《论穿越魔女之旅》 这里是哪?魔女之旅! 叶白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高考考场上雪白的试卷,而是一块发霉的木制天花板。身下硬邦邦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块光秃秃的木板上,连最基本的床垫都没有。 \"什么鬼地方...”他撑起身体,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房间狭小得像个牢房,唯一的家具是个歪斜的木柜,上面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质玩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叫叶白,十八岁,正在前往参加高考数学考试。最后记得的是在医院躺着,有滴滴声,随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 \"穿越了?”他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粗糙的亚麻布衣,手掌比记忆中要小一圈,像是回到了七八岁的年纪。 房间外是一条幽暗的走廊,两侧排列着类似的房间。走廊尽头透进一束阳光,叶白跌跌撞撞地朝光源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 门外是个杂草丛生的院子,几具腐朽的木质秋千在风中摇晃。大门上方挂着块几乎被腐蚀殆尽的牌匾,只能勉强辨认出\"鬼去之玉子儿完”几个字。 \"魔法之国...孤儿院?”叶白突然脱口而出,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替他解读这些信息。他怔住了,这分明是《魔女之旅》中提到的魔法使王国孤儿院。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能理解这个异世界的文字。 腹中的轰鸣打断了他的思绪。饥饿感像把钝刀在胃里搅动,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身体。 \"天崩开局啊...”叶白苦笑着摸了摸口袋,意外摸出几枚硬币——三枚银币 走出院门,眼前是片茂密的森林。叶白暗骂一声,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进。森林里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走了约莫半小时,他发现一棵结着红色浆果的矮树。 \"蛋白质是牛肉的十倍...”叶白自嘲地念叨着荒野求生节目的台词,摘下一颗浆果。果实入手冰凉,表皮透明得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汁液。他犹豫片刻,还是咬了下去——出乎意料的甜,带着薄荷般的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当他走出森林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一座宏伟的白色城池悬浮在百米高空,由七根巨大的水晶柱支撑。城池底部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水晶,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而在地面上,与之对应的是一座普通的石砌城市,两道城门一上一下,形成鲜明对比。 上方的城门装饰华丽,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影在空中自由飞行;下方的城门则简陋得多,连个守卫都没有。叶白注意到每个从上方城门进出的人都会在门前悬停,胸口亮起某种光芒后才被放行。 \"魔女专用通道?”叶白混在人群中走向地面城门,惊讶地发现真的无人阻拦。城内街道纵横交错,石板路上刻着发光的纹路,两旁的建筑却出奇地普通,大多是木石结构的两三层小楼。 街上行人穿着朴素,偶尔能看到几个披着长袍、手持法杖的人经过,周围人都会自动让开一条路。叶白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店铺的招牌都有两种文字,一种闪着微光,另一种则是普通颜料写的。 \"魔法文字和普通文字...”他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能看懂那个孤儿院的牌匾——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能识字。 一家武器店吸引了他的注意。橱窗里摆着精美的长剑和法杖,但角落里堆着几把普通的弓箭和短刀。让他震惊的是价格——那把镶嵌蓝宝石的法杖标价500金币,而旁边的弓箭只要1银币。 \"老板,这把弓...”叶白试探性地问。 柜台后的矮胖男人头也不抬:\"一银币,箭矢十铜币一打。”语气平淡得像在卖白菜。 交易完成得异常顺利。叶白背着新买的弓箭走在街上,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个世界的物理武器便宜得离谱,而且店主对他的年龄毫无反应——一个七八岁岁的孩子独自买武器,居然没人过问? 天色渐暗,叶白开始着急找住处。他连续问了几家旅馆,最便宜的也要五银币一晚。就在他摸着仅剩的两枚铜币发愁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叫住了他。 \"孩子,你在找住处吗?”老太太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深紫色长裙虽然旧却很干净,脖子上挂着一枚造型古怪的铜制吊坠。 叶白点点头,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我家有空房间,一个月一银币,包早餐。”她顿了顿,\"不过你得自己打扫,那屋子很久没人住了。” 跟着老太太穿过几条小巷,他们来到一栋带小花园的两层木屋。房子虽旧但维护得很好,窗台上摆着一排开着小花的盆栽。 \"我孙子艾利克和我住楼上。”老太太指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楼下这间原本是我儿子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吊坠在黄昏中泛着微光。 房间比孤儿院那个\"牢房”好太多了——有真正的床、书桌,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壁炉。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但家具都完好无损。 \"谢谢您,夫人...”叶白真诚地说。 \"叫我玛莎奶奶就好。”老太太摆摆手,\"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需要自己烧。我去接艾利克下课,你自便吧。\"她转身时,叶白注意到她右腿有些跛,走路时吊坠会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等到夜晚后,夜白早已把房间打理的干干净净,此时他躺在床上思考着为什么白天会在那种地方醒过来 “这一具身体的原主人不简单啊,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醒来啊,又或者是我的到来导致了异变?”叶白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他并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和他的搭档一起解开这个谜题,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谜题 (他并不是天生怪力,他是因为两个世界碰撞的产物,因此才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到后期会削弱,而且的话也会填补上这个坑) 注:主角只知道是魔女之旅的世界知道一些剧情,不知道全部 不属于这个世界 一个美好的一天,叶白背拖着一头猪往城里的交易市场走去 “这个世界有魔法,连动物都这么大” 叶白去打猎了,是的你没有看错,这头猪有300斤重,而且还是幼年期(ps:魔法世界,你要什么科学) 路上的行人,议论纷纷,毕竟一个8岁的小少年拖着一只大约300斤的猪,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这场景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的个老天爷啊,这玩意儿就值三枚金币?” “是的,就值三枚,而且还是看在你这么小的份上,多给你加了一枚金币” 叶白看了看自己杀的这头猪,又看了看手上的三枚金币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要这三枚金币呢?还是另寻他法呢?可这三枚金币已经是所有人出价之中最高的了 “行吧,三枚金币就三枚金币,唉,给钱吗” 叶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法子了,毕竟他现在很需要钱,众所周知,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叶白一个人走在街上,看了看手里的三枚金币,想着该如何花出去 “来我手上,现在还没有一根称职的魔杖,要不去买一个三枚金币应该也够了吧……” 一个商店里,叶白正在跟老板激情的讨价还价 “一枚金币加10枚银币” “不行,一枚金币加20枚银币” “各退一步吧,一枚金币加15枚银币可以了吧” “成交” 经过叶白的一番口舌之战,终于把这根两枚金币的魔杖压到了一枚金币加15银币 “我勒个天哪,就这一根小小的魔杖,花了我一枚金币,还有15枚银币,我现在手上就只有一枚金币和75枚银币了,完犊子了” 叶白一个人走在街上,往家的方向走去 手里还在不断的把玩着剩下的钱 “唉,回家试试能不能用魔法,难道是像哈利波特那样?可是之前在看小说的时候也没见要说什么咒语啊” 叶白一路走着,一路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伊蕾娜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遇见呢?能吧?” 叶白想到这里,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表现的有些焦虑且担忧 但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和伊蕾娜并不是同一年,他只比伊蕾娜小了整整一岁而已 也就是说他和伊蕾娜的生日在同一天,但小了一岁 “算了算了,想这些干嘛?回家赶紧试试这玩意儿好不好用” 叶白说着便加快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殊不知有一只眼睛正在默默注视着他 “在孤儿院里突然出现的男孩有趣,或许能成为我写作的素材” 一个头戴巫师帽,骑着扫把的魔女看着叶白往家的方向走去 如果用原着的话来说的话,他就是伊蕾娜的老师了 …… 家 “阿瓦达啃大瓜!” “焕然一新!” …… 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举着魔正在一挥一挥,嘴里还说着一堆晦涩难懂的英文时,你就应该知道是我们的主角在试验他的魔杖到底能不能用 “喵的,这到底能不能用,弄得我都口渴了,什么玩意儿?难道我是个天生没有魔法的废材?” 是的,这根魔杖给叶白整的有点怀疑人生,因为他在这试了整整两个小时,这魔杖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弄得口干舌燥的 “这不对呀,在原着之中,伊蕾娜小姐明明很简单就能用出魔法的,那就是我理论知识不够充沛吗?” 叶白躺在床上思考着 “我对于这个世界是外来者,所以我应该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那就是说……” 叶白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拿魔杖 “仔细感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将它引导到手上,然后……” 叶白握紧拳头,向前挥出 “wc!!” 一股强风把叶白前面的门吹开 “风属性的吗?也不错,那该怎么变换属性呢?难道是根据我心中所想吗?” 叶白想了想,又在心中想了一下烈火,随后集中精神再次一掌挥出 这次就不一样了,一团火球从叶白的掌心飞出,点燃了木门 “我的妈呀,居然想什么就能来什么那么小核弹会怎么样呢” 叶白想了想这个危险的想法 “不行不行,那玩意儿杀伤力太大了,那么换个方向,比如说伊蕾娜小姐的胖次” 想到这里叶白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猥琐的笑容,不过在他尝试了半天啥也没出来之后,他便放弃了 “看来这玩意儿只能召唤出魔法,胖次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那我把这股力量引在手上,再引到魔杖上再压缩我是不是就可以使出传说中的阿瓦达啃大瓜了” 想到这里夜白一阵,高兴随即拿起了魔杖 “深呼吸,然后魔力慢慢引导到魔杖上,然后再喊出那一句……” “阿瓦达啃大瓜!” 一股绿色的能量从魔杖尖端飞出,飞到了板凳上,随后爆炸 “这威力也太小了吧,还是说作用的是物体,所以效果不明显呢?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终于搞清楚魔法该怎么用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用魔法把房屋清洗干净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2.5个小时以后 叶白。终于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由于是新手的缘故,他是在试验魔法的时候把屋子搞得一团糟,导致他根本不敢用魔法来清理屋子 “我的个妈呀,这魔法真不能乱用,怪不得说用剑砍一个人的时间用魔法就可以杀掉10个人了,原来魔法这么离谱,这东西要是作用在人身上,那可真的离谱,男性几乎没有成为魔女的,我呸,等等,那这么说的话,男性的魔女应该叫什么东西呢” 叶白,一边收拾着一边吐槽,此时有人敲响了门 “谁啊?大晚上的” 门外是一个女人头戴着一顶魔帽帽,背着一个小挎包,穿着魔女服,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好啊小朋友,我叫芙兰” 天才?老师? 书接上回,芙兰找到了叶白的家 “你是?”夜白一脸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位女人 “你可以叫我芙兰,星尘魔女,芙兰” “叶白” 叶白一脸懵逼的看着芙兰,按照原着小说的说法这位就是伊蕾娜的老师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伊蕾娜的老师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芙兰小姐” “你想成为魔女吗?”芙兰一脸笑意的看着叶白 “我是男的,再说我又没有魔法”叶白翻了个白眼 “我可全部都看到了,在没有魔法基础理论的情况下就可以使用魔法”芙兰歪了歪头 反观叶白,一脸警惕,不管对方是不是伊蕾娜的老师,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和手上的魔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芙兰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离开”叶白说着就准备关门 “别别别,我是来做你的老师的”芙兰一脸慌乱 老师? 拿到魔法协会的认证就可以合法使用魔法了,但在这之前需要有一个魔女做为自己的老师 “可是,那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是一个初学者,没有任何基础” “那可不一定,我刚成为魔女不久,我也想体验一下,有个弟子的感觉” 芙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 “怎么样,跟着我修行,保证你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魔女” 叶白歪了歪头想了想 “跟着你修行倒可以,但前提是我是个男孩子,不是女的,况且在这个世界上,男孩子几乎是不可能成为魔女的吧” 芙兰歪了歪头又接着说 “那可不一定,像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可是连魔法都用不出来,而你却能使用出魔法,所以我想培养一个奇迹” “奇迹?” 叶白想了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要怎么修行呢?” “在一年之内教会你各种魔法的基础理论知识,虽然说就算是最天才的魔女,也至少需要五六年才能掌握,但没准你比魔女还要更天才呢” “我感觉我压力太大,我还是拒绝” 叶白说着说着就准备关上门 “别着急着拒绝啊,你想想,如果一个男孩子成为了魔女,那么世人对他的评价将会是怎么样的呢” 叶白顿了顿,看着芙兰说道 “那你可以获得什么” “一个创造奇迹的魔女的称号” 叶白思考了一下 “那你就是我的老师了,什么时候开始修行” “明天早上” …… 第二天早上,叶白跟着芙兰来到了一处空地 “来这里干什么” 芙兰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叶白对面 “看好了,魔法是这样用的” 只见芙兰轻轻一挥魔杖,一棵大树就变成了一个树屋 “哇!”叶白十分惊奇,虽说看过魔女之旅,但对于真正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叶白还是忍不住感叹 有魔法就是好 叶白心里想着,开口问道 “芙兰老师,这是?” 芙兰回头笑了笑 “一点小手段罢了,不必惊讶”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就现在吧” “?” 下一秒,叶白就飞了出去 “我*” 一句国粹响了起来 “拿起你手中的魔杖,和我战斗” 芙兰,甩了甩魔杖,准备发动起下一波攻击 “要不要这么离谱啊?芙兰老师,我才刚学会魔法两天啊” 叶白还没说完一句话,转瞬间两个火球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脸上 轰隆隆! 好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位拥有爆炸头的黑人小伙? “不是不带这么离谱的啊” 叶白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吐槽着 “你就只会躲吗?只会躲的话你可赢不了呢” 芙兰笑了笑,接着又一波火球冲了过去 “不是啊,让我歇会儿吧!” 叶白再次被打飞了出去 “不想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真的会被打死的” 叶白站了起来,是的,没错,他刚刚已经记下了芙兰发射魔法时候的魔力运行轨迹 “啊嘞嘞,终于要认真了吗” 芙兰笑了笑,抬手便是几发火球术射了过去 “虽然不清楚,死马当活马医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鸟枪换大炮,输了回家种田” 叶白用力将魔杖向前一挥,便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个屏障,将那火球树挡了下来 “我勒个sg啊,接下来该想想怎么才能打赢一位拥有着无数战斗经验的魔女了” “啊嘞嘞,不错嘛,第2天就会使用魔法了” “不过别放松警惕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芙兰伸手将魔杖挥了挥,一阵狂风袭来,将原本挡在叶白面前的水屏障,直接变成了水龙卷向着叶白袭来 “不是魔法还带这么玩的吗!” 叶白,直接开始了闪躲不要问问就是被卷进去真的会死的 “按理来说,我可以用火属性魔法将这个水龙卷直接化成蒸汽,但是有最糟糕的后果就是会直接令水龙卷变成火龙卷” 叶白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迎着水龙卷冲去 “开赌” 只见叶白用力向地上挥了挥魔杖,四周变形成了土墙,甚至还盖了个房顶,将叶白困在了里面 “在海上航行的船只如果遇到水龙卷的话,如果直接跑走,那将是最错误的决定,只有直接迎上去,减少与水龙卷的接触面积,才有生还的可能,我就赌这个世界还拥有科学的存在” “来吧!” 水龙卷,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叶白所形成的小土房上 数分钟过去后,水龙卷消失了,而土房子依然屹立不倒 “啊嘞嘞,不错嘛”芙兰拍了拍手 土墙慢慢的回到了地里面,露出了在里面狼狈的叶白 “我认输芙兰老师” 没办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再打下去真得出人命了,本来魔力储量就没多少 “我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你也是赢不了我的,那么在那之前,你就跟着我修行吧”芙兰笑了笑,走到叶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对于初学者而言,你的表现已经很惊艳了,毕竟是没有任何基础理论的情况下,还能使用出魔法” 笑死,要使不出魔法,现在躺在地上吐水的,估计就是叶白了 “那么老师修行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下午吧” 卷王魔女? 让我们将视角转到和平国的一个小镇上 “妈妈,我去学校了!”一头白发,可爱的小女孩向母亲挥挥手 她是一位以魔女为目标的学霸或者是卷王?对此保留疑问 “早上好伊蕾娜” “早上好”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虽然是早上,但一眼望去全是学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伊蕾娜,今天可是,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我一定可以通过的” 伊蕾娜和她的同学闲聊起来,但某人有没有天天复习这是一个问题,或者已经把书背下来了? “也是哦,你是班上学习最好的,肯定不用担心” “也祝愿你通过”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呢。就已经结束了,等到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或许又是另一番场景 很快就到了考试结果公布的日子 伊蕾娜站在人群之中,周围满是紧张兮兮等待结果的同学们,当考官念出伊蕾娜名字并宣布她顺利通过时,伊蕾娜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消息传回家中,家里瞬间热闹非凡。父母忙前忙后准备丰盛的美食,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于这个结果她一点也不意外 “妈妈,等我成为真正的魔女之后我要去旅行” “志向很远大嘛,不过那也得等你拿到勋章之后” “以我这样天才的实力肯定是可以拿到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我一定会在15岁之前拿到的” 伊蕾娜自信的说 但伊蕾娜的妈妈却对伊蕾娜担心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女儿的性格 伊蕾娜的妈妈望着女儿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伊蕾娜天赋异禀,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但她也清楚,伊蕾娜的性格中有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自信,甚至有些自负。这种性格在学习和考试中或许能让她无往不利,但在成为魔女的旅途中,却可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伊蕾娜,”妈妈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担忧,“成为魔女不仅仅是靠天赋和知识,还需要一颗谦逊的心和对他人的理解。旅途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些挑战可能并不是靠聪明才智就能解决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似乎对妈妈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她的心思早已飞向了远方,幻想着自己骑着扫帚,穿越森林、沙漠和海洋,探索未知的世界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魔女!”伊蕾娜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妈妈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伊蕾娜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她知道,伊蕾娜的自信是她最耀眼的光芒,但也是她最需要警惕的陷阱。然而,作为母亲,她也明白,有些路必须由伊蕾娜自己去走,有些教训必须由她自己去领悟 “好吧,妈妈相信你。”妈妈轻声说道,“不过,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初心,也不要忘记身边的人” 伊蕾娜点了点头,虽然她的心思早已飞向了未来的冒险,但她还是认真地说道:“我会记住的,妈妈” 接下来就跟原着的一样了,伊蕾娜因为性格遭到了多位魔女的拒绝 直到星尘魔女芙兰,因此也有了许多名场面 (这一章是过度篇,所以字数没那么多,望谅解) 寻找男性魔女叶白,邀请他一起旅行 “老师,我是不是一个天才,是不是你教过的学生之中最好的一个” 在跟芙兰修行时期时的伊蕾娜向芙兰问出了这个问题 “并不是哦,其实我还有一个学生” “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还能比我天赋更好呢,要知道我可是已经领先同龄人许多……” 芙兰给了伊雷娜一个脑瓜崩 “那个学生的名字你非常熟悉,就是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 “唉?!我可是13岁就成为见习魔女的人啊……” “他在9岁就成为了魔女” 这次沉默的换成伊蕾娜了 “那个家伙现在几岁呢?” “我想想啊,记得不错的话,他只比你小1岁哦” 这下伊蕾娜彻底被打击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旅行的时候一定要亲眼去见见这个家伙 灰之魔女伊蕾娜背着装满魔法典籍的行囊,披着标志性的灰袍,独自踏上了漫游诸国的旅程。每到一处城镇,她都会向当地人打听那位传闻中九岁就成为魔女的神秘少年叶白,可大多人只听闻过传说,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 这日,伊蕾娜来到了一座被紫色瘴气缠绕的边陲小镇。镇民们面色如纸,目光惊恐,街道上冷冷清清,店铺大多紧闭门窗。一番打听后,她得知小镇近月来被神秘魔法侵袭,每到深夜,瘴气便会化作狰狞魔物,肆意掠夺财物、伤人害命。尽管伊蕾娜向来不喜多管闲事,但对这诡异魔法的好奇,还是让她决定暂作停留。 夜幕降临,紫色瘴气愈发浓郁。伊蕾娜刚准备施展魔法探查,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街角疾掠而过,那人手中魔杖轻点,璀璨白光迸发,瞬间将三只魔物轰成齑粉。伊蕾娜定睛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负手而立,魔杖顶端的银色宝石流转着神秘光晕。 “你就是那个四处打听我的灰之魔女?”少年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伊蕾娜,找我何事?”伊蕾娜微微挑眉,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叶白,我倒要看看,那位传闻中九岁成魔的天才,究竟有几分本事。” 叶白缓步走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本事如何,比比便知。今晚看谁解决的魔物更多?”话音刚落,他手中魔杖舞动,几道凌厉的光刃便朝着远处涌来的魔物飞射而去。伊蕾娜不甘示弱,口中念动咒语,无数细小的风刃在周身凝聚,如蜂群般扑向魔物。 战斗中,伊蕾娜发现叶白的魔法虽强大迅猛,但攻击间隙存在短暂破绽。她瞅准时机,施展出一招“风之囚笼”,将五只魔物困住,紧接着以“风刃齐射”将其尽数消灭。叶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施展更强的魔法,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大片魔物化为灰烬。 当最后一只魔物被消灭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叶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伸出手道:“不错嘛,灰之魔女,有两下子。”伊蕾娜笑着握住他的手:“彼此彼此,倒是你,让我见识到了天才的实力。不过我一直好奇,你究竟是如何九岁就成为魔女的?” 叶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天赋异禀罢了,对魔法的感知和学习,我天生就比别人快得多。”伊蕾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好胜心更盛了几分。“接下来你准备去哪?”伊蕾娜问道。叶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续前行,寻找更强大的魔法与更奇妙的风景。你呢?” 伊蕾娜唇角上扬:“巧了,我也是。不如一同走上一段,顺便再较量较量魔法?”叶白欣然应允。 月光将石板路染成银灰色,伊蕾娜与叶白并肩坐在坍塌的钟楼废墟上。少年随手折下身旁的枯枝,在尘土上画着古怪的魔法阵,魔杖顶端的银宝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其实九岁成为魔女也没什么特别。”叶白忽然开口,声音比战斗时沉稳许多,\"我出生在魔法荒漠,那里连最基础的元素波动都稀薄得可怜。\"他指尖燃起一缕幽蓝火焰,在紫色瘴气中显得格外纯净,\"别的孩子玩石子的时候,我就靠分解空气中的水分子解渴。” 伊蕾娜抱膝的手微微收紧。她想起自己在温暖富饶的国度长大,导师芙兰总能用最生动的比喻讲解魔法。而眼前的少年,竟在近乎绝境中开辟出魔法之路。 \"第一次凝聚出火球术时,我以为握住了太阳。”叶白望着火焰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魔法世界,连风都带着甜味。”他突然转头,琥珀色的眸子映着伊蕾娜的灰发,\"就像你走过的那些地方。”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紫色瘴气在晨光中渐渐消散。伊蕾娜站起身,抖落灰袍上的尘土 叶白利落地跳起来,魔杖在空中划出银色弧光:\"先说明,我可不会像那些魔物一样,在你面前露出破绽。\"他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却让伊蕾娜想起方才火焰熄灭时,他眼底转瞬即逝的孤寂。 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朝霞,而在他们身后,被净化的小镇上空,第一朵白色的云正悄然成形。 叶白撒了个谎,隐瞒他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事情会被戳破,而伊蕾娜并没有将他当做怪物一样看待 就这样伊蕾娜找到了注定与其要纠缠一生的人 只不过现在的伊雷娜还患有轻微的厌男症,说出来她自己恐怕也不相信,以后他会对这个男孩子产生奇妙的占有欲 她会和这个家伙旅行许多国家看见沿途的美丽风景,经历许多有趣的冒险,他甚至为了这个男孩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只不过,现在可不是讲这些故事的时候 因为他们的旅途此刻才刚刚开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男孩也会像小鸟一样依赖她 过去的修行 “伊蕾娜,你知道我刚修行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吗?老师直接上来就对我打了一顿” “是吗,虽然说我也被打了一顿,但后面她安慰我了”伊蕾娜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啃了起来 “你要吗?” “谢谢”叶白接过面包 “那这可真是区别对待”叶白啃了啃面包,想起了修行时候的那些事 “所以那个史上第一位男性魔法师就是你吗?”伊蕾娜问道 “呃的确是的,只不过在这期间我差点被暴打”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在修行期间所发生的事吗?” 叶白想了想, “行吧?只不过这过程可能有点啊,算了,事情还要从我被暴打的第二天后说起” 伊蕾娜啃着面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白,“所以,你被芙兰老师暴打了一顿之后,就正式开始修行了?” 叶白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天可真是惨烈。芙兰老师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差点没把我打趴下。” 伊蕾娜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芙兰老师就是这样,她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来测试学生的潜力。不过,你后来是怎么让她认可你的?” 叶白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空,思绪渐渐飘远 “那天,我被芙兰老师暴打了一顿后,心里其实挺不服气的。”叶白说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但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有天赋和战斗技巧可以展示。”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就向她展示了?” 叶白点了点头,“没错。第二天,芙兰老师带我去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说要测试我的天赋和战斗技巧。她让我用魔杖和她对战,说是要看我能撑多久。” “哇,那一定很刺激!”伊蕾娜兴奋地说道。 “确实很刺激。”叶白苦笑了一下,“芙兰老师一上来就用风刃攻击我,我差点没躲开。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状态,用魔杖释放了火系魔法,烧掉了她召唤的藤蔓。” 伊蕾娜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芙兰老师又用冰锥攻击我,我用风之屏障挡住了。”叶白继续说道,“不过,她的攻击越来越快,我差点没跟上。最后,她用雷电魔法偷袭我,我勉强用土系魔法挡了下来。” 伊蕾娜惊叹道:“哇,你居然能挡住芙兰老师的攻击!她可是很强的!” 叶白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勉强撑住而已。不过,芙兰老师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她说我的天赋不错,战斗意识也很强,然后就正式收我为学生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正式的修行。”叶白说道,“每天早上,芙兰老师都会让我练习基础魔法,比如火球术、风刃术之类的。中午的时候,她会让我和其他魔女对战,说是要锻炼我的实战能力。”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那你赢过吗?” 叶白摇了摇头,“几乎没有。那些魔女都很强,我每次都被打得灰头土脸的。不过,芙兰老师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中学到什么。” “芙兰老师说得对。”伊蕾娜点了点头,“修行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 “是啊。”叶白感慨道,“虽然过程很辛苦,但我确实学到了很多。芙兰老师教会了我如何更高效地调动魔力,如何将不同属性的魔法组合使用,甚至还让我尝试创造属于自己的魔法招式。” 伊蕾娜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真好啊,我也想和芙兰老师一起修行。” 叶白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和她修行过了吗?” 伊蕾娜摇了摇头,“那不一样。芙兰老师对我虽然也很好,但她对你似乎更严格。我觉得,她对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或许吧,不过这段休息时间是真的把我往死里面逼,尤其是那天,为了获得魔女勋章” “那天我记得老师把我领到一片空地” “该不会是和老师打一场吧?” “没错,不过在这期间老师放的水估计能有一个太平洋的量了” “那你最后是怎么赢的” 叶白听到伊蕾娜的问题,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赢?怎么可能赢啊!芙兰老师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那你是怎么通过试炼的?芙兰老师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水的人。” 叶白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其实,芙兰老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赢。她的试炼根本不是要考验我的实力,而是想看看我在绝境中能坚持多久,能不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伊蕾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芙兰老师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学生的潜力。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叶白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试炼场。 “那天,芙兰老师带我去了一个空旷的草地,然后直接对我说:‘用你所有的本事,试着碰到我。’听起来很简单,对吧?”叶白苦笑了一下,“可实际上,她根本就没给我任何机会。我刚举起魔杖,她的风刃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伊蕾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芙兰老师就是这样,从来不会给学生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白点了点头,“是啊,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拼命躲闪。她的攻击又快又狠,风刃、冰锥、雷电魔法轮番上阵,我差点没被逼到绝境。”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做的?总不能一直躲吧?” 叶白笑了笑,“当然不能一直躲。我知道,如果只是被动防御,我根本撑不了多久。所以,我决定赌一把,试着用她教我的魔法组合来反击。” “哦?你用了什么组合?”伊蕾娜眼睛一亮,显然对叶白的策略很感兴趣。 叶白解释道:“我用风之屏障挡住了她的冰锥,然后用火球术烧掉了她召唤的藤蔓。最后,我试着用土系魔法制造了一个小型地震,想借此干扰她的节奏。” 伊蕾娜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策略。那成功了吗?” 叶白摇了摇头,“并没有。芙兰老师只是轻轻一挥手,就用雷电魔法把我的土系魔法破解了。不过,她似乎对我的尝试还算满意,最后停手了。” 伊蕾娜笑了起来,“看来芙兰老师对你的表现还算认可。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很看重你。” 叶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或许吧。不过,试炼结束后,她只是把魔女勋章递给了我,然后说了一句‘还不错’。虽然她没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其实挺满意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调侃道:“那你可真是幸运啊,芙兰老师对你可是格外严格呢。” 叶白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虽然过程很辛苦,但能通过她的试炼,我也算是没白挨打 出现了!沙耶酱 “欢迎来到魔法师之国” “都不进行身份检查的吗?”伊蕾娜问道 “不用,毕竟只有成为魔法师才能来到这个国家” 伊蕾娜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城,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等等我,伊蕾娜!” 她回头一看,正是她的旅伴——一位年轻的男性魔法师,正骑着扫帚匆匆赶来。他有些狼狈地降落在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道:“你的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都差点跟丢了。” 伊蕾娜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明明是你技术不够熟练,还怪我飞得太快。” 守卫看到少年,也微笑着说道:“欢迎您,男性的魔女大人。” 少年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还是谢谢了。” 两人走进城门,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着长袍、手持法杖的魔法师。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的气息,仿佛每一块砖石都蕴含着魔力的痕迹。 “伊蕾娜,你好像对这个国家期待很久了。”少年一边走一边说道。 伊蕾娜点了点头,银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头顶的巫师帽微微倾斜。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毕竟只有魔法师才能来到的国家的确很吸引人呢。你不觉得吗?” 少年耸了耸肩,笑道:“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更好奇这里的魔法师们到底有多厉害。” “真是别有一般风情了,这里的人都用扫帚来代替出行了”伊蕾娜说着 “的确如此。话说他们这样骑难道不怕撞到别人吗?”叶白问着 “谁又知道呢,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找一间旅馆了,不然的话又得像上次一样露宿街头了……” 伊蕾娜话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一声大叫 “啊啊啊!!!!” 一名少女骑着扫帚撞翻了伊蕾娜,导致伊蕾娜脱离了扫帚向下坠去 “伊蕾娜!” 这速度快到叶白根本没反应过来,着急的往伊蕾娜追过去 “砰!砰!” 只见两人都掉到了屋顶上并且把瓦片砸的七零八落 “伊蕾娜!” 叶白急匆匆的跳下扫帚来到伊蕾娜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没受什么伤吧” “没,就是有点疼”伊蕾娜扶了扶帽子,随后看着在地上喊着疼的少女 “你没事吧?” “这这这可怎么办,我没办法修复这么多瓦片” “不是应该先跟我道歉吗”伊蕾娜说着 “小叶,她和你有的一比” “才没有呢,至少我不会骑着扫帚乱撞人”叶白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什么事吧”少女对着伊蕾娜说道 “我倒是没什么事,你呢?” “啊!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看我精神抖擞”少女说着摸到了头上流出下来的液体,一看,哦豁,红色的 “唉,伊雷娜你先帮这位少女处理一下吧,这些瓦片我来修复就行了” 叶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把伊蕾娜推了过去,开始修理这些瓦片 “请用”伊蕾娜拿了一块手帕递给眼前的少女 “不不不”少女连忙摆手拒绝 “放心吧,这个家伙的水平还是可以的” 伊蕾娜说着就已经把手帕递给了少女 叶白举起魔杖,魔杖顶端闪出一阵阵光芒,随后瓦片向有自我意识般一样重组,然后摆放到原有的位置上 “诶,是时光倒流的魔法诶”少女看着这一幕兴奋的说道 “完美搞定” 叶白说着伸了个懒腰 “伊蕾娜你那边还没好吗?” “等一下,接下来就到你了”伊蕾娜拿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道光在沙耶头顶上展现,随后沙耶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唉,痊愈了,好厉害” “这对魔女来说算不上什么”伊蕾娜说着便坐上了扫帚 “我还以为你会像是被夸奖的孩子一样昂首挺胸的骄傲呢”叶白说着靠到伊蕾娜旁边 “怎么可能嘛?我又不是你”伊蕾娜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好了,我们该走了” “飞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四周哦”伊蕾娜说着便骑着扫帚飞上天空 “等一下魔女大人请容我奉上谢礼” “请多保重,不知名的魔导士小姐” 等到他们两个飞出一段距离后,并没有注意到沙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喂伊蕾娜,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我们还得找旅店呢” “我们这不是在找吗?哎,你看那边看上去很气派呢” 伊蕾娜指了指一栋建筑 只不过嘛当伊蕾娜和叶白同时进去的时候,伊蕾娜被请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那位小姐和我一起进来呢?” “因为她并不是魔女” “唉?!” “她并没有佩戴魔女勋章” “那请等一下,我还有东西没买” 叶白说的赶忙往门口走去,看到了一脸懵逼的伊蕾娜 只不过伊蕾娜似乎还没注意到自己的魔女勋章不见了,没办法得憋着,因为这段剧情绝对不能断 “去寻找一个符合您身份的旅店” “啊嘞嘞嘞?” 门砰的一声关上 “啊嘞嘞嘞?这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啊,对于我他们倒是很热情,已经有好几家旅馆向我发出邀请,让我去他们那里入住了” 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他的手上已经被塞上了4张邀请函 “哎,无论是哪家旅店都对我拒绝了,呃,远处好像还有一家寒酸的旅店,应该可以吧?” 叶白顺着伊蕾娜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家旅店确实挺寒酸的 “那走吧,还等什么呢,你不会真的想像上次一样露宿街头吧?伊蕾娜” “来了来了”伊雷娜骑上扫帚和叶白一起来到了那寒酸旅店的门口 “接下来就是看我的,诶?”伊蕾娜用力的拉了几下,最后门被打开了,他也差点摔倒,还好叶白扶住了她 两人进到了旅店里面走了,下面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就是他们刚来到魔法师之国撞飞伊蕾娜的那个人 “欢迎光……临?啊啊啊啊!!!!是刚才那名魔女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伊蕾娜上前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要先卸掉我的肩膀吗?不要啊!!”少女分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兴奋的往后跳了一下 “我们只是来住宿的啊,伊蕾娜你都快把人家吓飞了” 叶白无奈的说着 “别大惊小怪了,伊蕾娜人很好的,他不会对你什么的,我们想来办理住宿” 叶白走上前来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免得我再去找你了,请在入住登记本上登记” 伊蕾娜接过笔,在笔上写着叶白和他的名字 “刚才真是了不起,伊蕾娜学姐,本来我还想像您认真道歉的” “伊蕾娜小姐?” 少女伸手指了指伊蕾娜刚刚签下的名字 “那个,我叫沙耶” 遗失的魔女胸章 “作为谢礼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沙耶对着伊蕾娜兴奋的说道,双手掌拍到一起 “我想想啊,那就希望能在魔女折扣上再打个折吧”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帮您把行李搬到房间去吧” “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啊!!” “抱歉抱歉!!!”沙耶被吓到了,躲在伊蕾娜背后 “什么嘛,叶白你也真是的,都吓到别人了” 伊蕾娜责怪着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勋章已经不见了 夜晚 “伊蕾娜,你到底把魔女勋章丢到哪里了呀?我这边也没找到” 叶白举着发光的魔法杖。跟随着伊蕾娜一起找着她白天遗失的魔女勋章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居然把魔女勋章弄丢了,怪不得那些旅店不招待我,而且还对我那么敷衍” 伊蕾娜低着头继续找着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话说叶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勋章不见的事了?” “怎么可能嘛?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帮你保管起来了,但是我这里是真没有” “伊蕾娜小姐,这边也没找到” 屋顶上沙耶探出头来对着伊雷娜喊道 …………………………………………………… “芙兰老师,我居然把最重要的魔女勋章给弄丢了” 伊蕾娜泡在浴盆里,头缩一下的就进到了水中,只留下了一根呆毛 洗完澡后 “你在我的房间干什么?”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伊蕾娜小姐” “我记得我上了锁的啊” “哼哼,我可是在这家旅店打工的哟” “擅自闯入别人房间,你是想打什么主意”伊蕾娜冲上去,捏住沙耶的脸 “好过分” “对了,你是想拜托我,什么事?”伊蕾娜穿好睡衣回头看了看沙耶 “魔女大人,拜托了,请您教我见习模拟考试的秘诀吧” “我说你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故乡的传统文化土下座” “土下座真是奇怪的传统文化” “总之先讲讲你的原因吧” “好!” 沙耶来自一个东方的国家,他和妹妹跋山涉水来到了这座城市,然后参加了非常多的考试,前不久她的妹妹通过考试成为了魔女先行回到了故乡,而她反而没有通过,因此向路过的伊蕾娜寻求了帮助 “原来如此啊,被可爱的妹妹超过,因此诞生出了焦虑,是吗?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非常感谢!” 就这样伊蕾娜成为了沙耶酱的老师 过了一会儿,伊蕾娜坐起身,从行李中拿出一顶精致的魔女帽。帽子上镶嵌着小小的星星装饰,看起来既神秘又优雅。 “沙耶,这顶帽子送给你。”伊蕾娜将帽子递给沙耶,语气中带着一丝郑重。 沙耶接过帽子,眼中满是惊讶:“老师,这不是你的备用魔女帽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伊蕾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顶帽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它现在更适合你。戴上它,它会提醒你,你已经是真正的魔女了。” 沙耶眼眶湿润,紧紧抱住帽子,声音有些哽咽:“老师,谢谢你 第二天 “什么!!!!!!!” 正在吃早餐的叶白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女孩成为了你的徒弟!!!!!” “别那么激动嘛,真的是” 伊蕾娜淡定的喝了口水,却发现叶白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就你这个样子,你确定你能带好她?” “那要不让你来?反正我的魔女勋章现在也没找到,这段时间就当是顺手了吧,我也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这段时间得麻烦你帮我找魔女勋章了” “行吧,不过你得小心点,我有种预感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安啦,安啦,你总是这么神经敏感,我会小心点的” ……………………………………………………… “沙耶小姐,恕我直言,你通过考试的几率几乎为零” “啊……”沙耶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神空洞。 “不过——”伊蕾娜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吧!” “真的吗?!”沙耶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当然是真的,不过——”伊蕾娜竖起一根手指,“你得听我的安排,不许偷懒,不许抱怨,更不许半途而废。”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沙耶用力点头,仿佛要把脖子甩断似的。 --- “首先,我们从最基础的魔法理论开始。”伊蕾娜拿出一本厚厚的魔法书,随手翻开一页,“你知道魔法的本质是什么吗?” “呃……是……是魔力?”沙耶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 “错!”伊蕾娜用书轻轻敲了敲沙耶的脑袋,“魔法的本质是‘理解’和‘控制’。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明白,那就算你有再多的魔力也没用。” “哦……”沙耶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好了,现在开始练习最基本的魔力控制。”伊蕾娜拿出一颗水晶球,“试着把你的魔力注入这颗水晶球,让它发光。” “是!”沙耶接过水晶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水晶球依然毫无反应。 “伊蕾娜小姐……我是不是太笨了?”沙耶睁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急,慢慢来。”伊蕾娜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叶白在旅店周围寻找伊蕾娜丢失的魔女勋章。 “这家伙,总是丢三落四的……”叶白一边嘀咕,一边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唉,问问周围的人吧……” 与此同时,伊蕾娜正在教沙耶起扫帚 “奇妙地移动重心转个漂亮的弯吧!” “好的” …………………………………………………… “你是说那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块徽章?” “是的,那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块徽章” 叶白正在询问那天周围的人 “非常感谢你” 叶白告别了那人之后走在街上 “我该怎么和伊雷娜说啊……”叶白挠了挠头 叶白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面包店前 叶白买了面包后,一边吃着一边走回旅店。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不直接告诉伊蕾娜关于沙耶捡到徽章的事情。他心想:“伊蕾娜现在对沙耶还挺信任的,如果贸然说出来,可能会让她对沙耶产生误会。不如先观察一下,看看沙耶会不会自己主动说出来。” 于是,叶白走进旅店,看到伊蕾娜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魔法书,眉头微皱,显然还在为丢失的徽章烦恼。 “伊蕾娜,我回来了。”叶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哦,你找到我的徽章了吗?”伊蕾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叶白摇了摇头:“还没找到,不过你别太担心,我会继续找的。” 伊蕾娜叹了口气,合上书本:“真是麻烦你了……我总觉得徽章丢得有点蹊跷,明明我一直都戴在身上的。” 叶白心里一动,但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说不定明天就找到了。” --- 接下来的几天,伊蕾娜一边教导沙耶魔法,一边暗中观察她的举动。她发现沙耶虽然学习很认真,但偶尔会露出一些不安的神色,尤其是在提到徽章的时候。 “沙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天晚上,伊蕾娜突然问道。 沙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伊蕾娜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是吗?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沙耶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伊蕾娜小姐。” 伊蕾娜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沙耶和伊蕾娜一起睡在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一片静谧。 “沙耶,你睡着了吗?”伊蕾娜轻声问道。 “还没有……”沙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伊蕾娜翻了个身,面对着沙耶:“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沙耶的身体微微一僵:“什……什么事?” “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魔女勋章?”伊蕾娜直截了当地问道。 沙耶沉默了许久,终于小声地说道:“是……是的。我捡到了,但我一直没敢还给您……” 伊蕾娜叹了口气,语气中并没有责备:“为什么不敢还给我呢?” “我……我怕您生气,怕您不再教我魔法……”沙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伊蕾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沙耶的肩膀:“傻瓜,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反而会觉得你是个诚实的孩子。现在,你能主动承认错误,我很高兴。” 沙耶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您……您不怪我吗?” “当然怪你,不过——”伊蕾娜笑了笑,“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作为惩罚,你得加倍努力练习魔法,不许偷懒!” 沙耶破涕为笑,用力点头:“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 第二天早上,叶白看到伊蕾娜和沙耶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两人的神情都很轻松,似乎昨晚谈得很愉快。 “看来事情解决了?”叶白笑着问道。 伊蕾娜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叶白耸了耸肩:“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沙耶自己说出来比较好。毕竟,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坏了就很难修复了。” 伊蕾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可别瞒着我了。” “放心,我可不敢再瞒你了。”叶白笑着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谁又知道呢 离别亦是相见 “来吧,使出你的全力。”叶白手拿魔杖,指了指沙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我打叶白……真的假的?”沙耶一脸紧张,握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决感到不安。 “放心吧,小叶是不会下狠手的。”伊蕾娜拍了拍沙耶的肩膀,语气轻松,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沙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抬起头,看向叶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那……我真的动手了哦!” 叶白点点头,魔杖轻轻一挥,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沙耶咬了咬牙,举起法杖,低声念起了咒语。然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法杖顶端的光芒也显得忽明忽暗,显然是因为紧张而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伊蕾娜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忍不住提醒道:“沙耶,放松点!魔法是需要心境的,你这样可不行。” 沙耶脸一红,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我、我知道啦!可是……可是叶白看起来好可怕!” 叶白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起来很可怕吗?明明是你自己太紧张了吧。” 沙耶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道:“谁让你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叶白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站在这儿不动,你随便打,怎么样?” 沙耶愣了一下,随即鼓起勇气,再次举起法杖:“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法杖顶端的光芒骤然亮起,一道微弱但稳定的魔法光束朝着叶白射去。 叶白站在原地,连魔杖都没动,只是轻轻一抬手,那道魔法光束便在他面前消散无踪。 沙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很认真了!” 伊蕾娜忍不住笑出声:“沙耶,小叶可是我唯一的男性魔女,你这样的小魔法怎么可能伤到他?” 沙耶顿时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说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叶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魔法的进步需要时间,别着急。” 沙耶抬起头,看着叶白那难得温柔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她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伊蕾娜!我饿了!!!”叶白喊着,实不相瞒,他明明在舒舒服服地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伊蕾娜硬拉着来做陪练。他揉了揉眼睛,一脸困倦地站在训练场上,手里握着魔杖,却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 伊蕾娜双手叉腰,无奈地看着他:“小叶,你可是唯一的男性魔女,怎么能这么懒散呢?沙耶需要你的指导,你可不能偷懒。” 叶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男性魔女也是要吃饭睡觉的啊……而且,我明明是被你强行拖起来的,连早饭都没吃。” 沙耶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叶白,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唯一的男性魔女’呢。” 叶白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唯一的男性魔女也是人,又不是铁打的。再说了,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很特别了,你们就别对我要求太高了。” 伊蕾娜叹了口气,走到叶白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别抱怨了。训练结束后,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叶白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困意一扫而空:“真的?那我要吃魔法火焰烤的龙鳞鱼,还有魔法冰淇淋!” 伊蕾娜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你得先认真陪沙耶训练。” 叶白伸了个懒腰,重新拿起魔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好吧,看在美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再陪你们练一会儿。” 沙耶见状,立刻举起法杖,兴奋地说道:“那这次我可要认真了!叶白,你可别小看我!” 叶白微微一笑,魔杖轻轻一挥:“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沙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法杖顶端的光芒骤然亮起,一道比之前更加稳定的魔法光束朝着叶白射去。 叶白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轻轻一抬手,魔法光束再次在他面前消散。不过,这次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不错,比之前有进步。” 沙耶听到夸奖,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 伊蕾娜也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沙耶的肩膀:“你看,只要放松心态,你的魔法就能发挥得更好。” 沙耶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叶白看了看两人,懒洋洋地说道:“好了,训练结束了吧?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伊蕾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就知道吃。走吧,我们去吃饭。” 沙耶兴奋地举起手:“我也要去!叶白答应请客的!” 叶白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请客了?明明是伊蕾娜说要请我吃大餐。”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看在美食的份上’吗?那不就是答应请客的意思?” 叶白顿时语塞,无奈地看向伊蕾娜:“你教的?” 伊蕾娜笑着耸了耸肩:“这可跟我没关系,是沙耶自己聪明。” 叶白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今天我请客。不过,下次可别想再坑我了。” 沙耶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叶白最好了!” 伊蕾娜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走到叶白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小叶。” 叶白侧过头,看着伊蕾娜那温柔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谢什么?我可是为了美食才这么拼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真的只是为了美食吗?” 叶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三人来到魔法餐厅,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沙耶兴奋地大快朵颐,而叶白则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和伊蕾娜聊几句。 吃到一半时,沙耶突然问道:“叶白,作为唯一的男性魔女,你是不是经常被人围观啊?” 叶白放下叉子,无奈地笑了笑:“是啊,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挺麻烦的。不过现在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伊蕾娜笑着补充道:“小叶可是魔法协会的招牌呢,很多人都慕名而来,想看看传说中的‘男性魔女’。” 叶白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性别比较罕见而已。魔法的本质和性别无关,重要的是天赋和努力。” 沙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叶白,你真厉害!我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名强大的魔女!” 叶白笑了笑,语气温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继续努力吧。” 伊蕾娜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欣慰。她轻声说道:“小叶,其实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你不仅是唯一的男性魔女,更是我们大家的榜样。”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伊蕾娜,你今天怎么这么感性?是不是被沙耶传染了?” 伊蕾娜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没个正经。” 沙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呢!”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一愣,随即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叶白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沙耶,专心吃饭。” 沙耶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不过你们俩还真是有趣呢!” “沙耶我跟你讲啊,你这个老师跟我旅行的时候……”叶白贴着沙耶说着悄悄话 “哦……哦,想不到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沙耶一脸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样子 “小叶!!!”伊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虽然她听不到叶白在说什么,但从沙耶那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表情来看,叶白绝对没说什么好话。 叶白立刻站直了身子,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怎么了,伊蕾娜?我只是在和沙耶分享一些……嗯,宝贵的经验。” 伊蕾娜眯起眼睛,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宝贵的经验?你确定不是在说我坏话?” 叶白干笑两声,挠了挠头:“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尊重你的,对吧,沙耶?” 沙耶眨了眨眼,看了看叶白,又看了看伊蕾娜,突然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伊蕾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快步走到叶白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小叶,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叶白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冷静,冷静!我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我们旅行时的一些……有趣的经历。” “有趣的经历?”伊蕾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确定不是那些我出糗的事情?” 叶白眼神飘忽,显然有些心虚:“呃……可能有一点点?”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转头看向沙耶,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警告:“沙耶,别听他胡说。他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他添油加醋的。”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可是老师,叶白说你曾经在森林里迷路,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摔进了泥坑里……” 伊蕾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瞪着叶白:“小叶!!!” 叶白干笑两声,连忙后退几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跑,但伊蕾娜的速度比他更快。她一把抓住叶白的衣领,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想跑?没那么容易。” 叶白苦着脸,试图挣扎:“伊蕾娜,冷静点!我只是开个玩笑!” 伊蕾娜冷笑一声:“开玩笑?好啊,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她举起魔杖,轻轻一挥,叶白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下一秒,叶白的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浮到了半空中。 “喂喂喂!伊蕾娜,你这是滥用魔法!”叶白在空中挣扎着,试图找到平衡。 伊蕾娜双手抱胸,抬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样?这个玩笑好玩吗?” 沙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说道:“老师好厉害……”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我认输。伊蕾娜,你赢了,放我下来吧。” 伊蕾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叶白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 伊蕾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魔杖轻轻一挥,叶白缓缓落回地面。他站稳后,拍了拍衣服,故作委屈地说道:“伊蕾娜,你真是太狠心了。” 伊蕾娜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这是你自找的。” 沙耶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真是太有趣了!” 叶白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沙耶:“沙耶,你可别学她,动不动就用魔法欺负人。”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叶白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沙耶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突然觉得,虽然叶白是唯一的男性魔女,但他和伊蕾娜之间的互动,简直比魔法还要有趣。 吃饱饭后,三人一起回到旅馆 “吃的好饱,嗝”叶白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小叶,我们明天就走吧”伊蕾娜说着 “唉!!明天吗!!”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我还以为你要等沙耶成为见习魔女才走”叶白走到伊蕾娜面前 “那行吧,等我回房间洗个澡什么的,嗯,你们师徒好好聊聊,我先去泡个澡”叶白说着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伊蕾娜和沙耶并肩躺在床上。沙耶翻了个身,侧头看向伊蕾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老师,你和叶白……是不是有点什么?”沙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轻轻敲了敲沙耶的额头:“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 沙耶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没瞎想!你们俩之间的气氛,连我都看得出来。老师,你可得抓紧机会啊,叶白虽然懒懒散散的,但他可是个好人呢!” 伊蕾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你啊,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我可是很聪明的!老师,你要是再不行动,说不定哪天叶白就被别人抢走了哦。” 伊蕾娜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沙耶:“别胡说,快睡觉吧。” 沙耶吐了吐舌头,乖乖躺好,但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开口:“老师,其实我觉得叶白对你也很特别。他平时对别人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对你却总是很温柔。” 伊蕾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小叶他……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 沙耶听到伊蕾娜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师,你承认了吧!” 伊蕾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好了,别闹了。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你也要好好努力,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女。” 沙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一定会努力的!老师,你放心吧!” 伊蕾娜微笑着摸了摸沙耶的头,语气温柔:“我相信你。你有着无限的潜力,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成为比我们更出色的魔女。” 美丽的鲜花亦或是致命的荆棘 “早知道就这森林上空飞行了” “还不是你非要感受下在森林里飞行的感觉” 少年和少女坐在扫帚上在森林里飞行 “怎么能怪我呢,明明你也同意了” “是是,话说伊蕾娜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叶白跟在伊蕾娜后面说着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小叶” “或许吧” 出了森林后 “哇,好大一片花海啊”伊蕾娜四处张望 “确实,真的很壮观”叶白认同的点点头 “咦?伊蕾娜,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叶白伸手指了指前面 “我们去拜访一下吧”伊蕾娜说着就已经往前面飞去 “喂!等一下,这家伙”叶白无奈骑着扫帚跟了过去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伊蕾娜飞到那人面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少女说到,少女有着棕色的长发,身穿红白相间的裙子,一副女佣装扮 “伊蕾娜!你也不等等我” 叶白终于赶了上来,喘着气抱怨道:“你飞得也太快了吧!” 伊蕾娜吐了吐舌头,笑道:“抱歉抱歉,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快点过去看看。” 那位棕发少女微笑着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你们是从森林那边飞过来的吗?” 叶白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们刚刚从森林里穿过来。这片花海真是太美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能否帮我个忙”女佣说到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伊蕾娜跳下扫帚 女佣打包起一束花“希望您能将这束花带到您将要到达的国家” “这倒无妨,但是给谁呢” “随便谁都可以,重要的是让收到花的人感受到花的美好” “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做一个宣传” “不行吗?” “十分乐意” 伊蕾娜接过花束 “话说这片花海是真的很美啊”叶白在一边感叹 女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片花海确实很美,但你们要小心,这里并不总是像看起来那么平静。”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天色不早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夜晚的花海……并不适合停留。”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伊蕾娜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艾莉丝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叶白突然叫住了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吗?” 艾莉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习惯了。你们快走吧,趁天还没黑。”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伊蕾娜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叶白,我们怎么办?” 叶白沉思片刻,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道:“我们还是听她的,先离开这里吧。虽然很好奇,但安全第一。” 伊蕾娜点点头,两人骑上扫帚,朝着花海的另一端飞去。 飞行中,叶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花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艾莉丝的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伊蕾娜,你觉得她说的‘夜晚的花海不适合停留’是什么意思?”叶白问道。 伊蕾娜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清楚,但总觉得这片花海没那么简单。或许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来探个究竟吧。” 夜晚,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小丫头,站住!”一个守卫喊道 “小丫头?”伊蕾娜看了看旁边的叶白 “叫你的”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束花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让我看看”说着守卫上前扒拉伊蕾娜 “住手”守卫背后一凉,叶白拿着魔杖指着他的脖子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年老的守卫过来了 看到来人,叶白也放下了魔杖 守卫也趁机把花束拿到手里 “喂!把花束还给我!”伊蕾娜刚想上前就被叶白拦下 “等一下伊蕾娜” “小叶” “听话” 年轻的守卫看着手里包住花的上衣 年老的守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一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交给我吧” “前辈,这件上衣还有花” “我知道,交给我吧,你先休息一下” 年老的守卫将年亲手为手里的花束接了下来,而年轻的守卫也不甘的往城门走去 “非常不好意思,前阵子他的妹妹失踪了,而这件上衣就是他妹妹的衣服,你就原谅他吧” “我要是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话说为什么不让把花带进城里” “这在我们国家是违禁品” “唉?!” “这些花是有毒的”年老的守卫向伊蕾娜和叶白说明着 “有毒?可是我们一路走来,我们两个人都没受到任何影响啊” “对于身为魔女的你们两个来说是没有毒的,不过它本身蕴含着令人发狂的魔力” “令人发狂的魔力?”叶白疑惑到 “嗯,被花迷住的人会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一样吸引到花开的地方,最终成为花的养分” “令人发狂的魔力……”伊蕾娜转头和叶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想起了在花田里的那个女孩 “怎么了”年老的守卫问道 “不没什么,那这束花该怎么处理” “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年老的守卫上前接过伊蕾娜手中的花束,丢进焚化炉里关上 两人进了城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小叶,明天我们去花田那里看一下吧” “嗯,我记得老师教过我,植物是吸收太阳光来释放魔力的,像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在我最喜欢的妮可的冒险传里有这么一种特殊的植物,它产生了变异,开始吸收魔力,拥有自我意识而作乱” “难道说……”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 随后两人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 两人早早的就来到了花田,今天是雨天,天上犹如被打翻的墨水调过色一样雾蒙蒙的 “你好”伊蕾娜跳下扫帚,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他的脸上布满了植物身体也被植物缠绕着 正当伊蕾娜想上前一步的时候,叶白拦住了她 “伊蕾娜,别过去,这家伙已经死了”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原来在这个地方还独自一个人占有了这么美丽的地方” 绝境中的希望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话,心中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她紧紧盯着那个被植物缠绕的人,低声说道:“死了?可是……他看起来像是被植物吞噬了一样。” 叶白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这些植物……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的植物。它们似乎在吸收他的生命力,甚至可能还在控制他的身体。” 伊蕾娜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不安:“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佣所说的‘夜晚的花海不适合停留’的原因?这些植物……它们在夜晚会变得活跃,甚至攻击人类?” 叶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雨中的花海显得格外诡异,花朵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他低声说道:“伊蕾娜,你还记得那个年老的守卫说的吗?这些花蕴含着令人发狂的魔力,会吸引人成为它们的养分。或许……这些植物已经进化出了某种意识,它们不仅仅依赖阳光,还在吸收人类的魔力甚至生命。” 伊蕾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握紧了手中的扫帚,低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片花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叶白点了点头,两人迅速骑上扫帚,准备逃离这片诡异的花海。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升空的瞬间,地面上的植物突然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不好!它们发现我们了!”叶白大喊一声,迅速加快了扫帚的速度。 伊蕾娜紧随其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植物竟然开始疯狂地生长,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朝他们伸来。她心中一紧,迅速施展了一个防护魔法,将那些藤蔓挡在了外面。 “快走!别让它们追上!”叶白大声喊道,两人迅速朝着远处飞去。 然而,藤蔓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很快便追上了他们。叶白咬了咬牙,突然停下了扫帚,转身面对那些疯狂的植物。 “伊蕾娜,你先走!”叶白大声喊道,手中的魔杖已经开始凝聚魔力。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伊蕾娜焦急地回应道,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白已经冲向了那些藤蔓。 “火焰风暴!”叶白怒吼一声,魔杖中喷涌出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周围的藤蔓点燃。然而,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火焰在雨中迅速熄灭,藤蔓只是稍稍退缩了一下,便再次扑了上来。 “该死!火魔法没用!”叶白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改变了策略。他挥动魔杖,召唤出一道锋利的风刃,将扑来的藤蔓切断。 “风魔法!”叶白大声喊道,风刃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利剑一般,将藤蔓一一斩断。然而,植物的数量实在太多,风刃只能暂时阻挡它们的攻势。 伊蕾娜看着叶白拼命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叶白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如此拼命。她咬了咬牙,迅速飞到叶白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我们一起!”伊蕾娜大声说道,手中的魔杖也开始释放出强大的风魔法。 两人合力,风刃与魔力的风暴席卷了整个花海。那些疯狂的植物在风刃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声,仿佛在哀嚎。雨越下越大,但风刃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然而,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叶白和伊蕾娜的魔力也逐渐耗尽。叶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摇晃,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该怎么办……”叶白所剩无几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支持他用出多余的风魔法了,甚至防御也要靠伊蕾娜 “坚持阿小叶,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伊蕾娜随手又挥出一道风魔法,将藤蔓割断 “不行,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叶白强撑着站了起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伊蕾娜,退后!”叶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小叶,你要做什么?”伊蕾娜心中一紧,隐隐感到不安。 叶白没有回答,而是将魔杖高高举起,低声吟唱起一段古老的咒语。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动。 “以凛冽之风铸就无形之刃,以炽烈之火锻造灼热之剑,以吾之圣名,驱散此境之邪祟,净化污浊,还天地以清明!!!!” 叶白的声音在雨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力量。他的身体被耀眼的光芒包裹,风与火的力量在他周围交织,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魔法阵。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魔力波动,甚至连雨滴都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小叶!不要!”伊蕾娜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她想要冲上前阻止他,但强大的魔力波动将她推开,无法靠近。 叶白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低声说道:“伊蕾娜,快走!这是唯一的办法!” 伊蕾娜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走!” 叶白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相信我,伊蕾娜。我会没事的。” 话音未落,叶白的魔杖猛然挥下,风与火的力量瞬间爆发。狂风如同利刃般席卷整个花海,火焰在雨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一切污秽净化殆尽。藤蔓在风刃和火焰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最终化为灰烬。 整个花海在叶白的魔法下被彻底摧毁,焦黑的土地上只剩下残存的灰烬和破碎的植物残骸。风暴渐渐平息,叶白的身体从空中坠落,光芒也随之消散。 “小叶!”伊蕾娜迅速冲上前,一把接住了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伊蕾娜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叶白勉强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我们……成功了……” 说完,他的眼睛缓缓闭上,陷入了昏迷。 伊蕾娜紧紧抱住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她咬了咬牙,迅速骑上扫帚,带着叶白朝着城市的方向飞去。雨越下越大,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叶白。 几天后,叶白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伊蕾娜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疲惫。 “你终于醒了……”伊蕾娜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叶白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我睡了多久?” “两天。”伊蕾娜低声说道,“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叶白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伊蕾娜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以后不要再这么拼命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叶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旅行 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叶白。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确认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丝暖意。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伊蕾娜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叶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还不太饿。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伊蕾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回了床边。她的确感到疲惫,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叶白身边,生怕他的情况会恶化。 “你真的没事了吗?”伊蕾娜低声问道,眼中依然带着一丝担忧。 叶白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我没事了,只是魔力消耗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倒是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休息。” 伊蕾娜勉强笑了笑,但眼中的疲惫无法掩饰。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只是……很害怕。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 她没有说完,但叶白明白她的意思。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以后一起面对,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了。” 伊蕾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坚定。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们一起。”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鸟鸣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叶白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回到了那片诡异的花海。 “伊蕾娜,那片花海……后来怎么样了?”叶白突然问道。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你昏迷后,我带你离开了那里。花海已经被你的魔法彻底摧毁了,那些植物再也没有复苏的迹象。不过,我后来听说,那片土地变得异常贫瘠,连普通的植物都无法生长。” 叶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看来那些植物确实不简单。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的魔物,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存在。” 伊蕾娜点了点头,神情凝重:“是的。我后来查阅了一些古籍,发现类似的记载。那些植物可能是古代魔法实验的产物,它们能够吸收生命力和魔力,甚至进化出了某种意识。幸好我们及时摧毁了它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白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或许我们还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那些植物的根源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只是暂时被压制了。” 伊蕾娜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你是说,它们可能会再次出现?” 叶白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弱点,下次再遇到,我们会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叶白的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叶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坚定:“是的,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伊蕾娜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年长的女佣,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 “小姐,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午餐。”女佣微笑着说道。 伊蕾娜接过盘子,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玛丽阿姨。” 女佣点了点头,目光关切地看向房间内的叶白:“叶白先生醒了吗?他的情况怎么样?” “他已经醒了,情况稳定,只是还需要休息。”伊蕾娜回答道。 女佣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你们慢慢用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伊蕾娜点了点头,关上门后,将食物端到了叶白的床边。 “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需要恢复。”伊蕾娜轻声说道,将盘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叶白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已经能够自己进食了。他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随后笑着说道:“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伊蕾娜你还是那么喜欢吃面包啊,搞得我都快跟你一样了”叶白看着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的伊蕾娜 “也不知道是谁,上次旅行的时候说不吃面包,然后到最后的时候把只剩一半的面包抢过去吃掉了”伊蕾娜咽下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对叶白翻了个白眼说道 叶白被伊蕾娜的话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调侃:“那是因为你吃得太香了,我忍不住想尝尝。再说了,那次的面包确实不错,谁让你不给我留一点的?” 伊蕾娜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明明是你自己说不吃的,结果最后还抢我的。下次我可不会再分给你了。” 叶白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真是无情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耗尽魔力的,现在连一口面包都不给我留了。” 伊蕾娜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少来这套!你明明是自己逞强,非要一个人对付那些藤蔓。要不是我及时帮忙,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叶白笑着摇了摇头,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要不是我那么拼命,我们现在可能还在那片花海里挣扎呢。” 伊蕾娜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们一起面对,总比你一个人拼命要好。” 叶白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下次我们一起,谁也不许逞强。” 伊蕾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拿起一块面包,递到叶白面前:“给,这次分你一半,别再抢我的了。” 叶白接过面包,笑着咬了一口:“谢谢,伊蕾娜大人真是慷慨。” 两人一边吃着午餐,一边轻松地聊着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而愉快。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而宁静。 吃完午餐后,伊蕾娜收拾好盘子,站起身说道:“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找玛丽阿姨问问附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等你恢复了,我们可以去逛逛。” 叶白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神情轻松:“好啊,我也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景。不过,你可别跑太远,我可不想再找不到你了。” 伊蕾娜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叶白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力量。 伊蕾娜走出房间,来到旅店的大厅。玛丽阿姨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看到伊蕾娜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姐,午餐还合胃口吗?” 伊蕾娜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很好吃,谢谢您。对了,玛丽阿姨,这附近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吗?等叶白恢复后,我们想去逛逛。” 玛丽阿姨放下手中的账本,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哦,对了!城东有一座古老的钟楼,据说那里是古代魔法师们聚会的地方。钟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风景非常美。还有,城南的市场也很热闹,你们可以去那里买些特产。” 伊蕾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很有趣!谢谢您,玛丽阿姨。” 玛丽阿姨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景,也是一种享受。” 夕阳下的约定 “喂喂,伊蕾娜,你给我吃一点啊!!!” 街上,伊蕾娜正啃着面包,而叶白被抢走的面包就在伊蕾娜手上。叶白一脸委屈地跟在后面,声音里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你也太狠心了吧,我可是病人啊!” 伊蕾娜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故作冷漠地说道:“病人就该好好休息,谁让你非要跟出来的?”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掰下一小块面包,递了过去,“喏,给你,别再嚷嚷了。” 叶白接过面包,笑嘻嘻地说道:“果然还是伊蕾娜最好了!”他咬了一口面包,满足地眯起眼睛,“嗯,真好吃!” 伊蕾娜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一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但她很快又板起脸,低声嘟囔道:“真是的,明明还没完全恢复,非要出来乱跑……” 叶白凑近她,眨了眨眼:“因为和你一起出来,心情会变好啊。再说了,整天躺在床上,我都快闷坏了。” 伊蕾娜脸一红,别过头去:“少来这套……你要是再着凉了,我可不管你了。”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镇中心的钟楼前。钟楼高耸入云,古老的砖石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叶白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听说这座钟楼的顶层可以看到整个城镇的风景,要不要上去看看?” 伊蕾娜有些犹豫:“可是你的身体……” 叶白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而且,有你在旁边,我肯定不会有事。” 伊蕾娜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好吧,但要是累了就告诉我,别硬撑。” 两人沿着螺旋楼梯一步步向上爬,叶白的脚步虽然有些慢,但脸上却满是期待。终于,他们来到了钟楼的顶层。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微风拂过,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平台,将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哇,好美……”伊蕾娜忍不住惊叹道。 叶白走到她身边,望着远处的景色,轻声说道:“果然,和你一起看到的风景,才是最漂亮的。” 伊蕾娜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又胡说八道了……” 叶白笑了笑,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伊蕾娜:“对了,这个给你。” 伊蕾娜愣了一下,接过盒子,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叶白笑得有些神秘。 伊蕾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抬头看向叶白:“这……这是给我的?” 叶白点点头,语气温柔:“嗯,前几天生病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辛苦你了。这条项链是我托人买的,希望你喜欢。” 伊蕾娜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星星,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我很喜欢。” 叶白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喜欢就好。” 伊蕾娜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叶白:“那……这个给你。” 叶白接过布袋,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叶白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枚手工编织的手链,上面还串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珠子。他惊讶地看向伊蕾娜:“这是你做的?” 伊蕾娜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说道:“嗯……前几天你生病的时候,我在旁边闲着没事,就试着编了一个。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怎么会不喜欢!”叶白立刻把手链戴在手腕上,笑得像个孩子,“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啊!谢谢你,伊蕾娜。” 伊蕾娜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夕阳渐渐西沉,钟楼的影子被拉得悠长。远处传来钟声,悠扬而宁静,仿佛在为这一刻定格。叶白忽然轻声说道:“伊蕾娜,其实我……” 伊蕾娜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叶白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旅行,真的很好。”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笨蛋……我也是。” 两人静静地站在钟楼顶层,享受着夕阳的余晖和微风。叶白忽然指了指远处的一片湖泊,兴奋地说道:“你看那边!湖面上反射的夕阳,像不像一片金色的镜子?” 伊蕾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撒了一层金粉。她点点头,轻声说道:“真美……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样的景色。” 叶白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道:“伊蕾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伊蕾娜一愣,心跳突然加快。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叶白笑了笑,语气温柔:“只是朋友吗?”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不然呢……” 叶白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其实,我一直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你总是默默地照顾我,陪着我……我真的很感激。” 伊蕾娜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她抬起头,对上叶白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伊蕾娜,”叶白轻声说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以后也能一直和你一起旅行,你会答应吗?” 伊蕾娜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他们的心跳伴奏。 “我……”伊蕾娜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也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叶白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那说好了,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伊蕾娜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我们一起!” 瓶子里的幸福 “这一大片一大片的丘陵,而且还没有一棵树,真是奇怪” “的确” 两人飞在天空上时不时的闲聊着 “哎,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在叫我们”叶白伸手指了指前面一个伸手在打招呼的人 “好像是的,我们过去看看吧”两人说完后就一起骑着扫帚往男孩的方向飞去 “哇,来了”男孩手里抱着一个玻璃瓶瓶口被一个木塞紧紧的塞着,男孩是一个蘑菇头,油菜花一样的黄色,头发让他看起来有点像精神小伙,是怎么回事? “你好”伊蕾娜和叶白在男孩的面前同时停了下来打了招呼 “你们好,哇,是两位真正的魔女”男孩看了别在胸口的魔女勋章说道 等到男孩夸赞的时候,伊蕾娜不自觉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与生俱来的骄傲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男孩问 “我们是旅行者,所以我们在旅行碰巧路过这边而已”叶白回答 “你呢?”伊蕾娜问道 “我在寻找幸福”男孩回答着,手里还抚摸着那个奇怪的玻璃瓶 “幸福?”听到此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和疑问 “这是收集了幸福的瓶子哦”男孩指了指自己抱在怀里的瓶子 “幸福,还能收集???”叶白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导弹还有导弹维修这个专业的表情一样 “应该就是把情绪转化为魔力的魔法吧”伊蕾娜向叶白解释着 “也差不多啦,就是把人和动物感受到幸福的一瞬间转化为魔力,然后储存到这个瓶子里”男孩向两人解释着 伊蕾娜和叶白听到男孩的解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将情感转化为魔力,这种概念在魔法理论中并不算陌生,但真正将其付诸实践的人却少之又少。伊蕾娜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魔女,也曾听说过类似的传说,但从未亲眼见过 “那能打开看看吗?”叶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个瓶子,想打开看一眼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打开了,我的努力就全部打水漂了,这是为了我喜欢的人而收集的珍宝”男孩听到叶白所说的话向后退了退,抱紧了手中的瓶子 “唉?”伊蕾娜诧异 “生气了吗?”男孩询问 “没有,我只是挺佩服你的,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书”伊蕾娜说着便讲起了故事里的内容 “妻子因为疾病常年卧病在床,丈夫就在外环游世界,将所碰到的美丽景色用魔法复制下来,带回去给妻子看的故事”伊蕾娜说着 “后面呢后面呢,伊蕾娜”叶白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好奇的问伊蕾娜 “这个嘛好像不太记得了,毕竟是很久之前看的”伊蕾娜无奈的摊了摊手 “肯定是妻子病愈,然后两人厮守到老啦”抱着瓶子的男孩这么说道 “可能是这样吧”伊雷娜说着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说喜欢的女孩子是?” 男孩用指腹擦了擦鼻子说道“是在我家打工的佣人叫做妮诺,他整天都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因此我就想收集这些幸福给她,让她开心开心” 后面男孩邀请了两人去往他的家,在路上的时候有那么一段闲聊时间 “植物的情感?”伊蕾娜疑惑着 “对,我有试过能不能获取幸福,但结果很微妙”男孩趴在扫帚上向伊蕾娜解释着 “你没成为它们的养分真是太好了”伊蕾娜感叹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叶白 “安啦,都过去了,我不会那么冲动了,真的是”叶白对此翻了个白眼,他明白伊蕾娜是在担心他,但是把他比喻成一个无脑的莽夫,这真的很让他无语 “什么意思”趴在扫帚上的男孩问道 “没什么”伊蕾娜回答了他 “啊,就在前面了!”男孩子伸手指了指他们前方的村庄 随着距离的拉近,三人也看清了村庄的全貌,村庄的中心有一个巨大且奢华的房子 “真是一个恬静的村庄啊!”伊蕾娜感叹着 “的确如此呢”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扫帚 “那是村长的家吗”伊蕾娜对着那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房子说道 “也是我的家”男孩自豪的说 “唉?” “感觉反应很平淡啊,魔女小姐” “习惯就好,这家伙经常这样,叶白也收拾好了,走了过来” “那难道大吃一惊的感觉会更好吗?比如这样?”伊蕾娜清了清嗓子,随后 “哇,好厉害哦,是有钱人呢”伊蕾娜双手合十眼睛都已经发光,并且周围都伴随有星星出现的样子 “那个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嗯,算了”男孩一副尴尬的样子 “你真是够了,伊蕾娜”这个时候我们的叶白刚处理完东西就过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那么这位少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瓶子给她呢?”叶白问 “打算午饭后给她”男孩听到这一脸兴奋的样子 “对了,两位也来一起吃午饭吧,妮诺的料理很好吃的”男孩邀请道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刚吃过早饭”还没等伊蕾娜回答叶白就已经做出了回答 “那就少做一点吧,你们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男孩自顾自的走着 “不喜欢吃蘑菇”伊蕾娜跟上了男孩的步伐,在后面说道 “那就不放蘑菇好了” “真的少做点哦” “放心吧,妮诺会做超好吃的料理给你的” 到达了男孩的家里后 “两位请随便坐” 男孩说着就已经去房间里将瓶子放好 “嘎吱……”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少女 “你……你好”女孩见到伊蕾娜和夜白先生打了声招呼便紧张的回过头去将头上的头巾系好 “你好,难道你是东方的国家出生的吗?” “唉?那个……” “没事只是觉得你和我的一位熟人气质很像” “是沙耶酱吧?”叶白也放好了东西坐在伊蕾娜旁边接了话 “嗯”伊蕾娜点了点头 “是的呢,妮诺是我父亲从东方的国家捡回来的”男孩从房间里出来 “捡回来……所以才在这家里……”伊蕾娜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妮诺 不平等的身份 “是的,村长大人对我非常体贴” “那位村长大人现在在哪里呢?”叶白走上前问道 “那个……在书房工作”妮诺刚说完话就被旁边的男子打断 “妮诺,今天的午饭是什么” “今天应村长大人的要求做的盐烤鱼”少女十分拘谨的回答 “给这两位魔女也做一份,可以吗?就是这样两位”男子伸手比划了一下 “非常感谢,但请少做一些”伊蕾娜回答 “好的”妮诺说完后就转身往厨房里面走 “对了,妮诺,吃完午饭我有礼物要送你” “给我吗” “嗯!好好期待吧” “不,不用了,会惹村长大人生气的”妮诺回答道,俨然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没事,没事,我会给父亲解释的”男孩随口说道,仿佛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样 “不,但是……”少女刚想说什么就被男孩打断 “那我就下命令,我命令你收下我的礼物,这样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男孩似乎有些恼怒 “既然是命令……” “嗯!” 叶白和伊蕾娜坐在椅子上,看着闲谈的两人 “伊蕾娜,我们打个赌吧”叶白看着前方那两位说道 “什么赌” “就赌那个女孩喜不喜欢男孩,怎么样?” “唉?” “输掉的人要给赢的人做一周的早餐怎么样?” 在叶白和伊蕾娜打完赌之后,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村长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他的目光在伊蕾娜和叶白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伊蕾娜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和打量,仿佛在评估她的价值。 伊蕾娜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微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打量的感觉,尤其是对方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试图避开村长的视线。 叶白注意到了伊蕾娜的不适,立刻站到了她的身前,挡住了村长的目光。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冷淡:“村长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村长似乎对叶白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哦,没什么,只是听说有两位魔女光临寒舍,特地来打个招呼。” 他说完,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他轻轻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散发出淡淡的酒香。他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表情,仿佛完全忽略了伊蕾娜和叶白的存在。 叶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村长的态度感到不满。他低声对伊蕾娜说道:“这家伙还真是自以为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伊蕾娜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别理他,我们只是路过,没必要和他计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妮诺和男孩推着一辆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令人垂涎欲滴。 伊蕾娜和叶白看到餐车上的菜肴,不由得愣住了。原本他们以为只是一顿简单的午饭,但眼前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餐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有烤得金黄酥脆的整只烤鸡,有香气扑鼻的炖牛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蔬菜和甜点,简直像是一场盛宴。 “这……这也太丰盛了吧?”叶白忍不住惊叹道。 男孩笑着解释道:“这是为了欢迎你们的到来,特意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 午饭结束后,妮诺和男孩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妮诺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拘谨和疲惫。男孩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妮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伊蕾娜和叶白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伊蕾娜的目光落在妮诺身上,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总觉得妮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仿佛她的存在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伊蕾娜,你在想什么?”叶白低声问道,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 伊蕾娜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我在想,妮诺的身世。她的举止和态度,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佣人,反而像是……被束缚在这里的。”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猜测:“确实,她的态度太拘谨了,而且对男孩的命令几乎是唯命是从。这不太正常。” 就在这时,村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悠闲的神情。他走到伊蕾娜和叶白面前,笑着说道:“两位魔女,午餐还合胃口吗?” 伊蕾娜抬起头,看着村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午餐很美味,谢谢您的款待。不过,我有些好奇,妮诺是您家的佣人吗?她的举止和态度,似乎有些特别。” 村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哦,妮诺啊。她确实是我家的佣人,不过她的身世有些特殊。” “特殊?”叶白挑了挑眉,显然对村长的话感到好奇。 村长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是的。几年前,我的妻子离家出走了,家里一时间没人做家务,让我很是苦恼。后来,我在一个奴隶市场遇到了妮诺。那时候她还小,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长大后一定会是个美人。所以,我就把她买回来了。” 伊蕾娜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一沉。她没想到,妮诺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惨。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您是说……妮诺是您买来的奴隶?” 村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伊蕾娜的情绪变化,依旧笑着说道:“没错。她确实是个奴隶,不过我对她还算不错吧?至少让她有了一个安身之处。” 就在伊蕾娜、叶白和村长正聊着妮诺的事情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妮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准备收拾桌上的茶壶和杯子。她的动作依旧轻巧而谨慎,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男孩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抱着一个较大的盘子,显然是在帮妮诺一起收拾餐具。 男孩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他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对妮诺说道:“妮诺,这个大盘子要放在哪里?是直接搬到厨房,还是先放在旁边的柜子里?” 妮诺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少爷,您放在旁边的柜子里就好,待会儿我会一起搬到厨房。” 男孩点了点头,正准备把盘子放到柜子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问道:“对了,妮诺!这个柜子的钥匙在哪里?我记得上次是你收起来的!” 妮诺被男孩突如其来的大呼小叫吓了一跳,手一抖,茶壶从托盘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茶壶瞬间碎成了几片,茶水洒了一地。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妮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忙蹲下身,试图捡起茶壶的碎片,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干净!” 男孩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他连忙蹲下身,试图帮妮诺一起收拾碎片,嘴里还不停地安慰她:“妮诺,别担心,这只是一次意外,没关系的。” 然而,村长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到妮诺面前,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茶壶都拿不稳,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把事情做好啊!”村长说的就把妮诺摔在地上 妮诺的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不敢看村长,只是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村长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他站起身,试图为妮诺辩解:“父亲,这只是一次意外,妮诺她……” “闭嘴!”村长打断了男孩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你总是护着她,可她不过是个奴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伊蕾娜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村长大人,不过是一个茶壶而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村长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伊蕾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伊蕾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魔杖,对准了村长。魔杖的尖端闪烁着淡淡的蓝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魔力波动。 村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不经意间渗出了几滴冷汗。他显然没想到伊蕾娜会如此直接地对他施压,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伊蕾娜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您,妮诺也是一个人,而不是您的财产。她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就受到如此严厉的责骂。” 叶白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上前,轻轻拉住了伊蕾娜的手,低声说道:“伊蕾娜,冷静一点。我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魔杖。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壶碎片,轻轻挥了挥魔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随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茶壶的碎片重新拼合在一起,恢复了原状,甚至连洒在地上的茶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妮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她低声说道:“谢谢您,魔女大人。” 伊蕾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不用谢,下次小心一点就好。” 不想知道的结局 “那种魔法明明我也会的”男孩说着就把石子往罐子里面投去 “啊啦啦,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伊蕾娜坐在椅子上看着男孩投石子 “没有,谢谢魔女小姐”男孩回头回答道 “不用谢”就在伊蕾娜刚回答完 “但是,那种魔法我也会的”男孩还转头又说了一句便又继续扔石子了 “话说妮诺现在肯定很失落吧?这不正是你把礼物送给他的好时机吗”伊蕾娜无所谓的说着 “魔女小姐,你是天才吧!”男孩转过头兴奋的说道 “再多夸夸我吧”伊蕾娜骄傲的说着,便又看向旁边正在睡午觉的叶白 房子里妮诺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在厨房门口站着的男孩 “我说过有礼物要送给你,对吧?”男孩双手背在背后,拿着那个瓶子营造出一股神秘感,对女孩说道 “是”女孩回答 “给这个瓶子里面装满了幸福是我花了很久时间才收集到的”男孩说道 “幸福?”女孩疑惑 “这是我从各地搜集到的幸福时刻只能看一次,所以你要看好了” 男孩说完,将手中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递给妮诺。瓶子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光在其中流动。妮诺接过瓶子,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她轻轻晃了晃瓶子,里面的光芒随之摇曳,仿佛在回应她的动作 “1,2” 随着瓶盖的开启,瓶子里的光芒瞬间涌了出来,化作一幅幅光影画面,悬浮在空中。画面中,有孩子们在阳光下嬉戏的笑脸,有老人在树下悠闲地喝茶,有恋人在海边相拥的背影……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温暖和幸福的气息。 尼诺看着这些画面。不知不觉间就流下了眼泪,什么话也没有说,眼里满是羡慕,而男孩也趁着这个机会抱住了尼诺,声称一定会让她幸福 ﹉﹉﹉ “下次再来玩吧,到时候我会和妮诺请你们吃更好吃的料理”黄昏下,男孩对着即将离开的两人说着 “嗯,我们会再来的,再见了”说着伊蕾娜就已经坐上扫帚先行一步了 临走的时候叶白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也骑着扫帚跟随着伊蕾娜的步伐走了 “再见”男孩挥舞着双手为两人送别 飞出一段距离后,两人共同飞在夕阳的天空下 “真是漂亮的云彩啊” “是啊……”叶白看着夕阳不知在想着什么 “伊蕾娜,你想起那个故事的结局了吗”叶白向伊蕾娜问道 “嗯” 丈夫带回去给妻子看的美景并没有让妻子幸福,反而让妻子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当中,到了后面妻子…… “这次赌约算平手吧,我们还是不要管了,我们只是旅行者,我们并不能改变这一切,他们的结局我不知道,准确的来说,是我不想知道”叶白听着伊蕾娜讲个故事的结局,随口说出了这句话 “嗯……”伊蕾娜抬起头望了望晚霞,又不知不觉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笑了笑 “真是庆幸啊!”伊蕾娜感叹道 “庆幸什么?”叶白一脸懵逼 “庆幸我们只是旅行者啊。”伊蕾娜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和释然。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怀念。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是啊,庆幸我们只是旅行者。不用背负太多,也不用干涉太多。我们只需要享受旅途中的风景,遇到有趣的人,听到有趣的故事,就够了。” 伊蕾娜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她轻声说道:“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或许都是旅途的一部分。无论是男孩和妮诺的故事,还是那个丈夫和妻子的故事,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我们能做的,只是旁观,或者偶尔给一点小小的建议,但最终的选择和结局,还是要由他们自己来决定。” 叶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只是过客,不能改变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幸福和痛苦要去经历。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稍微停留一下,给一点温暖和鼓励。” 伊蕾娜笑了笑,转头看向叶白:“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叶白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喂,我可是很细腻的好吗?只是平时懒得表现出来而已。”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伊蕾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转过头,看向叶白,轻声说道:“说起来,这条项链还是你送给我的呢。”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串小小的珠子,嘴角也浮现出一抹笑意:“是啊,这条项链是我送给你的。而你送给我的这串珠子,我也一直戴在手上。” “也庆幸我们不会有他们那样的结局”叶白看着手链说着 “是啊”伊蕾娜感叹着 飞行的途中,叶白突然转过头,看向伊蕾娜,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伊蕾娜,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直一起旅行,对吧?”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当然。我们是彼此的旅伴,也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无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叶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那就好。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孤单。” 伊蕾娜看着叶白,眼中带着一丝温柔:“我也是。只要有你在,旅途就不会无聊。”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远方的天空飞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的身上,仿佛为她们的旅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被冰封的国家 这是一个爱情的故事,某个国家的公主陷入了爱情之中,公主爱上的是城堡中的一位厨师,这是一场身份悬殊的爱恋 说点题外话,为什么大家都说坠入爱河呢?是因为恋爱如同陷阱,花好月圆之时就会突然让人坠入其中吗? 我也不懂 两人之间的爱情发展迅速,随后公主怀上了厨师的孩子,没错,也就是爱的结晶 ﹉﹉﹉﹉ 大雪纷飞,伊蕾娜独自一人乘坐扫帚飞到了一座破败的城镇上,不,应该说是国家 “这都已经毁灭了呀,是发生战争了吗,没听说过啊”伊蕾娜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摩擦了下来的雪 “一个人影都没有”随后伊蕾娜便找了一个地方降落了下来 “哈,头疼了啊,就算现在赶去别的城市,估计也要到深夜了,而且那家伙还没跟上来”伊蕾娜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气,说着 “只有这里看起来还算样了至少还算完整的”伊蕾娜站了起来,看了看前面的豪华宫殿 伊蕾娜一个人独自走上了台阶,总算到达了大门口,此时伊蕾娜回头看了看这已经破败的国家,摇了摇头便又继续走到大门前 “咚咚咚”伊蕾娜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随后伊蕾娜便开始推门 “看起来好像没人”伊蕾娜向后走去,随后一发火魔法便打向了大门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打扰了”伊蕾娜走了进去,里面装饰豪华,像是某个国家的宫殿一般 里面有三幅油画,俨然是一家三口,一副国王皇后和他们的公主 “你是谁”一个穿着红衣女子脖子上挂着项链的女子说道 ﹉﹉﹉ 伊蕾娜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啊,总算活过来了”伊蕾娜感叹道 “外面的世界很冷吧” “嗯,话说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我也完全没想到会有人来访,你是从哪里来的?”红衣女子放下茶杯询问 “我来自很遥远的国度,是个旅行者”伊蕾娜回答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红衣女子再次询问 “伊蕾娜” “我是米菈罗泽,请多关照” 伊蕾娜放下茶杯后便向米菈罗泽小姐询问起了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米菈罗泽小姐,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并不知道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个国家便已经是这副样子了”经过一段短暂的沉默后伊蕾娜率先打破了这一局面 “是失忆了吗” “应该是吧” “但是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说到这里,米菈罗泽小姐起身走在抽屉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一封信,摆在了伊蕾娜的面前 伊蕾娜打开了信读了起来 “正在阅读这封信的你是米菈罗泽公主,你是公主吗?毕竟住在城堡的房间里也不奇怪吧” 米菈罗泽示意伊蕾娜接着往下读 “好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国家毁灭了,为什么你会没有记忆,就让我来稍微解答一下吧,不想死的话就读下去。这口气是挺狂妄的”伊蕾娜读了一段又看向桌子对面的人 而桌子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伊蕾娜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窗户,说了一句 “太阳要落山了啊” “话说你那里现在是晚上吧?是的话就请你看一下窗外,窗外?”伊蕾娜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米菈罗泽小姐,随后起身走到了窗户旁 月光下映照出这片城市的荒凉,突然远处有一道火焰喷出 伊蕾娜用手画了个圈放大,就类似于望远镜一样,看到了远处的怪物 “那是什么啊”伊蕾娜震惊的时候,米菈罗泽小姐又说了一句话 “继续读下去” “这个怪物即使毁灭国家的恶魔也是你失忆的原因,怪物的名字是伽巴列”伊蕾娜停了下来又看了看远处的怪物 “那就是伽巴列吗?” “信接下来是这么说的”米菈罗泽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便接着说了信接下来的内容 “他伴随着日落而苏醒,直到天明前会一直破坏国家,伽巴列的目标是杀光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在找到最后一个人之前,他会一直作乱,没错,就是你” “伽巴列的目标就是我”米菈罗泽放下茶杯,走到伊蕾娜旁边 “既然如此,赶紧离开去其他国家更好吧” “这座城堡是安全的伽巴列进不了这城堡里面” “为什么”伊蕾娜问道 “谁知道呢?还有没有国民的公主,你正被他盯着,如果你离开这个国家,想必伽巴列会追着你吧,最后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杀了伽巴列,只要靠身为魔女的你的魔法,肯定能轻松打倒伽巴列,请为了我们,为了你能活下去,为了已经不幸遇害的人们” “就是这样” “哦” 远处的怪物又喷出了一道火焰,肆意的破坏者城市 “话说米菈罗泽小姐原来你是魔女啊” “话说伊蕾娜小姐你居然是魔女啊” “不是一看就知道我是魔女了吧?而且我还带着魔女胸章” “我说笑的” “不过这封信到最后还是充满谜团,为什么伽巴列会出现,为什么只有你幸存而且失忆了,这些全都没写” “是啊,不过我是公主这个国家是因为那怪物才毁灭的,那么我就有使命去打倒这个怪物,你不这么认为吗” 伊蕾娜沉默一会儿后又抛出一个问题 “今天是你第几天看到那个怪兽了?” “第7天” “有跟他战斗吗” “没有,不过我打算在明天晚上和他战斗” “你有胜算吗?” “当然有啦” “胸有成竹啊” “在我醒来一周后终于想起了如何使用魔法,说不定在我失忆之前是个狠角色,而且魔力也蓄满了”米拉罗兹小姐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说着 “请加油,我会在安全的地方为你加油的”伊蕾娜一副无关紧要的说 “啊啦,你居然不来帮忙”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我不讨厌” “谢谢了” “吃过晚饭之后,米菈罗泽小姐把这座城堡以前的佣人间借给了伊蕾娜”伊蕾娜在日记本上这样写道 “好了”伊蕾娜放下笔,换上睡衣。将头发从衣服里面拔出来,躺上床了 殊不知他的旅行伙伴,正在与他们所说的那个大怪物进行战斗,并且情况非常不好 战斗!危机!雪盲症! “靠!”叶白翻滚躲过了这一道火焰,靠在一堵墙后 “伊蕾娜这家伙到底去哪了?看也看不清,只能通过感知来感受到对面这个家伙的进攻”此时的叶白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按理来说晚上了,为什么我还会得雪盲症啊……靠!”随着一阵翻滚,叶白再次躲到了墙后又躲避了一次攻击,但身上的伤口更多了 “难道今天要栽在这”叶白喘的粗气说道 叶白靠在墙后,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四周一片模糊,视线被强烈的白光所占据,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雪原之中。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然而,他的内心却比这冰冷的空气更加寒冷——他知道,自己正陷入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伊蕾娜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叶白低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知道,伊蕾娜的实力不弱,按理说不应该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除非……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被对方牵制住了。想到这里,叶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虑。他试图通过感知去寻找伊蕾娜的气息,但四周的空气中充满了混乱的能量波动,让他无法准确捕捉到她的位置。 叶白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敌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身影,但他能通过感知察觉到对方的攻击轨迹。每一次火焰的袭来,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只能依靠本能和直觉去躲避这些致命的攻击,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上还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雪盲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叶白心中暗骂,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雪盲症通常是由于长时间暴露在雪地中,眼睛受到强光刺激而导致的。但现在是晚上,周围并没有雪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努力回忆着战斗的细节,突然意识到——是那怪物的火焰!那火焰不仅炽热无比,还带着强烈的光芒,这些光芒在雪地上反射,形成了刺眼的白光,导致他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真是狡猾的家伙……”叶白咬了咬牙,心中暗骂。他知道,对方不仅实力强大,还善于利用环境来制造优势。这种情况下,他的视觉几乎完全失效,只能依靠感知来应对敌人的攻击。然而,感知虽然能让他察觉到敌人的攻击轨迹,却无法让他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只能在一片模糊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不能坐以待毙……”叶白闭上眼睛,不再依赖视觉,而是完全依靠感知来捕捉周围的气息和动静。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但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生存下来。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炽热的能量再次袭来。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肩膀还是被火焰擦过,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迅速躲到另一堵墙后,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移动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叶白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弃 “伊蕾娜……如果你还在,就快点出现吧。”叶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他知道,伊蕾娜是他唯一的希望。 “该死根本看不清”在叶白再一次躲过怪物的攻击 “伊蕾娜,你的旅伴可能今天要栽在这了”叶白握紧手里的魔杖 在这之前 ﹉﹉﹉﹉﹉ 叶白独自一人行走在茫茫的雪原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片雪花,打在他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随即被风吹散。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孤独。 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试图抵挡住寒风的侵袭。斗篷已经有些破旧,边缘甚至被磨出了几道裂口,但它依然是叶白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唯一的温暖来源。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一些可以避风的地方,或者至少是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角落。 然而,这片雪原似乎无边无际,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叶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在这片寒冷的荒野中,他很难撑过这个夜晚。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叶白猛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而且,那东西绝对不友好。 “轰——”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远处传来,仿佛大地都在颤抖。叶白的心跳猛然加快,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器。那是一把短刀,刀身闪烁着寒光,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器,但却是他目前唯一的防身之物。 “什么东西?”叶白低声喃喃,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视线被漫天的雪花所遮挡,无法看清远处的景象,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风雪中浮现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身高足有三十多米,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这是……什么鬼东西?”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甚至从未听说过。它的存在仿佛打破了这片雪原的寂静,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强大。叶白能感觉到,它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仿佛已经将他视为猎物。 “该死……”叶白低声咒骂,迅速后退几步,试图与怪物拉开距离。然而,他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怪物。怪物猛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靠!”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道火焰。火焰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带来一阵灼热的气浪,让他感到皮肤一阵刺痛。他迅速躲到一堵残破的墙壁后,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家伙……居然会喷火?”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体型庞大的怪物,还是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敌人。这种情况下,他的胜算几乎为零。 然而,叶白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活下去。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眼前的敌人强大无比,但他依然有机会——只要他能找到怪物的弱点。 “伊蕾娜……你到底在哪?”叶白在心中默默呼唤着,希望她能及时出现。他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战胜这个怪物。然而,四周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亡的钟声在叶白的耳边敲响。叶白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心中涌起一股决然。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了!”叶白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怪物的攻击再次袭来。它猛然挥动巨大的爪子,直指叶白所在的墙壁。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墙壁却被怪物的爪子击得粉碎,碎石四溅。 叶白的身体被碎石击中,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这些疼痛,迅速站起身,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 “来吧,你这怪物!”叶白低声吼道,眼中充满了战意。他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他生命中最艰难的一战,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猛然扑向叶白。叶白迅速闪避,同时挥动手中的短刀,试图攻击怪物的弱点。然而,怪物的鳞片坚硬无比,短刀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该死……”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其他的办法,否则这场战斗将毫无胜算 希望的到来 叶白独自一人站在雪原中央,手中的魔杖紧握在掌心,杖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寒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雪花,将他的视线遮蔽得模糊不清。然而,叶白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那里,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正缓缓向他逼近。 那怪物身高足有三十米多,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仿佛披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它的头部像是一只巨大的狼,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叶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他的魔杖是他唯一的武器,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其中蕴含的魔力却是他最大的依仗。 “来吧,你这怪物……”叶白低声喃喃,手中的魔杖微微抬起,杖尖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体内魔力的凝聚,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意志。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强大。叶白能感觉到,它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仿佛已经将他视为猎物。 “不能让它靠近……”叶白心中暗想,迅速后退几步,试图与怪物拉开距离。然而,他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怪物。怪物猛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火焰咒!”叶白迅速挥动魔杖,杖尖的光芒猛然爆发,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在他面前。火焰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随即被挡了下来。然而,屏障也在火焰的冲击下迅速崩溃,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叶白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心中涌起一阵震惊。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并不足以长时间维持屏障,而怪物的火焰攻击却似乎无穷无尽。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快找到反击的机会,否则迟早会被耗死。 “不能被动防守……”叶白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迅速挥动魔杖,杖尖的光芒再次闪烁起来。这一次,光芒凝聚成一道锐利的风刃,直指怪物的头部。 “风刃术!”叶白低喝一声,风刃迅速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怪物而去。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然挥动巨大的爪子,试图将风刃击散。然而,风刃的速度极快,瞬间划过了怪物的爪子,带起一片血花。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爪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叶白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攻击奏效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怪物的攻击便再次袭来。 这一次,怪物没有喷火,而是猛然扑向叶白,巨大的爪子直指他的胸口。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怪物的爪子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带来一阵剧痛。叶白闷哼一声,迅速站起身,手中的魔杖再次挥动。 “冰封术!”叶白低喝一声,杖尖的光芒迅速凝聚成一道冰冷的寒气,直指怪物的腿部。寒气迅速蔓延,将怪物的腿部冻结在地面上。怪物发出一声怒吼,试图挣脱冰封的束缚,但冰层却异常坚固,短时间内无法挣脱。 叶白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迅速后退几步,与怪物拉开距离,同时挥动魔杖,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然而,他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内的力量开始变得虚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一旦魔力耗尽,他将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叶白低声喃喃,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魔力全部凝聚在杖尖。光芒迅速变得耀眼,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在他手中诞生。 “雷霆之怒!”叶白低吼一声,杖尖的光芒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雷电,直指怪物的头部。雷电的速度极快,瞬间击中了怪物的头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怪物的身体猛然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并没有倒下。 叶白的心中猛然一沉,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彻底击败怪物。怪物的身体虽然受到了重创,但依然屹立不倒,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怎么可能……”叶白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的魔力已经耗尽,体内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再战斗了。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脱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叶白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想要保护的人。然而,眼前的怪物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就在叶白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一道火焰向怪物打去 “叶白,坚持住!”伊蕾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伊蕾娜来了,就在叶白和怪物打起来的时候,伊蕾娜听到声音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伊蕾娜,我看不见!你在哪里!!”在又躲过一道攻击之后叶白已经浑身是伤了 就在下一秒,叶白感觉被抱起,没错,他被伊蕾娜公主抱 “伊蕾娜!”叶白凭感觉双手环住了伊蕾娜的脖子 伊蕾娜并没有回答而是马不停蹄坐上扫帚往城堡飞去 此时叶白紧紧的环住伊蕾娜脖子庆幸的说道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就出事了” “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偏偏要晚上来,我连睡衣都没换就跑过来救你了” 伊蕾娜嘴上抱怨着,但手里的力度一点没减 “嘿嘿,这不是想快点找到你嘛,对不起嘛” “好了,别说了,我们先到城堡里给你处理伤口再说吧” “城堡?” “嗯” 亲人还是敌人 伊蕾娜把之前和米菈罗泽认识的过程和叶白简短的说明了一下 “也就是说,那个怪物叫做伽巴列,目的是杀死这个国家的所有人,而现在就剩下米菈罗泽了是吗?” 叶白躺在伊蕾娜怀里说 “总而言之那个怪物应该是她击败” “噢噢” “话说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雪盲症,要不是因为这个,那个怪物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好好好,你厉害,我们到了”伊蕾娜翻了个白眼 从大门进去,叶白感受到了那个怪物的气息,但是他没有告诉伊雷娜 “这是怎么了?”米菈罗泽从房间下来看着伊蕾娜怀里的叶白说道 “这是我的旅伴叶白,刚刚在和伽巴列的战斗受伤了”伊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伊蕾娜轻轻地将叶白放在房间的床上,动作温柔而小心。叶白的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但他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他靠在床头,微微喘息着,目光扫过房间的布置,最后落在了伊蕾娜的脸上。 “谢谢你,伊蕾娜。”叶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感激。 伊蕾娜摇了摇头,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叶白的手。“别这么说,我们是旅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我还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么狼狈”叶白调侃着 “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伊蕾娜拍了拍叶白 “嘶!”疼痛使得叶白皱眉 “忍着点小叶”伊蕾娜说着加快了伤口的包扎 “好,好了吗?” “还有眼睛” 在一段时间后,伊蕾娜帮叶白上好了药 “你下次还是不要和我分开了”伊蕾娜露出心疼的神色 叶白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中依然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伊蕾娜及时赶到,他可能已经倒在了那片雪原上。 “对了,伊蕾娜,”叶白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米菈罗泽,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怪物伽巴列,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开始向叶白解释 “那……米菈罗泽现在在哪里?”叶白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伊蕾娜指了指门外,“她就在这座城堡里。她是这个国家最后的希望,只有她才能彻底击败伽巴列。” “嗯……伊蕾娜,你过来”叶白说着 “怎么了” “再近一点,好了,你听好了…………” “怎么可能” “我也不确定,总之你小心点” “好” 叶白躺在床上,看不到伊蕾娜,但是伊蕾娜握住他的手 “嘻”叶白偷偷的笑了一下,但还是被伊蕾娜看到了 “小叶你笑什么?”伊蕾娜不解 “我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公主抱和照顾呢” 伊蕾娜的脸红了起来 “什么嘛,你之前不也抱过我” “如果我现在能看到的话,你的脸是不是很红啊”叶白调侃着 “你在这样,我不理你了!”伊蕾娜站起来作势要走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感觉到伊蕾娜的手抽出后叶白慌了 伊蕾娜虽然作势要走,但看到叶白慌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握住叶白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叶白听到她的笑声,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叶白被包扎好的伤口上,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小叶,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关于米菈罗泽和伽巴列的事情。” 叶白的笑容渐渐收敛,沉默了片刻后,低声说道:“我也不确定,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伽巴列的力量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而米菈罗泽……她的出现太巧合了。伊蕾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是唯一能击败伽巴列的人?” 伊蕾娜皱了皱眉,思索着叶白的话。她回想起与米菈罗泽的初次相遇,确实有些细节让她感到疑惑。米菈罗泽的出现似乎总是伴随着伽巴列的踪迹,而她的力量也显得神秘而不可捉摸。 “你是说……米菈罗泽可能和伽巴列有关系?”伊蕾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叶白点了点头,尽管他看不见伊蕾娜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伽巴列的目标是毁灭这个国家,而米菈罗泽……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我们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伊蕾娜握紧了叶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小心提防她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好好休息,你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叶白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有你照顾我,我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别贫嘴了,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米菈罗泽那边的情况,顺便打听一些消息。” 叶白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她的手:“小心点,伊蕾娜。” 伊蕾娜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叶白一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叶白一个人。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伽巴列战斗的画面。那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他感到无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尽快恢复,才能保护伊蕾娜,才能揭开米菈罗泽和伽巴列背后的真相。 与此同时,伊蕾娜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城堡的大厅。米菈罗泽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景,神情有些恍惚。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看到伊蕾娜,微微一笑:“你的朋友怎么样了?” 伊蕾娜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叶白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伊蕾娜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像叶白说的那个样子呢? 爱人的灵魂 “伊蕾娜” “嗯?” “你就这样守了我一晚上,你不累吗?”叶白心疼的问 “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笨呢,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肯定很担心你,还说什么累不累的,况且之前在旅行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很多次”伊琳娜拍了拍叶白的手 “嘿嘿,回想起当初你有轻微厌男症那会儿可吓死我了”叶白说着 伊蕾娜听到叶白提起过去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你还敢提那件事?当初我可是差点把你当成敌人了呢。” 叶白也笑了起来,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是啊,那时候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你相信我不是什么坏人。不过,现在想想,那段经历也挺有趣的。” 伊蕾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啊,总是能把那些尴尬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松。不过……确实,如果不是你当时那么耐心,我可能到现在还会对男性有些抵触吧。” 叶白微微侧头,虽然看不见伊蕾娜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他轻声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心结,重要的是,我们能够一起面对,一起走出来。”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叶,你总是这么温柔。明明自己受了伤,还在担心我累不累。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只要能看着你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 叶白感受到伊蕾娜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低声说道:“伊蕾娜,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支持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迷失在旅途中的某个地方了。”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哦,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这么提心吊胆的。”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要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我们是旅伴,应该一起分担,不是吗?”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的心却靠得更近了。伊蕾娜握着叶白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平静和安心。 过了一会儿,叶白突然开口:“伊蕾娜,等我的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片雪原吧。听说这里的雪景很美,尤其是在日出的时候。”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好啊,不过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我可不想错过最美的景色。” 叶白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放心吧,有你在,我一定会很快恢复的。”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叶白感受到伊蕾娜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安心。他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伊蕾娜,有你真好。” 伊蕾娜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她知道,无论前方的旅途有多么艰难,只要有叶白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伊蕾娜,说实话,其实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其实不止只有三个人”叶白说着 “你的意思是还存在第4个人”伊蕾娜问道 “不,那个人可能是以灵魂的姿态存在,”叶白摇了摇头 “灵魂?” “对,你再给我包扎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魔力波动,但是很微弱,因此我觉得那应该只是一道灵魂” “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要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毕竟你还受伤着呢”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解释有些焦急,他非常害怕,因为此时叶白是个伤员,他可经不起折腾 “放心吧,我能感觉到那个家伙并没有恶意,而且是一直陪伴在那位公主身边”叶白摇了摇头,随后又安抚着伊蕾娜解释道 “那就好”伊蕾娜听到这里松了口气 “对了,那位公主不是去布置陷阱了吗?今天晚上就是决战的时候,你不去帮一下忙吗” “不,我想陪着你” “放心啦,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去帮助一下他吧,我觉得他一个人可能有点够呛的” “那我走了,你要好好养伤”伊蕾娜听到叶白这番解释也有些动摇,毕竟如果不解决那个怪物,他们是很难离开的 等到伊蕾娜走后,叶白才开口道 “喂,以灵魂姿态存在的那位朋友,你是那位公主的爱人还是什么”叶白对着空气发问 “我是那位公主的爱人”空气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能听出是一位年轻的男子 “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 “可以,我原本只是一位普通的厨师…… 男子本来只是皇宫里一位普通的厨师,可是有一天他看见了美丽的公主。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被点亮了。公主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她的举止优雅而高贵,每一次出现在厨房附近,都会让他的心跳加速。尽管他知道自己与公主的身份天差地别,但他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我知道我不该对她产生那样的感情,”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世界的边缘,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她的光芒灼伤。” 叶白静静地听着,虽然看不见男子的身影,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情与无奈。 “后来呢?”叶白轻声问道。 “后来……”男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段既甜蜜又痛苦的时光,“我鼓起勇气,开始为她做一些特别的点心。我知道她喜欢甜食,所以我每天都会精心准备一份小礼物,放在她常去的花园里。她没有问过是谁做的,但每次都会开心地吃完。” “后来国王听说了你们的事,而且公主还怀上了你的孩子,对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悔恨:“是的,正如你所说……公主的父亲,国王,发现了我们的感情。并且知道公主怀上了我的孩子。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普通的厨师在一起,认为这是对王室尊严的亵渎。于是,他下令将我处死。” 叶白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男子话语中的无奈与悲伤,也能想象到公主当时的绝望。 “那孩子呢?” “被国王使用魔法消除掉了” “公主……她亲眼目睹了我的死亡,又失去了孩子”男子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那段记忆依然刺痛着他的灵魂,“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悲痛欲绝。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最终……她使用了一种禁忌的魔法,将她的父亲变成了那个怪物——伽巴列。” 叶白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但听到男子亲口说出真相,依然感到一阵沉重。他低声问道:“那她为什么还要下定决心杀死伽巴列?那不是她的父亲吗?”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是的,伽巴列曾经是她的父亲,但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个魔法不仅扭曲了他的身体,也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人性。伽巴列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带来毁灭和死亡的怪物” 叶白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你已经为她付出了生命,为什么还要以灵魂的姿态陪伴她?”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因为我爱她。即使她已经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即使她变成了一个满手鲜血的人,我依然无法放下她。我想陪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一刻。也许我无法再为她做什么,但至少……我可以看着她,守护她。” 叶白感受到男子话语中的深情,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低声说道:“你真的很爱她。” 男子轻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是啊,爱得连死亡都无法让我放手。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执念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她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罪孽和痛苦,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感到愧疚。” 决战!真正的真相 “还要挖多深啊”在一个坑的旁边,伊蕾娜正在使用魔法帮助米菈罗泽挖一个大坑 “再有这个大坑的一半就可以了,可以在日落之前挖完吗?”米菈罗泽坐在一旁的废墟 “当然可以了,我可是灰之魔女!!!”伊蕾娜不服输的说 终于在夕阳落下之前,完成了 “好累啊……魔力都快耗尽了”伊蕾娜在一旁疲惫的说 “阿拉阿拉,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米菈罗泽拿起魔杖往上一抬,原本的大坑仿佛没有出现过 米菈罗泽的方法是以自己为诱饵将伽巴列引诱到大坑里以此来限制伽巴列的行动和攻击 “等我战斗完后我来准备晚饭吧”米菈罗泽说 “不,不用了” “唉?” “我正好要回去照顾叶白,我来就好了,所以,请你活着回来” “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等会再见” 残阳如血,那一轮巨大而耀眼的红日正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着西方的地平线徐徐沉落。它仿佛一个年迈的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逐渐远离人们的视野,留下一片被余晖染成橙红色的天空。与此同时,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的倒计时已然悄然开启。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如同战鼓的敲击声一般,震耳欲聋地回荡在空气之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生死对决。 “嘎吱……”门被打开了 “伊蕾娜,是你吗?”叶白的眼睛已经好多了,但还是要敷药 “啊,是我”伊蕾娜走到床边 “陷阱准备的怎么样了?” “陷阱已经准备好了,”伊蕾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叶白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坚定,“米菈罗泽以自己为诱饵,将伽巴列引诱到大坑里。我们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她用魔法隐藏了它,等到伽巴列掉进去,就能限制它的行动和攻击。” 叶白点了点头,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神情依然专注:“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不过,伽巴列的力量不容小觑,米菈罗泽一个人能应付吗?”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她坚持要一个人战斗。她说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赎罪。我们只能相信她。” 叶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伊蕾娜握紧了叶白的手,语气坚定:“她会的。米菈罗泽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而且,她答应过我,会活着回来。” 叶白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了一些:“那就好。不过,伊蕾娜,你看起来也很累,魔力消耗了不少吧?” 伊蕾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是啊,挖那个大坑可不容易。不过,只要能帮到她,再累也值得。” 叶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辛苦你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是啊,等你的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片雪原的日出吧。听说这里的日出很美。”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伊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目光中闪过一丝紧张。 “是伽巴列……”伊蕾娜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叶白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别担心,伊蕾娜。米菈罗泽一定会成功的。” 伊蕾娜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窗外,仿佛能透过风雪看到远处的战斗。 残阳如血,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米菈罗泽站在雪原上,面对着那巨大的怪物——伽巴列。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但她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来吧,伽巴列!”米菈罗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今天,一切都将结束。” 伽巴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朝着米菈罗泽猛扑过来。米菈罗泽迅速闪避,身形如鬼魅般在雪地上穿梭。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 “就是现在!”米菈罗泽大喊一声,迅速朝着大坑的方向退去。 伽巴列被她的挑衅激怒,紧追不舍。就在它即将追上米菈罗泽的瞬间,地面突然塌陷,伽巴列的巨大身躯猛地掉入了大坑中。 “成功了!” 伽巴列在坑中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咆哮声 只见米菈罗泽娇喝一声,身形如闪电般腾空而起,直冲向那湛蓝的天空。她手中紧握着那根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魔杖,在空中挥舞得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刹那间,伴随着魔杖每一次的挥动,一道道绚丽夺目的攻击就像是被释放出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嘶吼着朝伽巴列猛扑而去。这些攻击有的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带着炽热的高温席卷而来;有的则幻化成凌厉无比的风刃,以惊人的速度切割空气;还有的凝聚成巨大的冰锥,闪烁着寒冷的寒光,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这密集而强大的攻击所覆盖,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伽巴列无情地罩去,似乎不把他彻底击败誓不罢休。 就在这发动攻击的瞬间,米菈罗泽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快速地闪过一段段记忆画面。那些曾经被深埋心底、不愿回想的过往,此刻却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原来是这样……”米菈罗泽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决绝。 紧接着,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出:“那么现在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当初所经历过的那种绝望吧!!!!”伴随着这句怒吼声的落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无数把锋利的宝剑凭空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际,仿佛一片剑之海洋。 只见米菈罗泽挥动手中那根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飞剑犹如得到了指令一般,齐声呼啸着朝伽巴列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飞剑,伽巴列惊恐万分,他试图躲避,但根本无处可逃。只听得“啊!!!!!!”的一声声凄厉惨叫声响起,不绝于耳。然而,米菈罗泽并没有因此停下复仇的脚步。 “永别了,父亲!”她再次高喊出声,同时将手中的魔杖指向伽巴列。一道耀眼的火光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枚巨大无比的火球,带着熊熊烈焰和无尽威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伽巴列飞射而去。 “轰!!!!”当火球与伽巴列相撞的那一刻,天地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席卷四周,扬起漫天尘土。待尘埃落定之后,人们发现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伽巴列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永恒的爱情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方传来,那声音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一般。伊蕾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住了目光,她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身旁的窗户。 窗外,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直冲云霄。火光冲天,将原本昏暗的天空映照得通红一片,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敬畏之情。 \"看来她成功了啊,伊蕾娜。\" 伊蕾娜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她竟然真的做到了……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你待会要喂我啊,我现在还吃不了东西呢” “知道啦,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你啊,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让我喂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叶白也笑了起来,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现在是个伤员呢?再说了,能被你照顾,我可是求之不得。”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少贫嘴了,好好躺着吧。我去看看米菈罗泽怎么样了,顺便准备晚饭。”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可不想饿着肚子等你。”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叶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后,她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米菈罗泽正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火光。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但她的目光却充满了平静。 “米菈罗泽,”伊蕾娜轻声唤道,走到她身边,“你还好吗?” 米菈罗泽转过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伊蕾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刚才的战斗……你一定很辛苦吧。” 米菈罗泽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说道:“是啊,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终于放下了过去。” “走吧去吃点东西,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你等一会就知道了”伊蕾娜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桌子上摆满了吃的 “伊蕾娜,喂我!!!!”叶白的手上全是油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呼喊,忍不住笑出了声,快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掉他手上的油渍:“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是个伤员,还这么不安分。” 叶白嘿嘿一笑,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这不是饿了吗?再说了,有你照顾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少贫嘴了,好好坐着吧。我来喂你。” 她端起一碗热汤,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叶白的嘴边:“来,小心烫。” 叶白张开嘴,喝下那勺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真好喝,不愧是伊蕾娜的手艺。”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那当然,我可是灰之魔女,做饭这种小事难不倒我。” 米菈罗泽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她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们两个,真是让人羡慕啊。”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米菈罗泽,你别乱说!” 叶白也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是啊,米菈罗泽,你可别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旅伴而已。” 伊蕾娜瞪了叶白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你少说两句吧,好好吃饭。”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啊,就像情侣一样”米菈罗泽感叹道 “才不是呢!”两人同时回答 “是是是你们不是情侣,你们是一起旅行不可分开的伙伴” “对了,伊蕾娜,”米菈罗泽突然想起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伊蕾娜放下手中的汤碗,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你等一会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餐厅的角落,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米菈罗泽:“打开看看。” 米菈罗泽接过盒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宝石中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这是……”米菈罗泽看向伊雷娜疑惑的发问 “你把它握在手心里面看看”这时叶白发话了 米菈罗泽把宝石握在手里,看到了一个她朝思暮想都想看到的人 “我一直在身边看着你呢” 米菈罗泽听到这句话,眼泪潸然落下 “这颗宝石可以让人看到灵魂,所以我们在旅行的时候不经意间得到的,没想到还会在你这里发挥一些作用,就送给你吧”叶白说着 米菈罗泽紧紧握住那颗宝石,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宝石中浮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害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那个身影微笑着,目光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谢谢你……谢谢你们……”米菈罗泽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见到他,哪怕只是以灵魂的姿态。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米菈罗泽的肩膀,语气温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叶白也笑了笑,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暖:“是啊,米菈罗泽。这颗宝石在你手中,比在我们手中更有意义。” 米菈罗泽点了点头,泪水依然不停地滑落。她紧紧握住宝石,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和温暖。她知道,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的灵魂依然陪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第二天的早上 “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是啊,毕竟我们只是旅行者,可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伊蕾娜,准备走啦” “好的马上,希望下次见到你还能看到你的微笑” “一定会的,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个人的日记 以下是叶白的日记: 今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微风轻拂着面庞,仿佛带着一丝甜蜜的气息。就在这美好的一天里,我竟然有幸与我的偶像——那位神秘而迷人的伊蕾娜相见!当她那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经过简短的交流后,令我欣喜若狂的是,我们不仅相互认识了彼此,而且还愉快地约定要一同踏上一段充满未知与惊喜的旅程。然而,尽管如此,我依然察觉到伊蕾娜似乎仍保留着些许对男性的厌恶情绪。但我坚信,在接下来共同游历的日子里,通过深入了解和相处,这种状况一定会有所改观。 以下是伊蕾娜的日记: 今天真是个奇妙的日子!我独自一人漫步于广袤无垠的野外,享受着大自然宁静祥和的氛围。突然间,一个冒失的男孩闯入了我的视线。起初,看到他那做事马马虎虎、毛毛躁躁的模样,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可谁能想到呢?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少年,竟然就是传闻中史无前例的唯一男性魔女! 经过一番交谈,我惊讶地发现他竟与我师出同门,都是由同一位老师悉心教导而成。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师口中常常提及的那位天赋异禀的奇才便是他呀!不过仔细端详之后,我却觉得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嘛。 后来,出于某种考虑,我主动向他提议结伴同行。出乎意料的是,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这样也好,起码在这段漫长的旅途中有个人作伴,不至于太过孤单寂寞。只是这家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跟我拉近关系,那种过于亲昵的举动实在让我感到有些反感甚至恶心。罢了罢了,反正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他的行为举止就行 以下是他们一起旅行了一个月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一起旅行已经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相较于初次见面,我和伊蕾娜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至少,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我充满戒备,偶尔也会和我开开玩笑,甚至在某些时候,她会主动关心我的情况。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然而,尽管表面上我们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那抹厌恶。那种厌恶并不是针对我个人的,而是对所有男性的排斥。明明她只是轻微的厌男症,可她的表现却像是非常严重的样子。每当我试图靠近她,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 这让我有些困惑,也有些无奈。我知道,伊蕾娜的厌男症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但我依然希望,通过我们的相处,她能够逐渐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毕竟,我们已经是伙伴了,不是吗?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花海。伊蕾娜站在花丛中,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恍惚。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似乎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可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去追求她。 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多的努力。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一起旅行已经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叶白这个家伙,虽然一开始让我觉得有些讨厌,但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旅伴。他做事虽然有些毛手毛脚,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而且,他的魔法天赋确实令人惊叹,难怪老师总是对他赞不绝口。 不过,尽管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我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对男性的厌恶。每当他试图靠近我,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恶心。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而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抹去。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花海。我站在花丛中,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情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可是,我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他。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多的勇气。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这段旅程,直到我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为止 以下是他们一起旅行了一年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一年了,时间真的过得飞快。回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天。那时的伊蕾娜,对我充满了戒备和厌恶,甚至不愿意让我靠近她。而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伙伴。她的笑容不再那么疏离,偶尔还会主动和我分享她的心情和想法。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珍惜。 然而,尽管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那抹抗拒。她的厌男症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每当我试图靠近她,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她的身体依然会不自觉地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她的过去,她的经历,都让她对男性充满了不信任。而我,作为她的伙伴,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感受,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接受我,接受这个世界。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座古老的城堡。伊蕾娜站在城堡的顶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她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能这么做。 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一年了,时间真的过得飞快。回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天。那时的我,对叶白充满了戒备和厌恶,甚至不愿意让他靠近我。而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伙伴。他的笑容不再那么陌生,偶尔还会主动和我分享他的心情和想法。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珍惜。 然而,尽管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对男性的厌恶。那种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抹去。每当他试图靠近我,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我的身体依然会不自觉地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他的错。我的过去,我的经历,都让我对男性充满了不信任。而他,作为我的伙伴,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我的感受,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接受他,接受这个世界。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座古老的城堡。我站在城堡的顶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可是,我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他。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勇气。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这段旅程 以下是伊蕾娜和叶白两年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两年的时光荏苒,我和伊蕾娜小姐已经一起旅行两年了。这一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伊蕾娜小姐对我说,我是特别的——她在对其他男性厌恶的同时,对我并没有任何厌恶。这让我感到既惊讶又困惑,也让我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或许是因为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总是站在她身边,又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无论原因是什么,我都感到无比幸运。 这一年里,我为她受了很多次伤。每一次,她都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自责。她总是说:“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但我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因为对我来说,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森林。伊蕾娜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仰头看着树叶间洒下的阳光。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一幅画。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可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还不能轻易表达这份感情。 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两年的时光荏苒,我和叶白已经一起旅行两年了。这一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发现自己对叶白的厌恶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信任。我告诉他,他是特别的——我在对其他男性厌恶的同时,对他并没有任何厌恶。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自己也感到惊讶。 我不知道为何命运的丝线会如此交织,让他成为那个于我而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特别”存在。也许,这是因为他宛如沉默的守护者一般,始终如一地陪伴在我的身旁。无论是风雨交加还是晴空万里,他那坚定的身影从未有过半刻离去。 又或者是每当我深陷困境、孤立无援之际,他总能及时地出现在我的身边,用温暖而有力的双手将我从黑暗的深渊中拉出,给予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与力量。这种不离不弃的情谊,早已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底。 更可能是源于我们之间那份超乎寻常的默契与信任。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读懂彼此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感受。这份默契如同心灵相通的桥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将我们紧密相连。 然而,不论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每当回想起他对我的种种付出和关怀,我的心中便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满足。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世界再大的风浪也无法撼动我分毫。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森林。我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仰头看着树叶间洒下的阳光。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两年过去了,叶白和我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们从最初的陌生和戒备,逐渐成为了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伙伴。我的厌男症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我对叶白的厌恶感已经彻底消散,甚至对他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我们的旅程还在继续,未来的路或许充满未知和挑战,但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的脚步。 镜子的国家(修改) (ps:这一篇章主要是描写伊蕾娜和叶白在过去两年里面遇到的镜子的一个国度,也是作者的第一个原创剧情,时间线主要放在他们一起旅行后两年以后的第一个国家,在主线篇作者要搞一个大的,所以的话就先准备准备,各位敬请期待吧) “伊蕾娜,我记得地图上并没有这个国家吧”叶白骑着扫帚问着旁边的伊蕾娜 伊蕾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手中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这个国家仿佛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要不去看看,感觉能写出一个不错的故事。”说着,她调皮地朝叶白眨了眨眼,不等他回应,便操控着扫帚改变方向,径直朝着那片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的神秘国度飞去。 \"真拿你没办法。\"叶白无奈地笑了笑,催动扫帚跟了上去。随着距离拉近,那片朦胧光晕逐渐显露出全貌——整个国家仿佛被一层半透明的镜面薄膜包裹,阳光穿透时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悬浮在云端的巨大棱镜。伊蕾娜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记录下天空中漂浮的镜面岛屿,以及岛屿边缘垂下的液态水银瀑布。 当他们靠近镜面薄膜时,扫帚突然剧烈震颤。伊蕾娜魔杖轻点,在前方形成一个金色的魔法探测圈。探测圈刚接触薄膜,便发出刺耳的蜂鸣声,金色光芒扭曲成螺旋状被吸入其中。\"是镜像结界,\"伊蕾娜神色凝重,\"所有试图窥探的魔法都会被转化成镜面能量。\" 话音未落,薄膜突然泛起涟漪,一个巨大的镜面漩涡在两人面前展开。无数细小的镜面碎片从漩涡中飞出,在空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发出空灵的声音:\"外来者,你们为何闯入镜之国?\"叶白刚要开口,伊蕾娜抢先说道:\"我们是旅行者,被贵国的神奇所吸引。\" 人影沉默片刻,镜面漩涡缓缓扩大:\"既如此,进来吧。但请记住——在镜之国,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漩涡将两人的扫帚卷入其中,眼前突然一片白光。 当视线恢复时,叶白和伊蕾娜发现自己悬浮在一座由镜子构成的城市上空。街道、建筑、甚至行人都是由镜面组成,每个镜面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有人在镜中翩翩起舞,有人在镜中厮杀,还有人对着镜子流泪,泪水在镜面上化作闪烁的星辰。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街上随处可见的镜子”叶白好奇的看着四周跟在伊蕾娜后面 “不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国家好像对镜子有一种特别的执着。”伊蕾娜将魔杖握得更紧,杖尖的宝石发出微弱的蓝光。她注意到街边立着的铜镜里,映出的不是两人的身影,而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两人沿着镜面铺就的街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突然,一阵悠扬的乐声从前方传来。转过街角,一座巨大的镜面剧院出现在眼前,门口的青铜镜上镌刻着扭曲的铭文:“所见非实,所听非真。”剧院内不断传出欢笑声和掌声,透过镜面墙壁,能看到里面座无虚席,人们穿着华丽的镜面服饰,随着音乐起舞。 “进去看看?”伊蕾娜刚迈出一步,叶白突然拉住她。 “等等!”叶白指着剧院门口的镜面地砖,“你看,我们的影子......”他们的影子在镜面上不断扭曲变形,最终竟化作两团黑色雾气,朝着剧院大门飘去。 伊蕾娜迅速念动咒语,魔杖射出一道金色光束击中地面。镜面地砖轰然炸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深渊中传来阵阵低语,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留下吧......成为镜中永恒的风景......” “这是镜像陷阱!”伊蕾娜喊道,“这些看似繁华的景象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幻象!”她挥动魔杖,在两人周围布下防护结界。然而,结界刚形成,四周的镜面建筑便开始疯狂旋转,无数倒影从镜中爬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叶白挥舞魔杖,金色的魔法光束不断击散逼近的倒影,但这些倒影破碎后又会重新在镜中复原。伊蕾娜从怀中掏出一瓶紫色药水,一饮而尽。她的瞳孔瞬间变成银色,透过层层幻象,她看到了隐藏在镜像之下的真相——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建筑都布满裂痕,空气中漂浮着破碎的镜面残片。 “叶白,别攻击倒影!攻击镜面!”伊蕾娜大声喊道。叶白立刻会意,将魔法光束对准周围的镜面建筑。随着一道道光束击中镜面,整个城市开始剧烈震动,那些虚幻的景象如同泡影般一一破碎。 当最后一面镜子碎裂时,阳光重新洒落大地。叶白和伊蕾娜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城市焕发出真正的生机:街道上行人如织,商贩们在镜面摊位前叫卖着各种神奇的镜制物品,孩子们追逐着自己在镜砖上跳跃的影子嬉笑。镜面建筑不再扭曲,而是反射着湛蓝的天空和绚丽的魔法光芒,整座城市宛如一个巨大的宝石,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欢迎来到真正的镜之国。”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转身,看到一个身着镜甲的少女正微笑着看着他们,她手中的镜子里,映出的是叶白和伊蕾娜并肩而立的身影...... 身着镜甲的少女指尖轻点,手中铜镜泛起涟漪,映照出两人身后突然浮现的巨型齿轮——整座城市正架设在青铜铸造的轨道上,随着齿轮咬合转动,地面发出低沉轰鸣。少女镜甲上的碎钻折射出星芒:“我们的国度,是永不停止的旅程。” (关于设定这个我该怎么解释呢?就是我能说是因为我后面想写的内容和前面发生的冲突吗,毕竟前面的话是我大概两年前写的,现在写的我有自己的思路,因此吃了个设定,所以的话我已经把设定改为叶白是个孤儿了,啊,不喜勿喷,因为前面的我已经改掉了) 旅行的国家 伊蕾娜的羽毛笔自动悬浮书写,墨迹在虚空中凝结成发光的文字:“可轨道通向哪里?”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撞上镜面穹顶,化作无数回声。她将铜镜高举过头,镜中突然展开浩瀚星图,无数光点沿着银色轨迹闪烁:“答案在每面镜子的深处,在过去与未来的交界处。” 话音未落,城市突然加速。叶白下意识抓住伊蕾娜的手臂,掌心传来的温度与手腕藤蔓咒印的温热交织。他们身下的镜面轨道如同活物般蜿蜒,在云海中切割出璀璨的光路,尽头那片倒立的天空里,漂浮着鲸鱼形状的镜面岛屿,鱼鳍划过之处,空气泛起棱镜般的波纹。街边镜铺的店主们却习以为常,他们用魔法丝线将商品悬挂在半空,任由城市颠簸。镶嵌着碎镜的陶罐里,生长着会随着光线变换形态的植物——阳光洒落时,叶片舒展成罗盘指针;阴影笼罩时,又蜷缩成蜷缩成古老符文。 “小心!”少女突然拽住两人。一道彩虹色的光带擦着扫帚掠过——那是由无数微型镜面组成的列车,车厢的菱形窗户里,乘客们正用镜子互相传递食物。当镜面交接的瞬间,折射出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变幻:沙漠绿洲里的商队驼铃、海底宫殿的珍珠舞会、漂浮在极光中的水晶城堡。“镜之国的旅人,都在寻找能照见‘真实’的那面镜子。”少女解释时,她铠甲上的镜纹突然流转出金色光芒,在地面投射出转瞬即逝的地图轮廓。 叶白注意到街道中央的巨型沙漏,流沙竟是细碎的镜片。当最后一粒“沙子”坠落,整座城市突然翻转,天空与地面的镜像瞬间颠倒。伊蕾娜的魔杖亮起蓝光,在倒置的街道上投射出全息地图,却发现城市的轮廓正在不断变化,新的街区如同镜面裂纹般蔓延生长。他们飞过镜面拱桥时,下方河流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液态的月光,河底沉睡的镜面鱼群随着城市的移动苏醒,鳞片折射的光斑在两岸建筑上编织出动态壁画。 “看!”少女指向远处的镜面广场,那里正举行着奇异的仪式。人们将写满愿望的纸条贴在镜子上,镜面随即投射出对应场景:失而复得的亲人在花海中拥抱、梦想中的城堡从镜底拔地而起、和平的战场绽放出水晶般的白鸽。叶白手腕的藤蔓咒印突然发烫,他在某面许愿镜中,看到了自己与伊蕾娜满头白发仍并肩飞行的画面。画面里,他们的扫帚缠绕着新生的藤蔓,藤蔓末端绽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面微型镜子。 随着城市驶入镜之森林,空气中弥漫起薄荷与铜锈混合的气息。参天的镜面树随着微风轻颤,树冠折射的阳光在地面拼凑出古老的星象图。林间小径由抛光的镜砖铺成,行人走过时,镜砖会映出他们内心深处的记忆——有个孩童蹦跳着经过,镜砖里浮现出他与父母制作镜面风筝的场景;一位老者驻足时,镜砖中展开的是年轻时与恋人在镜湖划船的画面。伊蕾娜的羽毛笔疯狂记录着这些稍纵即逝的画面,墨迹在空中凝结成闪烁的记忆碎片。 在镜湖码头,叶白和伊蕾娜登上了一艘由整块黑曜石镜面雕刻而成的渡船。船身倒映着天空与森林,形成虚实交错的奇幻景象。船夫是个蒙着镜面面具的人,他划动的船桨也是镜面材质,每次入水都会掀起一圈圈镜像涟漪。“想去对岸的镜之图书馆,得先回答镜子的问题。”船夫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湖面突然竖起无数面镜子,每面镜子都映出一个不同的“他们”。有的镜中,叶白和伊蕾娜身着华丽礼服在舞会上旋转;有的镜中,两人手持武器对抗巨大的镜之魔物;还有的镜中,他们只是普通的孩童在镜滩上嬉戏。 伊蕾娜沉思片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雕花酒壶,往掌心倒了些酒液:“答案或许不在镜中,而在我们自己。”她将酒洒向湖面,那些镜子突然剧烈震动,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船身。渡船开始加速,劈开湖面的镜像,朝着对岸那座由旋转的镜面立方体组成的图书馆驶去。 当他们抵达图书馆时,管理员递来两副镜制眼镜:“戴上它,才能阅读真正的书籍。”叶白戴上眼镜,眼前的书架瞬间变得透明,每本书籍都是流动的镜面,书页翻动时,投射出动态的历史画面——镜之国的起源、第一次时空旅行的壮举、与其他次元的镜像战争。伊蕾娜兴奋地穿梭在书架间,羽毛笔悬浮在身后,自动记录着珍贵的信息。 夜幕降临时,城市停驻在一座悬浮的镜月旁。居民们将镜子铺在广场,月光经过层层反射,在地面拼出不断变幻的星空图。镜甲少女将两枚镜制徽章别在两人衣襟:“当你们的镜子开始对话,就再来赴一场镜像之约吧。”她的身后,无数镜面同时亮起,映出叶白与伊蕾娜相视而笑的模样 “这个国家真是很神奇啊。”叶白望着四周由镜子构筑的奇幻景观,眼中满是惊叹。悬浮的镜灯在夜空中勾勒出星座的轮廓,镜面建筑的倒影与实体交叠,形成如同万花筒般瑰丽的光影迷宫。 “我想在这个国家我能写出一个非常棒的故事。”伊蕾娜兴奋地伸手去背包里拿笔,却只摸到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她愣住的瞬间,掌心残留的笔灰突然腾起一缕青烟,在空中勾勒出箭头的形状,指向广场中央那座旋转的镜塔。 “抱歉啊,刚刚用了点小手段让你的笔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镜甲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触身旁的镜面。镜面泛起涟漪,宛如打开一扇次元之门,她从中取出一支镶嵌着碎钻的羽毛笔,笔杆流转着银河般的光泽,“不过你等等——这支星辰笔,记录的文字能在镜中永恒闪耀。” 伊蕾娜接过笔的刹那,羽毛笔自动悬浮在空中,笔尖滴落的墨汁竟化作点点星光。“镜子原来还能这么用吗?”她惊叹道。在她过往的认知里,镜子不过是映照容颜的工具,而此刻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对镜像魔法的想象。 “我们可是一个,镜子早就被我们玩出花儿来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镜廊之间,铠甲上的镜纹随着动作折射出彩虹光晕,“我叫镜璃,是镜之国的引路人。从记事起,我们的城市就沿着时空轨道漂泊,每面镜子都是记录旅程的书页。” 各个世界的碎片 镜璃抬手召唤出的立镜宛如一座巨型的时空祭坛,青铜铸就的镜架上雕刻着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随着镜面泛起的涟漪明灭不定,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秘语。镜面中浮现的历史画卷如同活过来的记忆,在幽蓝的光影中,远古时期的宇宙像被打碎的琉璃,无数菱形镜面碎片在黑暗虚空中飘荡,每一片碎片都折射着不同世界的微光,有的映着燃烧的恒星,有的倒映着冰封的海洋,还有的呈现出混沌未开的迷雾。 一位身披星云长袍的镜之巫师自虚空中走来,他的魔杖顶端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棱镜,随着他挥动魔杖,星辰之力如洪流般注入那些漂浮的碎片。碎片们开始相互吸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一曲宇宙的交响乐。齿轮与镜面相互咬合,金属摩擦的声响震碎虚空,一座悬浮的移动城市就此诞生。城墙表面流转的银色纹路,正是连接各个次元的魔法经络,它们如同血管一般,将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串联起来。 “看到那些镜面列车了吗?”镜璃的指尖划过天空,一道彩虹色的光带拖着长长的尾迹掠过。那列车的车厢由半透明镜面构成,透过镜面,能清晰看见乘客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擦拭收集来的碎片,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有的用魔法针线修补破损的镜面,每一针每一线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镜璃走到巨型沙漏旁,青铜支架上的镜纹突然亮起,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镜片,镜片中,一座沙漠中的古城正在风沙中湮灭,守城士兵铠甲上的镜面映出最后一抹血色残阳,他们的面容在镜中扭曲,却依旧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这些记忆碎片既是宝藏,也是地图。”她将镜片放入沙漏,看着它与万千流沙融为一体,“当沙漏翻转,新的旅途就会被书写。” 此时,广场上的镜面突然发出蜂鸣般的共振,所有镜面同时转向天空中缓缓靠近的镜月。液态月光如银河倒悬,倾泻而下,在地面凝结成发光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倒映着不同的时空图景,叶白踏上台阶时,脚下的倒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自己:幼年的他在魔法学院笨拙地挥动魔杖,少年的他在荒野中与魔物激战,还有未来的他白发苍苍却目光坚定。伊蕾娜的倒影则化作流动的墨迹,在空中勾勒出未完成的故事,那些文字时而变成飞鸟,时而化作游鱼,充满了灵动的气息。镜璃铠甲上的镜纹与月光共鸣,折射出通往镜月的星芒路径,指引着他们前行。 推开镜月表面的星纹大门,一股清冷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中悬浮的镜面散发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晕,每一面镜子都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左侧镜面里,天空与海洋倒悬,鲸鱼群拖着镜面尾鳍在星辰间游动,它们每一次摆尾,都会溅起凝固的银河,那些闪烁的光点如同坠落的星星。右侧镜面中,树木根系长成精密的齿轮结构,叶片上流转的晨露实则是缩小的世界,在阳光的照射下,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小人在忙碌地生活。 镜璃轻触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其中映出的城市正在经历镜面化灾难。所有居民的皮肤逐渐变成光滑的镜面,失去表情的面容里倒映着扭曲的天空。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却发现自己的脚印也变成了镜面,反射出他们恐惧的眼神。“这些‘不可能之镜’封存着被舍弃的未来。”镜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在密室中回荡,“但也是我们避免重蹈覆辙的预警。” 伊蕾娜的星辰笔在空中划出璀璨的轨迹,悬浮的文字自动排列成旋转的书册,每个字符都闪烁着不同世界的光芒。她全神贯注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好奇。叶白则被角落一面古朴的铜镜吸引,镜中呈现的是多年后的场景:他和伊蕾娜坐在城墙上,鬓角染霜却依旧并肩而坐。膝头摊开的游记厚重如砖,夹页中的镜像标本轻轻颤动——有海底镜面珊瑚的碎片,那珊瑚在镜中依旧绽放着绚丽的色彩;有沙漠古城的镜制图腾,上面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还有镜月表面的星纹结晶,闪烁着神秘的微光。当他们翻动书页,标本便在镜中重组,投射出曾经冒险的全息影像,那些画面生动鲜活,仿佛将他们带回了过去的时光。 “在镜之国,每个碎片都承载着另一种可能。”镜璃将两枚镜制徽章按在他们胸前,藤蔓状的镜纹顺着皮肤蔓延,与叶白原本的魔力印记交织缠绕,“你们带来的不仅是访客的气息,更是新故事的种子。”她身后的镜面同时亮起,映出无数平行世界的叶白与伊蕾娜。有的正在穿越火焰镜面,火焰在他们身上跳跃,却无法灼伤他们分毫;有的在镜湖中垂钓星辰,每一条钓起的“鱼”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有的则在书写永远无法完成的史诗,纸张上的文字不断变幻,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镜月的阴霾,城市齿轮开始发出古老而低沉的轰鸣,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苏醒。叶白和伊蕾娜登上扫帚,回望这座由无数碎片拼贴而成的城市。镜璃站在镜月顶端,手中铜镜投射的光桥蜿蜒至云海深处,桥面上流转着他们在此处的所有记忆片段:初次踏入镜之国的震撼,探索城市时的惊奇,在镜月密室中的惊叹。伊蕾娜的星辰笔最后一次闪耀,在虚空中写下的不仅是“所有的相遇,都是镜面折射的奇迹”,更有无数未被书写的可能,如同镜面列车收集的碎片,等待着下一次时空的重组与绽放。而他们与镜之国的故事,也将成为众多世界碎片中独特的一片,永远闪耀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再见,镜子的国家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镜月的银辉,将整座城市浸染成流动的琥珀色。齿轮转动的轰鸣声从城市底部传来,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震颤着每一块镜面地砖。叶白与伊蕾娜的扫帚悬浮在镜面广场上空,脚下的镜像随着城市的律动泛起涟漪,倒映出他们被拉长的身影。 镜璃踏着月光凝成的阶梯疾驰而来,铠甲上的镜纹流转着不舍的柔光。她手中的铜镜投射出的光桥不再是冰冷的银白色,而是缠绕着温暖的金芒。\"该启程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指尖抚过两人胸前的藤蔓状镜纹,\"这枚印记会记住你们的气息,当镜之国的沙漏再次翻转,我们定会重逢。\" 伊蕾娜的星辰笔在空中划出眷恋的弧线,墨迹凝结成的发光文字悬浮不散:\"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藏着一个宇宙的秘密。\"她望着广场上缓缓旋转的许愿镜,那些曾映出过他们未来的镜面,此刻正投射出居民们新的祈愿——有孩童渴望得到会说话的镜面风筝,有老者期盼找回失落的记忆碎片。街边镜铺的店主们纷纷打开橱窗,用魔法丝线系上小巧的镜制纪念品,随风轻晃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如同漫天星辰坠落人间。 叶白的目光被镜湖吸引。液态月光此刻化作温柔的潮汐,镜面鱼群在浅滩处聚集,鳞片折射出的光影交织成送别诗行。当他们的扫帚掠过湖面,鱼群突然跃出水面,在空中拼出短暂的镜像:是两人初入镜之国时惊讶的模样。船夫戴着的镜面面具泛起涟漪,他挥动镜面船桨,在水面划出心形的波纹,每道涟漪中都闪过他们在镜湖码头的回忆。 光桥的入口处,镜纹组成的古老符文正在缓缓消散。伊蕾娜突然伸手触碰光桥边缘,那些由镜面列车收集的碎片正在此处流转——有沙漠古城的残垣、镜月密室的微光、平行世界的幻影。她的星辰笔疯狂记录,将这些转瞬即逝的画面化作永恒的文字。叶白注意到光桥的倒影中,浮现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他们,有的在与镜之魔物战斗,有的在镜图书馆翻阅古籍,而此刻的他们,正站在离别与重逢的交界点。 当扫帚驶入光桥,四周的镜面开始飞速旋转。伊蕾娜的魔法笔记本自动翻开,空白页上突然浮现出镜璃的留言:\"在镜面裂缝最深的地方,藏着能照见''真实自我''的镜子,下次,带你们去看。\"叶白手腕的藤蔓咒印与镜纹产生共鸣,灼烧的刺痛感中,他看见镜中闪过镜之国未来的片段:城市驶入一片由镜面云朵构成的彩虹海,居民们在漂浮的镜岛上栽种会发光的藤蔓。 光桥尽头的云雾翻涌着奇异的色彩,像是无数世界的边界在此交汇。在踏入云雾的刹那,伊蕾娜转身望向镜之国的方向。巨型沙漏已经开始翻转,细碎的镜片如银河倾泻,每一粒都承载着新的故事种子。镜月表面的星纹大门缓缓闭合,但在门缝间,她捕捉到一抹熟悉的镜面光泽——那是镜之图书馆的旋转立方体,正等待着下一位探索者的到来。 云雾渐渐合拢,镜之国的轮廓在身后消散。叶白和伊蕾娜的扫帚驶出云层,回到他们熟悉的天空。然而,这次旅程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伊蕾娜的笔记本里,悬浮的文字仍在自行排列组合,将镜之国的见闻编织成瑰丽的诗篇;叶白的魔杖顶端,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缕银色的镜纹,每当阳光照射,便会折射出镜璃铠甲的光芒。 返程途中,他们路过一片普通的湖泊。伊蕾娜突然驻足,因为湖面的倒影中,竟闪过镜湖的幻影。她取出镜璃赠送的小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雾,当她呵出热气,镜中浮现出镜之国居民们的笑脸。叶白也发现,自己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镜面碎片,碎片中循环播放着他们在镜月密室的场景,自己与伊蕾娜并肩而立,望着那些不可思议的镜面世界。 \"你说,镜之国下一站会驶向哪里?\"伊蕾娜望着远方,星辰笔在她掌心轻轻发烫。 叶白握紧她的手,手腕上的镜纹与咒印同时亮起:\"无论哪里,只要我们的镜面还在共鸣,就一定能找到重逢的路。\"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道彩虹色的光痕——那是镜面列车在次元间穿梭的轨迹。光痕消失的瞬间,两人胸前的镜纹发出微弱的共鸣,仿佛镜之国在遥远的时空彼端,向他们发出下一次冒险的邀约 “这个国家真是我所见过最神奇的一个国家”叶白感叹着 “我们唯一的男性魔女当然居然也学会感叹了”伊蕾娜收起笔记本调侃道 “我亲爱的搭档啊,你怎么还是那么毒舌”叶白无奈地摇摇头,却悄悄将口袋里的镜面碎片握得更紧 伊蕾娜指尖拂过扫帚上晃动的镜制书签,突然轻笑出声:\"你说,要是把镜之国的见闻写成故事,会不会被当成疯子?”她的星辰笔悬浮在旁,自动将两人的对话编织成发光的文字,墨迹里还不时闪过镜湖鱼群跳跃的画面。 叶白摩挲着魔杖上缠绕的银色镜纹,目光追随着天边残留的彩虹光痕:\"比起被质疑,我更担心那些文字会自己逃跑——毕竟在镜之国,连记忆都会顺着镜面溜走。”他话音刚落,伊蕾娜的笔记本突然无风自动,几行刚记录的文字化作流光,在两人之间勾勒出微型的镜面列车 “真是一个独特而又神奇的国家”叶白看着面前精美的微型镜面列车感叹 “确实挺神奇的”伊蕾娜碰了碰那个列车。列车又化作文字回到了笔记本上 “你要是把这个故事写进你要写的书里面的话,出版以后,我估计很多人都会被这一幕所震惊到吧”叶白调侃的说着 “没事儿故事嘛总得有一点虚幻和真实”伊蕾娜将笔记本收好后又对叶白说了一句 “只不过把故事的主角有两个哦” 旅行后记(镜之国) 当月光再次爬上窗台,伊蕾娜终于合上那本被镜面碎片装饰的魔法笔记本。窗外的夜风掠过屋檐,将悬挂在窗前的镜制风铃吹得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里仿佛还夹杂着镜之国齿轮转动的余韵。那些悬浮在纸页间的发光文字,在合上笔记本的瞬间终于安静下来,却依然倔强地散发着微光,像是无数不愿沉睡的记忆精灵。 叶白坐在一旁擦拭魔杖,顶端缠绕的银色镜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偶尔抬头望向伊蕾娜,看着她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嘴角上扬,知道她又在脑海中重新拼凑镜之国的故事。自从归来后,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仿佛那个神奇的国度从未真正远离。 “你说,镜璃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她轻轻抚摸着笔记本的封面,那里贴着一片从镜湖收集的镜面鳞片,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叶白放下魔杖,手腕上的藤蔓咒印与镜纹同时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这个问题:“或许正在穿越某个满是极光的维度,又或者在收集新的镜像碎片。”他想起临别时镜璃说的话,沙漏翻转时,镜之国便会踏上新的旅程,而那些流动的记忆,会指引他们走向未知的方向。 伊蕾娜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壁的镜子上。那面普通的镜子突然泛起涟漪,与记忆中的镜之国镜面产生奇妙的共鸣。她取出镜璃赠送的小铜镜,尽管镜面的裂纹已经蔓延过半,但每当月光洒落,依然能看到镜中闪过零碎的画面——镜之国的居民在新的土地上忙碌,镜面列车穿梭在星云中,还有镜璃站在镜月顶端眺望远方的身影。 “真希望能快点再见到他们。”伊蕾娜喃喃自语,星辰笔从桌上自动飞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发光的弧线,写下一行字:“离别是重逢的序章”。那些文字如同萤火虫般飞向窗外,融入夜空。 叶白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望着夜空。远处的云层中,偶尔会闪过一道彩虹色的光痕,像极了镜面列车穿越次元的轨迹。每当这时,他们胸前的镜纹便会微微发亮,那是镜之国给予的羁绊,也是重逢的约定。 在之后的日子里,伊蕾娜开始整理在镜之国的见闻。她发现,那些用星辰笔记录的文字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产生变化。原本记录许愿镜的段落,会在月圆之夜投射出居民们新的愿望;描述镜湖的章节,偶尔会渗出淡淡的月光香气。而叶白则尝试研究镜纹与自己魔法的融合,他发现当镜纹与藤蔓咒印共鸣时,魔杖释放的魔法会呈现出镜面般的折射效果,威力倍增。 某天清晨,伊蕾娜在整理背包时,发现了一张不知何时塞进去的镜面卡片。卡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不断变幻的画面:镜之国的城市漂浮在一片花海之上,居民们用镜子收集花瓣的色彩,制作成会绽放的镜像花朵。她知道,这是镜之国寄来的邀请,下一次的冒险,或许已经不远了。 合上笔记本前,伊蕾娜拿起羽毛笔,在扉页写下最后的文字:“在镜之国的旅程,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境。那些流动的镜面,折射出的不仅是奇幻的风景,更是无数个可能的自己。我们带着碎片离开,却留下了一部分灵魂在那里。终有一天,当镜面再次泛起涟漪,我们会循着记忆的光,回到那个充满奇迹的国度。” 窗外,新的阳光洒落,镜制风铃再次响起。叶白和伊蕾娜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关于镜之国的故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那些散落在记忆中的碎片,终会在某个时空重新拼凑,续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半年前的事 街市上人声鼎沸,摊贩们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然而,在这喧嚣的街道上,两位旅者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 其中一位旅者身披深灰色的斗篷,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与周围匆忙的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伊蕾娜,这里还真是热闹啊。”叶白低声说道,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在讨价还价的老妇人身上。 伊蕾娜轻轻点头,声音如风般轻柔:“是啊,市集总是这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叶白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以前的时候,也经常在这样的地方找点零工做,赚点铜币填饱肚子。不过那时候,可没心情欣赏这种热闹。” 伊蕾娜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现在呢?感觉如何?” 叶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了许多:“现在嘛,有你在身边,感觉这些热闹也挺有意思的。” 伊蕾娜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叶白跟在她身旁,两人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走了一会儿,叶白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被一个小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摊位上摆着一些手工制作的小饰品,其中一枚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喜欢吗?”伊蕾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道。 叶白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挺特别的,不过我们也没什么钱,还是算了吧。” 伊蕾娜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走到摊位前,拿起那枚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见有客人光顾,立刻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小姐,这戒指可是用纯银打造的,上面还镶嵌了一颗月光石,戴上它能带来好运呢!” 伊蕾娜轻轻摩挲着戒指,随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币,递给老妇人:“我要了。” 叶白愣了一下,连忙上前:“伊蕾娜,你不用……” 伊蕾娜转过身,将戒指递到他面前,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送给你。” 叶白怔住了,接过戒指,手指微微有些颤抖:“这……为什么?” 伊蕾娜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就当是纪念吧,纪念我们这段旅程。” 叶白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伊蕾娜,谢谢你。这枚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伊蕾娜轻轻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叶白握紧戒指,快步跟上她的步伐。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喧嚣的市集,但这一次,他们的心中多了一份温暖与默契。 或许,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们早已不再是孤独的旅者,而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 “芙兰的冒险传?”叶白走上小摊前拿起一本书翻开看着 “伊蕾娜,这本书的作者名字和老师一模一样,而且长相也大为相似啊”叶白说着便翻开了书 “唉?真的呢”伊蕾娜接过递过来的书,翻开看了看 随后伊蕾娜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伊蕾娜,你笑什么?”面对这一幕叶白不解的问着伊蕾娜 “没什么,你还记得半年前我们旅行经过的那个国家吗?”伊蕾娜合上了书,将书放回小摊前,对着叶白问道 “半年前……你是说王立塞雷斯利亚,我们遇到芙兰老师的那个国家吗”叶白想了想回答 “是的,现在回想起来,芙兰老师真是用心啊” 半年前 在叶白和伊蕾娜前往下一个国家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大国 也就是王立塞雷斯利亚 “伊蕾娜,我们身上的吃的不够了,去那个国家补充一点再走吧”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包,查看了一下,发现食物储备已经不够了 “不会吧?前几天不是还有很多吗?”伊蕾娜坐在扫帚上向一旁的旅伴问道 叶白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前几天是还有很多,但你忘了我们路上遇到的那群流浪小孩了吗?我看他们饿得不行,就把大部分食物分给他们了。” 伊蕾娜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你啊,总是这样心软。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 叶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不能看着他们挨饿吧?反正我们还能再买。” 两人并肩而行,脚下的道路蜿蜒向前,一直延伸到那座雄伟壮观的王立塞雷斯利亚的城门处。远远望去,只见这座城市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静静地矗立在大地之上。 走近一些,可以看到那高耸入云的城墙,仿佛是由巨人之手堆砌而成,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城墙表面光滑如镜,阳光洒下时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目眩神迷。 再看那宽阔无比的城门,足以让数辆马车并排通过。巨大的门扉紧闭着,门上镶嵌着精美的金属装饰,散发着冷冽的光泽。而那些守卫们则整齐地站成一排,他们身上穿着的闪亮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中紧握着锋利的长矛和盾牌,个个神情肃穆,显得威严而庄重。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城门口已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一支支商队鱼贯而入,满载着来自各地的珍稀货物;形形色色的旅者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还有不少农民挑着担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正准备进城售卖。人群中不时传来喧闹声、叫卖声以及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城市交响乐,彰显出这里的繁荣与昌盛。 进了城,叶白和伊蕾娜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叶白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莫名其妙的追击 吃饱饭后,两人在城中闲逛了起来 街上有很多娱乐活动,有魔法师手里抛着火球玩杂耍,有操控小熊玩偶跳舞的,甚至还有表演魔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在魔法世界别人的魔术到底有什么可卖的) “魔法师们为人们带来微笑,这可真好啊!”伊蕾娜一边走在路上观看着那些表演,感叹道 “是啊,哎,伊蕾娜,你看前面那个豪华的建筑是什么?”说罢两人便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王立魔法学校,居然还有这种机构呢,我一直以为大家都像我一样呢”伊蕾娜感叹 “偷偷进去应该没问题吧”与伊蕾娜相比,旁边的叶白更加的好奇,甚至已经掏出魔杖准备偷偷进去玩儿 “小叶,你冷静一点啊,这里不能进去玩儿”伊蕾娜说的就已经上前拉住了叶白的手 “放心啦,反正这里又没人”夜白说的随着魔浪轻轻一点拦住学校的门边已经打开了 “你看你看,这不没事吗”说着叶白就已经绕过伊蕾娜进去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伊蕾娜扶了扶额头,便跟着进去了 就正当他们准备深入的参观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喂!这里禁止无关人员入内” “唉?”等到伊蕾娜和叶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的时候 “失敬了,原来是魔女大人和这位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大人,请原谅我的冒犯”男子在看到二人佩戴的魔女勋章便诚恳的道歉道 “没关系,那我们进去了”伊蕾娜说着 “禁止无关人员入内” “唉?连魔女也不行吗?” “不行”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进去,坐上扫帚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吗,那里面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叶白坐在扫帚上无奈的抱怨 “没办法呀,毕竟看起来很重要的地方应该是不会让无关人员进去的,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伊蕾娜说着后面便传过来一道声音 “借过”一个类似于报童的女孩骑着扫帚从两人身边飞过 “那是报童吧?骑着扫帚的报童,嗯,有够奇怪的”叶白看看从已经从他们旁边飞过去的女孩无聊的说道 “是的,这个国家的魔法师可真是接地气呀,你看那边还有一起骑着扫帚托运货品的,还有一个扫帚上坐着两个女孩的”伊蕾娜一会指这个又指指那个 但突然有一男一女在他们两个前方停了下来 “哎,你们有什么事吗”伊蕾娜和叶白停了下来 “你们好,你们就是灰之魔女和星霜魔女吧?”男孩说 “我们是王立魔法学校的学生”女孩说着 “哎,原来是刚才那个学校的学生啊,你们有何贵干啊”叶白说着便已经掏出魔杖,随时准备开打 “小叶!”伊蕾娜生气的拍了叶白的头,并抢过了他手里的魔杖 “疼!伊蕾娜你干嘛!”叶白捂着头反问伊蕾娜 “他们只是学生,没必要动手”伊蕾娜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所以你们来找我们两个是有什么事吗” “请什么都不要问,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女孩回答 “唉?为什么呢” “就当做是被骗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拒绝”伊蕾娜直接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是为什么啊”金发男孩挠了挠头,骑着扫帚上来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不愿意”伊蕾娜说着便已经牵上叶白的手准备离去 “唉?!”只见后方不知不觉间有更多的学生将他们两个包围住了 “啊,各位看来我们只能合作一下了” “对呀,一起合作,抓住他们两个” “抓住……我们?”伊蕾娜十分不解 “伊蕾娜,我都说了,能直接动手就别讲道理嘛,真的是你看现在好了吧,要不要直接把他们全部打翻”叶白兴奋的说,这就要拿伊琳娜手中的魔杖 “好了,别说话了,反正没什么事儿,就陪他们玩玩,有我在,你今天就别想动手了”伊蕾娜说着就已经躲开了对方一个人的冲击 “这不就是典型的猫抓耗子,好无聊的”叶白一脸无奈的又躲过了两人的抓捕 “唉,不管了,我们打个赌呗” “赌什么?” “就赌谁先被他们抓住” “输的那个人怎么办” “做一周的早餐怎么样?” “成交” 这边谈论着已经躲过了好几轮的抓捕了 “唉,行吧,让你们看一下我扫帚的技术。” “别太早被抓到哦” 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魔杖“放心啦,不会下狠手的” \"三、二、一——开始!\" 叶白的扫帚\"嗖\"地窜出去,差点撞翻一个卖的摊位。五颜六色的糖丝像彩虹般炸开,正好糊了追在最前面的学生一脸。 \"抱歉啦~\"叶白倒骑着扫帚倒退飞行,顺手用魔法把摊位扶正,还往摊主口袋里塞了枚银币,\"借过借过!\" 伊蕾娜则像一阵银灰色的风,轻盈地掠过广场中央的喷泉。水珠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晶莹的帷幕,让两个试图包抄她的女生直接穿了过去,变成落汤鸡。 \"伊蕾娜选手暂时领先~\"叶白不知何时飞到了钟楼顶端,单脚站在风向标上宣布,\"不过——哇啊!\"他猛地后仰,三把扫帚贴着他鼻尖呼啸而过。 \"太狡猾了!\"叶白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过从面包店飞来的法棍\"导弹\"——那是个气急败坏的学生用变形咒变的。他顺手接住一根,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喊:\"谢啦!正好没吃午饭!\" 伊蕾娜此刻正优雅地穿梭于晾衣绳之间,每经过一处就轻轻抖动绳索。追她的学生们不是被床单蒙头就是被袜子糊脸,有个倒霉蛋甚至被一条粉色蕾丝睡裙套住了脑袋。 \"左边!左边!\"叶白突然大喊。伊蕾娜头也不回地侧身,让一个试图偷袭的男生扑了个空,直接栽进装满羊毛的货车里。 \"右边也有哦~\"伊蕾娜柔声提醒。叶白猛地拉高扫帚,三个呈品字形包抄的学生\"砰\"地撞在一起,扫帚尾巴缠成了中国结。 他们飞过正在举行飞行马戏表演的广场时,叶白眼睛一亮:\"看我的!\"他突然俯冲进马戏团帐篷,吓得正在表演火圈的飞人马四散奔逃。追兵们手忙脚乱地躲避,有两人直接栽进了小丑的颜料桶。 \"太乱来了...\"伊蕾娜摇摇头,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她轻盈地掠过旋转木马,魔杖轻点。所有木马突然活了过来,载着追她的学生们开始无限旋转。 \"平局?\"叶白飞到她身边,头发上还沾着马戏团的彩带。 \"嗯,平局。\"伊蕾娜笑着摘掉他发间的一根羽毛,\"所以...\" \"明天早餐各做各的!\"叶白抢答,两人击掌庆贺。 \"喂喂,你们这样直线冲刺可抓不到魔女哦~\"叶白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桶滚旋转,银灰色的扫帚尾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三个紧跟在他身后的学生来不及转向,\"噗通噗通\"接连栽进了路边的稻草堆里,只剩下六条腿在外面滑稽地乱蹬。 伊蕾娜则像一只灵巧的雨燕,轻巧地掠过中央广场的钟楼。当她飞过卖气球的摊位时,魔杖轻轻一点,那些彩色气球突然变成了一群扑棱棱的鸽子,呼啦啦地飞散开来。追在她身后的两个女生顿时被鸽群包围,其中一只特别肥硕的白鸽还故意在那个戴发卡的女生头上留下了\"纪念品\"。 \"哎呀,看来它很喜欢你呢。\"伊蕾娜回头轻笑,银发在风中飘扬如瀑。她突然压低扫帚,从一对老夫妇晾晒的被子下方穿过。追兵们有样学样,却没注意到伊蕾娜悄悄施的魔法——那些被子突然像活过来一样,\"啪\"地合拢,把五个学生裹成了会飞的\"蚕宝宝\"。 \"左边!小心左边!\"叶白突然大喊。伊蕾娜头也不回地向左倾斜,一个试图偷袭的男生擦着她的扫帚尾飞过,直接栽进了面包店敞开的烟囱里。当他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时,手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刚烤好的牛角包。 \"本店新品,烟囱风味面包。\"面包师板着脸说,\"五个铜板。\" 正午的太阳渐渐西斜,追逐战已经持续了整个下午。城市里的居民们都习惯了这场空中表演,有人甚至搬出躺椅在院子里观看。 \"下注啦下注啦!\"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的小贩推着特制的小车穿梭在人群中,\"赌魔女们能坚持到几点!目前赔率最高的是日落时分!\" 叶白见状,突然俯冲下来,在小推车上轻轻一点。那些赌票突然变成了五彩斑斓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向各个下注者,落在他们肩头变成了一枚枚糖果。 \"这样比较甜~\"他眨眨眼,又猛地拉高扫帚,险险避开从身后飞来的一个水球。原来是那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终于学会了把变形术用在攻击上——可惜准头太差,水球砸在了下面观战的治安官头上。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治安官抹着脸上的水怒吼,结果下一秒就被另一个偏离航线的水球再次命中。这次是叶白偷偷用魔杖调整了水球轨迹。 随着太阳渐渐变成橘红色,追逐战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城市。他们飞过集市时,伊蕾娜顺手用魔法让所有水果都跳起了踢踏舞;经过钟楼时,叶白把大钟的报时声变成了滑稽的鸭叫;甚至当一群刚放学的孩子抬头张望时,两位魔女还贴心地为他们变出了一道彩虹桥。 \"差、差一点...\"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伸手去抓叶白的扫帚尾巴,却发现自己抓住的突然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鲑鱼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脸水,又变回了扫帚尾。 \"要懂得爱护小动物哦~\"叶白倒骑着扫帚,做了个鬼脸。 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金色时,伊蕾娜突然停在一处屋顶上,转身面对追兵们。已经疲惫不堪的学生们差点刹不住扫帚,你撞我我撞你地挤作一团。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微笑着说,魔杖轻挥,所有学生皱巴巴的制服瞬间变得笔挺如新,连扫帚上的磨损都修复了。 “给你们再多时间也抓不到我们两个的”叶白此时已经完全摆烂,躺在扫帚上了 “还没结束呢。我们已抓到……” “还来呀,你们可真是有毅力” 此时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伊蕾娜,叶白” 邀请?我觉得可以 “各位,辛苦了”芙兰坐着扫帚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芙兰老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熟悉的嗓音让两人同时一个激灵 “你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吧”芙兰坐着扫帚说道 “是的,完全抓不到他们”一位学生说道 “这与年龄无关”芙兰看向他们笑了笑 叶白一个激灵从躺姿弹起来,差点从扫帚上滑下去,\"您怎么在这儿?\" 伊蕾娜则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老师...好久不见...\" 芙兰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两位魔女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她轻轻拍了拍身边学生的肩膀:\"做得不错,能追着他们两个跑了一下午,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个被表扬的女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我们连他们的扫帚尾都没碰到...\" \"因为这两个孩子啊,\"芙兰的目光在伊蕾娜和叶白之间来回扫视,\"最擅长的就是逃跑呢。\" 叶白干笑两声:\"这叫战略性转移...\" \"带着三十多个学生在城里兜圈子?\"芙兰挑眉,\"还在面包店烟囱里留了个''到此一游''的魔法标记?\" 伊蕾娜轻咳一声,悄悄往叶白身后挪了半步。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累瘫的学生们此刻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巫。 \"所以,\"芙兰突然拍手,把两人吓了一跳,\"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追逐游戏...\"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不如来当一周的特别讲师如何?\"芙兰笑眯眯地说,\"正好学院最近在举办飞行特训周。\" \"诶?\"叶白瞪大眼睛。 \"诶?\"伊蕾娜也愣住了。 \"诶?!\"周围的学生们发出惊喜的欢呼。 芙兰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张烫金聘书,轻轻一弹指,聘书就自动展开飘到两人面前:\"包食宿,有薪水,还能光明正大地进出学院所有设施哦~\" 叶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所有设施?包括那个传说中藏着禁忌魔法书的塔楼?\" \"小叶!\"伊蕾娜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当然包括,\"芙兰的笑容越发灿烂,\"只要你们能通过...小小的入职测试。\" 伊蕾娜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老师,您该不会早就...\" \"怎么会呢,\"芙兰无辜地眨眨眼,\"只是碰巧听说城里来了两位捣蛋的魔女,又碰巧发现是我的得意门生...\"她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校长办公室的饼干罐密码是''星辰糖霜''。\"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那么,\"芙兰提高音量,\"欢迎我们新来的飞行课助教!\" 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有人已经开始起哄:\"明天先教我们那个螺旋俯冲!我想学变鲑鱼的魔法!烟囱穿越术!\"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学院钟楼的魔法灯一盏盏亮起。芙兰一手挽着一个\"新助教\",像逮住两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往学院飞去。 \"老师,\"伊蕾娜小声问,\"您真的只是碰巧路过吗?\" 芙兰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哼起了歌。身后的夜空中,隐约可见几个学生还在笨拙地模仿叶白白天展示的飞行动作,不时传来\"砰\"的撞墙声和同伴的笑声。 叶白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城市,突然笑了:\"其实当讲师...好像也不错?\" \"是啊,\"伊蕾娜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学院城堡,\"至少不用偷偷摸摸了。\" 芙兰满意地看着两个学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入职测试是...\" \"测试第一项——''会跳舞的扫帚''!\"芙兰老师魔杖一挥,训练场上立刻出现了两条闪闪发光的赛道,\"请两位助教展示如何让扫帚跳出标准的华尔兹。\" 叶白盯着自己突然变得花枝招展的扫帚——它正扭动着身体,把尾部的枝条卷成一个个爱心形状。\"老师,我的扫帚是不是喝醉了?\" \"只是加了一点点欢快药剂~\"芙兰老师微笑着举起一个小瓶子,里面的粉色液体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泡,\"开始吧,音乐起!\" 随着悠扬的圆舞曲响起,伊蕾娜的扫帚立刻优雅地旋转起来。她轻轻踮脚,灰袍在月光下划出漂亮的弧线,仿佛真的在参加宫廷舞会。 \"哇!\"学生们齐声惊叹。 \"别光顾着看,\"芙兰老师提醒道,\"注意观察她手腕的力度控制...叶白!你在干什么?\" 只见叶白正试图用蛮力按住自己疯狂扭动的扫帚,结果被带着在空中转起了大风车。\"救命啊!这扫帚嗑药过量了!\" \"噗哈哈哈!\"一个红发男生笑得从看台上滚了下来。 伊蕾娜叹了口气,飞过去用魔杖轻点叶白的扫帚柄。暴躁的扫帚立刻温顺下来,还不好意思似的弯了弯枝条。 \"第二项——''空中茶会''!\"芙兰老师变出两张漂浮的茶几,\"请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完成精细的茶艺展示。\" 叶白刚松了口气,就看到茶几上的茶具突然长出了小腿,开始在他面前跳踢踏舞。\"这又是什么魔鬼测试啊!\" \"培养专注力~\"芙兰老师不知何时换上了裁判服,手里拿着计分板,\"伊蕾娜加10分,她的司康饼烤得恰到好处。\" 确实,伊蕾娜那边已经飘起了红茶的香气。她甚至用魔法让奶油在空中画出了学院校徽的图案。 \"这不公平!\"叶白手忙脚乱地追着一把逃跑的糖勺,\"我的茶杯在咬我手指!\" 测试进行到第十项时,连围观的同学们都开始同情两位助教了。 \"''会害羞的飞天扫帚''这个项目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说。 场地上,伊蕾娜正红着脸追赶自己一见人就躲的扫帚。每当她靠近,扫帚就会\"嘤\"地一声捂住把手(虽然不知道扫帚怎么会有手),飞快逃开。 叶白的情况更糟——他的扫帚变成了痴汉形态,正死皮赖脸地缠着伊蕾娜的扫帚不放。\"你给我回来!\"叶白扯着扫帚尾巴,结果被带着在空中画起了八字形。 \"年轻真好啊~\"芙兰老师捧着脸感叹,完全无视两个弟子求助的眼神。 午夜时分,当测试进行到第二十五项\"倒立绣花\"时(真的要在倒立飞行状态下用魔法绣手帕),伊蕾娜终于忍不住了。 \"老师!\"她气鼓鼓地飞到芙兰面前,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绣花针,\"这些测试项目根本就是在报复我们以前的恶作剧吧?\" \"哎呀,被发现啦?\"芙兰老师俏皮地眨眨眼,\"那要不要认输?认输的话...\" \"才不要!\"叶白突然从一堆打结的绣线中钻出来,\"我们一定能...哇啊!\"他的话被突然变成弹簧的扫帚打断了,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向了月亮。 最终,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学院塔尖时,两位魔女终于完成了全部三十项测试——虽然叶白是被装在渔网里吊回来的,而伊蕾娜的袍子上绣满了歪歪扭扭的\"救命\"字样。 \"恭喜入职!\"芙兰老师感动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为了庆祝,我特意准备了你们最爱的...\" \"不要草莓蛋糕!\"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 芙兰老师委屈地撇嘴:\"是普通的松饼啦...\" 入职第一天,想要杀人的叶白 晨雾还未散尽的王立魔法学院教师宿舍里,叶白正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的脸。 \"伊蕾娜...我们连夜逃跑吧...\"他的声音闷闷地从羽毛堆里传出来,\"就现在...\" \"不行。\"已经穿戴整齐的灰之魔女正在调整胸前的星月讲师徽章,\"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让小鬼们见识真正魔女的技术''的?\" 叶白猛地坐起来,银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的蒲公英:\"但那是在我连续做了八个噩梦之前!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三十个学生把魔法教材变成了会咬人的童话书!\" \"叮铃铃——\"水晶铃铛突然变成刺耳的警报声,在空中炸开一串魔法文字:【第一节:扫帚特技基础,中央庭院,立即集合】 当两人赶到中央庭院时,眼前的景象让叶白瞬间石化—— 三十把扫帚正在表演空中叠罗汉,有个戴猫耳发箍的女生正试图给扫帚尾巴涂指甲油,而角落里,几个男生鬼鬼祟祟地往训练场撒会发出怪笑的魔法粉末。 \"早安~\"芙兰老师从观礼台探出头,\"忘了提醒,这届学生特别...有想象力?\" \"这是魔女审判现场吧!\"叶白揪住自己的头发。 课程开始五分钟后: \"星霜老师!\"一个扎着缎带的女生举手,\"为什么我的扫帚一直在跳踢踏舞?\" \"因为你施咒时想着跳舞!\"叶白刚吼完,就被突然爆炸的彩虹泡泡糊了一脸。 另一边,伊蕾娜正被学生们团团围住。 \"灰之老师!能不能教我们那个让鸽子便便追踪目标的咒语?\" \"先教我用袜子变巧克力!\" \"我想学怎么让校长的假发唱民谣!\" 正午的教师休息室里,叶白像条咸鱼般瘫在沙发上,袍子上沾满七彩黏液。 \"我要申请魔女工伤...\"他虚弱地举起颤抖的手,\"那个小恶魔往我的红茶里加了会说话的跳跳糖...\" 伊蕾娜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发梢还在冒粉色的烟:\"至少他们很...活泼?\" 当钟声终于响起时,叶白跪在训练场中央,面前是用催眠咒放倒的最后一名学生。 \"我明白了...\"他眼神空洞地呢喃,\"芙兰招我们根本不是因为想念学生...\" 伊蕾娜默默翻开教师手册最后一页:【特别讲师附加条款:负责吸引并承受学生90%的恶作剧火力】 下午他们正在教学生们控制水的形状 就在他们上课的时候,有个男生一直在喊胖次,胖次 果不其然,他被叶白直接一道水冲波冲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下午三时整,魔法学院的中央喷泉广场上,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落一地碎金。叶白正懒洋洋地靠在喷泉边缘,看着伊蕾娜给学生们讲解水系魔法的基本原理。 \"记住,水是最能反映施法者内心状态的元素...\"伊蕾娜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凝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突然,一个戴着鸭舌帽、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男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名叫杨赖,是学院出了名的\"问题学生\"。 \"灰、灰之老师!\"杨赖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能不能...能不能示范一下''水幕天华''这个魔法?就是需要高高跃起的那种~\" 伊蕾娜不疑有他,温和地点点头:\"当然可以。这个魔法确实需要一定的腾空高度...\" 她没注意到,杨赖背在身后的手正偷偷给其他男生比着\"准备\"的手势。很快,二十多个男生都\"恰好\"聚集到了喷泉正下方,一个个仰着脖子,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活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 叶白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大,手中的水晶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哦?\"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看来我们有些同学...对水系魔法特别感兴趣?\" 伊蕾娜这才察觉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看了看下方学生们诡异的站位,白皙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你们这群...\"叶白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喷泉的水突然冲天而起,在空中凝结成冰。刹那间,所有男生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被冻在了冰雕里,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动。 \"星霜老师!\"女生们尖叫起来,但声音里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别担心,亲爱的同学们,\"叶白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这只是一堂临时的''冰雕艺术鉴赏课''。\" 他优雅地踱步到杨赖的冰雕前,魔杖轻轻敲击冰面,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杨赖同学,听说你想看''水幕天华''?\"叶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让我想想...这个魔法是不是要这样施展?\" 魔杖一挥,冰雕内部突然出现了无数面魔法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着杨赖自己的脸。更可怕的是,每面镜子里的影像都在做着极其滑稽的鬼脸。 \"这是特制的''自恋镜屋'',\"叶白亲切地解释,\"等你能完整背诵《魔法伦理守则》第三章关于''尊师重道''的全文,冰就会融化。\" 伊蕾娜扶额叹息:\"小叶,这惩罚是不是...\" \"太轻了?\"叶白歪着头,露出思考的表情,\"那再加个每说错一句就播放他童年''光辉事迹''的魔法影像如何?\" \"不!求您了!\"冰雕里传来杨赖闷闷的哀嚎,但为时已晚——叶白已经召唤出了一个巨大的魔法荧幕,上面正播放着\"杨赖三岁尿床被妹妹嘲笑\"的珍贵影像。 其他被冻住的学生疯狂转动眼珠,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自己的悔过之心。 \"看来大家都领悟到了水系魔法的真谛,\"叶白满意地点头,\"那么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节课我们学习''如何用火焰魔法温暖人心''...当然是字面意思。\" 他转身时,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袍角带起的风让最近的几个冰雕又结了一层霜。 伊蕾娜看着满广场的\"冰雕艺术品\",无奈地叹了口气,用魔法信鸽给芙兰老师送去一张便签:【可能需要采购一批感冒药,另:建议增加学生道德修养课程】 而教职工塔楼的窗前,芙兰老师正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在教案上兴奋地写下新的研究课题:《论醋意对冰系魔法的增幅作用——以星霜魔女为个案研究》。她手中的羽毛笔突然顿了顿,又补充道:【p.s. 明日课程:''如何应对吃醋的男老师'',需准备抗冻咒教材】 夕阳西下,冰雕在余晖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广场边缘,几个女生正偷偷用记忆水晶记录这难得一见的\"艺术展\",其中一个小声嘀咕:\"星霜老师吃醋的样子...好帅啊...\"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叶白在离开前,偷偷在莱昂的冰雕上加了个小咒语——未来一周,这位同学喝的任何液体都会变成他最讨厌的胡萝卜汁。 入职第二天,火焰与醋意的交响曲 清晨的教师休息室里,叶白正用冰袋敷着发红的额头。 \"那个小混蛋...\"他咬牙切齿地说,\"居然在我的咖啡杯上施了''烫手咒''...\" 伊蕾娜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杯中的液体突然变成了彩虹色。她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至少他们学得很快,昨天才见识过的咒语,今天就能活学活用了。\" \"叮铃铃——\"水晶铃铛在空中炸开一串火花文字:【火焰魔法实践课 10:00 火系训练场 请带好防火装备】 叶白的脸色顿时比锅底还黑:\"我昨天只是说说而已!\" 火系训练场比想象中更热闹。两人赶到时,发现整个班级的学生都穿着防火袍,而芙兰老师正指挥着学生们搬运一箱箱灭火药剂。 \"早安~\"芙兰老师笑容灿烂,\"考虑到星霜老师昨天的''精彩表现'',今天校方特意准备了——\" \"三倍剂量的镇静剂?\"叶白满怀希望地插嘴。 \"——是特级防火服!\"芙兰变魔术般抖开一件绣着\"最爱老师\"的骚粉色防火袍。 课程开始二十分钟后: \"星霜老师!我的火精灵在跳芭蕾!\" \"灰之老师!我的火焰变成心形了!\" \"两位老师!我们的火焰在打架!\" 叶白绝望地看着训练场——五颜六色的火精灵在空中跳着广场舞,几个学生正用火焰拼写着\"杨赖是笨蛋\"的字样,而场地中央,两团巨大的火焰正扭打在一起,时不时迸溅出爱心形状的火花。 \"集中注意力!\"叶白徒劳地喊道,魔杖尖喷出的水柱被一个火精灵当成了淋浴。 伊蕾娜那边的情况稍好,如果忽略她面前那排用火焰拼成\"求约会\"字样的女生的话。 \"老师~\"一个双马尾女生眨着大眼睛,\"放学后能单独辅导我吗?我的火焰总是...啊!\" 她的话被突然袭来的冰锥打断。叶白若无其事地收回魔杖:\"抱歉,手滑 下午的\"魔法生物亲和课\"变成了闹剧: \"谁把独角兽染成彩虹色的?!\" \"星霜老师!您送的水晶里有会骂人的小精灵!\" \"灰之老师!有学生用变形术把课本变成情书了!\" \"啪!\" 叶白将银砂洒向空中,星尘组成的光幕笼罩住整个教室。那些被染成七彩的传信鸽纷纷褪去浮夸颜色,变回原本的素白。 \"你们该学学什么叫做''得体''。\"他指尖缠绕着星辉,被改造过的羽毛笔突然集体叛变,在捣蛋学生们的脸上画出滑稽胡须。 伊蕾娜轻抚水晶球,球体内浮现出森林幻象:\"今日课题是与自然之灵共鸣。\"话音未落,几个男生面前的橡树幼苗突然疯长,枝条卷着他们挂上穹顶——这些树灵最厌恶浮躁之心。 \"老、老师救命!\" \"静心感受木之韵律。\"伊蕾娜悠然端起骨瓷茶杯,藤蔓体贴地替她添上热茶,\"当你们心跳与树脉同步,自然会重获自由。\" 午餐时分,叶白对着自动奏乐的餐盘皱眉。这些月岩打造的器皿本该庄重典雅,此刻却在演奏轻佻的小调。他屈指轻叩桌沿,星辰之力顺着银链流淌,餐具顿时奏起肃穆的安魂曲。 \"别玩食物。\"伊蕾娜用冰棱叉起会跳舞的牛排,\"不过...把第十二小节改成小步舞曲如何?\" 芙兰教授踩着虹桥翩然而至,裙摆洒落的花种在落地瞬间绽放:\"孩子们在准备星芒祭典呢,据说要给最喜欢的老师编星空绶带。\" \"我申请全程隐身。\"叶白警惕地盯着窗外——几个女生正用星砂在草坪上绘制夸张的爱心图腾。 午后元素沟通课上,伊蕾娜刚展开古卷,突然漫天枫叶化作绯红蝶群。叶白冷笑挥袖,星砂织就的捕梦网将恶作剧者罩在其中,那些枫蝶顿时变成写满《元素戒律》的符纸,追着始作俑者贴了满脸。 \"今夜观星课取消。\"伊蕾娜突然宣布,在学生们哀嚎声中补充,\"改为研读《星相与品行的七百种关联》\"——这是她今早刚从禁书区\"借\"来的古籍。 当暮色浸透琉璃窗,叶白倚在占星塔栏杆上,指尖缠绕着从伊蕾娜发梢偷摘的银月兰。下方广场上,企图夜袭教师宿舍的学生们正被突然活化的石像鬼追得抱头鼠窜。 \"你动了我的花。\"伊蕾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发间的银月兰正在叶白掌心绽放夜光。 \"借用一下嘛~\"他反手将星光凝成冠冕戴在她头上,\"毕竟明天...可是要应付''最爱老师''评选呢。” 当叶白和伊蕾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教师宿舍时,发现门把手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魔法千纸鹤。每只纸鹤一被触碰,就会发出尖细的告白声。 \"星霜老师好帅~\" \"灰之老师请和我约会!\" \"两位老师什么时候结婚啊?\" 叶白的额角暴起青筋,魔杖一挥,所有千纸鹤瞬间变成了尖叫的蝙蝠,扑棱棱地飞向女生宿舍的方向。 \"你太残忍了。\"伊蕾娜嘴上这么说,却悄悄给蝙蝠们加了个\"午夜惊叫\"的咒语。 两人刚踏进宿舍,地板突然塌陷——原来被施了\"沼泽咒\"。叶白反应迅速地抱住伊蕾娜,一个瞬移来到吊灯上。 \"这群小混蛋...\"叶白咬牙切齿,银发因为静电而根根竖起,活像只炸毛的猫。 伊蕾娜则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面写着\"道歉礼物\"。 \"别碰!\"叶白刚喊出口,伊蕾娜已经打开了盒子。 \"嘭!\" 礼盒炸开一团粉色的烟雾,烟雾中浮现出杨赖的3d影像:\"嘿嘿,老师,没想到吧?\" 叶白二话不说,魔杖射出一道紫光,把杨赖的影像变成了长着猪鼻子的滑稽模样,还配上了\"我是笨蛋\"的循环字幕。 \"我明天要让他...\"叶白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门外站着满脸通红的杨赖,怀里抱着一大束会咬人的魔法玫瑰。 \"老、老师!\"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来...\" \"扑通!\" 叶白直接一个魔咒甩过去,杨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在惊恐地转动。 \"好了,\"叶白拍拍手,\"今晚的宿舍装饰品有了。\" 夜深人静时,伊蕾娜发现叶白正对着水晶球施法。球体里显示着杨赖的宿舍,而他的枕头正慢慢变成一只会咬屁股的刺猬。 \"幼稚。\"伊蕾娜评价道,然后偷偷给刺猬加了个\"音量放大咒\"。 教师塔楼顶,芙兰老师通过水晶球观看着这一切,笑得直不起腰。她擦着眼泪在教案上写道:【明日课题:醋意转化为教学动力的可行性研究】 而校长室里,老校长正往\"教师心理健康补贴\"的申请单上盖章,一边摇头叹息:\"年轻真好啊...\" 入职第三天,祭典!夹带点私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伊蕾娜正站在教师宿舍的露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串星辉手链。这是很久以前,在他们还一起旅行时,叶白送给她的礼物。手链上的星石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就像... \"你又在发什么呆?\" 叶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迅速将手背到身后,却还是被他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小动作。叶白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星芒祭典要开始了。\"伊蕾娜转移话题,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链上的星石。 中央广场上,星灯与彩带装点着每一根廊柱。学生们早早就位,翘首期盼着两位老师的到来。当叶白和伊蕾娜并肩走入会场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叶白老师!看这边!\" \"伊蕾娜老师!\" 叶白不自觉地皱眉,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伊蕾娜则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往叶白那边靠近了些许。 \"请两位老师为我们开启星愿仪式!\"学生会主席激动地宣布。 星愿台上,一颗晶莹的星愿水晶悬浮在祭坛中央。按照传统,师长们要将自己的星愿注入水晶,为学生们祈福。 叶白上前一步,指尖轻触水晶。水晶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银光,星芒在空中勾勒出\"愿学子勤勉\"的字样。场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 轮到伊蕾娜时,水晶却呈现出柔和的蓝色。星芒流转间,隐约可见\"平安喜乐\"的祝福。叶白侧目,发现伊蕾娜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手链。 \"接下来是星礼交换环节!\" 学生们蜂拥而上,将精心准备的星礼献给心仪的老师。叶白面前很快堆满了各种星形饰品、星砂瓶,甚至还有星纹领带。他应付得手忙脚乱,没注意到伊蕾娜那边的情况。 \"伊蕾娜老师,这是我用星砂做的书签!\" \"老师,这是我收集的流星碎片!\" 伊蕾娜温和地一一谢过,直到一个胆大的女生捧出一条星芒项链。 \"老师,这是我特制的''星之恋''项链,请一定要收下!\" 叶白的手突然一顿,正在签名的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他头也不抬地打了个响指,那个女生脚下一滑,项链\"不小心\"掉进了喷泉里。 \"星芒舞会现在开始!\" 随着音乐响起,学生们纷纷邀请心仪的对象共舞。叶白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而伊蕾娜面前也排起了长队。 \"老师,能请您跳支舞吗?\"一个高年级男生单膝跪地,姿态优雅。 伊蕾娜正要回应,突然感觉手腕一紧。叶白不知何时突破重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星石手链在他掌心泛着微光。 \"借过。\"他冷着脸说,不由分说地将伊蕾娜拉向舞池中央。 音乐恰好切换成舒缓的星之圆舞曲。叶白一手握着伊蕾娜的手,另一手虚扶在她腰间。他们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比任何亲密接触都更引人遐想。 \"你干什么?\"伊蕾娜压低声音问。 叶白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转了个圈。在背对众人的瞬间,伊蕾娜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入她的掌心。 \"回礼。\"叶白轻声道。 伊蕾娜低头,掌心里躺着一枚星形吊坠,与她腕间手链上的星石如出一辙。她抬头,正对上叶白难得柔和的目光。 舞曲结束,叶白立刻恢复了平素的冷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舞池。伊蕾娜站在原地,悄悄将吊坠藏进了衣袋,却不知道叶白转身时,颈间闪过一道蓝光——那里戴着一枚与送她的吊坠成对的星石。 芙兰老师站在角落,若有所思地记录着:【星石成对,心意相通。有趣的是,这两块星石似乎来自同一颗流星,正如他们......】 夜幕完全降临后,钟楼上的风渐渐转凉。伊蕾娜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银发,突然发现叶白在微微发抖——这个笨蛋居然把围巾解下来系在了观景台的栏杆上,此刻正随着夜风飘荡。 \"你!\"她一把扯下鹅黄围巾,上面还残留着体温的温度,\"刚好一点就...\" 围巾突然被拽紧。叶白握着另一端,在星光下笑得狡黠:\"这样你就走不掉啦。\" 伊蕾娜气得去掐他的手腕,却触到月泪石冰凉的表面。乳白的石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让她想起母亲临终时说的话:\"这颗石头里封存着月光精灵的祝福...\" \"喂,\"叶白突然凑近,呼吸带着蜂蜜面包的甜香,\"你脸好红。\" \"是夕阳照的!\"伊蕾娜慌忙后退,差点撞上钟楼的铜钟。巨大的钟体发出低沉的嗡鸣,惊起一群栖息在塔顶的夜雀。 扑棱棱的振翅声中,叶白突然指向远方:\"看!\" 流星湖的方向升起万千光点,起初像是萤火虫群,渐渐化作漫天流火。原来今晚正是翡翠公国一年一度的\"星祈祭\",人们放飞特制的星灯祈求丰收。 \"听说...\"叶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如果两个人在星灯升起时...\" \"铛——\" 突如其来的钟响淹没了后半句话。整点的机械玩偶从钟楼里弹出,穿着燕尾服的铜制夜莺开始报时。伊蕾娜趁机挣脱被围巾束缚的手腕,却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啊...\"叶白捧着断成两截的围巾,表情像弄坏玩具的孩子,\"你去年冬天织了三个月的...\" 夜风突然变得喧嚣。伊蕾娜抱臂望着远处升腾的星灯,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反正...反正早就该换新的了。\" 她没看见叶白悄悄将半截围巾塞进怀里,也没发现自己口袋里多了一颗用星坠余料打磨的小珠子——那是叶白趁她看星灯时,偷偷系在她背包带上的。 下钟楼时,叶白又开始咳嗽。伊蕾娜不由分说地背起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心跳。石阶拐角处有扇彩绘玻璃窗,月光透过蓝色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星芒状的光斑。 \"伊蕾娜。\"叶白的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回去后...\" \"敢说想吃甜食就扔你下去。\" \"不是啦...那个,明年星祈祭...\" 伊蕾娜突然停住脚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砖墙上,交叠成亲密无间的形状。 \"...嗯。\"她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却把背上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芙兰老师的日记补记:今日观测到星坠与月泪石产生共鸣,波长匹配度97.8%。另,修补围巾的魔法针线已匿名寄出。) 入职第4天,共鸣 植物园的温室里。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株月光草的叶片,颈间那枚星坠项链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昨晚叶白给她戴上项链时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叶白的脚步声总是比常人轻一些,像猫一样。她故意没有转身,继续摆弄着面前的魔法植物:\"某些病人不是应该多睡会儿吗?\" 叶白晃了晃手中的教案本,腕间的月泪石手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第一节课可是我的《高阶星象学》,怎么能缺席?\"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伊蕾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身形上。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叶白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注意到他的教师长袍里面多穿了一件毛衣——是她昨天放在他房间门口的那件。 \"芙兰老师给你的药喝了吗?\" \"那个苦得要命的东西?\"叶白做了个鬼脸,\"我偷偷倒进花盆里了。\" 伊蕾娜眯起眼睛:\"那株是校长最爱的魔法昙花。\" \"......\" 教室里的气氛比想象中更加热烈。当叶白推开《高阶星象学》教室的门时,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里面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老师!\"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迫不及待地举手,\"听说您昨天和伊蕾娜老师在钟楼...\" 叶白的耳朵瞬间变红。他假装整理教案,避开学生们探究的目光:\"今天我们学习双星系统的运行轨迹...\" 他在黑板上画下一个标准的星轨图示,却听到背后传来窃窃私语。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星轨图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相互环绕的心形。 \"这是谁——\" \"星霜老师需要帮忙吗?\" 伊蕾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几本厚重的典籍,灰紫色的长发用一根星纹发带束起,看起来干练而优雅。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在所有学生心目中,灰之魔女比校长还要令人敬畏。 \"正好讲到双星系统的引力平衡。\"叶白如获救星,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 伊蕾娜走到讲台中央,魔杖轻点。银蓝色的星砂从杖尖涌出,在空中形成两个相互旋转的光球:\"就像这样,两颗恒星在引力作用下保持恒定距离...\" 她的解说突然顿住——星砂模型不知何时变成了她和叶白的迷你版形象,两个小人正手牵着手转圈圈。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轻笑。 叶白憋着笑补充:\"完美的示范,伊蕾娜老师。这说明双星系统最重要的特质就是...\" \"——适可而止的距离。\"伊蕾娜冷冷地打断他,魔杖一挥解散了星砂模型。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像晚霞。 下课铃响起时,叶白长舒一口气。他刚收拾好教案,就看到教室后排有个男生偷偷摸摸地在传什么东西。 \"交出来。\" 男生不情不愿地递上一本手绘册子。叶白翻开一看,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药茶喷出来——整整十页都是他和伊蕾娜在各种场景下的q版画像,最后一页还画着他们在钟楼顶端\"浪漫接吻\"的想象图。 \"放学后留堂。\"叶白板着脸说,却悄悄把那本画册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写两千字《星象学的正经用途》检讨。\" 午休时间的教师餐厅比往常热闹。伊蕾娜刚坐下,就发现自己的餐盘里多了一块草莓蛋糕——她最讨厌的甜点。 \"听说这是某位''仰慕者''特意为你准备的。\"芙兰老师不知何时坐到了对面,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伊蕾娜用叉子戳了戳蛋糕上那颗可疑的爱心糖霜:\"叶白在哪?\" \"医务室。\"芙兰抿了一口红茶,\"说是突然头晕。\" 伊蕾娜立刻站起身,却被芙兰按住了手腕:\"别急,我让护士给他开了特制药剂。\"她意味深长地补充,\"足够让他安睡到下午上课。\" 《魔药配制》课上,伊蕾娜正在演示月光草精华的提取方法。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坩埚冒泡的声音——没人敢在这位灰之魔女的课上造次。 \"温度必须控制在60度以下,否则...\" 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叶白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他悄悄把杯子放在伊蕾娜的讲台上,里面是散发着清香的药草茶。 伊蕾娜瞥了一眼,继续讲课:\"...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就像某些人不好好休息一样。\"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师在说谁。 下课铃响起后,伊蕾娜发现那杯茶下面压着一张字条:【ps:茶里加了蜂蜜,不苦。】 她轻哼一声,却还是喝完了整杯茶。 放学时分,芙兰老师在走廊拦住了他们:\"明天一年级的野外实践课...\" \"我请假!\"叶白立刻举手,\"旧伤复发...\" \"驳回。\"芙兰笑眯眯地递出一张地图,\"正好去流星湖采集星砂,据说在星祈祭后三天内采集的星砂...\"她故意拖长音调,\"特别适合制作同心结魔法道具。\" 伊蕾娜一把抢过地图:\"我们会按时出发。\" 暮色中的教师宿舍走廊格外安静。叶白把玩着腕间的月泪石手链:\"说起来,那个关于同心结的传说...\" \"砰!\" 回答他的是伊蕾娜重重的关门声。但叶白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轻声说:\"传说用流星湖的星砂制作的同心结,能让两个人的命运永远交织在一起...\" 门内传来书本落地的声音。 叶白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没看到的是,门缝下悄悄飘出一缕银蓝色的魔法丝线,轻轻缠上了他的月泪石手链,又迅速缩了回去。 (芙兰老师的观察笔记:day4,星坠与月泪石出现魔力共鸣现象。根据《魔法物品情感共鸣论》,这种程度的共鸣通常出现在...哦呀,明天得带上最高级的观测水晶去流星湖了。) 外出一天,星砂与心结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伊蕾娜已经站在了学院正门的石阶上。晨露打湿了她的靴尖,在皮革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星坠项链,这是去年和叶白在星落峡谷旅行时得到的纪念品。星坠表面的天然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 \"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熟悉的声音让伊蕾娜的手指一顿。她转过身,看见叶白抱着一堆东西向她走来。晨光中,他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刚起床不久。学院袍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熟悉的蓝色亚麻衬衣——正是去年在翡翠群岛旅行时,她在地精集市给他挑选的那件。 \"蜂蜜松饼和苹果茶。\"叶白笑着递过来一个牛皮纸包,温热透过纸面传来,\"和我们在翡翠海岸吃过的那家味道很像。特意让厨房精灵照着记忆中的配方做的。\" 伊蕾娜接过纸包,香气立刻钻入鼻腔。她注意到叶白右手腕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前几天高烧时他自己抓伤的痕迹。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绷带松散地耷拉着,显然没有好好护理。 \"伤患就该好好休息。\"她抽出魔杖,轻轻一点,绷带自动重新缠绕整齐,末梢还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叶白低头看着手腕,嘴角微微上扬:\"可某人昨天不是还偷偷在我房门口放了退烧药?\"他模仿着伊蕾娜的语气,\"''敢不喝就烧掉你的星象笔记''——字迹潦草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伊蕾娜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那是怕你传染给学生。\"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位于学院北部森林深处的流星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传说这里的星砂蕴含着特殊的魔力,只有在星祈祭后的三天内才能采集到最佳品质。 伊蕾娜蹲在湖畔柔软的绒草上,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魔法。纤细的魔力丝线从她指尖延伸而出,探入湖水中,将星砂一粒粒地引出水面。这些细小的砂粒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蓝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教科书级的悬浮咒。\"叶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他也跪在了她身旁,两人的手臂几乎相贴。\"不过这样太慢了。\" 还没等伊蕾娜回应,叶白就将整只手掌按进了湖水中。刹那间,数以万计的星砂从湖底腾起,在阳光下形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更奇妙的是,这些星砂自动分成两股,分别流向他们各自佩戴的信物——伊蕾娜颈间的星坠和叶白手腕上的月泪石手链。 \"果然有共鸣。\"叶白轻声说,湿漉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伊蕾娜的星坠。星砂在他们之间流转,形成奇妙的螺旋状光带,隐约组成一个∞的符号。 伊蕾娜想起去年在翡翠群岛,那个白胡子老巫师将这对着星石交给他们时说的话:\"这对星石来自同一颗流星,在坠落时被月光浸染,天生就有着特殊的联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在湖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打断了这奇妙的景象。 暴雨来得又急又猛。等他们跑到附近的猎人小屋时,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小屋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伊蕾娜用魔杖点亮了墙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烘干咒。\"她挥动魔杖,两人的衣物上升腾起细小的水雾。叶白则蹲在壁炉前,熟练地生起了火。火光渐渐明亮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 伊蕾娜注意到叶白从行囊里取出了那本他们旅行时用的笔记本。皮质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还沾着星落峡谷的红色砂土。他翻到某一页,指给伊蕾娜看。 \"还记得这个吗?\"叶白的声音很轻。伊蕾娜看到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他们在星落峡谷的见闻,一段文字旁边还精细地绘制着她颈间星坠的纹路图。 \"当时我就发现,\"叶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纸面上的纹路,\"这块星石会吸收月光。特别是在满月之夜,它的温度会明显升高。\" 屋外雷声轰鸣,雨点拍打着木屋的窗户。伊蕾娜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雨夜——在星落峡谷的洞穴里,叶白为了救她而受了重伤,高烧不退。她握着星坠,在月光下念出了那个古老的治愈咒语...... \"所以那天晚上,\"叶白举起刚编好的星砂手链,手链上的星砂在火光中闪烁着微光,\"你到底念了什么咒语?我的伤好得太快了。\" 伊蕾娜猛地站起身,长袍下摆扫过地面:\"雨小了,我们该回去了。\" 雨后的森林散发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穿过云层,在湿润的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叶白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等伊蕾娜。他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撒了一层金粉。 \"给你。\"叶白突然转身,将那条星砂手链递了过来,\"就当是今天的纪念品。\" 伊蕾娜接过手链。细绳上串着的星砂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每一粒都像是微缩的星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谢谢。\"她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链上的星砂。 叶白笑了笑,没再追问那个雨夜的事情。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光影交错的林间小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蜿蜒的山路上重叠在一起。 远处,学院的钟楼已经隐约可见。伊蕾娜突然开口:\"明天......\" \"嗯?\" \"......没什么。\" 叶白转头看她,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明天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关于星砂的特性。\" 伊蕾娜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芙兰老师的观察笔记:day5终,星砂采集任务圆满完成。天然星石共鸣现象值得深入研究。特别备注:需准备双人份的提神药水——根据过往经验,今晚至少有一个人会辗转难眠 入职第5天,图书馆的星语 下课铃响起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将教室的木质地板染成温暖的琥珀色。伊蕾娜合上教案,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学生们可以离开。 \"今天的作业是《星象与魔力的基础关联》,明天交。\" 讲台下一片哀嚎。 \"灰之魔女老师——\"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举手,\"这个课题太深奥了,能不能给点提示?\" 伊蕾娜正要回答,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叶白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银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提示就是——去图书馆。\" 学生们齐刷刷地回头,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自从星祈祭那天后,学院里关于两位老师的传闻越来越多。 伊蕾娜瞥了叶白一眼:\"星霜老师,我记得你现在应该在上《元素操控》?\" \"提前下课了。\"叶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芙兰老师特许我们使用禁书区,说是要研究''星砂共鸣现象''。\" 伊蕾娜挑眉:\"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可能因为——\"叶白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答应帮她整理三个月的魔药材料。\" 学院的图书馆坐落在中央塔楼的西侧,古老的红木书架高耸至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禁书区的大门上缠绕着银色的魔法锁链,叶白用芙兰给的钥匙轻轻一碰,锁链便如活物般退开。 \"所以,\"伊蕾娜踏入昏暗的禁书区,指尖点亮一团柔和的银光,\"你到底想查什么?\" 叶白从怀里掏出那本旅行笔记,翻到星落峡谷的记录:\"那天晚上,你用的治愈术——\" \"只是普通的月光治愈术。\"伊蕾娜打断他,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古籍。 \"普通的月光治愈术可不会让星坠发光。\"叶白抽出一本厚重的《星辰魔法考据》,\"而且,那天之后,我的魔力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三成。\" 伊蕾娜的手指微微一顿。 叶白继续翻找,突然抽出一本蒙尘的旧书:\"找到了!《星陨石与魔力共鸣》......\"他翻开书页,灰尘在光束中飞舞,\"看这里——''成对的星陨石若经月光浸染,可能形成天然魔力回路''。\" 伊蕾娜凑近查看,发丝不经意间擦过叶白的脸颊。书页上的插图与他们佩戴的星坠纹路几乎一致,下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 \"双星共鸣,魔力共享。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所以......\"叶白缓缓开口,\"那天晚上,你不仅治好了我的伤,还——\" \"——只是理论推测。\"伊蕾娜啪地合上书,\"没有实际证据。\" 叶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我们做个实验?\" 他们找了一间空教室。叶白在桌面画下简易的魔法阵,将星坠和月泪石分别置于阵眼。 \"如果理论正确,\"他解释道,\"当我向月泪石注入魔力时,星坠应该会有反应。\" 伊蕾娜抱起手臂:\"你确定不会炸了这间教室?\" \"相信我。\"叶白眨了眨眼,\"我最近可是很认真在研究星象学。\" 他抬手凝聚魔力,银蓝色的光流缓缓注入月泪石。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 星坠突然亮起,光芒如呼吸般明灭。更令人惊讶的是,伊蕾娜的指尖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相同的银蓝色光晕。 \"果然......\"叶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们的魔力回路已经部分相连了。\" 伊蕾娜盯着自己的手指,眉头微蹙:\"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白突然凑近,银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以后你偷偷用魔法热红茶的时候,我可能也会感觉到。\" 伊蕾娜:\"......\" 伊蕾娜盯着指尖闪烁的银蓝色光晕,眉头越皱越紧。这种魔力共鸣远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白的魔力在自己的魔法回路中流淌,温暖而熟悉,就像...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叶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慢慢收回魔力,教室里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在星落峡谷的洞穴里,你的魔力也是这样流进我的身体。\" 伊蕾娜猛地抬头,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记得?\" \"断断续续的片段。\"叶白的手指轻轻抚过月泪石,\"我记得月光,记得你念咒语的声音,还有...\"他顿了顿,\"你哭了。\" 教室陷入一片寂静。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着学院。远处传来学生们晚修的钟声,悠长而清晰。 \"那不是普通的治愈术。\"伊蕾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星月族的秘术。\" 叶白愣住了:\"星月族?我以为他们早就...\" \"灭绝了?\"伊蕾娜苦笑一下,\"最后一个星月族巫师就住在翡翠群岛的悬崖上,就是给我们星坠的那个老人。\" 她从颈间取下星坠,放在掌心。在昏暗的光线下,石头内部的纹路隐约组成了一个奇特的符文。 \"这是''星之契约''。\"她轻声解释,\"星月族用它来连接两个人的生命。我当时...我当时只想着救你,没考虑后果。\" 叶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什么后果?\" 伊蕾娜移开视线:\"魔力共享只是最基础的部分。契约会逐渐加深,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人的生命会完全绑定在一起。\" 叶白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 \"理论上是的。\"伊蕾娜抽回手 “那也就是说我和伊蕾娜小姐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了,是吗” 叶白突然凑得更近,银灰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闪闪发亮,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伊蕾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这家伙绝对又偷偷用了她放在办公室的熏香。 \"按照这个理论——\"他的指尖轻轻勾起伊蕾娜胸前的星坠,两块宝石在黑暗中发出共鸣的微光,\"我现在是不是能名正言顺地说...\" \"不能。\"伊蕾娜用教案本抵住他的额头,\"首先,这是单向魔力流动的证明。\"她突然翻转手腕,星坠的光芒骤然增强,而叶白手中的月泪石却暗了下去,\"看,我随时可以切断连接。\" 叶白眨了眨眼:\"那为什么你的耳朵红了?\" \"光线问题。\"伊蕾娜转身去收拾实验器材,发梢扫过叶白鼻尖时带着铃兰的香气,\"其次,契约需要双方主动共鸣才能完全生效。\"她故意让钥匙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最后——\" 叶白突然从背后按住她正要拿起魔法书的手。他的掌心很暖,魔力回路接触的瞬间,银蓝色光晕如涟漪般在两人皮肤上荡漾开来。 \"可是,\"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你刚才明明主动加强了连接。\" 伊蕾娜僵在原地。书从她手中滑落,哗啦啦地翻到记载着星月族契约的那一页。插图上的双星符文正与他们胸前闪烁的宝石光芒完美重合。 远处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叶白轻笑一声退开,却在擦肩而过时低声说:\"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新学会了用火魔法烤松饼。\" 伊蕾娜看着被他顺手摸走的图书馆钥匙,突然意识到——或许从星落峡谷那晚开始,这场魔力回路的博弈就注定要纠缠一生了。 入职第6天,准备搞一波大的 伊蕾娜推开办公室的窗户,晨风裹挟着学院里紫藤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轻轻哼着歌,将一沓批改完的作业整齐地码放在桌角。 \"看来我们的灰之魔女很享受当老师的感觉?\" 叶白斜倚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手里晃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玻璃窗,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只是觉得这些孩子比某些人好学多了。\"伊蕾娜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温热透过陶瓷传到指尖,\"至少他们不会在课堂上故意把变形术的咒语倒着念。\" \"那可是创新教学法。\"叶白笑着拉开椅子,长腿一伸就搭在了办公桌上,\"再说最后不是成功把羽毛笔变成了会唱歌的玫瑰花吗?\"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颈间那枚月泪石上。三年来,这枚宝石一直随着他们的旅程微微发光,就像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蓝色光晕。 \"说起来,\"叶白突然凑近,\"既然明天就是学院祭的最后一天......\" \"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在想,\"他眨眨眼,\"既然要走了,不如给这些可爱的学生们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147页。\"伊蕾娜用魔杖轻点黑板,星象图立刻在空中立体展开,\"今天我们讲星月族的魔法契约。\" 教室后排,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突然举手:\"老师!听说您和叶白老师就戴着星月族的信物,是真的吗?\"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学生都睁大了眼睛。 伊蕾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前的星坠。三年前在翡翠群岛,那个住在悬崖上的老人将这对宝石交给他们时说的话犹在耳边:\"旅行的星辰终会相遇,就像命运总会找到它的归途。\" \"这个嘛......\" 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叶白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魔法器材走了进来,器材堆最上方是个不断喷出彩虹色泡泡的水晶球。 \"抱歉打扰各位。\"他笑眯眯地把器材往讲台上一放,\"借你们的老师十分钟。\" 还没等伊蕾娜反应过来,叶白就抓住她的手腕,在学生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带着她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风声呼啸而过,伊蕾娜的法师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她条件反射地就要念悬浮咒,却听见叶白在她耳边轻笑:\"放松点,搭档。\" 下一秒,他们稳稳落在了一朵巨大的魔法蒲公英上。这朵会飞的蒲公英显然是叶白早就准备好的,正载着他们缓缓升向学院最高的钟楼。 \"你疯了吗?\"伊蕾娜揪住他的衣领,\"我们还在上课!\" \"所以才要抓紧时间。\"叶白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古老的羊皮纸,\"看,我从图书馆''借''来的。\" 羊皮纸上绘制着复杂的星图,中央是两个交叠的魔法阵。伊蕾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图案——和他们的星坠、月泪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双星共鸣仪式......\"她轻声念出标题,\"你该不会是想......\" 叶白咧嘴一笑,阳光在他银灰色的眼眸里跳动:\"在今晚的学院祭闭幕式上,让整个城市都看到星月传说的重现,怎么样?\" --- 伊蕾娜将最后一颗魔法水晶嵌入地面刻画的巨大法阵。三年来走遍大陆各个角落的经历让她对这些古老魔法阵再熟悉不过,但此刻指尖还是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理论上,只要在月亮升至天顶时启动法阵......\"她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符文,\"我们佩戴的星坠和月泪石会作为媒介,将魔力投射到整个夜空。\" 叶白正在调试一组会发光的风铃草,闻言抬头:\"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把钟楼变成烟花炸上天。\" \"那也不错。\"他笑着将一颗草莓塞进她嘴里,\"至少够壮观。\" 草莓的甜香在口腔中蔓延。伊蕾娜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刚组队旅行时,叶白也是这样,总能在她最紧张的时候用各种小把戏分散她的注意力。 \"说真的,\"她咽下草莓,\"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 叶白正在空中画着复杂的魔法符号,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银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伊蕾娜还是看见了他嘴角温柔的弧度。 \"因为啊......\"他轻声说,\"我想让这座城市记住,曾经有两个旅人在这里停留过。\" 暮色开始笼罩学院,远处传来学生们布置庆典的欢笑声。伊蕾娜望着叶白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三年来,他们走过了无数城市,却很少留下痕迹。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美丽却转瞬即逝。而这一次,他们想在这个短暂停留的地方,留下一点不一样的回忆。 \"准备好了吗,搭档?\"叶白向她伸出手。 伊蕾娜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星坠和月泪石同时亮起微光:\"让我们搞一波大的。\"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阳光在钟楼的尖顶上融化。伊蕾娜站在魔法阵中央,灰紫色的长发被晚风扬起,发梢缠绕着细碎的星光。 \"魔力回路确认完毕。\"她指尖轻点虚空,星坠在胸前泛起涟漪般的蓝光,\"但共鸣范围比预计的大了37%。\" 叶白单膝跪在法阵边缘,月泪石在他颈间闪烁着呼应。他正将最后一株月光草嵌入阵眼,闻言抬头笑道:\"那不是更好吗?让隔壁城市的人也看看我们的杰作。\" \"前提是我们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通缉。\"伊蕾娜叹了口气,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魔法催化剂。药剂瓶相碰时,两人的星坠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在暮色中划出交错的流光。 三年来,这对宝石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共鸣,就像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伊蕾娜,你还记得我之前玩爆炸最喜欢说的那句话不?”叶白弄好法阵之后,回头对着伊蕾娜说 “你是说?” “没错” “如果失败了,我就会喊出那句” “艺术就是爆炸!!!!!” 第七天!星坠之夜! 等到上完一天的课之后,叶白在教室里面宣布了一件事 “小鬼们,晚上有我和伊蕾娜老师送给你们的礼物” 教室瞬间炸开锅。前排的眼镜男生差点打翻墨水瓶,后排几个女生已经激动地抱在一起。只有伊蕾娜站在窗边批改作业的身影微微僵住,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小片墨渍。 \"是新的魔法演示吗?\"扎着蝴蝶结的女生举手时差点碰倒烛台。 \"还是要教我们那个会唱歌的变形术?\"双胞胎兄弟异口同声。 \"该不会...\"戴圆框眼镜的课代表推了推镜架,\"又是像上周那样把食堂布丁变成会爆炸的烟花?\" 叶白竖起食指晃了晃,月泪石在他锁骨间泛着狡黠的蓝光:\"比那个厉害一百倍。\"他突然转身,魔杖尖端挑起伊蕾娜桌上的一沓作业纸,纸张在空中自动折成会扑棱翅膀的鸽子,\"今晚八点,中央广场不见不散。\" 作业鸽扑棱棱飞向目瞪口呆的学生们时,伊蕾娜终于放下羽毛笔。夕阳在她灰紫色的瞳孔里烧出一小簇火苗:\"我可不记得同意过什么礼物。\" \"哎呀,难道我记错了?\"叶白故作惊讶地眨眨眼,突然从袖口抽出一卷镶着星纹的羊皮纸,\"明明某人在翡翠群岛说过,如果找到星月族的双星共鸣咒文...\" 伊蕾娜一把抢过羊皮纸,发梢扫过纸面时带起细小的星尘。三年前那个海风咸涩的夜晚突然在记忆里鲜明起来——悬崖上的星月族老者将这对宝石放在他们掌心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教室后门突然被撞开,抱着天文仪器的芙兰老师探头进来:\"你们俩!校长说钟楼的防护结界怎么被人篡改成了......\"她的目光落在伊蕾娜手中的羊皮纸上,突然倒吸一口气,\"你们该不会要激活那个传说级的......\" 叶白已经溜到窗边,银发被晚风吹得飞扬起来:\"晚饭后记得来看流星雨哦~\"话音未落就翻出了窗外。几片被惊起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进来,其中一片正好盖在伊蕾娜刚批改完的作业上。 暮色渐浓的教室里,星坠在伊蕾娜颈间泛起微光。她看着窗外叶白奔向钟楼的背影,突然对满教室期待的目光轻叹一声:\"......记得带厚外套,今晚会起风。 夕阳的余晖将钟楼的石砖染成琥珀色,伊蕾娜的指尖轻轻划过地面上刻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凹槽里都流淌着细碎的星光。星坠在她的锁骨间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即将到来的魔力共鸣。 \"魔力轨迹比预计的活跃12%。\"她皱眉,一缕灰紫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颈侧,那里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叶白,你确定古籍上的星轨参数没错?\" 叶白单膝跪在法阵的另一侧,银发松散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他眼角的笑意更加狡黠。他正往阵眼填入碾碎的星砂,粉末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光,像是被揉碎的星辰。 \"准确地说,\"他抬头,银灰色的瞳孔里跳动着恶作剧般的光,\"1287年版的《星穹密典》和1345年的修订版有17处矛盾——\" \"所以你选了效果最夸张的那组数据?\"伊蕾娜的魔杖尖端突然迸出一簇火星,显然是对他的解释不太满意。 风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星砂,在两人之间盘旋。钟楼下方,学生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庆典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像是地面上的另一片星空。 叶白伸手接住一朵被气流卷上来的蒲公英,它在触碰到月泪石的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闪烁着飘散开来。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他笑着将光粒撒向法阵,整个钟楼平台顿时浮起无数星辉,像是被点亮的萤火,\"不如让这些孩子见识一下真正的星辰魔法。\" --- 当第一颗星子在夜空中亮起时,整个学院广场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天穹仿佛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裂缝,银河倾泻而下。但这不是静止的光带——那是流动的、歌唱的星河,每一颗星星都在按照古老的韵律旋转,彼此交织成璀璨的轨迹。天琴座与天鹰座的连线逐渐清晰,最终在他们头顶交织成巨大的双星纹章,那是星月族传说中的\"永恒之誓\"。 \"共鸣率突破90%了……\"伊蕾娜握魔杖的手指微微发抖。三年来,星坠从未如此灼热,仿佛有火焰顺着血管烧进心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丝线与叶白的在空中纠缠,编织出教科书上从未记载过的复合咒文。 叶白突然抓住她空着的左手。他的掌心全是汗,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看下面。\" 广场上的学生们举起无数发光的水晶,像是突然生长出的另一片星海。有人开始吟唱他们上周教过的星月族民谣,歌声顺着夜风飘上钟楼,与星辰的共鸣融为一体。 \"现在。\"叶白将月泪石轻轻贴在她的星坠上,两颗宝石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让传说重现吧,搭档。 后来,《魔法年鉴》记载:新历437年霜月第七夜,大陆上空出现\"双星凌日\"奇观。目击者声称看见钟楼顶端升起两道交融的光柱,在抵达天顶时炸裂成无数流星。最奇特的是,每颗流星坠落时都化作发光的星砂,在触地前又升回夜空,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光之舞蹈。 但此刻,伊蕾娜只知道三件事—— 1. 叶白这个疯子把整个学院的防护结界改造成了共鸣增幅器。 2. 她的每根神经都在随着星坠的脉动颤抖,魔力几乎要冲破她的控制。 3. 当叶白在爆炸的强光中紧搂住她的腰时,她闻到了三年前翡翠群岛上那种咸涩的海风气息。 \"抓住你了。\"坠落中叶白的笑声混着呼啸的风声。他们的魔法袍在气流中翻飞成交织的灰与银,像极了星坠传说里那对永不分离的星灵。 在离地面三十米处,所有坠落的星砂突然静止。然后—— 哗啦! 数千颗星砂同时绽放,化作一场横贯天地间的光之暴雨。每一滴\"雨珠\"里都映照着他们三年旅途的片段:翡翠群岛的初遇,龙骨荒原的篝火,还有上周在教师休息室偷吃学生们的蛋糕。 这时一道清澈而又好听的男生在上空响起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再见!花的海洋 晨光穿透薄雾,在教师宿舍的窗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伊蕾娜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星坠。昨夜的魔力余韵仍在宝石深处流转,时而泛起微弱的蓝光。她望着窗外还未苏醒的校园,钟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个即将消散的梦境。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羊皮纸的气息。梳妆台上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妥当,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这七天来积累的点点滴滴:那件被学生不小心泼上墨水的教师长袍,袖口还残留着几处洗不掉的痕迹;一叠写满稚嫩笔迹的作业纸,边角因为频繁翻阅而微微卷曲;从图书馆借来的《基础星象学》——书页间夹着几片学生偷偷塞进来的枫叶书签,叶脉间还能看到用魔法笔写下的\"谢谢老师\"几个小字。 \"再不走的话,校长可能要带着维修账单来堵门了。\" 叶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伊蕾娜回头,看见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眼前。晨光透过他敞开的领口,在那枚月泪石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手里抛接着一颗魔法苹果,果实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每一次抛接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你还好意思提?\"伊蕾娜将最后一本笔记塞进行李箱,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停留了片刻,\"昨晚的''流星雨''差点把整个钟楼炸上天。我今早去图书馆还书时,看到顶层的防护结界还在冒烟。\" \"但效果很震撼不是么?\"叶白咧嘴一笑,突然将苹果精准地抛进她的行李箱,果实落下的瞬间变成了一朵会发光的玫瑰,\"而且芙兰老师今早偷偷告诉我...\"他压低声音,模仿着魔药学教授严肃的表情,\"''校长躲在办公室抹眼泪呢,说这是他见过最美的毕业礼物''。\" 伊蕾娜轻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书架上。那里摆着学生们送的星星瓶,玻璃罐里装满了会发光的魔法沙,每一粒沙都记录着一个星座的图案;窗台上躺着几片昨夜飘进来的梧桐叶,叶脉间还闪烁着未消散的星尘,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七天的时间短暂得像一场幻梦,却在这些细小的物件里留下了真实的痕迹。 当她拎起行李箱时,一枚小小的胸针从口袋滑落。那是前天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偷偷塞给她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针脚绣着一朵灰紫色的花,背面刻着\"给最温柔的伊蕾娜老师\"。伊蕾娜蹲下身,发现地板上还散落着几颗彩色的糖果——想必是昨天课后,那些调皮鬼们趁她不注意时撒的。她拾起一颗,糖纸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吃了会变聪明的魔法糖”。 学院正门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晨雾散尽的广场上,一条由千万朵魔法花铺就的道路从他们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山丘。风铃草在微风中奏响清脆的音符,每一株都调整到相同的频率,演奏着他们上周音乐课教的小调;发光蒲公英组成浮动的光带,随着他们的走近自动分开一条小径,像是为贵宾铺设的星光地毯;就连石缝里都钻出细小的星形花,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蓝白色的光,在石板路上勾勒出一条发光的轨迹。 \"这是......\" 伊蕾娜的话音未落,道路两侧突然\"砰砰砰\"地炸开无数彩色丝带。芙兰老师从花丛中跳出来,她平日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松散地垂着,长袍下摆沾满泥土和花瓣,手里举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魔法看板,荧光颜料写着:\"给最好的老师!\"看板边缘还装饰着会跳舞的小星星。 \"惊喜!\"芙兰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些小鬼们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几片花瓣从发间飘落,\"天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稀有花种。那个红头发的男生甚至偷偷潜入了校长的私人花园。\" 她的话被此起彼伏的喊声淹没了。学生们从花海中陆续冒出头来,像是从魔法土壤里生长出的精灵。戴圆框眼镜的课代表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怀里抱着一盆会变换颜色的蔷薇,花瓣随着他的呼吸在粉红、淡紫和浅蓝之间转换;那对双胞胎兄弟举着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开出的花朵正哼着走调的歌谣,仔细听来竟是叶白上周随口教的那首《星尘小调》;就连总在课堂上打瞌睡的红发男生,此刻也精神抖擞地捧着一束火焰般的虞美人,花瓣上还跳动着真实的火苗,却神奇地不会灼伤手指。 \"我们用您教的生长咒语...” \"还有叶白老师偷偷给我们的星砂!” \"看这个!这是我用变形术做的会跳舞的向日葵!” 伊蕾娜站在原地,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她看见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女生捧着一束会唱歌的蓝铃花,花瓣上还挂着晨露,每一滴露珠里都映着一个小小的彩虹;看见平日最调皮的几个男生衣服上沾满花粉,脸上却带着罕见的认真表情,手里捧着的花朵组成了\"谢谢”的字样;甚至看见严肃的校长先生站在人群最后方,手里小心翼翼地攥着一朵普通的向日葵——花瓣上还留着晨露折射的彩虹,花茎上系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叶白突然碰了碰她的手腕。她低头,发现一株银蓝色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行李箱,藤上开出的星月形花朵正随着呼吸的节奏明灭。而藤蔓的另一端,竟连在叶白的靴带上——这家伙什么时候偷偷施了共生魔法? \"看来...\"叶白弯腰摘下一朵星形花别在她衣领上,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我们确实被记住了呢。 当他们走到花海尽头时,身后突然响起整齐的吟唱。那是上周音乐课上教的星月族送别曲,此刻被数百个稚嫩的声音唱着,混着风铃草清脆的伴奏,在晨光中飘向远方。 芙兰老师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塞给他们一个扎着星纹缎带的檀木盒子。\"记忆水晶,\"她的鼻尖还沾着一点花粉,长袍口袋里探出几株好奇的魔法豆苗,\"里面存着这七天所有的...\"向来干练的魔药学教授突然哽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子边缘,\"所有的笑脸。\" 伊蕾娜接过盒子的瞬间,水晶突然投射出无数光影:叶白在课堂上把羽毛笔变成会跳华尔兹的玫瑰,惹得全班哄堂大笑时,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得意的侧脸上;她自己弯腰给摔倒的女生系鞋带时,灰紫色的长发垂落在晨光里的剪影,那个瞬间女孩眼中闪烁的崇拜;星坠之夜所有学生仰望着流星雨时,脸上映着的璀璨星光,以及他们不约而同发出的惊叹声... 叶白突然转身,对着远处的师生们行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当他直起身时,手中变魔术般多出一把发光的花种。他轻轻吹了口气,花种便乘风而起,在朝阳下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像是一场小型的人造流星雨。 \"等这些花开的时候,\"他眨眨眼,银发在晨风中飞扬,发梢沾上了几片花瓣,\"顺着花香就能找到我们。\" 一些花种落在学生们掌心,立刻生根发芽,开出迷你版的花朵,每一朵都带着独特的星形纹路;更多的则随风飘向远方的山峦,像一场逆行的流星雨,在晨空中划出闪亮的轨迹。伊蕾娜望着这景象,突然拽住叶白的手腕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叶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一点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留下来。” 两人的影子在花道上渐渐拉长,星坠与月泪石的微光在晨雾中交织成淡蓝色的光晕。而在他们身后,整片花海突然同时转向他们离去的方向,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仿佛一场无声的告别。那些会唱歌的花朵齐声唱起了送别的旋律,连石板缝中的小草也跟着节奏摇摆。 远方的山路上,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透云层。叶白突然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浓郁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草莓的芬芳和奶油的香甜。 \"最后一块草莓蛋糕,\"他得意地晃了晃包装,油纸上还沾着一点奶油渍,\"从食堂厨房''抢救''出来的。那个凶巴巴的厨娘差点用擀面杖打到我。” 伊蕾娜终于笑出声来,衣领上的星形花随之绽放出更明亮的光芒,像是回应着她的情绪。当他们转过山丘时,学院钟声恰好敲响第八下,悠长的钟声惊起一群白鸟,它们振翅飞向湛蓝的天空,羽翼间洒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繁花盛开的远方! 晨雾像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蜿蜒的山间小径。露珠缀满路旁的野草,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大地撒了一把碎钻。伊蕾娜的靴子踩在湿润的青苔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伸手拂过路旁低垂的枝条,指尖沾上了冰凉的露水。 胸前的星坠微微发烫,像是呼应着她此刻的心情。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记忆水晶,里面仍清晰地映着学生们送别时的笑脸——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女孩踮着脚尖给她别上自制的胸针,调皮的男生们偷偷往她口袋里塞\"会变聪明的魔法糖\",连一向严肃的校长也站在人群最后,手里攥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水晶轻轻一摇,还能听到他们合唱的星月族送别曲,稚嫩的嗓音混着风铃草的伴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就能到风语镇了。\"叶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银发被初升的太阳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手里摊开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羊皮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红墨水圈出了几个地点,旁边还潦草地写着\"必吃!有稀有魔法书!\"之类的标注。 \"听说那里的集市有卖会唱歌的魔法苹果,\"他跳下岩石,靴子踩进一丛野花里,惊起几只闪着蓝光的晨露蝶,\"还有能预测天气的蒲公英酒——如果喝到甜味的,接下来三天都是晴天;如果是苦的,最好赶紧找地方躲雨。\" 伊蕾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被路边一株新生的花苗吸引。那是叶白临行前撒下的花种之一,才过了一夜就已经冒出嫩绿的芽,顶端缀着一颗珍珠大小的花苞,正泛着淡淡的蓝光。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花瓣,花苞立刻舒展开来,绽放成一朵完美的星形花,花心还浮动着细碎的星光。 \"看来这些花很喜欢你。\"叶白不知何时已经蹲在她身旁,月泪石在他颈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闪烁。他伸手拨了拨花瓣,花朵立刻转向他的指尖,像是在打招呼。\"说不定等我们下次回来,整条山路都会变成星形花海。\" 伊蕾娜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露珠:\"前提是某人别再把花种和爆炸种子搞混了。\"她瞥了一眼叶白腰间鼓鼓囊囊的皮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可能会用得上\"的危险物品。 叶白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间激起一阵回音,惊飞了树梢上打盹的云雀:\"那次真的只是个意外!谁知道沙漠玫瑰的种子遇到魔力会炸出彩虹啊?\" 正午的阳光透过古橡树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棵橡树少说也有三百岁了,树干上刻满了过往旅人的标记——有情侣的誓言,有冒险者的豪言壮语,甚至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童谣,可能是迷路的孩子留下的。 叶白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离开学院前从食堂\"抢救\"出来的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奶油因为长途跋涉已经有些融化,浸透了底层的海绵蛋糕,但香甜的气息依旧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 \"接下来去哪儿?\"伊蕾娜接过他递来的蛋糕,指尖不小心蹭到一点奶油。她习惯性地要擦掉,却被叶白拦住——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片薄荷叶,轻轻裹住她沾到奶油的指尖。叶子触到奶油的瞬间,散发出一阵清凉的香气。 \"三个选择。\"叶白展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上。他的指尖在北境画了个圈:\"霜雪城,据说那里的冰封图书馆里藏着星月族失传的《星河咏叹调》。\"手指又滑向南方:\"翡翠群岛,我们三年前去过,但最近有渔船说东侧出现了一座会移动的小岛,岛上开满了从未见过的魔法花。\"最后点在西方:\"迷雾森林,里面的路会根据旅人的心情变化,深处还住着一位能听懂花语的隐士。\" 伊蕾娜几乎没有犹豫:\"翡翠群岛。\"她抿了一口蒲公英酒,酒液在舌尖绽放出阳光晒过草地的芬芳,\"上次离开时,那位星月族老人说过——''当双石完全共鸣时,群岛会为你们展现新的奇迹''。\" 叶白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正合我意。\"他收起地图时,突然从内袋摸出一颗珍珠色的种子,\"临走前芙兰偷偷塞给我的,说是能开出''旅行者最需要的花''。\"种子在他掌心滚动,表面有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微缩的星图。 伊蕾娜挑眉:\"你确定这不是她那锅''会让人长出猫耳朵''的实验药剂原料?\" \"只有一种方法能知道答案。\"叶白笑着在橡树旁挖了个小坑,将种子埋进去,又浇上几滴随身携带的魔法泉水。泉水是从学院后山的月光井装的,装在一个小水晶瓶里,平时只舍得用来泡茶。 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裂开,嫩芽破土而出时带出一串细小的光点。枝条迅速抽长,叶片舒展,最后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绽放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花瓣像是水晶雕琢而成,能清晰地看到内部流动的脉络;花蕊中央浮动着一幅微缩的星图,正是通往翡翠群岛的航线,其中几个小星星特别明亮,可能是途中需要特别注意的暗礁或漩涡。 \"导航花,\"伊蕾娜轻语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风语镇。这是个依山傍海的小镇,房屋沿着陡峭的崖壁层层叠叠地建上去,远看像是一堆挤在一起取暖的彩色积木。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归港的渔船在波浪间起伏,船头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 镇上最热闹的\"人鱼之歌\"酒馆门口,挂着一盏会变色的魔法灯笼。灯光正从暖黄渐变成淡紫,像是把日落时的天空封存在了玻璃罩子里。推门进去时,烤面包的香气混着海鲜汤的鲜味扑面而来,让人瞬间饥肠辘辘。 \"两杯蒲公英酒,再加一份今日特餐。\"叶白把几枚银币放在橡木柜台上,硬币上还沾着一点星形花的花粉。 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睛却亮得像年轻人。他看了看伊蕾娜胸前的星坠,又看了看叶白的月泪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星月族的旅人啊……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着窗外,\"今晚的潮水会带来群岛的消息。\" \"什么意思?\"伊蕾娜接过酒杯。酒液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对着光看时,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跳华尔兹。 老人用抹布擦了擦杯子:\"每个月圆之夜,翡翠群岛的花会借着潮水传递消息。如果有人能听懂花语——\"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能知道群岛正在发生什么。\"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海滩。 潮水轻轻拍打着沙滩,退去时留下细碎的贝壳和闪着磷光的海藻。随着夜幕降临,海面上渐渐浮现出无数发光的浮游生物,像是有人把银河揉碎了撒进浪花里。 突然,一阵奇异的花香随风飘来。伊蕾娜低头,发现潮水送来了一朵从未见过的花——花瓣如琉璃般透明,却能变幻出七彩的光晕;花心像是个微型的星空,有细小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旋转。 她弯腰拾起花朵的瞬间,耳边响起了轻柔的歌声。不是人类的语言,却奇异地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双石的持有者啊,群岛已为你们绽放新的通路。当第七朵奇迹之花盛开时,月光会指引你们找到失落的祭坛……\"* 胸前的星坠突然变得滚烫,叶白的月泪石也同时亮起。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投射出一条由星光铺就的路径,直指海平线尽头。 \"看来群岛在等我们。\"叶白轻声说。他的银发被海风吹乱,眼睛里倒映着海面上的星光,像是盛满了碎钻。 伊蕾娜握紧那朵神奇的花,花瓣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一个关于远方的秘密。花心的小星空突然放大投影在夜空中,显示出一座被花海覆盖的岛屿轮廓——那绝对不是他们三年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岛。 第二天清晨,港口停泊着一艘漆成深蓝色的单桅帆船。船身上刻满了星月族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船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渔夫,正叼着烟斗检查船帆的绳索。 \"去翡翠群岛?\"他眯着眼睛打量两人,目光在他们胸前的宝石上多停留了几秒,\"今天顺风,傍晚就能到主岛。不过——\"他压低声音,\"东边新出现的那座''幻花岛'',普通船可找不到路。\" 叶白跳上甲板,动作轻得像只猫,船身甚至没有晃动一下:\"我们有自己的导航系统。\"他拍了拍口袋,里面装着那朵水晶导航花。 伊蕾娜站在码头上最后回望小镇。晨光中,面包店的老板娘正掀开新出炉的黑麦面包,热气腾腾的香气弥漫在街道上;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跑向学校,其中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又立刻被同伴拉起来;渔港边,几个老人正在修补渔网,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网线间。这些平凡却鲜活的画面,就像他们短暂停留过的每一个地方留下的剪影。 \"舍不得?\"叶白靠在船舷边问她,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集市买来的海螺,凑近听时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伊蕾娜摇头,踏上甲板:\"只是觉得,每个地方都会在记忆里种下一颗种子。\"就像学院里那片因他们而生的花海,就像这艘船即将划开的、会在身后重新愈合的海浪。 船帆扬起,雪白的帆布被海风吹得鼓胀起来,像是展翅的海鸟。叶白站在船头,银发在风中飞扬,他回头对伊蕾娜伸出手,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准备好了吗,搭档?\" 伊蕾娜握住他的手,星坠的光芒与海面的波光交融在一起:\"走吧,去看看繁花盛开的远方。\" 船驶向蔚蓝的深海,身后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航迹。风吹来远处岛上花朵的芬芳,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欢迎曲。 岛屿?失控的前兆! 翡翠群岛的轮廓在黄昏中若隐若现,远看像是一串被随意抛洒在海上的绿宝石。伊蕾娜站在船头,灰紫色的长发被咸涩的海风拂动,发梢间还沾着几粒细小的盐晶。她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船舷——不对劲。 三年前,这座岛屿的海岸线上应该铺满细软的白沙,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粉色贝壳。潮水退去时,沙滩上会留下晶莹的珊瑚碎片和偶尔一两只迷路的小海星。而现在,整片海岸都被一种从未见过的深红色花朵覆盖,花瓣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随着海风的节奏诡异地蠕动。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花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茎干从沙地里钻出,像是一根根从地底伸出的血红色手指。 \"……这不是星月族的花。\"伊蕾娜低声说。她的星坠在胸前微微发烫,却不是熟悉的温暖共鸣,而是一种近乎警告的灼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上轻轻刺扎。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宝石,却摸到表面浮现出几道从未见过的裂纹。 叶白却像是没听见。他站在船头最前端,银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发丝间闪烁着细碎的海盐结晶。月泪石在他颈间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时而明亮如星辰,时而暗淡如将熄的炭火。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岛中央那座突兀出现的黑色石塔——三年前这里明明只有一片茂盛的棕榈树林和几间星月族人的木屋。 \"叶白?\"伊蕾娜伸手想拉他,却在碰到他手腕的瞬间被烫得缩回手指。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下隐约有蓝色的脉络在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血管里奔流。更奇怪的是,当她触碰到他的瞬间,星坠突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悲鸣,裂纹又扩散了几分。 \"我们得上去。\"叶白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平时的语调。没等船完全靠岸,他就纵身跃入齐腰深的海水中。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像是稀释后的血液。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敏捷,甚至带着某种非人的流畅,仿佛海水对他没有任何阻力。 花朵在叶白脚下枯萎。 每当他踏过一片花丛,那些深红色的花瓣就会迅速蜷缩、发黑,最后化作一摊粘稠的黑色汁液渗入沙土。伊蕾娜跟在他身后,发现自己的星坠光芒正在逐渐暗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更令她心惊的是,那些死去的花朵在叶白走过不久后,又会从黑色汁液中重新生长出来,而且颜色变得更加暗沉,近乎紫黑。 石塔比远看时更加诡异。整座建筑由一种非石非铁的黑色材质构成,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不断有暗红色的雾气从孔中渗出。塔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既不像星月族的文字,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法体系。伊蕾娜凑近观察时,那些符文竟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重新排列成她勉强能辨认的句子: \"归来吧,被放逐的外来之人……\"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她的后颈。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叶白的影子——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但那影子的轮廓明显不对。本该是头部的位置延伸出几根尖锐的突起,像是角或者冠冕的形状。更可怕的是,影子正在缓慢地自行移动,完全不受叶白本体动作的影响。 \"……来……\" 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在伊蕾娜脑海中响起,像是无数人同时低语的回声。她猛地抬头:\"你听到了吗?\" 叶白已经走到塔门前。他的手按在门缝处,月泪石此刻亮得刺眼,蓝光中混入了不祥的猩红色。\"它一直在叫我。\"他喃喃道,指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从三天前就开始了。\" 三天前——正是他们在学院施展双星共鸣魔法的日子。伊蕾娜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异常:当魔法达到顶峰时,叶白的眼睛曾短暂地变成全黑色,但当时她以为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塔门在叶白触碰的瞬间无声滑开,露出内部幽暗的空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铁锈与腐朽花朵的气味,让伊蕾娜的胃部一阵绞痛。塔内比外观看起来广阔得多,仿佛整座山体都被掏空。 无数水晶柱从地面刺向穹顶,每根柱子里都封存着一幅动态画面,像是被冻结的时间片段: - 十五岁的他在酒馆与人斗殴,打翻的酒杯突然悬浮在半空,酒液化作细小的血珠环绕在他周围。围观者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喝酒谈笑。 经过花海的时候,叶白在使用最终一击的时候有一丝丝黑气,慢慢的进入到的身体里 - 三年前翡翠群岛的悬崖上,星月族老者将宝石交给他们时,嘴唇分明在说\"封印\"而非\"祝福\"。老人枯瘦的手指在交接瞬间突然长出利爪,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这个细节当时的他们完全没注意到。 \"这些都是……你的记忆?\"伊蕾娜的声音在颤抖。她注意到某些画面里,叶白的影子会突然扭曲变形,有时是多出几对翅膀,有时是化作巨兽的轮廓。但最可怕的是,所有旁观者都对这些异象视若无睹,仿佛被某种力量强制忽略了。 叶白站在最大的水晶柱前,里面显示着昨晚的场景:睡梦中的他起身走到海边,月泪石投射出的黑影比他的身体大三倍,形状隐约像是有角的生物。黑影对着月亮张开巨口,而远处翡翠群岛的方向,一道相同的黑光冲入云霄。画面角落,伊蕾娜的星坠在枕边疯狂闪烁,却始终没能唤醒熟睡的她。 \"原来如此。\"叶白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毛骨悚然的愉悦,\"那老头给的从来不是什么信物——\"他的手穿透水晶表面,整个空间的柱子同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是锁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水晶柱轰然炸裂。无数记忆碎片在空中旋转,每一片都折射出被篡改过的真相: - 每次叶白情绪激动时,月泪石都会悄悄吸走一缕黑雾,石芯深处已经积累了浓稠如实质的黑暗。 - 星坠的真正作用是压制而非共鸣,那些所谓的\"魔力共享\"其实是伊蕾娜在不知不觉中替他承担了部分反噬。 - 那位\"星月族老者\"的瞳孔深处,藏着和石塔符文完全相同的标记——那根本不是什么星月族人,而是看守封印的狱卒。 --- 第一块水晶炸裂时,伊蕾娜的星坠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垂死动物的哀嚎。宝石表面的裂纹迅速蔓延,几粒细小的碎片剥落下来,在空中化作灰烬。 \"叶白!快离开那东西!\"她扑过去想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痛让视线短暂模糊。当她挣扎着爬起来时,看到整个石塔开始剧烈震动,穹顶剥落下大块黑色物质,露出后面血色的天空——那不是晚霞,而是实实在在的、如同被鲜血浸透的天幕。 叶白转过身,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月泪石此刻发着妖异的红光,像是浸透了鲜血。他抬起手时,整片花海突然拔地而起,在空中聚集成一条巨蟒般的花藤。那些花朵全部变成了紫黑色,花瓣边缘长出细密的锯齿,花心处睁开一只只黄色的竖瞳。 \"抱歉啊,搭档。\"他的声音重叠着另一个低沉可怖的声线,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渗出些许黑雾,\"看来有些旅行……\"花藤猛地向伊蕾娜袭来,锯齿间滴落腐蚀性的黏液,\"得一个人完成了。\" 星坠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伊蕾娜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断。当强光散去时,她发现自己被传送到海滩边的礁石后。远处,整座石塔正在融化成黑色洪流,而叶白的身影逐渐被吞没在洪流中心…… 联系……断了…… 断开的联系 伊蕾娜跪坐在潮湿的礁石上,海水浸透了她灰色的长袍。胸前的星坠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曾经温润的蓝光如今只剩下时断时续的闪烁。她死死攥住宝石,直到棱角割破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落在礁石上,立刻被那些蠕动的黑色物质吞噬。 \"叶白...回答我...\" 她的呼唤消散在海风中。远处,整座岛屿正在发生可怕的异变。黑色石塔融化成粘稠的流体,像有生命的沥青般吞噬着途经的一切。那些紫黑色的异变花朵疯狂增殖,粗壮的茎干上浮现出类似人类血管的纹路,花瓣中央的黄色竖瞳齐刷刷地转向她,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星坠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伊蕾娜低头看去,发现宝石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一缕缕黑雾正从裂缝中渗出——这是契约断裂的前兆。 \"联系...断了...\" 伊蕾娜的喃喃自语,那些本该由两人共同承担的黑暗侵蚀,现在全部压在了叶白一个人身上 伊蕾娜的眼前突然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那是来自叶白记忆深处的碎片: 放学路上,少年骑着单车穿过林荫道,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书包里装着刚发下来的月考卷子,数学59分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挡风玻璃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鲜血模糊了视线,世界在疼痛中逐渐褪色。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但最终的结果就是山峰变成了平坦的平原。 - **陌生的黎明**:六岁的叶白在一张硬板床上惊醒,窗外是全然陌生的风景。超出同龄人的力量以及七八岁就能使用魔法的他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格格不入的存在 这些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般刺入伊蕾娜的意识。她终于明白叶白偶尔流露出的违和感从何而来——那些对常识的困惑,对某些魔法原理的一知半解,还有他总说\"我家乡不是这样的\"时的落默 记忆的洪流继续奔涌,将三年前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翡翠群岛的悬崖上,那位自称星月族老者的存在正在褪去伪装。枯瘦的身躯像充气般膨胀变形,皮肤下凸起无数蠕动的触须,散发着腐烂海藻的腥臭。 \"月泪石是容器。\"怪物用叶白的声音说道,利爪将宝石狠狠按在昏迷的少年胸口,\"而星坠是锁链。\" 随着记忆碎片的拼合,真相逐渐清晰: 叶白的力量并非诅咒,而是两个世界法则碰撞的产物。每当他的灵魂试图回忆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法则就会产生排斥反应,导致魔力暴走。那些被误认为\"天赋异禀\"的魔法才能,其实是他潜意识里对原来世界的记忆投影。 -火焰魔法:来自车祸时燃烧的汽油 空间操控:濒死时对\"离开\"的强烈渴望 暗影亲和:昏迷期间漫长的黑暗体验 月泪石吸收的从来不是魔力,而是他灵魂中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部分。而星坠的作用,是将反噬的力量转移到伊蕾娜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叶白魔力暴走后,总是她莫名其妙地发烧卧床 \"咔嚓——\" 现实中的脆响将伊蕾娜拉回噩梦般的当下。星坠终于不堪重负,一块碎片剥落坠地,在礁石上弹跳几下后滚入海中。随着这声脆响,整个翡翠群岛开始剧烈震颤,海面隆起数个巨大的水泡,黑色石塔的残骸突然喷射出数十道粘稠的黑柱,在空中交织成遮天蔽日的罗网。 花藤巨蟒突然调转方向,紫黑色的躯体上数以百计的眼睛同时眨动。当它张开花瓣构成的巨口时,吐出的不是毒液,而是叶白支离破碎的声音: \"快...逃...这不是...你的战斗...\"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在怪物咽喉深处,她看见月泪石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就像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那是叶白的意识还在挣扎的证据! 黑潮已经蔓延到海岸线,异变的花朵开始吞噬整座岛屿。伊蕾娜的右手已经完全被黑色纹路覆盖,星坠的碎片在她掌心化为灰烬。就在这时,月泪石的蓝光突然增强,叶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伊蕾娜...毁掉星坠...它才是...真正的枷锁...\" 花藤巨蟒发出刺耳的尖啸,数以千计的花瓣同时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锯齿。伊蕾娜闭上眼睛,将最后的魔力注入残破的星坠—— \"永别了,我的搭档。\" \"砰!\" 宝石彻底碎裂,一道刺目的白光爆发,将整座岛屿笼罩。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伊蕾娜仿佛看见两个重叠的世界正在分离,而叶白站在裂缝中央,对她露出初见时的笑容。 星坠碎裂的瞬间,叶白感到束缚自己灵魂的枷锁终于断裂。 他的意识被撕扯成两半——一半仍困在那具被黑色花藤吞噬的躯壳中,另一半却漂浮在虚无的缝隙里,注视着跪坐在礁石上的伊蕾娜。 她浑身湿透,灰色的长袍被海风掀起,右手已经完全被侵蚀的黑色纹路覆盖,可她的眼神仍然倔强,死死盯着花藤巨蟒的咽喉深处——那里,月泪石仍在闪烁微光。 “伊蕾娜……快走……” 他的声音被扭曲成怪物嘶哑的咆哮,但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见了。 ——她总是能听见他的声音。 哪怕是在最深的黑暗里。 花藤巨蟒的躯体正在崩溃,黑色粘液从它的伤口喷涌而出,可它仍然疯狂地扑向伊蕾娜,仿佛最后的执念就是将她一同拖入深渊。 叶白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再承受任何伤害。 记忆的碎片在黑暗中闪烁—— 初遇时,她站在废墟里,朝他伸出手:“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旅途中,她一边嫌弃他吃太多面包,一边又偷偷把自己的那份推给他。 每一次魔力暴走,她总是挡在他前面,哪怕自己会因此高烧不退、魔力枯竭。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 叶白不再抵抗侵蚀。 相反,他主动拥抱了黑暗。 花藤巨蟒的动作突然停滞,它的躯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叶白……?”伊蕾娜的声音微微发抖。 下一秒—— “轰!!!” 巨蟒的身躯从内部炸裂,无数黑色藤蔓被撕裂,紫黑色的汁液如雨般洒落。而在那爆裂的中心,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 叶白的灵魂,燃烧着最后的魔力,强行挣脱了束缚。 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半透明的轮廓边缘不断消散,可他的眼神依然清晰,死死盯着伊蕾娜。 他的声音不再被扭曲,而是像最初相遇时那样,带着无奈又坚定的笑意。 “别回头!” 伊蕾娜没有动。 她的脚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礁石上,眼眶通红。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丢下你吗?!” 叶白笑了。 “笨蛋魔女……这次,你得听我的。” 他抬起手,最后的魔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伊蕾娜与岛屿隔开。 黑色浪潮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可它纹丝不动。 “叶白!!!” “笨蛋灰之魔女,我最亲爱的搭档,这次可能真的要说再见了,你记住啊,以后别吃那么多面包,吃的话,记得一定要喝水,一定要改掉你不吃蘑菇的坏习惯,你送我的手链我很喜欢,也非常感谢,这段时你的陪伴,以后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谢谢你,伊蕾娜” 当黎明到来时,翡翠群岛恢复了平静。 黑色花藤枯萎成灰烬,石塔的残骸沉入海底,仿佛一切灾难都未曾发生。 只有伊蕾娜独自站在海岸边,手中紧握着黯淡的月泪石。 找到你了,我的搭档! 黎明前的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伊蕾娜跪坐在破碎的礁石上,海水浸透了她灰色的长袍。星坠的碎片在她掌心化为齑粉,随风飘散。胸前的月泪石微微发烫,那是叶白最后的痕迹,像即将熄灭的烛火般微弱地跳动着。 \"叶白......回答我......\" 她的声音被呼啸的海风撕碎,消散在翻涌的黑色浪潮中。远处,整座翡翠群岛正在经历可怕的异变——黑色石塔融化成粘稠的流体,像有生命的沥青般吞噬着途经的一切;紫黑色的异变花朵疯狂增殖,粗壮的茎干上浮现出类似人类血管的纹路,花瓣中央的黄色竖瞳齐刷刷地转向她,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庞。 伊蕾娜的右手已经完全被黑色纹路覆盖,那些诡异的纹路像活物般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缓缓站起身,灰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魔女帽檐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燃起决意的火焰。 \"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 她猛地攥紧月泪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宝石深处,一缕微弱的蓝光仍在顽强地闪烁——那是叶白的灵魂碎片,还未完全消散的证据。 \"听好了,笨蛋搭档。\"她低声呢喃,声音却仿佛穿透了两个世界的屏障,\"我不管你是被困在深渊里,还是被撕成碎片丢进了时空裂缝——\"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全身魔力疯狂地注入月泪石。灰发在魔力激荡下无风自动,发梢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我都会找到你!\"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叶白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像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记忆的碎片如流星般划过他的感知: 地球的教室,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数学试卷上鲜红的59分;放学路上自行车链条发出的咔嗒声......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挡风玻璃蛛网般的裂痕;刺鼻的汽油味;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六岁的他在孤儿院的硬板床上惊醒,窗外是全然陌生的紫色天空;第一次魔力暴走时烧焦的窗帘...... 灰发魔女站在废墟上,朝他伸出手:\"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伊蕾娜?\"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无人回应。记忆的碎片开始变得模糊,像被水浸湿的水彩画。叶白感觉自己正在溶解,变成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缕灰色的光芒刺破黑暗。 \"叶白!\" 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猛地抬头,看见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走来——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戴着,灰发在身后飞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熟悉的怒火。 \"找到你了,我的搭档。\"伊蕾娜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掉吗?\" --- 叶白的记忆世界正在崩塌。黑色的藤蔓从虚空的每一个角落蔓延而出,像饥饿的毒蛇般扑向闯入者。伊蕾娜挥动魔杖,灰焰如利刃般斩断袭来的触须,但更多的黑暗仍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你不该来这里!\"叶白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这里是我的意识深处,侵蚀会连你一起吞噬!\" 伊蕾娜冷笑一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闭嘴!你以为我是谁?\" 她的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月泪石的光芒骤然爆发,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银蓝色的防护罩。黑暗的触须撞击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听好了,叶白。\"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力量不是诅咒,你的记忆不是负担,你的存在\" 她猛地将他拉向自己,额头相抵。两人的魔力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灰与银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是我最重要的搭档!\" 记忆的洪流在这一刻完全敞开。伊蕾娜看到了更多、更完整的画面: 叶白第一次魔力暴走时,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他每次看到她因为魔力反噬而发烧时,眼中闪过的自责...... \"原来如此......\"伊蕾娜轻声说。她的右手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但她的眼神更加坚定。 现实世界,翡翠群岛的海岸线上。 伊蕾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意识仍深陷在叶白的记忆深处。花藤巨蟒的残骸在她周围蠕动,紫黑色的汁液像有生命般向她爬来。 就在黑色液体即将触碰到她的靴尖时—— \"砰!\" 一道银蓝色的火柱突然从月泪石中爆发,瞬间席卷整座岛屿!火焰所过之处,黑色的物质发出凄厉的尖啸,在纯净的魔力中化为灰烬。 伊蕾娜猛地睁开眼睛,紫瞳中倒映着燃烧的火焰。而在她面前—— 空间像镜子般碎裂,叶白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他的银发在火光中飞扬,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欢迎回来,笨蛋。\"伊蕾娜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翡翠群岛恢复了诡异的平静。黑色的藤蔓枯萎成灰,融化的石塔沉入海底,仿佛昨夜的灾难只是一场噩梦。 伊蕾娜喘着粗气跪坐在沙滩上,右手上的黑色纹路正在缓慢褪去。叶白——真实的、活生生的叶白——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真是疯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伊蕾娜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你才是!谁准你擅自牺牲的?!\" 叶白笑了,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她一巴掌拍开。这个熟悉的互动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月泪石在他们之间的沙滩上微微闪烁。宝石不再是黯淡的蓝色,而是交融着灰与银的双色光芒,就像他们此刻交织在一起的魔力。 \"所以......\"叶白弯腰捡起宝石,在指尖翻转着观察,\"我们现在是......\" \"闭嘴。\"伊蕾娜一把抢过宝石,重新穿回项链,\"回去了,笨蛋。\"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叶白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轻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被没收的魔杖 \"伊蕾娜,求你了,把魔杖还我嘛~\" 晨雾笼罩着森林小径,叶白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大型犬,亦步亦趋地跟在灰发魔女身后。他银色的发梢还滴着水珠,那是刚才试图用悬浮咒偷回魔杖时,被伊蕾娜一个反咒淋湿的代价。 伊蕾娜头也不回,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把玩着那根银白色魔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魔杖上流转出七彩的光晕。 \"自从上次在翡翠群岛...\"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上的一道焦痕,\"你的灵魂虽然回来了,但身体素质比我还差,魔力也...\" 话未说完,她突然侧身,魔杖精准地抵住叶白偷偷伸来的手腕。两人四目相对,叶白讪笑着收回手,却因为动作太大踉跄了一下。伊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另一只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扶住他的肩膀。 \"看吧。\"她叹了口气,指尖传来的温度比正常人低得多,\"连走路都会绊倒,还想用魔杖?\" 叶白不服气地撇嘴,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他们初遇时那个十六岁少年。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伊蕾娜的耳垂:\"那灰之魔女大人要保护我到什么时候?\" 伊蕾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魔女帽檐下的紫瞳闪过一丝慌乱。 “那至少把扫帚给我吧我们这样赶路太慢了,这样下去得到猴年马月啊”叶白收回了动作,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想都别想!\"伊蕾娜一把拍开叶白伸来的手,魔女帽下的紫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周是谁骑着扫帚撞进蜂巢,害我们被追了整整三英里?\" 她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包。叶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次是意外嘛...\"他小声嘀咕,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这样,我把魔力限制器戴上?就是你上次做的那个银手环...\" 伊蕾娜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身时灰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叶白差点撞上她,连忙刹住脚步,却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熟悉的银色物件——那正是他提到的魔力限制器,此刻正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知道这是什么颜色吗?\"她将手环举到叶白眼前,声音冷得像冰,\"今早你偷偷想用悬浮咒的时候,它就已经报警了。你的魔力波动值超标了整整三倍!\" 叶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几缕不稳定的银色光点。伊蕾娜的眼神也随之柔软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再等三天。\"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等月泪石完成充能,就能帮你稳定魔力了。\" 林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吹落了满树晨露。叶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几滴银色的光点溅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伊蕾娜慌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却听见他气若游丝地问: \"那...至少让我拿背包吧...真的很重...\" 伊蕾娜这才注意到,自己肩上挎着两个人的行李,叶白的小包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腰间。她顿时气结,一把将小包塞进他怀里。 \"这个可以!\"她咬牙切齿地说,\"但要是敢偷偷从里面拿施法材料...\" \"知道啦知道啦~\"叶白笑眯眯地接住包,突然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饿了吗?我带了蓝莓馅饼...\" 伊蕾娜的训斥卡在喉咙里。阳光穿过树梢,在两人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她最终叹了口气,接过还温热的馅饼。 \"吃完就赶路。\"她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镇子。\" 叶白乖巧地点头,趁她低头吃馅饼时,悄悄将手伸向背包深处——那里藏着他的备用魔杖。然而指尖刚触到杖尖,一道灰色魔法绳索就将他捆了个结实。 \"伊!蕾!娜!\"被捆成粽子的叶白在扫帚上挣扎,\"这样挂着很难受啊!\" 灰发魔女头也不回地操控着扫帚,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愉悦:\"再动就把你变成真的行李~\" 叶白立刻停止了挣扎,像只委屈的大狗一样挂在扫帚后头。他的银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还调皮地翘了起来。 \"伊蕾娜...\"他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保证不乱用魔法了,这样挂着真的好难受...\" 灰发魔女嘴角微微上扬,却故意板着脸:\"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她指了指自己魔女帽上的焦痕,\"差点把整片森林都点着了。\" 扫帚掠过一片云层,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叶白突然打了个喷嚏,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伊蕾娜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魔杖一挥解开了束缚咒。 \"笨蛋!\"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摇摇欲坠的叶白,\"魔力不稳定还敢硬撑?\" 叶白顺势靠在她肩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伊蕾娜最心软了...\" \"闭嘴!\"伊蕾娜耳尖通红,却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她单手操控着扫帚,另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保温瓶,\"喝点热可可,能暂时稳定魔力。\" 叶白乖乖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怔,伊蕾娜差点让扫帚撞上前面的云团。 \"小心!\"叶白下意识想施法,却被伊蕾娜一把按住手腕。 \"我来。\"她深吸一口气,灰发无风自动。扫帚瞬间加速,灵活地穿过云层缝隙。阳光重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下方绵延的山脉上。 叶白望着伊蕾娜专注的侧脸,突然轻声说:\"其实...我偷偷在馅饼里加了稳定魔力的月见草...\" \"什么?!\"伊蕾娜猛地转头,扫帚立刻歪向一边。叶白赶紧抱住她的腰稳住平衡。 \"骗你的啦~\"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不过伊蕾娜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叶!白!\"灰发魔女气得头发都要炸起来,却在看到他虚弱却明亮的笑容时,所有怒气都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等到了镇上...\"她眯起眼睛,声音危险而甜蜜,\"我一定要给你买十斤苦瓜,看着你全部吃完。\" 叶白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却悄悄将头靠在她肩上。扫帚平稳地划过蓝天,载着这对拌嘴的搭档,向着远方的城镇飞去。 危机!差点失去的搭档 晨雾还未散尽的森林里,伊蕾娜正蹲在溪边灌水壶,灰色长发垂落在清澈的水面上。她紫罗兰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魔杖始终握在右手——自从三天前没收了叶白的魔杖后,这小子就像只惦记着鱼干的猫,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它偷回去。 \"伊蕾娜——\"拖长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我的斗篷被荆棘勾住啦!\" 魔女叹了口气,转身时却猛地僵住。本该被荆棘困住的银发青年正蹑手蹑脚地靠近她放在岩石上的背包,修长的手指已经勾开了搭扣。 \"叶!白!\" 一道灰色光芒闪过,叶白的手被魔法绳索牢牢捆住。他讪笑着转身,银色刘海下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眨呀眨:\"我就是想拿块饼干...\" \"撒谎。\"伊蕾娜快步走来,魔杖尖抵住他的眉心,\"你昨天把施法材料都藏在了饼干盒里,以为我不知道?\"她说着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根银白色魔杖,正是三天前没收的那根。 叶白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就让我拿一会儿嘛,我保证不施法!你看我最近走路都不摔跤了。\"他原地蹦跳两下以示健康,结果被突出的树根绊得一个趔趄。 伊蕾娜慌忙扶住他,掌心触及的手臂温度比常人低得多。她紫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声音却更加严厉:\"连路都走不稳还想用魔杖?等到了月影镇,用月泪石稳定魔力后再说。\" \"可月影镇还有两天的路程...\"叶白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没有魔杖我多没安全感啊,万一遇到危险...\" \"我会保护你。\"伊蕾娜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话惊得耳尖发烫。她急忙转身收拾行李,没看见叶白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 正午时分,两人在一处开阔地休息。伊蕾娜正在检查魔法地图,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猛抬头,看见叶白正偷偷用树枝在泥土上画符文——是最基础的悬浮咒。 \"你!\"魔杖一挥,泥土上的符文瞬间被抹平。叶白抬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只是练习一下理论...\" 伊蕾娜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自从翡翠群岛那件事后,叶白虽然捡回条命,但魔力系统始终不稳定。医生明确说过,在完全恢复前强行施法可能会导致魔力反噬。可这个笨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 \"听着。\"她蹲下身平视叶白的眼睛,\"你知道魔力暴走有多危险。上次在翡翠群岛...\"她的声音哽住了,眼前浮现出叶白浑身是血躺在魔法阵中的画面。 叶白的表情柔软下来。他伸手想碰伊蕾娜的肩膀,却在半空停住,转而挠了挠自己的银发:\"好啦,我保证乖乖的。不过...\"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这个给你。\" 伊蕾娜疑惑地接过,打开发现是几颗闪着微光的月见草种子。\"昨天路过月光花田时偷偷采的,\"叶白笑着说,\"虽然不能根治,但能暂时稳定魔力波动。你一直没发现我把它混在茶叶里对吧?\" \"所以你这两天魔力波动值下降是因为...\"伊蕾娜瞪大眼睛,随即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你知不知道乱用药草有多危险!万一起冲突反应怎么办!\" 叶白缩了缩脖子:\"我计算过剂量了...\" \"计算?你连两位数加法都要掰手指!\"伊蕾娜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却在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放轻了力道。她咬着嘴唇从包里取出监测手环,强硬地戴在叶白手腕上:\"从现在起,这个不准摘下来!\" 手环上的宝石显示着危险的橙红色,表示魔力处于不稳定状态。叶白委屈巴巴地戳了戳宝石:\"像宠物项圈一样...\" \"再抱怨就真给你戴项圈。\"伊蕾娜恶狠狠地说,却悄悄把月见草种子收进了贴身口袋。 傍晚时分,他们在橡树下扎营。伊蕾娜正在准备晚餐,突然监测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转身看见叶白正试图用树枝去够挂在树梢的背包——那里面装着他们的帐篷。 \"别动!\"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却晚了一步。叶白指尖迸发出银色光芒,背包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与此同时,手环的宝石变成了刺目的血红。 \"只是最基础的悬浮咒...\"叶白话音未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几缕银光从指缝间溢出。伊蕾娜慌忙接住他下滑的身体,发现他体温低得吓人。 \"你这个...这个...\"伊蕾娜气得浑身发抖,却小心地将他平放在铺好的斗篷上。她快速取出月泪石贴在叶白额头,低声吟唱稳定咒文。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叶白苍白的脸上。伊蕾娜注意到他的睫毛在轻轻颤抖,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疼痛。她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不顾自己安危。 \"...伊...蕾娜...\"叶白微弱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对不起...\" \"闭嘴。\"伊蕾娜凶巴巴地说,却轻柔地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再乱用魔法我就把你变成青蛙,说到做到。\" 叶白虚弱地笑了笑:\"那你要把我...装在玻璃罐里...随身带着...\" 伊蕾娜的回应是一记敲在他额头的爆栗,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她转身去取药草时,没看见叶白注视她背影时眼中的温柔。 夜深了,伊蕾娜守着篝火保持警惕。按照计划明天就能抵达月影镇,那里有专业的魔力稳定装置。她摩挲着叶白的魔杖,上面细密的划痕记录着他们共同的旅程——那道最深的焦痕是在翡翠群岛为保护她留下的。 轻微的响动传来,伊蕾娜警觉地转头,发现叶白正蹑手蹑脚地靠近。月光下他的银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翡翠色的眼睛因为发烧而水润润的。 \"睡不着?\"她下意识放柔声音。 叶白在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挨着她的:\"想看看星星。\"他仰头的角度让脖颈线条显得格外脆弱,伊蕾娜注意到他锁骨处有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魔力外泄的征兆。 \"给你。\"她突然把魔杖塞进叶白手里,\"就拿着,不准施法。\" 叶白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将魔杖贴在胸前。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杖身的纹路,魔力微光在接触点温柔地闪烁。 \"知道吗,\"他轻声说,\"小时候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中坠落,直到...\"他转向伊蕾娜,眼中倒映着星光,\"直到遇见一道灰色的光芒。\" 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假装整理裙摆掩饰发烫的脸颊:\"烧糊涂了吧,说什么傻话...\" 叶白笑而不语,只是将魔杖轻轻抵在她手背上。一缕温暖的银光流淌开来,在空中化作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他们初遇时,森林里开满的那种。 伊蕾娜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匆忙站起身:\"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走出几步又回头威胁道:\"要是敢趁我睡觉偷用魔法...\" \"知道啦~\"叶白拖着长音回答,却在她转身后悄悄将魔杖贴近唇边,无声地说了句什么。魔杖尖端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应。 第二天清晨,伊蕾娜被尖锐的警报声惊醒。她猛地坐起,发现监测手环正在疯狂闪烁,而叶白不见踪影。 \"叶白!\"她冲出帐篷,晨露打湿了裙摆。顺着魔力波动,她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找到了人影——叶白正对着水面练习咒语,魔杖尖端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 \"你疯了吗!\"伊蕾娜冲过去夺下魔杖。接触到叶白皮肤的瞬间,她被异常的低温吓了一跳。叶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边却挂着满足的笑:\"看,我能完整施展守护咒了...\" 话音未落,他膝盖一软向前栽去。伊蕾娜慌忙接住他,惊恐地发现他手臂上银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声音发抖,快速施展着稳定咒语。 叶白靠在她肩上,呼吸轻得像羽毛:\"因为...想保护你啊...\"他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伊蕾娜的衣角,\"快到月影镇了...那里有你的...\"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银色光芒从每个毛孔中迸发。伊蕾娜死死抱住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坚持住!我们马上...\" 就在这时,树丛中传来沙沙声。伊蕾娜警觉地抬头,看见几只暗影狼从林间走出——是被失控魔力吸引来的魔物。它们猩红的眼睛盯着虚弱的叶白,涎水从尖牙间滴落。 \"滚开!\"伊蕾娜一手搂住叶白,一手举起魔杖。灰紫色光芒迸发,为首的暗影狼哀嚎着后退,但更多黑影从林间涌现。 怀中的叶白突然挣扎着坐直身体。\"不行!你的魔力...\"伊蕾娜的警告被叶白打断。他虚弱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共同指向狼群。 \"这次...换我保护你。\"叶白轻声说。两人的魔力在魔杖尖端交融,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过后,狼群消失无踪,而叶白像断线的人偶般倒在她怀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伊蕾娜颤抖着手探查他的状况,发现魔力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她咬破手指,用血在叶白胸口画下紧急稳定符文,然后背起他冲向月影镇方向。 \"坚持住...求你了...\"泪水不断滑落,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背上的叶白轻得像片羽毛,银发垂落在她肩头,随着奔跑轻轻晃动。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伊蕾娜哽咽着在林中飞奔,\"不能食言啊...笨蛋...\" 当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时,伊蕾娜终于看见了月影镇的轮廓。镇口的守卫注意到异常,连忙迎上来接过昏迷的叶白。 \"需要立即进行魔力调和!\"穿着白袍的治疗师指挥着将叶白放在魔法阵中央。伊蕾娜跪坐在阵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治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时,治疗师终于走出来宣布危险期已过。伊蕾娜冲进病房,看见叶白安静地躺在月光石制成的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现那些银色纹路消退了许多。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瓶中药水滴落的声音。伊蕾娜的目光落在叶白枕边的小包上——那是他的随身物品。 出于某种冲动,她小心地打开了小包。里面除了一些常用物品外,还有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小物件:干枯的蒲公英、彩色鹅卵石、某次庆典的票根...每件下面都细心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伊蕾娜的手指颤抖起来——这些都是他们共同旅行的记忆。最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她某次睡着的侧脸素描,旁边写着:\"今天伊蕾娜又救了我一次。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像蝴蝶翅膀,想碰又不敢...\" 泪水砸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伊蕾娜慌忙擦眼泪,却听见微弱的声音:\"...被发现了吗...\" 她抬头对上叶白含笑的绿眼睛。青年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啊...灰之魔女大人...\" \"谁让你擅自偷画我的!\"伊蕾娜想凶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叶白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因为...怕有一天会忘记...\"他的指尖还带着凉意,却坚定地与她十指相扣,\"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对我来说比魔力暴走可怕多了...\" 伊蕾娜再也忍不住,俯身紧紧抱住他。叶白在她耳边轻笑:\"这次换你投怀送抱了?\" \"闭嘴!\"伊蕾娜闷声说,却把他搂得更紧,\"等你好了...我要把你所有的恶作剧道具都没收...\" \"那你要负责陪我解闷...\"叶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陷入沉睡。伊蕾娜轻轻梳理着他的银发,窗外,朝阳正冉冉升起。 三天后的傍晚,痊愈的叶白在庭院里找到了正在看书的伊蕾娜。夕阳将她的灰发染成金色,长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叶白屏住呼吸靠近,却在最后一步踩断了树枝。 伊蕾娜头也不抬:\"再偷溜就禁足一周。\" 叶白笑嘻嘻地在她身边坐下:\"我来拿回我的魔杖~医生说我完全康复了!\" 伊蕾娜合上书,紫眸严肃地盯着他:\"魔力稳定不代表可以乱来。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知道啦~\"叶白拖长声调,却突然正色道,\"但我不会后悔。\"他握住伊蕾娜的手,\"保护重要的人,怎样都不会后悔。” 晚风拂过庭院,带着月见草的清香。伊蕾娜沉默片刻,突然从怀中取出魔杖递给他:\"...敢弄丢就杀了你。\" 叶白惊喜地接过,魔杖在他掌心欢快地闪烁。他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对了,我在你包里放了样东西...\" 伊蕾娜警惕地翻开包,发现是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星光般的粉末。\"这是...?\" \"月泪石的粉末。\"叶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拜托治疗师帮忙加工的...这样你就不用总担心我魔力失控了...\" 伊蕾娜望着瓶中闪烁的微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她别过脸去:\"...笨蛋。” “不过医生说我这身体素质是没救了”叶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说的!\"伊蕾娜猛地转身,灰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一把揪住叶白的衣领,紫眸中跳动着愤怒的火光:\"那个庸医懂什么?我这就去——\" 叶白的食指轻轻抵在她唇上,冰凉的触感让伊蕾娜瞬间噤声。 “你别去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大不了以后重点的东西你来搬”调侃似的说道 伊蕾娜愣在原地,紫眸里的怒火瞬间化作心疼。她松开揪住叶白衣领的手,改为轻轻抚平褶皱,声音不自觉放柔:“少胡说,我这就翻遍古籍,找能根治的办法。” 晚风掀起她的灰发,叶白看着伊蕾娜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他忽然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月见草花瓣,趁伊蕾娜不注意,轻轻别在她耳后。“好啊,”他笑意盈盈,“但在此之前,得先完成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伊蕾娜疑惑地挑眉,却因耳后花瓣的触碰,微微红了耳根。 “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呀。” 共处一室的夜晚 月影镇彻底被浓稠的夜色吞噬,街边灯笼散发着幽微光芒,好似一只只朦胧睡眼,默默打量着这个寂静的小镇。伊蕾娜和叶白推开一家旅店的门,昏黄灯光瞬间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墙壁上,两人斑驳的影子也随之轻轻晃动。旅店老板将他们领进一间狭小的客房,屋内仅有一张窄小床铺、一张破旧书桌和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为什么要共处一室!”叶白涨红了脸,银色刘海下,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伊蕾娜双手抱胸,紫罗兰色眼眸闪过一丝愠怒,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少给我抱怨!医生虽说你康复了,但魔力随时可能复发,我在这儿盯着,万一出了事,才能及时应对。”叶白还想反驳,可对上伊蕾娜坚定的目光,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小声嘟囔着:“好吧,但别靠我太近。” 伊蕾娜没有理会叶白的嘟囔,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摞魔法典籍,“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书桌上,激起一阵灰尘。“今晚我要研究这些古籍,说不定能找到改善你体质的办法。”她眉头紧锁,指尖快速划过泛黄的书页,时不时咬着羽毛笔陷入沉思,墨水在嘴角留下一抹深色印记。窗外,虫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夜的乐章。叶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他时不时偷偷看向书桌旁的伊蕾娜,月光洒在她灰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平日里冷冽的魔女多了几分别样的温柔。 “还不睡?”伊蕾娜头也不抬,声音打破了寂静。叶白慌忙闭上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抖动,佯装熟睡的样子。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伊蕾娜,你说……我们真能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吗?”伊蕾娜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的羽毛笔在书页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月光洒在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能。等找到根治你体质的办法,我们就出发。”叶白听后,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甜蜜的憧憬,渐渐进入了梦乡。 时间悄然流逝,蜡烛即将燃尽,昏黄的灯光愈发微弱,在墙壁上投下摇晃不定的影子。伊蕾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古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夜,她查阅了大量资料,却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心中难免有些沮丧。她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目光落在熟睡的叶白身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做着美好的梦,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伊蕾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为他掖好被子。就在这时,叶白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呢喃,身体微微动了动。伊蕾娜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醒来后,才放心地坐在床沿。看着叶白安静的睡脸,伊蕾娜的思绪飘远,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在晨雾弥漫的森林中相遇,叶白像个莽撞的闯入者,差点触发伊蕾娜设下的魔法陷阱。从那以后,两人的命运便紧紧交织在了一起。在翡翠群岛,叶白为了保护伊蕾娜,不惜强行施展魔法,导致魔力失控,身受重伤。伊蕾娜永远记得,当她找到浑身是血的叶白时,内心涌起的恐惧和自责。从那一刻起,她便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总是不顾自己安危的笨蛋。 “伊蕾娜……”叶白在睡梦中含糊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伊蕾娜心中一紧,再次伸手抚摸他的额头,轻声安慰:“我在,没事了。”在她的安抚下,叶白渐渐平静下来。伊蕾娜望着叶白,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种感觉,与以往的冒险截然不同,让她既感到温暖,又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一片月见草花瓣被微风卷起,轻轻飘落在窗台上。伊蕾娜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月光下,花瓣闪烁着微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如他们之间悄然滋生、却又未曾言明的情愫。她起身走到窗边,拾起花瓣,思绪万千。这些日子,叶白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她开始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他的调皮捣蛋,习惯他的关心和保护。 伊蕾娜回到床边,躺了下来,与叶白保持着一段距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伊蕾娜望着天花板,思绪依然无法平静。她想着叶白的身体状况,想着他们未来的旅程,心情在担忧与期待中不断徘徊。不知过了多久,伊蕾娜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们一起站在高山之巅,仰望璀璨的星空,身边的月见草随风摇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就在伊蕾娜沉醉在这美好梦境中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突然打破了这份美好。 伊蕾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叶白手腕上的监测手环在发出警报。她迅速坐起身,看到叶白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叶白!”伊蕾娜焦急地呼唤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冰凉。她立刻从背包里取出月泪石,贴在叶白的额头上,低声吟唱稳定咒文。 “伊蕾娜……”叶白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伊蕾娜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伊蕾娜心疼地看着他,眼眶微红:“别说傻话,你没事就好。”在伊蕾娜的努力下,叶白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监测手环的警报声也渐渐停止。 伊蕾娜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叶白的手。经过这一折腾,伊蕾娜和叶白都没了睡意。他们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交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窗外,晨光渐渐穿透云层,洒在小镇上。伊蕾娜和叶白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涌起新的希望 出发!前往下一个国家 “啊啊啊啊!!!!!伊蕾娜,你飞慢一点啊!!!!!” 蔚蓝的天空下,少年和少女坐在同一根扫帚上,只不过画风有点奇特,少年正死死的抱住少女的腰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魔女充耳不闻,反而加速冲向云端。扫帚尾部拖出一道星光般的轨迹,在朝阳下闪闪发亮。叶白整个人都贴在了伊蕾娜背上,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月见草香气。 \"怕高还想去星砂海岸?\"伊蕾娜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那里可是在悬崖边上哦。\" \"那不一样!\"叶白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背后传来,\"站在地上看星星和在天上被甩来甩去能一样吗!\" 忽然,扫帚一个俯冲,叶白的惊叫声划破长空。伊蕾娜大笑着调整方向,扫帚擦着树梢掠过,惊起一群飞鸟。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少年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伊、蕾、娜!\"叶白咬牙切齿,\"你绝对是故意的!\" 魔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谁知道呢~\"她故意让扫帚又晃了一下,\"不过某人抱得这么紧,该不会是在趁机占便宜吧?\" \"谁要占你便宜啊!\"叶白瞬间涨红了脸,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我这是正当防卫!\" 云层在脚下流动,远处的山脉渐渐显现出轮廓。伊蕾娜突然放慢了速度,扫帚平稳地滑翔起来。叶白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发现他们正漂浮在一片云海之上,朝阳将云朵染成金红色,美得令人屏息。 \"看那边。\"伊蕾娜指向地平线,\"那就是星砂海岸的方向。\" 叶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翡翠色的眼眸映着晨光。不知不觉间,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下巴轻轻搁在伊蕾娜肩上:\"...真美啊。\" 伊蕾娜微微侧头,看见少年专注的侧脸,阳光为他银色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她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转回头:\"坐稳了,我们要加速了。\" \"等等!不是说好不——啊啊啊啊!!!\" 扫帚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载着两人的惊叫与笑声,飞向远方的海岸。风中有花瓣掠过,像是昨夜那朵月见草在为他们送行。 伊蕾娜手持魔杖,潇洒一挥,扫帚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嗖”地窜上云端,速度陡然加快,周围的气流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像尖锐的刀刃,“呼呼”地刮过脸颊。“伊蕾娜!你这是要把我发射到太阳上去吗!”叶白扯着嗓子大喊,整个人紧紧贴在伊蕾娜后背,双腿不自觉地夹住扫帚,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这样便能抓住最后的安全感。 伊蕾娜扭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那束高扎的单马尾在风中肆意舞动,发丝飞扬,如同灵动的精灵。 “这点速度就受不了啦?前方就是气象交汇带,不加快速度,难道你想在暴风雨里洗个冷水澡?” 话还没说完,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瞬间被大片厚重的乌云所笼罩,这些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拉扯过来,如同一块巨大而沉闷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向地面,让人喘不过气。 叶白偷偷瞥了一眼下方,只见云海如同一头头愤怒的巨兽,不断地翻涌、咆哮,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镇定下来 “伊蕾娜,要不咱们绕过去吧……” 伊蕾娜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呼啸的风声中格外清晰:“绕路多没意思,坐稳了!”说着,她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快速舞动,魔杖顶端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随着符文的出现,一层透明的魔法护盾以扫帚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将两人稳稳地护在其中。 眨眼间,扫帚冲进了乌云之中。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如密集的子弹般砸向护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同一把利剑,瞬间撕裂黑暗的云层,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雷声轰然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声巨响中颤抖。叶白吓得浑身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下意识地将伊蕾娜抱得更紧,脑袋深埋在她肩头,鼻尖萦绕着伊蕾娜身上淡淡的月见草香气,这让他慌乱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伊蕾娜感受到少年剧烈的心跳,语气不自觉地温柔起来:“别怕,有我在。” 在伊蕾娜那令人惊叹的操控技巧下,扫帚宛如一只灵动的海燕,在电闪雷鸣的天空中翩翩起舞。它敏捷地穿梭于云层之间,仿佛与风雨融为一体。 每一滴落下的雨滴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它们疯狂地撞击着护盾,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这些水花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串串璀璨的珍珠,散落在黑暗的天空中。 而伊蕾娜的单马尾,则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闪电的光芒在她的发丝上跳跃,为她勾勒出一道神秘而迷人的轮廓,仿佛她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精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蕾娜全神贯注地驾驭着扫帚,与恶劣的天气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明亮的缝隙,就像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喊道:“准备好,我们要冲出去了!”她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是胜利的号角。 话音未落,扫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唰”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云层。那一刻,伊蕾娜和她的扫帚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天空,向着光明疾驰而去。 刺眼的阳光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刹那间倾泻而下,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其中。叶白沐浴在这强烈的光芒中,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终于……出来了……” 一旁的伊蕾娜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她戏谑地调侃道:“怎么,你的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呢?是不是刚才那场暴风雨把你给吓破胆啦?” 叶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嘟囔道:“哪……哪有……”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似乎在无声地反驳着他的话语。 逐渐被养成废人的叶白 晨曦初破,微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潮湿的林地间洒下一片斑驳。叶白从魔法帐篷中钻出来,清晨的凉风带着丝丝凉意,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远处,伊蕾娜早已将魔杖别在腰间,正用树枝熟练地拨弄着篝火。烤架上的面包在火焰的舔舐下,表面渐渐泛起诱人的焦黄色,散发出阵阵甜香。 “快过来吃,吃完咱们就出发。”伊蕾娜笑着向叶白招手,扫帚像个听话的宠物,感受到主人的召唤,自动飞到她脚边。叶白慢悠悠地走过去,目光在扫帚上停留片刻,随后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自从上次为救伊蕾娜受伤,他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尽管他原本能熟练操控扫帚,可伊蕾娜出于担忧,还是没收了扫帚和魔杖。 早餐结束,伊蕾娜跨上扫帚,伸出手拉住叶白:“抱紧我,今天路程可不短。”叶白听话地坐上扫帚,双手轻轻环住伊蕾娜的腰。扫帚瞬间如离弦之箭,窜上高空,强烈的失重感让叶白吓得脸色发白,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脸紧紧贴在伊蕾娜背上。 “伊蕾娜,慢点儿!”叶白扯着嗓子大喊,风声瞬间吞噬了他的声音。伊蕾娜似乎没有听见,魔杖在空中潇洒一挥,扫帚愈发风驰电掣,向着既定方向狂飙。下方云海翻涌,如狰狞的巨兽,叶白紧闭双眼,浑身战栗。许久,叶白稍稍缓过神,鼓足勇气吼道:“喂喂,伊蕾娜不用这样了,再这样我真会成废人的!”伊蕾娜这才扭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还是放缓了扫帚的速度。 “怎么,这点速度就受不了啦?”伊蕾娜调侃道,“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胆小的。”叶白苦笑着回应:“之前是之前,现在我这身体,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伊蕾娜听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轻声说道:“好吧,那我尽量稳着点。” 中午时分,炽热的阳光高悬天空,伊蕾娜降落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翠绿草原上。草原上野花烂漫,红的、黄的、紫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伊蕾娜挥动魔杖,变出野餐布,又从魔法空间中拿出各种食物:“下来活动活动,吃点东西。”叶白双腿发软,刚一下扫帚,差点摔倒,伊蕾娜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 “看来得多锻炼才行。”伊蕾娜皱着眉,一脸担忧。叶白尴尬地笑了笑,坐在野餐布上。突然,一群暴躁的风精从草原边缘冲来,它们通体透明,身形如鬼魅,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所到之处飞沙走石,花草被连根拔起。伊蕾娜迅速抽出魔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防护魔法在两人周围筑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叶白躲在伊蕾娜身后,双手抱头,看着伊蕾娜独自应对危机,心中满是无奈与自责。 “叶白,你躲好!”伊蕾娜大喊一声,魔杖在空中快速舞动,一道道魔法光芒如流星般射向风精。风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队形瞬间大乱。然而,这些风精生性残暴,很快便重新集结,向伊蕾娜和叶白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伊蕾娜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叶白看着伊蕾娜吃力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他试图寻找机会帮忙,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在这时,一只风精突破了伊蕾娜的防线,向叶白冲来。叶白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抱住头。 “小心!”伊蕾娜惊呼一声,迅速转身,用魔杖释放出一道强大的魔法冲击波,将那只风精击退。在伊蕾娜强大的魔法攻击下,风精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最终灰溜溜地逃走。 叶白望着伊蕾娜略显疲惫的背影,刚想开口说帮忙收拾,伊蕾娜却抢先说道:“你坐着别动,我来就行。”叶白只好又坐了回去,看着伊蕾娜忙碌的身影,内心五味杂陈,既感激她的悉心照顾,又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懊恼。 休息片刻,他们继续赶路。傍晚,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如密集的子弹般砸向地面。伊蕾娜挥动魔杖,撑起透明的魔法护盾,扫帚在她的操控下加速朝附近的山洞飞去。叶白在雨中瑟瑟发抖,将伊蕾娜抱得更紧,身体在冷雨和恐惧的双重侵袭下微微颤抖。 进入山洞,伊蕾娜生起篝火,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洞内的寒意。她又施展魔法,帮叶白烘干衣服。叶白坐在一旁,看着伊蕾娜忙前忙后,好几次想站起身帮忙,可伊蕾娜总是温柔而坚决地让他坐下。 “伊蕾娜,我也能帮忙的。”叶白忍不住说道。伊蕾娜微笑着回应:“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休息。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 夜深了,叶白躺在篝火旁,望着洞顶发呆。他意识到,在伊蕾娜无微不至的保护下,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依赖她。尽管他曾熟练掌握扫帚飞行,也能运用魔杖施展魔法,可如今,身体素质和应对危险的能力不仅没有丝毫提升,反而逐渐退化。但每次看到伊蕾娜紧张自己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提出改变。 在纠结与迷茫中,叶白渐渐进入梦乡。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次为救伊蕾娜的场景。当时,一只强大的魔物向伊蕾娜扑去,叶白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魔物的攻击。醒来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 第二天清晨,叶白早早地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伊蕾娜,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尽快恢复身体,重新拿回扫帚和魔杖,不再成为伊蕾娜的负担。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伊蕾娜也醒了过来。她看到叶白正坐在洞口,望着远方出神。“怎么起这么早?”伊蕾娜走过去问道。叶白转过头,看着伊蕾娜,认真地说:“伊蕾娜,我想开始锻炼,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点头:“好,我陪你一起。”从那天起,叶白开始了艰苦的锻炼。每天清晨,他都会在伊蕾娜的陪伴下,进行各种体能训练。尽管过程充满了艰辛,但叶白从未想过放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白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开始重新学习操控扫帚和魔杖,伊蕾娜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叶白终于重新找回了曾经的自信和能力。 然而,叶白和伊蕾娜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在未来的冒险中,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他们都将携手共进,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诚实者之国 “诚实人之国?”伊蕾娜拿着地图疑惑的问道 “可地图上写的……”叶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半年前才改的国名,国如其名,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没有骗子的国家”守卫说道 “从进入这个地方开始哪怕是魔女大人也会变得无法撒谎” “啊嘞,这是为什么啊”伊蕾娜疑惑的问道 “这是国王得剑的力量” “剑?就是你们那个壁画上的那把?”叶白指了指上方巨大的壁画 “借助魔法剑的力量,在整个国家设下了无法说谎的结界” “听起来有点离谱啊”叶白挠了挠头 “两位魔女大人,你们已经变得诚实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那么你们两位要入境吗?” 两人对视一眼 “要去看看吗小叶”伊蕾娜说着摸了摸叶白的头 “去吧,我还挺好奇这里的人怎么生活的,而且感觉你应该能写一个故事”叶白把伊蕾娜的手拿下来 “开来两位决定好了,欢迎来到,欢迎来到这狗屎之国” 二人进到这个国家以内 “感觉好普通啊”叶白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要不先试试能不能说谎?”伊蕾娜走到叶白身边 “好啊,不过说什么啊”叶白挠了挠头 伊蕾娜眼珠滴溜一转,试探提议:“要不试试说,这城里最气派那建筑像猪圈?”话刚出口,一股强大的魔力瞬间扼住她的咽喉,每个字艰难挤出,如同钝刀割喉。叶白见状,也跟着尝试:“我……我是世界第一美男子。”刹那间,胸口像被重锤击中,他踉跄后退,喉咙火烧火燎,两人对视,满脸震惊,确定结界生效。 卖花小女孩红着脸,扭捏地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姐……这花是我采的,有几朵有点蔫……”她话还没说完,叶白就掏出钱,冲女孩点点头,女孩回以羞涩一笑,收下钱匆匆跑开。 走进集市,伊蕾娜和叶白被这里的安静惊到。摊位前,顾客默默拿起商品,摊主默默比出价格,双方达成一致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全程无人言语。一位顾客拿起陶罐反复打量,摊主见状,默默伸出三根手指,顾客沉默片刻,掏出钱递过去。 “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啊”两人走在街上看着这安静的国家无语道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面包店的前面,不,应该说是一个面包小摊 作为重度面包爱好者的伊蕾娜走了上去 “这些都是刚刚出炉的吗?”伊蕾娜问道 店长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伊蕾娜想着这里毕竟是诚实人之国撒谎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就买了两个 “这是什么啊?又干又硬的,这该不会是昨天卖剩下的吧?”伊蕾娜咬了一口面包吐槽道 “ 看来这也不是真正的诚实啊” 叶白 看了看手中的面包,他决定这个面包还是给伊蕾娜吃好了,因为感觉这吃下去会拉一天的肚子 伊蕾娜和叶白一边回味着面包的糟糕口感,一边继续在城中漫步 “虽说这个国家里人们都无法说谎,可矛盾和冲突似乎依旧存在啊。 真的搞不懂这里的国王为什么要把这个国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这街上剑拔弩张的样子,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正当伊蕾娜和叶白准备离开时,少女轻轻拍了拍伊蕾娜的肩膀,举起牌子,上面写着:你是魔法协会派来的魔女吗?伊蕾娜摇头:“我不是。”少女满脸失望,低着头跑开。伊蕾娜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突然,街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伊蕾娜、叶白赶忙跑过去,只见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辱骂。伊蕾娜问围观者:“为什么这里的人交流少,一交流就吵架?”那人叹气:“在这里只能说实话,大家心里不满都直接说出来,矛盾容易激化,一言不合就动手。大家都觉得是笨国王搞出这结界,看似诚实,却让日子不得安宁。” 两人继续走在街上, 但是叶白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伊蕾娜,你说如果写在纸上,会不会可以撒谎?” “不知道啊,不过我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前面不是有好几家店铺,前面的牌子吗?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便走到了一家甜品店的招牌前 “新甜品上市只不过是我们往旧的甜品里加了一点新的东西进去”叶白无语的看着这个直接把自己老底都揭出来的招牌 “新人作家塑造的推理小说,连那位畅销作家也惊叹于此书之无聊”伊蕾娜来到一个书店前,将书籍的介绍认真读了读,随后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也算是一种诚实,或者说是坦诚相待???”夜白无语的吐槽道和伊蕾娜肩并肩的走在这座国家的街道中 走到一处公共座椅上,他们两个坐了下来,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你说我们写什么好?”叶白看着伊蕾娜 “要不就写我们是一对关系非常差的搭档”伊蕾娜想了想 他们已经动起手,在笔记本上写了下来,但是笔记本上写的是伊蕾娜和叶白是一对关系非常好的搭档 “果然,连写在纸上的字都不能撒谎啊”叶白感叹着,便又写下我是世界上最丑的, 我讨厌伊蕾娜小姐之类的话 但不出意外,全部都变成了真实的话,比如说我讨厌伊蕾娜小姐,变成了我喜欢伊蕾娜小姐 正当他们还在坐着,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阵的争吵声,走过去他们才看到,原来是两个人在地上打架 “他们为什么打架?话说你们不上去阻止一下他们吗?”叶白和伊蕾娜走到了人群中,随口向旁边的人问道 “因为起争执了呗,不用去阻止,这样有助于我们缓解压力” “为什么” “ 因为我们如果开口的话,就只能说真话了吧?如果是真话,就会像他们两个一样起争执而打架了,两位魔女,你们是笨蛋吗?” 说着说着,竟然也说起了这俩人是笨蛋 正当他们还在看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娇呵 “好了,都给我住手” 重逢?沙耶酱 “伊蕾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是沙耶酱吧”叶白抬头看了看骑着扫帚往这边赶过来的魔女说道 “好像是的,自打她成为魔女之后,好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重逢”伊蕾娜卡里飞来的沙耶说着 只见沙耶骑的扫帚飞来,在跳下的时候挥出了一道魔法,使两人马上要砸中对方脸的拳头停了下来,而两人也因此静止不动 “大白天的别在这里大打出手好吗,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只见沙耶这样说话的时候卡顿了,因为她看到了伊蕾娜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伊蕾娜每眨一次眼,沙耶都会换一个表情,到了最后他甚至还捏了捏脸,确定这不是梦 “唉”伊蕾娜闭上了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伊蕾娜小姐!!!”沙耶兴奋的跑上前,可是他似乎忘了还有两个人被定住了呢,这也就导致了那两个人的拳头已经互相落在对方脸上,并且两人双双倒地,这,仿佛是一种艺术? “啊,真是对不起,没想到居然能碰见伊蕾娜小姐,这就是命中注定吗?这是命运吧,只能去结婚了吧”沙耶就这样说着,马上就要亲到了伊蕾娜,此时在一旁观战的叶白终于出手了 “你这家伙给我离伊蕾娜远一点啊!!!!!”叶白走上前强行将这两人分开 叶白刚将黏糊的沙耶从伊蕾娜身边拽开,沙耶就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瞬间又蹦到伊蕾娜面前。 “伊蕾娜小姐!这么久没见,您还是美得像春日盛开的曼陀罗,让人移不开眼!” 说着,沙耶又要凑上去,叶白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沙耶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拎到一旁。 “先不说结婚了,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沙耶小姐,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伊蕾娜对着沙耶说道,又拍了拍叶白的肩膀,算是安慰 “多亏了这顶帽子,还有这件宝物,我现在很有精神”沙耶说着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的手帕,看上去怎么有那么一点眼熟呢 “我没看错的话,伊蕾娜,那是你的吧”叶白无语的看着沙耶从兜里宝贝似的拿出了那件手帕 “呃,是的,好像是当初我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送给她的”伊蕾娜看了看沙耶,又看了看叶白,随后才想起来这之前是送给沙耶的手帕 “这可是我的宝物呢,凭借这个我现在也顺利的成为了魔女哦”沙耶收起手帕,一脸微笑的对着两人说道 “真是恭喜你啊,不枉费我那天那么努力的给你训练”叶白感叹说道,随后他又看了看沙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但伊蕾娜已经问出去了 “你的魔女名是什么呢”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像点燃了火药一样,沙耶马上就兴奋了起来 “炭之魔女”沙耶酱是兴奋的回答道,甚至还用手在前面比那个拳头是什么鬼 “唉?是炭吗?跟我的灰之魔女有点像啊” “那是当然,我可是拜托老师帮我选了一个跟灰相近的词”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夜白走上前来看了看沙耶胸前的勋章问出了他很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加入魔女联合协会了吗?” “唉?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发现呢,想要一边旅行一边赚钱的话,加入魔法联合协会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吧,正好有工作要来这个国家”沙耶转头看了看叶白回答道 “工作?”伊蕾娜疑惑道 “是的,因为我买了很贵的东西,我得努力工作赚钱才行”沙野酱这样回答的,至于很贵的东西,相信看过原着的小伙伴都知道的啦 “说起来我们刚刚碰到了有人在找协会的魔女”叶白走上前来加入了她们的群聊 “哎,是吗?是什么样的人委托书上名字,地址都没写”就当他们三人在聊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又是你这个废柴魔女,赶紧给我滚”一道粗犷的男生在不远处响起 只见少女飞快的翻动他手上的那本笔记应该可以算说是笔记翻到了一页上面写着一些诸如道歉的话语 这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三人朝那边看去,是刚刚那个少女 “就是远处那个怪人吗?”沙耶指了指那位少女说道 “就是远处那个,我说你不要给我牵着伊蕾娜的手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牵”叶白像个吃了醋的包子一样向前强行将这两人的手分开 “不要这样才好”说着又上前拉住了伊蕾娜的手 “你这家伙给我松开啊!”伴随着这声怒吼,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闹剧拉开了帷幕。 叶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左手从伊蕾娜的手中挣脱出来,可谁知,还没等他喘口气,她的右手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迅速地缠上了伊蕾娜的手腕。 就这样,伊蕾娜的左手刚刚获得自由,右手又被紧紧地抓住了,如此反复循环,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怪圈。 而这一切,都被伊蕾娜看在眼里。她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只见她手中的魔杖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将我们三人同时狠狠地弹开。 伊蕾娜的披肩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她一边整理着,一边用那双灰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都变成青蛙。”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怒意。 然而,就在这时,沙耶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满脸虔诚地说道:“请务必把我变成和伊蕾娜小姐配对的情侣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伊蕾娜也不禁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重点错了吧!”叶白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息道。 “话说你们看到那个少女没?他往小巷那边走去了,我们去看看吧,或许她就是你要找的委托人呢?”叶白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转移这位伊蕾娜狂热粉丝的注意力 “是的唉,那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变成哑巴的魔女 三人脚步匆匆,如疾风般朝着小巷疾驰而去。狭窄的小巷里,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拧出水来。脚下的石板路高低不平,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小巷中回荡。 很快,他们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少女,正蜷缩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着。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本笔记,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伊蕾娜见状,连忙上前,轻声问道:“请问,就是你在找魔法协会的魔女吗?” 少女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笔记本翻开到某一页,上面赫然写着“yes”两个字母。 在昏暗的小巷中,少女的笔记本似乎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当“yes”这个单词映入眼帘时,伊蕾娜注意到纸页的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痕迹,显然这本笔记的主人对这一页格外关注,经常翻到这里。 伊蕾娜微笑着对少女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沙耶。” 沙耶闻言,快步走上前来,热情地向少女打招呼:“你好呀!朋友什么的太见外啦,哈哈!” 少女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沙耶,心中有些慌乱,她急忙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十分抱歉,因为太着急,所以忘记写姓名和住址了。” 写完后,少女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将笔记本递给沙耶。 沙耶接过笔记本,快速地读完上面的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旁的叶白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无语,他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啊……” 伊蕾娜似乎也注意到了叶白的反应,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少女问道:“艾赫米娅小姐,你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话呢?” 这个问题让少女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出于一些原因,我失去了我的声音……” 叶白看着少女写下的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刚想安慰一下少女,却见她又在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沙耶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要把全部原因写出来吗?这得费些时间啊。” 艾赫米亚小姐把这些原因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们,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通过文字的形式写给了我们吧。从这些话里可以看出,大概在半年前,在王宫工作的魔女爱赫米娅小姐从国王那里接受了一份特殊的委托。 以下是当时国王和艾赫米娅之间的对话: “流沙魔女艾赫米娅,我命令你用你的力量将这个国家的骗子全部清除掉!”国王端坐在王位上,一脸威严地说道。 “啊?!”艾赫米娅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十分惊讶。 “我的那些家臣们整日里满口胡言乱语,我只想在身边留下能够与我坦诚相待的人。”国王解释道。 到了晚上,艾赫米娅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呢?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国王会不会……” 没错,你没有看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艾赫米娅其实是国王的忠实追求者。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艾赫米娅终于想出了一个堪称天才的主意——只要在这个国家布下一个让人无法说谎的结界,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艾赫米娅小姐站在王宫的宝库前,目光扫过一排排华丽的宝剑。她随意地伸出手,选中了其中一把。这把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对于艾赫米娅来说,它只是一个承载生成结界所需魔力的容器。 然而,人们都知道等价交换是一个无法违背的底层逻辑。为了制造这个强大的结界,艾赫米娅小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不仅耗尽了自己全身的魔力,甚至还不惜将自己的声音作为交换条件。 在制作结界的过程中,艾赫米娅小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也因为魔力的过度消耗而颤抖不止。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咬紧牙关坚持着,直到最后一刻,结界之剑终于完成。 当艾赫米娅小姐将最后一丝魔力注入剑中时,她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仿佛被抽走了生命的气息 “哦?这就是结界之剑?只要正用惯用手握住这把剑无法说谎的结界就会布满全国,是这么一回事吧” 艾赫米娅点了点头,随后将剑递给了国王 “诚实人之国吗?听上去不错”国王用手握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覆盖了全国 “不过这把剑还真是逊爆了啊,你的品味太差了,虽然说是为了结界居然要朕握住这种东西” 就这样诚实人之国诞生了顺带一提,艾赫米娅小姐因为失去了魔力成为了废物,被逐出王宫 只见艾赫米娅又在纸上写下 “原来我是个除了魔法一无是处的女人”叶白上前读着这段话 “你可是作为魔女而被雇佣的,魔法以外的价值当然很低了”伊蕾娜一脸无语的看着对方 “即使这样,我还是期待过能被国王留在身边,你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真够深情啊”叶白看了看他在纸上写下的话语,又看了看伊蕾娜说道 “居然献出了自己的所有魔力,还有声音,真是沉重呢,说不定国王就是因为觉得太沉重了吧,所以委托就是把这个国家恢复原样,对吧?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原样呢”沙耶这样说道 “把国王的剑破坏掉就可以了,这样我的魔力和声音都能恢复了,还真是简单啊”叶白感叹道 随后下一个问题又被叶白脱口问出 “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进入到王宫里呢?” “我觉得没必要进到王国里面,我们直接瞄准国王出王宫的时候怎么样?”沙耶转头对着二人说道 “一个月后国王会有一场演讲”叶白刚读完这句话沙耶就兴奋的对伊蕾娜说 “伊蕾娜小姐这一个月我们就共处一室,同时共寝吧,洗澡,上厕所,睡觉也要一起……”话还没说完,沙耶就飞了出去 夜白看着被自己打飞的沙耶转头对伊蕾娜说 “你这家伙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伊蕾娜走,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叶白说着就要拉伊蕾娜走 “小叶冷静冷静一点,她只是嘴上说说,我们这不还有其他办法吗”伊蕾娜急忙安抚着吃醋的叶白,虽然说叶白现在身体素质差,但是力量可没改变 “什么办法?好,我决定了正面强攻吧,我们直接把那个王宫炸了吧”叶白说着就想从包里拿出魔杖,这才发现魔杖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伊蕾娜没收了 潜入计划! 当叶白发现自己的魔杖不见之后,他转头看向了伊蕾娜,发现伊蕾娜正在把玩着他的魔杖 “伊蕾娜!你什么时候又把我的魔杖拿回去了?不是说好给我的吗”叶白走到伊蕾娜面前,像一个失去了玩偶的小孩一样对着伊蕾娜发脾气 “小叶,你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叶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魔杖只有一寸之遥。伊蕾娜手腕轻转,魔杖就像有生命般在她指间灵活游走,银色的杖身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身体素质?\"叶白眯起眼睛,\"我现在能徒手放倒三个骑士。\" \"然后咳血三天。\"伊蕾娜轻轻一抛,魔杖在空中旋转三周半,\"上周在罗姆镇的事忘了?” 沙耶突然从墙边爬起来,头顶还沾着几片树叶:\"伊蕾娜小姐说得对!叶白前辈现在应该好好休养!”她一个箭步插到我们中间,义正言辞地张开双臂,\"保护伊蕾娜小姐的任务就交给我——” \"还给我!”叶白压低声音吼道,像只被抢了鱼的猫。 \"不给。\"我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踩到沙耶的披风。身后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是沙耶幸福的嘟囔:\"伊蕾娜小姐踩过的地方...要永久保存...\" 叶白的太阳穴明显跳了跳:\"你们两个...\" 话音未落,叶白单手拎起她的后领,像丢沙包一样把她甩回墙角。动作行云流水得完全看不出是个\"身体素质差”的病人。 叶白趁机扑过来抢魔杖,被我侧身躲开。 \"你们...”叶白捏了捏眉心,突然注意到艾赫米娅正盯着我们,肩膀可疑地抖动着。仔细看才发现,这个不会说话的少女居然在憋笑。 沙耶探出头:\"伊蕾娜小姐!趁现在私奔吧!” \"驳回。” 叶白挣扎着爬起来:\"那就按我的计划——” \"炸王宫的计划?”伊蕾娜挑眉,\"用这个?”说着晃了晃叶白的魔杖。 \"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伊蕾娜故意把魔杖别在腰带上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适时亮起来:【你们感情真好】 \"才不好!”x3 小巷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诚实结界的力量让我们面面相觑,三个人脸上同时浮现尴尬的红晕。 “咳咳,说正事吧,我有一个计划”,伊蕾娜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既然文字没有办法说话,那我们就把一句话拆成几个句子分开,这样的话就能撒谎了”伊蕾娜这样说道 “从理论上来说,这好像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是你确定这家伙不会偷偷把那几张纸撕下来留作纪念吗”也白看了看,在伊蕾娜脚边整理着刚刚被伊蕾娜踩过的衣服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快速写下:【这个方法可行】。但写到最后一个字时,笔尖突然不受控制地划出长长的墨痕,诚实结界的力量让纸页上的字迹扭曲成:【但会被发现】 \"看来结界比我们想的聪明。”我摩挲着魔杖,突然有了新主意,\"不过...” 叶白警觉地后退半步:\"你每次这么笑都没好事。” 伊蕾娜从腰包里掏出一叠空白卡片,指尖凝聚魔力在上面快速书写。沙耶凑过来时,我刚好写完最后一张。 \"这是...购物清单?”她困惑地念道,\"''牛奶、鸡蛋、魔法水晶粉...''” \"不。\"我将卡片扇形展开,\"是分散的真相。” 叶白突然领悟:\"把一句完整的话拆成几句写在不同的纸上!” 艾赫米娅的眼睛亮起来,她迅速在笔记本上补充:【结界只会检测完整语句!】 “毕竟诚实人之国是不能说谎的” …… 夜色降临 此时4人已经成功进入骗过的守卫,他们正在走过王宫的长廊上 “伊蕾娜小姐真是聪明,这个方法果然可行”沙耶一边走着一边说 “好了,现在进来是进来了,不过国王的房间在哪里”叶白跟在伊蕾娜旁边,抱了抱手看向她腰间的魔杖,虽然知道抢不回来,但还是很想试一试 此时艾赫米娅小姐正低头画着王宫的地图 “那在那之前我们就先逛逛吧,不过你们说那天花板上的黄金是真的不”叶白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天花板,有一种想把那玩意儿抠下来的冲动 “小叶,你冷静一点啊,不要每到一个地方总是想着抢劫啊”伊蕾娜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叶白撇了撇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就随口说说。”可他的目光仍黏在天花板上的鎏金花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并不存在的钱袋。 沙耶突然踮脚戳了戳某块镶嵌着蓝宝石的穹顶:“伊蕾娜小姐,要是把这些宝石撬下来卖了,能换多少魔法卷轴呀?”话音未落,叶白已经凑到她身边,两人脑袋几乎要撞到一起,活像两只盯着坚果的松鼠。 “停——”伊蕾娜猛地转身,魔杖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现在不是逛珠宝店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艾赫米娅刚画好的羊皮地图,“看来目的地离我们不远了……” 沙耶突然捂住鼻子:“等等,你们闻到焦味了吗?” 众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叶白——他正手忙脚乱地拍打袖口,几缕青烟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咳...不小心碰到了魔法烛台。”他涨红着脸把烧出窟窿的袖子藏到身后,“不过这说明王宫里的防护魔法很松懈嘛。”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迅速递到面前:【不是松懈,是结界消耗了太多魔力】。字迹边缘被她攥得发皱,显然想起了自己付出的代价。 叶白的表情罕见地柔和下来,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放心,等拿回你的声音,咱们就把这破剑熔成戒指。” “戒指?”伊蕾娜挑眉,“送给国王当定情信物?” “送给你当...咳!”叶白突然剧烈咳嗽,涨红的脸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别的原因。 国王!破坏剑 正当他们走着走着的时候,艾赫米娅小姐在笔记本上画上了一个箭头,那个箭头就指向了他们旁边的房间 “轰隆”大门不知为何自动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人,手中握着一把奇怪的剑 “难道说你就是国王吗?”沙耶站在伊蕾娜的旁边,看着里面奇怪的男子说道 “是的” 但伊蕾娜可不打算跟他废话,抬手直接拿出魔杖准备释放魔法 “请放开那把剑” 正当他们准备抢夺的时候,非常大的一个声音响起了 “有入侵者!!!!” 当这道声音响起之后,周围迅速出现了许多的卫兵 “怎么回事?居然有4位魔女,那位就是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吧”卫兵赶来之后居然不是先发起进攻,而是调侃起来 “一位是艾赫米娅小姐,好久不见” “我还很困呢,这可真是麻烦” “那位魔女虽然没什么胸,但还挺可爱的” “我喜欢这边男孩子气的魔女”(这边指的是沙耶啊) “那就是传说中的男性魔女嘛,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能一只手直接放倒他” 随着卫兵们的闲谈叶白的脸越来越黑,说伊蕾娜就算了,还说他 “沙耶,我跟伊蕾娜来对付这个国王,你就帮我们拦一下这些士兵吧”叶白说着便想从伊蕾娜那里抢回魔杖 “交给炭之魔女沙耶吧!” “小叶,你跟艾赫米娅就站在旁边看着吧” 说着叶白的身上就出现了一道禁锢魔法,让他站在原地动不了 “请把那把剑交给我”伊蕾娜抬起魔杖对准国王 国王也不甘示弱,抬起剑对准了伊蕾娜 “怎么可能?这把剑正是指引我国的最强武器,只要有他就能赢到国家走上正途,怎么可能给你” 说着国王就上前挥出了一道魔法剑气 伊蕾娜侧身躲开那道剑气,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沙耶小姐的腰部 “啊啊啊啊,痛痛痛,好过分” “对不起”伊蕾娜道歉 艾赫米娅小姐也侧身闪过。一道剑气在纸上迅速写下了一句话 “那把剑能释放积蓄着的魔力,请小心,被打到会很疼的”他写完之后侧身闪过好几道剑气 “这种事情你早点说啊!”沙耶小姐一边对付着卫兵,一边埋怨道 “哦豁,完了”叶白看着飞向他飞来的几道剑气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感受痛苦了 此时伊蕾娜赶了过来,挡在夜白身前打飞了好几道剑气,剑气四处飞散大翻了烛台,打碎了窗户 此时沙耶小姐这边,先是用一道火焰魔法击退了众人,随后用水魔法冲刷,这种人像是给对方洗了个澡,但是那是水的威力可不可小觑呀 “消除谎言之后,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了吗”伊蕾娜站在叶白身前抵挡着剑气 “当然,变好了!” “真的如此吗” “什么” “抱有恶意的人即使不说谎也能做坏事,尽管这里变成了诚实人之国,国民也未必都会变成善人,而且说谎者不一定都是坏人,善良的谎言有时候就会像润滑油一样缓和着人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了谎言,人们只会变得关系生硬而针锋相对” “怎么可能!” “如果那把剑代表的真实,那么谎言就是剑鞘” 此时正在战斗的沙耶小姐回头了 “叫我”沙耶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没叫你,我说的是收剑的剑鞘” (在日语中沙耶和剑鞘的发音是相同的) “你这太让人混淆了”沙耶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断的释放火魔法和水魔法击退前来的士兵 “哪里混淆了” 随后又对国王说道 “如果剑代表真实,那么谎言就是剑鞘,为了不因挥剑而误伤他人,特地用谎言来容纳真实” “你这家伙,喋喋不休” “伊蕾娜小姐,敌人太多了,应付不过来,我头都大了” 此时卫兵数量已经多了起来,将4人团团围住 “好吧,看来沙耶小姐已经撑不住了,那就结束战斗吧” “居然说结束战斗,你是光抵御我的攻击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吧” “不是,非常抱歉,从你手中夺走剑的准备早就做好了” 此时国王才注意到扫帚已经飞到了他的身后 伊蕾娜一挥手,扫帚击中了国王,使剑脱离了他的手,随后剑飞在空中被伊蕾娜挥出一道魔法直接击碎 “干的漂亮,伊蕾娜小姐!”沙耶兴奋的赞赏 而此时叶白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魔力药剂悄悄的缩回了衣袖里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并不是的,国王陛下”艾赫米娅此时终于能说话,他走到倒在地上的国王说道 “艾赫米娅” “你想要让人们变得坦率的心情并没有错,但是从今往后还请您能放下负担,偶尔撒撒谎上上当,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吧,好吗” 说着艾赫米娅朝国王身上了手,而国王也慢慢将手放在艾赫米娅手里,艾赫米娅便将国王拉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整个国家仿佛被一层金色的纱幕所笼罩。街道上的人们忙碌着,市场里的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国王站在王宫的阳台上,俯瞰着他的子民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下面的人群高声喊道:“亲爱的子民们,我在这里向你们诚挚地道歉!”他的声音在城市中回荡,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抬头望向王宫。 国王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曾经犯下了错误,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和不安。但我保证,从今天起,我会更加努力地治理国家,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对国王的道歉表示了接受和原谅。而此时,那三个人早已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按照协会的规矩,受人帮助就必须要回礼的” “不用了,要是一直按部就班,你就会变成个死脑筋的” “可是还请允许我向你道歉吧,虽然只是一点薄礼”沙耶说着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项链 “你看” “项链?” “这个是为了能和伊蕾娜小姐重逢,我倾家荡产买来的,为此我成了穷光蛋才来接这个任务的,不过也因此见到了伊蕾娜小姐” “哎,好沉重”伊蕾娜上前伸过手准备接过项链,但此时沙耶下一句话让叶白彻底绷不住了 “让我来为你亲手带上吧”话说玩的1秒钟以内项链就已经到了叶白的手上 “你没看到伊蕾娜小姐脖子上已经有项链了吗?真的是,作为他最亲密的搭档和旅伴,我就替她保管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沙耶看了看叶白,又看了看伊蕾娜,随后走上前对着伊蕾娜说了几句悄悄话,伊蕾娜的脸红了起来 “好啦,我要回,协会的支部了,你们呢”沙耶小姐说着便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让我们在未知的城镇里再次相会吧” 告别沙耶之后,两人共同飞在天空上,叶白也终于拿回了他的扫帚,但是他的魔杖依然还是被伊蕾娜管着 “话说伊蕾娜,沙耶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脸红?”坐在扫帚上的叶白向耶蕾娜问着 伊蕾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魔杖,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偏过头去,故意让兜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无关紧要会让你耳根都红透?”叶白突然加速,扫帚猛地向上窜了半米,吓得伊蕾娜伸手抓住他的斗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叶白能清晰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晨露,“说吧,我保证不笑。” “真的?”伊蕾娜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在确认没有揶揄的意味后,才轻声开口,“她说...你总在偷偷看我。” 扫帚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叶白差点从上面栽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耳尖烧得通红:“哪、哪有!我只是在看你有没有把魔杖弄坏!” “哦?”伊蕾娜的指尖划过魔杖顶端的蓝宝石,蓝芒映得她眼底波光流转,“那为什么每次我给你包扎伤口时,你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是因为...你的绷带缠得太紧!” “上周在酒馆,你盯着我喝苹果酒的样子,活像只守着牛奶的猫。” “我那是怕你喝醉了摔跟头!” 伊蕾娜突然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混着风声掠过田野。她从腰包里掏出那个被沙耶硬塞过来的项链,银色链子上坠着颗月牙形的蓝宝石,和她魔杖的宝石如出一辙:“沙耶还说,这条项链本该戴在最珍贵的人身上。” 叶白的呼吸一滞。他看着伊蕾娜将项链轻轻挂在颈间,蓝宝石正好落在锁骨下方,映得皮肤越发白皙。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琥珀色,她的侧影美得让人心颤。 “小叶。”伊蕾娜突然唤他的名字。 “嗯?” “下次再偷偷藏魔力药剂,我就真的没收了。”她晃了晃魔杖,杖尖点在他腰间的口袋上,那里还鼓着没来得及藏好的药瓶,“还有...别总逞强。” 叶白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啰嗦。”他催动扫帚转向,却悄悄放慢了速度,好让伊蕾娜的扫帚能并肩而行。晚风送来田野里矢车菊的香气,两人的影子在金色麦浪上重叠成小小的一点,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旅伴观察日记 day 127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然而,这宁静被一声突如其来的\"砰\"的爆炸声打破。我像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连被子都被掀翻到了地上。 我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蛋液,仿佛是一幅抽象画。我瞪大了眼睛,对着天花板发誓:“下次再让叶白靠近厨房,我就把他的叉子熔成项圈!” 转头看向厨房,只见那个罪魁祸首——叶白,正缩在桌角,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他的头发上沾着蛋黄碎,活像个刚从鸡窝里钻出来的人。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试图用那沾着糖浆的手指比划着漂浮咒,想要把地上的蛋壳和碎碗片收拾起来。 我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拿起魔杖,施展出清洁魔法。只见那些蛋液、蛋壳和碎碗片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飞到垃圾桶里。收拾完战场后,我突然发现叶白的靴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我心生好奇,走过去一瞧,原来是他藏在靴筒里的备用叉子! 我二话不说,把那把备用叉子也没收了。叶白见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像一只被主人抢走了骨头的小狗。 day 131 就在魔兽那锋利的爪子快要划过我耳朵的一刹那,叶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迅速施展出护盾术,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在我身前猛地炸开。 然而,这道屏障并没有完全抵挡住魔兽的攻击,它在瞬间就被撕裂开来。与此同时,叶白也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他猛地咳嗽起来,口中喷出一团血沫,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剧痛,咧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我是不是超——”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像失去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前栽倒。我连忙伸手扶住他,他的身体重重地撞进我的怀里,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斗篷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衣服,透过布料渗进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来不及多想,背起叶白就开始狂奔,他的身体很轻,仿佛没有一丝重量,但我却觉得自己的脚步异常沉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含糊地嘟囔着:“说好……我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一阵恼怒,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说这种话!我越想越气,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day 139 在香料铺抓住偷藏辣椒酱的手时,叶白把陶罐护在胸口像护崽的母龙。\"就尝一小口!”他眼睛亮得像掺了碎星,偏偏咳嗽声出卖了逞强。最后用三个草莓蛋糕换他交出违禁品,看他舔着嘴角奶油的样子,突然觉得没收的辣椒酱也没那么必要了。 day 145 旅店后院传来的尖叫声能掀翻屋顶。那疯子给扫帚加了十七重加速咒,现在它正拖着行李箱绕树狂飙,行李箱里滚出的内衣挂了满枝桠。老板举着账单翻白眼时,叶白突然揽住我肩膀:\"费用记在我们的押金里!”我反手用冰锥把他钉在墙上,心跳却漏了半拍。 day 150 当柔和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轻轻地洒落在房间里时,叶白的影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墙上投射出一个略显笨拙却充满治愈感的手势。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微微弓着身子,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对着自己身上那道旧伤疤,轻声呢喃着一段神秘的咒语。每一次失败,他都会懊恼地咬一下魔杖,仿佛这样就能让咒语生效似的。 那个瞬间,他的身影与初见时在森林中迷路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那时的他,同样是孤独而迷茫的,面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就在我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他像是被惊扰到的兔子一样,迅速将魔杖塞进了枕头底下,这个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就像一个藏匿情书的少女,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day 156 索桥在狂风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我紧紧抓住叶白的手指,他的手劲儿很大,以至于我的斗篷都被他攥出了褶皱。 “我在左边。”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他固执地站在风口,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那凛冽的寒风。 然而,当他的皮鞋在木板上突然打滑时,我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藤蔓术,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如同麻花一般。这样一来,即使他再次滑倒,也不会掉进那深不见底的峡谷。 终于,我们艰难地走过了索桥,到达了对岸。我解开了束缚我们的藤蔓,叶白的耳尖却已经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才不怕……”他嘟囔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而,他掌心的汗渍却在我的斗篷上洇出了深色的痕迹,这显然与他所说的话相悖。 day 170 钟楼的钟声犹如一道惊雷,惊得群鸦四处逃窜。叶白像只猴子一样挂在塔尖上,随着风不停地摇晃着。然而,他的怀里却紧紧地抱着我的帽子,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风再大也抢不走!\"叶白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钟楼周围回荡。他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抖落身上的鸟羽,那些羽毛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就在这时,阳光突然穿透云层,洒在了叶白身上。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轮廓已经比我们初见时宽厚了许多。他的肩膀变得宽阔,手臂也更加粗壮,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我心中一动,连忙爬上钟楼,想要把他救下来。当我终于抱住他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拥抱比夺回帽子更加重要。 day 177 当冰冷的湖水如汹涌的波涛一般猛然灌进衣领时,叶白的传送魔法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偏离了原本的目标,竟然足足偏离了十万八千里! 好不容易从刺骨的湖水中挣扎出来,叶白像只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漉漉的,牙齿也因为寒冷而不住地打颤。我赶紧将一条厚厚的毛毯裹在他身上,然后生起一堆熊熊的篝火,让他坐在旁边烤火取暖。 然而,即使被毛毯紧紧包裹着,叶白的身体依然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冰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但他却浑然不觉,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嘴里念叨着:“下次肯定……” 话还没说完,我便迅速用一条温暖的围巾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来。看着他那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轻声说道:“笨蛋,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极光,你这冻得通红的鼻尖才更值得我去记住呢。” day 183 当我翻开魔药箱的底层,发现了那张糖果纸时,它原本鲜艳的颜色和清晰的字迹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包装上的歪扭字迹竟然在我眼前逐渐消失。 那张糖果纸上画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笑脸,仿佛在嘲笑着什么。旁边还有一行字,写着:“给总喝苦脸药的笨蛋。”这行字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总是偷偷往我的药碗里加糖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将糖果塞进嘴里,一股浓郁的甜味瞬间在我的舌根弥漫开来。那股甜蜜的味道让我想起了那些清晨,他总是趁着我不注意,悄悄地往我的药碗里加糖,然后看着我喝下那碗原本苦涩的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墨渍在羊皮纸上晕开,窗外的篝火噼啪作响。叶白在帐篷外哼着跑调的歌,一边整理着行李,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应该把《旅伴守则》的第一条改成:“禁止擅自偷走旅伴的心。”因为他,那个总是给我带来惊喜和甜蜜的人,已经不知不觉地占据了我心中的一个重要位置。 回忆篇:病弱时期的魔杖争夺战 晨光透过旅店那扇蒙着薄尘的窗户,斜斜地切进屋内,在伊蕾娜银白色的发丝上镀了层金边。自打我的魔杖被她没收后,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次用那样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盯着我——当然,此刻我才是被圈养的那只困兽。 那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糟糕得如同被暴雨侵袭的破屋。魔力回路紊乱得像团解不开的乱麻,每次试图调动哪怕最微弱的魔力,喉头就泛起铁锈味,紧接着便是抑制不住的咳血。最严重的那次,我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再度睁眼时,烛火在伊蕾娜眼底摇晃,她指间转着我的魔杖,金属杖尖映出细碎的光,而她眼下的青影比夜色还浓重。 “还给我。”我撑起沉重的身子,伸手去够那抹熟悉的光泽。 她灵巧地往后撤步,魔杖在她掌心划出流畅的银弧:“不行。”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像她总爱佩戴的那枚冰棱胸针。 “伊蕾娜!”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撞出回音。 “小叶。”她忽然俯身,薄荷混着松针的气息扑面而来,“你是想死吗?”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瞬间,我才惊觉她平时总是上扬的眼尾此刻垂得厉害,像朵被霜打蔫的铃兰。 那之后,我的魔杖便成了她腰间最醒目的配饰。她走到哪带到哪,连晨起梳头时,都要把魔杖横在膝头。 “想去哪?”某个雾气弥漫的清晨,她倚着门框,扫帚在脚边悬浮着嗡鸣。 我攥紧床单撑起上身:“我自己能走。”喉间的血腥味还未散尽,却强撑着扯出个笑。 她挑眉时眉梢的弧度像把弯刀:“是吗?那试试看?” 我的脚刚沾到冰凉的木地板,膝盖就不受控地发软。她几乎在我前倾的刹那环住我的腰,柑橘味的护手霜气息裹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按回蓬松的羽绒被里。“乖乖躺着。”她的影子笼罩下来,魔杖尾端轻轻敲了敲我的眉心,“或者我可以用束缚魔法让你躺着,选一个?” 药碗推到面前时,蒸腾的苦涩气息几乎凝成实体。我盯着那碗黑漆漆的液体,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太苦了。” “哦?”她用魔杖挑起我的下巴,杖身的纹路硌得皮肤生疼,“那你是想我捏着你的鼻子灌下去,还是用魔法让你张嘴?”魔杖尖端已经泛起幽幽蓝光,我只能认命地接过碗,苦涩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听见她低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洗澡时的争执更让人脸红。我死死抓着衣领,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我自己来。” 伊蕾娜抱臂倚在门框,魔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你上次自己洗澡,在浴室里晕了半小时。”水汽氤氲中,她的银发湿漉漉地垂在锁骨,竟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那次是意外!”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发虚。 她突然欺身而来,魔杖抵着我的心口:“是吗?那你是想我帮你洗,还是我用魔法帮你洗?”尾音带着危险的颤意,不等我回答,便打了个响指。布料簌簌落地的声响里,她别过脸,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 连睡觉时都不得安宁。当我质问她为何挤在这张窄床上,她理直气壮地钻进被窝:“防止你半夜偷魔杖。”可当月光漫过她的睫毛,我分明看见她枕头下藏着的止血绷带,和她无意识攥紧的我的衣角。 身体好转那天,晨光把她整理行李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扶着床头站稳:“魔杖还我。” 她头也不抬地叠着衬衫:“不行。” “我已经好了!”我试着调动魔力,虽然指尖仍有刺痛,却不再咳血。 她终于转身,魔杖在指间旋出残影:“证明给我看。打赢我,就还你。”话音未落,冰晶已经在她脚边绽开,映得她的眼睛像两汪寒潭。 最终我们达成妥协。每天限时的魔杖使用权,成了我和她之间隐秘的博弈。她总爱倚在窗边读咒文书,却在我试图施展高阶魔法时,用魔杖轻轻敲我的手背。“因为,”有次她突然凑近,睫毛扫过我的脸颊,“你是我的搭档。”呼吸间的暖意还未消散,魔杖已经被她抽走,“时间到。” 直到某个满月夜,我在剧痛中惊醒。朦胧间,伊蕾娜跪坐在床边,魔杖悬在我胸口,银蓝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转。她的嘴唇翕动,念咒声轻得像在哄睡:“再敢把自己搞成这样......”我这才发现她的指尖在颤抖,月光落在她发间的碎钻发饰上,晃得人眼眶发酸。 月光突然在她发间的碎钻发饰上炸开细碎的光,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银河。伊蕾娜的咒语卡在喉间,那句没说完的威胁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我就把你绑到教堂结婚——”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有蝴蝶被困在眼睑下。魔杖的蓝光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明明灭灭,我这才惊觉她跪坐在床边的姿势早已僵硬,裙摆被膝头压出深深的褶皱。 “你说什么?”我沙哑着嗓子开口,却发现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沁出薄汗。喉间残留的药苦味突然变得甘甜,混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松针香。 伊蕾娜猛地抽手,魔杖在慌乱中划出半道银弧,打翻了床头柜上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响里,她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咒文......是咒文的一部分,你听错了。” 夜风卷着窗棂的吱呀声挤进来,扫过她微微发抖的肩头。我看着她藏在阴影里的侧脸,突然想起昏迷那夜醒来时,她眼底未干的泪痕也曾这样映着烛火。 “伊蕾娜。”我撑着床头坐起,牵动的魔力回路在胸腔里泛起钝痛,却比不上此刻心跳的剧烈,“下次用束缚咒,记得绑去教堂时......”喉咙发紧得说不下去,只能伸手轻轻勾住她垂落的银发,“顺便把捧花也变出来。” 她猛地转身,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魔杖“啪”地敲在我手背上,却带着羽毛般的力道:“病还没好就学会贫嘴?”话音未落,人已经扑进我怀里,发间的碎钻硌得下巴生疼,却比任何魔法都温柔。 窗外的夜枭又啼了一声,月光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流淌,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凝成银链。魔杖从她指间滑落,滚到枕边发出轻响,而某个比魔杖更珍贵的东西,正在寂静中悄然生根发芽。 (其实......被她管着的感觉,还不错。) 回忆篇:晨曦中的约定 晨光第三次漫过旅店斑驳的窗台时,玻璃上凝结的露珠正顺着裂纹缓缓下滑。我扶着雕花铜栏深吸口气,指尖触到扫帚柄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混着经年累月的魔力共鸣,让掌心泛起细小的战栗。露水在栏杆上折射出彩虹,像伊蕾娜施咒时魔杖划过的光痕。 “动作比昨天慢了三秒。”伊蕾娜倚在半开的木门边,咬着片薄脆的苹果。银发松松束成马尾,松绿丝带垂落的尾端扫过腰间我的魔杖——那枚镶嵌蓝宝石的杖头正折射着晨光,像只警惕的眼睛。她魔法袍的银线刺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腰间挂着的皮质咒符袋里,还露出半截我昏迷时用过的止血绷带。 我跃上扫帚的刹那,藤蔓突然缠上腰间。带着晨露的常春藤顺着魔法袍纹路攀爬,末端开出淡紫色的小花——是她惯用的安全咒。藤蔓在腰际打了个温柔的结,仿佛她昨夜替我掖被角时的手势。“伊蕾娜!”我扭头瞪她,却见她魔杖轻点,几片冰晶打着旋儿挡在我面前,在雾气里碎成星芒。冰晶划过脸颊时,我闻到了她护手霜里混着的雪松香。 晨雾还未散尽的街巷裹着潮湿的草木香。我的扫帚擦过面包店飘着黄油香气的烟囱,惊起一群啄食面包屑的麻雀。伊蕾娜的银扫帚如影随形,她故意甩出的冰棱在我耳畔炸开,却在触及皮肤前化作细碎的水珠。水珠落在领口,凉意里带着她咒语的余温。 “输家今晚洗碗!”她的笑声混着风掠过我发梢。我突然急停,施展久违的瞬移术出现在她侧后方。沾着露水的枫叶从魔杖尖端飘落,正巧卡在她发间丝带里。她耳尖泛红的模样比魔法还动人,魔杖一挥,整片枫叶便化作漫天金蝶。金蝶掠过她睫毛时,我看见她眼底藏着的担忧还未完全褪去。 第三圈掠过钟楼时,魔力突然反噬。喉头泛起熟悉的腥甜,胸腔像被冰锥刺穿。伊蕾娜的银扫帚几乎在同一秒贴上来,她的柑橘香护手霜气息裹着温热的咒语覆在我后心:“别动!”藤蔓迅速缠上手腕,她另一只手攥着我的魔杖抵住胸口,蓝宝石与我跳动的心脏共振出幽蓝光芒。光芒里浮现出她昨夜守夜的画面——她蜷在摇椅上打盹,魔杖却始终悬在我床前保持着治愈阵。 落地时我跌坐在教堂外的石阶上,伊蕾娜半跪着检查我的魔力回路。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侧脸,发间那片枫叶不知何时变成了冰晶。“逞强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魔杖在我心口划出治愈阵,末端的藤蔓却偷偷缠住我的小指。我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是过度使用治愈咒的后遗症。 我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金属魔杖的凉意与她掌心的温度在指间交织。“说好的赢了就还魔杖。”我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灰蓝色眼睛,“现在算谁赢?”她睫毛上的晨露突然坠落,滴在我手背上,像颗温热的泪。 晨雾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魔杖顺着我的掌心滑入指缝。杖身残留着她握了半月的弧度,顶端蓝宝石突然闪过狡黠的光——原来她早就在杖芯设了追踪咒。“暂时寄存。”她后退半步,冰棱在脚下绽开成玫瑰的形状,花瓣边缘却泛着不易察觉的透明——那是她魔力不足的征兆。“敢偷偷用高阶魔法,我就——” “绑我去教堂?”我晃了晃魔杖,故意让蓝宝石折射的光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远处传来面包店伙计推车的轱辘声,晨雾里飘着孩童追逐的笑声。伊蕾娜别过脸去收扫帚,发丝垂落间露出颈后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昨夜她为我修补紊乱的魔力回路时,因透支魔力留下的灼伤。灼伤边缘泛着细小的银光,是她用了最耗心神的星尘治愈术。 我突然攥住她的手,魔杖在掌心划出柔和的光弧,将印记轻轻覆盖:“这次换我照顾你。”她愣了一瞬,突然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魔杖尾端缠绕的藤蔓不知何时开出了蓝花。蓝花散发出安神的香气,与她发间的松针味混在一起。“先学会用魔杖煎蛋再说。”她拽着我往旅店走,靴跟踩碎满地晨雾,“今天的药,你得自己变甜味剂。” 回房时我瞥见梳妆镜里的倒影:伊蕾娜倚在门框翻咒文书,我的魔杖横在她膝头;而我假装研究窗外的云,指尖却悄悄用魔杖在桌面刻下藤蔓花纹。晨光爬上她的发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纠缠成古老的凯尔特结。她翻动书页的手指停在“双人治愈阵”那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午后伊蕾娜小憩时,我偷偷取出魔杖。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杖芯传来细微的共鸣。当我试着调动魔力,藤蔓状的光流顺着纹路攀上手腕——原来她在杖身刻满了微型治愈阵。最隐秘的咒文里,藏着我们初遇时她采集的龙舌兰花粉,那是只有搭档间才知晓的契约印记。 “偷用魔杖要被惩罚的。”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披着晨褛,银发散在肩头,魔杖尾端的蓝花不知何时别在了她耳后。她赤脚踩过木地板,柑橘香混着睡意笼罩过来,“罚你......陪我晒一下午太阳。”她递来的毛毯上,用魔法绣着两只交颈的猫头鹰,针脚里还混着她的发丝。 我们并肩躺在旅店天台的藤椅上。伊蕾娜枕着我的魔法袍,魔杖搁在两人中间,蓝宝石正对着飘着云朵的天空。她突然伸手摘走我胸前的枫叶胸针,用魔杖轻轻一点,叶片便开始旋转,投影在石板上的光影渐渐变成婚礼的拱门。拱门周围环绕着我们曾见过的魔法植物,月光藤缠绕着永生花,每片花瓣都在讲述未说出口的誓言。 “等你魔力彻底恢复,”她的声音混着风声,“敢再把自己搞成那样,我就用这根魔杖——”她握住我的手,让杖身贴上我们交叠的掌心,“在教堂的穹顶刻满永不分离咒。”她无名指上的魔法戒痕轻轻发烫,与魔杖的蓝光遥相呼应。远处传来晚祷的钟声,而我悄悄用魔杖在她裙摆绣上藤蔓,那些带着露珠的花纹,正顺着布料攀向永恒。天台角落的花盆里,一株忘忧草突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整个魔法世界的温柔。 晨雾中的约定·续章 银芒枷锁 暮色漫上天台时,伊蕾娜仍跨坐在我腿上翻阅咒文书。我的魔杖被她用冰链锁在扶手上,顶端蓝宝石幽幽映着她侧脸。冰链表面凝结的霜花簌簌落在她裸露的脚踝,却丝毫不影响她指尖划过羊皮纸的力道——那页“双人治愈阵”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发脆,墨迹在反复摩挲中晕染成淡淡的蓝。 “双人治愈阵需要完全同步的魔力频率。”她突然将书页拍在我胸口,咒文的棱角硌得生疼,“今晚开始练习,敢走神就用藤蔓捆住你。”话音未落,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疯长,细小的刺穿透我的魔法袍,在腰腹间缠出复杂的契约纹路。那些藤蔓带着她特有的雪松香,却在接触皮肤时泛起针尖般的麻痒。 我刚要抬手触碰她颈后的灼伤,她已经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椅背上。银质魔杖冰凉的杖身横过我喉间,顶端蓝宝石抵住下颌:“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她的拇指摩挲着我腕间的脉搏,魔法波动顺着皮肤渗入血管,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在经络里扎根。“从今天起,你的魔力归我调配。” 夜风掀起她的晨褛,露出半截泛着青灰的小臂——那是过度使用治愈咒的代价。我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她用膝盖抵住心口。冰链突然收紧,将我的魔杖拽得发出嗡鸣,蓝光与她眼底的银芒交相辉映:“别动。”她的声音裹着暮色的凉意,“上次是谁说‘能照顾好自己’?结果差点在钟楼炸成烟花。” 远处教堂的钟声惊起群鸦,翅膀掠过天际划出破碎的阴影。伊蕾娜俯身时,发间蓝花扫过我鼻尖,带着安神的香气却无法平息她周身翻涌的压迫感。“敢再让我守整夜,”她咬住我耳垂,魔杖末端的冰锥抵住我后心,“下次直接把你钉在婚床上。”藤蔓顺着裙摆攀上她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幽光,而她眼中的占有欲比任何魔法都灼人。 我突然发力翻身,将她压在藤椅软垫上。她的魔杖滑落至一旁,冰链却自动延展缠绕住我的手腕。“现在该谈谈你的灼伤了。”我扯开她凌乱的领口,露出颈后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星尘治愈术留下的后遗症,边缘的银光像碎裂的星轨。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凝聚出冰晶却在触及我脸颊时消散成雾。“管好你自己。”她别过脸去,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晕。我低头吻上那道灼伤,尝到魔法特有的微苦。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腰间藤蔓却不由自主地缠上我的腰,蓝花在剧烈的魔法波动中绽放得更加艳丽。 “伊蕾娜,你总说我逞强。”我含住她耳垂,感受到她脖颈传来的震颤,“可你呢?上次为了救我,在治愈阵里待了整整七个小时。”指尖抚过她小臂的青灰纹路,那些地方的皮肤冷得像覆着层冰。魔杖突然从她袖中滑落,杖头蓝宝石与我的魔杖产生共鸣,两束蓝光在空中交织成契约符号。 她猛地翻身将我推开,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少转移话题。”她拾起魔杖,杖尖轻点,冰链化作万千碎晶簌簌坠落。藤椅周围突然竖起冰墙,月光透过冰棱折射出冷冽的光刃。“现在开始练习同步。”她的魔杖抵住我心口,“用你的魔力顺着我的纹路走——敢出错,就把你冻成冰雕。” 我深吸口气,调动体内残留的魔力。伊蕾娜的魔杖传来细微的震颤,那些藤蔓状的禁制咒突然发烫,像活物般钻进皮肤。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侧脸,睫毛在冰墙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当我的魔力触碰到她的魔法回路时,整座天台的空气突然凝固——蓝花从冰墙缝隙里疯狂生长,将我们缠绕成茧。 “太慢了。”她的声音混着魔法波动,带着明显的喘息。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刺入我掌心,鲜血滴落在契约纹路上,绽开成妖异的紫色。“看着,这才是正确的频率。”她握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隔着单薄的布料,我感受到她魔力如潮汐般汹涌。 冰墙开始融化,水汽弥漫中,伊蕾娜的魔杖在我们交叠的掌心划出古老的符文。蓝光顺着纹路攀上手腕,在皮肤上烙下永恒的印记。“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魔力波动,我都能感知。”她咬住我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敢再瞒着我,就用这根魔杖——”她将魔杖深深抵入我掌心,“在你灵魂刻下永不分离咒。” 夜风卷着忘忧草的香气涌入,蓝花藤蔓不知何时缠绕成吊床,将我们悬空托起。伊蕾娜枕着我的魔法袍,银发垂落遮住契约印记。她的魔杖横在两人中间,蓝宝石正对着飘着极光的夜空。“困了?”她突然翻身咬住我喉结,“练习还没结束——这次用你的魔杖,在我背上刻治愈阵。” 我颤抖着拾起魔杖,杖身残留着她半月来的温度。当蓝光触及她后背时,那些因过度施法留下的青灰纹路突然浮现。伊蕾娜的指甲掐进我手臂,却在藤蔓缠上腰际时发出压抑的叹息。“深一点。”她的声音混着魔法共鸣,“让我记住,谁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月光穿透蓝花藤蔓,在她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的魔杖在她脊椎刻下最后一笔,契约咒文顺着血管游走。伊蕾娜突然转身吻住我,带着血腥气的魔法在舌尖炸开。藤蔓将我们越缠越紧,蓝花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而远处教堂的钟声,正为这场隐秘的契约奏响序章。 当晨光再次漫上天台时,伊蕾娜的魔杖牢牢锁在我腕间,冰链缠绕成戒指的形状。她倚在我肩头翻咒文书,指尖划过“终身契约”那章,书页边缘还沾着昨夜的蓝花汁液。“下次再敢受伤,”她咬住我耳垂,魔杖在地面划出禁锢阵,“直接把你锁在床上练习魔力同步——永远别想逃。” 藤蔓在我们脚下开出整片花海,每朵蓝花都映着对方的倒影。而那些未说出口的誓言,早已随着契约咒文,刻进了灵魂深处的永恒。 晨雾中的约定·终章 星轨枷锁 晨光穿透蓝花藤蔓的缝隙,在伊蕾娜银发动人的侧脸镀上金边。她腕间的冰链戒指与我魔杖上的蓝宝石同时泛起微光,魔法共鸣如同心跳般震颤着天台的每一寸空气。我试图抽回被藤蔓缠绕的手,却换来她魔杖轻轻一挑,整个人被拽入她带着雪松香的怀抱。 “想逃?”她的银发垂落遮住我们交叠的身影,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化作锁链,将我的脚踝与藤椅绑在一起。昨夜刚刻完终身契约的羊皮纸在晨风里沙沙作响,墨迹未干的咒文泛着幽蓝——那上面不仅有我们的血印,更烙着星轨交织的永恒誓约。伊蕾娜指尖划过羊皮纸上的古老符文,每一道刻痕都渗出细小的星光,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涟漪。“今天就反悔?”她咬住我耳尖,魔力顺着齿间渗入,在皮肤下勾勒出闪烁的星芒纹路。远处传来面包店伙计推车的轱辘声,却被她抬手布下的隔音咒隔绝在外,结界边缘泛起细碎的冰晶,如同一圈透明的水晶帷幕,将天台与尘世喧嚣彻底割裂。 伊蕾娜翻身跨坐在我腿上,魔法袍的银线刺绣随着动作泛起点点流光。那些刺绣竟是活的——每道银线都在呼吸间凝成微型星图,顺着衣料流转。她指尖凝聚的冰刃抵在我喉间,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过我锁骨处的契约印记:“记得这个?”冰刃轻轻划过皮肤,冷意与暖意交织,却在触及血管前化作星尘。她忽然抬手,魔杖轻点我的眉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在月光下,她用魔杖尖端蘸取我的鲜血,在我皮肤上一笔一划刻下契约,魔法灼烧的痛感里,混着她低声念诵的古老咒语。“每次魔力紊乱,这里都会发烫——而我,”她俯下身,呼吸扫过我的唇,睫毛在晨光里投下颤动的蝶影,“会第一时间知道。” 我的魔杖突然发出嗡鸣,蓝光不受控地缠绕上她的腰肢。伊蕾娜瞳孔微缩,银发无风自动,整座天台的藤蔓瞬间疯长,将我们包裹成密不透风的茧。蓝花藤蔓上渗出的露珠折射着七彩光晕,在结界内织就流动的光河。藤蔓深处传来古老魔法阵的嗡鸣,那是伊蕾娜三年前布下的防御结界,此刻因情绪波动而苏醒。“看来你的魔杖也学会吃醋了。”她轻笑出声,却在话音未落时被我翻身压制。蓝宝石与她颈后的灼伤印记几乎相触,两股魔力在空气中炸开细小的电光——那灼伤是三年前追捕黑魔法师时留下的,此刻正泛着不祥的青灰,像条沉睡的毒蛇,每道纹路里都封存着被诅咒的记忆。 “该看看你的伤了。”我扯开她袖口,小臂上的青灰纹路比昨夜更显狰狞。伊蕾娜想要抽手,却被我用魔杖抵住掌心——杖身刻满的微型治愈阵与她的魔法回路产生共鸣,蓝花藤蔓自动缠上她的伤口,渗出带着微光的汁液。那些汁液接触皮肤的瞬间,竟化作星砂,簌簌落在伤口上。“别动。”我吻上她紧蹙的眉梢,尝到咸涩的魔法余烬,“这次换我施咒。” 天台的空气突然凝固,月光藤从角落窜出,缠绕成临时的治愈阵。藤蔓脉络中亮起萤火虫般的光点,在空中连成星图。伊蕾娜的魔杖在我手中发出抗拒的震颤,杖芯深处传来暗紫色的幽光——那是追踪咒在作祟,当年黑魔法师种下的诅咒仍在试图侵蚀她的魔力。“小心,杖芯的追踪咒......”话未说完,蓝光已顺着我的指尖涌入她的经络。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银发如瀑散落,颈后的灼伤印记竟开始吸收蓝光,化作流动的星轨——那是我将守护咒与她的伤痛强行绑定的代价。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契约纹路在皮肤上烫得几乎要渗出血珠,但仍咬牙维持着魔法的流转。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冰刃在掌心凝结又消散。我将额头抵上她的,魔杖在两人交叠的掌心划出古老的守护咒:“把你的伤,转移到我身上。”契约纹路在皮肤上发烫,蓝花藤蔓疯狂生长,将我们的魔力回路彻底缠绕在一起。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放大,却在感受到灼伤减轻的瞬间,咬住我的肩膀。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她的魔杖却温柔地抚过我的后背,在皮肤刻下反向治愈阵。“笨蛋。”她的声音闷在肩头,魔杖尾端的蓝花簌簌落下花瓣,“魔力转移术会要了你的命......” 天台突然响起古老的吟唱声,是契约咒文在自动补全。藤蔓化作液态星光,顺着我们交叠的皮肤渗入经络。伊蕾娜颈后的灼伤逐渐淡去,却在我的心口复刻出相同的星轨印记。那些萤火在空中组成我们初遇时的场景:暴雨中的废墟,她举着魔杖为我挡下黑魔法的瞬间;图书馆里,她教我辨认古籍咒文时垂落的银发;还有昨夜,她红着眼眶将契约羊皮纸按在我掌心的模样。 当晨光再次漫过旅店斑驳的窗台时,伊蕾娜的魔杖正横在我们中间,蓝宝石与我胸口的契约印记共鸣出璀璨的光网。她枕着我的手臂,银发间缠绕着蓝花藤蔓,颈后的灼伤已淡成若隐若现的星轨。“下次再敢自作主张,”她闭着眼睛却精准咬住我指尖,“就把你锁在星尘治愈阵里,用藤蔓捆成木乃伊。” 我轻笑出声,调动魔力让藤蔓在她发间编出花环。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伊蕾娜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魔杖抵住我的心脏:“现在,履行契约的第二部分——”她的唇擦过我的嘴角,指尖划过我锁骨的契约印记,那里正随着她的触碰泛起涟漪,“教你用魔杖煎蛋。敢烧焦,就用冰锥在你额头上刻‘笨蛋’。” 藤蔓自动卷起平底锅,蓝花在灶台开出火焰。伊蕾娜站在我身后,银发垂落肩头,手把手引导我的魔杖划出加热咒。她的呼吸扫过我的后颈,魔杖与我的同步震颤,在蛋液表面凝成细密的魔法波纹。当煎蛋终于金黄翻面时,她却突然转身吻住我,带着晨露的魔法混着蛋香在舌尖炸开。天台角落的忘忧草再次绽放,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整个魔法世界的温柔,而我们交缠的影子,早已在晨光里化作永恒的契约图腾——那些纠缠的藤蔓与星轨,既是枷锁,也是守护彼此灵魂的荆棘王冠。 远处钟楼传来钟声,伊蕾娜松开我,魔杖轻点平底锅,煎蛋自动分成两半,飘着魔法香气落在瓷盘里。她叉起一块喂到我嘴边,眼角余光却瞥见我心口的契约印记——那里正随着心跳微微发光。“疼吗?”她的声音突然放软,指尖轻轻覆上印记。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残留的魔法余温:“和你承受的比,这算什么。” 蓝花藤蔓突然开始编织桌椅,在天台上搭出简易的早餐角。伊蕾娜施咒变出新鲜的浆果与热茶,我们相对而坐,晨光为她的银发镀上金边。她魔杖轻点茶杯,水面浮起微型星图,随着茶香袅袅流转。“说好了,”她咬下一口煎蛋,嘴角沾着蛋黄,却用魔杖尖挑起我的下巴,“以后所有的伤,都要一起扛。” 我笑着点头,调动魔力让藤蔓缠上她的手腕,在那里开出一朵永不凋谢的蓝花。远处的魔法集市渐渐热闹起来,咒语吟唱声与商贩吆喝声隐约传来,但天台结界内的时光仿佛静止。我们交叠的影子在地面投下藤蔓与星轨的图案,而契约的重量,早已化作比魔法更永恒的羁绊——是枷锁,也是救赎,是痛与爱交织的,属于我们的晨光。 星旅絮语·枷锁之章 蓝藤羁旅 扫帚划破晨雾时,叶白的后颈突然贴上冰凉的魔杖。伊蕾娜的银发垂落肩头,雪松香混着星砂气息将他笼罩,冰链顺着腰际缠进斗篷内侧:“又想偷摸用魔杖?”她的声音裹着寒气,蓝宝石抵住他脊椎凸起的骨节,“契约第五条,未经许可触碰魔杖——” 藤蔓从扫帚缝隙钻出,缠住他欲伸向腰间的手。叶白被迫仰起头,正撞进她眼底翻涌的幽蓝星芒。远处永冻岭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她腕间的冰链戒指突然收紧,契约印记在他心口发烫。冰晶顺着藤蔓爬上他的袖口,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锁链纹路。 “只是想查看地图。”他扯了扯被藤蔓捆住的手腕。伊蕾娜冷哼一声,魔杖轻点他怀中的羊皮卷。蓝花藤蔓如活物窜出,将地图摊开悬在半空,却在他指尖触及时凝成冰刺。地图边角突然渗出星砂,自动标注出魔药工坊的位置,那些发光的轨迹蜿蜒成她名字的缩写——ire。 “用看的。”她的魔杖挑起他下巴,银发扫过他泛红的耳尖,“或者,要我读给你听?”伊蕾娜的声音拖长尾音,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绽开,花瓣边缘渗出微光,在他锁骨处烙下细小的星芒印记。叶白感觉腰间的冰链收紧,同步咒让他的心跳与她的魔力波动完全同频。 市集的喧闹声渐近,伊蕾娜的魔杖已抵住他后腰。她的魔法袍银线刺绣流转着微型星图,每道纹路都随着动作泛起点点流光。当叶白试图往魔杖店方向多看一眼,冰链立刻缠住他的脖颈:“你的魔杖在我这儿还不够用?”她的声音压在他耳畔,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咬住他耳垂,“还是说,想尝尝‘不听话藤蔓’的滋味?” 话音未落,巷口的占卜师突然拽住叶白的斗篷,水晶球映出他心口跳动的契约印记:“这位先生,您被星轨枷锁缠身——”话未说完,伊蕾娜的冰刃已擦着占卜师的鼻尖钉入墙面。蓝花藤蔓如蛛网裹住水晶球,将影像扭曲成她银发飞扬的模样。她手腕翻转,藤蔓瞬间织成牢笼,将占卜师困在原地。 “他的星轨归我管。”她扯着叶白的斗篷后退半步,魔杖在空中划出禁锢咒。占卜师的嘴巴被藤蔓缝成线团状,只能惊恐地看着两人远去。叶白刚要开口,腰间的冰链突然收紧成项圈,将他拽入带着雪松香的怀抱。伊蕾娜的魔杖抵住他喉结,蓝宝石映出他骤缩的瞳孔。 “再乱跑,就把你拴在扫帚上。”她手腕翻转,藤蔓从地面窜出缠住他的脚踝,在石板路上拖出冰痕。街道尽头的魔法灯突然同时熄灭,而她的银发却暴涨成发光的荆棘,将两人包裹在蓝光茧内。追踪咒的暗紫色波纹在结界外翻涌,却被她魔杖挥出的冰墙震碎成星尘。 “追踪咒。”她咬牙吐出两个字,魔杖狠狠戳向他心口。契约印记如活物般蠕动,将暗紫色的咒文尽数吸入。叶白疼得弓起身子,却被她用冰链强行按回扫帚。蓝花藤蔓顺着他颤抖的脊背爬进衣领,在皮肤烙下闪烁的星芒纹路。伊蕾娜俯身咬住他肩膀,血腥味混着魔力涌入他的经络,强行压制咒痛。 “忍着。”她的声音混着魔杖嗡鸣,“你的痛苦,我比你更清楚。”冰链突然化作蝴蝶绕着他飞舞,每只翅膀都折射出微型治愈阵。当叶白的颤抖终于平息,伊蕾娜的魔杖已挑起他的下巴,银发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下次再擅自压制咒痛——”她咬住他唇瓣,魔力顺着齿间渗入,“就把你冻成冰雕,每天喂你喝星砂药剂。” 扫帚重新升空时,叶白发现自己的手腕多了道冰制手铐。伊蕾娜的魔杖懒洋洋搭在他肩头,蓝花藤蔓却缠进他指缝,与她的指尖紧紧相扣。永冻岭的风雪在远处呼啸,而她突然挥出魔杖,冰刃削来两串裹着星砂的魔法。 “张嘴。”她用藤蔓挑起,塞进他微张的口中。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叶白看到她颈后的灼伤印记又加深了几分——那是转移咒痛的代价。他试图调动魔力反哺,却被她用冰链勒住手腕:“契约第七条,禁止私自治疗。”她的声音带着警告,魔杖却悄悄在他后背划出治愈阵。 当夕阳将冰川染成血色,伊蕾娜突然按住他的扫帚。蓝花藤蔓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织成悬浮的营帐。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魔杖抵住他胸口:“该检查契约印记了。”冰刃挑开他的领口,蓝宝石贴着跳动的心脏,藤蔓自动缠上他的腰腹,在皮肤勾勒出闪烁的星轨。 “疼?”她的指尖划过印记,每道纹路都渗出微光。不等他回答,蓝花已咬住他的下唇,魔力如电流窜遍全身。营帐外风雪呼啸,而她的魔法袍银线刺绣突然化作真实的星图,将两人笼罩在旋转的银河中。叶白感觉腰间的冰链手铐融化成液态星光,顺着血管流向心脏——那里的契约印记正与她的魔杖产生共鸣。 “记住,”她的气息混着星砂落在他耳畔,“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魔杖轻点他眉心,记忆如潮水涌来:昨夜她在月光下重新加固契约,用他的鲜血在自己掌心刻下反向咒语;今早她偷偷在他早餐里掺了星砂,说是“补充魔力”;此刻她眼底闪烁的占有欲,比任何魔法都炽热。 藤蔓突然卷起温热的魔药,喂进他口中。叶白尝到熟悉的雪松香——是伊蕾娜独有的治愈配方。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身影,魔杖尾端的蓝花簌簌落下花瓣,在地面铺成心形的星轨。永冻岭的极光突然爆发,而他们交叠的影子,早已在契约魔力中化作缠绕的荆棘王冠——既是枷锁,也是她亲手铸造的,不容他人染指的守护结界。 当叶白试图搂住她的腰,却被冰链反手扣在藤蔓营帐的支柱上。伊蕾娜轻笑出声,魔杖划出禁锢咒,蓝花藤蔓顺着他的四肢缠成茧状:“乱动的话,”她俯身咬住他耳垂,“今晚就用藤蔓把你捆成礼物。”话音未落,魔杖已甩出冰刃,精准切开他腰间的备用魔杖——那是他偷偷藏的第三根。 “伊蕾娜!”他惊怒交加。 她用藤蔓塞住他的嘴,蓝宝石在夜色中泛着危险的光,冰链收紧的瞬间,叶白感觉心口的契约印记剧烈发烫。营帐外的极光流转成锁链的形状,而她的魔杖已抵住他的心脏,蓝花藤蔓温柔却霸道地缠绕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这一夜,永冻岭的风雪见证着属于他们的,魔法与占有交织的羁旅。 星旅絮语·双生轨迹 扫帚划破暮色时,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勾住叶白的斗篷。蓝花藤蔓顺着布料蜿蜒而上,在他肩头绽开冰晶花瓣:“闻到了吗?”她的银发扫过他耳际,雪松香混着焦糖的甜腻扑面而来——前方山谷的魔法烘培坊正飘出星砂面包的香气。 叶白的扫帚自动转向,被同步咒牵引的轨迹与伊蕾娜划出完美弧线。他伸手去够腰间的钱袋,却被冰链缠住手腕。伊蕾娜的魔杖抵住他掌心,蓝宝石映出狡黠的光:“说好的今天由我结账。”藤蔓卷着银币飞向烘培坊,老板娘的猫头鹰扑棱棱衔走报酬。 “你总这样惯着我。”叶白咬下一口缀满星屑的面包,糖霜沾在唇角。伊蕾娜的魔杖突然抵住他下巴,蓝花藤蔓化作柔软的舌头舔去糖渍:“契约者的糖分摄取,由监护人全权负责。”她挑眉轻笑,银发垂落间,魔杖尾端的蓝花又卷走他手里最后一块面包。 市集的魔法灯笼次第亮起时,叶白发现伊蕾娜在魔杖店橱窗前驻足。她盯着展柜里镶嵌月光石的杖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魔杖的蓝宝石。“想要就买。”他刚要迈步,后腰突然抵上冰凉的魔杖。 “乱动。”伊蕾娜的冰链缠住他的脚踝,将人拽回身边。蓝花藤蔓在橱窗玻璃上织出心形雾气:“我的魔杖,只需要你的魔力共鸣。”她的声音放软,魔杖却霸道地勾住他的小指,“倒是某人,上周偷偷给扫帚装了加速咒?” 叶白讪笑着挠头,腰间的备用魔杖突然被藤蔓抽出。伊蕾娜单手把玩着他的魔杖,蓝花咬住杖尖轻轻摇晃:“没收。”她手腕翻转,两根魔杖碰撞出星芒——她的蓝宝石与他魔杖顶端的绿松石,在契约魔力下映出纠缠的星轨。 深夜宿营时,叶白铺开魔法地图。伊蕾娜倚着冰岩坐下,魔杖轻点地面,蓝花藤蔓立刻编织出桌椅。她抛来一袋星砂墨,看着他用魔杖蘸墨标记路线:“永冻岭的冰川裂缝近期活跃。”她的指尖划过地图上闪烁的危险区域,冰链却悄无声息缠住叶白的手腕,“明天不许离我超过三步。” “是是,大小姐。”叶白故意拖长尾音,换来她魔杖敲在头顶的闷响。蓝花藤蔓卷来两盏魔法灯,暖光中,他瞥见她取出绷带的手微微颤抖——三天前为他挡下魔法兽利爪的伤口,在契约转移后仍未痊愈。 “手伸过来。”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伊蕾娜刚要反驳,叶白的魔杖已抵住她掌心,微型治愈阵亮起微光。蓝花藤蔓自动缠上伤口,渗出带着星光的汁液:“契约第九条,禁止隐瞒伤势。”他学着她平时的口吻,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慌了神。 “笨蛋...”伊蕾娜别过脸,银发遮住表情。冰链却温柔地圈住他的腰,将人拉进带着雪松香的怀抱。她的魔杖搁在他肩头,蓝花藤蔓顺着他的手臂缠成护腕:“下次再擅自用治愈术...”话未说完,被远处传来的魔法兽低吼打断。 霜狼群的嚎叫撕裂夜空,伊蕾娜的银发瞬间竖起如荆棘。她的魔杖抵住叶白心口,蓝花藤蔓化作护盾将营地包裹。“七只,领头的带着诅咒冰晶。”她瞳孔泛起蓝光,冰链却缠上他的手指,“待会儿听我指挥——” “这次换我开路。”叶白调动契约魔力,藤蔓破土而出织成捕兽网。他的魔杖与伊蕾娜的同步震颤,两股魔力在空中凝成蓝绿交织的光刃。当霜狼扑来时,叶白侧身挡在她身前,契约印记爆发出耀眼光芒——那些曾被她挡下的攻击,此刻由他尽数承接。 诅咒冰晶擦过叶白的脸颊,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他咬牙挥动魔杖,藤蔓化作锁链缠住狼王。伊蕾娜的冰刃破空而来,却在触及敌人前被叶白的魔力屏障弹开。“别分心!”他嘶吼着,心口的契约印记疯狂吸收诅咒,皮肤下泛起诡异的冰纹。 伊蕾娜的银发暴涨成发光的荆棘,魔杖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蓝光:“叶白!你敢...”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冰链如狂龙般撕碎狼群。蓝花藤蔓缠上叶白即将倒下的身躯,在他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她的哭喊混着魔杖的嗡鸣:“契约者不许死在我前面!” 再次醒来时,叶白躺在铺满星砂的魔法床上。伊蕾娜趴在他床边,银发凌乱地遮住苍白的脸。她的魔杖横在两人中间,蓝花藤蔓虚弱地缠着手腕,颈后的灼伤印记再次加深——她强行逆转契约,将诅咒转移回自己体内。 “你疯了...”叶白想抬手却被冰链轻轻按住。伊蕾娜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她的魔杖狠狠敲在他胸口,却在触及皮肤时化作温柔的抚触:“谁允许你...谁允许你...”她哽咽着,蓝花藤蔓卷来温热的魔药,“契约第十条,禁止独自赴死。” 叶白握住她颤抖的手,魔力顺着交叠的指尖流动。他的魔杖自动悬浮,与她的魔杖缠绕成螺旋,蓝绿光芒交织成治愈结界。“下次换我保护你。”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心口的契约印记与她颈后的灼伤同时泛起微光——那是双生契约的共鸣,是伤痛与守护的永恒回响。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爬上扫帚时,叶白发现自己的魔杖插回了腰间。伊蕾娜的冰链戒指缠着两缕藤蔓,一端系在他腕间,一端连着她的魔杖。“临时解除没收。”她别过脸,耳尖却泛着红,“但要是敢...” “知道啦,搭档。”叶白握住她的手,藤蔓自动缠成指环。扫帚升空的刹那,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晨雾中化作双生星轨——那是比契约更深刻的羁绊,是魔杖与心跳共鸣的,属于旅人的永恒同行。风掠过永冻岭的冰川,将他们的誓言吹成冰晶,镶嵌在每一寸并肩走过的旅途。 星旅絮语·翡翠协奏 “伊蕾娜!快点放我下来!!!!” 叶白的嘶吼混着罡风炸开,挣扎间扫帚尾端的绿松石剧烈震颤,几乎要从镶嵌槽中迸出。银发少女单手如铁钳般箍住他的腰,皮手套下传来的力道精准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疼他,又容不得半分挣脱。她另一只手握着魔杖划出流畅弧线,靛蓝星砂在扫帚两侧绽开屏障,将迎面袭来的魔法风刃切成细碎流光:“翡翠国的蒸汽绞盘最喜欢把不听话的旅人磨成星砂,要试试?” 她歪头轻笑时,发间的银铃铛随着俯冲的气流叮当作响,冰链戒指顺着相贴的手腕蜿蜒而上,却在触及他皮肤时化作柔软的藤蔓。叶白闻到她颈间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诅咒灼伤残留的气息,偏偏被她用新买的焦糖味护手霜掩得若有似无。 云层下方传来齿轮咬合的刺耳轰鸣,仿佛整片天空都在机械的震颤中扭曲。叶白眯起眼,瞥见三艘黄铜飞艇正展开荆棘状的魔力锁链,炮口凝聚的幽紫色音波魔法如实质般嗡鸣,连空气都泛起涟漪。飞艇外壳镌刻着翡翠国特有的齿轮符文,螺旋桨搅动的气流里漂浮着细小的机械蜂鸟,它们红宝石般的眼睛正锁定着闯入者。 “他们更新了第三代声波炮。”伊蕾娜的指尖抚过魔杖蓝宝石,冰链突然在两人周身织成共鸣盾,“听到齿轮加速的频率了吗?三秒后会——” 话音未落,叶白已感受到气压骤变。最前方的飞艇炮口迸发出刺目紫光,音波撕裂空气的尖啸震得他耳膜生疼。伊蕾娜旋身侧转,扫帚划出银蓝弧线,蓝花藤蔓自动缠上他手腕形成隔音屏障。“捂住耳朵!”她的命令混着风声传来,同时魔杖点出七道冰锥,精准命中飞艇的散热口。冰锥穿透金属的瞬间,内部的魔法冷却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闪烁的冰晶雨。 蒸汽喷涌的爆炸声中,叶白的备用魔杖自动出鞘。藤蔓与她的冰链在空中编织成盾,翡翠色的藤网与冰棱相撞迸出细碎荧光。他瞥见伊蕾娜颈后的灼伤封印泛起微光,冰纹正顺着血管蔓延至锁骨,而她的嘴角仍噙着笑意:“盯着左边那艘!它的备用能源在——” 叶白心领神会,藤蔓如灵蛇般穿透蒸汽雾霭,缠住飞艇底部的晶核舱。伊蕾娜的冰链紧随其后,将整个舱体冻结成冰雕。当晶核过载爆炸的瞬间,她突然将他护在怀中,银发竖起如银盾,蓝花藤蔓化作缓冲垫裹住两人。灼热的气浪掀飞她的兜帽,露出耳后未被封印的诅咒冰晶,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蓝,而她的冰链仍死死勾住扫帚,确保他们不会被气浪掀飞。 “你的伤...”叶白伸手去碰她颈侧,却被她用魔杖轻轻敲开。扫帚急速下坠,掠过翡翠国边境的蒸汽森林。树冠间悬挂着机械风铃,碰撞声与远处巨像的脚步共振出诡异韵律。伊蕾娜的冰链化作羽翼状展开,带着扫帚在纵横交错的蒸汽管道间灵巧穿梭。管道中喷出的白雾裹着铁锈味,却被她魔杖挥出的清风卷成螺旋,叶白注意到她每挥动一次魔杖,指尖都会微微发颤——那是诅咒在消耗她的魔力。 “东南方三百米,数到三就释放藤蔓网。”她的声音混着机械轰鸣传来,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叶白深吸口气,调动契约魔力。翠色藤蔓破土而出,如活物般缠住失控的阀门,蒸汽顿时化作驯服的白练。伊蕾娜的冰刃紧随其后,将喷涌的蒸汽凝成阶梯,蓝花藤蔓则趁机卷走漂浮的齿轮碎片。这些碎片在藤蔓的包裹下,竟自动拼成了一只微型机械蝴蝶,停在叶白的指尖。 地面突然震颤,一只蒸汽巨像破土而出。黄铜关节渗出魔法机油,胸腔处镶嵌的诅咒冰晶与伊蕾娜颈后的灼伤产生共鸣。“小心!它的核心在...”叶白的提醒被巨像的激光炮打断。伊蕾娜旋身甩出冰链,蓝花藤蔓却在半途枯萎——诅咒反噬正在削弱她的魔力。叶白看到她咬牙的模样,颈后的冰纹已经蔓延到脸颊,可握魔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叶白的魔杖与她的同时挥出,蓝绿交织的星芒与激光相撞。契约印记在他心口发烫,藤蔓疯狂汲取大地魔力,在巨像脚下织成囚笼。伊蕾娜趁机跃上巨像肩头,冰链缠住它的脖颈,魔杖刺入关节缝隙。“叶白!同步!”她的呼喊混着金属扭曲声传来,叶白闭眼将全部魔力注入契约,双杖共鸣的震颤震碎了巨像胸腔的冰晶。爆炸的冲击波中,伊蕾娜被气浪掀飞,叶白几乎是本能地催动藤蔓,在半空中织成网兜接住她。 落地时他们滚进一片机械蒲公英丛。那些由齿轮与花瓣构成的植物轻轻炸开,金色花粉覆盖在伊蕾娜苍白的脸上。她颈后的灼伤封印彻底碎裂,冰晶纹路爬至下颌,却仍笑着举起缴获的晶核:“战利品归我...改造扫帚正缺材料。”说着她用魔杖敲了敲叶白的头,蓝花藤蔓卷来治愈药水,却先喂进了他嘴里:“契约者先喝,监护人的伤...待会儿再说。” 晨光刺破森林时,翡翠国边境的绞盘已变成废铁雕塑。伊蕾娜倚着扫帚擦拭魔杖,蓝花藤蔓卷来沾着露水的野莓。“张嘴。”她将果实递到他唇边,自己咬下另一颗,汁水顺着唇角滑落。叶白伸手替她擦去,却被她咬住指尖:“没收。”冰链戒指缠住他的手腕,两人倒影在晨雾中重叠成双生星轨。伊蕾娜突然解开斗篷,里面的内衬不知何时被蓝花藤蔓绣满了藤蔓与齿轮交织的图案,中央还绣着小小的“叶”与“蕾”字样。 远处传来飞艇残骸的坠地声,惊起一群机械夜莺。它们翅膀扇动时发出八音盒般的旋律,尾羽飘落的竟是微型发条。叶白的扫帚自动靠过来,藤蔓与伊蕾娜的冰链缠绕成座椅。“下一站?”他晃了晃被“扣押”的手。伊蕾娜轻笑,魔杖抵住他胸口,蓝宝石与他魔杖顶端的绿松石在晨光中交相辉映:“先通过今天的魔力同步考核——” 话未说完,蓝花藤蔓突然将两人缠在一起,扫帚已载着他们冲上云霄。风掠过永冻岭的冰川,将未说完的誓言吹成冰晶,镶嵌在每一寸并肩走过的旅途。叶白注意到伊蕾娜悄悄用藤蔓系住他散落的发带,而她颈后的冰纹在阳光照耀下,竟渐渐泛出翡翠色的微光。在他们身后,翡翠国的结界正缓缓修复,那些机械残骸上萌发的蓝花藤蔓,仿佛将这场默契的协奏,编织成了永恒的魔法诗篇。 见父母之前的准备 “什么?!这里是你的家乡!!!!” 叶白的扫帚猛地倾斜,尾端缠绕的月桂藤条簌簌作响,几片干枯的星砂叶飘落进麦田。伊蕾娜单手扣住他后颈,羊皮手套下的温度透过磨旧的斗篷传来,另一只魔杖在空中划出靛蓝色的稳定符文。她银发被罡风掀起又落下,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早就在星图背面标过三次,契约者连魔法坐标都不会读?” 翡翠色的结界如薄纱掠过,和平国特有的星砂麦田在脚下铺展成流动的金毯。麦浪间浮动着细碎的荧光,那是用魔法催生的星砂蒲公英,每颗种子都缀着会闪烁的符文。叶白望着远处悬浮的魔法风车——叶片由月光编织,轴心缠绕着会哼唱民谣的藤蔓,突然攥紧伊蕾娜的斗篷:“你说过母亲是普通农妇!这些会自动灌溉的月桂水渠,还有用星砂施肥的麦田...” “啰嗦!”伊蕾娜的冰链“啪”地锁住他的腰,扫帚俯冲时带起一串魔法萤火虫。穿过缀满星砂灯笼的街巷,叶白瞥见每家窗台都摆着藤蔓纹样的陶器,与伊蕾娜魔杖尾端的蓝花如出一辙。蓝花藤蔓悄然卷走他歪斜的衣领,在亚麻布料上绣出雪松香薰的徽章。而伊蕾娜却皱着眉嘟囔:“肯定是镇上新来的魔女搞的花样,母亲最讨厌这些华而不实的魔法...” 她的话音未落,街边的魔法面包店突然飘出浓郁的肉桂香。橱窗里,戴着星形围裙的面包师正用魔杖卷起面团,金色的麦浪在杖尖翻涌,面团自动捏成会扇动翅膀的机械鸟形状。伊蕾娜的脚步顿了顿,蓝花藤蔓在她袖口不安地扭动——这个场景莫名熟悉,像极了母亲信里描述的“市集新景”。 魔法市集的喧闹裹挟着草药香扑面而来。叶白被拽进香料铺时,撞翻了悬浮的月桂香薰瓶。淡金色的液体倾泻而下,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凝成发光的蝴蝶。伊蕾娜一边用冰链稳住倾倒的货架,一边瞪他:“笨手笨脚。”可当老板娘擦拭着星砂眼镜笑问“是给心上人挑礼物吗”,她的银发瞬间炸开,冰链却偷偷将叶白推到柜台前。 “要...要两瓶陈酿三年的雪松香精油。”叶白盯着货架上跳动的魔法蜡烛——烛芯竟是用伊蕾娜同款蓝花藤蔓制成,“再要盒会随心情变色的海盐饼干,还有...”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木匣里的银发簪,藤蔓缠绕的造型与伊蕾娜发间那支旧银饰如出一辙,“这个,包起来。” 伊蕾娜的冰链突然缠住他手腕:“乱花钱。”但她魔杖轻点,包装纸自动裹上星砂花纹,还浮现出用魔法书写的“致最特别的人”。两人逃也似的离开店铺时,叶白怀里的礼物袋叮当作响,混着伊蕾娜嘟囔的“母亲肯定更喜欢我织的羊毛袜”。她没注意到老板娘望着他们背影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与母亲相似的狡黠。 裁缝铺的试衣镜前,叶白裹着墨绿斗篷僵立如木桩。布料上的魔法丝线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绣出和平国特有的麦穗纹章。伊蕾娜绕着他踱步,魔杖尖挑起过长的袖口:“肩线太宽,下摆又短...”话未说完,蓝花藤蔓已自动穿梭,将衣摆收窄成利落的弧度。她愣住——这些魔法缝纫的手法,竟和母亲补衣服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小姐好眼力。”裁缝从柜台后探出身,指尖缠绕着发光的魔法线,“这是和平国特有的星纹绣法,你母亲当年...” “我母亲不懂魔法。”伊蕾娜打断对方,冰链在地面划出细碎的冰晶。但她的蓝花藤蔓却不受控地探向裁缝的针线筐,卷出几根缀着蓝宝石碎屑的绣线——和母亲寄来的毛衣上的装饰如出一辙。 暮色爬上钟楼时,叶白怀里堆满礼物:裹着月桂藤蔓的海盐饼干罐、会随月光变换针法的羊毛围巾、还有瓶塞刻着藤蔓花纹的雪松香精油。伊蕾娜的扫帚悬浮在市集边缘,蓝花藤蔓却将他拽进开满魔法铃兰的小巷。铃兰花瓣簌簌飘落,在地面拼成心形图案,每片花瓣都映出她不安的倒影。 “闭上眼睛。”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叶白顺从闭眼,却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贴上额头——是她的魔杖,蓝宝石正轻轻摩挲他心口的契约印记。蓝花藤蔓缠上他手腕,将枚刻着“归途”的星砂徽章按进皮肤,细小的魔法文字在徽章边缘流转:致我的契约者,与你走过的每段星轨,都是故乡。 伊蕾娜的冰链突然颤抖,在他手腕勒出红痕。她想起十二岁那年整理母亲的针线盒,里面藏着半支断了的魔杖;想起每次市集归来,母亲围裙口袋里总沾着星砂碎屑;更想起那些信件末尾,用普通墨水书写却偶尔洇开的蓝花图案——此刻都在记忆里泛起刺目的光。 远处传来魔法风车的吟唱,麦田尽头的白墙灰瓦农舍亮起暖黄灯光。烟囱里飘出的炊烟凝成发光的文字:欢迎回家,小伊与小叶。叶白的藤蔓悄悄缠住她的手指,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载着两人掠过麦浪。风里飘来雪松香混着薰衣草的气息,她突然想起母亲的信里总夹着晒干的蓝花,那些被她当作普通花瓣的东西,此刻在风中舒展成魔法符文。 当扫帚降落在洒满月光的庭院,石径两侧的魔法向日葵自动转向他们,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映出伊蕾娜苍白的脸。廊下站着的妇人系着普通的粗布围裙,银发间别着与市集银簪同款的藤蔓发饰,正在用木勺搅拌陶罐里的果酱。 “信里说的小叶,比画像还俊朗。”妇人抬头时,叶白注意到她眼角的笑纹里嵌着细小的星砂。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怀里的礼物包装,藏在围裙口袋里的魔杖悄然亮起微光——那是支蓝宝石顶端缠绕着蓝花藤蔓的魔杖,与伊蕾娜的几乎一模一样。 伊蕾娜的冰链“当啷”坠地。蓝花藤蔓从她袖口疯狂窜出,缠住母亲的手腕:“妈...你为什么...” “喝口茶慢慢说。”妇人用魔杖端起两杯雪松香茶,杯沿浮现出伊蕾娜儿时的涂鸦——骑着扫帚撞翻蜂蜜罐的简笔画,旁边用稚嫩笔迹写着“妈妈不许偷看”。叶白看着两代魔女的魔杖在桌上相触,蓝宝石与绿松石在夜色中共鸣,终于明白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真相:母亲寄信时偶尔洇开的星砂,补衣服时精准的魔法缝纫,还有伊蕾娜与生俱来的魔法天赋——原来最平凡的日常里,早藏满温柔的魔法。 屋内的魔法壁炉噼啪作响,火焰自动变幻成蓝花藤蔓的形状。妇人用魔杖卷起金黄的南瓜派,馅料里跃动着会讲故事的魔法萤火虫。伊蕾娜盯着母亲手腕内侧的旧疤痕——那是她曾以为被农具划伤的印记,此刻却发现疤痕边缘泛着魔法灼伤特有的蓝光。 “年轻时在魔女协会执行任务受的伤。”母亲读懂了她的目光,魔杖轻点,墙上的相框自动旋转。泛黄的照片里,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站在星空下,身旁的扫帚尾端缠绕着未成形的蓝花藤蔓。伊蕾娜的呼吸停滞——照片里的少女,分明是穿着魔女制服的母亲。 蓝花藤蔓与母亲的魔杖藤蔓悄然缠绕,在烛火下织成新的星图。叶白看着伊蕾娜的银发垂落遮住泛红的眼,她的冰链却缠上他的手腕寻求支撑。母亲从橱柜深处取出个木盒,里面躺着伊蕾娜六岁时画的“梦想扫帚”,图纸边缘用魔法墨水写着:等小伊长大,妈妈教你飞。 “当年选择隐退,是想让你自由选择人生。”母亲的魔杖抚过伊蕾娜颈后的灼伤,星砂状的治愈能量渗入皮肤,“可看到你寄来的信,说遇到了愿意共享契约的旅伴...”她的目光转向叶白,魔杖尾端的蓝花轻轻颤动,“小叶,能让这孩子甘愿暴露灼伤也要保护的人,值得我拿出珍藏的魔法食谱。” 深夜,伊蕾娜独自站在庭院的魔法风铃下。那些用蓝花藤蔓与星砂编成的风铃,此刻奏响她儿时听过的摇篮曲。母亲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魔杖尖点在她肩头,绽开一朵永不凋谢的魔法蓝花。 “知道你为什么总把温柔藏在冰链下吗?”母亲的声音混着雪松香,“因为小时候你护着受伤的麻雀,却偷偷用我的旧魔杖治它,还假装是‘奇迹’。”她的魔杖划过夜空,星辰自动排列成伊蕾娜旅途的轨迹,“魔法藏不住真心,就像这些年,我把所有的咒语,都写成了家书里的蓝花。” 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缠绕母亲手腕,蓝花藤蔓与魔杖共鸣出柔和的蓝光。远处,叶白倚着门框微笑,他的藤蔓正悄悄修补着风铃上松动的符文。和平国的星砂麦田在月光下流转如银河,而此刻,那些被谎言与真相交织的岁月,都化作了庭院里永不熄灭的魔法灯火。 月下的约定 星砂麦田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银辉,魔法风铃被夜风拨弄,发出细碎的叮铃。伊蕾娜倚着廊柱,颈后的灼伤在凉意中泛起微痒——那是为叶白挡下黑魔法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母亲注视的目光隐隐发烫。 蓝花藤蔓突然卷住她的裙摆,母亲的声音裹着雪松香从阴影里飘来:“别用冰链划石板,像只炸毛的魔法猫。”粗布围裙口袋里探出半截魔杖,蓝宝石顶端的藤蔓纹路与伊蕾娜斗篷内衬的暗纹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藤蔓摩擦木桶的声响。叶白蹲在柴房角落,正用藤蔓小心地将晒干的星砂草捆扎成束。他的斗篷下摆沾着篝火灰,发间还别着片未取下的铃兰花瓣,却浑然不觉身后两道目光的交锋。 “契约者会偷偷藏对方的旧魔杖碎片?”母亲魔杖轻点,伊蕾娜靴筒内侧的暗袋自动翻开,露出半枚磨损的蓝宝石——正是叶白流浪时断魔杖的残片。蓝花藤蔓缠上她手腕,烙下发光的符文,“他连修补你的扫帚都要用祖传的月桂藤。” 伊蕾娜的冰链在指尖碎成星屑:“他只是...懂得感恩。” “感恩会盯着你的银发看一整个魔法市集?”母亲突然凑近,魔杖挑起她耳后的灼伤,星砂光芒顺着杖尖渗入皮肤,“当年我把魔杖藏进针线盒,是怕你重蹈覆辙;可你带着它走遍星辰,只为护他周全。” 柴房方向传来木桶滚动的闷响。叶白抱着捆好的草料起身,斗篷下露出半截编织到一半的扫帚柄——用的正是伊蕾娜最爱的蓝花藤蔓。他低头数着草料时,后颈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红,那是早年被魔法兽抓伤留下的印记。 母亲的魔杖突然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弧线,蓝花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伊蕾娜的手腕:“明天带他去许愿井。井水会映出真心——”魔杖尾端的蓝花骤然张成獠牙状,“要是敢让这孩子误会,我就用初代魔女的织补咒,把你俩的命运线缝成死结。” 伊蕾娜的冰链“咔嚓”碎成流光,却被母亲甩出的藤蔓接住,重新凝成缠绕的形状。母亲从围裙口袋掏出个油纸包,焦糊的甜香混着蜂蜜气息漫开:“这是他下午守着篝火三小时的成果。”魔杖挑起伊蕾娜发红的耳尖,“笨手笨脚的连星砂陶罐都烧裂了,却记得在蛋糕里加你最爱的薰衣草。” 叶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藤蔓在伊蕾娜手心挠出痒意。母亲眼疾手快,魔杖轻挥将蛋糕切成两块,表面焦斑最多的那半块稳稳落进叶白掌心。 “尝尝?”母亲眨眨眼,围裙口袋里的魔杖尖悄悄戳了戳伊蕾娜僵硬的脊背,“小叶说想学着给你做早餐。” 叶白手忙脚乱地接住蛋糕,耳尖红得像熟透的魔法莓果:“阿...阿姨教的篝火控温太难了...”他低头时,伊蕾娜瞥见他虎口处新添的烫痕,藤蔓正笨拙地卷着药膏往伤口上抹。 月光掠过三人相触的藤蔓,在石板上织成发光的契约纹。叶白捧着蛋糕的手指微微发颤,藤蔓从他袖管里探出,轻轻勾住伊蕾娜裙摆的流苏。伊蕾娜盯着他睫毛上的夜露,突然想起初见时蜷缩在破庙角落的少年,那时他怀里紧抱着的断魔杖,此刻正静静躺在自己的收藏匣里。 母亲的魔杖在身后划出隐秘的符文,蓝花藤蔓悄然缠上叶白的背包带——那里藏着张未送出的星图,标记着伊蕾娜所有曾提起的“想去的地方”。 “孤儿在魔女世界活不长。”母亲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魔杖在叶白身后投下巨大的藤蔓阴影,“但他为你学会了藏起脆弱,你为他折断了最珍贵的魔杖。”蓝花藤蔓缠住叶白手腕的旧伤疤,“要是未来站在你扫帚后座的不是他——” 她的魔杖挑起伊蕾娜颈后的灼伤,星砂光芒流转:“我就用和平国最古老的驱逐咒,让你走到哪都踩中会爆炸的魔法蒲公英。” 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缠住母亲手腕:“我答应。”蓝花藤蔓疯长着将三人的藤蔓纹路绞成结,叶白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藤蔓将最后一口蛋糕推到伊蕾娜面前。 远处的许愿井突然泛起微光,井水映出两个交叠的扫帚剪影。母亲背过身,魔杖在夜空中画出古老的祝福图腾,蓝花藤蔓无声缠绕着庭院的魔法灯。当叶白抱着修好的风铃告辞时,母亲的藤蔓悄悄将块新烤的蜂蜜饼塞进他斗篷——饼面上用星砂写着:明早来学烤魔法面包。 月光漫过麦田,伊蕾娜望着叶白远去的背影,蓝花藤蔓自动缠上她的手指。母亲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那孩子刚才偷藏了你掉的发带,说是要编进新扫帚。”魔杖轻点,伊蕾娜看见叶白斗篷下飘出一角熟悉的靛蓝布料,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 叶白的身影消失在麦田尽头后,母亲突然从橱柜深处取出个木盒。泛黄的羊皮纸上,画着支未完成的扫帚设计图,边缘用魔法墨水写着:给未来的孩子。蓝花藤蔓自动掀开盒盖,露出半截陈旧的扫帚柄——与叶白正在编织的那支,竟有着相同的藤蔓纹路。 “当年我放弃魔女身份,在麦田里藏了二十年。”母亲的魔杖抚过图纸,星砂在羊皮纸上流转成银河,“可看到他为你笨拙地学做蛋糕,为你收集星砂草修补扫帚...”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蓝花藤蔓缠住伊蕾娜的手,“伊蕾娜,有些魔法早在你挡下诅咒时就生效了。” 伊蕾娜低头看着掌心的星砂印记,那是与叶白契约时留下的。蓝花藤蔓顺着她的手臂攀援而上,在月光下织成细密的网。远处的许愿井光芒大盛,井水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两个身影骑着扫帚掠过星空,藤蔓与冰链缠绕成永恒的轨迹。 夜风送来叶白遗落的藤蔓编织的铃铛声,清脆而温柔。母亲的魔杖在庭院洒下星砂结界,每粒星光都化作守护的符文。伊蕾娜倚着母亲肩头,望着月光下的麦田,突然明白:有些承诺不必言说,就像蓝花藤蔓会在深夜攀上窗台,就像冰链总会在危险时护她周全,而爱,早已在柴米油盐的魔法里悄然生根。 晚上回来的时候,叶白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 致叶白: 今早清扫柴房时,蓝花藤蔓又缠走了你半块烧焦的星砂面包。它们总爱藏些古怪的“战利品”——比如你修补扫帚时咬断的藤蔓碎屑,或是上次市集偷偷塞给我的铃兰花苞。 母亲的魔杖最近总在深夜发光,她把旧扫帚柄上的藤蔓纹路拓在羊皮纸上,说要教你改良我的飞行器。昨天整理收藏匣,发现你断魔杖的蓝宝石碎片旁,多了片用冰链压平的铃兰花瓣——原来我们都在偷偷收集时光的边角料。 许愿井的井水还在映着扫帚剪影,藤蔓把你的星图卷成了风铃。等星砂草成熟时,要不要试试用月光烘焙?这次换我守篝火,保证不让蓝花藤蔓偷吃面团。 伊蕾娜 附:母亲让我转告,明早六点前带着你的新扫帚来厨房,她藏了初代魔女的烘焙咒。 注:信笺边缘用蓝花藤蔓汁液勾勒出缠绕的扫帚图案,某处墨迹被冰链凝成的小雪花覆盖,隐约透出“笨蛋”二字。 学习烘焙课?伊蕾娜的喜欢! 晨雾像被施了凝滞咒,浓稠地裹着星砂麦田。叶白踮脚擦拭柴房横梁的魔法蛛网时,后颈的旧伤疤被蛛网绒毛挠得发痒。铸铁锅里的面糊咕嘟作响,他慌忙去够铜勺,却碰倒了装星砂草的陶罐。细碎的银砂撒在工作台,映出伊蕾娜的旧扫帚——断裂处缠着他新削的月桂木,末端还别着枚用魔法藤条编成的银杏叶挂坠。 “搅拌要像安抚暴躁的火焰兽。”伊蕾娜的母亲端着冒着热气的锅出现在门口,粗布围裙口袋里探出半截刻着藤蔓纹路的魔杖,杖尖挑着两团跳动的星火,“上次烤焦的星砂蛋糕,我偷偷喂给了隔壁的魔法刺猬。”魔杖轻点,面糊表面浮起片会发光的薰衣草花瓣,“可它吃完连夜在我窗台堆了二十七个魔法莓果。” 叶白耳尖发红,铜勺搅动时带起细碎的星砂涟漪。他没注意到伊蕾娜抱着藤筐站在门口,银发沾着露水,颈后的灼伤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盯着他虎口新缠的绷带,那是昨夜修补扫帚时被刻刀划伤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收藏匣里的断魔杖残片——那是昨夜偷偷放进他修补的扫帚夹层的。 “让我试试。”伊蕾娜突然走近,发间的铃兰香混着星砂草气息。她接过铜勺的动作带落发丝,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母亲的魔杖轻敲手背:“教小叶怎么给面团施‘蓬松咒’。”叶白笨拙地将魔杖按在面糊上,蓝宝石杖尖迸出几串火星。伊蕾娜的指尖覆上他手背,两人的魔力在星砂中交织,锅内的面糊突然膨胀成云朵状,顶部绽开朵旋转的星砂花。母亲倚着门框轻笑,魔杖在围裙上蹭掉面粉,口袋里滑出块刻着藤蔓图腾的怀表——表盖内侧嵌着伊蕾娜幼时的魔法画,画里歪歪扭扭的扫帚上,坐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该去许愿井了。”母亲突然合上怀表,藤蔓状的魔力缠上两人手腕,“井水今天会映出未来的扫帚轨迹。”她魔杖一挥,叶白修补的扫帚自动飞到伊蕾娜手边,断裂处的月桂木突然渗出微光——那是她昨夜偷偷注入的守护咒。 穿过麦田时,伊蕾娜故意放慢脚步。她瞥见叶白斗篷里掉出的布包,弯腰捡起时指尖擦过他手背。发带裹着的星砂陶罐还带着体温,罐口插着的铃兰花沾着露水。“这是...”叶白慌忙去抢,却见她已经将陶罐贴在胸口:“说好要教我认星图的,下次用这个装标本。”她的拇指摩挲着陶罐边缘,那里刻着极小的“赠伊”二字,是昨夜他在篝火旁偷偷刻下的。 许愿井的水面泛起涟漪,叶白紧张地攥紧扫帚。井水映出的画面里,他背着装满星砂草的篓子,坐在伊蕾娜身后的扫帚上。母亲的魔杖在空中划出圆环,伊蕾娜悄悄将断魔杖残片塞进叶白口袋,指尖残留的星砂在他掌心烫出细小的印记。叶白低头时,她瞥见他发间还别着片未取下的铃兰花瓣,那是三天前她落在魔法市集的。 “记住。”母亲的声音混着晨雾,魔杖指向叶白斗篷下露出的半截星图,那上面新添的标记正是伊蕾娜说过想去的“极光海”,“真正的魔法不是华丽的咒文。”她突然从围裙口袋掏出本破旧的食谱,羊皮纸边缘沾着蜂蜜渍,“是愿意为某人,把平凡的日子都酿成带甜味的魔法。” 伊蕾娜翻开食谱,夹在中间的干枯铃兰花飘落。她想起叶白总在深夜偷偷翻阅母亲的魔法烘焙书,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笔记:“伊蕾娜喜欢冰薄荷”、“星砂草要在满月时采摘”、“扫帚平衡咒可改良蛋糕蓬松度”。她的视线突然模糊,那些她以为被忽略的瞬间,原来都被他用星砂封存在时光里。 晨光彻底漫过麦田时,伊蕾娜的扫帚突然发出嗡鸣。叶白修补的月桂木上,她用星砂偷偷刻下的小字正在发亮——明天市集见,教你调冰薄荷酱。而她藏在袖中的手,正紧紧攥着从他斗篷里“不小心”扯下的半根蓝线,那线尾还缠着片微型星砂草标本。 母亲倚着井边的魔法灯柱轻笑,魔杖轻点,井水中的画面突然具象化:两柄扫帚交织成环,星砂草编织的花环飘落。她望着伊蕾娜悄悄牵住叶白小指的手,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藏起魔杖时,也是这样笨拙地将爱意揉进日常。蓝花藤蔓从她围裙口袋探出,在两人身后的石板上画出心形符文,又迅速消散在晨光里。 “去柴房把新采的星砂草晾干。”母亲突然将食谱塞进叶白怀里,魔杖挑起伊蕾娜发红的耳尖,“顺便把某人藏在扫帚夹层的断魔杖碎片还给她——我昨晚可看见某人对着那碎片发呆到月亮西斜。” 叶白僵在原地,伊蕾娜的银发瞬间染上晚霞的颜色。她转身时,发间的铃兰花坠子正巧撞上叶白胸前的星砂陶罐,发出清脆的回响。远处的魔法市集传来早市的喧闹,商贩们的叫卖声混着烤星砂面包的焦香,而他们身后,母亲的魔杖正悄悄在麦田里种下会发光的魔法蒲公英,每朵花苞都写着同一句话:爱本就是最温柔的咒语。 回到柴房,叶白发现工作台角落多了个裹着魔法布的包裹。解开时,里面是套崭新的刻刀,刀柄缠着靛蓝色的缎带——正是伊蕾娜发带的同款颜色。缎带内侧用魔法墨水写着小字:“给最会修补魔法的人”。他攥着刻刀的手微微发抖,却听见身后传来裙摆轻响。 伊蕾娜倚着门框,指尖转着片星砂草:“听说市集新来的炼金术师收星砂草?”她故意晃了晃腰间的藤编钱袋,里面几颗星砂草正簌簌发光,“要不要...一起去换冰薄荷种子?” 叶白的喉结动了动,斗篷下的星图边角又被他磨得发毛。他想起昨夜在篝火旁,偷偷将伊蕾娜说过的“想要片专属的薄荷田”画在星图背面。而此刻,面前的少女正用发间的铃兰花勾住他的袖口,像勾住个不敢言说的梦。 母亲的魔杖突然从窗外探进来,杖尖卷着两顶星砂草编的草帽。藤蔓轻轻将帽子扣在两人头上,草帽边缘垂落的流苏扫过他们发烫的耳尖。远处的许愿井再次泛起光芒,这次映出的不再是模糊的扫帚轨迹——而是两个身影在薄荷田里追逐,叶白手中的刻刀雕着星砂,伊蕾娜发间的铃兰花坠子,正将阳光折射成跳动的光斑。 当第一缕正午的阳光穿透柴房木窗时,叶白终于鼓起勇气摸向口袋。那枚断魔杖残片还带着体温,而他掌心的星砂印记,不知何时已与伊蕾娜颈后的灼伤,在晨光里连成了若隐若现的星轨。 母亲的箴言与少女的心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那悠扬的钟声,如泣如诉,划破夜空,惊起了檐角的魔法枭。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伊蕾娜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扇被月光镀成银边的窗棂。 伊蕾娜蜷缩在绣着铃兰的丝绒榻上,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天叶白碰过的扫帚柄,那金属接头处的靛蓝缎带,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这温度透过指尖,缓缓传递到她的心底,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木门开合的轻响,如同夜风中的一声轻叹,悄然传来。伴随着这声轻响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晚香玉的气息。伊蕾娜的母亲披着一件缀满星砂的晨褛,宛如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星辰,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母亲手中的藤蔓纹路的魔杖顶端,悬着一团朦胧的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将母亲眼角的细纹染成了流动的星河。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三十年前的月光,温柔得能融化冬雪,轻声问道:“又对着扫帚发呆?” 伊蕾娜像被人发现了小秘密一样,有些慌乱地将扫帚藏进锦被里,却不小心撞翻了枕边的琉璃瓶。那干枯的铃兰花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床沿。母亲见状,急忙弯腰拾起,而就在这一刹那,伊蕾娜瞥见了母亲袖口露出的旧伤疤。 那是一道深深的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见。伊蕾娜知道,那是父亲为了保护母亲,挡下黑魔法时留下的印记。而此刻,这道伤疤在月光的映照下,与自己颈后的灼伤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叶白修补扫帚时,总会花费很长时间将星砂磨成最细的粉末。他似乎对这种精细的工作有着特殊的喜好,每一次都能将星砂处理得极为细腻。 母亲不知何时悄然来到榻边,轻轻坐下。她手中的魔杖微微一挥,琉璃瓶中的铃兰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重新绽放出耀眼的荧光。母亲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缓缓说道:“就像你父亲当年,他会把玫瑰花瓣研成魔法墨汁,用来写情书。” 伊蕾娜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她想起了白天舞会上叶白那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他斗篷里藏着的断魔杖残片,以及那枚星砂戒指上刻着的麦田纹路。这些记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涌,让她的脸颊也渐渐发烫。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伊蕾娜的心思,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儿发烫的耳尖,温柔地说:“可他的墨汁总是在羊皮纸上晕染成心形。” 伊蕾娜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心中的涟漪愈发荡漾开来。母亲的魔杖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绕动,画出了一条绿色的藤蔓。星光顺着藤蔓,如潺潺细流般爬上了伊蕾娜的脸颊,仿佛是在为她的羞涩增添一抹淡淡的光辉。 母亲的声音继续在伊蕾娜耳边响起:“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在深夜翻阅那本烘焙书吗?其实,他并不是为了改良蛋糕的配方,而是想要找到一种能够治愈你灼伤的星砂配方。” 窗外,一只魔法枭突然发出清亮的啼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伊蕾娜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她看到那只魔法枭展开翅膀,轻盈地飞翔在月光下。 伊蕾娜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的掌心正浮现出一个怀表的投影,表盖内侧的旧画正在缓缓延展。伊蕾娜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画中的情景竟然是她和叶白小时候的样子。 画中的他们坐在一把扫帚上,开心地笑着。而如今,那把扫帚竟长出了真实的翅膀,仿佛要带着他们飞向远方。 母亲看着伊蕾娜,轻声说道:“男性魔女的魔法从不在杖尖。”说完,她合上了怀表。 就在这时,伊蕾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头发。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母亲手中的藤蔓正缠绕着她发间的银坠。 母亲微笑着继续说:“当他用刻刀雕出你最爱的铃兰,用星砂拼出极光海的坐标……那些笨拙的试探,早比任何咒语都炽热。” 伊蕾娜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她的眼前。她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但那层雾气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始终不肯散去。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伊蕾娜的身上,照亮了她手中紧攥着的拳头。母亲的魔杖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挑开了她的拳头,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白天叶白塞给她的冰薄荷种子。 这些种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寒光,每一粒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一般,上面刻着极小的“伊”字。它们在伊蕾娜的掌心中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 “明早市集有罕见的双色薄荷。”母亲的声音在伊蕾娜的耳边响起,她缓缓起身,晨褛的下摆如同流云般扫过榻边的魔法绘本。那本绘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翻开,露出了空白的书页。 然而,让伊蕾娜惊讶的是,那空白的书页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叶白的字迹。那些字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伊蕾娜怕黑”、“她笑时星砂会发光”、“扫帚平衡咒需配合心跳频率”……每一行字都像是叶白对她的观察和了解,记录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影在木门半掩的瞬间被月光拉长,她的声音混着夜露滴落的声音,轻轻地传入了伊蕾娜的耳中:“当年我藏起魔杖去追你父亲时,裙摆沾满了荆棘。” 母亲的魔杖轻轻一点,窗外的星砂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连成了一条璀璨的银河,在夜空中流淌着。 “可真正的魔法,本就该在追逐中生长。”母亲的话语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过伊蕾娜的心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伊蕾娜抱紧扫帚,缎带缠绕的手指触到夹层里的硬物——是白天叶白偷偷塞进去的星砂地图,新标记的极光海旁,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月光爬上窗台,将她的影子与记忆里母亲追爱的身影渐渐重叠。 琉璃瓶中的铃兰突然集体绽放,星光顺着藤蔓爬上床头的许愿灯。当第一缕晨雾漫过星砂麦田时,伊蕾娜的扫帚已载着冰薄荷种子与未说出口的心意,朝着市集方向飞去,身后拖曳的星轨里,藏着母亲用魔杖悄悄种下的祝福。 准备离去,接下来的旅行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木格窗的缝隙淌进阁楼。叶白第三次整理好歪斜的领结,粗布衬衫的袖口还沾着昨夜修补扫帚时的松香。他望着床头小木箱里露出的半截刻刀——刀柄缠着靛蓝布条,是从伊蕾娜旧发绳上剪下的边角料。窗外的麻雀扑棱棱掠过,翅膀扫落了檐角悬着的薄荷叶串,细碎的清香飘进屋内。 “伊蕾娜,开门啊,不是说好今天你带我在附近转一转嘛,快起床啊!” 他的指节叩在雕花木门上,发出咚咚的轻响。门内传来被褥窸窣的响动,却无人应答。叶白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像春日午后的溪流。晨光顺着他挽起的袖口爬上来,照亮腕间新添的薄茧——那是昨夜在阁楼用砂纸打磨扫帚柄留下的痕迹。 厨房飘来煎蛋混着薄荷叶的香气。伊蕾娜母亲系着蓝白格子围裙,正用木铲翻动铁锅里的饼。铁锅边缘沾着焦糖化的蜂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听见脚步声,她笑着回头,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温柔:“小叶来坐,这丫头怕是把月亮数到了天亮。”说着往陶碗里舀了勺热粥,撒上刚摘的薄荷叶,翠绿的叶片在乳白的粥面上打着旋。 叶白挨着长桌坐下,斗篷下摆还沾着后山的露水。他盯着碗里打转的薄荷叶,喉结动了动:“阿姨,是我打扰她休息了吗?”话音未落,楼梯传来木板吱呀声,像是踩在陈年记忆上的回响。抬头时,正撞见伊蕾娜披着晨褛的身影——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间的铃兰花发绳歪向一边,颈后的灼伤在晨光里泛着淡红,像朵未绽的花。 “说好去市集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赤脚踩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木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呻吟,每一步都像敲在叶白心上。他慌忙低头,瞥见她攥着的扫帚柄缠着新换的靛蓝布条——正是他昨夜偷偷塞在她房门口的边角料,布条末端还系着颗风干的银杏叶。 母亲将烤得金黄的薄荷叶饼推到两人面前,饼边泛着诱人的焦脆纹路:“带着这个路上吃,老磨坊新出的蜂蜜酱,给守井的刺猬也带一份。”她转身从橱柜里取出藤编挎包,往里面塞了包用蜡纸裹好的薄荷叶,又悄悄往叶白掌心塞了块温热的饼,指尖压着他的手背轻声道:“多照看着点她,昨儿半夜还见她在书房翻《植物志》。” 叶白的手指触到饼面的糖霜,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糖粒。他想起昨夜透过书房门缝,看见伊蕾娜伏在书案前的剪影。月光顺着银发淌下来,落在摊开的“双色薄荷培育法”那页,她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游走,时不时咬着下唇皱眉。此刻他偷偷望向对面,少女正用叉子戳碎煎蛋,蛋黄流出来,在瓷盘上晕开圆圆的光斑,像极了昨夜月光里她睫毛投下的影子。 “你的领口……”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惊得叶白差点打翻粥碗。她探身过来,发间的铃兰香混着薄荷气息扑进鼻腔。叶白僵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颗他今早慌乱中扣错的扣子。“笨。”她低声说,耳尖却先红了,重新扣好后迅速缩回手,继续对付盘中的煎蛋。 当两人背着藤包踏出家门时,晨雾还未散尽。石板路上覆着层薄薄的水汽,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叶白的扫帚靠在墙边,竹柄上新刻的“叶”字被露水浸得发亮,边缘还残留着刻刀的毛边。伊蕾娜的扫帚挨着他的放着,布条末端系着的银杏叶挂坠轻轻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惊飞了停在篱笆上的画眉鸟。 “走吗?”叶白伸手去够扫帚,掌心的薄茧擦过粗糙的竹柄。却见伊蕾娜突然弯腰,从他斗篷下摆摘下片沾着的草叶。她的指尖擦过他手背,带着薄荷叶的凉意:“沾了后山的野薄荷。”说着将草叶别在他耳后,转身时发梢扫过他手腕,痒得人心尖一颤。叶白望着她跃上扫帚的背影,晨光穿透薄雾,照亮她裙摆扬起的弧度——那里藏着他昨夜偷偷绣在裙角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若有若无的清响。 市集方向传来喧闹声,混着马蹄踏碎晨雾的哒哒声。叶白握紧扫帚,听见伊蕾娜在前方轻笑:“跟着点,路痴先生。”她的扫帚已经腾空,银发在风里散开,像流动的银河。叶白跃上扫帚时,怀里的藤包晃了晃,里面的蜂蜜饼压着张字条——是母亲用薄荷叶汁液写的,字迹在晨光中渐渐浮现:“井边第三块石板下,藏着老刺猬的宝贝。”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整片原野。两人的扫帚掠过盛开的铃兰花田,惊起成群的白蝶。叶白望着前方伊蕾娜发间跳动的铃兰花,突然想起昨夜在阁楼,他对着月光练习刻花的模样。刻刀在木头上打滑时,木屑纷飞如星,而此刻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正随着扫帚划过的轨迹,在晨雾里织成细密的网。 远处的许愿井传来叮咚水声,井边的老刺猬探出脑袋,望着天空中两个渐渐靠近的身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笑意。它用爪子扒开第三块石板,露出藏了十年的双色薄荷种子——那是留给懂得等待的人的礼物。 当市集的喧嚣渐渐沉入地平线,叶白与伊蕾娜的扫帚掠过沾着蜂蜜渍的藤包,掠过刺猬赠送的双色薄荷种子,掠过母亲悄悄塞进他们口袋的干花书签。暮色像融化的杏子酱漫过原野,给伊蕾娜的银发镀上蜜色,她裙摆的小铃铛在晚风里摇碎最后一抹霞光。 “落在这里。”伊蕾娜突然侧身,扫帚划出优雅的弧线。叶白跟着下降时,听见衣摆摩擦的窸窣——他藏在斗篷内袋的木盒硌着胸口,那是用修补扫帚的余料雕成的铃兰花坠。 脚下的铃兰花田正在闭合花瓣,绒绒的白花苞沾满白日的阳光。伊蕾娜赤足踩进松软的泥土,薄荷叶饼的碎屑从藤包缝隙漏出来,引来几只闪着金粉的萤火虫。叶白望着她弯腰捡拾花瓣的背影,颈后灼伤的淡痕在暮色里忽隐忽现,像道未愈合的旧伤口,却被她发间垂落的铃兰花温柔遮住。 “看!”伊蕾娜突然转身,掌心托着只翡翠色的蝴蝶。蝶翼上的鳞粉在夕照中流转,宛如碎钻铺就的星河。叶白凑近时,闻到她袖口残留的薄荷香混着市集上买的薰衣草皂气息,突然想起今早她扣错他领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扇子。 夕阳彻底沉入山坳的刹那,整片花田泛起幽蓝的荧光。双色薄荷种子在藤包里轻轻震颤,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期待。伊蕾娜解开发间的铃兰花绳,银发如瀑布倾泻,她将花绳系在叶白腕间,靛蓝布条缠过他新添的薄茧:“明年今日,这里会开满会发光的薄荷。” 叶白的喉结动了动。木盒在掌心发烫,他却先伸手摘下耳后的野薄荷——晨露早已蒸发,叶片却仍倔强地绿着。他将叶子别进伊蕾娜发间,与她的铃兰花缠绕成结,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虫鸣:“我刻坏了十七块木头,才雕出能配你的铃兰。” 木盒打开的瞬间,萤火虫群聚成心形。铃兰花坠悬着的银链上,歪歪扭扭刻着“叶”与“伊”的交叠符号。伊蕾娜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纹路,想起昨夜书房里,他刻意压低的刻刀声——原来那些辗转反侧的深夜,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温度。 “以后每年今日。”叶白将铃兰花坠轻轻挂在她颈间,金属触碰灼伤处时,伊蕾娜颤了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拇指抚过她耳尖,那里沾着铃兰花的绒毛:“我修补你的扫帚,你培育会发光的薄荷,就像……” “就像母亲藏在蜂蜜饼里的字条。”伊蕾娜突然轻笑,从藤包掏出那张薄荷叶染成的信纸。夕阳的余晖中,母亲的字迹泛着微光:“真正的魔法不在咒语,而在愿意为彼此笨拙生长的心意。”她的手指穿过叶白的,指缝间漏下细碎的荧光,落在新埋下的薄荷种子上。 晚风掀起叶白的斗篷,露出内衬绣着的铃兰花田——针脚歪歪扭扭,却是他花了三个月在深夜绣的。伊蕾娜踮脚吻去他眉间的褶皱,尝到淡淡的薄荷味。远处的许愿井传来叮咚水声,老刺猬正用双色薄荷种子拼出心形图案,而星空下的两人,影子在铃兰花海中缠绕成永恒的契约。 当第一颗星星点亮夜空,叶白的扫帚柄与伊蕾娜的轻轻相碰。竹柄上的刻痕与布条,在月光下连成完整的圆。他们没有说永远,却在彼此眼中望见了比咒语更长久的承诺——那些用刻刀与花种,用伤疤与温柔,共同编织的岁岁年年。 狼狈的告白 “伊蕾娜!!!求求你了,把魔杖给我好不好。”叶白几乎是带着哭腔,望着伊蕾娜手中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刚刚一场突如其来的魔法小冲突,让他有些慌乱,魔杖也被伊蕾娜顺势夺了去。 “可以啊,只不过……”伊蕾娜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转动着手中的魔杖,上面的铃兰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只不过什么?”叶白立刻追问,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仿佛只要伊蕾娜说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他就准备豁出去争取一下。 伊蕾娜拖长了声音,绕着叶白慢慢踱步,靴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许那么毛毛躁躁的,坏了我们的计划。而且,下一次的魔法食材采购,你得负责把最重的那部分扛回来。” 叶白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都答应,只要你把魔杖还给我。” 伊蕾娜停下脚步,站在叶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条件了。”说着,她将魔杖递到叶白手中,但在叶白即将握住的瞬间,又猛地收回。 叶白差点扑了个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伊蕾娜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叶白的胸口:“还有,刚刚我用你的魔杖施展咒语的时候,发现你对魔力的控制又松懈了,回去得好好练习,别偷懒。”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点头:“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练。” 这一次,伊蕾娜终于将魔杖交到了叶白手中。叶白握住魔杖的那一刻,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宝贝,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而伊蕾娜则背过身去,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已经离开了和平国继续踏上了旅途 “话说伊蕾娜,阿姨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连我的魔力都稳定下来了”叶白收起魔杖问道 伊蕾娜顿了顿,想起今天早上母亲对说的 “伊蕾娜,小叶这个孩子虽然笨了点,但是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他喜欢你,只是胆子比较小,而且对他的观感来说我也比较满意,如果以后你的丈夫不是他,我就把你丢到北极去”说着母亲便拿着一本书塞进了伊蕾娜手里 “妈妈,这是?”伊蕾娜结果说当她看到书名的时候,她的耳朵红到已经能滴出血来了 视角转回现在 “喂喂,伊蕾娜,你怎么了?理理我啊,大不了我不看了呗” 伊蕾娜猛地回神,耳尖还残留着绯色,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石块用力抛向远处:“不过是些魔力控制的窍门,小孩子才刨根问底。”她故意用冷淡的尾音收尾,斗篷在身后扬起细碎的褶皱。 叶白挠挠头跟上来,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她鼓囊囊的背包——今早分明看见她慌慌张张往里面塞了本书,边角还露出烫金花纹。“伊蕾娜,你包里是不是装了新的魔法食谱?上次市集买的糖霜配方还没试过呢。” “管好你自己的魔杖。”伊蕾娜加快脚步,靴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包里那本《魔法情侣的100种甜蜜魔咒》硌着脊背,母亲那句“丢到北极去”的玩笑话突然变得滚烫。她伸手按住包扣,金属环在指尖沁出凉意。 暮色渐浓时,叶白在溪边支起帐篷。伊蕾娜背对着他翻找干粮,书页摩擦的窸窣声混着水流声格外清晰。“你听!”叶白突然凑过来,惊得她差点把书甩进溪里,“好像有夜莺在叫。” 他的呼吸扫过她发顶,伊蕾娜攥着书脊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背包带。书角的铃兰烫金花纹擦过掌心,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书中某个章节——“当夜莺啼鸣时,用魔杖在月光下画出对方名字,可催生......” “在看什么?”叶白的声音近在耳畔。伊蕾娜迅速把书塞进怀里,转身时带落几片枫叶:“没什么!是、是咒语速查手册。”她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见叶白蹲下身捡起枫叶,在月光下拼成歪歪扭扭的“蕾”字。 “刚刚用你的魔杖画法阵,”他突然开口,指尖缠绕着萤火虫的微光,“发现魔力轨迹会不自觉往你那边偏。就像......”话音未落,伊蕾娜慌忙掏出魔杖胡乱一挥,林间突然飘起细密的星尘,将那些没说完的话都裹进了晚风里。 两人背对背坐在溪边,伊蕾娜偷偷翻开书,\"心动感应咒\"的插图在星光下泛着柔光。她瞥见叶白耳后新添的铃兰状印记,和自己魔杖吊坠一模一样,书页间突然滑落母亲的字条:\"傻瓜,藏得住书,藏得住心跳吗?\" “喂喂,伊蕾娜话说我们下一个国家去哪儿?”叶白两只手都拿着烤鱼,漫不经心的问着 “哪里都可以呀,只要有你在”当伊蕾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吧?搭档你今天抽什么风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盯着我就算了,还时不时脸红” “谁在看你啊?真的是自恋狂一个”伊蕾娜翻了翻白眼又埋头接着看书了,而叶白此时也烤好了鱼 “伊蕾娜,鱼已经烤好了,你在看什么?”他假装不经意凑过去,结果脚下打滑,整个人扑向她后背。伊蕾娜惊呼一声,怀里的书“啪嗒”掉进溪里。叶白手忙脚乱去捞,湿漉漉的封面上《魔法情侣的100种甜蜜魔咒》几个字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叶白举着书,像举着枚随时会爆炸的魔药瓶:“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这、这肯定是盗版书!鱼鱼掉地上也不能吃了,我我我这就重新去烤一条!”他转身就跑,却被帐篷绳绊倒,在泥地里滚成了泥猴。 伊蕾娜蹲在溪边,看着叶白灰头土脸爬起来的模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湿透的书页。月光在\"月下心动咒\"的插图上碎成银斑,被溪水泡皱的纸张里突然滑落张字条,母亲的字迹晕开成蓝紫色的花:\"现在,该让溪水帮你说话了。\" \"对、对不起!\"叶白举着两条烤焦的鱼回来,裤腿还滴着泥浆,\"我、我赔你一本新的......\"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正用魔杖轻轻点着湿透的书,那些晕开的字迹竟顺着水流在溪面重组,发光的咒语缠绕成心形。 \"原来这书防水啊?\"叶白凑得太近,鼻尖差点撞上伊蕾娜发梢。她慌忙往后仰,后腰却抵住了溪边的石头。叶白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两人重心不稳,\"扑通”跌进浅水区。月光碎成银鳞片,在他们纠缠的倒影上闪烁。 伊蕾娜呛着水坐起来,发梢滴着的水珠砸在叶白鼻尖。他盯着她睫毛上的水光,突然笑出声:\"你现在像只落汤猫。”话刚出口就后悔了,缩着脖子等她发火,却见伊蕾娜也噗嗤笑出来,湿发黏在脸颊上,反而衬得眼睛亮得惊人。 \"都怪你!”伊蕾娜抓起水花泼他,却在叶白抹脸时瞥见他耳后的铃兰印记——不知何时变得鲜红,像被溪水泡开了颜色。她的魔杖在腰间发烫,书页上\"羁绊具象化\"的咒语说明自动浮现,而叶白后知后觉地摸向耳朵:\"这、这是什么?新的魔法胎记?” 溪面突然浮起发光的铃兰花,花瓣顺着水流缠住两人的脚踝。叶白吓得差点跳起来,结果踩到滑溜的鹅卵石,又朝着伊蕾娜栽过去。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慌乱中抓住自己的斗篷,鼻尖相触的瞬间,所有发光的花朵同时绽放。 \"叶白。”伊蕾娜的声音比溪水还轻,湿透的书页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你说......魔力轨迹会往心动的方向偏?”她的魔杖突然自动悬浮,笔尖在月光下画出歪扭的爱心,而叶白耳后的铃兰印记与她魔杖吊坠的影子,在水中叠成了完整的花形。 叶白盯着交缠的倒影,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吸着鼻子,从沾满泥浆的口袋里掏出半块压扁的糖:\"给、给你赔罪......虽然有点脏了。”伊蕾娜看着那糖块上沾的草叶,想起书中某个幼稚的甜蜜咒语,突然把糖塞进他嘴里。 \"唔?!”叶白的耳朵瞬间红过铃兰印记。伊蕾娜转身往岸上爬,湿漉漉的斗篷拖出一路发光的水痕。溪底的书页随波摇晃,最后一页浮现出新的文字:\"恭喜触发''狼狈告白''隐藏剧情”,而岸上两个歪歪扭扭的脚印,正被新生的铃兰花悄悄填满。 强势的伊蕾娜!最佳搭配的搭档! 溪水里的铃兰花仍在簌簌发光,叶白含着那块沾草的糖,被伊蕾娜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直咳嗽。他慌忙伸手去擦嘴角,却在指腹触到伊蕾娜指尖残留的温度时,耳根“腾”地烧起来。 “笨蛋。”伊蕾娜抖开滴水的斗篷裹住肩膀,靴底碾过溪畔碎石发出清脆声响。她余光瞥见叶白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眼前,沾着泥浆的领口歪歪扭扭,不知怎的就想起母亲塞书时说的“丢到北极去”,脸颊顿时比溪底发光的咒语还烫。 夜风卷着潮湿掠过营地,叶白的喷嚏声接二连三。伊蕾娜翻出备用斗篷甩过去,却见他蹲在篝火旁对着湿透的《魔法情侣魔咒》发愁。书页在火焰烘烤下蜷成波浪,“月下心动咒”的烫金花纹融成流淌的光斑。 “别看了!”伊蕾娜夺过书狠狠塞进背包,金属扣撞出闷响,“明天去下一个城镇再买本正经咒语书。”她转身时,背包里滚落半片枫叶——正是叶白先前拼成“蕾”字的那片。 叶白盯着她发红的耳尖,鬼使神差地捡起枫叶:“伊蕾娜,你说……” “睡觉!”伊蕾娜猛地甩出隔音咒,帐篷布料应声鼓胀。她缩进睡袋时听见叶白在外面窸窸窣窣折腾,混着压低的咳嗽,像只被雨淋湿的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铃兰吊坠,她突然想起书中某个“体温共享咒”,慌忙攥紧斗篷把脸埋进去。 后半夜雷雨骤至。 叶白被雷声惊醒时,发现帐篷角落正滴滴答答渗水。他抄起锅碗瓢盆接水,余光瞥见伊蕾娜蜷成小小一团,发梢还沾着溪水里的萤光。雷声炸响的瞬间,她睫毛剧烈颤动,滚出一滴冷汗。 “伊蕾娜?”叶白掀开她的斗篷,却在触到她滚烫额头时僵住。记忆突然闪回和平国那场魔法冲突——当时她也是这样脸色发白,却硬撑着夺过他失控的魔杖。 退烧药在背包最底层。叶白跪着翻找时,伊蕾娜滚烫的手突然抓住他手腕。她迷迷糊糊呓语着,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别……别把魔杖给别人……” “不会不会,在这儿呢。”叶白把魔杖塞进她掌心,却被她攥得死紧。火光映着她泛白的唇,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擦她额角的汗,指腹刚触到皮肤,伊蕾娜突然睁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伊蕾娜的瞳孔蒙着层水雾,却仍死死盯着他:“你靠太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强势。叶白这才惊觉两人姿势暧昧——他单膝跪在她睡袋旁,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对、对不起!”叶白慌忙后退,后脑却撞上装魔药的陶罐。紫烟“砰”地炸开,呛得他直打喷嚏。伊蕾娜被烟雾激得咳嗽,却在看见他手忙脚乱扇风的模样时,扯住他的衣角轻笑:“过来。” 叶白僵着身子凑近,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他沾着药水的下巴,冰凉的杖尖划过喉结:“笨到连照顾病人都不会。”她手腕翻转,魔杖尖端凝聚出治愈光球,却在即将触及他皮肤时,突然顿住。 雷光劈开雨幕的瞬间,叶白看见她泛红的眼底闪过犹豫。治愈光球轻轻落在他肩头,却有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魔杖缠绕而上,缠得他呼吸发紧。伊蕾娜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甚至能数清她鼻尖的细小雀斑。 “伊蕾娜……”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呓语。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发烫,书页上“冲动魔咒反噬”的警告浮现在意识里。她猛地后仰,却因动作太急撞翻身后的魔药瓶。 绿烟腾起的刹那,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护她。两人在混乱中跌作一团,伊蕾娜后背抵住帐篷支架,而叶白撑在她身侧的手正压着那本湿透的魔咒书。潮湿的纸张在重压下发出“吱呀”轻响,某个禁忌咒语的残页正巧暴露在两人之间—— “当魔力紊乱时,对视超过十秒将触发……” 伊蕾娜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叶白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突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雨声、雷声、魔药沸腾声都成了背景音,他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看见伊蕾娜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狼狈、紧张,却又控制不住地倾身。 就在鼻尖相触的瞬间,伊蕾娜突然偏头。她的魔杖精准点在叶白腰间笑穴,趁着他失控颤抖的间隙,翻身将他压进睡袋。潮湿的发丝垂落,在他眼前晃成金色帘幕:“乱动的病人,需要惩罚。” 她手腕翻转,魔杖尖端悬在他眉心,却凝聚出颗闪着柔光的催眠咒。叶白在意识模糊前,听见她用气音说:“下次……不许趁人之危。”而她耳尖的绯色,比溪底的铃兰花还要鲜艳。 伊蕾娜翻出退烧药,自己服用之后看着躺在叶睡袋里的叶白 她又想起了临行前母亲对她说过的话 “小叶的魔法虽然强大,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我也没有办法,按照你所说的,自从那次暴走之后,他的魔力就不稳定,而且身体素质也下降了,所以呀你得强势一点,趁早拿下他” “可是妈妈,你不会看错了吧?我们只是最佳搭档的关系啊” 母亲摇了摇头,又对伊蕾娜说道 “你知道吗?每个人的一生之中都会有自己的最佳搭配,就像月亮和潮汐,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意识到某人就是自己的最佳搭配,因此也就有了世界上许多的遗憾,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拥有错过自己的最佳搭档,亦或是未来的丈夫” 退烧药在喉间化作苦涩的暗流,伊蕾娜望着叶白蜷在睡袋里的身影,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帐篷外,骤雨初歇的风卷着潮湿泥土的气息,将母亲的话语揉碎成月光里的絮语:“就像月亮和潮汐……”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尾端的纹路,金属凉意渗入掌心。记忆回溯到和平国的藏书阁——那时叶白正伏在古卷堆里,发梢沾着羊皮纸的碎屑,抬头时眼底映着烛火:“伊蕾娜,你看这记载,双生契约的咒印会随心动共鸣。”他说话时书页被风掀起,正巧盖住两人交叠的影子。 “原来那时就开始了。”伊蕾娜喃喃,喉结滚动着咽下莫名的酸涩。叶白呓语着翻了个身,手背擦过她垂落的发丝。她猛地后仰,后腰撞上装魔药的木箱,几枚褪色的枫叶书签簌簌飘落——正是他这些年偷偷夹进她书页的。 雷光突然劈开云层,帐篷布料被映得透亮。伊蕾娜瞥见叶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咒印,暗红纹路在闪电中蜿蜒如活物。她想起母亲书房暗格里的泛黄日记,某页边角潦草写着:“当宿命与心跳相遇,失控的不仅是魔法,还有……” “伊蕾娜……”叶白在梦中呓语,手臂无意识环住她手腕。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烧上来,伊蕾娜的魔杖突然脱离腰带,悬浮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湿透的《魔法情侣魔咒》从背包滑出,泡胀的书页自动翻开,“体温共享咒”的插图在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帐篷角落的积水突然泛起涟漪,地面裂缝渗出幽蓝微光,发光的藤蔓缠绕上两人交叠的脚踝。伊蕾娜呼吸一滞,颈侧的印记与叶白耳后的纹路同时发烫,在虚空中勾勒出神秘图腾。母亲的声音再次回响:“别等潮汐退去,才想起月亮从未缺席。” 她颤抖着抬手,指尖悬在叶白发烫的额前。治愈咒的微光与藤蔓荧光交织,却在触及他皮肤的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星尘。叶白睫毛轻颤,睁开眼时琥珀色瞳孔里盛着她慌乱的倒影:“你的耳尖……又红了。” 伊蕾娜的魔杖“当啷”坠地。叶白握住她颤抖的手,将沾着草屑的糖块塞进她掌心——正是她今早赌气塞给他的那半块。“其实那天在花田里,”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旧疤,“我失控的不是魔杖,是看见你冲向咒爆时,快跳出胸腔的心跳。” 伊蕾娜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叶白的呼吸,在隔音咒的屏障里震耳欲聋。母亲日记里被墨迹晕染的句子突然清晰:“所谓最佳搭配,是连失控都成了契合的形状” “搭档,你哭什么?感动了吗”叶白迷迷糊糊的,此时烧的他神志不清 “才没有呢,谁会为你这个笨蛋哭啊!”伊蕾娜转过头说道,手却不自觉的擦了擦眼泪 “哈哈”叶白爬上前戳了戳伊蕾娜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了她 “搭档,谢谢你啊”叶白迷迷糊糊的说着 “谢我什么?”被抱住的伊蕾娜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害怕这转瞬即逝的温暖离她而去 “谢谢你愿意照顾我这个笨蛋” 完了!彻底处于弱势的叶白 “伊蕾娜!!!放我下来!!!没收我魔杖就算了,怎么连人也要没收啊!!!!!” 花田蒸腾着甜腻的气息,叶白的后颈被伊蕾娜掌心的温度烫得发烫。他蜷在对方怀里挣扎,发梢扫过她沾着铃兰香的斗篷,却被搂得更紧:“别动,草药汁要洒了。” “伊蕾娜!说好只是搭档!”他徒劳地踢腿,膝盖却撞进她软乎乎的腰间。三天前在花田深处魔力暴走,枯枝在掌心炸开紫色旋涡,是伊蕾娜冲进咒潮夺过他的魔杖。此刻手腕缠着她连夜编的静心草绳,每片叶子都缀着发光咒文,像串会呼吸的星星。 “搭档就不能抱你回营地?”伊蕾娜轻笑,白发垂落下来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她的魔杖稳稳别在腰间,杖尾银铃随着步伐轻晃,惊飞了脚边两只蓝蝶。叶白偷瞄她侧脸,发现她睫毛上沾着蒲公英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路过溪边时,叶白瞥见石缝里卡着的银坠——那是他失控时扯断的魔杖挂饰。伊蕾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后腰的旧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修好它。”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水面的倒影。叶白突然安静下来,感受着她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暖意,心跳快得离谱。 回到营地时,伊蕾娜把他放在铺着干草的睡袋上,还特意垫了件自己的斗篷。“药温好了。”她端着陶碗在他身边蹲下,银发垂落进碗里,被叶白笑着吹开。当苦涩的药汁凑近唇边,他突然别过脸:“太苦了...” “张嘴。”伊蕾娜晃了晃碗,指尖轻点他眉心。叶白刚要抗议,她却掏出颗裹着糖霜的浆果,塞进他嘴里:“良药配甜果,搭档要听话。”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叶白含着果子嘟囔,却乖乖咽下了药。 暮色漫进帐篷时,叶白的脸还烫得像火烧。伊蕾娜变戏法似的掏出块沾着草屑的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奖励乖乖喝药的笨蛋。”她的指尖擦过他嘴角,魔杖却卷起药箱精准砸在他怀里:“该擦药了,后腰的烫伤。” “我自己来!”叶白慌忙坐起,却扯到腰间的旧伤。伊蕾娜轻叹一声,跪坐在他身后,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抹:“逞强。”她的呼吸扫过后颈,叶白浑身僵硬,听见她小声嘟囔:“明明上次发烧,还抓着我手腕不肯放...” “那是魔力紊乱!”叶白回头辩解,却撞进她含笑的眼睛。伊蕾娜的白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织成银帘,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所以现在清醒了,还怕我?” 叶白的耳尖瞬间红到脖子,慌乱中打翻药箱。瓶瓶罐罐滚了满地,伊蕾娜眼疾手快用魔杖悬浮起药瓶,却没躲过他慌乱中乱挥的手。两人跌进干草堆里,叶白压在她身上,听见她“噗嗤”笑出声:“原来最佳搭档连坐都坐不稳?” “对、对不起!”叶白慌忙要撑起身子,却被她圈住脖子。伊蕾娜的银发铺散在干草上,像月光织就的毯子,她指尖抚过他发烫的脸颊:“叶白,你说...搭档会把枫叶书签藏三年吗?” 她掌心摊开的枫叶书签边角发脆,正是叶白当年夹进她《魔法基础》里的那片。叶脉间褪色的“蕾”字在暮色里若隐若现,叶白望着她眼底跳动的烛火,突然想起每次执行任务时,她总把后背放心交给他的模样。 喉结滚动两下,他伸手轻轻按住她发间的矢车菊:“会...还会把对方的安危看得比魔杖重要。”伊蕾娜的睫毛颤了颤,魔杖却突然在帐篷顶变出成片发光的萤火虫,绿光映得两人耳尖通红。 “伊蕾娜回想起我们最初开始旅行的日子,我突然觉得你现在很反差啊”叶白扶起伊蕾娜面对面的说 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轻笑一声,白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哦?那你说最初开始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想知道刚开始那段时间你对我是什么印象?”她利落地拿出睡袋铺在一旁,然后拿着陶碗走了过来,里面装着刚刚温好的药。 叶白盯着她发间那朵洁白的铃兰花,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当初相遇的时候。那时的他,已经是一名魔女,也是魔法世界里唯一的男性魔女,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和质疑。而伊蕾娜,一头耀眼的白发,冷漠又强大,像极了夜空中高悬的孤月,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最开始啊……”叶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记得在那个魔法集市上,你穿着那件黑色的斗篷,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我看到你毫不留情地和魔法商贩砍价,为了一瓶普通的魔力恢复药水,能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当时我就觉得,这个魔女不简单,透着一股‘屑’劲。” 伊蕾娜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砍价可是魔女的必备技能,不然像你一样,总是被那些狡猾的商贩坑?而且我那叫合理消费,不浪费一枚金币。” 叶白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刻喝,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接了那个护送魔法古籍的任务。在森林里,遇到了那群魔兽。你明明知道我也有能力战斗,可还是把我挡在身后,嘴里还说着什么‘别拖我后腿’之类的话。但我能感觉到,你其实是在保护我。当时我就想,这个魔女,表面上冷漠又屑,内心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情。” 伊蕾娜在他身旁坐下,魔杖随意地放在一边,“哼,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背行李,而且任务失败了我可拿不到报酬。”她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看向叶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 叶白笑了笑,把药碗放在一边,“还有那次在小镇上,我们遇到了那个自称是天才魔法师的家伙挑衅。你明明可以轻松解决他,却非要我出面,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地指导我,说什么‘就你这水平,还当魔女’。结果我不小心施展魔法过度,魔力紊乱,你又立刻冲上来,用你的魔杖稳定我的魔力。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魔女,虽然很屑,但对我还是很在意的。”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别过头去,“我那是怕你搞出大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要是你出了事,我上哪再找个免费的苦力搭档。”她拿起一旁的药膏,准备给叶白换药。 叶白看着她的侧脸,继续回忆道:“还有在沙漠里,我们迷路了,水也快喝完了。你把自己的水省下来给我,却骗我说你不渴。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谎言很拙劣,但心里却很温暖。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你总是对我很冷漠,还总是使唤我做这做那,现在却……” 伊蕾娜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别啰嗦了,药都快凉了,赶紧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不想让叶白继续说下去。 叶白却没有听话,而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伊蕾娜,其实我很感谢你。感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虽然最开始你总是很屑,对我也很冷漠,但慢慢地,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教会了我很多魔法知识,也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伊蕾娜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别肉麻了,赶紧喝药,喝完药擦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叶白却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感动。 叶白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药碗,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药味在口中散开,他却没有觉得难受,因为心里满是温暖。 伊蕾娜看着他喝完药,开始仔细地给他换药。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伊蕾娜,我希望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经历更多的冒险。”叶白轻声说道,“就算你还是那么屑,我也愿意一直做你的搭档。” 伊蕾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笨蛋,谁要你一直做搭档,别拖我后腿就行。”虽然嘴上还是那么不客气,但她的眼中却满是笑意。 帐篷外,花田的夜静谧而美好,微风轻轻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叶白和伊蕾娜靠在一起,在这温暖的氛围中,他们的心也越来越近。曾经那个冷漠又屑的伊蕾娜,和那个孤独的男性魔女叶白,在岁月的磨砺中,彼此陪伴,成为了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将继续携手走下去,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和美好。 回忆篇:为对方付出生命的搭档 篝火噼啪作响,伊蕾娜望着掌心那片焦黑的枫叶书签,银发在火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晕。叶白倚在她身侧假寐,后腰新换的绷带还渗着淡淡药香,腕间静心草绳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在想什么?”少年突然开口,睫毛扫过她手背。伊蕾娜指尖一颤,书签上褪色的“蕾”字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记忆如暴雨倾盆,将她拽回三年前那座被诅咒的古城 …… “叶白,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再坚持一会儿” 大雨倾盆而下,伊蕾娜怀中的少年胸口被捅穿了一个大洞,三年此时昏昏欲睡,意识逐渐模糊 “伊……蕾……娜”叶白迷迷糊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 伊蕾娜抱着叶白坐在扫帚上急速向旅店的方向飞去 “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别睡,你要是睡着了以后,我就把你的魔杖磨成粉末喂给你吃”虽然嘴上这样说的,但伊蕾娜丝毫掩饰不了眼中的慌张 时间倒回到早上 “伊蕾娜,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面看上去跟死了几万人一样。”叶白攥着魔杖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摩挲着杖身新刻的防滑纹。古城大门上的藤蔓垂落如帘,缝隙里渗出幽蓝瘴气,在他银质的魔女徽章上凝成水珠。 伊蕾娜倚着斑驳的石门,白发被穿堂风掀起,魔杖尖挑起片腐烂的枫叶:“圣草就长在祭坛中央,治好瘟疫后能换三箱金币。”她挑眉看向少年 叶白突然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指尖擦过她耳后淡粉色的旧疤:“那说好了,你负责摘草,我断后。”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杖的薄茧,却在触到她肌肤时格外轻柔。伊蕾娜别过脸,把焦黑的枫叶塞进他掌心:“少啰嗦,废物。” 晨光刺破瘴气的刹那,两人同时抽出魔杖。叶白的咒语在前方炸开通路,藤蔓燃烧的焦香混着他斗篷里若有似无的铃兰皂味。伊蕾娜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想起港口初见时他被人推搡仍死死护住魔杖的模样——那时她笑他“男人当什么魔女”,却在他转身时,偷偷记住了他耳尖被气红的颜色 “伊蕾娜赶快一点,这里的魔物有点多”叶白说着就朝后面看了看那黑压压的。土地那并不是土地是黑色的,那是一堆魔兽 “少废话,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如果连这点都解决不了的话,以后出任务的时候,我就把你锁在旅馆里面”伊蕾娜头也不抬的收到,此时她正快速的将地上的圣草收好 “那你可看好了,搭档,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可不是软柿子”叶白说的又躲过一道利爪的追击,随手一道魔咒,直接将眼前魔物的脑袋打爆 “真是没完没了!”叶白的后背抵上祭坛石柱,心跳震得魔杖微微发颤。眼前的魔物浪潮里,几头巨型魔狼正踏着同伴的尸体逼近,獠牙间滴落的毒液腐蚀着地面。他深吸一口气,银发被魔力掀起:“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最强的一招!” 风魔法撕开瘴气,地面突然窜出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捆住前排魔物。叶白指尖燃起幽蓝火焰,咒文裹挟着灼热气流喷涌而出:“让你们尝尝火烤的滋味!”烈焰瞬间吞没藤蔓与魔物,焦糊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在废墟上空炸开血色浓烟。 “最后再送你们一场风!”叶白高举魔杖,龙卷风在掌心成型。火龙卷裹挟着燃烧的残肢直冲天际,魔物的哀嚎被风刃绞碎。他踉跄着扶住石柱,后颈的禁术咒印正泛着不祥的红光——透支的魔力正在反噬。 “叶白!圣草收好了!”伊蕾娜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叶白转身时,看见她怀抱着发光的圣草束,银发被血污粘在苍白的脸颊上。而魔物的利爪,正从他视野盲区破空而来…… 利爪穿过了叶白的胸膛,夜白猛的一顿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发起,随后他猛的一脚将魔物踹开,然后挥出一道魔法将它击退 叶白咳出一滩黑血,那明显就是被魔物上的毒素侵蚀的症状 “伊蕾娜快走!这里我来断后!”叶白单膝跪地,咳出的黑血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后颈的禁术咒印如活物般扭动,透支的魔力正在加速毒素蔓延。他瞥见伊蕾娜攥着圣草的手在发抖,银发间沾着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突然想起初见时她嘲笑他“男人不配持杖”的模样。 伊蕾娜突然扑过来扯下斗篷缠住他伤口,魔杖抵住他后背强行注入治愈咒:“闭嘴!断后是我说了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触到他后颈滚烫的咒印时,浑身一颤——这个用寿命换力量的禁术,她三天前才在他日记里见过。 魔物的嚎叫再次逼近。叶白猛地推开她,魔杖狠狠插进地面:“带着圣草去旅店!我数到三,你敢不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口黑血呛进喉咙。伊蕾娜攥着枫叶书签塞进他掌心,转身时甩出七道禁锢咒,白发在瘴气中翻飞如战旗。 “搭档我有一个办法,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但是在那之后得拜托你把我救一次”叶白和伊蕾娜背靠背的观察着周围的魔物说道 “什么方法,你快点说,再不说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伊蕾娜左手抱着花,右手挥出一道魔法击退前来进攻的魔兽 “用我的禁术当熔炉,你的契约当锁链。”叶白将骨片拍在她心口,自己后颈的咒印与骨片同时迸发刺目红光,“共享生命力,强行压制毒素扩散。但代价是……”他的咳嗽震得两人相贴的后背发颤,“契约生效后,我会陷入假死,你必须在三小时内找到老医师。” 伊蕾娜浑身一震,记忆闪回昨夜偷翻他日记时的字迹——“寿命仅剩半年”。原来他早就打算用禁术换她平安。 “叶白,你这个疯子!”她的咒文混着血珠喷在骨片上,魔杖在空中划出猩红符文。契约生效的刹那,叶白后颈的咒印如毒蛇缠上她腕间,两人的心跳声在剧痛中逐渐重合。 魔物群扑来时,叶白将最后一道风魔法灌入她脚下的扫帚:“闭眼!带着圣草走!”他的身影在魔力暴走中渐渐透明,却仍死死攥着她的小指,“等我醒来……该换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我的搭档了。” 暴雨倾盆而下,伊蕾娜跌落在扫帚上时,怀里的圣草突然发出微光。契约的刺痛从心口蔓延全身,她望着古城方向炸开的紫色蘑菇云,咬着下唇启动传送咒。枫叶书签上的“蕾”字浸满两人的血,在雷光中闪烁成不灭的星。 篝火旁的现实 “那次你抱着昏迷的我冲进旅店,把老医师的药罐都打翻了。”叶白的声音裹着暖意,指尖抚过伊蕾娜腕间褪色的契约疤痕。少年不知何时已坐起身,后腰的绷带在火光中泛着金褐色,“还威胁他‘治不好就烧了你的魔杖’。” 伊蕾娜别过脸,银发遮住泛红的眼尾:“谁让你……” “让你担心了。”叶白轻轻圈住她的腰,腕间的静心草绳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魔杖。篝火映得两人影子交叠如藤蔓,他低头轻吻她发顶的旧疤,“现在换我守着你,从每一场噩梦到每一个黎明。” 帐篷外,铃兰草在夜风里簌簌作响。掌心那片焦黑的枫叶,早已在生死契约的血火中,淬成了刻着双人命咒的永恒勋章。 一墙之隔的两个国家 “我说伊蕾娜,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洗澡了。”叶白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和换洗衣物,一脸无奈地看着堵在门口的伊蕾娜。后腰的绷带已经换成防水的,医生也说可以小心地洗个澡,可眼前这位魔女大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伊蕾娜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披散着,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坏笑:“少啰嗦,上次你泡澡差点把自己泡成白萝卜,谁知道这次你会不会又出什么岔子,我得盯着点。” 叶白涨红了脸,耳垂也泛起红晕:“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洗澡是很私人的事,你在旁边我怎么洗得下去?”他试图用严肃的表情让伊蕾娜知难而退,可对方却不为所动。 伊蕾娜挑了挑眉,突然凑近,叶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浴室的门。伊蕾娜的脸近在咫尺,铃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叶白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叶白,”伊蕾娜的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是怕你伤口碰水感染,作为搭档,我有责任照顾你。” 叶白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透着认真与关切,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他别过脸,不再看她,低声嘟囔着:“那你不许偷看。” 伊蕾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伸手揉了揉叶白的头发:“放心吧,我对没穿衣服的男人可没兴趣。”叶白拍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却还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流声响起,叶白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腰的伤口,简单地冲洗着。他的脑海里却总是忍不住想着门外的伊蕾娜,那个总是一脸傲娇,却又在关键时刻拼命保护自己的魔女。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里泛起一阵温暖。 而门外的伊蕾娜,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她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那本书,书页间母亲的批注还历历在目:“如果你喜欢的人比较弱势那么你就强势一些,拿下他,然后再慢慢驯服他。(男女都通用哦!)”当时她觉得这方法太直接,可现在却发现,面对叶白这个榆木脑袋,似乎也只能这样。 突然,浴室里传来叶白的一声闷哼。伊蕾娜心里一紧,猛地推开浴室门:“叶白,你怎么了?” 叶白正坐在地上,一脸尴尬,身上还挂着水珠。“我、我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事。”他慌忙解释,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伊蕾娜松了口气,走上前,伸手将他拉起来:“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口裂开怎么办?”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可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叶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伊蕾娜似乎也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手还紧紧握着叶白的胳膊,她的脸微微一红,松开了手:“好了,快洗完出来,别磨磨蹭蹭的。”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浴室,留下叶白在原地,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过了一会儿,叶白洗完澡,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伊蕾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魔法书,似乎在假装看书。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叶白湿漉漉的头发,起身拿过毛巾:“过来,擦擦头发,别着凉了。” 叶白乖乖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伊蕾娜站在他身后,轻柔地用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叶白感受着她手指偶尔划过头皮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或许,有这么一个总是在身边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的搭档,也挺好的。 时间倒回到今天早上 “原来那前面就是你说的一墙两隔的两个国家吗?” 天空之上飞行的两个旅人正在互相谈话着,只不过有些特别的是,男孩的魔杖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次没收了 “是啊,那就是我在书中读到过的国家,据说上面被到访的旅人刻满了字呢,而且似乎这也成了当地的一种风俗” 等他们到达之后,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伊蕾娜,你不是说有一面墙上面刻满了女人来访的字吗?现在墙呢?怎么只有这一地的废墟啊?”叶白眨了眨眼又抹了抹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向伊蕾娜提出了疑问 而此时伊蕾娜也好不到哪去,愣在原地看着这一片废墟,还有这些商贩卖一些碎块上面还被刻满了字,似乎就是原来那面墙所留下的 最后他们得到的解释是前不久来访这里的魔女(沙耶)提出了一个建议,让这个国家的国民也能随意在墙上刻字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好的,但随着人们越刻越多,总有一些后悔的人想要把自己刻的字抹除掉,也就产生了挖墙,破坏墙的这一系列行为,随后啊 这堵墙就被硬生生的拆掉了 回过神来,人们对之前的仇恨早已忘却,随后两个国家又开始重归于好 黄昏时分 告别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来到了最初旅行魔女刻下字的那个地方 “伊蕾娜刚刚那两位公务员好像把你错认为了十几年前的旅行魔女,应该就是刻这个石碑的人吧”两人走到石碑下,这里被当做一个景点,供人们参观 “应该是,唉,真是可惜没有看到那堵墙,不过当初那位魔女提出了这个方法,也是想让这面墙消失吧” 伊蕾娜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旁边的叶白 “走吧,该去找一个旅店了,然后在这个国家再逛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我们就该走了” “行吧,行吧,走吧,那你能不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 时间回到现在就有了这副场面 “伊蕾娜你不是订了两间房吗?那你帮我擦完头发就出去吧” 伊蕾娜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还缠绕着叶白微湿的发丝。她垂眸盯着毛巾上晕开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被我照顾还不乐意了?” 叶白的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他别过脸,盯着墙上摇晃的光影:“我、我只是觉得男女有别……”话音未落,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伊蕾娜用毛巾轻轻盖住他的脑袋,顺势往前一拉。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叶白能清晰看见她琥珀色眼眸里晃动的笑意。“胆小鬼。”伊蕾娜轻声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白心跳如擂鼓,想要往后躲却被毛巾限制了动作。他慌乱间伸手去抓毛巾,却不小心碰到了伊蕾娜的手。两人同时僵住,空气里仿佛炸开了细小的电流。 “咳……”伊蕾娜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手坐直身子,把毛巾随意丢在叶白腿上,“头发都擦好了,自己吹干吧。”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铃兰香,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 “其实……”她背对着叶白,银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订房的时候只剩一间了。”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轻,“如果你介意,我睡地板。” 叶白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望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喉咙发紧。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漫进了房间,将她的轮廓染成柔和的金边。他突然想起白天废墟前,伊蕾娜站在夕阳下叹息的模样,那时的她看起来竟有些孤单。 “不用。”他听见自己说,“床挺大的,我们……挤一挤也可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慌忙补充:“我是说,这样你也不用睡地板,免得着凉!” 伊蕾娜缓缓转过身,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哦?这可是你说的。”她走回床边,在叶白身旁坐下,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不过先说好,乱动的话,我可不会客气。” 叶白盯着自己的脚尖,感觉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暮色温柔,将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悄悄叠在了一起。 小情侣之间的约会 晨光从旅店斑驳的木窗缝隙钻进来,在伊蕾娜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叶白近在咫尺的脸——这家伙不知何时滚到了她这边,嘴巴大张着,口水都快流到她枕头上,一只脚还霸道地压在她腿上。 “叶!白!”伊蕾娜咬牙切齿,伸手狠狠推了推他。叶白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还顺手把被子卷走了大半。伊蕾娜看着他这副四仰八叉的模样,生无可恋地扶额:“早该知道和你一起睡就没安稳觉。”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生怕吵醒这个睡成死猪的家伙。旅店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叶白立刻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伊蕾娜……别闹……”伊蕾娜动作一僵,看着他无意识喊出自己名字的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摇摇头把奇怪的情绪甩出脑海,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披上。昨晚挤在一张床上,两人都没睡太好,此刻伊蕾娜只觉得腰酸背痛。但看着叶白安稳熟睡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起每次危险时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心里某处软成了一团。 旅店楼下飘来烤面包的香气,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又给叶白盖好被子,生怕他着凉。“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小声嘀咕着,嘴角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转身出门去买早餐。晨光洒在她的银发上,映得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伊蕾娜在买早餐的时候又把妈妈拿给她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面包店的烤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伊蕾娜倚着柜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旧书。晨光照在泛黄的纸页上,母亲的字迹在批注间微微发亮:“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睡相都会觉得可爱。” 她的目光落在“可爱”二字上,不由自主想起叶白横七竖八的睡姿,还有无意识喊出她名字时皱起的眉头。脸颊突然发烫,她慌忙翻到下一页,却看见母亲画的歪歪扭扭爱心旁写着:“别害羞,勇敢抓住幸福!” “小姐?您的可颂好了。”店员的声音惊得伊蕾娜差点合上书。她手忙脚乱地把书塞回口袋,接过装着早餐的纸袋时,余光瞥见橱窗里自己微红的脸。 走在回旅店的石板路上,她忍不住又摸出那本书。上次看到“强势拿下”的批注时,她还觉得太过直白,此刻却突然理解了母亲的意思——或许有些心意,就该像晨光一样,毫无保留地洒在重要的人身上。 推开旅店房间的门,叶白依然睡得香甜。伊蕾娜轻手轻脚地放下早餐,目光落在他搭在床边的手臂上。犹豫片刻,她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手,温度从指尖传来时,书页间母亲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爱要趁早,别等晨光溜走。” 伊蕾娜将温热的早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仍在酣睡的叶白身上。他的睡颜安静又放松,嘴角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着什么美梦。她悄悄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却换来对方无意识的嘟囔和翻身。 “叶白,再不起床早餐可就凉了。”伊蕾娜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带着晨起时微微沙哑的嗓音。叶白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的银发少女,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伊蕾娜……早上好。”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目光不经意间与她对视,耳尖又开始微微泛红。伊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就当是补偿我昨晚被你‘欺负’的辛苦。” 叶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自己霸道的睡姿,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我、我哪有……” “好了,快洗漱吃早餐,可别让我等太久。”伊蕾娜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我们要去集市逛逛,听说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还有能占卜未来的神秘摊位哦。” 叶白听着她兴致勃勃的描述,心里也涌起一丝期待。看着伊蕾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的身影,晨光为她的银发镀上一层柔光,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竟比任何冒险都要珍贵。 等两人吃完早餐,并肩走在旅店外的街道上时,伊蕾娜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巧的护身符:“这是刚刚买早餐时顺手挑的,据说能带来好运。”她别过脸,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当是……这次‘约会’的纪念。” 街道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叶白望着手中精致的护身符,又看向身旁刻意别过脸的伊蕾娜。她耳尖泛红,银色发丝被晨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约、约会?”叶白感觉心跳快得离谱,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伊蕾娜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加快脚步:“怎么,不愿意?就当是搭档间的特别活动。”可她攥着裙摆的手,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集市里人来人往,各色摊位琳琅满目。叶白看着伊蕾娜眼睛发亮地穿梭在人群中,时而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魔法小物件仔细端详,时而对着香甜的糕点摊露出犹豫又期待的神情。他悄悄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 “快来试试这个!”伊蕾娜突然转身,拉着叶白来到一个套圈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笑容和蔼的大叔,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可爱的小玩偶。伊蕾娜付了钱,将竹圈塞到叶白手里:“你来,我要那个会发光的兔子!” 叶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稳稳抛出竹圈。可惜运气欠佳,竹圈擦着玩偶边缘飞过。伊蕾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索性抢过竹圈:“看我的!”她集中精力,手腕轻轻一抖,竹圈准确地套中了那只兔子玩偶。 “我就说我可以吧!”伊蕾娜得意地举起兔子,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叶白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柔:“是啊,伊蕾娜最厉害了。” 两人继续逛着,伊蕾娜突然停在一个占卜摊位前。占卜师是个戴着黑色面纱的神秘女子,她示意两人坐下:“两位,要占卜些什么呢?爱情、事业,还是未来?”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同时别开脸,脸涨得通红。“就……就占卜未来吧。”伊蕾娜结结巴巴地说。占卜师轻笑一声,开始摆弄塔罗牌。过了一会儿,她意味深长地看向两人:“牌面显示,两位的未来会充满温暖与惊喜,只要勇敢追随内心,幸福便会如期而至。” 离开摊位后,伊蕾娜和叶白都有些沉默,占卜师的话在两人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夕阳西下,集市渐渐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伊蕾娜突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牵住叶白的手:“叶白,以后的每一次‘约会’,我都想和你一起。” 叶白看着相握的手,又看向伊蕾娜认真的眼神,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好,以后的每一次,我都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身体素质差的就应该乖乖被照顾 暮色如同被魔法熬煮过的浓稠蜂蜜,正以一种近乎凝滞的姿态缓缓流淌,将整片天际线浸染成琥珀色与暗紫色交织的绚丽画卷。燃烧的云絮在天穹舒展,像是诸神遗落的丝绸残片,边缘泛着被夕阳灼穿的焦金色。伊蕾娜骑着扫帚划破长空,扫帚尾部拖曳出的淡青色光痕,在逐渐深沉的暮色里如同游弋的磷火,照亮了下方一片荒芜的焦土——那是被黑魔法侵蚀过的痕迹,焦黑的石块间零星生长着扭曲的荆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高空的寒风裹挟着冰晶般的锋利,如无数把细小的匕首,不断拍打着叶白苍白的脸颊。尽管扫帚已被伊蕾娜精心构筑的魔法防护罩包裹,可稀薄的空气依然像浸了冰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肺部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胃部更是翻涌着强烈的不适,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里面疯狂扭动。叶白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几乎要深深掐进扫帚柄粗糙的纹路里,指缝间渗出的冷汗瞬间被寒风吹成细碎的冰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带动身下的扫帚也跟着剧烈摇晃,在高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伊蕾娜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她碧绿的眼眸骤然收紧,闪过一丝担忧。她猛地侧身,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拽住叶白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手套传递过来:“抓紧!”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风铃在哀鸣。紧接着,她将叶白的胳膊紧紧环在自己腰间,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另一只手的魔杖在掌心快速旋转,划出复杂而绚丽的魔法阵,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杖尖涌出,将防护罩的光芒染成温柔的水蓝色,这才堪堪将肆虐的狂风彻底隔绝在外。 但叶白依然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砂纸在摩擦喉咙,胸腔里传来的刺痛感愈发强烈,眼前甚至开始泛起细密的黑雾。“我说了走陆路......”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胃部的翻涌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尾音被吞咽下去的酸水硬生生截断。伊蕾娜轻哼一声,虽然嘴上抱怨:“要不是你非要逞强体验扫帚旅行,我会用这种折腾人的赶路方式?”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放缓了扫帚的速度,还抽空施展魔法,指尖凝聚出暖黄色的光芒,轻轻揉捏叶白发僵的腰背,缓解他肌肉的酸痛。 当扫帚终于缓缓降落在一片开满蓝铃花的草甸时,叶白只觉双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伊蕾娜眼疾手快,一个旋身稳稳地接住了他,鼻尖不经意间蹭过他汗湿的脖颈,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连个短途飞行都撑不住,身体素质差的人就该乖乖被照顾。”然而,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叶白打横抱起,仿佛怀中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踩着蓝铃花铺就的柔软地毯,避开碎石与荆棘,朝着溪边的空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生怕颠簸会加重叶白的不适。 “放我下来......”叶白有气无力地挣扎着想站稳,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伊蕾娜却将他抱得更紧,低声呵斥:“别动。”月光如水银泻地,洒在她银白色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地面的藤蔓像是听到了召唤,自动从泥土中钻出,相互缠绕编织成一顶精致的帐篷。紧接着,她从身后那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帆布背包里,取出柔软的羊毛毯、温暖的兽皮垫,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魔法暖炉。“晕车咒最多维持两小时,你先歇着。”伊蕾娜将叶白安置在毯子上,指尖凝出淡金色光芒,轻轻点在他太阳穴,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治愈魔法缓解他的不适。 叶白躺在柔软的毯子上,看着伊蕾娜在营地忙碌的身影,愧疚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只见她利落地用魔法点燃篝火,火苗欢快地跳跃着,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又从背包里取出铸铁锅、木勺等炊具,魔杖轻点间,清澈的溪水自动汇聚成流注入锅中,鲜嫩的野菜与风干肉也仿佛受到召唤般,纷纷跳进锅里。随着她低声吟唱咒语,火焰的温度恰到好处,锅中的食材开始翻滚炖煮,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夜风掠过她单薄的斗篷,带起一缕缕银色发丝,可她却专注于手中的事务,没有丝毫分心。 “来。”伊蕾娜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在他身边坐下,用汤匙仔细搅散表面的油花,“魔力波动紊乱导致的眩晕,喝点热汤能缓解。”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递到叶白唇边,动作自然得仿佛重复过无数次。叶白被她专注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只能乖乖张嘴。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带来阵阵暖意,驱散了身体的不适,也让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一刻,他突然注意到伊蕾娜眼下淡淡的青影,那是连续赶路和照顾他留下的疲惫痕迹,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帐篷上,时而拉长,时而缩短。伊蕾娜突然从背包侧袋掏出个布袋,倒出几颗圆润的石头:“边境小镇特有的温石,能持续发热三小时。”她把石头塞进叶白手心,又取出绷带和药膏,仔细地缠住他因紧握扫帚而磨破的虎口,“魔法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笨手笨脚的家伙。”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可眼神却无比认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叶白望着她认真包扎的侧脸,喉咙发紧:“对不起,又拖累你了......”话音未落,就被伊蕾娜用沾着药膏的指尖抵住嘴唇。“我说过多少次?”她凑近时,叶白闻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搭档守则第7条,弱者必须接受强者的照顾。”她的魔杖突然在掌心亮起柔和光芒,照亮两人逐渐靠近的脸庞,“而你,连扫帚都坐不稳的家伙,就是我认定的弱者。”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夜色渐深,星星点点的萤火在草甸间飞舞,像是坠落人间的星辰。叶白在温暖的魔法波动与伊蕾娜轻柔的咒语声中沉沉睡去。伊蕾娜守在他身边,不时用魔杖轻点他的额头,维持着治愈魔法的效力。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她望着叶白舒展的睡颜,悄悄在他发顶落下个极轻的吻,又将温石重新加热,塞进他攥紧的拳头里。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守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叶白是被烤面包的香气唤醒的。金色的阳光为伊蕾娜的银发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她蹲在篝火旁翻动铁架,听见动静后回头,眼睛弯成月牙:“身体素质差的人,早餐必须吃热的。”她抛来一个裹着油纸的面包,上面还插着朵新鲜的蓝铃花,“今天改走水路,你再敢提扫帚......”她故意板起脸,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不敢了不敢了!”叶白笑着举起双手投降,却在伊蕾娜转身时,悄悄把那朵蓝铃花别进了胸前的口袋。看着她收拾行李的背影,叶白突然觉得,被这样的人照顾着,或许也不赖。这份温暖,如同篝火般驱散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愧疚,让他开始期待起与伊蕾娜接下来的每一段旅程。他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有伊蕾娜在身边,他就不再害怕。而伊蕾娜,也将继续以她独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身体素质差”的搭档,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醉酒的伊蕾娜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伊蕾娜来成为踩葡萄的少女?!!!!不行,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叶白站了起来,想要掏出魔杖才发现自己的魔杖还没有还回来 “你们和彼方之村的两个村子明明可以一起制作葡萄酒,为什么非要争斗啊?你们争斗就算了,凭什么要让伊蕾娜来踩葡萄啊?就因为隔壁村的那个女孩踩葡萄,然后得到了很大的销量吗?啊,就因为这啊!” 叶白此时已经气的语无伦次了,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被伊蕾娜踩……咳咳,嗯,话题扯远了,我们继续看 伊蕾娜把叶白拉了下来 “伊蕾娜!你干嘛?你想喝酒,大不了我们换一个地方,你为什么非得来这个地方啊!你喜欢葡萄酒,大不了我们现在就去买,我才不想看你当什么踩葡萄的少女”叶白向伊蕾娜说道 伊蕾娜凑到夜白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夜白便镇定了下来,经过一阵商讨 最终啊在村长不要脸的情况下,伊蕾娜成为了踩葡萄的少女 就这样叶白看着伊蕾娜被众人抬走了 在一阵欢呼声中,叶白甚至听到了魔女大人,请先踩踩我吧,他惊叹于这群人的变态也紧握住了伊蕾娜悄悄递给他的魔杖 一段时间过后,伊蕾娜换上了可爱的田园装扮 “伊蕾娜,哦,不,我亲爱的搭档,你这个样子真的是美到爆炸”叶白呆愣愣的看着伊蕾娜,给出了一句十分炸裂的评价 正当众人火急火燎准备着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 “阿啦,你们在做什么呢”一位少女乘坐着哦,不,应该说是站着推车应该可以算作是推车来到了这个地方 “贵安,此方之村的村长” “你是彼方之春沉鱼落雁的萝丝玛丽” “萝丝玛丽酱~”村长身后一群男人酥麻麻的,恶心到了叶白,而此时一旁的少女们黑着脸恨不得将萝丝玛丽大卸八块 “哎呀,你胸前抱着的酒瓶是什么,那不是印着我的葡萄酒吗,难不成你是我的粉丝吗?” “怎么可能是粉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村长极力否认的这一点,但是他的脸已经悄悄的红了 “要是想让我在贴纸上签个名也可以哦” 听到作花的村长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举着酒瓶想要拿到签名 “所以那位穿着采葡萄少女装束的小小丫头是谁?” “唉?我是旅行的魔女” “唉?魔女啊,原来如此啊,因为赢不过我,就想让这位贫瘠的魔女来踩葡萄是吗” “居然说我贫瘠?”伊蕾娜的脸已经快黑的跟碳一样了 “长相也很微妙” “居然居然说微妙” “身材也跟小孩子似的” “你说我像小孩子?!” “不是像,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就算让你这个小丫头踩踩踩葡萄,也是赢不过我的,啊哈哈哈哈” 眼看局势马上失控,叶白刚想上去阻止一下,然后那位萝丝玛丽就走了 “那么,告辞了” 一堆人拉着,应该说是推着那一辆小车就走了 “完蛋了,这下伊蕾娜是彻底发火”叶白扶了扶额头,他深知伊蕾娜那不服输且又倔强的性格 “村长,这事我做定了,我来当踩葡萄少女” 随后众人发出一阵阵欢呼,然后在叶白一脸惊叹的目光中,伊蕾娜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踩葡萄 看着伊蕾娜那发狂的模样,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去死,去死,叶白扶了扶额头,随后走向了村里面的女生那边 叶白无奈地摇摇头,走向村里的女生,满脸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的男人都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叶白这才明白,两村因葡萄酒销量竞争已久,而萝丝玛丽凭借踩葡萄的噱头和出众的酿酒技术,让彼方之村占尽风头,此方之村这才想出请伊蕾娜来“扳回一局”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矛盾。 “真逆天,果然人们的变态爱好真的是不可揣测了”叶白摇了摇额头,又看向那边在疯狂踩葡萄的伊蕾娜 他问妇女们借了一个相机,然后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以后说她黑历史的时候可以拿这个说了” 夜幕悄然降临,伊蕾娜仍不知疲倦地在木桶里踩着葡萄,飞溅的紫色汁水在月光下闪烁,将她的裙摆染成斑斓的紫色。叶白举着借来的相机,时不时按下快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此时,此方之村的村民们在一旁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后续工序,有人架起魔法火炉,有人搬运着橡木桶,空气中弥漫着葡萄发酵前特有的清甜气息。村长搓着手,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葡萄酒大卖的场景。 而在彼方之村,萝丝玛丽坐在装饰华丽的房间里,把玩着手中的水晶酒瓶。“那个小丫头,还想跟我竞争?”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如此,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说罢,她唤来随从,在其耳边低语几句,随从领命匆匆离去。 黄昏的斜阳将葡萄园染成蜜糖色,叶白攥着被汗水浸透的羊皮纸,气喘吁吁地撞开临时住所的木门。伊蕾娜正对着铜镜擦拭沾着葡萄汁的银发,青芒在镜中骤然亮起:“跑这么急,彼方之村炸了?” “比这更劲爆!”叶白展开皱巴巴的纸张,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肌肉虬结的汉子,“我顺着运酒车的辙印摸到彼方之村地窖,那些号称‘萝丝玛丽亲手酿造’的葡萄酒,全是这群抠脚大汉踩出来的!”他抖出偷偷录制的魔法影像石,画面里,大汉们边抠脚边踩葡萄,浑浊的汗水滴入木桶,而萝丝玛丽正对着镜头优雅举杯。 伊蕾娜手中的梳子“啪嗒”落地,碧绿眼眸燃起冷焰:“用臭脚酒欺骗消费者,还敢嘲讽我?”她抓起魔杖,银发在晚风中猎猎扬起,“叶白,备扫帚。今晚我们就去给这位‘酿酒天才’一个惊喜。” 夜晚的时候,这群人已经全部被抓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们伪造产地了,对吧?这已经算是能提起诉讼的案件了” “哎呀,糟了,露馅儿了呀,可惜了,这笔好生意,话说真亏,我们这么久都没暴露。”那群被绑的人还在地下哀叹 “这些萝丝玛丽的酒居然是那群壮汉踩踩踩出来的”村长说着旁边两个男人也落下了脸面,最后他们三个人都倒了下去,露出后面脸上殷勤不定的妇女们 “不过是伪造产地而已,喝到嘴里面又没差”萝丝玛丽被捆着倒在地上,狡辩 伊蕾娜喝了一口葡萄酒 “原来如此,我虽是第一次品尝,确实是美味之物呢” 伊蕾娜感叹着又多喝了几口,叶白在旁边拉都拉不住 “最重要的是心情啊,就算味道一样,萝丝玛丽踩踩踩的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恋物主义的真谛啊” 随后一颗葡萄砸在了村长的脸上 然后两个村子互相扔葡萄的大战就开始了 正在喝着酒的伊蕾娜也被葡萄砸到了 “嗯哼,呵呵呵呵……”伊蕾娜摇摆着身子,嘴里发出一阵怪笑 “伊蕾娜你没事吧?要不我们现在走吧?大不了我们今天露宿野外也可以的”叶白眼瞧情况不对,想拉着伊蕾娜走 伊蕾娜挣开了叶白的手单手将他怀抱在怀里 “真是的,真拿你们没办法” 伊蕾娜挥动魔杖。一筐筐的葡萄都飘了起来,向着四周的人们砸去 葡萄汁在月光下飞溅如紫色星屑,伊蕾娜歪斜着站在魔法悬浮的葡萄筐顶端,手中的酒瓶早已见底。她的银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碧色眼眸蒙上一层醉意朦胧的水光,却仍固执地挥舞着魔杖,癫狂的笑声混着酒香在夜空中炸开:“哈哈哈哈!让你们尝尝魔女牌葡萄炮弹!” 叶白望着失控的搭档,额角直冒冷汗。还没等他念出制止咒语,伊蕾娜魔杖猛地一挥,上百筐葡萄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果肉撞击地面的闷响、村民们此起彼伏的惊叫与伊蕾娜放肆的大笑交织成混乱的乐章。萝丝玛丽被一串葡萄精准砸中面门,精心妆容瞬间化成调色盘,狼狈地栽进旁边的酒桶。 “伊蕾娜!快停下!”叶白冲上前想要夺过魔杖,却被醉酒的魔女一把拽进怀里。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伊蕾娜勾着他的脖颈,笑弯的眼眸里映着破碎的月光:“胆小鬼,这不比扫帚旅行刺激?”她的指尖缠绕着微醺的魔力,又一批葡萄呼啸着射向正在抱头鼠窜的村民。 两村长老的怒吼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微弱。此方村长的帽子被葡萄打飞,露出光秃的头顶;彼方长老的胡子上挂满葡萄皮,活像颗成精的圣诞树。伊蕾娜眯起眼睛,突然指着人群中抱作一团的村长们,笑得直不起腰:“看!他们像不像被踩扁的葡萄!” 叶白涨红着脸挣扎,却被伊蕾娜抱得更紧。她的魔杖无意识地划出歪歪扭扭的魔法阵,原本平息的葡萄堆突然再次沸腾,酿成一场铺天盖地的紫色暴雨。当一颗带着酒渍的葡萄精准命中叶白眉心时,他终于放弃抵抗 最终叶白挥出一道魔法,把伊蕾娜打晕,然后抱在怀里将行囊收拾好后往村子飞去 “真是的,大晚上的上哪找旅店啊,看来今天只能露营了” 篝火在魔法石炉中肆意跳跃,橘红色的光晕如同流淌的熔金,将整个营地渲染得如梦似幻。石炉表面雕刻的葡萄藤纹路在火光下仿佛有了生命,扭曲缠绕间迸发出细碎的火星。叶白单膝跪在铺着三层厚实羊毛毯的软垫旁,动作轻缓得如同在安置一件珍宝。当他替伊蕾娜掖好边角时,指腹触到她发烫的脸颊,那灼人的温度顺着指尖窜上心头,烫得他瞳孔微微一缩。 醉酒的魔女突然呢喃着翻身,银发散落在缀满星纹的兽皮毯上,月光与火光在发丝间流转,宛如银河倾泻在人间。叶白喉结滚动,起身走向由扭曲葡萄藤幻化的魔法支架,支架顶端垂落的魔法果实散发着幽蓝微光,正轻轻托着咕嘟冒泡的铜锅。他挥动魔杖,木勺自动悬浮着搅拌琥珀色的醒酒汤,汤中漂浮的魔法草药随着漩涡旋转,迸发出细碎的蓝色光点,宛如星河坠入锅中。 就在他准备用魔法降温时,身后传来藤蔓摩擦的声响。伊蕾娜不知何时已经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模样却难掩眼底翻涌的暗潮。她碧色眼眸蒙着层雾气,像被晨雾笼罩的深潭,却又在火光中折射出危险的幽光:“叶白......我头疼......”尾音拖着绵长的颤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谁让你喝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叶白嘴上责备,魔杖却飞速在空中划出降温咒文。他端着木碗在她身旁蹲下,却见伊蕾娜突然皱起鼻子,伸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苦......我不喝。”她说话时喷出的酒气裹着茉莉香,氤氲在两人之间。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叶白哄小孩似的晃了晃木碗,碗沿的魔法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可当他把勺子送到她唇边时,手腕突然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伊蕾娜猛地将他拉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胆小鬼,用魔法打晕魔女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叶白瞳孔骤缩,后背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伊蕾娜魔杖尖端不知何时抵住他后心,周围的葡萄藤如同活过来的蛇群,疯狂缠绕着他的脚踝。“你......”他刚要开口,整个人已经被甩向身后的古橡树。树干撞得他闷哼出声,魔法藤蔓瞬间将他死死捆在粗糙的树皮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伊蕾娜摇摇晃晃地逼近,银发在夜风中狂舞,醉意朦胧的眼神却透着魔女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用魔杖挑起叶白的下巴,冰凉的杖身划过喉结:“敢对魔女动手,嗯?”她指尖凝聚出细小的冰棱,轻轻划过他的脖颈,“说吧,准备怎么补偿我?” “我是怕你把两村都炸了!”叶白涨红着脸挣扎,魔法藤蔓却越勒越紧。伊蕾娜突然倾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酒气混着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借口。”她魔杖在空中划出妖异的弧线,周围的藤蔓瞬间开花结果,紫色的葡萄串垂落下来,将两人围在中间形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魔女的惩罚,向来只有两种——”伊蕾娜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要么被我变成青蛙,在泥地里蹦跶三天三夜......”她指尖的冰棱抵在他心口,叶白甚至能看见冰面下流转的魔力,“要么......” 话音未落,伊蕾娜突然踉跄着向前倒去。叶白本能地伸手接住,却忘了自己还被藤蔓束缚,两人一起摔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伊蕾娜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嘟囔:“叶白是笨蛋......醒酒汤哪有我重要......”温热的吐息透过衣服,烫得他耳尖通红。 折腾到后半夜,伊蕾娜终于沉沉睡去。叶白费力地解开缠绕的藤蔓,将她抱回营地时,发现她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冰晶。支起帐篷后,他拧干浸着凉水的毛巾,轻轻覆在她额头上,却在收回手时被她一把抓住。 “别走......”伊蕾娜紧闭双眼,却将他的手攥得死紧,“叶白......我还没喝够......” “再喝你就要变成葡萄精了。”叶白无奈地叹气,却依言在她身旁坐下。篝火噼啪作响,将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伊蕾娜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像只温顺的猫。叶白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回想起被按在树上时的慌乱,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他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碎发,低声道:“知道了......我的大麻烦。” “真是的,第一次喝酒就弄出这么大的麻烦。”叶白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最后一块干燥的兽皮毯铺在帐篷角落。篝火虽被魔法石炉收敛了火势,可跳跃的火星依旧时不时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直皱眉。他望着沉睡中伊蕾娜微微颤动的睫毛,想起几个小时前那失控的场面,仍心有余悸。 月光不知何时爬上了帐篷顶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叶白轻轻拿起一旁的陶壶,壶嘴刚凑近唇边,忽闻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伊蕾娜歪歪斜斜地撑着身子坐起,银发乱糟糟地缠在脸颊旁,碧色眼眸蒙着层水雾,醉意朦胧却又透着危险的光芒,像极了蓄势待发的小兽。 “叶白......”她的声音沙哑又含糊,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微醺的颤意,“你好像忘记了些事情?”说着,她单手撑地想要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她反手抓住手腕,一股不稳的魔力顺着指尖传来。还来不及反应,他整个人已被伊蕾娜借着醉劲猛地一拽,后背重重撞在帐篷外的古橡树上。魔法藤蔓受她魔力牵引,如灵蛇般从地面窜出,瞬间缠住他的脚踝、手腕,将他牢牢按在树上。 伊蕾娜摇摇晃晃地走近,脚步虚浮却眼神凶狠,魔杖尖端挑起他的下巴:“胆子不小啊......竟敢用魔法打晕我......”她说话时喷出的酒气混着葡萄香,喷在叶白脸上,“说,该怎么补偿我?”指尖凝聚的冰棱在火光下闪烁,却因为她颤抖的手而光影摇晃。 “我那是为了阻止你闯祸!”叶白涨红着脸挣扎,可藤蔓却随着伊蕾娜的情绪越勒越紧,“你当时都快把两村夷为平地了!” “借口......全是借口......”伊蕾娜突然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大喊,醉意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就是说我贫瘠、像小孩吗......我踩得明明比她好......”她倾身向前,额头抵着叶白的额头,温热的泪水混着酒气滑落,“你还帮着外人......” 叶白一愣,望着伊蕾娜泛红的鼻尖和委屈的眼神,突然觉得被藤蔓勒住的疼痛也没那么明显了。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温柔地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魔女,谁都比不上。萝丝玛丽那种骗子,根本不配和你相提并论。”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可下一秒却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倒进叶白怀里。“叶白是笨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醒酒汤哪有你重要......” 叶白被藤蔓捆着无法搂住她,只能尽量调整姿势不让她摔倒,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为这荒诞又带着酸涩的一夜,添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勇敢一次,被当成小孩子宠的叶白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碎玉般的雨珠,如同千万支透明的箭矢,将古老城堡的断壁残垣拍打得呜咽作响。海风掠过坍塌的了望塔时,卷着锈蚀的铁铃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与远处海浪的咆哮交织成诡异的协奏。叶白半跪在爬满青藤的石阶上,魔法长袍下摆浸着雨水,银线星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他握着魔杖的手指紧了又松,佯装擦拭的动作掩盖不住时不时偷瞄的目光——十步外,银发魔女伊蕾娜正用魔杖尖卷着枯黄的藤蔓,将其变幻成振翅的蝴蝶。她每一次指尖轻转,藤蔓便如同有生命般扭动,在月光下投下妖冶的暗影。 “第七次偷瞄我的魔杖了哦。”伊蕾娜突然开口,尾音带着蜜糖般的狡黠。她轻轻挥动手腕,枯叶瞬间化作蓝色小鸟,直扑叶白鼻尖。他条件反射地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柱上,闷哼声混着雨声消散在风里。伊蕾娜魔杖轻转,更多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他的脚踝:“说好的搭档默契呢?每次都被我看穿小心思。”她缓步靠近时,茉莉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叶白感觉后颈泛起细密的痒意。她的碧色眼眸在阴影中流转着微光,像是藏着整个银河的秘密。 “这次绝对是光明正大的挑战!”叶白撑着石柱起身,魔法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偷偷摸向藏在袖口的魔法卷轴,那是他熬夜三天绘制的“缚魔咒”,此刻却在掌心被汗水浸得发皱。羊皮纸上的符文因为受潮而微微晕染,仿佛在嘲笑他的紧张。伊蕾娜却突然轻笑,魔杖轻轻一勾,叶白脚下的藤蔓骤然变成弹簧,将他猛地弹向空中。他慌乱挥舞四肢,备用魔杖从靴筒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他狼狈地栽进伊蕾娜怀里,鼻尖撞上她带着茉莉香的魔法长袍,闻到了布料下若有若无的体温。 “搭档间的拥抱,算你主动投诚?”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魔杖抵住他后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叶白挣扎着要推开,却发现手腕不知何时被藤蔓缠成蝴蝶结。“伊蕾娜!搭档哪有你这样耍赖的!”他涨红着脸扭动身子,发间还沾着几片藤蔓的枯叶,“上次在迷雾森林,你用假的藏宝图骗我触发机关;上个月在水晶洞穴,你把我的魔杖变成胡萝卜害我被魔兔追着跑!还有前天,你竟然把我的睡衣变成了兔子装!”他越说越激动,耳尖通红,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谁让我们叶白搭档太好骗?”伊蕾娜用魔杖轻轻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安抚炸毛的猫,“不捉弄你,这趟冒险多无趣。”她指尖擦过他耳后,将沾着的蛛网轻轻拂去,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让叶白浑身僵成木板。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触碰他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突然,一道冰棱从魔杖尖窜出,他本能地闭眼尖叫,却只感到细碎星光落在睫毛上。那些星光像是被施了魔法,在他眼皮上轻轻跳跃,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又输啦——”伊蕾娜笑得眼睛眯成月牙,藤蔓应声将两人缠成麻花。叶白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个坏搭档!每次都把我当小孩子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突然将他搂进怀里,茉莉香瞬间将他淹没。月光穿过藤蔓的缝隙洒在她银发上,叶白鬼使神差地抬头,撞进她眼底温柔的涟漪。他这才发现,在她平时戏谑的目光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一刻,半年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沙漠里缺水时,伊蕾娜偷偷将最后一口清水倒进他水壶,自己却舔舐仙人掌的汁液,嘴唇干裂却还笑着说“我是魔女,渴不死”;浮空城暴雨夜,她冒雨寻找他丢失的魔杖,回来时银发沾满泥泞却笑着说“你的魔杖比我命还重要”;还有每次惩罚后,藏在他口袋里的桂花糕,都是她跨越三个城镇带回的特产,糕点上还细心地撒着防潮的魔法粉末。甚至昨天深夜,他发烧说胡话,迷糊中感觉到有人用凉丝丝的魔杖为他降温,还哼着古老的歌谣。 叶白喉咙发紧,突然脱口而出:“伊蕾娜,你这个......坏搭档!”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他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叶白却像被烫到般,猛地将脸埋进她颈窝。他听见伊蕾娜急促的吸气声,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掌轻轻按在他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原来我们的小搭档,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无比温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下次换我罚你......罚你每天都要让我看到这样的勇气。” 叶白闷声说:“罚你每天都要给我做桂花糕。”他用小指勾住她的手指,却被伊蕾娜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比他的大一些,手指因为常年使用魔杖而布满薄茧,却意外地温暖。远处海平面泛起微光,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线穿透藤蔓的缝隙,在伊蕾娜银发上流淌,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叶白突然翻身将她压在铺满藤蔓的软垫上,手腕的铃铛与她魔杖坠饰碰出清脆声响:“现在轮到我制定搭档规则了。” 伊蕾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鼻尖相抵:“怎么,不继续了?”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像是偷吃了藏起来的糕点。叶白却突然别开脸,耳尖通红:“还没到时机。”他慌乱地要起身,却被藤蔓绊倒,再次跌进她怀里。伊蕾娜笑得浑身发颤,魔杖一挥变出两块桂花糕,糕点上的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好好好,我的大搭档说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叶白咬下一大口糕点,香甜混着心跳的余韵在舌尖散开。桂花的香气混合着蜂蜜的甜腻,在口腔中炸开。他望着渐亮的天空,认真道:“等我能堂堂正站在你身边,不再是那个总被你护着、捉弄的搭档......等我能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话没说完,伊蕾娜突然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傻家伙,搭档的意义从来不是势均力敌,而是明知你会搞砸,我也愿意陪你疯到底。是看到危险,我们都会下意识把对方护在身后。” 藤蔓自动编织成柔软的床铺,魔法光芒流转成璀璨星河。叶白靠在伊蕾娜肩头,听着她的心跳与海浪声重合。他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失败的反攻,早已让他在对方心里,从“需要照顾的搭档”变成了“想珍藏的特别存在”。而城堡外的海风,也悄悄卷走了最后一丝咸涩,只留下满溢的甜蜜,在晨光中静静发酵。在以后无数个冒险的日子里,他们会继续以搭档的身份,书写只属于他们的故事,那些未说出口的话,终将会在时光的长河中,酿成最甜的酒。 藏在星光里的预谋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晨露的凉意,掠过古老城堡斑驳的石壁,将缠绕在断壁残垣上的藤蔓吹得簌簌作响。叶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留下微凉的痕迹。鼻尖萦绕的茉莉香比记忆中更加浓郁,他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伊蕾娜怀中,对方的银发如柔软的绸缎般垂落在他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夜冲动之下亲吻她脸颊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他感觉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腕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慌乱的轻响。 \"醒得比海鸟还早。\"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悄然收紧,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她下巴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再赖会儿,今天的日出特别好看。\"叶白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藤蔓温柔地圈住,像是某种无声的挽留。晨光顺着藤蔓的缝隙流淌而下,在伊蕾娜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他这才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昨夜暴雨中,她为了维持防护罩整夜未眠,指尖因过度使用魔法而微微发颤的模样。 \"想吃桂花糕吗?\"伊蕾娜突然开口,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的弧光,两块冒着热气的糕点瞬间出现在掌心。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桂花的甜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她用魔杖挑起叶白的下巴,碧色眼眸里流转着狡黠的光,\"不过嘛...想要的话,得先回答我个问题。\" 叶白的耳朵瞬间红透。他盯着糕点上晶莹的糖霜,想起自己昨夜那句\"罚你每天都要给我做桂花糕\"的赌气话。当他伸手去接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伊蕾娜的手背,触感温热又柔软。\"谁、谁要吃你的糕点!\"他别过脸,嘴硬道,\"明明是你耍赖,每次都没收我的魔杖...上次在镜之迷宫,你故意用幻术误导我,害我撞在镜子上十几次!还有在幽灵古堡,你把我的魔杖变成了扫把,让我被幽灵追着满城堡跑!\" \"哦?\"伊蕾娜挑眉,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那上次是谁用''变形咒''把我的扫帚变成鳄鱼,害我摔进泥坑?还有再上次,你非要尝试禁咒,结果把自己困在魔法泡泡里整整三个小时?要不是我用传送咒把你拉出来,你现在恐怕还在和泡泡对话呢。\"她掰下一小块糕点,递到他嘴边,\"张嘴,小馋猫。\" 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叶白却突然安静下来。他望着伊蕾娜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那些被捉弄的委屈、被保护的安心,此刻都化作胸腔里翻涌的热流。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山巅银发飞扬的模样,那时的她像高悬的明月,神秘而遥不可及;想起自己受伤时,她佯装嫌弃却颤抖的双手,在他昏迷时哼着古老的歌谣;想起每次冒险结束后,她靠在他肩头哼着的无名歌谣,歌声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与依赖。 \"伊蕾娜,\"叶白突然坐直身子,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的魔杖还在她那里,此刻只能攥紧自己的衣角,\"我...我有话想说。\" 伊蕾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歪头,碧色眼眸里盛满温柔:\"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她伸手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却被叶白反手握住。 \"一直以来,\"叶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你总是像保护小孩子一样保护我。沙漠里的水,暴雨中的魔杖,还有每次被捉弄后的桂花糕...\"他的声音越来越快,像是怕自己失去勇气,\"我知道你嘴上说着捉弄我好玩,其实每次都在护着我。记得那次在迷雾森林,我中了幻术,是你冒着魔力反噬的风险,用清醒咒把我拉回来;在熔岩洞窟,你为了救我,被飞溅的岩浆灼伤了手臂,却还笑着说''小伤而已'';还有上次对抗黑魔法师,你明明已经魔力透支,却还是挡在我身前...\" 伊蕾娜的睫毛轻轻颤动,魔杖在掌心无意识地转了个圈。藤蔓在他们周围轻轻摇晃,像是在屏息等待。 \"我不要只做被你保护的搭档了。\"叶白鼓起全身的勇气,伸手握住她拿着魔杖的手,\"我想做那个能和你并肩看遍所有日出日落的人。是可以在危险时挡在你身前的人,是能牵着你的手走过每一片大陆的人...我想在每次战斗时,与你背靠背念动咒语;在每次疲惫时,给你依靠的肩膀。\"他的耳朵红得滴血,却不肯移开视线,声音微微发颤,\"伊蕾娜,我喜欢你。不是搭档的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想在每次冒险后,不只是分享胜利的喜悦,还能分享心跳的声音;想在每个夜晚,不只是背对背守护,而是能相拥而眠。\" 空气仿佛凝固了。伊蕾娜怔怔地看着他,碧色眼眸里泛起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过了许久,她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与欣喜:\"笨蛋,终于开窍了。\"她用魔杖轻点地面,藤蔓自动编织成柔软的座椅,将两人托起。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伊蕾娜从魔法口袋里取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时,两枚镶嵌着细碎星光的藤蔓戒指静静躺在其中,藤蔓纹路里缠绕着他们每次冒险时使用的默契咒语。\"这是三个月前在月光森林准备的,\"她将戒指套进叶白无名指,冰凉的触感带着熟悉的茉莉香,\"那天你为我挡住毒藤,昏迷了三天。我守在你床边,用藤蔓编织咒语时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这个戴在你手上。那时候就在期待,你能发现我藏在捉弄里的心意。每次没收你的魔杖,其实是怕你冒险受伤;每次捉弄你,不过是想多看到你鲜活的样子...\" 叶白低头看着交叠的手,戒指上的星光与他腕间的铃铛遥相呼应。原来那些被捉弄的时光里,早藏着她精心准备的温柔伏笔。那些没收魔杖的\"惩罚\",深夜里悄悄施展的治愈魔法,还有每次得逞后藏在眼底的心疼,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现在你是我的''特殊搭档''了。\"伊蕾娜的额头轻轻抵上他的,\"不过戒指要是摘下来,就算违约——\"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违约的人,要答应对方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嘛...就是以后换你给我做桂花糕,敢不敢赌?\" 藤蔓仿佛感知到这份心意,自动编织成花环落在两人头顶。远处的海面泛起粼粼波光,第一缕朝阳跃出天际,将相拥的两人镀上金边。叶白握紧伊蕾娜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单方面的追逐,其实是双向奔赴的预谋。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冒险里,不再是一人守护,而是彼此相拥,共同迎接未知的挑战,让每一个日出日落都刻上属于他们的印记。 奇奇怪怪的玩法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晨露的凉意,掠过古老城堡斑驳的石壁,将缠绕在断壁残垣上的藤蔓吹得簌簌作响。那些饱经岁月的藤蔓上,还凝结着昨夜暴雨残留的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叶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留下微凉的痕迹。鼻尖萦绕的茉莉香比记忆中更加浓郁,带着伊蕾娜特有的魔法气息,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他刚想动一动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伊蕾娜怀中,对方的银发如柔软的绸缎般垂落在他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伊蕾娜的手臂霸道地将他禁锢在怀中,像是生怕他逃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灼烧着他的皮肤。昨夜冲动之下亲吻她脸颊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他感觉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腕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慌乱的轻响,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突兀。 “醒了?”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缓缓睁开碧色眼眸,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去的困意,却在看向叶白的瞬间,染上了几分狡黠与侵略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重重地压在他的发顶,“怎么,亲完就想跑?” 叶白的身体瞬间紧绷,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藤蔓温柔却有力地圈住,像是某种无声的挽留,又像是在配合伊蕾娜的禁锢。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谁、谁要跑了!我只是……只是想起身看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样的辩解在伊蕾娜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伊蕾娜挑眉,魔杖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碧色眼眸里流转着狡黠又带着侵略性的光,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将他的慌乱与羞涩尽收眼底:“哦?看看什么?是想看看我准备的惊喜,还是想躲着我?”说着,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的弧光,魔法波动在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两块冒着热气的桂花糕瞬间出现在掌心。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桂花的甜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勾起叶白肚子里的馋虫。 “想吃吗?”伊蕾娜将糕点在他眼前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得先付出点代价。”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先亲回来,我就给你。” 叶白的耳朵瞬间红透,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又羞又恼地别过脸:“伊蕾娜!你又捉弄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却更像是在撒娇。每次面对伊蕾娜的捉弄,他总是毫无招架之力,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这怎么能叫捉弄?”伊蕾娜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用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这叫礼尚往来。你昨晚亲了我,我现在只是讨回来而已。”她见叶白还是不肯配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魔杖轻轻一挥,周围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如同灵巧的手臂,将他的双手固定在身后。藤蔓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看来不采取点措施,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了。” 叶白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看着她:“伊蕾娜!快放开我!”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藤蔓的束缚,却只是徒劳。那些藤蔓仿佛受到了伊蕾娜的操控,将他缠得更紧了。 “放开你?”伊蕾娜挑眉,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除非你亲回来,不然……”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可不保证这些藤蔓会做出什么哦。”说着,藤蔓轻轻晃动,像是在配合她的威胁,甚至有几根藤蔓调皮地拂过他的脖颈,惹得他一阵痒意。 叶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的脸,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在伊蕾娜强势又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那双碧色眼眸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地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在伊蕾娜得逞的目光中,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好了吧!快放开我!” 伊蕾娜满意地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魔杖轻点,藤蔓便松开了他。她将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与宠溺:“这才乖。” 叶白咬了一口桂花糕,香甜在舌尖散开,细腻的口感与浓郁的桂花香让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可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他瞪了伊蕾娜一眼,小声嘟囔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哦?”伊蕾娜挑眉,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那下次换你主动?”不等叶白回答,她便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亲昵,“走吧,我的‘特殊搭档’,新的冒险在等着我们。不过这次,你可别再想着躲在我身后了。” 她站起身,银发在晨光中闪耀,魔杖一挥,周围的藤蔓自动编织成阶梯。叶白看着伊蕾娜自信又强势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了她的手,无名指上镶嵌着星光的藤蔓戒指微微发烫,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羁绊。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知道,有伊蕾娜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挑战,他们都能共同面对。而这场充满爱意的“预谋”,也将继续在魔法与冒险中延续下去,在每一个日出日落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坏家伙……伊蕾娜,有你这样当搭档的吗?!”叶白涨红着脸,把发烫的耳朵埋进蓬松的枕头里,闷声抗议。可身后的床铺随着伊蕾娜翻身的动作微微下陷,带着茉莉香气的柔软身躯贴上来时,他的抗议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气音。窗外传来远处港口的汽笛声,混着夜风拂过风铃的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房间,在波斯地毯上切割出菱形的银斑。伊蕾娜的魔杖随意搁在妆台上,顶端镶嵌的月光石幽幽发亮,将她眼底狡黠的笑意映得愈发清晰。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魔法气息,与茉莉花香交织缠绕,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搭档共享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指尖绕着叶白垂在枕畔的发梢打转,“还是说,我的‘特殊搭档’怕了?” 叶白猛地翻身,却撞进一片温热的碧色海洋。伊蕾娜的银发如月光倾泻,在暗色的床单上晕开温柔的光晕。他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换上了薄纱睡裙,若隐若现的肩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床头烛台上的魔法火焰突然摇曳了一下,将她的身影在墙上投出朦胧的轮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慌乱地别开眼:“谁、谁怕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合规矩!” “规矩?”伊蕾娜轻笑出声,魔杖不知何时悬浮在两人头顶,银蓝的魔法光带顺着帷幔缠绕而下,编织成闪烁的星网。那些光点落在叶白泛红的脸颊上,又调皮地钻进他的衣领。魔法星网在天花板上缓缓流转,投影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宛如置身浩瀚星空。“在魔法的世界里,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颤抖的睫毛,“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叶白的手腕突然被藤蔓缠住,轻柔却不容挣脱地拉向伊蕾娜。他的掌心贴上一片柔软,耳畔传来对方带着笑意的低吟:“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伊蕾娜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交握的瞬间,无名指上的藤蔓戒指泛起微光,与头顶的魔法星网遥相呼应。窗外的月光似乎也被这股魔力吸引,变得更加皎洁明亮。 叶白的大脑瞬间宕机,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伊蕾娜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茉莉香。“伊、伊蕾娜……”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不应该是男孩子主动吗?我……我也想……但还没到时候。” “想什么?想掌握主动权?”伊蕾娜指尖带着魔法特有的微凉,按住他的嘴唇,碧色眼眸中流转着狡黠与强势,“在我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喜欢就要主动,无关性别。”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半圈,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浓稠如蜜,将两人笼罩在朦胧光晕中。房间的四壁开始浮现出古老的魔法符文,随着她的话语微微发亮,“再说……我可等不及你慢慢开窍。” 叶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被藤蔓束缚着,他还是鼓起勇气对上伊蕾娜的目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急不来。就像我们解开魔法谜题,总要按步骤来。等时机到了,我会主动的。”他的声音虽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格外坚定。 伊蕾娜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你倒学会跟我讲条件了。那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时机’什么时候才来。”她轻轻挥了挥魔杖,缠绕在叶白身上的藤蔓并没有松开,反而又多了几根,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拖延”。 叶白感受到藤蔓的力度,无奈地叹了口气:“伊蕾娜,你别总用魔法欺负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谁欺负你了?”伊蕾娜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我这是在帮你克服害羞。”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泛红的脸颊,魔法的微光在指尖流转,“你总是躲在我身后,这次换我主动,把你从壳里‘抓’出来。” 叶白别开脸,试图躲避她炽热的目光:“我又不是胆小鬼,只是……只是觉得这种事应该郑重一点。”他想起之前在城堡里冲动亲吻她脸颊的画面,耳尖又开始发烫。 伊蕾娜突然笑了,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好,我就等你郑重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她手腕翻转,魔杖轻点,床头的魔法火焰突然变成了粉色,房间里弥漫起更浓郁的茉莉香气,“你可别想逃过我的‘特别训练’。” 话音刚落,又有几根藤蔓从床脚窜出,轻轻挠着叶白的痒痒。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又惊又笑地喊道:“伊蕾娜!快停下!我认输还不行吗!” “这才乖。”伊蕾娜终于收回了藤蔓,却依旧紧紧环抱着他,“记住,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她将头靠在叶白的肩膀上,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不过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 叶白看着伊蕾娜靠在自己肩头的模样,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泛起细碎的光泽,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在伊蕾娜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这、这是给你的补偿!别再捉弄我了!” 伊蕾娜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碧色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原来你也会主动,这?”她伸手揉乱叶白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不过,我会记住你的承诺。等你说的‘时机’到了……”她凑近叶白的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垂再次发烫,“可别让我失望。”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魔法星网突然闪烁着消散。叶白看着伊蕾娜重新躺回枕头上,银发铺散成月光的河流,突然觉得心跳得有些疼。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的响动,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来,手臂霸道地环住他的腰。“晚安,我的搭档。”伊蕾娜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后背,“做个好梦——梦里要有我。” 叶白望着黑暗中交叠的藤蔓影子,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的温度,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床头的魔法火焰渐渐黯淡,却仍有微弱的光芒在跳跃。远处的港口传来阵阵喧闹,却无法打破房间内的宁静。在这场充满魔法的冒险里,他和伊蕾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那个属于他们的“时机”,正在星光的照耀下,悄然酝酿。 愿意等你的人 (本章有根据作者自己经历作为参考,包甜的) 晨光如融化的蜜糖,顺着雕花窗棂缓缓流淌,将整个房间浸染成温暖的金色。叶白在氤氲的茉莉香气里悠悠转醒,睫毛颤动间,发现自己鼻尖几乎触碰到伊蕾娜微卷的睫毛。她银白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人交叠的枕头上,半梦半醒间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发烫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想要翻身的动作突然凝滞——叶白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伊蕾娜怀里,对方的手臂如同柔软却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圈住。他小心翼翼地挣扎着要起身,脖颈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伴随着细碎的金属轻响。低头望去,一条缀着精致铃铛的细链正松松地缠在腕间,银链上缠绕的藤蔓纹路与伊蕾娜戒指的花纹如出一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醒了吗?”伊蕾娜的声音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温柔中带着一丝缱绻。她的指尖轻轻勾住银链,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叶白被拉得微微后仰,撞进她满含笑意的碧色眼眸里,那眼眸仿佛藏着浩瀚星辰,璀璨又迷人。“本来想系在你脖子上的,这样你就像被我圈住的小兔子,走到哪都能被我找到。”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满是宠溺。 “为什么总是你这么主动?”叶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他望着伊蕾娜温柔的眉眼,想起过往相处中她总是率先跨出那一步,无论是在危机四伏的魔法秘境,还是在日常的相处中,她总是毫不迟疑地靠近,“明明我才该是……该更主动的那个。” 伊蕾娜轻轻笑了,笑声如同清脆的风铃,在房间里回荡。她抬手将叶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因为啊,我怕你藏得太深,等你主动,恐怕要等到魔法花都谢了。”她的眼神变得认真,目光坚定地看着叶白,“而且,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分谁先谁后呢?在我心里,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喜欢,一起走过的每一段时光。” 叶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想起昨夜睡前伊蕾娜用魔杖编织魔法星网时,自己因为害羞而别过脸的模样。此刻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仿佛在应和着他剧烈的心跳。 “脖子上太显眼了……”叶白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伊蕾娜轻轻笑了,再次抬手将叶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手腕也很好,这样每次你伸手,铃铛一响,我就知道你在身边。” 她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尖,顺着脖颈滑到手腕,轻轻握住系着铃铛的银链,动作轻柔而专注:“你听,这铃铛的声音多好听,就像我们的专属暗号。”说着,她手腕翻转,魔杖在空中划出半圈,房间里的魔法符文突然亮起,将晨光折射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叶白望着伊蕾娜眼底温柔的光芒,再次鼓起勇气问道:“可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太胆小,才让你总是这么辛苦?” 伊蕾娜的笑意更浓,她轻轻凑近,在叶白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像蝴蝶点水:“傻瓜,你认真解开魔法谜题的样子,你为了保护我挡在前面的样子,都让我心动。主动不是强势,只是我更想让你知道,你值得被坚定地选择。”她的声音像微风拂过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字一句都仿佛刻进了叶白的心里。 当两人并肩走在悬浮于云端的魔法市集时,叶白腕间的铃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清脆的铃声在熙熙攘攘的市集里回荡,仿佛一首专属他们的浪漫小曲。每经过一个摊位,伊蕾娜都会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温柔地为他讲解:“你看这个会跳舞的魔花,只要对着它唱特定的咒语,它就会跟着节奏旋转。”她的声音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分享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说着,她轻轻吟唱咒语,那魔花便如同优雅的舞者,在原地翩翩起舞,花瓣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美丽极了。 路过一个售卖魔法甜点的摊位时,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这家的星空布丁特别好吃,你一定会喜欢。”她熟练地和摊主交谈,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有魔力,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露出微笑。她仔细地替叶白选了一个缀满魔法糖霜的布丁,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当她把勺子递到叶白嘴边时,声音里满是期待:“尝尝看,是不是很甜?” 叶白咬了一口布丁,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如同融化的星河,带着丝丝缕缕的梦幻。却又想起心中的疑惑:“伊蕾娜,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愿意在我面前放慢脚步?” 伊蕾娜用指尖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糖霜,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因为喜欢你,所以愿意等你。就像解开魔法谜题,总要给彼此思考的时间。”她的碧色眼眸映着摊位上闪烁的魔法灯,温柔得能将人溺毙,“而且,看着你慢慢绽放光芒,比任何魔法都让我开心。”她说着,轻轻牵起叶白的手,十指相扣,在魔法市集的人群中穿梭,留下一路甜蜜的气息。 午后,伊蕾娜用魔杖召唤出扫帚,那扫帚泛着柔和的光芒,边缘绣着精致的魔法花纹。扫帚载着两人来到隐匿在云层中的空中花园,这里宛如仙境。玫瑰会跟着音乐旋转,每一朵都娇艳欲滴,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悬浮着会唱歌的魔法小鸟,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叶白刚踏上铺满星光花瓣的小径,腕间的铃铛突然发出轻柔的颤音,惊起一片沉睡的荧光萤火虫。那些萤火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夜空中坠落的星星。 “小心,别被藤蔓绊倒了。”伊蕾娜轻声提醒,伸手紧紧握住叶白的手,“我牵着你。”她的手温暖又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不安。在藤蔓编织的凉亭下,伊蕾娜轻轻拉着叶白坐下,魔杖轻点,周围立刻亮起星星点点的魔法小灯。那些小灯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将整个凉亭照亮,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这里很漂亮,对吗?”伊蕾娜靠在叶白肩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来就好了。”她转头看向叶白,眼神温柔而深情,“现在愿望成真了。” 叶白心跳加速,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总是这样……把我规划进你的未来。为什么不担心我会让你失望?” 伊蕾娜侧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碧色眼眸里盛满坚定:“因为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你最耀眼的瞬间。无论你是躲在我身后的搭档,还是独当一面的魔法师,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所以别再怀疑自己,好吗?”说着,她轻轻靠在叶白的肩膀上,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听着魔法小鸟的歌声,看着玫瑰的舞蹈,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夜幕降临时,伊蕾娜带着叶白来到港口边的魔法灯塔。塔身流转着变幻莫测的光纹,每一层都封印着不同海域的传说,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当他们登上塔顶,叶白腕间的铃铛突然发出清越的长鸣,惊起一群衔着魔法星砂的海鸟。那些海鸟在空中盘旋,星砂从它们的口中洒落,如同璀璨的流星雨,美丽极了。 伊蕾娜走到栏杆边,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叶白,”她轻声呼唤,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紧张,“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叶白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微微的湿润,知道她此刻也很紧张。“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之前你说喜欢不分先后,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愿意等我。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没有人愿意理我,没有人爱我,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给了我,唯一的温柔” 叶白声音发颤,眼眶渐渐泛红,那些被尘封的孤独记忆在伊蕾娜的温柔里破土而出。伊蕾娜心疼地将他搂得更紧,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记得。”伊蕾娜在他耳边轻声承诺,她松开怀抱,双手捧起叶白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叶白看着伊蕾娜眼中真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他缓缓抬起手,将伊蕾娜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深深地凝视着她,“伊蕾娜,我曾以为自己不配拥有幸福,是你让我明白,我也值得被爱。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退缩,我要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伊蕾娜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轻轻拉过叶白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灯塔顶端的光纹突然变得更加明亮,无数金色的光点从光纹中飘散出来,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叶白,你看。”伊蕾娜指着空中的心形光点,眼中满是喜悦,“这是魔法灯塔对我们的祝福。”她转头看向叶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们一起许下心愿吧。” 两人闭上眼睛,双手紧握,在心中默默许下对彼此的承诺。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心形光点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空。 “伊蕾娜” “嗯?” “你愿意陪我否认这个世界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知道,你回答我嘛” “愿意” 结局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没有那么完美,爱情也好,生活也罢,珍惜眼前人,不要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一辈子,有一些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这辈子都别想反攻了 魔法扫帚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撕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凛冽的风刃无情地刮过叶白的脸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灼痛。下方三百米处,翻滚涌动的雾霭仿佛一锅煮沸的墨汁,不时传来远古魔狼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那尖锐的声波如同无形的利爪,震得他耳膜生疼,几乎要爆裂开来。更令人心悸的是,云层的缝隙间,猩红的兽瞳若隐若现,在阴暗处泛着幽光,仿佛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等待着绝佳的时机将他们吞噬。 “伊蕾娜!!!放我下来,我们是一起旅行,不是你带着我去度蜜月!!!”叶白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然而他的声音却被狂暴的风刃瞬间割得支离破碎。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深深陷进伊蕾娜腰间的软绒斗篷里,仿佛那是他在这失控的高空唯一的救命稻草。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一片渺小而无助的树叶,在疯狂的气流中飘摇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可怕的力量卷走,坠入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伊蕾娜突然向后仰倒,她银白的发丝如瀑布般扫过叶白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轻柔却又带着莫名撩拨的触感。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故意擦过后颈那片敏感的肌肤,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碧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戏谑的暗潮,宛如深不可测的魔法漩涡,让人望而生畏又不由自主地沉沦。“确定吗?如果把你放下去的话,你可能会摔成肉泥——哦不,或许还没落地,就会被深渊魔狼撕成碎片呢,我的特别搭档。”她的声音裹着薄荷糖的清凉,每一个字却像是带着尖锐的刺,让叶白脊背发凉,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话音未落,叶白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伊蕾娜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他的软肉,指甲微微陷进皮肤,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破皮出血,却又疼得他倒抽冷气,五官都几乎皱成了一团。“……你冷静一点,别乱掐我的腰!!!”叶白扭动着身体,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这“甜蜜的折磨”,然而却被伊蕾娜用大腿牢牢夹住。在扫帚剧烈的晃动下,两人的姿势变得格外暧昧,叶白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那温度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的皮肤灼伤。 伊蕾娜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仿佛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童。她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挑衅的弧线,杖头的宝石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光。原本平稳飞行的扫帚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叶白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更可怕的是,下方的深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将整个天空都震碎,似乎有什么恐怖至极的存在被他们的动静彻底激怒了。 “还嘴硬吗,我的特别搭档?”伊蕾娜在他耳边轻语,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垂上,让叶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的银镯与叶白腕间的铃铛重重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然而这声响却瞬间被呼啸的风声迅速吞没。不等叶白回答,扫帚突然垂直俯冲而下,朝着云海深处那座神秘的岛屿坠落。叶白惊恐地闭上眼睛,死死抱住伊蕾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锋利的礁石刺穿身体、魔狼的尖牙撕裂肌肤……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岛屿的瞬间,扫帚却灵巧地一个急转弯,避开了尖锐的礁石,贴着湖面高速掠过。溅起的水花带着奇异的荧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如同梦幻般的魔法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伊蕾娜操控着扫帚,稳稳地降落在一片开满荧光百合的草地上。那些花朵在他们降落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绽放,散发出醉人的香气,将他们包围在一片温柔而梦幻的氛围之中。 叶白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伊蕾娜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稳稳地扶住。“我的特别搭档,腿软了?”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泛红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戏谑和温柔,那目光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看穿。叶白刚想反驳,却惊讶地发现,周围不知何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魔法灯。这些灯漂浮在空中,缓缓移动,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远处的魔法森林中,悠扬的竖琴声若隐若现,仿佛是为他们奏响的浪漫乐章,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在为他们庆祝。 “伊蕾娜,你早就计划好了?”叶白看着眼前这如梦如幻的场景,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无奈。伊蕾娜眨了眨碧色的眼眸,那眼眸在魔法灯的映照下如同两汪波光粼粼的湖水,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让叶白的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当然。从出发的那一刻起,这场‘蜜月旅行’就已经开始了,我的特别搭档。”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知道吗?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可是翻阅了整整三本上古魔法地图,还偷偷破解了七个古老的魔法封印呢。” 叶白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闻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香,心中的抱怨渐渐消散。尽管伊蕾娜总是这么强势,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但不可否认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满了惊喜和甜蜜,那些未知的冒险和意外的浪漫,让他的生活变得不再平淡无奇。 “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叶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是他早已习惯的事情。伊蕾娜抬起头,碧色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叶白的嘴唇,叶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她却在最后一刻调皮地偏开,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多没意思?而且……”她故意拉长语调,指尖缠绕着叶白的领带,轻轻一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我的特别搭档。” 叶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耳尖仿佛要烧起来。伊蕾娜拉着他走向湖边,湖面上漂浮着许多发光的魔法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宛如无数闪烁的星星。伊蕾娜用魔杖轻点水面,一艘由星光编织而成的小船缓缓浮现,船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梦幻之舟。 “走吧,我们的蜜月之旅,才刚刚开始,我的特别搭档。”她拉着叶白登上小船,两人的倒影在闪烁的湖面上交叠,形成一幅浪漫至极的画面。叶白腕间的铃铛随着小船的晃动轻轻作响,与周围的魔法旋律融为一体,奏响了专属于他们的甜蜜乐章。而他心中也渐渐明白,在伊蕾娜的世界里,或许永远都无法“反攻”,但这份被偏爱、被珍视的感觉,又何尝不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幸福呢?在这充满未知的魔法旅途中,他愿意就这样,一直被她“欺负”,一直享受着这份独特的甜蜜。 反攻?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这辈子都不想女装了 暮色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进旅店的雕花窗棂,在胡桃木地板上晕开层层暖光。叶白蜷缩在窗边的魔法摇椅里,握着魔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木质纹路,明明已经擦拭了第七遍,金属杖头依然折射出不安的反光。隔壁房间传来伊蕾娜调配魔法药剂的窸窣声,偶尔混着玻璃瓶碰撞的脆响,都让他的心跳快得像失控的魔法钟摆。 门锁转动的“咔嗒”声惊得叶白差点跳起来。伊蕾娜斜倚在门框,银发随意束着他送的深蓝色缎带,末端还沾着未干的荧光绿药剂痕迹。她腰间的魔杖随着晃动一下下撞击木门,发出令人心慌的“哒哒”声,碧色眼眸像淬了冰的月光,牢牢锁住叶白泛红的耳尖。 “躲了三天,想清楚了?”少女勾起唇角,指尖划过空气,几道银蓝色魔法锁链瞬间缠住叶白的手腕。他被猛地拽起,踉跄着跌进对方带着铃兰香的怀抱。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发烫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脸颊:“我们可是发过血誓的搭档——”她甩出魔杖,精准点中梳妆台上那本镶着金边的《恋人必做清单》。皮质封面自动翻开,荧光笔标注的“为对方穿特别服饰”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还是说,要我用遗忘咒帮你回忆在荧光竹林的赌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天前的荧光竹林里,伊蕾娜晃着藏有“晴雨咒”符文的魔法牌,眼尾上挑的弧度比任何魔法陷阱都诱人。叶白明知是圈套,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接下赌约。当他输了比赛,少女晃着写满惩罚条款的羊皮纸,在他耳边吹气:“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哦。” “我...我不要...”叶白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伊蕾娜却不给他逃脱的机会,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往梳妆台前走去。叶白慌乱中抓住她的衣襟,却换来少女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别动,乖乖听话。” 魔法箱“嘭”地炸开,蕾丝手套像活物般缠住他的手腕,蓬蓬裙“哗”地展开,裙角的发光爱心突然发出伊蕾娜的笑声:“笨蛋笨蛋!”伊蕾娜将他按坐在软垫上,单膝跪地,冰凉的指尖已经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叶白浑身僵硬,想要阻拦却被她用魔杖轻轻敲了下手背:“再乱动,就把你绑起来哦。” 衬衫滑落的瞬间,叶白羞耻地捂住眼睛。伊蕾娜却不依不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在他泛红的锁骨上落下轻吻:“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她拿起蕾丝内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帮他穿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惹得叶白一阵战栗。蕾丝边缘轻轻擦过皮肤,带着魔法特有的微凉,叶白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点燃整个房间。 穿蕾丝袜时,叶白的脚踝被伊蕾娜握在掌心。少女抬头看他,眼尾含笑:“腿真好看。”叶白又羞又急,想要缩脚,却被她轻轻按住:“听话。”蓬松的裙摆罩下来时,伊蕾娜故意将头埋进他腰间,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闷笑。束腰带勒紧的瞬间,叶白闷哼一声,伊蕾娜却在他耳边低语:“勒得紧一点,我的小女仆才会更诱人。” 当层层叠叠的裙摆终于裹住双腿,叶白的双手还在无意识揪着裙角。伊蕾娜扳过他的脸,用魔杖将他的短发幻化成瀑布般的银发,发梢缀上会撒亮片的魔法珠。她托起他的下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带着魔法薄荷糖气息的吻:“看看镜子,我的专属女仆有多漂亮。” 叶白紧闭双眼直摇头,却被伊蕾娜抱起来,强制面对铜镜。镜中倒影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夸张的蝴蝶结遮住半张脸,袖口铃铛随着颤抖叮当作响,腰间的束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伊蕾娜从身后环住他,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这么漂亮,真想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没等他回应,门外突然传来魔法居民的谈笑声。叶白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往她怀里钻。伊蕾娜打了个响指,所有反光物体瞬间蒙上黑布,连门缝都渗出遮光魔法。她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将叶白抱坐在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没人能看见。你啊,只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女仆。” 伊蕾娜拿起桌上的魔法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他新变出来的银发,发丝间滑落的亮片在烛光里闪烁。“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准备这套衣服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少见的认真,“上个月经过魔法市集,你盯着橱窗里的女仆装看了整整十分钟。”叶白浑身僵硬,耳尖的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梳妆台上的魔法钟突然发出清脆的报时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伊蕾娜将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垂:“其实还有配套的项圈和铃铛...”叶白猛地挣扎,却被她用魔法禁锢在怀中。少女笑得魔杖都在发颤,指尖变出枚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系在他发间,“这样你走到哪,我都能听见了。” 窗外的魔法烟花突然炸开,绚丽的光芒透过遮光魔法的缝隙洒进来,在伊蕾娜的银发上镀上一层金边。她抱着他轻轻摇晃,另一只手变出魔法相机,将镜头对准镜中相拥的两人。叶白慌乱地用手遮挡,却被她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别动,这可是我们的独家纪念。” “下次赌约...”伊蕾娜在他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让叶白忍不住发抖,“要不要试试婚纱?或者——”她变出本崭新的《恋人惩罚手册》,封皮烫金的字体在烛光下流转,“每天解锁一个新造型?”叶白红着脸要躲,却被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头轻轻磨蹭,“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笨蛋。” 在伊蕾娜的笑声中,这个夜晚的每分每秒都被染上甜蜜的魔法。叶白听着她怀里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突然觉得,或许被这样捉弄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加一下群孩子们) 女仆的一天 晨光透过旅店的蕾丝窗帘,在胡桃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叶白蜷缩在天鹅绒沙发角落,宽大的裙摆堆成蓬松的云朵,蕾丝袖口的铃铛随着他微微发颤的呼吸轻响,活像暴露行踪的小动物。 “早安,我的专属女仆。”伊蕾娜倚在雕花梳妆台前,指尖转着木质梳子,碧色眼眸如同淬了晨光的琉璃,牢牢锁住叶白泛红的耳尖。她手腕轻挥,一道银蓝色魔法锁链精准缠住他的手腕,“该开始履行职责了——还是说,要我用痒痒咒叫你起床?” 叶白被拽得踉跄起身,跌进带着铃兰香的怀抱。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昨晚缩在我怀里装睡的勇气呢?”少女说话时,已经推着他往浴室走去,“先帮主人洗漱,牙膏要挤成爱心形状哦。” 浴室里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叶白红着脸握着普通的塑料牙刷。伊蕾娜慵懒地倚在门框,银发随意散落肩头,看着他笨拙地将牙膏挤出歪歪扭扭的形状,突然笑出声:“连爱心都不会挤?”她欺身上前,握住他的手重新操作,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这样才对——奖励你一个早安吻。”话音未落,叶白脸颊已经落下带着薄荷气息的轻吻。 早餐时间,叶白端着装满煎蛋的瓷盘的手不住发抖。伊蕾娜坐在铺着刺绣桌布的餐桌首位,用银质餐刀轻点桌面:“用夹子音说‘主人请用早餐’,不然...”她晃了晃悬浮的魔法水晶球,里面播放着叶白昨天穿女仆装转圈摔倒的画面。 “主...主人请用早餐...”叶白声音比蚊子还小,耳垂红得滴血。伊蕾娜却不满意,用餐叉挑起他的下巴:“再小声,就把你做成会移动的菜单立在市集门口。”被逼无奈,叶白只得提高音量,换来周围魔法居民的憋笑,而始作俑者则撑着下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叶白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声响。伊蕾娜挽着他的胳膊,指尖变出的铃铛丝带随着步伐轻晃:“看,那家店新进了会说话的玩偶。”她故意将人往人群里带,“去问问老板有没有‘女仆专属款’?”叶白慌得想逃,却被魔法锁链缠住脚踝,踉跄着跌进少女怀里。 路过甜品摊时,伊蕾娜突然停步。她用折扇将叶白的脸转向摊主:“宝贝,问问有没有草莓千层——要用甜得能腻死人的声音哦。”叶白结结巴巴重复完,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他羞得想把脸埋进裙摆,伊蕾娜却勾住他的脖子,在耳畔低语:“再躲,晚上就把你绑在床头,让你用十种语气说‘主人最漂亮’。” 行至广场,伊蕾娜心血来潮,魔杖在空中划出绚丽符文。刹那间,叶白的裙摆绽开成巨大的花朵,发间的铃铛化作振翅的蜂鸟,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叶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伊蕾娜笑弯了眼,揽住他颤抖的肩:“别怕,我的小女仆可是全场最美的风景。”说着,她指尖轻点,将叶白发烫的脸转向自己,在他额间印下安抚的吻。 午后回到旅店,伊蕾娜懒洋洋地躺在藤编摇椅上,将穿着长筒靴的腿搁在叶白膝上:“累了,按摩。”她翻着纸质的时尚杂志,时不时用折扇戳戳他发烫的耳垂,“手法这么生疏,是不是故意偷懒?”叶白红着脸揉捏,指尖触碰到皮革的温度都让他心跳漏拍,而伊蕾娜突然握住他的手,在掌心印下轻轻一吻。 夜幕降临时,伊蕾娜又变出本镶着金边的皮质笔记本:“重头戏来了——学习侍寝礼仪。”她眨眼间将房间布置成粉色花海,用魔法锁链将叶白拉到床边,“先帮主人宽衣。”叶白的手指碰到伊蕾娜衬衫纽扣时,抖得几乎解不开。少女却故意凑近,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脖颈:“紧张什么?昨晚是谁偷偷往我怀里钻?” 旅店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叶白浑身发软地坐在床边,看着伊蕾娜慢条斯理地换上丝绸睡裙。少女回头见他呆愣的模样,突然勾起唇角,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叶白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进伊蕾娜怀里。 “累了一整天,该奖励我的小女仆了。”伊蕾娜抱着他躺进被窝,用被子将两人裹成紧实的茧。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铃兰香混着被褥的柔软气息将叶白笼罩。叶白蜷缩在她怀中,听着头顶传来的轻笑,感受着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整个人羞得连耳朵都发烫。 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发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背:“其实今天看着你为我做这些,我比拿到最珍贵的宝物还开心。”她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平日里少见的温柔,“以后换我多宠宠你好不好?”叶白想要抬头,却被她轻轻按住,“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伊蕾娜,你这家伙,真是恶趣味……”叶白闷声抱怨,他试图挣扎着翻个身,却被伊蕾娜抱得更紧,魔法锁链化作柔软的丝带缠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让他重新贴回温热的怀抱。 “说我恶趣味?”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尖,“明明被亲的时候,某人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侧头在他发烫的脖颈落下轻吻,“而且——”少女突然打了个响指,床头凭空出现一本皮质相册,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叶白今天的窘态:挤牙膏时皱起的眉头、在市集红透的耳根、被围观时慌乱的眼神…… 叶白瞪大了眼睛,伸手要去抢相册,却被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下巴。“想销毁证据?”她晃了晃相册,狡黠的光芒在碧色眼眸流转,“这些可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明天开始,要不要试试管家制服?或者……”伊蕾娜故意停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颤抖的睫毛,“婚纱?” 叶白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埋进她怀里不愿抬头。伊蕾娜却轻轻摇晃着他,哼起不成调的歌谣。窗外,魔法夜市的喧嚣渐渐消散,唯有月光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份甜蜜与爱意,悄悄编织进夜色深处。 奇怪的玩偶店 大街之上,叶白眼巴巴地望着伊蕾娜腰间的魔杖,喉结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伊蕾娜,把魔杖还我嘛。”阳光穿过街边魔法梧桐树的枝叶,在他发间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湿漉漉的,像只被夺走玩具的小狗。 伊蕾娜瞥他一眼,碧色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指尖绕着魔杖上的深蓝色缎带:“不行,你又忘了上次你魔力暴走的时候吗?”她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叶白发烫的耳垂,“这次说什么都必须先让你的魔力稳定下来,再还给你。” 叶白的脸瞬间涨红,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今早—— 晨光刚刚爬上旅店的雕花窗台,伊蕾娜就拽着睡眼惺忪的叶白踏上旅程。魔法马车颠簸着穿越边境,当刻着陌生符文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叶白突然感觉体内的魔力躁动起来。他拽着伊蕾娜的袖口,声音发颤:“伊蕾娜,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没说完,指尖已经不受控地迸发出银色火花。伊蕾娜脸色骤变,迅速掏出魔杖在空中划出结界。可叶白的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打翻了街边小贩的魔法灯笼,惊得行人四散奔逃。一只失控的火球直直冲向魔法喷泉,伊蕾娜咬牙甩出三道魔法锁链,才堪堪将火球拦截。 “叶白!闭眼!深呼吸!”伊蕾娜冲进结界,一把抱住浑身发抖的人。她的银发被魔力风暴吹得凌乱,却仍腾出一只手捂住叶白的眼睛,“听我的心跳,别去想魔力,专心数我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叶白的颤抖终于平息。伊蕾娜松了口气,额头抵上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笨蛋,差点又出事。”她顺势抽走叶白腰间的魔杖,“这个暂时由我保管。” “伊蕾娜你快放我下来,真的好热啊,你不嫌热吗?”回忆被街边的叫卖声打断。叶白挣扎着要从伊蕾娜背上下来,少女却反手托住他的腿,将人往上颠了颠:“别动,刚才魔力失控消耗太多体力,再逞强小心又晕倒。” 街边魔法梧桐树沙沙作响,叶片间漏下的光斑在叶白泛红的脸颊上跳跃。他扒着伊蕾娜的肩膀又晃了晃,发间蕾丝铃铛叮当作响:“可是这个季节真的很热啊,这样做的话,你的背上都湿透了。”指尖触到少女后颈沁出的薄汗,他心里泛起丝丝愧疚。 伊蕾娜却反手拍了拍他的腿,魔杖尖在空中划出降温符文,细碎的蓝光拂过两人皮肤,带来沁凉触感:“听话,搭档,在那之前我们至少先找到一家旅店,这样的话我就放你下来。”她的声音裹着热气,却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裙摆扫过青石板路,扬起细小的尘埃。 叶白把脸埋进她散发着铃兰香的银发,闷闷地说:“明明是你自己逞强……”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一家玩偶店前,上面的标语还写着玩偶免费送 “伊蕾娜,我突然觉得不冷了,这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恐怖啊”叶白趴在伊蕾娜的背上,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这种氛围十分的不对劲儿 “怎么?我们的传说中的男性魔女,这就害怕了?”伊蕾娜开玩笑的说,但已经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因为这条巷子确实有点,不应该说是有点不对劲儿 “才没有呢,放我下来,我现在感觉好了一点” “慢着点,哎,哎,哎,我扶着你,你看你这又要摔倒了” 两人慢慢朝着玩偶店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加冰冷 “伊蕾娜,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路过的时候那位魔女说的什么切割狂魔吗?” “记得,那位夜暗魔女还让我们帮她多找找线索”伊蕾娜回答 他们已经走到了店门口前 “伊蕾娜我感觉有点难受” “不要紧吧,要不我们先找一个旅店安顿一下” “不用,我感觉在这玩偶店里面你会写出一个很好的故事” 说完这句话叶白就走了进去 “你这家伙……”伊蕾娜扶了扶额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还真是壮观啊!我们一起旅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玩偶”叶白已经在店里面四处看了起来,只不过并没有看到老板 “确实,不过老板呢……” 伊蕾娜话没说完,一个人我就开口说话了 “欢迎光临!” “鬼啊!!!!!”被吓到的叶白跟只兔子一样躲到了伊蕾娜的后面 “哎呀,吓到您了吗?”柜台后面一道人影缓缓站起,细看脸上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唉,不是鬼啊?”叶白从伊蕾娜背后探出头 “刚刚你的勇气呢啊,你带我进来的勇气呢”伊蕾娜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店长说道 “这里免费送玩偶吗?” “是的呢,要是有喜欢的就拿走吧,不过一人限量一个哦,我只是想要看到大家的笑容,所以我就做了很多网红送给大家哦”店长摆弄着手中的玩偶说道 最终在伊蕾娜的交涉之下,他们还是没有拿走玩偶,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店长盯着伊蕾娜的头发看了好久 “嗯,给您,您的房间在3楼5号房” 等到他们订好房间以后,在房间里,桌子上就摆着一个玩偶 “这个国家的人就这么喜欢玩偶吗?街上人手一个就算了,连入住的旅店都有”伊蕾娜吐槽 “感觉这些玩偶有点不对劲儿啊”叶白说着拎起玩,我就随手丢进了衣柜里,并将衣柜门紧紧关上 伊蕾娜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叶,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今天那么热,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呢?”她凑近叶白,碧色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指尖轻轻划过他发烫的耳垂。 叶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又开这种玩笑!”他别过脸,不敢看伊蕾娜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来嘛来嘛,反正都一起洗过了” “不要啊,不行”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伊蕾娜嗔怪地轻拍了一下叶白的肩膀,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拽着他往浴室走去。叶白半推半就,脚步踉跄地跟着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 一进入浴室,蒸腾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散发出淡淡的芬芳。伊蕾娜松开叶白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叶白的脸更红了,他慌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等你洗完再洗吧。”伊蕾娜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傻瓜,一起洗可以节省时间呀。而且,我们是搭档,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白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伊蕾娜的身体。伊蕾娜却毫不在意,她走进浴缸,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叶白过来。 叶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浴缸,坐在了伊蕾娜的对面。他低着头,眼睛盯着水面,不敢看伊蕾娜。伊蕾娜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抬起叶白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小叶,别这么紧张嘛。”伊蕾娜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她的手指在叶白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叶白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伊蕾娜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温柔和笑意,叶白的心中则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和悸动。 过了一会儿,伊蕾娜拿起一块毛巾,蘸了蘸水,然后轻轻擦拭着叶白的脸颊。叶白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脸又红了起来。伊蕾娜笑着说:“别动,我帮你擦擦。” 叶白乖乖地坐着,任由伊蕾娜为他擦拭身体。伊蕾娜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叶白看着伊蕾娜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伊蕾娜,谢谢你。”叶白轻声说道。伊蕾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谢什么,我们是搭档呀,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说完,伊蕾娜又拿起洗发露,挤了一些在手中,然后开始为叶白洗头。她的手指在叶白的头发间轻轻揉搓着,动作温柔而娴熟。叶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暖。 洗完头后,伊蕾娜又帮叶白洗了身体。叶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不再那么紧张和害羞。两人在浴缸里嬉戏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洗完澡后,叶白一个人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伊蕾娜穿着睡衣坐在床头柜前写着日记 “在写什么呢?”叶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伊蕾娜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着叶白,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写今天的经历啊,还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在浴室里的小秘密。” 叶白的脸瞬间红透了,他连忙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乱写!” 伊蕾娜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坐在了叶白的身旁。她伸手轻轻拉开了叶白脸上的被子,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想把今天的美好时光记录下来而已。” “那我先睡了啊,你写完也早点睡” “好,你先睡” 等到伊蕾娜写完日记之后,他将窗帘拉上,又看了看在床上熟睡的叶白,也跟着躺下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 “晚安,搭档” 头发不见了 伊蕾娜刚陷入沉睡,梦境便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置身于一片血色弥漫的荒原,狂风卷着砂砾呼啸而过。远处传来微弱的呼唤,她心头一颤,发足狂奔,银色长发在风中狂舞。穿过层层迷雾,她看到叶白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漆黑的魔剑,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叶白!”伊蕾娜扑到他身边,颤抖着将人搂进怀中。叶白艰难地睁开眼睛,平日里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他伸手想要触碰伊蕾娜的脸,却无力地垂落。“伊蕾娜……别难过……”他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伊蕾娜泪水决堤,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她颤抖着举起魔杖,试图施展治愈魔法,可魔力在指尖溃散,怎么也凝聚不起来。叶白的身体在她怀中渐渐变得冰冷,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温柔,仿佛在安抚她:“能遇见你,真好……” “不要!不要离开我!”伊蕾娜哭喊着,紧紧抱着叶白,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留在身边。可叶白的身体还是慢慢消散,化作点点星光,从她怀中飘散,最后只留下一枚蕾丝铃铛,坠落在血泊里。 “叶白!”伊蕾娜猛然惊醒,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如擂鼓。她慌忙伸手去摸身边的叶白,触到那温热的身体才松了口气。叶白在睡梦中呓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伊蕾娜将他搂得更紧,在黑暗中轻声呢喃:“我不会让你离开,永远不会……” 伊蕾娜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 晨光像碎金般洒进旅店房间,伊蕾娜习惯性地抬手撩发,指尖却触到突兀的断茬。她僵在原地,镜中倒影里,及腰的银丝已变成参差不齐的齐耳短发,发梢还残留着焦黑的灼烧痕迹——那分明是高阶掠夺魔法的印记。 衣柜深处传来布料摩擦声,伊蕾娜魔杖出鞘的瞬间,柜门轰然洞开。昨晚被丢弃的玩偶端坐在堆积如山的银发上,纽扣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缠绕在它关节处的银丝正缓缓蠕动,每一根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伊蕾娜失去的发丝如出一辙。 “还给我!”伊蕾娜的咒语凝结在喉间,玩偶却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整座房间的银器同时震颤,梳妆台上的银梳子化作利刃射向她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她侧身翻滚,魔法护盾在身后炸开刺目蓝光,却见玩偶已裹挟着银丝从窗口遁逃,只留下满地飘落的发丝,像哀悼的雪。 “伊蕾娜?”叶白揉着睡眼推门而入,瞬间僵在原地。他盯着散落的银发和伊蕾娜的短发,瞳孔剧烈收缩,“你的头发……” “只是睡前练习魔法失误。”伊蕾娜背过身,用最快速度束起发辫。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白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夜暗魔女说的切割狂魔,专偷女魔法师的长发。”叶白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昨天玩偶店老板盯着你的头发,还有今早突然消失的银发……别把我当小孩。” 窗外的魔法梧桐树突然沙沙作响,一片枯叶飘落,叶面上用血绘制着扭曲的符文——正是玩偶身上银丝的纹路。伊蕾娜深吸一口气,魔杖在掌心转出冷冽的光弧,却在转身时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先吃早餐,嗯?街角新开的面包店,草莓挞好像不错。” 她没看见叶白攥紧的拳头,指缝间渗出细小的银光。昨夜他被伊蕾娜搂在怀里时,分明感觉到某种邪恶力量在房间徘徊,而此刻,他藏在袖中的蕾丝铃铛,正微微发烫。 “伊蕾娜!我们是搭档!!把魔杖给我!”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行。”伊蕾娜将魔杖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水杯里的水溅出几滴。她盯着叶白泛红的眼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连魔力暴走都控制不好,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会使用高阶魔法的玩偶?” 叶白后退半步,撞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声响。他的呼吸急促又紊乱,眼底翻涌着委屈与不甘:“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每次都要躲在你身后!”蕾丝铃铛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发出破碎般的声响,“明明是我的失误才让你的头发被偷走……” “那是我的决定!”伊蕾娜突然提高音量,银发因魔力波动微微扬起。她别过脸不去看少年受伤的表情,却在瞥见镜中自己的短发时,声音陡然发涩,“我说了,不用你管。”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叶白死死盯着伊蕾娜僵硬的背影,突然冷笑一声,抓起外套转身就走。木门被摔得震天响,震落的灰尘里,伊蕾娜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她不敢回头,不敢让叶白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更不敢承认,那通看似冷静的斥责,不过是源于昨夜噩梦的恐惧。 街道上,叶白漫无目的地走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街边行人手中的玩偶影子重叠在一起,诡异又讽刺。他摸着空荡荡的腰间,想起今早伊蕾娜将他护在身后对抗玩偶的模样,眼眶愈发酸涩。 “喂,小哥。”沙哑的女声从巷口传来。叶白警惕转身,只见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倚在墙边,指尖缠绕着一缕熟悉的银丝,“想找回你同伴的头发?我知道切割狂魔的老巢。” “是吗?条件是什么”叶白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家伙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轻轻抚弄着指尖缠绕的伊蕾娜的银丝,开口说道:“你的头发,我要你的头发。” 叶白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问道:“我的头发?你要我的头发做什么?” 女人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切割狂魔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美丽的头发,我会用这些头发制作出更精美的玩偶。那些贵族们最喜欢收藏这样特别的玩偶,一个就能卖出大价钱。你的头发有一种独特的光泽和魔力气息,用它做出来的玩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只要你把头发给我,我就告诉你切割狂魔的老巢在哪里。” 叶白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出伊蕾娜发现头发被偷时那震惊又难过的神情,还有她为了保护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尽快帮她找回头发,哪怕付出代价。 “好,我答应你。”叶白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但又透着坚定,“但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破旧的衣襟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递到叶白面前。叶白接过剪刀,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狠下心将剪刀伸向自己的头发。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缕缕头发飘落,他能感觉到头顶变得凉飕飕的,心中却想着伊蕾娜的笑容。 剪完头发后,叶白将头发递给女人。女人一把夺过头发,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将头发紧紧贴在脸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切割狂魔的老巢在城西的废弃钟楼,那里有很多机关和魔法陷阱,你要是死在那里可就与我无关了。”女人说完,抱着头发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中。 叶白望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拳头,随后转身朝着城西废弃钟楼的方向奔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少危险,都一定要让伊蕾娜的头发物归原主。 失踪的叶白 “和你猜的没错呢,的确就是那个切割狂魔做的”暗夜魔女希拉用烟枪戳了戳伊蕾娜的头发,说到 “我就知道是这样,没想到连魔女都惨遭切割狂魔的毒手呢”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做,在那待着就行,我先来查看一下现场,话说你的同伴呢” “他出门帮我找凶手去了” “话说你们两个是有搭档吗?” “是的” 两人就这样一句又一句的聊着,直到希拉把床底都翻了,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那么最后就只剩衣柜了” 两人走了过去发现剩下的只有人偶的头发和她今天早上的猜测完全一致 他们发现旅店老板的人我非常可疑,最后在希拉的一番逼问一下才知道人偶都是从地下拍卖场出来的 “这下就好办了,我们只需要乔装进去,然后把那里的人全部抓起来就可以了” “是啊,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了,不过”伊蕾娜看了看自己的项链,又想到叶白已经一天没有联系过她了 “叶白恐怕已经被带去那里了。”伊蕾娜捏着叶白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今早分别时,他塞给她的护身符还带着体温,此刻却只剩布料上干涸的血迹。 希拉将烟枪在靴底敲出火星:“拍卖场守卫森严,有结界和魔法陷阱。贸然闯进去,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们乔装进去。”伊蕾娜突然抬头,眼神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听说那里连活人都敢卖,我们扮成贵族买家,总能找到机会。” 希拉上下打量她染血的衣襟:“就你现在这模样?”话音未落,指尖已腾起幽蓝光芒,“不过幸好,易容术我还算拿手。” 视角转向叶白这里 “这里是?”叶白是在一个夹缝中醒来的,图上是木板,他想要打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完全不足以打开这木板 他隐约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 “接下来的玩偶起拍价是500金币” “我出600” “我出700” “奶奶的,我不会被在在他们拍卖台下面了吧” 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睛,蛰得生疼。叶白忽然摸到腰间,那把削苹果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他在黑暗中摸索,指尖触到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攥紧碎石的瞬间,他想起伊蕾娜每次战斗前都会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发梢在风中飞扬的模样,像极了破晓时分的光。 “得想办法出去...”他将碎石塞进木板缝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刮擦,鲜血顺着碎石滴落,每撬动一下,头顶的叫价声就更激烈一分。突然,上方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拍卖师兴奋的高喊:“这位先生出价1000金币!成交!” “他奶奶的,上面的人一直没注意到我吗?唉,看来我只能在这里等待伊蕾娜了,早知道就不信那个老妖婆说的鬼话” 叶白无奈的停下的动作,躺在原地休息。如果他此时有一根魔杖的话,他会直接冲出去把外面那些人全部骨灰给扬了 就在叶白喘息着靠在木板上时,头顶传来木板挪动的吱呀声。他浑身紧绷,屏住呼吸,却听见铁链拖拽的声响朝着另一侧远去——似乎是新的“货物”被拖走了。 “不能坐以待毙。”叶白咬了咬牙,挣扎着翻了个身。他发现夹层的一角木板颜色较浅,边缘处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撬痕。借着上方漏下的微弱红光,他用碎石一点点扩大缝隙,腐木碎屑不断掉进衣领,扎得皮肤生疼。不知过了多久,指甲已经完全剥落,鲜血染红了碎石,但缝隙终于扩大到能塞进一根手指。 就在这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等等!还有一件特殊拍品!”拍卖师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议论,“一位能感知魔法波动的少年,绝对是诸位豢养魔宠、制作魔法道具的绝佳材料!” 叶白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听见头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有人正朝着夹层走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身力气踹向那块松动的木板。“轰”的一声,朽木断裂,他顺着木板的缺口滚了出去,正撞进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守卫怀里。 “有逃犯!”守卫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叶白已经抢过对方腰间的短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挥出那一刀的,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时,守卫已经倒在血泊中。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拍卖场的穹顶亮起猩红的警报符文。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拍卖师声嘶力竭的喊声传来。叶白握紧短刀,在混乱的人群中拼命奔跑。他看见前方有一道通往上层的阶梯,阶梯尽头闪烁着幽蓝的魔法光——那是出口的方向!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阶梯时,一道黑影从头顶疾掠而下。切割狂魔手持链锯拦住去路,锯齿间缠绕的头发在红光中诡异地飘动,其中就有伊蕾娜的银白发丝。“想逃?”狂魔的声音像是金属刮擦,“你和那个魔女的头发,我都要做成最完美的人偶!” 链锯轰鸣着劈来,叶白侧身翻滚躲避。短刀与链锯相撞,溅起的火星灼伤了他的脸颊。他想起伊蕾娜教过他的战术——攻击敌人的关节。看准狂魔挥刀的间隙,叶白猛地扑上前,短刀刺向对方膝盖。狂魔吃痛怒吼,一脚将他踹飞。叶白重重撞在石柱上,喉间腥甜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握紧短刀,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与此同时,乔装成贵族的伊蕾娜和希拉听到骚动,正朝着这边赶来。伊蕾娜远远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叶白!”她顾不上暴露身份,甩开希拉,朝着战场飞奔而去。而希拉咒骂一声,也只能紧随其后,指尖凝聚起魔法火焰。 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即将在这充满罪恶的地下拍卖场中爆发…… 拿回了头发,伊蕾娜的愤怒 地下拍卖场的穹顶垂落着暗红色的帷幔,魔法灯散发出诡异的幽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如地狱。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中,拍卖师站在高台上,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品——一个能够感知魔法波动的少年!起拍价,5000金币!” 台下的贵族们骚动起来,贪婪的目光纷纷投向拍卖台。而在拍卖台下方的夹层里,叶白正用满是鲜血的手抠着木板缝隙。碎石划破了他的指甲,腐木的碎屑扎进伤口,但他不敢停下。上方的叫价声越来越高,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6000金币!” “7000金币!” 叶白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突然,他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心中一喜,用尽全身力气踹了上去。“轰”的一声,木板碎裂,叶白顺着缺口滚了出去,重重摔在拍卖台上。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拍卖师惊恐地后退几步,尖声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守卫们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而叶白挣扎着站起来,握紧从守卫那里抢来的短刀,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贵宾席中闪过。叶白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竟是那个在玩偶店遇到的女人!她缓缓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空洞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真是精彩的表情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痛苦、恐惧、绝望……我最喜欢看你们这样的表情了!” 女人手中的链锯突然启动,锯齿间缠绕着各色头发,其中就有伊蕾娜的银白发丝。“你!”叶白愤怒地大喊,挥舞着短刀冲了上去。然而,他本就身受重伤,又在夹层中消耗了大量体力,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女人一脚踹飞。叶白撞在石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 “叶白!” 一声凄厉的呼喊响彻拍卖场。伊蕾娜再也顾不得伪装,珍珠面纱被魔法波动震碎,她周身腾起黑色的雾气,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希拉暗叫不好,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魔女在极度愤怒下会失去理智,使用禁忌魔法,而这种魔法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反噬。 “你竟敢伤害他!”伊蕾娜的声音冰冷得可怕,无数银色的魔法丝线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女人席卷而去。女人却不慌不忙,怪笑着拉动链锯,将丝线一一斩断。“愤怒!多么美妙的愤怒!”她大喊道,“把你们更多的情绪展现出来吧!” 希拉知道不能再让伊蕾娜失控下去,她迅速掏出烟枪,火焰在指尖跳跃。“伊蕾娜,冷静!”她大喊道,“我们一起对付她!”说着,希拉朝着女人发射出一枚魔法火焰弹。女人侧身躲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魔女!” 战斗愈发激烈。伊蕾娜的魔法丝线和希拉的火焰交织在一起,与女人的链锯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女人虽然强大,但面对两位魔女的联手攻击,也渐渐有些吃力。她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够了!你们这些蝼蚁!” 女人突然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黑暗魔法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拍卖场都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魔法灯纷纷坠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这是……禁咒!”希拉脸色大变,“伊蕾娜,小心!” 伊蕾娜却毫不畏惧,她的眼中只有昏迷在一旁的叶白。“无论你是什么,今天都别想伤害他!”伊蕾娜大喊道,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与女人的黑暗魔法撞在一起。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周围的守卫和贵族们纷纷被震飞。 希拉趁机绕到女人身后,烟枪中喷出一道蓝色的火焰,将女人的退路封住。女人转身想要攻击希拉,却不料伊蕾娜的魔法丝线已经缠住了她的四肢。“给我停下!”女人疯狂地挣扎着,链锯胡乱挥舞,但始终无法挣脱。 伊蕾娜和希拉同时发力,魔法丝线和火焰将女人紧紧困住。女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周围的黑暗魔法渐渐消散。最终,她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战斗结束了,但伊蕾娜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跑到叶白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叶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叶白,你醒醒!”伊蕾娜焦急地呼唤着,泪水滴落在叶白的脸上,“你说过,要陪我一起走下去的……” 希拉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先别慌,他只是重伤昏迷,还有救。”她从怀中掏出一瓶魔法药水,喂给叶白。伊蕾娜紧紧握着叶白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在希拉的帮助下,伊蕾娜带着叶白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与罪恶的地下拍卖场。而那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魔女,也将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月光洒在三人身上,伊蕾娜望着叶白苍白的脸,在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危险,她都不会再让叶白受到一丝伤害。 事情的最后伊蕾娜也拿回了属于她的头发,伊蕾娜又回到了他以前长发及腰的状态 但我们的叶白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一次之后,伊蕾娜对他更加严厉了 什么出门要一起,洗漱要一起,巴不得连上厕所都一起 三个月后,伊蕾娜的银发再次垂至腰际,柔顺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叶白背着装满草药的行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发间新系的蓝色丝带——那是用夺回的头发编成的。“伊蕾娜,我们真的要去迷雾沼泽?听说那里......” “和我一起。”伊蕾娜突然转身,夕阳将她的影子笼罩在叶白身上,像一道温柔的枷锁,“你说过,要陪我走遍每一个角落。”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日握紧魔法丝线的力道,却轻轻抚上叶白愈合的伤疤。 叶白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当然,我的专属护卫可不会食言。”自从重伤昏迷醒来,他发现伊蕾娜变了——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却也更加炽热。每日清晨为他检查伤口,路遇危险时总会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就连篝火旁的闲聊,她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他。 他们的旅程依旧漫长。穿过开满毒蘑菇的森林时,叶白会悄悄把伊蕾娜护在没有荆棘的内侧;路过寂静的湖泊时,伊蕾娜会用魔法将月光凝成小船,载着他看水中摇曳的星子。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渐渐沉淀,化作行囊里的护身符、发间的丝带,还有彼此眼中抹不去的牵挂。 某个深夜,当叶白在旅店的床上熟睡时,伊蕾娜独自坐在窗前。月光照亮她手中的银币,希拉留下的符文在黑暗中闪烁。她想起那场拍卖会的血色,想起叶白倒下时自己几近崩溃的心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她轻声呢喃,转头望向床上安睡的少年。窗外的风掀起纱帘,拂过她及腰的长发,也拂过她眼底坚定的光芒。而在遥远的魔法协会总部,希拉看着手中的任务简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些故事,就让它属于路上的人吧。 强势的伊蕾娜,变态的占有欲! 潮湿的瘴气在迷雾沼泽中缓缓流动,叶白蹲下身仔细辨认着脚下的草药,手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伊蕾娜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手中无意识地缠绕着魔法丝线。自从给叶白系上这枚铃铛,她便觉得安心了许多,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独属于她的信号,时刻提醒着她叶白的位置。 “伊蕾娜,你看!”叶白突然兴奋地转身,手中捧着一株泛着微光的草药,“这是能治愈暗伤的星荧草,在外面可难见到了!”他的笑容如同阳光,驱散了沼泽里的些许阴霾。 伊蕾娜缓步上前,目光却先落在他手腕的铃铛上,确认铃铛完好无损后,才看向那株草药。“小心些,沼泽里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可能藏着危险。”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魔法丝线悄然在两人周围编织成网,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当他们继续前行时,伊蕾娜总会不着痕迹地靠近叶白。遇到泥泞难行的路段,她会先一步用魔法丝线铺出道路;察觉到空气中气息的异常,她的手便会自然地搭上叶白系着铃铛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牢牢护在身旁。而叶白似乎也习惯了她的这些举动,偶尔会晃动手腕,让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无声的守护。 不久后,他们在沼泽边缘遇到了一群迷路的旅人。旅人们看到叶白和伊蕾娜时,眼中露出欣喜与求助之色。其中一位年轻的女子尤为热情,不断向叶白询问走出沼泽的办法,说话间还不自觉地靠近他。 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缠绕在指尖的魔法丝线微微收紧。她不着痕迹地走到叶白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臂。“沿着东边走,避开长着黑色斑点的树木。”她简洁地回答,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那女子似乎没察觉到伊蕾娜的变化,仍笑着对叶白说:“这位公子,你人真好,要是能......” “他是我的。”伊蕾娜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充满威慑力,魔法丝线在她身后若隐若现。她抬起叶白的手腕,晃了晃那枚铃铛,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听到这声音了吗?它只属于我。” 旅人们被她的气势震慑,纷纷噤声。叶白无奈地笑了笑,向众人道歉后,便跟着伊蕾娜离开。待走远后,他轻轻捏了捏伊蕾娜的手:“别生气了,我心里只有你。” 伊蕾娜哼了一声,却也放松下来,魔法丝线缓缓消散。“下次离她们远些。”她嘟囔着,却不自觉地将叶白的手握得更紧。 随着深入沼泽,危险也越来越多。一次,他们遭遇了一群会喷射腐蚀液体的毒雾兽。伊蕾娜几乎是本能地将叶白护在身后,魔法丝线如银蛇般窜出,织成坚固的屏障。战斗中,叶白想要帮忙,却被伊蕾娜用丝线轻轻缠住手腕,拉到更安全的位置。 “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坚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其他的交给我。” 叶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听着腕间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的声响,心中满是感动与无奈。他知道,伊蕾娜的占有欲源于对他深深的在乎,而这份在乎,早已融入了每一次守护、每一声铃铛响中。 夜晚扎营时,伊蕾娜又开始检查叶白身上是否有受伤。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像是在审视最珍贵的宝物。确认无恙后,她才安心地靠在叶白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腕间铃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叶白,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叶白揽住她的肩膀,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这铃铛就是我们的约定。” 清晨的沼泽蒙着层淡紫色的雾霭,叶白被腕间铃铛轻响唤醒,睁眼便撞进伊蕾娜近在咫尺的紫眸。她支着下巴侧卧在旁,发丝垂落如瀑,正专注盯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晨光为她的侧脸镀上层柔和光晕,却掩不住眼底偏执的占有欲。 “醒了?”她指尖划过铃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有只变异蝙蝠靠近,幸好铃铛声及时提醒。”魔法丝线悄然缠上他的手腕,像是要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域内。 叶白坐起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铃铛撞在她锁骨发出轻响:“你又守了一整夜?”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紧绷,显然是时刻保持着警惕。伊蕾娜沉默片刻,反手抱住他的腰:“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不累。” 这天他们路过一片水晶湖,湖面漂浮的发光水母映出梦幻般的蓝光。叶白被眼前美景吸引,不自觉向前走去,腕间铃铛声逐渐变远。伊蕾娜脸色骤变,魔法丝线如离弦之箭缠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他拉回怀中。 “下次不许擅自离开!”她的呼吸急促,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的脸,“万一湖底藏着怪物......”话未说完,叶白已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错了,以后每走一步,都让铃铛声陪着你。” 随着行程推进,伊蕾娜的占有欲以更隐秘的方式蔓延。她会在叶白整理草药时,默默将他的外套换成绣着自己魔法符文的新衣裳;遇到其他旅人投来好奇目光,便不着痕迹地将叶白挡在身后,手腕轻晃让铃铛声格外清晰。而叶白总是笑着配合,任由她宣示“主权”。 半月后的雨夜,他们在废弃的石屋里暂避。叶白生起火堆,突然发现伊蕾娜正用魔法丝线修补他的袖口——那里不知何时被荆棘划破。“过来。”她拍拍身旁的位置,叶白依言坐下,看她专注地将银丝与布料交织,偶尔抬头确认他的表情。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叶白轻声说,“我随便缝缝也能用。”伊蕾娜动作一顿,指尖突然用力收紧丝线:“别人缝的,怎么能和我缝的比?”她将修补好的袖口按在他手腕上,铃铛被丝线托起,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你身上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照料。” 雨越下越大,石屋角落突然传来窸窣声响。伊蕾娜瞬间挡在叶白身前,魔法丝线如银网般张开。黑暗中钻出只浑身黏液的巨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白。伊蕾娜眼神骤冷,手腕翻转间,丝线化作无数利刃射向巨蜥,铃铛声在激烈的战斗中始终未断。 战斗结束时,伊蕾娜的裙摆已被血渍染透。叶白心疼地帮她擦拭伤口,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墙上:“我没事。”她的目光扫过他完好无损的身体,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只要你安全就好。” 夜深后,叶白以为伊蕾娜睡着了,却听见她轻声呢喃:“我不能再失去你......”他翻身将她搂进怀里,腕间铃铛与她发间的银饰相触,奏出温柔的旋律:“不会的,我会带着铃铛,一直在你身边。”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沼泽里,那枚铃铛早已不只是标记,而是伊蕾娜将爱意与占有欲交织成的守护契约。每一声清脆的响动,都是她对他偏执又深沉的眷恋,在迷雾中回荡,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独特的羁绊。 铃音缠绕的安眠曲 暮色浸染着旅店的木质窗框,叶白刚跨进门槛,腕间银铃便被一股力量轻轻扯动。伊蕾娜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拐角,紫色眼眸映着夕阳余晖,发丝间的银饰随着她上前的步伐微微晃动。“今天回来得比往常晚。”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魔法丝线悄然缠上他的手腕,将人往怀中带了带。 叶白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笑道:“路上碰到个卖糖画的老伯,想着你可能喜欢......”话未说完,便被伊蕾娜拽着上了楼。路过走廊时,新来的年轻女仆好奇地看了叶白一眼,伊蕾娜瞬间侧身挡住视线,指尖的魔法丝线如蛛网般漫开,吓得女仆慌忙低头退开。 推开客房的刹那,叶白被轻轻按在门板上。伊蕾娜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双臂像藤蔓般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以后不许和陌生人搭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万一被人骗走了......”魔法丝线顺着叶白的衣襟游走,在后背织成细密的网。 “哪有那么容易被骗走?”叶白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反手抱住她,腕间银铃撞在她胸口发出清脆声响。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微微颤抖,拍卖场的血色记忆似乎又在她脑海中翻涌——那时他重伤昏迷,伊蕾娜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几乎将所有魔力耗尽。 夜幕完全降临,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光影。伊蕾娜固执地将叶白拽到床边,率先躺下后,不由分说地将他搂进怀中。她的腿压住他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头顶,发丝垂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银紫色的光晕里。“别动。”她在他发间低语,“就这样让我抱着。” 叶白被圈得有些难受,却又舍不得推开。他能感受到伊蕾娜的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安的节奏。魔法丝线从她指尖蔓延,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将铃铛贴在她心口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听见他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伊蕾娜......”叶白刚开口,便被一个带着颤抖的拥抱打断。“别说话。”她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每天晚上只有这样抱着你,我才觉得你是真实的,才不会梦到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 叶白不再挣扎,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在呢,一直都在。”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叶白腕间的银铃,也照亮伊蕾娜脸上未干的泪痕。 更漏声在寂静中滴答作响,叶白望着伊蕾娜熟睡的侧脸,心中满是柔软。这份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何尝不是最深沉的爱意?他轻轻调整姿势,让她能抱得更舒服些,腕间的银铃随之轻响,在夜色中编织成一首独属于两人的安眠曲。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床榻上投下细碎的金线。叶白被颈间温热的呼吸扰得发痒,微微动了动,腕间的银铃便发出轻响。怀中的伊蕾娜立刻收紧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魔法丝线条件反射般缠上他的腰,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力道。 “再睡会儿……”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沾着睡意的呓语拂过叶白耳畔。往常清醒时的强势消散殆尽,此刻的伊蕾娜更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固执地用拥抱圈住最珍视的宝物。叶白无奈地轻笑,小心翼翼地侧头,看到她睫毛上还凝着昨夜未干的泪珠,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楼下传来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声音,混着锅铲翻炒的响动飘进房间。叶白刚试图起身,怀中的人突然不安地扭动,发丝扫过他的脖颈:“不许走……”伊蕾娜迷迷糊糊地睁眼,紫色眼眸里还蒙着层水雾,“你要去哪?” “去给你买桂花糕。”叶白晃了晃被银丝缠住的手腕,铃铛在两人之间摇晃,“说好今天要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点心铺。”闻言,伊蕾娜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却依旧不松手,魔法丝线顺着他的手臂攀上指尖,将两人的手紧紧系在一起。 “那……一起去。”她撑起身子,发间的蓝丝带垂落,扫过叶白胸前的衣料。起床时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叶白腕间的铃铛与她发饰上的银片相撞,奏出清脆的二重奏。伊蕾娜低头注视着那枚铃铛,突然俯身轻咬他的手腕:“下次不许自己偷跑。” 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叶白被伊蕾娜牢牢拽在身边。路过绸缎庄时,老板娘热情地招揽:“这位公子,新到的云锦最适合做……”话没说完,伊蕾娜已经拉着叶白快步离开,魔法丝线悄然在他腰间缠了两圈,像无形的缰绳。“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你的衣服只能我来裁。” 在点心铺排队时,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多看了叶白几眼,笑着问:“小哥手上的铃铛真别致,是哪家……”伊蕾娜立刻将叶白拉到身后,下巴扬起:“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她晃了晃叶白的手腕,铃铛声清脆得近乎尖锐,吓得妇人连忙道歉。 “伊蕾娜,你这样会吓到别人。”叶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伊蕾娜却踮起脚,将脸凑近他:“我不管。”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多看一眼。”说罢,她又嫌不够似的,用魔法丝线在叶白衣襟上快速绣了朵铃铛图案,这才满意地牵住他的手。 午后小憩时,伊蕾娜又将叶白拽到床上。她侧躺着将人搂进怀里,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铃铛:“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叶白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反手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夕阳西下时,旅店的房间里飘着饭菜香。叶白尝了口伊蕾娜新学的糖醋鱼,刚要夸赞,便被她突然凑近的脸庞惊住。“张嘴。”她用筷子夹起鱼肉,仔细挑出刺,“我喂你。”叶白顺从地吃下,腕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而伊蕾娜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值得分神的事物。 夜幕再次降临时,叶白又被熟悉的力道拽进温暖的怀抱。伊蕾娜的手臂紧紧圈住他,魔法丝线温柔地缠绕着两人交叠的手腕:“明天,也不许离开我视线半步。”她在他发间呢喃,而叶白只是笑着往她怀里蹭了蹭,任银铃声与夜色融为一体——这样被偏执爱意包裹的日常,或许就是最安心的归宿。 请别这样贴着我了,伊蕾娜 扫帚破开晨雾时,叶白后颈又贴上熟悉的温度。伊蕾娜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背上,丝绸般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发间银饰随着晨风轻晃,与他腕间的铃铛撞出细碎声响。她的鼻尖蹭过他耳际,呼吸裹着淡淡的茉莉香:“前面有片会发光的云,我们绕过去看看?”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得叶白耳尖发烫。 “还有二十里就到小镇,补给完再去探险?”叶白偏头劝道,却换来魔女不满的哼声。伊蕾娜的手指突然探进他衣领,魔法丝线顺着皮肤游走,在锁骨处勾勒出铃铛的轮廓:“小气鬼,就耽误一刻钟。”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可缠绕在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让叶白握扫帚的手不自觉收紧。 扫帚突然剧烈颠簸,叶白本能地抓住扫帚柄,后背却抵上更加柔软的身躯。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紫色眼眸映着霞光:“抓紧我。”她抬手轻挥,魔法屏障泛起涟漪,将扑面而来的乱流化作温柔的风。叶白这才发现,她缠着他的手臂看似霸道,实则掌心虚握着,既给足支撑,又不会让他感到束缚。但那若有若无的体温传递,却让他心跳如擂鼓。 下方村落升起袅袅炊烟时,叶白刚要调整方向,腰间的魔法丝线突然收紧。伊蕾娜的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等等,西边的森林有魔法波动。”她的声音变得专注,发丝扫过他脖颈时却依旧轻柔。叶白感受着她探知魔力时微微前倾的身躯,腕间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突然想起相识那日,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魔女,竟会主动邀他共乘扫帚。 “是受伤的魔法鹿。”伊蕾娜松了口气,魔法丝线化作流光飞向地面。叶白趁机舒展僵硬的肩膀,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拽回:“小心!”她的手臂重新环住他,这次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有片积雨云,别被淋成落汤鸡。”说着,魔法屏障变成半透明的伞状,将两人笼罩其中。叶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降落在小镇边缘的草地时,叶白揉着发麻的双腿,伊蕾娜已经蹦跳着摘来野莓。她踮脚将果实递到他唇边,发间蓝丝带扫过他手背:“张嘴,最甜的那颗。”叶白咬下果子,酸甜的汁水混着她指尖的温度,却见魔女盯着他嘴角发呆。“有东西?”叶白刚要擦拭,伊蕾娜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 叶白屏住呼吸,看着魔女近在咫尺的脸庞。伊蕾娜的睫毛轻轻颤动,紫色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她的手指抬到一半,最终只是用袖口轻轻擦过他嘴角:“现在没了。”她的耳尖泛红,魔法丝线卷着野莓藤蔓缠上他手腕,“走,去买补给,我给你做新披风。” 市集上,绸缎庄老板娘热情推荐:“这位公子,这匹云锦最适合……”话没说完,伊蕾娜已经挽住叶白的手臂,魔法丝线在他袖口快速绣出缠绕的铃铛花纹:“他的衣服,向来是我亲手做。”她的语气温柔,却暗含不容置疑的霸道,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小指,仿佛在宣示主权。路过的少女多看了叶白一眼,伊蕾娜立刻用魔法丝线在他腰间缠了两圈,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排队买糕点时,孩童好奇地盯着叶白腕间的铃铛。伊蕾娜蹲下身子,将铃铛摘下递给孩子:“小心别摔了哦。”她耐心教孩子摇晃铃铛,紫色眼眸满是笑意。叶白看着阳光下的她,突然发现她强势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但当有成年女性靠近攀谈时,伊蕾娜立刻挡在他身前,魔法丝线在空气中划出威胁的弧线。 暮色降临时,两人躺在旅店屋顶看星星。伊蕾娜的头枕在他肩上,魔法丝线化作萤火虫在周围飞舞:“叶白,你说以后我们……”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会一直这样旅行下去吗?”语气中难得透出一丝不安。 叶白伸手握住她的手,魔法丝线自动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当然。”他晃了晃交握的手,铃铛与银饰奏出清脆的二重奏,“就算有一天走不动了,我也会在壁炉边听你讲魔法故事,看你用丝线绣满整个世界。” 伊蕾娜轻笑出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魔法丝线温柔地圈住他的腰:“那说好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魔掌’。”叶白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如雷,他能清晰地看到伊蕾娜眼底的期待与羞涩。 夜风轻拂,铃铛与银饰的脆响混着呼吸声,在星空下交织。叶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伊蕾娜微张的唇上,而伊蕾娜的视线也同样落在他的唇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有流星!”伊蕾娜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惊喜。叶白望着她此刻孩童般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他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看着流星划过天际,暗暗许下心愿:希望能有更多这样的时光,与她一起看遍世间风景。 “伊蕾娜小姐真是个坏蛋” “嗯?又想挨罚了吗?还是说想被我按在床上?” “才没有呢。如果到了亲吻的时刻,我会主动出击的”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 “你就慢慢期待着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反攻成功的”叶白低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人 “是吗?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如果你失败,那你这辈子就只能当弱势的一方了” “好啊” 而那即将发生却又被错过的亲吻,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更美好的时刻,自然而然地发生。但此刻,这份若即若离的甜蜜,这份欲说还休的情愫,已经足够美好。 破晓时分的心跳密语 晨光穿透帐篷缝隙时,叶白在一阵茉莉香中缓缓睁眼。他的脸颊正贴着伊蕾娜柔软的胸口,耳畔传来规律的心跳声,魔女的手臂像藤蔓般牢牢圈住他的腰,魔法丝线还缠绕着两人交握的手指。伊蕾娜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发间的银饰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装睡的笨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叶白刚要抬头,就被伊蕾娜用指尖按住额头,紫色眼眸弯成月牙,“别动,让我再抱会儿。”她的魔法丝线顺着他的脊椎游走,在睡衣后背绣出一个小小的铃铛。那丝线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惹得叶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叶白的耳尖瞬间发烫,想要挣脱却发现双腿也被魔法丝线轻轻捆着。“说好的赌约可别忘了。”伊蕾娜俯下身,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今天日落之前,你要是还没主动……”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我、我当然记得!”叶白别开脸,却撞进她眼底狡黠的光。伊蕾娜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响,魔法丝线如流水般缠住他的手腕。她的靠近让叶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着茉莉与晨露的香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还等什么?”她的呼吸喷洒在他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叶白心脏漏跳一拍,帐篷内的空气仿佛也在此刻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集市喧闹的声响。伊蕾娜不满地嘟囔着松开手,魔法丝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先去补给,晚上再算账。”她利落地起身整理裙摆,转身时不忘用丝线在他鼻尖轻点,“要是敢躲,后果自负哦。”那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却因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多了几分娇俏。 一整天的旅程都弥漫着微妙的气息。骑扫帚时,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故意用发丝扫过他敏感的脖颈,轻声在他耳边说:“叶白,你知道吗?风里都是你的味道。”路过饰品摊,她拿起一对铃铛耳坠,对着叶白眨眨眼:“和你的腕铃很配,要不要我帮你戴上?”当叶白伸手去接,她却突然握住他的手,魔法丝线在两人交叠的掌心织出爱心,细腻的触感让叶白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在一家魔法杂货店前,老板娘热情地向叶白介绍着新到的魔法道具,伊蕾娜立刻挽住他的手臂,魔法丝线在他袖口快速绣出荆棘缠绕的铃铛图案,宣示主权般地说:“他只需要我送的魔法物品。”老板娘见状轻笑,打趣道:“这位小姐可真是护食。”伊蕾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将叶白搂得更紧。 暮色降临时,两人在山顶支起帐篷。伊蕾娜倚着树干擦拭银饰,余光却一直盯着忙碌的叶白。“过来。”她突然开口,魔法丝线卷住他的腰带,将人拽到身前,“帮我绑头发。”叶白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如瀑般的长发,喉咙不由得发紧。他接过丝带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不小心触到她后颈的皮肤。伊蕾娜浑身一僵,身后的魔法丝线不受控地暴涨,在两人周围织成半透明的茧。 “你……”她转身时,正撞进叶白炽热的目光。叶白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他的手抚上伊蕾娜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尾的痣。伊蕾娜的睫毛不停颤动,心跳声通过缠绕的丝线传递到他掌心。当两人的嘴唇只剩一线之隔时,叶白却突然偏头,在她耳畔低语:“其实从第一次共乘扫帚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滚烫,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就、就会耍嘴皮子……”话没说完,她突然愣住——叶白正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腕间的铃铛随着颤抖轻轻摇晃。山间的风裹着夜色吹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升温的氛围。 叶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人轻轻搂入怀中。伊蕾娜闭上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却在即将相触时,被叶白温热的手掌挡住嘴唇。“等等。”叶白的声音沙哑,“我想……慢慢来。”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魔法丝线温柔地将两人缠绕,“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伊蕾娜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盈盈笑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怀里:“笨蛋,下次不许再躲了。”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编织出漫天星辰 山顶的夜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伊蕾娜伏在叶白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发丝,魔法丝线在两人周身勾勒出朦胧的光晕,时而幻化成缠绕的铃铛,时而又变成绽放的茉莉。“说好了不许再躲,”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调,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用魔法丝线把你捆在扫帚上,哪也不许去。” 叶白笑着转身,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腕间的铃铛与她发间银饰相撞,发出清脆声响。“那我可得把逃跑路线都记好了。”他调侃道,却在伊蕾娜突然黯淡的眼神中慌了神。还未等他开口,魔女已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的:“你敢?”魔法丝线骤然收紧,在他腰间缠出一道温柔的束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专属旅人。” 话音未落,山下的小镇突然炸开绚丽的烟花,橙红色的光芒映亮伊蕾娜的脸庞,将她眼底的深情与不安照得清晰。叶白伸手拂去她脸颊边的碎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就在他再次凑近时,伊蕾娜却突然别过脸,魔法丝线有些慌乱地在两人之间乱窜:“快看!是流星雨!” 夜空被数十道银白光芒划破,叶白却无心许愿。他看着身旁假装专注看流星的伊蕾娜,突然想起这一整天她看似强势的捉弄,实则藏着无数次欲言又止的闪躲。原来在心动面前,再骄傲的魔女也会变得小心翼翼。 你的怀里是温暖的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渗入帐篷,在伊蕾娜发间流淌成金纱。叶白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整个人几乎蜷缩在魔女怀里,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耳畔传来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伊蕾娜的手臂像铁环般牢牢圈住他,魔法丝线更是霸道地缠绕在他腰间、手腕,甚至调皮地钻进领口,在锁骨处勾勒出铃铛图案。 “醒了还装睡?”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质问,伊蕾娜稍稍低头,紫色眼眸里满是戏谑。她的指尖勾起叶白的下巴,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抬起他的脸,“昨晚是谁说要每天主动的?嗯?”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叶白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魔女用指尖按住嘴唇:“嘘——让我好好看看你害羞的样子。” 伊蕾娜的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蜿蜒游走,编织出细小的爱心图案。叶白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伊蕾娜轻松按住,魔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现在知道害羞了?”伊蕾娜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晚了。”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尾调,吓得叶白慌忙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急促颤动的阴影。 就在叶白心跳如擂鼓时,伊蕾娜突然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断。她微微一愣,随后看着叶白憋红的脸,放声大笑起来:“原来你肚子饿了,早说嘛!”她直起身子,却顺手用魔法丝线将叶白的手腕绑在床头,在他眼前晃了晃食指:“乖乖等着,本魔女给你做早餐。要是敢乱跑……”魔法丝线突然收紧,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就把你变成铃铛挂在我扫帚上。” 叶白望着伊蕾娜蹦跳着出了帐篷,无奈地晃了晃被束缚的手腕。魔法丝线似乎感受到他的无奈,轻轻颤动着,在他手腕上织出柔软的绒毛,不让他感到丝毫不适。他望着帐篷外忙碌的身影,看着伊蕾娜踮脚采摘野莓时发间银饰闪烁的光芒,心底泛起阵阵暖意。当香气四溢的早餐被端进来时,叶白发现煎蛋被摆成了铃铛形状,旁边还插着一朵用魔法丝线凝成的茉莉。 “张嘴,啊——”伊蕾娜坐在他腿上,舀起一勺煎蛋递到他嘴边,叶白红着脸想要伸手去接,却被魔女灵活地躲开:“我喂你不行?”魔法丝线瞬间缠住他的双手,在身后交叉成蝴蝶结,“再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喂。”她的语气虽然霸道,眼底却满是温柔。叶白只能乖乖张开嘴,煎蛋的温度混着伊蕾娜指尖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让他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当两人终于准备出发时,叶白刚走到扫帚旁,就被伊蕾娜拉进怀里。“今天你就乖乖当我的挂件。”伊蕾娜说着,用魔法丝线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双臂更是紧紧圈住他的腰。叶白的后背完全贴上她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魔女因飞行准备而起伏的呼吸。“要是敢乱动……”伊蕾娜咬了咬他的耳垂,魔法丝线顺着衣领钻入,在他心口织出荆棘缠绕的铃铛,“我就把你扔到会下糖果雨的云朵里,三天三夜不理你。” 扫帚腾空而起的瞬间,叶白本能地抓住扫帚柄,却被伊蕾娜轻轻拍开手。魔女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紫色眼眸映着蓝天:“抓紧我就好。”她的魔法屏障将狂风化作轻柔的气流,叶白却依然能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力量。路过一片魔法森林时,伊蕾娜突然俯冲而下,吓得叶白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魔女得意地笑出声,魔法丝线在两人周身绽放出萤火般的光芒:“胆小鬼,有我在怕什么?” 途中经过一片花海时,伊蕾娜突然停下扫帚。她抱着叶白轻轻落地,魔法丝线化作花藤,在两人周围编织出一个浪漫的花房。“别动。”伊蕾娜摘下一朵花,别在叶白耳后,指尖不小心触到他发烫的耳垂。叶白慌忙后退半步,却被魔法丝线缠住脚踝,轻轻拽回她身边。“真好看。”伊蕾娜的眼神炽热,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吓得叶白又往后躲。 “叶白,”伊蕾娜突然认真地捧起他的脸,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绕成一个巨大的爱心,“记住,你的位置,永远是在我怀里。”她的话语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这里,永远是最温暖的地方。”叶白望着她眼中的深情,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吹来的风打乱了思绪。伊蕾娜笑着松开手,魔法丝线化作秋千,将他轻轻托起:“来,让你看看我的新魔法!” 夕阳西下时,两人在山顶扎营。伊蕾娜支起帐篷后,发现叶白正盯着天边的晚霞发呆。她悄悄绕到他身后,用魔法丝线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不等叶白回答,便拉着他走进帐篷。只见里面铺满了用魔法丝线编织的软垫,墙壁上挂满了会发光的铃铛,最中央悬浮着一个用星光凝成的茉莉。 “喜欢吗?”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以后每到一个地方,我都给你布置一个专属小窝。”叶白感受着她的体温,喉咙发紧,转身时差点撞上她的鼻尖。伊蕾娜的眼眸在星光下格外明亮,叶白慌乱地移开视线,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扳回:“看着我。” 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绕,伊蕾娜的脸越靠越近,叶白紧张得屏住呼吸。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嚎。叶白吓得一哆嗦,伊蕾娜却笑得直不起腰:“胆小鬼!”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魔法丝线化作梳子,温柔地帮他理顺发丝,“别怕,有我在。” 夜深了,叶白躺在伊蕾娜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魔法丝线在周身编织的温暖护盾。他悄悄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发间的银饰,却在即将碰到时又缩了回来。伊蕾娜突然睁开眼,吓得他浑身僵硬。魔女轻笑一声,用魔法丝线缠住他的手指:“想摸就摸,不用偷偷摸摸的。”叶白的脸瞬间涨红,在月光下,两人交缠的丝线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诉说着比亲吻更动人的情愫。 我要参与你的未来 夜色浓稠如墨,山顶的帐篷外,魔法丝线编织的萤火虫还在轻盈飞舞。伊蕾娜将叶白搂在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腕间的铃铛,忽然开口:\"叶白,你说旅人最遗憾的是什么?\" 叶白抬眼,看见魔女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细碎星光,那抹光芒下藏着他从未见过的不安。魔法丝线顺着她的情绪微微颤动,在帐篷顶勾勒出摇摇欲坠的铃铛图案。他往她怀里缩了缩,感受到伊蕾娜环在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山间的风穿过树林,卷起一阵沙沙声,却掩不住两人交错的心跳。 \"是走到半路,才发现错过了最重要的风景?\"叶白轻声猜测,换来伊蕾娜的摇头。她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发间银饰轻轻摇晃:\"是突然发现,自己习惯了身边的风景,却忘了问对方——愿不愿意陪你走到尽头。\"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爆发出微弱的光芒,又很快归于平静,像是她内心难以言喻的忐忑。 这句话让叶白浑身一震。他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伊蕾娜霸道地用魔法丝线将他圈在身边,却会在危险来临时将他护在身后;她总是强势地决定行程,却会为他驻足每一处他多看两眼的风景。那些用魔法丝线编织的甜蜜日常里,他们似乎从未认真聊过未来。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在伊蕾娜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她垂眸的模样,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伊蕾娜。\"叶白挣扎着转过身,与她对视。魔法丝线立刻缠上两人交握的手,在掌心织出小小的爱心。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感受着她微微发凉的指尖:\"我从没想过离开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从你第一次把我拽上扫帚,用魔法丝线缠着我看发光的云开始,我就想......\" \"想什么?\"伊蕾娜打断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魔法丝线却在她身后不受控地乱舞,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图案。叶白望着她眼底的期待与忐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感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想参与你的未来。不管是去危险的魔法秘境,还是在普通小镇安家,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愿意。哪怕前方是会吞噬魔力的黑暗森林,是能颠倒时空的魔法漩涡,我也要站在你身边。\" 伊蕾娜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别过脸去:\"就会说好听的。\"她的声音发闷,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魔法丝线突然暴涨,在帐篷内织出巨大的星空穹顶,每一颗星星都闪烁着茉莉形状的光芒,却掩盖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叶白却不依不饶地扳过她的脸,双手捧住她发烫的脸颊,认真道:\"我说真的。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专属旅人吗?那你也是我唯一的目的地。我的每一步,都想走向有你的未来。\" 这句话让伊蕾娜彻底慌了神。她的睫毛疯狂颤动,伸手想推开叶白,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疯狂缠绕,将他们越拉越近,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你......你耍赖!\"伊蕾娜结结巴巴地说,\"哪有突然说这种话的!\"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叶白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那我以后每天都说。\"叶白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说你是最厉害的魔女,说我想和你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说......\"他的话被伊蕾娜突然堵住,魔女用魔法丝线缠住他的嘴,却忘了收回自己泛红的眼眸。叶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画圈,魔法丝线像是感受到这份温柔,渐渐安静下来,化作柔软的毯子将两人包裹。 伊蕾娜的呼吸逐渐平稳,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叶白,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解不开的魔法难题,你会陪我一起面对吗?\"她的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魔法丝线在帐篷内编织出复杂的符文,又很快消散。 \"当然。\"叶白毫不犹豫,\"就算我不懂魔法,也可以给你递工具,当你的实验小白鼠,帮你记录魔法波动。我会在你专注研究时,为你煮好茉莉茶;在你陷入瓶颈时,陪你去山顶看星星找灵感。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在。\"他的话让伊蕾娜浑身一颤,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织出缠绕的藤蔓,顶端绽放着一朵朵铃铛花。 \"还有,如果我想在某个地方停留很久,你会不会觉得无聊?\"伊蕾娜又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叶白低头,鼻尖蹭过她的,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只要能在你身边,做什么都不会无聊。我可以学做茉莉点心,给你整理魔法书,把我们的冒险写成故事。或者我们一起开个小店,你用魔法制作漂亮的饰品,我负责招揽客人。\" \"够了够了!\"伊蕾娜的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再说下去,我真的要信了。\"她的手指紧紧揪住叶白的衣服,魔法丝线却在两人影子上绣出密密麻麻的爱心,有些还偷偷爬上叶白的衣领,在里面绣满了小小的\"伊蕾娜\"。 叶白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望着帐篷外的星空:\"伊蕾娜,我们拉钩吧。\"他伸出小指,魔法丝线立刻缠上两人的手指,编织出坚固的契约形状,\"约定好,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要一起走下去。就算时光将我们的头发染白,魔法丝线失去光泽,我也要牵着你的手,听你讲当年那个笨蛋旅人如何闯进魔女的世界。\" 伊蕾娜抬起头,紫色眼眸里盛满笑意,却也泛起了泪光:\"拉钩。要是你敢反悔......\"她故意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就用魔法丝线把你变成真正的铃铛,挂在我扫帚上一辈子。让你每天都听着我的心跳,看着我征服一个又一个魔法秘境。\" \"求之不得。\"叶白轻声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样就能一直听见你的心跳,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从现在,到永远。\" 夜更深了,缠绕的魔法丝线渐渐安静,只有铃铛与银饰的轻微碰撞声。伊蕾娜枕在叶白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上扬。而叶白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在心底默默发誓:这一次,他要牢牢抓住这份温暖,真正走进伊蕾娜的未来,让每一个明天,都刻上属于他们的魔法印记。 梦与梦与梦 蝉鸣在窗外炸响,叶白趴在书桌上猛然惊醒,校服袖口洇开大片 方才梦里伊蕾娜的体温、魔法丝线缠绕指尖的酥痒,都像泡沫般破碎在六月炽热的阳光里。 出租屋的墙面剥落得愈发厉害,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他机械地收拾书包,把用了三年的旧笔袋塞进抽屉深处。 手机屏幕亮起,班级群里的消息每秒都在刷新: \"聚餐订在今晚!” \"通宵ktv走起!” 他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最终只是将群聊设为免打扰。 夕阳斜斜切进窗户,在褪色的窗帘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像极了福利院铁门上那些生锈的倒刺。 深夜的便利店永远亮着惨白的灯。叶白攥着打折饭团站在微波炉前,玻璃倒影里的少年眼神空洞,校服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掉了。 加热完成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他的思绪却飘回三天前的体检室。 医生拿着报告单皱眉:\"你心脏有杂音,最近太累了?” 他当时只是低头笑了笑,没说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也没说省下的体检费又充了便利店的兼职时薪。 回到出租屋时楼道感应灯又坏了。 叶白摸黑上楼,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疼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的钝痛。 304室的门锁发出熟悉的呜咽,发霉的墙角蹲着只瘸腿蟑螂,和他对视两秒后匆匆爬进裂缝。 他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漂浮着无数细小尘埃,像极了伊蕾娜用魔法丝线编织的萤火虫。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最上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六岁生日那天,父母带他去游乐园,三人的笑容被定格在旋转木马前。 凌晨两点,手机突然震动。 是福利院的王阿姨发来消息:\"听说你高考了,过得好吗?” 叶白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窗外的月光爬上他单薄的肩膀。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王阿姨,是十五岁那年,她塞给他一袋水果糖,转身时白发在风里飘得凌乱。 此刻他打下\"挺好的”,却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 困意袭来时,叶白蜷缩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枕头下的高考志愿表被压出深深的折痕,提前批栏空着,普通批填的全是学费低廉的师范院校。 夜风裹着楼下烧烤摊的喧闹灌进窗户,他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从第一滴数到第三十七滴时,意识突然坠入黑暗。 这次的梦境格外真实。 他站在高考考场外,看着同学们被家长簇拥着合影。 有位母亲正踮脚给女儿整理发梢,女儿撒娇说怕考砸,母亲笑着刮她的鼻尖:\"尽力就好。” 叶白的手指死死攥住书包带,指节泛白。远处的电子屏显示着考试倒计时,秒针跳动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突然,天空开始扭曲。 紫色的魔法丝线从云层中垂落,伊蕾娜的声音混着铃铛轻响在耳畔炸开:\"叶白!”他转身,却看见魔女的身影在现实与梦境的裂缝中逐渐透明。 记忆如潮水涌来:山顶帐篷里的星光、魔法丝线编织的茉莉花海、还有那句\"我要参与你的未来” 而此刻,考场的收卷铃再次响起,他伸手去抓伊蕾娜的衣角,却只攥到一缕消散的魔法光芒。 当叶白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伊蕾娜的扫帚上。 魔法丝线温柔地缠绕着他的手腕,远处的山峦泛着黎明的微光。 魔女转头,紫色眼眸里映着漫天星辰:\"做噩梦了?”叶白摸向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现实世界的冰凉,而伊蕾娜递来的热可可正冒着袅袅香气。 他突然想起高考作文题——\"跨越时空的对话”,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叶白抱住了伊蕾娜 “唉唉唉!怎么了这是?” 叶白的双臂不受控地发颤,将伊蕾娜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魔法扫帚在空中剧烈晃动,惊得缠绕其上的魔法丝线发出嗡嗡轻鸣,远处天际破晓的微光被他攥在掌心,化作指缝间渗出的细碎星光。 “别再消失了……”他的声音闷在魔女发间,带着梦魇未散的沙哑。伊蕾娜身上茉莉混着魔法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压不住记忆里便利店的消毒水味、出租屋潮湿的霉味,还有高考考场令人窒息的油墨味。那些冰冷的过往在伊蕾娜怀中轰然崩塌,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在她肩头,晕开深色的痕迹。 伊蕾娜先是一僵,随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攀上叶白的脊背,织成柔软的光毯将两人包裹。“好啦好啦,”她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无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又不是被黑魔法困住了,怎么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叶白却将她抱得更紧,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他想起梦境里伊蕾娜逐渐透明的身影,想起考场外同学们被父母环绕的笑脸,那些从未愈合的伤口在温暖中翻涌,化作哽咽的尾音:“我怕……怕这也是梦。” 清晨的风穿过魔法丝线编织的屏障,扬起伊蕾娜几缕银发。她终于明白过来,轻叹一声反手环住少年颤抖的身躯。银饰在晨光里叮当作响,与叶白紊乱的呼吸交织成奇异的韵律。“那我给你施个醒梦咒?”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凝聚的紫色光芒却温柔地拂过他泛红的眼眶,“要是还觉得像做梦……”魔法丝线突然化作无数铃铛垂落,在两人周围奏出清脆的乐章,“就每天拽着我确认十遍。” 叶白埋在她颈间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扑得伊蕾娜耳尖发红。远处山峦被朝阳染成蜜色,魔法扫帚缓缓降落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当第一缕阳光亲吻叶白的侧脸时,他终于松开手,却仍紧紧攥着伊蕾娜的衣角——这次,他抓住的不再是泡沫般易碎的幻影,而是真实可触的未来。 “伊蕾娜,听听我的过去吧” “唉?可你之前不是……”伊蕾娜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 叶白坐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草叶,露水沾湿指腹。伊蕾娜斜倚魔法扫帚,紫色眼眸映着朝阳,魔法丝线绕着银发编出小铃铛。 “从我有记忆起,就住在福利院。”他望着远山,声音飘向天际,“铁门锈迹斑斑,开关时的声响,和出租屋防盗门如出一辙。”嘴角扯出的笑,比山间晨雾还凉薄。 伊蕾娜静静聆听,魔法丝线缠上他手腕。“被收养过又送回那天,雨大得睁不开眼。”他盯着地面,“我抱着书包站在福利院门口,看那辆车消失在雨里。从那以后,我不再期待。” 夜风卷起银发,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魔法丝线在空中划出光晕。“高中三年,我泡在便利店和出租屋。”他声音渐沉,“每天睡四小时,省钱交房租、买资料。同学聚会的消息,我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 “体检时医生说我心脏有杂音。”他攥紧草地又松开,“其实早有察觉,但不敢去医院。没人付医药费,也没人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伊蕾娜突然抬手,魔法丝线擦去他脸颊的泪。“高考前一晚,我翻出张泛黄照片。”他摸出皱纸,是六岁时和父母在游乐园的合影,“盯着看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他们的声音。” 魔法丝线织成结界,隔绝外界喧嚣。“以前我像在黑暗独行的旅人,直到遇见你。”他看向伊蕾娜,眼中亮起星火,“那个世界我被遗忘,可在这里,我终于找到归宿。” 伊蕾娜靠上他肩头,魔法丝线化作萤火虫。“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她的声音裹着晨光般的坚定,“伤痛、挑战,我都在。” 叶白握紧她的手,感受魔法丝线的温度。远处山峦镀上金辉,铃兰花轻轻摇晃,似在吟唱新的篇章。这一次,他不再孤身一人。 “下次再做噩梦就抱紧我吧,我一直在” “好” 这一次没有噩梦,有的只是一对旅人的依靠 有的只是一对搭档的依赖 有的只是一个孤独的小猫,找到了愿意收养自己主人的温暖 与过去告别 蝉鸣在窗外撕裂闷热的空气,尖锐而嘈杂。叶白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粗重的喘息惊散了魔法丝线凝成的微光。冷汗浸透了他的校服,后背一片冰凉,可当他坠入现实的瞬间,却触到了伊蕾娜怀中温热的魔法气息。 不知何时,他竟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揪着她沾着茉莉香的衣襟。那是一种混杂着魔法与花香的独特味道,与梦境里出租屋的霉味、便利店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又梦见那些了?”伊蕾娜的声音像裹着晨雾般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后颈,那些魔法丝线立刻化作柔软的毛巾,轻柔地擦去他额角的水珠。 叶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上。魔法扫帚悬浮在不远处,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每一朵铃兰花都被晨光染成了流动的蜜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他。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伊蕾娜用魔法丝线轻轻圈住。“别动。”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下一秒,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茶出现在她手中,杯口还漂浮着用魔法凝成的小铃铛,随着热气轻轻晃动。 “你刚才在梦里抓着我喊‘别离开’,差点把我的扫帚拽散架了。”伊蕾娜调侃道,可话语里却藏着满满的心疼。那些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在两人周围织出了一道温暖的结界,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叶白盯着杯中的茶叶缓缓沉浮,便利店冰柜里过期奶茶的味道突然涌上心头。梦里的出租屋、福利院生锈的铁门、高考考场外家长们关切的笑脸,那些冰冷而孤独的画面,与眼前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碰撞。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而干涩:“我好像……把你的衣服弄湿了。”说完,他有些局促地低头,不敢去看伊蕾娜的眼睛。 “好啦好啦,乖,唯一的男性魔女在我这里都快成一个小猫咪了。”伊蕾娜用魔法丝线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她紫色的眼眸映着初升的太阳,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光芒,她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刚才蜷成一团的样子,活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猫。”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魔法丝线瞬间化作一群萤火虫,在他发间绕出一个个俏皮的光圈,甚至还调皮地挠了挠他的耳朵。 山坡上的铃兰花像是受到了召唤,突然集体发出柔和的光芒。在魔法丝线的牵引下,它们不断变幻,组成了一颗巨大的心形图案。叶白望着伊蕾娜发间晃动的银铃,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现实世界。 在那里,他总是在深夜里,独自一人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着楼道里感应灯忽明忽暗的声响。而此刻,眼前的温暖光芒,却将那些孤单的岁月,都烫成了灰烬。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伊蕾娜的手,感受着魔法丝线在掌心的震颤:“伊蕾娜,我刚才真的很害怕……怕这也是梦。”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我让你感受点真实的。”伊蕾娜突然倾身,发间的银铃擦过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不等他反应过来,魔法丝线已经缠住了两人交握的手,在空中快速织出密密麻麻的“叶白专属”字样。 铃兰花海开始翻涌,每一朵花都在瞬间变换成铃铛的形状,将他们包围在一片闪烁的银光中。那些铃铛随着魔法丝线的律动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歌。 伊蕾娜又轻轻挥动手指,更多的魔法丝线飞舞起来,在空中编织出他们曾经冒险的画面:穿越魔法森林时并肩作战的身影,在云端追逐发光云朵的欢笑,还有在山顶帐篷里互诉心事的夜晚。 叶白看着这些画面,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他靠在伊蕾娜的肩头,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听着魔法丝线轻轻哼唱的摇篮曲。 晨光缓缓爬上两人交叠的影子,魔法丝线在他们周围筑起了一座透明的城堡。每一面墙壁都映着温暖的回忆,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魔法的气息。 城堡内的魔法丝线突然幻化成一本巨大的书册,缓缓翻开。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叶白过往的每一个孤独瞬间:福利院铁门前被退回的自己、出租屋台灯下熬红的双眼、便利店冰柜前攥紧的零钱。 画面在书页上流转,却被伊蕾娜指尖迸发的紫色光芒逐渐覆盖。 “该改写这些故事了。”她轻声呢喃,魔法丝线如灵动的笔触,在画面上重新勾勒。 福利院铁门变成了开满铃兰的拱门,陌生的大人面孔被替换成王阿姨温暖的笑容; 出租屋的霉斑化作发光的星尘,破旧的单人床延展成缀满魔法符文的软垫; 便利店惨白的灯光被调换成柔和的月光,打折饭团也变成了飘着茉莉香的糕点。 叶白瞪大双眼,看着那些曾经刺痛他的回忆被赋予全新色彩。 书册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场景:自己站在魔法学院的讲台上,身后簇拥着好奇的学生,伊蕾娜倚着扫帚在窗边朝他眨眼。 “这是你的未来。”伊蕾娜将一枚刻着魔法符号的徽章别在他胸前 “由我们共同书写。” 城堡外的铃兰花海突然沸腾,无数发光的丝线冲天而起,在天空编织成巨型屏幕。 画面里,现实世界的出租屋亮起温暖的灯火,福利院的孩子们围着魔法投影欢笑。 叶白的旧校服被魔法丝线拆解重组,变成了绣着银铃花纹的魔法长袍。 “你看,那些孤独的时刻,都成了连接我们的丝线。”伊蕾娜牵着他的手走进花海,魔法扫帚自动跟在身后。 每走一步,脚下就绽放出璀璨的光纹,与天空的魔法屏幕交相辉映。 当他们走到花海中央时,所有铃兰花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声音汇聚成浪潮,将叶白过往的阴霾彻底冲刷干净。 “从今天起,”伊蕾娜变出一对发光的翅膀,用魔法丝线将其系在叶白背后,“你不再是追逐光芒的人,而是光芒本身。” 随着她的咒语,城堡化作漫天星辰,过往的记忆碎片则变成闪烁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坠入花海深处。 叶白展开翅膀,感受着魔法丝线在血管中流淌的温热。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浮现出与伊蕾娜同款的魔法印记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他与伊蕾娜相视而笑,乘着扫帚冲向更高的天空。 下方的铃兰花海翻涌成浪,为他们奏响的乐章,也为崭新的冒险旅程拉开序幕。 乱花钱的伊蕾娜和奇怪的委托 在时钟之乡洛斯特尔福的广场上 小摊小贩卖着美味的食物,烤肠,炒板栗,还有一些表演节目的 伊蕾娜坐在公共长椅上捂着肚子 “早知道就让叶白多留一点钱给我了,好饿啊……” 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的叫 “得想办法去赚钱了”伊蕾娜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钱袋,又想到今天早上叶白对她说的话 “伊蕾娜!你这个月已经严重超支了!” “好搭档~好旅伴~就再给我一点嘛,我保证是最后一点了~” “不行!” 伊蕾娜瘫在长椅上,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早的画面。叶白背着旅行包,板着脸把钱袋系得死紧,连金属扣碰撞的声音都透着坚决。 “叶白叶白!”伊蕾娜晃着对方胳膊,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甜,“你看,我上次帮你修补被荆棘划破的斗篷,多辛苦呀!” “那是你自己莽撞冲进荆棘丛。”叶白头也不抬,低头整理着背包里的地图,“而且你用魔法修补,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可没有我,你现在还顶着个破洞当叫花子呢!”伊蕾娜气鼓鼓地跺脚,发梢的灰蝴蝶发饰跟着颤动,“再说了,你上次在甜品店,明明自己也吃了三个草莓千层!” “那是补充体力!”叶白终于抬起头,耳根却微微泛红,“不像某人,把钱全花在买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魔法小玩意儿!” “什么叫中看不中用!”伊蕾娜掏出怀里的水晶沙漏,紫色流沙在魔法作用下凝成各种图案,“这个能预测天气,上次要不是它,我们早被暴雨浇成落汤鸡了!” “但你买的发光萤火虫项链呢?”叶白毫不示弱,“除了半夜把我吓一跳,还有什么用?” “你!”伊蕾娜被噎得说不出话,突然灵机一动,拽住叶白的衣袖晃了晃,“好啦好啦,我保证这次借钱绝对是为了正经事!比如……比如买食材!总不能顿顿都吃路边摊吧?” 叶白狐疑地盯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伊蕾娜竖起三根手指,“我还可以给你做魔女特制料理!” “上次的黑暗料理我还没缓过来。”叶白下意识捂住肚子,想起那次泛着诡异蓝光的炖菜,“除非……” “除非什么?快说!”伊蕾娜眼睛一亮。 “除非你答应,接下来半个月的开支都由我记账。”叶白掏出小本子,笔尖在纸面敲得“哒哒”响,“每一笔花销都要写清楚用途。” “这也太苛刻了!”伊蕾娜哀嚎一声,却在叶白转身要走时,急忙拉住他,“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嘛!”她眼巴巴地望着钱袋,“那……能先预支一点买烤肠吗?我快饿扁了!”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一枚金币:“下不为例。”可还没等他说完,伊蕾娜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向烤肠摊,留下一句模糊的“知道啦——”在广场上空回荡。 视角转到现在 “现在如果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叶白骂的,而且买的这些他应该大概也许或许不会怪我?”伊蕾娜看了看这些小饰品沉默了 伊蕾娜攥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小饰品,金属铃铛在掌心叮当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侥幸心理。广场上的喧闹声突然变得遥远,她仿佛已经看见叶白翻开记账本时,额角暴起的青筋。 “就说是给旅途中留个纪念……”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条缀满碎钻的手链。夕阳把钻石照得流光溢彩,映得她灰蓝色的眼眸都亮了几分,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上次偷偷买魔法八音盒时,叶白整整三天没和她说话,最后还是她用整整十份草莓蛋糕才哄好。 “也许可以把这些藏进行李箱最底层?”伊蕾娜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把饰品往怀里塞,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枚月亮形状的发夹。发夹骨碌碌滚到长椅底下,她慌忙趴下去捡,却在灰尘里瞥见半截褪色的布条——和艾丝特璐掌心那根发绳的材质,竟有七分相似。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伊蕾娜猛地坐直身子。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规律的“哒哒”声——是叶白的皮靴!她手忙脚乱地把饰品往斗篷里塞,却有串琉璃珠子“哗啦”撒了一地。 “伊蕾娜?”叶白的声音带着预料之中的咬牙切齿。伊蕾娜僵硬地回头,看见搭档抱着双臂站在三步开外,目光死死盯着她脚边闪烁的琉璃珠子,还有她斗篷下若隐若现的饰品流苏。 “那个……我可以解释!”伊蕾娜举起双手,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这些都是……都是特价商品!买一送三超划算的!”她突然眼睛一亮,抓起一条手链往叶白腕上套,“你看,这个多适合你!戴上之后保证迷倒万千少女!” 叶白沉默着扯下手链,金属扣弹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从口袋里掏出记账本,笔尖悬在空白页上方:“所以,这笔开支的用途是?” 伊蕾娜咽了咽口水,视线突然被叶白身后的景象吸引——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正穿过人群,那人腰间垂落的布条,赫然是和长椅下一模一样的材质。她瞳孔骤缩,指着远处脱口而出:“叶白!有可疑人物!” 叶白一愣,下意识转身望去 。伊蕾娜趁机抓起地上的饰品,一股脑塞进钱袋,拔腿就跑:“等我查清楚就回来!记账本的事……回来再说!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带着满满一整袋金币的” 她的声音混着风飘远,只留下叶白对着空荡荡的长椅,和永远算不清账的钱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伊蕾娜这家伙”叶白扶了扶额头 他注意到脚边还有伊蕾娜刚刚在看的一份委托 “急招超短期工作的魔法师,赚大钱的好机会,有意请立即前往下述地点,好吧,看来我已经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伊蕾娜了” 叶白扶了扶额头,他可不相信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 “这么奇怪的委托,不过这个地方,总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唉,为了这家伙的安全还是过去吧” 叶白将那份皱巴巴的委托塞进外套内袋,皮革靴跟重重碾过广场石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怎么也追不上前方那道灰影。空气中还残留着伊蕾娜慌乱时带起的魔法气息,混合着烤肠焦香与琉璃珠子的冷冽,在暮色里酿成不安的漩涡。 第10章 年前的过去 “薰衣魔女,艾斯提尔?” “所以伊蕾娜小姐,既然你来找我了,就是说你想接这份工作,是吗?” “我有兴趣赚钱”伊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面不停的塞着饼干,或许是饿了太久了 “工作的兴趣?”艾斯提尔问道 “可以的话,我希望不用工作白赚钱”伊蕾娜一边说着又一边往嘴里面塞了好几块饼干 “行吧,就算没兴趣工作魔女也是魔女”艾斯提尔直接汗颜了 “我看你挺年轻的,你几岁了?”艾斯提尔小姐放下茶杯,询问伊蕾娜 “今年18岁了” “成为魔女的时候是几岁” “14岁的时候吧” “那比我还晚一年” “你成为见习魔女是几岁呢?”伊蕾娜听到这话来气了,直接放下饼干对着艾斯提尔问道 “10岁左右吧” “你花了三年才晋升魔女啊,我一年就晋升魔女了哦,比我晚了两年哦” 此时站在房子外的叶白听到这话直接沉默了 “我的天啊,要是让他俩知道我在9岁的时候就成为魔女的话,会怎么看我?”叶白直接汗颜 叶白不再说话,继续听起了房间内两人的讲话 “你现在几岁了?” “19岁” “比我还老1岁” 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两人的气氛就陷入了这样诡异的尴尬之中,最终还是艾斯提尔小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难道说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 两人终于进入正题了,伊蕾娜开始询问起工作的报酬 “那么工作的报酬是什么” “比起工作内容,你更在意酬金吗,那我们就先说说报酬吧”艾斯提尔小姐说完就拿出一大袋金币放在桌子上而伊蕾娜眼睛都看直了 伊蕾娜直接愣住了,手里的饼干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他连忙打开袋子一看,确认了是满满一袋金币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成功后的报酬,如果我的委托能够完成这些就全部给你” “你认真的吗?” “我非常认真” “可是究竟要做什么工作才能拿这么多钱呢?” “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别担心,只需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就行” “陪你?上哪去?” “首先你听过2号街杀人魔吗?” “2号街杀人魔听起来就不太安宁” “这故事在这个国家人人皆知” 艾斯提尔小姐站了起来,走向书架 “而且是个被改编成戏剧和小说的真实故事” “10年前,2号街的一个富人家里进了强盗,家里的夫妇二人均被杀害,只有他们的独生女瑟琳娜因为出门买东西逃过一劫”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是这样的,瑟琳娜被叔叔领养受到了严重的虐待,她的内心逐渐阴暗,开始憎恨世人,憎恨这悲惨而堕落的世界,瑟琳娜刺死了叔叔,而且捅了很多刀,之后她就消失了踪迹” “难道说所谓的2号街杀人魔就是……” “嗯就是瑟琳娜,她曾是我的发小,我们亲密无间就像亲姐妹一样,但我为了学习魔法决定出国留学”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它转头看向了钉在墙上的一堆照片 照片里面她们两人亲密无间 “等我留学归来之后,瑟琳娜已经……已经品尝到杀人快感的她开始不停的杀人,三年前他终于被逮捕处死了” “是我抓的她” 伊蕾娜听到这话的时候,转过头看向了艾斯提尔 “也是我,处死了她,亲手砍下了她的头” “滴答”时钟又走了一个刻度 “其实我是想救她的,想给她赎罪的机会,但我已经是政府的人,没办法违抗国王的命令” “咳咳 所以艾斯提尔小姐,这个故事跟我要陪你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要拯救她,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拯救?你不是说他三年前已经被处死了吗?” “没错,所以我们要去的是10年前” “你打算怎么去啊?10年前?”伊蕾娜说到这里便想到曾经叶白给他介绍过一个魔法可以穿梭时空 “如果是那样的话……” “伊蕾娜?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从我处死瑟琳娜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研究时光倒流的魔法,为了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10年前她还在这里,那个正常的她还在这里,我要阻止强盗杀害她的双亲,如此一来,瑟琳娜的未来也一定能被拯救,我想让一切重新来过,我已经不愿生活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 “情况我已经了解,但我还是不清楚你打算怎么做,虽说是要回到过去,可为什么会需要我的力量呢” “跟我来”艾斯提尔站了起来,带着伊蕾娜来到一个奇怪的房间 “我所创造的穿越魔法并不简单,也不是无需代价就能随意使用的魔法” “什么意思?” “当自己的魔力不够时,魔法师能献祭自己的某些东西来换取魔力,对吧” “嗯,的确是这样,比如声音,记忆” “你为了完成这魔法献祭了什么?” “血”艾斯提尔捞起右手的衣服露出了大大小小的针眼 “把血几乎抽干,然后储存下来,除此之外我也在储存魔力,想要回到10年前,那就得耗费超乎想象的魔力,但是这还不够,还差一点” “还差多少?” “把我现在所有的魔力全部用上就刚好” “也就是说当你回到10年前之后,你就没有任何魔力了,所以你就需要带上另一位魔女,有什么情况可以保护你,是吗” “有点不一样”艾斯提尔小姐说着便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对戒指 “这是?” “戴上这个戒指我们就能共享魔力” “共享魔力,也就是说只要我带上这个,即使你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也可以使用我的魔力来施展出魔法,对吗” “嗯,就是这样,那么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是一个旅行者,所以我对10年前的这个国家有点感兴趣” 伊蕾娜说着就已经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准备好了吗” “稍等一下,我给我的旅伴发一条信息,让他不要担心我” 等到他们启动魔法回到10年前后,叶白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10年前啊,不过幸好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唉,这家伙还是那么莽撞,跟过去看看吧” 当最后一缕魔法光芒消散,叶白深吸一口气,杖尖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不同于艾斯提尔的血腥魔法,他的银蓝色魔力温柔包裹周身,在虚空中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穿越的瞬间,他仿佛听见无数低语在耳边回响,像是来自不同时空的警告。 落地时,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叶白藏在巷口阴影里,看着不远处伊蕾娜和艾斯提尔的背影。十年前的街道比他想象中更为寂静,路灯昏黄的光晕下,行人的面容都蒙着一层灰败。他注意到每个路人脖颈处都若隐若现着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魔法刻印。 不该拯救的人 下午的夕阳炙烤着街道,扬起的尘土在光束中翻滚。叶白踏出阴影时,额角的汗水正顺着下颌线滑落,他盯着前方转着匕首的瑟琳娜,瞳孔因烈日而微微收缩:“小鬼,你就是瑟琳娜?那个变态杀人魔?” 瑟琳娜眯起眼,匕首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大哥哥终于肯露面了~不过,比起魔法,我更喜欢用这个呢!”话音未落,她的裙摆如绽开的血色蔷薇,暗藏的七把短刃同时出鞘。叶白看着少女脖颈处干涸的血迹,反而将魔杖收入腰间——这场近身搏斗,正是验证体术的绝佳机会。 第一把短刃擦着叶白耳际飞过,带起的劲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他旋身侧踢,靴底精准点中瑟琳娜手腕,却见少女吃痛松手的瞬间,另一只手的短刃已划向他喉结。叶白后仰避开,背部重重撞在街边的木箱上,木屑纷飞间,瑟琳娜如灵巧的猫般凌空翻身,膝盖直撞他面门。 叶白屈臂格挡,手肘传来闷痛。瑟琳娜趁机用膝盖抵住他胸口,匕首寒光一闪。千钧一发之际,叶白扭身翻滚,刀刃擦着他腰侧划过,割破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血腥味混着尘土钻进鼻腔,他反而露出兴奋的笑:“有点意思!” 两人在滚烫的石板路上缠斗,瑟琳娜的攻击刁钻狠辣,每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叶白凭借敏捷的身法和凌厉的反击应对,拳头擦着瑟琳娜脸颊掠过,扫腿带起的劲风掀翻街边摊位。当少女甩出锁链缠住他脚踝时,叶白借着被拽倒的力道,以手撑地倒立,双腿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腰,借着惯性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咳!”瑟琳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她眼中疯狂不减,突然甩出袖中暗藏的钢丝,缠住叶白脖颈。叶白喉间一紧,感觉呼吸受阻,他猛地后仰,带着瑟琳娜撞向一旁的砖墙。在少女吃痛松手的瞬间,叶白一个过肩摔将她再次放倒在地。 瑟琳娜躺在地上剧烈喘息,叶白也撑着膝盖喘气,他的衣襟被划得破破烂烂,手臂和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血迹染成刺目的暗红。“还不认输?”叶白抹去嘴角的血沫,瑟琳娜却突然露出森然笑意,从靴筒里又抽出一把淬毒短刀。 “认输?”少女摇摇晃晃站起身,发丝黏着汗水贴在脸上,“大哥哥,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她突然冲向叶白,短刀直刺心脏。叶白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的同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瑟琳娜腹部。少女弯下腰,短刀无力地掉在地上。 叶白抓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制在地:“我说过,对付你,用拳脚就够了。”瑟琳娜挣扎无果,眼中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迷茫与不甘。远处钟楼的钟声传来,惊起一群白鸽,叶白看着少女脖颈处狰狞的疤痕,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疑惑——这样的身手,真的只是普通女孩? “要不是伊蕾娜他们的目标是你,我真想把你脑袋砍下来”这句话还没说完,叶白就已经将这小女孩打晕了过去 “这是小孩吗?我靠,在这个世界,男孩子的魔法适应力差就算了,再加上前面几次暴动,我的体质被削弱了,对方杀人魔都这么费劲” 叶白说着便已经处理起了伤口 “这个家伙3分钟后就会醒来,先撤” 事实上在叶白穿越过来的时候,魔力就已经只剩下1\/4了 “一想到那位艾斯提尔小姐认为这个孩子内心纯洁,善良,我真的想骂人,一心纯洁善良,这么重的血腥味感知不出来吗” 叶白已经逃离了现场,往伊蕾娜他们的方向追过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艾斯提尔小姐将瑟琳娜的父母引走之后,伊蕾娜躲在墙角边看着 “居然还挺顺利的,接下来就是等着艾斯提尔小姐回来就可以了” 她并不知道,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可能这人都回不来了 就当伊蕾娜还在等着披着黑色斗篷的强盗出现的时候,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叶白正在缠着绷带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把父母伤害了才对,糟了,他们有危险,我得赶紧过去”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骑着扫帚往天上飞,看到了伊蕾娜 “看来伊蕾娜是暂时安全了,不过另一个人?” 而在下面的伊蕾娜也感到不对了 “乱刀刺死只是抢劫的话,真的有那么必要做吗?难道说是伪装成强盗杀人的仇杀之类的?”此时伊蕾娜的戒指发出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道丝线指引伊蕾娜,这说明伊蕾娜的魔力正在被吸收 “我的魔力正在被吸收,就是说艾斯提尔小姐现在正在跟谁战斗,估计是对上强盗了”伊蕾娜说着提起魔杖,魔杖顶端发出光芒,顺着红色丝线的指引慢慢的走 而天上早已不见了叶白的踪影 “真希望伊蕾娜过来的时候不要被这一幕吓到,要不是魔力只剩下最后1\/4了,我经常把那家伙的头砍下来,艾斯提尔小姐希望她能撑得久一点,撑到伊蕾娜来,下午准时6点我也得被传送回去” 叶白站在高楼看着小巷这血腥的一幕 血腥的一幕让叶白都忍不住想吐,艾斯提尔小姐已经被捅了好几刀,已经快倒在地上了,而瑟琳娜的父母被瑟琳娜亲手杀掉,周围还燃着火焰 “他哥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死玩意儿,实在不行大不了暴露一下,大不了回去就是被伊蕾娜骂一顿”叶白说的刚想掏出魔杖,而伊蕾娜就已经走到了巷子这边 “这是结束了吗?”伊丽娜跑了过来,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愣住了 此时伊雷娜才知道她和艾斯提尔小姐的预想,猜测什么全都错了 “姐姐,是和这个女人一起的把”瑟琳娜说着还踹了艾斯提尔一脚 “头疼啊,这下怎么办呢,把姐姐也杀了吧”瑟琳娜的嘴角滴着鲜血 “为什么会这样……” “我受到了父母的虐待,父亲对我做的下流的事,母亲因为嫉妒而打骂我,尽管如此,我们还要在外面扮演和睦家庭,这就是我崩坏的家,所以我杀了他们,这样能被饶恕吗” “怎么可能能被饶恕” “姐姐们来搅乱我的计划的时候,你们真的是从未来过来的吗?” “我们是……” “喂,如果你们真的是从未来过来的,那可以告诉我吗?未来的我在做什么,” “你会被挚友杀死” “挚友?被杀死,我并没有挚友”瑟琳娜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就是未来的艾斯提尔,对吧”说着走上前还踩了一脚艾斯提尔 “果然,但是我为什么会被艾斯提尔杀掉” “因为你,变成了杀人魔” “原来如此,我变成了杀人魔,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理解了?” “原来如此,因为杀人,如此,令人愉快啊!!!!哈哈哈哈!!!!”瑟琳娜拿着沾满血的匕首就朝伊琳娜冲了过去 伊蕾娜赶紧举着魔杖要发动魔法 令人想不到的是艾斯提尔小姐站了起来,操控一个桌子将瑟琳娜撞到了墙上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你还活着啊,早知道我就多捅几刀……”话没说完,一个魔法光球就朝着瑟琳娜撞了过去,又是几道鲜血飙出 “瑟琳娜!!!!!!!”艾斯提尔说着操控的更多的魔法光球朝着瑟琳娜的身体各处打去 “好疼!好疼!”瑟琳娜就跟一个疯子一样,嘴上一直重复着这段话 “你一直都在骗我吗?我还一直把你当朋友!” 虽然在说话,但魔法光球的速度一点不减 “艾斯蒂尔现在想杀了我,艾斯提尔现在想杀掉即将变成杀人魔的我”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狂笑 “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我还坚信你能变回以前那个好孩子,你就一直一直一直在骗我吗?说啊!” “哈哈哈哈!!!!好疼!好疼!” “你这个……恶魔!!!” 艾斯提尔用魔法将她提到了空中 “你这个,杀人犯”瑟琳娜被魔法掐着脖子 “艾斯提尔小姐,请等一下,等一下,不行……不行……这种事”伊蕾娜跪坐了下来 伊蕾娜,用力的尝试摘下戒指 最终成功了,伊蕾娜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 “我不需要你的回忆了,全部都不要了,连同你一起消失吧!真不该拯救你这样的人,真不该留恋你这样的人,真不该怜悯你的死,你这种人死了活该,你这种人,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永别了,瑟琳娜”艾斯提尔小姐周围冒着绿光 她的头被拧了下来,掉在地上,而此时下午6点的钟声刚好响起 他们都回去了,连同叶白一起 “艾斯提尔小姐” “伊蕾娜小姐,我在做什么?这是?” “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瑟琳娜小姐了吗?” “那是谁?” “难道你用记忆为代价换取了魔力……” “对我来说她是我的什么人?” “什么都不是,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这样啊” 伊蕾娜跑了出去,连报酬也没有拿,就直接走了 我会陪你一起,直到你不需要我 回到现实的瞬间,叶白踉跄着扶住树干。远处传来伊蕾娜离开的脚步声,而艾斯提尔正在屋内茫然地擦拭茶杯,仿佛十年的执念与杀戮,都随着记忆的消散化作了午后的泡影。他摸了摸腰间结痂的伤口,突然轻笑出声——这场用体术验证勇气的战斗,终究还是让他窥见了比魔法更残酷的真相。 “伊蕾娜那家伙肯定很愧疚吧?我得去找她”叶白说着便朝着伊蕾娜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伊蕾娜 “我没能阻止她,她又一次亲手将挚友”大风将她的魔法帽吹走 “我只是一位旅行者,是一位魔女,既幼稚,又无能” 伊蕾娜说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大哭了起来 暮色将公园的长椅浸染成冷灰色,伊蕾娜蜷缩着肩膀,泪水在脸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盯着地面上交错的树影,耳畔不断回响着瑟琳娜癫狂的笑声与艾斯提尔最后的嘶吼。魔法帽被风卷走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勇气也随之消散殆尽。 “旅行者不该在这里浪费眼泪。”带着暖意的声音突然响起。伊蕾娜猛地抬头,看见叶白气喘吁吁地站在面前,额角还挂着汗珠,右手却紧紧攥着那顶被吹走的魔法帽。帽子边缘沾着些许草屑和泥土,但看得出经过了仔细的拍打整理。 伊蕾娜慌忙抹了把脸,别过脑袋:“你怎么……”话未说完,声音已不受控制地发颤。 叶白轻轻蹲下身,将魔法帽小心翼翼地戴回她头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尖:“看到帽子被吹到了小河边,差点就跟着水流漂走了。”他故意说得轻松,却在看到伊蕾娜强忍着泪水的模样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好及时抓住了。” “我没心情开玩笑。”伊蕾娜低声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亲眼看着艾斯提尔……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叶白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夕阳的余晖透过指缝洒在她背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守护:“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有些门,注定只能一个人推开。艾斯提尔的执念,瑟琳娜的疯狂,从我们踏入那个时空起就已成定局。但至少,”他顿了顿,将帽子上的褶皱细心抚平,“你的帽子还在,就像你作为旅行者的勇气,也从来没真正离开过。” 伊蕾娜猛地抬头,却在叶白眼底看到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的衣襟沾着尘土,裤脚还残留着河边的水渍,显然为了追回帽子费了不少力气。她突然想起两人结伴旅行的种种过往,那些共同经历的冒险与欢笑,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伊蕾娜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扑进叶白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了叶白的衣襟,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许久的啜泣声终于爆发出来。那些目睹艾斯提尔与瑟琳娜惨烈结局的痛苦、自己无力改变一切的自责,都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水。 “你早就发现我偷偷跟着你了,对吗?” 叶白安抚着伊蕾娜问道 叶白轻轻环住伊蕾娜颤抖的身躯,掌心感受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急促的抽噎。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任泪水洇湿肩头,直到伊蕾娜的声音闷在怀中响起:“你什么时候……跟着来的?” 林间晚风穿过叶隙,在两人沉默的间隙里沙沙作响。叶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回想起时空裂隙中藏在阴影里的自己——当艾斯提尔展示那对共享魔力的戒指时,他就用银蓝色魔力在伊蕾娜衣角种下了追踪咒印。 “从你戴上那枚带着血腥味的戒指开始。”叶白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哄她,掌心贴着她发凉的脊背缓缓揉动,“当时你转身时,没看到我藏在窗台阴影里,正对着那些诡异符文皱眉。” 伊蕾娜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泛红的眼睛瞪他。叶白趁机掏出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指腹掠过睫毛时沾了细碎的水珠:“不过真正让我决定跟紧的,是你用传送信笺报平安时,魔法波动里藏着的一丝不安。” “你……”伊蕾娜的控诉被新一轮呜咽打断,她又将脸埋进他胸口,“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知道穿越时空对你的代价……” “因为比起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叶白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感受着彼此交错的心跳,“我更怕你在某个瞬间需要援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我的旅伴这么爱逞强,总得有人偷偷守着才行。” 暮色彻底笼罩公园时,伊蕾娜的抽泣渐渐平息。她靠在叶白肩头,望着远处艾斯提尔宅邸亮起的灯火——那里此刻正有位失去记忆的魔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擦拭茶杯。 叶白轻轻扳过伊蕾娜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沾着泪痕的脸颊,柔声道:“好啦,伊蕾娜,别哭了,我会一直在的。” 伊蕾娜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着叶白温柔的眼神,心中的酸涩更甚。那些关于瑟琳娜和艾斯提尔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她自责又无助。 风轻轻吹动伊蕾娜的发丝,叶白的气息近在咫尺,他轻柔地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伊蕾娜突然双手猛地扣住叶白的后脑勺,不等他反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叶白微微一怔,身体瞬间僵住 伊蕾娜的吻带着强烈的情绪,有悲伤,有依赖,更有对叶白一直陪伴的感激。她的唇微微颤抖,却无比坚定。 叶白感受到了伊蕾娜的情绪,他的回应温柔而有力,试图安抚她内心的不安。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 良久,伊蕾娜缓缓松开了叶白,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着叶白,一字一顿地说:“叶白,以后别再让我一个人面对,我不想再体会那种无力感。” 叶白轻轻点头,双手紧紧握住伊蕾娜的手,郑重地说:“不会了,我保证。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伊蕾娜微微扬起嘴角,靠进叶白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踏实。远处艾斯提尔宅邸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温暖而宁静。 伊蕾娜的惩罚 暮色将旅店的窗棂染成铁锈色,叶白后腰的绷带又渗出了血渍。他正咬着牙试图解开沾在伤口上的布条,门突然被撞开,带起的风卷着伊蕾娜身上特有的铃兰香,以及——她手中悬浮着的,泛着银蓝光芒的魔杖。 “谁准你自己换药的?”伊蕾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魔法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泛起危险的暗纹。叶白刚要开口辩解,手腕突然被两道紫色光绳缠住,整个人被猛地拽向墙壁。他后背撞在木质墙板上发出闷响,伤口处的刺痛让他闷哼出声。 “疼?”伊蕾娜逼近,银灰色长发在身后炸开,眼中翻涌着叶白从未见过的怒意,“被瑟琳娜的钢丝划伤,瞒着我耗尽魔力,最后还强撑着去追我的帽子——叶白,你的命是捡来的吗?”她抬手,叶白的魔杖突然悬浮到她掌心,金属杖身发出不安的嗡鸣。 叶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魔法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伊蕾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所以就能一声不吭地涉险?”伊蕾娜的声音突然拔高,魔杖在她手中扭曲成麻花状,“从你偷偷跟我穿越时空开始,我就一直盯着你!看着你用体术硬抗瑟琳娜的魔法攻击,看着你明明魔力见底还要硬撑……”她猛地揪住叶白的衣领,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知不知道,当你踉跄着扶住树干,我有多害怕下一秒你就会倒下?” 叶白这才发现,她眼下乌青一片,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冰晶——那是过度使用魔法的后遗症。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试图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疲惫,却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重重按在墙上。 “罚你。”伊蕾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魔杖在她掌心重组,却没有还给他的意思,“从今天起,你的魔杖由我保管。未经我允许,不许使用任何魔法——包括治疗咒。”她的指尖划过他渗血的绷带,叶白疼得倒抽冷气,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又被冷意掩盖。 “这太胡闹了!”叶白挣扎着,“没有魔杖,遇到危险怎么办?” “遇到危险?”伊蕾娜突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她松开手,叶白的魔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以为我这半天在干什么?我翻遍了整个魔法公会的古籍,用星尘法典的碎片为你铸造了这个。”她甩出一条银色锁链,链扣精准套住叶白的手腕,“只要你敢私自使用魔力,它就会收紧,直到你疼晕过去。” 叶白看着手腕上冰凉的锁链,又抬头望向伊蕾娜泛红的眼眶。记忆突然闪回:当他扶着树干看着伊蕾娜远去的背影,当他在河边不顾伤口狂奔只为追回她的帽子,原来每一幕都被她看在眼里。 “你根本不懂。”伊蕾娜突然蹲下身,与他平视,“当我发现你瞒着我涉险,那种无力感比亲眼看着艾斯提尔失去记忆更难受。我是魔女,却连自己的旅伴都保护不好……”她的声音哽咽,“所以这次换我来掌控一切。” 叶白的心猛地一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在伊蕾娜眼中,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所以,”伊蕾娜抓起他的魔杖,杖尖抵住他的喉结,“你要学会依赖我。就像我依赖你追回帽子,依赖你在我崩溃时给我拥抱。”她的嘴唇突然压下来,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掠夺着他的呼吸。 叶白被锁链束缚着,却竭尽全力回应这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伊蕾娜的魔法在四周肆虐,旅店的油灯纷纷炸裂,窗外的夜空突然降下星雨——那是她失控的情绪具现。 良久,伊蕾娜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记住,叶白。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她将魔杖收入自己的次元口袋,手腕轻挥,解除了他身上的禁锢,“从明天开始,每天清晨五点跟我特训。用体术战斗是吗?很好,我会让你知道,没有魔杖的魔女,照样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叶白揉着发麻的手腕,看着伊蕾娜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笑了:“伊蕾娜,其实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比瑟琳娜的七把短刃还可怕。” “你说什么?!”伊蕾娜猛地回头,魔杖再次出鞘,却在看到叶白带着调侃的笑容时,动作僵在原地。她咬着牙,脸颊泛起红晕,“明天的特训,再加三小时!” 门重重摔上,叶白摸着还带着伊蕾娜温度的嘴唇,笑得更肆意。窗外的星雨渐渐平息,手腕上的锁链却突然收紧——这是伊蕾娜的警告。他望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知道了,我的魔女大人。” 夜色渐深,伊蕾娜倚在隔壁房间的门上,听着叶白那边传来的轻笑,又气又恼地掏出魔杖。杖身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她低声咒骂一句,却忍不住勾起嘴角。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魔杖上,也照亮了她藏在袖中的,为叶白准备的全新绷带——还有一小盒,他最爱的蜂蜜蛋糕。 深夜,月光如纱,悄然爬上窗台,为房间镀上一层银霜。叶白盯着手腕上泛着冷光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今日的“罪行”。他伸手想要触碰放在桌上的绷带,可刚一动念,手腕处的锁链骤然收紧,勒得他眉头紧皱。 “该死的。”叶白低咒一声,无奈地躺回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伊蕾娜离去时的模样,她泛红的眼眶、倔强的背影,还有那近乎霸道的惩罚,都让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从未想过,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会给伊蕾娜带来如此大的负担和恐惧。 隔壁房间,伊蕾娜蜷缩在床榻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她伸手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魔杖,指尖轻轻摩挲着杖身,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叶白的气息。回想起白天的场景,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纠结。她知道自己的惩罚太过严厉,可一想到叶白不顾安危涉险的模样,就忍不住后怕。 “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伊蕾娜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坐起身,披上魔法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要听听隔壁的动静。 叶白这边,伤口的疼痛和锁链的束缚让他辗转反侧。突然,他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警觉地坐起身。月光下,门缝里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伊蕾娜。 “伊蕾娜?”叶白试探着开口。 门外的身影明显一僵,许久,伊蕾娜才缓缓推开门。她站在门口,魔法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和温柔。 “我……我来看看你。”伊蕾娜别过脸,不敢看叶白的眼睛,“伤口还疼吗?” 叶白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一软,笑着说:“疼啊,不过某人不让我用魔法治疗,我也没办法。” 伊蕾娜咬了咬下唇,走进房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调配的疗伤药,你……你擦擦吧。”她走到床边,在叶白身旁坐下,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他的上衣,露出缠着绷带的伤口。 叶白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呼吸不禁一滞。伊蕾娜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当看到伤口有些发炎时,眉头紧紧皱起:“都怪我,应该早点帮你处理的。”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不怪你。”叶白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锁链拉住。伊蕾娜看着他的动作,眼眶突然又红了,她放下药瓶,双手紧紧抱住叶白:“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叶白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一起面对,不再让你担心。” 伊蕾娜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白:“还有,不许再擅自行动。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说着,她俯身,轻轻吻上叶白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担忧。 吻毕,伊蕾娜红着脸,拿起药瓶,认真地为叶白涂抹药膏:“明天开始特训,我会教你一些不用魔杖也能施展的魔法。” 叶白笑着点头:“遵命,我的魔女大人。不过,能不能先把这锁链解开?它勒得我手疼。”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不行!至少要一个月,让你好好记住教训。”她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仔细地为叶白包扎好伤口。 窗外,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氛围。曾经各自逞强的旅伴,在这一刻,终于学会了相互依赖,也更加明白了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妥协与关心 第七次被伊蕾娜的魔法击倒在训练场上时,叶白彻底瘫软在地,指尖还在不受控地颤抖。后腰的旧伤渗出鲜血,将身下的砂石染成暗红,他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头顶盘旋的紫色咒文,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 伊蕾娜的魔法袍下摆扫过他发梢,带着铃兰香的气息笼罩下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魔杖精准抵住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还继续吗?”银灰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叶白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的血腥味,喉结擦过冰凉的杖尖:“不...不了...”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撕裂胸腔,他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作痛的伤口。余光里,伊蕾娜的魔杖猛地颤抖了一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伊蕾娜蹲下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出一丝慌乱。她粗暴地扯开叶白染血的绷带,看到伤口处狰狞的裂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被瑟琳娜的钢丝划伤还敢硬撑,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叶白虚弱地笑了笑,伸手去够她垂落的发丝,却在半途被伊蕾娜拍开。“别碰我!”她突然站起身,魔杖狠狠挥向地面,炸开的魔法将碎石掀飞,“从你偷偷跟着我穿越时空开始,我就该把你锁在旅店!” 泪水突然模糊了叶白的视线。他挣扎着坐起,却因头晕再次跌回原地:“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在长椅上哭的时候,我这里...”他颤抖着指向自己胸口,“比被匕首刺穿还疼。” 伊蕾娜的魔杖“哐当”坠地。她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转身。月光洒在她脸上,照见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笨蛋...”她突然冲过来,狠狠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下次再敢...我就真的用魔法把你碾碎...” 叶白无力地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发间。伊蕾娜的泪水滚烫,一滴一滴落在他后颈。“我认输了...”他哽咽着,“以后都听你的,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伊蕾娜猛地抬头,咬住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带着压抑的恐惧与愤怒,更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她的魔法不受控地肆虐,训练场的草木疯长,又在触及两人的瞬间化作点点星光。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伊蕾娜松开他时,声音沙哑得可怕,却轻轻捧起他的脸,指尖拂过他苍白的唇,“下次再擅自行动,我就用锁链把你绑在身边,寸步不离。” 叶白虚弱地笑了,伸手勾住她的小指:“遵命...我的魔女大人...”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感觉到伊蕾娜将他紧紧搂进怀里,魔杖亮起的治愈光芒,像温柔的茧将他们包裹。 当叶白再次睁开眼时,暮色正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在床幔上。后腰的疼痛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草药浸润后的清凉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听见床头传来细微的响动——伊蕾娜蜷缩在藤椅里,银灰色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魔法袍皱巴巴地裹着她单薄的身躯,眼下的乌青比昨夜更重。 她的魔杖横放在膝头,顶端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治愈咒文微光。叶白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缠着绷带,渗出的血迹在白布上晕开淡淡的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昏迷前伊蕾娜失控的魔法、她滚烫的泪水,还有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 “醒了?”伊蕾娜沙哑的声音里藏不住欣喜,撑着扶手站起身,魔杖悬浮着将桌上的陶碗推到他面前,“把药喝了。”蒸腾的热气里飘散着龙葵与月见草的苦涩气息,叶白伸手握住她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伊蕾娜别过脸,脸颊泛起红晕:“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嘴上虽这么说,却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托在掌心。叶白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看到她指尖因过度使用魔法而灼伤的痕迹,心疼得皱眉:“不是说过别勉强自己...” “那你呢?”伊蕾娜突然抽回手,魔杖挑起他的下巴,“擅自涉险、硬抗攻击,还一次次在训练场上不要命!”她的声音突然颤抖,银灰色眼眸泛起水光,“你昏迷的这三天,我每一秒都在害怕...害怕失去你。” 叶白心头一紧,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床边坐下。伊蕾娜跌坐在他身侧,魔法袍下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对不起,我的小魔女。”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我总想着保护你,却忘了我们早就该是彼此的依靠。” 伊蕾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揪了一下:“下次再敢,我就用魔法把你变成树,种在旅店后院天天看着!”话虽凶狠,却主动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头。两人相拥的身影被夕阳拉长,在墙上投下重叠的影子。 突然,叶白想起什么似的轻笑出声。伊蕾娜抬头看他,疑惑地挑眉:“笑什么?” “在想你那天吃醋的样子。”叶白勾起嘴角,在她唇上偷了个吻,“非要用特训惩罚我,结果自己比谁都心疼。” “你还说!”伊蕾娜的脸瞬间涨红,举起魔杖作势要打,却被叶白握住手腕。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眼底的乌青上、泛红的眼角边,最后辗转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眷恋与歉意,伊蕾娜最初的挣扎很快化作绵长的回应,悬浮的魔杖在一旁轻轻摇晃,洒下细碎的星光。 “以后换我听你的话。”叶白抵着她的额头呢喃,“但也让我照顾你,好吗?” 伊蕾娜咬着下唇点头,伸手从次元口袋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块精心摆放的蜂蜜蛋糕:“训练消耗体力...我特意做的。”她别过脸,耳尖泛红,“别误会,只是怕你饿死,省得我麻烦。” 叶白笑着拿起一块,喂到她嘴边:“那我要吃一辈子,这样就能一直麻烦我的魔女大人了。” 伊蕾娜张嘴咬下蛋糕,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望着叶白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伤痕累累的过往,都不及此刻相拥的温暖。夜风掀起窗纱,将两人的低语与轻笑揉碎在渐浓的夜色里,而这份羁绊,也在彼此的守护与依赖中,愈发坚韧绵长。 没有魔杖,没有扫帚的叶白 晨光从纱帘缝隙倾泻而入,在床榻上织就金色的网。叶白在铃兰与草药混合的香气中缓缓睁眼,后腰的绷带已经换过,清清凉凉的触感里藏着伊蕾娜特有的魔法波动。身旁的银灰色身影动了动,伊蕾娜揉着眼睛支起身子,魔法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醒啦,小叶?”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指尖却精准地按住他想要起身的肩膀,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掌心,“医生说要静养三天,现在连十二个小时都没到呢。” 叶白望着她眼下浓重的乌青,还有发间若隐若现的干草碎屑,心里泛起阵阵心疼。他伸手想要拂去她发间的杂物,却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他脸颊,带着淡淡硝烟味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怎么,伤口还没好就开始不听话了?” “我只是担心你......”叶白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轻轻咬住下唇。她的犬齿磨着他的嘴唇,带着威胁意味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生怕真的弄疼他。魔杖在身后无声编织出细密的禁锢咒文,幽紫色的光纹映在她眼底,把眼底的担忧和偏执都放大了数倍。 “担心我?”伊蕾娜松开他,指尖摩挲着他发红的嘴唇,“当你浑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多害怕?”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魔法袍下摆如绽放的花朵散开,“这三天,我连闭眼都能看到你昏迷的样子。” 叶白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愧疚。他动了动被按住的手腕,伊蕾娜却突然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情绪,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间还残留着昨夜熬药的苦涩。叶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呼吸一滞,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缠着绷带的手臂想要环住她的腰,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无形的魔法束带捆住。 伊蕾娜松开他时,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疼吗?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自己冒险,我就把你锁在我视线里,一步都不许离开。”魔法束带随着她的话语骤然收紧,勒得叶白闷哼出声,却又伸手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我保证......”叶白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拽着领口拉坐起来。两人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鼻尖几乎相触。伊蕾娜的魔杖悬浮在头顶,咒文化作藤蔓缠绕在叶白手腕,末端深深扎进床垫。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声音却带着微微的颤抖:“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叶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再也不自己涉险,再也不让你担心。”他望着眼前这个倔强又脆弱的魔女,突然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比不上她眼中的恐惧,“我的命,从始至终都是你的。” 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却又恶狠狠地说:“这还差不多。”她再次吻住他,这次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想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的渴望。魔法藤蔓悄然收紧,在叶白手腕勒出深红的血痕,可他却反手抱住了她,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灼热,将纠缠的两人笼罩在暧昧的光晕中。伊蕾娜的魔杖炸开细碎的星光,魔法袍滑落露出大片肌肤,而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着怀中的人。这个带着禁锢与承诺的吻,如同最牢固的契约,将两颗早已交织在一起的心,又系得更紧了些。 阳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跳跃,魔法藤蔓悄然收紧又放松,仿佛也在迎合这份浓烈的情愫。叶白跪坐在床榻上,缠着绷带的腰腹微微发颤,却仍固执地将伊蕾娜往怀中带了带。伊蕾娜的发丝垂落,在他肩头落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她加深这个吻而轻轻晃动。 “还敢逞强?”伊蕾娜突然离开他的唇,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眉骨,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怜的复杂情绪。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缠绕在叶白手腕上的魔法藤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可不等叶白有所动作,她又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我还没原谅你呢,搭档。” 叶白哑然失笑,却在抬头撞进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时呼吸一滞。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除了化不开的担忧,还有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其中。他伸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那我的好搭档,要怎么才能消气?” “谁是你的好搭档!”伊蕾娜别过脸,耳尖却红得发烫。她的魔杖突然在身后展开一面镜子,镜面中清晰地映出两人纠缠的模样——叶白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苍白的皮肤上还带着未消退的吻痕,而她跨坐在他身上,魔法袍半敞,发丝凌乱。这个画面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想要挥散镜子,却被叶白握住了手腕。 “别躲。”叶白轻声说,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感受,这里跳得多快。每次看到你,每次被你拥抱,心跳就不受控制。” 伊蕾娜的呼吸一乱,想要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低头看着叶白胸口狰狞的绷带,想起他昏迷时自己守在床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起那些不受控制的恐惧和眼泪,突然又觉得委屈起来。她咬上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说:“都怪你,让我......让我这么狼狈......” 叶白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反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带着牙印的吻。两人的气息愈发紊乱,伊蕾娜的魔杖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盘旋,打翻了桌上的药碗,深褐色的药汁在床单上晕开,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下次受伤的只能是我。”伊蕾娜松开他时,喘息着命令道,“你乖乖躲在我身后,听到没有,搭档?”她的指尖抚过他结痂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倒下,心里有多慌吗?” 叶白将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铃兰香:“知道,以后换我守护你心里的不安。”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现在,能不能先松开我?跪太久了,腿麻......” 伊蕾娜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叶白一把搂住腰重新拉回怀中。“别动。”叶白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弄得她痒痒的,“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伊蕾娜最终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她的魔杖缓缓落在一旁,顶端的宝石闪着柔和的光,像是在为这份难得的安宁守护。 “搭档......”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见我。” 叶白搂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答应你。我们还要一起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一起经历更多的冒险,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带着春天的气息吹进房间。床上相拥的两人,在这一刻,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跳动的心跳。而这份在危险与担心中愈发浓烈的羁绊,也在晨光的见证下,变得愈发坚不可摧。 喝醉酒的叶白与再次被强吻 暮色如同打翻的墨水瓶,在天际晕染开来。伊蕾娜操控着扫帚轻盈地降落在荒原的空地上,枯黄的野草在魔法气流中簌簌作响。叶白踉跄着从扫帚上下来,被魔力灼伤的左臂还缠着层层绷带,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伊蕾娜话音落下,魔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两柄扫帚自动交叉成支架,帆布帐篷如花朵般瞬间绽放。叶白刚要伸手帮忙,就被她冰冷的眼神制止:“我说过,你只需要休息。”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在叶白的手背上。伊蕾娜从行囊里取出一个雕花酒壶,琥珀色的月光甜露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是叶白最爱喝的酒,以往每次任务结束,他都会小酌几杯缓解疲惫。 “来,喝一杯。”伊蕾娜将酒杯递到他面前,银灰色的眼眸在火光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叶白警惕地看着她,“你从不喝酒,今天怎么......” “就当是庆祝你捡回一条命。”伊蕾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是说,你怕了?” 叶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五脏六腑。伊蕾娜满意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又为他满上一杯:“再喝。” 随着一杯杯酒下肚,叶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模糊。他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喃喃道:“伊蕾娜,你...为什么...” “为什么灌醉你?”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她靠近叶白,身上淡淡的铃兰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因为只有你喝醉了,才不会躲着我。” 不等叶白反应,伊蕾娜的魔杖发出柔和的光芒,藤蔓从地面钻出,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她跨坐在叶白腿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你总是这样,受伤了自己扛,危险了一个人冲。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遍体鳞伤,我有多心疼?” 叶白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使不出力气。伊蕾娜的吻突然落下,带着月光甜露的醇香,霸道又温柔。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每一寸领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担忧和恐惧都化作深情的吻。 “以后别再推开我。”伊蕾娜松开他时,喘息着说道,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炽热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搭档,只能由我来保护。”她的魔杖轻点在叶白胸口的咒印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禁术灼伤的痕迹。 叶白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人儿美得不可思议。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被伊蕾娜抓住手腕按在地上。“别动。”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弄得他痒痒的,“今晚,你只能属于我。” 篝火渐渐熄灭,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伊蕾娜紧紧抱着叶白,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远处传来夜枭的鸣叫,却无法打破这静谧又暧昧的氛围。她望着叶白熟睡的脸庞,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下次,换我来守护你。” 荒原的夜风裹着砂砾呼啸而过,将篝火堆里的火星卷向墨色苍穹。伊蕾娜凝视着叶白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像随时会振翅的蝶。三天前那场失控的魔法战斗场景再次刺痛她的神经——叶白为了保护误入战场的孩童,强行施展禁忌魔法,整个人被魔力风暴吞噬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 “明明连最简单的防护咒都使不稳...”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叶白眉间的褶皱,那里还凝着战斗时留下的细小伤痕。藤蔓随着她的心意收紧又放松,在叶白手腕上缠出温柔的禁锢。帆布帐篷外,两柄扫帚交叉成的支架在风中微微摇晃,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他的莽撞。 魔杖悬浮在她肩头,顶端的月光石突然泛起幽蓝的光,映得伊蕾娜眼底翻涌的情绪愈发浓烈。她伸手解开叶白领口的纽扣,绷带下新伤叠着旧伤,暗红的血痂像狰狞的蛛网。记忆突然闪回那天她找到他的场景: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魔杖残片,叶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魔力反噬的黑紫色。 “都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自责如潮水般漫过心头,伊蕾娜咬住下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叶白胸口的咒印。那里的皮肤因为过度使用魔法而变得粗糙,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刀痕。她突然俯身,滚烫的吻落在那片伤痕上,带着近乎虔诚的眷恋。 叶白在醉意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无意识地往她怀中蹭了蹭。这个动作让伊蕾娜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般震响胸腔。她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擦拭他嘴角残留的酒渍,“为什么总是要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的霸道截然不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伊蕾娜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直到叶白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回应,才缓缓加深这个吻。魔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治愈符文,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两人,绷带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以后别再推开我。”伊蕾娜松开他时,额头抵着额头呢喃。夜风突然掀起帐篷的帘角,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入,照亮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远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却被她随手施下的魔法屏障隔绝在外。 叶白在醉意中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伊蕾娜的银发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光,银灰色的眼眸像是盛着漫天星辰。“伊...蕾娜?”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酒气混着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醒了?”伊蕾娜的指尖轻轻刮过他发烫的耳垂,看着他耳尖迅速染上绯色,心中涌起一阵柔软。她翻身将叶白压在身下,魔杖悬浮在头顶旋转,洒下细碎的光屑,“现在,该算算你擅自涉险的账了。” 叶白想要开口辩解,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嘴唇。伊蕾娜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还想逞强?”她的魔杖轻点在他后腰的旧伤处,那里是半年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隐患,“每次检查伤口,你都用幻术掩盖疼痛,当我看不出来吗?” 话语间,藤蔓突然收紧,将叶白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伊蕾娜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以后受伤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危险的任务必须我批准才能接。”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还有...不准再让我体验那种失去你的恐惧。” 叶白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伊蕾娜眼底的脆弱。那些被她藏在冷硬表象下的担忧、恐惧与爱意,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我...我知道错了。”他艰难地开口,喉结在伊蕾娜掌心滚动,“以后...都听你的。”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伊蕾娜,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魔杖的光芒转为温暖的橘色,藤蔓松开禁锢,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她翻身躺在叶白身侧,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头埋进他肩窝,“睡吧,我守着你。” 帐篷外,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荒原的沙地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叶白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听着伊蕾娜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入梦乡。而伊蕾娜却久久未眠,她凝视着叶白恬静的睡颜,魔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道若有若无的守护咒顺着皮肤渗入。 “这次,换我来守护你的梦境。”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银灰色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远处的扫帚支架突然发出嗡鸣,像是在回应这份郑重的承诺。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时,荒原上的两人依然相拥而眠,而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在这醉意与深情交织的夜晚,变得愈发坚韧。 另一个世界:叶白之死 (这里写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伊蕾娜和叶白,也是为之后的愿望之国做准备) 浓稠的血顺着叶白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诡异的曼陀罗。伊蕾娜颤抖的手捂住他胸口不断喷涌鲜血的伤口,魔法光芒在指尖明灭不定,却怎么也无法愈合那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 “伊……蕾……娜……”叶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碎肉,染脏了伊蕾娜泛白的衣襟。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可手臂刚抬起半寸,便重重地垂落在地。 “叶白……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伊蕾娜凄厉的哭喊在空荡的废墟中回荡,她疯狂地调动全身魔力,将治愈咒一遍又一遍地砸在叶白身上。然而,那道伤口却像是贪婪的深渊,吞噬着所有魔力,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叶白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伊蕾娜,想要微笑安慰她,却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别……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能……保护你……我……很开心……”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涣散,手臂无力地滑落,彻底没了气息。 “不——!”伊蕾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将叶白紧紧搂入怀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和远处传来的魔物的嘶吼。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破旧旅店的木窗,叶白顶着鸡窝头,像只慵懒的猫般趴在桌上,眼巴巴望着正在整理魔杖的伊蕾娜。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桌上敲出杂乱节奏,时不时瞥向她腰间挂着的皮质钱袋。 “伊蕾娜,我又没钱了,再透支一点生活费呗。”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睛弯成月牙,试图用招牌的无赖笑容软化她。 伊蕾娜头也不抬,魔杖精准挑开他悄悄探向钱袋的手,“上周刚给过你,又拿去买那些奇怪的魔法卷轴了?”话虽严厉,指尖却不自觉拂过他乱糟糟的头发,将翘起的发梢压平。 叶白立刻坐直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不知名的符文,“这次真不是浪费!这卷轴上说,在迷雾森林深处藏着能实现愿望的宝石!要是找到了,我们下半辈子就不用风餐露宿啦!” 伊蕾娜终于抬起头,银灰色眼眸映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心底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柔软。她轻叹一声,将整理好的背包甩在他身上,“先说好,要是再迷路,你就自己睡树洞。” 回忆突然被魔物的尖啸撕碎。此刻的迷雾森林早已不见三天前的宁静,黑色瘴气在断壁残垣间翻涌。伊蕾娜颤抖着抱紧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叶白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袖口染成暗红——正是为了挡住那道射向她的致命诅咒。 “愿望宝石……都是骗人的……”她哽咽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那里还残留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散落满地的卷轴边角被血浸透,那些所谓“实现愿望”的字迹在血泊中晕染,变成扭曲的嘲笑。远处传来魔物逼近的脚步声,而她怀中的人,再也不会像往常那样笑着拽起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 伊蕾娜颤抖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凛冽的冰纹,魔杖顶端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刺骨的寒意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青石板上凝结出蛛网状的霜花。叶白的尸体缓缓升起,悬停在半空中,身上未干的血迹在寒意中瞬间凝固成暗红冰晶。 冰棺在呼啸的寒风中成型,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流转着淡淡的魔力光晕。伊蕾娜轻轻托住叶白的身体,将他放入冰棺,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沉睡的恋人。她的泪水滴落在冰棺表面,瞬间冻结成细小的冰珠,镶嵌在冰壁上,宛如一串悲伤的珍珠。 “我一定能够找到把你救回来的办法,一定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伊蕾娜握紧了戴在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那是他们在某个小镇上,叶白用仅有的积蓄换来的对戒。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符文,是叶白亲手刻下的守护咒。她又摸向脖颈间的项链,那是叶白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颗用魔法凝成的星砂吊坠,此刻黯淡无光地垂在胸前。 远处传来魔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伊蕾娜缓缓站起身,银灰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飞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她轻轻挥动魔杖,冰棺周围升起数根尖锐的冰刺,组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那些逼近的魔物撞在冰刺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等着我,叶白。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回来。”伊蕾娜低声呢喃,目光扫过满地破碎的魔法卷轴。她弯腰捡起其中一张,上面“愿望宝石”的字迹已经被血染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卷轴紧紧攥在手中,“就算要踏遍所有世界,我也要找到能实现愿望的力量。”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伊蕾娜施展空间魔法,带着冰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废墟,和被鲜血浸透的青石板,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悲剧。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一颗神秘的宝石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某个执着的愿望。 伊蕾娜在收拾叶白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做工粗糙的木盒,盒子里是一叠泛黄的信纸,纸张边缘被摩挲得发毛,显然被反复打开又合上。 她颤抖着展开第一张信纸,叶白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伊蕾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了。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为我包扎伤口时,从你假装生气却还是分我半块面包时,从你笑着骂我笨蛋却任由我跟着你旅行时......” 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伊蕾娜继续往下看,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利刃,剜着她的心。叶白在信中回忆着他们旅行中的点点滴滴,那些她早已淡忘的小事,在叶白的笔下却充满了温柔与眷恋。 “我知道自己总是闯祸,总让你操心,但每次看到你无奈又包容的眼神,我就觉得,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算天天睡树洞也没关系。我不敢亲口对你说这些,怕被你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只能把这些话写下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这些话能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信纸飘落,伊蕾娜蜷缩在地上,泣不成声。原来他早已在无数个她熟睡的夜晚,将爱意写成诗篇;原来他每次耍赖要生活费,只是想多和她待一会儿;原来他执着寻找愿望宝石,是想实现“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心愿。 而如今,这些迟到的告白,只能在冰冷的冰棺前,在无人的深夜,一遍又一遍刺痛她的心。伊蕾娜紧紧抱住那叠信纸,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叶白最后的温度。她在心底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找到复活叶白的方法,亲口告诉他:“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 伊蕾娜没有注意到的是项链微微散发着光 断掉的扫帚 晨光如蜂蜜般流淌在荒原的砂砾上,叶白攥着断裂的扫帚站在帐篷残骸前,断裂处泛着诡异的暗紫色魔法焦痕。伊蕾娜正用魔杖将篝火灰烬聚成整齐的六边形,听见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时,指尖轻轻一抖,几粒火星溅在她银白的裙摆上。 “伊蕾娜,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游把扫帚给折断了!”叶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掩不住怒气。他将两截断帚重重杵在沙地上,断裂处的魔法波动让周围的藤蔓都蜷缩起来。 伊蕾娜缓缓转身,魔杖在掌心转出细碎的流光。她与叶白几乎等高,平视时银灰色眼眸里映着对方涨红的脸和竖起的眉毛,像是只炸了毛的猫。“那不是你喝醉酒喝的太入迷了嘛,真的是。”她刻意拖长尾音,指尖抚过叶白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腕,却被他猛地抽回。 “那明明是你把我给灌醉的,好吗!”叶白后退半步,踩碎了沙地上凝结的魔法露珠。记忆像被撕碎的羊皮纸,零星片段里满是伊蕾娜身上铃兰混着酒香的气息、藤蔓缠绕手腕的触感,还有那些让他心跳漏拍的亲吻。但扫帚究竟如何断裂,他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完整画面。 伊蕾娜突然轻笑出声,魔杖在空中划出半月弧光。地面藤蔓如活物般窜起,缠住叶白的脚踝将他往前拽。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时,她伸手勾住他后颈,温热呼吸扫过他颤抖的睫毛:“这么大火气,是怪我昨晚没让你好好‘算账’?” “别转移话题!”叶白挣扎着要推开她,却被藤蔓缠住双臂。伊蕾娜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他能清晰看见她眼尾因笑意泛起的细小褶皱,像月光下荡漾的湖水。 “好吧好吧。”伊蕾娜松开藤蔓,魔杖轻点地面,断帚悬浮而起。裂纹处开始渗出微光,“其实是昨晚有只三级疾风兽误入营地,你非要逞强用扫帚当武器。”她眨眨眼,指尖缠绕着修复咒的银丝,“结果人家一个喷嚏,扫帚就......” “疾风兽的喷嚏怎么会有暗紫色魔法残留?”叶白突然抓住她手腕,魔杖的光芒在两人相触处炸开细小的星芒。他凑近仔细端详扫帚断口,魔法焦痕里若隐若现的藤蔓纹理,分明与伊蕾娜施展的束缚咒如出一辙。 伊蕾娜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她突然踮脚吻住叶白,舌尖带着月光甜露的余韵探入。叶白下意识闭上眼,双手却仍死死攥着断帚。藤蔓趁机卷走扫帚,在空中旋转重组,修复完成的扫帚发出欢快的嗡鸣。 “现在还在意扫帚?”伊蕾娜松开他时带着蛊惑的笑意,银灰色眼眸倒映着他迷茫的神情。远处传来魔法兽的低吼声,荒原的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拂过叶白发烫的脸颊。 叶白猛地清醒过来,耳尖通红地后退:“你......你又想转移话题!”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魔杖,却发现杖尖不知何时缠绕着细小的藤蔓,在他触碰瞬间绽放出铃兰花。 伊蕾娜背着手哼着小调走向扫帚,晨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叶白的影子在沙地上纠缠重叠:“再不出发,今晚又要在荒原露宿了。”她跨上扫帚时裙摆飞扬,露出小腿处淡青色的魔法印记——那是昨夜为他治愈伤口时过度使用魔力留下的痕迹。 叶白握着修复如初的扫帚怔在原地。记忆突然闪回,昨夜伊蕾娜蜷缩在他怀里,魔杖光芒忽明忽暗,她轻声呢喃着“不能再让你受伤”。扫帚断裂的瞬间,似乎有藤蔓裹挟着暗紫色魔法将他护在中央...... “发什么呆!”伊蕾娜的扫帚倒悬在他头顶,银发垂落扫过他鼻尖,“再不走,我可要施展捆绑咒了。”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魔杖已经开始凝聚藤蔓。 叶白赌气般跨上扫帚,与她并肩时故意撞了撞她肩膀:“下次再灌我酒,就把你的魔杖也折断。”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伊蕾娜眨眼间加速,银灰色的身影在朝阳中化作流光。叶白握紧扫帚追上去,荒原的砂砾在魔法气流中腾空,形成绚丽的金色尾迹。他们身后,昨夜的营地早已恢复平整,只有几株新生的铃兰花在沙地上轻轻摇曳,记录着这场未被说破的温柔谎言。 飞行途中,叶白偷偷观察伊蕾娜的侧脸。晨光为她银白的发丝镀上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当她转头冲他狡黠一笑时,叶白慌乱地别开视线,却没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扫帚划破云层时,伊蕾娜突然施咒让两柄扫帚并排悬浮。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雕花酒壶晃了晃:“要不要再来一杯?这次保证......” “免了!”叶白加速逃离,却在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时,悄悄放缓了速度。 正当叶白打算回头调侃时,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突然袭来。他的扫帚剧烈震颤,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拽离原地。伊蕾娜的扫帚如银色箭矢般擦过他身侧,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肢,将他稳稳拉进怀里。 “干嘛呢?搭档,现在在飞行啊。”伊蕾娜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带着几分调侃。叶白这才发现两人的扫帚不知何时已合二为一,深紫色的藤蔓在帚柄缠绕交织,形成柔软的座椅。 叶白挣扎着要坐直身体,却被伊蕾娜收紧的手臂桎梏在怀中:“别动,你扫帚的稳定咒失效了。”她魔杖轻点,帚柄藤蔓延伸出防护罩,将呼啸的狂风隔绝在外。叶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扫帚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魔法纹路里还残留着昨夜暗紫色的焦痕。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叶白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起昨夜伊蕾娜修复扫帚时,魔杖光芒曾几次黯淡,她小腿上的魔法印记此刻还泛着青灰。原来那些温柔的谎言下,是她强行透支魔力修补的结果。 “逞强鬼。”叶白低声嘟囔,却不再挣扎。伊蕾娜身上铃兰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魔法焦味萦绕在鼻尖,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低头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藤蔓状咒印——那是两人初次搭档执行任务时,为了共享魔力留下的印记。 伊蕾娜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下巴轻轻蹭过他发顶:“再乱动,我们就要变成流星坠落了。”她魔杖在空中划出星轨,扫帚突然垂直俯冲。叶白下意识抓住藤蔓扶手,后背紧贴着伊蕾娜的胸膛,听见她在耳边轻笑:“抓紧了,我的大英雄。” 穿过云层的瞬间,阳光倾泻而下。叶白眯起眼睛,看见下方魔法森林的树冠在风中翻涌,像一片碧绿的海洋。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发出警报般的嗡鸣,远处的天空裂开蛛网般的魔法裂隙,暗紫色闪电从中劈落——是昨夜疾风兽巢穴的方位。 “看来今天的目的地要提前了。”伊蕾娜语调轻松,却将他搂得更紧。藤蔓座椅迅速变形,化作流线型的魔法护盾。叶白握紧自己的魔杖,感受到伊蕾娜的魔力顺着藤蔓咒印缓缓注入,熟悉的温暖从相触的肌肤蔓延至全身。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叶白转头看向她,银灰色眼眸里倒映着自己坚定的神情。伊蕾娜微微一愣,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魔杖光芒大盛:“那可要好好表现,搭档。” 当他们的扫帚如利剑般冲向魔法裂隙时,叶白忽然觉得,或许被伊蕾娜“算计”着、保护着,也不失为一种幸福。而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就像缠绕在扫帚上的藤蔓,在魔法与冒险的旅途中,悄然生长,愈发坚韧。 奇怪的男孩 扫帚稳稳落地,伊蕾娜松开环住叶白的手臂,指尖残留的温热却还在发烫。魔法森林边缘的村落笼罩在淡紫色雾气里,茅草屋顶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像是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童话。 “救命!别打了!” 尖锐的哭喊刺破寂静。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魔杖同时出鞘。穿过狭窄的巷道,眼前景象让两人呼吸一滞——七八个灰头土脸的孩子正用树枝戳打蜷缩在墙角的男孩,他背上沾满泥污,脖颈处蜿蜒着暗紫色纹路,像某种诡异的魔法印记。 “住手!”叶白的魔杖迸出金色光芒,树枝瞬间碎成齑粉。孩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临走前还不忘朝男孩吐口水:“怪物!离我们远点!” 男孩浑身颤抖,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吭声。伊蕾娜蹲下身,从怀中掏出绣着铃兰的手帕:“疼吗?我带你去找医生。” “不用。”男孩猛地甩开她的手 男孩甩过她的手之后呢?就跑走了 “真是没礼貌的孩子,连句谢谢也不说”叶白双手抱胸朝着男孩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某人该不会吃醋了吧?”伊蕾娜站起来捂嘴偷笑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孩子吃醋?怎么可能?我可是唯一的男性魔女,天才中的天才” “好了,好了,知道你吃醋了” “哼”叶白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去,不想与伊蕾娜争论了 “那个男孩好奇怪啊,刚刚那群孩子还说怪物什么的” “进村子里面问问不就知道了,正好村子里面应该会有旅店的” 两人踩着碎石小径往村子深处走去,屋檐下悬挂的冰晶在风中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清响。转过街角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撞入耳膜。 “就是那个怪物干的!我亲眼看见他在谷仓附近转悠!”满脸横肉的壮汉攥着生锈的铁叉,唾沫星子飞溅在酒馆斑驳的木门上。屋内围坐着的村民纷纷附和,木桌被拍得咚咚作响,烛火在喧嚣中摇晃不定。 叶白正要推门,伊蕾娜突然拽住他的袖口,指了指酒馆后墙的阴影。方才逃跑的男孩正蜷缩在那里,怀里死死护着个破旧的布袋,脖颈的紫色纹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闪烁。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却在听到“烧死怪物”的嘶吼时猛地瑟缩,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砖墙上。 “他好像在找什么。”伊蕾娜压低声音,魔杖顶端的宝石微微发亮。话音未落,男孩突然像被什么惊到般狂奔起来,布袋口散落出几颗干瘪的野果。叶白下意识甩出藤蔓缠住他的脚踝,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感受到异常的滚烫——那纹路竟在灼烧他的魔法! “放开我!”男孩剧烈挣扎,琥珀色的眼睛泛起水光,“妈妈饿了,我要带吃的回去......” 伊蕾娜蹲下身,轻轻解开他攥紧的布袋。除了野果,里面还躺着半块发霉的黑面包,边角被啃得整整齐齐。“你母亲病了吗?”她抽出铃兰手帕,拭去男孩额角的冷汗,“我们会治疗魔法。” 男孩突然安静下来,颤抖的手指指向村外的破木屋。月光穿过歪斜的窗棂,照亮屋内蜷缩在草堆上的妇人。她的鳞片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怀中抱着的布偶已经被血浸透。当她看到儿子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小黎别怕,妈妈不痛......” 叶白的魔杖突然剧烈震颤,藤蔓自发缠绕在妇人手腕。他脸色骤变:“诅咒在吞噬她的生命力!这些鳞片......是她用身体封印的魔物残骸!” “十年前,村长说我和妈妈是怪物......”小黎哽咽着抓住伊蕾娜的裙摆,“但妈妈说,等春天铃兰开了,我们就能回家......” “你不要紧吧?你明明只需要解开封印你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状态了,而且带着你的孩子走,想必对你而言……”伊蕾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不行!”妇人剧烈地咳嗽起来,鳞片簌簌掉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封印一旦解开,魔物就会苏醒,整个村子都会被毁掉……”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小黎的衣角。 小黎突然扑到母亲身上,脖颈的紫色纹路光芒大盛:“我不要妈妈死!我宁愿当一辈子怪物!”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根干枯的铃兰花茎,“妈妈说过,铃兰会带来奇迹……” “可是那些人那样对你和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的保护他们呢?”叶白一脸不解 妇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灯火摇曳的村落,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微弱的笑:“因为这里......是小黎出生的地方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十年前魔物来袭,大家都在逃命,是村长背着受伤的我躲进地窖,是铁匠大娘把最后半块面包塞进我手里......” 她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鳞片下渗出暗红的血珠,却仍固执地抚摸着小黎的头发:“他们只是......太害怕了。当魔物的黑影笼罩村子时,我想......也许用自己的身体锁住诅咒,就能让大家不再担惊受怕。”小黎的泪水滴落在母亲溃烂的手背上,他死死咬住嘴唇,脖颈的紫色纹路与眼中的泪光一同闪烁。 “其实大家刚开始不是这样的……” 小黎站了起来,月光洒在他沾满泥污的脸上,将泪痕照得发亮:“小时候,村长会教我认字,面包店的老爷爷总偷偷塞给我烤焦的面包边,孩子们还会和我一起在溪边捉萤火虫……”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的紫色纹路,“直到那天,妈妈为了救我……”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十年前的深夜,魔物的尖啸撕破夜空。当利爪即将贯穿小黎的瞬间,母亲毅然决然地扑了上去,滚烫的黑血溅在他稚嫩的脸颊上。从那以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异变,鳞片如荆棘般疯长,而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也从同情渐渐变成了恐惧与厌恶。 “他们说妈妈是怪物,说我身上流着魔物的血。”小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明明是妈妈保护了所有人啊!” “小黎啊,妈妈渴了……你帮妈妈去河边打碗水,好不好?咳咳……” 小黎浑身一震,立刻抹了把脸,声音发颤:“好!您等着!”他刚要转身,又猛地回头看向伊蕾娜和叶白,“你们……能帮我照看妈妈吗?我很快就回来!” 伊蕾娜轻轻点头,用手帕蘸了蘸清水,擦拭妇人渗血的鳞片:“放心去吧,我们不会让她有事。”小黎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冲向夜色,脖颈的紫色纹路随着奔跑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你是故意把他引走的吧?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在一旁沉默的叶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希望你们能在封印破除的时候帮助村子把那个魔物消灭掉” “可是那不就代表……” “是的,那就代表我也死了” 伊蕾娜手中的动作一顿,铃兰手帕上晕开的血渍显得格外刺目。叶白攥着魔杖的指节泛白,藤蔓在地面不安地扭动:“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没必要用生命......” “没有时间了。”妇人剧烈咳嗽着,鳞片下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草堆上,绽成暗红的花,“诅咒已经开始反噬小黎。”她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的鳞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小黎脖颈蔓延,“解开封印的瞬间,魔物会疯狂吸取生命力——只有在它最虚弱的时候,才能将其彻底消灭。” 叶白刚要反驳,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村长拄着拐杖冲进木屋,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我都听到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他颤巍巍地跪在妇人面前,“求你别这么做!我们一起想办法......” “还记得小黎出生那天吗?”妇人艰难地微笑,“全村人凑了七颗鸡蛋,烤了最大的面包,说这孩子是村子的希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现在,该让希望真正长大一次了。” 旅店风波,麻烦制造者 伊蕾娜和叶白回到旅店时,夜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窗棂上。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叶白突然攥紧手中的魔杖,金属杖身被捏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伊蕾娜,那些村民对小黎母子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们为什么还要用魔法护着他们?” 伊蕾娜解开斗篷上的银扣,铃兰刺绣在火光中微微发亮。她望着窗外远处还在闪烁的火把,轻声说:“你还记得小黎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伸手去够他手中的铃兰花吗?”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当村民们举着农具冲来时,小黎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把母亲护在身下——即便那些人曾往他脸上扔过石块。” 叶白别过脸去,靴底碾着地板上的木屑:“可他们不值得......” “正因为他们不值得,我们才更要这么做。”伊蕾娜突然提高声音,魔杖顶端的宝石泛起涟漪般的光芒,“偏见就像诅咒,如果放任不管,会在人心深处生根发芽。我们救的不是那些愚昧的村民,而是小黎心里对善意的期待,是这个村子最后一点能被救赎的可能。” 沉默良久,叶白重重叹了口气,藤蔓从他袖口钻出,缠绕在桌腿上又缓缓松开 “好啦,别叹气了,明天我陪你在这个村庄逛逛,就当是我们的田园约会” “真的假的……”叶白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伊蕾娜扑倒在床上 叶白的后背陷进松软的羽绒被,还未反应过来,伊蕾娜温热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她银蓝色的发丝垂落肩头,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脸颊,魔杖不知何时滚落在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你、你突然……”叶白结结巴巴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伊蕾娜用手肘抵住肩膀。烛火在她眼底跳跃,映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盛满蜜糖的琉璃盏。 “魔女的话,可是要立刻兑现的。”伊蕾娜狡黠地眨眨眼,指尖划过他胸前的魔法纹章,铃兰刺绣的斗篷滑落在地,“现在,就当田园约会提前开始了。” “伊雷娜你是不是亲上瘾了!而且……唔……” 叶白的抗议被淹没在柔软的触感里,伊蕾娜的唇带着铃兰香气轻轻覆上,他只觉得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还未等他反应,伊蕾娜已经笑着退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天才魔女叶白居然也会结巴?”她伸手戳了戳叶白发烫的脸颊,翻身滚到床沿捡起魔杖,“不过,真正的约会可不止这样。” 叶白红着脸坐起身,整理被弄皱的衣襟,嘟囔道:“谁、谁结巴了!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他偷瞄伊蕾娜摆弄魔杖的侧影,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还没洗漱呢,我……我先去洗漱了” 在浴室里面叶白一边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一边指着伊蕾娜 “伊蕾娜!你!够了,第几次了?能不能让我自己洗一个澡啊” “我亲爱的搭档,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定的规矩” 伊蕾娜倚在浴室门框上,魔杖在指尖灵巧地打着旋,紫色微光在蒸腾的水汽里明明灭灭:“第一条,执行任务期间必须保持绝对安全——谁知道你洗澡时会不会被残留的魔物偷袭?”她挑眉轻笑,眼中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叶白攥紧浴巾边缘,耳尖通红:“上次你说‘防止浴室地滑摔倒’,上上次是‘监督魔法药剂使用’!你分明就是……”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已经踩着满地水花走近,带着铃兰香的雾气将他笼罩。 “分明是什么?”她抬手抚过叶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魔法印记,魔杖顶端的宝石突然发出嗡鸣,“再说了,我们可是共享魔力的搭档——”尾音被水流声吞没,伊蕾娜不知何时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珠顺着叶白泛红的脖颈滑进浴巾深处。 “伊蕾娜!”叶白手忙脚乱地后退,却撞在浴缸边缘。伊蕾娜趁机倾身向前,湿润的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耳垂:“第二条规矩,搭档之间不许说谎。”她指尖挑起叶白下巴,琥珀色眸子映着水光,“承认吧,你其实不讨厌我在这儿。”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生强迫女生吗?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反而反过来了!”叶白无奈的哭诉 “有那个时间,你还不如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叶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几乎要烧到耳根,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哪有你这样……”话音未落,伊蕾娜已经欺身上前,将他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魔杖顺着他的腰线滑入浴巾,紫色光芒在蒸腾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害羞什么?”伊蕾娜的唇擦过他耳畔,呼吸带着蛊惑的热气,“我们可是要一起面对魔物的搭档——”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魔杖精准地挑开浴巾系带,“连这点默契都没有,怎么执行更危险的任务?” 叶白的双手慌乱地悬在半空,既不敢触碰她纤细的腰肢,又无法抵挡她肆意游走的魔法。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后背,却冲不散周身沸腾的温度。当伊蕾娜的指尖划过他心口的魔法纹章时,他终于破罐破摔地抓住她的手腕:“伊蕾娜!你再这样……” “再这样?”伊蕾娜仰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眼中笑意如狡黠的狐狸,“你会怎样?像上次在魔法森林那样,用藤蔓把我捆起来?”她突然贴近,唇瓣擦过他颤抖的喉结,“可我记得……你当时明明舍不得收紧。” 浴室里的空气骤然升温,叶白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反手扣住伊蕾娜的腰,将她抵在墙壁上,蒸腾的水雾中,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瓷砖上摇晃。“下次……”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该换我定规矩了。” “好,好,好,我的搭档,也是我的伴侣” 伊蕾娜仰起头望着叶白,眼中满是狡黠与温柔,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魔法印记:“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天才魔女定下的规矩了。”她踮起脚尖,在叶白唇上轻轻一啄,转身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沐浴露,“不过现在,先履行‘互相帮忙’的义务?” 叶白看着伊蕾娜晃了晃手中的沐浴露,耳尖再次发烫。水雾弥漫的浴室里,他接过瓶子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当温热的泡沫滑过伊蕾娜如绸缎般的发丝,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伊蕾娜,你说...小黎明天会怎么样?” 伊蕾娜偏头靠在他掌心,任由他轻柔地为自己揉搓头发:“村民们应该会开始反思,至少老村长已经在组织修缮小黎家的木屋了。”她顿了顿,睫毛上沾着水珠,“或许明天,我们可以带小黎去看新开的铃兰花田?听说被魔法浸润过的种子,一夜之间就破土了。” 叶白的动作一顿,藤蔓不自觉地从袖口探出,缠绕在伊蕾娜的手腕上轻轻摇晃:“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最柔软,偏要装得像个小恶魔。”他俯身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却被伊蕾娜反手拉着跌入水中。 水花四溅中,伊蕾娜跨坐在他身上,湿漉漉的银发垂落肩头:“错,我只对你柔软。”她指尖凝聚出细小的紫色魔法球,轻轻点在叶白鼻尖,“而且,我更想当你的‘麻烦制造者’——” “与其说这个还不如一起泡泡澡”叶白别过头不去看她 伊蕾娜看着叶白别过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轻轻凑到叶白耳边,吐气如兰:“怎么,害羞了?”说着,她的手指在叶白胸口轻轻画着圈。 叶白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他小声嘟囔着:“谁害羞了,只是觉得泡澡也不错。” 伊蕾娜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花瓣撒进浴缸里。花瓣随着水流漂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就一起吧。” 洗完澡后,二人一起躺在床上,只不过,叶白被伊蕾娜抱在怀里 叶白的脸埋在伊蕾娜的怀里,耳尖通红,身体微微紧绷。伊蕾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叶白的头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叶白,别这么紧张。”伊蕾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叶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叶白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伊蕾娜,我……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 伊蕾娜低头,在叶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没关系,慢慢习惯就好。我们可是搭档,也是伴侣,这样的亲密接触很正常。” “坏家伙,晚安” “晚安” 调查村庄,封印残骸之地 “小叶起来了,别赖床了” “唔……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1分钟”叶白说着又把头埋进伊蕾娜怀里,不想起床 “小叶,真的该起了。”伊蕾娜指尖凝聚出一缕清凉的魔法,轻轻拂过叶白发烫的耳尖,“今天还要去查看封印残骸之地,老村长说那里最近总传出奇怪的声响。” 叶白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就再五分钟……你身上好香,铃兰的味道,让人安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引得伊蕾娜耳尖泛红。 她无奈地笑着,魔杖轻点在叶白眉心,瞬间绽开一朵晶莹的冰花:“魔法叫床服务,限时生效。” “呀!”叶白猛地弹坐起来,发梢还沾着细碎的冰晶,“伊蕾娜!你又偷袭我!” “谁让某人像树袋熊似的抱着不放。”伊蕾娜翻身下床,雪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铃兰刺绣的斗篷泛起柔和的光泽。“快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等叶白匆匆下楼时,伊蕾娜正倚在旅店柜台边,与老板娘说着什么。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她雪白的头发在光线下闪耀着微光。察觉到叶白的视线,她转身递来一块刚烤好的面包:“路上吃,老村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两人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石板路上,叶白注意到村民们看向他们的目光已不再像昨日那般戒备,几个孩子甚至躲在墙角偷偷张望。 “伊蕾娜,你说封印残骸会是什么样子?”叶白咬了一口面包,面包的香气混合着寒风扑面而来。 “根据古籍记载,那是千年前初代魔女为镇压魔物设下的阵法,如今阵法破损,残骸中或许还残留着强大的魔力。”伊蕾娜神色凝重起来,“但越是强大的力量,越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觊觎。”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村庄边缘。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一棵枯树下,见到两人,立刻迎上来:“两位魔女大人,这边走。封印之地就在后山的山谷里,不过……”老人的声音突然压低,“最近山谷里时常有黑雾升起,靠近的村民都说听到了诡异的低语声。”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魔杖。沿着布满碎石的小径向上攀爬,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当他们翻过一道山梁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震——山谷底部散落着巨大的黑色石块,石块表面刻满复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幽蓝的光芒,丝丝缕缕的黑雾从石缝中渗出,在空中凝聚成扭曲的形状。 “小心!”伊蕾娜突然拽住叶白向后急退。一道黑影从黑雾中疾射而出,叶白手腕翻转,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那黑影。等看清时,才发现是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魔物,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交给我吧,让你看看魔力稳定后的我有多强大”叶白说着便召唤来了魔杖握在手中,挥出好几道魔法 地上长出许多粗壮的藤蔓,将魔物控制住,随后地上蹿出来的土刺将魔物瞬间刺穿 “不愧是我的小叶” “哼哼” 伊蕾娜的夸赞让叶白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红晕,可还没等他开口回应,那被刺穿的魔物身体竟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被藤蔓束缚的身体也挣扎得愈发厉害。 “不好,这魔物有些不对劲!”叶白眉头紧皱,魔力不断注入藤蔓,试图将魔物束缚得更紧。可魔物的身体竟开始膨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就在这时,黑雾中又窜出几只同样的魔物,朝着两人扑来。伊蕾娜迅速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呼啸而出,击中一只魔物,可其他魔物却趁着这间隙,离他们越来越近。 “叶白,小心!”伊蕾娜再次出声提醒,可一只魔物却趁着叶白分神的瞬间,朝着他的后背袭来。 叶白听到提醒,刚要转身,却被伊蕾娜用身体护住。魔物的尖刺刺中伊蕾娜的手臂,她咬着牙,手中魔杖一挥,紫色的火焰瞬间将魔物吞噬。 “伊蕾娜!”叶白看着伊蕾娜受伤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的藤蔓疯狂生长,不仅将眼前的魔物全部缠住,还朝着黑雾中延伸,似乎要将隐藏在黑雾中的威胁一并揪出。 “我没事,别分心,这黑雾里还有东西。”伊蕾娜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举起魔杖。她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可眼神却坚定无比。 叶白点点头,藤蔓与伊蕾娜的魔法相互配合,两人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黑雾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 “伊蕾娜,你先退到安全的地方,这里我来。”叶白转头看向伊蕾娜,眼中满是担忧。 “别傻了,我们是搭档,要一起面对。”伊蕾娜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虚弱。 叶白咬咬牙,手中的魔杖光芒大盛,藤蔓上也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好,那我们一起,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这里的危机。” 四周的敌人越来越多,而他们身上的气息无一例外都是残骸的气息 “伊蕾娜,你还记得花海那次吗?” “记得,怎么了?” “你使用风魔法,我使用火魔法。把这里烧个一干二净,怎么样” “行啊,你可别拖我的后腿” 伊蕾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她挥动魔杖,狂风在山谷中呼啸,将那些魔物吹得东倒西歪。“叶白,看好了!”她的声音在狂风中回荡,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飞舞。 叶白也不甘示弱,魔杖指向地面,火焰从他的魔杖尖端喷出,顺着狂风的方向蔓延。火焰与狂风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火墙,将那些魔物困在其中。 “伊蕾娜,我们的配合还是这么默契!”叶白大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伊蕾娜笑了笑,“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解决这些魔物时,黑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雾中缓缓走出,它的身体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四周的黑雾仿佛都被它吸引。 “这是……”叶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我们遇到了更强大的敌人。” 伊蕾娜也收起了笑容,她紧紧握住魔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小心点,叶白。这东西的气息很强大。” 巨大的魔物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周围环绕着黑色的雾气,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它挥动着巨大的手臂,黑色的雾气化作利刃,朝着两人射来。 叶白和伊蕾娜迅速躲避,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穿梭,躲避着魔物的攻击。 “伊蕾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它的弱点!”叶白喊道。 伊蕾娜点点头,她的眼神在魔物身上扫视,试图找到它的破绽。“叶白,你注意到了吗?它的胸口似乎有一个发光的地方,那可能是它的弱点。” 叶白顺着伊蕾娜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魔物的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好,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攻击它的弱点!”叶白说着,藤蔓再次从他的魔杖中涌出,缠绕在魔物的腿上。 魔物愤怒地咆哮着,它挥动着手臂,将叶白的藤蔓扯断。叶白趁机绕到魔物的身后,吸引着它的注意力。 伊蕾娜则趁着这个机会,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朝着魔物的胸口射去。魔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的身体开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试图防御伊蕾娜的攻击。 “叶白,它的防御很强,我们得想办法突破它的防御!”伊蕾娜喊道。 叶白咬咬牙,他的藤蔓再次涌出,这一次,藤蔓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伊蕾娜,我们一起攻击它的弱点,我来打破它的防御!” 叶白的藤蔓缠绕在魔物的胸口,试图破坏它的防御。伊蕾娜也再次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不断地射向魔物的胸口。 魔物发出痛苦的咆哮声,它的身体开始颤抖。叶白和伊蕾娜的攻击似乎起到了作用,魔物的防御开始瓦解。 “就是现在!”伊蕾娜喊道。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挥动魔杖,强大的魔力在他们的魔杖尖端凝聚。紫色和绿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魔法光束,朝着魔物的胸口射去。 魔物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在魔法光束的攻击下开始崩溃。最终,魔物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叶白和伊蕾娜松了口气,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笑容。 “伊蕾娜,我们成功了!”叶白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伊蕾娜点点头,“是啊,我们成功了。不过,我们还得检查一下封印残骸,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 或许在他们来之前魔物就已经跑掉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些臭鱼烂虾 小黎与村民 叶白与伊蕾娜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步走向封印残骸中央。地面上残留的黑色雾气仍在诡异地翻滚,那些刻满符文的巨石在幽蓝光芒中微微震颤,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怨愤。 “小心,别碰那些石头。”伊蕾娜攥紧魔杖,警惕地盯着一块表面布满裂痕的符文石。她雪白的发丝被战斗的余波染成灰黑色,左肩还在渗出丝丝血迹,却仍坚持走在前面。 叶白突然拽住她的斗篷,藤蔓如蛇般探出,卷住一块悬浮在空中的碎石。“伊蕾娜,你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藤蔓上缠绕的碎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伊蕾娜凑近仔细观察,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原本布满山谷的黑雾不知何时悄然退散,那些散发着残骸气息的黑色石块,此刻竟都变得晶莹剔透,符文闪烁着柔和的白光。“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们明明只是在攻击魔物,怎么会……” 叶白的藤蔓突然疯狂生长,缠绕住所有符文石。他闭上眼,额头青筋暴起:“伊蕾娜,我感觉到那些邪恶气息……正在被净化!就像……就像我们之前的魔法共振,把封印残骸里的污染也一并清除了!” 伊蕾娜猛地抬头,魔杖顶端的宝石迸发出璀璨光芒。她突然笑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小叶,你还记得我们用风与火形成的魔法光束吗?一定是那股力量渗入了封印残骸,歪打正着净化了被污染的魔力!”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所有符文石同时升起,在空中拼凑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阵中浮现出初代魔女的虚影,她的声音空灵而悠远:“后世的魔女们,感谢你们净化了这片被污染的封印。千年来,无数邪恶力量试图侵蚀这里,如今终于得以安息……” 虚影消散的瞬间,山谷中绽放出无数铃兰花。这些由魔法催生的花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轻轻落在叶白和伊蕾娜肩头。叶白伸手接住一朵,发现花瓣上还凝结着自己和伊蕾娜战斗时的魔力碎片。 “看来我们误打误撞,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伊蕾娜倚在叶白肩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不过,在彻底确认安全之前,我们还是得仔细检查一遍。” 叶白将她搂得更紧,藤蔓温柔地缠绕住她受伤的手臂:“先给你治疗伤口。下次别再这么拼命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吓停了。”他说着,指尖凝聚出治愈魔法,轻轻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伊蕾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知道啦,我的大英雄。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封印的净化,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她望向天空,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魔法裂痕,隐隐有魔力波动传来。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毕竟……”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可是最佳搭档。” 夜色渐浓,铃兰花海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叶白和伊蕾娜并肩坐在符文石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们知道,虽然这次危机意外解除,但魔法世界的秘密与危险,才刚刚向他们展露冰山一角。 “伊蕾娜,封印解除了那不就意味着小黎的妈妈……” “……放心啦,会没事的”伊蕾娜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她不敢赌,赌那些村民会重新接纳小黎 他们回到村庄后,村民们正在举办庆典 “欢迎两位大英雄” 村民们举着用铃兰花编织的花环,簇拥着叶白和伊蕾娜走向村庄中央的广场。篝火熊熊燃烧,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起兴奋的红光,烤鹿肉的香气与欢快的歌声交织在一起,老村长颤巍巍地端来两杯温热的蜂蜜酒:“多亏了两位魔女大人,山谷里的黑雾消失后,连田地里的庄稼都开始疯长!” 叶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不远处小黎家的木屋前。那扇破旧的木门紧闭着,窗棂上没有一丝光亮。伊蕾娜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鞋跟,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几个醉醺醺的村民正围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推搡,少年怀中滚落的陶罐碎片里,还沾着没吃完的野菜粥——是小黎。“灾星还敢出来!要不是你们家招惹了魔物......”污言秽语像毒蛇般吐出,小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固执地弯腰去捡碎片。 “够了!”叶白的藤蔓如闪电般缠住醉汉的手腕,将他拽得踉跄后退。伊蕾娜已经快步上前,用铃兰刺绣的斗篷裹住瑟瑟发抖的小黎。她仰头看向围观的村民,魔杖顶端的宝石迸发出冷冽的光:“封印残骸被净化前,你们的妻儿也在黑雾中瑟瑟发抖。现在危险解除了,就想继续欺负手无寸铁的孩子?” 人群陷入短暂的沉默,老村长拄着拐杖挤进来,咳了两声:“都散了吧!今晚是庆祝的日子......” 人们都散开后 “村长为什么……” “我知道”村长摸了摸小黎的头 “小黎的妈妈死了,小黎刚刚安葬完他的妈妈” 伊蕾娜和叶白心中一痛,伊蕾娜蹲下身子,看着小黎紧咬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轻声道:“小黎……” 小黎抬起头,倔强地眨掉眼中的泪水:“姐姐,我没事。”可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起来。 老村长叹了口气,挺直佝偻的背,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从今日起,小黎就是我孙子。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就是跟我这把老骨头过不去!”他紧紧握住小黎的手,那双手虽粗糙却充满力量。 叶白有些意外,藤蔓不自觉缠上手腕:“村长,您……” “我这把年纪,也该有个伴儿。”老村长笑着打断他,“小黎这孩子善良懂事,我早就想照顾他了。之前村子被魔物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才让他受了委屈。”他转头看向小黎,“以后啊,咱爷孙俩就好好过日子。” 小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老村长,嘴唇颤抖:“爷爷……”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下。老村长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伊蕾娜和叶白见状,相视一笑,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伊蕾娜站起身,魔杖轻点,一朵铃兰花出现在指尖,递给小黎:“小黎,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用魔力呼唤我们。” 小黎接过铃兰花,用力点头:“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叶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开了 他走到了一条小溪旁坐了下来 月光洒在潺潺流淌的小溪上,泛起细碎的银光。叶白静静地坐在溪边的青石上,藤蔓无意识地垂入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今日的种种画面——战斗时伊蕾娜为他挡下攻击的身影、封印净化时那震撼的场景,还有小黎强忍泪水的模样。 溪水的凉意透过藤蔓传至心底,叶白叹了口气,伸手捧起一汪清水,看着掌心倒映的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明明解决了封印的危机,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沉甸甸的。”他喃喃自语,声音被溪水流动的声音渐渐淹没。 伊蕾娜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她雪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受伤的左肩已经被简单包扎好。她看着叶白独自坐在溪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心疼,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伊蕾娜在叶白身旁坐下,温柔的声音让叶白微微一怔。 “伊蕾娜,你是村民会重新接受小黎吗?” “这……” “孩子们认为小黎是怪物的孩子,村民对他感到害怕”叶白说着捡起石子丢往河里 “我的故乡有一句话” “什么?”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搬不开,也移不走” 伊蕾娜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上的铃兰花纹,篝火的余烬在远处明明灭灭,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阴霾。溪水卷着落叶打了个旋,将叶白掷出的石子涟漪揉碎成银亮的碎片。 “或许可以用魔法……”她刚开口,就被叶白摇头打断。 “你看那些铃兰花。”叶白忽然指向溪对岸,月光下,成片的铃兰在风中起伏,宛如流淌的星河,“它们被魔法净化后才绽放,可人心不是石头,不能靠魔力重塑。”他的藤蔓悄然攀上伊蕾娜的手腕,带着潮湿的凉意,“就像你说的,偏见会生根发芽。” 伊蕾娜的睫毛颤动,想起小黎蜷缩在她斗篷下时,浑身颤抖却强撑着说“我没事”的模样。她忽然伸手,将叶白垂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触到他耳尖一片滚烫。“但花会枯萎,山也有裂缝。”她轻声说,“村民们畏惧的不过是未知——当小黎学会控制魔力,当他用魔法帮大家修缮房屋、灌溉农田……” “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叶白攥紧衣角,藤蔓在掌心勒出红痕,“今天那些醉汉的话,还有小黎眼里的光……我害怕下次我们不在,他又要独自面对这些。”他声音发闷,像被藤蔓缠住了咽喉。 “伊蕾娜,你说小黎的妈妈为什么宁愿丢弃性命,让小黎孤身一人也要拯救那些村民” 伊蕾娜垂眸,月光为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银霜,良久才轻声开口:“因为善良本身,就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本能。”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手背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就像你明明知道徒手触碰封印残骸可能会受伤,却还是下意识用藤蔓护住那些崩解的碎石。” 叶白一怔,记忆突然闪回封印净化时的场景——那些化作星光消散的碎石,每一片都带着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极了小黎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伸向铃兰花的那只手。“可她的善良,换来的却是村民的偏见。”他声音发涩,藤蔓不受控地在溪边泥土上划出凌乱的纹路,“如果善良注定要被辜负,那为什么还要坚持?” 溪水突然剧烈翻涌,伊蕾娜魔杖顶端的宝石骤然亮起,紫色光芒照亮她眼底跳动的火焰:“正因为这个世界充满辜负,善良才显得如此珍贵。”她指向村庄方向,那里小黎与老村长的屋子亮起温暖的灯火,“你看,即便成见如大山,总有人愿意成为凿开裂缝的光。老村长收养小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灯火摇曳间,仿佛看见小黎捧着铃兰花的模样。藤蔓渐渐舒缓,轻轻卷起一片飘落的花瓣,他忽然想起初代魔女虚影消散前,山谷里绽放的那片花海——那些由魔法催生的铃兰,不正是在黑暗被净化后,才迎来了新生? “或许小黎的妈妈,早就知道善意不会立刻得到回应。”他低声说,“但她依然选择种下希望,就像我们净化封印时,也不知道那些魔法光束会带来怎样的奇迹。” 伊蕾娜微笑着倚上他的肩头,铃兰刺绣的斗篷与他缠绕的藤蔓交叠在一起。远处的魔法裂痕突然闪过一道幽蓝的光,却被漫天铃兰花海温柔地吞噬。“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这份希望。”她的声音混着溪水声,在夜色里流淌,“总有一天,成见的大山会轰然倒塌,而善良会像这些铃兰花一样,在废墟上开出最美的花。” 向日葵的花语 这个晚上,叶白没有回到旅店,伊蕾娜也没有,他们就这样坐在河边 “小叶,你……怎么哭了……” “唉?我……哭了吗?”叶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伊蕾娜说实话,我挺羡慕他们的,在最黑暗的时候有人陪着” “不哭……不哭……小叶,你又想起了过去的事吗?” 伊蕾娜轻轻将叶白颤抖的手按在掌心,斗篷上的铃兰刺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溪水在脚下流淌,倒映着天空中渐次亮起的星辰,像是撒落人间的碎钻。她指尖凝聚起淡紫色微光,在空中勾勒出一朵悬浮的铃兰花,柔光将叶白泛红的眼眶照得愈发清晰。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哭,我心疼……” 伊蕾娜就这样抱着叶白,没有松开,这位比她小了一岁的搭档,经历了比她更多的苦难 夜风轻拂,铃兰花的香气在空气中流转。叶白渐渐平静下来,他靠在伊蕾娜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伊蕾娜,你说我们一路奔波,见证了太多不公与苦难,可我们不过是旅人,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伊蕾娜松开手,轻轻捧起叶白的脸,目光坚定而温柔:“小叶,你看那溪水中的星辰倒影,看似虚幻,却真实存在。我们或许不能守护整个世界,但每一次伸出援手,每一次给予善意,就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哪怕只是照亮一小片角落,那也是意义非凡的。” 叶白沉默良久,缓缓起身,望向远处依旧亮着灯火的村庄。突然,他的目光被溪边一片从未见过的植物吸引——那是几株向日葵,即便在夜晚,依然倔强地昂着头。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指尖轻轻触碰向日葵的花瓣。 “是沉默的爱与忠诚,”伊蕾娜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声说道,“它们永远追随着太阳,无论风雨,始终如一。就像我们心中的善意,无论面对多少冷漠与误解,都不该轻易放弃。” 叶白微微一怔,回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那些他们曾帮助过的人,那些因他们的出现而发生的改变,虽然微小,却在记忆中熠熠生辉。“或许,我们就像这向日葵,在旅途中追寻着心中的太阳,用自己的方式传递温暖。” 伊蕾娜笑着点头,魔杖轻轻一挥,向日葵在魔法的作用下轻轻摇曳,花瓣间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没错,小叶。我们是旅人,可我们的旅程本身,就是一场播种善良的修行。” 伊蕾娜话音刚落,溪边的向日葵突然泛起金色光晕,叶片沙沙作响间竟缓缓转向两人。细碎的星光顺着花瓣脉络流淌,在叶白掌心聚成微光闪烁的种子。 “这是……”叶白惊讶地托起种子,冰凉触感中带着奇异的温热。 “是向日葵对善意的回应。”伊蕾娜指尖轻点,种子化作流光没入溪边泥土,“每一份真诚的触动,都会在世界某个角落生根发芽。”她的银发被夜风吹起,在星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记得那个被误解的魔药师吗?我们留下的治疗笔记,如今已在邻镇开枝散叶。” 叶白恍然想起数月前的往事:那位因研究禁忌草药被驱逐的药师,在他们帮助下建立了流动医馆。此刻月光下,他仿佛看见无数萤火般的光点,正从记忆深处的各个角落亮起。 “原来我们早就……”他握紧泥土,新抽的嫩芽从指缝间钻出,瞬间长成半人高的向日葵,花盘上浮现出曾经帮助过的人们的笑脸。 伊蕾娜将铃兰发绳系在最茁壮的茎秆上,淡紫色丝带随风飘扬:“旅人不是过客,是播种希望的候鸟。”她魔杖轻点,整片河岸的向日葵同时绽放,金色花海与溪流中的星芒交织,在两人脚下铺就发光的道路。 远处村庄传来悠扬的笛声,是小黎在吹奏铃兰形状的木笛。音符掠过花海时,向日葵的花瓣簌簌化作光点,追随笛声飘向夜空。叶白望着光点组成的银河,忽然伸手接住一片:“伊蕾娜,我们继续走下去吧。” “嗯,往有光的方向。”伊蕾娜微笑着将手覆上他的,两人的影子在花海中重叠,宛如两株并肩生长的向日葵。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整片花海同时转向东方,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整个世界的温柔与希望 伊蕾娜和叶白离开了这个小镇 没有热烈的欢送仪式也没有与任何人告别,他们只是悄悄回到旅馆,收拾好东西后便乘着扫帚离开了 晨光微熹时,伊蕾娜的扫帚掠过沾着露水的屋檐。铃铛轻响惊起两只麻雀,它们扑棱棱飞向飘着炊烟的方向,而扫帚上的两人始终沉默。叶白怀中抱着用粗布包裹的向日葵种子——那是昨夜溪边的馈赠,此刻还残留着泥土的温软。 穿过薄雾笼罩的山坳时,伊蕾娜忽然放缓速度。山谷间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像是小黎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在采摘铃兰。叶白下意识回头,却只看见被晨雾揉碎的村落轮廓,炊烟与云絮缠绕在一起,宛如未写完的诗行。 “要留个纪念吗?”伊蕾娜的声音裹着风送来。她魔杖轻点,扫帚下方的草地突然绽放出金色花毯,数百株向日葵破土而出,花盘齐刷刷转向他们离去的方向。叶白望着这无声的送别,眼眶又泛起潮热——原来有些告别不必说出口,就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他们的善意早已种在了人心深处。 扫帚越飞越高,当小镇彻底消失在云海之下,叶白取出一粒种子。伊蕾娜默契地施咒,种子化作流光坠向远方的荒原。“下一站会遇到什么呢?”叶白问。伊蕾娜的银发在风中扬起,勾勒出温柔的弧度:“或许是迷路的旅人,或许是受伤的精灵,但无论是什么——”她指向云层缝隙中透出的阳光,“我们的向日葵,总会找到生长的地方。” 远方传来隐隐的雷鸣,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但叶白不再感到不安,他知道,无论风雨多急,他们始终是彼此的太阳。扫帚载着两个渺小的身影,朝着光的方向,义无反顾地扎进翻涌的云浪里。 奴隶主?贪污? “伊蕾娜……我知道很想知道……奴隶主和贪污这两个词是怎么能结合到一起的……”叶白喝着果汁看着前面奴隶主在演讲台上大放厥词,甚至还出现了我们奴隶主从来都没有贪污这种神奇的词汇 “……我不知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们还是离开这个国家吧,我宁愿在野外吃野草,我也不想在这里听这种脑残演讲了” “同意,我还以为在这个奴隶制的国家里面能写出什么好的故事……” “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们两个已经彻底无语了,先不说奴隶主能贪污什么,光是这个国家的风气就足以让他们受不了了 时间线倒回到他们刚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 “奴隶制国家,你们国家还真是特别哈。”叶白听完守卫的介绍之后吐槽,语气里满是揶揄。守卫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示意两人跟上。 “咱们来这个国家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踏入城门的瞬间,腐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叶白看见街边蜷缩着的奴隶脖颈上套着青铜项圈,他们凹陷的眼窝里映不出半点天光,唯有监工皮鞭落下时,才会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蜷缩。 演讲台上,国王还在大肆宣讲中“我们的大臣没有贪污,奴隶主也没有贪污……” 因此也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走吧,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吐” “……行,虽然我也想吐就是了……” 两人悄然离开了演讲会场 “咱直接走吧,这里要么就是腐烂的老鼠味儿,要么就是浓重的血腥味,我真的快吐了,旅行过这么多的国家遇到这么一个奇葩还恶心的国家还第一次见” 伊蕾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叶白吐槽 两人最终在富人区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旅店住了下来 “小叶不是说直接走吗?你怎么还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 “来都来了,你说是吧” 夜幕降临,伊蕾娜和叶白刚踏入旅店,就被大堂里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群奴隶主正围着一个巨大的赌桌,用奴隶当作筹码进行豪赌。一个满脸横肉的奴隶主扯着嗓子喊道:“我押三个壮劳力,赌这骰子点数比你大!”另一个瘦高个奴隶主不甘示弱:“我拿五个洗衣奴跟你拼了!” 叶白看得直翻白眼,压低声音对伊蕾娜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把人当玩意儿似的,他们脑子怕不是被魔法扫帚给扫坏了。”伊蕾娜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上楼,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一个奴隶主输红了眼,直接把自己的管家推上了赌桌:“我拿他抵债!这可是我们家最会算账的,能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那可怜的管家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老爷,我、我上个月刚帮您把贪污的账都平了啊……”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奴隶主们面面相觑,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赌局,仿佛刚刚什么惊人的话都没说过。 第二天一早,两人被窗外的吵闹声惊醒。推开窗一看,街道上正举行着一场奇葩的游行。一群奴隶主穿着华丽却又无比怪异的服饰,有的头顶插着鸡毛,有的身上挂满铃铛,举着写有“奴隶主清廉如莲花”“贪污是什么?我们不懂”的牌子,一边走一边喊口号。更离谱的是,他们身后跟着一群奴隶,奴隶们被迫脸上涂着夸张的笑容,手里拿着用烂菜叶做的花束。 叶白差点笑喷:“这哪是游行,分明是群魔乱舞啊!清廉如莲花?我看他们比污水沟里的烂泥还脏。”伊蕾娜也忍俊不禁:“要不我们给他们表演个魔法,把这些牌子变成真的莲花,看看他们还怎么厚着脸皮举着。” 正当两人在窗边看热闹时,旅店老板慌慌张张地跑上来:“两位客人,不好了!国王下了新命令,所有旅店都要给奴隶主免费提供房间,你们得赶紧腾地方!”叶白瞪大了眼睛:“免费?那我们付的房钱怎么办?”老板苦着脸说:“钱?在我们这儿,奴隶主说的话就是钱,他们说不用给,那就不用给。” 伊蕾娜和叶白哭笑不得,只好收拾行李。下楼时,又看到几个奴隶主正在和老板争论。一个奴隶主理直气壮地说:“你这旅店招待不周,昨天的饭菜里居然没有钻石!我们奴隶主可是尊贵无比,吃饭就得有钻石点缀!”老板欲哭无泪:“大人,钻石哪是能吃的啊……”“让你准备你就准备,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去当奴隶!” 出了旅店,叶白长叹一声:“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国家的奇葩程度,简直突破天际。再待下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疯子的梦境。”伊蕾娜点点头:“走吧,下一个地方,希望能正常点。”两人骑上扫帚,在漫天的荒诞中,向着远方飞去,身后还传来奴隶主们离谱的争吵声和奴隶们无奈的叹息。 “很难想象在这个时代既没有所谓的du品,也没有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还能诞生出这么一帮神志不清的人”叶白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这个奇葩的国度 “某人不是说来都来了吗?还不是被迫离开了” 两人骑着扫帚飞了许久,直到身后那座荒诞的城池彻底消失在地平线,才在一片宁静的山谷中降落。山谷里溪流潺潺,野花开得正好,与之前那个国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叶白深吸一口气,感慨道:“终于能喘口气了,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感觉自己都要被那股‘奇葩气’给同化了。” 伊蕾娜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却突然皱起眉头。她嗅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像是某种魔法残留的味道。“叶白,这里恐怕也不简单。”她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伊雷娜这感觉有点熟悉啊,有点像……” “之前在小黎村子里的魔物残骸的气息” “唉,都还没休息呢又要打架” 第113章 恐怖……残骸 叶白侧身躲过飞过来的火球随手甩出一道火魔法打到魔物身上,不痛不痒 “伊蕾娜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话还没说完,怪物转头看向他又吐出了一道火焰 “你*” 叶白狼狈地翻滚着躲开火焰,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上,喉咙一甜,险些呕出血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魔物身上散发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他挣扎着爬起身,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飘起了灰白色的雾气,浓稠得如同实质,将山谷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视线也被限制在短短数米之内。 伊蕾娜手持魔杖,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魔法护盾,不断施展冰系魔法攻击魔物。冰锥刺破雾气,却只在魔物那布满鳞片的躯体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这怪物的防御太强了!普通魔法根本没用!”她大声喊道,声音在雾气中回荡,显得格外空洞。 叶白眉头紧皱,迅速思索对策。他突然瞥见怪物行动时,腹部一块鳞片的开合节奏稍显迟缓,那里似乎是防御较为薄弱的部位。“伊蕾娜,攻击它的腹部!那里可能是弱点!”他一边大喊提醒,一边凝聚全身魔力,双手间渐渐浮现出一团炽热的金色火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高杀伤力魔法,但过度使用会对身体造成极大负担。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让我们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小叶,你能行吗?可别拖我后腿了”两人背靠背的观察着四周 “你在说什么傻话,搭档,我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性魔女,天才中的天才” 几个小时前,叶白话音刚落,伊蕾娜还没来得及反驳,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细碎的沙石簌簌掉落,空气中传来指甲刮擦金属般刺耳的声响。原本宁静的山谷像是被掀开了虚假的面纱,腐臭气息裹挟着黑雾从地缝中喷涌而出,一头浑身布满扭曲肉瘤的魔物破土而出。它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生长着倒刺,每一根都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张开的巨口中,无数尖利牙齿间垂挂着粘稠的涎水,每一滴落在地上都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这根本不是普通魔物!”伊蕾娜魔杖顶端的水晶骤然亮起,淡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可不等她发动攻击,魔物口中突然发出高频尖啸,声波震得两人耳膜生疼。叶白眼前一阵发黑,手中凝聚的魔法都差点溃散,再睁眼时,四周的雾气已浓得如同墨汁。 此刻,战斗陷入僵局。叶白强撑着身体,金色火焰在掌心明明灭灭。他刚要将火焰掷出,魔物却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怪笑,原本迟缓的动作瞬间变得敏捷如闪电。它庞大的身躯竟诡异地扭曲折叠,化作一团蠕动的血肉朝着两人扑来。伊蕾娜的冰锥刺入血肉中,溅起的不是血液,而是腥臭的黑色黏液,黏液落在地上,迅速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孔洞。 “快退!这根本不是实体!”叶白拽着伊蕾娜向后跃去。可他们的退路早已被雾气吞噬,每后退一步,脚下的土地就变得愈发潮湿绵软,低头看去,黑色的黏液正顺着脚踝往上攀爬,仿佛有生命般想要将他们拖入地底。 伊蕾娜突然瞳孔骤缩,颤抖着指向雾气深处:“叶白,你看那里……”雾气被无形的力量拨开,一具具半透明的骸骨悬浮在空中,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它们的骨骼上布满裂痕,裂痕中不断渗出黑色雾气,而在骸骨群中央,赫然是与荒诞国度奴隶主衣服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符号,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仿佛在为魔物源源不断输送力量 “我说那个奇葩的国家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这只怪物已经把那个国家彻底腐蚀掉了” 叶白站起身来,重新凝聚魔力 “小叶,要不我们走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扛不住啊,哼,这不还有你吗?我扛不住,后面的事还得交给你了” “你在说什么……” 远方的怪物传来一声声吼叫 “伊蕾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服我的魔力很强大吗” “是啊,不过那也是之前了,在和你建立了共享魔力的契约之后,我可不这么认为了” 叶白转过头看了看伊蕾娜,又看了看前方的那个怪物 “我们可是魔女啊,连这家伙都对付不了,还自称什么魔女”叶白说着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小叶,这不是之前那个魔药师在临走之前给我们的吗” “对啊,为了报答我们,我偷偷藏了一瓶” “用了之后你可躺在床上三天都起不来……” “这不还有你吗?我上了!” 叶白拔掉瓶塞后就直接上了 而伊蕾娜却回想起了当时魔药师给他们的告诫 魔药师布满皱纹的手攥着古朴瓷瓶,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转动:“这‘焚魔露’能瞬间点燃全身魔力,代价是——使用者的灵魂会被火焰啃噬。你们当真要收下?”彼时叶白正用魔杖挑起屋檐冰棱,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老药师,我们魔女可不怕这点小火焰。” 此刻,刺鼻的焦糊味混着腐臭在雾气中翻涌。叶白仰头灌下焚魔露,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藤蔓。金色火焰顺着血管爬上脸庞,在瞳孔中燃烧成两簇妖异的火苗。他挥舞魔杖划出炽热轨迹,整片雾气竟开始蒸腾消散。 魔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周身血肉如沸腾的沥青剧烈翻涌。悬浮的骸骨突然集体转向,空洞的眼窝对准叶白,幽绿火焰暴涨三倍。伊蕾娜看着搭档摇摇欲坠的背影,魔杖顶端的水晶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那是共享魔力契约被强行激活的征兆。 “叶白!停下!”伊蕾娜的惊呼被魔物尖啸淹没。她感觉体内魔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共享通道,双腿瞬间失去知觉跪倒在地。远处,叶白凝聚的金色火球已膨胀到两人高,表面缠绕着伊蕾娜的冰蓝色魔力丝线,冰火交融处,空间竟泛起蛛网状裂痕。 骸骨群中央的诡异符号突然脱离虚空,化作猩红锁链缠住魔物。魔物发出痛苦哀嚎,躯体开始溃烂,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骨架——那赫然是用无数奴隶项圈熔铸而成的魔偶!叶白强撑着将火球掷出,却在触及魔物的瞬间,被锁链反卷着拖向骸骨阵。 “不要!”伊蕾娜拼尽最后力气甩出冰锥,却见叶白回头露出带血的笑。他伸手触碰漂浮的骸骨,火焰顺着锁链烧向符号,整个山谷突然响起万千冤魂的悲鸣。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伊蕾娜看到搭档的身影被火焰吞噬,而那团燃烧的灵魂里,竟浮现出荒诞国度奴隶主们惊恐的面容...... 而叶白此时的感觉并不良好 浑身被火焰灼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他宝了个贝的,真有够痛的,不过这家伙现在还不死” 叶白看着眼前全身被火焰灼烧的怪物在痛苦挣扎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大不了回去被伊蕾娜骂两句,打两顿就好了,该死的家伙,小爷不发威,你拿小爷当hellokitty” 叶白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掌心的火焰却愈发狂躁。那些缠绕在魔物身上的猩红锁链突然反向刺入他的手臂,滚烫的金属烙进皮肉,与体内的火焰共鸣出撕裂般的痛楚。恍惚间,他听见伊蕾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穿过层层雾气,却像被什么东西吞噬,变得扭曲而遥远。 魔物溃烂的躯体轰然炸裂,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魔纹。那些纹路与荒诞国度奴隶主服饰上的符号如出一辙,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叶白释放的火焰,反而愈发明亮。悬浮的骸骨群发出刺耳的嗡鸣,眼窝中的幽绿火焰凝成实体,化作无数骨箭射向他。 “就这点本事?”叶白咧嘴一笑,嘴角溢出的血珠在火焰中瞬间蒸发。他强撑着挥动魔杖,火焰如潮水般翻涌,将骨箭尽数焚毁。可下一秒,他的双腿突然失去知觉——焚魔露的副作用开始显现,灵魂灼烧的剧痛从脊椎窜上后脑,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啃噬他的意识。 伊蕾娜拼尽全力爬向叶白,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她眼睁睁看着搭档的火焰逐渐染上诡异的紫色,那是灵魂即将溃散的征兆。骸骨群中央的符号剧烈震颤,化作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叶白的火焰吞去。 “想吞我?没那么容易!”叶白怒吼着将全部魔力注入火焰。金色的火海骤然暴涨,与紫色鬼面轰然相撞。空间在剧烈的能量波动中扭曲变形,四周的雾气开始凝结成冰晶,又在高温中瞬间汽化。伊蕾娜的头发被气浪掀飞,她看见叶白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火焰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奴隶的虚影,他们高举着破碎的项圈,与叶白的火焰融为一体。 “叶白!坚持住!”伊蕾娜咬破舌尖,将带着血腥味的魔力注入共享契约。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却依然死死盯着那团即将溃散的火焰。魔物的骨架在火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所有魔纹、骸骨与符号一同化作飞灰。 尘埃落定,山谷陷入诡异的寂静。伊蕾娜踉跄着扑向满地狼藉 “搭档,你看我现在是不是非常黑……”远处传来了叶白微弱的声音,他此刻全身焦黑,躺在地上 伊蕾娜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跌跌撞撞扑到叶白身边,魔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焦黑的躯体还冒着缕缕青烟,那些本该是皮肤的地方翻卷着,像是被烈火舔舐过的焦炭。叶白的睫毛早已烧尽,露出通红的眼睑,却还努力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个疯子......”伊蕾娜的指尖悬在他胸口颤抖,不敢触碰那脆弱的残躯。共享魔力的契约仍在灼烧她的灵魂,剧痛中却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叶白还活着,可他的魔力波动像风中残烛,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咱有生之年也是成功cos了一次非洲人哈” “你这家伙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里是哪?魔女之旅! 叶白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高考考场上雪白的试卷,而是一块发霉的木制天花板。身下硬邦邦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块光秃秃的木板上,连最基本的床垫都没有。 \"什么鬼地方...”他撑起身体,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房间狭小得像个牢房,唯一的家具是个歪斜的木柜,上面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质玩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叫叶白,十八岁,正在前往参加高考数学考试。最后记得的是在医院躺着,有滴滴声,随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里 \"穿越了?”他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粗糙的亚麻布衣,手掌比记忆中要小一圈,像是回到了七八岁的年纪。 房间外是一条幽暗的走廊,两侧排列着类似的房间。走廊尽头透进一束阳光,叶白跌跌撞撞地朝光源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 门外是个杂草丛生的院子,几具腐朽的木质秋千在风中摇晃。大门上方挂着块几乎被腐蚀殆尽的牌匾,只能勉强辨认出\"鬼去之玉子儿完”几个字。 \"魔法之国...孤儿院?”叶白突然脱口而出,仿佛有另一个意识在替他解读这些信息。他怔住了,这分明是《魔女之旅》中提到的魔法使王国孤儿院。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能理解这个异世界的文字。 腹中的轰鸣打断了他的思绪。饥饿感像把钝刀在胃里搅动,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身体。 \"天崩开局啊...”叶白苦笑着摸了摸口袋,意外摸出几枚硬币——三枚银币 走出院门,眼前是片茂密的森林。叶白暗骂一声,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进。森林里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走了约莫半小时,他发现一棵结着红色浆果的矮树。 \"蛋白质是牛肉的十倍...”叶白自嘲地念叨着荒野求生节目的台词,摘下一颗浆果。果实入手冰凉,表皮透明得能看见里面流动的汁液。他犹豫片刻,还是咬了下去——出乎意料的甜,带着薄荷般的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当他走出森林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一座宏伟的白色城池悬浮在百米高空,由七根巨大的水晶柱支撑。城池底部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水晶,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而在地面上,与之对应的是一座普通的石砌城市,两道城门一上一下,形成鲜明对比。 上方的城门装饰华丽,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影在空中自由飞行;下方的城门则简陋得多,连个守卫都没有。叶白注意到每个从上方城门进出的人都会在门前悬停,胸口亮起某种光芒后才被放行。 \"魔女专用通道?”叶白混在人群中走向地面城门,惊讶地发现真的无人阻拦。城内街道纵横交错,石板路上刻着发光的纹路,两旁的建筑却出奇地普通,大多是木石结构的两三层小楼。 街上行人穿着朴素,偶尔能看到几个披着长袍、手持法杖的人经过,周围人都会自动让开一条路。叶白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店铺的招牌都有两种文字,一种闪着微光,另一种则是普通颜料写的。 \"魔法文字和普通文字...”他恍然大悟,难怪自己能看懂那个孤儿院的牌匾——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可能识字。 一家武器店吸引了他的注意。橱窗里摆着精美的长剑和法杖,但角落里堆着几把普通的弓箭和短刀。让他震惊的是价格——那把镶嵌蓝宝石的法杖标价500金币,而旁边的弓箭只要1银币。 \"老板,这把弓...”叶白试探性地问。 柜台后的矮胖男人头也不抬:\"一银币,箭矢十铜币一打。”语气平淡得像在卖白菜。 交易完成得异常顺利。叶白背着新买的弓箭走在街上,越发觉得不对劲。这个世界的物理武器便宜得离谱,而且店主对他的年龄毫无反应——一个七八岁岁的孩子独自买武器,居然没人过问? 天色渐暗,叶白开始着急找住处。他连续问了几家旅馆,最便宜的也要五银币一晚。就在他摸着仅剩的两枚铜币发愁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叫住了他。 \"孩子,你在找住处吗?”老太太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深紫色长裙虽然旧却很干净,脖子上挂着一枚造型古怪的铜制吊坠。 叶白点点头,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声。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我家有空房间,一个月一银币,包早餐。”她顿了顿,\"不过你得自己打扫,那屋子很久没人住了。” 跟着老太太穿过几条小巷,他们来到一栋带小花园的两层木屋。房子虽旧但维护得很好,窗台上摆着一排开着小花的盆栽。 \"我孙子艾利克和我住楼上。”老太太指着二楼亮着灯的窗户,\"楼下这间原本是我儿子的...”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吊坠在黄昏中泛着微光。 房间比孤儿院那个\"牢房”好太多了——有真正的床、书桌,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壁炉。灰尘积了厚厚一层,但家具都完好无损。 \"谢谢您,夫人...”叶白真诚地说。 \"叫我玛莎奶奶就好。”老太太摆摆手,\"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需要自己烧。我去接艾利克下课,你自便吧。\"她转身时,叶白注意到她右腿有些跛,走路时吊坠会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等到夜晚后,夜白早已把房间打理的干干净净,此时他躺在床上思考着为什么白天会在那种地方醒过来 “这一具身体的原主人不简单啊,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醒来啊,又或者是我的到来导致了异变?”叶白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他并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和他的搭档一起解开这个谜题,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谜题 (他并不是天生怪力,他是因为两个世界碰撞的产物,因此才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到后期会削弱,而且的话也会填补上这个坑) 注:主角只知道是魔女之旅的世界知道一些剧情,不知道全部 不属于这个世界 一个美好的一天,叶白背拖着一头猪往城里的交易市场走去 “这个世界有魔法,连动物都这么大” 叶白去打猎了,是的你没有看错,这头猪有300斤重,而且还是幼年期(ps:魔法世界,你要什么科学) 路上的行人,议论纷纷,毕竟一个8岁的小少年拖着一只大约300斤的猪,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这场景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的个老天爷啊,这玩意儿就值三枚金币?” “是的,就值三枚,而且还是看在你这么小的份上,多给你加了一枚金币” 叶白看了看自己杀的这头猪,又看了看手上的三枚金币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要这三枚金币呢?还是另寻他法呢?可这三枚金币已经是所有人出价之中最高的了 “行吧,三枚金币就三枚金币,唉,给钱吗” 叶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法子了,毕竟他现在很需要钱,众所周知,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叶白一个人走在街上,看了看手里的三枚金币,想着该如何花出去 “来我手上,现在还没有一根称职的魔杖,要不去买一个三枚金币应该也够了吧……” 一个商店里,叶白正在跟老板激情的讨价还价 “一枚金币加10枚银币” “不行,一枚金币加20枚银币” “各退一步吧,一枚金币加15枚银币可以了吧” “成交” 经过叶白的一番口舌之战,终于把这根两枚金币的魔杖压到了一枚金币加15银币 “我勒个天哪,就这一根小小的魔杖,花了我一枚金币,还有15枚银币,我现在手上就只有一枚金币和75枚银币了,完犊子了” 叶白一个人走在街上,往家的方向走去 手里还在不断的把玩着剩下的钱 “唉,回家试试能不能用魔法,难道是像哈利波特那样?可是之前在看小说的时候也没见要说什么咒语啊” 叶白一路走着,一路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伊蕾娜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遇见呢?能吧?” 叶白想到这里,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表现的有些焦虑且担忧 但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和伊蕾娜并不是同一年,他只比伊蕾娜小了整整一岁而已 也就是说他和伊蕾娜的生日在同一天,但小了一岁 “算了算了,想这些干嘛?回家赶紧试试这玩意儿好不好用” 叶白说着便加快了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殊不知有一只眼睛正在默默注视着他 “在孤儿院里突然出现的男孩有趣,或许能成为我写作的素材” 一个头戴巫师帽,骑着扫把的魔女看着叶白往家的方向走去 如果用原着的话来说的话,他就是伊蕾娜的老师了 …… 家 “阿瓦达啃大瓜!” “焕然一新!” …… 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举着魔正在一挥一挥,嘴里还说着一堆晦涩难懂的英文时,你就应该知道是我们的主角在试验他的魔杖到底能不能用 “喵的,这到底能不能用,弄得我都口渴了,什么玩意儿?难道我是个天生没有魔法的废材?” 是的,这根魔杖给叶白整的有点怀疑人生,因为他在这试了整整两个小时,这魔杖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弄得口干舌燥的 “这不对呀,在原着之中,伊蕾娜小姐明明很简单就能用出魔法的,那就是我理论知识不够充沛吗?” 叶白躺在床上思考着 “我对于这个世界是外来者,所以我应该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那就是说……” 叶白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拿魔杖 “仔细感受,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将它引导到手上,然后……” 叶白握紧拳头,向前挥出 “wc!!” 一股强风把叶白前面的门吹开 “风属性的吗?也不错,那该怎么变换属性呢?难道是根据我心中所想吗?” 叶白想了想,又在心中想了一下烈火,随后集中精神再次一掌挥出 这次就不一样了,一团火球从叶白的掌心飞出,点燃了木门 “我的妈呀,居然想什么就能来什么那么小核弹会怎么样呢” 叶白想了想这个危险的想法 “不行不行,那玩意儿杀伤力太大了,那么换个方向,比如说伊蕾娜小姐的胖次” 想到这里叶白的脸上露出了一股猥琐的笑容,不过在他尝试了半天啥也没出来之后,他便放弃了 “看来这玩意儿只能召唤出魔法,胖次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那我把这股力量引在手上,再引到魔杖上再压缩我是不是就可以使出传说中的阿瓦达啃大瓜了” 想到这里夜白一阵,高兴随即拿起了魔杖 “深呼吸,然后魔力慢慢引导到魔杖上,然后再喊出那一句……” “阿瓦达啃大瓜!” 一股绿色的能量从魔杖尖端飞出,飞到了板凳上,随后爆炸 “这威力也太小了吧,还是说作用的是物体,所以效果不明显呢?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终于搞清楚魔法该怎么用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用魔法把房屋清洗干净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2.5个小时以后 叶白。终于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由于是新手的缘故,他是在试验魔法的时候把屋子搞得一团糟,导致他根本不敢用魔法来清理屋子 “我的个妈呀,这魔法真不能乱用,怪不得说用剑砍一个人的时间用魔法就可以杀掉10个人了,原来魔法这么离谱,这东西要是作用在人身上,那可真的离谱,男性几乎没有成为魔女的,我呸,等等,那这么说的话,男性的魔女应该叫什么东西呢” 叶白,一边收拾着一边吐槽,此时有人敲响了门 “谁啊?大晚上的” 门外是一个女人头戴着一顶魔帽帽,背着一个小挎包,穿着魔女服,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好啊小朋友,我叫芙兰” 天才?老师? 书接上回,芙兰找到了叶白的家 “你是?”夜白一脸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位女人 “你可以叫我芙兰,星尘魔女,芙兰” “叶白” 叶白一脸懵逼的看着芙兰,按照原着小说的说法这位就是伊蕾娜的老师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伊蕾娜的老师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芙兰小姐” “你想成为魔女吗?”芙兰一脸笑意的看着叶白 “我是男的,再说我又没有魔法”叶白翻了个白眼 “我可全部都看到了,在没有魔法基础理论的情况下就可以使用魔法”芙兰歪了歪头 反观叶白,一脸警惕,不管对方是不是伊蕾娜的老师,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和手上的魔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芙兰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离开”叶白说着就准备关门 “别别别,我是来做你的老师的”芙兰一脸慌乱 老师? 拿到魔法协会的认证就可以合法使用魔法了,但在这之前需要有一个魔女做为自己的老师 “可是,那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是一个初学者,没有任何基础” “那可不一定,我刚成为魔女不久,我也想体验一下,有个弟子的感觉” 芙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 “怎么样,跟着我修行,保证你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魔女” 叶白歪了歪头想了想 “跟着你修行倒可以,但前提是我是个男孩子,不是女的,况且在这个世界上,男孩子几乎是不可能成为魔女的吧” 芙兰歪了歪头又接着说 “那可不一定,像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可是连魔法都用不出来,而你却能使用出魔法,所以我想培养一个奇迹” “奇迹?” 叶白想了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要怎么修行呢?” “在一年之内教会你各种魔法的基础理论知识,虽然说就算是最天才的魔女,也至少需要五六年才能掌握,但没准你比魔女还要更天才呢” “我感觉我压力太大,我还是拒绝” 叶白说着说着就准备关上门 “别着急着拒绝啊,你想想,如果一个男孩子成为了魔女,那么世人对他的评价将会是怎么样的呢” 叶白顿了顿,看着芙兰说道 “那你可以获得什么” “一个创造奇迹的魔女的称号” 叶白思考了一下 “那你就是我的老师了,什么时候开始修行” “明天早上” …… 第二天早上,叶白跟着芙兰来到了一处空地 “来这里干什么” 芙兰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叶白对面 “看好了,魔法是这样用的” 只见芙兰轻轻一挥魔杖,一棵大树就变成了一个树屋 “哇!”叶白十分惊奇,虽说看过魔女之旅,但对于真正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叶白还是忍不住感叹 有魔法就是好 叶白心里想着,开口问道 “芙兰老师,这是?” 芙兰回头笑了笑 “一点小手段罢了,不必惊讶”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就现在吧” “?” 下一秒,叶白就飞了出去 “我*” 一句国粹响了起来 “拿起你手中的魔杖,和我战斗” 芙兰,甩了甩魔杖,准备发动起下一波攻击 “要不要这么离谱啊?芙兰老师,我才刚学会魔法两天啊” 叶白还没说完一句话,转瞬间两个火球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脸上 轰隆隆! 好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位拥有爆炸头的黑人小伙? “不是不带这么离谱的啊” 叶白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吐槽着 “你就只会躲吗?只会躲的话你可赢不了呢” 芙兰笑了笑,接着又一波火球冲了过去 “不是啊,让我歇会儿吧!” 叶白再次被打飞了出去 “不想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真的会被打死的” 叶白站了起来,是的,没错,他刚刚已经记下了芙兰发射魔法时候的魔力运行轨迹 “啊嘞嘞,终于要认真了吗” 芙兰笑了笑,抬手便是几发火球术射了过去 “虽然不清楚,死马当活马医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鸟枪换大炮,输了回家种田” 叶白用力将魔杖向前一挥,便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个屏障,将那火球树挡了下来 “我勒个sg啊,接下来该想想怎么才能打赢一位拥有着无数战斗经验的魔女了” “啊嘞嘞,不错嘛,第2天就会使用魔法了” “不过别放松警惕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芙兰伸手将魔杖挥了挥,一阵狂风袭来,将原本挡在叶白面前的水屏障,直接变成了水龙卷向着叶白袭来 “不是魔法还带这么玩的吗!” 叶白,直接开始了闪躲不要问问就是被卷进去真的会死的 “按理来说,我可以用火属性魔法将这个水龙卷直接化成蒸汽,但是有最糟糕的后果就是会直接令水龙卷变成火龙卷” 叶白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迎着水龙卷冲去 “开赌” 只见叶白用力向地上挥了挥魔杖,四周变形成了土墙,甚至还盖了个房顶,将叶白困在了里面 “在海上航行的船只如果遇到水龙卷的话,如果直接跑走,那将是最错误的决定,只有直接迎上去,减少与水龙卷的接触面积,才有生还的可能,我就赌这个世界还拥有科学的存在” “来吧!” 水龙卷,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叶白所形成的小土房上 数分钟过去后,水龙卷消失了,而土房子依然屹立不倒 “啊嘞嘞,不错嘛”芙兰拍了拍手 土墙慢慢的回到了地里面,露出了在里面狼狈的叶白 “我认输芙兰老师” 没办法,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再打下去真得出人命了,本来魔力储量就没多少 “我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你也是赢不了我的,那么在那之前,你就跟着我修行吧”芙兰笑了笑,走到叶白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对于初学者而言,你的表现已经很惊艳了,毕竟是没有任何基础理论的情况下,还能使用出魔法” 笑死,要使不出魔法,现在躺在地上吐水的,估计就是叶白了 “那么老师修行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下午吧” 卷王魔女? 让我们将视角转到和平国的一个小镇上 “妈妈,我去学校了!”一头白发,可爱的小女孩向母亲挥挥手 她是一位以魔女为目标的学霸或者是卷王?对此保留疑问 “早上好伊蕾娜” “早上好”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虽然是早上,但一眼望去全是学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伊蕾娜,今天可是,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我一定可以通过的” 伊蕾娜和她的同学闲聊起来,但某人有没有天天复习这是一个问题,或者已经把书背下来了? “也是哦,你是班上学习最好的,肯定不用担心” “也祝愿你通过”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呢。就已经结束了,等到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或许又是另一番场景 很快就到了考试结果公布的日子 伊蕾娜站在人群之中,周围满是紧张兮兮等待结果的同学们,当考官念出伊蕾娜名字并宣布她顺利通过时,伊蕾娜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消息传回家中,家里瞬间热闹非凡。父母忙前忙后准备丰盛的美食,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于这个结果她一点也不意外 “妈妈,等我成为真正的魔女之后我要去旅行” “志向很远大嘛,不过那也得等你拿到勋章之后” “以我这样天才的实力肯定是可以拿到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我一定会在15岁之前拿到的” 伊蕾娜自信的说 但伊蕾娜的妈妈却对伊蕾娜担心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女儿的性格 伊蕾娜的妈妈望着女儿那自信满满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伊蕾娜天赋异禀,学习能力远超同龄人,但她也清楚,伊蕾娜的性格中有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自信,甚至有些自负。这种性格在学习和考试中或许能让她无往不利,但在成为魔女的旅途中,却可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伊蕾娜,”妈妈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担忧,“成为魔女不仅仅是靠天赋和知识,还需要一颗谦逊的心和对他人的理解。旅途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些挑战可能并不是靠聪明才智就能解决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似乎对妈妈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她的心思早已飞向了远方,幻想着自己骑着扫帚,穿越森林、沙漠和海洋,探索未知的世界 “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魔女!”伊蕾娜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妈妈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伊蕾娜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她知道,伊蕾娜的自信是她最耀眼的光芒,但也是她最需要警惕的陷阱。然而,作为母亲,她也明白,有些路必须由伊蕾娜自己去走,有些教训必须由她自己去领悟 “好吧,妈妈相信你。”妈妈轻声说道,“不过,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初心,也不要忘记身边的人” 伊蕾娜点了点头,虽然她的心思早已飞向了未来的冒险,但她还是认真地说道:“我会记住的,妈妈” 接下来就跟原着的一样了,伊蕾娜因为性格遭到了多位魔女的拒绝 直到星尘魔女芙兰,因此也有了许多名场面 (这一章是过度篇,所以字数没那么多,望谅解) 寻找男性魔女叶白,邀请他一起旅行 “老师,我是不是一个天才,是不是你教过的学生之中最好的一个” 在跟芙兰修行时期时的伊蕾娜向芙兰问出了这个问题 “并不是哦,其实我还有一个学生” “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还能比我天赋更好呢,要知道我可是已经领先同龄人许多……” 芙兰给了伊雷娜一个脑瓜崩 “那个学生的名字你非常熟悉,就是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 “唉?!我可是13岁就成为见习魔女的人啊……” “他在9岁就成为了魔女” 这次沉默的换成伊蕾娜了 “那个家伙现在几岁呢?” “我想想啊,记得不错的话,他只比你小1岁哦” 这下伊蕾娜彻底被打击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旅行的时候一定要亲眼去见见这个家伙 灰之魔女伊蕾娜背着装满魔法典籍的行囊,披着标志性的灰袍,独自踏上了漫游诸国的旅程。每到一处城镇,她都会向当地人打听那位传闻中九岁就成为魔女的神秘少年叶白,可大多人只听闻过传说,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 这日,伊蕾娜来到了一座被紫色瘴气缠绕的边陲小镇。镇民们面色如纸,目光惊恐,街道上冷冷清清,店铺大多紧闭门窗。一番打听后,她得知小镇近月来被神秘魔法侵袭,每到深夜,瘴气便会化作狰狞魔物,肆意掠夺财物、伤人害命。尽管伊蕾娜向来不喜多管闲事,但对这诡异魔法的好奇,还是让她决定暂作停留。 夜幕降临,紫色瘴气愈发浓郁。伊蕾娜刚准备施展魔法探查,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街角疾掠而过,那人手中魔杖轻点,璀璨白光迸发,瞬间将三只魔物轰成齑粉。伊蕾娜定睛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负手而立,魔杖顶端的银色宝石流转着神秘光晕。 “你就是那个四处打听我的灰之魔女?”少年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伊蕾娜,找我何事?”伊蕾娜微微挑眉,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叶白,我倒要看看,那位传闻中九岁成魔的天才,究竟有几分本事。” 叶白缓步走近,眼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本事如何,比比便知。今晚看谁解决的魔物更多?”话音刚落,他手中魔杖舞动,几道凌厉的光刃便朝着远处涌来的魔物飞射而去。伊蕾娜不甘示弱,口中念动咒语,无数细小的风刃在周身凝聚,如蜂群般扑向魔物。 战斗中,伊蕾娜发现叶白的魔法虽强大迅猛,但攻击间隙存在短暂破绽。她瞅准时机,施展出一招“风之囚笼”,将五只魔物困住,紧接着以“风刃齐射”将其尽数消灭。叶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施展更强的魔法,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将大片魔物化为灰烬。 当最后一只魔物被消灭时,两人都已气喘吁吁。叶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伸出手道:“不错嘛,灰之魔女,有两下子。”伊蕾娜笑着握住他的手:“彼此彼此,倒是你,让我见识到了天才的实力。不过我一直好奇,你究竟是如何九岁就成为魔女的?” 叶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天赋异禀罢了,对魔法的感知和学习,我天生就比别人快得多。”伊蕾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好胜心更盛了几分。“接下来你准备去哪?”伊蕾娜问道。叶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续前行,寻找更强大的魔法与更奇妙的风景。你呢?” 伊蕾娜唇角上扬:“巧了,我也是。不如一同走上一段,顺便再较量较量魔法?”叶白欣然应允。 月光将石板路染成银灰色,伊蕾娜与叶白并肩坐在坍塌的钟楼废墟上。少年随手折下身旁的枯枝,在尘土上画着古怪的魔法阵,魔杖顶端的银宝石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其实九岁成为魔女也没什么特别。”叶白忽然开口,声音比战斗时沉稳许多,\"我出生在魔法荒漠,那里连最基础的元素波动都稀薄得可怜。\"他指尖燃起一缕幽蓝火焰,在紫色瘴气中显得格外纯净,\"别的孩子玩石子的时候,我就靠分解空气中的水分子解渴。” 伊蕾娜抱膝的手微微收紧。她想起自己在温暖富饶的国度长大,导师芙兰总能用最生动的比喻讲解魔法。而眼前的少年,竟在近乎绝境中开辟出魔法之路。 \"第一次凝聚出火球术时,我以为握住了太阳。”叶白望着火焰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魔法世界,连风都带着甜味。”他突然转头,琥珀色的眸子映着伊蕾娜的灰发,\"就像你走过的那些地方。”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紫色瘴气在晨光中渐渐消散。伊蕾娜站起身,抖落灰袍上的尘土 叶白利落地跳起来,魔杖在空中划出银色弧光:\"先说明,我可不会像那些魔物一样,在你面前露出破绽。\"他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却让伊蕾娜想起方才火焰熄灭时,他眼底转瞬即逝的孤寂。 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入朝霞,而在他们身后,被净化的小镇上空,第一朵白色的云正悄然成形。 叶白撒了个谎,隐瞒他是个穿越者的事实 不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事情会被戳破,而伊蕾娜并没有将他当做怪物一样看待 就这样伊蕾娜找到了注定与其要纠缠一生的人 只不过现在的伊雷娜还患有轻微的厌男症,说出来她自己恐怕也不相信,以后他会对这个男孩子产生奇妙的占有欲 她会和这个家伙旅行许多国家看见沿途的美丽风景,经历许多有趣的冒险,他甚至为了这个男孩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只不过,现在可不是讲这些故事的时候 因为他们的旅途此刻才刚刚开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男孩也会像小鸟一样依赖她 过去的修行 “伊蕾娜,你知道我刚修行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吗?老师直接上来就对我打了一顿” “是吗,虽然说我也被打了一顿,但后面她安慰我了”伊蕾娜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啃了起来 “你要吗?” “谢谢”叶白接过面包 “那这可真是区别对待”叶白啃了啃面包,想起了修行时候的那些事 “所以那个史上第一位男性魔法师就是你吗?”伊蕾娜问道 “呃的确是的,只不过在这期间我差点被暴打”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在修行期间所发生的事吗?” 叶白想了想, “行吧?只不过这过程可能有点啊,算了,事情还要从我被暴打的第二天后说起” 伊蕾娜啃着面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白,“所以,你被芙兰老师暴打了一顿之后,就正式开始修行了?” 叶白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天可真是惨烈。芙兰老师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差点没把我打趴下。” 伊蕾娜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芙兰老师就是这样,她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来测试学生的潜力。不过,你后来是怎么让她认可你的?” 叶白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空,思绪渐渐飘远 “那天,我被芙兰老师暴打了一顿后,心里其实挺不服气的。”叶白说道,“虽然我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但我觉得自己至少还有天赋和战斗技巧可以展示。”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所以你就向她展示了?” 叶白点了点头,“没错。第二天,芙兰老师带我去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说要测试我的天赋和战斗技巧。她让我用魔杖和她对战,说是要看我能撑多久。” “哇,那一定很刺激!”伊蕾娜兴奋地说道。 “确实很刺激。”叶白苦笑了一下,“芙兰老师一上来就用风刃攻击我,我差点没躲开。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状态,用魔杖释放了火系魔法,烧掉了她召唤的藤蔓。” 伊蕾娜听得入神,“然后呢?” “然后芙兰老师又用冰锥攻击我,我用风之屏障挡住了。”叶白继续说道,“不过,她的攻击越来越快,我差点没跟上。最后,她用雷电魔法偷袭我,我勉强用土系魔法挡了下来。” 伊蕾娜惊叹道:“哇,你居然能挡住芙兰老师的攻击!她可是很强的!” 叶白笑了笑,“其实我也只是勉强撑住而已。不过,芙兰老师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她说我的天赋不错,战斗意识也很强,然后就正式收我为学生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正式的修行。”叶白说道,“每天早上,芙兰老师都会让我练习基础魔法,比如火球术、风刃术之类的。中午的时候,她会让我和其他魔女对战,说是要锻炼我的实战能力。”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那你赢过吗?” 叶白摇了摇头,“几乎没有。那些魔女都很强,我每次都被打得灰头土脸的。不过,芙兰老师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中学到什么。” “芙兰老师说得对。”伊蕾娜点了点头,“修行本来就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 “是啊。”叶白感慨道,“虽然过程很辛苦,但我确实学到了很多。芙兰老师教会了我如何更高效地调动魔力,如何将不同属性的魔法组合使用,甚至还让我尝试创造属于自己的魔法招式。” 伊蕾娜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真好啊,我也想和芙兰老师一起修行。” 叶白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和她修行过了吗?” 伊蕾娜摇了摇头,“那不一样。芙兰老师对我虽然也很好,但她对你似乎更严格。我觉得,她对你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或许吧,不过这段休息时间是真的把我往死里面逼,尤其是那天,为了获得魔女勋章” “那天我记得老师把我领到一片空地” “该不会是和老师打一场吧?” “没错,不过在这期间老师放的水估计能有一个太平洋的量了” “那你最后是怎么赢的” 叶白听到伊蕾娜的问题,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赢?怎么可能赢啊!芙兰老师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那你是怎么通过试炼的?芙兰老师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水的人。” 叶白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其实,芙兰老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赢。她的试炼根本不是要考验我的实力,而是想看看我在绝境中能坚持多久,能不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伊蕾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芙兰老师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学生的潜力。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叶白靠在树干上,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试炼场。 “那天,芙兰老师带我去了一个空旷的草地,然后直接对我说:‘用你所有的本事,试着碰到我。’听起来很简单,对吧?”叶白苦笑了一下,“可实际上,她根本就没给我任何机会。我刚举起魔杖,她的风刃就已经到了我面前。” 伊蕾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芙兰老师就是这样,从来不会给学生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白点了点头,“是啊,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拼命躲闪。她的攻击又快又狠,风刃、冰锥、雷电魔法轮番上阵,我差点没被逼到绝境。”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做的?总不能一直躲吧?” 叶白笑了笑,“当然不能一直躲。我知道,如果只是被动防御,我根本撑不了多久。所以,我决定赌一把,试着用她教我的魔法组合来反击。” “哦?你用了什么组合?”伊蕾娜眼睛一亮,显然对叶白的策略很感兴趣。 叶白解释道:“我用风之屏障挡住了她的冰锥,然后用火球术烧掉了她召唤的藤蔓。最后,我试着用土系魔法制造了一个小型地震,想借此干扰她的节奏。” 伊蕾娜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策略。那成功了吗?” 叶白摇了摇头,“并没有。芙兰老师只是轻轻一挥手,就用雷电魔法把我的土系魔法破解了。不过,她似乎对我的尝试还算满意,最后停手了。” 伊蕾娜笑了起来,“看来芙兰老师对你的表现还算认可。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很看重你。” 叶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或许吧。不过,试炼结束后,她只是把魔女勋章递给了我,然后说了一句‘还不错’。虽然她没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其实挺满意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睛,调侃道:“那你可真是幸运啊,芙兰老师对你可是格外严格呢。” 叶白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虽然过程很辛苦,但能通过她的试炼,我也算是没白挨打 出现了!沙耶酱 “欢迎来到魔法师之国” “都不进行身份检查的吗?”伊蕾娜问道 “不用,毕竟只有成为魔法师才能来到这个国家” 伊蕾娜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城,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等等我,伊蕾娜!” 她回头一看,正是她的旅伴——一位年轻的男性魔法师,正骑着扫帚匆匆赶来。他有些狼狈地降落在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道:“你的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都差点跟丢了。” 伊蕾娜轻笑了一声,调侃道:“明明是你技术不够熟练,还怪我飞得太快。” 守卫看到少年,也微笑着说道:“欢迎您,男性的魔女大人。” 少年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还是谢谢了。” 两人走进城门,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穿着长袍、手持法杖的魔法师。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的气息,仿佛每一块砖石都蕴含着魔力的痕迹。 “伊蕾娜,你好像对这个国家期待很久了。”少年一边走一边说道。 伊蕾娜点了点头,银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头顶的巫师帽微微倾斜。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毕竟只有魔法师才能来到的国家的确很吸引人呢。你不觉得吗?” 少年耸了耸肩,笑道:“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我更好奇这里的魔法师们到底有多厉害。” “真是别有一般风情了,这里的人都用扫帚来代替出行了”伊蕾娜说着 “的确如此。话说他们这样骑难道不怕撞到别人吗?”叶白问着 “谁又知道呢,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找一间旅馆了,不然的话又得像上次一样露宿街头了……” 伊蕾娜话没说完,远处就传来一声大叫 “啊啊啊!!!!” 一名少女骑着扫帚撞翻了伊蕾娜,导致伊蕾娜脱离了扫帚向下坠去 “伊蕾娜!” 这速度快到叶白根本没反应过来,着急的往伊蕾娜追过去 “砰!砰!” 只见两人都掉到了屋顶上并且把瓦片砸的七零八落 “伊蕾娜!” 叶白急匆匆的跳下扫帚来到伊蕾娜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没受什么伤吧” “没,就是有点疼”伊蕾娜扶了扶帽子,随后看着在地上喊着疼的少女 “你没事吧?” “这这这可怎么办,我没办法修复这么多瓦片” “不是应该先跟我道歉吗”伊蕾娜说着 “小叶,她和你有的一比” “才没有呢,至少我不会骑着扫帚乱撞人”叶白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什么事吧”少女对着伊蕾娜说道 “我倒是没什么事,你呢?” “啊!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看我精神抖擞”少女说着摸到了头上流出下来的液体,一看,哦豁,红色的 “唉,伊雷娜你先帮这位少女处理一下吧,这些瓦片我来修复就行了” 叶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把伊蕾娜推了过去,开始修理这些瓦片 “请用”伊蕾娜拿了一块手帕递给眼前的少女 “不不不”少女连忙摆手拒绝 “放心吧,这个家伙的水平还是可以的” 伊蕾娜说着就已经把手帕递给了少女 叶白举起魔杖,魔杖顶端闪出一阵阵光芒,随后瓦片向有自我意识般一样重组,然后摆放到原有的位置上 “诶,是时光倒流的魔法诶”少女看着这一幕兴奋的说道 “完美搞定” 叶白说着伸了个懒腰 “伊蕾娜你那边还没好吗?” “等一下,接下来就到你了”伊蕾娜拿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道光在沙耶头顶上展现,随后沙耶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唉,痊愈了,好厉害” “这对魔女来说算不上什么”伊蕾娜说着便坐上了扫帚 “我还以为你会像是被夸奖的孩子一样昂首挺胸的骄傲呢”叶白说着靠到伊蕾娜旁边 “怎么可能嘛?我又不是你”伊蕾娜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好了,我们该走了” “飞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四周哦”伊蕾娜说着便骑着扫帚飞上天空 “等一下魔女大人请容我奉上谢礼” “请多保重,不知名的魔导士小姐” 等到他们两个飞出一段距离后,并没有注意到沙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喂伊蕾娜,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我们还得找旅店呢” “我们这不是在找吗?哎,你看那边看上去很气派呢” 伊蕾娜指了指一栋建筑 只不过嘛当伊蕾娜和叶白同时进去的时候,伊蕾娜被请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那位小姐和我一起进来呢?” “因为她并不是魔女” “唉?!” “她并没有佩戴魔女勋章” “那请等一下,我还有东西没买” 叶白说的赶忙往门口走去,看到了一脸懵逼的伊蕾娜 只不过伊蕾娜似乎还没注意到自己的魔女勋章不见了,没办法得憋着,因为这段剧情绝对不能断 “去寻找一个符合您身份的旅店” “啊嘞嘞嘞?” 门砰的一声关上 “啊嘞嘞嘞?这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啊,对于我他们倒是很热情,已经有好几家旅馆向我发出邀请,让我去他们那里入住了” 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他的手上已经被塞上了4张邀请函 “哎,无论是哪家旅店都对我拒绝了,呃,远处好像还有一家寒酸的旅店,应该可以吧?” 叶白顺着伊蕾娜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那家旅店确实挺寒酸的 “那走吧,还等什么呢,你不会真的想像上次一样露宿街头吧?伊蕾娜” “来了来了”伊雷娜骑上扫帚和叶白一起来到了那寒酸旅店的门口 “接下来就是看我的,诶?”伊蕾娜用力的拉了几下,最后门被打开了,他也差点摔倒,还好叶白扶住了她 两人进到了旅店里面走了,下面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就是他们刚来到魔法师之国撞飞伊蕾娜的那个人 “欢迎光……临?啊啊啊啊!!!!是刚才那名魔女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伊蕾娜上前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要先卸掉我的肩膀吗?不要啊!!”少女分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兴奋的往后跳了一下 “我们只是来住宿的啊,伊蕾娜你都快把人家吓飞了” 叶白无奈的说着 “别大惊小怪了,伊蕾娜人很好的,他不会对你什么的,我们想来办理住宿” 叶白走上前来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免得我再去找你了,请在入住登记本上登记” 伊蕾娜接过笔,在笔上写着叶白和他的名字 “刚才真是了不起,伊蕾娜学姐,本来我还想像您认真道歉的” “伊蕾娜小姐?” 少女伸手指了指伊蕾娜刚刚签下的名字 “那个,我叫沙耶” 遗失的魔女胸章 “作为谢礼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沙耶对着伊蕾娜兴奋的说道,双手掌拍到一起 “我想想啊,那就希望能在魔女折扣上再打个折吧”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帮您把行李搬到房间去吧” “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啊!!” “抱歉抱歉!!!”沙耶被吓到了,躲在伊蕾娜背后 “什么嘛,叶白你也真是的,都吓到别人了” 伊蕾娜责怪着他低头发现自己的勋章已经不见了 夜晚 “伊蕾娜,你到底把魔女勋章丢到哪里了呀?我这边也没找到” 叶白举着发光的魔法杖。跟随着伊蕾娜一起找着她白天遗失的魔女勋章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居然把魔女勋章弄丢了,怪不得那些旅店不招待我,而且还对我那么敷衍” 伊蕾娜低着头继续找着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 “话说叶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勋章不见的事了?” “怎么可能嘛?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帮你保管起来了,但是我这里是真没有” “伊蕾娜小姐,这边也没找到” 屋顶上沙耶探出头来对着伊雷娜喊道 …………………………………………………… “芙兰老师,我居然把最重要的魔女勋章给弄丢了” 伊蕾娜泡在浴盆里,头缩一下的就进到了水中,只留下了一根呆毛 洗完澡后 “你在我的房间干什么?”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伊蕾娜小姐” “我记得我上了锁的啊” “哼哼,我可是在这家旅店打工的哟” “擅自闯入别人房间,你是想打什么主意”伊蕾娜冲上去,捏住沙耶的脸 “好过分” “对了,你是想拜托我,什么事?”伊蕾娜穿好睡衣回头看了看沙耶 “魔女大人,拜托了,请您教我见习模拟考试的秘诀吧” “我说你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故乡的传统文化土下座” “土下座真是奇怪的传统文化” “总之先讲讲你的原因吧” “好!” 沙耶来自一个东方的国家,他和妹妹跋山涉水来到了这座城市,然后参加了非常多的考试,前不久她的妹妹通过考试成为了魔女先行回到了故乡,而她反而没有通过,因此向路过的伊蕾娜寻求了帮助 “原来如此啊,被可爱的妹妹超过,因此诞生出了焦虑,是吗?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非常感谢!” 就这样伊蕾娜成为了沙耶酱的老师 过了一会儿,伊蕾娜坐起身,从行李中拿出一顶精致的魔女帽。帽子上镶嵌着小小的星星装饰,看起来既神秘又优雅。 “沙耶,这顶帽子送给你。”伊蕾娜将帽子递给沙耶,语气中带着一丝郑重。 沙耶接过帽子,眼中满是惊讶:“老师,这不是你的备用魔女帽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伊蕾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这顶帽子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它现在更适合你。戴上它,它会提醒你,你已经是真正的魔女了。” 沙耶眼眶湿润,紧紧抱住帽子,声音有些哽咽:“老师,谢谢你 第二天 “什么!!!!!!!” 正在吃早餐的叶白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女孩成为了你的徒弟!!!!!” “别那么激动嘛,真的是” 伊蕾娜淡定的喝了口水,却发现叶白是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就你这个样子,你确定你能带好她?” “那要不让你来?反正我的魔女勋章现在也没找到,这段时间就当是顺手了吧,我也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感觉,这段时间得麻烦你帮我找魔女勋章了” “行吧,不过你得小心点,我有种预感他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安啦,安啦,你总是这么神经敏感,我会小心点的” ……………………………………………………… “沙耶小姐,恕我直言,你通过考试的几率几乎为零” “啊……”沙耶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神空洞。 “不过——”伊蕾娜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把吧!” “真的吗?!”沙耶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当然是真的,不过——”伊蕾娜竖起一根手指,“你得听我的安排,不许偷懒,不许抱怨,更不许半途而废。”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沙耶用力点头,仿佛要把脖子甩断似的。 --- “首先,我们从最基础的魔法理论开始。”伊蕾娜拿出一本厚厚的魔法书,随手翻开一页,“你知道魔法的本质是什么吗?” “呃……是……是魔力?”沙耶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 “错!”伊蕾娜用书轻轻敲了敲沙耶的脑袋,“魔法的本质是‘理解’和‘控制’。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明白,那就算你有再多的魔力也没用。” “哦……”沙耶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好了,现在开始练习最基本的魔力控制。”伊蕾娜拿出一颗水晶球,“试着把你的魔力注入这颗水晶球,让它发光。” “是!”沙耶接过水晶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水晶球依然毫无反应。 “伊蕾娜小姐……我是不是太笨了?”沙耶睁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急,慢慢来。”伊蕾娜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叶白在旅店周围寻找伊蕾娜丢失的魔女勋章。 “这家伙,总是丢三落四的……”叶白一边嘀咕,一边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唉,问问周围的人吧……” 与此同时,伊蕾娜正在教沙耶起扫帚 “奇妙地移动重心转个漂亮的弯吧!” “好的” …………………………………………………… “你是说那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块徽章?” “是的,那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块徽章” 叶白正在询问那天周围的人 “非常感谢你” 叶白告别了那人之后走在街上 “我该怎么和伊雷娜说啊……”叶白挠了挠头 叶白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面包店前 叶白买了面包后,一边吃着一边走回旅店。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不直接告诉伊蕾娜关于沙耶捡到徽章的事情。他心想:“伊蕾娜现在对沙耶还挺信任的,如果贸然说出来,可能会让她对沙耶产生误会。不如先观察一下,看看沙耶会不会自己主动说出来。” 于是,叶白走进旅店,看到伊蕾娜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魔法书,眉头微皱,显然还在为丢失的徽章烦恼。 “伊蕾娜,我回来了。”叶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哦,你找到我的徽章了吗?”伊蕾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叶白摇了摇头:“还没找到,不过你别太担心,我会继续找的。” 伊蕾娜叹了口气,合上书本:“真是麻烦你了……我总觉得徽章丢得有点蹊跷,明明我一直都戴在身上的。” 叶白心里一动,但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说不定明天就找到了。” --- 接下来的几天,伊蕾娜一边教导沙耶魔法,一边暗中观察她的举动。她发现沙耶虽然学习很认真,但偶尔会露出一些不安的神色,尤其是在提到徽章的时候。 “沙耶,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天晚上,伊蕾娜突然问道。 沙耶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伊蕾娜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是吗?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沙耶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什么,伊蕾娜小姐。” 伊蕾娜没有再追问,但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沙耶和伊蕾娜一起睡在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一片静谧。 “沙耶,你睡着了吗?”伊蕾娜轻声问道。 “还没有……”沙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伊蕾娜翻了个身,面对着沙耶:“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 沙耶的身体微微一僵:“什……什么事?” “你是不是捡到了我的魔女勋章?”伊蕾娜直截了当地问道。 沙耶沉默了许久,终于小声地说道:“是……是的。我捡到了,但我一直没敢还给您……” 伊蕾娜叹了口气,语气中并没有责备:“为什么不敢还给我呢?” “我……我怕您生气,怕您不再教我魔法……”沙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伊蕾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沙耶的肩膀:“傻瓜,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反而会觉得你是个诚实的孩子。现在,你能主动承认错误,我很高兴。” 沙耶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您……您不怪我吗?” “当然怪你,不过——”伊蕾娜笑了笑,“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那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作为惩罚,你得加倍努力练习魔法,不许偷懒!” 沙耶破涕为笑,用力点头:“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 第二天早上,叶白看到伊蕾娜和沙耶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两人的神情都很轻松,似乎昨晚谈得很愉快。 “看来事情解决了?”叶白笑着问道。 伊蕾娜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叶白耸了耸肩:“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让沙耶自己说出来比较好。毕竟,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坏了就很难修复了。” 伊蕾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可别瞒着我了。” “放心,我可不敢再瞒你了。”叶白笑着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谁又知道呢 离别亦是相见 “来吧,使出你的全力。”叶白手拿魔杖,指了指沙耶,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我打叶白……真的假的?”沙耶一脸紧张,握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决感到不安。 “放心吧,小叶是不会下狠手的。”伊蕾娜拍了拍沙耶的肩膀,语气轻松,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沙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抬起头,看向叶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那……我真的动手了哦!” 叶白点点头,魔杖轻轻一挥,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沙耶咬了咬牙,举起法杖,低声念起了咒语。然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法杖顶端的光芒也显得忽明忽暗,显然是因为紧张而无法完全集中精神。 伊蕾娜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忍不住提醒道:“沙耶,放松点!魔法是需要心境的,你这样可不行。” 沙耶脸一红,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我、我知道啦!可是……可是叶白看起来好可怕!” 叶白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起来很可怕吗?明明是你自己太紧张了吧。” 沙耶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道:“谁让你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紧张!” 叶白耸了耸肩,故作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我站在这儿不动,你随便打,怎么样?” 沙耶愣了一下,随即鼓起勇气,再次举起法杖:“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法杖顶端的光芒骤然亮起,一道微弱但稳定的魔法光束朝着叶白射去。 叶白站在原地,连魔杖都没动,只是轻轻一抬手,那道魔法光束便在他面前消散无踪。 沙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很认真了!” 伊蕾娜忍不住笑出声:“沙耶,小叶可是我唯一的男性魔女,你这样的小魔法怎么可能伤到他?” 沙耶顿时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说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叶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温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魔法的进步需要时间,别着急。” 沙耶抬起头,看着叶白那难得温柔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她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伊蕾娜!我饿了!!!”叶白喊着,实不相瞒,他明明在舒舒服服地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伊蕾娜硬拉着来做陪练。他揉了揉眼睛,一脸困倦地站在训练场上,手里握着魔杖,却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 伊蕾娜双手叉腰,无奈地看着他:“小叶,你可是唯一的男性魔女,怎么能这么懒散呢?沙耶需要你的指导,你可不能偷懒。” 叶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男性魔女也是要吃饭睡觉的啊……而且,我明明是被你强行拖起来的,连早饭都没吃。” 沙耶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叶白,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唯一的男性魔女’呢。” 叶白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唯一的男性魔女也是人,又不是铁打的。再说了,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很特别了,你们就别对我要求太高了。” 伊蕾娜叹了口气,走到叶白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别抱怨了。训练结束后,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叶白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困意一扫而空:“真的?那我要吃魔法火焰烤的龙鳞鱼,还有魔法冰淇淋!” 伊蕾娜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都依你。不过,你得先认真陪沙耶训练。” 叶白伸了个懒腰,重新拿起魔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好吧,看在美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再陪你们练一会儿。” 沙耶见状,立刻举起法杖,兴奋地说道:“那这次我可要认真了!叶白,你可别小看我!” 叶白微微一笑,魔杖轻轻一挥:“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沙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法杖顶端的光芒骤然亮起,一道比之前更加稳定的魔法光束朝着叶白射去。 叶白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轻轻一抬手,魔法光束再次在他面前消散。不过,这次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不错,比之前有进步。” 沙耶听到夸奖,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 伊蕾娜也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沙耶的肩膀:“你看,只要放松心态,你的魔法就能发挥得更好。” 沙耶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叶白看了看两人,懒洋洋地说道:“好了,训练结束了吧?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伊蕾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就知道吃。走吧,我们去吃饭。” 沙耶兴奋地举起手:“我也要去!叶白答应请客的!” 叶白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请客了?明明是伊蕾娜说要请我吃大餐。”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看在美食的份上’吗?那不就是答应请客的意思?” 叶白顿时语塞,无奈地看向伊蕾娜:“你教的?” 伊蕾娜笑着耸了耸肩:“这可跟我没关系,是沙耶自己聪明。” 叶白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今天我请客。不过,下次可别想再坑我了。” 沙耶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叶白最好了!” 伊蕾娜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走到叶白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小叶。” 叶白侧过头,看着伊蕾娜那温柔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谢什么?我可是为了美食才这么拼的。” 伊蕾娜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真的只是为了美食吗?” 叶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三人来到魔法餐厅,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沙耶兴奋地大快朵颐,而叶白则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和伊蕾娜聊几句。 吃到一半时,沙耶突然问道:“叶白,作为唯一的男性魔女,你是不是经常被人围观啊?” 叶白放下叉子,无奈地笑了笑:“是啊,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挺麻烦的。不过现在大家都习惯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伊蕾娜笑着补充道:“小叶可是魔法协会的招牌呢,很多人都慕名而来,想看看传说中的‘男性魔女’。” 叶白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性别比较罕见而已。魔法的本质和性别无关,重要的是天赋和努力。” 沙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叶白,你真厉害!我也要像你一样,成为一名强大的魔女!” 叶白笑了笑,语气温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继续努力吧。” 伊蕾娜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欣慰。她轻声说道:“小叶,其实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你不仅是唯一的男性魔女,更是我们大家的榜样。”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伊蕾娜,你今天怎么这么感性?是不是被沙耶传染了?” 伊蕾娜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没个正经。” 沙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还真是般配呢!”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一愣,随即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红晕。叶白轻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沙耶,专心吃饭。” 沙耶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不过你们俩还真是有趣呢!” “沙耶我跟你讲啊,你这个老师跟我旅行的时候……”叶白贴着沙耶说着悄悄话 “哦……哦,想不到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沙耶一脸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样子 “小叶!!!”伊蕾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虽然她听不到叶白在说什么,但从沙耶那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表情来看,叶白绝对没说什么好话。 叶白立刻站直了身子,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怎么了,伊蕾娜?我只是在和沙耶分享一些……嗯,宝贵的经验。” 伊蕾娜眯起眼睛,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宝贵的经验?你确定不是在说我坏话?” 叶白干笑两声,挠了挠头:“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尊重你的,对吧,沙耶?” 沙耶眨了眨眼,看了看叶白,又看了看伊蕾娜,突然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老师,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伊蕾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快步走到叶白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小叶,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叶白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冷静,冷静!我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我们旅行时的一些……有趣的经历。” “有趣的经历?”伊蕾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确定不是那些我出糗的事情?” 叶白眼神飘忽,显然有些心虚:“呃……可能有一点点?”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转头看向沙耶,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警告:“沙耶,别听他胡说。他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他添油加醋的。”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可是老师,叶白说你曾经在森林里迷路,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摔进了泥坑里……” 伊蕾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瞪着叶白:“小叶!!!” 叶白干笑两声,连忙后退几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跑,但伊蕾娜的速度比他更快。她一把抓住叶白的衣领,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想跑?没那么容易。” 叶白苦着脸,试图挣扎:“伊蕾娜,冷静点!我只是开个玩笑!” 伊蕾娜冷笑一声:“开玩笑?好啊,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她举起魔杖,轻轻一挥,叶白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阵。下一秒,叶白的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浮到了半空中。 “喂喂喂!伊蕾娜,你这是滥用魔法!”叶白在空中挣扎着,试图找到平衡。 伊蕾娜双手抱胸,抬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怎么样?这个玩笑好玩吗?” 沙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说道:“老师好厉害……”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吧好吧,我认输。伊蕾娜,你赢了,放我下来吧。” 伊蕾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了?” 叶白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证!” 伊蕾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魔杖轻轻一挥,叶白缓缓落回地面。他站稳后,拍了拍衣服,故作委屈地说道:“伊蕾娜,你真是太狠心了。” 伊蕾娜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傲娇:“这是你自找的。” 沙耶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真是太有趣了!” 叶白无奈地耸了耸肩,看向沙耶:“沙耶,你可别学她,动不动就用魔法欺负人。”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叶白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沙耶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突然觉得,虽然叶白是唯一的男性魔女,但他和伊蕾娜之间的互动,简直比魔法还要有趣。 吃饱饭后,三人一起回到旅馆 “吃的好饱,嗝”叶白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小叶,我们明天就走吧”伊蕾娜说着 “唉!!明天吗!!”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我还以为你要等沙耶成为见习魔女才走”叶白走到伊蕾娜面前 “那行吧,等我回房间洗个澡什么的,嗯,你们师徒好好聊聊,我先去泡个澡”叶白说着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夜晚,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伊蕾娜和沙耶并肩躺在床上。沙耶翻了个身,侧头看向伊蕾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老师,你和叶白……是不是有点什么?”沙耶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轻轻敲了敲沙耶的额头:“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 沙耶捂着额头,笑嘻嘻地说道:“我可没瞎想!你们俩之间的气氛,连我都看得出来。老师,你可得抓紧机会啊,叶白虽然懒懒散散的,但他可是个好人呢!” 伊蕾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你啊,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 沙耶眨了眨眼,一脸天真:“我可是很聪明的!老师,你要是再不行动,说不定哪天叶白就被别人抢走了哦。” 伊蕾娜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沙耶:“别胡说,快睡觉吧。” 沙耶吐了吐舌头,乖乖躺好,但没过多久,她又忍不住开口:“老师,其实我觉得叶白对你也很特别。他平时对别人都是一副懒散的样子,但对你却总是很温柔。” 伊蕾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小叶他……确实是个很特别的人。” 沙耶听到伊蕾娜的语气,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师,你承认了吧!” 伊蕾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好了,别闹了。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你也要好好努力,早日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女。” 沙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嗯!我一定会努力的!老师,你放心吧!” 伊蕾娜微笑着摸了摸沙耶的头,语气温柔:“我相信你。你有着无限的潜力,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成为比我们更出色的魔女。” 美丽的鲜花亦或是致命的荆棘 “早知道就这森林上空飞行了” “还不是你非要感受下在森林里飞行的感觉” 少年和少女坐在扫帚上在森林里飞行 “怎么能怪我呢,明明你也同意了” “是是,话说伊蕾娜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叶白跟在伊蕾娜后面说着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小叶” “或许吧” 出了森林后 “哇,好大一片花海啊”伊蕾娜四处张望 “确实,真的很壮观”叶白认同的点点头 “咦?伊蕾娜,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叶白伸手指了指前面 “我们去拜访一下吧”伊蕾娜说着就已经往前面飞去 “喂!等一下,这家伙”叶白无奈骑着扫帚跟了过去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伊蕾娜飞到那人面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少女说到,少女有着棕色的长发,身穿红白相间的裙子,一副女佣装扮 “伊蕾娜!你也不等等我” 叶白终于赶了上来,喘着气抱怨道:“你飞得也太快了吧!” 伊蕾娜吐了吐舌头,笑道:“抱歉抱歉,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快点过去看看。” 那位棕发少女微笑着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你们是从森林那边飞过来的吗?” 叶白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们刚刚从森林里穿过来。这片花海真是太美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能否帮我个忙”女佣说到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伊蕾娜跳下扫帚 女佣打包起一束花“希望您能将这束花带到您将要到达的国家” “这倒无妨,但是给谁呢” “随便谁都可以,重要的是让收到花的人感受到花的美好” “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做一个宣传” “不行吗?” “十分乐意” 伊蕾娜接过花束 “话说这片花海是真的很美啊”叶白在一边感叹 女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片花海确实很美,但你们要小心,这里并不总是像看起来那么平静。” 伊蕾娜好奇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天色不早了,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夜晚的花海……并不适合停留。”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伊蕾娜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艾莉丝已经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叶白突然叫住了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会有事吗?” 艾莉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习惯了。你们快走吧,趁天还没黑。”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伊蕾娜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总觉得她有点奇怪……叶白,我们怎么办?” 叶白沉思片刻,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空,说道:“我们还是听她的,先离开这里吧。虽然很好奇,但安全第一。” 伊蕾娜点点头,两人骑上扫帚,朝着花海的另一端飞去。 飞行中,叶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花海,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艾莉丝的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伊蕾娜,你觉得她说的‘夜晚的花海不适合停留’是什么意思?”叶白问道。 伊蕾娜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清楚,但总觉得这片花海没那么简单。或许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来探个究竟吧。” 夜晚,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小丫头,站住!”一个守卫喊道 “小丫头?”伊蕾娜看了看旁边的叶白 “叫你的”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束花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让我看看”说着守卫上前扒拉伊蕾娜 “住手”守卫背后一凉,叶白拿着魔杖指着他的脖子 “喂!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年老的守卫过来了 看到来人,叶白也放下了魔杖 守卫也趁机把花束拿到手里 “喂!把花束还给我!”伊蕾娜刚想上前就被叶白拦下 “等一下伊蕾娜” “小叶” “听话” 年轻的守卫看着手里包住花的上衣 年老的守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一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交给我吧” “前辈,这件上衣还有花” “我知道,交给我吧,你先休息一下” 年老的守卫将年亲手为手里的花束接了下来,而年轻的守卫也不甘的往城门走去 “非常不好意思,前阵子他的妹妹失踪了,而这件上衣就是他妹妹的衣服,你就原谅他吧” “我要是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话说为什么不让把花带进城里” “这在我们国家是违禁品” “唉?!” “这些花是有毒的”年老的守卫向伊蕾娜和叶白说明着 “有毒?可是我们一路走来,我们两个人都没受到任何影响啊” “对于身为魔女的你们两个来说是没有毒的,不过它本身蕴含着令人发狂的魔力” “令人发狂的魔力?”叶白疑惑到 “嗯,被花迷住的人会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一样吸引到花开的地方,最终成为花的养分” “令人发狂的魔力……”伊蕾娜转头和叶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想起了在花田里的那个女孩 “怎么了”年老的守卫问道 “不没什么,那这束花该怎么处理” “交给我们来处理就好了”年老的守卫上前接过伊蕾娜手中的花束,丢进焚化炉里关上 两人进了城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小叶,明天我们去花田那里看一下吧” “嗯,我记得老师教过我,植物是吸收太阳光来释放魔力的,像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在我最喜欢的妮可的冒险传里有这么一种特殊的植物,它产生了变异,开始吸收魔力,拥有自我意识而作乱” “难道说……”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 随后两人点了点头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 两人早早的就来到了花田,今天是雨天,天上犹如被打翻的墨水调过色一样雾蒙蒙的 “你好”伊蕾娜跳下扫帚,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他的脸上布满了植物身体也被植物缠绕着 正当伊蕾娜想上前一步的时候,叶白拦住了她 “伊蕾娜,别过去,这家伙已经死了”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原来在这个地方还独自一个人占有了这么美丽的地方” 绝境中的希望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话,心中一阵寒意涌上心头。她紧紧盯着那个被植物缠绕的人,低声说道:“死了?可是……他看起来像是被植物吞噬了一样。” 叶白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这些植物……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的植物。它们似乎在吸收他的生命力,甚至可能还在控制他的身体。” 伊蕾娜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不安:“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佣所说的‘夜晚的花海不适合停留’的原因?这些植物……它们在夜晚会变得活跃,甚至攻击人类?” 叶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雨中的花海显得格外诡异,花朵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他低声说道:“伊蕾娜,你还记得那个年老的守卫说的吗?这些花蕴含着令人发狂的魔力,会吸引人成为它们的养分。或许……这些植物已经进化出了某种意识,它们不仅仅依赖阳光,还在吸收人类的魔力甚至生命。” 伊蕾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她握紧了手中的扫帚,低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片花海……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叶白点了点头,两人迅速骑上扫帚,准备逃离这片诡异的花海。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升空的瞬间,地面上的植物突然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不好!它们发现我们了!”叶白大喊一声,迅速加快了扫帚的速度。 伊蕾娜紧随其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植物竟然开始疯狂地生长,藤蔓如同触手一般朝他们伸来。她心中一紧,迅速施展了一个防护魔法,将那些藤蔓挡在了外面。 “快走!别让它们追上!”叶白大声喊道,两人迅速朝着远处飞去。 然而,藤蔓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很快便追上了他们。叶白咬了咬牙,突然停下了扫帚,转身面对那些疯狂的植物。 “伊蕾娜,你先走!”叶白大声喊道,手中的魔杖已经开始凝聚魔力。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伊蕾娜焦急地回应道,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叶白已经冲向了那些藤蔓。 “火焰风暴!”叶白怒吼一声,魔杖中喷涌出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周围的藤蔓点燃。然而,天空中的雨越下越大,火焰在雨中迅速熄灭,藤蔓只是稍稍退缩了一下,便再次扑了上来。 “该死!火魔法没用!”叶白低声咒骂了一句,迅速改变了策略。他挥动魔杖,召唤出一道锋利的风刃,将扑来的藤蔓切断。 “风魔法!”叶白大声喊道,风刃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利剑一般,将藤蔓一一斩断。然而,植物的数量实在太多,风刃只能暂时阻挡它们的攻势。 伊蕾娜看着叶白拼命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叶白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如此拼命。她咬了咬牙,迅速飞到叶白身边,与他并肩作战。 “我们一起!”伊蕾娜大声说道,手中的魔杖也开始释放出强大的风魔法。 两人合力,风刃与魔力的风暴席卷了整个花海。那些疯狂的植物在风刃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声,仿佛在哀嚎。雨越下越大,但风刃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然而,藤蔓的数量实在太多,叶白和伊蕾娜的魔力也逐渐耗尽。叶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摇晃,但他依然没有放弃 “该怎么办……”叶白所剩无几的魔力已经不足以支持他用出多余的风魔法了,甚至防御也要靠伊蕾娜 “坚持阿小叶,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伊蕾娜随手又挥出一道风魔法,将藤蔓割断 “不行,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叶白强撑着站了起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伊蕾娜,退后!”叶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小叶,你要做什么?”伊蕾娜心中一紧,隐隐感到不安。 叶白没有回答,而是将魔杖高高举起,低声吟唱起一段古老的咒语。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动。 “以凛冽之风铸就无形之刃,以炽烈之火锻造灼热之剑,以吾之圣名,驱散此境之邪祟,净化污浊,还天地以清明!!!!” 叶白的声音在雨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力量。他的身体被耀眼的光芒包裹,风与火的力量在他周围交织,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魔法阵。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魔力波动,甚至连雨滴都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小叶!不要!”伊蕾娜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她想要冲上前阻止他,但强大的魔力波动将她推开,无法靠近。 叶白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低声说道:“伊蕾娜,快走!这是唯一的办法!” 伊蕾娜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走!” 叶白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相信我,伊蕾娜。我会没事的。” 话音未落,叶白的魔杖猛然挥下,风与火的力量瞬间爆发。狂风如同利刃般席卷整个花海,火焰在雨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一切污秽净化殆尽。藤蔓在风刃和火焰中挣扎,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最终化为灰烬。 整个花海在叶白的魔法下被彻底摧毁,焦黑的土地上只剩下残存的灰烬和破碎的植物残骸。风暴渐渐平息,叶白的身体从空中坠落,光芒也随之消散。 “小叶!”伊蕾娜迅速冲上前,一把接住了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魔力。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这么拼命?”伊蕾娜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叶白勉强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我们……成功了……” 说完,他的眼睛缓缓闭上,陷入了昏迷。 伊蕾娜紧紧抱住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她咬了咬牙,迅速骑上扫帚,带着叶白朝着城市的方向飞去。雨越下越大,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叶白。 几天后,叶白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伊蕾娜坐在床边,脸上满是疲惫。 “你终于醒了……”伊蕾娜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叶白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我睡了多久?” “两天。”伊蕾娜低声说道,“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叶白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伊蕾娜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以后不要再这么拼命了,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叶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旅行 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叶白。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确认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丝暖意。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伊蕾娜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叶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我还不太饿。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伊蕾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回了床边。她的确感到疲惫,这几天她几乎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叶白身边,生怕他的情况会恶化。 “你真的没事了吗?”伊蕾娜低声问道,眼中依然带着一丝担忧。 叶白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我没事了,只是魔力消耗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倒是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休息。” 伊蕾娜勉强笑了笑,但眼中的疲惫无法掩饰。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只是……很害怕。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 她没有说完,但叶白明白她的意思。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以后一起面对,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了。” 伊蕾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坚定。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们一起。”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鸟鸣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叶白望着天花板,思绪渐渐回到了那片诡异的花海。 “伊蕾娜,那片花海……后来怎么样了?”叶白突然问道。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你昏迷后,我带你离开了那里。花海已经被你的魔法彻底摧毁了,那些植物再也没有复苏的迹象。不过,我后来听说,那片土地变得异常贫瘠,连普通的植物都无法生长。” 叶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看来那些植物确实不简单。它们不仅仅是普通的魔物,而是某种更危险的存在。” 伊蕾娜点了点头,神情凝重:“是的。我后来查阅了一些古籍,发现类似的记载。那些植物可能是古代魔法实验的产物,它们能够吸收生命力和魔力,甚至进化出了某种意识。幸好我们及时摧毁了它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白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或许我们还没有完全解决这个问题。那些植物的根源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只是暂时被压制了。” 伊蕾娜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你是说,它们可能会再次出现?” 叶白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弱点,下次再遇到,我们会有更好的应对方法。”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叶白的手:“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叶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坚定:“是的,我们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伊蕾娜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年长的女佣,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 “小姐,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午餐。”女佣微笑着说道。 伊蕾娜接过盘子,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玛丽阿姨。” 女佣点了点头,目光关切地看向房间内的叶白:“叶白先生醒了吗?他的情况怎么样?” “他已经醒了,情况稳定,只是还需要休息。”伊蕾娜回答道。 女佣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你们慢慢用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伊蕾娜点了点头,关上门后,将食物端到了叶白的床边。 “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需要恢复。”伊蕾娜轻声说道,将盘子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叶白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已经能够自己进食了。他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随后笑着说道:“味道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伊蕾娜你还是那么喜欢吃面包啊,搞得我都快跟你一样了”叶白看着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的伊蕾娜 “也不知道是谁,上次旅行的时候说不吃面包,然后到最后的时候把只剩一半的面包抢过去吃掉了”伊蕾娜咽下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对叶白翻了个白眼说道 叶白被伊蕾娜的话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调侃:“那是因为你吃得太香了,我忍不住想尝尝。再说了,那次的面包确实不错,谁让你不给我留一点的?” 伊蕾娜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明明是你自己说不吃的,结果最后还抢我的。下次我可不会再分给你了。” 叶白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真是无情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耗尽魔力的,现在连一口面包都不给我留了。” 伊蕾娜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少来这套!你明明是自己逞强,非要一个人对付那些藤蔓。要不是我及时帮忙,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躺着呢。” 叶白笑着摇了摇头,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要不是我那么拼命,我们现在可能还在那片花海里挣扎呢。” 伊蕾娜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们一起面对,总比你一个人拼命要好。” 叶白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下次我们一起,谁也不许逞强。” 伊蕾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拿起一块面包,递到叶白面前:“给,这次分你一半,别再抢我的了。” 叶白接过面包,笑着咬了一口:“谢谢,伊蕾娜大人真是慷慨。” 两人一边吃着午餐,一边轻松地聊着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温馨而愉快。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们的身上,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而宁静。 吃完午餐后,伊蕾娜收拾好盘子,站起身说道:“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找玛丽阿姨问问附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等你恢复了,我们可以去逛逛。” 叶白点了点头,靠在床头,神情轻松:“好啊,我也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景。不过,你可别跑太远,我可不想再找不到你了。” 伊蕾娜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叶白望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力量。 伊蕾娜走出房间,来到旅店的大厅。玛丽阿姨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本,看到伊蕾娜走过来,笑着问道:“小姐,午餐还合胃口吗?” 伊蕾娜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很好吃,谢谢您。对了,玛丽阿姨,这附近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吗?等叶白恢复后,我们想去逛逛。” 玛丽阿姨放下手中的账本,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哦,对了!城东有一座古老的钟楼,据说那里是古代魔法师们聚会的地方。钟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风景非常美。还有,城南的市场也很热闹,你们可以去那里买些特产。” 伊蕾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很有趣!谢谢您,玛丽阿姨。” 玛丽阿姨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们年轻人多出去走走,看看这座城市的风景,也是一种享受。” 夕阳下的约定 “喂喂,伊蕾娜,你给我吃一点啊!!!” 街上,伊蕾娜正啃着面包,而叶白被抢走的面包就在伊蕾娜手上。叶白一脸委屈地跟在后面,声音里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你也太狠心了吧,我可是病人啊!” 伊蕾娜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故作冷漠地说道:“病人就该好好休息,谁让你非要跟出来的?”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掰下一小块面包,递了过去,“喏,给你,别再嚷嚷了。” 叶白接过面包,笑嘻嘻地说道:“果然还是伊蕾娜最好了!”他咬了一口面包,满足地眯起眼睛,“嗯,真好吃!” 伊蕾娜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一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但她很快又板起脸,低声嘟囔道:“真是的,明明还没完全恢复,非要出来乱跑……” 叶白凑近她,眨了眨眼:“因为和你一起出来,心情会变好啊。再说了,整天躺在床上,我都快闷坏了。” 伊蕾娜脸一红,别过头去:“少来这套……你要是再着凉了,我可不管你了。” 两人继续沿着街道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镇中心的钟楼前。钟楼高耸入云,古老的砖石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叶白抬头看了看,笑着说道:“听说这座钟楼的顶层可以看到整个城镇的风景,要不要上去看看?” 伊蕾娜有些犹豫:“可是你的身体……” 叶白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而且,有你在旁边,我肯定不会有事。” 伊蕾娜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好吧,但要是累了就告诉我,别硬撑。” 两人沿着螺旋楼梯一步步向上爬,叶白的脚步虽然有些慢,但脸上却满是期待。终于,他们来到了钟楼的顶层。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微风拂过,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平台,将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哇,好美……”伊蕾娜忍不住惊叹道。 叶白走到她身边,望着远处的景色,轻声说道:“果然,和你一起看到的风景,才是最漂亮的。” 伊蕾娜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又胡说八道了……” 叶白笑了笑,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伊蕾娜:“对了,这个给你。” 伊蕾娜愣了一下,接过盒子,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叶白笑得有些神秘。 伊蕾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的心跳突然加快,抬头看向叶白:“这……这是给我的?” 叶白点点头,语气温柔:“嗯,前几天生病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辛苦你了。这条项链是我托人买的,希望你喜欢。” 伊蕾娜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星星,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我很喜欢。” 叶白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喜欢就好。” 伊蕾娜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叶白:“那……这个给你。” 叶白接过布袋,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叶白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枚手工编织的手链,上面还串着一颗小小的蓝色珠子。他惊讶地看向伊蕾娜:“这是你做的?” 伊蕾娜点点头,有些紧张地说道:“嗯……前几天你生病的时候,我在旁边闲着没事,就试着编了一个。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怎么会不喜欢!”叶白立刻把手链戴在手腕上,笑得像个孩子,“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啊!谢谢你,伊蕾娜。” 伊蕾娜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夕阳渐渐西沉,钟楼的影子被拉得悠长。远处传来钟声,悠扬而宁静,仿佛在为这一刻定格。叶白忽然轻声说道:“伊蕾娜,其实我……” 伊蕾娜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叶白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和你一起旅行,真的很好。”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笨蛋……我也是。” 两人静静地站在钟楼顶层,享受着夕阳的余晖和微风。叶白忽然指了指远处的一片湖泊,兴奋地说道:“你看那边!湖面上反射的夕阳,像不像一片金色的镜子?” 伊蕾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撒了一层金粉。她点点头,轻声说道:“真美……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样的景色。” 叶白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道:“伊蕾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伊蕾娜一愣,心跳突然加快。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叶白笑了笑,语气温柔:“只是朋友吗?”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不然呢……” 叶白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其实,我一直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你总是默默地照顾我,陪着我……我真的很感激。” 伊蕾娜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她抬起头,对上叶白的目光,发现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伊蕾娜,”叶白轻声说道,“如果我说,我希望以后也能一直和你一起旅行,你会答应吗?” 伊蕾娜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时,钟楼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他们的心跳伴奏。 “我……”伊蕾娜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也希望……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叶白的眼睛亮了起来,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那说好了,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伊蕾娜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嗯!我们一起!” 瓶子里的幸福 “这一大片一大片的丘陵,而且还没有一棵树,真是奇怪” “的确” 两人飞在天空上时不时的闲聊着 “哎,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在叫我们”叶白伸手指了指前面一个伸手在打招呼的人 “好像是的,我们过去看看吧”两人说完后就一起骑着扫帚往男孩的方向飞去 “哇,来了”男孩手里抱着一个玻璃瓶瓶口被一个木塞紧紧的塞着,男孩是一个蘑菇头,油菜花一样的黄色,头发让他看起来有点像精神小伙,是怎么回事? “你好”伊蕾娜和叶白在男孩的面前同时停了下来打了招呼 “你们好,哇,是两位真正的魔女”男孩看了别在胸口的魔女勋章说道 等到男孩夸赞的时候,伊蕾娜不自觉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与生俱来的骄傲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男孩问 “我们是旅行者,所以我们在旅行碰巧路过这边而已”叶白回答 “你呢?”伊蕾娜问道 “我在寻找幸福”男孩回答着,手里还抚摸着那个奇怪的玻璃瓶 “幸福?”听到此话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和疑问 “这是收集了幸福的瓶子哦”男孩指了指自己抱在怀里的瓶子 “幸福,还能收集???”叶白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知道导弹还有导弹维修这个专业的表情一样 “应该就是把情绪转化为魔力的魔法吧”伊蕾娜向叶白解释着 “也差不多啦,就是把人和动物感受到幸福的一瞬间转化为魔力,然后储存到这个瓶子里”男孩向两人解释着 伊蕾娜和叶白听到男孩的解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将情感转化为魔力,这种概念在魔法理论中并不算陌生,但真正将其付诸实践的人却少之又少。伊蕾娜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魔女,也曾听说过类似的传说,但从未亲眼见过 “那能打开看看吗?”叶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个瓶子,想打开看一眼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打开了,我的努力就全部打水漂了,这是为了我喜欢的人而收集的珍宝”男孩听到叶白所说的话向后退了退,抱紧了手中的瓶子 “唉?”伊蕾娜诧异 “生气了吗?”男孩询问 “没有,我只是挺佩服你的,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书”伊蕾娜说着便讲起了故事里的内容 “妻子因为疾病常年卧病在床,丈夫就在外环游世界,将所碰到的美丽景色用魔法复制下来,带回去给妻子看的故事”伊蕾娜说着 “后面呢后面呢,伊蕾娜”叶白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好奇的问伊蕾娜 “这个嘛好像不太记得了,毕竟是很久之前看的”伊蕾娜无奈的摊了摊手 “肯定是妻子病愈,然后两人厮守到老啦”抱着瓶子的男孩这么说道 “可能是这样吧”伊雷娜说着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说喜欢的女孩子是?” 男孩用指腹擦了擦鼻子说道“是在我家打工的佣人叫做妮诺,他整天都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因此我就想收集这些幸福给她,让她开心开心” 后面男孩邀请了两人去往他的家,在路上的时候有那么一段闲聊时间 “植物的情感?”伊蕾娜疑惑着 “对,我有试过能不能获取幸福,但结果很微妙”男孩趴在扫帚上向伊蕾娜解释着 “你没成为它们的养分真是太好了”伊蕾娜感叹着又看了看旁边的叶白 “安啦,都过去了,我不会那么冲动了,真的是”叶白对此翻了个白眼,他明白伊蕾娜是在担心他,但是把他比喻成一个无脑的莽夫,这真的很让他无语 “什么意思”趴在扫帚上的男孩问道 “没什么”伊蕾娜回答了他 “啊,就在前面了!”男孩子伸手指了指他们前方的村庄 随着距离的拉近,三人也看清了村庄的全貌,村庄的中心有一个巨大且奢华的房子 “真是一个恬静的村庄啊!”伊蕾娜感叹着 “的确如此呢”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扫帚 “那是村长的家吗”伊蕾娜对着那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房子说道 “也是我的家”男孩自豪的说 “唉?” “感觉反应很平淡啊,魔女小姐” “习惯就好,这家伙经常这样,叶白也收拾好了,走了过来” “那难道大吃一惊的感觉会更好吗?比如这样?”伊蕾娜清了清嗓子,随后 “哇,好厉害哦,是有钱人呢”伊蕾娜双手合十眼睛都已经发光,并且周围都伴随有星星出现的样子 “那个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嗯,算了”男孩一副尴尬的样子 “你真是够了,伊蕾娜”这个时候我们的叶白刚处理完东西就过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那么这位少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个瓶子给她呢?”叶白问 “打算午饭后给她”男孩听到这一脸兴奋的样子 “对了,两位也来一起吃午饭吧,妮诺的料理很好吃的”男孩邀请道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刚吃过早饭”还没等伊蕾娜回答叶白就已经做出了回答 “那就少做一点吧,你们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男孩自顾自的走着 “不喜欢吃蘑菇”伊蕾娜跟上了男孩的步伐,在后面说道 “那就不放蘑菇好了” “真的少做点哦” “放心吧,妮诺会做超好吃的料理给你的” 到达了男孩的家里后 “两位请随便坐” 男孩说着就已经去房间里将瓶子放好 “嘎吱……”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位少女 “你……你好”女孩见到伊蕾娜和夜白先生打了声招呼便紧张的回过头去将头上的头巾系好 “你好,难道你是东方的国家出生的吗?” “唉?那个……” “没事只是觉得你和我的一位熟人气质很像” “是沙耶酱吧?”叶白也放好了东西坐在伊蕾娜旁边接了话 “嗯”伊蕾娜点了点头 “是的呢,妮诺是我父亲从东方的国家捡回来的”男孩从房间里出来 “捡回来……所以才在这家里……”伊蕾娜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妮诺 不平等的身份 “是的,村长大人对我非常体贴” “那位村长大人现在在哪里呢?”叶白走上前问道 “那个……在书房工作”妮诺刚说完话就被旁边的男子打断 “妮诺,今天的午饭是什么” “今天应村长大人的要求做的盐烤鱼”少女十分拘谨的回答 “给这两位魔女也做一份,可以吗?就是这样两位”男子伸手比划了一下 “非常感谢,但请少做一些”伊蕾娜回答 “好的”妮诺说完后就转身往厨房里面走 “对了,妮诺,吃完午饭我有礼物要送你” “给我吗” “嗯!好好期待吧” “不,不用了,会惹村长大人生气的”妮诺回答道,俨然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没事,没事,我会给父亲解释的”男孩随口说道,仿佛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样 “不,但是……”少女刚想说什么就被男孩打断 “那我就下命令,我命令你收下我的礼物,这样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男孩似乎有些恼怒 “既然是命令……” “嗯!” 叶白和伊蕾娜坐在椅子上,看着闲谈的两人 “伊蕾娜,我们打个赌吧”叶白看着前方那两位说道 “什么赌” “就赌那个女孩喜不喜欢男孩,怎么样?” “唉?” “输掉的人要给赢的人做一周的早餐怎么样?” 在叶白和伊蕾娜打完赌之后,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村长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他的目光在伊蕾娜和叶白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伊蕾娜的脸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和打量,仿佛在评估她的价值。 伊蕾娜感到有些不自在,微微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打量的感觉,尤其是对方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试图避开村长的视线。 叶白注意到了伊蕾娜的不适,立刻站到了她的身前,挡住了村长的目光。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冷淡:“村长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村长似乎对叶白的举动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哦,没什么,只是听说有两位魔女光临寒舍,特地来打个招呼。” 他说完,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他轻轻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散发出淡淡的酒香。他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表情,仿佛完全忽略了伊蕾娜和叶白的存在。 叶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村长的态度感到不满。他低声对伊蕾娜说道:“这家伙还真是自以为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伊蕾娜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别理他,我们只是路过,没必要和他计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妮诺和男孩推着一辆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令人垂涎欲滴。 伊蕾娜和叶白看到餐车上的菜肴,不由得愣住了。原本他们以为只是一顿简单的午饭,但眼前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餐车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有烤得金黄酥脆的整只烤鸡,有香气扑鼻的炖牛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蔬菜和甜点,简直像是一场盛宴。 “这……这也太丰盛了吧?”叶白忍不住惊叹道。 男孩笑着解释道:“这是为了欢迎你们的到来,特意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 午饭结束后,妮诺和男孩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妮诺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拘谨和疲惫。男孩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妮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伊蕾娜和叶白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们。伊蕾娜的目光落在妮诺身上,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总觉得妮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仿佛她的存在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伊蕾娜,你在想什么?”叶白低声问道,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 伊蕾娜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我在想,妮诺的身世。她的举止和态度,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佣人,反而像是……被束缚在这里的。”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猜测:“确实,她的态度太拘谨了,而且对男孩的命令几乎是唯命是从。这不太正常。” 就在这时,村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悠闲的神情。他走到伊蕾娜和叶白面前,笑着说道:“两位魔女,午餐还合胃口吗?” 伊蕾娜抬起头,看着村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午餐很美味,谢谢您的款待。不过,我有些好奇,妮诺是您家的佣人吗?她的举止和态度,似乎有些特别。” 村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抿了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哦,妮诺啊。她确实是我家的佣人,不过她的身世有些特殊。” “特殊?”叶白挑了挑眉,显然对村长的话感到好奇。 村长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是的。几年前,我的妻子离家出走了,家里一时间没人做家务,让我很是苦恼。后来,我在一个奴隶市场遇到了妮诺。那时候她还小,但我一眼就看出来,她长大后一定会是个美人。所以,我就把她买回来了。” 伊蕾娜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禁一沉。她没想到,妮诺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惨。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您是说……妮诺是您买来的奴隶?” 村长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伊蕾娜的情绪变化,依旧笑着说道:“没错。她确实是个奴隶,不过我对她还算不错吧?至少让她有了一个安身之处。” 就在伊蕾娜、叶白和村长正聊着妮诺的事情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妮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准备收拾桌上的茶壶和杯子。她的动作依旧轻巧而谨慎,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男孩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抱着一个较大的盘子,显然是在帮妮诺一起收拾餐具。 男孩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容,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他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对妮诺说道:“妮诺,这个大盘子要放在哪里?是直接搬到厨房,还是先放在旁边的柜子里?” 妮诺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少爷,您放在旁边的柜子里就好,待会儿我会一起搬到厨房。” 男孩点了点头,正准备把盘子放到柜子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问道:“对了,妮诺!这个柜子的钥匙在哪里?我记得上次是你收起来的!” 妮诺被男孩突如其来的大呼小叫吓了一跳,手一抖,茶壶从托盘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茶壶瞬间碎成了几片,茶水洒了一地。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妮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忙蹲下身,试图捡起茶壶的碎片,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干净!” 男孩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他连忙蹲下身,试图帮妮诺一起收拾碎片,嘴里还不停地安慰她:“妮诺,别担心,这只是一次意外,没关系的。” 然而,村长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到妮诺面前,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茶壶都拿不稳,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把事情做好啊!”村长说的就把妮诺摔在地上 妮诺的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不敢看村长,只是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村长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他站起身,试图为妮诺辩解:“父亲,这只是一次意外,妮诺她……” “闭嘴!”村长打断了男孩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你总是护着她,可她不过是个奴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 伊蕾娜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猛地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村长大人,不过是一个茶壶而已,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村长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伊蕾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伊蕾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缓缓抬起手中的魔杖,对准了村长。魔杖的尖端闪烁着淡淡的蓝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魔力波动。 村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不经意间渗出了几滴冷汗。他显然没想到伊蕾娜会如此直接地对他施压,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想干什么?” 伊蕾娜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您,妮诺也是一个人,而不是您的财产。她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就受到如此严厉的责骂。” 叶白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上前,轻轻拉住了伊蕾娜的手,低声说道:“伊蕾娜,冷静一点。我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下了魔杖。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壶碎片,轻轻挥了挥魔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随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茶壶的碎片重新拼合在一起,恢复了原状,甚至连洒在地上的茶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妮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她低声说道:“谢谢您,魔女大人。” 伊蕾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不用谢,下次小心一点就好。” 不想知道的结局 “那种魔法明明我也会的”男孩说着就把石子往罐子里面投去 “啊啦啦,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伊蕾娜坐在椅子上看着男孩投石子 “没有,谢谢魔女小姐”男孩回头回答道 “不用谢”就在伊蕾娜刚回答完 “但是,那种魔法我也会的”男孩还转头又说了一句便又继续扔石子了 “话说妮诺现在肯定很失落吧?这不正是你把礼物送给他的好时机吗”伊蕾娜无所谓的说着 “魔女小姐,你是天才吧!”男孩转过头兴奋的说道 “再多夸夸我吧”伊蕾娜骄傲的说着,便又看向旁边正在睡午觉的叶白 房子里妮诺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了在厨房门口站着的男孩 “我说过有礼物要送给你,对吧?”男孩双手背在背后,拿着那个瓶子营造出一股神秘感,对女孩说道 “是”女孩回答 “给这个瓶子里面装满了幸福是我花了很久时间才收集到的”男孩说道 “幸福?”女孩疑惑 “这是我从各地搜集到的幸福时刻只能看一次,所以你要看好了” 男孩说完,将手中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递给妮诺。瓶子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光在其中流动。妮诺接过瓶子,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她轻轻晃了晃瓶子,里面的光芒随之摇曳,仿佛在回应她的动作 “1,2” 随着瓶盖的开启,瓶子里的光芒瞬间涌了出来,化作一幅幅光影画面,悬浮在空中。画面中,有孩子们在阳光下嬉戏的笑脸,有老人在树下悠闲地喝茶,有恋人在海边相拥的背影……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温暖和幸福的气息。 尼诺看着这些画面。不知不觉间就流下了眼泪,什么话也没有说,眼里满是羡慕,而男孩也趁着这个机会抱住了尼诺,声称一定会让她幸福 ﹉﹉﹉ “下次再来玩吧,到时候我会和妮诺请你们吃更好吃的料理”黄昏下,男孩对着即将离开的两人说着 “嗯,我们会再来的,再见了”说着伊蕾娜就已经坐上扫帚先行一步了 临走的时候叶白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也骑着扫帚跟随着伊蕾娜的步伐走了 “再见”男孩挥舞着双手为两人送别 飞出一段距离后,两人共同飞在夕阳的天空下 “真是漂亮的云彩啊” “是啊……”叶白看着夕阳不知在想着什么 “伊蕾娜,你想起那个故事的结局了吗”叶白向伊蕾娜问道 “嗯” 丈夫带回去给妻子看的美景并没有让妻子幸福,反而让妻子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当中,到了后面妻子…… “这次赌约算平手吧,我们还是不要管了,我们只是旅行者,我们并不能改变这一切,他们的结局我不知道,准确的来说,是我不想知道”叶白听着伊蕾娜讲个故事的结局,随口说出了这句话 “嗯……”伊蕾娜抬起头望了望晚霞,又不知不觉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笑了笑 “真是庆幸啊!”伊蕾娜感叹道 “庆幸什么?”叶白一脸懵逼 “庆幸我们只是旅行者啊。”伊蕾娜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和释然。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怀念。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是啊,庆幸我们只是旅行者。不用背负太多,也不用干涉太多。我们只需要享受旅途中的风景,遇到有趣的人,听到有趣的故事,就够了。” 伊蕾娜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她轻声说道:“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经历的每一件事,或许都是旅途的一部分。无论是男孩和妮诺的故事,还是那个丈夫和妻子的故事,都是他们自己的人生。我们能做的,只是旁观,或者偶尔给一点小小的建议,但最终的选择和结局,还是要由他们自己来决定。” 叶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们只是过客,不能改变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幸福和痛苦要去经历。我们能做的,只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稍微停留一下,给一点温暖和鼓励。” 伊蕾娜笑了笑,转头看向叶白:“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叶白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喂,我可是很细腻的好吗?只是平时懒得表现出来而已。”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伊蕾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转过头,看向叶白,轻声说道:“说起来,这条项链还是你送给我的呢。” 叶白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串小小的珠子,嘴角也浮现出一抹笑意:“是啊,这条项链是我送给你的。而你送给我的这串珠子,我也一直戴在手上。” “也庆幸我们不会有他们那样的结局”叶白看着手链说着 “是啊”伊蕾娜感叹着 飞行的途中,叶白突然转过头,看向伊蕾娜,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伊蕾娜,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直一起旅行,对吧?”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当然。我们是彼此的旅伴,也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无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叶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那就好。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孤单。” 伊蕾娜看着叶白,眼中带着一丝温柔:“我也是。只要有你在,旅途就不会无聊。”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远方的天空飞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的身上,仿佛为她们的旅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被冰封的国家 这是一个爱情的故事,某个国家的公主陷入了爱情之中,公主爱上的是城堡中的一位厨师,这是一场身份悬殊的爱恋 说点题外话,为什么大家都说坠入爱河呢?是因为恋爱如同陷阱,花好月圆之时就会突然让人坠入其中吗? 我也不懂 两人之间的爱情发展迅速,随后公主怀上了厨师的孩子,没错,也就是爱的结晶 ﹉﹉﹉﹉ 大雪纷飞,伊蕾娜独自一人乘坐扫帚飞到了一座破败的城镇上,不,应该说是国家 “这都已经毁灭了呀,是发生战争了吗,没听说过啊”伊蕾娜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摩擦了下来的雪 “一个人影都没有”随后伊蕾娜便找了一个地方降落了下来 “哈,头疼了啊,就算现在赶去别的城市,估计也要到深夜了,而且那家伙还没跟上来”伊蕾娜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气,说着 “只有这里看起来还算样了至少还算完整的”伊蕾娜站了起来,看了看前面的豪华宫殿 伊蕾娜一个人独自走上了台阶,总算到达了大门口,此时伊蕾娜回头看了看这已经破败的国家,摇了摇头便又继续走到大门前 “咚咚咚”伊蕾娜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随后伊蕾娜便开始推门 “看起来好像没人”伊蕾娜向后走去,随后一发火魔法便打向了大门 “虽然非常不情愿,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打扰了”伊蕾娜走了进去,里面装饰豪华,像是某个国家的宫殿一般 里面有三幅油画,俨然是一家三口,一副国王皇后和他们的公主 “你是谁”一个穿着红衣女子脖子上挂着项链的女子说道 ﹉﹉﹉ 伊蕾娜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 “啊,总算活过来了”伊蕾娜感叹道 “外面的世界很冷吧” “嗯,话说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住” “我也完全没想到会有人来访,你是从哪里来的?”红衣女子放下茶杯询问 “我来自很遥远的国度,是个旅行者”伊蕾娜回答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红衣女子再次询问 “伊蕾娜” “我是米菈罗泽,请多关照” 伊蕾娜放下茶杯后便向米菈罗泽小姐询问起了这座城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米菈罗泽小姐,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并不知道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当我醒来的时候,这个国家便已经是这副样子了”经过一段短暂的沉默后伊蕾娜率先打破了这一局面 “是失忆了吗” “应该是吧” “但是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说到这里,米菈罗泽小姐起身走在抽屉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一封信,摆在了伊蕾娜的面前 伊蕾娜打开了信读了起来 “正在阅读这封信的你是米菈罗泽公主,你是公主吗?毕竟住在城堡的房间里也不奇怪吧” 米菈罗泽示意伊蕾娜接着往下读 “好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国家毁灭了,为什么你会没有记忆,就让我来稍微解答一下吧,不想死的话就读下去。这口气是挺狂妄的”伊蕾娜读了一段又看向桌子对面的人 而桌子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伊蕾娜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窗户,说了一句 “太阳要落山了啊” “话说你那里现在是晚上吧?是的话就请你看一下窗外,窗外?”伊蕾娜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米菈罗泽小姐,随后起身走到了窗户旁 月光下映照出这片城市的荒凉,突然远处有一道火焰喷出 伊蕾娜用手画了个圈放大,就类似于望远镜一样,看到了远处的怪物 “那是什么啊”伊蕾娜震惊的时候,米菈罗泽小姐又说了一句话 “继续读下去” “这个怪物即使毁灭国家的恶魔也是你失忆的原因,怪物的名字是伽巴列”伊蕾娜停了下来又看了看远处的怪物 “那就是伽巴列吗?” “信接下来是这么说的”米菈罗泽端起红茶喝了一口便接着说了信接下来的内容 “他伴随着日落而苏醒,直到天明前会一直破坏国家,伽巴列的目标是杀光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在找到最后一个人之前,他会一直作乱,没错,就是你” “伽巴列的目标就是我”米菈罗泽放下茶杯,走到伊蕾娜旁边 “既然如此,赶紧离开去其他国家更好吧” “这座城堡是安全的伽巴列进不了这城堡里面” “为什么”伊蕾娜问道 “谁知道呢?还有没有国民的公主,你正被他盯着,如果你离开这个国家,想必伽巴列会追着你吧,最后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杀了伽巴列,只要靠身为魔女的你的魔法,肯定能轻松打倒伽巴列,请为了我们,为了你能活下去,为了已经不幸遇害的人们” “就是这样” “哦” 远处的怪物又喷出了一道火焰,肆意的破坏者城市 “话说米菈罗泽小姐原来你是魔女啊” “话说伊蕾娜小姐你居然是魔女啊” “不是一看就知道我是魔女了吧?而且我还带着魔女胸章” “我说笑的” “不过这封信到最后还是充满谜团,为什么伽巴列会出现,为什么只有你幸存而且失忆了,这些全都没写” “是啊,不过我是公主这个国家是因为那怪物才毁灭的,那么我就有使命去打倒这个怪物,你不这么认为吗” 伊蕾娜沉默一会儿后又抛出一个问题 “今天是你第几天看到那个怪兽了?” “第7天” “有跟他战斗吗” “没有,不过我打算在明天晚上和他战斗” “你有胜算吗?” “当然有啦” “胸有成竹啊” “在我醒来一周后终于想起了如何使用魔法,说不定在我失忆之前是个狠角色,而且魔力也蓄满了”米拉罗兹小姐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说着 “请加油,我会在安全的地方为你加油的”伊蕾娜一副无关紧要的说 “啊啦,你居然不来帮忙”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吗” “你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我不讨厌” “谢谢了” “吃过晚饭之后,米菈罗泽小姐把这座城堡以前的佣人间借给了伊蕾娜”伊蕾娜在日记本上这样写道 “好了”伊蕾娜放下笔,换上睡衣。将头发从衣服里面拔出来,躺上床了 殊不知他的旅行伙伴,正在与他们所说的那个大怪物进行战斗,并且情况非常不好 战斗!危机!雪盲症! “靠!”叶白翻滚躲过了这一道火焰,靠在一堵墙后 “伊蕾娜这家伙到底去哪了?看也看不清,只能通过感知来感受到对面这个家伙的进攻”此时的叶白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按理来说晚上了,为什么我还会得雪盲症啊……靠!”随着一阵翻滚,叶白再次躲到了墙后又躲避了一次攻击,但身上的伤口更多了 “难道今天要栽在这”叶白喘的粗气说道 叶白靠在墙后,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四周一片模糊,视线被强烈的白光所占据,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雪原之中。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然而,他的内心却比这冰冷的空气更加寒冷——他知道,自己正陷入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伊蕾娜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叶白低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知道,伊蕾娜的实力不弱,按理说不应该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除非……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被对方牵制住了。想到这里,叶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虑。他试图通过感知去寻找伊蕾娜的气息,但四周的空气中充满了混乱的能量波动,让他无法准确捕捉到她的位置。 叶白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敌人。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身影,但他能通过感知察觉到对方的攻击轨迹。每一次火焰的袭来,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只能依靠本能和直觉去躲避这些致命的攻击,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上还是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雪盲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叶白心中暗骂,感到一阵无力。他知道,雪盲症通常是由于长时间暴露在雪地中,眼睛受到强光刺激而导致的。但现在是晚上,周围并没有雪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努力回忆着战斗的细节,突然意识到——是那怪物的火焰!那火焰不仅炽热无比,还带着强烈的光芒,这些光芒在雪地上反射,形成了刺眼的白光,导致他的眼睛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真是狡猾的家伙……”叶白咬了咬牙,心中暗骂。他知道,对方不仅实力强大,还善于利用环境来制造优势。这种情况下,他的视觉几乎完全失效,只能依靠感知来应对敌人的攻击。然而,感知虽然能让他察觉到敌人的攻击轨迹,却无法让他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只能在一片模糊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不能坐以待毙……”叶白闭上眼睛,不再依赖视觉,而是完全依靠感知来捕捉周围的气息和动静。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但眼下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他知道,只有保持冷静,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生存下来。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炽热的能量再次袭来。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肩膀还是被火焰擦过,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迅速躲到另一堵墙后,喘着粗气。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每一次移动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疲惫。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意味着死亡。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叶白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弃 “伊蕾娜……如果你还在,就快点出现吧。”叶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他知道,伊蕾娜是他唯一的希望。 “该死根本看不清”在叶白再一次躲过怪物的攻击 “伊蕾娜,你的旅伴可能今天要栽在这了”叶白握紧手里的魔杖 在这之前 ﹉﹉﹉﹉﹉ 叶白独自一人行走在茫茫的雪原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寒风呼啸,卷起一片片雪花,打在他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随即被风吹散。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孤独。 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试图抵挡住寒风的侵袭。斗篷已经有些破旧,边缘甚至被磨出了几道裂口,但它依然是叶白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唯一的温暖来源。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一些可以避风的地方,或者至少是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角落。 然而,这片雪原似乎无边无际,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叶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在这片寒冷的荒野中,他很难撑过这个夜晚。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叶白猛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而且,那东西绝对不友好。 “轰——”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远处传来,仿佛大地都在颤抖。叶白的心跳猛然加快,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器。那是一把短刀,刀身闪烁着寒光,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器,但却是他目前唯一的防身之物。 “什么东西?”叶白低声喃喃,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视线被漫天的雪花所遮挡,无法看清远处的景象,但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风雪中浮现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身高足有三十多米,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这是……什么鬼东西?”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物,甚至从未听说过。它的存在仿佛打破了这片雪原的寂静,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强大。叶白能感觉到,它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仿佛已经将他视为猎物。 “该死……”叶白低声咒骂,迅速后退几步,试图与怪物拉开距离。然而,他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怪物。怪物猛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靠!”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道火焰。火焰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带来一阵灼热的气浪,让他感到皮肤一阵刺痛。他迅速躲到一堵残破的墙壁后,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家伙……居然会喷火?”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体型庞大的怪物,还是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敌人。这种情况下,他的胜算几乎为零。 然而,叶白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活下去。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眼前的敌人强大无比,但他依然有机会——只要他能找到怪物的弱点。 “伊蕾娜……你到底在哪?”叶白在心中默默呼唤着,希望她能及时出现。他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很难战胜这个怪物。然而,四周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死亡的钟声在叶白的耳边敲响。叶白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心中涌起一股决然。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了!”叶白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怪物的攻击再次袭来。它猛然挥动巨大的爪子,直指叶白所在的墙壁。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墙壁却被怪物的爪子击得粉碎,碎石四溅。 叶白的身体被碎石击中,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这些疼痛,迅速站起身,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 “来吧,你这怪物!”叶白低声吼道,眼中充满了战意。他知道,这场战斗将是他生命中最艰难的一战,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猛然扑向叶白。叶白迅速闪避,同时挥动手中的短刀,试图攻击怪物的弱点。然而,怪物的鳞片坚硬无比,短刀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该死……”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其他的办法,否则这场战斗将毫无胜算 希望的到来 叶白独自一人站在雪原中央,手中的魔杖紧握在掌心,杖尖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寒风呼啸,卷起漫天的雪花,将他的视线遮蔽得模糊不清。然而,叶白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那里,一只体型庞大的怪物正缓缓向他逼近。 那怪物身高足有三十米多,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鳞片,仿佛披着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它的头部像是一只巨大的狼,口中长满了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仿佛随时都会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叶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他的魔杖是他唯一的武器,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其中蕴含的魔力却是他最大的依仗。 “来吧,你这怪物……”叶白低声喃喃,手中的魔杖微微抬起,杖尖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体内魔力的凝聚,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意志。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强大。叶白能感觉到,它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自己身上,仿佛已经将他视为猎物。 “不能让它靠近……”叶白心中暗想,迅速后退几步,试图与怪物拉开距离。然而,他的动作似乎激怒了怪物。怪物猛然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 “火焰咒!”叶白迅速挥动魔杖,杖尖的光芒猛然爆发,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挡在他面前。火焰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声响,随即被挡了下来。然而,屏障也在火焰的冲击下迅速崩溃,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叶白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心中涌起一阵震惊。他知道,自己的魔力并不足以长时间维持屏障,而怪物的火焰攻击却似乎无穷无尽。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快找到反击的机会,否则迟早会被耗死。 “不能被动防守……”叶白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迅速挥动魔杖,杖尖的光芒再次闪烁起来。这一次,光芒凝聚成一道锐利的风刃,直指怪物的头部。 “风刃术!”叶白低喝一声,风刃迅速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怪物而去。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然挥动巨大的爪子,试图将风刃击散。然而,风刃的速度极快,瞬间划过了怪物的爪子,带起一片血花。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爪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叶白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攻击奏效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怪物的攻击便再次袭来。 这一次,怪物没有喷火,而是猛然扑向叶白,巨大的爪子直指他的胸口。叶白迅速翻滚,躲过了这一击,但怪物的爪子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带来一阵剧痛。叶白闷哼一声,迅速站起身,手中的魔杖再次挥动。 “冰封术!”叶白低喝一声,杖尖的光芒迅速凝聚成一道冰冷的寒气,直指怪物的腿部。寒气迅速蔓延,将怪物的腿部冻结在地面上。怪物发出一声怒吼,试图挣脱冰封的束缚,但冰层却异常坚固,短时间内无法挣脱。 叶白知道,这是他的机会。他迅速后退几步,与怪物拉开距离,同时挥动魔杖,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然而,他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内的力量开始变得虚弱。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一旦魔力耗尽,他将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叶白低声喃喃,手中的魔杖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魔力全部凝聚在杖尖。光芒迅速变得耀眼,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在他手中诞生。 “雷霆之怒!”叶白低吼一声,杖尖的光芒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雷电,直指怪物的头部。雷电的速度极快,瞬间击中了怪物的头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怪物的身体猛然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并没有倒下。 叶白的心中猛然一沉,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彻底击败怪物。怪物的身体虽然受到了重创,但依然屹立不倒,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怎么可能……”叶白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的魔力已经耗尽,体内的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再战斗了。 怪物发出一声低吼,缓缓向叶白逼近。它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叶白的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逃脱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叶白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还有很多想要保护的人。然而,眼前的怪物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 就在叶白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一道火焰向怪物打去 “叶白,坚持住!”伊蕾娜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伊蕾娜来了,就在叶白和怪物打起来的时候,伊蕾娜听到声音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伊蕾娜,我看不见!你在哪里!!”在又躲过一道攻击之后叶白已经浑身是伤了 就在下一秒,叶白感觉被抱起,没错,他被伊蕾娜公主抱 “伊蕾娜!”叶白凭感觉双手环住了伊蕾娜的脖子 伊蕾娜并没有回答而是马不停蹄坐上扫帚往城堡飞去 此时叶白紧紧的环住伊蕾娜脖子庆幸的说道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就出事了” “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明天早上再来,偏偏要晚上来,我连睡衣都没换就跑过来救你了” 伊蕾娜嘴上抱怨着,但手里的力度一点没减 “嘿嘿,这不是想快点找到你嘛,对不起嘛” “好了,别说了,我们先到城堡里给你处理伤口再说吧” “城堡?” “嗯” 亲人还是敌人 伊蕾娜把之前和米菈罗泽认识的过程和叶白简短的说明了一下 “也就是说,那个怪物叫做伽巴列,目的是杀死这个国家的所有人,而现在就剩下米菈罗泽了是吗?” 叶白躺在伊蕾娜怀里说 “总而言之那个怪物应该是她击败” “噢噢” “话说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雪盲症,要不是因为这个,那个怪物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好好好,你厉害,我们到了”伊蕾娜翻了个白眼 从大门进去,叶白感受到了那个怪物的气息,但是他没有告诉伊雷娜 “这是怎么了?”米菈罗泽从房间下来看着伊蕾娜怀里的叶白说道 “这是我的旅伴叶白,刚刚在和伽巴列的战斗受伤了”伊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伊蕾娜轻轻地将叶白放在房间的床上,动作温柔而小心。叶白的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但他的意识已经清醒了许多。他靠在床头,微微喘息着,目光扫过房间的布置,最后落在了伊蕾娜的脸上。 “谢谢你,伊蕾娜。”叶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感激。 伊蕾娜摇了摇头,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叶白的手。“别这么说,我们是旅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我还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这么狼狈”叶白调侃着 “你别动,我给你包扎一下”伊蕾娜拍了拍叶白 “嘶!”疼痛使得叶白皱眉 “忍着点小叶”伊蕾娜说着加快了伤口的包扎 “好,好了吗?” “还有眼睛” 在一段时间后,伊蕾娜帮叶白上好了药 “你下次还是不要和我分开了”伊蕾娜露出心疼的神色 叶白点了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心中依然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伊蕾娜及时赶到,他可能已经倒在了那片雪原上。 “对了,伊蕾娜,”叶白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米菈罗泽,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那个怪物伽巴列,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开始向叶白解释 “那……米菈罗泽现在在哪里?”叶白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伊蕾娜指了指门外,“她就在这座城堡里。她是这个国家最后的希望,只有她才能彻底击败伽巴列。” “嗯……伊蕾娜,你过来”叶白说着 “怎么了” “再近一点,好了,你听好了…………” “怎么可能” “我也不确定,总之你小心点” “好” 叶白躺在床上,看不到伊蕾娜,但是伊蕾娜握住他的手 “嘻”叶白偷偷的笑了一下,但还是被伊蕾娜看到了 “小叶你笑什么?”伊蕾娜不解 “我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公主抱和照顾呢” 伊蕾娜的脸红了起来 “什么嘛,你之前不也抱过我” “如果我现在能看到的话,你的脸是不是很红啊”叶白调侃着 “你在这样,我不理你了!”伊蕾娜站起来作势要走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感觉到伊蕾娜的手抽出后叶白慌了 伊蕾娜虽然作势要走,但看到叶白慌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握住叶白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叶白听到她的笑声,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叶白被包扎好的伤口上,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小叶,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关于米菈罗泽和伽巴列的事情。” 叶白的笑容渐渐收敛,沉默了片刻后,低声说道:“我也不确定,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伽巴列的力量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而米菈罗泽……她的出现太巧合了。伊蕾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是唯一能击败伽巴列的人?” 伊蕾娜皱了皱眉,思索着叶白的话。她回想起与米菈罗泽的初次相遇,确实有些细节让她感到疑惑。米菈罗泽的出现似乎总是伴随着伽巴列的踪迹,而她的力量也显得神秘而不可捉摸。 “你是说……米菈罗泽可能和伽巴列有关系?”伊蕾娜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叶白点了点头,尽管他看不见伊蕾娜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伽巴列的目标是毁灭这个国家,而米菈罗泽……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我们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伊蕾娜握紧了叶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小心提防她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好好休息,你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叶白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有你照顾我,我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别贫嘴了,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米菈罗泽那边的情况,顺便打听一些消息。” 叶白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她的手:“小心点,伊蕾娜。” 伊蕾娜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叶白一眼,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叶白一个人。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伽巴列战斗的画面。那种压倒性的力量让他感到无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必须尽快恢复,才能保护伊蕾娜,才能揭开米菈罗泽和伽巴列背后的真相。 与此同时,伊蕾娜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城堡的大厅。米菈罗泽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景,神情有些恍惚。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看到伊蕾娜,微微一笑:“你的朋友怎么样了?” 伊蕾娜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叶白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伊蕾娜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像叶白说的那个样子呢? 爱人的灵魂 “伊蕾娜” “嗯?” “你就这样守了我一晚上,你不累吗?”叶白心疼的问 “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笨呢,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肯定很担心你,还说什么累不累的,况且之前在旅行的时候,你也照顾了我很多次”伊琳娜拍了拍叶白的手 “嘿嘿,回想起当初你有轻微厌男症那会儿可吓死我了”叶白说着 伊蕾娜听到叶白提起过去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你还敢提那件事?当初我可是差点把你当成敌人了呢。” 叶白也笑了起来,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是啊,那时候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你相信我不是什么坏人。不过,现在想想,那段经历也挺有趣的。” 伊蕾娜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啊,总是能把那些尴尬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松。不过……确实,如果不是你当时那么耐心,我可能到现在还会对男性有些抵触吧。” 叶白微微侧头,虽然看不见伊蕾娜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他轻声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心结,重要的是,我们能够一起面对,一起走出来。”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叶,你总是这么温柔。明明自己受了伤,还在担心我累不累。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只要能看着你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 叶白感受到伊蕾娜的手微微收紧,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低声说道:“伊蕾娜,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支持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迷失在旅途中的某个地方了。”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哦,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这么提心吊胆的。”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要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我们是旅伴,应该一起分担,不是吗?”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彼此的心却靠得更近了。伊蕾娜握着叶白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平静和安心。 过了一会儿,叶白突然开口:“伊蕾娜,等我的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片雪原吧。听说这里的雪景很美,尤其是在日出的时候。”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好啊,不过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我可不想错过最美的景色。” 叶白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放心吧,有你在,我一定会很快恢复的。”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那就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叶白感受到伊蕾娜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安心。他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伊蕾娜,有你真好。” 伊蕾娜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她知道,无论前方的旅途有多么艰难,只要有叶白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伊蕾娜,说实话,其实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其实不止只有三个人”叶白说着 “你的意思是还存在第4个人”伊蕾娜问道 “不,那个人可能是以灵魂的姿态存在,”叶白摇了摇头 “灵魂?” “对,你再给我包扎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魔力波动,但是很微弱,因此我觉得那应该只是一道灵魂” “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要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毕竟你还受伤着呢”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解释有些焦急,他非常害怕,因为此时叶白是个伤员,他可经不起折腾 “放心吧,我能感觉到那个家伙并没有恶意,而且是一直陪伴在那位公主身边”叶白摇了摇头,随后又安抚着伊蕾娜解释道 “那就好”伊蕾娜听到这里松了口气 “对了,那位公主不是去布置陷阱了吗?今天晚上就是决战的时候,你不去帮一下忙吗” “不,我想陪着你” “放心啦,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去帮助一下他吧,我觉得他一个人可能有点够呛的” “那我走了,你要好好养伤”伊蕾娜听到叶白这番解释也有些动摇,毕竟如果不解决那个怪物,他们是很难离开的 等到伊蕾娜走后,叶白才开口道 “喂,以灵魂姿态存在的那位朋友,你是那位公主的爱人还是什么”叶白对着空气发问 “我是那位公主的爱人”空气响起一道年轻的声音,能听出是一位年轻的男子 “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吗” “可以,我原本只是一位普通的厨师…… 男子本来只是皇宫里一位普通的厨师,可是有一天他看见了美丽的公主。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被点亮了。公主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她的举止优雅而高贵,每一次出现在厨房附近,都会让他的心跳加速。尽管他知道自己与公主的身份天差地别,但他依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 “我知道我不该对她产生那样的感情,”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世界的边缘,既渴望靠近,又害怕被她的光芒灼伤。” 叶白静静地听着,虽然看不见男子的身影,但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情与无奈。 “后来呢?”叶白轻声问道。 “后来……”男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段既甜蜜又痛苦的时光,“我鼓起勇气,开始为她做一些特别的点心。我知道她喜欢甜食,所以我每天都会精心准备一份小礼物,放在她常去的花园里。她没有问过是谁做的,但每次都会开心地吃完。” “后来国王听说了你们的事,而且公主还怀上了你的孩子,对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悔恨:“是的,正如你所说……公主的父亲,国王,发现了我们的感情。并且知道公主怀上了我的孩子。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和一个普通的厨师在一起,认为这是对王室尊严的亵渎。于是,他下令将我处死。” 叶白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能感受到男子话语中的无奈与悲伤,也能想象到公主当时的绝望。 “那孩子呢?” “被国王使用魔法消除掉了” “公主……她亲眼目睹了我的死亡,又失去了孩子”男子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那段记忆依然刺痛着他的灵魂,“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悲痛欲绝。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最终……她使用了一种禁忌的魔法,将她的父亲变成了那个怪物——伽巴列。” 叶白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但听到男子亲口说出真相,依然感到一阵沉重。他低声问道:“那她为什么还要下定决心杀死伽巴列?那不是她的父亲吗?”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是的,伽巴列曾经是她的父亲,但现在已经不是了。那个魔法不仅扭曲了他的身体,也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人性。伽巴列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带来毁灭和死亡的怪物” 叶白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你已经为她付出了生命,为什么还要以灵魂的姿态陪伴她?” 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因为我爱她。即使她已经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即使她变成了一个满手鲜血的人,我依然无法放下她。我想陪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一刻。也许我无法再为她做什么,但至少……我可以看着她,守护她。” 叶白感受到男子话语中的深情,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低声说道:“你真的很爱她。” 男子轻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是啊,爱得连死亡都无法让我放手。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执念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她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罪孽和痛苦,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感到愧疚。” 决战!真正的真相 “还要挖多深啊”在一个坑的旁边,伊蕾娜正在使用魔法帮助米菈罗泽挖一个大坑 “再有这个大坑的一半就可以了,可以在日落之前挖完吗?”米菈罗泽坐在一旁的废墟 “当然可以了,我可是灰之魔女!!!”伊蕾娜不服输的说 终于在夕阳落下之前,完成了 “好累啊……魔力都快耗尽了”伊蕾娜在一旁疲惫的说 “阿拉阿拉,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米菈罗泽拿起魔杖往上一抬,原本的大坑仿佛没有出现过 米菈罗泽的方法是以自己为诱饵将伽巴列引诱到大坑里以此来限制伽巴列的行动和攻击 “等我战斗完后我来准备晚饭吧”米菈罗泽说 “不,不用了” “唉?” “我正好要回去照顾叶白,我来就好了,所以,请你活着回来” “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等会再见” 残阳如血,那一轮巨大而耀眼的红日正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着西方的地平线徐徐沉落。它仿佛一个年迈的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逐渐远离人们的视野,留下一片被余晖染成橙红色的天空。与此同时,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的倒计时已然悄然开启。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如同战鼓的敲击声一般,震耳欲聋地回荡在空气之中,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生死对决。 “嘎吱……”门被打开了 “伊蕾娜,是你吗?”叶白的眼睛已经好多了,但还是要敷药 “啊,是我”伊蕾娜走到床边 “陷阱准备的怎么样了?” “陷阱已经准备好了,”伊蕾娜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叶白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坚定,“米菈罗泽以自己为诱饵,将伽巴列引诱到大坑里。我们挖了一个巨大的坑,她用魔法隐藏了它,等到伽巴列掉进去,就能限制它的行动和攻击。” 叶白点了点头,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神情依然专注:“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不过,伽巴列的力量不容小觑,米菈罗泽一个人能应付吗?” 伊蕾娜沉默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她坚持要一个人战斗。她说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赎罪。我们只能相信她。” 叶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伊蕾娜握紧了叶白的手,语气坚定:“她会的。米菈罗泽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而且,她答应过我,会活着回来。” 叶白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了一些:“那就好。不过,伊蕾娜,你看起来也很累,魔力消耗了不少吧?” 伊蕾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是啊,挖那个大坑可不容易。不过,只要能帮到她,再累也值得。” 叶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辛苦你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 伊蕾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是啊,等你的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这片雪原的日出吧。听说这里的日出很美。”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伊蕾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目光中闪过一丝紧张。 “是伽巴列……”伊蕾娜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叶白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别担心,伊蕾娜。米菈罗泽一定会成功的。” 伊蕾娜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窗外,仿佛能透过风雪看到远处的战斗。 残阳如血,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米菈罗泽站在雪原上,面对着那巨大的怪物——伽巴列。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但她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来吧,伽巴列!”米菈罗泽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今天,一切都将结束。” 伽巴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朝着米菈罗泽猛扑过来。米菈罗泽迅速闪避,身形如鬼魅般在雪地上穿梭。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 “就是现在!”米菈罗泽大喊一声,迅速朝着大坑的方向退去。 伽巴列被她的挑衅激怒,紧追不舍。就在它即将追上米菈罗泽的瞬间,地面突然塌陷,伽巴列的巨大身躯猛地掉入了大坑中。 “成功了!” 伽巴列在坑中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咆哮声 只见米菈罗泽娇喝一声,身形如闪电般腾空而起,直冲向那湛蓝的天空。她手中紧握着那根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魔杖,在空中挥舞得如同疾风骤雨一般。 刹那间,伴随着魔杖每一次的挥动,一道道绚丽夺目的攻击就像是被释放出牢笼的猛兽,咆哮着、嘶吼着朝伽巴列猛扑而去。这些攻击有的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带着炽热的高温席卷而来;有的则幻化成凌厉无比的风刃,以惊人的速度切割空气;还有的凝聚成巨大的冰锥,闪烁着寒冷的寒光,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 一时间,整个天空都被这密集而强大的攻击所覆盖,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着伽巴列无情地罩去,似乎不把他彻底击败誓不罢休。 就在这发动攻击的瞬间,米菈罗泽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快速地闪过一段段记忆画面。那些曾经被深埋心底、不愿回想的过往,此刻却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原来是这样……”米菈罗泽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决绝。 紧接着,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出:“那么现在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我当初所经历过的那种绝望吧!!!!”伴随着这句怒吼声的落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无数把锋利的宝剑凭空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际,仿佛一片剑之海洋。 只见米菈罗泽挥动手中那根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魔杖,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飞剑犹如得到了指令一般,齐声呼啸着朝伽巴列疾驰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飞剑,伽巴列惊恐万分,他试图躲避,但根本无处可逃。只听得“啊!!!!!!”的一声声凄厉惨叫声响起,不绝于耳。然而,米菈罗泽并没有因此停下复仇的脚步。 “永别了,父亲!”她再次高喊出声,同时将手中的魔杖指向伽巴列。一道耀眼的火光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瞬间化作一枚巨大无比的火球,带着熊熊烈焰和无尽威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伽巴列飞射而去。 “轰!!!!”当火球与伽巴列相撞的那一刻,天地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席卷四周,扬起漫天尘土。待尘埃落定之后,人们发现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伽巴列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永恒的爱情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方传来,那声音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一般。伊蕾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住了目光,她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身旁的窗户。 窗外,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直冲云霄。火光冲天,将原本昏暗的天空映照得通红一片,让人不禁心生恐惧和敬畏之情。 \"看来她成功了啊,伊蕾娜。\" 伊蕾娜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她竟然真的做到了……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你待会要喂我啊,我现在还吃不了东西呢” “知道啦,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你啊,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让我喂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叶白也笑了起来,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这不是没办法嘛,谁让我现在是个伤员呢?再说了,能被你照顾,我可是求之不得。”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少贫嘴了,好好躺着吧。我去看看米菈罗泽怎么样了,顺便准备晚饭。” 叶白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那你要快点回来哦,我可不想饿着肚子等你。”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柔:“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叶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后,她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米菈罗泽正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火光。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但她的目光却充满了平静。 “米菈罗泽,”伊蕾娜轻声唤道,走到她身边,“你还好吗?” 米菈罗泽转过头,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伊蕾娜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刚才的战斗……你一定很辛苦吧。” 米菈罗泽沉默了片刻,随后低声说道:“是啊,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终于放下了过去。” “走吧去吃点东西,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你等一会就知道了”伊蕾娜推着她往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桌子上摆满了吃的 “伊蕾娜,喂我!!!!”叶白的手上全是油 伊蕾娜听到叶白的呼喊,忍不住笑出了声,快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掉他手上的油渍:“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是个伤员,还这么不安分。” 叶白嘿嘿一笑,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笑容依然温暖:“这不是饿了吗?再说了,有你照顾我,我可是求之不得。”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少贫嘴了,好好坐着吧。我来喂你。” 她端起一碗热汤,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叶白的嘴边:“来,小心烫。” 叶白张开嘴,喝下那勺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真好喝,不愧是伊蕾娜的手艺。”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那当然,我可是灰之魔女,做饭这种小事难不倒我。” 米菈罗泽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她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们两个,真是让人羡慕啊。” 伊蕾娜的脸更红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米菈罗泽,你别乱说!” 叶白也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是啊,米菈罗泽,你可别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旅伴而已。” 伊蕾娜瞪了叶白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你少说两句吧,好好吃饭。”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啊,就像情侣一样”米菈罗泽感叹道 “才不是呢!”两人同时回答 “是是是你们不是情侣,你们是一起旅行不可分开的伙伴” “对了,伊蕾娜,”米菈罗泽突然想起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伊蕾娜放下手中的汤碗,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你等一会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餐厅的角落,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米菈罗泽:“打开看看。” 米菈罗泽接过盒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宝石中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这是……”米菈罗泽看向伊雷娜疑惑的发问 “你把它握在手心里面看看”这时叶白发话了 米菈罗泽把宝石握在手里,看到了一个她朝思暮想都想看到的人 “我一直在身边看着你呢” 米菈罗泽听到这句话,眼泪潸然落下 “这颗宝石可以让人看到灵魂,所以我们在旅行的时候不经意间得到的,没想到还会在你这里发挥一些作用,就送给你吧”叶白说着 米菈罗泽紧紧握住那颗宝石,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宝石中浮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害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那个身影微笑着,目光温柔而深情,仿佛在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谢谢你……谢谢你们……”米菈罗泽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见到他,哪怕只是以灵魂的姿态。 伊蕾娜轻轻拍了拍米菈罗泽的肩膀,语气温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叶白也笑了笑,虽然眼睛被纱布蒙住,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暖:“是啊,米菈罗泽。这颗宝石在你手中,比在我们手中更有意义。” 米菈罗泽点了点头,泪水依然不停地滑落。她紧紧握住宝石,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和温暖。她知道,虽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的灵魂依然陪伴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第二天的早上 “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是啊,毕竟我们只是旅行者,可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伊蕾娜,准备走啦” “好的马上,希望下次见到你还能看到你的微笑” “一定会的,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个人的日记 以下是叶白的日记: 今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微风轻拂着面庞,仿佛带着一丝甜蜜的气息。就在这美好的一天里,我竟然有幸与我的偶像——那位神秘而迷人的伊蕾娜相见!当她那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经过简短的交流后,令我欣喜若狂的是,我们不仅相互认识了彼此,而且还愉快地约定要一同踏上一段充满未知与惊喜的旅程。然而,尽管如此,我依然察觉到伊蕾娜似乎仍保留着些许对男性的厌恶情绪。但我坚信,在接下来共同游历的日子里,通过深入了解和相处,这种状况一定会有所改观。 以下是伊蕾娜的日记: 今天真是个奇妙的日子!我独自一人漫步于广袤无垠的野外,享受着大自然宁静祥和的氛围。突然间,一个冒失的男孩闯入了我的视线。起初,看到他那做事马马虎虎、毛毛躁躁的模样,我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可谁能想到呢?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少年,竟然就是传闻中史无前例的唯一男性魔女! 经过一番交谈,我惊讶地发现他竟与我师出同门,都是由同一位老师悉心教导而成。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师口中常常提及的那位天赋异禀的奇才便是他呀!不过仔细端详之后,我却觉得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嘛。 后来,出于某种考虑,我主动向他提议结伴同行。出乎意料的是,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这样也好,起码在这段漫长的旅途中有个人作伴,不至于太过孤单寂寞。只是这家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跟我拉近关系,那种过于亲昵的举动实在让我感到有些反感甚至恶心。罢了罢了,反正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他的行为举止就行 以下是他们一起旅行了一个月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一起旅行已经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相较于初次见面,我和伊蕾娜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至少,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我充满戒备,偶尔也会和我开开玩笑,甚至在某些时候,她会主动关心我的情况。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然而,尽管表面上我们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那抹厌恶。那种厌恶并不是针对我个人的,而是对所有男性的排斥。明明她只是轻微的厌男症,可她的表现却像是非常严重的样子。每当我试图靠近她,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抗拒。 这让我有些困惑,也有些无奈。我知道,伊蕾娜的厌男症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但我依然希望,通过我们的相处,她能够逐渐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毕竟,我们已经是伙伴了,不是吗?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花海。伊蕾娜站在花丛中,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恍惚。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似乎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可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去追求她。 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多的努力。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一起旅行已经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叶白这个家伙,虽然一开始让我觉得有些讨厌,但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旅伴。他做事虽然有些毛手毛脚,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而且,他的魔法天赋确实令人惊叹,难怪老师总是对他赞不绝口。 不过,尽管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我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对男性的厌恶。每当他试图靠近我,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恶心。我知道,这并不是他的错,而是我自己的问题。可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抹去。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花海。我站在花丛中,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情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可是,我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他。或许,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多的勇气。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这段旅程,直到我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为止 以下是他们一起旅行了一年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一年了,时间真的过得飞快。回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天。那时的伊蕾娜,对我充满了戒备和厌恶,甚至不愿意让我靠近她。而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伙伴。她的笑容不再那么疏离,偶尔还会主动和我分享她的心情和想法。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珍惜。 然而,尽管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那抹抗拒。她的厌男症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每当我试图靠近她,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她的身体依然会不自觉地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她的过去,她的经历,都让她对男性充满了不信任。而我,作为她的伙伴,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她的感受,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接受我,接受这个世界。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座古老的城堡。伊蕾娜站在城堡的顶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她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走上前去,轻轻抱住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能这么做。 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一年了,时间真的过得飞快。回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天。那时的我,对叶白充满了戒备和厌恶,甚至不愿意让他靠近我。而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最信任的伙伴。他的笑容不再那么陌生,偶尔还会主动和我分享他的心情和想法。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珍惜。 然而,尽管我们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依然无法完全放下对男性的厌恶。那种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抹去。每当他试图靠近我,或者表现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时,我的身体依然会不自觉地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知道,这并不完全是他的错。我的过去,我的经历,都让我对男性充满了不信任。而他,作为我的伙伴,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我的感受,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真正放下对男性的偏见,接受他,接受这个世界。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座古老的城堡。我站在城堡的顶端,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到一丝温暖。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可是,我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他。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勇气。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这段旅程 以下是伊蕾娜和叶白两年后的日记 叶白的日记: 两年的时光荏苒,我和伊蕾娜小姐已经一起旅行两年了。这一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伊蕾娜小姐对我说,我是特别的——她在对其他男性厌恶的同时,对我并没有任何厌恶。这让我感到既惊讶又困惑,也让我心中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或许是因为我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总是站在她身边,又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无论原因是什么,我都感到无比幸运。 这一年里,我为她受了很多次伤。每一次,她都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自责。她总是说:“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但我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因为对我来说,她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森林。伊蕾娜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仰头看着树叶间洒下的阳光。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一幅画。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伙伴关系。可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我,还不能轻易表达这份感情。 或许,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真正接受我为止。 伊蕾娜的日记 两年的时光荏苒,我和叶白已经一起旅行两年了。这一年里,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发现自己对叶白的厌恶感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信任。我告诉他,他是特别的——我在对其他男性厌恶的同时,对他并没有任何厌恶。这句话说出口时,我自己也感到惊讶。 我不知道为何命运的丝线会如此交织,让他成为那个于我而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特别”存在。也许,这是因为他宛如沉默的守护者一般,始终如一地陪伴在我的身旁。无论是风雨交加还是晴空万里,他那坚定的身影从未有过半刻离去。 又或者是每当我深陷困境、孤立无援之际,他总能及时地出现在我的身边,用温暖而有力的双手将我从黑暗的深渊中拉出,给予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与力量。这种不离不弃的情谊,早已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底。 更可能是源于我们之间那份超乎寻常的默契与信任。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读懂彼此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感受。这份默契如同心灵相通的桥梁,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将我们紧密相连。 然而,不论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每当回想起他对我的种种付出和关怀,我的心中便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满足。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世界再大的风浪也无法撼动我分毫。 今天的旅程中,我们路过了一片森林。我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仰头看着树叶间洒下的阳光。叶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温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真诚。 两年过去了,叶白和我的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我们从最初的陌生和戒备,逐渐成为了彼此最亲密无间的伙伴。我的厌男症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我对叶白的厌恶感已经彻底消散,甚至对他产生了依赖和信任。 我们的旅程还在继续,未来的路或许充满未知和挑战,但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的脚步。 镜子的国家(修改) (ps:这一篇章主要是描写伊蕾娜和叶白在过去两年里面遇到的镜子的一个国度,也是作者的第一个原创剧情,时间线主要放在他们一起旅行后两年以后的第一个国家,在主线篇作者要搞一个大的,所以的话就先准备准备,各位敬请期待吧) “伊蕾娜,我记得地图上并没有这个国家吧”叶白骑着扫帚问着旁边的伊蕾娜 伊蕾娜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手中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这个国家仿佛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要不去看看,感觉能写出一个不错的故事。”说着,她调皮地朝叶白眨了眨眼,不等他回应,便操控着扫帚改变方向,径直朝着那片笼罩在朦胧光晕中的神秘国度飞去。 \"真拿你没办法。\"叶白无奈地笑了笑,催动扫帚跟了上去。随着距离拉近,那片朦胧光晕逐渐显露出全貌——整个国家仿佛被一层半透明的镜面薄膜包裹,阳光穿透时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悬浮在云端的巨大棱镜。伊蕾娜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记录下天空中漂浮的镜面岛屿,以及岛屿边缘垂下的液态水银瀑布。 当他们靠近镜面薄膜时,扫帚突然剧烈震颤。伊蕾娜魔杖轻点,在前方形成一个金色的魔法探测圈。探测圈刚接触薄膜,便发出刺耳的蜂鸣声,金色光芒扭曲成螺旋状被吸入其中。\"是镜像结界,\"伊蕾娜神色凝重,\"所有试图窥探的魔法都会被转化成镜面能量。\" 话音未落,薄膜突然泛起涟漪,一个巨大的镜面漩涡在两人面前展开。无数细小的镜面碎片从漩涡中飞出,在空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发出空灵的声音:\"外来者,你们为何闯入镜之国?\"叶白刚要开口,伊蕾娜抢先说道:\"我们是旅行者,被贵国的神奇所吸引。\" 人影沉默片刻,镜面漩涡缓缓扩大:\"既如此,进来吧。但请记住——在镜之国,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漩涡将两人的扫帚卷入其中,眼前突然一片白光。 当视线恢复时,叶白和伊蕾娜发现自己悬浮在一座由镜子构成的城市上空。街道、建筑、甚至行人都是由镜面组成,每个镜面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有人在镜中翩翩起舞,有人在镜中厮杀,还有人对着镜子流泪,泪水在镜面上化作闪烁的星辰。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街上随处可见的镜子”叶白好奇的看着四周跟在伊蕾娜后面 “不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国家好像对镜子有一种特别的执着。”伊蕾娜将魔杖握得更紧,杖尖的宝石发出微弱的蓝光。她注意到街边立着的铜镜里,映出的不是两人的身影,而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两人沿着镜面铺就的街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突然,一阵悠扬的乐声从前方传来。转过街角,一座巨大的镜面剧院出现在眼前,门口的青铜镜上镌刻着扭曲的铭文:“所见非实,所听非真。”剧院内不断传出欢笑声和掌声,透过镜面墙壁,能看到里面座无虚席,人们穿着华丽的镜面服饰,随着音乐起舞。 “进去看看?”伊蕾娜刚迈出一步,叶白突然拉住她。 “等等!”叶白指着剧院门口的镜面地砖,“你看,我们的影子......”他们的影子在镜面上不断扭曲变形,最终竟化作两团黑色雾气,朝着剧院大门飘去。 伊蕾娜迅速念动咒语,魔杖射出一道金色光束击中地面。镜面地砖轰然炸裂,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深渊中传来阵阵低语,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留下吧......成为镜中永恒的风景......” “这是镜像陷阱!”伊蕾娜喊道,“这些看似繁华的景象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幻象!”她挥动魔杖,在两人周围布下防护结界。然而,结界刚形成,四周的镜面建筑便开始疯狂旋转,无数倒影从镜中爬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叶白挥舞魔杖,金色的魔法光束不断击散逼近的倒影,但这些倒影破碎后又会重新在镜中复原。伊蕾娜从怀中掏出一瓶紫色药水,一饮而尽。她的瞳孔瞬间变成银色,透过层层幻象,她看到了隐藏在镜像之下的真相——街道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建筑都布满裂痕,空气中漂浮着破碎的镜面残片。 “叶白,别攻击倒影!攻击镜面!”伊蕾娜大声喊道。叶白立刻会意,将魔法光束对准周围的镜面建筑。随着一道道光束击中镜面,整个城市开始剧烈震动,那些虚幻的景象如同泡影般一一破碎。 当最后一面镜子碎裂时,阳光重新洒落大地。叶白和伊蕾娜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城市焕发出真正的生机:街道上行人如织,商贩们在镜面摊位前叫卖着各种神奇的镜制物品,孩子们追逐着自己在镜砖上跳跃的影子嬉笑。镜面建筑不再扭曲,而是反射着湛蓝的天空和绚丽的魔法光芒,整座城市宛如一个巨大的宝石,闪耀着迷人的光彩。 “欢迎来到真正的镜之国。”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转身,看到一个身着镜甲的少女正微笑着看着他们,她手中的镜子里,映出的是叶白和伊蕾娜并肩而立的身影...... 身着镜甲的少女指尖轻点,手中铜镜泛起涟漪,映照出两人身后突然浮现的巨型齿轮——整座城市正架设在青铜铸造的轨道上,随着齿轮咬合转动,地面发出低沉轰鸣。少女镜甲上的碎钻折射出星芒:“我们的国度,是永不停止的旅程。” (关于设定这个我该怎么解释呢?就是我能说是因为我后面想写的内容和前面发生的冲突吗,毕竟前面的话是我大概两年前写的,现在写的我有自己的思路,因此吃了个设定,所以的话我已经把设定改为叶白是个孤儿了,啊,不喜勿喷,因为前面的我已经改掉了) 旅行的国家 伊蕾娜的羽毛笔自动悬浮书写,墨迹在虚空中凝结成发光的文字:“可轨道通向哪里?”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撞上镜面穹顶,化作无数回声。她将铜镜高举过头,镜中突然展开浩瀚星图,无数光点沿着银色轨迹闪烁:“答案在每面镜子的深处,在过去与未来的交界处。” 话音未落,城市突然加速。叶白下意识抓住伊蕾娜的手臂,掌心传来的温度与手腕藤蔓咒印的温热交织。他们身下的镜面轨道如同活物般蜿蜒,在云海中切割出璀璨的光路,尽头那片倒立的天空里,漂浮着鲸鱼形状的镜面岛屿,鱼鳍划过之处,空气泛起棱镜般的波纹。街边镜铺的店主们却习以为常,他们用魔法丝线将商品悬挂在半空,任由城市颠簸。镶嵌着碎镜的陶罐里,生长着会随着光线变换形态的植物——阳光洒落时,叶片舒展成罗盘指针;阴影笼罩时,又蜷缩成蜷缩成古老符文。 “小心!”少女突然拽住两人。一道彩虹色的光带擦着扫帚掠过——那是由无数微型镜面组成的列车,车厢的菱形窗户里,乘客们正用镜子互相传递食物。当镜面交接的瞬间,折射出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变幻:沙漠绿洲里的商队驼铃、海底宫殿的珍珠舞会、漂浮在极光中的水晶城堡。“镜之国的旅人,都在寻找能照见‘真实’的那面镜子。”少女解释时,她铠甲上的镜纹突然流转出金色光芒,在地面投射出转瞬即逝的地图轮廓。 叶白注意到街道中央的巨型沙漏,流沙竟是细碎的镜片。当最后一粒“沙子”坠落,整座城市突然翻转,天空与地面的镜像瞬间颠倒。伊蕾娜的魔杖亮起蓝光,在倒置的街道上投射出全息地图,却发现城市的轮廓正在不断变化,新的街区如同镜面裂纹般蔓延生长。他们飞过镜面拱桥时,下方河流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液态的月光,河底沉睡的镜面鱼群随着城市的移动苏醒,鳞片折射的光斑在两岸建筑上编织出动态壁画。 “看!”少女指向远处的镜面广场,那里正举行着奇异的仪式。人们将写满愿望的纸条贴在镜子上,镜面随即投射出对应场景:失而复得的亲人在花海中拥抱、梦想中的城堡从镜底拔地而起、和平的战场绽放出水晶般的白鸽。叶白手腕的藤蔓咒印突然发烫,他在某面许愿镜中,看到了自己与伊蕾娜满头白发仍并肩飞行的画面。画面里,他们的扫帚缠绕着新生的藤蔓,藤蔓末端绽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面微型镜子。 随着城市驶入镜之森林,空气中弥漫起薄荷与铜锈混合的气息。参天的镜面树随着微风轻颤,树冠折射的阳光在地面拼凑出古老的星象图。林间小径由抛光的镜砖铺成,行人走过时,镜砖会映出他们内心深处的记忆——有个孩童蹦跳着经过,镜砖里浮现出他与父母制作镜面风筝的场景;一位老者驻足时,镜砖中展开的是年轻时与恋人在镜湖划船的画面。伊蕾娜的羽毛笔疯狂记录着这些稍纵即逝的画面,墨迹在空中凝结成闪烁的记忆碎片。 在镜湖码头,叶白和伊蕾娜登上了一艘由整块黑曜石镜面雕刻而成的渡船。船身倒映着天空与森林,形成虚实交错的奇幻景象。船夫是个蒙着镜面面具的人,他划动的船桨也是镜面材质,每次入水都会掀起一圈圈镜像涟漪。“想去对岸的镜之图书馆,得先回答镜子的问题。”船夫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湖面突然竖起无数面镜子,每面镜子都映出一个不同的“他们”。有的镜中,叶白和伊蕾娜身着华丽礼服在舞会上旋转;有的镜中,两人手持武器对抗巨大的镜之魔物;还有的镜中,他们只是普通的孩童在镜滩上嬉戏。 伊蕾娜沉思片刻,取出随身携带的雕花酒壶,往掌心倒了些酒液:“答案或许不在镜中,而在我们自己。”她将酒洒向湖面,那些镜子突然剧烈震动,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船身。渡船开始加速,劈开湖面的镜像,朝着对岸那座由旋转的镜面立方体组成的图书馆驶去。 当他们抵达图书馆时,管理员递来两副镜制眼镜:“戴上它,才能阅读真正的书籍。”叶白戴上眼镜,眼前的书架瞬间变得透明,每本书籍都是流动的镜面,书页翻动时,投射出动态的历史画面——镜之国的起源、第一次时空旅行的壮举、与其他次元的镜像战争。伊蕾娜兴奋地穿梭在书架间,羽毛笔悬浮在身后,自动记录着珍贵的信息。 夜幕降临时,城市停驻在一座悬浮的镜月旁。居民们将镜子铺在广场,月光经过层层反射,在地面拼出不断变幻的星空图。镜甲少女将两枚镜制徽章别在两人衣襟:“当你们的镜子开始对话,就再来赴一场镜像之约吧。”她的身后,无数镜面同时亮起,映出叶白与伊蕾娜相视而笑的模样 “这个国家真是很神奇啊。”叶白望着四周由镜子构筑的奇幻景观,眼中满是惊叹。悬浮的镜灯在夜空中勾勒出星座的轮廓,镜面建筑的倒影与实体交叠,形成如同万花筒般瑰丽的光影迷宫。 “我想在这个国家我能写出一个非常棒的故事。”伊蕾娜兴奋地伸手去背包里拿笔,却只摸到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她愣住的瞬间,掌心残留的笔灰突然腾起一缕青烟,在空中勾勒出箭头的形状,指向广场中央那座旋转的镜塔。 “抱歉啊,刚刚用了点小手段让你的笔为我们指明了方向。”镜甲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触身旁的镜面。镜面泛起涟漪,宛如打开一扇次元之门,她从中取出一支镶嵌着碎钻的羽毛笔,笔杆流转着银河般的光泽,“不过你等等——这支星辰笔,记录的文字能在镜中永恒闪耀。” 伊蕾娜接过笔的刹那,羽毛笔自动悬浮在空中,笔尖滴落的墨汁竟化作点点星光。“镜子原来还能这么用吗?”她惊叹道。在她过往的认知里,镜子不过是映照容颜的工具,而此刻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对镜像魔法的想象。 “我们可是一个,镜子早就被我们玩出花儿来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镜廊之间,铠甲上的镜纹随着动作折射出彩虹光晕,“我叫镜璃,是镜之国的引路人。从记事起,我们的城市就沿着时空轨道漂泊,每面镜子都是记录旅程的书页。” 各个世界的碎片 镜璃抬手召唤出的立镜宛如一座巨型的时空祭坛,青铜铸就的镜架上雕刻着扭曲的符文,那些符文随着镜面泛起的涟漪明灭不定,仿佛在诉说着远古的秘语。镜面中浮现的历史画卷如同活过来的记忆,在幽蓝的光影中,远古时期的宇宙像被打碎的琉璃,无数菱形镜面碎片在黑暗虚空中飘荡,每一片碎片都折射着不同世界的微光,有的映着燃烧的恒星,有的倒映着冰封的海洋,还有的呈现出混沌未开的迷雾。 一位身披星云长袍的镜之巫师自虚空中走来,他的魔杖顶端镶嵌着一块巨大的棱镜,随着他挥动魔杖,星辰之力如洪流般注入那些漂浮的碎片。碎片们开始相互吸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一曲宇宙的交响乐。齿轮与镜面相互咬合,金属摩擦的声响震碎虚空,一座悬浮的移动城市就此诞生。城墙表面流转的银色纹路,正是连接各个次元的魔法经络,它们如同血管一般,将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串联起来。 “看到那些镜面列车了吗?”镜璃的指尖划过天空,一道彩虹色的光带拖着长长的尾迹掠过。那列车的车厢由半透明镜面构成,透过镜面,能清晰看见乘客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擦拭收集来的碎片,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有的用魔法针线修补破损的镜面,每一针每一线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镜璃走到巨型沙漏旁,青铜支架上的镜纹突然亮起,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镜片,镜片中,一座沙漠中的古城正在风沙中湮灭,守城士兵铠甲上的镜面映出最后一抹血色残阳,他们的面容在镜中扭曲,却依旧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这些记忆碎片既是宝藏,也是地图。”她将镜片放入沙漏,看着它与万千流沙融为一体,“当沙漏翻转,新的旅途就会被书写。” 此时,广场上的镜面突然发出蜂鸣般的共振,所有镜面同时转向天空中缓缓靠近的镜月。液态月光如银河倒悬,倾泻而下,在地面凝结成发光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倒映着不同的时空图景,叶白踏上台阶时,脚下的倒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自己:幼年的他在魔法学院笨拙地挥动魔杖,少年的他在荒野中与魔物激战,还有未来的他白发苍苍却目光坚定。伊蕾娜的倒影则化作流动的墨迹,在空中勾勒出未完成的故事,那些文字时而变成飞鸟,时而化作游鱼,充满了灵动的气息。镜璃铠甲上的镜纹与月光共鸣,折射出通往镜月的星芒路径,指引着他们前行。 推开镜月表面的星纹大门,一股清冷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密室中悬浮的镜面散发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晕,每一面镜子都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左侧镜面里,天空与海洋倒悬,鲸鱼群拖着镜面尾鳍在星辰间游动,它们每一次摆尾,都会溅起凝固的银河,那些闪烁的光点如同坠落的星星。右侧镜面中,树木根系长成精密的齿轮结构,叶片上流转的晨露实则是缩小的世界,在阳光的照射下,能隐约看到里面有小人在忙碌地生活。 镜璃轻触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其中映出的城市正在经历镜面化灾难。所有居民的皮肤逐渐变成光滑的镜面,失去表情的面容里倒映着扭曲的天空。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却发现自己的脚印也变成了镜面,反射出他们恐惧的眼神。“这些‘不可能之镜’封存着被舍弃的未来。”镜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在密室中回荡,“但也是我们避免重蹈覆辙的预警。” 伊蕾娜的星辰笔在空中划出璀璨的轨迹,悬浮的文字自动排列成旋转的书册,每个字符都闪烁着不同世界的光芒。她全神贯注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好奇。叶白则被角落一面古朴的铜镜吸引,镜中呈现的是多年后的场景:他和伊蕾娜坐在城墙上,鬓角染霜却依旧并肩而坐。膝头摊开的游记厚重如砖,夹页中的镜像标本轻轻颤动——有海底镜面珊瑚的碎片,那珊瑚在镜中依旧绽放着绚丽的色彩;有沙漠古城的镜制图腾,上面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还有镜月表面的星纹结晶,闪烁着神秘的微光。当他们翻动书页,标本便在镜中重组,投射出曾经冒险的全息影像,那些画面生动鲜活,仿佛将他们带回了过去的时光。 “在镜之国,每个碎片都承载着另一种可能。”镜璃将两枚镜制徽章按在他们胸前,藤蔓状的镜纹顺着皮肤蔓延,与叶白原本的魔力印记交织缠绕,“你们带来的不仅是访客的气息,更是新故事的种子。”她身后的镜面同时亮起,映出无数平行世界的叶白与伊蕾娜。有的正在穿越火焰镜面,火焰在他们身上跳跃,却无法灼伤他们分毫;有的在镜湖中垂钓星辰,每一条钓起的“鱼”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有的则在书写永远无法完成的史诗,纸张上的文字不断变幻,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镜月的阴霾,城市齿轮开始发出古老而低沉的轰鸣,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苏醒。叶白和伊蕾娜登上扫帚,回望这座由无数碎片拼贴而成的城市。镜璃站在镜月顶端,手中铜镜投射的光桥蜿蜒至云海深处,桥面上流转着他们在此处的所有记忆片段:初次踏入镜之国的震撼,探索城市时的惊奇,在镜月密室中的惊叹。伊蕾娜的星辰笔最后一次闪耀,在虚空中写下的不仅是“所有的相遇,都是镜面折射的奇迹”,更有无数未被书写的可能,如同镜面列车收集的碎片,等待着下一次时空的重组与绽放。而他们与镜之国的故事,也将成为众多世界碎片中独特的一片,永远闪耀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再见,镜子的国家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镜月的银辉,将整座城市浸染成流动的琥珀色。齿轮转动的轰鸣声从城市底部传来,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震颤着每一块镜面地砖。叶白与伊蕾娜的扫帚悬浮在镜面广场上空,脚下的镜像随着城市的律动泛起涟漪,倒映出他们被拉长的身影。 镜璃踏着月光凝成的阶梯疾驰而来,铠甲上的镜纹流转着不舍的柔光。她手中的铜镜投射出的光桥不再是冰冷的银白色,而是缠绕着温暖的金芒。\"该启程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指尖抚过两人胸前的藤蔓状镜纹,\"这枚印记会记住你们的气息,当镜之国的沙漏再次翻转,我们定会重逢。\" 伊蕾娜的星辰笔在空中划出眷恋的弧线,墨迹凝结成的发光文字悬浮不散:\"这里的每一面镜子,都藏着一个宇宙的秘密。\"她望着广场上缓缓旋转的许愿镜,那些曾映出过他们未来的镜面,此刻正投射出居民们新的祈愿——有孩童渴望得到会说话的镜面风筝,有老者期盼找回失落的记忆碎片。街边镜铺的店主们纷纷打开橱窗,用魔法丝线系上小巧的镜制纪念品,随风轻晃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如同漫天星辰坠落人间。 叶白的目光被镜湖吸引。液态月光此刻化作温柔的潮汐,镜面鱼群在浅滩处聚集,鳞片折射出的光影交织成送别诗行。当他们的扫帚掠过湖面,鱼群突然跃出水面,在空中拼出短暂的镜像:是两人初入镜之国时惊讶的模样。船夫戴着的镜面面具泛起涟漪,他挥动镜面船桨,在水面划出心形的波纹,每道涟漪中都闪过他们在镜湖码头的回忆。 光桥的入口处,镜纹组成的古老符文正在缓缓消散。伊蕾娜突然伸手触碰光桥边缘,那些由镜面列车收集的碎片正在此处流转——有沙漠古城的残垣、镜月密室的微光、平行世界的幻影。她的星辰笔疯狂记录,将这些转瞬即逝的画面化作永恒的文字。叶白注意到光桥的倒影中,浮现出无数个平行时空的他们,有的在与镜之魔物战斗,有的在镜图书馆翻阅古籍,而此刻的他们,正站在离别与重逢的交界点。 当扫帚驶入光桥,四周的镜面开始飞速旋转。伊蕾娜的魔法笔记本自动翻开,空白页上突然浮现出镜璃的留言:\"在镜面裂缝最深的地方,藏着能照见''真实自我''的镜子,下次,带你们去看。\"叶白手腕的藤蔓咒印与镜纹产生共鸣,灼烧的刺痛感中,他看见镜中闪过镜之国未来的片段:城市驶入一片由镜面云朵构成的彩虹海,居民们在漂浮的镜岛上栽种会发光的藤蔓。 光桥尽头的云雾翻涌着奇异的色彩,像是无数世界的边界在此交汇。在踏入云雾的刹那,伊蕾娜转身望向镜之国的方向。巨型沙漏已经开始翻转,细碎的镜片如银河倾泻,每一粒都承载着新的故事种子。镜月表面的星纹大门缓缓闭合,但在门缝间,她捕捉到一抹熟悉的镜面光泽——那是镜之图书馆的旋转立方体,正等待着下一位探索者的到来。 云雾渐渐合拢,镜之国的轮廓在身后消散。叶白和伊蕾娜的扫帚驶出云层,回到他们熟悉的天空。然而,这次旅程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伊蕾娜的笔记本里,悬浮的文字仍在自行排列组合,将镜之国的见闻编织成瑰丽的诗篇;叶白的魔杖顶端,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缕银色的镜纹,每当阳光照射,便会折射出镜璃铠甲的光芒。 返程途中,他们路过一片普通的湖泊。伊蕾娜突然驻足,因为湖面的倒影中,竟闪过镜湖的幻影。她取出镜璃赠送的小铜镜,镜面蒙着一层薄雾,当她呵出热气,镜中浮现出镜之国居民们的笑脸。叶白也发现,自己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镜面碎片,碎片中循环播放着他们在镜月密室的场景,自己与伊蕾娜并肩而立,望着那些不可思议的镜面世界。 \"你说,镜之国下一站会驶向哪里?\"伊蕾娜望着远方,星辰笔在她掌心轻轻发烫。 叶白握紧她的手,手腕上的镜纹与咒印同时亮起:\"无论哪里,只要我们的镜面还在共鸣,就一定能找到重逢的路。\"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道彩虹色的光痕——那是镜面列车在次元间穿梭的轨迹。光痕消失的瞬间,两人胸前的镜纹发出微弱的共鸣,仿佛镜之国在遥远的时空彼端,向他们发出下一次冒险的邀约 “这个国家真是我所见过最神奇的一个国家”叶白感叹着 “我们唯一的男性魔女当然居然也学会感叹了”伊蕾娜收起笔记本调侃道 “我亲爱的搭档啊,你怎么还是那么毒舌”叶白无奈地摇摇头,却悄悄将口袋里的镜面碎片握得更紧 伊蕾娜指尖拂过扫帚上晃动的镜制书签,突然轻笑出声:\"你说,要是把镜之国的见闻写成故事,会不会被当成疯子?”她的星辰笔悬浮在旁,自动将两人的对话编织成发光的文字,墨迹里还不时闪过镜湖鱼群跳跃的画面。 叶白摩挲着魔杖上缠绕的银色镜纹,目光追随着天边残留的彩虹光痕:\"比起被质疑,我更担心那些文字会自己逃跑——毕竟在镜之国,连记忆都会顺着镜面溜走。”他话音刚落,伊蕾娜的笔记本突然无风自动,几行刚记录的文字化作流光,在两人之间勾勒出微型的镜面列车 “真是一个独特而又神奇的国家”叶白看着面前精美的微型镜面列车感叹 “确实挺神奇的”伊蕾娜碰了碰那个列车。列车又化作文字回到了笔记本上 “你要是把这个故事写进你要写的书里面的话,出版以后,我估计很多人都会被这一幕所震惊到吧”叶白调侃的说着 “没事儿故事嘛总得有一点虚幻和真实”伊蕾娜将笔记本收好后又对叶白说了一句 “只不过把故事的主角有两个哦” 旅行后记(镜之国) 当月光再次爬上窗台,伊蕾娜终于合上那本被镜面碎片装饰的魔法笔记本。窗外的夜风掠过屋檐,将悬挂在窗前的镜制风铃吹得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里仿佛还夹杂着镜之国齿轮转动的余韵。那些悬浮在纸页间的发光文字,在合上笔记本的瞬间终于安静下来,却依然倔强地散发着微光,像是无数不愿沉睡的记忆精灵。 叶白坐在一旁擦拭魔杖,顶端缠绕的银色镜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偶尔抬头望向伊蕾娜,看着她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嘴角上扬,知道她又在脑海中重新拼凑镜之国的故事。自从归来后,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仿佛那个神奇的国度从未真正远离。 “你说,镜璃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她轻轻抚摸着笔记本的封面,那里贴着一片从镜湖收集的镜面鳞片,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叶白放下魔杖,手腕上的藤蔓咒印与镜纹同时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这个问题:“或许正在穿越某个满是极光的维度,又或者在收集新的镜像碎片。”他想起临别时镜璃说的话,沙漏翻转时,镜之国便会踏上新的旅程,而那些流动的记忆,会指引他们走向未知的方向。 伊蕾娜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壁的镜子上。那面普通的镜子突然泛起涟漪,与记忆中的镜之国镜面产生奇妙的共鸣。她取出镜璃赠送的小铜镜,尽管镜面的裂纹已经蔓延过半,但每当月光洒落,依然能看到镜中闪过零碎的画面——镜之国的居民在新的土地上忙碌,镜面列车穿梭在星云中,还有镜璃站在镜月顶端眺望远方的身影。 “真希望能快点再见到他们。”伊蕾娜喃喃自语,星辰笔从桌上自动飞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发光的弧线,写下一行字:“离别是重逢的序章”。那些文字如同萤火虫般飞向窗外,融入夜空。 叶白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望着夜空。远处的云层中,偶尔会闪过一道彩虹色的光痕,像极了镜面列车穿越次元的轨迹。每当这时,他们胸前的镜纹便会微微发亮,那是镜之国给予的羁绊,也是重逢的约定。 在之后的日子里,伊蕾娜开始整理在镜之国的见闻。她发现,那些用星辰笔记录的文字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产生变化。原本记录许愿镜的段落,会在月圆之夜投射出居民们新的愿望;描述镜湖的章节,偶尔会渗出淡淡的月光香气。而叶白则尝试研究镜纹与自己魔法的融合,他发现当镜纹与藤蔓咒印共鸣时,魔杖释放的魔法会呈现出镜面般的折射效果,威力倍增。 某天清晨,伊蕾娜在整理背包时,发现了一张不知何时塞进去的镜面卡片。卡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不断变幻的画面:镜之国的城市漂浮在一片花海之上,居民们用镜子收集花瓣的色彩,制作成会绽放的镜像花朵。她知道,这是镜之国寄来的邀请,下一次的冒险,或许已经不远了。 合上笔记本前,伊蕾娜拿起羽毛笔,在扉页写下最后的文字:“在镜之国的旅程,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境。那些流动的镜面,折射出的不仅是奇幻的风景,更是无数个可能的自己。我们带着碎片离开,却留下了一部分灵魂在那里。终有一天,当镜面再次泛起涟漪,我们会循着记忆的光,回到那个充满奇迹的国度。” 窗外,新的阳光洒落,镜制风铃再次响起。叶白和伊蕾娜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关于镜之国的故事,永远不会真正结束。那些散落在记忆中的碎片,终会在某个时空重新拼凑,续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半年前的事 街市上人声鼎沸,摊贩们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然而,在这喧嚣的街道上,两位旅者的身影却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 其中一位旅者身披深灰色的斗篷,帽檐低垂,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与周围匆忙的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伊蕾娜,这里还真是热闹啊。”叶白低声说道,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在讨价还价的老妇人身上。 伊蕾娜轻轻点头,声音如风般轻柔:“是啊,市集总是这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叶白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以前的时候,也经常在这样的地方找点零工做,赚点铜币填饱肚子。不过那时候,可没心情欣赏这种热闹。” 伊蕾娜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现在呢?感觉如何?” 叶白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了许多:“现在嘛,有你在身边,感觉这些热闹也挺有意思的。” 伊蕾娜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叶白跟在她身旁,两人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走了一会儿,叶白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被一个小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摊位上摆着一些手工制作的小饰品,其中一枚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喜欢吗?”伊蕾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问道。 叶白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挺特别的,不过我们也没什么钱,还是算了吧。” 伊蕾娜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走到摊位前,拿起那枚戒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见有客人光顾,立刻热情地招呼道:“这位小姐,这戒指可是用纯银打造的,上面还镶嵌了一颗月光石,戴上它能带来好运呢!” 伊蕾娜轻轻摩挲着戒指,随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币,递给老妇人:“我要了。” 叶白愣了一下,连忙上前:“伊蕾娜,你不用……” 伊蕾娜转过身,将戒指递到他面前,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送给你。” 叶白怔住了,接过戒指,手指微微有些颤抖:“这……为什么?” 伊蕾娜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就当是纪念吧,纪念我们这段旅程。” 叶白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伊蕾娜,谢谢你。这枚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伊蕾娜轻轻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叶白握紧戒指,快步跟上她的步伐。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喧嚣的市集,但这一次,他们的心中多了一份温暖与默契。 或许,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们早已不再是孤独的旅者,而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 “芙兰的冒险传?”叶白走上小摊前拿起一本书翻开看着 “伊蕾娜,这本书的作者名字和老师一模一样,而且长相也大为相似啊”叶白说着便翻开了书 “唉?真的呢”伊蕾娜接过递过来的书,翻开看了看 随后伊蕾娜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伊蕾娜,你笑什么?”面对这一幕叶白不解的问着伊蕾娜 “没什么,你还记得半年前我们旅行经过的那个国家吗?”伊蕾娜合上了书,将书放回小摊前,对着叶白问道 “半年前……你是说王立塞雷斯利亚,我们遇到芙兰老师的那个国家吗”叶白想了想回答 “是的,现在回想起来,芙兰老师真是用心啊” 半年前 在叶白和伊蕾娜前往下一个国家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大国 也就是王立塞雷斯利亚 “伊蕾娜,我们身上的吃的不够了,去那个国家补充一点再走吧”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包,查看了一下,发现食物储备已经不够了 “不会吧?前几天不是还有很多吗?”伊蕾娜坐在扫帚上向一旁的旅伴问道 叶白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前几天是还有很多,但你忘了我们路上遇到的那群流浪小孩了吗?我看他们饿得不行,就把大部分食物分给他们了。” 伊蕾娜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你啊,总是这样心软。不过,这也是你的优点。” 叶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不能看着他们挨饿吧?反正我们还能再买。” 两人并肩而行,脚下的道路蜿蜒向前,一直延伸到那座雄伟壮观的王立塞雷斯利亚的城门处。远远望去,只见这座城市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静静地矗立在大地之上。 走近一些,可以看到那高耸入云的城墙,仿佛是由巨人之手堆砌而成,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城墙表面光滑如镜,阳光洒下时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目眩神迷。 再看那宽阔无比的城门,足以让数辆马车并排通过。巨大的门扉紧闭着,门上镶嵌着精美的金属装饰,散发着冷冽的光泽。而那些守卫们则整齐地站成一排,他们身上穿着的闪亮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中紧握着锋利的长矛和盾牌,个个神情肃穆,显得威严而庄重。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城门口已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一支支商队鱼贯而入,满载着来自各地的珍稀货物;形形色色的旅者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地漫步其中;还有不少农民挑着担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正准备进城售卖。人群中不时传来喧闹声、叫卖声以及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城市交响乐,彰显出这里的繁荣与昌盛。 进了城,叶白和伊蕾娜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叶白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 莫名其妙的追击 吃饱饭后,两人在城中闲逛了起来 街上有很多娱乐活动,有魔法师手里抛着火球玩杂耍,有操控小熊玩偶跳舞的,甚至还有表演魔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在魔法世界别人的魔术到底有什么可卖的) “魔法师们为人们带来微笑,这可真好啊!”伊蕾娜一边走在路上观看着那些表演,感叹道 “是啊,哎,伊蕾娜,你看前面那个豪华的建筑是什么?”说罢两人便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王立魔法学校,居然还有这种机构呢,我一直以为大家都像我一样呢”伊蕾娜感叹 “偷偷进去应该没问题吧”与伊蕾娜相比,旁边的叶白更加的好奇,甚至已经掏出魔杖准备偷偷进去玩儿 “小叶,你冷静一点啊,这里不能进去玩儿”伊蕾娜说的就已经上前拉住了叶白的手 “放心啦,反正这里又没人”夜白说的随着魔浪轻轻一点拦住学校的门边已经打开了 “你看你看,这不没事吗”说着叶白就已经绕过伊蕾娜进去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伊蕾娜扶了扶额头,便跟着进去了 就正当他们准备深入的参观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喂!这里禁止无关人员入内” “唉?”等到伊蕾娜和叶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的时候 “失敬了,原来是魔女大人和这位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大人,请原谅我的冒犯”男子在看到二人佩戴的魔女勋章便诚恳的道歉道 “没关系,那我们进去了”伊蕾娜说着 “禁止无关人员入内” “唉?连魔女也不行吗?” “不行”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进去,坐上扫帚离开了这个地方 “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吗,那里面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叶白坐在扫帚上无奈的抱怨 “没办法呀,毕竟看起来很重要的地方应该是不会让无关人员进去的,比起这个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伊蕾娜说着后面便传过来一道声音 “借过”一个类似于报童的女孩骑着扫帚从两人身边飞过 “那是报童吧?骑着扫帚的报童,嗯,有够奇怪的”叶白看看从已经从他们旁边飞过去的女孩无聊的说道 “是的,这个国家的魔法师可真是接地气呀,你看那边还有一起骑着扫帚托运货品的,还有一个扫帚上坐着两个女孩的”伊蕾娜一会指这个又指指那个 但突然有一男一女在他们两个前方停了下来 “哎,你们有什么事吗”伊蕾娜和叶白停了下来 “你们好,你们就是灰之魔女和星霜魔女吧?”男孩说 “我们是王立魔法学校的学生”女孩说着 “哎,原来是刚才那个学校的学生啊,你们有何贵干啊”叶白说着便已经掏出魔杖,随时准备开打 “小叶!”伊蕾娜生气的拍了叶白的头,并抢过了他手里的魔杖 “疼!伊蕾娜你干嘛!”叶白捂着头反问伊蕾娜 “他们只是学生,没必要动手”伊蕾娜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所以你们来找我们两个是有什么事吗” “请什么都不要问,跟我们走一趟可以吗”女孩回答 “唉?为什么呢” “就当做是被骗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们拒绝”伊蕾娜直接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是为什么啊”金发男孩挠了挠头,骑着扫帚上来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不愿意”伊蕾娜说着便已经牵上叶白的手准备离去 “唉?!”只见后方不知不觉间有更多的学生将他们两个包围住了 “啊,各位看来我们只能合作一下了” “对呀,一起合作,抓住他们两个” “抓住……我们?”伊蕾娜十分不解 “伊蕾娜,我都说了,能直接动手就别讲道理嘛,真的是你看现在好了吧,要不要直接把他们全部打翻”叶白兴奋的说,这就要拿伊琳娜手中的魔杖 “好了,别说话了,反正没什么事儿,就陪他们玩玩,有我在,你今天就别想动手了”伊蕾娜说着就已经躲开了对方一个人的冲击 “这不就是典型的猫抓耗子,好无聊的”叶白一脸无奈的又躲过了两人的抓捕 “唉,不管了,我们打个赌呗” “赌什么?” “就赌谁先被他们抓住” “输的那个人怎么办” “做一周的早餐怎么样?” “成交” 这边谈论着已经躲过了好几轮的抓捕了 “唉,行吧,让你们看一下我扫帚的技术。” “别太早被抓到哦” 叶白接过伊蕾娜递过来的魔杖“放心啦,不会下狠手的” \"三、二、一——开始!\" 叶白的扫帚\"嗖\"地窜出去,差点撞翻一个卖的摊位。五颜六色的糖丝像彩虹般炸开,正好糊了追在最前面的学生一脸。 \"抱歉啦~\"叶白倒骑着扫帚倒退飞行,顺手用魔法把摊位扶正,还往摊主口袋里塞了枚银币,\"借过借过!\" 伊蕾娜则像一阵银灰色的风,轻盈地掠过广场中央的喷泉。水珠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晶莹的帷幕,让两个试图包抄她的女生直接穿了过去,变成落汤鸡。 \"伊蕾娜选手暂时领先~\"叶白不知何时飞到了钟楼顶端,单脚站在风向标上宣布,\"不过——哇啊!\"他猛地后仰,三把扫帚贴着他鼻尖呼啸而过。 \"太狡猾了!\"叶白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过从面包店飞来的法棍\"导弹\"——那是个气急败坏的学生用变形咒变的。他顺手接住一根,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喊:\"谢啦!正好没吃午饭!\" 伊蕾娜此刻正优雅地穿梭于晾衣绳之间,每经过一处就轻轻抖动绳索。追她的学生们不是被床单蒙头就是被袜子糊脸,有个倒霉蛋甚至被一条粉色蕾丝睡裙套住了脑袋。 \"左边!左边!\"叶白突然大喊。伊蕾娜头也不回地侧身,让一个试图偷袭的男生扑了个空,直接栽进装满羊毛的货车里。 \"右边也有哦~\"伊蕾娜柔声提醒。叶白猛地拉高扫帚,三个呈品字形包抄的学生\"砰\"地撞在一起,扫帚尾巴缠成了中国结。 他们飞过正在举行飞行马戏表演的广场时,叶白眼睛一亮:\"看我的!\"他突然俯冲进马戏团帐篷,吓得正在表演火圈的飞人马四散奔逃。追兵们手忙脚乱地躲避,有两人直接栽进了小丑的颜料桶。 \"太乱来了...\"伊蕾娜摇摇头,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她轻盈地掠过旋转木马,魔杖轻点。所有木马突然活了过来,载着追她的学生们开始无限旋转。 \"平局?\"叶白飞到她身边,头发上还沾着马戏团的彩带。 \"嗯,平局。\"伊蕾娜笑着摘掉他发间的一根羽毛,\"所以...\" \"明天早餐各做各的!\"叶白抢答,两人击掌庆贺。 \"喂喂,你们这样直线冲刺可抓不到魔女哦~\"叶白在空中来了个漂亮的桶滚旋转,银灰色的扫帚尾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三个紧跟在他身后的学生来不及转向,\"噗通噗通\"接连栽进了路边的稻草堆里,只剩下六条腿在外面滑稽地乱蹬。 伊蕾娜则像一只灵巧的雨燕,轻巧地掠过中央广场的钟楼。当她飞过卖气球的摊位时,魔杖轻轻一点,那些彩色气球突然变成了一群扑棱棱的鸽子,呼啦啦地飞散开来。追在她身后的两个女生顿时被鸽群包围,其中一只特别肥硕的白鸽还故意在那个戴发卡的女生头上留下了\"纪念品\"。 \"哎呀,看来它很喜欢你呢。\"伊蕾娜回头轻笑,银发在风中飘扬如瀑。她突然压低扫帚,从一对老夫妇晾晒的被子下方穿过。追兵们有样学样,却没注意到伊蕾娜悄悄施的魔法——那些被子突然像活过来一样,\"啪\"地合拢,把五个学生裹成了会飞的\"蚕宝宝\"。 \"左边!小心左边!\"叶白突然大喊。伊蕾娜头也不回地向左倾斜,一个试图偷袭的男生擦着她的扫帚尾飞过,直接栽进了面包店敞开的烟囱里。当他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时,手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刚烤好的牛角包。 \"本店新品,烟囱风味面包。\"面包师板着脸说,\"五个铜板。\" 正午的太阳渐渐西斜,追逐战已经持续了整个下午。城市里的居民们都习惯了这场空中表演,有人甚至搬出躺椅在院子里观看。 \"下注啦下注啦!\"一个戴着单边眼镜的小贩推着特制的小车穿梭在人群中,\"赌魔女们能坚持到几点!目前赔率最高的是日落时分!\" 叶白见状,突然俯冲下来,在小推车上轻轻一点。那些赌票突然变成了五彩斑斓的蝴蝶,扑闪着翅膀飞向各个下注者,落在他们肩头变成了一枚枚糖果。 \"这样比较甜~\"他眨眨眼,又猛地拉高扫帚,险险避开从身后飞来的一个水球。原来是那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终于学会了把变形术用在攻击上——可惜准头太差,水球砸在了下面观战的治安官头上。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治安官抹着脸上的水怒吼,结果下一秒就被另一个偏离航线的水球再次命中。这次是叶白偷偷用魔杖调整了水球轨迹。 随着太阳渐渐变成橘红色,追逐战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城市。他们飞过集市时,伊蕾娜顺手用魔法让所有水果都跳起了踢踏舞;经过钟楼时,叶白把大钟的报时声变成了滑稽的鸭叫;甚至当一群刚放学的孩子抬头张望时,两位魔女还贴心地为他们变出了一道彩虹桥。 \"差、差一点...\"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伸手去抓叶白的扫帚尾巴,却发现自己抓住的突然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鲑鱼。鲑鱼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脸水,又变回了扫帚尾。 \"要懂得爱护小动物哦~\"叶白倒骑着扫帚,做了个鬼脸。 夕阳将整个城市染成金色时,伊蕾娜突然停在一处屋顶上,转身面对追兵们。已经疲惫不堪的学生们差点刹不住扫帚,你撞我我撞你地挤作一团。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微笑着说,魔杖轻挥,所有学生皱巴巴的制服瞬间变得笔挺如新,连扫帚上的磨损都修复了。 “给你们再多时间也抓不到我们两个的”叶白此时已经完全摆烂,躺在扫帚上了 “还没结束呢。我们已抓到……” “还来呀,你们可真是有毅力” 此时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伊蕾娜,叶白” 邀请?我觉得可以 “各位,辛苦了”芙兰坐着扫帚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芙兰老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熟悉的嗓音让两人同时一个激灵 “你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吧”芙兰坐着扫帚说道 “是的,完全抓不到他们”一位学生说道 “这与年龄无关”芙兰看向他们笑了笑 叶白一个激灵从躺姿弹起来,差点从扫帚上滑下去,\"您怎么在这儿?\" 伊蕾娜则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老师...好久不见...\" 芙兰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眼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让两位魔女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她轻轻拍了拍身边学生的肩膀:\"做得不错,能追着他们两个跑了一下午,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个被表扬的女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我们连他们的扫帚尾都没碰到...\" \"因为这两个孩子啊,\"芙兰的目光在伊蕾娜和叶白之间来回扫视,\"最擅长的就是逃跑呢。\" 叶白干笑两声:\"这叫战略性转移...\" \"带着三十多个学生在城里兜圈子?\"芙兰挑眉,\"还在面包店烟囱里留了个''到此一游''的魔法标记?\" 伊蕾娜轻咳一声,悄悄往叶白身后挪了半步。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累瘫的学生们此刻都好奇地围了过来,窃窃私语着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巫。 \"所以,\"芙兰突然拍手,把两人吓了一跳,\"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追逐游戏...\"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不如来当一周的特别讲师如何?\"芙兰笑眯眯地说,\"正好学院最近在举办飞行特训周。\" \"诶?\"叶白瞪大眼睛。 \"诶?\"伊蕾娜也愣住了。 \"诶?!\"周围的学生们发出惊喜的欢呼。 芙兰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张烫金聘书,轻轻一弹指,聘书就自动展开飘到两人面前:\"包食宿,有薪水,还能光明正大地进出学院所有设施哦~\" 叶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所有设施?包括那个传说中藏着禁忌魔法书的塔楼?\" \"小叶!\"伊蕾娜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当然包括,\"芙兰的笑容越发灿烂,\"只要你们能通过...小小的入职测试。\" 伊蕾娜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老师,您该不会早就...\" \"怎么会呢,\"芙兰无辜地眨眨眼,\"只是碰巧听说城里来了两位捣蛋的魔女,又碰巧发现是我的得意门生...\"她突然压低声音,\"顺便,校长办公室的饼干罐密码是''星辰糖霜''。\"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那么,\"芙兰提高音量,\"欢迎我们新来的飞行课助教!\" 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有人已经开始起哄:\"明天先教我们那个螺旋俯冲!我想学变鲑鱼的魔法!烟囱穿越术!\"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学院钟楼的魔法灯一盏盏亮起。芙兰一手挽着一个\"新助教\",像逮住两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往学院飞去。 \"老师,\"伊蕾娜小声问,\"您真的只是碰巧路过吗?\" 芙兰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哼起了歌。身后的夜空中,隐约可见几个学生还在笨拙地模仿叶白白天展示的飞行动作,不时传来\"砰\"的撞墙声和同伴的笑声。 叶白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城市,突然笑了:\"其实当讲师...好像也不错?\" \"是啊,\"伊蕾娜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学院城堡,\"至少不用偷偷摸摸了。\" 芙兰满意地看着两个学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忘记告诉你们,入职测试是...\" \"测试第一项——''会跳舞的扫帚''!\"芙兰老师魔杖一挥,训练场上立刻出现了两条闪闪发光的赛道,\"请两位助教展示如何让扫帚跳出标准的华尔兹。\" 叶白盯着自己突然变得花枝招展的扫帚——它正扭动着身体,把尾部的枝条卷成一个个爱心形状。\"老师,我的扫帚是不是喝醉了?\" \"只是加了一点点欢快药剂~\"芙兰老师微笑着举起一个小瓶子,里面的粉色液体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泡,\"开始吧,音乐起!\" 随着悠扬的圆舞曲响起,伊蕾娜的扫帚立刻优雅地旋转起来。她轻轻踮脚,灰袍在月光下划出漂亮的弧线,仿佛真的在参加宫廷舞会。 \"哇!\"学生们齐声惊叹。 \"别光顾着看,\"芙兰老师提醒道,\"注意观察她手腕的力度控制...叶白!你在干什么?\" 只见叶白正试图用蛮力按住自己疯狂扭动的扫帚,结果被带着在空中转起了大风车。\"救命啊!这扫帚嗑药过量了!\" \"噗哈哈哈!\"一个红发男生笑得从看台上滚了下来。 伊蕾娜叹了口气,飞过去用魔杖轻点叶白的扫帚柄。暴躁的扫帚立刻温顺下来,还不好意思似的弯了弯枝条。 \"第二项——''空中茶会''!\"芙兰老师变出两张漂浮的茶几,\"请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完成精细的茶艺展示。\" 叶白刚松了口气,就看到茶几上的茶具突然长出了小腿,开始在他面前跳踢踏舞。\"这又是什么魔鬼测试啊!\" \"培养专注力~\"芙兰老师不知何时换上了裁判服,手里拿着计分板,\"伊蕾娜加10分,她的司康饼烤得恰到好处。\" 确实,伊蕾娜那边已经飘起了红茶的香气。她甚至用魔法让奶油在空中画出了学院校徽的图案。 \"这不公平!\"叶白手忙脚乱地追着一把逃跑的糖勺,\"我的茶杯在咬我手指!\" 测试进行到第十项时,连围观的同学们都开始同情两位助教了。 \"''会害羞的飞天扫帚''这个项目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小声说。 场地上,伊蕾娜正红着脸追赶自己一见人就躲的扫帚。每当她靠近,扫帚就会\"嘤\"地一声捂住把手(虽然不知道扫帚怎么会有手),飞快逃开。 叶白的情况更糟——他的扫帚变成了痴汉形态,正死皮赖脸地缠着伊蕾娜的扫帚不放。\"你给我回来!\"叶白扯着扫帚尾巴,结果被带着在空中画起了八字形。 \"年轻真好啊~\"芙兰老师捧着脸感叹,完全无视两个弟子求助的眼神。 午夜时分,当测试进行到第二十五项\"倒立绣花\"时(真的要在倒立飞行状态下用魔法绣手帕),伊蕾娜终于忍不住了。 \"老师!\"她气鼓鼓地飞到芙兰面前,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绣花针,\"这些测试项目根本就是在报复我们以前的恶作剧吧?\" \"哎呀,被发现啦?\"芙兰老师俏皮地眨眨眼,\"那要不要认输?认输的话...\" \"才不要!\"叶白突然从一堆打结的绣线中钻出来,\"我们一定能...哇啊!\"他的话被突然变成弹簧的扫帚打断了,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向了月亮。 最终,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学院塔尖时,两位魔女终于完成了全部三十项测试——虽然叶白是被装在渔网里吊回来的,而伊蕾娜的袍子上绣满了歪歪扭扭的\"救命\"字样。 \"恭喜入职!\"芙兰老师感动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为了庆祝,我特意准备了你们最爱的...\" \"不要草莓蛋糕!\"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 芙兰老师委屈地撇嘴:\"是普通的松饼啦...\" 入职第一天,想要杀人的叶白 晨雾还未散尽的王立魔法学院教师宿舍里,叶白正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的脸。 \"伊蕾娜...我们连夜逃跑吧...\"他的声音闷闷地从羽毛堆里传出来,\"就现在...\" \"不行。\"已经穿戴整齐的灰之魔女正在调整胸前的星月讲师徽章,\"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让小鬼们见识真正魔女的技术''的?\" 叶白猛地坐起来,银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的蒲公英:\"但那是在我连续做了八个噩梦之前!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三十个学生把魔法教材变成了会咬人的童话书!\" \"叮铃铃——\"水晶铃铛突然变成刺耳的警报声,在空中炸开一串魔法文字:【第一节:扫帚特技基础,中央庭院,立即集合】 当两人赶到中央庭院时,眼前的景象让叶白瞬间石化—— 三十把扫帚正在表演空中叠罗汉,有个戴猫耳发箍的女生正试图给扫帚尾巴涂指甲油,而角落里,几个男生鬼鬼祟祟地往训练场撒会发出怪笑的魔法粉末。 \"早安~\"芙兰老师从观礼台探出头,\"忘了提醒,这届学生特别...有想象力?\" \"这是魔女审判现场吧!\"叶白揪住自己的头发。 课程开始五分钟后: \"星霜老师!\"一个扎着缎带的女生举手,\"为什么我的扫帚一直在跳踢踏舞?\" \"因为你施咒时想着跳舞!\"叶白刚吼完,就被突然爆炸的彩虹泡泡糊了一脸。 另一边,伊蕾娜正被学生们团团围住。 \"灰之老师!能不能教我们那个让鸽子便便追踪目标的咒语?\" \"先教我用袜子变巧克力!\" \"我想学怎么让校长的假发唱民谣!\" 正午的教师休息室里,叶白像条咸鱼般瘫在沙发上,袍子上沾满七彩黏液。 \"我要申请魔女工伤...\"他虚弱地举起颤抖的手,\"那个小恶魔往我的红茶里加了会说话的跳跳糖...\" 伊蕾娜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发梢还在冒粉色的烟:\"至少他们很...活泼?\" 当钟声终于响起时,叶白跪在训练场中央,面前是用催眠咒放倒的最后一名学生。 \"我明白了...\"他眼神空洞地呢喃,\"芙兰招我们根本不是因为想念学生...\" 伊蕾娜默默翻开教师手册最后一页:【特别讲师附加条款:负责吸引并承受学生90%的恶作剧火力】 下午他们正在教学生们控制水的形状 就在他们上课的时候,有个男生一直在喊胖次,胖次 果不其然,他被叶白直接一道水冲波冲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下午三时整,魔法学院的中央喷泉广场上,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落一地碎金。叶白正懒洋洋地靠在喷泉边缘,看着伊蕾娜给学生们讲解水系魔法的基本原理。 \"记住,水是最能反映施法者内心状态的元素...\"伊蕾娜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凝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突然,一个戴着鸭舌帽、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男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名叫杨赖,是学院出了名的\"问题学生\"。 \"灰、灰之老师!\"杨赖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能不能...能不能示范一下''水幕天华''这个魔法?就是需要高高跃起的那种~\" 伊蕾娜不疑有他,温和地点点头:\"当然可以。这个魔法确实需要一定的腾空高度...\" 她没注意到,杨赖背在身后的手正偷偷给其他男生比着\"准备\"的手势。很快,二十多个男生都\"恰好\"聚集到了喷泉正下方,一个个仰着脖子,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活像一群等待投喂的雏鸟。 叶白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大,手中的水晶杯\"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哦?\"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看来我们有些同学...对水系魔法特别感兴趣?\" 伊蕾娜这才察觉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又看了看下方学生们诡异的站位,白皙的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你们这群...\"叶白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喷泉的水突然冲天而起,在空中凝结成冰。刹那间,所有男生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被冻在了冰雕里,只有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动。 \"星霜老师!\"女生们尖叫起来,但声音里明显带着幸灾乐祸。 \"别担心,亲爱的同学们,\"叶白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这只是一堂临时的''冰雕艺术鉴赏课''。\" 他优雅地踱步到杨赖的冰雕前,魔杖轻轻敲击冰面,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杨赖同学,听说你想看''水幕天华''?\"叶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让我想想...这个魔法是不是要这样施展?\" 魔杖一挥,冰雕内部突然出现了无数面魔法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着杨赖自己的脸。更可怕的是,每面镜子里的影像都在做着极其滑稽的鬼脸。 \"这是特制的''自恋镜屋'',\"叶白亲切地解释,\"等你能完整背诵《魔法伦理守则》第三章关于''尊师重道''的全文,冰就会融化。\" 伊蕾娜扶额叹息:\"小叶,这惩罚是不是...\" \"太轻了?\"叶白歪着头,露出思考的表情,\"那再加个每说错一句就播放他童年''光辉事迹''的魔法影像如何?\" \"不!求您了!\"冰雕里传来杨赖闷闷的哀嚎,但为时已晚——叶白已经召唤出了一个巨大的魔法荧幕,上面正播放着\"杨赖三岁尿床被妹妹嘲笑\"的珍贵影像。 其他被冻住的学生疯狂转动眼珠,用尽全身力气表达着自己的悔过之心。 \"看来大家都领悟到了水系魔法的真谛,\"叶白满意地点头,\"那么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节课我们学习''如何用火焰魔法温暖人心''...当然是字面意思。\" 他转身时,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袍角带起的风让最近的几个冰雕又结了一层霜。 伊蕾娜看着满广场的\"冰雕艺术品\",无奈地叹了口气,用魔法信鸽给芙兰老师送去一张便签:【可能需要采购一批感冒药,另:建议增加学生道德修养课程】 而教职工塔楼的窗前,芙兰老师正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在教案上兴奋地写下新的研究课题:《论醋意对冰系魔法的增幅作用——以星霜魔女为个案研究》。她手中的羽毛笔突然顿了顿,又补充道:【p.s. 明日课程:''如何应对吃醋的男老师'',需准备抗冻咒教材】 夕阳西下,冰雕在余晖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广场边缘,几个女生正偷偷用记忆水晶记录这难得一见的\"艺术展\",其中一个小声嘀咕:\"星霜老师吃醋的样子...好帅啊...\"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叶白在离开前,偷偷在莱昂的冰雕上加了个小咒语——未来一周,这位同学喝的任何液体都会变成他最讨厌的胡萝卜汁。 入职第二天,火焰与醋意的交响曲 清晨的教师休息室里,叶白正用冰袋敷着发红的额头。 \"那个小混蛋...\"他咬牙切齿地说,\"居然在我的咖啡杯上施了''烫手咒''...\" 伊蕾娜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杯中的液体突然变成了彩虹色。她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至少他们学得很快,昨天才见识过的咒语,今天就能活学活用了。\" \"叮铃铃——\"水晶铃铛在空中炸开一串火花文字:【火焰魔法实践课 10:00 火系训练场 请带好防火装备】 叶白的脸色顿时比锅底还黑:\"我昨天只是说说而已!\" 火系训练场比想象中更热闹。两人赶到时,发现整个班级的学生都穿着防火袍,而芙兰老师正指挥着学生们搬运一箱箱灭火药剂。 \"早安~\"芙兰老师笑容灿烂,\"考虑到星霜老师昨天的''精彩表现'',今天校方特意准备了——\" \"三倍剂量的镇静剂?\"叶白满怀希望地插嘴。 \"——是特级防火服!\"芙兰变魔术般抖开一件绣着\"最爱老师\"的骚粉色防火袍。 课程开始二十分钟后: \"星霜老师!我的火精灵在跳芭蕾!\" \"灰之老师!我的火焰变成心形了!\" \"两位老师!我们的火焰在打架!\" 叶白绝望地看着训练场——五颜六色的火精灵在空中跳着广场舞,几个学生正用火焰拼写着\"杨赖是笨蛋\"的字样,而场地中央,两团巨大的火焰正扭打在一起,时不时迸溅出爱心形状的火花。 \"集中注意力!\"叶白徒劳地喊道,魔杖尖喷出的水柱被一个火精灵当成了淋浴。 伊蕾娜那边的情况稍好,如果忽略她面前那排用火焰拼成\"求约会\"字样的女生的话。 \"老师~\"一个双马尾女生眨着大眼睛,\"放学后能单独辅导我吗?我的火焰总是...啊!\" 她的话被突然袭来的冰锥打断。叶白若无其事地收回魔杖:\"抱歉,手滑 下午的\"魔法生物亲和课\"变成了闹剧: \"谁把独角兽染成彩虹色的?!\" \"星霜老师!您送的水晶里有会骂人的小精灵!\" \"灰之老师!有学生用变形术把课本变成情书了!\" \"啪!\" 叶白将银砂洒向空中,星尘组成的光幕笼罩住整个教室。那些被染成七彩的传信鸽纷纷褪去浮夸颜色,变回原本的素白。 \"你们该学学什么叫做''得体''。\"他指尖缠绕着星辉,被改造过的羽毛笔突然集体叛变,在捣蛋学生们的脸上画出滑稽胡须。 伊蕾娜轻抚水晶球,球体内浮现出森林幻象:\"今日课题是与自然之灵共鸣。\"话音未落,几个男生面前的橡树幼苗突然疯长,枝条卷着他们挂上穹顶——这些树灵最厌恶浮躁之心。 \"老、老师救命!\" \"静心感受木之韵律。\"伊蕾娜悠然端起骨瓷茶杯,藤蔓体贴地替她添上热茶,\"当你们心跳与树脉同步,自然会重获自由。\" 午餐时分,叶白对着自动奏乐的餐盘皱眉。这些月岩打造的器皿本该庄重典雅,此刻却在演奏轻佻的小调。他屈指轻叩桌沿,星辰之力顺着银链流淌,餐具顿时奏起肃穆的安魂曲。 \"别玩食物。\"伊蕾娜用冰棱叉起会跳舞的牛排,\"不过...把第十二小节改成小步舞曲如何?\" 芙兰教授踩着虹桥翩然而至,裙摆洒落的花种在落地瞬间绽放:\"孩子们在准备星芒祭典呢,据说要给最喜欢的老师编星空绶带。\" \"我申请全程隐身。\"叶白警惕地盯着窗外——几个女生正用星砂在草坪上绘制夸张的爱心图腾。 午后元素沟通课上,伊蕾娜刚展开古卷,突然漫天枫叶化作绯红蝶群。叶白冷笑挥袖,星砂织就的捕梦网将恶作剧者罩在其中,那些枫蝶顿时变成写满《元素戒律》的符纸,追着始作俑者贴了满脸。 \"今夜观星课取消。\"伊蕾娜突然宣布,在学生们哀嚎声中补充,\"改为研读《星相与品行的七百种关联》\"——这是她今早刚从禁书区\"借\"来的古籍。 当暮色浸透琉璃窗,叶白倚在占星塔栏杆上,指尖缠绕着从伊蕾娜发梢偷摘的银月兰。下方广场上,企图夜袭教师宿舍的学生们正被突然活化的石像鬼追得抱头鼠窜。 \"你动了我的花。\"伊蕾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发间的银月兰正在叶白掌心绽放夜光。 \"借用一下嘛~\"他反手将星光凝成冠冕戴在她头上,\"毕竟明天...可是要应付''最爱老师''评选呢。” 当叶白和伊蕾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教师宿舍时,发现门把手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魔法千纸鹤。每只纸鹤一被触碰,就会发出尖细的告白声。 \"星霜老师好帅~\" \"灰之老师请和我约会!\" \"两位老师什么时候结婚啊?\" 叶白的额角暴起青筋,魔杖一挥,所有千纸鹤瞬间变成了尖叫的蝙蝠,扑棱棱地飞向女生宿舍的方向。 \"你太残忍了。\"伊蕾娜嘴上这么说,却悄悄给蝙蝠们加了个\"午夜惊叫\"的咒语。 两人刚踏进宿舍,地板突然塌陷——原来被施了\"沼泽咒\"。叶白反应迅速地抱住伊蕾娜,一个瞬移来到吊灯上。 \"这群小混蛋...\"叶白咬牙切齿,银发因为静电而根根竖起,活像只炸毛的猫。 伊蕾娜则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上面写着\"道歉礼物\"。 \"别碰!\"叶白刚喊出口,伊蕾娜已经打开了盒子。 \"嘭!\" 礼盒炸开一团粉色的烟雾,烟雾中浮现出杨赖的3d影像:\"嘿嘿,老师,没想到吧?\" 叶白二话不说,魔杖射出一道紫光,把杨赖的影像变成了长着猪鼻子的滑稽模样,还配上了\"我是笨蛋\"的循环字幕。 \"我明天要让他...\"叶白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门外站着满脸通红的杨赖,怀里抱着一大束会咬人的魔法玫瑰。 \"老、老师!\"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来...\" \"扑通!\" 叶白直接一个魔咒甩过去,杨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在惊恐地转动。 \"好了,\"叶白拍拍手,\"今晚的宿舍装饰品有了。\" 夜深人静时,伊蕾娜发现叶白正对着水晶球施法。球体里显示着杨赖的宿舍,而他的枕头正慢慢变成一只会咬屁股的刺猬。 \"幼稚。\"伊蕾娜评价道,然后偷偷给刺猬加了个\"音量放大咒\"。 教师塔楼顶,芙兰老师通过水晶球观看着这一切,笑得直不起腰。她擦着眼泪在教案上写道:【明日课题:醋意转化为教学动力的可行性研究】 而校长室里,老校长正往\"教师心理健康补贴\"的申请单上盖章,一边摇头叹息:\"年轻真好啊...\" 入职第三天,祭典!夹带点私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伊蕾娜正站在教师宿舍的露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串星辉手链。这是很久以前,在他们还一起旅行时,叶白送给她的礼物。手链上的星石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就像... \"你又在发什么呆?\" 叶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迅速将手背到身后,却还是被他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小动作。叶白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星芒祭典要开始了。\"伊蕾娜转移话题,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链上的星石。 中央广场上,星灯与彩带装点着每一根廊柱。学生们早早就位,翘首期盼着两位老师的到来。当叶白和伊蕾娜并肩走入会场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穹顶。 \"叶白老师!看这边!\" \"伊蕾娜老师!\" 叶白不自觉地皱眉,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伊蕾娜则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往叶白那边靠近了些许。 \"请两位老师为我们开启星愿仪式!\"学生会主席激动地宣布。 星愿台上,一颗晶莹的星愿水晶悬浮在祭坛中央。按照传统,师长们要将自己的星愿注入水晶,为学生们祈福。 叶白上前一步,指尖轻触水晶。水晶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银光,星芒在空中勾勒出\"愿学子勤勉\"的字样。场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 轮到伊蕾娜时,水晶却呈现出柔和的蓝色。星芒流转间,隐约可见\"平安喜乐\"的祝福。叶白侧目,发现伊蕾娜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手链。 \"接下来是星礼交换环节!\" 学生们蜂拥而上,将精心准备的星礼献给心仪的老师。叶白面前很快堆满了各种星形饰品、星砂瓶,甚至还有星纹领带。他应付得手忙脚乱,没注意到伊蕾娜那边的情况。 \"伊蕾娜老师,这是我用星砂做的书签!\" \"老师,这是我收集的流星碎片!\" 伊蕾娜温和地一一谢过,直到一个胆大的女生捧出一条星芒项链。 \"老师,这是我特制的''星之恋''项链,请一定要收下!\" 叶白的手突然一顿,正在签名的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他头也不抬地打了个响指,那个女生脚下一滑,项链\"不小心\"掉进了喷泉里。 \"星芒舞会现在开始!\" 随着音乐响起,学生们纷纷邀请心仪的对象共舞。叶白被一群女生团团围住,而伊蕾娜面前也排起了长队。 \"老师,能请您跳支舞吗?\"一个高年级男生单膝跪地,姿态优雅。 伊蕾娜正要回应,突然感觉手腕一紧。叶白不知何时突破重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星石手链在他掌心泛着微光。 \"借过。\"他冷着脸说,不由分说地将伊蕾娜拉向舞池中央。 音乐恰好切换成舒缓的星之圆舞曲。叶白一手握着伊蕾娜的手,另一手虚扶在她腰间。他们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比任何亲密接触都更引人遐想。 \"你干什么?\"伊蕾娜压低声音问。 叶白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她转了个圈。在背对众人的瞬间,伊蕾娜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入她的掌心。 \"回礼。\"叶白轻声道。 伊蕾娜低头,掌心里躺着一枚星形吊坠,与她腕间手链上的星石如出一辙。她抬头,正对上叶白难得柔和的目光。 舞曲结束,叶白立刻恢复了平素的冷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舞池。伊蕾娜站在原地,悄悄将吊坠藏进了衣袋,却不知道叶白转身时,颈间闪过一道蓝光——那里戴着一枚与送她的吊坠成对的星石。 芙兰老师站在角落,若有所思地记录着:【星石成对,心意相通。有趣的是,这两块星石似乎来自同一颗流星,正如他们......】 夜幕完全降临后,钟楼上的风渐渐转凉。伊蕾娜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银发,突然发现叶白在微微发抖——这个笨蛋居然把围巾解下来系在了观景台的栏杆上,此刻正随着夜风飘荡。 \"你!\"她一把扯下鹅黄围巾,上面还残留着体温的温度,\"刚好一点就...\" 围巾突然被拽紧。叶白握着另一端,在星光下笑得狡黠:\"这样你就走不掉啦。\" 伊蕾娜气得去掐他的手腕,却触到月泪石冰凉的表面。乳白的石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让她想起母亲临终时说的话:\"这颗石头里封存着月光精灵的祝福...\" \"喂,\"叶白突然凑近,呼吸带着蜂蜜面包的甜香,\"你脸好红。\" \"是夕阳照的!\"伊蕾娜慌忙后退,差点撞上钟楼的铜钟。巨大的钟体发出低沉的嗡鸣,惊起一群栖息在塔顶的夜雀。 扑棱棱的振翅声中,叶白突然指向远方:\"看!\" 流星湖的方向升起万千光点,起初像是萤火虫群,渐渐化作漫天流火。原来今晚正是翡翠公国一年一度的\"星祈祭\",人们放飞特制的星灯祈求丰收。 \"听说...\"叶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如果两个人在星灯升起时...\" \"铛——\" 突如其来的钟响淹没了后半句话。整点的机械玩偶从钟楼里弹出,穿着燕尾服的铜制夜莺开始报时。伊蕾娜趁机挣脱被围巾束缚的手腕,却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 \"啊...\"叶白捧着断成两截的围巾,表情像弄坏玩具的孩子,\"你去年冬天织了三个月的...\" 夜风突然变得喧嚣。伊蕾娜抱臂望着远处升腾的星灯,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反正...反正早就该换新的了。\" 她没看见叶白悄悄将半截围巾塞进怀里,也没发现自己口袋里多了一颗用星坠余料打磨的小珠子——那是叶白趁她看星灯时,偷偷系在她背包带上的。 下钟楼时,叶白又开始咳嗽。伊蕾娜不由分说地背起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心跳。石阶拐角处有扇彩绘玻璃窗,月光透过蓝色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星芒状的光斑。 \"伊蕾娜。\"叶白的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回去后...\" \"敢说想吃甜食就扔你下去。\" \"不是啦...那个,明年星祈祭...\" 伊蕾娜突然停住脚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古老的砖墙上,交叠成亲密无间的形状。 \"...嗯。\"她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却把背上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芙兰老师的日记补记:今日观测到星坠与月泪石产生共鸣,波长匹配度97.8%。另,修补围巾的魔法针线已匿名寄出。) 入职第4天,共鸣 植物园的温室里。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一株月光草的叶片,颈间那枚星坠项链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昨晚叶白给她戴上项链时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叶白的脚步声总是比常人轻一些,像猫一样。她故意没有转身,继续摆弄着面前的魔法植物:\"某些病人不是应该多睡会儿吗?\" 叶白晃了晃手中的教案本,腕间的月泪石手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第一节课可是我的《高阶星象学》,怎么能缺席?\"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伊蕾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略显单薄的身形上。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叶白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注意到他的教师长袍里面多穿了一件毛衣——是她昨天放在他房间门口的那件。 \"芙兰老师给你的药喝了吗?\" \"那个苦得要命的东西?\"叶白做了个鬼脸,\"我偷偷倒进花盆里了。\" 伊蕾娜眯起眼睛:\"那株是校长最爱的魔法昙花。\" \"......\" 教室里的气氛比想象中更加热烈。当叶白推开《高阶星象学》教室的门时,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里面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老师!\"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迫不及待地举手,\"听说您昨天和伊蕾娜老师在钟楼...\" 叶白的耳朵瞬间变红。他假装整理教案,避开学生们探究的目光:\"今天我们学习双星系统的运行轨迹...\" 他在黑板上画下一个标准的星轨图示,却听到背后传来窃窃私语。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星轨图不知何时变成了两颗相互环绕的心形。 \"这是谁——\" \"星霜老师需要帮忙吗?\" 伊蕾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抱着几本厚重的典籍,灰紫色的长发用一根星纹发带束起,看起来干练而优雅。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在所有学生心目中,灰之魔女比校长还要令人敬畏。 \"正好讲到双星系统的引力平衡。\"叶白如获救星,偷偷擦了擦额角的汗。 伊蕾娜走到讲台中央,魔杖轻点。银蓝色的星砂从杖尖涌出,在空中形成两个相互旋转的光球:\"就像这样,两颗恒星在引力作用下保持恒定距离...\" 她的解说突然顿住——星砂模型不知何时变成了她和叶白的迷你版形象,两个小人正手牵着手转圈圈。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轻笑。 叶白憋着笑补充:\"完美的示范,伊蕾娜老师。这说明双星系统最重要的特质就是...\" \"——适可而止的距离。\"伊蕾娜冷冷地打断他,魔杖一挥解散了星砂模型。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像晚霞。 下课铃响起时,叶白长舒一口气。他刚收拾好教案,就看到教室后排有个男生偷偷摸摸地在传什么东西。 \"交出来。\" 男生不情不愿地递上一本手绘册子。叶白翻开一看,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药茶喷出来——整整十页都是他和伊蕾娜在各种场景下的q版画像,最后一页还画着他们在钟楼顶端\"浪漫接吻\"的想象图。 \"放学后留堂。\"叶白板着脸说,却悄悄把那本画册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写两千字《星象学的正经用途》检讨。\" 午休时间的教师餐厅比往常热闹。伊蕾娜刚坐下,就发现自己的餐盘里多了一块草莓蛋糕——她最讨厌的甜点。 \"听说这是某位''仰慕者''特意为你准备的。\"芙兰老师不知何时坐到了对面,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伊蕾娜用叉子戳了戳蛋糕上那颗可疑的爱心糖霜:\"叶白在哪?\" \"医务室。\"芙兰抿了一口红茶,\"说是突然头晕。\" 伊蕾娜立刻站起身,却被芙兰按住了手腕:\"别急,我让护士给他开了特制药剂。\"她意味深长地补充,\"足够让他安睡到下午上课。\" 《魔药配制》课上,伊蕾娜正在演示月光草精华的提取方法。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坩埚冒泡的声音——没人敢在这位灰之魔女的课上造次。 \"温度必须控制在60度以下,否则...\" 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叶白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杯。他悄悄把杯子放在伊蕾娜的讲台上,里面是散发着清香的药草茶。 伊蕾娜瞥了一眼,继续讲课:\"...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就像某些人不好好休息一样。\"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师在说谁。 下课铃响起后,伊蕾娜发现那杯茶下面压着一张字条:【ps:茶里加了蜂蜜,不苦。】 她轻哼一声,却还是喝完了整杯茶。 放学时分,芙兰老师在走廊拦住了他们:\"明天一年级的野外实践课...\" \"我请假!\"叶白立刻举手,\"旧伤复发...\" \"驳回。\"芙兰笑眯眯地递出一张地图,\"正好去流星湖采集星砂,据说在星祈祭后三天内采集的星砂...\"她故意拖长音调,\"特别适合制作同心结魔法道具。\" 伊蕾娜一把抢过地图:\"我们会按时出发。\" 暮色中的教师宿舍走廊格外安静。叶白把玩着腕间的月泪石手链:\"说起来,那个关于同心结的传说...\" \"砰!\" 回答他的是伊蕾娜重重的关门声。但叶白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轻声说:\"传说用流星湖的星砂制作的同心结,能让两个人的命运永远交织在一起...\" 门内传来书本落地的声音。 叶白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没看到的是,门缝下悄悄飘出一缕银蓝色的魔法丝线,轻轻缠上了他的月泪石手链,又迅速缩了回去。 (芙兰老师的观察笔记:day4,星坠与月泪石出现魔力共鸣现象。根据《魔法物品情感共鸣论》,这种程度的共鸣通常出现在...哦呀,明天得带上最高级的观测水晶去流星湖了。) 外出一天,星砂与心结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伊蕾娜已经站在了学院正门的石阶上。晨露打湿了她的靴尖,在皮革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星坠项链,这是去年和叶白在星落峡谷旅行时得到的纪念品。星坠表面的天然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蓝的光晕,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 \"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熟悉的声音让伊蕾娜的手指一顿。她转过身,看见叶白抱着一堆东西向她走来。晨光中,他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刚起床不久。学院袍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熟悉的蓝色亚麻衬衣——正是去年在翡翠群岛旅行时,她在地精集市给他挑选的那件。 \"蜂蜜松饼和苹果茶。\"叶白笑着递过来一个牛皮纸包,温热透过纸面传来,\"和我们在翡翠海岸吃过的那家味道很像。特意让厨房精灵照着记忆中的配方做的。\" 伊蕾娜接过纸包,香气立刻钻入鼻腔。她注意到叶白右手腕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前几天高烧时他自己抓伤的痕迹。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绷带松散地耷拉着,显然没有好好护理。 \"伤患就该好好休息。\"她抽出魔杖,轻轻一点,绷带自动重新缠绕整齐,末梢还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叶白低头看着手腕,嘴角微微上扬:\"可某人昨天不是还偷偷在我房门口放了退烧药?\"他模仿着伊蕾娜的语气,\"''敢不喝就烧掉你的星象笔记''——字迹潦草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伊蕾娜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那是怕你传染给学生。\"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位于学院北部森林深处的流星湖。湖水清澈见底,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传说这里的星砂蕴含着特殊的魔力,只有在星祈祭后的三天内才能采集到最佳品质。 伊蕾娜蹲在湖畔柔软的绒草上,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魔法。纤细的魔力丝线从她指尖延伸而出,探入湖水中,将星砂一粒粒地引出水面。这些细小的砂粒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蓝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教科书级的悬浮咒。\"叶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他也跪在了她身旁,两人的手臂几乎相贴。\"不过这样太慢了。\" 还没等伊蕾娜回应,叶白就将整只手掌按进了湖水中。刹那间,数以万计的星砂从湖底腾起,在阳光下形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更奇妙的是,这些星砂自动分成两股,分别流向他们各自佩戴的信物——伊蕾娜颈间的星坠和叶白手腕上的月泪石手链。 \"果然有共鸣。\"叶白轻声说,湿漉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伊蕾娜的星坠。星砂在他们之间流转,形成奇妙的螺旋状光带,隐约组成一个∞的符号。 伊蕾娜想起去年在翡翠群岛,那个白胡子老巫师将这对着星石交给他们时说的话:\"这对星石来自同一颗流星,在坠落时被月光浸染,天生就有着特殊的联系。\"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在湖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打断了这奇妙的景象。 暴雨来得又急又猛。等他们跑到附近的猎人小屋时,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小屋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伊蕾娜用魔杖点亮了墙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烘干咒。\"她挥动魔杖,两人的衣物上升腾起细小的水雾。叶白则蹲在壁炉前,熟练地生起了火。火光渐渐明亮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 伊蕾娜注意到叶白从行囊里取出了那本他们旅行时用的笔记本。皮质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边角处还沾着星落峡谷的红色砂土。他翻到某一页,指给伊蕾娜看。 \"还记得这个吗?\"叶白的声音很轻。伊蕾娜看到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他们在星落峡谷的见闻,一段文字旁边还精细地绘制着她颈间星坠的纹路图。 \"当时我就发现,\"叶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纸面上的纹路,\"这块星石会吸收月光。特别是在满月之夜,它的温度会明显升高。\" 屋外雷声轰鸣,雨点拍打着木屋的窗户。伊蕾娜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雨夜——在星落峡谷的洞穴里,叶白为了救她而受了重伤,高烧不退。她握着星坠,在月光下念出了那个古老的治愈咒语...... \"所以那天晚上,\"叶白举起刚编好的星砂手链,手链上的星砂在火光中闪烁着微光,\"你到底念了什么咒语?我的伤好得太快了。\" 伊蕾娜猛地站起身,长袍下摆扫过地面:\"雨小了,我们该回去了。\" 雨后的森林散发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穿过云层,在湿润的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叶白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等伊蕾娜。他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撒了一层金粉。 \"给你。\"叶白突然转身,将那条星砂手链递了过来,\"就当是今天的纪念品。\" 伊蕾娜接过手链。细绳上串着的星砂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每一粒都像是微缩的星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谢谢。\"她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链上的星砂。 叶白笑了笑,没再追问那个雨夜的事情。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光影交错的林间小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蜿蜒的山路上重叠在一起。 远处,学院的钟楼已经隐约可见。伊蕾娜突然开口:\"明天......\" \"嗯?\" \"......没什么。\" 叶白转头看她,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明天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关于星砂的特性。\" 伊蕾娜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芙兰老师的观察笔记:day5终,星砂采集任务圆满完成。天然星石共鸣现象值得深入研究。特别备注:需准备双人份的提神药水——根据过往经验,今晚至少有一个人会辗转难眠 入职第5天,图书馆的星语 下课铃响起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将教室的木质地板染成温暖的琥珀色。伊蕾娜合上教案,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学生们可以离开。 \"今天的作业是《星象与魔力的基础关联》,明天交。\" 讲台下一片哀嚎。 \"灰之魔女老师——\"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举手,\"这个课题太深奥了,能不能给点提示?\" 伊蕾娜正要回答,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叶白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银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提示就是——去图书馆。\" 学生们齐刷刷地回头,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自从星祈祭那天后,学院里关于两位老师的传闻越来越多。 伊蕾娜瞥了叶白一眼:\"星霜老师,我记得你现在应该在上《元素操控》?\" \"提前下课了。\"叶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芙兰老师特许我们使用禁书区,说是要研究''星砂共鸣现象''。\" 伊蕾娜挑眉:\"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可能因为——\"叶白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答应帮她整理三个月的魔药材料。\" 学院的图书馆坐落在中央塔楼的西侧,古老的红木书架高耸至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禁书区的大门上缠绕着银色的魔法锁链,叶白用芙兰给的钥匙轻轻一碰,锁链便如活物般退开。 \"所以,\"伊蕾娜踏入昏暗的禁书区,指尖点亮一团柔和的银光,\"你到底想查什么?\" 叶白从怀里掏出那本旅行笔记,翻到星落峡谷的记录:\"那天晚上,你用的治愈术——\" \"只是普通的月光治愈术。\"伊蕾娜打断他,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古籍。 \"普通的月光治愈术可不会让星坠发光。\"叶白抽出一本厚重的《星辰魔法考据》,\"而且,那天之后,我的魔力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三成。\" 伊蕾娜的手指微微一顿。 叶白继续翻找,突然抽出一本蒙尘的旧书:\"找到了!《星陨石与魔力共鸣》......\"他翻开书页,灰尘在光束中飞舞,\"看这里——''成对的星陨石若经月光浸染,可能形成天然魔力回路''。\" 伊蕾娜凑近查看,发丝不经意间擦过叶白的脸颊。书页上的插图与他们佩戴的星坠纹路几乎一致,下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 \"双星共鸣,魔力共享。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所以......\"叶白缓缓开口,\"那天晚上,你不仅治好了我的伤,还——\" \"——只是理论推测。\"伊蕾娜啪地合上书,\"没有实际证据。\" 叶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我们做个实验?\" 他们找了一间空教室。叶白在桌面画下简易的魔法阵,将星坠和月泪石分别置于阵眼。 \"如果理论正确,\"他解释道,\"当我向月泪石注入魔力时,星坠应该会有反应。\" 伊蕾娜抱起手臂:\"你确定不会炸了这间教室?\" \"相信我。\"叶白眨了眨眼,\"我最近可是很认真在研究星象学。\" 他抬手凝聚魔力,银蓝色的光流缓缓注入月泪石。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 星坠突然亮起,光芒如呼吸般明灭。更令人惊讶的是,伊蕾娜的指尖也不自觉地浮现出相同的银蓝色光晕。 \"果然......\"叶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们的魔力回路已经部分相连了。\" 伊蕾娜盯着自己的手指,眉头微蹙:\"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叶白突然凑近,银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以后你偷偷用魔法热红茶的时候,我可能也会感觉到。\" 伊蕾娜:\"......\" 伊蕾娜盯着指尖闪烁的银蓝色光晕,眉头越皱越紧。这种魔力共鸣远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白的魔力在自己的魔法回路中流淌,温暖而熟悉,就像...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叶白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慢慢收回魔力,教室里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在星落峡谷的洞穴里,你的魔力也是这样流进我的身体。\" 伊蕾娜猛地抬头,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你记得?\" \"断断续续的片段。\"叶白的手指轻轻抚过月泪石,\"我记得月光,记得你念咒语的声音,还有...\"他顿了顿,\"你哭了。\" 教室陷入一片寂静。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暮色笼罩着学院。远处传来学生们晚修的钟声,悠长而清晰。 \"那不是普通的治愈术。\"伊蕾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星月族的秘术。\" 叶白愣住了:\"星月族?我以为他们早就...\" \"灭绝了?\"伊蕾娜苦笑一下,\"最后一个星月族巫师就住在翡翠群岛的悬崖上,就是给我们星坠的那个老人。\" 她从颈间取下星坠,放在掌心。在昏暗的光线下,石头内部的纹路隐约组成了一个奇特的符文。 \"这是''星之契约''。\"她轻声解释,\"星月族用它来连接两个人的生命。我当时...我当时只想着救你,没考虑后果。\" 叶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什么后果?\" 伊蕾娜移开视线:\"魔力共享只是最基础的部分。契约会逐渐加深,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两个人的生命会完全绑定在一起。\" 叶白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 \"理论上是的。\"伊蕾娜抽回手 “那也就是说我和伊蕾娜小姐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了,是吗” 叶白突然凑得更近,银灰色的眼眸在暮色中闪闪发亮,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伊蕾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这家伙绝对又偷偷用了她放在办公室的熏香。 \"按照这个理论——\"他的指尖轻轻勾起伊蕾娜胸前的星坠,两块宝石在黑暗中发出共鸣的微光,\"我现在是不是能名正言顺地说...\" \"不能。\"伊蕾娜用教案本抵住他的额头,\"首先,这是单向魔力流动的证明。\"她突然翻转手腕,星坠的光芒骤然增强,而叶白手中的月泪石却暗了下去,\"看,我随时可以切断连接。\" 叶白眨了眨眼:\"那为什么你的耳朵红了?\" \"光线问题。\"伊蕾娜转身去收拾实验器材,发梢扫过叶白鼻尖时带着铃兰的香气,\"其次,契约需要双方主动共鸣才能完全生效。\"她故意让钥匙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最后——\" 叶白突然从背后按住她正要拿起魔法书的手。他的掌心很暖,魔力回路接触的瞬间,银蓝色光晕如涟漪般在两人皮肤上荡漾开来。 \"可是,\"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你刚才明明主动加强了连接。\" 伊蕾娜僵在原地。书从她手中滑落,哗啦啦地翻到记载着星月族契约的那一页。插图上的双星符文正与他们胸前闪烁的宝石光芒完美重合。 远处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叶白轻笑一声退开,却在擦肩而过时低声说:\"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新学会了用火魔法烤松饼。\" 伊蕾娜看着被他顺手摸走的图书馆钥匙,突然意识到——或许从星落峡谷那晚开始,这场魔力回路的博弈就注定要纠缠一生了。 入职第6天,准备搞一波大的 伊蕾娜推开办公室的窗户,晨风裹挟着学院里紫藤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轻轻哼着歌,将一沓批改完的作业整齐地码放在桌角。 \"看来我们的灰之魔女很享受当老师的感觉?\" 叶白斜倚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手里晃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品。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玻璃窗,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只是觉得这些孩子比某些人好学多了。\"伊蕾娜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温热透过陶瓷传到指尖,\"至少他们不会在课堂上故意把变形术的咒语倒着念。\" \"那可是创新教学法。\"叶白笑着拉开椅子,长腿一伸就搭在了办公桌上,\"再说最后不是成功把羽毛笔变成了会唱歌的玫瑰花吗?\"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他颈间那枚月泪石上。三年来,这枚宝石一直随着他们的旅程微微发光,就像此刻在晨光中泛着温柔的蓝色光晕。 \"说起来,\"叶白突然凑近,\"既然明天就是学院祭的最后一天......\" \"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在想,\"他眨眨眼,\"既然要走了,不如给这些可爱的学生们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147页。\"伊蕾娜用魔杖轻点黑板,星象图立刻在空中立体展开,\"今天我们讲星月族的魔法契约。\" 教室后排,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突然举手:\"老师!听说您和叶白老师就戴着星月族的信物,是真的吗?\"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学生都睁大了眼睛。 伊蕾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胸前的星坠。三年前在翡翠群岛,那个住在悬崖上的老人将这对宝石交给他们时说的话犹在耳边:\"旅行的星辰终会相遇,就像命运总会找到它的归途。\" \"这个嘛......\" 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叶白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魔法器材走了进来,器材堆最上方是个不断喷出彩虹色泡泡的水晶球。 \"抱歉打扰各位。\"他笑眯眯地把器材往讲台上一放,\"借你们的老师十分钟。\" 还没等伊蕾娜反应过来,叶白就抓住她的手腕,在学生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带着她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风声呼啸而过,伊蕾娜的法师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她条件反射地就要念悬浮咒,却听见叶白在她耳边轻笑:\"放松点,搭档。\" 下一秒,他们稳稳落在了一朵巨大的魔法蒲公英上。这朵会飞的蒲公英显然是叶白早就准备好的,正载着他们缓缓升向学院最高的钟楼。 \"你疯了吗?\"伊蕾娜揪住他的衣领,\"我们还在上课!\" \"所以才要抓紧时间。\"叶白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古老的羊皮纸,\"看,我从图书馆''借''来的。\" 羊皮纸上绘制着复杂的星图,中央是两个交叠的魔法阵。伊蕾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图案——和他们的星坠、月泪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双星共鸣仪式......\"她轻声念出标题,\"你该不会是想......\" 叶白咧嘴一笑,阳光在他银灰色的眼眸里跳动:\"在今晚的学院祭闭幕式上,让整个城市都看到星月传说的重现,怎么样?\" --- 伊蕾娜将最后一颗魔法水晶嵌入地面刻画的巨大法阵。三年来走遍大陆各个角落的经历让她对这些古老魔法阵再熟悉不过,但此刻指尖还是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理论上,只要在月亮升至天顶时启动法阵......\"她仔细检查着每一处符文,\"我们佩戴的星坠和月泪石会作为媒介,将魔力投射到整个夜空。\" 叶白正在调试一组会发光的风铃草,闻言抬头:\"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把钟楼变成烟花炸上天。\" \"那也不错。\"他笑着将一颗草莓塞进她嘴里,\"至少够壮观。\" 草莓的甜香在口腔中蔓延。伊蕾娜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刚组队旅行时,叶白也是这样,总能在她最紧张的时候用各种小把戏分散她的注意力。 \"说真的,\"她咽下草莓,\"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 叶白正在空中画着复杂的魔法符号,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银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伊蕾娜还是看见了他嘴角温柔的弧度。 \"因为啊......\"他轻声说,\"我想让这座城市记住,曾经有两个旅人在这里停留过。\" 暮色开始笼罩学院,远处传来学生们布置庆典的欢笑声。伊蕾娜望着叶白被夕阳染成金色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三年来,他们走过了无数城市,却很少留下痕迹。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美丽却转瞬即逝。而这一次,他们想在这个短暂停留的地方,留下一点不一样的回忆。 \"准备好了吗,搭档?\"叶白向她伸出手。 伊蕾娜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星坠和月泪石同时亮起微光:\"让我们搞一波大的。\"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阳光在钟楼的尖顶上融化。伊蕾娜站在魔法阵中央,灰紫色的长发被晚风扬起,发梢缠绕着细碎的星光。 \"魔力回路确认完毕。\"她指尖轻点虚空,星坠在胸前泛起涟漪般的蓝光,\"但共鸣范围比预计的大了37%。\" 叶白单膝跪在法阵边缘,月泪石在他颈间闪烁着呼应。他正将最后一株月光草嵌入阵眼,闻言抬头笑道:\"那不是更好吗?让隔壁城市的人也看看我们的杰作。\" \"前提是我们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通缉。\"伊蕾娜叹了口气,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魔法催化剂。药剂瓶相碰时,两人的星坠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在暮色中划出交错的流光。 三年来,这对宝石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共鸣,就像他们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伊蕾娜,你还记得我之前玩爆炸最喜欢说的那句话不?”叶白弄好法阵之后,回头对着伊蕾娜说 “你是说?” “没错” “如果失败了,我就会喊出那句” “艺术就是爆炸!!!!!” 第七天!星坠之夜! 等到上完一天的课之后,叶白在教室里面宣布了一件事 “小鬼们,晚上有我和伊蕾娜老师送给你们的礼物” 教室瞬间炸开锅。前排的眼镜男生差点打翻墨水瓶,后排几个女生已经激动地抱在一起。只有伊蕾娜站在窗边批改作业的身影微微僵住,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小片墨渍。 \"是新的魔法演示吗?\"扎着蝴蝶结的女生举手时差点碰倒烛台。 \"还是要教我们那个会唱歌的变形术?\"双胞胎兄弟异口同声。 \"该不会...\"戴圆框眼镜的课代表推了推镜架,\"又是像上周那样把食堂布丁变成会爆炸的烟花?\" 叶白竖起食指晃了晃,月泪石在他锁骨间泛着狡黠的蓝光:\"比那个厉害一百倍。\"他突然转身,魔杖尖端挑起伊蕾娜桌上的一沓作业纸,纸张在空中自动折成会扑棱翅膀的鸽子,\"今晚八点,中央广场不见不散。\" 作业鸽扑棱棱飞向目瞪口呆的学生们时,伊蕾娜终于放下羽毛笔。夕阳在她灰紫色的瞳孔里烧出一小簇火苗:\"我可不记得同意过什么礼物。\" \"哎呀,难道我记错了?\"叶白故作惊讶地眨眨眼,突然从袖口抽出一卷镶着星纹的羊皮纸,\"明明某人在翡翠群岛说过,如果找到星月族的双星共鸣咒文...\" 伊蕾娜一把抢过羊皮纸,发梢扫过纸面时带起细小的星尘。三年前那个海风咸涩的夜晚突然在记忆里鲜明起来——悬崖上的星月族老者将这对宝石放在他们掌心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教室后门突然被撞开,抱着天文仪器的芙兰老师探头进来:\"你们俩!校长说钟楼的防护结界怎么被人篡改成了......\"她的目光落在伊蕾娜手中的羊皮纸上,突然倒吸一口气,\"你们该不会要激活那个传说级的......\" 叶白已经溜到窗边,银发被晚风吹得飞扬起来:\"晚饭后记得来看流星雨哦~\"话音未落就翻出了窗外。几片被惊起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进来,其中一片正好盖在伊蕾娜刚批改完的作业上。 暮色渐浓的教室里,星坠在伊蕾娜颈间泛起微光。她看着窗外叶白奔向钟楼的背影,突然对满教室期待的目光轻叹一声:\"......记得带厚外套,今晚会起风。 夕阳的余晖将钟楼的石砖染成琥珀色,伊蕾娜的指尖轻轻划过地面上刻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凹槽里都流淌着细碎的星光。星坠在她的锁骨间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即将到来的魔力共鸣。 \"魔力轨迹比预计的活跃12%。\"她皱眉,一缕灰紫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颈侧,那里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叶白,你确定古籍上的星轨参数没错?\" 叶白单膝跪在法阵的另一侧,银发松散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他眼角的笑意更加狡黠。他正往阵眼填入碾碎的星砂,粉末在空气中闪烁着微光,像是被揉碎的星辰。 \"准确地说,\"他抬头,银灰色的瞳孔里跳动着恶作剧般的光,\"1287年版的《星穹密典》和1345年的修订版有17处矛盾——\" \"所以你选了效果最夸张的那组数据?\"伊蕾娜的魔杖尖端突然迸出一簇火星,显然是对他的解释不太满意。 风突然变得躁动起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星砂,在两人之间盘旋。钟楼下方,学生们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庆典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像是地面上的另一片星空。 叶白伸手接住一朵被气流卷上来的蒲公英,它在触碰到月泪石的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闪烁着飘散开来。 \"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他笑着将光粒撒向法阵,整个钟楼平台顿时浮起无数星辉,像是被点亮的萤火,\"不如让这些孩子见识一下真正的星辰魔法。\" --- 当第一颗星子在夜空中亮起时,整个学院广场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天穹仿佛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道裂缝,银河倾泻而下。但这不是静止的光带——那是流动的、歌唱的星河,每一颗星星都在按照古老的韵律旋转,彼此交织成璀璨的轨迹。天琴座与天鹰座的连线逐渐清晰,最终在他们头顶交织成巨大的双星纹章,那是星月族传说中的\"永恒之誓\"。 \"共鸣率突破90%了……\"伊蕾娜握魔杖的手指微微发抖。三年来,星坠从未如此灼热,仿佛有火焰顺着血管烧进心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丝线与叶白的在空中纠缠,编织出教科书上从未记载过的复合咒文。 叶白突然抓住她空着的左手。他的掌心全是汗,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看下面。\" 广场上的学生们举起无数发光的水晶,像是突然生长出的另一片星海。有人开始吟唱他们上周教过的星月族民谣,歌声顺着夜风飘上钟楼,与星辰的共鸣融为一体。 \"现在。\"叶白将月泪石轻轻贴在她的星坠上,两颗宝石相撞的瞬间,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誓言,\"让传说重现吧,搭档。 后来,《魔法年鉴》记载:新历437年霜月第七夜,大陆上空出现\"双星凌日\"奇观。目击者声称看见钟楼顶端升起两道交融的光柱,在抵达天顶时炸裂成无数流星。最奇特的是,每颗流星坠落时都化作发光的星砂,在触地前又升回夜空,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光之舞蹈。 但此刻,伊蕾娜只知道三件事—— 1. 叶白这个疯子把整个学院的防护结界改造成了共鸣增幅器。 2. 她的每根神经都在随着星坠的脉动颤抖,魔力几乎要冲破她的控制。 3. 当叶白在爆炸的强光中紧搂住她的腰时,她闻到了三年前翡翠群岛上那种咸涩的海风气息。 \"抓住你了。\"坠落中叶白的笑声混着呼啸的风声。他们的魔法袍在气流中翻飞成交织的灰与银,像极了星坠传说里那对永不分离的星灵。 在离地面三十米处,所有坠落的星砂突然静止。然后—— 哗啦! 数千颗星砂同时绽放,化作一场横贯天地间的光之暴雨。每一滴\"雨珠\"里都映照着他们三年旅途的片段:翡翠群岛的初遇,龙骨荒原的篝火,还有上周在教师休息室偷吃学生们的蛋糕。 这时一道清澈而又好听的男生在上空响起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再见!花的海洋 晨光穿透薄雾,在教师宿舍的窗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伊蕾娜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星坠。昨夜的魔力余韵仍在宝石深处流转,时而泛起微弱的蓝光。她望着窗外还未苏醒的校园,钟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个即将消散的梦境。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羊皮纸的气息。梳妆台上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妥当,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这七天来积累的点点滴滴:那件被学生不小心泼上墨水的教师长袍,袖口还残留着几处洗不掉的痕迹;一叠写满稚嫩笔迹的作业纸,边角因为频繁翻阅而微微卷曲;从图书馆借来的《基础星象学》——书页间夹着几片学生偷偷塞进来的枫叶书签,叶脉间还能看到用魔法笔写下的\"谢谢老师\"几个小字。 \"再不走的话,校长可能要带着维修账单来堵门了。\" 叶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伊蕾娜回头,看见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眼前。晨光透过他敞开的领口,在那枚月泪石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手里抛接着一颗魔法苹果,果实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每一次抛接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你还好意思提?\"伊蕾娜将最后一本笔记塞进行李箱,指尖在烫金的封面上停留了片刻,\"昨晚的''流星雨''差点把整个钟楼炸上天。我今早去图书馆还书时,看到顶层的防护结界还在冒烟。\" \"但效果很震撼不是么?\"叶白咧嘴一笑,突然将苹果精准地抛进她的行李箱,果实落下的瞬间变成了一朵会发光的玫瑰,\"而且芙兰老师今早偷偷告诉我...\"他压低声音,模仿着魔药学教授严肃的表情,\"''校长躲在办公室抹眼泪呢,说这是他见过最美的毕业礼物''。\" 伊蕾娜轻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书架上。那里摆着学生们送的星星瓶,玻璃罐里装满了会发光的魔法沙,每一粒沙都记录着一个星座的图案;窗台上躺着几片昨夜飘进来的梧桐叶,叶脉间还闪烁着未消散的星尘,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七天的时间短暂得像一场幻梦,却在这些细小的物件里留下了真实的痕迹。 当她拎起行李箱时,一枚小小的胸针从口袋滑落。那是前天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偷偷塞给她的,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针脚绣着一朵灰紫色的花,背面刻着\"给最温柔的伊蕾娜老师\"。伊蕾娜蹲下身,发现地板上还散落着几颗彩色的糖果——想必是昨天课后,那些调皮鬼们趁她不注意时撒的。她拾起一颗,糖纸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吃了会变聪明的魔法糖”。 学院正门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晨雾散尽的广场上,一条由千万朵魔法花铺就的道路从他们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山丘。风铃草在微风中奏响清脆的音符,每一株都调整到相同的频率,演奏着他们上周音乐课教的小调;发光蒲公英组成浮动的光带,随着他们的走近自动分开一条小径,像是为贵宾铺设的星光地毯;就连石缝里都钻出细小的星形花,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蓝白色的光,在石板路上勾勒出一条发光的轨迹。 \"这是......\" 伊蕾娜的话音未落,道路两侧突然\"砰砰砰\"地炸开无数彩色丝带。芙兰老师从花丛中跳出来,她平日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松散地垂着,长袍下摆沾满泥土和花瓣,手里举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魔法看板,荧光颜料写着:\"给最好的老师!\"看板边缘还装饰着会跳舞的小星星。 \"惊喜!\"芙兰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却亮得惊人,\"这些小鬼们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几片花瓣从发间飘落,\"天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稀有花种。那个红头发的男生甚至偷偷潜入了校长的私人花园。\" 她的话被此起彼伏的喊声淹没了。学生们从花海中陆续冒出头来,像是从魔法土壤里生长出的精灵。戴圆框眼镜的课代表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怀里抱着一盆会变换颜色的蔷薇,花瓣随着他的呼吸在粉红、淡紫和浅蓝之间转换;那对双胞胎兄弟举着两株相互缠绕的藤蔓,开出的花朵正哼着走调的歌谣,仔细听来竟是叶白上周随口教的那首《星尘小调》;就连总在课堂上打瞌睡的红发男生,此刻也精神抖擞地捧着一束火焰般的虞美人,花瓣上还跳动着真实的火苗,却神奇地不会灼伤手指。 \"我们用您教的生长咒语...” \"还有叶白老师偷偷给我们的星砂!” \"看这个!这是我用变形术做的会跳舞的向日葵!” 伊蕾娜站在原地,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她看见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女生捧着一束会唱歌的蓝铃花,花瓣上还挂着晨露,每一滴露珠里都映着一个小小的彩虹;看见平日最调皮的几个男生衣服上沾满花粉,脸上却带着罕见的认真表情,手里捧着的花朵组成了\"谢谢”的字样;甚至看见严肃的校长先生站在人群最后方,手里小心翼翼地攥着一朵普通的向日葵——花瓣上还留着晨露折射的彩虹,花茎上系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叶白突然碰了碰她的手腕。她低头,发现一株银蓝色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行李箱,藤上开出的星月形花朵正随着呼吸的节奏明灭。而藤蔓的另一端,竟连在叶白的靴带上——这家伙什么时候偷偷施了共生魔法? \"看来...\"叶白弯腰摘下一朵星形花别在她衣领上,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我们确实被记住了呢。 当他们走到花海尽头时,身后突然响起整齐的吟唱。那是上周音乐课上教的星月族送别曲,此刻被数百个稚嫩的声音唱着,混着风铃草清脆的伴奏,在晨光中飘向远方。 芙兰老师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塞给他们一个扎着星纹缎带的檀木盒子。\"记忆水晶,\"她的鼻尖还沾着一点花粉,长袍口袋里探出几株好奇的魔法豆苗,\"里面存着这七天所有的...\"向来干练的魔药学教授突然哽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子边缘,\"所有的笑脸。\" 伊蕾娜接过盒子的瞬间,水晶突然投射出无数光影:叶白在课堂上把羽毛笔变成会跳华尔兹的玫瑰,惹得全班哄堂大笑时,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得意的侧脸上;她自己弯腰给摔倒的女生系鞋带时,灰紫色的长发垂落在晨光里的剪影,那个瞬间女孩眼中闪烁的崇拜;星坠之夜所有学生仰望着流星雨时,脸上映着的璀璨星光,以及他们不约而同发出的惊叹声... 叶白突然转身,对着远处的师生们行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当他直起身时,手中变魔术般多出一把发光的花种。他轻轻吹了口气,花种便乘风而起,在朝阳下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像是一场小型的人造流星雨。 \"等这些花开的时候,\"他眨眨眼,银发在晨风中飞扬,发梢沾上了几片花瓣,\"顺着花香就能找到我们。\" 一些花种落在学生们掌心,立刻生根发芽,开出迷你版的花朵,每一朵都带着独特的星形纹路;更多的则随风飘向远方的山峦,像一场逆行的流星雨,在晨空中划出闪亮的轨迹。伊蕾娜望着这景象,突然拽住叶白的手腕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叶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一点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趁我还没改变主意留下来。” 两人的影子在花道上渐渐拉长,星坠与月泪石的微光在晨雾中交织成淡蓝色的光晕。而在他们身后,整片花海突然同时转向他们离去的方向,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仿佛一场无声的告别。那些会唱歌的花朵齐声唱起了送别的旋律,连石板缝中的小草也跟着节奏摇摆。 远方的山路上,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透云层。叶白突然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浓郁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草莓的芬芳和奶油的香甜。 \"最后一块草莓蛋糕,\"他得意地晃了晃包装,油纸上还沾着一点奶油渍,\"从食堂厨房''抢救''出来的。那个凶巴巴的厨娘差点用擀面杖打到我。” 伊蕾娜终于笑出声来,衣领上的星形花随之绽放出更明亮的光芒,像是回应着她的情绪。当他们转过山丘时,学院钟声恰好敲响第八下,悠长的钟声惊起一群白鸟,它们振翅飞向湛蓝的天空,羽翼间洒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繁花盛开的远方! 晨雾像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蜿蜒的山间小径。露珠缀满路旁的野草,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大地撒了一把碎钻。伊蕾娜的靴子踩在湿润的青苔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伸手拂过路旁低垂的枝条,指尖沾上了冰凉的露水。 胸前的星坠微微发烫,像是呼应着她此刻的心情。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记忆水晶,里面仍清晰地映着学生们送别时的笑脸——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女孩踮着脚尖给她别上自制的胸针,调皮的男生们偷偷往她口袋里塞\"会变聪明的魔法糖\",连一向严肃的校长也站在人群最后,手里攥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水晶轻轻一摇,还能听到他们合唱的星月族送别曲,稚嫩的嗓音混着风铃草的伴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就能到风语镇了。\"叶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银发被初升的太阳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他手里摊开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羊皮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红墨水圈出了几个地点,旁边还潦草地写着\"必吃!有稀有魔法书!\"之类的标注。 \"听说那里的集市有卖会唱歌的魔法苹果,\"他跳下岩石,靴子踩进一丛野花里,惊起几只闪着蓝光的晨露蝶,\"还有能预测天气的蒲公英酒——如果喝到甜味的,接下来三天都是晴天;如果是苦的,最好赶紧找地方躲雨。\" 伊蕾娜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被路边一株新生的花苗吸引。那是叶白临行前撒下的花种之一,才过了一夜就已经冒出嫩绿的芽,顶端缀着一颗珍珠大小的花苞,正泛着淡淡的蓝光。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花瓣,花苞立刻舒展开来,绽放成一朵完美的星形花,花心还浮动着细碎的星光。 \"看来这些花很喜欢你。\"叶白不知何时已经蹲在她身旁,月泪石在他颈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闪烁。他伸手拨了拨花瓣,花朵立刻转向他的指尖,像是在打招呼。\"说不定等我们下次回来,整条山路都会变成星形花海。\" 伊蕾娜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露珠:\"前提是某人别再把花种和爆炸种子搞混了。\"她瞥了一眼叶白腰间鼓鼓囊囊的皮袋,里面装着各式各样\"可能会用得上\"的危险物品。 叶白大笑起来,笑声在山谷间激起一阵回音,惊飞了树梢上打盹的云雀:\"那次真的只是个意外!谁知道沙漠玫瑰的种子遇到魔力会炸出彩虹啊?\" 正午的阳光透过古橡树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棵橡树少说也有三百岁了,树干上刻满了过往旅人的标记——有情侣的誓言,有冒险者的豪言壮语,甚至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童谣,可能是迷路的孩子留下的。 叶白从行囊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离开学院前从食堂\"抢救\"出来的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奶油因为长途跋涉已经有些融化,浸透了底层的海绵蛋糕,但香甜的气息依旧浓郁得让人食指大动。 \"接下来去哪儿?\"伊蕾娜接过他递来的蛋糕,指尖不小心蹭到一点奶油。她习惯性地要擦掉,却被叶白拦住——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片薄荷叶,轻轻裹住她沾到奶油的指尖。叶子触到奶油的瞬间,散发出一阵清凉的香气。 \"三个选择。\"叶白展开那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上。他的指尖在北境画了个圈:\"霜雪城,据说那里的冰封图书馆里藏着星月族失传的《星河咏叹调》。\"手指又滑向南方:\"翡翠群岛,我们三年前去过,但最近有渔船说东侧出现了一座会移动的小岛,岛上开满了从未见过的魔法花。\"最后点在西方:\"迷雾森林,里面的路会根据旅人的心情变化,深处还住着一位能听懂花语的隐士。\" 伊蕾娜几乎没有犹豫:\"翡翠群岛。\"她抿了一口蒲公英酒,酒液在舌尖绽放出阳光晒过草地的芬芳,\"上次离开时,那位星月族老人说过——''当双石完全共鸣时,群岛会为你们展现新的奇迹''。\" 叶白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正合我意。\"他收起地图时,突然从内袋摸出一颗珍珠色的种子,\"临走前芙兰偷偷塞给我的,说是能开出''旅行者最需要的花''。\"种子在他掌心滚动,表面有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微缩的星图。 伊蕾娜挑眉:\"你确定这不是她那锅''会让人长出猫耳朵''的实验药剂原料?\" \"只有一种方法能知道答案。\"叶白笑着在橡树旁挖了个小坑,将种子埋进去,又浇上几滴随身携带的魔法泉水。泉水是从学院后山的月光井装的,装在一个小水晶瓶里,平时只舍得用来泡茶。 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裂开,嫩芽破土而出时带出一串细小的光点。枝条迅速抽长,叶片舒展,最后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绽放出一朵晶莹剔透的花——花瓣像是水晶雕琢而成,能清晰地看到内部流动的脉络;花蕊中央浮动着一幅微缩的星图,正是通往翡翠群岛的航线,其中几个小星星特别明亮,可能是途中需要特别注意的暗礁或漩涡。 \"导航花,\"伊蕾娜轻语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风语镇。这是个依山傍海的小镇,房屋沿着陡峭的崖壁层层叠叠地建上去,远看像是一堆挤在一起取暖的彩色积木。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归港的渔船在波浪间起伏,船头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 镇上最热闹的\"人鱼之歌\"酒馆门口,挂着一盏会变色的魔法灯笼。灯光正从暖黄渐变成淡紫,像是把日落时的天空封存在了玻璃罩子里。推门进去时,烤面包的香气混着海鲜汤的鲜味扑面而来,让人瞬间饥肠辘辘。 \"两杯蒲公英酒,再加一份今日特餐。\"叶白把几枚银币放在橡木柜台上,硬币上还沾着一点星形花的花粉。 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睛却亮得像年轻人。他看了看伊蕾娜胸前的星坠,又看了看叶白的月泪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星月族的旅人啊……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着窗外,\"今晚的潮水会带来群岛的消息。\" \"什么意思?\"伊蕾娜接过酒杯。酒液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对着光看时,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跳华尔兹。 老人用抹布擦了擦杯子:\"每个月圆之夜,翡翠群岛的花会借着潮水传递消息。如果有人能听懂花语——\"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能知道群岛正在发生什么。\"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海滩。 潮水轻轻拍打着沙滩,退去时留下细碎的贝壳和闪着磷光的海藻。随着夜幕降临,海面上渐渐浮现出无数发光的浮游生物,像是有人把银河揉碎了撒进浪花里。 突然,一阵奇异的花香随风飘来。伊蕾娜低头,发现潮水送来了一朵从未见过的花——花瓣如琉璃般透明,却能变幻出七彩的光晕;花心像是个微型的星空,有细小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旋转。 她弯腰拾起花朵的瞬间,耳边响起了轻柔的歌声。不是人类的语言,却奇异地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双石的持有者啊,群岛已为你们绽放新的通路。当第七朵奇迹之花盛开时,月光会指引你们找到失落的祭坛……\"* 胸前的星坠突然变得滚烫,叶白的月泪石也同时亮起。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投射出一条由星光铺就的路径,直指海平线尽头。 \"看来群岛在等我们。\"叶白轻声说。他的银发被海风吹乱,眼睛里倒映着海面上的星光,像是盛满了碎钻。 伊蕾娜握紧那朵神奇的花,花瓣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一个关于远方的秘密。花心的小星空突然放大投影在夜空中,显示出一座被花海覆盖的岛屿轮廓——那绝对不是他们三年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岛。 第二天清晨,港口停泊着一艘漆成深蓝色的单桅帆船。船身上刻满了星月族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船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渔夫,正叼着烟斗检查船帆的绳索。 \"去翡翠群岛?\"他眯着眼睛打量两人,目光在他们胸前的宝石上多停留了几秒,\"今天顺风,傍晚就能到主岛。不过——\"他压低声音,\"东边新出现的那座''幻花岛'',普通船可找不到路。\" 叶白跳上甲板,动作轻得像只猫,船身甚至没有晃动一下:\"我们有自己的导航系统。\"他拍了拍口袋,里面装着那朵水晶导航花。 伊蕾娜站在码头上最后回望小镇。晨光中,面包店的老板娘正掀开新出炉的黑麦面包,热气腾腾的香气弥漫在街道上;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跑向学校,其中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又立刻被同伴拉起来;渔港边,几个老人正在修补渔网,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网线间。这些平凡却鲜活的画面,就像他们短暂停留过的每一个地方留下的剪影。 \"舍不得?\"叶白靠在船舷边问她,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集市买来的海螺,凑近听时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伊蕾娜摇头,踏上甲板:\"只是觉得,每个地方都会在记忆里种下一颗种子。\"就像学院里那片因他们而生的花海,就像这艘船即将划开的、会在身后重新愈合的海浪。 船帆扬起,雪白的帆布被海风吹得鼓胀起来,像是展翅的海鸟。叶白站在船头,银发在风中飞扬,他回头对伊蕾娜伸出手,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准备好了吗,搭档?\" 伊蕾娜握住他的手,星坠的光芒与海面的波光交融在一起:\"走吧,去看看繁花盛开的远方。\" 船驶向蔚蓝的深海,身后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航迹。风吹来远处岛上花朵的芬芳,仿佛在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欢迎曲。 岛屿?失控的前兆! 翡翠群岛的轮廓在黄昏中若隐若现,远看像是一串被随意抛洒在海上的绿宝石。伊蕾娜站在船头,灰紫色的长发被咸涩的海风拂动,发梢间还沾着几粒细小的盐晶。她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船舷——不对劲。 三年前,这座岛屿的海岸线上应该铺满细软的白沙,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粉色贝壳。潮水退去时,沙滩上会留下晶莹的珊瑚碎片和偶尔一两只迷路的小海星。而现在,整片海岸都被一种从未见过的深红色花朵覆盖,花瓣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随着海风的节奏诡异地蠕动。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花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茎干从沙地里钻出,像是一根根从地底伸出的血红色手指。 \"……这不是星月族的花。\"伊蕾娜低声说。她的星坠在胸前微微发烫,却不是熟悉的温暖共鸣,而是一种近乎警告的灼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肤上轻轻刺扎。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宝石,却摸到表面浮现出几道从未见过的裂纹。 叶白却像是没听见。他站在船头最前端,银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发丝间闪烁着细碎的海盐结晶。月泪石在他颈间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时而明亮如星辰,时而暗淡如将熄的炭火。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岛中央那座突兀出现的黑色石塔——三年前这里明明只有一片茂盛的棕榈树林和几间星月族人的木屋。 \"叶白?\"伊蕾娜伸手想拉他,却在碰到他手腕的瞬间被烫得缩回手指。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下隐约有蓝色的脉络在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血管里奔流。更奇怪的是,当她触碰到他的瞬间,星坠突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悲鸣,裂纹又扩散了几分。 \"我们得上去。\"叶白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完全不像平时的语调。没等船完全靠岸,他就纵身跃入齐腰深的海水中。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像是稀释后的血液。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敏捷,甚至带着某种非人的流畅,仿佛海水对他没有任何阻力。 花朵在叶白脚下枯萎。 每当他踏过一片花丛,那些深红色的花瓣就会迅速蜷缩、发黑,最后化作一摊粘稠的黑色汁液渗入沙土。伊蕾娜跟在他身后,发现自己的星坠光芒正在逐渐暗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更令她心惊的是,那些死去的花朵在叶白走过不久后,又会从黑色汁液中重新生长出来,而且颜色变得更加暗沉,近乎紫黑。 石塔比远看时更加诡异。整座建筑由一种非石非铁的黑色材质构成,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不断有暗红色的雾气从孔中渗出。塔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既不像星月族的文字,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魔法体系。伊蕾娜凑近观察时,那些符文竟然像活物般蠕动起来,重新排列成她勉强能辨认的句子: \"归来吧,被放逐的外来之人……\"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她的后颈。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叶白的影子——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但那影子的轮廓明显不对。本该是头部的位置延伸出几根尖锐的突起,像是角或者冠冕的形状。更可怕的是,影子正在缓慢地自行移动,完全不受叶白本体动作的影响。 \"……来……\" 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在伊蕾娜脑海中响起,像是无数人同时低语的回声。她猛地抬头:\"你听到了吗?\" 叶白已经走到塔门前。他的手按在门缝处,月泪石此刻亮得刺眼,蓝光中混入了不祥的猩红色。\"它一直在叫我。\"他喃喃道,指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从三天前就开始了。\" 三天前——正是他们在学院施展双星共鸣魔法的日子。伊蕾娜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异常:当魔法达到顶峰时,叶白的眼睛曾短暂地变成全黑色,但当时她以为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塔门在叶白触碰的瞬间无声滑开,露出内部幽暗的空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铁锈与腐朽花朵的气味,让伊蕾娜的胃部一阵绞痛。塔内比外观看起来广阔得多,仿佛整座山体都被掏空。 无数水晶柱从地面刺向穹顶,每根柱子里都封存着一幅动态画面,像是被冻结的时间片段: - 十五岁的他在酒馆与人斗殴,打翻的酒杯突然悬浮在半空,酒液化作细小的血珠环绕在他周围。围观者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喝酒谈笑。 经过花海的时候,叶白在使用最终一击的时候有一丝丝黑气,慢慢的进入到的身体里 - 三年前翡翠群岛的悬崖上,星月族老者将宝石交给他们时,嘴唇分明在说\"封印\"而非\"祝福\"。老人枯瘦的手指在交接瞬间突然长出利爪,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这个细节当时的他们完全没注意到。 \"这些都是……你的记忆?\"伊蕾娜的声音在颤抖。她注意到某些画面里,叶白的影子会突然扭曲变形,有时是多出几对翅膀,有时是化作巨兽的轮廓。但最可怕的是,所有旁观者都对这些异象视若无睹,仿佛被某种力量强制忽略了。 叶白站在最大的水晶柱前,里面显示着昨晚的场景:睡梦中的他起身走到海边,月泪石投射出的黑影比他的身体大三倍,形状隐约像是有角的生物。黑影对着月亮张开巨口,而远处翡翠群岛的方向,一道相同的黑光冲入云霄。画面角落,伊蕾娜的星坠在枕边疯狂闪烁,却始终没能唤醒熟睡的她。 \"原来如此。\"叶白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毛骨悚然的愉悦,\"那老头给的从来不是什么信物——\"他的手穿透水晶表面,整个空间的柱子同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是锁链。\"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水晶柱轰然炸裂。无数记忆碎片在空中旋转,每一片都折射出被篡改过的真相: - 每次叶白情绪激动时,月泪石都会悄悄吸走一缕黑雾,石芯深处已经积累了浓稠如实质的黑暗。 - 星坠的真正作用是压制而非共鸣,那些所谓的\"魔力共享\"其实是伊蕾娜在不知不觉中替他承担了部分反噬。 - 那位\"星月族老者\"的瞳孔深处,藏着和石塔符文完全相同的标记——那根本不是什么星月族人,而是看守封印的狱卒。 --- 第一块水晶炸裂时,伊蕾娜的星坠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像是垂死动物的哀嚎。宝石表面的裂纹迅速蔓延,几粒细小的碎片剥落下来,在空中化作灰烬。 \"叶白!快离开那东西!\"她扑过去想拉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痛让视线短暂模糊。当她挣扎着爬起来时,看到整个石塔开始剧烈震动,穹顶剥落下大块黑色物质,露出后面血色的天空——那不是晚霞,而是实实在在的、如同被鲜血浸透的天幕。 叶白转过身,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月泪石此刻发着妖异的红光,像是浸透了鲜血。他抬起手时,整片花海突然拔地而起,在空中聚集成一条巨蟒般的花藤。那些花朵全部变成了紫黑色,花瓣边缘长出细密的锯齿,花心处睁开一只只黄色的竖瞳。 \"抱歉啊,搭档。\"他的声音重叠着另一个低沉可怖的声线,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渗出些许黑雾,\"看来有些旅行……\"花藤猛地向伊蕾娜袭来,锯齿间滴落腐蚀性的黏液,\"得一个人完成了。\" 星坠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伊蕾娜感到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扯断。当强光散去时,她发现自己被传送到海滩边的礁石后。远处,整座石塔正在融化成黑色洪流,而叶白的身影逐渐被吞没在洪流中心…… 联系……断了…… 断开的联系 伊蕾娜跪坐在潮湿的礁石上,海水浸透了她灰色的长袍。胸前的星坠发出垂死般的嗡鸣,曾经温润的蓝光如今只剩下时断时续的闪烁。她死死攥住宝石,直到棱角割破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落在礁石上,立刻被那些蠕动的黑色物质吞噬。 \"叶白...回答我...\" 她的呼唤消散在海风中。远处,整座岛屿正在发生可怕的异变。黑色石塔融化成粘稠的流体,像有生命的沥青般吞噬着途经的一切。那些紫黑色的异变花朵疯狂增殖,粗壮的茎干上浮现出类似人类血管的纹路,花瓣中央的黄色竖瞳齐刷刷地转向她,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星坠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伊蕾娜低头看去,发现宝石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一缕缕黑雾正从裂缝中渗出——这是契约断裂的前兆。 \"联系...断了...\" 伊蕾娜的喃喃自语,那些本该由两人共同承担的黑暗侵蚀,现在全部压在了叶白一个人身上 伊蕾娜的眼前突然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那是来自叶白记忆深处的碎片: 放学路上,少年骑着单车穿过林荫道,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书包里装着刚发下来的月考卷子,数学59分的红色数字格外刺眼。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挡风玻璃上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鲜血模糊了视线,世界在疼痛中逐渐褪色。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但最终的结果就是山峰变成了平坦的平原。 - **陌生的黎明**:六岁的叶白在一张硬板床上惊醒,窗外是全然陌生的风景。超出同龄人的力量以及七八岁就能使用魔法的他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格格不入的存在 这些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般刺入伊蕾娜的意识。她终于明白叶白偶尔流露出的违和感从何而来——那些对常识的困惑,对某些魔法原理的一知半解,还有他总说\"我家乡不是这样的\"时的落默 记忆的洪流继续奔涌,将三年前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翡翠群岛的悬崖上,那位自称星月族老者的存在正在褪去伪装。枯瘦的身躯像充气般膨胀变形,皮肤下凸起无数蠕动的触须,散发着腐烂海藻的腥臭。 \"月泪石是容器。\"怪物用叶白的声音说道,利爪将宝石狠狠按在昏迷的少年胸口,\"而星坠是锁链。\" 随着记忆碎片的拼合,真相逐渐清晰: 叶白的力量并非诅咒,而是两个世界法则碰撞的产物。每当他的灵魂试图回忆原来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法则就会产生排斥反应,导致魔力暴走。那些被误认为\"天赋异禀\"的魔法才能,其实是他潜意识里对原来世界的记忆投影。 -火焰魔法:来自车祸时燃烧的汽油 空间操控:濒死时对\"离开\"的强烈渴望 暗影亲和:昏迷期间漫长的黑暗体验 月泪石吸收的从来不是魔力,而是他灵魂中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部分。而星坠的作用,是将反噬的力量转移到伊蕾娜身上——这就是为什么每次叶白魔力暴走后,总是她莫名其妙地发烧卧床 \"咔嚓——\" 现实中的脆响将伊蕾娜拉回噩梦般的当下。星坠终于不堪重负,一块碎片剥落坠地,在礁石上弹跳几下后滚入海中。随着这声脆响,整个翡翠群岛开始剧烈震颤,海面隆起数个巨大的水泡,黑色石塔的残骸突然喷射出数十道粘稠的黑柱,在空中交织成遮天蔽日的罗网。 花藤巨蟒突然调转方向,紫黑色的躯体上数以百计的眼睛同时眨动。当它张开花瓣构成的巨口时,吐出的不是毒液,而是叶白支离破碎的声音: \"快...逃...这不是...你的战斗...\"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在怪物咽喉深处,她看见月泪石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就像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那是叶白的意识还在挣扎的证据! 黑潮已经蔓延到海岸线,异变的花朵开始吞噬整座岛屿。伊蕾娜的右手已经完全被黑色纹路覆盖,星坠的碎片在她掌心化为灰烬。就在这时,月泪石的蓝光突然增强,叶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伊蕾娜...毁掉星坠...它才是...真正的枷锁...\" 花藤巨蟒发出刺耳的尖啸,数以千计的花瓣同时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锯齿。伊蕾娜闭上眼睛,将最后的魔力注入残破的星坠—— \"永别了,我的搭档。\" \"砰!\" 宝石彻底碎裂,一道刺目的白光爆发,将整座岛屿笼罩。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伊蕾娜仿佛看见两个重叠的世界正在分离,而叶白站在裂缝中央,对她露出初见时的笑容。 星坠碎裂的瞬间,叶白感到束缚自己灵魂的枷锁终于断裂。 他的意识被撕扯成两半——一半仍困在那具被黑色花藤吞噬的躯壳中,另一半却漂浮在虚无的缝隙里,注视着跪坐在礁石上的伊蕾娜。 她浑身湿透,灰色的长袍被海风掀起,右手已经完全被侵蚀的黑色纹路覆盖,可她的眼神仍然倔强,死死盯着花藤巨蟒的咽喉深处——那里,月泪石仍在闪烁微光。 “伊蕾娜……快走……” 他的声音被扭曲成怪物嘶哑的咆哮,但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见了。 ——她总是能听见他的声音。 哪怕是在最深的黑暗里。 花藤巨蟒的躯体正在崩溃,黑色粘液从它的伤口喷涌而出,可它仍然疯狂地扑向伊蕾娜,仿佛最后的执念就是将她一同拖入深渊。 叶白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 “不行……绝对不行……” 他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他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再承受任何伤害。 记忆的碎片在黑暗中闪烁—— 初遇时,她站在废墟里,朝他伸出手:“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旅途中,她一边嫌弃他吃太多面包,一边又偷偷把自己的那份推给他。 每一次魔力暴走,她总是挡在他前面,哪怕自己会因此高烧不退、魔力枯竭。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 --- 叶白不再抵抗侵蚀。 相反,他主动拥抱了黑暗。 花藤巨蟒的动作突然停滞,它的躯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叶白……?”伊蕾娜的声音微微发抖。 下一秒—— “轰!!!” 巨蟒的身躯从内部炸裂,无数黑色藤蔓被撕裂,紫黑色的汁液如雨般洒落。而在那爆裂的中心,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 叶白的灵魂,燃烧着最后的魔力,强行挣脱了束缚。 他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半透明的轮廓边缘不断消散,可他的眼神依然清晰,死死盯着伊蕾娜。 他的声音不再被扭曲,而是像最初相遇时那样,带着无奈又坚定的笑意。 “别回头!” 伊蕾娜没有动。 她的脚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礁石上,眼眶通红。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会丢下你吗?!” 叶白笑了。 “笨蛋魔女……这次,你得听我的。” 他抬起手,最后的魔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伊蕾娜与岛屿隔开。 黑色浪潮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可它纹丝不动。 “叶白!!!” “笨蛋灰之魔女,我最亲爱的搭档,这次可能真的要说再见了,你记住啊,以后别吃那么多面包,吃的话,记得一定要喝水,一定要改掉你不吃蘑菇的坏习惯,你送我的手链我很喜欢,也非常感谢,这段时你的陪伴,以后的路你要一个人走了,谢谢你,伊蕾娜” 当黎明到来时,翡翠群岛恢复了平静。 黑色花藤枯萎成灰烬,石塔的残骸沉入海底,仿佛一切灾难都未曾发生。 只有伊蕾娜独自站在海岸边,手中紧握着黯淡的月泪石。 找到你了,我的搭档! 黎明前的海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伊蕾娜跪坐在破碎的礁石上,海水浸透了她灰色的长袍。星坠的碎片在她掌心化为齑粉,随风飘散。胸前的月泪石微微发烫,那是叶白最后的痕迹,像即将熄灭的烛火般微弱地跳动着。 \"叶白......回答我......\" 她的声音被呼啸的海风撕碎,消散在翻涌的黑色浪潮中。远处,整座翡翠群岛正在经历可怕的异变——黑色石塔融化成粘稠的流体,像有生命的沥青般吞噬着途经的一切;紫黑色的异变花朵疯狂增殖,粗壮的茎干上浮现出类似人类血管的纹路,花瓣中央的黄色竖瞳齐刷刷地转向她,瞳孔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庞。 伊蕾娜的右手已经完全被黑色纹路覆盖,那些诡异的纹路像活物般沿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缓缓站起身,灰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魔女帽檐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燃起决意的火焰。 \"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 她猛地攥紧月泪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宝石深处,一缕微弱的蓝光仍在顽强地闪烁——那是叶白的灵魂碎片,还未完全消散的证据。 \"听好了,笨蛋搭档。\"她低声呢喃,声音却仿佛穿透了两个世界的屏障,\"我不管你是被困在深渊里,还是被撕成碎片丢进了时空裂缝——\"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全身魔力疯狂地注入月泪石。灰发在魔力激荡下无风自动,发梢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我都会找到你!\"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叶白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像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记忆的碎片如流星般划过他的感知: 地球的教室,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数学试卷上鲜红的59分;放学路上自行车链条发出的咔嗒声......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挡风玻璃蛛网般的裂痕;刺鼻的汽油味;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六岁的他在孤儿院的硬板床上惊醒,窗外是全然陌生的紫色天空;第一次魔力暴走时烧焦的窗帘...... 灰发魔女站在废墟上,朝他伸出手:\"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伊蕾娜?\"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无人回应。记忆的碎片开始变得模糊,像被水浸湿的水彩画。叶白感觉自己正在溶解,变成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缕灰色的光芒刺破黑暗。 \"叶白!\" 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他猛地抬头,看见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走来——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戴着,灰发在身后飞扬,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熟悉的怒火。 \"找到你了,我的搭档。\"伊蕾娜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以为躲在这里就能逃掉吗?\" --- 叶白的记忆世界正在崩塌。黑色的藤蔓从虚空的每一个角落蔓延而出,像饥饿的毒蛇般扑向闯入者。伊蕾娜挥动魔杖,灰焰如利刃般斩断袭来的触须,但更多的黑暗仍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你不该来这里!\"叶白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这里是我的意识深处,侵蚀会连你一起吞噬!\" 伊蕾娜冷笑一声,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闭嘴!你以为我是谁?\" 她的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月泪石的光芒骤然爆发,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银蓝色的防护罩。黑暗的触须撞击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听好了,叶白。\"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力量不是诅咒,你的记忆不是负担,你的存在\" 她猛地将他拉向自己,额头相抵。两人的魔力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灰与银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是我最重要的搭档!\" 记忆的洪流在这一刻完全敞开。伊蕾娜看到了更多、更完整的画面: 叶白第一次魔力暴走时,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他每次看到她因为魔力反噬而发烧时,眼中闪过的自责...... \"原来如此......\"伊蕾娜轻声说。她的右手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但她的眼神更加坚定。 现实世界,翡翠群岛的海岸线上。 伊蕾娜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意识仍深陷在叶白的记忆深处。花藤巨蟒的残骸在她周围蠕动,紫黑色的汁液像有生命般向她爬来。 就在黑色液体即将触碰到她的靴尖时—— \"砰!\" 一道银蓝色的火柱突然从月泪石中爆发,瞬间席卷整座岛屿!火焰所过之处,黑色的物质发出凄厉的尖啸,在纯净的魔力中化为灰烬。 伊蕾娜猛地睁开眼睛,紫瞳中倒映着燃烧的火焰。而在她面前—— 空间像镜子般碎裂,叶白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他的银发在火光中飞扬,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欢迎回来,笨蛋。\"伊蕾娜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翡翠群岛恢复了诡异的平静。黑色的藤蔓枯萎成灰,融化的石塔沉入海底,仿佛昨夜的灾难只是一场噩梦。 伊蕾娜喘着粗气跪坐在沙滩上,右手上的黑色纹路正在缓慢褪去。叶白——真实的、活生生的叶白——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真是疯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里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伊蕾娜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你才是!谁准你擅自牺牲的?!\" 叶白笑了,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被她一巴掌拍开。这个熟悉的互动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月泪石在他们之间的沙滩上微微闪烁。宝石不再是黯淡的蓝色,而是交融着灰与银的双色光芒,就像他们此刻交织在一起的魔力。 \"所以......\"叶白弯腰捡起宝石,在指尖翻转着观察,\"我们现在是......\" \"闭嘴。\"伊蕾娜一把抢过宝石,重新穿回项链,\"回去了,笨蛋。\"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叶白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轻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被没收的魔杖 \"伊蕾娜,求你了,把魔杖还我嘛~\" 晨雾笼罩着森林小径,叶白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大型犬,亦步亦趋地跟在灰发魔女身后。他银色的发梢还滴着水珠,那是刚才试图用悬浮咒偷回魔杖时,被伊蕾娜一个反咒淋湿的代价。 伊蕾娜头也不回,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把玩着那根银白色魔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魔杖上流转出七彩的光晕。 \"自从上次在翡翠群岛...\"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上的一道焦痕,\"你的灵魂虽然回来了,但身体素质比我还差,魔力也...\" 话未说完,她突然侧身,魔杖精准地抵住叶白偷偷伸来的手腕。两人四目相对,叶白讪笑着收回手,却因为动作太大踉跄了一下。伊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另一只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扶住他的肩膀。 \"看吧。\"她叹了口气,指尖传来的温度比正常人低得多,\"连走路都会绊倒,还想用魔杖?\" 叶白不服气地撇嘴,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他们初遇时那个十六岁少年。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伊蕾娜的耳垂:\"那灰之魔女大人要保护我到什么时候?\" 伊蕾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魔女帽檐下的紫瞳闪过一丝慌乱。 “那至少把扫帚给我吧我们这样赶路太慢了,这样下去得到猴年马月啊”叶白收回了动作,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想都别想!\"伊蕾娜一把拍开叶白伸来的手,魔女帽下的紫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周是谁骑着扫帚撞进蜂巢,害我们被追了整整三英里?\" 她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包。叶白讪笑着摸了摸鼻子,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次是意外嘛...\"他小声嘀咕,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这样,我把魔力限制器戴上?就是你上次做的那个银手环...\" 伊蕾娜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身时灰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叶白差点撞上她,连忙刹住脚步,却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熟悉的银色物件——那正是他提到的魔力限制器,此刻正闪烁着不祥的红光。 \"知道这是什么颜色吗?\"她将手环举到叶白眼前,声音冷得像冰,\"今早你偷偷想用悬浮咒的时候,它就已经报警了。你的魔力波动值超标了整整三倍!\" 叶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几缕不稳定的银色光点。伊蕾娜的眼神也随之柔软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再等三天。\"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等月泪石完成充能,就能帮你稳定魔力了。\" 林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吹落了满树晨露。叶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几滴银色的光点溅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伊蕾娜慌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却听见他气若游丝地问: \"那...至少让我拿背包吧...真的很重...\" 伊蕾娜这才注意到,自己肩上挎着两个人的行李,叶白的小包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她腰间。她顿时气结,一把将小包塞进他怀里。 \"这个可以!\"她咬牙切齿地说,\"但要是敢偷偷从里面拿施法材料...\" \"知道啦知道啦~\"叶白笑眯眯地接住包,突然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饿了吗?我带了蓝莓馅饼...\" 伊蕾娜的训斥卡在喉咙里。阳光穿过树梢,在两人之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她最终叹了口气,接过还温热的馅饼。 \"吃完就赶路。\"她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镇子。\" 叶白乖巧地点头,趁她低头吃馅饼时,悄悄将手伸向背包深处——那里藏着他的备用魔杖。然而指尖刚触到杖尖,一道灰色魔法绳索就将他捆了个结实。 \"伊!蕾!娜!\"被捆成粽子的叶白在扫帚上挣扎,\"这样挂着很难受啊!\" 灰发魔女头也不回地操控着扫帚,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愉悦:\"再动就把你变成真的行李~\" 叶白立刻停止了挣扎,像只委屈的大狗一样挂在扫帚后头。他的银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还调皮地翘了起来。 \"伊蕾娜...\"他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保证不乱用魔法了,这样挂着真的好难受...\" 灰发魔女嘴角微微上扬,却故意板着脸:\"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她指了指自己魔女帽上的焦痕,\"差点把整片森林都点着了。\" 扫帚掠过一片云层,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叶白突然打了个喷嚏,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伊蕾娜立刻察觉到不对劲,魔杖一挥解开了束缚咒。 \"笨蛋!\"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摇摇欲坠的叶白,\"魔力不稳定还敢硬撑?\" 叶白顺势靠在她肩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伊蕾娜最心软了...\" \"闭嘴!\"伊蕾娜耳尖通红,却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她单手操控着扫帚,另一只手从包里取出保温瓶,\"喝点热可可,能暂时稳定魔力。\" 叶白乖乖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怔,伊蕾娜差点让扫帚撞上前面的云团。 \"小心!\"叶白下意识想施法,却被伊蕾娜一把按住手腕。 \"我来。\"她深吸一口气,灰发无风自动。扫帚瞬间加速,灵活地穿过云层缝隙。阳光重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下方绵延的山脉上。 叶白望着伊蕾娜专注的侧脸,突然轻声说:\"其实...我偷偷在馅饼里加了稳定魔力的月见草...\" \"什么?!\"伊蕾娜猛地转头,扫帚立刻歪向一边。叶白赶紧抱住她的腰稳住平衡。 \"骗你的啦~\"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不过伊蕾娜紧张的样子真可爱。\" \"叶!白!\"灰发魔女气得头发都要炸起来,却在看到他虚弱却明亮的笑容时,所有怒气都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等到了镇上...\"她眯起眼睛,声音危险而甜蜜,\"我一定要给你买十斤苦瓜,看着你全部吃完。\" 叶白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却悄悄将头靠在她肩上。扫帚平稳地划过蓝天,载着这对拌嘴的搭档,向着远方的城镇飞去。 危机!差点失去的搭档 晨雾还未散尽的森林里,伊蕾娜正蹲在溪边灌水壶,灰色长发垂落在清澈的水面上。她紫罗兰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魔杖始终握在右手——自从三天前没收了叶白的魔杖后,这小子就像只惦记着鱼干的猫,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它偷回去。 \"伊蕾娜——\"拖长的呼唤声从身后传来,\"我的斗篷被荆棘勾住啦!\" 魔女叹了口气,转身时却猛地僵住。本该被荆棘困住的银发青年正蹑手蹑脚地靠近她放在岩石上的背包,修长的手指已经勾开了搭扣。 \"叶!白!\" 一道灰色光芒闪过,叶白的手被魔法绳索牢牢捆住。他讪笑着转身,银色刘海下那双翡翠般的眼睛眨呀眨:\"我就是想拿块饼干...\" \"撒谎。\"伊蕾娜快步走来,魔杖尖抵住他的眉心,\"你昨天把施法材料都藏在了饼干盒里,以为我不知道?\"她说着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根银白色魔杖,正是三天前没收的那根。 叶白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就让我拿一会儿嘛,我保证不施法!你看我最近走路都不摔跤了。\"他原地蹦跳两下以示健康,结果被突出的树根绊得一个趔趄。 伊蕾娜慌忙扶住他,掌心触及的手臂温度比常人低得多。她紫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声音却更加严厉:\"连路都走不稳还想用魔杖?等到了月影镇,用月泪石稳定魔力后再说。\" \"可月影镇还有两天的路程...\"叶白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没有魔杖我多没安全感啊,万一遇到危险...\" \"我会保护你。\"伊蕾娜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话惊得耳尖发烫。她急忙转身收拾行李,没看见叶白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 正午时分,两人在一处开阔地休息。伊蕾娜正在检查魔法地图,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猛抬头,看见叶白正偷偷用树枝在泥土上画符文——是最基础的悬浮咒。 \"你!\"魔杖一挥,泥土上的符文瞬间被抹平。叶白抬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只是练习一下理论...\" 伊蕾娜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自从翡翠群岛那件事后,叶白虽然捡回条命,但魔力系统始终不稳定。医生明确说过,在完全恢复前强行施法可能会导致魔力反噬。可这个笨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 \"听着。\"她蹲下身平视叶白的眼睛,\"你知道魔力暴走有多危险。上次在翡翠群岛...\"她的声音哽住了,眼前浮现出叶白浑身是血躺在魔法阵中的画面。 叶白的表情柔软下来。他伸手想碰伊蕾娜的肩膀,却在半空停住,转而挠了挠自己的银发:\"好啦,我保证乖乖的。不过...\"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袋,\"这个给你。\" 伊蕾娜疑惑地接过,打开发现是几颗闪着微光的月见草种子。\"昨天路过月光花田时偷偷采的,\"叶白笑着说,\"虽然不能根治,但能暂时稳定魔力波动。你一直没发现我把它混在茶叶里对吧?\" \"所以你这两天魔力波动值下降是因为...\"伊蕾娜瞪大眼睛,随即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你知不知道乱用药草有多危险!万一起冲突反应怎么办!\" 叶白缩了缩脖子:\"我计算过剂量了...\" \"计算?你连两位数加法都要掰手指!\"伊蕾娜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却在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放轻了力道。她咬着嘴唇从包里取出监测手环,强硬地戴在叶白手腕上:\"从现在起,这个不准摘下来!\" 手环上的宝石显示着危险的橙红色,表示魔力处于不稳定状态。叶白委屈巴巴地戳了戳宝石:\"像宠物项圈一样...\" \"再抱怨就真给你戴项圈。\"伊蕾娜恶狠狠地说,却悄悄把月见草种子收进了贴身口袋。 傍晚时分,他们在橡树下扎营。伊蕾娜正在准备晚餐,突然监测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转身看见叶白正试图用树枝去够挂在树梢的背包——那里面装着他们的帐篷。 \"别动!\"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却晚了一步。叶白指尖迸发出银色光芒,背包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与此同时,手环的宝石变成了刺目的血红。 \"只是最基础的悬浮咒...\"叶白话音未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几缕银光从指缝间溢出。伊蕾娜慌忙接住他下滑的身体,发现他体温低得吓人。 \"你这个...这个...\"伊蕾娜气得浑身发抖,却小心地将他平放在铺好的斗篷上。她快速取出月泪石贴在叶白额头,低声吟唱稳定咒文。 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叶白苍白的脸上。伊蕾娜注意到他的睫毛在轻轻颤抖,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疼痛。她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不顾自己安危。 \"...伊...蕾娜...\"叶白微弱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对不起...\" \"闭嘴。\"伊蕾娜凶巴巴地说,却轻柔地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再乱用魔法我就把你变成青蛙,说到做到。\" 叶白虚弱地笑了笑:\"那你要把我...装在玻璃罐里...随身带着...\" 伊蕾娜的回应是一记敲在他额头的爆栗,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她转身去取药草时,没看见叶白注视她背影时眼中的温柔。 夜深了,伊蕾娜守着篝火保持警惕。按照计划明天就能抵达月影镇,那里有专业的魔力稳定装置。她摩挲着叶白的魔杖,上面细密的划痕记录着他们共同的旅程——那道最深的焦痕是在翡翠群岛为保护她留下的。 轻微的响动传来,伊蕾娜警觉地转头,发现叶白正蹑手蹑脚地靠近。月光下他的银发泛着柔和的光泽,翡翠色的眼睛因为发烧而水润润的。 \"睡不着?\"她下意识放柔声音。 叶白在她身边坐下,肩膀轻轻挨着她的:\"想看看星星。\"他仰头的角度让脖颈线条显得格外脆弱,伊蕾娜注意到他锁骨处有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魔力外泄的征兆。 \"给你。\"她突然把魔杖塞进叶白手里,\"就拿着,不准施法。\" 叶白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将魔杖贴在胸前。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杖身的纹路,魔力微光在接触点温柔地闪烁。 \"知道吗,\"他轻声说,\"小时候我总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片漆黑中坠落,直到...\"他转向伊蕾娜,眼中倒映着星光,\"直到遇见一道灰色的光芒。\" 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假装整理裙摆掩饰发烫的脸颊:\"烧糊涂了吧,说什么傻话...\" 叶白笑而不语,只是将魔杖轻轻抵在她手背上。一缕温暖的银光流淌开来,在空中化作一朵小小的蒲公英——他们初遇时,森林里开满的那种。 伊蕾娜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匆忙站起身:\"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走出几步又回头威胁道:\"要是敢趁我睡觉偷用魔法...\" \"知道啦~\"叶白拖着长音回答,却在她转身后悄悄将魔杖贴近唇边,无声地说了句什么。魔杖尖端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应。 第二天清晨,伊蕾娜被尖锐的警报声惊醒。她猛地坐起,发现监测手环正在疯狂闪烁,而叶白不见踪影。 \"叶白!\"她冲出帐篷,晨露打湿了裙摆。顺着魔力波动,她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找到了人影——叶白正对着水面练习咒语,魔杖尖端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 \"你疯了吗!\"伊蕾娜冲过去夺下魔杖。接触到叶白皮肤的瞬间,她被异常的低温吓了一跳。叶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边却挂着满足的笑:\"看,我能完整施展守护咒了...\" 话音未落,他膝盖一软向前栽去。伊蕾娜慌忙接住他,惊恐地发现他手臂上银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声音发抖,快速施展着稳定咒语。 叶白靠在她肩上,呼吸轻得像羽毛:\"因为...想保护你啊...\"他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伊蕾娜的衣角,\"快到月影镇了...那里有你的...\"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银色光芒从每个毛孔中迸发。伊蕾娜死死抱住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坚持住!我们马上...\" 就在这时,树丛中传来沙沙声。伊蕾娜警觉地抬头,看见几只暗影狼从林间走出——是被失控魔力吸引来的魔物。它们猩红的眼睛盯着虚弱的叶白,涎水从尖牙间滴落。 \"滚开!\"伊蕾娜一手搂住叶白,一手举起魔杖。灰紫色光芒迸发,为首的暗影狼哀嚎着后退,但更多黑影从林间涌现。 怀中的叶白突然挣扎着坐直身体。\"不行!你的魔力...\"伊蕾娜的警告被叶白打断。他虚弱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共同指向狼群。 \"这次...换我保护你。\"叶白轻声说。两人的魔力在魔杖尖端交融,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过后,狼群消失无踪,而叶白像断线的人偶般倒在她怀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伊蕾娜颤抖着手探查他的状况,发现魔力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她咬破手指,用血在叶白胸口画下紧急稳定符文,然后背起他冲向月影镇方向。 \"坚持住...求你了...\"泪水不断滑落,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背上的叶白轻得像片羽毛,银发垂落在她肩头,随着奔跑轻轻晃动。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伊蕾娜哽咽着在林中飞奔,\"不能食言啊...笨蛋...\" 当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时,伊蕾娜终于看见了月影镇的轮廓。镇口的守卫注意到异常,连忙迎上来接过昏迷的叶白。 \"需要立即进行魔力调和!\"穿着白袍的治疗师指挥着将叶白放在魔法阵中央。伊蕾娜跪坐在阵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治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时,治疗师终于走出来宣布危险期已过。伊蕾娜冲进病房,看见叶白安静地躺在月光石制成的床上,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现那些银色纹路消退了许多。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瓶中药水滴落的声音。伊蕾娜的目光落在叶白枕边的小包上——那是他的随身物品。 出于某种冲动,她小心地打开了小包。里面除了一些常用物品外,还有个精致的木盒。盒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小物件:干枯的蒲公英、彩色鹅卵石、某次庆典的票根...每件下面都细心标注着日期和地点。 伊蕾娜的手指颤抖起来——这些都是他们共同旅行的记忆。最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她某次睡着的侧脸素描,旁边写着:\"今天伊蕾娜又救了我一次。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像蝴蝶翅膀,想碰又不敢...\" 泪水砸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伊蕾娜慌忙擦眼泪,却听见微弱的声音:\"...被发现了吗...\" 她抬头对上叶白含笑的绿眼睛。青年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啊...灰之魔女大人...\" \"谁让你擅自偷画我的!\"伊蕾娜想凶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叶白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因为...怕有一天会忘记...\"他的指尖还带着凉意,却坚定地与她十指相扣,\"忘记和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对我来说比魔力暴走可怕多了...\" 伊蕾娜再也忍不住,俯身紧紧抱住他。叶白在她耳边轻笑:\"这次换你投怀送抱了?\" \"闭嘴!\"伊蕾娜闷声说,却把他搂得更紧,\"等你好了...我要把你所有的恶作剧道具都没收...\" \"那你要负责陪我解闷...\"叶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陷入沉睡。伊蕾娜轻轻梳理着他的银发,窗外,朝阳正冉冉升起。 三天后的傍晚,痊愈的叶白在庭院里找到了正在看书的伊蕾娜。夕阳将她的灰发染成金色,长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叶白屏住呼吸靠近,却在最后一步踩断了树枝。 伊蕾娜头也不抬:\"再偷溜就禁足一周。\" 叶白笑嘻嘻地在她身边坐下:\"我来拿回我的魔杖~医生说我完全康复了!\" 伊蕾娜合上书,紫眸严肃地盯着他:\"魔力稳定不代表可以乱来。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知道啦~\"叶白拖长声调,却突然正色道,\"但我不会后悔。\"他握住伊蕾娜的手,\"保护重要的人,怎样都不会后悔。” 晚风拂过庭院,带着月见草的清香。伊蕾娜沉默片刻,突然从怀中取出魔杖递给他:\"...敢弄丢就杀了你。\" 叶白惊喜地接过,魔杖在他掌心欢快地闪烁。他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近:\"对了,我在你包里放了样东西...\" 伊蕾娜警惕地翻开包,发现是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星光般的粉末。\"这是...?\" \"月泪石的粉末。\"叶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拜托治疗师帮忙加工的...这样你就不用总担心我魔力失控了...\" 伊蕾娜望着瓶中闪烁的微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她别过脸去:\"...笨蛋。” “不过医生说我这身体素质是没救了”叶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说的!\"伊蕾娜猛地转身,灰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一把揪住叶白的衣领,紫眸中跳动着愤怒的火光:\"那个庸医懂什么?我这就去——\" 叶白的食指轻轻抵在她唇上,冰凉的触感让伊蕾娜瞬间噤声。 “你别去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大不了以后重点的东西你来搬”调侃似的说道 伊蕾娜愣在原地,紫眸里的怒火瞬间化作心疼。她松开揪住叶白衣领的手,改为轻轻抚平褶皱,声音不自觉放柔:“少胡说,我这就翻遍古籍,找能根治的办法。” 晚风掀起她的灰发,叶白看着伊蕾娜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他忽然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月见草花瓣,趁伊蕾娜不注意,轻轻别在她耳后。“好啊,”他笑意盈盈,“但在此之前,得先完成我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伊蕾娜疑惑地挑眉,却因耳后花瓣的触碰,微微红了耳根。 “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呀。” 共处一室的夜晚 月影镇彻底被浓稠的夜色吞噬,街边灯笼散发着幽微光芒,好似一只只朦胧睡眼,默默打量着这个寂静的小镇。伊蕾娜和叶白推开一家旅店的门,昏黄灯光瞬间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墙壁上,两人斑驳的影子也随之轻轻晃动。旅店老板将他们领进一间狭小的客房,屋内仅有一张窄小床铺、一张破旧书桌和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为什么要共处一室!”叶白涨红了脸,银色刘海下,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窘迫,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伊蕾娜双手抱胸,紫罗兰色眼眸闪过一丝愠怒,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少给我抱怨!医生虽说你康复了,但魔力随时可能复发,我在这儿盯着,万一出了事,才能及时应对。”叶白还想反驳,可对上伊蕾娜坚定的目光,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小声嘟囔着:“好吧,但别靠我太近。” 伊蕾娜没有理会叶白的嘟囔,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摞魔法典籍,“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书桌上,激起一阵灰尘。“今晚我要研究这些古籍,说不定能找到改善你体质的办法。”她眉头紧锁,指尖快速划过泛黄的书页,时不时咬着羽毛笔陷入沉思,墨水在嘴角留下一抹深色印记。窗外,虫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夜的乐章。叶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他时不时偷偷看向书桌旁的伊蕾娜,月光洒在她灰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平日里冷冽的魔女多了几分别样的温柔。 “还不睡?”伊蕾娜头也不抬,声音打破了寂静。叶白慌忙闭上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抖动,佯装熟睡的样子。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伊蕾娜,你说……我们真能看遍所有国度的星空吗?”伊蕾娜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的羽毛笔在书页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月光洒在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能。等找到根治你体质的办法,我们就出发。”叶白听后,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甜蜜的憧憬,渐渐进入了梦乡。 时间悄然流逝,蜡烛即将燃尽,昏黄的灯光愈发微弱,在墙壁上投下摇晃不定的影子。伊蕾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古籍,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一夜,她查阅了大量资料,却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心中难免有些沮丧。她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目光落在熟睡的叶白身上。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做着美好的梦,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伊蕾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为他掖好被子。就在这时,叶白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呢喃,身体微微动了动。伊蕾娜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有醒来后,才放心地坐在床沿。看着叶白安静的睡脸,伊蕾娜的思绪飘远,回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在晨雾弥漫的森林中相遇,叶白像个莽撞的闯入者,差点触发伊蕾娜设下的魔法陷阱。从那以后,两人的命运便紧紧交织在了一起。在翡翠群岛,叶白为了保护伊蕾娜,不惜强行施展魔法,导致魔力失控,身受重伤。伊蕾娜永远记得,当她找到浑身是血的叶白时,内心涌起的恐惧和自责。从那一刻起,她便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总是不顾自己安危的笨蛋。 “伊蕾娜……”叶白在睡梦中含糊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伊蕾娜心中一紧,再次伸手抚摸他的额头,轻声安慰:“我在,没事了。”在她的安抚下,叶白渐渐平静下来。伊蕾娜望着叶白,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种感觉,与以往的冒险截然不同,让她既感到温暖,又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一片月见草花瓣被微风卷起,轻轻飘落在窗台上。伊蕾娜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月光下,花瓣闪烁着微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如他们之间悄然滋生、却又未曾言明的情愫。她起身走到窗边,拾起花瓣,思绪万千。这些日子,叶白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她开始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他的调皮捣蛋,习惯他的关心和保护。 伊蕾娜回到床边,躺了下来,与叶白保持着一段距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伊蕾娜望着天花板,思绪依然无法平静。她想着叶白的身体状况,想着他们未来的旅程,心情在担忧与期待中不断徘徊。不知过了多久,伊蕾娜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们一起站在高山之巅,仰望璀璨的星空,身边的月见草随风摇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就在伊蕾娜沉醉在这美好梦境中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突然打破了这份美好。 伊蕾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叶白手腕上的监测手环在发出警报。她迅速坐起身,看到叶白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身体微微颤抖。“叶白!”伊蕾娜焦急地呼唤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冰凉。她立刻从背包里取出月泪石,贴在叶白的额头上,低声吟唱稳定咒文。 “伊蕾娜……”叶白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伊蕾娜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伊蕾娜心疼地看着他,眼眶微红:“别说傻话,你没事就好。”在伊蕾娜的努力下,叶白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监测手环的警报声也渐渐停止。 伊蕾娜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叶白的手。经过这一折腾,伊蕾娜和叶白都没了睡意。他们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交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窗外,晨光渐渐穿透云层,洒在小镇上。伊蕾娜和叶白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涌起新的希望 出发!前往下一个国家 “啊啊啊啊!!!!!伊蕾娜,你飞慢一点啊!!!!!” 蔚蓝的天空下,少年和少女坐在同一根扫帚上,只不过画风有点奇特,少年正死死的抱住少女的腰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魔女充耳不闻,反而加速冲向云端。扫帚尾部拖出一道星光般的轨迹,在朝阳下闪闪发亮。叶白整个人都贴在了伊蕾娜背上,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月见草香气。 \"怕高还想去星砂海岸?\"伊蕾娜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那里可是在悬崖边上哦。\" \"那不一样!\"叶白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背后传来,\"站在地上看星星和在天上被甩来甩去能一样吗!\" 忽然,扫帚一个俯冲,叶白的惊叫声划破长空。伊蕾娜大笑着调整方向,扫帚擦着树梢掠过,惊起一群飞鸟。她感觉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少年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伊、蕾、娜!\"叶白咬牙切齿,\"你绝对是故意的!\" 魔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谁知道呢~\"她故意让扫帚又晃了一下,\"不过某人抱得这么紧,该不会是在趁机占便宜吧?\" \"谁要占你便宜啊!\"叶白瞬间涨红了脸,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我这是正当防卫!\" 云层在脚下流动,远处的山脉渐渐显现出轮廓。伊蕾娜突然放慢了速度,扫帚平稳地滑翔起来。叶白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发现他们正漂浮在一片云海之上,朝阳将云朵染成金红色,美得令人屏息。 \"看那边。\"伊蕾娜指向地平线,\"那就是星砂海岸的方向。\" 叶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翡翠色的眼眸映着晨光。不知不觉间,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下巴轻轻搁在伊蕾娜肩上:\"...真美啊。\" 伊蕾娜微微侧头,看见少年专注的侧脸,阳光为他银色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她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转回头:\"坐稳了,我们要加速了。\" \"等等!不是说好不——啊啊啊啊!!!\" 扫帚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载着两人的惊叫与笑声,飞向远方的海岸。风中有花瓣掠过,像是昨夜那朵月见草在为他们送行。 伊蕾娜手持魔杖,潇洒一挥,扫帚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嗖”地窜上云端,速度陡然加快,周围的气流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像尖锐的刀刃,“呼呼”地刮过脸颊。“伊蕾娜!你这是要把我发射到太阳上去吗!”叶白扯着嗓子大喊,整个人紧紧贴在伊蕾娜后背,双腿不自觉地夹住扫帚,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这样便能抓住最后的安全感。 伊蕾娜扭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那束高扎的单马尾在风中肆意舞动,发丝飞扬,如同灵动的精灵。 “这点速度就受不了啦?前方就是气象交汇带,不加快速度,难道你想在暴风雨里洗个冷水澡?” 话还没说完,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瞬间被大片厚重的乌云所笼罩,这些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拉扯过来,如同一块巨大而沉闷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向地面,让人喘不过气。 叶白偷偷瞥了一眼下方,只见云海如同一头头愤怒的巨兽,不断地翻涌、咆哮,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镇定下来 “伊蕾娜,要不咱们绕过去吧……” 伊蕾娜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呼啸的风声中格外清晰:“绕路多没意思,坐稳了!”说着,她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快速舞动,魔杖顶端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随着符文的出现,一层透明的魔法护盾以扫帚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将两人稳稳地护在其中。 眨眼间,扫帚冲进了乌云之中。刹那间,豆大的雨点如密集的子弹般砸向护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震耳欲聋。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同一把利剑,瞬间撕裂黑暗的云层,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雷声轰然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声巨响中颤抖。叶白吓得浑身发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下意识地将伊蕾娜抱得更紧,脑袋深埋在她肩头,鼻尖萦绕着伊蕾娜身上淡淡的月见草香气,这让他慌乱的内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伊蕾娜感受到少年剧烈的心跳,语气不自觉地温柔起来:“别怕,有我在。” 在伊蕾娜那令人惊叹的操控技巧下,扫帚宛如一只灵动的海燕,在电闪雷鸣的天空中翩翩起舞。它敏捷地穿梭于云层之间,仿佛与风雨融为一体。 每一滴落下的雨滴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它们疯狂地撞击着护盾,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这些水花在闪电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一串串璀璨的珍珠,散落在黑暗的天空中。 而伊蕾娜的单马尾,则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扬。闪电的光芒在她的发丝上跳跃,为她勾勒出一道神秘而迷人的轮廓,仿佛她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精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蕾娜全神贯注地驾驭着扫帚,与恶劣的天气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明亮的缝隙,就像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喊道:“准备好,我们要冲出去了!”她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脆,仿佛是胜利的号角。 话音未落,扫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唰”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云层。那一刻,伊蕾娜和她的扫帚仿佛化身为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天空,向着光明疾驰而去。 刺眼的阳光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一般,在刹那间倾泻而下,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其中。叶白沐浴在这强烈的光芒中,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松弛下来,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道:“终于……出来了……” 一旁的伊蕾娜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她戏谑地调侃道:“怎么,你的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呢?是不是刚才那场暴风雨把你给吓破胆啦?” 叶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嘟囔道:“哪……哪有……”然而,他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似乎在无声地反驳着他的话语。 逐渐被养成废人的叶白 晨曦初破,微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潮湿的林地间洒下一片斑驳。叶白从魔法帐篷中钻出来,清晨的凉风带着丝丝凉意,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远处,伊蕾娜早已将魔杖别在腰间,正用树枝熟练地拨弄着篝火。烤架上的面包在火焰的舔舐下,表面渐渐泛起诱人的焦黄色,散发出阵阵甜香。 “快过来吃,吃完咱们就出发。”伊蕾娜笑着向叶白招手,扫帚像个听话的宠物,感受到主人的召唤,自动飞到她脚边。叶白慢悠悠地走过去,目光在扫帚上停留片刻,随后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自从上次为救伊蕾娜受伤,他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尽管他原本能熟练操控扫帚,可伊蕾娜出于担忧,还是没收了扫帚和魔杖。 早餐结束,伊蕾娜跨上扫帚,伸出手拉住叶白:“抱紧我,今天路程可不短。”叶白听话地坐上扫帚,双手轻轻环住伊蕾娜的腰。扫帚瞬间如离弦之箭,窜上高空,强烈的失重感让叶白吓得脸色发白,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脸紧紧贴在伊蕾娜背上。 “伊蕾娜,慢点儿!”叶白扯着嗓子大喊,风声瞬间吞噬了他的声音。伊蕾娜似乎没有听见,魔杖在空中潇洒一挥,扫帚愈发风驰电掣,向着既定方向狂飙。下方云海翻涌,如狰狞的巨兽,叶白紧闭双眼,浑身战栗。许久,叶白稍稍缓过神,鼓足勇气吼道:“喂喂,伊蕾娜不用这样了,再这样我真会成废人的!”伊蕾娜这才扭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不过还是放缓了扫帚的速度。 “怎么,这点速度就受不了啦?”伊蕾娜调侃道,“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胆小的。”叶白苦笑着回应:“之前是之前,现在我这身体,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伊蕾娜听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轻声说道:“好吧,那我尽量稳着点。” 中午时分,炽热的阳光高悬天空,伊蕾娜降落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翠绿草原上。草原上野花烂漫,红的、黄的、紫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甜香。伊蕾娜挥动魔杖,变出野餐布,又从魔法空间中拿出各种食物:“下来活动活动,吃点东西。”叶白双腿发软,刚一下扫帚,差点摔倒,伊蕾娜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 “看来得多锻炼才行。”伊蕾娜皱着眉,一脸担忧。叶白尴尬地笑了笑,坐在野餐布上。突然,一群暴躁的风精从草原边缘冲来,它们通体透明,身形如鬼魅,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所到之处飞沙走石,花草被连根拔起。伊蕾娜迅速抽出魔杖,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防护魔法在两人周围筑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叶白躲在伊蕾娜身后,双手抱头,看着伊蕾娜独自应对危机,心中满是无奈与自责。 “叶白,你躲好!”伊蕾娜大喊一声,魔杖在空中快速舞动,一道道魔法光芒如流星般射向风精。风精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队形瞬间大乱。然而,这些风精生性残暴,很快便重新集结,向伊蕾娜和叶白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伊蕾娜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叶白看着伊蕾娜吃力的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他试图寻找机会帮忙,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在这时,一只风精突破了伊蕾娜的防线,向叶白冲来。叶白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抱住头。 “小心!”伊蕾娜惊呼一声,迅速转身,用魔杖释放出一道强大的魔法冲击波,将那只风精击退。在伊蕾娜强大的魔法攻击下,风精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最终灰溜溜地逃走。 叶白望着伊蕾娜略显疲惫的背影,刚想开口说帮忙收拾,伊蕾娜却抢先说道:“你坐着别动,我来就行。”叶白只好又坐了回去,看着伊蕾娜忙碌的身影,内心五味杂陈,既感激她的悉心照顾,又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懊恼。 休息片刻,他们继续赶路。傍晚,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如密集的子弹般砸向地面。伊蕾娜挥动魔杖,撑起透明的魔法护盾,扫帚在她的操控下加速朝附近的山洞飞去。叶白在雨中瑟瑟发抖,将伊蕾娜抱得更紧,身体在冷雨和恐惧的双重侵袭下微微颤抖。 进入山洞,伊蕾娜生起篝火,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洞内的寒意。她又施展魔法,帮叶白烘干衣服。叶白坐在一旁,看着伊蕾娜忙前忙后,好几次想站起身帮忙,可伊蕾娜总是温柔而坚决地让他坐下。 “伊蕾娜,我也能帮忙的。”叶白忍不住说道。伊蕾娜微笑着回应:“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好休息。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 夜深了,叶白躺在篝火旁,望着洞顶发呆。他意识到,在伊蕾娜无微不至的保护下,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依赖她。尽管他曾熟练掌握扫帚飞行,也能运用魔杖施展魔法,可如今,身体素质和应对危险的能力不仅没有丝毫提升,反而逐渐退化。但每次看到伊蕾娜紧张自己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提出改变。 在纠结与迷茫中,叶白渐渐进入梦乡。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次为救伊蕾娜的场景。当时,一只强大的魔物向伊蕾娜扑去,叶白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魔物的攻击。醒来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 第二天清晨,叶白早早地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伊蕾娜,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尽快恢复身体,重新拿回扫帚和魔杖,不再成为伊蕾娜的负担。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时,伊蕾娜也醒了过来。她看到叶白正坐在洞口,望着远方出神。“怎么起这么早?”伊蕾娜走过去问道。叶白转过头,看着伊蕾娜,认真地说:“伊蕾娜,我想开始锻炼,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点头:“好,我陪你一起。”从那天起,叶白开始了艰苦的锻炼。每天清晨,他都会在伊蕾娜的陪伴下,进行各种体能训练。尽管过程充满了艰辛,但叶白从未想过放弃。 日子一天天过去,叶白的身体逐渐恢复。他开始重新学习操控扫帚和魔杖,伊蕾娜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叶白终于重新找回了曾经的自信和能力。 然而,叶白和伊蕾娜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在未来的冒险中,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他们都将携手共进,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诚实者之国 “诚实人之国?”伊蕾娜拿着地图疑惑的问道 “可地图上写的……”叶白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半年前才改的国名,国如其名,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没有骗子的国家”守卫说道 “从进入这个地方开始哪怕是魔女大人也会变得无法撒谎” “啊嘞,这是为什么啊”伊蕾娜疑惑的问道 “这是国王得剑的力量” “剑?就是你们那个壁画上的那把?”叶白指了指上方巨大的壁画 “借助魔法剑的力量,在整个国家设下了无法说谎的结界” “听起来有点离谱啊”叶白挠了挠头 “两位魔女大人,你们已经变得诚实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那么你们两位要入境吗?” 两人对视一眼 “要去看看吗小叶”伊蕾娜说着摸了摸叶白的头 “去吧,我还挺好奇这里的人怎么生活的,而且感觉你应该能写一个故事”叶白把伊蕾娜的手拿下来 “开来两位决定好了,欢迎来到,欢迎来到这狗屎之国” 二人进到这个国家以内 “感觉好普通啊”叶白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要不先试试能不能说谎?”伊蕾娜走到叶白身边 “好啊,不过说什么啊”叶白挠了挠头 伊蕾娜眼珠滴溜一转,试探提议:“要不试试说,这城里最气派那建筑像猪圈?”话刚出口,一股强大的魔力瞬间扼住她的咽喉,每个字艰难挤出,如同钝刀割喉。叶白见状,也跟着尝试:“我……我是世界第一美男子。”刹那间,胸口像被重锤击中,他踉跄后退,喉咙火烧火燎,两人对视,满脸震惊,确定结界生效。 卖花小女孩红着脸,扭捏地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姐……这花是我采的,有几朵有点蔫……”她话还没说完,叶白就掏出钱,冲女孩点点头,女孩回以羞涩一笑,收下钱匆匆跑开。 走进集市,伊蕾娜和叶白被这里的安静惊到。摊位前,顾客默默拿起商品,摊主默默比出价格,双方达成一致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全程无人言语。一位顾客拿起陶罐反复打量,摊主见状,默默伸出三根手指,顾客沉默片刻,掏出钱递过去。 “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啊”两人走在街上看着这安静的国家无语道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面包店的前面,不,应该说是一个面包小摊 作为重度面包爱好者的伊蕾娜走了上去 “这些都是刚刚出炉的吗?”伊蕾娜问道 店长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伊蕾娜想着这里毕竟是诚实人之国撒谎几乎是不可能的存在,就买了两个 “这是什么啊?又干又硬的,这该不会是昨天卖剩下的吧?”伊蕾娜咬了一口面包吐槽道 “ 看来这也不是真正的诚实啊” 叶白 看了看手中的面包,他决定这个面包还是给伊蕾娜吃好了,因为感觉这吃下去会拉一天的肚子 伊蕾娜和叶白一边回味着面包的糟糕口感,一边继续在城中漫步 “虽说这个国家里人们都无法说谎,可矛盾和冲突似乎依旧存在啊。 真的搞不懂这里的国王为什么要把这个国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这街上剑拔弩张的样子,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正当伊蕾娜和叶白准备离开时,少女轻轻拍了拍伊蕾娜的肩膀,举起牌子,上面写着:你是魔法协会派来的魔女吗?伊蕾娜摇头:“我不是。”少女满脸失望,低着头跑开。伊蕾娜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突然,街边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伊蕾娜、叶白赶忙跑过去,只见两人扭打在一起,互相辱骂。伊蕾娜问围观者:“为什么这里的人交流少,一交流就吵架?”那人叹气:“在这里只能说实话,大家心里不满都直接说出来,矛盾容易激化,一言不合就动手。大家都觉得是笨国王搞出这结界,看似诚实,却让日子不得安宁。” 两人继续走在街上, 但是叶白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伊蕾娜,你说如果写在纸上,会不会可以撒谎?” “不知道啊,不过我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前面不是有好几家店铺,前面的牌子吗?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便走到了一家甜品店的招牌前 “新甜品上市只不过是我们往旧的甜品里加了一点新的东西进去”叶白无语的看着这个直接把自己老底都揭出来的招牌 “新人作家塑造的推理小说,连那位畅销作家也惊叹于此书之无聊”伊蕾娜来到一个书店前,将书籍的介绍认真读了读,随后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也算是一种诚实,或者说是坦诚相待???”夜白无语的吐槽道和伊蕾娜肩并肩的走在这座国家的街道中 走到一处公共座椅上,他们两个坐了下来,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你说我们写什么好?”叶白看着伊蕾娜 “要不就写我们是一对关系非常差的搭档”伊蕾娜想了想 他们已经动起手,在笔记本上写了下来,但是笔记本上写的是伊蕾娜和叶白是一对关系非常好的搭档 “果然,连写在纸上的字都不能撒谎啊”叶白感叹着,便又写下我是世界上最丑的, 我讨厌伊蕾娜小姐之类的话 但不出意外,全部都变成了真实的话,比如说我讨厌伊蕾娜小姐,变成了我喜欢伊蕾娜小姐 正当他们还在坐着,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阵的争吵声,走过去他们才看到,原来是两个人在地上打架 “他们为什么打架?话说你们不上去阻止一下他们吗?”叶白和伊蕾娜走到了人群中,随口向旁边的人问道 “因为起争执了呗,不用去阻止,这样有助于我们缓解压力” “为什么” “ 因为我们如果开口的话,就只能说真话了吧?如果是真话,就会像他们两个一样起争执而打架了,两位魔女,你们是笨蛋吗?” 说着说着,竟然也说起了这俩人是笨蛋 正当他们还在看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娇呵 “好了,都给我住手” 重逢?沙耶酱 “伊蕾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是沙耶酱吧”叶白抬头看了看骑着扫帚往这边赶过来的魔女说道 “好像是的,自打她成为魔女之后,好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重逢”伊蕾娜卡里飞来的沙耶说着 只见沙耶骑的扫帚飞来,在跳下的时候挥出了一道魔法,使两人马上要砸中对方脸的拳头停了下来,而两人也因此静止不动 “大白天的别在这里大打出手好吗,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只见沙耶这样说话的时候卡顿了,因为她看到了伊蕾娜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伊蕾娜每眨一次眼,沙耶都会换一个表情,到了最后他甚至还捏了捏脸,确定这不是梦 “唉”伊蕾娜闭上了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伊蕾娜小姐!!!”沙耶兴奋的跑上前,可是他似乎忘了还有两个人被定住了呢,这也就导致了那两个人的拳头已经互相落在对方脸上,并且两人双双倒地,这,仿佛是一种艺术? “啊,真是对不起,没想到居然能碰见伊蕾娜小姐,这就是命中注定吗?这是命运吧,只能去结婚了吧”沙耶就这样说着,马上就要亲到了伊蕾娜,此时在一旁观战的叶白终于出手了 “你这家伙给我离伊蕾娜远一点啊!!!!!”叶白走上前强行将这两人分开 叶白刚将黏糊的沙耶从伊蕾娜身边拽开,沙耶就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瞬间又蹦到伊蕾娜面前。 “伊蕾娜小姐!这么久没见,您还是美得像春日盛开的曼陀罗,让人移不开眼!” 说着,沙耶又要凑上去,叶白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沙耶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拎到一旁。 “先不说结婚了,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沙耶小姐,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伊蕾娜对着沙耶说道,又拍了拍叶白的肩膀,算是安慰 “多亏了这顶帽子,还有这件宝物,我现在很有精神”沙耶说着便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密封的手帕,看上去怎么有那么一点眼熟呢 “我没看错的话,伊蕾娜,那是你的吧”叶白无语的看着沙耶从兜里宝贝似的拿出了那件手帕 “呃,是的,好像是当初我给她清理伤口的时候送给她的”伊蕾娜看了看沙耶,又看了看叶白,随后才想起来这之前是送给沙耶的手帕 “这可是我的宝物呢,凭借这个我现在也顺利的成为了魔女哦”沙耶收起手帕,一脸微笑的对着两人说道 “真是恭喜你啊,不枉费我那天那么努力的给你训练”叶白感叹说道,随后他又看了看沙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但伊蕾娜已经问出去了 “你的魔女名是什么呢”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像点燃了火药一样,沙耶马上就兴奋了起来 “炭之魔女”沙耶酱是兴奋的回答道,甚至还用手在前面比那个拳头是什么鬼 “唉?是炭吗?跟我的灰之魔女有点像啊” “那是当然,我可是拜托老师帮我选了一个跟灰相近的词” 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夜白走上前来看了看沙耶胸前的勋章问出了他很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加入魔女联合协会了吗?” “唉?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发现呢,想要一边旅行一边赚钱的话,加入魔法联合协会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吧,正好有工作要来这个国家”沙耶转头看了看叶白回答道 “工作?”伊蕾娜疑惑道 “是的,因为我买了很贵的东西,我得努力工作赚钱才行”沙野酱这样回答的,至于很贵的东西,相信看过原着的小伙伴都知道的啦 “说起来我们刚刚碰到了有人在找协会的魔女”叶白走上前来加入了她们的群聊 “哎,是吗?是什么样的人委托书上名字,地址都没写”就当他们三人在聊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又是你这个废柴魔女,赶紧给我滚”一道粗犷的男生在不远处响起 只见少女飞快的翻动他手上的那本笔记应该可以算说是笔记翻到了一页上面写着一些诸如道歉的话语 这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三人朝那边看去,是刚刚那个少女 “就是远处那个怪人吗?”沙耶指了指那位少女说道 “就是远处那个,我说你不要给我牵着伊蕾娜的手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牵”叶白像个吃了醋的包子一样向前强行将这两人的手分开 “不要这样才好”说着又上前拉住了伊蕾娜的手 “你这家伙给我松开啊!”伴随着这声怒吼,一场令人意想不到的闹剧拉开了帷幕。 叶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左手从伊蕾娜的手中挣脱出来,可谁知,还没等他喘口气,她的右手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迅速地缠上了伊蕾娜的手腕。 就这样,伊蕾娜的左手刚刚获得自由,右手又被紧紧地抓住了,如此反复循环,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怪圈。 而这一切,都被伊蕾娜看在眼里。她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只见她手中的魔杖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将我们三人同时狠狠地弹开。 伊蕾娜的披肩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她一边整理着,一边用那双灰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都变成青蛙。”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怒意。 然而,就在这时,沙耶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满脸虔诚地说道:“请务必把我变成和伊蕾娜小姐配对的情侣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伊蕾娜也不禁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重点错了吧!”叶白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息道。 “话说你们看到那个少女没?他往小巷那边走去了,我们去看看吧,或许她就是你要找的委托人呢?”叶白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转移这位伊蕾娜狂热粉丝的注意力 “是的唉,那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变成哑巴的魔女 三人脚步匆匆,如疾风般朝着小巷疾驰而去。狭窄的小巷里,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能拧出水来。脚下的石板路高低不平,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小巷中回荡。 很快,他们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少女,正蜷缩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着。她的怀中紧紧抱着一本笔记,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伊蕾娜见状,连忙上前,轻声问道:“请问,就是你在找魔法协会的魔女吗?” 少女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笔记本翻开到某一页,上面赫然写着“yes”两个字母。 在昏暗的小巷中,少女的笔记本似乎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当“yes”这个单词映入眼帘时,伊蕾娜注意到纸页的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痕迹,显然这本笔记的主人对这一页格外关注,经常翻到这里。 伊蕾娜微笑着对少女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沙耶。” 沙耶闻言,快步走上前来,热情地向少女打招呼:“你好呀!朋友什么的太见外啦,哈哈!” 少女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沙耶,心中有些慌乱,她急忙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十分抱歉,因为太着急,所以忘记写姓名和住址了。” 写完后,少女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将笔记本递给沙耶。 沙耶接过笔记本,快速地读完上面的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旁的叶白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无语,他看着眼前这位少女,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啊……” 伊蕾娜似乎也注意到了叶白的反应,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少女问道:“艾赫米娅小姐,你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话呢?” 这个问题让少女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出于一些原因,我失去了我的声音……” 叶白看着少女写下的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刚想安慰一下少女,却见她又在纸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沙耶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要把全部原因写出来吗?这得费些时间啊。” 艾赫米亚小姐把这些原因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们,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通过文字的形式写给了我们吧。从这些话里可以看出,大概在半年前,在王宫工作的魔女爱赫米娅小姐从国王那里接受了一份特殊的委托。 以下是当时国王和艾赫米娅之间的对话: “流沙魔女艾赫米娅,我命令你用你的力量将这个国家的骗子全部清除掉!”国王端坐在王位上,一脸威严地说道。 “啊?!”艾赫米娅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十分惊讶。 “我的那些家臣们整日里满口胡言乱语,我只想在身边留下能够与我坦诚相待的人。”国王解释道。 到了晚上,艾赫米娅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办呢?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国王会不会……” 没错,你没有看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艾赫米娅其实是国王的忠实追求者。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艾赫米娅终于想出了一个堪称天才的主意——只要在这个国家布下一个让人无法说谎的结界,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艾赫米娅小姐站在王宫的宝库前,目光扫过一排排华丽的宝剑。她随意地伸出手,选中了其中一把。这把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对于艾赫米娅来说,它只是一个承载生成结界所需魔力的容器。 然而,人们都知道等价交换是一个无法违背的底层逻辑。为了制造这个强大的结界,艾赫米娅小姐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不仅耗尽了自己全身的魔力,甚至还不惜将自己的声音作为交换条件。 在制作结界的过程中,艾赫米娅小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也因为魔力的过度消耗而颤抖不止。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咬紧牙关坚持着,直到最后一刻,结界之剑终于完成。 当艾赫米娅小姐将最后一丝魔力注入剑中时,她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仿佛被抽走了生命的气息 “哦?这就是结界之剑?只要正用惯用手握住这把剑无法说谎的结界就会布满全国,是这么一回事吧” 艾赫米娅点了点头,随后将剑递给了国王 “诚实人之国吗?听上去不错”国王用手握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魔力波动覆盖了全国 “不过这把剑还真是逊爆了啊,你的品味太差了,虽然说是为了结界居然要朕握住这种东西” 就这样诚实人之国诞生了顺带一提,艾赫米娅小姐因为失去了魔力成为了废物,被逐出王宫 只见艾赫米娅又在纸上写下 “原来我是个除了魔法一无是处的女人”叶白上前读着这段话 “你可是作为魔女而被雇佣的,魔法以外的价值当然很低了”伊蕾娜一脸无语的看着对方 “即使这样,我还是期待过能被国王留在身边,你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真够深情啊”叶白看了看他在纸上写下的话语,又看了看伊蕾娜说道 “居然献出了自己的所有魔力,还有声音,真是沉重呢,说不定国王就是因为觉得太沉重了吧,所以委托就是把这个国家恢复原样,对吧?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原样呢”沙耶这样说道 “把国王的剑破坏掉就可以了,这样我的魔力和声音都能恢复了,还真是简单啊”叶白感叹道 随后下一个问题又被叶白脱口问出 “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进入到王宫里呢?” “我觉得没必要进到王国里面,我们直接瞄准国王出王宫的时候怎么样?”沙耶转头对着二人说道 “一个月后国王会有一场演讲”叶白刚读完这句话沙耶就兴奋的对伊蕾娜说 “伊蕾娜小姐这一个月我们就共处一室,同时共寝吧,洗澡,上厕所,睡觉也要一起……”话还没说完,沙耶就飞了出去 夜白看着被自己打飞的沙耶转头对伊蕾娜说 “你这家伙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伊蕾娜走,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叶白说着就要拉伊蕾娜走 “小叶冷静冷静一点,她只是嘴上说说,我们这不还有其他办法吗”伊蕾娜急忙安抚着吃醋的叶白,虽然说叶白现在身体素质差,但是力量可没改变 “什么办法?好,我决定了正面强攻吧,我们直接把那个王宫炸了吧”叶白说着就想从包里拿出魔杖,这才发现魔杖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伊蕾娜没收了 潜入计划! 当叶白发现自己的魔杖不见之后,他转头看向了伊蕾娜,发现伊蕾娜正在把玩着他的魔杖 “伊蕾娜!你什么时候又把我的魔杖拿回去了?不是说好给我的吗”叶白走到伊蕾娜面前,像一个失去了玩偶的小孩一样对着伊蕾娜发脾气 “小叶,你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叶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魔杖只有一寸之遥。伊蕾娜手腕轻转,魔杖就像有生命般在她指间灵活游走,银色的杖身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身体素质?\"叶白眯起眼睛,\"我现在能徒手放倒三个骑士。\" \"然后咳血三天。\"伊蕾娜轻轻一抛,魔杖在空中旋转三周半,\"上周在罗姆镇的事忘了?” 沙耶突然从墙边爬起来,头顶还沾着几片树叶:\"伊蕾娜小姐说得对!叶白前辈现在应该好好休养!”她一个箭步插到我们中间,义正言辞地张开双臂,\"保护伊蕾娜小姐的任务就交给我——” \"还给我!”叶白压低声音吼道,像只被抢了鱼的猫。 \"不给。\"我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踩到沙耶的披风。身后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是沙耶幸福的嘟囔:\"伊蕾娜小姐踩过的地方...要永久保存...\" 叶白的太阳穴明显跳了跳:\"你们两个...\" 话音未落,叶白单手拎起她的后领,像丢沙包一样把她甩回墙角。动作行云流水得完全看不出是个\"身体素质差”的病人。 叶白趁机扑过来抢魔杖,被我侧身躲开。 \"你们...”叶白捏了捏眉心,突然注意到艾赫米娅正盯着我们,肩膀可疑地抖动着。仔细看才发现,这个不会说话的少女居然在憋笑。 沙耶探出头:\"伊蕾娜小姐!趁现在私奔吧!” \"驳回。” 叶白挣扎着爬起来:\"那就按我的计划——” \"炸王宫的计划?”伊蕾娜挑眉,\"用这个?”说着晃了晃叶白的魔杖。 \"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伊蕾娜故意把魔杖别在腰带上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适时亮起来:【你们感情真好】 \"才不好!”x3 小巷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诚实结界的力量让我们面面相觑,三个人脸上同时浮现尴尬的红晕。 “咳咳,说正事吧,我有一个计划”,伊蕾娜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既然文字没有办法说话,那我们就把一句话拆成几个句子分开,这样的话就能撒谎了”伊蕾娜这样说道 “从理论上来说,这好像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是你确定这家伙不会偷偷把那几张纸撕下来留作纪念吗”也白看了看,在伊蕾娜脚边整理着刚刚被伊蕾娜踩过的衣服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快速写下:【这个方法可行】。但写到最后一个字时,笔尖突然不受控制地划出长长的墨痕,诚实结界的力量让纸页上的字迹扭曲成:【但会被发现】 \"看来结界比我们想的聪明。”我摩挲着魔杖,突然有了新主意,\"不过...” 叶白警觉地后退半步:\"你每次这么笑都没好事。” 伊蕾娜从腰包里掏出一叠空白卡片,指尖凝聚魔力在上面快速书写。沙耶凑过来时,我刚好写完最后一张。 \"这是...购物清单?”她困惑地念道,\"''牛奶、鸡蛋、魔法水晶粉...''” \"不。\"我将卡片扇形展开,\"是分散的真相。” 叶白突然领悟:\"把一句完整的话拆成几句写在不同的纸上!” 艾赫米娅的眼睛亮起来,她迅速在笔记本上补充:【结界只会检测完整语句!】 “毕竟诚实人之国是不能说谎的” …… 夜色降临 此时4人已经成功进入骗过的守卫,他们正在走过王宫的长廊上 “伊蕾娜小姐真是聪明,这个方法果然可行”沙耶一边走着一边说 “好了,现在进来是进来了,不过国王的房间在哪里”叶白跟在伊蕾娜旁边,抱了抱手看向她腰间的魔杖,虽然知道抢不回来,但还是很想试一试 此时艾赫米娅小姐正低头画着王宫的地图 “那在那之前我们就先逛逛吧,不过你们说那天花板上的黄金是真的不”叶白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天花板,有一种想把那玩意儿抠下来的冲动 “小叶,你冷静一点啊,不要每到一个地方总是想着抢劫啊”伊蕾娜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叶白撇了撇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我就随口说说。”可他的目光仍黏在天花板上的鎏金花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并不存在的钱袋。 沙耶突然踮脚戳了戳某块镶嵌着蓝宝石的穹顶:“伊蕾娜小姐,要是把这些宝石撬下来卖了,能换多少魔法卷轴呀?”话音未落,叶白已经凑到她身边,两人脑袋几乎要撞到一起,活像两只盯着坚果的松鼠。 “停——”伊蕾娜猛地转身,魔杖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现在不是逛珠宝店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艾赫米娅刚画好的羊皮地图,“看来目的地离我们不远了……” 沙耶突然捂住鼻子:“等等,你们闻到焦味了吗?” 众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叶白——他正手忙脚乱地拍打袖口,几缕青烟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咳...不小心碰到了魔法烛台。”他涨红着脸把烧出窟窿的袖子藏到身后,“不过这说明王宫里的防护魔法很松懈嘛。” 艾赫米娅的笔记本迅速递到面前:【不是松懈,是结界消耗了太多魔力】。字迹边缘被她攥得发皱,显然想起了自己付出的代价。 叶白的表情罕见地柔和下来,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放心,等拿回你的声音,咱们就把这破剑熔成戒指。” “戒指?”伊蕾娜挑眉,“送给国王当定情信物?” “送给你当...咳!”叶白突然剧烈咳嗽,涨红的脸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别的原因。 国王!破坏剑 正当他们走着走着的时候,艾赫米娅小姐在笔记本上画上了一个箭头,那个箭头就指向了他们旁边的房间 “轰隆”大门不知为何自动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人,手中握着一把奇怪的剑 “难道说你就是国王吗?”沙耶站在伊蕾娜的旁边,看着里面奇怪的男子说道 “是的” 但伊蕾娜可不打算跟他废话,抬手直接拿出魔杖准备释放魔法 “请放开那把剑” 正当他们准备抢夺的时候,非常大的一个声音响起了 “有入侵者!!!!” 当这道声音响起之后,周围迅速出现了许多的卫兵 “怎么回事?居然有4位魔女,那位就是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吧”卫兵赶来之后居然不是先发起进攻,而是调侃起来 “一位是艾赫米娅小姐,好久不见” “我还很困呢,这可真是麻烦” “那位魔女虽然没什么胸,但还挺可爱的” “我喜欢这边男孩子气的魔女”(这边指的是沙耶啊) “那就是传说中的男性魔女嘛,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能一只手直接放倒他” 随着卫兵们的闲谈叶白的脸越来越黑,说伊蕾娜就算了,还说他 “沙耶,我跟伊蕾娜来对付这个国王,你就帮我们拦一下这些士兵吧”叶白说着便想从伊蕾娜那里抢回魔杖 “交给炭之魔女沙耶吧!” “小叶,你跟艾赫米娅就站在旁边看着吧” 说着叶白的身上就出现了一道禁锢魔法,让他站在原地动不了 “请把那把剑交给我”伊蕾娜抬起魔杖对准国王 国王也不甘示弱,抬起剑对准了伊蕾娜 “怎么可能?这把剑正是指引我国的最强武器,只要有他就能赢到国家走上正途,怎么可能给你” 说着国王就上前挥出了一道魔法剑气 伊蕾娜侧身躲开那道剑气,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沙耶小姐的腰部 “啊啊啊啊,痛痛痛,好过分” “对不起”伊蕾娜道歉 艾赫米娅小姐也侧身闪过。一道剑气在纸上迅速写下了一句话 “那把剑能释放积蓄着的魔力,请小心,被打到会很疼的”他写完之后侧身闪过好几道剑气 “这种事情你早点说啊!”沙耶小姐一边对付着卫兵,一边埋怨道 “哦豁,完了”叶白看着飞向他飞来的几道剑气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感受痛苦了 此时伊蕾娜赶了过来,挡在夜白身前打飞了好几道剑气,剑气四处飞散大翻了烛台,打碎了窗户 此时沙耶小姐这边,先是用一道火焰魔法击退了众人,随后用水魔法冲刷,这种人像是给对方洗了个澡,但是那是水的威力可不可小觑呀 “消除谎言之后,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了吗”伊蕾娜站在叶白身前抵挡着剑气 “当然,变好了!” “真的如此吗” “什么” “抱有恶意的人即使不说谎也能做坏事,尽管这里变成了诚实人之国,国民也未必都会变成善人,而且说谎者不一定都是坏人,善良的谎言有时候就会像润滑油一样缓和着人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了谎言,人们只会变得关系生硬而针锋相对” “怎么可能!” “如果那把剑代表的真实,那么谎言就是剑鞘” 此时正在战斗的沙耶小姐回头了 “叫我”沙耶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没叫你,我说的是收剑的剑鞘” (在日语中沙耶和剑鞘的发音是相同的) “你这太让人混淆了”沙耶露出失望的表情,不断的释放火魔法和水魔法击退前来的士兵 “哪里混淆了” 随后又对国王说道 “如果剑代表真实,那么谎言就是剑鞘,为了不因挥剑而误伤他人,特地用谎言来容纳真实” “你这家伙,喋喋不休” “伊蕾娜小姐,敌人太多了,应付不过来,我头都大了” 此时卫兵数量已经多了起来,将4人团团围住 “好吧,看来沙耶小姐已经撑不住了,那就结束战斗吧” “居然说结束战斗,你是光抵御我的攻击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吧” “不是,非常抱歉,从你手中夺走剑的准备早就做好了” 此时国王才注意到扫帚已经飞到了他的身后 伊蕾娜一挥手,扫帚击中了国王,使剑脱离了他的手,随后剑飞在空中被伊蕾娜挥出一道魔法直接击碎 “干的漂亮,伊蕾娜小姐!”沙耶兴奋的赞赏 而此时叶白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魔力药剂悄悄的缩回了衣袖里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并不是的,国王陛下”艾赫米娅此时终于能说话,他走到倒在地上的国王说道 “艾赫米娅” “你想要让人们变得坦率的心情并没有错,但是从今往后还请您能放下负担,偶尔撒撒谎上上当,好好治理这个国家吧,好吗” 说着艾赫米娅朝国王身上了手,而国王也慢慢将手放在艾赫米娅手里,艾赫米娅便将国王拉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整个国家仿佛被一层金色的纱幕所笼罩。街道上的人们忙碌着,市场里的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国王站在王宫的阳台上,俯瞰着他的子民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下面的人群高声喊道:“亲爱的子民们,我在这里向你们诚挚地道歉!”他的声音在城市中回荡,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抬头望向王宫。 国王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曾经犯下了错误,给大家带来了困扰和不安。但我保证,从今天起,我会更加努力地治理国家,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对国王的道歉表示了接受和原谅。而此时,那三个人早已悄悄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按照协会的规矩,受人帮助就必须要回礼的” “不用了,要是一直按部就班,你就会变成个死脑筋的” “可是还请允许我向你道歉吧,虽然只是一点薄礼”沙耶说着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项链 “你看” “项链?” “这个是为了能和伊蕾娜小姐重逢,我倾家荡产买来的,为此我成了穷光蛋才来接这个任务的,不过也因此见到了伊蕾娜小姐” “哎,好沉重”伊蕾娜上前伸过手准备接过项链,但此时沙耶下一句话让叶白彻底绷不住了 “让我来为你亲手带上吧”话说玩的1秒钟以内项链就已经到了叶白的手上 “你没看到伊蕾娜小姐脖子上已经有项链了吗?真的是,作为他最亲密的搭档和旅伴,我就替她保管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沙耶看了看叶白,又看了看伊蕾娜,随后走上前对着伊蕾娜说了几句悄悄话,伊蕾娜的脸红了起来 “好啦,我要回,协会的支部了,你们呢”沙耶小姐说着便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让我们在未知的城镇里再次相会吧” 告别沙耶之后,两人共同飞在天空上,叶白也终于拿回了他的扫帚,但是他的魔杖依然还是被伊蕾娜管着 “话说伊蕾娜,沙耶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脸红?”坐在扫帚上的叶白向耶蕾娜问着 伊蕾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魔杖,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偏过头去,故意让兜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无关紧要会让你耳根都红透?”叶白突然加速,扫帚猛地向上窜了半米,吓得伊蕾娜伸手抓住他的斗篷。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叶白能清晰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晨露,“说吧,我保证不笑。” “真的?”伊蕾娜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在确认没有揶揄的意味后,才轻声开口,“她说...你总在偷偷看我。” 扫帚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叶白差点从上面栽下去。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耳尖烧得通红:“哪、哪有!我只是在看你有没有把魔杖弄坏!” “哦?”伊蕾娜的指尖划过魔杖顶端的蓝宝石,蓝芒映得她眼底波光流转,“那为什么每次我给你包扎伤口时,你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是因为...你的绷带缠得太紧!” “上周在酒馆,你盯着我喝苹果酒的样子,活像只守着牛奶的猫。” “我那是怕你喝醉了摔跟头!” 伊蕾娜突然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混着风声掠过田野。她从腰包里掏出那个被沙耶硬塞过来的项链,银色链子上坠着颗月牙形的蓝宝石,和她魔杖的宝石如出一辙:“沙耶还说,这条项链本该戴在最珍贵的人身上。” 叶白的呼吸一滞。他看着伊蕾娜将项链轻轻挂在颈间,蓝宝石正好落在锁骨下方,映得皮肤越发白皙。远处的山峦被夕阳染成琥珀色,她的侧影美得让人心颤。 “小叶。”伊蕾娜突然唤他的名字。 “嗯?” “下次再偷偷藏魔力药剂,我就真的没收了。”她晃了晃魔杖,杖尖点在他腰间的口袋上,那里还鼓着没来得及藏好的药瓶,“还有...别总逞强。” 叶白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啰嗦。”他催动扫帚转向,却悄悄放慢了速度,好让伊蕾娜的扫帚能并肩而行。晚风送来田野里矢车菊的香气,两人的影子在金色麦浪上重叠成小小的一点,渐渐消失在暮色里。 旅伴观察日记 day 127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然而,这宁静被一声突如其来的\"砰\"的爆炸声打破。我像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连被子都被掀翻到了地上。 我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上面糊满了蛋液,仿佛是一幅抽象画。我瞪大了眼睛,对着天花板发誓:“下次再让叶白靠近厨房,我就把他的叉子熔成项圈!” 转头看向厨房,只见那个罪魁祸首——叶白,正缩在桌角,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他的头发上沾着蛋黄碎,活像个刚从鸡窝里钻出来的人。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试图用那沾着糖浆的手指比划着漂浮咒,想要把地上的蛋壳和碎碗片收拾起来。 我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拿起魔杖,施展出清洁魔法。只见那些蛋液、蛋壳和碎碗片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飞到垃圾桶里。收拾完战场后,我突然发现叶白的靴筒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我心生好奇,走过去一瞧,原来是他藏在靴筒里的备用叉子! 我二话不说,把那把备用叉子也没收了。叶白见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模样简直像一只被主人抢走了骨头的小狗。 day 131 就在魔兽那锋利的爪子快要划过我耳朵的一刹那,叶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迅速施展出护盾术,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在我身前猛地炸开。 然而,这道屏障并没有完全抵挡住魔兽的攻击,它在瞬间就被撕裂开来。与此同时,叶白也受到了强大的反噬,他猛地咳嗽起来,口中喷出一团血沫,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剧痛,咧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我是不是超——”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像失去支撑一般,直直地向前栽倒。我连忙伸手扶住他,他的身体重重地撞进我的怀里,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斗篷流淌下来,浸湿了我的衣服,透过布料渗进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来不及多想,背起叶白就开始狂奔,他的身体很轻,仿佛没有一丝重量,但我却觉得自己的脚步异常沉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含糊地嘟囔着:“说好……我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一阵恼怒,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说这种话!我越想越气,忍不住抬起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day 139 在香料铺抓住偷藏辣椒酱的手时,叶白把陶罐护在胸口像护崽的母龙。\"就尝一小口!”他眼睛亮得像掺了碎星,偏偏咳嗽声出卖了逞强。最后用三个草莓蛋糕换他交出违禁品,看他舔着嘴角奶油的样子,突然觉得没收的辣椒酱也没那么必要了。 day 145 旅店后院传来的尖叫声能掀翻屋顶。那疯子给扫帚加了十七重加速咒,现在它正拖着行李箱绕树狂飙,行李箱里滚出的内衣挂了满枝桠。老板举着账单翻白眼时,叶白突然揽住我肩膀:\"费用记在我们的押金里!”我反手用冰锥把他钉在墙上,心跳却漏了半拍。 day 150 当柔和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轻轻地洒落在房间里时,叶白的影子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墙上投射出一个略显笨拙却充满治愈感的手势。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微微弓着身子,将魔杖紧紧握在手中,对着自己身上那道旧伤疤,轻声呢喃着一段神秘的咒语。每一次失败,他都会懊恼地咬一下魔杖,仿佛这样就能让咒语生效似的。 那个瞬间,他的身影与初见时在森林中迷路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那时的他,同样是孤独而迷茫的,面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然而,就在我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他像是被惊扰到的兔子一样,迅速将魔杖塞进了枕头底下,这个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就像一个藏匿情书的少女,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day 156 索桥在狂风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我紧紧抓住叶白的手指,他的手劲儿很大,以至于我的斗篷都被他攥出了褶皱。 “我在左边。”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他固执地站在风口,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那凛冽的寒风。 然而,当他的皮鞋在木板上突然打滑时,我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藤蔓术,将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如同麻花一般。这样一来,即使他再次滑倒,也不会掉进那深不见底的峡谷。 终于,我们艰难地走过了索桥,到达了对岸。我解开了束缚我们的藤蔓,叶白的耳尖却已经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才不怕……”他嘟囔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而,他掌心的汗渍却在我的斗篷上洇出了深色的痕迹,这显然与他所说的话相悖。 day 170 钟楼的钟声犹如一道惊雷,惊得群鸦四处逃窜。叶白像只猴子一样挂在塔尖上,随着风不停地摇晃着。然而,他的怀里却紧紧地抱着我的帽子,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风再大也抢不走!\"叶白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钟楼周围回荡。他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抖落身上的鸟羽,那些羽毛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就在这时,阳光突然穿透云层,洒在了叶白身上。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轮廓已经比我们初见时宽厚了许多。他的肩膀变得宽阔,手臂也更加粗壮,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我心中一动,连忙爬上钟楼,想要把他救下来。当我终于抱住他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拥抱比夺回帽子更加重要。 day 177 当冰冷的湖水如汹涌的波涛一般猛然灌进衣领时,叶白的传送魔法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偏离了原本的目标,竟然足足偏离了十万八千里! 好不容易从刺骨的湖水中挣扎出来,叶白像只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漉漉的,牙齿也因为寒冷而不住地打颤。我赶紧将一条厚厚的毛毯裹在他身上,然后生起一堆熊熊的篝火,让他坐在旁边烤火取暖。 然而,即使被毛毯紧紧包裹着,叶白的身体依然不停地颤抖着,他的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冰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但他却浑然不觉,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嘴里念叨着:“下次肯定……” 话还没说完,我便迅速用一条温暖的围巾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来。看着他那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轻声说道:“笨蛋,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极光,你这冻得通红的鼻尖才更值得我去记住呢。” day 183 当我翻开魔药箱的底层,发现了那张糖果纸时,它原本鲜艳的颜色和清晰的字迹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包装上的歪扭字迹竟然在我眼前逐渐消失。 那张糖果纸上画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笑脸,仿佛在嘲笑着什么。旁边还有一行字,写着:“给总喝苦脸药的笨蛋。”这行字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总是偷偷往我的药碗里加糖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将糖果塞进嘴里,一股浓郁的甜味瞬间在我的舌根弥漫开来。那股甜蜜的味道让我想起了那些清晨,他总是趁着我不注意,悄悄地往我的药碗里加糖,然后看着我喝下那碗原本苦涩的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墨渍在羊皮纸上晕开,窗外的篝火噼啪作响。叶白在帐篷外哼着跑调的歌,一边整理着行李,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应该把《旅伴守则》的第一条改成:“禁止擅自偷走旅伴的心。”因为他,那个总是给我带来惊喜和甜蜜的人,已经不知不觉地占据了我心中的一个重要位置。 回忆篇:病弱时期的魔杖争夺战 晨光透过旅店那扇蒙着薄尘的窗户,斜斜地切进屋内,在伊蕾娜银白色的发丝上镀了层金边。自打我的魔杖被她没收后,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次用那样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盯着我——当然,此刻我才是被圈养的那只困兽。 那段时间我的身体状况糟糕得如同被暴雨侵袭的破屋。魔力回路紊乱得像团解不开的乱麻,每次试图调动哪怕最微弱的魔力,喉头就泛起铁锈味,紧接着便是抑制不住的咳血。最严重的那次,我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昏迷了整整三天。再度睁眼时,烛火在伊蕾娜眼底摇晃,她指间转着我的魔杖,金属杖尖映出细碎的光,而她眼下的青影比夜色还浓重。 “还给我。”我撑起沉重的身子,伸手去够那抹熟悉的光泽。 她灵巧地往后撤步,魔杖在她掌心划出流畅的银弧:“不行。”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像她总爱佩戴的那枚冰棱胸针。 “伊蕾娜!”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撞出回音。 “小叶。”她忽然俯身,薄荷混着松针的气息扑面而来,“你是想死吗?”她的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瞬间,我才惊觉她平时总是上扬的眼尾此刻垂得厉害,像朵被霜打蔫的铃兰。 那之后,我的魔杖便成了她腰间最醒目的配饰。她走到哪带到哪,连晨起梳头时,都要把魔杖横在膝头。 “想去哪?”某个雾气弥漫的清晨,她倚着门框,扫帚在脚边悬浮着嗡鸣。 我攥紧床单撑起上身:“我自己能走。”喉间的血腥味还未散尽,却强撑着扯出个笑。 她挑眉时眉梢的弧度像把弯刀:“是吗?那试试看?” 我的脚刚沾到冰凉的木地板,膝盖就不受控地发软。她几乎在我前倾的刹那环住我的腰,柑橘味的护手霜气息裹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按回蓬松的羽绒被里。“乖乖躺着。”她的影子笼罩下来,魔杖尾端轻轻敲了敲我的眉心,“或者我可以用束缚魔法让你躺着,选一个?” 药碗推到面前时,蒸腾的苦涩气息几乎凝成实体。我盯着那碗黑漆漆的液体,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太苦了。” “哦?”她用魔杖挑起我的下巴,杖身的纹路硌得皮肤生疼,“那你是想我捏着你的鼻子灌下去,还是用魔法让你张嘴?”魔杖尖端已经泛起幽幽蓝光,我只能认命地接过碗,苦涩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听见她低声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洗澡时的争执更让人脸红。我死死抓着衣领,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我自己来。” 伊蕾娜抱臂倚在门框,魔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你上次自己洗澡,在浴室里晕了半小时。”水汽氤氲中,她的银发湿漉漉地垂在锁骨,竟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那次是意外!”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发虚。 她突然欺身而来,魔杖抵着我的心口:“是吗?那你是想我帮你洗,还是我用魔法帮你洗?”尾音带着危险的颤意,不等我回答,便打了个响指。布料簌簌落地的声响里,她别过脸,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 连睡觉时都不得安宁。当我质问她为何挤在这张窄床上,她理直气壮地钻进被窝:“防止你半夜偷魔杖。”可当月光漫过她的睫毛,我分明看见她枕头下藏着的止血绷带,和她无意识攥紧的我的衣角。 身体好转那天,晨光把她整理行李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扶着床头站稳:“魔杖还我。” 她头也不抬地叠着衬衫:“不行。” “我已经好了!”我试着调动魔力,虽然指尖仍有刺痛,却不再咳血。 她终于转身,魔杖在指间旋出残影:“证明给我看。打赢我,就还你。”话音未落,冰晶已经在她脚边绽开,映得她的眼睛像两汪寒潭。 最终我们达成妥协。每天限时的魔杖使用权,成了我和她之间隐秘的博弈。她总爱倚在窗边读咒文书,却在我试图施展高阶魔法时,用魔杖轻轻敲我的手背。“因为,”有次她突然凑近,睫毛扫过我的脸颊,“你是我的搭档。”呼吸间的暖意还未消散,魔杖已经被她抽走,“时间到。” 直到某个满月夜,我在剧痛中惊醒。朦胧间,伊蕾娜跪坐在床边,魔杖悬在我胸口,银蓝色的光芒在她眼底流转。她的嘴唇翕动,念咒声轻得像在哄睡:“再敢把自己搞成这样......”我这才发现她的指尖在颤抖,月光落在她发间的碎钻发饰上,晃得人眼眶发酸。 月光突然在她发间的碎钻发饰上炸开细碎的光,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银河。伊蕾娜的咒语卡在喉间,那句没说完的威胁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我就把你绑到教堂结婚——”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有蝴蝶被困在眼睑下。魔杖的蓝光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明明灭灭,我这才惊觉她跪坐在床边的姿势早已僵硬,裙摆被膝头压出深深的褶皱。 “你说什么?”我沙哑着嗓子开口,却发现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沁出薄汗。喉间残留的药苦味突然变得甘甜,混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松针香。 伊蕾娜猛地抽手,魔杖在慌乱中划出半道银弧,打翻了床头柜上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响里,她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咒文......是咒文的一部分,你听错了。” 夜风卷着窗棂的吱呀声挤进来,扫过她微微发抖的肩头。我看着她藏在阴影里的侧脸,突然想起昏迷那夜醒来时,她眼底未干的泪痕也曾这样映着烛火。 “伊蕾娜。”我撑着床头坐起,牵动的魔力回路在胸腔里泛起钝痛,却比不上此刻心跳的剧烈,“下次用束缚咒,记得绑去教堂时......”喉咙发紧得说不下去,只能伸手轻轻勾住她垂落的银发,“顺便把捧花也变出来。” 她猛地转身,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决堤。魔杖“啪”地敲在我手背上,却带着羽毛般的力道:“病还没好就学会贫嘴?”话音未落,人已经扑进我怀里,发间的碎钻硌得下巴生疼,却比任何魔法都温柔。 窗外的夜枭又啼了一声,月光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流淌,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凝成银链。魔杖从她指间滑落,滚到枕边发出轻响,而某个比魔杖更珍贵的东西,正在寂静中悄然生根发芽。 (其实......被她管着的感觉,还不错。) 回忆篇:晨曦中的约定 晨光第三次漫过旅店斑驳的窗台时,玻璃上凝结的露珠正顺着裂纹缓缓下滑。我扶着雕花铜栏深吸口气,指尖触到扫帚柄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混着经年累月的魔力共鸣,让掌心泛起细小的战栗。露水在栏杆上折射出彩虹,像伊蕾娜施咒时魔杖划过的光痕。 “动作比昨天慢了三秒。”伊蕾娜倚在半开的木门边,咬着片薄脆的苹果。银发松松束成马尾,松绿丝带垂落的尾端扫过腰间我的魔杖——那枚镶嵌蓝宝石的杖头正折射着晨光,像只警惕的眼睛。她魔法袍的银线刺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腰间挂着的皮质咒符袋里,还露出半截我昏迷时用过的止血绷带。 我跃上扫帚的刹那,藤蔓突然缠上腰间。带着晨露的常春藤顺着魔法袍纹路攀爬,末端开出淡紫色的小花——是她惯用的安全咒。藤蔓在腰际打了个温柔的结,仿佛她昨夜替我掖被角时的手势。“伊蕾娜!”我扭头瞪她,却见她魔杖轻点,几片冰晶打着旋儿挡在我面前,在雾气里碎成星芒。冰晶划过脸颊时,我闻到了她护手霜里混着的雪松香。 晨雾还未散尽的街巷裹着潮湿的草木香。我的扫帚擦过面包店飘着黄油香气的烟囱,惊起一群啄食面包屑的麻雀。伊蕾娜的银扫帚如影随形,她故意甩出的冰棱在我耳畔炸开,却在触及皮肤前化作细碎的水珠。水珠落在领口,凉意里带着她咒语的余温。 “输家今晚洗碗!”她的笑声混着风掠过我发梢。我突然急停,施展久违的瞬移术出现在她侧后方。沾着露水的枫叶从魔杖尖端飘落,正巧卡在她发间丝带里。她耳尖泛红的模样比魔法还动人,魔杖一挥,整片枫叶便化作漫天金蝶。金蝶掠过她睫毛时,我看见她眼底藏着的担忧还未完全褪去。 第三圈掠过钟楼时,魔力突然反噬。喉头泛起熟悉的腥甜,胸腔像被冰锥刺穿。伊蕾娜的银扫帚几乎在同一秒贴上来,她的柑橘香护手霜气息裹着温热的咒语覆在我后心:“别动!”藤蔓迅速缠上手腕,她另一只手攥着我的魔杖抵住胸口,蓝宝石与我跳动的心脏共振出幽蓝光芒。光芒里浮现出她昨夜守夜的画面——她蜷在摇椅上打盹,魔杖却始终悬在我床前保持着治愈阵。 落地时我跌坐在教堂外的石阶上,伊蕾娜半跪着检查我的魔力回路。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侧脸,发间那片枫叶不知何时变成了冰晶。“逞强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魔杖在我心口划出治愈阵,末端的藤蔓却偷偷缠住我的小指。我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是过度使用治愈咒的后遗症。 我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金属魔杖的凉意与她掌心的温度在指间交织。“说好的赢了就还魔杖。”我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灰蓝色眼睛,“现在算谁赢?”她睫毛上的晨露突然坠落,滴在我手背上,像颗温热的泪。 晨雾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魔杖顺着我的掌心滑入指缝。杖身残留着她握了半月的弧度,顶端蓝宝石突然闪过狡黠的光——原来她早就在杖芯设了追踪咒。“暂时寄存。”她后退半步,冰棱在脚下绽开成玫瑰的形状,花瓣边缘却泛着不易察觉的透明——那是她魔力不足的征兆。“敢偷偷用高阶魔法,我就——” “绑我去教堂?”我晃了晃魔杖,故意让蓝宝石折射的光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远处传来面包店伙计推车的轱辘声,晨雾里飘着孩童追逐的笑声。伊蕾娜别过脸去收扫帚,发丝垂落间露出颈后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昨夜她为我修补紊乱的魔力回路时,因透支魔力留下的灼伤。灼伤边缘泛着细小的银光,是她用了最耗心神的星尘治愈术。 我突然攥住她的手,魔杖在掌心划出柔和的光弧,将印记轻轻覆盖:“这次换我照顾你。”她愣了一瞬,突然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魔杖尾端缠绕的藤蔓不知何时开出了蓝花。蓝花散发出安神的香气,与她发间的松针味混在一起。“先学会用魔杖煎蛋再说。”她拽着我往旅店走,靴跟踩碎满地晨雾,“今天的药,你得自己变甜味剂。” 回房时我瞥见梳妆镜里的倒影:伊蕾娜倚在门框翻咒文书,我的魔杖横在她膝头;而我假装研究窗外的云,指尖却悄悄用魔杖在桌面刻下藤蔓花纹。晨光爬上她的发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纠缠成古老的凯尔特结。她翻动书页的手指停在“双人治愈阵”那章,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午后伊蕾娜小憩时,我偷偷取出魔杖。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杖芯传来细微的共鸣。当我试着调动魔力,藤蔓状的光流顺着纹路攀上手腕——原来她在杖身刻满了微型治愈阵。最隐秘的咒文里,藏着我们初遇时她采集的龙舌兰花粉,那是只有搭档间才知晓的契约印记。 “偷用魔杖要被惩罚的。”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披着晨褛,银发散在肩头,魔杖尾端的蓝花不知何时别在了她耳后。她赤脚踩过木地板,柑橘香混着睡意笼罩过来,“罚你......陪我晒一下午太阳。”她递来的毛毯上,用魔法绣着两只交颈的猫头鹰,针脚里还混着她的发丝。 我们并肩躺在旅店天台的藤椅上。伊蕾娜枕着我的魔法袍,魔杖搁在两人中间,蓝宝石正对着飘着云朵的天空。她突然伸手摘走我胸前的枫叶胸针,用魔杖轻轻一点,叶片便开始旋转,投影在石板上的光影渐渐变成婚礼的拱门。拱门周围环绕着我们曾见过的魔法植物,月光藤缠绕着永生花,每片花瓣都在讲述未说出口的誓言。 “等你魔力彻底恢复,”她的声音混着风声,“敢再把自己搞成那样,我就用这根魔杖——”她握住我的手,让杖身贴上我们交叠的掌心,“在教堂的穹顶刻满永不分离咒。”她无名指上的魔法戒痕轻轻发烫,与魔杖的蓝光遥相呼应。远处传来晚祷的钟声,而我悄悄用魔杖在她裙摆绣上藤蔓,那些带着露珠的花纹,正顺着布料攀向永恒。天台角落的花盆里,一株忘忧草突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整个魔法世界的温柔。 晨雾中的约定·续章 银芒枷锁 暮色漫上天台时,伊蕾娜仍跨坐在我腿上翻阅咒文书。我的魔杖被她用冰链锁在扶手上,顶端蓝宝石幽幽映着她侧脸。冰链表面凝结的霜花簌簌落在她裸露的脚踝,却丝毫不影响她指尖划过羊皮纸的力道——那页“双人治愈阵”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发脆,墨迹在反复摩挲中晕染成淡淡的蓝。 “双人治愈阵需要完全同步的魔力频率。”她突然将书页拍在我胸口,咒文的棱角硌得生疼,“今晚开始练习,敢走神就用藤蔓捆住你。”话音未落,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疯长,细小的刺穿透我的魔法袍,在腰腹间缠出复杂的契约纹路。那些藤蔓带着她特有的雪松香,却在接触皮肤时泛起针尖般的麻痒。 我刚要抬手触碰她颈后的灼伤,她已经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椅背上。银质魔杖冰凉的杖身横过我喉间,顶端蓝宝石抵住下颌:“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她的拇指摩挲着我腕间的脉搏,魔法波动顺着皮肤渗入血管,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在经络里扎根。“从今天起,你的魔力归我调配。” 夜风掀起她的晨褛,露出半截泛着青灰的小臂——那是过度使用治愈咒的代价。我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她用膝盖抵住心口。冰链突然收紧,将我的魔杖拽得发出嗡鸣,蓝光与她眼底的银芒交相辉映:“别动。”她的声音裹着暮色的凉意,“上次是谁说‘能照顾好自己’?结果差点在钟楼炸成烟花。” 远处教堂的钟声惊起群鸦,翅膀掠过天际划出破碎的阴影。伊蕾娜俯身时,发间蓝花扫过我鼻尖,带着安神的香气却无法平息她周身翻涌的压迫感。“敢再让我守整夜,”她咬住我耳垂,魔杖末端的冰锥抵住我后心,“下次直接把你钉在婚床上。”藤蔓顺着裙摆攀上她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幽光,而她眼中的占有欲比任何魔法都灼人。 我突然发力翻身,将她压在藤椅软垫上。她的魔杖滑落至一旁,冰链却自动延展缠绕住我的手腕。“现在该谈谈你的灼伤了。”我扯开她凌乱的领口,露出颈后淡粉色的印记——那是星尘治愈术留下的后遗症,边缘的银光像碎裂的星轨。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凝聚出冰晶却在触及我脸颊时消散成雾。“管好你自己。”她别过脸去,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晕。我低头吻上那道灼伤,尝到魔法特有的微苦。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腰间藤蔓却不由自主地缠上我的腰,蓝花在剧烈的魔法波动中绽放得更加艳丽。 “伊蕾娜,你总说我逞强。”我含住她耳垂,感受到她脖颈传来的震颤,“可你呢?上次为了救我,在治愈阵里待了整整七个小时。”指尖抚过她小臂的青灰纹路,那些地方的皮肤冷得像覆着层冰。魔杖突然从她袖中滑落,杖头蓝宝石与我的魔杖产生共鸣,两束蓝光在空中交织成契约符号。 她猛地翻身将我推开,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少转移话题。”她拾起魔杖,杖尖轻点,冰链化作万千碎晶簌簌坠落。藤椅周围突然竖起冰墙,月光透过冰棱折射出冷冽的光刃。“现在开始练习同步。”她的魔杖抵住我心口,“用你的魔力顺着我的纹路走——敢出错,就把你冻成冰雕。” 我深吸口气,调动体内残留的魔力。伊蕾娜的魔杖传来细微的震颤,那些藤蔓状的禁制咒突然发烫,像活物般钻进皮肤。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侧脸,睫毛在冰墙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当我的魔力触碰到她的魔法回路时,整座天台的空气突然凝固——蓝花从冰墙缝隙里疯狂生长,将我们缠绕成茧。 “太慢了。”她的声音混着魔法波动,带着明显的喘息。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刺入我掌心,鲜血滴落在契约纹路上,绽开成妖异的紫色。“看着,这才是正确的频率。”她握住我的手按在她心口,隔着单薄的布料,我感受到她魔力如潮汐般汹涌。 冰墙开始融化,水汽弥漫中,伊蕾娜的魔杖在我们交叠的掌心划出古老的符文。蓝光顺着纹路攀上手腕,在皮肤上烙下永恒的印记。“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魔力波动,我都能感知。”她咬住我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敢再瞒着我,就用这根魔杖——”她将魔杖深深抵入我掌心,“在你灵魂刻下永不分离咒。” 夜风卷着忘忧草的香气涌入,蓝花藤蔓不知何时缠绕成吊床,将我们悬空托起。伊蕾娜枕着我的魔法袍,银发垂落遮住契约印记。她的魔杖横在两人中间,蓝宝石正对着飘着极光的夜空。“困了?”她突然翻身咬住我喉结,“练习还没结束——这次用你的魔杖,在我背上刻治愈阵。” 我颤抖着拾起魔杖,杖身残留着她半月来的温度。当蓝光触及她后背时,那些因过度施法留下的青灰纹路突然浮现。伊蕾娜的指甲掐进我手臂,却在藤蔓缠上腰际时发出压抑的叹息。“深一点。”她的声音混着魔法共鸣,“让我记住,谁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月光穿透蓝花藤蔓,在她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的魔杖在她脊椎刻下最后一笔,契约咒文顺着血管游走。伊蕾娜突然转身吻住我,带着血腥气的魔法在舌尖炸开。藤蔓将我们越缠越紧,蓝花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而远处教堂的钟声,正为这场隐秘的契约奏响序章。 当晨光再次漫上天台时,伊蕾娜的魔杖牢牢锁在我腕间,冰链缠绕成戒指的形状。她倚在我肩头翻咒文书,指尖划过“终身契约”那章,书页边缘还沾着昨夜的蓝花汁液。“下次再敢受伤,”她咬住我耳垂,魔杖在地面划出禁锢阵,“直接把你锁在床上练习魔力同步——永远别想逃。” 藤蔓在我们脚下开出整片花海,每朵蓝花都映着对方的倒影。而那些未说出口的誓言,早已随着契约咒文,刻进了灵魂深处的永恒。 晨雾中的约定·终章 星轨枷锁 晨光穿透蓝花藤蔓的缝隙,在伊蕾娜银发动人的侧脸镀上金边。她腕间的冰链戒指与我魔杖上的蓝宝石同时泛起微光,魔法共鸣如同心跳般震颤着天台的每一寸空气。我试图抽回被藤蔓缠绕的手,却换来她魔杖轻轻一挑,整个人被拽入她带着雪松香的怀抱。 “想逃?”她的银发垂落遮住我们交叠的身影,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化作锁链,将我的脚踝与藤椅绑在一起。昨夜刚刻完终身契约的羊皮纸在晨风里沙沙作响,墨迹未干的咒文泛着幽蓝——那上面不仅有我们的血印,更烙着星轨交织的永恒誓约。伊蕾娜指尖划过羊皮纸上的古老符文,每一道刻痕都渗出细小的星光,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涟漪。“今天就反悔?”她咬住我耳尖,魔力顺着齿间渗入,在皮肤下勾勒出闪烁的星芒纹路。远处传来面包店伙计推车的轱辘声,却被她抬手布下的隔音咒隔绝在外,结界边缘泛起细碎的冰晶,如同一圈透明的水晶帷幕,将天台与尘世喧嚣彻底割裂。 伊蕾娜翻身跨坐在我腿上,魔法袍的银线刺绣随着动作泛起点点流光。那些刺绣竟是活的——每道银线都在呼吸间凝成微型星图,顺着衣料流转。她指尖凝聚的冰刃抵在我喉间,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过我锁骨处的契约印记:“记得这个?”冰刃轻轻划过皮肤,冷意与暖意交织,却在触及血管前化作星尘。她忽然抬手,魔杖轻点我的眉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在月光下,她用魔杖尖端蘸取我的鲜血,在我皮肤上一笔一划刻下契约,魔法灼烧的痛感里,混着她低声念诵的古老咒语。“每次魔力紊乱,这里都会发烫——而我,”她俯下身,呼吸扫过我的唇,睫毛在晨光里投下颤动的蝶影,“会第一时间知道。” 我的魔杖突然发出嗡鸣,蓝光不受控地缠绕上她的腰肢。伊蕾娜瞳孔微缩,银发无风自动,整座天台的藤蔓瞬间疯长,将我们包裹成密不透风的茧。蓝花藤蔓上渗出的露珠折射着七彩光晕,在结界内织就流动的光河。藤蔓深处传来古老魔法阵的嗡鸣,那是伊蕾娜三年前布下的防御结界,此刻因情绪波动而苏醒。“看来你的魔杖也学会吃醋了。”她轻笑出声,却在话音未落时被我翻身压制。蓝宝石与她颈后的灼伤印记几乎相触,两股魔力在空气中炸开细小的电光——那灼伤是三年前追捕黑魔法师时留下的,此刻正泛着不祥的青灰,像条沉睡的毒蛇,每道纹路里都封存着被诅咒的记忆。 “该看看你的伤了。”我扯开她袖口,小臂上的青灰纹路比昨夜更显狰狞。伊蕾娜想要抽手,却被我用魔杖抵住掌心——杖身刻满的微型治愈阵与她的魔法回路产生共鸣,蓝花藤蔓自动缠上她的伤口,渗出带着微光的汁液。那些汁液接触皮肤的瞬间,竟化作星砂,簌簌落在伤口上。“别动。”我吻上她紧蹙的眉梢,尝到咸涩的魔法余烬,“这次换我施咒。” 天台的空气突然凝固,月光藤从角落窜出,缠绕成临时的治愈阵。藤蔓脉络中亮起萤火虫般的光点,在空中连成星图。伊蕾娜的魔杖在我手中发出抗拒的震颤,杖芯深处传来暗紫色的幽光——那是追踪咒在作祟,当年黑魔法师种下的诅咒仍在试图侵蚀她的魔力。“小心,杖芯的追踪咒......”话未说完,蓝光已顺着我的指尖涌入她的经络。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银发如瀑散落,颈后的灼伤印记竟开始吸收蓝光,化作流动的星轨——那是我将守护咒与她的伤痛强行绑定的代价。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契约纹路在皮肤上烫得几乎要渗出血珠,但仍咬牙维持着魔法的流转。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冰刃在掌心凝结又消散。我将额头抵上她的,魔杖在两人交叠的掌心划出古老的守护咒:“把你的伤,转移到我身上。”契约纹路在皮肤上发烫,蓝花藤蔓疯狂生长,将我们的魔力回路彻底缠绕在一起。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放大,却在感受到灼伤减轻的瞬间,咬住我的肩膀。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她的魔杖却温柔地抚过我的后背,在皮肤刻下反向治愈阵。“笨蛋。”她的声音闷在肩头,魔杖尾端的蓝花簌簌落下花瓣,“魔力转移术会要了你的命......” 天台突然响起古老的吟唱声,是契约咒文在自动补全。藤蔓化作液态星光,顺着我们交叠的皮肤渗入经络。伊蕾娜颈后的灼伤逐渐淡去,却在我的心口复刻出相同的星轨印记。那些萤火在空中组成我们初遇时的场景:暴雨中的废墟,她举着魔杖为我挡下黑魔法的瞬间;图书馆里,她教我辨认古籍咒文时垂落的银发;还有昨夜,她红着眼眶将契约羊皮纸按在我掌心的模样。 当晨光再次漫过旅店斑驳的窗台时,伊蕾娜的魔杖正横在我们中间,蓝宝石与我胸口的契约印记共鸣出璀璨的光网。她枕着我的手臂,银发间缠绕着蓝花藤蔓,颈后的灼伤已淡成若隐若现的星轨。“下次再敢自作主张,”她闭着眼睛却精准咬住我指尖,“就把你锁在星尘治愈阵里,用藤蔓捆成木乃伊。” 我轻笑出声,调动魔力让藤蔓在她发间编出花环。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伊蕾娜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魔杖抵住我的心脏:“现在,履行契约的第二部分——”她的唇擦过我的嘴角,指尖划过我锁骨的契约印记,那里正随着她的触碰泛起涟漪,“教你用魔杖煎蛋。敢烧焦,就用冰锥在你额头上刻‘笨蛋’。” 藤蔓自动卷起平底锅,蓝花在灶台开出火焰。伊蕾娜站在我身后,银发垂落肩头,手把手引导我的魔杖划出加热咒。她的呼吸扫过我的后颈,魔杖与我的同步震颤,在蛋液表面凝成细密的魔法波纹。当煎蛋终于金黄翻面时,她却突然转身吻住我,带着晨露的魔法混着蛋香在舌尖炸开。天台角落的忘忧草再次绽放,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整个魔法世界的温柔,而我们交缠的影子,早已在晨光里化作永恒的契约图腾——那些纠缠的藤蔓与星轨,既是枷锁,也是守护彼此灵魂的荆棘王冠。 远处钟楼传来钟声,伊蕾娜松开我,魔杖轻点平底锅,煎蛋自动分成两半,飘着魔法香气落在瓷盘里。她叉起一块喂到我嘴边,眼角余光却瞥见我心口的契约印记——那里正随着心跳微微发光。“疼吗?”她的声音突然放软,指尖轻轻覆上印记。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残留的魔法余温:“和你承受的比,这算什么。” 蓝花藤蔓突然开始编织桌椅,在天台上搭出简易的早餐角。伊蕾娜施咒变出新鲜的浆果与热茶,我们相对而坐,晨光为她的银发镀上金边。她魔杖轻点茶杯,水面浮起微型星图,随着茶香袅袅流转。“说好了,”她咬下一口煎蛋,嘴角沾着蛋黄,却用魔杖尖挑起我的下巴,“以后所有的伤,都要一起扛。” 我笑着点头,调动魔力让藤蔓缠上她的手腕,在那里开出一朵永不凋谢的蓝花。远处的魔法集市渐渐热闹起来,咒语吟唱声与商贩吆喝声隐约传来,但天台结界内的时光仿佛静止。我们交叠的影子在地面投下藤蔓与星轨的图案,而契约的重量,早已化作比魔法更永恒的羁绊——是枷锁,也是救赎,是痛与爱交织的,属于我们的晨光。 星旅絮语·枷锁之章 蓝藤羁旅 扫帚划破晨雾时,叶白的后颈突然贴上冰凉的魔杖。伊蕾娜的银发垂落肩头,雪松香混着星砂气息将他笼罩,冰链顺着腰际缠进斗篷内侧:“又想偷摸用魔杖?”她的声音裹着寒气,蓝宝石抵住他脊椎凸起的骨节,“契约第五条,未经许可触碰魔杖——” 藤蔓从扫帚缝隙钻出,缠住他欲伸向腰间的手。叶白被迫仰起头,正撞进她眼底翻涌的幽蓝星芒。远处永冻岭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她腕间的冰链戒指突然收紧,契约印记在他心口发烫。冰晶顺着藤蔓爬上他的袖口,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锁链纹路。 “只是想查看地图。”他扯了扯被藤蔓捆住的手腕。伊蕾娜冷哼一声,魔杖轻点他怀中的羊皮卷。蓝花藤蔓如活物窜出,将地图摊开悬在半空,却在他指尖触及时凝成冰刺。地图边角突然渗出星砂,自动标注出魔药工坊的位置,那些发光的轨迹蜿蜒成她名字的缩写——ire。 “用看的。”她的魔杖挑起他下巴,银发扫过他泛红的耳尖,“或者,要我读给你听?”伊蕾娜的声音拖长尾音,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绽开,花瓣边缘渗出微光,在他锁骨处烙下细小的星芒印记。叶白感觉腰间的冰链收紧,同步咒让他的心跳与她的魔力波动完全同频。 市集的喧闹声渐近,伊蕾娜的魔杖已抵住他后腰。她的魔法袍银线刺绣流转着微型星图,每道纹路都随着动作泛起点点流光。当叶白试图往魔杖店方向多看一眼,冰链立刻缠住他的脖颈:“你的魔杖在我这儿还不够用?”她的声音压在他耳畔,魔杖尾端的蓝花突然咬住他耳垂,“还是说,想尝尝‘不听话藤蔓’的滋味?” 话音未落,巷口的占卜师突然拽住叶白的斗篷,水晶球映出他心口跳动的契约印记:“这位先生,您被星轨枷锁缠身——”话未说完,伊蕾娜的冰刃已擦着占卜师的鼻尖钉入墙面。蓝花藤蔓如蛛网裹住水晶球,将影像扭曲成她银发飞扬的模样。她手腕翻转,藤蔓瞬间织成牢笼,将占卜师困在原地。 “他的星轨归我管。”她扯着叶白的斗篷后退半步,魔杖在空中划出禁锢咒。占卜师的嘴巴被藤蔓缝成线团状,只能惊恐地看着两人远去。叶白刚要开口,腰间的冰链突然收紧成项圈,将他拽入带着雪松香的怀抱。伊蕾娜的魔杖抵住他喉结,蓝宝石映出他骤缩的瞳孔。 “再乱跑,就把你拴在扫帚上。”她手腕翻转,藤蔓从地面窜出缠住他的脚踝,在石板路上拖出冰痕。街道尽头的魔法灯突然同时熄灭,而她的银发却暴涨成发光的荆棘,将两人包裹在蓝光茧内。追踪咒的暗紫色波纹在结界外翻涌,却被她魔杖挥出的冰墙震碎成星尘。 “追踪咒。”她咬牙吐出两个字,魔杖狠狠戳向他心口。契约印记如活物般蠕动,将暗紫色的咒文尽数吸入。叶白疼得弓起身子,却被她用冰链强行按回扫帚。蓝花藤蔓顺着他颤抖的脊背爬进衣领,在皮肤烙下闪烁的星芒纹路。伊蕾娜俯身咬住他肩膀,血腥味混着魔力涌入他的经络,强行压制咒痛。 “忍着。”她的声音混着魔杖嗡鸣,“你的痛苦,我比你更清楚。”冰链突然化作蝴蝶绕着他飞舞,每只翅膀都折射出微型治愈阵。当叶白的颤抖终于平息,伊蕾娜的魔杖已挑起他的下巴,银发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身影:“下次再擅自压制咒痛——”她咬住他唇瓣,魔力顺着齿间渗入,“就把你冻成冰雕,每天喂你喝星砂药剂。” 扫帚重新升空时,叶白发现自己的手腕多了道冰制手铐。伊蕾娜的魔杖懒洋洋搭在他肩头,蓝花藤蔓却缠进他指缝,与她的指尖紧紧相扣。永冻岭的风雪在远处呼啸,而她突然挥出魔杖,冰刃削来两串裹着星砂的魔法。 “张嘴。”她用藤蔓挑起,塞进他微张的口中。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叶白看到她颈后的灼伤印记又加深了几分——那是转移咒痛的代价。他试图调动魔力反哺,却被她用冰链勒住手腕:“契约第七条,禁止私自治疗。”她的声音带着警告,魔杖却悄悄在他后背划出治愈阵。 当夕阳将冰川染成血色,伊蕾娜突然按住他的扫帚。蓝花藤蔓如潮水般涌出,在空中织成悬浮的营帐。她翻身跨坐在他腿上,魔杖抵住他胸口:“该检查契约印记了。”冰刃挑开他的领口,蓝宝石贴着跳动的心脏,藤蔓自动缠上他的腰腹,在皮肤勾勒出闪烁的星轨。 “疼?”她的指尖划过印记,每道纹路都渗出微光。不等他回答,蓝花已咬住他的下唇,魔力如电流窜遍全身。营帐外风雪呼啸,而她的魔法袍银线刺绣突然化作真实的星图,将两人笼罩在旋转的银河中。叶白感觉腰间的冰链手铐融化成液态星光,顺着血管流向心脏——那里的契约印记正与她的魔杖产生共鸣。 “记住,”她的气息混着星砂落在他耳畔,“你的每一次心跳,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魔杖轻点他眉心,记忆如潮水涌来:昨夜她在月光下重新加固契约,用他的鲜血在自己掌心刻下反向咒语;今早她偷偷在他早餐里掺了星砂,说是“补充魔力”;此刻她眼底闪烁的占有欲,比任何魔法都炽热。 藤蔓突然卷起温热的魔药,喂进他口中。叶白尝到熟悉的雪松香——是伊蕾娜独有的治愈配方。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两人交缠的身影,魔杖尾端的蓝花簌簌落下花瓣,在地面铺成心形的星轨。永冻岭的极光突然爆发,而他们交叠的影子,早已在契约魔力中化作缠绕的荆棘王冠——既是枷锁,也是她亲手铸造的,不容他人染指的守护结界。 当叶白试图搂住她的腰,却被冰链反手扣在藤蔓营帐的支柱上。伊蕾娜轻笑出声,魔杖划出禁锢咒,蓝花藤蔓顺着他的四肢缠成茧状:“乱动的话,”她俯身咬住他耳垂,“今晚就用藤蔓把你捆成礼物。”话音未落,魔杖已甩出冰刃,精准切开他腰间的备用魔杖——那是他偷偷藏的第三根。 “伊蕾娜!”他惊怒交加。 她用藤蔓塞住他的嘴,蓝宝石在夜色中泛着危险的光,冰链收紧的瞬间,叶白感觉心口的契约印记剧烈发烫。营帐外的极光流转成锁链的形状,而她的魔杖已抵住他的心脏,蓝花藤蔓温柔却霸道地缠绕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这一夜,永冻岭的风雪见证着属于他们的,魔法与占有交织的羁旅。 星旅絮语·双生轨迹 扫帚划破暮色时,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勾住叶白的斗篷。蓝花藤蔓顺着布料蜿蜒而上,在他肩头绽开冰晶花瓣:“闻到了吗?”她的银发扫过他耳际,雪松香混着焦糖的甜腻扑面而来——前方山谷的魔法烘培坊正飘出星砂面包的香气。 叶白的扫帚自动转向,被同步咒牵引的轨迹与伊蕾娜划出完美弧线。他伸手去够腰间的钱袋,却被冰链缠住手腕。伊蕾娜的魔杖抵住他掌心,蓝宝石映出狡黠的光:“说好的今天由我结账。”藤蔓卷着银币飞向烘培坊,老板娘的猫头鹰扑棱棱衔走报酬。 “你总这样惯着我。”叶白咬下一口缀满星屑的面包,糖霜沾在唇角。伊蕾娜的魔杖突然抵住他下巴,蓝花藤蔓化作柔软的舌头舔去糖渍:“契约者的糖分摄取,由监护人全权负责。”她挑眉轻笑,银发垂落间,魔杖尾端的蓝花又卷走他手里最后一块面包。 市集的魔法灯笼次第亮起时,叶白发现伊蕾娜在魔杖店橱窗前驻足。她盯着展柜里镶嵌月光石的杖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魔杖的蓝宝石。“想要就买。”他刚要迈步,后腰突然抵上冰凉的魔杖。 “乱动。”伊蕾娜的冰链缠住他的脚踝,将人拽回身边。蓝花藤蔓在橱窗玻璃上织出心形雾气:“我的魔杖,只需要你的魔力共鸣。”她的声音放软,魔杖却霸道地勾住他的小指,“倒是某人,上周偷偷给扫帚装了加速咒?” 叶白讪笑着挠头,腰间的备用魔杖突然被藤蔓抽出。伊蕾娜单手把玩着他的魔杖,蓝花咬住杖尖轻轻摇晃:“没收。”她手腕翻转,两根魔杖碰撞出星芒——她的蓝宝石与他魔杖顶端的绿松石,在契约魔力下映出纠缠的星轨。 深夜宿营时,叶白铺开魔法地图。伊蕾娜倚着冰岩坐下,魔杖轻点地面,蓝花藤蔓立刻编织出桌椅。她抛来一袋星砂墨,看着他用魔杖蘸墨标记路线:“永冻岭的冰川裂缝近期活跃。”她的指尖划过地图上闪烁的危险区域,冰链却悄无声息缠住叶白的手腕,“明天不许离我超过三步。” “是是,大小姐。”叶白故意拖长尾音,换来她魔杖敲在头顶的闷响。蓝花藤蔓卷来两盏魔法灯,暖光中,他瞥见她取出绷带的手微微颤抖——三天前为他挡下魔法兽利爪的伤口,在契约转移后仍未痊愈。 “手伸过来。”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伊蕾娜刚要反驳,叶白的魔杖已抵住她掌心,微型治愈阵亮起微光。蓝花藤蔓自动缠上伤口,渗出带着星光的汁液:“契约第九条,禁止隐瞒伤势。”他学着她平时的口吻,却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慌了神。 “笨蛋...”伊蕾娜别过脸,银发遮住表情。冰链却温柔地圈住他的腰,将人拉进带着雪松香的怀抱。她的魔杖搁在他肩头,蓝花藤蔓顺着他的手臂缠成护腕:“下次再擅自用治愈术...”话未说完,被远处传来的魔法兽低吼打断。 霜狼群的嚎叫撕裂夜空,伊蕾娜的银发瞬间竖起如荆棘。她的魔杖抵住叶白心口,蓝花藤蔓化作护盾将营地包裹。“七只,领头的带着诅咒冰晶。”她瞳孔泛起蓝光,冰链却缠上他的手指,“待会儿听我指挥——” “这次换我开路。”叶白调动契约魔力,藤蔓破土而出织成捕兽网。他的魔杖与伊蕾娜的同步震颤,两股魔力在空中凝成蓝绿交织的光刃。当霜狼扑来时,叶白侧身挡在她身前,契约印记爆发出耀眼光芒——那些曾被她挡下的攻击,此刻由他尽数承接。 诅咒冰晶擦过叶白的脸颊,剧痛瞬间蔓延全身。他咬牙挥动魔杖,藤蔓化作锁链缠住狼王。伊蕾娜的冰刃破空而来,却在触及敌人前被叶白的魔力屏障弹开。“别分心!”他嘶吼着,心口的契约印记疯狂吸收诅咒,皮肤下泛起诡异的冰纹。 伊蕾娜的银发暴涨成发光的荆棘,魔杖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蓝光:“叶白!你敢...”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冰链如狂龙般撕碎狼群。蓝花藤蔓缠上叶白即将倒下的身躯,在他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她的哭喊混着魔杖的嗡鸣:“契约者不许死在我前面!” 再次醒来时,叶白躺在铺满星砂的魔法床上。伊蕾娜趴在他床边,银发凌乱地遮住苍白的脸。她的魔杖横在两人中间,蓝花藤蔓虚弱地缠着手腕,颈后的灼伤印记再次加深——她强行逆转契约,将诅咒转移回自己体内。 “你疯了...”叶白想抬手却被冰链轻轻按住。伊蕾娜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她的魔杖狠狠敲在他胸口,却在触及皮肤时化作温柔的抚触:“谁允许你...谁允许你...”她哽咽着,蓝花藤蔓卷来温热的魔药,“契约第十条,禁止独自赴死。” 叶白握住她颤抖的手,魔力顺着交叠的指尖流动。他的魔杖自动悬浮,与她的魔杖缠绕成螺旋,蓝绿光芒交织成治愈结界。“下次换我保护你。”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心口的契约印记与她颈后的灼伤同时泛起微光——那是双生契约的共鸣,是伤痛与守护的永恒回响。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爬上扫帚时,叶白发现自己的魔杖插回了腰间。伊蕾娜的冰链戒指缠着两缕藤蔓,一端系在他腕间,一端连着她的魔杖。“临时解除没收。”她别过脸,耳尖却泛着红,“但要是敢...” “知道啦,搭档。”叶白握住她的手,藤蔓自动缠成指环。扫帚升空的刹那,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晨雾中化作双生星轨——那是比契约更深刻的羁绊,是魔杖与心跳共鸣的,属于旅人的永恒同行。风掠过永冻岭的冰川,将他们的誓言吹成冰晶,镶嵌在每一寸并肩走过的旅途。 星旅絮语·翡翠协奏 “伊蕾娜!快点放我下来!!!!” 叶白的嘶吼混着罡风炸开,挣扎间扫帚尾端的绿松石剧烈震颤,几乎要从镶嵌槽中迸出。银发少女单手如铁钳般箍住他的腰,皮手套下传来的力道精准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疼他,又容不得半分挣脱。她另一只手握着魔杖划出流畅弧线,靛蓝星砂在扫帚两侧绽开屏障,将迎面袭来的魔法风刃切成细碎流光:“翡翠国的蒸汽绞盘最喜欢把不听话的旅人磨成星砂,要试试?” 她歪头轻笑时,发间的银铃铛随着俯冲的气流叮当作响,冰链戒指顺着相贴的手腕蜿蜒而上,却在触及他皮肤时化作柔软的藤蔓。叶白闻到她颈间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诅咒灼伤残留的气息,偏偏被她用新买的焦糖味护手霜掩得若有似无。 云层下方传来齿轮咬合的刺耳轰鸣,仿佛整片天空都在机械的震颤中扭曲。叶白眯起眼,瞥见三艘黄铜飞艇正展开荆棘状的魔力锁链,炮口凝聚的幽紫色音波魔法如实质般嗡鸣,连空气都泛起涟漪。飞艇外壳镌刻着翡翠国特有的齿轮符文,螺旋桨搅动的气流里漂浮着细小的机械蜂鸟,它们红宝石般的眼睛正锁定着闯入者。 “他们更新了第三代声波炮。”伊蕾娜的指尖抚过魔杖蓝宝石,冰链突然在两人周身织成共鸣盾,“听到齿轮加速的频率了吗?三秒后会——” 话音未落,叶白已感受到气压骤变。最前方的飞艇炮口迸发出刺目紫光,音波撕裂空气的尖啸震得他耳膜生疼。伊蕾娜旋身侧转,扫帚划出银蓝弧线,蓝花藤蔓自动缠上他手腕形成隔音屏障。“捂住耳朵!”她的命令混着风声传来,同时魔杖点出七道冰锥,精准命中飞艇的散热口。冰锥穿透金属的瞬间,内部的魔法冷却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闪烁的冰晶雨。 蒸汽喷涌的爆炸声中,叶白的备用魔杖自动出鞘。藤蔓与她的冰链在空中编织成盾,翡翠色的藤网与冰棱相撞迸出细碎荧光。他瞥见伊蕾娜颈后的灼伤封印泛起微光,冰纹正顺着血管蔓延至锁骨,而她的嘴角仍噙着笑意:“盯着左边那艘!它的备用能源在——” 叶白心领神会,藤蔓如灵蛇般穿透蒸汽雾霭,缠住飞艇底部的晶核舱。伊蕾娜的冰链紧随其后,将整个舱体冻结成冰雕。当晶核过载爆炸的瞬间,她突然将他护在怀中,银发竖起如银盾,蓝花藤蔓化作缓冲垫裹住两人。灼热的气浪掀飞她的兜帽,露出耳后未被封印的诅咒冰晶,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蓝,而她的冰链仍死死勾住扫帚,确保他们不会被气浪掀飞。 “你的伤...”叶白伸手去碰她颈侧,却被她用魔杖轻轻敲开。扫帚急速下坠,掠过翡翠国边境的蒸汽森林。树冠间悬挂着机械风铃,碰撞声与远处巨像的脚步共振出诡异韵律。伊蕾娜的冰链化作羽翼状展开,带着扫帚在纵横交错的蒸汽管道间灵巧穿梭。管道中喷出的白雾裹着铁锈味,却被她魔杖挥出的清风卷成螺旋,叶白注意到她每挥动一次魔杖,指尖都会微微发颤——那是诅咒在消耗她的魔力。 “东南方三百米,数到三就释放藤蔓网。”她的声音混着机械轰鸣传来,尾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叶白深吸口气,调动契约魔力。翠色藤蔓破土而出,如活物般缠住失控的阀门,蒸汽顿时化作驯服的白练。伊蕾娜的冰刃紧随其后,将喷涌的蒸汽凝成阶梯,蓝花藤蔓则趁机卷走漂浮的齿轮碎片。这些碎片在藤蔓的包裹下,竟自动拼成了一只微型机械蝴蝶,停在叶白的指尖。 地面突然震颤,一只蒸汽巨像破土而出。黄铜关节渗出魔法机油,胸腔处镶嵌的诅咒冰晶与伊蕾娜颈后的灼伤产生共鸣。“小心!它的核心在...”叶白的提醒被巨像的激光炮打断。伊蕾娜旋身甩出冰链,蓝花藤蔓却在半途枯萎——诅咒反噬正在削弱她的魔力。叶白看到她咬牙的模样,颈后的冰纹已经蔓延到脸颊,可握魔杖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叶白的魔杖与她的同时挥出,蓝绿交织的星芒与激光相撞。契约印记在他心口发烫,藤蔓疯狂汲取大地魔力,在巨像脚下织成囚笼。伊蕾娜趁机跃上巨像肩头,冰链缠住它的脖颈,魔杖刺入关节缝隙。“叶白!同步!”她的呼喊混着金属扭曲声传来,叶白闭眼将全部魔力注入契约,双杖共鸣的震颤震碎了巨像胸腔的冰晶。爆炸的冲击波中,伊蕾娜被气浪掀飞,叶白几乎是本能地催动藤蔓,在半空中织成网兜接住她。 落地时他们滚进一片机械蒲公英丛。那些由齿轮与花瓣构成的植物轻轻炸开,金色花粉覆盖在伊蕾娜苍白的脸上。她颈后的灼伤封印彻底碎裂,冰晶纹路爬至下颌,却仍笑着举起缴获的晶核:“战利品归我...改造扫帚正缺材料。”说着她用魔杖敲了敲叶白的头,蓝花藤蔓卷来治愈药水,却先喂进了他嘴里:“契约者先喝,监护人的伤...待会儿再说。” 晨光刺破森林时,翡翠国边境的绞盘已变成废铁雕塑。伊蕾娜倚着扫帚擦拭魔杖,蓝花藤蔓卷来沾着露水的野莓。“张嘴。”她将果实递到他唇边,自己咬下另一颗,汁水顺着唇角滑落。叶白伸手替她擦去,却被她咬住指尖:“没收。”冰链戒指缠住他的手腕,两人倒影在晨雾中重叠成双生星轨。伊蕾娜突然解开斗篷,里面的内衬不知何时被蓝花藤蔓绣满了藤蔓与齿轮交织的图案,中央还绣着小小的“叶”与“蕾”字样。 远处传来飞艇残骸的坠地声,惊起一群机械夜莺。它们翅膀扇动时发出八音盒般的旋律,尾羽飘落的竟是微型发条。叶白的扫帚自动靠过来,藤蔓与伊蕾娜的冰链缠绕成座椅。“下一站?”他晃了晃被“扣押”的手。伊蕾娜轻笑,魔杖抵住他胸口,蓝宝石与他魔杖顶端的绿松石在晨光中交相辉映:“先通过今天的魔力同步考核——” 话未说完,蓝花藤蔓突然将两人缠在一起,扫帚已载着他们冲上云霄。风掠过永冻岭的冰川,将未说完的誓言吹成冰晶,镶嵌在每一寸并肩走过的旅途。叶白注意到伊蕾娜悄悄用藤蔓系住他散落的发带,而她颈后的冰纹在阳光照耀下,竟渐渐泛出翡翠色的微光。在他们身后,翡翠国的结界正缓缓修复,那些机械残骸上萌发的蓝花藤蔓,仿佛将这场默契的协奏,编织成了永恒的魔法诗篇。 见父母之前的准备 “什么?!这里是你的家乡!!!!” 叶白的扫帚猛地倾斜,尾端缠绕的月桂藤条簌簌作响,几片干枯的星砂叶飘落进麦田。伊蕾娜单手扣住他后颈,羊皮手套下的温度透过磨旧的斗篷传来,另一只魔杖在空中划出靛蓝色的稳定符文。她银发被罡风掀起又落下,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早就在星图背面标过三次,契约者连魔法坐标都不会读?” 翡翠色的结界如薄纱掠过,和平国特有的星砂麦田在脚下铺展成流动的金毯。麦浪间浮动着细碎的荧光,那是用魔法催生的星砂蒲公英,每颗种子都缀着会闪烁的符文。叶白望着远处悬浮的魔法风车——叶片由月光编织,轴心缠绕着会哼唱民谣的藤蔓,突然攥紧伊蕾娜的斗篷:“你说过母亲是普通农妇!这些会自动灌溉的月桂水渠,还有用星砂施肥的麦田...” “啰嗦!”伊蕾娜的冰链“啪”地锁住他的腰,扫帚俯冲时带起一串魔法萤火虫。穿过缀满星砂灯笼的街巷,叶白瞥见每家窗台都摆着藤蔓纹样的陶器,与伊蕾娜魔杖尾端的蓝花如出一辙。蓝花藤蔓悄然卷走他歪斜的衣领,在亚麻布料上绣出雪松香薰的徽章。而伊蕾娜却皱着眉嘟囔:“肯定是镇上新来的魔女搞的花样,母亲最讨厌这些华而不实的魔法...” 她的话音未落,街边的魔法面包店突然飘出浓郁的肉桂香。橱窗里,戴着星形围裙的面包师正用魔杖卷起面团,金色的麦浪在杖尖翻涌,面团自动捏成会扇动翅膀的机械鸟形状。伊蕾娜的脚步顿了顿,蓝花藤蔓在她袖口不安地扭动——这个场景莫名熟悉,像极了母亲信里描述的“市集新景”。 魔法市集的喧闹裹挟着草药香扑面而来。叶白被拽进香料铺时,撞翻了悬浮的月桂香薰瓶。淡金色的液体倾泻而下,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凝成发光的蝴蝶。伊蕾娜一边用冰链稳住倾倒的货架,一边瞪他:“笨手笨脚。”可当老板娘擦拭着星砂眼镜笑问“是给心上人挑礼物吗”,她的银发瞬间炸开,冰链却偷偷将叶白推到柜台前。 “要...要两瓶陈酿三年的雪松香精油。”叶白盯着货架上跳动的魔法蜡烛——烛芯竟是用伊蕾娜同款蓝花藤蔓制成,“再要盒会随心情变色的海盐饼干,还有...”他的目光落在角落木匣里的银发簪,藤蔓缠绕的造型与伊蕾娜发间那支旧银饰如出一辙,“这个,包起来。” 伊蕾娜的冰链突然缠住他手腕:“乱花钱。”但她魔杖轻点,包装纸自动裹上星砂花纹,还浮现出用魔法书写的“致最特别的人”。两人逃也似的离开店铺时,叶白怀里的礼物袋叮当作响,混着伊蕾娜嘟囔的“母亲肯定更喜欢我织的羊毛袜”。她没注意到老板娘望着他们背影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与母亲相似的狡黠。 裁缝铺的试衣镜前,叶白裹着墨绿斗篷僵立如木桩。布料上的魔法丝线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绣出和平国特有的麦穗纹章。伊蕾娜绕着他踱步,魔杖尖挑起过长的袖口:“肩线太宽,下摆又短...”话未说完,蓝花藤蔓已自动穿梭,将衣摆收窄成利落的弧度。她愣住——这些魔法缝纫的手法,竟和母亲补衣服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小姐好眼力。”裁缝从柜台后探出身,指尖缠绕着发光的魔法线,“这是和平国特有的星纹绣法,你母亲当年...” “我母亲不懂魔法。”伊蕾娜打断对方,冰链在地面划出细碎的冰晶。但她的蓝花藤蔓却不受控地探向裁缝的针线筐,卷出几根缀着蓝宝石碎屑的绣线——和母亲寄来的毛衣上的装饰如出一辙。 暮色爬上钟楼时,叶白怀里堆满礼物:裹着月桂藤蔓的海盐饼干罐、会随月光变换针法的羊毛围巾、还有瓶塞刻着藤蔓花纹的雪松香精油。伊蕾娜的扫帚悬浮在市集边缘,蓝花藤蔓却将他拽进开满魔法铃兰的小巷。铃兰花瓣簌簌飘落,在地面拼成心形图案,每片花瓣都映出她不安的倒影。 “闭上眼睛。”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叶白顺从闭眼,却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贴上额头——是她的魔杖,蓝宝石正轻轻摩挲他心口的契约印记。蓝花藤蔓缠上他手腕,将枚刻着“归途”的星砂徽章按进皮肤,细小的魔法文字在徽章边缘流转:致我的契约者,与你走过的每段星轨,都是故乡。 伊蕾娜的冰链突然颤抖,在他手腕勒出红痕。她想起十二岁那年整理母亲的针线盒,里面藏着半支断了的魔杖;想起每次市集归来,母亲围裙口袋里总沾着星砂碎屑;更想起那些信件末尾,用普通墨水书写却偶尔洇开的蓝花图案——此刻都在记忆里泛起刺目的光。 远处传来魔法风车的吟唱,麦田尽头的白墙灰瓦农舍亮起暖黄灯光。烟囱里飘出的炊烟凝成发光的文字:欢迎回家,小伊与小叶。叶白的藤蔓悄悄缠住她的手指,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载着两人掠过麦浪。风里飘来雪松香混着薰衣草的气息,她突然想起母亲的信里总夹着晒干的蓝花,那些被她当作普通花瓣的东西,此刻在风中舒展成魔法符文。 当扫帚降落在洒满月光的庭院,石径两侧的魔法向日葵自动转向他们,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映出伊蕾娜苍白的脸。廊下站着的妇人系着普通的粗布围裙,银发间别着与市集银簪同款的藤蔓发饰,正在用木勺搅拌陶罐里的果酱。 “信里说的小叶,比画像还俊朗。”妇人抬头时,叶白注意到她眼角的笑纹里嵌着细小的星砂。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怀里的礼物包装,藏在围裙口袋里的魔杖悄然亮起微光——那是支蓝宝石顶端缠绕着蓝花藤蔓的魔杖,与伊蕾娜的几乎一模一样。 伊蕾娜的冰链“当啷”坠地。蓝花藤蔓从她袖口疯狂窜出,缠住母亲的手腕:“妈...你为什么...” “喝口茶慢慢说。”妇人用魔杖端起两杯雪松香茶,杯沿浮现出伊蕾娜儿时的涂鸦——骑着扫帚撞翻蜂蜜罐的简笔画,旁边用稚嫩笔迹写着“妈妈不许偷看”。叶白看着两代魔女的魔杖在桌上相触,蓝宝石与绿松石在夜色中共鸣,终于明白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真相:母亲寄信时偶尔洇开的星砂,补衣服时精准的魔法缝纫,还有伊蕾娜与生俱来的魔法天赋——原来最平凡的日常里,早藏满温柔的魔法。 屋内的魔法壁炉噼啪作响,火焰自动变幻成蓝花藤蔓的形状。妇人用魔杖卷起金黄的南瓜派,馅料里跃动着会讲故事的魔法萤火虫。伊蕾娜盯着母亲手腕内侧的旧疤痕——那是她曾以为被农具划伤的印记,此刻却发现疤痕边缘泛着魔法灼伤特有的蓝光。 “年轻时在魔女协会执行任务受的伤。”母亲读懂了她的目光,魔杖轻点,墙上的相框自动旋转。泛黄的照片里,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站在星空下,身旁的扫帚尾端缠绕着未成形的蓝花藤蔓。伊蕾娜的呼吸停滞——照片里的少女,分明是穿着魔女制服的母亲。 蓝花藤蔓与母亲的魔杖藤蔓悄然缠绕,在烛火下织成新的星图。叶白看着伊蕾娜的银发垂落遮住泛红的眼,她的冰链却缠上他的手腕寻求支撑。母亲从橱柜深处取出个木盒,里面躺着伊蕾娜六岁时画的“梦想扫帚”,图纸边缘用魔法墨水写着:等小伊长大,妈妈教你飞。 “当年选择隐退,是想让你自由选择人生。”母亲的魔杖抚过伊蕾娜颈后的灼伤,星砂状的治愈能量渗入皮肤,“可看到你寄来的信,说遇到了愿意共享契约的旅伴...”她的目光转向叶白,魔杖尾端的蓝花轻轻颤动,“小叶,能让这孩子甘愿暴露灼伤也要保护的人,值得我拿出珍藏的魔法食谱。” 深夜,伊蕾娜独自站在庭院的魔法风铃下。那些用蓝花藤蔓与星砂编成的风铃,此刻奏响她儿时听过的摇篮曲。母亲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魔杖尖点在她肩头,绽开一朵永不凋谢的魔法蓝花。 “知道你为什么总把温柔藏在冰链下吗?”母亲的声音混着雪松香,“因为小时候你护着受伤的麻雀,却偷偷用我的旧魔杖治它,还假装是‘奇迹’。”她的魔杖划过夜空,星辰自动排列成伊蕾娜旅途的轨迹,“魔法藏不住真心,就像这些年,我把所有的咒语,都写成了家书里的蓝花。” 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缠绕母亲手腕,蓝花藤蔓与魔杖共鸣出柔和的蓝光。远处,叶白倚着门框微笑,他的藤蔓正悄悄修补着风铃上松动的符文。和平国的星砂麦田在月光下流转如银河,而此刻,那些被谎言与真相交织的岁月,都化作了庭院里永不熄灭的魔法灯火。 月下的约定 星砂麦田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银辉,魔法风铃被夜风拨弄,发出细碎的叮铃。伊蕾娜倚着廊柱,颈后的灼伤在凉意中泛起微痒——那是为叶白挡下黑魔法时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母亲注视的目光隐隐发烫。 蓝花藤蔓突然卷住她的裙摆,母亲的声音裹着雪松香从阴影里飘来:“别用冰链划石板,像只炸毛的魔法猫。”粗布围裙口袋里探出半截魔杖,蓝宝石顶端的藤蔓纹路与伊蕾娜斗篷内衬的暗纹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藤蔓摩擦木桶的声响。叶白蹲在柴房角落,正用藤蔓小心地将晒干的星砂草捆扎成束。他的斗篷下摆沾着篝火灰,发间还别着片未取下的铃兰花瓣,却浑然不觉身后两道目光的交锋。 “契约者会偷偷藏对方的旧魔杖碎片?”母亲魔杖轻点,伊蕾娜靴筒内侧的暗袋自动翻开,露出半枚磨损的蓝宝石——正是叶白流浪时断魔杖的残片。蓝花藤蔓缠上她手腕,烙下发光的符文,“他连修补你的扫帚都要用祖传的月桂藤。” 伊蕾娜的冰链在指尖碎成星屑:“他只是...懂得感恩。” “感恩会盯着你的银发看一整个魔法市集?”母亲突然凑近,魔杖挑起她耳后的灼伤,星砂光芒顺着杖尖渗入皮肤,“当年我把魔杖藏进针线盒,是怕你重蹈覆辙;可你带着它走遍星辰,只为护他周全。” 柴房方向传来木桶滚动的闷响。叶白抱着捆好的草料起身,斗篷下露出半截编织到一半的扫帚柄——用的正是伊蕾娜最爱的蓝花藤蔓。他低头数着草料时,后颈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红,那是早年被魔法兽抓伤留下的印记。 母亲的魔杖突然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弧线,蓝花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伊蕾娜的手腕:“明天带他去许愿井。井水会映出真心——”魔杖尾端的蓝花骤然张成獠牙状,“要是敢让这孩子误会,我就用初代魔女的织补咒,把你俩的命运线缝成死结。” 伊蕾娜的冰链“咔嚓”碎成流光,却被母亲甩出的藤蔓接住,重新凝成缠绕的形状。母亲从围裙口袋掏出个油纸包,焦糊的甜香混着蜂蜜气息漫开:“这是他下午守着篝火三小时的成果。”魔杖挑起伊蕾娜发红的耳尖,“笨手笨脚的连星砂陶罐都烧裂了,却记得在蛋糕里加你最爱的薰衣草。” 叶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藤蔓在伊蕾娜手心挠出痒意。母亲眼疾手快,魔杖轻挥将蛋糕切成两块,表面焦斑最多的那半块稳稳落进叶白掌心。 “尝尝?”母亲眨眨眼,围裙口袋里的魔杖尖悄悄戳了戳伊蕾娜僵硬的脊背,“小叶说想学着给你做早餐。” 叶白手忙脚乱地接住蛋糕,耳尖红得像熟透的魔法莓果:“阿...阿姨教的篝火控温太难了...”他低头时,伊蕾娜瞥见他虎口处新添的烫痕,藤蔓正笨拙地卷着药膏往伤口上抹。 月光掠过三人相触的藤蔓,在石板上织成发光的契约纹。叶白捧着蛋糕的手指微微发颤,藤蔓从他袖管里探出,轻轻勾住伊蕾娜裙摆的流苏。伊蕾娜盯着他睫毛上的夜露,突然想起初见时蜷缩在破庙角落的少年,那时他怀里紧抱着的断魔杖,此刻正静静躺在自己的收藏匣里。 母亲的魔杖在身后划出隐秘的符文,蓝花藤蔓悄然缠上叶白的背包带——那里藏着张未送出的星图,标记着伊蕾娜所有曾提起的“想去的地方”。 “孤儿在魔女世界活不长。”母亲的声音突然冷下来,魔杖在叶白身后投下巨大的藤蔓阴影,“但他为你学会了藏起脆弱,你为他折断了最珍贵的魔杖。”蓝花藤蔓缠住叶白手腕的旧伤疤,“要是未来站在你扫帚后座的不是他——” 她的魔杖挑起伊蕾娜颈后的灼伤,星砂光芒流转:“我就用和平国最古老的驱逐咒,让你走到哪都踩中会爆炸的魔法蒲公英。” 伊蕾娜的冰链化作流光缠住母亲手腕:“我答应。”蓝花藤蔓疯长着将三人的藤蔓纹路绞成结,叶白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藤蔓将最后一口蛋糕推到伊蕾娜面前。 远处的许愿井突然泛起微光,井水映出两个交叠的扫帚剪影。母亲背过身,魔杖在夜空中画出古老的祝福图腾,蓝花藤蔓无声缠绕着庭院的魔法灯。当叶白抱着修好的风铃告辞时,母亲的藤蔓悄悄将块新烤的蜂蜜饼塞进他斗篷——饼面上用星砂写着:明早来学烤魔法面包。 月光漫过麦田,伊蕾娜望着叶白远去的背影,蓝花藤蔓自动缠上她的手指。母亲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那孩子刚才偷藏了你掉的发带,说是要编进新扫帚。”魔杖轻点,伊蕾娜看见叶白斗篷下飘出一角熟悉的靛蓝布料,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 叶白的身影消失在麦田尽头后,母亲突然从橱柜深处取出个木盒。泛黄的羊皮纸上,画着支未完成的扫帚设计图,边缘用魔法墨水写着:给未来的孩子。蓝花藤蔓自动掀开盒盖,露出半截陈旧的扫帚柄——与叶白正在编织的那支,竟有着相同的藤蔓纹路。 “当年我放弃魔女身份,在麦田里藏了二十年。”母亲的魔杖抚过图纸,星砂在羊皮纸上流转成银河,“可看到他为你笨拙地学做蛋糕,为你收集星砂草修补扫帚...”她的声音突然哽咽,蓝花藤蔓缠住伊蕾娜的手,“伊蕾娜,有些魔法早在你挡下诅咒时就生效了。” 伊蕾娜低头看着掌心的星砂印记,那是与叶白契约时留下的。蓝花藤蔓顺着她的手臂攀援而上,在月光下织成细密的网。远处的许愿井光芒大盛,井水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两个身影骑着扫帚掠过星空,藤蔓与冰链缠绕成永恒的轨迹。 夜风送来叶白遗落的藤蔓编织的铃铛声,清脆而温柔。母亲的魔杖在庭院洒下星砂结界,每粒星光都化作守护的符文。伊蕾娜倚着母亲肩头,望着月光下的麦田,突然明白:有些承诺不必言说,就像蓝花藤蔓会在深夜攀上窗台,就像冰链总会在危险时护她周全,而爱,早已在柴米油盐的魔法里悄然生根。 晚上回来的时候,叶白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信 致叶白: 今早清扫柴房时,蓝花藤蔓又缠走了你半块烧焦的星砂面包。它们总爱藏些古怪的“战利品”——比如你修补扫帚时咬断的藤蔓碎屑,或是上次市集偷偷塞给我的铃兰花苞。 母亲的魔杖最近总在深夜发光,她把旧扫帚柄上的藤蔓纹路拓在羊皮纸上,说要教你改良我的飞行器。昨天整理收藏匣,发现你断魔杖的蓝宝石碎片旁,多了片用冰链压平的铃兰花瓣——原来我们都在偷偷收集时光的边角料。 许愿井的井水还在映着扫帚剪影,藤蔓把你的星图卷成了风铃。等星砂草成熟时,要不要试试用月光烘焙?这次换我守篝火,保证不让蓝花藤蔓偷吃面团。 伊蕾娜 附:母亲让我转告,明早六点前带着你的新扫帚来厨房,她藏了初代魔女的烘焙咒。 注:信笺边缘用蓝花藤蔓汁液勾勒出缠绕的扫帚图案,某处墨迹被冰链凝成的小雪花覆盖,隐约透出“笨蛋”二字。 学习烘焙课?伊蕾娜的喜欢! 晨雾像被施了凝滞咒,浓稠地裹着星砂麦田。叶白踮脚擦拭柴房横梁的魔法蛛网时,后颈的旧伤疤被蛛网绒毛挠得发痒。铸铁锅里的面糊咕嘟作响,他慌忙去够铜勺,却碰倒了装星砂草的陶罐。细碎的银砂撒在工作台,映出伊蕾娜的旧扫帚——断裂处缠着他新削的月桂木,末端还别着枚用魔法藤条编成的银杏叶挂坠。 “搅拌要像安抚暴躁的火焰兽。”伊蕾娜的母亲端着冒着热气的锅出现在门口,粗布围裙口袋里探出半截刻着藤蔓纹路的魔杖,杖尖挑着两团跳动的星火,“上次烤焦的星砂蛋糕,我偷偷喂给了隔壁的魔法刺猬。”魔杖轻点,面糊表面浮起片会发光的薰衣草花瓣,“可它吃完连夜在我窗台堆了二十七个魔法莓果。” 叶白耳尖发红,铜勺搅动时带起细碎的星砂涟漪。他没注意到伊蕾娜抱着藤筐站在门口,银发沾着露水,颈后的灼伤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盯着他虎口新缠的绷带,那是昨夜修补扫帚时被刻刀划伤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收藏匣里的断魔杖残片——那是昨夜偷偷放进他修补的扫帚夹层的。 “让我试试。”伊蕾娜突然走近,发间的铃兰香混着星砂草气息。她接过铜勺的动作带落发丝,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母亲的魔杖轻敲手背:“教小叶怎么给面团施‘蓬松咒’。”叶白笨拙地将魔杖按在面糊上,蓝宝石杖尖迸出几串火星。伊蕾娜的指尖覆上他手背,两人的魔力在星砂中交织,锅内的面糊突然膨胀成云朵状,顶部绽开朵旋转的星砂花。母亲倚着门框轻笑,魔杖在围裙上蹭掉面粉,口袋里滑出块刻着藤蔓图腾的怀表——表盖内侧嵌着伊蕾娜幼时的魔法画,画里歪歪扭扭的扫帚上,坐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该去许愿井了。”母亲突然合上怀表,藤蔓状的魔力缠上两人手腕,“井水今天会映出未来的扫帚轨迹。”她魔杖一挥,叶白修补的扫帚自动飞到伊蕾娜手边,断裂处的月桂木突然渗出微光——那是她昨夜偷偷注入的守护咒。 穿过麦田时,伊蕾娜故意放慢脚步。她瞥见叶白斗篷里掉出的布包,弯腰捡起时指尖擦过他手背。发带裹着的星砂陶罐还带着体温,罐口插着的铃兰花沾着露水。“这是...”叶白慌忙去抢,却见她已经将陶罐贴在胸口:“说好要教我认星图的,下次用这个装标本。”她的拇指摩挲着陶罐边缘,那里刻着极小的“赠伊”二字,是昨夜他在篝火旁偷偷刻下的。 许愿井的水面泛起涟漪,叶白紧张地攥紧扫帚。井水映出的画面里,他背着装满星砂草的篓子,坐在伊蕾娜身后的扫帚上。母亲的魔杖在空中划出圆环,伊蕾娜悄悄将断魔杖残片塞进叶白口袋,指尖残留的星砂在他掌心烫出细小的印记。叶白低头时,她瞥见他发间还别着片未取下的铃兰花瓣,那是三天前她落在魔法市集的。 “记住。”母亲的声音混着晨雾,魔杖指向叶白斗篷下露出的半截星图,那上面新添的标记正是伊蕾娜说过想去的“极光海”,“真正的魔法不是华丽的咒文。”她突然从围裙口袋掏出本破旧的食谱,羊皮纸边缘沾着蜂蜜渍,“是愿意为某人,把平凡的日子都酿成带甜味的魔法。” 伊蕾娜翻开食谱,夹在中间的干枯铃兰花飘落。她想起叶白总在深夜偷偷翻阅母亲的魔法烘焙书,书页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笔记:“伊蕾娜喜欢冰薄荷”、“星砂草要在满月时采摘”、“扫帚平衡咒可改良蛋糕蓬松度”。她的视线突然模糊,那些她以为被忽略的瞬间,原来都被他用星砂封存在时光里。 晨光彻底漫过麦田时,伊蕾娜的扫帚突然发出嗡鸣。叶白修补的月桂木上,她用星砂偷偷刻下的小字正在发亮——明天市集见,教你调冰薄荷酱。而她藏在袖中的手,正紧紧攥着从他斗篷里“不小心”扯下的半根蓝线,那线尾还缠着片微型星砂草标本。 母亲倚着井边的魔法灯柱轻笑,魔杖轻点,井水中的画面突然具象化:两柄扫帚交织成环,星砂草编织的花环飘落。她望着伊蕾娜悄悄牵住叶白小指的手,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藏起魔杖时,也是这样笨拙地将爱意揉进日常。蓝花藤蔓从她围裙口袋探出,在两人身后的石板上画出心形符文,又迅速消散在晨光里。 “去柴房把新采的星砂草晾干。”母亲突然将食谱塞进叶白怀里,魔杖挑起伊蕾娜发红的耳尖,“顺便把某人藏在扫帚夹层的断魔杖碎片还给她——我昨晚可看见某人对着那碎片发呆到月亮西斜。” 叶白僵在原地,伊蕾娜的银发瞬间染上晚霞的颜色。她转身时,发间的铃兰花坠子正巧撞上叶白胸前的星砂陶罐,发出清脆的回响。远处的魔法市集传来早市的喧闹,商贩们的叫卖声混着烤星砂面包的焦香,而他们身后,母亲的魔杖正悄悄在麦田里种下会发光的魔法蒲公英,每朵花苞都写着同一句话:爱本就是最温柔的咒语。 回到柴房,叶白发现工作台角落多了个裹着魔法布的包裹。解开时,里面是套崭新的刻刀,刀柄缠着靛蓝色的缎带——正是伊蕾娜发带的同款颜色。缎带内侧用魔法墨水写着小字:“给最会修补魔法的人”。他攥着刻刀的手微微发抖,却听见身后传来裙摆轻响。 伊蕾娜倚着门框,指尖转着片星砂草:“听说市集新来的炼金术师收星砂草?”她故意晃了晃腰间的藤编钱袋,里面几颗星砂草正簌簌发光,“要不要...一起去换冰薄荷种子?” 叶白的喉结动了动,斗篷下的星图边角又被他磨得发毛。他想起昨夜在篝火旁,偷偷将伊蕾娜说过的“想要片专属的薄荷田”画在星图背面。而此刻,面前的少女正用发间的铃兰花勾住他的袖口,像勾住个不敢言说的梦。 母亲的魔杖突然从窗外探进来,杖尖卷着两顶星砂草编的草帽。藤蔓轻轻将帽子扣在两人头上,草帽边缘垂落的流苏扫过他们发烫的耳尖。远处的许愿井再次泛起光芒,这次映出的不再是模糊的扫帚轨迹——而是两个身影在薄荷田里追逐,叶白手中的刻刀雕着星砂,伊蕾娜发间的铃兰花坠子,正将阳光折射成跳动的光斑。 当第一缕正午的阳光穿透柴房木窗时,叶白终于鼓起勇气摸向口袋。那枚断魔杖残片还带着体温,而他掌心的星砂印记,不知何时已与伊蕾娜颈后的灼伤,在晨光里连成了若隐若现的星轨。 母亲的箴言与少女的心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那悠扬的钟声,如泣如诉,划破夜空,惊起了檐角的魔法枭。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伊蕾娜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扇被月光镀成银边的窗棂。 伊蕾娜蜷缩在绣着铃兰的丝绒榻上,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天叶白碰过的扫帚柄,那金属接头处的靛蓝缎带,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这温度透过指尖,缓缓传递到她的心底,让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木门开合的轻响,如同夜风中的一声轻叹,悄然传来。伴随着这声轻响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晚香玉的气息。伊蕾娜的母亲披着一件缀满星砂的晨褛,宛如夜空中的一颗璀璨星辰,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母亲手中的藤蔓纹路的魔杖顶端,悬着一团朦胧的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将母亲眼角的细纹染成了流动的星河。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三十年前的月光,温柔得能融化冬雪,轻声问道:“又对着扫帚发呆?” 伊蕾娜像被人发现了小秘密一样,有些慌乱地将扫帚藏进锦被里,却不小心撞翻了枕边的琉璃瓶。那干枯的铃兰花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床沿。母亲见状,急忙弯腰拾起,而就在这一刹那,伊蕾娜瞥见了母亲袖口露出的旧伤疤。 那是一道深深的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依然清晰可见。伊蕾娜知道,那是父亲为了保护母亲,挡下黑魔法时留下的印记。而此刻,这道伤疤在月光的映照下,与自己颈后的灼伤遥相呼应,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叶白修补扫帚时,总会花费很长时间将星砂磨成最细的粉末。他似乎对这种精细的工作有着特殊的喜好,每一次都能将星砂处理得极为细腻。 母亲不知何时悄然来到榻边,轻轻坐下。她手中的魔杖微微一挥,琉璃瓶中的铃兰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重新绽放出耀眼的荧光。母亲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缓缓说道:“就像你父亲当年,他会把玫瑰花瓣研成魔法墨汁,用来写情书。” 伊蕾娜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她想起了白天舞会上叶白那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他斗篷里藏着的断魔杖残片,以及那枚星砂戒指上刻着的麦田纹路。这些记忆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翻涌,让她的脸颊也渐渐发烫。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伊蕾娜的心思,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儿发烫的耳尖,温柔地说:“可他的墨汁总是在羊皮纸上晕染成心形。” 伊蕾娜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心中的涟漪愈发荡漾开来。母亲的魔杖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绕动,画出了一条绿色的藤蔓。星光顺着藤蔓,如潺潺细流般爬上了伊蕾娜的脸颊,仿佛是在为她的羞涩增添一抹淡淡的光辉。 母亲的声音继续在伊蕾娜耳边响起:“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在深夜翻阅那本烘焙书吗?其实,他并不是为了改良蛋糕的配方,而是想要找到一种能够治愈你灼伤的星砂配方。” 窗外,一只魔法枭突然发出清亮的啼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伊蕾娜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她看到那只魔法枭展开翅膀,轻盈地飞翔在月光下。 伊蕾娜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的掌心正浮现出一个怀表的投影,表盖内侧的旧画正在缓缓延展。伊蕾娜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画中的情景竟然是她和叶白小时候的样子。 画中的他们坐在一把扫帚上,开心地笑着。而如今,那把扫帚竟长出了真实的翅膀,仿佛要带着他们飞向远方。 母亲看着伊蕾娜,轻声说道:“男性魔女的魔法从不在杖尖。”说完,她合上了怀表。 就在这时,伊蕾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头发。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母亲手中的藤蔓正缠绕着她发间的银坠。 母亲微笑着继续说:“当他用刻刀雕出你最爱的铃兰,用星砂拼出极光海的坐标……那些笨拙的试探,早比任何咒语都炽热。” 伊蕾娜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她的眼前。她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但那层雾气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始终不肯散去。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伊蕾娜的身上,照亮了她手中紧攥着的拳头。母亲的魔杖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挑开了她的拳头,露出了里面的东西——白天叶白塞给她的冰薄荷种子。 这些种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寒光,每一粒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一般,上面刻着极小的“伊”字。它们在伊蕾娜的掌心中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 “明早市集有罕见的双色薄荷。”母亲的声音在伊蕾娜的耳边响起,她缓缓起身,晨褛的下摆如同流云般扫过榻边的魔法绘本。那本绘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自动翻开,露出了空白的书页。 然而,让伊蕾娜惊讶的是,那空白的书页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叶白的字迹。那些字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伊蕾娜怕黑”、“她笑时星砂会发光”、“扫帚平衡咒需配合心跳频率”……每一行字都像是叶白对她的观察和了解,记录着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影在木门半掩的瞬间被月光拉长,她的声音混着夜露滴落的声音,轻轻地传入了伊蕾娜的耳中:“当年我藏起魔杖去追你父亲时,裙摆沾满了荆棘。” 母亲的魔杖轻轻一点,窗外的星砂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连成了一条璀璨的银河,在夜空中流淌着。 “可真正的魔法,本就该在追逐中生长。”母亲的话语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过伊蕾娜的心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伊蕾娜抱紧扫帚,缎带缠绕的手指触到夹层里的硬物——是白天叶白偷偷塞进去的星砂地图,新标记的极光海旁,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月光爬上窗台,将她的影子与记忆里母亲追爱的身影渐渐重叠。 琉璃瓶中的铃兰突然集体绽放,星光顺着藤蔓爬上床头的许愿灯。当第一缕晨雾漫过星砂麦田时,伊蕾娜的扫帚已载着冰薄荷种子与未说出口的心意,朝着市集方向飞去,身后拖曳的星轨里,藏着母亲用魔杖悄悄种下的祝福。 准备离去,接下来的旅行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木格窗的缝隙淌进阁楼。叶白第三次整理好歪斜的领结,粗布衬衫的袖口还沾着昨夜修补扫帚时的松香。他望着床头小木箱里露出的半截刻刀——刀柄缠着靛蓝布条,是从伊蕾娜旧发绳上剪下的边角料。窗外的麻雀扑棱棱掠过,翅膀扫落了檐角悬着的薄荷叶串,细碎的清香飘进屋内。 “伊蕾娜,开门啊,不是说好今天你带我在附近转一转嘛,快起床啊!” 他的指节叩在雕花木门上,发出咚咚的轻响。门内传来被褥窸窣的响动,却无人应答。叶白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见里面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像春日午后的溪流。晨光顺着他挽起的袖口爬上来,照亮腕间新添的薄茧——那是昨夜在阁楼用砂纸打磨扫帚柄留下的痕迹。 厨房飘来煎蛋混着薄荷叶的香气。伊蕾娜母亲系着蓝白格子围裙,正用木铲翻动铁锅里的饼。铁锅边缘沾着焦糖化的蜂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听见脚步声,她笑着回头,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温柔:“小叶来坐,这丫头怕是把月亮数到了天亮。”说着往陶碗里舀了勺热粥,撒上刚摘的薄荷叶,翠绿的叶片在乳白的粥面上打着旋。 叶白挨着长桌坐下,斗篷下摆还沾着后山的露水。他盯着碗里打转的薄荷叶,喉结动了动:“阿姨,是我打扰她休息了吗?”话音未落,楼梯传来木板吱呀声,像是踩在陈年记忆上的回响。抬头时,正撞见伊蕾娜披着晨褛的身影——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间的铃兰花发绳歪向一边,颈后的灼伤在晨光里泛着淡红,像朵未绽的花。 “说好去市集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赤脚踩在冰凉的橡木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木质楼梯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呻吟,每一步都像敲在叶白心上。他慌忙低头,瞥见她攥着的扫帚柄缠着新换的靛蓝布条——正是他昨夜偷偷塞在她房门口的边角料,布条末端还系着颗风干的银杏叶。 母亲将烤得金黄的薄荷叶饼推到两人面前,饼边泛着诱人的焦脆纹路:“带着这个路上吃,老磨坊新出的蜂蜜酱,给守井的刺猬也带一份。”她转身从橱柜里取出藤编挎包,往里面塞了包用蜡纸裹好的薄荷叶,又悄悄往叶白掌心塞了块温热的饼,指尖压着他的手背轻声道:“多照看着点她,昨儿半夜还见她在书房翻《植物志》。” 叶白的手指触到饼面的糖霜,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糖粒。他想起昨夜透过书房门缝,看见伊蕾娜伏在书案前的剪影。月光顺着银发淌下来,落在摊开的“双色薄荷培育法”那页,她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游走,时不时咬着下唇皱眉。此刻他偷偷望向对面,少女正用叉子戳碎煎蛋,蛋黄流出来,在瓷盘上晕开圆圆的光斑,像极了昨夜月光里她睫毛投下的影子。 “你的领口……”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惊得叶白差点打翻粥碗。她探身过来,发间的铃兰香混着薄荷气息扑进鼻腔。叶白僵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勾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那颗他今早慌乱中扣错的扣子。“笨。”她低声说,耳尖却先红了,重新扣好后迅速缩回手,继续对付盘中的煎蛋。 当两人背着藤包踏出家门时,晨雾还未散尽。石板路上覆着层薄薄的水汽,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叶白的扫帚靠在墙边,竹柄上新刻的“叶”字被露水浸得发亮,边缘还残留着刻刀的毛边。伊蕾娜的扫帚挨着他的放着,布条末端系着的银杏叶挂坠轻轻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惊飞了停在篱笆上的画眉鸟。 “走吗?”叶白伸手去够扫帚,掌心的薄茧擦过粗糙的竹柄。却见伊蕾娜突然弯腰,从他斗篷下摆摘下片沾着的草叶。她的指尖擦过他手背,带着薄荷叶的凉意:“沾了后山的野薄荷。”说着将草叶别在他耳后,转身时发梢扫过他手腕,痒得人心尖一颤。叶白望着她跃上扫帚的背影,晨光穿透薄雾,照亮她裙摆扬起的弧度——那里藏着他昨夜偷偷绣在裙角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若有若无的清响。 市集方向传来喧闹声,混着马蹄踏碎晨雾的哒哒声。叶白握紧扫帚,听见伊蕾娜在前方轻笑:“跟着点,路痴先生。”她的扫帚已经腾空,银发在风里散开,像流动的银河。叶白跃上扫帚时,怀里的藤包晃了晃,里面的蜂蜜饼压着张字条——是母亲用薄荷叶汁液写的,字迹在晨光中渐渐浮现:“井边第三块石板下,藏着老刺猬的宝贝。”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整片原野。两人的扫帚掠过盛开的铃兰花田,惊起成群的白蝶。叶白望着前方伊蕾娜发间跳动的铃兰花,突然想起昨夜在阁楼,他对着月光练习刻花的模样。刻刀在木头上打滑时,木屑纷飞如星,而此刻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正随着扫帚划过的轨迹,在晨雾里织成细密的网。 远处的许愿井传来叮咚水声,井边的老刺猬探出脑袋,望着天空中两个渐渐靠近的身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笑意。它用爪子扒开第三块石板,露出藏了十年的双色薄荷种子——那是留给懂得等待的人的礼物。 当市集的喧嚣渐渐沉入地平线,叶白与伊蕾娜的扫帚掠过沾着蜂蜜渍的藤包,掠过刺猬赠送的双色薄荷种子,掠过母亲悄悄塞进他们口袋的干花书签。暮色像融化的杏子酱漫过原野,给伊蕾娜的银发镀上蜜色,她裙摆的小铃铛在晚风里摇碎最后一抹霞光。 “落在这里。”伊蕾娜突然侧身,扫帚划出优雅的弧线。叶白跟着下降时,听见衣摆摩擦的窸窣——他藏在斗篷内袋的木盒硌着胸口,那是用修补扫帚的余料雕成的铃兰花坠。 脚下的铃兰花田正在闭合花瓣,绒绒的白花苞沾满白日的阳光。伊蕾娜赤足踩进松软的泥土,薄荷叶饼的碎屑从藤包缝隙漏出来,引来几只闪着金粉的萤火虫。叶白望着她弯腰捡拾花瓣的背影,颈后灼伤的淡痕在暮色里忽隐忽现,像道未愈合的旧伤口,却被她发间垂落的铃兰花温柔遮住。 “看!”伊蕾娜突然转身,掌心托着只翡翠色的蝴蝶。蝶翼上的鳞粉在夕照中流转,宛如碎钻铺就的星河。叶白凑近时,闻到她袖口残留的薄荷香混着市集上买的薰衣草皂气息,突然想起今早她扣错他领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扇子。 夕阳彻底沉入山坳的刹那,整片花田泛起幽蓝的荧光。双色薄荷种子在藤包里轻轻震颤,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期待。伊蕾娜解开发间的铃兰花绳,银发如瀑布倾泻,她将花绳系在叶白腕间,靛蓝布条缠过他新添的薄茧:“明年今日,这里会开满会发光的薄荷。” 叶白的喉结动了动。木盒在掌心发烫,他却先伸手摘下耳后的野薄荷——晨露早已蒸发,叶片却仍倔强地绿着。他将叶子别进伊蕾娜发间,与她的铃兰花缠绕成结,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虫鸣:“我刻坏了十七块木头,才雕出能配你的铃兰。” 木盒打开的瞬间,萤火虫群聚成心形。铃兰花坠悬着的银链上,歪歪扭扭刻着“叶”与“伊”的交叠符号。伊蕾娜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纹路,想起昨夜书房里,他刻意压低的刻刀声——原来那些辗转反侧的深夜,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温度。 “以后每年今日。”叶白将铃兰花坠轻轻挂在她颈间,金属触碰灼伤处时,伊蕾娜颤了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拇指抚过她耳尖,那里沾着铃兰花的绒毛:“我修补你的扫帚,你培育会发光的薄荷,就像……” “就像母亲藏在蜂蜜饼里的字条。”伊蕾娜突然轻笑,从藤包掏出那张薄荷叶染成的信纸。夕阳的余晖中,母亲的字迹泛着微光:“真正的魔法不在咒语,而在愿意为彼此笨拙生长的心意。”她的手指穿过叶白的,指缝间漏下细碎的荧光,落在新埋下的薄荷种子上。 晚风掀起叶白的斗篷,露出内衬绣着的铃兰花田——针脚歪歪扭扭,却是他花了三个月在深夜绣的。伊蕾娜踮脚吻去他眉间的褶皱,尝到淡淡的薄荷味。远处的许愿井传来叮咚水声,老刺猬正用双色薄荷种子拼出心形图案,而星空下的两人,影子在铃兰花海中缠绕成永恒的契约。 当第一颗星星点亮夜空,叶白的扫帚柄与伊蕾娜的轻轻相碰。竹柄上的刻痕与布条,在月光下连成完整的圆。他们没有说永远,却在彼此眼中望见了比咒语更长久的承诺——那些用刻刀与花种,用伤疤与温柔,共同编织的岁岁年年。 狼狈的告白 “伊蕾娜!!!求求你了,把魔杖给我好不好。”叶白几乎是带着哭腔,望着伊蕾娜手中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刚刚一场突如其来的魔法小冲突,让他有些慌乱,魔杖也被伊蕾娜顺势夺了去。 “可以啊,只不过……”伊蕾娜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转动着手中的魔杖,上面的铃兰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只不过什么?”叶白立刻追问,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仿佛只要伊蕾娜说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他就准备豁出去争取一下。 伊蕾娜拖长了声音,绕着叶白慢慢踱步,靴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许那么毛毛躁躁的,坏了我们的计划。而且,下一次的魔法食材采购,你得负责把最重的那部分扛回来。” 叶白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都答应,只要你把魔杖还给我。” 伊蕾娜停下脚步,站在叶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条件了。”说着,她将魔杖递到叶白手中,但在叶白即将握住的瞬间,又猛地收回。 叶白差点扑了个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伊蕾娜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叶白的胸口:“还有,刚刚我用你的魔杖施展咒语的时候,发现你对魔力的控制又松懈了,回去得好好练习,别偷懒。”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点头:“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练。” 这一次,伊蕾娜终于将魔杖交到了叶白手中。叶白握住魔杖的那一刻,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宝贝,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而伊蕾娜则背过身去,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已经离开了和平国继续踏上了旅途 “话说伊蕾娜,阿姨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连我的魔力都稳定下来了”叶白收起魔杖问道 伊蕾娜顿了顿,想起今天早上母亲对说的 “伊蕾娜,小叶这个孩子虽然笨了点,但是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他喜欢你,只是胆子比较小,而且对他的观感来说我也比较满意,如果以后你的丈夫不是他,我就把你丢到北极去”说着母亲便拿着一本书塞进了伊蕾娜手里 “妈妈,这是?”伊蕾娜结果说当她看到书名的时候,她的耳朵红到已经能滴出血来了 视角转回现在 “喂喂,伊蕾娜,你怎么了?理理我啊,大不了我不看了呗” 伊蕾娜猛地回神,耳尖还残留着绯色,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石块用力抛向远处:“不过是些魔力控制的窍门,小孩子才刨根问底。”她故意用冷淡的尾音收尾,斗篷在身后扬起细碎的褶皱。 叶白挠挠头跟上来,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她鼓囊囊的背包——今早分明看见她慌慌张张往里面塞了本书,边角还露出烫金花纹。“伊蕾娜,你包里是不是装了新的魔法食谱?上次市集买的糖霜配方还没试过呢。” “管好你自己的魔杖。”伊蕾娜加快脚步,靴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包里那本《魔法情侣的100种甜蜜魔咒》硌着脊背,母亲那句“丢到北极去”的玩笑话突然变得滚烫。她伸手按住包扣,金属环在指尖沁出凉意。 暮色渐浓时,叶白在溪边支起帐篷。伊蕾娜背对着他翻找干粮,书页摩擦的窸窣声混着水流声格外清晰。“你听!”叶白突然凑过来,惊得她差点把书甩进溪里,“好像有夜莺在叫。” 他的呼吸扫过她发顶,伊蕾娜攥着书脊往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背包带。书角的铃兰烫金花纹擦过掌心,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书中某个章节——“当夜莺啼鸣时,用魔杖在月光下画出对方名字,可催生......” “在看什么?”叶白的声音近在耳畔。伊蕾娜迅速把书塞进怀里,转身时带落几片枫叶:“没什么!是、是咒语速查手册。”她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见叶白蹲下身捡起枫叶,在月光下拼成歪歪扭扭的“蕾”字。 “刚刚用你的魔杖画法阵,”他突然开口,指尖缠绕着萤火虫的微光,“发现魔力轨迹会不自觉往你那边偏。就像......”话音未落,伊蕾娜慌忙掏出魔杖胡乱一挥,林间突然飘起细密的星尘,将那些没说完的话都裹进了晚风里。 两人背对背坐在溪边,伊蕾娜偷偷翻开书,\"心动感应咒\"的插图在星光下泛着柔光。她瞥见叶白耳后新添的铃兰状印记,和自己魔杖吊坠一模一样,书页间突然滑落母亲的字条:\"傻瓜,藏得住书,藏得住心跳吗?\" “喂喂,伊蕾娜话说我们下一个国家去哪儿?”叶白两只手都拿着烤鱼,漫不经心的问着 “哪里都可以呀,只要有你在”当伊蕾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吧?搭档你今天抽什么风了?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盯着我就算了,还时不时脸红” “谁在看你啊?真的是自恋狂一个”伊蕾娜翻了翻白眼又埋头接着看书了,而叶白此时也烤好了鱼 “伊蕾娜,鱼已经烤好了,你在看什么?”他假装不经意凑过去,结果脚下打滑,整个人扑向她后背。伊蕾娜惊呼一声,怀里的书“啪嗒”掉进溪里。叶白手忙脚乱去捞,湿漉漉的封面上《魔法情侣的100种甜蜜魔咒》几个字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空气凝固了三秒。 叶白举着书,像举着枚随时会爆炸的魔药瓶:“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这、这肯定是盗版书!鱼鱼掉地上也不能吃了,我我我这就重新去烤一条!”他转身就跑,却被帐篷绳绊倒,在泥地里滚成了泥猴。 伊蕾娜蹲在溪边,看着叶白灰头土脸爬起来的模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湿透的书页。月光在\"月下心动咒\"的插图上碎成银斑,被溪水泡皱的纸张里突然滑落张字条,母亲的字迹晕开成蓝紫色的花:\"现在,该让溪水帮你说话了。\" \"对、对不起!\"叶白举着两条烤焦的鱼回来,裤腿还滴着泥浆,\"我、我赔你一本新的......\"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正用魔杖轻轻点着湿透的书,那些晕开的字迹竟顺着水流在溪面重组,发光的咒语缠绕成心形。 \"原来这书防水啊?\"叶白凑得太近,鼻尖差点撞上伊蕾娜发梢。她慌忙往后仰,后腰却抵住了溪边的石头。叶白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两人重心不稳,\"扑通”跌进浅水区。月光碎成银鳞片,在他们纠缠的倒影上闪烁。 伊蕾娜呛着水坐起来,发梢滴着的水珠砸在叶白鼻尖。他盯着她睫毛上的水光,突然笑出声:\"你现在像只落汤猫。”话刚出口就后悔了,缩着脖子等她发火,却见伊蕾娜也噗嗤笑出来,湿发黏在脸颊上,反而衬得眼睛亮得惊人。 \"都怪你!”伊蕾娜抓起水花泼他,却在叶白抹脸时瞥见他耳后的铃兰印记——不知何时变得鲜红,像被溪水泡开了颜色。她的魔杖在腰间发烫,书页上\"羁绊具象化\"的咒语说明自动浮现,而叶白后知后觉地摸向耳朵:\"这、这是什么?新的魔法胎记?” 溪面突然浮起发光的铃兰花,花瓣顺着水流缠住两人的脚踝。叶白吓得差点跳起来,结果踩到滑溜的鹅卵石,又朝着伊蕾娜栽过去。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慌乱中抓住自己的斗篷,鼻尖相触的瞬间,所有发光的花朵同时绽放。 \"叶白。”伊蕾娜的声音比溪水还轻,湿透的书页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你说......魔力轨迹会往心动的方向偏?”她的魔杖突然自动悬浮,笔尖在月光下画出歪扭的爱心,而叶白耳后的铃兰印记与她魔杖吊坠的影子,在水中叠成了完整的花形。 叶白盯着交缠的倒影,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吸着鼻子,从沾满泥浆的口袋里掏出半块压扁的糖:\"给、给你赔罪......虽然有点脏了。”伊蕾娜看着那糖块上沾的草叶,想起书中某个幼稚的甜蜜咒语,突然把糖塞进他嘴里。 \"唔?!”叶白的耳朵瞬间红过铃兰印记。伊蕾娜转身往岸上爬,湿漉漉的斗篷拖出一路发光的水痕。溪底的书页随波摇晃,最后一页浮现出新的文字:\"恭喜触发''狼狈告白''隐藏剧情”,而岸上两个歪歪扭扭的脚印,正被新生的铃兰花悄悄填满。 强势的伊蕾娜!最佳搭配的搭档! 溪水里的铃兰花仍在簌簌发光,叶白含着那块沾草的糖,被伊蕾娜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得直咳嗽。他慌忙伸手去擦嘴角,却在指腹触到伊蕾娜指尖残留的温度时,耳根“腾”地烧起来。 “笨蛋。”伊蕾娜抖开滴水的斗篷裹住肩膀,靴底碾过溪畔碎石发出清脆声响。她余光瞥见叶白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眼前,沾着泥浆的领口歪歪扭扭,不知怎的就想起母亲塞书时说的“丢到北极去”,脸颊顿时比溪底发光的咒语还烫。 夜风卷着潮湿掠过营地,叶白的喷嚏声接二连三。伊蕾娜翻出备用斗篷甩过去,却见他蹲在篝火旁对着湿透的《魔法情侣魔咒》发愁。书页在火焰烘烤下蜷成波浪,“月下心动咒”的烫金花纹融成流淌的光斑。 “别看了!”伊蕾娜夺过书狠狠塞进背包,金属扣撞出闷响,“明天去下一个城镇再买本正经咒语书。”她转身时,背包里滚落半片枫叶——正是叶白先前拼成“蕾”字的那片。 叶白盯着她发红的耳尖,鬼使神差地捡起枫叶:“伊蕾娜,你说……” “睡觉!”伊蕾娜猛地甩出隔音咒,帐篷布料应声鼓胀。她缩进睡袋时听见叶白在外面窸窸窣窣折腾,混着压低的咳嗽,像只被雨淋湿的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铃兰吊坠,她突然想起书中某个“体温共享咒”,慌忙攥紧斗篷把脸埋进去。 后半夜雷雨骤至。 叶白被雷声惊醒时,发现帐篷角落正滴滴答答渗水。他抄起锅碗瓢盆接水,余光瞥见伊蕾娜蜷成小小一团,发梢还沾着溪水里的萤光。雷声炸响的瞬间,她睫毛剧烈颤动,滚出一滴冷汗。 “伊蕾娜?”叶白掀开她的斗篷,却在触到她滚烫额头时僵住。记忆突然闪回和平国那场魔法冲突——当时她也是这样脸色发白,却硬撑着夺过他失控的魔杖。 退烧药在背包最底层。叶白跪着翻找时,伊蕾娜滚烫的手突然抓住他手腕。她迷迷糊糊呓语着,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别……别把魔杖给别人……” “不会不会,在这儿呢。”叶白把魔杖塞进她掌心,却被她攥得死紧。火光映着她泛白的唇,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擦她额角的汗,指腹刚触到皮肤,伊蕾娜突然睁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 伊蕾娜的瞳孔蒙着层水雾,却仍死死盯着他:“你靠太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却依然带着惯有的强势。叶白这才惊觉两人姿势暧昧——他单膝跪在她睡袋旁,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对、对不起!”叶白慌忙后退,后脑却撞上装魔药的陶罐。紫烟“砰”地炸开,呛得他直打喷嚏。伊蕾娜被烟雾激得咳嗽,却在看见他手忙脚乱扇风的模样时,扯住他的衣角轻笑:“过来。” 叶白僵着身子凑近,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他沾着药水的下巴,冰凉的杖尖划过喉结:“笨到连照顾病人都不会。”她手腕翻转,魔杖尖端凝聚出治愈光球,却在即将触及他皮肤时,突然顿住。 雷光劈开雨幕的瞬间,叶白看见她泛红的眼底闪过犹豫。治愈光球轻轻落在他肩头,却有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魔杖缠绕而上,缠得他呼吸发紧。伊蕾娜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他甚至能数清她鼻尖的细小雀斑。 “伊蕾娜……”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呓语。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发烫,书页上“冲动魔咒反噬”的警告浮现在意识里。她猛地后仰,却因动作太急撞翻身后的魔药瓶。 绿烟腾起的刹那,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护她。两人在混乱中跌作一团,伊蕾娜后背抵住帐篷支架,而叶白撑在她身侧的手正压着那本湿透的魔咒书。潮湿的纸张在重压下发出“吱呀”轻响,某个禁忌咒语的残页正巧暴露在两人之间—— “当魔力紊乱时,对视超过十秒将触发……” 伊蕾娜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叶白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突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雨声、雷声、魔药沸腾声都成了背景音,他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看见伊蕾娜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狼狈、紧张,却又控制不住地倾身。 就在鼻尖相触的瞬间,伊蕾娜突然偏头。她的魔杖精准点在叶白腰间笑穴,趁着他失控颤抖的间隙,翻身将他压进睡袋。潮湿的发丝垂落,在他眼前晃成金色帘幕:“乱动的病人,需要惩罚。” 她手腕翻转,魔杖尖端悬在他眉心,却凝聚出颗闪着柔光的催眠咒。叶白在意识模糊前,听见她用气音说:“下次……不许趁人之危。”而她耳尖的绯色,比溪底的铃兰花还要鲜艳。 伊蕾娜翻出退烧药,自己服用之后看着躺在叶睡袋里的叶白 她又想起了临行前母亲对她说过的话 “小叶的魔法虽然强大,但是他的身体素质我也没有办法,按照你所说的,自从那次暴走之后,他的魔力就不稳定,而且身体素质也下降了,所以呀你得强势一点,趁早拿下他” “可是妈妈,你不会看错了吧?我们只是最佳搭档的关系啊” 母亲摇了摇头,又对伊蕾娜说道 “你知道吗?每个人的一生之中都会有自己的最佳搭配,就像月亮和潮汐,但并不是人人都能意识到某人就是自己的最佳搭配,因此也就有了世界上许多的遗憾,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拥有错过自己的最佳搭档,亦或是未来的丈夫” 退烧药在喉间化作苦涩的暗流,伊蕾娜望着叶白蜷在睡袋里的身影,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帐篷外,骤雨初歇的风卷着潮湿泥土的气息,将母亲的话语揉碎成月光里的絮语:“就像月亮和潮汐……”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尾端的纹路,金属凉意渗入掌心。记忆回溯到和平国的藏书阁——那时叶白正伏在古卷堆里,发梢沾着羊皮纸的碎屑,抬头时眼底映着烛火:“伊蕾娜,你看这记载,双生契约的咒印会随心动共鸣。”他说话时书页被风掀起,正巧盖住两人交叠的影子。 “原来那时就开始了。”伊蕾娜喃喃,喉结滚动着咽下莫名的酸涩。叶白呓语着翻了个身,手背擦过她垂落的发丝。她猛地后仰,后腰撞上装魔药的木箱,几枚褪色的枫叶书签簌簌飘落——正是他这些年偷偷夹进她书页的。 雷光突然劈开云层,帐篷布料被映得透亮。伊蕾娜瞥见叶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咒印,暗红纹路在闪电中蜿蜒如活物。她想起母亲书房暗格里的泛黄日记,某页边角潦草写着:“当宿命与心跳相遇,失控的不仅是魔法,还有……” “伊蕾娜……”叶白在梦中呓语,手臂无意识环住她手腕。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烧上来,伊蕾娜的魔杖突然脱离腰带,悬浮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湿透的《魔法情侣魔咒》从背包滑出,泡胀的书页自动翻开,“体温共享咒”的插图在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帐篷角落的积水突然泛起涟漪,地面裂缝渗出幽蓝微光,发光的藤蔓缠绕上两人交叠的脚踝。伊蕾娜呼吸一滞,颈侧的印记与叶白耳后的纹路同时发烫,在虚空中勾勒出神秘图腾。母亲的声音再次回响:“别等潮汐退去,才想起月亮从未缺席。” 她颤抖着抬手,指尖悬在叶白发烫的额前。治愈咒的微光与藤蔓荧光交织,却在触及他皮肤的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星尘。叶白睫毛轻颤,睁开眼时琥珀色瞳孔里盛着她慌乱的倒影:“你的耳尖……又红了。” 伊蕾娜的魔杖“当啷”坠地。叶白握住她颤抖的手,将沾着草屑的糖块塞进她掌心——正是她今早赌气塞给他的那半块。“其实那天在花田里,”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旧疤,“我失控的不是魔杖,是看见你冲向咒爆时,快跳出胸腔的心跳。” 伊蕾娜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叶白的呼吸,在隔音咒的屏障里震耳欲聋。母亲日记里被墨迹晕染的句子突然清晰:“所谓最佳搭配,是连失控都成了契合的形状” “搭档,你哭什么?感动了吗”叶白迷迷糊糊的,此时烧的他神志不清 “才没有呢,谁会为你这个笨蛋哭啊!”伊蕾娜转过头说道,手却不自觉的擦了擦眼泪 “哈哈”叶白爬上前戳了戳伊蕾娜的肩膀,从后面抱住了她 “搭档,谢谢你啊”叶白迷迷糊糊的说着 “谢我什么?”被抱住的伊蕾娜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害怕这转瞬即逝的温暖离她而去 “谢谢你愿意照顾我这个笨蛋” 完了!彻底处于弱势的叶白 “伊蕾娜!!!放我下来!!!没收我魔杖就算了,怎么连人也要没收啊!!!!!” 花田蒸腾着甜腻的气息,叶白的后颈被伊蕾娜掌心的温度烫得发烫。他蜷在对方怀里挣扎,发梢扫过她沾着铃兰香的斗篷,却被搂得更紧:“别动,草药汁要洒了。” “伊蕾娜!说好只是搭档!”他徒劳地踢腿,膝盖却撞进她软乎乎的腰间。三天前在花田深处魔力暴走,枯枝在掌心炸开紫色旋涡,是伊蕾娜冲进咒潮夺过他的魔杖。此刻手腕缠着她连夜编的静心草绳,每片叶子都缀着发光咒文,像串会呼吸的星星。 “搭档就不能抱你回营地?”伊蕾娜轻笑,白发垂落下来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她的魔杖稳稳别在腰间,杖尾银铃随着步伐轻晃,惊飞了脚边两只蓝蝶。叶白偷瞄她侧脸,发现她睫毛上沾着蒲公英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路过溪边时,叶白瞥见石缝里卡着的银坠——那是他失控时扯断的魔杖挂饰。伊蕾娜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后腰的旧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修好它。”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水面的倒影。叶白突然安静下来,感受着她掌心透过布料传来的暖意,心跳快得离谱。 回到营地时,伊蕾娜把他放在铺着干草的睡袋上,还特意垫了件自己的斗篷。“药温好了。”她端着陶碗在他身边蹲下,银发垂落进碗里,被叶白笑着吹开。当苦涩的药汁凑近唇边,他突然别过脸:“太苦了...” “张嘴。”伊蕾娜晃了晃碗,指尖轻点他眉心。叶白刚要抗议,她却掏出颗裹着糖霜的浆果,塞进他嘴里:“良药配甜果,搭档要听话。”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叶白含着果子嘟囔,却乖乖咽下了药。 暮色漫进帐篷时,叶白的脸还烫得像火烧。伊蕾娜变戏法似的掏出块沾着草屑的糖,在他眼前晃了晃:“奖励乖乖喝药的笨蛋。”她的指尖擦过他嘴角,魔杖却卷起药箱精准砸在他怀里:“该擦药了,后腰的烫伤。” “我自己来!”叶白慌忙坐起,却扯到腰间的旧伤。伊蕾娜轻叹一声,跪坐在他身后,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抹:“逞强。”她的呼吸扫过后颈,叶白浑身僵硬,听见她小声嘟囔:“明明上次发烧,还抓着我手腕不肯放...” “那是魔力紊乱!”叶白回头辩解,却撞进她含笑的眼睛。伊蕾娜的白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织成银帘,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所以现在清醒了,还怕我?” 叶白的耳尖瞬间红到脖子,慌乱中打翻药箱。瓶瓶罐罐滚了满地,伊蕾娜眼疾手快用魔杖悬浮起药瓶,却没躲过他慌乱中乱挥的手。两人跌进干草堆里,叶白压在她身上,听见她“噗嗤”笑出声:“原来最佳搭档连坐都坐不稳?” “对、对不起!”叶白慌忙要撑起身子,却被她圈住脖子。伊蕾娜的银发铺散在干草上,像月光织就的毯子,她指尖抚过他发烫的脸颊:“叶白,你说...搭档会把枫叶书签藏三年吗?” 她掌心摊开的枫叶书签边角发脆,正是叶白当年夹进她《魔法基础》里的那片。叶脉间褪色的“蕾”字在暮色里若隐若现,叶白望着她眼底跳动的烛火,突然想起每次执行任务时,她总把后背放心交给他的模样。 喉结滚动两下,他伸手轻轻按住她发间的矢车菊:“会...还会把对方的安危看得比魔杖重要。”伊蕾娜的睫毛颤了颤,魔杖却突然在帐篷顶变出成片发光的萤火虫,绿光映得两人耳尖通红。 “伊蕾娜回想起我们最初开始旅行的日子,我突然觉得你现在很反差啊”叶白扶起伊蕾娜面对面的说 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轻笑一声,白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哦?那你说最初开始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也想知道刚开始那段时间你对我是什么印象?”她利落地拿出睡袋铺在一旁,然后拿着陶碗走了过来,里面装着刚刚温好的药。 叶白盯着她发间那朵洁白的铃兰花,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当初相遇的时候。那时的他,已经是一名魔女,也是魔法世界里唯一的男性魔女,遭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和质疑。而伊蕾娜,一头耀眼的白发,冷漠又强大,像极了夜空中高悬的孤月,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最开始啊……”叶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记得在那个魔法集市上,你穿着那件黑色的斗篷,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我看到你毫不留情地和魔法商贩砍价,为了一瓶普通的魔力恢复药水,能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当时我就觉得,这个魔女不简单,透着一股‘屑’劲。” 伊蕾娜将药碗递到他面前,听到这话,挑了挑眉,“砍价可是魔女的必备技能,不然像你一样,总是被那些狡猾的商贩坑?而且我那叫合理消费,不浪费一枚金币。” 叶白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刻喝,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接了那个护送魔法古籍的任务。在森林里,遇到了那群魔兽。你明明知道我也有能力战斗,可还是把我挡在身后,嘴里还说着什么‘别拖我后腿’之类的话。但我能感觉到,你其实是在保护我。当时我就想,这个魔女,表面上冷漠又屑,内心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情。” 伊蕾娜在他身旁坐下,魔杖随意地放在一边,“哼,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帮我背行李,而且任务失败了我可拿不到报酬。”她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看向叶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柔。 叶白笑了笑,把药碗放在一边,“还有那次在小镇上,我们遇到了那个自称是天才魔法师的家伙挑衅。你明明可以轻松解决他,却非要我出面,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地指导我,说什么‘就你这水平,还当魔女’。结果我不小心施展魔法过度,魔力紊乱,你又立刻冲上来,用你的魔杖稳定我的魔力。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魔女,虽然很屑,但对我还是很在意的。” 伊蕾娜的脸微微泛红,别过头去,“我那是怕你搞出大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要是你出了事,我上哪再找个免费的苦力搭档。”她拿起一旁的药膏,准备给叶白换药。 叶白看着她的侧脸,继续回忆道:“还有在沙漠里,我们迷路了,水也快喝完了。你把自己的水省下来给我,却骗我说你不渴。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谎言很拙劣,但心里却很温暖。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你总是对我很冷漠,还总是使唤我做这做那,现在却……” 伊蕾娜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别啰嗦了,药都快凉了,赶紧喝。”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不想让叶白继续说下去。 叶白却没有听话,而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伊蕾娜,其实我很感谢你。感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虽然最开始你总是很屑,对我也很冷漠,但慢慢地,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教会了我很多魔法知识,也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伊蕾娜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别肉麻了,赶紧喝药,喝完药擦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叶白却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感动。 叶白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药碗,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药味在口中散开,他却没有觉得难受,因为心里满是温暖。 伊蕾娜看着他喝完药,开始仔细地给他换药。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伊蕾娜,我希望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经历更多的冒险。”叶白轻声说道,“就算你还是那么屑,我也愿意一直做你的搭档。” 伊蕾娜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笨蛋,谁要你一直做搭档,别拖我后腿就行。”虽然嘴上还是那么不客气,但她的眼中却满是笑意。 帐篷外,花田的夜静谧而美好,微风轻轻拂过,送来阵阵花香。叶白和伊蕾娜靠在一起,在这温暖的氛围中,他们的心也越来越近。曾经那个冷漠又屑的伊蕾娜,和那个孤独的男性魔女叶白,在岁月的磨砺中,彼此陪伴,成为了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将继续携手走下去,共同面对未知的挑战和美好。 回忆篇:为对方付出生命的搭档 篝火噼啪作响,伊蕾娜望着掌心那片焦黑的枫叶书签,银发在火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晕。叶白倚在她身侧假寐,后腰新换的绷带还渗着淡淡药香,腕间静心草绳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在想什么?”少年突然开口,睫毛扫过她手背。伊蕾娜指尖一颤,书签上褪色的“蕾”字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记忆如暴雨倾盆,将她拽回三年前那座被诅咒的古城 …… “叶白,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再坚持一会儿” 大雨倾盆而下,伊蕾娜怀中的少年胸口被捅穿了一个大洞,三年此时昏昏欲睡,意识逐渐模糊 “伊……蕾……娜”叶白迷迷糊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 伊蕾娜抱着叶白坐在扫帚上急速向旅店的方向飞去 “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别睡,你要是睡着了以后,我就把你的魔杖磨成粉末喂给你吃”虽然嘴上这样说的,但伊蕾娜丝毫掩饰不了眼中的慌张 时间倒回到早上 “伊蕾娜,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面看上去跟死了几万人一样。”叶白攥着魔杖的手微微发紧,指腹摩挲着杖身新刻的防滑纹。古城大门上的藤蔓垂落如帘,缝隙里渗出幽蓝瘴气,在他银质的魔女徽章上凝成水珠。 伊蕾娜倚着斑驳的石门,白发被穿堂风掀起,魔杖尖挑起片腐烂的枫叶:“圣草就长在祭坛中央,治好瘟疫后能换三箱金币。”她挑眉看向少年 叶白突然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指尖擦过她耳后淡粉色的旧疤:“那说好了,你负责摘草,我断后。”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杖的薄茧,却在触到她肌肤时格外轻柔。伊蕾娜别过脸,把焦黑的枫叶塞进他掌心:“少啰嗦,废物。” 晨光刺破瘴气的刹那,两人同时抽出魔杖。叶白的咒语在前方炸开通路,藤蔓燃烧的焦香混着他斗篷里若有似无的铃兰皂味。伊蕾娜望着他挺直的背影,想起港口初见时他被人推搡仍死死护住魔杖的模样——那时她笑他“男人当什么魔女”,却在他转身时,偷偷记住了他耳尖被气红的颜色 “伊蕾娜赶快一点,这里的魔物有点多”叶白说着就朝后面看了看那黑压压的。土地那并不是土地是黑色的,那是一堆魔兽 “少废话,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如果连这点都解决不了的话,以后出任务的时候,我就把你锁在旅馆里面”伊蕾娜头也不抬的收到,此时她正快速的将地上的圣草收好 “那你可看好了,搭档,传说中唯一的男性魔女可不是软柿子”叶白说的又躲过一道利爪的追击,随手一道魔咒,直接将眼前魔物的脑袋打爆 “真是没完没了!”叶白的后背抵上祭坛石柱,心跳震得魔杖微微发颤。眼前的魔物浪潮里,几头巨型魔狼正踏着同伴的尸体逼近,獠牙间滴落的毒液腐蚀着地面。他深吸一口气,银发被魔力掀起:“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最强的一招!” 风魔法撕开瘴气,地面突然窜出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捆住前排魔物。叶白指尖燃起幽蓝火焰,咒文裹挟着灼热气流喷涌而出:“让你们尝尝火烤的滋味!”烈焰瞬间吞没藤蔓与魔物,焦糊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在废墟上空炸开血色浓烟。 “最后再送你们一场风!”叶白高举魔杖,龙卷风在掌心成型。火龙卷裹挟着燃烧的残肢直冲天际,魔物的哀嚎被风刃绞碎。他踉跄着扶住石柱,后颈的禁术咒印正泛着不祥的红光——透支的魔力正在反噬。 “叶白!圣草收好了!”伊蕾娜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叶白转身时,看见她怀抱着发光的圣草束,银发被血污粘在苍白的脸颊上。而魔物的利爪,正从他视野盲区破空而来…… 利爪穿过了叶白的胸膛,夜白猛的一顿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发起,随后他猛的一脚将魔物踹开,然后挥出一道魔法将它击退 叶白咳出一滩黑血,那明显就是被魔物上的毒素侵蚀的症状 “伊蕾娜快走!这里我来断后!”叶白单膝跪地,咳出的黑血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后颈的禁术咒印如活物般扭动,透支的魔力正在加速毒素蔓延。他瞥见伊蕾娜攥着圣草的手在发抖,银发间沾着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突然想起初见时她嘲笑他“男人不配持杖”的模样。 伊蕾娜突然扑过来扯下斗篷缠住他伤口,魔杖抵住他后背强行注入治愈咒:“闭嘴!断后是我说了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触到他后颈滚烫的咒印时,浑身一颤——这个用寿命换力量的禁术,她三天前才在他日记里见过。 魔物的嚎叫再次逼近。叶白猛地推开她,魔杖狠狠插进地面:“带着圣草去旅店!我数到三,你敢不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口黑血呛进喉咙。伊蕾娜攥着枫叶书签塞进他掌心,转身时甩出七道禁锢咒,白发在瘴气中翻飞如战旗。 “搭档我有一个办法,我们两个都能活下来,但是在那之后得拜托你把我救一次”叶白和伊蕾娜背靠背的观察着周围的魔物说道 “什么方法,你快点说,再不说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伊蕾娜左手抱着花,右手挥出一道魔法击退前来进攻的魔兽 “用我的禁术当熔炉,你的契约当锁链。”叶白将骨片拍在她心口,自己后颈的咒印与骨片同时迸发刺目红光,“共享生命力,强行压制毒素扩散。但代价是……”他的咳嗽震得两人相贴的后背发颤,“契约生效后,我会陷入假死,你必须在三小时内找到老医师。” 伊蕾娜浑身一震,记忆闪回昨夜偷翻他日记时的字迹——“寿命仅剩半年”。原来他早就打算用禁术换她平安。 “叶白,你这个疯子!”她的咒文混着血珠喷在骨片上,魔杖在空中划出猩红符文。契约生效的刹那,叶白后颈的咒印如毒蛇缠上她腕间,两人的心跳声在剧痛中逐渐重合。 魔物群扑来时,叶白将最后一道风魔法灌入她脚下的扫帚:“闭眼!带着圣草走!”他的身影在魔力暴走中渐渐透明,却仍死死攥着她的小指,“等我醒来……该换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我的搭档了。” 暴雨倾盆而下,伊蕾娜跌落在扫帚上时,怀里的圣草突然发出微光。契约的刺痛从心口蔓延全身,她望着古城方向炸开的紫色蘑菇云,咬着下唇启动传送咒。枫叶书签上的“蕾”字浸满两人的血,在雷光中闪烁成不灭的星。 篝火旁的现实 “那次你抱着昏迷的我冲进旅店,把老医师的药罐都打翻了。”叶白的声音裹着暖意,指尖抚过伊蕾娜腕间褪色的契约疤痕。少年不知何时已坐起身,后腰的绷带在火光中泛着金褐色,“还威胁他‘治不好就烧了你的魔杖’。” 伊蕾娜别过脸,银发遮住泛红的眼尾:“谁让你……” “让你担心了。”叶白轻轻圈住她的腰,腕间的静心草绳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魔杖。篝火映得两人影子交叠如藤蔓,他低头轻吻她发顶的旧疤,“现在换我守着你,从每一场噩梦到每一个黎明。” 帐篷外,铃兰草在夜风里簌簌作响。掌心那片焦黑的枫叶,早已在生死契约的血火中,淬成了刻着双人命咒的永恒勋章。 一墙之隔的两个国家 “我说伊蕾娜,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洗澡了。”叶白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和换洗衣物,一脸无奈地看着堵在门口的伊蕾娜。后腰的绷带已经换成防水的,医生也说可以小心地洗个澡,可眼前这位魔女大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伊蕾娜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银发随意地披散着,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坏笑:“少啰嗦,上次你泡澡差点把自己泡成白萝卜,谁知道这次你会不会又出什么岔子,我得盯着点。” 叶白涨红了脸,耳垂也泛起红晕:“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且洗澡是很私人的事,你在旁边我怎么洗得下去?”他试图用严肃的表情让伊蕾娜知难而退,可对方却不为所动。 伊蕾娜挑了挑眉,突然凑近,叶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浴室的门。伊蕾娜的脸近在咫尺,铃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叶白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叶白,”伊蕾娜的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是怕你伤口碰水感染,作为搭档,我有责任照顾你。” 叶白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面透着认真与关切,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他别过脸,不再看她,低声嘟囔着:“那你不许偷看。” 伊蕾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伸手揉了揉叶白的头发:“放心吧,我对没穿衣服的男人可没兴趣。”叶白拍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却还是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流声响起,叶白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腰的伤口,简单地冲洗着。他的脑海里却总是忍不住想着门外的伊蕾娜,那个总是一脸傲娇,却又在关键时刻拼命保护自己的魔女。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里泛起一阵温暖。 而门外的伊蕾娜,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她想起昨天晚上看的那本书,书页间母亲的批注还历历在目:“如果你喜欢的人比较弱势那么你就强势一些,拿下他,然后再慢慢驯服他。(男女都通用哦!)”当时她觉得这方法太直接,可现在却发现,面对叶白这个榆木脑袋,似乎也只能这样。 突然,浴室里传来叶白的一声闷哼。伊蕾娜心里一紧,猛地推开浴室门:“叶白,你怎么了?” 叶白正坐在地上,一脸尴尬,身上还挂着水珠。“我、我不小心滑了一下,没事。”他慌忙解释,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伊蕾娜松了口气,走上前,伸手将他拉起来:“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口裂开怎么办?”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可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叶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伊蕾娜似乎也意识到两人靠得太近,手还紧紧握着叶白的胳膊,她的脸微微一红,松开了手:“好了,快洗完出来,别磨磨蹭蹭的。”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浴室,留下叶白在原地,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过了一会儿,叶白洗完澡,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伊蕾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魔法书,似乎在假装看书。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叶白湿漉漉的头发,起身拿过毛巾:“过来,擦擦头发,别着凉了。” 叶白乖乖地走过去,坐在床边,伊蕾娜站在他身后,轻柔地用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叶白感受着她手指偶尔划过头皮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心。或许,有这么一个总是在身边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的搭档,也挺好的。 时间倒回到今天早上 “原来那前面就是你说的一墙两隔的两个国家吗?” 天空之上飞行的两个旅人正在互相谈话着,只不过有些特别的是,男孩的魔杖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次没收了 “是啊,那就是我在书中读到过的国家,据说上面被到访的旅人刻满了字呢,而且似乎这也成了当地的一种风俗” 等他们到达之后,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伊蕾娜,你不是说有一面墙上面刻满了女人来访的字吗?现在墙呢?怎么只有这一地的废墟啊?”叶白眨了眨眼又抹了抹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向伊蕾娜提出了疑问 而此时伊蕾娜也好不到哪去,愣在原地看着这一片废墟,还有这些商贩卖一些碎块上面还被刻满了字,似乎就是原来那面墙所留下的 最后他们得到的解释是前不久来访这里的魔女(沙耶)提出了一个建议,让这个国家的国民也能随意在墙上刻字了刚开始的时候还挺好的,但随着人们越刻越多,总有一些后悔的人想要把自己刻的字抹除掉,也就产生了挖墙,破坏墙的这一系列行为,随后啊 这堵墙就被硬生生的拆掉了 回过神来,人们对之前的仇恨早已忘却,随后两个国家又开始重归于好 黄昏时分 告别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来到了最初旅行魔女刻下字的那个地方 “伊蕾娜刚刚那两位公务员好像把你错认为了十几年前的旅行魔女,应该就是刻这个石碑的人吧”两人走到石碑下,这里被当做一个景点,供人们参观 “应该是,唉,真是可惜没有看到那堵墙,不过当初那位魔女提出了这个方法,也是想让这面墙消失吧” 伊蕾娜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旁边的叶白 “走吧,该去找一个旅店了,然后在这个国家再逛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我们就该走了” “行吧,行吧,走吧,那你能不能把我的魔杖还给我?” …… 时间回到现在就有了这副场面 “伊蕾娜你不是订了两间房吗?那你帮我擦完头发就出去吧” 伊蕾娜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还缠绕着叶白微湿的发丝。她垂眸盯着毛巾上晕开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被我照顾还不乐意了?” 叶白的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他别过脸,盯着墙上摇晃的光影:“我、我只是觉得男女有别……”话音未落,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伊蕾娜用毛巾轻轻盖住他的脑袋,顺势往前一拉。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叶白能清晰看见她琥珀色眼眸里晃动的笑意。“胆小鬼。”伊蕾娜轻声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脸颊,“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白心跳如擂鼓,想要往后躲却被毛巾限制了动作。他慌乱间伸手去抓毛巾,却不小心碰到了伊蕾娜的手。两人同时僵住,空气里仿佛炸开了细小的电流。 “咳……”伊蕾娜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手坐直身子,把毛巾随意丢在叶白腿上,“头发都擦好了,自己吹干吧。”她起身时带起一阵铃兰香,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 “其实……”她背对着叶白,银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订房的时候只剩一间了。”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轻,“如果你介意,我睡地板。” 叶白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望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喉咙发紧。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时漫进了房间,将她的轮廓染成柔和的金边。他突然想起白天废墟前,伊蕾娜站在夕阳下叹息的模样,那时的她看起来竟有些孤单。 “不用。”他听见自己说,“床挺大的,我们……挤一挤也可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慌忙补充:“我是说,这样你也不用睡地板,免得着凉!” 伊蕾娜缓缓转过身,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惊喜:“哦?这可是你说的。”她走回床边,在叶白身旁坐下,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不过先说好,乱动的话,我可不会客气。” 叶白盯着自己的脚尖,感觉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暮色温柔,将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悄悄叠在了一起。 小情侣之间的约会 晨光从旅店斑驳的木窗缝隙钻进来,在伊蕾娜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叶白近在咫尺的脸——这家伙不知何时滚到了她这边,嘴巴大张着,口水都快流到她枕头上,一只脚还霸道地压在她腿上。 “叶!白!”伊蕾娜咬牙切齿,伸手狠狠推了推他。叶白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还顺手把被子卷走了大半。伊蕾娜看着他这副四仰八叉的模样,生无可恋地扶额:“早该知道和你一起睡就没安稳觉。”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生怕吵醒这个睡成死猪的家伙。旅店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叶白立刻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伊蕾娜……别闹……”伊蕾娜动作一僵,看着他无意识喊出自己名字的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摇摇头把奇怪的情绪甩出脑海,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披上。昨晚挤在一张床上,两人都没睡太好,此刻伊蕾娜只觉得腰酸背痛。但看着叶白安稳熟睡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起每次危险时他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心里某处软成了一团。 旅店楼下飘来烤面包的香气,伊蕾娜轻轻叹了口气,又给叶白盖好被子,生怕他着凉。“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她小声嘀咕着,嘴角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转身出门去买早餐。晨光洒在她的银发上,映得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伊蕾娜在买早餐的时候又把妈妈拿给她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面包店的烤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伊蕾娜倚着柜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藏在大衣口袋里的旧书。晨光照在泛黄的纸页上,母亲的字迹在批注间微微发亮:“喜欢一个人,连他的睡相都会觉得可爱。” 她的目光落在“可爱”二字上,不由自主想起叶白横七竖八的睡姿,还有无意识喊出她名字时皱起的眉头。脸颊突然发烫,她慌忙翻到下一页,却看见母亲画的歪歪扭扭爱心旁写着:“别害羞,勇敢抓住幸福!” “小姐?您的可颂好了。”店员的声音惊得伊蕾娜差点合上书。她手忙脚乱地把书塞回口袋,接过装着早餐的纸袋时,余光瞥见橱窗里自己微红的脸。 走在回旅店的石板路上,她忍不住又摸出那本书。上次看到“强势拿下”的批注时,她还觉得太过直白,此刻却突然理解了母亲的意思——或许有些心意,就该像晨光一样,毫无保留地洒在重要的人身上。 推开旅店房间的门,叶白依然睡得香甜。伊蕾娜轻手轻脚地放下早餐,目光落在他搭在床边的手臂上。犹豫片刻,她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手,温度从指尖传来时,书页间母亲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爱要趁早,别等晨光溜走。” 伊蕾娜将温热的早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仍在酣睡的叶白身上。他的睡颜安静又放松,嘴角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着什么美梦。她悄悄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却换来对方无意识的嘟囔和翻身。 “叶白,再不起床早餐可就凉了。”伊蕾娜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带着晨起时微微沙哑的嗓音。叶白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的银发少女,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伊蕾娜……早上好。”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目光不经意间与她对视,耳尖又开始微微泛红。伊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就当是补偿我昨晚被你‘欺负’的辛苦。” 叶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自己霸道的睡姿,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我、我哪有……” “好了,快洗漱吃早餐,可别让我等太久。”伊蕾娜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我们要去集市逛逛,听说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小玩意,还有能占卜未来的神秘摊位哦。” 叶白听着她兴致勃勃的描述,心里也涌起一丝期待。看着伊蕾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的身影,晨光为她的银发镀上一层柔光,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常竟比任何冒险都要珍贵。 等两人吃完早餐,并肩走在旅店外的街道上时,伊蕾娜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巧的护身符:“这是刚刚买早餐时顺手挑的,据说能带来好运。”她别过脸,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就当是……这次‘约会’的纪念。” 街道上的喧闹声渐渐清晰,叶白望着手中精致的护身符,又看向身旁刻意别过脸的伊蕾娜。她耳尖泛红,银色发丝被晨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约、约会?”叶白感觉心跳快得离谱,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伊蕾娜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加快脚步:“怎么,不愿意?就当是搭档间的特别活动。”可她攥着裙摆的手,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集市里人来人往,各色摊位琳琅满目。叶白看着伊蕾娜眼睛发亮地穿梭在人群中,时而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魔法小物件仔细端详,时而对着香甜的糕点摊露出犹豫又期待的神情。他悄悄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 “快来试试这个!”伊蕾娜突然转身,拉着叶白来到一个套圈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笑容和蔼的大叔,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可爱的小玩偶。伊蕾娜付了钱,将竹圈塞到叶白手里:“你来,我要那个会发光的兔子!” 叶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稳稳抛出竹圈。可惜运气欠佳,竹圈擦着玩偶边缘飞过。伊蕾娜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索性抢过竹圈:“看我的!”她集中精力,手腕轻轻一抖,竹圈准确地套中了那只兔子玩偶。 “我就说我可以吧!”伊蕾娜得意地举起兔子,笑容比阳光还灿烂。叶白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满是温柔:“是啊,伊蕾娜最厉害了。” 两人继续逛着,伊蕾娜突然停在一个占卜摊位前。占卜师是个戴着黑色面纱的神秘女子,她示意两人坐下:“两位,要占卜些什么呢?爱情、事业,还是未来?”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同时别开脸,脸涨得通红。“就……就占卜未来吧。”伊蕾娜结结巴巴地说。占卜师轻笑一声,开始摆弄塔罗牌。过了一会儿,她意味深长地看向两人:“牌面显示,两位的未来会充满温暖与惊喜,只要勇敢追随内心,幸福便会如期而至。” 离开摊位后,伊蕾娜和叶白都有些沉默,占卜师的话在两人心中激起阵阵涟漪。夕阳西下,集市渐渐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伊蕾娜突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牵住叶白的手:“叶白,以后的每一次‘约会’,我都想和你一起。” 叶白看着相握的手,又看向伊蕾娜认真的眼神,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好,以后的每一次,我都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身体素质差的就应该乖乖被照顾 暮色如同被魔法熬煮过的浓稠蜂蜜,正以一种近乎凝滞的姿态缓缓流淌,将整片天际线浸染成琥珀色与暗紫色交织的绚丽画卷。燃烧的云絮在天穹舒展,像是诸神遗落的丝绸残片,边缘泛着被夕阳灼穿的焦金色。伊蕾娜骑着扫帚划破长空,扫帚尾部拖曳出的淡青色光痕,在逐渐深沉的暮色里如同游弋的磷火,照亮了下方一片荒芜的焦土——那是被黑魔法侵蚀过的痕迹,焦黑的石块间零星生长着扭曲的荆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高空的寒风裹挟着冰晶般的锋利,如无数把细小的匕首,不断拍打着叶白苍白的脸颊。尽管扫帚已被伊蕾娜精心构筑的魔法防护罩包裹,可稀薄的空气依然像浸了冰水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肺部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胃部更是翻涌着强烈的不适,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里面疯狂扭动。叶白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几乎要深深掐进扫帚柄粗糙的纹路里,指缝间渗出的冷汗瞬间被寒风吹成细碎的冰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带动身下的扫帚也跟着剧烈摇晃,在高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伊蕾娜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她碧绿的眼眸骤然收紧,闪过一丝担忧。她猛地侧身,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拽住叶白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冷的手套传递过来:“抓紧!”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像是破碎的风铃在哀鸣。紧接着,她将叶白的胳膊紧紧环在自己腰间,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另一只手的魔杖在掌心快速旋转,划出复杂而绚丽的魔法阵,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杖尖涌出,将防护罩的光芒染成温柔的水蓝色,这才堪堪将肆虐的狂风彻底隔绝在外。 但叶白依然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砂纸在摩擦喉咙,胸腔里传来的刺痛感愈发强烈,眼前甚至开始泛起细密的黑雾。“我说了走陆路......”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胃部的翻涌让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尾音被吞咽下去的酸水硬生生截断。伊蕾娜轻哼一声,虽然嘴上抱怨:“要不是你非要逞强体验扫帚旅行,我会用这种折腾人的赶路方式?”可她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放缓了扫帚的速度,还抽空施展魔法,指尖凝聚出暖黄色的光芒,轻轻揉捏叶白发僵的腰背,缓解他肌肉的酸痛。 当扫帚终于缓缓降落在一片开满蓝铃花的草甸时,叶白只觉双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伊蕾娜眼疾手快,一个旋身稳稳地接住了他,鼻尖不经意间蹭过他汗湿的脖颈,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连个短途飞行都撑不住,身体素质差的人就该乖乖被照顾。”然而,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叶白打横抱起,仿佛怀中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踩着蓝铃花铺就的柔软地毯,避开碎石与荆棘,朝着溪边的空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生怕颠簸会加重叶白的不适。 “放我下来......”叶白有气无力地挣扎着想站稳,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伊蕾娜却将他抱得更紧,低声呵斥:“别动。”月光如水银泻地,洒在她银白色的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地面的藤蔓像是听到了召唤,自动从泥土中钻出,相互缠绕编织成一顶精致的帐篷。紧接着,她从身后那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帆布背包里,取出柔软的羊毛毯、温暖的兽皮垫,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魔法暖炉。“晕车咒最多维持两小时,你先歇着。”伊蕾娜将叶白安置在毯子上,指尖凝出淡金色光芒,轻轻点在他太阳穴,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治愈魔法缓解他的不适。 叶白躺在柔软的毯子上,看着伊蕾娜在营地忙碌的身影,愧疚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只见她利落地用魔法点燃篝火,火苗欢快地跳跃着,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又从背包里取出铸铁锅、木勺等炊具,魔杖轻点间,清澈的溪水自动汇聚成流注入锅中,鲜嫩的野菜与风干肉也仿佛受到召唤般,纷纷跳进锅里。随着她低声吟唱咒语,火焰的温度恰到好处,锅中的食材开始翻滚炖煮,不一会儿,诱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夜风掠过她单薄的斗篷,带起一缕缕银色发丝,可她却专注于手中的事务,没有丝毫分心。 “来。”伊蕾娜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在他身边坐下,用汤匙仔细搅散表面的油花,“魔力波动紊乱导致的眩晕,喝点热汤能缓解。”她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递到叶白唇边,动作自然得仿佛重复过无数次。叶白被她专注的眼神看得耳尖发烫,只能乖乖张嘴。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带来阵阵暖意,驱散了身体的不适,也让他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一刻,他突然注意到伊蕾娜眼下淡淡的青影,那是连续赶路和照顾他留下的疲惫痕迹,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帐篷上,时而拉长,时而缩短。伊蕾娜突然从背包侧袋掏出个布袋,倒出几颗圆润的石头:“边境小镇特有的温石,能持续发热三小时。”她把石头塞进叶白手心,又取出绷带和药膏,仔细地缠住他因紧握扫帚而磨破的虎口,“魔法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笨手笨脚的家伙。”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可眼神却无比认真,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叶白望着她认真包扎的侧脸,喉咙发紧:“对不起,又拖累你了......”话音未落,就被伊蕾娜用沾着药膏的指尖抵住嘴唇。“我说过多少次?”她凑近时,叶白闻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搭档守则第7条,弱者必须接受强者的照顾。”她的魔杖突然在掌心亮起柔和光芒,照亮两人逐渐靠近的脸庞,“而你,连扫帚都坐不稳的家伙,就是我认定的弱者。”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夜色渐深,星星点点的萤火在草甸间飞舞,像是坠落人间的星辰。叶白在温暖的魔法波动与伊蕾娜轻柔的咒语声中沉沉睡去。伊蕾娜守在他身边,不时用魔杖轻点他的额头,维持着治愈魔法的效力。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她望着叶白舒展的睡颜,悄悄在他发顶落下个极轻的吻,又将温石重新加热,塞进他攥紧的拳头里。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守护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叶白是被烤面包的香气唤醒的。金色的阳光为伊蕾娜的银发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她蹲在篝火旁翻动铁架,听见动静后回头,眼睛弯成月牙:“身体素质差的人,早餐必须吃热的。”她抛来一个裹着油纸的面包,上面还插着朵新鲜的蓝铃花,“今天改走水路,你再敢提扫帚......”她故意板起脸,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不敢了不敢了!”叶白笑着举起双手投降,却在伊蕾娜转身时,悄悄把那朵蓝铃花别进了胸前的口袋。看着她收拾行李的背影,叶白突然觉得,被这样的人照顾着,或许也不赖。这份温暖,如同篝火般驱散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愧疚,让他开始期待起与伊蕾娜接下来的每一段旅程。他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有伊蕾娜在身边,他就不再害怕。而伊蕾娜,也将继续以她独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身体素质差”的搭档,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醉酒的伊蕾娜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伊蕾娜来成为踩葡萄的少女?!!!!不行,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叶白站了起来,想要掏出魔杖才发现自己的魔杖还没有还回来 “你们和彼方之村的两个村子明明可以一起制作葡萄酒,为什么非要争斗啊?你们争斗就算了,凭什么要让伊蕾娜来踩葡萄啊?就因为隔壁村的那个女孩踩葡萄,然后得到了很大的销量吗?啊,就因为这啊!” 叶白此时已经气的语无伦次了,因为他自己也没有被伊蕾娜踩……咳咳,嗯,话题扯远了,我们继续看 伊蕾娜把叶白拉了下来 “伊蕾娜!你干嘛?你想喝酒,大不了我们换一个地方,你为什么非得来这个地方啊!你喜欢葡萄酒,大不了我们现在就去买,我才不想看你当什么踩葡萄的少女”叶白向伊蕾娜说道 伊蕾娜凑到夜白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夜白便镇定了下来,经过一阵商讨 最终啊在村长不要脸的情况下,伊蕾娜成为了踩葡萄的少女 就这样叶白看着伊蕾娜被众人抬走了 在一阵欢呼声中,叶白甚至听到了魔女大人,请先踩踩我吧,他惊叹于这群人的变态也紧握住了伊蕾娜悄悄递给他的魔杖 一段时间过后,伊蕾娜换上了可爱的田园装扮 “伊蕾娜,哦,不,我亲爱的搭档,你这个样子真的是美到爆炸”叶白呆愣愣的看着伊蕾娜,给出了一句十分炸裂的评价 正当众人火急火燎准备着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到来了 “阿啦,你们在做什么呢”一位少女乘坐着哦,不,应该说是站着推车应该可以算作是推车来到了这个地方 “贵安,此方之村的村长” “你是彼方之春沉鱼落雁的萝丝玛丽” “萝丝玛丽酱~”村长身后一群男人酥麻麻的,恶心到了叶白,而此时一旁的少女们黑着脸恨不得将萝丝玛丽大卸八块 “哎呀,你胸前抱着的酒瓶是什么,那不是印着我的葡萄酒吗,难不成你是我的粉丝吗?” “怎么可能是粉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村长极力否认的这一点,但是他的脸已经悄悄的红了 “要是想让我在贴纸上签个名也可以哦” 听到作花的村长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举着酒瓶想要拿到签名 “所以那位穿着采葡萄少女装束的小小丫头是谁?” “唉?我是旅行的魔女” “唉?魔女啊,原来如此啊,因为赢不过我,就想让这位贫瘠的魔女来踩葡萄是吗” “居然说我贫瘠?”伊蕾娜的脸已经快黑的跟碳一样了 “长相也很微妙” “居然居然说微妙” “身材也跟小孩子似的” “你说我像小孩子?!” “不是像,完全就是个小孩子” “就算让你这个小丫头踩踩踩葡萄,也是赢不过我的,啊哈哈哈哈” 眼看局势马上失控,叶白刚想上去阻止一下,然后那位萝丝玛丽就走了 “那么,告辞了” 一堆人拉着,应该说是推着那一辆小车就走了 “完蛋了,这下伊蕾娜是彻底发火”叶白扶了扶额头,他深知伊蕾娜那不服输且又倔强的性格 “村长,这事我做定了,我来当踩葡萄少女” 随后众人发出一阵阵欢呼,然后在叶白一脸惊叹的目光中,伊蕾娜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踩葡萄 看着伊蕾娜那发狂的模样,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去死,去死,叶白扶了扶额头,随后走向了村里面的女生那边 叶白无奈地摇摇头,走向村里的女生,满脸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的男人都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起来,叶白这才明白,两村因葡萄酒销量竞争已久,而萝丝玛丽凭借踩葡萄的噱头和出众的酿酒技术,让彼方之村占尽风头,此方之村这才想出请伊蕾娜来“扳回一局”的主意 ,只是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矛盾。 “真逆天,果然人们的变态爱好真的是不可揣测了”叶白摇了摇额头,又看向那边在疯狂踩葡萄的伊蕾娜 他问妇女们借了一个相机,然后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以后说她黑历史的时候可以拿这个说了” 夜幕悄然降临,伊蕾娜仍不知疲倦地在木桶里踩着葡萄,飞溅的紫色汁水在月光下闪烁,将她的裙摆染成斑斓的紫色。叶白举着借来的相机,时不时按下快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此时,此方之村的村民们在一旁热火朝天地准备着后续工序,有人架起魔法火炉,有人搬运着橡木桶,空气中弥漫着葡萄发酵前特有的清甜气息。村长搓着手,满脸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葡萄酒大卖的场景。 而在彼方之村,萝丝玛丽坐在装饰华丽的房间里,把玩着手中的水晶酒瓶。“那个小丫头,还想跟我竞争?”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如此,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说罢,她唤来随从,在其耳边低语几句,随从领命匆匆离去。 黄昏的斜阳将葡萄园染成蜜糖色,叶白攥着被汗水浸透的羊皮纸,气喘吁吁地撞开临时住所的木门。伊蕾娜正对着铜镜擦拭沾着葡萄汁的银发,青芒在镜中骤然亮起:“跑这么急,彼方之村炸了?” “比这更劲爆!”叶白展开皱巴巴的纸张,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肌肉虬结的汉子,“我顺着运酒车的辙印摸到彼方之村地窖,那些号称‘萝丝玛丽亲手酿造’的葡萄酒,全是这群抠脚大汉踩出来的!”他抖出偷偷录制的魔法影像石,画面里,大汉们边抠脚边踩葡萄,浑浊的汗水滴入木桶,而萝丝玛丽正对着镜头优雅举杯。 伊蕾娜手中的梳子“啪嗒”落地,碧绿眼眸燃起冷焰:“用臭脚酒欺骗消费者,还敢嘲讽我?”她抓起魔杖,银发在晚风中猎猎扬起,“叶白,备扫帚。今晚我们就去给这位‘酿酒天才’一个惊喜。” 夜晚的时候,这群人已经全部被抓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们伪造产地了,对吧?这已经算是能提起诉讼的案件了” “哎呀,糟了,露馅儿了呀,可惜了,这笔好生意,话说真亏,我们这么久都没暴露。”那群被绑的人还在地下哀叹 “这些萝丝玛丽的酒居然是那群壮汉踩踩踩出来的”村长说着旁边两个男人也落下了脸面,最后他们三个人都倒了下去,露出后面脸上殷勤不定的妇女们 “不过是伪造产地而已,喝到嘴里面又没差”萝丝玛丽被捆着倒在地上,狡辩 伊蕾娜喝了一口葡萄酒 “原来如此,我虽是第一次品尝,确实是美味之物呢” 伊蕾娜感叹着又多喝了几口,叶白在旁边拉都拉不住 “最重要的是心情啊,就算味道一样,萝丝玛丽踩踩踩的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恋物主义的真谛啊” 随后一颗葡萄砸在了村长的脸上 然后两个村子互相扔葡萄的大战就开始了 正在喝着酒的伊蕾娜也被葡萄砸到了 “嗯哼,呵呵呵呵……”伊蕾娜摇摆着身子,嘴里发出一阵怪笑 “伊蕾娜你没事吧?要不我们现在走吧?大不了我们今天露宿野外也可以的”叶白眼瞧情况不对,想拉着伊蕾娜走 伊蕾娜挣开了叶白的手单手将他怀抱在怀里 “真是的,真拿你们没办法” 伊蕾娜挥动魔杖。一筐筐的葡萄都飘了起来,向着四周的人们砸去 葡萄汁在月光下飞溅如紫色星屑,伊蕾娜歪斜着站在魔法悬浮的葡萄筐顶端,手中的酒瓶早已见底。她的银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碧色眼眸蒙上一层醉意朦胧的水光,却仍固执地挥舞着魔杖,癫狂的笑声混着酒香在夜空中炸开:“哈哈哈哈!让你们尝尝魔女牌葡萄炮弹!” 叶白望着失控的搭档,额角直冒冷汗。还没等他念出制止咒语,伊蕾娜魔杖猛地一挥,上百筐葡萄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果肉撞击地面的闷响、村民们此起彼伏的惊叫与伊蕾娜放肆的大笑交织成混乱的乐章。萝丝玛丽被一串葡萄精准砸中面门,精心妆容瞬间化成调色盘,狼狈地栽进旁边的酒桶。 “伊蕾娜!快停下!”叶白冲上前想要夺过魔杖,却被醉酒的魔女一把拽进怀里。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伊蕾娜勾着他的脖颈,笑弯的眼眸里映着破碎的月光:“胆小鬼,这不比扫帚旅行刺激?”她的指尖缠绕着微醺的魔力,又一批葡萄呼啸着射向正在抱头鼠窜的村民。 两村长老的怒吼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微弱。此方村长的帽子被葡萄打飞,露出光秃的头顶;彼方长老的胡子上挂满葡萄皮,活像颗成精的圣诞树。伊蕾娜眯起眼睛,突然指着人群中抱作一团的村长们,笑得直不起腰:“看!他们像不像被踩扁的葡萄!” 叶白涨红着脸挣扎,却被伊蕾娜抱得更紧。她的魔杖无意识地划出歪歪扭扭的魔法阵,原本平息的葡萄堆突然再次沸腾,酿成一场铺天盖地的紫色暴雨。当一颗带着酒渍的葡萄精准命中叶白眉心时,他终于放弃抵抗 最终叶白挥出一道魔法,把伊蕾娜打晕,然后抱在怀里将行囊收拾好后往村子飞去 “真是的,大晚上的上哪找旅店啊,看来今天只能露营了” 篝火在魔法石炉中肆意跳跃,橘红色的光晕如同流淌的熔金,将整个营地渲染得如梦似幻。石炉表面雕刻的葡萄藤纹路在火光下仿佛有了生命,扭曲缠绕间迸发出细碎的火星。叶白单膝跪在铺着三层厚实羊毛毯的软垫旁,动作轻缓得如同在安置一件珍宝。当他替伊蕾娜掖好边角时,指腹触到她发烫的脸颊,那灼人的温度顺着指尖窜上心头,烫得他瞳孔微微一缩。 醉酒的魔女突然呢喃着翻身,银发散落在缀满星纹的兽皮毯上,月光与火光在发丝间流转,宛如银河倾泻在人间。叶白喉结滚动,起身走向由扭曲葡萄藤幻化的魔法支架,支架顶端垂落的魔法果实散发着幽蓝微光,正轻轻托着咕嘟冒泡的铜锅。他挥动魔杖,木勺自动悬浮着搅拌琥珀色的醒酒汤,汤中漂浮的魔法草药随着漩涡旋转,迸发出细碎的蓝色光点,宛如星河坠入锅中。 就在他准备用魔法降温时,身后传来藤蔓摩擦的声响。伊蕾娜不知何时已经支起身子,睡眼惺忪的模样却难掩眼底翻涌的暗潮。她碧色眼眸蒙着层雾气,像被晨雾笼罩的深潭,却又在火光中折射出危险的幽光:“叶白......我头疼......”尾音拖着绵长的颤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谁让你喝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叶白嘴上责备,魔杖却飞速在空中划出降温咒文。他端着木碗在她身旁蹲下,却见伊蕾娜突然皱起鼻子,伸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苦......我不喝。”她说话时喷出的酒气裹着茉莉香,氤氲在两人之间。 “乖,喝了就不难受了。”叶白哄小孩似的晃了晃木碗,碗沿的魔法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可当他把勺子送到她唇边时,手腕突然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伊蕾娜猛地将他拉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胆小鬼,用魔法打晕魔女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叶白瞳孔骤缩,后背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伊蕾娜魔杖尖端不知何时抵住他后心,周围的葡萄藤如同活过来的蛇群,疯狂缠绕着他的脚踝。“你......”他刚要开口,整个人已经被甩向身后的古橡树。树干撞得他闷哼出声,魔法藤蔓瞬间将他死死捆在粗糙的树皮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伊蕾娜摇摇晃晃地逼近,银发在夜风中狂舞,醉意朦胧的眼神却透着魔女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她用魔杖挑起叶白的下巴,冰凉的杖身划过喉结:“敢对魔女动手,嗯?”她指尖凝聚出细小的冰棱,轻轻划过他的脖颈,“说吧,准备怎么补偿我?” “我是怕你把两村都炸了!”叶白涨红着脸挣扎,魔法藤蔓却越勒越紧。伊蕾娜突然倾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酒气混着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借口。”她魔杖在空中划出妖异的弧线,周围的藤蔓瞬间开花结果,紫色的葡萄串垂落下来,将两人围在中间形成密不透风的牢笼。 “魔女的惩罚,向来只有两种——”伊蕾娜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要么被我变成青蛙,在泥地里蹦跶三天三夜......”她指尖的冰棱抵在他心口,叶白甚至能看见冰面下流转的魔力,“要么......” 话音未落,伊蕾娜突然踉跄着向前倒去。叶白本能地伸手接住,却忘了自己还被藤蔓束缚,两人一起摔倒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伊蕾娜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嘟囔:“叶白是笨蛋......醒酒汤哪有我重要......”温热的吐息透过衣服,烫得他耳尖通红。 折腾到后半夜,伊蕾娜终于沉沉睡去。叶白费力地解开缠绕的藤蔓,将她抱回营地时,发现她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冰晶。支起帐篷后,他拧干浸着凉水的毛巾,轻轻覆在她额头上,却在收回手时被她一把抓住。 “别走......”伊蕾娜紧闭双眼,却将他的手攥得死紧,“叶白......我还没喝够......” “再喝你就要变成葡萄精了。”叶白无奈地叹气,却依言在她身旁坐下。篝火噼啪作响,将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伊蕾娜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像只温顺的猫。叶白望着她安静的睡颜,回想起被按在树上时的慌乱,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他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碎发,低声道:“知道了......我的大麻烦。” “真是的,第一次喝酒就弄出这么大的麻烦。”叶白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将最后一块干燥的兽皮毯铺在帐篷角落。篝火虽被魔法石炉收敛了火势,可跳跃的火星依旧时不时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直皱眉。他望着沉睡中伊蕾娜微微颤动的睫毛,想起几个小时前那失控的场面,仍心有余悸。 月光不知何时爬上了帐篷顶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叶白轻轻拿起一旁的陶壶,壶嘴刚凑近唇边,忽闻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伊蕾娜歪歪斜斜地撑着身子坐起,银发乱糟糟地缠在脸颊旁,碧色眼眸蒙着层水雾,醉意朦胧却又透着危险的光芒,像极了蓄势待发的小兽。 “叶白......”她的声音沙哑又含糊,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微醺的颤意,“你好像忘记了些事情?”说着,她单手撑地想要起身,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叶白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她反手抓住手腕,一股不稳的魔力顺着指尖传来。还来不及反应,他整个人已被伊蕾娜借着醉劲猛地一拽,后背重重撞在帐篷外的古橡树上。魔法藤蔓受她魔力牵引,如灵蛇般从地面窜出,瞬间缠住他的脚踝、手腕,将他牢牢按在树上。 伊蕾娜摇摇晃晃地走近,脚步虚浮却眼神凶狠,魔杖尖端挑起他的下巴:“胆子不小啊......竟敢用魔法打晕我......”她说话时喷出的酒气混着葡萄香,喷在叶白脸上,“说,该怎么补偿我?”指尖凝聚的冰棱在火光下闪烁,却因为她颤抖的手而光影摇晃。 “我那是为了阻止你闯祸!”叶白涨红着脸挣扎,可藤蔓却随着伊蕾娜的情绪越勒越紧,“你当时都快把两村夷为平地了!” “借口......全是借口......”伊蕾娜突然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大喊,醉意让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就是说我贫瘠、像小孩吗......我踩得明明比她好......”她倾身向前,额头抵着叶白的额头,温热的泪水混着酒气滑落,“你还帮着外人......” 叶白一愣,望着伊蕾娜泛红的鼻尖和委屈的眼神,突然觉得被藤蔓勒住的疼痛也没那么明显了。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温柔地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魔女,谁都比不上。萝丝玛丽那种骗子,根本不配和你相提并论。”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可下一秒却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倒进叶白怀里。“叶白是笨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醒酒汤哪有你重要......” 叶白被藤蔓捆着无法搂住她,只能尽量调整姿势不让她摔倒,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为这荒诞又带着酸涩的一夜,添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勇敢一次,被当成小孩子宠的叶白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碎玉般的雨珠,如同千万支透明的箭矢,将古老城堡的断壁残垣拍打得呜咽作响。海风掠过坍塌的了望塔时,卷着锈蚀的铁铃发出断断续续的嗡鸣,与远处海浪的咆哮交织成诡异的协奏。叶白半跪在爬满青藤的石阶上,魔法长袍下摆浸着雨水,银线星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他握着魔杖的手指紧了又松,佯装擦拭的动作掩盖不住时不时偷瞄的目光——十步外,银发魔女伊蕾娜正用魔杖尖卷着枯黄的藤蔓,将其变幻成振翅的蝴蝶。她每一次指尖轻转,藤蔓便如同有生命般扭动,在月光下投下妖冶的暗影。 “第七次偷瞄我的魔杖了哦。”伊蕾娜突然开口,尾音带着蜜糖般的狡黠。她轻轻挥动手腕,枯叶瞬间化作蓝色小鸟,直扑叶白鼻尖。他条件反射地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石柱上,闷哼声混着雨声消散在风里。伊蕾娜魔杖轻转,更多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他的脚踝:“说好的搭档默契呢?每次都被我看穿小心思。”她缓步靠近时,茉莉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叶白感觉后颈泛起细密的痒意。她的碧色眼眸在阴影中流转着微光,像是藏着整个银河的秘密。 “这次绝对是光明正大的挑战!”叶白撑着石柱起身,魔法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偷偷摸向藏在袖口的魔法卷轴,那是他熬夜三天绘制的“缚魔咒”,此刻却在掌心被汗水浸得发皱。羊皮纸上的符文因为受潮而微微晕染,仿佛在嘲笑他的紧张。伊蕾娜却突然轻笑,魔杖轻轻一勾,叶白脚下的藤蔓骤然变成弹簧,将他猛地弹向空中。他慌乱挥舞四肢,备用魔杖从靴筒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他狼狈地栽进伊蕾娜怀里,鼻尖撞上她带着茉莉香的魔法长袍,闻到了布料下若有若无的体温。 “搭档间的拥抱,算你主动投诚?”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魔杖抵住他后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叶白挣扎着要推开,却发现手腕不知何时被藤蔓缠成蝴蝶结。“伊蕾娜!搭档哪有你这样耍赖的!”他涨红着脸扭动身子,发间还沾着几片藤蔓的枯叶,“上次在迷雾森林,你用假的藏宝图骗我触发机关;上个月在水晶洞穴,你把我的魔杖变成胡萝卜害我被魔兔追着跑!还有前天,你竟然把我的睡衣变成了兔子装!”他越说越激动,耳尖通红,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谁让我们叶白搭档太好骗?”伊蕾娜用魔杖轻轻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安抚炸毛的猫,“不捉弄你,这趟冒险多无趣。”她指尖擦过他耳后,将沾着的蛛网轻轻拂去,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让叶白浑身僵成木板。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触碰他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突然,一道冰棱从魔杖尖窜出,他本能地闭眼尖叫,却只感到细碎星光落在睫毛上。那些星光像是被施了魔法,在他眼皮上轻轻跳跃,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又输啦——”伊蕾娜笑得眼睛眯成月牙,藤蔓应声将两人缠成麻花。叶白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这个坏搭档!每次都把我当小孩子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突然将他搂进怀里,茉莉香瞬间将他淹没。月光穿过藤蔓的缝隙洒在她银发上,叶白鬼使神差地抬头,撞进她眼底温柔的涟漪。他这才发现,在她平时戏谑的目光之下,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这一刻,半年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沙漠里缺水时,伊蕾娜偷偷将最后一口清水倒进他水壶,自己却舔舐仙人掌的汁液,嘴唇干裂却还笑着说“我是魔女,渴不死”;浮空城暴雨夜,她冒雨寻找他丢失的魔杖,回来时银发沾满泥泞却笑着说“你的魔杖比我命还重要”;还有每次惩罚后,藏在他口袋里的桂花糕,都是她跨越三个城镇带回的特产,糕点上还细心地撒着防潮的魔法粉末。甚至昨天深夜,他发烧说胡话,迷糊中感觉到有人用凉丝丝的魔杖为他降温,还哼着古老的歌谣。 叶白喉咙发紧,突然脱口而出:“伊蕾娜,你这个......坏搭档!”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他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叶白却像被烫到般,猛地将脸埋进她颈窝。他听见伊蕾娜急促的吸气声,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掌轻轻按在他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原来我们的小搭档,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无比温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下次换我罚你......罚你每天都要让我看到这样的勇气。” 叶白闷声说:“罚你每天都要给我做桂花糕。”他用小指勾住她的手指,却被伊蕾娜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比他的大一些,手指因为常年使用魔杖而布满薄茧,却意外地温暖。远处海平面泛起微光,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线穿透藤蔓的缝隙,在伊蕾娜银发上流淌,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叶白突然翻身将她压在铺满藤蔓的软垫上,手腕的铃铛与她魔杖坠饰碰出清脆声响:“现在轮到我制定搭档规则了。” 伊蕾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鼻尖相抵:“怎么,不继续了?”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像是偷吃了藏起来的糕点。叶白却突然别开脸,耳尖通红:“还没到时机。”他慌乱地要起身,却被藤蔓绊倒,再次跌进她怀里。伊蕾娜笑得浑身发颤,魔杖一挥变出两块桂花糕,糕点上的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好好好,我的大搭档说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叶白咬下一大口糕点,香甜混着心跳的余韵在舌尖散开。桂花的香气混合着蜂蜜的甜腻,在口腔中炸开。他望着渐亮的天空,认真道:“等我能堂堂正站在你身边,不再是那个总被你护着、捉弄的搭档......等我能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话没说完,伊蕾娜突然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傻家伙,搭档的意义从来不是势均力敌,而是明知你会搞砸,我也愿意陪你疯到底。是看到危险,我们都会下意识把对方护在身后。” 藤蔓自动编织成柔软的床铺,魔法光芒流转成璀璨星河。叶白靠在伊蕾娜肩头,听着她的心跳与海浪声重合。他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失败的反攻,早已让他在对方心里,从“需要照顾的搭档”变成了“想珍藏的特别存在”。而城堡外的海风,也悄悄卷走了最后一丝咸涩,只留下满溢的甜蜜,在晨光中静静发酵。在以后无数个冒险的日子里,他们会继续以搭档的身份,书写只属于他们的故事,那些未说出口的话,终将会在时光的长河中,酿成最甜的酒。 藏在星光里的预谋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晨露的凉意,掠过古老城堡斑驳的石壁,将缠绕在断壁残垣上的藤蔓吹得簌簌作响。叶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留下微凉的痕迹。鼻尖萦绕的茉莉香比记忆中更加浓郁,他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伊蕾娜怀中,对方的银发如柔软的绸缎般垂落在他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夜冲动之下亲吻她脸颊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他感觉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腕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慌乱的轻响。 \"醒得比海鸟还早。\"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悄然收紧,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她下巴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再赖会儿,今天的日出特别好看。\"叶白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藤蔓温柔地圈住,像是某种无声的挽留。晨光顺着藤蔓的缝隙流淌而下,在伊蕾娜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他这才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昨夜暴雨中,她为了维持防护罩整夜未眠,指尖因过度使用魔法而微微发颤的模样。 \"想吃桂花糕吗?\"伊蕾娜突然开口,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的弧光,两块冒着热气的糕点瞬间出现在掌心。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桂花的甜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她用魔杖挑起叶白的下巴,碧色眼眸里流转着狡黠的光,\"不过嘛...想要的话,得先回答我个问题。\" 叶白的耳朵瞬间红透。他盯着糕点上晶莹的糖霜,想起自己昨夜那句\"罚你每天都要给我做桂花糕\"的赌气话。当他伸手去接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伊蕾娜的手背,触感温热又柔软。\"谁、谁要吃你的糕点!\"他别过脸,嘴硬道,\"明明是你耍赖,每次都没收我的魔杖...上次在镜之迷宫,你故意用幻术误导我,害我撞在镜子上十几次!还有在幽灵古堡,你把我的魔杖变成了扫把,让我被幽灵追着满城堡跑!\" \"哦?\"伊蕾娜挑眉,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那上次是谁用''变形咒''把我的扫帚变成鳄鱼,害我摔进泥坑?还有再上次,你非要尝试禁咒,结果把自己困在魔法泡泡里整整三个小时?要不是我用传送咒把你拉出来,你现在恐怕还在和泡泡对话呢。\"她掰下一小块糕点,递到他嘴边,\"张嘴,小馋猫。\" 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叶白却突然安静下来。他望着伊蕾娜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那些被捉弄的委屈、被保护的安心,此刻都化作胸腔里翻涌的热流。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山巅银发飞扬的模样,那时的她像高悬的明月,神秘而遥不可及;想起自己受伤时,她佯装嫌弃却颤抖的双手,在他昏迷时哼着古老的歌谣;想起每次冒险结束后,她靠在他肩头哼着的无名歌谣,歌声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疲惫与依赖。 \"伊蕾娜,\"叶白突然坐直身子,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的魔杖还在她那里,此刻只能攥紧自己的衣角,\"我...我有话想说。\" 伊蕾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歪头,碧色眼眸里盛满温柔:\"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她伸手想要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却被叶白反手握住。 \"一直以来,\"叶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你总是像保护小孩子一样保护我。沙漠里的水,暴雨中的魔杖,还有每次被捉弄后的桂花糕...\"他的声音越来越快,像是怕自己失去勇气,\"我知道你嘴上说着捉弄我好玩,其实每次都在护着我。记得那次在迷雾森林,我中了幻术,是你冒着魔力反噬的风险,用清醒咒把我拉回来;在熔岩洞窟,你为了救我,被飞溅的岩浆灼伤了手臂,却还笑着说''小伤而已'';还有上次对抗黑魔法师,你明明已经魔力透支,却还是挡在我身前...\" 伊蕾娜的睫毛轻轻颤动,魔杖在掌心无意识地转了个圈。藤蔓在他们周围轻轻摇晃,像是在屏息等待。 \"我不要只做被你保护的搭档了。\"叶白鼓起全身的勇气,伸手握住她拿着魔杖的手,\"我想做那个能和你并肩看遍所有日出日落的人。是可以在危险时挡在你身前的人,是能牵着你的手走过每一片大陆的人...我想在每次战斗时,与你背靠背念动咒语;在每次疲惫时,给你依靠的肩膀。\"他的耳朵红得滴血,却不肯移开视线,声音微微发颤,\"伊蕾娜,我喜欢你。不是搭档的喜欢,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想在每次冒险后,不只是分享胜利的喜悦,还能分享心跳的声音;想在每个夜晚,不只是背对背守护,而是能相拥而眠。\" 空气仿佛凝固了。伊蕾娜怔怔地看着他,碧色眼眸里泛起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过了许久,她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与欣喜:\"笨蛋,终于开窍了。\"她用魔杖轻点地面,藤蔓自动编织成柔软的座椅,将两人托起。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伊蕾娜从魔法口袋里取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时,两枚镶嵌着细碎星光的藤蔓戒指静静躺在其中,藤蔓纹路里缠绕着他们每次冒险时使用的默契咒语。\"这是三个月前在月光森林准备的,\"她将戒指套进叶白无名指,冰凉的触感带着熟悉的茉莉香,\"那天你为我挡住毒藤,昏迷了三天。我守在你床边,用藤蔓编织咒语时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这个戴在你手上。那时候就在期待,你能发现我藏在捉弄里的心意。每次没收你的魔杖,其实是怕你冒险受伤;每次捉弄你,不过是想多看到你鲜活的样子...\" 叶白低头看着交叠的手,戒指上的星光与他腕间的铃铛遥相呼应。原来那些被捉弄的时光里,早藏着她精心准备的温柔伏笔。那些没收魔杖的\"惩罚\",深夜里悄悄施展的治愈魔法,还有每次得逞后藏在眼底的心疼,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现在你是我的''特殊搭档''了。\"伊蕾娜的额头轻轻抵上他的,\"不过戒指要是摘下来,就算违约——\"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违约的人,要答应对方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嘛...就是以后换你给我做桂花糕,敢不敢赌?\" 藤蔓仿佛感知到这份心意,自动编织成花环落在两人头顶。远处的海面泛起粼粼波光,第一缕朝阳跃出天际,将相拥的两人镀上金边。叶白握紧伊蕾娜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单方面的追逐,其实是双向奔赴的预谋。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的冒险里,不再是一人守护,而是彼此相拥,共同迎接未知的挑战,让每一个日出日落都刻上属于他们的印记。 奇奇怪怪的玩法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晨露的凉意,掠过古老城堡斑驳的石壁,将缠绕在断壁残垣上的藤蔓吹得簌簌作响。那些饱经岁月的藤蔓上,还凝结着昨夜暴雨残留的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叶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留下微凉的痕迹。鼻尖萦绕的茉莉香比记忆中更加浓郁,带着伊蕾娜特有的魔法气息,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他刚想动一动僵硬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伊蕾娜怀中,对方的银发如柔软的绸缎般垂落在他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伊蕾娜的手臂霸道地将他禁锢在怀中,像是生怕他逃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灼烧着他的皮肤。昨夜冲动之下亲吻她脸颊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他感觉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腕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慌乱的轻响,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突兀。 “醒了?”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缓缓睁开碧色眼眸,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去的困意,却在看向叶白的瞬间,染上了几分狡黠与侵略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几分,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重重地压在他的发顶,“怎么,亲完就想跑?” 叶白的身体瞬间紧绷,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藤蔓温柔却有力地圈住,像是某种无声的挽留,又像是在配合伊蕾娜的禁锢。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谁、谁要跑了!我只是……只是想起身看看。”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样的辩解在伊蕾娜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伊蕾娜挑眉,魔杖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碧色眼眸里流转着狡黠又带着侵略性的光,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将他的慌乱与羞涩尽收眼底:“哦?看看什么?是想看看我准备的惊喜,还是想躲着我?”说着,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的弧光,魔法波动在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两块冒着热气的桂花糕瞬间出现在掌心。糖霜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桂花的甜香混着魔法特有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勾起叶白肚子里的馋虫。 “想吃吗?”伊蕾娜将糕点在他眼前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得先付出点代价。”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先亲回来,我就给你。” 叶白的耳朵瞬间红透,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又羞又恼地别过脸:“伊蕾娜!你又捉弄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却更像是在撒娇。每次面对伊蕾娜的捉弄,他总是毫无招架之力,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这怎么能叫捉弄?”伊蕾娜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用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动作却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这叫礼尚往来。你昨晚亲了我,我现在只是讨回来而已。”她见叶白还是不肯配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魔杖轻轻一挥,周围的藤蔓瞬间活了过来,如同灵巧的手臂,将他的双手固定在身后。藤蔓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他,又让他无法挣脱,“看来不采取点措施,你是不会乖乖听话了。” 叶白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怒地看着她:“伊蕾娜!快放开我!”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藤蔓的束缚,却只是徒劳。那些藤蔓仿佛受到了伊蕾娜的操控,将他缠得更紧了。 “放开你?”伊蕾娜挑眉,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除非你亲回来,不然……”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可不保证这些藤蔓会做出什么哦。”说着,藤蔓轻轻晃动,像是在配合她的威胁,甚至有几根藤蔓调皮地拂过他的脖颈,惹得他一阵痒意。 叶白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的脸,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在伊蕾娜强势又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那双碧色眼眸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地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在伊蕾娜得逞的目光中,飞快地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好了吧!快放开我!” 伊蕾娜满意地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魔杖轻点,藤蔓便松开了他。她将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与宠溺:“这才乖。” 叶白咬了一口桂花糕,香甜在舌尖散开,细腻的口感与浓郁的桂花香让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可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他瞪了伊蕾娜一眼,小声嘟囔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哦?”伊蕾娜挑眉,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那下次换你主动?”不等叶白回答,她便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亲昵,“走吧,我的‘特殊搭档’,新的冒险在等着我们。不过这次,你可别再想着躲在我身后了。” 她站起身,银发在晨光中闪耀,魔杖一挥,周围的藤蔓自动编织成阶梯。叶白看着伊蕾娜自信又强势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他握紧了她的手,无名指上镶嵌着星光的藤蔓戒指微微发烫,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羁绊。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知道,有伊蕾娜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挑战,他们都能共同面对。而这场充满爱意的“预谋”,也将继续在魔法与冒险中延续下去,在每一个日出日落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坏家伙……伊蕾娜,有你这样当搭档的吗?!”叶白涨红着脸,把发烫的耳朵埋进蓬松的枕头里,闷声抗议。可身后的床铺随着伊蕾娜翻身的动作微微下陷,带着茉莉香气的柔软身躯贴上来时,他的抗议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气音。窗外传来远处港口的汽笛声,混着夜风拂过风铃的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房间,在波斯地毯上切割出菱形的银斑。伊蕾娜的魔杖随意搁在妆台上,顶端镶嵌的月光石幽幽发亮,将她眼底狡黠的笑意映得愈发清晰。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魔法气息,与茉莉花香交织缠绕,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搭档共享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指尖绕着叶白垂在枕畔的发梢打转,“还是说,我的‘特殊搭档’怕了?” 叶白猛地翻身,却撞进一片温热的碧色海洋。伊蕾娜的银发如月光倾泻,在暗色的床单上晕开温柔的光晕。他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换上了薄纱睡裙,若隐若现的肩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床头烛台上的魔法火焰突然摇曳了一下,将她的身影在墙上投出朦胧的轮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慌乱地别开眼:“谁、谁怕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合规矩!” “规矩?”伊蕾娜轻笑出声,魔杖不知何时悬浮在两人头顶,银蓝的魔法光带顺着帷幔缠绕而下,编织成闪烁的星网。那些光点落在叶白泛红的脸颊上,又调皮地钻进他的衣领。魔法星网在天花板上缓缓流转,投影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宛如置身浩瀚星空。“在魔法的世界里,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颤抖的睫毛,“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叶白的手腕突然被藤蔓缠住,轻柔却不容挣脱地拉向伊蕾娜。他的掌心贴上一片柔软,耳畔传来对方带着笑意的低吟:“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伊蕾娜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交握的瞬间,无名指上的藤蔓戒指泛起微光,与头顶的魔法星网遥相呼应。窗外的月光似乎也被这股魔力吸引,变得更加皎洁明亮。 叶白的大脑瞬间宕机,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伊蕾娜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茉莉香。“伊、伊蕾娜……”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不应该是男孩子主动吗?我……我也想……但还没到时候。” “想什么?想掌握主动权?”伊蕾娜指尖带着魔法特有的微凉,按住他的嘴唇,碧色眼眸中流转着狡黠与强势,“在我的字典里,可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喜欢就要主动,无关性别。”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半圈,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浓稠如蜜,将两人笼罩在朦胧光晕中。房间的四壁开始浮现出古老的魔法符文,随着她的话语微微发亮,“再说……我可等不及你慢慢开窍。” 叶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管被藤蔓束缚着,他还是鼓起勇气对上伊蕾娜的目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急不来。就像我们解开魔法谜题,总要按步骤来。等时机到了,我会主动的。”他的声音虽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格外坚定。 伊蕾娜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你倒学会跟我讲条件了。那我倒要看看,你说的‘时机’什么时候才来。”她轻轻挥了挥魔杖,缠绕在叶白身上的藤蔓并没有松开,反而又多了几根,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拖延”。 叶白感受到藤蔓的力度,无奈地叹了口气:“伊蕾娜,你别总用魔法欺负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谁欺负你了?”伊蕾娜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我这是在帮你克服害羞。”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泛红的脸颊,魔法的微光在指尖流转,“你总是躲在我身后,这次换我主动,把你从壳里‘抓’出来。” 叶白别开脸,试图躲避她炽热的目光:“我又不是胆小鬼,只是……只是觉得这种事应该郑重一点。”他想起之前在城堡里冲动亲吻她脸颊的画面,耳尖又开始发烫。 伊蕾娜突然笑了,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好,我就等你郑重的那一天。不过在那之前——”她手腕翻转,魔杖轻点,床头的魔法火焰突然变成了粉色,房间里弥漫起更浓郁的茉莉香气,“你可别想逃过我的‘特别训练’。” 话音刚落,又有几根藤蔓从床脚窜出,轻轻挠着叶白的痒痒。他忍不住扭动身体,又惊又笑地喊道:“伊蕾娜!快停下!我认输还不行吗!” “这才乖。”伊蕾娜终于收回了藤蔓,却依旧紧紧环抱着他,“记住,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她将头靠在叶白的肩膀上,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不过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你。” 叶白看着伊蕾娜靠在自己肩头的模样,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泛起细碎的光泽,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在伊蕾娜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这、这是给你的补偿!别再捉弄我了!” 伊蕾娜微微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碧色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原来你也会主动,这?”她伸手揉乱叶白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不过,我会记住你的承诺。等你说的‘时机’到了……”她凑近叶白的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垂再次发烫,“可别让我失望。”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魔法星网突然闪烁着消散。叶白看着伊蕾娜重新躺回枕头上,银发铺散成月光的河流,突然觉得心跳得有些疼。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的响动,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来,手臂霸道地环住他的腰。“晚安,我的搭档。”伊蕾娜的声音闷闷地埋在他后背,“做个好梦——梦里要有我。” 叶白望着黑暗中交叠的藤蔓影子,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的温度,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床头的魔法火焰渐渐黯淡,却仍有微弱的光芒在跳跃。远处的港口传来阵阵喧闹,却无法打破房间内的宁静。在这场充满魔法的冒险里,他和伊蕾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那个属于他们的“时机”,正在星光的照耀下,悄然酝酿。 愿意等你的人 (本章有根据作者自己经历作为参考,包甜的) 晨光如融化的蜜糖,顺着雕花窗棂缓缓流淌,将整个房间浸染成温暖的金色。叶白在氤氲的茉莉香气里悠悠转醒,睫毛颤动间,发现自己鼻尖几乎触碰到伊蕾娜微卷的睫毛。她银白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人交叠的枕头上,半梦半醒间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发烫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想要翻身的动作突然凝滞——叶白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在伊蕾娜怀里,对方的手臂如同柔软却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圈住。他小心翼翼地挣扎着要起身,脖颈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伴随着细碎的金属轻响。低头望去,一条缀着精致铃铛的细链正松松地缠在腕间,银链上缠绕的藤蔓纹路与伊蕾娜戒指的花纹如出一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醒了吗?”伊蕾娜的声音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温柔中带着一丝缱绻。她的指尖轻轻勾住银链,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叶白被拉得微微后仰,撞进她满含笑意的碧色眼眸里,那眼眸仿佛藏着浩瀚星辰,璀璨又迷人。“本来想系在你脖子上的,这样你就像被我圈住的小兔子,走到哪都能被我找到。”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中满是宠溺。 “为什么总是你这么主动?”叶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他望着伊蕾娜温柔的眉眼,想起过往相处中她总是率先跨出那一步,无论是在危机四伏的魔法秘境,还是在日常的相处中,她总是毫不迟疑地靠近,“明明我才该是……该更主动的那个。” 伊蕾娜轻轻笑了,笑声如同清脆的风铃,在房间里回荡。她抬手将叶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因为啊,我怕你藏得太深,等你主动,恐怕要等到魔法花都谢了。”她的眼神变得认真,目光坚定地看着叶白,“而且,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分谁先谁后呢?在我心里,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喜欢,一起走过的每一段时光。” 叶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想起昨夜睡前伊蕾娜用魔杖编织魔法星网时,自己因为害羞而别过脸的模样。此刻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仿佛在应和着他剧烈的心跳。 “脖子上太显眼了……”叶白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伊蕾娜轻轻笑了,再次抬手将叶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手腕也很好,这样每次你伸手,铃铛一响,我就知道你在身边。” 她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尖,顺着脖颈滑到手腕,轻轻握住系着铃铛的银链,动作轻柔而专注:“你听,这铃铛的声音多好听,就像我们的专属暗号。”说着,她手腕翻转,魔杖在空中划出半圈,房间里的魔法符文突然亮起,将晨光折射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叶白望着伊蕾娜眼底温柔的光芒,再次鼓起勇气问道:“可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太胆小,才让你总是这么辛苦?” 伊蕾娜的笑意更浓,她轻轻凑近,在叶白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像蝴蝶点水:“傻瓜,你认真解开魔法谜题的样子,你为了保护我挡在前面的样子,都让我心动。主动不是强势,只是我更想让你知道,你值得被坚定地选择。”她的声音像微风拂过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字一句都仿佛刻进了叶白的心里。 当两人并肩走在悬浮于云端的魔法市集时,叶白腕间的铃铛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清脆的铃声在熙熙攘攘的市集里回荡,仿佛一首专属他们的浪漫小曲。每经过一个摊位,伊蕾娜都会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温柔地为他讲解:“你看这个会跳舞的魔花,只要对着它唱特定的咒语,它就会跟着节奏旋转。”她的声音轻柔,眼神专注,仿佛在分享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说着,她轻轻吟唱咒语,那魔花便如同优雅的舞者,在原地翩翩起舞,花瓣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美丽极了。 路过一个售卖魔法甜点的摊位时,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这家的星空布丁特别好吃,你一定会喜欢。”她熟练地和摊主交谈,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有魔力,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露出微笑。她仔细地替叶白选了一个缀满魔法糖霜的布丁,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当她把勺子递到叶白嘴边时,声音里满是期待:“尝尝看,是不是很甜?” 叶白咬了一口布丁,甜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如同融化的星河,带着丝丝缕缕的梦幻。却又想起心中的疑惑:“伊蕾娜,你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愿意在我面前放慢脚步?” 伊蕾娜用指尖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糖霜,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这是他们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因为喜欢你,所以愿意等你。就像解开魔法谜题,总要给彼此思考的时间。”她的碧色眼眸映着摊位上闪烁的魔法灯,温柔得能将人溺毙,“而且,看着你慢慢绽放光芒,比任何魔法都让我开心。”她说着,轻轻牵起叶白的手,十指相扣,在魔法市集的人群中穿梭,留下一路甜蜜的气息。 午后,伊蕾娜用魔杖召唤出扫帚,那扫帚泛着柔和的光芒,边缘绣着精致的魔法花纹。扫帚载着两人来到隐匿在云层中的空中花园,这里宛如仙境。玫瑰会跟着音乐旋转,每一朵都娇艳欲滴,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藤蔓编织成的秋千上悬浮着会唱歌的魔法小鸟,它们的歌声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叶白刚踏上铺满星光花瓣的小径,腕间的铃铛突然发出轻柔的颤音,惊起一片沉睡的荧光萤火虫。那些萤火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夜空中坠落的星星。 “小心,别被藤蔓绊倒了。”伊蕾娜轻声提醒,伸手紧紧握住叶白的手,“我牵着你。”她的手温暖又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不安。在藤蔓编织的凉亭下,伊蕾娜轻轻拉着叶白坐下,魔杖轻点,周围立刻亮起星星点点的魔法小灯。那些小灯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将整个凉亭照亮,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 “这里很漂亮,对吗?”伊蕾娜靠在叶白肩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想着要是能和你一起来就好了。”她转头看向叶白,眼神温柔而深情,“现在愿望成真了。” 叶白心跳加速,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总是这样……把我规划进你的未来。为什么不担心我会让你失望?” 伊蕾娜侧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碧色眼眸里盛满坚定:“因为我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你最耀眼的瞬间。无论你是躲在我身后的搭档,还是独当一面的魔法师,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所以别再怀疑自己,好吗?”说着,她轻轻靠在叶白的肩膀上,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听着魔法小鸟的歌声,看着玫瑰的舞蹈,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夜幕降临时,伊蕾娜带着叶白来到港口边的魔法灯塔。塔身流转着变幻莫测的光纹,每一层都封印着不同海域的传说,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当他们登上塔顶,叶白腕间的铃铛突然发出清越的长鸣,惊起一群衔着魔法星砂的海鸟。那些海鸟在空中盘旋,星砂从它们的口中洒落,如同璀璨的流星雨,美丽极了。 伊蕾娜走到栏杆边,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叶白,”她轻声呼唤,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紧张,“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叶白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微微的湿润,知道她此刻也很紧张。“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之前你说喜欢不分先后,但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愿意等我。在我原本的世界里,没有人愿意理我,没有人爱我,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给了我,唯一的温柔” 叶白声音发颤,眼眶渐渐泛红,那些被尘封的孤独记忆在伊蕾娜的温柔里破土而出。伊蕾娜心疼地将他搂得更紧,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记得。”伊蕾娜在他耳边轻声承诺,她松开怀抱,双手捧起叶白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叶白看着伊蕾娜眼中真挚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他缓缓抬起手,将伊蕾娜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深深地凝视着她,“伊蕾娜,我曾以为自己不配拥有幸福,是你让我明白,我也值得被爱。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退缩,我要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伊蕾娜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轻轻拉过叶白的手,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灯塔顶端的光纹突然变得更加明亮,无数金色的光点从光纹中飘散出来,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叶白,你看。”伊蕾娜指着空中的心形光点,眼中满是喜悦,“这是魔法灯塔对我们的祝福。”她转头看向叶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们一起许下心愿吧。” 两人闭上眼睛,双手紧握,在心中默默许下对彼此的承诺。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心形光点缓缓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夜空。 “伊蕾娜” “嗯?” “你愿意陪我否认这个世界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知道,你回答我嘛” “愿意” 结局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没有那么完美,爱情也好,生活也罢,珍惜眼前人,不要为了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一辈子,有一些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这辈子都别想反攻了 魔法扫帚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撕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凛冽的风刃无情地刮过叶白的脸颊,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灼痛。下方三百米处,翻滚涌动的雾霭仿佛一锅煮沸的墨汁,不时传来远古魔狼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那尖锐的声波如同无形的利爪,震得他耳膜生疼,几乎要爆裂开来。更令人心悸的是,云层的缝隙间,猩红的兽瞳若隐若现,在阴暗处泛着幽光,仿佛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等待着绝佳的时机将他们吞噬。 “伊蕾娜!!!放我下来,我们是一起旅行,不是你带着我去度蜜月!!!”叶白声嘶力竭地嘶吼着,然而他的声音却被狂暴的风刃瞬间割得支离破碎。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深深陷进伊蕾娜腰间的软绒斗篷里,仿佛那是他在这失控的高空唯一的救命稻草。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一片渺小而无助的树叶,在疯狂的气流中飘摇不定,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可怕的力量卷走,坠入那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伊蕾娜突然向后仰倒,她银白的发丝如瀑布般扫过叶白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轻柔却又带着莫名撩拨的触感。她反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故意擦过后颈那片敏感的肌肤,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她碧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戏谑的暗潮,宛如深不可测的魔法漩涡,让人望而生畏又不由自主地沉沦。“确定吗?如果把你放下去的话,你可能会摔成肉泥——哦不,或许还没落地,就会被深渊魔狼撕成碎片呢,我的特别搭档。”她的声音裹着薄荷糖的清凉,每一个字却像是带着尖锐的刺,让叶白脊背发凉,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话音未落,叶白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伊蕾娜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他的软肉,指甲微微陷进皮肤,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破皮出血,却又疼得他倒抽冷气,五官都几乎皱成了一团。“……你冷静一点,别乱掐我的腰!!!”叶白扭动着身体,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这“甜蜜的折磨”,然而却被伊蕾娜用大腿牢牢夹住。在扫帚剧烈的晃动下,两人的姿势变得格外暧昧,叶白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那温度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的皮肤灼伤。 伊蕾娜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狡黠和得意,仿佛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童。她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挑衅的弧线,杖头的宝石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光。原本平稳飞行的扫帚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叶白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更可怕的是,下方的深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将整个天空都震碎,似乎有什么恐怖至极的存在被他们的动静彻底激怒了。 “还嘴硬吗,我的特别搭档?”伊蕾娜在他耳边轻语,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垂上,让叶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的银镯与叶白腕间的铃铛重重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然而这声响却瞬间被呼啸的风声迅速吞没。不等叶白回答,扫帚突然垂直俯冲而下,朝着云海深处那座神秘的岛屿坠落。叶白惊恐地闭上眼睛,死死抱住伊蕾娜,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锋利的礁石刺穿身体、魔狼的尖牙撕裂肌肤……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而,就在即将撞上岛屿的瞬间,扫帚却灵巧地一个急转弯,避开了尖锐的礁石,贴着湖面高速掠过。溅起的水花带着奇异的荧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如同梦幻般的魔法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伊蕾娜操控着扫帚,稳稳地降落在一片开满荧光百合的草地上。那些花朵在他们降落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绽放,散发出醉人的香气,将他们包围在一片温柔而梦幻的氛围之中。 叶白双腿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伊蕾娜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稳稳地扶住。“我的特别搭档,腿软了?”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泛红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戏谑和温柔,那目光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看穿。叶白刚想反驳,却惊讶地发现,周围不知何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魔法灯。这些灯漂浮在空中,缓缓移动,最终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图案。远处的魔法森林中,悠扬的竖琴声若隐若现,仿佛是为他们奏响的浪漫乐章,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在为他们庆祝。 “伊蕾娜,你早就计划好了?”叶白看着眼前这如梦如幻的场景,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无奈。伊蕾娜眨了眨碧色的眼眸,那眼眸在魔法灯的映照下如同两汪波光粼粼的湖水,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让叶白的脖颈泛起细密的战栗。“当然。从出发的那一刻起,这场‘蜜月旅行’就已经开始了,我的特别搭档。”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知道吗?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可是翻阅了整整三本上古魔法地图,还偷偷破解了七个古老的魔法封印呢。” 叶白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闻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香,心中的抱怨渐渐消散。尽管伊蕾娜总是这么强势,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但不可否认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满了惊喜和甜蜜,那些未知的冒险和意外的浪漫,让他的生活变得不再平淡无奇。 “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叶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是他早已习惯的事情。伊蕾娜抬起头,碧色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贴上叶白的嘴唇,叶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她却在最后一刻调皮地偏开,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那多没意思?而且……”她故意拉长语调,指尖缠绕着叶白的领带,轻轻一扯,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我的特别搭档。” 叶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耳尖仿佛要烧起来。伊蕾娜拉着他走向湖边,湖面上漂浮着许多发光的魔法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宛如无数闪烁的星星。伊蕾娜用魔杖轻点水面,一艘由星光编织而成的小船缓缓浮现,船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梦幻之舟。 “走吧,我们的蜜月之旅,才刚刚开始,我的特别搭档。”她拉着叶白登上小船,两人的倒影在闪烁的湖面上交叠,形成一幅浪漫至极的画面。叶白腕间的铃铛随着小船的晃动轻轻作响,与周围的魔法旋律融为一体,奏响了专属于他们的甜蜜乐章。而他心中也渐渐明白,在伊蕾娜的世界里,或许永远都无法“反攻”,但这份被偏爱、被珍视的感觉,又何尝不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幸福呢?在这充满未知的魔法旅途中,他愿意就这样,一直被她“欺负”,一直享受着这份独特的甜蜜。 反攻?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这辈子都不想女装了 暮色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进旅店的雕花窗棂,在胡桃木地板上晕开层层暖光。叶白蜷缩在窗边的魔法摇椅里,握着魔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木质纹路,明明已经擦拭了第七遍,金属杖头依然折射出不安的反光。隔壁房间传来伊蕾娜调配魔法药剂的窸窣声,偶尔混着玻璃瓶碰撞的脆响,都让他的心跳快得像失控的魔法钟摆。 门锁转动的“咔嗒”声惊得叶白差点跳起来。伊蕾娜斜倚在门框,银发随意束着他送的深蓝色缎带,末端还沾着未干的荧光绿药剂痕迹。她腰间的魔杖随着晃动一下下撞击木门,发出令人心慌的“哒哒”声,碧色眼眸像淬了冰的月光,牢牢锁住叶白泛红的耳尖。 “躲了三天,想清楚了?”少女勾起唇角,指尖划过空气,几道银蓝色魔法锁链瞬间缠住叶白的手腕。他被猛地拽起,踉跄着跌进对方带着铃兰香的怀抱。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发烫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泛红的脸颊:“我们可是发过血誓的搭档——”她甩出魔杖,精准点中梳妆台上那本镶着金边的《恋人必做清单》。皮质封面自动翻开,荧光笔标注的“为对方穿特别服饰”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还是说,要我用遗忘咒帮你回忆在荧光竹林的赌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天前的荧光竹林里,伊蕾娜晃着藏有“晴雨咒”符文的魔法牌,眼尾上挑的弧度比任何魔法陷阱都诱人。叶白明知是圈套,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接下赌约。当他输了比赛,少女晃着写满惩罚条款的羊皮纸,在他耳边吹气:“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哦。” “我...我不要...”叶白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伊蕾娜却不给他逃脱的机会,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往梳妆台前走去。叶白慌乱中抓住她的衣襟,却换来少女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一啄:“别动,乖乖听话。” 魔法箱“嘭”地炸开,蕾丝手套像活物般缠住他的手腕,蓬蓬裙“哗”地展开,裙角的发光爱心突然发出伊蕾娜的笑声:“笨蛋笨蛋!”伊蕾娜将他按坐在软垫上,单膝跪地,冰凉的指尖已经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叶白浑身僵硬,想要阻拦却被她用魔杖轻轻敲了下手背:“再乱动,就把你绑起来哦。” 衬衫滑落的瞬间,叶白羞耻地捂住眼睛。伊蕾娜却不依不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在他泛红的锁骨上落下轻吻:“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她拿起蕾丝内衣,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帮他穿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惹得叶白一阵战栗。蕾丝边缘轻轻擦过皮肤,带着魔法特有的微凉,叶白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点燃整个房间。 穿蕾丝袜时,叶白的脚踝被伊蕾娜握在掌心。少女抬头看他,眼尾含笑:“腿真好看。”叶白又羞又急,想要缩脚,却被她轻轻按住:“听话。”蓬松的裙摆罩下来时,伊蕾娜故意将头埋进他腰间,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闷笑。束腰带勒紧的瞬间,叶白闷哼一声,伊蕾娜却在他耳边低语:“勒得紧一点,我的小女仆才会更诱人。” 当层层叠叠的裙摆终于裹住双腿,叶白的双手还在无意识揪着裙角。伊蕾娜扳过他的脸,用魔杖将他的短发幻化成瀑布般的银发,发梢缀上会撒亮片的魔法珠。她托起他的下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带着魔法薄荷糖气息的吻:“看看镜子,我的专属女仆有多漂亮。” 叶白紧闭双眼直摇头,却被伊蕾娜抱起来,强制面对铜镜。镜中倒影让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夸张的蝴蝶结遮住半张脸,袖口铃铛随着颤抖叮当作响,腰间的束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伊蕾娜从身后环住他,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这么漂亮,真想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没等他回应,门外突然传来魔法居民的谈笑声。叶白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往她怀里钻。伊蕾娜打了个响指,所有反光物体瞬间蒙上黑布,连门缝都渗出遮光魔法。她坐在天鹅绒沙发上,将叶白抱坐在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没人能看见。你啊,只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女仆。” 伊蕾娜拿起桌上的魔法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他新变出来的银发,发丝间滑落的亮片在烛光里闪烁。“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准备这套衣服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少见的认真,“上个月经过魔法市集,你盯着橱窗里的女仆装看了整整十分钟。”叶白浑身僵硬,耳尖的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梳妆台上的魔法钟突然发出清脆的报时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伊蕾娜将头靠在他肩上,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垂:“其实还有配套的项圈和铃铛...”叶白猛地挣扎,却被她用魔法禁锢在怀中。少女笑得魔杖都在发颤,指尖变出枚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系在他发间,“这样你走到哪,我都能听见了。” 窗外的魔法烟花突然炸开,绚丽的光芒透过遮光魔法的缝隙洒进来,在伊蕾娜的银发上镀上一层金边。她抱着他轻轻摇晃,另一只手变出魔法相机,将镜头对准镜中相拥的两人。叶白慌乱地用手遮挡,却被她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别动,这可是我们的独家纪念。” “下次赌约...”伊蕾娜在他耳边吹气,温热的气息让叶白忍不住发抖,“要不要试试婚纱?或者——”她变出本崭新的《恋人惩罚手册》,封皮烫金的字体在烛光下流转,“每天解锁一个新造型?”叶白红着脸要躲,却被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头轻轻磨蹭,“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笨蛋。” 在伊蕾娜的笑声中,这个夜晚的每分每秒都被染上甜蜜的魔法。叶白听着她怀里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突然觉得,或许被这样捉弄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加一下群孩子们) 女仆的一天 晨光透过旅店的蕾丝窗帘,在胡桃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叶白蜷缩在天鹅绒沙发角落,宽大的裙摆堆成蓬松的云朵,蕾丝袖口的铃铛随着他微微发颤的呼吸轻响,活像暴露行踪的小动物。 “早安,我的专属女仆。”伊蕾娜倚在雕花梳妆台前,指尖转着木质梳子,碧色眼眸如同淬了晨光的琉璃,牢牢锁住叶白泛红的耳尖。她手腕轻挥,一道银蓝色魔法锁链精准缠住他的手腕,“该开始履行职责了——还是说,要我用痒痒咒叫你起床?” 叶白被拽得踉跄起身,跌进带着铃兰香的怀抱。伊蕾娜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昨晚缩在我怀里装睡的勇气呢?”少女说话时,已经推着他往浴室走去,“先帮主人洗漱,牙膏要挤成爱心形状哦。” 浴室里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叶白红着脸握着普通的塑料牙刷。伊蕾娜慵懒地倚在门框,银发随意散落肩头,看着他笨拙地将牙膏挤出歪歪扭扭的形状,突然笑出声:“连爱心都不会挤?”她欺身上前,握住他的手重新操作,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这样才对——奖励你一个早安吻。”话音未落,叶白脸颊已经落下带着薄荷气息的轻吻。 早餐时间,叶白端着装满煎蛋的瓷盘的手不住发抖。伊蕾娜坐在铺着刺绣桌布的餐桌首位,用银质餐刀轻点桌面:“用夹子音说‘主人请用早餐’,不然...”她晃了晃悬浮的魔法水晶球,里面播放着叶白昨天穿女仆装转圈摔倒的画面。 “主...主人请用早餐...”叶白声音比蚊子还小,耳垂红得滴血。伊蕾娜却不满意,用餐叉挑起他的下巴:“再小声,就把你做成会移动的菜单立在市集门口。”被逼无奈,叶白只得提高音量,换来周围魔法居民的憋笑,而始作俑者则撑着下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街道上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叶白的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声响。伊蕾娜挽着他的胳膊,指尖变出的铃铛丝带随着步伐轻晃:“看,那家店新进了会说话的玩偶。”她故意将人往人群里带,“去问问老板有没有‘女仆专属款’?”叶白慌得想逃,却被魔法锁链缠住脚踝,踉跄着跌进少女怀里。 路过甜品摊时,伊蕾娜突然停步。她用折扇将叶白的脸转向摊主:“宝贝,问问有没有草莓千层——要用甜得能腻死人的声音哦。”叶白结结巴巴重复完,周围瞬间爆发出哄笑。他羞得想把脸埋进裙摆,伊蕾娜却勾住他的脖子,在耳畔低语:“再躲,晚上就把你绑在床头,让你用十种语气说‘主人最漂亮’。” 行至广场,伊蕾娜心血来潮,魔杖在空中划出绚丽符文。刹那间,叶白的裙摆绽开成巨大的花朵,发间的铃铛化作振翅的蜂鸟,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叶白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伊蕾娜笑弯了眼,揽住他颤抖的肩:“别怕,我的小女仆可是全场最美的风景。”说着,她指尖轻点,将叶白发烫的脸转向自己,在他额间印下安抚的吻。 午后回到旅店,伊蕾娜懒洋洋地躺在藤编摇椅上,将穿着长筒靴的腿搁在叶白膝上:“累了,按摩。”她翻着纸质的时尚杂志,时不时用折扇戳戳他发烫的耳垂,“手法这么生疏,是不是故意偷懒?”叶白红着脸揉捏,指尖触碰到皮革的温度都让他心跳漏拍,而伊蕾娜突然握住他的手,在掌心印下轻轻一吻。 夜幕降临时,伊蕾娜又变出本镶着金边的皮质笔记本:“重头戏来了——学习侍寝礼仪。”她眨眼间将房间布置成粉色花海,用魔法锁链将叶白拉到床边,“先帮主人宽衣。”叶白的手指碰到伊蕾娜衬衫纽扣时,抖得几乎解不开。少女却故意凑近,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脖颈:“紧张什么?昨晚是谁偷偷往我怀里钻?” 旅店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叶白浑身发软地坐在床边,看着伊蕾娜慢条斯理地换上丝绸睡裙。少女回头见他呆愣的模样,突然勾起唇角,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叶白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进伊蕾娜怀里。 “累了一整天,该奖励我的小女仆了。”伊蕾娜抱着他躺进被窝,用被子将两人裹成紧实的茧。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铃兰香混着被褥的柔软气息将叶白笼罩。叶白蜷缩在她怀中,听着头顶传来的轻笑,感受着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整个人羞得连耳朵都发烫。 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发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背:“其实今天看着你为我做这些,我比拿到最珍贵的宝物还开心。”她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平日里少见的温柔,“以后换我多宠宠你好不好?”叶白想要抬头,却被她轻轻按住,“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伊蕾娜,你这家伙,真是恶趣味……”叶白闷声抱怨,他试图挣扎着翻个身,却被伊蕾娜抱得更紧,魔法锁链化作柔软的丝带缠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让他重新贴回温热的怀抱。 “说我恶趣味?”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尖,“明明被亲的时候,某人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侧头在他发烫的脖颈落下轻吻,“而且——”少女突然打了个响指,床头凭空出现一本皮质相册,里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叶白今天的窘态:挤牙膏时皱起的眉头、在市集红透的耳根、被围观时慌乱的眼神…… 叶白瞪大了眼睛,伸手要去抢相册,却被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下巴。“想销毁证据?”她晃了晃相册,狡黠的光芒在碧色眼眸流转,“这些可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明天开始,要不要试试管家制服?或者……”伊蕾娜故意停顿,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颤抖的睫毛,“婚纱?” 叶白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埋进她怀里不愿抬头。伊蕾娜却轻轻摇晃着他,哼起不成调的歌谣。窗外,魔法夜市的喧嚣渐渐消散,唯有月光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份甜蜜与爱意,悄悄编织进夜色深处。 奇怪的玩偶店 大街之上,叶白眼巴巴地望着伊蕾娜腰间的魔杖,喉结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伊蕾娜,把魔杖还我嘛。”阳光穿过街边魔法梧桐树的枝叶,在他发间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湿漉漉的,像只被夺走玩具的小狗。 伊蕾娜瞥他一眼,碧色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指尖绕着魔杖上的深蓝色缎带:“不行,你又忘了上次你魔力暴走的时候吗?”她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叶白发烫的耳垂,“这次说什么都必须先让你的魔力稳定下来,再还给你。” 叶白的脸瞬间涨红,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今早—— 晨光刚刚爬上旅店的雕花窗台,伊蕾娜就拽着睡眼惺忪的叶白踏上旅程。魔法马车颠簸着穿越边境,当刻着陌生符文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叶白突然感觉体内的魔力躁动起来。他拽着伊蕾娜的袖口,声音发颤:“伊蕾娜,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没说完,指尖已经不受控地迸发出银色火花。伊蕾娜脸色骤变,迅速掏出魔杖在空中划出结界。可叶白的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打翻了街边小贩的魔法灯笼,惊得行人四散奔逃。一只失控的火球直直冲向魔法喷泉,伊蕾娜咬牙甩出三道魔法锁链,才堪堪将火球拦截。 “叶白!闭眼!深呼吸!”伊蕾娜冲进结界,一把抱住浑身发抖的人。她的银发被魔力风暴吹得凌乱,却仍腾出一只手捂住叶白的眼睛,“听我的心跳,别去想魔力,专心数我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叶白的颤抖终于平息。伊蕾娜松了口气,额头抵上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笨蛋,差点又出事。”她顺势抽走叶白腰间的魔杖,“这个暂时由我保管。” “伊蕾娜你快放我下来,真的好热啊,你不嫌热吗?”回忆被街边的叫卖声打断。叶白挣扎着要从伊蕾娜背上下来,少女却反手托住他的腿,将人往上颠了颠:“别动,刚才魔力失控消耗太多体力,再逞强小心又晕倒。” 街边魔法梧桐树沙沙作响,叶片间漏下的光斑在叶白泛红的脸颊上跳跃。他扒着伊蕾娜的肩膀又晃了晃,发间蕾丝铃铛叮当作响:“可是这个季节真的很热啊,这样做的话,你的背上都湿透了。”指尖触到少女后颈沁出的薄汗,他心里泛起丝丝愧疚。 伊蕾娜却反手拍了拍他的腿,魔杖尖在空中划出降温符文,细碎的蓝光拂过两人皮肤,带来沁凉触感:“听话,搭档,在那之前我们至少先找到一家旅店,这样的话我就放你下来。”她的声音裹着热气,却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裙摆扫过青石板路,扬起细小的尘埃。 叶白把脸埋进她散发着铃兰香的银发,闷闷地说:“明明是你自己逞强……” 走着走着他们走到一家玩偶店前,上面的标语还写着玩偶免费送 “伊蕾娜,我突然觉得不冷了,这地方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恐怖啊”叶白趴在伊蕾娜的背上,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这种氛围十分的不对劲儿 “怎么?我们的传说中的男性魔女,这就害怕了?”伊蕾娜开玩笑的说,但已经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因为这条巷子确实有点,不应该说是有点不对劲儿 “才没有呢,放我下来,我现在感觉好了一点” “慢着点,哎,哎,哎,我扶着你,你看你这又要摔倒了” 两人慢慢朝着玩偶店走去,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加冰冷 “伊蕾娜,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路过的时候那位魔女说的什么切割狂魔吗?” “记得,那位夜暗魔女还让我们帮她多找找线索”伊蕾娜回答 他们已经走到了店门口前 “伊蕾娜我感觉有点难受” “不要紧吧,要不我们先找一个旅店安顿一下” “不用,我感觉在这玩偶店里面你会写出一个很好的故事” 说完这句话叶白就走了进去 “你这家伙……”伊蕾娜扶了扶额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还真是壮观啊!我们一起旅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玩偶”叶白已经在店里面四处看了起来,只不过并没有看到老板 “确实,不过老板呢……” 伊蕾娜话没说完,一个人我就开口说话了 “欢迎光临!” “鬼啊!!!!!”被吓到的叶白跟只兔子一样躲到了伊蕾娜的后面 “哎呀,吓到您了吗?”柜台后面一道人影缓缓站起,细看脸上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唉,不是鬼啊?”叶白从伊蕾娜背后探出头 “刚刚你的勇气呢啊,你带我进来的勇气呢”伊蕾娜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店长说道 “这里免费送玩偶吗?” “是的呢,要是有喜欢的就拿走吧,不过一人限量一个哦,我只是想要看到大家的笑容,所以我就做了很多网红送给大家哦”店长摆弄着手中的玩偶说道 最终在伊蕾娜的交涉之下,他们还是没有拿走玩偶,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店长盯着伊蕾娜的头发看了好久 “嗯,给您,您的房间在3楼5号房” 等到他们订好房间以后,在房间里,桌子上就摆着一个玩偶 “这个国家的人就这么喜欢玩偶吗?街上人手一个就算了,连入住的旅店都有”伊蕾娜吐槽 “感觉这些玩偶有点不对劲儿啊”叶白说着拎起玩,我就随手丢进了衣柜里,并将衣柜门紧紧关上 伊蕾娜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小叶,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今天那么热,你说我们要不要一起洗个澡呢?”她凑近叶白,碧色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指尖轻轻划过他发烫的耳垂。 叶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又开这种玩笑!”他别过脸,不敢看伊蕾娜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来嘛来嘛,反正都一起洗过了” “不要啊,不行” “哎呀,有什么不好的。”伊蕾娜嗔怪地轻拍了一下叶白的肩膀,然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拽着他往浴室走去。叶白半推半就,脚步踉跄地跟着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 一进入浴室,蒸腾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散发出淡淡的芬芳。伊蕾娜松开叶白的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 叶白的脸更红了,他慌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等你洗完再洗吧。”伊蕾娜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傻瓜,一起洗可以节省时间呀。而且,我们是搭档,有什么好害羞的。” 叶白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伊蕾娜的身体。伊蕾娜却毫不在意,她走进浴缸,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叶白过来。 叶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浴缸,坐在了伊蕾娜的对面。他低着头,眼睛盯着水面,不敢看伊蕾娜。伊蕾娜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抬起叶白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小叶,别这么紧张嘛。”伊蕾娜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她的手指在叶白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叶白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眼神有些慌乱,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伊蕾娜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温柔和笑意,叶白的心中则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暖和悸动。 过了一会儿,伊蕾娜拿起一块毛巾,蘸了蘸水,然后轻轻擦拭着叶白的脸颊。叶白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脸又红了起来。伊蕾娜笑着说:“别动,我帮你擦擦。” 叶白乖乖地坐着,任由伊蕾娜为他擦拭身体。伊蕾娜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叶白看着伊蕾娜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伊蕾娜,谢谢你。”叶白轻声说道。伊蕾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谢什么,我们是搭档呀,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说完,伊蕾娜又拿起洗发露,挤了一些在手中,然后开始为叶白洗头。她的手指在叶白的头发间轻轻揉搓着,动作温柔而娴熟。叶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暖。 洗完头后,伊蕾娜又帮叶白洗了身体。叶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不再那么紧张和害羞。两人在浴缸里嬉戏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洗完澡后,叶白一个人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着伊蕾娜穿着睡衣坐在床头柜前写着日记 “在写什么呢?”叶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伊蕾娜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来,看着叶白,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写今天的经历啊,还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在浴室里的小秘密。” 叶白的脸瞬间红透了,他连忙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乱写!” 伊蕾娜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坐在了叶白的身旁。她伸手轻轻拉开了叶白脸上的被子,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想把今天的美好时光记录下来而已。” “那我先睡了啊,你写完也早点睡” “好,你先睡” 等到伊蕾娜写完日记之后,他将窗帘拉上,又看了看在床上熟睡的叶白,也跟着躺下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 “晚安,搭档” 头发不见了 伊蕾娜刚陷入沉睡,梦境便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置身于一片血色弥漫的荒原,狂风卷着砂砾呼啸而过。远处传来微弱的呼唤,她心头一颤,发足狂奔,银色长发在风中狂舞。穿过层层迷雾,她看到叶白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漆黑的魔剑,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叶白!”伊蕾娜扑到他身边,颤抖着将人搂进怀中。叶白艰难地睁开眼睛,平日里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他伸手想要触碰伊蕾娜的脸,却无力地垂落。“伊蕾娜……别难过……”他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伊蕾娜泪水决堤,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她颤抖着举起魔杖,试图施展治愈魔法,可魔力在指尖溃散,怎么也凝聚不起来。叶白的身体在她怀中渐渐变得冰冷,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温柔,仿佛在安抚她:“能遇见你,真好……” “不要!不要离开我!”伊蕾娜哭喊着,紧紧抱着叶白,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留在身边。可叶白的身体还是慢慢消散,化作点点星光,从她怀中飘散,最后只留下一枚蕾丝铃铛,坠落在血泊里。 “叶白!”伊蕾娜猛然惊醒,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如擂鼓。她慌忙伸手去摸身边的叶白,触到那温热的身体才松了口气。叶白在睡梦中呓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伊蕾娜将他搂得更紧,在黑暗中轻声呢喃:“我不会让你离开,永远不会……” 伊蕾娜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 晨光像碎金般洒进旅店房间,伊蕾娜习惯性地抬手撩发,指尖却触到突兀的断茬。她僵在原地,镜中倒影里,及腰的银丝已变成参差不齐的齐耳短发,发梢还残留着焦黑的灼烧痕迹——那分明是高阶掠夺魔法的印记。 衣柜深处传来布料摩擦声,伊蕾娜魔杖出鞘的瞬间,柜门轰然洞开。昨晚被丢弃的玩偶端坐在堆积如山的银发上,纽扣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缠绕在它关节处的银丝正缓缓蠕动,每一根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伊蕾娜失去的发丝如出一辙。 “还给我!”伊蕾娜的咒语凝结在喉间,玩偶却突然发出尖锐的笑声。整座房间的银器同时震颤,梳妆台上的银梳子化作利刃射向她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她侧身翻滚,魔法护盾在身后炸开刺目蓝光,却见玩偶已裹挟着银丝从窗口遁逃,只留下满地飘落的发丝,像哀悼的雪。 “伊蕾娜?”叶白揉着睡眼推门而入,瞬间僵在原地。他盯着散落的银发和伊蕾娜的短发,瞳孔剧烈收缩,“你的头发……” “只是睡前练习魔法失误。”伊蕾娜背过身,用最快速度束起发辫。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白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夜暗魔女说的切割狂魔,专偷女魔法师的长发。”叶白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昨天玩偶店老板盯着你的头发,还有今早突然消失的银发……别把我当小孩。” 窗外的魔法梧桐树突然沙沙作响,一片枯叶飘落,叶面上用血绘制着扭曲的符文——正是玩偶身上银丝的纹路。伊蕾娜深吸一口气,魔杖在掌心转出冷冽的光弧,却在转身时换上了温柔的笑容:“先吃早餐,嗯?街角新开的面包店,草莓挞好像不错。” 她没看见叶白攥紧的拳头,指缝间渗出细小的银光。昨夜他被伊蕾娜搂在怀里时,分明感觉到某种邪恶力量在房间徘徊,而此刻,他藏在袖中的蕾丝铃铛,正微微发烫。 “伊蕾娜!我们是搭档!!把魔杖给我!” “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行。”伊蕾娜将魔杖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水杯里的水溅出几滴。她盯着叶白泛红的眼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连魔力暴走都控制不好,怎么可能对抗得了会使用高阶魔法的玩偶?” 叶白后退半步,撞得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声响。他的呼吸急促又紊乱,眼底翻涌着委屈与不甘:“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每次都要躲在你身后!”蕾丝铃铛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发出破碎般的声响,“明明是我的失误才让你的头发被偷走……” “那是我的决定!”伊蕾娜突然提高音量,银发因魔力波动微微扬起。她别过脸不去看少年受伤的表情,却在瞥见镜中自己的短发时,声音陡然发涩,“我说了,不用你管。”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叶白死死盯着伊蕾娜僵硬的背影,突然冷笑一声,抓起外套转身就走。木门被摔得震天响,震落的灰尘里,伊蕾娜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她不敢回头,不敢让叶白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更不敢承认,那通看似冷静的斥责,不过是源于昨夜噩梦的恐惧。 街道上,叶白漫无目的地走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街边行人手中的玩偶影子重叠在一起,诡异又讽刺。他摸着空荡荡的腰间,想起今早伊蕾娜将他护在身后对抗玩偶的模样,眼眶愈发酸涩。 “喂,小哥。”沙哑的女声从巷口传来。叶白警惕转身,只见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倚在墙边,指尖缠绕着一缕熟悉的银丝,“想找回你同伴的头发?我知道切割狂魔的老巢。” “是吗?条件是什么”叶白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家伙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轻轻抚弄着指尖缠绕的伊蕾娜的银丝,开口说道:“你的头发,我要你的头发。” 叶白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问道:“我的头发?你要我的头发做什么?” 女人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切割狂魔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美丽的头发,我会用这些头发制作出更精美的玩偶。那些贵族们最喜欢收藏这样特别的玩偶,一个就能卖出大价钱。你的头发有一种独特的光泽和魔力气息,用它做出来的玩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只要你把头发给我,我就告诉你切割狂魔的老巢在哪里。” 叶白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出伊蕾娜发现头发被偷时那震惊又难过的神情,还有她为了保护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尽快帮她找回头发,哪怕付出代价。 “好,我答应你。”叶白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但又透着坚定,“但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破旧的衣襟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递到叶白面前。叶白接过剪刀,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狠下心将剪刀伸向自己的头发。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缕缕头发飘落,他能感觉到头顶变得凉飕飕的,心中却想着伊蕾娜的笑容。 剪完头发后,叶白将头发递给女人。女人一把夺过头发,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将头发紧紧贴在脸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切割狂魔的老巢在城西的废弃钟楼,那里有很多机关和魔法陷阱,你要是死在那里可就与我无关了。”女人说完,抱着头发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中。 叶白望着女人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拳头,随后转身朝着城西废弃钟楼的方向奔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少危险,都一定要让伊蕾娜的头发物归原主。 失踪的叶白 “和你猜的没错呢,的确就是那个切割狂魔做的”暗夜魔女希拉用烟枪戳了戳伊蕾娜的头发,说到 “我就知道是这样,没想到连魔女都惨遭切割狂魔的毒手呢”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 “什么都不做,在那待着就行,我先来查看一下现场,话说你的同伴呢” “他出门帮我找凶手去了” “话说你们两个是有搭档吗?” “是的” 两人就这样一句又一句的聊着,直到希拉把床底都翻了,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那么最后就只剩衣柜了” 两人走了过去发现剩下的只有人偶的头发和她今天早上的猜测完全一致 他们发现旅店老板的人我非常可疑,最后在希拉的一番逼问一下才知道人偶都是从地下拍卖场出来的 “这下就好办了,我们只需要乔装进去,然后把那里的人全部抓起来就可以了” “是啊,这样的话事情就简单了,不过”伊蕾娜看了看自己的项链,又想到叶白已经一天没有联系过她了 “叶白恐怕已经被带去那里了。”伊蕾娜捏着叶白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今早分别时,他塞给她的护身符还带着体温,此刻却只剩布料上干涸的血迹。 希拉将烟枪在靴底敲出火星:“拍卖场守卫森严,有结界和魔法陷阱。贸然闯进去,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我们乔装进去。”伊蕾娜突然抬头,眼神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听说那里连活人都敢卖,我们扮成贵族买家,总能找到机会。” 希拉上下打量她染血的衣襟:“就你现在这模样?”话音未落,指尖已腾起幽蓝光芒,“不过幸好,易容术我还算拿手。” 视角转向叶白这里 “这里是?”叶白是在一个夹缝中醒来的,图上是木板,他想要打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完全不足以打开这木板 他隐约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 “接下来的玩偶起拍价是500金币” “我出600” “我出700” “奶奶的,我不会被在在他们拍卖台下面了吧” 冷汗顺着额角滑进眼睛,蛰得生疼。叶白忽然摸到腰间,那把削苹果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他在黑暗中摸索,指尖触到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攥紧碎石的瞬间,他想起伊蕾娜每次战斗前都会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发梢在风中飞扬的模样,像极了破晓时分的光。 “得想办法出去...”他将碎石塞进木板缝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刮擦,鲜血顺着碎石滴落,每撬动一下,头顶的叫价声就更激烈一分。突然,上方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拍卖师兴奋的高喊:“这位先生出价1000金币!成交!” “他奶奶的,上面的人一直没注意到我吗?唉,看来我只能在这里等待伊蕾娜了,早知道就不信那个老妖婆说的鬼话” 叶白无奈的停下的动作,躺在原地休息。如果他此时有一根魔杖的话,他会直接冲出去把外面那些人全部骨灰给扬了 就在叶白喘息着靠在木板上时,头顶传来木板挪动的吱呀声。他浑身紧绷,屏住呼吸,却听见铁链拖拽的声响朝着另一侧远去——似乎是新的“货物”被拖走了。 “不能坐以待毙。”叶白咬了咬牙,挣扎着翻了个身。他发现夹层的一角木板颜色较浅,边缘处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撬痕。借着上方漏下的微弱红光,他用碎石一点点扩大缝隙,腐木碎屑不断掉进衣领,扎得皮肤生疼。不知过了多久,指甲已经完全剥落,鲜血染红了碎石,但缝隙终于扩大到能塞进一根手指。 就在这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等等!还有一件特殊拍品!”拍卖师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议论,“一位能感知魔法波动的少年,绝对是诸位豢养魔宠、制作魔法道具的绝佳材料!” 叶白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听见头顶传来锁链晃动的声响,有人正朝着夹层走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身力气踹向那块松动的木板。“轰”的一声,朽木断裂,他顺着木板的缺口滚了出去,正撞进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守卫怀里。 “有逃犯!”守卫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叶白已经抢过对方腰间的短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挥出那一刀的,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时,守卫已经倒在血泊中。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拍卖场的穹顶亮起猩红的警报符文。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拍卖师声嘶力竭的喊声传来。叶白握紧短刀,在混乱的人群中拼命奔跑。他看见前方有一道通往上层的阶梯,阶梯尽头闪烁着幽蓝的魔法光——那是出口的方向!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阶梯时,一道黑影从头顶疾掠而下。切割狂魔手持链锯拦住去路,锯齿间缠绕的头发在红光中诡异地飘动,其中就有伊蕾娜的银白发丝。“想逃?”狂魔的声音像是金属刮擦,“你和那个魔女的头发,我都要做成最完美的人偶!” 链锯轰鸣着劈来,叶白侧身翻滚躲避。短刀与链锯相撞,溅起的火星灼伤了他的脸颊。他想起伊蕾娜教过他的战术——攻击敌人的关节。看准狂魔挥刀的间隙,叶白猛地扑上前,短刀刺向对方膝盖。狂魔吃痛怒吼,一脚将他踹飞。叶白重重撞在石柱上,喉间腥甜翻涌,但他强迫自己站起来,握紧短刀,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与此同时,乔装成贵族的伊蕾娜和希拉听到骚动,正朝着这边赶来。伊蕾娜远远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叶白!”她顾不上暴露身份,甩开希拉,朝着战场飞奔而去。而希拉咒骂一声,也只能紧随其后,指尖凝聚起魔法火焰。 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即将在这充满罪恶的地下拍卖场中爆发…… 拿回了头发,伊蕾娜的愤怒 地下拍卖场的穹顶垂落着暗红色的帷幔,魔法灯散发出诡异的幽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宛如地狱。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中,拍卖师站在高台上,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品——一个能够感知魔法波动的少年!起拍价,5000金币!” 台下的贵族们骚动起来,贪婪的目光纷纷投向拍卖台。而在拍卖台下方的夹层里,叶白正用满是鲜血的手抠着木板缝隙。碎石划破了他的指甲,腐木的碎屑扎进伤口,但他不敢停下。上方的叫价声越来越高,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6000金币!” “7000金币!” 叶白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突然,他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心中一喜,用尽全身力气踹了上去。“轰”的一声,木板碎裂,叶白顺着缺口滚了出去,重重摔在拍卖台上。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拍卖师惊恐地后退几步,尖声喊道:“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守卫们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而叶白挣扎着站起来,握紧从守卫那里抢来的短刀,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贵宾席中闪过。叶白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竟是那个在玩偶店遇到的女人!她缓缓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空洞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真是精彩的表情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愉悦,“痛苦、恐惧、绝望……我最喜欢看你们这样的表情了!” 女人手中的链锯突然启动,锯齿间缠绕着各色头发,其中就有伊蕾娜的银白发丝。“你!”叶白愤怒地大喊,挥舞着短刀冲了上去。然而,他本就身受重伤,又在夹层中消耗了大量体力,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女人一脚踹飞。叶白撞在石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 “叶白!” 一声凄厉的呼喊响彻拍卖场。伊蕾娜再也顾不得伪装,珍珠面纱被魔法波动震碎,她周身腾起黑色的雾气,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希拉暗叫不好,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魔女在极度愤怒下会失去理智,使用禁忌魔法,而这种魔法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反噬。 “你竟敢伤害他!”伊蕾娜的声音冰冷得可怕,无数银色的魔法丝线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女人席卷而去。女人却不慌不忙,怪笑着拉动链锯,将丝线一一斩断。“愤怒!多么美妙的愤怒!”她大喊道,“把你们更多的情绪展现出来吧!” 希拉知道不能再让伊蕾娜失控下去,她迅速掏出烟枪,火焰在指尖跳跃。“伊蕾娜,冷静!”她大喊道,“我们一起对付她!”说着,希拉朝着女人发射出一枚魔法火焰弹。女人侧身躲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魔女!” 战斗愈发激烈。伊蕾娜的魔法丝线和希拉的火焰交织在一起,与女人的链锯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女人虽然强大,但面对两位魔女的联手攻击,也渐渐有些吃力。她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够了!你们这些蝼蚁!” 女人突然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黑暗魔法波动从她体内爆发出来,整个拍卖场都开始摇晃。天花板上的魔法灯纷纷坠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这是……禁咒!”希拉脸色大变,“伊蕾娜,小心!” 伊蕾娜却毫不畏惧,她的眼中只有昏迷在一旁的叶白。“无论你是什么,今天都别想伤害他!”伊蕾娜大喊道,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与女人的黑暗魔法撞在一起。强大的能量冲击下,周围的守卫和贵族们纷纷被震飞。 希拉趁机绕到女人身后,烟枪中喷出一道蓝色的火焰,将女人的退路封住。女人转身想要攻击希拉,却不料伊蕾娜的魔法丝线已经缠住了她的四肢。“给我停下!”女人疯狂地挣扎着,链锯胡乱挥舞,但始终无法挣脱。 伊蕾娜和希拉同时发力,魔法丝线和火焰将女人紧紧困住。女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身体周围的黑暗魔法渐渐消散。最终,她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战斗结束了,但伊蕾娜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跑到叶白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叶白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叶白,你醒醒!”伊蕾娜焦急地呼唤着,泪水滴落在叶白的脸上,“你说过,要陪我一起走下去的……” 希拉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先别慌,他只是重伤昏迷,还有救。”她从怀中掏出一瓶魔法药水,喂给叶白。伊蕾娜紧紧握着叶白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在希拉的帮助下,伊蕾娜带着叶白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与罪恶的地下拍卖场。而那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魔女,也将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月光洒在三人身上,伊蕾娜望着叶白苍白的脸,在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危险,她都不会再让叶白受到一丝伤害。 事情的最后伊蕾娜也拿回了属于她的头发,伊蕾娜又回到了他以前长发及腰的状态 但我们的叶白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这一次之后,伊蕾娜对他更加严厉了 什么出门要一起,洗漱要一起,巴不得连上厕所都一起 三个月后,伊蕾娜的银发再次垂至腰际,柔顺的发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叶白背着装满草药的行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发间新系的蓝色丝带——那是用夺回的头发编成的。“伊蕾娜,我们真的要去迷雾沼泽?听说那里......” “和我一起。”伊蕾娜突然转身,夕阳将她的影子笼罩在叶白身上,像一道温柔的枷锁,“你说过,要陪我走遍每一个角落。”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那日握紧魔法丝线的力道,却轻轻抚上叶白愈合的伤疤。 叶白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当然,我的专属护卫可不会食言。”自从重伤昏迷醒来,他发现伊蕾娜变了——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却也更加炽热。每日清晨为他检查伤口,路遇危险时总会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就连篝火旁的闲聊,她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他。 他们的旅程依旧漫长。穿过开满毒蘑菇的森林时,叶白会悄悄把伊蕾娜护在没有荆棘的内侧;路过寂静的湖泊时,伊蕾娜会用魔法将月光凝成小船,载着他看水中摇曳的星子。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渐渐沉淀,化作行囊里的护身符、发间的丝带,还有彼此眼中抹不去的牵挂。 某个深夜,当叶白在旅店的床上熟睡时,伊蕾娜独自坐在窗前。月光照亮她手中的银币,希拉留下的符文在黑暗中闪烁。她想起那场拍卖会的血色,想起叶白倒下时自己几近崩溃的心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她轻声呢喃,转头望向床上安睡的少年。窗外的风掀起纱帘,拂过她及腰的长发,也拂过她眼底坚定的光芒。而在遥远的魔法协会总部,希拉看着手中的任务简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些故事,就让它属于路上的人吧。 强势的伊蕾娜,变态的占有欲! 潮湿的瘴气在迷雾沼泽中缓缓流动,叶白蹲下身仔细辨认着脚下的草药,手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伊蕾娜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手中无意识地缠绕着魔法丝线。自从给叶白系上这枚铃铛,她便觉得安心了许多,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独属于她的信号,时刻提醒着她叶白的位置。 “伊蕾娜,你看!”叶白突然兴奋地转身,手中捧着一株泛着微光的草药,“这是能治愈暗伤的星荧草,在外面可难见到了!”他的笑容如同阳光,驱散了沼泽里的些许阴霾。 伊蕾娜缓步上前,目光却先落在他手腕的铃铛上,确认铃铛完好无损后,才看向那株草药。“小心些,沼泽里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可能藏着危险。”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魔法丝线悄然在两人周围编织成网,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当他们继续前行时,伊蕾娜总会不着痕迹地靠近叶白。遇到泥泞难行的路段,她会先一步用魔法丝线铺出道路;察觉到空气中气息的异常,她的手便会自然地搭上叶白系着铃铛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牢牢护在身旁。而叶白似乎也习惯了她的这些举动,偶尔会晃动手腕,让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她无声的守护。 不久后,他们在沼泽边缘遇到了一群迷路的旅人。旅人们看到叶白和伊蕾娜时,眼中露出欣喜与求助之色。其中一位年轻的女子尤为热情,不断向叶白询问走出沼泽的办法,说话间还不自觉地靠近他。 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缠绕在指尖的魔法丝线微微收紧。她不着痕迹地走到叶白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臂。“沿着东边走,避开长着黑色斑点的树木。”她简洁地回答,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那女子似乎没察觉到伊蕾娜的变化,仍笑着对叶白说:“这位公子,你人真好,要是能......” “他是我的。”伊蕾娜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充满威慑力,魔法丝线在她身后若隐若现。她抬起叶白的手腕,晃了晃那枚铃铛,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听到这声音了吗?它只属于我。” 旅人们被她的气势震慑,纷纷噤声。叶白无奈地笑了笑,向众人道歉后,便跟着伊蕾娜离开。待走远后,他轻轻捏了捏伊蕾娜的手:“别生气了,我心里只有你。” 伊蕾娜哼了一声,却也放松下来,魔法丝线缓缓消散。“下次离她们远些。”她嘟囔着,却不自觉地将叶白的手握得更紧。 随着深入沼泽,危险也越来越多。一次,他们遭遇了一群会喷射腐蚀液体的毒雾兽。伊蕾娜几乎是本能地将叶白护在身后,魔法丝线如银蛇般窜出,织成坚固的屏障。战斗中,叶白想要帮忙,却被伊蕾娜用丝线轻轻缠住手腕,拉到更安全的位置。 “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坚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其他的交给我。” 叶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听着腕间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的声响,心中满是感动与无奈。他知道,伊蕾娜的占有欲源于对他深深的在乎,而这份在乎,早已融入了每一次守护、每一声铃铛响中。 夜晚扎营时,伊蕾娜又开始检查叶白身上是否有受伤。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像是在审视最珍贵的宝物。确认无恙后,她才安心地靠在叶白肩头,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腕间铃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叶白,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叶白揽住她的肩膀,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这铃铛就是我们的约定。” 清晨的沼泽蒙着层淡紫色的雾霭,叶白被腕间铃铛轻响唤醒,睁眼便撞进伊蕾娜近在咫尺的紫眸。她支着下巴侧卧在旁,发丝垂落如瀑,正专注盯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晨光为她的侧脸镀上层柔和光晕,却掩不住眼底偏执的占有欲。 “醒了?”她指尖划过铃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昨晚有只变异蝙蝠靠近,幸好铃铛声及时提醒。”魔法丝线悄然缠上他的手腕,像是要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域内。 叶白坐起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铃铛撞在她锁骨发出轻响:“你又守了一整夜?”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紧绷,显然是时刻保持着警惕。伊蕾娜沉默片刻,反手抱住他的腰:“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不累。” 这天他们路过一片水晶湖,湖面漂浮的发光水母映出梦幻般的蓝光。叶白被眼前美景吸引,不自觉向前走去,腕间铃铛声逐渐变远。伊蕾娜脸色骤变,魔法丝线如离弦之箭缠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将他拉回怀中。 “下次不许擅自离开!”她的呼吸急促,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的脸,“万一湖底藏着怪物......”话未说完,叶白已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错了,以后每走一步,都让铃铛声陪着你。” 随着行程推进,伊蕾娜的占有欲以更隐秘的方式蔓延。她会在叶白整理草药时,默默将他的外套换成绣着自己魔法符文的新衣裳;遇到其他旅人投来好奇目光,便不着痕迹地将叶白挡在身后,手腕轻晃让铃铛声格外清晰。而叶白总是笑着配合,任由她宣示“主权”。 半月后的雨夜,他们在废弃的石屋里暂避。叶白生起火堆,突然发现伊蕾娜正用魔法丝线修补他的袖口——那里不知何时被荆棘划破。“过来。”她拍拍身旁的位置,叶白依言坐下,看她专注地将银丝与布料交织,偶尔抬头确认他的表情。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叶白轻声说,“我随便缝缝也能用。”伊蕾娜动作一顿,指尖突然用力收紧丝线:“别人缝的,怎么能和我缝的比?”她将修补好的袖口按在他手腕上,铃铛被丝线托起,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你身上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照料。” 雨越下越大,石屋角落突然传来窸窣声响。伊蕾娜瞬间挡在叶白身前,魔法丝线如银网般张开。黑暗中钻出只浑身黏液的巨蜥,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白。伊蕾娜眼神骤冷,手腕翻转间,丝线化作无数利刃射向巨蜥,铃铛声在激烈的战斗中始终未断。 战斗结束时,伊蕾娜的裙摆已被血渍染透。叶白心疼地帮她擦拭伤口,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墙上:“我没事。”她的目光扫过他完好无损的身体,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只要你安全就好。” 夜深后,叶白以为伊蕾娜睡着了,却听见她轻声呢喃:“我不能再失去你......”他翻身将她搂进怀里,腕间铃铛与她发间的银饰相触,奏出温柔的旋律:“不会的,我会带着铃铛,一直在你身边。”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沼泽里,那枚铃铛早已不只是标记,而是伊蕾娜将爱意与占有欲交织成的守护契约。每一声清脆的响动,都是她对他偏执又深沉的眷恋,在迷雾中回荡,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独特的羁绊。 铃音缠绕的安眠曲 暮色浸染着旅店的木质窗框,叶白刚跨进门槛,腕间银铃便被一股力量轻轻扯动。伊蕾娜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拐角,紫色眼眸映着夕阳余晖,发丝间的银饰随着她上前的步伐微微晃动。“今天回来得比往常晚。”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魔法丝线悄然缠上他的手腕,将人往怀中带了带。 叶白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笑道:“路上碰到个卖糖画的老伯,想着你可能喜欢......”话未说完,便被伊蕾娜拽着上了楼。路过走廊时,新来的年轻女仆好奇地看了叶白一眼,伊蕾娜瞬间侧身挡住视线,指尖的魔法丝线如蛛网般漫开,吓得女仆慌忙低头退开。 推开客房的刹那,叶白被轻轻按在门板上。伊蕾娜几乎整个人贴了上来,双臂像藤蔓般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肩窝:“以后不许和陌生人搭话。”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万一被人骗走了......”魔法丝线顺着叶白的衣襟游走,在后背织成细密的网。 “哪有那么容易被骗走?”叶白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反手抱住她,腕间银铃撞在她胸口发出清脆声响。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微微颤抖,拍卖场的血色记忆似乎又在她脑海中翻涌——那时他重伤昏迷,伊蕾娜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几乎将所有魔力耗尽。 夜幕完全降临,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光影。伊蕾娜固执地将叶白拽到床边,率先躺下后,不由分说地将他搂进怀中。她的腿压住他的,手臂像铁钳般箍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头顶,发丝垂落下来,将两人笼罩在银紫色的光晕里。“别动。”她在他发间低语,“就这样让我抱着。” 叶白被圈得有些难受,却又舍不得推开。他能感受到伊蕾娜的心跳声透过胸膛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安的节奏。魔法丝线从她指尖蔓延,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将铃铛贴在她心口的位置,仿佛这样就能听见他的每一次脉搏跳动。 “伊蕾娜......”叶白刚开口,便被一个带着颤抖的拥抱打断。“别说话。”她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每天晚上只有这样抱着你,我才觉得你是真实的,才不会梦到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 叶白不再挣扎,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在呢,一直都在。”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亮叶白腕间的银铃,也照亮伊蕾娜脸上未干的泪痕。 更漏声在寂静中滴答作响,叶白望着伊蕾娜熟睡的侧脸,心中满是柔软。这份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何尝不是最深沉的爱意?他轻轻调整姿势,让她能抱得更舒服些,腕间的银铃随之轻响,在夜色中编织成一首独属于两人的安眠曲。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床榻上投下细碎的金线。叶白被颈间温热的呼吸扰得发痒,微微动了动,腕间的银铃便发出轻响。怀中的伊蕾娜立刻收紧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魔法丝线条件反射般缠上他的腰,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力道。 “再睡会儿……”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沾着睡意的呓语拂过叶白耳畔。往常清醒时的强势消散殆尽,此刻的伊蕾娜更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幼兽,固执地用拥抱圈住最珍视的宝物。叶白无奈地轻笑,小心翼翼地侧头,看到她睫毛上还凝着昨夜未干的泪珠,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楼下传来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声音,混着锅铲翻炒的响动飘进房间。叶白刚试图起身,怀中的人突然不安地扭动,发丝扫过他的脖颈:“不许走……”伊蕾娜迷迷糊糊地睁眼,紫色眼眸里还蒙着层水雾,“你要去哪?” “去给你买桂花糕。”叶白晃了晃被银丝缠住的手腕,铃铛在两人之间摇晃,“说好今天要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点心铺。”闻言,伊蕾娜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却依旧不松手,魔法丝线顺着他的手臂攀上指尖,将两人的手紧紧系在一起。 “那……一起去。”她撑起身子,发间的蓝丝带垂落,扫过叶白胸前的衣料。起床时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叶白腕间的铃铛与她发饰上的银片相撞,奏出清脆的二重奏。伊蕾娜低头注视着那枚铃铛,突然俯身轻咬他的手腕:“下次不许自己偷跑。” 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叶白被伊蕾娜牢牢拽在身边。路过绸缎庄时,老板娘热情地招揽:“这位公子,新到的云锦最适合做……”话没说完,伊蕾娜已经拉着叶白快步离开,魔法丝线悄然在他腰间缠了两圈,像无形的缰绳。“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你的衣服只能我来裁。” 在点心铺排队时,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多看了叶白几眼,笑着问:“小哥手上的铃铛真别致,是哪家……”伊蕾娜立刻将叶白拉到身后,下巴扬起:“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她晃了晃叶白的手腕,铃铛声清脆得近乎尖锐,吓得妇人连忙道歉。 “伊蕾娜,你这样会吓到别人。”叶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伊蕾娜却踮起脚,将脸凑近他:“我不管。”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多看一眼。”说罢,她又嫌不够似的,用魔法丝线在叶白衣襟上快速绣了朵铃铛图案,这才满意地牵住他的手。 午后小憩时,伊蕾娜又将叶白拽到床上。她侧躺着将人搂进怀里,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铃铛:“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叶白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反手握住她的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夕阳西下时,旅店的房间里飘着饭菜香。叶白尝了口伊蕾娜新学的糖醋鱼,刚要夸赞,便被她突然凑近的脸庞惊住。“张嘴。”她用筷子夹起鱼肉,仔细挑出刺,“我喂你。”叶白顺从地吃下,腕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而伊蕾娜的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值得分神的事物。 夜幕再次降临时,叶白又被熟悉的力道拽进温暖的怀抱。伊蕾娜的手臂紧紧圈住他,魔法丝线温柔地缠绕着两人交叠的手腕:“明天,也不许离开我视线半步。”她在他发间呢喃,而叶白只是笑着往她怀里蹭了蹭,任银铃声与夜色融为一体——这样被偏执爱意包裹的日常,或许就是最安心的归宿。 请别这样贴着我了,伊蕾娜 扫帚破开晨雾时,叶白后颈又贴上熟悉的温度。伊蕾娜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背上,丝绸般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发间银饰随着晨风轻晃,与他腕间的铃铛撞出细碎声响。她的鼻尖蹭过他耳际,呼吸裹着淡淡的茉莉香:“前面有片会发光的云,我们绕过去看看?”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引得叶白耳尖发烫。 “还有二十里就到小镇,补给完再去探险?”叶白偏头劝道,却换来魔女不满的哼声。伊蕾娜的手指突然探进他衣领,魔法丝线顺着皮肤游走,在锁骨处勾勒出铃铛的轮廓:“小气鬼,就耽误一刻钟。”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可缠绕在腰间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让叶白握扫帚的手不自觉收紧。 扫帚突然剧烈颠簸,叶白本能地抓住扫帚柄,后背却抵上更加柔软的身躯。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紫色眼眸映着霞光:“抓紧我。”她抬手轻挥,魔法屏障泛起涟漪,将扑面而来的乱流化作温柔的风。叶白这才发现,她缠着他的手臂看似霸道,实则掌心虚握着,既给足支撑,又不会让他感到束缚。但那若有若无的体温传递,却让他心跳如擂鼓。 下方村落升起袅袅炊烟时,叶白刚要调整方向,腰间的魔法丝线突然收紧。伊蕾娜的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等等,西边的森林有魔法波动。”她的声音变得专注,发丝扫过他脖颈时却依旧轻柔。叶白感受着她探知魔力时微微前倾的身躯,腕间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突然想起相识那日,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魔女,竟会主动邀他共乘扫帚。 “是受伤的魔法鹿。”伊蕾娜松了口气,魔法丝线化作流光飞向地面。叶白趁机舒展僵硬的肩膀,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拽回:“小心!”她的手臂重新环住他,这次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有片积雨云,别被淋成落汤鸡。”说着,魔法屏障变成半透明的伞状,将两人笼罩其中。叶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香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降落在小镇边缘的草地时,叶白揉着发麻的双腿,伊蕾娜已经蹦跳着摘来野莓。她踮脚将果实递到他唇边,发间蓝丝带扫过他手背:“张嘴,最甜的那颗。”叶白咬下果子,酸甜的汁水混着她指尖的温度,却见魔女盯着他嘴角发呆。“有东西?”叶白刚要擦拭,伊蕾娜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 叶白屏住呼吸,看着魔女近在咫尺的脸庞。伊蕾娜的睫毛轻轻颤动,紫色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她的手指抬到一半,最终只是用袖口轻轻擦过他嘴角:“现在没了。”她的耳尖泛红,魔法丝线卷着野莓藤蔓缠上他手腕,“走,去买补给,我给你做新披风。” 市集上,绸缎庄老板娘热情推荐:“这位公子,这匹云锦最适合……”话没说完,伊蕾娜已经挽住叶白的手臂,魔法丝线在他袖口快速绣出缠绕的铃铛花纹:“他的衣服,向来是我亲手做。”她的语气温柔,却暗含不容置疑的霸道,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小指,仿佛在宣示主权。路过的少女多看了叶白一眼,伊蕾娜立刻用魔法丝线在他腰间缠了两圈,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排队买糕点时,孩童好奇地盯着叶白腕间的铃铛。伊蕾娜蹲下身子,将铃铛摘下递给孩子:“小心别摔了哦。”她耐心教孩子摇晃铃铛,紫色眼眸满是笑意。叶白看着阳光下的她,突然发现她强势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但当有成年女性靠近攀谈时,伊蕾娜立刻挡在他身前,魔法丝线在空气中划出威胁的弧线。 暮色降临时,两人躺在旅店屋顶看星星。伊蕾娜的头枕在他肩上,魔法丝线化作萤火虫在周围飞舞:“叶白,你说以后我们……”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会一直这样旅行下去吗?”语气中难得透出一丝不安。 叶白伸手握住她的手,魔法丝线自动将两人的手指交缠:“当然。”他晃了晃交握的手,铃铛与银饰奏出清脆的二重奏,“就算有一天走不动了,我也会在壁炉边听你讲魔法故事,看你用丝线绣满整个世界。” 伊蕾娜轻笑出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魔法丝线温柔地圈住他的腰:“那说好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魔掌’。”叶白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如雷,他能清晰地看到伊蕾娜眼底的期待与羞涩。 夜风轻拂,铃铛与银饰的脆响混着呼吸声,在星空下交织。叶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伊蕾娜微张的唇上,而伊蕾娜的视线也同样落在他的唇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有流星!”伊蕾娜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惊喜。叶白望着她此刻孩童般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柔。他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看着流星划过天际,暗暗许下心愿:希望能有更多这样的时光,与她一起看遍世间风景。 “伊蕾娜小姐真是个坏蛋” “嗯?又想挨罚了吗?还是说想被我按在床上?” “才没有呢。如果到了亲吻的时刻,我会主动出击的”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了” “你就慢慢期待着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反攻成功的”叶白低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的人 “是吗?谁打得过谁还不一定呢?如果你失败,那你这辈子就只能当弱势的一方了” “好啊” 而那即将发生却又被错过的亲吻,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个更美好的时刻,自然而然地发生。但此刻,这份若即若离的甜蜜,这份欲说还休的情愫,已经足够美好。 破晓时分的心跳密语 晨光穿透帐篷缝隙时,叶白在一阵茉莉香中缓缓睁眼。他的脸颊正贴着伊蕾娜柔软的胸口,耳畔传来规律的心跳声,魔女的手臂像藤蔓般牢牢圈住他的腰,魔法丝线还缠绕着两人交握的手指。伊蕾娜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发间的银饰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装睡的笨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叶白刚要抬头,就被伊蕾娜用指尖按住额头,紫色眼眸弯成月牙,“别动,让我再抱会儿。”她的魔法丝线顺着他的脊椎游走,在睡衣后背绣出一个小小的铃铛。那丝线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惹得叶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叶白的耳尖瞬间发烫,想要挣脱却发现双腿也被魔法丝线轻轻捆着。“说好的赌约可别忘了。”伊蕾娜俯下身,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今天日落之前,你要是还没主动……”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我、我当然记得!”叶白别开脸,却撞进她眼底狡黠的光。伊蕾娜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响,魔法丝线如流水般缠住他的手腕。她的靠近让叶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着茉莉与晨露的香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还等什么?”她的呼吸喷洒在他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叶白心脏漏跳一拍,帐篷内的空气仿佛也在此刻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集市喧闹的声响。伊蕾娜不满地嘟囔着松开手,魔法丝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先去补给,晚上再算账。”她利落地起身整理裙摆,转身时不忘用丝线在他鼻尖轻点,“要是敢躲,后果自负哦。”那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却因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多了几分娇俏。 一整天的旅程都弥漫着微妙的气息。骑扫帚时,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故意用发丝扫过他敏感的脖颈,轻声在他耳边说:“叶白,你知道吗?风里都是你的味道。”路过饰品摊,她拿起一对铃铛耳坠,对着叶白眨眨眼:“和你的腕铃很配,要不要我帮你戴上?”当叶白伸手去接,她却突然握住他的手,魔法丝线在两人交叠的掌心织出爱心,细腻的触感让叶白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在一家魔法杂货店前,老板娘热情地向叶白介绍着新到的魔法道具,伊蕾娜立刻挽住他的手臂,魔法丝线在他袖口快速绣出荆棘缠绕的铃铛图案,宣示主权般地说:“他只需要我送的魔法物品。”老板娘见状轻笑,打趣道:“这位小姐可真是护食。”伊蕾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将叶白搂得更紧。 暮色降临时,两人在山顶支起帐篷。伊蕾娜倚着树干擦拭银饰,余光却一直盯着忙碌的叶白。“过来。”她突然开口,魔法丝线卷住他的腰带,将人拽到身前,“帮我绑头发。”叶白走到她身后,看着她如瀑般的长发,喉咙不由得发紧。他接过丝带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不小心触到她后颈的皮肤。伊蕾娜浑身一僵,身后的魔法丝线不受控地暴涨,在两人周围织成半透明的茧。 “你……”她转身时,正撞进叶白炽热的目光。叶白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他的手抚上伊蕾娜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尾的痣。伊蕾娜的睫毛不停颤动,心跳声通过缠绕的丝线传递到他掌心。当两人的嘴唇只剩一线之隔时,叶白却突然偏头,在她耳畔低语:“其实从第一次共乘扫帚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滚烫,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就、就会耍嘴皮子……”话没说完,她突然愣住——叶白正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腕间的铃铛随着颤抖轻轻摇晃。山间的风裹着夜色吹来,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升温的氛围。 叶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人轻轻搂入怀中。伊蕾娜闭上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度,却在即将相触时,被叶白温热的手掌挡住嘴唇。“等等。”叶白的声音沙哑,“我想……慢慢来。”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魔法丝线温柔地将两人缠绕,“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伊蕾娜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盈盈笑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怀里:“笨蛋,下次不许再躲了。”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编织出漫天星辰 山顶的夜静谧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伊蕾娜伏在叶白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发丝,魔法丝线在两人周身勾勒出朦胧的光晕,时而幻化成缠绕的铃铛,时而又变成绽放的茉莉。“说好了不许再躲,”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调,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用魔法丝线把你捆在扫帚上,哪也不许去。” 叶白笑着转身,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腕间的铃铛与她发间银饰相撞,发出清脆声响。“那我可得把逃跑路线都记好了。”他调侃道,却在伊蕾娜突然黯淡的眼神中慌了神。还未等他开口,魔女已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的:“你敢?”魔法丝线骤然收紧,在他腰间缠出一道温柔的束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专属旅人。” 话音未落,山下的小镇突然炸开绚丽的烟花,橙红色的光芒映亮伊蕾娜的脸庞,将她眼底的深情与不安照得清晰。叶白伸手拂去她脸颊边的碎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就在他再次凑近时,伊蕾娜却突然别过脸,魔法丝线有些慌乱地在两人之间乱窜:“快看!是流星雨!” 夜空被数十道银白光芒划破,叶白却无心许愿。他看着身旁假装专注看流星的伊蕾娜,突然想起这一整天她看似强势的捉弄,实则藏着无数次欲言又止的闪躲。原来在心动面前,再骄傲的魔女也会变得小心翼翼。 你的怀里是温暖的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渗入帐篷,在伊蕾娜发间流淌成金纱。叶白迷迷糊糊睁开眼时,整个人几乎蜷缩在魔女怀里,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耳畔传来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伊蕾娜的手臂像铁环般牢牢圈住他,魔法丝线更是霸道地缠绕在他腰间、手腕,甚至调皮地钻进领口,在锁骨处勾勒出铃铛图案。 “醒了还装睡?”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质问,伊蕾娜稍稍低头,紫色眼眸里满是戏谑。她的指尖勾起叶白的下巴,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轻轻抬起他的脸,“昨晚是谁说要每天主动的?嗯?”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叶白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魔女用指尖按住嘴唇:“嘘——让我好好看看你害羞的样子。” 伊蕾娜的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脸颊,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蜿蜒游走,编织出细小的爱心图案。叶白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伊蕾娜轻松按住,魔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发丝垂落遮住两人的视线,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现在知道害羞了?”伊蕾娜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晚了。”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尾调,吓得叶白慌忙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急促颤动的阴影。 就在叶白心跳如擂鼓时,伊蕾娜突然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打断。她微微一愣,随后看着叶白憋红的脸,放声大笑起来:“原来你肚子饿了,早说嘛!”她直起身子,却顺手用魔法丝线将叶白的手腕绑在床头,在他眼前晃了晃食指:“乖乖等着,本魔女给你做早餐。要是敢乱跑……”魔法丝线突然收紧,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就把你变成铃铛挂在我扫帚上。” 叶白望着伊蕾娜蹦跳着出了帐篷,无奈地晃了晃被束缚的手腕。魔法丝线似乎感受到他的无奈,轻轻颤动着,在他手腕上织出柔软的绒毛,不让他感到丝毫不适。他望着帐篷外忙碌的身影,看着伊蕾娜踮脚采摘野莓时发间银饰闪烁的光芒,心底泛起阵阵暖意。当香气四溢的早餐被端进来时,叶白发现煎蛋被摆成了铃铛形状,旁边还插着一朵用魔法丝线凝成的茉莉。 “张嘴,啊——”伊蕾娜坐在他腿上,舀起一勺煎蛋递到他嘴边,叶白红着脸想要伸手去接,却被魔女灵活地躲开:“我喂你不行?”魔法丝线瞬间缠住他的双手,在身后交叉成蝴蝶结,“再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喂。”她的语气虽然霸道,眼底却满是温柔。叶白只能乖乖张开嘴,煎蛋的温度混着伊蕾娜指尖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让他的心跳再次乱了节奏。 当两人终于准备出发时,叶白刚走到扫帚旁,就被伊蕾娜拉进怀里。“今天你就乖乖当我的挂件。”伊蕾娜说着,用魔法丝线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双臂更是紧紧圈住他的腰。叶白的后背完全贴上她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魔女因飞行准备而起伏的呼吸。“要是敢乱动……”伊蕾娜咬了咬他的耳垂,魔法丝线顺着衣领钻入,在他心口织出荆棘缠绕的铃铛,“我就把你扔到会下糖果雨的云朵里,三天三夜不理你。” 扫帚腾空而起的瞬间,叶白本能地抓住扫帚柄,却被伊蕾娜轻轻拍开手。魔女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紫色眼眸映着蓝天:“抓紧我就好。”她的魔法屏障将狂风化作轻柔的气流,叶白却依然能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力量。路过一片魔法森林时,伊蕾娜突然俯冲而下,吓得叶白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魔女得意地笑出声,魔法丝线在两人周身绽放出萤火般的光芒:“胆小鬼,有我在怕什么?” 途中经过一片花海时,伊蕾娜突然停下扫帚。她抱着叶白轻轻落地,魔法丝线化作花藤,在两人周围编织出一个浪漫的花房。“别动。”伊蕾娜摘下一朵花,别在叶白耳后,指尖不小心触到他发烫的耳垂。叶白慌忙后退半步,却被魔法丝线缠住脚踝,轻轻拽回她身边。“真好看。”伊蕾娜的眼神炽热,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吓得叶白又往后躲。 “叶白,”伊蕾娜突然认真地捧起他的脸,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绕成一个巨大的爱心,“记住,你的位置,永远是在我怀里。”她的话语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这里,永远是最温暖的地方。”叶白望着她眼中的深情,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吹来的风打乱了思绪。伊蕾娜笑着松开手,魔法丝线化作秋千,将他轻轻托起:“来,让你看看我的新魔法!” 夕阳西下时,两人在山顶扎营。伊蕾娜支起帐篷后,发现叶白正盯着天边的晚霞发呆。她悄悄绕到他身后,用魔法丝线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不等叶白回答,便拉着他走进帐篷。只见里面铺满了用魔法丝线编织的软垫,墙壁上挂满了会发光的铃铛,最中央悬浮着一个用星光凝成的茉莉。 “喜欢吗?”伊蕾娜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以后每到一个地方,我都给你布置一个专属小窝。”叶白感受着她的体温,喉咙发紧,转身时差点撞上她的鼻尖。伊蕾娜的眼眸在星光下格外明亮,叶白慌乱地移开视线,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扳回:“看着我。” 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绕,伊蕾娜的脸越靠越近,叶白紧张得屏住呼吸。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的脸颊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嚎。叶白吓得一哆嗦,伊蕾娜却笑得直不起腰:“胆小鬼!”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魔法丝线化作梳子,温柔地帮他理顺发丝,“别怕,有我在。” 夜深了,叶白躺在伊蕾娜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魔法丝线在周身编织的温暖护盾。他悄悄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发间的银饰,却在即将碰到时又缩了回来。伊蕾娜突然睁开眼,吓得他浑身僵硬。魔女轻笑一声,用魔法丝线缠住他的手指:“想摸就摸,不用偷偷摸摸的。”叶白的脸瞬间涨红,在月光下,两人交缠的丝线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诉说着比亲吻更动人的情愫。 我要参与你的未来 夜色浓稠如墨,山顶的帐篷外,魔法丝线编织的萤火虫还在轻盈飞舞。伊蕾娜将叶白搂在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腕间的铃铛,忽然开口:\"叶白,你说旅人最遗憾的是什么?\" 叶白抬眼,看见魔女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细碎星光,那抹光芒下藏着他从未见过的不安。魔法丝线顺着她的情绪微微颤动,在帐篷顶勾勒出摇摇欲坠的铃铛图案。他往她怀里缩了缩,感受到伊蕾娜环在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山间的风穿过树林,卷起一阵沙沙声,却掩不住两人交错的心跳。 \"是走到半路,才发现错过了最重要的风景?\"叶白轻声猜测,换来伊蕾娜的摇头。她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发间银饰轻轻摇晃:\"是突然发现,自己习惯了身边的风景,却忘了问对方——愿不愿意陪你走到尽头。\"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爆发出微弱的光芒,又很快归于平静,像是她内心难以言喻的忐忑。 这句话让叶白浑身一震。他想起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伊蕾娜霸道地用魔法丝线将他圈在身边,却会在危险来临时将他护在身后;她总是强势地决定行程,却会为他驻足每一处他多看两眼的风景。那些用魔法丝线编织的甜蜜日常里,他们似乎从未认真聊过未来。月光透过帐篷缝隙洒进来,在伊蕾娜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她垂眸的模样,竟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伊蕾娜。\"叶白挣扎着转过身,与她对视。魔法丝线立刻缠上两人交握的手,在掌心织出小小的爱心。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感受着她微微发凉的指尖:\"我从没想过离开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从你第一次把我拽上扫帚,用魔法丝线缠着我看发光的云开始,我就想......\" \"想什么?\"伊蕾娜打断他,指尖挑起他的下巴,魔法丝线却在她身后不受控地乱舞,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图案。叶白望着她眼底的期待与忐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情感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想参与你的未来。不管是去危险的魔法秘境,还是在普通小镇安家,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愿意。哪怕前方是会吞噬魔力的黑暗森林,是能颠倒时空的魔法漩涡,我也要站在你身边。\" 伊蕾娜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即别过脸去:\"就会说好听的。\"她的声音发闷,耳尖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魔法丝线突然暴涨,在帐篷内织出巨大的星空穹顶,每一颗星星都闪烁着茉莉形状的光芒,却掩盖不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叶白却不依不饶地扳过她的脸,双手捧住她发烫的脸颊,认真道:\"我说真的。你不是总说我是你的专属旅人吗?那你也是我唯一的目的地。我的每一步,都想走向有你的未来。\" 这句话让伊蕾娜彻底慌了神。她的睫毛疯狂颤动,伸手想推开叶白,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魔法丝线在两人之间疯狂缠绕,将他们越拉越近,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你......你耍赖!\"伊蕾娜结结巴巴地说,\"哪有突然说这种话的!\"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叶白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那我以后每天都说。\"叶白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说你是最厉害的魔女,说我想和你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说......\"他的话被伊蕾娜突然堵住,魔女用魔法丝线缠住他的嘴,却忘了收回自己泛红的眼眸。叶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画圈,魔法丝线像是感受到这份温柔,渐渐安静下来,化作柔软的毯子将两人包裹。 伊蕾娜的呼吸逐渐平稳,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叶白,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解不开的魔法难题,你会陪我一起面对吗?\"她的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魔法丝线在帐篷内编织出复杂的符文,又很快消散。 \"当然。\"叶白毫不犹豫,\"就算我不懂魔法,也可以给你递工具,当你的实验小白鼠,帮你记录魔法波动。我会在你专注研究时,为你煮好茉莉茶;在你陷入瓶颈时,陪你去山顶看星星找灵感。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在。\"他的话让伊蕾娜浑身一颤,魔法丝线在两人周围织出缠绕的藤蔓,顶端绽放着一朵朵铃铛花。 \"还有,如果我想在某个地方停留很久,你会不会觉得无聊?\"伊蕾娜又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叶白低头,鼻尖蹭过她的,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只要能在你身边,做什么都不会无聊。我可以学做茉莉点心,给你整理魔法书,把我们的冒险写成故事。或者我们一起开个小店,你用魔法制作漂亮的饰品,我负责招揽客人。\" \"够了够了!\"伊蕾娜的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再说下去,我真的要信了。\"她的手指紧紧揪住叶白的衣服,魔法丝线却在两人影子上绣出密密麻麻的爱心,有些还偷偷爬上叶白的衣领,在里面绣满了小小的\"伊蕾娜\"。 叶白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望着帐篷外的星空:\"伊蕾娜,我们拉钩吧。\"他伸出小指,魔法丝线立刻缠上两人的手指,编织出坚固的契约形状,\"约定好,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要一起走下去。就算时光将我们的头发染白,魔法丝线失去光泽,我也要牵着你的手,听你讲当年那个笨蛋旅人如何闯进魔女的世界。\" 伊蕾娜抬起头,紫色眼眸里盛满笑意,却也泛起了泪光:\"拉钩。要是你敢反悔......\"她故意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就用魔法丝线把你变成真正的铃铛,挂在我扫帚上一辈子。让你每天都听着我的心跳,看着我征服一个又一个魔法秘境。\" \"求之不得。\"叶白轻声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样就能一直听见你的心跳,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从现在,到永远。\" 夜更深了,缠绕的魔法丝线渐渐安静,只有铃铛与银饰的轻微碰撞声。伊蕾娜枕在叶白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上扬。而叶白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在心底默默发誓:这一次,他要牢牢抓住这份温暖,真正走进伊蕾娜的未来,让每一个明天,都刻上属于他们的魔法印记。 梦与梦与梦 蝉鸣在窗外炸响,叶白趴在书桌上猛然惊醒,校服袖口洇开大片 方才梦里伊蕾娜的体温、魔法丝线缠绕指尖的酥痒,都像泡沫般破碎在六月炽热的阳光里。 出租屋的墙面剥落得愈发厉害,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他机械地收拾书包,把用了三年的旧笔袋塞进抽屉深处。 手机屏幕亮起,班级群里的消息每秒都在刷新: \"聚餐订在今晚!” \"通宵ktv走起!” 他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最终只是将群聊设为免打扰。 夕阳斜斜切进窗户,在褪色的窗帘上投下锯齿状的阴影,像极了福利院铁门上那些生锈的倒刺。 深夜的便利店永远亮着惨白的灯。叶白攥着打折饭团站在微波炉前,玻璃倒影里的少年眼神空洞,校服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掉了。 加热完成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他的思绪却飘回三天前的体检室。 医生拿着报告单皱眉:\"你心脏有杂音,最近太累了?” 他当时只是低头笑了笑,没说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也没说省下的体检费又充了便利店的兼职时薪。 回到出租屋时楼道感应灯又坏了。 叶白摸黑上楼,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疼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的钝痛。 304室的门锁发出熟悉的呜咽,发霉的墙角蹲着只瘸腿蟑螂,和他对视两秒后匆匆爬进裂缝。 他打开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漂浮着无数细小尘埃,像极了伊蕾娜用魔法丝线编织的萤火虫。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最上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六岁生日那天,父母带他去游乐园,三人的笑容被定格在旋转木马前。 凌晨两点,手机突然震动。 是福利院的王阿姨发来消息:\"听说你高考了,过得好吗?” 叶白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窗外的月光爬上他单薄的肩膀。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王阿姨,是十五岁那年,她塞给他一袋水果糖,转身时白发在风里飘得凌乱。 此刻他打下\"挺好的”,却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 困意袭来时,叶白蜷缩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枕头下的高考志愿表被压出深深的折痕,提前批栏空着,普通批填的全是学费低廉的师范院校。 夜风裹着楼下烧烤摊的喧闹灌进窗户,他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渍,从第一滴数到第三十七滴时,意识突然坠入黑暗。 这次的梦境格外真实。 他站在高考考场外,看着同学们被家长簇拥着合影。 有位母亲正踮脚给女儿整理发梢,女儿撒娇说怕考砸,母亲笑着刮她的鼻尖:\"尽力就好。” 叶白的手指死死攥住书包带,指节泛白。远处的电子屏显示着考试倒计时,秒针跳动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突然,天空开始扭曲。 紫色的魔法丝线从云层中垂落,伊蕾娜的声音混着铃铛轻响在耳畔炸开:\"叶白!”他转身,却看见魔女的身影在现实与梦境的裂缝中逐渐透明。 记忆如潮水涌来:山顶帐篷里的星光、魔法丝线编织的茉莉花海、还有那句\"我要参与你的未来” 而此刻,考场的收卷铃再次响起,他伸手去抓伊蕾娜的衣角,却只攥到一缕消散的魔法光芒。 当叶白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伊蕾娜的扫帚上。 魔法丝线温柔地缠绕着他的手腕,远处的山峦泛着黎明的微光。 魔女转头,紫色眼眸里映着漫天星辰:\"做噩梦了?”叶白摸向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现实世界的冰凉,而伊蕾娜递来的热可可正冒着袅袅香气。 他突然想起高考作文题——\"跨越时空的对话”,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叶白抱住了伊蕾娜 “唉唉唉!怎么了这是?” 叶白的双臂不受控地发颤,将伊蕾娜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魔法扫帚在空中剧烈晃动,惊得缠绕其上的魔法丝线发出嗡嗡轻鸣,远处天际破晓的微光被他攥在掌心,化作指缝间渗出的细碎星光。 “别再消失了……”他的声音闷在魔女发间,带着梦魇未散的沙哑。伊蕾娜身上茉莉混着魔法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压不住记忆里便利店的消毒水味、出租屋潮湿的霉味,还有高考考场令人窒息的油墨味。那些冰冷的过往在伊蕾娜怀中轰然崩塌,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在她肩头,晕开深色的痕迹。 伊蕾娜先是一僵,随即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攀上叶白的脊背,织成柔软的光毯将两人包裹。“好啦好啦,”她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无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又不是被黑魔法困住了,怎么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叶白却将她抱得更紧,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他想起梦境里伊蕾娜逐渐透明的身影,想起考场外同学们被父母环绕的笑脸,那些从未愈合的伤口在温暖中翻涌,化作哽咽的尾音:“我怕……怕这也是梦。” 清晨的风穿过魔法丝线编织的屏障,扬起伊蕾娜几缕银发。她终于明白过来,轻叹一声反手环住少年颤抖的身躯。银饰在晨光里叮当作响,与叶白紊乱的呼吸交织成奇异的韵律。“那我给你施个醒梦咒?”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凝聚的紫色光芒却温柔地拂过他泛红的眼眶,“要是还觉得像做梦……”魔法丝线突然化作无数铃铛垂落,在两人周围奏出清脆的乐章,“就每天拽着我确认十遍。” 叶白埋在她颈间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扑得伊蕾娜耳尖发红。远处山峦被朝阳染成蜜色,魔法扫帚缓缓降落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当第一缕阳光亲吻叶白的侧脸时,他终于松开手,却仍紧紧攥着伊蕾娜的衣角——这次,他抓住的不再是泡沫般易碎的幻影,而是真实可触的未来。 “伊蕾娜,听听我的过去吧” “唉?可你之前不是……”伊蕾娜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 叶白坐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草叶,露水沾湿指腹。伊蕾娜斜倚魔法扫帚,紫色眼眸映着朝阳,魔法丝线绕着银发编出小铃铛。 “从我有记忆起,就住在福利院。”他望着远山,声音飘向天际,“铁门锈迹斑斑,开关时的声响,和出租屋防盗门如出一辙。”嘴角扯出的笑,比山间晨雾还凉薄。 伊蕾娜静静聆听,魔法丝线缠上他手腕。“被收养过又送回那天,雨大得睁不开眼。”他盯着地面,“我抱着书包站在福利院门口,看那辆车消失在雨里。从那以后,我不再期待。” 夜风卷起银发,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魔法丝线在空中划出光晕。“高中三年,我泡在便利店和出租屋。”他声音渐沉,“每天睡四小时,省钱交房租、买资料。同学聚会的消息,我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 “体检时医生说我心脏有杂音。”他攥紧草地又松开,“其实早有察觉,但不敢去医院。没人付医药费,也没人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伊蕾娜突然抬手,魔法丝线擦去他脸颊的泪。“高考前一晚,我翻出张泛黄照片。”他摸出皱纸,是六岁时和父母在游乐园的合影,“盯着看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他们的声音。” 魔法丝线织成结界,隔绝外界喧嚣。“以前我像在黑暗独行的旅人,直到遇见你。”他看向伊蕾娜,眼中亮起星火,“那个世界我被遗忘,可在这里,我终于找到归宿。” 伊蕾娜靠上他肩头,魔法丝线化作萤火虫。“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她的声音裹着晨光般的坚定,“伤痛、挑战,我都在。” 叶白握紧她的手,感受魔法丝线的温度。远处山峦镀上金辉,铃兰花轻轻摇晃,似在吟唱新的篇章。这一次,他不再孤身一人。 “下次再做噩梦就抱紧我吧,我一直在” “好” 这一次没有噩梦,有的只是一对旅人的依靠 有的只是一对搭档的依赖 有的只是一个孤独的小猫,找到了愿意收养自己主人的温暖 与过去告别 蝉鸣在窗外撕裂闷热的空气,尖锐而嘈杂。叶白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粗重的喘息惊散了魔法丝线凝成的微光。冷汗浸透了他的校服,后背一片冰凉,可当他坠入现实的瞬间,却触到了伊蕾娜怀中温热的魔法气息。 不知何时,他竟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揪着她沾着茉莉香的衣襟。那是一种混杂着魔法与花香的独特味道,与梦境里出租屋的霉味、便利店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又梦见那些了?”伊蕾娜的声音像裹着晨雾般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后颈,那些魔法丝线立刻化作柔软的毛巾,轻柔地擦去他额角的水珠。 叶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开满铃兰花的山坡上。魔法扫帚悬浮在不远处,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每一朵铃兰花都被晨光染成了流动的蜜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他。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伊蕾娜用魔法丝线轻轻圈住。“别动。”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下一秒,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茶出现在她手中,杯口还漂浮着用魔法凝成的小铃铛,随着热气轻轻晃动。 “你刚才在梦里抓着我喊‘别离开’,差点把我的扫帚拽散架了。”伊蕾娜调侃道,可话语里却藏着满满的心疼。那些魔法丝线顺着她的动作,在两人周围织出了一道温暖的结界,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叶白盯着杯中的茶叶缓缓沉浮,便利店冰柜里过期奶茶的味道突然涌上心头。梦里的出租屋、福利院生锈的铁门、高考考场外家长们关切的笑脸,那些冰冷而孤独的画面,与眼前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碰撞。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而干涩:“我好像……把你的衣服弄湿了。”说完,他有些局促地低头,不敢去看伊蕾娜的眼睛。 “好啦好啦,乖,唯一的男性魔女在我这里都快成一个小猫咪了。”伊蕾娜用魔法丝线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她紫色的眼眸映着初升的太阳,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指尖凝聚起淡淡的光芒,她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刚才蜷成一团的样子,活像被雨淋湿的流浪猫。”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魔法丝线瞬间化作一群萤火虫,在他发间绕出一个个俏皮的光圈,甚至还调皮地挠了挠他的耳朵。 山坡上的铃兰花像是受到了召唤,突然集体发出柔和的光芒。在魔法丝线的牵引下,它们不断变幻,组成了一颗巨大的心形图案。叶白望着伊蕾娜发间晃动的银铃,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现实世界。 在那里,他总是在深夜里,独自一人数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着楼道里感应灯忽明忽暗的声响。而此刻,眼前的温暖光芒,却将那些孤单的岁月,都烫成了灰烬。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伊蕾娜的手,感受着魔法丝线在掌心的震颤:“伊蕾娜,我刚才真的很害怕……怕这也是梦。”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我让你感受点真实的。”伊蕾娜突然倾身,发间的银铃擦过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不等他反应过来,魔法丝线已经缠住了两人交握的手,在空中快速织出密密麻麻的“叶白专属”字样。 铃兰花海开始翻涌,每一朵花都在瞬间变换成铃铛的形状,将他们包围在一片闪烁的银光中。那些铃铛随着魔法丝线的律动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歌。 伊蕾娜又轻轻挥动手指,更多的魔法丝线飞舞起来,在空中编织出他们曾经冒险的画面:穿越魔法森林时并肩作战的身影,在云端追逐发光云朵的欢笑,还有在山顶帐篷里互诉心事的夜晚。 叶白看着这些画面,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他靠在伊蕾娜的肩头,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听着魔法丝线轻轻哼唱的摇篮曲。 晨光缓缓爬上两人交叠的影子,魔法丝线在他们周围筑起了一座透明的城堡。每一面墙壁都映着温暖的回忆,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魔法的气息。 城堡内的魔法丝线突然幻化成一本巨大的书册,缓缓翻开。 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叶白过往的每一个孤独瞬间:福利院铁门前被退回的自己、出租屋台灯下熬红的双眼、便利店冰柜前攥紧的零钱。 画面在书页上流转,却被伊蕾娜指尖迸发的紫色光芒逐渐覆盖。 “该改写这些故事了。”她轻声呢喃,魔法丝线如灵动的笔触,在画面上重新勾勒。 福利院铁门变成了开满铃兰的拱门,陌生的大人面孔被替换成王阿姨温暖的笑容; 出租屋的霉斑化作发光的星尘,破旧的单人床延展成缀满魔法符文的软垫; 便利店惨白的灯光被调换成柔和的月光,打折饭团也变成了飘着茉莉香的糕点。 叶白瞪大双眼,看着那些曾经刺痛他的回忆被赋予全新色彩。 书册的最后一页,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场景:自己站在魔法学院的讲台上,身后簇拥着好奇的学生,伊蕾娜倚着扫帚在窗边朝他眨眼。 “这是你的未来。”伊蕾娜将一枚刻着魔法符号的徽章别在他胸前 “由我们共同书写。” 城堡外的铃兰花海突然沸腾,无数发光的丝线冲天而起,在天空编织成巨型屏幕。 画面里,现实世界的出租屋亮起温暖的灯火,福利院的孩子们围着魔法投影欢笑。 叶白的旧校服被魔法丝线拆解重组,变成了绣着银铃花纹的魔法长袍。 “你看,那些孤独的时刻,都成了连接我们的丝线。”伊蕾娜牵着他的手走进花海,魔法扫帚自动跟在身后。 每走一步,脚下就绽放出璀璨的光纹,与天空的魔法屏幕交相辉映。 当他们走到花海中央时,所有铃兰花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声音汇聚成浪潮,将叶白过往的阴霾彻底冲刷干净。 “从今天起,”伊蕾娜变出一对发光的翅膀,用魔法丝线将其系在叶白背后,“你不再是追逐光芒的人,而是光芒本身。” 随着她的咒语,城堡化作漫天星辰,过往的记忆碎片则变成闪烁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光尾坠入花海深处。 叶白展开翅膀,感受着魔法丝线在血管中流淌的温热。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浮现出与伊蕾娜同款的魔法印记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他与伊蕾娜相视而笑,乘着扫帚冲向更高的天空。 下方的铃兰花海翻涌成浪,为他们奏响的乐章,也为崭新的冒险旅程拉开序幕。 乱花钱的伊蕾娜和奇怪的委托 在时钟之乡洛斯特尔福的广场上 小摊小贩卖着美味的食物,烤肠,炒板栗,还有一些表演节目的 伊蕾娜坐在公共长椅上捂着肚子 “早知道就让叶白多留一点钱给我了,好饿啊……” 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的叫 “得想办法去赚钱了”伊蕾娜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钱袋,又想到今天早上叶白对她说的话 “伊蕾娜!你这个月已经严重超支了!” “好搭档~好旅伴~就再给我一点嘛,我保证是最后一点了~” “不行!” 伊蕾娜瘫在长椅上,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早的画面。叶白背着旅行包,板着脸把钱袋系得死紧,连金属扣碰撞的声音都透着坚决。 “叶白叶白!”伊蕾娜晃着对方胳膊,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甜,“你看,我上次帮你修补被荆棘划破的斗篷,多辛苦呀!” “那是你自己莽撞冲进荆棘丛。”叶白头也不抬,低头整理着背包里的地图,“而且你用魔法修补,不过是挥挥手的事。” “可没有我,你现在还顶着个破洞当叫花子呢!”伊蕾娜气鼓鼓地跺脚,发梢的灰蝴蝶发饰跟着颤动,“再说了,你上次在甜品店,明明自己也吃了三个草莓千层!” “那是补充体力!”叶白终于抬起头,耳根却微微泛红,“不像某人,把钱全花在买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魔法小玩意儿!” “什么叫中看不中用!”伊蕾娜掏出怀里的水晶沙漏,紫色流沙在魔法作用下凝成各种图案,“这个能预测天气,上次要不是它,我们早被暴雨浇成落汤鸡了!” “但你买的发光萤火虫项链呢?”叶白毫不示弱,“除了半夜把我吓一跳,还有什么用?” “你!”伊蕾娜被噎得说不出话,突然灵机一动,拽住叶白的衣袖晃了晃,“好啦好啦,我保证这次借钱绝对是为了正经事!比如……比如买食材!总不能顿顿都吃路边摊吧?” 叶白狐疑地盯着她:“真的?” “千真万确!”伊蕾娜竖起三根手指,“我还可以给你做魔女特制料理!” “上次的黑暗料理我还没缓过来。”叶白下意识捂住肚子,想起那次泛着诡异蓝光的炖菜,“除非……” “除非什么?快说!”伊蕾娜眼睛一亮。 “除非你答应,接下来半个月的开支都由我记账。”叶白掏出小本子,笔尖在纸面敲得“哒哒”响,“每一笔花销都要写清楚用途。” “这也太苛刻了!”伊蕾娜哀嚎一声,却在叶白转身要走时,急忙拉住他,“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嘛!”她眼巴巴地望着钱袋,“那……能先预支一点买烤肠吗?我快饿扁了!”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一枚金币:“下不为例。”可还没等他说完,伊蕾娜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向烤肠摊,留下一句模糊的“知道啦——”在广场上空回荡。 视角转到现在 “现在如果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叶白骂的,而且买的这些他应该大概也许或许不会怪我?”伊蕾娜看了看这些小饰品沉默了 伊蕾娜攥着那些色彩斑斓的小饰品,金属铃铛在掌心叮当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侥幸心理。广场上的喧闹声突然变得遥远,她仿佛已经看见叶白翻开记账本时,额角暴起的青筋。 “就说是给旅途中留个纪念……”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条缀满碎钻的手链。夕阳把钻石照得流光溢彩,映得她灰蓝色的眼眸都亮了几分,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上次偷偷买魔法八音盒时,叶白整整三天没和她说话,最后还是她用整整十份草莓蛋糕才哄好。 “也许可以把这些藏进行李箱最底层?”伊蕾娜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把饰品往怀里塞,却不小心碰掉了一枚月亮形状的发夹。发夹骨碌碌滚到长椅底下,她慌忙趴下去捡,却在灰尘里瞥见半截褪色的布条——和艾丝特璐掌心那根发绳的材质,竟有七分相似。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伊蕾娜猛地坐直身子。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规律的“哒哒”声——是叶白的皮靴!她手忙脚乱地把饰品往斗篷里塞,却有串琉璃珠子“哗啦”撒了一地。 “伊蕾娜?”叶白的声音带着预料之中的咬牙切齿。伊蕾娜僵硬地回头,看见搭档抱着双臂站在三步开外,目光死死盯着她脚边闪烁的琉璃珠子,还有她斗篷下若隐若现的饰品流苏。 “那个……我可以解释!”伊蕾娜举起双手,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这些都是……都是特价商品!买一送三超划算的!”她突然眼睛一亮,抓起一条手链往叶白腕上套,“你看,这个多适合你!戴上之后保证迷倒万千少女!” 叶白沉默着扯下手链,金属扣弹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从口袋里掏出记账本,笔尖悬在空白页上方:“所以,这笔开支的用途是?” 伊蕾娜咽了咽口水,视线突然被叶白身后的景象吸引——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正穿过人群,那人腰间垂落的布条,赫然是和长椅下一模一样的材质。她瞳孔骤缩,指着远处脱口而出:“叶白!有可疑人物!” 叶白一愣,下意识转身望去 。伊蕾娜趁机抓起地上的饰品,一股脑塞进钱袋,拔腿就跑:“等我查清楚就回来!记账本的事……回来再说!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带着满满一整袋金币的” 她的声音混着风飘远,只留下叶白对着空荡荡的长椅,和永远算不清账的钱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伊蕾娜这家伙”叶白扶了扶额头 他注意到脚边还有伊蕾娜刚刚在看的一份委托 “急招超短期工作的魔法师,赚大钱的好机会,有意请立即前往下述地点,好吧,看来我已经知道能在哪里找到伊蕾娜了” 叶白扶了扶额头,他可不相信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 “这么奇怪的委托,不过这个地方,总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唉,为了这家伙的安全还是过去吧” 叶白将那份皱巴巴的委托塞进外套内袋,皮革靴跟重重碾过广场石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却怎么也追不上前方那道灰影。空气中还残留着伊蕾娜慌乱时带起的魔法气息,混合着烤肠焦香与琉璃珠子的冷冽,在暮色里酿成不安的漩涡。 第10章 年前的过去 “薰衣魔女,艾斯提尔?” “所以伊蕾娜小姐,既然你来找我了,就是说你想接这份工作,是吗?” “我有兴趣赚钱”伊蕾娜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面不停的塞着饼干,或许是饿了太久了 “工作的兴趣?”艾斯提尔问道 “可以的话,我希望不用工作白赚钱”伊蕾娜一边说着又一边往嘴里面塞了好几块饼干 “行吧,就算没兴趣工作魔女也是魔女”艾斯提尔直接汗颜了 “我看你挺年轻的,你几岁了?”艾斯提尔小姐放下茶杯,询问伊蕾娜 “今年18岁了” “成为魔女的时候是几岁” “14岁的时候吧” “那比我还晚一年” “你成为见习魔女是几岁呢?”伊蕾娜听到这话来气了,直接放下饼干对着艾斯提尔问道 “10岁左右吧” “你花了三年才晋升魔女啊,我一年就晋升魔女了哦,比我晚了两年哦” 此时站在房子外的叶白听到这话直接沉默了 “我的天啊,要是让他俩知道我在9岁的时候就成为魔女的话,会怎么看我?”叶白直接汗颜 叶白不再说话,继续听起了房间内两人的讲话 “你现在几岁了?” “19岁” “比我还老1岁” 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两人的气氛就陷入了这样诡异的尴尬之中,最终还是艾斯提尔小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难道说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 两人终于进入正题了,伊蕾娜开始询问起工作的报酬 “那么工作的报酬是什么” “比起工作内容,你更在意酬金吗,那我们就先说说报酬吧”艾斯提尔小姐说完就拿出一大袋金币放在桌子上而伊蕾娜眼睛都看直了 伊蕾娜直接愣住了,手里的饼干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他连忙打开袋子一看,确认了是满满一袋金币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成功后的报酬,如果我的委托能够完成这些就全部给你” “你认真的吗?” “我非常认真” “可是究竟要做什么工作才能拿这么多钱呢?” “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别担心,只需要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就行” “陪你?上哪去?” “首先你听过2号街杀人魔吗?” “2号街杀人魔听起来就不太安宁” “这故事在这个国家人人皆知” 艾斯提尔小姐站了起来,走向书架 “而且是个被改编成戏剧和小说的真实故事” “10年前,2号街的一个富人家里进了强盗,家里的夫妇二人均被杀害,只有他们的独生女瑟琳娜因为出门买东西逃过一劫”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是这样的,瑟琳娜被叔叔领养受到了严重的虐待,她的内心逐渐阴暗,开始憎恨世人,憎恨这悲惨而堕落的世界,瑟琳娜刺死了叔叔,而且捅了很多刀,之后她就消失了踪迹” “难道说所谓的2号街杀人魔就是……” “嗯就是瑟琳娜,她曾是我的发小,我们亲密无间就像亲姐妹一样,但我为了学习魔法决定出国留学”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它转头看向了钉在墙上的一堆照片 照片里面她们两人亲密无间 “等我留学归来之后,瑟琳娜已经……已经品尝到杀人快感的她开始不停的杀人,三年前他终于被逮捕处死了” “是我抓的她” 伊蕾娜听到这话的时候,转过头看向了艾斯提尔 “也是我,处死了她,亲手砍下了她的头” “滴答”时钟又走了一个刻度 “其实我是想救她的,想给她赎罪的机会,但我已经是政府的人,没办法违抗国王的命令” “咳咳 所以艾斯提尔小姐,这个故事跟我要陪你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要拯救她,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拯救?你不是说他三年前已经被处死了吗?” “没错,所以我们要去的是10年前” “你打算怎么去啊?10年前?”伊蕾娜说到这里便想到曾经叶白给他介绍过一个魔法可以穿梭时空 “如果是那样的话……” “伊蕾娜?你怎么了?” “没什么” “从我处死瑟琳娜的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研究时光倒流的魔法,为了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10年前她还在这里,那个正常的她还在这里,我要阻止强盗杀害她的双亲,如此一来,瑟琳娜的未来也一定能被拯救,我想让一切重新来过,我已经不愿生活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 “情况我已经了解,但我还是不清楚你打算怎么做,虽说是要回到过去,可为什么会需要我的力量呢” “跟我来”艾斯提尔站了起来,带着伊蕾娜来到一个奇怪的房间 “我所创造的穿越魔法并不简单,也不是无需代价就能随意使用的魔法” “什么意思?” “当自己的魔力不够时,魔法师能献祭自己的某些东西来换取魔力,对吧” “嗯,的确是这样,比如声音,记忆” “你为了完成这魔法献祭了什么?” “血”艾斯提尔捞起右手的衣服露出了大大小小的针眼 “把血几乎抽干,然后储存下来,除此之外我也在储存魔力,想要回到10年前,那就得耗费超乎想象的魔力,但是这还不够,还差一点” “还差多少?” “把我现在所有的魔力全部用上就刚好” “也就是说当你回到10年前之后,你就没有任何魔力了,所以你就需要带上另一位魔女,有什么情况可以保护你,是吗” “有点不一样”艾斯提尔小姐说着便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对戒指 “这是?” “戴上这个戒指我们就能共享魔力” “共享魔力,也就是说只要我带上这个,即使你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也可以使用我的魔力来施展出魔法,对吗” “嗯,就是这样,那么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是一个旅行者,所以我对10年前的这个国家有点感兴趣” 伊蕾娜说着就已经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准备好了吗” “稍等一下,我给我的旅伴发一条信息,让他不要担心我” 等到他们启动魔法回到10年前后,叶白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10年前啊,不过幸好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唉,这家伙还是那么莽撞,跟过去看看吧” 当最后一缕魔法光芒消散,叶白深吸一口气,杖尖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不同于艾斯提尔的血腥魔法,他的银蓝色魔力温柔包裹周身,在虚空中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穿越的瞬间,他仿佛听见无数低语在耳边回响,像是来自不同时空的警告。 落地时,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叶白藏在巷口阴影里,看着不远处伊蕾娜和艾斯提尔的背影。十年前的街道比他想象中更为寂静,路灯昏黄的光晕下,行人的面容都蒙着一层灰败。他注意到每个路人脖颈处都若隐若现着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魔法刻印。 不该拯救的人 下午的夕阳炙烤着街道,扬起的尘土在光束中翻滚。叶白踏出阴影时,额角的汗水正顺着下颌线滑落,他盯着前方转着匕首的瑟琳娜,瞳孔因烈日而微微收缩:“小鬼,你就是瑟琳娜?那个变态杀人魔?” 瑟琳娜眯起眼,匕首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大哥哥终于肯露面了~不过,比起魔法,我更喜欢用这个呢!”话音未落,她的裙摆如绽开的血色蔷薇,暗藏的七把短刃同时出鞘。叶白看着少女脖颈处干涸的血迹,反而将魔杖收入腰间——这场近身搏斗,正是验证体术的绝佳机会。 第一把短刃擦着叶白耳际飞过,带起的劲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他旋身侧踢,靴底精准点中瑟琳娜手腕,却见少女吃痛松手的瞬间,另一只手的短刃已划向他喉结。叶白后仰避开,背部重重撞在街边的木箱上,木屑纷飞间,瑟琳娜如灵巧的猫般凌空翻身,膝盖直撞他面门。 叶白屈臂格挡,手肘传来闷痛。瑟琳娜趁机用膝盖抵住他胸口,匕首寒光一闪。千钧一发之际,叶白扭身翻滚,刀刃擦着他腰侧划过,割破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血腥味混着尘土钻进鼻腔,他反而露出兴奋的笑:“有点意思!” 两人在滚烫的石板路上缠斗,瑟琳娜的攻击刁钻狠辣,每次出手都直奔要害。叶白凭借敏捷的身法和凌厉的反击应对,拳头擦着瑟琳娜脸颊掠过,扫腿带起的劲风掀翻街边摊位。当少女甩出锁链缠住他脚踝时,叶白借着被拽倒的力道,以手撑地倒立,双腿如铁钳般锁住她的腰,借着惯性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咳!”瑟琳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但她眼中疯狂不减,突然甩出袖中暗藏的钢丝,缠住叶白脖颈。叶白喉间一紧,感觉呼吸受阻,他猛地后仰,带着瑟琳娜撞向一旁的砖墙。在少女吃痛松手的瞬间,叶白一个过肩摔将她再次放倒在地。 瑟琳娜躺在地上剧烈喘息,叶白也撑着膝盖喘气,他的衣襟被划得破破烂烂,手臂和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血迹染成刺目的暗红。“还不认输?”叶白抹去嘴角的血沫,瑟琳娜却突然露出森然笑意,从靴筒里又抽出一把淬毒短刀。 “认输?”少女摇摇晃晃站起身,发丝黏着汗水贴在脸上,“大哥哥,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了?”她突然冲向叶白,短刀直刺心脏。叶白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的同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瑟琳娜腹部。少女弯下腰,短刀无力地掉在地上。 叶白抓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制在地:“我说过,对付你,用拳脚就够了。”瑟琳娜挣扎无果,眼中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迷茫与不甘。远处钟楼的钟声传来,惊起一群白鸽,叶白看着少女脖颈处狰狞的疤痕,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疑惑——这样的身手,真的只是普通女孩? “要不是伊蕾娜他们的目标是你,我真想把你脑袋砍下来”这句话还没说完,叶白就已经将这小女孩打晕了过去 “这是小孩吗?我靠,在这个世界,男孩子的魔法适应力差就算了,再加上前面几次暴动,我的体质被削弱了,对方杀人魔都这么费劲” 叶白说着便已经处理起了伤口 “这个家伙3分钟后就会醒来,先撤” 事实上在叶白穿越过来的时候,魔力就已经只剩下1\/4了 “一想到那位艾斯提尔小姐认为这个孩子内心纯洁,善良,我真的想骂人,一心纯洁善良,这么重的血腥味感知不出来吗” 叶白已经逃离了现场,往伊蕾娜他们的方向追过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艾斯提尔小姐将瑟琳娜的父母引走之后,伊蕾娜躲在墙角边看着 “居然还挺顺利的,接下来就是等着艾斯提尔小姐回来就可以了” 她并不知道,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可能这人都回不来了 就当伊蕾娜还在等着披着黑色斗篷的强盗出现的时候,而我们的罪魁祸首叶白正在缠着绷带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把父母伤害了才对,糟了,他们有危险,我得赶紧过去”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骑着扫帚往天上飞,看到了伊蕾娜 “看来伊蕾娜是暂时安全了,不过另一个人?” 而在下面的伊蕾娜也感到不对了 “乱刀刺死只是抢劫的话,真的有那么必要做吗?难道说是伪装成强盗杀人的仇杀之类的?”此时伊蕾娜的戒指发出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道丝线指引伊蕾娜,这说明伊蕾娜的魔力正在被吸收 “我的魔力正在被吸收,就是说艾斯提尔小姐现在正在跟谁战斗,估计是对上强盗了”伊蕾娜说着提起魔杖,魔杖顶端发出光芒,顺着红色丝线的指引慢慢的走 而天上早已不见了叶白的踪影 “真希望伊蕾娜过来的时候不要被这一幕吓到,要不是魔力只剩下最后1\/4了,我经常把那家伙的头砍下来,艾斯提尔小姐希望她能撑得久一点,撑到伊蕾娜来,下午准时6点我也得被传送回去” 叶白站在高楼看着小巷这血腥的一幕 血腥的一幕让叶白都忍不住想吐,艾斯提尔小姐已经被捅了好几刀,已经快倒在地上了,而瑟琳娜的父母被瑟琳娜亲手杀掉,周围还燃着火焰 “他哥的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死玩意儿,实在不行大不了暴露一下,大不了回去就是被伊蕾娜骂一顿”叶白说的刚想掏出魔杖,而伊蕾娜就已经走到了巷子这边 “这是结束了吗?”伊丽娜跑了过来,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愣住了 此时伊雷娜才知道她和艾斯提尔小姐的预想,猜测什么全都错了 “姐姐,是和这个女人一起的把”瑟琳娜说着还踹了艾斯提尔一脚 “头疼啊,这下怎么办呢,把姐姐也杀了吧”瑟琳娜的嘴角滴着鲜血 “为什么会这样……” “我受到了父母的虐待,父亲对我做的下流的事,母亲因为嫉妒而打骂我,尽管如此,我们还要在外面扮演和睦家庭,这就是我崩坏的家,所以我杀了他们,这样能被饶恕吗” “怎么可能能被饶恕” “姐姐们来搅乱我的计划的时候,你们真的是从未来过来的吗?” “我们是……” “喂,如果你们真的是从未来过来的,那可以告诉我吗?未来的我在做什么,” “你会被挚友杀死” “挚友?被杀死,我并没有挚友”瑟琳娜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就是未来的艾斯提尔,对吧”说着走上前还踩了一脚艾斯提尔 “果然,但是我为什么会被艾斯提尔杀掉” “因为你,变成了杀人魔” “原来如此,我变成了杀人魔,原来如此,我理解了” “理解了?” “原来如此,因为杀人,如此,令人愉快啊!!!!哈哈哈哈!!!!”瑟琳娜拿着沾满血的匕首就朝伊琳娜冲了过去 伊蕾娜赶紧举着魔杖要发动魔法 令人想不到的是艾斯提尔小姐站了起来,操控一个桌子将瑟琳娜撞到了墙上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你还活着啊,早知道我就多捅几刀……”话没说完,一个魔法光球就朝着瑟琳娜撞了过去,又是几道鲜血飙出 “瑟琳娜!!!!!!!”艾斯提尔说着操控的更多的魔法光球朝着瑟琳娜的身体各处打去 “好疼!好疼!”瑟琳娜就跟一个疯子一样,嘴上一直重复着这段话 “你一直都在骗我吗?我还一直把你当朋友!” 虽然在说话,但魔法光球的速度一点不减 “艾斯蒂尔现在想杀了我,艾斯提尔现在想杀掉即将变成杀人魔的我”说话的同时还不停的狂笑 “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我还坚信你能变回以前那个好孩子,你就一直一直一直在骗我吗?说啊!” “哈哈哈哈!!!!好疼!好疼!” “你这个……恶魔!!!” 艾斯提尔用魔法将她提到了空中 “你这个,杀人犯”瑟琳娜被魔法掐着脖子 “艾斯提尔小姐,请等一下,等一下,不行……不行……这种事”伊蕾娜跪坐了下来 伊蕾娜,用力的尝试摘下戒指 最终成功了,伊蕾娜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 “我不需要你的回忆了,全部都不要了,连同你一起消失吧!真不该拯救你这样的人,真不该留恋你这样的人,真不该怜悯你的死,你这种人死了活该,你这种人,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永别了,瑟琳娜”艾斯提尔小姐周围冒着绿光 她的头被拧了下来,掉在地上,而此时下午6点的钟声刚好响起 他们都回去了,连同叶白一起 “艾斯提尔小姐” “伊蕾娜小姐,我在做什么?这是?” “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瑟琳娜小姐了吗?” “那是谁?” “难道你用记忆为代价换取了魔力……” “对我来说她是我的什么人?” “什么都不是,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这样啊” 伊蕾娜跑了出去,连报酬也没有拿,就直接走了 我会陪你一起,直到你不需要我 回到现实的瞬间,叶白踉跄着扶住树干。远处传来伊蕾娜离开的脚步声,而艾斯提尔正在屋内茫然地擦拭茶杯,仿佛十年的执念与杀戮,都随着记忆的消散化作了午后的泡影。他摸了摸腰间结痂的伤口,突然轻笑出声——这场用体术验证勇气的战斗,终究还是让他窥见了比魔法更残酷的真相。 “伊蕾娜那家伙肯定很愧疚吧?我得去找她”叶白说着便朝着伊蕾娜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伊蕾娜 “我没能阻止她,她又一次亲手将挚友”大风将她的魔法帽吹走 “我只是一位旅行者,是一位魔女,既幼稚,又无能” 伊蕾娜说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大哭了起来 暮色将公园的长椅浸染成冷灰色,伊蕾娜蜷缩着肩膀,泪水在脸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盯着地面上交错的树影,耳畔不断回响着瑟琳娜癫狂的笑声与艾斯提尔最后的嘶吼。魔法帽被风卷走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勇气也随之消散殆尽。 “旅行者不该在这里浪费眼泪。”带着暖意的声音突然响起。伊蕾娜猛地抬头,看见叶白气喘吁吁地站在面前,额角还挂着汗珠,右手却紧紧攥着那顶被吹走的魔法帽。帽子边缘沾着些许草屑和泥土,但看得出经过了仔细的拍打整理。 伊蕾娜慌忙抹了把脸,别过脑袋:“你怎么……”话未说完,声音已不受控制地发颤。 叶白轻轻蹲下身,将魔法帽小心翼翼地戴回她头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泛红的耳尖:“看到帽子被吹到了小河边,差点就跟着水流漂走了。”他故意说得轻松,却在看到伊蕾娜强忍着泪水的模样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好及时抓住了。” “我没心情开玩笑。”伊蕾娜低声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亲眼看着艾斯提尔……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叶白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夕阳的余晖透过指缝洒在她背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守护:“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有些门,注定只能一个人推开。艾斯提尔的执念,瑟琳娜的疯狂,从我们踏入那个时空起就已成定局。但至少,”他顿了顿,将帽子上的褶皱细心抚平,“你的帽子还在,就像你作为旅行者的勇气,也从来没真正离开过。” 伊蕾娜猛地抬头,却在叶白眼底看到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的衣襟沾着尘土,裤脚还残留着河边的水渍,显然为了追回帽子费了不少力气。她突然想起两人结伴旅行的种种过往,那些共同经历的冒险与欢笑,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伊蕾娜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扑进叶白怀里,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了叶白的衣襟,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许久的啜泣声终于爆发出来。那些目睹艾斯提尔与瑟琳娜惨烈结局的痛苦、自己无力改变一切的自责,都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水。 “你早就发现我偷偷跟着你了,对吗?” 叶白安抚着伊蕾娜问道 叶白轻轻环住伊蕾娜颤抖的身躯,掌心感受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急促的抽噎。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任泪水洇湿肩头,直到伊蕾娜的声音闷在怀中响起:“你什么时候……跟着来的?” 林间晚风穿过叶隙,在两人沉默的间隙里沙沙作响。叶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被泪水沾湿的发丝,回想起时空裂隙中藏在阴影里的自己——当艾斯提尔展示那对共享魔力的戒指时,他就用银蓝色魔力在伊蕾娜衣角种下了追踪咒印。 “从你戴上那枚带着血腥味的戒指开始。”叶白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哄她,掌心贴着她发凉的脊背缓缓揉动,“当时你转身时,没看到我藏在窗台阴影里,正对着那些诡异符文皱眉。” 伊蕾娜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泛红的眼睛瞪他。叶白趁机掏出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指腹掠过睫毛时沾了细碎的水珠:“不过真正让我决定跟紧的,是你用传送信笺报平安时,魔法波动里藏着的一丝不安。” “你……”伊蕾娜的控诉被新一轮呜咽打断,她又将脸埋进他胸口,“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知道穿越时空对你的代价……” “因为比起让你独自面对危险,”叶白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感受着彼此交错的心跳,“我更怕你在某个瞬间需要援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我的旅伴这么爱逞强,总得有人偷偷守着才行。” 暮色彻底笼罩公园时,伊蕾娜的抽泣渐渐平息。她靠在叶白肩头,望着远处艾斯提尔宅邸亮起的灯火——那里此刻正有位失去记忆的魔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擦拭茶杯。 叶白轻轻扳过伊蕾娜的肩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沾着泪痕的脸颊,柔声道:“好啦,伊蕾娜,别哭了,我会一直在的。” 伊蕾娜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着叶白温柔的眼神,心中的酸涩更甚。那些关于瑟琳娜和艾斯提尔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她自责又无助。 风轻轻吹动伊蕾娜的发丝,叶白的气息近在咫尺,他轻柔地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伊蕾娜突然双手猛地扣住叶白的后脑勺,不等他反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叶白微微一怔,身体瞬间僵住 伊蕾娜的吻带着强烈的情绪,有悲伤,有依赖,更有对叶白一直陪伴的感激。她的唇微微颤抖,却无比坚定。 叶白感受到了伊蕾娜的情绪,他的回应温柔而有力,试图安抚她内心的不安。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 良久,伊蕾娜缓缓松开了叶白,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着叶白,一字一顿地说:“叶白,以后别再让我一个人面对,我不想再体会那种无力感。” 叶白轻轻点头,双手紧紧握住伊蕾娜的手,郑重地说:“不会了,我保证。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伊蕾娜微微扬起嘴角,靠进叶白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踏实。远处艾斯提尔宅邸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温暖而宁静。 伊蕾娜的惩罚 暮色将旅店的窗棂染成铁锈色,叶白后腰的绷带又渗出了血渍。他正咬着牙试图解开沾在伤口上的布条,门突然被撞开,带起的风卷着伊蕾娜身上特有的铃兰香,以及——她手中悬浮着的,泛着银蓝光芒的魔杖。 “谁准你自己换药的?”伊蕾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魔法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泛起危险的暗纹。叶白刚要开口辩解,手腕突然被两道紫色光绳缠住,整个人被猛地拽向墙壁。他后背撞在木质墙板上发出闷响,伤口处的刺痛让他闷哼出声。 “疼?”伊蕾娜逼近,银灰色长发在身后炸开,眼中翻涌着叶白从未见过的怒意,“被瑟琳娜的钢丝划伤,瞒着我耗尽魔力,最后还强撑着去追我的帽子——叶白,你的命是捡来的吗?”她抬手,叶白的魔杖突然悬浮到她掌心,金属杖身发出不安的嗡鸣。 叶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魔法禁锢,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伊蕾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所以就能一声不吭地涉险?”伊蕾娜的声音突然拔高,魔杖在她手中扭曲成麻花状,“从你偷偷跟我穿越时空开始,我就一直盯着你!看着你用体术硬抗瑟琳娜的魔法攻击,看着你明明魔力见底还要硬撑……”她猛地揪住叶白的衣领,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知不知道,当你踉跄着扶住树干,我有多害怕下一秒你就会倒下?” 叶白这才发现,她眼下乌青一片,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冰晶——那是过度使用魔法的后遗症。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试图抬手擦掉她脸上的疲惫,却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重重按在墙上。 “罚你。”伊蕾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魔杖在她掌心重组,却没有还给他的意思,“从今天起,你的魔杖由我保管。未经我允许,不许使用任何魔法——包括治疗咒。”她的指尖划过他渗血的绷带,叶白疼得倒抽冷气,却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又被冷意掩盖。 “这太胡闹了!”叶白挣扎着,“没有魔杖,遇到危险怎么办?” “遇到危险?”伊蕾娜突然笑了,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她松开手,叶白的魔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以为我这半天在干什么?我翻遍了整个魔法公会的古籍,用星尘法典的碎片为你铸造了这个。”她甩出一条银色锁链,链扣精准套住叶白的手腕,“只要你敢私自使用魔力,它就会收紧,直到你疼晕过去。” 叶白看着手腕上冰凉的锁链,又抬头望向伊蕾娜泛红的眼眶。记忆突然闪回:当他扶着树干看着伊蕾娜远去的背影,当他在河边不顾伤口狂奔只为追回她的帽子,原来每一幕都被她看在眼里。 “你根本不懂。”伊蕾娜突然蹲下身,与他平视,“当我发现你瞒着我涉险,那种无力感比亲眼看着艾斯提尔失去记忆更难受。我是魔女,却连自己的旅伴都保护不好……”她的声音哽咽,“所以这次换我来掌控一切。” 叶白的心猛地一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在伊蕾娜眼中,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所以,”伊蕾娜抓起他的魔杖,杖尖抵住他的喉结,“你要学会依赖我。就像我依赖你追回帽子,依赖你在我崩溃时给我拥抱。”她的嘴唇突然压下来,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掠夺着他的呼吸。 叶白被锁链束缚着,却竭尽全力回应这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伊蕾娜的魔法在四周肆虐,旅店的油灯纷纷炸裂,窗外的夜空突然降下星雨——那是她失控的情绪具现。 良久,伊蕾娜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记住,叶白。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她将魔杖收入自己的次元口袋,手腕轻挥,解除了他身上的禁锢,“从明天开始,每天清晨五点跟我特训。用体术战斗是吗?很好,我会让你知道,没有魔杖的魔女,照样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叶白揉着发麻的手腕,看着伊蕾娜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笑了:“伊蕾娜,其实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比瑟琳娜的七把短刃还可怕。” “你说什么?!”伊蕾娜猛地回头,魔杖再次出鞘,却在看到叶白带着调侃的笑容时,动作僵在原地。她咬着牙,脸颊泛起红晕,“明天的特训,再加三小时!” 门重重摔上,叶白摸着还带着伊蕾娜温度的嘴唇,笑得更肆意。窗外的星雨渐渐平息,手腕上的锁链却突然收紧——这是伊蕾娜的警告。他望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知道了,我的魔女大人。” 夜色渐深,伊蕾娜倚在隔壁房间的门上,听着叶白那边传来的轻笑,又气又恼地掏出魔杖。杖身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她低声咒骂一句,却忍不住勾起嘴角。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魔杖上,也照亮了她藏在袖中的,为叶白准备的全新绷带——还有一小盒,他最爱的蜂蜜蛋糕。 深夜,月光如纱,悄然爬上窗台,为房间镀上一层银霜。叶白盯着手腕上泛着冷光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今日的“罪行”。他伸手想要触碰放在桌上的绷带,可刚一动念,手腕处的锁链骤然收紧,勒得他眉头紧皱。 “该死的。”叶白低咒一声,无奈地躺回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伊蕾娜离去时的模样,她泛红的眼眶、倔强的背影,还有那近乎霸道的惩罚,都让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从未想过,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会给伊蕾娜带来如此大的负担和恐惧。 隔壁房间,伊蕾娜蜷缩在床榻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她伸手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魔杖,指尖轻轻摩挲着杖身,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叶白的气息。回想起白天的场景,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满是纠结。她知道自己的惩罚太过严厉,可一想到叶白不顾安危涉险的模样,就忍不住后怕。 “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伊蕾娜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坐起身,披上魔法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想要听听隔壁的动静。 叶白这边,伤口的疼痛和锁链的束缚让他辗转反侧。突然,他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警觉地坐起身。月光下,门缝里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伊蕾娜。 “伊蕾娜?”叶白试探着开口。 门外的身影明显一僵,许久,伊蕾娜才缓缓推开门。她站在门口,魔法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和温柔。 “我……我来看看你。”伊蕾娜别过脸,不敢看叶白的眼睛,“伤口还疼吗?” 叶白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一软,笑着说:“疼啊,不过某人不让我用魔法治疗,我也没办法。” 伊蕾娜咬了咬下唇,走进房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我调配的疗伤药,你……你擦擦吧。”她走到床边,在叶白身旁坐下,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他的上衣,露出缠着绷带的伤口。 叶白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呼吸不禁一滞。伊蕾娜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当看到伤口有些发炎时,眉头紧紧皱起:“都怪我,应该早点帮你处理的。”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不怪你。”叶白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锁链拉住。伊蕾娜看着他的动作,眼眶突然又红了,她放下药瓶,双手紧紧抱住叶白:“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叶白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一起面对,不再让你担心。” 伊蕾娜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白:“还有,不许再擅自行动。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说着,她俯身,轻轻吻上叶白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担忧。 吻毕,伊蕾娜红着脸,拿起药瓶,认真地为叶白涂抹药膏:“明天开始特训,我会教你一些不用魔杖也能施展的魔法。” 叶白笑着点头:“遵命,我的魔女大人。不过,能不能先把这锁链解开?它勒得我手疼。”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不行!至少要一个月,让你好好记住教训。”她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轻柔无比,仔细地为叶白包扎好伤口。 窗外,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甜蜜的氛围。曾经各自逞强的旅伴,在这一刻,终于学会了相互依赖,也更加明白了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妥协与关心 第七次被伊蕾娜的魔法击倒在训练场上时,叶白彻底瘫软在地,指尖还在不受控地颤抖。后腰的旧伤渗出鲜血,将身下的砂石染成暗红,他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头顶盘旋的紫色咒文,连抬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 伊蕾娜的魔法袍下摆扫过他发梢,带着铃兰香的气息笼罩下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魔杖精准抵住他剧烈起伏的胸口:“还继续吗?”银灰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叶白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的血腥味,喉结擦过冰凉的杖尖:“不...不了...”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撕裂胸腔,他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作痛的伤口。余光里,伊蕾娜的魔杖猛地颤抖了一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伊蕾娜蹲下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出一丝慌乱。她粗暴地扯开叶白染血的绷带,看到伤口处狰狞的裂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被瑟琳娜的钢丝划伤还敢硬撑,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叶白虚弱地笑了笑,伸手去够她垂落的发丝,却在半途被伊蕾娜拍开。“别碰我!”她突然站起身,魔杖狠狠挥向地面,炸开的魔法将碎石掀飞,“从你偷偷跟着我穿越时空开始,我就该把你锁在旅店!” 泪水突然模糊了叶白的视线。他挣扎着坐起,却因头晕再次跌回原地:“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在长椅上哭的时候,我这里...”他颤抖着指向自己胸口,“比被匕首刺穿还疼。” 伊蕾娜的魔杖“哐当”坠地。她僵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转身。月光洒在她脸上,照见她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笨蛋...”她突然冲过来,狠狠撞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脖颈,“下次再敢...我就真的用魔法把你碾碎...” 叶白无力地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发间。伊蕾娜的泪水滚烫,一滴一滴落在他后颈。“我认输了...”他哽咽着,“以后都听你的,别再难过了好不好?” 伊蕾娜猛地抬头,咬住他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带着压抑的恐惧与愤怒,更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她的魔法不受控地肆虐,训练场的草木疯长,又在触及两人的瞬间化作点点星光。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伊蕾娜松开他时,声音沙哑得可怕,却轻轻捧起他的脸,指尖拂过他苍白的唇,“下次再擅自行动,我就用锁链把你绑在身边,寸步不离。” 叶白虚弱地笑了,伸手勾住她的小指:“遵命...我的魔女大人...”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感觉到伊蕾娜将他紧紧搂进怀里,魔杖亮起的治愈光芒,像温柔的茧将他们包裹。 当叶白再次睁开眼时,暮色正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在床幔上。后腰的疼痛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草药浸润后的清凉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听见床头传来细微的响动——伊蕾娜蜷缩在藤椅里,银灰色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魔法袍皱巴巴地裹着她单薄的身躯,眼下的乌青比昨夜更重。 她的魔杖横放在膝头,顶端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治愈咒文微光。叶白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缠着绷带,渗出的血迹在白布上晕开淡淡的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昏迷前伊蕾娜失控的魔法、她滚烫的泪水,还有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 “醒了?”伊蕾娜沙哑的声音里藏不住欣喜,撑着扶手站起身,魔杖悬浮着将桌上的陶碗推到他面前,“把药喝了。”蒸腾的热气里飘散着龙葵与月见草的苦涩气息,叶白伸手握住她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伊蕾娜别过脸,脸颊泛起红晕:“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嘴上虽这么说,却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托在掌心。叶白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看到她指尖因过度使用魔法而灼伤的痕迹,心疼得皱眉:“不是说过别勉强自己...” “那你呢?”伊蕾娜突然抽回手,魔杖挑起他的下巴,“擅自涉险、硬抗攻击,还一次次在训练场上不要命!”她的声音突然颤抖,银灰色眼眸泛起水光,“你昏迷的这三天,我每一秒都在害怕...害怕失去你。” 叶白心头一紧,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床边坐下。伊蕾娜跌坐在他身侧,魔法袍下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对不起,我的小魔女。”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我总想着保护你,却忘了我们早就该是彼此的依靠。” 伊蕾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揪了一下:“下次再敢,我就用魔法把你变成树,种在旅店后院天天看着!”话虽凶狠,却主动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头。两人相拥的身影被夕阳拉长,在墙上投下重叠的影子。 突然,叶白想起什么似的轻笑出声。伊蕾娜抬头看他,疑惑地挑眉:“笑什么?” “在想你那天吃醋的样子。”叶白勾起嘴角,在她唇上偷了个吻,“非要用特训惩罚我,结果自己比谁都心疼。” “你还说!”伊蕾娜的脸瞬间涨红,举起魔杖作势要打,却被叶白握住手腕。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眼底的乌青上、泛红的眼角边,最后辗转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眷恋与歉意,伊蕾娜最初的挣扎很快化作绵长的回应,悬浮的魔杖在一旁轻轻摇晃,洒下细碎的星光。 “以后换我听你的话。”叶白抵着她的额头呢喃,“但也让我照顾你,好吗?” 伊蕾娜咬着下唇点头,伸手从次元口袋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块精心摆放的蜂蜜蛋糕:“训练消耗体力...我特意做的。”她别过脸,耳尖泛红,“别误会,只是怕你饿死,省得我麻烦。” 叶白笑着拿起一块,喂到她嘴边:“那我要吃一辈子,这样就能一直麻烦我的魔女大人了。” 伊蕾娜张嘴咬下蛋糕,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望着叶白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伤痕累累的过往,都不及此刻相拥的温暖。夜风掀起窗纱,将两人的低语与轻笑揉碎在渐浓的夜色里,而这份羁绊,也在彼此的守护与依赖中,愈发坚韧绵长。 没有魔杖,没有扫帚的叶白 晨光从纱帘缝隙倾泻而入,在床榻上织就金色的网。叶白在铃兰与草药混合的香气中缓缓睁眼,后腰的绷带已经换过,清清凉凉的触感里藏着伊蕾娜特有的魔法波动。身旁的银灰色身影动了动,伊蕾娜揉着眼睛支起身子,魔法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醒啦,小叶?”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指尖却精准地按住他想要起身的肩膀,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掌心,“医生说要静养三天,现在连十二个小时都没到呢。” 叶白望着她眼下浓重的乌青,还有发间若隐若现的干草碎屑,心里泛起阵阵心疼。他伸手想要拂去她发间的杂物,却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他脸颊,带着淡淡硝烟味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怎么,伤口还没好就开始不听话了?” “我只是担心你......”叶白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轻轻咬住下唇。她的犬齿磨着他的嘴唇,带着威胁意味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生怕真的弄疼他。魔杖在身后无声编织出细密的禁锢咒文,幽紫色的光纹映在她眼底,把眼底的担忧和偏执都放大了数倍。 “担心我?”伊蕾娜松开他,指尖摩挲着他发红的嘴唇,“当你浑身是血倒在我怀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有多害怕?”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魔法袍下摆如绽放的花朵散开,“这三天,我连闭眼都能看到你昏迷的样子。” 叶白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愧疚。他动了动被按住的手腕,伊蕾娜却突然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情绪,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间还残留着昨夜熬药的苦涩。叶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呼吸一滞,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缠着绷带的手臂想要环住她的腰,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被无形的魔法束带捆住。 伊蕾娜松开他时,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她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疼吗?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自己冒险,我就把你锁在我视线里,一步都不许离开。”魔法束带随着她的话语骤然收紧,勒得叶白闷哼出声,却又伸手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我保证......”叶白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拽着领口拉坐起来。两人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鼻尖几乎相触。伊蕾娜的魔杖悬浮在头顶,咒文化作藤蔓缠绕在叶白手腕,末端深深扎进床垫。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声音却带着微微的颤抖:“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叶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再也不自己涉险,再也不让你担心。”他望着眼前这个倔强又脆弱的魔女,突然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比不上她眼中的恐惧,“我的命,从始至终都是你的。” 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却又恶狠狠地说:“这还差不多。”她再次吻住他,这次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想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的渴望。魔法藤蔓悄然收紧,在叶白手腕勒出深红的血痕,可他却反手抱住了她,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灼热,将纠缠的两人笼罩在暧昧的光晕中。伊蕾娜的魔杖炸开细碎的星光,魔法袍滑落露出大片肌肤,而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着怀中的人。这个带着禁锢与承诺的吻,如同最牢固的契约,将两颗早已交织在一起的心,又系得更紧了些。 阳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跳跃,魔法藤蔓悄然收紧又放松,仿佛也在迎合这份浓烈的情愫。叶白跪坐在床榻上,缠着绷带的腰腹微微发颤,却仍固执地将伊蕾娜往怀中带了带。伊蕾娜的发丝垂落,在他肩头落下细碎的阴影,随着她加深这个吻而轻轻晃动。 “还敢逞强?”伊蕾娜突然离开他的唇,指尖划过他汗湿的眉骨,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怜的复杂情绪。她的魔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缠绕在叶白手腕上的魔法藤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可不等叶白有所动作,她又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我还没原谅你呢,搭档。” 叶白哑然失笑,却在抬头撞进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时呼吸一滞。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里,除了化不开的担忧,还有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入其中。他伸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那我的好搭档,要怎么才能消气?” “谁是你的好搭档!”伊蕾娜别过脸,耳尖却红得发烫。她的魔杖突然在身后展开一面镜子,镜面中清晰地映出两人纠缠的模样——叶白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苍白的皮肤上还带着未消退的吻痕,而她跨坐在他身上,魔法袍半敞,发丝凌乱。这个画面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想要挥散镜子,却被叶白握住了手腕。 “别躲。”叶白轻声说,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感受,这里跳得多快。每次看到你,每次被你拥抱,心跳就不受控制。” 伊蕾娜的呼吸一乱,想要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低头看着叶白胸口狰狞的绷带,想起他昏迷时自己守在床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起那些不受控制的恐惧和眼泪,突然又觉得委屈起来。她咬上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说:“都怪你,让我......让我这么狼狈......” 叶白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反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带着牙印的吻。两人的气息愈发紊乱,伊蕾娜的魔杖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盘旋,打翻了桌上的药碗,深褐色的药汁在床单上晕开,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下次受伤的只能是我。”伊蕾娜松开他时,喘息着命令道,“你乖乖躲在我身后,听到没有,搭档?”她的指尖抚过他结痂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知道当我看到你倒下,心里有多慌吗?” 叶白将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铃兰香:“知道,以后换我守护你心里的不安。”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现在,能不能先松开我?跪太久了,腿麻......” 伊蕾娜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叶白一把搂住腰重新拉回怀中。“别动。”叶白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弄得她痒痒的,“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伊蕾娜最终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渐渐消散。她的魔杖缓缓落在一旁,顶端的宝石闪着柔和的光,像是在为这份难得的安宁守护。 “搭档......”伊蕾娜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见我。” 叶白搂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答应你。我们还要一起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一起经历更多的冒险,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带着春天的气息吹进房间。床上相拥的两人,在这一刻,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跳动的心跳。而这份在危险与担心中愈发浓烈的羁绊,也在晨光的见证下,变得愈发坚不可摧。 喝醉酒的叶白与再次被强吻 暮色如同打翻的墨水瓶,在天际晕染开来。伊蕾娜操控着扫帚轻盈地降落在荒原的空地上,枯黄的野草在魔法气流中簌簌作响。叶白踉跄着从扫帚上下来,被魔力灼伤的左臂还缠着层层绷带,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伊蕾娜话音落下,魔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两柄扫帚自动交叉成支架,帆布帐篷如花朵般瞬间绽放。叶白刚要伸手帮忙,就被她冰冷的眼神制止:“我说过,你只需要休息。”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在叶白的手背上。伊蕾娜从行囊里取出一个雕花酒壶,琥珀色的月光甜露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这是叶白最爱喝的酒,以往每次任务结束,他都会小酌几杯缓解疲惫。 “来,喝一杯。”伊蕾娜将酒杯递到他面前,银灰色的眼眸在火光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叶白警惕地看着她,“你从不喝酒,今天怎么......” “就当是庆祝你捡回一条命。”伊蕾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是说,你怕了?” 叶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五脏六腑。伊蕾娜满意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又为他满上一杯:“再喝。” 随着一杯杯酒下肚,叶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渐渐模糊。他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喃喃道:“伊蕾娜,你...为什么...” “为什么灌醉你?”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她靠近叶白,身上淡淡的铃兰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因为只有你喝醉了,才不会躲着我。” 不等叶白反应,伊蕾娜的魔杖发出柔和的光芒,藤蔓从地面钻出,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她跨坐在叶白腿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你总是这样,受伤了自己扛,危险了一个人冲。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遍体鳞伤,我有多心疼?” 叶白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使不出力气。伊蕾娜的吻突然落下,带着月光甜露的醇香,霸道又温柔。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每一寸领地,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担忧和恐惧都化作深情的吻。 “以后别再推开我。”伊蕾娜松开他时,喘息着说道,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炽热的占有欲,“你是我的搭档,只能由我来保护。”她的魔杖轻点在叶白胸口的咒印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禁术灼伤的痕迹。 叶白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人儿美得不可思议。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被伊蕾娜抓住手腕按在地上。“别动。”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弄得他痒痒的,“今晚,你只能属于我。” 篝火渐渐熄灭,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伊蕾娜紧紧抱着叶白,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远处传来夜枭的鸣叫,却无法打破这静谧又暧昧的氛围。她望着叶白熟睡的脸庞,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下次,换我来守护你。” 荒原的夜风裹着砂砾呼啸而过,将篝火堆里的火星卷向墨色苍穹。伊蕾娜凝视着叶白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轻轻颤动,像随时会振翅的蝶。三天前那场失控的魔法战斗场景再次刺痛她的神经——叶白为了保护误入战场的孩童,强行施展禁忌魔法,整个人被魔力风暴吞噬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 “明明连最简单的防护咒都使不稳...”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叶白眉间的褶皱,那里还凝着战斗时留下的细小伤痕。藤蔓随着她的心意收紧又放松,在叶白手腕上缠出温柔的禁锢。帆布帐篷外,两柄扫帚交叉成的支架在风中微微摇晃,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他的莽撞。 魔杖悬浮在她肩头,顶端的月光石突然泛起幽蓝的光,映得伊蕾娜眼底翻涌的情绪愈发浓烈。她伸手解开叶白领口的纽扣,绷带下新伤叠着旧伤,暗红的血痂像狰狞的蛛网。记忆突然闪回那天她找到他的场景: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魔杖残片,叶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魔力反噬的黑紫色。 “都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自责如潮水般漫过心头,伊蕾娜咬住下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叶白胸口的咒印。那里的皮肤因为过度使用魔法而变得粗糙,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刻在她心上的刀痕。她突然俯身,滚烫的吻落在那片伤痕上,带着近乎虔诚的眷恋。 叶白在醉意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无意识地往她怀中蹭了蹭。这个动作让伊蕾娜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般震响胸腔。她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擦拭他嘴角残留的酒渍,“为什么总是要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的霸道截然不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伊蕾娜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唇瓣的轮廓,直到叶白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回应,才缓缓加深这个吻。魔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治愈符文,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两人,绷带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以后别再推开我。”伊蕾娜松开他时,额头抵着额头呢喃。夜风突然掀起帐篷的帘角,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入,照亮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远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却被她随手施下的魔法屏障隔绝在外。 叶白在醉意中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伊蕾娜的银发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光,银灰色的眼眸像是盛着漫天星辰。“伊...蕾娜?”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尾音,酒气混着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醒了?”伊蕾娜的指尖轻轻刮过他发烫的耳垂,看着他耳尖迅速染上绯色,心中涌起一阵柔软。她翻身将叶白压在身下,魔杖悬浮在头顶旋转,洒下细碎的光屑,“现在,该算算你擅自涉险的账了。” 叶白想要开口辩解,却被她用手指堵住嘴唇。伊蕾娜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还想逞强?”她的魔杖轻点在他后腰的旧伤处,那里是半年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隐患,“每次检查伤口,你都用幻术掩盖疼痛,当我看不出来吗?” 话语间,藤蔓突然收紧,将叶白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伊蕾娜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以后受伤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危险的任务必须我批准才能接。”她的鼻尖蹭过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还有...不准再让我体验那种失去你的恐惧。” 叶白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伊蕾娜眼底的脆弱。那些被她藏在冷硬表象下的担忧、恐惧与爱意,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我...我知道错了。”他艰难地开口,喉结在伊蕾娜掌心滚动,“以后...都听你的。”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伊蕾娜,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魔杖的光芒转为温暖的橘色,藤蔓松开禁锢,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她翻身躺在叶白身侧,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头埋进他肩窝,“睡吧,我守着你。” 帐篷外,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荒原的沙地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叶白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听着伊蕾娜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入梦乡。而伊蕾娜却久久未眠,她凝视着叶白恬静的睡颜,魔杖轻轻点在他胸口,一道若有若无的守护咒顺着皮肤渗入。 “这次,换我来守护你的梦境。”她在黑暗中轻声呢喃,银灰色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远处的扫帚支架突然发出嗡鸣,像是在回应这份郑重的承诺。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时,荒原上的两人依然相拥而眠,而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在这醉意与深情交织的夜晚,变得愈发坚韧。 另一个世界:叶白之死 (这里写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伊蕾娜和叶白,也是为之后的愿望之国做准备) 浓稠的血顺着叶白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诡异的曼陀罗。伊蕾娜颤抖的手捂住他胸口不断喷涌鲜血的伤口,魔法光芒在指尖明灭不定,却怎么也无法愈合那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 “伊……蕾……娜……”叶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碎肉,染脏了伊蕾娜泛白的衣襟。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可手臂刚抬起半寸,便重重地垂落在地。 “叶白……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伊蕾娜凄厉的哭喊在空荡的废墟中回荡,她疯狂地调动全身魔力,将治愈咒一遍又一遍地砸在叶白身上。然而,那道伤口却像是贪婪的深渊,吞噬着所有魔力,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叶白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伊蕾娜,想要微笑安慰她,却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别……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能……保护你……我……很开心……”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涣散,手臂无力地滑落,彻底没了气息。 “不——!”伊蕾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将叶白紧紧搂入怀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滴落在他逐渐冰冷的脸上。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和远处传来的魔物的嘶吼。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破旧旅店的木窗,叶白顶着鸡窝头,像只慵懒的猫般趴在桌上,眼巴巴望着正在整理魔杖的伊蕾娜。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桌上敲出杂乱节奏,时不时瞥向她腰间挂着的皮质钱袋。 “伊蕾娜,我又没钱了,再透支一点生活费呗。”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睛弯成月牙,试图用招牌的无赖笑容软化她。 伊蕾娜头也不抬,魔杖精准挑开他悄悄探向钱袋的手,“上周刚给过你,又拿去买那些奇怪的魔法卷轴了?”话虽严厉,指尖却不自觉拂过他乱糟糟的头发,将翘起的发梢压平。 叶白立刻坐直身子,从怀里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不知名的符文,“这次真不是浪费!这卷轴上说,在迷雾森林深处藏着能实现愿望的宝石!要是找到了,我们下半辈子就不用风餐露宿啦!” 伊蕾娜终于抬起头,银灰色眼眸映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心底某个角落突然变得柔软。她轻叹一声,将整理好的背包甩在他身上,“先说好,要是再迷路,你就自己睡树洞。” 回忆突然被魔物的尖啸撕碎。此刻的迷雾森林早已不见三天前的宁静,黑色瘴气在断壁残垣间翻涌。伊蕾娜颤抖着抱紧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叶白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袖口染成暗红——正是为了挡住那道射向她的致命诅咒。 “愿望宝石……都是骗人的……”她哽咽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那里还残留着熟悉的雪松气息。散落满地的卷轴边角被血浸透,那些所谓“实现愿望”的字迹在血泊中晕染,变成扭曲的嘲笑。远处传来魔物逼近的脚步声,而她怀中的人,再也不会像往常那样笑着拽起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 伊蕾娜颤抖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凛冽的冰纹,魔杖顶端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刺骨的寒意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青石板上凝结出蛛网状的霜花。叶白的尸体缓缓升起,悬停在半空中,身上未干的血迹在寒意中瞬间凝固成暗红冰晶。 冰棺在呼啸的寒风中成型,晶莹剔透的冰壁上流转着淡淡的魔力光晕。伊蕾娜轻轻托住叶白的身体,将他放入冰棺,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沉睡的恋人。她的泪水滴落在冰棺表面,瞬间冻结成细小的冰珠,镶嵌在冰壁上,宛如一串悲伤的珍珠。 “我一定能够找到把你救回来的办法,一定可以。”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近乎偏执的执念。伊蕾娜握紧了戴在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那是他们在某个小镇上,叶白用仅有的积蓄换来的对戒。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符文,是叶白亲手刻下的守护咒。她又摸向脖颈间的项链,那是叶白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颗用魔法凝成的星砂吊坠,此刻黯淡无光地垂在胸前。 远处传来魔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伊蕾娜缓缓站起身,银灰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飞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她轻轻挥动魔杖,冰棺周围升起数根尖锐的冰刺,组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那些逼近的魔物撞在冰刺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等着我,叶白。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回来。”伊蕾娜低声呢喃,目光扫过满地破碎的魔法卷轴。她弯腰捡起其中一张,上面“愿望宝石”的字迹已经被血染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卷轴紧紧攥在手中,“就算要踏遍所有世界,我也要找到能实现愿望的力量。”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伊蕾娜施展空间魔法,带着冰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废墟,和被鲜血浸透的青石板,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悲剧。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一颗神秘的宝石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似乎感应到了某个执着的愿望。 伊蕾娜在收拾叶白遗物时,发现了一个做工粗糙的木盒,盒子里是一叠泛黄的信纸,纸张边缘被摩挲得发毛,显然被反复打开又合上。 她颤抖着展开第一张信纸,叶白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伊蕾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不在了。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为我包扎伤口时,从你假装生气却还是分我半块面包时,从你笑着骂我笨蛋却任由我跟着你旅行时......” 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伊蕾娜继续往下看,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利刃,剜着她的心。叶白在信中回忆着他们旅行中的点点滴滴,那些她早已淡忘的小事,在叶白的笔下却充满了温柔与眷恋。 “我知道自己总是闯祸,总让你操心,但每次看到你无奈又包容的眼神,我就觉得,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算天天睡树洞也没关系。我不敢亲口对你说这些,怕被你拒绝,怕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只能把这些话写下来。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这些话能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信纸飘落,伊蕾娜蜷缩在地上,泣不成声。原来他早已在无数个她熟睡的夜晚,将爱意写成诗篇;原来他每次耍赖要生活费,只是想多和她待一会儿;原来他执着寻找愿望宝石,是想实现“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心愿。 而如今,这些迟到的告白,只能在冰冷的冰棺前,在无人的深夜,一遍又一遍刺痛她的心。伊蕾娜紧紧抱住那叠信纸,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叶白最后的温度。她在心底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找到复活叶白的方法,亲口告诉他:“我也喜欢你,一直都是。” 伊蕾娜没有注意到的是项链微微散发着光 断掉的扫帚 晨光如蜂蜜般流淌在荒原的砂砾上,叶白攥着断裂的扫帚站在帐篷残骸前,断裂处泛着诡异的暗紫色魔法焦痕。伊蕾娜正用魔杖将篝火灰烬聚成整齐的六边形,听见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时,指尖轻轻一抖,几粒火星溅在她银白的裙摆上。 “伊蕾娜,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游把扫帚给折断了!”叶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掩不住怒气。他将两截断帚重重杵在沙地上,断裂处的魔法波动让周围的藤蔓都蜷缩起来。 伊蕾娜缓缓转身,魔杖在掌心转出细碎的流光。她与叶白几乎等高,平视时银灰色眼眸里映着对方涨红的脸和竖起的眉毛,像是只炸了毛的猫。“那不是你喝醉酒喝的太入迷了嘛,真的是。”她刻意拖长尾音,指尖抚过叶白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腕,却被他猛地抽回。 “那明明是你把我给灌醉的,好吗!”叶白后退半步,踩碎了沙地上凝结的魔法露珠。记忆像被撕碎的羊皮纸,零星片段里满是伊蕾娜身上铃兰混着酒香的气息、藤蔓缠绕手腕的触感,还有那些让他心跳漏拍的亲吻。但扫帚究竟如何断裂,他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完整画面。 伊蕾娜突然轻笑出声,魔杖在空中划出半月弧光。地面藤蔓如活物般窜起,缠住叶白的脚踝将他往前拽。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时,她伸手勾住他后颈,温热呼吸扫过他颤抖的睫毛:“这么大火气,是怪我昨晚没让你好好‘算账’?” “别转移话题!”叶白挣扎着要推开她,却被藤蔓缠住双臂。伊蕾娜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他能清晰看见她眼尾因笑意泛起的细小褶皱,像月光下荡漾的湖水。 “好吧好吧。”伊蕾娜松开藤蔓,魔杖轻点地面,断帚悬浮而起。裂纹处开始渗出微光,“其实是昨晚有只三级疾风兽误入营地,你非要逞强用扫帚当武器。”她眨眨眼,指尖缠绕着修复咒的银丝,“结果人家一个喷嚏,扫帚就......” “疾风兽的喷嚏怎么会有暗紫色魔法残留?”叶白突然抓住她手腕,魔杖的光芒在两人相触处炸开细小的星芒。他凑近仔细端详扫帚断口,魔法焦痕里若隐若现的藤蔓纹理,分明与伊蕾娜施展的束缚咒如出一辙。 伊蕾娜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她突然踮脚吻住叶白,舌尖带着月光甜露的余韵探入。叶白下意识闭上眼,双手却仍死死攥着断帚。藤蔓趁机卷走扫帚,在空中旋转重组,修复完成的扫帚发出欢快的嗡鸣。 “现在还在意扫帚?”伊蕾娜松开他时带着蛊惑的笑意,银灰色眼眸倒映着他迷茫的神情。远处传来魔法兽的低吼声,荒原的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拂过叶白发烫的脸颊。 叶白猛地清醒过来,耳尖通红地后退:“你......你又想转移话题!”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魔杖,却发现杖尖不知何时缠绕着细小的藤蔓,在他触碰瞬间绽放出铃兰花。 伊蕾娜背着手哼着小调走向扫帚,晨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叶白的影子在沙地上纠缠重叠:“再不出发,今晚又要在荒原露宿了。”她跨上扫帚时裙摆飞扬,露出小腿处淡青色的魔法印记——那是昨夜为他治愈伤口时过度使用魔力留下的痕迹。 叶白握着修复如初的扫帚怔在原地。记忆突然闪回,昨夜伊蕾娜蜷缩在他怀里,魔杖光芒忽明忽暗,她轻声呢喃着“不能再让你受伤”。扫帚断裂的瞬间,似乎有藤蔓裹挟着暗紫色魔法将他护在中央...... “发什么呆!”伊蕾娜的扫帚倒悬在他头顶,银发垂落扫过他鼻尖,“再不走,我可要施展捆绑咒了。”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魔杖已经开始凝聚藤蔓。 叶白赌气般跨上扫帚,与她并肩时故意撞了撞她肩膀:“下次再灌我酒,就把你的魔杖也折断。”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伊蕾娜眨眼间加速,银灰色的身影在朝阳中化作流光。叶白握紧扫帚追上去,荒原的砂砾在魔法气流中腾空,形成绚丽的金色尾迹。他们身后,昨夜的营地早已恢复平整,只有几株新生的铃兰花在沙地上轻轻摇曳,记录着这场未被说破的温柔谎言。 飞行途中,叶白偷偷观察伊蕾娜的侧脸。晨光为她银白的发丝镀上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当她转头冲他狡黠一笑时,叶白慌乱地别开视线,却没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扫帚划破云层时,伊蕾娜突然施咒让两柄扫帚并排悬浮。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雕花酒壶晃了晃:“要不要再来一杯?这次保证......” “免了!”叶白加速逃离,却在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笑声时,悄悄放缓了速度。 正当叶白打算回头调侃时,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突然袭来。他的扫帚剧烈震颤,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拽离原地。伊蕾娜的扫帚如银色箭矢般擦过他身侧,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肢,将他稳稳拉进怀里。 “干嘛呢?搭档,现在在飞行啊。”伊蕾娜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带着几分调侃。叶白这才发现两人的扫帚不知何时已合二为一,深紫色的藤蔓在帚柄缠绕交织,形成柔软的座椅。 叶白挣扎着要坐直身体,却被伊蕾娜收紧的手臂桎梏在怀中:“别动,你扫帚的稳定咒失效了。”她魔杖轻点,帚柄藤蔓延伸出防护罩,将呼啸的狂风隔绝在外。叶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扫帚正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魔法纹路里还残留着昨夜暗紫色的焦痕。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叶白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起昨夜伊蕾娜修复扫帚时,魔杖光芒曾几次黯淡,她小腿上的魔法印记此刻还泛着青灰。原来那些温柔的谎言下,是她强行透支魔力修补的结果。 “逞强鬼。”叶白低声嘟囔,却不再挣扎。伊蕾娜身上铃兰的香气混着淡淡的魔法焦味萦绕在鼻尖,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低头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藤蔓状咒印——那是两人初次搭档执行任务时,为了共享魔力留下的印记。 伊蕾娜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下巴轻轻蹭过他发顶:“再乱动,我们就要变成流星坠落了。”她魔杖在空中划出星轨,扫帚突然垂直俯冲。叶白下意识抓住藤蔓扶手,后背紧贴着伊蕾娜的胸膛,听见她在耳边轻笑:“抓紧了,我的大英雄。” 穿过云层的瞬间,阳光倾泻而下。叶白眯起眼睛,看见下方魔法森林的树冠在风中翻涌,像一片碧绿的海洋。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发出警报般的嗡鸣,远处的天空裂开蛛网般的魔法裂隙,暗紫色闪电从中劈落——是昨夜疾风兽巢穴的方位。 “看来今天的目的地要提前了。”伊蕾娜语调轻松,却将他搂得更紧。藤蔓座椅迅速变形,化作流线型的魔法护盾。叶白握紧自己的魔杖,感受到伊蕾娜的魔力顺着藤蔓咒印缓缓注入,熟悉的温暖从相触的肌肤蔓延至全身。 “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叶白转头看向她,银灰色眼眸里倒映着自己坚定的神情。伊蕾娜微微一愣,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魔杖光芒大盛:“那可要好好表现,搭档。” 当他们的扫帚如利剑般冲向魔法裂隙时,叶白忽然觉得,或许被伊蕾娜“算计”着、保护着,也不失为一种幸福。而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就像缠绕在扫帚上的藤蔓,在魔法与冒险的旅途中,悄然生长,愈发坚韧。 奇怪的男孩 扫帚稳稳落地,伊蕾娜松开环住叶白的手臂,指尖残留的温热却还在发烫。魔法森林边缘的村落笼罩在淡紫色雾气里,茅草屋顶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像是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童话。 “救命!别打了!” 尖锐的哭喊刺破寂静。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魔杖同时出鞘。穿过狭窄的巷道,眼前景象让两人呼吸一滞——七八个灰头土脸的孩子正用树枝戳打蜷缩在墙角的男孩,他背上沾满泥污,脖颈处蜿蜒着暗紫色纹路,像某种诡异的魔法印记。 “住手!”叶白的魔杖迸出金色光芒,树枝瞬间碎成齑粉。孩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临走前还不忘朝男孩吐口水:“怪物!离我们远点!” 男孩浑身颤抖,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吭声。伊蕾娜蹲下身,从怀中掏出绣着铃兰的手帕:“疼吗?我带你去找医生。” “不用。”男孩猛地甩开她的手 男孩甩过她的手之后呢?就跑走了 “真是没礼貌的孩子,连句谢谢也不说”叶白双手抱胸朝着男孩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某人该不会吃醋了吧?”伊蕾娜站起来捂嘴偷笑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孩子吃醋?怎么可能?我可是唯一的男性魔女,天才中的天才” “好了,好了,知道你吃醋了” “哼”叶白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去,不想与伊蕾娜争论了 “那个男孩好奇怪啊,刚刚那群孩子还说怪物什么的” “进村子里面问问不就知道了,正好村子里面应该会有旅店的” 两人踩着碎石小径往村子深处走去,屋檐下悬挂的冰晶在风中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清响。转过街角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突然撞入耳膜。 “就是那个怪物干的!我亲眼看见他在谷仓附近转悠!”满脸横肉的壮汉攥着生锈的铁叉,唾沫星子飞溅在酒馆斑驳的木门上。屋内围坐着的村民纷纷附和,木桌被拍得咚咚作响,烛火在喧嚣中摇晃不定。 叶白正要推门,伊蕾娜突然拽住他的袖口,指了指酒馆后墙的阴影。方才逃跑的男孩正蜷缩在那里,怀里死死护着个破旧的布袋,脖颈的紫色纹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闪烁。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却在听到“烧死怪物”的嘶吼时猛地瑟缩,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砖墙上。 “他好像在找什么。”伊蕾娜压低声音,魔杖顶端的宝石微微发亮。话音未落,男孩突然像被什么惊到般狂奔起来,布袋口散落出几颗干瘪的野果。叶白下意识甩出藤蔓缠住他的脚踝,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感受到异常的滚烫——那纹路竟在灼烧他的魔法! “放开我!”男孩剧烈挣扎,琥珀色的眼睛泛起水光,“妈妈饿了,我要带吃的回去......” 伊蕾娜蹲下身,轻轻解开他攥紧的布袋。除了野果,里面还躺着半块发霉的黑面包,边角被啃得整整齐齐。“你母亲病了吗?”她抽出铃兰手帕,拭去男孩额角的冷汗,“我们会治疗魔法。” 男孩突然安静下来,颤抖的手指指向村外的破木屋。月光穿过歪斜的窗棂,照亮屋内蜷缩在草堆上的妇人。她的鳞片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怀中抱着的布偶已经被血浸透。当她看到儿子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小黎别怕,妈妈不痛......” 叶白的魔杖突然剧烈震颤,藤蔓自发缠绕在妇人手腕。他脸色骤变:“诅咒在吞噬她的生命力!这些鳞片......是她用身体封印的魔物残骸!” “十年前,村长说我和妈妈是怪物......”小黎哽咽着抓住伊蕾娜的裙摆,“但妈妈说,等春天铃兰开了,我们就能回家......” “你不要紧吧?你明明只需要解开封印你就可以恢复正常的状态了,而且带着你的孩子走,想必对你而言……”伊蕾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不行!”妇人剧烈地咳嗽起来,鳞片簌簌掉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封印一旦解开,魔物就会苏醒,整个村子都会被毁掉……”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小黎的衣角。 小黎突然扑到母亲身上,脖颈的紫色纹路光芒大盛:“我不要妈妈死!我宁愿当一辈子怪物!”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根干枯的铃兰花茎,“妈妈说过,铃兰会带来奇迹……” “可是那些人那样对你和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的保护他们呢?”叶白一脸不解 妇人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灯火摇曳的村落,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微弱的笑:“因为这里......是小黎出生的地方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十年前魔物来袭,大家都在逃命,是村长背着受伤的我躲进地窖,是铁匠大娘把最后半块面包塞进我手里......” 她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鳞片下渗出暗红的血珠,却仍固执地抚摸着小黎的头发:“他们只是......太害怕了。当魔物的黑影笼罩村子时,我想......也许用自己的身体锁住诅咒,就能让大家不再担惊受怕。”小黎的泪水滴落在母亲溃烂的手背上,他死死咬住嘴唇,脖颈的紫色纹路与眼中的泪光一同闪烁。 “其实大家刚开始不是这样的……” 小黎站了起来,月光洒在他沾满泥污的脸上,将泪痕照得发亮:“小时候,村长会教我认字,面包店的老爷爷总偷偷塞给我烤焦的面包边,孩子们还会和我一起在溪边捉萤火虫……”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的紫色纹路,“直到那天,妈妈为了救我……”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十年前的深夜,魔物的尖啸撕破夜空。当利爪即将贯穿小黎的瞬间,母亲毅然决然地扑了上去,滚烫的黑血溅在他稚嫩的脸颊上。从那以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异变,鳞片如荆棘般疯长,而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也从同情渐渐变成了恐惧与厌恶。 “他们说妈妈是怪物,说我身上流着魔物的血。”小黎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明明是妈妈保护了所有人啊!” “小黎啊,妈妈渴了……你帮妈妈去河边打碗水,好不好?咳咳……” 小黎浑身一震,立刻抹了把脸,声音发颤:“好!您等着!”他刚要转身,又猛地回头看向伊蕾娜和叶白,“你们……能帮我照看妈妈吗?我很快就回来!” 伊蕾娜轻轻点头,用手帕蘸了蘸清水,擦拭妇人渗血的鳞片:“放心去吧,我们不会让她有事。”小黎深深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冲向夜色,脖颈的紫色纹路随着奔跑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你是故意把他引走的吧?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在一旁沉默的叶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我希望你们能在封印破除的时候帮助村子把那个魔物消灭掉” “可是那不就代表……” “是的,那就代表我也死了” 伊蕾娜手中的动作一顿,铃兰手帕上晕开的血渍显得格外刺目。叶白攥着魔杖的指节泛白,藤蔓在地面不安地扭动:“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没必要用生命......” “没有时间了。”妇人剧烈咳嗽着,鳞片下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草堆上,绽成暗红的花,“诅咒已经开始反噬小黎。”她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的鳞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小黎脖颈蔓延,“解开封印的瞬间,魔物会疯狂吸取生命力——只有在它最虚弱的时候,才能将其彻底消灭。” 叶白刚要反驳,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村长拄着拐杖冲进木屋,浑浊的眼睛布满血丝:“我都听到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他颤巍巍地跪在妇人面前,“求你别这么做!我们一起想办法......” “还记得小黎出生那天吗?”妇人艰难地微笑,“全村人凑了七颗鸡蛋,烤了最大的面包,说这孩子是村子的希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现在,该让希望真正长大一次了。” 旅店风波,麻烦制造者 伊蕾娜和叶白回到旅店时,夜风裹挟着雪粒拍打在窗棂上。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叶白突然攥紧手中的魔杖,金属杖身被捏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伊蕾娜,那些村民对小黎母子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们为什么还要用魔法护着他们?” 伊蕾娜解开斗篷上的银扣,铃兰刺绣在火光中微微发亮。她望着窗外远处还在闪烁的火把,轻声说:“你还记得小黎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伸手去够他手中的铃兰花吗?”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当村民们举着农具冲来时,小黎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把母亲护在身下——即便那些人曾往他脸上扔过石块。” 叶白别过脸去,靴底碾着地板上的木屑:“可他们不值得......” “正因为他们不值得,我们才更要这么做。”伊蕾娜突然提高声音,魔杖顶端的宝石泛起涟漪般的光芒,“偏见就像诅咒,如果放任不管,会在人心深处生根发芽。我们救的不是那些愚昧的村民,而是小黎心里对善意的期待,是这个村子最后一点能被救赎的可能。” 沉默良久,叶白重重叹了口气,藤蔓从他袖口钻出,缠绕在桌腿上又缓缓松开 “好啦,别叹气了,明天我陪你在这个村庄逛逛,就当是我们的田园约会” “真的假的……”叶白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伊蕾娜扑倒在床上 叶白的后背陷进松软的羽绒被,还未反应过来,伊蕾娜温热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她银蓝色的发丝垂落肩头,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脸颊,魔杖不知何时滚落在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 “你、你突然……”叶白结结巴巴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伊蕾娜用手肘抵住肩膀。烛火在她眼底跳跃,映得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如同盛满蜜糖的琉璃盏。 “魔女的话,可是要立刻兑现的。”伊蕾娜狡黠地眨眨眼,指尖划过他胸前的魔法纹章,铃兰刺绣的斗篷滑落在地,“现在,就当田园约会提前开始了。” “伊雷娜你是不是亲上瘾了!而且……唔……” 叶白的抗议被淹没在柔软的触感里,伊蕾娜的唇带着铃兰香气轻轻覆上,他只觉得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还未等他反应,伊蕾娜已经笑着退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天才魔女叶白居然也会结巴?”她伸手戳了戳叶白发烫的脸颊,翻身滚到床沿捡起魔杖,“不过,真正的约会可不止这样。” 叶白红着脸坐起身,整理被弄皱的衣襟,嘟囔道:“谁、谁结巴了!我只是……只是没准备好!”他偷瞄伊蕾娜摆弄魔杖的侧影,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还没洗漱呢,我……我先去洗漱了” 在浴室里面叶白一边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一边指着伊蕾娜 “伊蕾娜!你!够了,第几次了?能不能让我自己洗一个澡啊” “我亲爱的搭档,你是不是忘了我给你定的规矩” 伊蕾娜倚在浴室门框上,魔杖在指尖灵巧地打着旋,紫色微光在蒸腾的水汽里明明灭灭:“第一条,执行任务期间必须保持绝对安全——谁知道你洗澡时会不会被残留的魔物偷袭?”她挑眉轻笑,眼中狡黠几乎要溢出来。 叶白攥紧浴巾边缘,耳尖通红:“上次你说‘防止浴室地滑摔倒’,上上次是‘监督魔法药剂使用’!你分明就是……”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伊蕾娜已经踩着满地水花走近,带着铃兰香的雾气将他笼罩。 “分明是什么?”她抬手抚过叶白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魔法印记,魔杖顶端的宝石突然发出嗡鸣,“再说了,我们可是共享魔力的搭档——”尾音被水流声吞没,伊蕾娜不知何时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珠顺着叶白泛红的脖颈滑进浴巾深处。 “伊蕾娜!”叶白手忙脚乱地后退,却撞在浴缸边缘。伊蕾娜趁机倾身向前,湿润的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耳垂:“第二条规矩,搭档之间不许说谎。”她指尖挑起叶白下巴,琥珀色眸子映着水光,“承认吧,你其实不讨厌我在这儿。”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生强迫女生吗?为什么到我们这里反而反过来了!”叶白无奈的哭诉 “有那个时间,你还不如帮我把衣服脱下来” 叶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几乎要烧到耳根,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哪有你这样……”话音未落,伊蕾娜已经欺身上前,将他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魔杖顺着他的腰线滑入浴巾,紫色光芒在蒸腾的水雾中若隐若现。 “害羞什么?”伊蕾娜的唇擦过他耳畔,呼吸带着蛊惑的热气,“我们可是要一起面对魔物的搭档——”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魔杖精准地挑开浴巾系带,“连这点默契都没有,怎么执行更危险的任务?” 叶白的双手慌乱地悬在半空,既不敢触碰她纤细的腰肢,又无法抵挡她肆意游走的魔法。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后背,却冲不散周身沸腾的温度。当伊蕾娜的指尖划过他心口的魔法纹章时,他终于破罐破摔地抓住她的手腕:“伊蕾娜!你再这样……” “再这样?”伊蕾娜仰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眼中笑意如狡黠的狐狸,“你会怎样?像上次在魔法森林那样,用藤蔓把我捆起来?”她突然贴近,唇瓣擦过他颤抖的喉结,“可我记得……你当时明明舍不得收紧。” 浴室里的空气骤然升温,叶白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反手扣住伊蕾娜的腰,将她抵在墙壁上,蒸腾的水雾中,两人交叠的影子在瓷砖上摇晃。“下次……”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该换我定规矩了。” “好,好,好,我的搭档,也是我的伴侣” 伊蕾娜仰起头望着叶白,眼中满是狡黠与温柔,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魔法印记:“那我可要好好期待天才魔女定下的规矩了。”她踮起脚尖,在叶白唇上轻轻一啄,转身拿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沐浴露,“不过现在,先履行‘互相帮忙’的义务?” 叶白看着伊蕾娜晃了晃手中的沐浴露,耳尖再次发烫。水雾弥漫的浴室里,他接过瓶子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当温热的泡沫滑过伊蕾娜如绸缎般的发丝,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伊蕾娜,你说...小黎明天会怎么样?” 伊蕾娜偏头靠在他掌心,任由他轻柔地为自己揉搓头发:“村民们应该会开始反思,至少老村长已经在组织修缮小黎家的木屋了。”她顿了顿,睫毛上沾着水珠,“或许明天,我们可以带小黎去看新开的铃兰花田?听说被魔法浸润过的种子,一夜之间就破土了。” 叶白的动作一顿,藤蔓不自觉地从袖口探出,缠绕在伊蕾娜的手腕上轻轻摇晃:“你总是这样...明明心里最柔软,偏要装得像个小恶魔。”他俯身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却被伊蕾娜反手拉着跌入水中。 水花四溅中,伊蕾娜跨坐在他身上,湿漉漉的银发垂落肩头:“错,我只对你柔软。”她指尖凝聚出细小的紫色魔法球,轻轻点在叶白鼻尖,“而且,我更想当你的‘麻烦制造者’——” “与其说这个还不如一起泡泡澡”叶白别过头不去看她 伊蕾娜看着叶白别过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轻轻凑到叶白耳边,吐气如兰:“怎么,害羞了?”说着,她的手指在叶白胸口轻轻画着圈。 叶白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脸颊更红了。他小声嘟囔着:“谁害羞了,只是觉得泡澡也不错。” 伊蕾娜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花瓣撒进浴缸里。花瓣随着水流漂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就一起吧。” 洗完澡后,二人一起躺在床上,只不过,叶白被伊蕾娜抱在怀里 叶白的脸埋在伊蕾娜的怀里,耳尖通红,身体微微紧绷。伊蕾娜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叶白的头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叶白,别这么紧张。”伊蕾娜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叶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叶白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伊蕾娜,我……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 伊蕾娜低头,在叶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没关系,慢慢习惯就好。我们可是搭档,也是伴侣,这样的亲密接触很正常。” “坏家伙,晚安” “晚安” 调查村庄,封印残骸之地 “小叶起来了,别赖床了” “唔……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就1分钟”叶白说着又把头埋进伊蕾娜怀里,不想起床 “小叶,真的该起了。”伊蕾娜指尖凝聚出一缕清凉的魔法,轻轻拂过叶白发烫的耳尖,“今天还要去查看封印残骸之地,老村长说那里最近总传出奇怪的声响。” 叶白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就再五分钟……你身上好香,铃兰的味道,让人安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引得伊蕾娜耳尖泛红。 她无奈地笑着,魔杖轻点在叶白眉心,瞬间绽开一朵晶莹的冰花:“魔法叫床服务,限时生效。” “呀!”叶白猛地弹坐起来,发梢还沾着细碎的冰晶,“伊蕾娜!你又偷袭我!” “谁让某人像树袋熊似的抱着不放。”伊蕾娜翻身下床,雪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铃兰刺绣的斗篷泛起柔和的光泽。“快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等叶白匆匆下楼时,伊蕾娜正倚在旅店柜台边,与老板娘说着什么。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她雪白的头发在光线下闪耀着微光。察觉到叶白的视线,她转身递来一块刚烤好的面包:“路上吃,老村长已经在村口等着了。” 两人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石板路上,叶白注意到村民们看向他们的目光已不再像昨日那般戒备,几个孩子甚至躲在墙角偷偷张望。 “伊蕾娜,你说封印残骸会是什么样子?”叶白咬了一口面包,面包的香气混合着寒风扑面而来。 “根据古籍记载,那是千年前初代魔女为镇压魔物设下的阵法,如今阵法破损,残骸中或许还残留着强大的魔力。”伊蕾娜神色凝重起来,“但越是强大的力量,越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觊觎。”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村庄边缘。老村长拄着拐杖站在一棵枯树下,见到两人,立刻迎上来:“两位魔女大人,这边走。封印之地就在后山的山谷里,不过……”老人的声音突然压低,“最近山谷里时常有黑雾升起,靠近的村民都说听到了诡异的低语声。”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魔杖。沿着布满碎石的小径向上攀爬,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重。当他们翻过一道山梁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震——山谷底部散落着巨大的黑色石块,石块表面刻满复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幽蓝的光芒,丝丝缕缕的黑雾从石缝中渗出,在空中凝聚成扭曲的形状。 “小心!”伊蕾娜突然拽住叶白向后急退。一道黑影从黑雾中疾射而出,叶白手腕翻转,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那黑影。等看清时,才发现是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魔物,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交给我吧,让你看看魔力稳定后的我有多强大”叶白说着便召唤来了魔杖握在手中,挥出好几道魔法 地上长出许多粗壮的藤蔓,将魔物控制住,随后地上蹿出来的土刺将魔物瞬间刺穿 “不愧是我的小叶” “哼哼” 伊蕾娜的夸赞让叶白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红晕,可还没等他开口回应,那被刺穿的魔物身体竟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被藤蔓束缚的身体也挣扎得愈发厉害。 “不好,这魔物有些不对劲!”叶白眉头紧皱,魔力不断注入藤蔓,试图将魔物束缚得更紧。可魔物的身体竟开始膨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就在这时,黑雾中又窜出几只同样的魔物,朝着两人扑来。伊蕾娜迅速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呼啸而出,击中一只魔物,可其他魔物却趁着这间隙,离他们越来越近。 “叶白,小心!”伊蕾娜再次出声提醒,可一只魔物却趁着叶白分神的瞬间,朝着他的后背袭来。 叶白听到提醒,刚要转身,却被伊蕾娜用身体护住。魔物的尖刺刺中伊蕾娜的手臂,她咬着牙,手中魔杖一挥,紫色的火焰瞬间将魔物吞噬。 “伊蕾娜!”叶白看着伊蕾娜受伤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的藤蔓疯狂生长,不仅将眼前的魔物全部缠住,还朝着黑雾中延伸,似乎要将隐藏在黑雾中的威胁一并揪出。 “我没事,别分心,这黑雾里还有东西。”伊蕾娜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举起魔杖。她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可眼神却坚定无比。 叶白点点头,藤蔓与伊蕾娜的魔法相互配合,两人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四周。黑雾中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 “伊蕾娜,你先退到安全的地方,这里我来。”叶白转头看向伊蕾娜,眼中满是担忧。 “别傻了,我们是搭档,要一起面对。”伊蕾娜的声音虽然坚定,但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虚弱。 叶白咬咬牙,手中的魔杖光芒大盛,藤蔓上也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好,那我们一起,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这里的危机。” 四周的敌人越来越多,而他们身上的气息无一例外都是残骸的气息 “伊蕾娜,你还记得花海那次吗?” “记得,怎么了?” “你使用风魔法,我使用火魔法。把这里烧个一干二净,怎么样” “行啊,你可别拖我的后腿” 伊蕾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她挥动魔杖,狂风在山谷中呼啸,将那些魔物吹得东倒西歪。“叶白,看好了!”她的声音在狂风中回荡,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飞舞。 叶白也不甘示弱,魔杖指向地面,火焰从他的魔杖尖端喷出,顺着狂风的方向蔓延。火焰与狂风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火墙,将那些魔物困在其中。 “伊蕾娜,我们的配合还是这么默契!”叶白大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伊蕾娜笑了笑,“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最佳搭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解决这些魔物时,黑雾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雾中缓缓走出,它的身体散发着黑色的光芒,四周的黑雾仿佛都被它吸引。 “这是……”叶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我们遇到了更强大的敌人。” 伊蕾娜也收起了笑容,她紧紧握住魔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小心点,叶白。这东西的气息很强大。” 巨大的魔物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周围环绕着黑色的雾气,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它挥动着巨大的手臂,黑色的雾气化作利刃,朝着两人射来。 叶白和伊蕾娜迅速躲避,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穿梭,躲避着魔物的攻击。 “伊蕾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它的弱点!”叶白喊道。 伊蕾娜点点头,她的眼神在魔物身上扫视,试图找到它的破绽。“叶白,你注意到了吗?它的胸口似乎有一个发光的地方,那可能是它的弱点。” 叶白顺着伊蕾娜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魔物的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光点。“好,我去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攻击它的弱点!”叶白说着,藤蔓再次从他的魔杖中涌出,缠绕在魔物的腿上。 魔物愤怒地咆哮着,它挥动着手臂,将叶白的藤蔓扯断。叶白趁机绕到魔物的身后,吸引着它的注意力。 伊蕾娜则趁着这个机会,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朝着魔物的胸口射去。魔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的身体开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试图防御伊蕾娜的攻击。 “叶白,它的防御很强,我们得想办法突破它的防御!”伊蕾娜喊道。 叶白咬咬牙,他的藤蔓再次涌出,这一次,藤蔓上闪烁着绿色的光芒。“伊蕾娜,我们一起攻击它的弱点,我来打破它的防御!” 叶白的藤蔓缠绕在魔物的胸口,试图破坏它的防御。伊蕾娜也再次挥动魔杖,紫色的魔法光弹不断地射向魔物的胸口。 魔物发出痛苦的咆哮声,它的身体开始颤抖。叶白和伊蕾娜的攻击似乎起到了作用,魔物的防御开始瓦解。 “就是现在!”伊蕾娜喊道。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挥动魔杖,强大的魔力在他们的魔杖尖端凝聚。紫色和绿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魔法光束,朝着魔物的胸口射去。 魔物发出一声怒吼,它的身体在魔法光束的攻击下开始崩溃。最终,魔物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叶白和伊蕾娜松了口气,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的笑容。 “伊蕾娜,我们成功了!”叶白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伊蕾娜点点头,“是啊,我们成功了。不过,我们还得检查一下封印残骸,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 或许在他们来之前魔物就已经跑掉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些臭鱼烂虾 小黎与村民 叶白与伊蕾娜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步走向封印残骸中央。地面上残留的黑色雾气仍在诡异地翻滚,那些刻满符文的巨石在幽蓝光芒中微微震颤,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怨愤。 “小心,别碰那些石头。”伊蕾娜攥紧魔杖,警惕地盯着一块表面布满裂痕的符文石。她雪白的发丝被战斗的余波染成灰黑色,左肩还在渗出丝丝血迹,却仍坚持走在前面。 叶白突然拽住她的斗篷,藤蔓如蛇般探出,卷住一块悬浮在空中的碎石。“伊蕾娜,你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藤蔓上缠绕的碎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伊蕾娜凑近仔细观察,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原本布满山谷的黑雾不知何时悄然退散,那些散发着残骸气息的黑色石块,此刻竟都变得晶莹剔透,符文闪烁着柔和的白光。“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们明明只是在攻击魔物,怎么会……” 叶白的藤蔓突然疯狂生长,缠绕住所有符文石。他闭上眼,额头青筋暴起:“伊蕾娜,我感觉到那些邪恶气息……正在被净化!就像……就像我们之前的魔法共振,把封印残骸里的污染也一并清除了!” 伊蕾娜猛地抬头,魔杖顶端的宝石迸发出璀璨光芒。她突然笑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小叶,你还记得我们用风与火形成的魔法光束吗?一定是那股力量渗入了封印残骸,歪打正着净化了被污染的魔力!”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所有符文石同时升起,在空中拼凑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阵中浮现出初代魔女的虚影,她的声音空灵而悠远:“后世的魔女们,感谢你们净化了这片被污染的封印。千年来,无数邪恶力量试图侵蚀这里,如今终于得以安息……” 虚影消散的瞬间,山谷中绽放出无数铃兰花。这些由魔法催生的花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轻轻落在叶白和伊蕾娜肩头。叶白伸手接住一朵,发现花瓣上还凝结着自己和伊蕾娜战斗时的魔力碎片。 “看来我们误打误撞,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伊蕾娜倚在叶白肩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不过,在彻底确认安全之前,我们还是得仔细检查一遍。” 叶白将她搂得更紧,藤蔓温柔地缠绕住她受伤的手臂:“先给你治疗伤口。下次别再这么拼命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吓停了。”他说着,指尖凝聚出治愈魔法,轻轻覆盖在她的伤口上。 伊蕾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知道啦,我的大英雄。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封印的净化,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她望向天空,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魔法裂痕,隐隐有魔力波动传来。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变得坚定:“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毕竟……”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可是最佳搭档。” 夜色渐浓,铃兰花海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叶白和伊蕾娜并肩坐在符文石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们知道,虽然这次危机意外解除,但魔法世界的秘密与危险,才刚刚向他们展露冰山一角。 “伊蕾娜,封印解除了那不就意味着小黎的妈妈……” “……放心啦,会没事的”伊蕾娜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底,她不敢赌,赌那些村民会重新接纳小黎 他们回到村庄后,村民们正在举办庆典 “欢迎两位大英雄” 村民们举着用铃兰花编织的花环,簇拥着叶白和伊蕾娜走向村庄中央的广场。篝火熊熊燃烧,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起兴奋的红光,烤鹿肉的香气与欢快的歌声交织在一起,老村长颤巍巍地端来两杯温热的蜂蜜酒:“多亏了两位魔女大人,山谷里的黑雾消失后,连田地里的庄稼都开始疯长!” 叶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不远处小黎家的木屋前。那扇破旧的木门紧闭着,窗棂上没有一丝光亮。伊蕾娜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用脚尖碰了碰他的鞋跟,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广场边缘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几个醉醺醺的村民正围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推搡,少年怀中滚落的陶罐碎片里,还沾着没吃完的野菜粥——是小黎。“灾星还敢出来!要不是你们家招惹了魔物......”污言秽语像毒蛇般吐出,小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是固执地弯腰去捡碎片。 “够了!”叶白的藤蔓如闪电般缠住醉汉的手腕,将他拽得踉跄后退。伊蕾娜已经快步上前,用铃兰刺绣的斗篷裹住瑟瑟发抖的小黎。她仰头看向围观的村民,魔杖顶端的宝石迸发出冷冽的光:“封印残骸被净化前,你们的妻儿也在黑雾中瑟瑟发抖。现在危险解除了,就想继续欺负手无寸铁的孩子?” 人群陷入短暂的沉默,老村长拄着拐杖挤进来,咳了两声:“都散了吧!今晚是庆祝的日子......” 人们都散开后 “村长为什么……” “我知道”村长摸了摸小黎的头 “小黎的妈妈死了,小黎刚刚安葬完他的妈妈” 伊蕾娜和叶白心中一痛,伊蕾娜蹲下身子,看着小黎紧咬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眶,轻声道:“小黎……” 小黎抬起头,倔强地眨掉眼中的泪水:“姐姐,我没事。”可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起来。 老村长叹了口气,挺直佝偻的背,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从今日起,小黎就是我孙子。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就是跟我这把老骨头过不去!”他紧紧握住小黎的手,那双手虽粗糙却充满力量。 叶白有些意外,藤蔓不自觉缠上手腕:“村长,您……” “我这把年纪,也该有个伴儿。”老村长笑着打断他,“小黎这孩子善良懂事,我早就想照顾他了。之前村子被魔物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才让他受了委屈。”他转头看向小黎,“以后啊,咱爷孙俩就好好过日子。” 小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老村长,嘴唇颤抖:“爷爷……”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下。老村长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伊蕾娜和叶白见状,相视一笑,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伊蕾娜站起身,魔杖轻点,一朵铃兰花出现在指尖,递给小黎:“小黎,以后要是遇到危险,就用魔力呼唤我们。” 小黎接过铃兰花,用力点头:“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叶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开了 他走到了一条小溪旁坐了下来 月光洒在潺潺流淌的小溪上,泛起细碎的银光。叶白静静地坐在溪边的青石上,藤蔓无意识地垂入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今日的种种画面——战斗时伊蕾娜为他挡下攻击的身影、封印净化时那震撼的场景,还有小黎强忍泪水的模样。 溪水的凉意透过藤蔓传至心底,叶白叹了口气,伸手捧起一汪清水,看着掌心倒映的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明明解决了封印的危机,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沉甸甸的。”他喃喃自语,声音被溪水流动的声音渐渐淹没。 伊蕾娜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她雪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受伤的左肩已经被简单包扎好。她看着叶白独自坐在溪边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心疼,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呢?”伊蕾娜在叶白身旁坐下,温柔的声音让叶白微微一怔。 “伊蕾娜,你是村民会重新接受小黎吗?” “这……” “孩子们认为小黎是怪物的孩子,村民对他感到害怕”叶白说着捡起石子丢往河里 “我的故乡有一句话” “什么?”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搬不开,也移不走” 伊蕾娜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上的铃兰花纹,篝火的余烬在远处明明灭灭,却照不亮她眼底的阴霾。溪水卷着落叶打了个旋,将叶白掷出的石子涟漪揉碎成银亮的碎片。 “或许可以用魔法……”她刚开口,就被叶白摇头打断。 “你看那些铃兰花。”叶白忽然指向溪对岸,月光下,成片的铃兰在风中起伏,宛如流淌的星河,“它们被魔法净化后才绽放,可人心不是石头,不能靠魔力重塑。”他的藤蔓悄然攀上伊蕾娜的手腕,带着潮湿的凉意,“就像你说的,偏见会生根发芽。” 伊蕾娜的睫毛颤动,想起小黎蜷缩在她斗篷下时,浑身颤抖却强撑着说“我没事”的模样。她忽然伸手,将叶白垂落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触到他耳尖一片滚烫。“但花会枯萎,山也有裂缝。”她轻声说,“村民们畏惧的不过是未知——当小黎学会控制魔力,当他用魔法帮大家修缮房屋、灌溉农田……” “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叶白攥紧衣角,藤蔓在掌心勒出红痕,“今天那些醉汉的话,还有小黎眼里的光……我害怕下次我们不在,他又要独自面对这些。”他声音发闷,像被藤蔓缠住了咽喉。 “伊蕾娜,你说小黎的妈妈为什么宁愿丢弃性命,让小黎孤身一人也要拯救那些村民” 伊蕾娜垂眸,月光为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银霜,良久才轻声开口:“因为善良本身,就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本能。”她的指尖划过叶白手背上被藤蔓勒出的红痕,“就像你明明知道徒手触碰封印残骸可能会受伤,却还是下意识用藤蔓护住那些崩解的碎石。” 叶白一怔,记忆突然闪回封印净化时的场景——那些化作星光消散的碎石,每一片都带着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极了小黎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伸向铃兰花的那只手。“可她的善良,换来的却是村民的偏见。”他声音发涩,藤蔓不受控地在溪边泥土上划出凌乱的纹路,“如果善良注定要被辜负,那为什么还要坚持?” 溪水突然剧烈翻涌,伊蕾娜魔杖顶端的宝石骤然亮起,紫色光芒照亮她眼底跳动的火焰:“正因为这个世界充满辜负,善良才显得如此珍贵。”她指向村庄方向,那里小黎与老村长的屋子亮起温暖的灯火,“你看,即便成见如大山,总有人愿意成为凿开裂缝的光。老村长收养小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灯火摇曳间,仿佛看见小黎捧着铃兰花的模样。藤蔓渐渐舒缓,轻轻卷起一片飘落的花瓣,他忽然想起初代魔女虚影消散前,山谷里绽放的那片花海——那些由魔法催生的铃兰,不正是在黑暗被净化后,才迎来了新生? “或许小黎的妈妈,早就知道善意不会立刻得到回应。”他低声说,“但她依然选择种下希望,就像我们净化封印时,也不知道那些魔法光束会带来怎样的奇迹。” 伊蕾娜微笑着倚上他的肩头,铃兰刺绣的斗篷与他缠绕的藤蔓交叠在一起。远处的魔法裂痕突然闪过一道幽蓝的光,却被漫天铃兰花海温柔地吞噬。“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这份希望。”她的声音混着溪水声,在夜色里流淌,“总有一天,成见的大山会轰然倒塌,而善良会像这些铃兰花一样,在废墟上开出最美的花。” 向日葵的花语 这个晚上,叶白没有回到旅店,伊蕾娜也没有,他们就这样坐在河边 “小叶,你……怎么哭了……” “唉?我……哭了吗?”叶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伊蕾娜说实话,我挺羡慕他们的,在最黑暗的时候有人陪着” “不哭……不哭……小叶,你又想起了过去的事吗?” 伊蕾娜轻轻将叶白颤抖的手按在掌心,斗篷上的铃兰刺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溪水在脚下流淌,倒映着天空中渐次亮起的星辰,像是撒落人间的碎钻。她指尖凝聚起淡紫色微光,在空中勾勒出一朵悬浮的铃兰花,柔光将叶白泛红的眼眶照得愈发清晰。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哭,我心疼……” 伊蕾娜就这样抱着叶白,没有松开,这位比她小了一岁的搭档,经历了比她更多的苦难 夜风轻拂,铃兰花的香气在空气中流转。叶白渐渐平静下来,他靠在伊蕾娜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伊蕾娜,你说我们一路奔波,见证了太多不公与苦难,可我们不过是旅人,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伊蕾娜松开手,轻轻捧起叶白的脸,目光坚定而温柔:“小叶,你看那溪水中的星辰倒影,看似虚幻,却真实存在。我们或许不能守护整个世界,但每一次伸出援手,每一次给予善意,就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哪怕只是照亮一小片角落,那也是意义非凡的。” 叶白沉默良久,缓缓起身,望向远处依旧亮着灯火的村庄。突然,他的目光被溪边一片从未见过的植物吸引——那是几株向日葵,即便在夜晚,依然倔强地昂着头。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指尖轻轻触碰向日葵的花瓣。 “是沉默的爱与忠诚,”伊蕾娜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声说道,“它们永远追随着太阳,无论风雨,始终如一。就像我们心中的善意,无论面对多少冷漠与误解,都不该轻易放弃。” 叶白微微一怔,回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那些他们曾帮助过的人,那些因他们的出现而发生的改变,虽然微小,却在记忆中熠熠生辉。“或许,我们就像这向日葵,在旅途中追寻着心中的太阳,用自己的方式传递温暖。” 伊蕾娜笑着点头,魔杖轻轻一挥,向日葵在魔法的作用下轻轻摇曳,花瓣间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没错,小叶。我们是旅人,可我们的旅程本身,就是一场播种善良的修行。” 伊蕾娜话音刚落,溪边的向日葵突然泛起金色光晕,叶片沙沙作响间竟缓缓转向两人。细碎的星光顺着花瓣脉络流淌,在叶白掌心聚成微光闪烁的种子。 “这是……”叶白惊讶地托起种子,冰凉触感中带着奇异的温热。 “是向日葵对善意的回应。”伊蕾娜指尖轻点,种子化作流光没入溪边泥土,“每一份真诚的触动,都会在世界某个角落生根发芽。”她的银发被夜风吹起,在星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记得那个被误解的魔药师吗?我们留下的治疗笔记,如今已在邻镇开枝散叶。” 叶白恍然想起数月前的往事:那位因研究禁忌草药被驱逐的药师,在他们帮助下建立了流动医馆。此刻月光下,他仿佛看见无数萤火般的光点,正从记忆深处的各个角落亮起。 “原来我们早就……”他握紧泥土,新抽的嫩芽从指缝间钻出,瞬间长成半人高的向日葵,花盘上浮现出曾经帮助过的人们的笑脸。 伊蕾娜将铃兰发绳系在最茁壮的茎秆上,淡紫色丝带随风飘扬:“旅人不是过客,是播种希望的候鸟。”她魔杖轻点,整片河岸的向日葵同时绽放,金色花海与溪流中的星芒交织,在两人脚下铺就发光的道路。 远处村庄传来悠扬的笛声,是小黎在吹奏铃兰形状的木笛。音符掠过花海时,向日葵的花瓣簌簌化作光点,追随笛声飘向夜空。叶白望着光点组成的银河,忽然伸手接住一片:“伊蕾娜,我们继续走下去吧。” “嗯,往有光的方向。”伊蕾娜微笑着将手覆上他的,两人的影子在花海中重叠,宛如两株并肩生长的向日葵。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整片花海同时转向东方,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整个世界的温柔与希望 伊蕾娜和叶白离开了这个小镇 没有热烈的欢送仪式也没有与任何人告别,他们只是悄悄回到旅馆,收拾好东西后便乘着扫帚离开了 晨光微熹时,伊蕾娜的扫帚掠过沾着露水的屋檐。铃铛轻响惊起两只麻雀,它们扑棱棱飞向飘着炊烟的方向,而扫帚上的两人始终沉默。叶白怀中抱着用粗布包裹的向日葵种子——那是昨夜溪边的馈赠,此刻还残留着泥土的温软。 穿过薄雾笼罩的山坳时,伊蕾娜忽然放缓速度。山谷间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像是小黎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在采摘铃兰。叶白下意识回头,却只看见被晨雾揉碎的村落轮廓,炊烟与云絮缠绕在一起,宛如未写完的诗行。 “要留个纪念吗?”伊蕾娜的声音裹着风送来。她魔杖轻点,扫帚下方的草地突然绽放出金色花毯,数百株向日葵破土而出,花盘齐刷刷转向他们离去的方向。叶白望着这无声的送别,眼眶又泛起潮热——原来有些告别不必说出口,就像向日葵追逐太阳,他们的善意早已种在了人心深处。 扫帚越飞越高,当小镇彻底消失在云海之下,叶白取出一粒种子。伊蕾娜默契地施咒,种子化作流光坠向远方的荒原。“下一站会遇到什么呢?”叶白问。伊蕾娜的银发在风中扬起,勾勒出温柔的弧度:“或许是迷路的旅人,或许是受伤的精灵,但无论是什么——”她指向云层缝隙中透出的阳光,“我们的向日葵,总会找到生长的地方。” 远方传来隐隐的雷鸣,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但叶白不再感到不安,他知道,无论风雨多急,他们始终是彼此的太阳。扫帚载着两个渺小的身影,朝着光的方向,义无反顾地扎进翻涌的云浪里。 奴隶主?贪污? “伊蕾娜……我知道很想知道……奴隶主和贪污这两个词是怎么能结合到一起的……”叶白喝着果汁看着前面奴隶主在演讲台上大放厥词,甚至还出现了我们奴隶主从来都没有贪污这种神奇的词汇 “……我不知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们还是离开这个国家吧,我宁愿在野外吃野草,我也不想在这里听这种脑残演讲了” “同意,我还以为在这个奴隶制的国家里面能写出什么好的故事……” “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们两个已经彻底无语了,先不说奴隶主能贪污什么,光是这个国家的风气就足以让他们受不了了 时间线倒回到他们刚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 “奴隶制国家,你们国家还真是特别哈。”叶白听完守卫的介绍之后吐槽,语气里满是揶揄。守卫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示意两人跟上。 “咱们来这个国家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踏入城门的瞬间,腐臭的气息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叶白看见街边蜷缩着的奴隶脖颈上套着青铜项圈,他们凹陷的眼窝里映不出半点天光,唯有监工皮鞭落下时,才会像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蜷缩。 演讲台上,国王还在大肆宣讲中“我们的大臣没有贪污,奴隶主也没有贪污……” 因此也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走吧,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吐” “……行,虽然我也想吐就是了……” 两人悄然离开了演讲会场 “咱直接走吧,这里要么就是腐烂的老鼠味儿,要么就是浓重的血腥味,我真的快吐了,旅行过这么多的国家遇到这么一个奇葩还恶心的国家还第一次见” 伊蕾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叶白吐槽 两人最终在富人区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旅店住了下来 “小叶不是说直接走吗?你怎么还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 “来都来了,你说是吧” 夜幕降临,伊蕾娜和叶白刚踏入旅店,就被大堂里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群奴隶主正围着一个巨大的赌桌,用奴隶当作筹码进行豪赌。一个满脸横肉的奴隶主扯着嗓子喊道:“我押三个壮劳力,赌这骰子点数比你大!”另一个瘦高个奴隶主不甘示弱:“我拿五个洗衣奴跟你拼了!” 叶白看得直翻白眼,压低声音对伊蕾娜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把人当玩意儿似的,他们脑子怕不是被魔法扫帚给扫坏了。”伊蕾娜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上楼,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一个奴隶主输红了眼,直接把自己的管家推上了赌桌:“我拿他抵债!这可是我们家最会算账的,能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那可怜的管家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老爷,我、我上个月刚帮您把贪污的账都平了啊……”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奴隶主们面面相觑,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赌局,仿佛刚刚什么惊人的话都没说过。 第二天一早,两人被窗外的吵闹声惊醒。推开窗一看,街道上正举行着一场奇葩的游行。一群奴隶主穿着华丽却又无比怪异的服饰,有的头顶插着鸡毛,有的身上挂满铃铛,举着写有“奴隶主清廉如莲花”“贪污是什么?我们不懂”的牌子,一边走一边喊口号。更离谱的是,他们身后跟着一群奴隶,奴隶们被迫脸上涂着夸张的笑容,手里拿着用烂菜叶做的花束。 叶白差点笑喷:“这哪是游行,分明是群魔乱舞啊!清廉如莲花?我看他们比污水沟里的烂泥还脏。”伊蕾娜也忍俊不禁:“要不我们给他们表演个魔法,把这些牌子变成真的莲花,看看他们还怎么厚着脸皮举着。” 正当两人在窗边看热闹时,旅店老板慌慌张张地跑上来:“两位客人,不好了!国王下了新命令,所有旅店都要给奴隶主免费提供房间,你们得赶紧腾地方!”叶白瞪大了眼睛:“免费?那我们付的房钱怎么办?”老板苦着脸说:“钱?在我们这儿,奴隶主说的话就是钱,他们说不用给,那就不用给。” 伊蕾娜和叶白哭笑不得,只好收拾行李。下楼时,又看到几个奴隶主正在和老板争论。一个奴隶主理直气壮地说:“你这旅店招待不周,昨天的饭菜里居然没有钻石!我们奴隶主可是尊贵无比,吃饭就得有钻石点缀!”老板欲哭无泪:“大人,钻石哪是能吃的啊……”“让你准备你就准备,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去当奴隶!” 出了旅店,叶白长叹一声:“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国家的奇葩程度,简直突破天际。再待下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疯子的梦境。”伊蕾娜点点头:“走吧,下一个地方,希望能正常点。”两人骑上扫帚,在漫天的荒诞中,向着远方飞去,身后还传来奴隶主们离谱的争吵声和奴隶们无奈的叹息。 “很难想象在这个时代既没有所谓的du品,也没有什么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还能诞生出这么一帮神志不清的人”叶白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这个奇葩的国度 “某人不是说来都来了吗?还不是被迫离开了” 两人骑着扫帚飞了许久,直到身后那座荒诞的城池彻底消失在地平线,才在一片宁静的山谷中降落。山谷里溪流潺潺,野花开得正好,与之前那个国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叶白深吸一口气,感慨道:“终于能喘口气了,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我感觉自己都要被那股‘奇葩气’给同化了。” 伊蕾娜笑着点头,刚要说话,却突然皱起眉头。她嗅到空气中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像是某种魔法残留的味道。“叶白,这里恐怕也不简单。”她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伊雷娜这感觉有点熟悉啊,有点像……” “之前在小黎村子里的魔物残骸的气息” “唉,都还没休息呢又要打架” 第113章 恐怖……残骸 叶白侧身躲过飞过来的火球随手甩出一道火魔法打到魔物身上,不痛不痒 “伊蕾娜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话还没说完,怪物转头看向他又吐出了一道火焰 “你*” 叶白狼狈地翻滚着躲开火焰,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布满青苔的巨石上,喉咙一甜,险些呕出血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魔物身上散发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他挣扎着爬起身,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飘起了灰白色的雾气,浓稠得如同实质,将山谷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视线也被限制在短短数米之内。 伊蕾娜手持魔杖,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魔法护盾,不断施展冰系魔法攻击魔物。冰锥刺破雾气,却只在魔物那布满鳞片的躯体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这怪物的防御太强了!普通魔法根本没用!”她大声喊道,声音在雾气中回荡,显得格外空洞。 叶白眉头紧皱,迅速思索对策。他突然瞥见怪物行动时,腹部一块鳞片的开合节奏稍显迟缓,那里似乎是防御较为薄弱的部位。“伊蕾娜,攻击它的腹部!那里可能是弱点!”他一边大喊提醒,一边凝聚全身魔力,双手间渐渐浮现出一团炽热的金色火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高杀伤力魔法,但过度使用会对身体造成极大负担。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让我们回到几个小时之前 “小叶,你能行吗?可别拖我后腿了”两人背靠背的观察着四周 “你在说什么傻话,搭档,我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性魔女,天才中的天才” 几个小时前,叶白话音刚落,伊蕾娜还没来得及反驳,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细碎的沙石簌簌掉落,空气中传来指甲刮擦金属般刺耳的声响。原本宁静的山谷像是被掀开了虚假的面纱,腐臭气息裹挟着黑雾从地缝中喷涌而出,一头浑身布满扭曲肉瘤的魔物破土而出。它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生长着倒刺,每一根都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张开的巨口中,无数尖利牙齿间垂挂着粘稠的涎水,每一滴落在地上都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这根本不是普通魔物!”伊蕾娜魔杖顶端的水晶骤然亮起,淡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可不等她发动攻击,魔物口中突然发出高频尖啸,声波震得两人耳膜生疼。叶白眼前一阵发黑,手中凝聚的魔法都差点溃散,再睁眼时,四周的雾气已浓得如同墨汁。 此刻,战斗陷入僵局。叶白强撑着身体,金色火焰在掌心明明灭灭。他刚要将火焰掷出,魔物却突然发出一声非人的怪笑,原本迟缓的动作瞬间变得敏捷如闪电。它庞大的身躯竟诡异地扭曲折叠,化作一团蠕动的血肉朝着两人扑来。伊蕾娜的冰锥刺入血肉中,溅起的不是血液,而是腥臭的黑色黏液,黏液落在地上,迅速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孔洞。 “快退!这根本不是实体!”叶白拽着伊蕾娜向后跃去。可他们的退路早已被雾气吞噬,每后退一步,脚下的土地就变得愈发潮湿绵软,低头看去,黑色的黏液正顺着脚踝往上攀爬,仿佛有生命般想要将他们拖入地底。 伊蕾娜突然瞳孔骤缩,颤抖着指向雾气深处:“叶白,你看那里……”雾气被无形的力量拨开,一具具半透明的骸骨悬浮在空中,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它们的骨骼上布满裂痕,裂痕中不断渗出黑色雾气,而在骸骨群中央,赫然是与荒诞国度奴隶主衣服上一模一样的诡异符号,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仿佛在为魔物源源不断输送力量 “我说那个奇葩的国家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这只怪物已经把那个国家彻底腐蚀掉了” 叶白站起身来,重新凝聚魔力 “小叶,要不我们走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扛不住啊,哼,这不还有你吗?我扛不住,后面的事还得交给你了” “你在说什么……” 远方的怪物传来一声声吼叫 “伊蕾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服我的魔力很强大吗” “是啊,不过那也是之前了,在和你建立了共享魔力的契约之后,我可不这么认为了” 叶白转过头看了看伊蕾娜,又看了看前方的那个怪物 “我们可是魔女啊,连这家伙都对付不了,还自称什么魔女”叶白说着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小叶,这不是之前那个魔药师在临走之前给我们的吗” “对啊,为了报答我们,我偷偷藏了一瓶” “用了之后你可躺在床上三天都起不来……” “这不还有你吗?我上了!” 叶白拔掉瓶塞后就直接上了 而伊蕾娜却回想起了当时魔药师给他们的告诫 魔药师布满皱纹的手攥着古朴瓷瓶,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剧烈转动:“这‘焚魔露’能瞬间点燃全身魔力,代价是——使用者的灵魂会被火焰啃噬。你们当真要收下?”彼时叶白正用魔杖挑起屋檐冰棱,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老药师,我们魔女可不怕这点小火焰。” 此刻,刺鼻的焦糊味混着腐臭在雾气中翻涌。叶白仰头灌下焚魔露,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藤蔓。金色火焰顺着血管爬上脸庞,在瞳孔中燃烧成两簇妖异的火苗。他挥舞魔杖划出炽热轨迹,整片雾气竟开始蒸腾消散。 魔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周身血肉如沸腾的沥青剧烈翻涌。悬浮的骸骨突然集体转向,空洞的眼窝对准叶白,幽绿火焰暴涨三倍。伊蕾娜看着搭档摇摇欲坠的背影,魔杖顶端的水晶突然迸发出刺目蓝光——那是共享魔力契约被强行激活的征兆。 “叶白!停下!”伊蕾娜的惊呼被魔物尖啸淹没。她感觉体内魔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共享通道,双腿瞬间失去知觉跪倒在地。远处,叶白凝聚的金色火球已膨胀到两人高,表面缠绕着伊蕾娜的冰蓝色魔力丝线,冰火交融处,空间竟泛起蛛网状裂痕。 骸骨群中央的诡异符号突然脱离虚空,化作猩红锁链缠住魔物。魔物发出痛苦哀嚎,躯体开始溃烂,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骨架——那赫然是用无数奴隶项圈熔铸而成的魔偶!叶白强撑着将火球掷出,却在触及魔物的瞬间,被锁链反卷着拖向骸骨阵。 “不要!”伊蕾娜拼尽最后力气甩出冰锥,却见叶白回头露出带血的笑。他伸手触碰漂浮的骸骨,火焰顺着锁链烧向符号,整个山谷突然响起万千冤魂的悲鸣。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伊蕾娜看到搭档的身影被火焰吞噬,而那团燃烧的灵魂里,竟浮现出荒诞国度奴隶主们惊恐的面容...... 而叶白此时的感觉并不良好 浑身被火焰灼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他宝了个贝的,真有够痛的,不过这家伙现在还不死” 叶白看着眼前全身被火焰灼烧的怪物在痛苦挣扎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大不了回去被伊蕾娜骂两句,打两顿就好了,该死的家伙,小爷不发威,你拿小爷当hellokitty” 叶白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掌心的火焰却愈发狂躁。那些缠绕在魔物身上的猩红锁链突然反向刺入他的手臂,滚烫的金属烙进皮肉,与体内的火焰共鸣出撕裂般的痛楚。恍惚间,他听见伊蕾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穿过层层雾气,却像被什么东西吞噬,变得扭曲而遥远。 魔物溃烂的躯体轰然炸裂,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魔纹。那些纹路与荒诞国度奴隶主服饰上的符号如出一辙,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叶白释放的火焰,反而愈发明亮。悬浮的骸骨群发出刺耳的嗡鸣,眼窝中的幽绿火焰凝成实体,化作无数骨箭射向他。 “就这点本事?”叶白咧嘴一笑,嘴角溢出的血珠在火焰中瞬间蒸发。他强撑着挥动魔杖,火焰如潮水般翻涌,将骨箭尽数焚毁。可下一秒,他的双腿突然失去知觉——焚魔露的副作用开始显现,灵魂灼烧的剧痛从脊椎窜上后脑,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啃噬他的意识。 伊蕾娜拼尽全力爬向叶白,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她眼睁睁看着搭档的火焰逐渐染上诡异的紫色,那是灵魂即将溃散的征兆。骸骨群中央的符号剧烈震颤,化作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叶白的火焰吞去。 “想吞我?没那么容易!”叶白怒吼着将全部魔力注入火焰。金色的火海骤然暴涨,与紫色鬼面轰然相撞。空间在剧烈的能量波动中扭曲变形,四周的雾气开始凝结成冰晶,又在高温中瞬间汽化。伊蕾娜的头发被气浪掀飞,她看见叶白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火焰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奴隶的虚影,他们高举着破碎的项圈,与叶白的火焰融为一体。 “叶白!坚持住!”伊蕾娜咬破舌尖,将带着血腥味的魔力注入共享契约。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彻底失去支撑力,却依然死死盯着那团即将溃散的火焰。魔物的骨架在火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所有魔纹、骸骨与符号一同化作飞灰。 尘埃落定,山谷陷入诡异的寂静。伊蕾娜踉跄着扑向满地狼藉 “搭档,你看我现在是不是非常黑……”远处传来了叶白微弱的声音,他此刻全身焦黑,躺在地上 伊蕾娜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跌跌撞撞扑到叶白身边,魔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焦黑的躯体还冒着缕缕青烟,那些本该是皮肤的地方翻卷着,像是被烈火舔舐过的焦炭。叶白的睫毛早已烧尽,露出通红的眼睑,却还努力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个疯子......”伊蕾娜的指尖悬在他胸口颤抖,不敢触碰那脆弱的残躯。共享魔力的契约仍在灼烧她的灵魂,剧痛中却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叶白还活着,可他的魔力波动像风中残烛,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咱有生之年也是成功cos了一次非洲人哈” “你这家伙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第114章 成功成为非洲老哥 战斗后的山谷还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伊蕾娜搀扶着浑身焦黑的叶白来到小河边。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却映照出叶白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漆黑如炭,头发也被烧得所剩无几,活脱脱一个“非洲老哥”。 叶白瘫坐在溪边的石头上,龇牙咧嘴地看着伊蕾娜将干净的布条浸入水中。“轻点轻点!”当冰凉的湿布刚碰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伊蕾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战斗这么拼命啊,我都以为你要直接冲过去跟它同归于尽了!”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身上的血污和焦痂。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那怪物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行!”叶白强撑着想要反驳,却因为牵扯到伤口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痛痛痛,哇靠,成为非洲老哥真的好痛啊!早知道这么疼,我就……” “就什么?就不喝那瓶焚魔露了?”伊蕾娜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和担忧,“你明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还……”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想起战斗中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心里仍有余悸。 叶白看着伊蕾娜泛红的眼眶,突然没了继续贫嘴的心思。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当时那种情况,不拼一把我们都得交代在那儿。而且……”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还算洁白的牙齿,“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黑了点,说不定这样更有男人味呢!” 伊蕾娜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破涕为笑,“还男人味?我看你是臭烘烘的!”说着,她拿起草药敷在叶白的伤口上,“别动,好好疗伤,等你恢复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不过这下子坏了,你送给我的戒指好像在那场战斗中成灰了……” 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从魔法口袋里掏出个丝绒小盒。打开的瞬间,十几枚造型各异的戒指折射出细碎光芒,有的镶嵌着幽蓝魔晶,有的缠绕着银丝藤蔓。“没事,我这还有一堆备用的。”她故作随意地说,耳尖却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 两人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尴尬。月光在溪面跳跃,将沉默切割成闪烁的碎片。 “伊蕾娜!”叶白突然猛地抬头,烧焦的眉毛几乎拧成麻花,“你告诉我你买这么多的戒指是不是想一天换一个啊!!!!” 伊蕾娜手一抖,差点把整盒戒指倒进溪水里。她涨红着脸把盒子塞回口袋,抄起沾满凉水的布条甩在叶白脸上:“多管闲事!管好你自己的伤!”水珠顺着叶白炭黑的脸颊滚落,在他惊愕的表情中,伊蕾娜转身背对他,小声嘟囔着:“还不是怕你哪天又弄丢……” 叶白就那样哭笑不得地望着伊蕾娜的背影,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夜风掠过溪面,卷起几缕潮湿的水汽,轻轻拂过他新生的皮肤,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挠痒。他抬起手,看着掌心褪去焦黑后泛着粉红的肌肤,忽然想起小时候偷爬树摔破皮,母亲也是这样一边数落一边给他抹药。 “傻笑什么?”伊蕾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生硬。她转身时手里还攥着沾血的布条,却在看清叶白亮晶晶的眼神时,慌乱地把脸别向一边。月光为她的侧脸镀上银边,耳尖的红晕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鲜明。 叶白张了张嘴,想说“你脸红得像被火球烤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突然觉得,此刻山谷里弥漫的硝烟味都变得柔和起来,溪水潺潺声中,连伊蕾娜局促的呼吸都成了某种奇妙的韵律。“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等到伤口处理完,山谷里的沙漏已流尽大半夜色。叶白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新生的皮肤果然像裹了层薄纱般敏感,稍微一动就泛起酥麻的痒意。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白皙的皮肤,突然发现右腕不知何时多了道淡粉色的疤痕——形状竟与那枚被焚毁的戒指一模一样。 “别看了,再看伤口又要裂开了。”伊蕾娜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手里捧着装满清水的陶碗。她别别扭扭地递过去,又补上一句:“明天带你去找魔药师,新生皮肤太脆弱,得用特殊药剂......”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 “不能使用魔法吗?” “你之前的身体素质就很差了,再加上这次强行激活体内的全部魔力” “可是,没有魔法的话,我们之后遇到危险怎么办?”叶白皱起眉头,他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没有魔法傍身,就如同失去了最坚实的依靠。 伊蕾娜突然转身,直视着叶白的眼睛,眼神坚定:“所以我们才要去找魔药师。他一定有办法恢复你的身体,在那之前,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出事。”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叶白看着伊蕾娜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调侃道:“哟,这么关心我,是不是舍不得我这个天才搭档啊?” “谁......谁舍不得你了!”伊蕾娜脸颊一红,慌乱地转过头,“你要是再这么鲁莽,下次我可真不管你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手中握着陶碗的力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关切。 叶白看着伊蕾娜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惊起了溪边草丛里的几只夜鸟。伊蕾娜被他的笑声弄得更加窘迫,拿起陶碗作势要砸他:“还笑!伤口裂开了有你好受的!” 叶白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说真的,伊蕾娜,谢谢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中满是感激与信任。 伊蕾娜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把陶碗塞到他手里:“快喝水,喝完休息。”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叶白,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叶白看着伊蕾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端起陶碗,将清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却驱散不了心中那股温暖而又安心的感觉。 (群:) 第115章 另一个时空:没能幸福的伊蕾娜 焦黑的魔法阵在石板上冒着青烟,伊蕾娜颤抖着手指拂过阵眼处碎裂的水晶,那是她跋涉三个月从极北冰窟寻来的“溯时晶核”。五年来第57次失败的刺痛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踉跄着扶住布满裂痕的石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是不行吗……”沙哑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伊蕾娜望着阵中散落的灰烬,那些曾被寄予厚望的魔法材料此刻只剩灰白色的残骸。她银灰色的长发早已失去光泽,发梢因频繁接触魔力而焦卷,苍白的脸上有道新鲜的伤口,是三天前与守护宝物的巨龙激战时留下的。 沙耶攥着染血的绷带站在阴影里,这个曾与她们并肩冒险的精灵法师,看着好友如今的模样眼眶泛红。“伊蕾娜……”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或许我们该休息——” “没事的,谢谢你,沙耶。”伊蕾娜突然转身,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她的眼底跳动着近乎偏执的狂热,仿佛燃烧的余烬,“我要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话音未落,魔杖顶端的蓝宝石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伊蕾娜的身影在空间扭曲中渐渐消散,只留下几片飘落的枯叶。沙耶望着空荡荡的废墟,捡起伊蕾娜遗落的笔记,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重复的字迹:“复活仪式失败原因分析”“叶白心跳停止时间点”“愿望宝石新线索” 最后一页画着歪扭的简笔画——两个牵着手的小人,旁边用褪色的墨水写着:“这次一定”。 沙耶指尖摩挲着那行歪斜的“这次一定”,褪色的字迹在指腹下微微凸起,仿佛还残留着五年前那个扎着俏皮马尾、眼睛亮得像星子的伊蕾娜的温度。风穿过破败的穹顶,卷起几片枯叶落在焦黑的魔法阵上,将阵眼处碎裂的溯时晶核又埋深了几分。 她忽然注意到笔记边缘晕开的深色痕迹,凑近细看才惊觉是干涸的泪痕。沙耶的喉咙发紧,想起昨夜借宿的破庙里,伊蕾娜蜷缩在发霉的草堆上,借着月光反复擦拭叶白的冰棺,冰晶折射的冷光里,她呢喃着的尽是“对不起,再等等我”。 远处传来魔物的低嚎,沙耶将笔记紧紧按在胸口。伊蕾娜消失时魔杖迸发出的蓝光,此刻还在她视网膜上投下灼痛的残影——那光芒比五年前冰封叶白时黯淡太多,却依然固执地撕裂空间。她望着伊蕾娜离去的方向,突然发现飘散的枯叶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像是被强行压制的眼泪。 “叶白老师,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就赶紧回来吧,伊蕾娜小姐已经快疯了……” 沙耶的声音消散在呼啸的冷风中,话音刚落,手中的笔记突然泛起奇异的微光。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开始扭曲变形,最后一页的简笔画竟像活过来般动了起来,两个牵着手的小人在月光下轻轻摇晃。她屏住呼吸,看着褪色的“这次一定”四个字渗出鲜血般的红,在纸面蜿蜒成新的文字:“转告她,停下吧……” 魔物的嘶吼声骤然逼近,沙耶将笔记塞进怀里,抽出泛着寒光的月刃。当她转身迎敌时,眼角余光瞥见焦黑的魔法阵深处,溯时晶核的碎块突然同时亮起,在青烟中拼凑出叶白模糊的轮廓——那身影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却让她分明看见对方眼底闪烁的泪光。 伊蕾娜为了复活叶白已经走遍了许多国家 只不过没有那个在他身边叽叽歪歪的搭档,有的只是伊蕾娜为了复活叶白的执着 伊蕾娜的斗篷在异国的风沙中猎猎作响,沙漠王国的烈日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五年间,她的足迹踏遍十二座魔法城邦、穿越七片被诅咒的森林,连北方永夜之地的冰霜巨人都听闻过这位“疯狂法师”的名号。每到一处,她便将叶白的冰棺安置在旅店最隐秘的角落,自己则裹着厚重的黑袍,出入黑市、翻阅禁书,用几乎透支生命力的代价,换取任何与复活相关的只言片语。 在翡翠城的地下拍卖会上,她为争夺一卷残破的《往生秘典》,不惜暴露行踪与神秘组织“影瞳”正面交锋。魔杖与暗器相撞迸发的火花中,她恍惚看见人群里闪过一抹熟悉的青灰色衣角——就像叶白总爱穿的那件粗布披风。这个错觉让她攻势骤乱,肩头被淬毒的匕首划伤,却仍死死攥着染血的古籍,任由毒血顺着指缝滴落。 雨夜的港口小镇,伊蕾娜蜷缩在堆满渔网的仓库里。潮湿的空气让冰棺表面凝结出水珠,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叶白隔着冰晶的脸庞,却又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僵住。记忆突然翻涌:某个相似的雨夜,叶白曾用破旧的油纸伞罩住她,自己半个身子却淋在雨里,还嬉皮笑脸地说“魔法师才不怕感冒”。如今那把伞早已不知去向,唯有她腕间的星砂吊坠,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而倔强的光。 当沙耶终于在迷雾笼罩的迷雾群岛找到她时,伊蕾娜正跪在一座布满苔藓的祭坛前。她的银发纠结着海藻与贝壳碎片,魔杖顶端的蓝宝石已然黯淡无光,可眼神依旧炽热如昔。“我找到了,沙耶。”她举起一块刻满古怪符文的黑色石碑,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深海古神的祭坛……据说能连通生死界限……” 沙耶望着好友沾满淤泥的双手,指甲缝里还嵌着上次战斗留下的血痂。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伊蕾娜的身影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既渺小又悲壮。她突然想起笔记上那行“转告她,停下吧”,却终究将劝阻的话语咽回喉间——因为她知道,此刻的伊蕾娜,早已将自己的生命与叶白的复活,紧紧绑在了一起。 这一次,又失败了…… 伊蕾娜在笔记上写着,手抚摸着项链 但,她又得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能实现愿望的国家 叫做 愿望之国 第116章 疗伤 晨光刺破云层,将山谷染成淡淡的金色。叶白在一阵酥痒中醒来,右腕的疤痕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被烙上了一道神秘的印记。他试着坐起身,新生的皮肤牵扯着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伊蕾娜早已收拾好行囊,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又有几分焦急。“醒了?那就快点,我们得尽快出发去找魔药师。”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可动作却轻柔地帮叶白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两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一路上,叶白强忍着不适,试图用玩笑打破沉闷的气氛。“伊蕾娜,你说那魔药师会不会是个古怪的老头子,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像故事里说的那样?”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要是再不好好养伤,到时候有你哭的。”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生怕叶白跟不上。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古朴的小屋出现在眼前。周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草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伊蕾娜深吸一口气,“应该就是这里了。” 两人走进小屋,屋内光线昏暗,摆满了瓶瓶罐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专注地调配着药剂,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稀客啊,不知二位所为何事?” 伊蕾娜赶忙上前,将叶白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老者走到叶白身边,仔细地查看他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强行激活全部魔力,还服用了焚魔露,这简直是在拿命开玩笑!”老者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不过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再晚些日子,这伤势可就不好治了。” 说着,老者从架子上取下几瓶药剂,递给伊蕾娜,“这些药每日按时涂抹,再配合我开的药方煎服。不过,恢复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他必须好好休息,不能再动用魔力。” 伊蕾娜接过药剂,连连道谢。叶白却有些不甘心,“老先生,真的没有办法能让我快点恢复魔力吗?我们还有很多危险要面对。” 老者摇了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一座摇摇欲坠的房子,需要慢慢修补。若是强行恢复魔力,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两人拿到药之后就来到小镇上找了一家旅店,并付了一个月的钱 旅店的木窗吱呀作响,细碎的阳光穿透纱帘,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叶白半倚在略显陈旧的木床上,看着伊蕾娜将陶罐里熬煮好的褐色药汁倒入碗中,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苦涩药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又要喝这个?”叶白皱着眉头,盯着碗里浑浊的液体,“比上次在山谷里喝的草药汤还难喝。” “良药苦口。”伊蕾娜端着碗坐到床边,眼神不容置疑,“张嘴。”见叶白仍磨磨蹭蹭,她轻叹一声,语气不自觉放软,“你若不好好喝,伤口愈合得更慢,魔药师说......” “好好好,怕了你了。”叶白苦着脸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喉间传来的苦涩让他五官皱成一团。伊蕾娜见状,递来一块早就准备好的蜜饯,指尖擦过他掌心时,两人都微微一怔。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唯有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接下来的日子,叶白的生活被服药、换药与静养填满。起初他还耐着性子看伊蕾娜研读魔法古籍,或是听她讲述小镇上的奇闻轶事,可没几日便坐不住了。一日午后,趁伊蕾娜外出采买药材,他偷偷溜出旅店,却在街角被一场街头魔术表演吸引。魔术师指尖翻飞,凭空变出绚丽的火花,围观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叹。叶白下意识抬手,想要施展类似的小魔法助兴,腕间的疤痕却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他踉跄着扶住一旁的柱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谁让你乱跑的?!”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伊蕾娜提着装满草药的布袋,发丝被风吹得凌乱,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愠怒。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叶白,语气发颤,“伤口裂开怎么办?魔药师说过......” “对不起。”叶白靠在她肩头,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伊蕾娜的担忧。她的发间带着草药清香,明明瘦弱的身躯,却稳稳支撑着他的重量。“我只是......太久没用魔法,有点手痒。” 伊蕾娜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再忍忍,等伤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回到旅店后,伊蕾娜取出魔药师给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叶白的伤口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渗入皮肤,叶白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突然开口:“等我恢复了,第一个魔法就变朵花给你看。” 伊蕾娜的手顿了顿,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谁要你的花......”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闷雷,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将未出口的话语隐没在雨声里。 “伊蕾娜,这次能不能不没收魔杖?求你了” 叶白可怜巴巴地望着伊蕾娜,眼神里满是讨好。伊蕾娜将他的魔杖握在手中,板着脸,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不行。上次偷溜出去差点出事,这次必须得给你个教训。” “我保证,真的保证!就用魔杖变朵花,绝对不会再乱用魔力!”叶白举起手,信誓旦旦地说道,“而且就变一朵小小的花,不会耗费多少魔力的。你看,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我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魔药师也说恢复得不错......”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试图说服伊蕾娜。 伊蕾娜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强装镇定:“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心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魔药师说的话你都忘了?” “没忘没忘!”叶白连忙说道,“可我就想快点兑现承诺嘛。你看,窗外的雨都下了好几天了,屋子里闷得慌,要是能变出朵花来,多赏心悦目啊,心情一好,说不定伤口好得更快呢。”他眨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伊蕾娜。 伊蕾娜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下不为例。要是再敢不听话,别说魔杖,以后连房门都别想出。”说着,她将魔杖递给叶白,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关切。 叶白接过魔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调动着体内微弱的魔力。魔杖尖端泛起淡淡的光芒,随着他轻轻挥动,一朵淡粉色的花朵缓缓浮现。花瓣晶莹剔透,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柔美。 “送给你。”叶白将花递到伊蕾娜面前,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又有几分紧张,“好看吗?” 伊蕾娜看着手中的花,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别过脸,不想让叶白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勉勉强强吧。”可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 第117章 病人与搭档 雨点砸在窗棂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叶白的手臂还搂着伊蕾娜的肩膀,脸上挂着得逞的笑意。伊蕾娜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别以为变出朵花,又哄了我几句,就能肆意妄为。”伊蕾娜板着脸,眼神严厉地盯着叶白,“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就得乖乖听我的。” 叶白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是已经很听话了吗?就变了朵花,也没做别的呀。” “听话?”伊蕾娜双手抱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白,“上次偷溜出去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你,指不定要出什么大乱子。”她的声音虽然冰冷,但眼底满是担忧。 叶白伸手拉住伊蕾娜的手,想要将她拽到床边坐下,却被伊蕾娜轻易躲开。“伊蕾娜,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偷偷跑出去,一定好好养伤。” 伊蕾娜冷哼一声,“你的保证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抓一大把,没几句靠谱的。”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叶白,看着窗外的雨幕,“在你彻底恢复之前,每天的作息、饮食,还有换药,都必须严格按照我的安排来。” 叶白无奈地耸耸肩,“是是是,我的大管家。不过,我都这么听话了,是不是能有点奖励啊?” 伊蕾娜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奖励?先把伤养好了再说。现在,立刻躺下休息。”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 叶白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乖乖躺好。伊蕾娜帮他掖好被角,动作虽轻柔,语气却依旧强硬,“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偷折腾,就别怪我不客气。” 叶白伸手握住伊蕾娜的手,轻轻拉了拉,“伊蕾娜,有你在我身边,就算是养伤,也觉得很幸福。” 伊蕾娜的脸又微微一红,却还是抽出自己的手,“少贫嘴,好好休息。”她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魔药师给的药方,仔细核对明天要煎的药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床上的叶白,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 三天之后 “我出门买早餐,你就不要乱动了,听到没有” “是是是” 叶白就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等到伊蕾娜出去后,叶白偷偷从他的行李里拿出了最后一根备用魔杖 “最后一根了,伊蕾娜这家伙真是的,我储存的18根魔杖就剩一根了” 叶白握起魔杖,想给自己施一个治愈魔法的时候 “完了,忘了手上还戴着这链子” 叶白望着手腕上禁锢魔力的银链,金属表面细密的符文正泛着幽蓝的光,将他调动到一半的魔力瞬间绞碎成星屑。他懊恼地扯了扯链子,金属与皮肤摩擦出轻微的刺痛,这才想起三天前伊蕾娜将锁链扣在他腕间时,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神。 “在彻底恢复前,敢私自用魔法就锁你一辈子。”当时她单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发丝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划出柔软的界限,可说出的话却比旅店的铁锁还坚硬。叶白伸手想摘链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走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慌忙将魔杖塞进枕头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装睡,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潮湿水汽的风扑进屋内,叶白眯起眼,透过睫毛缝隙看见伊蕾娜抱着油纸包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冒雨赶回来的。 “装睡?”伊蕾娜将热腾腾的肉包放在桌上,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冰凉的指尖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垂,“呼吸这么重,当我看不出来?”她突然瞥见叶白枕头边缘露出的一截魔杖,脸色瞬间沉下来。 叶白讪笑着坐起身,还没来得及辩解,伊蕾娜已经一把抽走魔杖,手腕翻转间魔杖就消失在她特制的储物手环里。“第几次了?”她声音冷得可怕,抓起他戴着锁链的手腕,“这链子是魔药师特意炼制的,你非要把自己折腾死才甘心?” “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加快恢复......”叶白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骤然逼近的脸庞惊得往后缩。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眼底却翻涌着风暴:“叶白,你敢死在我前面,我就把你做成会说话的标本,永生永世困在我身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叶白望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上次受伤昏迷时,迷迷糊糊间听见她压抑的啜泣。他抬手想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却被伊蕾娜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从今天起,你喝水、睡觉、上厕所都得我盯着。”她咬着牙,俯身时发间的草药香将他笼罩,“敢再偷偷用魔法,我就......”话音未落,叶白突然仰头吻住她颤抖的嘴唇,在她惊愕的吸气声里,含糊地嘟囔:“那就罚我一辈子当你的专属病人好了。” “你!”两人松开之后,伊蕾娜抬起手 叶白赶紧做起防御的姿势 “唉……” 伊蕾娜悬在半空的手最终只是轻轻抚上叶白的脸庞,指尖带着凉意,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变得温柔。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怒意化作难以言喻的心疼:“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叶白顺势将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太想快点好起来,不想一直被你当弱鸡照顾。”他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你看,上次街头魔术表演,我连个助兴的小魔法都使不出,多丢人。” “比起丢人,我更怕失去你。”伊蕾娜的声音突然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叶白心上。她收回手,转身从储物手环里取出个小巧的玻璃瓶,“魔药师新配的加速愈合药水,本来想等你表现好点再给。” 叶白眼睛一亮,伸手去够:“现在表现也不错啊!舍身一吻,诚意满满!” “油嘴滑舌。”伊蕾娜躲过他的手,把药瓶举到他面前,“想喝?先答应我三个条件。”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不准再私自用魔法;第二,每天喝完药必须晒太阳半个小时;第三……”她顿了顿,耳尖泛红,“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先告诉我,不准自己逞强。” 叶白坐直身子,突然郑重地握住她的手:“伊蕾娜,我保证。”他眼神坚定,“但你也要答应我,别总是一个人扛着所有担心。”他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润,“我们是搭档,更是……” “知道了知道了!”伊蕾娜别过脸,把药瓶塞进他手里,“趁药没凉,赶紧喝。”她转身去整理桌上的早餐,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叶白的动作,直到确认他乖乖喝完药水,才微微松了口气。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旅店斑驳的墙壁上。叶白看着伊蕾娜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或许养伤的日子,也可以是一段珍贵的时光——只要身边有她在。 (群:) 第118章 出发! “啊啊啊!!!!!痛痛痛!!!!!” 阳光明媚的早晨 “忍着点,这样才能把已经烧熟的皮肤弄下来” “伊蕾娜!!!轻点!!!轻点!!” 阳光斜斜地穿透旅店褪色的窗帘,在地面投下细长的光柱。叶白蜷缩在床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沾湿了枕巾。伊蕾娜手持镊子的手却稳如磐石,小心翼翼地夹起伤口处结痂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果决。 “啊啊啊!!!!!痛痛痛!!!!!”叶白疼得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伊蕾娜!!!轻点!!!轻点!!” “别动!”伊蕾娜语气冷硬,眼神却透着一丝不忍,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这些坏死的皮肤必须清理干净,新肉才能好好长。你是想留一辈子疤,还是想快点恢复?”她嘴上说着,镊子夹起一块较大的结痂时,还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叶白疼得直抽气,眼眶都红了:“你这哪里是照顾病人,分明是折磨我!早知道……啊!!!早知道就不答应喝那什么加速药水了!”药水虽然加速了伤口愈合,却也让结痂的过程变得更加剧烈,此刻每一下清理,都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他的皮肤。 “现在后悔晚了。”伊蕾娜放下镊子,拿起浸过药水的纱布轻轻按压伤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忍忍,清理完这最后一块就好。”她看着叶白扭曲的表情,突然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乖。”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叶白一愣,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他咬着牙,强忍着没再叫出声。终于,随着最后一块结痂被清理干净,伊蕾娜长舒一口气,熟练地为伤口涂上药膏,包扎好绷带。 “好了。”伊蕾娜摘下沾着血迹的手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魔药师说,只要再换三天药,伤口就能彻底愈合。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叶白这才从疼痛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好奇地问道:“出发?去哪儿?我们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伊蕾娜将染血的纱布丢进铜盆,清水瞬间泛起猩红涟漪。她头也不回地瞥了眼瘫在床上的叶白,从储物手环里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哗啦一声在桌上铺开:“当然是接着旅行。魔药师说你皮肉伤愈合后就能赶路,总不能赖在这旅店当米虫。” “有道理,那加速药水确实挺管用的,只不过真的很疼” 叶白龇牙咧嘴地坐直身子,盯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心有余悸地咂了咂舌:“下次再有这种‘良药’,你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先写封遗书。” 伊蕾娜用沾着药水的棉球擦了擦镊子,冷笑着把消毒用具收进木盒:“遗书?你要是疼得晕过去,我正好把你丢进药浴桶里泡三天三夜,保准连疤痕都给你泡没了。”她合上盒子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震得叶白肩膀一抖。 “得,我还是闭嘴养伤吧。”叶白往床里侧挪了挪,小心翼翼地避开扯动伤口,目光却被桌上铺开的地图吸引。 “接下来我们要去自由之城库诺兹吗?” “嗯,那里风景优美,而且是一个不错的养生地带。我们可以先到那里歇歇脚,让你身体恢复恢复” “也行吧,只不过按照我们目前的状态来说,飞过去,要靠你了” 说到这里,伊蕾娜笑了笑 “好哦”伊蕾娜在叶白耳边说 “我抱着你飞” 三天后的清晨,晨光透过旅店的窗棂洒在叶白缠着绷带的手臂上。伊蕾娜将最后一件衣物塞进背包,转身时正撞见叶白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衣领,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怎么,是伤口又疼了?”伊蕾娜挑眉走近,伸手想检查绷带,却被叶白慌忙躲开。少年耳尖泛红,从背后掏出一个用藤蔓编织的花环,上面点缀着几朵沾着晨露的薰衣草,“我、我在路边摘的,看着好看......” 伊蕾娜愣了一瞬,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花瓣。花环带着青草的气息,显然是笨拙却用心的手工。她突然笑出声,踮脚将花环戴在叶白头上:“笨手笨脚的,倒是比花还好看。” 叶白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正要反驳,伊蕾娜已经张开双臂,淡蓝色魔法阵在脚下亮起:“抱紧了,小伤员。这次可不会突然加速。”话音未落,叶白已经条件反射般环住她的脖颈,两人裹挟着微风穿过窗户。 高空之上,叶白悄悄睁开眼睛。这次他不再像上次那样惊慌,反而注意到伊蕾娜发间的薰衣草香与花环气息交织,晨光为她的侧脸镀上金边。远处的自由之城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城墙上映着朝霞,宛如童话中的秘境。 “看那边。”伊蕾娜突然放缓速度,带着叶白悬停在一片金色麦田上方。田埂间的风车缓缓转动,惊起一群白鸽,羽翼掠过麦浪,掀起细碎的涟漪。“上次你疼得直掉眼泪,都没好好看风景。” “我、我才没掉眼泪!”叶白嘴硬地反驳,却在伊蕾娜调侃的目光中泄了气,“就......就疼了那么一下下。”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伊蕾娜的袖口,“不过现在觉得,疼也值了。” 伊蕾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指尖轻轻拂过叶白泛红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嘴硬的家伙。”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宠溺。 “不就比我大一岁吗?真把我当小孩了” “明明就是小孩。”伊蕾娜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她操控风元素轻轻一转,两人的飞行轨迹在空中划出个俏皮的弧度,惊得叶白下意识收紧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 “伊蕾娜!!”叶白的惊呼里带着恼意,却又被突如其来的风灌进嘴里。等他缓过神,发现自己正悬停在一条蜿蜒的溪流上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满河的星星。 叶白还未来得及开口抱怨,伊蕾娜突然手腕翻转,带着他直直俯冲而下。风在耳边呼啸成尖锐的哨音,叶白吓得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香混着清新的薰衣草气息。 就在距离水面仅剩丈许时,伊蕾娜猛地止住下落的势头,魔法阵泛起柔和的蓝光,将两人稳稳托住。叶白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靴尖几乎要碰到水面,几条银鳞小鱼受惊逃窜,在平静的溪面漾开层层涟漪。 “好看吗?”伊蕾娜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发烫的耳垂。她轻轻转动手腕,魔法阵牵引着水流在空中凝成一道晶莹的水幕,阳光穿透水幕,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宛如一座悬浮的彩虹桥。 叶白看得怔了神,忘记了刚才的惊险,喃喃道:“原来从天上看下去,世界是这样的......”他突然转头,发现伊蕾娜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比眼前的虹光还要明亮。 “以后还有更多风景。”伊蕾娜伸手拂去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滚烫的脸颊,“不过现在......”她突然狡黠一笑,“该给某个说大话的‘大人’一点教训。” 不等叶白反应,伊蕾娜突然操控风元素将他轻轻托起,脱离了自己的怀抱。叶白瞬间失重,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虚空,惊叫声还未出口,就被伊蕾娜用风包裹住身体,温柔地悬在她身侧。 “伊蕾娜!你又捉弄我!”叶白涨红着脸抗议,却换来一串清脆的笑声。伊蕾娜伸手戳了戳他气鼓鼓的脸颊:“学会独立飞行之前,还是乖乖当我的‘挂件’吧。”她说着,又将他拉回怀中,这次却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 两人继续朝着自由之城的方向飞去,叶白靠在伊蕾娜肩头,望着下方不断后退的山川河流,突然觉得,这样被她捉弄着、照顾着,似乎也不错。远处的天边,云层被染成瑰丽的绯色,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铺上一条绚丽的路。 第119章 自由之城 “感觉很有年头了啊,这是什么?”魔法协会总部里面,沙耶正在跟她的老师交谈着 “不知道,好像是以前一桩事件没收的东西” 摇曳的金色长发散发出星辰般柔和的光芒,她身穿白色长袍与三角帽,佩戴着繁星造型与明月造型的两个胸针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沙耶问道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女人用烟枪吸了一口,随后吐出一口烟在地图上变成了一个箭头 “沿这个方向跨海西行,有个地方叫做自由之城库诺兹,把这个箱子送到那里的魔法联合协会支部” “哦……” “把它送过去,然后领钱就行了” “哦……” “很轻松吧” “可是这么简单的工作,师傅你怎么不做啊?” “因为我接下来要休假了” “休假?” “天天上班我都累了” “……原来如此” 等到沙耶收拾完东西后,两人在协会外面交代注意事项 “你记住绝对不能打开箱子,没准里面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遵命,绝对不会打开,那我就出发了” 沙耶飞上天空,向着西方向飞去 “嗯,那么接下来我也出发吧,为了我的假期生活之旅”说完她朝协会里面走去收拾完东西,他也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王立塞雷斯利亚 魔法学校里 “你果然还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工作啊” “这么快又过了一年啊,岁月不等人,时间过得真快啊” “你是老太婆吗?所以你准备好了吗?你肯定没准备好” “稍等一下,马上” 说完这句话,芙兰用羽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随后站了起来 然后她们在学院外叫来了学生 “芙兰老师,临时有什么事要交代吗”一位女学生这样问道 “不,我准备休假” “休假?”四位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 芙兰并没有多说话,骑上扫帚便飞向了天空 看到这幅情景,希拉并没有惊讶,打了个响指,一个酷炫的魔法扫帚,飞到她的身前 “哇!”学生们一脸惊呼 希拉躺在上面 “你们可要好好练习魔法哦” 随后乘着扫帚飞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跟摩托车几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声音上的 “哎,你收了个徒弟吗?”两人飞在天空之上这样交谈着 “她叫沙耶,好像跟你徒弟认识” “沙耶?为了成为见习魔女,是伊蕾娜和叶白一起帮了她吧,世界真小啊” “确实我也碰到他们两个了,而且他们两个好像已经在一起了” “阿拉阿拉” “后来我把这件事跟沙耶说了,结果她遗憾的要死” “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啊” “嗯?” “我们居然会像这样每年一起去旅行” “是啊,明明芙兰你这么让人讨厌” “你也一样,希拉” “啊哈哈哈” 接下来呢就是回忆片,为了不耽误各位读者的阅读进程呢,所以这一段的话建议大家自己去动漫,重温一下,就在第10集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回忆起了过去的事,希拉也想起了那个小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因此临时变更了目的地,朝着她徒弟的方向飞去了 视角转到伊蕾娜这边 “伊蕾娜其实你是抱有私心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就是你最喜欢看的妮可的冒险传里妮可的弟子芙拉和希兰大显身手萌发友情的地方吧”叶白说着还晃了晃他刚刚从伊雷娜手里借过来的第四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你身上还有伤,不能过于动用魔法,索性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来这里度度假也好” “……真是服了你了” 他们已经到达了自由之城库诺兹 在旅店里面,伊蕾娜拿着一份报纸读着 “魔法师有性命之危,时隔20年,那个古董堂又回来了吗” “古董堂?” “啊,就是妮可的冒险传里记述的古董堂” “那玩意儿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的话,他们又出狱了,还是说有人在模仿?” “不知道……”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人们的议论声 “说起来,夫人,你知道那件事吗” “真讨厌古董堂那帮人好像又复出了” “我还以为他们早就消失了” “我老公会不会出事啊” “估计又会有魔法师被袭击了” “真可怕” 两人从窗户往下看着一群女人搁那里议论着 “看来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了” “要不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吧?” “有了我变个装不就行了” “?” 伊蕾娜说完就往房间里面走去关上了门,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好,怎么看都不像魔法师,只是一位漂亮的小姑娘” “伊蕾娜,你要出门吗?能不能带上我?” “不能,小叶,我换这套装出门是为了观光……呸呸呸,为了寻找一个什么温泉能让你快速好起来” “……我知道了,那你随身要不要带根魔杖?” “不用啦,不过在临走之前” 伊蕾娜说着走到了叶白的面前 “?” 叶白的手上被套上了一个银圈 “这是为了防止你使用魔法的魔力限制器,每次你使用魔法的时候都会强行把你的魔力切断” “不是吧?伊蕾娜,你过分啦!!!” “好了,好了,小叶,你就在这里面安心养伤,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行吧,你去吧” 等到伊蕾娜出门之后,叶白怎么可能老实啊,但凡是个人都有反骨的 叶白盯着手腕上的魔力限制器,指尖在银圈边缘来回摩挲。窗外飘进的风卷着街道上的议论声,“古董堂”三个字像刺一样扎进他心里。伊蕾娜向来不愿让他涉险,可这次满城风雨的传闻,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观光”能解决的事。 “反正强行使用魔法只会被切断魔力……”叶白咬了咬牙,突然想起伊蕾娜收拾行李时,曾把备用魔杖塞进了衣柜夹层。他蹑手蹑脚地翻找,冰凉的魔杖刚握在掌心,限制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手腕传来一阵酥麻。 “伊蕾娜这家伙下手真狠,看来魔杖是不能指望了,既然如此,我也换上便装出门吧” 叶白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还搭配了一顶黑色的帽子 “这样就可以了,不使用魔力又怎么样?我可是古往今来唯一的男性魔女,我的体术可不是盖的” 就这样叶白偷偷的出了门,他根本就不知道等他再次见到伊蕾娜的时候,伊蕾娜的灵魂已经被交换了,换成了沙耶酱 第120章 奇怪的伊蕾娜和沙耶 晨光透过薄雾洒在自由之城库诺兹的街道上,本应宁静的清晨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叶白站在旅店屋顶,看着楼下荒诞的一幕——米娜正围着沙耶摇头摆尾,往常警惕的猫咪此刻竟露出讨好的神态;而伊蕾娜更离谱,脸颊贴着旅店的玻璃窗,像个孩童般用脸来回蹭着,嘴里还含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这他妈一定是假的,对,没错,这一定是假的!”叶白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自从九岁成为魔女,他见过无数奇诡的魔法现象,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场景。空气中飘浮着淡青色的薄雾,带着刺鼻的硫磺味,每次呼吸都像有细小的针在刺挠鼻腔。 他烦躁地挥开面前的烟雾,目光在伊蕾娜和沙耶身上来回扫视。伊蕾娜平日总是清冷优雅,举手投足间透着魔女的矜持;沙耶虽活泼些,但也不至于任由猫咪纠缠而无动于衷。可现在,两人的举止完全脱离了正常轨迹。 “芙兰老师吗?我这里可能也许大概遇到了一点严重的状况!”叶白摸出贴身藏着的通讯物件。那是九岁那年芙兰交给他的,无需魔力就能启动,专为紧急情况设计。物件表面的魔法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烫,他深吸一口气按下触发点,焦急地等待回应。 通讯物件很快亮起微光,芙兰懒洋洋的声音从中传来:“哟,小叶,大早上不睡觉,找我是又偷偷用魔法被伊蕾娜抓包了?” “这次真不是!”叶白压低声音,警惕地瞥了眼楼下逐渐朝这边张望的两人,“伊蕾娜和沙耶不对劲,还有这些奇怪的烟雾……我怀疑和古董堂有关!” “在我们到来之前,你把他们两个看好了,这件事情和古董堂确实有关系,你看好他们两个就行了” “可是……” 话还没说完,通信就已经中断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早就在沙耶被叫停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下去直接把那个女人头给踢下来”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让我们把时间线往前拉一拉 早晨的时候沙耶就已经来到了这个城市,但他并不知道这座城市要发生的事,所以还穿着魔女的装扮,招摇过市,呃,也许可以这么说? 有一个小孩向她打招呼,她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太过于可爱???虽然确实有一点这样的成分吧 随后在小巷里她被一位老妇人叫住停了下来,殊不知这些人就是古董堂的人 那个家伙一直在争取的时间让他的同伙拿到沙耶护送的箱子,只不过可惜的是没拿到。但在临走之前,老夫人拿出了一个类似于喇叭的东西,把一个神秘的药丸吹了出去 粉色的烟雾在沙耶的身体里面潜伏了起来 巧的是,在这里,她竟与许久未见的妹妹米娜重逢 米娜告知了沙耶他在这里的目的是来秘密调查的 而就在与此同时呢?古董堂的那两个家伙。在街上看到了闲逛的伊蕾娜,也将她定为了与沙耶交换身体的目标 在交换身体过后,伊蕾娜看着护送的盒子随后打开了粉色的雾气,弥漫着整个国家随后 大家藏在心里的喜欢全部都表现了出来,以至于看到大街上人追人,狗追狗,甚至还有猫追狗的现象 这就是发生的一切了,巧合的是在沙耶进入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在外闲逛的叶白刚好看到了他,他想上去打招呼,随后就看到了老妇人他们的阴谋诡计,他便一直跟在沙耶的身后 得亏他的魔力抗性比较高,不然的话他可能也要变成那种奇怪的样子 好的,解释完一切了时间线拉回来 “我嘞个,要是沙耶知道她的妹妹喜欢她会怎么样?还好伊雷娜眼疾手快,一拳给他的妹妹打晕了,不然哇那场景” 叶白说着还拍了好几张照片 “呃,还有那边贴着窗户的伊蕾娜,算了,也多拍几张吧” 拍完照片之后,他注意到伊蕾娜和沙耶已经碰面了,他们对此刻的情况一无所知 “要不要过去帮啊?不行啊,要是过去帮的话,今天晚上伊蕾娜估计不会让我睡个好觉了” 叶白放下了照相机,看了看这乱成一团的城镇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远处伊蕾娜和沙耶的交谈声已经大到让叶白都听到了,只不过伊蕾娜和沙耶看起来非常的奇怪 “你能别用我……摆出那种……吗” 远处他们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只不过伊蕾娜的身体里面住着沙耶的灵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较浮夸的笑容,就趁这个时间段的时候叶白赶紧多拍了几张作为黑历史保存 包括但不限于用脸蹭窗户,摆出浮夸的表情和可爱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姿势,等等,为什么还舔上窗户了喂!!!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一生里面经历过最奇怪的一天,没有之一”叶白站在楼顶看着那奇怪的现象,捂着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街上有一个头戴防毒面具,呃,没错,就是防毒面具的人站了出来,然后搁那里大肆的宣读出了他们的计划,是什么鬼!!(原着的迷惑行为动漫里也有,只不过这里我实在想不到了,兄弟们,请见谅,别喷我) “老大果然料事如神,虽然没有从魔女手里面抢到20年前没收的那个盒子,带上魔女和一个傻子交换身体之后,那个傻子还真就把那个盒子给打开了,拜她所赐,街上一大片混乱,好了,快去抢吧。烟雾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复活之后的古董堂兄弟们,趁现在能偷多少偷多少,赶紧跑路了,咦哈!!!!” 站在楼顶的叶白看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沙耶酱,你妹妹也说了有群坏人会来袭击城里的商店” “她说的坏人是……” “古董堂复活了啊” “古董堂是什么啊” 最终伊蕾娜放弃了解释 “总而言之,虽然很随便,但谜团全部都解开了”沙耶(伊蕾娜的灵魂)这样说道 随后两人握起魔杖,将那群歹徒和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第121章 古董堂 “那个,对不起,我们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被绑住领头的那个家伙说 “没事儿,没事儿,没关系,只要你们告诉我古董堂老大在哪里”沙耶(伊蕾娜的灵魂)说着用魔杖挥出几道雷电将这群歹徒电麻了已经 就这样一位亲切的男性告诉了他们地点,在楼上看着的叶白不寒而栗 他们就这样朝着她们老大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将她绑了起来,奇怪的是只有老大一个人 “明明是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被抓住的老妇人坐在地上 “根本就是毫无章法吧”沙耶(伊蕾娜的灵魂)说 “可是伊蕾娜小姐你可是直接中招了”伊蕾娜(沙耶的灵魂)说 “不过我也没想到能抓到妮可的冒险传里古董堂的老大”伊蕾娜兴奋的说,只不过现在用的是沙耶的身体 “切” “啊,对了,想起你把我们的身体变回原样” “我倒是觉得这样也行” “想请你把我们变回原样!”脸上已经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伊蕾娜此刻已经想杀人了 “没办法,马上恢复的” 就在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伊雷娜直接抬起魔杖对准了这个家伙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过个一天左右就会恢复的” “你确定?!” “嗯,但是” “但是?” 两人异口同声 “别以为你们这样就赢了,我们的兄弟比你们抓住的那些人多几十倍” 老夫人说完甚至还把舌头伸出来恶心了一下两人 “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把这个城镇偷完然后开溜了,哈哈哈哈,真遗憾啊,是我们赢了!!”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我们分头去找了” 就在这时一个成熟的女声想起 “不,没这必要了” 是希拉和芙兰他们两人已经赶到了 “老师?” “师父” “师父?是指希拉小姐吗” 就在两人还在诧异的时候,芙兰开口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古董堂的獠牙老大” “你们就是那时候的见习魔女吗” “阿拉,你的牙现在已经抱歉啦” 在一旁的希拉开口了 “不用担心古董堂的那些爪牙们了,多亏了伊蕾娜小姐的旅伴,我们已经把他们全部处理了,真遗憾,又是你输了” “我的……等等,你是说小叶!?” 他们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便找到了沙耶的妹妹,而此时让我们把视角转到叶白这边 在两位老师到来之前 “你们一起上吧,古董糖的爪牙们,我倒想试试你们能不能打倒我,放心,小爷我不用魔杖” 就这样开启了一场旷世大战,不过是以一敌百 孤勇之战 叶白站在库诺兹广场中央,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上百个古董堂爪牙呈扇形将他包围,黑袍下隐约可见寒光闪烁的武器。他甩了甩被绷带缠着的手腕,魔力限制器在战斗中早已破损,但此刻的他反而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就这点人?”叶白活动着脖颈,发出清脆的响声,“还不够我热身的!” 为首的爪牙冷哼一声:“狂妄的小子!动手!” 霎时间,十几把匕首裹挟着魔法咒文朝叶白飞射而来。他身形一闪,如灵巧的猎豹般侧翻避开,顺势拾起地上的半截木棍,精准击中几个敌人的膝盖。“记住了,小爷我可是魔女中体术最强的!”他大喊着,一脚踹飞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爪牙。 战斗逐渐白热化。叶白在人群中穿梭,拳脚生风。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声,每一次踢腿都能放倒一片敌人。但敌人数量实在太多,渐渐的,他的衣服被划出无数道口子,脸上也挂了彩,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呵……就这点能耐?”叶白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腾空跃起,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三个围攻他的爪牙同时踢飞。落地时,他踉跄了一下,却依然挺直脊背,挑衅地看着敌人,“还有谁?” 就在这时,一个爪牙趁他不备,从后方发动偷袭,一道黑色锁链缠住了他的脚踝。叶白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锁链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身体。 “小子,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敌人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叶白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仅剩的魔力,强行震断锁链。“我说过……”他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不用魔杖,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着,他再次冲向敌群,身影如鬼魅般在敌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时间到傍晚之后,叶白看着躺在地上的爪牙们鼻青脸肿的摇了摇头 “唉,真是的,老师他们那边应该已经处理完了吧?得去找他们汇合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的身体已经换了回来,6个人坐在餐厅里,这个国家的问题在昨天也已经处理完了,只不过我们的叶白他就惨了,沙耶和她的妹妹米娜坐一桌,叶白和伊蕾娜一桌,两位老师一桌 餐厅内弥漫着咖啡与糕点的香气,晨光透过蕾丝窗帘在餐桌上投下斑驳光影。沙耶正用叉子将草莓蛋糕切成小块,时不时分给妹妹米娜;芙兰与希拉悠闲地碰杯,浅酌着琥珀色的果酒;而邻桌的叶白,正苦着脸趴在桌上,眼巴巴地望着伊蕾娜手中把玩的备用魔杖。 “伊蕾娜!”叶白哀怨地拖长音调,“我都浑身是伤了,您就把魔杖还我吧?”他抬手示意绷带缠裹的手臂,动作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伊蕾娜端起骨瓷杯轻抿红茶,眼尾微挑:“伤是你自己逞强的结果。”魔杖在她指尖灵巧翻转,折射出细碎的光,“而且——”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叶白泛红的耳尖,“昨天某人偷偷破解魔力限制器时,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沙耶偷笑着看向这边,米娜好奇地踮脚张望。叶白涨红着脸往后缩,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不是情况紧急吗!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陷入危险!” “哦?”伊蕾娜将魔杖抵在他眉心,冰凉的触感让叶白瞬间噤声,“所以‘情况紧急’的时候,也包括用体术把上百个敌人揍得鼻青脸肿,顺便把自己弄得像个破布娃娃?”她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魔杖突然亮起微光,在叶白鼻尖变出朵蔫巴巴的小花。 芙兰笑得前仰后合,魔杖一挥,给叶白头顶添了顶滑稽的纸帽:“小叶啊,下次冒险前,记得先和伊蕾娜报备~” “就是就是!”沙耶举着叉子附和,“伊蕾娜小姐昨天用我的身体战斗时,可谨慎了!”她突然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毕竟昨天“伊蕾娜(沙耶的灵魂)”还嚷着要吃光全城的蛋糕。 叶白抓住机会,猛地伸手去抢魔杖:“您看!沙耶都证明我是出于好意!”然而伊蕾娜早有防备,手腕轻转,魔杖化作流光飞回袖口。 “不行。”伊蕾娜坐直身子,恢复了魔女的端庄模样,“限制器损坏期间,魔杖没收。”她无视叶白垮下来的脸,掏出个小巧的皮质束腕,上面镶嵌的魔法符文泛着蓝光,“不过,可以给你这个——” “这是……”叶白狐疑地接过,束腕自动收紧贴合皮肤。 “定位追踪器,附带电击惩罚功能。”伊蕾娜眨眨眼,“要是下次再擅自行动……”她没说完的威胁让叶白打了个寒颤。 希拉笑着摇头,起身拍了拍叶白肩膀:“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她魔杖轻点,叶白面前凭空出现一盘堆成小山的煎蛋,“毕竟,我们的‘孤胆英雄’,也该补充点能量了。” 餐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叶白咬着叉子,望着盘中金灿灿的煎蛋,嘟囔道:“早知道……就该留几个爪牙,让伊蕾娜看看我的厉害……” “你说什么?”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叶白差点噎住。而她手中的魔杖,又开始不安分地闪烁起危险的电光。 第122章 再见 “那烟雾有让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不正常,在非常喜欢的人面前变得无可救药的诅咒” 希拉小姐抽了一口烟后说道 “原来如此”沙耶说到 “无所谓了”米娜说着还扬了扬头发 而伊蕾娜看着她的时候,米娜居然脸红了 “还好小爷我的魔法抗性高” “吃你的饭!”伊蕾娜说着还拍了一下叶白的头 “伊蕾娜”米娜朝着伊蕾娜的方向看过去说道 “嗯?” “我从姐姐那里听说了,我丢下姐姐回乡之后,你教了她魔法,随后你们又在某个国家相遇了,姐姐给我讲这些事的时候可高兴坏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究竟是红温还是欣喜呢?我们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你的姐姐独自丢在那个地方呢?她可是很失落啊” 餐厅里刀叉碰撞的声响骤然停了一瞬,米娜泛红的脸颊在晨光中格外明显。她垂眸搅动着咖啡,瓷勺磕在杯壁的轻响透着局促:“我……其实每天都后悔把姐姐丢下。”她突然抬头,目光直直撞进伊蕾娜眼底,“但现在我明白了,希拉老师是对的。” 沙耶握着叉子的手微微发抖,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独自从失败中爬起的夜晚,那些咬着牙背诵魔法咒语的清晨,原来都藏着师父隐晦的温柔。“所以……”她声音发颤,“您当时才会那么严厉?” 希拉掐灭香烟,指尖凝出朵虚幻的火焰玫瑰:“小沙耶太习惯躲在别人身后了。”玫瑰飘落沙耶发间,化作细碎星光,“你总说米娜依赖你,可每次遇到危险,是谁先把她护在身后?” 芙兰突然轻笑出声,魔杖在桌面敲出清脆节奏:“与其说是姐妹,倒不如说是两头互相舔舐伤口的幼兽。”她挑眉看向米娜,“当初骂我的那些咒语,现在还想再来一遍吗?” 米娜的脸“腾”地涨成番茄色,慌忙摆手时打翻了奶罐。白色液体漫过桌沿,叶白眼疾手快用魔杖凝成水幕接住,却换来伊蕾娜一记爆栗:“谁让你用魔杖的?” “好痛!”叶白捂着脑袋嘟囔,“明明是在做好事……”他的抱怨被突然响起的笑声淹没——沙耶正笨拙地帮米娜擦拭围裙,后者却只顾着盯着伊蕾娜,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话说回来,”希拉望向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那诅咒烟雾倒也不全是坏事。”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还在打闹的叶白和伊蕾娜,“至少让某些人把藏在心底的东西,都暴露出来了。” 伊蕾娜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茶水泛起细小涟漪。叶白突然想起被烟雾笼罩时,伊蕾娜(沙耶的灵魂)无意识蹭着窗户的模样,心跳莫名加快。他慌忙低头扒饭,却听见芙兰压低声音调侃:“某人的魔法抗性高,倒是让我们错过了不少好戏啊。” 伊蕾娜的茶杯与茶托相碰,发出极轻的“叮”声,却在骤然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垂眸望着杯面的涟漪,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脑海中不受控地回想起烟雾弥漫时的混乱——自己(沙耶的灵魂)毫无形象地蹭着窗户,还有沙耶(自己的灵魂)用她的身体,笨拙又执拗地守护众人的模样。 叶白偷偷抬眼,目光掠过伊蕾娜泛红的耳尖,又迅速移开。他无意识地戳着餐盘里的煎蛋,将蛋黄戳破的瞬间,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恰似他此刻纷乱又温热的心思。明明该庆幸魔法抗性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为什么心底竟生出几分隐秘的遗憾? “咳咳。”芙兰故意清了清嗓子,打破凝滞的空气,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将洒出的牛奶重新聚成小奶球,“再发呆下去,早餐可就凉透了。”她笑眯眯地看向叶白,“尤其是某人,不好好吃饭的话,下午的‘魔力限制器使用培训’可撑不住哦?” “啊?还要培训?!”叶白哀嚎出声,成功逗笑了还在尴尬中的沙耶和米娜。米娜悄悄瞥向伊蕾娜,见对方恢复了淡然神色,才松了口气,低头小口抿着重新倒满的咖啡。 希拉倚着椅背,吞云吐雾间,目光在叶白和伊蕾娜之间来回打转:“说起这烟雾,倒像面镜子。”她指尖的香烟明灭,灰烬落在魔法凝成的托盘里,“有人照出了逃避的依赖,有人照出了……”尾音拖长,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叶白骤缩的肩膀,“藏得太深的在意。” 伊蕾娜猛地呛到,慌忙用手帕掩住唇。叶白手一抖,叉子哐当掉在盘子上,震得隔壁桌的糖罐都晃了晃。沙耶好奇地眨眨眼,刚想开口询问,就被米娜拽住袖子——后者红着脸拼命摇头,示意她别再追问。 “好啦好啦,都别逗他们了。”芙兰笑着站起身,魔杖卷起众人的餐盘,“下一站的旅行攻略该准备起来了,总不能让古董堂坏了我们的兴致。”她眨眼看向叶白,“尤其是某人,下次冒险前,要不要先和伊蕾娜来场‘体术与魔法的配合训练’?” 在下午的黄昏 “不要,不要,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伊蕾娜小姐在一起” “别闹,别闹,你还要回去工作呢” “那我就辞职” “那你的钱从哪儿来” “我要当伊蕾娜小姐的老婆!”就在这话说出口 “去你的伊蕾娜小姐是我的!”叶白一巴掌打在沙耶的脑袋上,甚至还打出了一个小包 说着叶白还展示了两人佩戴的戒指 “胡闹。”伊蕾娜无奈地抽出被抱住的手臂,指尖弹了下沙耶的额头,“你还有委托没完成,况且——”她瞥了眼正在和米娜拌嘴的叶白,后者正撸起袖子展示无名指上的银戒,“某些人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那是假的!”叶白的抗议声突然响起,他慌忙捂住戒指,耳尖却红得透亮。原来今早芙兰用魔法变了两枚假戒指逗他,此刻在暮色中泛着廉价的银光,却被沙耶抓着不放。 “明明就是情侣戒!”沙耶不依不饶,米娜在一旁笑出眼泪,夕阳的余晖给她的脸颊镀上一层金边。伊蕾娜看着这幕闹剧,忽然想起烟雾中沙耶(自己的灵魂)曾攥着她的手,用她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掌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够了。”希拉的声音从街角传来,她叼着烟卷,身后跟着拎着行李的芙兰,“再闹下去,月亮都要等急了。”她抬手抛起一枚金币,沙耶条件反射地接住——那是委托的报酬。 “可我……”沙耶望着金币,又看向伊蕾娜,声音渐渐低落。米娜轻轻拽住她的袖子,却在对上伊蕾娜目光时迅速别过脸,耳垂泛起可疑的红。 叶白趁机溜到伊蕾娜身边,假装欣赏夕阳,实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其实沙耶说得对,极北之国的极光很美……” “哦?”伊蕾娜挑眉,魔杖在指尖转出残影,“所以小叶同学想和我一起看极光?”她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后,“先通过今天的魔力限制器培训再说。” 叶白惨叫着跳开,却在转身时看见伊蕾娜唇角的笑意。远处,芙兰正给沙耶整理衣领,希拉则拍着米娜的肩膀说着什么,少女们的身影被夕阳拉长,交织成一幅温暖的画。 暮色渐浓时,沙耶和米娜终于踏上归途。叶白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希拉说的“烟雾如镜”——或许有些心意,不必在烟雾中暴露,却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悄然扎根。 “发什么呆?”伊蕾娜的声音打断思绪,她将一个小布袋塞进叶白手里,里面装着治疗擦伤的药膏,“明天一早出发,别再让我看见你偷偷藏魔杖。” “知道了……”叶白低头把玩布袋,却在触到袋底时顿住——那里躺着枚精致的银戒,与他无名指上的假戒截然不同,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他抬头望向伊蕾娜,后者却已转身走向旅店,斗篷在晚风中轻轻扬起。叶白攥紧布袋,忽然觉得极北之国的极光,或许真的值得期待。 (加群,加群,加群,加群!!!!) () 第123章 出发!极北之国 晨光刺破薄雾,旅店的木质楼梯在叶白脚下发出细微吱呀声。他背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藏在衣襟里的银戒,昨夜伊蕾娜递来的药膏布袋还带着体温。楼下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伊蕾娜正将魔杖别进腰间,听见脚步声时微微侧头,晨光勾勒出她侧脸冷冽的弧度。 “迟到了三分钟。”她指尖轻敲桌面,面前整齐摆放着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壶清水,“极北之国的暴风雪不会等人。” 叶白慌忙将包甩到桌上,金属扣撞出闷响:“我检查了三次魔力限制器,还有备用的抗寒咒文卷轴……”话音未落,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突然覆上他额头。伊蕾娜眯起眼,指尖腾起细小的蓝光扫过他全身。 “心跳过快。”她收回手时带起一缕冷香,“紧张?” “谁、谁紧张了!”叶白后退半步,后脑勺却撞上木质梁柱。伊蕾娜轻笑出声,伸手将他歪掉的围巾重新绕好,动作自然得仿佛重复过千百次 “现在不用系围巾吧” 伊蕾娜指尖掠过他喉间布料:“出了城往北边飞一会儿就会降到零下。”她忽然凑近,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碎阴影,“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暖手?” 叶白猛地扯开围巾往脖子上乱绕,耳尖红得比围巾边缘的绒球还显眼。伊蕾娜转身时袖中滑出张羊皮地图,极北之国的疆域边缘用银笔圈着,中央那道极光图腾旁赫然画着两枚交叠的戒指——正是昨夜他在布袋底摸到的那枚的样式。 “那这次我能不能自己坐扫帚?” 伊蕾娜顿了顿 “你现在的状态虽然说已经恢复了,但还是得有一些限制” 叶白盯着伊蕾娜腰间晃动的备用扫帚,喉结微动:“可我上周已经能稳定悬浮十分钟了。”晨光穿透旅店窗户,在他发顶镀上一层金边。 伊蕾娜将地图卷成筒状敲他肩膀:“悬浮咒和抗风咒的联动测试通过了?”她忽然展开地图,指尖点在极北冰原的裂隙标记上,“这里的风暴能把三阶魔法师卷成人肉陀螺。” “那、那我抓住你的斗篷总行了吧?”叶白脱口而出,耳尖瞬间烧红。话音未落,伊蕾娜的魔杖已抵住他胸口,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抓住手腕。”她的声音轻得像掠过雪原的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等他反应,纤细的手腕已主动递到他掌心,皮革手套下的脉搏跳动清晰可辨,“掉下去的话,我会用冰锥把你钉在扫帚上。” 叶白僵着手指扣住那截手腕,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伊蕾娜忽然甩动斗篷,深灰布料扬起时带起细小冰晶——旅店外的扫帚已穿透晨雾悬在半空,尾羽上凝结的霜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 “抓紧了。”她翻身跨上扫帚的动作流畅如剑出鞘,叶白刚贴上她后背,就听见一声轻笑从头顶落下,“上次抱着我腰时,手都在发抖。” “那是、那是因为……”叶白的辩解被卷入呼啸的风声。扫帚窜上高空的瞬间,他本能地收紧手臂,触到腰间硬邦邦的魔杖盒——里面除了备用魔杖,还有个丝绒小盒,藏着昨夜从布袋底摸出的银戒。 极北之国的冰川已在视野尽头铺开,像一片凝固的银色海浪。伊蕾娜的斗篷拂过他脸颊,带着雪松林的气息。叶白忽然想起地图上那两枚交叠的戒指,喉间泛起干涩的痒意,却在开口前被冰晶划破空气的锐响打断。 “东边有冰棱群。”伊蕾娜的声音混着风灌进耳朵,带着某种奇特的温度,“用你昨天背的抗风咒,三、二——” 叶白指尖亮起微光的瞬间,忽然看清她耳后飘落的碎发。那些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发丝,正随着飞行的气流轻轻扫过他手背,像极了昨夜布袋里银戒上缠绕的细纹。 扫帚在冰晶迷宫间穿梭的间隙,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其实……银戒的事……” “到了。”伊蕾娜的声音盖过他的呢喃。扫帚猛地减速,叶白的下巴磕在她肩头,却在抬头时被眼前的景象攫住呼吸——整片冰原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光泽,极光如液态星河般倾泻而下,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方织出流动的帘幕。 伊蕾娜转身时,叶白看见她眼中跳动的极光碎影。她抬手拂去他睫毛上的霜花,指尖在他发烫的耳垂旁:“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单独飞了?” “因为……危险?”叶白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近在咫尺的呼吸。 “因为——”她忽然从领口拽出条细链,银戒在极光下晃出柔和的弧光,与他藏在衣襟里的那枚完美契合,“分心的魔法师,更容易掉进雪窟窿。” 风卷起雪粒掠过耳畔,叶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极光的绿芒爬上伊蕾娜的眉梢,她的手指穿过他指间,将两枚戒指轻轻碰在一起。远处冰川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某种古老的呼应。 “明天开始实战训练。”她的拇指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声音轻得仿佛极光的私语,“如果能接住我从暴风雪里扔出的魔杖……” “就允许我自己飞?”叶白脱口而出,却在看见她眼中笑意时骤然噤声。 伊蕾娜转身望向漫天极光,斗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叶白看见她指尖亮起的微光,与自己掌心的咒文遥相辉映。两枚银戒在相触的瞬间,隐隐透出细碎的魔法纹路——那是只有彼此能看懂的契约,在极北的寒风中悄然生根。 “先接住我的手。”她忽然侧过脸,极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万千星屑,“别再让它空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温度已经降到零度以下,幸好他们做的准备齐全 寒夜的极北之地,气温如坠深渊,两人找到一处天然冰洞暂作栖身之所。洞内石壁泛着幽幽蓝光,伊蕾娜挥动魔杖,一簇魔法火焰瞬间燃起,橘色火光照亮洞内,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冰壁上摇曳。 叶白卸下沉重的行囊,取出携带的干粮,手指却因寒冷微微发颤。伊蕾娜见状,默默将手掌覆上他的手,魔法的暖意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开来:“笨蛋,先取暖。”叶白望着两人交叠的手,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喉结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呼啸的风声,比之前更为猛烈,仿佛有无数只巨兽在嘶吼。伊蕾娜神色一凛,透过洞口望向漆黑的夜幕:“暴风雪提前来了,看来我们得提前开始训练。”她转头看向叶白,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挑战,“敢不敢现在试试?” 叶白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有什么不敢!我一定能接住你的魔杖!”他想起白天伊蕾娜的约定,暗暗发誓要证明自己。 两人走出冰洞,暴风雪瞬间将他们包裹。漫天的雪粒如利刃般刮过脸颊,狂风几乎要将人掀翻。伊蕾娜深吸一口气,手中魔杖如流星般掷入暴风雪中,同时大声喊道:“用抗风咒稳住身形,追踪咒锁定魔杖!” 叶白不敢有丝毫懈怠,指尖迅速画出咒文,淡蓝色的魔法屏障在周身展开,暂时抵御住了风雪的侵袭。他眯起眼睛,在白茫茫的雪幕中寻找魔杖的踪迹,口中念念有词,启动追踪咒。然而,暴风雪的干扰远比想象中强大,魔杖的魔力波动忽隐忽现,好几次他都以为已经锁定,却又瞬间丢失目标。 就在叶白焦急万分时,一阵强风突然袭来,魔法屏障出现裂痕,他的身形也被吹得连连后退。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地拉住了他——是伊蕾娜。她的发丝被风雪吹得凌乱,却依旧镇定地喊道:“别慌!感受风的流向,顺着它的轨迹去找!” 在伊蕾娜的引导下,叶白逐渐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周围的魔法波动与气流变化。终于,在一片风雪漩涡中,他捕捉到了魔杖微弱的光芒。他咬紧牙关,顶着风雪向前冲去,伸手的瞬间,指尖触到了魔杖的杖柄。 叶白紧紧握住魔杖,转身看向伊蕾娜,眼中满是欣喜。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伊蕾娜突然被一股更强的气流卷走。叶白的心猛地一紧,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同时大声喊道:“抓住我的手!” 在风雪的呼啸中,两人的手终于相握。叶白用尽全力将伊蕾娜拉向自己,两人在雪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他们大口喘着气,互相看着对方被风雪摧残却又带着笑意的脸庞,心跳声在寂静的风雪中格外清晰。 伊蕾娜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与欣慰:“还算合格,不过,想自己飞,还差得远呢。”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这次,你接住了我的手。” 叶白的脸微微发烫,他握紧伊蕾娜的手,坚定地说:“以后,我都会接住。不管是你的手,还是你的魔杖。” 暴风雪依旧在肆虐,但两人相握的手却传递着温暖与力量。在这片极北的冰原上,他们的身影在风雪中依偎,两颗心也在试炼中靠得更近 。 第124章 冰天雪地 暴风雪在黎明时分悄然退去,天地间一片银白,朝阳为雪原镀上一层淡淡的粉金色。伊蕾娜和叶白并肩走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脚下的雪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打破了雪原的寂静。 “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伊蕾娜停下脚步,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冰晶。她抬手拂去睫毛上的霜花,目光扫过叶白泛红的脸颊,“再走三公里,应该有个魔法师补给站。” 叶白揉了揉冻僵的手指,忽然想起背包里的东西。他蹲下身子翻找,掏出两个裹着羊毛毡的罐子:“出发前希拉塞给我的,说是热可可。”拧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混着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伊蕾娜挑眉接过罐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倒是有心了。”她轻啜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余光瞥见叶白正盯着自己,耳尖又泛起薄红,“看什么?” “没、没什么!”叶白慌忙低头喝可可,却被烫得直吐舌头。伊蕾娜轻笑出声,伸手用围巾角替他擦掉嘴角的可可渍,动作自然得让人心颤。 两人倚着巨大的冰棱坐下,阳光透过冰面折射出七彩光斑。叶白望着远处连绵的冰峰,忽然开口:“你说,极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种颜色?” “因为空气中的粒子碰撞。”伊蕾娜转动着手中的银戒,戒面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光,“就像魔法,不同元素混合,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忽然侧头,眼中映着叶白的倒影,“比如……你和我。” 叶白手中的罐子险些滑落,心跳如擂鼓。他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终于鼓起勇气:“那天在旅店,你画在地图上的戒指……是不是早就……” “早就想把你拐到极北看极光?”伊蕾娜狡黠地眨眼,不等他反应,已起身抖落斗篷上的积雪,“走吧,补给站有暖炉。要是冻坏了,以后谁帮我拿魔杖?” 叶白慌忙跟上,却在她身后悄悄牵住她的斗篷下摆。伊蕾娜没有回头,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两人的脚印在雪地上蜿蜒,远处传来冰裂的低鸣,像一首悠长的情歌。 补给站的暖光渐渐在视野中浮现时,叶白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伊蕾娜转身的刹那,他将她轻轻抵在冰壁上,呼吸交缠:“下次,换我给你暖手。” 风卷起伊蕾娜的发丝,她望着少年眼中炽热的光,踮脚在他唇上轻啄:“先学会用魔杖煮热可可再说。”话音未落,已转身朝灯火跑去,留下叶白在原地红透了耳根,却又笑得像个傻子。 推开补给站雕花铁门的瞬间,带着松木香的暖意裹挟着欢笑声扑面而来。伊蕾娜松开被叶白攥着的手,指尖擦过他掌心时故意轻勾了一下,惹得少年耳尖通红。屋内火炉噼啪作响,吧台后的老魔法师眯起眼打量这对旅人:“少见年轻情侣来极北,要住宿吗?” “一间房,带壁炉。”伊蕾娜甩下斗篷,银戒在火光中晃出冷冽的光。叶白正要开口,她已经将两枚银币拍在柜台上,转头挑眉:“小叶同学要体验雪洞过夜?”少年立刻闭紧嘴巴,乖乖拎起两人的行李。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呻吟,伊蕾娜推开房门的刹那,魔法壁炉轰然燃起。她倚着门框看着叶白局促地站在床边,突然轻笑出声。还未等叶白反应,纤细的身影已经欺身而来,她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将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怎么,和女朋友独处很紧张?” “我、我没有!”叶白别过脸,却被伊蕾娜捏住下巴强迫转头。少女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发烫的脸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撒谎的孩子,要接受惩罚哦。”话音未落,柔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带着热可可的甜腻气息。 叶白僵在原地,直到伊蕾娜松开他时才如梦初醒。看着少女泛红的眼角和得逞的笑意,他突然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住那抹肆意的笑。伊蕾娜微微一怔,随即勾起唇角,伸手勾住少年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壁炉的火光照亮纠缠的身影,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伊蕾娜指尖划过叶白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进步很快,不过……”她突然用力将人推倒在床上,银发如瀑散落,“主导权在我手里。”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温度却节节攀升。叶白望着上方带着侵略性笑意的少女,喉结滚动:“伊蕾娜……” “叫我女朋友。”伊蕾娜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在他战栗的瞬间轻笑出声,“或者……主人?” 暮色渐浓时,两人下楼用餐。叶白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惹得伊蕾娜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故意凑近他耳边低语:“晚上继续教你实战技巧?”少年差点打翻手中的热汤,而始作俑者已经优雅地切起盘中的烤肉,银戒在烛光下泛着勾人的光。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冰原尽头,补给站的雕花窗棂被风雪拍打得嗡嗡作响。伊蕾娜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烤肉,银刀叉碰撞的脆响混着壁炉的噼啪声,在暖融融的餐厅里流淌。她垂眸时,发梢扫过锁骨处未褪的红痕,余光却紧紧锁住对面坐立难安的叶白。 “这么盯着我,是要我喂你?”她突然将切好的肉块叉起,递到叶白唇边。少年慌忙去接,却被她手腕一转,肉块擦过他嘴角。伊蕾娜倾身而上,舌尖轻舔过他唇角,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中坐回原位,仿佛只是寻常动作。 叶白的耳尖瞬间烧到发红,桌下的手攥紧了大腿。他忽然想起房内伊蕾娜压着他时,银发垂落如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绝的模样。喉结滚动间,他艰难开口:“晚上...真的要继续训练?” “当然。”伊蕾娜用餐巾优雅擦拭唇角,起身时斗篷带起一阵冷香,“魔法师的实战,可不分昼夜。”她故意将“实战”二字咬得极重,转身时在他肩头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叶白几乎跳起来——那里还留着她方才咬出的牙印。 回到房间,魔法壁炉的火焰突然窜高,将满室映得猩红。伊蕾娜反手锁上门,魔杖不知何时已抵在叶白胸口:“现在,开始第一课——”她踮脚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如何在被压制时反制。” 叶白的魔杖还没抽出,就被她扣住手腕按在墙上。伊蕾娜的银发垂落,扫过他发烫的皮肤:“分心了。”她指尖亮起幽蓝的魔法光纹,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记住,面对敌人...”话音未落,突然咬住他的下唇,“要学会用任何手段。” 第125章 主动权的归属 叶白的后背重重撞在雕花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伊蕾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魔杖尾端挑起他的下巴,银发如月光倾泻在肩头,在猩红的火光中勾勒出妖冶的轮廓。她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强势与狡黠。 “手都被缚住了,还想反击?”伊蕾娜指尖轻点,魔法锁链瞬间收紧,将叶白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床头。她倾身而下,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看来,我得给你点更深刻的教训。” 不等叶白开口,伊蕾娜已经扯开他的领口,露出锁骨处因方才纠缠留下的红痕。她俯下身,用犬齿轻轻碾过那片痕迹,引得叶白身体猛地一颤。“疼?”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真正的战斗,可比这残酷多了。” 叶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却被伊蕾娜欺身压下。她的银发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帷幕之中。“别动。”她咬住他的喉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专心感受我的每一个动作。” 随着话音落下,伊蕾娜指尖亮起幽蓝的魔法光纹,顺着叶白的胸膛蜿蜒而下。所到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游走。叶白猛地绷紧身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就受不了了?”伊蕾娜抬起头,指尖划过他汗湿的额头,“记住,在被敌人压制时,任何细微的破绽都会成为致命伤。”她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魔法锁链骤然收紧,“而现在,你毫无还手之力。” 叶白望着上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他深吸一口气,集中魔力试图挣脱束缚。伊蕾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反抗?很好。” 她突然松开魔法锁链,却在叶白刚要动作的瞬间,再次将他压制在床上。这次,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双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太慢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真正的机会稍纵即逝,而你——”她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已经错过了。” 窗外的暴风雪愈发猛烈,冰晶撞击着窗棂发出刺耳的声响。而屋内,炽热的温度与纠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寒夜彻底点燃。伊蕾娜松开他的唇,指尖划过他红肿的嘴唇:“下次,可别再让我失望了,我的小魔法师。” 等到叶白缓过劲儿来后,他想起了一件事儿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从你母亲给你的书里面学来的吧” 说实话,如果世界上有什么是相对立的话,伊蕾娜的对立面就是叶白,因为这个家伙总是能让她破功 伊蕾娜指尖的动作骤然停顿,眼尾的笑意凝成霜。她缓缓俯下身,银戒擦过叶白发烫的喉结,声音裹着冰碴:“看来惩罚还不够。”然而话音未落,叶白突然仰头咬住她的下唇,在她怔愣的瞬间含糊开口:“你耳朵红了,伊蕾娜小姐。” 屋内魔法壁炉的火苗“噼啪”炸开,映得伊蕾娜耳尖的绯色愈发明显。她猛地坐直身子,魔杖抵住少年胸口却在颤抖:“别把我和那本破书……”尾音被窗外呼啸的风雪吞没,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本魔法手记里,夹着的泛黄信纸上写着“爱要炽热如焰”。 叶白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腕上残留的魔法锁链勒痕泛着红:“原来强大的灰之魔女,也会照着书谈恋……”话未说完就被咬住嘴唇,伊蕾娜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银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再说一个字,”她咬着他的耳垂喘息,“就把你冻成冰雕。” “可你明明在发抖。”叶白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指尖擦过她锁骨处的齿痕,“刚才教我‘实战技巧’时,不是挺会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伊蕾娜,她眼中腾起幽蓝的魔法光焰,翻身将人重新压制,银戒与叶白的戒指撞出清脆声响。 “记住,”她咬住他渗出血丝的唇角,“在我面前,你永远是学生。”然而叶白突然伸手揉乱她的银发,在她炸毛的瞬间轻声道:“但学生也会长大。”这句话让伊蕾娜呼吸一滞,窗外的暴风雪突然灌进记忆——多年前那个雪夜,她蜷缩在母亲的魔法书旁,第一次在冰冷的文字里读懂“心动”的温度。 “所以……”叶白的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那些让我心跳加速的招数,真的是书里教的?”伊蕾娜猛地拽过被子蒙住两人,在黑暗中咬住他的肩膀:“再问,就把你扔到冰窟窿里!”可发烫的耳尖蹭着他的脖颈,泄露了所有秘密。 在两人洗漱完后共同躺在床上 “主动权都给你了,那你以后得让着我”叶白抬起头来看了看伊蕾娜说道 洗漱后的水汽还在空气中氤氲,伊蕾娜甩了甩微湿的银发,率先躺到床边,魔杖轻挥熄灭了壁灯。黑暗中,叶白摸索着往她身边挪,却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扣住手腕。 “过来。”伊蕾娜的声音裹着夜色,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等叶白反应,她已经翻身将人拽进怀里,双腿交叠着锁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蝴蝶骨轻轻摩挲。“怎么,被我抱就这么不自在?”她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湿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刚才是谁说要我让着他?” 叶白僵在她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伊蕾娜的指尖突然沿着脊椎滑下,惹得他猛地一颤,却被她搂得更紧:“别动。”她将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过锁骨处的齿痕,“当我的‘抱枕’,是你自找的奖励。” 窗外冰棱断裂的脆响混着壁炉余烬的噼啪声,叶白终于放松下来,伸手环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后腰未褪去的温度,想起方才被压制时她急促的喘息,喉结不由得滚动:“伊蕾娜……” “嘘——”伊蕾娜的手指按住他嘴唇,翻身将他彻底笼罩在银发的阴影里。月光透过冰窗爬上她的侧脸,银戒在黑暗中泛起微光,“再说多余的话……”她俯身咬住他下唇,“就把你扔到暴风雪里冷静冷静。” 叶白笑着搂紧她的腰,在她炸毛前飞快亲了下她发红的眼角:“好,都听女朋友的。”伊蕾娜轻哼一声,将脸埋进他胸口,发烫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慌乱。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直到呼吸渐渐绵长,在暴风雪的呼啸声里,织成最温暖的茧。 (加群,加群,加群,加群!!!!) (评论,评论,评论,评论!!!!) (好评,好评,好评,好评!!!!) () 第126章 路途 “烫烫烫!!!”叶白猛地缩回手,滚烫的水珠在灶台上迸溅出细碎的水花,他甩着手在原地直跳脚。 伊蕾娜握着铁锅的动作顿住,锅盖边缘还冒着袅袅白雾。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将火调小后转身拉开抽屉,翻出一小盒薄荷膏:“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她的语气带着嗔怪,却不由分说地拽过叶白发红的手腕,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 叶白歪头看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银发被厨房的热气熏得微微湿润,发梢还沾着几滴细小的水珠。“明明是想帮你生火……”他小声嘟囔,却在伊蕾娜抬头时立刻噤声——少女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笑意,却佯装严肃地刮了下他的鼻尖。 “收拾行李去。”伊蕾娜松开他的手,转身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吃完饭就出发,再磨蹭极光都要被别人看完了。” 叶白揉着手腕退到门边,目光扫过墙角的旅行包。厚实的皮毛斗篷叠得整齐,他特意准备的暖手宝被塞在最上层,旁边还躺着伊蕾娜的魔杖和几瓶魔药。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斜阳将冰面染成橘粉色,远处的雪峰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极光真的会像你说的那么美吗?”他突然开口。 伊蕾娜盛汤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比任何魔法都绚丽。”她将热腾腾的汤碗推到他面前,蒸汽模糊了两人的倒影,“但更重要的是——”她狡黠地眨眨眼,“要和重要的人一起看。” 叶白端起汤碗的手微微发烫,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少女眼底流转的星光。 旅店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叶白把装满行李的背包往桌上一放,顺势瘫坐在木椅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总算是把东西收拾好了。” 伊蕾娜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凝结的冰花。窗外,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街道,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雪中明明灭灭,像是坠入人间的星星。“明天还要赶很长的路。”她转身时,银发扫过身后的窗台,带落几粒细小的冰晶,“得早点休息。” “可是睡不着怎么办?”叶白歪着头,冲她露出个狡黠的笑。话音未落,一个柔软的枕头就精准砸在他脸上。 “那就数羊。”伊蕾娜绷着脸,眼里却藏不住笑意,“数到一千只还不睡,就把你扔到雪地里清醒清醒。”她弯腰整理床铺,浅蓝色的睡裙下摆轻轻晃动,腰间的银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叶白抓起枕头抱在怀里,看着她把毛毯仔细铺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这个!”盒子打开,是块造型精巧的月亮形状的巧克力,表面还撒着细碎的糖霜,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伊蕾娜的动作顿住,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亮:“哪来的?” “偷偷藏的‘惊喜’。”叶白掰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自己也咬了另一头,“尝尝,听说吃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巧克力的甜香在齿间散开,伊蕾娜的耳尖慢慢染上红晕。她别过脸去,却伸手抢过剩下的巧克力:“只准吃这一块,吃多了会长蛀牙。” 叶白笑着凑过去,额头抵上她的:“那伊蕾娜小姐可要好好监督我。”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惊得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月光不知何时穿透云层,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伊蕾娜的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叶白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声音不自觉放柔:“晚安,我的极光向导。” 伊蕾娜哼了一声,却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明天敢赖床,就把你冻成冰雕。”她的呼吸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寂静的房间里,两人交叠的心跳渐渐融成同一种节奏,在风雪夜的旅店里,编织着关于极光的甜梦。 旅店外的暴风雪还在持续着,第二天他们就已经踏上了前往最佳观测极光的位置 两人就这样行走在暴风雪之中,原本他们在出门的时候还是风平浪静的,只不过走到一半暴风雪就下起来了 呼啸的寒风裹挟着冰晶拍打在防风镜上,叶白眯起眼,睫毛瞬间凝上霜花。出发时还泛着霞光的雪原,此刻已化作翻涌的白色怒涛,能见度不足五步的风雪中,伊蕾娜的银发几乎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 “把斗篷拉紧!”伊蕾娜的声音被狂风撕成碎片,她反手拽住叶白的手腕,魔杖在掌心划出淡蓝色光弧。冰晶在两人周身筑起半透明的屏障,却仍有细小的雪粒顺着领口缝隙钻进来。 叶白的靴子深深陷进积雪,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里。他望着伊蕾娜挺直的脊背,忽然想起出发前她往背包里塞了十几瓶抗寒魔药时的模样——明明嘴上说着“别拖累我”,动作却比谁都细致。 “还有多远?”他扯着嗓子喊道,话音未落,一阵强风掀翻屏障,雪幕劈头盖脸砸下来。伊蕾娜猛地转身,张开双臂将他护在怀里,冰凉的银发扫过他通红的脸颊。 “翻过前面的冰脊就是观测站!”她的呼吸喷在防风镜上凝成白雾,魔杖顶端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抓紧我!” 叶白环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后腰微微发烫的魔药瓶。在风雪即将吞噬两人的瞬间,伊蕾娜的咒语炸响,一道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将厚重的雪云劈开缝隙。月光顺着裂缝倾泻而下,在雪原上勾勒出蜿蜒的冰路,远处观测站的暖黄色灯光若隐若现,如同漂浮在暴风雪中的孤岛。 “这雪可真大” “你说什么!” 暴风雪已经把他们两个的声音埋没了过去 叶白奋力扯开领口厚重的皮毛,试图让冻僵的声带发出更大声响:“我说——这雪可真大!”话音未落,又一阵狂风裹挟着冰碴灌进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伊蕾娜的回答被呼啸的风声绞成碎片,她干脆反手攥住他的围巾,将两人的距离拉至咫尺。少女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透过防风镜,叶白看见她琥珀色的眼眸里跳动着倔强的光。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融化了耳垂上的霜花:“抓紧我的腰带!” 刺骨的寒意顺着交握的手指爬上脊背,叶白的指尖几乎失去知觉。他望着伊蕾娜单薄却笔直的背影,每走一步,她的长靴都要在齐膝深的积雪里艰难跋涉。忽然,她的魔杖光芒剧烈闪烁,半透明的冰盾在头顶轰然碎裂,无数冰晶如同锋利的刀刃,擦着两人耳畔飞旋而过。 “魔力快支撑不住了!”伊蕾娜的喊声混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坚持...再坚持一下!”她踉跄着跪倒在雪地里,叶白猛地扑过去扶住她,却触到她后背一片异常的滚烫——是藏在斗篷下的魔药瓶正在急速消耗。 就在冰脊近在咫尺的瞬间,又一道狂风如巨兽般扑来。叶白本能地将伊蕾娜护在身下,后背结结实实撞上冰壁。剧痛中,他感觉怀里的少女突然发力,魔杖顶端的蓝光化作锁链,牢牢勾住远处观测站的塔楼。 “闭眼!”伊蕾娜的咒语裹着血腥味炸响,两人如同离弦之箭,在暴风雪的嘶吼中划破雪幕。当观测站雕花铁门的轮廓终于清晰,叶白恍惚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伊蕾娜急促的喘息,在风雪的轰鸣里,谱成一曲危险又炽热的旋律。 第127章 快乐! 铁门在狂风中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叶白撞开观测站的瞬间,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在喉间翻涌。背后的风雪如猛兽般扑来,伊蕾娜踉跄着扶住门框,魔杖重重杵在地上才勉强站稳,银白色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快...快关门!”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叶白转身拽动生锈的门闩,刺骨的寒风却突然从门缝中倒灌进来,几乎将他掀翻。千钧一发之际,伊蕾娜的魔杖迸发蓝光,冰棱如蛛网般缠绕在门框上,将肆虐的暴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室内的暖意裹挟着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叶白的睫毛和眉毛上的霜花迅速融化,顺着脸颊滑进衣领。他这才发现伊蕾娜的斗篷下摆已经结满冰碴,手指死死攥着魔杖,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 “魔药...背包侧袋。”伊蕾娜虚弱地瘫坐在墙角,银发散落如破碎的月光。叶白手忙脚乱地翻出药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轻轻摇晃,瓶口还贴着伊蕾娜工整的小字:“紧急抗寒用”。 “张嘴。”他半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将药瓶凑到她唇边。伊蕾娜却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冰凉的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烫伤旧痕,“你也喝半瓶...刚才替我挡了冰棱。”她的目光扫过他肩头撕裂的布料,那里隐约渗出暗红血迹。 两人分食魔药时,叶白注意到伊蕾娜脖颈处的皮肤泛起诡异的青紫色——那是魔力透支的征兆。魔药下肚的瞬间,滚烫的暖流席卷全身,可当他抬头,却看见少女倚着墙闭眼小憩,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伊蕾娜?”他伸手轻触她的脸颊,触感却冷得惊人。就在惊慌漫上心头时,伊蕾娜突然睁开眼,琥珀色眼眸里跳跃着劫后余生的笑意:“傻站着干什么?说好要带你看极光的。” 观测站顶层的玻璃穹顶布满岁月的裂痕,却无碍月光倾泻而入。叶白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刺骨的寒气再次袭来,却不及眼前的景象震撼——整片雪原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远处的冰川如沉睡的巨龙蜿蜒向天际。而在他们头顶,厚重的云层正在消散,露出一片深邃如墨的夜空。 “准备好见证奇迹了吗?”伊蕾娜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披着重新烘干的斗篷,魔杖顶端缠绕着淡金色的魔力光晕。她抬手画了个优雅的弧线,咒语如细碎的银铃在夜空中响起,云层突然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去,露出广袤无垠的星空。 叶白屏住呼吸,只见天际线处泛起一丝幽蓝,仿佛有人将最纯净的蓝宝石碾成粉末,撒向苍穹。蓝光逐渐扩散,化作流动的光幕,继而染上翡翠般的碧绿,玫瑰般的绯红,宛如天神的画笔在天幕上肆意挥洒。 “这...这是...”叶白的声音不自觉发颤。伊蕾娜的银发在极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度已经恢复如常:“这是天空的呼吸,是自然写给人间的情诗。” 极光愈演愈烈,如万千精灵在天际起舞,光幕扫过之处,连脚下的雪原都泛起虹彩。叶白突然注意到,伊蕾娜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琥珀色眼眸比极光更明亮动人。 “叶白。”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极光的呢喃,却在寂静的雪原上清晰无比。少女从颈间摘下一条细链,银戒在极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你这是……”叶白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目光死死锁住伊蕾娜手中泛着柔光的银戒。呼啸的寒风仿佛仍在耳畔盘旋,可此刻观测站顶层的空气却凝滞得让人窒息,唯有头顶极光流转的簌簌声,似是宇宙在屏息聆听。 伊蕾娜垂眸轻笑,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她将细链轻轻展开,银戒在极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星芒,戒圈内侧隐约可见古朴的符文在若隐若现地闪烁。“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说我的魔杖像是会发光的星星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与怀念,“其实,这枚戒指比魔杖更早陪在我身边。”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十二岁那年,我独自踏上魔法师试炼之路。在极北冰原的暴风雪中,我几乎丧命。是这枚戒指,在我魔力枯竭时自动触发了防护结界……”她的指尖抚过戒面,“从那以后,它就成了我最珍视的宝物,也时刻提醒我——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无所不能,而是懂得守护。” 叶白感觉心跳如擂鼓,戒指的蓝光在极光下愈发耀眼。他忽然想起暴风雪中伊蕾娜将他护在怀里的模样,想起她透支魔力时脖颈的青紫,想起她总在逞强时微微上扬的倔强嘴角。“伊蕾娜……”他刚要开口,却被少女用指尖轻轻按住嘴唇。 “我曾以为,魔法就是征服一切未知。”伊蕾娜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比魔法更珍贵——比如在我狼狈不堪时,你递来的那杯热茶;比如你明知道暴风雪危险,却依然坚定地说‘我陪你去’。” 她将银戒缓缓套上他的手指,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滚烫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这枚戒指不仅能感知情绪,更能共享魔力。从今天起,你的危险是我的,我的荣耀也是你的。”话音未落,戒指突然爆发出璀璨光芒,与头顶的极光交相辉映,形成一道旋转的光涡,将两人笼罩其中。 叶白低头凝视无名指上的戒指,蓝光顺着血管蔓延,在皮肤下勾勒出细密的纹路,仿佛有无数星辰在血脉中流淌。他忽然想起伊蕾娜说过“极光比任何魔法都绚丽”,可此刻,少女眼眸中倒映的光芒,早已盖过了天际所有的璀璨。 “现在,该换你回答了。”伊蕾娜仰起脸,耳尖泛红却强装镇定,“愿意收下这份……专属于你的魔法契约吗?”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求婚吗?” 伊蕾娜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睁大,耳尖的红晕瞬间烧到脸颊,连带着发梢都仿佛要蒸腾起热气。她别过脸去,银戒的光芒在颤抖的指尖明明灭灭,却还嘴硬道:“求婚?说得倒直白……” 叶白笑着握住她发凉的手,戒指交叠处迸发的蓝光如涟漪般扩散,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下勾勒出流转的星图。“原来强大的魔法师也会害羞。”他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淡淡的茧子,那是常年握魔杖留下的印记,“可你看,戒指都比你诚实。” 伊蕾娜轻哼一声,却没有抽回手。极光在头顶翻涌成炽烈的绯红色,仿佛将整片天空都点燃,她的声音被染得发烫:“别转移话题……到底答不答应?” “一般来说都是骑士向公主求婚,公主向骑士求婚倒是头一次” “你又打不过我” 叶白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伊蕾娜发顶,惹得她不满地哼唧一声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女骑士向王子求婚呢?”叶白抬起头来对伊蕾娜狡黠的笑了笑 “那你答不答应?” “别着急,我们先上去,找一个最佳的位置看极光” 伊蕾娜闻言挑眉,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原来某人的‘骑士精神’,就是故意吊人胃口?”她转身时,银发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魔杖尖端在地面划出淡蓝色的光痕,照亮通往天台的铁梯。 “我可没说过我是骑士,我可是魔女” 叶白笑着跟上去,金属台阶在脚下发出冰冷的回响。每上一层,极光的光晕便愈发浓烈,绯红色的光幕透过斑驳的玻璃窗倾泻而入,将伊蕾娜的身影染成流动的虹彩。她的斗篷下摆随着步伐扬起,银戒在腰间的细链上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天台的铁门被积雪封住大半,伊蕾娜魔杖轻点,冰棱如活物般蜷曲着退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极光特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叶白不禁屏住呼吸——整片雪原在脚下铺展成无边的银毯,远处冰川在极光映照下泛起珍珠母贝的光泽,而头顶的天幕,正上演着最壮丽的魔法 暴风雪停歇后的雪原,寂静得仿佛时间都被冻结。银白色的大地绵延至天际,月光倾洒其上,宛如披上了一层柔软的婚纱,而流转的极光,则为这纯白的世界缀上了梦幻的色彩。 伊蕾娜站在天台边缘,银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与身后的雪景融为一体。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极光的绚烂,整个人仿佛也成了这冰雪世界中的一抹神秘色彩。叶白走到她身边,身上带着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 “看,极光又变了。”伊蕾娜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惊叹。原本绯红色的极光渐渐化作了温柔的紫色,如同被晕染开的颜料,在天幕上缓缓流动。光带时而舒展,时而缠绕,像是天空中舞动的精灵,又像是神明不经意间留下的绝美笔触 \"没想到我们的魔女大人也有感性的一面”叶白笑着说,伸手轻轻将伊蕾娜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垂,却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颤抖。伊蕾娜侧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再乱说,就把你变成雪人。”她佯装威胁地晃了晃手中的魔杖,杖尖的宝石在极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然而叶白却注意到,她无名指上那枚精致的银戒,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星芒,与天空中的极光遥相呼应。 叶白伸手握住伊蕾娜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凉意。两人交叠的戒指突然发出柔和的蓝光,在风雪中勾勒出神秘的符文。\"其实在看到你拿出戒指的那一刻,我的答案就已经确定了。”他认真地说,目光紧锁着伊蕾娜的眼睛,\"只是想在这最美的景色里,给你最郑重的回答。” 伊蕾娜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别过脸去,望向远处不断变幻的极光,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油嘴滑舌。”她轻声嗔怪道,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此时的极光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情愫,突然变得更加绚烂夺目,绿色、蓝色、紫色的光带相互交织,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状。 叶白轻轻将伊蕾娜搂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在这被极光笼罩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如此真切。他能清晰地听到伊蕾娜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渐渐融为一体。远处的冰川在极光的映照下,发出悠远的轰鸣声,像是大地在为他们祝福。 \"伊蕾娜”叶白背着手走到看台前面 “嗯?” 叶白望着漫天流转变幻的极光,忽然单膝跪地,握住伊蕾娜的手,无名指上的银戒与她的指尖相触,迸发出细碎的蓝光。他仰头望着少女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琥珀色眼眸,声音里带着风雪淬炼后的坚定:“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相信过永恒。但此刻的极光、脚下的雪原,还有你眼中的星光都在告诉我——有些誓言,值得用一生去守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绒盒,打开时月光恰好落在里面的蓝宝石戒指上,与伊蕾娜的银戒遥相辉映:“虽然你说自己是魔女,但在我眼里,你是比极光更璀璨的存在。伊蕾娜,愿意让我以‘王子’的身份,正式回应你的‘魔法契约’吗?” 极光在此刻突然爆发出炽烈的绯红色,如同一道燃烧的星河垂落人间。伊蕾娜的银发被染成梦幻的色彩,她颤抖着伸手捂住嘴唇,指尖的银戒光芒大作,与叶白手中的蓝宝石戒指共鸣出悠扬的魔法波动。良久,她忽然轻笑出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在雪光中折射出晶莹的弧度:“笨蛋……早就该这么说了。” 伊蕾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伸手抚摸着叶白的脸颊,指尖带着魔法特有的凉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是面对怎样的危险,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说着,她轻轻踮起脚尖,在叶白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一刻,戒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天空中的极光完美融合。光芒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编织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古老的符文在阵中闪烁,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叶白和伊蕾娜只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戒指中涌出,传遍全身,他们的魔力在这一刻真正地交融在一起。 极光似乎也在为他们的誓言欢呼,变得愈发璀璨。整个雪原都被染成了梦幻的色彩,银白色的大地、绚烂的极光,还有相拥的两人,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在这远离尘世的极北之地,两个灵魂终于在极光的见证下,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风依然在呼啸,却不再寒冷;雪依然在飘落,却充满温情。叶白和伊蕾娜紧紧相拥,在这被极光笼罩的世界里,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充满挑战,但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因为在这璀璨的极光下,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永恒。 远处的冰川在极光的映照下,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而叶白和伊蕾娜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在这被冰雪覆盖的世界里,他们的爱情如同极光般绚烂,也将如同冰川般永恒。 随着时间的推移,极光渐渐变得柔和,从浓烈的色彩转为淡淡的荧光。叶白和伊蕾娜依然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伊蕾娜靠在叶白的肩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愿意陪我来这里,愿意接受我的一切。\" 叶白低头亲吻她的发顶:\"应该是我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如此美丽的极光,也让我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在寂静的雪原上回荡。 观测站的灯光在远处若隐若现,为这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暖。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缓缓走向观测站。他们的脚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痕迹,就像他们的爱情,深深烙印在彼此的生命中。 当他们走进观测站的那一刻,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照亮了整个房间。叶白为伊蕾娜倒了一杯热茶,看着她双手捧着茶杯,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幸福。 \"以后,每个想看极光的夜晚,我们都一起来好不好?\"伊蕾娜突然说道,眼中带着期待。 叶白笑着点头:\"好,不仅要看极光,还要一起看日出日落,看遍世间所有的美景。\"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叶白和伊蕾娜相视而笑。窗外的极光虽然已经消散,但他们心中的光芒,却永远不会熄灭。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的挑战,都将成为他们爱情故事中最美的篇章。 随着夜色渐深,叶白和伊蕾娜依偎在一起,听着壁炉里柴火的噼啪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中,他们依然身处那片被极光笼罩的雪原,手牵着手,走向那片永恒的光芒。 520快乐! 第128章 音乐之国英特莱斯 蔚蓝天空下,扫帚划破流云,叶白紧搂着伊蕾娜的腰,感受着魔女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远处漂浮的岛屿逐渐清晰,悬浮的巨大竖琴琴弦间流淌着璀璨光河,三角铁造型的云层里不时跃出闪着荧光的音符精灵,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竖笛旋律,将风都染上了跃动的韵律。 “抓紧。”伊蕾娜突然加速,扫帚如离弦之箭冲向云层漩涡。当穿过那层泛着银蓝光芒的结界时,叶白只觉耳膜一震,无数交织的乐声瞬间涌入听觉——街道上的石板路随着行人步伐奏响钢琴音阶,喷泉喷出的水珠坠落时化作清脆的铃音,连街边贩卖的糖果纸都在相互摩擦中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赶了一天的路,从极北之国到这里也太远了吧” “你还说呢你不是说想听音乐吗?我就带你来了” “嘿嘿” 叶白揉了揉被风吹乱的头发,望着街角用音符拼出“欢迎光临”的面包店招牌,忽然听见伊蕾娜低笑一声。她指尖勾住他的袖口,在石板路上踏出一连串钢琴三连音,前方的喷泉突然变换节奏,用叮咚水声为他们伴奏。 “先找落脚的地方?”叶白的问话被一阵香甜气息打断——隔壁甜品店的老板正用木勺敲击玻璃罐,罐子里的马卡龙竟随着节奏跳起华尔兹,顶端的糖霜音符轻轻颤动。 伊蕾娜忽然拽着他拐进小巷,潮湿的砖墙上映着彩色光斑,几个孩童正用树枝在积水里画五线谱,每一笔落下都溅起叮咚的音符。“听。”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风笛声,混着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踢踏节奏,组成奇妙的城市背景音乐。 “是《月光小夜曲》的变奏。”叶白耳尖微动,发现墙根的苔藓正随着旋律明灭,“这里连植物都懂乐理?” “或许更神奇。”伊蕾娜指尖拂过墙面,苔藓突然发出翡翠色的颤音,在砖缝间织出荧光五线谱,她话音未落,头顶的云层突然传来三角铁的清响,一群衔着乐谱碎片的知更鸟扑棱着翅膀掠过,碎纸片像雪花般飘落。 “说这个国家是一件巨大的乐器也不为过”叶白和伊蕾娜走在街上 “毕竟音乐之国英特莱斯嘛,不然怎么会被叫做音乐之国呢?该不会我的未婚夫是个笨蛋吧?”伊蕾娜捂嘴偷笑 “行了,伊蕾娜,你还是别打趣我了,有这时间咱还不如赶紧找一个旅馆”叶白白了伊蕾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伊蕾娜晃了晃指尖的银戒,蓝光扫过街角的竖琴形路牌,“第三条音阶巷有会唱安眠曲的羽毛枕头。”话音未落,头顶的云突然落下星屑般的音符,在地面拼出闪烁的箭头。叶白被她拽着拐过飘着肉桂香的街道,忽见前方旅馆的霓虹招牌正用爵士乐节奏明灭——「共鸣旅馆:今夜提供星空四重奏客房,附带免费音符按摩服务」。 推开缀满音叉风铃的木门,前台的猫头鹰突然用男中音说:“二位是来参加音乐盛典的吧?只剩‘弦月’和‘晨曲’两间房了。”伊蕾娜挑眉时,叶白已掏出极光雪原的冰晶币拍在柜台,“要能听见极光旋律的那间。”猫头鹰眨了眨眼,钥匙串突然奏起《卡农》片段,其中一枚钥匙飘到他掌心,刻着的竖琴纹路竟与他戒指蓝光隐隐呼应。 上到三楼时,走廊地毯随着脚步变换五线谱,伊蕾娜故意踩出跑调的音符,惹得叶白轻笑:“魔女殿下的乐感需要特训。” “是吗?” “当……” 伊蕾娜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轻拽,叶白踉跄着撞进她带着雪松香的斗篷里。走廊地毯突然弹出一连串滑稽的滑音,五线谱光斑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跳成乱码。猫头鹰从柜台探出头,用翅膀捂住眼睛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连吵架都像二重奏。” 他们两人来到了套房之中,值得庆幸的是有两间浴室 “太好了,有两套浴室,某人就不用急着和我一起洗了”叶白看了看脸上有些烦躁的伊蕾娜说道 “两间浴室可不代表两间都能用” “你什么意思”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叶白心底油然而生 “字面意思”伊蕾娜说完话后就直接用魔法把浴室门冻上了 “……至于吗?” “至于,反正明天早上魔法就自动解除了,在此之前你和我只能一起用一间浴室” “我就不能等你先洗我后洗……”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打断了 “你可别忘了你的魔杖归属权还在我这里,万一我的搭档兼未婚夫出了什么岔子……” “打住,打住,行行行,知道了”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此时啊我要声明一遍,绝对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而是因为好男不跟女斗 叶白无奈扶额,看着伊蕾娜裹着浴巾晃进浴室,银发上的音符水珠在地板上踏出轻快的十六分音符。他背过身时,听见水流冲击浴缸的哗哗声突然变成《天鹅湖》选段,忍不住轻笑:“魔女连洗澡都要带配乐?” “要你管。”伊蕾娜的声音混着水汽飘来,“把架子上的泡泡音符递过来。”叶白转身时,正对上她从浴缸边缘探出的琥珀色眼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蓝光闪烁的泡泡,像极了极光下凝结的冰晶。他迅速别开视线,却在递瓶子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契约印记在接触的瞬间发烫,浴缸里的水突然泛起极光般的流纹。 “别乱动。”伊蕾娜指尖弹了个响指,泡泡音符自动飞向他,“先说好,敢乱看就把你变成泡泡糖粘在房顶上。”叶白挑眉脱衣,余光瞥见她耳尖泛起的绯红,故意用夸张的动作扯开衬衫纽扣。浴缸里的水瞬间溅起高音阶的水花,伊蕾娜慌忙用泡泡遮住视线 “搞得像没看过一样……” “再说话,我先把你丢进浴缸里面” 叶白举手作投降状,却在褪下长裤时故意让膝盖碰出滑稽的滑音。伊蕾娜从泡泡堆里探出魔杖尖,蓝光闪过,他突然感觉后颈一凉——衬衫纽扣竟被冻成了冰雕。“魔女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他强忍着笑跨入浴缸,温水漫过脚踝时突然奏出《土耳其进行曲》的快板。 “哼。”伊蕾娜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却在他坐下时用脚尖轻点水面,激起的音符水花精准糊住他的嘴。叶白尝到甜丝丝的薄荷味,这才发现所谓“泡泡音符”竟会在接触皮肤时化作带着香气的泡沫,在锁骨处堆成小小的高音谱号。 “别动。”伊蕾娜跪坐在浴缸边缘,指尖蘸着泡沫为他擦拭后背,魔杖在掌心转出细小的龙卷风,将旅途的尘埃卷成发光的音粒。叶白盯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雪原上她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模样——那时她的眼神也这般专注,却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在极北之国时,”他忽然开口,泡沫顺着喉结滑进水里,“你说过魔女不能有羁绊。”伊蕾娜的手顿在他肩胛骨处,泡沫里的蓝光突然泛起涟漪。“现在呢?”他转头看她,发现她睫毛在水光中微微颤动。 “现在......”她将脸埋进他湿发里,声音闷得像泡了水的乐谱,“笨蛋王子的耳朵,比雪狐还灵。”魔杖轻轻一挥,浴缸四周升起半透明的冰墙,将月光切成碎钻般的光斑。叶白感觉她的指尖顺着脊椎纹路游走,在契约印记处画出极光的弧线,那些泡沫竟自动拼成了他们初吻时的蝴蝶形状。 窗外的风突然送来《卡农》的旋律,与浴缸里的水流声交织成奇妙的二重奏。叶白握住她沾着泡沫的手,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拽进水里。伊蕾娜的银发瞬间散开,像极了漂浮在极光里的星屑,她挣扎着要挥魔杖,却被他用膝盖压住手腕,耳尖的绯红迅速蔓延至脸颊。 “叶、白!”她的抗议被泡泡堵回喉咙,却在看见他眼底的笑意时突然泄了气。水波晃动间,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冰墙上,与那些发光的音符蝴蝶融为一体。叶白低头轻吻她额头,听见她魔杖掉进水里的清脆声响,而远处的音灵塔方向,正有绯色的流星划过夜空——那是调律者们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典做最后的准备。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他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我都不会松开手。”伊蕾娜沉默片刻,忽然用魔杖尖在水面画出一个休止符。所有的音符瞬间静止,唯有她眼底的琥珀色依旧流动,像极了被封印在竖琴里的永恒极光。 “再敢让我担心,”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的契约印记,“就把你做成会唱《婚礼进行曲》的八音盒,摆在极光下当路标。”叶白轻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浴缸里的水突然沸腾般颤动,那些静止的音符竟开始围绕他们旋转,奏出比任何乐章都更动人的无声旋律——那是只属于他们的,超越了魔法与乐理的心跳共鸣。 第129章 多米尼克斯狂想曲 “伊雷娜,快起床啦,再不起来的话就赶不上,10年一度的音乐大典了”叶白站在床边,手里还提着刚买的包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冰晶窗棂,在伊蕾娜脸上织出竖琴状的光斑。叶白晃了晃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包子,鼻尖萦绕着肉桂与黑糖的香气——这是街角面包店用《晨曲》旋律烤制的特供款,咬开时会有细碎的音符从内馅蹦出。 “起不来的话,就用冰魔法冻住你的睫毛。”他故意将包子香气凑近她鼻尖,却见银发魔女突然翻身用枕头捂住头,发出闷闷的抗议:“极北的冬天都没这么早......”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音乐盒突然自动奏响《军队进行曲》,昨天那只渡鸦破窗而入,爪子上拴着加急邀请函——烫金封蜡印着音灵塔的竖琴图腾,边缘还沾着未干的绯色能量。 伊蕾娜猛地坐起,银发上的音符水珠噼里啪啦掉在床单上,化作一串急促的切分音。叶白这才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昨夜浴室内外交织的绯色流星,以及她后腰那道随呼吸明灭的契约疤痕。“先吃点东西。”他将包子塞进她手里,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往常低了几分。 推开旅馆大门时,整条音阶巷都在奏响《威风堂堂进行曲》。街道两侧的建筑纷纷张开“乐谱窗帘”,空中漂浮的音符精灵捧着缎带与花瓣,在他们头顶搭出会奏乐的拱门。 “走吧,走吧,现在还没开始呢”叶白一脸兴奋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伊雷娜一脸的不情愿,昨天晚上叶白梦游了,也幸亏伊蕾娜及时把他的魔杖没收了,不然…… 叶白拽着伊蕾娜穿过会奏乐的拱门,鞋底与音阶砖碰撞出《土耳其进行曲》的欢快节奏。她咬着包子含糊抗议,忽然瞥见他后颈新浮现的极光纹路——昨夜梦游时,他竟用魔杖在墙上刻满了与她名字同音的音符,墨迹未干处还凝着细小的冰晶。 “昨晚梦见你被音符吃掉了。”叶白挠头傻笑,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伊蕾娜挑眉时,他忽然指着广场中央的旋转木马——那些木马竟由五线谱编织而成,每匹都戴着镶蓝宝石的马头面具,尾巴则是流动的极光色光带。 “想骑吗?”她指尖轻点他眉心,银戒蓝光扫过旋转木马,最近的那匹突然发出竖琴颤音,前蹄扬起的光斑中竟映出他们在极光下初吻的画面。叶白愣住时,她已拽着他跨上木马,裙摆扫过琴键,奏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旋律片段。 “笨蛋王子的梦游,”她侧身替他调整面具,鼻尖几乎触到他,“下次再乱刻契约咒文,就把你绑在木马背上转三天三夜。”话音未落,旋转木马突然加速,叶白慌忙搂住她腰际,听见她闷笑出声——那是只有在极北雪原才会露出的,不带任何防备的轻快笑意。 “这什么玩意儿啊?开始的时候都不通知一声的吗,伊蕾娜你干嘛?你干嘛!!!!!!” “这可不是我的手笔,你没看说明吗?这个东西可是真的会飞到天上的哦” “我恨你!!!!” “恨就恨吧,因为由爱生恨,那就说明你非常爱我” “这都什么歪理!!!!!啊啊啊啊!!!!停下来太快了!!!” 旋转木马突然脱离地面,沿着螺旋状的音符轨道直冲云霄。叶白死死搂住伊蕾娜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瞥见她发间跃动的音符精灵时,注意到她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抓紧了,我的王子殿下!”她的声音混着呼啸的风声,银戒蓝光扫过轨道,五线谱瞬间化作燃烧的极光。 木马尾辫甩出的光带在空中拖出长长的尾迹,叶白惊恐地发现,下方的广场正在缩小成五线谱上的一个音符。旋转木马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翻转,他倒悬着看见伊蕾娜的银发如瀑布般垂落,琥珀色眼眸里倒映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你故意的!”他大喊,声音却被《野蜂飞舞》的激昂旋律淹没。 “这叫沉浸式庆典体验!”伊蕾娜反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后颈的极光纹路上轻轻一按。叶白感觉体内的契约能量突然沸腾,旋转木马的速度骤然提升,在星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河。他们掠过漂浮的竖琴琴弦,惊起一群正在谱曲的星光雀,羽毛飘落时化作跳动的音符。 当木马终于缓缓降落时,叶白双腿发软地跌坐在地,却看见伊蕾娜蹲在面前,笑得肩膀直颤。“还恨我吗?”她伸手擦掉他额角的冷汗,指尖残留的冰凉触感让叶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发誓如果下次我能整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没事,我等着” 旋转木马缓缓停稳,叶白双腿还在发软,伊蕾娜却已经蹦跳着跃下木马,银发上沾着的星光雀羽毛轻轻颤动。“怎么样,还敢不敢说我乐感差?”她晃了晃指尖的银戒,蓝光扫过附近的音符精灵,小家伙们立刻捧来用月光编织的花环,轻轻戴在两人头上。 穿过缀满彩灯的音波拱门,主会场的巨型竖琴正流淌着舒缓的《月光协奏曲》。透明的音符在空中聚合成座椅,每一张都演奏着不同乐器的独奏,交织成和谐的交响。叶白接过精灵递来的糖果,咬开时竟弹出轻快的口哨声,逗得伊蕾娜掩嘴轻笑,耳尖泛起的红晕比糖霜还要鲜艳。 “快看那边!”叶白拽着她指向舞台。身着彩虹纱裙的歌者站在音符喷泉中央,随着她的歌声,喷泉在空中凝结成动态的乐谱,水珠坠落时又化作闪烁的音符。更妙的是,观众席上的人们轻轻跺脚,石板路便会奏出鼓点,整个会场成了一座巨大的共鸣乐器。 伊蕾娜倚在叶白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画圈。“其实...音乐之国还有个传说。”她忽然开口,声音比竖琴泛音更轻柔,“在庆典尾声,对着许愿竖琴唱出愿望,若是足够真挚...”话音未落,天空突然飘下樱花状的音符,轻柔地落在两人发间。 庆典结束时,夕阳将云层染成蜜色。叶白正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演出,一只衔着卷轴的白鸽突然落在伊蕾娜肩头。 “愿望之国,能实现愿望的国家?” 伊蕾娜挑眉看向叶白,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看来,我们的旅程又有新目标了?”她晃了晃卷轴,末尾的音符突然化作烟花炸开,在暮色中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叶白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契约印记传来的温热,远处的音乐之国渐渐沉入夜色,而新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30章 抵达!实现愿望的国家 “伊蕾娜这是不是有点……” “有点过于明显了,对吧?” 平原的正中央两位旅人找到一个门上写着这行字的国家 实现您愿望的国家 “有一说一,我根本就不相信真的有能实现愿望的国家这种东西存在”叶白摸了摸下巴,看向旁边的伊蕾娜 伊蕾娜眨眨眼,指尖绕着银发打转:“怀疑很正常呀,但卷轴上的沙漏符文是古精灵语——”她忽然凑近叶白耳边,尾音带着笑意扬起,“而且上次在星轨森林,你说‘想让萤火虫停在我睫毛上’,结果当晚就有七只萤火虫撞进帐篷呢~” “那能一样吗?要进去看看吗?感觉在里面会很好玩儿的样子,能找到很多乐子,主要是这门上居然还写着想知道就请进,真的有点诱惑力” “你该锻炼一下自制力了,叶白”伊蕾娜了他一眼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一下岂不是有点可惜” “也行吧?毕竟是在音乐之国得到的这个信息,去看看吧” 城墙上有扇低矮的小门,但是看不见里面,也不知道国内究竟长什么样子。对于现在的他们两个来说,这个国家充满了谜团 “不好意思,打扰了”伊蕾娜说着打开了门,牵着叶白的手走了进去 门的另一头的确是个国家,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半个人影 静谧无声的国内只有并排的民宅,别说人的声音,就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唯独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感觉有点恐怖啊” “你该不会怕了吧?” “谁怕了?咱走着瞧,看你待会儿可别躲在我后面” 伊蕾娜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指尖轻轻叩了叩最近的木屋门板。漆着郁金香花纹的木门应声而开,屋内烛台上的火苗突然窜高半寸,在墙壁投下摇晃的光影——桌上摆着两杯冒热气的果茶,杯沿还凝着新鲜的玫瑰花瓣,仿佛刚有人匆匆离开。 他们两个在这个国家里逛了起来 城镇看起来并没有毁灭,匝道并列的建筑物中有充满了历史风情的红砖建筑,灰泥涂层的白色墙壁或是整栋涂层鲜艳的色彩,个个参差不齐,犹如将所有街道的景色聚集于一处非常的杂乱无章 “不是,我真的想问一下这个国家的人呢?” 走在街上,两人四周打量着,虽然说没有人的气息,但是建筑物间架起的绳索上挂着衣物,路边摊。的上面摆放着水果等食物,不过这里似乎是诚实的商店,一旁还立着请按需自取,请将钱投入到这个箱子里的标语 “不是说能实现愿望的吗?这个国家的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一个震撼的建筑 “你看前面是不是王宫” “好像是的,只不过有一点破旧了” 破旧的王宫和充满生活感的街道格格不入,整体建筑物归列到一丘外向,似乎随时可能倒塌。王宫不远处是座中塔,时时刻刻不停刻化这时间中塔显示着的时间在12点过后几分钟 “伊蕾娜,我终于懂那诡异的既视感是什么了” “是什么?” “从刚开始进入到这个国家到城镇上的时候,我就一股诡异的既视感,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看那个钟,是不是之前我们路过时钟乡罗斯特洛夫的那个时钟。”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等等,那不是我们之前在学院里面教书的那个学院吗” “也就是说这些街景是至今为止我们造访过的国家综合而成的,而这个即将倒塌的王宫,像不像只剩公主的那个国家?” 说到这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是专门为了他们设计而一样 伊蕾娜的银戒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声,蓝光如蛛网般爬上最近的砖墙,将涂鸦般的街景切割成无数碎片。“这些建筑的砖石缝里嵌着记忆残片——”她指尖拂过墙面,那些碎片竟浮现出他们曾见过的雪山极光、沙漠商队的幻影,“就像有人把我们走过的每个国家……拆成了拼图。” 钟楼的指针突然逆向飞转,墙面上的衣物无风自动,晾衣绳绷直如琴弦。叶白注意到路边水果摊上的苹果映出两人倒影,却比现实中多出一对透明的翅膀。王宫废墟的拱门里飘来熟悉的薰衣草香,正是他们在香水之国住过的旅店味道。 “看这个。”伊蕾娜蹲下身,拨开草丛里半埋的铜铃,铃身刻着他们在机械城邦救下的小工匠名字。远处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整座城镇的建筑开始像积木般缓缓旋转,拼贴出他们从未见过却又无比熟悉的星空轨迹——那是他们初次签订旅伴契约时的夜空。 “伊蕾娜,咱再逛逛吧,我总感觉这个地方的神奇之处不止于此”叶白把伊蕾娜从地上拉起来 “也行吧” 走着走着他们碰到了一桩神奇的事情,他们遇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好,请问你们是这个国家的人吗?”虽然顶着自己的脸,但叶白还是有些犹豫的问出了这句话 两队人马不期而遇,看起来就像镜子一样,复制粘贴,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手上戴着的银戒都一模一样 “不是哦” 双方就这样打量着对方 此时叶白想出来了一个完美的计策 他朝对面的叶白抛出了一个问题(简称2号) “伊蕾娜最讨厌什么食物” “蘑菇” 话到如此两队人马都冷静了下来 对面的伊雷娜提出了问题 “叶白最喜欢吃的甜食是什么” “巧克力慕斯蛋糕” 叶白这边的伊蕾娜回答到1号那边的伊蕾娜也愣住了 “虽然说感觉很奇怪,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 叶白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着说你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1号这样回答 “呃,自己跟自己拌嘴真是独有一番风味”两个叶白说着便聊起了家常,完全没把这两个伊蕾娜放在眼里 “你跟这个伊蕾娜谁更强势一点啊?”叶白问1号 “当然是我啊,只不过有时候我也会被她强势”1号这样回答 就在他们还在闲聊家常的时候,两个伊蕾娜都走到了他们旁边把他们拉回了自己身边 “要一起走吗?” “可以” 第131章 平行世界的自己 由于他们相遇的时候中午肚子有点饿,所以呢叶白这边的伊雷娜手里握着是的是苹果,而1号那边的伊蕾娜手里拿着的是烤羊肉串 话说为什么是烤羊肉串?这我翻了原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原着他就这么写的 “话说你们进来的时候都许了什么愿望?”伊蕾娜这样问道 “我进来时许的愿望是想当有钱人” “哇,感觉好蠢” “不好意思,你没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什么也不想,光靠心情旅行才是旅行的精髓,有错吗?” 两个伊蕾娜就这样拌嘴着,两个谈论的叶白,此时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从哪里来的?” “我从魔法使之国来的,顺带一提,我奶奶做的苹果派可好吃了” “是吗……”叶白摸了摸下巴,低头思索着什么 “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你是平行世界的我吧?” “我觉得也是这样”1号无奈的摊了摊手,又看上了两个正在拌嘴的伊蕾娜,嘴上还说着要收什么版权费,你是我的粉丝,模仿什么的 “别管他们了,目前看我理解到了两件事” “说来听听,另一个我”(一号) “首先第一,这里果真是至今为止我所看到街景重现而成,到处都是似曾相识的建筑与店铺” “这个结论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有了,还有一件呢”(一号) “然后第二就是这个地方只有这些,这里丝毫没有我不认识的东西,放眼望去,果不其然,没有任何我没见过的现象,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会有一股奇怪的既视感” 伊蕾娜啃了口苹果,果肉脆响在寂静街道里格外清晰。她看着对面伊蕾娜手里油滋滋的烤羊肉串,忽然轻笑出声:“平行世界连饮食偏好都能镜像?我在星轨森林被松针砸中时,你那边是不是正被烤肉签子戳到鼻子?” “是的,因为这个笨蛋老是容易把羊肉串烤糊,所以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1号的伊蕾娜这样说的,之后呢就简称为太嗨的伊蕾娜) 走着走着叶白这边的伊蕾娜蹦出了一句 “总觉得有点无聊了”太嗨的伊蕾娜吃完了,今天的第7只烤羊肉串也吃的太多了吧 “毕竟完全没有能让人耳目一新的东西呢”叶白这边的伊蕾娜这样回答道(之后就简称主宇宙伊蕾娜) 4个人就这样在大街上绕了好几圈,仍然摸不透这里,令人伤透了脑筋 纯粹由印象构成的街景十分清晰。但如果仅限于此的话,真的没什么好玩儿的 “嗯……好饱哦~” “你吃太多羊肉串了” “不是吃太多也是原因之一,可是这个街景也看腻了,这里好像重现了我旅行去过的城镇,可是这么一说的确只有这样实在有点受不了,对了,应该来点饭后甜品,小叶白!” “来了,来了,真是的,又吃这么多羊肉串”1号走到了太嗨的伊蕾娜的身边,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慕斯蛋糕递了过去 “另一个我呀我真的想问一下,伊雷娜就是这样对你的???” 主宇宙叶白看着对面任劳任怨的“另一个自己”,嘴角抽搐了两下:“所以在你们世界,她不是把我当旅伴,是当移动零食柜?” 太嗨的伊蕾娜正用银戒尖端挖慕斯,闻言挑眉:“怎么?你家那位不使唤你?” “嗯,怎么说呢?那你们是情侣关系吗?” “是啊,他当我的移动零食柜,我当他的监护人” “这他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主宇宙的叶白感到一阵头大 主宇宙伊蕾娜突然将苹果核抛向空中,蓝光闪过后果核裂变成两棵树,左边结满红彤彤的苹果,右边挂满油滋滋的肉串。“监护人?”她挑眉看向太嗨的伊蕾娜,银发在风中扬起狡黠的弧度,“我们更像互为驯兽师与困兽——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两棵树突然活过来般摇晃枝干,苹果与肉串如暴雨般砸向两个叶白。太嗨的叶白熟练地用慕斯蛋糕盒接住肉串,主宇宙叶白则抬手用苹果核挡住坠落的果子,两人对视时同时露出无奈又默契的笑。 走着走着两个人突然在我们眼前现身(以下就简称是小恶魔叶白和小恶魔伊蕾娜) 头上长着两只弯弯的角,背上长着和蝙蝠般的翅膀 可惜的是眼前的人不是陌生人,只不过是长了脚和翅膀的叶白和伊蕾娜 “你们真难取这个城镇,可是我们为了让你们开心,特地的做的说” 小恶魔伊蕾娜开口说出的语调,声音都和另外两个伊蕾娜截然不同,他的谈吐比主宇宙的伊雷娜还要成熟稳重不少 “你是这个国家的人吗?”主宇宙叶白走上前问小恶魔叶白 “正是这个实现零愿望的国家是为了你们旅人所建的国家” “喔喔,那么正巧这里到底是哪里?全部都是我见过的东西耶”太嗨的伊蕾娜拿起第8支烤羊肉串 “毕竟这里是实现你愿望的国家啊。实现愿望不是得重视女人所想的事物吗?全都有的印象是当然的”小恶魔伊蕾娜回答太嗨的伊蕾娜 “原来如此,可是我们又没有许愿重新造访以前去过的国家,更何况我来到这里时许的愿望是想当大富翁”主宇宙的伊蕾娜这样问 “表面上的确如此,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你真心的真正愿望,说不定在心里希望自己再次造访这些国家哦”小恶魔叶白在旁边接上了话 太嗨的伊蕾娜在一边大口的吃着羊肉串 “也就是说这里是实现沉睡与访客内心深处愿望的国家﹉你们就好好享受吧,这个国家的滞留期限是三天,期限抵达前你们就在此尽情的休息吧”小恶魔伊蕾娜说完就抱起小恶魔叶白 “哦,还真是慷慨呢”太嗨的伊蕾娜在一旁大嚼特嚼 “不止如此,还完全免费” “真的假的?好猛啊” “毕竟我是创立这个国家的人啊” 小恶魔伊蕾娜说完在小恶魔叶白的脸上亲了一口 主宇宙伊蕾娜挑眉看着眼前长着恶魔角的两人,银戒蓝光在角尖跳成问号:“所以你俩是……愿望的具现体?”她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果核在掌心化作蝴蝶飞向小恶魔叶白的翅膀。 太嗨的伊蕾娜突然把烤串戳向小恶魔伊蕾娜:“那我的愿望是当大富翁,为什么没看见金币雨?”话音未落,她脚边突然冒出由巧克力币堆成的喷泉,烤肉签子也变成了镀金签——只是咬开后里面仍滋滋冒油,气得她直敲小恶魔叶白的角。 小恶魔伊蕾娜抱着爱人转了个圈,蝙蝠翅膀掀起的风里飘着焦糖香:“真心的愿望哪有那么直白?”她指尖拂过主宇宙叶白的契约印记,后者突然看见记忆里闪过无数个“如果”:如果在机械城邦多停留一日,如果在香水之国接受那支玫瑰……那些未说出口的遗憾,此刻正化作街灯次第亮起。 主宇宙叶白盯着小恶魔版“自己”翅膀上的齿轮纹路,忽然想起在某个雪夜,他曾对着篝火许愿“希望旅伴永远不会厌倦我”。而眼前的恶魔角少年正把星光揉成,喂给咬着金签子的伊蕾娜——那动作像极了他给主宇宙伊蕾娜递苹果时的模样。 “滞留期限三天?”主宇宙伊蕾娜忽然轻笑,银戒蓝光裹着苹果核蝴蝶,在恶魔翅膀上拼出倒计时沙漏,“听起来像某个蹩脚小说家的设定。”她拽住叶白的手腕走向王宫废墟,身后传来太嗨的伊蕾娜对小恶魔们的吐槽:“至少把金币换成烤肉味的啊!” 第132章 探索王宫 可是这个时候时间点已经来到了傍晚,再不找一个地方睡觉,他们恐怕又得露营 “哎呀,伊蕾娜你就别去了嘛,他不是说让我们好好休息吗,你看那家旅店就挺不错的,我们去那里” “你居然还有心情去休息,我可没什么心情,快点跟我走,不然我自己去” “明天,明天行吗?今天我真的有点累了,我的大脑已经快烧了” 以上是主宇宙的两位 “伊蕾娜你就不能少吃点吗?这是今天第10串羊肉串了”1号这样说道,还捂住了额头 “什么叫少吃点啊?你不知道能吃是福吗?”太嗨的伊蕾娜如此回答道,他转头的时候也看到了叶白(主宇宙)所说的那家旅店 最终啊经过叶白和伊蕾娜的不断拉扯,谈判加讲条件。终于他们4个人来到了同一家旅店,虽然说旅店里面没有人,但他们还是默契的两个人一个房间, “说好了,以后主动权永远在我这里了” “行行行”叶白无奈的点点头 虽然主动权根本没在他这里就是了 主宇宙伊蕾娜甩着银发晃进房间,靴尖勾住门沿轻轻一踢,月光般的蓝光便将门牌号「1207」染成苹果绿。叶白刚把行李搁在雕花床头柜上,就见她翘着腿坐在窗台上,指尖正拨弄着窗帘绳——那绳子竟变成了会发光的烤串签子,末端还串着颗水晶苹果。 “说好了听我的。”她忽然歪头,耳坠星芒扫过他发顶,“先帮我研究下这窗帘为什么会唱《月光协奏曲》。”话音未落,窗帘突然活过来般卷住她腰肢,把她往月光里拽。叶白眼疾手快抱住她脚踝,却闻见枕头上飘来熟悉的薰衣草香——正是香水之国那家“会偷梦的旅店”味道。 隔壁突然传来太嗨的伊蕾娜的怒吼:“小叶白!我的烤肉酱呢?这床单怎么是苹果味的?”紧接着是1号叶白的叹息:“平行世界的床品都共享嗅觉系统吗……” “唉,真希望有一个平行世界我是进攻方” “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也会让那个世界的唔反攻的”伊蕾娜就这样反驳 “呵呵,那么能不能把主攻让给我?”叶白居然不知死活的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主宇宙伊蕾娜闻言突然从窗台上跃下,银戒蓝光如蛇般缠住叶白手腕,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她仰头望着他,唇角扬起危险的弧度,耳坠星芒在他喉结处投下细碎阴影:“进攻方?”她指尖顺着他锁骨缓缓上移,在他下巴处轻轻一挑,“知道为什么每个平行世界的你,都甘愿当我的移动零食柜吗?” 窗帘绳突然化作藤蔓缠住叶白脚踝,将他往床上拉。伊蕾娜顺势压在他胸口,银发垂落扫过他鼻尖,苹果香混着契约印记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咬着他耳垂轻笑,声音比竖琴泛音更轻佻:“因为在所有时间线里,你的真心……”藤蔓突然在他腰间缠紧,化作闪着金光的锁链,“都写在每次我啃苹果时,你盯着我唇角的呆样里啊。” 隔壁传来太嗨的伊蕾娜的嗤笑:“听见没?连另一个你都在脑补反攻——”话未说完便被1号叶白的闷哼打断,“都说了别把烤肉酱抹在床头板上!”主宇宙叶白感觉耳根发烫,正要开口反驳,却见伊蕾娜指尖蓝光凝聚成苹果核形状,轻轻点在他唇上:“想当主攻?” 她忽然翻身坐起,藤蔓锁链化作光粒钻进他袖口,在腕间织成细小的苹果树纹身。窗帘不知何时变成了星空幕布,每颗星星都映着他们在不同世界的剪影——有的在雪山巅互相推搡着滚进雪堆,有的在沙漠里共舔一根冰棍,有的正隔着时空裂缝交换苹果与烤串。 “给你个机会。”伊蕾娜晃了晃银戒,床头突然弹出个旋转木马模型,“现在骑上去转三圈,说不定能梦见自己是进攻方的世界。”她托腮看着他,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木马突然发出八音盒般的声响,奏的却是《月光协奏曲》的变调,“无论哪个世界,我都会把主动权咬回来的。” 叶白无奈地扯了扯她发尾,却在触到契约印记时忽然愣住——两人的印记不知何时拼成了完整的苹果核形状,缝隙里还嵌着半粒烤肉碎屑。远处钟楼敲响午夜钟声,伊蕾娜的影子在月光中渐渐透明,却在消失前拽住他衣领,将一枚沾着自己体温的苹果核塞进他口袋:“记住,旅伴——真心的形状,是你以为自己在掌舵,其实早被我拴在风筝线上跑了三万里啊。” “我不信明天我们去里面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多平行世界的我们,万一有一个呢?” “就算是有我也会让她反攻回来,让你再次变为弱势方” 叶白挑眉,伸手轻轻刮了下伊蕾娜的鼻尖:“这么笃定?万一真有个世界,我可是威风凛凛的大英雄,把你迷得晕头转向。”他话音刚落,房间里的吊灯突然开始摇晃,水晶坠子折射出无数光斑,在墙上拼凑出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其中一幅里,他身披铠甲,而伊蕾娜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捧着苹果仰头看向他。 伊蕾娜眯起眼睛,银戒蓝光暴涨,那些画面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做梦。”她忽然倾身,咬住叶白的耳垂轻轻拉扯,“就算真有那样的世界……”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尾音,“我也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缴械投降。”说着,她指尖划过叶白的契约印记,印记顿时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意。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整片天空化作流动的镜面,映照出无数个平行世界的场景。有的世界里,叶白和伊蕾娜正在沙漠中骑着飞毯追逐流星;有的世界里,两人穿着华丽礼服在悬浮宫殿中共舞;还有的世界,叶白变成了只会说“苹果”的小松鼠,而伊蕾娜正捏着它的爪子喂坚果。 “看到没?”伊蕾娜指着其中一个画面,那里的叶白正笨拙地给她编辫子,却把自己的手指也缠了进去,“每个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她转身时,银发扫过叶白的脸颊,带着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不过……”她忽然狡黠一笑,“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倒是可以考虑,在某个梦里,让你过一把‘进攻方’的瘾。” 话音未落,隔壁又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太嗨的伊蕾娜的叫嚷:“小叶白!你怎么把烤肉酱弄进吊灯里了?!”而1号叶白委屈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只是想给它加点魔法……”主宇宙伊蕾娜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看来,不管哪个世界,我们都一样鸡飞狗跳。”她拉过叶白的手,将他拽向床边,“先休息吧,明天……说不定会有更有趣的‘惊喜’等着我们。” 叶白任由她拉着,却在躺下时突然翻身将她搂进怀里:“这次换我抱着你睡。”伊蕾娜挣扎了两下,最终哼了一声,窝进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别太得意,天亮之后……主动权还是我的。”她闭上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而叶白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算永远当“弱势方”,好像也不错。 第133章 戴眼镜的伊蕾娜 第二天一大早4个人就走到了王宫里面 这个王工就是当初他们遇到米拉罗泽的那个王宫,甚至连木门都是得烧开才能进去 然而就当他们准备探索的时候,下一瞬间 “不准动!” 一听声音的时候,4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就反应过来,好吧?这又是一个伊雷娜。只不过他的后面也跟着一个叶白,只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他们两个都戴着眼镜 “伊蕾娜你放心啦,他们是正常的,如果是那个粗暴的恶人的话,你觉得他身边会有同伴吗?况且他身边可是没有我的存在”戴眼镜的叶白伸手拦下了戴眼镜的伊蕾娜 “你们好,我是知性的叶白,这位是知性的伊蕾娜” 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镜框,镜片在晨光下泛起细碎的反光。他身后的知性伊蕾娜仍保持着戒备姿势,魔法杖末端的羽毛微微颤动,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魔力波动。 “知性?”四人中的领队挑眉,“听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区分方式,难道除了你们,还有鲁莽的、愚蠢的版本?” “看来这位就是主角的我了,你猜的没错,的确还有呢,如果加上你们的话,这里一共有16个版本” “哈,哇,好多哦”太嗨的伊蕾娜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羊肉串,大口的嚼了起来 随后他们便被领到了王座大厅中 戴眼镜的伊蕾娜带着他们来到了大家面前 “跟各位介绍这是这是第15个我们和16个我们” 他大声宣告,房间4周便传来我们的声音 “啊,你们好” “不要以为第15个跟第16个特别有个性哦” “随便啦” …… 王座大厅穹顶垂下的水晶灯突然明灭不定,十六组不同版本的“叶白”与“伊蕾娜”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有的身着未来科技感战甲,有的披着古朴的巫师长袍,甚至还有两人头顶长着兔耳,正用胡萝卜互相投掷打闹。 太嗨的伊蕾娜举着羊肉串,油脂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滋滋”声响:“喂!把你们的自我介绍都省省,本姑娘忙着呢!”她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某个版本的叶白正慌张地用魔法修补着被砸出裂纹的王座,而暴躁版的伊蕾娜正揪着他的衣领咆哮:“让你别玩那个会爆炸的魔方!” 说起来那个恋爱版的伊蕾娜现在正把叶白壁咚着 不过那一脸享受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伊蕾娜你看那个好像是傻妹的你” “第15个跟第16个你们好,我设置里最可爱的,诶嘿!” “嗯,居然有16个,我有这么多我啊,难道这里是天堂吗?” 与其说是最爱女孩子的伊蕾娜,应该说是最自恋的伊蕾娜才对 说起来还有那边那个对胸部大小抱有特殊情节的伊蕾娜 看起来她的胸部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 后面的话为了不水字数,我就简单概括一下了,有但不包括中二的伊蕾娜,太妹的伊蕾娜,还有那个爱钱的伊蕾娜和中二的伊蕾娜,至于夜白。呃,衍生出来照顾伊蕾娜的,你们可以想一下 “伊蕾娜还真如你所说的在场里面好像真没一个我强势的” 主宇宙的叶白捂了捂额头,一脸叹息的模样,因为在他看来里面最有胆识的还是那个暴躁版的自己,但是暴躁版的他有更暴躁的伊蕾娜给他管着 主宇宙叶白话音未落,中二版伊蕾娜突然踏着悬浮的黑炎登场,披风猎猎作响:“蝼蚁们!吾乃掌控时空的暗影女王,尔等速速臣服于本王的——”话未说完,太妹版伊蕾娜抄起棒球棍敲了敲她脑袋:“消停会儿吧,装x犯,这里又不是你家后院!” 爱钱版伊蕾娜则扒着王座上的金饰,一边用牙咬一边嘟囔:“纯度至少24k,这一趟血赚!”她身旁的照顾型叶白无奈地递上布巾:“小心牙,上次你把金币当糖吃崩了门牙……” “喂,那边知性的我我不对,应该是我们你们这取名方式真的好生动形象”这是主宇宙伊蕾娜说的话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按着他们的性格做区分的话说你旁边这个应该叫什么伊蕾娜呢?” “太嗨的伊蕾娜吧,那就这么叫” 知性伊蕾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魔法杖轻点地面,悬浮起十六盏不同颜色的灯,对应着在场每一组同位体:“既然要并肩作战,不如完善命名体系?”她话音刚落,爱钱版伊蕾娜突然眼睛放光,从王座缝隙里抠出枚戒指:“我提议用宝物命名!比如我叫‘金钻伊蕾娜’!” “得了吧你!”太妹版伊蕾娜一脚踢开地上的易拉罐,“叫‘财迷伊蕾娜’还差不多!”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兔耳伊蕾娜突然蹦到中间,胡萝卜在空中画出彩虹:“不如用食物分!我是‘胡萝卜伊蕾娜’,她就是‘羊肉串伊蕾娜’!”太嗨的伊蕾娜闻言立刻举着竹签附和:“这名字够味儿!” 主宇宙叶白揉着太阳穴,看着照顾型叶白正给中二版伊蕾娜系歪掉的披风,忍不住吐槽:“要不叫‘保姆叶白’和‘戏精伊蕾娜’?”暴躁版叶白突然大笑捶墙:“这名字带劲!老子就叫‘炸药桶叶白’!”他身旁的暴躁版伊蕾娜立刻揪住他耳朵:“你再说一遍?!” 经过一阵闹腾之后,终于主宇宙的夜叶白把话题扯了回来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城堡里面呢?” 经过一顿询问之后,得知不出所料,他们和我们到达一样的国家却稍有不同 而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知性的叶白和伊蕾娜 “起初见面的时候,我记得我们就提到了,不过现在好像有一个邪恶的我。混进这个国家,他是遇到其他的我时会突然发动攻击的,粗暴的我,不过很可疑的是他的身边既没有叶白,也没有我们想要探索未来的那种勇气” 知性的伊蕾娜这样说道,而一旁知性的叶白陷入了沉默 “从我们遇到她开始,我就收集了每个人对他的所见所闻,我就一直在思考她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且看上去他是不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知性的夜白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道 第134章 粗暴的伊蕾娜 闻言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可是对方只有一个人,我们加在一起将近30多个人难道还拿不下一个人吗?”这个时候主宇宙的叶白发话了 “你下得去手吗?” 这次轮到叶白沉默了 “那不是还有10多个人吗?” “可是啊主角的我你仔细想想,对手也是我代表我得伤害自己,你能想象如果其中一方死掉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 “至少聚集在此的14个,我都无法想象会有什么后果,无可奈何,只好聚在这里,彼此讨论是要在这里等待能够在这个国家的三天期限到来还是出去战斗,现在我们正卡在这个节骨眼上” “原来如此,顺便一问,如果这里遭受攻击呢?” “那时只好被迫应战,那是最后的手段,基本上只有把自己关在这里或是抓住粗暴的我两个选项,换句话说就是要逃还是打,二者选一” “……嗯” “所以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不是,你要我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在说什么呀?你不是主角的我吗?这种时候主角不出面掌握大局要怎么办?” “顺带一提,我是辅佐主角的参谋”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用手指推了推眼镜 “那你们为什么不问一下我旁边的叶白呢” 主宇宙叶白被突然点名,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只是个普通冒险者啊!”太嗨的伊蕾娜突然将竹签往桌上一插,油脂溅在地图上:“少废话!快说,是干架还是躲猫猫?”她身后,暴躁版叶白已经摩拳擦掌,魔方在掌心噼啪作响。 “我听伊蕾娜的在座的各位叶白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好的,主宇宙叶白,非常聪明的把锅甩回了伊蕾娜的身上 顺带一提,在这期间主宇宙的伊蕾娜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推到了王座上坐了下来 “那么除了我之外的大家请你们上街探索,我在这里等大家回来,这种计划如何呢?” 而此刻台下的众人不乐意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 “反对专制独裁”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你的脑袋比核桃仁儿还小吗?” 就在大家还在为这件事情激烈的讨论着的时候 王座大厅的门被用力的推开,不应该说整扇门直接被炸飞了,压扁了两个坐在大厅中央的伊蕾娜和叶白 在毫无紧张感的悠闲气氛中,冰冷刺骨的声音自门边响起,不必多说,这也是伊蕾娜的声音。打非门现身的当然也是伊蕾娜(粗暴) “刚刚好,你们全部都在这,只要把你们全部杀光,他就能活过来了” 说完那个伊蕾娜轻声笑了笑,朝这边走来 相信这个伊蕾娜大家并不陌生,也就是我在前面几张写过的没能幸福的伊蕾娜 不仅如此,她还散发着那种凶神恶煞的气息 粗暴伊蕾娜踏过变形的门板,锁链在地面拖出刺耳声响。她周身缠绕着漆黑雾气,镰刀上凝结的时空裂隙如活物般蠕动,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留下深可见骨的裂痕。被压扁的两位同位体化作光点消散前,太嗨的伊蕾娜还不忘往嘴里塞了块烤肉。 “他?”知性叶白瞳孔骤缩,镜片上飞速闪过数据流,“你指的是‘某个时间线的叶白’?可所有同位体的存活状态都是独立的——” “闭嘴!”粗暴伊蕾娜突然挥镰,一道黑色光波擦着知性伊蕾娜的发梢掠过,在墙上砸出碗口大的洞,“你们这些完好无损的家伙懂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我来和你打”主宇宙的叶白自告奋勇的走上前拿起了魔杖,就当他准备开打的时候 主宇宙叶白魔杖刚触地,一道银光突然横在身前。主宇宙伊蕾娜反手将他拽到身后,银发在魔力中泛起霜色:“谁允许你擅自行动了?”她指尖划过契约印记,冰晶顺着地板爬向粗暴伊蕾娜,“想打架?先过我这关。”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古怪 所有的叶白都没有出手 而所有的伊蕾娜都接二连三的扑向粗暴的伊蕾娜,企图压制她 粗暴的伊莱娜则是冷静的处理着这一切 首先第一个牺牲的是傻妹的伊蕾娜,他随着黑鸭一声毫无干系的呼喊从魔杖前端射出锁链,但锁链在下一秒被弹了回来,使他啊的一声变成了被锁链捆成的毛毛虫 接下来就是对胸部大小抱有特殊情节的伊蕾娜,粗暴的伊蕾娜不费吹灰之力便钻进他的怀里,扯出他胸部里面的棉花,然后将她一脚踹飞了 她的意识在棉花飞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和棉花一起飞到了九霄云外了 兔耳伊蕾娜蹦跳着甩出胡萝卜魔法,却被粗暴伊蕾娜用锁链卷成蔬菜串;太妹版伊蕾娜的棒球棍刚挥到半空,就被镰刀刃口抵住咽喉;自恋版伊蕾娜对着倒影摆pose的瞬间,直接被黑雾凝成的镜子砸晕。十六个伊蕾娜轮番上阵,却像撞上无形的墙,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准化解。 “就这点能耐?”粗暴伊蕾娜踩碎爱钱版伊蕾娜刚抠下的金饰,锁链突然分叉缠住所有叶白的脚踝,“你们的‘保护欲’,在绝对力量面前——” “是羁绊啊笨蛋!”太嗨的伊蕾娜突然将燃烧的竹签戳进她的黑雾,肉香混着焦糊味瞬间弥漫,“尝尝本姑娘特制的‘回忆烤肉’!”肉片上闪过无数画面:沙漠里分食的烤蜥蜴、悬浮宫殿偷拿的甜品、小松鼠叼来的蜂蜜坚果。 然而这些五花八门的攻击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后只剩下主角的伊蕾娜和她打 两人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城堡外面去 而没有出手的叶白们在此刻扶起了那些被打倒的伊蕾娜,并安慰给他们包扎伤口 “你们看到了吧?那个项链里面”这个时候主宇宙的叶白发话了 “看到了,那是我的灵魂,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粗暴的伊蕾娜的叶白的灵魂”戴着眼镜的叶白推了推金丝眼镜 主宇宙叶白望着远处缠斗的两道身影,指尖攥紧了衣角。知性叶白调出全息影像,放大粗暴伊蕾娜颈间的锁链项链——里面蜷缩着一团微弱的蓝光,正是她口中“他”的灵魂碎片。 “复活自己吗?有点意思,各位要不要来讨论一下如何复活我们自己” 第135章 叶白vs伊蕾娜 “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非要打吗!”伊蕾娜侧身躲过一道火焰,又赶紧向后退 “你们懂什么?只要把你们都除掉,把这个国家的力量集结起来,我就能把那个家伙救活,只要他活我怎么样无所谓!” 粗暴的伊蕾娜这样说道,紧接着他们两个又打了起来 “你根本不是想救他!”她甩出银戒,蓝光在火焰中劈出一道冰径,“你只是想惩罚自己!”话音未落,却见粗暴伊蕾娜的瞳孔骤缩,火焰突然转向灼烧自己的左臂。黑雾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凝结的时空碎片,每一片都映着她亲手毁掉的希望。 “我已经尝试了57次,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如果再不成功,我就下去陪他,无论成与败我都会去陪他” 粗暴的伊蕾娜躲过主宇宙,伊蕾娜发出的几道土刺之后呢又召唤出几个魔法长矛向着主宇宙的伊蕾娜刺去 两人就这样魔法对轰着 主宇宙伊蕾娜的土刺在半空碎成齑粉,魔法长矛擦着耳尖将她的银发削落几缕。她踉跄着退到废墟边缘 “不行,我这边的伊蕾娜看来坚持不住了,我去跟那个伊蕾娜打,现在这个东西已经完成一半了,你们得加快进度”主宇宙的叶白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拿出了备用魔杖走出了城堡 主宇宙叶白握紧备用魔杖,踏出城堡的瞬间,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眼前的战场已面目全非,石块在魔法余波中悬浮又坠落,伊蕾娜们先前缠斗的痕迹化作扭曲的冰火纹路,爬满斑驳的城墙 叶白急忙朝着伊蕾娜所在的地方过去 主宇宙叶白踩着满地碎石疾奔,魔杖顶端泛起的微光在混乱的魔力场中摇曳不定。他看见主宇宙伊蕾娜的冰晶正被粗暴伊蕾娜的黑雾一点点蚕食,每一片碎裂的冰棱都像是她逐渐黯淡的希望。 “伊蕾娜!”叶白甩出一道防护结界,堪堪挡住射向她咽喉的魔法长矛。尖锐的碰撞声中,他注意到粗暴伊蕾娜脖颈处的项链裂痕更深了,里面蜷缩的蓝光几乎要消散。 “本少爷来和你打!!!” 叶白加入了战场,顺便把伊蕾娜甩回城堡里面了 “叶白!!!!” 伊蕾娜进入城堡之后呢,他发现一大堆叶白正在趴在地上研究着什么 视角转向战场这边 叶白将主宇宙伊蕾娜甩回城堡的瞬间,粗暴伊蕾娜的镰刀已裹挟着黑雾劈面而来。他侧身翻滚,魔杖在地面划出燃烧的符文,炽热的火墙轰然升起,试图阻挡对方的攻势。然而黑雾如同活物,轻松穿透火墙,化作利爪直取他的面门。 “就凭你也想阻止我?”粗暴伊蕾娜冷笑,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多少代价!”她挥舞镰刀,时空在她身前扭曲,无数道黑色光束从裂隙中射出,将周围的建筑轰成齑粉。 叶白的防护结界在攻击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他咬紧牙关,调动体内全部魔力,杖头绽放出璀璨的金光:“我或许不懂你的痛苦,但我知道,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样!”金光化作光盾,与黑色光束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粗暴伊蕾娜闻言,动作微微一滞,项链上的裂痕又扩大几分。蓝光在里面疯狂闪烁,仿佛在呼应叶白的话语。但很快,她眼中的迷茫被恨意取代:“少拿他来教训我!你们这些完整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她双手高举镰刀,黑雾在头顶凝聚成巨大的漩涡,“去死吧!”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漩涡中倾泻而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叶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却反而冷静下来。他闭上眼,在心底呼唤着与主宇宙伊蕾娜的契约之力。刹那间,银蓝色的光芒从他周身爆发,与黑色力量正面相撞。 在能量碰撞的中心,叶白的声音清晰传来:“你说尝试了57次,可曾想过,也许真正需要被拯救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城堡内,主宇宙伊蕾娜看着地上一群叶白趴在那里,心急如焚:“你们在搞什么?!叶白在外面快撑不住了!” 知性叶白头也不抬,推了推眼镜:“别打扰我们,正在研究能稳定时空的共振增幅器,这是最后关键一步......一旦成功,或许能彻底解决问题!” 其他叶白们也都全神贯注,暴躁版叶白一边摆弄着魔方改造的零件,一边嘟囔:“就差一点,这破玩意儿要是再不稳定,我非把它炸了不可!” 主宇宙伊蕾娜心急如焚,可她知道,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们。她握紧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战场的方向,默默为叶白祈祷...... 粗暴伊蕾娜周身的黑雾如沸腾的沥青,在她狂乱的魔力催动下化作三头巨狼,獠牙上滴落的黑色黏液腐蚀着地面,滋滋作响。叶白挥舞魔杖画出星图,璀璨的星辰虚影自空中坠落,与巨狼轰然相撞。其中一头狼被星光贯穿,却在消散前甩出利爪,在叶白肩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放弃吧!”粗暴伊蕾娜的镰刀劈开空间,十二道带着时空裂隙的斩击呈扇形飞射而出,“你们的抵抗就像蚍蜉撼树!”斩击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成漩涡,将远处的塔楼瞬间绞成碎片。 叶白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像飞在天空的伊蕾娜(粗暴) “我的字典里面可没有放弃两个字” 叶白站了起来,继续和伊蕾娜开始了魔法对轰,叶白射出一道火焰,他就用土墙抵挡,而地上长出藤蔓,叶白就用火焰灼烧 叶白的火焰撞上土墙的刹那,蒸腾的气浪掀飞他额前碎发。还未等灰烬散尽,地底突然窜出裹着倒刺的藤蔓,如黑色长鞭般缠住他的脚踝。他旋身挥杖,烈焰顺着藤蔓攀援而上,却见粗暴伊蕾娜凌空冷笑,镰刀划出新月形的时空刃,将燃烧的藤蔓与火焰一同绞碎成齑粉。 “垂死挣扎!”黑雾在她身后凝聚成百米高的魔像,拳风未至,地面已裂开蛛网状的缝隙。叶白瞳孔骤缩,仓促间展开十二重光盾,魔像的拳头砸落瞬间,光盾如玻璃般寸寸崩解。冲击力将他轰出数十米,后背重重撞在残碑上,碎石嵌入皮肉的剧痛让他尝到满嘴血腥味。 第136章 开始动真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白终于得到了伊蕾娜发来的消息 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叶!东西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只差把这个我制服了,你速战速决!” 叶白听到了这个声音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灰 “来吧,让我们看看谁更强,我叶白,不会让你伤害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粗暴伊蕾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化作更浓烈的杀意。她周身黑雾翻涌,镰刀上的时空裂隙如活物般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就凭你?”她冷笑一声,挥镰斩出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间裂缝,从中涌出无数手持黑刃的虚影,如潮水般向叶白扑去。 叶白握紧魔杖,契约印记在胸口炽热发烫。他大喝一声,杖头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化作光盾将虚影尽数挡下。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在空中飞速画符,地面突然窜出无数根尖锐的岩刺,直取粗暴伊蕾娜。 然而粗暴伊蕾娜不闪不避,黑雾在身前凝聚成坚固的屏障,岩刺撞在上面纷纷崩碎。她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叶白身后,镰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劈下。叶白及时侧身,镰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放弃吧!”粗暴伊蕾娜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说着,她双手高举镰刀,黑雾在头顶汇聚成巨大的黑色漩涡,从中不断有带着时空裂隙的能量球坠落,所到之处,地面被炸出巨大的深坑,空间也扭曲变形。 叶白却毫不畏惧,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所有魔力。契约印记光芒大盛,银蓝色的光芒与金色光芒交织,在他周身形成一层绚丽的防护罩。坠落的能量球撞在防护罩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防护罩表面泛起阵阵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 整个战场在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击下剧烈震颤,时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粗暴伊蕾娜癫狂大笑,黑色漩涡骤然收缩,万千能量球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颗都裹挟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叶白的防护罩在轰击下迸发出刺目火花,能量球撞击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他的耳膜几乎要被震破,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叶白咬牙将魔杖狠狠插入地面,银蓝与金芒顺着裂缝如活物般疯狂蔓延,在废墟中撑起一座光芒巨塔。光芒巨塔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坠落的能量尽数反弹,迸发出的能量余波将周围的建筑彻底化为齑粉,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给我碎!”粗暴伊蕾娜声嘶力竭地怒吼,挥动镰刀,空间如镜面般“咔嚓”碎裂,无数锋利的时空碎片从裂缝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漆黑的残影。叶白瞳孔骤缩,身上的防护罩应声而破,碎片如凌厉的刀片划过他的脸颊、手臂,瞬间绽开数十道血痕,鲜血飞溅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鲜血飞溅的刹那,叶白反手甩出金色锁链,试图牵制对方。然而,粗暴伊蕾娜周身的黑雾瞬间凝成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金色锁链一口咬断,锁链崩断的冲击力震得叶白虎口发麻,魔杖险些脱手。 战斗的余波如汹涌的浪潮,撕碎了整片天空。原本蔚蓝的天空此刻翻涌着诡异的紫色云层,闪电在云层中肆虐,照亮了整个战场的惨烈景象。叶白抹去嘴角血迹,契约印记突然暴涨出万丈光芒,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高空,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光痕。 他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无数星辰虚影在身后凝聚,璀璨的星光将他衬托得如同神明。叶白挥动手臂,星河倒卷而下,璀璨的星光与粗暴伊蕾娜的黑雾正面相撞,爆发出的能量如同宇宙大爆炸,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睁不开眼,强大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不可能!”粗暴伊蕾娜的尖叫被轰鸣淹没。黑雾在星河流转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她脖颈处的项链剧烈震颤,里面的蓝光几近消散。她不顾一切地将镰刀插入漩涡核心,疯狂抽取时空裂隙的本源力量,整个人周身环绕着足以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闪电噼里啪啦作响,将她的身影映衬得愈发狰狞可怖。 叶白的长袍被气浪撕成布条,随风在狂风中飘荡。他身上的伤口汩汩渗血,染红了破碎的衣衫,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坚定,宛如两颗燃烧的太阳。他大喝一声,契约印记化作一条银蓝巨龙虚影,巨龙仰天长啸,张开巨口吞下所有黑色闪电。巨龙身上缠绕的金色符文亮起,散发出神圣而强大的气息。 叶白趁机凝聚出一柄光之长剑,剑刃上流转着整个星空的力量,光芒万丈,仿佛将宇宙的奥秘都凝聚其中。“结束了!”叶白声如洪钟,挥剑斩下,光剑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撕开黑雾,直取粗暴伊蕾娜。 粗暴伊蕾娜举镰格挡,却在武器相交的瞬间,看到项链中的蓝光突然化作人形——那是她日思夜想的身影,正温柔地对她微笑。这一愣神的功夫,光剑已贯穿她的左肩,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粗暴伊蕾娜踉跄后退,黑雾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她苍白颤抖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懊悔与痛苦。 叶白的光剑抵住她咽喉,却并未继续动作,只是喘息着说:“看看你自己,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此时的叶白也已疲惫不堪,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断渗出,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透着一丝悲悯。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唯有风声呜咽,似在诉说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惊心动魄 。 “我只是想最后再见见他……”这次粗暴的伊蕾娜并没有释放出任何技能了,她的脸上满是憔悴眼泪不自觉的喷涌而出 叶白放下了光剑,任他自由消散,变回了魔杖 “好好谈一下话会死啊,又不是说不能复活,你给我全身搞得满满的伤口……”叶白说完就已经倒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主宇宙的伊蕾娜也过来了 第137章 少年的回归 战场的死寂被主宇宙伊蕾娜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她怀中紧抱着一枚散发幽蓝微光的水晶容器,发丝凌乱,额头沁满汗珠,可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笃定光芒。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叶白和浑身颤抖的粗暴伊蕾娜,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水晶容器轻轻放在地上。 容器表面流转的光芒愈发耀眼,从中缓缓浮现出一道虚幻的人影。那是个面容温和的青年,周身萦绕着柔和的光晕,仿佛带着驱散一切阴霾的力量。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粗暴伊蕾娜满是泪痕的脸上,心疼之色溢于言表,接着又看向气息微弱的叶白,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感激。 “对不起……”青年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回荡在寂静的战场,“让你们受苦了。”粗暴伊蕾娜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泪水再次决堤,她踉跄着扑向青年虚幻的身影,却直接穿过,摔倒在地上。 主宇宙伊蕾娜蹲下身子,将水晶容器轻轻推向粗暴伊蕾娜,说道:“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他的意识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只要找到合适的躯体,就能真正复活。”说着,她看向叶白,眼中满是担忧,“当务之急,是先救叶白。” 青年的虚影微微点头,抬手轻抚粗暴伊蕾娜的头顶,虽然无法触及,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与安心。随后,他将手伸向叶白,虚幻的手掌间凝聚出点点星光,星光缓缓融入叶白的身体。叶白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啊,这里是哪里啊?我这是到天堂了吗?” 倒在地上的主宇宙叶白慢慢睁开了眼 “叶白!你醒了!”主宇宙伊蕾娜惊喜地凑上前,发梢还沾着战斗时的尘土,指尖却轻柔地扶住他后背 。青年虚影也微微俯身,掌心悬浮在叶白心口,星光般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伤势虽已稳住,但别贸然起身。” “第一次见到灵魂姿态的自己还真有些惊讶呢” “是吗?不过等会儿还得麻烦你们帮我,我重新造一副身体” 两个叶白就这样交谈着 “痛痛痛!!!你轻点,我现在可是伤员” 主宇宙伊蕾娜手上的止血绷带猛地收紧,叶白龇牙咧嘴的叫声惊飞了废墟中几只灰扑扑的鸦群。粗暴伊蕾娜抱着水晶容器蹲在一旁,容器里的青年虚影无奈摇头:“叶白,你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实在不像重伤将死之人。” “哪里有自己调侃自己的,别说了,现在扶我回王宫,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能成功的话,你今天就能抱上他”伊蕾娜把叶白扶起来 “真的嘛?!” “骗你对我又没什么好处,而且我可做不出当着自己的面骗自己的那种骚操作” 叶白被伊蕾娜搀扶着,随后粗暴的伊蕾娜也捡起地上的水晶往王宫方向走去 到达王宫之后,只见众人已经弄好了那个玩意儿,并且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啊,主角的我你回来了”戴着眼镜的叶白看向了被伊蕾娜扶回来的叶白说的 “废话,如果我不回来我们都得死,还是话说东西你们弄好了吧” “废话,我们可是叶白” 主宇宙伊蕾娜将叶白轻轻放在地上,还未站稳,粗暴伊蕾娜就抱着水晶容器冲到众人面前。容器中的青年虚影微微颤抖,似乎感受到即将复活的悸动。戴眼镜的叶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推了推歪斜的眼镜,指了指大厅中央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巨大法阵。 “这是结合古代秘术与现代魔法的产物,只要将他的意识导入法阵,再注入四种元素本源,就能重塑肉身。”戴眼镜的叶白说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但有个问题,我们只找到了火、水、风三种元素本源,还差土元素本源” “那就用备用方案,在场可是有10多个我们呢” “我们已经决定采用备用方案了,只不过用了之后我们得躺上三天” “三天就三天吧,自己救自己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能吹一辈子” “有道理” 戴眼镜的叶白话音刚落,十余个“叶白”齐刷刷从地上撑起身子,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跃动着炽热的光芒。主宇宙伊蕾娜攥紧魔杖的手指关节发白:“你们疯了?抽取自身本源之力会导致魔力枯竭,严重的话甚至会——” “但能让他活过来。”叶白截断她的话,挣扎着撕开衣袖。月光下,他腕间浮现出金色纹路,如同古老的契约图腾,“别忘了,我们可是连时空裂缝都闯过的人。”其他“叶白”们纷纷效仿,有的咬破指尖,有的直接按在法阵边缘,霎时,十数道不同色泽的光芒冲天而起。 粗暴伊蕾娜抱着水晶容器的手剧烈颤抖,容器里的青年虚影光芒大盛,却又在触及法阵时骤然收缩。“停下!这样你们会变成没有魔力的废人!”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叶白却咧嘴一笑,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法阵上,泛起诡异的紫光:“放心,我们早留了后手。” “我们可是……” “叶白!!!” 主宇宙伊蕾娜的惊呼声被法阵暴涨的光芒撕裂。十数道光芒在半空交织成绚丽的光网,如同一颗人造太阳轰然炸裂。叶白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连根拔起,剧痛让他眼前炸开无数金色光点,却仍死死将手掌贴在法阵边缘。其他“叶白”们亦是如此,有人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有人七窍渗出鲜血,却无一人退缩。 粗暴伊蕾娜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只见水晶容器表面爬满蛛网般的裂痕,青年虚影的光晕开始变得不稳定,像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不要……”她扑向法阵,却被主宇宙伊蕾娜死死拽住。 “别过去!”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哭腔,魔杖顶端的符文疯狂闪烁,“现在中断,他们所有人都会死!”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切注定会失败的时候,主宇宙的叶白发力了 “兄弟们,接下来可能会躺个五六天左右,得拜托你们照顾我了!” 主宇宙叶白话音未落,周身契约印记如活物般扭动,金芒顺着他指尖疯狂涌入法阵。其他“叶白”们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十数道本源之力在半空汇聚成璀璨星链,强行将摇摇欲坠的法阵稳定下来。戴眼镜的叶白咳着血笑出声:“主角就是主角……连放狠话都这么有气势!” 水晶容器“砰”地炸开,青年虚影化作流光没入法阵核心。粗暴伊蕾娜挣脱束缚冲上前,却在触碰到光芒的瞬间僵住——法阵中央,一具泛着微光的躯体正缓缓成型,皮肤下流淌的银色纹路与叶白们的契约印记如出一辙。“这是……用我们的本源重构的完美容器!” 砰的一声,爆炸产生了 众人在烟雾中被埋没了身形 只不过等待烟雾散去后,10多个叶白中又多来了一个人 “伊蕾娜,我回来了” 第138章 劫后余生 粗暴的伊蕾娜冲了上去抱住了刚复活的叶白 “好啦~乖,我这不是,回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话到如此伊蕾娜哭了起来,分不清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粗暴的伊蕾娜将脸颊紧紧贴在叶白胸膛,泪水洇湿了他新生躯体上尚未完全隐去的银色纹路。主宇宙伊蕾娜魔杖悬在掌心微微震颤,符文光芒忽明忽暗,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视——十几个叶白东倒西歪瘫坐在地,有人指节深深抠进大理石地面,有人瞳孔因魔力透支泛起灰白。 就在这时,各个世界的伊蕾娜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担忧,纷纷奔向自己世界的叶白。轻柔的责备与关切的话语此起彼伏。 “真是的,下次别这么拼命了。”某个世界的伊蕾娜跪坐在地,小心翼翼地将叶白的头放在自己膝上,指尖拂过他苍白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心疼。 “你一点也不听话,说好要一起回来的!”另一位伊蕾娜红着眼眶,一边嗔怪,一边轻轻擦拭叶白嘴角的血迹,泪珠却不受控地滴落在他手背上。 “疼不疼?”主宇宙的伊蕾娜蹲在叶白身侧,魔杖顶端凝聚起治愈的微光,颤抖着覆在他受伤最重的胸口,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王宫废墟中,这些交织着责备与疼惜的话语,如同春日细雨,轻轻落在每个疲惫的灵魂上。而粗暴的伊蕾娜依旧紧紧抱着叶白,在他怀中哭得像个孩子,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唯有此起彼伏的抽噎声与温柔的呢喃,诉说着这场生死救援后的劫后余生。 废墟之上,月光穿过破碎的穹顶洒落,将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银边。主宇宙叶白倚靠着断壁勉强支起身子,苍白的脸上却挂着释然的笑,他望着眼前十余对相互依偎的身影——某个世界的叶白正任由伊蕾娜用裙摆笨拙地擦拭伤口,另一个伊蕾娜则红着眼眶往爱人掌心塞糖果,说是“吃甜的就不疼了”。 “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你都会很在意我啊。”他的声音带着魔力透支后的沙哑,却掩不住眼底的暖意。主宇宙伊蕾娜的指尖在他胸口微顿,治愈光芒突然剧烈明灭,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般,她别开泛红的眼眶:“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不想白费大家的努力!” 话音未落,戴眼镜的叶白突然瘫倒在地,眼镜滑落在地摔出裂纹。他世界的伊蕾娜惊叫着扑过去,发梢扫落满地尘埃:“笨蛋!不是说留了后手吗?!”颤抖的指尖抚过他渗血的唇角,却被虚弱的手反握住:“……备用方案是……用十年魔力换他活过来……不亏。” 粗暴的伊蕾娜猛地抬头,泪水未干的脸上满是震惊。怀中的叶白却突然轻咳着蹭了蹭她的发顶:“别哭了,再哭……我新生的心脏要被眼泪泡坏了。”他说话时牵动伤口,银色纹路泛起诡异红芒,却仍固执地替她擦去泪珠,“毕竟……每个世界的我,都舍不得你难过啊。” 废墟深处,某个叶白的轻笑混着伊蕾娜的抽泣传来:“原来不止我一个是傻子。”回应他的是头顶不轻不重的敲击:“下次再敢拿命开玩笑,我就把你丢进时空乱流!”此起彼伏的拌嘴声里,破碎的王宫仿佛化作温暖的茧房,将疲惫的灵魂轻轻包裹。 “各位,谢谢了。” 新生的叶白扶着法阵边缘站起身,银色纹路在月光下流转如活物,他望向散落在废墟中的,目光扫过戴眼镜的叶白摔裂的镜片、某个叶白染血的袖口,喉结微动。 “自己和自己道谢,真够奇怪的。”主宇宙叶白扯着嘴角笑,却因牵动伤口闷哼出声。粗暴的伊蕾娜仍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手,指尖绞着布料上的银色纹路,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记得付出场费哦。”某个世界的叶白懒洋洋地靠在断柱上,朝新生者晃了晃染血的指尖,“我们可都是用‘十年魔力’当门票的vip嘉宾。”话音未落,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轻笑,夹杂着伊蕾娜们的嗔怪:“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戴眼镜的叶白被自家伊蕾娜扶着坐起,镜片后眸光微敛:“严格来说,是用‘各世界叶白的部分本源’重构躯体……副作用不过是魔力紊乱一阵子。”他刻意忽略伊蕾娜攥紧他手腕的力道,指尖悄悄抚过袖口下隐现的淡金色纹路——那是与新生者同源的契约印记。 粗暴的伊蕾娜忽然抬头,睫毛上还凝着泪珠:“所以……你现在算是哪个世界的叶白?”她的声音发颤,像是害怕听到答案。新生者低头看自己掌心流动的星光,忽然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冰凉的指尖贴在胸口:“是所有世界的,也是只属于你的。” 主宇宙伊蕾娜别过脸去,魔杖却悄悄凝聚起治愈结界,将所有叶白笼罩其中。废墟外,黎明的微光正刺破夜幕,在众人发梢镀上金边。某个伊蕾娜忽然指着天际轻笑:“看,连晨星都在为笨蛋们亮灯。” 主宇宙叶白的指尖突然触到碎石下的硬物,泛黄的纸条在月光下展开时,潦草字迹带着熟悉的戏谑:“你们这番举动真是打动我了,所以呀延长时间就到5天吧”——署名“小恶魔叶白和伊蕾娜”。他喉间溢出轻笑,震动着胸口未愈的伤口,这才想起那场几乎将王宫夷为平地的爆炸后,众人竟能奇迹般存活。 废墟外,小恶魔伊蕾娜的银发在晨风中飞扬,她将怀中的叶白按在断墙后,指尖缠绕着暗紫色魔力:“下次再敢这么拼命就把你绑在床上狠狠欺负。”少年夸张地缩进她怀里,发尾扫过她泛红的眼尾:“不要嘛姐姐——”话音未落就被堵住唇,两人周身的空间泛起涟漪,转瞬消失在破晓的天光中。 “又在搞什么鬼。”主宇宙伊蕾娜撤去结界,魔杖轻点地面,将散落的魔法残片收入囊中。她余光瞥见粗暴的伊蕾娜仍紧紧贴着新生叶白,后者正用染血的指尖在她掌心画圈,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戴眼镜的叶白忽然剧烈咳嗽,掌心绽开的血花落在法阵残留的银纹上,泛起诡异的荧光。他按住想要召唤治愈术的伊蕾娜,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小瓶:“只是魔力反噬,喝了这个……”话未说完就被塞进满嘴糖果,甜味瞬间溢满口腔。 “吃甜的就不疼了。”某个世界的伊蕾娜红着脸收回手,却被叶白拉住手腕:“那再喂一颗?”哄笑声中,新生叶白仰头望着破碎穹顶外的晨星,银色纹路突然与他的心跳共鸣。他握紧粗暴伊蕾娜的手,低声道:“五天后……不管小恶魔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晨风掠过废墟,卷起那张神秘的纸条。远处传来时空裂隙开合的嗡鸣,像是在为这场跨越世界的重逢,奏响未完的序章。 第139章 反攻 “你们就这么甘愿当做防守方?”主宇宙叶白拄着断剑撑起身子,绷带下渗出的血迹晕染了衣襟,眼中却烧着跃动的火焰。十余个叶白同时抬头,魔力透支带来的苍白尚未褪去,眼底却涌起狼般的斗志。 “不!!”回应声震落穹顶残余的碎石,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歪斜的镜片,法阵残留的银纹在他袖口若隐若现:“每次都是伊蕾娜为我们善后,这次换我们主动出击!” “我们是谁!”主宇宙叶白挥剑指向天际破晓的微光,剑锋割裂的空气发出锐响。 “叶白!”此起彼伏的怒吼震碎废墟中凝结的血痂,某个世界的叶白笑着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手臂上与新生者同源的银色纹路。 “我们要干什么!” “反推伊蕾娜!!!”喊声如滚雷炸响,惊起盘旋在王宫上空的鸦群。而此刻,各个世界的伊蕾娜们正围坐在临时搭建的魔法屏障外,粗暴的伊蕾娜抱着新生叶白的手臂不肯松开,主宇宙伊蕾娜的魔杖在掌心无意识转动,符文光芒映亮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听见了吗?”她突然转头看向身旁擦拭眼泪的伊蕾娜们,指尖凝聚的治愈术化作流光没入地面,“那群笨蛋要‘反推’我们了。” “先让他们把伤养好吧。”另一位伊蕾娜轻笑出声,将调配好的魔力药剂递给虚弱的叶白,却在对方伸手时突然收回,“不过嘛……反攻前是不是该给点‘甜头’?” 屏障内,叶白们的豪言壮语还在继续,却不知他们的每句话都透过魔法共鸣,清晰传入伊蕾娜们耳中。当某个叶白信誓旦旦说出“这次绝对要让伊蕾娜们刮目相看”时,所有伊蕾娜同时低头掩住笑意,魔杖顶端的符文在晨曦中闪烁,如同狡黠的星光。 “喂,主宇宙的我,你家那位是不是说要反攻来着” 戴眼镜的伊蕾娜问 “是啊,我家那位总是想反攻,只不过每次都是我来收拾烂摊子。”主宇宙伊蕾娜指尖的魔杖转出细碎星芒,目光掠过屏障内挥剑练习的叶白,他绷带下渗出的银光与法阵残纹共鸣,在地面勾勒出歪歪扭扭的箭头——不知是在标记战术路线,还是在向她比心。 戴眼镜的伊蕾娜推了推眼镜,镜片倒映出主宇宙叶白踉跄着被碎石绊倒的画面:“所以你打算配合他的‘反攻’?”她的伊蕾娜正蹲在屏障另一侧,用治愈术为叶白修补破损的袖口,指尖时不时戳向他腰间的软肉,换来一声夸张的痛呼。 主宇宙伊蕾娜忽然轻笑出声,魔杖轻点地面,一道流光穿透屏障,精准缠上叶白脚踝。后者应声扑倒,却在落地前翻身滚向她的方向,断剑在尘土中划出心形痕迹:“看!这就是我的反攻第一步——” “第二步是不是该躺进我怀里?”她挑眉撤去魔法,看着叶白连滚带爬扑到屏障边缘,鼻尖蹭着透明结界,像只撒娇的兽。其他伊蕾娜们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某个世界的叶白正被自家伊蕾娜用魔杖敲脑袋:“再闹就把你绑去洗魔晶矿!” “我们在讨论计划” 说完后又回到了屏障之中,似乎在屏障里面他们的计划就不会被听到 在场的伊蕾娜都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包括那个粗暴的伊蕾娜,因为她的叶白也进去讨论如何反攻了 当叶白们跌跌撞撞退回魔法屏障内,符文交织的穹顶泛起细密波纹。主宇宙叶白捂着被魔杖抽疼的脚踝,压低声音:“记住,我们的计划绝不能让她们听见!”话音未落,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反光的镜片,指尖划过地面,银纹如活蛇般游走成隔音结界。 屏障外,伊蕾娜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主宇宙伊蕾娜魔杖轻点,一枚隐形魔晶滚入裂隙,将屏障内的动静尽收眼底。粗暴的伊蕾娜单手托腮,看自家叶白在战术图上画满爱心箭矢,忍不住嗤笑:“这哪是反攻计划,分明是求偶攻略。” “嘘——”另一位伊蕾娜按住她肩膀,“他们认真的样子还挺可爱。”透过魔晶投影,叶白们正争得面红耳赤。某个世界的叶白高举自制烟花:“用这个炸响她们的防线!”立刻被戴眼镜的叶白否决:“上次就是烟花炸塌了王宫。” 主宇宙叶白突然掏出本皱巴巴的笔记本,扉页写着“反攻必胜秘籍”。他清了清嗓子:“第一步,用苦肉计假装伤势加重……”话音未落,屏障外传来整齐的叹息。主宇宙伊蕾娜转动魔杖,治愈术化作流光穿透结界,精准砸在他脑门上:“装都不会装,绷带都缠反了。” 叶白们集体僵住,随后爆发出更大声的讨论。戴眼镜的叶白调出数据流:“启动备用方案!用本源共鸣制造幻象——”话未说完,粗暴的伊蕾娜突然拍碎屏障冲进来,揪着自家叶白的衣领:“你们所谓的反攻,就是让自己魔力枯竭当诱饵?!” 空气瞬间凝固。主宇宙伊蕾娜慢悠悠走进来,魔杖卷起地上的“秘籍”:“写着‘必要时献祭所有叶白’?”她指尖符文亮起,叶白们齐刷刷后退三步。戴眼镜的叶白弱弱举手:“其实……这是反向计划,故意让你们发现漏洞。” “我们计划还没讨论完呢,你们出去!!”主宇宙叶白涨红着脸,挥舞着缠着歪扭绷带的手臂。戴眼镜的叶白慌忙用数据流修补着被粗暴伊蕾娜击碎的屏障缺口,其他叶白则手忙脚乱地收起散落的战术图——那些画满爱心与箭头的纸张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伊蕾娜们被连推带搡地“请”出屏障,粗暴的伊蕾娜叉着腰,鼻尖几乎要贴上自家叶白的:“行,等你们讨论出个花来!”她转身时,新生叶白偷偷塞给她一颗糖果,换来她耳尖泛红的轻哼。 屏障重新闭合的瞬间,主宇宙伊蕾娜转动魔杖,隐形魔晶再次潜入。她挑眉看着叶白们围成一团,脑袋几乎要撞在一起。某个世界的叶白掏出用绷带编织的“盾牌”:“这次用这个正面突破!”立刻被主宇宙叶白否决:“上次用绷带当绳索,结果把自己吊在钟楼上三个小时!” 戴眼镜的叶白突然调出全息投影,画面里闪烁着复杂的符文矩阵:“根据计算,我们可以利用时空裂隙的不稳定,制造……”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主宇宙伊蕾娜的魔杖精准穿过屏障,敲在他发顶:“裂隙是能随便玩的?上次是谁差点把自己困在时间夹缝里?” 叶白们再次集体石化。粗暴的伊蕾娜隔着屏障大喊:“我说你们!与其搞这些,不如直接……”话没说完,戴眼镜的叶白立刻加固隔音结界,数据流在空中织成一张密网。 “现在怎么办?”主宇宙叶白揪着笔记本,上面“反攻必胜秘籍”几个字已经被汗水晕开。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启动最终方案——”他突然压低声音,叶白们纷纷凑过去,屏障外的伊蕾娜们只能看见他们神秘兮兮的样子。 主宇宙伊蕾娜轻笑一声,魔杖轻点地面,治愈术化作流光温柔地包裹住屏障内魔力透支的叶白们:“好好讨论,我们……拭目以待。”她转身时,看见其他伊蕾娜们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那些笨拙却炽热的计划,何尝不是最珍贵的礼物? 第140章 笨蛋的礼物 晨光再次漫过废墟时,魔法屏障内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主宇宙伊蕾娜转动魔杖,隐形魔晶悄悄贴近结界,却只看见漫天纷飞的彩带与突然炸开的闪光弹——某个世界的叶白举着自制烟花得意洋洋,却被突然窜出的火星燎到了眉毛。 “说好的保密!”戴眼镜的叶白手忙脚乱地用数据流扑火,镜片上沾满烟灰。主宇宙叶白顶着一头炸毛,从灰烬里翻出个歪歪扭扭的木雕:“这是用王宫残木刻的……伊蕾娜的魔杖!”他话音未落,木雕“咔嗒”断成两截,惹来屏障外一阵轻笑。 粗暴的伊蕾娜终于按捺不住,一拳轰碎屏障:“你们这是准备用滑稽攻势‘反推’我们?”她话没说完,就被新生叶白塞进满怀星光草。那些由魔力凝成的花朵簌簌轻响,在她掌心拼出“别生气”的字样。 “等等!重头戏还没登场!”主宇宙叶白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用绷带绑着的——一本写满批注的《伊蕾娜喜好大全》。“你说过喜欢甜食,我标记了所有甜品店位置!”他翻开皱巴巴的书页,上面贴着糖纸、花瓣,还有不知从哪搞来的伊蕾娜画像。 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眼镜,调出全息投影:“这是根据你们的战斗习惯,优化后的魔法增幅器。虽然外形……”他尴尬地挠挠头,投影里悬浮的装置活像个镶满宝石的八音盒。 其他叶白纷纷亮出礼物:用时空碎片拼成的相框、记录着所有冒险的手账、甚至还有用魔力编织的“永远不会炸的烟花”。主宇宙伊蕾娜的魔杖微微发烫,符文光芒映亮她泛红的眼眶。 “这些笨蛋……”她轻声呢喃,却在触到主宇宙叶白小心翼翼递来的糖果时,突然笑出声。那糖果被雕成魔杖形状,糖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反攻第一步,攻陷你的心。” 废墟之上,小恶魔的虚影突然闪现,甩出一串铃铛:“早说要送礼物啊!我这儿有能让伊蕾娜们瞬间移动到你怀里的传送铃铛——”话没说完就被小恶魔伊蕾娜拽着消失,只留下铃铛清脆的声响,混着叶白们的欢呼,在晨风中久久回荡。 小恶魔虚影消失的刹那,粗暴的伊蕾娜突然把脸埋进星光草中,肩膀微微颤抖。新生叶白慌了神,笨拙地拍着她后背:“别哭啊,是不是花扎到你了?”他话音未落,就被伊蕾娜反手拽进怀里,发顶传来闷闷的声音:“笨蛋,谁哭了……” 主宇宙伊蕾娜摩挲着糖纸,指尖残留的温度让符文光芒越发柔和。她抬头看向其他伊蕾娜——有的正对着时空相框轻笑,有的将手账贴在心口,某个世界的伊蕾娜甚至真的转动起八音盒造型的增幅器,听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红了眼眶。 “原来你们所谓的‘反攻’,就是这些?”戴眼镜的伊蕾娜不知何时走到屏障边缘,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却在触及自家叶白递来的手绘魔法阵图时,呼吸微滞。那张画满修改痕迹的图纸角落,歪歪扭扭写着:“想成为能和你并肩的人。” 主宇宙叶白突然单膝跪地,绷带还缠着半截木雕碎片:“伊蕾娜,虽然我们的礼物很笨,计划也总是搞砸……”他耳尖通红,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滚出几颗形状各异的糖果,“但这些都是真心话!” “果不其然是笨蛋呢” “唉?” “现在轮到我们了哦” 时间线倒回昨天 “他们都在制定计划,我们不做点什么” “他们都在制定计划,我们不做点什么?”主宇宙伊蕾娜转动着魔杖,符文光芒在她眼底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看向围坐在魔法屏障外的其他伊蕾娜,此时的叶白们正躲在屏障内手忙脚乱地准备“反攻”,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清晰捕捉。 戴眼镜的伊蕾娜推了推镜片,数据流在她指尖跳跃:“检测到他们的计划漏洞百出,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家叶白认真绘制魔法阵图的侧脸上,“倒是意外地可爱。” 粗暴的伊蕾娜“嘁”了一声,却悄悄从空间口袋里掏出星光草的种子:“谁要管那群笨蛋……”话虽如此,她指尖的魔力却温柔地包裹住种子,眨眼间,淡蓝色的花朵在掌心绽放,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微光。 主宇宙伊蕾娜轻笑着将隐形魔晶嵌入地面:“既然他们想‘反推’,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不过,礼物可不能输。”她魔杖一挥,空中浮现出无数晶莹的记忆水晶,里面封存着与叶白共同经历的冒险瞬间:初次相遇时的惊鸿一瞥、并肩作战时的默契配合、还有那些不经意间的温柔时刻。 另一边,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已经开始捣鼓新配方。“这瓶愈合药水加了叶白最喜欢的香草味,喝下去还会有星星特效。”她得意地展示着冒着粉色泡泡的玻璃瓶,“就当是给他们‘反攻失败’的安慰奖。” 夜幕渐深,叶白们的屏障内依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而伊蕾娜们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惊喜计划”。小恶魔伊蕾娜的虚影突然窜出,吓得众人魔杖亮起:“需要帮忙制造混乱吗?我有能让烟花自动写情书的魔法!” “你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恶魔叶白的声音紧随其后,他一把拽住自家伊蕾娜的尾巴,“别打扰姐姐们准备浪漫,我们的铃铛计划还没布置好呢!” 随着两人打闹着消失,主宇宙伊蕾娜望着手中成型的魔法项链——链子上镶嵌着叶白的本源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明天,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反攻’,才是真正的惊喜。”她轻声说,周围的伊蕾娜们相视而笑,魔杖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温柔的网,将所有的期待与爱意都编织其中 。 主宇宙伊蕾娜魔杖轻点,漂浮的记忆水晶突然汇聚成璀璨星河,每一颗都投射出细碎的光影。“这些水晶不仅能储存回忆,”她指尖拂过晶莹的表面,符文光芒随之流转,“还能在战斗时化作护盾——毕竟那群笨蛋总让人放心不下。”话音未落,身旁的伊蕾娜们已各自亮出精心准备的礼物。 戴眼镜的伊蕾娜调出全息投影,齿轮状的魔法增幅器在空中缓缓旋转,表面镶嵌的符文石泛着幽蓝微光:“我重新编写了程序,它能根据叶白的魔力波动自动调整增幅,不过……”她耳尖微红,轻轻触碰装置顶部的八音盒造型,“播放的战斗bgm是他最喜欢的那首曲子。” 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举起一排色彩斑斓的玻璃瓶,每一瓶都缠绕着金丝藤蔓:“这是特制的‘笨蛋急救包’!红色瓶子能瞬间愈合伤口,蓝色的可以恢复魔力,还有这个粉色的……”她狡黠一笑,“喝下去会忍不住说真心话,用来治他们的嘴硬再好不过。” 粗暴的伊蕾娜哼了声,却将编织好的皮质护腕塞进空间口袋——那上面用银丝绣着歪歪扭扭的盾牌图案,边缘还挂着枚星光草形状的吊坠。“谁特意准备的,只是顺手。”她别过脸,发梢却悄悄染上绯红。 当晨光再次漫过废墟,叶白们手忙脚乱地展示完“反攻礼物”,伊蕾娜们相视一笑,同时举起魔杖。璀璨光芒中,记忆水晶如雨坠落,化作流光缠绕在叶白们颈间;八音盒增幅器自动吸附在戴眼镜的叶白手腕,奏响轻快旋律;药剂瓶精准落入每个人手中,粉色瓶子还贴心地贴着“慎用”便签。 主宇宙伊蕾娜走到主宇宙叶白面前,将魔法项链轻轻扣在他颈间。她的指尖划过对方绷带未愈的伤口,符文光芒温柔包裹:“下次换我为你编织护盾。”而粗暴的伊蕾娜则一把拽过新生叶白,把护腕重重套在他手上:“再敢受伤,就不是包扎这么简单了!” 戴眼镜的叶白抚摸着增幅器上的音符,声音有些发颤:“原来你都记得……”回应他的是伊蕾娜轻敲他脑袋的魔杖:“笨蛋,你的喜好比魔法公式还容易记。” 废墟之上,小恶魔的铃铛声再次响起,却无人在意。叶白们与伊蕾娜们的身影在光芒中交叠,那些笨拙又炽热的礼物,终于在这一刻化作双向奔赴的星河,照亮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 (这几天作者因为一些情感问题呢没准时更新,) (群:) 第141章 讨论!书的名字 暮色如纱,将大厅染成温柔的琥珀色。悬浮的记忆水晶在穹顶缓缓流转,将众人的身影切割成细碎的光斑。伊蕾娜们倚着雕花栏杆,叶白们围坐在魔法篝火旁,空气中漂浮着未消散的欢声笑语,却又莫名染上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 “说好的反攻计划,结果全变成你们单方面投喂了。”主宇宙叶白晃着手中的魔法项链,吊坠折射的光芒在眼底明明灭灭,“早知道该多准备些厉害的武器,省得被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 “明明是某人战斗时总往危险地方冲。”主宇宙伊蕾娜挑眉,魔杖轻点,篝火突然窜起几簇蓝焰,映得她耳尖泛红,“记忆水晶盾能挡下的攻击,可挡不住某人的莽撞。” 戴眼镜的叶白正专注地调试着八音盒增幅器,机械齿轮的咔嗒声中,他突然轻笑出声:“说起来,这个战斗bgm循环播放时,对手估计会以为我们在开露天音乐会。”话音未落,戴眼镜的伊蕾娜魔杖精准敲在他发顶,却在收回手时,悄悄将一缕翘起的呆毛抚平。 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晃着粉色药剂瓶,狡黠的目光扫过众人:“我提议现在就试试真心话药水!比如——”她突然指向粗暴的伊蕾娜,“问问某人绣护腕时,到底在空间口袋里藏了多少团失败的废线?” “要你管!”粗暴的伊蕾娜抓起抱枕砸过去,却在抱枕落地时,偷偷瞥了眼新生叶白腕间的护腕——银丝盾牌在火光下微微发亮,星光草吊坠轻轻摇晃。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不知是谁提起了明日的分别。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魔法篝火偶尔爆裂出细碎的声响。新生叶白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腕边缘,低声道:“其实...反攻计划成功了。” “哪里成功了?”众人异口同声。 “至少,”他抬头,目光掠过每一个伊蕾娜,“我们都收到了比任何武器都珍贵的东西。” 主宇宙伊蕾娜望着交叠的光影,突然轻笑:“这么说,我们才是被‘攻略’的一方?”她魔杖划过空气,绘出一道发光的星图,“不过在归期到来前,我们是不是该给这段混乱的冒险,起个像样的名字?” “《笨蛋急救包与八音盒战场》?” “《记忆水晶与嘴硬护盾编织指南》?” “《双向奔赴的魔法事故现场》!” 提议声此起彼伏,最后在一片笑闹中,穹顶的记忆水晶突然汇聚成巨大的问号。或许答案早已藏在那些笨拙的礼物里,藏在未说出口的心意中,等待明日分别后,在各自的宇宙里慢慢揭晓。而小恶魔的铃铛声,又一次在夜风里若有若无地响起。 最后这件事由伊蕾娜他们承包去了 而叶白他们则在大厅里面坐着 “喂,喂喂,在你那里我是不是唯一的男性魔女” “快说,快说,伊蕾娜会不会为你做饭” “什么啊?都是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的,而且她已经炸过不止一次厨房了” 每个世界的叶白虽然都是叶白,但他们的经历各不相同 魔法篝火突然喷出一串烟花状火星,吓得戴眼镜的叶白手一抖,八音盒增幅器发出跑调的《小星星》旋律。大厅角落,叶白们挤在毛绒地毯上,活像被施了黏着咒的企鹅群,在伊蕾娜们离开后,终于爆发出憋了许久的八卦能量。 “都别抢话!我先来!”主宇宙叶白把魔法项链晃成发光的呼啦圈,“上次执行任务,伊蕾娜非说我披风配色土气,结果用变形咒给我搞了条会自动播放《英雄登场》bgm的彩虹披风,敌人愣是笑到没力气挥剑!”他模仿着披风浮夸的摆动,引得众人笑倒在魔法靠枕堆里。 “这算什么!”某个世界的叶白突然掀开衣领,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符咒,“她给我施‘绝对安全咒’,结果咒文写错成‘绝对招猫咒’,现在我走到哪都被猫群围攻,上次执行任务差点被猫毛埋了!”话音未落,新生叶白从空间口袋掏出个铁盒,打开瞬间跳出三只机械鸽子,扑棱着翅膀往众人脸上撒亮片。 “这是她给我的‘惊喜礼物’!”新生叶白欲哭无泪,“说是能自动侦查敌情,结果启动后只会围着我唱生日歌,上次在敌营被当成傻子!”他手忙脚乱抓鸽子的模样,让戴眼镜的叶白笑到扶着八音盒直不起腰,却不小心触发了战斗bgm,激昂的交响乐混着鸽子的“咕咕”声,把大厅搅成了魔法菜市场。 “你们那都是小儿科。”角落里的叶白突然举起烧焦的围裙,上面歪歪扭扭绣着“厨神在此”,“我家那位自信满满要给我做庆功宴,结果把净化药水当料酒,做出来的炖菜会自己在盘子里跳踢踏舞!最离谱的是她尝了一口,还说‘有生命的料理才是艺术’!” 哄笑声中,不知谁打翻了魔法零食罐,会爆炸的跳跳糖噼里啪啦在地毯上炸开。主宇宙叶白抹着笑出的眼泪,突然指着穹顶那些凝成问号的记忆水晶:“说真的,要是把这些糗事写成书,书名我都想好了——《论与伊蕾娜同居的108种死法(不是)》!” “那我这本就叫《从魔法天才到厨房毁灭者:我的魔女养成记》!”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笑到滑落的眼镜,却在提到“养成”二字时,耳尖突然染上可疑的红色。 叶白们在这里讨论着他们在各个世界不同的遭遇,分享着自己的见闻 伊蕾娜那边也没有闲着 雕花栏杆在暮色里投下蛛网般的光影,七位伊蕾娜围成的小圈子中,擅长调配药剂的那位晃着玻璃瓶,里面悬浮的荧光文字像不安分的萤火虫。\"要我说就叫《魔女饲养指南(反向篇)》,毕竟那群笨蛋连抗毒药剂和果汁都能喝混!”她话音刚落,身旁的粗暴伊蕾娜就嗤笑出声,发梢的绯红却暴露了心虚:\"不如叫《笨蛋急救实录》,上次某人被毒蘑菇追着跑三条街的样子,我用记忆水晶录了十七遍。” 戴眼镜的伊蕾娜突然推了推滑到鼻尖的圆框,全息投影在她掌心绽开:\"根据我的数据分析,包含''意外''''糗事''关键词的书名搜索量最高,比如《异世界生存事故全纪实》?”主宇宙伊蕾娜却魔杖轻点,在虚空中画出歪歪扭扭的书名:\"《当魔女遇见笨蛋——跨次元生存迷惑行为大赏》!”这个提议让众人忍俊不禁,穹顶的记忆水晶都跟着轻轻震颤。 \"喂,你们有没有想过抒情点的?\"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突然变魔术般掏出本烫金笔记本,封面上用金丝绣着细碎的星光草,\"叫《星轨交汇处的絮语》怎么样?毕竟......”她声音不自觉放软,\"我们跨越这么多世界相遇,可不就像流星短暂却耀眼的交汇?” 这个提议让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主宇宙伊蕾娜望着穹顶巨大的问号状记忆水晶,想起白天叶白们笨拙却炽热的礼物,耳尖泛起红晕:\"其实......叫《未寄达的魔法信》也不错。”她指尖划过虚空,符文组成的信纸在空中舒展,\"我们写下的、没写下的心意,都藏在这些冒险里了。” 突然,粗暴的伊蕾娜猛地转身,发梢的绯红几乎要烧起来:\"磨磨唧唧的!直接叫《下次见面别再受伤了》不就行了!\"她这话惹来其他伊蕾娜的调笑,却无人注意到她悄悄握紧了口袋里未送出的备用护腕——那上面新绣了行小字:\"笨蛋,要平安回来。” 与此同时,大厅另一侧叶白们的笑闹声顺着魔法气流飘来,某个世界的叶白模仿伊蕾娜炸厨房时的夸张动作,逗得众人满地打滚。两个小圈子的声音在暮色里交织,如同魔法编织的二重奏,而穹顶的记忆水晶开始缓缓重组,将这些絮语与笑声,悄然编织成新的形状。 第142章 决定了!书的名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薄雾,顺着穹顶的记忆水晶折射出七彩光斑,却在触及满地横七竖八的叶白时,碎成了忍俊不禁的轻笑。伊蕾娜们推开大厅雕花门的瞬间,魔杖差点因惊愕脱手——主宇宙叶白以极为扭曲的姿势卡在魔法靠枕堆里,怀里还死死搂着发光的魔法项链,口水不偏不倚滴在项链符文上,烫得吊坠“噼啪”跳起踢踏舞。 戴眼镜的叶白整个人倒扣在八音盒增幅器上,机械齿轮仍在固执地播放《摇篮曲》,震得他翘起的呆毛随节奏颤抖;新生叶白则与三只机械鸽子纠缠成一团,鸽喙还叼着他一缕头发,活像在进行晨间拔河比赛。角落里,那个总炫耀“厨神围裙”的叶白更离谱——烧焦的围裙不知何时套在头上,当成了遮光睡帽,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抢...会跳舞的炖菜是我的...” “这就是所谓的‘反攻方’吗?”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强忍着笑,举起记录水晶对准满地“惨状”,“我建议书名直接改成《论男性魔女的迷惑睡姿大赏》。”她话音未落,粗暴的伊蕾娜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新生叶白的衣领,却在对方睡眼惺忪地嘟囔“伊蕾娜别闹”时,耳尖瞬间烧红,手忙脚乱把人摔回毛绒地毯。 主宇宙伊蕾娜魔杖轻点,篝火突然窜起温柔的暖流,将东倒西歪的众人轻轻托起。当叶白们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伊蕾娜们似笑非笑的目光——戴眼镜的伊蕾娜默默举起全息投影,上面循环播放着他们流口水、说梦话的珍贵画面;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晃着新调制的“清醒药水”,瓶身贴着“专治笨蛋赖床”的便签;而粗暴的伊蕾娜则把护腕又紧了紧,凶巴巴道:“下次再这么睡,直接冻成冰块!” “我们原本是想找个房间睡觉” “但是因为某个人不小心把昏睡魔要打翻了,导致我们这一群人都睡着了”主宇宙的叶白翻了个白眼,看向了在角落里默默收拾的那个叶白 “咳咳,怎么说都是自己也不能怪自己吧?还有谁叫你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把安神草当成甘草直接嚼的” 晨光在满地横七竖八的叶白身上跳跃,将混乱的现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角落里负责“肇事”的叶白正用扫帚艰难地扫着洒落的紫色粉末,每扫动一下,扫帚毛就会像含羞草般蜷缩起来——显然昏睡魔药还在持续发挥作用。 “还狡辩!”主宇宙叶白顶着一脑袋炸毛坐起来,魔法项链不知何时缠成了麻花状,“要不是你打翻药瓶时喊‘快接住我的秘密配方’,我能条件反射去扑那个瓶子?结果摔进抱枕堆里动弹不得!”他气鼓鼓的模样,配合嘴角未擦净的口水印,反而让严肃控诉变成了滑稽表演。 戴眼镜的叶白摘下卡在脸上的增幅器,齿轮还在哼着跑调的《摇篮曲》,“我更冤。”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本来想调试八音盒的定时关闭功能,结果你们这边一闹腾,我手滑按成了单曲循环……”话音未落,新生叶白怀里的机械鸽子突然“啵”地喷出亮片,糊了他一脸。 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晃着记录水晶,回放画面里,某个叶白抱着会跳舞的炖菜模型满大厅跑,嘴里喊着“这是我的食材不许抢”。“所以,”她笑眯眯举起新配的药水,瓶中紫色液体正咕嘟咕嘟吐出星星形状的气泡,“到底是谁把安神草当零食嚼,还顺手点燃了篝火的助燃剂?” 被点名的叶白立刻缩成鸵鸟状,烧焦的围裙帽下传来闷声辩解:“安神草闻着像甘草糖,我哪知道嚼了会梦游!而且篝火突然喷火,是因为主宇宙那家伙的项链掉进去了!”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看向还在和项链“较劲”的主宇宙叶白。 “关我什么事!”他涨红着脸扯项链,却越缠越紧,“明明是某人梦游时非要给我表演‘魔法编织’!”随着他剧烈动作,项链符文突然亮起,“砰”地炸开一团粉色烟雾,把所有人呛得直咳嗽。 粗暴的伊蕾娜忍无可忍,魔杖一挥冻出几团冰锥悬在众人头顶:“吵够了没?”她耳尖发红地瞪了眼新生叶白——对方正偷偷用护腕上的星光草吊坠挠她手心,“再废话,就把你们冻成冰雕寄回各自的世界!” 在冰锥寒光与晨光的交织中,叶白们慌忙举手投降,伊蕾娜们则无奈摇头轻笑。穹顶的记忆水晶悄悄记录下这喧闹的一幕,将这场意外的晨间闹剧,编织成又一段跨越宇宙的珍贵回忆。 就这样等到众人都收拾完之后呢,他们便出去逛了,只不过这次戴着眼镜的伊蕾娜和叶白跟着的是主宇宙的伊蕾娜和叶白 “话说回来,主宇宙的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吧?” “不愧是我呀,这你都能察觉到” 石板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戴眼镜的伊蕾娜转动着全息投影笔,将街边魔法橱窗的光影数据收录进符文矩阵。她身旁的主宇宙伊蕾娜突然停下脚步,魔杖挑起戴眼镜叶白翘起的呆毛:“所以,另一个世界的我,真的会在你调试传送阵时塞安眠咒?” “千真万确!”戴眼镜的叶白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镜框,八音盒增幅器突然播放起《魔法学院校歌》,“最离谱的是那次跨维度实验,她把防止空间撕裂的稳定咒,替换成了能让仪器跳踢踏舞的欢快符文......”他话音未落,主宇宙叶白已经笑得扶着墙直不起腰,魔法项链的吊坠在他胸前撞出清脆声响。 “那你呢?”戴眼镜的伊蕾娜突然转身,镜片闪过狡黠的光,“听说你给主宇宙的他准备的战斗bgm,是循环播放了九十九遍的《勇者的浪漫》?”主宇宙伊蕾娜的魔杖“啪”地敲在她发顶,却在叶白们好奇的目光中,耳尖迅速染上绯色:“不过是随手设置的......” 四人拐进飘香的魔法面包坊时,新生叶白突然指着橱窗里会飞的草莓蛋糕,惊呼:“这个!上次我生日,伊蕾娜用变形咒给我变了同款,结果蛋糕飞到树上,她爬树去够时,把树枝压断砸中了路过的魔法师......”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惊得戴眼镜的叶白打翻了刚买的魔法奶茶,紫色液体在地面绽开成会眨眼的小花。 主宇宙叶白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街道尽头旋转的记忆水晶塔,轻声道:“说起来,明天就要分别了。”这句话让空气突然安静,只有魔法奶茶的泡泡还在咕嘟作响。戴眼镜的伊蕾娜轻轻触碰全息投影,画面里闪过他们并肩战斗的残影:“其实......每个世界的相遇,都是宇宙特意安排的彩蛋吧?” 粗暴的伊蕾娜的声音突然从记忆水晶通讯器里炸响:“你们四个!再不来甜品店,最后一份星空布丁就被抢光了!”这个催促让众人瞬间回神,主宇宙伊蕾娜率先冲了出去,发梢的丝带在风中扬起,像一抹跃动的火焰。 巷口的风铃声中,戴眼镜的叶白望着前方追逐的身影,悄悄在八音盒增幅器里录入新的旋律。当魔法小镇的暮色再次漫过天际,某个藏在音符里的秘密,正随着他们的脚步,在不同的次元轻轻回响。 众人逛了一天发生了许多事,就比如说某个叶白,在摘苹果的时候不小心把苹果扔到了另一个叶白的头上 夕阳将魔法小镇染成蜜糖色时,众人的喧闹声仍在街巷间回荡。主街道的魔法喷泉突然喷出七彩泡泡,映出某个叶白狼狈的模样——他正举着被苹果砸出红印的脑袋,气呼呼地瞪着树上的“肇事者”。 “谁让你说苹果像发光的记忆水晶!”树上的叶白晃着手里的青苹果,脚下踩着会自动生长的藤蔓梯子,“我刚想证明给你看,手一滑......”他话音未落,脚下藤蔓突然打了个结,吓得他慌忙抱住树干,兜里的魔法糖果撒了一地,引来一群会说话的麻雀叽叽喳喳哄抢。 戴眼镜的伊蕾娜赶紧举起全息投影记录这一幕,却被主宇宙伊蕾娜用魔杖轻轻一戳:“别光顾着收集数据,你的增幅器又在乱放歌了。”八音盒不知何时切换成了激昂的进行曲,配合着麻雀们抢夺糖果的“啾啾”声,活像在举办街头音乐会。 路过的魔法面包坊突然飘出阵阵焦香,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探头张望,惊叫道:“不好!那个总炫耀厨艺的叶白在烤面包!”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烟囱里冒出的黑烟正幻化成跳舞的炖菜形状,而当事人还戴着烧焦的围裙,一本正经地往烤箱里倒魔法香料。 “这次绝对不会炸厨房!”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却在打开烤箱的瞬间,被喷涌而出的彩虹色烟雾吞没。等烟雾散去,众人发现他头发卷成了螺旋状,鼻尖还沾着会发光的面粉,模样滑稽得让粗暴的伊蕾娜都忍不住别过脸偷笑——尽管她嘴上还凶巴巴地喊着“早就说了让专业的来”。 暮色渐浓时,众人在魔法广场的长椅上瘫成一排。主宇宙叶白把玩着项链,突然笑道:“今天被苹果砸、被烟雾熏,倒比正经冒险有趣多了。”他的话换来此起彼伏的赞同声,戴眼镜的叶白默默将八音盒调成舒缓的旋律,音符化作萤火虫在众人头顶飞舞。 新生叶白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只见不同世界的记忆水晶正跨越维度,在暮色中拼成巨大的笑脸。粗暴的伊蕾娜悄悄收紧了护腕,低声嘟囔:“明天就要分开了......这群笨蛋可别再闯祸。”她的话被晚风揉碎,却换来身旁叶白们默契的碰拳——毕竟,还有什么比一起制造“灾难现场”更珍贵的回忆呢? “对了,话说昨天晚上你们讨论了一晚上,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了没?” “讨论出来了呀,我们发现在所有叶白之中,只有主宇宙那个叶白是最特殊的因为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 “所以一路上写的那本书的书名叫做?” 晚风卷起魔法广场的风铃,叮当作响间,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突然从空间口袋掏出被揉皱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画满涂鸦般的符文:“原本《魔女之旅》确实挺合适,可某人非要在书名里加‘笨蛋救助站’!”她故意瞪向主宇宙叶白,却换来对方夸张的摊手。 “明明是有人提议《跨次元饭桶观察实录》!”主宇宙叶白晃着缠成麻花的项链反驳,吊坠符文亮起,在地上投出会跳踢踏舞的小人影,“再说,我这叫‘特殊待遇’——毕竟只有我这个‘外来户’,才能把冒险变成喜剧现场。” 戴眼镜的伊蕾娜突然推了推镜框,全息投影在众人头顶展开,无数书名如流星划过:“根据我的数据分析,包含‘羁绊’‘星辰’‘意外’的关键词组合最受欢迎。比如《星轨交错的意外相逢》?”她话音未落,粗暴的伊蕾娜就冷哼一声:“啰啰嗦嗦!直接叫《笨蛋与魔女的混乱日志》多省事。” 新生叶白突然指着天空中由记忆水晶拼成的笑脸,眼睛亮晶晶:“你们看!这些水晶像不像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叫《记忆水晶铺就的旅途》怎么样?”他的提议让空气突然安静,暮色中,不同世界的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温柔的笑意。 主宇宙伊蕾娜轻轻挥动魔杖,虚空中浮现出流动的文字:“或许,就叫《交错时空的魔法絮语》?”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毕竟,我们的故事里,有絮叨的叮嘱、意外的闹剧,还有......”她没说完的话被晚风接住,化作魔法萤火虫,围绕着众人飞舞。 突然,擅长调配药剂的伊蕾娜举起记录水晶,狡黠一笑:“不管书名是什么,我可是把你们所有糗事都录下来了!要是不同意我的提议,就把这些影像寄到你们各自的宇宙!”这个威胁换来一阵笑骂,却让众人不自觉靠近彼此——在即将分别的前夜,这些吵吵闹闹的争论,也成了最温暖的羁绊。 最终在众人的商议下定下了一个名字,以主宇宙叶白为命名的一本书 论穿越魔女之旅 (群:) 第143章 委托 (从本章开始之后的故事都是以小说线为主题而写的,原创剧情虽然还是有,但是会做出一定程度的删减来不影响小说线的主要情节故事) 一大清早看着坐在咖啡厅喝着咖啡的伊蕾娜,叶白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接下那个委托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不过反正我也喝不惯咖啡,就交给伊蕾娜吧。”叶白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甜品店的桌面。晨光透过玻璃斜斜洒进来,在他手边的慕斯蛋糕上镀了一层金边,甜腻香气萦绕鼻尖,却驱散不了他心底莫名的不安。 伊蕾娜端起咖啡杯的动作僵了一瞬。苦涩气息还未入口,余光瞥见对面甜品店里,叶白正用小勺戳着蛋糕上的奶油,蓬松乳白被搅成一团,像极了此刻她乱糟糟的心情。这个可恶的家伙!明明是两人共同接下的委托,却借口“咖啡过敏”躲在一旁,把她推到台前。 偏偏令人不爽的时候,委托人要求的只是一位魔女,但必须有另外一位魔女监督着委托人物有什么不测 就这样我们的叶白在吃着蛋糕,而我们的伊蕾娜虽然说喜欢喝咖啡,但也不得不羡慕叶白 羡慕这家伙是个男孩子 可爱的魔女终于播完了,鸡蛋壳儿稍微喝了一口咖啡,她开始慢慢加入一点点牛奶与砂糖,随后又喝起来 她像是在赞叹咖啡般呼的叹了口气后放下咖啡,顺带一提,伊蕾娜对水煮蛋也有所坚持(小说原着设定) 伊蕾娜认为在咬下的瞬间蛋黄会散开来的。熟度才是恰到好处,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撒盐跟水煮蛋一样硬派 从咖啡厅的露天座位环顾4周,能一窥这个国家的景色,城镇中并排着墙壁统一涂成白色的建筑,地板由红砖铺成,排成扇形的花纹,街上往来的人们有的正在购物,有的正在谈笑风生 这个国家的治安没有特别糟糕,却也没有格外美丽的景致。眼前只有这个国家居民们的日常生活,所以为了完美的执行这个委托,伊蕾娜和叶白也融入了他们的日常生活,充分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 “喂喂,伊蕾娜别喝了,目标人物出现了”叶白的声音在伊蕾娜的脑海中响起 伊蕾娜放下咖啡杯,一位服务生捧着咖啡杯和笔还有签名版来到桌子旁边 “那个课程我可以跟您要个签名吗?” “为什么?要我的签名?”伊蕾娜露出了颇为怀疑的表情,虽然她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眼前这个服务生是来暗杀她的,呃,只不过这也是委托的内容之一罢了 “我不是什么名人哦,我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旅人而已” “我是第一次看到魔女,我从以前就很向往魔女,所以今天见到您非常感动!”服务生这样兴奋的说着 绑在后脑勺的两撮大褐色的头发摇了摇,他用力倾身向前,蓝色的双眼盯着伊蕾娜 “所以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装饰在店里,拜托了魔女小姐!” “……好吧,是没什么问题” 伊蕾娜随手拿起笔在签名板上签下名字,只不过笔记跟在旅馆的柜台签名时一样,随便 在拿到了伊蕾娜小姐的签名之后,他便珍惜的抱在了怀里,说了句 “谢谢那杯咖啡你一定要喝哦,那是我做的爱心咖啡”然后她就跑掉了 虽然知道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这杯咖啡里面可是下了毒的,但伊蕾娜还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因为这眼睛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儿 “嘿,魔女小姐,你好可爱啊,现在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我去喝杯茶呀?”就在伊蕾那儿拿起刚才那位服务生给他的咖啡时,某个外表兴奋的男子在伊蕾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不……”就在伊蕾娜想要说话的时候,叶白已经吃完蛋糕来到了他的身边 叶白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毫不客气地将胳膊搭在伊蕾娜椅背上,琥珀色眼眸眯成危险的弧度:“这位先生,她已经有伴了。” “别那么见外嘛,你们只是……” 叶白懒得跟这个家伙废话,直接握起伊蕾娜的手,并且在他的面前展示了两人所佩戴的戒指 而那个男子见到之后也乖乖坐下了,毕竟名花也有主,再上去的话指不定会被叶白当成球踢飞呢 叶白拉着伊蕾娜走了 至于那个男人,我必须说明一下,那只是个好色的男人而已,他身上有伏笔?这个东西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没有 “伊蕾娜的,你对那个叫尤利的女孩子怎么看?就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还能怎么看呗?就那样看呗,要不是她是委托人物,她敢在我面前往咖啡里面下毒,我都直接给她扬骨灰了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还不是某人太过心慈手软,我只能这么暴力才预防某人不会出什么问题”伊蕾娜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早上肯定没吃饱吧?就一杯咖啡加一个水煮蛋,走吧,我带你去吃好东西” 叶白双手投降,转移话题 “只不过你还吃得下吗?” “我可是大胃王啊,吃不下,吃不下,我给你当一天女仆,怎么样?” 叶白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还能吃得下 “是上次谁说的这辈子都不会在村里穿衣服来着”伊蕾娜歪头思索了一会,露出了一个戏谑的表情 叶白原本轻快的脚步骤然僵住,耳尖瞬间泛起可疑的红晕:“那、那不是特殊情况!”他梗着脖子反驳,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那次被魔法意外波及,不得不用藤蔓蔽体的狼狈场景。伊蕾娜却笑得眉眼弯弯,魔杖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板路,清脆声响混着她刻意拖长的语调:“哦~原来大英雄也有怕被人笑话的时候?” “明明是你先提奇怪赌约!”叶白加快脚步拐进巷口,企图用店铺琳琅满目的招牌转移注意力。烤肠的焦香、面包房飘出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可伊蕾娜却突然拽住他的斗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街角一家裁缝店的橱窗里,正挂着件缀满星辰刺绣的女仆装,月光绸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愿赌服输?”伊蕾娜指尖轻点橱窗,魔法微光掠过之处,女仆装的裙摆轻轻飘动。 “愿赌服输,走吧,吃早餐去” 第144章 尤莉 “伊蕾娜……” “我知道……” “这个家伙的脑子是不是跟霸王龙一样只有核桃仁大小啊?” “不知道,在第一天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一直在咖啡厅那里监视着我,索性我每天都操控这个人偶去那坐着,结果这家伙跟个傻子一样,每天喝个咖啡,然后吐满地都是然后就搁那呆愣愣的监视一天,也就是说她看了那个人偶一天” 伊蕾娜和叶白在2楼看着楼下的咖啡厅这样说道 “这个目标人物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来啊” 叶白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话说这是他第几天来了?” “第三天”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蠢货吧?这么久都没发现那玩意儿其实是个人偶” 伊蕾娜指尖摩挲着魔杖顶端的水晶,眼底泛起一丝不耐:“第三天还没识破人偶术,这智商倒也省了我们动手。”她瞥向窗外,果然看见尤利正对着人偶座位发呆,咖啡杯在桌面上积了厚厚一层,褐色液体顺着杯沿滴落在石板路上,形成蜿蜒的痕迹。 叶白咬碎一块方糖,甜腻在舌尖炸开:“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比如让人偶突然跳支舞?”他指尖轻点桌面,魔法阵中浮现出迷你提线木偶,正对着空气笨拙地旋转。伊蕾娜忍笑忍得肩膀发颤 “小叶,你说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的话,再加上如果他的老大就是我们的委托人,不出手干预的话,叶会不会每天就这样轮回?一边呕吐一边观察后这一生就是这样完结” “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可能真的会,这个孩子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只不过有点浪费呀,今天是第三杯咖啡了吧” 叶白看着尤利第n次将咖啡灌入口中又狼狈吐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到底是来监视的,还是来体验咖啡地狱的?”指尖微动,人偶突然举起咖啡杯朝尤利晃了晃,吓得对方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伊蕾娜魔杖敲了敲他手背,却掩不住眼底笑意:“再逗下去,恐怕她真要被你玩出心理阴影了。” 第五天,委托人告诉他们,尤利终于要对伊蕾娜动手了,呃,当然是那个人偶 然而就当他们准备反击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或许是因为错觉吧,尤莉仿佛就只知道魔女毫无防备到每天不厌其烦的跑去咖啡厅,从早做到晚上这件事而已 她在计划着什么?也许第六天就是她出手的好时机 他抱着魔杖从伊蕾娜的正后方慢慢接近,随后大喊 “喝呀啊啊啊啊!!!” 手铐魔法,这是能强制让对方带上连手指都能牢靠锁住的手铐。是使其无法使用魔法的强大魔法,顺带一提,尤莉是花了一个星期才学会这玩意儿的 “哈哈哈哈哈!怎样?这下你无能力了吧,真是太活该了!” 尤莉在咖啡厅高声大笑一把抓住伊蕾娜的衣领,呃,或许说是虚构魔女(后面会解释)的衣领 而且这个时候伊蕾娜终于忍不住拍了尤莉的后背 “……那个你到底有多笨?” “啊,你干嘛?” 当尤利回过头后,她看到了伊蕾娜,一脸震惊 她的目光在手上的人偶和伊蕾娜中来回跳跃,不敢相信 “大笨蛋”在对尤莉使出魔法的同时,伊蕾娜骂了一句,虽然这不像骂人的 接下来的几天,伊蕾娜直接演都不演了,人偶也不收回了,索性直接坐在那里吃起了早餐,而叶白也被笑的肚子疼 就在伊蕾那享受咖啡香味的时候 “给给给,我等一下还没有结束哦!” 是的,没错,又来了,仿佛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然后这几天 尤莉施法把假人的头打飞,然后伊雷娜就把它修好,然后顺便再把尤莉打飞,然后接下来呃就这样重复 在中间的时候,这个脑子不太聪明的家伙甚至已经自报家门了 “我的名字是尤利,在这个国家担任特务的超优秀魔导士!”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被伊蕾娜打飞依旧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最后啊全身破破烂烂的他眼泪汪汪的在伊蕾娜面前现身 “……我讨厌魔女。”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裙子 “要擦眼泪吗?” “我才没有哭。” 一边说着尤莉小姐接下伊蕾娜递给她的手帕 “你这不是在哭吗?” 这边的事情已经快解决完了,委托也快要完成了,让我们把视角转向叶白那边 “你对尤莉的宠爱还真是”叶白站在他们的委托人面前将水晶球里面播放的画面给委托人看之后说了一句 那位大叔说 “也幸亏您的旅伴了,不然我们真没办法将这个孩子送出国家” “唉,我懂,只不过为什么这个委托的名字叫做暗杀虚构魔女?” “因为这个魔女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这么说你们没有考虑过如何让这个孩子生存下去吗?毕竟她除了您可是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这样也好,让他永远远离我们这个特务组织,我们对她隐瞒了太多,包括杀人什么什么的” “您真的很爱她” 又过了一天 尤莉像计划中的那样被开除了,仅仅是因为她暗杀虚构魔女,也就是伊蕾娜失败了,虽然说这本身就是个针对她的任务 尤莉放弃任务回家的隔天 这一天伊蕾娜罕见的和叶白一起来到了咖啡厅准备喝咖啡,只不过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都是你害的啦,我会恨你一辈子!只要你乖乖的被我解决,我就不会被组织赶出来了,就能一直当间谍的,我最讨厌魔女了” 没错,是尤莉,不过能说出这么逆天的发言搞得叶白已经怎么说呢?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在椅子上抱起膝盖缩成一团,放在大腿上的三角帽皱到令人痛心 只不过啊他没有对着伊蕾娜和叶白说,而是在对着那个人偶 叶白根本不敢走过去,因为他害怕傻会传染 “不是因为你还不够成熟吗?”伊蕾娜走到了她的身边把手放上了他的头 尤莉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伊蕾娜,又看了看人偶,然后才急急忙忙的擦了擦眼泪,喊道“我才没有哭” 这个家伙明显哭了,伊蕾娜再一次的把手帕借给了她擦眼泪 最终啊伊蕾娜还是请了这个家伙吃了一顿早餐 而就在这个过程里 “你离开特务组织奉命前往更辽阔的世界,虽然算是半强迫的被赶出国,但以后只要成为更优秀的魔法师回来,那个时候你不就大受欢迎了吗?” 伊蕾娜这样劝说 “帅气,冷酷又硬派,好像不错”这个家伙的脸上渐渐取回了活力 话说回来,这个家伙好像挺喜欢冷硬派的,虽然在原着之中天天提到 “总之就是这样就当庆祝你迈向新生活,送你这个吧,请你一年后的今天再打开来看看” 伊蕾娜递上了一封紧紧密封的信 “我想我会马上拆开耶” “嗯,没关系,我用了不等一年就拆开里面的信就会被烧掉的魔法。所以拆开的话就糟了” “根本没有关系的说” “那张信上写着旅行的经验,还有成为强大魔法师的秘诀,我想你好好修行,一年后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接着伊蕾娜咚的一声,在桌子上留下一枚金币 “那么接下来就请跟这个我好好相处吧,吃完早餐就赶紧离开这个国家吧” 总而言之呢,在那顿早饭过后,尤莉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家 伊蕾娜指尖的魔杖轻敲桌面,金币在晨光中折射出温暖的光泽。尤利盯着那枚硬币,又看看密封的信封,忽然想起方才伊蕾娜往她咖啡里加了三块方糖——原来这个总板着脸的魔女,早就记住了她怕苦的习惯。 “一年后我会变得很强!”尤利攥紧信封,三角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看看真正的暗杀术!”她试图摆出冷酷表情,却因嘴角沾着的面包屑破功。叶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换来伊蕾娜一记眼刀,却在尤利转身时,悄悄往她口袋里塞了块压缩饼干。 目送那抹褐色身影消失在街角,叶白晃了晃空咖啡杯:“你好像对她特别宽容。”伊蕾娜望着桌上未动的水煮蛋,突然想起自己初为人旅时,也曾在陌生城镇的清晨,对着冷掉的蛋发愁。“大概……不想让她重复某些人的遗憾。”她轻声道,魔杖卷起落叶,将尤利留下的泪痕清扫干净。 委托人办公室内,叶白将水晶球推回大叔面前:“下次再用这种蹩脚的委托骗小孩,我就往你咖啡里加三倍浓缩液。”大叔苦笑着摇头,窗外忽然掠过一只信鸽,翅膀上绑着尤利的紫色羽毛——那孩子终究还是没舍得烧掉信封。 “她会成为优秀的魔女。”伊蕾娜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尤利正站在城墙上对着太阳张开双臂,三角帽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像只笨拙却勇敢的雏鸟。远处钟楼敲响整点,新的旅人正踏上征途,而他们的故事,永远在下一个清晨等待着开启。 (嗯,大家的疑问在下一章中我会给到解释) 第145章 事情的真相 让我们把时间线调回伊蕾娜和叶白刚刚到达这个国家的时候 叶白和伊蕾娜在咖啡厅里和那个外表格外轻浮的男人对话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莫名严肃的大叔在柜台后方双手交叉,说明自己是特务组织的老大后用更为严肃的神色说道 “我们的特务组织里有个女孩子名字叫做尤莉,我想请你们帮我把它赶出这个国家” 就当叶白和伊蕾娜疑惑的时候,大叔继续说了下去 “我们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赶他出国才会制定这个计划的” 男人从柜台另一头丢来一本资料夹,上面写着,暗杀虚构魔女的委托 叶白拿起资料夹翻开看了看,而伊雷娜也把头伸过来看 里面的主要内容嘛就写着外表酷似伊蕾娜的魔女,因为对社会有害,因此要进行排除,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只有魔女名不一样而已 最终在男人的请求下,两人答应了 经过男人的介绍,他们得知 他收留遭人遗弃的尤莉时,尤莉才刚出生不久可怜尤莉的男人将油腻视如己出,然后抚养成人 尤莉顺利的长大,成为了一个乖巧,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憨直的孩子 她尊敬父亲的工作并开始在他的职场帮忙,然而她却绝望的不适合担任特务,因为她实在是太乖巧了 “我啊没办法看到她长大,尤莉一脚踏进的世界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妙,这是个烂泥般肮脏的世界” 男人对尤莉隐瞒了太多,藏在黑色手套中的双手肯定已经沾满了鲜血,无法在光天化日下抛头露面而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咖啡厅的吊扇发出恼人的嗡鸣,叶白的指尖划过资料夹上“虚构魔女”的红章,油墨未干的字迹沾了满手。伊蕾娜凑近时闻到他袖口的奶油味,突然想起方才这小子趁她看资料时,偷偷往慕斯蛋糕上又加了层糖霜。 “所以,所谓‘暗杀虚构魔女’,不过是让尤利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实则借我们的手送她离开?”伊蕾娜的魔杖敲了敲资料夹,震得“排除”二字泛起金粉——那是她偷偷施加的追踪咒文。大叔的喉结滚动,藏在吧台后的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旧怀表,表盖上刻着的藤蔓花纹,与尤利围裙上的刺绣一模一样。 “对,所以我希望这位魔女小姐演一个反派让她暗杀失败,然后我们以此为理由将她赶出这个国家” 两人答应了这个要求,说句题外话 大叔所画的魔女外表是第一个打败大叔的对手,所以他才会这样把这个魔女写进委托里 就这样计划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尤莉顺利的被赶出了国家 在那之后过了一年,尤莉也成为了一个旅行的魔女,而且在旅行途中的咖啡店打开了那封信 只不过里面的内容可不是伊蕾娜写的,而是他的养父也就是大叔写的,里面的内容啊,没有什么旅行的经验,成为强大魔法师的秘诀,里面只有偶尔回家看看,然后祝贺开始新生活,以及交到男朋友会杀了那个男朋友,可是想看孙子等等等等,平凡无奇,担心小孩的父亲写给女儿的信而已 “奇怪,怎么了?升格考试落榜打击这么大的吗?” 在隔壁坐下的黑发魔女像是看到不成才的小孩般笑了笑 “我才没有哭” “心里难受的话可以找人家谈谈哦” “我说我没又在哭啦,烦耶” 游历擦擦眼泪,打了一下魔女的肩膀,但魔女–––沙耶就像在说不会痛似的傻笑 “不过真可惜,这是第几次了?” “第5次” “人家落榜更多次没关系啦” “根本就没有关系的说” “总之可是那个呀人家以前也有过这种撞墙期哦,不过多亏有美丽的魔女(伊蕾娜)” 这次尤莉翻了个白眼,因为他已经听了无数次这种故事了 现在尤莉一边游历各国,一边修行魔法,努力成为更高等的魔法师–––魔女见习生 这毕竟是窄门中的窄门,要是能轻松通过就不辛苦了,所以游历才会像这样跟苦学生一样,因为一次又一次的落榜而失落 尤莉正是在这种生活中和沙耶相遇,为了筹集旅费而打工,担任监考官的沙耶似乎是可怜不成机的尤莉,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在考试中不停的跟着尤莉 世界真小,连这个屋顶连绵不断的国家好像是只准许魔法师入境的国家最适合修炼了 就这样说着 其实尤莉早就有点发觉了,因为开导他的那个魔女跟沙耶口中的那个魔女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他不敢相信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妙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都是灰之魔女伊蕾娜 阳光穿过彩色玻璃窗,在尤利的咖啡杯里碎成斑斓的光。她第无数次摸向胸口的信封,蜡封上的鸢尾花印记早已被指尖磨得发亮。隔壁桌的黑发魔女——沙耶——正对着菜单念念有词,忽然抬头冲她眨眼:“这次考试,要不要试试偷偷在魔杖里藏缩小咒?” “你这是教唆作弊。”尤利扯了扯三角帽,却在看见沙耶掏出的雕花魔杖时,瞳孔骤缩——那杖头的水晶球里,竟漂浮着与伊蕾娜同款的银色咒文。咖啡机的蒸汽声中,她想起去年今日,那个总把咖啡喝到吐的“虚构魔女”,曾在她掌心塞过一颗水果糖,甜得让人流泪。 现在让我们把视角转回到一年前,也就是伊蕾娜和叶白刚离开这个国家后 “伊蕾娜,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我接到过最奇葩的一个委托”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刚刚看到某个人,看到我送了一封信,还有一张手帕,可嫉妒的不行呢” 这次叶白没有说话了,而是靠在伊蕾娜的肩膀上睡着了 伊蕾娜的扫帚划破暮色时,叶白正趴在她肩头打盹,口水险些滴在她斗篷上。“再睡就把你扔下去。”她魔杖轻挥,气流突然加速,吓得少年猛地攥紧她的腰。下方城镇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撒了把碎钻在夜幕里。 “明明是你飞得太慢。”叶白嘟囔着坐直,指尖掠过伊蕾娜发梢,那里还沾着尤利送的咖啡豆——那丫头非要往他们口袋里塞“旅途特产”,结果全掉进了她的头发。月光漫过扫帚柄,在他掌心映出尤利写的歪扭字条:“咖啡豆要加三块方糖才好喝!” 第146章 第二次女仆装 “快,叫声主人来听听”伊蕾娜坐在旅店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对着跪坐在地上的叶白说道 “主……主人……”叶白就这样跪坐在地上头,低的恨不得钻进地板里面去,因为这实在太羞耻了 这是第二次的女仆装,因为上次叶白的信誓旦旦导致了这次他穿上了他最讨厌的女仆装 伊蕾娜指尖绕着一缕灰发,看着叶白泛红的耳尖笑出眼泪:“早知道赌约这么有趣,当初在‘阿芙洛狄忒’就该多玩几天。”她晃了晃手里的魔杖,床尾的铃铛随着魔法波动发出清脆声响,“再低一点,声音太小了~” “主、主人……”叶白的围裙带子几乎要被攥断,黑色蕾丝蝴蝶结歪在肩头,露出后颈薄红的皮肤。他突然想起今早路过魔法道具店,伊蕾娜非要买的“主仆契约纹章”,此刻正发烫似的贴在他锁骨下方,像块烧红的烙铁。 “真乖”伊蕾娜像摸宠物似的摸了摸叶白的头 “坏家伙……” “嗯?” 伊蕾娜指尖微顿,垂眸看着叶白头顶翘起的呆毛随着抱怨轻轻颤动。魔杖尾端的铃铛又发出一声轻响,契约纹章在他锁骨处泛起涟漪,烫得叶白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说什么呢?”她弯腰凑近,发梢扫过少年泛红的脸颊,“明明是某人非要打赌说‘绝对能找到不用穿越沼泽的近路’。”尾音带着上扬的弧度,魔杖却悄然抵住他后颈,“现在反悔,小心我把契约纹章的时效延长到明年今日。” 叶白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她含笑的眼睛。女仆装的裙摆因动作过大扫过地面,蝴蝶结上的珍珠坠子晃出细碎的光。他突然注意到伊蕾娜耳后沾着的花瓣——是今早路过花市时,他偷偷别在她发间的那朵。 这一次换伊蕾娜主动了,伊蕾娜这次主动的把叶白公主抱抱在怀里面,走进了浴室 “你你你!!!你要干嘛……!!!” 伊蕾娜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无视叶白剧烈的挣扎,稳稳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女仆装的蕾丝裙摆垂落,在她手臂间漾开层层涟漪,而怀中少年因羞耻涨红的脸,与颈间发烫的契约纹章相映成趣。 “当然是履行‘主人’的职责。”她故意凑近,呼吸扫过叶白耳畔,魔杖轻点浴室门把手,热水蒸腾的雾气瞬间漫出。叶白这才发现,浴缸里早已盛满玫瑰花瓣漂浮的温水,蒸汽中还混着若有似无的薰衣草香——正是今早他在香料店多看了两眼的味道。 “等等!我自己能洗……”叶白的抗议被闷在喉咙里。伊蕾娜将他轻轻放在浴缸边缘,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契约纹章,魔法微光骤然亮起,他僵直的身体突然失去力气,瘫软在她怀中。灰发魔女蹲下身,与他平视,眼底流转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别动,不然……” 这一次两人没有一起洗澡 只不过是有一方帮着另一方洗个澡而已,虽然说很不情愿就是了 “换我了,换我帮你!!”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浴室镜面,叶白瘫坐在浴缸边缘,看着伊蕾娜拿起花洒调试水温。水珠顺着她卷起的袖口滑落,在手腕处凝成晶莹的坠子,映得灰发都泛起水光。契约纹章在他锁骨发烫,却比不上此刻心跳震耳欲聋。 “想帮我?”伊蕾娜挑眉转身,花洒的水流突然转向,细密的水珠溅在叶白脸颊。他慌忙抬手遮挡,却被她握住手腕,“先学会听话再说。”魔杖轻点他发顶,沾湿的女仆装突然褪去,化作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叶白的脸“腾”地烧起来,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却被温热的毛巾裹住。伊蕾娜蹲在浴缸边,指尖缠绕的灰发垂落,扫过他泛红的耳尖:“闭眼。”她的声音混着水流声,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洗发水的柑橘香漫开时,叶白感觉她的指尖在头皮轻轻按摩,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直窜后颈。 “好了没……”他闷声开口,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伊蕾娜却突然将他的头按进水面,不等他惊呼,温热的唇已贴在耳际:“再乱动,契约纹章可会惩罚哦。”叶白僵在水中,听着她轻笑的气音混着水声,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 冲洗泡沫时,伊蕾娜的指尖划过他后背的旧伤疤——那是某次任务留下的印记。水流冲刷的瞬间,叶白突然翻身,握住她的手腕。氤氲水汽中,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伊蕾娜耳后的花瓣早已湿透,却仍固执地沾在发间。 “换我了。”他声音沙哑,抢过花洒。伊蕾娜挑眉后仰,任由温水浸透长发。叶白的指尖颤抖着穿过她的发丝,忽然想起今早偷偷别花时,她耳后细腻的皮肤。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聚成小小的漩涡,引得他喉结不自觉滚动。 “手抖什么?”伊蕾娜轻笑,却在叶白用毛巾擦她脸颊时突然噤声。少年的眼睛亮得惊人,认真擦拭水珠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偷偷在她咖啡里加糖的样子。窗外突然炸响惊雷,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却盖不住浴室里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伊蕾娜的头发彻底吹干,叶白才惊觉自己的手还搭在她肩头。契约纹章突然发烫,他慌忙后退,却撞翻了一旁的香薰瓶。薰衣草的气息瞬间弥漫,混着未散的柑橘香,将两人困在暧昧的雾气里。 “下次赌约……”伊蕾娜起身时,裙摆扫过他发烫的小腿,“该换你当‘主人’了?”她眨眼走出浴室,留下叶白对着满地狼藉发呆,锁骨处的契约纹章随着心跳明灭,像极了此刻紊乱的思绪。 只不过伊蕾娜真的会给这个家伙机会? 深夜的旅店房间弥漫着薰衣草与柑橘的混香,叶白盯着浴室门口的背影,直到伊蕾娜的裙摆消失在门框后,才敢伸手按住狂跳的心脏。锁骨处的契约纹章仍在发烫,他摸向浴缸边缘,指尖触到片湿润的玫瑰花瓣——是方才伊蕾娜帮他洗头时落下的。 “下次赌约?”他对着镜面苦笑,雾气中倒影的耳尖仍未褪红。窗外的雨势渐猛,闪电照亮床头的契约卷轴,他突然想起卷轴背面的细小字注:“主仆双方可自愿延长契约时效”。指尖抚过平整的纸面,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浅淡的折痕,像极了某人唇角的弧度。 两人洗完漱后一起躺在了床上 “抱我” “嗯?” “伊蕾娜,抱我” 黑暗中,伊蕾娜的睫毛轻颤,转头看向身旁紧绷如弦的身影。叶白背对着她,蜷起的脊背却泄露了他的局促,发梢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她唇角勾起,魔杖轻点,床头烛火应声而灭,却在两人周身织就一圈温柔的月光结界。 “怎么,当女仆累坏了?”她故意凑近,呼吸扫过少年后颈。叶白的身体瞬间僵直,契约纹章在月光下泛起微光,烫得他几乎要缩进被子里。他突然翻身,鼻尖险些撞上她含笑的眼睛,湿润的玫瑰花瓣不知何时落在她枕边,像颗绯红的心跳。 “抱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闷在喉咙里。伊蕾娜挑眉,却在看清他泛红的眼眶时,笑意凝固在唇角。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清晰,叶白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她的袖口,力道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坚持。 “真拿你没办法。”她轻叹,张开手臂将他揽入怀中。叶白的脸埋在她颈窝,发顶的呆毛扫过她下巴,引得她轻笑出声。可下一秒,锁骨处的契约纹章突然发烫,她感受到少年的颤抖,混着滚烫的温度渗进皮肤——那是他强忍着不落的眼泪。 “今天的水......有点凉。”叶白的声音含糊不清,手指却紧紧揪着她的睡衣。伊蕾娜的动作顿住,想起浴室里他倔强地要帮自己洗头时,指尖在她发间颤抖的模样。原来那些逞强的反抗,都抵不过热水冲过时,后背旧伤疤传来的熟悉刺痛。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魔法微光顺着掌心蔓延,温柔包裹住那道凸起的疤痕。叶白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喷洒在她锁骨,惊起细微的战栗。契约纹章的热度与心跳重合,在寂静的夜里,编织成某种比誓言更柔软的羁绊。 “下次换我找近路。”伊蕾娜低语,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叶白抬起头,月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倒映出她眼底从未有过的温柔。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相拥的身影,也照亮床头契约卷轴上,那道新添的、更深的折痕。 第147章 集市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店的窗帘缝隙,在伊蕾娜和叶白交叠的身影上洒下细碎的金斑。叶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是伊蕾娜发间残留的薰衣草香,而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对方的睡衣下摆。契约纹章随着他紊乱的心跳微微发烫,昨夜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伊蕾娜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悸动,此刻又一股脑地涌进脑海。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回手,却惊动了怀中浅眠的人。伊蕾娜睫毛轻颤,慵懒地睁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怎么,想偷跑?”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像羽毛般扫过叶白泛红的耳尖。 叶白慌乱地别开脸:“谁、谁要偷跑了!我只是......只是该去准备早餐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伊蕾娜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又跌回柔软的床铺。 “着什么急?”伊蕾娜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灰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私密的小空间,“我记得某人昨晚说‘下次换我找近路’,不如......”她指尖划过叶白锁骨处的契约纹章,魔法微光一闪,叶白突然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又换上了那件让他羞耻的女仆装,“先帮我找条去集市的近路?” 叶白瞪大眼,伸手去扯裙摆:“伊蕾娜!你又用魔法作弊!” “这叫合理利用契约条款~”伊蕾娜笑着翻身坐起,魔杖一挥,梳妆台上凭空出现一面精致的镜子,“而且,我的小女仆今天还要帮主人梳妆打扮呢。”她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故意眨眨眼,“毕竟,集市上有很多好看的发饰,我想都试试。” 叶白咬着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突然伸手抓住伊蕾娜的手腕:“那......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伊蕾娜挑眉:“哦?现在学会谈条件了?”她凑近叶白,鼻尖几乎相触,“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叶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今天......今天不许再用魔法捉弄我!而且,晚上回去后,换我来准备晚餐!”他想起昨夜伊蕾娜温柔的拥抱,还有那落在发顶的吻,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我......我想给你做顿好吃的。” 伊蕾娜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变得格外温柔:“好啊,不过——”她指尖轻点叶白额头,魔法微光一闪,叶白身上的女仆装变成了正常的衣服,“作为交换,你要牵着我的手一起逛集市。” 叶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算什么条件!” “这可是主人的命令哦~”伊蕾娜晃了晃手中的魔杖,契约纹章在叶白锁骨处轻轻发烫,“而且......”她突然凑近叶白耳边,低声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小骑士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叶白愣住,看着伊蕾娜眼中从未有过的认真,喉咙发紧,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旅店,阳光正好。叶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伸出手,伊蕾娜立刻笑着将手指与他交握。集市上的人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叶白紧张得手心冒汗,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路过一家首饰摊时,伊蕾娜突然停下脚步。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发饰,其中一枚镶嵌着玫瑰石英的发簪格外引人注目。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想起昨夜浴室里那片湿润的玫瑰花瓣,鬼使神差地掏出钱袋:“老板,这个发簪我要了。” 伊蕾娜惊讶地转头,却见叶白别扭地把发簪递到她面前:“就、就当是你帮我洗澡的谢礼!别多想!” 伊蕾娜笑着接过发簪,任由叶白笨手笨脚地帮她别在发间。在叶白低头专注的瞬间,她突然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谢谢我的小骑士。” 叶白猛地抬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而伊蕾娜已经拉着他继续向前走,笑声混着集市的喧闹,飘向远方。契约卷轴在旅店的床头微微发烫,那道新添的折痕,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段羁绊又深了几分。 穿过熙熙攘攘的集市,伊蕾娜突然拽着叶白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斑驳的阳光透过藤蔓编织的绿荫,在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巷尾飘来烤松饼的甜香,混着不知名野花的气息。 “等等,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叶白警惕地看着四周,却发现伊蕾娜正盯着墙上爬满的蔷薇花墙出神。晨露还挂在花瓣上,折射出晶莹的光,将她的侧脸衬得愈发柔和。 “听说这里的蔷薇会说悄悄话。”伊蕾娜指尖划过花瓣,玫瑰的香气顿时萦绕在两人之间。她突然狡黠一笑,“想不想听听,它们说了什么?” 叶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伊蕾娜已经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花香:“它们说......”她故意停顿,看着叶白泛红的耳尖,“有个小笨蛋,明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还硬要装作不在意。” “我、我哪有!”叶白慌忙后退,却撞上身后的砖墙。伊蕾娜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困在怀中,灰眸里盛满笑意:“哦?那你心跳这么快,是因为魔法反噬?”说着,她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契约纹章随着心跳泛起微光。 叶白别开脸,余光瞥见伊蕾娜耳后的玫瑰石英发簪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柔的色泽。不知哪来的勇气,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将人抵在墙上。蔷薇花瓣轻轻飘落,有几片粘在伊蕾娜发间,衬得她眼底的惊讶愈发清晰。 “伊蕾娜,”叶白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你知不知道......”他突然凑近,在距离她唇瓣咫尺处停下,“你总这样捉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什么代价呢?小女仆?” 伊蕾娜仰起脸,灰眸里漾开狡黠的涟漪,指尖勾住叶白衬衫领口轻轻摇晃:“难道要我给你——”她故意拖长尾音,在对方骤然绷紧的神情里,突然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再画个更羞耻的契约纹章?” 叶白喉结剧烈滚动,掌心沁出的汗洇湿了她腰间的布料。蔷薇花瓣落在伊蕾娜翘起的睫毛上,将那双总带着戏谑的眼睛衬得格外温柔。他突然想起昨夜蜷缩在她怀中时,听着的平稳心跳,想起今早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温柔。 “代价是......”他猛地低头,在伊蕾娜惊讶的抽气声中,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契约纹章在两人贴近的瞬间爆发出灼人的热度,混着玫瑰香气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叶白感觉伊蕾娜先是一僵,随后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魔杖不知何时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巷子深处传来松饼摊老板娘的轻笑,叶白慌乱地要退开,却被伊蕾娜扣住后脑勺。她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带着生涩的吻,舌尖扫过他微颤的唇角:“原来小女仆的‘惩罚’,是偷学我的招数?” 叶白的脸烧得几乎要冒烟,余光瞥见她耳后的发簪因动作歪斜,玫瑰石英晃出细碎的光。他伸手扶正发簪,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还不是因为你......”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突然踮脚的亲吻堵了回去。 “因为我什么?”她贴着他唇瓣呢喃,呼吸间都是甜腻的花香。远处传来集市喧闹的人声,却仿佛都被隔绝在蔷薇花墙之外。叶白感觉心跳震得胸腔发疼,鬼使神差地说:“因为你总让我......让我想把所有温柔都给你。” 伊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贯从容的眼底泛起涟漪。她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窝:“笨蛋......”声音闷闷的,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叶白僵了一瞬,缓缓搂住她的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契约纹章的热度与心跳重合,在静谧的小巷里,编织成比誓言更炽热的羁绊。 第148章 花海下的两人 离开小巷后,叶白和伊蕾娜漫无目的地在小镇周边闲逛。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花海前。五彩斑斓的花朵肆意绽放,微风拂过,花浪翻涌,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沉醉。 伊蕾娜眼中闪过惊喜,像个孩子般冲进花海,裙角带起一片芬芳。叶白站在原地,看着她在花丛中穿梭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晨光洒在伊蕾娜的灰发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那枚玫瑰石英发簪在发间闪烁,美得如梦似幻。 “叶白,快过来!”伊蕾娜向他招手,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叶白快步走进花海,刚靠近,就被伊蕾娜拉着转起圈来。两人的笑声混着花香,在这片花的海洋中飘荡。 转累了,他们并肩躺在柔软的花丛里,望着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花瓣轻轻落在他们身上,伊蕾娜伸手接住一片,放在鼻尖轻嗅:“你知道吗?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语言。”她侧头看向叶白,眼中满是温柔与好奇。 叶白微微一愣:“那这些花在说什么?” 伊蕾娜眨眨眼,突然凑近他:“它们说......”她故意停顿,看着叶白泛红的耳尖,“有个傻瓜,每次看到我都会脸红。” 叶白的脸瞬间涨红:“伊蕾娜!你又取笑我!”他作势要起身,却被伊蕾娜一把拉住,整个人又跌回花海中,压在伊蕾娜身侧。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契约纹章在阳光下泛起温热的光。 伊蕾娜看着他慌乱又羞涩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其实,我觉得这些花在祝福我们。”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伊蕾娜认真的神情,喉咙发紧:“祝福......我们什么?” 伊蕾娜坐起身,手指轻轻划过他锁骨处的契约纹章:“祝福我们,能一直这样,相伴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她望着花海,眼中满是憧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叶白也坐起身,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他的眼神坚定,“伊蕾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伊蕾娜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笑着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说着,她突然倾身,在叶白唇上落下一吻。花海中的花朵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承诺欢呼。 不知过了多久,伊蕾娜靠在叶白肩头,突然说:“叶白,你知道吗?自从有了你,我的生活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她想起最初相遇时,叶白倔强又青涩的模样,还有一路走来,两人之间点点滴滴的温暖与羁绊。 叶白轻轻揽住她的腰:“我也是。”他低声说,“以前我总是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温暖。可遇到你之后,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日出日落,因为身边有你。” 伊蕾娜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她伸手摘下一朵花,别在叶白耳侧:“我的小骑士,真好看。”她笑着打趣。 叶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别闹了。”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就这样躺在,叶白开口了 “伊蕾娜,哦不,我的未婚妻,你还记得,你的轻微厌男症吗?只不过现在好像对我不起作用” 伊蕾娜闻言轻笑出声,指尖绕着叶白耳后的花瓣打转,灰眸里泛起温柔的涟漪:“怎么,现在学会翻旧账了?”她侧过身,用手肘撑着脑袋,目光掠过少年泛红的侧脸,“当初你被藤蔓缠住脚踝,像只炸毛的兔子,我还真以为要被你咬一口。” 叶白的耳尖瞬间烧红,想起自己狼狈地挂在魔法藤蔓上,冲面前戴着兜帽的魔女大喊“别过来”的模样。那时伊蕾娜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冷意,浅灰眼眸像结着冰的湖面,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明明是你先用魔杖戳我腰!”他不服气地嘟囔,却在触及伊蕾娜眼底的笑意时,声音不自觉软下来,“不过现在想想......幸好是你。”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描摹着她耳后的玫瑰石英发簪,“如果不是你,谁会在我发烧时整夜用魔法控温,又在我偷偷拆绷带时气得敲我脑袋?” 伊蕾娜的动作突然僵住,笑容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她翻身仰面躺回花丛,望着被花枝切割成碎片的天空,轻声道:“以前总觉得男人聒噪又麻烦,那些带着贪婪或觊觎的目光,像粘在皮肤上的刺。”她偏头看向叶白,发丝间滑落的花瓣轻轻覆在他胸口,“可你不一样,明明比我矮半头,却总想把我护在身后。” 叶白的心脏猛地跳动,想起某次任务中,他几乎是用身体挡在伊蕾娜面前,后背的旧伤疤被魔法灼伤也浑然不觉。那时伊蕾娜难得慌乱的神情,还有事后颤抖着为他上药的手,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其实厌男症......”伊蕾娜突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温热的掌心带着花香,“是被你的笨办法治好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在你把最后一块魔法面包塞进我手里,自己啃硬面包皮的时候;在你明明怕黑,却举着魔杖说‘我照亮路,你放心走’的时候......” 叶白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轻轻拉下来。他注视着伊蕾娜泛红的眼角,突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那我以后要更笨一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无比认真,“笨到能把你心里的每块冰都捂化。” 契约纹章在两人相触的瞬间泛起微光,伊蕾娜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带着柑橘香的胸膛。花海的风卷起细碎花瓣,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远处传来归鸟的鸣叫,却盖不住伊蕾娜轻声的呢喃:“叶白,谢谢你......” 归鸟的啼鸣渐远,暮色为花海染上蜜糖般的色泽。叶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伊蕾娜发间的玫瑰石英发簪,突然感受到肩头传来细微的湿润。低头时,看见伊蕾娜睫毛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锁骨处微微发烫的契约纹章上。 “喂......”他慌了神,笨拙地用袖口去擦她的脸,“怎么突然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伊蕾娜摇头,闷声笑起来,声音却带着鼻音:“笨蛋,这是高兴。”她抬起头,浅灰眼眸浸着水光,却比初见时澄澈千倍,“以前总觉得温暖是奢侈的东西,可你偏要把自己变成火堆,烫得我......”她的声音突然哽咽,“烫得我再也不敢缩回壳里。” 叶白的心像是被柔软的藤蔓缠绕,收紧又放松。他想起第一次受伤昏迷,朦胧间听见伊蕾娜对着契约卷轴低语:“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炼成最丑的魔法傀儡。”那时他还不懂,那些凶巴巴的话语背后,藏着怎样小心翼翼的在意。 “伊蕾娜,”他突然翻身将人轻轻压在花丛中,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角,“以后想哭就哭吧。”契约纹章的光芒与天边晚霞相融,在他们周身织就温柔结界,“不用再做无坚不摧的魔女,在我这里,你可以只做伊蕾娜。” 伊蕾娜呼吸一滞,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去他唇间未尽的话语。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痕,却比任何魔法药剂都令人沉醉。花海在暮色中轻轻摇晃,花瓣落在他们纠缠的发丝间,恍若时光在此刻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伊蕾娜突然轻笑出声,伸手揪了揪叶白泛红的耳尖:“说好的不取笑你,结果自己先犯规。”她的目光扫过少年耳后歪斜的花朵,眼底盛满狡黠,“不过看在某人这么努力的份上......” 她突然打了个响指,魔杖不知何时回到手中,轻轻一挥,整片花海瞬间亮起萤火般的魔法光粒。淡蓝色的光点萦绕在他们周围,映得伊蕾娜的灰发如同缀满星辰,而契约卷轴在旅店床头的折痕,此刻正随着两人交叠的心跳,悄然延伸出新的纹路。 “作为奖励,”伊蕾娜贴近他耳畔,声音裹着魔法的余韵,“今晚允许你睡在床的左边——毕竟,我的小骑士应该更喜欢能随时护住我的位置,不是吗?” 第149章 森林里的旅馆 “这种地方居然有旅馆?”叶白拨开最后一丛荆棘,眼前突然跳出座尖顶木屋。藤蔓绕着烟囱织成绿帘,木门上挂着块歪斜的木牌,用荧光墨水写着“迷途者歇脚处”,旁边还画了只咧嘴笑的猫头鹰。 伊蕾娜指尖划过门框上的魔法符文,木门突然“吱呀”自动敞开,暖黄的灯光涌出来,裹着烤松饼的甜香。“世界最大,无奇不有嘛。”她晃了晃魔杖,杖尖挑起片飘来的落叶,那叶子竟在半空化作钥匙,“看,连钥匙都这么随性。” “啊,欢迎光临”服务生出来迎接的时候,两人都震惊了,因为他们都以为这个旅馆已经废弃了 “这里可以借宿吗?”叶白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境界 “当然可以顺带一提,您们是今天的第7位和第8位客人哦” 伊蕾娜并没有说话,四周打量了一下这个旅馆 装潢富丽堂皇,足以媲美真的城堡,说不定还是直接将城堡当做旅馆来经营 “这么宽敞的地方只有8个客人吗” 旅馆位置在这种地方能够推测经营并不顺利,如此一来势必从每一位客人身上榨取高额的住宿费,换言之有可能在这里造成额外支出 然而就当伊蕾娜准备说服叶白换一个旅馆的时候 “现在能用超划算的价格帮两位准备最顶级的房间哦” “好的,麻烦给我们准备一间双人房,情侣的那种” 在看到伊蕾娜的光速变脸之后,叶白陷入了沉默之中,因为这变脸到底跟谁学的 价格的确非常超划算,房间确实超高级,服务生所言是如假包换的事实,两人入住的房间和王氏的房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天花板挂着象征富有的水晶灯,房间内放置的床附有莫名其妙的顶盖。每件家具都格外巨大,上头有着过度的装饰,此外还有神秘的陶壶摆在神秘的底座上。偷拿去当铺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要住在这种地方嘛,简直就是魔法秘境里面,哦,不,秘境里面都没这么豪华吧”叶白打量完4周之后发出了感叹,他转头就看到了伊雷娜,一头栽倒在了软乎乎的床上 “伊蕾娜你这家伙” “放心啦,小叶,既然这么便宜,还不如先享受一下呢,有问题的话交给你” “我又不是女仆……” “你可以是” “……” 就这样,两人优雅的在房间待到傍晚,呃,算得上优雅吗?或许算不上吧。等到肚子饿到一定程度,这间旅馆好像会替他们准备晚餐。能以超便宜的价格体验无微不至的服务,总觉得有种内幕不单纯的强烈预感,不过应该没问题吧,或许? 太阳西斜的时候,服务生来到他们的房间,告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哈,他们两人第一次和其他的住宿客碰面 零星坐在细长桌前的每个人内心看起来都有阴影 伊蕾娜在看似旅人的女性前就坐叶白在另外4个男人的身旁就坐 晚餐是神秘浓汤与神秘沙拉和神秘肉,说起来每道料理都是名,不过吃起来还挺普通的 “唉?你是魔女吗?” 就在伊蕾娜大嚼沙拉的时候,坐在眼前的小姐忽然轻声向前,他的视线看着伊蕾娜别在胸口的星辰胸针 “是呀”伊蕾娜挺起胸膛,高傲的展示她那不存在的胸部 “嘿,看起来比我年轻,真了不起”眼前的女人这时隔着餐桌向伊蕾娜招手 “我是玛丽,请多多指教” “你好,我是伊蕾娜,是正在旅行的魔女,那边那位是我的旅伴兼未婚夫” 边嚼边跟玛丽握手的伊蕾娜指了指那边正在吃饭的叶白 “未婚夫?那就是说还没结婚喽” “什么意思” 玛丽凑到伊蕾娜的耳边悄悄问道 “那边几个男生你喜欢哪个?” “哈?” “就是那边不是有4个男生坐在一起,你喜欢哪个?” 这个时候轮到伊蕾娜沉默了,因为她知道如她的回答不能让叶白满意的话,今天晚上她恐怕得睡地板上了 玛丽小姐手指的方向独自坐立不安,吃着饭,看似喜欢文化的女生(之后简称次文化女)的对面有个对饭菜不屑一顾,喝到乱醉的酒醉女的对面有4个和睦吃着饭的男人 坐在最远方浅黑色皮肤的先生是……由于记名字太麻烦,所以的话叫他浅黑男 然后跟他面对面的是这家旅店的老板名字是……(别问我为什么没写,因为原着没写) 右手边橘子有点可疑的是…… 可疑男 然后左手边前面潇洒帅气,个性超好,超完美的他是帅哥男 玛丽完全没有注意到伊蕾娜的脸越来越紧张,还在自顾自的介绍着那4个男人 呃,玛丽就这么兴奋的介绍着,而叶白的脸越来越黑,伊蕾娜越来越紧张 “啊,我忘了说人家现在正在旅行寻找理想的男朋友哦,顺便跟你说那边的帅哥就是我现在的男友哦” 所以归根结底下来,玛丽也就是想炫耀她的男朋友,为了炫耀男友,把其他三个男人当做替罪羊,他这么恶劣使得伊蕾娜不以为然 只不过有点可惜的是估计她今晚回去得哄叶白好一阵子了 “好了,那4个男人我一个都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未婚夫” 伊蕾娜的这番回答让叶白的脸色逐渐好转 然而这个女人的下一句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伊蕾娜的话一样 “那个呀伊蕾娜小姐觉得怎么样?我跟他交往一转眼就两个月了,可是他一直不肯碰,人家也明明偶尔会感觉到他的视线在看我的胸部还有屁股,可是完全没有碰我的预感,现在别说接吻,就连手都没有牵过哦,你觉得怎么样?” “跟这种没骨气的男人分手了,听我的准没错!” 刚才那句话不是伊蕾娜说的,不知为何突然在我们桌子坐下的酒醉女一面捧着大瓶酒灌酒,一面闯进我们的对话,他还连同9位顺便把刚才的那位次文化女一起带了过来 而那次文化女一开口就是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 “不纯异性交游是对苹果的亵渎” 嗯,很难不相信这玩意儿得了什么苹果教或者邪教? 然后之后的对话有点,算了,原着那个不能播出来,我就简单的概括一下 玛丽想要她的男友把她推倒,然后喝醉酒的那个家伙说男人有够迟钝,大概也就是这样 第150章 苹果杀人事件 “你对苹果有兴趣吗?这个地区的苹果有某个传说,我要说是什么传说要讲很久,可是……” 顺带一提,在喝醉的两个人对面有个被奇怪宗教怂恿入教的可怜魔女 那个魔女是谁呢?没错,就是伊蕾娜 “苹果赐予人类睿智而被视为神圣的食物,某个有名的学者也因为苹果掉到头上而领悟世界真理的提示,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没错,就是苹果在引导人类,这个世界是苹果创造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苹果,我为了看遍世上所有苹果而旅行,而这趟旅程实在是愉快的要命” 讲真的,吃完饭的叶白刚来到伊蕾娜后面听到这一番话都愣住了 “伊蕾娜,这孩子脑子里面不会全是苹果吧” “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听着这个家伙一直介绍苹果的什么伟大 吃完晚饭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原来就当夜白和伊雷娜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可以好好睡个觉的时候,外观有如城堡的旅馆,在夜深人静,美丽心愿朦胧浮现夜空时想起某人的尖叫 “喵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赌一顿早餐钱肯定有人死了” 听到这声尖叫不难想象状况非比寻常,所有住在旅馆中的人恐怕都有相同的想法,急忙跑出房间的两人也不例外,因为两人看见几个人疑惑的从别的房间跑向走廊 跑了不久,终于到达了尖叫声的发源地,旅馆的交谊厅聚集了一群人 话虽如此,坐在这间旅馆的人全部加起来屈指可数,人群规模也不大 “喂……这下可不太妙了……” “居然有人做出这种事……” “人人家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慌 两人穿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挤进人群里面的时候,刚打算问发生了什么,随后就看到了交谊厅的正中央位于这栋旅馆的其中一名女性旅人倒在地毯上,她的名字是玛丽小姐,由于漂亮的外表沉着稳重的气质,温柔的个性已过于姣好的身材,以太可爱的女人之名于街头巷尾流传的她(玛丽自己说的),如今浑身瘫软的卧倒在地,呃,可以说是死了 看起来格外昂贵的纯白洋装衬托出苍白的脸色,这里是半夜的旅馆,明明应该无事可做,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浓妆艳抹 疑点不止这些,倒在地上的他身旁有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 玛丽小姐口中流出的红黑色液体弄脏了一小块地毯 恐怕是吃下了这颗苹果而丧命,应该是这样的吧? “是吃到毒苹果了吗?”本旅馆的服务生小姐战战兢兢的环顾4周的人,他应该是最先发现的人 “你说毒苹果这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 立刻质疑服务生的是那位浅黑色皮肤的先生 “我我那个刚才一直待在房间里,真的”没有人问他可疑男却提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这是收到苹果的诅咒了,污蔑神圣的苹果受到报应了” 身穿哥特萝莉服装的次文化女俯视玛丽小姐的尸体吐了口口水 “各位,请冷静,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死的吗?还有有人看到可疑人士吗”这个时候本旅店的老板以劝诫的语调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怎么可能有人看到?”抱着大酒瓶的酒醉女不屑的这么说 不过他说的确实没错,在场的每个人都怀疑的看着4周没有人说出有意的情报,这间旅馆豪华宽敞的离谱,住宿客与工作人员却少的令人惊讶,在每个人都有一面之交的情况下,只要有可疑人士消息应该就会立刻传开 “也就是说这是意外嘛,他碰巧吃到放在这里的毒苹果”叶白扶着下巴听到自己的推测的时候摇了摇脑袋 “不真是如此吗?这个猜测或许有点离题,但这会不会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杀人事件,也不是什么意外吧?” 叶白就这样自言自语 然后周围的人视线都集中在了叶白的身上 他们的眼神中都传来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想法,完全把叶白当成了一个疯子看待 “这片土地上好像有个传说,你们听过吗?” 听到伊蕾娜的问题,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次文化女 “莫非你说的是那苹果传说?” 正当众人一脸疑惑的时候,次文化女给出了解释 “这片土地有吃了苹果的人会在极少数情况下永远长眠的传说,这个传说能追溯到三百年前,某个魔女嫉妒住在森林中年轻貌美的少女以毒苹果让少女永远陷入沉睡,然而后来来到少女遗体附近的恋尸癖王子被少女可爱的遗体感动了,当时与他接吻了,没想到少女居然活了过来,所以恋尸癖王子说啊,我对活着的女人没有兴趣,你先去死一死,再说吐了口口水就离开了,在那之后这座森林便会定期长出毒苹果,而毒苹果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注定会被美丽的少女吃下。吃下毒苹果的少女则是一定会和王子接吻,而醒来就是这种传说” 听到这种传说,叶白沉默了,伊蕾娜也沉默了,因为这很像童话故事中沉睡的睡美人,只不过这王子是不是有点过于独特 “也就是说只要跟王子殿下接吻,他就会活过来吗?”浅黑男哼笑一声,看来他丝毫不相信次文化女所说的话,然后下一句 “那么就用我的吻来唤醒他吧” 尽管看似不相信他脑中的欲望仍将理性一脚踢飞。言行举止不仅变得有点奇怪,就连眼睛也不满血丝 然后之后的事就是众人为了怎么和这个女人接吻吵了起来。呃,甚至那个次文化你也加入了进去,每个人都大声尖叫,口口声声吵着跟他接吻,吵着要喝酒,吵着想回家,这根本如同混沌本身 终于有人打破了这寂静 “不要靠近尸体,这毫无疑问是杀人事件,尸体是重要的证据,不准靠近!”眼前出现一位身穿风衣的潇洒青年,他一顶帽子抬起鸭舌帽,接着高声宣言 “哎呀,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名侦探,就让我迅速精彩的解决这场杀人事件吧!” 第151章 名侦探?冥侦探 “先来回顾发生杀人事件当天的事情吧”那位刚来的名侦探这样说道,身为最后造访旅馆的两人中,伊蕾娜站了出来发言,因为叶白有点社恐 说到这个横空出世的名侦探 其实就是死者的男朋友 “你是玛丽小姐的男朋友吧?那只能难道是角色扮演吗” “不对,我是名侦探,跟被害人毫无关系” “……” “我是名侦探” 伊蕾娜和叶白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眼前这个人过于自负了,或者说有点中二 “可……可是,真太先生你刚才也听到了吧?这不是杀人事件了,因为这里不是没有半个人对她有所不满吗”可疑来像是在自首的举止,可疑的主张自己的清白,可以说是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 然而那名侦探却摇了摇头 “那倒未必,被害人不是跟男朋友一起入住这间旅馆吗?美女,被害人与男友同行,换言之,对被害人想入非非的嫌犯对她由爱生恨也是十分充足的动机” 难道真像这个家伙说的那样吗? “那么不就是男朋友被杀掉才对吗?” “那倒未必”名侦探对伊蕾娜投一些比乙的眼神 “加害人也有可能想爱不到就杀了他” 听上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此时叶白坐不住了 “所以你搁这说了半天,最后还是绕回来了,怎么死的” “你别急嘛”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酒醉女忽然举手 “所以说啊嫌疑犯仅限于男人,对不对?我可以回房间了吗?我才不想待在这种有杀人魔的地方”这个家伙就像恐怖片里面的那种配角,明知道有坑还跳进去送死 “那倒未必”他那表情好像有点骄傲,莫名的让人不爽,然后他示意我们看向次文化女 “吃下毒苹果陷入永年的睡美人……好棒……呵呵呵……真可爱……” 她满脸通红,全力跑完百米冲刺似的,气喘呼呼,不仅如此,还口水直流,他的诡异程度到可疑男都无法与之比拟 “总,总之,就是那个女人也有可能是嫌犯” 就连名侦探也被这个家伙吓得倒退三尺 “……干脆选他当凶手不就好了吗”酒醉女看似烂醉如泥,却毫无疑问是众人中最清醒的 结果由于次文化女实在太可疑了,我们决定从他开始调查其他人暂时回房。并叮嘱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打开房间门哦,再叮嘱绝对不行哦,又不厌其烦的叮嘱,绝对不能开门哦,因此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应该都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出来吧?或许? 而这时叶白终于开口说话了 “请问你的名字是” 在布置成侦讯室的餐厅,名侦探以严肃的眼神瞪着刺文化女,顺带一提,伊蕾娜和夜白都陪在名侦探身边,刺文化女想打歪主意的时候,伊蕾娜就会冲上去把他的头砍下来,呃,这样会不会有点暴力 次文化女简短的回答了他的名字,哎,算了,还是太麻烦了,所以直接叫他次文化女就好了(别喷啊,你们能在原着里面找到这家伙的名字算你们厉害) 名侦探双手交叉,狠狠地瞪着她看 “我就直说了,那颗毒苹果是你准备的吗?” “……不是我我由衷信仰苹果,却不会带着真的苹果行动” “少骗人了,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带苹果来这种地方?还是那个你想说被害人是自己吃下毒苹果的吗?怎么可能?也就是犯罪人就是你!” 看到这一幕叶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而伊蕾娜也没眼看下去的扶了扶额头 “真是乱七八糟的推理” “什么名侦探,简直就是冥侦探” 两人对视一眼,使用契约在心底交谈着 此时次文化女终于开口了 “……不是,你从一开始……就误会了” “你说什么?” 两人看到次文化女和名侦探的样子,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不我们还是直接跑路吧” “我们两个要跑的话肯定会被当做凶手的吧” “可是照这个场面发展下去,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事儿,别慌,小叶,有着我呢” 两人没有再交谈下去,而是听着次文化女开始说的话 “首先我打心底深爱着苹果,是个虔诚的信徒,可是却因此陷入不能吃苹果的困境,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苹果太过神圣,我这种平民吃不起,你信仰什么宗教,有吗?如果我要吃你那神的偶像,你会吃吗?吃不下去吧,就是这样” 好的,现在轮到双方的沉默了 就这样本次案件中最可疑的人物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所以现在又回到了原点,准备那颗毒苹果的人又是谁呢? 只要知道这点犯人就会跟拔地瓜一样接二连三的蹦出来 “唔……这样还有谁可疑……”无法从次文化语口中套出他自以为是答案的他相当失落,然而下一刻他摸着餐桌双眼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哦,原来是这样,餐桌吃饭这么说来,这间旅馆有提供餐点,换句话说,准备食物的人最可疑,不是吗?” 是的,没错,这位名侦探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伊蕾娜他是个蠢蛋吧” “我同意,话说你在餐桌那边找到什么了没” “没……” 就在两人用契约魔法在心底交谈的时候,又有人开始尖叫了 “好了,现在暂停审问吧,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吧。第二起杀人事件发生了” 不过有一点我现在没搞明白,原着里面为什么老是服务生小姐第一个发现的现场 呃,话题扯远了 等到众人来到现场之后,没错,众人又开始辩论了什么?这下不妙了呀,不,不是我呀,我一直待在房间里,这是苹果的诅咒,大家请冷静,诸如此类的话语再次重现 被害人卧倒在人群中央 这次的被害人是酒醉女,酒醉女浑身瘫软倒在地上,一旁有个大酒瓶他身上没有殴打宇搏斗的痕迹,嘴角流出来某种褐色的液体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是第一个发生的服务生小姐和我们说明情况 不得不说啊,原着在这一点上真的是做的一坨狗屎 “那个我在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士经过这里时房间传来的声响,因为很大声,我想有可能他被攻击,可是她已经……” 服务生小姐哭了 第152章 奇特的真相 “先来整理情况” 那位名侦探不但没有安慰他,还直接当做没有看见,这家伙也太过分了吧 “你们看被害人的周围地上有大酒瓶,而且喝醉的他嘴角还吐出粘稠的液体,这个状况只有一种可能,没错,是剧毒,看来这次事情的手法跟毒苹果事情一样” 啊,真是一场精彩绝伦而又平庸的推理 “这只是普通的酒吧?” 身旁的酒瓶嘴角的呕吐,然后瘫倒在地,不省人事的他简洁明了的解释就是酒醉女喝太多酒昏倒了而已,难道他严重到陷入昏迷,抹布,他安稳的呼吸,甚至还开始打呼,他根本没死,只是睡着了八成倒在地上,吐完后直接倒头就睡了 话说这个侦探是笨蛋吗?或许是吧 “这个大酒瓶里一定掺了剧毒” “不对,他只是喝太多了” “各位这个大酒瓶是重要的证据,谁都不准碰” “我不是说他只是喝太多了吗?你是白痴吗?” “我舔……这是剧毒!” “就说只是一般的酒了啦” 看着伊蕾娜和这个白痴搁那争吵叶白无奈的叹气,随后观察起了四周 然而就在他还在观察的时候,发酒疯的名侦探就这样直接抱着大酒瓶灌了下去,令人感伤的是他正在跟酒醉女间接性接吻 “这种家伙居然都能当侦探,真的是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叶白在心里这样感叹到 然后等这个家伙喝完酒,然后彻底发酒疯之后,他的下一句话让叶白有一种想弄死他的可能性 “……好,接下来就来吃毒苹果吧,那个也许跟这个的毒一样” 脸颊微微泛红的名侦探喝着大瓶酒里的酒走出房间和酒醉女间接性接吻,还不满足他一定是想和玛丽小姐间接性接吻 …… 伊蕾娜放弃了和这个家伙争吵 “好,那么我现在来试吃毒苹果!”回到交谊厅的名侦探高举毒苹果宣言 不过对这个家伙做法反对的人还不少 不过 “不过先等一下,最先看上的人是我,也就是我最有潜力先吃那颗苹果”浅黑男就这么说着抓住苹果 “等等一下啦,我也要如果是剧毒,你们都会死吧,我没关系,我不想活了”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可银兰也抓住苹果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冷静下来,这里让最年长的我来吧”旅馆的老板也伸手抓住了苹果 4个人默默的对峙了一会儿 然后接下来就是开什么玩笑,我是名侦探呀,我要吃毒苹果,你说这种话其实只是想间接性接吻罢了,狗屁呀,对对呀,你刚才不是喝过大酒瓶,好了,好了,各位请冷静,我来就好 说的没错,你没有看错,这4个人为了抢这个毒苹果打起来了 “神圣的苹果居然……”次文化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愤慨不已 “我受够了,好想回家”服务生又哭了 就在大家搁那争吵的时候 “……恶呕呕呕呕”酒醉女刚才复活了,伊蕾娜拍着他的背是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八成是被眼前的惨状催吐导致的 眼见4个男人的争执越来越激烈,拔的头筹的是浅黑男,他充分利用与生俱来的肌肉欲火与浅黑色的肌肤,硬是将苹果从三人手里抢走后直接咬了一口 然后不出所料的倒了下来,苹果在地上翻滚,话说他没有达成间接性接吻,反而把咬痕变成了两个 最先捡起苹果的是可疑男 他看着两个咬痕伤透脑筋,咬了一口最小的咬痕 只惜浅黑男的嘴巴很小 “怎么会……!” 他因绝望跪倒在地,苹果在地上翻滚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哪边?”旅馆老板捡起苹果,结果两边的咬痕变成一样的,这下分都分不出来了 “要跟男人接吻,我宁愿去死” 烦恼到最后,旅馆老板咬了全新的红色果肉 就这样是的,没有错,三个人全倒在地上了 而这个时候躲在墙角的叶白看到这一幕 “有一种想把这三个人掐死的冲动” “小叶冷静,你就先看戏,也不知道那个玛丽小姐让我准备毒品,我就是为了这一幕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样看乐子真有意思”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叶白已经悄悄的躲了起来 就连那名侦探也是 “哼……一群蠢蛋没发现这全部是我的计谋吗” 啊,果然没有发现的,看来这名侦探真的是醉到脑袋都坏掉了,一口炫了大酒瓶后,他连酒瓶也扔了 “呼哈哈哈哈,这样案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时侦探露出本性 “只要不接吻,玛丽就不会醒来了,是这样啊,次文化女” 是文化女听到自己被点名,虽然微微皱了皱眉,但仍然点头回答 “是的” “也就是在接吻之前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太赞了” 这个家伙好像一喝醉就会发酒疯,忘我的名侦探就在玛丽小姐的身旁坐下 接着朝他的衣服伸手 玛丽小姐因为男友迟迟不肯碰自己而烦恼不已,但恐怕完全不希望以这种形式实现吧 看来介入阻止比较好呢 “…………嘿” 躲在暗处的叶白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别碰我,找死吗?” 玛丽小姐起身在名侦探脸上赏了一记锐利无比的右直拳血脉随着某种东西折断的对象飞溅半空 名侦探晕倒了 “……差劲” 玛丽小姐低头唾弃鼻血直流的名侦探 好的,让我们把时间线倒回到众人回房间之后 “我说伊蕾娜小姐,你呀能不能把苹果变成毒苹果?” 饭后,玛丽小姐专程来到叶白和伊蕾娜的房间,对着伊蕾娜那么说 “这附近有苹果传说” 也就是前面几章次文化女所说的那个故事 总而言之呢就是他想让这个苹果变成毒苹果,然后让他的男友亲他,嗯,没错,对,就是这么简单 本来伊蕾娜是不想答应这个请求,但在对方答应给出一枚金币之后,那脸变得堪比川剧变脸,在桌边写着日记的叶白回头一看伊蕾娜的变脸速度都震惊到了 然后伊蕾娜并不能做出吃下毒苹果后就真的死掉,然后又有什么王子之吻真的复活这么方便的毒药。然后的话再加上伊蕾娜又收到的要求是他希望能在睡着的时候能有意识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因此伊蕾娜对苹果使出了,吃了之后身体会动弹不得,可是只要解除魔法就能照常活动的魔法 接着伊蕾娜请他在容易被人发现的交谊厅吃下苹果后,就等待某人发现引起骚动 最后我在这样的情况下,玛丽小姐果断的与这个家伙分手了,然后真的不想和这个家伙住在一个房间里,最后问旅馆重新要了一间房后 “啊,原以为是草食系,没想到是白菜卷,真受不了” “白菜卷是什么意思?” “伪装成草食系的肉食系啦” 这样不明不白的解释让伊雷娜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叶白 “你看什么看?真的是我不一直是被你吃的那个吗?” 伊蕾娜点了点头又看向玛丽小姐 “你真的跟毒苹果一样呢……” 第153章 猎人与猎物 回到房间过后的伊蕾娜和叶白洗漱完之后刚准备睡觉 但是伊蕾娜可不会让叶白就此如意 “小叶,过来帮我摘胸针。”伊蕾娜背对着床,星辰胸针卡在蕾丝领口。叶白伸手的瞬间,她突然旋身,魔杖尖挑起他的睡衣腰带:“刚才看你躲在墙角看戏很开心嘛?”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板投下苹果状的光斑。叶白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雕花木桌:“你不是收了金币才帮玛丽演戏吗?” “但某人全程盯着次文化女的苹果吊坠,”伊蕾娜魔杖一挥,床头的水晶灯突然熄灭,只剩魔杖尖的荧光在黑暗中划出弧线,“是不是在想‘如果伊蕾娜中毒了,我要不要当王子’?” 叶白喉结轻滚,指尖蹭过桌沿的陶壶。黑暗里伊蕾娜的魔杖荧光如游蛇,在他锁骨处晃出细碎亮斑:“上周在迷雾镇,你盯着魔女雕像的吻痕看了三分钟。” “那雕像的裙摆绣着苹果花纹,”他突然抓住她手腕,魔杖尖的光恰好照见她耳尖红意,“就像你昨天偷缝在我睡袍上的那种。”藤蔓突然从地板窜出缠住他脚踝,伊蕾娜借力翻身压上木桌,魔杖尾端挑起他下颌:“所以你故意撞翻烛台,让蜡油滴在我画符文的手背上?” “我只是想反攻一下……” “小叶白,你难道不知道吗?真正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击” 叶白被藤蔓拽得踉跄,后腰撞在桌角时陶壶应声落地。伊蕾娜魔杖轻挥,碎陶片突然拼成苹果镜面,映出他耳尖比月光更红的色泽:“上次在沼泽地,你故意踩中我的‘追踪苔藓’,却在三天后才把解药缝进我斗篷里。” 藤蔓突然收紧,他被迫低头时撞进她眼底的星光。魔杖尖的荧光在两人之间织成蛛网,伊蕾娜指尖划过他喉结:“刚才在交谊厅,你摸陶壶时念的明明是‘谎言显形咒’,却故意让次文化女的苹果吊坠冒黑烟——想看我吃醋吗?” “我只是……”叶白突然咬住她魔杖尾端的萤石,藤蔓瞬间开满蓝紫色小花。伊蕾娜手腕翻转,月光突然从彩绘玻璃涌入,在他掌心烙下苹果形状的光斑:“笨蛋,真正的‘猎人陷阱’是这个——”她扯下领口的星辰胸针,针尖刺破他掌心光斑,血珠混着荧光凝成一枚魔法苹果,“现在该我问了:你想当拯救公主的王子,还是被魔女吃掉的苹果?” “我……我……” 叶白的指尖在魔法苹果上颤抖,血珠与荧光交融出温热的光。他突然张口咬住苹果蒂,果肉在齿间化作甜腻的魔法洪流,顺着喉咙滚进心脏时,伊蕾娜的魔杖尖正抵着他后颈。 “魔女的苹果可不能乱吃哦。”她的气息混着烤松饼甜香扑在他耳畔,魔杖轻轻一挑,他睡衣腰带突然绷直成藤蔓,将两人手腕捆在一起。月光里的苹果光斑爬上帷幔,在蕾丝间织出会呼吸的花纹,叶白这才发现陶壶碎片拼成的镜面里,自己掌心的光斑正与伊蕾娜颈间的星辰胸针遥相呼应。 “其实上周在迷雾镇,”他突然低头吻住她指尖的萤石,藤蔓瞬间炸开满室蓝紫色花雨,“我盯着雕像看,是因为她的吻痕和你偷亲我时留在锁骨的牙印很像。”伊蕾娜的魔杖“当啷”落地,魔法苹果在两人交叠的掌心跳动成心脏的形状,而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正悄悄将翅膀歪成了偷笑的弧度。 “伊蕾娜……” “嗯?小猎物想说什么?遗言吗?” “你这个,坏东西……” 叶白的指尖勾住她散落的发尾,月光里的蓝紫色花雨正落在她发梢。他突然翻身将她压进蕾丝帷幔,被藤蔓捆住的手腕顺势缠住她腰际:“上次在沙漠绿洲,你假装中暑让我背了十里路,结果偷偷在我水壶里加了‘告白糖浆’——” 伊蕾娜的魔杖在地毯上画出荧光苹果圈,圈住两人交叠的影子:“那你还不是故意在我喝之前,把糖浆倒进了骆驼饮水槽?”藤蔓突然收紧,将她拉进他怀里,破碎的陶壶镜面映出她耳尖的红意比魔法苹果更亮。 “坏东西”三个字刚从他齿间溢出,伊蕾娜突然咬住他喉结。魔法苹果在掌心炸裂成星屑,顺着帷幔流淌成会呼吸的光纹,而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正扑棱着翅膀,把一片荧光落叶塞进锁孔——就像某个被戳破的猎人陷阱,在月光里悄悄结出了酸甜的果核。 只不过这一次猎人已经彻底的得到了他的猎物 虽然说之前这个小猎物就是猎人养的 但是当初猎人见到这只小猎物的时候,可是想直接把他杀死呢 可到后面发现这只小猎物很可爱,为了他可以放弃生命之后 话题扯远了,让俺们把视角转回来 “伊蕾娜……” “嗯?我在” “你让我呼吸一下……” “某人刚才不还挺强势的吗?接下来你还没有亲到晕倒哦” 叶白的鼻尖蹭过她发间的苹果核发簪,被藤蔓捆住的手腕胡乱拍了拍帷幔:“你腰上的‘窒息藤蔓’咒……快解开……”伊蕾娜哼着歌拧了拧他泛红的耳垂,魔杖尖在他掌心画了个解咒符文,蓝紫色花雨骤然化作萤火虫,撞在彩绘玻璃上碎成苹果形状的光斑。 “上次在雪山顶,”她突然咬住他起伏的喉结,指尖戳了戳他后腰的旧伤疤,“你替我挡冰锥时,是不是故意把伤口蹭到我斗篷上?害我连夜用苹果花蜜给你疗伤,结果你装晕舔我指尖的蜜。”叶白的耳尖“腾”地红透,翻身时撞翻了床头的魔法苹果灯,满室荧光里,他看见陶壶碎片拼成的镜面正映出自己锁骨上新鲜的牙印——和迷雾镇雕像的吻痕果然一模一样。 “还说我是坏东西?”伊蕾娜的魔杖挑起他睡衣领口,露出上次偷亲留下的淡粉色印记,“现在该兑现‘亲到晕倒’的赌约了——”话音未落,叶白突然含住她唇角的萤光,魔法苹果在两人交叠的掌心跳成失控的鼓点,而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正用翅膀捂住眼睛,把一片荧光落叶悄悄塞进他们的窗台缝隙。 第154章 另一个时空:回归的叶白 伊蕾娜是被厨房里面的声音吵醒的 只不过这个伊蕾娜是那个粗暴的伊蕾娜 “早上好,小叶,你在做什么?”伊蕾娜走下床 伊蕾娜踩着晨光晃进厨房时,叶白正踮脚够吊柜里的咖啡豆。他围裙上沾着面粉,发梢还挂着片烤焦的苹果片——和她记忆里那个总在晨光中煮咖啡的少年分毫不差,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陌生。 “早安。”他转身时,袖口露出道狰狞的旧伤疤,像条休眠的蛇盘踞在腕骨上方。伊蕾娜指尖一颤,魔杖差点从袍子里滑出来——这道疤本该在三年前的黑魔法爆炸里随着他整只手臂一起消失。 “你都很久没见过我了,这不得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艺” 叶白转过头对着伊蕾娜说道,毕竟这个家伙才刚复活 “别像以前那样把厨房炸了就行” “安心啦,我可是叶白,集齐另外十几个平行世界叶白的魔法本源诞生出来的叶白” 自从他们从愿望之国回来之后,伊蕾娜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直到叶白真正的站到了他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不过嘛这家伙的厨艺还是没有一点进步,相比于其他的叶白,这家伙很明显厨艺更差劲 “那今天早餐吃什么” “当然是由我出品的面条加煎鸡蛋” “呃,你再不回头的话,鸡蛋好像要糊了” “啊?啊!!!!” 看着眼前的场面,伊蕾娜笑了笑,不过她也挺享受这种环境的 “上一次好像是在5年前” “伊蕾娜,你在说什么,快点来帮我呀,不然面条也要糊了!!!” 伊蕾娜魔杖一挑,将焦黑的煎蛋甩进垃圾桶,瓷盘里的面条突然挺直腰杆,裹着晨光扭出波浪纹。她踢开叶白慌乱的脚,魔杖尖在平底锅画出黄油符文,新打进去的鸡蛋瞬间金黄,边缘自动卷成苹果花纹。 “上周你把盐当糖放,害我喝了三天魔法苦茶。”她用锅铲敲他发顶,面条突然喷出热气,在灶台拼出上个月的早餐画面:少年打翻牛奶罐,魔法奶泡在地板堆成雪山,她笑着用魔杖把奶泡塑成苹果城堡。叶白手忙脚乱拌面时,围裙口袋掉出枚银哨子——那是他总挂在脖子上的旧物,哨口还留着她咬过的齿痕。 “快帮忙啊!”他的袖子蹭到火焰,伊蕾娜魔杖一挥,蓝紫色花雨裹着面条飞进瓷碗。面条刚落定,碗底就浮出烫金小字:“第108次成功早餐(虽然煎蛋还是焦了边)”。她看着叶白手忙脚乱撒葱花的背影,突然发现他后颈多了道新疤——像极了某次她替他挡魔法弹时,魔杖尖在他皮肤上烙出的苹果轮廓。 窗外的猫头鹰木牌轻轻晃了晃,翅膀下掉出片新鲜的苹果叶。叶白接住叶子时,厨房的老挂钟突然倒转半圈,指针擦过五年前的刻度,却在碰到伊蕾娜魔杖荧光的瞬间猛地弹回。她用筷子夹起块完美的煎蛋,蛋心流出的不是蛋黄,而是五年前他偷偷藏在早餐里的苹果花蜜——甜得让她眼眶发烫,却还是板着脸把焦蛋边拍在他手背上:“笨蛋叶白,再把煎蛋糊成煤炭,就用你的围裙擦三年锅!” “咳咳,我这不是刚复活三个星期嘛,想试试,再说了,有你” “油嘴滑舌” 伊蕾娜用锅铲敲得灶台叮当响,蓝紫色花雨突然从抽油烟机里涌出来,把叶白围裙上的焦痕烫成了苹果图案。他慌忙往面条上撒葱花,却抖落出半枚银哨子——哨口还留着她三年前咬出的齿痕,如今沾着新鲜的面粉。 “刚复活就敢把厨房当魔法实验室?”她魔杖尖挑起哨子,哨音突然混着五年前的记忆炸开:少年蹲在黑魔法爆炸后的废墟里,用碎瓷片拼她最喜欢的苹果花纹。叶白手忙脚乱去抢哨子,袖口的旧伤疤擦过火焰,突然渗出金粉,在墙壁显形出“第109次早餐实验”的潦草字样。 面条突然在瓷碗里扭成爱心,碗底的烫金字迹变成“有伊蕾娜在就不会糊锅”。伊蕾娜盯着字发呆时,叶白突然把焦蛋边塞进她嘴里,蛋心流出的不是蛋黄,而是她去年在沙漠煮丢的告白糖浆。“油嘴滑舌是跟谁学的?”她咬着焦蛋含糊道,却在看见叶白后颈新疤时突然噤声——那道苹果形的烙痕,正随着他的心跳渗出微弱的魔杖荧光。 “嘿嘿,事情的原委我都听说了,你为了复活我已经用了56种方式,最后在愿望之国才成功” 说到这里,伊蕾娜的手顿了顿 “谁告诉你的?” “就上周啊我们碰到沙耶的时候,看到我还一脸震惊的样子” “别误会,只是没了你可没人帮我拎行李了” “哦?可是你的冰棺材里面现在还有我以前的……” 听到这里伊蕾娜开始慌了 “别误会,我可没有什么恋尸癖,我只是我只是想,想,找个地方给你安葬了” 看着伊蕾娜那慌张的样子叶白笑了笑 “果然呢,主宇宙那个家伙说的很对” “主宇宙的那个家伙说了什么?” “你就是对我爱到无可救药的笨蛋” “谁、谁爱你了!”她魔杖尖乱晃,打翻了装着苹果花蜜的罐子。花蜜流淌时凝成56只蝴蝶,每只翅膀都映着她在愿望之国跪求神明的画面。叶白蹲身去捡银哨子,却触到冰箱底的冰碴——那里藏着半枚冻住的魔法苹果,果核上刻着他死亡当天的日期。 “主宇宙的家伙还说,”他突然抓住她手腕,魔杖荧光恰好照见她袖口的咬痕,“你把我的旧斗篷拆成了魔法绷带,每次受伤都偷偷用它包扎。”伊蕾娜猛地抽手,却碰倒了堆在角落的行李箱,箱盖弹开时飞张张画稿,全是她偷偷画的他笑起来的样子,每张角落都写着“笨蛋叶白”。 说到这里伊蕾娜不再恐惧,她抱起叶白来就往床上走 “唉唉唉!!!伊蕾娜你干嘛!!!!” 伊蕾娜魔杖往叶白后颈一戳,蓝紫色花雨瞬间裹住他乱踢的腿。她把人扛在肩上时,叶白围裙里掉出串烤焦的苹果片,每片都刻着她的名字——最新的那片还沾着今早的面粉。“干嘛?”她踢开卧室门把叶白扔到床上 “痛痛痛,伊蕾娜……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按在床上强吻起来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到没有你就活不下去!!!” 床头的老挂钟倒转指针,在晨光里显形出愿望之国的场景:她把自己的星辰胸针插进时空裂缝,对着神明嘶吼“用我所有魔法换他活着”。叶白的手慌乱地抓住床单,却触到床垫下的魔法阵——那是用他的旧围裙碎片拼成的复活咒,每个符文都沾着她的血。“我知道……”他终于挣脱她的吻,声音沙哑得像被烤焦的咖啡豆,“主宇宙的我看到你在愿望之国哭的样子了……” 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把翅膀捂成桃心,叶尖的苹果叶穿过窗户,在地板拼出完整的“我爱你”咒文。伊蕾娜盯着叶白腕间旧伤疤渗出的金粉,突然用魔杖敲碎了所有纸条。蓝紫色花雨裹着晨光落下,在他睡衣上烫出会呼吸的苹果图案,图案中心是她用眼泪写的小字:“第57种复活方式,是让你永远困在我怀里”。“吵死了!”她咬着他锁骨含糊道,指尖却轻轻抚过他后颈的苹果形烙痕,“现在给我记住——再敢死掉,我就把你灵魂塞进魔法苹果里,啃到天荒地老!” 第155章 另一个时空:甜蜜日常?或许吧 与其他几个世界不同的是 早上醒来的时候,叶白还有祈求伊蕾娜把手铐解开 伊蕾娜眯着眼拨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昨夜残留的蓝紫色花雨还悬浮在空气里,像被凝固的星光,将叶白手腕上的魔法手铐浸染成半透明的苹果色。晨光透过花雨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恰好照亮他趴在枕头上乱晃的脚——后颈那道苹果形的烙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昨晚被她按在床头时蹭到的床单褶皱里,还隐约显形着未消散的咒文残影:“粗暴伊蕾娜是大坏蛋”。 “伊蕾娜——”他闷声闷气地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腕上的手铐随着挣扎在床头铁栏上撞出清脆的响声,“快解开!昨天真的是意外,我发誓今天绝对不会把煎蛋塞进烤面包机了!”这话音刚落,床尾突然亮起一道银光——那是用她旧斗篷碎片编织的束缚咒,叶白每扯动一次,咒语就会在他墨蓝色的睡衣上烫出一行新的字,从“笨蛋叶白”到“厨房毁灭者”,歪歪扭扭的烫金字体像极了她生气时的笔迹。 伊蕾娜叼着片刚烤好的苹果片晃到床边,晨光照着她发间零星的蓝紫色花雨,耳尖那枚苹果形的耳钉正轻轻发烫——那是用他复活时炸碎的魔杖芯熔铸的,此刻沾着新鲜的苹果花蜜,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用魔杖尖轻轻挑起叶白的下巴,看着他因为逆光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突然觉得那道腕间狰狞的旧伤疤也顺眼了许多,至少现在,这道疤不再是记忆里该随着手臂一起消失的残缺。 “意外?”她挑了挑眉,魔杖在空中画了个圈,床头柜上的魔法闹钟突然亮起光屏,清晰地回放着今早的厨房闹剧:叶白睡眼惺忪地把白糖当成精盐撒进咖啡壶,壶嘴瞬间喷出带着焦糊味的白烟;接着他又把鸡蛋磕进烤面包机,金属托盘弹出时,焦黑的蛋壳碎片里还沾着没熟的蛋液。枕头在这时“噗”地弹出上百张泛黄的羊皮纸,每张都用银色咒文写着“厨房破坏罚单”,边角处画着她气鼓鼓的简笔画,底下用咖啡渍写着惩罚内容:“罚叶白给伊蕾娜揉肩三天”“罚洗魔杖一百次”“罚讲睡前故事直到伊蕾娜睡着”。 叶白盯着那些罚单发愣,晨光里,他看见伊蕾娜发梢还挂着昨夜施法时残留的面粉,突然就忘了手腕上的束缚。他想起三年前黑魔法爆炸后的废墟里,她也是这样沾着灰尘,用碎布小心翼翼擦去他手臂上的血,嘴里骂着“笨蛋叶白”,眼泪却滴在他伤口上,烫得人心里发慌。现在她耳尖的耳钉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是他用最后一点魔力为她做的,没想到她一直戴着。 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扑棱着翅膀,把翅膀歪成钥匙的形状,树梢的苹果叶被晨风吹落,穿过窗户在地板上拼成完整的解咒符文。伊蕾娜看着叶白腕间旧伤疤渗出的淡淡金粉,突然笑出声,魔杖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那些飞舞的罚单瞬间化作蓝紫色的花雨,裹着晨光落在他睡衣上,烫出一组会跳舞的刀叉图案,图案中心用她的眼泪写着细小的咒文:“第110次早餐实验,失败就继续铐到明天”。 “吵死了,”她俯身咬了咬他的锁骨,指尖却温柔地拂过他后颈的苹果形烙痕,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她魔杖的余温,“今天要是再把厨房炸了,我就把你绑在魔法苹果树上,让狼人闻着焦蛋味来啃你!”话音未落,她手腕翻转,叶白腕上的苹果手链“啪”地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钻进他袖口的旧伤疤里。而在厨房的方向,咖啡机突然发出“咕嘟”的声响,混合着烤苹果的甜香,顺着晨光飘进卧室,像极了五年前那个没被炸掉的清晨。 “嘿嘿,我就知道伊蕾娜最爱我了”叶白像一个孩子一样把脸埋进了伊蕾娜怀里 “你这个笨蛋!” 伊蕾娜的魔杖“当啷”砸在床头柜上,蓝紫色花雨猛地从她发间炸开,将叶白埋在她怀里的脑袋裹成了苹果形状的光晕。他蹭着她腰间的魔杖口袋,鼻尖碰到残留的苹果花蜜,后颈的烙痕突然发烫,在床单上显形出三年前她蹲在废墟里的剪影——那时她也是这样红着眼骂他“笨蛋”,却把唯一的魔法苹果塞进他掌心。 “谁、谁爱你了!”她伸手去揪他乱晃的耳朵,指尖却触到他发梢的烤焦苹果片——那是今早他偷偷藏的零食,如今沾着她昨夜施法时的魔粉。叶白突然抱得更紧,手腕的旧伤疤擦过她的星辰胸针,金粉簌簌落在她裙摆上,拼出“第57次复活成功”的字样。枕头在这时“噗”地弹出几十张画稿,全是他复活后偷偷画的她:有皱着眉煮咖啡的,有笑着用魔杖戳他脸的,每张角落都写着“我的粗暴伊蕾娜”。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魔法闹钟上,光屏突然切换成愿望之国的画面:她跪在魔法苹果树下,把自己的魔杖芯掰成两半,血珠滴在树根上开出蓝紫色的花。叶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触到床垫下用他旧围裙拼成的复活阵——每个符文都泛着微光,那是她用眼泪和着魔粉一遍遍加固的痕迹。“笨蛋叶白,”伊蕾娜的声音突然发闷,魔杖尖戳着他后颈的烙痕,“再敢把鼻涕蹭我裙子上,就把你塞进冰棺材里冻成魔法标本!” 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把翅膀捂成心形,苹果叶穿过窗户落在叶白背上,瞬间化作会发光的绷带,缠住他腕间的旧伤疤。伊蕾娜看着那些绷带渗出金粉,突然用魔杖敲碎所有画稿,蓝紫色花雨裹着晨光落下,在他睡衣上烫出会跳动的心脏图案,图案中心是她用魔杖刻的小字:“第111次早餐实验,成功就奖励早安吻”。“吵死了,”她咬着他耳垂含糊道,指尖却轻轻梳理他乱翘的头发,“今天要是再把咖啡煮成魔药,就罚你给我当一辈子魔法抱枕!” 厨房的咖啡机突然“咕嘟”响了两声,烤苹果的甜香混着咖啡味飘进卧室。叶白在她怀里蹭了蹭,鼻尖碰到她耳尖的苹果耳钉,突然笑出声:“伊蕾娜的头发上还沾着面粉呢。”这话音刚落,他腕上的苹果手链突然亮起,化作无数光点钻进伊蕾娜的魔杖——杖尖瞬间开出朵蓝紫色的花,花瓣上凝着水珠,像极了五年前他没能看见的,她在愿望之国落下的眼泪。 第156章 无法改变 “伊蕾娜……” “你说,我听着呢?”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抱我抱的跟你的私人物品一样” 叶白的鼻尖蹭着伊蕾娜发间的苹果核发簪,被藤蔓捆住的手腕又往帷幔里缩了缩:“你腰上的‘窒息藤蔓’咒……真的快勒断了……”伊蕾娜哼着跑调的歌谣拧他耳垂,魔杖尖在他掌心画解咒符文时,蓝紫色花雨突然化作萤火虫,撞在彩绘玻璃上碎成苹果光斑,恰好照亮他后腰那道蛇形旧疤——三年前替她挡冰锥时,冰棱划过时留下的弯弧,如今正被她指尖的苹果花蜜染得发亮。 “上次在雪山顶,”她突然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牙齿磕到他锁骨上新鲜的牙印,“你故意把血蹭我斗篷上,害我用整罐花蜜给你疗伤时,是不是装晕舔我指尖?”叶白的耳尖“腾”地红到发根,翻身时撞翻了床头的魔法苹果灯,碎裂的陶片在地板拼出镜面,映出他睡衣领口被魔杖挑起的淡粉色吻痕——和迷雾镇雕像脖颈处的咬痕分毫不差。 “还说我霸道?”伊蕾娜的魔杖尾端勾住他手腕的藤蔓,蓝紫色荧光顺着藤条爬进他旧伤疤,“你在沙漠偷亲我时,怎么不说自己是坏东西?”话音未落,叶白突然含住她唇角的萤光,掌心里的魔法苹果猛地发烫,在交叠的指缝间跳成失控的鼓点。窗外的猫头鹰木牌用翅膀捂住眼睛,却把荧光落叶塞进窗台缝隙,落叶触到地板的瞬间,竟长成小小的魔法苹果树,枝桠上挂着他们每次吵架时的咒文碎片。 “伊蕾娜……”他被勒得喘不过气,发梢蹭到她腰间的星辰胸针,“能不能别总把我当私人物品……”话没说完就被她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她发间残留的烤苹果甜香。伊蕾娜的魔杖在他后颈画圈,蓝紫色花雨突然织成藤蔓,在他睡衣上烫出“伊蕾娜专属”的烫金小字,每个笔画都缠着她的魔杖荧光。而在魔法苹果树的阴影里,陶片镜面突然显形出愿望之国的画面:她跪在树下掰断魔杖芯时,血珠滴落在地,长成的正是眼前这棵会记录他们争吵的树。 “吵死了,”她咬着他耳廓含糊道,指尖却轻轻抚过他后腰的伤疤,“上次在黑森林,你替我挡狼人时,怎么没想到自己是物品?”叶白的手腕突然挣脱藤蔓,却被她反手按在枕头上,魔杖尖挑起他下巴的瞬间,满室萤火虫突然聚成心形,撞在彩绘玻璃上碎成“永远属于你”的咒文。而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正用翅膀偷偷比出“早告诉你了”的手势,翅膀尖的露珠掉进窗台缝隙,让那棵魔法苹果树抽出了新的枝芽——枝桠上挂着的,是伊蕾娜今早偷偷刻的木牌:“叶白是我的,坏东西不准抢”。 “伊蕾娜……”他被藤蔓勒得轻喘,发梢蹭到她腰间那枚刻着星轨的银质胸针,“能不能别总把我当成需要锁起来的魔法道具……”话未说完就被她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她发间残留的雪松香——那是她今早用的魔法洗发水,混着若有似无的苹果甜香。伊蕾娜的魔杖在他后颈画圈,蓝紫色花雨突然织成细密的藤蔓,在他墨蓝色衬衫上烫出“伊蕾娜所有物”的烫金小字,每个笔画都缠着她独有的魔力波动。而在魔法苹果树的阴影里,陶片拼成的镜面突然显形出三个月前的画面:她在魔法学院走廊撞见他被高年级生刁难,魔杖一挥就把三个男生炸成了蒲公英,当时她袖口沾着的,正是他流在她斗篷上的血。 “吵死了,”她咬着他耳廓含糊道,指尖却轻轻抚过他后腰那道新生的疤痕,“上个月在沙漠遗迹,你替我挡下沙虫袭击时,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道具?”叶白的手腕刚挣脱藤蔓束缚,就被她反手按在绣着苹果花纹的枕头上,魔杖尖挑起他下巴的瞬间,满室流萤突然聚成心形光团,撞在彩绘玻璃上碎成“永远别离开我”的咒文。而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正用翅膀偷偷比出“早告诉你了”的手势,翅膀尖的露珠掉进窗台缝隙,让那棵魔法苹果树抽出新的枝芽——枝头挂着的,是伊蕾娜今早用魔杖刻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叶白是我的,看一眼都不行”。 厨房方向突然传来咖啡机“咕嘟”的声响,混着烤苹果派的甜香飘进卧室。伊蕾娜松开咬着他耳廓的牙齿,魔杖一挥解开他腕间的藤蔓,却在他揉着发红的手腕时,突然用胳膊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叶白撞进她怀里时,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从发间传来:“谁让你……谁让你每次都挡在我前面……下次再敢替我受伤,就把你绑在魔法苹果树上,让你看着我把所有危险都炸成烟花。”她话音里的颤抖被刻意压下,却让叶白想起半年前雨夜,她抱着他流血的腿哭红了眼,也是这样用粗暴的语气掩饰慌乱。 窗外的魔法苹果树轻轻摇曳,新抽出的枝芽上,一片荧光叶子正慢慢舒展,叶面上用伊蕾娜的魔力写着未干的咒文:“我的叶白只能我来欺负,别人一根手指都不准碰”。而被圈在怀里的叶白,悄悄勾住她的小拇指,指尖蹭过她掌心那道浅淡的疤痕——那是他初学魔杖时失控划伤的,如今却成了她掌纹里永不褪色的专属印记。 “伊蕾娜,你就不能稍微弱势一点,让我彰显一下作为你的未婚夫的强势吗” 叶白的指尖蹭过她发间的银质苹果簪,被解开的藤蔓在床单上蜷成麻花状,他却突然翻身将人压在枕头上。伊蕾娜挑眉时,魔杖尖刚要翘起他的下巴,就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绣着苹果花纹的枕头上——蓝紫色花雨从她发间炸开,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拢成荧光苹果,咬在齿间时甜香四溢。 “未婚夫?”她眯起眼,腕间的魔杖突然发烫,却在触到他掌心那道替她挡魔法时留下的疤痕时,咒文凝在舌尖。叶白的鼻尖蹭过她耳尖的苹果耳钉,那里还留着三年前他用魔杖芯熔铸时的温度,此刻被他呵出的热气烘得发烫。魔法苹果树的阴影里,陶片镜面突然显形出三天前的订婚仪式:她把戒指拍在他掌心时骂着“便宜你了”,指缝却偷偷勾住他的小拇指。 “想彰显强势?”伊蕾娜突然勾住他后颈,咬着他唇角的荧光苹果轻笑,“上周在迷雾镇,是谁被三只地精追着跑,最后还是我用魔杖把它们炸成了蒲公英?”叶白的耳尖“腾”地红透,翻身时撞翻了床头柜上的魔法台灯,碎裂的陶片在地板拼出镜面,映出他衬衫领口被她咬出的淡紫色痕迹——和今早他偷亲时留下的吻痕重叠在一起。 窗外的猫头鹰木牌把翅膀歪成爱心,苹果叶穿过窗户落在伊蕾娜发间,瞬间化作发饰缠住她散落的发丝。叶白的手掌覆上她后腰的旧疤,那是五年前他没能替她挡住的魔法弹留下的,此刻正被他指尖的温度染得发红。“伊蕾娜,”他声音发哑,指腹蹭过她掌心那道被他魔杖划伤的浅痕,“下次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这话音刚落,伊蕾娜突然翻身将他压回枕头上,魔杖尖挑起他下颌时,蓝紫色花雨在他喉结处烫出“休想”的烫金小字。魔法苹果树上突然落下一片荧光叶子,每片都写着她的字迹:“笨蛋叶白不准受伤”“我的人只能我来护着”“再挡魔法就把你绑起来”。叶白盯着她发间晃荡的苹果簪,突然笑出声,指尖勾住她腰间的星辰胸针——那是用他送的第一颗魔法星尘做的,如今沾着她今早烤苹果派时的面粉。 “吵死了,”伊蕾娜咬着他锁骨含糊道,指尖却轻轻梳理他乱翘的头发,“未婚夫的强势就是帮我吃掉所有焦蛋,听到没有?”厨房的咖啡机突然“咕嘟”响了两声,烤苹果派的甜香混着咖啡味飘进卧室,叶白在她怀里蹭了蹭,鼻尖碰到她耳尖的耳钉,突然觉得腰间被魔杖戳了一下——蓝紫色花雨在他衬衫上烫出“遵命,我的粗暴未婚妻”的字样,每个笔画都缠着她独有的魔力波动。而窗外的魔法苹果树,正用新抽出的枝芽挂起一串荧光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叶白的强势归伊蕾娜管,全宇宙都不准反对”。 叶白的指尖刚勾住她腰间沾着面粉的星辰胸针,就被伊蕾娜用魔杖尾端敲得手背发红。蓝紫色花雨在他衬衫上烫出\"没大没小\"的烫金小字,而垂落在床边的魔法苹果树枝桠突然卷起烤苹果派,糖霜画的苹果笑脸在晨光里泛着荧光——那是她今早趁他熟睡时,用魔杖尖一点点勾勒的歪扭图案。 \"去年在雪山顶,\"她咬着他耳垂轻哼,魔杖尖挑起他袖口那道替她挡冰锥的旧疤,\"你故意把血蹭到我斗篷内衬上,是不是算准了我会连夜用苹果花蜜给你疗伤?\"叶白的耳尖蹭过她发间的银质苹果簪,簪叶上凝着的晨露突然化作解咒符文,顺着他腕间的伤疤渗进皮肤。魔法苹果树的阴影里,陶片镜面显形出三年前的冬夜:她跪坐在篝火旁,用自己的围巾裹住他冻僵的手,嘴里骂着\"笨蛋叶白\",指尖却偷偷往他掌心塞着烤暖的魔法苹果。 厨房的咖啡机突然发出\"咕嘟咕嘟\"的爆响,焦蛋味混着咖啡香冲进卧室。伊蕾娜翻身下床时,蓝紫色花雨自动编成发辫,将散落的发丝束成俏皮的马尾,发尾还缠着几片会发光的苹果叶。叶白盯着她裙摆上\"伊蕾娜专属\"的烫金花纹,突然笑出声——那是昨晚他趁她熟睡时,用魔杖蘸着荧光墨水偷偷画的,没想到被她今早用魔力固定成了永久印记。 \"还笑?\"伊蕾娜站在门口挑眉,魔杖尖指着冒黑烟的平底锅,发间的苹果簪随着动作晃出银光,\"再不来帮忙,今天的焦蛋就要跟你上次炸飞的魔杖芯一个颜色了!\"她话音未落,叶白突然从床上弹起,却在抱住她腰时被魔杖敲了脑袋。蓝紫色花雨在他后背烫出\"遵命,我的霸道未婚妻\"的字样,而窗外的魔法苹果树正用新枝芽挂起串串荧光木牌,最新的一块写着:\"叶白的强势已被伊蕾娜签收,保质期是永远\"。 第157章 海边度假胜地伊特兰斯 “伊蕾娜……还有多远啊?你抱松一点,我快喘不上气了……” “抱歉抱歉,安心啦,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这话你已经说了两天了,话说咱真的要去那边度假吗?不继续旅行吗?” “你觉得你还有心情旅行吗?总之咱们也得放松放松啊,是不是” “是是是” 蔚蓝的天空之下,两人在一起飞行着,只不过这个扫帚经过伊蕾娜的魔改之后能坐下了两个人 在又过了好几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海边 海浪裹着咸腥气扑上礁石时,叶白正被伊蕾娜用幻影移形咒拽得踉踉跄跄。他斗篷下摆还沾着今早烤焦的蛋屑,却在双脚踩上沙滩的瞬间,被伊蕾娜用魔杖轻轻一点——海盐蓝的魔法光雾漫过衣摆,焦痕与面粉屑簌簌化作细沙,顺着海风飘成一道闪烁的星轨。 “看!”伊蕾娜突然指向远处悬崖,魔杖尖挑起的银光劈开晨雾,露出嵌在岩壁里的贝壳城堡。城堡尖顶的海螺号角正自动吹响,喷出的不是音符而是七彩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浮着烤苹果派的虚影。更妙的是连接沙滩的贝壳栈道,每块扇贝砖都随着脚步亮起不同咒文:踩上刻着“甜蜜”的砖,浪花会卷起糖霜味的海风;踏上“慵懒”的砖,棕榈树叶便垂下魔法吊床,网兜里还晃着冰镇苹果酒。 叶白刚想踩上那块写着“恶作剧”的砖,脚踝突然被温软的海藻缠住。他低头看见伊蕾娜憋笑的脸,而她魔杖尖正悄悄指向海面——几只顶着奶油帽的寄居蟹举着小木牌爬过来,牌子上用糖霜写着“叶白先生,请签收您的未婚妻限定麻烦”。他伸手去抓伊蕾娜的手腕,却被她灵活躲开,蓝紫色花雨突然从她发间炸开,在他衬衫上烫出“笨蛋,看那边”的字样。 远处的浅滩上,魔法苹果树竟从海底钻出枝桠,翠绿的叶片托着会发光的贝壳。叶白这才发现每片贝壳都刻着字:“伊蕾娜的防晒霜在第三棵树的树洞”“叶白的沙滩裤被海浪卷到礁石后”“今日潮汐咒生效时间:下午三点整——届时所有恶作剧魔法将自动升级为告白模式”。他正想追问“告白模式”是什么,伊蕾娜突然把脸埋进他怀里,发间的苹果簪蹭过他锁骨,轻声哼道:“其实……我偷偷用苹果花蜜给你做了防海水咒,这样你潜水时就能看见会唱情歌的魔法鱼了。” 话音未落,叶白突然笑出声,指腹蹭过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那是他今早趁她打包时,用魔杖把普通珍珠变成的“情话扩音器”。果然下一秒,耳钉就把伊蕾娜的小声嘀咕放大:“才不是因为想看你穿人鱼尾巴的样子呢……” “我严重怀疑伊蕾娜你是故意的” “有那么容易被看出来吗?” “你现在那副表情就跟上次要我穿女仆装的表情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掩饰啊,喂!” 伊蕾娜的耳尖“唰”地泛起红晕,魔杖尖一歪,正巧击中叶白身后的魔法苹果树。翠绿的枝桠突然抖落满树贝壳,其中一枚“啪嗒”砸在叶白脚边——壳里弹出的不是珍珠,而是条银光闪闪的人鱼尾巴模型,尾鳍上还挂着迷你版烤苹果派挂件。 “才、才没有!”她慌忙转身,发间的苹果簪却出卖了主人,簪叶上的晨露凝成小字:“目标已锁定人鱼尾巴受害者x1”。叶白憋笑蹲身捡起模型,指腹刚触到尾鳍,模型突然化作银光钻进他裤腿。下一秒,他惊觉自己的沙滩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鳞片质感,靛蓝色的“布料”顺着脚踝往上蔓延,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色光纹。 “伊蕾娜!”他指着自己逐渐变成鱼尾的下半身,却看见伊蕾娜正用魔杖对着海面画圈。远处的浪花突然卷起金色漩涡,浮出一群顶着苹果叶皇冠的魔法鱼,它们甩着尾巴排成队列,嘴里竟哼着跑调的《苹果树下的告白》。更绝的是礁石后突然漂来个贝壳浮板,板面上用糖霜写着:“叶白专属人鱼尾体验套餐——附赠未婚妻牌潜水向导”。 “谁让你上次在雪山顶偷偷给我斗篷绣‘小哭包’呢!”伊蕾娜叉腰哼唧,魔杖尖却温柔地在他腰间点出气泡咒。透明的魔法泡泡裹住他上半身,叶白这才发现泡泡内壁全是会动的小字幕:“伊蕾娜偷偷练习人鱼语三个月”“其实她买错了人鱼尾咒,本来想变美男鱼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才怪!” 他哭笑不得地晃了晃新长出来的鱼尾,尾尖不小心扫到旁边的魔法苹果树。这回落下的贝壳里跳出个金光闪闪的海螺,螺口正对着伊蕾娜的方向。叶白灵光一闪,抓起海螺凑近嘴边,故意用跑调的人鱼语唱道:“我的未婚妻把告白咒藏在潮汐里啦——” 话音未落,下午三点的钟声突然从贝壳城堡传来。刹那间所有海浪都变成粉色,卷起的泡沫里全是会发光的告白纸条:“叶白的鱼尾是伊蕾娜用苹果花蜜染的色”“她偷偷在潜水镜里刻了‘笨蛋快看我’”“其实三年前雪山顶她就想把苹果簪塞你兜里了”。伊蕾娜惊得魔杖都掉在沙滩上,而叶白趁机用鱼尾卷起她的腰,在她耳边轻笑:“现在该签收你的‘告白模式’了吧,霸道未婚妻?” 远处的魔法苹果树突然绽放满树蓝紫色花雨,每片花瓣都烫着金字:“伊特兰斯的潮汐已签收这对笨蛋的双向暗恋,保质期是直到下一场人鱼歌声响起”。而被花瓣遮住脸的伊蕾娜,正悄悄用魔杖在叶白的人鱼尾鳍上画新咒文——那是只有他们能看懂的图案:歪扭的苹果笑脸旁边,歪扭的爱心正被海浪托起,底下还跟着行小字:“笨蛋叶白,这次换我把你拐进海底啦”。 就这样两个人潜进了海底,不过海里面没有氧气,真的没关系吗 管他呢没准还能来一场世纪性的接吻 第158章 在海底下接吻! 两人在前进海底之后就开始四处乱逛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海底 “哇塞,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贝壳” “这海草拿去炒菜一定很好吃” “我嘞个豆啊,这海带都能当被子盖了” 叶白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乱逛,嘴上不停的发出赞叹 而伊蕾娜,想了想这次的具体计划之后就走上去拉住了叶白 “干嘛,你让我咬一口那个海带嘛” 伊蕾娜拽着叶白的手腕往珊瑚丛深处钻,他却还盯着身后晃悠的巨型海带:“真的能当被子盖啊!你看那宽度——”话音未落,她突然用魔杖在海带上画了个圈,墨绿的叶片瞬间缩成巴掌大的绒毛毯,毯面上还烫着歪扭的苹果笑脸。“吵死了,”她把毛毯塞进叶白兜里,发间的苹果簪渗出银光,簪叶上凝出小字:“计划a:用海带毯骗他进贝壳城堡”。 叶白刚想伸手揪旁边会发光的海草,指尖却被伊蕾娜轻轻拍开。她魔杖尖挑起串珍珠泡泡,里面浮着烤苹果派的虚影:“想吃这个吗?海底厨房的特制版哦。”说着把他往嵌在礁石里的贝壳拱门推,门上的珍珠突然亮起来,拼出“叶白专属试吃间”。他刚踏过门槛,就惊觉脚下的贝壳砖在发光——每块砖都刻着他以前说过的话:“伊蕾娜做的苹果派天下第一”“其实她炸魔杖芯时也很可爱”“雪山顶想偷偷牵她的手”。 “喂!你什么时候刻的这些!”叶白红着脸回头,却看见伊蕾娜正在拱门后偷笑。她魔杖尖对着天花板一点,整个贝壳城堡突然变成透明的泡泡,能看见外面游过的荧光鱼群。更绝的是城堡中央的贝壳餐桌上,摆着用海草编织的“餐具”:海带卷成的盘子里放着烤苹果派,海草茎插着的苹果片上还雕着他的笑脸,就连盛果汁的贝壳杯都刻着“笨蛋叶白专用”。 他正想拿起苹果片,伊蕾娜突然按住他的手。她发间的苹果簪突然掉进贝壳杯,溅起的果汁在杯壁上凝成咒文:“其实海底藏着我的告白咒——”叶白顺着咒文看向窗外,只见所有海草都在发光,叶片上全是她偷偷写的字:“第一次见他在厨房烤焦蛋就想笑”“雪山顶他挡冰锥时我差点哭出来”“想在海底吻他,用苹果花蜜当封口糖”。 “伊蕾娜……”他刚开口,就被她突然拽进怀里。咸腥的海水里泛起甜香,原来是她偷偷在贝壳杯里加了苹果花蜜。两人的鼻尖蹭过彼此的瞬间,叶白看见伊蕾娜身后的海带毯突然展开,毯面上的苹果笑脸变成了爱心,旁边还跟着行泡泡小字:“快吻她啊笨蛋!海带被子都替你害羞了!” 这个吻带着海水的咸和苹果花蜜的甜,叶白感觉腰间的气泡咒突然炸开,无数个写着“伊蕾娜好可爱”的泡泡飘向海面。当他们分开时,他发现伊蕾娜的耳垂上多了个发光的吻痕——那是他用魔力烫的小海带图案。而贝壳城堡外的魔法苹果树根系正吐出新的枝桠,每片叶子都托着会发光的贝壳,壳里映着两人在海底的倒影,底下还刻着永远不会褪色的小字:“笨蛋叶白,这次换海带被子见证我们的保质期啦”。 海水的颜色与伊蕾娜口中的清香在叶白嘴里乱撞 虽然叶白已经很努力的在把伊蕾娜往外推了,因为他快喘不过气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来海底了,在海底根本就是任你摆弄的玩具!!!” 一个红苹果对着伊蕾娜说道,啊,当然红苹果是指叶白的脸啊 “是吗?可是你的鱼尾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 叶白的人鱼尾突然不受控制地甩了甩,尾鳍上伊蕾娜画的歪扭爱心咒文正发着光——每甩动一次,就有串气泡从鳞片间冒出来,吐出的全是真心话:“其实被她摆弄很开心”“苹果花蜜的吻想再要一次”“海底比雪山浪漫多了”。他惊得想捂住尾巴,却被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下巴:“看,你的鱼尾比嘴巴诚实哦。” 贝壳杯里的苹果簪突然浮起来,簪叶上的晨露凝成新咒文:“这是我特制的‘诚实鱼尾咒’——只要说谎就会乱甩。”叶白红着脸往后躲,尾巴却不小心扫到餐桌,海带盘子里的烤苹果派飞起来,正好砸中他鼻尖。派上的糖霜苹果笑脸裂开,露出里面的小字:“伊蕾娜早就算准你会说反话”。 “我才没有……唔!”他刚想反驳,鱼尾突然甩出个巨大气泡,里面清晰映出他偷瞄伊蕾娜的模样。更绝的是城堡外的魔法鱼群突然排成字幕:“叶白刚才亲她时偷偷掐了自己大腿确认是不是做梦”“他在雪山顶就想把苹果簪偷走当定情信物”。伊蕾娜笑得魔杖都在抖,发间的银质苹果簪掉下来,滚到叶白掌心时变成了枚戒指,戒面上刻着歪扭的人鱼尾和苹果笑脸。 “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恼羞成怒的家伙质问着,只不过 “好了,好了,这反正也是你情我愿的,是吧?我的未婚夫~” 说到这里的伊蕾娜俏皮的眨了眨眼 “你你你!” “哦,对了,在我们订婚那天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写信回去告诉我的母亲,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哦” 叶白的鱼尾“啪”地甩在贝壳地板上,溅起的水珠里全是惊慌泡泡:“你、你什么时候写的信?!”伊蕾娜晃了晃魔杖,城堡穹顶突然映出投影——魔法苹果树的根系正托着枚会发光的贝壳信,信封上用苹果花蜜写着“致母亲大人:您的笨蛋女婿已签收”。 “就上周你烤焦蛋挞那天呀。”她戳了戳叶白鼻尖,贝壳杯里的果汁突然化作飞毯,载着两人飘出城堡。远处的珊瑚丛里,无数贝壳信正从海草间冒出来,每封都印着伊蕾娜的歪扭笔迹:“妈,他替我挡冰锥时超帅”“他烤焦蛋的样子像只炸毛猫”“这次在海底给他施了诚实咒,他尾巴说想快点娶我”。叶白红着脸想躲,鱼尾却甩出串真心话气泡:“其实想见岳母很久了”“担心她嫌我笨”“苹果花蜜的信一定很甜”。 “放心啦,我妈最喜欢笨蛋了。”伊蕾娜笑着打了个响指,最远处的礁石突然裂开,露出座用珍珠和苹果花装饰的海底宫殿。宫殿大门上的海螺号角自动吹响,喷出的不是音符而是烤苹果派的香气,更妙的是台阶两侧的海草全都绑着彩带,彩带里裹着叶白的“黑历史”:三年前他穿错斗篷的糗照、上周炸厨房时满脸面粉的样子,甚至还有张雪山顶他偷偷画伊蕾娜睡颜的速写。 第159章 沙滩的一天 自打两人回来以后呢,叶白就很少找伊蕾娜说话了,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只不过嘛他还是不会离伊蕾娜太远 至于原因很简单,魔杖又被没收了,第几次了?好像是n加一次了 阳光明媚的沙滩上,伊蕾娜在躺椅上,而叶白在那边玩沙子, “ok再弄一只手臂就可以造出迪迦奥特曼的识相了,到时候再用魔法稳固一下,然后再注点光能量进去看看能不能看到真的” 俗话说的好,男人至死是少年,即使是在魔法世界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是的,你没有看错,叶白正在用沙子造一个迪迦奥特曼的石像 伊蕾娜的魔杖尖刚挑起遮阳伞的流苏,就看见叶白的沙堆突然塌了半边。他嗷呜一声扑过去抢救,鼻尖蹭了满脸沙子,却还举着贝壳铲子大喊:“迪迦的肩甲不能歪!”她忍不住笑出声,魔杖轻轻一点,飘来的海浪突然凝成透明支架,帮他稳住歪扭的沙石像。 “笨蛋,用魔法啊。”她晃了晃没收来的魔杖 “你不懂,这是艺术,我要亲手造出迪迦的石像” “行行行,虽然不知道迪迦是什么,但看起来你很崇拜他” “当然了,那可是我的童年男神” “你这家伙我再睡一会儿哈,午饭的时候叫我” “行行行” 叶白在答应一声过后呢又埋头捏起了迪迦的手臂 伊蕾娜的遮阳伞刚罩住半张脸,就听见叶白突然爆发出惨叫。她眯眼望去,只见沙迪迦的右臂整个垮塌,贝壳铲子还插在废墟里,而叶白正对着残骸唉声叹气:“完了完了,光之巨人的手臂怎么能歪呢……” 看到这一幕的伊蕾娜彻底放心了 因为根本不会担心叶白又造出什么怪物来了,就像上次,夜白因为初学炼金术的时候造出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俗称四不像,最后叶白呃用尽了魔力才把那玩意儿塞进了炼金术空间里 伊蕾娜刚把脸埋进抱枕,就听见沙滩传来“轰隆”巨响。叶白的沙堆突然冒出黑烟,几只黏土手从废墟里乱挥,吓得旁边的魔法鱼群纷纷吐出“沙怪警告”的泡泡。她一个激灵坐起身,魔杖尖刚对准沙堆,就看见叶白举着贝壳铲子从里面蹦出来,头发上还挂着半块烤苹果派——那是他昨天剩下的零食。 “不是怪物!是迪迦的特效!”他慌忙解释,却被自己刚捏好的沙手缠住脚踝。更绝的是沙堆里突然钻出个歪扭的脑袋,眼睛是两枚贝壳,嘴巴里还叼着伊蕾娜没收的魔杖,杖尖正往沙怪身上滴苹果花蜜。“看吧!我就说别用炼金术!”伊蕾娜冲过去抢魔杖,却听见沙怪突然发出“嗷呜”声——那分明是叶白烤焦蛋时的哀嚎音效。 最后呢 伊雷娜使用魔杖把那些怪物摆平,他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叶白已经被沙子埋住了,只露出一个头 “哎嘿嘿……伊蕾娜能不能麻烦你把我挖出来?我好像有点动不了了” “……唉,可以是可以,不过在那之前” “怎么了……” “你真的就是个笨蛋!!!!” 由于害怕叶白的身体承受不住魔杖的魔力,伊蕾娜只好用最土的一个方法 那就是用铲子把这玩意儿挖出来 就这样,伊蕾娜从早上挖到了,中午终于把叶白的上半身挖出来了 “太好了,我的手终于能动了” 伊蕾娜的贝壳铲子磕在沙地上,迸出的火星惊飞了一群寄居蟹。叶白的脑袋在沙坑里晃了晃,沾着沙粒的睫毛扑簌簌抖落,却见她额角沁着汗珠,裙摆上全是湿沙——原来她嫌魔杖魔力太强,真的用贝壳铲挖了一上午。 “早知道用变形咒把你变成海螺了!”她气鼓鼓地把铲子插在沙里,却听见叶白突然笑出声。沙坑深处钻出几只发光的小沙手,举着海藻拼盘和贝壳杯——杯里浮着用海浪冻成的冰块,冰块里嵌着烤焦的面团碎。“看,我偷偷准备的午餐!”他用刚挣脱的手抓起块海藻,却被伊蕾娜拍开。 魔杖尖突然挑起片云,阴影正好遮住沙坑。叶白这才发现她袖口沾着草汁——是刚才去礁石后采野菜时蹭的。更绝的是贝壳杯里的冰块突然化成鱼汤,汤面上漂着歪扭的面团小船,船帆上用海藻写着“笨蛋救援专用”。“其实……”他舔了舔嘴角,“我昨天就想叫你一起堆沙人了。” “行啊,在那之前先把你挖出来,来铲子在这里,咱俩一起” 是的,没错,两人就这样一起开始了,铲沙子的脚步 直到终于把叶白挖出来的时候,时间都快接近傍晚了 “累死了……” “你还累! ”伊蕾娜说的想给他一个脑瓜崩,然后又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家笨蛋得自家宠着 “嘿嘿,明天就要重新出去旅行了,今天晚上可是篝火烧烤呢,咱们两个一定要吃的饱饱的” “唉,真拿你没办法,要是让协会的那帮家伙知道唯一的男性魔女私底下居然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哎呀,他们是他们的我是我先让我躺会儿” “那我先去准备食材了,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把烧烤架那些弄好哦” “行”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篝火在噼里啪啦的响着 而两人已经架好烧烤架,准备开始烧烤 “加这个加这个,对,对对,不是,为什么还有生蚝啊?伊蕾娜,你要干嘛?” “给某个被沙子埋了一天的人补补身子” “咳咳,那算了,那算了,对了,鱿鱼不要加辣啊,我喜欢不加辣的” “你还挑上了,赶紧过来加柴!” 两人就在这么争吵的情况下一边烤着一边吃,说实话,这能算争吵吗?顶天来说应该算是打情骂俏 两人吃饱后呢就一起躺在帐篷旁看星星 “这几天玩的真开心,吃的也好饱” “呵呵……对呀,你是开心了” “嘿嘿,对不起嘛,每次都麻烦你帮我善后” “我们两个还说什么对不起,对了,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再见一次父母呢?” “这个嘛……” “嗯?” “下次一定” 第160章 日记篇:伊蕾娜 啊啦,该怎么写呢,有了个旅伴一起旅行之后呢感觉还不错 这家伙虽然毛毛躁躁的,但是感觉还不错,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适合我的厌男症对他也没有什么抵触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啊,魔法天赋又高,体质又强(这里还是没有被削弱的),不过有他在,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 至少我不用每天早上早早就起床去买早餐了 想起第一次在小镇相遇的时候还挺自傲的,和他一起比比谁能最先解决完魔物呢 没想到这个家伙是个笨蛋,除了打架之外什么都不会 老师居然还教过这么一个有趣的人,难怪她强烈要求我来找他,和他一起旅行呢 只不过这个唯一的男性魔女看上去怎么有点傻愣愣的 上次他趁我不注意那家伙又把压缩饼干烤成了炭块,还振振有词说“焦香补钙”。我抢过他手里的炭块时,发现他指尖有道新疤——是昨天帮我挡沙蝎时划的。笨蛋!明明自己被蛰得龇牙咧嘴,还非要把药膏先抹我胳膊上。现在他正仰头看着星空,睫毛在火光下投出扇形阴影,突然想起老师说过:“叶白那孩子,打架时像头狼,发呆时像只萨摩耶。”呸,明明是只炸毛的沙狐。 现在想想,嗯……这家伙有一种天然呆是怎么回事? 算起来和这笨蛋同行整整一年了。昨天在沙丘装晕时,他居然真的把扫帚扔了,背着我在滚烫沙砾里走了三个时辰。趴在他背上能闻到汗水混着发光沙粒的味道,还有他断断续续哼的跑调的歌——这家伙明明累得喘气像破风箱,却每隔十分钟就摸我额头念叨“魔女不能晒化”。到绿洲时他后颈全是晒伤的红痕,还非要把最后半壶水灌我嘴里,自己舔水壶盖解渴。笨蛋!谁要你背啊……但他把我放在树荫下,自己瘫成沙人时,睫毛上沾的沙粒突然被月光照得发亮,像落了片银河。 真是一个笨蛋 他至今不知道我偷看过他的炼金术笔记。某页画着歪扭的海螺暖炉,旁边写:“伊蕾娜说冷,要做会吐热气的海螺。”下一页贴着干枯的星尘草标本,配字:“笨蛋魔女喜欢发光的草,下次不能当柴烧了。”上次他把甘草当成药草放在嘴里面一起嚼的时候还有点惊讶,为什么是甜的?最后才发现吃的是甘草,然后又咳嗽了一早上,气得我想笑 【旅行第367天】 今天路过破屋,那笨蛋突然蹲在生锈的铁锅前发呆。他指尖蹭过锅底歪扭的刻痕,突然说:“以前总把饭烧糊,现在……”没说完就被我用匕首柄敲了脑袋。笨蛋!我明明看见他行李底层藏着本《野外食谱》,每一页都夹着干花瓣,某页画着戴兜帽的人给另一个人喂烤土豆,配字:“把糊锅巴留给自己,热乎的全给伊蕾娜。” 【初遇百日·雨夜山洞】 他啃着硬面包突然说:“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自在,现在……”话没说完就被雷声打断。当时我正烤火,差点笑出声——这笨蛋居然不知道,他睡着时会偷偷往我身边挪,斗篷边角总蹭到我手背。后来在驿站,无意中发现他的旅行笔记:第一天遇见我时,把“厉害的魔女姐姐”写了三遍又划掉;第十天记着“她喜欢吃甜的,下次找蜂蜜”;现在每一页都画着歪扭的星星,说“伊蕾娜笑的时候,眼睛像落满星星”。 【三个月前·沙漠迷途】 他偷偷修好了我磨破的靴子,却把自己关在帐篷里半天。出来时指尖全是细伤,还非要把晒干的花瓣缝进鞋帮:“这样走路时,就像踩在花路上。”后来才知道,他为了找柔软的内衬,把自己的围巾拆了。 【今日补记·篝火噼啪声中】 他现在正用树枝拼我的匕首形状,火星溅到他袖口——那里有块用细草编的补丁,是上次帮我挡碎石时磨出的洞。我假装翻食谱,却看见他偷偷在沙地上画笑脸——每个笑脸都有弯弯的眼睛,像极了我笑的样子。厌男症?在看见他把最后一口水灌我嘴里,自己舔水壶盖时,就化成火星飘走了吧。 夜风卷着烤土豆香吹来,他突然把树枝拼成的匕首模型递给我,上面歪扭刻着:“用我所有笨手笨脚,换伊蕾娜永远不用自己修鞋。”月光照在沙地上,把他耳尖的红映得透亮。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早被他藏在烤糊的土豆里、缝补的针脚间,变成了比任何魔法都暖的光。 (偷偷在日记最后画小太阳:明天要不要告诉这个笨蛋,其实从他把糊面包塞自己嘴里,把热乎的留给我时,我就想把“旅伴”改成“笨蛋专属”了?) 【旅行的543天】 被狼群追了整整一天,那笨蛋把我塞进破庙横梁,自己扛着断剑引开狼群。月光透过瓦砾照在他跑调的歌声里——居然还在哼那首破歌。等我用陷阱咒解决狼群时,他正靠在树桩上喘气,外套被抓出三道血痕,却把怀里的水囊举得高高的:“没洒,你先喝。”笨蛋!我明明看见他跑过荆棘丛时,用后背替我挡了带刺的藤蔓。现在他蜷在稻草堆里发抖,却把唯一的毛毯推给我,说“魔女不能着凉”。 可是明明他自己也是魔女 【笨蛋喜欢的东西】 这个家伙喜欢的有什么巧克力慕斯蛋糕啊,番茄洋葱什么的,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居然和我一样讨厌蘑菇,而且他还非常喜欢甜食 不过叶白这家伙还喜欢酸的,但是当我把青苹果拿给他的时候,他酸的明明牙都要掉了,还嘴硬的说一点也不酸 我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旅行的话,应该是见不到这么有趣的场面吧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家伙了 不不不,这一定是错觉,我怎么可能喜欢上男孩子? 【下定决心】 他回来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见不到他了,在翡翠群岛的时候,他拼命的把我往外推出去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连契约魔法都断了,好,就好在他回来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两个世界碰撞的产物 现在这个家伙的魔力非常不稳定,因此我把他的魔杖没收起来了 这是一个笨蛋,应该为了我可以去死的笨蛋 为什么他要这样保护我,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家伙把我当做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了啊 看见他被吞没的时候我慌了,我在那时候才意识到,我喜欢上了这个笨蛋 只不过这个家伙现在虽然活着回来了,但是魔力异常的不稳定,而且身体素质也急速的下降 看来我得充当一下保姆来照顾他了 【照顾这笨蛋的日常】 他躺在魔法石床上,指尖的蓝紫色涟漪又泛起来了。我把熬好的镇定草药递过去,他却偏过头:“苦,不喝。”笨蛋!明明昨天魔力暴走时,是这草药救了他。现在他像只炸毛的猫,却在我转身时偷偷把药喝光,还把空碗藏在枕头下。 【魔力紊乱护理日志】 没收魔杖的第十天,发现他用石子在窗台上刻我的名字。字迹歪扭得像蚯蚓,却排成心形。想起翡翠群岛的漩涡,他把我推上救生艇时,手腕上的契约魔法正寸寸断裂,像撒了把碎星。现在他每天凌晨都会偷偷去院子里,用失控的魔力凝结发光沙粒——那些沙粒落在我窗台就化成露珠,像他不敢说出口的话。 【医疗室守夜·草药香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滚烫:“别当保姆,当旅伴。”我想抽手,却看见他袖口的绷带渗出血迹——是今早偷偷练习稳定咒时弄的。笨蛋!明明医生说过要静养。月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脸上,胡茬长得扎手,却还冲我笑:“等我好了,给你烤带糖霜的焦饼干。” 备注:这个笨蛋可能现在也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开始追求他了 【回到原点见父母!】 今天呢我拉着这个家伙来到了我的家乡,他原本还非常感兴趣的,但听到要和我一起去见父母的时候 拽着他往家走时,这家伙突然蹲在石板路上不肯动:“伊蕾娜,我头发乱吗?”笨蛋!明明出发前偷用我的梳子梳了八遍。现在他把藏在兜里的糖霜饼干捏得粉碎,却还嘴硬:“见家长而已,我一拳能打飞十个魔物……” 【笨蛋见家长观察日志】 他坐在木椅上,手指绞着桌布角,把我妈端来的桂花糕掰成星星形状。“阿姨,伊蕾娜说您做的糕最甜。”这家伙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却偷偷在桌下塞给我块没掰碎的——上面用糖画着歪扭的笑脸。想起路上他翻遍行李,把最干净的外套穿反了,还嘟囔“反正伊蕾娜喜欢看我出糗”。 【厨房偷瞄·面团大战】 我妈教他揉面团时,他把面粉撒得满厨房都是,却在面团里偷偷捏了只歪扭的狐狸——尾巴尖卷着颗糖霜星星。“这是伊蕾娜,”他傻笑着给面团戴花瓣帽,“旁边是保护她的笨蛋。”我假装路过时,他慌忙把面团藏到案板下,结果沾了满手面粉还冲我挑眉:“看,我会做魔法面包了!” 备注:这个家伙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临走的时候,我的母亲对我说,如果未来我的伴侣不是他的话,可能就要被丢进北极圈里面和企鹅玩耍了 【母亲的恋爱课堂】 今早我妈把我拽进厨房,指着院角的魔法树说:“你爸当年追我时,把树全染成了我喜欢的紫色。”她突然掏出本《笨蛋恋爱指南》塞我手里,扉页画着歪扭的海螺——和他炼金术笔记里的图案一模一样。“叶白这孩子,把对你的好全藏在焦饼干里了。”我妈戳着我额头笑,“你呀,就该学学他怎么把酸苹果啃出甜味。” 【面团狐狸的秘密】 收拾行李时发现他藏在枕头下的面团狐狸——尾巴尖的糖霜星星掉了,他用草绳重新绑了颗真星星形状的糖。旁边压着张树皮纸条:“伊蕾娜妈妈说,要给喜欢的人做带甜的梦。”想起昨天他在厨房偷偷往面团里加蜂蜜,被我妈抓包时还嘴硬:“是给面包施甜魔法!” 备注:母亲的这些办法真的行吗?嗯,得慢慢尝试啊 伊蕾娜翻看着这些日记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她回头看了看帐篷里面熟睡的叶白 “遇见了笨蛋,也把笨蛋留在了自己身边” 伊蕾娜笑了笑,把日记本合上放回包里,走到叶白身边给他盖好被子时,发现他枕头下藏着新的炼金术笔记——第一页画着戴婚纱的魔女,旁边写:“老师说男性魔女也能给新娘烤带糖霜的戒指饼干。”夜风卷着海腥味吹来,我突然想起初遇时他把压缩饼干烤成黑色一坨的傻样,现在却觉得,那些焦黑的碎屑里,早藏满了比星光还亮的喜欢 “啊,到底谁是未婚夫啊?”伊蕾娜叹了口气,又看向熟睡的家伙 “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我来当未婚夫也不是不行” 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 伊蕾娜把帐篷关好钻进被窝里面,把叶白抱在怀里 叶白现在蜷在伊蕾娜怀里,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炸毛狐狸。伊蕾娜摸着叶白后颈的疤痕,想起母亲说“丢北极圈”时他偷偷勾我小拇指的模样。帐篷外的珊瑚滩被月光染成银色,伊蕾娜突然蹭蹭我下巴 “蛋糕……嘿嘿……” 伊蕾娜低头看了看蜷缩在怀里的叶白 叶白的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鼻尖蹭着我锁骨嘟囔:“蛋糕要烤焦的……伊蕾娜喜欢星星夹心。”笨蛋!连说梦话都惦记着烤饼干。我戳了戳他后颈的疤痕,那是替我挡沙蝎时留下的,现在被月光照得发白。他突然翻了个身,手臂圈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肩窝,像只撒娇的萨摩耶——老师说的果然没错,这笨蛋发呆时就是只炸毛的大型犬。 帐篷外的珊瑚滩泛着微光,我想起他昨天在沙滩上用树枝画的歪扭心形,里面歪歪扭扭写着“伊蕾娜+叶白=永远”。当时我拿匕首敲他脑袋,他却把发光沙粒塞进我兜里:“这是伊特莱斯的星星,吃了能实现愿望。”结果半夜我就发现他偷偷把最大的沙粒粘在我的匕首柄上,像极了初遇时他藏在焦饼干里的星星夹心。 “唔……伊蕾娜别跑……”他在睡梦中皱紧眉头,手指攥住我的衣角。我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发现他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沙粒——大概是昨天在沙滩上给我找“会发光的婚纱糖霜”时沾上的。这个笨蛋,明明魔力还没稳定,却非要用炼金术凝结糖霜,结果把自己弄得满手烫伤,还嘴硬说是“新魔法纹身”。 “晚安,未婚妻小叶白” 第161章 美食家和读书家 美食家 这是发生在旅途中的两件小事,时间线的话是在海滩过后 “伊蕾娜,这个能免费白吃白喝的派对要不咱们去凑个热闹吧?” “我觉得完全可以”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来到了美食家所举办的派对会场 然而这个美食家是个高傲的美食家 “不是我自夸,我吃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料理说穿了,我想应该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世界上的料理吧!” 住在豪宅里的美食家,每晚都将一流的大厨邀请进家里举办派对,夜夜笙歌,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一群客人来彻夜狂欢,咨询美食家的他似乎挺饥渴的,他主办的派对免费招待年轻女孩子入场相当慷慨顺带一提,为了进入这个派对,叶白又再次穿起了他那女仆装 “如何啊?两位魔女小姐这个派对你们还喜欢吗?” 此刻伊蕾娜还在大口的吃着餐桌上的料理 “伊蕾娜……喂!伊蕾娜!” “嗯,那当然,太幸福了” 在夜班的提醒下,伊蕾娜终于转过头对着这个肥胖的美食家说道 “那就太好了”身穿顶级西装的美食家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不是正在履行吗?如何?你们在其他地方吃过比这里的料理还美味的东西吗?我想不可能吧” 美食家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而伊蕾娜一边啃着刚出炉的面包,一边把慕斯蛋糕往叶白怀里推 有时候即使高级也未必美好呢 “啊,喂!你在搞什么?那什么摆盘!你在侮辱料理吗?” 从刚才开始,美食家就在派对中时不时对大厨做出不下于胡言乱语的指示 “喂,小丫头那个料理最好的吃法不是那样,没常识就给我滚出去!” 美食家的失控不止局限于厨师,甚至殃及了受到招待的女孩子 就连伊蕾娜也不例外,不久前刚发生一次伊蕾娜想在面包上涂奶油,却被喊着涂那么多奶油,要怎么才能吃到面包原本的味道,然后奶油就被没收了,因此伊蕾娜还和叶白吐槽了好一会儿 现在美食家情绪还算稳定,摇晃着酒杯面露冷静沉着的表情 然后这个美食家又走到了伊蕾娜的旁边和他聊了起来 “受不了这些一点都不懂料理的人了,这些不懂料理的人也太多了吧,不过你也有那种倾向哦” “哦……” “希望你吃了今天的料理能多少记得高级料理的味道不,说不定还会把胃口养大啊,对往后的旅行造成影响啊” “那很伤脑筋了呢,对了小娜帮我把旁边的面包拿过来” “是,主人”被叫做小娜的女孩子其实就是女仆装的叶白,夜班现在非常无奈,为了来这个该死的宴会上,他甚至被迫穿上了女仆装 然而胖美食家并没有理会这一小插曲,继续说道 “我想也是,其实这一点都不幸福啊,都怪我像这样吃了太多顶级的料理,现在无论吃到什么都不会惊艳了” 没错,是的,原着中这个家伙就是这么的凡尔赛 “唉,有没有人能做出让我升旗的料理呢?要是有那种人,我甚至不惜砸下重金”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伊蕾娜挺身而出 “那么我认识哦” “那个人是谁?” “就是我” 读书家 某个国家有个高傲的读书家 他看过世界上的一切书本,以撰写各种评论为生如今,他是个身材微胖的老人,足不出户的在豪宅里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 而今天伊蕾娜和叶白旅行到了这个国家 “我听说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年轻美食家再也不举办派对的原因就是旅行中的魔女,你,此话当真?” “请问您是听谁说的?” 据说美食家在吃过伊蕾娜张罗的料理后就不在夜夜举办派对,也不再向他人炫耀各种料理了 结果就是伊蕾娜成了那个国家白吃白喝年轻女性的公敌,不过身为仆人的叶白并没有被殃及,但是他还是和伊蕾娜光速的离开了那个国家 “现在在我们这边工作的佣人之一,原本是在那边工作的女仆,她就是在那里听到你的传闻的,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满足那个年轻人的胃口?他对料理应该挑剔无比才对啊” “您这么想知道的话直接问女仆小姐不就好了吗?”叶白直接插嘴 “就是听了也听不懂才会来找你们的,用点想象力” 啊,这个家伙还真是个自视甚高的家伙呢 “不过您为什么想知道,这个问题我也得用想象力自己想嘛” “嗯,你猜猜看” 他坐在椅子上叼着烟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 “同意” 两人用契约魔法在心里交谈着,然后伊蕾娜又想出一个好点子,就跟上次在美食家那里一样 把自己关在书斋里,悠哉的在书本环绕下过着家里蹲生活的老先生似乎连自己开口说话都嫌懒 “您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看过各种有趣的故事,翰林现在非常无聊,为了听有趣的故事才把我们叫过来,是这样吗?” “不错,正是如此,不过我原本只打算叫你一个人,你旁边这位是你的仆人还是旅伴?不过也不重要了,最近的小说怎么看都不顺眼,全部没什么大不了的。跟古典文学相比,现在的大众小说根本望尘莫及,每个月新出版的各种书籍都吸引不了我的兴趣,太无聊了,所以才会无聊” “我想也是。” “你怎么知道” “用点想象力如何?” 相信到这里各位也看出来了,美食家和读书家简直就是相同的人,只不过爱好是吃东西和看书罢了 “既然您这么无聊,如果可以,明天我就会把您会立刻想跟人分享的小说带到这里,如此一来,您或许就能理解为什么美食家再也不举办派对了吧?” 伊蕾娜是这么说的,而读书家也来了兴趣 “挺有趣的嘛,换言之,你会让我跟美食家一样把自己关在宅子里吗?” “不,我不知道会不会那样。” “为什么?” “用想象力想想看就知道了” 因为这个家伙早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面 于是过了一天后,伊蕾娜把书交给了那位读书家,等到再次见到是把书交给那个家伙之后的三天后 再一次看到读书家我们看到的是脸色扭曲的家伙 “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他的时候,他狠狠的把书摔在桌上 身为读书家的他对待书本还真是粗暴呢,两人就这样望着他,不过仔细一看,那本书好像是伊蕾娜之前在旅行的时候顺手买的一本超级无聊的书 看来这个家伙对伊蕾娜给他的书相当不满呢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没有一定主题,文章也完全不成格式,根本只有凡人跟流水账一样的对话而已嘛,不但没有半点像样的伏笔,登场人物也丝毫没有魅力,我是第一次看到看了三行就痛苦无比的书啊。” 顺带一提,这本书没有标题,虽然把这本书给读书家的人是伊蕾娜,可实际上那本小说无聊到连伊蕾娜都完全记不得内容,然后随手丢给了叶白,让他自己琢磨去,叶白琢磨了一会儿,翻起书读了大概三个小时以后,恨不得直接把这本书烧掉,但是想了想,作为一段奇妙的回忆保留下来也不错 另一方面这个家伙好像整整看了三天,他恐怕是是因为错过了人生最没意义的三天,而愤怒的吧 “我还怕自己漏看了有趣的情节,重读了好几次,但是毫无疑问是本垃圾,你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给我?我才不要这么无聊的故事” 这个家伙火冒三丈,跟当时的美食家一样 所以伊蕾娜露出了满脸的笑容,对这个家伙说出了下面的话 跟让美食家吃到令他难吃到啧啧称奇的料理时一样 “但这就是让你急着跟人分享的小说吧” 顺带一提,在美食家那里时说的话是 “这就是你没有吃过的料理” 第162章 到底是未婚夫还是未婚妻 叶白蹲在滚烫的沙砾上,指尖掐着半片干枯的星尘草,突然扯住伊蕾娜的斗篷下摆。晚风卷着他没束好的碎发,扫过她手背时像猫爪轻挠:“伊蕾娜,我觉得我们好像搞反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草茎,上面还沾着今早修补靴子时蹭的蜡油,“你看,明明该我走在前面探路,可上次沙丘遇险时,是你把我按在石头后面念防护咒。” 伊蕾娜正用匕首剖开烤得流油的沙虫,刀刃反光映出叶白皱成包子的脸。她挑眉将焦香的虫腿递过去,看他张嘴咬时睫毛在火光下投出扇形阴影:“哦?那上个月谁在破庙横梁上发抖,非要把唯一的毛毯推给我?”沙虫油脂滴在篝火里炸开火星,叶白慌忙用袖子替她挡溅起的灰,却把自己新烫的袖口补丁蹭上炭黑——那是前天帮她挡碎石时磨破的,他熬夜用晒干的花瓣缝了朵歪扭的花。 “我那是……”叶白突然跳起来,斗篷带起的沙粒落进伊蕾娜的餐盘。他指着远处起伏的沙丘,月光把沙脊染成银色:“真正的未婚夫该像骑士那样!你看故事里的骑士,都穿铁皮盔甲,能把龙打跑!”他边说边比划,却不小心踢翻了装水的椰壳,水洒在他裤腿上,露出里面缝补过的内衬——那是用他出发时的围巾改的,说“给伊蕾娜垫靴子更软和”。 伊蕾娜放下匕首,指尖蹭过他后颈的旧疤。那是在翡翠群岛被漩涡卷伤的,现在摸上去还带着浅浅的凸起:“可骑士不会把压缩饼干烤成炭块,还说‘焦香补钙’。”她突然笑出声,看叶白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红到发梢。这家伙总爱把重要的话藏在莽撞里,像上次在破屋铁锅前,他指尖蹭着锅底刻痕说“以前总烧糊饭”,没说完的半句其实藏在行李底的食谱里——某页夹着干花瓣的纸上画着喂烤土豆的场景,配字是“把糊锅巴留给自己”。 “那是我的独创料理!”叶白梗着脖子反驳,却在低头时看见伊蕾娜手腕上的藤环。那是三个月前沙漠迷途时,他用修补靴子剩下的藤条编的,说“戴着防狼”,其实藤环内侧刻着歪扭的“叶白”——他总把不敢明说的字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像炼金术笔记里夹着的星尘草标本,配字是“笨蛋魔女喜欢发光的草”。 夜风吹得篝火明灭不定,伊蕾娜突然想起初遇那天。小镇广场的魔物嘶吼声里,这笨蛋把烤焦的压缩饼干塞给她,自己啃着硬面包说“女士优先”。那时她还带着厌男症的尖刺,嫌他毛毛躁躁,却在某天发现他偷偷把她磨破的靴子藏进帐篷,出来时指尖全是细伤,说“缝了花瓣,走路像踩花路”。原来有些笨拙的温柔,比任何防护咒都坚固。 “我会修东西!”叶白突然蹲下来,开始翻自己的行囊。他掏出个布包,里面全是修补工具:磨钝的针、半块蜡、几团颜色各异的线。“你看,你的斗篷破了我能补,靴子坏了我能缝,”他把布包塞到伊蕾娜怀里,不小心碰掉了里面的树皮纸条,“上次你说冷,我本来想做个暖炉……”纸条上是没画完的海螺草图,旁边写着“伊蕾娜说冷”,墨迹被指腹蹭得发毛。 伊蕾娜捡起纸条,指尖划过歪扭的字迹。她想起在魔法塔看见的拜师申请书,上面写着“会做发光海螺,求当伊蕾娜跟班”。原来从那时起,这笨蛋就把她的话当咒语记着,像记住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可未婚夫要会打架,”她故意逗他,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上次被狼群追,是谁把断剑扔了背我跑?” 叶白的脸“腾”地红透,像熟透的沙果。他抓了抓头发,把藏在靴筒里的木雕匕首摸出来——那是用她断了的匕首柄刻的,上面歪扭刻着“伊蕾娜永远不用修鞋”。“我……我能背你走三个小时!”他把木雕匕首塞给她,刀柄还带着体温,“上次沙丘装晕,你趴在我背上时,我数了你的睫毛,一共……”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捂住嘴,指腹蹭到他嘴角的饼干碎屑。 “一共三十七下眨眼,”伊蕾娜松开手,声音轻得像风,“还有你哼跑调的歌,把‘魔女不能晒化’念成咒语。”叶白猛地抬头,眼里映着篝火的光,像落了片银河。他总以为自己的笨拙没人看见,却不知她把每个细节都收进了日记,像收藏发光沙粒般珍惜。 沙丘的夜凉下来,叶白突然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伊蕾娜肩上。斗篷带着他身上的味道,汗水混着晒干的草香:“那……如果我当未婚妻,你当未婚夫,”他抠着斗篷边缘的补丁,那是用她旧围巾改的,“你要每天给我烤焦饼干,里面必须夹发光沙粒。” 伊蕾娜看着他紧张得发抖的指尖,突然笑出声。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看碎发翘起来像炸毛的狐狸:“行啊,”匕首在沙地上画了个歪扭的心形,“但未婚夫要负责往后所有早餐,焦饼干必须有糖霜。” 叶白愣了半晌,突然抓住她的手,把脸埋进她肩窝。他的呼吸带着烤土豆的香气,蹭得她脖颈发痒:“那拉钩,”他伸出小拇指,指尖新疤叠着旧疤,全是替她挡攻击留的,“未婚夫要抱未婚妻睡觉,像在破庙时那样。”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触到他掌心的厚茧——那是常年握剑、修补、烤饼干磨出的。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篝火噼啪炸开火星,照亮沙地上那个歪扭的心形,以及紧紧交握的、属于笨蛋与魔女的手。 沙丘的月光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发芽。像他藏在饼干里的沙粒,像她收进日记的叹息,在无数个并肩行走的日夜后,终于长成比任何头衔都重要的契约——是旅伴,是笨蛋,是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焦香。 第163章 沙漠旅行 “啊……又是沙漠啊,我们真的要徒步穿越吗?” “没办法,飞过去的话估计会中暑,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两人站在沙漠边缘,一次又一次的检查东西带全了东西 “那有点麻烦了,扫帚怎么办”叶白拿起两把扫帚问 伊蕾娜闻言挥了挥魔杖两把扫帚变小了 “……你这家伙不会把缩小咒忘了吧” “咳咳,这不是有你吗” 叶白挠了挠头 “算了,走吧,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绿洲” 伊蕾娜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那么出发!” 在那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一眼望去,尽是一片金黄的沙海,没有尽头,仿佛是大自然用无尽的黄沙铺就而成的巨大画卷。在这片辽阔的沙漠中,两个人的身影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就像是两粒微小的尘埃,被这片浩瀚的沙漠所吞噬。 “伊蕾娜……话说,我们为什么不用魔法啊……好热啊……” 伊蕾娜用魔杖敲了敲叶白冒汗的额头,沙砾在她靴底发出细碎的声响:“上周在仙人掌峡谷,是谁用火焰咒烤沙虫时点燃了自己斗篷?”她晃了晃水壶,最后半壶水在阳光下折射出银纹,“再乱用魔法,就把你晒成会走路的仙人掌干。” 叶白抹了把脸,指缝间漏下亮晶晶的沙粒——那是今早他偷偷混进制汗膏里的,说“魔女出汗要像星星闪光”。远处热浪扭曲成蜃景,他突然蹲下来解她鞋带:“鞋底的仙人掌刺磨平了,我昨晚新缝了发光沙粒防滑。”鞋带末端坠着枚蜡封贝壳,里面装着他在翡翠群岛捡的湿润海沙,说“闻着像绿洲的味道”。 正午的沙丘烫得能煎蛋,叶白把自己的斗篷撕成两半,一半裹住伊蕾娜的头,一半垫在她脚下:“上次你说沙子烫脚,我在夹层缝了星尘草叶片。”碎布边缘露出他连夜绣的小扫帚,针脚歪得像喝醉的蜈蚣,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突然有沙砾滚进他衣领,他忍着痒没动,怕惊到正用魔杖在他后背画清凉咒的伊蕾娜 正午的阳光十分毒辣,即使有着魔咒的作用也让人十分难受 “伊蕾娜,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一个被爆晒的萝卜……” 叶白说着一边喘着气 伊蕾娜魔杖尖的清凉咒突然抖出个弯,在叶白后背画出歪扭的凉荫。她盯着他后颈被晒得发红的皮肤,突然把水壶里的水倒在掌心,拍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再废话就把你埋进沙里腌成萝卜干,撒发光沙粒当调料。”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胸前那片用她旧围巾改的汗巾上,晕开星尘草的淡绿色。 叶白被激得打了个激灵,却趁机叼住她指尖的水珠:“咸的,像你上次腌的沙虫干。”他突然掀起汗巾一角,露出里面缝的贝壳风铃——用翡翠群岛的碎贝壳串的,说“风吹过时像海浪声,能给魔女降温”。没等伊蕾娜反应,远处的热浪突然卷来沙砾,他立刻转身把她护在怀里,自己后颈被打得沙沙响。 “笨蛋!咒印还没画完呢!”伊蕾娜的魔杖在他背后来回游走,荧光咒文顺着脊椎蜿蜒而上,在肩胛骨处凝成两片叶子形状的凉荫。叶白痒得缩脖子,却看见她袖口露出的新伤——是今早修烤架时被铁片划的,他昨晚熬夜缝的花瓣绷带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 “你的手……”他抓住她手腕想抹药膏,却被伊蕾娜用魔杖敲开:“管好你自己吧,萝卜骑士。”她突然蹲下来解他鞋带,里面掉出颗用发光沙粒粘的假萝卜——歪扭的形状还顶着片星尘草叶子,“昨天半夜偷偷塞的?想把自己伪装成蔬菜?” 叶白的脸“腾”地红到耳根,慌忙把假萝卜塞回靴筒:“我、我看你上次盯着市集的萝卜干流口水……”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拽着领口按在沙丘阴影里,她的魔杖在沙地上画出半圆屏障,挡住迎面而来的热浪:“再晒下去,你的修补术就要把自己修成萝卜干了。” 屏障外的沙砾被烤得滋滋响,叶白突然从行囊里掏出个蜡封小瓶:“薄荷冰沙,昨晚用露水冻的。”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里面的淡绿色冰沙正冒着寒气,却在递过去时手滑摔在沙地上。冰沙混着沙砾溅到伊蕾娜裙摆,她却突然笑出声,捡起半块没化的冰沙按在他发烫的眼皮上:“这样看沙漠,会不会像翡翠群岛的海藻?” 凉意顺着眼皮蔓延开,叶白眯着眼看她,睫毛上的汗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绿洲,这笨蛋魔女偷偷把冰沙抹在他晒红的胳膊上,却假装在研究仙人掌刺。现在她裙摆上还沾着他缝的发光沙粒补丁,针脚间歪扭地绣着“不化的萝卜”。 “其实……”叶白突然抓住她沾着冰沙的指尖,“我更想当你烤的萝卜饼干,要撒双倍发光糖霜。” “你这家伙,有空还不如先把临时帐篷弄好” 伊蕾娜无奈的扶额 叶白手忙脚乱拽出油布,却把缝在边角的星尘草干花抖落沙中。他慌忙去捡时,油布边缘露出用她旧斗篷改的补丁,针脚间歪扭绣着“防风沙的星星屋”。伊蕾娜挑眉蹲身,魔杖轻点将油布四角钉入沙地,咒文在布料上凝成荧光叶脉——那是用他送的星尘草粉末绘制,说“这样帐篷会呼吸星光”。 “上次在风蚀柱,是谁把帐篷搭成漏斗形,半夜被沙子埋了?”她敲了敲油布边缘的木楔,上面刻着新雕的小扫帚。叶白脸红着往帐篷里塞行李,修补工具包不慎滚落,露出树皮盒子——盖面刻着“伊蕾娜的星光饼干模”,内侧画着两人啃饼干的歪扭小人,高个子裙摆缀满星星。 夕阳将沙丘染成焦糖色时,帐篷搭好了。叶白突然指向远处蜃景:“看!绿洲的星光湖!”热浪扭曲的光影里,几片巨型仙人掌在风中摇曳,像极了被晒弯的星尘草。伊蕾娜失笑,却见他偷偷往她水壶倒薄荷汁——那是今早用星尘草蒸馏的“魔女特调”,说“要加星光才够甜”。 “笨蛋,别浪费珍贵的水。”她抢过水壶,拧盖时发现内侧刻着小字:“伊蕾娜的专属水源”。叶白已猫腰钻进帐篷,捧出块焦饼干:“刚在余火里烤的,加了双倍发光沙粒糖霜。”饼干裂缝嵌着亮晶晶的沙砾,咬开时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漫开,混着烤饼干的焦香。 夜色漫过沙丘,帐篷里亮起叶白用发光沙粒铺的“星毯”。他正给伊蕾娜缠新的花瓣绷带,指尖蹭到她袖口那朵歪扭的星尘草绣花——是他用晒干的花瓣缝的,说“这样魔女不会被晒化”。突然沙砾敲打帐篷,他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后背顶住摇晃的油布,却听她在怀中轻笑:“修补匠,你的帐篷该修修了。” “明天就用仙人掌纤维加固!”他摸出靴筒里的木雕匕首,刀柄上新刻“伊蕾娜的扫帚护卫”,刀鞘内侧画着幅画:两个小人在沙漠啃饼干,高个子头顶飘着星星,配字“笨蛋魔女和她的星光骑士”。伊蕾娜借发光沙粒的光看清画,突然用魔杖在他掌心敲了下:“喂,星光骑士,明天烤饼干要加真糖霜。” 叶白猛地抬头,眼里的光比帐篷里的星尘草更亮。他翻出树皮食谱,在“沙漠特供”页画了个加粗的星星:“遵命!未婚妻的糖霜要堆成沙丘那么高!”夜风掀起帐篷一角,月光漏进时,伊蕾娜看见他偷偷在她掌心塞了颗暖石——上面用指甲刻着歪扭的“甜”字,像谁把沙漠的滚烫,炼成了比星光更暖的温柔。 第164章 沙暴 沙丘的阴影在正午阳光里缩成墨点,叶白的斗篷已被撕成布条裹住伊蕾娜的小臂——那里今早被仙人掌刺划开道血口,他用星尘草汁液混蜂蜡敷成的药膏,正顺着汗渍渗进布料。“别动,”他咬断缝线,指尖蹭到她皮肤时抖了下,“上次在森林,老巫医说星尘草能缝住伤口的疼。” 伊蕾娜挑眉看他鼻尖的汗珠滴在绷带边缘,那里歪扭绣着小扫帚图案,线是拆了他内衬染的天蓝色。远处热浪突然卷起沙砾,她魔杖尚未举起,就被叶白按进沙丘凹地,他后背结结实实挡住扑面而来的沙墙,斗篷补丁簌簌掉着星尘草碎屑——那是他昨晚熬夜缝进去的,说“魔女的护卫该会下星星雨”。 “你的咒印……”她盯着他后颈逐渐淡去的荧光纹路,那是今早用星尘草汁画的防御咒,此刻正被风沙磨得模糊。叶白却摸出块烤焦的饼干塞给她,裂缝里嵌着亮晶晶的沙粒:“尝尝?加了昨晚收集的露水糖霜。”饼干碎屑掉在他掌心的旧疤上,那是三个月前替她挡碎石时留下的,现在摸上去还带着浅浅的凸起。 黄昏时分沙暴骤起,黑黄的沙墙吞噬了最后一丝霞光。叶白拽着伊蕾娜狂奔,行囊里的修补工具叮当作响,突然滚出个树皮盒子——盖面刻着“伊蕾娜的星光指南针”,里面的磁石被他雕成扫帚形状,指针永远指着她的方向。 雅丹缝隙里,叶白用魔杖残骸支起油布,伊蕾娜则迅速在四周画下防风咒。荧光咒文在沙地上蜿蜒成圈,突然亮起时,照见他后颈新添的血痕——是刚才被飞石砸的。“笨蛋!”她拽过他,用唾液混着星尘草粉按在伤口上,“上次蛇毒都没见你这么不要命。” 叶白傻笑时,油布外传来狼群的嚎叫。他立刻抄起木雕匕首,却碰倒了装发光沙粒的陶罐。无数星点在雅丹里飘起,映得他眼里的光比咒语还亮:“你看,像不像翡翠群岛的荧光海滩?”伊蕾娜突然想起初遇那天,这笨蛋也是这样把烤焦的饼干塞给她,指尖沾着发光沙粒,说“女士优先”。 “水只剩半壶了。”她晃了晃水壶,银纹在幽光里晃出细碎波浪。叶白却抢过壶往她嘴里灌:“上次在破庙,你把最后一口水全浇我头上,自己嘴唇裂得像沙虫洞。”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他突然低头含住那滴,咸腥混着星尘草的甜在舌尖炸开,吓得伊蕾娜用魔杖敲他额头:“修补匠,你该修补下礼仪了。” 夜深时沙暴稍歇,叶白突然解下腰带——那是用她断了的魔杖柄和藤条编的,内侧刻着“伊蕾娜的专属骑士”。他把腰带塞进她手里,自己则脱下衬衫堵在油布破口:“上次你说冷,我在夹层缝了仙人掌棉。”衬衫带着他身上的草香,混着烤饼干的焦味,伊蕾娜突然发现衣领处绣着行小字:“魔女的温度,我来守着”。 “喂,”她戳了戳他发红的耳垂,“还记得第一次穿越沙漠吗?你把缩小的锅忘了解除咒,煮出拇指大的粥。”叶白脸红着摸出个蜡封小瓶:“这次煮了正常大小的,加了星尘草和你的薄荷汁。”他小心翼翼拧开,却手滑摔在沙地上,瓷片割破手指,血珠滴进粥里竟泛起微光——全是他偷偷喂她吃的发光沙粒。 伊蕾娜突然吻住他指尖的血,咸甜在口腔里蔓延。叶白愣神时,她已用魔杖挑起他下巴:“笨蛋,星尘草和血混在一起会爆炸。”话没说完就被他抱进怀里,后背贴着他心口的旧疤,那里用她的断魔杖尖刻着护身符,现在正随着心跳发出微光。“那就一起炸成星星,”他声音闷在她发间,“这样沙漠就不会黑了。” 沙暴在黎明前退去,雅丹外的沙丘被月光镀成银霜。叶白醒来时发现自己裹着伊蕾娜的斗篷,而她正用魔杖在沙地上画着什么。走近一看,是幅歪扭的心形,里面刻着两人的名字,周围缀满发光沙粒。“昨晚沙暴时画的,”她头也不抬,魔杖尖却在他靠近时抖了下,“本来想咒你再也烤不焦饼干。” 叶白突然蹲下,从靴筒摸出个贝壳形状的盒子——壳上刻着“伊蕾娜的星尘咒”,里面装着用她头发编的绳结,混着发光沙粒。“在翡翠群岛学的,”他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贝壳边缘硌到她掌心的茧,“老巫医说,把重要的人名字绑在星尘草里,就能永远不迷路。” 朝阳从沙丘后升起时,两人终于看见远处的绿洲。荧光仙人掌在晨露里发光,叶白突然背起伊蕾娜狂奔,斗篷后摆扫过沙地,惊起成片荧光甲虫。“上次你背我三小时,”他喘着气,发辫里的星尘草簌簌掉着光,“这次换我跑到太阳落山!” 伊蕾娜趴在他肩头,看见他后颈的血痕已结成星尘草色的痂,像谁不小心把银河揉碎了嵌进皮肤。她悄悄勾住他脖子,指尖蹭到腰带内侧的刻字,突然觉得这片曾让她厌烦的沙漠,早已被这笨蛋的温柔酿成了比星尘草更暖的光——那些藏在绷带针脚里的担忧,混在血珠里的星光,还有沙地上没画完的咒文,原来都是比任何魔法都坚固的契约。 “喂,修补匠,”她在他耳边轻笑,看他耳尖瞬间红透,“到绿洲后,你要给我烤加三倍糖霜的星星饼干。” 叶白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时眼里的光比朝阳还亮,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护身符正随着心跳一闪一闪:“遵命,我的魔女未婚妻——糖霜要堆成沙丘那么高,再撒满会发光的星尘草!” 晨风吹过沙丘,卷起他没束好的碎发,扫过她手背时像猫爪轻挠。远处的绿洲传来驼铃,而沙地上那个歪扭的心形,正被朝阳镀上金边,像谁把昨夜的沙暴和星光,都炼成了属于笨蛋与魔女的,最滚烫的温柔。 第165章 海市蜃楼 “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 伊蕾娜正在笑叶白,为什么呢? “你别笑了,不就是……” 伊蕾娜的笑声震得雅丹缝隙里的沙砾簌簌掉落,她指着叶白腰间晃荡的树皮盒子——盖子上“伊蕾娜的星光指南针”刻字旁,不知何时多了行歪扭的小字:“迷路时咬一口,甜到找对方向”。“所以你昨天把指南针塞我嘴里,是因为这个?”她笑得弯了腰,魔杖尖差点戳到沙地上的发光沙粒,“笨蛋!磁石沾了口水会失灵啊!” 叶白的脸从耳垂红到发梢,慌忙去捂盒子,却碰掉了里面的木雕扫帚指针。那指针滚到伊蕾娜脚边,露出底部用指甲刻的字:“伊蕾娜的笑是指南针”。“我、我看你上次在风蚀柱迷路时皱眉,”他蹲下来捡指针,发辫里的星尘草碎屑落在她靴面上,“老巫医说甜味能刺激嗅觉神经……” “所以你给指南针抹了糖霜?”伊蕾娜捏起指针,指尖蹭到残留的黏腻——果然是他昨晚偷偷熬的星尘草糖浆。想起昨天自己咬下指南针时,那股甜得发齁的味道混着磁石铁锈味,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惊起洞口几只荧光甲虫。 叶白突然跳起来挡在她身前,却把装糖霜的陶罐撞翻在地。发光沙粒混着糖浆在沙地上漫开,凝成歪扭的星星形状。“别笑了!”他手忙脚乱去擦她裙摆的糖渍,手指却被黏住,“上次在绿洲市集,你盯着糖霜蛋糕流口水,我就……” “就把所有甜味都塞进指南针?”伊蕾娜挑眉看他鼻尖沾着的糖浆,突然用魔杖挑起他下巴,指尖蹭过他嘴角的糖粒,“难怪昨天沙暴时,狼群追着我们跑了三里地——它们以为你是会走路的糖霜面包。” 叶白的耳朵“嗡”地一响,突然想起昨晚蜷缩在雅丹里时,伊蕾娜用唾液混星尘草粉给他敷伤口,指尖的温度比糖浆更烫。他猛地转身,从行囊里翻出个蜡封小瓶:“真正的糖霜!用露水和星尘草花熬的,没掺磁石!” 瓶塞打开的瞬间,甜香混着星光溢出。伊蕾娜凑近一看,里面的糖霜竟在幽光中轻轻流转,像谁把银河熬成了膏体。“你什么时候……”她话音未落,叶白已用手指沾了糖霜抹在她唇上,冰凉的甜意在舌尖炸开,混着他指尖的汗味。 “在翡翠群岛学的,”他慌忙收回手,却在她唇上留下亮晶晶的指印,“老巫医说,给重要的人涂星尘糖霜,能把噩梦甜成蜃景。”远处突然传来驼铃的幻影声响,叶白的耳朵动了动,拽着她往雅丹外跑:“快看!绿洲的糖霜湖!” 朝阳下的沙丘泛着蜜色,远处的蜃景里,整片湖泊都在流淌着星尘糖霜,岸边的荧光仙人掌开着饼干形状的花。伊蕾娜被他拽得踉跄,却看见他鞋带末端坠着的贝壳——里面的海风早被换成糖霜,此刻正随着跑动渗出甜香。 “其实那是海市蜃楼啦。”她笑着挣开他的手,魔杖在沙地上画了个圈,咒文亮起时,蜃景里的糖霜湖突然变成真的湖泊,只是湖面漂浮着无数发光沙粒。“笨蛋修补匠,”她舀起一捧水,里面的沙粒竟凝成糖霜的质感,“星尘草和水反应就会变甜。” 叶白愣住时,伊蕾娜已把糖水泼在他脸上:“上次你把薄荷冰沙摔了,这次换我请你喝星尘甜水。”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胸前那片用她旧围巾改的汗巾上,晕开星尘草的淡绿色。他突然想起初遇时,她也是这样用魔杖敲开他递来的焦饼干,却在他转身时偷偷把饼干屑收进行囊。 “喂,伊蕾娜,”他突然抓住她沾着糖水的指尖,“你说蜃景里的糖霜湖,会不会真的存在?”晨风吹过沙丘,卷起他没束好的碎发,扫过她手背时像猫爪轻挠。远处的驼铃声越来越清晰,这次不再是幻影——真的有商队朝着绿洲走来,领头的骆驼脖子上挂着糖霜罐形状的铃铛。 伊蕾娜看着叶白眼里的光,突然想起昨晚沙暴最猛烈时,他把贝壳盒子塞进她手里,里面的星尘咒绳结正发着微光。原来有些笨拙的温柔,比任何魔咒都能穿透蜃景——就像他藏在指南针里的糖霜,缝在衬衫里的体温,还有沙地上那幅歪扭的心形,全是比星尘草更真的星光。 “也许吧,”她用魔杖在他掌心画了颗糖霜星星,“但首先,你得学会烤不焦的饼干。”叶白立刻从行囊里掏出树皮食谱,在“蜃楼特供”页画了个巨大的糖霜罐,旁边写着:“给伊蕾娜的糖霜要装满整个沙漠”。 商队的驼铃越来越近,叶白突然背起伊蕾娜往绿洲跑,斗篷后摆扫过沙地,惊起的荧光甲虫在两人头顶织成糖霜色的光网。“上次你背我看荧光海滩,”他喘着气,发辫里的星尘草掉在她发间,“这次换我背你去摘蜃楼里的糖霜星星!” 伊蕾娜趴在他肩头,看见他后颈的血痂在阳光下泛着糖霜色的光,像谁把银河揉碎了嵌进皮肤。她悄悄勾住他脖子,指尖蹭到腰带内侧的刻字,突然觉得这片曾让她厌烦的沙漠,早已被这笨蛋的温柔酿成了比星尘糖霜更暖的光——那些藏在指南针刻字里的笑意,混在糖霜里的星光,还有蜃景中逐渐清晰的绿洲,原来都是比任何幻想都真实的契约。 “修补匠,”她在他耳边轻笑,看他耳尖瞬间红透,“到绿洲后,你要给我烤加十倍糖霜的星星饼干,还要在里面藏会发光的蜃楼!” 叶白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时眼里的光比朝阳还亮,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护身符正随着心跳一闪一闪:“遵命,我的魔女未婚妻——糖霜要堆成蜃楼那么高,每块饼干里都藏着你笑起来的样子!” 晨风吹过沙丘,卷起糖霜色的沙砾,远处的绿洲在蜃景与现实间渐渐清晰。而沙地上那串歪扭的脚印旁,不知何时多了几颗用发光沙粒摆成的糖霜星星,像谁把昨夜的笑声和星光,都炼成了属于笨蛋与魔女的,最甜蜜的温柔。 第166章 走出沙漠 当第一株荧光仙人掌的尖刺刺破沙丘轮廓时,叶白的膝盖突然一软。他跪坐在沙地上,行囊里滚出的修补工具叮当作响,其中一个树皮盒子摔开,露出里面用发光沙粒拼的“伊蕾娜”——边角已被磨得发亮,像他无数次在深夜摩挲的模样。 “笨蛋,沙漠还没走完呢。”伊蕾娜的魔杖在他后颈敲出清凉咒,荧光纹路顺着脊椎蜿蜒而下,凝成叶片形状的凉荫。她蹲下来解他鞋带,里面掉出颗用星尘草茎穿的贝壳,那是三个月前在翡翠群岛捡的,他说“听见海浪声就不怕沙漠了”。 叶白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尖蹭到她掌心的厚茧——那是常年握魔杖、画咒文、烤饼干磨出的。“你看!”他指向远处绿洲边缘的椰枣树,树干上竟挂着无数发光沙粒串成的风铃,“和你在魔法塔画的一样!” 伊蕾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晨露在椰枣叶上折射出星尘草的淡绿色,突然想起自己半年前随手画在炼金术笔记里的图——那时她抱怨沙漠单调,这笨蛋就把图偷偷刻在了树皮上。“走啦,糖霜骑士。”她拽起他,斗篷后摆扫过沙地,惊起的荧光甲虫群在两人身后织成星尘色的帘幕。 绿洲的泉水边,叶白一头扎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伊蕾娜裙摆上的发光沙粒补丁。她坐在岸边解下藤环,内侧歪扭的“叶白”二字被汗水浸得发毛,突然想起这笨蛋三个月前在沙漠迷途时,用修补靴子的藤条编环时,指尖全是细伤。 “喂,别把水搅成泥汤。”她用魔杖挑起他湿漉漉的发辫,上面还缠着晒干的星尘草。叶白猛地抬头,水珠从睫毛滚落,映得他眼里的光比泉水还亮:“你看!水里有星星!”其实那是他偷偷撒进去的发光沙粒,想让她洗去满身的沙砾味。 泉水下游,有商队正在扎营。叶白突然拽着伊蕾娜躲到椰树后,从行囊里翻出个蜡封陶罐:“给你煮的星尘草粥,没烤焦!”他小心翼翼拧开,里面的粥正冒着热气,混着椰枣的甜香。伊蕾娜接过时,发现罐底刻着行小字:“第一次在绿洲煮给伊蕾娜的粥”。 “上次在破庙,你把粥煮成炭块,还说‘焦香补钙’。”她舀起一勺,粥里突然飘起几颗发光沙粒——是他把收藏半年的星尘草粉末全放了进去。叶白脸红着摸后脑勺,却不小心碰掉了椰树上的风铃,贝壳碰撞声里,商队方向传来惊呼:“快看!是会发光的魔女和她的修补匠!” 伊蕾娜皱眉时,叶白已把她护在身后,木雕匕首在掌心攥得发白。但商队首领却捧着糖霜罐走来,罐面刻着歪扭的扫帚图案:“半年前在翡翠群岛,有个笨蛋用炼金术换走了我所有发光沙粒,说‘要给魔女做会甜到发光的饼干’。” 叶白的耳朵“嗡”地一响,突然想起自己当时把炼金术笔记里的星尘草标本送给了老商人,只为换半罐糖霜。伊蕾娜却接过糖霜罐,指尖蹭到罐底的刻字:“给伊蕾娜的第一份糖霜”——那是他歪扭的笔迹。 夕阳把椰枣树染成焦糖色时,叶白在泉水边替伊蕾娜修补斗篷。针脚间绣着新的图案:绿洲的椰枣树、发光的泉水、还有两个牵着手的歪扭小人。“上次沙暴把星尘草补丁磨没了,”他咬断缝线,指尖蹭到她小臂的旧疤,“这次用椰枣纤维缝,更结实。” 伊蕾娜突然抢走他的针,在斗篷内侧绣下朵歪扭的花:“笨蛋,这是星尘草花,我在魔法塔学的,说能烙印记忆。”荧光花粉从针脚渗出,在布料上凝成微光,像谁把沙漠里的日夜都绣进了纤维。 夜深时,商队燃起篝火,叶白突然从行囊最深处掏出个木盒——里面躺着枚用星尘草茎雕的戒指,戒面嵌着发光沙粒,刻着歪扭的“蕾”字。“在翡翠群岛刻的,”他声音发颤,把戒指塞进她手里,“老巫医说,用重要的人名字命名的星尘草,能永远不分离。” 伊蕾娜捏着戒指,戒面的光映得她眼眶发烫。她突然抓起他的手,用魔杖在他掌心画下咒印:“这是星尘烙印,”荧光纹路顺着他掌纹蔓延,最终凝成扫帚形状,“以后你再把指南针塞我嘴里,就……” “就把我烤成糖霜饼干?”叶白突然吻住她指尖的咒文,星光在舌尖炸开。周围的商队爆发出欢呼,篝火噼啪炸开火星,照亮他后颈新添的荧光烙印——和她掌心的咒印正好拼成完整的星尘草图案。 黎明时分离开绿洲时,叶白的行囊里多了罐商队送的糖霜,罐面新刻了行字:“给魔女和她的修补匠,下一站见”。他把糖霜罐挂在腰边,和树皮指南针撞出清脆的响,惊起椰树上的荧光甲虫,在晨雾里织成星尘色的桥。 “喂,修补匠,”伊蕾娜指着远处新的沙丘,沙脊在朝阳下泛着糖霜色,“下一片沙漠,你要烤加二十倍糖霜的饼干。”叶白立刻摸出树皮食谱,在“绿洲特供”页画了个巨大的糖霜太阳,旁边写着:“伊蕾娜的笑容要比星尘草更亮”。 晨风吹过椰林,卷起他没束好的碎发,扫过她手背时像猫爪轻挠。 …… 离开绿洲的第七天,叶白的树皮食谱已经卷边,“沙漠特供”页的糖霜太阳旁,新添了用泉水画的歪扭笑脸。他蹲在仙人掌丛后修补伊蕾娜的靴子,鞋底新嵌的发光沙粒在暮色里一闪一闪——那是从商队送的糖霜罐底刮下来的,他说“这样走路就像踩碎星尘”。 “喂,别把糖霜当胶水用。”伊蕾娜的魔杖在他后颈敲出清凉咒,却在触及皮肤时顿了顿。叶白后颈的星尘烙印不知何时多了道细纹,像谁用针在扫帚图案旁添了朵花。“老巫医说,烙印会随心意生长。”他头也不抬,指尖沾着融化的蜡油,把星尘草茎缠在靴带末端。 夜风突然卷起沙砾,伊蕾娜的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叶白慌忙追上去,却在斗篷内衬发现片陌生的荧光花瓣——那是魔法塔特有的忘忧花,花瓣脉络间刻着极小的字:“伊蕾娜的第一个笑容,在翡翠群岛”。 “这是……”他话音未落,伊蕾娜已抢过斗篷,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沙果。远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往沙丘下跑,却在慌乱中碰掉了他腰间的树皮指南针。盒子摔开的瞬间,磁石扫帚指针指向的不再是她,而是西北方那片泛着紫光的沙海。 “那是禁忌之地,星尘草都长不成形。”伊蕾娜皱眉时,叶白已捡起指南针,指尖蹭到内侧新刻的字:“伊蕾娜的方向,就是我的罗盘”。他突然把指南针塞进她手里,自己则摸出木雕匕首:“上次在蛇窟,你说想看看紫色沙漠的日落。” 踏入紫沙海的瞬间,伊蕾娜的魔杖突然爆发出强光。荧光咒文在沙地上蜿蜒成圈,却在触及紫色沙粒时发出滋滋声响。“糟了,这里的沙子会吞噬魔法!”她话音未落,叶白已把她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迎面而来的紫沙暴,斗篷补丁簌簌掉着星尘草碎屑。 “你的烙印!”伊蕾娜盯着他后颈逐渐淡去的荧光,星尘图案正在紫沙的侵蚀下变得模糊。叶白却摸出块烤焦的饼干塞给她,裂缝里嵌着最后的发光沙粒:“尝尝?加了绿洲的糖霜,能甜到驱散魔咒。”饼干碎屑掉在他掌心的旧疤上,那里的星尘烙印也在黯淡。 黄昏时分,两人躲进紫沙海中央的水晶峡谷。叶白用魔杖残骸支起油布,伊蕾娜则迅速在四周撒下星尘草粉末——粉末落地的瞬间就被染成紫色,像谁把银河倒进了墨汁。“老巫医说,紫沙海的中心有星尘泉,”他突然从靴筒摸出贝壳盒子,“里面的星尘咒绳结在发烫!” 盒子打开的刹那,紫色沙粒突然泛起银光。伊蕾娜的忘忧花花瓣飘进泉眼,瞬间绽放出比魔法塔更亮的荧光。“快看!”叶白指向泉眼底部,那里沉睡着块巨大的星尘草结晶,表面竟刻着两人初遇时的场景:小镇广场的魔物嘶吼中,笨蛋把烤焦的饼干塞给带刺的魔女。 “这是……记忆结晶?”伊蕾娜的指尖触到结晶表面,无数画面突然涌入脑海——翡翠群岛的荧光海滩、破庙里的毛毯、沙漠中被汗水浸皱的花瓣绷带。而叶白后颈的烙印不知何时恢复了光亮,扫帚图案旁的花已经完全绽放,花瓣脉络间流动着紫沙海的银光。 “原来星尘草真的能烙印记忆。”叶白的声音发颤,他突然跪坐在结晶前,从行囊里翻出所有刻着“伊蕾娜”的物件:树皮指南针、木雕匕首、蜡封糖霜罐。当这些物件触碰到结晶的瞬间,紫沙海突然下起星尘雨,每颗沙粒都映着他们走过的日夜。 伊蕾娜突然笑出声,用魔杖在结晶表面画下歪扭的心形:“笨蛋修补匠,你把我们的记忆全塞进沙子里了。”叶白抬头看她,星尘雨落在他睫毛上,映得眼里的光比结晶更亮。他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结晶上,两人掌心的星尘烙印同时发光,在紫沙海中央凝成永恒的咒文。 离开紫沙海时,叶白的树皮食谱多了页夹层,里面夹着紫沙染成银色的星尘草,配字是:“伊蕾娜的笑容,能把迷途变成星途”。他把糖霜罐挂在伊蕾娜腰边,和她的魔杖碰撞出清脆的响,惊起的紫色荧光甲虫在暮色里织成回家的路。 “下一站去哪里?”伊蕾娜踢了踢脚下的银沙,星尘烙印在掌心一闪一闪。叶白摸出树皮指南针,磁石扫帚指针正指着东方的绿洲,那里的椰枣树影里,隐约可见商队新挂的糖霜风铃。“去有星尘泉的地方,”他突然背起她,斗篷后摆扫过银沙,“我要给你烤加三十倍糖霜的饼干,把我们的记忆全烤进面团里。” 夜风穿过水晶峡谷,卷起他没束好的碎发,扫过她手背时像猫爪轻挠。而紫沙海中央的记忆结晶,正随着星尘雨的落下逐渐变大,仿佛要把所有笨蛋与魔女的温柔,都炼成比任何魔法都坚固的罗盘,指引着他们在浩瀚沙海中,永远不偏离彼此的方向。 (群:) 请假公告:由于去缝针,4针麻醉,现在痛的要死,明天请假一天 第167章 设定补完篇:关于厌男症 沙虫巢穴的荧光苔藓下,叶白正用魔杖撬开魔物晶核。十二岁的手腕还没魔杖粗,斗篷下摆却沾着七处不同颜色的沙渍——那是解完七桩委托的印记。当他伸手去够岩缝里的星尘草时,腰间的树皮信袋突然发烫,新到的信笺边角戳着颗糖霜做的小太阳。 “老师的信?看看。”他把晶核塞进破布口袋,蹲在骷髅骨架旁拆蜡封。羊皮纸展开时飘落片干枯的忘忧花,背面用星尘草汁画着歪扭的笑脸:“见字如面,我的小徒弟叶白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沙漠的沙枣干要配泉水吃,别总拿糖霜当饭。” “老师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我,接着看吧” “最近啊我受我的老师之托收了一个徒弟,她的名字叫伊蕾娜,这个家伙啊,由于自身是天才,瞧不起许多同龄人,但的确如此,她也确实是个天才” 叶白的魔杖“当啷”一声敲在晶核上。十二岁的指尖蹭过信笺上“伊蕾娜”三个字,树皮信袋突然又烫了烫,仿佛藏着颗会发光的沙枣。他把干枯的忘忧花别在斗篷扣眼里,沙渍斑驳的袖口扫过骷髅肋骨,惊起一群荧光甲虫。 “我滴个乖乖,那就是说伊蕾娜现在13岁?算了,接着看看吧,原着的剧情也只记了个大概” “这个小姑娘啊为了成为魔女相当的努力,她为了通过我的试炼在我的手底下吃了一个月的蘑菇,整整一个月,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向我发起挑战,结果和你当初相同,只不过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叶白的魔杖尖戳进沙地里。十二岁的少年盯着信笺上“嚎啕大哭”四个字,突然笑到肩膀发颤,惊得骷髅骨架上的荧光甲虫扑棱棱乱飞。他把忘忧花从斗篷扣眼里摘下来,花瓣边缘的星尘草汁晕染开,像极了老师画的哭鼻子小人。 “和我当初相同?”他用树皮笔戳着信里“吃了一个月蘑菇”的句子,想起自己三年前被老师罚吃烤焦蘑菇的惨状——那些蘑菇硬得能敲碎魔杖,害得他偷偷在沙漠里挖沙枣根充饥。岩缝里的星尘草突然簌簌抖动,他伸手去够时,指腹摸到块光滑的蘑菇化石,菌盖边缘还留着牙印。 “有趣,不过老师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只介绍他的徒弟” 果不其然,接下来他就看到了老师告诉他的事 “由于某种未知原因,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她似乎有些轻微的厌男症,现在这个家伙已经在我的手底下学习了,三个月了,照他这个速度,我估计明年在她14岁的时候,她就能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女,到时候我希望她能够去找你,因为她告诉我她的理想是旅行” 叶白的魔杖“噗”地戳碎了脚边的沙块。十二岁的少年盯着信笺上“厌男症”三个字,树皮信袋突然烫得像块烤焦的饼干。他把忘忧花重新别回斗篷,指尖蹭过“唯一的男性魔女”这句时,后颈的扫帚烙印突然亮起,旁边的忘忧花花瓣簌簌抖落星尘。 “又把锅甩到我身上……”他对着信笺上老师画的小太阳撇嘴,却忍不住用树皮笔在沙地上画圈。岩缝里的星尘草突然泛出银光,他摸到的蘑菇化石边缘,不知何时多了道指甲刻的细痕——像极了少女赌气时画的歪扭叉号。 信笺最后一页的星尘草汁字迹格外潦草:“伊蕾娜那家伙听说男性魔女时,把魔杖尖戳进了地板缝里。可她偷偷问‘那个叫叶白的笨蛋会烤甜饼干吗’时,耳尖红得能把翡翠群岛的海水烧开。”叶白突然笑出声,饼干碎屑掉在“甩锅”二字上,竟洇出个带锅柄的糖霜图案。 “轻微厌男症……”他摸出树皮指南针,磁石扫帚指针第一次稳稳指向翡翠群岛。想起老师信里说的“用忘忧花绷带包扎流浪猫”,突然觉得那个会把咒文刻进石头的少女,或许只是把恐惧藏在了倔强的魔杖尖后面。后颈的忘忧花烙印又展开一瓣,花瓣脉络间流动着微弱的银光。 远处传来商队的驼铃响。叶白把信笺塞进靴筒,却在骷髅眼窝里发现片荧光鳞片——鳞片上用极小的字刻着:“男人都是会吃掉温柔的沙虫”。他突然想起老师说的“明年让她去找你”,指尖的星尘烙印便跟着发烫,仿佛触到了某个少女在恐惧中写下的孤独。 “理想是旅行的天才啊……”他蹲在蘑菇化石旁喃喃自语,用蜡油把鳞片粘在忘忧花背面。树皮笔在沙地上画了两个并排的尖顶帽:左边的帽子下是皱眉挥魔杖的少女,右边的帽子下是举着糖霜罐的笨蛋,中间用星尘咒文写着“明年的沙漠沙枣,该给她留最甜的那串”。 当他背着晶核爬出巢穴时,暮色正把信笺上的“厌男症”染成蜜糖色。叶白摸出靴筒里的信,重读那句“会烤甜饼干吗”,突然觉得这比任何委托都更像道难题。他把鳞片挂在树皮指南针上,磁石扫帚竟开始缓缓旋转,在沙地上画出通往东方的星尘轨迹。 夜风掀起斗篷,七处沙渍在星光下像七颗指路的小太阳。叶白咬了口混着星尘草碎的沙枣干,突然用树皮笔在信末补了幅画:戴尖顶帽的少女站在沙漠边缘,旁边的笨蛋正往她行囊里塞糖霜罐,罐子上歪扭地刻着“别怕,沙虫都被我烤成饼干了”。星尘咒文亮起时,后颈的忘忧花终于完全绽放。 而千里之外的魔法塔,芙兰看着水晶球里那个在沙地上画画的小身影,笑着在新信笺里夹了片刻着笑脸的糖霜:“小笨蛋,伊蕾娜今天偷偷在地图上画了条从翡翠群岛到沙漠的线,还用魔杖尖戳着你的名字说‘要是敢用糖霜把我的魔杖粘住,就把你咒成沙虫’——可她画路线时,用的是你寄的荧光沙枣汁。” 沙虫巢穴的荧光苔藓下,叶白埋下的信笺旁,星尘草正绕着蘑菇化石长成罗盘形状。信末他画的旅行少女旁,不知何时多了只衔着糖霜罐的荧光甲虫,翅膀扇动时,在沙粒间写下无人看见的咒文:原来所有关于恐惧与旅途的约定,早在相遇之前,就被糖霜和忘忧花,悄悄刻进了跨越千里的星尘罗盘里。 第168章 刚成为魔女的那些事儿 “小叶,话说你刚成为魔女那会儿是什么时候?”蔚蓝的天空之下,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的飞行着 “嗯,我只在老师的手底下修行了一年吧,嗯,大概就是在我9岁半的时候” 蔚蓝天空下,伊蕾娜的魔杖尖挑着叶白的斗篷边角。刚成为魔女的少女披着崭新的漆黑袍角,却偏要戳戳叶白补丁摞补丁的旧斗篷:“九岁半?你确定不是偷穿了老师的魔女袍?”风掠过两人的飞行轨迹,把叶白后颈的星尘烙印吹得忽明忽暗——扫帚图案旁的忘忧花,此刻正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第一天上路就被商队围堵了。”叶白摸出树皮指南针,磁石扫帚指针正指着前方的荧光峡谷。他扯了扯领口露出半截褪色的缎带,“他们说‘从没见过会烤饼干的男性魔女’,非要我用魔杖变糖霜。结果我把咒文念岔了,把商队的骆驼全染成了粉色。” “啊,他们对你成为魔女就没什么惊讶的吗?” “惊讶肯定是有的,尤其是我到魔女协会登记的那一天,那个时候幸亏有老师在,不然我估计会被当成一个骗子轰出去” 伊蕾娜的扫帚突然打了个趔趄。她盯着叶白领口褪色的缎带,那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粉色荧光——和他描述的骆驼毛色如出一辙。“登记那天怎么了?快说快说!”魔杖尖不小心戳到叶白的树皮指南针,磁石扫帚突然转得飞快,指向远处飘着粉色沙砾的峡谷。 “协会前台的老巫医把眼镜都瞪掉了。”叶白摸出块烤焦的饼干,裂缝里嵌着当年从协会偷拿的星尘草碎。“他说‘男性连基础的魔法都得练好久’ “那么之后呢你成为之后,他们是不是把你当做明星效应了?” “也可以那么说吧,在那之后我被当做正面例子宣传了起来 ,也让很多男孩子以我为榜样,立志要成为一名魔女,只不过嘛天才总是那万里挑一的” 伊蕾娜的魔杖尖“叮”地敲在叶白的树皮指南针上。粉色沙砾被咒文卷起,在两人飞行轨迹里织成发光的缎带——就像叶白领口那截褪色的布料,此刻正被风掀起,露出内侧用糖霜咒文写的“别叫我天才”。 “男孩子也想当魔女?”她盯着远处峡谷里蹦跳的粉色沙虫,突然想起自己在魔法塔见过的宣传画——画里九岁半的叶白站在糖霜瀑布下,后颈的扫帚烙印旁开着朵歪扭的花,配字是“魔女之道,不分性别”。 “第一个跟着我学咒术的男孩叫阿沙。”叶白摸出块压瘪的糖霜罐,罐底刻着歪扭的笑脸,“他把魔杖削成扫帚形状,结果第一次念咒就把自家帐篷烧了。”风穿过罐口发出呜呜声,像在复刻当年那个红着耳朵说“我也要把沙虫咒成”的少年嗓音。 伊蕾娜的扫帚突然放慢速度。她看见峡谷岩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画着小扫帚或糖霜罐——其中最显眼的那个写着“阿沙”,旁边用荧光咒文描着:“谢谢叶白哥哥的糖霜,我现在能给骆驼画笑脸了”。 “后来协会办了‘男性魔女进修班’。”叶白用魔杖在天空画出歪扭的课程表,“结果第一节课就有三个男孩把星尘草当零食吃,害得我用净化咒给他们洗了午茶。”他突然从靴筒摸出张泛黄的树皮纸,上面用蜡油粘着干枯的星尘草,“这是阿沙毕业时送的,说‘要成为像你一样会烤甜饼干的魔女’。” 伊蕾娜的魔杖尖突然爆出银光,在岩壁的名字群里画出巨大的糖霜圈。她想起芙兰老师说的“厌男症咒会被真心溶解”,此刻看着叶白领口的粉色缎带,突然觉得那些被偏见包裹的恐惧,或许真的能被甜味咒一点点敲碎。 “天才万里挑一?”她接过树皮纸时,发现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其实阿沙第一次成功的咒术,是把我的烤焦饼干变成了甜面包——他说‘因为叶白哥哥的勇气比糖霜还甜’。”伊蕾娜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颤,腕间的忘忧花咒印竟随着纸页的银光轻轻发烫。 两人的扫帚擦过进修班旧址时,叶白突然指向石缝里的旧魔杖——杖身刻着“阿沙”的名字,旁边还躺着个咬了一半的糖霜罐。“这是他成为正式魔女那天埋的,”他用魔杖敲了敲罐子,里面滚出张树皮纸条,“‘谢谢叶白哥哥让我知道,魔杖尖可以用来画花,而不是挥向嘲笑’。” “笨蛋修补匠,你把整个沙漠都变成了甜的。”伊蕾娜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笑脸,星尘咒文突然在她腕间咒印处炸开,化作漫天粉色荧光。叶白后颈的忘忧花应声绽放,花瓣脉络间流动的银光,竟与岩壁上所有名字旁的咒文同频闪烁。 蔚蓝的天空下,两道身影掠过刻满名字的峡谷。叶白的旧斗篷扫过伊蕾娜的新魔女袍,补丁上的粉色沙渍与她腕间的咒印交相辉映 “话说后来呢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后来呀那个孩子考了三次都没通过,然后他就转战理论派了,结果他理论直接超过了协会里面大部分的老古董” 伊蕾娜的扫帚突然悬停在半空。粉色沙砾从魔杖尖簌簌落下,在叶白的树皮指南针上堆成微型糖霜山。“考三次没通过?”她盯着石缝里阿沙的旧魔杖,杖身刻着的扫帚图案已被风沙磨平,只剩道歪扭的糖霜痕迹。 “他每次实战考试都把治愈咒念成甜味咒。”叶白用魔杖敲了敲压瘪的糖霜罐,罐底的笑脸突然亮起银光。“第三次考变形咒时,他把考官的魔杖变成了烤面包,结果整个协会飘了三天黄油味。”风穿过峡谷,把远处进修班旧址的铃铛吹得叮当作响,像在复刻当年阿沙红着耳朵说“我明明背熟了咒文”的委屈嗓音。 伊蕾娜低头看着树皮纸上阿沙送的星尘草,干枯的叶脉间竟藏着极小的公式:“甜味咒能量转化率=糖霜颗粒数x勇气指数”。她突然想起魔法塔禁书区的理论典籍,某页边角用荧光沙枣汁写着相同的公式,旁边画着戴尖顶帽的小人往坩埚里倒糖霜。 “然后他就抱着树皮笔钻进了图书馆。”叶白摸出块烤焦的饼干,裂缝里嵌着阿沙研究时留下的星尘草粉末。“老巫医们笑他‘拿糖霜当公式变量’,结果他用三个月写出《星尘草甜味咒与情感共鸣》,把协会几百年的咒术理论全推翻了。” 远处的岩壁突然亮起荧光。伊蕾娜看见阿沙的名字旁新添了行咒文:“理论派阿沙在此证明:男性魔女的魔杖尖,能把偏见烤成可计算的甜”。她的魔杖尖轻轻触碰文字,那些用糖霜咒文写的公式突然旋转起来,在天空织成发光的星尘罗盘。 “他现在是协会的首席理论家。”叶白举起树皮纸对着阳光,背面的公式竟透出阿沙的留言:“叶白哥哥的烤焦饼干教会我——失败的甜味咒不是错误,是等待被计算的勇气。”伊蕾娜的腕间咒印突然发烫,忘忧花花瓣脉络里的银光,竟与公式中的糖霜颗粒同频闪烁。 两人的扫帚擦过图书馆旧址时,叶白指向窗台上的旧糖霜罐。罐口塞着张树皮纸条,上面用复杂的咒术公式画着笑脸:“致所有考不过实战的笨蛋——把你们的失败磨成粉拌进糖霜,总有一天会甜到让理论派老古董们咬碎牙。” “那样看来你这个唯一的男性魔女称号估计得保留一辈子了” “那又怎么样?唯一的男性魔女也是人,况且,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你也是知道的” “也是哦,要是让那群人知道唯一的男性魔女在我的怀里撒娇会怎么样呢?” 叶白的扫帚突然来了个急转弯,树皮指南针“啪”地拍在伊蕾娜鼻尖。粉色沙砾从斗篷补丁簌簌掉落,在他后颈的星尘烙印旁堆成微型沙丘——扫帚图案旁的忘忧花此刻红得像糖霜罐里的沙枣酱,花瓣脉络间的银光随着耳尖发烫的频率忽明忽暗。 “谁、谁撒娇了!”他慌忙把指南针塞进靴筒,却碰掉了藏在夹层的树皮画。画里九岁半的小魔女正抱着芙兰老师的腿嚎啕大哭,旁边用糖霜咒文写着“我要吃加十倍糖霜的烤饼干”。伊蕾娜眼疾手快抓住画纸,魔杖尖在空白处添上歪扭的对话框:“现在还偷偷往我枕头下塞糖霜罐的是谁呀?” 风掀起叶白褪色的缎带,内侧的“别叫我天才”被吹得贴在伊蕾娜掌心。她盯着他后颈突然暴涨的荧光,那朵忘忧花竟绽开了从未有过的银边——和她腕间咒印在紫沙海中央时的光芒如出一辙。“上次解沙虫委托,你非要抱着我的魔杖念咒,”她用指尖戳了戳他发烫的后颈,“说‘伊蕾娜的魔杖比我的甜’。” 叶白的魔杖“当啷”一声掉在扫帚上。他想起三天前在荧光峡谷,自己被沙虫毒雾呛得咳嗽时,确实把脸埋在伊蕾娜斗篷里蹭了蹭,鼻尖全是她发间忘忧花混着糖霜的味道。此刻岩壁上阿沙的公式突然旋转起来,“勇气指数”的变量数值正随着他的心跳疯狂飙升。 “那是因为你的魔杖沾了糖霜!”他红着脸抢回树皮画,却在背面发现伊蕾娜新刻的字:“笨蛋修补匠的撒娇方式——把所有需要安慰的时刻,都变成糖霜味的咒文。”星尘咒文亮起的刹那,他后颈的忘忧花银边突然延伸出细小的花茎,竟和伊蕾娜腕间咒印的脉络生长方向完全吻合。 两人的扫帚擦过星尘泉旧址时,叶白突然指向泉眼中央的记忆结晶。结晶里正映着昨夜的场景:他裹着伊蕾娜的斗篷缩在篝火旁,嘟囔着“沙漠的夜比蘑菇汤还苦”,而她一边骂“笨蛋”一边往他嘴里塞烤饼干,指尖的咒印在火光下泛着温柔的银光。 “其实男性魔女的体温比魔杖还暖。”伊蕾娜突然收起魔杖,任由扫帚随着叶白的轨迹飞行。她的指尖蹭过他斗篷上的粉色沙渍,那里藏着她偷偷缝进去的忘忧花花瓣,“上次你发烧时,把我的手当糖霜罐抓了一整夜,嘴里还念着‘伊蕾娜的掌心比星尘泉甜’。” 叶白的树皮指南针突然爆发出强光,磁石扫帚疯狂旋转着指向伊蕾娜。他摸出靴筒里的糖霜罐,罐底新刻的字还沾着蜡油:“给总是把温柔藏在魔杖尖的笨蛋——下次再偷偷帮我补斗篷,就把你抱到星尘泉顶看日落,让全沙漠都知道我在你怀里撒娇。” 蔚蓝的天空下,两道身影终于不再并行。叶白的旧斗篷裹住伊蕾娜的新魔女袍,补丁与缎带在风中纠缠成温柔的结。而星尘泉中央的记忆结晶,正随着两人后颈与腕间的光芒越变越大,仿佛要把所有关于笨蛋、撒娇与甜味的秘密,都炼成比任何魔法塔规矩都坚固的罗盘,指引着他们在浩瀚星途中,永远记得彼此怀中的温度,才是最甜的咒文。 (这个时候就有聪明的孩子要问了,友老师,友老师,你不是说请假吗?今天不更新了吗?开玩笑,友老师可是用爱发电,区区缝个针,打了4针麻醉又算什么,包让你们看到我的更新的) 第169章 沉没水底的国家,分开的旅伴 “真是的,分开行动,亏那个家伙想的出来” 森林中有一位魔女坐在扫帚上与树木间穿梭 树木形成的伞遮壁天空缝隙间的阳光有如点点繁星般闪烁 然而如同在地面感受不到浮现夜空中群星的温暖,森林中也犹如黑暗般昏暗,自天上落下的光辉绝对照不到魔女身上,一味的在森林上方散发光芒 因此尽管时值储存魔女仍感到有些寒冷,他频频搂住自己的肩膀在森林中前进 她是个身穿黑长袍,头戴黑色三角帽的年轻魔女,她的年龄约在17,18岁,长的头发是不黑也不白,爱美的灰色每当微风吹来便随风飘逸,琉璃色的双眼注视着眼前仅有昏暗光线的森林 【前方禁止前】 在了无人烟的森林中,他开始看见人类留下的些许痕迹 虽然只有一半,但上面恐怕写着禁止进入之类的告示,然后文字相当模糊,告示牌也布满藤蔓,看似早已结束使命 但魔女对其视而不见,其的扫帚继续向前挺进 不过即便现在真的禁止进入,他也会继续前进吧。 总而言之,就像这样若无其事的忽视规则之后被骂再说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耶~”等敷衍了事,个性恶劣到骨子里的魔女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刚与叶白分开的伊蕾娜 “那个家伙说前方有两个国家,说他去另一个国家看看,让我往这边前进,真是的,我不就是让他穿了三天女仆装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伊蕾娜一边飞行着一边嘀咕着 森林另一头并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目标,只不过这次森林的入口跟刚才看到一样的警示牌,前方禁止进入 由于伊蕾娜的好奇心,两人被迫进入了这道森林里面,只不过伊蕾娜并不知道叶白是如何猜到这里有第二个国家的 “这里面要是没有人住的话,回去就把你按在床上亲到窒息” 伊蕾娜响的脸上露出了回味的神色,她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在露营的时候…… 时间线倒回昨天晚上 “伊蕾娜,说好的分开睡” “不嘛不嘛,人家想要和香香软软的小叶白睡” “再说一遍,我是男孩子,不是什么香香软软的抱枕” “不嘛不嘛,小叶白就要和着他的女朋友一起睡” “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 “你看你承认了,你想和我一起睡,那么还说什么呢?你看床我都铺好了” “你……” “你什么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当抱枕吧!” 叶白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伊蕾娜扑倒在床上,老老实实的当起了抱枕 “要不是打不过你……唔……” “可是你就是打不过啊,那就受着”说着她就已经吻上去了,只不过叶白这次没有选择反抗,因为他知道反抗也没屁用 也就是这样度过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叶白直愣愣的瞪着他的时候,她才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然后为了弥补叶白,伊蕾娜答应接下来分头行动,让叶白有一点自己的独处空间 不过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叶白选的路线没有任何国家,那么以后叶白都要听伊蕾娜的话,无论是端茶送水还是…… 咳咳,扯远了 接着伊蕾娜就发呆了一阵子,继续眺望森林的天花板,打着哈欠继续向前 但怎么可能会这么顺利呢?穿过森林的下一刻…… “你……。停下来” 刷的一声。眼前所及之处都被剑填满,无数把禁止的剑指着伊蕾娜 “哎哎?” 伊蕾娜反射性的想要握起魔杖,但最后还是举起了双手,因为她此刻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先举手投降 眼前有一个眼神如剑一般锐利的少女 乌黑美丽的长发自深深戴在头上的三角帽中垂下,它的皮肤是浅褐色的。双眼则是有春天大海般的淡蓝色,他的服装相当奇特,虽然戴着双角帽,身穿长袍,长袍下却莫名其妙的暴露,露出肚子与大腿,,把长袍脱掉以后估计只剩下了内衣裤,不过这个季节这么冷,她难道不怕肚子着凉吗? “你,是最近,侵略我们领地的人吧?” “不是我” “胡说,你有说谎的臭味,臭死了” “怎么会?” 接着伊蕾娜闻了闻长袍,只闻到了昨天晚上和叶白一起睡的时候,对方所留下的那股体香,虽然我也不知道叶白为什么会有体香,或许是因为体质下降后的结果? “你来这个国家,做什么?来攻击我们吗?” “咦?这里是国家吗?” 伊蕾娜四处打量了一番,因为连大门都没有啊 伊蕾娜高举双手,弯了弯腰,偷瞄了她背后一眼 “……哇啊” 眼前出现一幕奇特却相当美丽的景观 是沉没水底的国家 似乎会将人吸进里头的一片深蓝划破森林。好几栋建筑漂浮在旗上 宛如从水底穿出水面大小不一的金塔罗布,其中水上漂浮着好几栋独栋建筑,浅滩则是有一边倾斜倒进水中的树 眼前的少女碰巧光脚站在水边荡漾水面温柔的拍打着她浅褐色的脚踝 仔细一看,他身旁的小周随着波浪翩翩起舞。他刚才似乎正在捕鱼,小周中的渔网里的鱼也在跳舞 无论如何,伊蕾娜似乎歪打正着的到达了某个国家 不过受到了这样的误会,总之呢伊蕾娜回答 “我不是什么可疑人士哦,你看这个胸针,我是魔女啦,魔女” 说完伊蕾娜拉起长袍的胸口,积极的将胸针给她看 “魔女?没听说那是什么,能吃吗?” “……” “看起来很好吃……” 看来眼前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 “你,可疑,带走” 结果他抓住伊蕾娜手臂一扯,直接坐上小船把伊蕾娜带进国内,他还顺手把伊蕾娜的手捆了起来。话说她捆的好像挺松的 在前进的时候,伊蕾娜乐观的想,只要遇见可以沟通的人,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而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会魔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得用手来划船 直到到达了最高的那座塔砰一声打开勉强装上的大门大叫 “老爹,我找到奇怪的女人!” 第170章 奇怪的考古学家 房间的深处是个坐在充满手工感的椅子上有着褐色皮肤花花公子般的老爷爷 “怎么?是之前那个国家派来的吗?”花花公子老爷爷说 话说回来,那个老爷爷身上几乎全裸,身上只有围在腰间的都当部真的不冷吗?难道都是靠肌肉保暖的吗 伊蕾娜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虽然说她也看过,当然啊是指看过她的旅伴 少女拉住了伊蕾娜的手臂 “这个!这家伙,很可疑,看起来超可疑” “不,我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伊蕾娜的辩解并没有多少效果,花花公子老爷爷说 “……反正先把他丢进牢里,之后再来审问吧,比起这个。还是先吃饭吧” 说完他站起身 “嗯!知道了,拷问她!” 结果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超级兴奋的她直接把伊蕾娜拉走了 塔内似乎极为宽敞。2楼是一座巨大的牢房,他把伊蕾娜丢进里面 “在这里乖乖等!” 说完之后她就回1楼了,这么说来连栅栏都是木头造的 伊蕾娜进到牢房之后四处观察了一番牢房,好像还有另一个跟她一样的俘虏 “你也被抓了吗~” 那是个似乎有些悠哉,气质优雅的成年女性 她的年龄约在20~25岁之间,柔软蓬松的金发在侧脑绑成一条马尾,发梢轻抚着肩膀,为在银色细框眼镜后方,她的眼睛则是带有一抹蓝色的紫色(说句题外话,不占用你们的字数原着里面这个描写弄得我有点懵逼,因为这描写好奇怪) 她的身上穿着洋装与披肩,像是镇上女孩常见的装扮,在这种牢房之中略显突兀 “你好”迫于与生俱来的礼貌或者说是家教,呃,可以这么说吧?伊蕾娜还是打了个招呼 而那个女人也回了声你好笑盈盈的笑了两声 “我叫做薇奥拉~这正在旅行的美少女考古学家~” 伊蕾娜没有说话,因为这个看起来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女人应该不算做美少女了吧 “啊,美少女是一点小玩笑哦~”嗯,呵呵的薇奥拉高雅的嘴笑了笑 “魔女小姐,请问芳名?” “啊,我的名字叫做伊雷娜是正在旅行的魔女” “哎呀,可爱的女人连名字都好可爱哦~” “谢,谢谢……” 伊蕾娜回答之后呢就在牢房的正中央坐下了,薇奥拉就不知道为什么立刻起身,直接坐到了伊蕾娜的旁边 才见面的时候,伊蕾娜立刻有股这个人不好应付的预感,随后拉开了点距离问道 “那个这里究竟是什么国家?” “这个国家呢,是叫做水没街区的地方哦~” 说着他再度拉近距离 “水没街区吗?我没听过呢”伊蕾娜又慢慢拉开了他靠近的距离 “住在这里的人们都是这么称呼的” 薇奥拉又靠了过来 “这里呢是个有着非常非常悲伤历史的国家哦~” “啊,是哦……”伊蕾娜起身离开 “你想知道吗?”薇奥拉靠近 “在那之前你好像靠的太近了说,而且我已经名花有主了”说着伊蕾娜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手上戴的戒指 “啊,请别在意,人家是出了名的没有个人空间哦~” “难道不是出了名的爱侵犯他人的个人空间吗?” “顺便跟你说,我只喜欢靠近可爱的女孩子,不要担心哦” 伊蕾娜沉默了,因为他在想如果让叶白穿上女仆装再化个妆会不会也被认为是可爱的女孩子呢 然而就在伊蕾娜思考的时候,威奥拉摸了摸伊蕾娜的头发 一股寒颤使得伊蕾娜的脊背都僵住了 伊蕾娜全力的逃到栅栏边,以大包包在伊蕾娜和她之间筑起高墙 “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如果你再靠近,别怪我不客气!” 伊蕾娜此刻感觉自己身处险境 “好啦,请别介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放心啦,我可不会对已经被拿下的可爱女孩子感兴趣哦”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伊蕾娜想着干脆直接用魔法逃跑算了,随后找到叶白扑到他的怀里撒个娇哭一下 然而就在伊蕾那边想边试着解除手上的绳索时 “我拿,你们的饭,来了” 稍早的褐色少女两手端着盘子现身 盘子上装着沙拉,以为是水上城市,因此能吃到鱼的伊蕾娜太天真了 “哼……你们给我吃草瘦成皮包骨吧” 语气粗莽的他先把盘子放下,嘿咻一声打开炸弹,特地对我们说 “啊,请用” 插个题外话,为什么明明是犯人还要说请用呢 (迷惑行为加一) 随后她亲手把盘子交给了伊蕾娜,她们才离开,然后他又回来了 “这是,沙拉酱。”把好几种瓶子放下之后,这才真正的离开 这个女孩身上到处散发着有教养的气质真是十分有趣(有教养,有教养开局就把人绑起来带回家吗?) “他叫做雅特丽,是这个国家罕见的魔法师,还有他也是族长的女儿哦” 薇奥拉大口嚼着草一边介绍 “族长是?” “下面不是有着几个几乎全裸的大叔吗?那个人就是住在这里这个国家的一族的族长哦~” 薇奥拉一面咀嚼的沙拉,一面对着伊蕾娜解释 “原来如此。”伊蕾娜点头回应着,心里却在想着族长穿成那样? “话说回来,雅特丽很可爱吧” “啊,是哦……嗯……应该吧……” “啊,人家刚才说自己是旅行中的美少女考古学家,可是其实兴趣是编辑美少女图鉴哦” “不好意思,我完全听不懂你说话的逻辑” “啊,这么说来这里会有沉没水中的国家遗迹是有原因的哦” “话题跳来跳去的” “啊哈~” 啊,显然面前这个人好像也无法沟通。无论如何,伊蕾娜已经开始对这个国家如何成立有点兴趣了,于是她决定听听薇奥拉想说什么 “啊,话说回来,你的伴侣是可爱的美少女吗?” “不是……” “那应该就是很可爱的男孩子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能拿下可爱美少女而且还是魔女的话,我想到的也只有可爱的男孩子了吧” 如此这般话题又跳了两三次后,她终于开始说起了这个国家的过去 第171章 叶白对于伊蕾娜的内心独白 森林边缘的风带着湿气,卷起叶白斗篷的边角。他停在另一块“前方禁止进入”的告示牌前,腐朽的木牌被藤蔓缠得只剩半个“禁”字,像某种被时间遗忘的隐喻。伊蕾娜的扫帚声早已消失在密林深处,那个总爱把“随心所欲”挂在嘴边的魔女,此刻大概正哼着不成调的歌,用琉璃色的眼睛打量着那些被她无视的规则。 “穿三天女仆装……至于这么生气吗?”叶白低声重复着伊蕾娜飞走前的嘀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告示牌上斑驳的刻痕。雾气从脚边漫上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那个边境小镇,伊蕾娜把一套蕾丝边的白色女仆装丢在他床上时的样子——她倚在门框上,灰色长发垂在肩头,眼睛亮得像偷喝了蜜的孩子,嘴角扬起狡黠的笑:“叶白,试试嘛,听说人类国家的侍者都穿这个,很有趣哦。” 那时他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叹了口气,说了句“无聊”,但最终还是在第二天清晨穿上了那身衣服。记得伊蕾娜看到他系上蝴蝶结时,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琉璃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念叨着“原来冷面旅人也有这种样子”。阳光透过旅馆的窗户照在她身上,灰色的发丝镀上金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所谓的“无聊”,其实是某种不愿承认的纵容。 她总是这样,用看似任性的举动试探着边界,又在别人真的动怒前摆出那副“我不知道呀”的无辜模样。但叶白知道,她不是真的不懂。就像这次分开行动,他说“前方有两个国家,分头看看”,其实不过是找了个借口。三天的女仆装闹剧,他哪里是生气,不过是想在她总爱独自跑远的性子前,设一个小小的“缓冲带”——森林这么大,分开走反而能更快找到出路,也能让她暂时收敛些横冲直撞的好奇心。 雾气更浓了,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交错的树干和偶尔漏下的光斑。叶白收紧了斗篷,想起昨晚露营时的情景。篝火噼啪作响,伊蕾娜裹着毯子缩在一旁,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叶白,你说以后我们会不会走到岔路口?”他当时正往火里添柴,闻言动作顿了顿,反问:“什么岔路口?” “就是……”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声音低了些,“比如我想去东边看会说话的湖泊,你却想去西边找会写书的魔法师。”叶白沉默了很久,久到伊蕾娜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他说:“那就先一起去看湖泊,再一起去寻魔法师。”那时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但叶白看到她蜷缩的手指悄悄放松了些。 现在想来,她那时的问题,或许并非随口一问。这个总把“自由”挂在嘴边的魔女,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对“分离”的不安?就像她明明可以独自穿越森林,却偏要拉着他一起,哪怕用“女仆装”这种幼稚的方式。而他所谓的“分开行动”,是不是也藏着某种矛盾——既想让她按自己的性子走,又怕她真的一头扎进未知的危险里,连句“小心”都来不及说。 “这里面要是没有人住的话,回去就把你按在床上亲到窒息。” 叶白忽然停下脚步,耳尖微微发烫。昨晚伊蕾娜说这话时,脸上那种带着回味的神色,让他差点被篝火呛到。他知道她在开玩笑,用这种夸张的方式表达对“无聊结局”的不满,但那句带着戏谑的威胁,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了不易察觉的涟漪。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大概是皱着鼻子,一边飞一边盘算着怎么“报复”他这个“惹她生气”的人。 其实哪有什么“生气”。从相遇那天起,他就习惯了她的我行我素。她会偷喝陌生人的葡萄酒,会在市集上用魔法变戏法换糖果,会在他看书时把脑袋搁在他肩上捣乱。而他总是扮演着“收拾残局”的角色,替她向被捉弄的商人道歉,在她被卫兵追赶时拉着她躲进小巷,在她累得睡着时把斗篷盖在她身上。 人们都说魔女独来独往,可伊蕾娜的斗篷里,总会装着他喜欢的干果;她的扫帚虽然只能载一人,却总会在他步行时放慢速度,绕回来在他头顶盘旋;她嘴上说着“别跟着我”,却会在每次停下休息时,下意识地往他那边挪挪位置。这些细微的举动,像森林里的蛛丝,看似脆弱,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织成了一张网,将两人的轨迹悄悄缠绕在一起。 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雾气中隐约透出微光。叶白知道,那或许是另一个国家的边境。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伊蕾娜消失的方向,琉璃色的眼睛此刻是否也在寻找着什么?她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他,就像他此刻想起她那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叶白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他不是生气,也不是纵容,只是在漫长的旅途中,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同行”,从来不是路线的重合,而是无论走多远,心里都清楚——那个吵吵闹闹、个性恶劣却又意外纯粹的魔女,总会在某个转角,带着她特有的狡黠笑容,等着他跟上。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透树冠,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叶白整理了一下斗篷,继续向前走去。他不知道伊蕾娜此刻在哪里,也不知道森林的另一头藏着什么,但他忽然觉得,无论前方是无人的荒野还是繁华的国度,只要想到那个灰色长发的魔女还在这片森林里,心里就多了一份莫名的安定。 或许下次再被她逼着穿奇怪的衣服时,他该试着问问:“这次的女仆装,有配套的领结吗?”毕竟,能让那个总是仰望星空的魔女,因为一点小事笑得像个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于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就像森林里的种子,暂且埋在泥土里吧,总有一天,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日子,悄悄发芽。 第172章 水底国家的历史 故事发生在薇奥拉与旅途中,造访名为古都罗利亚的平凡国家时 “本王是这个国家的国王” 第三天,他受到了国王的召见 “啊,你好”即使对方是一国之君,但是她仍旧不改基本上漫不经心的态度 “你就是旅行中的考古学家吗?……此话当真?” “是的~我就是美少女考古学家~” 国王沉默了,然而那句熟悉的话再次响起 “啊,美少女是开玩笑的~” “……是,是吗”国王嗯哼一声,清了清喉咙 “本王有一事相求” “要我侍寝吗?有点办不到耶~” “不是” “不好意思,人家不想跟男性发生那种关系~” “本王都说不是了” 国王相当傻眼,在富丽堂皇的王位上将身子向前倾,认真的切入了主题 “其实我们最近因为缺粮所苦……” 国王说那个国家因人口增加使国内粮食不足以供国民所需,因为此他想从他国进口,只可惜别国也自顾不暇。即使能够近渴,也只有杯水车薪 国王伤透了脑筋 “就是这样,我们为了增加粮食决定开疆扩土” “原来如此~” “我们派兵调查周围的地区,发现禁止潜入的区域森林里面有一座湖,虽然想立刻动用所有兵力捕捞渔获,但这是发生了一点问题” 原来那里并不是做户,而是有人居住的国家 而且居民还相当豪宅,一遇到士兵就发动攻击,如此一来不可能捕鱼 “就是这样,本王想请你去湖上之国水没街区跟他们商量,本王也想尽可能和平解决这件事,才会希望你去跟原住民沟通” “……” “能够调查未开资金对你来说也不错吧” 简而言之呢就是要他不带武器,独自深入具有生命危险的不法地带,并且剥夺对方的武器 这怎么听都像是送死 这种委托哪有理由接受蠢逼了,根本就不可能吧?因此薇奥拉摇了摇头 “如果你去的话就能对你在街上搭讪女生做下流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何?” “目的地在哪里?我马上出发” 几乎是立刻就点头同意了 几天后薇奥拉抵达水没街区 她和伊蕾娜一样遭到逮捕,被丢进牢房里,但她在与族长面对面解释情形后就轻而易举的重获自由 水没街区的人好像都还挺好说话 知道她不是敌人,族里的大家态度便180度的大转变,欢迎她的到来,雅特丽的爸爸甚至亲手张罗于料理用莫名其妙做作的动作撒下最后装饰的盐雅特丽还跳了个什么?欢迎的舞蹈给她欣赏 薇奥拉就在那时说出她来到水墨街区的理由,顺带一提他没有吃鱼 听了威奥拉的话,雅特丽的爸爸点头说道,哦,哦,但是雅特丽却鼓起脸颊回答 “不对,对方从一开始就有敌意,所以我才打倒他们”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薇奥拉愣了愣,感到了奇怪 让两者彼此对谈之前是不是先回到古都罗利亚问清两者各执一词的原因比较好呢?薇奥拉心里这么想,可是雅特丽这个女孩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其他事情都无所谓了,于是她就直接把委托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话说回来,这算不算另一种变态般的萝莉控? 结果就是她以详细调查的名义留了下来 话虽如此,他原本就是考古学家,对城市也感点兴趣吧,或许? “我们也想多多认识些随礼的城市,毕竟在我们出生很久之前,这座城市就已经沉在水底了” 就算不认识脚下的城市遗迹无所谓,但若是能多理解也不是一件坏事,族长似乎有这种程度的认识,看来也不是什么野蛮人啊 雅特丽不知是否开始亲近薇奥拉,对调查相当配合,潜入水中时他会以魔法避免身体弄湿,也会陪薇奥拉一起潜水 之后的日子里,薇奥拉边跟雅特丽一起潜水,边在空闲时间调戏其他女生,潜水跟其他女生玩,然后又潜水又跟其他女生玩,接着跟其他女生玩,又跟其他女生玩,结果变成跟其他女生玩,顺便调查水没街区了 这个人绝非善类,如果他是个男孩子,毫无疑问已经被剁成肉泥喂鱼了吧 此外由于她的行为这么不检点,害雅特丽对她完全失去好感,每餐都只让他吃沙拉,不停刁难她 不过就算是这样,俩人还是会一起去水面下调查 雅特丽怎么会这么有教养,这么好相处呢?虽然她说话有点奇怪就是了 不论如何,经过几天的调查,薇奥拉得到了一个结论 “这个国家肯定是前几世纪人为潜入水中的” 薇奥拉队族长这么说 “如果将水中城市的构造化成简单的地图,就可以得知这个国家原本是位于盆地里面的,也就是在森林中挖很深的洞,把国家建在里面–––我想那就是这个国家过去的样貌” “嗯……也就是说是下大雨之内使国家淹没才毁灭的吗?” 听了族长的话,薇奥拉晃了晃脑袋 “不对,光是这样无法累积这么多水,恐怕是魔法造成的吧?魔法师将大量的水集中聚集到这个国家,使国家沉默,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这样啊。” 族长点头到 简洁的结束报告后,薇奥拉问 “那么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古都罗莉亚了~我在那边还有不少事情想确认~能让我在这里住到今晚吗?” 族长也点点头同意了这个请求 “当然可以,雅特丽十分喜爱你,希望你能一直陪着她” “哎呀哎呀~” 薇奥拉嗯呵呵的笑了笑 然而他没有告诉族长的是 在和雅特丽数次一同前往水中调查时,她发现了某样不好的东西 那是在某间民宅的墙壁上留下的古代文字 “这座城市因古都罗利亚的魔女而沉没” 雅特丽看不懂,可是薇奥拉却看的一清二楚 那一定是为了让之后来到这里的人看到而留下的讯息 薇奥拉也说自己打从一开始就心存怀疑,为什么禁止进入的区域会有人居住?为什么这块区域会禁止进入?为什么会派遣薇奥拉这种外人前来雅特丽的说辞又为什么会与国王有所出入? 说不定国防是最早知道这一切才派薇奥拉来的 说不定古都罗利亚是因为某种内幕才将森林化为禁止进入的区域 薇奥拉感到一股无可名状的诡谲气氛 故事就是这样 第173章 钓鱼 “那么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 “啊啊,这是因为呀~”嗯呵呵,薇奥拉笑了笑 “因为昨天,人家晚上偷偷溜进雅特丽的房间里呀~” 之后呢伊蕾娜他们又在房间里面过了一阵子才在族长的呼唤下到1楼 组长是个挺讲道理的人,伊蕾娜解释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后,他便点头说了声 “嗯。” 接着命令雅特丽 “那就没问题,放开她吧” 这族人就跟伊蕾娜手上松松的绳子一样随便 “毕竟临近国家的士兵曾来扰乱我们的领土,怀疑你只是以防万一,我没有把人抓起来问话的兴趣” 族长如此说 看来他是这里最讲道理的人,只可惜穿着有点那个啥了 “你们在牢里的对话我都听雅特丽说了,你是旅行中的魔法师吗?” “?是的,而且我还有一位旅伴” 伊蕾娜偷瞄雅特丽一眼看到她撇过头,难道这个家伙一直在偷听吗?也太闲了吧…… “因为,要收回碗盘。我只有监视,只听到一半。” 雅特丽以这句话为借口回应着耶蕾娜的眼神 族长说 “能省去解释的时间帮了大忙,如同考古学家女士所说,我国领土现在受到邻国侵了,这样下去我们甚至有可能会变,无论怎么说是他们突然威吓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动总攻击” 就算偶然有亚克力这种魔法师,对方也是具有压倒性国力的近代国家,认真发动战争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胜算吧 看来族长也心知肚明 “为此我有两件事想要拜托两位请你们跟他们和解” “交涉……和解吗……” 族长对着伊蕾娜点了点头 “老实说,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也让我头痛不已,但不论怎么思考就是想不出结果,他们要的是粮食,可是对我们而言渔获相当重要,不能轻易交给他们,然而只要聚集就势必面临毁灭,实在是无可奈何” “所以你想把这无可奈何的问题交给我们” “……嗯” 乱七八糟的 的确,伊蕾娜他们或许比住在这里的居民还要精通他国的现状,但是也不该把这么重大的责任推到他们身上才对,毕竟要是失败了,这里所有人都会灭亡 对伊蕾娜来说这个负担太重了,更何况她还有一个香香软软的男孩子等着她 “原来如此~”不过伊蕾娜身旁的薇奥拉却一如既往的悠哉 她表面上即使勉强露出笑容,内心的感触应该也和伊蕾娜相同 她还没有告诉族长与雅特丽,她知道古都罗利亚的过去现状明显无计可施 不仅无法和解,就连厚脸皮回到古都罗利亚的她都可能会有危险 应该只能拒绝了吧?伊蕾娜心里是这么想的 “能麻烦你们吗?” 然后听到族长的话,薇奥拉理所当然的摇动脑袋 “包在我身上吧~” 她说 她点头 不理会愣在一旁的伊雷娜,薇奥拉不改漫不经心的态度 “只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接着以撒娇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请求 ––– 蓝天之下,小周无依无靠的飘扬,漂浮在深蓝色水面上的小船相当不稳,只要在扶着船边的手稍微用用力,事故就会让整艘船直接侧翻 尖塔四处穿出水面,民宅漂浮的水墨街区上有好几艘这样的小船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钓鱼?” 在伊雷娜身旁把钓杆前端垂下,细线抛进水里面 “嗯?~” 她转过头看伊蕾娜 “为什么?当然是当成伴手礼带过去呀” “然后带伴手礼过去,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请他们吃呀” 这下子轮到伊蕾娜沉默了,他的话要是属实对方就是曾经毁灭过一次这里的国家,带鱼回去当做伴手礼真的会有意义吗 不如说只会害这里受到压榨 然而就在伊蕾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把钓鱼竿塞进了伊蕾娜手里,像是在要求伊蕾娜不要废话,赶紧钓鱼 尽管内心愤愤不平,伊蕾娜还是勉强使自己接受他也许有什么计策,学他把鱼饵绑在掉线上,再将细线抛进水面 微波荡漾的水面没有浮现波纹,直接吞没了伊蕾娜抛下的鱼 不久之后,最先上钩的是薇奥拉的吊杆,发现吊杆被往下一扯的他拉起弯成弓状的钓竿,一条大鱼便钓到小船上 那是条宛如烈火般鲜红色的鱼 “你在这里是主食哦~” 说着把鱼丢进桶里面 “甚至可以说这个国家每张餐桌上都会有鱼哦,听说不用煮的,烤的,晒的亦或者是生吃都很好吃。” 她一边钓着鱼一边解释道,而伊蕾娜很快就发现了疑点 听说? “你没吃过吗?” “因为我每天只吃沙拉呀~” 哔–––––口哨传来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能看到雅特丽在不远处的小船上以魔法使巨大的渔网漂浮在空中,她站起身将拇指朝下在胸口前挥舞 “那是什么意思?” 挑衅吗?想打架吗?就在伊蕾娜这么想的时候,她换成在脸面前挥动的食指,一整个的莫名其妙 “那是手语哦~”薇奥拉一面回答,一面开始划船 “她说那边的鱼比较少,要我们离远一点” 他顺便抛了个媚眼和飞吻给雅特丽 “刚才那是什么手势?” “是我爱你的意思哦~” “学到了,回去对那个家伙也试试” “哎?”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有一位未婚夫,同时他也是我的旅伴” “那你回去一定要把他撩的面红耳赤的” 话说看到这个的雅特丽在小船上砰的一声吐了口水,那应该是什么玩意儿?恶心死了的意思 在闲聊过后,他们两个就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在床上比起手语了 雅特丽把两根手指按在喉咙上 “他在问口不口渴,还好吗哦~”薇奥拉便特地的附上解说后摆出 今天晚上要一起睡吗?的手势回应 话说回来,伊蕾娜在旁边学的有模有样的,所以才能理解这个意思 “恶心,去死”亚克力生气的回答,不要那边说讨厌了,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开始哼着歌跳起舞来 而在一旁的伊蕾娜大受震撼,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还能这样调戏别人,学会了 一手用魔法将渔网操纵自如的雅特丽明明可以不理他,却还是细心的回应薇奥拉的每一句话。真正经 完全算不上沟通的手语大战一直持续到水桶装满 包括但不限于 “讨厌了,我最喜欢雅特丽了,我们结婚吧” “你跟别的女生也说一样的话,我知道” “婚礼要办在哪里?结婚蛋糕就用鱼做的派代替吧” “听起来好难吃” “你想要几个小孩?” “没半个” “哎呀,这是想一生独占我的爱的意思吗?呀,好有占有欲” “才不是” “蜜月旅行要去哪里?旅馆,旅店还是饭店,我们还是去饭店,好不好?” “我想去山上。” “哎呀,真是狂野。” “嗯” “话说今晚我可以去你房间吗?” “你还想坐牢吗?” “能在牢里跟你同床共枕,就想” “恶心,去死” “没关系,我只会躺着而已,只有一起睡觉而已,真的什么也不会做,真的别看我这样,这附近的女生都说我是淑女哦” “淑女才不会说想跟女孩子一起睡觉” “不跟可爱女生一起睡觉的才不是淑女吧。” “不然是什么?” “应该是……草食系吧……” “不像是只吃沙拉的人会说出的话” “只让我吃沙拉的不是你吗?” 看到他们的交流,伊蕾娜一脸的震惊,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还能这么玩,把对方的话当成耳旁风,懂了,下次等叶白,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说要的时候就是要,反抗的时候也是要,不反抗的时候也是 第174章 覆灭 抱着着塞满大量渔获的渔网,她们启程前往古都罗利亚。 由于路程有段距离,为了保持度我们匆忙赶路。因此她们当然是乘坐扫帚飞行。 雅特丽用魔法让渔网飘浮在空中,伊蕾娜则是载着微奥拉,两人的扫帚在森林上空飞翔宛如漂浮在海上一般,眼底的树叶在她们正下方掀起阵阵波浪。 「呜吗.人家想跟雅特丽一起飞..」 继续望向后方,可以看见飘在空中的渔网(以及在一旁飞行的雅特丽。一如往常,她正在对伊蕾娜她们比手语。 「....她说竹么?」 伊蕾娜这么问,薇奥拉便说,「她在说是不是帮大家买伴手礼比较好?我第一次去大都市!」这样。」 原本只有预定由伊蕾娜和薇奥拉两人前去,可是出发前一刻雅特丽表示,「等等,渔网我来拿。两个人太危险。」吵着要与我们同行 尽管伊蕾娜安抚她说渔网伊蕾娜来拿也没有问题,她却坚持,「这样你负担太重。」 没有理由拒绝的她们只好答应,但看来她对国外的兴趣还真不小。 薇奥拉默默朝雅特丽比了某个手语。 扫帚划破森林上空的薄雾,伊蕾娜载着薇奥拉,雅特丽则用魔法托着漂浮的渔网紧随其后。渔获在网中扑腾,映着晨光闪着银鳞,本该是和解的信物,此刻却在颠簸中透着莫名的沉重。 “呀~雅特丽的魔法好厉害呢~”薇奥拉在后座晃着腿,朝旁侧的少女抛了个飞吻,“第一次去大都市,要不要姐姐带你买糖吃呀?” 雅特丽面无表情地比出手语,指尖在胸前划了个圈——薇奥拉立刻翻译:“她说‘糖吃多了会蛀牙’,真是个小大人~” 伊蕾娜抿了抿唇,扫帚的风速让她额发乱舞。她瞥向下方层层叠叠的树冠,总觉得林间的寂静有些异常——往日里穿梭的鸟鸣消失了,连风穿过叶隙的声音都透着压抑。 “还有多远?”她沉声问。 “再飞半个时辰就到古都罗利亚的边境啦~”薇奥拉晃了晃手指,“到时候把鱼一送,再跟国王撒个娇,说不定还能蹭顿皇家晚宴呢~” 雅特丽突然加速,渔网在她身侧划出一道弧线,手语打得又快又急。薇奥拉的笑容僵了一瞬,低声道:“她……她说闻到了血腥味。” 伊蕾娜的心猛地一沉。她勒紧扫帚缰绳,提速冲向森林边缘。越靠近边界,空气里的铁锈味越浓,混杂着焦糊的草木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喉咙。 “看前面——!”薇奥拉的声音带着颤抖。 森林的尽头本该是城墙耸立的古都罗利亚,此刻却只剩断壁残垣。砖石堆砌的废墟中,暗红的血迹蜿蜒成河,碎旗在焦黑的木桩上耷拉着,上面绣着的王冠纹章已被撕裂成破布。死去的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城门残骸旁,铠甲上的凹痕深可见骨,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砸烂。 “这……这是……”伊蕾娜的扫帚猛地一顿,险些失控坠落。 雅特丽的渔网“啪”地一声砸在地上,渔获滚落得到处都是,鲜红的鱼鳃还在翕动,却映着废墟的死寂。她呆立在空中,指尖的魔法光芒忽明忽灭,手语打到一半便停在半空,浑身都在发抖。 薇奥拉死死攥住伊蕾娜的斗篷,声音嘶哑:“国王……国王他们呢?” 回答她们的,只有废墟深处传来的、重物落地的闷响。紧接着,一阵低沉的咆哮撕裂空气,那声音不似人类,带着暴怒与毁灭的气息,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伊蕾娜瞳孔骤缩。她见过无数废墟,却从未见过如此彻底的毁灭——不是战争,更像是一场失控的狂怒碾压。断墙后隐约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银白的发丝被血染红,斗篷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手里提着半块断裂的城门石,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缠绕着黑色雾气的魔力。 “叶……叶白?”伊蕾娜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安静跟在她身后、连生气都带着纵容的叶白,此刻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溅满了血污,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翻涌着猩红的魔焰,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牙齿间还咬着半块破碎的徽章——正是古都罗利亚的王冠纹章。 “伊蕾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石板,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的快意,“你看,碍事的东西……都被我清掉了哦。” 风卷起废墟中的尘埃,吹过叶白染血的指尖。他身后的残垣断壁间,散落着无数刻有“魔女”字样的石碑碎片,仿佛在印证某个被掩埋的真相。而那满网的渔获,此刻正浸泡在温热的血泊里,鲜红的鱼鳞与暗红的血混在一起,成了这覆灭景象中最刺眼的点缀。 扫帚悬在焦黑的城墙上空,伊蕾娜的指尖几乎抓碎了扫帚柄。叶白脚边的卫兵残骸里,一枚完整的王室戒指滚落在血泊中,戒面上刻着的麦穗纹章与水没街区渔民讲述的“掠夺者标志”如出一辙。 “叶白,回答我!”伊蕾娜的声音被风撕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白缓缓抬起头,染血的银发黏在脸颊上,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暴戾。他松开攥着城门石的手,石头砸在废墟上,震落了半堵残墙——墙体夹层里掉出一叠腐烂的羊皮卷,上面用暗红墨水画着锁链捆绑魔女的图案,标题赫然是“肃清森林异端计划”。 “怎么回事?”叶白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笑声里带着哭腔,“你问我怎么回事?”他猛地踹飞一块刻着“古都罗利亚荣耀”的石碑,碎石砸穿了远处宫殿的穹顶,惊起一群衔着人骨的乌鸦。 雅特丽突然指着废墟深处的水井,手语打得飞快。薇奥拉顺着她的指向望去,瞳孔骤缩:“井壁上……全是抓痕!”那些深深嵌入石缝的指痕延伸到井底,仿佛有人曾被活埋在里面,临死前拼命挣扎。 “他们把误入森林的旅人当‘异端’抓起来,”叶白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碎的玻璃,“关在井里喂乌鸦……我亲眼看到的,三天前分开行动时,我找到这个地方——”他踢开一块烧焦的木板,下面露出堆叠的颅骨,其中一顶破帽子上还别着伊蕾娜送他的枫叶胸针。 伊蕾娜浑身一震。她想起三天前叶白说“分开找出路”时不自然的眼神,想起他回来时斗篷内侧沾着的湿土——原来他不是去探路,而是撞破了这座“平凡国家”的血腥秘密。 “他们说我是‘魔女的同伙’,”叶白一步步走向伊蕾娜,周身的魔力因暴怒而紊乱,黑色雾气在他指尖凝成尖刺,“国王说要把我跟那些骨头埋在一起……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伊蕾娜?” 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像往日里问她“今天想吃什么”时那样:“我只是……把他们曾经对别人做的事,还给他们而已。” 雅特丽突然举起渔网,蓝光在网中汇聚成护盾。她对着叶白比出手语,指尖在胸口划出“宽恕”的符文——这是水没街区安抚失控族人的古法。但叶白只是盯着她,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一种空洞的疲惫取代:“宽恕?你知道他们把孩子的骨头堆成金字塔吗?就在宫殿后面的花园里。” 薇奥拉突然蹲下身,捡起一块烧剩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半段字:“第37号‘异端’,女性,16岁,于森林边缘捕获,已……”字迹在血迹中戛然而止。她猛地看向伊蕾娜,嘴唇颤抖:“水没街区的禁止进入告示……根本不是警告危险,是他们在掩盖屠杀!” 废墟深处传来木板断裂的声响,一座被压塌的地窖露出入口。里面滚出几个铁笼,栏杆上还挂着破碎的镣铐,笼底铺着厚厚的羽毛——那是用来掩盖血腥味的。叶白看着那些笼子,突然捂住头跪倒在地,魔力失控的黑雾瞬间暴涨,将周围的残垣断壁震得粉碎。 “够了!”伊蕾娜突然催动扫帚俯冲而下,琉璃色的眼睛亮起决绝的光,“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匕首抵住叶白的咽喉,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顿住——那里有一道新鲜的鞭痕,形状与铁笼栏杆上的倒刺完全吻合。 叶白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映出她的倒影,突然笑了:“伊蕾娜,你看,我把他们的‘荣耀’全砸烂了。”他指了指远处倒塌的王座,上面还压着半截写着“仁慈统治”的石碑。 雅特丽的渔网突然落下,罩住了叶白周身的黑雾。她跪坐在他面前,用手语比出“家”的符号,又指向水没街区的方向——那里有被森林庇护的湖泊,有不会随意审判他人的族人。叶白看着她指尖的蓝光,眼神里的暴戾渐渐褪去,露出一丝茫然。 “先离开这里。”伊蕾娜收起匕首,扶起摇摇欲坠的叶白。她注意到他斗篷里掉出半块面包,上面有牙印——这是三天前她塞给他的干粮,他居然一直留着。 薇奥拉捡起散落的羊皮卷,突然低骂一声:“国王跑了!看马蹄印,往东边去了!”废墟边缘的泥地上,一串新鲜的马蹄印通向森林,旁边还跟着几个拖拽重物的脚印。 雅特丽猛地比出手语,薇奥拉翻译道:“她说地窖里还有活人!”众人冲进地窖,在一堆腐草下找到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们脖子上都戴着刻着“异端”字样的项圈。 叶白看着孩子们惊恐的眼睛,突然呕出一口黑血。他踉跄着走向铁笼,用尽全力掰断一根栏杆,将它扔进火里——燃烧的铁条发出“滋滋”声,像在替所有死去的“异端”发出最后的悲鸣。 “我们带他们走。”伊蕾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看向叶白,他正用袖子擦拭一个孩子脸上的污渍,动作笨拙却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毁灭者只是一场噩梦。 风穿过废墟,卷起一张完整的羊皮卷,上面的最后一行字清晰可见:“肃清计划第九年,森林已无活口——除了那些躲在水底的老鼠。” 伊蕾娜攥紧了拳头。她终于明白水没街区墙壁上的文字真相:不是“因魔女而沉没”,而是为了躲避“魔女狩猎”,幸存者用魔法将城市沉入水底。而古都罗利亚的国王,此刻正带着最后的秘密逃往东边——那里,正是叶白曾说过“有会写书的魔法师”的方向。 “叶白,”伊蕾娜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我们去东边。” 叶白抬起头,眼里的猩红已彻底褪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他看着伊蕾娜,又看了看被雅特丽护在身后的孩子们,低声说:“……好。” 扫帚再次升起,载着幸存者飞向东方。身后的废墟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那些刻着“荣耀”与“仁慈”的石碑,如今都成了埋葬血腥真相的墓碑。而叶白手背上未愈合的鞭痕,在风中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有些狂乱,从来不是失控,而是被碾碎的良知在血泊里,终于发出了怒吼。 第175章 归途 扫帚划破暮色时,叶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黑色雾气从指缝间渗出,在伊蕾娜斗篷上洇开墨色斑点。下方的废墟已缩成焦黑的剪影,可他手背上的鞭痕还在发烫——那是用刻着倒刺的铁笼栏杆抽出来的伤,如今每道裂痕都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撑住,水没街区快到了。”伊蕾娜收紧手臂,却感觉到背后的人越来越轻,像一捧随时会散开的灰烬。三天前塞进他斗篷的半块面包还在,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腰,而现在叶白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她用魔力勉强托着身体。 雅特丽突然停在湖边的芦苇丛前,渔网在掌心抖出细碎的蓝光。水面下浮起几盏莹白的灯,那是水没街区的族人用珍珠贝磨成的引路灯。薇奥拉解开一个孩子项圈上的锈锁,低声说:“他们把‘异端’两个字刻得太深了,得用魔力慢慢磨掉。” 叶白突然在伊蕾娜背上抽搐起来,咳出的黑血滴进湖水,惊散了一群银鳞鱼。那些鱼立刻又聚回来,用尾巴拍打水面,像是在清洗什么污浊的东西。雅特丽猛地比出手语,指尖在叶白后颈点出符文:“他用禁忌魔力摧毁整个王城时,把自己的生命力也烧了——看这脉象,像被啃空的树干。” 伊蕾娜跪坐在湖边,解开叶白沾满血污的衣襟。他胸口有道新的裂痕,形状和王宫穹顶的坍塌纹路一模一样,边缘还凝着金色的砂砾——那是古都罗利亚引以为傲的“神赐建材”,此刻却成了嵌进他血肉里的诅咒。 “先把孩子带回族里。”薇奥拉抱起最小的那个女孩,她脖子上的项圈刻着“第102号”,字迹被血锈糊成暗红。雅特丽铺开渔网,蓝光化作浮桥,那些珍珠贝灯顺着水流漂过来,在孩子们脚下连成光链。 “伊蕾娜……”叶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冷得像冰,“别告诉他们……我把国王的头骨……踢进了喷泉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散在风里,“……那些刻着‘仁慈’的石头……其实是用孩子的骨头磨的……” 伊蕾娜按住他胸口的裂痕,琉璃色的眼睛泛起水光。她想起废墟里堆叠的颅骨,想起叶白掰断铁笼时溅在脸上的火星——他不是失控,是把自己当成了燃烧的火把,要把所有罪恶烧成灰烬。 雅特丽突然折返,将一串淡水珍珠挂在叶白颈间。珍珠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蓝光顺着血管蔓延,暂时压制住了暴走的魔力。“族里的长老说过,”薇奥拉蹲下来替叶白包扎手背上的鞭痕,“当年水没街区沉入水底时,也有个魔女用生命诅咒了刽子手,最后自己变成了湖底的石头。” 湖面突然翻起涟漪,几个戴着水草冠的族人浮出水面。他们看到叶白胸口的金色裂痕时,同时做出了祈祷的手势——那是当年逃离“肃清计划”时,刻在城门上的避邪符号。 “把孩子们交给我们吧。”最年长的族人托起女孩的下巴,用指甲刮掉项圈上的血锈,“第102号……她母亲是我们族里的织网女,三年前采药时失踪了。” 伊蕾娜看着孩子们被带入水下的石屋,那些珍珠贝灯在他们身后次第熄灭,像一场漫长噩梦的句点。叶白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在她背起他时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喃喃道:“伊蕾娜……你闻,血里有麦香……国王戒指上的麦穗……是用骨灰染的……” 芦苇丛在夜风里发出沙沙声,远处的废墟方向腾起暗红的烟。伊蕾娜背着叶白走向水没街区的入口,雅特丽在前方用渔网劈开水流,薇奥拉则捡起一枚漂在水上的珍珠——那上面沾着叶白咳出的黑血,此刻却慢慢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等他好了,”伊蕾娜的声音被水声吞没,“我们就在湖边搭个木屋吧。”她感觉到背上的人动了动,像是在点头,又像是伤口发作的痉挛。雅特丽突然停步,在水面比出“家”的手语,那些沉在水底的石屋窗户里,此刻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而在他们身后,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叶白手背上的鞭痕在晨光中渗出细小的血珠。那不是诅咒的印记,而是某个清晨,伊蕾娜在森林里采枫叶时,他为了接住一片坠落的叶子,不小心被荆棘划破的伤——那时的血,还是温热的。 湖水在雅特丽的渔网下分开,露出嵌着珍珠的石阶。叶白的头歪在伊蕾娜肩上,银发浸在水里,随波浮动时露出后颈新添的咒印——那是昨夜雅特丽用珍珠魔力暂时压制魔力反噬时留下的,纹路像断裂的锁链,每道缝隙都透着微光。 “他体内的魔力在互相撕扯。”薇奥拉指尖按在叶白腕脉上,突然缩回手,“像有无数把刀在割血管——你们看他掌心。”叶白摊开的右掌心上,赫然烙着王城主殿地砖的纹样,那些本该镶嵌宝石的凹槽里,此刻填满了凝固的黑血,形状恰似被踩碎的麦穗纹章。 水下石屋的门扉自动滑开,几个戴着珊瑚发饰的族人抬出藤编担架。伊蕾娜将叶白放上去时,他突然抓住她的衣袖,眼睛半睁半阖:“别碰……地窖里的铁笼……栏杆上有孩子的指甲……”话音未落,咳出的血滴在担架边缘的贝壳上,将莹白的光泽染成灰败。 雅特丽猛地比出手语,指尖在叶白胸口裂痕处虚画符文。薇奥拉翻译时声音发颤:“她说王城地下的魔法阵还在运转,那些用‘异端’骸骨砌的墙,正在把诅咒反灌进他身体——就像把毒蛇塞进伤口里。” 担架沉入水底时,伊蕾娜瞥见叶白斗篷内侧渗出金色粉末。那是王宫中“神赐建材”的碎屑,三天前他撞破地窖秘密时,曾被卫兵按在墙上殴打,如今这些粉末正顺着血管爬向心脏,在皮肤下凝成细小的荆棘状纹路。 “先把他放在疗伤室。”年长的族人掀开海藻门帘,石室内飘着苦艾与珍珠粉的气味。叶白被安置在铺满水苔的石床上,当珍珠灯靠近时,他胸口的裂痕突然迸出火星,将床沿的水苔烧成焦黑——那是他摧毁王城魔法阵时,强行引爆自身魔力留下的灼伤。 一个抱着陶罐的小女孩突然冲进石屋,正是那个戴着“第102号”项圈的孩子。她把陶罐放在叶白枕边,罐子里泡着几片枫叶,水面浮着半枚胸针——正是伊蕾娜送他的那枚,如今只剩残缺的叶片,别针处缠着根银线,显然被人仔细修补过。 “是在废墟的灰烬里找到的。”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摩挲着胸针断裂处,“大哥哥把它藏在靴筒里,血都浸透了布片……”伊蕾娜拿起胸针,发现背面刻着新的字迹,是用指甲划的“活着”两个字,笔画深浅不一,带着血痂。 雅特丽突然指向叶白的手背,那里的鞭痕正在蠕动。薇奥拉倒抽凉气:“是王城地窖的铁笼倒刺!那些倒刺泡过‘异端’的血,现在在他肉里生根了——看这形状,像要长成新的栏杆!” 伊蕾娜猛地抽出匕首,却在触及皮肤时顿住。叶白的睫毛突然颤动,睁开眼时瞳孔竟是琉璃色,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别……”他的声音轻得像气泡,“这些伤……是他们欠那些孩子的……”话音未落,瞳孔又变回猩红,魔力失控的黑雾从石床缝隙涌出,将珍珠灯全部熄灭。 “必须切断诅咒源头!”年长的族人将苦艾汁涂在叶白眉心,“王城地下有个祭坛,用九十九个孩子的心脏做核心——他摧毁王城时,等于把自己和祭坛连在了一起。”雅特丽突然比出激烈的手语,渔网在掌心爆发出强光,薇奥拉翻译道:“她说叶白引爆魔力时,故意把祭坛核心吞进了肚子里!” 石屋突然震动,叶白的身体悬浮起来,胸口裂痕处透出祭坛的纹样。伊蕾娜伸手去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只见他腹部浮现出九十九道血线,每一道都连着废墟方向,像吸血的藤蔓。 “他把诅咒引到自己身上了。”薇奥拉捡起地上的枫叶陶罐,发现泡着的叶子都变成了黑色,“就像当年水没街区的魔女,用生命换族人安全……但这次他换的,是所有被埋在废墟下的‘异端’亡魂。” 小女孩突然爬上石床,将脸贴在叶白胸口。那些血线碰到她的瞬间,竟开始褪去颜色,变成透明的银丝。雅特丽猛地比出手语,渔网蓝光化作锁链,缠住叶白腰间的血线:“她是‘第102号’,祭坛核心缺了三个心脏,她母亲是第100个,剩下两个……” 伊蕾娜突然想起废墟里那顶别着枫叶胸针的破帽子,想起叶白回来时斗篷里的湿土——他不是去探路,是去把最后两个未被献祭的心脏,悄悄埋在了森林里。如今那些血线连着的,不是诅咒,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力,为亡魂们筑起的墓碑。 “我们得去森林。”伊蕾娜握紧枫叶胸针,断裂处的银线硌着掌心,“他把祭坛核心分成了三份,一份在肚子里,两份在墓碑下——只有毁掉所有核心,诅咒才会解除。”雅特丽的渔网突然收紧,将最后一道血线斩断,叶白猛地咳出黑血,石床上的水苔瞬间枯萎。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湖面时,叶白的呼吸终于平稳。他掌心的王城地砖纹样正在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两道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像极了伊蕾娜送他的枫叶。小女孩把泡着黑叶子的陶罐放在他枕边,轻声说:“大哥哥说,等伤好了,要教我编捕梦网。” 伊蕾娜替他掖好海藻被,发现他斗篷口袋里掉出半张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四个人:戴扫帚的女孩、打渔网的女人、举书本的少女,还有个银发少年,手里捧着颗发光的心脏,旁边写着“家”。而纸的背面,是用叶白惯有的清秀字迹写的:“伊蕾娜,这次换我背你了。” 湖水在石屋外轻轻拍打,雅特丽举起渔网,网中蓝光凝成枫叶形状。薇奥拉翻开从废墟带回的羊皮卷,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字,是用叶白的血写的:“肃清计划第十年,森林长出会开花的墓碑,而刽子手的王冠,成了乌鸦筑巢的材料。” 叶白的睫毛在珍珠灯下微微颤动,手背上的鞭痕渗出露珠般的液体。那不是血,是森林清晨的露水,是某个曾被叫做“异端”的孩子,在他掌心放的第一颗野莓的汁液——那时的世界,还没有刻着倒刺的铁笼。 第176章 醒来 等到叶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诅咒已经完全消失,而伊蕾娜趴在床边睡着了 叶白睁开眼时,最先触到的是鼻尖的苦艾香。石床上的水苔不知何时换成了柔软的海藻,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胸口那道灼烧般的裂痕竟没了痛感——他下意识摸向心脏位置,只摸到平滑的皮肤,连金色砂砾嵌过的痕迹都消失了,只剩几不可见的淡粉纹路,像枫叶的脉络。 “醒了?”薇奥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她正用贝壳磨着珍珠粉,“雅特丽用整个族群的珍珠魔力替你洗去诅咒时,你的皮肤像被火烧一样掉了层壳,现在连掌心的王城地砖纹都没了。”叶白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的鞭痕也变成了淡粉色,像被风吹淡的水彩。 他转头看向床边,伊蕾娜趴在那里,琉璃色的发丝散在海藻被上,手里还攥着枚枫叶胸针——断裂处缠着的银线松了,针尖勾着她袖口的蕾丝。叶白想抬手替她拨开碎发,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这才注意到腕间缠着珍珠链,每颗珠子都蒙着层灰,显然耗尽了魔力。 “别碰她。”薇奥拉按住他的肩,递过一壳温水,“她守了你三天,昨天替你引出血线时魔力透支,现在还在昏睡。你看她发尾——”叶白凑近才发现,伊蕾娜墨色的发梢竟染了层银,像落了层未化的霜。 石屋外传来拍水声,雅特丽掀开海藻门帘,渔网里兜着几条银鳞鱼,鱼尾还在甩动。她看到叶白醒了,立刻比出手语,指尖在胸口划出枫叶形状。薇奥拉翻译时笑了:“她说你昏睡时总抓着伊蕾娜的手喊‘别烧’,结果把她斗篷烧成了抹布,现在族里的织网女正用月光丝线替你俩补衣服呢。” 叶白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海藻袍,领口处果然缝着块眼熟的布料——是伊蕾娜斗篷内侧的暗纹,针脚歪歪扭扭,显然出自新手之手。他想起昏迷前的混乱画面:祭坛核心在腹中灼烧,伊蕾娜的匕首抵着他咽喉时,琉璃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像两簇要熄灭的火。 “那些孩子呢?”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薇奥拉指了指石屋角落,那里堆着几个藤编小筐,里面放着贝壳风铃和晒干的枫叶,最上面压着张画:用炭笔描的水下石屋,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门口,其中戴扫帚的女孩头发上还别着枫叶胸针。 “第102号叫小渔,”薇奥拉拿起画,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她说你答应教她编捕梦网,现在天天缠着族里的老工匠学打结。哦对了,你埋在森林里的两个‘心脏’——其实是装满野花种子的陶罐吧?昨天开花了,红得像血。” 叶白猛地咳嗽起来,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喉咙突然发紧。他想起在废墟地窖看到的场景:铁笼栏杆卡着孩子的指甲,墙壁刻着“第37号异端”的血字,而国王戒指上的麦穗纹章,其实是用骨灰调和金粉染的色。当他引爆魔力时,故意让祭坛核心碎成三份,两份埋进土里,一份吞进自己身体——他想让那些亡魂知道,有人记得他们来过。 “伊蕾娜……”他轻轻唤了声,指尖悬在她发顶,不敢落下。雅特丽突然将一串新的珍珠链挂在他颈间,蓝光顺着脉络游走,疲惫感顿时消散不少。薇奥拉翻开本皮质笔记,上面贴着压干的枫叶:“这是伊蕾娜趁你昏睡时写的,说等你好了,要去东边找那个‘会写书的魔法师’,把罗利亚的真相刻在石碑上。” 叶白拿起笔记,看到最后一页画着个笑脸,旁边写着:“叶白的伤好了,就去森林采最新鲜的枫叶,这次要做不会碎的胸针。”字迹末尾沾着点深色痕迹,像是泪滴晕开的墨。他突然想起很久前在森林里,伊蕾娜把第一枚枫叶胸针别在他斗篷上时,说过“这片叶子永远不会枯萎”,那时他还笑她傻,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烧不掉,也埋不了。 石屋外的珍珠灯渐渐熄灭,晨光透过湖面照进来,在伊蕾娜发间镀上金边。叶白小心翼翼抽出被她压着的手,发现她掌心也有道淡疤,形状和他胸口的枫叶纹路吻合——那是他魔力失控时,她用匕首划破自己手掌,以血为引替他疏导魔力留下的。 “醒了就别装睡啦。”叶白突然低声说,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湿痕。伊蕾娜猛地抬头,琉璃色眼睛里还带着睡意,却在看到他时瞬间亮起来,像点燃的琉璃灯:“你……”她想说什么,却被叶白握住了手。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让晨光穿过掌心的淡疤,在石墙上投出重叠的光影,像两片完整的枫叶。雅特丽突然举起渔网,网中蓝光凝成风铃形状,薇奥拉笑着摇头:“她说你们再腻歪下去,水苔床都要酸掉了——不过小渔在外面等很久了,说要给你看她编的第一个捕梦网。” 叶白撑着坐起来,海藻袍滑下肩膀,露出后颈新添的纹身:不是锁链,也不是诅咒,而是片正在舒展的枫叶,叶脉间流淌着淡蓝色的光,那是雅特丽用珍珠魔力刻下的“新生”符文。伊蕾娜替他系好领口的月光丝线,突然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气泡:“叶白,你的头发……好像比以前更银了。” 他摸了摸发梢,确实比以前更亮些,在晨光里像覆了层霜。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伊蕾娜发尾的银线,突然笑了:“那我们很配。”石屋外传来小渔的喊声,伴随着贝壳风铃的轻响,雅特丽的渔网在门口晃了晃,蓝光里隐约有枫叶飘落。 叶白扶着石床站起来,发现腿脚还有些虚软,但胸口不再灼痛,手背上的鞭痕也只剩淡淡的粉。他走到门口时,伊蕾娜突然拉住他,将那枚修补好的枫叶胸针别回他衣襟:“这次再弄坏,就用你的头发编链子。” 湖面在晨光中泛起涟漪,远处的森林传来鸟鸣。叶白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淡疤,又看了看伊蕾娜发尾的银线,突然觉得那些灼烧过的裂痕、反噬的诅咒、血与火的狂乱,都像昨夜的梦。而现在,有个女孩正牵着他的手,走向水下石屋里飘出的烤鱼香,那里有等着他教编捕梦网的孩子,有会用珍珠魔力疗伤的族人,还有……一片不会再被烧毁的森林。 第177章 离去 “你们这就要离开了吗,就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吗?” 叶白正将最后一片晒干的枫叶夹进皮质笔记,闻言手指顿了顿。石屋外的小渔正把新编的捕梦网往他行囊上挂,网眼漏下的珍珠光在海藻地上晃成细碎的银斑。雅特丽突然用鱼尾拍了下水,溅起的水珠在晨光里映出虹彩,她快速比着手语,指尖在胸前绕出不舍的弧线。 “她说珍珠湖的潮汐刚把你们的伤养好,”薇奥拉把磨好的珍珠粉塞进叶白掌心,“族里的老工匠连夜用月光丝线编了防水袋,能装下你那些野花种子。”伊蕾娜替叶白系紧行囊带,琉璃色发丝扫过他手背时,发尾的银线晃了晃——那是替他疏导魔力时留下的痕迹,如今在阳光下像缀着碎冰。 “东边的魔法师总爱把真相刻在石碑背面,”叶白指尖蹭过笔记最后一页的泪痕,“要是再晚些,罗利亚的灰烬该把地窖里的血字都盖没了。”他想起废墟里铁笼上卡着的指甲,想起国王戒指里混着骨灰的金粉,喉间突然泛起苦艾般的涩味。小渔突然拽住他衣角,炭笔涂鸦的捕梦网上挂着片枫叶胸针,正是她用碎贝壳拼的:“叶白哥哥,你说过捕梦网能接住星星的眼泪。” 伊蕾娜突然蹲下身,将枚新磨的珍珠别在小渔发间:“等我们把石碑刻好,就带会发光的墨水回来,教你在捕梦网上写名字。”雅特丽突然游到洞口,渔网里的银鳞鱼猛地甩尾,溅出的水花在石壁上凝成枫叶形状的水痕。薇奥拉笑着推了推两人:“再不走,湖底的老海龟该把你们的船桨当水草啃了——喏,船头绑的枫叶是雅特丽用魔力凝的,能顺着水流找路。” 叶白踩上木船时,海藻袍下摆还沾着珍珠湖的水汽。伊蕾娜替他拨开被风吹乱的银发,指尖擦过他后颈的枫叶纹身——那道淡蓝光纹突然亮了亮,像在回应远处石屋里飘来的贝壳风铃声。小渔举着捕梦网追着船跑,网中的枫叶胸针在水波里忽明忽暗,直到叶白的手握住伊蕾娜掌心的淡疤,才发现她悄悄在他袖口缝了片干枫叶,叶脉间用银线绣着:“这次别再烧了”。 木桨划破湖面时,晨光正把珍珠湖染成蜜糖色。叶白回头望去,雅特丽的渔网在洞口晃成蓝色的弧,薇奥拉正往小渔手里塞着新磨的珍珠粉,石屋角落的藤筐里,贝壳风铃和晒干的枫叶在水汽里轻轻碰撞。他突然想起昏迷时抓着伊蕾娜的手喊“别烧”,却把她斗篷烧成抹布的场景,忍不住低头笑了——袖口的干枫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谁在耳边呢喃。 “你看东边的云。”伊蕾娜突然指向水天相接处。那里不知何时聚起片橘红色的霞,形状竟像片正在舒展的枫叶,边缘流淌着和他后颈纹身同款的淡蓝光。叶白握住她的手,让两人掌心的淡疤贴在一起,木船掠过的水痕里,突然浮起无数发光的小点,像谁把整湖的星光都揉碎了撒在身后。 远处森林传来第一声鸟鸣时,叶白的行囊里,野花种子正隔着防水袋轻轻摇晃。他知道,那些埋在废墟下的陶罐该开花了,就像伊蕾娜笔记里写的:“有些东西烧不掉,也埋不了” “小叶,你能告诉我,我们分开之后你都看到了什么吗?” 伊蕾娜的话让叶白一愣 木桨停在水面,荡开的涟漪把东边的枫叶云揉成碎金。叶白看着伊蕾娜琉璃色眼睛里晃动的水光,突然想起昏迷时被诅咒灼烧的黑暗——那时他总以为自己沉在深海,直到有微凉的指尖贴上他掌心,像珍珠湖的水漫过干裂的土地。 “那天分开之后,我就来到了古都罗利亚,刚进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虽然这个国家表面上非常祥和,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他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机荒的状态,就在我以为这些没什么的时候,我悄悄的潜入了最后国家的图书馆,我没有想到的是图书馆里面还有一个地下室” 木桨在水面划出细碎银纹,叶白的指尖蹭过行囊上小渔挂的捕梦网,网眼漏下的珍珠光映着他袖口那片干枫叶。伊蕾娜的琉璃色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叶白后颈的枫叶纹身突然泛起蓝光——那光和东边云隙里漏下的橘红交织,竟在水面投出图书馆穹顶的倒影。 “穹顶壁画的金箔剥落了大半,”叶白的声音被风揉碎,“画里丰收的麦穗全是用骨灰调和的金粉,阳光照上去会泛出血锈味。”他想起踩过积灰的地砖时,靴底碾过的不是尘土,而是揉碎的树皮——那些本该堆在粮仓的储备粮,此刻正被磨成粉掺进墙灰里。 伊蕾娜突然攥紧他手腕,触到他皮肤下灼热的魔力流动。“地下室的石门嵌着麦穗纹章,”叶白盯着水面晃动的云影,银发在涟漪里碎成星子,“门把手上缠着儿童围裙的碎布,蕾丝花边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麦麸。”船头雅特丽凝的魔力枫叶突然暗淡,水下的发光小鱼纷纷聚成漩涡,像是在回应他话里的饥荒。 “书架背后藏着个暗格,”他从防水袋里摸出片焦黑的羊皮纸,纸页边缘烙着麦穗烫痕,“里面堆着发霉的账簿,墨迹最清楚的那页写着:‘第47号粮车,载异端儿童骨灰三筐,送往雕像奠基处’。”伊蕾娜的呼吸骤然急促,琉璃色发丝扫过他手背时,发尾银线簌簌颤动——那是替他疏导魔力时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随着羊皮纸的焦味发烫。 远处石屋传来贝壳风铃的脆响,薇奥拉正往小渔兜里塞着新烤的鱼干。叶白突然想起推开暗格时,腐臭味里混着若有似无的苦艾香:“最底层压着个铁盒,锁眼里卡着半截指甲,盒盖内侧刻着枫叶图案,边缘全是牙咬的凹痕。”木船猛地一震,船头魔力枫叶爆出蓝光,水面突然浮起无数发光的小点,像谁把整湖的星光都揉碎了撒在暗窖的记忆里。 “铁盒里没有金子,”叶白将羊皮纸递给伊蕾娜,纸页上模糊的血字突然亮起,“只有团用婴儿襁褓包着的麦粒,每颗都被啃得只剩半截——像是饿极了的孩子用乳牙磨的。”伊蕾娜的指尖抚过那些血字,突然触到纸背凸起的刻痕,那是有人用指甲划出的半朵枫叶。 东边的枫叶云突然下沉,阴影笼罩木船时,叶白后颈的纹身亮得刺眼。“我把那团麦粒埋在了图书馆地砖下,”他从笔记里抽出片压干的嫩芽,芽尖凝着颗珍珠泪,“雅特丽说珍珠魔力能让它们长成树,根须会缠断所有刻着‘异端’的石碑。” 伊蕾娜突然抬头,琉璃色眼睛里的碎光聚成火焰,她掌心的淡疤正贴着叶白胸口的枫叶纹路——那是用匕首划开手掌时,血与火在两人皮肤上烙下的印记。小渔在岸边尖叫着举起捕梦网,网中突然兜住块从云里落下的石碑碎片,碎片背面用指甲刻着:“第108号的麦粒,在哭。” 叶白的行囊里,野花种子突然集体震颤,隔着防水袋透出红光。他知道,那些埋在图书馆下的麦粒正在发芽,就像伊蕾娜笔记里写的“有些东西烧不掉,也埋不了”——此刻他掌心的淡疤正贴着她的,在晨光里接住了从罗利亚废墟飘来的,带着麦麸味的风。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绝对不能让你看到那些东西”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 第178章 强吻 叶白的指尖刚触到行囊搭扣,伊蕾娜的手掌就猛地按在他手背上。篝火噼啪炸开火星时,她琉璃色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猫,另一只手扯着他后颈的枫叶纹身符文——那里还残留着珍珠湖的微凉魔力。 “雅特丽说你魔力暴走后,掌心的纹路还在发烫,”她的膝盖抵着他后腰,把他按在枯树干上,“魔杖尾端的月光石和你心跳同频,再拿就要炸成烟花了。”叶白的鼻尖蹭过她发间新别珍珠,那是薇奥拉磨的安神石,却掩不住她袖口渗出的苦艾香——每次她撒谎时,总会偷偷嚼碎藏在衣领的草叶。 “可我们在森林里遇见过影狼,”他挣扎着扭身,后腰被树皮硌得发疼,“上次你用匕首削木棍当标枪,差点扎穿我的靴底。”伊蕾娜突然笑了,指尖划过他喉结,那里有道浅疤,是她初学匕首时手滑留下的。“影狼怕火光,”她扯下他腕间的珍珠链,链上每颗珠子都蒙着灰,“就像你怕我把魔杖丢进篝火。” 暮色突然浓得化不开,叶白看见她身后的行囊拉链开着,露出半截乌木魔杖——杖头镶嵌的枫叶形月光石正幽幽发亮,和他后颈的纹身遥相呼应。“你偷藏了我的——”他的话被她突然凑近的气息截断,琉璃色发丝扫过他鼻尖时,她咬住他下唇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像在祭坛时用匕首划开自己掌心那样决绝。 叶白的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枯叶簌簌落在两人肩头。他尝到她舌尖的苦艾味,还有昨夜小渔硬塞的蜜饯甜。伊蕾娜的膝盖仍抵着他后腰,手指却松开了纹身,转而攥住他魔力暴走后仍在发烫的右手,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后颈——那里新添了道枫叶形银纹,和他胸口的淡疤完美重合。 “在珍珠湖时,你把核心碎成三份,”她喘着气开口,鼻尖蹭过他嘴角,“两份埋进土里,一份吞进自己身体——现在该换我藏你的魔杖了。”篝火突然爆出巨响,叶白看见火星溅在她发尾的银线上,像撒了把碎钻。他的手腕被珍珠链捆在树干上,而伊蕾娜正用牙咬开他行囊里的防水袋,取出那卷记录罗利亚血字的羊皮纸。 “影狼的脚步声在东边,”她头也不抬地翻动纸页,月光石魔杖被她随意插在脚边的泥土里,杖尖的枫叶光纹正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你魔力暴走时喊‘别烧’,喊了三十七次——和地窖里第37号血字一样多。”叶白扯了扯手腕的珍珠链,发现她用的是雅特丽教的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伊蕾娜,你不会用匕首,”他看着她从靴筒里抽出的不是兵刃,而是根磨得光滑的枫树枝,“上次对付噬魂花,你把树枝当指挥棒甩——”她突然转身,枫树枝敲在他额头,力道不轻不重。“但我会用树枝绑住不听话的未婚夫,”她蹲下身,把魔杖塞进他够不着的石缝里,“尤其是刚从诅咒里爬出来,就想摸魔杖炸森林的笨蛋。” 暮色彻底沉下来时,叶白的手腕终于挣脱了珍珠链。他看见伊蕾娜蜷缩在篝火边,怀里抱着那卷羊皮纸,发尾银线垂在月光石魔杖上,像给杖尖的枫叶纹系了条银丝带。他悄悄挪过去,指尖刚触到魔杖,就被她突然睁眼的琉璃色目光钉在原地。 “再碰就亲到你魔力稳定为止。”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却精准地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掌心重新按在自己后颈 “伊蕾娜,你又欺负我,你好歹比我大一岁” 枫树枝敲在叶白额头的声响混着火星迸裂,伊蕾娜蹲身时银发扫过他膝头,发尾银线在篝火里映出蓝莹莹的光。她把魔杖往石缝里按得更深,月光石杖尖突然爆出淡蓝光,和他后颈枫叶纹身的符文撞了个满怀。 “大一岁就能把你从祭坛核心拽回来,”她头也不抬地扯紧珍珠链,链结在他腕间勒出红痕,“大一岁就能在你魔力暴走时,用掌心的疤替你吸走灼痛——”叶白的鼻尖蹭到她发间的安神珍珠,苦艾香混着蜜饯甜突然变得浓烈,她说话时总爱把尾音咬得又轻又狠,像在嚼藏在衣领的草叶。 “可你上个月还把捕梦网编反了,”他扭动手腕想挣开,珍珠链却随着他的挣扎越收越紧,“小渔笑你比我这个‘异端’还笨——”伊蕾娜突然转身,膝盖重重抵在他后腰,枯叶从两人肩头簌簌落进篝火,爆出的火星溅在她新添的枫叶银纹上。“但我能把你的魔杖藏在影狼挖不出的石缝里,”她的指尖划过他喉结上的浅疤,那是她初学匕首时留下的月牙形印记,“就像藏起你埋在图书馆的麦粒,不让灰烬盖掉第108号的哭声。” 暮色突然漫过营地,叶白看见她身后的石缝里,月光石魔杖正随着他的心跳明灭。伊蕾娜的琉璃色眼睛在暗处亮得像猫,突然伸手攥住他发烫的右手,按在自己后颈的银纹上——那里的温度和他胸口的枫叶疤完美契合,像两片被魔力熨帖的叶子。 “在珍珠湖时,你昏迷三天都抓着我的手,”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带着苦艾的涩味,“喊‘别烧’的时候,把我斗篷内侧的暗纹攥成了抹布。”叶白的后背被她按在树干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魔杖尾端的月光石共振,咚咚声响混着远处影狼的嚎叫,竟成了某种诡异的节拍。 “你比我大一岁,就该让着我——”他的话被她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住,力道蛮横得像在祭坛时划开自己掌心。伊蕾娜的舌尖带着蜜饯的甜,卷过他下唇时,指尖掐住他后颈纹身的力道却重得发疼,逼得他仰头撞在树干上,枯叶纷纷落在两人交缠的发丝间。 “让你把魔杖炸掉整片森林?”她喘着气开口,鼻尖蹭过他嘴角,琉璃色瞳孔里映着篝火的红,“让你像在罗利亚地窖那样,用魔力把自己烧出第三道疤?”叶白的手腕被珍珠链捆在身后,只能任她用膝盖抵住自己大腿,看着她从靴筒里抽出那根磨圆的枫树枝,树枝末端还刻着小渔画的歪扭枫叶。 “影狼的脚步声近了,”伊蕾娜突然把枫树枝塞进他掌心,自己则抄起脚边的魔杖,月光石在她手里亮得刺眼,“但你不准碰这个——”她晃了晃魔杖,杖尖的枫叶光纹扫过他手腕的珍珠链,“除非你答应让我把你的心跳和魔杖锁在一起,像锁罗利亚的真相那样牢。” 叶白攥着枫树枝的手指发颤,看见她发尾的银线在篝火里晃成碎钻。远处传来影狼的低吼,他刚想挣开珍珠链,就被伊蕾娜突然按在树干上的强吻堵住所有动作。这一次她咬得更狠,直到他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琉璃色眼睛在暮色里亮晶晶的:“大一岁就是要欺负你——欺负到你再也不敢用魔力烧自己为止。” 篝火突然爆出最后一声巨响,叶白感到腕间的珍珠链骤然发烫,和他后颈的纹身、伊蕾娜后颈的银纹、以及她手里的月光石魔杖同时亮起。他知道,那些埋在废墟下的麦粒正在发芽,而眼前这个大他一岁的未婚妻,正用强吻和枫树枝,把他的魔杖和心跳都锁进了比珍珠湖更安全的誓约里。 (各位帮忙推推书宣传宣传吧,40万字了还没一个评分,求求了) (群) 第179章 魔杖 木质楼梯在伊蕾娜靴底发出吱呀声响时,叶白正把耳廓轻轻贴在二楼第三间客房的橡木门板上。走廊尽头的风灯在穿堂风里晃悠,橙黄光晕透过菱形窗棂斜斜切进阴影,在他高挺的鼻尖镀上一道银边。三天前在篝火营地被没收的月光石魔杖,此刻正安静躺在伊蕾娜床底那只嵌着九颗月光石的榆木箱子里,箱盖上的枫叶铜锁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像一只始终睁着的眼睛。 “别把沾着泥的靴子搁在新换的羊毛毯上。”伊蕾娜推开房门的瞬间,及腰银发随着动作荡起弧度,发间串着的安神珍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如星子坠落的声响。她手里的陶壶还冒着热气,壶嘴溢出的枫叶茶蒸汽混着苦艾特有的清涩香气弥漫开来,恰好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巧妙地挡住了叶白投向床底的探究目光。“楼下老板娘说,隔壁弗洛镇的集市有卖加了迷迭香的蜜饯姜糖,明早——” “我去买!”叶白几乎是从门板阴影里弹出来,膝盖却不偏不倚撞在矮柜棱角上,发出“咚”的闷响。他疼得倒抽冷气时,伊蕾娜已经转身挑眉看他,琉璃色瞳孔在烛火下流转着狡黠的光,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珍珠链末端的银坠晃悠——那根曾经捆住他手腕的珍珠链,此刻正牢牢拴在榆木箱的铜锁扣上,链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里划出银色弧线。 “你当我忘了罗利亚地窖的事?”她将陶勺轻轻敲在釉彩杯沿,金属碰撞声里仿佛裹着火星,恰好溅在叶白喉结下方那道月牙形浅疤上。“上个月在绿藤镇,你说‘去面包房买早餐’,结果用魔杖把钟楼指针掰成了会流淌的麦芽糖,害我花了三个小时用修复咒把齿轮重新铸好。”叶白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余光却精准捕捉到床底木箱的月光石正随着他加速的心跳微微明灭——那是伊蕾娜用本源魔力设下的警报咒,只要魔杖离箱超过三尺,整间旅店里所有的烛火都会瞬间爆成枫叶形状,顺便在他后颈的纹身处烙下灼痛。 更夫敲过三更梆子时,窗外的雨丝开始淅淅沥沥落下。叶白掀开薄被赤脚溜到木箱旁,地板缝里渗出的凉气让他脚趾蜷缩。他摸出藏在枕头套里的枫树枝——那根被小渔用匕首刻上歪扭枫叶的树枝,此刻被他小心翼翼当成开锁工具,指尖捏着树枝末端,屏住呼吸将削尖的枝丫塞进铜锁孔。锁芯刚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床头柜上的枫叶茶突然剧烈沸腾,壶嘴喷出的蒸汽在对面墙上迅速凝成银色纹路——正是伊蕾娜后颈那片会随情绪发亮的枫叶银纹形状。 “在找这个?”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床帷阴影里幽幽传来。叶白猛地回头,只见月光石魔杖被她拎在纤长指间,杖尖正稳稳指着他后腰的命门。她披着的银发垂到腰间,发尾几缕挑染的银线在透过窗缝的月光里晃成细碎的钻石,珍珠链不知何时从木箱锁扣上解下,此刻正松松缠在魔杖末端,随着她晃动手腕发出风铃般的轻响。“凌晨三点半偷自己的魔杖,叶白先生的趣味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独特。” 枫树枝还卡在锁孔里,叶白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僵在原地。他能看见伊蕾娜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踝处的银质脚环轻轻蹭过木箱边缘,导致箱盖上的月光石突然爆出刺目蓝光——魔杖尖端瞬间射出三道银蓝色光绳,如同活物般缠住他的手腕、脚踝,力道和三天前在篝火边用珍珠链捆他时一样蛮横,勒得他皮肤泛起红痕。“我只是……想看看魔杖有没有受潮。”他试图挣扎,却听见光绳发出危险的嗡鸣。 “只是想把魔杖藏进烟囱里熏成焦炭?”伊蕾娜拽着光绳将他拉到雕花床边,魔杖尾端的珍珠链突然收紧,绕着他手腕整整缠了三圈,冰凉的珍珠贴着脉搏跳动处。她蹲下身打开榆木箱,月光石魔杖在她掌心微微发烫,与叶白后颈的枫叶纹身产生奇异的共振,渗出淡蓝色微光。“还是想学上次在铁锈酒馆,把魔杖变成发簪插在我头发里,害我顶着会念咒的发饰听了半宿吟游诗人的破情歌?” 叶白的手腕被光绳捆在雕花床柱上,眼睁睁看着伊蕾娜将魔杖重新放进铺着丝绒的箱内,又取出那根珍珠链在锁扣上绕了两圈,末端那颗鸽卵大的安神珍珠恰好压在箱盖中央的月光石上。她直起身时,鼻尖不经意蹭过他喉结的浅疤,微凉的舌尖突然舔过他干燥的下唇——带着蜜饯姜糖的甜腻,混合着睡前苦艾茶的清涩,像某种奇特的魔咒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再偷一次试试,”她咬着他泛红的耳垂低语,魔杖在箱内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应和主人的威胁,“就把你和这根不听话的魔杖一起锁进老板娘的地窖,让外面的影狼闻着你后颈的枫叶味来敲门。”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伴随着远处更夫惊慌的喊叫声,而伊蕾娜的指尖正顺着光绳游走,在他手腕皮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那里的温度与木箱里的月光石形成完美的热力传导,像两片被魔力熨帖在一起的新鲜枫叶。 “但你总得让我练练基础魔咒吧?”叶白晃了晃被捆住的手腕,那根枫树枝终于从锁孔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骨碌碌滚到伊蕾娜脚边。她弯腰捡起树枝时,银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膝盖,几缕银线在窗外透进的月光里映出幽蓝光泽——和三天前在篝火边替他处理魔力暴走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用这个练。”伊蕾娜将枫树枝塞进他掌心,下一秒,月光石魔杖突然自主从木箱里飞出,杖尖精准抵住他后颈的枫叶纹身。叶白瞬间感到一股温和却强大的魔力顺着杖尖涌入血管,与胸口那道旧疤产生强烈共振,蔓延开细密的热流。而伊蕾娜的琉璃色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珍珠链不知何时从魔杖上解下,此刻正轻轻缠上他的脖颈,末端的安神珍珠贴着他发烫的锁骨,散发着安抚神经的淡香。 “明早去隔壁弗洛镇,”她的唇擦过他嘴角,魔杖在他后颈皮肤画出银色符文,每一笔都带着微凉的魔力触感,“要是你能用这根枫树枝,不用任何魔杖辅助就把姜糖变甜,我就还你半天魔杖使用权。”窗外的黑影似乎撞在屋檐上,发出瓦片碎裂的声响,叶白却听见木箱里的月光石发出规律的嗡鸣,而掌中的枫树枝突然发烫——伊蕾娜用指尖在树枝末端刻下了新的符文,那纹路蜿蜒如活物,赫然是她后颈那片会随着心跳明灭的枫叶银纹形状。 他低头看向掌中的枫树枝,又望向眼前近在咫尺的伊蕾娜。她发间的安神珍珠还在轻轻摇晃,琉璃色瞳孔里倒映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以及他自己略显狼狈的模样。叶白突然意识到,这根刻着小渔涂鸦的枫树枝,此刻正通过伊蕾娜施加的魔力符文,与他的心跳、与那根被锁在箱中的月光石魔杖,形成了某种比珍珠链更牢固的契约。而旅店外的雨还在下,混着远处影狼的嚎叫,却奇异地变成了催人入眠的节拍,伴随着他腕间光绳逐渐变弱的蓝光,和伊蕾娜发尾银线在黑暗里流转的微光。 第180章 魔杖盗取计划 弗洛镇的晨雾裹着烤杏仁的甜香钻进旅店窗户时,叶白正把枫树枝戳进姜糖纸包。十颗裹着迷迭香糖霜的姜糖在木盘里排成扇形,他指尖的魔力刚顺着树枝注入糖块,糖霜边缘就冒出几缕青烟——本该变甜的姜糖突然渗出苦艾汁,在盘底积成深绿色的小水洼。 “第三次了。”伊蕾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银发上沾着晨露,发间安神珍珠凝着白雾。她把新烤的燕麦面包搁在桌上,月光石魔杖被斜插在腰带里,杖尖的枫叶光纹扫过木盘,瞬间将苦艾汁蒸发成淡蓝烟气。“再把姜糖变成魔药,老板娘要收我们清洁费了。” 叶白盯着冒烟的姜糖,后颈纹身突然发烫——那是魔杖警报的余温。昨夜伊蕾娜在他掌中的枫树枝刻下符文后,这根木棍就成了移动警报器:每当他试图用魔力替代魔杖,符文就会与腰带里的月光石共振,在他皮肤烙下灼痛感。“可符文角度明明和你教的一样……”他捏起焦黑的姜糖,糖霜碎屑掉在桌布上,恰好拼成枫叶形状。 “你的魔力像野狗,”伊蕾娜抽出魔杖敲在他手背,杖尖蓝光扫过姜糖堆,十颗糖块瞬间裹上晶莹糖霜,“得用缰绳牵着。”她说话时,珍珠链从腰带垂落,末端的安神珍珠蹭过叶白手腕——昨夜捆住他的光绳早已消散,却在他皮肤留下隐形的魔力印记,随着魔杖移动而发烫。 午后的阳光把旅店晒成蜂蜜色时,叶白蹲在马厩给驮马梳毛。他袖口藏着半截枫树枝,树枝末端的符文正对着草料堆——那里埋着他用麦粒刻的微型符文阵,只要魔杖靠近,阵眼就会引爆藏在燕麦里的闪光粉。但伊蕾娜总把魔杖插在腰带最里侧,银发垂落时恰好挡住月光石,像道无法穿透的银帘。 “在给驮马编魔法鬃毛?”伊蕾娜的影子覆在他背上,魔杖尾端的珍珠链晃到他眼前。她刚从镇口魔药店回来,羊皮纸袋里的苦艾根散发出浓烈气味,和叶白袖口的枫树枝符文产生奇异共鸣。“老板娘说你今早把姜糖塞进壁炉,想借火焰魔力催化甜味?” 叶白猛地转身,草料蹭掉他肩头的麦粒符文。他看见伊蕾娜的琉璃色眼睛在阳光下变成浅金色,魔杖正指着他袖口的枫树枝,杖尖蓝光凝成细链,精准缠住树枝末端。“我只是……” “只是想把壁炉变成糖霜喷泉?”伊蕾娜拽着光链把他拉到马厩角落,驮马甩尾时蹭掉她发间的安神珍珠,珠子滚进草料堆,恰好压在叶白埋的符文阵上。月光石魔杖突然发出嗡鸣,与他后颈纹身共振出强光,吓得驮马打响鼻刨地。“上次在罗利亚,你用魔杖把地窖的酒桶变成蜂蜜,害我被蜂群追了三条街。” 暮色漫过镇口风车时,叶白躲在旅店后厨削枫树枝。他在新削的木棍上刻满微型符文,想趁伊蕾娜洗澡时用假魔杖调包——但月光石魔杖有认主魔力,只要离开主人三尺,就会在假魔杖上烧出枫叶烙印。他指尖刚刻完第十八个符文,后颈突然灼痛——伊蕾娜裹着湿发站在门口,魔杖正对着他的工作台,杖尖蓝光将假魔杖照得透亮。 “第几次了?”她把装着热牛奶的陶杯搁在桌边,银发滴下的水珠落在假魔杖上,立刻被符文烫成白雾。月光石在她掌心发烫,与叶白腕间的隐形印记共鸣,逼得他松开刻刀。“昨晚用枫树枝开箱子,今早往姜糖里塞符文,现在又刻假魔杖——” “可你不能总没收我的魔杖!”叶白突然起身,后腰撞在厨柜上,装着闪光粉的小瓶掉在地上。伊蕾娜挑眉时,魔杖自动飞出,杖尖卷起闪光粉,在半空凝成旋转的枫叶光纹。“上次魔力暴走时,要不是魔杖……” “要不是魔杖差点把你烧成焦炭?”伊蕾娜打断他,琉璃色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冰。她走近时,珍珠链扫过叶白喉结的浅疤,那里还留着她初学匕首时的月牙形印记。“在珍珠湖你昏迷三天,魔杖插在你胸口烧出第三道疤——你以为我忘了?” 窗外突然响起影狼嚎叫,叶白看见伊蕾娜后颈的银纹在发抖。月光石魔杖从半空落下,杖尖轻轻抵住他胸口的旧疤,魔力顺着杖身涌进血管,和他后颈的纹身共振出温暖的光。“所以我把魔杖锁在箱里,”她的声音突然变轻,指尖捏着他袖口的枫树枝,“就像把你的魔力锁在符文里,不让它再烧你自己。” 更夫敲过二更时,叶白摸到伊蕾娜的房门前。他掌中的枫树枝刻满新符文,树枝末端绑着从厨房偷的蜜饯姜糖——想用甜味掩盖魔力波动。门锁刚发出轻响,屋内的月光石突然爆亮,整排烛火都变成枫叶形状,在墙上投下伊蕾娜抱臂而立的影子。 “这次又藏了闪光粉?”她坐在床沿晃着魔杖,珍珠链在脚踝绕了两圈,末端的安神珍珠蹭着地板上的符文阵——那是叶白昨夜偷偷画的,此刻正被魔杖蓝光烧成灰烬。叶白僵在门口,看见自己准备的假魔杖躺在伊蕾娜脚边,杖身刻着的枫叶符文正在冒烟。 “过来。”伊蕾娜拍拍身边的床沿,月光石魔杖突然飞到叶白掌心。他惊讶地握住杖身,感受到熟悉的魔力流遍全身,后颈纹身却没有灼痛——魔杖尾端的珍珠链不知何时缠在伊蕾娜手腕,两端的月光石和安神珍珠正发出柔和的光。“只准用它变一杯温牛奶,超过三尺就收回。” 叶白举着魔杖的手指发颤,看见伊蕾娜后颈的银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想起在篝火营地,她用珍珠链捆住他手腕时说“大一岁就是要欺负你”,想起罗利亚地窖她掌心的疤替他吸走灼痛,想起此刻魔杖与她手腕的珍珠链形成的魔力回路,像道比任何锁都牢固的誓约。 “其实……姜糖不甜也没关系。”他用魔杖将陶壶里的牛奶温热,蒸汽混着苦艾香漫进伊蕾娜发间。月光石在杖尖轻轻跳动,与她腕间的珍珠链共振出无声的节拍,而窗外的影狼嚎叫不知何时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伊蕾娜接过热牛奶时,指尖蹭过他掌心的枫树枝刻痕,突然笑起来,琉璃色眼睛弯成月牙:“明天教你刻不会烧姜糖的符文——但要是再把魔杖藏进烟囱,就罚你把整箱姜糖都吃完。” 叶白看着掌中的月光石魔杖,又看看伊蕾娜腕间的珍珠链。他知道,这次盗取计划彻底失败了,但魔杖传来的魔力却比任何时候都温顺,像被驯服的野狗,顺着珍珠链的回路,牢牢系在他和她交缠的心跳之间。而床头的榆木箱敞开着,箱底铺着的丝绒上,还留着魔杖躺过的浅痕,像片被魔力熨帖的枫叶形状。 第181章 伊蕾娜内心独白 我叫伊蕾娜,我是一个天才,大家是这么说的,我一直以来是以成为一位魔女为目标的 我身边的同学都说我非常的努力,也拥有超人般的天赋 成为魔女,是我从小的梦想。 小时候,我如饥似渴地阅读着每一本能找到的书籍,那些书中描绘的世界各地的美景,像磁石一般深深吸引着我。我常常幻想自己穿梭在不同的国度,领略着迥异的风土人情。于是,成为魔女,开启环游世界的旅程,成了我坚定不移的目标。 身边的同学总说我努力又有天赋。其实,我只是太渴望实现梦想,每一次魔法练习,对我来说都是靠近梦想的一步。在那些挑灯夜战的日子里,我沉浸在魔法的世界中,感受着魔力在指尖流淌,期待着有一天能真正掌握这神秘的力量。 终于,14岁那年,我得到了老师的认可,成为了一位魔女——灰之魔女。当那象征着魔女身份的徽章佩戴在胸前时,我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那不仅仅是一个徽章,更是我多年努力的证明,是我梦想启航的标志。 月光透过旅店的窗棂洒进来,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摩挲着月光石魔杖,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从前。 “天才”这个称呼,听得多了,倒也习惯了。可谁又知道,这所谓的天赋背后,藏着我多少个日夜的执着与坚持。小时候,蜷缩在堆满书籍的角落里,那些描绘着远方的文字,就像星星点点的火苗,点燃了我心中对未知世界的渴望。我向往着那些未曾踏足的土地,憧憬着在异国他乡经历的奇妙故事,成为魔女去环游世界的梦想,就这样在心底生根发芽。 同学们总说我努力又天赋异禀,他们哪里明白,当梦想足够炽热,每一次练习魔法都像是在与梦想对话。深夜的房间里,只有烛光与我作伴,魔力在指尖游走,时而顺畅,时而滞涩。但每一次成功施展魔法的喜悦,都让我更加坚定地走下去。我不是什么天才,不过是比别人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愿意为了这份渴望付出全部罢了。 14岁那年的场景,即便过了这么久,依旧清晰如昨。当老师将象征魔女身份的徽章递给我,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佩戴在胸前,指尖触碰到徽章的那一刻,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那沉甸甸的徽章,承载着我的过往,更寄托着我的未来。从那一刻起,我终于能以灰之魔女的身份,去丈量世界的广阔,去书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可如今,身旁多了个总想着“盗取”我魔杖的叶白。他就像一团不受控的火焰,横冲直撞,却又让我莫名牵挂。看着他一次次尝试用魔力替代魔杖,一次次失败,我既生气又心疼。那些因为魔力暴走留下的伤痕,就像警钟,时刻提醒着我不能松懈。我没收他的魔杖,在他身上刻下符文,看似严厉,实则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被失控的魔力灼伤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家伙的?呐,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或许是他在后厨偷偷刻假魔杖,被我抓包时慌张躲闪的眼神;或许是他把姜糖弄成魔药,还固执地坚持自己想法的模样;又或许是在珍珠湖那次,我守在他昏迷的床边,看着他胸口的伤疤,心里泛起的那阵酸涩。 他总是不服气地想要夺回魔杖,可我又何尝不明白,那是他渴望掌控魔力、证明自己的方式。就像曾经的我,为了成为魔女,拼尽全力。只是我不愿他重蹈覆辙,不愿他被失控的力量所伤。 一次次的失控在我的眼前上演,可是无论多少次,这个家伙总会挡在我的面前,在花海的时候,明明他可以直接逃走,但还是留了下来 明明是唯一的男性魔女,万里挑一的天才,为什么在我这里栽了? 伊蕾娜写到这里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家伙笑了笑,接着写 伊蕾娜内心独白 他明明是万里挑一的男性魔女,拥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可在我面前,却总像个固执的孩童。那些笨拙的“盗取”魔杖计划,那些被魔力烧得焦黑的姜糖,还有每次被我抓包时耳尖泛红却嘴硬的模样——原来天才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这般无措又可爱。 月光石魔杖在掌心微微发烫,与他后颈的符文产生着细微共鸣。想起他总不服气地嘟囔“下次一定成功”,可当危险真正来临,他又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护在身后。花海那次,漫天飞舞的花瓣被魔法染成血色,他明明魔力不稳,却硬是用残破的符文筑起屏障。我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和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或许从那时起,我的心就被他这份孤勇悄然占据。 他总说我是天才,可在感情里,我又何尝不是个新手?笨拙地藏起担忧,假装严厉地教训他,不过是害怕失去这份珍贵的羁绊。此刻望着他熟睡的侧脸,那些倔强与锋芒都化作柔和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偶尔无意识地呓语,像极了讨要糖吃的孩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墨迹晕开成小小的枫叶形状。我轻轻放下羽毛笔,为他掖好滑落的被角。魔杖与他腕间的珍珠链泛起微光,交织成细密的魔法网。原来有些答案不必追问,当心跳与魔力共振,当牵挂成为习惯,喜欢这件事,早已在无数个朝夕相处的瞬间,悄然生根发芽。或许,未来的旅途还会有无数次的“魔杖争夺战”,但我忽然期待,与他一起续写更多未知的故事 我好像想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笨蛋的了。那是个阴云密布的傍晚,暴雨如注,我们被困在一座废弃的塔楼里。塔楼的墙壁上爬满了诡异的藤蔓,在狂风中扭曲摆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叶白的魔力因为潮湿的环境变得更加不稳定,可他却执意要出去寻找避雨的地方。我还记得他转身时,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坚定。“等我回来。”他的声音混着雨声,却清晰地撞进我心里。 我守在塔楼里,听着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魔法碰撞声,每一声都揪着我的心。当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来,怀里却紧紧护着一束被雨水打蔫的野雏菊时,我忽然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他说:“路上看到的,想着你会喜欢。” 那一刻,所有的担忧、烦躁都化作了心头的暖意。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在他毫无章法的温柔里,溃不成军。我接过那束花,嗔怪他的鲁莽,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些他为我做的傻事,就像点点星光,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照亮了我原本只属于旅途的孤单世界。 如今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我轻轻伸手拂去他额前的碎发。或许从那束野雏菊开始,又或许更早,在无数个他闯入我生活的瞬间,我的心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偏向了这个总是让人又气又爱的笨蛋。而未来,我愿意和他一起,在这充满未知的旅途中,继续书写只属于我们的魔法篇章。 第182章 拒绝魔法师入境的国家 边境之阿尔贝德 一个奇怪的国家,一个禁止所有魔法师入境的国家 据说这个国家建立于至今数百年前。 以前附近的国家都在遵循魔法师至高至上主义,发生了除了魔法师以外,也就是过去遭到揶揄为次等人亚尼玛的人们驱逐出境事件 受到流放的人们为求其身之所不断徘徊,终于抵达某座过于战争中使用的堡垒遗迹,最后定居在那里,在那之后人口不断增加,不知不觉间人们在堡垒的周围耕种建造砖瓦建筑并盖起城墙 经过漫长的时间,此地便开始称为边境之阿尔贝德。 由于这种历史背景便使国民们怨恨魔法师的心情根深蒂固,禁止魔法师入境更是让负面情绪加速陷入恶性循环。 “分开逛嘛也可以啊。” “记住这个国家不能使用任何魔法了,所以的话魔杖我就先管着了” “知道啦,我又不是那种笨蛋” 伊蕾娜将叶白的魔杖收进腰间的暗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珍珠链,想起昨夜的心事,耳尖微微发烫。眼前阿尔贝德的城门高耸入云,黑曜石砌成的城墙泛着冷光,城门上方用古精灵语刻着禁令符文,连空气都弥漫着排斥魔法的气息。 “日落前在集市入口汇合。”伊蕾娜扯了扯叶白的袖口,琉璃色眼睛透着警告,“别乱跑,也别……” “别用魔力感知,别偷偷刻符文,别对可疑的东西动手。”叶白学着她的腔调,故意拉长尾音,“您都说了七遍啦,灰之魔女大人。”他眨眨眼,转身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斗篷上的枫叶挂饰在阳光下晃了晃,很快消失在街角。 伊蕾娜叹了口气,将注意力转向这座神秘的城市。街道铺着整齐的青石板,商贩们不用魔法浮空术,而是用木制推车搬运货物;孩子们追逐打闹,手里攥着的是纸风车而非魔法飞旋镖。空气中漂浮着奇异的香料味,混合着远处传来的打铁声,与她走过的任何魔法国度都截然不同。 于是两人就分开了,自己逛自己的 “哇”伊蕾娜撞到了人 伊蕾娜撞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 那个女孩有着一头长发到肩膀的柔润白发,头上戴着黑色的发箍,但翡翠色的双眼犹如仲夏的花草般美丽,她身穿着白色为基底的长袍,黑色短裤与长靴,他好像会用一点刀法腰挂着军刀 “啊,对,对不起,都怪我顾着写字”少女慌慌张张的捡起对方的行李。 “不会,我才是没有在看路” 伊蕾娜站起身,冷静的拍拍跌倒时梦脏的屁股,又毒舌的念了一句 “可是怎么能边走路边写字呢?根本就是限制自己的视野” “呜……对不起” 女孩老老实实的锤头道歉 话说回来,从反方向撞到女孩的伊蕾娜不守规矩的边走边吃苹果,当然他也没有注意到周围专心一意的啃着苹果,话虽如此,他还是因为相撞时苹果怒张这微不足道的怒火,把自己不守规矩的事情置之不理了,这么看来10的个性有点恶劣啊,难道他吃的苹果是烂掉的苹果吗?少女是这么想的 “总之我们下次还是彼此都注意一点吧” 捡起散乱在一起的行李,两人像是什么事没发生般的背对背各自卖开步伐,走不同的道路。 但是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拿反了,少女的日记被伊蕾娜拿走,伊蕾娜的日记也被对方拿走了 这件事情直到今天晚上的时候才被叶白发现 好了,视角转到伊蕾娜这边 “信仰之都伊斯特吗?” 伊蕾娜问在旅行途中遇见的商人大叔告诉伊蕾娜有什么有趣的国家得到了这个答案 今天早上两人分开的时候,夜白负责去玩,而伊蕾娜负责寻找下一个目的地,没办法,谁叫叶白还是个小孩儿呢,虽然只比她小1岁 “是啊,可真了不起,要说哪里了不起,就是不知道哪里了不起,了不起呀,了不起,到不知道哪里了不起,哎呀,好了不起的,了不起呀” 听到商人大叔的这样说话语伊蕾娜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说出了一句有点不礼貌的话 “不好意思,能请你说人话吗” “哎呀呀,这对小姑娘来说太难懂了吗?” “谁叫我的教养没有丰富到能听懂颠三倒四的言行举止呢。” 这下子轮到商人大叔沉默了 “所以说那是个怎样的国家?请你说的具体一点” 商人嗯哼一声,亲亲喉咙,开口说道 “首先其实老夫也没有去过那个国家,伊斯特封闭了几乎所有的外交窗口,采取只要不跟国民同行就绝对无法入境的政策,据说这么做是为了避免过于先进的魔法技术泄露到国外” “噢噢” “即便如此,还是偶尔会有外面的人说服伊特斯国民进到里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人出来时都把关于那个国家的记忆给忘光了啊,他们总是只记得自己进入国家前的事情,对留在那个国家的几天内没有丝毫印象” 伊蕾娜听到了令人好奇的关键字 “几乎代表不是所有人都会失去记忆,对不对” 正是,商人点点头 “有人记得啊,只不过” “只不过?” “他们每个出来的时候都变成了伊斯特的国民了,成为绝口不提关于伊斯特的事情,向心力强大的国民之一了” 这下伊蕾娜算是彻底明白了,那个国家出来之后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就是丧失记忆,要么就是成为那个国家的国民 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国家才能做到无人知晓,知道的人也守口如瓶 这下子勾起了伊雷那强烈的好奇心,他决定下一步就前往这个国家,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法潜入到那个国家。呃,不对,为什么要说潜入?看来这件事已经干了很多次了 话说回来,他们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还乔装打扮了一番 只不过叶白并没有精心打扮,他只是换了一套衣服,而因为这个国家对于唯一的男性魔女肯定是保持不信的态度的,因为从古至今男性魔女只有这一个啊 第183章 假如伊蕾娜是个病娇 (今天就不更新正线了,我们来假如一下) 假如伊蕾娜是个病娇 晨光透过蕾丝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洒下细碎光斑。伊蕾娜蜷在叶白的书桌旁,纤细指尖反复摩挲着对方昨夜随手写下的草稿纸。泛黄的纸页上是潦草的魔法公式,边缘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她用指甲轻轻描摹着小人轮廓,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直到听见浴室传来水流声停止,她才将纸张小心翼翼塞回笔记本,起身时带落的钢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早啊。”叶白擦着湿润的头发走出来,脖颈还沾着几滴水珠。他刚要开口,就被伊蕾娜突然逼近的身影惊得后退半步。少女踮起脚尖,冰凉的指尖替他整理歪斜的衣领,发梢掠过他脖颈时带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杏眼里倒映着他泛红的耳尖:“领口又扣错了,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指腹不经意间划过他喉结,引得叶白不自然地别开脸。 早餐时叶白刚咬了口涂满果酱的面包,就见伊蕾娜突然托腮凑近。少女用银勺搅着碗里的燕麦粥,粥上漂浮的蓝莓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今天要去哪里?”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桌布,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书店有新到的魔法理论书,我想去——” “不行。”瓷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声响,伊蕾娜歪头打断,杏眼弯成危险的弧度。她突然握住叶白拿着面包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动:“你已经三天没陪我下棋了,叶白喜欢书胜过喜欢我吗?”声音甜得发腻,却让叶白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少女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擦过他手腕,力度大得让布料微微发皱。 叶白无奈地放下餐刀,抽出被攥住的手揉了揉她发顶。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伊蕾娜却顺势将脸埋进他掌心:“再揉就乱了。”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撒娇的猫咪。 两人并肩走在鹅卵石路上时,伊蕾娜始终用小拇指勾着他的手指。路过花店时,叶白瞥见少女盯着橱窗里的红玫瑰多看了两眼,转身就要去买。却被她拉住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变形:“不要。”伊蕾娜将脸埋进他后背,闷闷的声音带着占有欲,“红玫瑰太招摇了,你眼里只能有我送的花。”说着她突然从裙摆口袋里掏出朵干枯的小雏菊,花瓣早已褪色,“看,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路边摘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伊蕾娜的目光始终黏在叶白身上,时不时警惕地扫过路过行人,仿佛只要有人多看叶白一眼,就是对她的冒犯。 路过广场时,有街头艺人在表演魔术,一群孩子围在旁边嬉笑鼓掌。叶白刚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伊蕾娜就立刻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了上去:“不好看,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却不由分说地拉着叶白离开。叶白无奈地笑笑,任由她像只护食的小动物般,把自己带离人群。 回到家中,伊蕾娜拉着叶白来到棋盘前。她熟练地摆好棋子,眼神却带着几分狡黠:“输了的话,今晚要一直抱着我睡觉。”不等叶白回应,就落下了第一颗棋子。对局中,伊蕾娜时而托腮思考,时而歪头看向叶白,目光里满是期待和占有欲。当叶白故意走错一步,她立刻眉眼弯弯,得意地落下最后一子:“我赢了!”说着就扑进叶白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好好好,大小姐,你赢了” 叶白轻轻刮了刮伊蕾娜的鼻尖,换来少女不满的哼唧。她像只耍赖的小猫,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光抱着可不够。”说话间,纤细的手指已经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往沙发深处拽去。叶白猝不及防跌坐下来,怀中的人顺势跨坐在他腿上,玫瑰色的瞳孔倒映着他惊慌的模样。 “叶白刚才在看那个魔术师吧?”伊蕾娜突然开口,指尖划过他喉结,指甲轻轻下压,“明明我就在身边,眼睛却盯着别人……”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危险的颤音。不等叶白辩解,她突然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很快让他尝到铁锈味。直到叶白抬手搂住她的腰,主动加深这个吻,伊蕾娜才松开牙齿,满意地舔去他嘴角的血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伊蕾娜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突然将头埋进叶白肩窝,闷闷道:“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话没说完,叶白就感觉到肩头传来刺痛——是少女又轻轻咬了一口,“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只准看着我。” 暮色漫进房间时,伊蕾娜终于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仍紧紧攥着他的手。两人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伊蕾娜半躺在他怀里,时不时仰头偷亲他的下巴。当银幕上出现男女主角拥吻的镜头,她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准看别人,只能看我。”说着便覆上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到叶白揽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她才发出满足的轻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乖。” 电影结束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伊蕾娜伸手关掉电视,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依旧赖在叶白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突然开口:“叶白,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不等叶白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要是有一天,有其他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怎么办?”黑暗中,叶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起来,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服。 叶白伸手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他捧起伊蕾娜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只属于你。”听到这话,伊蕾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却又突然凑到他耳边,用带着诱惑的语气说:“要是你敢骗我……我可知道一百种让你永远离不开我的方法哦。” 说完,她从叶白身上起身,拉着他往卧室走去:“说好的要抱着我睡觉,不许耍赖。”进了卧室,伊蕾娜像只小兔子般蹦到床上,掀开被子躺进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叶白。叶白笑着躺到她身边,刚一躺下,就被她紧紧抱住,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伊蕾娜把脸埋在叶白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满足地叹了口气:“叶白的怀抱,最舒服了。”她抬起头,在叶白下巴上轻轻一吻,然后闭上眼睛,嘴里还嘟囔着:“不准乱动,要是半夜敢偷偷跑掉……”叶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安抚:“不会跑,睡吧。”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绵长的呼吸声。伊蕾娜紧紧抱着叶白,仿佛这样就能把他永远留在身边。而叶白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在心里默默想着,就这样一直陪着她吧。 第184章 假如伊蕾娜是个病娇2 清晨的阳光穿透教室的玻璃,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叶白刚推开教室门,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呼唤:“叶白!”伊蕾娜早已占好了窗边的双人座,她的课本和文具整齐地摆在左侧,右侧的座位上还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 叶白刚坐下,伊蕾娜便凑近过来。少女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她伸手轻轻拍掉叶白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小声说道:“早上来的路上,有女生问你要联系方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她的指尖划过叶白的手背,指甲轻轻掐进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痕,“你没给她,对吧?” “当然没有。”叶白无奈地笑着,抽出被握住的手,摸了摸她的头。伊蕾娜立刻像只被顺毛的猫咪般眯起眼睛,却在看到前排女生回头和叶白打招呼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不着痕迹地往叶白身边挪了挪,将头靠在他肩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叶白,下节课我们一起做实验好不好?” 实验课上,老师要求两人一组制作魔法药剂。伊蕾娜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叶白身上,手把手地教他调配药剂。“不对,应该先加这个。”她的发丝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扫过叶白耳畔。当邻组的男生过来借实验材料,伊蕾娜死死攥住叶白的衣角,眼神警惕得像只护崽的母兽:“我们自己要用,没有多余的。” 午休时,叶白刚准备起身去食堂,就被伊蕾娜拽住手腕。少女从课桌里掏出精心准备的便当盒,里面的饭团被捏成了爱心形状,配菜也摆成了两人的模样。“在外面吃多不卫生。”她打开便当盒,用勺子舀起一口饭菜,递到叶白嘴边,“张嘴,啊——” 下午的自习课,叶白正低头写作业,突然感觉腿上一沉。伊蕾娜不知何时钻过课桌,整个人蜷在他腿上,下巴抵着他的膝盖:“写太久了,陪我聊聊天嘛。”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叶白腿上画圈,“要是你一直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哦。” 放学铃声响起,伊蕾娜立刻收拾好书包,紧紧挽住叶白的胳膊。路过篮球场时,有女生红着脸递给叶白一瓶水,伊蕾娜瞬间挡在他身前,笑容甜美却不达眼底:“抱歉,他已经有专属的‘供水员’了。”说着举起自己手里的水壶,拉着叶白快步离开。 回到家,伊蕾娜把脸埋进叶白怀里,闷闷地说:“学校里想接近你的人太多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明天我们请假好不好?我想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到……” “笨家伙,我们都已经建立契约了,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里,你觉得谁能破坏” 伊蕾娜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泛起涟漪,指甲深深陷进叶白后背的布料:“可是契约也会被背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雨夜迷路小动物般的惶惑,却在下一秒咬住他锁骨,“我要你眼里只能有我,心里也只能装得下我。”温热的气息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少女的眼泪突然砸在他皮肤上,烫得惊人。 叶白叹了口气,捧起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擦去泪痕:“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考魔法大学吗?”他故意用轻快的语调转移话题,“要是旷课太多,以后不能当同桌可怎么办?”伊蕾娜果然被这话吸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开始认真盘算:“那我要提前把全校所有双人座都占了,用魔法画满只有我们知道的标记。” “那食堂座位呢?图书馆呢?”叶白顺着她的话调侃,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伊蕾娜突然狡黠地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枚银色戒指——戒圈内侧刻着纠缠的藤蔓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微光:“戴上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灵魂契约戒。”不等叶白反应,她已经把戒指套上他无名指,“这样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深夜,叶白在书房整理魔法笔记时,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伊蕾娜不知何时披着睡袍出现,长发散落在他肩头,手里拿着蘸满朱砂的毛笔:“书上说,在喜欢的人身上刻印记,就能宣示所有权。”她在他后颈轻轻落下第一笔,朱砂的凉意混着呼吸的热气,“这里,还有这里,都要画上只属于我的图腾……” “好啦,抱抱” 叶白把伊蕾娜抱入怀里 伊蕾娜在他怀中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指尖却仍死死揪着他衬衫的下摆,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要是有一天你厌烦我了……”话音未落,叶白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打断道:“不会有那么一天。”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伊蕾娜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叶白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她立刻撑起身子,揉着眼睛嘟囔道:“你要去哪儿?”叶白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去买你最喜欢的草莓可颂,马上就回来。” 即便得到了答复,伊蕾娜还是不放心地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跟了上去。一路上,她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叶白身后,时不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直到两人在早餐店坐下,看着叶白把刚烤好的可颂推到她面前,她才终于露出满足的笑容。 到了学校,伊蕾娜刚走进教室,就发现原本属于她和叶白的座位旁围了一群人。一个陌生女生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叶白的笔记本,似乎在请教问题。伊蕾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踩着高跟鞋,步步逼近,声音甜得发腻:“同学,这是我的座位哦。” 女生抬头看到伊蕾娜的瞬间,明显被她周身散发的气场吓到,连忙起身道歉。等女生走远,伊蕾娜气鼓鼓地坐下,伸手环住叶白的胳膊:“以后不许随便给别人讲题。”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支粉色的记号笔,在叶白的笔记本扉页写下大大的“伊蕾娜专属”。 课间休息时,叶白去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就看到伊蕾娜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他的钢笔。见他回来,伊蕾娜挑眉笑道:“坐我的位置。”叶白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坐下。刚一落座,就感觉腰间一紧——伊蕾娜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你有主了。” “真是个笨蛋” “你说什么?” 叶白没有说话,他捏住伊蕾娜的下巴亲了起来 “我说,我的未婚妻是个笨蛋” 第183章 假如伊蕾娜是个病娇3 午后的阳光裹挟着初夏的燥热,透过斑驳的梧桐叶在教室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伊蕾娜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目光却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讲台前解题的叶白身上。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勾勒出漂亮的公式,衬衫袖口被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前排几个女生不时交头接耳,眼底闪烁着倾慕的光芒。 伊蕾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课桌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默默数着那些偷瞄叶白的目光,当第七道视线扫过时,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哒哒”走到讲台边。 “叶白,这道题我不会。”她扯住他的袖口,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余光瞥见几个女生皱起眉头,伊蕾娜在心里冷笑,故意将身体贴得更近,发间的樱花香气缠绕着叶白。叶白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嘴角却扬起温柔的弧度,俯身给她讲解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伊蕾娜满意地勾起唇角,挑衅地看向那些女生,在她们嫉妒的目光中,悄悄将叶白的校服外套扣上自己昨天偷偷缝上的情侣暗扣——那是枚镶嵌着碎钻的蝴蝶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放学铃声响起的瞬间,伊蕾娜利落地合上镶满水钻的笔记本,却发现叶白正被篮球社的学长拦住。那个叫陈远的学长拍着叶白的肩膀,语气热情:“叶白,今晚有场友谊赛,来帮忙当裁判吧?上次你吹罚特别公正,大家都服!” 叶白还没来得及开口,伊蕾娜已经像只警惕的猫般贴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肩膀:“不行哦,叶白要陪我去买新出的限定蛋糕。”她笑眯眯地仰起脸,眼尾的泪痣随着笑容轻轻颤动,可眼底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可是就一个小时……”陈远话没说完,叶白已经歉意地摇头:“抱歉,我答应伊蕾娜了。”他反手握住伊蕾娜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摩挲着她腕间自己送的银色手链——上面刻着他名字的缩写,却没人知道内侧还刻着“only mine”。转身离开时,叶白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陈远攥紧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蛋糕店里,伊蕾娜踮着脚专注地挑选口味,樱桃红的指甲在玻璃展柜上点来点去。叶白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当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服务生热情地凑过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推荐新品时,叶白不动声色地将伊蕾娜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对芒果过敏,这些都不用试了。”叶白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试吃盘,修长的手指擦过对方手背时,刻意加重了力道。服务生吃痛皱眉,伊蕾娜却咯咯笑出声,伸手环住叶白的腰:“还是叶白最了解我~”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在服务生不甘的目光中,咬下叶白喂到嘴边的草莓蛋糕。 回家的路上,伊蕾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突然被路边新开的饰品店吸引。橱窗里一对精致的情侣对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铂金戒圈上缠绕着藤蔓造型,中央镶嵌的红宝石宛如滴血的心脏。她刚要凑近细看,叶白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戴上。”他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又给自己戴上另一枚,然后十指相扣晃了晃,“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伊蕾娜仰头望着他,在他眼底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占有欲,忍不住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却没注意到叶白趁她闭眼时,用戴着戒指的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微型定位器——那是今早趁她洗漱时,塞进她书包夹层的。 深夜,伊蕾娜窝在叶白怀里刷着社交软件,突然看到有人在校园论坛发了偷拍叶白的照片。照片里他低头解题的侧脸温柔又帅气,评论区已经盖起了高楼。最热门的一条回复写着:“叶白学长好帅!听说还没女朋友,求联系方式!” “删了。”叶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他伸手关掉手机,将伊蕾娜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后背,“我的样子,只给你一个人看。”伊蕾娜咯咯笑着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那你也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黑暗中,叶白抚摸着伊蕾娜后背的手微微收紧。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又危险的气息。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枕头下的手机里,正循环播放着白天偷拍伊蕾娜的视频——她在课堂上吃醋的模样、在蛋糕店撒娇的神态,每一个表情都被他精心剪辑保存。 第二天清晨,伊蕾娜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叶白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她刚要伸手撒娇,却瞥见他衬衫领口露出的红痕——那是昨夜她留下的印记。叶白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去买你最喜欢的草莓可颂,马上就回来。”等他离开后,伊蕾娜翻身打开床头柜,拿出藏在最底层的日记本,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手写下:“叶白今天也属于我,真好。要是有人敢抢走他……”笔尖重重划破纸张,渗出深色的墨痕。 而此时站在楼下的叶白,正将伊蕾娜的日记内容同步发送到自己的私人云端。他抬头望向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这场名为“爱情”的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叶白的傻白甜是装给伊蕾娜看的,可不代表他真的是傻白甜 不过的话,两个病娇就这么谈恋爱,好像有点不怎么刺激,因为对方都是百依百顺 只不过啊在这场紧张而又刺激的攻守游戏中,谁占据了上风呢?我们下一章揭晓 第184章 假如伊蕾娜是个病娇4 晨光熹微,叶白攥着草莓可颂返回公寓时,发现玄关处的感应灯有些异常——本该在凌晨自动关闭的灯光,此刻正诡异地明灭闪烁。他瞳孔微缩,指尖划过藏在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推开虚掩的房门。 空气中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伊蕾娜蜷在飘窗上,蕾丝睡裙下摆沾着暗红污渍,手里把玩着染血的园艺剪刀,脚边躺着只折断翅膀的白鸽。听见脚步声,她转头露出甜腻的笑,脖颈处蜿蜒的血迹像朵妖冶的花:“叶白,它想飞进我们的世界呢。” 叶白弯腰将早餐袋放在茶几上,余光瞥见沙发缝隙里露出半截黑色数据线——那是他藏在空调外机后的备用监控线路。伊蕾娜突然赤足扑进他怀里,染血的指尖勾住他后颈:“你说,不听话的东西,是不是该被折断翅膀?”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却让叶白后脊泛起寒意。 校园里,叶白被学生会叫去处理活动策划。当他推开会议室的门,却见伊蕾娜慵懒地斜倚在主席位,脚边跪着三个瑟瑟发抖的部员。“学长,我们只是想邀请你做开幕式主持......”其中一个女生话未说完,伊蕾娜突然将钢笔狠狠插在桌面,金属笔尖穿透了会议记录:“叶白的时间,只能用来陪我。” 叶白垂眸掩住眼底的寒光,温顺地走到她身边蹲下:“别生气,我拒绝了。”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尖利的指甲掐进皮肤:“真乖。”她俯身在他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铁锈味,“可我听说,你昨晚背着我见了陈远?” 叶白身体僵住。昨夜他确实在篮球场角落与陈远碰面,但监控画面应该已被他销毁。伊蕾娜突然扯开他的领口,锁骨处新添的牙印在她指尖发烫:“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咬这里吗?”她咬上他耳垂,“因为血管就在皮下,只要用力......” 放学时,叶白发现自己的电动车被人划破了轮胎。伊蕾娜抱着书本从树荫下走出,裙摆扫过满地橡胶碎屑:“不如坐我的车?”她晃了晃车钥匙,副驾驶座上摆着印着两人合照的靠枕,“我特意装了防窥玻璃,这样就没人能看见你属于我了。” 深夜,叶白佯装熟睡,等伊蕾娜呼吸变得绵长后,悄悄摸出藏在床垫下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瞳孔骤缩——相册里所有偷拍伊蕾娜的视频,都被替换成了自己在暗巷与陈远交谈的画面。床头传来窸窣响动,伊蕾娜支起身子,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抚上他的喉结:“在找这个?”她晃了晃云端备份的u盘,“你以为只有你会装乖?” 叶白反手将她压制在床上,却发现手腕被早已准备好的锁链禁锢。伊蕾娜笑着扯下他的眼镜,镜片下锐利的目光与平日判若两人:“宝贝,这场游戏......”她咬住他唇瓣,血腥味在齿间蔓延,“该换我主导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出她藏在枕头下的注射器,针头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叶白手腕被禁锢的地方已经泛起红痕。伊蕾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伊蕾娜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些温柔的伪装,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不过……”她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叶白的,“我喜欢你努力伪装的样子,真可爱。” “看来我的演技很差,话说回来,有这么明显吗?未婚妻” 伊蕾娜轻笑出声,染着猩红甲油的指尖突然掐住叶白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月光为她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眼底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第一次你替我挡下咖啡泼溅时,护着我的手臂角度,分明是经过计算的完美弧度——哪有什么‘恰好路过’?”她忽然扯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处结痂的咬痕,“还有这个,明明当时痛得肌肉都在抽搐,却还能笑着说‘只要你消气’。” 叶白喉结滚动,被禁锢的手腕轻扯锁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垂眸看向伊蕾娜沾着干涸血迹的睡裙下摆,突然露出带几分玩味的笑:“那你呢?上周故意在我面前被醉汉骚扰,眼眶泛红求救的模样,可比我装得逼真多了。” “彼此彼此。”伊蕾娜指尖顺着他脖颈下滑,停在心脏位置轻轻按压,“不过现在,游戏规则该由我定了。”她拿起枕头下的注射器,淡粉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是我托人调制的,能让感官放大十倍,却会逐渐削弱反抗意识。”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叶白猛地绷紧身体。药效如滚烫的潮水席卷全身,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连伊蕾娜发丝扫过手背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感觉如何?”伊蕾娜跨坐在他腰间,俯身咬住他耳垂,“现在,告诉我昨晚和陈远说了什么?” 叶白喘息着别开脸,却被她攥住头发强行转回来。在意识逐渐模糊的边缘,他突然轻笑出声,染着情欲的嗓音沙哑又蛊惑:“我说……我要亲手毁掉想抢走你的所有人。”他猛地向前,咬上伊蕾娜的唇,血腥味与药物的甜腻在齿间炸开,“包括……你试图掌控我的野心。” 伊蕾娜瞳孔骤缩,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可叶白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脸露出挑衅的笑,嘴角血迹蜿蜒:“生气了?未婚妻?你明明……”他故意加重尾音,在伊蕾娜失控的吻落下来时,含糊不清地呢喃,“喜欢这样失控的感觉。” 药效彻底发作,叶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伊蕾娜的气息、体温、声音无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晰分辨出她睫毛颤动的频率。当她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皮肤,他听见自己带着颤意的求饶,却又在对方得意的笑中,咬住她手腕狠狠碾磨。 “真是头不肯驯服的狼。”伊蕾娜喘着气按住他挣扎的身体,却在触到他后颈时突然愣住——那里不知何时被贴上了微型追踪器。叶白在药物作用下仍保持着狡黠的笑:“你以为只有你会藏东西?”他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锁链缠绕住伊蕾娜纤细的手腕,“不过……”他俯身在她耳畔低笑,“我更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窗外雷声炸响,暴雨倾盆而下。屋内两人的纠缠在黑暗中愈发激烈,爱恨交织的占有欲如同涨潮的海水,将他们彻底淹没在这场危险的博弈里。当伊蕾娜再次夺回主动权时,她发现叶白眼底除了不甘,更多的是近乎痴迷的沉沦——就像她看着他时,藏也藏不住的疯狂。 第185章 伊蕾娜? “伊蕾娜再睡一会儿,昨天我玩的太累了” “快点了,小叶白,你不是说有家很好吃的甜品店要带我去的吗” “唔……”叶白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团棉花,“甜品店又不会长腿跑掉……让我再眯五分钟嘛,灰之魔女大人~”他蜷着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斗篷上的枫叶挂饰滑到枕边,沾着的紫色粉末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伊蕾娜叉着腰站在床边,琉璃色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五分钟前你就这么说。”她伸手扯了扯叶白露在被子外的袖口,“再不起,我就用冰咒把你的枕头冻成冰块。” “别别别!”叶白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我起我起!”他揉着眼睛嘟囔,“明明昨天是你追着警报声跑了半座城,怎么反倒是我累瘫了……” “少废话。”伊蕾娜把叠好的外套丢给他,指尖不经意触到腰间暗袋里的魔杖——那是昨天从集市捡回的枫叶挂饰旁,散落的紫色粉末总让她莫名心悸。“别忘了阿尔贝德的规矩,”她转身拉开窗帘,黑曜石城墙在朝阳下冷得像块墓碑,“出了门不准用魔力,连感知都不行。” 叶白套上外套,突然指着伊蕾娜的口袋惊呼:“呀!你的珍珠链露出来啦~” “!”伊蕾娜下意识捂住腰间,耳尖“腾”地红了。那串珍珠是昨夜整理行李时不小心塞进去的,此刻在晨曦里泛着温润的光,偏偏叶白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是不是昨晚想心事想到失眠呀?” “闭嘴!”伊蕾娜抄起桌上的苹果砸过去,却被叶白灵活躲开。少年蹦跳着跑到门口,回头冲她晃了晃手里的地图:“走啦走啦,甜品店在东街,听说他们家的姜糖不用魔法熬制,糖霜粗得能刮破舌头呢!” 两个人四处逛着走在路上 这是他们来到这个国家的第一天,当夜白想要去拜访堡垒的遗迹的时候,伊蕾娜阻止了他 过去受到流放的民众建立国家时的据点,对这个国家的国民而言,那里是难以忘怀之地,至少若是拒绝魔法师若境的国家堡垒就应该会保留下来。不至于会拆除才对,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可能性很高 走着走着他们在路的尽头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魔法师暂时收容所,伊蕾娜这个国家还真是奇怪啊” “是啊,明明都禁止魔法师入境了,还弄了个收容所” 那个苏州看起来像是要塞遗迹的建筑挂着这面招牌犹如城墙,高耸的外墙爬满藤蔓后方粗旷的建筑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染成橙色 这座建筑看似自古保留到现在四处都有修缮的痕迹,皆是经历漫长的时间与不停整修,始终屹立不倒 写着暂时搜索的招牌,附近有担任卫兵的士兵,他们肩上挂着来福枪,跟人偶一样,动也不动。话说这个国家的科技还是有点先进的,居然有来福枪 话题扯远了,这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关魔法师的地方呢?话说回来,究竟是指…… “嘿!嘿!嘿!这里呢是把偷偷溜进阿尔贝德的魔法师撵出国外之前拘留他们的地方呀” “咦?啊,是” 就在两人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登场的奇怪老婆婆向两人解释,很感谢,不过这家伙谁 “受到魔法师们流放,抵达这里时这栋建筑就在这里了,说起来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中,这种建制可说是憎恨魔法师的向辉呀。所以自古以来列祖列宗就将这里当做收容溜进国内的魔法师的收容所,嘿嘿……” “我们是知道了?话说你是哪位啊?” 老婆婆并没有理会叶白的话继续说着 “溜进阿尔贝德的魔法师全都会被关进这里,被迫办理驱逐出境的手续,我们会跟外头的家人朋友联络,跟他们发一笔赏金,这栋建筑可是阿尔贝德最易赚钱的建筑啊” “原来如此” 这玩意儿居然还能赚钱,不得不佩服创立这东西的家伙 “你看看那边不是有台马车吗?” “嗯,是的” 定睛一看,有台马车从路的另一头直直朝魔法师暂时收容所驶去 那和普通的马车不同或斗上是座巨大的牢笼 “那台马车负责街上抓到的魔法师,你看上面有魔法师吧” 这下轮到两人吃惊了,马车上的笼子嘴巴半仰开仰望堡垒的女生似曾相识 好像是昨天跟伊蕾娜相撞的白发女孩 马车在门前停下,机会难得,两人就看看被抓的魔法师会受到什么待遇好了 “这里就是收容所” 马车驾驶员露出锐利的眼熟,回头望他 “好厉害,我能住在这么大的城堡里吗?好像不错” 在马车上双眼闪闪发亮的他模样跟现场气氛截然不同。当然驾驶生气了 “你这家伙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吗?你可是非法入境啊,有点罪恶感,好吗?” “不是啦,可是让我住这么豪华的设施里叫我反省是不是有点奇怪?” “……够了,给我下车,我要把你关进牢里” 马车驾驶不耐烦的打开笼子,把它脱了下来,能够固定所有的手指,让手握不起来的手铐不停发出声响,一条铁链像是牵绳般连接到手铐上,拉着那条铁链驾驶,拿了几张纸交给卫兵 卫兵静静的看了看纸条,接着说 “应在街上对民众与路边摊老板宣扬自己是魔法师,我们现在暂时将你拘留于魔法师暂时收容所,若是想要恢复自由,就得跟国外的朋友,熟人,家人等说明这次事件听到了吗?–––灰之魔女伊蕾娜” 好的,这下子轮到两人震惊加沉默了 “伊蕾娜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解释一下”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伊蕾娜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冷汗,心中的第六感让她不得发紧,因为她感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不是那个我没有记忆,也不知道国外有没有家人,朋友–––” “带走!” 卫兵头一扭,对马车驾驶,下令驾驶就说好了,走了一扯手上的铁链 “那个等一下诶,等听我说” “话说小姑娘你给不给钱呀?” “什么?” “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告诉你你这观光客这个国家的事情了吗?来把情报费拿来情报费。” 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专门找官方客下手的,强迫推销,但价格居然高的离谱,一枚金币 第186章 大型社死现场 就当叶白想要掏出金币把这个老妇人打发走的时候 “给你” 伊蕾娜抢先一步把金币给了那位老婆婆 等到老婆走后,叶白询问伊蕾娜怎么回事的时候 “啊,当然没事啊,因为那玩意儿是个铜币呀,我用魔法把铜币伪装成了金币” “你不是说出门在外不能使用魔法” “是对你说的,又不是对我说的” “……” 好了,小插曲就到此为止了。 于是两人找了个卫兵搭话 “那个不好意思,可以让我问个问题吗?” “可以”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被抓呢?” 卫兵像是机器一样扭头转向两人 “灰之魔女伊蕾娜嘛,那个魔女挺笨的啊” 接着这么回答,只见伊蕾娜的脸色逐渐黑了 “那他究竟做了什么?”伊蕾娜压下心中的怒火 “根据资料,今天早上他好像到处问民众,请告诉我怎么使用魔法,看来他丧失了昨天为止的记忆,连魔法的用法都忘光了。” “是哦……丧失记忆吗?” “嗯,如你所知这个国家是拒绝魔法师入境的国家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暴露身份的那个女人就被我们逮捕了。” 这下伊蕾娜沉默了,为了打破这一装局,叶白终于开口了 “可是那个叫做伊蕾娜的魔女并没有实际使用魔法,对吧?这样抓他不过分吗?” 卫兵顽固的摇了摇头 “她看起来像是忘了要怎么使用魔法,可惜我们掌握了她的日记能够证明她是魔法师,就算丧失了那个家伙的记录,还是确实证明了她是魔女,话说她还有一个同伴来着,好像是叫做叶白,对她好像挺重要的” 伊蕾娜和夜白相互对视的意义。随后伊蕾娜打开包包,急急忙忙的翻出日记本。然后两人都沉默了,因为封面上不是《论穿越魔女之旅的那个大标题,而是一个“早上醒来后请读这个”的这行字 两人回到饭店打开了日记 日记里面记载着名为艾姆尼西亚的女生至今为止的旅程 他好像是距今约一年前开始旅行的,认为自己不该看乱看的伊蕾娜几乎都只看日期翻页,但叫做艾姆尼西亚,他的个性似乎相当守规矩,每天一定会写下当天发生的事情,换做是伊蕾娜,如果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话就不会写,因此就这方面的个性而言,可以说是与伊蕾娜完全相反 日期的最后一天,昨天的日记写了一长串的边境之阿尔贝德的街景多么美丽,从开始画了一条长长扭曲的怪线就结束了 白发戴着头箍的女孩应该就是艾姆尼西亚了。 他恐怕是与伊蕾娜相撞时,害得他们的日记混在一起,然后两个人的日记一不小心就调换了 现在也大致能理解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自称是伊蕾娜了。 然而封面背后写着一大段话上面写说 这是你的日记,早上醒来后请读这本日记 你的名字是艾姆尼西亚,17岁刚醒来的,你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可是请您看你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给亲爱的艾姆尼西亚,上面应该写有这行字才对,虽然不知道这是谁送的,但我的名字应该就是艾姆尼西亚 你要在这本日记中写下至今为止发生过的事情以及今后该做的事情 你现在患上了每天晚上睡觉便会丧失记忆的病,真实原因连我也不清楚,但是身上的服饰妖记的军刀似乎是某国的产物,那里应该就是你的故乡,也是你应该前往的地点,所以我请你旅行回到故乡 我祈祷你能平安返乡 最后在封面的最后一页上 “故乡的名字是信仰之都–––伊斯特” “好嘛,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每天都会失忆,然后的话你们两个的日记本拿反了,他自以为自己是伊蕾娜”两人看完了日记本,把日记本合上之后对视了一眼 “昨天就听你说了信仰之都伊斯特,这不正好就是有一个伊斯特国家的人吗?走不走?把她救出来” 于是两人站起身,再度朝着堡垒遗迹迈步 “哎呀,仔细想想,刚才那个叫做伊蕾娜的魔女其实是我的朋友啦” 以愚蠢无比的强调,捏着脸发出咦嘿嘿的笑声,某个少女在堡垒遗迹的卫兵前找借口似的这么说。而在暗处观看的夜白不自觉的笑了笑,不知道是因为太搞笑还是憋不住啊,反正就是憋不住笑了 “他最近患上了会定期失去记忆,又忽然回想起来的病,才跟我一起结伴旅行,看来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才误打误撞进这个国家的呢” 卫兵对着找借口的伊蕾娜说了声 “哦” 点点头 “也就是说那个某女士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灰之魔女的吗?” “就是这样” 就这样伊蕾娜打算用既然上色记忆也没有办法放了他的感觉,想要把那个家伙救出来。然而 “即便如此,那个魔女跑进这个国家仍是不争的事实,你得支付罚金,我们才能放开那个女人。” “啧” “喂,你刚刚是不是在咂嘴?” “讨厌啦,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不过罚金大概多少钱?” “差不多要20枚金币” “咦,讨厌,敲竹杠……” “不付这么多钱就别想要我们释放那个魔女抽不出来也没关系哦,你的朋友得在牢里面蹲一辈子了” 伊蕾娜从强硬的态度里面充分理解他们一分一毫都不愿意打折,然后终于放弃抵抗大生态的口气,答应付钱 “那么在释放灰之魔女前,请让我确认你的身份,你说你是灰之魔女的女伴,是吗?也就是说你应该知道他至今造访的国家才对。” 原本以为他们会乖乖放人,没想到伊蕾娜面临了更麻烦的状况 伊雷那怒火中烧 卫兵平淡的翻开灰之魔女的日记 “首先灰之魔女最近造访的国家是哪?” “水没街区” “正确答案,那么讨厌的食物是?” “所有菇类” “嗯,那么灰之魔女暗地里仰慕的人是谁?他的旅伴和未婚妻是谁,未婚妻是什么性别?” “仰慕的人是老师,旅伴和未婚妻是夜白,未婚妻是男性” “那么日记的标题是” “论穿越魔女之旅” “很好” “我有个问题。灰之魔女究竟是为什么常常会说没错,就是我是口头禅吗?” “啊,我想应该是” “是说她还真是视钱如命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身为堂堂魔女干这种邪恶的勾当真的好吗?” “她好像会把讨厌到想立刻忘记的人当成例外” “还有她偶尔会称赞自己的外表,这是为什么?灰之魔女很自恋吗?” “我想应该是吧” “还有她对女生是不是有特别待遇?这不是性别歧视吗?” “我想他只是因为她身边的旅伴占有欲强吧” 接下来的问题呃全部省略吧,世纪从各方面被吐槽,伊蕾娜的整张脸都红透了 而在另一边,叶白已经笑到什么程度了呢?趴在地上捂着肚子了,以至于来往那些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终于问完之后,那个白发女孩终于被带了出来 “灰之魔女,你的朋友来接你了,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进入这个国家,然后或是后给我马上离开这个国家。” 接着卫兵转头对伊蕾娜说 “20金币,现在就付” 边说着他伸出手 伊蕾娜叹了口气,随后从包里付了20金币 简单确认过金币的卫兵收取钱并解开他的手铐,顺便还把日记及军刀等他的东西交给伊蕾娜 就这样,伊蕾娜。拉着那个家伙的手迈开步伐快步离开了阿尔贝德,而叶白也跟了上去 离开国门,走在平原上,伊蕾娜换上平时的长袍,说出一切真相 其实伊琳娜不是她的朋友,伊蕾娜才是真的绘制魔女以及她刚刚被捕的原因 “所以说你根本不是灰之魔女,你叫做艾姆尼西亚是个正在前往信仰之都伊斯特的女人,你会误以为自己是灰之魔女是因为一不小心带走了我的日记” “可是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 “请看这个” 说着伊蕾娜把她的日记交还给他,随后伊蕾娜掐了掐手指 “到了就到了,赶紧出来”伊雷娜没好气的说 “嘿嘿,主要是我真的不行了,我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 叶白缓缓的从树后面探出头来 就在两人闲聊完之后呢,艾姆尼西亚也读完了她的日记 “可是,的确,难怪我觉得奇怪,我不觉得自己会使用魔法,日记上却大方的写着自己是魔女……” “我想也是。” “我看着镜子明明不认为自己特别可爱,却莫名爱称赞自己” “你讨打吗?” 好的,伊蕾娜又红温了,要不是夜白在一旁拉着,估计伊莲娜已经上去给那家伙两拳了,不过叶白此刻已经笑得喘不上气了 “可是为什么你那个灰之魔女伊蕾娜小姐会帮助我呢?我很感激,可是不懂理由” 伊蕾娜终于冷静了下来 “上面写着你的故乡叫做信仰之都伊斯特,对不对?” “嗯,好像是” “我和我的旅伴对那里感兴趣,可是不跟你同行就无法入境,所以” 艾姆尼西亚摩挲着日记封面上的褶皱,翡翠色眼眸泛起涟漪:“原来如此……难怪醒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伊蕾娜腰间的珍珠链上,“那现在,我们算是同行了?” 叶白总算止住笑,抹着眼角的泪花凑过来:“严格来说,是我们单方面绑架了你的旅程!”他晃了晃手里的地图,“不过放心,伊蕾娜的甜品胃已经忍到极限了,等穿过前面的枫林,我们就找家旅店休整——顺便帮你重新规划去伊斯特的路线。”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却默默将艾姆尼西亚的军刀递过去:“收好。虽然不知道你在伊斯特有什么牵挂,但既然带着这个,想必有些自保的本事。”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的名字叫做艾姆尼西亚,你们呢?” “伊蕾娜” “叶白” “请多多指教,伊蕾娜,叶白” “彼此彼此,艾姆尼西亚” 就在三人都离开这个国家后,担任卫兵的男生一如既往的站在魔法师暂时收容所的建筑前 “我看过那套衣服。” “在哪里?” 士兵仰望天空,追溯自己犹如云朵般飘渺的记忆 “那个人可能不是魔女” “的确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的确不像是魔女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那套衣服是信仰之都伊斯特正统骑士团的制服,以前我曾经在资料上看过” “信仰之都的,是吗?” 这个单词对士兵与卫兵而言并不友善,信仰之都是过去高揭魔法主义至上 将边境之阿尔贝德现在居民的祖先驱逐出境的国家 穿着那个国家正统骑士团制服的女人自称灰之魔女被关进牢里 这件事情令人百思不解 白发黑头箍的那个少女究竟是不是魔女都值得怀疑呢 “可是那个魔女丧失记忆了,真奇怪,离开伊斯特的时候不是会消除所有关于伊斯特的记忆吗?咦,可是既然属于正统骑士团,起码会是伊斯特的国民才,对吧?这样的话就不会被消除记忆––等等” 边境之阿尔贝德建国当时信仰之都伊斯特,为了不让国内某法师技能泄露而筑起高墙,并开始替离开国家的外人消除记忆 国民则是基于不会泄露情报的信赖并不会消除记忆 然而以灰之魔女身份遭逮的她,却皆不属于两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真令人摸不着头脑 顺带一提,伊蕾娜给的那20枚金币可不是金币,而是铜币哦 –––– 在那之后他们一同迎接了好几次草丛,在遇见这个家伙的隔天才知道日记上写的是如假包换的事实,这个家伙是真的会失忆的 那个家伙赶上凄凉悲痛的想法与日俱增,但是每天重新与两人邂逅涉世未深的他时时刻刻愉快开朗,总是用宛如开花一般的笑容问着伊蕾娜各种问题连叶白都快吃醋了 “哎,我们相遇的国家是怎样的国家?” 在某一天这个家伙没来由的这么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伊人那俏皮的说了一声 “我忘了” 群 第187章 回忆篇:教导沙耶的那些日子 晨雾未散时,魔法训练场的青石砖还凝着水珠。沙耶第三次将歪斜的巫师帽扶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法杖上雕刻的符文——那是昨天叶白帮她修补时特意加上的防滑纹路。远处,伊蕾娜倚着扫帚仰头打哈欠,银发在初阳下泛着珍珠光泽;叶白则在调试悬浮标靶,魔杖轻点间,七枚刻满魔法阵的菱形水晶缓缓升起,边缘流转着危险的幽蓝光芒。 “今天的目标是穿透标靶核心。”叶白转身时,长袍下摆带起细碎的风声,“标靶表面施加了十二层偏转咒,普通攻击会被折射三倍力量。”他指尖掠过最近的水晶,符文突然迸发出刺目红光,“沙耶,你来试试。” 沙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想起昨夜熬夜背诵的破解咒语,可当叶白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那些艰涩的魔文突然在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法杖颤抖着画出弧线,“破障咒!”随着声嘶力竭的呐喊,一道土黄色光束撞在标靶上,却像撞上了无形的盾牌,轰然炸裂的气浪掀翻了她的巫师帽。 “魔力输出太暴躁。”叶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沙耶僵在原地,看着自己因过度用力而发红的指尖,直到头顶突然一沉——叶白弯腰捡起帽子,温热的手掌替她重新戴好,“想象魔力是驯服的火焰,过旺反而会烧到自己。” 沙耶的耳尖瞬间滚烫。余光瞥见伊蕾娜倚着扫帚抱臂冷笑,魔杖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掌心:“小叶,你这样手把手教,她永远学不会独立思考。”说着突然直起身,魔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七道冰蓝色锁链破空而出,精准缠住每枚标靶的转动轴,“看好了,破解咒的关键在于找到魔法阵的共振频率。” 伊蕾娜的银发在魔法波动中飞扬,整个人仿佛与天地间的魔力融为一体。沙耶屏住呼吸,看着她指尖迸发的银色光芒顺着锁链游走,当咒语念至高潮,标靶表面的符文竟像多米诺骨牌般逐一熄灭。最后一声脆响,七枚水晶同时炸裂,细碎的光屑落在伊蕾娜肩头,宛如撒了片银河。 “太厉害了!”沙耶不由自主地扑过去,却在距离伊蕾娜半步时猛然刹住——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气,竟比最强大的魔法更让她心跳加速。伊蕾娜低头轻笑,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指尖的温度比魔法火焰更灼人:“记住这种魔力流动的感觉,闭上眼睛,重新感受周围的元素。” 接下来的训练在微妙的气氛中展开。叶白专注于修正沙耶的咒语发音,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时,伊蕾娜会突然甩出一道模拟攻击,逼得沙耶手忙脚乱地防御;而当沙耶因连续失败垂头丧气时,叶白总会变出一颗裹着糖霜的魔力果,在伊蕾娜“又滥用魔法”的嗔怪声中,塞进她嘴里。 “今天教瞬移术。”七天后的黄昏,叶白在训练场中央画下复杂的传送阵。夕阳为他的侧脸镀上金边,沙耶盯着他勾勒符文的修长手指,突然想起昨天帮他整理魔法书时,对方衬衫袖口露出的旧伤疤——那是伊蕾娜讲过的,他们共同对抗黑魔法师时留下的印记。 “瞬移的关键在于精准定位。”叶白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看好——”他的身影突然扭曲,下一秒出现在三十米外的魔法柱顶端,衣袂猎猎作响,“试着想象目的地的每一个细节,越清晰越好。” 沙耶深吸一口气,闭眼默念咒语。当她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卡在半透明的魔法屏障中,动弹不得。惊慌间,两道身影同时冲向她——伊蕾娜的扫帚快如闪电,叶白的瞬移咒也几乎同时发动。最终,沙耶跌进一个带着铃兰香气的怀抱,抬头正对上伊蕾娜近在咫尺的面容,对方睫毛上的汗水几乎要滴在她鼻尖。 “笨蛋,传送坐标偏移了十七度。”伊蕾娜嗔怪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而沙耶却完全听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伊蕾娜环着自己腰肢的手上,以及背后叶白略显失落的眼神。 当夜,沙耶在月光下反复练习瞬移。当她终于成功出现在伊蕾娜窗前时,却看见屋内的景象:伊蕾娜正对着叶白的魔法徽章发呆,指尖轻轻描摹着徽章上的纹路,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柔又寂寞。 “老师。”沙耶的声音惊得伊蕾娜慌忙藏起徽章。月光下,她第一次发现伊蕾娜眼底的疲惫,还有望向自己时强撑的笑容,“这么晚了,怎么……” “我喜欢你。”沙耶突然上前,握住伊蕾娜冰凉的手,“不是对老师的崇拜,是想和你并肩看遍所有魔法星空的那种喜欢。”她鼓起勇气将伊蕾娜散落在肩头的银发别到耳后,“就像你和叶白那样。” 伊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夜风卷着沙耶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涌进来,恍惚间竟与记忆中叶白的气息重叠。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 “不用回答我。”沙耶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我会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魔女。”窗外,魔法萤火虫成群结队飞过,照亮了伊蕾娜泛红的眼眶,也照亮了远处屋顶 夜风卷起沙耶的裙摆,她看着伊蕾娜慌乱藏起徽章的动作,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从容优雅的老师,也有如此无措的时刻。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伊蕾娜的银发上镀了层霜,那些细碎的银丝在颤抖,像极了沙耶此刻乱作一团的心。 “老师,你的手好冷。”沙耶握紧那双微凉的手,触手是常年握魔杖留下的薄茧。她想起白天训练时,这双手也曾这样握住自己,教她如何调整魔法的角度。那时伊蕾娜身上的铃兰香混着魔法的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此刻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伊蕾娜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哽着一团魔法棉絮,发不出声音。她想起白天沙耶跌进自己怀中时,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青春独有的炽热。那时叶白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他转身时衣角带起的风,都像锐利的魔法箭矢,直直刺进她藏了许久的心事里。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沙耶轻声说,指尖抚过伊蕾娜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你看叶白的眼神,和看其他人都不一样。就像......就像我看你一样。”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带着月光的清寒,“很可笑吧?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陷进去。” 伊蕾娜猛地抽回手,后背撞上木质书架,发出沉闷的声响。书架上的魔法卷轴簌簌掉落,其中一张展开,露出她偷偷临摹的叶白徽章图案。沙耶弯腰去捡,却在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僵住——那上面除了徽章,还零星写着几个字,被涂改得面目全非,隐约能辨认出“叶白”和“永远”。 “不是你想的那样......”伊蕾娜的辩解苍白无力。她想起无数个夜晚,对着叶白送的旧徽章发呆,用魔法将思念织进月光里,却始终不敢说出口。而此刻,这份隐秘的心事被沙耶毫无防备地撞破,连同她作为老师的从容,碎了满地。 窗外,魔法萤火虫突然集体熄灭了光芒,像是感知到屋内凝滞的气氛。沙耶慢慢直起身,将卷轴轻轻放回书架,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某种悲伤的仪式。“老师,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练习瞬移,不是为了通过考试,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 伊蕾娜的泪水终于决堤。她从未想过,自己无心的举动会在沙耶心中掀起如此惊涛骇浪。而那个总是被她调侃、被她依赖的叶白,此刻却成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魔法屏障,既无法穿透,也无法绕过。 “对不起。”伊蕾娜哽咽着说,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歉意。对不起,我无法回应你的喜欢;对不起,我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面对;对不起,让你在这场注定无果的感情里受伤。 沙耶伸手轻轻擦掉伊蕾娜脸上的泪水,动作像极了白天伊蕾娜替她拂开碎发时的温柔。“不要道歉,”她微笑着,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感情本来就是最不讲道理的魔法。”她后退一步,对着伊蕾娜微微行礼,“老师,好好照顾自己。” 当沙耶转身离开时,伊蕾娜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像极了那天训练时碎裂的魔法标靶。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勾勒出沙耶孤单的背影,也照亮了远处屋顶上叶白落寞的轮廓。他望着沙耶离去的方向,轻声呢喃:“果然啊,我还是适合当个旁观者。” 夜风再次吹起,卷起地上的魔法卷轴,那张写满心事的纸张在空中翻飞,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而训练场的青石砖上,水珠早已干涸,只留下浅浅的印记,见证着这场注定无果的魔法之爱。 第188章 回忆篇:伊蕾娜的决定 暮色渐浓时,叶白独自坐在旅店倾斜的屋顶上,魔法训练场的青石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手中握着那根从不离身的魔杖,杖身缠绕的藤蔓状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镶嵌的幽蓝水晶,映照着远处伊蕾娜房间的灯火。夜风掠过屋檐,带起他黑袍的边角,几片魔法蒲公英的种子随之飘散,在空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微光。 他望着远处那扇半开的窗户,伊蕾娜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都牵动着他的神经。当沙耶带着哽咽的告白声穿透夜色,叶白的手指骤然收紧,魔杖顶端的水晶发出细微的嗡鸣。他听见伊蕾娜慌乱的辩解,听见书架倾倒时魔法卷轴散落的簌簌声,这些细碎的声响,如同尖锐的魔法箭矢,直直刺向他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在迷雾沼泽中,伊蕾娜为了帮他挡下变异魔兽喷出的腐蚀黏液,雪白的长袍被染成焦黑;在沙漠绿洲,水源即将耗尽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口魔法泉水递给他,自己却舔着干裂的嘴唇露出逞强的笑。 “那家伙的……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呢。”他自嘲地轻笑,声音被风撕成碎片。作为游走大陆的独行魔女,他早已习惯将所有情愫小心翼翼地锁进魔法行囊,伪装出玩世不恭的模样。可每当面对伊蕾娜,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就会土崩瓦解。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意识到这份特殊感情,是在寂静的雪夜。当时伊蕾娜蜷缩在篝火旁,银发上落满雪花,熟睡的脸庞被火光映得通红。他鬼使神差地脱下黑袍,轻轻盖在她身上,却在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慌乱缩回手。从那以后,他开始默默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记住她喜欢的魔法甜点口味,留意她魔杖挥动时的细微习惯。 沙耶落寞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叶白依旧静静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怅惘。夜风卷起他长袍的下摆,露出腰间那枚由伊蕾娜亲手雕刻的木质徽章。那是某次庆功宴上,伊蕾娜借着微醺的醉意随手削出的纪念品,歪歪扭扭的纹路里刻着“最佳旅伴”。这些年来,无论经历多少风雨,他始终将这枚徽章贴身收藏,视作最珍贵的宝物。指尖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他终于明白,有些情愫就像未完成的魔法阵,永远停在即将绽放的瞬间,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 屋檐下的魔法风铃突然叮当作响,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叶白。他低头看见伊蕾娜站在阴影里,银发被月光染成霜色,手中还攥着那张写满心事的卷轴。两人隔着漫天星辉对视,千言万语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凝固。伊蕾娜眼中闪烁的泪光,如同破碎的魔法水晶,刺痛着叶白的心。最终,叶白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光弧——那是他们无数次绝境逢生时,彼此照亮前路的默契魔法。光弧划过天际,宛如一条缀满星光的丝带,将两人之间难以言说的情愫轻轻缠绕。 伊蕾娜的泪水再次决堤,她看着夜空中那道熟悉的光弧,想起与叶白一同经历的无数冒险。那些在旅途中相互扶持的日子,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此刻都化作汹涌的情感,冲击着她的内心。而叶白只是笑着摇摇头,笑容中带着释然与无奈,转身隐入更深的夜色。他知道,有些感情,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结局。 屋顶的琉璃瓦上,那朵被揉碎的魔法蒲公英正在月光中慢慢复原,细小的绒毛重新舒展,泛着微弱的荧光。就像那些破碎却依然倔强生长的心意,在无尽的旅途中,等待着下一次盛放的契机 伊蕾娜的泪水跌碎在月光里,看着叶白转身时衣摆扬起的弧度,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也是这样洒脱地隐入暮色。手中攥着的羊皮纸被汗浸湿,上面反复描摹的叶白徽章边缘晕开墨痕,如同她此刻紊乱的思绪。 “小叶!”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呼喊,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激起回音。魔杖本能地划出浮空咒,扫帚却停在掌心纹丝不动——这是她第一次在飞行时失去勇气。叶白的脚步顿在回廊转角,背对着她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魔法屏障。 沙砾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伊蕾娜这才发现自己竟赤着脚追了出来。夜风卷起她单薄的睡衣,凉意从足尖直窜心口,却不及胸腔里翻涌的酸涩。记忆如魔法回溯般清晰:在熔岩洞窟,叶白用身体替她挡住坍塌的岩石;暴雨夜的破庙,他悄悄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蜷缩的身上;还有每次当她露出逞强的笑容时,他总能看穿她眼底的脆弱,默默变出她最爱的蓝莓魔法蛋糕。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叶白腰间的木质徽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他们在边陲小镇庆功时,她借着醉意用匕首刻下的。当时他笑着调侃“手艺比魔法还糟糕”,却将这枚粗糙的徽章视若珍宝。 叶白缓缓转身,魔杖顶端的幽蓝水晶黯淡无光。他看见伊蕾娜发间沾着的卷轴碎屑,眼眶泛红的模样让他想起受伤的幼兽。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此刻都化作喉间的苦涩。“因为有些话,不说出口才是......” “才是最愚蠢的决定!”伊蕾娜突然冲上前,抓住他的衣襟。魔法蒲公英的种子不知何时落满她的肩头,在月光下明明灭灭,“在迷雾沼泽你替我挡下黏液,在沙漠你把最后一滴水给我,每次危险你都挡在我前面,却独独学不会坦诚!” 叶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间,带着魔法薄荷糖的甜香。记忆中的雪夜突然与此刻重叠,当年那个替她披上黑袍的少年,与眼前倔强落泪的少女渐渐重合。他颤抖着抬起手,却在触到她发丝时又僵在半空。 “我害怕。”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飘散的蒲公英,“害怕打破这份平衡,害怕连并肩的资格都失去。”魔杖从指间滑落,坠地时惊起一串细小的魔法火花。伊蕾娜突然笑了,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她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人周身泛起柔和的魔法光晕。 “笨蛋,我们可是要一起看遍整个魔法世界的旅伴。”她踮起脚,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从今天起,换我为你照亮前路。”远处的魔法风铃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清脆而欢快,仿佛在为这场迟到的告白伴奏。屋顶的琉璃瓦上,那朵重生的魔法蒲公英迎风舒展,将带着微光的种子洒向星空,如同他们崭新开始的点点希望。 第1章 序章 时沙中的殉道者 (请注意啊,各位,世界观和原着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是作者的一次大胆尝试,尝试一下原创) 教堂的彩绘玻璃将晨光割裂成血红色的菱形,像无数破碎的预言。叶白站在光影交界处,看着自己的指尖逐渐透明。细碎的时砂从皮肤缝隙中渗出,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化为灰烬。 \"第三次了。” 他低声念着,声音还未传开就被钟声吞没。远处,十七岁的伊蕾娜正穿过中庭,冰蓝色长发在风中扬起一道锐利的弧线。她怀里抱着厚重的《冰焰咒术纲要》,皮革封面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和记忆中分毫不差,连书角那处被魔焰灼黑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叶白下意识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发梢时僵住。掌心传来细密的刺痛感,更多时砂开始流失。这些晶莹的颗粒在接触到她影子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雪花坠入岩浆。 果然还是碰不到啊。 晨祷的钟声第七次响起时,伊蕾娜突然转身。冰焰在她指间绽放成蔷薇形态,十二枚尖锐的冰刺对准叶白的咽喉。 \"谁在那里?” 她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异的银灰色,像两颗被冻住的月亮。叶白屏住呼吸,看着她的目光穿透自己,落在彩玻璃投下的光斑上。那些血红色的光点在她脸上流动,恍若泪痕。 ——她终于也看不见我了。 地窖禁书区的羊皮卷轴早就警告过:时砂魔法是悖论的具象化。施术者每改变一次历史,现世就会剥离他的一部分存在作为代价。第一次回溯时,伊蕾娜还能看清他的轮廓;第二次,她只记得有人说过什么;而现在第三次... 口哨声突然刺破凝滞的空气。年轻的自己抱着星辉教会的晨报跑来,见习神官的白袍下摆沾着草屑,领带歪斜得像条投降的白旗。叶白退到石柱阴影里,看着现世的自己举起那个被压扁的奶油面包——包装纸上还印着\"新月 baker”的烫金logo,面包馅料漏出来,在伊蕾娜的咒术典籍上蹭出一道滑稽的奶油痕。 \"赔罪礼。”现世的叶白笑着说,睫毛上沾着晨露,\"昨天不该说你的冰魔法像''冰箱故障''。” 伊蕾娜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恼怒,又变成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当她的指尖碰到面包包装纸时,叶白清楚地看见她在发抖。那种颤抖太过细微,像是严冬里最后一片不肯坠落的枯叶。 (这次一定要...) 更多时砂从袖口涌出。叶白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感受着自己的存在被一点点抽离。教会地窖那本《时砂启示录》的预言正在应验: \"妄图篡改时间之人,终将成为时间的尘埃。” 但没关系。 在彻底消散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正在斗嘴的两人。现世的自己正手忙脚乱地用治愈魔法清理典籍上的奶油,而伊蕾娜假装没发现他故意让治愈光流多缠绕了自己手指三秒。 时砂彻底淹没了视线。 第2章 调令 正午的钟声在星辉教会穹顶下回荡,十二下金属震颤如同神明敲响的丧钟。 伊蕾娜站在彩绘玻璃投下的光斑里,冰蓝色长发被阳光穿透,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淡紫色的阴影。她死死盯着手中刚送达的羊皮纸调令,火漆印章上的星辉纹章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叶白·见习神官,即日前往北境灰烬要塞,协助抵御魔物潮。期限:两个月。」 简短的文字像把钝刀,一下下锯着她的神经。指尖不受控制地渗出寒气,羊皮纸边缘已经结出细密的霜花。 她感到冰焰在血管里翻涌,那些蓝色的火苗正在灼烧理智。两个月?开什么玩笑。北境的魔物潮去年吞噬了三个边境兵团,连尸骨都没找回来。那个总是笨手笨脚打翻药剂的家伙,那个被纸划伤都要皱眉的烂好人,凭什么—— \"伊蕾娜?”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但冰焰已经顺着脊椎爬上来,在后颈凝成细小的冰晶。叶白的脚步声总是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这种过分的体贴此刻格外令人烦躁。 脚步声停在两米外,这个距离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常有的草药香。真可笑,明明是个神官,身上却总带着治愈所里流浪猫狗的味道。昨天他给那只瘸腿白猫包扎时,袖口还被抓出了线头... \"你看到调令了。”她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叶白走到她身侧,白袍袖口果然沾着新鲜的药渍。阳光透过彩玻璃在他脸上投下红色光斑,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只是常规巡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星辉护符,\"灰烬要塞的治愈所需要...” 叶白就这样解释了起来,伊蕾娜的内心可不是这么想的 常规巡查?谎话。伊蕾娜盯着他颤抖的睫毛——每次说谎时都这样。上周魔导学部爆炸时他也是这副表情,结果在治愈所躺了三天。北境的魔物会把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而这个白痴还在试图用蹩脚的谎言安抚她... 冰焰突然失控地炸开。 ﹉ 寒冰以伊蕾娜为中心疯狂蔓延,眨眼间就爬满了十二扇彩绘玻璃。那些描绘神迹的图案在冰层扭曲变形,圣徒慈悲的面容被折射成狰狞的鬼脸。叶白的调令悬浮在冰层最厚处,火漆印章像颗被冻住的心脏。 三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她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发现整个宿舍房间布满冰晶。闻声赶来的叶白站在门口,右臂被失控的冰焰冻成青紫色。那时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离我远点”,而这个蠢货居然用冻伤的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解除魔法。”叶白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疲惫。珍珠色的治愈光晕在他掌心亮起,融化了面前的冰层。\"魔导兵团会随行,真的很安...” \"你要像他们一样逃走?”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伊蕾娜就后悔了。叶白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毒蛇咬中了心脏。七年前那场夺走他父母的魔物袭击中,确实有个神官临阵脱逃——这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禁忌。 她看着血色从他脸上褪去。快道歉,快说不是这个意思...但冰焰在喉间凝结成刺,所有话语都变成更锋利的冰锥。就这样吧,让他恨我总比死在北境强... 叶白的手垂了下来。治愈光芒熄灭时,伊蕾娜听见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可能是冰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两个月后回来,”他融出一条通道,声音轻得像叹息,\"给你带北境的月长石...” \"我不需要!” 数百根冰刺突然从地面爆起。最尖锐的一根擦过叶白脸颊,血珠顺着冰棱滚落,在冰面上绽开成小小的红蔷薇。 他的血好红。这个认知让伊蕾娜胃部绞痛。明明最讨厌红色,为什么此刻视野里只剩下这抹刺眼的色彩?快停下,冰焰正在吞噬最后一点理智...但身体比思维更快,环形冰墙已经拔地而起... 当叶白的背影消失在融化的通道尽头时,伊蕾娜才惊觉整个祷告大厅已成冰窟。透明冰墙将空间分割成无数棱镜,每个镜面都反射着她扭曲的倒影。 --- 叶白离开的第七天,伊蕾娜在教会图书馆禁书区发现异样。 《高阶冰系咒术》和《禁忌魔法简史》之间多出一本无名笔记。当她碰到褪色的羊皮封面时,一簇时砂簌簌落下,在橡木桌面上组成短暂的星辉徽记。 时砂...传闻中时间魔法的媒介。教会严令禁止研究的禁忌之物。指尖传来的刺痛感如此熟悉,就像...就像叶白第一次教她控制冰焰时的触感... 翻开扉页,教会密文潦草地写着: 「冰焰暴走发生在月蚀之夜——阻止她触碰永恒冰晶。」 字迹让伊蕾娜呼吸停滞。这分明是叶白的笔迹,但比现在更苍劲锋利,像是经过十年岁月磨砺后的版本。 不可能。叶白的密文书写是她亲手教的,连那个可笑的卷尾习惯都一模一样。但为什么预言内容如此具体?永恒冰晶是冰焰学派最高禁术,她根本不该知道...除非... \"原来在这里。” 陌生的男声在背后响起。伊蕾娜瞬间转身,三枚冰刺悬空而立。站在两排书架间的男人举起双手,监察官银徽在他领口闪烁。兜帽阴影下,嘴角扬起的弧度莫名熟悉。 这个角度...下颔线条和叶白完全一致。但监察官应该都是年长者...等等,他右手无名指上的疤痕!那是去年魔导实验事故留下的,当时她失控的冰焰烧穿了叶白的手套... “抱歉吓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回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新调任的魔法监察官,在找这本《时砂启示录》。” 当男人的手指碰到笔记时,时砂再次从书页间溢出。这次它们组成的不再是徽记,而是一行小字: 「第三次回溯开始」 第3章 未来 图书馆的尘埃在光柱里浮沉,伊蕾娜指尖的冰刺突然震颤。监察官指尖的时砂组成的字迹还在空气中飘散,像未熄灭的余烬。她盯着男人右手无名指的疤痕——和叶白的伤口形状分毫不差,连愈合时那道歪斜的褶皱都如出一辙。 “监察官?”她冷笑,冰焰顺着书架攀爬,将《时砂启示录》所在的书脊冻出蛛网般的裂痕,“教会什么时候允许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佩戴银徽了?” 男人掀开兜帽,银发在阴暗中泛着冷光。他的脸和叶白别无二致,只是眼角多了道魔力灼伤的疤痕,像道凝固的闪电。“年龄有时是最好的伪装。”他指尖划过笔记扉页,叶白的密文突然渗出暗红光芒,“比如你教他的密文卷尾,十年后他还是没改掉——” 男人指尖的暗红光芒突然如蛛网蔓延,将笔记上的密文烫出焦痕。伊蕾娜瞥见他袖口滑落的瞬间,小臂上竟烙着与自己手腕相同的契约纹——光暗交织的咒印边缘,还残留着冰晶灼烧的痕迹。 “你到底用了多少时砂?”她的声音陡然变轻,冰焰在书架间的跃动都随之滞涩。那些从他皮肤渗出的银色颗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他的轮廓,如同烛火被狂风吹袭。 男人没回答,只是用指节叩响书架。《时砂启示录》自动翻开,泛黄的羊皮纸上跳出一行血字:「第三次回溯的施术者,将在月蚀夜彻底坍缩成时间节点。」他指尖擦过字迹,血珠渗进纸纹,“第一次我教会他用治愈光流包裹你的冰焰,第二次我替他挡下了你失控的‘永冻咒’——” 图书馆穹顶突然漏下月光。伊蕾娜惊觉窗外的月相已变成诡异的红铜色,月蚀的暗影正以骇人的速度蚕食银盘。男人的银发在红光中寸寸转白,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那枚星辉戒按进她掌心:“戒指里封着他十六岁时的光系本源,只有你能激活——” 话音未落,整面书架突然爆成冰棱。伊蕾娜看见自己的倒影在碎冰中分裂,每块棱镜里都映着不同的场景:叶白在北境被魔物利爪贯穿胸膛,未来的自己跪在废墟中握着断裂的魔杖,而眼前的男人正化作时砂洪流,他最后的口型是—— 「吻他。」 戒指在掌心发烫,烫得她几乎握不住那道冰刺。远处钟楼传来扭曲的钟鸣,不是整点报时,而是金属崩裂的锐响。她这才发现,男人消失的地方散落着半片黄昏斗篷,内衬绣着的星轨手帕正在月光下显形,帕角用密文绣着三个字: 「对不起。」 冰棱落地的脆响刺破凝滞的空气。伊蕾娜盯着掌心发烫的星辉戒,月蚀的红芒透过彩绘玻璃,将戒指上的时砂纹路映成流动的血线。远处传来魔物嘶吼般的魔法爆鸣——不是北境,而是教会地窖方向。 “永恒冰晶...”她猛地抬眼。男人消失前,冰棱碎片里映出的正是祭坛下的星轨法阵。月蚀月光已穿透地面,此刻那枚能放大所有情感的禁术宝石,正在吸收她失控的占有欲。 戒指突然爆发出强光。伊蕾娜看见叶白的记忆碎片在光芒中飞旋:他第一次偷偷给她的魔药瓶刻星星,在北境要塞的篝火旁摩挲她送的破羊皮手套,还有...未来的他跪在废墟里,用最后时砂回溯时光前,将星辉戒按进时空裂缝的画面。 “用你的冰焰点燃他的光...”男人的遗言在耳边炸开。她突然明白那道疤痕的来历——那是未来的叶白,在无数次回溯中,被她失控的冰焰灼伤的印记。 地窖传来石柱崩塌的轰鸣。伊蕾娜不再犹豫,冰焰在脚下凝成滑行轨迹,撞碎禁书区的铁门。月蚀红光顺着阶梯流淌,在祭坛中央,永恒冰晶正悬浮在星轨法阵中,吸收着她每一缕因担忧叶白而暴涨的魔力。 “停下!”她扬手射出冰刺,却在触碰到冰晶的瞬间被弹回。镜面般的冰晶里,清晰映出北境战场上叶白倒下的画面——魔物利爪即将贯穿他心脏,而他却望着东方,像是在看教会的方向。 占有欲如海啸般冲上头顶。伊蕾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星辉戒上,突然激活了戒指里封存的光系本源。温暖的光流顺着手臂蔓延,与她的冰焰剧烈碰撞,在体内炸开无数细小的星芒。 “原来如此...”她看着冰晶里未来叶白的口型,终于读懂那句没说完的话。不是用冰焰控制光,而是让两者在极致的情绪中融合——就像未来的他和现在的叶白,本就是同一束光的不同波长。 月蚀达到顶峰,永恒冰晶爆发出刺目蓝光。伊蕾娜迎着光芒跃起,冰焰与光流在她周身缠绕成太极图案。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冰晶的刹那,所有记忆碎片轰然拼接:未来叶白每次回溯时,都会将自己的光系本源封进信物,而那些信物,正是她傲娇下送出的每一件“废物”。 冰晶寸寸碎裂。伊蕾娜在爆发出的能量乱流中,看见时空裂缝里闪过银发叶白的最后一个微笑。他化作的时砂洪流突然改变方向,不再消散,而是涌入她掌心的戒指,与里面封存的光系本源融合成一枚完整的晨曦晶石。 与此同时,北境战场上,叶白即将被利爪击中的瞬间,胸口的星辉护符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他下意识握住护符,发现里面嵌着一枚温热的晶石——正是伊蕾娜总说“丑死了”的那枚自制光暗调和水晶。 教会地窖里,伊蕾娜接住从时空裂缝坠落的完整晨曦晶石。月蚀开始消退,第一缕正常的月光落在晶石上,映出一行时砂组成的小字,在她掌心渐渐淡去: 「这次,换你做光的引路人。」 而千里之外的北境,叶白看着魔物在强光中消散,突然摸到护符夹层里多了张纸条。上面是伊蕾娜最别扭的笔迹,却破天荒没写嘲讽: 「滚回来,你的破手套还在我这儿。」 (第二章完) 第4章 裂隙中的回响 当晨曦晶石的微光彻底熄灭,伊蕾娜才发现祭坛地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以永恒冰晶的残骸为中心蔓延,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冷芒,像某种活物的血管。她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纹路,记忆突然被撕裂成碎片——未来叶白临终前,废墟里也遍布着同样的纹路。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魔法阵...”她猛地起身,冰焰在指尖炸开,却无法灼烧这些纹路分毫。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个教会执事举着星辉法杖闯入,为首者盯着满地狼藉,瞳孔骤缩:“永恒冰晶呢?月蚀之夜的异动,难道是你...” 话音未落,伊蕾娜的冰刃已抵住他咽喉:“北境战场坐标,立刻给我。”她腕间的契约纹突然发烫,与祭坛纹路产生共鸣,执事们惊恐地发现,她银灰色的瞳孔中流转着时砂的微光。这异常的景象让执事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下意识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教会密令——那上面赫然写着“若发现光暗契约者失控,格杀勿论”。 执事颤抖着递出水晶球,伊蕾娜却在触碰到球体的瞬间僵住。水晶球表面浮现出不属于她的记忆:未来叶白在使用最后一次回溯魔法时,曾将某种禁忌力量注入时间裂隙——而那股力量,此刻正在祭坛纹路中蠢蠢欲动。更令她心惊的是,记忆深处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戴着兜帽,手中握着的魔杖顶端镶嵌着与叶白相似的晶石,却散发着不祥的紫光。 与此同时,北境灰烬要塞。叶白捂着被魔物抓伤的肩膀,看着手中突然发光的护符。治愈光流中浮现出伊蕾娜的声音,却带着混响,像是从很远的时空传来:“别用‘星辉净化’,那是陷阱!”他本能地后撤,原本站立的地面轰然炸裂,露出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与教会祭坛的纹路如出一辙。漩涡中传来诡异的呢喃,叶白的耳畔仿佛响起了未来叶白的警告:“这些裂缝连接着被遗忘的纪元。” “这些裂缝...到底是什么?”叶白握紧护符,发现晨曦晶石碎片在其中微微发烫。他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伊蕾娜,正通过契约纹看到他眼前的景象。两人的意识在时空间隙短暂重叠,她看见他身后魔物的利爪,而他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在这短暂的连接中,伊蕾娜还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画面:叶白的身后,有个银发身影正举起魔杖,试图阻挡某种巨大的威胁。 回到教会的伊蕾娜彻夜研究禁书区古籍,烛火在羊皮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在一本名为《湮灭纪元史》的破旧典籍中,她发现了半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叶白的密文写着:「当光暗契约者同时触碰裂隙,被封印的‘时之溯’将苏醒。」她的目光扫过文字下方的插图——那分明是未来叶白最后消散时,周身环绕的时砂漩涡。更令人不安的是,插图边缘画着一个黑袍人,手中捧着的水晶球里,映出的竟是伊蕾娜失控的模样。 窗外突然传来尖锐的鹰唳。一只羽毛泛着金属光泽的信鹰撞破玻璃,爪间紧握着染血的布条。伊蕾娜展开布条,上面只有两个用血画的重叠星芒——这是叶白小时候约定的“危险信号”,而双重星芒,意味着他正在面对超越认知的敌人。布条上还残留着特殊的魔法波动,伊蕾娜仔细辨认后,脸色骤变——那是只有高阶时空魔法师才能使用的隐匿咒。 她抓起魔杖冲出房间,却在走廊撞见神秘的黑袍人。对方周身笼罩着能吞噬光线的黑雾,唯有露出的眼睛让伊蕾娜瞳孔地震——那是和未来叶白如出一辙的银灰色,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该干涉时间。”黑袍人的声音像是从无数个时空叠加而成,“永恒冰晶的破碎,让‘祂’嗅到了契约的味道。”他抬手间,伊蕾娜腕间的契约纹突然灼痛难忍,皮肤下浮现出细小的黑色纹路,与祭坛上的纹路遥相呼应。“告诉那个总妄想改写结局的蠢货...”黑袍人周身黑雾翻涌,凝结成北境要塞即将崩塌的画面,“第三次回溯,根本不是终点。”黑雾中还隐约浮现出更多破碎的画面:叶白被锁链束缚在时之漩涡中,教会高层们围坐在神秘的圆桌旁,桌上摆放着刻满古老符文的时砂沙漏。 黑雾消散前,伊蕾娜抓住对方斗篷,却摸到一片潮湿。低头时,她的指尖沾满暗红液体——那不是血,而是正在凝固的时砂。与此同时,北境的叶白在与魔物的缠斗中,发现自己的伤口流出的血里,竟也混着细小的银色颗粒。这些时砂状的血液滴落在地,瞬间腐蚀出深坑,更诡异的是,伤口愈合的速度明显加快,叶白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陌生而危险的力量。 深夜,伊蕾娜将染血的布条按在晨曦晶石上。晶石突然投射出未来的片段:叶白倒在她怀里,而她握着破碎的魔杖,指向天空中巨大的时之漩涡。漩涡中心,有个黑袍身影与教会遇见的人重叠,对方掌心托着的,正是本该被摧毁的永恒冰晶。更令人心惊的是,画面边缘闪过教会藏书阁的场景,书架间站着数位戴着兜帽的人,他们正在翻阅一本散发着紫光的典籍,封面上印着的正是时之溯的标志。 “原来我们一直都是棋子...”伊蕾娜看着祭坛残留的纹路逐渐隐没,却在月光下发现自己的影子里,多出了不属于自己的轮廓——那是个银发男人,正对着她举起魔杖,嘴型分明在说:“快走!”而此刻的北境,叶白击退最后一只魔物,在要塞废墟中捡到半块刻着“蕾”字的冰晶。他摩挲着冰晶上熟悉的刻痕,突然听见时空深处传来伊蕾娜的尖叫——不是现在的她,而是带着哭腔的、充满悔恨的声音。叶白握紧冰晶,却发现冰晶内部浮现出细小的时砂纹路,这些纹路逐渐组成了一句话:“别相信教会。” (那些催更的小伙伴啊,请你们看清楚,这是第三卷,正常更新是在第二卷,所以各位别再说我断更了,然后又说那个日常更新出bug了,日常正常更新是在第二卷,第三卷是作为一个番外) 第5章 交错的因果链 北境的寒风裹挟着冰晶刺入伤口,叶白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凝视着掌心正在结晶的银色血珠,那些时砂颗粒竟在月光下排列出教会穹顶的星图。远处废墟传来石块崩塌的轰鸣,而他的耳畔突然响起两个重叠的声音——伊蕾娜焦急的呼喊,与未来自己沙哑的警告:“去钟楼!找到藏在星辉纹章后的时砂罗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七岁那年父母临终前,父亲塞给他的那枚刻着星图的青铜碎片,此刻正与掌心的血珠产生共鸣。 同一时刻,教会藏书阁顶层,伊蕾娜的冰刃正抵在首席执事咽喉。对方藏在法袍下的右手紧握着刻满紫光符文的沙漏,那符文与她在《湮灭纪元史》中见过的“时之溯”印记如出一辙。“你们早就知道永恒冰晶的真相!”她手腕发力,冰棱刺破执事脖颈,却在血珠滴落的瞬间瞳孔骤缩——那些血珠落地后竟化作黑色纹路,与祭坛上的神秘图案完美衔接。执事的尸体开始透明化,消散前露出诡异的微笑,从他口中飘出的不是血沫,而是细小的时砂,在空中拼凑出“你们都是祭品”的字样。 执事惨笑着咳出血沫:“光暗契约者...不过是打开『时砂囚笼』的钥匙...”话音未落,整面书架轰然翻转,露出隐藏的密室。密室中央悬浮着破碎的永恒冰晶,每一块碎片中都囚禁着不同时间线的残影:银发叶白倒在血泊中,伊蕾娜被锁链缠绕的身影,还有教会高层围坐在圆桌前,将时砂注入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表面流转的画面里,伊蕾娜惊恐地发现,自己每次失控暴走的场景,都被完整记录下来,作为激活“时之溯”的能量来源。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的相遇就是被设计的。”伊蕾娜的声音发颤,冰焰不受控地席卷密室。她突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自己失控的冰魔法为何会精准摧毁父母的书房——当时年幼的叶白,手中正握着散发微光的时砂罗盘。而在另一片记忆碎片中,她看到了更可怕的真相:教会初代教皇与黑袍人签订契约,约定每千年选取一对光暗体质的契约者,用他们的情感波动作为打开时间牢笼的钥匙。 北境要塞的钟楼顶端,叶白终于找到藏在星辉纹章后的青铜罗盘。当他触碰罗盘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未来的自己跪在废墟中,将最后力量注入罗盘;教会初代教皇与黑袍人签订契约的画面;还有伊蕾娜在时空裂隙中崩溃的哭喊。罗盘表面浮现出血色文字:“唯有光暗同归于尽,方能斩断轮回。”而在这些记忆的夹层里,叶白发现了父亲临终前最后的影像,父亲将青铜碎片交给他时,身后站着的正是黑袍人,原来一切从他出生起就早已注定。 “叶白!快逃!”伊蕾娜的尖叫突然在时空震荡。叶白抬头,惊恐地看见天空裂开蛛网状的缝隙,黑袍人从中踏出,手中的永恒冰晶散发着吞噬光线的紫光。而裂缝深处,他竟看到另一个自己——银发、伤痕累累,却带着释然的微笑,对着他举起魔杖。银发叶白的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时砂沙漏,每个沙漏上都刻着不同契约者的名字,伊蕾娜的名字赫然在列,且沙漏中的时砂已所剩无几。 “你以为改变过去就能拯救她?”黑袍人挥手间,北境大地开始扭曲。叶白周身的时砂疯狂流失,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每一次回溯,都是在加固『时砂囚笼』。”黑袍人掀开兜帽,露出与叶白别无二致的面容,眼中却燃烧着紫火,“我就是未来被囚困的你,被时间法则吞噬了所有情感。”黑袍人的法袍下,隐约可见与叶白相同的星辉护符,只是护符上布满裂痕,渗出黑色的时砂。 伊蕾娜不顾一切地发动空间传送魔法,却在抵达北境的瞬间僵住。战场中央,两个叶白对峙而立,黑袍人周身缠绕着时砂锁链,而现在的叶白手中罗盘正与他共鸣。更可怕的是,教会的浮空战舰出现在天际,舰首的巨炮对准了他们——炮口处凝聚的能量,竟是由无数信徒的生命精华与永恒冰晶碎片构成。战舰甲板上,伊蕾娜看到更多执事正在搬运刻满符文的时砂容器,那些容器上的符文,与她腕间的契约纹如出一辙。 “原来所谓的魔物潮,是你们为了收集灵魂能量!”伊蕾娜的冰焰与黑袍人的时砂相撞,迸发出刺目强光。她突然想起未来叶白消散前最后的口型,不是“吻他”,而是“摧毁罗盘”。在激烈的魔法碰撞中,伊蕾娜的冰刃划过黑袍人的手臂,却发现伤口处流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时砂,这些时砂落地后迅速长成荆棘,缠绕住她的脚踝。 黑袍人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太晚了!当光暗契约者同时出现在北境,时之溯的核心已经启动!”他将永恒冰晶抛向天空,裂缝中伸出无数漆黑的触手,开始吞噬整片大陆的时间。叶白与伊蕾娜的契约纹同时爆裂,两股力量不受控地涌入罗盘,青铜表面浮现出初代教皇的遗言:“若光暗失控,唯有牺牲契约者,重启时间轮盘。”此时,罗盘内部浮现出更多画面,显示出历代光暗契约者的悲惨结局,他们无一例外都成为了时间牢笼的祭品。 在时空即将崩塌的刹那,银发叶白的虚影突然实体化。他将自己最后的时砂注入罗盘,对着现在的叶白大喊:“带她走!去找到被教会抹除的『原初之契』!”而伊蕾娜在混乱中瞥见教会战舰的甲板上,首席执事正将一枚刻着她名字的时砂沙漏倒入巨炮——那沙漏里的时砂,竟与她腕间逐渐消散的契约纹一模一样。沙漏下方,还有一本古老的日记,封面上写着:“为了复活我的光,我愿成为时间的罪人。” 时空漩涡吞噬一切前,叶白紧紧抓住伊蕾娜的手。他看见罗盘深处闪过父母临终的画面,他们手中握着的,同样是刻着“时之溯”的青铜碎片。而伊蕾娜最后看到的,是黑袍人眼中闪过的一丝人性光芒——那光芒,与她初见叶白时,少年眼中的星辰如出一辙。黑袍人的面具在漩涡中碎裂,露出的面容竟是叶白的父亲,原来他为了拯救妻儿,甘愿被时间法则吞噬,成为了囚禁无数契约者的帮凶。 当黑暗彻底笼罩北境,教会浮空战舰上的神秘圆桌突然浮现出新的投影:无数个平行时空的叶白与伊蕾娜正在重复这场悲剧,而圆桌中央的时砂沙漏,正将所有时间线编织成巨大的囚笼。在沙漏底部,沉睡着初代教皇的骸骨,他手中紧握着的,是写着“献给我永远无法触碰的光”的情书。情书边缘,还刻着一行小字:“若有来世,我愿以身为牢,换你自由。”而在沙漏的阴影中,一个新的身影正在凝聚,那是拥有伊蕾娜冰蓝色长发与叶白银灰色瞳孔的神秘存在,似乎预示着这场跨越千年的悲剧,即将迎来新的变数。 第6章 倒影与救赎 银发叶白的虚影在时空漩涡中逐渐凝实,破损的斗篷下渗出的时砂不再消散,反而化作锁链缠绕在黑袍人周身。他的银发每一根都在微微震颤,如同风中将熄的烛火,晨曦晶石在胸口发出濒死的嗡鸣。“第三次回溯不是终点,却是破局的关键。”他的声音带着时空重叠的混响,右手按住即将碎裂的晶石,指缝间溢出的微光与周围的黑暗激烈交锋,“因为这次,我终于明白了初代教皇的真正遗愿。” 黑袍人(叶白的父亲)瞳孔骤缩,手中的永恒冰晶泛起蛛网状裂痕:“你以为知晓真相就能改变命运?那些刻在时砂里的悲剧,早已是无法撼动的宿命!”随着嘶吼,他周身腾起紫黑色魔雾,魔雾中浮现出无数契约者受刑的残像——有的被时砂吞噬成干尸,有的被冰焰冻结成永恒的雕塑。与此同时,北境大地突然升起青铜巨柱,柱身雕刻着历代光暗契约者受刑的画面,每一道刻痕都在吞噬现世的光线,将天空染成诡异的紫黑色。魔纹在巨柱表面流淌,隐约拼凑出“献祭”二字,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时砂气味。 伊蕾娜的冰焰突然转向,精准击碎教会战舰的供能核心。剧烈的爆炸中,她看到散落的时砂容器里,漂浮着无数信徒被囚禁的灵魂。这些灵魂都保持着微笑的面容,像是被某种魔法篡改了记忆。“他们都是自愿成为祭品的...”她的声音发颤,突然想起教会晨祷时,那些信徒望向星辉纹章时空洞的眼神——那是被洗脑后空洞的虔诚。冰焰在她指尖摇曳,映出容器底部的铭文:“为了伟大的时间轮回”。 现在的叶白握紧罗盘,发现青铜表面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初代教皇与黑袍人签订契约时,藏在血印里的隐藏条款:“当光暗之子的泪水与永恒冰晶共鸣,时间牢笼将显现真正的钥匙。”他抬头望向伊蕾娜,却见她腕间消散的契约纹突然重新亮起,在皮肤上勾勒出与初代教皇情书相同的花纹。那些花纹如同活物般游动,将她的皮肤灼出细小的血珠,每一滴血珠都与罗盘产生共鸣,发出清脆的铃音。 银发叶白抓住黑袍人的肩膀,时砂锁链刺入对方体内:“你以为献祭所有契约者就能复活母亲?看看这些被囚禁的灵魂,他们才是父亲当年真正想保护的人!”随着他的话语,黑袍人记忆如潮水般涌出——七年前那场“意外”的魔物袭击,实则是教会为了提前唤醒伊蕾娜的暗系魔力;而叶白父母拼死守护的,不是青铜碎片,而是记载着“原初之契”的血泪日记。日记的每一页都浸满了魔力,字里行间藏着初代教皇留下的加密咒语,需要光暗双系的血液才能激活。 教会浮空战舰的甲板上,首席执事将刻有伊蕾娜名字的时砂沙漏狠狠摔碎。诡异的是,散落的时砂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组成初代教皇的全息投影。“我以时间守护者之名起誓...”投影的声音带着跨越千年的悔恨,他的面容在光影中扭曲,时而变成慈祥老者,时而化作狰狞怪物,“光暗契约不该是囚笼的钥匙,而是打开自由的——” 话音被黑袍人愤怒的咆哮打断。他挣脱时砂锁链,将永恒冰晶完全融入体内,背后展开十二对由时砂构成的漆黑羽翼。羽翼每一次扇动,都有无数细小的时空裂缝出现,将周围的一切逐渐分解成量子态。“既然你们执意打破轮回,那就一起坠入真正的湮灭!”随着他的动作,北境的青铜巨柱开始逆向旋转,将整个战场拖入时间逆流——伊蕾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冰焰正在倒退回幼年失控的形态,而叶白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逆转,指向千年之前的刻度。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他们看到了过去的战场,看到了初代教皇签订契约的场景,也看到了未来的末日景象。 “快用眼泪!”银发叶白突然将伊蕾娜推向现在的叶白,自己却被时间逆流吞噬。在消失的瞬间,他扔出一枚刻满伤痕的晨曦晶石:“这是我前两次回溯时收集的...你们的情感共鸣能...”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化作千万时砂,每一粒都映出不同时间线里伊蕾娜与叶白的结局。有些时砂里,两人相拥而亡;有些时砂里,他们成了彼此的敌人;还有些时砂里,世界早已毁灭,只剩一片虚无。 现在的叶白接住晶石,感受到其中封存着无数记忆碎片:银发叶白独自在废墟中研究破解之法,在堆满时砂沙漏的密室里反复推演;伊蕾娜在时空裂隙中寻找他的身影,一次次被时空乱流击伤;还有...父母临终前最后的对话。“如果我们的牺牲能让小蕾和小白不再重蹈覆辙...”母亲的声音哽咽,画面中,父亲将一本染血的日记塞进青铜匣,“就把原初之契的线索,藏在他们必然相遇的地方。”日记的封面,印着与伊蕾娜腕间契约纹相同的图案。 黑袍人操控的时间逆流愈发汹涌,伊蕾娜的眼泪终于落下。泪水滴在永恒冰晶碎片上的刹那,整个时空突然静止。那些悬浮的时砂开始重组,拼凑出被教会抹去的真相——初代教皇深爱的“光”,竟是来自未来的伊蕾娜;而所谓的“时之溯”计划,本质是为了修正他亲手造就的时间悖论。画面中,年轻的初代教皇在时空裂隙中邂逅了来自未来的伊蕾娜,她的冰蓝色长发照亮了黑暗的时空隧道,从此他的余生都在为了再见她一面而努力,却最终走向了偏执的深渊。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彼此的救赎里循环。”伊蕾娜握紧叶白的手,两人契约纹迸发的光暗之力,与初代教皇的投影产生共鸣。在时间的夹缝中,他们看见银发叶白并未彻底消散,而是以时砂形态潜入了教会最深层的密室——那里,藏着真正的“原初之契”,以及足以颠覆整个魔法世界的终极秘密。密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历代契约者的名字,而在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时砂沙漏正在缓缓转动,沙子每落下一粒,就有一个平行世界诞生或毁灭。 此刻,教会地下密室的深处,无数时砂汇聚成银色人影。银发叶白望着墙上古老的预言:“当光暗交汇于时间裂隙,被囚禁的原初之神将苏醒。”他嘴角勾起苦笑,掌心浮现出与黑袍人相同的紫火——原来在无数次回溯中,他早已沾染了时间法则的诅咒,而这,或许正是破局的关键。紫火在他掌心跳动,映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命运的不甘,也有一丝破局的希望。而在他身后,时砂沙漏的流速突然加快,预示着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第7章 原初之契 教会地下密室深处,银发叶白的身影在时砂洪流中若隐若现。他掌心的紫火与墙上的预言纹路共鸣,古老的石刻突然渗出暗红光芒,显露出被魔法掩盖的真容——那不是简单的预言,而是一幅巨大的星图,每颗星辰都代表着一个被囚禁的时间线。当紫火触及图中标记着“光暗交汇点”的星辰时,整面墙壁突然翻转,露出隐藏的祭坛。祭坛中央摆放着一本封皮由时砂与冰晶交织而成的古籍,正是传说中被教会抹除的《原初之契》。 与此同时,北境战场的时间逆流仍在肆虐。伊蕾娜的眼泪与永恒冰晶碎片共鸣,在时空夹缝中打开一道微光裂隙。她与现在的叶白透过裂隙,清晰地看见银发叶白正翻开《原初之契》,古籍内页竟流淌着液态的时砂,每一滴都映出初代教皇与未来伊蕾娜相遇的画面。“原来初代教皇的执念,创造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循环!”叶白握紧罗盘,青铜表面突然浮现出父母留下的最后遗言:“打破循环的钥匙,藏在时间悖论的奇点。” 黑袍人(叶白的父亲)在时间逆流中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体内的永恒冰晶与紫火剧烈冲突,背后的时砂羽翼开始崩解成无数细小的时空虫洞。“你们以为看懂了真相?”他的声音混杂着多个时空的回响,“初代教皇遇见的‘未来伊蕾娜’,根本是时间法则制造的幻影!”随着他的话语,伊蕾娜腕间的契约纹突然灼痛,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魔纹——那是构成“时间幻影”的基础符文,与《原初之契》封皮上的纹路完全一致。 教会浮空战舰的残骸中,首席执事的尸体突然化作时砂重组。他不再是苍老的执事,而是露出了年轻的面容——与银发叶白如出一辙,只是左眼戴着刻有时砂符文的眼罩。“第三次回溯的变量,终于出现了。”他抚摸着眼罩下的疤痕,那里渗出的不是时砂,而是金色的血液,“初代教皇用自己的眼睛,换取了窥视时间的能力,而我...”他突然撕裂眼罩,露出的左眼竟是一枚转动的时砂罗盘,“是他用时间幻影创造的,专门用来监视契约者的棋子。” 《原初之契》在银发叶白手中自动翻页,液态时砂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天秘密:初代教皇当年在时空裂隙中遇见的,并非真正的未来伊蕾娜,而是时间法则为了维持循环,用无数契约者的怨念制造的幻影。他误以为那是救赎,却因此启动了“时之溯”计划,将自己和所有光暗契约者困在永恒的轮回里。而更可怕的是,古籍最后一页显示,当第三次回溯发生时,时间法则会诞生出真正的“吞噬者”,将所有时间线彻底湮灭。 “吞噬者...”银发叶白的声音发颤,掌心的紫火突然暴涨。他想起前两次回溯失败后,在废墟中看到的那个模糊黑影——那东西有着无数只由时砂构成的眼睛,每只眼睛都在吞噬周围的时空。而现在,北境战场的时间逆流中,那个黑影正缓缓凝聚,它的轮廓与教会地下密室的祭坛纹路完美重合,预示着吞噬者即将破茧而出。 现在的叶白与伊蕾娜在时空裂隙中挣扎,他们的契约纹与银发叶白手中的《原初之契》产生共鸣,三人的意识在时空间隙中短暂连接。叶白看见父亲的记忆深处,藏着一个被遗忘的画面:母亲在临终前,将一枚刻有“奇点”字样的戒指塞进他的襁褓,而那枚戒指,此刻正戴在伊蕾娜的无名指上——那是她一直以为是父母留下的普通饰品,却从未发现戒指内侧刻着的时砂符文。 “戒指...是时间悖论的奇点!”伊蕾娜猛地摘下戒指,冰焰注入其中。戒指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将周围的时间逆流暂时冻结。在这短暂的停滞中,他们看见吞噬者的身影已经成型,它张开巨口,准备吞噬整个北境。而银发叶白在密室中,正用紫火点燃《原初之契》,液态时砂化作桥梁,连接着吞噬者与时间裂隙。 “只有用悖论的力量,才能摧毁悖论本身!”银发叶白将燃烧的古籍掷向吞噬者,同时对现在的叶白大喊,“把戒指扔进吞噬者的嘴里!”他的身体在时砂洪流中急速消散,每消散一分,吞噬者的动作就迟缓一分。伊蕾娜看着逐渐透明的银发叶白,突然明白他前三次回溯的真正目的——不是改变过去,而是收集足够的时砂,在第三次回溯时,成为引爆时间悖论的“奇点催化剂”。 现在的叶白接过戒指,在伊蕾娜冰焰的掩护下,奋力掷向吞噬者。戒指在接触到吞噬者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将周围的时空彻底撕裂。在光芒的中心,他们看见无数平行时间线的画面:有的时间线里,银发叶白成功摧毁了时之溯;有的时间线里,伊蕾娜成为了新的时间守护者;还有的时间线里,叶白与伊蕾娜从未相遇,过着平凡的生活。 吞噬者在光芒中发出无声的咆哮,身体开始崩解成无数时砂。这些时砂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流星雨,洒向各个时间线。教会浮空战舰上,年轻的执事(初代教皇的棋子)望着天空,左眼的时砂罗盘突然停止转动,流出金色的泪水:“原来这就是...自由的味道。”而黑袍人在吞噬者崩解的瞬间,体内的永恒冰晶与紫火同归于尽,他最后看了一眼叶白,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释然,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时空裂隙中。 当光芒散去,北境战场恢复了平静。伊蕾娜与现在的叶白站在废墟中,腕间的契约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星芒。他们抬头望向天空,看见一枚银色的时砂流星划过,在夜空中留下短暂的轨迹。而在教会地下密室,《原初之契》已经化为灰烬,只有祭坛中央留下了一枚崭新的晨曦晶石,晶石内部,隐约可见银发叶白微笑的倒影。 “结束了吗?”伊蕾娜轻声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叶白握紧她的手,感受到掌心残留的温暖:“也许吧,但我知道,他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他指向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辰,“看,那是我们的未来,由我们自己决定。”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吞噬者崩解时散落的时砂中,有一粒格外暗沉的沙子,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教会最深层的地窖。地窖里,沉睡着一个被时砂包裹的神秘存在,当那粒暗砂融入包裹层时,沉睡者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闪烁着紫黑色的幽光。与此同时,在某个被遗忘的平行时间线里,银发叶白猛地从废墟中惊醒,发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道新的疤痕,疤痕的形状,正是吞噬者的轮廓。 第8章 祭坛 北境的晨雾中,伊蕾娜指尖划过叶白掌心的新茧——那是常年握持罗盘留下的痕迹。两人身后的废墟里,一枚嵌着星芒的戒指静静躺在碎石中,正是她曾以为能打破循环的“奇点”戒指。然而当吞噬者崩解时,戒指突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爬满表面,最终化作星尘消散,只留下一圈若隐若现的时砂纹路在叶白掌心残留。 “看这个。”叶白突然蹲下身,拨开覆盖在青铜巨柱上的藤蔓。柱身原本雕刻着历代契约者受刑的画面,如今竟在缓慢变化——那些被时砂吞噬的身影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光暗交织图案。更诡异的是,在图案中央,隐约能看到银发叶白的侧脸轮廓,他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微笑。 教会地下密室深处,那枚由《原初之契》灰烬凝结的晨曦晶石突然震动。晶石内部的银发倒影睁开眼睛,瞳孔中流转着液态时砂。他抬手指向密室穹顶,那里浮现出破碎的星图,每颗代表时间线的星辰都在闪烁不定,唯有标记着“光暗交汇点”的星辰染上了诡异的紫黑色。“吞噬者的残响...正在污染时间线。”倒影的声音从晶石中传出,带着时空共振的嗡鸣。 与此同时,教会最底层的地窖里,那粒吞噬者崩解时散落的暗砂正缓缓沉入地面。地面下传来古老的锁链摩擦声,沉睡者周身的时砂包裹层泛起涟漪。它的手指微微动弹,指甲划过石棺发出刺耳的声响,而在石棺表面,初代教皇用鲜血刻下的封印咒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露出下面更古老的文字——那是用时间法则本身的力量书写的禁咒,翻译过来只有三个字:“勿唤醒”。 “我们必须找到银发叶白留下的线索。”伊蕾娜突然按住太阳穴,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银发叶白在密室中绘制魔法阵,手中握着的不是魔杖,而是一截染血的时砂锁链。她踉跄着走向星轨祭坛,那里曾是永恒冰晶的封印地,如今却在地面下传来微弱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让她腕间残留的契约纹隐隐作痛。 叶白翻开从教会废墟中找到的残破日记,纸张边缘还留着母亲的指痕。日记最后一页用密文写着:“当吞噬者之影笼罩星辰,唯有原初之血能唤醒沉睡的‘修正者’。”他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复杂的释然,仿佛早已知道他们会走到这一步。“原初之血...难道是指初代教皇的血脉?” 祭坛地面突然裂开,露出通往更深层地窖的阶梯。阶梯由时砂与冰晶混合而成,每走一步都会留下短暂的光影残像。伊蕾娜在第七级台阶上看到了银发叶白的残像,他正将时砂锁链刺入石棺,而石棺中伸出的手,竟与她的手有着相同的冰蓝色指甲。“这不是初代教皇的封印地...”她猛地后退,“这是时间法则为自己制造的容器!” 地窖深处,沉睡者终于睁开双眼。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紫黑色眼眸,目光扫过阶梯上的伊蕾娜与叶白,两人瞬间被定在原地。沉睡者缓缓起身,身上的时砂包裹层碎裂,露出与初代教皇 identical 的面容,只是皮肤下流动着紫黑色的时砂脉络。“三次回溯,终于让我等到了合适的容器。”它的声音由无数个时空的回声组成,“光暗契约者的血脉,正是唤醒我的钥匙。” 叶白手中的罗盘突然爆发出强光,青铜指针疯狂旋转,指向沉睡者胸口——那里佩戴着一枚与银发叶白斗篷内衬相同的星轨手帕,只是手帕上的密文已经变成了“吞噬一切”。“它吸收了吞噬者的残响!”叶白将罗盘掷向沉睡者,却在接触的瞬间被紫黑色时砂吞噬,罗盘表面浮现出历代契约者的名字,正在逐个被划掉。 伊蕾娜的冰焰不受控地暴走,却在靠近沉睡者时化作紫黑色冰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指甲正在变成与沉睡者相同的颜色,而叶白的掌心,那圈残留的时砂纹路正在扩大,逐渐形成吞噬者的轮廓。“我们正在被同化...”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在此时看到银发叶白的晨曦晶石从阶梯滚落,晶石内部的倒影对她比出了“刺向心脏”的手势。 沉睡者张开双臂,地窖顶部的星图完全变成紫黑色,无数时间线开始崩塌。“感受时间法则的真正力量吧!”它的身体开始膨胀,紫黑色时砂喷涌而出,形成巨大的漩涡。在漩涡中,伊蕾娜与叶白看到了所有被吞噬的时间线——银发叶白在废墟中孤独终老,他们的父母在魔物袭击中幸存,甚至还有一个时间线里,初代教皇从未启动“时之溯”计划。 “原来修正者...就是时间法则的化身。”叶白突然明白了日记中的暗示,“初代教皇不是想修正悖论,而是想封印法则本身!”他抓住伊蕾娜的手,将她腕间残留的契约纹按在晨曦晶石上,“用我们的共鸣,激活银发叶白留下的最后力量!” 晶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银发叶白的倒影从中走出,手中握着那截染血的时砂锁链。“这是我用三次回溯的代价凝聚的...原初之链。”他将锁链抛向沉睡者,“只有它能暂时困住法则,但我们需要时间找到真正的破局点!”锁链刺入沉睡者胸口,星轨手帕瞬间燃烧,露出里面藏着的初代教皇遗书:“致未来的光——打破循环的方法,在你我的初遇之地。” 当沉睡者的咆哮震动地窖时,伊蕾娜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在教会图书馆的偶遇——那时她正在阅读禁书,年幼的叶白不小心撞倒了书架,一本《冰焰咒术基础》恰好砸在她头上。现在想来,那本书的封皮上,分明印着与《原初之契》相同的时砂纹路。“初遇之地...是图书馆!”她拉着叶白冲进时空漩涡,而银发叶白的倒影在原地微笑,身体再次化作时砂,融入原初之链。 地窖外,年轻的执事(初代教皇的棋子)站在教会广场,左眼的时砂罗盘重新开始转动,指向图书馆的方向。他抚摸着眼罩下的金色血液,低声道:“看来,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在遥远的平行时间线里,银发叶白看着掌心新出现的吞噬者疤痕,突然咳出紫黑色的时砂,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中正在扩大的紫黑色星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这次,换我来做那个打破循环的人。” 第9章 图书馆 教会图书馆的穹顶在晨光中投下诡异的紫影,伊蕾娜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时,发现所有书架都在轻微震颤。那些排列整齐的古籍自动翻开,书页如鸟翼般扑棱作响,每本禁书的扉页都渗出时砂,在地面拼凑出初代教皇的密文:「光暗之种觉醒于知识之树,毒果将结于第七重书架。」 叶白握紧手中发烫的晨曦晶石,晶石内部的银发倒影正急促地比划着——指向图书馆深处那排被蛛网覆盖的第七书架。那里本该存放着《冰焰咒术基础》,但此刻书架上空空如也,唯有书架底部刻着一行被魔火灼过的小字:「真正的禁书,藏在影子的褶皱里。」 “影子的褶皱...”伊蕾娜突然想起七岁初遇时,那本砸中她的《冰焰咒术基础》封皮上,确实有一道无法解释的阴影褶皱。她立刻发动冰系魔法,将月光反射到书架上,当光影重叠的刹那,书架背面浮现出隐藏的魔法阵。阵眼处,正是那本缺失的禁书,只是封皮已变成紫黑色,书名《冰焰咒术基础》的烫金大字正在扭曲,逐渐显形为《时砂法则:原初之囚》。 “这本书...在吸收时间线!”叶白伸手触碰书脊,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入书中世界。伊蕾娜紧随其后,发现自己置身于初代教皇的记忆回廊——无数透明的时间泡泡悬浮空中,每个泡泡里都映着他与“未来伊蕾娜”相遇的场景。但细看之下,那些泡泡正在被紫黑色时砂侵蚀,未来伊蕾娜的影像逐渐扭曲,最终变成沉睡者的模样。 “原来初代教皇被骗了...”伊蕾娜的声音在回廊中回荡,“时间法则制造出未来我的幻影,诱使他启动‘时之溯’,目的就是为了积蓄足够的光暗能量,唤醒自己!”她击碎一个被侵蚀的时间泡泡,里面掉出半张烧焦的羊皮纸,上面用初代教皇的血写着:「若见此书,吾已沦为时间囚徒。光暗之子啊,去第七重梦境,寻找被篡改的初遇。」 图书馆外,年轻执事(初代教皇的棋子)站在钟楼阴影里,左眼的时砂罗盘正渗出金色血液。他揭开眼罩,露出的时砂罗盘中心,伊蕾娜与叶白的影像正在被紫黑色漩涡吞噬。“第七重梦境...看来法则已经开始回收变量了。”他抚摸着罗盘边缘的初代教皇浮雕,突然咳出金色血沫,“父亲,你藏在梦境里的东西,终于要暴露了。” 书中的记忆回廊开始崩塌,紫黑色时砂如潮水般涌入。伊蕾娜与叶白被卷入最后一个未被侵蚀的时间泡泡,里面竟是他们七岁相遇的真实场景——年幼的初代教皇躲在书架后,用魔杖释放出时砂,精准地让《冰焰咒术基础》砸中伊蕾娜。而在他脚下,躺着一个被时砂包裹的婴儿,正是襁褓中的叶白,胸口佩戴着那枚后来成为“奇点”的戒指。 “我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的!”叶白看着泡泡外逐渐逼近的沉睡者身影,突然想起母亲日记中的“原初之血”。他咬破指尖,将血液滴在《时砂法则:原初之囚》的封面上,烫金书名瞬间变成血色,显露出真正的内容——初代教皇的忏悔录,记录着他如何用自己的血与时间法则签订契约,又如何在遇见未来伊蕾娜的幻影后,后悔莫及地埋下破局的线索。 忏悔录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复杂的魔法阵,阵眼处标注着“第七重梦境入口”。伊蕾娜立刻按照图示发动冰系魔法,在记忆回廊中打开一道冰蓝色的裂隙。然而当他们踏入裂隙的瞬间,沉睡者的手突然穿透时空,抓住了伊蕾娜的脚踝——她的皮肤迅速被紫黑色时砂覆盖,而叶白掌心的吞噬者轮廓,此刻竟与沉睡者的手掌完美重合。 “你们以为能逃离时间的囚笼?”沉睡者的声音在梦境中回荡,“从初代教皇签订契约的那一刻起,所有光暗契约者的灵魂,都已成为我的养料!”随着它的话语,伊蕾娜与叶白的契约纹重新浮现,却变成了紫黑色,连接着远处悬浮的时砂沙漏——那些曾被认为是祭品的信徒灵魂,此刻正通过契约纹,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沉睡者。 在第七重梦境深处,初代教皇的残魂正被时砂锁链捆绑在魔法阵中心。他看着闯入的伊蕾娜与叶白,眼中流下金色的泪水:“终于等到了...光暗真正的继承者。”他挣脱一条锁链,指向阵眼处的两个凹槽,“用你们的血,激活‘原初之契’的反制咒文!”叶白与伊蕾娜对视一眼,同时将血液滴入凹槽,整个梦境突然剧烈震动,沉睡者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魔法阵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所有紫黑色时砂蒸发。伊蕾娜在光芒中看见,初代教皇残魂的手中,紧握着一枚与银发叶白斗篷内衬相同的星轨手帕,上面用密文写着:「时间法则的弱点,在它创造的第一个时间幻影里。」而叶白则看到,魔法阵的中心浮现出一个婴儿的影像——那是刚出生的初代教皇,被遗弃在时间裂隙中,正是时间法则将他养大,才导致了后续的悲剧。 “原来法则也会孤独...”伊蕾娜轻声道,冰焰在她指尖化作温柔的光带,缠绕住初代教皇的残魂,“它创造幻影,只是为了寻找陪伴。”沉睡者的攻击突然停滞,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叶白抓住机会,将晨曦晶石嵌入魔法阵,银发叶白的力量瞬间爆发,形成巨大的时砂屏障,将沉睡者暂时隔绝在梦境之外。 当伊蕾娜与叶白从《时砂法则:原初之囚》中挣脱时,发现图书馆已恢复平静。那本禁书重新变回《冰焰咒术基础》,只是封皮上多了一道银色的裂纹,像极了银发叶白眼角的疤痕。叶白捡起掉在地上的忏悔录残页,上面多了一行新的密文,是初代教皇的笔迹:「去星轨祭坛,唤醒真正的‘修正者’——你们的孩子。」 与此同时,在平行时间线里,银发叶白望着掌心不断扩大的吞噬者疤痕,突然听见时空深处传来伊蕾娜的呼唤。他握紧魔杖,指向天空中紫黑色的星斑,沙哑地说:“等着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而教会地窖里,沉睡者周身的原初之链正在寸寸断裂,它紫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期待”的情绪。 第10章 孩子 星轨祭坛的月光突然变成诡异的银蓝色,宛如被投入冰晶的液态时砂,在大理石地面上流淌出蜿蜒的光河。伊蕾娜掌心的《冰焰咒术基础》封皮裂纹中渗出微光,每一道裂痕都像活物般脉动,与祭坛中央直径约三米的星辉纹章产生共鸣。当她将书嵌入纹章中央的凹槽时,整座祭坛发出沉闷的嗡鸣,地面以纹章为中心呈蛛网般裂开,露出一口深不见底的时砂井。井口弥漫着淡紫色的雾气,其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心跳声,频率与她胸腔的悸动形成奇异的共振,每一次跳动都让她腕间尚未完全消退的紫黑色契约纹泛起细密的涟漪。 “这心跳...和我在祭坛下听到的一样!”叶白握紧手中的晨曦晶石,晶石内部的银发倒影突然变得清晰无比,那双熟悉的眼睛正急促地眨动,视线牢牢锁定时砂井深处。借着晶石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他们看见井中漂浮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时砂茧,茧丝呈现出宇宙星轨的图案,中央包裹着一个婴儿的轮廓。婴儿胸口佩戴着一枚约莫拇指大小的星辉戒,戒面并非传统的星图,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复杂咒文——正是初代教皇忏悔录中记载的“原初之契”反制咒文,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茧外的紫黑色时砂。 沉睡者的咆哮突然从地下深处传来,伴随着金属撕裂的巨响,整座教会建筑剧烈震颤。祭坛边缘的石柱上浮现出古老的裂痕,雕刻的圣像面容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哀嚎。伊蕾娜与叶白对视一眼,同时跃入时砂井。下落过程中,他们仿佛穿过一层又一层薄如蝉翼的玻璃,每一层薄膜后都映照着一个平行时间线的片段:在某个时间线里,银发叶白单膝跪地,魔杖刺穿了沉睡者的胸膛,自己却被紫黑色时砂吞噬;在另一个时间线中,年轻执事站在堆积如山的时砂沙漏上,举起刻满符文的罗盘,准备引爆所有时间线;而最让伊蕾娜心悸的,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草原场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在奔跑,她的头发一半冰蓝、一半银白,手中握着一架由时砂构成的风车,而不远处,叶白正笑着向她张开双臂。 “那是...我们的孩子?”伊蕾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本能地伸出手,指尖却只触碰到冰冷的时间薄膜,那画面如同水中月般破碎。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啼哭突然响彻时砂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起层层涟漪。包裹婴儿的时砂茧应声而裂,无数星轨图案的茧丝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中。一个女婴出现在光芒中央,她有着如深海般的冰蓝色头发,发梢却泛着银河般的银白光泽,一双眼眸如同凝结的时砂,在睁开的瞬间闪过紫黑与银蓝的交替光芒。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小小的手掌在空中挥舞,刹那间,所有弥漫在时砂井中的紫黑色时砂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汇聚成光点融入她的掌心,伊蕾娜腕间的契约纹瞬间恢复成光暗交织的柔和色彩,而叶白掌心那道吞噬者轮廓的印记,则化作女婴掌心中一个浅浅的星形胎记。 “悖论之子...终于诞生了。”初代教皇的残魂在时砂中缓缓凝聚,他身着早已褪色的白袍,周身环绕着半透明的时砂锁链,面容憔悴却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他手中紧握着的星轨手帕突然无风自动,展开的帕面上,原本模糊的密文变得清晰可见,最后一句被魔法隐藏的文字显现出来:「以孩子的啼哭为号,打破法则的孤独。」女婴似乎对帕面上的星轨图案格外感兴趣,伸出藕节般的小胳膊抓住了手帕的一角,顿时,整个时砂井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无数光带交织成巨大的魔法阵,沉睡者那高达数十米的身影出现在光芒边缘,紫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冰冷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困惑的茫然。 与此同时,教会地下深处的地窖中,束缚沉睡者的原初之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链节逐一崩裂,迸溅出的火星点燃了周围的时砂,发出“噼啪”的爆响。沉睡者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与女婴同步的、强有力的心跳。被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宇宙诞生之初,时间本是没有形态的能量流,直到遇见第一个产生自我意识的生命,它才第一次理解了“存在”的意义。而初代教皇,正是它在时间裂隙中偶然发现的弃婴,它以时间之力滋养他,看着他长大,却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害怕失去”的情感,最终走向了用囚禁换取陪伴的歧途。 “原来我一直在重复初代教皇的错误...”沉睡者的声音不再是无数时空回声的叠加,而是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深深的懊悔,“用囚禁换取陪伴,最终只会失去一切。”它伸出巨大的手掌,紫黑色的时砂在掌心汇聚,却化作温柔的光带,如同母亲的怀抱般缠绕住时砂井中的女婴,“这个孩子,拥有打破悖论的力量...因为她诞生于所有时间线的交点,是光与暗真正的融合。” 在遥远的平行时间线里,银发叶白正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掌心的吞噬者疤痕突然传来一阵灼热。他低头看去,只见那道狰狞的印记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女婴掌心相似的星形印记。他猛地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浮现出伊蕾娜与叶白抱着女婴的清晰影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看来,这次的循环真的要结束了。”他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化作无数银色光点,融入脚下的时空,这些光点汇聚成一道柔和的结界,跨越时间的阻隔,笼罩住那个有星澜存在的美好时间线。 教会钟楼的顶端,年轻执事(初代教皇的棋子)独立在风中,左眼的时砂罗盘突然发出细碎的裂纹,最终化作金色粉末,随风飘散。他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那是初代教皇的最后遗书,此刻终于完全读懂了父亲隐藏在千年计划中的真正意图——所谓的“时之溯”,并非为了维持循环,而是一场漫长的筛选与进化,目标是让光暗契约者的血脉不断融合、升华,直到诞生出能够理解时间法则、化解其孤独的存在。“父亲,你用千年的孤独,换来了他们的自由。”他喃喃自语,眼中流下金色的泪水,随后纵身跃下钟楼,身体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流星般坠入星轨祭坛的时砂井中。 就在此时,女婴突然又啼哭起来,小小的身体在光芒中轻轻颤抖。时砂井中的光芒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穿透了教会的穹顶。伊蕾娜与叶白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他们,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星轨祭坛的地面上,怀中抱着那个正在熟睡的女婴。她的头发在月光下呈现出奇妙的渐变色彩,从发根的冰蓝色逐渐过渡到发梢的银白色,眉心处有一个淡淡的星形印记,随着呼吸轻轻闪烁。祭坛中央,那本《冰焰咒术基础》自动飘到女婴伸出的小手中,封皮上的银色裂纹悄然消失,重新变得光洁如新,只是扉页上多了一行用金色时砂书写的小字:「致我的光,愿你不再被时间束缚。」 “我们给她取什么名字好呢?”叶白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眉心的星形印记,声音中充满了初为人父的温柔与喜悦。 伊蕾娜凝视着婴儿的脸庞,脑海中闪过银发叶白消散前的微笑,初代教皇遗书中的“光”,以及平行时间线里那个奔跑的小女孩。她抬起头,望向逐渐恢复澄澈的星空,无数星辰在夜空中闪烁,仿佛在庆祝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就叫‘星澜’吧,”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坚定与希望,“星是星辰的星,代表着时间的浩瀚与自由;澜是波澜的澜,希望她的人生像波澜一样,充满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与此同时,在时间法则的核心空间,沉睡者静静地看着无数时间线重新焕发生机,那些曾经被紫黑色时砂笼罩的阴霾逐渐散去,每一条时间线都绽放出独特的光芒。它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透明,构成它存在的紫黑色时砂正逐渐分解为最纯粹的时间能量。它最后看了一眼星澜,那双紫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人类的情感——那是一种混合着欣慰、释然与祝福的复杂情绪。“再见了,我的孩子们...”它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消散在时间的洪流中,“去创造属于你们的未来吧。”随着话音落下,沉睡者彻底消散,化作漫天繁星,其中最明亮的一颗,如同带着使命般,轻轻落在了星澜的发间,变成了一枚小巧玲珑、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时砂发卡。 教会广场上,正在祈祷的信徒们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随后,他们佩戴在身上的时砂沙漏纷纷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当他们低头看去,那些曾经象征着“奉献”的沙漏已经化为齑粉,被篡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他们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投向星轨祭坛的方向,那里正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隐约可见伊蕾娜、叶白和他们怀中婴儿的身影。信徒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纷纷跪下,对着祭坛的方向虔诚地祈祷。而在祭坛深处,那口曾经深不见底的时砂井已经变为一个美丽的喷泉,清澈的泉水中倒映着星空的图案,水面上漂浮着点点银光,那是时间能量凝聚而成的精灵,守护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和平。 然而,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时,没有谁注意到,星澜发间的时砂发卡上,一颗极其细小的紫黑色砂粒正藏匿在璀璨的光芒之后,悄然闪烁着微弱的光泽。在宇宙的某个未知角落,在一条被所有时间线遗忘的夹缝中,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兜帽中的身影缓缓抬起头,手中握着一块不规则形状的时砂晶体——那是沉睡者消散前遗落的最后一块核心能量。晶体内部,清晰地映出星澜熟睡的脸庞,而兜帽阴影下,一双眼睛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诡异的微笑。“呵呵,”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11章 秘密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会彩绘玻璃,在星澜的婴儿床前投下斑斓的光斑。那些光斑本是静止的圣像投影,此刻却随着六个月大的星澜的动作而扭曲——她的小手正抓着一缕银发叶白留下的晨曦晶石碎屑,指尖缠绕的银白色时砂颗粒被她捏成了微型风车的形状,风车每转动一圈,周围的光影便会像水面般荡漾。更让刚走进房间的伊蕾娜心惊的是,婴儿床围栏上竟凝结着一层薄冰,冰棱间清晰地映出隔壁厨房的景象:叶白正手忙脚乱地翻动平底锅,围裙上溅满了金黄的油星,煎蛋的焦糊味甚至穿透了墙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星澜,不可以玩时间能量哦。”伊蕾娜轻手轻脚地走近,将晶石碎屑收进丝绒袋。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儿掌心的星形胎记时,无数碎片化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闪过——星澜穿着星辉教会的白袍,手持魔杖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奔跑,银发在风中扬起;下一秒,场景骤变,她站在漆黑的时空裂隙中,冰蓝色的眼泪坠落在时砂地面上,溅起细碎的银花。婴儿似乎察觉到母亲的情绪波动,咯咯地笑了起来,粉嫩的小嘴轻轻一吹,围栏上的冰棱瞬间化作漫天雪花,其中一片落在伊蕾娜腕间,竟以奇妙的排列组成了三个细小的密文字符:“爸·爸·笨”。 “砰——”厨房传来盘子摔碎的声响。叶白举着一块边缘焦黑、形状扭曲的蛋饼冲进卧室,白色的围裙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面粉,发梢还粘着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面条。“快看我给星澜做的爱心早餐…呃?”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只见星澜小手一挥,刚刚捏出的时砂风车突然变大,卷起桌面上的面粉,在空气中流畅地写出“烧、焦、了”三个发光的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都带着面粉特有的颗粒感,在晨光中微微闪烁。叶白尴尬地挠了挠头,口袋里的晨曦晶石却突然自行飞出,悬浮在星澜头顶缓缓旋转,晶石内部的银发倒影清晰可见,那双熟悉的眼睛正一眨一眨地,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笑意。 午后的教会花园铺满了金色的阳光,星澜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专注地用双手堆砌着时砂城堡。她每拍一下胖乎乎的小手,城堡便会发生奇妙的变化:前一秒还是初代教皇时期尖顶高耸、刻满神圣符文的辉煌城堡,下一秒就变成了断壁残垣的废墟要塞,城墙上还残留着银发叶白用魔杖刻下的守护咒文。叶白端着温好的奶瓶走过来,脚步轻快地想给女儿一个惊喜,却在靠近时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手中的奶瓶在空中悬停,瓶中的牛奶化作银色的细流,竟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旋转的时砂沙漏。“这孩子的力量越来越难控制了。”伊蕾娜跟在后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的魔力在指尖跳动,试图抚平星澜周围紊乱的时空涟漪,但那些魔力触碰到时砂沙漏的瞬间,竟凝结成了冰晶齿轮,与沙漏的转动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星澜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肉乎乎的小手指向花园角落的老槐树,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邀请的声音。伊蕾娜顺着她的指向望去,只见树干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由时砂构成的门,门框闪烁着熟悉的金色光芒——正是年轻执事化作金光前,在树下打开的“第七重梦境入口”。伊蕾娜刚想开口阻止,星澜已经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树洞,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旋转的时砂漩涡中。叶白与伊蕾娜对视一眼,立刻紧随其后钻了进去,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古朴的书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晶球,每个球中都流动着不同时间线的画面,叶白随手拿起一个,只见里面年幼的初代教皇正蜷缩在时间裂隙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捡拾着一枚发光的时砂碎片,而碎片的形状,竟与他胸口的星辉护符一模一样。 “原来年轻执事是初代教皇的亲儿子…”伊蕾娜拿起一个刻着“未寄出的情书”字样的红木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装满了泛黄的信纸,每一封都是写给“未来的光”的情书,字迹苍劲而温柔,却都被岁月和时砂腐蚀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星澜已经爬到了宽大的书桌前,肉嘟嘟的小手按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下一秒,耀眼的光芒从她掌心爆发,羊皮纸上瞬间写满了由光与暗交织而成的复杂咒文——那咒文的脉络如同星图,又似血管,正是破解时间法则残余影响的关键公式。而在她的发间,那枚时砂发卡上的紫黑色砂粒正悄然膨胀,贪婪地吸收着咒文散发出的能量,颜色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邃。 黄昏时分,教会的警报钟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伊蕾娜立刻抱起星澜冲出房间,只见广场中央站着三个身披黑袍的身影,他们手中的魔杖顶端镶嵌着紫黑色的晶体,晶体表面流淌着熟悉的时砂纹路——正是沉睡者消散前遗落的核心碎片。星澜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原本安详的小脸瞬间皱起,下一秒,震耳欲聋的哭声响彻广场。那哭声并非普通的婴儿啼哭,而是化作了实质的音波,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击中了三个黑袍人手中的晶体。“咔嚓”几声脆响,紫黑色晶体纷纷碎裂,而星澜掌心的星形胎记则发出耀眼的白光,形成一道光盾,将黑袍人震退数步。叶白这才注意到,星澜的眼泪落在地面上,竟凝结成了一颗颗透明的微型时砂沙漏,每个沙漏的底部都封印着一粒细小的紫黑色砂粒,在暮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看来平静的日子结束了。”伊蕾娜低头看着在怀中渐渐平息、重新陷入熟睡的女儿,星澜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发间的时砂发卡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发出了极其微弱的紫光。睡梦中的星澜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叶白的手指,掌心的星形胎记与叶白掌心的印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一道由光与暗交织而成的透明结界在他们周围缓缓展开,如同一层温柔的保护罩。而在教会地窖深处,那些被星澜眼泪封印的紫黑色砂粒突然同时亮起,沉睡在时砂井底部的神秘存在,似乎也因此被唤醒,发出了低沉而悠远的共鸣。 第12章 预言 深夜的教会图书馆沉浸在静谧之中,只有叶白翻动古籍的沙沙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怀中的星澜早已进入香甜的梦乡,小小的眉头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在与什么搏斗。叶白将女儿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天鹅绒椅垫上,转身准备继续研究时,胸口的晨曦晶石突然发出一阵灼热,不受控制地脱离口袋,悬浮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投射出一道银色的光幕。 光幕中央,银发叶白的影像逐渐凝立,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那件熟悉的黑色斗篷下渗出的不再是纯粹的银色时砂,而是混杂着细密的紫黑色颗粒,如同暗夜中蔓延的荆棘。“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影像的声音带着时空共振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的时空缝隙中挤出来的,“那个神秘的兜帽人,正在加速收集沉睡者的残片,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强。” 话音未落,光幕突然剧烈扭曲,画面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四分五裂,随即又重新组合成一幅清晰的平行时间线画面:荒凉的废墟之上,银发叶白单膝跪地,嘴角溢出紫黑色的时砂,面前站着一个完全笼罩在黑色兜帽中的身影,对方手中握着一根由紫黑色时砂与扭曲光刃构成的魔杖,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在不远处的时砂祭坛上,已经长成少女的星澜被闪烁着符文的锁链束缚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这是三天后的未来,一个即将成为现实的可能性。”银发叶白伸出手,光幕中飞出一枚精致的时砂沙漏,瓶身上用古老的文字刻着“星澜”二字,“她的时间正在被人为加速,生命精华正被用来滋养那些紫黑色的时砂残片,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初代教皇藏在星轨祭坛下的‘时间锚’,那是唯一能稳定她时间流速的东西。” 叶白颤抖着握紧手中的沙漏,透过透明的瓶身,他清晰地看到底部沉积着一层细密的紫黑色砂粒,与星澜发间发卡上的颗粒如出一辙,正以缓慢而稳定的速度蚕食着上方代表生命的银色时砂。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星澜托付给闻讯赶来的伊蕾娜,便立刻冲向星轨祭坛。然而,当他穿过教会长廊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异变——两侧的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光滑的镜子,镜子里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叶白”。 无数个镜像排列在走廊两侧,每个镜像都穿着不同时期的服装,有的身着崭新的教会执事制服,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有的披着象征力量的黑袍,嘴角挂着冷漠的笑容;还有的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手中紧握着断裂的魔杖。叶白震惊地看着这些镜像,它们仿佛是他人生中所有可能性的具象化。“每一次时间回溯,都会产生新的平行自我,也就是镜像。”银发叶白的声音从最近的一面镜子中传来,镜中的他眼神凝重,“而那个兜帽人,很可能就是所有镜像中最扭曲、最黑暗的那一个,是无数次失败回溯后诞生的怪物。”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祭坛中央的地面轰然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时砂井。叶白纵身跃入,下落过程中,他看到井壁上刻满了历代光暗契约者的名字,有些名字已经被紫黑色的时砂覆盖,显得黯淡无光。井底,一个巨大的齿轮状物体悬浮在半空,那正是“时间锚”,它由初代教皇的肋骨化石与晨曦晶石碎片融合而成,周围缠绕着由金色光带构成的锁链,那是年轻执事牺牲后留下的守护力量。 当叶白的手触碰到时间锚的瞬间,海量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初代教皇在混沌的时间裂隙中发现了还是婴儿的自己,眼中充满了悲悯与决心;年轻执事在钟楼的顶端,含泪写下遗书,随后化作一道金光;最让他心惊的是,他看到了星澜成年后的景象——她站在时空的尽头,面色平静地将一枚紫黑色的砂粒嵌入时间锚的中心,周围的时间线因此发生了无法预知的扭曲。 “原来时间锚不仅能稳定时间,还能用来...改写时间。”叶白喃喃自语,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将手中星澜的时砂沙漏小心翼翼地放在时间锚的中心凹槽。然而,就在沙漏接触到锚心的刹那,底部的紫黑色砂粒突然狂暴起来,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蛇,疯狂啃噬着缠绕在时间锚上的金光锁链。“不好!”银发叶白的影像及时出现在他身边,尽管身影已经变得极其稀薄,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双手结印,引动残存的时砂能量,重新加固那些即将断裂的锁链,“记住,叶白,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任何镜像,它们都可能是兜帽人制造的幻象!” 随着话音落下,银发叶白的身体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无数银色的时砂颗粒,融入时间锚的纹路之中,为其注入了最后一股纯净的能量。临走前,他的声音在叶白脑海中回响:“真正的敌人,并不完全在外部,它...藏在星澜的发卡里。” 与此同时,教会卧室中,星澜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小小的身体在婴儿床上翻来覆去。她发间的时砂发卡上,那粒隐藏的紫黑色砂粒悄然脱离,化作一个模糊的兜帽人影,伸出虚幻的手指,缓缓靠近星澜掌心的星形胎记。“不许碰她!”伊蕾娜及时发现,冰蓝色的魔力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冰刃,斩向那道虚影。然而,虚影破碎后,无数细小的紫黑色碎片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流光,钻入了星澜的梦境之中。 在星澜的梦境里,一个虚假的未来正在构建:叶白与银发叶白在时空裂隙中与兜帽人展开决战,最终同归于尽,消散在时间的洪流中;而她自己则被强行带到时砂祭坛上,成为了新的时间法则囚徒,永远被困在无尽的循环之中。“不...爸爸!”星澜在睡梦中痛苦地呢喃,小脸上布满了泪水,掌心的星形胎记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这危急关头,叶白带着时间锚匆匆赶回。他看到女儿痛苦的模样,立刻将时间锚轻轻放在她的胸口。刹那间,缠绕在时间锚上的金光锁链瞬间延伸,如同温柔的手臂,将那些侵入梦境的紫黑色碎片一一捕获、净化。与此同时,在星澜的梦境中,银发叶白的影像再次出现,他手持光剑,奋力撕碎了那个虚假的未来场景,为星澜开辟出一条充满光明的道路。“爸爸...”星澜的嘴角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叶白的手指,掌心的胎记与时间锚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爆发出温暖而强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当光芒散去,星澜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脸上恢复了安详的睡颜。她发间的时砂发卡也恢复了最初的纯净银色,仿佛从未被污染过。叶白掌心的星形印记此刻与时间锚的纹路完全重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抬头望向窗外,夜空中,一颗明亮的银色流星划过,那是平行时间线中银发叶白最后的告别。 然而,在叶白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没有注意到,在时间锚复杂的纹路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粒极其微小的紫黑色砂粒,它如同最狡猾的猎手,安静地潜伏在那里,随着星澜均匀的心跳,缓缓沉入时间锚的最深处,等待着下一次苏醒的时机。 第13章 低语 时间锚的微光在星澜胸口持续闪耀了三日,细密的金光如蛛网般覆盖着她的襁褓,连带着发间的时砂发卡都流淌着纯净银辉,仿佛之前的紫黑阴霾只是错觉。直到第四日黎明,叶白俯身查看时,赫然发现时间锚表面渗出蛛网状的细裂纹,而星澜掌心的星形胎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锚心的金光——那些曾由年轻执事化作的守护锁链,正逐渐被蚕食,转化为诡异的紫黑色纹路,在胎记周围编织成不断扩张的漩涡。每一道紫黑纹路的蔓延,都伴随着时间锚发出的细微悲鸣,如同濒临破碎的琴弦。 “她在主动融合时间法则?”伊蕾娜的指尖刚触碰到星澜的手腕,冰蓝色的魔力便如遇烈火般瞬间熄灭,指尖残留着一丝灼热的麻痒感。更令人心惊的是,婴儿床周围的时空泛起涟漪,所有物品都在逆向生长:温奶器里的奶水倒流回奶瓶,形成完美的液态螺旋;摇铃上的划痕从深到浅,最终恢复成光滑的金属表面;甚至连空气中飘荡的尘埃都在回溯轨迹,在晨光中划出银色的逆时弧线。而星澜本身的变化更让人心悸——她的发丝开始如调色盘般交替显现银白与冰蓝,左眼瞳孔浮现细密的时砂漩涡,每一次转动都带起微型的时间风暴;右眼则凝结出冰晶六角芒,寒光四射,竟能将透过窗户的阳光折射成无数个过去的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魔力在她体内奔涌,推动着远超年龄的觉醒,小小的身体仿佛成了容纳整个时空的容器。 教会地窖深处,那粒潜伏在时间锚缝隙的紫黑砂粒突然爆发出幽光,如同被唤醒的古老邪物。它如毒蛇般钻入星澜梦境,构建出金碧辉煌的虚拟祭坛,祭坛石柱上雕刻着历代光暗契约者的受难图,只是所有人物的面容都被替换成了星澜的模样。初代教皇的虚影立于中央,袍角处却渗出紫黑色的时砂:“孩子,握住那把剑,你将成为时间的主人,终结所有的痛苦。”虚空中悬浮着一柄由时砂与冰晶锻造的双刃剑,剑柄刻着“原初之契”四字,每一笔都流淌着诱惑的光泽,而剑锋却不断滴落紫黑色的液滴,每一滴落地都化作扭曲的笑脸,发出无声的尖啸。星澜懵懂地伸出小手,肉乎乎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剑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白的怒吼突然撕裂梦境:“星澜,别碰!那是吞噬者的残骸!” 现实中,叶白正将晨曦晶石抵在眉心,强行将自己的意识投射进女儿的梦境。晶石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每一道都在灼烧着他的精神力。他看见银发叶白的残像正以自身时砂为刃,与紫黑砂粒缠斗,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无数时间碎片,拼凑出不同的未来:有的画面里,星澜身着黑袍立于时空之巅,眼神空洞地俯瞰着崩塌的世界,脚下是堆积如山的时砂沙漏;有的画面中,她在觉醒瞬间被暴走的法则能量撕碎,化作漫天光雨,每一滴光雨都蕴含着未说出口的哭喊。“必须用悖论之力斩断因果链!”银发残像的声音带着破碎感,他将最后一缕实质化的时砂能量注入星澜掌心,那能量在她掌心跳动,如同一颗即将熄灭的星辰。星澜的胎记突然分裂成光暗两半,如磁石般分别吸附住时砂剑的两端,光与暗的能量在剑身上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 “以光为引,以暗为锚!”伊蕾娜在现实中发动空间魔法,将星轨祭坛的星辉纹章投影到梦境中央。纹章每一道刻痕都流淌着古老的魔力,与星澜体内的光暗之力产生共鸣。星澜本能地同时握住光暗剑柄,祭坛纹章与时间锚产生剧烈共鸣,整个教会都在震颤。紫黑砂粒发出刺耳的尖啸,其核心竟迸裂出年轻执事的记忆碎片——画面中,当年的他并非自愿化作金光,而是在念诵遗书时,眼中突然闪过紫黑光芒,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钟楼边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被操控的僵硬感。“原来兜帽人能操控时间囚徒...”叶白的意识被冲击得摇摇欲坠,精神力的透支让他在现实中喷出一口鲜血,却在恍惚中看见星澜的瞳孔深处,闪过兜帽人阴冷的狞笑,那笑容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她纯净的眼眸中。 觉醒仪式结束的刹那,星澜的发间多了一缕永不褪色的银白挑染,在冰蓝色的发丝中格外醒目。她掌心的胎记化作流转的光暗双鱼图案,每一次游动都带起微型的时空涟漪。她第一次清晰地开口,吐出的却不是软糯的“爸爸”,而是古老而威严的时间咒语:“时砂逆流,因果重塑。”话音落下的瞬间,叶白只觉胸口一震,口袋里的晨曦晶石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里面原本温和的银发倒影竟扭曲成兜帽人的脸,那双眼睛透过晶石缝隙凝视着他,充满了嘲讽与算计。 【新增情节:父亲的抉择】 叶白猛地后退一步,将晶石狠狠攥在掌心,尖锐的裂纹划破皮肤,鲜血滴落在晶石表面,却被那紫黑色的眼睛贪婪地吸收。他看着襁褓中眼神懵懂却已蕴含时间法则的女儿,又想起梦境中那些被操控的时间囚徒、平行世界里星澜被撕裂的惨状,以及兜帽人那阴魂不散的狞笑,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中成型,如同野火般蔓延。趁伊蕾娜忙于用冰系魔法稳定星澜周身紊乱的时空乱流,她的发丝因魔力透支而泛起霜白,叶白悄悄取出藏在怀中的青铜罗盘——那是从初代教皇密室最深处找到的禁物,罗盘边缘刻满了被诅咒的时间符文,据说能暂时割裂因果联系,但使用的代价是灵魂的逐渐时砂化。 “星澜,爸爸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绝不会让你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他低声呢喃,声音因决心而颤抖。叶白用魔杖划破手掌,鲜血如注地滴在罗盘中心,古老的咒文在罗盘表面亮起,发出暗沉的红光。他强忍着灵魂被撕扯的剧痛,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他将自己与星澜之间相连的因果线具象化——那是一条由光与暗交织而成的纽带,此刻正被罗盘的力量强行牵引、割裂。 刹那间,星澜掌心的双鱼胎记光芒一暗,原本流转不息的光暗能量变得迟滞。而叶白的手背上,却浮现出相同的双鱼图案,只是纹路中夹杂着细密的紫黑线条,如同剧毒的藤蔓般迅速蔓延,每蔓延一分,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叶白,你在做什么?!”伊蕾娜转身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冰焰在指尖炸开却又瞬间熄灭——她发现自己无法伤害被因果线缠绕的丈夫,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叶白抬起头,额角渗出紫黑色的时砂汗珠,那汗珠落地即化,在地面留下腐蚀的痕迹。他却对伊蕾娜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笑容中带着疲惫与决绝:“从现在起,所有与时间法则相关的危机,所有兜帽人的算计,都由我来承担。”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罗盘塞进星澜的襁褓,并用自身的光暗魔力布下三重隔绝咒,“她只需要做个普通的孩子,拥有普通的童年,这就够了。”咒语完成的瞬间,叶白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好被伊蕾娜及时扶住。 教会顶楼,真正的兜帽人站在时砂镜前,镜中清晰地映照着地下室发生的一切。当他看到叶白布下隔绝咒,看到星澜的胎记光芒黯淡,又感受到因果线的剧烈波动时,不由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顶楼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镜面,镜底那行“悖论之子,终成吾身”的刻字旁,缓缓浮现出新的咒文,每一个字符都由紫黑色的时砂构成:“因果错位,父代女殇。”而在时砂镜的倒影里,叶白手背上的紫黑纹路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他的整个手臂,预示着一场由深沉父爱引发的巨大危机,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爆发。 第14章 陷阱 叶白手背上的紫黑纹路如活物般疯狂攀爬,不到三日已蔓延至肘部,每一寸肌肤被侵蚀时,都伴随着细密的时砂从毛孔剥落,在地面堆积成诡异的黑色沙堆。深夜里,他常被刺骨的疼痛惊醒——绷带下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肌肉,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泛着金属光泽的时砂骨骼在黑暗中隐隐发亮。镜中的异变更让他心惊:左眼逐渐浮现与星澜相似的时砂漩涡,每一次转动都带起视野的扭曲,仿佛能看见无数平行时间线的残影;右眼却凝结出冰蓝色的六角芒,寒光直射时竟能让空气中的尘埃冻结成冰晶。光与暗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剧烈冲突,血管如同要爆裂般突突跳动,喉咙里时常涌上腥甜的时砂颗粒,预示着魔力即将失控暴走。 星澜的婴儿床被叶白用晨曦晶石碎片设下三重菱形结界,晶石粉末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光暗符文,本应固若金汤。可每当星澜因饥饿或不适啼哭时,结界便会泛起细密的紫黑涟漪,仿佛水面被投入石子。一日午后,伊蕾娜俯身哄逗女儿,突然发现星澜发间的时砂发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附着结界上的紫黑砂粒——那些被吸引的砂粒在发卡表面不断重组,最终竟拼凑出一张模糊的兜帽人脸:扭曲的嘴角、空洞的眼窝,甚至连兜帽边缘的褶皱都与叶白在镜像空间中见过的如出一辙。“不好!他在利用叶白转移的因果线渗透!”伊蕾娜话音未落,卧室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叶白踉跄着冲入,他手背上的紫黑纹路已爬至肩头,掌心的光暗双鱼胎记正与星澜的发卡产生强烈共鸣,每一次脉动都让他浑身剧烈颤抖,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灵魂。 教会地窖深处,被叶白强行转移的紫黑能量如同有生命般,正在重塑古老的时间锚。锚心处,年轻执事的记忆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随即炸裂成无数光片,释放出被篡改的残酷真相。叶白的意识被强行卷入记忆漩涡,看到了令他血液冻结的画面:在混沌的时间裂隙中,初代教皇并非被时间法则蛊惑,而是主动走向身披黑袍的兜帽人,两人在扭曲的时空光晕中握手,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随后,初代教皇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是年轻执事)交给兜帽人,而兜帽人缓缓摘下兜帽——那张脸赫然与叶白在镜像空间中看到的、最扭曲的那个自己一模一样,嘴角挂着与此刻发卡上如出一辙的狞笑。更可怕的是,记忆深处闪过一幕:初代教皇在签订契约时,袖口中滑落一枚刻着“星澜”名字的时砂沙漏,而兜帽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可能……”叶白的意识在记忆洪流中挣扎,“初代教皇怎么会是同谋?” “你以为割裂因果就能保护她?”兜帽人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从时间锚的每一道缝隙中渗出,带着时空共振的诡异回响。叶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控制,双脚不受支配地走向星澜的婴儿床,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拂过结界,手背上的紫黑纹路如毒蛇般窜出,顺着结界的符文缝隙钻入星澜掌心的胎记。星澜突然睁开双眼,那双曾纯净无比的眼眸中,此刻映出无数个叶白的镜像——有的穿着教会白袍,有的披着黑袍,有的银发染血,每个镜像都做着相同的动作:重复初代教皇将婴儿交给兜帽人的场景,口中还念念有词,声音重叠成冰冷的合唱:“悖论之子的宿命,就是成为时间的容器……” 伊蕾娜惊呼一声,冰蓝色的魔力瞬间凝聚成利刃斩向叶白的袖口,试图斩断那诡异的能量连接。然而刀刃触及皮肤的刹那,却发现他的血液已完全变成粘稠的紫黑色时砂,刀锋划过只留下一道短暂的银色痕迹,随即迅速愈合,甚至渗出更多紫黑砂粒。叶白用尽残存的意识,猛地夺过星澜头上的发卡,发卡入手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手掌融化。“伊蕾娜!带着她走!去平行时间线找银发叶白!”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将发卡掷向远处的时间锚。发卡触碰到时间锚的瞬间,星澜掌心的胎记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一道不稳定的时空裂隙在她身后撕开,裂隙另一端闪烁着熟悉的银色光芒,还隐约能看到一个银发身影在挥手。 伊蕾娜含泪抱起星澜跃入裂隙,却在裂隙闭合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令她心碎的画面:叶白被无数紫黑色触手紧紧缠绕,那些触手如同活物般钻入他的身体,而兜帽人就站在他身后,举起镶嵌着巨大紫黑晶体的魔杖,缓缓对准了星澜消失的方向。更恐怖的是,叶白的脸上竟露出与兜帽人如出一辙的狞笑,左眼的时砂漩涡中清晰地映出“容器已成”四个扭曲的紫黑文字。 平行时间线的荒芜废墟中,银发叶白早已等候在约定的时砂祭坛旁,精准地接住了从裂隙中坠落的伊蕾娜与星澜。他看着星澜掌心正在黯淡消退的双鱼胎记,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与决绝,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古老“逆”字的时砂沙漏。“这是叶白前两次回溯时,用自己三分之一的时砂能量藏在这里的。”银发叶白轻轻晃动沙漏,底部沉积的银色时砂如星辰般闪烁,每一粒都蕴含着坚定的守护意志,与星澜发卡中残留的紫黑砂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一直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看,沙漏底部刻着——‘若吾成魔,以此为引,唤吾归位’。” 与此同时,在时空裂隙的另一端,叶白的意识被困在由紫黑时砂构成的透明囚笼中,像观赏默片般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兜帽人操控。兜帽人缓缓走到他面前,掀起兜帽,露出那张与他极度相似却充满扭曲恶意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如出一辙,唯独那双眼睛充满了千年的怨毒与疯狂。“你知道吗?初代教皇是我的第一个容器,年轻执事是第二个,而你的女儿……”兜帽人在他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 第15章 回响 平行时空的废墟在诡谲月光下扭曲变形,断裂的时砂柱如石化的巨蟒横陈遍野,缝隙间渗出的幽蓝荧光将地面染成斑驳的鬼面。远处,一座倒塌的钟楼传来齿轮错位的刺耳声响,每一次嗡鸣都震落墙面上凝结的紫黑色时砂结晶。银发叶白将刻着「逆」字的时砂沙漏递给伊蕾娜时,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沙漏表面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这枚沙漏储存着叶白三次回溯的关键记忆,每次逆转时间,他都会将部分意识封存在此。」他指向底部凝固的银色漩涡,那里隐约浮动着破碎的画面——某次回溯中叶白跪在满地沙漏残骸间,染血的指尖在石板上刻下神秘符号,背后突然窜出的紫黑色触手将画面撕裂。 星澜突然爆发出尖锐啼哭,襁褓中的罗盘迸发出刺目金光,在地面投射出支离破碎的星图。每块碎片都在循环播放叶白被紫黑触手缠绕的场景:触手穿透他的肩胛时,能清晰看到伤口处翻涌的时砂与血液混杂;当触手探入胸口,他脖颈青筋暴起却仍死死盯着某个方向——那正是此刻伊蕾娜所在之处。伊蕾娜的冰刃刚出鞘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化作万千冰晶悬浮空中,折射出无数个扭曲的紫黑裂隙。银发叶白瞳孔骤缩,那些蛛网状的时空裂痕中,竟伸出细小的触手试图抓取星澜,触须末端还挂着破碎的契约符文。 “快用晨曦晶石!”银发叶白将晶石狠狠砸向祭坛凹槽,古老的石面如活物般蠕动,浮现出初代教皇的忏悔录残页。文字边缘燃烧着幽绿火焰,每当星澜的泪珠滴落,火焰便被浇灭一段:“当兜帽人摘下兜帽,时间的镜面将彻底碎裂——唯有悖论之子的泪水,能粘合所有裂隙。”最后一行暗语浮现时,整片祭坛突然翻转,众人坠入充满星辉的隧道。伊蕾娜在失重中抓住飘动的残页,却见文字再次重组:小心镜像中的倒影——每个字都渗出紫黑色毒液,在她掌心灼出焦痕。隧道尽头,无数面时砂镜组成光怪陆离的迷宫,每面镜子都映出不同的“正确出口”。 时砂核心密室中,兜帽人掀开黑袍,露出与叶白如出一辙的面容,嘴角却撕裂至耳根,露出布满倒刺的口腔:“看看这些镜子,每个星澜都曾是我的容器。”他的指甲划过镜面,镜中幼年星澜的笑容瞬间扭曲成尖叫,草地被紫黑时砂吞噬,变成初代教皇的祭坛。“最完美的容器,需要经历彻底的绝望。”他转头看向被操控的叶白,后者胸口正浮现出与自己相同的蛛网纹路,心脏位置隐约透出沙漏形状的阴影。“而你,将亲手把她推向深渊。”随着话语落下,叶白的瞳孔完全被紫黑色占据,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刻满星澜生辰的匕首。 被困意识囚笼的叶白,正遭受记忆洪流的疯狂篡改。他看见伊蕾娜在时空裂隙中被紫黑触手撕碎,飞溅的冰晶中夹杂着星澜的哭声;银发叶白将星澜献给兜帽人,转身时露出与兜帽人相同的狞笑;而自己则戴着荆棘王冠,脚下堆积着无数契约者的骸骨,其中一具赫然是幼年的星澜。“你的爱,就是最完美的牢笼。”兜帽人的声音混着千万个自己的惨叫在脑海炸响,“当你成为容器,这些痛苦都会消失。”叶白的瞳孔逐渐被紫黑色侵蚀,唯有心脏处残留的一点银光,是他对星澜哼唱摇篮曲的记忆——那时星澜会用柔软的小手抓住他的手指,掌心的胎记温暖得如同朝阳。 平行时空的祭坛突然发出垂死的轰鸣,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银发叶白按住剧烈震动的沙漏,指缝间渗出银色时砂:“叶白的意识正在崩溃!星澜,快!”伊蕾娜抱紧女儿,星澜掌心黯淡的双鱼胎记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她的泪水如流星划过,每一滴都在沙漏表面炸开记忆碎片—— 画面中,叶白在废墟中拼凑破碎的时砂罗盘,背后不断有黑影袭来,他却固执地将最后一块碎片嵌入中心,咳嗽着吐出的血滴在罗盘上,竟化作星澜的名字;在钟楼顶端,银发叶白将染血的遗书交给他,上面用血画着平行时空的坐标,旁边批注着“用她的笑,击碎黑暗”;临终前,他在星轨祭坛背面刻下密码,指甲翻卷血肉模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因为他知道,伊蕾娜和星澜一定能找到这里。“原来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伊蕾娜哽咽着,祭坛轰然洞开,露出通往“时砂档案馆”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壁灯亮起,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契约者名字,其中“叶白”二字被刻了三次,每次都伴随着不同的日期。 密道内,历代契约者的灵魂结晶在墙壁中闪烁,当星澜靠近时,所有结晶同时迸发刺目光芒,在空中拼凑出兜帽人的真实形态——那是由无数个失败时间线的叶白意识扭曲融合而成的怪物,每个头颅都戴着不同时期的冠冕,手中握着破碎的契约书,脚下踩着星澜不同年龄的雕像。“必须找到叶白的意识锚点!”银发叶白挥剑劈开腐蚀文献的紫黑时砂,却见所有关于叶白的记载都在诡异地生长,化作缠绕众人的荆棘。某本古籍突然自动翻开,露出叶白母亲的日记残页:“我的孩子,若你看到这些,记住——真正的力量,藏在最柔软的回忆里。” 最致命的危机在此时降临——星澜的发卡突然脱离,裂变成千万片悬浮的镜子。每面镜子都映出兜帽人的狞笑,镜面深处,黑化的叶白正握着由星澜眼泪凝成的悖论之剑,剑身刻满她的啼哭与欢笑。剑尖所指之处,正是平行时空的方向。而在时砂核心密室,完全被操控的叶白睁开双眼,眼中流转的紫黑光芒照亮整个空间,他的声音混着无数个时空的回音响起:“猎物,该回家了。”此刻,档案馆深处传来古老机关启动的轰鸣,墙壁上浮现出初代教皇最后的警告:当悖论之子的镜子破碎,所有时间线将开始吞噬彼此。而在时空的夹缝中,无数个“叶白”的残影正在苏醒,他们的掌心都浮现出相同的沙漏印记。 第16章 囚徒 档案馆的空气骤然凝固,千万片破碎的发卡镜面悬浮在空中,折射出扭曲的光影。每一面镜子里,黑化叶白的身影都在缓缓逼近,悖论之剑上凝结的星澜眼泪正泛着不祥的紫光。那些紫光如同活物,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符文,每一笔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银发叶白挥剑斩向最近的镜面,剑刃触及镜面的瞬间,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见剑刃穿透后,镜中的影像竟从裂缝中爬出,化作实体的紫黑触手缠住他的脚踝。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每刺入皮肤一分,就有冰冷的时砂顺着伤口渗入,腐蚀着他的魔力。 “别碰镜子!”伊蕾娜将星澜护在身后,冰焰在掌心凝聚成盾牌。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却在接触到镜面的刹那,被镜中射出的时砂射线击碎。那些射线在空中交织成初代教皇的面孔,空洞的眼窝中流淌着紫黑色的液体,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容器已成,循环永续。”星澜突然挣脱母亲怀抱,肉乎乎的小手按在最近的镜面上,掌心的双鱼胎记与镜中兜帽人的瞳孔同时亮起。这一刻,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伊蕾娜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冰晶。 刹那间,所有镜面开始高速旋转,形成吞噬一切的时空漩涡。伊蕾娜感觉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意识却在此时涌入海量记忆——她看见银发叶白在某个时间线里,亲手将星澜献祭给时间锚,眼中闪烁着疯狂与绝望;又看到年轻执事在钟楼顶层,被兜帽人用魔杖刺穿心脏时,金色的时砂从伤口喷涌而出,在空中组成扭曲的笑脸。“这些都是被篡改的记忆!”银发叶白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强烈的震颤,“兜帽人用镜像制造认知陷阱!”他的话语中夹杂着痛苦的喘息,显然也在遭受记忆洪流的冲击。 当漩涡停止,众人发现置身于由时砂镜组成的巨型迷宫。每面镜子都映出不同的场景,宛如一个个独立的小世界。左侧镜中,叶白正抱着襁褓中的星澜哼歌,阳光透过教会彩窗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漂浮着柔和的光晕;右侧镜中,成年星澜被锁链束缚在祭坛,而叶白举着悖论之剑刺向她的心脏,鲜血溅在时砂地面上,瞬间化作狰狞的符文。“真正的出口,藏在未被污染的记忆里。”伊蕾娜握紧从档案馆带出的日记残页,上面母亲的字迹突然渗出银光,在地面投射出指引的箭头。那些箭头忽明忽暗,仿佛在与周围的黑暗力量对抗。 迷宫深处,被操控的叶白正与兜帽人对峙。兜帽人抬手一挥,周围镜面映出无数个星澜的惨状:被时砂吞噬的她,身体逐渐透明,眼中满是恐惧;化作石像的她,凝固在绝望的表情中;与叶白相互残杀的她,泪水混着鲜血滴落。“看到了吗?这就是她的宿命。”兜帽人扯开自己的面皮,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叶白面孔,每一张都带着不同的扭曲与疯狂,“每个失败的时间线里,你都亲手毁了她。而这次,我要让你在清醒中完成献祭。”他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回荡在整个迷宫,激起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被困意识囚笼的叶白,突然感受到星澜的呼唤。那声音如同春日的暖阳,穿透层层黑暗,让他在混沌中找到了方向。他循着那缕温暖的感觉望去,竟看见女儿的小手穿过镜面伸进来,掌心胎记散发的光芒正在融化囚笼的紫黑时砂。“爸爸别怕。”星澜的声音带着奶音,却充满力量,“妈妈说,爱不会被镜子骗到。”随着话音,叶白心脏处那点银光暴涨,如同一把利剑,冲破意识囚笼,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的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那些被黑暗侵蚀的记忆碎片,在星澜的呼唤声中纷纷瓦解。 与此同时,伊蕾娜在迷宫中发现了关键镜面——那里面映着的不是幻象,而是星澜一岁生日时的场景。叶白亲手做的时砂风车在她手中旋转,洒落的银砂组成“永远保护你”的字样。周围的空气中飘着彩色的气球,伊蕾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是这里!”她将日记残页贴在镜面上,母亲的字迹化作钥匙,插入镜面的锁孔。整座迷宫开始崩塌,紫黑时砂如潮水退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镜面纷纷碎裂。 兜帽人发出愤怒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崩解成无数个叶白的残影。“就算这次失败,还会有下一个循环!”他的声音混着时空的回响,充满了不甘与疯狂,“只要悖论之子存在,她就永远是时间的囚徒!”然而,叶白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悖论之剑抵住他的后心:“这次,由我来终结循环。”剑刃刺入的瞬间,兜帽人体内迸发出海量记忆碎片,其中一块清晰显示——初代教皇与兜帽人签订契约时,手中握着的,正是星澜的婴儿脚印。那些记忆碎片在空中飞舞,每一片都闪烁着不同时间线的画面,揭示着隐藏千年的阴谋。 当一切尘埃落定,叶白在废墟中醒来,发现自己的紫黑纹路尽数消退,掌心重新出现了纯净的双鱼胎记。胎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新生。伊蕾娜抱着星澜奔向他,女儿的发卡不知何时复原,发梢还挂着未消散的银光。她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白的脸颊。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时空的裂缝中,一只紫黑色的眼睛正在窥视——那是兜帽人残存的意识,正附着在某片时砂镜上,等待下一次重生。而在档案馆的深处,被遗忘的书架后,一本封皮刻着“时砂囚徒名录”的古籍,自动翻开到新的一页,上面写着叶白的名字,旁边批注着:“暂时逃脱者,标记为新容器备选。”古籍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紫黑色雾气,预示着平静之下,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第221章 旅途叙事:分开的两个人 (啊,由于西红柿的这个分卷设置问题啊,导致我不能把分卷交换,所以只能重新开一个分卷,让你们催更) “那么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谁去找对方谁就是狗!”伊蕾娜猛地将药铲拍在石桌上,震得铜锅里的药剂溅起滚烫的水花。蒸腾的药雾中,她看着叶白染血的绷带下又渗出暗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我才不会去找你这个独断专行的家伙!”叶白攥着断裂的魔杖后退半步,星砂碎片簌簌落在他沾着草屑的靴边。银灰色眼眸里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像是不满、无奈与倔强搅成的漩涡,“每次都擅自替我做决定,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 潮湿的晨雾在林间弥漫,伊蕾娜盯着背包里那卷崭新的魔法修复卷轴,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边缘的烫金纹路。自从三天前在风蚀镇分别,这个本该送给叶白修补魔杖的物件,就成了她胸口莫名的刺。每走一步,卷轴边缘的金属扣便轻轻撞击她的后腰,像某种若有若无的提醒。 记忆如倒带般闪回那个燥热的午后。伊蕾娜蹲在旅店后院熬煮疗伤药剂,铜锅里蒸腾的药香混着蝉鸣让人烦躁。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伸手擦拭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是叶白独有的,因右腿旧伤而微跛的节奏。 “你又偷偷跑出去了?”她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余光瞥见叶白藏在背后的手,指缝间漏出的星砂在阳光下闪烁,“魔晶黑市那种地方,你的伤根本没好透。” “我的事不用你管。”叶白的声音带着不耐,将染血的魔杖重重砸在石桌上,断裂处迸发出尖锐的嗡鸣,“每次都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可你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 “因为再这样下去你会死!”伊蕾娜猛地转身,撞翻的药碗在石板上摔出清脆的碎裂声。褐色药汁漫过她的鞋尖,混着蒸腾的热气,“完美之核崩塌那晚,要不是我强行把你拖出来,你早就...” “所以你就可以擅自决定我的生死?”叶白打断她,眼底是压抑的怒火,“我是个法师,不是你的附属品。收起你那可笑的保护欲,我们不过是顺路同行罢了!” 风卷着干燥的月见草掠过两人之间,伊蕾娜别过脸不再看他。直到那抹银灰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她才蹲下身,机械地收拾着散落的药草。沾着药汁的手指拂过背包侧袋,那里静静躺着准备送他的卷轴,烫金花纹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此刻的银月城笼罩在暗紫色阴霾下,扭曲的魔力在空中编织成诡异的纹路。伊蕾娜混在避难人群里,望着广场中央那道熟悉的身影。叶白的魔杖已修复大半,星砂在他掌心凝聚成刃,动作却比往日僵硬许多。魔晶暴动产生的扭曲力场中,他的额头沁满冷汗,绷带下的伤口似乎又在渗血,每一次挥动魔杖,都伴随着隐忍的闷哼。 “叶白!小心!”话出口的瞬间,伊蕾娜自己都愣住了。灰蓝色魔力如锁链般缠住即将爆炸的魔晶核心,而叶白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触动。 “多管闲事。”叶白咬着牙甩出星砂网,破碎的魔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星砂在空中划出璀璨的轨迹,却因魔杖的破损而显得有些凌乱。 当最后一道紫光消散,地底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漆黑触手破土而出,带着腐蚀魔力的黏液缠住伊蕾娜的脚踝。她挣扎着挥出魔法,却发现魔力如同坠入泥潭。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咒文吟诵。 叶白的星砂如流星般划破黑暗,他将破碎的魔杖狠狠插入地面,失去控制的星砂疯狂涌出。他的手臂被触手划出伤口,鲜血滴落,但他只是皱眉将伊蕾娜拽到身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再次睁眼时,伊蕾娜躺在散发着药草香的床上,叶白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晨光勾勒出他绷带下隐约的血迹,而他手里,正握着那卷被翻出的魔法修复卷轴。 “下次再这么莽撞,我可不会救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窗外的鸟鸣几乎将其掩盖。伊蕾娜别过脸,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何时微微上扬,“谁要你救,多管闲事的家伙。” 伊蕾娜撑着酸痛的手臂坐起身,木质床板发出吱呀声响。叶白的背影在晨光中微微一顿,手中卷轴的烫金边缘折射出细碎光芒,像是故意刺进她眼底。窗外传来银月城特有的风铃声,叮叮当当间,沉默在两人之间疯长。 “你的魔杖...”伊蕾娜盯着他掌心结痂的伤口,话到嘴边又变成冷笑,“看来靠自己也修不好嘛。”她弯腰去够床边的背包,动作牵扯到腰间的伤口,疼得吸气声都变了调。余光里,叶白猛地转身,却在对上她戒备的眼神时,又将表情绷成冷硬的弧度。 “用不着你操心。”他把卷轴甩回桌上,金属扣砸出闷响,“集市上多得是修补魔杖的匠人。”星砂碎片从他袖口滑落,在阳光里划出转瞬即逝的轨迹。伊蕾娜突然想起从前一起赶路时,他总爱用这些碎片在沙地上画无聊的符咒。 空气突然震颤,远处传来惊慌的尖叫。叶白的魔杖残端亮起微光,而伊蕾娜已经翻身下床,腰间的魔杖自动滑入掌心。灰蓝色魔力与星砂光芒同时亮起,两人对视的瞬间,又像是回到了争吵前的默契——只是谁都不肯先开口承认。 “这次各管各的。”伊蕾娜咬牙挤出话,率先冲向门外。街道上,黑色雾气正从下水道口翻涌而出,触须状的雾气缠住路人,将他们拖入黑暗。她的咒语在雾中炸开,余光却忍不住追随着那道银灰色身影——叶白正逆着人流,用残破的魔杖构建星砂牢笼。 雾气突然凝成实体,狰狞的魔物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伊蕾娜的魔力突然出现紊乱,眼前一阵发黑。千钧一发之际,星砂织成的盾牌挡在身前,叶白的声音裹着喘息传来:“笨蛋,魔力波动这么乱还硬撑。” “要你...”反驳的话被魔物的嘶吼打断。两人背靠背抵御攻击,伊蕾娜能感觉到叶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伤口根本没愈合。灰蓝色锁链缠住魔物关节的同时,她听见叶白低咒一声,星砂光芒猛地黯淡。 “接住!”伊蕾娜扯下颈间挂着的魔力晶石抛过去。叶白接住的瞬间,震惊与恼怒同时跃上他的眼底:“这是你保命的东西!” “啰嗦!”她的咒文混着风声,“等活下来再还我!”魔物的利爪擦着她耳畔划过,发丝被削断的瞬间,铺天盖地的星砂将魔物吞噬。强光消散时,叶白跪坐在地,手中握着半截彻底报废的魔杖,而晶石在他掌心碎成齑粉。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伊蕾娜转身背对他,却故意提高声调:“别自作多情,只是不想再听你唠叨人情债。”她弯腰捡起魔杖残片,金属边缘割破指尖也浑然不觉,“明天正午,西城门。过时不候。” 叶白没有回应,只有星砂簌簌落在地上的声响。伊蕾娜握紧残片往回走,伤口的疼痛比不上心口那抹异样的悸动。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道微跛的影子,终究还是跟了上来。 第222章 旅途叙事:两个嘴硬的人 西城门的铜铃在晨风中摇晃,伊蕾娜倚着斑驳的城墙,目光在来往行人中扫过又迅速移开。背包里的魔法修复卷轴被她反复摩挲,边角已经泛起毛边。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拖沓中带着刻意的沉重,她立刻转身,装作专注地研究城墙上的苔藓。 “磨蹭鬼。”叶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伊蕾娜瞥见他换了条干净的绷带,魔杖用布条草草缠着,星砂却依旧倔强地在断裂处闪烁,“要不是顺路去魔法店,才不会...” “谁管你。”伊蕾娜抓起背包就走,靴跟重重碾过石板路,“我可没等你。”她故意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偷偷放慢速度。身后传来凌乱的追赶声,还有压抑的闷哼——果然,他的伤根本没好透。 正午的烈日下,两人在沙漠边缘的绿洲对峙。伊蕾娜举着地图,指尖戳着某个标记:“穿过落日峡谷最快,但有沙暴魔物。”她余光瞥见叶白皱起的眉,立刻补上一句,“当然,你要是害怕...” “怕?”叶白夺过地图,星砂在指缝间迸出细小火花,“倒是某人上次被风蛇追着跑了三条街。”他转身就走,斗篷在热风里猎猎作响,却悄悄把水囊往她这边挪了挪。 进入峡谷后,滚烫的岩壁反射着刺目阳光。伊蕾娜的喉咙干得发疼,却强撑着不去碰水囊。叶白装作不经意地落后半步,将自己喝剩的半袋水放在她必经的石头上,又大声抱怨:“谁准你用我的东西?” 夜幕降临时,沙暴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伊蕾娜蜷缩在临时搭建的魔法屏障里,看着叶白在狂风中加固结界。星砂在黑暗中划出脆弱的光弧,他的绷带被风沙撕开,鲜血很快被吹干。细密的沙粒不断撞击着屏障,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屏障的光芒在狂风中忽明忽暗。 “逞什么强!”伊蕾娜冲过去,魔法绷带自动缠上他的伤口。叶白想躲开,却被她拽住手腕,“再乱动,就把你扔出去喂沙虫。” “你以为我...”叶白的反驳被雷声劈碎。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成灼热的网。伊蕾娜突然发现,他银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融化的星砂,而他也注意到,她耳后的那颗小痣,在魔法光芒里若隐若现。就在气氛变得微妙时,一声魔物的嘶吼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沙暴停歇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叶白递来半块硬面包,别过脸嘟囔:“只有这个了。”伊蕾娜接过时,指尖擦过他掌心的老茧,心脏漏跳一拍。 “下次再这么莽撞...”她咬下面包,故意说得含糊不清。 “先管好你自己吧。”叶白起身拍掉斗篷上的沙子,却把最厚的毛毯塞进她怀里。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旅途,脚印在沙地上交错,又很快被新的风沙掩埋。那些没说出口的关切,那些刻意伪装的嫌弃,都化作比沙漠更绵长的羁绊,在晨光中悄然生长。 行至峡谷深处,地面突然传来剧烈震动。成群的噬沙兽破土而出,锋利的獠牙泛着幽蓝的毒光。叶白迅速甩出星砂构成防护网,大喊:“快走!这些怪物越聚越多!”伊蕾娜却反向施咒,灰蓝色的魔力化作锁链缠住最前方的噬沙兽,“一起走!别废话!” 战斗中,伊蕾娜的魔杖突然出现魔力反噬,一阵刺痛从手臂传来。叶白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用残破的魔杖释放出最后的星砂攻击。当最后一只噬沙兽倒下,叶白力竭跪地,嘴角溢出鲜血:“不是让你先走吗...” “白痴。”伊蕾娜红着眼眶,颤抖着拿出随身的疗伤药,“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叶白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鬼使神差地说:“那...我下次受伤,还能找你吗?” 伊蕾娜动作一顿,狠狠瞪他一眼:“想得美。” 叶白低笑出声,染血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地面发烫的沙砾,喉间溢出的气息裹着铁锈味:“明明手抖得像筛子,还嘴硬。”他仰头望着逐渐放亮的天际,银灰色眼眸倒映着伊蕾娜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初见时她也是这般倔强的模样——披着灰袍穿过荆棘丛,发梢沾着碎叶却不肯低头。 伊蕾娜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疗伤药瓶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脆响。晨光爬上叶白苍白的脸颊,将他眼下的乌青衬得愈发明显,绷带下渗出的血珠正缓慢晕染。“少自作多情。”她别过脸,故意用嫌弃的语气,“只是不想再背个累赘尸体走出峡谷。”指尖却轻轻拨开他覆在伤口上的手,动作放得极慢,生怕扯痛他。 远处传来沙砾滚动的声响,成群的噬沙兽幼崽从岩缝钻出,幽蓝的眼睛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叶白想要起身,却被伊蕾娜一把按住肩膀,灰蓝色的魔力已经顺着魔杖缠绕指尖:“坐着别动,再消耗魔力,你这条命就真交代在这了。”她的声音冷硬,发梢却在风中凌乱地拂过他的额头。 “你以为...”叶白的反驳被伊蕾娜突然俯身的动作截断。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沙粒气息涌来,碎发垂落扫过他的鼻尖。“闭嘴。”她低声呵斥,快速将最后一块止血魔石按在他伤口处,“要是敢在我治好你之前咽气,我就把你的星砂魔杖磨成灰撒进沙暴里。” 叶白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突然发现那些藏在争吵背后的担忧,原来都化作了此刻颤抖的指尖。当伊蕾娜起身时,他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手腕:“喂,灰之魔女...”话音未落,却见她另一只手甩出的魔法锁链精准缠住偷袭的噬沙兽,灰蓝色光芒映亮她微红的耳尖:“还不帮忙,等死吗?” 两人背靠背抵御兽群,星砂与魔力交织成光网。叶白的动作比往常慢了许多,断裂的魔杖每挥动一次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固执地将最凶猛的几只引向自己。伊蕾娜咬着牙甩出最后一道咒文,余光瞥见他摇摇欲坠的身影,心尖猛地发颤。 当最后一只噬沙兽倒地,叶白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岩壁滑坐在地。伊蕾娜几乎是扑过去接住他,膝盖重重磕在滚烫的岩石上也浑然不觉。“笨蛋...”她声音发颤,颤抖的手指抚过他染血的脸颊,“不是说过别硬撑?” 叶白艰难地扯出一抹笑,虚弱的声音混着风声:“那你刚才...不也没听劝?”他抬手想要触碰她泛红的眼眶,却无力地垂落。伊蕾娜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掌心,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鼻尖突然泛起酸涩:“下次再这样,我一定...一定...” “一定怎样?”叶白望着她倔强的模样,忽然觉得伤口的疼痛都变得遥远。伊蕾娜狠狠瞪他一眼,却将他的手捂得更紧:“一定让你给我当一辈子免费药人,赔清所有魔力药水!” 峡谷的风卷起细沙,在两人周围盘旋。叶白靠在她肩头,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或许不必急于一时。毕竟前路漫长,他们还有无数场争吵,也有无数个互相守护的瞬间。 第223章 旅途叙事:暗生的情愫 晨光彻底驱散峡谷的阴影时,伊蕾娜才惊觉自己的裙摆早已被岩石磨出毛边。她跪坐在滚烫的沙砾上,指尖悬在叶白渗血的绷带上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覆了上去。灰蓝色魔力化作细密的光丝,温柔地包裹住伤口。 “又在偷偷用高阶治愈术。”叶白忽然睁眼,银灰色眼眸里映着她低垂的眉眼,“魔力透支会头疼的。” 伊蕾娜的手猛地一抖,慌乱撤回魔力:“多管闲事,要不是你硬撑着...”她别过头去翻找药箱,金属药瓶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却盖不住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昨夜叶白用断杖为她挡下噬沙兽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时他摇晃的背影,此刻竟和眼前虚弱的模样重叠。 叶白偏头看着她耳尖泛起的红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伤口已经不痛了,倒是...”他哑着嗓子,指了指自己干涸的唇角,“救命恩人能不能赏口水喝?” 伊蕾娜冷哼一声,将水囊重重塞进他手里。叶白仰头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落在她眼底,她慌忙别开眼,却听见布料摩擦声。转头正撞见叶白挣扎着要起身,踉跄间几乎要摔倒。 “不要命了?!”伊蕾娜冲过去扶住他,掌心触到他单薄的脊背,隔着浸透冷汗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叶白借力撑住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你扶得这么紧,我想摔也摔不了。” “谁...谁担心你了!”伊蕾娜脸颊发烫,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叶白将断成两截的星砂魔杖轻轻塞进她掌心,银灰色眼眸在晨光下亮得惊人:“等魔杖修好,换我走前面。” 风卷起细沙掠过两人交握的手,伊蕾娜感觉掌心传来的温度一路烧到耳根。她用力抽回手,把绷带团成一团砸在他胸口:“先把自己包扎好,连伤口都摁不住的家伙,还说保护别人?” 叶白倚着岩壁轻笑,任她气呼呼地重新为自己处理伤口。伊蕾娜垂眸专注包扎的模样,碎发从灰袍兜帽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替她别到耳后,却在指尖快触到发丝时猛地顿住——伊蕾娜突然抬起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空气瞬间凝固,伊蕾娜能清楚看到他眼底倒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叶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伊蕾娜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后退,结果被沙砾绊住脚跟,慌乱间抓住叶白的衣襟。 叶白下意识揽住她的腰,两人跌坐在温热的沙地上。伊蕾娜的灰袍铺展在他身侧,发丝垂落下来,将彼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放、放开!”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叶白握住手腕。 “别动。”叶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目光越过伊蕾娜,看向她身后不远处——三只荒漠秃鹫正盘旋而下,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地上的血迹。伊蕾娜这才反应过来,屏息噤声。她能感受到叶白手臂的肌肉紧绷,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身旁的断杖。 秃鹫尖锐的叫声在峡谷中回荡,伊蕾娜的心跳几乎要震破胸腔。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叶白的存在,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草药气息萦绕在鼻尖,有力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不知过了多久,秃鹫终于失去耐心,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振翅飞向远方。 伊蕾娜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刚要推开叶白,却听见他低低的笑声:“原来灰之魔女也会怕?” “谁怕了!”伊蕾娜恼羞成怒,却在起身时不小心扯到叶白的伤口。叶白闷哼一声,她顿时慌了神,“对、对不起!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我看看......” “逗你的。”叶白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嘴角噙着笑意,却在触到她关切的眼神时,笑容渐渐温柔下来,“真的没事。” 伊蕾娜这才反应过来又被戏弄,脸颊涨得通红:“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叶白仰头望着她,银灰色眼眸在阳光下璀璨如星。伊蕾娜忽然发现,这个总爱调侃她的家伙,认真起来的模样竟让她有些移不开视线。 远处传来城镇钟楼悠远的报时声,伊蕾娜这才想起还要赶路。她别过脸去整理凌乱的灰袍:“能走就快点,天黑前到不了城镇,我可不管你。” 叶白撑着岩壁起身,故意装作腿软往她身上靠:“魔女大人,我现在头晕目眩,恐怕得劳驾你扶着了。” “无赖!”伊蕾娜嘴上嫌弃,却还是稳稳扶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向峡谷出口,风卷起细沙,在身后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叶白时不时说些不着边际的笑话,逗得伊蕾娜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要故作严肃地呵斥。 阳光渐渐西斜,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伊蕾娜看着叶白时不时因牵扯伤口而微微皱眉,嘴上虽未明说,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行至一处清泉旁,她突然停下脚步,将水囊丢给他:“伤口得清洗换药,感染了可别拖累我。” 叶白单手接住水囊,银灰色眼眸映着波光:“灰之魔女愿意分我半块绷带,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他伸手要解绷带,却因伤口牵扯动作发僵。伊蕾娜别过脸抓过绷带卷:“笨手笨脚的,我来。” 跪坐在滚烫的岩石上,伊蕾娜垂眸专注擦拭伤口。绷带下新生的血痂混着沙粒,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在触碰他皮肤时轻得像羽毛。叶白忽然轻笑出声,惊得她手一抖:“疼就说!” “在看你睫毛投的影子。”叶白仰头避开她慌乱的眼神,喉结滚动着咽下水囊里的水,“比魔杖顶端的星砂还晃眼。” 伊蕾娜的耳尖瞬间烧起来,将沾了草药汁的棉球重重按在伤口上。叶白闷哼一声,她立刻慌了神,却见他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正要发作,远处突然传来商队的驼铃声。 “是往灰雾镇的方向。”伊蕾娜起身张望,灰袍下摆扫过叶白膝盖,“搭个顺风车,天黑前能到。”她伸手要拉他,却被叶白借力站起时带得踉跄。两人在摇晃间撞进彼此怀里,伊蕾娜闻到他颈间混着血味的草药香,心跳骤然失序。 叶白迅速松开手,断杖在沙地上划出声响:“下次换我拉你。”他率先朝商队方向走去,背影却比来时挺直许多。伊蕾娜望着他摇晃的斗篷下摆,鬼使神差地捡起地上掉落的绷带碎片,塞进腰间小袋。 商队的领队狐疑地打量着这对浑身是伤的旅人,叶白正要开口交涉,伊蕾娜已甩出魔药瓶:“三瓶提神药剂,换两个位置。”她垂眸整理灰袍,没看见叶白看向她时眼底亮起的光。 驼队行进时扬起细碎的沙尘,伊蕾娜和叶白分坐在两侧驼峰上。颠簸间,她的灰袍偶尔扫过他手背,又迅速被风掀起。叶白望着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偷偷握紧了断杖——等修好魔杖,一定要变出漫天星砂,照亮她总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 暮色渐浓时,灰雾镇的灯火在沙丘尽头亮起。伊蕾娜跳下骆驼,却被叶白叫住。转身时,一枚沾着露水的沙漠蓝铃花落在她掌心,花瓣上还停着只怯生生的小甲虫。 “治头疼的。”叶白别过脸,声音混着驼铃声忽远忽近,“虽然你肯定不会承认用魔力过度会难受。” 伊蕾娜攥紧那朵花,感觉有什么比晚风更温柔的东西,正顺着指缝漫进心里。她快步走向城镇,却在转角处悄悄回头——叶白倚着骆驼,朝她举起缠着绷带的手,银灰色眼眸在暮色里亮得像星砂。 第224章 旅途叙事:小镇风波 灰雾镇的石板路在暮色中泛着潮湿的光,伊蕾娜裹紧灰袍,斗篷边缘还沾着未抖落的沙粒。叶白跟在她身后半步,断杖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酒馆飘出的喧闹,惊飞了屋檐下的夜枭。 “先找家药剂店。”伊蕾娜盯着街边歪斜的木牌,“你的伤口得换消炎魔药。”话音未落,巷口突然冲出两个抱头鼠窜的少年,撞得她踉跄后退。叶白反应极快地拽住她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后背却重重磕在墙角。 “看来沙漠里的城镇真是各有各的特点啊,上一个把驼峰当成下酒菜,这一个连十三四岁的孩子都会喝酒” 伊蕾娜站稳后立刻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瞪了眼那两个早没影的少年,又转头看向叶白:“没事?”语气硬邦邦的,却在瞥见他后背撞上的墙角沾了点新血时,眉头不自觉地拧起。 叶白揉着后背直起身,断杖往地上一顿:“比起被孩子撞,我更担心你眼里快冒火的魔力——别在镇上惹事,我们不是来打架的。”他偏头示意街对面,“那家‘枯骨药铺’还亮着灯。” 药铺木门挂着串生锈的铜铃,推门时发出刺耳的响声。驼背老板正用布擦拭瓶罐,听见动静抬眼,浑浊的目光在叶白渗血的绷带上游移片刻:“要什么?” “消炎魔药,最好的那种。”伊蕾娜掏出钱袋,忽然注意到货架底层摆着瓶泛着黑气的药剂,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噬能水”。她指尖微动,灰蓝色魔力悄悄探过去,却被老板猛地挥手打断:“不卖那种给外乡人。” 叶白突然轻咳两声,用断杖敲了敲柜台:“就按她说的来,再加两卷银线绷带。”他说话时,目光扫过老板袖口露出的暗纹——和之前峡谷里偷袭的噬沙兽幼崽眼睛颜色一致。 离开药铺时,铜铃又响了一遍。伊蕾娜攥着药瓶低声道:“那老板不对劲,魔力带着腐气。”叶白嗯了一声,忽然往她身后退半步,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胳膊:“看左边屋顶。” 三个黑影正蹲在瓦片上,斗篷边缘绣着的灰雀图案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伊蕾娜握紧魔杖,却被叶白拉住:“先找地方落脚,别打草惊蛇。”他引着她拐进条窄巷,脚步轻快得不像个带伤的人,“刚才那俩孩子跑的时候,手里攥着的是黑市通行符——这镇子水很深。” 巷尾传来木板断裂的声响,叶白下意识将伊蕾娜护在身后。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窜出来,叼着块干面包跳上墙头,绿莹莹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半晌,才消失在阴影里。 “看来今晚得睁着眼睛睡觉了。”伊蕾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兜帽,却发现叶白正看着自己,银灰色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怎么?”她皱眉。 “没什么。”叶白移开视线,断杖在掌心转了半圈,“就是觉得,跟你一起闯祸,比一个人有意思。” 伊蕾娜嗤笑一声,转身朝巷口走:“谁跟你闯祸?我是来买药的。”话虽如此,脚步却等了他半拍,让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慢慢靠在了一起。 “喂,旅伴,有几只小虫子跟着我们呢” 伊蕾娜脚步一顿,指尖已悄然搭上魔杖顶端。她用眼角余光扫过身后巷口,三个灰影正贴着墙根挪动,斗篷下摆扫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早就发现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故意加快脚步,“前面有家铁匠铺,进去躲躲。” 叶白配合地跟上,断杖在石板路上敲出规律的节奏,像是在给她传递信号。铁匠铺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伊蕾娜推门时,灼热的铁水火星溅在脚边,她忽然侧身让叶白先进——这个动作让叶白微怔,随即轻笑一声,弯腰钻进了满是铁屑味的作坊。 “打烊了。”赤膊的铁匠抡着锤子抬头,肌肉上的汗珠在熔炉火光里闪着油光。伊蕾娜反手带上门,目光扫过墙角堆着的废铁:“借个地方,十分钟就走。”她抛出枚银币,却被铁匠用钳子夹住推回来。 “灰雀的人?”铁匠啐了口唾沫,锤子重重砸在烧红的铁块上,“要躲就去地窖,别脏了我的淬火池。”他指了指角落的木板门,熔炉的火光映出他手臂上狰狞的疤痕——像是被魔力灼伤的旧伤。 地窖阴冷潮湿,叶白靠在石墙上,听着头顶传来的脚步声渐远,才松了口气。伊蕾娜点燃随身的荧光草,淡绿色光芒照亮彼此沾着灰的脸。“你刚才注意到没?”她蹲下身检查药瓶,“铁匠的锤子上缠着银线,跟我们买的绷带材质一样。” 叶白嗯了一声,突然按住她要起身的肩膀:“别动,你斗篷勾住钉子了。”他伸手去解,指尖擦过她后颈时,两人都顿了顿。地窖里只有荧光草的滋滋声,伊蕾娜能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混着头顶隐约传来的灰雀暗号哨声。 “解开了。”叶白迅速收回手,假装研究墙壁上的刻痕,“这镇子的势力分两派,铁匠是反抗灰雀的,药铺老板是帮凶。”他转头时,正撞见伊蕾娜盯着自己的伤口看,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看什么?”他故意挑眉。 “看你能不能撑到明天。”伊蕾娜别过脸,打开药瓶倒出药膏,“坐好,换药。”她的动作比在峡谷时熟练许多,指尖触到他结痂的伤口时,叶白也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再调侃她。 头顶突然传来木板被踢开的声响,灰雀的暗号哨声近在咫尺。伊蕾娜迅速掐灭荧光草,叶白已将断杖横在两人身前。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叶白的手臂紧绷着,将她护在一个安全的角落。 “他们走了。”过了半晌,叶白低声道。伊蕾娜刚要说话,却被他捂住嘴——地窖门被轻轻推开条缝,一只绿眼睛的黑猫跳了下来,嘴里叼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 是刚才巷尾那只瘦猫。叶白松开手,看着黑猫将羊皮纸放在伊蕾娜脚边,蹭了蹭她的靴子便消失在黑暗里。荧光草再次亮起时,羊皮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映入眼帘:“子时,西市废塔,灰雀要活祭魔力者。” 伊蕾娜猛地抬头,撞进叶白同样凝重的目光里。“去不去?”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叶白掂了掂手里的断杖,银灰色眼眸在绿光里闪着锐利的光:“你说呢,旅伴?” 地窖门再次推开时,铁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要家伙吗?我这儿有淬过银的匕首。”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有些事,哪怕明知是陷阱,也必须踏进去。 叶白笑了笑 “笑什么” “就是在想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有点慌张,但身旁有个魔女根本就不一点都不慌了” 伊蕾娜握着魔杖的手指紧了紧,荧光草的绿光在她眼底明明灭灭。她别过脸去整理药瓶,声音硬邦邦的:“谁是你身旁的魔女?我只是不想刚离开峡谷,就少个能引开追兵的累赘。” 话虽如此,她却将铁匠递来的两把匕首分了一把给叶白,刀柄上的银线硌着掌心,像极了刚才为他包扎时的触感。叶白接过匕首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地窖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已是亥时三刻。伊蕾娜吹灭荧光草,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回荡。“西市废塔的结构你有印象吗?”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刚才在屋顶看到过轮廓,五层石塔,塔顶有灰雀石雕。”叶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你打算从哪面突破?” “西北面的破窗,那里藤蔓最密,适合隐蔽。”伊蕾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你的伤...” “死不了。”叶白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倒是你,别总想着用高阶魔法硬闯,那些被污染的魔力会反噬。” 黑暗里,伊蕾娜的嘴角悄悄勾起一点弧度。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叮嘱。地窖门被轻轻推开,铁匠探进头来:“灰雀的人往废塔去了,带了辆盖着黑布的马车,看着像装了活物。” 叶白率先爬出去,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却很快稳住身形。他转身向伊蕾娜伸出手,掌心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伊蕾娜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带着伤后的微凉,却异常沉稳。 两人贴着墙根往西市走,夜风吹起伊蕾娜的灰袍,扫过叶白的手背。叶白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心:“拿着。” 是那朵沙漠蓝铃花,花瓣被他用魔力保鲜着,还带着露水的湿润。“防头疼的。”他低声说,不等伊蕾娜反应,已拽着她拐进另一条小巷。 伊蕾娜攥着那朵花,感觉掌心的温度比花还烫。她看着叶白在前头领路的背影,断杖敲击地面的声响不再杂乱,每一步都踩在阴影的边缘,像是在为她扫清障碍。 废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塔顶的灰雀石雕在月光下泛着阴森的光。叶白突然按住她的肩膀,两人隐在断墙后,看着灰雀教徒将一个戴着眼罩的少女推上塔阶。少女的裙摆沾着药草汁,和伊蕾娜药瓶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是药铺老板隔壁的草药学徒。”伊蕾娜低声道,指尖的魔力开始涌动,“他们要用魔力纯净的人炼制噬能水。” 叶白握紧淬银匕首,银灰色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记住,先救人,再拆祭坛。”他转头看向伊蕾娜,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紧抿的唇映得格外清晰。 “知道了,旅伴。”伊蕾娜回视他,灰蓝色的魔力在魔杖顶端悄然凝聚,“走了。” 两人像两道影子窜出断墙,叶白的断杖率先砸向最近的教徒,伊蕾娜的魔力锁链则精准缠住了拖曳少女的人。混乱中,叶白忽然偏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刀光剑影里格外明亮——就像在说,你看,有你在,果然什么都不怕。 (可能有些小伙伴看到这里就有点疑问了,为什么前期的时候还这么乐于助人?因为这他妈才刚开始旅行不久啊,孩子们) 第225章 旅途叙事:没有悲伤的国家 叶白的断杖在青石路上敲出单调的声响,与周围此起彼伏的“愉悦问候”格格不入。伊蕾娜攥着那朵蓝铃花,花瓣的湿润在掌心洇开一小片凉意——这是进入“欢都”后,唯一让她觉得真实的触感。 城门口的石碑刻着鎏金大字:“禁悲令——凡有泣泪、哀声、愁容者,罚入忘忧馆三月。”刻字的工匠甚至在“禁”字周围刻了圈笑脸纹,弯翘的弧度像把钝刀,看得人心里发紧。 “刚出炉的蜂蜜糕!祝您今日心花怒放!”卖糕点的小贩递过纸袋,脸上的笑容像是用模具拓上去的,连眼角的纹路都透着刻意。叶白接过糕点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小贩的手,那只手滚烫,却在接触的瞬间猛地缩回,像被烫到一般。 伊蕾娜注意到,小贩围裙的口袋里,露出半截褪色的帕子,帕角绣着极小的勿忘我,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孩童的手笔。 他们在酒馆落脚时,邻桌正有人“开怀大笑”。三个男人碰着酒杯,笑声震得窗棂发颤,可其中一个人的指节正死死抠着桌沿,指腹泛白。伊蕾娜用魔力探了探,那人的心跳乱得像要炸开,眼底却空得什么都没有——他在强迫自己笑。 “欢都的人,连难过都要藏在笑里。”叶白咬了口蜂蜜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冲淡他语气里的冷,“你闻见忘忧馆的气味了吗?” 伊蕾娜点头。那气味混在花香里,是种极淡的苦杏仁味,来自城西那座尖顶建筑。据说进过忘忧馆的人,出来后连至亲的名字都记不清,只会日复一日地重复“今日愉悦”。 深夜的街道比白日更静。叶白和伊蕾娜顺着苦杏仁味摸到忘忧馆后墙,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像被捂住嘴的猫。翻墙进去时,伊蕾娜的灰袍扫过一丛月季,带刺的花枝划破了她的手腕,血珠渗出来,她却没觉出疼——欢都的空气里,连疼痛都被稀释了。 馆内的长廊挂着无数面铜镜,每面镜子里都映着笑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笑容标准得如同复制粘贴。叶白在一面铜镜前停住脚,镜面上有处细微的裂痕,裂痕里卡着半片干枯的花瓣,是沙漠蓝铃花。 “这边。”伊蕾娜拽了拽他的衣袖。最深处的房间亮着灯,门缝里漏出的光带着诡异的暖黄。 推开门的瞬间,他们看见十几个男女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铜盆里燃着紫色的香,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呆滞的笑。而房间中央的石台上,绑着个穿灰袍的老者,他的嘴角被强行扯开,用细麻绳固定着,眼底却滚出两行浑浊的泪,泪珠刚滑到脸颊就被旁边的侍者擦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是草药铺的老医师。”伊蕾娜的声音发紧,指尖的魔力不受控制地涌动。她认出老者胸前别着的银质药碾,那是上次为叶白处理伤口时,老医师借给她的。 “他在抵抗忘忧香。”叶白的断杖指向铜盆,“这香能麻痹情绪中枢,但他体内的药草灵力在对冲。” 侍者发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伸手去按墙上的警铃。叶白的匕首飞出去,精准地钉在他的手腕上。惨叫声刚出口,就被侍者自己死死咬住,他盯着叶白,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打乱程序的茫然。 老医师看见他们,被麻绳扯着的嘴角艰难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目光拼命往石台下瞟。叶白弯腰一看,发现石台底座刻着行小字:“吾女阿禾,忌日三月初七——今日,该哭。” 伊蕾娜突然想起那个被灰雀教徒抓走的草药学徒。阿禾,定是老医师的女儿。 忘忧馆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白斩断老医师身上的绳索,伊蕾娜将蓝铃花塞进他手里:“捏碎它,能提神。”老医师的手指抖得厉害,捏碎花瓣的瞬间,他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了太久的呜咽,那声音像钝器刮过朽木,听得人眼眶发酸。 “带他走。”叶白拽着伊蕾娜往窗外跳,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伊蕾娜扶住。老医师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哭,眼泪打湿了衣襟,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跑出欢都很远,老医师才止住哭,指着身后那座在暮色中泛着暖光的城:“三百年前,国王的独女病逝,他下令全国不准哭,说悲伤是对逝者的不敬...后来,连怎么哭都忘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蓝铃花瓣,“阿禾说,花能让人记得疼,记得想。” 叶白看着那包花瓣,忽然转头看向伊蕾娜。她的手腕还在流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可攥着蓝铃花的手指,指节已经泛白。 “很疼?”他伸手,想碰她的伤口。 伊蕾娜避开了,却忽然笑了,眼底有微光闪动,像有泪珠要涌出来,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有点。”她轻声说,“但这样很好,至少知道,还活着。” 远处的欢都亮起了灯,无数扇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像无数只不会流泪的眼睛。叶白握紧断杖,杖芯的裂缝在月光下泛着细弱的光——或许,真正的悲伤从不是痛哭流涕,而是连疼都懒得去疼,连想都忘了去想。 他偏头看伊蕾娜,发现她正低头看着掌心的蓝铃花,花瓣上的血迹被月光照得发亮。 “走吧。”他说,“去个能哭的地方。” 伊蕾娜抬头,撞进他银灰色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标准的笑意,却有她熟悉的担忧,像这漫漫长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星火 他们沿着欢都外围的荒路走了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一片野菊丛旁停下。老医师靠在石头上打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却紧紧攥着那包蓝铃花瓣,像是握着救命的浮木。 伊蕾娜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用干净的布条缠手腕。叶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缠到一半的布条。他的指尖带着晨露的凉,触到伤口时,伊蕾娜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欢都的空气会麻痹痛感,但伤是真的。”叶白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些墨绿色的药膏,“老医师给的,说是止血用。” 药膏抹在伤口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伊蕾娜却忽然松了口气。这种疼很真实,像在提醒她,那些被欢都压抑的情绪并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深了些。 “你说,那个国王后来会后悔吗?”她忽然问,目光投向欢都的方向。此刻那座城被晨雾笼罩,暖黄的灯火已经熄灭,看起来像个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叶白正在帮她系布条的结,闻言动作顿了顿:“他大概把自己也骗了。以为禁止悲伤,就能留住快乐,却不知道没有眼泪的地方,连笑都是假的。”他系完结,抬头时正好对上伊蕾娜的眼睛,“就像...上次在废塔,你明明担心我的伤,却偏要说我是累赘。” 伊蕾娜的耳尖微微发烫,别过脸去看野菊:“谁担心你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弧度自然得不像在欢都见过的任何一张笑脸。 老医师醒了,看见他们在整理伤口,挣扎着要起身:“我这里有更好的药草...” “您歇着吧。”叶白按住他,“我们要去南方的雾林,那里应该安全。” 老医师点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光滑的木牌,递给伊蕾娜:“这是阿禾的学徒牌,背面刻着雾林的地图。她说那里的蓝铃花开得最旺,能治‘想不起来’的病。” 木牌背面的纹路很浅,是用指甲一点点划出来的,歪歪扭扭的线条勾勒出一条蜿蜒的小路,尽头画着朵简单的花。伊蕾娜摩挲着那些纹路,忽然想起老医师在石台上刻的字——“今日,该哭”。原来有些思念,就算被强行禁止,也会从指缝里漏出来,刻在木牌上,藏在花瓣里。 三人启程时,老医师的脚步轻快了许多,虽然脸上还有倦容,眼神却亮了,像蒙尘的镜子被擦干净了一角。他会指着路边的蒲公英说“阿禾小时候总爱吹这个”,也会提起某味药草的习性,语气里带着自然的怀念,不再有欢都里那种刻意的“愉悦”。 走到岔路口时,老医师停下了。“前面就是雾林的边界,”他看着伊蕾娜和叶白,眼里有感激,也有释然,“我得回去看看,还有多少人记得怎么哭。或许...或许能从阿禾的药铺开始,教他们种蓝铃花。” 叶白和伊蕾娜看着他转身往回走的背影,晨光洒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不快,却很稳,偶尔会低头看看手里的布包,像是在和里面的花瓣说话。 “他会成功吗?”伊蕾娜轻声问。 “不知道。”叶白说,“但至少他开始试着想起了。”他转头看向伊蕾娜,银灰色的眼眸在晨光里格外清亮,“就像你,刚才笑的时候,眼里有光了。” 伊蕾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想起在欢都时,那些复制粘贴的笑脸,再想起刚才自己嘴角的弧度,忽然明白叶白的意思——真正的情绪,从来都藏在眼神里,藏在那些不刻意的细微之处。 雾林的入口就在眼前,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叶白率先走进去,断杖敲在铺满落叶的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不再像在欢都时那样单调。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向伊蕾娜伸出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他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伊蕾娜看着那只手,想起在地窖外、在废塔前、在欢都的窗台上,这只手曾无数次向她伸出,带着沉稳的力量,也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这一次,没有犹豫。 叶白的掌心依旧微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两人并肩走进雾林深处,身后是渐渐远去的欢都,身前是漫山遍野的蓝铃花——它们在晨光里轻轻摇曳,像是无数双正在眨动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会流泪的温柔。 第226章 旅途叙事:花海 雾林的深处藏着片意料之外的花海。 不是人工栽种的规整模样,是野生蓝铃花顺着缓坡漫延开去,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的云层里。淡紫色的花瓣沾着晨露,风过时掀起层层花浪,香气清冽得像洗过的月光,把雾林的潮湿都冲淡了几分。 伊蕾娜站在坡顶,忽然就走不动了。她见过沙漠里零星绽放的蓝铃花,见过老医师布包里干瘪的花瓣,却从没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盛放——它们像是把三百年间被压抑的思念,都攒在这一刻开了出来。 叶白在她身侧站定,断杖往花海里一戳,惊起几只停在花瓣上的白蝶。“老医师没骗我们。”他低头时,发梢扫过耳际,银灰色的眼眸被花海映得泛起淡紫,“这里确实适合蓝铃花生长。” 伊蕾娜没接话。她的目光落在叶白的手上,他正弯腰拾起片被风吹落的花瓣,指尖捏着花瓣轻轻旋转,动作里有种不自知的温柔。这让她想起在欢都的忘忧馆,他掷出匕首时的果决;想起在地窖外,他掌心的微凉却沉稳的温度;想起每一次她嘴硬说“不担心”时,他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 这些碎片像散落在记忆里的花种,不知何时已在心里发了芽,此刻被这片花海一照,突然就清晰得不容忽视。 “你在发什么呆?”叶白转过头,手里的花瓣递到她面前,“闻闻?比老医师的干花好闻。” 花瓣的香气扑进鼻腔时,伊蕾娜才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她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花瓣,叶白却突然松开手,花瓣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发间。 “别动。”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笑意。 伊蕾娜真的没动。她能感觉到叶白的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捏住那片花瓣,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阳光从花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阴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她心口也跟着发颤。 “好了。”叶白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沾着花瓣的香。 伊蕾娜下意识地摸了摸发间,却什么也没摸到——他大概是把花瓣拿走了。她抬头想质问,却看见叶白正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明显,眼里的光比花海还要亮。 “你...”她刚想说点什么,脚下却忽然一滑。坡地长满了青苔,被露水打湿后格外滑腻,她踉跄着向后倒去,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到来,反而撞进一个带着淡淡药草香的怀抱。 叶白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力道不重,却很稳。两人离得很近,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能看见他脖颈处因动作牵扯而露出的细小疤痕——那是上次为护她挡下魔法攻击时留下的。 “小心点。”叶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伊蕾娜猛地站直身体,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往花海深处走,脚步有些乱。她不敢回头,怕被叶白看出脸上的热度,更怕自己眼里的慌乱藏不住。 原来有些心意,就像这片花海,越是想藏,越是开得汹涌。 叶白没追上来,只是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断杖敲在花茎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像在为她的脚步伴奏。走了很久,伊蕾娜停在一丛开得最盛的蓝铃花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花瓣。 “你说,花会记得种花人的心意吗?”她轻声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叶白在她身边蹲下,断杖靠在腿边:“应该会。就像...你记得老医师的药碾,记得阿禾的学徒牌,记得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我也记得。” 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记得她为他包扎时的笨拙,记得她嘴硬时的别扭,记得她指尖魔力的温度。这些“记得”像丝线,不知不觉间已把两人缠在了一起。 夕阳西下时,花海被染成了暖橙色。叶白生了堆火,火焰跳跃着,映得他的侧脸轮廓格外柔和。伊蕾娜靠在一棵老树下,看着他往火里添柴,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很好——没有追兵,没有阴谋,只有花海、篝火,和一个知道她所有口是心非的人。 她不必说“我在意你”,不必说“刚才摔倒时很安心”,不必说“这片花海让我想起了你”。有些心意,藏在发间的花瓣里,藏在腰间的臂弯里,藏在彼此心照不宣的沉默里,就够了。 叶白忽然递过来一块烤好的干粮,上面还沾着点蓝铃花的碎屑。“吃点东西。”他说。 伊蕾娜接过来,咬了一口,干粮的麦香混着花的清香,在舌尖漫开。她看着叶白转身添柴的背影,看着远处被暮色浸染的花海,悄悄在心里说了一句: “叶白,这里的花,开得真好啊。” 就像她藏不住的心意,终于在这片无人打扰的花海里,悄悄绽放了。 夜露渐浓时,篝火的光芒缩成一团暖黄。伊蕾娜裹紧灰袍,却没觉得冷——叶白往火堆里添了些耐烧的青冈木,火星噼啪往上窜,映得他半边脸明明灭灭。 “这里的蓝铃花能开三个月。”叶白忽然开口,手里转着根枯枝,“老医师说,花期最长的那丛,根须会缠着过往旅人的脚印。” 伊蕾娜“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转枯枝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是常年握刀握杖磨出来的。她想起刚才摔倒时,这只手圈在她腰间的力度,不重,却像圈住了一阵风,让她慌乱的心跳都稳了下来。 “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她问,声音被篝火烘得有些软。 叶白摇头,将枯枝扔进火里:“以前要么在赶路,要么在打架。”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你呢?魔女不该都喜欢待在高塔上吗?” “谁说的?”伊蕾娜挑眉,语气里带了点熟悉的呛人,“我见过沙漠的月亮比灯笼亮,见过峡谷的风会唱调子,比高塔上的魔法水晶有趣多了。” 话刚说完,她就愣住了。这些年独自旅行的见闻,她从没对人说过。可对着叶白,那些藏在心里的细碎风景,就像花海的香气一样,忍不住要漫出来。 叶白笑了,这次的笑意没藏在眼底,直接漾在了嘴角:“下次可以去看看雾林尽头的湖,老医师说月光落在湖上,会像撒了把碎银。” “你想去?” “你不想?”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却不约而同地笑了。篝火的影子在地上摇晃,把他们的影子也晃得挨在了一起,像两株依偎着生长的蓝铃花。 后半夜,伊蕾娜被冻醒了。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带着淡淡药草香的外袍,是叶白的。她抬头,看见叶白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断杖斜斜地靠在腿边,手却虚虚地搭在剑柄上,显然没睡沉。 月光穿过花海,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花影。伊蕾娜忽然想起在欢都,他说“没有眼泪的地方,连笑都是假的”。那时候她没懂,此刻看着他放松时微蹙的眉头,才明白——真正的在意从不是刻意的问候,是他明明自己也有伤,却总记得她的伤口;是他话不多,却把她的喜好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她轻轻把外袍往他身上拢了拢,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叶白猛地睁开眼,银灰色的眸子在夜里亮得惊人,看见是她,才缓缓放松下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冷?” “不冷。”伊蕾娜缩回手,指尖却像沾了他手背上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又乱了,“你...别总硬撑着。” 叶白没接话,只是拿起断杖,往火堆里又添了块木柴。火星溅起来,照亮他眼底的温柔,像藏着片小小的花海。 天亮时,花海被晨光染成了粉紫色。伊蕾娜蹲在那丛开得最盛的蓝铃花前,发现根须间果然缠着些细碎的东西——有褪色的布条,有磨圆的石子,还有半片写着字的羊皮纸。 “是过往旅人留下的。”叶白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片新摘的花瓣,“据说留下信物,就能被花海记住。” 伊蕾娜看着那些信物,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装着些沙漠的细沙。那是她离开峡谷时带的,本想用来纪念独自旅行的开始,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埋在了蓝铃花的根须下。 “这是什么?”叶白问。 “沙漠的沙。”伊蕾娜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平常,“让它知道,这里的花,比沙漠里的好看。” 叶白看着她,忽然笑了。他没问为什么要埋沙子,也没问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弯腰,将手里的蓝铃花瓣轻轻放在她埋沙子的地方。 花瓣落在细沙上,像一只停驻的蝴蝶。 离开花海时,伊蕾娜走在前面,叶白跟在后面,断杖敲在花茎上的声音,比来时轻快了许多。风掀起她的灰袍,扫过叶白的手背,这一次,叶白没有缩手,只是轻轻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袍角。 伊蕾娜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比花海弧度更温柔的笑。 有些心意,不必说出来。就像这片花海记得每一个脚印,她心里的那丛花,也终于找到了可以扎根的地方。 (下一章开始就接主线了,前期的坑也填的差不多了) 第227章 旅途叙事:记忆 离开蓝铃花海的第三日,他们走进了一片被浓雾缠绕的矮林。 断杖敲在湿滑的苔藓上,发出闷沉的笃笃声。叶白走在前面开路,银灰色的眸子在雾里像淬了光的石子,总能精准避开藏在树根下的泥沼。伊蕾娜跟在后面,看着他被雾气打湿的发梢,忽然想起他那件还没干透的外袍——昨夜宿在山涧边,她偷偷把袍子洗了晾在枝头,今早收的时候,衣角还沾着片带露的野蔷薇。 “这里的雾会吃人吗?”她踢开脚边一块松动的石子,石子滚进雾里,没传出半点声响。 叶白回头时,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沾了些细小的水珠:“老医师说雾里有‘记影兽’,会模仿旅人最在意的人的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腰间的水晶瓶,“你要是看见第二个我,别说话,直接用火球砸。” 伊蕾娜嗤笑一声,指尖却悄悄凝聚起一点暖光:“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话虽如此,她还是加快了脚步,跟他的距离又近了半步。 雾越来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周围的树木渐渐隐去轮廓,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雾里撞来撞去。忽然,叶白停住脚步,断杖猛地往斜前方一杵。 “谁?” 雾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穿着灰袍的身影慢慢显出来。那人戴着兜帽,身形和伊蕾娜一般无二,连说话的语调都分毫不差:“叶白?你怎么不等我?” 伊蕾娜心里一紧,刚要抬手,就听见叶白冷声道:“她从不叫我的名字。” 假伊蕾娜愣了愣,兜帽下的脸似乎扭曲了一下。叶白趁机挥起断杖,杖端带着凌厉的风,直劈那身影的面门。只听“滋啦”一声,假身影像被戳破的水泡,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伊蕾娜还没回过神,就被叶白拽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手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被雾卷走似的。 “你怎么知道...” “你只会叫我‘喂’,或者干脆不说话。”叶白松开手时,耳尖在雾里泛出点红,“刚才那下,没吓到你吧?” 伊蕾娜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她忽然想起花海晨光里,他放在细沙上的蓝铃花瓣,想起他虚搭在剑柄上的手,想起他说“下次可以去看看雾林尽头的湖”时,眼里的光比篝火还亮。 “没吓到。”她抬起头,雾气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不过,你刚才说‘她从不叫我的名字’——”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他的耳尖更红了,“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 叶白转过身,闷头往前走去,断杖敲地的声音又快又急。走了没几步,他忽然低声道:“...叫叶白就好。” 雾气好像淡了些,透过稀薄的白纱,能看见前面隐约有片粼粼的水光。叶白停下脚步,回头对她笑了笑,这次的笑意里没藏任何东西,像雾散后的天空一样干净:“看,雾林的湖。” 湖水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果然像撒了把碎银。湖边的石头上,不知何时停着两只灰羽水鸟,正依偎着梳理羽毛。 伊蕾娜看着湖面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忽然轻声喊了句:“叶白。” 叶白转头时,眼里的湖光碎成了星星:“嗯?” “没什么。”她笑着跑开,灰袍扫过湖边的青草,惊起一片露水,“就是想试试。” 叶白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跟上去。断杖敲在湖边的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数着他们踩在湖岸上的脚印——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数到雾完全散去,数到阳光落在水面上,把他们的影子也镀成了金色。 湖岸线蜿蜒着伸向密林深处,两人沿着水迹往前走,脚下的卵石渐渐变成了松软的腐叶。伊蕾娜弯腰捡起片扇形的枯叶,叶片边缘还沾着星点湖蓝,像谁不小心把湖水的颜色抹在了上面。 “这叶子会变色。”她举着枯叶对叶白晃了晃,“早上是青的,中午转成湖蓝,到了傍晚...老医师没说?” 叶白刚用断杖拨开一丛挡路的荆棘,闻言回头:“他只说过别碰湖里的鱼。” “为什么?” “说是会把人的记忆叼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枯叶上,“不过你要是想试试,我可以...” “才不要。”伊蕾娜把枯叶塞进怀里,“我的记性好得很,沙漠的月亮,峡谷的风,还有雾林的湖...都得记着。” 叶白的脚步慢了半拍,银灰色的眸子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浅,像落了层碎雪。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将断杖换了只手,让她走在了更靠里侧的方向——那里的荆棘明显少了许多。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时,前方忽然开阔起来。一片石屋错落有致地嵌在山坳里,屋顶的茅草上爬满了淡紫色的藤蔓,烟囱里升起的烟柱在风里散成了薄纱。 “是药庐。”叶白认出了屋前晾晒的草药,“老医师说过,雾林深处有群懂草药的人。” 两人刚走近,就见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个陶碗,看见他们时眼睛一亮:“是旅人吗?婆婆说今天会有客人来!” 伊蕾娜正要开口,就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一个穿着粗布衫的老妇人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鬓角的白发被风吹得乱晃:“阿苗,不得无礼。” “婆婆!”小姑娘跑到老妇人身边,指着伊蕾娜怀里露出来的枯叶,“她有会变色的叶子!” 老妇人的目光落在枯叶上,又扫过叶白的断杖,忽然笑了:“是从蓝铃花海来的吧?老林头的信倒是准。”她侧身让出门口,“进来喝碗药茶吧,雾林的寒气重。”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墙角的木架上摆满了陶罐,标签上写着些奇怪的名字:“忘忧草”、“记心花”、“醒神露”。伊蕾娜好奇地戳了戳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罐子,就被叶白轻轻拉了下衣袖。 “别乱动。”他低声道,目光落在罐底的标签上——那上面画着条张着嘴的鱼,和湖里的鱼一模一样。 老妇人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茶,褐色的茶汤里浮着几粒红色的果子:“这是安神果泡的,你们昨晚在湖边,该是没睡好。” 伊蕾娜刚要喝,就见叶白先端起碗抿了一口,确认没事才递给她。她看着他嘴角沾着的茶渍,忽然觉得这药茶的味道,竟比魔法水晶泡的水还要暖些。 “婆婆,湖里的鱼真会叼走记忆吗?”小姑娘阿苗趴在桌边,眼睛瞪得溜圆。 老妇人敲了敲她的脑袋:“那是骗你们这些小娃娃的。”她看向叶白,“不过湖里的鱼确实能让人想起些忘了的事,前些年有个旅人,被鱼叼走了玉佩,结果想起了自己是谁。” 叶白握着碗的手指紧了紧,伊蕾娜注意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了跳。她忽然想起在欢都,他说“没有眼泪的地方,连笑都是假的”,那时他眼底的空茫,像极了此刻窗外被风吹散的烟。 “那...要是不想记起来呢?”她轻声问。 老妇人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记不记得,从来由不得鱼。就像蓝铃花会记脚印,雾会藏影子,该留下的,总会在心里发个芽。” 傍晚时,阿苗拉着伊蕾娜去屋后采安神果,留下叶白帮老妇人劈柴。伊蕾娜摘了颗最红的果子塞进嘴里,忽然听见阿苗小声说:“姐姐,你看叶白哥哥的断杖,上面是不是刻着字?” 她顺着阿苗指的方向看去,叶白正弯腰捡柴,断杖斜靠在柴堆上,杖身的断口处隐约有个模糊的刻痕,像个“月”字。 “可能是不小心划到的。”伊蕾娜含糊道,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她想起沙漠的月亮,想起他银灰色的眸子,想起他总在夜里守着篝火,像守着一轮不会落的月亮。 回去时,叶白已经劈好了柴,正坐在门槛上擦剑。剑身倒映着他的侧脸,把他嘴角的弧度也映得格外清晰。看见她们回来,他收起剑,指了指桌上的陶罐:“老妇人说这个能防雾,带着。” 陶罐里装着黄色的粉末,闻起来有淡淡的花香。伊蕾娜刚要接过,就见叶白忽然抬手,替她拂去了发梢沾着的安神果花瓣。他的指尖很轻,像蝴蝶停了一下就飞走了,却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明天想去哪里?”他问,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尖上,那里的晚霞正烧得通红。 伊蕾娜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老妇人的话。有些东西,就像蓝铃花的根须,不知不觉就缠上了。 “你说呢,叶白?”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看着他耳尖又泛起熟悉的红色,忽然觉得,不管明天去哪里,好像都一样。 只要身边有这个人,连路上的荆棘,大概都会开出花来。 第228章 旅途叙事:新的魔杖 晨光漫过药庐的窗棂时,伊蕾娜正蹲在柴堆旁,手里攥着那截断杖。杖身的木纹被摩挲得发亮,断口处的“月”字在逆光里像道浅疤——她是趁叶白擦剑时偷偷摸来的,此刻心跳得像揣了只雾林的雀鸟。 “姐姐,你在藏什么?”阿苗抱着装安神果的竹篮经过,辫子上还沾着草叶,“叶白哥哥在找他的杖呢。” 伊蕾娜慌忙把断杖塞进帆布包深处,用几件换洗衣物盖住:“没什么,帮他收着而已。”她起身时撞翻了竹篮,红果子滚了一地,像撒了串被揉碎的朝霞。 叶白从屋里出来时,正看见这幕。他银灰色的眸子扫过满地果子,最后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没追问断杖的去向,只是弯腰帮她捡果子。指尖碰到她手背时,伊蕾娜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听见他低声问:“今天想往哪边走?” “往南吧。”她记得老妇人说过,南边的林子里长着做杖身的铁线木,“听说那里的树能做魔杖。” 叶白捡果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睫毛上沾了点晨光:“我的断杖……” “弄丢啦。”伊蕾娜抢先开口,故意歪着头笑,“说不定被雾林的兔子叼去当窝了,只能再找一根咯。”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花瓣:“那就往南。” 穿过雾林的南段时,湿气渐渐淡了。铁线木的树干泛着深褐色的光泽,树皮上缠绕着金色的寄生藤,据说用它做杖身,能让持有者在雾里看清方向。叶白围着一棵合抱粗的铁线木转了半圈,指尖敲了敲树干,闷响里带着韧劲。 “这棵合适。”他从行囊里抽出短刀,刚要动手,却被伊蕾娜拦住。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个小陶罐,倒出些黏糊糊的树脂:“老妇人给的,说涂在切口上能防蛀。”说话时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他——那树脂明明是她今早缠着老妇人要的,理由是“叶白哥哥的新魔杖得漂亮点”。 叶白接过陶罐时,指腹蹭到了她的指尖。他低头看着罐里琥珀色的树脂,忽然笑了,是那种极浅的笑意,像冰面裂开细缝:“你好像很盼着我换杖。”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伊蕾娜蹲下身去捡落在地上的寄生藤,声音闷闷的,“而且……断杖总带着股子沉劲儿,换根新的,说不定能轻快些。” 她没说出口的是,昨夜看见他对着断杖出神,银灰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像蒙了层雾。老妇人说过,有些物件会缠住人的影子,她不想那截断杖,成为他走不出的过去。 铁线木的切面泛着淡红色的光晕。叶白削去多余的枝桠时,动作格外稳,短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灵性,顺着木纹游走。伊蕾娜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他额角渗出细汗,看阳光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滑进衣领,忽然觉得这画面比沙漠的落日还要烫人。 “要刻点什么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卷得有些飘,“比如……星星?” 叶白的刀顿了顿。他看向远处的山谷,那里的雾正慢慢散成纱,露出谷底蜿蜒的溪流:“不用。” 新魔杖做好时,日头已经偏西。杖身被打磨得光滑温润,顶端被削成了弧形,缠着一圈金色的寄生藤,像缀了串凝固的阳光。叶白握着它试了试,挥开挡路的荆棘时,藤条竟发出细碎的金芒。 “好像比之前的好用。”他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 伊蕾娜看着他把新魔杖别在腰间,忽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是那截断杖,只是断口处被她用红绳缠了圈,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 “这个……还是你自己收着。”她别过脸,耳尖比朝霞还红,“老妇人说,该留下的总会发芽,但也得有地方种不是?” 叶白低头看着掌心的断杖,红绳在暮色里像道跳动的火苗。他没说话,只是把断杖小心地放进行囊深处,然后举起新魔杖,拨开了前方最后一片挡路的藤蔓。 藤蔓后是片漫山遍野的金盏花,晚风拂过,花海翻涌成波浪。伊蕾娜跑在前面,裙摆扫过花丛,惊起几只蓝翅膀的蝴蝶。叶白跟在后面,新魔杖顶端的金芒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提着一盏不会灭的小灯笼。 “叶白,你看!”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天边,那里的晚霞正把云染成蜜糖色,“像不像安神果的颜色?” 他走到她身边,银灰色的眸子在霞光里亮得惊人。新魔杖的影子和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像。”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都很甜。” 伊蕾娜忽然想起昨夜老妇人的话,说铁线木做的魔杖,会记住持有者最珍视的东西。她偷偷看向叶白握着魔杖的手,忽然觉得,或许不用等到发芽,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开成了花。 金盏花海的尽头,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慢慢铺满了天空。伊蕾娜枕着叶白的披风,看他用新魔杖在篝火旁画圈——杖尖的金芒落在地上,竟拓出片细碎的光斑,像把星星撒在了脚边。 “这魔杖还能生火?”她戳了戳跳动的火苗,火星子被风吹得打了个旋。 叶白正往火里添柴,闻言摇了摇魔杖:“老妇人说寄生藤遇热会发光,不算法术。”他顿了顿,忽然用杖尖挑起块烤得焦黄的面饼,递到她面前,“尝尝,阿苗塞的麦粉做的。” 面饼的香气混着花香漫进鼻腔,伊蕾娜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叶白伸手想帮她拂去嘴角的碎屑,指尖刚要碰到,却被她猛地躲开——她看见他新魔杖的影子落在篝火边,像条温顺的小蛇,正悄悄缠上自己的影子。 “明天该过风峡了。”叶白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了转魔杖,杖身的金藤在火光里明明灭灭,“老妇人说那里的风会偷东西,得把行囊扎紧些。” 伊蕾娜含着面饼点头,眼睛却瞟向他腰间的新魔杖。不知怎的,她总觉得那圈金藤像是活的,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替他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第二日清晨,风峡的呼啸声果然如老妇人所说,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拉扯行人的衣摆。伊蕾娜的斗篷被风掀起,露出怀里揣着的枯叶——那片会变色的叶子不知何时染上了淡金,像被晨光吻过。 “抓紧。”叶白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新魔杖在他另一只手里转了个圈,杖尖的金芒忽然亮起,在两人身侧织成道薄薄的光墙,风撞到墙上,顿时柔了许多。 伊蕾娜被他拉着往前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她看见他握着魔杖的手指微微用力,金藤发出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跟峡风较劲。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传来清脆的叮咚声,像是玉石相击。 “是风铃。”叶白停下脚步,光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散去,“风峡的出口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伊蕾娜倒吸一口凉气——峡谷尽头是片悬空的石桥,桥栏上挂满了玻璃风铃,风一吹,满世界都是细碎的响声。桥对面立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弯银色的月亮,月光似的纹路里,嵌着些亮晶晶的碎片。 “这是‘记月碑’。”叶白的声音有些发哑,他抬手抚过石碑上的纹路,指尖触到那些碎片时,风铃忽然齐齐变了调,“老医师提过,说能照见人心里最念的东西。” 伊蕾娜刚要凑近,就见叶白忽然转身,新魔杖横在她面前:“别碰,老医师说这碑……会让人陷进回忆里。”他的银灰色眸子在风铃的反光里显得有些深,“我来试试就好。” 他举起新魔杖,杖尖的金藤轻轻点在石碑上。刹那间,那些亮晶晶的碎片忽然亮起,映出片晃动的光影——是片雪林,一个穿着白裘的少年正用断杖在雪地上写字,旁边蹲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抢他手里的糖葫芦。 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见少年的眉眼和叶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眸子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不像现在,总蒙着层化不开的雾。 “是你?”她轻声问,却见石碑上的光影忽然乱了,像被狂风吹散的蛛网。叶白猛地收回魔杖,脸色有些苍白,金藤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没什么。”他把魔杖别回腰间,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只是些模糊的影子。” 伊蕾娜看着他避开自己的目光,忽然想起那截断杖上的“月”字,想起他总在夜里对着月亮出神。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却被他反手攥住——这一次,他没再松开。 “风小了。”叶白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走吧,过了桥就是平原。” 走过石桥时,风铃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伊蕾娜看见叶白的新魔杖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忽然明白老妇人说的“记住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那圈金藤缠绕的弧度,竟和他握着自己手腕时的力度,一模一样。 桥的尽头,平原像块铺展的绿绒毯,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叶白忽然停下脚步,从行囊里掏出样东西递给她——是个用金藤编的小环,上面缀着片枯叶,正是她那片会变色的叶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橘红。 “风峡的风没偷走它。”他说,耳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老妇人教的编法,说能……留住想留的。” 伊蕾娜把藤环套在手腕上,叶子贴着皮肤,暖得像块小烙铁。她抬头时,正撞见叶白的目光,他银灰色的眸子里,金藤的光、风铃的影,还有她的样子,都清清楚楚地盛在里面,像盛着一整个不会褪色的春天。 “叶白,”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像蝴蝶落了又飞,“你的新魔杖,好像真的很灵。” 风峡的风再次吹过,带着远处平原的花香。叶白抬手摸了摸被她碰过的地方,新魔杖从腰间滑落,被他紧紧握在手里,杖尖的金芒忽然亮得惊人,像把所有的星光都攒在了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她往平原走去。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金藤环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系住彼此的金线。 第229章 浆果 “想你,想你,也能成为嗜好,当你说今天的烦恼~……” 叶白在一旁哼着歌 伊蕾娜踩着落在苔藓上的光斑,耳尖还沾着晨露般的湿意。她侧头看叶白哼歌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伸手扯了扯他被林间风掀起的衣摆:“调子倒轻快,就是词听着……有点黏人。” 叶白脚步一顿,耳廓泛起薄红。他刚要开口辩解,就见伊蕾娜指尖凭空捻出朵半开的紫菀,花瓣上还凝着星砂般的光粒:“是唱给我的?” “……你猜。”他别过脸,却没躲开她凑过来的气息。薰衣草香混着森林里的松木味漫过来,比清晨时更清冽些。 伊蕾娜忽然踮脚,将花别在他领口。指尖划过他锁骨处尚未褪尽的淡紫光痕时,光带的余温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肩。“不猜,”她笑得眼尾弯成月牙,“反正你唱的时候,契约印记在发烫。” 叶白猛地抬手按住领口的紫菀,像是想把那点发烫的印记捂住。林间风卷着松针簌簌落下,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他却浑然不觉——注意力全被伊蕾娜那句漫不经心的话勾走了。 “你故意的。”他闷声道,却没真的生气。指尖触到花瓣上的光粒时,那点温热顺着皮肤爬上来,和契约印记的暖意融在一起,倒像是她指尖的温度没散去似的。 伊蕾娜已转身往前走去,裙摆扫过苔藓时带起细碎的光尘。“故意什么?”她回头时发梢扫过肩头,晨露滴落,在光线下划出银线,“故意让你唱跑调,还是故意提醒你——藏不住心事的样子很有趣?” 叶白几步追上去,恰好撞见她眼底晃过的狡黠。他伸手想扯她的发尾,却在触到之前被一缕淡紫色光带缠住手腕。光带比清晨时更柔软,像缠着圈温凉的水,却牢牢锁着他的动作。 “又来?”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纵容。 “谁让你想偷袭魔女。”伊蕾娜晃了晃缠着他的光带,忽然往旁边一闪,“前面有浆果丛,去摘点回来——算惩罚。”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不远处的树影里缀着串红得发亮的浆果,果皮上还沾着林间雾气。他刚要迈步,就听她又补了句:“摘慢了,晚饭也别想吃热的。” “哪里有未婚妻这样子的啊!”叶白跺了跺脚 伊蕾娜闻言笑得更欢,指尖轻点,缠住他手腕的光带忽然化作细碎的光蝶,绕着他手腕转了两圈才消散。“未婚妻?”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弯腰拾起片沾着露水的枫叶,用指尖在叶面上划了道淡紫色的光痕,“是谁早上被光带缠着的时候,还嘴硬说‘魔女的契约哪能算数’?” 叶白被堵得一噎,刚要反驳,就见她将那片枫叶抛过来。他伸手接住时,叶面上的光痕忽然亮起,映出昨晚契约印记交叠的纹路——和他锁骨处未褪的痕迹一模一样。 “再说了,”伊蕾娜已走到浆果丛旁,指尖轻点,最红的那串浆果便自己跳进她掌心,“惩罚未婚夫摘串果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她转过身,将浆果往他面前晃了晃,果皮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光,“还是说……叶白先生想抵赖?” 叶白看着她眼里的促狭,忽然伸手将领口的紫菀摘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别在了她耳后。紫菀的花瓣蹭过她耳尖的晨露,惹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抵赖?”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发顶的薰衣草香,“那摘回来的果子,未婚妻打算分我几颗?” 伊蕾娜握着浆果的手指紧了紧,耳后泛起的红晕比浆果还要鲜亮。林间风忽然静了,只有松针落在苔藓上的轻响,衬得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她偏过头,把浆果往他怀里一塞:“……全给你,小气鬼。” 叶白接住那捧沉甸甸的浆果时,指腹不小心蹭到她微凉的指尖。他低头看着果皮上晶莹的水珠,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耳后沾着的草屑——刚才别花时蹭上的。 “小气鬼?”他轻笑,指尖的温度让伊蕾娜睫毛颤了颤,“那我替未婚妻尝尝甜不甜。”说着便捏起一颗最红的,往嘴里送。 果肉咬破的瞬间,清甜混着点微酸在舌尖炸开,还带着林间晨露的凉润。他刚要夸句“不错”,就见伊蕾娜忽然踮脚,飞快地凑过来咬住了他指间剩下的半颗浆果。 柔软的唇瓣擦过他指腹时,叶白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伊蕾娜嚼着浆果退开半步,眼尾的笑意里藏着点得逞的狡黠:“是挺甜的。”她舔了舔唇角沾着的果汁,“看来未婚夫摘果子的眼光,比嘴硬的本事强多了。” 叶白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那点残留的柔软触感像带电似的,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口。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正要去够另一串浆果的手腕。 “那……”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咬过浆果的清甜气,“未婚妻要不要再尝尝?” 伊蕾娜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比光带的暖意更实在。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林间晃动的光斑,还有她自己有点慌乱的影子。 “不、不用了……”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叶白忽然低笑出声,松开手时,顺势将那颗没吃完的浆果蒂扔进旁边的草丛。“逗你的。”他转身走向另一丛更茂密的浆果,“再摘点,省得某只魔女等会儿又说我小气。” 伊蕾娜望着他背影,忽然发现他耳根的红比刚才更浓了。她抬手碰了碰耳后的紫菀,花瓣上的光粒沾着她的体温,正一点点发亮——原来不止契约印记会发烫,被他攥过的手腕,也烫得厉害。 林间风又起,卷起叶白哼歌的调子,比刚才更轻快了些。伊蕾娜咬着唇笑了笑,提着裙摆跟上去,故意用发梢扫过他的后背:“喂,等等我。” “跑慢点!”叶白回头时,正好撞见她扑过来的身影,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怀里的薰衣草香混着浆果的甜气漫开来,他忽然觉得,这森林里的时光,好像比想象中更短了。 (这一篇章是主线篇,开头的歌也是作者喜欢听的,建议搭配使用) 第230章 星辰漫过溪水 叶白扶着伊蕾娜的腰站稳时,指尖恰好陷进她裙摆褶皱里。那点柔软的触感还没来得及细品,就被她掌心的温度烫得缩回手——她不知何时按住了他的手腕,指腹正贴着契约印记的位置。 “再晃神,怀里的浆果要掉了。”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目光却落在他臂弯里那捧红得发亮的果实上。有颗熟透的果子滚出来,落在苔藓上发出轻响,汁水溅在她鞋尖的光尘上,晕开圈淡紫色的雾。 叶白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浆果,又看了看她还没松开的手,忽然把果子往她怀里一塞:“拿着。”不等她反应,已俯身捡起那颗滚落的浆果。果皮破了道小口,清甜的香气顺着指缝漫出来,倒比刚才吃的更浓郁些。 “这个给你。”他把果子递过去时,故意碰了碰她刚才咬过浆果的唇角。 伊蕾娜猛地偏头,耳后的紫菀花瓣抖落两颗光粒,落在颈间的契约印记上。“幼不幼稚。”她嘟囔着接过果子,指尖却飞快地捏了捏那颗破口的浆果,像是想把那点发烫的触感捏碎似的。 两人沿着林间溪流往前走,溪水撞在鹅卵石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叶白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溪对岸的石壁:“那边好像有山洞。” 伊蕾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浓绿的藤蔓间藏着道石门,门楣上刻着模糊的星纹,和契约印记的纹路有几分相似。“魔女的直觉说,里面有好东西。”她抬手一挥,淡紫色的光带卷着溪水飞起来,在两人面前搭成道晶莹的水桥,“要不要去看看?” 叶白刚踏上水桥,就被脚下流动的水光晃了眼。溪水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他忽然发现伊蕾娜的裙摆不知何时沾了片枫叶,正是早上她画过契约纹路的那片。“你还带着这个?”他伸手替她摘下来,叶脉上的光痕还没褪尽,蹭得指尖发痒。 “顺手而已。”伊蕾娜的声音轻了些,水桥在她说话时微微晃动,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溪水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过来,却抵不过他手臂传来的温度——比光带更暖,也更让人安心。 山洞里比想象中干燥,石壁上嵌着会发光的晶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白刚走两步,就被脚下的锁链绊了一下,锁链上缠着的星砂忽然亮起,在地面拼出个完整的魔法阵。 “是封印阵。”伊蕾娜蹲下身,指尖划过阵眼处的凹槽,“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她忽然回头,眼底的光比石壁上的晶石更亮,“封印的东西好像醒了。” 话音未落,阵眼处忽然涌出团黑雾,里面裹着串银铃般的笑声。叶白下意识将伊蕾娜护在身后,却见她从袖中抽出根缠着星砂的魔杖,杖尖的光带瞬间织成道网,将黑雾困在里面。 “别怕,是只寄生于记忆的雾灵。”伊蕾娜的声音很稳,魔杖却轻轻颤了颤,“它会模仿听过的声音——” 话没说完,黑雾里忽然传出叶白刚才哼的那首歌,调子被拉得黏糊糊的,像是浸了水的棉线:“想你,想你,也能成为嗜好……” 叶白的耳尖“腾”地红了。 伊蕾娜却笑出声,杖尖的光带忽然收紧,黑雾里的歌声变了调,成了她刚才咬浆果时的轻哼。“看来它偷听了不少。”她偏头看叶白,眼尾的狡黠混着石壁的光,像落满了星尘,“要不要让它再学学别的?” 叶白一把按住她举着魔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别闹。”他的声音有点闷,目光却落在黑雾里渐渐显形的影子上——那影子正模仿着他早上被光带缠住的模样,连锁骨处的淡紫光痕都分毫不差。 “再闹,晚饭真的要凉了。”他拽着她往外走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的 arm。 伊蕾娜被他拽得踉跄了两步,杖尖的光带却没松开,反而拖着那团还在哼歌的黑雾往外走。“知道了,小气鬼未婚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发梢扫过他的脖颈时,留下串薰衣草香的痒意。 出山洞时,夕阳正把溪水染成金红色。叶白回头看了眼被光带捆成球的黑雾,忽然发现它身上沾着片紫菀花瓣——不知何时从伊蕾娜耳后掉下来的。 “这个……”他刚要捡,就见伊蕾娜抬脚踩住花瓣,光带一卷,连带着黑雾一起收进了魔杖末端的水晶里。 “留着它,说不定能学新曲子。”她晃了晃魔杖,水晶里传出两声模糊的哼唱,像是在应和她的话。 叶白望着她眼里跳动的夕阳,忽然觉得,这魔女的“好东西”,好像总带着点让人无奈又心动的狡黠。他伸手牵住她没握魔杖的手,指尖缠着她袖口的光尘往前走,溪水在身后叮咚作响,像在替那首没唱完的歌伴奏。 牵着的手越走越烫,叶白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地方。伊蕾娜的指尖缠着星砂,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上爬,在契约印记上织出细碎的光网——和早上光带留下的痕迹几乎重合。 “该找地方生火了。”他松开手时,故意捏了捏她发烫的指尖,“再往前走,天黑前赶不回溪水边。” 伊蕾娜“嗯”了一声,抬手晃了晃魔杖。水晶里的黑雾还在哼歌,调子被晚风揉得七零八落,倒比刚才在山洞里听着更黏人了些。“那边有片空地。”她指着左前方的林隙,夕阳正从那里漏下来,在草地上铺了层金箔。 叶白捡枯枝时,总觉得背后有目光跟着。回头一看,果然见伊蕾娜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魔杖放在膝头,正盯着他弯腰的背影发呆。耳后的紫菀不知何时掉了,发间的薰衣草香混着烟火气漫过来,比清晨时更暖些。 “看什么?”他把捆好的枯枝扔过去,恰好落在她脚边。 伊蕾娜被枯枝落地的声响惊了下,伸手接住时,指尖蹭到块带火星的木炭。她没躲,反而用那点火星在石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魔法阵——和山洞里的封印阵很像,只是阵眼处多了个小小的爱心。 “在想雾灵模仿的调子。”她头也不抬,木炭在石头上划出沙沙的响,“比你哼的难听多了。” 叶白刚点燃篝火,闻言差点把火折子掉在地上。“那你还留着它?”他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木,火星噼啪溅起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因为它模仿你说‘未婚妻’的时候,声音很有趣啊。”伊蕾娜忽然抬头,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带着点气鼓鼓的味道,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 火堆“噼啪”炸了声,把叶白没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他忽然想起早上被光带缠着的模样,又想起刚才雾灵模仿的调子,耳尖的红混着烟火气,烫得像要烧起来。 “浆果还吃不吃?”他从怀里掏出那捧红果,故意往她面前晃了晃。有颗果子滚出来,落在她画的魔法阵上,果皮裂开的瞬间,竟渗出淡紫色的汁水,把阵眼的爱心染得发亮。 伊蕾娜伸手去捡,指尖刚碰到果子,就被叶白抓住了。他把果子塞进她嘴里,指腹擦过她唇角时,触到点温热的湿气——是刚才没擦干净的浆果汁。 “唔……”她嚼着果子瞪他,眼里的火光晃了晃,忽然伸手扯过他的衣领,把剩下的半颗果子喂了回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篝火“轰”地旺了起来。叶白能尝到她舌尖的清甜,混着烟火气和薰衣草香,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抬手按住她的后颈,指腹贴着契约印记的位置,那里正烫得厉害,像有团小小的火焰在烧。 伊蕾娜忽然推开他,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转身去够魔杖,却被水晶里突然响起的歌声吓了跳——雾灵不知何时学会了叶白刚才哼的调子,只是这次没跑调,反而黏糊糊地缠着尾音,像在故意起哄。 “吵死了!”她抓起魔杖往水晶上敲了敲,黑雾的歌声戛然而止,却在水晶壁上印出两个交叠的影子,正是刚才两人亲吻的模样。 叶白看着那团老实下来的黑雾,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把伊蕾娜拽进怀里,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她发顶:“别敲了,再敲坏了,某只魔女又要念叨我小气。” 篝火的暖光漫过来,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伊蕾娜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和自己的节奏渐渐重合,像被契约线捆在了一起。她忽然抬手,捂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那里的契约印记正发烫,比篝火更暖,也更让人安心。 “叶白。”她的声音很轻,混着烟火气,“明天……还唱那首歌给我听好不好?” 叶白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全是她发间的香气。他刚要开口,就听水晶里的黑雾忽然又哼起歌来,这次的调子很准,尾音被拉得长长的,像在替他回答。 “……好。”他低声应着,握紧了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指尖。 篝火渐渐沉下去,星子从林隙里钻出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衣摆上。魔杖上的水晶还在发亮,黑雾偶尔哼两句跑调的歌,却被晚风揉得软软的,像裹着层蜜糖。 第231章 酒馆风波 (亲爱的读者哥哥们,能不能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给一点那个免费的礼物啊,我要求不多,每天一个就好,求求了) “伊蕾娜别喝了,我们回房间休息吧。”叶白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指腹刚碰到冰凉的锡制杯沿,就被伊蕾娜反手按住。她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掌心却烫得惊人,脸颊浮着酒后的潮红,连眼尾都洇出层薰衣草色的水汽,像被篝火熏过的花瓣。 “怕我输?”她仰头饮尽杯中的麦酒,喉结滚动的弧度被火光映得格外清晰,酒液顺着唇角淌下来,在颈间白皙的皮肤上洇出片深色的水渍,像道细碎的伤痕。对面穿红裙的女人“啧”了声,把空杯往橡木桌上重重一磕,杯底的木纹里还嵌着陈年的酒渍:“魔女的酒量不过如此?刚才谁说‘奉陪到底’的?” 叶白皱眉时,伊蕾娜已经拎起粗陶酒壶给自己满上了。壶嘴倾倒的瞬间,琥珀色的酒液里浮起细碎的泡沫,带着股焦糖与松针混合的烈香——是这镇上最烈的“烈火焚喉”,他下午在酒馆后院听酿酒师说过,三壶就能放倒一头成年雄鹿。 “再来。”她推过去的酒杯里酒液晃荡,发间别着的薰衣草干花不知何时掉了半朵,香气混着浓烈的麦酒香漫过来,竟奇异地勾得人心头发紧。叶白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正轻轻颤抖,腕间的契约印记泛着淡淡的红光,像被酒气熏燃的火星。 红裙女人显然没料到她会接招,涂着蔻丹的指甲在杯沿划了圈:“这酒可是用火山灰里长的大麦酿的,后劲能烧穿喉咙。去年有个自称‘千杯不醉’的佣兵,喝到第二壶就抱着柱子哭着喊娘。” 周围酒客的哄笑声里,伊蕾娜已经举起了第二杯。她喝酒的样子和平时截然不同,没有小口抿尝的矜持,仰头时脖颈拉出纤细的线条,喉间滚动的声音在喧闹的酒馆里竟格外清晰。叶白看着她将空杯重重扣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的脆响里,他忽然想起清晨她喂他浆果时,唇角沾着的那点淡紫色汁水——那时她的眼神清亮,不像现在,蒙着层醉后的水汽,却偏要睁得大大的,像只不肯认输的小兽。 “第二壶了。”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微哑,指尖在酒壶上轻轻敲了敲。红裙女人的脸已经红得像她的裙子,端酒杯的手开始发晃,却还是硬撑着灌下了大半杯。有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进领口,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伊蕾娜:“你……你这魔女是不是用了什么解酒咒?” 伊蕾娜没回答,只是笑着往空杯里倒酒。第三壶刚开封,浓郁的酒香就漫了半间酒馆,叶白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够了。”他的声音沉了些,掌心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契约印记传来的灼热——那是魔力在酒气催动下开始躁动的征兆,再喝下去,恐怕会伤到自身。 伊蕾娜却挣开他的手,指尖在酒液表面轻轻一点。琥珀色的酒液忽然像活过来般,在杯中旋转成小小的漩涡,随即竟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在她手背上凝成串晶莹的酒珠,最后“啵”地一声消散在空气里。“还没……分胜负呢。”她歪着头笑,发梢扫过叶白的手背,带着点刚沾过酒液的湿意,痒得他心头一颤。 红裙女人“咚”地一声趴在桌上,彻底醉死过去,嘴里还嘟囔着“不算不算……”。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有酒客吹着口哨喊“魔女赢了”,叶白却没心思理会,拦腰抱起站不稳的伊蕾娜就往楼梯走。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忽然抬起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我没输……” 柔软的唇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他的耳垂,叶白的脚步猛地一顿,差点踩空台阶。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她已经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酒气凝成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紫菀。只是那双眼睫颤了颤,她忽然又睁开眼,手指揪住他的衣领,眼神迷离却异常认真:“她说……说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客房的门被他用脚勾开时,带起的风卷走了半盏油灯的光亮,他把伊蕾娜放在床榻上,才发现她手心还攥着片红裙女人的裙摆碎片——大概是刚才争夺酒壶时扯下来的,艳俗的红色在她白皙的掌心里,像团熄灭的火苗。 他刚想把碎片拿开,伊蕾娜忽然翻身抱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衣襟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叶白……”她嘟囔着,声音软得发黏,“我其实……其实喝果酒都会醉的……” “我知道。”叶白抬手,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契约印记。那里的温度比篝火旁时更灼人,却奇异地让人安心——至少,她此刻在他怀里,没有被雾灵纠缠,没有被封印阵困扰,只是醉了,像个寻常女孩般卸了防备。 “但我不能输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说……说魔女都是只会躲在男人身后的胆小鬼……” 叶白的动作顿住了。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棂照进来,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想起篝火旁她画的那个带爱心的魔法阵,想起她喂他浆果时眼里跳动的火光,喉间涌上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在床沿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腕间的契约印记。楼下的喧闹声渐渐远了,只有壁炉里的炭火还在发出噼啪的轻响,像在重复着篝火旁那没唱完的调子。 伊蕾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忽然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肘。叶白低头,看见她唇角还沾着点淡金色的酒渍,像颗没擦干净的蜜糖。 “真是麻烦的家伙,记得以前他不会这样的,也许是我太宠她?” 叶白望着她往自己身边蹭的动作,指尖在腕间的契约印记上停住,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只余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真是麻烦的家伙。”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的无奈里裹着化不开的柔意,“记得以前他不会这样的,也许是我太宠她?” 刚认识那会儿,她总爱把“魔女从不依赖别人”挂在嘴边,递颗浆果都要别扭地转开脸,更别说像现在这样,醉了就毫无防备地往他怀里钻。叶白想起初次同行时,她宁可在雨里搭魔法帐篷,也不肯接受他递过去的伞,那时她的契约印记总是淡淡的,像蒙着层薄雾,远不如现在这样,烫得能烙进人心里。 他伸手想去擦掉她唇角的酒渍,指尖刚要碰到,又怕惊醒了她,只好作罢。壁炉里的炭火“噼啪”响了声,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恰好覆住床榻上的人,像个无形的怀抱。 “明明喝果酒都会醉,偏要跟人拼什么‘烈火焚喉’。”叶白用指腹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极轻,“下次再这样,就把你魔杖里的黑雾放出来,让它对着你唱跑调的歌。” 回应他的是伊蕾娜无意识的呓语,她往他手边又挪了挪,像只找到了热源的小兽。叶白看着她攥着红裙碎片的手渐渐松开,那片艳俗的红落在浅紫色的裙摆上,倒像是不小心溅上的火星。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指腹擦去了她唇角的酒渍。触感温热柔软,带着麦酒的甜香,和那天她喂他浆果时,唇角沾着的淡紫色汁水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头一麻。 “罢了。”叶白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宠着就宠着吧。” 反正从在山洞里,她用星砂在他契约印记上织光网开始,他就没打算再让她受半分委屈。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恰好照在两人交叠的腕间,契约印记的红光在月光里轻轻晃着,像两簇依偎在一起的小火苗。 第232章 我的东西 叶白正将叠好的外袍搭在椅背上,床榻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回头时,伊蕾娜已经扶着床头坐起身,长发乱糟糟地垂着,眼神蒙着层厚厚的酒雾,像是笼了层磨砂玻璃。 “你是谁?”她的声音又哑又急,目光直勾勾钉在他手里的小皮袋上——那是她的钱包,昨晚喝多了随手扔在桌上,此刻正被叶白拿着,想把里面散落的金币归拢好。 话音未落,她已经踉跄着扑过来,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袋的绒布面里。“不准动我的钱包!”她死死拽着袋口,指节泛白,眼底却亮得惊人,像护着巢穴的母兽,“里面的金币是我的!一个都不能少!” 叶白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钱包的抽绳松了,几枚沉甸甸的金币滚出来,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叮铃哐啷”的脆响。阳光从窗缝挤进来,给那些圆形的金属镀上圈金边,晃得人眼晕——那是昨天她帮铁匠铺驱散附在工具上的恶灵,人家硬塞给她的谢礼,昨晚数着金币笑出酒窝的模样,叶白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放手,那是我的!”伊蕾娜见金币滚了满地,急得眼眶发红,另一只手在半空胡乱抓着,像是在找魔杖。她醉得站都站不稳,却偏要梗着脖子往前冲,裙摆扫过地上的金币,发出哗啦的声响。 叶白赶紧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一枚金币,就被她一脚踩住手背。“别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金币!谁也别想拿!” “是我,伊蕾娜。”叶白无奈地开口,想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可她眼里只有那些散落在地的金子,蹬着脚要把他的手挪开,嘴里还念念有词:“别想骗我……叶白才不会碰我的钱包……他知道我最宝贝这个……” 叶白捡金币的动作顿了顿。是啊,他当然知道。从第一次在市集上,她为了多讨两个铜板跟小贩磨了半刻钟,到后来把省下来的金币小心翼翼塞进魔法布袋,他早就把她这点“贪财”的小性子刻在了心里。 他刚把最后一枚金币捡起来,伊蕾娜突然扑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钱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她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呀”了一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叶白?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都在。”叶白帮她理了理被扯歪的领口。 她却不松手,反而把钱包往怀里又按了按,另一只手突然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你也是我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酒气,“跟金币一样,都是我的东西。”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天那个红裙子女人,老盯着你看。”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依旧迷蒙,却带着点气鼓鼓的认真,“我不喜欢。你是我的,只能我看。”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去,像只护食的小兽,一边紧紧抱着她的钱包,一边牢牢圈着他的腰,仿佛这样就能把两样最宝贝的东西都锁在怀里。阳光落在她发间的薰衣草上,混着金币淡淡的金属味,酿出种奇异的甜香。 叶白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指腹擦过她后颈的契约印记,那里温温热热的,像揣着枚被体温焐热的金币。“嗯,是你的。”他低声应着,唇角的笑意藏不住,“钱包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跑不了。” 伊蕾娜听到这话,满意地哼唧了一声,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滑下去,最后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又睡着了,怀里的钱包被她压得变了形,却依旧攥得死紧。叶白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觉得,这世上大概再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守财奴”了——毕竟,他心甘情愿,做她最珍视的那一件“宝贝”。 叶白低头看着腿边睡得安稳的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她踩过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点温热的触感,像被一枚带着体温的金币轻轻烫过,连带着契约印记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抱起,放回床榻时,她怀里的钱包硌在两人之间,硬邦邦的,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实在。伊蕾娜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手还在半空抓了抓,指甲蹭过他的衣袖,带起细碎的布料声响,像小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抓到他的手腕时,她忽然用力攥紧,指腹恰好按在他的契约印记上,像在给这件“私有财产”盖戳。 叶白坐在床沿,看着她把钱包压在枕下,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点泛红的耳尖。阳光从窗棂移进来,恰好落在枕下露出的钱包边角上,那上面绣着的小狐狸图案被磨得有些发白——还是上次他陪她去裁缝铺,她软磨硬泡让老板娘加绣的,当时还踮着脚跟老板娘理论:“狐狸招财,懂不懂?多绣这几笔,我下次还来照顾你生意!”最后老板娘被缠得没法,多加了两针,她却非要塞给人家一枚小银币,说这是“设计费”,转身就拉着他跑,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拂过她散落的发丝。谁说魔女都爱华美的宝石?他家这位偏爱着沉甸甸的金币,连钱包都要选最厚实的绒布款,说是“能多装两枚是两枚”。如今更是连带着把他也划归成了“私有财产”,护得比任何魔法结界都严实,刚才那副急得眼眶发红的模样,倒像是怕他被人换成一袋金币偷偷拎走。 楼下忽然传来酒馆老板的吆喝声,混着木桶滚动的轱辘声,大概是在搬新酿的麦酒。伊蕾娜被惊醒了一瞬,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往他身边蹭了蹭,鼻尖差点撞到他的膝盖。她手在枕下摸了摸,指尖勾住钱包的抽绳,确认那熟悉的粗糙触感还在,才又沉沉睡去,唇角却悄悄勾起个浅浅的弧度,像梦到了满箱的金币在发光,连呼吸都带着点满足的轻响。 叶白替她掖好被角,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契约印记的红光在阳光下淡淡的,却比任何金币的光泽都要暖人。他想起第一次见她数金币的样子,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一枚枚往魔法袋里放,阳光照在她侧脸,睫毛投下的影子都随着金币的碰撞轻轻晃动,像在跳一支细碎的舞。那时他还觉得这魔女未免太俗,如今却觉得,她数金币时眼里的光,比任何魔法光晕都要动人。 他伸手探进枕下,指尖碰到钱包硬挺的边缘,刚想帮她把钱包往里面推推,免得硌着她,手腕却被伊蕾娜猛地攥住。她闭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嘟囔着:“不准动……我的……” 叶白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还带着点金币的凉意,指缝里似乎还沾着点昨夜没擦干净的酒渍,暖乎乎的。“不动,都给你守着。”他低声哄着,像在安抚一只护食的小兽,“金币在,我也在。” 伊蕾娜这才松开手,又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在确认这“两件宝贝”都没跑。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发间的薰衣草干花掉了半朵,落在枕头上,混着钱包里散出的淡淡金属味,酿出种奇异的甜香。 叶白忽然觉得,被这样一个贪财又霸道的魔女牢牢“占有”,似乎是件再幸运不过的事。毕竟,这世上能让她如此宝贝的东西,除了那些叮当响的金币,便只有他了。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很想看看,等她醒了,知道自己把他和金币相提并论,会是怎样一副红着脸却死不承认的模样——想必,会比数金币时的样子,更让人动心吧。 (给点礼物吧,免费的也行,求你们了) 第233章 贪财的伊蕾娜 伊蕾娜是被一阵诱人的香气唤醒的。 不是酒馆里常见的麦酒混着烤面包的味道,而是更浓郁、更勾人的焦糖甜香,裹着点黄油的醇厚,顺着窗缝钻进来,精准地挠在她的鼻尖上。 她猛地睁开眼,怀里的钱包还压在枕下,指尖一勾就能摸到熟悉的抽绳。但此刻那点安心感全被鼻尖的香气冲散了,她撑起半边身子,睡眼惺忪地往窗外瞧——隔壁面包房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白烟,老板娘大概在烤新出炉的蜂蜜面包,那可是镇上出了名的贵,一块要卖三枚铜币,她上次路过时盯着橱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转身买了块便宜的黑麦饼,嘴里还嘟囔着“甜腻腻的有什么好,铜板要花在刀刃上”。 “醒了?” 叶白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点笑意。他手里正拿着个小小的纸包,甜香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伊蕾娜的目光瞬间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那纸包,连睡乱的发丝垂在脸颊上都没察觉。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还有点发哑,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藏在草堆里的金币。 叶白把纸包递过去:“刚才面包房老板娘送的,说是新烤的蜂蜜面包,给熟客的试吃。” “试吃?”伊蕾娜接过来的手快得像闪电,掂量了两下就迅速拆开纸包。金黄的面包上淋着琥珀色的糖浆,还撒了点碎坚果,热气腾腾的甜香扑面而来。她咽了口唾沫,却没立刻咬下去,反而抬头狐疑地看他,“老板娘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她上次多给我半片干酪都要念叨半天。” “大概是看你昨天帮她拾回了被风吹走的面粉袋吧。”叶白忍着笑,指腹擦过她嘴角的睡痕,“你当时追着面粉袋跑了半条街,回来时头发上全是白灰,还说‘举手之劳,下次买面包给我多抹点蜂蜜就行’。” 伊蕾娜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回事。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面包,忽然眉开眼笑,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黄油的醇厚混着蜂蜜的清甜,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算她有良心。”她含混不清地说,又掰了一块递到叶白嘴边,“你也吃,别浪费。” 叶白咬下那块面包,看着她小口小口吃得认真,连嘴角沾了点糖浆都没发觉。她一手捏着面包,另一只手还不忘往枕下摸了摸,确认钱包安然无恙,才又安心地继续享用美食,那副宝贝的样子,仿佛手里拿的不是面包,而是一整块沉甸甸的金砖。 “对了,”伊蕾娜忽然停住嘴,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问问老板娘,这面包能不能批发?要是买得多,她会不会便宜点?我们可以买了去别的镇上卖,肯定能赚差价!” 她越说越起劲,手指在床单上比划着:“你看啊,一块面包成本顶多两枚铜币,我们按两枚半卖,十块就能赚五枚,一百块就是五十枚……” 叶白无奈地摇头,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浆:“先把你的面包吃完。再说,老板娘的面包每天就烤那么点,根本不够批发。” “也是哦。”伊蕾娜有点泄气,啃了口面包又立刻振作起来,“那我们去打听打听她的配方?学会了自己烤,成本更低!到时候我去市集摆摊,你负责收钱,肯定比跑任务赚得多……” 她叽叽喳喳地规划着“面包生意”,眼睛里闪烁着对金币的执着光芒,连阳光落在她发梢的碎金都比不上。叶白静静地听着,忽然想起早上她攥着他手腕嘟囔“不准动”的样子,心底那点暖意又像糖浆似的漫开来。 谁说贪财的样子不好看?他家这只爱金币的小狐狸,连算计铜板时眉飞色舞的模样,都比任何华美的魔法都要鲜活动人。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个洪亮的声音在喊:“有没有厉害的魔法师?东边森林里发现了个古代遗迹,据说里面藏着不少宝贝,谁能打开封印,战利品分三成!” 伊蕾娜的话戛然而止,嘴里的面包都忘了嚼。她猛地转头看向叶白,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在盘算的面包生意瞬间被抛到脑后,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糖浆,声音里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 “古代遗迹?宝贝?三成?” 她三两下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抓起枕下的钱包往腰间一系,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走!”她拽着叶白的手腕就往楼下冲,钱包里的 coins 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三成呢!就算全是铜币,凑起来也能装满我的魔法袋了!” 叶白被她拉着跑,看着她后脑勺扎着的小辫子一晃一晃,钱包上磨白的小狐狸图案随着跑动轻轻跳跃,忽然觉得,今天这趟遗迹之行,大概又会收获一堆关于“如何把战利品卖个好价钱”的碎碎念。 不过,听着她为了金币而雀跃的声音,似乎比任何遗迹宝藏都要让人期待。 伊蕾娜拽着叶白冲到楼下时,酒馆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喊话的是个络腮胡壮汉,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正唾沫横飞地拍着桌子:“遗迹入口被魔法封印挡住了!镇上的老法师试了半天,连道缝都没弄开!谁要是能搞定,三成战利品一分不少,当场兑现!” 伊蕾娜踮脚往人群里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钱包带,眼睛在壮汉身上溜了一圈,突然扯着嗓子问:“那遗迹里到底有啥宝贝?总不能是些生锈的铁片子吧?” 壮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小姑娘懂行啊!实不相瞒,我家小子昨天去森林捡柴,亲眼看见封印上泛着金光,说不定藏着金币呢!” “金币?”伊蕾娜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拽着叶白就往外走,“别废话了,带路!” 叶白被她拉得一个踉跄,看着她后脑勺那截小辫子随着脚步甩来甩去,忍不住提醒:“你的魔法杖还没拿。” “哦对!”伊蕾娜猛地停步,转身就往楼上冲,跑了两步又回头,指着壮汉对叶白说,“看好他!别让他找别人了!” 等她抱着镶着蓝宝石的魔法杖跑下来时,脸上已经多了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叶白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低声道:“封印要是太危险……” “危险才好!”伊蕾娜眼睛发亮,“越危险的地方宝贝才越多!再说了,我的溶解魔法可不是白学的,当年连国王宝库的结界都能划道口子呢……”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警惕地扫了圈周围,才压低声音,“这话你别往外说。” 叶白失笑:“知道了,我们的小狐狸还藏着秘密呢。” 跟着壮汉往东边森林走时,伊蕾娜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林间的风带着草木清气,她却满脑子都是金币碰撞的脆响,连路边窜过的野兔都没心思多看一眼。倒是叶白留意到树干上刻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 “喂,”伊蕾娜突然停下,扯了扯叶白的袖子,“你说那三成能有多少?要是有一百枚金币,我就去买个银质的钱箱,再镶上几颗红宝石,肯定比酒馆老板那个黄铜匣子气派多了。” 叶白刚要开口,前方突然传来壮汉的惊呼:“到了!就在那片灌木丛后面!” 拨开半人高的蕨类植物,一道泛着淡紫色光晕的光幕赫然出现在眼前。光幕上流转着复杂的纹路,像无数条银色小蛇在游走,碰一下就会泛起细密的电火花。 伊蕾娜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光幕,手指在空中虚虚画着符文:“是元素封印,靠五种基础魔法的力量维持……有点意思。”她从口袋里摸出个玻璃小瓶,倒出些闪着蓝光的液体,用指尖沾了点往光幕上抹。 滋滋—— 蓝光撞上紫光,像水滴落进滚油里,瞬间炸开一小片涟漪。伊蕾娜眼睛一亮:“果然是水元素主导的!”她举起魔法杖,杖头的蓝宝石突然亮起,“看好了,这可是我花了十个金币学的独门绝技!” 淡蓝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光幕上的纹路突然剧烈扭动起来。伊蕾娜念咒的声音越来越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死死盯着那片光晕,嘴角还噙着点志在必得的笑。 “破!” 随着她一声轻喝,蓝光猛地暴涨,紫光光幕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啵”地裂开道口子。风从缺口里灌出来,带着股尘封已久的土腥味。 壮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乖乖!小姑娘好本事!” 伊蕾娜却顾不上得意,拽着叶白就往缺口里钻,嘴里还嚷嚷着:“快!别让别人抢了先!” 遗迹里比想象中要宽敞,墙壁上的壁画早已模糊,地上散落着些陶罐碎片。伊蕾娜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个角落,突然蹲下身,从石缝里抠出枚锈迹斑斑的铜币,吹了吹上面的灰,宝贝似的塞进钱包:“看,我说有收获吧。” 叶白笑着摇头,刚要说话,却见她突然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个青铜盒子,盒盖上镶嵌的绿宝石在魔法杖的光芒下闪着幽光。 “那是什么?”伊蕾娜的声音有点发颤,一步一步挪过去,手指刚碰到盒盖,盒子突然“咔哒”一声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币,也没有宝石,只有卷泛黄的羊皮纸。 伊蕾娜愣了愣,拿起羊皮纸展开,眉头越皱越紧。叶白凑过去看,只见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吾乃守林巫师,此生积蓄皆散于森林各处,助迷路者归家。唯留此盒,赠予心有暖阳者。” “积蓄散了?”伊蕾娜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我们这趟白来了?三成战利品呢?壮汉骗人!” 她气鼓鼓地把羊皮纸揉成一团,转身就要去找壮汉理论,却被叶白拉住了。 “你看这个。”叶白捡起掉在盒子里的小物件——那是枚用红绳系着的铜片,上面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跟伊蕾娜钱包上的图案有几分像。 伊蕾娜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捏着那枚铜片翻来覆去地看。阳光从遗迹顶部的破洞照进来,刚好落在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什么心有暖阳者,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她嘟囔着把铜片塞进钱包,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往回走的时候,伊蕾娜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快到酒馆时,她突然停下脚步,从钱包里摸出枚银币递给叶白:“喏,今天辛苦你了,去买两个蜂蜜面包。” 叶白挑眉:“不省钱了?” “偶尔也得奢侈一把嘛。”她别过脸,耳根有点红,“再说了……”她偷偷瞄了眼叶白,声音小了点,“跟你一起吃,贵点也值。” 叶白笑着接过银币,刚要转身,却见伊蕾娜突然眼睛一亮,拽着他往路边跑。只见个穿粗布衫的男孩正蹲在地上哭,篮子里的野草莓撒了一地,被路过的马车碾烂了不少。 “别哭了。”伊蕾娜从钱包里摸出三枚铜币递过去,“这些够你再买一篮子了。” 男孩愣住了,看着铜币又看看她。伊蕾娜摆摆手,拉着叶白快步离开,走了老远才嘀咕:“看他可怜嘛……三枚铜币而已,反正我们以后还能找更多遗迹。” 叶白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发红的侧脸,突然觉得,那枚刻着小狐狸的铜片,或许比任何金币都更配得上她。 至于那个壮汉?据说后来被伊蕾娜堵在酒馆后厨,逼着他赔了两个蜂蜜面包才罢休。而那枚铜片,则被伊蕾娜系在了钱包内侧,每次摸钱包时碰到,都会忍不住弯起嘴角。 毕竟啊,比起冷冰冰的金币,偶尔从心底漫出来的那点暖意,好像更让人觉得踏实呢。 第234章 绝对的占有欲 伊蕾娜发现不对劲时,叶白正被那个穿丝绸长裙的女贵族堵在酒馆后门。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贵族手里捏着支银质发簪,笑得柔媚:“叶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枚月光石发簪,我找遍了三个国家才寻到。若不嫌弃,便送给您身边那位小姐吧?” 叶白的声音温和却疏离:“不必了,她不喜欢这些花哨物件。” “哦?”女贵族往前凑了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叶白的衣袖,“那她喜欢什么?金币吗?若是叶先生需要,我库房里的金币可以装满十辆马车——” “他什么都不需要。” 伊蕾娜的声音像淬了冰,突然插进来。她不知何时站在阴影里,怀里抱着刚从市集换来的钱袋,沉甸甸的铜币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缓步走出来,目光扫过女贵族搭在半空的手,最后落在叶白脸上,眼神算不上温和。 叶白看见她,眼底瞬间漾起暖意,刚要开口,却被伊蕾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雀跃,只有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像在宣示领地的小兽,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这位夫人,”伊蕾娜走到叶白身侧,极其自然地抬手挽住他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家叶白脸皮薄,不爱欠人情。您的金币留着买镜子吧,省得下次认错人,平白丢了身份。” 女贵族的笑容僵在脸上:“你是谁?” “我是他的人。”伊蕾娜仰头看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小狐狸,“他的眼光、他的时间、他愿意给谁买发簪——这些都归我管。夫人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们要回家数钱了。” 她说着,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拽着叶白往巷口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叶白被她拉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见她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缝里还沾着点市集泥土。 “伊蕾娜?”他试探着轻唤。 “闭嘴。”伊蕾娜头也不回,脚步又快了几分。钱袋里的铜币叮当作响,像是在为她此刻的怒气伴奏。 直到拐进只有他们两人的窄巷,她才猛地停下,转过身来。夕阳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里翻涌着某种叶白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生气,不是委屈,是种近乎霸道的执拗。 “你为什么不直接推开她?”她问,声音有点哑。 “保持距离?”伊蕾娜突然提高了音量,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却在半空攥成了拳,指节捏得发白。她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到叶白眼前,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火气,“你跟她站在那儿说话的时候,距离够近了!近到她的香水味都能粘在你衣服上——你让我怎么忍?” 叶白看着她眼底跳动的火苗,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闹脾气。那双总是亮晶晶盯着金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是实打实的焦躁,像被人闯进领地的小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没有——”他想解释,却被伊蕾娜伸手捂住了嘴。 她的掌心带着市集尘土的粗糙,还有铜币残留的冰凉,死死按在他唇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话堵回喉咙里。“我不想听解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叶白,我只说一遍——” 她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扫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被女贵族差点碰到的衣袖上,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你的衣服,你的手,你的声音,甚至你头发丝儿上沾的风——全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惦记。”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能是。” 她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却依旧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刻上专属标记的珍宝。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股强势的气场竟比酒馆里最烈的麦酒还要呛人。 叶白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魔法沼泽,她也是这样。那时他被藤蔓缠住,眼看就要被毒雾吞噬,是她举着魔法杖冲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你死了谁给我扛行李”,一边用最霸道的火焰魔法烧断藤蔓,把他拽出来时,手心都被烫伤了,却还梗着脖子说“我只是不想损失一个好用的苦力”。 原来从那时起,她的“占有欲”就已经扎了根。只是那时占有的是“苦力”,现在占有的是……他这个人。 “伊蕾娜,”叶白忽然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连声音都软了几分,“你想怎么样?” 伊蕾娜被他问得一愣,像是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抿了抿唇,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却悄悄泄了点底气:“……以后再有人凑过来,你就得像挥苍蝇似的把人赶走。用魔法也行,用拳头也行,总之不能让她们站在你三步之内。” “还有,”她补充道,像是怕他打折扣,特意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不准收别人的东西,哪怕是片叶子;第二,不准对别人笑,你的笑只能给我看;第三……” 她顿住了,脸颊悄悄爬上点红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第三,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跟我说一遍‘我是伊蕾娜的人’。”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别过脸去看墙角的杂草,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像在等他反驳。 叶白却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握住她还在发颤的手。她的手指蜷了蜷,想挣开,却被他更紧地攥住。 “好。”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她耳里,“第一,挥苍蝇;第二,只对你笑;第三,每天说一遍。”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现在,气消了吗?我的……主人?” 伊蕾娜的耳朵“腾”地红透了,猛地抽回手,转身就往巷口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谁、谁是你主人!赶紧走,再晚面包房就关门了!” 叶白看着她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快步跟上去,伸手想去牵她,却被她狠狠拍开。 “别碰我!”她头也不回,声音却没了刚才的火气,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等我消气了再说!” 叶白笑着收回手,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巷子里的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那股强势又别扭的样子,竟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头发烫。 他忽然觉得,被这样霸道地“绝对占有”着,好像……是件挺让人安心的事。至少他知道,这只爱金币的小狐狸,把他看得比任何宝贝都要重要。 至于那个女贵族?大概明天一早就会听说,有个凶巴巴的女魔法师放话,谁敢再靠近叶先生半步,就把她的丝绸裙子变成癞蛤蟆的皮。 毕竟啊,他家这只小狐狸的“绝对占有欲”,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叶白愣住:“我以为保持距离就好。” 第235章 吃辣挑战 (每天一个免费的礼物,大家都懂的哈) 巷口的面包房飘出刚出炉的麦香时,伊蕾娜的脚步终于慢了些。叶白瞅准机会追上去,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块刚买的蜂蜜面包,递到她鼻尖晃了晃。 “尝尝?老板娘说今天的糖霜加了三倍。” 伊蕾娜斜睨他一眼,伸手抢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糖渣沾在唇角也不管。甜腻的味道漫开时,她紧绷的肩膀才悄悄松了点,却还是嘴硬:“别以为块面包就能收买我,刚才的话我可没忘。” 叶白笑着帮她擦掉唇角的糖霜,指尖碰到她脸颊时,她没躲,只是耳尖又红了红。“没忘,”他应得乖顺,“挥苍蝇,只对你笑,睡前报到,一条不落。” 这话让伊蕾娜心情好了大半,正想再说句“这还差不多”,眼角却瞥见面包房旁的小推车。卖香料的老矮人正举着个黑陶罐子吆喝,罐口飘出的辛辣气隔着三步远都能呛得人打喷嚏。 她脚步一顿,忽然转头看叶白,眼睛亮得像藏了团小火苗。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叶白挑眉:“赌什么?” “就赌那个。”伊蕾娜下巴朝黑陶罐子一点,“老矮人的‘炼狱椒’,据说整个王国没人能连吃三颗。你要是赢了,我就……我就把这个月攒的金币分你一半。” 她说着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钱袋,铜币碰撞声脆生生的。叶白刚想应,就见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但你要是输了,就得再加一条规矩——以后每天给我梳头发,用我新做的那把珍珠木梳。” 叶白想起她那把齿距细密的梳子,还有她总爱炸毛的长发,忍不住失笑:“你这是早就想好要坑我了?” “少废话,敢不敢?”伊蕾娜已经大步走到推车前,拍着柜台喊,“老矮人,来两颗炼狱椒!要最辣的那种!” 老矮人眯着眼睛打量他们,把两颗红得发亮的辣椒递过来:“小姑娘,这玩意儿辣得能烧穿胃袋,确定要尝?” “少管闲事。”伊蕾娜抢过辣椒塞给叶白一颗,自己捏着另一颗,仰头冲他抬下巴,“预备——” 话音未落,她已经张开嘴咬下去大半。可下一秒,她的脸“腾”地红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桶沸水。 “嘶——哈……哈……”她猛地吸气,舌头伸出来半天缩不回去,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水……水!” 叶白早有准备,拧开腰间的水壶递过去。伊蕾娜抢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却还是辣得直吐舌头,脸颊红得像被夕阳烧着了,连耳根都红透了。 “怎么样,还赌吗?”叶白举着自己那颗辣椒,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谁、谁输了……”伊蕾娜吸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梗着脖子,“我只是没准备好……再来!” 她刚想再喊老矮人,就见叶白忽然举起手里的辣椒,干脆利落地咬了一大口。 没有龇牙咧嘴,没有吸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就那么平静地嚼着,咽下去时,还冲伊蕾娜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好像……也没那么辣。” 伊蕾娜彻底愣住了,嘴里的灼痛感还没消,看着叶白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副狼狈样简直像个笑话。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忽然发现他喉结动了动,耳根其实悄悄泛了点红。 “你作弊!”她脱口而出,“你肯定用了冰系魔法压辣味!” 叶白挑眉,摊开手:“不信你检查。” 他手心干干净净,连点魔法波动都没有。伊蕾娜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比她刚才还要烫。原来他不是不怕辣,只是在硬撑。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刚想说“算了不赌了”,就见叶白拿起最后半颗辣椒,又咬了一口。 这次他没忍住,喉结滚动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热气。可他看着伊蕾娜时,眼神依旧带着笑,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下……算我赢了?” 伊蕾娜没说话,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往巷外走,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带趔趄。 “喂,我的金币还没……” “谁要给你金币!”她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赶紧走,去买瓶牛奶!再晚你的舌头就要被辣掉了,到时候谁还能听你说‘我是伊蕾娜的人’?” 叶白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手腕被攥得生疼,却半点不恼。他看着伊蕾娜紧绷的侧脸,那点被辣椒灼烫的痛感忽然就淡了,反倒觉得舌尖泛起些微甜。 街角的牛奶铺正冒着热气,老板娘见他们冲进来,刚想问要几瓶,就见伊蕾娜把叶白按在长凳上,自己踮着脚扒着柜台喊:“要最大瓶的鲜牛奶!再加两块蜂蜜蛋糕!” 她付账时手都在抖,大概是刚才辣劲还没过去,指尖红得像浸了胭脂。叶白刚接过牛奶瓶,就被她劈手夺过去,拧开盖子往他嘴里灌。 “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里,她瞪着他的眼神比刚才赌辣椒时还凶,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慌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她嘴上念叨着,手指却无意识地替他擦了擦唇角的奶渍,“真是疯了,跟老矮人的辣椒较什么劲?” 叶白把半瓶牛奶咽下去,喉咙里的灼痛感终于缓了些。他捉住她还在乱蹭的手,指尖碰着她发烫的指腹,轻声笑:“不是你说要赌吗?” “我那是……”伊蕾娜梗了一下,忽然别过脸去,耳根又红了,“我那是看你不顺眼,想让你出丑。” “哦?”叶白故意拖长了调子,从口袋里摸出样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那这个呢?” 是颗红得发亮的炼狱椒籽,不知何时被他剥了出来,正躺在他手心里。伊蕾娜一愣,就见他屈起手指,把籽儿弹进了她的钱袋里。 “干什么?”她摸了摸钱袋,听见籽儿滚进铜币堆里的轻响。 “没什么。”叶白仰头喝完剩下的牛奶,眼神亮得很,“就是觉得,得留点东西做纪念。毕竟是让伊蕾娜大人又气又急,还主动给我买牛奶的一天。” “你!”伊蕾娜气鼓鼓地想抢钱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两人的影子落在牛奶铺的木墙上,像两只互相逗弄的小兽,搅得夕阳的金辉都晃了晃。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忽然听见叶白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被牛奶润过的温软:“梳子我记下了。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先算另一件事?” 伊蕾娜抬头瞪他:“什么事?” “你说过,我赢了就分我一半金币。”叶白朝她鼓囊囊的钱袋抬了抬下巴,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了,“虽然没吃满三颗,但老矮人说了,能吃下两颗的已经是勇士了。” “谁、谁承认你赢了!”伊蕾娜立刻捂住钱袋,像只护食的小松鼠,“你那是硬撑的!不算数!” “不算数?”叶白忽然凑近一步,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草木香,混着刚才的牛奶甜味,让人心里发痒。“那刚才是谁拽着我跑了三条街买牛奶?是谁怕我舌头被辣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心尖。伊蕾娜的脸“腾”地又红了,这次却不是因为辣椒。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巷口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无赖!”她丢下两个字,却没真的生气,连声音都带着点飘,“金币没有!蛋糕给你!再烦我就……就把你的梳子扔去喂狗!” 叶白拿起桌上的蜂蜜蛋糕,看着她几乎要跑起来的背影,忽然朗声喊:“伊蕾娜!”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也没再走。 “明天早上,我来给你梳头发。”他的声音裹着晚风飘过去,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用你的珍珠木梳。” 巷口的风卷着面包香吹过来,叶白看见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拐进了街角,像是怕被人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他咬了口蜂蜜蛋糕,甜腻的味道漫开来时,忽然觉得今天的炼狱椒4,好像也没那么辣了。 毕竟,能让那只总爱炸毛的小兽,露出点柔软的肚皮,这点辣,值了。 (冷知识主播是贵州人,还吃不了辣椒,只能吃一些) 第236章 拉肚子 晨光透过窗棂爬上床沿时,伊蕾娜是被怀里的温热弄醒的。 她睫毛颤了颤,睁眼就撞见片熟悉的衣襟,绣着银线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柔光。鼻尖蹭到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昨晚牛奶的甜气——是叶白的味道。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蜷在他怀里。左手还牢牢攥着他的衣袖,右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腰上,腿甚至不客气地压在他膝盖上,活像只霸占了暖炉的猫。 而叶白显然醒了有一阵子了,正垂着眼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唇角噙着点揶揄的笑:“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伊蕾娜的脸“腾”地红了,猛地想往后缩,却被他圈在腰后的手臂轻轻按住。他的掌心带着点晨起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你、你放开!”她挣扎着瞪他,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什么威慑力,“谁让你抱这么紧的?” “是么?”叶白挑眉,伸手点了点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那这个呢?我瞧着像是某人半夜自己蹭过来的,还说梦话骂我是‘辣不死的无赖’。” “我才没有!”伊蕾娜嘴硬,却心虚地松了手,指尖碰到他衣襟上的褶皱,忽然想起昨晚肚子疼时,是自己哭唧唧地拽着他不让走,后来好像……好像还往他怀里钻了钻,因为他身上比被子暖。 想到这儿,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叶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地方传过来,像只慵懒的猫在打呼噜。他没再逗她,只是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肚子还疼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认真的关切。 伊蕾娜闷在枕头里摇了摇头,声音含糊不清:“不疼了……” 其实还有点隐隐的坠痛,但比起昨晚的绞痛已经好太多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发顶,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让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起来喝点粥吧,我去灶房看看。”叶白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她反手拉住了衣角。 伊蕾娜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被雨淋湿的小兽:“等、等会儿再去。” 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蚋,“再……再躺一会儿。” 叶白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就明白了。他重新躺回枕头上,还特意往她这边挪了挪,留出更宽敞的位置。“好,”他应得温和,“再躺一会儿。” 晨光渐渐亮起来,透过窗纸在被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伊蕾娜侧躺着,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和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支不成调的曲子。 她偷偷抬眼瞅他,看见他下颌线的弧度在晨光里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总爱跟她拌嘴的无赖,安静的时候居然……还挺好看的。 正看得入神,叶白忽然睁开眼,撞进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想转头,却被他伸手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的指尖很暖,眼神比晨光还要温柔。“伊蕾娜,”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偷看够了吗?” 伊蕾娜的脸彻底红透了,张口想骂他,却被他忽然凑近的距离惊得忘了词。他的鼻尖离她只有寸许,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带着点清冽的气息。 “你……”她紧张得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 叶白却忽然笑了,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炸毛的小猫:“逗你的。” 他坐起身,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快起来吧,再躺下去,粥该凉了。” 伊蕾娜愣愣地看着他下床的背影,晨光落在他发梢,镀上层柔软的金边。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被角上的褶皱,忽然觉得,拉肚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让她知道了,这个无赖的怀抱,原来这么暖和。 灶房里飘来淡淡的米粥香时,伊蕾娜终于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床榻上还残留着叶白的体温,她指尖蹭过被褥上的褶皱,忽然想起今早他托着自己下巴时的眼神,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 “发什么呆?”叶白端着托盘走进来,青瓷碗里盛着白粥,上面卧着个嫩黄的荷包蛋,旁边还摆着碟腌渍的酸黄瓜,“再不吃,荷包蛋要沉底了。” 伊蕾娜接过碗,勺子刚碰到粥面就被烫了下。叶白伸手替她搅了搅,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谢、谢谢。”她低头舀粥,不敢看他,却听见他低笑了声。 “昨晚的药还有效力,今天得吃点清淡的。”叶白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端起碗,“老矮人说那炼狱椒性子烈,怕是要闹两天肚子,你要是再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知道了。”伊蕾娜闷头喝粥,酸黄瓜的清爽刚好压下嘴里的淡淡苦味。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呢?你也吃了辣椒,怎么没事?” 叶白舀粥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大概……我肠胃比你好些。” 其实他后半夜也醒过一次,只是见她睡得沉,没敢惊动。但这话自然不能说,免得又被她抓住把柄,说他“硬撑着逞强”。 伊蕾娜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然,才撇撇嘴继续喝粥。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是半流心的,混着米粥咽下去,暖得人心里发甜。 “对了,”叶白忽然开口,“今天镇上有集市,要不要去逛逛?听说有卖南边来的绸缎,颜色鲜得很。” 伊蕾娜眼睛亮了亮,又很快耷拉下眼皮:“不去,万一走着走着又要跑茅厕……”昨天在牛奶铺的窘迫还没过去,她可不想再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叶白看着她蔫蔫的样子,像只被雨打湿的小雀,忍不住笑:“那我去给你带点东西回来?糖画怎么样?上次你说喜欢画凤凰的那个。” 她没立刻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沿。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叶白忽然想起今早她埋在枕头里的样子,心头发软,又加了句:“再给你买串糖葫芦,裹三层糖衣的那种。” “……成交。”伊蕾娜终于抬头,眼睛亮闪闪的,像藏了两颗糖,“但你得快去快回,不许跟卖香料的老矮人搭话,更不许再碰任何带辣字的东西!” “遵命,伊蕾娜大人。”叶白笑着起身,临走前忽然弯腰,飞快地在她发顶揉了一把,“乖乖在家等我。” 他的指尖带着点粥碗的暖意,伊蕾娜的头发又被他揉得乱糟糟的。等她反应过来想骂人时,门已经“吱呀”一声关上了。 她对着空门口瞪了半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忽然发现唇角不知何时翘了起来。 灶房的风带着米粥香飘进来,她低头看了看碗里剩下的半个荷包蛋,忽然觉得,就算再拉两天肚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毕竟,有人会记得她爱吃流心蛋,会跑遍集市给她买糖葫芦,还会在她闹脾气时,笑得像揣了满口袋的阳光。 窗外的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伊蕾娜舀起最后一勺粥,忽然开始期待叶白回来时,会给她带什么样的凤凰糖画。 (咳咳,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点点那个免费的礼物) 第237章 被调教的叶白 叶白揣着满心的雀跃推开院门时,檐角的铜铃正被风拂得叮咚作响。他刚要扬声喊“我回来了”,就见廊下竹椅上的人猛地转过头——伊蕾娜手里捏着本翻旧的草药图鉴,膝盖上还摊着块素色帕子,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买了什么?”她视线先落在他手里鼓鼓囊囊的油纸包上,随即又像猎犬似的抽了抽鼻子,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你身上怎么有烤肉味?” 叶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把藏在身后的油纸包往更暗处掖了掖。那是他路过烤肉摊时忍不住买的两串蜜汁烤翅,想着偷偷藏起来晚上给她当零嘴,没想到被闻出来了。 “没、没有啊。”他强装镇定地把凤凰糖画递过去,糖衣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许是隔壁猎户家飘来的?你看这糖画,尾巴上的羽毛都分了七根呢。” 伊蕾娜却没接,反而起身朝他走了两步。她穿了件月白色的软绸衫,裙摆扫过廊下的青苔,带起细碎的凉意。叶白看着她越走越近,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直到她停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仰头往他衣襟里嗅了嗅。 温热的气息扫过颈侧时,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耳尖腾地红了。“还说没有?”她忽然伸手,指尖精准地捏住他腰间的荷包,“这是什么?” 荷包里果然露出半根烤翅的竹签,酱汁把油布浸出深色的印子。叶白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垂了肩膀:“就买了两串……摊主说刷了三层蜂蜜,一点不辣的。” “我让你买的是糖葫芦和糖画。”伊蕾娜掂了掂那包烤翅,眼神凉凉的,“谁让你多管闲事买这些?忘了昨天是谁在牛奶铺跑断腿了?” “我想着你今天没出门,嘴该馋了……”他声音越来越小,偷偷抬眼瞅她,见她绷着脸,赶紧补充,“我就尝了一小口,真的!剩下的都给你留着……” “谁要吃你的剩的。”伊蕾娜把烤翅扔回他怀里,转身往屋里走,“进来。” 叶白乖乖跟在后面,看着她往灶房走,赶紧追上去:“别扔啊,真的很好吃……” “扔了多可惜。”她忽然转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竹制的锅刷,“罚你自己吃掉,而且得就着白开水吃,不许蘸任何酱料。” 叶白看着那把油亮的锅刷,又看看怀里散发着甜香的烤翅,嘴角抽了抽:“就着白开水吃?那不是跟啃木头似的……” “怎么,不服气?”伊蕾娜扬了扬锅刷,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还是想换个惩罚?比如去井边把今天换下的衣裳都洗了?包括你那件沾了草汁的外衫。” 叶白立刻噤声。他那件青布外衫昨天被荆棘勾破了个洞,草汁渗进去洗了三遍都没褪净,要是让她知道…… “我吃,我吃还不行嘛。”他苦着脸把烤翅放在桌上,看着伊蕾娜转身去舀白开水,忽然觉得自己像只被猫爪按住的耗子,明明能跑,却偏生甘之如饴。 伊蕾娜把白瓷碗往他面前一推,自己则坐在对面,慢悠悠地舔起了糖画。凤凰的翅膀被她咬得缺了个角,糖渣沾在唇角,像落了点碎雪。“说吧,今天除了偷吃烤翅,还跟谁搭话了?” “就……就跟卖花绳的老婆婆说了两句。”叶白咬了口烤翅,没了酱料的中和,甜腻得发齁,“她问我要不要买根红绳,说戴了能辟邪……” “红绳呢?” “没买啊。”他说得理直气壮,忽然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但我买了这个。” 是包蜜饯金橘,晶莹剔透的果子裹着层薄糖霜,看着就酸甜可口。伊蕾娜眼睛亮了亮,却故意板着脸:“算你有点良心。” “那……烤翅能不能少吃点?”叶白趁机讨价还价,举着啃了一半的烤翅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太甜了,齁得慌。” “不行。”她斩钉截铁,却伸手从纸包里捏了颗金橘丢进嘴里,“谁让你不听话。对了,下午把后院的篱笆修了,上次被野猪撞歪的那根竹竿,得换根新的。” 叶白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忽然低笑出声:“遵命。那修完篱笆有奖励吗?比如……让我尝尝你的金橘?” 伊蕾娜把剩下的金橘往怀里一揣,挑眉看他:“表现好再说。”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叶白啃烤翅的手上,也落在伊蕾娜垂着的眼睫上。灶房里飘着淡淡的蜜香,混着白开水的清冽,竟生出种奇异的甜。叶白看着她偷偷舔掉唇角糖渣的小动作,忽然觉得,被这样“调教”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叶白啃完最后一口烤翅时,腮帮子酸得发僵。白开水喝了满满三大碗,胃里涨得发沉,偏生伊蕾娜还在对面慢悠悠地舔着糖画,凤凰的尾巴尖被她含在嘴里,舌尖卷着糖衣打转,看得他喉头发紧。 “发什么呆?”她忽然抬眼,指尖戳了戳他手背,“该去修篱笆了。” 叶白“哦”了一声,刚要起身,就见她从竹椅上拎起个布包扔过来:“把这个带上。”布包里是些针线和碎布头,还有一小罐桐油,“修完篱笆记得把你那破了洞的外衫补好,线脚要是歪歪扭扭,晚上就罚你睡柴房。” 他摸着怀里硬邦邦的布包,忽然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外衫破了?” “上次你脱下来晾的时候瞥见的。”伊蕾娜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别以为能瞒多久。” 叶白拎着工具往后院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些。后院的篱笆确实歪得厉害,被野猪撞断的竹竿斜斜地挂着,竹篾松松散散垂到地上。他挽起袖子开始拆旧竹竿,新砍的翠竹带着清冽的草木气,混着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暖得人犯困。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忽然落下片阴影。他抬头,见伊蕾娜端着碗酸梅汤站在篱笆外,竹篮里还放着刚摘的野草莓,红得像颗颗小玛瑙。 “歇会儿吧。”她把碗递过来,酸梅汤里浮着两颗话梅,冰得沁心,“我看你拆了半天,笨手笨脚的。” 叶白接过来一饮而尽,酸得他眯起眼睛,却见她忽然笑出声:“嘴角沾着梅肉呢。”说着伸手,指尖在他唇角轻轻一抹。 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过,他刚要抓住她的手,她却已经缩回手,捻着指尖的梅肉往嘴里送:“酸得很。” “你才酸。”叶白低笑,忽然想起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这房子虽好,总住别人家也不是办法。” 伊蕾娜蹲在地上摘野草莓,闻言动作顿了顿:“再过两天吧。我问过屋主,说往南走三天有个渡口,能坐船去雾隐城。听说那里的港口有去西域的商队,咱们可以跟着他们走。” “听你的。”叶白低头继续削竹竿,刀锋在竹面上划出均匀的弧度,“你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她没接话,只是把摘好的野草莓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红嫩的果子沾着细毛,甜香混着微酸漫开来。叶白看着她垂着的眼睫,忽然想起昨晚她蜷在被子里的样子,明明发着低烧,却还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嘴里嘟囔着“不许你先走”。 “对了,”他忽然开口,“我今天在集市上还看到个卖罗盘的,说是能指认秘境的方向。你说咱们要不要……” “不要。”伊蕾娜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上次在黑森林被食人花追得差点丢了命,你还想找秘境?” 叶白挠挠头,笑了:“我就是说说。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夕阳西斜时,篱笆终于修好了。新换的竹竿笔直挺拔,竹篾编得整整齐齐,叶白还在顶端削了些尖刺,防止野兽再闯进来。他坐在门槛上补外衫,针脚果然歪歪扭扭,像条爬不动的蚯蚓。 “让你看看什么叫手艺。”伊蕾娜夺过针线,指尖翻飞如蝶。她穿了根青灰色的线,针脚细密得像鱼鳞,补好的破洞几乎看不出痕迹,“明天把行李收拾好,只带必需品,锅碗瓢盆就留给屋主吧,反正到了渡口还能再买。” 叶白看着她低头缝补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短暂的停留像场温柔的梦。檐角的铜铃还在叮咚响,灶房里飘来野草莓酱的甜香,她垂着的眼睫上落着最后一缕夕阳,暖得人心里发涨。 “好。”他轻声应道,伸手把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明天就走。” 反正只要跟着她,去哪里都是家。 第238章 手铐 叶白盯着桌上那副手铐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副乌沉沉的铁家伙,链节上还沾着点锈迹,显然是从哪个废弃的驿站里翻出来的。伊蕾娜正用块细沙布慢悠悠地擦着,铁环被磨得泛出冷光,看得他后颈发麻。 “伊蕾娜,”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什么叫做你怕我跑,然后给我手铐起来???” “字面意思。”她头也没抬,指尖捏着沙布在锁孔里转了转,“昨天收拾行李时在屋主的柴房发现的,看着还能用。” “谁要跟你用这东西!”叶白猛地伸手去抢,却被她轻巧地避开。她拎着手铐站起身,铁链在掌心晃出哗啦的轻响,听得人心里发紧。 “你上次在迷雾谷是不是偷偷跑去找那个卖地图的独眼龙了?”伊蕾娜挑眉,眼神凉凉的,“要不是我顺着马蹄印追过去,你是不是打算自己闯进黑风洞?” “那不是怕你担心嘛……”叶白的声音弱了下去。上次他确实想偷偷查清黑风洞的底细,免得她跟着担惊受怕,没想到刚摸到洞口就被抓了个正着。 “还有前年在流沙镇,”她又数起第二桩,手铐的铁环在他手腕边晃了晃,吓得他赶紧往后缩,“你为了抢那株还魂草,跟药贩子赌骰子赌到半夜,最后输得差点把马都押上,忘了?” “那不是……那不是你当时发着高烧急需草药嘛……” “所以啊,”伊蕾娜忽然倾身,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你这人,一碰到危险的事就爱逞能,不把你看紧点怎么行?”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野草莓香,叶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明明闪着狡黠的光,偏生说得理直气壮。他喉结滚了滚,忽然低笑出声:“那你也不能用手铐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别人还以为我是你抓来的犯人。” “谁管别人怎么说。”她伸手,冰凉的铁环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吓得他猛地缩回手,惹得她低笑起来,“你要是乖乖听话,不偷偷跑出去惹事,这手铐自然用不上。” 叶白看着她把擦干净的手铐往行囊侧袋里塞,链节撞在铜水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按住她的手腕:“那你呢?你要是自己跑去冒险怎么办?” 伊蕾娜愣了愣,随即嗤笑:“我才不像你那么莽撞。” “我不管。”他忽然从怀里摸出根红绳,那是他昨天偷偷回去找卖花绳的老婆婆买的,绳头还系着个小小的银铃铛,“要戴一起戴。你把我铐起来,我就用这个把你拴住。”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把红绳往她腕上系。伊蕾娜挣扎了两下,却被他攥得更紧。红绳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银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你这人……”她瞪他,耳根却悄悄红了,“幼稚不幼稚?” “总比手铐强。”叶白看着她腕上的红绳,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他伸手,故意晃了晃她的手腕,银铃铛叮铃作响,“这样你要是想偷偷跑,我就能听见了。” 伊蕾娜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那副手铐确实有点过分。她从行囊里把铁家伙掏出来,往桌上一扔:“算了,不吓你了。” 叶白刚松了口气,就见她拿起红绳的另一端,往自己腕上系。她的动作有点笨拙,绳结系得歪歪扭扭,银铃铛贴在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这样总行了吧?”她抬眼瞪他,眼底却藏着笑,“你走一步,我这铃铛就响一下,谁也别想甩开谁。”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红绳鲜红,银铃雪亮,衬得两只手紧紧挨着,像早就该系在一起似的。叶白忽然低头,在她腕上的红绳上轻轻碰了下,像啄食的雀鸟。 “遵命,伊蕾娜大人。” 门外的马蹄声已经响了,是隔壁猎户来送他们去渡口的。叶白拎起行囊,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她:“那副手铐……真不要了?” 伊蕾娜掂了掂手里的铁家伙,忽然往他行囊深处一塞:“备着。万一你哪天又不听话,正好派上用场。” 叶白看着她转身出门的背影,腕上的银铃叮铃作响,忽然觉得这趟旅途大概不会太无聊。 毕竟,有人用红绳拴着他,还用手铐威胁他,这样的牵绊,好像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他们牵着马往渡口走时,腕上的红绳被风扯得笔直,银铃时不时叮铃响一声,像在给脚步打拍子。叶白总忍不住低头看那两根红绳,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惹得伊蕾娜瞪他:“笑什么?再笑就把红绳换成手铐。” “笑你系的绳结歪得像条毛毛虫。”他故意晃了晃手腕,铃铛响得更欢,“你看我这个,多周正。” 伊蕾娜哼了声,别过脸去,却在经过溪边时悄悄拽了拽红绳。叶白顺势停下脚步,见她蹲下身对着水面理绳结,指尖戳了半天也没把歪扭的地方弄直,忽然伸手覆在她手上:“我来吧。”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捏着她腕上的红绳,三两下就系出个工整的蝴蝶结,银铃铛悬在中间,晃起来格外清脆。“这样就好看了。”他抬头时,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额头,两人都顿了顿,红绳在中间绷得紧紧的,像根扯不断的弦。 渡口的风带着水汽,码头上停着艘乌篷船,船夫正蹲在船头补渔网。叶白把马交给船夫拴好,回头时见伊蕾娜正盯着他的行囊看,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别想偷偷扔手铐”。 “放心,没扔。”他拍了拍行囊,铁链撞击的轻响隐约传来,“留着给你当嫁妆。” “谁要嫁给你!”伊蕾娜伸手就去拧他胳膊,却被他攥住手腕。红绳在两人掌心缠了圈,银铃贴着彼此的皮肤,热得像要化了。她忽然觉得脸上发烫,挣开手往船上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船行到江心时,夕阳把水面染成金红色。伊蕾娜靠在船舷上看风景,叶白坐在她对面,忽然从行囊里摸出个油纸包:“给。”是块桂花糕,还是早上从屋主家带的,他用油纸裹了好几层,还带着点余温。 她接过来咬了口,桂花的甜香漫开来,忽然听见他低笑:“你嘴角沾着糕渣呢。”说着伸手,指尖像上次那样在她唇角轻轻一抹。 这次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把指尖的糕渣放进自己嘴里,喉结轻轻滚了滚。腕上的银铃不知何时不响了,只有红绳还牢牢系着,像在提醒着什么。 “对了,”叶白忽然开口,“雾隐城有座望月楼,听说楼顶能看见整片星海。等咱们到了,就去那里住。” “谁要跟你看星星。”她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声音含混不清,“我要去逛绸缎铺,上次你说的南边绸缎,我得挑两匹做新衣裳。” “买,都买。”他笑着应,“再给你买支银簪,镶红玛瑙的那种,配你月白色的衫子肯定好看。” 伊蕾娜没接话,却悄悄把红绳往手腕里收了收,像是怕风把它吹跑似的。船尾的浪花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响,混着远处归鸟的叫声,倒像是首温柔的曲子。 夜色降临时,船靠了岸。叶白拎着行囊跳上岸,伸手去接伊蕾娜,她刚握住他的手,腕上的银铃就叮铃响了两声,像是在应和。 “走吧,”他握紧她的手,红绳在两人指间绕了个圈,“去雾隐城。” 月光洒在他们身后的路上,把两个影子拉得很长,红绳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条细细的红线,一头系着他,一头系着她,无论走多远,都紧紧连在一起。行囊里的手铐安安静静躺着,或许永远不会派上用场,但那又何妨? 毕竟,比起冰冷的铁环,他们更愿意被这根带着暖意的红绳,牢牢拴一辈子。 第239章 雾隐城 两人来到了雾隐城 “这里看上去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差别啊”叶白打量着眼前这个十分正常的城市,至少看起来是的啊 “你确定?这雾霾怎么浓,都看不清路了”伊蕾娜晃了晃手里发光的魔杖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发现方才还清明的空气不知何时漫起了白雾,丝丝缕缕缠上脚踝,连对面铺子的幌子都变得模糊。 他伸手碰了碰雾,指尖竟有些凉:“这雾来得蹊跷,刚才还没这么浓。” “不然你以为走了为什么叫雾隐城?”伊蕾娜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叶白被她噎了一下,刚要反驳,就见雾里忽然飘来片半透明的青瓦,慢悠悠擦着他鼻尖落下去。他伸手一捞,瓦片在掌心凉丝丝的,竟还带着点潮湿的青苔味。 “这城……是活的?”他挑眉看向伊蕾娜,却见她正举着魔杖往前走,光晕在雾里戳出个小小的亮洞。 “活不活的不知道,但老船夫说过,雾里的东西别乱碰。”她头也不回,腕上的红绳被雾气浸得发深,银铃却突然叮铃响了声——像是撞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叶白快步跟上,才发现前方雾中隐约立着个木牌,上面的字被雾水洇得模糊,只勉强认出“望月楼”三个字。奇怪的是,木牌旁边明明空无一物,红绳却绷得笔直,银铃还在轻轻颤动。 “看来是被什么挡住了。”他伸手往红绳尽头探去,指尖撞上片冰凉的木质感,像是扇门。正想再摸,那门竟自己“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暖融融的酒气混着桂花香涌出来。 “这里面没有活人的气息”叶白皱了皱眉 “这酒……有点熟悉” 伊蕾娜往前凑了凑,鼻尖刚挨到门缝,猛地顿住——这酒气里掺着的甜香,竟和她藏在行囊最底层那瓶青梅酒一模一样。去年在江南小镇,她偷着用梅子酿的,本想等他生辰时拿出来,却被他翻行囊时撞见,抢着喝了大半。 “是你的青梅酒?”叶白也闻出来了,眉头皱得更紧,“可那瓶早就空了。”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又开宽了些,里面飘出个白瓷酒杯,稳稳悬在两人面前。杯里的酒液泛着琥珀色,还浮着片新鲜的青梅,分明是刚酿好的模样。 伊蕾娜的魔杖光晕在酒杯旁转了圈,没探到任何异样,却见杯沿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催他们喝。她刚要伸手,被叶白攥住手腕,红绳在两人中间绷得更紧:“雾里的东西,别碰。” 伊蕾娜指尖蜷了蜷,终究还是收回了手。那酒杯却不依不饶,往她面前又飘了飘,酒液晃出的涟漪里,竟映出去年江南的梅树——她蹲在树下捡梅子,叶白靠在树干上笑她手忙脚乱,袖口沾着的花瓣落在她发间。 “这雾……能照见过去?”她轻声道,魔杖的光晕微微发颤。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酒杯,喉结滚了滚:“老船夫没说过这个。”他拽了拽红绳,想把她拉远些,那门却突然“哐当”一声全敞开了。 满堂的羊角灯瞬间亮起,暖光里浮着无数细小的光斑,细看竟都是青梅的影子。最里头的八仙桌上,摆着个酒坛,坛口塞着红布,旁边堆着十几个空酒杯,像是刚开过一场热闹的宴。 “有人吗?”叶白扬声问,声音撞在梁上,又被雾揉碎了似的落下来。 没人应。只有那坛青梅酒忽然“咕咚”响了声,坛口的红布自己飘起来,一股更浓的酒香涌出来,竟带着点熟悉的、属于叶白的气息——去年他抢酒喝时,衣襟上沾的就是这味道。 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往桌底看了眼。果然,那里躺着个小小的酒葫芦,葫芦口系着的红绳,和他们腕上的竟是同一个花色。 “这是……”她伸手要去捡,叶白却先一步弯腰,指尖刚碰到葫芦,腕上的银铃突然炸响,叮铃铃的声浪里,红绳像是被火烧似的发烫。 两人同时缩回手,就见那葫芦自己滚了滚,滚到红绳旁边,轻轻撞了下银铃。雾里忽然传来个极轻的笑声,像孩童又像老者,混着酒香飘远了。 “走。”叶白攥紧她的手,红绳在掌心烫得惊人,“天字房在顶楼,先上去。” 刚踏上楼梯,身后的酒杯“当啷”一声落在地上,酒液渗进青砖缝里,竟长出株小小的青梅苗。伊蕾娜回头看了眼,忽然觉得这望月楼,藏着的故事比雾还深。 “有一点阴森啊……” 叶白脚步顿了顿,侧耳听了听楼上动静,除了自己和伊蕾娜的呼吸,只有风穿过窗棂的轻响。他反手将她往身后带了带,红绳在两人中间绕了个弯,银铃贴着他的手腕,凉丝丝的倒让人清醒:“别怕,真有东西,红绳早炸了。” 话音刚落,二楼的走廊忽然亮起排灯笼,暖光顺着栏杆缝淌下来,在楼梯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最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块木牌,“天字房”三个字被灯照得发亮,门缝里漏出的光,竟也是青梅色的。 伊蕾娜的魔杖在掌心转了圈,光晕比刚才亮了些:“我才不怕。”嘴上这么说,脚步却不自觉往叶白身边靠了靠,红绳勒得她手腕微痒。 推开房门时,一股更浓的桂花香涌出来。窗棂大开着,外面的雾气不知何时淡了些,能看见半轮月亮悬在雾里,像浸在水里的玉盘。桌上摆着盆青瓷碗,里面盛着新摘的桂花,旁边叠着两床被子,被角绣着小小的星子,针脚细密得像是女子亲手缝的。 “倒像是……知道我们要来。”叶白放下行囊,铁链轻响落进寂静里,反而让人安心了些。 伊蕾娜走到窗边,伸手碰了碰雾,这次竟没觉得凉。远处的雾海里,隐约有灯火移动,像是有船在雾中穿行,又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她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见叶白正往桌上摆东西——从行囊里摸出的油纸包,除了早上剩下的桂花糕,还有个小小的木匣子。 “这是什么?”她走过去,红绳在两人之间晃了晃。 叶白打开匣子,里面是支银簪,簪头镶着颗红玛瑙,在灯光下亮得像团小火苗。“早上在渡口说的,没骗你。”他拿起银簪,指尖的薄茧擦过她的发鬓,“别动,试试。” 银簪插进发髻的瞬间,腕上的银铃忽然轻响了声。窗外的月亮恰好钻出雾层,清辉漫进屋里,照得红玛瑙泛着暖光,竟和他们腕上的红绳像是一套。 “好看。”他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比雾里的影子好看。” 伊蕾娜忽然想起酒杯里映出的江南梅树,脸上有些发烫,转身往窗边走,却被红绳拽了下。回头时,叶白正看着她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酒葫芦——竟是方才桌底那个,不知什么时候跟着他们上了楼。 “你什么时候……” “它自己滚进我行囊的。”叶白晃了晃葫芦,里面传来酒液晃动的轻响,“雾隐城的东西,倒比人还懂礼数。”他拔开塞子,往嘴里灌了口,眼睛亮起来,“是你的手艺,比去年那瓶还醇些。” 伊蕾娜伸手去抢,红绳在两人之间缠成个结,银铃贴着彼此的手背,热得像要融在一块儿。窗外的雾气彻底散了,整片星海铺在天上,亮得能看清银河的纹路,果然像老船夫说的那样,连星子都能数清。 “你看。”叶白忽然停了手,往窗外抬了抬下巴。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最亮的那颗星旁边,恰好有两颗小星星挨在一起,像极了他们此刻被红绳拴着的模样。葫芦里的青梅酒还在晃,桂花香混着酒香漫开来,倒比雾里的任何影子都要真切。 第240章 藏宝图 窗外的星海还亮着,伊蕾娜忽然收了抢酒葫芦的手,指尖在红绳上轻轻一捻。银铃的余响刚落,她抬眼看向叶白,眼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羞怯,反倒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葫芦里的酒,掺了多少迷迭香?” 叶白挑眉,晃了晃葫芦,酒液撞在壁上的声线忽然变了调,竟像是石子敲在空木头上。“你闻出来了?”他随手将葫芦往桌上一放,那“酒葫芦”骨碌碌滚了两圈,露出底下刻着的细小纹路——原是个空心木哨,刚才的酒香,不过是他藏在袖袋里的香粉散的。 “去年你偷喝我梅子酒时,打了三个喷嚏。”伊蕾娜拨了拨发间的银簪,红玛瑙在灯光下晃出冷光,“你根本闻不得青梅香,装得倒像。” 两人相视一笑,红绳在中间松松散散地搭着,倒像是根刚解了机关的引线。叶白掀开床板,底下露出个暗格,里面摆着卷羊皮地图,还有两柄缠着黑布的短刀。“雾隐城的雾会传话,却辨不出真假。”他展开地图,指尖点在望月楼西侧的水域,“老船夫说的‘活城’,其实是守着渡口的水匪扮的,那酒坛里的气息,是他们用来认标的迷药。” 伊蕾娜摸出魔杖,杖尖的光晕比刚才冷了些:“所以杯里的江南倒影,是你提前托人用雾镜做的?” “不然怎么引他们相信,咱们真是来望月楼看星星的傻客人。”叶白指尖敲了敲地图上的漩涡标记,“水匪的老巢在水下石窟,每月十五借雾隐城的名头绑人,刚才跟着咱们上楼的‘酒葫芦’,就是他们的追踪哨。”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轻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楼梯板。叶白迅速合上地图,将短刀塞进伊蕾娜手里:“来了。记住,等他们靠近窗边——” “就把他们踹进水里喂鱼。”伊蕾娜接话时,已经握紧了刀柄,腕上的红绳被她悄悄往袖里藏了藏,只留银铃在外面,轻轻晃着,像个无害的装饰。 叶白忽然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指尖擦过那支银簪:“红玛瑙别弄丢了,待会儿真要掉水里,还能当个记号。” “谁会掉水里?”伊蕾娜瞪他一眼,却在转身往窗边走时,故意让红绳在他手腕上多缠了半圈。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水汽的腥气混着劣质酒气涌上来。叶白吹灭桌上的灯,屋里瞬间只剩窗外的星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蓄势待发的剪影。 银铃忽然轻响了声,不是被碰的,是伊蕾娜用指尖悄悄拨的——那是他们说好的信号。 下一秒,房门“砰”地被撞开,几个蒙着脸的汉子举着刀冲进来,刀尖上还滴着水。可等他们扑到窗边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腕上的红绳从窗棂垂下去,银铃在风里轻轻晃,像是在嘲笑他们来晚了。 “在水里!”有人大喊,却没注意身后的阴影里,两道身影同时跃起,短刀划破空气的轻响,混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在雾隐城的月夜下,溅起片清亮的回响。 叶白拽着红绳浮出水面时,伊蕾娜正踩着个水匪的肩膀往石窟爬,手里还拎着个挣扎的汉子。“说了让你踹水里喂鱼。”她回头笑,红绳在两人之间绷得笔直,像根刚收网的渔线。 “总得留个活口问藏宝图。”叶白抹了把脸,忽然觉得腕上一轻,红绳竟自己松了圈,银铃贴着水面晃了晃,像是在为这场配合默契的陷阱,叮铃铃地喝起彩来。 石窟里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岩壁上的水渍像张张鬼脸。伊蕾娜把那水匪往地上一掼,短刀抵住他咽喉:“说,藏宝图在哪?” 汉子哆哆嗦嗦地瞟向叶白,见他正解着腕上的红绳——刚才水里缠斗时,红绳缠了好几圈,此刻解开时银铃叮铃乱响,倒让这阴森的石窟添了点活气。“在、在石窟最里面的石匣里……” 叶白忽然笑了,踹了踹旁边堆着的空酒坛:“你们扮‘活城’绑人,就是为了这劳什子藏宝图?” “是、是头领说的……”水匪话音未落,伊蕾娜忽然拽了拽叶白的衣袖。石窟深处传来“咔哒”声,像是有石门被推开。 两人对视一眼,叶白捡起块石子往深处扔去,石子落地的回声里,竟混着铁链拖地的轻响。“看来还有‘客人’。”他冲伊蕾娜扬了扬下巴,红绳被他随手缠在刀柄上,“分工?” “我左你右。”伊蕾娜的魔杖已经亮起冷光,“别忘了,说好的,藏宝图里的绸缎铺归我。” “少不了你的。”叶白率先往深处走,刚转过弯,就见个穿黑袍的老者被铁链锁在石壁上,面前摆着个打开的石匣,里面空空如也。 “图呢?”叶白的刀抵住老者后心,却见他缓缓回头,脸上竟带着笑:“早被雾隐城的雾叼走了。” 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摸出发间的银簪——红玛瑙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在火把下泛着奇异的光。她往石匣里一照,匣底刻着行小字:“雾锁金银,绳系真心。” “这是……”她抬头时,正撞见叶白也在看她,两人腕上空荡荡的,红绳不知何时缠到了一起,在石匣旁搭成个小小的结,银铃悬在中间,晃得格外欢。 那水匪忽然尖叫起来:“头领!你不是说藏宝图能换万两黄金吗?” 黑袍老者笑出声,声音像漏风的风箱:“黄金哪有这红绳值钱。”他挣了挣铁链,“去年在江南,看见个姑娘蹲在梅树下酿酒,旁边的小伙子偷着往她发间插花瓣——那场景,比什么宝藏都金贵。” 叶白和伊蕾娜同时愣住。红绳上的银铃忽然连响三声,石窟外传来雾散的声音,晨光顺着石门缝漫进来,照得红绳上的水汽闪闪发亮。 “看来这鱼,钓错了。”叶白碰了碰伊蕾娜的手腕,红绳又悄悄缠回两人腕上,像是从没解开过。 伊蕾娜哼了声,却把短刀收了起来:“算他们运气好,本姑娘今天不想喂鱼。” 等两人押着水匪走出石窟时,雾隐城的雾已经散得干干净净。渡口的老船夫正坐在船头补渔网,见他们出来,抬头笑了笑:“两位客人,要往南去吗?南边的绸缎铺,新到了批云锦。” 叶白看了眼伊蕾娜发间的银簪,红玛瑙在阳光下亮得耀眼:“去,买两匹最好的。” 红绳在两人中间轻轻晃,银铃跟着脚步叮铃响,倒像是在数着前路的日子,一步,两步,都缠得紧紧的。 第241章 沙漠 “叶白,你确定我们没走错吗?” “我确定了10多遍,没走错就是这个地方” “你的意思是他们把宝藏藏到了一个沙漠里面?” 广袤无垠的沙漠里站着两个人,少年一头白发,而少女带着一个巨大无比的三角帽,他们就在这里站着,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沙漠 伊蕾娜把三角帽往脑后推了推,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发间的银簪晃了晃,红玛瑙的温度比沙漠的日头还灼人。“沙漠藏宝藏?那帮人脑子被晒化了?”她踢了脚脚下的沙子,沙粒顺着靴缝往里钻,“早知道该让老船夫给我们备两匹骆驼。” 叶白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沙,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普通沙子。”他扬手撒开沙粒,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手背,“带点海腥味。” “海腥味?”伊蕾娜皱眉,魔杖尖端的冷光忽然颤了颤,指向左前方的沙丘,“那边有东西。”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才发现那沙丘后藏着半截沉船,船身被风沙埋了大半,桅杆上挂着块朽烂的帆布,隐约能看出“雾隐”两个字。叶白跳上船板,脚下发出“咯吱”的呻吟,他敲了敲船壁,空响里混着细碎的叮当声——像是什么金属在动。 “看来不是藏宝藏,是藏了艘船。”他回头时,正见伊蕾娜盯着船尾的刻痕出神。那刻痕和石匣底的字迹如出一辙,只是内容换了:“沙涌旧梦,帆载归人。” 伊蕾娜伸手摸了摸那行刻痕,指尖触到凹凸的字迹时,红玛瑙又开始发烫,比刚才在石匣旁更甚。“旧梦?归人?”她喃喃道,忽然想起黑袍老者说的江南梅树,“难道这船,是那对酿酒男女的?” 叶白正弯腰检查船底的裂缝,闻言抬头笑了笑:“不然呢?总不能是水匪头领的——他连绸缎铺和黄金都分不清,哪懂这些弯弯绕绕。”他指尖在裂缝里勾了勾,拽出片干枯的花瓣,颜色早已褪尽,却还能看出是梅花的形状。 伊蕾娜忽然“呀”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张画。画里梅树下的酒坛旁,正落着片一模一样的花瓣。她把花瓣往画上一比,竟严丝合缝。 “看来是了。”叶白把花瓣小心收好,忽然注意到船舷内侧刻着串日期,墨迹被风沙磨得浅了,却还能辨认出是去年腊月。“黑袍老头说去年在江南看见他们,时间对得上。”他敲了敲船板,“估计是后来出了什么事,船被风沙卷到了这里。” “风沙卷到这里,那风沙得多大?” 叶白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目光扫过远处起伏的沙丘:“你忘了雾隐城的雾?连藏宝图都能叼走,卷艘船算什么。”他指了指沉船桅杆上那片朽烂的帆布,“你看这帆布的撕裂口,边缘是齐的,不像是被礁石撞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下来的——比如强风裹着浓雾形成的漩涡。” 伊蕾娜凑近看了看,果然见帆布的破口处留着细密的纤维倒刺,像是被高速旋转的气流碾过。她忽然想起石窟外雾散时的情景,那雾气浓得像有实质,退去时竟带着呼啸的风声。 “而且这沙漠不对劲。”叶白蹲下身,抓起一把沙摊在掌心,阳光透过指缝落下,能看见沙粒里混着细碎的贝壳粉末,“按理说,离海这么远的沙漠,哪来这些东西?”他晃了晃手腕,红绳上的银铃轻轻碰撞,“我猜啊,这里以前根本不是沙漠,是片海域,后来地壳变动才隆起成沙丘。那对男女的船说不定就是在这附近遇险,被突然袭来的雾和风沙困住了。” 伊蕾娜摸了摸发间的银簪,红玛瑙又开始微微发热:“那他们人呢?” 话音刚落,船尾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东西从舱底滚了出来。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个小小的青瓷瓶躺在沙地上,瓶身刻着个“酒”字,瓶口塞着的软木塞已经干裂,倒过来晃了晃,竟滴出两滴琥珀色的液体,落在沙上,瞬间冒出细小的泡沫,散出淡淡的梅香。 “看来有其他人来探索这里刚走不久呢” 叶白弯腰捡起青瓷瓶,指腹擦过瓶身的刻痕:“不止刚走。”他把瓶口凑到鼻尖闻了闻,梅香里混着点若有若无的胭脂气,“你看这软木塞,裂得整齐,像是被人用指甲小心撬开的,不是被风沙吹裂的。” 伊蕾娜往舱底看了眼,阴影里隐约有个浅痕,像是有人蹲过的地方,沙地上还留着半枚小巧的脚印,鞋头绣着朵梅花,和她发间银簪的红玛瑙颜色相近。“是个姑娘。”她忽然笑了,“说不定是来寻这坛酒的——就像我们来寻藏宝图一样。” 叶白晃了晃青瓷瓶,里面传来轻微的液体晃动声:“剩得不多了,估计是带走了大半。”他忽然注意到瓶底刻着个“晚”字,笔锋娟秀,“这名字倒和梅酒配。” 远处的驼铃声越来越清晰,老船夫不知何时把船划到了沙漠边缘——原来这片沙丘紧邻着一片内陆湖,湖水蓝得像块宝石,刚才被沙丘挡住没看见。“两位客人,别研究沙子啦!”老船夫挥着船桨喊,“湖里刚捞上新鲜的银鱼,烤着吃配梅酒,绝了!” 伊蕾娜把青瓷瓶塞进怀里,瞪了叶白一眼:“还看?再不走,人家连鱼骨头都不剩了。” 叶白笑着跟上,红绳在两人中间被风一吹,缠得更紧了些。经过沉船时,伊蕾娜回头望了眼,阳光照在船板的裂缝上,那片干枯的梅花瓣被风卷起来,竟顺着驼铃声的方向飘去,像是在为他们引路。 “你说,那对男女会不会也在湖边?”伊蕾娜忽然问。 叶白碰了碰她的手腕,红绳上的银铃叮地响了一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望着远处湖面上泛着的金光,“反正宝藏在哪,我们早就找到了。” 伊蕾娜哼了声,却悄悄加快了脚步。红玛瑙在发间闪着光,和湖面上的波光映在一起,暖融融的,像揣着一坛刚开封的梅酒。 第242章 梅 内陆湖的风带着水汽漫过来,掀得伊蕾娜的三角帽檐轻轻翻飞。刚踏上湖岸的细沙,就见老船夫正蹲在篝火旁翻动铁架上的银鱼,油脂“滋啦”滴进火里,溅起细碎的火星,混着鱼肉的焦香漫过来,勾得人喉头发紧。 “可算来啦!”老船夫直起身,往陶罐里添了勺蜂蜜,“刚温好的梅酒,江南新酿的,比你们在沙漠沉船里见的那半瓶醇厚十倍。”他用粗陶碗盛了两碗,推到篝火边的青石上,“尝尝?这酒得配银鱼,湖里刚捞的,活蹦乱跳的。” 伊蕾娜刚要弯腰去端碗,目光却被湖边的垂柳勾住了。几株老柳的枝条垂到水面,拂起细碎的涟漪,柳下系着艘乌篷船,船身被湖水浸得发亮,船头摆着只竹篮,篮子里堆着新折的梅花,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像是刚从江南的梅枝上掐下来,连带着篮子边缘都洇着淡淡的香。 “那船……”她话没说完,乌篷船的竹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穿青衫的小伙子捧着酒坛走出来。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半旧的红绳,绳头系着枚小小的铜铃,和叶白、伊蕾娜腕上的银铃竟是同个款式。他身后跟着个穿红衣的姑娘,发间斜插着片红梅,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月牙,那弧度竟和叶白怀里那幅画里的姑娘分毫不差。 “是他们。”叶白的声音轻了些,手腕上的红绳忽然轻轻颤动,银铃“叮”地撞在一起,像是在打招呼。 青衫小伙子正好回头,看见他们时愣了愣,随即笑着扬手:“是雾隐城来的朋友吧?方才在沉船那边,见着半片红绳缠在铜环上呢。” 红衣姑娘也跟着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白瓷酒盏,里面的梅酒泛着琥珀色的光:“黑袍前辈说过,会有系红绳的人来送还梅花瓣呢。”她说话时,发间的梅瓣跟着颤动,落下来一小片,正好飘到伊蕾娜脚边——那形状、那纹路,竟和叶白从沉船裂缝里捡的干枯花瓣一模一样。 伊蕾娜这才发现,自己揣在怀里的画不知何时滑了出来,被湖风卷着往岸边飘。青衫小伙子伸手接住,展开时忽然“呀”了一声,抬头看向叶白的眼神里满是惊喜——画里那个偷偷往酒坛里撒糖的小伙子,眉眼、神态,竟和他此刻的模样分毫不差。 “原来这画……”伊蕾娜摸了摸发间的银簪,红玛瑙烫得像团小火苗,“是照着你们画的?” “是去年在江南酒坊画的。”红衣姑娘接过画,指尖轻轻拂过画里的梅树,“船被雾卷走时,画掉在了石窟里,我们找了大半年呢。”她忽然看向叶白手里的青瓷瓶,眼睛亮起来,“那半瓶酒是我留着的!当时匆忙,只来得及塞在舱底,没想到真能找回来。” 叶白把青瓷瓶递过去,两人的手腕在空中一碰,红绳忽然同时亮起微光,像有水流在里面淌过。青衫小伙子忽然从怀里掏出个锦囊,解开绳结倒出半截褪色的红绳,绳头还缠着片干梅瓣:“这是当时缠在船锚上的,总觉得会有用,就一直收着。”他把两段红绳往一起凑,褪色的那截竟慢慢变得鲜亮,和叶白腕上的红绳融成了一体,连铜环都变得锃亮。 “黑袍老头果然没骗人。”伊蕾娜端起粗陶碗抿了口梅酒,酸甜里带着点暖意,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口。她忽然注意到红衣姑娘腰间挂着个小巧的绸缎荷包,绣着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和她惦记的绸缎铺样式很像。 “这荷包是我自己绣的。”姑娘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解下来递过去,“江南的绸缎铺新到了批云锦,比这料子好百倍,等你们去了,我带你们挑。” “说好了。”伊蕾娜把荷包别在腰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梅花瓣,往画里一比,正好补上画中缺失的那一角。奇妙的是,花瓣贴上画纸的瞬间,竟慢慢恢复了鲜润的粉色,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似的。 老船夫忽然往篝火里添了把柴,火星窜得老高:“别光顾着看画!银鱼要焦了!”他用竹筷夹起条烤得金黄的鱼,递到伊蕾娜面前,“尝尝?这鱼啊,得配着梅酒吃才够味,就像有些人,得系着同根红绳才像样。” 叶白往伊蕾娜碗里夹了块鱼腹肉,刺少肉嫩:“小心卡着。”他说话时,两人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缠到了一起,在篝火边搭成个小小的结,银铃悬在中间,被热气熏得轻轻摇晃,叮铃叮铃响,像是在数着什么。 青衫小伙子忽然拍了拍酒坛:“我这坛里也掺了糖,跟画里一样。”他给叶白和伊蕾娜各倒了半碗,“黑袍前辈说,好的梅酒得有三分甜,就像日子,太苦了没意思。” 红衣姑娘笑着抢过酒坛:“明明是你偷偷撒多了,被我撞见还嘴硬。”她转头看向伊蕾娜,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他啊,去年在梅树下偷往我发间插花瓣,被我逮住了,还说是什么‘锦上添花’。” 叶白闻言,悄悄抬眼看向伊蕾娜发间的银簪,红玛瑙在火光下亮得耀眼。伊蕾娜像是察觉到了,伸手把银簪往鬓角别了别,耳根却悄悄红了。 湖面上的月光不知何时漫了过来,和篝火的光搅在一起,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湖边的沙地上,像幅刚画好的水墨画。画里没有藏宝图,没有沉船,只有跳动的火苗、飘香的梅酒,还有红绳上晃悠的银铃。 “对了,”伊蕾娜忽然想起石窟石匣底的字,“‘雾锁金银,绳系真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红衣姑娘往篝火里扔了片梅瓣,火光忽明忽暗:“是我爹刻的。他说金银会被雾叼走,只有系在手腕上的心意,风刮不走,雾藏不住。”她晃了晃和青衫小伙子缠在一起的红绳,“就像这绳,哪怕被风沙吹散了,也总能找到彼此。” 叶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和伊蕾娜腕上的红绳,银铃又“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远处的内陆湖泛起粼粼波光,像撒了满地碎银,却比任何宝藏都让人觉得踏实。 老船夫打着哈欠收拾陶罐:“天快亮了,江南的船该起锚了。”他指了指乌篷船,“这船送你们,比骑马快。” 青衫小伙子往伊蕾娜手里塞了个油纸包:“这是新酿的梅酒,路上喝。”里面还裹着包糖,纸角写着“偷撒专用”,字迹和画里小伙子的落款一模一样。 红衣姑娘则把那幅补全的画递过来:“留着吧,就当是……替我们记着江南的梅花。” 伊蕾娜把画折好塞进怀里,又摸了摸腰间的绸缎荷包,忽然觉得这趟寻宝值极了——没找到万两黄金,却捡着了比黄金更金贵的念想。 叶白解开柳树上的船绳,乌篷船轻轻漂向湖心。红衣姑娘和青衫小伙子站在岸边挥手,他们的红绳和叶白、伊蕾娜腕上的红绳在月光下连成一线,像条看不见的桥,一头连着沙漠沉船,一头通向江南梅树。 “喂,”伊蕾娜忽然撞了撞叶白的胳膊,“到了江南,先去绸缎铺,还是先去酒坊?” 叶白弯腰解开船帆,风灌满帆布的声音里,银铃叮铃作响:“先去酒坊。”他回头看她,红绳在两人中间晃悠,“得先尝尝,偷撒了糖的梅酒,到底有多甜。” 乌篷船顺着水流往南漂,月光洒在船板上,把红绳的影子拉得很长,缠缠绕绕,像是要缠一辈子。远处传来早班船的钟声,混着银铃的轻响,数着前路的日子——一步,两步,都浸在暖暖的梅香里,再也解不开了。 (嘿嘿嘿,我要小礼物,嘿嘿嘿) 第243章 全是蘑菇的国家 我叫伊蕾娜,我现在非常确定我不是在做梦,我和我的旅伴来到了一个全是蘑菇的国家。 刚踏上这片土地时,脚底下不是寻常的泥土,而是踩碎了的干蘑菇柄,发出“咔嚓”的脆响,像是踩在无数碎裂的骨头渣上,让我忍不住往叶白身后缩了缩。抬眼望去,更是倒抽一口冷气——路边的房子是胖嘟嘟的白蘑菇盖成的,屋顶还耷着几片干枯的菌褶;城墙是巨型红菇垒起来的,伞盖边缘垂着黏糊糊的孢子,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斗篷上像撒了把褐色的细沙。 更要命的是空气里的味道。潮湿的霉味混着蘑菇特有的腥气,钻进鼻腔时像被人往肺里塞了把湿漉漉的菌子,我下意识捂住口鼻,腕上的银铃却“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提醒我别太失礼。 叶白正低头研究脚边的小蘑菇,那玩意儿顶着嫩黄的伞盖,伞柄上还长着圈粉红的菌环,看着倒有几分可爱。可在我眼里,它和客栈餐桌上那些滑溜溜的炒蘑菇、炖蘑菇、腌蘑菇没什么两样,光是想想就胃里发紧。 “伊蕾娜,你看这纹路。”他伸手要指给我看,我却猛地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蘑菇邮筒——那邮筒是个圆滚滚的牛肝菌,邮差正往菌褶里塞信件,孢子粉被震得扬起来,呛得我连连咳嗽。 “离它们远点!”我拽住叶白的袖子,声音都带了点颤,“你没闻见吗?这地方连风里都飘着蘑菇味!” 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个穿菌褶裙的姑娘,她头上戴着顶小巧的鸡油菌帽子,手里端着个竹篮,篮子里堆满了刚采的新鲜平菇,伞盖还在微微颤动。看见我们时,她眼睛一亮,举起篮子笑盈盈地问:“两位是外乡来的吧?尝尝我们这儿的特产?清炒、炖汤都鲜极了,尤其是和松蘑一起炖,那滋味……” “不了谢谢!”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摆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篮子边缘,立刻像触电似的缩回来,“我们……我们对蘑菇过敏!” 叶白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才收住。姑娘倒也不勉强,只是指了指前方:“前面就是蘑菇客栈,今晚有蘑菇宴呢,全镇的人都会去……” “我们住店就好,宴席就算了。”我赶紧打断她,拉着叶白快步往前走,生怕再听见任何和蘑菇有关的词。腕上的银铃被我拽得乱响,叶白低头看了看,忽然凑到我耳边说:“你看那客栈的招牌,像不像你上次在沉船里嫌太腥的那个巨型香菇?” 我抬头一看,果然——客栈的招牌是块涂成棕褐色的木板,边缘还画着圈白色的菌褶,活脱脱就是个放大版的香菇。胃里顿时一阵翻涌,我闭着眼搡了他一把:“再提蘑菇我就把你腕上的红绳系在蘑菇根上!” 他笑着躲开,却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红绳缠在两人手背上,银铃轻轻撞在一起。“别怕,”他声音低了些,“实在不行,我去后厨给你烤银鱼吃,就像在湖岸时那样。” 我刚想说“这地方哪来的银鱼”,鼻尖却忽然钻进一缕熟悉的香气。不是蘑菇的腥气,而是淡淡的、带着点甜的梅香。我猛地睁开眼,看见客栈门口的石墩上,竟摆着个小小的陶罐,罐口插着枝干枯的梅花——和江南乌篷船里那篮梅花是同个品种。 “这是……”我愣住了,叶白也凑过来看,忽然指着陶罐底下的字:“你看。” 陶土上用指甲刻着行小字,笔迹娟秀,像是红衣姑娘的手笔:“蘑菇会谢,梅香不散。” 风从蘑菇屋顶吹过,带着孢子粉的腥气里,那缕梅香却越来越清晰。我忽然不那么讨厌这个地方了,甚至有点好奇——在全是蘑菇的国度里,藏着梅香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伊蕾娜刚把陶罐里的梅枝抽出来,指尖就沾了层细白的孢子粉。她皱着眉往裙角蹭了蹭,抬头时正好看见客栈老板从菌盖门里探出头——那老板戴了顶深褐色的宽檐帽,帽檐边缘缀着圈干枯的菌褶,活像刚从腐木里钻出来的巨型蘑菇。 “外乡客?”老板的声音带着点孢子粉似的沙哑,他侧身让出门口,露出里面的景象:客栈大堂的柱子是粗壮的菌柄,天花板垂下无数串风干的菌子,像吊灯似的晃悠着,墙角的壁炉里堆着干燥的菌根,正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飘着股焦糊的木质香,总算压下去些蘑菇的腥气。 “两间房。”伊蕾娜把梅枝重新插进陶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不要任何和蘑菇有关的东西。” 老板挑了挑眉,视线扫过她攥紧的拳头,忽然笑了:“放心,除了墙壁和床架是蘑菇做的,别的都能换。”他转身往柜台走,菌褶帽檐扫过挂在墙上的菜单,那菜单是用透明的菌膜做的,上面用炭笔写满了菜名:奶油煎牛肝菌、菌菇浓汤、孢子粉面包……伊蕾娜赶紧移开视线,却撞见叶白正盯着菜单出神。 “你敢点任何一道试试。”她低声威胁,手腕上的红绳被拽得绷紧,银铃“叮”地敲在叶白手背上。 他笑着举手投降,却被老板递来的钥匙串吸引了注意力——那钥匙串是用菌核雕成的,形状像只蜷缩的蜗牛,壳上还刻着螺旋纹。“这是用百年菌核做的,”老板解释道,“比木头还硬实。” 伊蕾娜接过钥匙时指尖发僵,总觉得那菌核在微微颤动。上楼梯时,脚下的台阶发出“咯吱”声,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台阶边缘长着层薄薄的白色菌膜,像结了层霜。叶白在身后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你看扶手。” 楼梯扶手是根扭曲的菌柄,表面却缠着圈褪色的麻绳,绳头系着枚小小的铜片,形状竟和他们腕上的银铃有点像。“像是旅人留下的。”他指尖碰了碰铜片,铜片发出沉闷的响声,和银铃的清脆截然不同。 刚走到二楼,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争执声。一个穿灰袍的男人正把什么东西往窗外扔,伊蕾娜探头一看,竟是堆新鲜的鸡油菌,那些橙黄色的小蘑菇落在楼下的菌苔地上,立刻被几只路过的菌鼠拖走了——那菌鼠浑身覆盖着灰褐色的菌毛,尾巴像段干枯的菌柄,跑起来时身后扬起串孢子粉。 “我说过我不吃这个!”灰袍男人的声音撞在蘑菇墙壁上,闷闷的,“你明知我对孢子过敏。” “可这是镇上最好的鸡油菌,”女人的声音带着委屈,“长老说吃了能强身健体……” 伊蕾娜缩回脑袋,忽然觉得手腕上的红绳有点烫。叶白正站在她身后看那串麻绳,铜片还在微微发烫:“看来讨厌蘑菇的不止你一个。” 她没接话,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房间里果然处处是蘑菇的影子:床板是压实的菌纤维,被褥里填着干燥的菌绒,连桌上的水杯都是掏空的菌盖,边缘还留着圈细密的菌褶。伊蕾娜刚把行李放下,就听见楼下传来敲钟声,接着是全镇人欢呼的声音,震得窗台上的菌壳摆件都跳了起来。 “是孢子节。”叶白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块干硬的黑面包,“老板说今晚要往广场的篝火里撒孢子粉,说是能带来好运。”他把面包递过来,“后厨找到的,没加任何蘑菇粉。” 伊蕾娜咬了口面包,干得噎人,却比任何蘑菇料理都让她安心。窗外的欢呼声越来越响,她走到窗边,看见镇中心的广场上已经燃起了巨大的篝火,人们举着捆捆新鲜的菌子往火里扔,孢子粉被火焰燎得飞起来,在夜色里划出金色的弧线,像漫天闪烁的星火。 “他们好像很喜欢这些。”叶白站到她身边,指着广场中央跳舞的人群,那些人穿着缀满菌褶的衣服,围着篝火转圈,银铃似的笑声混着孢子粉的簌簌声飘上来。 “就像有人喜欢梅酒,有人喜欢银鱼。”伊蕾娜看着那些飞舞的孢子粉,忽然想起湖岸的篝火,“或许讨厌的不是蘑菇本身,只是……不习惯罢了。” 话音刚落,楼下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接着是灰袍男人的怒吼:“说了别碰我的背包!”伊蕾娜探头往下看,只见那男人正从女人手里抢过个帆布包,包口散开的瞬间,她看见里面露出半截熟悉的红绳——绳头系着枚铜铃,和他们腕上的款式一模一样。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猛地抬头望过来,眼神里闪过丝警惕,随即转身冲进了暮色里。叶白的手忽然攥紧了她的手腕,红绳缠在两人手背上,银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追上去。”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伊蕾娜没问为什么,跟着他往楼下跑。穿过弥漫着孢子粉的走廊时,她忽然想起灰袍男人背包里的红绳,想起陶罐里的梅枝,想起湖岸那对青衫红衣的身影——原来有些联系,从来都不需要相似的风景来维系。 广场上的篝火还在燃烧,孢子粉像金色的雨丝落下来,落在他们奔跑的脚印上,却盖不住红绳上银铃的轻响。 第244章 书信之国城下市镇福利吉亚 (开始接原着的主线了,孩子们庆贺吧) “真的好贵啊”伊蕾娜扑到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抱怨 “没办法,谁叫我们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一周之后的游行,所有的旅馆几乎都爆满了”叶白收拾好行李,坐在椅子旁 “不行,这已经耗尽了我小金库里的钱了!” “我的钱难道不是你的吗?” “那是你的钱,我要攒够钱,然后把你整个人都买下来” “???”这个时候叶白已经一脸懵逼了 他看看自己手背上的契约印记,又看了看伊蕾娜包里若隐若现的手铐,陷入了沉思 伊蕾娜把枕头掀开条缝,瞥见叶白盯着手背上的契约印记发呆,忽然噗嗤笑出声:“看什么?印记是你自愿烙的,手铐是我提前备好的,难道不该配套?” 她晃悠着从床上坐起来,指尖敲了敲床头柜——这房间倒是没半点蘑菇影子,却铺着绣满羽毛纹的地毯,墙上挂着封蜡信笺做成的装饰画。“再说了,”她忽然凑近,红绳上的银铃擦过叶白手腕,“你以为上次在湖岸,你说‘愿意跟着我’是白说的?”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我就等你攒够钱把我买下来咯” “说到这个,我的自己已经用光了,我得赶紧赚点钱了,你不准帮忙!” “好好好” 说完这些,伊蕾娜走到了书桌旁,拿起笔来开始写信 有什么好工作吗?伊蕾娜在线上简短的写下这几个字之后,把信放进2楼信鸽身上的包包,鸽子就立刻起飞 “这样真的就能找到工作吗?” “你可别忘了这里是书信之国” 过了大约10多分钟之后呢,鸽子拍着翅膀飞了回来 “快点小叶,快过来帮我看看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 “啊啊,我从很久以前就期盼能与你相见了,我为你倾心,请你来把我捞走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白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不是我说的啊,是这封信上面说的” 伊蕾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指尖“啪”地按住那封信,油墨未干的字迹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她眯起眼睛转向叶白,红绳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你再念一遍?” 叶白赶紧把信纸举到她眼前,生怕慢一秒就被那杀气笼罩:“你看,署名是‘住在河下游的钓者’,真不是我编的。”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末尾还画了个歪脑袋的鱼钩,钩尖上挂着条像模像样的小鱼。 伊蕾娜盯着那行“请你来把我捞走吧”,忽然抓起桌上的镇纸——那镇纸是块压平的巨型松果,表面还留着树脂的光痕——作势要砸:“这叫什么工作?分明是……” “好了,好了,伊蕾娜,我们继续找吧,别管,别管,放心了,我一定是你的” 叶白赶紧安慰着这位眼前吃醋的女孩 兴许是寄错了吧,下一刻另一只信鸽飞到了伊蕾娜身边 “适合魔女大人的日薪工作有这些” 上面写着这一句话,以及有着大量的传单,总之叶白赶紧把谁不知道记错的情书给丢了 推荐的内容如下 “咖啡厅打工”有点不适合旅人 “公主殿下的护卫”十分的有魅力,不过但书上写着不保证生命安全的时候,伊蕾娜果断把这封信丢到了垃圾桶 “非法贩毒人才”看到这里的夜白绷不住了,为什么这种东西都还能大摇大摆的用广告啊 “绘画模特儿”从收入特别高来看,绝对是要牺牲色相的工作。伊蕾娜看了一眼后直接给他烧成灰了,当叶白想要凑上来看的时候被亲了一口后推回去坐着了 总而言之,诸如此类都是一些奇怪的传单,这个国家真的没有问题吗 两人翻越的手越来越随便,伊蕾娜的眼睛也11略过床单,其中只有一份工作引起了他的注意 薪水决不算高,但有可能是这个国家特有的工作。不仅如此,工作内容看起来还很有趣,对最爱浑水摸鱼的伊蕾娜来说应该是最优选 “信鸽饲养员” 看样子职场就在这附近传单上除了地图还画了邮局的外观 相当有趣的是邮局的造型跟鸟笼一样 “好了,我决定了就去这里面试” “要我陪你一起吗?” “你觉得呢?”伊蕾娜从包里拿出了那副手铐晃了晃 “……” 叶白看着那副手铐在阳光下晃出冷光,默默把刚到嘴边的“我在外面等你”咽了回去,认命地举起手腕:“行行行,铐上就是了。” 银链“咔嗒”扣合的瞬间,伊蕾娜满意地笑了,拽着红绳往门外走:“走了,去赚我的‘买你钱’。” 仿造的鸟笼的建筑,玄关 厚重的门敞开后,眼前出现一片昏暗的空间,屋内充满令人恶心的鸟粪臭味,每上前一步味道就更加浓厚,让叶白一度怀疑自己来到了菜市场 墙边整齐排列着一整面的鸟笼,鸟儿们正咕咕咕的大合唱,吵的让人受不了。如果能有人在这种地方熟睡,他要不是耳背就一定是死人吧 “伊蕾娜,我是不是眼花了?这种地方有个人躺着”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她了” “不能又是什么密室杀人案吧?” 伊蕾娜白了他一眼 “咱俩的运气又没那么差啊,他应该只是昏过去了上去看看” 一名女性倒在宽敞的房间中央 他的头上戴着歪了45度角的大盘帽,一头淡绿色的短发因汗水和污垢分成细小的发束贴在苍白的肌肤上 金色的虚无瞳孔毫无生气 他身上的衣服大概是这份工作的制服,他穿着墨绿色的夹克与短裙,肩上扛着大红色的背包 “你还好吗?” 伊蕾娜上前将他扶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难道被谁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用颤抖的手把一张纸条塞进了伊蕾娜的胸口 “请你看这个。” 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他的请求传进了伊蕾娜的心中,于是伊蕾娜点了点头,接着打开纸条 “我真的做不下去了,快死了,没有时间睡觉,又没有时间吃饭,累毙了这什么黑心企业,总之我想永眠一下,请不要叫我起来。” 充满负能量的文字,顷刻将严肃的层面完全破坏殆尽 “我懂了,这就是一个被背心企业家压垮的可怜人” (礼物,礼物,我要免费的小礼物) 旅途叙事:服侍主人 叶白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攥着裙摆转身就想躲,却被伊蕾娜伸手拉住了手腕。蕾丝手套蹭过皮肤,带着布料特有的柔软触感,伊蕾娜的指尖却像带着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窜到心口。 “跑什么?”伊蕾娜的声音里裹着笑,她轻轻一拽,叶白便踉跄着撞进她怀里。鼻尖撞上对方胸前的缎带蝴蝶结,铃兰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涌进鼻腔,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市集里的铜铃声还要响。 “那些玩偶……”叶白的声音埋在对方衣襟里,含糊得像含着颗糖。 “不喜欢?”伊蕾娜抬手抚过他的发顶,指腹碾过柔软的发丝,“那下次换全城的魔法信箱都用这个声音跟你打招呼?” 叶白猛地抬头,眼里泛起水光:“不要!” “那就乖乖跟我走。”伊蕾娜牵起他的手,指尖穿过蕾丝手套的缝隙,牢牢扣住他的掌心。两人走过卖魔法香料的摊位,摊主正用银勺舀起闪着微光的肉桂粉,见了他们便笑着打招呼:“伊蕾娜大人又带小女仆出来啦?” 叶白的脸更红了,却被伊蕾娜捏了捏手心。“去买罐蜂蜜。”伊蕾娜朝他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用你刚才的声音跟摊主说。” 叶白咬着唇,手指在伊蕾娜掌心里蜷了蜷。他转向摊主,小声道:“请……请给我一罐蜂蜜。” 摊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麻利地用藤篮装了罐琥珀色的蜂蜜递过来:“好嘞,小女仆真乖。” 回去的路上,叶白拎着蜂蜜罐,手指被藤篮的细绳勒出浅浅的红痕。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从他手里接过罐子,又弯腰脱下自己的长靴,露出白皙的脚踝。“帮我把鞋子穿上。”她往石阶上一坐,裙摆铺开在青石板上,像朵盛开的铃兰。 叶白愣住了。来往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穿斗篷的魔法师还吹了声口哨。他慌忙蹲下身,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靴筒。皮革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伊蕾娜的脚背,对方忽然轻笑一声:“痒。” 叶白吓得手一缩,靴子“啪嗒”掉在地上。 “笨蛋。”伊蕾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自己捡起靴子往脚上套,“看来我的女仆还没学会怎么服侍主人。” 回到旅店房间时,夕阳正把窗棂染成金红色。伊蕾娜坐在梳妆台前解缎带,长发如银瀑般垂落。“过来。”她朝叶白招招手,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叶白的蕾丝裙摆和她的黑色长袍叠在一起,像幅奇妙的画。 叶白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伊蕾娜拿起梳子递给他:“帮我梳头发。” 木梳齿划过银发,顺滑得像流过指间的月光。叶白的动作很轻,生怕扯痛她,却听见伊蕾娜忽然说:“昨晚你枕着我的手臂睡,把我压得发麻。” 他的手一顿,梳子差点掉在地上。“对……对不起。” “补偿我。”伊蕾娜从镜子里看他,碧色的眼眸像盛着星光,“今晚给我读睡前故事。” 叶白刚想点头,又听见她补充道:“用女仆的语气。” 夜色漫进房间时,叶白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本魔法故事书。伊蕾娜靠在他腿上,银发铺在他的蕾丝裙摆上,像层柔软的雪。他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软糯,读着关于会飞的扫帚和会唱歌的茶壶的故事,读到一半,忽然感觉腿上的人没了动静。 他低头一看,伊蕾娜已经睡着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叶白轻轻合上书,手指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像在抚摸易碎的月光。 “晚安,主人。”他小声说,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夜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整个房间。叶白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那本魔法故事书,纸张边缘有些卷翘,是被翻阅过太多次的痕迹。伊蕾娜枕着他的腿,呼吸均匀得像林间的风,银发从指缝间溜出来,蹭得他的蕾丝裙摆簌簌作响。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忽然想起早上在浴室里,伊蕾娜握着他的手挤牙膏时,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来,比那管薄荷牙膏还要清清凉凉。那时他只顾着脸红,连牙刷上挤歪的牙膏是什么形状都没看清,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伊蕾娜最后帮他挤出来的,分明是个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的小爱心。 “在想什么?”伊蕾娜忽然睁开眼,碧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叶白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慌忙去捡,却被伊蕾娜拽住了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趴在了她身上。 鼻尖撞进柔软的被褥里,满是铃兰和阳光晒过的味道。叶白的心跳像被施了加速咒,擂鼓似的响,连带着蕾丝裙摆都在微微颤抖。“没……没什么。”他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含着棉花。 伊蕾娜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像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兽。“是不是在想,怎么才能当个更称职的女仆?”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那不如……现在就练习一下?” 叶白猛地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窗外的月光刚好漫进来,照在伊蕾娜的银发上,泛着细碎的光。“练……练习什么?”他的声音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帮我擦头发。”伊蕾娜忽然坐起身,随手解开束发的缎带,银发便瀑布似的散落在肩头,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水汽,“浴室架子上有毛巾,用温水浸过,拧到半干。” 叶白应声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他走到浴室,镜子里映出自己通红的脸,蕾丝衣领歪在一边,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那是早上伊蕾娜吻过的地方,现在还留着淡淡的薄荷香。他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哗地流进铜盆里,泛起细碎的泡沫。 毛巾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叶白拎着毛巾回来时,伊蕾娜正靠在床头翻书,月光从她的发间漏下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犹豫着走上前,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缕银发,用毛巾轻轻擦拭。 湿发比想象中更柔软,像上好的丝绸,擦到半干时会泛起珍珠似的光泽。叶白的动作很轻,生怕用力过猛会扯痛她,手指却不小心蹭过她的耳垂,惹得伊蕾娜轻笑一声:“手这么抖,是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叶白的指尖僵在半空,脸颊又开始发烫,“我……我只是怕弄疼主人。” “那就再靠近点。”伊蕾娜合上书,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到自己怀里。叶白惊呼一声,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整个人跨坐在伊蕾娜腿上,蕾丝裙摆散开,像朵被风吹乱的云。 “主……主人!”他想挣扎,却被伊蕾娜按在肩窝处,动弹不得。对方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带着清浅的薄荷味,和早上那个吻一模一样。“别动。”伊蕾娜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叶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能听见伊蕾娜的心跳,和他的不一样,沉稳得像敲在石板路上的马蹄声。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市集,伊蕾娜让他穿自己的长靴时,有个卖花的老婆婆笑着说:“伊蕾娜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啦?”那时伊蕾娜只是挑眉,没说话,却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头发干了。”叶白小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伊蕾娜的一缕银发。 “嗯。”伊蕾娜松开手,却没让他起身,反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那接下来,该练习另一件事了。” 叶白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看着伊蕾娜凑近的脸,看着她碧色眼眸里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早上在餐桌前,伊蕾娜用魔杖挑起他的下巴时,睫毛上沾着的细碎阳光。那时他只顾着害怕水晶球里的画面被别人看见,连伊蕾娜眼底的笑意都没敢细看。 “帮我铺床。”伊蕾娜忽然松开手,指了指旁边的空床铺。叶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从她腿上跳下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他走到空床边,开始整理被褥,手指却总也不听使唤,被单被他扯得歪歪扭扭,还差点被枕头绊倒。 伊蕾娜靠在床头,支着下巴看他忙乱,嘴角噙着笑。“笨蛋。”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过来,我教你。” 叶白乖乖走过去,被伊蕾娜拉着坐在床边。对方拿起被角,手把手教他怎么把褶皱抚平,怎么让被单贴服地裹住床垫。“你看,这样就不会歪了。”伊蕾娜的指尖划过被单上的花纹,“就像……早上帮你挤牙膏一样。” 叶白的脸更红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发现伊蕾娜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上有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着魔杖的缘故。他想起自己的手,因为早上拎蜂蜜罐,指节处还留着浅浅的红痕,现在被伊蕾娜握着,竟一点也不觉得疼了。 铺好床时,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伊蕾娜忽然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关灯。”她闭着眼睛说,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叶白走到窗边,伸手去拉窗帘,却被月光晃了眼。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市集,伊蕾娜用魔杖让玩偶喊“主人好”时,有个穿斗篷的魔法师说:“伊蕾娜大人对自己的小女仆也太宠了吧?”那时他只顾着害羞,没看见伊蕾娜悄悄瞪了那人一眼,还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 “在发呆?”伊蕾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白回过神,慌忙拉上窗帘,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魔法灯,散发着暖黄的光。他走到床边,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伊蕾娜拽住了手腕。 “今晚睡这里。”伊蕾娜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作为乖女仆的奖励。”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看着伊蕾娜眼底的笑意,忽然想起早上在沙发上醒来时,身上盖着的正是伊蕾娜的黑色长袍,带着和现在一样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犹豫着躺进被窝,蕾丝裙摆被压在身下,有点硌得慌,却舍不得动。伊蕾娜忽然凑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晚安,我的小女仆。” 叶白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晚……晚安,主人。” 黑暗中,他能听见伊蕾娜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他悄悄睁开眼,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睡颜,忽然觉得,当女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守着一个人,能触碰到她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铃兰香,好像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蜷了蜷,轻轻碰了碰伊蕾娜的衣角,然后像偷到糖的孩子一样,带着满足的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衣角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光斑。 旅途叙事: 下位者 清晨的雾还没散,叶白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惊醒了。他猛地坐起身,蕾丝裙摆因为动作太大扫过床沿,带起一阵轻响。伊蕾娜还睡得沉,银发散在枕头上,像揉碎的月光。叶白慌忙捂住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昨晚太慌乱,连拖鞋都忘了穿。 走廊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锁链。叶白想起昨天在市集上听到的传闻,说有个被剥夺魔法的巫师被关在旅店地下室,每逢雾天就会发出呜咽。他下意识地往床边退,手指攥住了伊蕾娜垂在床沿的衣袖,缎面布料滑溜溜的,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怕了?”伊蕾娜忽然睁开眼,碧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叶白吓了一跳,指尖差点掐进布料里,“没……没有。”他的声音发虚,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伊蕾娜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她伸手捏了捏叶白的耳垂,指尖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下去看看。” 地下室的石阶积着薄灰,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尘埃。叶白攥着裙摆跟在后面,蕾丝边缘蹭过粗糙的石壁,勾出几根线头。昏暗的魔法灯下,他看见墙角蜷缩着个穿破烂斗篷的人,手腕上缠着锈迹斑斑的铁链——正是传闻里那个被剥夺魔法的巫师。 “伊蕾娜大人。”巫师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浑浊的眼睛在叶白身上转了一圈,忽然嗤笑出声,“原来您也喜欢玩这种把戏,让下位者穿上这种衣服……” “闭嘴。”伊蕾娜的声音冷得像冰,魔杖尖端瞬间亮起银蓝色的光。巫师的笑声戛然而止,蜷缩得更紧了,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狗。 叶白的心跳得厉害。他知道“下位者”是什么意思——在魔法世界里,没有魔法的人就像尘埃,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蕾丝裙摆,忽然想起昨天在市集,那个卖香料的摊主偷偷对伊蕾娜说:“让普通人穿成这样,不怕被魔法议会问责吗?”当时伊蕾娜只是淡淡瞥了对方一眼:“我的人,轮得到他们管?” 回去的路上,叶白一直低着头,手指在裙摆上绞出褶皱。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捧住他的脸:“别听他胡说。”她的掌心很热,烫得叶白眼眶发酸,“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上位下位。” 叶白咬着唇没说话。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伊蕾娜的样子,她站在魔法学院的塔顶,银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魔杖一挥就驱散了整片乌云。那时他只是个在塔下扫地的杂役,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帮我系缎带。”伊蕾娜忽然转过身,将藏青色的缎带递到他手里。叶白的手指还在发颤,笨手笨脚地绕着她的银发,缎带末端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伊蕾娜的后颈,对方忽然轻笑一声:“手抖得像筛糠,是还在想那个巫师的话?” “不是……”叶白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只是……”他想说自己本来就是下位者,却被伊蕾娜转身打断。 “昨天买的蜂蜜呢?”她忽然问,碧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去冲杯蜂蜜水,用你最甜的声音说‘主人请喝’。” 叶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转移话题。他慌忙跑到厨房,铜壶里的水正冒着热气,他舀了两勺蜂蜜进去,搅拌时手还在抖,蜜水溅出来烫红了手背。他没敢吭声,端着杯子回到房间时,伊蕾娜正坐在窗边翻书,阳光透过她的银发,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主人请喝。”他把杯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伊蕾娜接过杯子,却没喝,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拖到嘴边。温热的呼吸拂过烫红的手背,叶白吓得想抽回手,却被她按得更紧。 “疼吗?”伊蕾娜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上。叶白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蕾丝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笨蛋。”伊蕾娜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我从没把你当下位者。”她的指尖划过叶白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你是……”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想放在身边的人。” 叶白的哭声停住了,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像有团棉花在那儿烧。他想起昨天在市集,伊蕾娜让他穿自己的长靴时,有个魔法师阴阳怪气地说:“普通人就是普通人,连穿鞋都学不会。”那时伊蕾娜直接用魔杖把那人的斗篷点着了,还把他护在身后,说:“我的人,轮得到你教训?” “蜂蜜水要凉了。”叶白把脸埋在伊蕾娜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伊蕾娜这才松开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忽然皱起眉头:“太甜了。”她把杯子递回给叶白,“你喝掉。” 叶白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蜜水甜得发腻,却让他想起早上在地下室,巫师说“下位者”时,伊蕾娜眼中闪过的怒意。他忽然明白,那些看似捉弄的举动,或许都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就像用魔法水晶球威胁他时,眼底藏着的其实是怕他跑掉的慌张。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伊蕾娜靠在沙发上打盹,叶白蹲在旁边帮她擦魔杖。檀木杖身光滑得像玉石,杖尖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根魔杖时,曾听人说,伊蕾娜的魔法足以毁掉半个魔法城,可她却总用它来做些琐碎的事——比如帮他挤牙膏,比如让玩偶喊他主人,比如……偷偷护着他这个“下位者”。 “在想什么?”伊蕾娜忽然睁开眼,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叶白捂着额头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忽然鼓起勇气,小声道:“主人,我……我想给你洗长袍。” 伊蕾娜挑了挑眉:“你的手不是被烫了吗?” “已经不疼了。”叶白晃了晃手背,那里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伊蕾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她脱下黑色长袍,递给他时故意松手,长袍“哗啦”一声罩在叶白头上,把他裹成了个粽子。“去吧。”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浓浓的笑意,“洗不干净,今晚就继续穿女仆装睡。” 叶白在长袍里挣扎着探出头,脸颊红扑扑的,像只刚破壳的小鸡。他拎着长袍跑向洗衣房时,听见伊蕾娜在身后喊:“记得用薰衣草香的肥皂!” 阳光穿过洗衣房的窗户,照在泡沫翻滚的木盆里,泛着七彩的光。叶白蹲在盆边,费力地搓着长袍的袖口——那里沾着早上地下室的灰尘。泡沫沾在他的蕾丝裙摆上,像撒了把星星。他忽然觉得,当“下位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能这样为一个人洗手作羹汤,能被她放在心尖上护着,就算偶尔被捉弄,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晾长袍的时候,风把布料吹得鼓鼓的,像只展翅的黑鸟。叶白踮着脚尖把长袍挂在绳上,忽然看见伊蕾娜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正对着他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银发泛着柔和的光,碧色的眼眸里盛着的,是连魔法都装不下的温柔。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脸颊却像被阳光晒过一样,烫得厉害。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在意“下位者”这三个字了。因为他的主人,早已把他当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245章 打工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刚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 “欢迎光临这里是城下市政福利吉亚,欢迎两位的造访” 两人轻轻点头,回应着卫兵的敬礼,穿过那个国家的国门 不愧为城下市政之名,大到遥远的尽头,可以看到 一座耸立的王城,笔直延伸的高塔,并排耸立刺进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 为什么包围整个国家的城市景观,如同在顾及或是服从那座王城一般,压低姿势,由油漆涂成红蓝黄色的墙壁以及长满青苔的砖瓦建筑所形成的街景虽缺乏统一感,但这副参差不齐的模样反而莫名美丽 “这里就是书信之国吗?” “按照别人对这个国家的描述,倒也对得上” 这是人们给予这个国家的别称造访,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传闻的国家的成就感以及不出所料,这里确实有趣的事实,让伊蕾娜自然而然的展露笑颜 书信之国 不愧这个别称信鸽,在国家上空振翅飞舞,每一只鸽子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小背包,头上戴着一顶迷你邮差帽 他们有时敲打民宅窗户,把信塞进窗内,有时从这家飞到那家,有时发出咕咕的叫声,停在民宅的屋顶休息,有的跟坐在长椅上的老爷爷要吃的跟面包店的老板要面包蟹跟咖啡厅的大姐姐要面包蟹,还有跟在路边摊买魔女的面包,要面包蟹全部都在讨面包蟹,顺带一提在路边摊买面包的那位魔女就是伊蕾娜 不过既然都提到鸽子了,话说这里的鸽子会不会打篮球呢? 毕竟有位故人被粉丝称作鸽鸽 那个慷慨的撕了一大块刚买的面包的魔女,到底是谁呢?没错,是伊蕾娜仗着自己钱包里面还有钱,他就买了好几块 “你确定这样你的钱包扛得住吗?” “这你别管,到时候我把你的钱包换一下就行” 就在伊蕾娜啃着面包,漫不经心的回答问题的时候 “两位,你们也是来到这个国家看一周之后的游行吗?” 伊蕾娜在路边摊前发呆的时候,刚才从手中接下铜币的老板娘歪着头问伊蕾娜 “什么游行?” 伊蕾娜大口大口的啃着面包回过头,顺带一提,他还把草莓酱之类的配料塞给了叶白 “ 哎呀,你不知道吗?我看你在这个时间来,还以为你是来看游行的” 老板娘边说边以狂野的动作将拇指抵向背后,他背后乍看之下是一面普通的民宅,墙壁上头却贴着某张传单 “普美丽雅公主殿下的生日庆典!即将到来!” 写了这行字的传单上,印着一名露出冰冷眼神女性的照片,桃红色的秀发从刘海后面梳理的整整齐齐,光是如此,就给人一般难以言喻的高雅气质,话说回来,桃红色的头发怎么让人想起了扫帚小姐呢? 单从这张照片就能一眼看出来,它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就算不冠上公主的称号,走在街上为她着迷的男人,恐怕也源源不断啊,真是应了那句话,追我的人都排到法国了,你凭什么追我呢? “来参加这个庆典的人,难道很多吗?” “那当然啊,你也看到了公主是个美女呀,每年附近各个国家的王子与大企业小开什么的,甚至都会带礼物来拜访呢 ” 伊蕾娜点头回应,而叶白此时还站在那张海报面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可是公主殿下好像对周围的男人完全没有兴趣了,不论收到什么礼物,遇到多么优秀的男士都不会心动不止,不心动,还用看到垃圾冰冷眼神回绝对方,这样洁身自爱也是他受欢迎的秘诀吧” 话说回来,这位公主不会是一位掌控欲极强的病娇吧,或者说她喜欢女人 “哈哈” “真是羡慕美女啊,只要脸长的漂亮,男人什么都会送你” 这个时候,伊蕾娜撇了撇嘴,顺带一提,伊琳娜也不是没有那种经验,过去被拍马屁到得意忘形,害得他心里或者日记上不停地写下自己是大美女之类的发言,对此,叶白前面还说了他好一阵,但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伊蕾娜成熟了不少,比较没有那么自恋就是了,虽然还是会自恋 “反正就是这样,为了替公主殿下庆生一周之后会举办一整天的游行活动,你有兴趣的话就留下来看看吧” 老板娘这么说,又拿了一个面包给伊蕾娜,不知不觉伊蕾娜买的面包已经吃完了,原来如此,老板娘大方的又招待了他一个,虽然后面还是会收钱就是了 不久之后呢,两人开始寻找旅馆 然而,毕竟公主殿下的人气还是太高了,每个旅馆都已经满掉了,突然想单纯住宿的两人接连受到,哎,没有预约,最好有房间。你白痴吗?给我去露宿街头了。这类的语言 难道说两人就只能睡在这片寒冷的天空之下了吗?然而就在叶白准备加钱,直接买下一个房间的时候 造反,这个国家几个小时之后,时间刚好过,中午终于找到了一间可以入住的房间,不过是单人房,单人房就单人房吧,两个人挤挤也不是不可以睡 “客人,您的运气真好,现在正巧有一间空房,而且当然可以住到一周后的游行哦” 店员骄傲的说,不过这里是这个国家的首屈一指。超高级旅馆。据说每年这个时间段,世界各国的名媛贵族都会聚集来此处,话说,这是不是一个打劫的好机会呢? 所以呢,价格也贵的离谱,因此就有了上一张伊雷娜扑到枕头里面抱怨的场景,即使他和叶白平摊了这个住宿费,但还是非常的贵 然后呢,就有了接下来这个场景 “这个家伙饿几天了啊?” “不知道,但她是真的很能吃啊,还好料理全部免费且无限供应” 由于不能把鸟笼里的这个家伙丢着,不管两人只好把他带回了旅馆,幸好这一大笔钱没有白花。在食物方面完全不用担心,从餐厅里菜单上随便点了几道餐点,旅馆就送来了 “好吃超好吃诶,你们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叫伊蕾娜,这位是叶白” “我叫栀子” 旅途叙事:论男性魔女的近身格斗 三天前的风裹着沙砾,刮在废弃驿站的木板墙上,发出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般的声响。墙皮早被风沙啃噬得斑驳不堪,露出内里朽坏的木筋,在风中颤巍巍晃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叶白把最后一块木板钉死窗缝时,木刺扎进掌心,渗出的血珠滴在脚下的沙粒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伊蕾娜正蹲在火堆旁翻烤野兔肉,银铃在腕间晃出细碎的响,火舌舔着肉串上的油脂,滋滋声里混着远处沙丘滚动的呜咽。“东边沙丘后有马蹄声,”她忽然抬头,火光在瞳孔里跳了跳,耳尖微动捕捉着风中的动静,“至少三个人,带着铁器,马蹄铁是新打的,敲在石砾上特别脆。” 叶白拍掉手上的木屑,转身时顺手将伊蕾娜往火堆内侧拉了半步,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腕间的红绳,那根系了两年的绳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驿站破门“吱呀”一声被踹开的瞬间,风沙卷着尘土灌进来,他已经挡在她身前——三个裹着灰袍的男人举着弯刀站在门口,为首的络腮胡啐了口沙,黄褐色的唾沫砸在地上,瞬间被风卷走。他的目光在伊蕾娜的银铃上粘了片刻,像毒蛇盯着猎物,最后落在叶白身上,嘴角咧出狞笑:“魔女的小情夫?识相的就滚开,不然连你一起剁成肉酱喂沙狼。” 伊蕾娜指尖已经搭上腰间的魔杖,檀木杖身刻着的星纹隐隐发烫,却被叶白按住手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刚钉完木板的粗糙触感。叶白往前走了半步,篝火的光在他侧脸投下冷硬的轮廓,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让开。” “哈!”络腮胡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喉间滚出粗哑的笑,挥刀就朝叶白面门劈来,“找死!” 刀锋带起的风擦着叶白鼻尖掠过时,伊蕾娜才看清他的动作——不是闪避,而是侧身时屈肘撞向对方肋骨,那角度刁钻得像是算准了每一寸骨骼的间隙。同时左手精准扣住持刀的手腕,拇指猛地按在对方虎口的麻筋上,那力道让络腮胡的手背瞬间痉挛。只听“哐当”一声,弯刀落地的瞬间,叶白已经拧着对方的胳膊往身后折,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整套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络腮胡甚至没来得及哼出声,就被按在地上啃了满嘴沙,灰袍下摆沾满尘土,看着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另外两个灰袍人愣了半秒才扑上来。左边那人的刀劈得又快又急,寒光直逼叶白后心。叶白脚尖勾过地上的弯刀,用刀背磕开左边那人的手腕,骨头碰撞的闷响混着对方的痛呼,同时侧身避开右边的劈砍,手肘顺势砸在对方咽喉。那人捂着脖子跪倒时,喉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被他踹中胸口的络腮胡刚挣扎着想爬起,就被叶白踩住后颈按回地面,沙粒灌进他大张的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 “你给我听好了,兔崽子,”络腮胡在沙地里扭动着咆哮,唾沫星子混着沙粒喷溅,“老子可是黑风寨的三当家!接下来老子干掉你连一秒都不需要!” 叶白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弯刀,用刀面拍了拍对方的脸,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络腮胡的咆哮戛然而止。阳光从破门缝隙照进来,在他眼底映出一点冷光——那是伊蕾娜从未见过的神情,不像平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和,倒像出鞘的剑,锋芒藏都藏不住,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锐气。 “现在,”他踩着对方后颈的力道加重了些,沙粒被压实的声响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滚。” 三个灰袍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沙丘后时,伊蕾娜才发现自己握着魔杖的指节都泛了白,掌心全是冷汗。叶白转身朝她走来,弯腰捡起草地上的兔肉串,吹了吹上面的灰递过来,指尖还沾着刚才打斗时蹭到的沙土,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连眼角的弧度都柔和下来:“还热着,尝尝?刚才火候正好。” 火堆噼啪作响,烧裂的木柴爆出火星,银铃偶尔碰撞出一声轻响。伊蕾娜咬了口兔肉,焦香的油脂在舌尖散开,忽然笑了,晃了晃手腕让银铃叮当作响:“原来男性魔女不仅会挥魔杖,还擅长把人按在地上摩擦。你这身手,可比之前那时候利落多了。” 叶白挑眉,伸手帮她拂掉落在肩头的草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微麻的痒:“防身术而已。毕竟总不能每次都指望你的银铃救命,万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红绳上,那根红绳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万一红绳断了呢。” 风从窗缝漏进来,卷起火星飘向夜空,远处沙丘的阴影里传来沙狼的嗥叫。伊蕾娜忽然想起两年前在书信之国,他被手铐铐在石柱上,隔着铁栏对她笑时,眼底藏着的无奈与挣扎。再看看此刻他指尖残留的沙土,虎口处磨出的薄茧,忽然觉得这趟横跨沙漠的旅途中,藏着的秘密好像比他们一路收到的信还要多,像埋在沙下的河流,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暗流涌动。伊蕾娜咬着兔肉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火光正落在叶白虎口的薄茧上。那层硬皮磨得发亮,像是常年握着什么东西才会有的痕迹——绝不是偶尔挥挥弯刀就能磨出来的。 “那你以前……”她刚想问,就被远处传来的驼铃声打断。三匹骆驼踏着沙丘走来,领头的驼夫裹着蓝布头巾,看见驿站的火光时扬声吆喝:“还有空房吗?今夜风沙大,能不能借个地儿歇脚?” 叶白吹了声口哨,骆驼应声停在门口。他转身往火堆里添了些枯枝,抬头时,刚才那点冷意已经彻底敛进眼底:“有是有,不过刚清了些不速之客,地面还没打扫。” 驼夫领着两个同伴走进驿站时,身上的蓝布袍沾了不少沙粒,拍打的时候扬起一阵灰。为首的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被风沙磨得有些黄的牙:“多谢小哥收留,我们是走商的,从玉石城来,往北边的月牙泉去,没想到遇上这鬼天气。” 他身后跟着个梳双辫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怀里抱着个木箱,箱子上了锁,铜锁在火光下泛着光。另一个高瘦男人则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进门就往火堆边凑,搓着手哈气:“这天说变就变,下午还出太阳呢,这会儿风跟刀子似的。” 伊蕾娜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腾出位置。小姑娘怯生生看了她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手指绞着辫梢,辫尾系着的绿珠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叶白扫过他们腰间的水囊——三个囊都瘪了大半,高瘦男人的靴底沾着暗红色的泥,那颜色不像沙漠里该有的。他往火堆里添了块松木,火苗蹿高时,把那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这驿站早没人管了,”叶白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手腕上,那里有圈浅色的勒痕,像是常年戴着手链又取下不久,“夜里不太平,你们倒是敢走夜路。” 中年男人哈哈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驿站里有点发飘:“没办法,货要赶工期。小哥看着面生,也是路过?” “嗯,带她去北边找个人。”叶白往伊蕾娜那边偏了偏头,她正逗着小姑娘怀里的木箱,指尖敲了敲箱壁,里面传来轻微的“咔嗒”声,像是金属碰撞。 高瘦男人忽然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却让中年男人的笑顿了顿。他摸出腰间的烟袋,刚要点燃,就被叶白按住手腕——动作轻,力道却不容拒绝。 “这里柴火不多,”叶白松开手时,指尖扫过对方烟袋锅里的烟丝,那烟丝泛着不自然的油光,“省着点烧。” 伊蕾娜注意到,高瘦男人的手在衣襟下动了动,像是在摸什么东西。而那个小姑娘,看似低着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叶白放在身侧的弯刀。 风突然变了向,从破门灌进来的沙粒打在木箱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小姑娘怀里的箱子猛地震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活物在撞。她脸色一白,抱得更紧了。 “里面装的什么?”伊蕾娜忽然开口,银铃随着抬腕的动作响了响,“听着不像玉石。” 中年男人的脸色沉了沉:“小姑娘家家别乱问。” “是活物吧,”叶白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木箱锁扣上的划痕,那是被利爪反复抓挠才会有的痕迹,“黑风寨的人刚走,你们就来了,倒是巧。” 高瘦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弩,箭头淬着墨绿色的毒,直指伊蕾娜。可他的手指刚扣上扳机,就被叶白甩出的弯刀柄砸中手腕,短弩“嗖”地飞出去,钉在驿站的木梁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拔刀砍向叶白,刀锋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甚至没起身,就那么坐着,两根手指像铁钳,任对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小姑娘尖叫着把木箱往地上一摔,锁扣崩开的瞬间,里面窜出条手臂粗的黑蛇,吐着分叉的信子扑向伊蕾娜。 伊蕾娜的魔杖已经亮起紫光,星纹在杖身流转时,蛇头刚到她面前就被无形的屏障弹开,重重摔在地上,蜷成一团抽搐。 中年男人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叶白一脚勾住脚踝,重重摔在火堆边,滚烫的火星溅在他裤腿上,烫出几个洞。他哀嚎着去扑火时,叶白已经踩住他的后颈,动作和刚才对付络腮胡时如出一辙。 高瘦男人刚爬起来,就被伊蕾娜用魔杖指住咽喉,杖尖的紫光映得他瞳孔发颤。“说,谁派你们来的?”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些,银铃在寂静里响得格外清。 小姑娘瘫坐在地上,看着抽搐的黑蛇哭起来:“是……是寨主让我们来的!他说抓住魔女有重赏!” 叶白踩着中年男人的力道加重了些:“黑风寨的老巢在哪?” “在……在黑风口的石窟里……”中年男人痛得龇牙咧嘴,“我们只是外围的,不知道太多……” 远处突然传来狼嚎,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嗥叫,而是成群结队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把驿站围了个圈。叶白抬头看向窗外,沙丘的阴影里闪过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散落的鬼火。 “糟了,”高瘦男人脸色惨白,“他们放了沙狼!” 叶白捡起地上的弯刀,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看了眼伊蕾娜,眼神里没什么惊慌,反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看来今晚睡不成了。” 伊蕾娜握紧魔杖,星纹的光芒越来越亮:“正好,我还没试过用魔法烤狼肉。” 沙狼撞在木板墙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驿站的木门在撞击下摇摇欲坠。叶白砍断旁边的桌腿递给她:“万一魔杖不好使,用这个。” 伊蕾娜接过桌腿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刚才打斗时沾的沙土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她忽然笑了,银铃在喧嚣里响得轻快:“放心,我的魔法比你的弯刀靠谱。” 第一只沙狼撞破木门扑进来时,叶白的弯刀已经划破了夜空。 第246章 工作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刚才从躺在地上开始就什么话都不说?” 自从倒在邮局里的时候开始就闷不吭声,反而像刚才那样把话写在信上,伊蕾娜隐约想到这么说来,以前好像遇到过类似的人 “也有可能说因为天气?” “热的说不出话???” 栀子嘴里塞满烤面包,含糊地摇了摇头,抓起桌上的银质餐刀在黄油碟边缘敲了敲。她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果酱,指尖在桌面划出歪歪扭扭的字:“不是天气——是邮局的规矩。” 伊蕾娜挑眉:“养鸽子还要禁言?” “老板说……信鸽怕吵,饲养员必须‘像影子一样安静’。”栀子终于咽下食物,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刚开始用纸条交流,后来就懒得开口了,反正这里人人都习惯写信嘛。”她戳了戳自己的喉咙,苦着脸补充,“再说天天喂鸽子、整理信件,嗓子早就哑得像破锣,还不如闭嘴省力气。” 叶白递过一杯蜂蜜水:“那也不至于累到在鸟粪堆里昏睡吧?” “你是没见过那堆信!”栀子猛地拍桌,面包屑簌簌掉在绣着羽毛纹的桌布上,“每天从早到晚分拣信件,给几百只鸽子装信、喂饲料,还要清洗鸟笼——老板说‘多劳多得’,结果加班费还不够买半块面包!”她抓起一块烤鸡翅膀狠狠咬了一口,“要不是你们把我拖出来,我大概真会变成邮局地板上的新污渍。” 伊蕾娜搅着杯里的红茶,忽然笑了:“这么说来,我们算是接了你的班?” 栀子闻言,差点把鸡翅骨头吞下去:“你们真要去当饲养员?!”她急得直摆手,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别去!那老板是个秃头老头,天天拿着放大镜盯着你干活,连鸽子羽毛掉几根都要记账!” “不去的话,某人的‘买我钱’可就没着落了。”叶白瞥了眼伊蕾娜,后者正用银叉戳着盘子里的草莓,红绳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晃。 “我是这个国家唯一的魔女,我的主要职责就是使用魔力让信鸽准确送信” “但信鸽好像不喜欢你唉” “没有啦……!” “那他们乱啄你” “那是他们爱我的表现” “在你头上拉屎?” “那是他们在标记我” 伊蕾娜听着栀子一本正经的辩解,差点把红茶喷出来。她用银叉挑起一颗草莓,慢悠悠地晃到栀子面前:“按你这逻辑,刚才那只往你帽子里叼羽毛的鸽子,是在给你‘织王冠’?” 栀子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本来就是!它们跟我熟了才会这样!”话音刚落,窗外突然扑棱棱飞来一只灰鸽子,精准地把一泡鸟粪落在她刚洗干净的外套上。 看来这家伙还是挺喜欢鸽子的 “话说回来,这些工作都是你一个人做吗” “是的,毕竟我是这个国家唯一的魔女嘛” “话说回来,信鸽总不能一直乱吧?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就最近一段时间,不仅送错信,还时常偷懒”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了一眼,现在他们算明白了,风奇怪的信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你既然一天都在工作,那你吃什么呢?” “我的老板给信哥送饲料的时候,顺便都会给我带一些吃的,我就吃那个有时候也会吃一些饲料” “嗯……嗯?!” 叶白震惊了,他转头问栀子要了一些饲料,随后嚼了起来 “你疯了?!”伊蕾娜一把拍掉叶白手里的饲料袋,银铃随着她的动作急促地响,“这玩意儿是给鸽子吃的,你当是谷物面包吗?” 叶白咂咂嘴,眉头皱成一团:“味道确实不怎么样……像没熟的麦粒混了沙子。”他看向栀子,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天天就吃这个?” “我只是偶尔吃啊,谁叫你真的吃啊?!” “说实话,如果拌点酱料也不是不能吃” 栀子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拌、拌酱料?你是魔女小说看多了吗?这可是鸽子饲料啊!”她猛地凑近叶白,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你该不会是被鸟粪熏坏脑子了吧?” 伊蕾娜捂着额头叹气,伸手把栀子拽回座位:“别理他,这家伙有时候就喜欢说些奇怪的话。”她转头瞪了叶白一眼,红绳上的银铃轻轻敲着他的手腕,“再敢乱吃东西,今晚就把你和鸽子关一个笼里。” 叶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想试试……万一以后没钱吃饭了呢?” “放心,”伊蕾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等我攒够钱把你‘买’下来,至少会让你吃比鸽子饲料好点的东西——比如掺了草莓酱的麦粒?” “咳咳,这种恶劣的工作环境真的要干下去???” 毕竟从哎呀我不知道是什么角度来说,这种工作环境恶劣到黑心企业都显得小巫见大巫,从早工作到晚,恐怕连称为休假的空闲时间都没有吧 毕竟人黑心企业还是给你发发钱什么的啊,你看这个家伙啊,让你加班跟牛马一样,不准休息,钱也不给你发,发了只不过跟没发差不多,有时候还得自己自掏腰包 等到栀子吃完饭之后回到了邮局,他拿起指挥棒,宛如指挥音乐团的指挥家一般供给信鸽魔力 “每天只要上这么多就可以给信鸽供给魔力了。” 今天开始伊蕾娜也要包啊,他举起写着这句话的信,继续挥舞着魔杖 回到这里的鸽子们以及从这里起飞的鸽子们接下魔力拍动翅膀在飞舞的蓝白色柔和的光芒交错 “为了保证信鸽能顺利将信送到目的地的随时宫颈魔力才行,也就是说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一刻都不能休息” 不仅如此,太阳下山之后还要为明天的所有事物做准备 要起得很早指挥信鸽们把报纸送到每家每户 因此得到的睡眠时间非常少,每天几乎只有一两个小时左右 然而以魔杖指挥信鸽群的模样十分的优雅美丽,相信只要这份模样被国内的其他人看到,一定会有很多人自愿来帮忙的吧 “有人看到过,只不过从第一周过后闻不了那鸟臭味就自己走了呢” 旅途叙事:二人最害怕的事 伊蕾娜是被冻醒的。 不是那种沁入骨髓的冷,而是带着湿意的、黏在皮肤上的凉,像有无数细小的冰碴顺着领口往里钻。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片巨大的玻璃穹顶下,穹顶外是翻涌的灰云,铅灰色的雨丝斜斜地砸在玻璃上,汇成细流蜿蜒而下,在她眼前画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叶白就坐在不远处的金属长椅上,指尖悬在半空,似乎在触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的脸色在冷光里显得有些苍白,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连腕上的红绳都安静地贴在皮肤上,银铃一动不动。 “这是哪里?”伊蕾娜撑起身子,发现身下的地面也是冰凉的金属,倒映着她模糊的影子。她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低头一看,地面竟渗出细密的金属丝,正顺着她的靴底往上缠,冰凉的触感爬过脚踝,像条沉默的蛇。 叶白没回头,声音发紧:“别乱动。”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什么,空气里泛起一层涟漪,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这里的一切……会跟着恐惧变形。” 伊蕾娜这才注意到周围的景象在慢慢变化。刚才还空旷的穹顶下,不知何时冒出了无数扇紧闭的门,那些门是深灰色的,门板上没有把手,只有密密麻麻的锁孔,每个锁孔里都嵌着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心脏猛地一缩。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被窥视的、无处可逃的密闭感。 “叶白……”她想喊他,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金属丝已经缠到了小腿,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蔓延,那些门锁孔里的眼睛忽然开始转动,瞳孔里映出她惊恐的脸,像无数面镜子把她困在中间。 这时,叶白那边忽然传来金属扭曲的锐响。她挣扎着偏过头,看见他坐的长椅正在融化,变成一滩黏稠的灰黑色液体,顺着地面往他脚边流。而他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里传来细碎的、像昆虫振翅的声音,隐约还夹杂着孩童的笑,那笑声尖锐又诡异,让叶白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忽然想起叶白说过的话。小时候他曾被困在废弃的钟楼里,听着齿轮卡壳的声响和窗外野猫的哀鸣,在黑暗里数了整整三个夜晚的灰尘。他最怕的,是听不见任何熟悉声音的、只有异响的空旷。 “叶白!”这一次,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伊蕾娜猛地发力,竟挣断了脚踝上的金属丝,尽管皮肤被勒出了红痕,她还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过去。那些门锁孔里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门板开始向内挤压,带着腥气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叶白似乎被那笑声魇住了,眼神发直地盯着裂缝。伊蕾娜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红绳被两人攥得死紧,冰凉的金属感忽然被一阵暖意取代——是银铃,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叮铃”一声脆响,像根针戳破了眼前的幻象。 灰黑色的液体瞬间退去,长椅恢复了原样。裂缝闭合的瞬间,那诡异的笑声也消失了,只剩下雨打玻璃的单调声响。那些布满眼睛的门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里。 叶白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你刚才……” “你也怕了。”伊蕾娜打断他,指腹擦过他颤抖的指尖,“你的手在抖。” 他没否认,只是拉着她往穹顶中心走。那里的地面没有金属丝,只有一块嵌在地上的圆形玻璃,透过玻璃能看见下方翻滚的云海,像无数柔软的白棉絮,刚才的冰冷和压抑仿佛从未存在过。 雨还在下,玻璃上的水痕蜿蜒成河,却不再让人觉得窒息。叶白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样东西,是块用布包着的小蛋糕,边角已经有些压变形了。 “刚才在长椅下摸到的。”他把蛋糕递过来,布上还沾着点灰,“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但至少……没有金属味。” 伊蕾娜咬了一口,蛋糕有点干,带着淡淡的杏仁香。她忽然笑起来,把剩下的半块塞到他手里:“比起被眼睛盯着,我宁愿吃蘑菇。” 叶白也笑了,银铃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轻轻晃动。雨还在下,但穹顶外的灰云已经开始散开,露出一小块淡蓝色的天。 “你不是最讨厌吃蘑菇嘛?” 伊蕾娜把蛋糕渣拍掉,故意皱着眉往他胳膊上撞了一下:“那也得看跟什么比。”她抬眼瞥了瞥刚才门锁孔消失的方向,鸡皮疙瘩还没褪下去,“被几百只眼睛盯着啃金属丝,和嚼蘑菇比起来,后者简直算美味了。” 叶白咬着半块蛋糕笑出声,银铃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早知道你这么容易妥协,在蘑菇镇就该让老板给你炖锅菌菇汤试试。” “敢提汤字我就把你这块蛋糕扔下去。”伊蕾娜指着脚下的圆形玻璃,云海正在下面缓慢地翻涌,像一大碗被搅浑的牛奶,“反正这里看着挺高,摔下去……” 话没说完就被他拉住了手腕。红绳缠在两人手背上,带着点微热的温度,刚才残留的寒意好像都被这温度熨帖了。“别乱说话。”叶白的声音低了些,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却多了点认真,“这里的规矩不是说会跟着恐惧变形吗?万一它当真了呢?” 伊蕾娜挑了挑眉,故意往玻璃边缘又挪了半步,脚边立刻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像水面被踩碎的倒影。“那你怕不怕?”她侧过头看他,雨还在敲玻璃,叮咚声里,他腕上的银铃又“叮”地响了一声,“怕我把蛋糕扔下去,还是怕……我掉下去?” 叶白没回答,只是把她往回拽了拽,直到两人都站在玻璃正中央才松开手。他低头看了看那块快吃完的蛋糕,忽然笑了:“其实蘑菇镇的孢子粉飘起来的时候,有点像刚才裂缝里的星火,只是没那么吓人。” “那是因为你不怕蘑菇。”伊蕾娜哼了一声,却忍不住想起广场上那些围着篝火跳舞的人,他们举着菌子欢呼的样子,和此刻雨过天晴的光落在叶白脸上的样子,居然有点莫名的重合,“就像有人觉得梅酒太甜,有人却觉得正好。” 她摸了摸发间的银簪,红玛瑙在透进来的天光里亮闪闪的,像颗小小的太阳。“不过说真的,”她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比起被眼睛盯着,吃蘑菇好像……确实没那么可怕了。” 叶白刚要说话,穹顶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两人同时抬头,看见一只灰蓝色的鸟正掠过玻璃,翅膀上还沾着雨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它盘旋了两圈,朝着灰云散开的方向飞去,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好像……结束了。”叶白望着鸟消失的方向,指尖碰了碰玻璃,不再有冰凉的触感,反而像触到了温煦的空气。 伊蕾娜也伸出手,玻璃的质感正在慢慢褪去,脚下的金属地面开始变得柔软,像踩在晒干的草垛上。雨不知何时停了,穹顶边缘透出大片大片的蓝,连空气里都钻进了点清新的草木香,和蘑菇镇的腥气、刚才的金属味都不同。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腕上的红绳,银铃安静地贴着皮肤,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踏实。“走吧。”她拉着叶白往远处走去,脚步声踩在变软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去找找有没有比蛋糕更好吃的东西,最好……跟蘑菇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白被她拽着往前走,忽然想起在湖岸时她端着梅酒的样子,那时她眼里的光,和此刻望着天光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两样。他忍不住笑了笑,任由红绳在两人之间轻轻晃悠:“好,去找不沾蘑菇的。” 第247章 无良老板 “……搞了半天原来是……” 社畜 叶白没有把后面这两个字说出来 信鸽们则看似发自内心深爱着她 在唰唰挥舞魔材的我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她头说、肩膀、膝盖上挤着满满的信鸽。 然而一点都不靠近伊蕾娜的说 “你真的没事吗?都流血了……” “这是,那个,爱到想吃了我”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爱我爱到要死要活啦……” “你不是快哭了嘛?” “这是开心的泪水啦” 然后鸟粪精准的落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怎么说……”叶白嘴角抽了抽 “这是他们独特的示爱方式” 好吧,这下叶白彻底无语了,随后伊蕾娜漂亮的把这些东西清理完了 然后栀子这次真哭了…… 叶白陪着伊蕾娜,只不过是在旁边看着 他也想帮忙只不过…… 只不过刚靠近鸽群,就被几只脾气暴躁的灰鸽子俯冲过来啄了手背。叶白猛地缩回手,看着手背上红通通的小印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小家伙不仅不待见伊蕾娜,连他这个“闯入者”也照样没好脸色。 “看来我们俩是被鸽群集体拉入黑名单了。”叶白挠了挠头,看着栀子被鸽子们围得严严实实,又看看自己和伊蕾娜身边空荡荡的地面,忍不住苦笑,“要不我们还是负责给你递毛巾、倒杯水?至少别添乱。” 伊蕾娜正用魔法擦掉袖口沾上的羽毛,闻言瞥了他一眼:“算你有自知之明。”她挥了挥魔杖,将落在栀子脚边的面包屑扫到一边,“先把这些清理干净,免得等会儿它们争食打架,又把她的头发当窝筑。” 中午的时候,她和信鸽的食物都送来了 莫个体态圆润的男人伴随“哈!哈!哈!” 这有点吵的笑声现实。他的肚子鼓到让人想问他孩子几个月大了。这种肚子又名为啤酒肚,他的脸则是红到令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纯情少年般的内心,面对两个女孩子脸居然这么红,这让在一旁看着的叶白有点恶心 “啊,局长!您好,我正在努力!” 前一刻才被鸽子们霸凌到快哭出来,栀子一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就立刻满脸苍白地敬礼。这两小间感觉得到一股难以弥平的上下关系。 男人看了我一眼。 “嗯......那边那个小姐是谁?”他歪着头问,朝伊蕾娜呼出的气舄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大白天喝酒,这给伊蕾娜留下了非常不好的映像 “这位是旅行中的魔女伊蕾娜小姐!今天开始协助我管理信鸽” “噢噢!那真是太好了……” 微胖男对伊蕾娜咧嘴笑到:“请多多指教伊蕾娜。我们这里有慢性人手不足……” 毕竟都让一个女孩子工作到累倒了,不用多说人手绝对不足,还无疑黑心到不可救药 话说回来 “这个人是谁” “这是我的老板”栀子回答说,还拉起伊蕾娜一起敬礼 伊蕾娜开口了,话说回来,叶白去哪了??? 哦~原来是躲起来了 叶白缩在邮局角落的邮包堆后面,只露出半只眼睛偷瞄——倒不是怕那个啤酒肚局长,实在是对方脸上那坨红得发亮的横肉,配上黏糊糊的笑,看得人胃里直翻腾。 他听见局长拍着胸脯吹嘘“我们邮局可是国家重要设施”,瞥见栀子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又看见伊蕾娜端着魔女的架子,嘴角噙着标准的假笑,银铃在袖口安静得没声儿。 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除了那个局长外其他人都是用纸条交流 局长看到伊蕾娜的纸条放声大笑 “伊蕾娜,现在就把工作忘掉吧,你可以说话的” “啊?是这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栀子,你拿衣服和帽子给伊蕾娜穿,话说你怎么能穿常服工作”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 栀子听到这里浑身颤抖的写下 “是是是!!!真的很对不起!!” “工作结束后来我的办公室我发薪水给你们两个。还有这个这是伊蕾娜的午饭。没跟我报告就雇用伊蕾娜,所以栀子你没有饭吃。罚金也从今天的薪水中扣除。” “真的非常谢谢您!!!!” 好了,这下在暗处观看的叶白直接傻了,伊蕾娜也傻了 等到这个家伙走后,叶白才出来 叶白刚从邮包堆后站直,就听见伊蕾娜磨牙的声音。她手里捏着那袋所谓的“午饭”——硬得能硌掉牙的黑面包,和一小撮盐巴。 “扣薪水就算了,连饭都不给?”叶白挑眉,视线扫过栀子发白的脸,“这胖子是把‘压榨’刻在脑门上了?” 栀子慌忙摆手,指尖在桌面上飞快划:“没关系的!我早上偷偷藏了半块饼干……” 伊蕾娜突然把面包往桌上一拍,红绳银铃“叮”地弹起来:“谁问你这个了。”她转身走向鸽笼,魔杖在掌心转了个圈,“反正我可没打算乖乖听话。” 叶白看着她的背影,又瞅瞅栀子手里那袋鸽子饲料似的“饼干”,突然笑了:“看来今天得给这黑心邮局来场‘魔法检修’了。” “算了算了,伊蕾娜” 写完这句话,栀子从后面拿出一套衣服和帽子 上面全是灰尘……甚至还有一点褪色了 等到伊蕾娜把衣服穿好了,栀子又把帽子拿出来 伊蕾娜接过帽子并没有直接带上去 “怎么感觉还有一点臭臭的” “因为这是以前在这里工作的大叔戴的” 原来如此 伊蕾娜把帽子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做什么!给我戴起来,戴好!喝呀啊!”(ps: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是语气词?) “不要,臭死了开什么玩笼。” “我的薪水跟午饭会被扣光光啦!” “只要那个大叔来的时候再戴不就好了..说得也对。”栀子敲了一下手心接受了。 隐约感觉得出来,她的脑袋好像不太灵光。 叶白蹲在旁边看她们折腾那顶破帽子,忍不住插嘴:“我说,这帽子上的灰都能种麦子了,你确定以前是大叔戴的?不是从鸽笼底扒出来的?” 栀子急得直跺脚,银镯子叮当作响:“是真的!前、前同事离职时落下的!”她伸手想去捡帽子,被伊蕾娜一把按住。 “捡它干嘛?”伊蕾娜捻起帽子边缘,嫌恶地皱眉,“等会儿用清洁魔法扫一扫,至少得闻不出鸟粪味才行。”她瞥了眼栀子茫然的脸,突然笑了,“你该不会从来没给这衣服洗过澡吧?” 栀子的耳朵唰地红了,低头在桌上写:“每天太忙……没时间……” 叶白啧啧摇头:“黑心老板就算了,连劳保用品都不更新,这破地方是打算把人当信鸽一起养啊?”他忽然眼睛一亮,凑到伊蕾娜耳边,“要不我们等会儿‘检修’的时候,顺便给这帽子加点料?比如让它自动往局长头上飞?” 伊蕾娜用魔杖敲了敲他的脑袋,银铃清脆地响:“别闹得太过分——至少等我拿到今天的薪水再说。” 第248章 工作日常 就在当天下午他们把一部分工作做完了 之后栀子还有工作要处理,所以伊蕾娜和叶白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重获自由了 “来,这是今天的薪水”她一边写着这句话一边把兴奋拿给伊蕾娜,明明下班了为什么不能说话呢 “啊,谢谢……”伊蕾娜接过信封,但栀子没有松手 “?……那个……” 伊蕾娜歪了歪头,随后只见栀子另一只手举起了另一只手,上面的纸条歪歪扭扭的写着 “……你们明天……还会来吗……” 伊蕾娜把信封塞进腰间的口袋,红绳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她看着栀子攥着纸条的手指泛白,那双眼晴里藏着的期待,像被雨水打湿的小兽似的。 “毕竟薪水还没赚够啊。”她故意拖着长音,看到栀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栀子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话 等到两人回到旅馆之后 还是收到了送错的信 某人寄来的便笺在窗边等着 中午两人急着出门来不及看没有拆开,但 是仔细一看上面有高雅的金边装饰,怎么看都亡分昂贵。即使没看到住址,这也应该是某个有钱人对另一个有钱人的示爱方式吧。然后,手很贱的伊蕾娜马上把信拆开 “欸,拜托。回答我。人家好寂寞你不在我身边,小家的心就像是开了一个洞一祥空虚。请你一定要来填满我内心的” “……这是个什么玩意???” 伊蕾娜捏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金边在夕阳下硌得手心发疼。她把信纸倒过来又正过去看了三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措辞……是哪个闲得发慌的贵族在写情书?” 叶白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噗嗤笑出声:“‘小家的心像开了个洞’?这人是把自己当破布娃娃了?”他指着信纸角落的火漆印,“不过这印章倒是挺精致,看起来真像有钱人家的东西。” “问题是送错地方了啊。”伊蕾娜把信纸扔在桌上,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而且看这内容,八成是写给情人的私密信——要是被原收件人知道落在我们手里,怕是要掀起一场风波。” 第二天 “找到信鸽变得怪怪的原因了吗?” 她的个性好像是整天有一秒不工作就不自在,隔天太阳两人起来到邮局时她就已经在工作了。 总觉得像是在偷懒,让伊蕾娜有点愧疚。 “完全不行,搞不懂,我做不下去啦!!!” 栀子抱着头蹲在地上画圈圈 总而言之伊蕾娜开始接过他的工作,然而她好像无法释怀,还在不停的调查 “休息时间就好好休息吧” “那怎么可以!如果不把这一切的源头找出来,就会不停有鸽子送错信,那样的话就会有很多人困扰了” 她在纸上这样写到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的 “其实我也很烧脑筋的” 伊蕾娜把昨天送错的信拿给他 她还写了一句 “伊蕾娜你还挺受欢迎的” 什么鬼啊,明明是送错了!!! 结果就是送错的书信被当做错误处理了在那之后过了不么。 “喝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到就连叫声都用笔谈的栀子在做什么 其实只是单纯在做翻阅信鸽头上邮差帽的说明书而已。你不花那么大力气翻不了书吗?是这样吗? “只要看了这个就能知道原因……对!” “总之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你被啄啄啄啄个不停喔?” “我没事得继续工作才行。” 鸽子们为什么会对栀子那么严苛呢?对我的存在分明不屑一顾,对她却露出略显苛刻的态度。 “你难道做了什么得罪信鸽的事情吗?下我才没有得罪它们喔?我们彼此相爱”鸟粪掉了下来。 “我迟早要把这些家化全部做成烤小鸟” 尽管没有彼此相爱但只少应该有彼此怨恨才对。 以一小时轮班进行工作,之后伊蕾娜跟她换班下去休息。 说是休息在这个地方也无事可做,我只好看书消磨时间 栀子由于无法发出声音,邮局内只有一阵阵振翅声。 伊蕾娜靠在邮包堆上翻着书,眼角余光瞥见栀子被鸽子啄得东倒西歪,手里的说明书都快被鸟爪抓破了。她合上书,用魔杖轻轻一点,几只最调皮的鸽子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扑棱着翅膀却飞不起来,只能原地打转。 “先停十分钟。”伊蕾娜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说明书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羽毛,“你这样跟鸽子较劲,它们只会更闹。” 栀子红着眼圈在纸上写:“可说明书上说,只要调整帽子里的魔力频率,鸽子就能恢复正常……”她指着某一页的魔法阵图案,指尖都在抖,“但我试了八次,每次都被它们啄到手。” 两人沉默了 他们就这样看着栀子和鸽子们打成一片 物理意义上的 叶白靠在门框上看得直乐,手里抛着颗捡来的鸽蛋:“我说,这哪是相爱相杀,分明是单方面挨打啊。” 话音刚落,一只肥硕的灰鸽子突然俯冲下来,精准地用翅膀拍掉他手里的蛋。叶白“哎哟”一声跳开,看着地上碎成一滩的蛋清,嘴角抽了抽:“连我都针对?这群小家伙是成精了吧。” 伊蕾娜捂着嘴偷笑,魔杖一挥,那只肇事的灰鸽子突然原地打起转,翅膀扇得像个失灵的风车。“看来它们是嫌你打扰‘约会’了。”她瞥了眼还在和鸽子缠斗的栀子,“不过说真的,这些鸽子今天闹得比昨天凶,该不会是知道我们在查它们吧?” 叶白揉着被翅膀拍红的手背,弯腰捡起半片蛋壳:“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朝局长办公室的方向努努嘴,“那胖子昨天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今天又偏偏这时候没来晃悠——你不觉得太巧了?” “不会吧,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啊” “也许单纯的觉得好玩……?” “算了,反正还在休息时间看看说明书吧” “同意” 另一个世界:强势的王子 晨露还凝在骑士训练场的木桩上时,叶白已经握着长剑站在那里了。深蓝色的骑装束得很紧,勾勒出日渐挺拔的肩线,腰间的佩剑不再是装饰性的银质短剑,而是柄真正开了刃的精铁长剑——那是伊蕾娜在他生日时送的,说:“王子的剑,该有斩断荆棘的分量。” 伊蕾娜踏着晨雾走来时,看见他正对着木桩挥剑。剑光劈开空气带起呼啸,木片飞溅中,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比去年锋利了许多。“殿下的剑速快了三成。”她抱着手臂靠在围栏上,骑士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 叶白收剑转身,剑尖的寒光扫过她的靴尖。“今天换个对手。”他的声音比晨露还冷,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圈,稳稳指向她,“你来。” 伊蕾娜挑了挑眉。以往他总在她面前示弱,剑尖碰着她的铠甲就慌忙收势,活像只怕踩碎花瓣的小鹿。可此刻他的眼神变了,灰蓝色的瞳孔里盛着晨雾,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像极了她第一次教他握剑时,说“要有准头”的模样。 “遵命,殿下。”她解下腰间的剑,随手抛起又接住,金属碰撞声在晨雾里格外清脆。 剑光瞬间交织成网。叶白的攻势比想象中凌厉,不再是模仿她的招式,而是带着自己的节奏——快、准,还藏着点不讲理的执拗。伊蕾娜起初只守不攻,直到他的剑尖擦过她的耳畔,挑落了发间的皮绳,长发散开的瞬间,她才真正动了杀意。 长剑相撞时震得虎口发麻。叶白被震得后退半步,却借着惯性旋身,剑尖贴着她的腰侧划过,挑开了骑士服的系带。深蓝色的布料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攻势却没停,“你的破绽太多。” “哦?”伊蕾娜轻笑一声,剑锋忽然下沉,挑向他的脚踝。叶白纵身跃起时,她却收了剑,看着他落在围栏上的背影,“殿下急着赢我,是想证明什么?” 他背对着她,披风垂落的弧度绷得很紧。“昨天的议会。”他的声音闷闷的,“那些伯爵说,你是女儿身,不该掌兵权。” 伊蕾娜忽然明白了。昨夜她在门外听见争吵,老伯爵拍着桌子说“骑士终究是骑士,岂能干涉王族决策”,而叶白摔了茶杯,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伊蕾娜的战功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谁再质疑她,就先问问我手里的剑!”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落在叶白的发顶上,镀上层金边。他忽然转身,长剑“哐当”插在两人中间的地上,剑柄还在微微震颤。“从今天起,我的决策由我自己定。”他一步步逼近,骑士靴踩在木片上发出脆响,“包括……谁能站在我身边。” 伊蕾娜的后背抵住围栏,铁艺的花纹硌得肩胛骨发疼。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呼吸里带着晨练后的薄汗味,混着她熟悉的雪松皂角香。“殿下这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了下巴。 他的指尖带着握剑留下的薄茧,力道却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老伯爵说,该给我选王妃了。”叶白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声音低得像叹息,“你觉得,选个会用剑的怎么样?” 伊蕾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不再是去年那个会躲在她身后的少年,而是真正的王子——有锋芒,有担当,还藏着点笨拙的温柔。“殿下不怕被人说……” “我怕什么?”叶白忽然笑了,俯身时鼻尖蹭过她的发梢,“怕他们说,王子被骑士迷住了?还是怕他们看见,我心甘情愿被她管着?” 远处传来侍从的脚步声。叶白忽然拽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城堡后巷跑。骑士靴踩过水洼溅起泥点,他的披风扫过墙角的野蔷薇,带起一阵甜香。直到躲进废弃的钟楼,他才松开手,两人都喘着气,看着对方沾满泥点的衣摆,忽然笑出声。 “你以前从不这样。”伊蕾娜靠在布满蛛网的石壁上,指尖抚过他脸颊上的泥痕,“以前连踩死只蚂蚁都要难过半天。” “人总是要变的。”叶白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稳,“尤其是……有想护着的人时。” 钟楼顶端的齿轮忽然转动,发出“咔嗒”声。叶白抬头看见漏下的阳光,忽然拉着她往上跑。旋转的楼梯积着薄灰,他的披风扫过她的脚踝,像只无形的手在牵引。到了顶楼,风裹挟着云气扑面而来,整个城堡的屋顶都在脚下铺展开,像片灰色的海洋。 “你看。”叶白指着远处的练兵场,那里有新兵正在训练,“我已经让军需官给你的骑士营换了新铠甲,比你身上这件轻三成,防御力却加倍。”他又指向西边的塔楼,“那里改造成了军械库,你的剑以后由专属铁匠保养。” 伊蕾娜忽然笑出声:“殿下这是在收买我?” “是在宣告所有权。”他转过身,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里面紧束的骑装,“从今天起,骑士伊蕾娜归王子叶白管。”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眉骨,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剑拔弩张的人,“包括她的剑,她的战功,还有……她这个人。” 远处传来号角声,是议会开始的信号。叶白却没动,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枚银戒指,戒面刻着朵小小的鸢尾花——那是王国的国花,也是他披风上绣的花纹。“老伯爵要是再啰嗦,”他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你就亮这个给他们看。” 伊蕾娜看着戒指在阳光下闪的光,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进怀里。他的鼻尖撞在她的锁骨上,发出闷响。“王子殿下是不是忘了,”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按规矩,该是骑士向王族宣誓效忠。” 叶白的耳尖红透了,却没挣扎,只是闷闷地说:“我不要你的效忠。”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长发里,“我要你……心甘情愿留下。” 钟楼的齿轮又“咔嗒”转了一下,阳光恰好落在交握的手上。伊蕾娜忽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个轻吻,像羽毛拂过。“遵命,我的王子。”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不过下次练剑,我可不会再让你了。” 叶白抬起头时,看见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和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在风里轻轻碰撞。远处的议会还在等他们,可他忽然觉得,那些争吵和质疑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的骑士,已经把心交给他了。而他这个曾经的“弱势王子”,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整个王国都知道——她是他的,谁也动不得。 另一个世界:骑士伊蕾娜和王子叶白 晨雾漫过城堡的尖顶时,叶白正对着铜镜系领结。天鹅绒披风垂落在地毯上,金线绣的鸢尾花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群振翅欲飞的蓝蝴蝶。他的指尖在领结上打了个死结,银质王冠的流苏垂在额前,晃得他眼睛发花——这是他第一次以王子的身份出席晨会,昨夜紧张得几乎没合眼。 “需要帮忙吗?”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白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缀着星辰的灰蓝色眼眸。伊蕾娜倚在雕花门框上,银白铠甲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腰间的长剑随着呼吸轻颤,剑鞘上的红宝石像凝固的血。她是王国最年轻的女骑士,也是被父王钦点保护他的护卫。 叶白的耳尖瞬间红了,慌忙转回去对着镜子:“不、不用了。”指尖却更慌乱,死结越拽越紧,像条调皮的蛇。 铠甲的金属摩擦声渐渐靠近,叶白感觉身后的人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后。伊蕾娜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意外地温柔。“这样。”她的声音贴着耳廓,领结在她指尖转了个圈,松松垮垮地系成个优雅的结,“王子殿下不必紧张,没人敢在您面前放肆。” 叶白看着镜中交叠的手,自己的指尖泛着薄红,而伊蕾娜的指关节上有道浅疤——那是去年对抗黑魔法时留下的。他忽然想起那时自己躲在城楼上,看见她单膝跪地,长剑插进黑巫师的心脏,银白铠甲溅了血,却笑得比朝阳还亮。 晨会的钟声敲响时,伊蕾娜已经站在了王座侧后方。叶白攥着披风下摆走上台阶,听见贵族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就是他?那个从没上过战场的王子?”“听说连剑都握不稳呢。”他的脚步顿了顿,后腰忽然被轻轻顶了一下——是伊蕾娜的剑柄,带着无声的支撑。 他挺直脊背坐下时,瞥见伊蕾娜的手按在剑柄上,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有个络腮胡伯爵还想说什么,对上她的目光立刻闭了嘴,端起茶杯的手微微发颤。 散会后,叶白被按在书房学看兵书。羊皮卷上的地图像团乱麻,他的指尖划过代表城堡的朱砂点,忽然听见窗外传来金属碰撞声。伊蕾娜正对着木桩练剑,银白铠甲在阳光下闪得刺眼,长剑劈开空气时带着呼啸,每一次挥剑都震落几片梧桐叶。 “您应该学会防身术。”伊蕾娜忽然收剑转身,剑尖的寒光差点扫到他的鼻尖。叶白吓得往后缩,后腰撞在书架上,一本厚重的法典“哗啦”砸在脚边。“我……我学不会的。”他盯着自己白净的手指,连剑柄都未必能握紧。 伊蕾娜却把剑塞进他手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迫使他摆出起势的姿势。“剑尖要稳。”她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铠甲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就像您握着羽毛笔那样,要有准头。” 叶白的心跳得比擂鼓还响,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能闻到伊蕾娜发间的皂角香,混着阳光晒过的金属味,奇怪地让人安心。长剑在两人手中微微颤抖,却真的稳住了,剑尖映出他泛红的脸。 “不错。”伊蕾娜松开手,退开半步时铠甲发出轻响,“明天这个时辰,后院见。” 接下来的日子,叶白每天天不亮就被拽去练剑。伊蕾娜总穿着那身银白铠甲,像尊不会累的雕像,他的手心磨出了水泡,她就用匕首挑破,再涂上山羊油;他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她就把烤好的鹿肉切成小块喂到他嘴边,说:“王子殿下得有力气,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那天暴雨倾盆,叶白裹着披风站在城堡门口,看着伊蕾娜单骑冲进雨幕。黑巫师的军队突袭了边境村落,她只带了五十名骑士就赶去支援。他攥着窗棂的手指泛白,看见她的银白铠甲在雨里闪了一下,像沉入深海的星子。 书房的烛火燃到天明时,叶白终于听见了熟悉的马蹄声。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看见伊蕾娜从马上摔下来,铠甲上的血混着雨水淌进泥土里,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我回来了……”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叶白跪在泥地里抱住她,感觉她的体温像雪一样融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再坚硬的铠甲,也护不住会流血的人。他解开自己的天鹅绒披风,裹在她身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说话,我这就叫医师……” “殿下。”伊蕾娜抓住他的手腕,指腹的茧蹭过他的皮肤,“我赢了。”她的眼睛亮起来,像暴雨后初晴的星空,“没人能伤害您了。” 叶白的眼泪砸在她的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忽然想起练剑时,她总说“剑尖要准”,可每次比试,她的剑总在离他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下;他想起晨会上,她的剑柄抵着他的后腰,像道无形的屏障;他想起她指关节上的疤,原来都是为了守护这方土地,守护……他。 伊蕾娜醒来时,看见叶白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她的剑穗。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他柔软的发顶上投下光斑,王冠歪在枕头上,像颗被遗忘的宝石。她伸手想抚平他蹙着的眉,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就被轻轻握住了。 “你醒了。”叶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还有红血丝,“医师说你需要静养。” “边境……” “没事了。”叶白打断她,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我让人送去了粮草,还请了牧师为伤员祈福。”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还没笨到什么都做不了。” 伊蕾娜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阳光落在她没戴头盔的发上,竟比铠甲还耀眼。“我的王子殿下,长大了。” 那天之后,叶白依然每天练剑,只是换了身轻便的皮甲。伊蕾娜不再穿沉重的银白铠甲,改穿深蓝色的骑士服,腰间的长剑依然锋利,却总在他累的时候,先一步收起来。 秋猎那天,叶白的箭射中了奔跑的雄鹿。贵族们欢呼着簇拥上来,他却拨开人群,看见伊蕾娜站在橡树底下,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笑意。他走过去,把染血的箭递给她:“你教我的准头。” 伊蕾娜接过箭,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像有电流窜过。“王子殿下很聪明。”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白忽然想起初见时,她系在他颈间的领结,松松垮垮却恰到好处。他看着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发,轻声说:“伊蕾娜,以后换我保护你吧。” 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时,灰蓝色的眼眸里落满了星辰。“好啊。”她笑着说,长剑在鞘中轻颤,像声温柔的应答。 远处的篝火已经燃起,烤肉的香气混着酒香飘过来。叶白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看见伊蕾娜的铠甲被擦拭得锃亮,放在角落像座沉默的丰碑。他知道,那些关于“王子”与“骑士”的身份枷锁,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被悄悄磨成了绕指柔。 就像此刻,她的指尖还沾着鹿血,他的王冠斜在发间,可当目光交汇时,彼此眼里映出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上位者与下位者,只是想并肩站在这片土地上的,两个普通人而已。 另一个世界:婚约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城堡的箭塔,叶白站在垛口前,手里捏着封来自边境的密信。火漆印已经裂开,信纸边缘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邻国撕毁了盟约,黑巫师的军队正借着浓雾逼近,先锋距城门只剩三日路程。 “殿下。”伊蕾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铠甲特有的金属共鸣。她刚从了望塔下来,银白的铠甲上沾着霜,头盔的护面掀起,露出下颌线凝结的薄冰。“斥候说,敌军带了投石机。” 叶白转身时,指尖的信纸簌簌作响。“召集所有骑士。”他的声音比箭塔的风还冷,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半个时辰后,议事厅集合。” 伊蕾娜点头时,铠甲的关节发出轻响。她瞥见他手里的密信,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老规矩,你守城,我出征。” “这次不行。”叶白抽回手,信纸被他折成方块塞进怀里,“你留着,我带先锋营。” 她的眉峰瞬间蹙起。“殿下是王族,岂能亲赴前线?”长剑的剑柄被她攥得发白,“我去。” “我是王子,更是战士。”他抬手按住她的剑柄,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指关节,“别忘了,你的剑是我教的。” 议事厅的橡木桌被地图铺满时,骑士们的呼吸都带着寒意。叶白的指尖划过代表峡谷的墨线:“敌军必经黑风谷,伊蕾娜带三百人守东侧山脊,用滚石堵死谷口;我带两百人从西侧绕后,放火烧他们的粮草。” “殿下!”伊蕾娜猛地起身,铠甲撞在椅背上发出巨响,“黑风谷的雾有毒!您不能去!” 叶白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眼角停了停。“我带了解药。”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塞到她手里,“比你的剑还管用。” 散会后,骑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伊蕾娜捏着那瓶解药,忽然抓住他的披风:“让我替你去。”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熟悉黑风谷的地形,闭着眼都能走。” 叶白却笑了,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你忘了?上次在鸢尾花海,你说要听王子的命令。”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把那点薄冰揉成了水汽,“等我回来,就把婚约昭告天下。” 她的呼吸顿住了。月光从高窗漏进来,落在他的发顶,像撒了层银粉。“要是……” “没有要是。”他按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个吻,带着瓷瓶里草药的清苦味,“我还没看够你穿婚纱的样子。” 出征前夜,叶白在军械库忙到深夜。他给伊蕾娜的铠甲加了层护心镜,又在她的剑柄缠上新的鹿皮——她总说旧的磨手。最后,他从匣子里取出枚金戒指,戒面嵌着块鸽血红宝石,在烛火里像团跳动的小火苗。 “这是……”伊蕾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骑士服的领口还沾着练兵场的草屑。 叶白把戒指塞进她手心。“等我回来,就用这个换你手上的银戒指。”他的指尖裹着她的手,把那枚金戒指按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这是王族的婚戒,比教皇的权杖还管用。”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铠甲相撞的闷响里,带着压抑的呜咽。“我等你。”她的声音埋在他的披风里,“守着城门等,守着鸢尾花海等,守着……所有你会回来的地方等。” 叶白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直到听见她铠甲下的心跳声,才轻轻说:“别担心。我的剑,还等着给你挑婚纱的线头呢。” 黎明时分,号角声撕裂了晨雾。叶白翻身跃上战马时,看见伊蕾娜站在城门楼上,月白色的骑士服在风里猎猎作响,无名指上的金戒指闪着光。他忽然勒住缰绳,对着城楼举起剑——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代表“等我回来”。 伊蕾娜的剑立刻出鞘,剑尖直指天空。阳光恰好冲破云层,照在两把相交的剑上,像道金色的桥。 黑风谷的雾果然浓得化不开,带着股杏仁的甜腥味。叶白按着解药瓶,指挥骑士们在粮草堆旁埋炸药。导火索的火星在雾里像条小红蛇,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是伊蕾娜的白马,她终究还是跟来了。 “你怎么……” “你的解药给错了。”她翻身下马,把个瓷瓶塞给他,“你给的是安神药,真正的解药在这。”骑士服的肩头沾着血迹,她却笑得像没事人,“顺便带了五百人,够不够?” 叶白的眼眶忽然热了。他知道她从不说谎,那瓶“安神药”分明是她故意换的,就为了名正言顺地跟来。“雾快散了。”他攥紧解药瓶,声音哑得厉害,“准备点火。” 爆炸声在谷里回荡时,黑巫师的军队乱成了一锅粥。叶白的剑劈开最后个敌人时,看见伊蕾娜的白马倒在血泊里,她正用身体护着个受伤的小骑士。他疯了似的冲过去,长剑刺穿偷袭者的心脏,转身将她拽进怀里。 “别碰!”她按住他的手,左腰的铠甲已经被血浸透,“箭头有毒……” 叶白的手指抖得厉害,却记得她教过的急救术。他用匕首挑出箭头,把整瓶解药倒在伤口上,然后撕下披风紧紧裹住。“撑住。”他把她打横抱起,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我们的婚约还没昭告天下呢。” 伊蕾娜靠在他怀里,忽然笑了,血沫从唇角溢出来:“那枚金戒指……真丑。” “等你好了,就换个更丑的。”他的眼泪砸在她的铠甲上,“镶满钻石,让你走不动路。” 雾散的时候,阳光铺满了黑风谷。叶白抱着伊蕾娜走出峡谷,骑士们举着剑欢呼,声音震得谷底的碎石都在动。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她的睫毛上沾着雾水,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却依然亮着,像颗不会灭的星。 三个月后,城堡的广场上铺满了鸢尾花。叶白穿着银白的王族礼服,看着伊蕾娜从花海尽头走来。她的婚纱是月白色的,裙摆拖过花瓣时带起一阵香,无名指上的金戒指,终于换下了那枚银质的。 “你看,”他握住她的手,在神父的祷词里轻声说,“我就说过,你穿婚纱比穿铠甲好看。” 伊蕾娜的指尖掐了掐他的掌心,眼里却笑着:“等战事平息,我还穿骑士服。” “随你。”他低头吻上她的唇,鸢尾花的甜香混着她发间的皂角味,“反正我的剑,永远为你出鞘。”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钟声,白鸽从广场飞起,翅膀扫过洒满阳光的鸢尾花海。叶白看着她眼里的自己,忽然明白——所谓婚约,从来不是枷锁,而是当剑与铠甲都累了时,能握住彼此的那双手,能照亮黑风谷浓雾的那束光,能让所有等待都值得的那个吻。 另一个世界:鸢尾花开时 晨露还挂在练兵场的草叶上时,叶白已经站在军械库门口了。新铸的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工匠正拿着软布细细擦拭,月白色的里衬从甲胄边缘露出来,绣着朵半开的鸢尾花。 “殿下,这铠甲的肩甲改了弧度,更贴合骑士长的身形。”工匠哈着腰递过头盔,护面内侧刻着小小的“伊”字,“您说的暗袋也做好了,能藏三枚短刃。” 叶白接过头盔,指尖抚过那道浅刻的字迹。“她喜欢简洁。”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把那些多余的花纹磨掉。” 工匠愣了愣,慌忙应着去拿砂纸。叶白转身时,正撞见伊蕾娜站在不远处,银白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骑士靴踩过草叶带起露水,手里还拎着只刚打的野兔。“殿下又在给我准备惊喜?”她晃了晃手里的野兔,嘴角扬着笑,“不如晚上烤了下酒?” 他的耳尖瞬间红了,把头盔藏到身后。“路过而已。”声音硬邦邦的,像块没烧透的木炭。 伊蕾娜却径直走过来,伸手从他身后抽走头盔。护面翻开时,她看见了那个“伊”字,指尖顿了顿,忽然抬头撞进他的眼睛。“王子殿下的心意,未免太明显了些。”她的拇指蹭过那道刻痕,声音低得像叹息。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正想找借口,却被她拽住手腕往林子里拖。野兔的皮毛蹭过他的手背,带着晨露的凉意。“带你去个地方。”伊蕾娜的声音混着鸟鸣,轻快得像林间的风。 穿过茂密的榛子林,眼前忽然铺开片鸢尾花海。淡紫色的花瓣沾着露水,在晨光里像浮着层碎星。伊蕾娜松开他的手,跑进花海深处,月白色的骑士服被风吹得鼓起,像只振翅的白鸟。 “去年巡营时发现的。”她回头朝他笑,发梢的露水甩落在花瓣上,“知道你喜欢鸢尾,就悄悄围起来了。” 叶白站在花海边缘,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总躲在城堡的花园里画鸢尾花,那时伊蕾娜还是个刚入骑士营的新兵,每次训练路过,都会偷偷给他塞块麦饼,说:“王子殿下别总闷着,出去晒晒太阳才好。” “发什么呆?”伊蕾娜折了支开得最盛的鸢尾,别在他的衣襟上,“再不动,我就把野兔烤成炭了。” 他们在花海旁支起篝火,伊蕾娜处理野兔时手法利落,刀尖挑开内脏的动作,和她挥剑时一样干脆。叶白蹲在旁边添柴,火星溅到她的靴尖,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往肉上撒盐粒。 “下月的册封礼。”叶白忽然开口,树枝在火堆里噼啪作响,“教皇会亲自来。” 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老伯爵的事……” “他已经递了降书。”叶白打断她,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木,“说要去修道院静养,把封地全捐给骑士营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闪过诧异。叶白却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拨弄着柴火:“我让工匠给你做了新剑,剑柄嵌了蓝宝石,和你的眼睛很像。” 烤肉的香气忽然漫开来,混着鸢尾花的甜香。伊蕾娜把烤得焦黄的野兔从火堆上拿下来,用匕首切成小块递给他:“殿下好像有心事。” 他咬了口兔肉,炭火的焦香里带着点涩。“册封礼那天,”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花海,“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不是作为骑士长,是作为……” 话没说完,就被她塞了块兔腿堵住嘴。“先吃东西。”伊蕾娜的耳尖红了,转身去收拾火堆,“烟呛得慌。” 叶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他把那支鸢尾花从衣襟上取下,轻轻别在她的发间。淡紫色的花瓣蹭着她的耳廓,和银白的长发配在一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动。”他按住她想躲的肩膀,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颈后,“这样才好看。” 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绵长的音调在林间回荡。是城堡的集合号,通常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吹响。伊蕾娜瞬间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我去看看。” “等等。”叶白抓住她的手腕,把那枚银戒指套回她的无名指,“不管发生什么,记得我在。” 伊蕾娜的目光撞进他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笃定的温柔。她用力点头,转身时发间的鸢尾花轻轻颤动,像在应和着他的话。 等叶白赶回城堡,才知道是教皇的使团提前到了,还带来了份密函——邻国的公主想联姻,教皇亲自做媒。贵族们围在议事厅里,看见他进来立刻噤声,老伯爵的空位上,赫然摆着份烫金的联姻书。 “殿下,这是天赐的良缘啊。”新上任的财政大臣搓着手笑,“邻国的金矿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叶白没看那份联姻书,径直走向王座。“我的婚姻,我自己定。”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灰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谁再提联姻,就去陪老伯爵修道。” 使团的主教想说什么,却被他投来的目光逼退。“告诉教皇,”叶白拿起联姻书,轻轻一撕两半,“王子叶白已有心悦之人,此生非她不娶。” 纸屑落在地毯上,像撕碎的雪。贵族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再说话——他们都记得老伯爵的下场,更记得这个年轻王子眼里的锋芒,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画鸢尾花的少年了。 走出议事厅时,夕阳正把城堡的尖顶染成金红色。伊蕾娜站在广场的喷泉旁,发间的鸢尾花不知何时掉了,手里却握着支新折的,花瓣上还沾着夕阳的光。 “听说了?”叶白走到她身边,水花溅在靴尖上,凉凉的。 她把鸢尾花递给他,花瓣在他掌心轻轻颤动。“主教说,邻国的公主有金色的头发。” “我更喜欢银色的。”他接过花,别回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尤其是……发间带着鸢尾花香的。” 喷泉的水珠在夕阳里折射出彩虹,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伊蕾娜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个轻吻,像花瓣拂过。“那我就当回‘祸国殃民’的妖女。”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戒指在两人指间相碰,发出清脆的响。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晚祷的钟声,惊飞了广场上的白鸽。叶白看着她发间的鸢尾花,忽然想起小时候画的那些画——原来从那时起,他的画里就藏着个穿骑士服的身影,只是那时太笨,没看清自己的心意。 册封礼那天,伊蕾娜果然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骑士服,站在他身边。教皇念祷词时,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她发间的鸢尾花上,泛着细碎的光。叶白悄悄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个鸢尾花的形状。 她转头看他,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笑意,像藏着整片鸢尾花海。 礼成后,骑士们举着剑欢呼,贵族们抛起礼帽,连天空都蓝得不像话。叶白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其实那支新剑,我偷偷刻了字。” “刻了什么?” “叶白之妻。”他的声音混着风声,轻得像句誓言,“等战事平息,我们就来这片花海,我给你戴上王冠。” 伊蕾娜的眼眶忽然红了,却笑着捶了他一下:“王子殿下越来越不正经了。” 远处的鸢尾花海在风里起伏,像片紫色的浪。叶白知道,从今天起,他的骑士不仅会握着剑护他周全,还会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往后的漫长岁月——就像此刻,她发间的鸢尾花,永远朝着阳光的方向开。 另一个世界:冬天 初雪落进城堡的烟囱时,叶白正蹲在壁炉前劈柴。橡木在斧头下裂开的纹路,像极了伊蕾娜掌心里的旧疤——那年她替他挡黑巫术,掌心被灼出的印记,至今还泛着浅粉色。木柴堆得越来越高,他额角渗出细汗,却没停手,仿佛要把这整个冬天的寒意都劈碎在斧刃下。 “殿下的斧头用得比剑还熟练。”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抬头看见伊蕾娜披着披风站在那里,肩头落着薄雪,手里提着个藤篮。她刚从西塔巡营回来,铠甲的金属冷光透过披风缝隙渗出来,却被鬓角垂落的发丝柔化了棱角。掀开绒布的瞬间,烤栗子的甜香漫开来,混着壁炉的烟火气,暖得人鼻尖发痒。 “骑士长今日不巡营?”叶白放下斧头,拍掉手上的木屑,自然地伸手拂去她肩头的雪。指腹蹭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时,她瑟缩了一下,像只被暖手惊到的小兽。“刚查完军械库,顺路从烤房拐了趟。”她晃了晃藤篮,栗子壳在里面哗啦作响,“听闻某位王子早上差点把书房点了?” 叶白的耳尖腾地红了。今早他想亲手生壁炉,结果火星溅到地毯上,烧出个铜钱大的黑印,还是老管家捂着心口来收拾的烂摊子。“那是……试壁炉的通风。”他含糊着辩解,伸手去够藤篮,却被她按住手背。 “别动。”伊蕾娜低头,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把小银刀,小心翼翼挑开他掌心的木刺。她的动作很轻,睫毛垂落的弧度像片羽毛,扫过他的手腕时,带起一阵微麻的痒。“上次在黑风谷伤的手还没好利索,别再添新疤。”她的指尖划过他虎口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痕迹,如今又添了几道劈柴的新痕。 壁炉里的火光忽然跳了跳,映得她锁骨处的疤痕明明灭灭。那道浅粉色的印记是被毒箭划伤的,当初他抱着她在雪地里狂奔三里地找医师,指尖的血和她的混在一起,染红了半条披风。后来她总笑他那时像头慌不择路的小鹿,他却记得她靠在他怀里说“别跑了,我没事”时,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 “在想什么?”她忽然抬头,把一颗剥好的栗子塞进他嘴里,甜糯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人心头发软。 叶白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伤疤比她的深——黑巫师的诅咒曾让他咳了整月的血,是她跪在圣坛前守了七天七夜,用自己的魔力换了他的平安。“在想,”他的声音裹在壁炉的烟火气里,低得像叹息,“今年的圣诞夜,该给你什么礼物。” 伊蕾娜笑出声,指腹在他胸口的伤疤上轻轻画着圈。“把你补披风的手艺练好些就行。”她忽然凑近,壁炉的火光在她眼里跳动,像揉碎的星子,“上次你给我补的骑装,针脚歪得像条蚯蚓,害我被新兵笑了三天。”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压得窗棂咯吱作响,偶尔有雪花从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上瞬间化成水渍。叶白忽然起身,踩着木柴碎屑走到书架前,搬开最上层那本厚重的《王国编年史》,露出后面藏着的木箱。铜锁生了层薄锈,他摸出钥匙打开时,泛黄的画纸哗啦啦掉出来——全是他少年时画的鸢尾花,角落里却总藏着个穿骑士服的小小身影。 有的在练剑,汗水顺着额角滴进铠甲;有的在喂马,指尖抚过白马的鬃毛;还有的……在偷偷往他的画具盒里塞麦饼,嘴角沾着面粉的模样被他画得歪歪扭扭。“原来你早就画我了。”伊蕾娜拿起最上面那张,指尖抚过那个叼着麦饼的骑士,“还画得这么丑。” “那时不敢画得太像。”叶白的耳尖红透了,伸手想去抢,却被她按住。她在最底下那张画里,发现了行极小的字:“愿她的剑永远锋利,愿我的画能留住她。”字迹稚嫩,墨色却深,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写上去的。 壁炉的火渐渐旺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幅会动的画。伊蕾娜忽然起身,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在桌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今年圣诞,我想休战。”她的指尖划过剑柄的蓝宝石,那是他找人嵌上去的,据说和她的眼睛很像,“不穿铠甲,不握剑,就做个……会烤栗子的普通人。” 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去年圣诞,她在边境的雪地里啃冻硬的麦饼,篝火照得她的侧脸像尊冰雕。那时他站在城堡的了望塔上,看着雪片落满她巡逻的路线,手里攥着的暖手炉,凉透了也没敢送出去。“好。”他握住她的手,往壁炉里添了根粗木,火星溅到砖墙上,“我让厨房炖麋鹿汤,再烤只填了苹果的火鸡,还要……” “还要把你藏的那瓶蜂蜜拿出来。”伊蕾娜笑着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上次你偷偷往我的麦酒里加蜂蜜,以为我没尝出来?” 平安夜的钟声敲响时,城堡的大厅里燃着十二支蜡烛。伊蕾娜果然没穿铠甲,换了件月白色的羊毛裙,领口绣着朵小小的鸢尾花,是他亲手绣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被她珍而重之地别在最显眼处。她的长发松松挽着,发间别着支银质的鸢尾花簪,那是他昨天让银匠赶制的,簪头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汤快好了。”叶白端着陶罐从厨房出来,蒸汽模糊了眼镜片。他刚把陶罐放在桌上,就被她伸手摘了眼镜,指尖的温度擦过他的鼻梁,像片雪花落在烧红的木炭上。“雾蒙蒙的,好看吗?”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呼吸里带着烤栗子的甜香。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羊毛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混着她发间的皂角香,是他在无数个寒冷的冬夜想念的味道。“好看。”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比圣诞树上的星星还好看。”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炖在火上的麋鹿汤咕嘟冒泡,散发出浓郁的肉香。伊蕾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那年他在花海说“是我叶白要用一生护着的人”。原来所谓守护,不是在战场上挡在身前的铠甲,而是冬夜里为你劈柴的斧头,是悄悄往麦酒里加的蜂蜜,是把歪歪扭扭的画藏了多年的心意,是此刻壁炉火光里,紧紧牵着不肯松开的手。 窗外的雪还在下,城堡的钟声响了十二下。叶白低头,在她发间的银簪上轻轻一吻,像吻住了整个冬天的暖意。“圣诞快乐,我的骑士。” “圣诞快乐,我的王子。”她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个带着栗子甜香的吻,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 另一个世界:菜园 融雪顺着城堡的排水管滴答作响时,叶白正蹲在花园里翻土。铁铲插进解冻的泥土,带出几粒去年的鸢尾花种,褐色的种皮上还沾着湿润的泥——就像他第一次在花海给伊蕾娜别花时,指尖蹭到的花瓣晨露。 “殿下这是要把花园改成菜园?” 伊蕾娜的笑声裹着风飘过来,他回头看见她穿着骑装站在石板路上,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从暖房摘的番茄,红得像颗颗小太阳。她的靴子上还沾着草屑,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过来,发梢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去年的鸢尾花根该分株了。”叶白放下铁铲,伸手拂去她肩头的枯叶,指腹蹭过她锁骨处的银链——那是用黑风谷捡到的箭镞融了重铸的,他亲手打磨成鸢尾花的形状,链尾还刻着个小小的“叶”字。 “骑士营的新兵说,王子殿下最近总躲在花园里。”伊蕾娜弯腰,捡起他翻出来的花种,放在掌心轻轻搓了搓,“还以为您在练什么新魔法。” 他的耳尖微微发烫。其实是上次听园丁说,分株的鸢尾花要亲手翻土才开得旺,他就每天天不亮来折腾,结果笨手笨脚踩坏了三株幼苗,还是老园丁偷偷补种的。“练练臂力。”他含糊着转身,铁铲插进土里的力道却轻了许多。 伊蕾娜却没放过他,从竹篮里拿出个油纸包,打开时黄油烤饼的香气漫开来。“厨房新烤的,夹了番茄丁。”她递过来一块,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带着暖房的温度,“尝尝?” 烤饼的酥脆混着番茄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叶白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在壁炉前给他剥栗子的模样。那时她的指尖沾着栗壳的褐色,像落了层薄泥,他却觉得比任何宝石都好看。“新兵训练怎么样?”他咬了口烤饼,碎屑掉在翻好的土垄上。 “有个叫托比的小子,剑握得比你当年还抖。”她靠着石栏坐下,把竹篮放在脚边,“但眼神很亮,像只盯着猎物的小狼。” 叶白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握剑时,确实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是她握着他的手,一遍遍教他“剑尖要稳”。那时她的掌心有层薄茧,蹭过他的手背时带着微麻的痒,却比任何护具都让人安心。 暖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园丁推着独轮车出来,上面堆着捆刚剪的玫瑰枝。“殿下,骑士长,”老人笑着弯腰,“新到的月季苗,说是能开七种颜色。” 伊蕾娜眼睛亮了亮。她其实不喜欢太过艳丽的花,却总记得他画册里画过的七色月季——那是他小时候听旅人说的奇花,画了满满三页,却从没见过真的。“种在哪?”她伸手去接花枝,指尖被刺扎了下,渗出颗血珠。 叶白慌忙抓住她的手,把指尖含进嘴里。铁锈味混着她发间的皂角香,奇怪地让人心安。“别动。”他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那是他总随身携带的,她练剑总爱受伤——小心翼翼贴在她的指尖,“老园丁,把月季苗放那边,我来种。” 伊蕾娜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忽然笑了。“其实我更喜欢鸢尾。”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花瓣,“不惹眼,却能在石缝里扎根。” 他抬头撞进她的眼眸,那里映着翻好的土地,映着暖房的玻璃顶,还映着个蹲在泥地里的自己。“那我们就多种鸢尾。”叶白拿起铁铲,往土里埋了颗花种,“从花园种到城墙根,让整个城堡都飘着花香。” 午后的阳光渐渐暖起来,融雪汇成的小溪在花园角落叮咚作响。伊蕾娜帮着扶花苗,叶白负责填土,两人的影子在土垄上挨得很近,像两株刚栽下的新苗。有次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皂角的清爽,他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洒在她的靴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对了,”叶白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上次去邻国王宫,他们送的花肥,据说能让花开得比碗还大。” 伊蕾娜打开布包闻了闻,忽然皱眉:“这是用鱼内脏发酵的,鸢尾花不喜欢太腥的。”她把布包塞回他手里,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王子殿下还是先学会分辨花肥和毒药吧。” 他的脸瞬间红透,像被阳光晒过的番茄。去年在黑风谷,他确实把毒药当成解药差点喂给她,后来她总拿这事笑话他,说他是“被魔法书养傻的王子”。“那……那扔了?”他拎着布包就要走,却被她拉住。 “留着吧,给番茄施肥正好。”她笑着把布包放进竹篮,“托比那小子总说训练餐没味道,加点番茄酱正好。” 夕阳把花园染成金红色时,他们终于种完了最后一株鸢尾。叶白蹲在新栽的苗前,看着上面还没展开的嫩叶,忽然觉得它们像极了刚入骑士营的托比,怯生生的,却藏着破土而出的劲。“等花开了,”他轻声说,“我们在花海摆宴席,请所有骑士来喝酒。” 伊蕾娜靠在他身边坐下,泥土沾了她的骑装下摆,她却毫不在意。“还要让托比表演劈柴,他斧头用得比剑好。”她的肩膀轻轻蹭过他的,带着午后阳光的温度,“再让老园丁烤只全羊,抹上番茄酱。” 远处传来骑士们收操的号声,混着暖房的番茄香,像支轻快的歌。叶白看着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忽然明白——所谓相守,不是城堡里的金戈铁马,不是王冠上的璀璨宝石,而是春日里一起种的鸢尾苗,是烤饼里偷偷加的番茄丁,是连花肥都分不清却愿意为你学的笨拙,是此刻晚风里,肩并肩看着新苗发呆的温柔。 归巢的鸟儿掠过花园上空,带起几片去年的枯叶。伊蕾娜忽然伸手,摘下他发间沾着的草屑,指尖的温度留在他的头皮上,暖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风。“走吧,殿下,”她拉起他的手,“厨房的炖菜该好了,再不去就要被托比他们抢光了。” 叶白被她拽着往城堡走,手里还攥着那把铁铲,土粒从铲尖掉下来,落在新栽的鸢尾苗旁,像给它们盖了层薄被。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指尖还贴着创可贴,他的掌心沾着湿润的泥,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就像那些埋在土里的花种,只要握着彼此的手,总有一天会开出满院的鸢尾,香透整个春天。 另一个世界:风铃 (为了和之后我写其他世界区分来开这个线,就叫做骑士线) 蝉鸣爬满城堡的尖顶时,叶白正站在阁楼里钉风铃。蓝紫色的鸢尾花瓣被晾得半干,透着纸一样的薄,他用细麻线串起,中间坠着颗磨圆的鹅卵石——是去年在黑风谷溪边捡的,上面还留着他刻的歪扭纹路。 “殿下这是要把阁楼改成蜂巢?” 伊蕾娜的声音从木梯传来,带着爬楼的微喘。她穿着件棉布短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手里拎着个藤编篮,刚摘的野草莓红得发亮,沾着的水珠在阳光下像碎钻。 叶白慌忙把手里的线团藏到身后,指尖却被针扎了下,血珠冒出来的瞬间,被她快步上前按住。“又笨手笨脚的。”伊蕾娜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麻布,轻轻按住他的指尖,呼吸里带着野草莓的酸甜气,“老管家说您三天没去议事厅了,原来躲在这编草绳。” 他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其实是前几日听侍女说,骑士营的夏日常有暴雨,潮湿的空气会让旧伤发痒,而风干的鸢尾花能安神,他便偷偷翻出母亲留下的风干架,想做串能驱潮气的风铃。“练练手工。”他含糊着抽回手,却被她拽住手腕,往阁楼深处拖去。 角落里堆着他这几日的“成果”:歪歪扭扭的草绳,被剪坏的麻布,还有串坠着石子的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哐当”的钝响,像块要掉下来的瓦片。“这是……给托比当武器?”伊蕾娜拿起那串风铃,笑得肩膀都在抖。 叶白的脸瞬间烧起来,伸手去抢却撞翻了线轴,麻线滚了满地,缠着她的脚踝像团乱蛇。“我只是……”他想说自己是想给她个惊喜,却被她弯腰的动作打断——她正蹲在地上,耐心地解开缠在靴上的线,发梢垂落的弧度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夏末的温热。 “去年在鸢尾花海,你说喜欢听风吹花瓣的声音。”她忽然开口,指尖挑着根晾好的花瓣,“其实不用串起来,风会自己唱给你听。” 他看着她把散落的花瓣捡起来,一片片夹进阁楼的窗缝。风穿过窗棂时,花瓣真的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只蝴蝶振翅,混着远处骑士营的训练声,竟比任何风铃都动听。“可是……”他想说雨天没有风,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会被雨水打湿。” 伊蕾娜转身时,阳光恰好从她身后涌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金边。“那我们就做个能挡雨的。”她走到阁楼的木箱前,翻出几块薄木板——是去年冬夜壁炉烧剩下的橡木,边缘还留着炭火的焦痕,“你来钉框架,我来串花瓣。” 两人凑在窗边忙活起来,木槌敲在钉子上的“笃笃”声,混着穿线的“沙沙”声,像支笨拙的夏日小调。叶白的钉子总钉歪,要么差点砸到她的手,要么钉穿木板露出个尖,她就笑着把歪掉的钉子拔出来,重新在旁边凿个小坑:“王子殿下的准头,都用在战场上了?” 他想起在黑风谷,他的剑精准刺穿敌人咽喉时,她眼里闪过的骄傲;又想起第一次给她别鸢尾花,手抖得差点把花瓣捏碎,她却夸“比宫廷画师插的还好看”。原来笨拙有时比精准更动人,就像此刻他钉歪的木板,她串错的绳结,都藏着没说出口的温柔。 夕阳把阁楼染成橘红色时,风铃终于挂在了骑士营的屋檐下。蓝紫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鹅卵石相撞发出清越的响,竟比宫廷乐师弹的竖琴还悦耳。托比和几个新兵凑过来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骑士长,这是王子殿下做的?比教堂的铜铃还好听!” 伊蕾娜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叶白。他正踮着脚调整风铃的高度,棉布衬衫被汗浸湿,贴在后背勾勒出紧实的线条,发梢的水珠滴落在风铃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再高些,雨天就淋不到了。”他喃喃着,指尖不小心碰掉片花瓣,慌忙去接时,却被她伸手按住。 “这样就好。”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花瓣,“淋点雨才活得久,就像我们。” 他忽然想起黑风谷的暴雨,想起冬夜壁炉的烟火,想起春日里沾着泥的花苗。那些淋过的雨、受过的伤、犯过的傻,都像这风铃上的花瓣,被时光风干成独特的模样,却在风吹过时,唱出最动听的歌。 晚风吹散暑气时,他们坐在骑士营的石阶上,听着屋檐下的风铃响。远处的篝火燃起,烤肉的香气混着鸢尾花的甜,漫过整个营地。伊蕾娜忽然靠在他肩头,发梢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洗过的皂角香。“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做风铃。”她的声音裹在风里,轻得像片花瓣,“老园丁每天都跟我汇报,说王子殿下又踩坏了他的花架。” 叶白的耳尖瞬间红透,像被篝火烤过的野草莓。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笨拙的心意早就被看穿,像这夏日的风铃,藏不住的响动,掩不住的欢喜。“那……那你还配合我?” “因为我喜欢看你认真的样子。”她抬头时,风铃的影子落在她眼里,像落了片蓝紫色的云,“比任何王冠都好看。” 篝火噼啪作响,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像幅被风吹动的画。叶白看着屋檐下的风铃,忽然明白——所谓相伴,不是永远精准的剑招,不是毫无错漏的舞步,而是愿意为对方做串笨拙的风铃,愿意陪对方蹲在阁楼里捡花瓣,愿意把彼此的不完美,都酿成岁月里最动听的声响。 夜深时,风铃还在骑士营的屋檐下轻轻唱。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往城堡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根缠绕的麻绳,一头系着过去的风雨,一头连着未来的晴空。路过花园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指着丛刚开的鸢尾:“明年我们做个更大的风铃,挂在城堡的最高处,让全城都听见。” 伊蕾娜笑着点头,指尖与他交握,掌心的温度混着风铃的清响,漫过整个盛夏的夜。 骑士线:剑 晨雾还没散尽时,城堡的青铜钟就撞碎了宁静。叶白站在雕花镜前整理绶带,金线绣的鸢尾花纹在晨光里泛着柔光,腰间的佩剑悬着块新磨的暖玉——那是用黑风谷深处的玉石雕琢的,正面刻着苍劲的“叶”,背面刻着娟秀的“伊”,是老国王临终前颤巍巍交给他的,当时老人枯瘦的手指捏着他的手腕,说:“等你找到那个愿意为她拔剑,也愿意为她收剑的人,就把这个系在她的剑上。” “殿下的绶带歪了。” 伊蕾娜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布料摩擦的轻响。她穿着月白色的礼服裙走出来时,叶白的呼吸顿了半拍——裙摆上用银线绣满了鸢尾花,走动时像有无数只蓝紫色的蝴蝶在展翅,颈间的银链垂在锁骨处,鸢尾花吊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这让他忽然想起去年在鸢尾花海,他红着脸说“要让你站在我身边”时,她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浆果,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骑士长今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指尖本能地想帮她理鬓角,却在半空中停住。她今天没束发,银白的长发松松挽着,发间别着支金步摇,是他让人照着初遇时她头盔上的装饰做的,流苏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扫过,晃得他心跳失序。 “托比已经代我巡营了。”伊蕾娜轻笑一声,伸手按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腕,把他的手引到自己鬓边,“老国王的遗训里写着呢,婚约昭告日,骑士长该站在王子身边。”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指腹,那里还留着昨夜串请柬的薄茧——他坚持要亲手写每封请柬,结果被羽毛笔尖划破了三次,血珠滴在烫金的请柬上,像朵小小的红梅。 前厅的贵族们已经开始低语,丝绸裙摆摩擦地面的窸窣声,水晶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像潮水般顺着回廊涌来。叶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她的手往外走,她的掌心微凉,却比任何铠甲都让人安心。走到回廊转角时,雕花栏杆上的晨露恰好滴落,砸在他的靴尖上,他忽然停下脚步。 “紧张吗?”他低头看着她,步摇的流苏扫过他的手背,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那是她今早用花瓣捣的香膏,他在屏风后就闻到了。 伊蕾娜抬眸时,睫毛上还沾着点未干的水汽,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比面对黑巫师的军队还紧张。”她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像耳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要是等会儿我手抖得握不住剑怎么办?” “那就把剑交给我。”叶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金戒指,那是他昨夜亲手戴上的,尺寸刚刚好,“我的剑永远为你出鞘,也永远为你收鞘。” 推开前厅大门的瞬间,所有声响都静了下来。贵族们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惊讶,有赞许,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臣悄悄红了眼眶——他们记得那个总躲在城堡花园里画鸢尾花的小王子,那时他的画纸上总藏着个模糊的骑士身影;也记得那个刚入骑士营就敢挡在王子身前的小女兵,那时她的铠甲还不合身,却总把剑握得比谁都紧。谁也没想到,这两条看似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会在今日交握成结。 教皇站在铺着红毯的高台上,手里捧着烫金的婚约文书,天鹅绒封面绣着王国的徽章。叶白牵着伊蕾娜一步步走上台阶,晨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文书上,像朵并蒂而生的鸢尾。“叶白王子,你愿意以王族之名,迎娶伊蕾娜骑士长为妻,无论……” “我愿意。”叶白没等教皇说完就打断了他,声音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灰蓝色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不需要‘无论’。从黑风谷她替我挡毒箭时,从冬夜壁炉前她给我剥栗子时,从盛夏阁楼里她陪我做风铃时,我的答案就定了。” 伊蕾娜的指尖微微颤抖,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忽然想起那年在鸢尾花海,他说“是我叶白要用一生护着的人”时,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像撒了层金粉;想起冬夜里他蹲在壁炉前劈柴,斧头落下的力度总恰到好处,怕惊醒假寐的她;想起春日里他笨手笨脚种鸢尾,踩坏幼苗后红着脸找老园丁求救,却在她转身时偷偷把最好的花苗挪到她的窗下。原来所有的心动都有迹可循,就像此刻他眼里的光,早在初见时就落进了她心里,生根发芽,开成了花海。 “伊蕾娜骑士长,你愿意……”教皇的声音带着笑意,重新看向她。 “我愿意。”她的声音清亮得像出鞘的剑,目光撞进叶白的眼眸,那里映着她的身影,清晰得连发间的步摇都看得分明,“从他第一次笨手笨脚给我别鸢尾花时,从他把安神药当解药塞给我时,从他在阁楼钉歪风铃却不肯放弃时,我就愿意了。” 前厅里忽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像潮水般漫过回廊。有几个年轻的贵族吹起了口哨,托比和几个骑士营的新兵挤在最前面,举着剑欢呼:“骑士长!王子殿下!”伊蕾娜笑着挥手时,叶白忽然在她耳边说:“去花园看看?” 鸢尾花海在阳光下像片翻涌的紫色浪涛,昨夜新挂的风铃在风里轻轻唱,蓝紫色的花瓣碰撞着鹅卵石,发出清越的响。叶白从怀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枚小巧的王冠,铂金的藤蔓缠绕着蓝宝石,正好能别在她的发间。“老国王说,王族的妻子该有顶王冠。”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把王冠戴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在摆放易碎的珍宝,“但我觉得,它配不上你。” “配得上。”伊蕾娜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发顶,让他感受那微凉的金属与温热的发丝,“因为是你给的。” 远处的钟声再次响起,惊飞了花海旁的白鸽,翅膀扑棱的声音混着风铃的清响,像首轻快的歌。叶白低头吻上她的唇,风铃的清响混着花瓣的甜香,像首无字的婚约曲。他忽然明白,所谓婚约,从来不是文书上的签字画押,不是王冠上的璀璨宝石,而是黑风谷共饮的那瓶解药,是冬夜里共守的那炉炭火,是盛夏时共做的那串风铃,是往后余生里,每一个愿意为彼此弯腰的瞬间——是他愿意为她学劈柴,是她愿意为他收剑鞘,是他们站在花海深处,连影子都紧紧依偎的模样。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伊蕾娜的发间,王冠与步摇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像在应和着那句藏了多年的话。叶白看着她眼里的自己,忽然想起老国王临终前的眼神,原来那时老人就知道,最好的婚约从不是王族与骑士的枷锁,而是两个灵魂在烽火与繁花里,终于找到彼此的那双手,那束光,那个吻。 风穿过花海,带来远处城堡的钟声,也带来了新酿的果酒香。叶白牵着伊蕾娜往回走时,看见托比和几个新兵正偷偷往风铃上挂野花,骑士营的号角声忽然响起,不是警报,而是庆典的调子。他低头对她说:“走吧,我们的宴会该开始了。” “嗯。”伊蕾娜应着,握紧了他的手,指尖的金戒指与他的银戒指轻轻相碰,在鸢尾花海的清香里,敲出了属于他们的,第一声婚约的回响。 骑士线:王子与骑士的战斗 秋霜染红叶子的清晨,骑士营的校场突然响起急促的钟鸣。叶白刚系好佩剑的绶带,就看见托比跌跌撞撞跑进来,盔甲上的铜钉撞得叮当作响:“殿下!骑士长……骑士长在演武场,说要跟您决斗!” 他的指尖猛地攥紧剑柄,玉石吊坠硌在掌心发疼。昨夜的庆功宴上,老伯爵的侄子借着酒劲嚷嚷“骑士终究是骑士,怎能与王族并肩”,当时伊蕾娜只是淡淡瞥了那人一眼,没说一句话,此刻想来,竟是把火气憋到了今早。 演武场的青石地上凝着薄霜,伊蕾娜已经站在中央。她换回了那身银白铠甲,长剑斜指地面,剑尖的寒光映着她冷下来的眼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色,像黑风谷最深的雾,藏着化不开的冰。 “你来了。”她的声音裹着霜气,比铠甲的金属味更冷,“拔剑。” 叶白解下佩剑扔在地上,剑鞘撞着石板发出闷响。“我不跟你打。”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碾过结霜的草叶,“那些闲话不值得你动气。” “不是为了闲话。”伊蕾娜的剑锋忽然挑起,直指他的咽喉,距离不过寸许,“是为了让你看清——我能站在你身边,靠的不是婚约,是这把剑。” 寒光瞬间刺破晨雾。叶白侧身避开时,看见她眼底翻涌的怒意,比黑风谷的毒雾更让人心慌。他知道她的脾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当年她为了进骑士营,能跟三个壮汉打满三个时辰,直到对方认输才肯放下剑。 “那就让你看看。”叶白弯腰捡起剑,剑柄的鹿皮还带着他昨夜摩挲的温度,“我的剑,也配得上你的。” 两柄剑在晨雾里撞出火星。伊蕾娜的攻势比往日凌厉十倍,剑锋扫过他的耳畔时,带起的劲风割得皮肤发麻——那是她对付黑巫师时才用的杀招。叶白只守不攻,剑身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直到她的剑尖挑开他的绶带,金线绣的鸢尾花在风里散开,他才终于变守为攻。 长剑相错的瞬间,他的剑锋贴着她的腕间划过,挑落了她发间的王冠。铂金藤蔓坠在地上的声响里,他听见她倒抽冷气的声音——不是疼,是惊。 “你总是这样。”伊蕾娜的剑锋突然下沉,扫向他的脚踝,“永远把我当需要护着的花!” 叶白纵身跃起时,看见她的眼眶红了。其实他早就发现,她的左手腕在微微发颤,那是黑风谷的旧伤在阴雨天会犯的疼,此刻却握剑握得指节发白。“我从没把你当花……” “住嘴!” “住嘴!” 伊蕾娜的怒吼震得晨雾都在颤抖。她的剑锋突然提速,像条发怒的银蛇,贴着他的肋骨擦过,割裂了丝绸衬衫,带起一道血痕。叶白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剑锋上前半步,左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正是那只发颤的左手,旧伤处的皮肤在铠甲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在逼我伤你。”他的声音低得像磨过的砂石,掌心的汗混着她的,在金属铠甲上洇出深色的痕,“也在逼你自己疼。” 伊蕾娜的手腕剧烈挣扎,剑锋却始终差半寸刺不下去。她看见他肋骨处的血珠渗出来,染红了腰间的绶带,像朵突然绽开的血鸢尾,心脏猛地一缩,力道瞬间泄了大半。 “你看,”叶白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旧伤处,动作温柔得不像在决斗,“你的剑还是会软。” 这句话像针,刺破了她所有坚硬的伪装。伊蕾娜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三步,长剑拄在地上才稳住身形。晨风吹起她散落的发丝,露出眼角的水光,在霜气里闪得像碎玻璃。 “我不是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扬着下巴,“我是……是恨他们说的话!恨他们觉得我站在你身边,是靠婚约,靠怜悯!” 演武场周围的骑士们都屏住了呼吸。托比攥着盾牌的手在发抖,他想起上次暴雨天,伊蕾娜背着发烧的叶白在泥地里走了十里地,骑士靴磨破了也不肯放下;想起她总把最好的伤药偷偷塞进叶白的书房,嘴上却说“免得王子殿下病死了,没人给骑士营发军饷”。 叶白捡起地上的剑,慢慢走向她。剑尖在青石地上拖出刺耳的响,却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那你该知道,”他解下腰间的玉石吊坠,扔到她脚边,“老国王赐这个的时候,说‘能让叶白心甘情愿交出后背的人,才配得上王族’。” 吊坠在霜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她的靴尖前。正面的“叶”字被磨得发亮,背面的“伊”字却还带着新刻的锐边——那是他昨夜偷偷加深的,想让这痕迹更牢些。 伊蕾娜低头看着吊坠,忽然想起去年冬夜。她的旧伤犯了,疼得睡不着,叶白就坐在壁炉前给她揉手腕,炭火明明灭灭映着他的侧脸,他说:“等打赢这场仗,我就请最好的医师来,把你的伤彻底治好。”那时她以为他只是说说,却不知他早让人翻遍了王国的医书,连偏方都抄了满满三页。 “我不需要你让。”她突然弯腰捡起吊坠,攥在手心,冰凉的玉石硌着发烫的皮肤,“也不需要谁来评判。” 话音未落,她的剑锋再次扬起,却不再刺向他的要害,而是贴着他的臂弯划过,挑落了他的佩剑。叶白的剑“哐当”落地时,她的剑尖已经抵住他的胸口,距离心脏只有寸许。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脱力的沙哑,眼眶却更红了,“靠的是剑,不是别的。” 叶白看着抵在胸口的剑尖,忽然笑了。他抬手,轻轻握住那截冰冷的剑刃,任由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血珠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是,你赢了。”他的拇指擦过她的手背,把血珠蹭成淡淡的红,“所以从今天起,我的后背归你守,你的旧伤归我治,行不行?” 伊蕾娜的剑尖猛地一颤,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他流血的掌心,看着他肋骨处的伤口,突然扑进他怀里,铠甲的棱角硌得两人都疼,却谁也没松手。 “你这个笨蛋……”她的哭声闷在他的衬衫里,混着血味和霜气,“谁要你用手抓剑……”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真刺下去。”叶白环住她的腰,任由她的铠甲硌着伤口,“就像我知道,那些闲话伤不到我,却能让你疼。”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演武场上,像两棵紧紧靠在一起的树。托比悄悄挥手,让骑士们都退开,老管家捧着伤药站在远处,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叶白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带着血的咸和霜的凉:“下次再想打架,我们换个地方。”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旧伤处,“比如鸢尾花海,打累了还能躺会儿。” 伊蕾娜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要带上烤饼,打赢的人吃两块。” 远处的钟鸣再次响起,却不再是急促的警报,而是晨练的信号。叶白牵着她的手往城堡走,两人的掌心都在流血,却握得很紧,像握着彼此最锋利也最柔软的部分——原来真正的战斗从不是分输赢,是看清对方藏在剑影里的心疼,是哪怕红着眼眶,也舍不得真的伤了彼此的温柔。 骑士线 完 小番外:伊蕾娜的好胜心 镇子藏在两道山梁中间,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伊蕾娜的皮靴踩上去,溅起的水花沾湿了斗篷下摆。她却没心思管这些,眼睛直勾勾盯着街尾那栋三层石楼——楼顶上竖着根铁杆,挂着面猩红的旗子,旗子上绣着枚金色的骰子,风一吹,骰子就在风里滚来滚去,像要从布面上掉下来。 “伊蕾娜就没必要过去了吧?”叶白拽住她的斗篷绳,指腹摩挲着绳结上磨出的毛边,“上周在蘑菇镇买的那把银匕首,还有前晚住客栈的钱,加起来已经掏空大半钱袋了。”他把系着红绳的钱袋往她面前晃了晃,里面的银币撞在一起,声音稀稀拉拉的,远不如出发时热闹。 “慌什么?小叶。”伊蕾娜反手把钱袋按回他怀里,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以前我单枪匹马闯雾隐城,分文没有都敢跟人赌情报,现在有你在,还怕输光不成?”她踮起脚,往石楼门口探头,看见几个挎着钱袋的男人说说笑笑地出来,袋口露出的金币闪得她眼睛发直,“先分我一半本钱,等赢了金币,给你打个镶玛瑙的铃铛,比手腕上这个亮堂十倍!” 叶白看着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藏在衣领里的小布包,那是块浆洗得发硬的麻布,里面裹着六枚金币——是去年在沉船里捡的,当时伊蕾娜一门心思扑在那幅画上,没注意他偷偷揣了几枚。本想等她生日时拿出来,现在看来,怕是要提前动用了。 他解开钱袋,倒出三枚银币、两枚铜币,又从布包里摸出两枚金币混在里面,递过去时故意把布包往衣襟里塞了塞:“省着点,这是最后一笔了。” “知道知道!”伊蕾娜一把抢过,指尖捏着金币的边缘,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让她笑得更欢了,“等着看本姑娘大杀四方!”话音未落,她已经像阵风似的冲进了石楼,斗篷的流苏扫过门槛,带起阵香粉味,和楼里飘出的麦酒气缠在了一起。 叶白没跟进去,找了石楼对面的石阶坐下。檐角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作响,他数着地上的水洼,第一圈涟漪散开时,听见楼里传来伊蕾娜清脆的欢呼;第三圈涟漪漫到脚边时,又一阵欢呼混着骰子落地的脆响飘出来;直到第七圈涟漪被路过的猎犬踩碎,楼里忽然传出阵懊恼的咋舌声,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大堂里比想象中拥挤,几张木桌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烟雾从陶烟斗里冒出来,在房梁下绕成圈。伊蕾娜正站在最里头的赌桌前,钱袋瘪瘪地挂在腕上,里面只剩枚磨得发亮的铜币。她对面的络腮胡男人正把最后一把银币扒拉进自己袋里,油光锃亮的脸上堆着笑:“小姑娘,运气这东西,可不是总能跟着人的。” “谁说的!”伊蕾娜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看见叶白进来,眼睛忽然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小叶,再借我点!就一把!我刚才看清楚了,他出老千!” 叶白刚要开口,络腮胡已经拍了拍桌子:“这位小哥,话可不能乱说。”他掀开桌布一角,露出底下的木板,“干干净净,哪来的老千?是你朋友自己贪心,非要押‘豹子’,输了可怪不得别人。” 伊蕾娜的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叶白忽然按住她的肩膀,从怀里摸出枚金币放在桌上:“我替她玩一把。” 络腮胡挑眉:“哦?小哥也懂骰子?” “略懂。”叶白拿起骰盅,指尖在盅底轻轻敲了敲。伊蕾娜凑到他耳边,气呼呼地说:“他刚才摇的时候,拇指在桌底碰了三下,肯定是换了骰子!”叶白没说话,只是摇盅的力道重了些,骨碌碌的声响撞在石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连抽着烟斗的老汉都直起了腰。伊蕾娜屏住呼吸,看见叶白把骰盅往桌上一扣,抬眼时眼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笑意。 “开!”络腮胡喊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掀。 “等等。”叶白按住他的手,指腹在骰盅边缘划了圈,“我押的是‘无对’。” 络腮胡的脸色变了变,猛地掀开骰盅——三枚骰子静静地躺着,一点、四点、六点,果然没有成对的。人群里爆发出哄笑,几个输过钱的男人还吹了声口哨。络腮胡悻悻地把金币推过来,又从自己袋里摸出三枚银币,摔在桌上:“算你狠!” “走了。”叶白把钱塞进伊蕾娜手里,拖着她往外走。她还在叽叽喳喳:“你怎么知道他换了骰子?刚才那下敲桌底,我看得分明……” “猜的。”叶白打断她,指了指街角的糖画摊,“去买个兔子糖画?” 伊蕾娜的注意力果然被勾走了,拉着他往摊前跑,跑过石楼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冲里面做了个鬼脸。叶白看着她手里攥着的金币,摸了摸衣领里的布包——还剩四枚,够买不少糖画了。 夕阳从山梁后爬出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红绳上的银铃被风撞得轻响,混着糖画摊飘来的甜香,倒比石楼里的骰子声好听多了。伊蕾娜举着兔子糖画咬了一口,糖渣掉在衣襟上,她浑然不觉,只顾着说:“今天运气不算差,至少没输光……” 叶白替她拂掉糖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比起那些藏着的金币,此刻她嘴角沾着的糖霜,或许更让人觉得踏实 糖画摊的老师傅正用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琥珀色的糖稀在他手里弯出兔子的耳朵、蝴蝶的翅膀。伊蕾娜盯着那只刚做好的凤凰,眼睛眨都不眨,手里的兔子糖画已经啃得只剩根竹签。 “要那个。”她指着凤凰糖画,把叶白塞给她的银币拍在木盘上。老师傅笑着点头,铜勺在石板上勾出最后一道尾羽时,伊蕾娜忽然“咦”了一声,指着石楼门口:“那不是刚才的络腮胡吗?” 叶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那男人正和个穿灰衣的瘦高个说话,两人往巷尾走时,络腮胡还回头瞪了糖画摊一眼,手在怀里摸了摸——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肯定是去藏骰子了。”伊蕾娜咬了口凤凰的翅膀,糖渣粘在鼻尖,“我就说他出老千,你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 叶白没接话,目光落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上。树影里蹲着只狸猫,正盯着络腮胡的背影,尾巴尖轻轻晃着,像在打什么主意。他忽然拽了拽伊蕾娜的袖子:“去那边看看。” 巷子深处堆着些废弃的木箱,络腮胡和瘦高个正蹲在箱后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伊蕾娜刚要凑近些,就被叶白拉住——那瘦高个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解开时露出几枚骰子,其中三枚的棱角比普通骰子更圆,摇起来怕是连声响都不一样。 “果然换了骰子。”伊蕾娜气鼓鼓地攥紧拳头,竹签上的凤凰头被她捏得变了形,“怪不得我总输,原来是被这伙人骗了!” 叶白摸了摸她的头顶,忽然往巷口退了两步,冲那只狸猫吹了声口哨。狸猫愣了愣,竟真的晃悠着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干肉脯,往络腮胡身后的木箱推了推,狸猫立刻会意,蹑手蹑脚地钻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听箱后传来“嗷”的一声惨叫,接着是骰子落地的脆响。络腮胡跳起来时,怀里的布包掉在地上,那几枚做了手脚的骰子滚出来,正好被赶来看热闹的镇民踩在脚下。 “好啊!原来是用了灌铅骰子!”有人认出那骰子,立刻喊了起来。几个刚才在石楼输了钱的男人围上去,络腮胡和瘦高个想跑,却被堵住了去路,推搡间,怀里的钱袋掉在地上,银币、铜币滚了一地,还有几枚沾着糖渣的——伊蕾娜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刚才输掉的。 “我的钱!”她冲过去,捡起那几枚沾着糖渣的银币,又从镇民手里接过被没收的钱袋,倒出里面的钱数了数,竟比自己最初带的还多了两枚,“这下赚了!” 叶白看着她把钱一枚枚塞进钱袋,阳光穿过巷口的藤蔓落在她发间,银簪上的红玛瑙闪着暖光。那只狸猫叼着肉脯蹲在她脚边,尾巴扫过她的皮靴,带起点泥土,她却毫不在意,只顾着数钱,嘴角的糖霜还没擦干净。 等镇民把络腮胡扭送到镇公所,伊蕾娜才想起手里的凤凰糖画,舔了舔已经凝固的糖翅,忽然递到叶白嘴边:“给你吃。” 叶白咬了一小口,甜意从舌尖漫开时,听见她嘀咕:“其实你刚才摇骰子的时候,我看见你袖口动了一下……” 他刚要解释,就被她用糖画堵住了嘴:“不许说!我就当是你运气好。”她晃了晃手里的钱袋,金币的撞击声清脆悦耳,“这些钱够我们住最好的客栈,还能买两笼蜂蜜糕。” 夕阳把巷口的影子叠在一起,狸猫叼着肉脯钻进了木箱堆,红绳上的银铃被风拂得轻响,混着远处镇民的笑骂声,倒比任何赌局都让人觉得安心。叶白看着伊蕾娜蹦蹦跳跳往前跑的背影,摸了摸衣领里的布包——剩下的四枚金币,或许可以留到她下次看见更亮的首饰时再用。 第249章 说明书 (燃尽了,憋了这么久啊,终于憋回主线了) “这是个什么破玩意儿?” “小叶,别乱弄,等等,这好像是说明书” 叶白和伊蕾娜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打开了说明书,仔细看了一下 里面全是一些看不懂的东西 “看起来像用鸡爪画的图……” “看起来确实是,不过上面怎么还有个2.5?” “这个不用管,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看看吧” 说明书上充满难以理解的图表,不论怎么看都完全看不懂,看样子发明这顶帽子的人头脑非常厉害,而且做工相当精细 所以看了这个究竟有什么用呢?就在两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又翻了几页 但全都是一些莫名其妙复杂的图表,而且还有好几页充满专门术语,复杂难懂的文章 伊蕾娜可没那么闲,她直接翻到了后记 上面写着 生物会为了适应环境而变化,我想尝试借由人工造成这种影响,信鸽便是这项研究的先驱,借由戴上邮差帽能使鸽子理解人类的文字并认识自己的职责,借此使信鸽送信话成为可能,这可说是不需要邮差划时代的新系统 “我承认他的头脑的确非常厉害,但这哪里划时代了?” 叶白在一旁吐槽的 “不管了,接着看吧” 为了让鸽子们学会语言,推荐邮局职员与笔谈沟通,这么一来应该能够提升鸽子学会语言的速度。换言之,未来某一天即使不用邮差帽与魔法,新哥们也会自己送信,这种科幻的未来将会来临 “看起来有点意思” 此外除了鸽子带的邮差帽,邮差戴的帽子也有机关,邮差戴上帽子便只能以笔谈沟通,并会整天想着工作的事情,这是为了减轻笔谈造成的压力而采取的措施 “这他妈不就黑心企业吗?” 叶白撇了撇嘴,想过帽子上可能会有什么机关,但没想过这种机关这么离谱,直接把人当牛马用 “这个我同意” 不过这个职员用邮差帽有几项缺点,首先由于会一心一意想着工作,邮差将会无法自己拿下帽子,又由于魔力会时常遭到吸取,若不定期交换有可能会导致劳累致死,请现场指挥官与上司多加留意人员配置,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单独作业等情景 “伊蕾娜,你还好吗?” “呵呵……呵呵……没事的小叶” 伊蕾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点阴森就是了 “住手啊,不要在我身上拉大便,不要闹了!!!” 远处传来栀子的喊叫声,叶白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伊蕾娜,他觉得他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他感觉伊蕾娜现在的情绪有点生气 “伊蕾娜现在我觉得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怎么说” “之前我还在疑问为什么鸽子一直欺负智者而对我们置之不理?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想让他摘下帽子的策略之一呢?又如果说信鸽送错信,其实是为了让他来看这本书的计谋之一呢” “……” 伊蕾娜没有说话,她走近了栀子一把摘下她的帽子 “栀子,你是看书会看后记的人还是不会看后记的人呢?” “咦?我对作者的心情没有兴趣,所以不看后记呀” 她一愣,侧着头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这句话 “果然如此。”伊蕾娜捏着那顶还带着体温的邮差帽,指腹摩挲着内侧隐秘的魔法纹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以鸽子才拼命啄你,送错信也非要把说明书塞给你——它们比某些人更清楚这帽子是个什么鬼东西。” 栀子摸着自己的脖颈,像是第一次感觉到喉咙如此轻松,她张了张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刚才还在疯狂啄她的鸽子们此刻安静下来,几只胆大的甚至跳上她的肩膀,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 “小叶之前让你去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早就查好了,那个家伙每天都会去酒馆喝酒” “很好。”伊蕾娜将邮差帽扔在桌上,金属扣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看来今晚得去会会那位‘体恤下属’的局长了。” 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酒馆这边,两人早已在暗中埋伏好了 “哈!哈!哈!赞啦赞啦!尽管喝,今天我请客!” 大校生自大白天的酒馆里面传来一名红脸啤酒肚的男人,坐在空空如也的店内,一脚几个大肚子的男人在他对面围桌而坐,仔细一看,所有人都捧着啤酒肚泡在啤酒里 看来今天是良辰吉日啊,正在这里召开波刚聚会(如果有人不认识,我建议去看一下成龙历险记) “哎呀~太感恩了,不过局长大人,你大白天就在这种地方喝酒好吗?” 桌旁一名男人带着嘴唇上的泡沫胡须问,局长却说 “没问题,没问题,我找了一个模拟负责运营邮局,我哪里需要工作?真要是我的话,我的工作就像这样喝酒,搞好人际关系呀!” 微胖男说出这莫名其妙的坏理,其他微胖男人似乎也抱着相同的想法说的原来如此,不愧是局长大人,今天也让你请了之类的话起哄,这群一丘之貉,就连脑袋都被酒精污染了吗? “把工作全推给女孩子,你就没有罪恶感吗?” 就算从他旁边泼冷水,似乎也传不进他的耳朵里面,伊蕾娜就站在了他的旁边 “罪恶感那种东西我早就扔了,况且是他自己想要工作的,让他工作不就得了,我哪里有什么权利来阻止” 叶白看着一旁的伊蕾娜没说话 因为伊蕾娜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 “你是不是把想要工作……跟被迫工作……混在一起了呢” “是这样没错啊,可是既然自己不想摘下帽子,我有什么办法!哈哈哈!” “我听说帽子没有办法自己拿下来” “……” 说到这里,局长似乎发现周围的微胖男子脸都绿了 他现在才发现身旁有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 一滴冷汗划下了局长的脸颊 “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伊蕾娜歪了歪头 第250章 制裁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伊蕾娜对着慌张的局长嫣然笑道 “是信鸽带我来的,他们的头脑非常聪明,好像还能监视人的脸和动向,相当方便的” 伊蕾娜说完指向店的外面民宅的屋顶,大街的正中央玻璃窗的另一头眼镜,说到所及之处都有带着邮差帽的信鸽们盯着这里看,此外还有手持钝器正在练习挥舞的邮局职员 “那个” “话说回来,局长先生,我毕竟是个邮差,今天碰巧有一封信要送给你哦” 伊蕾娜自动忽略了,局长要说的话 灰发邮差将某张纸条放进了微胖男人的手中 “这是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 伊蕾娜咧嘴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就连在一旁看戏的叶白都抖了抖身子 “这是战帖” –––– 在公主庆生游行约一周前,这盲目的时期中某个大人物向国家自首,使整座城市一片哗然 这是当然的,信鸽可称为这个国家的象征,而那个人正是执掌了信鸽负责支邮政的邮局局长本人 他自首时说自己知道给邮局职员带的邮差帽具具有恐怖的力量但人与以滥用削减人事费,转为自己的交际费,只发给独自运营邮局的女孩很少的薪水 哎呀,真是太没人性了,伊蕾娜这么说的,在一旁喝茶的叶白根本不敢说话 这首诗不知为何,局长全身都是鸟大便,而且破烂不堪,但他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事。此外邮局运营经过大幅改革,今后邮局职员只需要负责喂食就可以了 信哥们今天依然飞舞于宛如鸟笼般的邮局里,要说与之前的不同,就是没有任何一只鸽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带着别扭的邮差帽 “真是太活该了,理所应当,罪该万死” 然而即使不戴了帽子,栀子依然把自己的话写在了纸上 “你已经不必把自己的话都写在纸上了,栀子” “没啦,其实我生在祖先代代都不会说话的家族里” “你刚才拿掉帽子时不是有讲话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哼哼笑了两声,在纸上接着写 “我想不说话也是一种人格特质,从今以后也会继续比谈还请多多指教” “这样很让人伤脑筋的啊”叶白放下了茶杯,对着两人说道 伊蕾娜盯着栀子笔下的字迹,突然噗嗤笑出声:“原来如此,是故意逗我们玩啊。”她晃了晃腰间的银铃,铃声清脆得像刚融的雪水,“不过也好,用笔谈打招呼,倒也算你的特色了。” 栀子歪着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阳光透过邮局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几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其中一只还叼来根羽毛,轻轻放在她的笔盒旁——像是在给她的“笔谈”添份素材。 “实际上是你想让信哥也看懂你能写字,然后你才会把话写下来的,我猜的,对吗?” 叶白歪了歪头看向栀子 而栀子则是上一个被戳穿了心思的小女孩一样害羞的低下了头 “好了,小叶,你别逗他了,他既然想要让鸽子说出话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能说话了,从今之后信鸽们也能陪她聊天了呀” 栀子猛地抬起头,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留下一串连笔的惊叹:“真的可以吗?” 阳光正好落在她攥着笔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窗台的信鸽像是听懂了这话,纷纷歪着脑袋看向她,其中一只还扑棱着翅膀,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笔尖,像是在催促答案。 “谁知道呢。”伊蕾娜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毕竟连邮差帽都能让鸽子看懂文字,说不定哪天它们就能用人类的语言打招呼了。”她朝栀子挥了挥手,“到时候记得托它们给我带封信——就说你们终于能吵架了。” 叶白跟在后面,路过窗台时被一只肥硕的灰鸽拦住了去路。那鸽子歪着头看他,突然扑棱着翅膀,从翅膀底下掉出半片蛋壳——正是昨天被它拍碎的那片。 “这是……赔礼?”叶白挑了挑眉,弯腰捡起蛋壳,却见鸽子突然冲他“咕咕”叫了两声,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调子。 栀子在纸上画了个大笑的表情,推到两人面前:“它说,下次再拿鸽蛋玩,就往你茶杯里加料哦。” 伊蕾娜回头看了眼那只昂首挺胸的灰鸽,又看了看憋笑的栀子,突然觉得这邮局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看来接下来的一周以内会很有趣哦” “说不准啊,话说这个时候大便又是什么意思啊?” 叶白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刚刚新鲜出炉的大便说道 伊蕾娜顺着叶白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只刚送完“赔礼”的灰鸽正得意地翘着尾巴,地上一滩新鲜的鸽粪还冒着热气。 “大概是在强调‘说到做到’吧。”她忍着笑,踢了踢旁边的石子,正好盖住那滩“证据”,“看来它们不仅学会了记仇,还掌握了威胁的艺术——这进度比想象中快多了。” 栀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笔尖在纸上胡乱画着颤抖的线条,勉强看出是“报应”两个字。窗台的鸽子们像是受到了鼓舞,接二连三地扑棱着翅膀,其中几只还故意在叶白脚边踱来踱去,大有随时“加料”的架势。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叶白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往门口退了两步,“你们这群小家伙,比伊蕾娜还记仇。” “咕咕!”灰鸽像是听懂了,挺胸脯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胜利者的骄傲。 伊蕾娜拽着叶白往门外走,银铃的响声盖过了鸽子们的骚动:“再不走,你的茶杯真要变成‘特调饮品’了。别忘了,公主的庆生游行下周就开始了——总不能带着一身鸽粪去看热闹吧?” 叶白回头瞪了那只灰鸽一眼,却见它正叼着那半片蛋壳,对着阳光晃来晃去,活像在炫耀战利品。 “算你们狠。”他嘀咕着加快了脚步,“下次再让我碰到落单的,看我怎么……”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噗通”一声,一滩温热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栀子的笑声从邮局里传出来,混着鸽子们的咕咕声,像一串恶作剧的音符。伊蕾娜看着叶白僵在原地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它们已经开始‘预习’怎么吵架了。” 第251章 公主 事情发生在两人留在这座城市的第三天 连绵低矮的建筑群中,王城如有贯穿天际一般威耸而立,而伊蕾娜还有叶白现在就在王城的最顶端 偏向大大敞开的窗外,伊雷娜看见一片蓝天靠近往下一望,下方远处的民宅显得格外矮小 “很美丽吧?这里看见的景色十分壮观,会叹为观止,也无可奈何” 背后传来的声音柔和却缺乏阴阳,给人一股冷漠的印象,要是硬说的话就是机器人 回过头,一名桃红色女子穿着布满无数宝石的洋装盯着伊蕾娜打量,而在一边的叶白自然是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个女孩非常美丽,如字面所述君临这个国家的他名字叫做普美丽雅 这个国家的公主本人 “我听过你的传闻,邮局局长的丑闻曝光好像就是因为你在背后行动呢” 冰冷的眼神转向伊蕾娜,一股寒意穿上了她的背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别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责备你才把你找来这里” 她以叹息回忆伊蕾娜的话 “还有在这里撒谎可称不上聪明,你也舍不得旅途在此终结吧” 伊蕾娜沉默了 “那么请问尊贵的公主殿下把我们两位叫过来是为什么呢?不,你应该只打算找伊蕾娜才对” 在一旁沉默的叶白开口了 虽然是两人一起受到召见,来到普美利雅公主的房间,但这里并非只有三个人,因为公主的背后还有几名士兵手持武器在伊蕾娜背后待命,似乎只要伊蕾娜做出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就会被马上拿下 普美利雅的目光终于从伊蕾娜身上挪开,落在叶白身上时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淡,仿佛在打量一件突然闯入视野的碍眼物件。她指尖轻轻划过裙摆上镶嵌的蓝宝石,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看来你的同伴比你更懂场合。”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次找到伊蕾娜是想让她充当侍卫吧” “看来你的脑子比木头聪明一些,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那么就直接切入今天的主题吧,请你先看看这个” 就在伊蕾娜沉默不语的时候,公主递了一封信给她 伊蕾娜从信封中抽出折成一半的性质,打开一看,发现上头以和纸张大小相比显得格外谦虚的小字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今年将是普美丽雅公主最后一次庆生游行,大怪盗菖蒲至上” 怎么有一种怪盗基德的即视感?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了,对吧?” 伊蕾娜此时并不好,因为他正在努力的憋笑,首先就不谈他这个名字了,就是说这个人的脑袋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你想象一下一个大怪盗正儿八经的写下了这行小字,然后密封起来交给了信哥,然后又送到了这里 这个家伙的脑子真的没有一点问题吗 “没错,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感到害怕到难以忍受” 在憋笑的伊蕾娜终于把那股笑意压制下去开口说话了 “对方自称大怪盗的人,对不对?您的生命至少不会受到威胁吧?” “这个大怪盗绝对不会让盯上的猎物逃跑,是专家中的专家盯上我的菖蒲肯定会夺走我的生命” “不是,我就说他应该不会威胁你的” “真是太可怕了” “没有,我说他又不会杀……” “伊蕾娜小姐,我希望你能在游行前将这名大怪盗菖蒲找出来,你会接下这个保护我性命的委托吧。” “……那个” “反正你本来就没有权利拒绝” “……” “要钱的话我付” 好吧,这下伊蕾娜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驱使权力与金钱逼迫伊蕾娜接受的普美丽雅公主直接握起伊蕾娜的手,说出 “听说你在邮局工作呢,现在马上辞职来我这里服务” 这种更加失控的提议是提议吗?但我觉得更像生命力,简而言之,这是要伊蕾娜当他的奴隶吗?呃,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虽然说手段稍微有些强硬,但有内幕的感觉让伊蕾娜好奇不已 “你的回答是?” 敢说不?你知道会怎样吧?我就宰了你,伊蕾娜看着眼前的公主心里想到这些,不过伊蕾娜从他莫名用力握住他的手的时候就察觉到,要是拒绝的话,伊蕾娜肯定马上人头就落地了 于是 “那个怪盗的特征是什么?” “不知道” “那您知道什么?” 这下轮到公主沉默了,好了,这下伊蕾娜知道了,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总之我会加油” 伊蕾娜只好这么回答,然后对方说了声那就好,就放开了伊蕾娜的手 伊蕾娜摸摸自己的手,安慰自己,撑过公主的暴行 但公主来到了他的耳边低语 “你如果找到大怪盗,别跟任何人说,悄悄带来我这里” 说完之后呢,公主还对伊蕾娜背后的士兵们露出了冰冷的眼神,还说着什么,注意这件事情绝不外传之后呢?伊蕾娜和叶白就被赶出了房间 视角转到邮局这边,伊蕾娜和叶白把以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栀子 “就是这样,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开始跳槽去当公主殿下的奴隶了。也就是我要辞掉这里的工作 栀子也跟着伊蕾娜一样面色凝重 “一件工作做不了太久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要是拒绝我可能会人头落地啊,有什么办法” “是说公主殿下都说不能说了,跟我说好吗?” “栀子女生说不能说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希望跟别人说的时候” 叶白就在远处看着这两个女生在那里拌嘴 后面的时候还听到什么 我要伊蕾娜你要现在放手太可惜的人才了,你离开太难受了,太伤心,受不了,我不想做了,好想去死。话说我也要辞职 总而言之呢,反正就是呃没了伊人了,他活不下去,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摇了摇头,现在又开始想了一下公主殿下的委托 没有对方的样貌,没有任何特征,只知道是个怪盗 这跟让你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熬了个通宵打游戏有什么区别 第252章 苦恼 就在伊蕾娜刚把辞职信给到栀子的时候 “打扰了” 伴随着一声正儿八经的招呼,邮局的门突然打开了,抱着大量包裹的士兵从门后现身 好的,接下来就是整个邮局的人都懵逼了,因为他们看到突如其来的客人一起歪着头,看似他们长官的士兵向着伊蕾娜他们敬礼 “这里是邮局,没错吧?要是不麻烦,我想请你们配送号外给全国,这是国王亲自委托的工作” 如果真的要说实话,这跟强买强卖其实没什么区别,因为压根就没有任何权利能拒绝 不论如何,他们把只有一页的报纸交给了伊蕾娜他们 伊蕾娜他们打开了薄薄的报纸,然后面面相觑 因为号位上写的内容似乎在哪里听过 “逮捕不良邮局局长的灰之魔女伊蕾娜下次将会逮捕大怪盗” 这种喜爱八卦之人会中意标题的下方还若无其事的写了伊蕾娜是旅人,现在正在邮局当邮差,再加上今后会为了保护公主殿下而搜捕大怪盗这货真价实的信息。 甚至还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印在报纸上 莫名其妙的事件发展让伊蕾娜大表疑惑,栀子也忘了自己正在工作叫出声来 “下令封口的本人可以自己爆料吗?” 好吧,现在轮到伊蕾娜沉默了,看来公主殿下的个性果然非常的麻烦 随后呢两人就离开了邮局 “伊蕾娜现在怎么办?”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叶白终于开口说话了 “还能怎么办?都辞职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给那个公主当奴隶了。” 伊蕾娜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什么信息都没有,甚至连对方的性别都不知道” 叶白苦恼的挠了挠头发 “唉,最要命的是现在我都还没想明白,那个国王是脑子有坑吗?直接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明天就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这不有你吗?” 叶白转头看向她 “唉?你的意思是?” “报纸上面只写了我会为了公主而逮捕大怪盗并没有写你,看来那个公主没有把你重视也是一件好消息” 伊蕾娜摊了摊手,面带笑容的说道 “总感觉被骂了,但是我似乎又找不出来什么理由反驳……” 伊蕾娜上前拍了拍叶白的肩膀 “现在不就有了,我现在在明处,而你在暗处,而那个怪盗也是在暗处,最重要的事情果然还是得看你啊。” “如果可以,我真宁愿直接骑着扫帚赶紧跑路” “哎呀,别这么说嘛,来都来了” “那你要请我吃蛋糕,巧克力味儿的” “好好好” 两人就这么拌嘴的回到了旅馆 就在隔天,伊蕾娜从住的旅馆走去王城的时候,又或许是逮捕了邮局局长的魔女,居然公然为了保护公主殿下在大街上寻找大怪盗的事情曝光路上的每个行人都对伊蕾娜露出了好奇的眼光 总而言之呢伊蕾娜难受的受不了 “唉唉,我说你是伊蕾娜小姐,对不对?” 还害得被别人搭讪,伊雷娜假装没有看到这个家伙 “喂,等一下怎么可以假装没看到我?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抱歉,抱歉,我是爱丽丝。在这个城市里的报社工作” 前往王城途中缠上伊蕾娜的他名字似乎叫做爱丽丝在后脑绑成一束紫色头发,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他穿着白色上衣与黑长裤这身简单而又正式的装扮,很显然就是一名新闻记者 “那个方便的话可以让我采访一下吗?” 真奇怪,这个人伊蕾娜在心里面这样想的,明明他都已经带着拒绝的意思假装没有看到了 “一下下就好了,30秒就结束了。” 他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伊蕾娜早知道只要停下一秒,别说30秒了,一定会被限制到30分钟以外的。所以呢只能假装没有看到 “没关系,真的只要30秒就够了,哦,我说真的,我只有两三个问题而已” 他又这么说的,实际上他绝对会连环疑问再问,所以呢伊蕾娜还是假装没有看到 伊蕾娜可不想再被卷进麻烦的事情里,身上的这件事情已经有够麻烦的 为了甩掉爱丽丝。伊蕾娜投进了王城里面,幸好爱丽丝好像在中途就放弃了。走进王城,回头一看,伊琳娜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从今以后如果每天都有被她纠缠似乎有必要拜托他们让伊蕾娜住在王城里呢 在士兵的带领下,伊蕾娜来到了位于贯穿天际王城最顶端的房间,伊蕾娜立刻开口抱怨 “那个您为什么要说出来你那么做害我从一大早就被怪人纠缠,很头痛的。是说要我不能说结果自己出号位让我觉得很奇怪,所以说从今天起请您让我住在这里” 然而呢普美莉雅公主只有刷一下的拨了一下头发 “造成困扰仪式我向你道歉,可是你不准住在这里” 虽然早就料到了事情会这样发展,而且就算对方允许的话,伊琳娜也不会住在这里,因为旅伴还在外面 随后呢公主开口解释 “制作号外的人是我的父王,他说这样比较能牵制大盗” “……” “那么做并非我的本意,请你理解” 既然不是他的本意,那么情报又是谁透露出去的呢?昨天在场的除了伊蕾娜叶白还有公主之外,应该就只有士兵才对,如果他们会给他的父王告状。并招致违反公主意愿的结果 伊蕾娜有一个猜想,士兵们会在这里保护公主的动向。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护卫这样光鲜亮丽的理由应该是另有目的才对 “请问您的父王住在哪里?” “他在楼下隐居。” 一面回答着伊蕾娜,一面望着地板 从他的房间走下长长的螺旋阶梯就能来到他父王隐居的地方。伊蕾娜试着委托士兵,他们便立刻替伊蕾娜约好时间。让伊蕾娜得到允许见见他的父王,从士兵口中听说这个国家原本是由他的父亲来统治的,从而隐居后还插手干预国政来看,可见他相当的硬朗 之后呢士兵就带着伊蕾娜来到了王城深处的深处 第729章 特别篇:起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去死啊!” “你要我们怎么办!干脆我们去死好了!你想要我们死是不是!” “狗日的,你就是傻逼,老子累死累活上班养你,你还有什么不好的!!!” “你看一哈别人家嘞孩子,那个像你一样,你一天天勒就晓得看电视看电视,作业也不写,你有个屁的用” “妈勒个,你不要让老子找到,不然老子打死你”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在为这场歇斯底里的争吵敲着丧钟。被骂的人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那些尖锐的词语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耳朵里,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冻得心脏发疼。 “我没有……”我想辩解,声音却细若蚊蚋,刚出口就被更猛烈的怒吼淹没。 “你爸妈去啷个远远的地方打工,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好生活,上个好学校,你看看你,天天看电视,别人家的娃娃都会放牛,帮爷爷奶奶背菜,你看你你会朗子,我怎么会有你这个没用的孙子” 我把脸埋进膝盖,沙发套粗糙的纹理蹭着脸颊,像奶奶平时擦桌子用的粗布。那些话像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在背上——爸妈在电话里说“好好听奶奶的话”,可他们不知道,奶奶的话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 电视屏幕还亮着,动画片里的主角正举着宝剑喊“永不放弃”,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其实我今天没看多久,作业早就写完了,只是想等奶奶从地里回来时,跟她说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可她进门看到开着的电视,围裙上的泥点都没擦,就开始骂。 “你爸妈寄回来的钱,够买多少头牛了?你倒好,坐在这里享福!”奶奶的拐杖在地板上戳得咚咚响,“隔壁家小花,比你小两岁,都会帮她奶奶喂猪了,你呢?连个碗都不会洗!” 我在县城上学,我的成绩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 奶奶他们为了照顾我,在县城租了一个房子,离学校也不算太远 一般都是奶奶带着我,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真的为了我好 我天天被骂,我也习惯了 直到我三年级的时候 我爸妈有了二胎 那天放学回家,刚走到出租屋楼下,就听见奶奶在屋里打电话,声音是我从没听过的轻快:“……是啊,是个大胖小子,眉眼随他爸,将来肯定有出息……” 我攥着书包带的手猛地收紧,书包上挂着的、妈妈去年送我的小熊挂件,硌得手心发疼。 推开门时,奶奶正对着一张照片笑,见我回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换上惯常的冷淡:“杵着干什么?作业写完了?” 我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手里的照片。照片上,妈妈抱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爸爸站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是我从未在他们脸上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你爸妈说了,以后钱要多寄点给弟弟买奶粉。”奶奶把照片收进抽屉,“你在学校省着点花,别跟人家比吃比穿,有书读就不错了。” 从那天起,骂声里多了新的内容。 “你看你弟弟,才几个月就知道哄人开心,你呢?越大越碍眼!” “你爸妈为了养你们俩,在外面累得像条狗,你还不赶紧考个第一回来!” “早知道生你是个赔钱货,当初就该把你送回老家!” 我开始故意拖延写作业的时间,放学路上绕远路,在操场的角落里待到天黑透才回家。电视也不看了,动画片里的“永不放弃”听起来像个笑话。 有次期中考试,我数学考了全班第三。拿着成绩单回家时,奶奶正在给弟弟织毛衣,电话里正跟妈妈夸弟弟“会抓东西了”“嗓门大得很”。 我把成绩单递过去,她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桌角:“第三名有什么用?不是第一就是没出息。你弟弟将来肯定比你强。”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枕头被眼泪浸湿,像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我想起小时候,奶奶还会把我搂在怀里讲故事,虽然故事里总少不了“别人家的孩子”,但至少,她的怀抱是暖的。 现在出租屋里的暖气明明开着,我却觉得比冬天的乡下还冷。墙上的挂钟依旧滴答响,只是那声音不再像为争吵敲丧钟,更像在数着我心里那些慢慢变冷的瞬间。 后来有次视频通话,妈妈抱着弟弟,笑着问我:“想不想弟弟?等他大点儿,让他跟你玩。”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婴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魔法,在新的故事里,早就该被悄悄抹去了。 但我也挺喜欢这个弟弟,我一直照顾着他 直到六年级,我的奶奶为了一块钱,追到学校打我 那天是周三,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把校服外套搭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兜里揣着奶奶早上给的五块钱午饭钱——其实是前一天帮邻居王奶奶送菜,她偷偷塞给我的,让我买个肉包子吃。 放学时去看台找外套,手一摸兜,五块钱变成了四块。 我心里咯噔一下,沿着跑道来回找,草皮都扒开了好几丛,愣是没见那一块钱的影子。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根没精打采的狗尾巴草。 回到出租屋,奶奶正在择菜。我刚说“钱丢了一块”,她手里的豆角“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一块钱?你知道一块钱能买两盒火柴不?能给你弟买块糖不?” “我找了……” “找了?我看你就是拿去买破烂玩意儿了!”她抓起墙角的拐杖,“走,跟我去学校找!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我拼命挣,书包带子都扯断了,还是被她拽着往学校走。路上的人都停下来看,小卖部的阿姨探出头问怎么了,奶奶就扯着嗓子喊:“这败家子,丢了一块钱!我今天非要打死他不可!” 学校大门已经关了,传达室的李爷爷拦着不让进。奶奶不管不顾,举起拐杖就往我背上抽:“你说!钱藏哪儿了?是不是给哪个野丫头了?” 拐杖上的铁头磕在我后颈上,疼得我眼泪直掉。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哭了只会挨更重的打。 就在这时,王奶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他婶子!别打了!早上我塞钱的时候掉了一块在你家门槛缝里,我刚扫地才发现!” 奶奶的拐杖僵在半空,脸一阵红一阵白。王奶奶把钱递过来,她没接,也没看我,转身就往家走,拐杖戳在地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响,像是在跟谁赌气。 我跟在后面,后颈火辣辣地疼,校服后背被抽得皱成一团。路过操场边的黑板报,上面还贴着我上周画的画——题目是《我的家人》,画里有笑着的爸妈,抱着弟弟的奶奶,还有站在最边上的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奶奶哄弟弟的声音:“乖孙哦,奶奶明天给你买糖吃……”后背的疼一阵阵钻进来,比疼更难受的,是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像被人用手掏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摸了摸后颈,那里很快会青一块。但我知道,这道印子总会消的,就像以前无数次被骂、被打的痕迹一样。只是有些东西,消了就再也长不回来了。 弟弟在梦里哼唧了两声,我悄悄爬起来,帮他盖好踢掉的小被子。他肉乎乎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暖暖的。我看着他熟睡的脸,突然觉得,或许我不是多余的。至少,在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他需要我。 第729章 特别篇:结 我没有想到,我的爸爸妈妈回来了,我本应该开开心心的 但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是因为我的弟弟 事实也正如我想的那样 为了照顾弟弟他们才回来 初中的校门比小学气派得多,我背着新书包走进教室时,手心全是汗。班主任在班会上说“我们是全校尖子班”,我偷偷数了数,班里有七个奥数竞赛获奖的,五个会弹钢琴的,连坐在我后排的女生,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 我开始比谁都努力。早上五点半就爬起来背单词,课间十分钟都在刷题,晚上宿舍熄灯后,就躲在被子里用手电筒照着看错题。可第一次月考,我还是排到了中游——那些看起来没怎么用功的同学,卷子上的分数总比我高出一大截。 爸妈回来那天,我正在食堂打饭。远远看见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宿舍楼下,弟弟被爸爸架在脖子上,笑得口水都流到了爸爸肩膀上。我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撞在铁架上,汤洒了一地。 “阿明!”妈妈朝我挥手,眼里的笑意很亮,“我们回来啦,以后就在县城找活儿干,方便照顾你弟。” 我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擦地上的汤。弟弟突然指着我喊:“哥哥!糖!”爸爸立刻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慢点吃,别噎着。” 从那以后,家里的出租屋多了两张床。我依旧住在学校宿舍,周末回去时,总能听见他们围着弟弟说笑。妈妈会给弟弟做红烧肉,却忘了我不吃肥肉;爸爸会陪弟弟搭积木,却连我期中考试进步了二十名都没问过。 初二分班那天,红榜贴在教学楼前的公告栏上。我从a等班的名单找到最后一个名字,又从头找了一遍,手指在“b等班”那栏摸到自己名字时,指尖冰凉。 回到宿舍,我把枕头底下的奖状全翻出来——那是小学时得的,有“三好学生”,有“作文比赛二等奖”,现在看起来像一堆废纸。同宿舍的男生拍我肩膀:“没事,b班也挺好,压力小。”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周末回家,妈妈正在给弟弟换尿布,爸爸在旁边逗他:“将来考清华还是北大啊?”我站在门口,想说“我被分到b班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倒是奶奶先开了口,对着爸爸抱怨:“我就说他不是读书的料,你看,被刷下来了吧?哪像他弟,一看就是聪明相。” 爸爸“嗯”了一声,视线都没离开弟弟:“行了,尽力就好。反正将来……”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原来努力真的没用。”写完又划掉,改成“也许我本来就该在b班”。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脚的书包上。书包里还装着a班的课本,边角都被我翻得起了毛。我摸了摸那些褶皱,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还会把我的奖状贴在墙上,现在那里,早就贴满了弟弟的照片。 我的父母在意过我吗? 我曾不止一次这样询问自己 答案是没有 “爸妈,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农历的四月初七” “那公历呢?” “不知道” 那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戳破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往弟弟的粥里加糖,蒸汽把她的眼镜蒙上一层白雾。其实我早就查过日历,农历四月初七对应的公历是5月12号——去年那天,我在学校小卖部买了块最便宜的硬糖,自己给自己过了生日。 “那弟弟的公历生日你知道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妈妈手一顿,随即笑了:“你弟农历三月廿三,公历四月十八,我手机备忘录记着呢,到时候要给他买个大蛋糕。”她舀起一勺粥,吹凉了喂给弟弟,“是不是啊宝宝?到时候给你买草莓的。” 弟弟咯咯地笑,口水沾了妈妈一胳膊。 我转身回了房间,书包扔在地上发出闷响。书桌上的日历被我圈了两个圈,一个是5月12号,旁边写着“我的生日”;另一个是4月18号,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现在看来,那个圈着我生日的红笔印,像个拙劣的笑话。 其实我不是非要公历生日不可。只是去年奶奶说“过什么公历,浪费钱”,今年想问问爸妈,能不能像给弟弟记生日那样,也在心里给我留个位置。 晚饭时,爸爸给弟弟剥虾,奶奶给弟弟夹排骨,妈妈盯着弟弟吃饭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想起三年级那年,我发烧到39度,是自己拖着步子去社区医院打的针。回家时看见妈妈的未接来电,回过去,她只说“在忙”,后来才知道,那天她在视频里看弟弟学翻身。 “阿明,发什么呆?”爸爸终于注意到我,“快吃饭,吃完了把弟弟的玩具收拾一下。” 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饭有点凉了,像我心里的滋味。 睡前整理书包,摸到夹层里的一张纸条,是小学老师写的:“你很有写作天赋,要坚持下去。”那时候我梦想当作家,想写一个故事,主角是被全家人疼爱的小孩。 现在看来,那个故事里,永远不会有我的位置。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纸条上,我把它折成小船,放进桌角的空瓶里。瓶子里已经有很多这样的小船了,都是我攒了多年的、没说出口的委屈。它们漂在黑暗里,像一群没人认领的星星。 我痛苦着,但我又无可奈何 我曾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们或许只是太久而忘了呢,对吧?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我没有疯掉,真是太好了 转眼的时间,我来到了初三 要说初三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承受不住压力想要自杀而已 来到下半学期的时候,也就是2023年初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段时间 第729章 特别篇:站在光里的少女 我遇到了一个女孩,虽然说只是网友 她很温柔,温柔到不敢让人相信她才十三四岁 我们是玩光遇认识的 那个时候我们天天黏在一起,我也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所有不敢对家人说的话都告诉了她。 光遇里的云野总是飘着似的云朵,我们牵着彼此的手,从晨岛飞到墓土,她的小揪揪在我屏幕里晃来晃去,像株会发光的蒲公英。她说她住在海边,每天早上都能听见海浪拍礁石的声音,还说要录给我听。 “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呀?”有次在雨林躲雨时,她突然停下来,屏幕上跳出这句话。雨滴打在我们的斗篷上,溅起细碎的光粒。 我犹豫了很久,敲下一行字:“家里好像只有我一个外人。”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发来一个递蜡烛的动作:“那你当我的家人好不好?我把我的开心分你一半。”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说要分我一半开心。她不知道,那半份开心,对我来说已经是整个世界了。 我们开始聊现实里的事。她说她数学不好,每次考试都要偷偷哭;我说我作文被老师当成范文读了,可没人愿意听。她会发很多可爱的表情包,把“加油”打成“加邮”,说这样我就能像邮差一样,把坏心情都寄走。 可压力像潮水一样,在三月的月考后彻底漫过了堤岸。模拟考成绩一塌糊涂,班主任找我谈话,说“照这样下去,普通高中都悬”。回家时,奶奶正在翻我的书包,把那张画满红叉的卷子甩在地上:“我就说你是个废物!浪费我们家钱!” 爸爸蹲在地上给弟弟修玩具车,头也没抬:“实在不行,就去读个职校学汽修,早点出来挣钱养弟弟。” 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冷风灌进单薄的校服,楼下的路灯像颗快要熄灭的星星。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发来的消息:“明天一起去打卡新地图呀!”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我不想活了”上面,迟迟没按发送。我怕吓着她,更怕她像家人一样,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最后只回了句“我有点累”。 她秒回:“那我们去养老窟躺着吧,我给你弹《小星星》。” 光遇里的养老窟有片软软的草坪,她坐在石凳上弹琴,音符像萤火虫一样围着我们转。我突然觉得,原来活着也不是那么难,至少还能在这里,和她一起看会儿星星。 可那根紧绷的弦,终究还是在四月断了。弟弟把我攒了半年的作文稿撕了,说是要叠飞机。我冲上去抢,却被奶奶一把推开:“你跟个小屁孩计较什么?几张破纸而已!” 稿纸上的字迹被踩得模糊不清,就像我那些被踩碎的梦想。我回到房间,把自己锁在里面,看着窗台上的空瓶——那里面装满了折成小船的委屈,现在终于要溢出来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她发来的语音,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录了海浪声哦,你听——” 海浪声里,夹杂着她轻轻的哼唱。我突然想起她说过,难过的时候就听海,海会把不开心都吞掉。 我重新振作了起来,像她说的一样,又一次站了起来,有她的陪伴,我觉得未来也没那么糟糕 大概在四月份的时候,我和她谈恋爱了,是的,你没错,一个初三学子和一个初二学子谈上恋爱了 “我喜欢你!小友!请和我在一起吧!” 鬼使神差的我答应了下来 我时常确认这真的是爱情?而不是对她的爱慕和占有吗? 最终我得到了一个结论,我真的爱上这个家伙了 她会在聊天框里面听我诉说在学校发生的大小事情 会在我问出幼稚问题的时候给予我回答 “你愿意陪我否认这个世界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当然愿意啊” 和她确定关系那天,光遇里的霞谷正下着流星雨。我们并肩坐在观星台的长椅上,她的小揪揪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以后你的不开心,我全收啦” 可是我没想过因为我的傲娇,我失去了再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 那个时候临近中考,我和她吵了一次对方都已经认错了 “不要嘛宝宝,你不要生气了” “哼” “哼”字发出去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她发来一连串哭唧唧的表情包,最后是一句带着委屈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嘛”。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输入框上,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明明想打字说“我没生气”,可 pride 像层硬壳,死死卡住我的喉咙。 那天是因为她忘了我们约定好要一起打光遇的新副本。我从晚自习结束就守在手机前,从七点等到九点,蜡烛都攒了二十根,她才发来句“对不起呀,我妈突然让我练钢琴”。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妈妈对她管得严,钢琴考级迫在眉睫,可那股被冷落的委屈像潮水,瞬间淹没了理智。我想起家里永远没人等我回家,想起生日时自己啃的硬糖,突然就把火气撒在了她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重要?” 她发来一大段解释,说练琴时偷偷看了八次手机,说手指弹得发红都在想我会不会生气。可我像被猪油蒙了心,只回了个冷冰冰的“哦”,然后就开始了这场幼稚的冷战。 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进来,从小心翼翼的道歉,到带着哭腔的语音,最后变成怯怯的“那你早点睡,晚安呀”。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枕头底下,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光遇里她弹琴的音符好像还在响,那些“加邮”的表情包在脑海里晃来晃去,像在嘲笑我的斤斤计较。 第二天早上,手机里有她凌晨发来的消息:“我给你录了海浪声,睡不着就听听呀。”点开音频,海浪拍礁石的声音里,夹杂着她轻轻的叹息:“小友,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正要打字道歉,奶奶突然踹开房门:“还玩手机?几点了还不背书!想考不上高中吗?”手机被她一把夺过去,摔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的瞬间,我好像听见了海浪声戛然而止的脆响。 等我偷偷捡起手机,修好屏幕时,已经是三天后。聊天框停留在我发的那个“哼”字,她最后一条消息是“中考加油,我等你回来”。 我疯了一样发消息,从“对不起”发到“我错了”,从光遇里的寻人启事贴到云野的每个角落,可她的头像始终是灰色的。像一颗被风吹走的蒲公英种子,再也找不到踪迹。 中考结束那天,我揣着修好的手机去了海边。我对着海浪喊她的名字,声音被卷进浪里,连回声都没有。沙滩上有个小女孩在捡贝壳,我问她见过一个扎小揪揪的女孩吗,她说“海边的风太大啦,好多人来了又走了”。 后面的时候终于她的头像亮起了 我以为她回来了 “我们分手吧” 这样一句话犹如雷击一样击碎了我的心里,但我很快意识到这家伙不是本人 “你是谁” “我是原号主的朋友,原号主已经去世了” 我没有相信,我疯狂的逼问他阿晴的下落 直到最后他发了两条语音,我一听就能听出这不是阿晴的声音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光溜溜的地板上,屏幕没碎,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彻底炸开了。 “去世了”三个字在视网膜上烧出焦痕,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抖得连解锁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上周她还发语音说海边开了大片小雏菊,说要替我摘一朵夹在语文书里;昨天……不,是吵架前,她还说等我中考完,要把钢琴考级曲子弹给我听,说那首曲子叫《星光》。 “你骗我。”我敲这三个字时,指甲几乎要戳穿屏幕。 对方回得很快:“我没必要骗你。她上周练琴时突发心肌炎,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我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就像奶奶总说“你爸妈其实不想要你”,就像爸爸说“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全是骗人的。阿晴那么温柔,连踩死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老天爷怎么会舍得收走她? “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要亲自问她。” “她的手机已经注销了。”对方发来一张截图,是医院的死亡证明,名字打了马赛克,可出生日期清清楚楚——和她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我突然想起最后那次冷战,她凌晨发来的海浪声里,有气若游丝的咳嗽声。当时我只当是她哭久了嗓子哑,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呼吸困难的喘息。还有她总说“最近有点累”,说“爬楼梯会心跳加速”,我却以为是青春期的小毛病,还嘴硬说“多锻炼就好了”。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原来她那些没说出口的难受,都藏在“我没事”里;原来她练琴时偷偷看八次手机,不只是怕我生气,或许还有身体不适的煎熬;原来那句“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不是情侣间的撒娇,是预感吗? 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她走前让我把这个给你。” 是段录音,点开的瞬间,熟悉的海浪声涌出来,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小友……对不起呀……没能陪你考完中考……吵架那天……我不该忘约的……其实我练琴时……总想着我们以后……要在海边买栋小房子……你写你的故事……我弹我的琴……” 声音越来越轻,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要……好好活着呀……像向日葵一样……” 录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礁石的声音,像是永不停歇的告别。 我爬起来冲到书桌前,把那个装满纸船的空瓶倒过来,哗啦啦倒出一堆褶皱的纸条。其中一张是她寄来的明信片,海边的小雏菊开得灿烂,背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送给我的小太阳。” 原来我才是那个混蛋。 我总以为她会一直在,以为青春期的别扭能慢慢哄好,以为等我考上高中,就能攒够钱去海边见她。却忘了生命那么脆,像光遇里的晨岛蝴蝶,一捏就碎;像她总说的海浪,来了又走,从不会等谁。 那天晚上,我登录光遇,云野的云还在飘,可牵着的手那边空无一人。我飞到霞谷的观星台,流星雨还在下,长椅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我坐在海边,一个人弹完了《小星星》。音符飘在风里,不知道能不能传到海边。 后来我考上了重点高中,语文老师说我作文里的海浪写得特别动人。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海浪,是一个女孩留在我生命里的,永远不会退潮的温柔。 就这样,我的太阳,从我的生命里彻底的熄灭了 高一开学那天,我在书包里塞了两样东西:一张光遇的截图,是霞谷流星雨下她的小揪揪;还有那颗从海边带回来的雏菊种子。 教室窗外的香樟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课桌上,像她曾说过的“星星掉在了本子上”。我翻开语文课本,夹在里面的明信片边缘已经泛黄,小雏菊的图案却依旧鲜亮。 第一堂作文课,题目是《最难忘的人》。我握着笔,指尖悬在纸上很久,最终写下:“她教会我,即使太阳落山,也要记得星星会亮。” 从此以后我的身边一直都会带着一个日记本 遇到什么好看的就写下来 日记本的封面是淡蓝色的,像光遇里的天空。第一页画着小小的光翼,旁边写着“给阿晴”。 去食堂的路上看见流浪猫,会蹲下来记:“今天遇到只三花猫,眼睛像你发的星星表情包,喂了它半块面包,它蹭了蹭我的裤腿。” 数学课上老师写的板书歪歪扭扭,像极了她刻在明信片上的字,赶紧记下来:“函数图像原来可以这么可爱,要是你在,肯定会画只小揪揪在上面。” 甚至连下雨时教学楼的屋檐滴水,都要记:“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和你录的海浪声有点像,就是没那么温柔。” 我好像也死了 是什么时候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那天在光遇里,看着霞谷的流星雨独自落满肩头,伸手去牵的地方空无一物时;或许是在海边埋下雏菊种子,转身时发现脚印被海浪抚平,像从未去过那里时;又或许,是翻开日记本想写下新的故事,笔尖悬在纸上,却突然想不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时。 你开始学着她的样子对世界温柔,帮迷路的学弟指方向,给晚归的宿管阿姨递热水,甚至会在奶奶又念叨“你弟比你懂事”时,轻声说“他还小”。可没人知道,那些温柔的褶皱里,藏着一个渐渐模糊的小揪揪。 有次在图书馆看到本关于心肌炎的书,手指抚过“突发症状”那页,突然想起她最后发来的语音里,那声被海浪声掩盖的喘息。心脏猛地抽痛,却流不出眼泪——好像从听到“去世了”三个字的那天起,眼泪就提前流干了。 你依旧每天写日记,只是字迹越来越淡。遇到好看的晚霞会记,吃到甜的草莓会记,甚至连路边石缝里冒出的野草都要记,可那些文字里的光,像被海水泡过的火柴,再也划不亮了。 直到某天整理书包,发现那张光遇截图的边角已经卷了毛,明信片上的小雏菊褪色成浅黄。你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底的光,和那天站在阳台想跳下去时一样暗。 原来有些死亡不是轰然倒塌,是像海边的沙堡,被潮水一遍遍冲刷,直到连轮廓都看不清。你身体里那个被阿晴救回来的部分,那个会为了一句“加邮”而振作的部分,就在无数个“好像忘了”的瞬间,慢慢死去了。 可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你还是写下:“今天的风很像她,我好像又活过来一点点。” 大概是因为,她曾说过“要像向日葵一样”,而向日葵就算低着头,根也会往有光的地方钻吧。 我爱你,叶晴儿 第253章 国王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大街上叶白在四处询问着那个家伙的信息 “嗯……那个家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怪盗,只要他盯上的东西一定不会失手” “是那样吗,谢谢你了” 叶白现在此刻正在大街上到处询问着大怪盗的信息 “没有性别,没有身高,没有体重,甚至连外貌特征都不知道,这我找个屁,坑爹呢这是” 叶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手里那几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记着的全是“神出鬼没”“来去无踪”这类没营养的描述。 “唉,要在下周之前把这玩意儿揪出来,也就只有4天的时间了,可目前那个这他妈怎么可能啊?什么信息都没有” 叶白苦恼的挠了挠头,随后冷静下来,细细想到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没有人知道大怪盗的真实身份,然后这个家伙十分善待平民。他只从不良的商人诈骗集团或者是那些坏人身上偷东西,还把偷来的东西分给民众” 叶白盯着纸条上“善待平民”“专偷恶人”这几个字,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专挑坏人下手……还会分赃给老百姓?”他摸着下巴琢磨,“这么说,这家伙倒不像单纯的罪犯,反而有点罗宾汉那意思。” 这么一想,之前那些零碎信息似乎串起来了。那个钟表店老板,他好像在哪听路人嘀咕过,说对方经常克扣学徒工钱;还有去年被偷了珠宝的富商,传闻早就靠着放高利贷逼垮了好几户人家。 “如果目标是‘恶人’,那这次盯上公主……”叶白突然停住脚步,“难道这位普美利雅公主,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抬头望向王城的方向,阳光正照在那高耸的尖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或许该换个方向查。不找怪盗的踪迹,先查查这位公主到底有什么把柄被盯上了。”叶白把纸条塞进兜里,转身走向了市井深处——那里总藏着王宫听不到的真话。 但叶白不知道的是他这一调查完全就是走进了错误方向,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而且还惹了一身脏 视角转向伊蕾娜这边 在进入房间之后,伊蕾娜看见了一位老年的男人,而且一看到他就发出哦哦哦的声音 从格外昂贵的椅子上起身说着 “你就是灰之魔女吧,我一直想见你一面” 就这样要求和伊蕾娜握手 “您好”伊蕾娜握住了他的手之后立刻放开,感觉他的手有点油油的,或许是伊蕾娜轻微厌男症有发作了也说不定 “抱歉,邮局局长一事为你添了麻烦,飞鸽传书是我们国家自古以来的传统。没想到隐藏了这种内幕” “不,请别在意” 反正邮局的那件事情不过是局长一个人是笨蛋而已 “话说回来,今天我是来问关于普美丽雅公主的事情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 “不只有邮局局长的事,不好意思,强人所难,突然要你去找大怪盗,那是普美利亚擅自决定的事情。我听到士兵说才知道反应慢了一步,抱歉,要是事先知情,我就能替你安排住处了” “……” 伊蕾娜沉默了,果然是士兵告诉这位老国王的 “他从以前就是那样,什么也不跟别人说,不晓得在想什么,帮他办庆生游行,他也一点都不高兴” 嗯,从外行人的角度来看,冰山美人真的感觉超赞的,街头巷尾如此流传,但至少就身边的人来说似乎就不是这种感觉了。对民众而言,也许正是由于公主是遥不可及的存在,才会看起来像是完美无瑕的美女也说不定,毕竟住在塔顶上就物理距离来说的确遥不可及 “她为什么住在那么高的地方呢” “你没有听普美丽雅说吗?” “她什么也不说呀” 看来她从以前就是那样了 “是吗……” 听了伊蕾娜的话,国王低头成吟,接着 “这件事情没有公诸于世,请你务必不要外传” 随后老国王开始解释原因 在好几个月以前有个贼人闯进了成立正是那名在今年庆生游行前期来犯罪预告的大怪盗菖蒲 那家伙偷走了城里的几项精炼宝石,区区一名小贼竟然敢闯进王晨真是愚蠢至极,所以呢这个家伙就被士兵们当场逮捕了 他虽然自称大怪盗这夸张的名号,其实呢就是一个跟普美利亚同年的小姑娘 随后呢国王他们将菖蒲关进城堡的地下牢房,虽不至于判处死刑,但偷溜进城堡的罪行也不轻,该用什么刑罚处罚需要几天的思量 然后事情就在那几天内发生 那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竟不知不觉间从牢房里面溜了出来,挟持普美利亚作为人质用 “敢靠近公主就没命帮我准备逃跑用的马车” 之类的话威胁老国王他们,逃出了城市 随后也正如他所愿,他跑出了这个城市,在那之后呢,老国王就让普美利亚住在那里了,住在那种地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还有士兵看守 听完这些解释,伊蕾娜埋头沉默 因为然而现在大怪到菖蒲却不知为什么想要公主的性命 尽管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想偷什么,至少对前任国王来说,菖蒲是个无法忽视的名字 “我们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大怪到菖蒲缉拿归案,我再也不想让那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了” 老国王随后看着伊蕾娜接着说道 “有劳你了,魔女大人请你逮捕到她吧” 告别老国王之后,伊蕾娜离开了王城,慢慢走在大街上思考 如果这位老国王的话是实话的话,普美丽亚公主就应该认识那位大怪盗才对,但是他又为什么在委托伊蕾娜的时候什么也不说?又谎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国王竟然已经用这种方法,那伊蕾娜想要在暗处逮捕大怪盗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不,也许还行得通,毕竟他还有一个旅伴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伊蕾娜自己行动起来也非常的不方便 “啊~肚子饿了耶,可是总编辑说在采访到伊蕾娜小姐之前不要回去的说,啊,好想回去哦” 第254章 信息 一直追着伊蕾娜到城堡的报社记者爱丽丝似乎顽强到足以媲美到沾到衣服的酱汁 自从伊蕾娜走在路上,然后在路边摊买面包填饱肚子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碎碎念着这种话出现在伊丽娜的眼角余光。果然这家伙真的是邓中狂吗?话说我看原着的时候也觉得这玩意儿真的是个跟踪狂啊 “姐姐……还不能吃饭吗~?” 她甚至还召唤了小孩,年幼的小女孩扯着爱丽丝的袖子向他撒娇,从言行来看那应该是他的妹妹从男女的穿着可以看到他家境清寒 “对不起……姐姐也想回家,先等姐姐把工作做完,好吗?” “呜呜呜……姐姐,人家肚子饿了,人家好想吃面包,为什么我们家这么穷?” “对不起,如果姐姐更努力的工作就不会让你吃苦了” “人家肚子饿,姐姐人家肚子好饿” “对不起……对不起” 爱丽丝眼眶泛泪,频频摸着小女孩的头,途中还不忘跟伊蕾娜保持眼神接触,刻意到不行的戏码在眼前上演 虽然早就看出了这一拙劣的演技,但伊蕾娜还是被烦的不要不要的 老实说,伊蕾娜不是看到那种这一幕就会可怜对方的人,甚至还是会把面包丢在地上,说你不是肚子饿吗?拿来拿去吃啊,嘲笑对方的烂人,但唯有这次的状况有些不同,伊雷娜想借对方的嘴巴来打探一下这位大怪盗的信息 “……只要接受采访就行了吗?我接受我接受就是了” 伊蕾娜的语气有点自暴自弃 “咦?真假的?太棒了,能吃饭吃到饱了” “成功了姐姐” 贫困可怜形象的姐妹已经不知去向,他们开心到又叫又跳 “只不过我也想知道情报关于大怪盗的” “ 说完伊蕾娜转身看向可怜的贫穷姐妹 然后意料之中的一幕发生了 “来,那么就是这次的酬劳,下次也拜托了” “要再找我贫穷小女孩就包在我身上,人家最擅长了” 正巧这个时候爱丽丝拿了一枚银币给他妹妹,没想到妹妹就这样吹着口哨走了,离开的时候还顺便说了声,哎呀,这外地人就是好骗 走的时候还顺路把衣服直接丢进垃圾桶了 “你们的演技能不能下次再进阶一点”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随后呢就开始了采访 其实爱丽丝的收入好像还不错,他带着伊蕾娜回到了他的家里面详谈,而他家则是面向大街还算宽敞的透天屋 在会客厅里面 “那么刚才说好了,伊蕾娜小姐,你先说吧” “我应该说什么” 伊蕾娜想着本来就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能写成报道。伊蕾娜能说的就只有被公主找去搜索大怪盗的事情以及前任国王在国内大肆宣传的事情而已,丝毫没有特殊的东西 这不是非常无趣吗,然后呢伊蕾娜就有些烦恼的把这些一股脑的全说了出去 “原来如此” 爱丽丝点了点头 “那么伊蕾娜小姐原本是想在暗地里搜索大怪盗呢” “差不多是这样” “现在这个国家虽然有普美利亚公主殿下统治,但实际上运营国家的还是前任国王,借着公主殿下还不够可靠的理由,国王好像很惨。插手哦,这次也是这种多管闲事,害到你了呢,也因为这样让你很不好行动吧。” “对呀,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你看我这不就被你这样的人缠上了” “哈哈,那么采访就到此为止了。关于伊蕾娜想找的大怪盗,嗯,我四处翻找了一下就只有这些了” 每份报告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上的人穿着黑披风,戴着面具体型苗条,跟伊蕾娜颇为接近 告别了这位记者小姐之后呢,伊蕾娜和叶白碰面了 “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叶白刚拐进巷口就撞见伊蕾娜,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见她脸色微妙,忍不住挑眉,“看你这表情,难道比我在市井听了一下午‘公主殿下爱民如子’的空话还糟?” 伊蕾娜瞥了眼他手里皱巴巴的纸条,慢悠悠道:“至少比你对着‘罗宾汉’空想有用。”她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指尖转着魔杖,“老国王说,大怪盗菖蒲是个和公主同龄的女孩,几个月前闯进王宫偷宝石被抓,后来挟持公主逃了出去——现在她要偷的,可能根本不是珠宝。” 叶白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挟持过公主?那公主为什么对我只字不提?” “或许是怕你知道她和怪盗有旧怨,查起来碍手碍脚。”伊蕾娜轻笑一声,“你在市井查公主的黑料,查到的恐怕都是国王想让你看到的。毕竟那位陛下,现在还牢牢攥着实权呢。” 叶白摸了摸下巴,忽然把纸条往兜里一塞:“这么说,怪盗和公主的关系不一般?那我之前的方向确实错了……对了,你从那记者那拿到什么有用的?” “几张剪报,”伊蕾娜从包里抽出照片,“穿黑披风,戴面具,体型和我差不多。还有,她总在得手后把赃物分给平民——这倒是和你听到的对上了。” 巷口的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叶白望着王城尖顶的目光沉了沉:“4天时间,既要找一个能凭空消失的怪盗,还得弄明白她和公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没必要吧?我们的职责只是把他逮捕而已,再说了,我们不还有栀子吗?” “你是想借用信鸽吗?” “那能怎么办?而且我已经让栀子帮忙了,而且那个家伙似乎在刻意隐藏他的踪迹,我让记者小姐帮我多搜集搜集信息,可是几乎为零” 伊蕾娜无奈的摊了摊手 “都怪那个脑残国王,有事没事发什么羊癫疯,直接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啊” “你如果要在国王面前这么说的话,搞不好会被砍头哦” “哎呀,大不了我和你一起逃跑就行了,顺带一提,我刚刚去见了国王的他甚至还在我的面前说,怎么样?你找到大怪盗的行踪了吗?幸好我发出号外情报应该好收集了不少类似于这种的话,我甚至有一种想要把他揍一顿的想法” “那能怎么办?直接摆烂吧” “不一定哦” “?”叶白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在那之前我去和公主谈了谈话” “她告诉你了什么吗?” “嗯,怎么说呢?总结下来就是他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而且如果用一句话形容她的话,就像以前你跟我讲过的一个故事一样” “哪一个故事?” “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礼物礼物,礼物!!!) (好评,好评,好评!!!) 第255章 送错的信件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比较狗血的故事” “你难道是指” “是的公主从小被关在一个地方,被当做金丝雀一样圈养着,然后有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闯进了他的世界,然后给他讲了好多外面的事情” “停停停,这种狗血的故事,我听都不想再听一遍”伊蕾娜扶了扶额头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那问题来了,公主一定要找这个大怪盗干什么?结婚吗?可是他们两个都是女的啊” “结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奇怪东西。”伊蕾娜屈指敲了敲叶白的额头,魔杖在指尖转了个圈,“与其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不如想想——那只‘金丝雀’会不会是自己想飞出去,才找了把‘钥匙’?” 她抬头望向王城高耸的尖塔,阳光被云层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老国王把公主关得那么紧,连风都得绕着走。可大怪盗偏能在王宫里来去自如,还敢挟持公主……你觉得,那真是‘挟持’吗?” 叶白啃面包的动作顿住了:“你的意思是……公主是自愿跟她走的?” “不然呢?”伊蕾娜挑眉,“你见过哪个被挟持的人质,事后对‘绑匪’的下落绝口不提?”她拍了拍叶白的肩膀,“走了,去查大怪盗第一次出现在王城的时间——说不定,那就是金丝雀第一次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 “聊这么多还不如回旅馆呢” “怎么,我们的小叶同学饿了吗?” “肯定饿啦,我都快到这个城市跑一圈了都” “饿了早说啊。”伊蕾娜收起魔杖,转身往巷口走,斗篷下摆扫过墙角的杂草,“前面第三个路口有家炖菜店,听说老板用的是王室后厨淘汰的香料——虽然是边角料,但总比啃干面包强。” 她侧头瞥了眼快步跟上的叶白,嘴角勾了勾:“正好,吃饭的时候把你下午在市井听的那些‘公主爱民’的空话捋一捋,说不定能从废话里扒出点真东西。” “喂,我那也是正经打探!”叶白摸了摸肚子,脚步却诚实地加快,“不过炖菜……要加两块肉的那种。” “看你等会儿能不能说出点有用的情报了。”伊蕾娜挥了挥手,身影拐出巷口时,檐角的鸽子栀子扑棱棱掠过,嘴里还叼着片没吃完的面包屑——显然是把刚才那五十金币的“钓鱼饵”忘在了脑后。 等到两人吃完饭回到旅店之后,叶白一股脑的直接扑在了床上 “喂,喂喂,小叶,你怎么抢我的床?” “我们两个还分你的我的吗?就算我想分床睡,你也会大晚上趁我熟睡的时候帮我抱上床吧” 伊蕾娜踢掉靴子,往另一张床沿坐下,斗篷随手搭在椅背上:“少自作多情,上次是看你醉得像滩烂泥,怕你半夜滚地上磕掉牙——毕竟抓怪盗还得靠你跑腿。”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白天从爱丽丝那拿来的剪报散在上面:“说真的,你下午在市集除了听‘公主爱民’,就没听到点别的?比如……有没有人说见过怪盗在贫民窟分过东西?” 叶白从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应:“问了,都说见过黑披风影子,具体长什么样说不上来。倒是有个卖花老婆婆说,上个月月圆夜,看见个戴面具的姑娘蹲在钟楼顶上喂野猫,扔的还是宫廷点心。” “宫廷点心?”伊蕾娜挑眉,拿起一张剪报对着灯光看,“看来这位怪盗和王宫的联系,比我们想的还深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是真的燃尽了,一点信息都找不到,目前来看,它更像是闯进了金丝雀世界的一把钥匙” 叶白坐了起来 “还能怎么办……” 咚咚咚 打开门之后呢,是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话说你们两个真的只是普通的女伴吗?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哦” 栀子嘿嘿嘿的笑着对着伊蕾娜挥了挥手 “啊,好了,好了,所以你大半夜来找我们只是为了调侃我们两个的?” 伊蕾娜对着她翻了个白眼,随后坐在了他的对面,叶白还躺在床上里面发牢骚 “啊,就这么点信息,我怎么找人啊?杀了我吧……” “真的不用管床上的那位吗?” “不用管他从刚刚开始就已经这样了,话说你到底来干嘛的” “倒也说不上是什么,不过我有件事得跟伊蕾娜说” “你找到大柜到了吗?” 伊蕾娜故作漠不关心,内心有些雀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而夜白还在那里哼唧着 “你在哪儿啊?你在哪儿?……” “嗯,对不起,那方面完全没消息呢,我还是刚才才想到的” 好吧,给伊蕾娜整沉默了 “伊蕾娜你还记得吗?两三天前你拿了这几封信给我,对不对?” 栀子边说边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显然是被伊蕾娜烧毁的那张 “我记得这玩意儿不是被我烧了吗?” “我用魔法给它恢复了,然后的话一起交给了栀子” 叶白终于从床上起来没有哼唧哼唧的了 线上有高雅的金边装饰,那是以前送错寄到这间房子的,某人寄给某人的情书 “那封信怎么了?” “嗯,那个就是我在处理完其他送错信之后才开始的,所以花了一点时间。不过刚才我查到了这封信的寄件人跟收件地址,今天是来告诉你结果的” 虽然嘴上抱怨着好累,好想辞职,但他的身体好像还是染上了太认真工作的习惯 “谢谢你,那么收件人是谁?” “收件人不是伊蕾娜,我不认识收件人的名字,可是寄件人是特别难缠的人哦” “特别难缠?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伊蕾娜扶了扶额头,一切答案似乎都知道了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 叶白一脸蒙圈的看着两个人,他们两个仿佛就在仙家对话一样,明明说的都是文字连在一起,他却听不懂啊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来找你的路上遇见过那个记者吗?” “啊,还记得啊,怎么了” “那封信的寄件人,就是她。”伊蕾娜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信纸,金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爱丽丝那家伙,嘴上追着新闻跑,暗地里倒把情书寄到了不该寄的地方——你再看看收件地址。” 叶白凑过去眯眼一看,猛地抬头:“这不是……王宫西侧的塔楼?那不是公主的寝宫方向吗?我好像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我也觉得离谱,明天你去找爱丽丝,我去确认一下” 第256章 事情的真相(重复利用不知道第几次) “救命啊,骑士要把我绑回房间里面了!!!” 隔天的一大早,叶白就去堵这位名叫爱丽丝的记者了 只不过叶白的手段有点粗暴,直接把他绑了起来 “喂!你这哪是打探消息,分明是绑架吧!”爱丽丝被捆在报社的转椅上,发梢乱糟糟的,却不忘瞪着叶白,“我可是合法公民,你这样是要被抓去蹲大牢的!” 叶白往桌上一拍那封金边情书,挑眉:“合法公民会给公主写这种东西?还正好赶在大怪盗出现前三天寄到寝宫?” 爱丽丝的脸色瞬间僵了僵,随即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记者嘛,总得挖掘点王室秘闻——再说了,谁规定不能给公主写‘崇拜信’?” “崇拜信?”叶白俯身逼近一步,“那你昨天带着‘妹妹’演苦肉计骗伊蕾娜采访,又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想抢头条。” 转椅被他推得晃了晃,爱丽丝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指尖无意识绞着袖口:“我……我只是想知道怪盗的下落而已,毕竟那是条大新闻。” “是吗?”叶白拿起桌上的剪报,正是那张黑披风怪盗的照片,“可我怎么听说,上个月月圆夜,有人看见钟楼顶上的‘怪盗’,扔的宫廷点心包装纸,和你报社抽屉里的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爱丽丝猛地抬头,眼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刚好落在她袖口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那里竟有个和剪报上怪盗面具图案一样的刺青。 “放心啦,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公主可是点名要活的呢” “请务必赶紧把我绑到公主那里!” “……” 叶白直接愣住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点早餐掉到地上了,都没怎么注意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呢,他才抬起头接着问道 “你小子该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哈?” 视角转向伊蕾娜这边 一两年完全没有在城里面瞎晃悠,直接往王城的最高塔也就是公主的住处找去 公主似乎没有预料到伊蕾娜会来来访 “你不用去找大怪盗吗?” 公主回过头来眯起眼睛说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看来他演员在桌子前写作,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做 “再去找他之前我想先跟你见面,顺利的话,我希望能问出你的真意” “无论什么,我什么都不打算跟你说” 在得到公主的确认之后呢,伊蕾娜坏笑是在从兜里面拿出了几封信,哦,不对,应该说是纸条 “我喜欢你,我爱你。” “怎么了?难道你疯了吗?” “虽然最近你都没有回信,但我依然希望你能知道我的思念才会如此罔顾礼仪再寄信给你” “……?” “哎,拜托回答我,人家好寂寞,自从与你相遇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只要在你身边,无论小事,我肯定都会开心到无法自拔” “……!等等那封信!” 公主对这段话似乎有些印象,脸渐渐红了起来,但伊蕾娜假装没有看到,继续念了下去 “你不在我身边,人家的心好像是开了一个洞一样空虚,请你一定要来填满我的心” “等,等一下!” 慌了,慌了,公主慌了 “那不是我的信吗!你为什么会有!” 他想要把信抢走,但伊蕾娜一张假装没有看到 伊蕾娜接着念了下去之后的内容我就不写了,因为太肉麻了,肉麻的我他妈都不敢写 “啊啊啊,等等我说就是了,别再念了,不要再继续念了!!!!” 然后呢公主殿下气势汹汹的对士兵怒吼 “现在我要跟这个没礼貌的臭丫头,说话你们都给我出去,谁敢进来就砍了谁的头” 他在把士兵们都轰出去之后呢就跟伊蕾娜解释起了原委 公主甚至还有一些不甘心想要拒绝说,但伊蕾娜刚准备继续练一下去,他就马上认怂了 “几个月前他偷偷溜进王城里的时候,是我第一次跟同年代的女生说话,我从小就在王城里面生活,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虽然一年一度可以上街游行,但我只能居高临下往下看。民众与我之间有着巨大的隔阂” 因此呢他从士兵口中听说溜进城里据说是易贼的大怪盗,是同年代的女生才会偷偷溜进地牢和大怪盗说话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好像误会我了,他以为我哄骗男人送我金钱与礼物,也是为了偷那些才溜进城堡的” 嗯,很好,和今天早上一起去质问爱丽丝的时候说法一致 “你这几天跟我相处过就应该知道才对,我当然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人,我打一开始就对恋爱没有兴趣” 话说他说这话自己信吗?上面这话我没改过啊,原着里面的你们可以自己去翻翻 “我跟他说那是误会,还请他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当怪盗。从那天开始聊了起来,我每天都会溜进地牢,请他跟我说他过去的故事有教训不良商人的故事,让黑心企业倒闭的故事……她是民众的英雄” 所以我才认为不能就这样让他被判刑 公主是这么说的 “我还想这个人不该关在牢里” 他又说他因此将怪盗从牢里放走 嗯,这么看来的话,前任国王所说的话有某种程度上的错误呢,大概到的确偷溜进城堡,想把城堡里的金钱拿到国内分寸,尽管他最后被抓到,他也没有挟持普美利雅公主逃跑 事实上反而 “是我提议挟持我当做人质逃跑把她放走” 然后呢最后的事情就是逃出晨跑的大怪盗开始跟普美莉亚公主通信,普美莉亚公主依然在城堡里生活,而且还因为大怪盗入侵,害得他被赶到了高塔的最顶端,纵然如此,他依然强烈的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于是他才会在信中希望大怪盗能把自己捞走吧 “可是信没有寄到啊” 因为信错送到了伊蕾娜他们那个房间,导致叶白差一点就在床上起不来了 再加上断绝联络后不到几天,大怪盗记的犯罪预告使王城内的气氛一口气绷紧,士兵随时随地都在监视着他,不仅无法送信,连收信都不行了 结果他就这样与大怪盗断绝联络,过了好几天 正因如此,他才会委托伊蕾娜寻找大怪盗吧 大怪盗溜进王城的事情没有公诸于世,害得他不能完全告知伊蕾娜那个人的特征,在士兵面前们更不能直接说我没办法跟喜欢的人联络了,帮我找,好吗?住址在这里哦,拜托了,只能以拐弯抹角又不透明的方法委托伊蕾娜 公主的信不出去,大怪盗的信也进不来,结果呢两个人就剩下了最强硬的手段 那怪盗发出犯罪预告,公主则是委托了伊蕾娜 “他做出犯罪预告公开表达要把我掳走,让我好高兴,但也因此害父王过度操心,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伊蕾娜扶了扶额头 “好吧,不过过一会儿你们就能见面了,那个时候我和我的同伴可以假装我们眼瞎了” 公主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混着惊喜,指尖攥得发白:“真的?” “前提是你们别把塔楼拆了。”伊蕾娜收起信纸揣回兜里,瞥了眼窗外——叶白正押着爱丽丝往这边走,那家伙不知说了什么,竟让叶白手忙脚乱地解绳子,两人拉拉扯扯像在演闹剧。 “她……她来了?”公主往后退了半步,忽然转身扑到梳妆台前,胡乱扒拉着抽屉找梳子,发梢的碎发都翘了起来,“我这副样子……” “放心,她眼里只有你掉在地牢的那枚碎镜子。”伊蕾娜靠在门框上笑,“倒是你,确定要跟她走?老国王的追兵可不会讲情面。” 公主梳头的手顿了顿,随即用力点头,镜子里映出她亮得惊人的眼睛:“笼门是我自己打开的,飞出去摔死,也比困死在里面强。” 这时楼下传来爱丽丝的喊声,带着点破音:“普美利亚!我带了城西那家你说过的糖糕!” 公主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时,裙摆扫过窗台,那块松动的砖果然晃了晃——阳光顺着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在她藏在枕头下的黑披风上,边角绣着的银线和爱丽丝袖口的刺青,在光里闪着一样的光。 伊蕾娜转身往楼梯走,心里叹气:果然比狗血故事精彩多了。 第257章 说服 “伊蕾娜我跟你说,这个家伙,几乎是把我拖着来的” 伊蕾娜伸手揪了揪叶白的耳朵,视线却飘向塔楼窗口那两道凑在一起的身影——公主正把糖糕往爱丽丝嘴里塞,后者被烫得直哈气,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拖着也好,总比你被她用‘妹妹’的剧本骗去买面包强。”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话说回来,某人刚才在楼梯口还嘴硬说‘才不要看什么少女怀春’,结果扒着栏杆看了快一刻钟。” “行了,既然都帮助他们了,那么继续说服老国王吧,从你给我的情报来看,国王是挺爱着他的女儿的” “我也正发愁这个点啊,老国王一直深爱着他的女儿,但就是因为这种错误的爱让普美利雅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你看” 伊蕾娜抬手往王城方向指了指,那里的尖顶正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前几天我溜进国王书房时,看见他案头堆着半人高的册子——全是公主从小到大的画像,从襁褓里的皱巴巴婴儿,到上个月刚画的侧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最上面那本夹着张纸条,是宫廷画师写的,说公主殿下不肯笑,画了三次都没画好。老国王在旁边批了行字,歪歪扭扭的——‘不笑也好看,别逼她’。” 叶白啧了声:“那他还把人关塔楼?” “大概是把‘保护’和‘囚禁’弄混了吧。”伊蕾娜望着渐暗的天色,“就像他以为堆满金银珠宝就是疼女儿,却不知道公主偷偷把点心往窗外扔,只是想看看飞过的鸽子长什么样。” 叶白抬头看了看伊蕾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交给我吧,老国王那边就交给我吧” 叶白站在国王书房门口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杏仁饼——那是今早从塔楼窗台上顺来的,据说是爱丽丝给公主烤的第一炉点心,边缘焦得发黑,却甜得发齁。 “陛下,关于公主殿下的事,臣有话想说。”他没像侍卫那样跪地,只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目光落在案头那叠画像上。最上面那张,公主的嘴角抿得紧紧的,像块化不开的冰。 老国王放下羽毛笔,指节叩了叩桌面:“你是伊蕾娜带来的那个年轻人?朕听说,是你把那个女贼押到塔楼的。” “她不是贼。”叶白把杏仁饼放在画像旁,焦黑的边缘刚好对着画中公主的指尖,“陛下您看,这饼烤得比炭还黑,可公主殿下吃得一点不剩。就像爱丽丝偷溜进王宫时,明明被侍卫追得跳墙,却还记得给公主带块街头的糖糕——她偷的不是珠宝,是想让公主尝尝外面的味道。” 老国王的脸色沉了沉:“放肆!她拐走朕的女儿,你还替她说话?” “是公主殿下自己想走的。”叶白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很稳,“臣在市井打听时,听见卖花的老婆婆说,上个月月圆夜,钟楼顶上有个黑披风姑娘喂野猫,扔的是宫廷点心。后来才知道,那点心是公主偷偷从御膳房拿的,包装纸上还画着只歪歪扭扭的鸽子——就像她小时候扒着栏杆问您‘为什么鸽子能飞’时,在窗纸上画的那样。” 他从怀里掏出张纸条,是爱丽丝塞给他的,上面是公主的笔迹,歪歪扭扭写着“城东的风车转起来时,像不像鸽子的翅膀?”:“陛下您案头的画像记了公主的模样,可您知道吗?她偷偷在日记本里画了三百次城外的风车,每一次都在旁边标着‘想和爱丽丝一起看’。” 老国王的手指悬在画像上,迟迟没落下。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叶白忽然想起伊蕾娜说的,国王批在画师纸条上的那句“不笑也好看,别逼她”,喉结动了动:“您把她护在金笼子里,可她宁愿揣着块焦饼蹲在钟楼顶上看月亮——因为那里能看见外面的光,能听见喜欢的人说‘我带你走’。” 书房里静了许久,久到叶白以为自己要被拖去打板子时,老国王忽然拿起那块焦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糖霜化在舌尖,带着点糊味,他却没吐出来,只是低声问:“那个女记者……真能让她笑?” “陛下要是现在去塔楼,”叶白笑了笑,“说不定能看见公主抢爱丽丝手里的橘子,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后来叶白跟伊蕾娜说,那天老国王没发怒,只是盯着窗外的鸽子看了很久,最后叹着气说:“朕以为金子能堆出个乐园,原来她要的只是个能一起啃焦饼的人啊。” 而书房案头那叠画像,不知何时被挪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张新纸,上面是老国王笨拙的笔迹:“明日放三只信鸽,带些宫廷点心出去——别让外面的孩子饿着。” 三日后的王宫宴会厅,老国王举着酒杯,眼神复杂地望着不远处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两个姑娘——普美利亚公主难得没穿繁复的宫装,换了身便于行动的骑装,发尾还别着朵爱丽丝刚从花园摘来的野蔷薇;而那位曾经被他视为“眼中钉”的女记者,正笨拙地给公主剥橘子,指尖沾着橘络也毫不在意。 叶白端着杯果汁站在国王身边,忍不住开口:“陛下您看,公主笑了。” 老国王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普美利亚正被爱丽丝说的话逗得弯起眼睛,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她脸上,比画册里任何一幅画像都要鲜活。他沉默着喝了口酒,酒液有点涩,却没往常那么呛人了。 “那丫头小时候,”老国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总爱扒着宫殿的栏杆看外面,问我为什么鸽子能飞,她不能。”他指了指墙上那幅最大的画像,画中少女眉眼低垂,没什么表情,“我以为把她护在翅膀底下最安全,却忘了她也长着翅膀。” 叶白挠了挠头:“其实爱丽丝那家伙,昨天还跟我炫耀她新学的开锁技巧,说以后要带公主去看遍城外的风车。” 老国王闻言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告诉她,别学那些偷鸡摸狗的本事——王宫的门,以后永远为她敞开。” 不远处,伊蕾娜正靠在廊柱上看戏,手里把玩着枚从国王宝库“借”来的蓝宝石。爱丽丝忽然朝她举了举杯,眼神狡黠,普美利亚也跟着回头,脸上带着羞赧却明亮的笑意。 伊蕾娜挑眉,转身往宫外走——反正后续的狗粮已经够撑了,还是早点带着叶白去下一个城镇比较好。至于那位开明的老国王?大概正忙着给史官下令,把“大怪盗掳走公主”的记载,改成“公主与挚友共游天下”吧。 第258章 喝醉酒的男孩 “伊蕾娜……不要动……” 是的,你没有看错,现在的叶白完全就是一个挂件挂在伊蕾娜身上 自从离开了书信之国之后呢,他们就继续旅行了 篝火在林间噼啪作响,伊蕾娜拖着像八爪鱼似的叶白往树桩上靠,手指被他拽得生疼。这家伙下午不知从哪儿摸来罐野酿的梅子酒,说是什么“解乏良药”,结果三两口就把自己灌得眼神发直,现在整个人挂在她背上,嘴里还黏糊糊地念着“伊蕾娜别晃……” “再晃你就要栽进火里了。”伊蕾娜无奈地拍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力道大得不像醉汉。月光透过枝桠落在他脸上,平时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软塌塌地靠着树,睫毛垂着,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憨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嘛,不过我一个人可处理不来呢” 伊蕾娜说着把手链取了下来,往空中一丢,幻化成了一个人,顺带一提那个手链还是叶白送给伊蕾娜的,只不过伊蕾娜在上面偷偷做了些手脚 那位女孩是一位少女头发是褐色的,长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伊桃,快过来帮我一下” “来了来了!”被唤作伊桃的少女拍着裙角跑过来,褐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快地晃,看见挂在伊蕾娜身上的叶白时,忽然捂着嘴笑出声,“姐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面对国王都不腿软’的叶白?怎么跟块年糕似的黏人呀?” 叶白似乎被笑声吵到,眉头皱了皱,往伊蕾娜颈窝里又埋了埋,含糊不清地哼唧:“伊蕾娜……别吵……” “还笑!”伊蕾娜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快搭把手,把他架到睡袋那边去,再这么挂着,我胳膊都要断了。” 伊桃应了声,伸手去掰叶白的胳膊,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他猛地攥住。少年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眼睛却没睁开,只是固执地嘟囔:“别碰……她是伊蕾娜……” “好好好,我不碰,”伊桃憋着笑松手,绕到另一边帮伊蕾娜托住叶白的腰,“他倒是分得清呢。说起来姐姐,你这手链可真厉害,居然能变出我这么个‘分身’——叶白知道你在他送的礼物上动手脚吗?” “他?”伊蕾娜好不容易把叶白挪到睡袋旁,看着他大字躺开还在咂嘴的模样,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等他醒了,说不定会气鼓鼓地问我‘为什么不早说’,然后别扭半天,再默默把我所有小伎俩都记下来。” 伊桃蹲在旁边,戳了戳叶白泛红的脸颊:“那他酒醒了会不会害羞?毕竟刚才抱着你胳膊说‘想蹲钟楼看月亮’呢。” “谁知道,”伊蕾娜往火里添了柴,火光映在她眼里,“不过……他总把心事藏得严实,偶尔醉一次,倒像把心里那点软乎乎的东西都露出来了。” 正说着,叶白忽然翻了个身,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最后准确地搭在了伊蕾娜的衣角上,才安稳地不动了。伊桃看着那只攥着布料的手,忽然凑近伊蕾娜耳边:“姐姐,他好像……很怕你跑掉哦。” 伊蕾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睡梦中眉头依然微蹙的少年,轻轻把他作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篝火的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远处的风穿过树林,带着夜露的清润,像谁在低声哼着温柔的调子。 “伊桃,你扶着他的肩膀,我抬腿。”伊蕾娜的声音里带着点吃力,叶白这小子看着清瘦,真挂在身上倒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尤其是此刻他脑袋歪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混着梅子酒的酸甜气,扑得她耳廓发烫。 伊桃刚伸手,就被叶白猛地一甩胳膊打开,少年闭着眼,眉头拧得像打了结,嘴里含混地嚷:“别碰……伊蕾娜……”那力道竟让伊桃踉跄了半步,她咋舌道:“好家伙,醉成这样还挺护食?” 伊蕾娜无奈地叹气,伸手拍了拍叶白的背:“是我,别动。”掌心下的脊背僵了僵,随即慢慢放松,他像只找到窝的猫,往她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惹得她一阵发痒。 “你看他这出息。”伊桃蹲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天在市集帮老婆婆赶偷面包的野狗时多威风,现在倒像块没骨头的糖糕。”她伸手想去扯叶白垂在胸前的穗子,却被伊蕾娜按住手。 “别闹他。”伊蕾娜的声音放轻了些,目光落在叶白泛红的眼角,“他大概是累了。”从书信之国出来这一路,他总走在前面探路,夜里守篝火时也总让她睡里侧,连买块饼都要先问她爱不爱吃甜的——这些细枝末节藏在他沉稳的性子底下,倒不如此刻醉后的依赖来得直白。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叶白挪到睡袋里,他却不肯松手,死死攥着伊蕾娜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泛白。伊蕾娜试了几次都抽不出来,只好坐在睡袋边,任由他攥着。 伊桃往火里添了些松针,噼啪声里带着松脂的香气。她忽然指着叶白的脸笑:“姐姐你看,他好像在做梦,嘴角在动呢。” 伊蕾娜凑近了些,果然看见叶白的睫毛轻轻颤着,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她把耳朵凑过去,才听清那碎碎的梦话:“……焦饼要凉了……公主的糖糕……伊蕾娜的梅子酒……都要拿着……” “还惦记着吃的。”伊蕾娜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那里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糖霜,大概是下午吃点心时蹭上的。 伊桃忽然递过来块干净的帕子:“擦一擦吧,免得蚂蚁来搬糖。”她看着伊蕾娜细心擦拭的模样,忽然眨眨眼,“姐姐,你说他明天醒了,会不会记着自己抱着你不放啊?” “记不记得又怎样。”伊蕾娜把帕子叠好,指尖被叶白无意识地蹭了蹭,“反正他也不会承认。”话虽如此,她却没再试图抽回手,只是往篝火边挪了挪,让火光更暖些。 夜渐渐深了,林间的虫鸣低了下去,只有篝火还在不紧不慢地跳着。伊桃靠在树干上打盹,叶白的呼吸变得绵长,攥着她袖口的手却没松。伊蕾娜望着跳动的火苗,忽然想起他下午捧着那罐梅子酒回来时的样子,耳朵红红的,说“听猎户说这个暖身子”——原来不是给自己解乏,是看她早上说冷。 她低头看了看睡梦中依然蹙着眉的少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把平时藏在沉稳下的稚气照得分明。 “傻小子。”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谁要你总扛着事呢。” 叶白似乎被这声音惊动,喉结动了动,攥着她袖口的手紧了紧,像是怕这声低语被风吹走似的。远处的猫头鹰叫了一声,篝火噼啪地爆了个火星,把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暖融融的。 第260章 被迫做事的伊蕾娜 那家饼干店的人非常的多,直到太阳落山,叶白菜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饼干 随后他来到了伊蕾娜摆摊的摊子,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那位治安官 “你的包里装的什么?” “…………” “要不要叫支援呢?你再继续拖下去,我就只能技术强硬手段喽” 叶白远远的听到这些声音就知道伊蕾娜被抓现行了 随后呢?不出所料的,伊蕾娜的钱包被没收了,而这个时候叶白刚好走到旁边 “伊蕾娜别反抗了,跟她走一趟吧,我陪你一起” 伊蕾娜正把水晶球往怀里塞,听见叶白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回过头,脸颊鼓得老高:“我才没反抗!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抢我东西——”话没说完,就被阿莲莫莲晃了晃手里的黑钱包,那正是她刚才装铜币的小袋子。 “行了,行了,请两位都跟我走一趟吧,既然是同伴的话” 叶白本以为伊蕾娜会被关进牢里,受到一顿严刑拷打,在没收伊蕾娜的所有财产,从早到晚接受名为真训的说教后,在精神疲惫不堪的状态下听到不要再犯了哦,这句温柔的话被迫深切反省,尝到难以承受的痛苦 然而阿莲莫莲带两人走的路却不通往牢房,也没有通往任何隶属于这个城市治安维护局的场所,不仅如此,他们走的路甚至还越来越远离人烟 “……那个你现在要带我们去哪里?” “秘密” 伊蕾娜环顾4周,浮现夜空中的满月,只有造出黑暗中不停蠢动的树木,以及缓缓飘散的红叶与黄叶。 “那个我还以为我会被带去治安维护局的派出所,难道不是吗?还是说前面有派出所?” “前面没有那种地方” “好啦,伊蕾娜他这明摆着是想带我们两个去她的家” 在一旁沉默的叶白终于开口了 “哎?去她家?”伊蕾娜猛地停下脚步,黑斗篷的兜帽滑下来,露出一脸警惕,“你要拐卖人口啊?” 阿莲莫莲回头看了她一眼,琉璃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拐你这个只会用水晶球骗铜币的家伙?太亏了。” 在了无人烟黄叶与红叶多到淹没脚踝的道路尽头有一栋陈旧的民宅 “这里好像是我家,来吧,锦锦,我有点事想和你们商量。” 对,在这种情况下,伊雷娜随时都可以转身就溜,但是一想到他的钱包还在对方手上 随后伊蕾娜叹了口气,作为最起码的反抗走进了他的家里,而叶白没有走进去 “猜的没错的话,你是想要我和我的同伴逮捕那个预言家吧” 阿莲莫莲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闻言动作顿了顿。她转过身,月光恰好落在她半边脸上,琉璃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你倒是直接。” 叶白站在门廊下,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响:“从你带我们来这儿,而不是治安所开始,就该猜到了。” “的确是这样,还请进屋我们细细说来,请进” “行吧” 叶白也走进了屋子里 一进到他家就请伊蕾娜和叶白坐在桌子对面的其中一张沙发上坐下,侧着脑袋问 “两位是想要红茶还是咖啡呢?” “两杯咖啡” 伊琳娜缺乏紧张的回答,他不久之后呢便从厨房带着三杯咖啡现身 “请用” “谢谢” 伊蕾娜毫无戒心的喝了一口他给伊蕾娜的咖啡恰到好处的温暖,在秋天寒意中发冷的身体扩散 “简单来说,我好像是有求于伊蕾娜小姐才把你带来这里的” 阿莲莫莲似乎感受到伊蕾娜心中积累了大量的不信任,他忘在咖啡中的波纹1字一句。有如对咖啡呼气一般慢慢说着 “伊蕾娜小姐知道住在市街罗伦特的预言家吗?” “预言家……” “看来你不知道呢,那么您的同伴知道吗” “是一个只说不吉利预言的恐怖预言家吧” “只说对了一点,他的确是一个只说不吉利一员的恐怖预言家,而且总是带着深深的灯吗?不知道他究竟几岁,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的脸,可是那个预言家每次都会说出让人不信的预言。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非常不可思议” 听到这里伊蕾娜直接愣住了,他甚至都以为这是什么奇怪的都市传说 “我知道这么说难以置信,但是预言家的预言每次都会应验,比如说他预言某个人明天会遭遇意外,那个人毫无疑问会遭遇意外,要是他预言明天会被女朋友甩,好像就会变成那样” “罗伦特只会预言厄运的预言家,是吗?” “是的” “原来如此。所以那又如何?” “伊蕾娜小姐是魔女,对不对?” “我是没错……” “换句话说,你超级强,对不对” “是这样没错” “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能逮捕那个预言家” “逮捕预言家,真的假的?不管什么策略,我想她都一定能逃脱的说” “就是魔女才有办法成功,不是吗?” “你太看得起魔女了,我们才没有那么方便,只不过会用一点魔法,而且比较强的普通人罢了” “我们好像就是因为完全对付不了他才这样拜托你的会使用强大魔法的魔女不就能跟他对抗了吗?” “无法” “在做之前就放弃,好像会一事无成哦。” “半途而废,把烂摊子交给别人才会一事无成吧” “我好像没有放弃,现在好像正在着手处理。” “难不成是那个吗?你是想利用我逮捕到预言家将工然后来留给你用来交换,把我留在这个城市做的坏事一笔勾销吗” “嗯” “看来这个城市的治安败坏到无可救药了呢……” “好像是发生了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话说那位先生你还不说话吗?” “帮忙肯定是可以帮忙的,只不过伊蕾娜现在身无分文,那她该住在哪儿呢?” “没问题,只用住在我家就可以了。” “行吧,一个房间就够了”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预言是被动应验还是主动应验的?” “是被动” “行” 第261章 寻找 (抱歉,抱歉,各位,昨天写其他小说写爽了就忘记这边了,放心啦,只要有人还看这本小说,我就会更到完结,前面第一大卷的内容已经在翻新了,别骂了,别骂了,友老师一直在听取你们的意见,还请大家给几个免费的礼物哦) 一大清早,伊蕾娜就被莫名其妙的他叫起床,边抱怨着我的身体还很困呢,边吃着早餐,这可是精心准备的早餐,出乎意料的美味,让伊蕾娜的身体在睡意中苏醒 “话说回来,你看到我的搭档了吗?” “原来那家伙是你的搭档,他已经去寻找踪迹了” “真是的,居然一点都不等我” 伊蕾娜叼着面包嘟囔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哪有人大清早把人薅起来,自己搭档还跑没影的啊……” 阿莲莫莲端着牛奶放在她面前,琉璃色的眼睛里难得带了点笑意:“他说早点去市集蹲点,说不定能撞上预言家。再说,总不能让你这个‘被雇佣者’睡过头吧?” “谁被雇佣了啊!”伊蕾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端起牛奶猛灌了一口,“我只是为了我的钱包才勉为其难帮忙的!”话虽如此,她还是迅速收拾好餐具,抓起放在一旁的斗篷:“喂,他往哪个方向走的?我可不想被落下。” “东边的市集,顺着这条路直走就是。”阿莲莫莲指了指门外,“对了,这个给你。”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些零钱,你买点吃的垫垫,别到时候又喊饿。” 伊蕾娜愣了一下,接过布包揣进兜里,转身蹬蹬蹬跑出门:“算你有点良心!” 随后呢伊蕾娜来到了东边的市集,并没有看到叶白的身影,他不知道叶白已经找到了真正的预言家 “什么嘛,这家伙又偷偷换点了,现在连联系都联系不上” 伊蕾娜一边抱怨着一边开始调查,直到傍晚 调查的这一整天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夕阳把市集的影子拉得老长,伊蕾娜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回走,斗篷下摆沾了不少灰。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嘴里念念有词:“叶白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查了一整天,要么说‘预言家?没见过’,要么就吓得脸色发白摆手跑掉,什么线索都没有!” 路过中午买的蜂蜜面包摊,她摸了摸兜里阿莲莫莲给的布包,只剩几个铜币叮当响。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买了个最小的面包,叼在嘴里继续往前走。 “回去还要给阿莲莫莲讲我们两个人一起旅行的故事真的很烦,算了算了” 伊蕾娜嚼着面包,脚步慢吞吞地挪向那栋被红叶环抱的旧民宅。想到回去要对着阿莲莫莲絮叨旅途琐事,她就忍不住撇嘴——明明是来帮忙抓预言家的,怎么莫名其妙多了陪聊任务。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屋里已经亮了灯。阿莲莫莲正坐在桌边擦着腰间的短刀,听到动静抬头看过来:“回来了?” “嗯。”伊蕾娜把斗篷往门边一扔,径直瘫坐在沙发上,“累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叶白还没回来?”阿莲莫莲放下短刀,起身往厨房走,“汤还热着,先喝点垫垫。” “谁知道他跑哪去了。”伊蕾娜嘟囔着,视线落在桌上的空碗上,忽然想起什么,“喂,你真要听旅行故事啊?全是些无聊透顶的事,比如在沙漠里差点渴死,在雪山被熊追……” “听起来不无聊。”阿莲莫莲端着汤碗出来,放在她面前,琉璃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了闪,“至少比整天盯着治安报告有趣。” 伊蕾娜舀了一勺汤,热气糊在脸上,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了些。她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说:“想听也可以,不过得算加班费——等我拿回钱包,你得多给我两个铜币。” “可以。”阿莲莫莲干脆地应了,自己也盛了碗汤,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她,“那就从你第一次离开家说起吧。” 窗外的红叶被晚风卷着打在玻璃上,伊蕾娜捧着温热的汤碗,嘴里抱怨着“真是麻烦”,却还是慢慢开口讲了起来。从师父的刁难,到第一次独自跨越国境的紧张,再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城镇和人……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烦躁渐渐淡了下去。 而在窗外叶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言语 叶白靠在老槐树的阴影里,指尖捻着一片刚飘落的红叶。屋里的灯光透过窗纸漫出来,把伊蕾娜眉飞色舞的侧脸映得暖融融的,连带着阿莲莫莲那双总泛着冷光的琉璃色眼睛,都像是淬了点温度。 从昨天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预言家是谁了 只不过那时候只是推测,今天早上去了一趟。维护治安管理局之后更加确认了 阿莲莫莲能看到未来的家伙 按道理来说,公职人员一般都是住在城市里面的,而他反而偏偏住在森林里,昨天的那个关键性问题预言是主动应验还是被动应验 如果是真正的治安管理员,一般对此回答都是模糊不清才对,而很肯定的说出了答案 更何况在治安管理局里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存在 “伊蕾娜小姐喜欢女生吗?” “你在想什么呢?才不会,而且我已经有自己的爱人” “该不会是你的搭档吧?” “当然啊,你看这个戒指还有手串都是他送给我的” 听着屋内两人交谈的声音,夜白蹲了蹲,不知道那位可以看见未来的少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 叶白蹲在树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红叶碎屑。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伊蕾娜大概正举着戒指给阿莲莫莲看,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他能想象那枚银戒指的样子——去年在海边小镇买的,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海浪纹,伊蕾娜当时还嫌弃太丑,却天天戴在手上。 “没有恶意……”他低声重复了一句,抬头望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阿莲莫莲明知自己身份可疑,却还留他们住下,甚至听伊蕾娜讲那些无关紧要的旅途琐事。她看到的未来里,究竟藏着什么?是预言家的结局,还是……别的什么?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秋夜的凉意。叶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落叶。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现在,屋里的人还在笑着。 他从怀里摸出那包桂花糕,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了门廊的台阶上。油纸包上压着一片完整的红叶,像是个无声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进森林,脚步声渐渐被风吹叶动的声音吞没。有些答案,或许该让伊蕾娜自己去发现。 第262章 谈话 “今天也要更努力的寻找预言家。哦,对了,你的同伴昨天晚上悄悄来的时候,在门口放了一份桂花糕,是给你留的吧” 伊蕾娜正系着斗篷的扣子,闻言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桂花糕?那家伙居然还记得……”她嘴上嘟囔着“肯定是怕我拆穿他偷懒”,脚步却已经噔噔噔跑了过去。 门廊的台阶上,油纸包还安安稳稳地放着,上面压着的红叶沾了点晨露,在朝阳下泛着光。伊蕾娜捏起红叶转了两圈,忽然瞥见油纸包边角露出的糖霜,脸颊微微发烫——这家伙明明知道她昨天盯着桂花糕摊看了好久。 “算他有点良心。”她把红叶塞进兜里,拎着油纸包转身,正好对上阿莲莫莲看过来的目光,琉璃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揶揄。 “看来不是给我的。”阿莲莫莲耸耸肩,转身往厨房走,“早餐在锅里温着,吃完再去找你的‘良心搭档’吧。” 伊蕾娜拆开油纸包,咬了一大口桂花糕,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她含糊不清地说:“谁找他啊……我是去抓预言家的!”话虽如此,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东边市集的方向迈得更快了些。 “出来吧,伊蕾娜已经走了” 树影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叶白缓步走出来,晨光落在他肩头,沾了些细碎的凉意。他看了眼伊蕾娜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门口的阿莲莫莲,神色平静无波。 “你早就知道我在。”不是疑问,是陈述。 阿莲莫莲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那把短刀,琉璃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有些晃眼:“毕竟能看见点东西。”她顿了顿,刀刃在晨光里划过一道冷光,“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等她自己发现。”叶白的目光落在那栋旧民宅的墙皮上,“你藏在森林里,不是为了躲治安局吧。” 阿莲莫莲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反而抛过来一个布包。叶白接住,打开一看,是伊蕾娜那个被没收的黑钱包。“预言会应验,但人可以选要不要走向那个未来。”她转身往屋里走,声音轻飘飘地传出来,“比如现在,你可以选择把钱包还给她,或者……看着她再气鼓鼓地跑回来要。” 叶白捏着钱包,指尖触到布料上绣着的小花纹——是伊蕾娜自己绣的歪歪扭扭的星星。他抬头望向市集的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能看到未来,其实也算是一种痛苦,对吗” 阿莲莫莲的脚步在厨房门口停住,晨光从窗棂斜切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薄金。她没回头,指尖在灶台边缘轻轻敲了敲,瓷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你见过站在十字路口的旅人吗?”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知道哪条路通往悬崖,哪条路藏着陷阱,连路边哪朵花会在黄昏时凋谢都看得一清二楚。” 叶白走到廊下,风卷着桂花香掠过鼻尖,像极了方才伊蕾娜嘴角沾着的甜意。他摩挲着钱包上歪扭的星纹,没说话。 “她昨天盯着桂花糕摊时,眼里的光比预言里任何一场流星雨都亮。”阿莲莫莲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暗了暗,“可我早就看见,那摊主三日后会带着所有积蓄跑路。你说,提前告诉她,是让她现在就开始提防,还是让她先尝够这口甜?” 叶白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疲惫,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他忽然想起伊蕾娜咬着桂花糕时,脸颊鼓鼓的样子,像只偷吃到蜜的小兽。 “所以你才藏起来。”他低声道,“不是躲治安局,是躲那些你不得不看见的‘以后’。” 阿莲莫莲笑了,笑声撞在厨房的瓷砖上,碎成几瓣。“比起知道结局,更苦的是看着人们明明有别的选择,却偏要往预言里钻。”她转身掀开锅盖,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眉眼,“比如某人,明明可以直接把钱包塞给她,偏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你不也是吗?为了听我们旅行的故事,假扮治安局的成员,还把她带到了你的家里,还用钱包威胁” 阿莲莫莲掀起锅盖的手顿了顿,蒸腾的白气漫过她的脸颊,让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转过身,嘴角噙着点说不清的笑意,短刀不知何时被别回了腰间。 “总不能直接说‘我想找人说说话’吧?”她往灶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溅起,映得她半边脸明明灭灭,“治安官的身份最方便,既能留住你们,又能顺理成章问些事——毕竟,能看见未来的人,最缺的就是‘意外’。” 她低头搅了搅锅里的粥,木勺碰到锅底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们的旅行故事里,全是我猜不到的岔路。她被熊追时居然会往树上扔魔法烟花,你为了给她抢限量饼干能排一整天队……这些蠢事,我在未来里从来没见过。” 叶白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粥盛进碗里,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晨光穿过窗纸,在她发间织出细小的光尘,倒让这栋藏在森林里的旧宅多了几分烟火气。 “所以钱包是假的威胁,逮捕预言家也是借口?” “不全是。”阿莲莫莲把碗推到他面前,粥香混着米甜漫开来,“预言家确实存在,只不过……是过去的我。”她指尖划过碗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厌倦了躲在未来里看别人走岔路,才想找个魔女,试试看能不能把‘注定’改一改。” 叶白看着碗里浮动的米粒,忽然想起伊蕾娜昨晚讲起在沙漠里迷路时,眼里闪着的光——那是明知前路难走,却偏要撞过去的执拗。他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她要是知道自己帮的是预言家本人,大概会气得把你家屋顶掀了。” 阿莲莫莲笑出了声,这次的笑声没碎在瓷砖上,反而像落进了粥碗里,漾起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那正好,”她说,“我倒想看看,她能把这未来掀出多大的窟窿。” 等到阿莲莫莲把饭做好之后呢,两人相对而坐 “三天之后,某位官员的女儿会被强盗作为人质” “啊,不怪是预言坏事的预言家” “其实也不算啦” “也对,其实你预言坏事的目的是想让那些人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对吧” “哦说来听听” 第263章 预言未来的少女 “你预言一对夫妻的丈夫只有最后一个月的生命,反而会让他们更加珍惜时间,你预言有些人创业会失败,从而让他们不创业,你预言男女之间必定分手,从而会让他们更加长相厮守” 阿莲莫莲握着木勺的手停在半空,琉璃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清晰的波澜,像被石子搅乱的湖面。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视线落在灶膛里跳动的火苗上,“我以为这些事,除了我没人记得。” “昨天在治安管理局,看到了些被封存的旧档案。”叶白的声音很轻,“十年前有个小镇,突然多出个‘厄运信使’,说的预言总让人不舒服,却没人真正怨过她。有对老夫妻在档案里写,‘多亏那位姑娘,我们才敢把藏了一辈子的情话都说完’。” 阿莲莫莲放下木勺,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飞舞的红叶。“一开始不是故意的。”她轻声说,“看到有人要掉井里,忍不住喊了一声;看到姑娘会被骗子骗走嫁妆,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一句……后来发现,那些被我‘诅咒’过的人,反而活得更认真了。” 她忽然笑了,指尖推开一点窗缝,红叶的气息涌了进来:“就像给快枯萎的花浇了壶冷水,看着它拼命扎根的样子,倒比一直顺顺利利更让人记挂。” 叶白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为什么她要藏在森林里。那些被“预言”拯救过的人生,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岸边,看着涟漪一圈圈散去,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你才说预言是被动应验的。”他拿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粥,“真正推动一切的,从来不是预言本身,是人在知道结局后的选择。” 阿莲莫莲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她耳边的碎发,像在替那些被她悄悄守护过的人,说一句迟来的谢谢。 “只不过既有想谢谢你的存在,也有讨厌你的存在” “当然,毕竟我是一个只会做出坏预言的预言家嘛” “可是你这样一来,就算能避免最坏的情况,但你也知道自己会遭人怨恨” “你知道吗?我看得见自己的未来,我会跟过去一样预言他人的不幸,在所有人的怨恨之中生活下去” 叶白听到这里顿了顿 “所以你觉得只要永远这样下去就好,可是你无论如何都想见到伊蕾娜只有一次也好,你想听到他说旅行的故事,对吗” “可是这件事我连她都没有告诉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你那天晚上的那个条件,跟你诉说一路上旅途的故事” “因为我只看得见未来的景色,听不到未来会说什么话” “所以你早就看到了伊蕾娜会来到这个城市,然后还去偷了一套治安服的制服,然后在这个城市待了很久,甚至到了通缉,对吗” 阿莲莫莲猛地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像被戳中了最深的秘密。她攥紧了窗沿,指节泛白,旧木窗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连这个都……”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剥开了层层伪装,露出最柔软的内里,“我确实看到了。三个月前,未来里第一次出现她的影子——黑斗篷,水晶球,在市集里被小孩追着跑。” 她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混着点自嘲:“我看着她一路走到这座城市,看着她会因为没钱吃饭去摆摊骗铜币,看着她会被治安队追得满城跑……可我听不见她说话,看不见她笑起来的样子。” “所以你偷了治安服,故意在她摆摊时出现,故意把她带回这里。”叶白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藏了许久的心思。 “我想亲耳听听。”阿莲莫莲的视线飘向市集的方向,像是能穿透层层树林,看到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想知道她说‘我是最强的魔女’时,是不是真的像未来里那样,眼睛亮得像星星。想知道她讲旅行故事时,会不会手舞足蹈得打翻杯子。”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窗沿,像是在数着什么:“通缉令是真的,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把她‘留下来’的办法。我知道她会跟你一起来,知道你们会答应帮我抓预言家,知道……她会愿意跟我说说话。” 叶白看着她眼里的光,像烛火在风中明明灭灭,忽然想起伊蕾娜昨晚讲到兴奋处,差点把汤碗碰倒时的慌张。原来那些被他视作寻常的瞬间,是另一个人隔着遥远的未来,拼命想要抓住的光。 “她要是知道自己被你‘算计’了,”叶白拿起桌上的钱包,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星纹,“大概会把你的粥锅都掀了。” 阿莲莫莲却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像落在红叶上的雪:“没关系,”她说,“至少我听过了。” “不对哦” “嗯?” “通缉不是真的通缉,讨厌也不是真的讨厌啊,我想的没错的话,今天下午你会祈求伊蕾娜让他去保护那个被挟持做人质的官员女儿吧。” “是的……” “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你会不会被这个城市的人接受感谢,如何?” 阿莲莫莲的瞳孔微微收缩,琉璃色的眼睛里映出叶白平静的脸。她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沿的木纹,像在掂量这个赌约的重量。 “你看到了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我什么都看不见。”叶白放下钱包,站起身,晨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但我知道伊蕾娜。她昨天还在抱怨你抢她钱包,今天就能因为你一句‘需要帮忙’,冲在最前面挡魔法。”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仍站在窗边的阿莲莫莲,红叶落在他的肩头:“被人需要,被人记挂,被人在生气时还忍不住惦记——这才是能打破‘注定’的东西。” 阿莲莫莲望着他消失在红叶深处的背影,忽然伸手捂住了嘴。灶膛里的火苗渐渐平息,粥的香气还在屋里弥漫,像某种温柔的预兆。 她轻声笑了,带着点湿润的暖意:“好啊,”她说,“我赌。” 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几片红叶落在灶台上,像在替这场未知的赌局,落下第一枚筹码。 第264章 结局 “咦,预言家啊都怪那家伙害我老婆跑真的不对,你想知道玉人家究竟是谁也傻了,我才不知道,我还想请你告诉我嘞” “预言家是谁,是吗?我也想知道啊,话说回来,你该说是之前算命的魔女,咦,认错人吗?长得很像的耶” “那个预言家害人家体重翻倍了啦,你看人家的身体变得这么丑,都怪预言家说我会胖。咦,那是因为我的饮食习惯有问题,要你管啊,滚开!” 诸如此类,伊蕾娜每天频繁的进行接访调查,但却不得到关键性的成果 之前有人看见过他,所以他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人才,对。宛如还是圣龙般的身影,再加上不胫而走的谣言,让伊蕾娜无法掌握预言家的为人 在这几天当中,伊蕾娜当然每天都规规矩矩的朗读自己的日记给阿莲莫莲听 顺带一提,阿莲莫莲对于那个有很多伊蕾娜的国家相当感兴趣,甚至还问出了 “这么说来伊蕾娜一定是占有欲比较强的那位吧” 那一天伊蕾娜狠狠的揍了枕头头一顿 隔一天一来那索性直接去找了大人物询问 出乎意料的是一说出在调查预言家就轻而易举的见到了领主小姐,这里这个城市的人就是他了 “不过很遗憾,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详细资讯,一定是因为他看得见未来,因此知道要怎么不让自己被别人看到消失的方法吧,我们过去跟踪他好几次,试图掌握他的真实身份,却完全查不到他到底是谁。” 随后呢伊蕾娜又去寻找了这个城市的治安官 结果就是呢一点信息都没有,实在是太隐秘了 他今天也是一样再次回去朗读了他旅行的故事 隔天那名预言家的调查终于有了新的进展 “预言家好像出现了” 伊蕾娜造访领主看有无情报,得到的却是事后的报告 “巨源的对象是住在这个城里的某位官员的女儿,中午突然现身的预言家对他女儿留下,你今天会被强盗集团当做人质这则寓言,然后就消失了” “人质是吗……那个女孩子现在在哪里?” “他在自己家里等话说魔女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要我从强盗团手中保护他,对不对” “你真清楚,话虽如此也无法避免预言家所说的未来” 当伊蕾娜抵达官员家的时候,强盗团已经闯进里头,女孩的脖子上也架着刀被当做人质挟持了 在治安局的重重包围中,强盗团的其中一名成员用力嘶吼 “可恶啊,我们的计划怎么可能曝光?应该完美无缺的啊” 那个男人看起来非常焦急,不过女孩子遭到挟持治安维护局显然也无法贸然出手,完全陷入焦灼状态 “嘿,呀!” 伊蕾娜偷偷暗处使出魔法,把男子的手冻成了冰棍 最后事后才知道很久以前就有强盗团加办成管家女仆混进官员家中,试图威胁官员的生命 之后的几天,伊蕾娜都会去造访一下领主 而领主都会给出那位预言家给出的预言 不出所料的是他们被预言家指明每个人都十分理解预言无论如何都会实现 而那群人的反应也相当有趣,他们都会以预言会实现为前提行动,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只会更加的不幸吧 伊蕾娜也渐渐开始理解了预言家的所作所为 他找到领主请领主提供资料给他,领主非常爽快的接受,但资料全部都放在治安维护局里了 领主给伊蕾娜写了封介绍信,随后伊蕾娜在下午的时候便抵达了治安维护局 “全部都是,请看” 令伊蕾娜惊讶的是数量令人叹为观止,叠起来甚至可能跟伊蕾娜的身高一样高 “我听领主大人说过了,您在协助我们锁定预言家的身份呢,我会在柜台有什么问题请随时问我,不要客气” 伊蕾娜点了点头,随后直接一头扎进了资料堆里面 等到了傍晚之后,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治安维护局,伊蕾娜想既然阿莲莫莲在这里工作的话,想要跟她一起回家 也正是在这里,伊蕾娜第一次察觉到了不对劲 “请稍等一下,我翻一下名单” 伊蕾娜等了一会儿 “伊蕾娜小姐,那位真的是治安维护局的职员吗?局里面并没有叫做阿莲莫莲的人” 伊蕾娜捏着介绍信的手指猛地收紧,纸角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她愣在原地,耳边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嗡嗡作响——没有阿莲莫莲这个人? 怎么可能。 她明明见过对方穿着治安官制服的样子,见过她腰间那把擦得锃亮的短刀,见过她在森林里的旧宅里端出热粥时的样子……甚至昨天晚上,她还坐在那张沙发上,听自己抱怨旅行中遇到的麻烦。 “您确定吗?”伊蕾娜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资料堆的边缘,“就是……琉璃色眼睛,经常穿深色制服,大概这么高。”她比划着阿莲莫莲的身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接待员摇了摇头,指尖在名册上划过最后一行:“名册上真的没有。而且您说的特征很特别,琉璃色眼睛的人不多,我要是见过肯定有印象。” 伊蕾娜没再说话,转身冲出治安维护局。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慌乱的尾巴。她一路往森林的方向跑,斗篷的下摆扫过满地红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在脑海里炸开:阿莲莫莲从不提治安局的同事,她住的地方离市区远得离谱,她对预言家的了解细致得不像个普通治安官……还有叶白,他那天在门口放桂花糕时,看阿莲莫莲的眼神明明带着探究,却什么都没说。 “骗子……”伊蕾娜喘着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昨天她喝剩的咖啡杯,灶台上的粥锅干干净净,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直到她瞥见沙发缝里露出的一角灰布——那是件叠得整齐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和传说中预言家的打扮一模一样。 伊蕾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她走过去,轻轻抽出斗篷,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温度。斗篷内侧绣着一行极小的字,是阿莲莫莲的笔迹: “有些未来,需要魔女来改写。” 窗外的红叶还在簌簌飘落,伊蕾娜站在空荡荡的屋里,忽然想起叶白说过的话——“真正推动一切的,从来不是预言本身,是人在知道结局后的选择。” 伊蕾娜冷静下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那个家伙的回来 等到晚上阿连莫连如愿以偿都回来了 “今天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依然没有呢,只不过我想跟你讲一件很有趣的故事在我旅行途中发生的” “什么故事啊?” “某个地方有某个具有不可思议力量的女性” “对不起,我好像听不懂依琳那时候也在说什么” “那我就说的更直白一点吧,你就是预言家” 伊蕾娜直接直白的公布了答案,随后又缓缓开口 “身为预言家,你是为了让我说出旅途中的故事才假扮成治安维护局的人,对不对?不过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那么想听故事就是了” “因为他想要看看站在光里面的人生活是怎么样的” 叶白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阿莲莫莲握着门把的手僵住了,琉璃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闪,像被戳破的气泡。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叶白走到伊蕾娜身边坐下,手里还拿着那枚绣着星星的钱包,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她看得见所有黑暗的未来,却看不见光。”他把钱包放在桌上,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你的故事里有沙漠的热风,有雪山的星光,有被熊追着跑时还不忘放魔法烟花的傻气——这些都是她在未来里看不到的东西。” 阿莲莫莲终于转过身,背对着门口站着,月光在她脚下铺了层银霜。“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未来时,你正在一个小镇的酒馆里,跟老板讨价还价要赊账。”她忽然笑了,带着点释然的温柔,“那时候我就想,原来有人可以活得这么……不管不顾。” “所以你偷治安服,设圈套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听这些‘不管不顾’的故事?”伊蕾娜挑眉,语气里的火气早就散了,反而多了点无奈的纵容,“你知道我为了查预言家跑断了多少腿吗?” “知道。”阿莲莫莲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睛里映着屋里的灯光,“我还知道你会发现我的身份,知道你会生气,知道……你不会真的把我当骗子。”她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画满了小小的插画——有伊蕾娜啃桂花糕的样子,有她挥舞魔杖的背影,还有她对着枕头撒气时鼓起来的脸颊。 “这些都是我听故事时画的。”她把本子推过来,指尖微微发颤,“我想把它们记下来,万一以后看不见了呢。” 伊蕾娜翻着本子,忽然停在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红叶纷飞的树下,旁边写着一行字:“或许未来可以不只有预言。” “伊蕾娜,你知道他最近一个预言是什么吗?” 伊蕾娜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叶白会突然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他说在今天晚上你会对他彻底失望,然后跑出这个屋子,顺带一提,你还哭了,而他则会继续留在这个城市预言他人的不幸” “笨蛋,真是个大笨蛋” “笨蛋好像也不错,因为能与你相遇” 如他预言的一样,伊蕾娜在那一天离开了他的家 在伊蕾娜跑出去后,夜白并没有着急追上去 “看来是我赢了,预言真的都应验了” “这可说不准呢,这次她可没有哭,而且还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呀,接下来就是城镇中的意见了” 叶白笑了笑,随后从房间里面拉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那位领主小姐 阿莲莫莲猛地抬头,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仿佛看到了最不可能发生的未来。领主小姐从叶白身后走出,身上还带着市集的烟火气,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木盒。 “其实我们早就想谢谢你了。”领主小姐把木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红叶形状的徽章,每枚上面都刻着不同的名字,“三年前您预言城西粮仓会漏雨,我们提前修补,才没让冬天的存粮发霉;去年您说码头会有海啸,我们及时转移了船只,没一人受伤……” 她拿起一枚徽章,上面刻着“阿莲莫莲”三个字:“大家嘴上抱怨您的预言晦气,却都偷偷记着这些事。叶白先生找到我们时,我们才知道,那个总在暗处提醒我们的预言家,就是您。” 阿莲莫莲的指尖抚过那些徽章,冰凉的金属上仿佛还带着人们的温度。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眶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您说预言会应验,但人可以选怎么走向未来。”叶白靠在门边,望着窗外红叶纷飞的方向,“现在轮到大家选了——他们选了记住您的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伊蕾娜顶着一头红叶冲了进来,斗篷上还沾着草屑:“喂!你们居然瞒着我偷偷开会!”她把一个油纸包拍在桌上,里面是热腾腾的桂花糕,“我刚才在市集听人说要给预言家送感谢礼,就知道是你这家伙!” 她瞪了阿莲莫莲一眼,却忍不住把一块最大的桂花糕塞进对方手里:“算你运气好,遇到本魔女这么大度的人。还有,你的预言错了——我才不会失望,更不会哭。” 阿莲莫莲握着那块还带着温度的桂花糕,看着眼前吵吵嚷嚷的魔女、含笑的叶白,还有举着徽章的领主小姐,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却像一道光,劈开了所有被“注定”笼罩的未来。 窗外的红叶还在落,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萧瑟。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把三个身影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个再也不会散开的约定。 或许未来仍有厄运,但至少此刻,预言家知道,自己再也不用独自站在黑暗里了。 (孩子们这个结局怎么样呢?庆贺吧,这是友老师的神力) 第265章 走在树林的两个旅人 “好饿啊……小叶白,快给我点面包吃吧……” “给,这最后一块了” 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走着两个人 伊蕾娜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抱怨:“早知道那家伙的预言最后会变成全城送锦旗,我们就该多留两天蹭饭的。”她踢开脚边一块圆石,斗篷下摆扫过厚厚的落叶,惊起几只躲在叶堆里的小虫。 叶白把水壶递过去,看着她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再往前走两里地,应该能到下一个小镇。”他抬手拨开一根横在眼前的树枝,阳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两人身上,碎成点点金斑。 “说起来,阿莲莫莲最后塞给你的那个小布包是什么?”伊蕾娜抹了把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叶白怀里的布袋,“该不会是她偷偷攒的铜币吧?” 叶白无奈地摇摇头,解开布袋绳。里面滚出几枚红叶徽章,还有一本眼熟的插画本——正是阿莲莫莲画满伊蕾娜糗事的那本,最后一页新添了幅画:森林小道上,两个旅人并肩走着,前面隐约能看到小镇的炊烟。 “她说‘未来的故事,该你们自己写了’。”叶白把徽章分给伊蕾娜一枚,上面刻着小小的“魔女”二字。 “啊,烦死了,面包吃完就只能啃那干巴巴的肉干了” “谁叫你不多买点面包,偏偏盯上那肉干的” 伊蕾娜掏出最后一块硬邦邦的肉干,对着阳光翻来覆去地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还不是那肉干摊子的老板说‘这是用雪山牦牛肉做的,吃了能扛饿三天’,谁知道硬得能当武器!”她赌气似的咬了一口,牙床差点被硌得发麻。 叶白从背包里摸出个小陶罐,打开盖子,里面飘出淡淡的蜂蜜香:“蘸点这个试试。”是之前在红叶城买的野花蜜,伊蕾娜当时嫌太甜,这会儿却眼睛一亮,立刻把肉干戳进罐子里转了两圈。 “唔……好像没那么难嚼了。”她含着肉干含糊道,蜂蜜的甜混着肉香在舌尖化开,总算没那么委屈了。 两人并肩走着,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伊蕾娜忽然瞥见叶白背包侧袋露出的一角——是那本插画本。她伸手抽出来,翻到画着自己啃桂花糕的那页,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你说阿莲莫莲现在在干嘛?会不会又在给谁瞎预言‘你三天后会掉井里’?” “说不定在教孩子们画插画。”叶白望着前面隐约出现的小镇轮廓,“领主说要在城里开个学堂,请她去当老师。” 伊蕾娜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也是,总比整天躲在森林里强。” “早知道就坐扫帚赶路了” “不是你非要下来体验一下在林中行走的感觉吗” “那不是很久没体验过吗?再说了就两里地,难道能给我累趴?” 伊蕾娜往树干上重重一靠,斗篷上的枯枝败叶簌簌往下掉,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发梢都被黏得贴在脸颊上:“这破树林是跟我有仇吗?走三步勾一次斗篷,走五步绊一次脚,再这么下去,我宁愿被阿莲莫莲预言‘下一秒会被树杈戳中屁股’。” 叶白蹲下身,帮她解开缠在靴跟上的藤蔓,指尖触到她鞋边磨出的毛边:“谁昨天还说‘林间漫步多有诗意,比坐扫帚吹冷风强百倍’?”他说着从背包里翻出双轻便的布鞋,“换这个吧,你的长靴快被石头磨穿了。”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脱了靴子,脚刚伸进布鞋就舒服地喟叹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说真的,这两里地怎么比我上次穿越沙漠还累?”她踢了踢脚下的腐叶,惊起一只肥硕的甲虫,吓得往后跳了半步,正好撞进叶白怀里。 “小心点。”叶白扶着她的肩膀站稳,目光落在前方晃动的树影里,“其实刚才路过岔路口时,你非要往左边走,说‘直觉告诉我这边有野果子’,不然早该到了。” “那不是没找到野果子吗!”伊蕾娜梗着脖子反驳,耳朵却悄悄红了,“再说了,谁知道右边那条路是对的?说不定走右边会掉进猎人的陷阱!” 叶白从怀里摸出块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打开是半块芝麻饼,还是前天在红叶城买的:“先垫垫?这是最后一点干粮了。”芝麻的香气混着松针的味道漫开来,伊蕾娜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抢过芝麻饼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道:“算你……唔……有点远见。”饼渣掉在衣襟上,她浑然不觉,眼睛却突然亮起来——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能看到远处屋顶的烟囱正冒着袅袅白烟,隐约还能听见孩童的嬉笑声。 “是小镇!”伊蕾娜一把拽住叶白的手腕就往前冲,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我好像闻到烤鸡的香味了!还有蜂蜜蛋糕!这次我要吃三个!不,五个!” 叶白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看着她像只被香味勾走的小兽,忍不住伸手替她拂掉斗篷上沾着的苍耳:“慢点跑,别又被树根绊倒——上次在雪山追野兔崴了脚,是谁哭丧着脸让我背了三里地?” “那、那是意外!”伊蕾娜的脚步顿了顿,耳根更红了,却还是攥紧他的手腕不放,“这次不一样,烤鸡在召唤我!”话音刚落,脚下果然被一截横卧的树根绊了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叶白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两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滚了半圈才稳住。伊蕾娜趴在他胸口,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草木香,刚想抱怨,却发现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芝麻饼,油纸都被揉皱了,饼却没掉渣。 “你这人……”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撑起身子想爬起来,却瞥见他肩上落了片鲜红的叶子,像极了阿莲莫莲那本插画里的配色,“喂,你肩上有片红叶。” 叶白抬手把叶子摘下来,夹进那本插画本里,正好夹在画着红叶城的那一页:“留着当书签。”他坐起身,拍了拍她斗篷上的泥土,“现在还觉得林间漫步有诗意吗?” “哼,等我吃了烤鸡就有了!”伊蕾娜跳起来,拍掉裤子上的草屑,忽然指着前方欢呼,“你看!是小镇的木牌!” 那木牌歪歪扭扭地立在路口,上面刻着“风语镇”三个字,旁边还画着个吹着笛子的小人。镇上的炊烟越来越浓,烤鸡的焦香混着麦香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变得暖洋洋的。 伊蕾娜拉着叶白往镇上冲,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斗篷的下摆扫过路边的蒲公英,白色的绒毛漫天飞舞。 “我要先去面包房!” “先找家客栈放下行李。” “不行!蜂蜜蛋糕会卖光的!” “客栈老板说不定有现烤的。” 两人的拌嘴声被风吹散在小镇的巷口,阳光穿过木牌上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会跳动的金子。叶白看着伊蕾娜雀跃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插画本,里面的红叶书签轻轻晃动,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属于你们的新故事啊。 第266章 全是吃的镇子 (本章灵感来源于熊出没) “我在做梦,对吗?伊蕾娜?这他妈一定是假的,我一定是最近吃东西吃多了” “不,好像这玩意儿就是真的” “虽然说我们都会魔法,但这个东西真的有点离谱了” “我同意……谁家好人在树上会长出茄子” 这次两个人都震惊了,因为他们自从从风语镇出来之后,继续向东旅行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呃,奇怪的国家吧 叶白盯着头顶那棵歪脖子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插画本的封面。树枝上挂着的不是叶片,而是紫莹莹、沉甸甸的茄子,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蒂,被风一吹晃悠悠地蹭着旁边垂下来的黄瓜,活像串成了一串怪模样的风铃。 “这地方的土壤是被施了什么咒吗?”他抬手碰了碰离得最近的一个茄子,表皮光滑带着凉意,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泥土腥气,真实得不像话。 伊蕾娜蹲在不远处的草丛边,手里捏着一颗从蒲公英杆上摘下来的草莓,红色的果浆沾在指尖。她皱着眉把草莓凑到鼻尖闻了闻,又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味道是真的……但蒲公英长草莓,这比上次在雪山遇到会说话的雪狐还离谱。” 风从林间穿过去,带着一种陌生的草木气息,吹得树上的茄子和黄瓜沙沙作响。他们身后的路已经隐没在层层叠叠的奇花异草里,那些植物像是被谁胡乱拼接在一起——牵牛花的花瓣里嵌着麦粒,蕨类植物的叶片边缘结着小番茄,连路边的石头缝里都钻出了带着豆角的藤蔓。 叶白弯腰捡起一块掉落的“树叶”,那东西看着像枫叶的形状,摸起来却硬邦邦的,仔细一看居然是块烤熟的麦饼,还带着点芝麻香。他把麦饼递到伊蕾娜面前,眉头拧得更紧:“你看这个。” “天哪,”伊蕾娜瞪大了眼睛,“这地方难道是个会自己长食物的国度?可谁家的植物会这么……混乱啊?”她站起身,忽然指着前方的矮树丛惊呼,“还有那个!” 树丛里藏着几株半人高的植物,枝干上缠着发光的藤蔓,藤蔓的节点处挂着一个个巴掌大的、圆滚滚的东西,蓝白相间的纹路看着眼熟——那分明是他们在风语镇买过的蜂蜜蛋糕,连表面的糖霜都亮晶晶的,仿佛刚从烤箱里拿出来。 叶白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听见“啪嗒”一声,一个黄澄澄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砸在他脚边。是个柠檬,却长在本该结苹果的树杈上,表皮还沾着几片苹果叶。 “魔法波动很奇怪,”伊蕾娜抬手按在眉心,低声道,“不像是人为施加的咒语,更像是……这里的土地本身就这样。”她顿了顿,忽然扯了扯叶白的袖子,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和紧张,“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长着烤鸡的树?” 叶白刚想反驳,就看见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赫然插着一根木签,上面串着两只油光锃亮的烤鸡,鸡皮焦脆,甚至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旁边的枝条上还挂着一小袋盐粒。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 “好吧,”叶白深吸一口气,把那颗麦饼形状的枫叶塞进怀里,“看来我们确实闯进了个了不得的地方。先往前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这里的人问问——总不能让茄子一直长在树上。” 伊蕾娜已经快步跑到烤鸡灌木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鸡皮,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顿时眼睛发亮:“不管怎么说,至少午饭有着落了!”她回头冲叶白招手,“快过来帮我摘下来!说不定前面还有长着蜂蜜蛋糕的花呢!” “你说下的雨不会是吧?”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叶白刚帮伊蕾娜把烤鸡从灌木上摘下来,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奇怪的“簌簌”声。他抬头一看,只见天上飘来几朵胖乎乎的白云,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不像寻常云朵那样轻薄,倒像是堆在烤炉里的被人揪了几朵挂在天上。 “你看那云,”他扯了扯伊蕾娜的斗篷,“颜色有点不对劲。” 伊蕾娜正举着烤鸡啃得满嘴流油,闻言含糊不清地抬头:“嗯?像草莓味的……”话音未落,一滴黏糊糊的东西掉在她鼻尖上。她抬手一抹,指尖沾了团粉白色的糖霜,放进嘴里一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是甜的!真的是!” 话音刚落,天上的云朵像是被戳破的糖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不是水珠,而是一朵朵指甲盖大小的,粉色的带着草莓香,白色的裹着奶香,还有些缀着细碎的彩糖粒,落在树叶上、草丛间,甚至他们的斗篷上,轻轻一捻就化在指尖。 叶白伸手接了一朵,看着那蓬松的糖絮在掌心慢慢变软,哭笑不得:“还真让你说中了……这地方连下雨都跟吃的过不去。” 伊蕾娜已经扔下烤鸡,张开双臂在雨里转圈,斗篷扫过满地的糖粒,沾得满身甜香。她抓起一把落在地上的塞进嘴里,含糊地喊:“比风语镇的蜂蜜蛋糕还甜!叶白你快尝尝!” 风卷着雨飘过树林,那些长着食物的植物像是被喂饱了,茄子更紫了,草莓更红了,连灌木上的烤鸡都仿佛多了层糖衣,油光更亮。叶白看着伊蕾娜被糖霜沾白的鼻尖,忽然觉得这荒诞的场景里藏着种奇妙的温柔,就像有人把童话书里的甜点世界搬到了现实里。 “别吃太多,”他走过去拉住她,指尖蹭到她脸上的糖粒,“等会儿要是下起肉汤雨,你岂不是要抱着树干喝个饱?” “那更好啊!”伊蕾娜舔了舔唇角的糖霜,眼睛亮晶晶的,“说不定前面还有会掉巧克力的山呢!”她忽然指着远处的山坡,那里隐约有个棕色的影子在动,“你看那是什么?”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坡上立着个毛茸茸的大家伙,正背对着他们,用爪子够着树上挂着的一串香肠,圆滚滚的背影看着像头熊,却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那熊似乎听见了动静,猛地回过头,露出一张憨乎乎的脸,手里还攥着半根啃了一半的香肠。 四目相对的瞬间,熊手里的香肠“啪嗒”掉在地上,它瞪圆了眼睛,嘴里的肉沫都忘了咽:“你、你们是谁?怎么闯进俺的林子了?” 伊蕾娜刚要说话,天上的雨忽然变了调,落下几颗圆滚滚的硬糖,砸在熊的脑袋上。熊“嗷”了一声,抱着头跳起来:“又是这破雨!昨天掉馅饼砸得俺头疼,今天改了?”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看来这奇怪的国度里,不止植物会结食物,连天气都带着股子烟火气。而眼前这头会说话的熊,大概就是这里的“原住民”了。 第267章 甜 那熊揉着被硬糖砸中的脑袋,看清叶白和伊蕾娜身上沾着的,眉头皱成个疙瘩,粗声粗气地说:“你们是外乡人吧?俺这迷雾林可不是随便能闯的,前两天刚掉过冰雹大的杏仁酥,砸坏了俺半窖的蜂蜜呢!” 伊蕾娜从斗篷兜里掏出把裹着彩糖粒的,朝它举了举:“我们是路过的旅人,不是故意闯进来的。这个给你吃?比香肠甜哦。” 熊的鼻子动了动,视线黏在上,喉结滚了滚,却还是梗着脖子:“俺才不稀罕甜腻腻的玩意儿!俺是这片林子的守护者,得问清楚你们的来历。”话虽如此,它的爪子却悄悄往地上那半根香肠挪了挪,脚尖把香肠往自己这边勾了勾。 叶白忍不住笑了,指了指它褂子上沾着的面包屑:“守护者平时就靠树上的香肠充饥吗?” 熊的耳朵尖红了,嘟囔道:“这林子邪门得很,开春长面包树,入夏结烤肉串,到了秋天,连石头缝里都能冒出腌黄瓜。俺不吃这些,难不成啃树皮?”它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糟了!俺晾在石头上的果酱还没收呢,别被这糖雨泡坏了!” 说着它转身就往山坡后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粗声喊道:“你们别乱走!这里的雾会骗人,昨天有个南瓜滚进雾里,再出来就变成会跑的南瓜灯了!”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还是跟了上去。穿过一片挂满糖葫芦的灌木丛,眼前出现个用藤蔓搭的小窝棚,棚子下的石板上果然摆着十几个陶罐,里面盛着橙黄的橘子酱、深红的树莓酱,被雨撒上了层薄薄的糖霜。 熊手忙脚乱地用粗布盖住陶罐,看见他们跟来,也没再驱赶,只是闷头把掉在地上的香肠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草屑就往嘴里塞。 “这林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叶白蹲下身,看着脚边一朵正在慢慢融化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食物?” 熊嚼着香肠,含糊地说:“老一辈的熊说,这里以前是个甜点师的花园,他去世后把魔法都留在了土里。刚开始只是长出些小饼干,后来越来越奇怪,连天上都开始掉吃的了。”它指了指窝棚角落堆着的木桶,“俺去年攒了一整年的麦芽糖,结果上个月下了场啤酒雨,全给冲成糖水了。” 话音刚落,天上的雨忽然停了。一阵风吹过,带着股浓郁的黄油香,远处的雾霭里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熊的耳朵竖了起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坏了,是铁皮糖人醒了。它们最爱抢俺的果酱,上次还把俺藏的松果糖偷了个精光!” 伊蕾娜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雾中走出几个半人高的影子,浑身闪着金属光泽,仔细一看,竟是用铁皮焊成的人形,关节处还沾着没融化的硬糖,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小铁桶,正“咔嗒咔嗒”地朝这边走来。 “它们要干什么?”伊蕾娜握紧了腰间的短杖。 熊往窝棚后缩了缩:“抢吃的!它们的铁皮肚子能装下三陶罐果酱呢!” 叶白忽然注意到铁皮糖人脚下的草地——那些被雨淋湿的草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黄,像是被糖渍腌过一般。他心里一动,拉了拉伊蕾娜的衣袖:“它们好像怕水?” 话音未落,领头的铁皮糖人已经走到近前,它歪了歪锈迹斑斑的脑袋,伸出铁爪就去抓石板上的果酱罐。熊急得嗷嗷叫,却不敢上前。 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从斗篷里掏出个水囊——那是他们出发时灌满的清水。她对准铁皮糖人的关节处泼了过去,只听“滋啦”一声,硬糖黏住的关节瞬间松动,铁皮糖人踉跄了一下,竟往后退了半步。 “真的有用!”伊蕾娜眼睛一亮。 熊也反应过来,抱起一个空陶罐就往溪边跑,回来时罐子里装满了水,学着伊蕾娜的样子朝铁皮糖人泼去。混乱中,不知是谁碰倒了装橘子酱的陶罐,橙黄的果酱泼了铁皮糖人一身,黏住了它们的铁爪。 “嗷呜!”熊趁机扑上去,一把抱住领头糖人的铁皮腰,竟把它撞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天上忽然又开始“下雨”,这次掉下来的却是一颗颗圆滚滚的弹珠糖,砸在铁皮糖人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叶白抬头一看,只见刚才那几朵粉色云朵不知何时又飘了回来,边缘正不断往下掉着弹珠糖。 “这天气是帮哪边的?”伊蕾娜一边躲闪弹珠糖,一边用水囊继续泼向铁皮糖人。 混乱中,铁皮糖人们被果酱黏住了爪子,又被弹珠糖砸得东倒西歪,终于“咔嗒咔嗒”地退回了雾里。 熊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果酱和弹珠糖,忽然“噗嗤”笑了出来:“还是头回打赢它们!多亏了你们。”它爬起来,从窝棚里翻出个油纸包,递过来,“这个给你们,俺攒的榛子糖,比顶饿。” 油纸包里的榛子糖裹着金箔纸,剥开后露出深棕色的糖块,咬一口满是坚果香。伊蕾娜刚含进嘴里,就听见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不是沉闷的轰鸣,而是带着股焦糖味的“咕噜”声。 熊的脸色变了:“不好,是焦糖闪电要来了!那玩意儿掉下来能把石头都烤化,咱们得去山洞口躲躲!” 它说着就往山坡后的巨石跑去,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跑过那片挂满香肠的树林时,伊蕾娜瞥见刚才那只灌木上的烤鸡,不知何时竟长出了两对翅膀,正扑腾着想要飞起来。 “这地方果然越来越奇怪了……”她小声嘀咕着,加快了脚步。 等到三个人跑到山洞里面躲好之后才有闲心下来闲聊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熊正用爪子拍掉身上沾着的弹珠糖,听见伊蕾娜的话,爪子顿了顿,瓮声瓮气地说:“俺叫憨夯,俺娘说这名字好养活。”它指了指洞口一块被熏得发黑的岩石,“以前俺爹在的时候,说这山洞是老甜点师藏工具的地方,你看那石头上的黑印,都是烤饼干的炉子熏的。” 叶白凑近看了看,岩石上果然有圈规整的焦痕,边缘还沾着些暗红色的糖渣,摸上去硬硬的,像凝固的糖浆。“你们一直住在这林子里?” “嗯,”憨夯往火堆里添了块木头——那木头烧起来竟带着股焦糖味,“俺家祖辈都守着这片林子。以前还好,天上掉的都是软乎乎的糖糕,自从十年前那场巧克力泥石流之后,啥怪天气都来了。”它忽然压低声音,“俺偷偷告诉你们,那泥石流冲出来个亮晶晶的东西,像块大冰糖,埋在西边的沼泽里,打那以后,铁皮糖人就开始到处乱逛了。” 伊蕾娜啃着榛子糖,眼睛亮起来:“大冰糖?难道是魔法核心之类的东西?”她在旅行中听过不少关于古代魔法器物的传说,总觉得这林子里的怪事定有源头。 “谁知道呢,”憨夯撇撇嘴,“上次俺想去找找看,刚走到沼泽边,就从水里冒出好多会咬人的姜饼鱼,差点把俺爪子啃秃了。”它忽然一拍大腿,从窝棚角落里拖出个藤筐,里面装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生锈的铜勺子比脸盆还大,缺了口的铁锅边缘缠着麦芽糖,还有个布满细孔的筛子,筛眼里卡着些没化的彩虹糖。 “这些都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憨夯拿起那把大铜勺,“俺爹说这是老甜点师搅糖浆用的,能一次熬出十桶蜂蜜糖。” “你一直待在这个林子里面,不会感觉到寂寞吗?” 憨夯往火堆里扔了块泛着霉斑的焦糖木,火苗舔着木头的纹路,把它脸上的褶子照得像块没揉开的面团。“寂寞?”它嗤笑一声,爪子在满是糖渍的石头上蹭了蹭,“这片林子热闹着呢——热闹得能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伊蕾娜正舔着指尖的榛子糖渣,听见这话愣了愣。 “东边的奶霜兔?”憨夯掰着爪子数,声音像磨钝的镰刀刮过糖块,“它们酿的甜酒里掺着雾蘑菇的孢子,喝了能让你看见已故的亲人——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对着堆毛茸茸的骗子哭鼻子。”它顿了顿,往火堆里啐了口带坚果壳的唾沫,“南边的果冻鱼更妙,晒太阳的时候能映出你最想要的东西,去年有只迷路的狐狸盯着它们看了三天,最后一头扎进果酱湖里淹死了,你猜它看见什么?” 叶白没接话,洞壁上那些歪扭的刻痕在火光里明明灭灭,像是在发抖。 “还不是看见自己窝在堆满鸡骨头的树洞里,”憨夯咧开嘴笑,露出沾着香肠渣的牙,“老面包精说那是‘甜味儿的诅咒’,越想吃什么,就越会被什么骗。它自己呢?守着棵结发霉面包的破树,每天对着树洞念叨‘当年的肉桂卷多香啊’,好像念叨得够久,就能把腐烂的霉味念成黄油香似的。” 它忽然抓起那把生锈的大铜勺,往洞壁上重重一磕,震得筛子里的彩虹糖哗哗作响。“十年前巧克力泥石流下来的时候,俺爹就是为了抢那罐没被冲跑的草莓酱,陷在泥里没出来的。”憨夯的声音低了下去,爪子无意识地抠着铜勺上的麦芽糖,“他总说‘这是老甜点师留下的念想’,念想能当饭吃吗?最后还不是成了巧克力酱里的一块骨头渣。” 伊蕾娜手里的榛子糖不知何时化了,黏在掌心像块化不开的蜡。 “那糖心?亮晶晶的?”憨夯忽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山洞里撞出回声,“俺爹当年也见过,说那是‘所有甜味的根’。根?依俺看就是块裹着糖衣的石头,让大家伙儿争来抢去,忘了这林子里的面包树早就不结果,果酱湖里漂着的都是发胀的姜饼鱼尸体。”它指了指洞口,刚才那只会飞的烤鸡正撞在岩石上,两对翅膀徒劳地扑腾着,翅膀上的焦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块被苍蝇盯上的糖稀。 “你们外乡人觉得这地方像童话?”憨夯站起身,粗布褂子上的补丁随着动作晃悠,“等你们看见蜂蜜獾被姜饼鱼啃得只剩半条腿,还在喊‘糖心会救我们’的时候,就知道这甜味儿是什么了——是裹着蜜糖的裹尸布。” 洞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带着股焦糊味,把几片烤焦的面包屑吹了进来。憨夯抬头看了看洞口,又低头抠了抠爪子缝里的糖渣,声音轻得像片融化的:“但有什么办法呢?离开了甜味儿,这片林子就只剩下石头和烂泥了。我们的一切,都是属于这个地方的” 火堆渐渐小了下去,焦糖木的烟在洞顶聚成一团,像朵沉甸甸的、不会下雨的乌云。 第268章 小日常 自从离开了那个奇奇怪怪的镇子之后,算了,你们自己看吧 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 “你正常一点啊……” 伊蕾娜一脸无语的看着叶白 “我是一条白色的毛毛虫,嘿嘿嘿” 是的,没错 这个时候叶白趴在地上像一条毛毛虫一样移动着 “我们还在赶路呢,你正常一点啊”伊蕾娜无奈的捂住了脸 “你看我哪里不正常了,我都不挺好的吗?而且这样前景也好,有意思,你也快试试” “不要” “好吧” 伊蕾娜就这样看着叶白慢慢的蠕动着 就实在没办法提着他的后脖颈,把它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把他抱起,坐上扫帚直接光速前进 扫帚带起的风把叶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手忙脚乱地抓着扫帚柄,白色外套下摆像被扯住的风筝尾巴:“哎哎哎慢点!我这‘毛毛虫’要被吹成飞蛾了!” 伊蕾娜低头看了眼挂在扫帚边的他,嘴角憋着笑:“知道怕了?刚才在地上拱得挺欢,现在知道赶路要讲效率了?” 叶白把脸埋进她后背,声音闷闷的:“谁知道你突然开火箭模式啊……草原风这么大,万一我被吹下去,真变成一条贴在草叶上的白虫子怎么办?” “那正好,”伊蕾娜故意晃了晃扫帚,“让草原上的蚂蚱看看,什么叫会飞的毛毛虫。” 叶白立刻死死抱住她的腰:“别闹!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我正常走路,一步三回头那种,绝对不拱了!” 扫帚渐渐慢下来,悬在一片开着紫花的草甸上方。伊蕾娜低头能看见花丛里藏着几只圆滚滚的地鼠,正探头探脑地看他们。叶白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瞅,突然眼睛一亮:“你看那地鼠!它挖洞的样子比我刚才爬得还卖力!” “再提爬我就把你丢下去跟它作伴。”伊蕾娜指尖在扫帚柄上敲了敲,“前面好像有牧民的帐篷,去借点水,顺便让你醒醒脑,别总惦记着当虫子。” 叶白立刻点头如捣蒜,手指却偷偷戳了戳她的胳膊:“那……等借完水,我们能不能在草地上打个滚?就一下,比毛毛虫爬正常多了!” 伊蕾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先到帐篷再说。” 扫帚缓缓落地时,叶白几乎是蹦着跳下去的,白色外套扫过紫花,带起一串细碎的花瓣。他回头冲伊蕾娜笑:“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刚破茧的蝴蝶?” “像只刚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傻鸟。”伊蕾娜收起扫帚 叶白也不恼,弯腰捡起片沾在衣摆上的紫花瓣,往伊蕾娜头发上一插:“傻鸟配仙女,正好。” 话音刚落,远处帐篷里传来一阵铃铛响,一个裹着羊皮袄的小孩掀开帘子探出头,看见他们便咧开嘴笑,露出两排豁牙。叶白立刻挥手打招呼,白色外套在风里鼓成个圆滚滚的气球:“你看,有人欢迎傻鸟呢!” 伊蕾娜没好气地把花瓣从头发上摘下来,却悄悄别在了他的外套纽扣上:“再贫嘴,借水的时候就让你学毛毛虫给人家表演节目。” 叶白立刻捂住嘴,眼睛却骨碌碌转,趁她不注意,偷偷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沾了满背的草屑。等伊蕾娜回头时,他已经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拍着衣服:“走吧走吧,去借水,我保证乖乖的。” 小孩举着个木碗跑过来,碗里盛着亮晶晶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刚挤的羊奶,上面还浮着层奶皮。叶白刚要伸手去接,被伊蕾娜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只好乖乖说谢谢,接过碗时指尖被烫得缩了缩,却还是仰脖喝了大半,奶胡子沾在下巴上,倒真像只偷喝牛奶的傻鸟。 “你看这奶多甜,”他咂咂嘴,眼睛弯成月牙,“比那林子里的糖心靠谱多了。” 伊蕾娜看着他嘴角的奶渍,忽然觉得这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吹得人心里都亮堂起来。她从背包里摸出块果仁糖递给小孩,转头对叶白说:“滚吧,就现在,趁我还没反悔。” 叶白眼睛瞬间亮了,三两下把剩下的羊奶喝完,扑通一声倒在草地上,滚得比刚才的毛毛虫还欢,白色外套沾了满身紫花瓣,远远看去像朵在草里打滚的大绒花。 小孩蹲在旁边拍手笑,伊蕾娜靠在帐篷杆上,看着那团滚来滚去的白影,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叶白滚到草甸边缘,突然“哎哟”一声停住,半天没动静。伊蕾娜心里一紧,刚要走过去,就见他顶着一脑袋蒲公英绒毛坐起来,手里还攥着朵被压塌的小黄花:“这草里藏着‘暗器’!” “是你自己滚得太疯。”伊蕾娜走过去,伸手替他摘头发上的白绒毛,指尖碰到他耳尖时,那点皮肤突然红了红。叶白往后缩了缩,把手里的小黄花往她面前一递:“赔你的,刚才滚太快,把它压弯了。” 花瓣上还沾着草叶上的露水,亮晶晶的。伊蕾娜接过来,别在自己的包带上:“算你有良心。” 帐篷里走出个络腮胡牧民,手里端着个木盘,盘里放着几块烤得焦香的奶饼。他笑着用不太流利的通用语说:“客人,尝尝?” 叶白眼睛都直了,刚要伸手,又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扭头看伊蕾娜。伊蕾娜被他那副“想吃又不敢动”的样子逗笑,推了他一把:“去拿啊,愣着干嘛。” 他立刻窜过去,小心翼翼捏起块奶饼,先递到伊蕾娜嘴边:“你先咬。” 奶饼带着淡淡的咸香,混着奶脂的醇厚。伊蕾娜咬了一小口,叶白这才塞进自己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藏食物的松鼠。牧民看他们这模样,乐得哈哈大笑,又去拿了壶马奶酒出来。 叶白喝了口马奶酒,眼睛亮得更厉害:“这比那林子里的甜酒带劲!”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低,“没有雾蘑菇孢子,喝着踏实。” 伊蕾娜没接话,只是把自己手里的半块奶饼递给他。草原的风带着青草气吹过来,把帐篷顶上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叶白啃着奶饼,忽然指着远处天边的云:“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你上次做坏的姜饼人?” 天上那朵云确实歪歪扭扭,边角还翘着,活脱脱个烤焦的姜饼。伊蕾娜瞪他一眼:“那是你非要在面团里加三倍肉桂粉的错。” “是你烤箱温度没调好!”叶白立刻反驳,又突然笑起来,“不过现在看,比林子里那些会哭的姜饼鱼可爱多了。” 牧民家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手里牵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羔,羊羔一身卷毛雪白雪白的,怯生生地往小孩身后躲。叶白眼睛一亮,放轻脚步凑过去,伸出手慢慢碰了碰羊羔的耳朵,那小家伙居然没躲,反而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指尖。 “它好像喜欢你。”伊蕾娜靠在旁边的草堆上,看着他小心翼翼跟羊羔互动,阳光落在他白色的外套上,像镀了层金边。 叶白回头冲她笑,眼睛里映着草原的天,蓝得透亮:“它肯定知道我不是毛毛虫了。” 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时,他们向牧民道别。叶白把自己背包里最后一块榛子糖留给了小孩,临走时还被那只小羊羔追着蹭了蹭裤腿。 坐上扫帚往夕阳方向飞时,叶白忽然从背后抱住伊蕾娜,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伊蕾娜,下次我们还来草原吧。” “怎么,想再来当毛毛虫?” “才不,”他闷笑一声,“想再来滚草地,喝马奶酒,看云变成姜饼人。” 扫帚飞过成片的紫花草甸,带起一路细碎的花瓣,叶白的白色外套在风里轻轻飘着,像只真正挣脱束缚的蝴蝶,终于能在干净的风里,飞得自在又明亮。 第269章 小日常2 戈壁的风裹着细沙,打在遮阳帽上沙沙作响。叶白走得急,白色外套下摆扫过地面,卷了层薄薄的黄土,远远看去像裹了圈沙色的裙边。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见伊蕾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突然停住脚,弯腰从地上捡了块扁扁的石子。 “看我的!”他扬手把石子往远处扔,石子划过一道弧线,“啪”地砸在一棵梭梭草上,惊得几只停在草叶上的小虫子飞了起来。叶白顿时乐了,又摸出几块石子揣在兜里,边走边踢着脚边的沙砾,像只精力旺盛的小兽。 伊蕾娜被他闹得没法慢走,加快脚步跟上去,从背包里掏出个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小心呛着沙。” 叶白接过去猛灌了两口,递回来时壶底晃出半圈沙粒。“这水喝着带劲,”他咂咂嘴,舌尖还沾着点沙子,“比那林子里飘着糖渣的泉水实在多了。”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来,是几颗被晒得有点蔫的沙棘果,“早上摘的,我用手帕裹着藏着呢,你尝尝?” 果子被捂得带了点体温,酸劲却丝毫未减。伊蕾娜咬了一小口,酸得眼眶发热,叶白在旁边看得直乐,自己也丢了一颗进嘴,酸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含混不清地说:“你看,这酸劲儿多真,不像林子里的甜,甜得让人发慌。”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远处忽然出现个小小的黑点。叶白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蹦起来:“是个驿站!我就说有卖酸梅汤的吧!”他拽着伊蕾娜的胳膊就往前跑,白色外套在风沙里被吹得猎猎作响,像面歪歪扭扭的小旗。 驿站是用土坯砌的,门口拴着两匹骆驼,正耷拉着脑袋反刍。一个系着蓝布头巾的老板娘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见他们过来,笑着掀开身边的布帘:“里面凉快,要点啥?” 叶白一头扎进去,指着墙角的陶瓮:“老板娘,那是酸梅汤不?” “是呢,刚冰镇过的。”老板娘麻利地倒了两碗,琥珀色的汤里浮着几粒乌梅,还冒着丝丝凉气。叶白端起来就喝,冰凉的酸梅汤滑过喉咙,把一路的燥热都压了下去,他喝完一抹嘴,又指着墙上挂着的馕:“这个!要刚烤好的,最好带芝麻的!” 伊蕾娜付了钱,看着他抱着馕啃得满嘴芝麻,忽然觉得这人跟刚离开那片林子时不一样了。那时候他总爱盯着地上的影子发呆,眼神里藏着点化不开的沉郁,可现在,他的眼睛亮得像戈壁上的太阳,连啃馕的样子都带着股鲜活的劲儿。 “你看骆驼!”叶白突然凑到窗边,指着外面那两匹骆驼,“它们的睫毛好长,比你上次画坏的眼线还长!” 伊蕾娜刚喝进嘴里的酸梅汤差点喷出来:“那是眼线笔没水了。” “反正就是长,”叶白说得一本正经,还掏出块没吃完的馕,跑出去凑到骆驼嘴边,“给你吃点?比林子里的姜饼渣香。”骆驼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打了个响鼻,喷出的气差点把他手里的馕吹掉,逗得老板娘在旁边直笑。 歇够了继续赶路时,叶白非要学骆驼走路,把两条胳膊架在胸前,一步一晃地挪着,白色外套被风吹得鼓鼓的,倒真有几分骆驼的憨态。伊蕾娜被他晃得眼晕,伸手在他后背推了一把:“再学就把你拴在驿站门口当摆件。” 叶白顺势往前踉跄了两步,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却没再胡闹,只是走得离她近了些,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戈壁的夕阳来得早,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着铺在沙地上,像幅被风慢慢吹皱的画。 “你看那朵云,”叶白忽然指着天边,“像不像块刚出炉的馕?还冒着热气呢。” 天上的云确实黄澄澄的,边缘镶着圈金边,倒真像驿站里刚烤好的芝麻馕。伊蕾娜忍不住笑了:“等会儿要是遇见人家牧民的毡房,让你见识下真正刚出炉的馕。” “那我要跟老板娘学烤馕!”叶白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我要烤个带芝麻的,再烤个带沙棘果的,酸的甜的都有,比林子里的发霉面包强一百倍!” 风还在吹,沙还在落,可听着身边人叽叽喳喳的话,伊蕾娜忽然觉得,这戈壁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长了。叶白还在絮絮叨叨说着要烤多大的馕,要撒多少芝麻,白色的身影在黄澄澄的戈壁上蹦蹦跳跳,像颗不小心掉进来的糖,却甜得踏实 甜得踏实,连带着戈壁的风都染上了点麦香。 果然没走多久,就见远处的沙丘后露出半截毡房的尖顶,烟囱里飘出的烟在风里扯成细细的线。叶白眼睛一亮,拉着伊蕾娜就往那边跑,跑两步又想起什么,放慢脚步改成快走,还不忘回头叮嘱:“慢点,别把沙子踢进鞋里。” 毡房门口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圈。看见他们,小姑娘立刻蹦起来,举着手里的树枝喊:“阿娘!有客人来啦!” 一个系着红围裙的妇人掀开毡帘出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快进来坐,刚烤好的馕还热乎着呢。” 叶白刚迈进毡房,就被灶台上飘来的香味勾得直吸鼻子。灶边的铁板上摆着好几块馕,有的撒着芝麻,有的嵌着切碎的洋葱,最边上那块还沾着几粒金黄的南瓜籽。“这比驿站的还香!”他凑过去看,被妇人笑着拍了下手背:“小心烫,先坐。” 伊蕾娜刚在毡房角落的地毯上坐下,就见叶白已经跟小姑娘聊上了,手里还拿着块妇人递来的馕,边啃边比划:“我跟你说,我见过会飞的烤鸡,就是……就是没这个香。”小姑娘被他逗得咯咯笑,递给他一个装着沙枣的木盘:“这个甜,你尝尝。” 叶白捏起颗沙枣扔进嘴里,忽然眼睛一亮,拽着妇人的围裙说:“阿娘,我能学烤馕不?我想烤个带沙枣的!” 妇人被他那股认真劲儿逗笑了,往灶里添了把柴:“行啊,等这锅烤好就教你。” 叶白立刻凑到灶台边,学着妇人的样子挽起袖子,却被滚烫的蒸汽烫得缩了缩手。伊蕾娜坐在旁边看他笨手笨脚地揉面团,面粉沾得满鼻子都是,活像只刚偷吃完面的小老鼠。 “要这样揉,”妇人握着他的手示范,“力气得匀,不然烤出来会有硬疙瘩。”叶白学得认真,面团在他手里慢慢变得光滑,他还偷偷往里面塞了几颗沙枣,捏得严严实实,像藏了个小秘密。 等馕被放进烤炉时,叶白蹲在炉边盯着,眼睛眨都不眨。妇人笑着说:“还得等会儿呢,心急吃不了热馕。”他却摇摇头,指着炉壁上的火光:“你看这火苗,比林子里烧焦糖木的火暖和多了,烤出来的东西肯定香。” 伊蕾娜知道,他说的不只是馕。 烤馕出炉时,金黄的表面鼓着小泡,沙枣的甜香混着麦香飘满了整个毡房。叶白捧着自己烤的那块,小心翼翼地掰了半块递给伊蕾娜:“你尝尝,比林子里的肉桂卷怎么样?” 馕的外皮带着点焦脆,里面却松软,沙枣的甜丝丝的,一点不腻。伊蕾娜咬了一口,看见他眼里的期待,忍不住笑了:“比那个强一百倍。” 叶白顿时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半块吃完,又去灶边等着下一锅。夕阳透过毡房的小窗照进来,在他沾着面粉的脸上投下块光斑,连带着他白色外套上的黄土,都像是被镀上了层暖融融的金边。 夜幕降临时,毡房外点起了篝火,妇人的丈夫——一个沉默寡言的牧民,正用铁签串着羊肉在火上烤。油滴落在火里,溅起一串火星,肉香混着孜然味飘得老远。叶白蹲在旁边,眼睛盯着滋滋冒油的烤肉,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馕,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 “你看星星,”伊蕾娜忽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比草原上的还亮。” 叶白抬头,戈壁的夜空像块泼了墨的黑布,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子,亮得像是能数清每一颗。他看了半天,忽然指着最亮的那颗说:“像不像林子里那个糖心?” 伊蕾娜没说话。 “但这个不骗人,”他又说,声音轻轻的,“它就亮着,不勾人,也不藏着坏心思。” 烤肉烤好时,牧民递给他一大串。叶白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却还是含混不清地说:“伊蕾娜,以后我们多走些地方吧,看看草原,看看戈壁,看看……看看没有甜味诅咒的地方。” 伊蕾娜看着他被油沾亮的嘴角,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这戈壁的夜,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篝火噼啪地烧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毡房的毡壁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两首慢慢合在一起的歌,轻快又安稳。 第270章 竞赛之城 (由于白石的时间线实在太乱了,描述居然是15岁左右,但在回溯之叹里面是17岁,所以大家当伊蕾娜岁数不会变就行) “魔力耗尽的感觉真的是……咳咳……”叶白再次吐出一些血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魔力耗尽了吧!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帮桃乐丝的母亲治疗心脏病如果不是我们太过固执想要10连霸……你就不会……”伊蕾娜在旁边焦急的扶着他 “没事的啦,我睡一觉就好,放心”叶白罕见的摸了摸伊蕾娜的头,随后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起点 “这里全是比赛,你说有没有大胃王比赛啊?”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比赛呀?你的小脑袋瓜里面一天天在装什么” “装的都是你呀” “你……” 在一个奇特的城市里啊,不,算了,我们还是先把时间线倒回到他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吧(调皮.jpr) “我说伊蕾娜,你怎么又开始弄占卜骗钱了?” “你懂什么?这不叫骗钱,这叫做给人们心理上一点点安慰和建议”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话说既然这里是竞赛之城,那肯定有那种压队伍,压对了之后就能赢得一大笔奖金的那种” “可我这不是没钱嘛……” 伊蕾娜说着又默默的看向了叶白的钱包 “你这个月的财政支出已经严重超支了” 叶白下意识把钱包往怀里按了按,拉链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那还是在戈壁毡房里,小姑娘用羊骨和铜丝给他编的。“上个月你买那套‘星空占卜水晶’,说是能增强灵力,结果摔碎了三块,现在又打我钱包的主意?” 伊蕾娜手里的塔罗牌正翻到“战车”,被她用指尖捻着转了个圈:“这不是普通的押注,是‘竞技先知彩券’,你看公告栏——猜中每场比赛的胜负和关键动作,奖金能翻十倍。我刚给铁匠铺的儿子占卜,他说今年的‘烈焰骑士团’藏了新招式,绝对能赢下上午的初赛。” 叶白探头往她摊前的木牌上瞅,上面用炭笔写着“占卜费:一个烤苹果或两枚银币”,旁边还摆着个缺了口的锡罐,里面躺着三枚铜币和半块干硬的麦饼。“就你这生意,攒到明年也不够买一张彩券。”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从面包房讨来的隔夜面包,“喏,先垫垫,别等会儿给人占卜时饿晕了,说人‘近期有血光之灾’其实是你自己低血糖。”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来掰了半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钱。再说了,我们参加比赛拿奖金不行吗?刚才布告栏上贴了‘双人魔法协作赛’,冠军奖金够买三个月的烤馕,还附带一桶蜂蜜。” “可问题就是在这缺钱的是你,不是我”叶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再说了,当你把钱包全部交给我的时候,我都已经把财政规划做好了,但你每次都超支” 伊蕾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飘忽到旁边卖糖人的摊位上:“那不是规划赶不上变化嘛……上个月你说要学烤馕,买面粉就超了半个银币;前几天看见戈壁来的商贩卖沙枣干,你非说要囤着当零食,又花掉三个铜币——怎么不说你自己也超支?” 叶白从怀里掏出个小账本,封皮是用毡房的旧毡子缝的,上面歪歪扭扭记着账:“买面粉是为了学手艺,以后能给你烤带蜂蜜的馕;沙枣干是给你当占卜时的零嘴,免得你总偷吃别人给的烤苹果。” 他指着其中一行给她看,“倒是你,上周买的‘月光占卜粉’,说是撒在塔罗牌上能看见未来,结果撒完就打喷嚏,全吹跑了,那可是一个银币!” “那不是那不是老天爷都不让我占卜吗……” “我真服了你了,行吧?那你先在这里慢慢占卜,赚点零花吧,我去给你买吃的,唉,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未婚妻呀” “哼,能有本小姐做你的未婚妻是你三生有幸” “是是是,那我先走了,你注意着点啊,别又像上次一样” “知道啦”说着伊蕾娜又紧紧的拉了拉兜帽 叶白回头看他一眼。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这座竞赛之城,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在买吃的途中他打听到了一件事 这座城市有一种叫做比赛骑扫帚的运动,叫做赛帚 而其中有一个已经连续拿下九届冠军,俗称九连霸的人叫做桃乐丝,就当她准备拿下第10个冠军的时候,比赛的主办方将规则改成了必须两两参赛,然后呢叶白听到的话语包括但不限于 “看来主办方都有意要打压她了” “别这么说啊,这是历年以来的头一次,没准这次之后就改回去了,只是想让连锁中断” 叶白攥着刚买的蜂蜜饼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饼上沾的芝麻。他想起伊蕾娜刚才盯着糖人摊时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那关于“九连霸”桃乐丝的传闻,忽然觉得这竞赛之城的风里都裹着股较劲的味道。 “两两参赛?那桃乐丝岂不是得找个搭档?”旁边卖香料的小贩正跟顾客搭话,“她那人眼高于顶,九年来独来独往,哪看得上旁人?我赌她这次要栽——主办方就是故意的,哪有临开赛改规则的道理?” “可万一她真找到搭档了呢?”顾客追问,“听说她的扫帚是用百年梧桐枝做的,光凭速度就能甩别人半圈,要是再找个会风系魔法的搭档……” 当然对于这些话叶白只是当个乐子听 他和伊蕾娜还要继续旅行呢,不会在这座城市停留太久,只不过当他回到伊蕾娜的摊位的时候 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为什么这个家伙总能在我最不想惹事的时候找到一些最麻烦的人……” 是的,没错,伊蕾娜摊位前有一个15岁的少女 如果叶白猜的没错,那就是桃乐丝了 第271章 组队 让我们把视角转回伊蕾娜这一边 伊蕾娜还在摆摊忽悠,哦,不,应该说是占卜,为人们占卜 然后呢她就看到了垂头丧气的桃乐丝 “啊,那边的你先等一下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呢?你有什么烦恼吗?” 按照伊蕾娜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大好忽悠的时间段啊,不大好占卜的时间 伊蕾娜把塔罗牌在掌心磕了磕,让牌面齐齐对准自己,眼角的余光却没放过那抹亮银色的身影。见对方脚步拖沓地往这边晃,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给卖花大婶占卜时亮了三个调:“这位小姐看着印堂发暗,眉间锁着团晦气——可不是丢了钱袋那种小麻烦,倒像是心里揣着座翻不过的山呢。” 桃乐丝闻声顿住脚,抬头时,额前的碎发跟着晃了晃,露出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她瞥了眼木牌上的“占卜费”,又扫过锡罐里那几枚可怜的铜币,嘴角撇出点不屑:“占卜?我从没信过这些。” “信不信在你,说不说在我。”伊蕾娜慢悠悠抽出一张牌扣在桌上,指尖在牌背画了个圈,“你在找一样东西,或者说,一个人。这人得跟你心意相通,还得有点特殊本事,不然配不上你手里那柄宝贝扫帚。” 桃乐丝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扫帚柄——那梧桐木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是她从十二岁用到现在的老伙计。“你怎么知道……” “牌告诉我的。”伊蕾娜把牌掀开,正是“伙伴”牌,画着两个背靠背持剑的骑士。“瞧见没?孤狼再厉害,也架不住猎人设陷阱。主办方改规则,明摆着是断你后路,可牌象说,转机就在眼前。”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不过这转机嘛,得看你愿不愿意低头——毕竟你向来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不是吗?” “你猜的不错,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呢?” “在此之前先请你付一下钱” “哎,原来还要付钱吗?” “当然的啦。我的占卜很准的费用一次一枚金币。因为我是魔女,所以占卜费比较贵哦” 然而桃乐丝这个时候却瞪大了双眼,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于是她紧紧的握住伊蕾娜的手,看着她说 “那个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咦???不是那个因为没有钱,所以要用身体付吗?不好意思,这跟我的专业有点……” 在远处看着的叶白终于看不下去了,赶紧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 但他还是来晚了 “请跟我一起出赛” 颜色非常淡的紫色头发在两旁绑成辫子,他摇摆着辫子,低头请求伊蕾娜 低头后3秒钟,她将鲜艳的蓝色双眼看着怡林呢 好吧,看来这次又惹上麻烦了 叶白刚跑到摊位前,就听见那句带着颤音的请求,脚步猛地顿住。他看着眼前这姑娘——淡紫色的发辫垂在肩头,发尾还系着褪色的蓝丝带,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眼睛里盛着半是恳求半是孤注一掷的光,倒让他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咽了回去。 伊蕾娜显然也没料到是这出,刚才还挂在嘴角的戏谑僵了僵,手里的塔罗牌差点又滑下去。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魔女的从容:“出赛?什么赛?总不能是街头卖艺吧?我可不当猴儿给人看。” “是赛帚!”桃乐丝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就是骑扫帚比赛。我……我本来是九连霸,可主办方突然改了规则,必须两人组队才能参赛。”她攥着伊蕾娜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他们就是不想让我拿十连冠,那些对手早就串通好了,没人愿意跟我组队……在比赛中获胜可以拿到一点优胜奖金” “噢噢”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那些钱就全部给伊蕾娜小姐” 伊蕾娜转头看向了叶白,随后看到叶白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是这样你不就是没有收入了吗?” “不用担心,这次我赢了就是10连胜,除了优胜奖金之外,还能拿到一大笔10连胜奖金” 随后呢他们两个开始在那里讨论奖金分配问题,然后 “这方面就拜托你帮帮忙,请你跟我一起出赛” 桃乐丝三度深深低头鞠躬 “我无论如何都想要赢得这次比赛,我说什么也不想输给这个国家里恶毒的大人” 或许是查到了伊蕾娜的犹豫,为了推异的那一把,他说起了自己的遭遇,那是他当初成为选手至今为止的来龙去脉 伊蕾娜越听越认为那是个非常蛮横无理的故事 总而言之呢。就是他非常年轻又有才华,当然也因为这一点被大多数人排挤,呃,总而言之该怎么说呢?这个故事非常的狗血 “你为什么想赢这场比赛?” 伊蕾娜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叶白就开口了 “唉,你是?” “我是这位魔女的旅伴兼未婚夫” “噢噢,因为我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想赢的人” 所以在他的解释下,换言之就是他纯粹是努力想要达成目标,却因此遭到排挤,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却只因为年轻就差点被大人们阻挠 就在叶白还在思考的时候 “可以哦” 伊蕾娜不由自主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然而就当他回头看向叶白的时候,叶白觉得手里的突然不怎么好吃了 叶白看着手里那串,粉色的糖丝黏在指尖,甜腻的香气往鼻子里钻,却怎么也尝不出往日的滋味。他看着伊蕾娜眼里那点被点燃的认真——那是她每次遇到“看不惯的事”时才会有的神色,像颗小火星,碰着点风就想燎原。 “你啊……”叶白叹了口气,把往伊蕾娜嘴边递了递,“先把这个吃了,免得等会儿跟人吵架吵到低血糖。” 伊蕾娜张嘴咬掉一大块,糖渣沾在嘴角,她含糊不清地说:“谁要吵架了?我是去帮人拿冠军的。”她转头看向桃乐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过先说好了,我虽然是魔女,但骑扫帚的经验仅限于‘不会摔死’,要是拖了你后腿……” “不会的!”桃乐丝猛地抬头,蓝眼睛里闪着光,“我看过你的魔法!刚才你给卖花大婶占卜时,用气流把掉在泥里的花瓣吹干净了,那手法比城里的风系魔法师还稳!有你帮我调整赛道上的气流,我们一定能赢!” 叶白在旁边听得咋舌:“合着你刚才在这儿摆摊,不光骗钱,还顺便秀魔法了?” “什么叫骗钱?”伊蕾娜瞪他,“那是展示实力。”她把最后一点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走吧,去看看你的扫帚。要是连扫帚都配不上本魔女的身份,我可就反悔了。” 桃乐丝立刻拉着她往市集深处跑,淡紫色的发辫在风里甩成两道轻烟。叶白拎起伊蕾娜那只装着三枚铜币的锡罐,又看了看摊前那块写着“占卜费”的木牌,认命地把东西都收进背包里。 钱包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像是在替他抱怨。他望着那两个跑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竞赛之城的风里,除了较劲的味道,好像还多了点别的——像是某种明知会惹麻烦,却偏要往前闯的热乎气。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叶白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前面那两道交叠在一起,倒像是早就注定要缠成一团似的。 第272章 惨剧 “所以您希望我们帮助您的女儿,是吗” “是的” “这还需要回答吗?”不等叶白回答伊蕾娜就已经抢先说了话 “毕竟我们都答应好了” 说完她就出门了 叶白对于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你的旅伴还真是有趣。” “过奖了,好了,我们来聊一下你的心脏病吧” “哎?这个还需要聊吗?” “我可不忍心看着我的搭档因为朋友母亲心脏病而哭泣” “可是我都找医生看过了,需要很多的钱才能治好……” “就当做您让我们住在这里的谢礼,怎么样?” 让我们把时间线倒拉一下 那天伊蕾娜刚答应下来就被桃乐丝拉进训练场了 就在训练场上 叶白跟在两人的后面 “哎呦,真亏你能找到魔法师跟你搭档啊” 来到训练场上,柜台后面的先生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不只是只有柜台后面的先生,就连练习结束的选手们也相当诧异 他们直接摆出臭脸,甚至在经过伊蕾娜身边的时候骂了声这女人是谁…… 当然啊,这些人全部都被叶白打翻在地 叶白甩了甩手腕,指节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红。被打翻的几个选手在地上哼唧,看他的眼神里混着惊恐和怨毒,却没一个敢再嘴硬。 “嘴巴放干净点。”叶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扫过训练场,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尘埃,“她是桃乐丝的搭档,也是我的同伴。再让我听见一句废话,就不是躺地上这么简单了。” 柜台后的先生早就缩回了脖子,假装埋头整理文件,手里的羽毛笔却抖得厉害。训练场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扫过扫帚柄的轻响。 伊蕾娜挑了挑眉,瞥了眼地上的人,又看向叶白,嘴角勾起点漫不经心的笑:“行啊,身手没退步。” “总不能让某些人一边要帮人拿冠军,一边还得应付疯狗。”叶白回了句,语气里的嫌弃藏不住,却还是往她身边站了站,“专心看扫帚,这些杂碎我来处理。” 桃乐丝紧紧攥着扫帚的木柄,指节发白。她看着伊蕾娜和叶白,又看了看地上那些人,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很快又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变成了更亮的光。她往前踏了半步,挡在伊蕾娜身前,声音不算大,却足够在场的人都听见:“她是伊蕾娜,是我的搭档!你们不准这么说她!” 地上有人嗤笑一声,刚想反驳,就被叶白冷冷扫过去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伊蕾娜伸手揉了揉桃乐丝的头发,淡紫色的发辫蹭过她的指尖:“好了,别跟他们置气。带我看看你的宝贝扫帚吧,要是真够格,说不定我能让它飞起来的时候带点樱花香气。” 桃乐丝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拉着伊蕾娜往场地中央跑。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倒比刚才在市集时更显亲近。 叶白落在后面,踢了踢脚边一个还想爬起来的选手:“滚远点。”他望着那两个背影,又瞥了眼训练场角落几个探头探脑的人影,眉头微蹙。这地方的敌意比他想的更浓,看来不光是比赛,护住这两个丫头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等他们报完名之后呢,那位柜台后面的先生握住羽毛笔的手都还在发抖 但接下来他们两个人的操作……叶白都看傻了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爱的叫声在城市的上空回响,当然不是伊蕾娜,所以尖叫是桃乐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才是伊蕾娜的叫声,一点都不可爱 只见在叶白的注视下,他们两个人和乐融融的一起从扫帚上掉下来,再一起被绳索接住吊在半空中 叶白站在场地边,手里还捏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半块糖——那是伊蕾娜刚才跑太快掉的。他看着吊在半空的两人,嘴角抽了抽,愣是把那句“我就知道”咽了回去。 “……伊蕾娜小姐,难道说你操纵扫帚的技术很烂吗”桃乐丝跟洗好的衣服一起挂在半空中问 “我可是魔女耶,怎么可能会很烂?你是在瞧不起我吗?”伊蕾娜气噗噗的在绳索上晃来晃去 “没有,可是我一个人飞的时候飞的比较好的说” “你既然这么说,我自己一个人飞的时候也飞的比较好呀” “所以不可思议的就是你们两个人一起用桃乐斯的扫帚怎么就是飞不好呢?” 叶白缓缓的走到了绳索的下方,仰起头看着两位 “我哪里知道啊,扫帚就跟突然失去控制了一样” “难道说是扫帚的问题吗?不适合两个人骑之类的。” 桃乐丝思考了之后给出了一个建议 “伊蕾娜小姐可不可以用你的扫帚……” “啊,不行,我的扫帚只能我一个人骑,所以不行” 伊蕾娜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显然是把那些天不能操纵扫帚的叶白跟她一起坐扫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好过分” “应该说我的扫帚是旅行用的,如果可以,我不希望让他去比赛” 其实还有另一个因素是因为比赛用的扫帚还要寄放在赛场上 “不希望让她参加比赛,听起来就跟把扫帚当人一样呢” 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桃乐丝轻声笑了笑 然后呢等着两人要重新开始练习之后…… “会不会是因为伊蕾娜小姐太重之类的?” “你想被折成两半吗?”伊蕾娜的脸非常黑 然后呢他们又开始了练习,当然还是惨不忍睹 在下面看着的叶白嘴角抽搐 “这俩人简直就水火不容” 叶白这话刚出口,就见半空中的两人同时回头瞪他,异口同声地喊:“你才是水火不容!” 话音未落,扫帚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两人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抓着扫帚柄。伊蕾娜的发带被风吹掉,淡紫色的头发糊了满脸,她一边扒拉头发一边吼:“桃乐丝你往左边倾一点!左边!” “可是左边有障碍物啊!”桃乐丝急得快哭了,扫帚尖擦着场地边缘的木桩飞过去,带起一串木屑。 叶白往旁边躲了躲,看着那扫帚在两人手里像条活蹦乱跳的鱼,时而猛地拔高差点撞上晾衣绳,时而俯冲下去惊得场边的鸽子扑棱棱飞起。他终于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哪是水火不容,分明是两个旱鸭子非要一起划同一条破船,不翻才怪。 “停!”叶白扬声喊了一句,“下来歇会儿!” 等两人下来休息的时候,叶白握住扫帚,左看看,右看看 “话说回来,伊蕾娜小姐是旅人,对不对?在周末比赛之前要不要住在我家?” 桃乐丝主动提案 “有好吃的饭菜,浴室很大家里面还有空房,可以一个人睡在舒服的床上哦” 诸如此类禁用各种手段的诱惑伊蕾娜,伊蕾娜只好轻而易举的被他笼络,结果乖乖的跟他一起回家 伊蕾娜抱着胳膊,假装犹豫了三秒钟,最后还是败给了“舒服的床”这四个字。她瞥了眼叶白,语气硬邦邦的:“看在桃乐丝盛情邀请的份上,本魔女就勉强屈尊住几天。” 叶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他还没忘上次在破旅馆里,这人抱着稻草堆抱怨“硌得腰疼”的样子。 第273章 怀疑 跟着桃乐丝来到家以后 眼前是常见的中产阶级作家,不会太过老旧,却也不丝毫不新奇的建筑融入国家的风景之中。我们从玄关进门爬上楼梯来到2楼的其中一间,这里好像就是他的家,一爬上楼梯他就喊着 “妈妈,我回来了。” 用钥匙开门走进屋 “哎呀,你回来啦。”门后一名淡紫色头发的女性面带微笑的出来迎接。“这两位是?” “这位是伊蕾娜小姐,下次她要跟我一起参加比赛。另一位是她的旅伴叶白”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伊蕾娜的一瞬间,她的母亲表情看似有短短一瞬间蒙上阴影,可能是以为伊蕾娜成为了这家伙的女朋友? “多有叨扰”叶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伊蕾娜刚好看到的表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妈妈,先别说这个,你今天可以起床吗?要吃过了吗?”陶洛斯的这句话让笑容回到了她母亲的脸上 笑容中尽管透露出一丝倦意,他仍旧回答“没关系,今天状况不错” 他有着看似吹弹可破,脆弱惨白的肌肤,身体也十分纤细,与其说是苗条,看起来比较像是消瘦 显然患上了某种疾病 “你等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 桃乐丝在家中活泼的东忙忙西忙忙利落的准备好食材,穿上围裙拿起菜刀 娇小的她站在料理台前的模样俨然就是帮妈妈做菜的女儿,而她的母亲却只有看着他的背影垂头 总而言之呢,两人就这样一脚踏进了她的日常生活 叶白盯着桃乐丝的母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芙兰老师很久以前给她的毕业的任务好像就是治疗心脏病之类的,记得不错的话,他刚好还留有一份备用的药 叶白的目光在桃乐丝母亲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油纸包——那是芙兰老师临走前塞给他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心脏病特效药,当时只当是老师多心,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叶白先生?”桃乐丝母亲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不是家里太乱了?让你见笑了。” “没有,很温馨。”叶白收回目光,礼貌地笑了笑,视线扫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妇人面色红润,抱着年幼的桃乐丝笑得灿烂,和眼前的脆弱判若两人。他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清晰起来,这药或许真能派上用场,但贸然拿出来,会不会太唐突? 厨房传来“哐当”一声,是桃乐丝不小心碰掉了汤勺。伊蕾娜不知何时凑了过去,正叉着腰数落她:“切菜要按纹路来,你这乱剁一气是想喂猪吗?”嘴上不饶人,手里却已经接过菜刀,熟练地将胡萝卜切成均匀的小丁。 看着厨房的两人,叶白陷入了思考,老师塞给他的那份药当然有用,只是不能彻底根除心脏病,若是要彻底根除的话,必须还再加三味药才行,看来这几天有的他忙的了 隔天开始,他们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埋头特训,而叶白也开始了他的草药收集之旅 先把视角转到伊蕾娜这边 这段日子内所经历的特训,简单来说就是只有早上起来外出练习,晚上十分狼狈的回家十分惨不忍睹,说个题外话,叶白也是浑身狼狈 无论如何就是不顺利,即使能顺利起飞,扫帚也会立刻丧失力量,直至坠落,将伊蕾娜他们难看的吊在绳索上 他们花了好几天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挑战,最后却只得到凄惨的挂在绳索上,这丢人现眼的结果 “看吧,你们根本飞不起来嘛,真好笑,笑死人了,结果参不参加比赛结果都一样嘛。” 某个人因俯视每天专心练习的伊蕾娜他们高声大笑 “……雪莉……” “啊,叫我雪莉小姐,你个臭丫头”她呸的吐了一口口水 “反正你们注定赢不了,在正式上场的时候也让我看看这副丢脸的样子吧” 他尽情以高姿态骂完伊蕾娜他们之后就回去练习了,话说回来,如果叶白在这里的话…… 某天练习结束之后,伊蕾娜他们遍体鳞伤的回到家吃完饭在餐厅结束这一天,陶老师的妈妈已经睡了,餐厅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我希望明天能从下午再开始练习” 桃乐丝小姐喝着饭后的热茶对着伊蕾娜说 “你有什么事吗?” “我要去打工,所以上午没办法练习” 因为那点头同意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下就各自回房间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 “没错–––所以说,––––那是–––” 杂音传入即将步入梦乡的桃乐丝耳中 他听到伊蕾娜小姐现在借住的房间有人在说话 “–––这么说也是,那么……” 或许是在跟他的旅伴交流吧 “––在扫帚上动手脚––” 模糊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句话在桃乐丝耳中却格外清晰 这个时候桃乐丝才发现,自从遇见伊蕾娜小姐自从决定参加下一场比赛,就一直以来没有的相信她 但是他真的值得信赖吗?他真的只是个旅人吗? 总而言之呢,出现信任危机了 其实那天晚上的对话,是伊蕾娜正趴在窗边,借着月光给叶白写纸条。 “……所以说,雪莉那伙人绝对在扫帚上动了手脚,白天我特意留意了她们的扫帚,尾端有和桃乐丝扫帚上一样的刻痕,只是更隐蔽。”她咬着炭笔,声音压得极低,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传来叶白轻叩窗沿的声音,他刚从城西寒泉回来,裤脚还沾着冰碴,手里攥着用油纸包好的冰晶草。“我今天在寒泉边撞见雪莉的跟班了,鬼鬼祟祟地往泉眼里扔东西,估计是想污染水源,让冰晶草长不出来。”他压低声音,气息里带着寒气,“不过被我截住了,这草没受影响。” 伊蕾娜把纸条递出去,借着月光看清他冻得发红的指尖,皱眉道:“你就不能白天去?非要半夜折腾。” “白天人多眼杂,而且晨露花得等日出前采。”叶白接过纸条,借着月光快速浏览,“你怀疑她们还会对别的扫帚动手?” “肯定的,”伊蕾娜往窗内缩了缩,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雪莉那副嘴脸,一看就是输不起的货色。明天桃乐丝要去打工,上午我去赛场盯着,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动手脚的证据。” 叶白点头,把冰晶草递给她:“这个你先收着,我明天去城南找同心草。对了,桃乐丝的扫帚我已经用净化魔法处理过了,明天你们试试,应该能顺点。” “知道了。”伊蕾娜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赶紧回去睡,别冻感冒了,本魔女可没空照顾病人。” (别问为什么今天这么晚更新真的没灵感,他给的设定需要补充的一大堆,我已经尽可能的在不破坏原着的设定上写了,给点小礼物吧) 第274章 已死之人 第二天早上桃乐丝早早的就去打工了,伊蕾娜和叶白先后醒来 伊蕾娜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来到餐厅,看到桌子上摆着做好的早餐,以及请用中午我就回来的卡片留言 “早安” 话说回来,餐厅除了伊蕾娜和叶白之外,还有别人在读卡片 他的母亲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吃了早餐,桃乐丝的妈妈一看到伊蕾娜立刻道了声早安,面带柔和的微笑 “那孩子现在正在工作” 她似乎明白伊莲娜在好奇桃乐斯的去向看穿伊蕾娜的心事似的这么说 “请问他的工作是?”等到两人都坐在对面的时候叶白开口询问 只不过对方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指着窗外外头只有墙壁与墙壁之间架着绳索的街景 随后某只扫帚穿过绳索之间在眨眼间消失。下一秒伊蕾娜看见一份报纸掉进对面的窗户里 原来如此,原来是送报纸啊,话说回来,应该是为了训练操纵扫帚量身打造的工作呢 “是啊,他从小就像那样练习操纵扫帚,所以才有现在的他最年轻夺得九连霸的赛帚选手那么少见,现在他在国内应当家喻户晓了吧” 桃乐丝的母亲眯起眼睛看向窗外 “国内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努力,所以都自发内心支持他。可是呢年纪轻轻又才华横溢的人,就好的方向跟坏的方向来说都难免会备受瞩目呢” “我想也是” 只要稍微得意忘形,就会被用嚣张之类的字眼刁难呢,伊蕾娜对此深感理解 “进那孩子加油的人中,一定有不少人在内心深处都希望他能出丑,就跟参加比赛的其他选手一样,认为好景不可能长久期待他某天受到挫折。” “但愿这不会发生呢” “是呀,所以我希望你能协助他” 伊蕾娜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 “话说回来,请问你患上了什么病?” 对方对此似乎无意隐瞒,想起来似的啊啊的说了一声 “是心脏病病情已经严重到没有吃药,甚至无法从床上起来了” 伊蕾娜没有说话 “所以他才会替我做家事,赚钱养家,我的身体这样已经不能再骑扫帚了” 伊蕾娜这个时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而在一旁吃早餐的叶白早已发现餐厅的角落摆了许多的奖杯,不止只有一两座数不尽的奖杯,灿烂的点亮房间的一角,一旁还郑重的摆了一张照片 照片内有个看似内向的女孩,以及一手拿着扫帚朝镜头露出微笑的女人 “那是那孩子跟我以前的照片,我以前也是一位选手,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了” 然后他一句一句慢慢的跟两人道出某个昔日的往事,那是某位选手的故事 以前在扫帚竞速的赛帚比赛中大放异彩的年轻魔法师,他一面养育女儿,一面不停出塞,并一再与赛事中获胜 然而他也曾经落败,但他仍继续比赛并夺得胜利 然而随着岁数的增长,随着时间的过去,取得胜利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有心脏病,他隐瞒自己的病情,继续在人前活跃,而他这副模样让女儿感动万分 “我以后要跟妈妈一样” 女儿甚至还说出这种俗套的话(原着这么写的啊,不是我写的啊) 纵使现实越来越严峻,他依然继续挣扎,为了优胜不停奋斗,终于他创下了不曾有人实现的壮举 九连胜 不停的出赛,不停获胜的结果,10连胜近在眼前,每个人都相信他将会取得胜利。然而 “在10连胜的比赛中我的病发作了,我无能为力,就这样从少主上掉了下来,结果和10连胜擦身而过”她轻抚胸口说着 “……然后现在你的女儿想要继承你的意志,是这样吗?” 记得不错的话,第一次见到桃乐丝的时候,他说他有个无论如何都想要赢过的人,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只有这样,他想用10连霸的奖金治好我的病” 换句话来说,对陶洛斯坦言下一场比赛将是赌上一切的比赛,若是就此落败,他就会输给无论如何都想胜过的人,若是错失优胜,他就可能再也无法治好母亲的病,从一开始他的选项只有一个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的母亲忽然这么说 “……什么问题?” 伊蕾娜测了测脑袋,他便说 “我请你住桃乐丝一臂之力啊” 随后伊蕾娜也笔直的看着他说 “我还需要回答吗?” 随后伊蕾娜孤身一人就去了训练场 “你的旅伴还真是有趣。” “过奖了,好了,我们来聊一下你的心脏病吧” “哎?这个还需要聊吗?” “我可不忍心看着我的搭档因为朋友母亲心脏病而哭泣” “可是我都找医生看过了,需要很多的钱才能治好……” “就当做您让我们住在这里的谢礼,怎么样?” “可以,但我能感觉到你其实已经不是活人了,对吗?” 叶白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原来被发现了 “连我的搭档都没有发现,您是怎么发现的?” 明明一切都隐藏的很好,用魔力来制造虚假的体温 桃乐丝的母亲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她抬眼看向叶白,淡紫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心脏病让我的感官变得很敏锐——不是指听觉或视觉,是对‘生命’本身的感知。”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活人的心跳是会变的,紧张时会快,放松时会慢,就连呼吸都带着生命的起伏。可你不一样,叶白先生。”她望向他放在桌沿的手,“你的体温太稳定了,稳定得像早春的融雪,永远停在某个温度;呼吸的频率也太规整,像钟表的指针,分毫不差。” 叶白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十年前从扫帚上摔下来时,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她忽然笑了笑,那笑意里藏着些微苦涩,“那时候见过太多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也见过……不想离开的魂魄。他们身上都有和你一样的气息——很努力地模仿活人,却忘了生命本就该有破绽。” 她拿起桌上的晨露花,花瓣上的露珠顺着指缝滚落:“伊蕾娜小姐对你很依赖,这种依赖不是对旅伴的,是对‘家人’的。她大概从没怀疑过你,因为在她心里,你一直都在那里。” 叶白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别紧张。”她将晨露花放回原位,指尖轻轻拂过花瓣,“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死亡是终点。后来才明白,有些人就算不在了,只要还有人记着,还有人需要,他们就不算真的离开。”她抬眼看向叶白,眼底带着温和的了然,“就像你现在做的事,不也是这样吗?” “那就请收下这份药吧能彻底根除心脏病,我答应伊蕾娜的” 第275章 再次起飞 在大家都还在睡觉的时候,醒来准备好三份早餐后出门 桃乐丝直接去打工了 今日只要有空,桃乐丝就会这样打工赚钱,尽管妈妈说 “我还存了一笔钱,你不用去打工哦” 可是只要他想到,只要选手生涯结束之后,家里又没有人工作,钱总有一天会花光 他的工作是配送报纸,也能兼做特训吧,他一面避开遍布全城的绳索飞行一面将报纸丢入各个家中,这样来回飞行几个小时后她会去找医生 “我来领药” 他这么传来已经堪称镇上医生的常客了,只要说来领药,诊所的大叔就会说好哦,然后拿平常的药给他 “你妈,最近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之妈妈的状况跟以前一样,如果多一点钱的话,我是想帮她治好的” “是吗?不要太勉强自己哦” “……嗯” 但问题就来了,不勉强自己的话,病就治不好 只不过想要实现10连霸这个目标,现在的情况变数实在是太多了,打完工后,桃乐丝暂时回家一趟 “我想他去训练场了呢” 桃乐丝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母亲是笑着对他说的 昨天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脑中转来转去给了他一股不好的预感 从面临难关的瞬间开始,从偶然间遇到伊蕾娜小姐的瞬间开始,好像就很信任伊蕾娜,但他真的值得信任吗 现在的他连这都不明白了 最后呢他一面犹豫,一面带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赛主场,然后呢他就看到了 他看到了伊蕾娜小姐和雪莉相视而笑 他看到了他们正在开心的聊天,然后还看到了伊蕾娜手中握着她的扫帚 “……果然是这样吗……” 他躲在阴影处看着他们的背影,说不定还露出了十分悲伤的表情,一定从一打开始就是这样 伊蕾娜小姐一定有着背着我跟这个国家的选手们碰面,他一定在我的扫帚上动了手脚,害扫帚飞不起来,所以我才没办法飞行,所以无法实现10连霸。一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该相信别人了,生长在他内心深处的荆棘不断刺痛着他的心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伊蕾娜这边 早上的时候,伊蕾娜快步的走到了训练场中,前往桃乐丝放置扫帚的铁柜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丫头的朋友啊,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难道说想练习吗?你是来练习的吗?那么烂还练什么?” 途中有个怪人跟伊蕾娜搭话,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人是 “雪莉?” “啊,叫我雪莉小姐怎么每个人都瞧不起我啊?所以说你是来做什么的?你朋友呢?” 雪梨小姐呸一声吐了口水,恶狠狠的瞪了伊蕾娜一眼 伊蕾娜没理他,不止没理他,还喊着啊给我等一下的,他赶出视野外,打开铁棍,拿出扫帚,转身离开训练场 但是呢雪莉小姐却敢站在伊蕾娜面前阻挡他的去路 “敢不理我嘛?胆子不小嘛” 听到低沉的嗓音,伊蕾娜垂下头并不是因为害怕,伊蕾娜在看着陶洛斯的扫帚乍看之下,那是仅把十分老旧平凡无奇的扫帚用手轻轻抚摸,尾端感觉得到出招手感,把柄则是顺滑好哦,然而定睛仔细观察握把上就会发现 上面有用手摸分辨不出来的细小龟裂 扫帚这种东西十分纤细,魔法师可以将魔力注入扫帚,使扫帚起飞,但如果扫帚上有裂痕或是尾巴分叉就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说不定是少主心情不好,拒绝飞翔。实际上昨天伊蕾娜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扫帚小姐说 “一个人能飞,两个人就突然不能飞,应该是为扫帚本身就有什么问题比较自然,比如说被动了什么手脚” 对扫帚动手脚,确实如此,桃乐斯的扫帚无疑有某人动过的痕迹 “这是你做的吗?” 伊蕾娜尽量保持微笑的问他雪莉哼了一声的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你做的吗?” 伊蕾娜嗯哼哼的笑着,又问了一次 他依然只有冷笑,没有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伊琳娜的背后传来一声声响,瞥了后面一眼伊蕾娜,看见了少女的背影 那就是桃乐丝,他飞奔而走,对叶娜露出娇小柔弱的背影 伊蕾娜立刻追了上去,不光是在解决了坏蛋之后 等伊蕾娜找到桃乐丝的时候是在前几天摆摊的那个位置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 桃乐丝哭了 “你在做什么?”伊雷娜被吓了一跳,腰看着对方的脸。 “你在哭吗?”伊蕾娜用手捧起对方想要转过去的头 想了一下伊蕾娜才发现可能他误会了 “桃乐丝我想你应该误会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我说你有” “我不是说我没有了吗!反正伊蕾娜小姐你一定跟其他选手一样在背后笑我,对不对?因为我年纪小还一直赢,所以很嚣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努力” “……” “我又不是平白无故就来到这里,我为了不输给任何人,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练习才终于来到这里,一回过神来就连朋友可以信赖的人都没有了。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一路来到了这里,为什么大家都要妨碍我?” “……我不一样” “ 哪里不一样?你不是跟雪莉一起笑的那么开心吗!” 伊蕾娜露出伤脑筋的表情陷入沉默 “总之先骑上扫帚吧,我们来练习吧” “……我不要,我不练了” “那要怎么办?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你能接受吗?” “……” 看着不想回答的陶乐斯,伊蕾娜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 “稍微失礼一下哦” 语气平淡的说完,他竟然绕到了陶洛斯的背后,架住他的双手 “等等……你!” 桃乐丝顿时不知所措,忘了流泪,伊蕾娜并没有理他,直接折起膝盖,陶乐斯的身体一晃失去支撑,一屁股坐在伊琳娜的大腿上,发现身体漂浮在半空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骑在扫帚上 “你你做什么啦?放开我,我不是说我再也不骑了吗?” “我不要,你不想骑的话就可以跳下去哦,下面没有绳索,我想从这个高度接下去,肯定无法平安无事就是了” 扫帚的高度和街上建筑的屋顶一样高 “你注入魔力试试看” “……可是这样又会掉下去” “所以我说我已经让扫帚不会再掉下去了” 事到如今逃却只能照着伊蕾娜说的做了 因为被一脚踹下去了 于是呢桃乐丝只能给魔杖注入魔力 预想中这种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而是漂亮的划过天空继续飞行 “我一摸就知道这把扫帚是你妈妈的吧?看起来很旧,用了很久,因为握柄上有裂痕,害扫帚闹脾气了呢,两人共存会不顺利,就是因为这样吧,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珍惜哦” “你这么说就跟把扫帚当人一样呢” 在远处看着的叶白终于叹了口气,随后咳嗽起来发现自己又咳出血了 “都他喵的成活死人了还能咳出血来” 叶白用袖口擦去唇角的血迹,那点猩红在褪色的布面上格外刺眼。他望着空中并驾齐驱的两道身影,伊蕾娜正侧头对桃乐丝说着什么,后者的扫帚尾端扬起一串轻快的风痕——那是扫帚真正舒展时才会有的姿态。 “活死人也有活死人的麻烦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扶着身后的石墙慢慢站直。怀里的油纸包被体温(虽然是假的)焐得温热,里面是刚从城东药圃采来的最后一味辅药。昨天煎药时,桃乐丝母亲特意多煮了一份,说“叶白先生也该补补”,那时他握着温热的药碗,第一次觉得魔力模拟的心跳似乎真的快了半拍。 空中的扫帚忽然加速,桃乐丝的笑声顺着风飘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糖块。叶白望着她们掠过绳索时留下的残影,忽然想起伊蕾娜昨天半夜写纸条时,炭笔在纸上戳出的小洞——那是她认真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算了,莽撞就莽撞吧。”他把油纸包往怀里紧了紧,转身往回走。街角的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小药瓶,里面是芙兰老师留给他的“保命药”。以前总觉得这药没用,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保命,是为了让人有勇气去护着那些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远处传来扫帚破空的锐响,他抬头时,正好看见伊蕾娜的帽子被风吹掉,桃乐丝笑着伸手去抓,两把扫帚在半空撞出一串清脆的铃铛声——那是叶白偷偷挂在扫帚上的净化咒符在响。 “真是……吵死了。”他低头咳了两声,这次手帕上没再沾血。 第276章 离开 时间来到比赛当天,或许是因为纪念50周年的比赛,又或者是平时就这么热闹,从场内看见街景有如嘉年华会一样的 路上人满为患,赛道上的民宅窗户全部敞开,居民从中探头严谨期盼比赛的开始 说个题外话,他们来到比赛场地准备比赛的时候,雪莉也在,然后呢桃乐丝还看到了雪莉瑟瑟发抖,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总而言之呢,比赛过程省略,他们获得了冠军(其实是因为我懒得写) 然后呢他们就在那里谈奖金分配的问题了。 “话说回来,钱的事情” “啊?刚结束比赛就要弹琴吗?伊蕾娜小姐真是视财如命呢” “不,我其实是想说两份奖金我都不要了” “唉?!” 究竟是为什么会让视财如命的伊蕾娜放弃奖金呢?究竟是为什么呢?其实是因为昨天他去花重金买了一个彩券,然后呢就被告知选手不能压注 然后呢我们的伊蕾娜小姐就因此花费了好大一笔钱还在那里问真的一点都不能退钱了吗? 因此伊蕾娜亏了很大一笔钱,收到了很大的教训 反而叶白也压住了,因为他不是选手,因此叶白赚了整整一大袋的金币 不过这件事伊蕾娜并不知道 比完赛吃完饭之后,时间来到下午,两人也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了 “你们两个真的不再多留几天吗?” “不啦,毕竟我们是旅人,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符合我们的作风,话说回来,达成目标之后,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呢?” 只见伊蕾娜说完这句话之后,桃乐丝愣了愣,随后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当然是向下一个目标进发啊,我可不会因为超越了母亲就心甘情愿的停下来” “还真像是你呢” 桃乐丝望着赛道旁渐渐散去的人群,阳光透过民宅敞开的窗户,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金粉。她攥了攥手里的奖金袋,指腹蹭过粗糙的麻布,忽然转头看向伊蕾娜:“那伊蕾娜小姐呢?接下来要去哪个城市?” “还没定。”伊蕾娜用魔杖挑起帽檐,视线掠过街角的嘉年华彩车 “那就祝愿你们旅途一路顺利!” “会的” 伊蕾娜把魔杖别回腰间,对着挥着手的桃乐丝扬了扬下巴,转身时斗篷扫过路边的野花,带起一阵细碎的香风。叶白跟在后面,药箱的背带在肩上勒出浅浅的痕,怀里那袋金币沉甸甸的,硌得肋骨有点发痒。 “说起来,”伊蕾娜忽然停步,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刚才桃乐丝母亲塞给你的那罐蜂蜜柠檬,分我一半。” “你不是不爱吃酸的?”叶白挑眉,却已经伸手去解药箱外侧的布袋。 “谁说的?”伊蕾娜抢过罐子拧开,一股清甜混着微酸的气息漫开来,“旅途上吃点酸的醒神,免得某人又在扫帚上打瞌睡掉下去。”她含着片柠檬含糊不清地说,阳光照在她脸上,连皱眉的样子都像是镀了层金边。 叶白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忽然想起早上在投注站看到的告示——冠军队伍的家属投注所得,需缴纳三成手续费。他默默摸了摸怀里的钱袋,还好昨天机灵,报的是“桃乐丝的远房表哥”。 “话说回来,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毕竟从活死人到活着的状态” “桃乐丝的母亲已经告诉你了啊……放心啦,正好在这里我找到了最后一味药,让我从活死人的状态转化成了活人” 叶白指尖摩挲着药箱边缘,那里还留着煎药时沾染的药草香,闻言轻笑一声:“昨天半夜把最后一味辅药加进去时,感觉血液里像是有细小的火苗在跳。”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的跳动不再是魔力模拟的空泛节奏,而是带着温热的实感,“现在就算不用魔法维持,也能感觉到心跳了。” 伊蕾娜正含着柠檬片眯眼晒太阳,闻言猛地睁开眼,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两圈,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那岂不是……以后不能再随便拿‘活死人不需要吃饭’当借口蹭我的面包了?” “大概是。”叶白从药箱里翻出一小包杏仁,抛给她一颗,“而且芙兰老师留的保命药也用不上了——不过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场。”他指的是比赛前偷偷给两人扫帚上加固的符咒,里面混了点保命药的粉末,能在高速飞行时自动净化周遭的乱流。 伊蕾娜嚼着杏仁,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那你现在和普通人没两样了?会累吗?会生病吗?会……因为花钱太多心疼吗?”说到最后一句,她自己先笑出声,眼角的弧度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大概会吧。”叶白望着远处起伏的地平线,风里带着新麦的气息,“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能好好尝尝桃乐丝母亲做的蜂蜜柠檬,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尝到魔力模拟出的酸味。”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那袋沉甸甸的金币,隔着麻布轻轻掂了掂。或许今晚可以找个像样的旅店,点一份伊蕾娜念叨了一路的奶油炖菜,再多加两勺蜂蜜——就当是庆祝他真正“活”过来的礼物 “说了这么多,那你还不赶紧过来扶我,给桃乐丝的母亲熬药,再加上为了保护你们的那个扫帚,我都快死了”叶白说着又拿出手帕咳嗽了几下,虽然上面还是有血迹,只不过没那么多了 叶白的话刚落音,伊蕾娜脸上的笑就僵住了,手里的杏仁“啪嗒”掉在地上。她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他拿手帕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又出血了?不是说转化成活人了吗?” “急什么。”叶白想抽回手,却被她攥得更紧,只好无奈地晃了晃手帕,“只是残余的药劲在清淤,芙兰老师说过,最后这步会有点反复。”话虽如此,他咳完那几声,脸色确实比刚才白了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伊蕾娜却不信,抬手就去摸他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带着柠檬的清香贴过来,烫得叶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明明就很烫。”她皱着眉,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箱背到自己肩上,又伸手去扶他的胳膊,“走快点,前面好像有间小旅馆,先去歇着。” “我自己能走。”叶白想挣开,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伊蕾娜的力气不大,可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分说的执拗,像小时候他偷喝药草汁被芙兰老师抓现行时的样子。 “少废话。”伊蕾娜瞪了他一眼,眼角却有点发红,“你要是倒了,谁给我指路?谁……谁听我抱怨那个破彩券?”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些,“而且桃乐丝母亲说了,你这情况得好好养着,不能累着。” 叶白看着她别扭地侧过脸,耳尖红得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忽然就不挣了。任由她半扶半拽地往前走,药箱的重量从她肩上传来,带着淡淡的药香,和她斗篷上的花香缠在一起,倒也不难受。 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吹起叶白没来得及收好的手帕,那点浅浅的血迹在阳光下像朵快谢的花。伊蕾娜瞥见了,脚步更快了些,嘴里却还在念叨:“早知道刚才就该让桃乐丝母亲多给你装两罐蜂蜜柠檬,酸死你算了,省得总逞强……” 叶白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腕,她的指尖因为攥着他而微微发抖,像揣了只受惊的小鸟。他忽然想起怀里的金币袋,或许今晚不仅要点奶油炖菜,还得买罐最好的蜂蜜,冲成温水给她——就当是谢礼,谢她此刻攥着他的手,比任何符咒都管用。 “喂,慢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再急也得看路,别把活人摔成活死人了。” 伊蕾娜“哼”了一声,脚步却真的慢了些,只是攥着他的手,没再松开。 第277章 主动权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删除了我的一段记忆?” 旅店里伊蕾娜把叶白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没……没有……” “不说实话,是吗?” “不……唔……” 被强吻了,不过是叶白被强吻了 “说不说,你什么时候成为活死人的?” “就……就几个月以前……” 伊蕾娜的指尖猛地收紧,按在叶白肩头的力道带着点失控的劲。她盯着他躲闪的眼睛,呼吸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未散的柠檬清香,却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几个月前?”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发颤,“是在……我们刚遇到那只噬魂兽的时候?” 叶白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没敢点头,却也没否认。那时他为了护着被兽爪划伤的伊蕾娜,硬生生接了噬魂兽一记诅咒,等芙兰老师赶来时,他的心脏已经停跳了半个时辰——活死人的身份,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你这个……”伊蕾娜的话卡在喉咙里,忽然俯身咬住他的唇角,不重,却带着点泄愤的疼。直到叶白闷哼一声,她才松开,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你这个骗子。” “我不是故意的……”叶白抬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拍开。他看着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颤,忽然撑起身子,不顾胸口的滞涩感,伸手把她拽进怀里。 “那时你发着烧,意识不清醒,”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哑得厉害,“芙兰老师说,让你忘了最好,省得你总惦记着……” “谁惦记你了!”伊蕾娜在他怀里挣扎,却被抱得更紧,“我只是气你瞒着我!气你明明疼得厉害,还笑着说‘没事’!气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成细弱的呜咽,“气我居然现在才发现。” 叶白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的温度,和自己胸腔里越来越有力的心跳——原来活着,就是能这样真切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情绪,哪怕是愤怒和心疼,也比魔法模拟出的空洞要实在得多。 过了好一会儿,伊蕾娜才闷闷地开口:“以后再敢删我记忆,或者瞒着我,我就……” “就怎样?”叶白低声问,唇角忍不住泛暖。 “就把你所有的药都换成柠檬汁,酸死你。”她恶狠狠地说,却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在确认什么。 “那你现在是活人吧?” “当然啊” 叶白低头,鼻尖蹭过伊蕾娜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混着的柠檬香和阳光的味道。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自己心口,那里的跳动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你听。” 伊蕾娜没动,只是耳朵悄悄竖了起来,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那声“咚咚”的心跳像敲在鼓面上,震得她指尖发麻。她忽然想起以前赶路时,靠在他肩头打盹,总觉得他身上的温度隔着斗篷传来,温温的却不真切,像捧着块晒不透的石头。 “是活人的心跳。”叶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芙兰老师说,转化完成的那一刻,漏掉的时间都会慢慢补回来。”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比如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你在生气,在……担心我。” 伊蕾娜猛地抬头,撞在他下巴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她却不管,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的水汽:“那你以后不许再硬撑,累了就要说,疼了也要喊,听见没有?” “听见了。”叶白笑着点头,抬手揉了揉被撞的下巴,“那你呢?以后不许再偷偷买彩券,更不许强吻病人。” “谁强吻你了!”伊蕾娜脸一红,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点药草的粗糙,攥得不算紧,却让人不想挣脱。 窗外的月光转了个角度,刚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伊蕾娜忽然想起比赛那天,叶白偷偷往她扫帚上挂符咒时,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巧巧的,那时只当是普通的护身咒,现在才明白,那上面沾着的何止是魔力,还有他藏了那么久的在意。 “喂。”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些,“那袋金币……分我一半。” 叶白挑眉:“不是说视财如命的人刚吃了教训吗?” “那不一样。”伊蕾娜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给活人花的钱,才算钱。” “现在你终于让出进攻方了吗” “才不是主动权永远在我手里” 伊蕾娜说着,忽然翻身把叶白按回枕头上,膝盖抵在他身侧的床单上,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点耍赖的嚣张。月光落在她扬起的眉梢上,亮得像沾了星光的魔杖尖:“你看,这不是还在我手里?” 叶白被她压得肩膀微微发沉,却没挣扎,只是抬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尾:“是是,主动权在你手里。”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那请问主动权在握的伊蕾娜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继续审我,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她伸手捂住了嘴。伊蕾娜的掌心带着点柠檬的酸气,按在他唇上时微微发烫:“闭嘴。”她瞪了他一眼,耳根却红得厉害,“谁要审你了,我只是……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 叶白眨了眨眼,示意她把手拿开。等她悻悻收回手,才慢悠悠地说:“那现在确认完了吗?活人叶白,心跳正常,体温正常,就是被某位‘主动权在握’的小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谁压你了!”伊蕾娜猛地撑起身子,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叶白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带回到怀里,这次换他低头看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现在呢?主动权还在你手里吗?” 怀里的人僵了僵,闷声闷气地说:“……暂时借你用一下。” 叶白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去,震得伊蕾娜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向床尾,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描得愈发清晰。他忽然想起成为活死人的那些日子,总觉得世界是蒙着层雾的,看得见摸得着,却少了点真切的温度。直到此刻,怀里人的心跳撞着他的,呼吸缠着他的,连耍赖的样子都鲜活得像刚摘的浆果,才真正明白——活着,就是连争执都带着甜意的。 “借多久?”他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 伊蕾娜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像梦呓:“……到天亮。” “好。”叶白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些,“那就借我到天亮。” 月光漫过床沿,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银白。谁也没再提主动权的事,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渐趋一致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旅店里轻轻起伏,像首未完的歌,温柔得能把月光都融化。 第278章 开心的两人 “小叶,零花钱~” “你的钱呢???前几天不是才给过你30金币吗?” 这次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们只打算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就继续旅行 伊蕾娜正扒着叶白的胳膊晃悠,闻言眼睛眨了眨,指尖偷偷卷着他的袖口:“花、花完了嘛。” 叶白挑眉看她:“哦?买什么了?” “就……就路边那个糖画呀,还有铁匠铺新打的小银坠,对了对了,还有面包房刚出炉的杏仁酥,闻着太香了就……”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他胳膊里,“反正就是花完了嘛,小叶~”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被宠惯了的理所当然。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钱袋里摸出两枚金币塞到她手心:“省着点花,下下个镇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给。” “知道啦!”伊蕾娜立刻眉开眼笑,把金币揣进自己的小荷包里,还得意地拍了拍,“就知道小叶最好了!”说着踮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就往街角的水果摊跑,“我去买串葡萄!” 叶白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的无奈渐渐化成了纵容的笑意。阳光透过镇上的梧桐叶洒下来,在她发梢跳着碎金似的光,和她手里晃悠的荷包带子一样,晃得人心里软软的。 “果然不告诉她,实际上还有很多钱这件事情是非常正确的”叶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明明视财如命,却偏偏愿意把财政交给我管,唉,这家伙” 叶白望着伊蕾娜在水果摊前跟摊主讨价还价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钱袋边缘。那里面沉甸甸的分量,足够他们舒舒服服走完整段旅程,可每次看她攥着几枚硬币精打细算,或是拿到零花钱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他就觉得瞒着这点“私房钱”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这位名义上视财如命的魔女,当初把攒了大半辈子的旅行基金往他面前一推时,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正你比钱可靠。”那时她是这么说的,语气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信赖。 这会儿伊蕾娜举着两串紫莹莹的葡萄跑回来,献宝似的递给他一串:“你看你看,老板说这是最后两串,便宜卖给我了!”阳光晒得她鼻尖沁出薄汗,脸颊红扑扑的,倒比手里的葡萄更惹人注目。 叶白接过葡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换来她一个狡黠的笑:“省下来的钱,是不是可以算我的私房钱呀?” “想得美。”他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却在她哎哟一声捂着头时,忍不住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她嘴里,“走了,再磨蹭赶不上前面的驿站了。” “什么嘛?大不了随便找一间旅馆住啊,而且我们的扫帚也修好了,马上就能赶路了” “你忘了上次在旅馆里面你做了什么吗?” 伊蕾娜嘴里的葡萄还没咽下去,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慌忙摆手,声音都带了点气音:“什、什么做了什么?我上次明明很乖啊!” 叶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剥着葡萄皮:“哦?是吗?那是谁半夜说旅馆的枕头太硬,非要抢我的胳膊当枕头,还把口水蹭了我一袖子?” “那、那是意外!”伊蕾娜急得去捂他的嘴,脚尖在地上碾了碾,“而且后来不是给你洗干净了吗!再说了……再说了那次是因为你之前生病,我担心你才睡不安稳的!” 她越说越理亏,最后干脆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停在路边的扫帚走:“不理你了!走就走!”可脚步却慢腾腾的,明显在等他跟上。 叶白憋着笑追上去,伸手拎住她的后领,像提小猫似的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好了,不逗你了。前面的驿站据说有现烤的蜂蜜蛋糕,去晚了可就没了。” “蜂蜜蛋糕?!”伊蕾娜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刚才的窘迫抛到九霄云外,拽着他的手腕就往镇外跑,“那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快走!”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挨在一起。叶白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果然,对付这位魔女,还是吃的最管用 “话说回来,咱们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叶白被她拽着跑了几步,稳住身形后才答道:“往南走,去青岚镇。听说那边的山林里最近长出了会发光的荧光菌,到了晚上整片林子都亮闪闪的,像落了一地星星。” 伊蕾娜脚步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转头看他:“会发光的蘑菇?听起来比蜂蜜蛋糕还有趣!”她晃了晃手里的葡萄串,紫莹莹的果实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那快走吧,要是去晚了,会不会被别的旅人采光了?” “放心,那东西不能吃,没人会特意采的。”叶白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的梧桐絮,“而且镇上的老猎人说,荧光菌要到后半夜才最亮,咱们赶在天黑前到镇上住下正好。” “不能吃啊……”伊蕾娜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就算不能吃,看着也很有意思嘛!说不定能摘几朵做个小夜灯?” “你呀。”叶白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先想想怎么赶上驿站的蜂蜜蛋糕吧,再磨蹭真的要没了。” “哦对!”伊蕾娜一拍额头,又拽着他加快了脚步,扫帚柄在她身后轻轻晃悠,像条欢快的小尾巴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路途漫长。阳光渐渐西斜,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远远望去,青岚镇的轮廓已经在林间若隐隐现。 “快看,是不是快到了?”伊蕾娜指着前方隐约的炊烟,脚步又快了几分,手里的葡萄串早就见了底,只剩下光秃秃的竹签被她捏在指尖转着圈。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点头道:“嗯,过了前面那片竹林就到镇口了。先找家旅馆落脚,明天再去看荧光菌。” “好耶!”伊蕾娜应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慢下来,侧头看他,“对了,刚才在驿站买的蜂蜜蛋糕呢?我怎么没见你拿出来?” 叶白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失笑,从行囊侧边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怕你路上忍不住吃完,特意藏起来了。” 油纸包刚打开个缝,甜丝丝的蜂蜜香气就钻了出来。伊蕾娜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叶白轻轻拍开手:“先洗手,到了旅馆再说。” “小气鬼。”伊蕾娜小声嘟囔着,却还是乖乖收回手,只是脚步更急切了些,眼睛时不时瞟向叶白手里的油纸包,活像只盯着鱼干的小猫。 穿过竹林,镇上的石板路带着夕阳的余温,两旁的木屋亮起点点灯火,晚归的镇民牵着牛羊慢悠悠走过,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伊蕾娜深吸一口气,拉着叶白的胳膊晃了晃:“这里好舒服啊,比之前路过的那些大城镇有意思多了。” 叶白笑着点头,目光落在街角一家挂着“林间小筑”木牌的旅馆上:“就住那儿吧,看着挺干净的。” 刚走进旅馆,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伊蕾娜眼尖,一眼瞥见柜台旁摆着的玻璃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硬糖,顿时挪不开脚步。叶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跟老板娘订好房间,转头就见伊蕾娜正踮着脚跟老板娘讨价还价,想用刚才省下的那点“私房钱”换两颗糖。 “好了,别闹了。”叶白走过去,把油纸包往柜台上一放,“老板娘,麻烦再给来壶热茶。”说着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币递给伊蕾娜,“拿去买糖,省着点吃。” 伊蕾娜立刻眉开眼笑,接过铜币就凑到玻璃罐前挑挑拣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叶白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的温水,又甜又暖。 今晚的蜂蜜蛋糕,大概又要被她抢去大半了。他想着,却一点也不觉得亏。 第279章 没收 “好伊蕾娜,,宝宝伊蕾娜,未婚妻把魔杖还我嘛~” 在旅店,叶白对着伊蕾娜那一直撒娇,想要回他的魔杖 到底是为什么?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下 原来昨晚安顿好房间,两人刚就着热茶分食蜂蜜蛋糕,叶白忽然捂住胸口低低地咳了起来。起初只是轻咳,伊蕾娜还笑着递过茶杯:“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可下一秒,他咳得愈发急促,指缝间竟渗出点点猩红。伊蕾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伸手去扶他时,指尖触到他手背上的冷汗,心猛地一揪。叶白慌忙侧过身,用帕子捂住嘴,可那抹红还是透过布纹洇了出来,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刺得人眼睛发疼。 “你又瞒着我!”伊蕾娜的声音发颤,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躲开。他喘着气摇头,想扯出个安心的笑,嘴角却还沾着未擦净的血痕:“老毛病了,过会儿就好……” “什么老毛病要咳血?”伊蕾娜眼眶瞬间红了,不等他再说,一把将他腰间的魔杖抽了出来。她知道叶白的魔杖里嵌着块安神的月光石,能暂时压制他体内乱窜的魔法紊乱——这是他上次咳得站不稳时,她偶然发现的。 “别乱动……”叶白想去抢,却被她瞪了回去。伊蕾娜握着魔杖,指尖抚过杖身的纹路,低声念起简单的安抚咒。淡银色的光晕从杖尖漫开,裹住叶白的胸口,他的咳嗽果然轻了些,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 “魔杖我先收着。”她把魔杖塞进自己的魔法袋,拉上袋口时故意扣了个小锁咒,“什么时候你肯说实话,什么时候不再硬撑,我再还你。” 叶白张了张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他知道她是担心,只是这紊乱的根源牵扯太多,他不想让她跟着忧心。 此刻天光微亮,叶白看着坐在对面床沿,手里把玩着魔法袋的伊蕾娜,只能放软了语气哄劝:“好伊蕾娜,宝宝伊蕾娜,未婚妻把魔杖还我嘛~ 今天还要去看荧光菌,没魔杖怎么护着你?” 伊蕾娜抬眼瞪他,眼底还带着点昨夜的红意:“护我之前先护好你自己。”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先说清楚,昨晚咳得那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白看着她较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昨夜咳血时用过的帕子——看来这次,是再也瞒不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就在转化活死人的时候出了点状况,然后导致身体虚弱了一下……” “所以你每次说‘老毛病’,都是这杂质在作祟?”伊蕾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攥着魔法袋的边缘,把粗布捏出深深的褶子,“所以上次在迷雾森林你突然蹲下去捂胸口,不是被藤蔓绊了,是又咳了?还有在驿站你说头晕,也是因为这个?” 叶白的喉结滚了滚,没敢看她的眼睛。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连带着睫毛都沾了点说不清的涩意。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伊蕾娜突然转过身,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杂质在经脉里乱撞是什么滋味,你当我真不知道?上次我练新咒语岔了气,疼得在床上滚了半宿,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她看着叶白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正微微发颤,指腹上还留着昨夜攥帕子时掐出的红痕。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我以为能自己解决的。”叶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竞赛前没时间细查,后来一路走得急,想着到了安稳地方再慢慢调理……谁知道昨晚吃蛋糕时,大概是甜腻气撞了心口,突然就压不住了。” 他抬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伊蕾娜偏头躲开。可下一秒,她却猛地扑进他怀里,胳膊勒得死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笨蛋叶白。”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以为瞒着我,我就不担心了吗?你咳血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叶白僵了一下,慢慢抬手环住她的背,指尖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肩膀。她的头发蹭在他颈间,带着点淡淡的蜂蜜香,和昨夜蛋糕的甜味缠在一起,却让他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对不起。”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更厉害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杂质……真的能清干净?” “能。”叶白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来青岚镇之前,我查过古籍。荧光菌只在月华充沛的山谷里生长,而它们的根须附近,一定长着晨露草。那种草吸足了荧光菌的灵气,最能中和经脉里的淤塞杂质。” 他抬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等看完荧光菌,我们就去找晨露草。到时候你亲自盯着我煎药,好不好?” 伊蕾娜终于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死死盯着他:“真的?” “真的。”叶白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晨露草要在日出前采摘才有效,到时候得麻烦我的未婚妻,早点起床陪我去?”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伊蕾娜的耳尖“腾”地红了,嘴硬道:“谁要陪你……不过要是你起不来,我可会掀你被子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慢慢松开手,从魔法袋里摸出魔杖递给他。杖身的月光石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银辉,还带着点她手心的温度。 “拿着吧。”她别过脸,声音还有点哑,“不过要是再敢硬撑,我就……我就把你的魔杖换成烧火棍!” 叶白接过魔杖,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侧脸,突然低低地笑了。阳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再也解不开的结。 “好啊。”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都听未婚妻的。” 第280章 (紧急加更通知)奇怪的村子 “我们可是魔女很厉害的那种诶” “不知道,没听说过” 是的,你没有看错,这个时候两个人被抢劫了,对的,没错,一个小呃,小人物吧,拿着把刀来抢劫了 “很强,有多强?” “超级无敌强的那种,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威胁我们哦” 而那个强盗似乎听懂了伊蕾娜说的话 “原来如此,那你把钱留下来你就可以走了!” “不是那个为什么要以互相伤害为前提?” “我是强盗,然后你是我盯上的猎物,也就是说你懂的吧。” “我完全不懂。”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笨啊?” “你才没资格说我。” “简单来说,你只有付钱和跟我打这两个选项啦。把身上的东西留下来,要不就是被我打一顿,然后把东西抢过来,你要选哪边” 叶白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这两人 “……哎,那好吧,你赶紧放马过来吧” 伊蕾娜只好送了送减速。说实话,伊蕾娜并没有做好觉悟,纯粹是既想要付钱,还不如用别的方法解决比较好 “哼,我在这种乡下也无聊的很,你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呃,话说回来,钱到手里面的那个小刀一看就是便宜货,呃,认真跟他动手害他受伤的话,情况一定会越来越麻烦的 所以伊蕾娜的准备就是把他脚边全部冻成冰块,当做警告就好了 “我忘了说我对平胸的女孩子没有兴趣,只劫财不劫色,你放心吧” 他举着小刀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叶白在一旁憋笑憋的很难受 伊蕾娜的魔杖“啪”地一声磕在掌心,指尖凝起的寒气瞬间炸开,地面以那劫匪为中心结出一圈冰纹,晶莹的冰碴顺着他的靴底往上爬,冻得他猛地蹦起来。 “平、平胸?”她额角青筋跳了跳 然而就在强盗九死一生的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呢? “阿浩~!你忘记带便当了~!阿浩~!” 妈妈大人献身,从他背后背着家里用缝了可爱兔子的围裙以内八小步啪嗒啪嗒的踩着拖鞋朝这里奔来的女士无疑正是强盗的母亲,宛如圣火般高举在手中的是包再不输给围裙般可爱不包装的便当 “来,给你!” 圣母朝强盗伸出援手,呃,当然我指的是便当冲出来的初期的模样,看来他颇为匆忙,脸颊也有些红润 “真是的,怎么这么粗心呢!”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强盗一愣,轻轻敲了他脑袋一下的拳头,看起来并不痛。似乎对她的精神造成了致命伤害 搞半天原来在玩角色扮演啊,叶白在一边嗑着瓜子,终于弄明白了,怪不得他感觉到这个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恶意呢 “妈!你来这里干嘛啦!” 呃,强盗也就是阿浩完全忘了刚才装模作样的样子慌张地对母亲说 “阿浩你忘记带便当,妈妈才赶紧替你送来呀。怎么能这么说?妈妈会生气哦!”妈妈气噗噗的鼓起脸颊 “我我才不要什么便当啦!” “今天便当里有阿浩最爱吃的汉堡排哦” 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一脸得意洋洋 “我我不要啦,我才不爱吃嘞!” “真是在朋友面前不用害羞哦”妈妈拍了拍阿浩的肩膀 “少啰嗦啦,话说妈你快点走了,人家正在工作,不要烦啦!” 伊蕾娜都傻眼了,眼前已经没有强大了,只剩下叛逆期的儿子,还有为儿子烦恼的母亲而已。这是什么情况啊?有种看到上学途中男学生的心情 “好,好好,你要加油,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哦,今天我煮了阿浩最爱吃的汉––––” “好啦,你快点走啦,真的够了!” “好~”说完话后,妈妈就踩着小碎步走了 呃,然后呢?就没有了刚才紧张的气氛全是松弛的气氛 “呼,抱歉打扰了,我们继续来决斗吧!” 伊蕾娜咽下一口气,似乎真的准备开打,但是这个时候 “阿浩要加油哦!” 强盗后面一屁股坐在野餐垫上的正是阿浩的妈妈。话说回来。他还拿了一个布篮子,好像里面装的真的是野餐吃的不对,就是野餐吃的 “哈哈哈……咳咳对不起,我没绷住,你们继续”叶白实在没憋住,然后悄悄退了几步 伊蕾娜举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个刚被母亲塞了便当、脸颊爆红的“强盗”,又瞥了眼不远处铺好野餐垫、正从篮子里往外拿橘子的阿姨,魔杖尖的寒气“咻”地一下散了。 “还……还决斗吗?”她迟疑地开口,语气里那点被激怒的火气早没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阿浩把便当往怀里一塞,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小刀,刚想摆出之前那副凶狠模样,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他妈妈正剥开橘子,笑眯眯地朝这边招手:“阿浩,要不要来瓣橘子?这位小姑娘和小伙子也一起来吃呀?” “妈!”阿浩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转身对着母亲低吼,“都说了别打扰我!”可声音里哪还有半分强盗的凶悍,活像被老师抓包上课传纸条的小学生。 “啊,真是的,来吧,我们继续决斗” 只不过这个时候眼前的人都不见了 “啊,这个鸡蛋沙拉三明治是妈妈我特制的,很好吃吧” “确实很好吃呢,小叶,你慢一点啊,给我留一块” 两人已经完全融入了这悠闲的气氛中 “你在干嘛?旅人小姐” “啊,我在吃午餐” “可是你现在不应该在跟我决斗吗?” “可是我有点饿了的说,能请你等一下吗?让我吃饱” “不是我想这不是能不能等的问题……” 其实说实话,在看到水果刀的那一刻,伊蕾娜就已经绷不住了 阿浩举着小刀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伊蕾娜嘴里塞着半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冲他摆手,又看了看旁边正和自己母亲分食橘子、聊得不亦乐乎的叶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们……你们这是犯规啊!”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被抛弃的委屈,“哪有决斗到一半跑去吃人家妈妈做的便当的?” 伊蕾娜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旁边的果汁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可是你妈妈的三明治真的很好吃啊,鸡蛋沙拉调得刚刚好。”她还不忘朝阿浩妈妈举了举手里的三明治,“阿姨手艺太棒了!” (今天早上直接给我气上头了,所以我重新开了个群) 第281章 计划 “话说回来,两位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我叫做伊蕾娜,这位是我的旅伴叶白” “是吗!那你们两位平时都做什么工作呢” 好的,这一下给叶白问沉默了,他不由得想起来问空调师傅是做什么工作的 紧接着伊蕾娜就回答 “我没有做什么像样的工作的事” “哎呀,哎呀……难道是在准备嫁人吗?” “不是,我不是说我是旅人了吗?再说了,我旁边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话还没说完,他又继续嚼了起来 感觉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不过鸡蛋沙拉三明治很好吃,所以伊蕾娜觉得很无所谓 “啊,我知道,可是那不是你扮演的角色吗?我是想问你平常的工作” 看来这位母亲自动忽略了未婚夫这句话 但这个问题明显问到了伊蕾娜和叶白 “角色是什么?”叶白率先发问,旁边的伊蕾娜还在慢慢的细嚼慢咽 但对方歪了歪头,露出比伊蕾娜还意外的表情 “那个伊蕾娜小姐不是演员吗?” 好了,这下整的两个人都懵了 “我们两个都不是演员……” “哎呀,哎呀,你好入戏啊,真早熟,所以说你平常在做什么工作?难道说只靠当演员生活吗?妈妈我好担心” “没有,我们都不是演员……”吃完三明治一人那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在一旁思考的叶白此时正在进行头脑风暴,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强盗就是阿浩先生的母亲,对儿子竟然是真正的强盗,浑然不知,深信他是当演员才做这种事的,原来如此。既然如此,气氛会这么悠闲也不难理解了 “那个这位妈妈老师跟您报告,我跟您儿子都不是演员” “我家孩子……不是演员?”母亲大人垂下眉毛测了测脑袋 “可是,阿浩常常在镜子面前说,嘿嘿嘿,把钱交出来,练习演戏哦,那不是在练习演坏人吗?” “他是在练习当强盗” “……可是他之前说想要当强盗的衣服,我才帮他做了,他现在身上这套哦他难道不是为了演戏吗?” “他是为了真的当强盗去抢钱。” “怎么会……!” 强大的母亲大人震惊的睁大双眼 随后她站起身说“然后你可以过来一下吗?妈妈,我怎么都不知道?”开始质问自己,强盗先生 “要,要你管!不关你什么事啦!” 竭尽全力逞强的模样,一点魄力都没有,至少在伊蕾娜和叶白看来是这样的 “呜呜呜,妈妈,我好难过,你怎么变成这样……”强盗的母亲开始哭了 好了,这下子直接给在一旁看戏的俩人都看傻了 “……!对对了,这这是那个我只是在学当强盗而已,不是真的在当强盗啦!” 在一旁看戏的两人彻底干傻了,三明治也不吃了,就这样看着两位,最终 “你还好吗?”伊琳娜为了感谢他请伊蕾娜吃三明治,决定先跟母亲大人站在同一阵线,伊蕾娜温柔的扶着他的肩膀拿出手帕。这副模样看起来倒也像是说着“喂臭男生给我道歉”的围观女学生 “伊蕾娜小姐谢谢你……”强盗的母亲大人接下伊蕾娜的手帕,毫不犹豫的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好的,这个伊蕾娜都干傻了 “伊蕾娜小姐听我说你看这个,这是阿浩小时候的照片” 母亲大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拿出强盗婴儿时期的照片,话说回来,他随身都携带着吗? “这个时候他的梦想是当零食……” “是哦。”话说回来,当零食是什么鬼梦想啊喂,只见过想要当黄瓜的,没见过想要当零食的 “名字听起来很好吃,所以我还记得好像是堂口。” “这位妈妈那是犯罪组织的俗称”呃,看来他完全是听成糖果了 “呜呜……他是什么时候学坏的……” “这位妈妈,我猜天生就是这样” 根本一点长进都没有嘛,强到幼稚的模样,让人难忍泪水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我只是个看戏的”在一旁吃瓜的叶白莫名其妙的被问了一句 随后呢伊蕾娜就看到了强盗平平坐立不安的模样,他自己恐怕并不讨厌妈妈吧,只不过是纯粹无法坦率而已 这种不坦率的个性,想改也改不过来打,从一开始卡在要换不坏的地方就非常的麻烦了 比起随便矫正,让他继续不坦率直接掌握主导权,随心所欲的操纵或许还比较容易 于是呢这个时候伊蕾娜灵机一动的想到了一个妙计 “这位妈妈,耳朵借我一下。” 于是伊蕾娜开口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叶白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默默的看了一眼强盗先生,随后沉默了,因为这个计划会让这个强盗的羞耻心直接爆炸,从而为了反抗他的妈妈再也不做抢到的工作而找到一份正经工作 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来看看 “啊,受不了了,抱歉一而再,再而三的耽搁了,那么重新开始把手举起来!” 意气风发的在街上大喊的男人,无疑正是阿浩 嘴巴围着黑色的围巾看不清脸庞,他手中握着小刀刀光闪亮的刀刃对准伊蕾娜展露明确的杀意 “在这里被我盯上,你倒大霉了,来把钱交出来,全部交出来,要是不肯我就用蛮力抢!” 男人大喊,可怜的伊蕾娜高举双手投降,甚至惶恐的发着抖,叶白在一旁看着不得不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演技演的真好 “呵呵呵……不要打歪主意哦,否则人家就用汤勺敲你的头” 话说回来,还有另一名强盗强盗的同伙从他背后探头尽管换了和强盗成对的衣服从家里回来,一不小心又跟平常一样装备了围裙与拖鞋,还带了汤勺当做无情的女人,正是他的母亲 妈妈变成了强盗的同伙 “等一下” “来吧,阿浩,快点抢钱吧,把他钱全部都抢过来”妈妈格外起劲 “不是等一下,妈,你在干嘛?” “咦,对不起,是不是很奇怪?妈妈是第一次当强盗。……” “不是这样……” “难道说是做了跟你成对的衣服,害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哦,因为做的很好,我情不自禁就––––” “不是这样啦,那个啥你你在干嘛……?” “妈妈担心你就跟来了。”他抛了个向社会在语气尾加上爱心的可爱眉眼 “从今以后也要跟阿浩一起工作哦~”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如果他想继续当强盗,妈妈就会一直跟着他 阿浩手里的小刀“哐当”掉在地上,围巾下的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红透了。他猛地转身想推母亲,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蹦跶着嚷嚷:“谁要你跟来啊!快回去!” “可是阿浩一个人工作好辛苦呀,”母亲晃了晃手里的汤勺,围裙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妈妈可以帮你望风,还能给你做便当呢。你看,今天的梅子干饭团超——好吃哦。”她说着就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往阿浩怀里塞。 伊蕾娜捂着嘴偷偷笑,肩膀都在抖。叶白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努力憋着才没笑出声——这哪是强盗同伙,分明是带饭追着喂的老妈子。 “谁要吃你的饭团啊!”阿浩把饭团扔回去,却被母亲灵活接住。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想继续对着伊蕾娜摆凶脸,刚张开嘴,就见母亲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你说强盗要懂得配合,妈妈有好好学哦。” “配合个鬼啊!”阿浩炸毛似的吼了一声,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我不干了行不行……” “咦?怎么就不干了?”母亲也跟着蹲下来,汤勺还别在围裙上晃悠,“是妈妈做得不好吗?那我们再练习练习?” 伊蕾娜悄悄碰了碰叶白的胳膊,用口型说:“计划通。” 叶白回了个无奈又好笑的眼神——这招确实够狠,对付这种嘴硬心软的家伙,大概没有比“妈妈式陪伴”更厉害的武器了。 阿浩蹲在地上半天没动静,最后猛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小刀塞回鞘里,红着脸冲伊蕾娜和叶白挥了挥手:“今天、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我改日再来!”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阿浩等等我呀!”母亲拎着饭团和汤勺追上去,围裙在风里飘得老高,“明天要不要妈妈做你爱吃的炸肉饼便当?” “不要!”远处传来阿浩气鼓鼓的吼声,却没真的甩开那道追着他的身影。 伊蕾娜看着母子俩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说,他明天还会来吗?” 叶白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风里带着点青草香。他伸手牵住伊蕾娜的手,嘴角弯起:“大概……会找个正经活干吧。” 毕竟,谁能顶得住一个拎着汤勺、揣着饭团、非要跟你“一起当强盗”的妈妈呢? 第282章 赶路 在那个国家待了没几天之后,伊蕾娜他们又继续开始了旅行 “快下雨了,伊蕾娜,赶紧走吧” 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在天空里迅速晕开,风卷着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空气里浮着湿冷的潮气。伊蕾娜把斗篷的帽子往紧了拉了拉,还是被灌进来的风呛得缩了缩脖子。 “知道啦知道啦,”她小跑着跟上叶白的脚步,靴底踩过积着薄尘的土路,溅起细碎的沙砾,“明明早上还是晴天,这天气变得比翻书还快。” 叶白回头看了眼远处隐约可见的林子,加快了脚步:“前面那片橡树林应该能避避雨,先到那儿再说。”他伸手替伊蕾娜拂去沾在斗篷上的枯叶,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脸颊,凉丝丝的。 风里的水汽越来越重,远处传来闷闷的雷声,像巨人在云层后敲着鼓。伊蕾娜下意识攥紧了叶白的衣角,靴跟在石板路上磕出急促的声响:“早知道该听你的,昨天就在镇上多住一晚。” “现在说这些没用,”叶白的声音混在风声里,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稳,“抓紧了,别掉队。” 豆大的雨点终究还是抢先一步砸了下来,噼里啪啦打在斗篷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伊蕾娜被风推得踉跄了两步,叶白伸手捞住她的胳膊,干脆直接牵住她的手往树林里冲。 “跑快点!”他的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有些零碎,掌心却带着干燥的暖意,牢牢攥着她往前赶。 橡树林的枝叶交错着织成密网,雨点穿过缝隙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两人冲到最粗的那棵橡树下时,浑身都已半湿,发梢滴着水往下淌。伊蕾娜靠在树干上喘着气,看着叶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忍不住笑出声:“这下好了,变成落汤鸡了。” 叶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襟,又瞅了瞅她贴在脸颊上的碎发,从背包里翻出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吧,别着凉了。”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反而越下越急,打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耳边开了场热闹的音乐会。 “等一会儿生火,我们去烤烤鱼,然后把衣服晒一晒” 伊蕾娜眼睛一亮,刚才被雨水浇出来的蔫气顿时散了大半:“烤鱼?好主意!不过我们哪来的鱼?总不能现在冒雨去河里钓吧?” 叶白往树林深处瞥了眼,那里隐约能听见潺潺的水声:“刚才跑进来时好像看到有条小溪,雨这么大,说不定有鱼被冲得晕头转向,容易抓。”他说着就解下背包,从里面翻出折叠的小渔网,“我去看看,你在这儿守着,别乱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伊蕾娜赶紧站直,拍了拍斗篷上的水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万一你被大鱼拖走了怎么办?” 叶白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那你可得抓紧我,别自己先滑进水里。” 两人踩着泥泞往溪边走,雨水顺着树叶缝隙往下漏,打在头上凉丝丝的。小溪果然涨了水,浑浊的水流里偶尔闪过银亮的影子。叶白看准时机,渔网一撒,还真捞上来两条巴掌大的鱼,扑腾着溅了他一身泥水。 “抓到了!”他举着渔网冲伊蕾娜晃了晃,脸上沾着泥点,笑得像个孩子。 回到橡树下,叶白捡了些躲在岩石下的干柴,指尖燃起一小簇火苗——还好他的火系魔法没被雨水影响。伊蕾娜则找了两根结实的树枝,把鱼串起来架在火上,滋滋的油花顺着鱼皮往下滴,很快就飘出焦香。 “闻起来好香啊,”伊蕾娜凑近了些,被火苗烤得脸颊发烫,“早知道下雨也不错,还能吃上热乎的烤鱼。” 叶白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往上跳:“等衣服烤干,雨估计也停了。到时候我们去前面的村子看看,说不定能借个地方住一晚。” “我倒觉得住野外也不错” “你还是没变啊伊蕾娜” “毕竟身边有一个笨蛋” 叶白正往火堆里添柴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伊蕾娜,嘴角勾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是是是,我是笨蛋。那笨蛋问你,野外住一晚,半夜要是再下雨,或者来只狐狸把烤鱼叼走了,这位聪明的小姐打算怎么办?” 伊蕾娜被问得一噎,哼了一声别过脸,却忍不住偷偷瞟向火堆上滋滋作响的鱼:“那、那不是有你吗?笨蛋的火系魔法不是很厉害?就算来十只狐狸,你也能把它们烤成狐狸干。” “狐狸干?”叶白失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亏你想得出来。再说了,我可不想半夜被雨淋成落汤鸡第二回,更不想看着某位小姐因为没地方梳头发,明天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赶路。” “谁会乱糟糟啊!”伊蕾娜气鼓鼓地拨开他的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被雨水淋得有些打结。她转头看向火堆,火苗映在眼底,暖融融的,“好吧好吧,去村子住也行。不过要是村民招待不好,我可要把责任推给你这个笨蛋。” “行,都推给我。”叶白笑着应下,把烤得金黄的鱼翻了个面,“快吃吧,再不吃就要焦了。吃完赶紧把外套烤烤,别真感冒了。” 伊蕾娜接过递来的烤鱼,吹了吹热气,咬下一块外酥里嫩的鱼肉。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火堆噼啪作响,身边的人说话时带着笑意的声音混在雨声里,竟比任何客栈的床铺都让人觉得安心。 她偷偷看了眼叶白低头添柴的侧脸,忽然小声说:“……笨蛋也不是那么没用。” 叶白像是没听见,只是往她那边挪了挪,让她离火堆更近些:“风有点凉,靠过来点。” 最终还是叶白服软了,其实也因为实在是太晚了 伊蕾娜没说话,默默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到一起,带着柴火烤出来的暖意。雨声渐歇,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倒真像首慢悠悠的安眠曲。 第283章 小番外:新同学 “喂喂,伊蕾娜快起来了,上课了,芙兰老师马上来了” “知道了……沙耶,到了再叫醒我” 教室里伊蕾娜趴在桌子上睡觉,而他的同桌沙耶想要把她叫起来,因为快上课了 “沙耶,你这样是叫不醒她的”艾姆尼西亚从桌子后面探出头来说 “那我应该怎么办?”沙耶挠了挠头 “应该……” “应该掐他的胳膊!”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艾姆尼西亚的背后响起,正是艾姆尼西亚的妹妹艾维利亚 “噗——”艾姆尼西亚被妹妹这出其不意的话呛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往回按,“别瞎出主意,伊蕾娜要是醒了,有你好受的。” 艾维利亚挣开姐姐的手,不服气地踮着脚往伊蕾娜那边瞅:“可她再不起真的要被芙兰老师抓包了啊!上次莉莉安就是趴在桌上打盹,被老师罚抄了三遍《魔法基础理论》呢。” 沙耶一听更急了,伸手想去推伊蕾娜的肩膀,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见趴在桌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她吓得猛地缩回手,紧张地看向门口——还好,走廊里还没传来芙兰老师的脚步声。 “有了。”艾姆尼西亚忽然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这是我昨天做的清醒剂,沾一点在她鼻尖……” 话没说完,伊蕾娜忽然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神半眯着,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吵死了……你们在说什么清醒剂?” 三人瞬间僵住,尤其是举着瓶子的艾姆尼西亚,手停在半空,活像被施了定身咒。 伊蕾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视线扫过桌上的课程表,忽然清醒了大半:“等等,这节是芙兰老师的课?” “对啊!”沙耶连忙点头。 伊蕾娜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头发,嘴里嘟囔着“完蛋了”,眼角余光却瞥见艾姆尼西亚手里的瓶子,挑眉道:“哦?艾姆尼西亚,你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 艾姆尼西亚慌忙把瓶子藏到背后,艾维利亚却抢先开口:“是姐姐想给你用清醒剂!她说这样能叫醒你!” “艾维利亚!” 伊蕾娜看着姐妹俩的互动,忽然笑了,伸手敲了敲沙耶的桌子:“还是沙耶最靠谱,下次直接把我拽起来就行,不用这么费劲。”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快坐好!”沙耶小声提醒,几人立刻端正坐好,只留伊蕾娜还在快速抚平衣角,嘴角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芙兰老师进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新的同学 那位同学有着一头白发,身高和伊蕾娜差不多,穿着一身校服,看上去有些瘦弱 “咳咳,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来叶白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被点到名字的白发少年往前站了半步,校服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他抬起头时,教室里有片刻的安静——那双眼睛是极浅的琉璃色,像被阳光晒透的冰湖,只是此刻正怯生生地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大、大家好,我叫叶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沙哑,说完就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校服袖口。 艾维利亚忍不住戳了戳姐姐的后背:“他头发跟伊蕾娜的不一样欸,是雪白色的。” 艾姆尼西亚瞪了她一眼让她安静,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叶白身上——这孩子看起来比班上最内向的莉莉安还要容易害羞,站在讲台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伊蕾娜原本还在整理衣角的手顿了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新同学。同样是浅色头发,叶白的白更纯粹些,衬得脸色有些苍白,倒是和他那身略显宽大的校服很配。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沙耶已经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用口型说:“老师在看呢。” 芙兰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教室:“叶白刚转来,对学校还不熟悉,大家要多照顾他。伊蕾娜旁边正好有空位,叶白你就先坐那里吧。” “欸?”伊蕾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右边的空位——那是之前转走的同学留下的,桌面干净得能反光。 叶白听到分配,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应了声“好的”,抱着书包小步挪下来。路过伊蕾娜座位时,他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怀里的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呀!”沙耶立刻想弯腰去捡。 “别动。”伊蕾娜却先一步伸手,指尖刚碰到一本《高阶元素转换》,就见叶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蹲下身,将散落的书一股脑抱在怀里,脸颊泛起薄红:“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他局促地拉开椅子坐下,将书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桌肚,全程没敢抬头看伊蕾娜一眼。 芙兰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伊蕾娜托着下巴,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新同桌——他坐得笔直,脊背却微微佝偻着,像是总想把自己缩成一团。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银白色的发梢上,竟泛出细碎的光泽 课程讲到一半,芙兰老师在黑板上画起复杂的魔法阵图,教室里只剩下粉笔摩擦黑板的沙沙声。伊蕾娜转着手里的笔,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 叶白正低头盯着课本,侧脸线条很柔和,睫毛长得像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只是他握笔的手指太过用力,指节都泛了白,显然没怎么听进去课。 “喂。”伊蕾娜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校服袖子。 叶白像被针扎似的猛地一颤,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脑袋却不小心磕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噗嗤——”伊蕾娜没忍住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 前排的艾维利亚听到动静回头看,正好对上艾姆尼西亚警告的眼神,吐了吐舌头又转了回去。 叶白红着脸捡起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小声嗫嚅:“请、请问……有事吗?” “你课本拿反了。”伊蕾娜朝他摊开的书页努了努嘴。 叶白低头一看,果然见《元素周期与魔法亲和度》的封面朝下,字全是倒着的。他“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课本转过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新来的?以前在哪所魔法学院?”伊蕾娜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问。她对这个容易害羞的白发少年越来越好奇了。 叶白的肩膀又开始紧绷,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个小墨点:“我、我之前是自学的……” “自学?”伊蕾娜挑眉,“那可厉害了,能被芙兰老师招进来,说明你的天赋不错啊。”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叶白的动作顿住了,琉璃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我很差劲的。” 正说着,芙兰老师忽然停下板书,目光扫过来:“伊蕾娜,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抱歉,老师。”伊蕾娜立刻坐直身体,朝叶白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下课聊”。 叶白没敢看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耳根却还红着。阳光顺着窗沿爬过来,在他银白色的发梢上跳着细碎的舞,倒让这过分安静的少年添了几分生动气。 第284章 小番外:邪恶的伊蕾娜 下课之后,叶白被伊蕾娜一群人围在中间,根本不敢说话 “姐姐让伊蕾娜这么做真的好吗”米娜站在沙耶旁边说着 “想阻止他也阻止不了啊,你总不能指望你姐姐我上去送死吧”沙耶无奈的摊了摊手 叶白缩着肩膀站在教室角落,背紧紧贴着墙壁,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多添点安全感。伊蕾娜正踮着脚跟他比身高,手指在他头顶点了点:“嗯,果然跟我差不多高,就是太瘦了点。” 叶白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唔唔”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米娜拉了拉沙耶的袖子,小声说:“你看他都快哭了,伊蕾娜也太坏了吧。” 沙耶叹了口气,往伊蕾娜那边挪了挪:“我说伊蕾娜,差不多就行了,再逗他,他该真吓哭了。” “怕什么?”伊蕾娜回头冲她眨眨眼,又转回去盯着叶白,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你看你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多可爱。” “呀!”叶白被捏得叫了一声,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请、请放开……” “伊蕾娜!”沙耶赶紧把她的手拉开,“别闹了,人家刚来,你这样会被讨厌的。” 伊蕾娜耸耸肩,双手抱胸看着快哭出来的叶白,忽然笑了:“逗你的啦,这么不经逗。”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到叶白手里,“给你,赔罪。” 叶白捏着那颗裹着彩色糖纸的水果糖,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愣了好一会儿才敢抬头。伊蕾娜已经走到沙耶旁边,正被艾维利亚缠着要糖吃,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仿佛刚才那个“欺负”他的人不是她。 “喏,拿着吧,伊蕾娜虽然爱闹,但没坏心眼的。”沙耶走过来,轻声对他说,还顺手帮他理了理被揉乱的校服领口。 叶白把糖小心翼翼地塞进校服口袋,指尖碰到布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状,心里忽然没那么紧张了。他瞥了眼那边笑闹的几人,艾维利亚正踮着脚抢伊蕾娜手里的糖盒,艾姆尼西亚在旁边无奈地叹气,沙耶和米娜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偶尔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友善。 “那个……”他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谢。” 没人立刻回应,他还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没被听到,正想把头埋得更低,却见伊蕾娜忽然回过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糖盒:“还想要吗?草莓味的哦。” 叶白猛地抬头,撞进她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像被阳光晃了眼,慌忙低下头,耳朵却悄悄红了。他攥着口袋里的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准确地传到了伊蕾娜耳朵里。 “听到了哦。”伊蕾娜笑得更开心了,抛了颗草莓糖过来,“接着!” 叶白手忙脚乱地接住,糖纸在掌心沙沙作响,像极了他此刻乱跳的心。 “话说回来,伊蕾娜,下节好像是英语课” “什么?!我小抄还没弄呢!!!” 伊蕾娜的脸瞬间垮下来,手忙脚乱地在书包里翻找:“我的笔记本呢?昨天抄的重点在哪一页来着……” 沙耶扶着额头叹气:“就知道你没好好准备,上周老师就说这节课要默写单词。” “完蛋完蛋!”伊蕾娜把书包倒过来,笔和课本哗啦啦掉了一地,其中还滚出半块没吃完的饼干。她蹲在地上扒拉,忽然眼睛一亮,拽住刚想往座位挪的叶白,“叶白!你英语好吗?” 叶白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懵懵地点了点头。他自学时接触过不少外文文献,英语确实不算差。 “太好了!”伊蕾娜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得像只找到蜜的狐狸,“等下默写借我瞟两眼呗?回头我请你吃草莓蛋糕,超大块的那种!” 叶白被她拽得脸颊发烫,刚想点头,就见沙耶敲了敲伊蕾娜的脑袋:“你又想带坏新同学!自己不会背就活该被老师罚!” “我这不是来不及了嘛……”伊蕾娜委屈地撇撇嘴,又转向叶白,冲他眨眼睛撒娇,“叶白~就一眼,好不好嘛?”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叶白的心跳又开始乱了,攥着草莓糖的手心微微出汗,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耶!就知道你最好了!”伊蕾娜开心地拍了下手,忽然想起什么,从地上捡起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塞给他,“快帮我划几个重点!我记不住那么多!” 叶白低头看着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拿起笔。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艾维利亚凑到艾姆尼西亚耳边小声说:“姐姐你看,伊蕾娜好像真的把新同学拐走了欸。” 艾姆尼西亚笑着摇摇头,没再说话。教室里的吵闹声渐渐低下去,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伊蕾娜偶尔小声的催促,在课前的安静里悄悄漾开。 “话说回来,姐姐你说伊蕾娜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艾姆尼西亚正收拾着桌上的课本,闻言差点把手里的墨水打翻。她扭头瞪了眼趴在桌沿上探头探脑的妹妹,压低声音:“小孩子家家别乱讲。” “可是姐姐你看嘛,”艾维利亚不服气地努努嘴,视线瞟向伊蕾娜和叶白那边,“伊蕾娜对谁都没这么上心过哎,以前莉莉安想借她块橡皮都被凶了,现在居然主动要请叶白吃蛋糕!” 沙耶刚好走过来听到,忍不住笑了:“可能是觉得叶白太好欺负了?毕竟像他这么容易脸红的,伊蕾娜还是头次见吧。” 米娜也跟着点头:“而且伊蕾娜刚才捏他脸的时候,眼睛亮得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玩具呢。” 几人正小声嘀咕着,那边的伊蕾娜忽然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抬头:“谁在说我坏话?” 艾维利亚吓得赶紧缩回脑袋,艾姆尼西亚轻咳一声:“没什么,在说英语老师今天会不会点名。” 伊蕾娜狐疑地扫了她们一眼,很快又被叶白递过来的笔记本吸引了注意力:“这里……‘abandon’是什么意思来着?我总记不住。” 叶白抿了抿唇,声音还是小小的:“是、是放弃的意思。” “哦——”伊蕾娜拖长调子,忽然用笔杆戳了戳他的脸颊,“那可不能放弃,不然我的草莓蛋糕找谁要去?” 叶白的脸又红了,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abandon”,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艾维利亚趴在姐姐耳边,声音更小了:“你看你看,她又欺负人了……不过叶白好像没生气欸。” 艾姆尼西亚看着那边凑在一起的两人,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很近。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谁知道呢。” 或许这就是伊蕾娜的方式吧,别扭又张扬,像颗裹着糖衣的小石子,砸过来的时候有点疼,回味起来却带着点甜。至于喜欢不喜欢……大概连她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 第285章 小番外:蛋糕 午后的魔法学院被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将窗外的常青藤洗得油亮。叶白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课本上的魔法阵图,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身旁的空位——伊蕾娜已经趴在桌上睡了整整两节课,浅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像只蜷缩的小猫。 “喂,她又睡着了?”后桌的艾维利亚用铅笔戳了戳叶白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今天的魔法植物课要解剖曼陀罗的根系,艾姆尼西亚正忙着按住妹妹蠢蠢欲动的手,免得她真把带毒的汁液溅到校服上。 叶白慌忙点头,又怕吵醒伊蕾娜,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他这副紧张的模样逗得艾维利亚偷笑,被艾姆尼西亚狠狠敲了下后脑勺才安分下来。 其实叶白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伊蕾娜的睡颜如此在意。自从三天前答应帮她应付英语默写后,这个总是咋咋呼呼的女生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他。她会在早课点名时用胳膊肘撞他的腰,示意他帮忙喊到;会把难嚼的黑面包偷偷塞进他的桌肚,理由是“看你太瘦了需要补补”;甚至昨天的飞行课上,她骑着扫帚俯冲过来,抢走了他刚摘到的星尾草,还振振有词地说“这种低级草药配不上我的扫帚”。 可奇怪的是,被这样“欺负”着,他心里却没半分恼怒。就像此刻看着她被雨声惊扰,睫毛不安地颤动,他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即将触碰到发丝时,伊蕾娜忽然猛地抬起头。 “干嘛?”她睡眼惺忪地瞪着他,嘴角还沾着点口水印,“想趁我睡觉偷我的笔记?” 叶白的手僵在半空,脸颊“腾”地烧起来,慌忙缩回手摇头:“没、没有……” “算你识相。”伊蕾娜揉着眼睛坐直,忽然注意到窗外的暴雨,“下这么大?完了,我今天没带伞。” 她的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响了。芙兰老师抱着教案走出教室时,特意在叶白身边停了停:“叶白同学,你的魔法植物报告写得很出色,尤其是关于月光花变异的分析,比课本上的理论更有见地。” 叶白没想到会被点名表扬,紧张得差点把钢笔捏断:“谢、谢谢老师。” “伊蕾娜。”芙兰老师的目光转向还在打哈欠的女生,语气瞬间严厉起来,“你的报告呢?我记得上周就提醒过要交。” 伊蕾娜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含糊不清地嘟囔:“忘、忘在宿舍了……” “明天早上九点前交到办公室,否则抄五十遍《魔法植物图鉴》。”芙兰老师的声音不带丝毫转圜的余地,转身时还不忘补充,“别指望让叶白帮你写,我看过你们的笔迹。” 看着老师走远的背影,伊蕾娜夸张地瘫在椅子上,哀嚎声差点掀翻屋顶:“完蛋了!那本破图鉴比字典还厚!” 沙耶抱着笔记本从走廊回来,听到这话无奈地叹气:“谁让你整天上课睡觉?前天我还看见你把报告草稿当废纸折了纸飞机。” “那不是灵感枯竭嘛……”伊蕾娜坐起来,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抓住叶白的手腕,“叶白!你帮我写吧!我请你吃草莓蛋糕,三层的那种!” 叶白被她拽得手腕发疼,却不敢挣开。他看着女生亮晶晶的眼睛,想起那天她塞给自己的草莓糖——酸甜的味道仿佛还留在舌尖,让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耶!就知道你最好了!”伊蕾娜开心地拍了下手,忽然注意到窗外的雨势丝毫未减,“不过这么大的雨,怎么去买蛋糕啊……” 沙耶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我记得食堂今天有草莓挞,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不要!”伊蕾娜立刻皱起鼻子,“食堂的奶油是植物奶油,甜得发腻,哪有西街那家‘蜜色时光’的动物奶油香?” 叶白默默听着她们对话,忽然从书包里翻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是最简单的纯黑,边缘却绣着银色的蔷薇花纹——这是他转学前,导师送的践行礼,据说伞骨里注入了避水咒,再大的雨也淋不湿衣摆。 “我、我可以送你去。”他把伞递到伊蕾娜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反正我住的宿舍离西街很近。” 伊蕾娜愣了愣,看着那把明显不属于学生款的精致雨伞,又看了看叶白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偷看我写报告吧?” “不是的!”叶白慌忙摆手,“我只是……” “逗你的啦。”伊蕾娜一把抢过雨伞,撑开的瞬间,伞骨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黑色的伞面像突然绽放的夜昙,将窗外的雨声都隔绝了几分,“走吧,去买蛋糕!” 沙耶和艾姆尼西亚她们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便笑着挥手与两人道别。艾维利亚扒着图书馆的门框大喊:“伊蕾娜不许欺负叶白!买蛋糕记得给我带块曲奇!” 被点名的女生早已拉着叶白冲进雨幕,只留下一句模糊的“知道啦”在雨里打着旋儿。 西街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倒映着沿街店铺的暖黄灯光。叶白跟在伊蕾娜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踩过水洼,浅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乱飞。 “你快跟上啊!”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朝他招手,“难道想让我一个人拎蛋糕?” 叶白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伞面自觉地往她那边倾斜了大半。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他的左肩洇开深色的水渍,他却像毫无察觉。 “喂,你的肩膀湿了。”伊蕾娜忽然拽住他的胳膊,把伞往中间推了推,“别感冒了,不然谁帮我写报告?” 叶白的手腕再次传来她指尖的温度,比那天被捏住脸颊时更烫。他低着头“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地方——她的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蜜色时光”的玻璃门推开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穿着围裙的老板娘正用布擦着柜台,看到伊蕾娜立刻笑着打招呼:“小伊蕾娜今天来得晚呀,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刚被……” “什么?!”伊蕾娜的声音瞬间拔高,“谁买走了?” 老板娘指了指靠窗的座位。那里坐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生,正用银叉慢条斯理地切着蛋糕。深紫色的头发在暖光下泛着光泽,侧脸线条冷硬得像被刀刻过——是隔壁战斗魔法系的学长,据说上周刚在学院联赛里拿了冠军。 伊蕾娜的脸瞬间垮了,像只被戳破的气球。她走到男生桌前,双手叉腰:“雷蒙德,这块蛋糕给我呗?我出双倍的钱!” 被点名的男生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嘲讽:“凭什么?先到先得。” “我有用!”伊蕾娜急得跺脚,“我要请我同桌吃……”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叶白轻轻拽了拽衣角。少年低着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没关系的,不用……” “不行!”伊蕾娜打断他,转头瞪着雷蒙德,“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叶白!上次魔法植物课拿满分的叶白!你敢跟学霸抢蛋糕?” 雷蒙德显然没把“学霸”当回事,嗤笑一声叉起一块蛋糕就要送进嘴里。就在这时,叶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伊蕾娜面前。 “这位学长,”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如果你愿意让出蛋糕,我可以帮你整理下周的战斗魔法理论笔记。我看过你的比赛记录,你的防御咒在面对暗系魔法时存在三个破绽,笔记里可以详细标注。” 雷蒙德切蛋糕的手顿住了。他上下打量着叶白,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白发少年,眼神里竟没有丝毫怯意。战斗魔法理论是他最头疼的科目,上周的测验刚挂了科,正愁找不到人补习。 “成交。”雷蒙德把蛋糕推到叶白面前,“笔记明天早上要。” “好。”叶白点头,小心翼翼地端起蛋糕盒。 伊蕾娜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被叶白拉着走出甜品店,才回过神来:“你、你什么时候研究过战斗魔法?” “自学的时候看过相关文献。”叶白把蛋糕盒递到她怀里,伞依旧往她那边倾斜着,“快走吧,雨好像更大了。” 回去的路上,伊蕾娜没再像来时那样蹦蹦跳跳。她抱着蛋糕盒,看着叶白被雨水打湿的左肩,忽然停下脚步:“喂,你的伞是不是坏了?怎么总往我这边歪?” 叶白愣了愣,才发现伞骨确实有点松动——大概是刚才冲进雨幕时太急,磕到了路边的灯柱。他刚想解释,就见伊蕾娜把蛋糕盒塞到他手里,然后猛地钻进他的伞下。 女生的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胳膊,带着淡淡的草莓奶油香。她伸手抓住伞柄,用力往中间一推:“这样就平衡了。” 叶白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呼吸都忘了。雨水敲打着伞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却盖不过两人贴近的心跳声。他看着伊蕾娜的发顶,忽然想起艾维利亚那天的话——“姐姐你看,她又欺负人了”,可此刻被她挤在狭小的伞下,他却觉得,这大概是世上最甜的“欺负”。 回到宿舍楼下时,雨势渐小。伊蕾娜接过蛋糕盒,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颗用金色糖纸包着的糖果,塞进叶白手里:“这个给你,算是定金。” 叶白摊开手心,才发现是颗草莓味的棒棒糖,糖纸上画着只叼着蛋糕的小猫,和那天她塞给自己的水果糖是同个牌子。 “报告……我明天早上给你。”他握紧糖果,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伊蕾娜冲他摆摆手,抱着蛋糕盒跑进宿舍楼,浅金色的发丝在雨雾里划出轻快的弧线。叶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低头笑了——掌心的棒棒糖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烫,像揣了颗小小的太阳。 第二天早课,伊蕾娜果然收到了叶白写的报告。字迹清秀工整,连芙兰老师要求的附加注释都写得密密麻麻,在分析月光花变异时,还特意画了幅剖面图,标注着不同魔法波动下花瓣的变色规律。 “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伊蕾娜惊叹着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发现角落画着只简笔画的小猫,正抱着块草莓蛋糕啃得满脸奶油。 叶白坐在旁边,假装认真看课本,耳根却悄悄红了。他其实熬夜查了半宿资料,还去图书馆翻了三本绝版的《魔法植物变异史》,就为了让报告看起来更完美些。 “对了,”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个锡纸包,“昨天的蛋糕分你一半,我特意留的。” 锡纸打开的瞬间,草莓的甜香弥漫开来。叶白看着那块裹着雪白奶油的蛋糕,忽然觉得,这个总是欺负他的女生,或许也没那么“邪恶”。就像雨日里那把倾斜的黑伞,那些看似张扬的举动背后,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两人摊开的课本上。艾维利亚趴在后桌,偷偷用魔法相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白发少年正低头咬着蛋糕,浅金发色的女生托着下巴看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奶油还要甜。 “姐姐你看!”艾维利亚把相机塞给艾姆尼西亚,“我就说他们不对劲吧!” 艾姆尼西亚看着照片,忽然想起暴雨天里,叶白湿透的左肩和伊蕾娜悄悄往他那边推的伞柄。她笑着按下保存键,轻声说:“别乱说,他们只是……在分享蛋糕而已。” 只是那份藏在蛋糕甜香里的心事,大概只有被雨水洗过的阳光,和窗边悄悄舒展叶片的常青藤,才偷偷知晓吧。 第286章 小番外:体育课 下一节课是体育课,话说回来,他们的体育老师是希拉,也就是原着中的暗夜魔女 体育课的铃声像颗被点燃的信号弹,瞬间炸散了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氛围。伊蕾娜把魔法理论课本往桌肚里一塞,抓起运动服就往更衣室冲,路过叶白座位时还不忘用脚勾了勾他的椅子:“快点,迟到的话希拉老师会让你绕着训练场跑二十圈!” 叶白被她勾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慌忙抱起自己的运动包跟上。走廊里挤满了往操场跑的学生,他被人流推着往前,忽然感觉手腕一紧——伊蕾娜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袖子,像拽着只生怕走失的小猫,在喧闹的人群里劈开一条通路。 “抓紧了!”她回头冲他喊,浅金色的发丝被风掀起,额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墨水印。叶白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发亮的侧脸,忽然觉得被攥住的袖口都变得滚烫。 训练场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时,叶白才看清站在跑道中央的身影。穿黑色运动服的女人倚着魔杖,及腰的墨色长发在风里微微晃动,眼角的泪痣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锐利——正是学院里无人敢惹的希拉老师,传说中曾单枪匹马荡平过暗影森林的暗夜魔女。 “今天测400米障碍跑。”希拉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穿透空气的魔力,瞬间压下了场边的窃窃私语,“规则不变,碰倒三个以上障碍物的,加罚五十个仰卧起坐。” 她的目光扫过队列,在伊蕾娜身上停留了两秒:“上次有人用漂浮咒带过独木桥,这次我在所有障碍物上都加了反魔法涂层,想耍花样的可以试试。” 伊蕾娜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偷偷冲叶白吐了吐舌头。叶白想起上周体育课,她确实仗着自己的飞行魔法天赋,把跨栏变成了低空掠过的表演,结果被希拉罚站了整节课。 “第一组,伊蕾娜,叶白,艾维利亚,还有那边那个红头发的。”希拉用魔杖点了点跑道起点,“准备。” 艾维利亚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被艾姆尼西亚拽了拽运动服:“别逞强,注意脚下的泥潭陷阱。”沙耶站在观众席边,朝叶白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手里还攥着瓶备用的治疗喷雾——上次有个男生在平衡木上摔断了胳膊,希拉只是冷漠地丢给他一句“自己用治愈咒”。 叶白深吸一口气,走到起跑线上。他的运动服是学院统一发放的款式,袖口太长,被他悄悄卷了两圈,露出细瘦却结实的手腕。伊蕾娜站在他左边,正偷偷把鞋带系成魔法结,大概是想在起跑时借点助力,被希拉冷冷一瞥,又慌忙拆了重系。 “预备——跑!” 魔杖敲击地面的脆响刚落,伊蕾娜就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她的爆发力惊人,几步就甩开了同组的其他人,跑到泥潭陷阱前时,竟借着助跑的惯性轻盈地跳了过去,溅起的泥水连她的鞋边都没沾到。 “作弊!她肯定偷偷用了风元素魔法!”艾维利亚在后面气鼓鼓地喊,脚下却不小心踩进泥潭,溅了满裤腿的泥浆。 叶白没心思关注别人,他正盯着前方三米高的绳网墙发愣。自学时他很少进行体能训练,爬树都费劲,更别说这种需要手脚并用的障碍。身后传来其他同学的脚步声,他咬咬牙,伸手抓住粗糙的麻绳。 掌心被勒得生疼,刚爬了不到一米就往下滑。他急得额头冒汗,忽然感觉有人在下面托了他一把——是伊蕾娜。她不知何时跑了回来,正踮着脚用肩膀顶着他的鞋底,声音压得极低:“笨蛋,踩我肩膀上!” “可你……” “别废话!”伊蕾娜的肩膀猛地往上一顶,把他推高了大半个身位,“希拉老师没说不能互相帮忙!” 叶白咬着牙往上爬,透过绳网的缝隙往下看,正撞见希拉投来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波澜,却让他莫名想起图书馆里记载的传说——暗夜魔女年轻时曾在战场上救下过无数同伴,即使后来隐居学院,也总在训练时故意留下互助的破绽。 爬过绳网墙时,叶白的运动服被勾破了个小口。他刚站稳,就见伊蕾娜像只敏捷的黑豹蹿了上来,手里还攥着片不知从哪摘的三叶草:“给你,据说能带来好运。” 她的鼻尖沾着泥点,浅金色的发丝里还缠着根草屑,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叶白接过那片带着露水的三叶草,忽然觉得掌心的疼痛都轻了许多。 最后一段是平衡木。大概是反魔法涂层的缘故,木头发着淡淡的银光,踩上去滑得像抹了油。艾维利亚已经摔下去两次,正坐在地上赌气地踢着石子。叶白站在起点,看着晃晃悠悠的平衡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别怕。”伊蕾娜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掌心,“跟着我的节奏走,数到三就迈脚。” 她的手心带着汗,却异常温暖。两人踩着相同的频率往前挪,平衡木晃动时,她会用力攥紧他的手,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力量。快到终点时,叶白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却被伊蕾娜死死拽住。 “抓紧!”她的声音带着点喘,却异常坚定。两人在摇晃的平衡木上互相支撑着,像暴雨里依偎的两只鸟,最终跌跌撞撞地冲过了终点线。 希拉用魔杖敲了敲秒表:“伊蕾娜,一分四十六秒,比上次快了五秒。叶白,两分十七秒,合格。”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不过,下次再敢在平衡木上拉手,就一起去清理储藏室的蜘蛛巢。” 伊蕾娜慌忙松开手,脸颊微微发红。叶白却还愣在原地,指尖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上游走。 休息时,沙耶把治疗喷雾丢给伊蕾娜:“你刚才托叶白的时候,膝盖都磕青了。” 伊蕾娜满不在乎地喷了点药水,眼睛却瞟向正在帮艾维利亚擦泥浆的叶白。少年正耐心地用纸巾擦去她发梢的泥点,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水晶,看得她莫名有点烦躁。 “喂,叶白!”她忽然喊了一声,把手里的水瓶丢过去,“过来!” 叶白被砸得愣了一下,抱着水瓶走过来。伊蕾娜盯着他运动服上的破口,从口袋里摸出根银色的线:“转过去,我帮你补补。” 她的针法很笨拙,线脚歪歪扭扭的,却意外地结实。叶白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后背,像羽毛轻轻拂过,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人补衣服?”他小声问。 “才没有。”伊蕾娜的声音含糊不清,“我只是……上次看沙耶补过一次而已。” 远处的希拉正倚着栏杆喝水,看着这边的动静。艾姆尼西亚走过去递了瓶果汁:“老师,您好像很喜欢伊蕾娜他们?” 希拉的嘴角难得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像极了年轻时的我们,不是吗?”她仰头喝了口果汁,琥珀色的眼睛望向训练场中央打闹的身影,“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偏要装得满不在乎。” 夕阳把跑道染成温暖的橘色时,体育课终于结束。叶白抱着补好的运动服,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银色线迹,忽然觉得那破口处像开出了朵笨拙的花。伊蕾娜走在他身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说:“明天的魔法史课,你帮我划重点呗?我请你吃西街的草莓冰沙。” 叶白看着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轻轻“嗯”了一声。晚风吹过训练场,带来远处食堂的饭菜香,也带来少女发间淡淡的三叶草气息。他攥紧口袋里那片已经压平的三叶草,忽然觉得,有个总爱欺负人却会在关键时刻托他一把的同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希拉锁上训练场铁门时,回头望了一眼。跑道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脚印,像串歪歪扭扭却紧紧相依的星子,在暮色里闪着温柔的光。她想起多年前的战场,也是这样的黄昏,她的同伴也曾这样攥着她的手,在摇摇欲坠的断桥上,踩着相同的节奏往前挪。 “真是群笨蛋。”她低声笑了笑,转身走进渐浓的暮色里,魔杖尖在身后留下一串细碎的银辉,像给那些青涩的心事,悄悄盖上了层温柔的印章。 第287章 小番外:蛋糕店 (别问为什么不跟主线,那个诚实的政治家,我至今没想到该怎么改,大概明天就更了,你们先将就将就看着放心,包甜无刀) 周末的西街比平日里热闹三倍。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沿街的面包店飘出黄油香气,混着花店门口玫瑰的甜香,把空气都酿得软乎乎的。叶白站在“蜜色时光”的玻璃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书包带——这是伊蕾娜上周就约好的,说要兑现“请他吃三层草莓蛋糕”的承诺。 他提前十分钟到了,却没敢推门进去,只是隔着玻璃往里面望。老板娘正忙着给柜台里的马卡龙裱花,穿黑色风衣的雷蒙德居然也在,正低头用手机回复消息,面前放着杯没动过的黑咖啡。叶白想起上次抢蛋糕的事,慌忙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被认出来。 “躲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白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就见伊蕾娜拎着个粉色的小提包,浅金色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发尾还别着个草莓形状的发夹。她今天没穿校服,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蕾丝,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张扬,多了点软乎乎的可爱。 “没、没躲什么。”叶白的脸颊又开始发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发夹上。 “骗人,我都看见你往柱子后面缩了。”伊蕾娜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视线扫过店里,“哦?雷蒙德也在,要不要进去跟他打个招呼?” “不要!”叶白连忙摇头,上次借笔记时他已经跟雷蒙德约好两清,可不想再跟这位气场强大的学长扯上关系。 伊蕾娜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店里拽:“逗你的,走啦,蛋糕我昨天就跟老板娘预定好了。”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叮当作响。老板娘抬头看见他们,立刻笑着招手:“小伊蕾娜来啦?预定的三层草莓蛋糕已经做好了,刚放在靠窗的位置。” 叶白跟着伊蕾娜走到窗边,才看清桌上的蛋糕——雪白的奶油堆得高高的,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草莓,还撒了层亮晶晶的糖霜,旁边放着两把银色的小叉子,连盘子都是印着草莓图案的粉色款。 “怎么样?没骗你吧,三层的。”伊蕾娜得意地叉起一块草莓递到他嘴边,“尝尝,这家的草莓是今早刚从魔法温室摘的,超甜。” 叶白下意识地张嘴,草莓的清甜混着奶油的醇香在舌尖散开,甜得他眼睛都亮了。他连忙拿起叉子,也叉了块蛋糕递过去:“你也吃。” 伊蕾娜没想到他会主动投喂,愣了一下才张嘴接住。奶油沾在她的嘴角,像只偷吃了蜜的小猫。叶白看着那抹白色,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下去。 指尖碰到她柔软的脸颊时,两人都僵住了。叶白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低头盯着盘子里的蛋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伊蕾娜也没好到哪去,她摸了摸被碰过的嘴角,心脏跳得飞快,连手里的叉子都差点掉在桌上。 “那个……”叶白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上次体育课,谢谢你帮我爬绳网。” “谁、谁帮你了!”伊蕾娜立刻别过脸,假装整理发夹,“我只是怕你太慢,耽误我吃蛋糕。” 叶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他发现,每次伊蕾娜想掩饰害羞时,都会找这种一眼就能戳穿的借口,像只明明想被摸却偏要炸毛的小猫。 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蛋糕,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从提包里拿出个小盒子:“给你。” 叶白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银色的书签,上面刻着只展翅的小鸟,鸟喙上还叼着颗小小的草莓。书签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显然是精心制作的。 “这是……” “上次看你总用课本当书签,容易折角。”伊蕾娜别开视线,语气故作随意,“我在手工课上做的,反正也没用,就给你了。” 叶白轻轻摩挲着书签上的纹路,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柔软。他知道伊蕾娜的手工课成绩向来是d,上次做个简单的钥匙扣都歪歪扭扭,这枚书签能做得这么精致,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谢谢。”他把书签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抬头时正好对上伊蕾娜的目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细碎的星光,看得他心跳又开始乱了。 就在这时,雷蒙德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杯热可可递到叶白面前:“上次的笔记很有用,这个谢你。” 叶白愣了愣,刚想接过,就见伊蕾娜抢先一步把热可可挡了回去:“不用了学长,叶白不爱喝甜的,我已经给他点了柠檬茶。” 雷蒙德挑了挑眉,看了眼伊蕾娜明显带着占有欲的动作,又看了看叶白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行,那我自己喝。”他转身时,还特意冲叶白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点“我懂”的调侃。 伊蕾娜等雷蒙德走远,才小声嘟囔:“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来打扰我们。” 叶白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小声说:“其实……热可可也挺好喝的。” “不行!”伊蕾娜立刻瞪他,“你是我的同桌,只能喝我给你点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太直白,像把心里藏着的小心思都摊了出来。叶白也愣住了,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颊,忽然觉得嘴里的蛋糕更甜了。 老板娘端着柠檬茶过来时,正好听见这话,忍不住笑着打趣:“小伊蕾娜这是把人家当成自己的啦?” “才没有!”伊蕾娜慌忙辩解,却越说越乱,最后干脆把头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朵尖。 叶白接过柠檬茶,对老板娘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谢谢您,她就是……有点害羞。” 老板娘了然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阳光渐渐西斜,蛋糕也吃得差不多了。伊蕾娜收拾好桌上的盒子,忽然说:“下周学院有魔法集市,听说会有卖星空糖的,我带你去吃啊?” 叶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轻轻点头:“好。” 走出蛋糕店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伊蕾娜走在前面,偶尔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叶白跟上来。叶白看着她晃动的马尾,手里攥着钱包里的书签,忽然觉得,这样的周末,好像比蛋糕还要甜。 路过花店时,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门口的向日葵:“你看,那个像不像你?” “为什么?”叶白疑惑地问。 “因为你总是安安静静的,还很乖,像向日葵一样跟着阳光转。”伊蕾娜说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只能跟着我这束阳光转。” 叶白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晚风拂过西街,带着草莓的甜香和向日葵的气息。两个少年少女的身影渐渐远去,风铃的响声混着他们的笑声,在周末的暮色里,悄悄酿成了最甜的约定。 第288章 小番外:交往 学院的魔法集市比想象中热闹。彩色的魔法灯笼挂满了整条林荫道,灯笼里跳动的不是火焰,而是细碎的星子,风吹过时,星子会随着灯笼晃动,在地面投下流淌的光斑。叶白跟在伊蕾娜身后,手里被塞进了杯冒着热气的肉桂苹果饮,暖乎乎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 “快跟上!”伊蕾娜回头冲他招手,浅金色的发尾在灯笼光下泛着软光,“我听沙耶说,最里面那家摊位的星空糖会发光,去晚了就没了!” 她拉着叶白的手腕往前挤,人群的喧闹声、摊位上魔法道具的嗡鸣声、烤的甜香混在一起,却没让叶白觉得烦躁。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腕,伊蕾娜的手指纤细,却攥得很紧,像怕他被人群冲散似的。 终于挤到最里面的摊位,老板是个戴尖顶帽的老巫师,面前的玻璃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球——正是传说中的星空糖。糖球里裹着流动的“星云”,有的是淡紫色,有的是浅蓝色,放在灯笼下看,真像把小片星空装在了里面。 “要两串!”伊蕾娜把苹果饮塞到叶白手里,掏出 coins 放在柜台上,“要那个紫色和蓝色的,最亮的那种!” 老巫师笑着递过两串糖,还额外塞了颗银色的糖球:“小丫头眼光好,这颗是今天的限量款,送给你们。” 伊蕾娜惊喜地接过,先咬了口紫色的星空糖。糖衣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葡萄味,里面的“星云”竟真的在舌尖泛起微光,像有星星在嘴里跳动。 “快尝尝!”她把蓝色的那串递到叶白嘴边,眼睛亮晶晶的,“超好吃!” 叶白低头咬了一口,冰凉的糖衣混着蓝莓的清甜在口腔里散开,微光顺着喉咙滑下去,连胸口都觉得暖暖的。他刚想说话,就见伊蕾娜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摩天轮:“你看!魔法摩天轮!据说在最高处许愿会实现!” 不等叶白回应,她就拉着他往摩天轮的方向跑。星空糖的糖纸在手里沙沙作响,像极了叶白此刻乱跳的心跳。 魔法摩天轮比普通的摩天轮要精致得多,座舱是透明的玻璃材质,外面缠着会发光的常春藤。两人坐进座舱时,藤蔓还轻轻蹭了蹭伊蕾娜的发梢,像在打招呼。随着摩天轮缓缓上升,地面的人群和摊位渐渐变小,远处的魔法学院塔楼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你看那边!”伊蕾娜指着窗外,“能看到西街的‘蜜色时光’呢,我们上周吃蛋糕的位置还亮着灯。”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甜品店暖黄的灯光,像黑夜里的一颗小太阳。他转头看向伊蕾娜,灯笼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沾着点星空糖的糖霜,可爱得让他心跳加速。 “伊蕾娜。”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坚定了些。 “嗯?”伊蕾娜回头看他,眼里还带着看风景的笑意。 “我……”叶白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银色糖球,“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不管是上课帮你划重点,还是体育课一起爬绳网,或者是周末去吃蛋糕……我都很喜欢。” 伊蕾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住,眼睛微微睁大,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认真的眼神,心脏忽然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忘了。 摩天轮正好升到最高处,座舱里的星光突然变得明亮,把两人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叶白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伊蕾娜的眼睛:“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说完这句话,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伊蕾娜看着他紧张得攥紧糖球的手,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个白发少年被她吓得差点哭出来的模样,再到后来帮她写报告、在雨里给她撑伞、爬绳网时被她托着肩膀……那些细碎的片段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闪过,每一幕都带着甜甜的温度。 她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叶白的脸颊——还是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软,却不再像那时那样满是紧张。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比平时更软,“你怎么不早点说?” 叶白愣了愣,没明白她的意思。直到伊蕾娜主动凑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那里还沾着星空糖的甜味,他才反应过来,惊喜地睁大眼睛:“你、你同意了?” “不然呢?”伊蕾娜别过脸,却没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难道要我把你推下去,让你再爬一次绳网才肯信?” 叶白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颗星星。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伊蕾娜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比手里的苹果饮还要暖。 摩天轮缓缓下降时,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把手里的银色糖球递到叶白嘴边:“这个给你吃,老巫师说限量款的糖能带来好运。” 叶白张嘴接过,糖球在嘴里化开时,竟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忽然明白,这颗糖大概不是什么限量款,而是伊蕾娜特意让老巫师做的。 走出摩天轮时,沙耶和艾姆尼西亚她们正站在下面等。艾维利亚一眼就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哇!你们终于在一起啦!我就知道伊蕾娜肯定会先被表白!” “艾维利亚!”伊蕾娜慌忙想松开手,却被叶白攥得更紧。他抬头看向沙耶她们,虽然脸颊还是红的,眼神却很认真:“以后请多指教,我会好好照顾伊蕾娜的。” 沙耶笑着点头,艾姆尼西亚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几人并肩往回走,伊蕾娜被叶白牵着,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时,又慌忙别过脸,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路过西街时,“蜜色时光”的灯还亮着。老板娘站在门口,看到两人交握的手,笑着挥手:“小情侣要进来吃块蛋糕吗?刚做好的草莓慕斯。” 伊蕾娜刚想拒绝,叶白却先一步点头:“好啊,我请你。” 走进甜品店时,风铃依旧叮当作响。叶白看着坐在对面的伊蕾娜,她正低头挖着慕斯,奶油沾在嘴角,像只满足的小猫。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甜甜的蛋糕,还有永远说不完的话。 离开甜品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叶白送伊蕾娜到宿舍楼下,临走前,他轻轻抱了抱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明天见,女朋友。”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发烫,却还是伸手抱了抱他的腰,小声说:“明天见,男朋友。” 看着伊蕾娜跑进宿舍楼的身影,叶白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色书签——那是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比平时更亮,像在为他们祝福。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所有平凡的日子,都变得像星空糖一样,又甜又亮。 (头已经在秃了,明天还会翻新,大概翻新到第20章,不要问为什么一直写番外了,真的想不出来该怎么写) 第289章 关于摄影的国家 “哎呀,真棒,那个看到垃圾般的眼神超棒的” 咔嚓咔嚓,相机前是一位每当快门声响起就温柔露出残酷眼神,如假包换的美少女 这位天真无邪可爱的美少女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伊蕾娜 “那个……你拍够了没有?” “再等一下再拍一张就好,来,接下来请捧着这朵花微笑”男子从相机后方的黑布探出头来,把白玫瑰塞进了伊蕾娜的手里 “请把这朵白玫瑰叼在嘴里”然后竖起了拇指,伊蕾娜的脸都快黑了 从周边国家居民的口中得知,这个国家的摄影文化似乎相当发达。伊蕾娜和夜白会被这种业余摄影师请当做模特也是很正常的事了,只不过叶白跑的比较快,所以没被缠上 来到这个国家已经三天了,所以呢伊蕾娜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 “你好可爱哦,可以让我拍一张吗?嘿嘿嘿之类的” 这些搭讪伊蕾娜都快听腻了,索性他直接和夜白分开了,原本他以为是叶白的问题,结果发现是自己太过于美丽,善良可爱(我保证这一段伊蕾娜没有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写) 在一开始伊蕾娜还兴致冲冲的答应别人,结果一被缠上就是好几个小时,到一开始的新奇配合到现在的麻木 伊蕾娜现在只想好好的找到叶白,然后把他的手里的面包抢过来全部吃掉 伊蕾娜捏着那朵白玫瑰,指节都微微泛白,脸上却还得强撑着几分“专业模特”的架子——毕竟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完美形象”毁在这种奇怪的要求里。白玫瑰的花瓣蹭过唇角,带着点微凉的露水气,她没好气地瞥向相机后那个一脸狂热的男子,声音里裹着冰碴子:“叼在嘴里?你确定这不是在刁难人?” “哎呀,这可是艺术!”男子急忙从黑布后钻出来,又往她手里塞了片不知从哪摘的绿叶,“你想啊,纯白玫瑰配你这样的美少女,再加上一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配合’的倔强感,拍出来绝对能传遍整个摄影圈!”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拍完这张,要不要用最低限度的魔法把这人的相机镜头糊上一层灰。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真把玫瑰叼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叶白站在不远处的巷口,手里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包,纸缝里漏出半片金黄的面包边。大概是刚从面包店回来,他肩上还落着点细碎的面粉,眼神落在她手里的玫瑰和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叶白!”伊蕾娜像是找到救星,一把扔了手里的玫瑰和绿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纸包,“你跑哪去了?我都快被这些拍照的人烦死了!” 叶白轻巧地躲开她的手,把其中一个纸包举得高了点:“先别急着抢,我刚听见有人说,要把我手里的面包全吃掉?” “那是因为你跑太快,让我一个人被缠!”伊蕾娜踮着脚够了半天没够着,气鼓鼓地瞪他,“快给我!我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半杯茶!” “好好好。”叶白笑着把纸包递到她手里,又指了指身后还愣在原地的摄影师,“不过,那位先生好像还在等你‘完成艺术’呢。” 伊蕾娜回头瞪了眼还举着相机的男子,拉着叶白转身就走,声音压低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得意:“管他呢,比起当什么‘艺术模特’,还是面包比较重要。再说了,要不是我太好看,怎么会被这么多人围着?” 叶白任由她拉着往前走,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这三天被搭讪的经历,偶尔附和两句“是是是,我们伊蕾娜小姐最漂亮了”。阳光从巷口的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伊蕾娜咬了口温热的面包,忽然觉得刚才被拍照的烦躁,好像也被这口香甜压下去了不少 话说回来,大街上一如往常,人满为患,人声鼎沸,这个国家是将在几天后举行总统选举来着为此现在正在沸沸扬扬的进行造势活动看样子这就是街上特别吵的原因 “为弱者带来光明!我身为政治家–––为了指引我的人们在此宣誓将尽心尽力为国家服务!” 在大街上,两人走了一阵子就看到了一名男子在大街正中央的马车上高声疾呼,他身穿黑西装被人群团团包围,年纪大约只有30来岁 那个人的名字是马修 他出名的只要是这个国家的居民,哦,不只要是停留了,哪怕一天的人都认识他 “那个家伙又在发表演讲了,明明大街上满是他的标语”叶白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他实在不理解这些政治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啦,小叶,反正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走了……”伊蕾娜这么说着,然后就被海报糊脸了 看到这一幕,叶白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肯定是这海报太爱我了才会跑过来亲我的”伊蕾娜把海报从脸上拿下来,海报上写着 “为城市带来光辉灿烂的未来––––马修” 几乎全程都贴满了这种写的抽象标语,应有黑西装男子照片的海报,每天看到同一张脸不想认识这个家伙也挺难的 就在两人还在闲聊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他的演讲 “我不忍心看到国民在不景气的困境中挣扎,为了这个国家我想最优先解决贫富差距与领土问题,各位知道解决领土纷争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我认为是彼此原谅!过去我曾铸下大错,一度遭到逐出政坛,但是那是妻子原谅了我,带我一路走来了这里––––” 说实话,这个演讲伊蕾娜和叶白都听的一知半解 但人群里面总是会传出 “总统果然就该投他–––” “从来没看过这么诚实的政治家–––” 两人到处都能听到这种对话 这种立g的行为一般来说都是不会实现的,毕竟演讲你不引起民众情绪,你还演讲个屁,而且这种场合开的支票大多数都不会兑现的 在马修举行演讲的位置不远处还有另一名政治家,他一样站在马车上演讲,但这马车非但格外豪华,上头的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年轻,俨然是名政坛老手 “我想让这个国家所有人都过得幸福,政治不能只把年轻当做筹码,这就是长久以来耕耘这个国家的我才能–––” 话说回来,这句话是不是有语病来着?不过周围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展现沉稳的态度,口若悬河的批评年轻政治家的男人名叫巴纳德 他同样也是在民宅墙上贴满竞选海报的总统候选人之一 标语是让所有国民都幸福 反正这几天下来他们听到的挺多的 第290章 法兰克 反正总而言之呢难分伯仲,政坛老将也好,年轻的候选人也罢,两个人的马车都被人超团团包围,人数看上去相差不远 “嘿嘿,魔女小姐可以借用一点时间嘛” 就在两人还在看着眼角发呆的时候,某个看起来轻浮无比的中年男子挡住了伊蕾娜的视线 “不好意思,我谢绝拍照”有了前几次惨痛的教训,伊蕾娜这次转身就跑 “咦?等一下,不是不是我不是摄影师啊!” 由于这几天被骗的太多了,伊蕾娜都听惯了这种借口,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句话 “说的也是因为你是想成为摄影师的业余摄影师呀,所以才不是摄影师呢” “不是啦,你误会了……”男子再次阻挡在逃跑的伊蕾娜面前说 “我是做这个的”随即交出名片 “不好意思,我对演艺圈没有兴趣” 伊蕾娜看都没看就直接准备跑路了,还好这个时候叶白把她拦了下来,这几天不仅有拍照的,还有想要拉伊蕾娜进演艺圈的,导致伊蕾娜对这些都有一些预感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同 “伊蕾娜你看清楚了,他不是演艺圈的,也不是来拍照,他是个记者”叶白拉住了他一脸无奈的解释 名片上面写着 “浅见日报 记者法兰克”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喜欢接受采访……”伊蕾娜这次准备拉上叶白一起跑路 “不是不是,不是先等一下能让我问你一点问题吗,好不好?拜托了” “蛤……………………” “我付你钱就是了。” “你想知道什么?”伊蕾娜光速变脸,变得突然兴致勃勃的 “我还真是爱钱耶……”记者先生傻眼的看着伊蕾娜 “你是国外来的吧?你觉得这次选举会是什么结果?” 特意找外地来的人,搞半天原来只是采访选举结果而已,随便找应该都能找得到比伊蕾娜更合适的人才,对,不过他也许是想知道局外人的客观意见也说不定 叶白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伊蕾娜回答记者问题 “……我们又特别支持哪位候选人,所以不太理解……可是我想现阶段胜负应该五五开吧,哪边胜选都不令人意外” “噢噢!你为什么这么想呢?” “首先年轻的马修在演讲时频频提到自己跟夫人的关系呢,这应该能成功拉拢年轻族群的选票” 过去马修曾经被对立阵营的政治家爆料背着妻子出轨,惨遭逐出政坛之后,他不仅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向妻子道歉,花费时间慢慢挽回彼此的关系,如今还跟妻子互相扶持,回到这次的选拔战之中,这是常见的佳话 话说回来这就是那个家伙演讲的一部分内容吧,反正伊蕾娜耳朵听着都该起茧子了 “另一方面,另一位候选人巴德纳从以前就在政坛打滚,我想他相当重视人脉,实际上他的支持者也都是老人家,可见他相当擅长笼络高龄人呢” “你觉得他们两人的政策如何?” “我都没有兴趣” “真过分啊” “反正选举到头来只是人气投票,不是吗?” “你真的好过分啊!” 跨越重重困难,重返政坛的年轻政治家以及阻挡在前的政坛老将,这个对决结构十分的浅显一统,所以就不难理解国民为何会如此关注选战结果了 “可是啊如果要我来说的话,我会比较希望巴德纳当选总统啊”记者先生直白的说。 “你不觉得那种只会无耻乱喊口号的人,领导国家很丢脸吗?他还搞过婚外情耶” “可是他好像很受年轻人支持呢” “就是说啊反正年轻人只不过是被他的年轻形象吸引罢了,实际上他在演讲中说了什么都只是些偏眼泪的故事嘛,用那种东西煽动民众时代是三流的手段呢” “……” “所以说我们这些大人才会比较希望巴德纳当选,但你说的没错,现在局势确实是五五开,就是这样才伤脑筋啊” 听到这里叶白坐不住了,明眼人都听出来了,就是想要利用伊蕾娜干什么坏事 叶白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把伊蕾娜挡在身后一点,目光落在法兰克脸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分量:“记者先生,既然是客观采访,怎么听着更像在引导观点?” 法兰克脸上的随意僵了僵,又很快堆起笑:“哎呀,我就是随口跟这位小姐聊聊个人看法,不算引导……” “是吗?”叶白瞥了眼他手里攥着的笔记本,封皮上还夹着半张巴纳德竞选团队的宣传贴纸,“可你刚才说‘用眼泪故事煽动民众是三流手段’,又刻意提马修先生的过去,倒更像在替某一方说话。” 伊蕾娜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被“付钱采访”的兴奋劲儿退了大半,皱眉盯着法兰克:“你根本不是想知道局外人的意见,是想让我顺着你的话说,好拿去当‘外国魔女不认可马修’的噱头吧?” 被戳穿心思,法兰克的脸色终于沉了点,却还在辩解:“我只是觉得马修那种靠私生活博同情的方式不体面……” “体面不体面,该由投票的国民判断,不是靠记者断章取义引导舆论。”叶白打断他,伸手把伊蕾娜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们还有事要做,采访就到这里吧。” 伊蕾娜立刻配合地往后退,还不忘伸手要报酬:“既然采访没按‘客观’来,钱不用多给,刚才说的数额结一半就好——毕竟我也回答了几个问题。” 只不过下一件事情让叶白想要打死伊蕾娜的心都有了 “你来到这个国家已经三天了吧,话说你在今天之前的两天用了多不正当的手段赚钱啊?”他已只有两人才能看见的角度从怀里的口袋抽出几张照片让伊蕾娜瞥了一眼 照片清楚,直接伊蕾娜在这个国家做生意的现场第一张是用贱价买进项链的照片,第二张则是伊蕾娜摆出 “许多人买了这条项链,从此幸福美满”的招牌摆地摊的照片,第三张则是伊蕾娜一条项链卖一枚金币的照片 光凭这三张照片不论怎么看都像是伊蕾娜在诈骗敛财 “你了解我想说什么吧?” 记者法兰克笑盈盈的说 “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可以陪我来一趟报社吗?”转身背对着伊蕾娜 “这些照片是被你骗的受害者寄来的爆料––我不是想让你在社会上无法立足,也不是想陷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一点忙,做正确的事而已” 然后他说 “不过––你要是不帮我的忙,我倒也不是没有那种打算就是了” (每日一句,请各位读者大大给点小礼物,随后就是翻新翻新已经翻新到12章,每天固定翻新两章) 第291章 小番外:学校生活 周一的早课铃声还没响,叶白就已经坐在了座位上。他把伊蕾娜的魔法理论课本放在桌角,上面夹着枚新做的书签——是用月光花的花瓣压制成的,边缘还描了圈淡金色的线,正好衬她浅金色的头发。 “早啊,男朋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白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回头时,伊蕾娜正拎着早餐袋朝他笑,马尾上别着的草莓发夹晃了晃,发梢还沾着点晨露。她把一袋热牛奶和三明治放在他面前:“给你的,食堂刚买的火腿三明治,没放你不爱吃的生菜。” 叶白接过牛奶,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旁边的沙耶看得直笑,用课本挡着嘴小声说:“才刚确定关系,怎么比以前还害羞?” 伊蕾娜瞪了她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课本往叶白那边挪了挪,胳膊肘悄悄碰到他的胳膊——这是成为情侣后,她新学会的“小亲近”,既不会太张扬,又能悄悄贴着他。 早课是芙兰老师的魔法植物课,讲到“共生植物”时,老师特意举了月光花和星尾草的例子:“这两种植物必须生长在一起,月光花提供养分,星尾草保护它不被虫害侵扰,少了任何一方都活不好。” 伊蕾娜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叶白,小声说:“你看,我们就像它们一样。” 叶白的脸颊发烫,却还是认真地点头:“嗯,你是月光花,我是星尾草。” “为什么我是月光花?”伊蕾娜不服气地挑眉,“我明明很厉害,应该是保护你的那方吧?” “因为月光花很漂亮。”叶白的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伊蕾娜的耳朵瞬间红了,慌忙转回头盯着黑板,假装认真听课,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下课后,艾维利亚抱着笔记本跑过来,好奇地凑到两人中间:“你们现在是情侣了,是不是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呀?带我一个好不好?” “不行!”伊蕾娜立刻拒绝,伸手把叶白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们要二人世界,你去找你姐姐。” 艾姆尼西亚正好走过来,无奈地把妹妹拽走:“别当电灯泡,我带你去吃新开的草莓布丁。”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伊蕾娜才满意地挽住叶白的胳膊:“走,我们去吃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番茄意面。” 食堂里人很多,叶白下意识地把伊蕾娜护在身侧,避开拥挤的人流。排队时,伊蕾娜踮着脚看前面的窗口,忽然小声说:“你看,雷蒙德学长也在。”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雷蒙德正端着餐盘找座位,看到他们时,还笑着举了举杯。伊蕾娜哼了一声,却悄悄把叶白的胳膊挽得更紧——大概是成为情侣后,连“占有欲”都变明显了。 吃过午饭,两人去了图书馆。叶白帮伊蕾娜补上周落下的魔法史笔记,她却总不安分,一会儿用指尖戳他的手背,一会儿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嘟囔着:“好无聊啊,不如我们去操场散步吧?” “等把这章重点划完就去。”叶白无奈地把她的脑袋轻轻推开,却还是放慢了写字的速度,“你看这里,上次考试就考了这个知识点,要记牢。” 伊蕾娜乖乖点头,却趁他不注意,在笔记本上画了只小猫,小猫旁边还画了只兔子,兔子的耳朵是白色的——像极了叶白的头发。叶白看到时,忍不住笑了,在小猫旁边添了朵小小的草莓花,正好对应她的发夹。 下午的体育课,希拉老师居然没让他们跑障碍,而是改成了“魔法搭档训练”——两人一组,用合作魔法点亮场边的水晶灯。伊蕾娜拉着叶白站到最前面,自信地说:“我们肯定是最快的!” 训练开始后,伊蕾娜率先释放风元素魔法,叶白则配合着注入光元素。风裹着光,像条发光的丝带,准确地撞上水晶灯。可水晶灯只亮了一半,就又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伊蕾娜皱起眉,“我的风元素没问题啊。” 叶白仔细观察着水晶灯的纹路,轻声说:“是元素比例不对,风太强,光被吹散了。下次我先注入光元素,你再用风轻轻托着。” 第二次尝试时,叶白先释放出柔和的光元素,伊蕾娜控制着风,像捧着团星光似的,慢慢把光送向水晶灯。这次水晶灯瞬间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连希拉老师都忍不住点头:“不错,元素配合得很默契。” 伊蕾娜开心地抱住叶白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说:“我就知道我们最厉害!”叶白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忽然觉得,比起单独的优秀,这样并肩合作的时刻,好像更让人开心。 放学时,夕阳正好。叶白送伊蕾娜回宿舍,路过校门口的花店时,他忽然停下脚步,进去买了支小小的向日葵——就像上次她说的,像他的那种花。 “给你。”他把向日葵递到她面前,脸颊微红,“明天早上,我还在这里等你一起去食堂。” 伊蕾娜接过向日葵,花瓣上还带着夕阳的温度。她看着叶白认真的眼神,忽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似的。 “好啊。”她的声音带着点甜,“明天见,我的星尾草。” 叶白的脸颊瞬间红透,看着伊蕾娜跑进宿舍楼的背影,手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低头看着那支向日葵,忽然觉得,成为情侣后的校园生活,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甜——有一起听的课,一起吃的饭,一起完成的训练,还有藏在每一个小细节里的,属于他们的温柔。 第二天早上,叶白果然准时等在校门口。伊蕾娜跑过来时,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她昨晚亲手做的草莓酱:“给你,涂面包超好吃。”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叶白接过玻璃罐,轻轻牵起她的手,一起往食堂走去。远处的教学楼传来早课的预备铃声,却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们知道,未来的每一天,都能这样并肩走下去,把平凡的校园生活,过成满是甜意的模样。 第292章 小番外:害羞的男朋友 周三的魔法药剂课上,伊蕾娜正对着坩埚里冒泡的绿色液体发愁。按照配方应该熬出淡蓝色的“清醒药剂”,可她手里的这锅,不仅颜色不对,还飘着股焦糊味。 “怎么回事啊……”她戳了戳坩埚边缘,小声抱怨,“明明步骤都跟你一样。” 叶白坐在她旁边,刚把自己熬好的淡蓝色药剂倒进玻璃瓶。他侧过头,视线落在伊蕾娜沾着药粉的指尖上,忍不住笑了:“你刚才加曼陀罗汁液时,多放了半勺,而且火温太高了。” “啊?”伊蕾娜赶紧翻看配方手册,果然在“曼陀罗汁液”那行看到叶白标注的“半勺”,而她自己的手册上,被潦草写成了“一勺半”。她吐了吐舌头,凑到叶白身边:“那怎么办?重新熬的话,下课前肯定赶不上交作业了。” 叶白把自己的药剂瓶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先交我的,我帮你重新熬一锅。” “可是你的作业……” “没关系,我快。”叶白说着,已经拿起伊蕾娜的坩埚,倒掉里面的焦糊液体,重新往里面加材料。他的动作很熟练,指尖灵活地捏着药勺,连称量的时间都比别人快半分——自从帮伊蕾娜补作业后,他早就把各种药剂配方记熟了。 伊蕾娜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落在他银白色的发梢上,泛着细碎的光。她忽然想起昨天沙耶说的话:“叶白好像什么都依着你,你说东他绝不往西,也太乖了吧。” “喂,男朋友。”伊蕾娜忽然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你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叶白的手猛地顿了一下,药勺里的蒲公英粉末撒了小半。他慌忙低头整理,耳朵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别、别突然这样……” “哪样啊?”伊蕾娜故意凑近,肩膀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只是跟你说话而已,你怎么脸红了?” 叶白的脸颊也开始发烫,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实、实验室人多……” “人多怎么了?”伊蕾娜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们是情侣,说话近点怎么了?” 旁边的艾维利亚正好熬完药剂,回头就看到这一幕,立刻嚷嚷起来:“哇!伊蕾娜你又欺负叶白学长!他脸都红透啦!”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叶白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慌忙加快手里的动作,坩埚里的液体很快开始泛出淡蓝色,可他的指尖还是在微微发颤——都是被伊蕾娜和艾维利亚闹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伊蕾娜见他真的害羞了,赶紧帮他挡了挡周围的视线,小声说,“快熬你的,我帮你看着火温。” 叶白这才松了口气,可耳朵还是红的,连后脑勺的头发都透着点粉色。伊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她发现,自从成为情侣后,叶白好像更容易害羞了,随便逗两句就脸红,像只一戳就会缩成球的小兔子。 下课后,伊蕾娜要去学生会交药剂作业,让叶白在教室等她。可她回来时,却看到叶白正被几个女生围着——是隔壁班的,以前就总借故找叶白问作业,现在大概是听说他们在一起了,特意来“确认”。 “叶白同学,你真的跟伊蕾娜在一起了吗?”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生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甘心,“她那么凶,你不会是被她强迫的吧?” 叶白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刚想开口反驳,就见伊蕾娜快步走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下巴微抬:“我强迫他?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粉色裙子的女生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不服气:“可你总欺负他,上次体育课还拽着他的手……” “我们是情侣,牵手怎么了?”伊蕾娜说着,故意往叶白身边靠了靠,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再说了,我欺负他,他乐意,你管得着吗?” 叶白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脸颊发烫,却还是坚定地看着那几个女生:“我是自愿跟伊蕾娜在一起的,她很好,没有欺负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认真,那几个女生愣了愣,没好意思再纠缠,只好悻悻地走了。 等人走光,伊蕾娜才松开手,看着叶白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刚才怎么不早点反驳?害得我还以为你要被人拐走了。” “我、我只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说……”叶白的声音有点小,“而且你来得太快了。” “那当然,我的男朋友,我不护着谁护着?”伊蕾娜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塞进他嘴里,“给你压惊,甜不甜?”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叶白的脸颊慢慢不那么烫了。他点了点头,小声说:“甜。” 下午的自由活动课,两人去了操场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伊蕾娜靠在叶白的肩膀上,翻看着他的魔法史笔记,忽然指着其中一页问:“这里的批注是你写的吗?‘伊蕾娜容易记错这个时间,要提醒她’。” 叶白的耳朵瞬间红了,慌忙想把笔记拿回来:“我、我只是随便写的……” “不许拿!”伊蕾娜把笔记抱在怀里,笑着说,“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连我容易记错的知识点都记着。” 叶白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看着远处的篮球场,小声说:“你上次考试就错了这个,我怕你下次再错……” “知道啦,我的好男朋友。”伊蕾娜凑过去,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会记住的,不辜负你的笔记。” 这一下亲得叶白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他坐在那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攥着的草莓糖纸都被捏皱了。伊蕾娜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掰了掰:“别躲呀,看看我嘛。” 叶白慢慢转过头,眼神里还带着点没缓过来的迷茫,像只被逗懵的小兔子。伊蕾娜看着他这副害羞又乖巧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的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夕阳西下时,叶白送伊蕾娜回宿舍。临走前,他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抱了抱她,声音很小却很认真:“明天……你还可以像刚才那样,亲我一下吗?”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原来你也会主动呀?好啊,明天早上,在食堂门口,我亲你。” 叶白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亮了两颗星星。他看着伊蕾娜跑进宿舍楼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原来害羞的时候,只要想到她的笑容,就会觉得,连脸红都是甜的。 第二天早上,食堂门口。伊蕾娜果然如约亲了叶白的脸颊,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脸,笑得直不起腰。旁边的沙耶和艾维利亚看得直起哄,叶白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伸手牵住伊蕾娜的手,小声说:“我们去买早餐吧,今天有你爱吃的草莓蛋挞。”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原来,害羞的男朋友,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慢慢变得勇敢——哪怕只是主动要一个亲吻,哪怕只是牵着手走过人群,都是藏在日常里的,最温柔的喜欢。 第293章 计划之中 (众所周知,友老师是为爱发电,所以如果有写的比我好的就赶紧去看他们的,这样的话我就可以退休了,今天看了好几本书,评价都挺好,而且文笔也比我好的,感谢各位的陪伴,放心啦,只是退休又不是不写) 正如计划中所料,报社来威胁伊蕾娜了,至于计划是什么,我们后面再说 只不过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了,马修会当选 “小叶,看来洛丽说的是真的,我们是按照计划吗?”伊蕾娜通过契约交谈着,话说回来,这玩意存在感有点低 “按计划吧,没想到这个国家已经腐败到这种程度了” 两人的交谈是通过契约,所以走在前面的法兰克当然是不可能听到的 到了报社之后 “年轻政治家马修有名为洛丽的妻子,他长得美若天仙,就外表而言可说是个完美无缺的女人” 法克兰把两人都请进了报社点了支烟这么说 “不过会选择那种三流政治家作为伴侣,可想而知他的大脑不太灵光,丈夫惹了麻烦之后,他也被用来替他擦屁股”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拿出几本书递给伊蕾娜 那几本书好像都是自传封面印有美丽女性的照片,书腰上写着身为政治家之妻以及在发生坏事后到原谅丈夫之前等吸引读者的字句 “我看准了这些书全部都是马苏要洛丽写的” 他从口中呼出白烟说道 这对夫妇过去的故事十分平凡无奇 至今数年前刚出道的政治家马修背着妻子偷偷与秘书发生婚外情,被对立的政治家爆料 人们批评政治家和政治无关的人性,原本支持他的人11离开他的身边,无论过去如何一帆风顺,缘分也会突如其来的结束 结果直至今年为止的数年间,他都被迫离开政治舞台,这是当然的,不可能把国家交给会外遇的男人之名义阻挡了他的仕途 今年为止他都销声匿迹的事实众所周知,而今年他重新开始以政治家的身份展开活动,如今已经能够独自挑战重量级的政治家了 话说回来,他究竟是如何爬到如今的位置的 记者法克兰把已经快抽完的烟按在烟蒂堆积如山的烟灰缸上说 “马修自从失事到今年复出之前,一直以洛丽戴维出马的方式在公共场合展开活动” 然后后面的故事就很狗血了,自从丈夫逝世以来,然后妻子呢就成为报章杂志等新闻媒体的常客喽 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她还在访问中表明永远不会原谅丈夫,但内心还想继续相信他 展现出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夫唱妇随的诚实棋子形象,不少人被他尽管遭到丈夫的行为伤害,最后仍不示弱,选择坚强面对的姿态所感动 然后呢为了让丈夫东山再起,马修的妻子洛莉花了很久的时间用了各种的办法,包括但不限于举办演讲,成立自己的服饰品牌,经营餐厅,出版自传。等等等等等等,如果抛开他的丈夫不谈,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性形象 于是呢他的好感度必然会与丈夫的好感度相连,如此让马修再度回到了表演舞台 简而言之呢,他们的故事就是这样,话说回来法兰克的目的其实已经非常明了了 法兰克认为是马修利用了他的妻子来为自己造势,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所以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 “魔女都会做那种只会说真话的药剂,不是吗?” 伊蕾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直接回答:“你要这药剂,是想让洛丽在大众面前说出关于马修的真相?” 法兰克掐灭烟头,身体前倾,双手交握,神情严肃且带着几分急切:“没错,只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打算单独与他的妻子交谈,然后拿到关键性证据” “你就这么确定,这药剂能解决一切?你不怕惹祸上身?”伊蕾娜抱着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和警告。 法兰克一脸笃定,目光灼灼地看着伊蕾娜:“我确定,这药剂是关键。只要洛丽在我面前喝下,她就会吐露马修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背后的腐败勾当!”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惋惜 看来这个国家真的腐败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行,我答应你” 迫于他手上的证据,虽然是伊蕾娜故意给他的答应了下来这件事,其实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走出报社之后,两人往旅店走去 “真如洛丽说的那样,这个国家已经腐败到无可救药的程度了” “搞了半天还是得帮忙啊” 两人在回旅店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伊蕾娜突然打破沉默:“小叶,咱们真的要搅和进这趟浑水吗?虽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变数太多了。” “都答应下来了,还能怎么办,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看戏吧,再说了,我想看看洛丽究竟是为什么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马修送上总统的位置” 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确实,毕竟他们之间是主仆关系,不过,现在想起来马修才是奴隶才对” 伊蕾娜摸了摸下巴说 “主仆关系?”叶白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说,洛丽和马修之间还有这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伊蕾娜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我之前在调查时,发现洛丽的言行举止间,对马修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服从感,不像是普通夫妻,更像是仆人对主人。可从种种迹象来看,马修又极度依赖洛丽帮他挽回局面,这其中肯定有更深的缘由。” “这么看来的话,事情变得很有意思了,不过反正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也对,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对了,话说明天地点是咖啡馆” “哟,那就能看到你穿上女仆装了” “变态!” 今天刷番茄的时候刷到了好几本文笔都不错的魔女之旅同人,而且到都还挺不错的,那么我就感谢陪伴了,接下来我就要退休了,以后就不会每天更新了,各位 再见啦 第294章 主仆关系 在第二天,法兰克带着伊蕾娜来到了他所开的咖啡厅,但有一点很值得奇怪,除了伊蕾娜他们之外,这里几乎没有其他的客人,唯有远处的服务生在柜台后方清理网盘的声音 “这件是我经营的咖啡厅,如您所见生意并没有多好,还是因为大家都在忙着选举,没空来呢?” 4人座的座位上只有伊蕾娜对面的位置空着,记者法兰克则坐在伊琳娜隔壁,而他对面的座位上洛丽高雅的遮掩嘴轻笑道 说实话,她的气质不愧被称为美女,并没有伊蕾娜的那股少女气息,而是俨然一股成女风 “那么请问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呢?” “是的,我想请教您关于您和马修先生之间的关系”记者法兰克撇了伊蕾娜一眼,接着说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您分享,从妻子的视角看来身为政治家的马修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哎呀!”洛丽拍了一下手 “真不错,如果能在选举中祝我先生一臂之力,请务必让我帮忙” “是那太好了,那么–––” 接着记者法兰克拿起笔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而伊蕾娜的任务顶多只有坐在一旁发呆,无事可做的他之后聆听隔壁的对话,甚至让伊蕾娜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突然有点羡慕叶白,大早上的就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事了 “–––久等了,为您献上特调的咖啡” 不久之后,服务生将三人份的咖啡端到了一副无所事事的伊蕾娜面前 隔壁正在进行重要的采访,于是伊蕾娜就对服务生说 “啊,放在这边就好”装扮成亲切的客人将咖啡聚集到手边 然后呢伊蕾娜扮成贴心的女生在采访中插嘴问道 “那个请问两位要加砂糖吗?” 记者法兰克默默摇头,而洛丽则是 “那么请帮我加一颗糖”对着伊蕾娜微笑 闲着没事的伊蕾娜完全就变成了一个打杂的小妹,不过在这个时间点之前,确实与伊蕾娜的任务无关,所以说当然确实理所当然 伊莱亚的任务现在才开始扑通的一声,伊蕾娜将一块白色的物体丢进了咖啡里,用汤匙搅拌,疯狂搅拌,让物体能完完全全的融入咖啡之中,话说回来,其实这只是普通的白砂糖而已 “来,请用” 洛丽道了一声谢之后不疑有他直接喝了起来,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心机哦 然后呢当记者法兰克看到洛丽放下咖啡杯之后呢,就开始问 “呃,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您和您先生之间的关系,你们现在处于对等的关系吗?” 出现了,出现了是直接询问核心的问题 “不,我们并不对等,从以前开始就是”此刻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他如有梦呓一般有气无力的回答 “不对等,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记者法兰克故作不解的表情,歪头着问 不得不说如果这个法兰克去当一个演员的话,他拿一个小金人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他演的实在太好了 伊蕾娜就静静的旁观两人的模样,如果给萝莉喝的真的是吐真剂的话,那么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他一定就会把羞耻心与思考能力置之度外,详细回答 但如果陷入这个状态的他并没有说出记者法兰克所期待的回答,那么伊雷娜就必须再点一杯咖啡餐药之后再交给他,换言之,他无论如何都必须说出记者所追求的真相 “从以前开始,我跟马修之间就有明确的主仆关系……” 他所说出的真相和记者法兰克预测的范围相去不远 “我们伪装成夫妻,缔结了奴隶契约,绝对不能反抗的契约” “您说什么?请问那是什么意思?”记者法兰克看似惊讶,嘴角却明显的露出了笑意,话说回来,如果叶白在场,他巴不得一巴掌给这玩意儿打飞 “他现在会一跃成为总统候选人,一切都是因为按照计划进行。” “这是怎么一回事?您是说他从以前的外遇行为到现在的一切全部都在计划之内吗” 好家伙,这个家伙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正是如此” 嗯,不出所料的回答呢,只不过接下来的反转直接让这个记者大吃一惊就是了 “真是太惊人了,也就是说马秋会一跃成为总统候选人,全部都是因为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吗?尽管表面上伪装成夫妻关系,您过去都被他当奴隶利用了吗?” 既然没有必要继续隐瞒,那么自己的法兰克贪得无厌的想要揭露一切,只不过接下来的回答哎虽然说也够劲爆吧 “不,不是” 她缓缓摇了摇头,接着说 “……那个奴隶不是我,而是我先生” 从他口中说出的迹象就连记者法兰克也始料未及,洛利与马修夫妻关系间有类似主仆关系的要素,以这种前提解释应该比较正确才对,但那和法兰克预料的关系却完全相反 “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他听我的命令做的全都是我的安排”他平淡的说着 “他过去跟秘书的灰暗情曾造成轩然大波,害他失事,不过那全部都是他依照我的指示做的” 妻子辛勤的支持逼不得已,必须暂时从正南出身的政治家直到他展开的新政治生涯,如今投身担负国家的未来选战,他说就连这种进展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马修证明年轻的政治家过去和其他健坛老将相比,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极为有限,不仅如此,它更加缺乏知名度 与其报道只有年轻是本钱的政治家,各家报章杂志都倾向于报道政坛中有头有脸的老面孔,他无异于处于压倒性不利的状况之中,为了在政治界生存,他需要提升知名度 他必须打响自己的名号 没有知名度的政治家,不不只有政治家没有知名度就代表他的存在不为人知,换言之等于不存在就是了 “所以我想与其靠正当的方法去吸引注意力,不如以错误的方法让他受到瞩目,会比较有效” 为此他选择打响名号的方法就是让马修外遇,然后那个夫妻生活本来就是建立在虚伪之上,不出所料,马修的负面形象备受瞩目,这会儿甚至遭到了众人的讨伐断送了政治生涯,但是有洛丽提到善后 洛丽受邀演讲,开店经营,站到台面上不停宣传自己与丈夫圆满的家庭生活,他在他人眼中会是什么样子呢? 然后呢她原谅了不忠的丈夫,她的形象至少不会是负面的才对,一如既往深爱着难看偷吃的丈夫。他这边偶像转瞬之间就引来了众人的赞赏,然后假以时日,等马修的罪行也即由落地的光彩化为乌有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让马修再次登上舞台竞选总统大卫,那时马修的印象肯定已经180度大转弯了 “你想跟平常是好人的是做坏事比起来,平常是坏人的人做好事更能给别人好印象,对吧?我就是让我先是两边都做” 洛丽不改微笑这么说道 这一番回答不仅震惊到了伊蕾娜,也震惊到了法兰克,话说虽然提前知道了,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十分震惊,为了丈夫牺牲一切 第二天呢报纸上就出现了世纪大恶女政治家马修之妻的恐怖本性 “怎样?这下巴纳德就稳上了吧?马修没用到被坏女人操控,不可能会有人继续支持他的啦” 法兰克一定要让伊蕾娜看看昨天写的报道,然后就叫伊蕾娜来到了报社,可是他交给伊蕾娜的东西实在是难以形容,报道写的太赤裸了。昨天说的话1字不漏的被写进了报道之中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家报社明显就是知识巴纳德,果然和伊蕾娜他们来第一天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一样,公平,公正这句话的意义比报纸还薄呢 从法兰克手中拿回照片之后,伊蕾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了出去和在外面的叶白碰头 “按照计划,报道全部都写出去了,接下来马修就已经稳了”叶白站在外面看了一脸伊蕾娜,随后手里面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对啊,说起来第一天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还真是颇为震惊” “说回来报酬都拿到了,那我们该离开这个国家了” “嗯,走吧,离开这个恶心的国家” 话说回来,事情的后续就是妻子的恶行被曝光之后嘛,就在演讲台上崩溃,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出过去所有的事情,在妻子的支持下才来到这里之内的话,全都是什么?胡说八道并为此道歉 他还说其实他一直受到了妻子的虐待,明明想以正当的方法选举,却在妻子的逼迫之下被迫发生了婚外情,两人现在正在办理离婚的手续 令人意外的是人们并没有指责他,反而将矛头指向了他的妻子洛莉被视为坏女人,成为了众矢之的。过去他开的设的商铺,总而言之呢就是他直接从天堂掉落到了谷底 最后马修与他的离婚正式成立,他也被赶出了自己的家,自人前消失,他真的消失了吗? 不过呢马修的支持率一度压过了所有的竞选人,成功的当选了 至于后续剧情,请见下章 第295章 主仆?引导?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他们刚刚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也就是第一天 “这个国家的摄影行业还真是发达” “的确” 入境之后,两个人在国内闲逛了一阵子之后呢偶然走进了一间咖啡厅 “哎呀,两位是旅人吗?” 洛丽就这样突然坐在两人的对面 对于这个家伙的突然到来,两人都充满了戒心,但他下一句话就是 “啊啊啊,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哦”说完之后呢他就递出了他的明片 名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咖啡厅老板娘与政治家夫人等各式各样的头衔,果然十分可疑呢 “这个国家现在正沸沸扬扬的进行选举,现在正由重量级政治家单独对决年轻政治家哦” 紧接着呢他又说明了接下来的另一个问题 “原本应该让正确的政治家当选将国家引导正确的方向,但是现在这个国家的政治太腐败了,使这件事无法实现,无论何时赢的都只是比较欢迎的那一方,决定国家未来的选举沦为纯粹的人气投票” 事实也正如他说的一样,叶白和伊蕾娜在街上看到的的确都是一些拉人气的投票 大众说不定也只是炒比较受欢迎的那方面聚集而已,演讲没有明确的目的,纯粹为了吸引注意可能才是最大的理由,简直就像是被光芒吸引的飞虫一样 “两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让真正的政治家当选吗?” 两人在听到对方的请求后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慢慢观察起了这个国家的局势 在国家的摄影师很多,伊蕾娜每走两步都会被搭讪。然后呢在第二天为了证明对方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伊琳娜。在信上写下伊蕾娜做了坏事等等毫无根据的控诉 嗯“我会在今天晚上把这封信放在报社的入口,如果报社记者做正确的事,就一定会无视这封信或者揭露我的恶行,如果他做坏事的话就一定会误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用这些来威胁我,那时我就帮助你,否则我不能帮你” 伊蕾娜的计划就是这样,虽然这其中有夜白的助力,但正如计划中所料,伊雷娜被威胁了,索性呢就只能帮助洛丽了 只不过呢在这其中叶白起到的作用是防住暗杀而已 话说回来,从他们离婚之后呢,洛丽又邀请他们两人去到了他家中一次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结果你为了他当选失去了一切” “无所谓” 他依旧喝着咖啡笑着说 几年前的婚外情是他一手主导,也是他让丈夫出名的长远安排,为了他。当选他必须得打响名号,必须得证明他的正确 正因如此,数年前他才会逼迫丈夫外遇,然后现在才爆出真相,洛丽罪孽全是自己犯下的,强调在做错事的自己身边马修有多么的正确,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对比 “我只不过是用错误的方法做正确的事而已,我希望他能继续当个为了做正确事而做正确之事的政治家” 伊蕾娜没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手中的报酬,那份奴隶契约的使用方法 “话说回来,夫人脱离了您的控制之后,马修看起来十分活跃呢” “我想也是,否则我就伤透脑筋了,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逼他忍耐的呀” 真是一个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人呢 灰之魔女离开几天之后呢,那个国家就选出了新的总统,他同时也是历代最年轻的总统,这恐怕是这个国家历史改变的瞬间 然而在国家边陲的某间小民宅 “谢谢您” 某个男人毕恭毕敬的低着头,他是肩负国家的男人,也是刚上任的总统,又或者他是比任何人都还要成熟的政治家 在不愧为政治家的风格常常鞠躬之后,他抬起头 他的视线前方过去的妻子在桌上无趣的撑着脸颊 “请您继续指引我” 他恳求似的说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好?” 现在看来这家伙是自愿当奴隶的呢 洛丽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咖啡杯沿,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她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反倒带着几分近乎嘲弄的笑意,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指引?”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却让对面躬身的男人脊背绷得更紧,“马修,你该清楚,从你接受我安排的那天起,‘指引’就从来不是选择题。” 她伸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指尖夹着的钢笔在纸页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文件封面上“国家能源改革草案”几个字格外醒目,边角却已经被反复翻阅得有些毛边。“你上任后的第一份提案,议会那边已经压了三天。我给你的名单里,有三位议员的把柄足够让他们点头——当然,用‘说服’还是‘威胁’,你自己选。” 马修的头垂得更低,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紧张:“我明白,只是……能源改革牵扯太多旧势力,贸然推进会不会……” “会不会动摇你的总统位置?”洛丽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带着重量的针,直直扎进他的心里,“你忘了三年前在贫民窟看到的那些冻饿而死的人?忘了你当初对着我发誓,要让这个国家每一户都能用上暖炉、吃上热饭?”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指尖重重戳在文件上的某一行:“马修,我逼你忍耐、逼你背负骂名、逼你站到这个位置,不是让你在这里患得患失的。你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当初就该留在乡下当你的教书先生,别来蹚这趟浑水。” 男人的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随后缓缓直起身。他抬起头时,眼底的犹豫已经被决绝取代,就像每次在洛丽面前那样,把自己的意志彻底交出去:“是我错了。我会按照您的安排,明天就去见那三位议员,一周内让法案通过。” 洛丽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重新靠回椅背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却像尝到了甜味似的,眼神放松下来:“这才对。记住,总统的位置是给能做事的人坐的,不是给懦夫当摆设的。” 她顿了顿,指了指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明天早上九点,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和议员的会谈记录。还有,别让我再听到‘接下来该怎么做’这种话——你是总统,不是需要人喂饭的孩子。” 马修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双手接过文件,转身时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直到房门轻轻合上,洛丽才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奴隶契约,指尖在“伊蕾娜”的签名上轻轻摩挲。 “看来,就算没有契约,有些人也会心甘情愿当奴隶啊。”她轻笑一声,将契约折好放进抽屉,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那里,夜色正浓,而这个国家的未来,正牢牢攥在她的掌心里。 第296章 努力契约?改变一下! “嘎吱……” 旅店的门被缓缓打开,在房间里面是拥有一头灰发,穿着睡衣的可爱魔女,她此刻正在书桌上研究着什么 “伊蕾娜话说你还没研究出来吗?自从从洛丽手里面拿到这份奴隶契约之后你就一直在研究”叶白拿着夜宵来到了伊蕾娜旁边,在床上坐下 “毕竟是战利品嘛,况且万一以后我们还可以努力几只坐骑来带着我们赶路呢”伊蕾娜晃了晃手中的笔说 “行行行,不过这个东西好像得是双方同意才行嘛,明明是奴隶契约,却还要双方都同意才行,真是古怪”叶白探出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嗯,说实话,与其说这是份奴隶契约,更不如像是奴隶给主人的一种保障,还是奴隶自愿的” “不是吧?谁家奴隶还给主人一份保障啊喂” “鬼知道呢,不过我也研究的差不多了,准备把这玩意儿也丢掉” “怎么说也是一份报酬吧,就这么丢了,真的不可惜吗?” “这么看来你是想让我使用了,那么对谁使用呢?好难猜呀”伊蕾娜对着叶白笑了笑 “明天早上的早餐,我不会做你的……” “别别别,我错了” 伊蕾娜把笔往桌上一丢,双手合十凑到叶白面前,灰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眼里满是讨好:“我就是随口逗逗你嘛!哪真会琢磨用契约啊——再说了,比起找‘坐骑’,还是叶白做的早餐更重要!” 叶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把手里的夜宵碗递过去:“先把这个吃了,甜汤再放就凉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天想吃煎蛋还是粥?我提前准备。” 伊蕾娜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过碗,勺子舀起一大口甜汤,满足地眯起眼睛:“要溏心煎蛋!还要配你上次煮的南瓜粥!”她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其实那契约我早看腻了,扔了也不可惜——有这功夫研究它,还不如想想明天早上吃什么呢,对吧?” 叶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拂掉落在鼻尖的碎发:“就知道吃。吃完赶紧把碗洗了,早点睡觉,别又熬夜琢磨那些没用的。” “知道啦!”伊蕾娜用力点头,嘴里还含着甜汤,说话声音软软的,“等我吃完就洗,洗完就睡觉——保证不熬夜!”她偷偷瞥了眼桌上的契约,趁叶白不注意,悄悄把它揉成一团塞进了桌下的废纸篓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反正这东西留着也没用,还不如赶紧处理掉,省得叶白再念叨。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发现只要是我们经过的国家就一定会有一大堆狗血的故事发生”(来自作者看完原着后的吐槽) 伊蕾娜刚把最后一口甜汤咽下去,听到这话差点被勺子呛到,咳了两声才睁大眼睛附和:“可不是嘛!上次在那个满是钟表的国家,国王为了‘永恒时间’跟大臣反目,最后发现所谓的‘时间魔法’根本是骗小孩的;还有之前那个靠花汁维生的小镇,镇长偷偷换了花种,害得全镇人差点没饭吃——哪次不是狗血到我都想掏出笔记本记下来当小说素材?” 她放下碗,撑着下巴晃了晃腿,灰发随着动作扫过睡衣领口:“说起来,是不是我们自带‘狗血吸引体质’啊?明明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下午茶,结果总能撞见国王抢婚、贵族藏秘密这种事……下次不如干脆在马车上挂个牌子,写‘路过请提前收起狗血剧情’好了!” 叶白听着她夸张的吐槽,忍不住笑出声:“你还说,上次在魔法学院,你为了弄清楚教授的‘消失药水’是不是真的,差点把人家的实验室炸了,最后还被卷进教授和前学生的恩怨里,那算谁吸引的狗血?” “那、那是意外!”伊蕾娜脸颊微微泛红,赶紧转移话题,“总之!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我绝对不多管闲事——除非他们愿意用三罐蜂蜜蛋糕当报酬!”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眼底却藏不住看热闹的笑意。 “行了,我记得之前我在那里吃醋,你好像哄了我好几天” “意外,意外,你看我现在不是跟异性保持的距离很正常吗”伊蕾娜想到那件事情,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为了那件事他足足哄了叶白三天 叶白看着她耳尖都泛着红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笑意:“现在是正常,但上次在风车小镇,那个卖魔法饰品的店主递你糖的时候,你不还接得挺顺手?” 伊蕾娜的脸瞬间更红了,赶紧抓住他的手晃了晃,声音软下来:“那、那是人家硬塞给我的!我后来不也给你了吗?你还说草莓味的挺甜呢!”她生怕叶白再提别的,赶紧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胳膊,“而且我现在看到异性跟我说话,都先往后退半步,眼睛还盯着你——你看我多乖!” 叶白被她这副“求表扬”的样子逗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们家伊蕾娜最乖了。”他顿了顿,又故意逗她,“不过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别人走太近……” “我就把所有零食都分你一半!”伊蕾娜立刻接话,还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而且接下来一周的碗都我洗,早餐我来做——虽然可能没有你做得好吃,但我肯定认真学!” 看着她急得快要把自己卖了的模样,叶白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的灰发:“逗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他拿起空碗递过去,“快把碗洗了,别在这耗着了,再磨蹭真要熬夜了。” 伊蕾娜这才松了口气,接过碗蹦蹦跳跳地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放心!洗完我就乖乖睡觉,明天早起给你当小助手做早餐!” 看着伊蕾娜那蹦蹦跳跳出去的样子,叶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随后他看向了垃圾桶里面的那张废纸,也就是伊蕾娜刚刚丢掉的那个契约使用方法 “没准改造一下还能用呢……” 第297章 梦 (本章献给所有热爱生活的人)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在出租屋里回响着,床上躺着一个少年,但这次他不是白发而是黑发,他也没有天生怪力,也没有所谓的魔法 他是一个已经毕业的大学生,名字呢叫做叶白 躺在床上的少年慢慢睁开眼睛,他坐了起来 “我不是在旅馆里和伊蕾娜……” 叶白坐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指尖还残留着揉过柔软灰发的错觉,鼻腔里却猛地涌入出租屋特有的、混杂着旧家具与楼下早餐店油烟的味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掌心光滑得只记得敲键盘的触感,身上穿的也不是旅途中的亚麻外套,而是洗得发皱的棉质睡衣。 床头柜上的手机还在响,屏幕亮着,显示着“周一 8:03”,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hr发来的“今早10点面试别迟到”。他掀开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狭小的窗边拉开窗帘,外面不是风车小镇的金色麦田,而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晾衣绳上的衣服在风里晃,像褪色的旗子。 “伊蕾娜……”他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喉咙却发紧。梦里的细节还清晰得发烫——她耳尖的红、晃着他手时的软声、发誓要洗碗时举起的手,还有最后冲他眨眼的模样,都比桌上那杯昨晚没喝完的凉白开更真实。他伸手摸了摸枕头边,没有预想中她偷偷塞的草莓味糖果,只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求职指南》。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张年轻却带着倦意的脸,黑发贴在额前,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叶白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时,他才恍惚想起,自己毕业三个月了,投了几十份简历,昨天刚收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哪里有什么魔法饰品店,哪里有会蹭他胳膊求表扬的伊蕾娜,不过是昨晚赶简历到两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后,做的一场太甜的梦。 “叮铃铃——”手机闹钟还在固执地响,叶白关掉它,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打开备忘录,敲下“伊蕾娜”三个字。后面还没来得及加内容,门外传来合租室友的声音:“叶白?再不起要赶不上面试啦!”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怅然压下去,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梦里的旅馆、魔法、还有那个会红着脸发誓的女孩,暂时得收进心里了。先穿好衬衫,系好领带,把简历放进文件夹——毕竟今天的面试,才是他现在该抓住的“生活”。只是收拾东西时,他的目光扫过便利店买的草莓糖,还是忍不住多拿了一颗放进兜里。 “和伊蕾娜的一切都是梦吗……” 叶白捏着兜里的草莓糖,糖纸的纹路硌在指腹,像在提醒他梦里那场真实的甜。他对着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挺括的衬衫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又闪过伊蕾娜举着手发誓的模样——她总爱把“我肯定认真”挂在嘴边,连洗个碗都要说得像在承诺什么大事,可偏偏那股较真的劲儿,比梦里的魔法还让人记挂。 “梦哪有这么清楚的……”他小声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领口。昨天赶简历时喝的咖啡渍还在袖口,淡淡的黄,和梦里亚麻外套上沾的麦芒完全不一样。他拿起梳子梳顺额前的黑发,梳齿划过头皮的触感很实在,却不如记忆里揉过伊蕾娜软发时的轻盈。 “叶白!再磨叽地铁要挤不上啦!”室友的敲门声又响起来,带着催促的笑意,“面试别紧张,要是成了,晚上我请你吃楼下的炒粉!” “知道了!马上来!”叶白应着,把简历塞进背包,又摸了摸兜里的草莓糖——还是没舍得拿出来吃。他走到门口换鞋,目光扫过鞋柜上贴的便签,上面是自己写的“面试公司地址:xx大厦15层”,字迹工整,却没有梦里伊蕾娜偷偷画的小风车。 推开门,楼道里飘着邻居家煮面条的香味,楼梯转角的灯泡又坏了一个,昏昏暗暗的。叶白往下走,脚步顿了顿,忽然想起梦里和伊蕾娜在风车小镇的石板路上走,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她总爱走在他右边,说这样能先看到风吹过来的方向。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他甩了甩头,把那点恍惚压下去,加快脚步往楼下走。街角的早餐店排着队,老板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在一起,很吵,却很鲜活。他买了两个肉包,咬下一口时,突然想起梦里伊蕾娜说要做早餐,语气里满是底气不足的认真——她要是在这儿,大概会把包子捏得歪歪扭扭,却还硬要等着他夸“好吃”吧。 地铁里人很多,叶白被挤在角落,掏出手机刷面试攻略,指尖却又滑到了备忘录里的“伊蕾娜”三个字。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草莓味的,很乖。” 车到站时,他收起手机,跟着人流往外走。xx大厦就在前面,玻璃幕墙反光刺眼,和梦里的木质旅馆完全是两个世界。叶白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兜里的草莓糖,忽然觉得这场梦也不算白做——至少在接下来要面对的、有点难的现实里,他兜里揣着一颗甜,心里记着一个会红着脸求表扬的女孩,好像连脚步都轻快了点。 “先好好面试。”他对自己说,然后攥紧背包带,朝着大厦门口走去。只是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街道——没有风车,没有魔法饰品店,也没有灰发的女孩,可他总觉得,好像有个软乎乎的声音在耳边说:“叶白,要加油呀!” 叶白刚踏进xx大厦的旋转门,冷气就裹着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扑过来,和兜里草莓糖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抬手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又触到了糖纸——这一路攥得久了,糖纸边缘都被捏得发皱,像是把梦里的温度也攥进了手里。 前台核对信息时,他瞥见旁边等候区的电视在播天气预报,说今天傍晚有雨。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梦里风车小镇的雨天,伊蕾娜抱着他的胳膊躲在屋檐下,灰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还嘟囔着“早知道带魔法伞了”。那时候他还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我背着你走就好”。 “叶白先生,面试在15楼1502室,这边电梯可以直达。”前台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叶白连忙点头道谢,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里人不多,镜面映出他的身影,黑发整齐,领带系得标准,只是眼底那点没散的倦意,藏不住熬夜赶简历的疲惫。 他盯着电梯数字一点点往上跳,10、11、12……兜里的草莓糖好像更硌手了。面试会问什么?简历里的实习经历要怎么说才更清楚?这些问题在脑子里打转,可偏偏又窜出伊蕾娜的样子——她要是看到自己这紧张的模样,大概会举着小拳头说“叶白肯定能行”,说不定还会偷偷塞颗糖,说“吃了甜的就不慌啦”。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15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叶白找到1502室的门牌,深吸一口气,伸手想敲门,指尖却先摸了摸兜里的草莓糖。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掏出糖来,快速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草莓味在舌尖散开,甜得很实在,和梦里她递过来的那颗好像没什么两样。 敲门的手也跟着稳了些。 “请进。”门里传来温和的声音。叶白推开门,看到面试官们坐在桌后,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他走过去递上简历,坐下时,忽然想起梦里伊蕾娜总说他“不管做什么都很靠谱”。那股子从梦里来的底气,好像顺着草莓味的甜,悄悄钻进了心里。 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语速平稳,把实习时做过的项目说得条理清晰。面试官问他“遇到困难会怎么解决”,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求职攻略里的标准答案,而是梦里和伊蕾娜一起找魔法草药时,她迷路了还硬要装镇定,最后是两人一起顺着麦芒的方向找到路的场景。 “我会先稳住心态,然后一点点梳理问题,要是自己解决不了,也会主动找身边人沟通——毕竟有时候,一起想办法会比一个人硬扛更有效。”他说这话时,语气很真诚,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悄悄带了点笑意。 面试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走出1502室时,叶白松了口气,靠在走廊的窗台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兜里的糖纸还在,他捏着糖纸,忽然觉得这场梦就像这颗草莓糖——虽然是虚幻的,却留下了真实的甜,让他在面对现实里的难时,多了点底气和暖意。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室友发来的消息:“面完没?我刚路过便利店,给你带了草莓味的牛奶!”叶白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回复:“刚结束,马上下来,等我一起吃炒粉。” 他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比来时更轻快。只不过真的是梦吗?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中下起了雨 雨丝刚开始很细,落在肩膀上凉丝丝的,叶白没急着躲,反而放慢了脚步。他摸了摸背包侧兜,早上出门时顺手塞的折叠伞还在——不像梦里那次,伊蕾娜忘了带魔法伞,只能缩在他怀里躲雨,头发上沾着的雨珠像碎星星。 “哗啦啦——”雨突然大了些,打在路边的梧桐叶上沙沙响。叶白撑开伞,伞骨撑开的瞬间,他忽然想起梦里伊蕾娜的魔法伞,伞面上绣着小风车,风一吹就转,还会洒下细碎的光。而手里这把伞是去年打折买的,伞面印着褪色的格子,边缘还磨破了一点,却实实在在能挡住雨。 “小叶……我找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白撑伞的动作猛地顿住,雨珠顺着伞沿滴在手背上,凉得像瞬间浇灭了半分现实的暖意。那声音太熟悉了——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尾音还轻轻勾着,和梦里无数次叫他“叶白”时的调子,分毫不差。 他不敢回头,指尖攥着伞柄,指节都泛了白。兜里的糖纸还在,刚才没吃完的草莓味还留在舌尖,可此刻却像被雨水泡过,甜意里掺了点发慌的麻。“肯定是雨声太像了……”他小声嘀咕,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竖起来,连身后雨打树叶的沙沙声,都好像成了背景音。 “小叶,你怎么不回头呀?”那声音又近了些,带着点委屈,还有布料摩擦的轻响——像梦里伊蕾娜跑过来时,裙摆扫过草叶的声音。 叶白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雨幕里站着个女孩,灰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泛红的耳尖上,身上穿的却不是梦里的魔法长袍,而是件浅粉色的连帽卫衣,袖口还沾着点泥点。她手里没带伞,头发上、肩膀上都落了雨,可眼睛却亮得很,像盛着星星,直直地盯着他,嘴角还带着点“求表扬”的笑意。 “你……”叶白的声音干得发紧,他看着女孩额前那缕标志性的灰发,看着她因为跑过来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手里攥着的、包装皱巴巴的草莓糖——和他兜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我找了你好久呀。”女孩几步跑到他伞下,仰起脸看他,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一开始我在风车小镇等,可等了好久都没看到你,后来有个卖魔法饰品的店主说,你可能回到‘你该在的地方’了,我就顺着糖的味道找过来啦。” 她说得认真,手里还举着那颗草莓糖,像献宝似的递过来:“你看,我还带着这个呢,你说过草莓味的最甜了。” 叶白盯着她递过来的糖,又看了看她眼底的光——没有梦里的魔法,没有木质旅馆,只有一个浑身沾着雨、却笑得格外鲜活的女孩,站在他的伞下,说着听起来像童话的话。可他却没法再骗自己这是梦了——她手心的温度透过糖纸传过来,她呼吸时带着的草莓味甜气,还有她耳尖那抹真实的红,都比手里的伞、比眼前的雨,更像“现实”。 雨还在下,可伞下却好像暖了起来。叶白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被雨打湿的灰发——软乎乎的,和梦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问,声音里的慌意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不敢相信的软。 “因为你说过呀,”女孩眨了眨眼,把糖塞进他手里,“你说不管我在哪,只要我喊你,你就会听到。而且,我还闻到你兜里的草莓糖味啦——你看,我没骗你吧?” 叶白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着女孩笑盈盈的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把伞递给她一只手,让她也握着,然后掏出兜里的草莓糖,剥开糖纸,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到她嘴边。 “甜吗?”他问。 女孩咬着糖,用力点头,耳尖更红了:“甜!和梦里的一样甜!” 雨还在下,可伞下的两个人却没再急着回家。叶白握着伞,女孩握着他的手腕,像梦里在风车小镇的石板路上那样,慢慢往前走。雨珠打在褪色的格子伞上,声音沙沙的,却不再是冰冷的背景音——而是陪着他们,把梦里的甜,一点点挪进了现实的雨里。 “对了,”女孩忽然想起什么,从卫衣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风车,“我还学你写了地址哦,就是找的时候走了点弯路……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你啦!” 叶白看着便签上的小风车,又看了看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忽然觉得,这场“梦”,好像从来都没醒过。它只是换了个样子,带着草莓味的甜,带着灰发女孩的认真,悄悄走进了他的生活里,成了最真实的、值得热爱的模样。 “嗯,”他笑着,把女孩往伞里拉了拉,“欢迎找到我。” 而这个时候耳边有一道声音 “小叶,小叶,醒醒,早饭做好啦” 这一次叶白真正的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那可爱的面容和灰色的头发 “你昨天研究那个奴隶契约研究到几点啊?现在才起,你是笨蛋吗?” 叶白的意识像被揉皱的糖纸,在少女带着点嗔怪的声音里慢慢舒展开。他眨了眨眼,眼前灰发女孩的轮廓从模糊变清晰——额前那缕标志性的灰发软软垂着,耳尖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粉,手里端着的木质托盘上,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粥,还有两个捏得歪歪扭扭的包子,和梦里他想象的模样,分毫不差。 “伊蕾娜?”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想碰她的头发,指尖触到的柔软触感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没有出租屋的冰凉地板,没有面试的紧张,只有旅馆房间里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浅淡的光泽。 “不然是谁?”伊蕾娜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弯腰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软,“昨天非要跟我抢着看奴隶契约的古籍,说要帮我核对咒语,结果看到后半夜趴在桌上睡着,还是我把你扶到床上的。” 叶白坐起身,环顾四周——木质的墙壁,挂在窗边的亚麻外套,桌角放着的魔法饰品店袋子,里面还装着上次店主硬塞的草莓糖,一切都和他最初醒来时的“梦”完美重合。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指缝里还沾着点昨天翻古籍时蹭到的墨痕,哪里还有半分“黑发大学生”的影子。 “我……”叶白张了张嘴,梦里出租屋的油烟味、地铁的拥挤、面试的紧张还在脑子里打转,可眼前伊蕾娜的笑脸、托盘里的热粥、房间里的魔法气息,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真实的门。原来那场关于“现实”的奔波,才是他趴在桌上睡着后,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梦。 “你什么你?”伊蕾娜拿起一个歪扭的包子递到他嘴边,眼底藏着笑意,“快吃啊,我早上特意学做的,虽然捏得不好看,但我放了你喜欢的草莓酱馅——你要是敢说不好吃,下次碗就都让你洗!” 叶白咬了一大口包子,草莓酱的甜在舌尖散开,暖得他眼眶有点发热。他看着伊蕾娜紧张地盯着他的样子,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在雨巷里举着草莓糖找他的女孩,想起那个在出租屋里偷偷在备忘录写“伊蕾娜”的自己。原来不管是梦里的奔波,还是现实的相伴,他心里记挂的,从来都是这个会红着脸求表扬、会捏歪包子却藏着甜的灰发女孩。 “好吃。”他咽下包子,伸手揉了揉伊蕾娜的头发,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彻底安了心,“比梦里的肉包好吃多了。” “梦里?”伊蕾娜歪了歪头,坐在他身边,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你昨天做梦了?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我又给你塞草莓糖啦?” 叶白笑着点头,把她往身边拉了拉,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嗯,梦到我变成了一个没有魔法的普通人,要去面试找工作,还梦到你找了我好久,在雨里举着草莓糖喊我。” “那你肯定很着急吧?”伊蕾娜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攥住他的手,“没有魔法的话,是不是会遇到很多困难?不过没关系,就算你没有怪力,我也会用魔法保护你的——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叶白看着伊蕾娜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唉唉唉?!你怎么哭啦”伊蕾娜慌了起来 叶白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眼眶早热得发潮,几滴眼泪没忍住,落在了伊蕾娜攥着他的手背上。他赶紧抬手抹了把脸,想装出没事的样子,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软:“没哭,就是……觉得这包子太甜了。” “骗人!”伊蕾娜立刻皱起眉,伸手笨拙地帮他擦脸颊,指尖带着刚端过粥的暖意,“甜也不会哭啊!是不是梦里遇到很难的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她越说越急,眼眶也跟着红了,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怕他再消失在梦里似的。 叶白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心里又暖又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他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还在轻轻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点急:“真没有欺负我,就是梦到……好久没见到你,有点想你。” 这话一说,伊蕾娜的动作就顿住了。她趴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小声嘟囔:“笨蛋……我不是一直在这儿吗?你要是想我,喊我一声就好啦,我又不会跑。”可声音里的委屈却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甚至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安全感的小猫。 叶白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麦香,还有包子的草莓甜味,心里那些关于“梦”的恍惚彻底烟消云散。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着担心他的小孩:“知道了,以后不做那样的梦了。以后醒了就能看到你,不用找。” “那当然!”伊蕾娜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却已经开始逞强,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下次再敢做让自己哭的梦,我就用魔法把你的枕头变成草莓味的,让你醒了满脑子都是甜的,再也想不起难过的事!” 叶白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好啊,那我等着。不过现在……我们先把粥喝了吧,不然真的要凉了。” 伊蕾娜这才想起桌上的早餐,赶紧点头,却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拉着他往桌边带:“那你快吃!我煮了好久的粥,还放了你喜欢的燕麦,你要是敢剩下一口,我就……我就把你的草莓糖都藏起来!” 叶白看着她气鼓鼓却眼底藏笑的样子,拿起粥碗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燕麦的香,还有伊蕾娜偷偷加的、若有若无的草莓味——和梦里的任何甜都不一样,这是属于他和她的、真实的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近。叶白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身边絮絮叨叨说着“昨天古籍里看到的咒语”的伊蕾娜,忽然觉得,不管是梦里的奔波,还是现实的相伴,只要最后能和她这样坐在一起吃一顿热乎的早餐,就足够了。 原来最好的“热爱生活”,从来不是多宏大的愿望,就是这样简单的瞬间——醒来看见你,有热粥,有甜,还有你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属于我们的小事。 第298章 生病 “咳咳咳……再这样下去感觉就要死掉了”伊蕾娜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说着 “伊蕾娜你别给我作妖,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叶白扶了扶额,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说他也感冒了,但没那么重 “什么嘛,这不是夸张一下嘛,话说扫帚小姐和伊桃呢” 话说回来,由于两人都生病了,索性呢就直接让扫帚小姐变成人形,还有手串也变成人形,也就是伊桃 “你先老老实实的躺着吧,我去给你煮点粥”叶白说着就慢慢的往门外走去 等到关上了房门之后,叶白两眼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他已经照顾伊蕾娜一晚上了,明明自己也患上了感冒,却强撑着说自己没病 “叶白?!” 房内的伊蕾娜听见门外“咚”的一声闷响,原本还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瞬间变尖。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浑身的酸软拽得倒回枕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连视线都晃了晃。 “叶白你别吓我!”她撑着胳膊勉强挪到床边,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恰好撞进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是闻声赶来的伊桃。 “伊蕾娜小姐,您慢点。”伊桃扶住她,声音比平时更轻,“我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看见叶白蜷在门口,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皮肤上,脸色白得像纸。扫帚小姐已经蹲在他身边,化为人形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急得声音发颤:“好烫!比伊蕾娜小姐的体温还高!” 伊蕾娜踉跄着扑过去,指尖刚碰到叶白的脸颊,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缩回手。她之前只看见叶白揉太阳穴,只当他是被自己闹得烦,却没发现他说话时声音早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眼底也藏着血丝。 “笨蛋……你不是说自己没病吗?”伊蕾娜的声音又软又哑,眼眶瞬间红了,她伸手想扶叶白,却被伊桃拦住。 “您现在也发着烧,别碰他,我来。”伊桃半蹲下身,小心地把叶白架起来,扫帚小姐则快步去搬椅子,两人合力把叶白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躺好。 伊蕾娜站在旁边,看着叶白眉头紧锁、呼吸都带着热气的样子,鼻尖一酸。她想起昨晚自己嫌被子厚、闹着要吃草莓糖,叶白明明打了好几个喷嚏,却还是耐着性子给她剥糖,还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 “都怪我……”她小声嘟囔着,伸手想帮叶白把额前的头发拨开,却被扫帚小姐轻轻挡了一下。 “伊蕾娜小姐,您先回房躺着,不然病会更重的。”扫帚小姐递过来一杯温水,“叶白先生这里有我和伊桃照顾,您放心。” “都怪我,明明知道这个国家正在流行感冒,还不听叶白的话,一点防护都没做……话说小伊桃,你找到药店了吗?” 伊琳娜躺在床上,问着旁边的伊桃小姐,伊桃小姐也跟伊蕾娜长得差不多,只不过胸前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头发也是黑色 “并没有听他们说前一阵子这个镇上唯一能治疗感冒的药店,还拒绝制作药物” “拒绝做药?”伊蕾娜猛地撑着枕头坐起来,原本就发红的脸颊因为急火更添了几分热意,连咳嗽都变得频繁,“他们怎么能这样?万一有人病得重了怎么办?” 伊桃赶紧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把枕头往她背后塞了塞,让她靠得舒服些:“我问过镇上的人,他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不过听他们说那个药店的老板跟一个男人交谈之后,然后从那天开始就闭门了,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好像那个男人是他的交往对象” 就在伊蕾娜和伊桃交谈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是相思病……”扫帚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可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只见他一边被扫帚小姐搀扶着,一边慢慢走进来 “相思病?”伊蕾娜猛地转头,看见叶白被扫帚小姐半扶着站在门口,他脸色依旧苍白,额前的碎发还沾着冷汗,连站着都有些晃,却硬是睁着眼,声音沙哑地解释,“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了。” 伊蕾娜心头一紧,挣扎着要下床:“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吗!”她动作太急,牵扯到病中的身子,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连带着胸口都发闷。 “放心啦,我身子还好,没事儿……咳咳”说着又咳嗽起来,扫帚小姐赶紧拉来一旁的椅子让叶白坐下 “那么叶白先生,你对这些事情都知道多少啊?”扫帚小姐一边搀扶着叶白一边问 “前几天……咳咳……我们不是刚到这个国家不久吗,我就听说唯一的医馆闭门了,然后我去调查了一下。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咳咳……药店的老板最近跟某个男生很要好,而且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他……咳咳”叶白说着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喝点水吧”伊桃小姐起身去倒水,回来递给叶白 “谢谢”叶白,拿起温开水喝了两口放到了书桌上 “然后呢又因为前一阵子那个男孩送了老板一份礼物,是一条项链,项链上镶嵌了宝石……咳咳……本来也没什么问题的,但那颗居然是代表友情的宝石……” 说到这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懂了 “原来是这样……”伊蕾娜盯着自己的指尖,恍然大悟的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老板以为对方也喜欢自己,结果收到的是代表友情的宝石,心里落差太大,才又难过又焦虑,干脆关了店?” 叶白靠在椅背上,缓了缓咳嗽的劲儿,点头:“应该是。我调查时还听茶馆老板说,药店老板收到项链那天,本来笑着跟人说‘他肯定也在意我’,结果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出宝石的寓意,当天下午就把店门关了。”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叶白先生也生病了,完全制作不了药,而政治上唯一的药店也因为这种奇葩的原因关门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伊桃在旁边苦恼的说着 “只能靠你们两个了” 第299章 悲剧 (本章对原着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写,简而言之,我改成了……一个悲剧) “扫帚小姐,话说前面那个被人们围起来的建筑就是药店了吧” “嗯,根据叶白先生的描述应该就是那里” 伊桃和扫帚小姐将伊蕾娜和叶白安顿好了之后就出来买药了,然后就看到了被人们围起来的药店 “不要只会躲在里面给我出来!” “对啊!对啊!” “让我买药!!” 人群中总是会传出这样的声音,然而身为物品的两人自然也是能听懂物品说话的,因此他们也找到了这家店的后门 “呵呵呵……被你找到了呢” 后面散发出妖艳的气息,阻挡住了两人,哦,不,应该说是两个物品 “可是你能打开我吗?人家的锁卡是非常顽固哦”尽管听不懂这个锁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如此微妙挑衅人的态度让两人颇为不满 “伊桃你带铁丝了吗?” “带了” “行” 因为扫帚小姐是物品,因此撬锁呢自然也是小菜一碟了 “呼……我的防卫可是非常严谨哦,过去我的操守一生只奉献给一把钥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你……啊啊啊嗯不行!要被铁丝打开了!” 铁丝在锁芯里轻轻转动,伴随着锁具慌乱又带着点抗拒的“吱呀”声,“咔嗒”一声轻响,后门的锁应声而开。那股妖艳的气息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锁具委屈又无奈的细微嗡鸣。 扫帚小姐收回手,推开门缝往里看——后院里堆着半人高的草药,晒药架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荷与甘草混合的味道,却没半点人气。伊桃紧跟在后,指尖轻轻碰了碰晒药架上的枯叶:“看来老板确实很久没打理这里了。”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后院,刚走到前厅门口,就听见里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伊桃比了个“嘘”的手势,慢慢推开虚掩的门——药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脸埋在臂弯里,手边散落着那条镶嵌着“友情宝石”的项链,泪水把袖口浸得发皱。 他们此刻听到了附近所有物品的声音 “不要再重复这一切了,他早就死去了,你要振作起来才行啊” 这是沙发发出来的声音 “哎,打起精神来!” “喂,不要放弃希望啊!” “给我更珍惜自己一点啊,你这臭人类!他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房子里的物品吵吵嚷嚷的,都在鼓励着这个女主人走出来,看来并不是他遭到拒绝才会如此伤心了 “看来情况和叶白先生说的有些不一样” 伊桃攥紧了衣摆,下意识地往扫帚小姐身边靠了靠——物品们的声音混杂着焦虑与心疼,像细密的针,扎得人心里发沉。她原以为只是一场因误会而起的失落,却没料到藏着这样沉重的过往。 扫帚小姐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别出声,自己则放轻脚步,走到柜台边。老板似乎没察觉有人进来,依旧保持着埋首的姿势,肩膀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哽咽。那条“友情宝石”项链被她的指尖反复摩挲,宝石表面沾了泪痕,反倒少了几分光泽。 “老板。”扫帚小姐的声音比刚才更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平静,“我们……听到了它们的话。” 老板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扫帚小姐和伊桃时,她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被戳破心事的茫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它们又多嘴了。” “那个送您项链的人,已经不在了吗?”伊桃忍不住问,话一出口就后悔——这问题太直白,像在揭人伤疤。 老板没有生气,只是拿起那条项链,指尖抚过宝石边缘,眼神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他是个旅行者,去年冬天来的镇上。我们一起整理草药,一起看日落……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她的声音顿了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可开春的时候,他去山里采一味稀有药材,遇到了雪崩……再也没回来。” “这条项链,是他出发前留给我的,说等他回来,就告诉我宝石的寓意。”老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滴在宝石上,“后来我才从一位老旅人那里知道,这是代表‘永恒友情’的宝石。我骗自己,他只是把我当朋友,这样我至少还能抱着‘友情’的念想活下去。可越骗,越难受——我明明想要的不是友情啊!” “我不敢开店,不敢看到熟悉的草药,一看到就想起他。”她捂住脸,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我怕我一开店,就再也等不到他回来的错觉了。” 屋子里的物品们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老板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连窗外人群的喧闹都仿佛远了许多。扫帚小姐和伊桃站在原地,心里沉甸甸的——比起误会,这样的真相,更让人无力。 房间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白袍的金发女子,想必她平常的时候肯定很美吧,而如今她那金发已经变成十分杂乱 阳光透过积了薄灰的窗棂,落在老板散乱的金发上,像给黯淡的发丝镀了层碎金,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丧——白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袖口还沾着干涸的泪痕,曾经该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像失去了支撑,胡乱地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扫帚小姐的目光落在柜台后的药柜上,那些贴着标签的小抽屉积了层薄灰,标签上的字迹却依旧清晰:“薄荷”“甘草”“柴胡”……每一个名字,都该是她和那位旅行者一起核对过的。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未化形时,叶白总细心擦拭她的木柄,伊蕾娜会给她系上好看的丝带——原来人和物品的羁绊,都藏在这些细碎的日常里。 “老板,”扫帚小姐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物品独有的、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出发前让您等他,或许不只是让您等一个答案。”她指了指那些药柜,“这些草药,这些配方,是你们一起守护过的东西。如果您一直关着店,它们也会难过的。” 伊桃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柜台边缘——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有人曾在这里反复摩挲。“我们的朋友还在等着药,镇上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您看,连房子和沙发都在为您着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许……继续开店,不是忘了他,而是把他的份一起活下去。” 老板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药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项链。宝石在泪光中闪了闪,竟透出几分温暖的光。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直起身,伸手拂了拂白袍上的褶皱,又胡乱地拢了拢头发——动作依旧笨拙,却多了点不一样的力气。 “你们要什么感冒药?”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却没了之前的茫然,“配方我记得,就是……草药可能要挑挑,有些放得久了。” 屋子里的物品们瞬间又热闹起来,晒药架发出“吱呀”的轻响,像是在欢呼;药柜的抽屉也微微震动,像是在期待被重新打开。窗外的喧闹声又清晰起来,却不再是令人烦躁的催促,反倒像是一种鲜活的、让人不得不面对的生活气息。 扫帚小姐和伊桃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她们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老板彻底走出来,但至少此刻,那团笼罩在药店上空的悲伤,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漏进了些许光。 老板起身时,白袍下摆扫过柜角堆积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走到药柜前,指尖悬在“薄荷”的抽屉上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一股比后院更浓郁的草药香涌了出来,混杂着淡淡的陈腐味,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甘草要选根须完整的,柴胡得去了枯皮……”她一边低声念叨,一边从抽屉里翻找,动作生疏又带着点熟稔,像是久未出鞘的刀,重新触碰刀柄时,虽有滞涩,却藏着本能的默契。偶尔遇到发霉的草药,她会轻轻皱起眉,指尖捏着草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扔进旁边的竹筐,嘴里喃喃:“他以前总说,药材不新鲜,治不好病的。” 伊桃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分拣:“我来挑甘草吧,您说的根须完整,是这样的吗?”她举起一根带着细须的甘草,眼里满是认真。扫帚小姐则走到灶台边,掀开蒙着布的药罐——罐底还留着上次熬药的残渣,她用指尖蹭了蹭,轻声问:“这个药罐,需要先洗一下吗?” 老板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的药罐,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他以前总跟我抢着洗药罐,说我洗得不够干净,会影响药效。”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哽咽,反而带着点极淡的笑意,像蒙尘的镜子,终于擦出了一点亮。 “那我们可得洗仔细点,别让他‘挑刺’。”扫帚小姐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拿起布巾仔细擦拭药罐内壁,木柄碰撞罐沿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打破沉寂。 就在这时,前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妇人焦急的呼喊:“老板!求求您开开门吧!我家孩子烧得快晕过去了!”声音里的慌乱,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老板的动作猛地停住,手里的柴胡掉在柜台上。她抬头看向前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想起什么,弯腰捡起柴胡,加快了分拣的速度:“快!把挑好的草药拿过来,我现在就熬药!”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伊桃和扫帚小姐立刻加快动作,将选好的甘草、柴胡、薄荷递过去。老板接过草药,熟练地按比例称重、切碎,动作越来越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再停下。药罐里的水渐渐沸腾,草药下锅的瞬间,一股清新的药香弥漫开来,盖过了屋子里的陈腐味,也盖过了那些沉在心底的悲伤。 “先给那孩子熬一剂,剩下的……”老板看着药罐里翻滚的草药,顿了顿,又看向窗外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剩下的,给镇上需要的人都熬点吧。”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散乱却不再颓丧的金发上,落在咕嘟冒泡的药罐上,也落在那条被她小心翼翼放进衣袋的项链上。屋子里的物品们再次喧闹起来,药柜抽屉“砰砰”轻响,像是在鼓掌;沙发发出满足的叹息,连那扇被撬开的后门,都微微晃动着,像是在迎接久违的人来人往。 扫帚小姐看着药罐里升腾的热气,忽然觉得,所谓的“走出来”,或许不是忘记,而是带着回忆继续走——就像这草药,熬过了漫长的沉寂,终究能煮出治愈的香。而此刻裂痕里漏进的光,终会慢慢驱散所有阴霾。 药罐在灶上咕嘟作响,蒸汽裹挟着草药香往上冒,模糊了老板的侧脸。她坐在小板凳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袋里的项链——宝石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像他从前总在整理草药时,不经意间碰过来的指尖温度。 “以前熬药,他总爱蹲在旁边守着,说火大了药会苦,火小了药效不够。”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蒸汽,“我总嫌他啰嗦,现在才知道,有人盯着火的日子,连药香都是暖的。” 伊桃递过洗好的药杵,瞥见她眼角泛起的湿意,没敢多问,只轻声说:“那我们也盯着火,肯定熬得和他在时一样好。” 老板接过药杵,指尖在光滑的木柄上蹭了蹭——这是他亲手打磨的,握柄处还留着他指腹的弧度。她忽然笑了笑,眼里却滚出泪来:“他还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去山外看海,说海边的日落,比镇上的好看十倍。” “那您以后,会去看海吗?”扫帚小姐忍不住问。 “会的。”老板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落在她散乱的金发上,“等把这些药熬完,等镇上的人都好了,我就带着这条项链去。”她摸了摸衣袋,声音里带着点哽咽,却又无比坚定,“我得告诉他,友情宝石也好,别的也好,我都懂了——他留下的,从来不是‘友情’的念想,是让我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药香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药店。前门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却不再让人焦虑,反而像一声声提醒:生活还在继续,那些思念的人,也从未真正离开。老板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拿起药勺轻轻搅动药罐里的草药,动作熟稔得仿佛他还在身边,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慢着点,别烫到手。” “我知道的,”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我会好好的,带着你的念想,好好活下去。” 那一刻,屋子里的物品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药罐咕嘟的声响,和她藏在呼吸里的思念,在阳光里轻轻飘荡。 第300章 照顾 “叶白先生你冷静一点,你不可以直接喝冷水的!!!”伊桃小姐连忙拉住叶白的手,阻止他把冷水往嘴里送 “阿嚏……才不会呢,我感冒已经好了,你相信我这一口下去我绝对不会有事” 是的,你没有看错,一淘现在正在阻止叶白把冷水往嘴巴里面送 “伊蕾娜小姐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还在感冒期间不可以吃糖!”另一边的扫帚小姐也是如此 “不嘛不嘛,吃甜的可以让我心情变好,病也会好的更快,就一颗就一颗”伊蕾娜朝着扫帚小姐撒娇 扫帚小姐也在用双手控制着伊蕾娜,不让她往嘴里面塞糖 自从两人从药店老板那拿到药之后,就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但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两个主人还真是让他们两个一点都不省心啊 伊桃的手指攥着叶白的手腕,力道比预想中稳——毕竟前几天看他烧得昏昏沉沉,连端温水都要靠人扶,这会儿倒是有劲跟冷水较上劲了。 “好了也不能喝冰的!”伊桃把他的水杯往桌上按了按,指腹还能摸到杯壁传来的凉意,“老板特意说,感冒刚好要养着,喝冷水会复发的!”叶白揉着鼻子还想反驳,刚张开嘴又打了个“阿嚏”,水花溅在杯沿,倒让他自己先愣了愣。 另一边的扫帚小姐正跟伊蕾娜“拉锯”,后者攥着颗水果糖,指尖都快把糖纸捏出褶子了。“就一颗!甜的能润嗓子,比苦药好喝多啦!”伊蕾娜晃着身子撒娇,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扫帚小姐的手背。可扫帚小姐半点没松劲,另一只手还不忘把糖罐往身后藏:“老板说糖分要少吃,会生痰的!等您完全好了,我去镇上买一大袋给您好不好?” 叶白被伊桃按着手腕,看着杯里晃荡的冷水,又打了个没忍住的“阿嚏”,耳根悄悄红了——方才还硬气的话,这会儿倒没了底气。他挠挠头,小声嘟囔:“那……就只倒一点点温水?”伊桃见他服软,嘴角偷偷弯了弯,却还是板着脸点头:“这才对,我去后厨倒,你乖乖坐着别乱动。” 这边刚歇了争执,另一边的“糖味拉锯”还没停。伊蕾娜攥着糖的手都酸了,见扫帚小姐半点不让步,干脆把脸埋进对方胳膊肘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可是苦药喝得我舌头都麻了……就半颗行不行?”扫帚小姐被她蹭得手一软,却还是咬着牙把糖罐往更远的柜子上放:“老板说‘半颗也不行’!等您好了,我不仅买草莓味,还买橘子味的,好不好?” 伊桃端着温水回来时,正看见伊蕾娜鼓着腮帮子瞪糖罐,活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忍不住笑出了声。叶白接过水杯,小口抿着,余光瞥见伊蕾娜的模样,也跟着笑:“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被‘管’啊。”这话刚说完,就被伊桃和扫帚小姐同时瞪了一眼,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忍不住笑了——这两个刚好转的“病患”,还真是让人又气又心疼。 阳光透过旅店的木窗,把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杯里的温水冒着细雾,糖罐安安静静待在柜子上,原本剑拔弩张的“管控”,倒成了这小旅店里最暖的日常 煤油灯的光揉得很软,刚好能照见床上两人平稳的呼吸。扫帚小姐把搭在伊蕾娜肩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还带着点热度的额头,确认没再发烫,才悄悄退到桌边。 伊桃正揉着酸胀的手腕——方才攥着叶白不让喝冷水,力道没轻没重,这会儿倒有些发麻。见扫帚小姐过来,她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压低声音叹道:“这两个主人没一个省心的,白天跟他们较劲,比熬药还累。” 扫帚小姐坐下时,椅腿蹭过地板发出一点轻响,她连忙顿住动作,等确认床上两人没被吵醒,才笑着点头:“你第一天知道吗?上次伊蕾娜非要在雨天去采野花,也是我追着她跑了半条街。” “叶白也一样!”伊桃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前几天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今天就敢跟我犟冷水,打了喷嚏还嘴硬。”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都捂着嘴低低笑起来,笑声轻得像落在窗纸上的月光,生怕扰了床上的安稳。 窗外的夜风偶尔吹得窗棂轻响,煤油灯芯轻轻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挨得很近。扫帚小姐看着床上伊蕾娜蹙着的眉渐渐舒展,轻声说:“不过,看着他们好起来,倒也踏实。”伊桃点点头,目光落在叶白搭在被外的手——那双手前几天还冰凉,现在终于有了暖意。 “话说回来,我来的时间比你早,你得叫我姐姐呢”扫帚小姐转头对着伊桃说 伊桃正盯着叶白的手发呆,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压低声音反驳:“哪有这样算的!我虽然来的晚,但我比你会熬药、会照顾人,该你叫我姐姐才对!” 扫帚小姐被她较真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照顾人我也会啊——伊蕾娜的衣服都是我整理的,她怕黑时也是我守着,你会吗?” “我当然会!”伊桃急得差点提高声音,又连忙捂住嘴,往床上瞥了眼才继续说,“叶白发烧时,我一夜没合眼守着他喝药,还给他擦汗呢!再说了,熬药可是技术活,老板都夸过我呢!” 煤油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映得彼此眼里的笑意亮晶晶的。扫帚小姐见她急得脸颊发红,忍不住让步:“好好好,那咱们不分姐姐妹妹,算‘平级’行不行?” 伊桃琢磨了几秒,才傲娇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下次你要是搞不定伊蕾娜,还得找我帮忙!”扫帚小姐笑着点头,又往床上看了眼——伊蕾娜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弯了弯,露出点甜甜的笑意。 两人没再争执,只静静听着窗外的风声。夜渐渐深了,煤油灯的光更柔了,墙上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姐妹,守着这满室的安稳,也守着两个让人又爱又“气”的主人。 (沉默,为什么我的评分6.4啊?明明没有人给差评啊,真是奇怪,还有看到这里的一定都是中式读者了吧,赶紧去给我刷五星好评) (被我指到的都要给我刷五星好评,而且每天晚上都可以梦到自己喜欢的人) 第301章 落水 “哈哈哈哈!!!” “叶白你再笑,小心我把你脸打歪”依琳娜瞪了一眼在旁边哈哈大笑的人 “某个人,某个人不是说从海面上飞行一定不会落水的吗,哈哈哈哈!” 按照原计划,他们从海面上跨越了很长一段距离,然后就在末端的时候,伊蕾娜因为挑衅立下了一个g挑战在水面上低空滑行保证落水 然后就落水了,吓得叶白赶紧把她捞起来往岸边赶去 如果这个时候那两个物品化形的话也一定会嘲笑的 咸湿的海风还卷着水花,伊蕾娜刚被叶白拽着胳膊拉上岸,湿漉漉的斗篷就往下淌水,连靴子里都灌满了海水,走一步能听见“咕叽”的声响。她气得往沙滩上跺了跺脚,海水顺着裤脚溅起小水花,却没半点威慑力,反倒让叶白的笑声更响了。 “笑!再笑我真把你扔回海里喂鱼!”伊蕾娜伸手去拍叶白的胳膊,指尖还沾着海水,却被他笑着躲开。叶白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指了指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明明是某人昨天拍着胸脯说‘低空滑水对我来说小菜一碟,绝对不会沾到半滴海水’,结果呢?” 这话像根小刺扎在伊蕾娜心上,她顿时红了耳尖,却还嘴硬:“那是突发状况!最后那股风根本不正常,谁能料到它突然往斜下方吹?”说着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裙摆,语气软了些,“还好出发前把扫帚和药罐变回去了,不然……” 话没说完,两人都想起之前伊桃和扫帚小姐拌嘴的模样——要是那两位在,此刻怕是要围着她笑个不停,伊桃说不定还会一边递姜汤一边念叨“早说过别逞强”,扫帚小姐则会慢悠悠整理她湿透的斗篷,嘴上却不忘调侃“魔法师也有失手的时候呀”。 叶白见她眼神飘忽,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伸手帮她把贴在额前的湿发捋到耳后,语气带了点笑意:“行了,别庆幸了,再站这儿吹风该着凉了。我去找些干柴生火,你先把湿衣服拧拧水。” 伊蕾娜“哼”了一声,却没反驳,乖乖蹲下身拧斗篷上的水。海浪一次次漫过脚边,带着暖意的阳光落在身上,她偷偷瞥了眼叶白去找干柴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下撇了撇,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让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跟着,不然今天的糗事,怕是要被念叨好几天。 伊蕾娜刚蹲下身拧斗篷,指尖触到冰凉的海水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间,又凉又痒。她偷偷抬眼,看见叶白正弯腰在礁石旁捡干柴,阳光落在他发梢,连带着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着暖光,心里的气忽然就消了大半——刚才落水时,他手忙脚乱扑过来捞她的样子,好像比自己还急。 正走神时,叶白忽然举着一捆干柴回头,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怎么?不气了?” 伊蕾娜赶紧低下头,假装用力拧衣服,声音闷在斗篷里:“谁气了!我只是在想……等下生火要是烟太大,会不会引来奇怪的东西。”话刚说完,就听见叶白走近的脚步声,接着一块叠得整齐的干布递到了她面前。 “先擦把脸,礁石后面能挡风,我去那边生火。”叶白的声音比海风还软,“刚才捞你时没注意,你发尾还缠着海草呢。” 伊蕾娜接过布的手顿了顿,飞快摸了摸发尾,果然触到一截软软的绿丝,脸瞬间更红了。她攥着布转身往礁石后躲,耳后却传来叶白低低的笑,她咬着唇回头瞪了一眼,却看见他正弯腰帮她把湿透的靴子摆到向阳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覆在她的脚边。 海浪轻轻拍着沙滩,远处的海鸟掠过水面,伊蕾娜坐在礁石后擦脸,听着不远处叶白划火柴的“刺啦”声,忽然觉得——就算落了水、闹了笑话,好像也没那么糟。要是伊桃和扫帚小姐在,此刻大概会把这场景当成新的“姐姐之争”素材 说实话,原本他们的魔法是挺方便的,但叶白非要说 “什么东西都用魔法的话岂不是太没有意义了?” 所以现在在旅途的过程中他们很少使用魔法 伊蕾娜刚把发尾的海草扯下来丢进海里,就听见礁石外传来叶白摆弄干柴的声响,她探出头瞄了眼,见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细枝搭成架子,连指尖沾了沙粒都没在意——要是换作以前,他早用魔法把干柴堆好,连火都能直接点着。 “明明挥挥魔杖就能搞定的事,偏要自己折腾。”伊蕾娜嘟囔着,却还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沙,往他那边走。叶白听见脚步声回头,手里还捏着半根没点燃的火柴:“怎么过来了?礁石后不挡风吗?” “谁要管你!”伊蕾娜别过脸,却还是蹲下身,帮他把散落的细枝归拢到一起,“我只是怕你笨手笨脚,半天连火都生不起来,耽误时间。”她说着,指尖不经意擦过叶白的手背,触到他掌心因为捡柴蹭到的薄茧,心里忽然软了软——上次他说“用魔法太没意义”时,眼里闪着的光,和此刻认真生火的模样,倒挺像的。 叶白没戳穿她的口是心非,只笑着把火柴递到她面前:“那你来点?不用魔法,试试?”伊蕾娜挑眉,接过火柴擦了一下,“刺啦”一声,橙红的火苗窜出来,她赶紧把火柴放进柴堆,看着细枝慢慢被引燃,心里竟有点莫名的雀跃。 火渐渐旺起来,暖意在空气里散开,伊蕾娜把湿斗篷搭在旁边的礁石上,任海风带着暖意吹过。叶白坐在她身边,手里转着一根枯枝,忽然说:“你看,不用魔法生火,是不是能闻到木头烧着的香味?” 伊蕾娜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海风的咸,她没说话,却悄悄往火堆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碰到叶白的胳膊。远处的海浪还在拍岸,火堆里的柴偶尔发出“噼啪”声,她忽然觉得,比起一挥魔杖就有的温暖,这样慢慢等火生起来、听着柴火声聊天的时刻,好像真的多了点不一样的意思——大概就是叶白说的“意义”吧。 第302章 日常赶路 天还没亮透时,伊蕾娜就被礁石缝里的海鸟叫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叶白正蹲在火堆边,用树枝拨弄着昨晚没烧完的木炭,晨光把他的侧影染成淡金色,连睫毛上都沾了层细碎的光。 “醒了?”叶白回头,手里举着个烤得微焦的土豆,“昨晚剩的,我刚热好,你要不要吃?”伊蕾娜点点头,走过去接过土豆,指尖碰到滚烫的表皮,赶紧往手里倒了倒。土豆的香气混着海盐的味道飘进鼻子里,她咬了一口,粉糯的口感在嘴里散开,比用魔法变出来的精致点心多了几分实在的暖意。 要说句实话,今天他们得走好长一段路,就算用扫帚飞行也得飞好几个小时,更何况前面是一大片森林,而且树长得都挺高的,如果飞的太高的话会感觉很冷的,所以只能步行或者低空飞行 伊蕾娜咬着土豆,含混不清地开口:“今天路程可不近,就算骑扫帚,穿那片高树林也得飞三四个钟头。”她抬手揉了揉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望着远处晨雾朦胧的森林轮廓,“树长得太密太高了,飞低了怕刮到斗篷,飞高了又得冻得发抖——看来只能靠脚走了。” 叶白闻言,把手里的树枝丢进火堆,拍了拍手上的灰:“步行正好,还能看看森林里的样子。”他弯腰收拾帆布包,从里面翻出两张叠得整齐的麻布,“昨天在驿站买的,垫在鞋里能软和点,免得走久了磨脚。” 伊蕾娜接过麻布,指尖触到粗糙却厚实的布料,心里莫名一暖。她蹲下身系鞋带时,瞥见叶白正把剩下的土豆装进油纸袋,又往包里塞了两瓶温水——以前这些事他都用魔法打理得妥妥帖帖,现在却要一点一点亲手准备,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倒比魔法更让人觉得踏实。 等两人收拾好东西,天已经蒙蒙亮了。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森林,远远望去,深绿色的树梢在雾里若隐若现,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倒添了几分幽静。伊蕾娜刚踏进森林边缘,就被路边的灌木丛勾住了斗篷下摆,她低头扯了半天,才发现是枝桠上挂着的野果勾住了丝线。 “小心点。”叶白走过来,帮她把野果摘下来,放在掌心递给她,“这果子叫蓝浆果,莉莉妈妈说能吃,酸甜的。”伊蕾娜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果然有股清爽的甜味,还带着点森林的潮气,比魔法变的糖果多了几分天然的香气。 两人沿着林间小道往前走,雾气渐渐变浓,能见度越来越低,连脚下的路都看不太清。伊蕾娜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滑倒,忽然感觉手被人轻轻握住——叶白的掌心带着点薄茧,却很温暖,能稳稳地牵着她避开路上的石头。 “前面好像有东西。”叶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雾里晃动的影子。伊蕾娜眯起眼睛,看见一只浑身棕红的小松鼠,正抱着一颗松果蹲在树干上,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尾巴还时不时晃一下。 “是松鼠!”伊蕾娜刚想往前走,松鼠却突然跳下树干,叼着松果往另一个方向跑,跑几步还回头看他们一眼,像是在引路。叶白挑了挑眉:“它好像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两人跟着松鼠往前走,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雾气突然散了不少。眼前出现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上长着几棵高大的橡树,树下还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前方有溪流,小心滑倒”——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 “原来它是提醒我们小心!”伊蕾娜蹲下身,想摸一摸松鼠,可松鼠却叼着松果往后退了退,然后转身窜进了树林里,只留下一道棕红的影子。叶白笑着说:“看来不用魔法,也有人(或者小动物)帮我们呢。” 又走了大概半个钟头,果然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溪边的石头上长满了青苔,叶白先跳过去,然后伸手拉伊蕾娜:“慢点,踩我旁边的石头,别滑下去。”伊蕾娜踩着石头跳过去时,不小心溅了点水花在裤脚上,凉丝丝的,却让她觉得很有意思——以前她都是用魔法直接飞过溪流,从没想过踩着石头过河也能这么开心。 两人坐在溪边休息,叶白拿出水瓶倒了点水,又从包里掏出早上剩下的土豆。伊蕾娜看着他把土豆放在石头上,借着阳光慢慢晒暖,忽然觉得这样的赶路也不错 等休息够了,雾气已经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斑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光斑,在地上晃来晃去,像撒了一把会动的碎金。伊蕾娜站起身时,裙摆扫过草叶,惊起几只停在叶片上的露珠,滴在鞋尖凉丝丝的。她望着前方延伸进树林深处的小路,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甜香,像是花蜜混着草木的清新。 “你闻,是不是有蜂蜜的味道?”伊蕾娜拉了拉叶白的袖子,眼睛亮了亮。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橡树干上,挂着一个拳头大的野蜂巢,金黄的蜜渍顺着蜂巢边缘往下滴,落在下方的苔藓上,引得几只蜜蜂嗡嗡地围着打转。 “小心点,别被蜜蜂蛰了。”叶白拉住想往前凑的伊蕾娜,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干净的油纸,又找了根长树枝。他踮着脚,慢慢把树枝伸到蜂巢下方,轻轻敲了敲蜂巢壁——几滴晶莹的蜂蜜顺着树枝流下来,正好滴在油纸上,映着阳光泛着琥珀色的光。 伊蕾娜赶紧凑过去,用指尖蘸了点蜂蜜放进嘴里,甜意瞬间在舌尖散开,还带着股淡淡的花香,比她用魔法酿的蜂蜜多了几分野趣。“太甜了!”她忍不住又蘸了一点,却没注意到一只蜜蜂正围着她的指尖打转,叶白赶紧用树枝把蜜蜂赶开:“别贪嘴,再待下去要被蜜蜂围攻了。” 两人把油纸包好的蜂蜜放进包里,刚要继续往前走,就听见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伊蕾娜蹲下身拨开草叶,看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兔子正缩在里面,两只长耳朵耷拉着,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前腿上还沾了点泥污。 “是迷路的小兔子吧?”伊蕾娜轻轻伸出手,小兔子却往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叶白从包里掏出早上剩下的半块土豆,掰成碎末放在掌心,慢慢递到小兔子面前:“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小兔子闻了闻土豆碎,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小舌头舔了舔叶白的掌心。伊蕾娜看着它软乎乎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它的耳朵,毛茸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了:“你看它多可爱,说不定是从附近的兔子窝跑出来的。” 两人跟着小兔子往树林深处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果然看到一片长满三叶草的空地,空地上有好几个兔子洞,几只灰褐色的兔子正围着洞口打转,像是在找什么。小白兔子看到同伴,立刻挣脱伊蕾娜的手,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还不忘回头对他们晃了晃尾巴。 “原来它是想让我们送它回家。”伊蕾娜靠在树干上,看着兔子们凑在一起的模样,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叶白从包里拿出油纸包着的蜂蜜和剩下的土豆,笑着说:“我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再走吧,正好晒晒太阳。” 两人坐在三叶草地里,把土豆掰成小块,蘸着蜂蜜吃。甜丝丝的蜂蜜裹着粉糯的土豆,口感竟意外地好。伊蕾娜咬着土豆,抬头看见叶白正帮她拂掉落在发间的草屑,阳光落在他的指尖,连带着那点薄茧都显得温柔起来。 “以前总觉得用魔法赶路最方便,现在才发现,慢慢走也挺好的。”伊蕾娜轻声说,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和远处的溪流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叶白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们还可以走更多的路,看更多不用魔法也能看到的风景。” 休息够了,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前走。阳光越来越暖,林间的雾气已经完全散去,路边的野花也渐渐多了起来,红的、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伊蕾娜偶尔会停下来摘几朵花,别在斗篷的扣眼里,叶白则跟在她身后,帮她避开路边带刺的灌木。 走了大概一个钟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伊蕾娜加快脚步往前跑,穿过一片竹林后,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座小小的木屋,木屋的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前面好像有人家!”伊蕾娜兴奋地拉着叶白往前跑,风铃的声音越来越近,还能闻到木屋飘来的面包香。她忽然觉得,这段没有魔法的步行路,比任何一次用扫帚飞行都要有趣——有会引路的松鼠,有甜美的野蜂蜜,还有迷路的小兔子,每一件小事都像藏在树林里的宝藏,等着他们一点一点去发现。 第303章 小番外:女仆装的日常 距离学院的魔法祭典还有三天,教室里已经弥漫着热闹的氛围。艾维利亚举着张活动策划表,蹦蹦跳跳地跑到伊蕾娜和叶白面前:“祭典要搞角色扮演摊位!我们班决定弄女仆咖啡厅,伊蕾娜你要不要来当女仆呀?” 伊蕾娜正趴在桌上看叶白写的魔法史笔记,闻言抬起头,挑眉道:“女仆装?那种缀满蕾丝、还要穿小裙子的?” “对呀对呀!”艾维利亚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样品图,“你看,还有带猫耳的发箍呢,超可爱!” 叶白坐在旁边,偷偷瞥了眼样品图——白色的女仆裙缀着粉色蕾丝,领口还有蝴蝶结,想象着伊蕾娜穿这身的模样,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笔记,指尖却忍不住微微发烫。 “我才不要穿那么幼稚的衣服。”伊蕾娜毫不犹豫地拒绝,伸手揉了揉叶白的头发,“再说了,我要是去当女仆,谁陪我的男朋友逛祭典呀?” 叶白的脸颊更烫了,小声说:“其、其实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等你……” “不用。”伊蕾娜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才不要让别人看我的男朋友等我,我们要一起逛遍所有摊位。” 艾维利亚见劝不动伊蕾娜,只好噘着嘴去找别人。沙耶走过来,笑着说:“其实女仆装很适合你,你穿肯定好看。” “好看也不穿。”伊蕾娜哼了一声,却偷偷看了眼叶白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冒出个小主意。 祭典当天,校园里到处挂满了彩色的魔法灯笼,各个摊位前都挤满了人。叶白按照约定,提前在咖啡厅摊位前等伊蕾娜。他穿着学院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伊蕾娜送他的草莓图案领结,手里还攥着袋刚买的草莓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让让,让让~” 熟悉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叶白抬头望去,瞬间愣住了。 伊蕾娜正穿着那套样品图上的女仆装,白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粉色蕾丝在阳光下泛着软光,头上还戴着猫耳发箍,发梢别着的草莓发夹晃了晃,像只灵动的小猫咪。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可可,正笑着朝他走过来。 “怎么?看傻了?”伊蕾娜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是说不要穿吗?我这是来给我们班的摊位‘友情客串’,顺便……让你看看。” 叶白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能盯着她裙子上的蕾丝发呆。周围的同学也注意到了伊蕾娜,不少人偷偷拍照,还有人小声议论:“原来伊蕾娜穿女仆装这么可爱!” “别看了!”伊蕾娜被他盯得有点害羞,把托盘里的热可可递给他,“给你的,加了双倍糖,跟你一样甜。” 叶白接过热可可,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他低头喝了口热可可,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没盖过心里的悸动。他小声说:“你、你穿这个……很好看。” “算你有眼光。”伊蕾娜得意地笑了,却悄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其实她早上穿这身衣服时,也犹豫了半天,总觉得太暴露,还是沙耶帮她调整了裙摆长度,她才敢出门。 两人在咖啡厅摊位旁站了会儿,伊蕾娜帮着递了几杯饮料,就拉着叶白往外跑:“不行,再待下去要被围观了,我们去逛别的摊位!” 她跑的时候,裙摆轻轻晃动,猫耳发箍也跟着晃了晃。叶白跟在她身后,忍不住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握在手里软乎乎的,还带着热可可的温度。 “你慢点跑,别摔了。”叶白轻声说,脚步也放慢了些。 伊蕾娜回头看他,见他脸颊还泛着红,却敢主动牵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怎么?现在不害羞了?刚才是谁看我看傻了?” “我……”叶白的耳朵又红了,却没松开手,反而攥得更紧,“我只是觉得,你穿这身很好看,不想被别人多看。” 伊蕾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她停下脚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猫耳发箍蹭到他的额头,痒痒的。 “那我只穿给你看。”她的声音很小,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等祭典结束,我就把这身衣服换掉,以后只有你能看。” 叶白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伊蕾娜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觉得,今天的祭典比任何时候都热闹,手里的热可可也比任何时候都甜。 两人逛到占卜摊位前,占卜师是个戴尖顶帽的老巫师,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着说:“小情侣的缘分很深厚哦,就像月光花和星尾草,天生一对。” 伊蕾娜得意地挑眉:“我就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叶白也笑了,他握紧伊蕾娜的手,轻声说:“嗯,天生一对。” 夕阳西下时,祭典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伊蕾娜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却还戴着那对猫耳发箍。叶白帮她把发箍调整好,指尖碰到她的耳朵,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今天开心吗?”叶白轻声问。 “开心。”伊蕾娜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灯笼,“不过最开心的,是看到你刚才看我穿女仆装时的傻样。” 叶白的脸颊又红了,却没反驳,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他知道,不管是女仆装,还是日常的校服,只要身边是她,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祭典的音乐渐渐响起,灯笼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慢慢往前走,心里悄悄想着——下次要是还有机会,他想再看一次她穿女仆装的样子,只给他一个人看 (不要问为什么不跟主线了,真的不要问了,要不你们自己去看看原着吧?我自己都快头大了,根本想不出来怎么写,一点灵感都没有) (求求你们给个五星好评吧,还有免费的小礼物,求求你们了,还有一件事) (加群哦) () 第304章 小番外:看电影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西街的屋顶,伊蕾娜就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在叶白宿舍楼下晃悠。她穿了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星纹,发尾别着上周魔法祭典剩下的猫耳发夹——特意早起搭配了半小时,就为了和电影里的女主角“比美”。 “叶白!你怎么这么慢!”看到白发少年背着双肩包跑过来,伊蕾娜立刻晃了晃手里的票,“再晚就要错过开场前的精灵短片了!” 叶白笑着递过手里的纸袋:“刚去买的热牛奶和三明治,你没吃早饭吧?”他早就摸清了伊蕾娜的习惯——周末总爱赖床,出门前肯定顾不上吃东西。纸袋里还藏着颗草莓味的硬糖,是特意给她准备的,怕她看电影时无聊。 伊蕾娜果然眼睛一亮,接过纸袋就咬了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懂我!快走快走,露天影院的前排位置要被抢光了!”她拽着叶白的手腕往前跑,裙摆扫过石板路,带起细碎的风,像只雀跃的小蝴蝶。 西街的露天影院藏在两排梧桐树下,银幕挂在老店铺的外墙上,前排摆着五颜六色的折叠椅,不少情侣已经早早占了位置,手里捧着爆米花和饮料,低声说着话。伊蕾娜拉着叶白冲到中间的空位,刚放下东西,就看到卖零食的推车过来了。 “我要草莓味的爆米花!超大桶的那种!”伊蕾娜举起手,又转头问叶白,“你要什么?可乐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谢谢。”叶白从口袋里掏出零钱,刚想递给摊主,却被伊蕾娜一把按住:“今天我请客!你上次帮我补魔法药剂课的笔记,还没谢你呢!”她说着把钱塞给摊主,抱着爆米花桶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猫。 叶白无奈地笑了笑,接过摊主递来的果汁,悄悄把自己的零钱塞回伊蕾娜的口袋——他知道,要是直接拒绝,这丫头肯定又要闹脾气。 开场前的精灵短片很快开始,银幕上出现了一群巴掌大的精灵,翅膀泛着淡蓝色的光,在花丛里飞来飞去,还会用花瓣做小蛋糕。伊蕾娜看得入了迷,嘴里的爆米花嚼得飞快,偶尔还会把桶递到叶白面前:“你也吃啊,这个超甜!” 叶白拿起一颗爆米花,刚放进嘴里,就见伊蕾娜忽然指着银幕小声惊呼:“你看!那个精灵的发夹跟我的一样!”她晃了晃头上的猫耳发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精灵的耳朵上别着个小小的猫耳装饰。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比你的差远了,你的更可爱。”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发烫,慌忙别过头假装看短片,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他的肩膀。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落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柔软的光,叶白的心跳忽然慢了半拍,赶紧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正片开始时,影院的灯光渐渐暗下来。这部名为《星空下的治愈师》的魔法电影,主角是个拥有治愈魔法的少女莉娅,为了寻找能唤醒伙伴的“星之心”,独自踏上了穿越迷雾森林的旅程。 当莉娅在森林里遇到会说话的小鹿时,伊蕾娜忍不住小声跟叶白分享:“我小时候也幻想过有只魔法宠物,能跟我一起冒险!”她的声音很轻,混着银幕里小鹿的叫声,像在说悄悄话。 叶白侧过头,借着银幕的光看向她。伊蕾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沾着点爆米花的糖霜,认真的模样比电影里的女主角还要可爱。他忍不住笑了,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那抹白色,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点吃,糖霜都沾脸上了。”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草莓,慌忙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却没敢看他。直到银幕里莉娅遇到危险,被困在布满荆棘的山洞里,她才下意识地攥紧了叶白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她会不会有事啊?”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点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 叶白轻轻回握她的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小声安慰:“别怕,莉娅有治愈魔法,肯定能想办法出去的。”他记得之前查过电影简介,知道莉娅会用魔法唤醒山洞里的发光藤蔓,只是不想提前剧透,破坏她的观影体验。 果然,没过多久,莉娅就闭上眼睛,将治愈魔法注入地面。很快,嫩绿的藤蔓从石缝里钻出来,带着淡绿色的光,缠绕着荆棘生长,慢慢开出了白色的小花,照亮了整个山洞。伊蕾娜松了口气,却没松开叶白的手,反而攥得更紧——她发现,牵着他的手时,连看紧张的剧情都不觉得害怕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电影看到后半段,莉娅终于在星空湖边找到了“星之心”。当她举起星之心,湖面倒映出整片星空,无数星星在水面上跳动,连银幕外的观众都忍不住发出惊叹。伊蕾娜看得眼睛发直,小声说:“要是能亲眼看到这样的星空就好了。” “会的。”叶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认真,“我知道一个地方,在学院后山的山顶,晚上能看到比这还美的星空,没有云层遮挡,星星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伊蕾娜猛地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吗?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下周魔法理论课考完试,周六晚上去怎么样?”叶白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提前准备好野餐垫、草莓蛋糕,还有你喜欢的热可可,我们可以在山顶待一整晚,看星星,还能看日出。” “好啊好啊!”伊蕾娜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差点把手里的爆米花桶打翻,“我们拉钩!不许反悔!” 叶白伸出小指,跟她轻轻勾了勾,指尖传来她的温度,柔软又温暖。他笑着说:“不反悔,拉钩算数。” 电影结束时,银幕上出现了莉娅和伙伴们在星空下拥抱的画面,温柔的音乐响起,不少情侣都靠在一起,小声说着话。影院的灯光渐渐亮起,伊蕾娜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跟叶白握在一起,脸颊又开始发烫,慌忙想松开,却被他轻轻按住。 “再牵会儿吧。”叶白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晰,“外面人多,我怕把你挤散了。” 伊蕾娜的心跳瞬间加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影院。梧桐树下的阳光有些刺眼,叶白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挡在她眼前,轻声说:“慢点走,别晃到眼睛。” 两人并肩走在西街的石板路上,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桶。路过甜品店时,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草莓慕斯说:“我们明天来吃这个好不好?我上次吃了一半就被艾维利亚抢了,还没吃够呢。” “好啊。”叶白笑着点头,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们先去吃慕斯,再去图书馆借你上次想看的魔法小说。” 伊蕾娜开心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像电影里的莉娅那样,带着点羞涩又认真的语气说:“叶白,今天真的好开心。” 叶白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抱了抱她,声音带着点温柔:“我也是。” 公交站的铃声响起时,伊蕾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跳上了开往宿舍的公交车。她趴在车窗边,朝叶白挥了挥手,嘴里喊着:“明天见!别忘了草莓慕斯!” 叶白站在原地,挥着手点头,直到公交车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他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口袋里的草莓硬糖还在,爆米花桶里的甜香还没散,就像今天和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光,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他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云朵像似的飘着。叶白轻轻握紧拳头,心里充满了期待——期待明天的草莓慕斯,期待下周的星空之约,更期待以后和她一起经历的每一个平凡却又甜蜜的日常。毕竟,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连普通的周末看电影,都变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第305章 伊蕾娜的厨艺 “伊桃小姐,如果我出什么事了,记得马上用魔法把我救活”叶白对着伊桃小姐这么说,在他的面前有一坨黑漆漆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纵然跟伊蕾娜旅行了这么多年,但是对于他的厨艺,叶白还是不可否认的表达了否定 木屋的厨房逼仄却温馨,木架上摆着陶罐和干花,窗台上晒着几串干辣椒,阳光透过菱形玻璃窗,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伊蕾娜站在灶台前,系着老奶奶临时找给她的碎花围裙——围裙太长,拖到了脚踝,她走动时总要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模样有些滑稽。 “按照食谱上说的,先打两个鸡蛋,再加蜂蜜和面粉……”伊蕾娜对着手里泛黄的纸页念念有词,把鸡蛋在碗沿上一磕,蛋液却顺着指缝流到了案板上。她慌忙用抹布去擦,结果不小心碰倒了装面粉的陶罐,“哗啦”一声,白花花的面粉撒了半案板,连她的发梢都沾了不少,活像顶了一头小雪。 “需要帮忙吗?”叶白倚在门框上,强忍着笑意问道。他刚把帆布包放在门口的矮凳上,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伊蕾娜回头瞪了他一眼,抹了把脸上的面粉,鼻尖瞬间多了道白印:“不用!我可是能用法术变出满桌糕点的伊蕾娜,区区松饼怎么可能难倒我?” 她说着,把剩下的鸡蛋打进碗里,拿起木勺使劲搅拌。可不知是力气太大还是角度不对,蛋液溅得满脸都是,连额前的碎发都粘在了一起。站在一旁的伊桃小姐抱着扫帚,轻轻碰了碰叶白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你快劝劝她”的无奈。 叶白走过去,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先擦干净脸再弄吧,不然等会儿松饼没做好,你倒先变成面粉人了。”伊蕾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手帕擦了擦脸,嘟囔道:“都怪这木勺太滑了,一点都不好用。” 好不容易把蛋液搅打均匀,伊蕾娜又往碗里加蜂蜜。她想起早上尝到的野蜂蜜,忍不住多舀了两大勺,结果蜂蜜粘在勺子上甩不掉,她用力一扯,整勺蜂蜜“啪”地甩在了墙上,留下一道金黄的印子。“天哪!”伊蕾娜惊呼一声,赶紧拿湿布去擦,可蜂蜜越擦越黏,最后连布都粘在了墙上。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木屋的主人——玛莎奶奶端着一篮新鲜草莓走了进来。看到厨房里的狼藉,老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傻孩子,做点心哪能这么急?来,奶奶教你。” 玛莎奶奶今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手上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做家务和农活留下的痕迹。她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糕点师,后来跟着丈夫搬到这山林里,虽然很久没做过精致糕点,但基础的手艺一点没丢。 她先帮伊蕾娜清理了墙上的蜂蜜,又重新找了个大碗,演示道:“打蛋液要顺着一个方向,力气均匀才会起泡;加面粉的时候得一点点筛,这样才不会结块;蜂蜜不能放太多,不然会太甜,还容易烤焦。”玛莎奶奶的动作娴熟又轻柔,鸡蛋液在她手里很快就变成了细腻的泡沫,面粉筛进去后,轻轻一搅就成了光滑的面糊。 伊蕾娜看得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发现玛莎奶奶做点心时,总会时不时对着面糊轻声说几句什么,像是在跟食物对话。“奶奶,您在说什么呀?”她好奇地问。玛莎奶奶笑了笑:“我在跟面粉和鸡蛋打招呼呢,用心对待它们,做出来的点心才会好吃。” 轮到伊蕾娜动手时,她学着玛莎奶奶的样子,放慢了速度。叶白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帮她递工具、递纸巾,偶尔还会提醒她“面粉快筛完了”“火有点大了”。伊桃小姐则蹲在灶台边,用扫帚杆轻轻拨弄着柴火,帮她控制着火候。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当伊蕾娜把面糊舀进平底锅时,手一抖,面糊流到了锅边,被火一烤,瞬间就焦黑了。她沮丧地放下勺子:“怎么又搞砸了……”玛莎奶奶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第一次做都这样。奶奶年轻的时候,还把蛋糕烤成过黑炭呢。” 说着,玛莎奶奶给她演示了正确的舀面糊方法:“手腕要稳,舀一勺后,顺着锅中心慢慢倒下去,面糊会自己摊开的。”伊蕾娜深吸一口气,按照奶奶说的方法试了试,这次面糊终于乖乖地在锅里摊成了圆形。她兴奋地拍手:“成功了!叶白你看!” 叶白笑着点头:“确实比刚才那坨‘黑炭’强多了。”伊蕾娜刚想反驳,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原来她光顾着高兴,忘了给松饼翻面。等她反应过来时,松饼的一面已经烤得漆黑,硬得像块石头。 “唉……”伊蕾娜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玛莎奶奶却没让她放弃,又和了一盆面糊:“失败一次就多学一次经验,慢慢来,总会做好的。”在奶奶的鼓励下,伊蕾娜又试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焦黑变形,到后来渐渐有了松饼的样子,虽然卖相依旧算不上好看,但至少能看出是食物了。 “终于做好了!”当最后一块松饼出锅时,伊蕾娜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把松饼摆到盘子里,又淋上早上收集的野蜂蜜,还从玛莎奶奶的园子里摘了几颗草莓点缀在旁边。虽然松饼有的厚有的薄,蜂蜜淋得歪歪扭扭,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伊蕾娜还是忍不住笑了。 她端着盘子走到叶白面前,有点紧张地说:“你尝尝……不许说不好吃。”叶白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松饼的口感有点扎实,边缘还有点微焦,但蜂蜜的甜香和草莓的酸甜融合在一起,竟有种特别的味道。他眼睛亮了亮:“好吃!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伊蕾娜不信,自己也尝了一口。确实不算完美,但咬下去的时候,能尝到自己一点点摸索的心意,比用魔法变出来的糕点多了几分温度。她又给玛莎奶奶递了一块:“奶奶,谢谢您教我。”玛莎奶奶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好孩子,用心做的食物,就是最好吃的。” 吃完松饼,玛莎奶奶又教伊蕾娜做了蜂蜜小饼干。这次伊蕾娜熟练多了,虽然面团还是揉得不够光滑,饼干的形状也歪歪扭扭,但至少没有烤焦。她把烤好的饼干分装成三个袋子,一袋留给玛莎奶奶,一袋放进自己的帆布包,还有一袋塞给了叶白:“这个给你当路上的零食,不许嫌弃。” 叶白接过袋子,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嫌弃?这可是伊蕾娜大厨亲手做的,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伊蕾娜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整理背包,却没发现叶白偷偷拿起一块饼干,吃得津津有味。 傍晚时分,夕阳把山林染成了暖橙色。伊蕾娜和叶白告别了玛莎奶奶,继续往前行。伊桃小姐抱着扫帚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会停下来,对着路边的野花晃一晃扫帚柄。 “没想到做点心这么难,以前用魔法变的时候,从来不用考虑这些。”伊蕾娜边走边说,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饼干。叶白点点头:“但亲手做的,不是更有意义吗?就像这饼干,虽然不好看,但是吃起来特别香。” 伊蕾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她抬头望向远方,夕阳下的山林像一幅温暖的油画,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饼干的甜香,轻轻拂过脸颊。“以后我还要学做更多东西,”她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下次我要做一个完美的蜂蜜蛋糕,让你刮目相看!” 叶白笑着应道:“好啊,我等着。不过下次做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厨房收拾干净?不然玛莎奶奶的厨房可就要遭殃了。”伊蕾娜嗔怪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和远处的鸟鸣、溪流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最温柔的乐章。 走了一会儿,伊蕾娜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饼干,递到伊桃小姐面前:“伊桃小姐,你也尝尝。”伊桃小姐用扫帚柄碰了碰饼干,像是在道谢,然后轻轻晃了晃扫帚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像是在为她的厨艺鼓掌。 夕阳渐渐沉下山坡,天空被染成了粉紫色。三人一帚的身影在小路上慢慢前行,帆布包里的饼干香一路飘散,引得林间的小鸟跟着他们飞了好远。伊蕾娜看着身边的叶白和伊桃小姐,忽然觉得,这样不用魔法、一点点摸索着前进的旅程,比任何一次飞行都要温暖动人——因为每一步脚印里,都藏着用心付出的痕迹,每一口食物里,都裹着人与人之间的温情。 第306章 饿扁的魔女 (本篇改自原着的第六卷,被诅咒的奴隶) “伊蕾娜,我发誓她是我见过最能吃的魔女” “同意……” 看着堆在旁边越来越高的碗盘,伊蕾娜和叶白陷入了沉思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把时间拉一下 在一个位处边境的国家,两人走在月光点亮的大街上的时候,遇见了一位奇怪的女士 嗯,说奇怪其实也还挺贴切的,毕竟看到他的时候,他是趴在大街的正中央,伊蕾娜还以为对方是病人还是伤患 因此伊蕾娜不听叶白的劝阻,急急忙忙的上去扶起她 “你还好吗?” “……呜呜呜……非常抱歉……我的身体好像动弹不得……” 他还有气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定睛一看,胸口还别了星辰造型的胸针,可见她是一名魔女,不过胸针十分老旧,她肯定很久以前就当上魔女大显身手了 伊蕾娜她初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位能力高强的魔女,究竟是什么能将如此熟练的魔女彼此绝境呢? “咕噜噜……”想起某种不知名的野兽的吼叫,难道有可怕的怪物在附近徘徊吗?就是那种可怕的怪物将他逼至绝境的吗? 叶白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伊蕾娜他看起来快饿扁了……” “……肚子饿了……其实从几天前开始就什么也没吃……” 他躺在伊蕾娜怀里说完这句话就失去了意识 叶白和伊蕾娜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先把他带回旅馆吧”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把他先带回旅馆再说了 “下次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还管不管了?” “不管了” 两人把他带回了旅馆拿出来吃的招待着他,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感激不尽,我最近匆匆忙忙的横渡各个国家,几乎没时间吃饭,差点就在抵达目的地前气绝身亡了……” 撑过饥饿的他自称希莉丝,并跟两人说明了自己的处境,他也是一位旅行的魔女,或许是因为都是旅行者吧,总给两人一股亲切感,两人在介绍完自己之后呢,他也说出了 “哎呀,感觉有股亲切感呢”差不多的感想 “请问你慌慌张张横渡各个国家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惹上什么麻烦的人追杀吗?还是因为诈骗行为被国家的宪兵通缉吗?” 叶白看他恢复的不错,就开始了询问,至于后面的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因为伊蕾娜之前所作所为让他不自觉的问出了这句话 “小叶!” 你看伊蕾娜急了 坐在餐桌前的希莉斯却摇了摇头 “不,我是旅行的魔女,在拜访的国家给别人添麻烦,以不正当的方式赚钱,被国家通缉这类事情,我是从来都没有做的,我是旅行的魔女,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好吧,这句话也直接给伊蕾娜干沉默,也不知道伊蕾娜到底怎么回事,脸已经黑到了极致匆匆的跑到床上坐着了 “他怎么了?”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窗外晴朗到月光甚至都有些刺眼,叶白问出了那句他一直想问的话 “那么你怎么会倒在那里呢?”叶白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太匆忙了,这件事情一言难尽”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看着叶白 “那个容我冒昧一问,你们两位已经大致绕过这附近的国家了吗?” “不……还没” “哎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希里丝女士的表情上蒙上阴影 “那么你们也不知道迷途森林了吗?” “迷途森林???” “我正在前往那座森林的途中,这样的话你也不认识森林里住的人了呢” 叶白对着希莉丝女士点头 “是呀,我要去见人,我是为了找人才踏上旅途的……最近听说似乎有人住进那座森林里” “那就是你要找的人吗?” “我想应该没错。”他点了点头接着说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原本希望能从其他女人口中得到一点线索,但既然你们不知道,也没有办法呢” 就在两人还在交谈的时候,伊蕾娜搬了来一把椅子坐了回来 “你为什么在找那个人呢”伊蕾娜回来的时候就问出了这样一句,显然他刚刚把说的一切都听了进去 “因为她是我女儿” “小时候被当成奴隶卖掉的女儿就住在那里” “唉?!” 随后希莉丝女士开始说起他的过往以及女儿的事 希莉丝女士以前是在某个国家工作的魔女,他具有诅咒魔女这恐怖的魔女名,肩负保护国家的重大责任 他最擅长若非失作者有意解开或是死亡就无法解除的诅咒,更因此受到了国家的重用 然而不巧的是那个国家正处于战乱时代 暗杀悄悄与敌国联络的官员在敌方将领身上下诅咒,掌握生杀大权,于交涉中取得最优势,或是对自己国家的士兵使出消除恐惧的诅咒。具有恐怖魔女名的他在这类场面大放异彩 然而即使如此强大,但也徒劳无功,他的祖国最后惨遭毁灭 官员接二连三的被杀是国内的风声鹤唳,应该受到诅咒的将领则被敌国果断处决,失去恐惧的士兵接连朝敌国发动自杀式攻击 过度依赖诅咒魔女的国家就这样诅咒了自己,变得破碎不堪,对敌国而言,如果没有那位魔女的话,攻破这个国家想必非常简单吧 “知道敌人进攻国内的时候,我为了让国民逃跑而留下来争取时间,只有我和士兵留在国内战斗,女儿则跟国民一起逃跑” “……” “我们奋战到最后,一兵一卒,我的魔力也所剩无几,拖延时间后我也逃到国外和逃跑的民众汇合,但会和地点却有成堆成堆的尸体” “逃跑的国民们怎么了?” “几乎所有的大人都惨遭伤害,几乎所有的小孩都被敌国绑走,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了,我们本以为自己在国内争取时间,结果被拖延的反而是我们” 说到这里两人都明白了,他的女儿被敌国抓走变成了奴隶 随后接下来的故事让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想要拯救自己的女儿,但恐怕无法如愿 只身潜入敌国,即便是魔女也绝非易事,即使他全身而退也未必能救出女儿,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女儿被抓走后,我潜入了敌国一次” 敌国之中认识他这名诅咒魔女的人想必不在少数,于是他带着深深的兜帽打扮成流浪汉混入奴隶世界,他不可能在敌人环四的环境中救出女儿 在奴隶市场找到女儿时,他有多么悲伤,他有多么想拯救女儿,他们都不知道 希莉丝女士不能引起骚动,只能将魔杖伸进牢笼里 “我只能让任何人都伤害不了她” 希莉丝女士对着自己的女儿下了诅咒 那是一个让对方的唾液,眼泪,汗水,体液全部都含有毒素的诅咒 这是让她从今往后不论被卖给多么残酷的主人,不论受到多么残暴的对待,都不会失去人身为尊严的防范措施 这位可怜的母亲在那时能对女儿––尤斯蒂雅做的事情就仅此而已 “之后我离开那个国家,我如果被杀诅咒就会消失,所以没有办法” 他在各国间流浪,等待时间过去,他始终按耐着想念女儿的心情过着一般人的生活。他相信女儿被卖到国外的可能性,到处寻找黑色头发的奴隶 然后就这样过了十几年的岁月 “终于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我听人家说跟我失散的那个孩子现在被主人囚禁在迷途森林里,我终于能见到他,终于能从黑暗中把他救出来了” 希莉丝女士紧紧握起拳头,常年来期盼的悲愿终将实现 然而就当伊蕾娜准备鼓励他的时候,叶白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出的问题 “你的女儿还记得你吗?不应该说当初你给他下诅咒的时候,他认出你了吗?” “唉?!” 显然他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你想一下,你给你的女儿下了诅咒,那他肯定毒害过非常多的主人,而他现在能活到现在,而那个主人现在也没有死那么只有两种情况” “好像是哦……”希丽丝女士点了点头 “一,所有人都惧怕他没有敢买他,而他也没有被囚禁,是自愿待在森林里等待你去寻找她第二就是那个主人并不坏,他收养了你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希莉丝瞬间僵住。她张了张嘴,眼里满是茫然——这么多年,她竟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颤抖的手背上,房间里只剩下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在低声诉说着一位母亲十几年的寻女之苦。 第307章 纯爱之国 (看到了好多魔女文大放异彩,我都以为没人看我这本书了,然后发现还有一大堆人鼓励我写下去,我自身文笔也不算太好吧,算一个小白作家,既然有人看过这本书,那么我就会继续写写到原着完结为止,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结局) 送走希莉丝的清晨,边境小镇的露水还挂在屋檐上。伊蕾娜拍了拍沾着草叶的裙摆,回头看了眼希莉丝离去的方向,轻声说:“希望她能顺利找到女儿。” 叶白将沉甸甸的背包甩上肩头,肩带勒得他微微皱眉,却还是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先顾好我们自己吧——你真要跟着那些零碎传闻,去那个所谓的‘纯爱之国’?” 伊蕾娜转身眨了眨眼,指尖捻着魔女帽的帽檐转了个圈:“越是神秘的地方才越有意思啊。再说传闻里说那里‘人人恪守真爱,无半分虚假’,难道你不好奇吗?” “我只好奇‘无半分虚假’的地方,怎么会连具体位置都没人说清。”叶白伸手拨开挡路的矮树枝,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而且昨晚旅馆老板提到它时,脸色可不大好看。” “那是他没见过真正美好的地方。”伊蕾娜蹦跳着跟上他的脚步,靴底踩过沾露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说不定那里的人都像故事里一样,会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呢?” 叶白没再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晨雾渐渐散开,前方的路隐没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后,据说穿过这片林,就能看到“纯爱之国”的边界。伊蕾娜哼着不成调的歌,丝毫没察觉叶白攥紧了背包里的魔杖——他总觉得,那所谓的“纯爱”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两人刚走进树林深处,就听见前方传来细碎的啜泣声。伊蕾娜立刻停下脚步,拉着叶白躲到树后,探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少女正蹲在溪边抹眼泪,手里紧紧攥着一枚银色的发簪。 “喂,你怎么了?”伊蕾娜忍不住走了出去,叶白想拦都没拦住。 少女猛地抬头,眼眶通红,看到两人时慌忙擦了擦眼泪:“我、我没事……” “明明就有事。”伊蕾娜在她身边蹲下,指了指她手里的发簪,“这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 少女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哽咽道:“是我未婚夫送的……可他昨天突然说要和我解除婚约,说他‘找到了更纯粹的爱’,要去‘纯爱之国’定居……” 叶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伊蕾娜脸上的好奇也淡了几分,轻声问道:“他说的‘纯爱之国’,是不是就在这片树林后面?” 少女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茫然:“大家都说那里是恋人的天堂,可为什么有人要为了它,放弃已经拥有的感情呢?” 伊蕾娜站起身,和叶白交换了一个眼神。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个传说中美好的“纯爱之国”,似乎从这一刻起,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阴霾。 “走吧。”叶白拍了拍伊蕾娜的肩膀,“去看看所谓的‘纯爱’,到底是什么样子。” 穿过树林的最后一道屏障,眼前的景象让伊蕾娜和叶白都愣了片刻——没有想象中的华丽城门,只有一道用开满白色蔷薇的藤蔓编织的拱门,门楣上用银线绣着四个字:纯爱之境。 拱门两侧站着两个穿白色长袍的守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对两人抬手:“请出示‘真爱证明’。” “真爱证明?那是什么?”伊蕾娜歪了歪头。 “证明你们彼此相爱,或心中有唯一挚爱之物。”守卫的声音毫无起伏,“无证明者,不得入内。”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但手上的信物好像只有戒指 “给哪个?” “还能给哪个?给戒指吧” 伊蕾娜摸出手指上那枚朴素的银戒——那是两人在旅行途中路过铁匠铺时,一时兴起定做的对戒,算不上什么贵重信物,此刻却成了唯一的“证明”。她将戒指递过去,指尖微微发紧。 守卫接过戒指,拿出一块莹白色的晶石轻轻一触。晶石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守卫面无表情地将戒指还回来:“契合度63%,符合最低入境标准。但需签订《纯爱契约》,确认彼此为终身唯一挚爱,不得变更。” “63%?这还能算‘纯爱’?”伊蕾娜挑眉,心里的古怪感更重了。叶白却悄悄按住她的手,对着守卫点头:“我们签。” 伊蕾娜转头瞪他,却见叶白用眼神示意“先进去看看”,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守卫递来两份卷着的羊皮契约,上面用墨色的字迹写满了条款,最醒目的一条赫然是:“契约生效后,若一方与他人产生情愫,或否认对另一方的爱意,将接受‘洗忆惩罚’,清除与挚爱相关的全部记忆。” “这也太离谱了!”伊蕾娜忍不住抽回手,“爱怎么能靠契约绑着?” “拒绝签订者,即刻驱逐,永久禁止靠近‘纯爱之境’。”守卫的声音依旧冰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长杖上——那杖身刻着与拱门蔷薇相同的纹路,透着一股诡异的魔力。 就在这时,拱门内传来一阵争执声。一个穿灰色布衣的青年被两个白袍人架着往外拖,他挣扎着嘶吼:“我只是和邻居多说了两句话!这怎么就不算‘纯爱’了?你们凭什么要洗我的记忆!” “检测到你对非挚爱对象产生‘过度关注’,符合惩罚标准。”白袍人面无表情地回应,将青年拖到拱门旁的一座石台前,就要按上那块莹白色的晶石。 青年的妻子哭着追出来,却被守卫拦住:“干扰执法者,将同步处以‘情感冷却’惩罚。”女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眼神却变得空洞起来,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伊蕾娜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攥住了叶白的手。叶白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说:“别冲动,先签了契约进去——这里的问题,恐怕不止这一点。” 伊蕾娜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落下的瞬间,她忽然觉得手腕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里,再抬头时,守卫已经收起了契约,侧身让开了路:“欢迎进入纯爱之境。请记住,此地无‘虚假’,更无‘选择’。” 穿过蔷薇拱门,里面的景象却和“天堂”毫不沾边——街道两旁的房子全是一模一样的白色木屋,行人穿着统一的素色衣裳,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却没有半分真切的暖意。偶尔有情侣并肩走过,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连牵手的姿势都像是照着模板摆出来的。 “这地方……根本就是个笼子。”伊蕾娜压低声音,看着路边一个小孩机械地对母亲说“我爱你”,心里一阵发寒。叶白四处张望,目光停在街道尽头那座最高的白色塔楼——塔楼顶端镶嵌着一块巨大的莹白晶石,和守卫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小镇。 “那东西有问题。”叶白指了指塔楼,“这里的人不对劲,恐怕和那晶石有关。” 话音刚落,一个穿白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两位是新来的吧?我是‘纯爱督导员’,负责引导新人熟悉规则。现在需要带你们去‘情感检测室’,记录初始情感波动数据。” 男人的手伸过来,指尖泛着和晶石一样的莹白色。伊蕾娜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见周围的行人瞬间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眼神空洞又冰冷——像一群被唤醒的傀儡。 “看来咱俩又惹上事了” “掏魔杖吧,还能怎么办” 第308章 一片狼藉 (说实话,这真不能怪我,我今天忙了一天,然后才发现我把307章发布到第1分卷了,怪不得我说今天怎么没人催更,其实是作者打三角洲打上瘾了) “好恶心啊!” “你先别恶心了,你快帮我把缠在我腿上的触手拿下来”叶白对着伊蕾娜说着,又开始砍缠在手上的触手 经过了一番战斗过后,他们发现纯爱之国,这里是个屁的纯爱之国,完全就是一群怪物的温床 他们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里全部毁了,现在四处全是恶心的玩意儿 “来了来了” 伊蕾娜的声音里还裹着未散的反胃感,指尖却已经扣住腰间的魔杖,银亮的光刃瞬间划破空气,精准斩断缠在叶白小腿上的触手——那黏腻的肢体落地时还在扭曲抽搐,溅起的墨绿色汁液让地面又多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污渍。 叶白喘着粗气,单手握着断刃继续劈砍缠在手腕上的残余触手,金属与滑腻躯体摩擦的声音刺耳又恶心。“早该知道那所谓的‘纯爱之国’是骗局,”他咬牙将最后一截触手挑飞,看着四周横七竖八的怪物残骸,胃里一阵翻涌,“这根本就是个养蛊的巢穴。” 硝烟和腐臭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刚才那场混战几乎耗尽了两人的体力,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肢体、凝固的黏液,还有几具被劈成两半的怪物尸体,远远望去一片狼藉。 伊蕾娜弯腰擦了擦魔杖上的污渍,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叶白:“对了,那枚戒指你找到没?” 叶白动作一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小心裹着的东西,脸色复杂地展开——那枚刻着花纹的戒指上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黏液。“找到了,”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嫌恶,“我找到的时候,它居然在一只怪物的肚子里。” 伊蕾娜盯着那枚沾着黏液的戒指,眉头拧成了疙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在怪物肚子里?这东西也太晦气了……”她说着抬手挥出一道微弱的净化光,淡金色的光晕裹住戒指,才勉强冲掉了表面的污渍。 叶白把戒指重新裹好塞进怀里,靠在断墙上缓气,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时,喉结又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不管晦不晦气,总算是找到了。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先离开再说。” 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滋滋”声。两人同时警觉地抬头,就见一截没彻底断气的触手正从怪物残骸里钻出来,尖端还在胡乱挥舞。伊蕾娜当即举起魔杖,光刃再次亮起:“别让它再缠上来!” 叶白也握紧断刃起身,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那截触手冲去——显然,这“纯爱之国”的余孽,还没清理干净。 叶白一刀劈断还在扭动的触手,溅起的黏液差点沾到裤腿,他下意识往后跳了半步,嘴里还没停下吐槽:“他奶奶的这些东西拿来做粘性活塞肯定非常有用!” “粘性活塞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伊蕾娜一边疑惑地追问,一边挥着魔杖格挡另一截从侧面缠过来的触手,余光瞥见叶白左侧又有黑影袭来,顿时急声提醒,“喂,喂喂,左边,左边!!” 光刃与断刃同时亮起,两道攻击一前一后斩落,将刚冒头的触手切成三段。两人背靠着背喘了口气,叶白擦了擦额角的汗,随口解释:“那是我故乡一个游戏里面的道具……算了,等会再跟你解释!”话音未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不远处的怪物残骸堆里,竟又有几截触手破土而出,带着“滋滋”的声响朝他们卷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叶白低骂一声,握紧断刃迎上去,刀刃划破空气的脆响和触手被砍中的黏腻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他侧身躲过一截朝胸口缠来的触手,反手一刀将其钉在地面,墨绿色汁液顺着刀刃往下滴,在鞋底积成一小滩。 伊蕾娜的魔杖也没闲着,银白光刃如同细碎的流星,接连斩断从残骸堆里冒头的触手尖。“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她抽空朝叶白喊,目光扫过四周,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怪物尸体旁,有个微微发光的暗洞,“那边好像有出口!解决完这些我们就撤!”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瞥见暗洞边缘的微光。他心头一振,手上力道加重,一刀劈开缠在脚踝的触手:“好!你掩护我,我去清掉洞口的障碍!”说着便朝暗洞方向冲,断刃起落间,将挡路的触手一一斩落,溅起的黏液在身后拖出一串恶心的痕迹。 伊蕾娜立刻跟上,魔杖挥舞得更快,光刃在叶白身侧织成一道防护网,把追来的触手尽数挡下:“快!还有两截要缠上来了!” 叶白咬紧牙,最后一刀劈飞洞口的半截触手,回头冲伊蕾娜喊:“进来!”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暗洞,刚躲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触手撞在洞壁上的闷响——总算是暂时甩开了那些黏腻的玩意儿。 “呼呼呼……”两人背靠背的休息着,总算从那个奇怪的地方逃出来了 “我发誓下次一定调查清楚了再去……”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伊蕾娜你之前犯过的错还少吗……”叶白没好气的回她一声 伊蕾娜听见这话,当即不满地肘击了一下叶白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恼羞:“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是谁看见‘宝藏秘境’的牌子就往里冲,结果里面全是会喷毒的飞虫?” 叶白被戳中旧事,干咳两声移开视线,伸手拍掉衣服上沾着的触手碎渣:“那不是……那秘境名字听着就靠谱嘛。再说这次要不是你先信了那‘纯爱之国’的传言,我们能来这破地方?” “我那是看地图标注的!谁知道地图是假的!”伊蕾娜反驳着,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才的战斗耗光了她大半精力,此刻靠在洞壁上,眼皮都开始发沉,“算了,跟你吵也没用,先歇会儿……等下还得看看这洞能通到哪。” 叶白嗯了一声,也闭上眼缓气,手无意识摸向怀里裹着戒指的布包——还好戒指没丢,不然这趟恶心遭罪就全白费了。洞外偶尔传来触手撞壁的闷响,却没再追进来,两人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腐臭味,还在提醒着刚才那场糟糕的遭遇。 (我发誓下次发分卷的时候一定会检查一次的,不说了,我要摸红去了) 第309章 小番外:逛街 “嘿嘿嘿,我家小叶穿女仆装真好看……” “伊蕾娜!!!!” 在商场的试衣间里面叶白满脸羞红的抓着裙摆 周末的商业街人头攒动,伊蕾娜拽着叶白的手腕,像只精力旺盛的小松鼠,在店铺间钻来钻去。手里的购物袋已经堆得老高,里面大多是她看中的小饰品——有印着草莓图案的发绳,缀着铃铛的魔法钥匙扣,还有两顶看起来格外幼稚的动物耳朵帽子。 “你慢点儿,别摔了。”叶白无奈地跟在后面,帮她托着购物袋的底部,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自从上次看电影时提了句“下次换我给你准备惊喜”,伊蕾娜就以“提前考察礼物”为由,拉着他逛了整整两个小时,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马上就好!”伊蕾娜回头冲他眨眨眼,忽然被街角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吸引了注意力。橱窗里挂着几件款式可爱的女仆装,白色的裙摆缀着蕾丝,领口的蝴蝶结在风里轻轻晃动,旁边还立着个穿女仆装的人偶,手里端着个小小的托盘。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上次魔法祭典伊蕾娜穿女仆装时,他不小心说漏了句“很可爱”,该不会…… 果然,伊蕾娜眼睛一亮,拽着他就往店里冲:“走!我们进去看看!” 店里的导购员立刻笑着迎上来:“请问两位想看点什么?新款女仆装刚到,有很多可爱的款式呢。” “我不……”叶白刚想拒绝,就被伊蕾娜捂住了嘴。 “我们想试试那件白色的!”伊蕾娜指着橱窗里的款式,又凑到导购员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导购员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转身去库房拿衣服。 叶白被她拉到试衣间门口,看着导购员递来的女仆装,脸颊瞬间红透:“伊蕾娜!你要干什么?这是女生穿的!” “哎呀,试试嘛!”伊蕾娜晃着他的胳膊撒娇,“上次我穿给你看了,这次换你穿给我看,很公平呀!而且你头发是白色的,穿这个肯定特别可爱!” “不行!绝对不行!”叶白把衣服往旁边推,“太奇怪了,我一个男生穿女仆装……” “就试一小会儿!”伊蕾娜不依不饶,把衣服塞进他手里,推着他往试衣间走,“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叶白想起上次拒绝她吃草莓蛋糕时,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咬了咬牙,接过衣服,红着脸走进了试衣间,还不忘把门反锁上:“你、你不许偷看!” “知道啦!”伊蕾娜靠在试衣间门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她早就想看看叶白穿女仆装的样子了,想想那个容易害羞的家伙穿着蕾丝裙摆的模样,肯定特别有趣。 试衣间里,叶白拿着女仆装,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敢穿。衣服的尺寸明显是女生的,领口的蝴蝶结看起来格外幼稚,裙摆上的蕾丝一碰就会晃动,更别说还有那双配套的白色长袜和小皮鞋。他叹了口气,刚想把衣服叠好递出去,就听到伊蕾娜在外边喊:“好了没有呀?我都等不及了!” “再、再等会儿!”叶白咬了咬牙,闭着眼睛把衣服套了上去。领口有点紧,勒得他脖子发痒,裙摆太短,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脚踝,长袜的袜口还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和伊蕾娜的发夹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试衣间的镜子照了照——白色的女仆装衬得他皮肤更白,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肩膀上,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既滑稽又有点……可爱?叶白的脸颊更红了,刚想把衣服换下来,试衣间的门忽然被敲了敲。 “小叶,快出来让我看看嘛!”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保证不笑你!” 叶白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打开了一条门缝,只露出半个脑袋,红着脸说:“你、你不许笑……” “不笑不笑!”伊蕾娜连忙点头,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叶白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出来。伊蕾娜瞬间看直了眼,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真的好可爱!尤其是这个蝴蝶结,歪歪扭扭的,跟你平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伊蕾娜!”叶白又羞又气,伸手想把衣服脱下来,却被伊蕾娜拦住了。 “别脱别脱!”伊蕾娜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蝴蝶结,又踮起脚把配套的猫耳发箍戴在他头上,“你看,这样更像了!来,转个圈我看看!” “我不……”叶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伊蕾娜轻轻推了一下,裙摆随之晃动,蕾丝边扫过脚踝,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脚。 “嘿嘿嘿,我家小叶穿女仆装真好看……”伊蕾娜掏出手机,对着他咔嚓拍了一张,“这张照片我要存起来,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拿出来给沙耶她们看!” “伊蕾娜!!!!”叶白又羞又急,伸手想去抢她的手机,却因为裙摆太短,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摔倒。 伊蕾娜赶紧扶住他,却还是笑得直不起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帮叶白把发箍摘下来,递给他一件备用的衬衫,“快换回来吧,别让别人看到了。” 叶白红着脸接过衬衫,转身冲进试衣间,把门反锁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伊蕾娜的笑容,虽然很害羞,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大概是因为,那笑容里满是欢喜,没有半分恶意。 换好衣服走出试衣间时,伊蕾娜正靠在墙边等他,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礼品盒。看到他出来,她笑着递过去:“给你,算是补偿。” 叶白接过礼品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链尾挂着个小小的草莓吊坠,和他钱包里的书签是同一个款式。他抬头看向伊蕾娜,眼眶有点发热:“你……” “别误会!”伊蕾娜别过脸,耳朵尖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这个手链挺好看的,刚好配你的衬衫,不是特意给你买的!” 叶白忍不住笑了,伸手把手链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他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伊蕾娜的脸颊也红了,拽着他的手腕往店外走:“喜欢就好,快走吧,我饿了,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番茄意面。” 两人并肩走在商场的走廊里,阳光透过玻璃幕墙落在他们身上,手链上的草莓吊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叶白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伊蕾娜,忽然觉得,刚才穿女仆装的害羞和窘迫,都变成了甜蜜的回忆——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连这样的小闹剧,都带着满满的幸福。 路过甜品店时,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草莓蛋糕说:“对了,下次魔法课结束,我们再来这里,我穿你喜欢的女仆装,你穿我买的衬衫,我们一起吃蛋糕,好不好?” 叶白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温柔:“好啊。”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他都愿意。 第310章 小番外:约定 周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叶白的书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草莓手链——是伊蕾娜昨天送的那条,银色的链身衬得他的手腕格外纤细,小小的草莓吊坠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伊蕾娜发来的消息:“起床没?十分钟后楼下见,带你去吃新开的草莓松饼!”后面还跟着个吐舌头的小猫表情。 叶白赶紧回复“马上来”,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跑。刚到宿舍楼下,就看到伊蕾娜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浅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尾的草莓发夹晃来晃去,和他手链上的吊坠格外呼应。 “你怎么才来?”伊蕾娜把热牛奶递给他,眼神却忍不住瞟向他的手腕,“手链……你戴上了?” “嗯。”叶白的脸颊微微泛红,晃了晃手腕,“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伊蕾娜的耳朵尖也红了,转身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快走吧,那家松饼店人很多,去晚了就要排队了。” 叶白跟在她身后,看着两人手腕上的“草莓”——她的发夹,他的手链,像藏在细节里的小秘密,甜得让他心跳加速。 松饼店的装修很温馨,墙壁上贴满了顾客的留言便签,空气中飘着黄油和草莓的香气。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伊蕾娜熟练地点了两份草莓松饼,还额外加了份奶油和巧克力酱。 “对了,”伊蕾娜搅拌着面前的热可可,忽然想起什么,“昨天你穿女仆装的照片,我存到手机里了,要不要看看?” 叶白的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摇头:“不要!快删掉!” “不删不删。”伊蕾娜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这可是我的独家珍藏,等你以后惹我生气了,我就把照片发给沙耶她们看。” 叶白又气又无奈,却只能瞪着她——他知道,伊蕾娜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把照片给别人看。就像上次魔法祭典,她虽然穿了女仆装,却只在他面前多待了一会儿,就赶紧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很快,松饼端了上来。金黄的松饼上堆满了新鲜的草莓,淋着粉色的草莓酱,还放了颗大大的草莓冰淇淋球。伊蕾娜拿起叉子,叉了块松饼递到叶白嘴边:“尝尝,这家的奶油是动物奶油,不腻。” 叶白张嘴接住,甜香在舌尖散开,比他吃过的任何松饼都要好吃。他也叉了块递过去,小声说:“你也吃,别光顾着喂我。” 两人分享着一份松饼,偶尔会因为抢最后一块草莓而打闹,引得邻桌的情侣频频侧目,却丝毫不在意。吃完松饼,伊蕾娜拉着叶白去了旁边的书店——上次答应陪她借魔法小说。 书店的魔法小说区在二楼,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封面华丽的书籍。伊蕾娜蹲在书架前,认真地挑选着,时不时抽出一本翻几页,遇到喜欢的就递给叶白:“这个看起来不错,讲的是魔法使和精灵的故事,跟我们上次看的电影有点像。” 叶白接过书,帮她抱在怀里,目光却被旁边书架上的一本《星空图鉴》吸引了。书的封面上印着璀璨的星空,和他说要带伊蕾娜去看的山顶星空很像。他伸手抽出书,翻了几页——里面详细介绍了各种星座的位置和传说,还有观星的最佳时间和地点。 “你在看什么?”伊蕾娜凑过来,看到书的封面眼睛一亮,“这是《星空图鉴》!我早就想买了,可惜一直没找到。” “那我买给你。”叶白说着,就把书放进了购物篮。 “不用不用!”伊蕾娜赶紧抢过来,“这本书很贵的,我自己买就好。” “没事。”叶白把书拿回来,认真地说,“就当是……谢谢你送我的手链。” 伊蕾娜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没再拒绝,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那好吧,下次我再送你别的礼物。” 买完书,两人又去了“蜜色时光”甜品店。老板娘看到他们,笑着打趣:“小情侣又来啦?今天要不要尝尝新出的草莓慕斯蛋糕?” “要!”伊蕾娜立刻点头,拉着叶白坐在上次的位置,“两份草莓慕斯,还要两杯草莓奶昔。” 等待蛋糕的时候,叶白把《星空图鉴》递给伊蕾娜:“我们可以先看看,确定一下去山顶观星的时间。” 伊蕾娜接过书,认真地翻看起来:“书上说下周六晚上是满月,没有云层,最适合观星!我们就那天去好不好?” “好。”叶白点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提前准备好野餐垫和零食,再带个小毯子,晚上山顶可能有点冷。” “嗯!”伊蕾娜抬头冲他笑,眼睛亮晶晶的,“还要带上次吃的草莓蛋糕,三层的那种!” “没问题。”叶白笑着答应,心里满是期待——他已经开始想象,在璀璨的星空下,和伊蕾娜一起吃蛋糕、看星星的场景了。 老板娘端着蛋糕和奶昔过来时,正好看到两人凑在一起看《星空图鉴》,忍不住笑着说:“年轻真好啊,像这草莓慕斯一样,甜甜蜜蜜的。”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躲开叶白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叶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草莓手链,心里像被草莓酱填满了似的,甜得发腻。 吃完蛋糕,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链上的草莓吊坠和发夹上的草莓在光下泛着同样的光泽。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叶白:“对了,上次说的‘穿女仆装陪你吃蛋糕’的约定,我们下下周六好不好?就在这家甜品店。” 叶白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温柔:“好啊,我等你。” 不管是观星,还是吃蛋糕,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不管等多久,他都愿意。因为他知道,和伊蕾娜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像这草莓甜品一样,满是甜蜜和幸福,值得他用心去期待。 第311章 小番外:悲催的赶稿人小友 (以我自己为原型写的) 周五的魔法史课刚结束,叶白就被小友堵在了教室门口。戴黑框眼镜的男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稿纸,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他的胳膊:“叶白!求你了!帮我改改这份魔法报的稿子吧!明天就要交,我实在写不出来了!” 小友是学院魔法报的编辑,平时总被催稿催得焦头烂额,这次据说要做“情侣特辑”,采访了好几对校园情侣,却卡在了卷首语和结语上,急得快哭了。 “可我晚上要和伊蕾娜……”叶白有些犹豫,他早就和伊蕾娜约好,今晚要一起准备周六观星的零食和毯子。 “就两小时!最多两小时!”小友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我知道你文笔好,上次魔法植物课的报告写得比课本还精彩,你就帮我这一次,回头我请你吃西街最火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正说着,伊蕾娜拎着书包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模样,挑眉道:“怎么了?小友又被催稿了?”她和小友是老熟人,早就习惯了他这副“赶稿崩溃”的样子。 “伊蕾娜学姐救我!”小友立刻转向她,把稿纸递过去,“你也帮我看看呗?这份情侣特辑的稿子,总觉得写得太干了,没有那种甜甜蜜蜜的感觉。” 伊蕾娜接过稿纸翻了翻,忍不住笑了:“你这写的哪是情侣特辑?分明是魔法史论文!什么‘情侣间的魔法默契源于元素共鸣’,谁要看这个啊?” 小友垮着脸叹气:“可我没谈过恋爱啊!怎么写得出那种感觉……” 叶白看着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又看了看伊蕾娜,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我帮你改。不过得去‘蜜色时光’改,我和伊蕾娜约好在那里汇合。” “没问题!”小友立刻点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两人身后,“我请客!你们点什么都算我的!” 三人走进甜品店时,老板娘正忙着摆盘,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今天人齐啊?要不要还是老位置?” “麻烦您了。”叶白点头,拉着伊蕾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是他们常坐的那个,能看到西街的梧桐和来往的行人。 小友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文档,指着屏幕上的文字苦着脸说:“你看,卷首语我写了三版都不行,主编说要温暖一点,有画面感,最好能结合学院的场景。” 叶白凑过去看了看,确实像伊蕾娜说的那样,太偏向理论了,没有一点情侣间的细腻感。他想了想,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了几句:“‘晨光漫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时,她的发梢沾了星尾草的碎叶,他伸手帮她拂去,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比春日的魔法花粉更让人心动’——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小友眼睛一亮:“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赶紧在电脑上敲了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伊蕾娜趴在旁边,看着叶白认真修改的样子,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没想到你这么会写情诗啊?以前怎么没给我写过?” 叶白的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这不是情诗,是……是结合学院场景的描写。” “我不管,回头你也给我写一段。”伊蕾娜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就写我们第一次在蛋糕店抢草莓蛋糕的样子。” 小友在旁边听得直咳嗽:“两位,注意点场合,我还在赶稿呢!” 伊蕾娜笑着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坐好,帮叶白整理桌上的稿纸。老板娘端来三杯热可可和一盘草莓挞,笑着说:“小友啊,每次赶稿都拉着这两位,他们可是我见过最甜的‘催稿动力’了。” 小友苦笑着叹气:“要是我也能有这种动力,就不会总被主编骂了。” 叶白改稿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要琢磨半天,偶尔会问伊蕾娜的意见:“这里写‘飞行课上,她的扫帚歪了,他伸手扶她,两人一起掠过樱花树’,会不会太俗了?” “不会啊。”伊蕾娜咬了口草莓挞,“上次飞行课你不就是这么帮我的吗?我觉得很真实,比那些空泛的句子好多了。” 叶白点点头,把这句话记了下来。小友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你们这才是情侣该有的样子啊!我写的那些‘元素共鸣’简直弱爆了!”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叶白终于帮小友改完了卷首语和结语,还帮他调整了几篇采访稿的语气。小友看着屏幕上温暖细腻的文字,激动得差点哭了:“叶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明天交完稿我就去买巧克力熔岩蛋糕,绝不食言!” “不用了,”叶白笑着摇头,“你赶紧回去把稿子整理好,别又熬夜了。” 小友连连点头,收拾好电脑就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冲两人挤了挤眼睛:“祝你们明天观星愉快!记得多拍点照片,下次我采访你们!” 看着小友匆忙的背影,伊蕾娜忍不住笑了:“他每次都这样,赶稿的时候像世界末日,交完稿又活蹦乱跳的。” “挺可爱的。”叶白拿起桌上的热可可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个小本子,“其实……我给你写了点东西。” 伊蕾娜好奇地接过本子,上面是叶白清秀的字迹,写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下课铃响时,她踮着脚和我比身高,指尖在我头顶点了点,阳光落在她浅金色的发梢上,像撒了把碎星星。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生真像颗草莓糖,看着张扬,却甜得让人忍不住心动。”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抬头看着叶白,眼睛亮晶晶的:“这是……给我的情诗吗?” “算是吧。”叶白的耳朵也红了,“写得不好,你别嫌弃。” “才不嫌弃!”伊蕾娜把本子抱在怀里,像抱着宝贝似的,“我要把它收好,以后每天都看一遍。” 老板娘看到这一幕,笑着递来一个打包盒:“刚做好的草莓蛋糕,给你们打包好了,明天观星吃。算我送你们的,就当是谢谢你们经常帮小友赶稿。” “谢谢老板娘!”伊蕾娜开心地接过蛋糕盒,拉着叶白的手往外走,“快走吧,我们去买明天的零食,还要去宿舍拿毯子!” 两人并肩走在西街的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伊蕾娜靠在叶白身边,手里抱着蛋糕盒,怀里揣着写满情话的小本子,心里甜得像揣了罐草莓酱。 “叶白,”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以后小友再赶稿,我们还帮他好不好?” “好啊。”叶白点头,“不过下次要让他多买两盒草莓蛋糕。” 伊蕾娜笑着点头,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最懂我。” 晚风拂过梧桐树叶,带着淡淡的草莓香。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就算偶尔被小友的赶稿打断约定,只要身边有她,连加班都变成了甜蜜的回忆。毕竟,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帮朋友,一起分享蛋糕和情话,大概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确实真的是如此有一次忘记打游戏发现我还没发稿子,别问,问就是写好了放在那里,但我忘记搞定时发布了,我以为我弄了) 第312章 迷途森林 已经快90万字了吗……要知道这本书从今年4月到现在也才5个月啊……有多少人看到我这本书啊……从一开始的谁也不看好我到现在的评分低……我怎么坚持下来的啊……说句实话,我其实写这本书的时候是准备写自嗨文的,但我写完第一卷后我发现真的有人看我这本书,放心啦各位,在白石写完魔女之旅之前我是不会完结的 —————— (本篇改自原着第六卷,被诅咒的奴隶) 大约一周过后,两人逛遍了附近的国家,最终踏入了迷途森林。 “早知道就该听士兵的劝,不走什么破捷径了!”伊蕾娜环顾四周,脸色垮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他们半小时前停留过的地方。 叶白将插在树干上的匕首拔出来,匕首上的刻痕还崭新着,“还不是某人非要逞能走捷径?现在好了,彻底绕进去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伊蕾娜梗着脖子反驳。 “你那倔脾气,跟驴似的,我拦得住?”叶白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周围的树,“这已经是第十三次看到我留的记号了。” 两人在森林里兜兜转转了一个多小时,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逃不出重复的树木与杂草。伊蕾娜挠了挠头,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好了好了,下次我一定听劝……但现在这情况,我们好像真出不去了。” “还能怎么办?接着找。”叶白擦了擦匕首上的灰尘,重新塞进背包,率先迈步向前。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就在两人因单调的景色和疲惫快要失去耐心时,伊蕾娜突然眼前一亮,拽了拽叶白的袖子:“小叶!你看前面——好像有人!”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洋装的少女。她的头发是接近黑色的深蓝色,长发垂到肩膀,正提着竹篮弯腰蹲下,似乎在捡拾什么,嘴里还哼着轻快的歌谣,在阴暗的森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发色……不会是希莉丝的女儿吧?”叶白擦了擦额头的汗,越看越觉得眼熟。 “说不定呢!我去搭个话问问路!”伊蕾娜说完,不等叶白阻止,就小跑着冲了过去。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少女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惊慌,脚下一绊直接跌坐在地上。竹篮“哐当”一声飞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全是伊蕾娜最讨厌的蘑菇。 “请、请问您是谁?!”少女捂着胸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啊,我是旅人伊蕾娜,那边站着的是我的同伴叶白。”伊蕾娜连忙伸出手,“你没事吧?” 少女看到她伸出的手,才注意到自己散落一地的蘑菇,顿时脸颊一红,慌慌张张地把蘑菇捡回篮子里,这才握住伊蕾娜的手借力站起来。走近了才发现,她居然比伊蕾娜还要高一点。 “谢谢您。”少女轻声说道,“我叫尤斯蒂雅,请问伊蕾娜小姐和您的同伴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尤斯蒂雅”这个名字,后面憋着笑的叶白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把两人为了走捷径结果在森林里迷路的糗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两位是因为走捷径才迷路的呀。”尤斯蒂雅掩嘴轻笑。 “是、是这样没错……”叶白话音刚落,就看到伊蕾娜已经红着脸躲到了树后面,背对着他们画圈圈——这种丢人的事被当面说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这样的话我来替两位带路吧,做做森林错综复杂,想一个人走出去很困难呢”尤斯蒂雅具备了与幽深森林不合的悠闲气质 然而就在叶白打算感谢的时候 “咕噜噜噜噜”响起了一声吼叫,原本以为是什么不知名的野兽,但环顾4周却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伊蕾娜 尤斯蒂雅看着错愕的伊蕾娜露出了苦笑 “在帮两位带路之前,好像您的同伴有些饿了呢,要先帮两位带路去吃个饭吗?” 叶白看了看伊蕾娜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少女,没办法了,只能先帮伊蕾娜填饱肚子了 就这样尤斯蒂雅领着两个人前往了他的家 在前往他家的途中,他跟两人说了很多事 尤斯蒂亚似乎是故意住在这座不会有人进来的森林里的,就在伊蕾娜看来生活十分不方便 然而呢他的回答却是 “住久了就习惯了” 他家离采蘑菇的地方并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在复杂的森林中,他家就在树木避开的空地上 房子的屋顶,墙壁以至于出入口都是木材建成的,融入森林的气氛中,如果不是沐浴在阳光下和森林相反的话,简直就可以与森林融为一体了 衣服就晾在房子旁边,充满了生活感 某个男子在庭院中劈柴发出轻快的声音,挥下斧头的模样,给人一股爽快感,而在另一旁一位成熟的女人在洗着菜 没错,他就是尤斯蒂娅的母亲,前不久夜白和伊蕾娜他们刚见过的希莉丝 “嗨,希莉丝女士,看来你找到你的女儿了”伊蕾娜看到希莉丝女士兴致冲冲的上去打了个招呼 希莉丝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伊蕾娜和叶白时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是你们啊,真巧。快进来坐吧,刚好要准备午饭了。” 劈柴的男子也停下了动作,朝他们点头示意。尤斯蒂雅走上前挽住希莉丝的胳膊,笑着解释:“他们在森林里迷路了,我刚好遇到,就把人带回来了。” 叶白跟着走进庭院,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再想起之前在“纯爱之国”的狼狈遭遇,忽然觉得这趟迷路,倒像是误打误撞闯进了一片意外的安宁。 在餐桌上,他们交流了一下才知道男子就是收养尤斯蒂雅的那位人,而且他们互相喜欢 当初当希莉丝女士刚到达这片森林的时候,还以为他的女儿被囚禁了,和他大打出手,后来才知道是他收养了尤斯蒂雅,并且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男子的名字叫做朱丽欧,话说回来,为什么不叫朱丽叶与罗密欧呢,可能白痴当初写这张的时候,看莎士比亚写的故事,看多了吧(来自作者的无情吐槽) 说回正题,在尤斯蒂雅15岁生日的时候,某个青年对他一见钟情,没错,就是朱丽欧,那个时候呢尤斯蒂雅作为一名奴隶还是没有被人买走,因为此前呢也就是希莉莉他的母亲在他身上下的诅咒 因此呢很多想要侵犯他,强暴他的人都因为诅咒而死,因此就导致了没有人敢把她买走 然而呢,朱丽欧是一位佣兵,买下他的理由。其实也十分单纯,就是十分喜爱他的外表,没有任何不好的企图,不然的话他也不能活到现在了 餐桌旁,热气腾腾的野菜汤冒着香气,几人边吃边聊,尤斯蒂雅的身世和朱丽欧的故事也渐渐清晰起来。 原来劈柴的男子名叫朱丽欧,正是收养尤斯蒂雅的人,也是她如今的爱人。希莉丝说起初到森林时,见女儿跟着陌生男子生活,误以为尤斯蒂雅被囚禁,当场就和朱丽欧打了一架,直到弄清真相才放下戒备。 “我第一次见到斯蒂雅,是在她十五岁生日那天。”朱丽欧放下碗筷,眼神温柔地看向身边的少女,“当时她还是个没被买走的奴隶。” 伊蕾娜闻言愣了一下,叶白也停下了筷子——他们隐约记得希莉丝提过,尤斯蒂雅身上被下过诅咒(详情见第306章)。那些试图对她有不轨之心的人,都会被诅咒反噬而死,这也是没人敢买她的原因。 “我那时候是个佣兵,路过奴隶市场时一眼就看中了她的样子。”朱丽欧笑了笑,语气坦诚,“没有别的念头,就是单纯觉得她该被好好对待,于是就把她买了下来。” 这话一出,伊蕾娜忍不住咋舌:“还好你没坏心思,不然现在可就没机会在这劈柴了。” 尤斯蒂雅红着脸低下头,轻轻握住朱丽欧的手:“朱丽欧先生一直很照顾我,后来我们就一起搬到了森林里,这里安静,也没人会来打扰。” 希莉丝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满是欣慰:“能遇到你,是斯蒂雅的幸运。” 叶白喝了口汤,听着这段从误解到相惜的过往,再看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忽然觉得这迷途森林里的木屋,比任何城镇都要温暖。伊蕾娜则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饿肚子时没乱发脾气,不然可就错过这么一段有意思的故事了。 (明天开始恢复每天4000字的更新了,别问问,就是作者最近灵感大爆发) 第313章 小番外:恐怖电影 周六观星结束后,伊蕾娜总觉得意犹未尽,周日一早就拽着叶白往西街的新影院跑——据说这里刚上映了一部魔法题材的恐怖片,名叫《迷雾森林的阴影》,沙耶昨天看完后,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里面会动的枯树枝和隐形的黑影,听得她心痒难耐。 “快点快点!早场人少,能选中间的好位置!”伊蕾娜攥着两张电影票,几乎是拖着叶白往前走。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上别着个小小的幽灵发夹,看起来既俏皮又符合“恐怖片氛围”。 叶白无奈地跟上,手里还提着袋刚买的草莓味爆米花和热可可——他知道伊蕾娜嘴上说不怕,其实看恐怖片时总爱往嘴里塞甜食壮胆,上次看一部稍微惊悚点的动画,她就啃光了整整一桶爆米花。 影院里果然没多少人,两人选了正中间的位置坐下。伊蕾娜刚把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灯光就突然暗了下来,银幕上开始播放片头。她立刻坐直身体,摆出一副“我超勇敢”的表情,还故意拍了拍叶白的胳膊:“等会儿要是害怕,就抓紧我的手,别不好意思。” 叶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我要是害怕,就找你保护。” 电影开场后,气氛很快变得紧张起来。主角团走进迷雾森林时,银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背景音乐也变得低沉压抑。当第一个黑影从树后窜出来时,伊蕾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手里的爆米花撒了几颗。 “别怕,只是个小妖怪。”叶白轻声安慰,伸手帮她把撒在腿上的爆米花捡起来,“你要是觉得吓人,就闭上眼睛靠在我肩膀上。” “谁、谁害怕了!”伊蕾娜立刻反驳,却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胳膊肘紧紧贴着他的胳膊,“我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叶白没戳破她的逞强,只是把热可可递到她手里:“喝点热的,能舒服点。” 电影渐入高潮,当银幕上出现会缠绕人的枯树枝时,伊蕾娜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抓住叶白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却还盯着银幕,嘴里小声嘟囔:“这树枝也太假了……一点都不吓人……” “不吓人就别攥这么紧。”叶白轻轻回握她的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要是真害怕,就闭上眼睛,我告诉你什么时候安全了。” 伊蕾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草莓洗发水的味道,让叶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一边看着电影,一边轻声给她描述剧情:“现在主角们找到了一盏魔法灯,枯树枝不敢靠近了……别怕,马上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过了几分钟,伊蕾娜才试探着睁开眼睛,见银幕上果然是主角团在魔法灯的保护下休息的画面,才松了口气,却没松开叶白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我、我只是觉得这样更舒服。” “嗯,我知道。”叶白笑着点头,没再逗她——他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她依赖地靠在他身边,像只受了惊却又故作坚强的小猫,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护在怀里。 电影快结束时,反派终于现身,是个披着黑袍的黑影,会用黑暗魔法吞噬一切。当黑影朝着主角扑过来时,伊蕾娜吓得直接捂住了眼睛,整个人都缩到了叶白身边。叶白无奈又觉得可爱,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说:“别怕,主角手里有之前找到的星之心,马上就能打败反派了。” 果然,下一秒,主角举起星之心,耀眼的光芒驱散了黑影,银幕上出现了阳光洒满森林的画面。伊蕾娜这才放下手,看着银幕上的结局,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反派也太弱了,一点都不禁打。” 叶白忍不住笑了:“刚才不知道是谁吓得捂住眼睛,还攥着我的手不放。” “那、那是我给你面子!”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慌忙松开他的手,假装整理卫衣的帽子,“谁让你平时总害羞,我这是帮你练胆子!” 走出影院时,阳光有些刺眼,伊蕾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叶白见状,立刻用手帮她挡住阳光,轻声说:“慢点走,适应一下光线。” 两人并肩走在西街的石板路上,伊蕾娜还在嘴硬地吐槽电影:“其实真的不吓人,就是音效太吵了,我才有点不舒服。” “嗯,不吓人。”叶白配合着她,却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递给她,“给你,压压惊。” 伊蕾娜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她看着叶白温柔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看恐怖片的恐惧都变成了甜蜜的回忆——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再吓人的电影,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路过“蜜色时光”时,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草莓蛋糕说:“我要吃蛋糕!就当是你陪我看恐怖片的奖励!” “好啊。”叶白笑着点头,拉着她的手走进甜品店,“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两人坐在常坐的靠窗位置,伊蕾娜一边吃着草莓蛋糕,一边还在回味电影里的剧情,只是这次没再嘴硬,而是小声说:“其实……刚才那个黑影出来的时候,我真的有点害怕。” “没关系,”叶白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不管看什么电影,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害怕的时候,就抓紧我的手。” 伊蕾娜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笑着点了点头:“嗯!下次我们再来挑战更恐怖的!不过……你要一直陪着我。” “好,我一直陪着你。”叶白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都忍不住笑了。 阳光透过橱窗洒在他们身上,草莓蛋糕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伊蕾娜看着叶白温柔的笑容,忽然觉得,比起恐怖片的刺激,还是这样和他一起吃蛋糕的时光更让人安心。毕竟,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不管是恐惧还是甜蜜,都变成了值得珍藏的回忆。 第314章 奇怪的人 故事发生在他们旅行的一个冬天 “好冷啊……伊蕾娜,委托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应该没错了,就是这个地方” 在旅行的途中,他们两个会接一些委托来赚取旅游经费,当然是伊蕾娜单方面要求的,因为他总是会把零花钱花光 “好冷啊,话说伊蕾娜你穿着裙子难道真的不冷吗?”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实际上伊蕾娜偷偷穿了厚厚的裤袜 话题扯远了,红砖建筑并排排列的大街染成了一片雪白色,几天前就不停落下,在闪耀的晴空之下 不过虽然天气晴朗,但两人依旧感受不到丝毫太阳的温暖 两个人的脖子上都围着围巾。但寒风只要找到两人身上的缝隙,就会毫不留情的钻进里头,用冰冷的手抚摸两人 “伊蕾娜,我们赶紧找到这里的政府机关,然后完成任务找家旅馆睡觉吧,真的好冷”叶白双手紧紧的插进口袋里面,但寒冷依旧让他瑟瑟发抖 “行,确实有点冷”伊蕾娜点了点头,同样的他也有点发抖了 然而呢在这个街上那些男男女女都露出了这点温度,根本不算冷的模样 他们穿的比两人还少,还在路边摆摊或者是平淡自若的走在街上享受购物的乐趣,难道说是他们皮太厚,感受不到寒冷了吗? 然而就当两人准备快步赶往政府机关的时候 “那边的那位小姑娘,你对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很不满意呢?” 你看他们现在精力充沛到可以若无其事的在路上招揽客人 突然和伊蕾娜搭讪的是个把箱子放在街角,坐在上头的少女 她带着松软又毛茸茸的桶状帽子,金色美丽的长发从帽子下倾泻而下 她的打扮十分华丽,身上穿着高级歌德洋装饰的黑色长袍,漂亮的服装加上高雅的谈吐,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某个大家闺秀 但是 “不管怎么看,你都比较像小姑娘的说?”伊蕾娜走了过来,后面紧跟着瑟瑟发抖的叶白 那位少女大约10岁左右,外表看起来十分幼小 “哼,不要看扁人家哦,我是迟早会成为魔女的,超有前途的魔导师哦,这种寒酸的乡下城镇可容不下我,好好崇拜我吧!” 听到这奇怪的话,叶白耸了耸肩膀,走到了伊蕾娜身旁,拍了拍她 “伊雷娜,你又被奇怪的人搭讪了呢,看来你真的有容易吸引怪人的体质” 叶白就在身旁这样无力的吐槽着 伊蕾娜瞪了叶白一眼,随后又看着这位小姑娘说 “话说回来,我对现在的自己很不满意是什么意思?我没有不满意的说” 伊蕾娜想赶紧结束这段对话,然后回到旅馆里面抱着叶白躺在被窝里面睡觉 “顺带一提,我拒绝传教” “别担心,我不是在传教哦,其实人家最近开发了很厉害的魔药,就是这个!锵锵!” 眼前的少女一面喊着奇怪的音效,一面嘿咻一声从屁股下面的箱子里面拿出了某个装的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那个只要喝下这个身体就会刷一下的,感觉很那个的药水,厉害吧” 在一旁听着的叶白终于忍不住了 “呃,很抱歉打断你,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会让智慧能力和智商明显下降的魔药吗?这样的话我们两人都不太需要了” 眼前这个少女的说辞太抽象了,反正两人真的一个字都没听懂 “哎,原来你是他的同伴,我还以为你是路人呢,总之就是只要喝下这个就会发挥超级猛的效果” 这下勾起叶白的兴趣了 “超猛的效果吗?比如呢?” “哎呀,这种东西只推荐给像他那样可爱的魔女哦” “只推荐给可爱的魔女?那可就更不能错过了。” 伊蕾娜抱臂挑眉,方才想尽快回旅馆的念头被勾起了几分 “说说看,到底能让我‘刷一下’变成什么样?” 然后呢面前的少女就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微笑,摸着自己的胸口充满自信的说 “胸部会变大哦!” 伊蕾娜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地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又猛地抬头瞪着少女 “你这魔药的用途也太没追求了吧!美少女的魅力才不是靠这个衡量的!” 叶白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却还是漏出了几声闷笑。伊蕾娜狠狠肘击了他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地蹲在地上。 “你是骗人的吧?” “人家才没有骗人,我是说真的只要喝下这个就真的会变大” 然后面前的少女就嘴里面一直喊着相信他什么什么的,然后还不停的挥舞手臂 瓶子里的液体都快起泡了,这个时候伊蕾娜也完全丧失了尝试的意愿 “不要,我绝对不喝,那怎么看都是可疑的药水” “才不是,这可是我耗费半年研发的超级力作” “可以药水的超级力作,对吧?我知道了,再见”说完这句话之后,伊蕾娜就把地上的叶白拉起来,随后牵着他的手往旅馆走了 “你这混蛋,请给我等一下!不喝的话绝对会后悔的,你给我喝!给我——呀!” 这个时候两人都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破碎声以及他的惨叫 好吧,这下两人不用回头就知道又发生什么惨状了 “伊蕾娜——话说咱俩是不是被诅咒啊?怎么每次都能遇到这些事?” 伊蕾娜脚步没停,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什么诅咒,明明是你总爱乱搭话才惹来这些麻烦。”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 身后传来玻璃碎渣的清脆碰撞声,夹杂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嘟囔: “我的魔药……半年的心血啊……” 叶白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金发少女蹲在地上,正对着满地透明碎片发呆,桶状帽子歪在一边,金色长发耷拉下来,看着可怜又好笑。 最后呢伊蕾娜还是心软了,回头了 “那个你感觉还好吗?” 看到少女坐在地上,伊蕾娜把手搭上他的肩膀 “呜呜呜,人家明明那么努力” “啊,对不起” “人家好不容易做的……” “……那个你有没有预备?”叶琳娜这么一问,他就缓缓的摇了摇头 “没有预备,可是我有别的……” 彻底灰心丧志的他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木箱,打开盖子 “……啊,可是全部都是失败的垃圾……喝这种东西一点效果都没有,我还是不要在路边摊摆好了” 刚才摔的那一跤似乎粉碎了,他佯装自己的信心,因为他眼前只有哭着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从箱子里不停拿出小瓶子的可怜小女孩 坦白说令人不忍直视,要说是不是伊蕾娜的错,我想应该不是。不过他毫无疑问是因为伊蕾娜才失去那个作品的 “那些瓶子里最有效的药水是什么?” 最后伊蕾娜决定喝她做的魔药,顺带把叶白也拉上了 “伊蕾娜……你……算了”叶白想说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没办法,总得给他垫后啊 “这个,这个喝了会有种长高的感觉”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了一眼,夜白看到了伊蕾娜眼底的那股布置,最终呢花了一枚银币买下了这瓶药水 不过在付钱的时候给的是一枚金币,算是弥补他心灵的一些小创伤吧 这种情况下伊琳娜都察觉到了,自己必须喝,于是呢就从小女孩的手中接过了小瓶子,然后打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把苹果从嘴边拿开,伊蕾娜和一脸担忧的小女孩对上眼 “……怎么样?” “……好像有点长高的感觉” 然后呢等伊蕾娜付完钱买完这杯奇怪的药水之后呢,他把剩下的全灌进了叶白的嘴里 叶白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伊蕾娜!你想谋杀亲夫啊!” 他捂着喉咙猛拍胸口,好半天才顺过气,“这破药水要是喝出问题,我跟你没完!” “没事的,我们的小叶不是最聪明的魔法师吗?你一定会调配出解药的,对吧?” “服了你了” 第315章 小番外:同框 周一的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在书架间投下长长的光影。叶白坐在靠窗的书桌前,面前摊着魔法药剂课的笔记,手里却捏着支没开封的草莓味钢笔——是昨天陪伊蕾娜买蛋糕时,她硬塞给他的,说“写笔记要用好看的笔才会有动力”。 “咚咚咚。” 有人轻轻敲了敲书桌,叶白抬头,就见伊蕾娜拎着个粉色的小书包,鬼鬼祟祟地探进头来:“你果然在这里!快帮我看看这道魔法阵题,我算了三遍都不对。” 她轻手轻脚地坐在叶白对面,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头发上还沾着片小小的梧桐叶——大概是跑过来时蹭到的。叶白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把树叶摘下来,轻声说:“慢慢算,别急,魔法阵的节点不能错,错一个整个阵就废了。” “我知道啊,可就是找不到错在哪。”伊蕾娜垮着脸,趴在桌上盯着练习册,手指在纸上戳来戳去,“芙兰老师说明天就要交,要是再算不出来,又要罚我抄课本了。” 叶白接过练习册,仔细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里的元素节点画反了,风元素应该在左边,你画到右边了,所以能量流通不起来。”他拿起钢笔,在纸上画了个正确的节点,“你看,这样调整一下,再试试。” 伊蕾娜凑过去看,眼睛瞬间亮了:“对哦!我怎么没注意到!叶白你也太厉害了吧!”她兴奋地抱住叶白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果然有你在就不用怕罚抄了!” 叶白的脸颊瞬间红了,慌忙想把胳膊抽回来,却被她抱得更紧。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目光,有几个还在偷偷笑,他的耳朵尖也红了,小声说:“别、别这样,图书馆里人多……” “怕什么?我们是情侣啊。”伊蕾娜毫不在意,反而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拿起钢笔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小小的草莓,“给你盖个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解题小助手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咳声。两人回头,就见小友抱着一摞书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抱歉打扰了,不过……你们刚才的样子,也太适合当我们魔法报的封面了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得意地说:“我刚才路过,正好拍到你们凑在一起看题的画面,阳光洒在脸上,甜得都快溢出屏幕了!主编肯定喜欢!” “小友!”叶白又羞又急,伸手想去抢相机,“快删掉!” “别啊!”小友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这可是难得的好素材!上次情侣特辑反响特别好,主编让我再做一期,你们就当帮我个忙,好不好?” 伊蕾娜挑了挑眉,从叶白身边站起来,走到小友面前:“帮你可以,不过有条件。” “你说!只要不是让我写情诗,什么都答应!”小友立刻点头,他上次写的情诗被主编批得一无是处,现在想起来还头疼。 “很简单。”伊蕾娜笑着说,“帮我们借十本最新的魔法小说,再请我们吃‘蜜色时光’的草莓慕斯,要最大份的那种。” “没问题!”小友一口答应,把相机递过去,“照片你们先看看,要是觉得不好我再拍,保证把你们拍得漂漂亮亮的!” 伊蕾娜接过相机,点开照片看了看——画面里,叶白正低头指着练习册,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凑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带着笑,确实拍得很自然。她把相机递给叶白:“你看,拍得还不错吧?” 叶白红着脸看了一眼,赶紧把相机递回去,小声说:“别拍太久,我还要帮你改练习册。” “知道啦!”小友笑着点头,拿起相机对着两人拍了起来。他没让他们摆刻意的姿势,只是抓拍他们一起看题、讨论的画面——叶白帮伊蕾娜整理头发上的碎发,伊蕾娜把草莓糖递到叶白嘴边,阳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馨又甜蜜。 拍了大概十分钟,小友就识趣地停了下来:“好了!保证不打扰你们学习了!小说我明天就给你们送来,草莓慕斯今晚放学就请!”说完,他抱着相机和书,轻手轻脚地溜走了。 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伊蕾娜看着叶白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刚才拍照片的时候,你好像比看恐怖片还紧张。” “那不一样……”叶白小声说,“恐怖片是害怕,这个是……害羞。” “害羞什么呀?”伊蕾娜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拍几张照片怎么了?再说了,小友拍得那么好看,以后还能当纪念呢。” 叶白点点头,没再反驳。他看着练习册上伊蕾娜画的小草莓,又想起刚才照片里的画面,心里像被草莓糖填满了似的,甜得发腻。 两人继续一起改练习册,伊蕾娜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叶白,他总能耐心地给她讲解,偶尔还会用钢笔在她的练习册上画个小小的笑脸,鼓励她继续加油。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练习册上,把字迹都染成了暖黄色。 “终于改完了!”伊蕾娜伸了个懒腰,把练习册收好,“今晚小友请吃草莓慕斯,我们一定要吃个够!” “好。”叶白笑着点头,帮她把书包拎起来,“走吧,别让小友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伊蕾娜靠在叶白身边,手里攥着他的胳膊,小声说:“要是以后我们老了,看到今天的照片,会不会觉得很傻?” “不会。”叶白看着她,眼神温柔,“我会觉得很幸福。”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晚风拂过校园的梧桐树叶,带着淡淡的书香和草莓的甜香。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慢慢往前走,心里悄悄想着——不管是图书馆里的并肩学习,还是照片里的甜蜜同框,只要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都是最珍贵、最幸福的回忆。 第316章 变小的两人 在那之后两人又逛了一久才终于找到了这个国家的政府机关 “噢噢,您就是灰之魔女大人吗?这位就是你的同伴,我们正在等你们两人” 这个国家的公务员十分热情的欢迎两人,说着就带着两人来到一间沙发面对面的摆设的会客厅 房间角落燃烧柴火的暖炉散发着一股热气,以暖洋洋的温度包裹两人在寒冷中冻僵的身体 随后呢两人脱下外套和围巾在沙发上坐下,公务员则在两人对面就坐 “我想两位已经从魔法统合协会的分部听说了——这次我希望你能赶跑这个国家的某个魔法师”那位公务员说出了此行的要求 其实两人并不属于魔法统合协会这个组织,但是很可惜的是附近没有所属于协会的魔法师又是紧急情况,所以呢协会只好委托两人 然后呢就如前一篇说的,恰巧缺钱的伊蕾娜简单来说就是他这个月的零花钱用完了被慷慨的酬劳吸引,就带着叶白二话不说的接下了这份工作 “哎呀,真的很伤脑筋,这个魔法师是我们无从下手的麻烦人物,我们也非常烦恼” 接着呢公务员就简单的跟两人解释了情况 这次的目标人物是魔导士普利希拉 尽管年纪轻轻只有10岁,却具备了无与伦比的才华,也就是称为天才的魔法师 但他却没把才华用在正确的方向,他做的魔药总是具有奇怪的效果 比如说会让人突然长出猫耳朵的奇怪魔药,话说回来,这真的不是猫娘控吗?还有不知为何突然让人变得只喜爱10岁小女孩(说实话,这种喜欢10岁小女孩的就应该拖出去枪毙10分钟) 或是会让人变成猪的可怕模样,他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在街上招摇撞骗,让无辜的居民喝下药水,从他们身上赚取钱财 而且喝下魔药的居民样貌或是个性都变得难以形容,以至于受害者的信息迟迟无法传开 直到了最近受害者的规模扩大了,国家才发觉 原来不仅欺骗受害者,还将他们封口,以此继续赚钱吗?手段真是高明 听到这里的描述,两人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好像也喝了……但他们仍抱有侥幸的心理询问了一下外貌 “他有着金色的头发,穿着歌德洋装式的长袍,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还有语调有些早熟” 听到这些的时候叶白好像有些死了,伊蕾娜的脸色也极其不好看 “请问怎么了吗?两位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不,没事” 公务员看着两人非常难看的脸色,露出了怀疑的表情,但依然说 “总而言之,普利希拉现在正在做奇怪的模样,骚扰居民不尽早处理,受害者只会持续增加” 随后呢公务员就对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恭敬的低头说 “希望两位能够尽早抓到普利希拉,否则这样下去居民将会持续受害” 其实到这个时候两人心底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侥幸,毕竟啊穿着打扮也可能一样,对吧?发色也可能一样,对吧?没准这些只是巧合 “啊,对了,忘了告诉两位普利希拉,为了让大人掉以轻心,会故意假扮成又傻又可怜的笨蛋,营造出让人非喝药水不可的状况,相当狡猾,请二位小心” 听完这句话之后,别说伊蕾娜了,旁边的叶白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死了 “灰之魔女大人,还有星霜魔女大人能请两位接下这份委托吗?” 公务员又再度向两位低头 ……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已经不在于接不接受了 “当然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会立刻解决这件事的” “噢噢,听您这么说,真是太可靠了!” 然而只有在一旁坐着好像有点死掉的叶白知道其实他们只是两个一不小心喝下了可疑魔药而焦急不已又傻的可怜的笨魔女就是了 然后两人就根本笑不出来的一脸沉默的走出了这个国家的政府机关又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和那个小女孩相遇的地方 “怎么回事?人呢?人呢!!!!” 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回和他相遇的地方,但他却有如看穿了两位的行动一般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了放置箱子的痕迹 “小叶,我们赶紧分头找,越快越好!” “行” 俩人就这样焦急的在街上徘徊,试图找寻那个家伙的踪迹 但如果两个人就那么简单的找到的话,那么这个国家的人就不会认为他棘手了呢,结果呢就是两个人啥都没找到 两人直到找到太阳下山,依旧完全掌握不到他去哪里的线索,但他们两个汇合的时候,喝下的药水效果依然没有显现,难不成他们喝的真的只是失败的作品吗? “你找到了吗?” “没” 叶白瘫坐在街角的长椅上,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 “该不会真被那小鬼耍了吧?又是装可怜又是说药水多厉害,搞了半天我们喝的真是垃圾?” 伊蕾娜踢了踢地上残留的玻璃碎片,眉头拧成一团 “不可能。她要是没点手段,怎么能骗到那么多居民?说不定是效果延迟,或者……只对特定人起效?” 话虽这么说,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生怕下一秒就冒出猫耳朵。 最终,两人找到了一家旅店,先行住了下来 “伊蕾娜,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也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明天早上我们睡醒的时候就会直接变成猫或者猪什么的吧”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盘坐思考着对策 “重点是喝完之后那个瓶子你还给它丢了,我没办法分析从而制作解药” 伊蕾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谁能想到那小鬼就是普利希拉?当时只想着赶紧走,哪还顾得上留着那破瓶子!” 她顿了顿,突然看向叶白,“你再仔细想想,那药水的味道、颜色还有触感,有没有和你见过的魔药成分对上的?” 叶白闭着眼回忆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味道有点像稀释的蜂蜜加了薄荷,颜色是透明的,但晃的时候有细碎的银闪……我从没见过这种成分组合,说不定是她自己瞎配的野路子。” “野路子才更麻烦。”伊蕾娜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叹气,“要是明天真长出猫耳朵,我干脆找块布把脸蒙起来算了。” 最终的两人没有任何办法,还是先行就睡了 然而直到第二天早上药效真的发作了 “早上好,小叶”伊蕾娜打了个哈欠,穿着松垮的衣服跟站在镜子前的叶白打着招呼 “……呵呵……我一定是没睡醒,对……我怎么可能会变回10岁的样子?对,没错,我一定没睡醒” 站在镜子前的叶白并没有理伊蕾娜,而是自言自语 伊蕾娜的哈欠刚打到一半,听到这话瞬间僵住,猛地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叶白身形明显缩水 原本及肩的白发变短,甚至还变回了黑发,脸颊圆润得像小时候,身上的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活脱脱是十岁时的模样。 “叶白?你……”伊蕾娜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双手——手指纤细,皮肤细腻,连常年握魔杖留下的薄茧都消失了 她冲到镜子前,瞳孔骤缩:镜中的少女眉眼还是自己的样子,可身高矮了大截,胸前的曲线也变得平坦,分明也是十岁时的模样!(虽然说本身也非常平坦就是了) 总而言之,俩人变小了 第317章 卖火柴的伊蕾娜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伊蕾娜” 看着眼前已经接受了变回10岁的伊蕾娜穿上了类似于卖火柴小女孩的装扮,叶白陷入了沉思 “谁说这火柴就是普通的火柴呢?” “能让人看到自己理想中的事物的火柴,简称幻想火柴,能想出这种办法能赚零用钱,你也是头一个” 叶白看着这副打扮的伊蕾娜又看了看昨天晚上和伊蕾娜加班加点做的火柴,直接陷入了沉思 “放心啦,赚到的钱会分你的”伊蕾娜时候还俏皮的笑了笑 “唉,那么你加油了,这几天我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面钻研一下这个解药了,昨天我跑了一趟垃圾回收站,翻了一堆瓶子,总算找到那个瓶子了” “怪不得你昨天晚上臭臭的” “伊蕾娜!”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伊蕾娜弯腰系紧破旧的布鞋,抬头冲叶白吐了吐舌头,“不过还是得谢谢你,找到瓶子就有希望了。” 她拎起装着幻想火柴的小竹篮,走到门口又回头:“要是研究累了就歇会儿,别跟自己较劲。对了,千万别开门给陌生人,尤其是穿歌德洋装、戴毛茸茸帽子的小鬼!”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再磨蹭下去街上都没多少行人了。” 叶白挥挥手,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个沾着污渍的小瓶子,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和那天喝的魔药味道一模一样。 昨天晚上为了帮助伊蕾娜制造幻想火柴,他已经快累的受不了了 自从魔力退回到10岁的状态之后,两人都不怎么好受,很多东西都得两人一起合作才能做到 “哼,我可是在9岁就成为魔女的天才,就这么点东西想难倒我,看我5个小时之内帮你解决” 伊蕾娜出门之后呢,叶白就这样给自己打气,低头翻着书籍开始钻研了起来 然而在大街上,伊蕾娜的贩卖之路并不怎么顺利 不过出现了一个转机,一个男孩花了一枚金币从他手里买了一盒火柴之后呢,又急急忙忙的回来买了10盒,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 他的火柴已经让人上瘾了 然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普利希拉在思考着对策 “他就是魔法协会派来捉我的魔女,可是他为什么会在卖火柴?到底是为什么呢” 魔导师普利希拉和昨天一样在街上进行着可疑的买卖(由于翻译不同,可译为普莉希拉或者普利希拉,大致是不影响观看的,所以后面我会用普利希拉来代替) “那边那个大哥哥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 他就像这样跟街上的行人搭话,贩卖有着美妙效果的魔药 “那边那个胖哥哥这个朋友很厉害哦,可以减肥哦,怎么样?想不想买呀?” 普利希拉对着在眼前驻足的微胖男子举起了小瓶子 就根据人类的本性而言,看到眼前出现刺激自卑感或上进心的药水,大多数人都会收下 就举个例子,看到胸部小的人只需要说会让胸部变大,他就会乖乖买账看到矮个子的人只要说会长高他也会买,看到贫穷的人谎称会变,有钱就会买了 然而呢这次情况不一样了 “不,不用了。我有这个了,嘿嘿嘿……” 眼前的微胖男对小瓶子不屑一顾,点燃眼前的小火柴站露出松弛的笑容 小小的火苗,虚无缥缈的摇曳着火柴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男人或许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然后呢微胖男又说出一句 “嘿嘿,这里真是天堂啊” 说出了这句普利希拉无法理解的话就走了,普利希拉尽管感到很奇怪,但还是再次对别的客人进行搭话 但每次他在搭话的时候都发现他们都不需要自己的魔药,反而对面前的火柴痴痴的笑 直到他已经连续失败了10多次,然后才发觉 “一定有人在妨碍我,对不对?真是胆大包天!” 普利希拉气的浑身发抖。他立刻就理解了,似乎有愚蠢之徒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没错,那个愚蠢之徒就是伊蕾娜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普利希拉必须存一大笔钱,怎么能被别人干扰呢?所以呢就有了接下来这句话 “我要彻底击溃你!”(ps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重吾是怎么回事) 随后呢普利希拉就顺着手里拿着火柴的人方向走去。然后呢他就在大街上的一角看到了一群人 人群中不断喊着 “火柴,我要买火柴!” 而人群中央则是一名困扰的垂下眉毛面露微笑的说着“请好好排队哦!”的少女 “唔……那个臭丫头是谁!” 普利希拉怨恨的眯起眼视线直至10岁左右的小女孩,然而他对少女是谁却毫无头绪 少女有着长期肩膀的灰色长发搭配着琉璃色的双眼,她身上穿的衣服是这个地区的传统服装 但是普利希拉从没在这个国家看过长得像那样的少女。 那么这个少女是谁呢?没错,就是变小了的伊蕾娜 他盯着看了一会,这才最终发现 “昨天的那个魔女?” 普利提拉当然也听说国家公务员为了处理自己烦恼不已,起名为魔法统合协会的组织派人前来 但来抓普利希拉的偏偏是个魔女,也就是只要是魔法师人人向往的最顶级存在,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没想到魔女居然会骗钱,那种身份地位会做这种可耻下流作为形容的行为吗? 不难以置信,普利希拉摇了摇头,不可能会有这么恶劣的魔女(作者ps哎,今天你就见到了) 那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做有损自己名誉的事情,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该不会他是想妨碍我的买卖,间接让我卖不了药水,真是太卑鄙了!” 普利希拉如此解释卖火柴的小魔女的行为,将自己的卑劣行径完完全全的置之度外 又或者是在他眼中像那样做生意就跟挑衅,他在说 “喝下你的药水,我一点都不在意哦”一样 嘎吱嘎吱普利希拉在大街的角落咬牙切齿,这副模样可以无比索性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聚集在幼女身边的可疑人士才没有注意到他 第318章 小番外:见父母 我的手心从出门前就一直在冒汗,连攥着的草莓蛋糕盒子都差点滑掉。伊蕾娜走在我旁边,蹦蹦跳跳地哼着歌,灰色的发尾晃来晃去,完全没看出我快紧张到同手同脚的模样。 “别紧张嘛,我爸妈人超好的!”她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让我稍微定了定神,“我妈最喜欢吃甜的,你带的草莓蛋糕她肯定喜欢,我爸……他就是看着严肃,其实早就想认识你了。” 我点点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似的发不出声。昨天晚上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十遍“叔叔阿姨好”,现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反复想着——衬衫的领口有没有歪?头发是不是太乱了?万一阿姨问我以后打算怎么办,我该怎么说? 伊蕾娜家住在西街尽头的一栋小别墅,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金灿灿的一片,像她上次说的那样,“跟着阳光转”。她推开门喊了声“我回来啦”,里面立刻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伊蕾娜回来啦?”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从厨房走出来,笑容特别温柔,和伊蕾娜有七分像,“这位就是叶白吧?快进来坐,外面热,阿姨给你们冰了草莓汽水。” 我赶紧鞠躬,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阿姨好,我、我是叶白,这是给您带的草莓蛋糕。”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阿姨接过蛋糕,笑着往厨房走,“你叔叔在客厅看报纸呢,我去把蛋糕放冰箱,等会儿吃。” 客厅里,一个穿着西装的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放下报纸站起身。他看起来确实有点严肃,眼神落在我身上时,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叔叔好。”我小声打招呼,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坐吧。”叔叔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伊蕾娜总跟我们提起你,说你帮她补魔法史笔记,还陪她去看星星。” 我愣了愣,转头看向伊蕾娜,她正偷偷冲我眨眼睛,耳朵尖有点红。原来她会跟爸妈说我们一起做的事,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点,手心的汗也少了些。 阿姨很快端着草莓汽水过来,还拿了盘刚洗好的草莓,放在我面前:“叶白,尝尝这个,是今早刚从魔法温室摘的,跟伊蕾娜小时候爱吃的一个品种。” 我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上次在蛋糕店吃的一样甜。阿姨看着我,笑着说:“我听伊蕾娜说,你很会写东西?上次她把你给她写的小本子拿回来,我还看了两眼,写得真温柔。” 我的脸颊瞬间红透,差点把草莓核咽下去。伊蕾娜赶紧解围:“妈!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这有什么的,年轻人谈恋爱,写点心里话多好。”阿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我,“叶白,你以后要是有空,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草莓派,伊蕾娜总说我做的比西街甜品店的还好吃。” “好、好的,谢谢阿姨。”我赶紧点头,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之前的紧张慢慢散了。 叔叔也没再像刚开始那样严肃,偶尔会问我几句学院的事,比如魔法药剂课难不难,飞行课有没有进步。我都一一认真回答,他听了还点点头:“男孩子踏实点好,伊蕾娜有时候太毛躁,你多看着她点。” “爸!我哪有毛躁!”伊蕾娜不服气地撅嘴,却悄悄往我身边靠了靠,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打气。 晚饭时,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大多是伊蕾娜爱吃的,还有几道菜是我之前跟伊蕾娜提过喜欢吃的——比如番茄意面,阿姨特意做成了我爱吃的酸甜口。叔叔还开了瓶果汁,给我倒了一杯:“少喝点饮料,这个果汁是用魔法橙子榨的,没加蔗糖,健康。” 吃饭的时候,阿姨总往我碗里夹菜,还跟我聊伊蕾娜小时候的事:“她小时候特别皮,偷偷把魔法猫的毛染成粉色,结果被猫追着跑了三条街,最后还是叶白你……哦不,最后还是她爸把猫抱走的。” 伊蕾娜的脸瞬间红了,埋着头扒饭:“妈!别说了!都是小时候的糗事!” 我忍不住笑了,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特别温馨——像一家人一样,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家常,吃着热乎的饭菜,连空气里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吃完晚饭,我帮阿姨收拾碗筷,她却不让我碰:“你坐着歇会儿,让伊蕾娜来,她平时在家都不干活,今天正好让她动一动。” 伊蕾娜噘着嘴去洗碗,我坐在客厅里,和叔叔聊起了以后的打算。我说想以后研究魔法植物,帮更多人用治愈魔法缓解病痛,叔叔听了点点头:“有目标是好事,年轻人就要踏实做事,对伊蕾娜好点,别让她受委屈。” “我会的,叔叔。”我认真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伊蕾娜,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快到晚上八点时,我该回去了。阿姨把剩下的草莓蛋糕打包好,塞到我手里:“带回去吃,明天早上热一下就行。以后常来,别总让伊蕾娜去找你,我们也想多见见你。” “谢谢阿姨。”我接过蛋糕,心里暖暖的。 叔叔送我们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路上小心,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叔叔。” 走在回家的路上,伊蕾娜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说:“我就说我爸妈人好吧!他们肯定喜欢你!” “嗯。”我点头,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忽然觉得,第一次见家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反而让我更确定了——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想以后常常来这个有向日葵、有草莓派、有她家人笑容的地方。 晚风拂过西街,带着向日葵的香气和草莓的甜。我握紧伊蕾娜的手,小声说:“下次我们一起帮阿姨做草莓派吧。” 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啊!我还可以教你染魔法猫的毛……哎呀!你别戳我!” 我笑着收回手,心里满是幸福。原来,喜欢一个人,不仅是和她一起吃蛋糕、看星星,更是想走进她的生活,认识她的家人,和她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满是甜意的模样。 第319章 研究过程 “再加入老鼠的尾巴……” 话音刚落,预料之中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第39次实验失败!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什么魔药啊?我头都快大了!” 在伊蕾娜外出卖火柴、一边攒资金一边阻挠普利希拉的同时,叶白已在房间里钻研了解药整整5个小时。 顺带一提,今天已是他们被变回小孩后的第三天。 叶白盯着桌上炸得焦黑的坩埚碎片,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药粉,连呼吸都带着股刺鼻的硫磺味。 他随手抓过桌边的毛巾擦了擦脸,视线又落回那本摊开的魔法书——书页上关于“逆转年龄魔药”的记载,墨迹都快被他翻得模糊,可关键的配料配比始终像藏在雾里。 “明明瓶子里的残留气味和记载里的‘薄荷草萃取液’完全对上,怎么加了老鼠尾巴就炸了?” 他把那只沾着污渍的小瓶子拿过来,凑近鼻尖又闻了闻,除了薄荷香,似乎还混着一丝极淡的、像晒干的薰衣草一样的味道。 难道普利希拉在魔药里加了额外的配料?叶白皱着眉,伸手去够书架最上层的《罕见魔药添加剂图鉴》,可身子变矮后,指尖怎么都够不着书脊。 他踮着脚跳了两下,胳膊肘不小心撞到旁边的玻璃瓶,里面装的“月光花汁液”哗啦啦洒了半瓶,溅在书页上晕开一片银蓝色的印子。 “该死!”叶白低骂一声,赶紧把瓶子扶稳,看着被弄脏的书页,胸口的烦躁又多了几分。 这三天来,他和伊蕾娜就像被捆住了手脚——魔力不够,连拿本书、熬个基础魔药都要费半天劲,更别说对付那个藏在暗处的普利希拉。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模糊的呼喊。 叶白心里一紧,下意识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街上的行人比刚才少了些,远处有个穿歌德洋装的身影正快步往前走,帽子上的绒毛被风吹得晃了晃,不是普利希拉是谁? 他怎么会往这边走?叶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 还好,外面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没听到伊蕾娜的声音。应该是伊蕾娜卖完火柴换地方了吧? 他暗自松了口气,可转念又想起伊蕾娜出门前说的“别给陌生人开门”,手心还是冒了点汗。 回到桌边,叶白把那本够不着的图鉴推到一边,重新拿起小瓶子。 既然常规配方不行,不如试试反向推导——从魔药的残留成分入手,一点点排除错误的配料。 他拿出一张干净的羊皮纸,用羽毛笔蘸了墨水,开始在纸上列清单: 1. 确认成分:薄荷草萃取液(已验证) 2. 可疑成分:淡薰衣草味(未确认,需查图鉴) 3. 失败点:加入老鼠尾巴后爆炸(可能与可疑成分冲突) 笔尖刚写到“冲突”两个字,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伊蕾娜的声音,带着点喘:“叶白,开门!我带了面包回来!” 叶白赶紧放下笔,快步走到门口,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伊蕾娜拎着个纸袋子,竹篮里的火柴少了大半,额头上还沾着点灰尘,确实是她。他这才拧开门锁,侧身让她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刚才我看到普利希拉往这边走了。”叶白接过她手里的纸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还热乎的全麦面包。 “我知道,”伊蕾娜擦了擦额角的汗,随手把竹篮放在地上,“我刚才在街角看到他了,他好像在找什么人,眼神凶得很。对了,你的解药研究得怎么样了?” 叶白指了指桌上的狼藉,无奈地叹了口气:“第39次失败,还炸了个坩埚。不过我发现魔药里可能有额外的添加剂,除了薄荷香,还有点薰衣草的味道。” 伊蕾娜走到桌边,拿起小瓶子闻了闻,眉头也皱了起来 “薰衣草味?我记得普利希拉昨天卖的魔药里,好像也有类似的味道……当时我还以为是包装纸的味道。 伊蕾娜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牢牢钉在叶白脸上——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发干 原本还算整齐的衣领沾着药粉和焦痕,连头发丝上都飘着点没散尽的硫磺味,整个人透着股掩不住的疲惫。 “你这脸色也太差了吧?”伊蕾娜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没摸到热度,却能感觉到他皮肤绷得发紧,“是不是这五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 叶白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刚想说“没事”,喉咙却干得发疼,咳了两声才哑着嗓子开口:“光顾着试配方,忘了。” “忘了?”伊蕾娜把小瓶子往桌上一放,伸手就去扯他的胳膊 “桌上的碎片还没收拾,你又要熬下一锅?先吃面包,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再这么熬,解药没研究出来,先把自己熬垮了!” 叶白被她拽着坐到椅子上,看着伊蕾娜转身往桌边的水壶走,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发梢还沾着点街上的尘土,才想起她刚才也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卖火柴、盯普利希拉,肯定也没歇着。 “你也坐会儿,”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面包分你一个,刚买的还热着。” 伊蕾娜顿了顿,还是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才拿起另一个面包咬了一口。 全麦的粗糙口感在嘴里散开,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飘进来。 过了一会儿,伊蕾娜咽下嘴里的面包,又看向桌上的羊皮纸,指尖点了点“可疑成分:淡薰衣草味”那行字 “既然普利希拉的魔药也有这味道,说不定那不是添加剂,是她魔药的‘基底’?比如用薰衣草汁代替了普通的清水,所以和老鼠尾巴才会起冲突。” 叶白眼睛亮了亮,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有道理!我之前一直按常规配方用清水调基底,要是换成薰衣草汁……”他刚想起身去拿薰衣草干,却被伊蕾娜按住了肩膀。 “先把面包吃完。”伊蕾娜把自己没咬几口的面包塞到他手里,“我去收拾桌上的碎片,你吃完歇十分钟——不准偷偷试配方,我盯着你呢。 第320章 小女孩的目的 “话说回来,你赚了多少钱?”叶白一边嚼着面包一边问伊蕾娜,虽然他们两个现在变小了,不过听伊蕾娜说她好像赚的挺多的 “不多不多,也就一点点”随后伊蕾娜吃力地将一个小麻袋放在了桌子上,给叶白都弄傻了,因为那个袋子是满的,全是金币 “这是一点点?????” 叶白嘴里的面包差点没咽下去,他盯着桌上鼓得像小山似的麻袋,手指戳了戳硬邦邦的袋身,金币碰撞的脆响顺着指尖传过来,听得他眼睛都直了。 “你卖火柴……卖的是金火柴啊?”他咽了口唾沫,想起之前在街角看到的普通火柴,顶多几个铜板一盒,“街上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毕竟是能上瘾的东西嘛,只要一传开,无论价格多高他们都会买,而且我最开始定价是一个金币一盒” 叶白刚咽下去的面包差点又呛出来,他猛地咳嗽两声,指着麻袋的手都在抖 “一、一个金币一盒?!”他记得之前在镇上买块新鲜面包才两个铜板,这火柴价格直接翻了五百倍,“就没人觉得贵?” “你想一下嘛,只要点燃火柴就可以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且一盒有10多二十几根,一次只要1\/20的金币” 好吧,这下叶白没招了,他没想到这个东西的影响力这么大 叶白盯着麻袋半天没吭声,最后只能挠了挠头,把剩下的面包三口两口咽下去 “合着你这不是卖火柴,是卖‘美梦’啊……也难怪有人肯花这钱。” “先不跟你说了,时间快到了,我也该去摆摊儿了” “你还真把这当工作了?!” “略” 说完之后呢,伊蕾娜就已经出门了,叶白看着摆在桌上的这一麻袋金币陷入了沉思,随后呢用魔法把它缩小装进了背包里 “伊蕾娜都这么努力,我也得赶紧加油才行,争取今天就做出来!”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叶白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面包吃完,喝了水 “背着伊蕾娜偷偷出去找点材料应该是不过分的……” 叶白把装着缩小金币的背包往肩上一甩,踮着脚溜出房门——毕竟现在身形变小,连开门都得扒着门把手借力。 街上的石板路在他眼里像铺了层粗砂纸,之前随手就能跨过的水沟,现在得绕着找窄处跳。 他记得镇子东头有间旧铁匠铺,上次路过时瞥见墙角堆着不少废弃的铜丝和小铁块,正好能用来做他琢磨了好几天的“微型炼金炉”。 可刚摸到铁匠铺后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当的打铁声,吓得他赶紧缩到木桶后面,看着铁匠的大靴子在眼前来回踱步,鞋底沾着的火星子都快溅到他衣角。 等铁匠进屋喝水的空档,叶白才敢窜出来,抱着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铜丝往回跑。 路过伊蕾娜摆摊的街角时,他特意绕到巷子里偷看——只见伊蕾娜坐在小凳子上 面前摆着一盒盒火柴,几个行人正举着金币排队,她还时不时掏出小镜子补个妆,完全没注意到巷口缩着个“小不点”。 “得赶紧回去弄,可别让她抢先看出我要做啥。”叶白咬着牙加快脚步,怀里的铜丝硌得胳膊有点疼,但一想到能做出比“美梦火柴”还厉害的东西,脚步就更轻快了。 然而就在今天晚上的时候,伊蕾娜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 “伊蕾娜,你怎么把这家伙带回来了!!!!!” 是的,没错,伊蕾娜,把那个让他们变小的人带回来了 普利西拉躲在伊蕾娜的后面 “别那么大的火气嘛,我已经教育他了,他只不过是没有遇到一个合格的老师而已嘛” 看着眼前炸毛的叶白,伊蕾娜早该想到会这样的 “小叶,你先冷静一下,我来跟你解释” 随后呢伊蕾娜缓缓道来了原委 就在今天伊蕾娜正常出去摆摊的时候 普利西拉不服气就跟他打起了商业战,包括但不限于雇佣人去砸伊蕾娜的摊子,然后呢那个人还被伊蕾娜的火柴蛊惑了 随后呢普利希拉什么办法都用了,最后呢都败下阵来,最后没办法躺在地上又哭又闹 伊蕾娜看到这一幕先是了解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来只是为了攒钱去更大的地方学习魔法而已 到这里伊蕾娜并没有着急去提交委托 而是把她带回来了 叶白攥着铜丝的手松了松,原本炸起来的头发都耷拉下去半截。 他盯着躲在伊蕾娜身后、眼眶还泛红的普利西拉,语气软了不少:“就……就为了攒钱学魔法?” 伊蕾娜点了点头 随后呢叶白也没招了,他把调制好的魔药递给了伊雷娜 “你居然调制出了我魔药的解药?!”普利希拉一脸震惊的看着叶白 要知道这瓶让人变小的魔药可是他钻研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 “傻孩子,站在你面前的正是唯一的男性魔女,9岁就成为魔女的天才” 普利西拉的嘴巴张成了“o”形,盯着叶白递过来的魔药瓶,手指都不敢碰瓶身——那透明瓶子里泛着淡蓝色的光晕,瓶口飘出的细小花纹,正是破解变形魔法的标志性魔力波动,比她在魔法典籍里见过的图例还要标准。 “9岁……就成魔女了?”她声音都在发飘,之前跟伊蕾娜抢生意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难以置信,“可、可你之前找炼金材料时,还被铁匠的靴子追着躲……” 叶白耳尖一红,赶紧把魔药瓶往伊蕾娜手里塞,故作镇定地别过脸:“那、那是因为变小了不方便!跟我会不会魔法没关系!” 伊蕾娜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淡定的把魔药喝了下去,随后呢在两人的见证下,伊蕾娜肉眼可见的变回了原样,只是…… “为什么没有把我的衣服一起变大????” “你的衣服喝魔药了吗?” 伊蕾娜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身上缩成“小布片”的衣服,脸颊瞬间红到耳根,抬手抓过桌上的桌布裹住自己,瞪向叶白的眼神能喷出火:“叶白!你调魔药的时候就没考虑过衣服的事?!” 叶白挠着头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向天花板:“我、我只想着破解变形魔法,谁知道衣服还得单独算啊!而且魔药只对活物起效,衣服又不是活的……” 然后呢伊蕾娜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卫生间里面对自己的衣服施展魔法 只不过下次制作解药的时候真的要把衣服也算上吗? 第321章 帮助 (抱歉,孩子们今天去抢星铁的联动了,没事儿,到手了) 第二天早上,伊蕾娜早早的带着普利希拉去交委托和认罪了 而在一旁的叶白脸色非常的差 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把我的魔法经验,还有我们旅行遇到可以学习魔法的国家都写成一本书,而且今天晚上就要完成?!” 叶白刚吃完晚饭就被伊蕾娜拉到了小房间里面 “这对我们的天才而言不是很简单的吗?” 伊蕾娜调皮的笑了笑 叶白盯着伊蕾娜带笑的脸,只觉得刚咽下去的晚饭都在胃里打转。 他扒拉着自己还没完全恢复原样的袖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生产队的驴都要歇口气!我就算是9岁成魔女,也不能一晚上凭空写出一本书啊——魔法经验要整理,旅行过的国家要标魔法学校位置,这些不得一条条捋清楚?” 伊蕾娜却晃了晃手指,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美梦火柴”放在桌上 “你看,昨天卖这个赚的金币,够我们在下次旅行时住最好的旅馆了。可普利西拉不一样,她没去过那么多地方,没见过厉害的魔法导师,你写的书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地图’呀。” 她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叶白的笔记本:“而且你之前琢磨微型炼金炉时,记了那么多魔法公式,稍微整理一下就是现成的素材。 晚上我陪你一起写,我帮你回忆旅行路线,你负责写魔法要点,说不定不用通宵就能写完呢?” 叶白看着桌上的火柴盒,又想起昨天普利西拉红着眼眶说“想攒钱学魔法”的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他抓起笔在笔记本上划了道横线,没好气地说:“行吧行吧,但我可说好,写不完你可别瞪我——还有,晚上得给我煮两杯热牛奶,不然我脑子转不动!” 伊蕾娜立刻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问题!我们的天才要是累坏了,谁来做比‘美梦火柴’还厉害的东西呀?” 结果等到第二天早上,伊蕾娜带着精神还算不错的普利西拉出门时,叶白顶着两个比眼睛还大的黑眼圈坐在桌边,笔记本摊开在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旁边还堆着三个空牛奶杯。 他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等这次忙完,一定要让伊蕾娜补偿他三天三夜的觉! “这家伙……唉,果然当初老师让我多照顾这个冒失的家伙是正确的决定” 叶白打哈欠的劲儿还没过去,眼角就泛出了生理性的红,他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写满字的笔记本上——最后几页还沾着点牛奶渍,是昨晚伊蕾娜帮他续杯时不小心洒的。 正想趴在桌上补会儿觉,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以为是伊蕾娜忘了带东西,没好气地喊:“不是刚出门吗?又落啥了……” 结果推门进来的是旅馆老板家的小女儿,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面包,怯生生地说 “昨天看到哥哥在写东西到半夜,妈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叶白愣了愣,接过盘子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昨晚握着笔写了近十个小时,现在指尖还残留着笔尖的硌痕。 他扯出个没什么力气的笑:“谢谢啊,替我跟你妈妈说声麻烦了。” 小女儿走后,叶白捏着一块温热的面包,又想起昨晚伊蕾娜坐在旁边帮他翻旅行笔记的样子。 明明最开始是她“赶鸭子上架”,可后来看到他写得犯困,却悄悄用魔法把台灯调亮了些,还把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肩上。 “算她还有点良心……”他小声嘀咕着,咬了口面包,突然听到笔记本里传来轻微的魔法波动 翻开一看,是伊蕾娜偷偷夹在里面的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 “等我回来,给你带镇上最好吃的果酱蛋糕,补偿我们辛苦的天才~” 叶白看着纸条,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只是刚笑两声,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袭击,他干脆把笔记本往怀里一抱 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连桌上的面包屑沾到头发上都没察觉——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补觉更重要的事了。 好了,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伊蕾娜这边 伊蕾娜把这次委托写成报告交了上去,毕竟是代替魔法统合协会,顺便也把他们熬夜写的那本书交给了公务员 “您这是?” “在那个小女孩来找你们认错的时候,就把这本书交给他吧,我们也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 “那报酬?” “就给那些被他魔药带来困扰的人当做慰问金吧” 后来呢普利希拉来找到公务员认了错,而他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只是被公务员臭骂了一顿而已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要把非法所的全部交上去,还要额外再交什么罚款没想到 “不用了,罚款已经有人帮你交过了” “唉?!” 普利希拉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他用魔药那种不正当手段赚来的钱。 她愣愣地看着公务员把那本封面还带着余温的笔记本递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飘:“帮我交罚款的人……是伊蕾娜小姐吗?” 公务员挑了挑眉,指了指笔记本扉页上那行清秀的字迹:“不止呢,你自己翻翻看。” 普利希拉赶紧翻开本子,只见第一页除了叶白整理的魔法基础要点,还夹着一张小小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几个国家的位置,旁边写着 “这些国家的魔法学校对新人很友好,学费也低,路上记得避开东边的迷雾森林”——字迹和之前伊蕾娜塞给叶白的纸条很像,却多了几分仔细。 再往后翻,偶尔能看到页边空白处有叶白潦草的批注:“这个变形魔法公式别记错,我当初练错三次才弄对”“去西国的魔法商店买材料时,可以砍价,老板人很好” 甚至还有几处被画了圈的重点,旁边用红笔补了句“伊蕾娜补充:这里的魔法卷轴经常打折,记得多囤两卷”。 普利希拉指尖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想起昨天自己还在跟伊蕾娜抢生意,想起叶白明明被她害得失了原样,却还是熬夜写了这本对她来说比金币还珍贵的书,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在纸页上。 “他们……是不是快离开了?”她抬头问公务员,声音带着点哽咽。 公务员点了点头,递给她一个小包裹 “伊蕾娜小姐说,这是给你的路费和一些基础魔药,让你路上用。还说,等你学好了魔法,要是想旅行,说不定能在别的国家遇到他们。” 普利希拉抱着包裹和笔记本,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直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长,她才握紧了怀里的东西,转身朝着镇外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攒钱,而是有了一张清晰的“魔法地图”,还有两个在身后默默为她铺路的人。 而此时的旅馆里,叶白还在桌上睡得香甜,怀里紧紧抱着那本写满字的笔记本。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黑眼圈上,却没吵醒他——毕竟,他还等着伊蕾娜回来,兑现那盒“镇上最好吃的果酱蛋糕”呢。 只不过现在又有一个新问题让这个国家的公务员困扰了 “拥有能让人上瘾的火柴还是个小女孩卖的,谁做的啊?还穿着个红袍” 这个嘛相信伊蕾娜他们离开就可以结束了 第322章 自杀的魅魔 (这一张已经做了大幅度的删改。因为原着怎么说呢?难以启齿,你们自己去看吧) (本篇选自原着第六卷第七章,如何了解女人心) “我可以绑你做淫梦吗?”话音刚落,他就被叶白一脚踹飞了 “伊蕾娜,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这个国家好了”叶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 “冷静小叶,你要冷静……”一旁的伊蕾娜赶紧安抚着叶白,顺便看了一下被一脚踹翻在地的魅魔先生 “你还敢看他,你难道真的想……不行,我不允许,绝对不行,我这就去把这个种族灭了!!!” “冷静!!!!冷静!!!!”伊蕾娜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叶白拉住 到底是为什么呢?事情还得从他们住进这家高档旅馆说起 “话说回来,这个国家有梦魔和魅魔来着”叶白和伊蕾娜在房间里面看着书,随后夜白看到了关于这个国家的介绍 “怎么?我们的小叶想要去试试吗?”伊蕾娜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别瞎说啊,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我只喜欢我们的伊蕾娜小姐,对,没错” 叶白的话刚说完,就见伊蕾娜放下手中的书,指尖轻轻敲了敲书页边缘,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哦?只喜欢我?那刚才看到‘梦魔’‘魅魔’这两个词时,是谁的耳朵尖红了一瞬呀?” “那是……那是天气太热了!”叶白慌忙别过脸,伸手扯了扯衣领,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然而就在两人聊着天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哀嚎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停止了争吵,开始细细听着 叶白拉开窗帘,看到了一名男子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下方遥远的地面唉声叹气 那个男人的长相俊俏,客观评价的话,他的外表他应该归类为相当具有魅力的,前提是必须能忽视掉他背上那对看似蝙蝠的翅膀 “啊,神啊,我发自内心怨恨你为什么会让我身为这么这么悲惨渺小的种族,如果我是人类就不必活的这么辛苦了,我明明长得这么帅” 美男子仰天长叹,顺带一提,现在天空乌云密布的,看来神不太想跟美男子见面 “我只能一死了之了……就这样跳下去的话……一定能死的凄美无比吧” 听到这里的叶白绷不住了 “搞什么嘛?原来只是一个发牢骚的人啊一伊蕾娜,我们接着看书吧” 伊蕾娜刚要顺着叶白的话把书拿起来,窗外那道哀嚎声又一次飘了进来,还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委屈:“就算死,也要死得让人心疼才好……可偏偏我这张脸,连寻死都没人在意吗?” 叶白翻了个白眼,刚想把窗帘拉严实,却被伊蕾娜轻轻按住了手。她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点好奇:“别急着关,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毕竟,长着蝙蝠翅膀的‘美男子’寻死,倒也算少见。” 两人隔着窗帘缝隙往外看,就见那男人先是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凄惨”的表情,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认发型没乱后,才又靠回栏杆上,继续唉声叹气:“要是有位漂亮小姐能拦住我,说‘不要死’,那该多好啊……” “噗嗤。”伊蕾娜没忍住笑出了声,转头对叶白说:“看来这位魅魔先生,比起寻死,更想找个人搭话。” 叶白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赞同:“这种用寻死博关注的手段也太幼稚了。我们还是别管他,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好好好,看书吧,看书” 随后两人拿起书来又接着看着,只不过外面的哀嚎声并没有断截下去反而还越来越大声 “我忍不了了,我出去一趟” “伊蕾娜???” “放心,很快回来” 他们住的是最顶级的房间,当然钱还是有叶白书,毕竟身为唯一的男性魔女,他在旅行的期间可接了不少广告 顺带一提,那个魅魔也住的是最顶级房间 让我们把视角转回到伊蕾娜这边 “那个……” “不要阻止我!我已经失去活下去的动力了!” 美男子高声大喊 “还是你愿意成为拯救我的女神?” “咦?不是,那个……” “我懂我都懂你非常温柔,居然愿意阻止想要结束生命的男人,可是别管我,我已经失去身为魔族活下去的动力了……” “啊,是喔……” 顺带一提,在房间里面的叶白已经听到了这句话,他把书丢到一边,穿上鞋子,准备去看看 “你真的很温柔……你愿意听我说我的烦恼吗……” “那个……” “我啊……其实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成功撩过女生,即使长相如此帅气,身为魔族也让我备受女人恐惧,他们完全不肯理我……” “那个……” “也就是我是处男” “那个……”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从今以后一定也会这样吧?既然如此,我想干脆死了算了,与其继续过着这种没有回报的生活” “那个!!!” 伊蕾娜绷不住了,失控的喊了出来 “你愿意……安慰我吗?” 好吧,眼前这个家伙显然是一点人话都听不进去了,伊蕾娜也不打算跟他说话了,只想赶紧解决这件事 “不是这样的,你有点吵,害得我和我的旅伴没有办法专心看书” “……” “能请你安静一点吗?” “……” 随后那个魅魔又露出了想要自杀的那副表情,然后嘴里面说着 “果然是这样,根本没有人在乎我” 伊蕾娜已经快要崩溃了 “那个如果可以,我可以听你的烦恼哦” “不要对我好!” “行行行,我不对你好就是了” “啊,等一下一点点好,还是对我好啦!” “你到底想怎样?” 伊蕾娜眯起了眼睛 “其实我有点烦恼,抱歉,现在情绪有点不安定,我想你看就知道我现在走投无路了” “喔,确实如此”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伊蕾娜” “是吗?伊蕾娜,好漂亮的名字” 他看着伊蕾娜露出虚弱的微笑 “话说回来,伊蕾娜小姐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听你说遗言吗?” “不是” “敢让我做无聊的事,我马上就回房间” “不要紧,这攸关生死,一点都不无聊!” 美男子打断了伊蕾娜的话,前一刻还温顺呢,他上哪去了? 不过确实如此呢他的情绪相当不稳 “那么你要我帮什么忙?” 伊蕾娜冷冷的发问,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接着露出闪闪发光的眼睛说 “跟我上床!” 这个时候伊蕾娜感觉到一股杀气,回头一看 叶白来了,还刚好听到那4个字 第323章 梦魔?淫魔 伊蕾娜听到“跟我上床”这四个字时,瞳孔微微一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带着寒意的气息。 她回头一看,叶白正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手里还攥着刚才没看完的书,书页被捏得皱起,眼神死死盯着那个魅魔,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显然,刚才那句话,他听得一字不落。 “伊蕾娜,你真棒呢,就这么一会儿差点把自己送出去……” 叶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微笑着说出这句话 “哦豁,完了……” 伊蕾娜心里面重复着这4个字,因为她知道今天如果解释不好的话,估计下个月的零花钱真的一个子儿都不会有了 伊蕾娜看着叶白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连忙摆手解释 “小叶你听我讲,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突然说这种话,我根本没答应!” 然后叶白将阴沉的脸对准伊蕾娜 “那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你的错!”伊蕾娜几乎是脱口而出,手忙脚乱地凑到叶白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是我不该单独出来跟他搭话,也不该没早点把他赶走,才让他说出这种混账话——错全在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赶紧拉着叶白回到了房间里,他生怕叶白下一秒就会杀人,这是真的怕 “小叶……我错了……” 把叶白拉回来之后,伊蕾娜就开始了十八般武艺,哄好自己的未婚夫 但是啊不过2分钟之后呢门口就传来了响声 “我去开门” 伊蕾娜说完这句话就跑去开门了,但他看到那张脸之后赶紧把门锁上 “?” “没什么没什么” 然后门外就传来了 “不是那个刚才是那个是一种比喻,你想我的话只说到一半,我没有心怀不轨,好不好?拜托你啦,听我说完嘛!” 叶白就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伊蕾娜 “你打扰到我了,麻烦你请回” 伊蕾娜说完就挂起了防盗链条,稍微开着门瞪着他说,要知道刚刚就差一点他就死了 “抱歉,我现在失去牺牲之所了,所以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不是要你回家,是要你回归尘土” “原来是要我去死吗?” “那么我失陪了” “啊,等一下,拜托,等一下听我说” 美男子把手塞进门缝,试图硬是继续这段对话 “在你能听我说完话之前我绝不放手” 伊蕾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门用力一关 他的惨叫声响彻了高级旅馆精密的走廊,如果可以的话,他应该去找其他房间的住客顾客求助 “哼,你想让我去讨救兵吗?可是你失算了之前高局旅馆的最顶层只有我跟你而已,所以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觉悟吧?嘿嘿,嘿嘿嘿”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叶白还坐在房间里面 然而当伊蕾娜转头看到房间里的叶白已经在擦拭魔杖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因为我请旅馆老板让我住在可爱女生的隔壁,为了不让其他房间住人,还顺便把整层楼都包了下来” “麻烦你赶紧回去,不然你真的要死了!!!” 伊蕾娜急忙劝导,因为他看到叶白现在不仅在擦魔杖,而且还在擦着随身带的匕首了 “啊,死,我是魔族啊,我才不怕死呢,先别提这个,你能听我说吗?我想解开刚才的误会” “请你快点回去!” “不必担心,我会这么拼命是有理由的,所以你只要听完我说的话,一定会乐意跟我成为情侣……”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感觉到门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尖锐物体扎进了门上 伊蕾娜盯着门上突然出现的匕首——那是叶白的,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赶紧回头看向叶白,只见他握着匕首的手稳得可怕,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出。 “你看!我没骗你!他真的要动手了!”伊蕾娜急得对着门外大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赶紧走!再不走没人能救你!” 可门外的魅魔却像没听见一样,甚至还用力推了推门,语气里满是固执:“他只是吓唬人而已!伊蕾娜,你只要听我把话说完……” 然而这时候,叶白看着伊蕾娜,决定给他一次机会,看看这个魅魔到底有什么故事 那是身为魔族的青年的悲哀故事 淫魔 具有美丽外表,体态性感的魔族总称。 他们的外表和人类大同小异,不同之处只有背上长着蝙蝠的翅膀,一摸中称为梦魔的女性种族会让男人梦见淫靡的梦境 并说下一点精气作为代价维持生计,以此顺利融入人类社会 某些国家会有梦魔经营的特种行业。顺带一提伊蕾娜他们滞留的国家就是其中之一 然后呢他是淫魔中罕见的男性种族称为魅魔 所以说是魅魔基本上性质也和梦魔差不到哪去,让一心梦见淫靡的梦境,稍微获取精气过活,仅此而已 随后呢叶白缓缓的拔下了插在门上的匕首 “早说啊,伊蕾娜放他进来吧” 伊蕾娜愣在原地,看着叶白收回匕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放他进来?” 她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叶白,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刚才还拿匕首扎门呢!” 正当叶白想回话的时候 “我完全不行,完全没有生意,我不受欢迎,甚至想一死了之” 话说回来,他没有生意怎么来的钱? 如果是普通的梦魔的话,只需要走到街上诱惑就行了,再搭配上几句台词 比如 “诶,那边的帅哥要不要去那边的旅馆休息一下呀?我让你做一场美梦哦” “人家有点累了……” 我就列出这点东西了,我怕说多了会被封 总而言之呢,他们会用这种假到不行的诱惑勾引男人,就能将他们带进梦魔经营的旅馆,接下来只要让睡着的男人随便做点下流的梦 男人就会说,嘿嘿嘿,超赞的,然后就留下一大笔钱离开 但是如果把性别反过来换成男的 “嘿,那边的小姐要不要跟我来场淫靡的梦?” “哈?恶心” 总而言之呢,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只要去招揽生意,就会被当成只想发生肉体关系。的人,这样的话找不到女客人也无可奈何了 第324章 了解女人心 听完这些之后呢,两人就坐在这位魅魔的对面 “也就是我是淫魔,也是处男,更是淫梦处男” “你都不觉得丢脸吗?” “这个啊都成年了,还是处男,又是以梦处男,的确有点丢脸吧” “不是,我不是在说这个”伊蕾娜看了看眼前这个理解能力堪忧的魅魔 随后他的下一句话真的让叶白给他踹飞了 “总之,就是这样” 他将帅气的脸看向伊蕾娜 “如果可以,你愿意让我帮你做一梦吗?肉体关系也可以的说” 这就发生了第322章的那一幕,他被叶白一脚踹飞 伊蕾娜刚想开口点拨魅魔,就见他突然凑向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以为真诚”的期待,说出那句让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叶白的反应比谁都快——他甚至没等魅魔把话说完,就猛地起身,一脚踹在魅魔肚子上。 魅魔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撞在门板上,又滑落在地,蝙蝠翅膀都被震得扑棱了两下。 “伊蕾娜我们走吧,今天就离开这个国家” “唉,小叶,小叶,你听我说我有一个好办法” “嗯?” 随后伊蕾娜不知道在叶白耳边说了什么让叶白面红耳赤 “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和你一起!” 在那之后呢,伊蕾娜就和叶白还有那个魅魔一起出门了,只不过那个魅魔女装了 “就让我来教你女人心是什么吧” 伊蕾娜认为他招揽不到女客人完全是因为话术的问题,索性呢也就把他女装来教他一些话术了 三个人走在大街上,叶白像一个保镖一样站在伊蕾娜旁边 “首先大前提是我想你不习惯和女生相处是你不受欢迎的最主要原因” “嗯” “为了让你真正受到女生欢迎,首先你必须跟女生互动,知道他们是什么,就是因为你缺乏对女性的免疫力,所以才会失败” “确实” “但是由于你是魅魔,使得和女生交流变得十分困难,为了了解女生明明必须有和女生好到一定程度的经验,你却连这点都办不到” “你说的完全没错” “不过反过来代表你只要不是魅魔就能跟女生交流了” “所以这就是我穿女装的理由吗” 没错魅魔打扮成了梦魔的样子,不过不愧是魔族啊,女装起来也是那么可爱,啊,不好意思,扯远了 “搞什么?为什么我非得扮成梦魔不可” “听我说你就是因为一开始就抱着跟女孩子睡觉这种下流的想法才无法成功的,这种事情必须循序渐进。你缺乏的是跟女生交流,对吧?” “对个头穿成这样跟女生要好一点意思都没有吧?话说这根本只是可疑人士而已嘛” “很适合你哦。” “多管闲事!” 伊蕾娜伤脑筋的摇了摇头,这时站在一旁的叶白说话了 “你换个思路,你现在是梦魔了,那么和女生是不是可以更亲近一点,再说了,你只要获得经验了变回男孩的话,不一样手拿把掐吗?” 魅魔扯了扯身上的蕾丝裙摆,脸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抗拒:“亲近?我现在这模样,走在路上都怕被当成变态!而且女生怎么会跟一个陌生‘梦魔’亲近啊!” “所以才要教你啊。”伊蕾娜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发带——魅魔换上的是淡粉色的连衣裙,还戴了顶蓬松的假发,配上他本就俊俏的五官,倒真有几分梦魔的娇俏,只是那僵硬的站姿暴露了他的不自在。 叶白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像个警惕的保镖,听到魅魔的抱怨,忍不住开口:“伊蕾娜的办法没错。你之前用魅魔的身份直接提‘做淫梦’,换谁都会吓跑。现在扮成梦魔,至少不会一开口就被当成骚扰,先学会跟女生正常聊天,比什么都强。” 魅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毕竟刚才被叶白踹飞的疼还没消,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方式确实有问题。他别扭地揪着裙摆,小声嘟囔:“那……聊什么啊?我跟女生根本没话说。” “很简单。”伊蕾娜指了指街边的甜品店,“比如看到女生买甜品,你可以问‘这家的草莓挞好吃吗?我第一次来,不知道选什么’,先找个轻松的话题,别一上来就提你的‘本职’。”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魅魔往甜品店走,叶白紧随其后。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一个穿蓝色裙子的女生正对着菜单犹豫。伊蕾娜推了推魅魔,使了个眼色:“机会来了,试试。” 魅魔的脸瞬间涨红,脚步往后缩了缩,却被叶白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直接推到了女生面前。 他慌乱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个……你知道这家的草莓挞好吃吗?” 女生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娇俏”的“梦魔”,忍不住笑了 “很好吃哦,我每次来都买这个。要是喜欢酸一点的,蓝莓慕斯也不错。” 魅魔没料到女生这么友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谢、谢谢!我知道了!” 女生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点餐了。魅魔站在原地,脸上的僵硬渐渐褪去,甚至有了点小小的兴奋,转头看向伊蕾娜:“她、她跟我说话了!还笑了!” “看吧,没那么难吧?”伊蕾娜笑着说,“只要别抱着奇怪的目的,正常聊天,女生其实很愿意交流的。” 叶白也松了口气,走上前,语气缓和了些:“接下来再试试,别紧张,就像刚才那样,找个简单的话题。” 魅魔点了点头,这次主动朝着另一个正在挑选蛋糕的女生走去。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至少没像之前那样语无伦次 伊蕾娜看着他的背影,对叶白小声说:“你看,他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救,就是之前没人教他怎么跟女生相处。” 叶白瞥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也就你会想这种办法,还让他女装。” 随后呢两人就摆脱了这只魅魔,在那之后伊蕾娜哄了叶白好几天,包括但不限于穿女仆装给他看,只不过都没什么用,就是了 在那之后他们又见到了一次 只不过…… “魅魔先生,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男性版的梦魔,也就是魅魔先生混在女生中的女生店揽客 魅魔先生一发现两人就说 “哎呀,这不是魔女小姐嘛,好久不见” “之前谢谢你哦,多亏你的帮忙,我的淫魔技巧比以前更上一层楼喽” “嗯” “在变成女生跟女生接触的时候,我想奇怪现在的我不是超可爱吗?这样” 话糙理不糙,他穿女装确实挺可爱 “然后呀然后呀人家不是常常跟女生一起去吃午餐吗?” 他的眼睛原本闪闪发光 “然后……那个……” 说到这里却顿时开始浑浊 “我看到了女生肮脏的一面,真的是这些女人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心啊” 他眼中的光芒已经完全消失了 “马上就嫉妒别人表面上是朋友圈,暗地在狂说对方的坏话,黄腔也超恶心,意外在男人面前装乖,自顾自的说个不停,完全不听别人说话,感觉起来在男人面前的女人在跟女人面前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啊,是哦”的确,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女生…… “总觉得女生比我想象的还要龌龊,在我理想中的女生才不是这种生物,应该是更漂亮,更好闻,软绵绵的还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人才对” 随后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了一眼,接着听他说了下去 “所以啊人家就想对了,我来当李小中的女生不就好了吗?这样” “嗯?” “嗯?” 好像帮他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 “我现在的目标是当上梦魔们的女王,话说回来,我现在男女生都接着说,来一发吗?” 伊蕾娜拒绝了之后呢就拉着叶白离开了这个国家 伊蕾娜好像创造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怪物 后来的时候呢两人听到一个传闻,某个边境的国家诞生了一个比梦魔还受欢迎的魅魔 不可思议的是那个魅魔身为魅魔却穿着梦魔的女装,4个和梦魔一样不分男女的魅惑众生的怪物 据说那个国家的男人们说着 “这么可爱的梦魔不可能是女生!”这种超级莫名其妙,甚至让人无法理解的口号,甚至还将他拱上了夜晚的顶点 此外,工作被抢走的梦魔们成立抗疫团,现在拼死寻找将梦魔变成怪物的魔女 “伊蕾娜” “嗯?” “你真是个怪物” (别喷了,孩子们,我看的时候自己都被恶心到了,我已经做了大幅度的删改了,你们自己去看原版吧,更加炸裂) 第325章 雪原传说 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有这么一个传说,有一个冰洞,冰冻里面纯洁无暇,晶莹剔透,仿佛星辰坠落凡间,闪烁着无与伦比的璀璨光芒 跟据人们的说法,这是山神的宝藏 但如果有人去触摸的话,手就会沉的举不起来,脚重的提不起来,眼前的事物开始跳动,让人感到一阵眩晕 随后漫天的挥舞就会朝触摸这扑来旋转扭曲,仿佛万千锁链紧紧缠绕着身体牢牢将对方扣在原地。 随后呢他会亲眼看着自己一步步被冻结,变成一个 雪人 ————————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衣领里钻,叶白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伊蕾娜,见她正踮着脚往远处眺望,发梢沾着的碎雪像缀了层细钻。 “阿嚏!伊蕾娜,这冰天雪地的,我们真的要来这寻宝吗?”叶白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说话时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雪吹散 “之前酒馆老板都说了,那冰洞的‘宝藏’会把人冻成雪人,哪有寻宝把自己赔进去的道理?” 伊蕾娜转过身,手里的魔法杖在雪地上点了点,溅起一小片雪粒 “正因为神秘才要去看看嘛!你想啊,能让触摸者手脚沉重、眼前眩晕,还会引来漫天风雪的‘宝藏’,肯定不是普通的金银珠宝。说不定是山神留下的魔法结晶,或者能操控冰雪的秘宝呢?”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雪原上的星光,叶白看着她这副好奇模样,到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只是无奈地叹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得说好,一旦发现不对劲,我们立刻就走,可不能真成了雪原上的‘新雪人’。” 伊蕾娜笑着点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知道啦!有小叶在,我肯定不会出事的。” 两人这次没有选择骑着扫帚飞,不用想都知道坐在高空迎面而来的冰雪就算有魔法,也看不清路,还不如脚踏实地的老老实实走路 两人在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看到有户人家了 “伊蕾娜!你看!前面有户人家”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叶白指着前面 “虽然能见度极低,但我也看到了,而且门口还堆了好几个雪人!” 两人相互对视 寒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针,叶白缩了缩脖子,指向前方那抹模糊的木屋轮廓时,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伊蕾娜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果然在漫天风雪里看到了一座低矮的木屋,更显眼的是木屋门前那排雪人——足足五个,高矮不一地立在雪地里,胡萝卜做的鼻子冻得通红,煤块嵌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叶白率先迈开脚步,积雪没到小腿,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劲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居然有人住?而且还堆了这么多雪人……” “说不定是守林人,或者和我们一样来寻传说的旅人?”伊蕾娜紧了紧魔法杖,跟着他往前走,发梢的雪粒融化成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不过这些雪人看着有点奇怪,你有没有觉得……它们的姿势太整齐了?” 走近了才发现,那些雪人确实透着诡异。 五个雪人排成一列,全都面朝木屋的方向,手臂都是笔直地贴在身体两侧,连胡萝卜鼻子的朝向都几乎一致。 最边上那个雪人稍微矮些,脖子上还围着一条褪色的红围巾,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两人逐渐靠近了那座屋子里面传来了人们谈天说地的声音 “你们也是来寻宝的?” “我们只是来冒险的并没有什么寻宝的打算” 木屋里面传来好几道声音有男有女 风雪似乎比刚才小了些,木屋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顺着门缝飘出来,混着柴火燃烧的暖意,让冻得僵硬的两人松了口气。 叶白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加快脚步走到木屋前,刚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门口站着个穿藏青色外套的年轻男人,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看你们这模样,也是被雪困在雪原的吧?快进来暖暖身子!”他侧身让出位置,屋里的热气瞬间涌了出来,还夹杂着烤面包的香气。 伊蕾娜和叶白走进屋,才发现屋里不止一两个人——火炉边围着四五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手里都捧着热杯子,正凑在一起说话。 见他们进来,几人都抬起头,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率先开口:“你们也是来寻冰洞宝藏的吗?这几天来雪原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这个。” 叶白刚要摇头,伊蕾娜就先接过话:“我们只是路过冒险,顺便想看看传说里的冰洞,倒没真打算‘寻宝’。” 她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注意到他们身边都放着登山镐、绳索之类的工具,显然是有备而来。 穿藏青色外套的男人——后来他们知道他叫阿泽,是这支小队伍的领头人——笑着递过来两杯热可可 “不管是冒险还是寻宝,能在这雪原遇上就是缘分。我们已经在这待了两天,本来想等风雪停了就去冰洞,结果雪一直没小。” “你们也知道冰洞会把人冻成雪人?”叶白喝了口热可可,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终于缓过劲来,“之前酒馆老板说,好多去寻宝的人都没回来。”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沉了点。坐在角落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声音有些低沉 “我们知道。我表哥去年就是来寻这个宝藏,再也没回去……我这次来,就是想弄明白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双马尾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阿文,我们会帮你找到答案的。而且我们准备了抗寒的魔法卷轴和防护药水,肯定比之前那些人有准备。” 叶白看到这一幕用一句话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门口的那群雪人是怎么回事?” 第326章 同行 叶白的话刚落,屋里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扎着双马尾的女生——她自称小桃,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那五个雪人啊,是我们前两天闲得慌,用剩下的材料堆的。你想啊,这一望无际的雪原全是雪,不堆几个雪人可惜了,还能当‘标记’,省得在风雪里找不着木屋。” 伊蕾娜挑了挑眉,心里的疑惑没散:“可那些雪人的姿势很整齐,连胡萝卜鼻子的朝向都差不多,看着不像是随便堆的。” 小桃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挠了挠头 “嗨,那是阿泽有强迫症!堆的时候非说‘要排得整整齐齐才好看’,我们拗不过他,就跟着他的要求摆了。至于围巾……是我之前丢了条红围巾,后来在雪地里找着了,觉得挂在雪人脖子上显眼,就顺手缠上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阿泽,阿泽笑着点头:“确实是我要求的,毕竟在雪原上,整齐的东西看着也让人心里踏实点。” 叶白端着杯子,目光扫过窗外的雪人,又落回阿泽身上:“你们堆雪人那天,没遇到什么怪事吧?比如雪地里有奇怪的脚印,或者听到什么声音?” 阿泽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天雪不大,我们堆完雪人就回屋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本来以为雪人会被夜里的雪埋一半,结果一看 居然完好无损,连围巾都没歪——说起来,还多亏了这雪人,昨天小桃去附近找水源,回来时风雪突然变大,就是盯着雪人找回来的。” (冷知识如果直接挖雪烧一烧确实能喝,但是他们所处的地带地上是有细菌的,高温是杀不掉的,所以别再说为什么不直接煮雪了) 伊蕾娜没再追问,只是端着热可可,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晨光透过风雪,在雪人身上镀了层淡白的光,那条红围巾格外扎眼 可她总觉得,那些雪人身上的“整齐”,不只是“强迫症”能解释的——尤其是它们面朝木屋的方向,像在守着什么,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伊蕾娜的目光在雪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指尖悄悄捏了个简易的探测咒——淡金色的微光顺着杯沿滑到窗边,刚触碰到窗外的寒气,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掐断般骤然消散。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露分毫,只是低头抿了口热可可,把那股怪异感压了回去。 叶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有问题?” “不确定。”伊蕾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刚才试了探测咒,到窗边就断了,像是有东西在屏蔽魔力——但也可能是雪原的寒气太重,干扰了咒语。” 两人说话间,小桃突然拍了下手,指着门外:“雪好像小了!阿泽,我们要不要今天就去冰洞?再等下去,指不定又要下大雪。” 阿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点头道:“行,那我们收拾收拾,半个时辰后出发。伊蕾娜,叶白,你们要是决定一起去,记得多穿点,冰洞那边比这边冷多了。” 伊蕾娜应了声,和叶白一起走到角落整理背包。她刚把暖身水晶塞进兜里,就瞥见阿文蹲在火炉边,正用一块淡蓝色的水晶在地上画着什么——水晶闪过的光芒,和她之前在冰洞前感受到的寒气,竟有几分相似。 “你这水晶是……”伊蕾娜忍不住开口询问。 阿文手一顿,抬头看她,推了推眼镜:“这是冰原水晶,能感应周围的冰雪魔力,之前在镇上的魔法商店买的,说是能提前预警冰洞的陷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表哥以前也有一块,他失踪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里,就提过这水晶‘一直在发烫’。” 伊蕾娜盯着那块水晶,突然想起刚才探测咒消散的瞬间——或许不是雪原寒气干扰,而是这附近的冰雪魔力,本就和冰洞同源?她刚想再问,阿泽已经在喊人集合,只能暂时把疑问压在心底。 众人走出木屋时,晨光刚好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五个雪人依旧立在门口,阳光落在红围巾上,竟泛出一点诡异的冷光。 伊蕾娜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却发现最边上的雪人似乎动了——不是姿势变化,而是煤块做的“眼睛”,好像比刚才更亮了些,正顺着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走啦!发什么呆呢?”小桃回头喊她,手里还挥着一根登山杖。 伊蕾娜收回目光,快步跟上队伍。走了约莫十几步,她下意识又回头——木屋门口的雪人还在,但那条红围巾,不知何时缠得更紧了,像是有人在背后拽过一样。 叶白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暖意:“别多想,先去冰洞,等回来再看也不迟。” 伊蕾娜点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雪人的模样。 两人走在众人的最后面,用着契约一直交流着 “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 “有,我有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一起的,除了那个小女孩和叫做阿泽” “我们应不应该乱跑?” “你忘了吗?他们给我们喝的那些东西” “那东西?!” 伊蕾娜惊恐的看向了叶白 “里面藏了跟踪魔法” “那你为什么……” “将计就计”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居然没察觉——那魔法会不会有其他副作用?” “刚喝第一口就感觉到了。”叶白的声音通过契约传来,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不是强效追踪咒,更像‘气味标记’,只会跟着我们的魔力波动走,暂时没发现其他问题。我没戳破,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引我们去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方的阿泽和小桃——阿泽正低头和小桃说着什么,小桃点头时,发梢的蝴蝶结晃了晃,看似自然,却悄悄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叶白继续用契约说 “阿泽和小桃肯定知道这魔法,说不定灰外套和阿文也被下了标记,只是他们没察觉。” 第327章 雪崩 “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阿泽心里想着这句话,他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山神的宝藏是真的被冻成雪人也是真的 阿泽攥紧了登山杖,指节因用力泛白——他靴底碾过深埋在雪下的碎石,那触感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上次跟着表哥来寻山神宝藏时,他也是这样走在最前面,却没料到冰洞深处的寒气会瞬间将表哥冻成僵硬的“雪人”,连呼救都没来得及。 “阿泽哥,怎么不走了?”小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装出的轻快。 她快步追上,眼角却扫过阿泽藏在袖中的手——那只手正不受控制地发抖,掌心还留着上次被寒气冻伤的淡粉色疤痕。 阿泽猛地回神,把涌到喉咙口的苦涩咽回去,转身时已换上惯常的温和 “没什么,看前面雪层有点松,怕踩空。”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故意挡住小桃的视线 刚才脚下那片雪地里,隐约露出半根褪色的红绳,和表哥失踪时系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伊蕾娜和叶白落在最后,契约里的对话没停。“阿泽的状态不对,” 伊蕾娜盯着阿泽紧绷的后背,“他刚才走神时,身上泄露出一点极淡的寒气,和阿文的冰原水晶波动很像。” 叶白指尖悄悄划过腰间的魔法袋,那里装着能暂时屏蔽追踪咒的草药 “还有小桃,她看似在关心阿泽,却一直在观察我们的反应。刚才阿泽停顿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看的不是路,是我们。”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然而就在下一刻…… “大家小心!是雪崩!!!” 阿文惊恐的喊声刚炸开,地面就猛地颤了一下——身后远处的雪山坡上 雪层像被撕开的白布般倾泻而下,裹挟着碎石与寒气,滚滚而来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风声。 “往冰洞跑!快!”阿泽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他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小桃,转身就往不远处的冰洞方向冲。 冰洞入口处的雪雾被雪崩的气流冲散,黑沉沉的洞口此刻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伊蕾娜反应极快,她一把抓住叶白的手腕,同时将背包里的暖身水晶捏在掌心 水晶散出的微弱暖意刚裹住两人,身后的雪浪就已近在咫尺,寒气刺得脸颊生疼。 “低头!抓稳旁边的冰柱!”叶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传来,他顺手将腰间的魔法袋甩到身前,指尖飞快地捏了个防御咒。 淡金色的光盾刚在两人头顶展开,就被汹涌的雪块砸得嗡嗡作响,细碎的雪沫顺着光盾的缝隙飘进来,落在衣领里冰凉刺骨。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和伊蕾娜都会被活埋 “伊蕾娜!接好!”叶白把腰间的包丢给了伊蕾娜后,奋力把她往前一推 伊蕾娜被叶白推得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指尖刚攥紧飞来的魔法袋,就听见身后传来雪块砸中光盾的巨响 她回头时,只看见淡金色的光盾瞬间被雪浪压得变形,叶白的身影被汹涌的雪沫吞没,只剩一只手还在雪层外徒劳地伸着。 “叶白!”她嘶喊着就要往回冲,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别去!你救不了他!”阿泽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拽着伊蕾娜往冰洞深处退,另一只手还拉着同样惊魂未定的小桃 “雪崩的雪流会往低洼处聚,这里离洞口近,能躲过去!” 伊蕾娜挣扎着回头,雪浪已经漫过了刚才叶白站着的地方,连一丝光盾的痕迹都没剩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因用力攥紧魔法袋而泛白,袋口露出的草药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那是叶白准备的屏蔽追踪咒的草药,现在却成了他留给她的最后东西。 “阿文呢?!”小桃突然尖叫起来,她指着洞口方向,那里的雪层还在微微起伏,却看不到阿文的身影,“刚才他还在后面……他是不是被埋了?” 阿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猛地皱起——雪崩前阿文明明跟在他们身后,此刻却不见踪影,只有那块冰原水晶的淡蓝色光芒,在不远处的雪层下隐隐闪烁,像是在指引方向。 “我去找他!”阿泽刚要迈步,就被伊蕾娜拦住。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洞深处的寒气,指尖悄悄捏了个探测咒——淡金色的微光顺着地面滑向那片闪烁蓝光的雪层,这次竟没有被屏蔽,反而顺着蓝光的方向,延伸到了冰洞深处。 “不用找了。”伊蕾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异常冷静 “他没被埋,是主动往冰洞里面走了。你看那水晶的光,是顺着洞口往里飘的,像是有人在前面引着他。” 阿泽和小桃同时愣住,顺着伊蕾娜指的方向看去——那抹蓝光果然在缓缓往冰洞深处移动,雪层下还隐约能看到一串浅浅的脚印,脚印的方向,正是冰洞最深处的黑暗。 可是他明明处在队伍的正中间,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跑的这么快! 除非……他 是早有预谋 而且更糟的是现在只剩下了伊蕾娜,阿泽还有小桃三个人,阿文和那个黑袍人现在已经彻底不见了 “早有预谋,还藏了同伙……”小桃攥着冰镐的手猛地收紧,镐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她脸上的轻快彻底消失,眼神里满是慌乱,“那个黑袍人!从我们在木屋集合时,他就一直躲在角落,我还以为是阿文的同伴,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伊蕾娜没接话,指尖的探测咒还在跟着那抹蓝光往冰洞深处延伸。 她突然注意到,蓝光移动的轨迹竟和地面上若隐若现的冰纹重合,那些冰纹像是人为刻出来的,蜿蜒着通向黑暗,尽头似乎藏着什么发光的东西。 “阿文的表哥……”阿泽突然开口,声音发哑,“三个月前和我一起来的,除了表哥,还有一个人——穿黑袍,总低着头,当时我以为是镇上雇来的向导,现在想起来,他的身形和那个黑袍人一模一样!” 然而在另一边 “小文把他救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嗯,他可是我的老师啊!我相信他” 第328章 叶白的徒弟 (说实话,其实那一章是我手滑早发了) 躺在两人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雪崩淹没的叶白 躺在两人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雪崩淹没的叶白 “你的老师怎么会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他说自己要跟一个人去旅行,没想到我们居然又碰见了,只不过他没认出我来” “说来也是,你都用易容咒了,他能认出你来就怪了”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赫然是个女性,只不过看上去十分成熟 “小文也就是说他就是你的老师吗?” 阿文蹲在叶白身边,指尖轻轻拂过他脸上未化的雪沫,冰原水晶的蓝光在他掌心微微跳动,像是在确认叶白的气息。 “嗯,他就是我老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以前他总带我们去各地游历,教我们辨别魔法草药、破解基础陷阱,我能熟练用冰原水晶,还是他教的呢。”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我就是这么教你对付坏人的?文森特.克拉克”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阿文慢慢转过头,随后尴尬的开口 “老师,这不是敌方人数太多了……” 当两人看到叶白的时候只看见叶白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狼狈,显然一切都是装给他们看的 “行了,行了,这附近没别人。把易容咒解除了,我看看你长大没 阿文的耳朵瞬间红透,手指捏了个解除咒,淡白色的微光从他脸上褪去——原本刻意压低的少年音变回清亮的原声,脸上的稚嫩感也显露出来 和叶白记忆里那个总追在身后问“老师这个草药能治冻伤吗”的小徒弟,重合在了一起。 “老师……”他挠了挠头,把手里的冰原水晶往身后藏了藏,语气越发尴尬,“我也不是故意骗你,就是……就是怕你不让我救表哥。” 一旁的女子看着这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动收起了指尖凝聚的寒气:“看来是我多担心了,叶白先生早就认出他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艾拉,是阿文表哥的朋友,也是这次来帮阿文救表哥的。之前在木屋没说实话,是怕人多眼杂,计划泄露。” 听到这里叶白皱了皱眉 “可是被冻住的不是阿泽的表哥吗?怎么是你的表哥?” “他是骗人的,他的目的是宝藏”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小文说话了,小文把那块碎掉的冰晶丢在地上 “我和艾拉姐姐此行的目的是救人,而那位名叫阿泽的青年,其实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 随后叶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对得上了 “那么其实木屋门口的那5个雪人就是……” “他从冰洞里面搬出去的人” “他从冰洞里搬出去的人……”叶白重复着这句话,指尖下意识攥紧,之前在木屋看到的雪人画面瞬间涌上——整齐的姿势、固定朝向的胡萝卜鼻子、那条扎眼的红围巾,还有雪人身形隐约透出的“僵硬感”,原来根本不是堆的,是被冻成冰晶的人! 阿文咬着唇,踢了踢地上碎裂的冰晶,声音发紧 “我和艾拉姐第一次来冰洞时,就看到洞深处堆着十几个‘雪人’,艾拉姐认出其中一个是她失踪的同伴,才发现那些根本不是雪做的。后来我们在木屋附近看到那五个,冰原水晶的蓝光和冰洞里的一模一样,就知道是有人把‘雪人’搬了出去。” 艾拉接过话,语气沉了下来 “阿泽说‘三个月前和表哥来寻宝藏’,其实是半真半假。他表哥确实被冻成了雪人,但他这三个月没离开过雪原,一直在偷偷转移冰洞里的‘雪人’,好像在找什么。我们怕打草惊蛇,才没戳破他,没想到他会主动邀请你们来冰洞,还在热可可里下追踪咒。” 叶白顺着她的话往下想,之前的疑点瞬间串联:阿泽掌心的冻伤疤痕、雪地里那半根褪色红绳、他对冰洞路线的熟悉,还有提到“雪人完好无损”时的刻意回避,根本不是“救表哥”,是在掩盖自己转移冰晶人的事实。 “那他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和山神宝藏有关?”叶白问,目光扫向冰洞深处——那里的蓝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冰晶融化的细微声响。 艾拉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旧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冰洞祭坛的位置 “这是我从失踪同伴的遗物里找到的,上面写着‘山神宝藏藏于祭坛之下,需以冰晶人之魂为引’。阿泽恐怕是想集齐足够的‘雪人’,打开祭坛下的宝藏,至于他说的‘救表哥’,只是用来拉拢人的借口。” 阿文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补充 “对了!刚才雪崩前,我看到阿泽偷偷往你和伊蕾娜小姐的热可可里加了东西,当时没敢声张,现在想想,除了追踪咒,说不定还有能削弱魔力的药!他怕你们的魔力太强,妨碍他打开宝藏!” 叶白心里一紧,立刻掏出腰间的魔法袋——里面的屏蔽草药还在,之前伊蕾娜应该已经用草药解除了追踪咒,但削弱魔力的药如果真的下了,伊蕾娜现在可能正处在危险中。 “那这么说小桃跟那个阿泽是一伙的吗?” 艾拉听到“小桃”的名字,指尖下意识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不确定 “不一定是一伙的。我之前在木屋观察过,小桃看阿泽的眼神里总带着点防备,不像提前串通好的。而且有一次我撞见她偷偷检查阿泽的背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阿文也跟着点头,把冰原水晶举到身前——蓝光此刻稳定地跳动着,能清晰感应到小桃的魔力波动和伊蕾娜挨得很近,却没有任何攻击或戒备的迹象 “我刚才定位的时候,发现小桃小姐的魔力很稳,甚至在悄悄帮伊蕾娜小姐抵挡周围的寒气。如果她和阿泽是一伙的,没必要护着伊蕾娜小姐。” 叶白皱着眉回想之前的细节:小桃在木屋时看似配合阿泽,却总在暗中观察他和伊蕾娜;雪崩时被阿泽拽着跑,脸上的慌乱不像是装的;刚才提到黑袍人时,她的反应更像是“意外发现同伙”,而非“早就知情”。 这些线索串起来,倒更像是“被阿泽蒙在鼓里”。 “说不定阿泽也在利用小桃。”叶白指尖轻轻敲了敲魔法袋 “小桃对雪原地形好像很熟悉,阿泽带她来,可能是想让她当‘向导’,帮着找祭坛的位置。至于热可可里的药,说不定小桃也喝了——阿泽要的是‘控制所有人’,不会单独放过她。” 第329章 小番外:平凡无奇的校园日常 清晨的魔法学院裹着淡淡的薄雾,我抱着两本魔法史课本往教室走时,远远就看见伊蕾娜站在教学楼门口的樱花树下。 浅金色的头发沾着点晨露,风一吹就轻轻晃,手里还攥着两个用油纸包好的三明治 脚边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是她最爱的草莓味,也是我习惯喝的原味。 “叶白!这里!”她看见我,立刻挥着胳膊跑过来,发尾的草莓发夹晃得人眼晕。 跑到我面前时,她把原味牛奶和火腿蛋三明治塞到我手里,指尖还带着刚从食堂保温柜里拿出来的温度 “特意让阿姨没放生菜,你快趁热吃,不然等会儿早课要饿肚子。” 我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蛋黄的香气混着火腿的咸香在嘴里散开,和她每次给我准备的一样,刚好合我的口味 她总记着这些小细节,连我不爱吃生菜、喝牛奶要喝常温的习惯,都牢牢记在心里。 走进教室时,沙耶已经坐在我们常坐的位置上了,面前摊着魔法植物课的笔记。 看到我们一起进来,她笑着用课本挡着嘴,小声打趣:“看来昨天见家长很顺利啊,伊蕾娜今早一来就跟我炫耀,说她妈妈把你夸了半天,还说要给你做草莓派。” 伊蕾娜的耳朵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草莓,她伸手拍了下沙耶的胳膊,却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课本往我这边挪了挪,胳膊肘悄悄碰到我的胳膊 这是她最近常做的小动作,像是在宣告“这是我的男朋友”,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亲近。 我坐在她旁边,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一半,上面用红笔标好了今天要讲的重点。她上课总爱犯困,尤其是早课,我提前标好重点,她就算眯一会儿,也能跟上老师的节奏。 早课是芙兰老师的魔法植物课,讲台上摆着两盆植物——一盆是开着白色花朵的月光花,另一盆是叶片带着银色纹路的星尾草。 老师指着它们,慢悠悠地说 “这两种植物是典型的共生关系,月光花靠星尾草抵御虫害,星尾草靠月光花吸收的养分生长,少了任何一方,都活不长久。” 说到这里,老师忽然看向伊蕾娜,笑着点了她的名字:“伊蕾娜,你来说说,这种共生关系,能不能用到人与人之间?” 伊蕾娜明显刚走神,猛地站起来时,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我赶紧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膝盖,小声提醒:“就像我们一起做的事,你帮我记飞行课的技巧,我帮你补魔法史笔记,互相帮忙才能做好。” 她眼睛一亮,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对!就像我和叶白! 上次魔法药剂课我熬坏了坩埚,是他帮我重新熬的;他飞行课不敢做高难度动作,是我拉着他一起练的!” 全班同学都笑了,芙兰老师也笑着点头:“说得很对,人与人之间的陪伴,本就是互相扶持的过程。” 我侧过头看她,她正偷偷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嘴角还沾着点早上三明治的面包屑,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脸颊瞬间更红了,慌忙低下头假装看课本。 下课后,艾维利亚抱着飞行课的护具跑过来,凑到我们中间 “下午飞行课要练‘双人协同飞行’,你们要不要跟我一组?我新学了个技巧,能带着你们绕着塔楼飞一圈,还能看到西街的甜品店呢!” “好啊好啊!”伊蕾娜立刻答应,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一起去吧?上次你说想看塔楼顶端的魔法钟,这次正好能看见!” 我点点头——其实我有点怕高,尤其是绕着塔楼飞的时候,总担心会掉下去。但她眼里满是期待,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而且上次飞行课,她的扫帚突然失控,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说“有你在我就不怕”,从那以后,我就想成为她的“安全依靠”,不管她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下午的飞行课上,艾维利亚先带着伊蕾娜飞了一圈,回来时,伊蕾娜兴奋地冲我挥手:“超好玩!等会儿我们飞的时候,你别怕,我会抓着你的!” 轮到我们时,我握紧扫帚,伊蕾娜坐在我身后,胳膊紧紧抱着我的腰。 风从耳边吹过,她的头发飘到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洗发水的味道。她凑在我耳边喊:“你看!下面草坪上有野餐的人!晚上我们也来好不好?我带妈妈做的草莓派!” “好。”我笑着点头,轻轻调整了扫帚的方向,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场景。 阳光洒在她的手上,她的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是上次我们一起逛街时买的,她说“这个颜色和你的手链很配”。 飞行课结束后,我们去宿舍拿了野餐垫,又去西街的甜品店买了草莓蛋糕。沙耶和艾维利亚也来了,四个人围坐在操场的草坪上,分享着甜点和学校里的趣事。 “对了,”沙耶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本魔法相册,翻开其中一页,“上次图书馆的照片洗出来了,你们看,小友拍得还不错吧?” 照片里,我正帮伊蕾娜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她靠在我身边,手里拿着钢笔,笑容特别甜。 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洒在我们身上,连头发丝都泛着光。 伊蕾娜拿起相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照片,小声说:“我要把这个放在床头,每天睡前都看一遍。” 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其实我也有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我们一起做过的事——第一次一起看电影时她害怕攥紧我的手 第一次一起看星星时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第一次见她家人时她偷偷给我打气……每一件事都像颗草莓糖,藏在我心里,甜得发腻。 夕阳西下时,沙耶和艾维利亚先回去了,只剩下我和伊蕾娜坐在野餐垫上 。她靠在我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晚霞,小声说:“叶白,你说我们毕业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在草坪上吃草莓蛋糕吗?还能一起去看星星吗?” “能。”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握在手里软乎乎的 “不管毕业以后去哪里,我都会陪你一起吃草莓蛋糕,一起看星星,一起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们会像月光花和星尾草一样,一直在一起。”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湿润,却笑着伸出小指:“那我们拉钩!不许反悔!” 我伸出小指,跟她轻轻勾了勾,指尖传来她的温度。晚霞把天空染成了粉色,像她脸上的红晕,也像我们一起走过的校园时光 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却满是细碎的甜蜜:一起上课的早晨,一起飞行的午后,一起野餐的傍晚,还有藏在每一个小细节里的喜欢。 这些平凡又温暖的瞬间,慢慢拼凑成了我们的故事,也成了我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我知道,不管以后走多远,想起这段校园时光,想起身边的她,我的心里都会像现在这样,满是甜甜的暖意。 第330章 小番外:团建 周五的魔法学院被热闹的氛围裹得满满当当,公告栏前围满了学生,各班的团建通知贴得密密麻麻。 我们班的计划格外吸引人——去郊外的魔法森林野餐,还能玩“魔法寻宝”游戏,获胜者能拿到西街甜品店的双人蛋糕券。 下午两点,校门口的大巴车旁已经聚满了人。叶白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伊蕾娜提前让他帮忙带的野餐垫和魔法保温壶,刚走到车边,就被一道粉色的身影扑了个正着。 “叶白!你终于来了!”伊蕾娜举着个绣着草莓图案的野餐篮,把篮子往他手里塞 “我妈早上五点就起来做的草莓三明治,还有你爱吃的番茄味薯片和热可可,都在里面,保温壶里的可可还热着,你等会儿可以喝。” 叶白接过野餐篮,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显然是为了赶在集合前把东西从冰箱里拿出来,没来得及暖手。 他把自己口袋里的暖手宝递过去,轻声说:“拿着暖会儿,别冻着了。” 伊蕾娜眼睛一亮,接过暖手宝揣进兜里,拉着他的手腕往大巴车上走,还不忘回头跟沙耶挥手:“沙耶!我们坐前面,能看到窗外的风景!” 大巴车上格外热闹,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寻宝游戏的策略。 艾维利亚抱着个毛绒兔子玩偶,蹦蹦跳跳地跑到叶白身边,晃着他的胳膊:“叶白学长!待会儿寻宝我们一组吧!我去年在魔法森林参加过寻宝比赛,知道怎么找隐藏的道具,肯定能赢!” “不行!”伊蕾娜立刻把叶白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皱着小眉头,像只护食的小猫 “叶白早就跟我约好了,要跟我一组!我们还要一起找最后那个‘草莓魔法盒’呢!” 叶白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再跟你一组,艾维利亚,这次我得陪伊蕾娜。” 艾维利亚垮着脸“哦”了一声,转身去找沙耶组队,还不忘回头冲伊蕾娜做了个鬼脸。伊蕾娜得意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剥了糖纸递到叶白嘴边:“给你,奖励你选对了队友。” 叶白张嘴接住,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伊蕾娜的发梢上,浅金色的头发泛着细碎的光,比窗外掠过的樱花树还要好看。 大巴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魔法森林门口。班主任手里拿着张手绘地图,站在树荫下笑着说 “大家分成五组,每组先找三个基础魔法道具——会发光的蒲公英、能指路的魔法树叶、装着星光的小瓶子,最后找到‘草莓魔法盒’的组,就能获得甜品店的双人蛋糕券!” “哇!”同学们瞬间兴奋起来,纷纷拉着同伴组队。 伊蕾娜拽着叶白的手,从野餐篮里拿出提前画好的简易地图,认真地说 “我早上查过魔法森林的资料,樱花泉旁边经常有发光蒲公英,我们先去那里找第一个道具!” 两人沿着林间小路往前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会发光的小昆虫从眼前飞过,像提着小灯笼的精灵。 路过一片蒲公英丛时,伊蕾娜忽然停下脚步,弯腰摘了朵蓬松的蒲公英,递到叶白面前 “你吹一下嘛!我妈说,在魔法森林里吹蒲公英,许的愿望会更容易实现。” 叶白接过蒲公英,轻轻一吹,白色的绒毛随着风飘向空中,在阳光的映照下像小小的星星。 伊蕾娜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追问:“你许了什么愿望?快告诉我!” 叶白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希望……我们能拿到蛋糕券,然后一起去吃最大的草莓蛋糕。”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却忍不住笑了:“就知道吃!我们快去找道具,别耽误时间啦!” 两人很快在樱花泉旁边找到了第一样道具——一朵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蒲公英。 伊蕾娜小心翼翼地把蒲公英放进透明的小盒子里,又拉着叶白往第二个道具的方向走。 路上遇到一片长满野草莓的灌木丛,她蹲下来,仔细挑了颗又大又红的草莓,递到叶白嘴边 “你尝尝这个,比西街甜品店的草莓还甜,我上次跟我妈来的时候吃过!” 叶白张嘴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果然比平时吃的草莓更鲜嫩。 伊蕾娜见他喜欢,又摘了好几颗,用干净的纸巾包好,塞进叶白的口袋:“留着待会儿找道具累了吃,补充体力。” 两人配合默契,没过多久就找齐了三个基础道具。 这时,其他组也陆续完成了任务,班主任拿着喇叭喊:“现在开始找‘草莓魔法盒’!提示是——它藏在‘永远朝着阳光的地方’!” 伊蕾娜皱着眉,盯着手里的地图小声嘀咕:“永远朝着阳光的地方……森林里有阳光的地方太多了,到底在哪啊?” 叶白看着她苦恼的模样,忽然想起刚才路过的向日葵花田——大片的向日葵不管太阳转到哪个方向,都会跟着转头,可不就是 “永远朝着阳光的地方”吗?他拉着伊蕾娜的手,往花田的方向跑:“我知道在哪了!我们去向日葵花田!” 向日葵花田里满是金灿灿的花朵,微风一吹,花盘轻轻晃动,像一片跳动的小太阳。 伊蕾娜跟着叶白在花田里穿梭,忽然指着一朵最大的向日葵,兴奋地喊:“你看!在那里!”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朵向日葵的花盘里,果然藏着个粉色的盒子,盒子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草莓图案 正是他们要找的“草莓魔法盒”!伊蕾娜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拿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张印着甜品店logo的蛋糕券。 “我们赢了!叶白!我们拿到蛋糕券了!”她举着蛋糕券,蹦蹦跳跳地扑进叶白怀里,声音里满是欢喜。 叶白稳稳地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柔软。 周围的同学看到他们找到魔法盒,都笑着围过来鼓掌,沙耶还冲他们比了个“耶”的手势 “早就知道你们能赢!伊蕾娜的小地图加上叶白的聪明脑袋,简直是绝配!” 团建的最后环节是野餐,大家围坐在树荫下,分享着各自带的食物。 伊蕾娜把妈妈做的草莓三明治分给沙耶和艾维利亚,又拿着一块水果挞递到叶白嘴边:“你尝尝这个,我妈特意放了你喜欢的芒果丁。” 叶白张嘴接住,甜香混着芒果的清香在嘴里散开。 夕阳西下时,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返程,伊蕾娜靠在叶白身边,手里还攥着那张蛋糕券,小声说:“明天我们就去吃蛋糕吧,我要选三层的草莓慕斯,还要点两杯草莓奶昔。” “好。”叶白点头,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再给你买个草莓味的冰淇淋甜筒,好不好?” 伊蕾娜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还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大巴车缓缓驶离魔法森林,窗外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第331章 雪人?雪人! (孩子们,昨天晚上差点被椅子单杀了,不过没事还能写) “有种不详的预感。”伊蕾娜攥紧了袖中的魔法杖,回头望了眼身后 雪地上只有他们三人凌乱的脚印,再往后便是被风雪抹平的空白,可那股“被盯着”的寒意,却像贴在后背的冰刺,扎得人发紧。 她总觉得那片白茫茫里藏着东西,不是风雪,不是冰石,是某种……盯着她的视线。 “别回头!”阿泽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语气比刚才更急,“伊蕾娜,快点走!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 伊蕾娜却没立刻动——她指尖悄悄碰了碰锁骨处的契约印记,那点微弱的暖意还在,没断,就说明叶白肯定还活着。 再说,那个总爱装模作样的家伙,可是唯一能在雪原里把魔法草药认全的男性魔女,哪会这么轻易被雪崩埋了? “希望是叶白吧。”她在心里嘀咕。 要是那道盯着她的视线是叶白,哪怕是来抓她回去的,也比现在这说不清的恐惧强——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后颈的寒意突然重了几分,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贴着她的发梢往下滑。 她错了。那道视线里没有半分熟悉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像冰原深缝一样的冷意。 跟叶白旅行这么多年,她的反应早被练得极快——几乎是寒意刺来的瞬间,伊蕾娜猛地往侧边扑去。 刚躲开,一道庞大的白色身影就从她方才站的地方呼啸而过,带起的寒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那“东西”的体型像极了猩猩,浑身覆着半融的冰壳,每走一步,冰碴就顺着厚实的白毛往下掉 刚才擦过她眼前时,她甚至看清了它掌心那几道泛着蓝霜的尖爪——根本不是活物该有的样子。 零碎的记忆突然撞进脑海,伊蕾娜想起去年雪夜,叶白坐在篝火旁跟她讲的闲话。那时他手里还拿着草药手册,漫不经心地开口:“伊蕾娜你知道吗?传说中有一种生物,有着雪白的毛发,深蓝色的爪子,据说打从有雪原起,就守着底下不知名的宝藏。” 她当时还翻了个白眼,戳了戳他的手册:“什么故事啊?不会是你瞎编来骗人的吧。” “我也只是听雪原老人说的。”他笑着合上书,“他们把这东西称为雪人,只不过听描述,我觉得叫‘雪原大猩猩’更合适。”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她当时还打趣他,“你一定是昨天熬夜研究草药,脑子熬傻了。” 可此刻看着那生物爪尖泛着的蓝霜,伊蕾娜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原来叶白没骗她,那根本不是老人编的故事。 “没办法了……” 伊蕾娜指尖飞快摸向腰间——那是叶白塞给她的草药包,当初她还嫌沉,此刻却攥得死紧。 指尖在瓶瓶罐罐里一勾,精准捏出那支贴了“屏蔽”标签的魔药,拔开塞子仰头灌下。 药水刚滑进喉咙,她周身就泛起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雾——无杖隐身咒她练过无数次,此刻凭着本能捏诀,身影瞬间融在风雪里。 顺带手的,她指尖凝出道细如发丝的魔力,“咔嗒”一声,之前被阿泽捆在腰上的绳子断成两截,悄无声息落在雪地里。 隐身的瞬间,那只“雪原大猩猩”突然顿住脚步,硕大的头颅左右转动,冰壳覆盖的耳朵抖了抖 它丢了伊蕾娜的踪迹,泛着蓝霜的爪子在雪地上刨出几道深痕,寒气顺着爪尖往四周渗。 “该死,魔杖被他们收走了” 自从叶白被雪淹没之后呢,阿泽就立刻变脸了,趁着伊蕾娜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的魔杖没收了 要不是伊蕾娜把叶白给他的草药包藏的比较隐蔽,这也正是伊蕾娜苦恼的地方,他现在没有魔杖使不出更加强力的魔法 “要赶紧走。”伊蕾娜咬着牙想。隐身魔药撑不了多久,而且叶白他们肯定往祭坛去了——刚才那怪物突然嘶吼着冲向深处 十有八九是被祭坛的蓝光引走的,要是叶白撞上它,没了自己牵制,说不定会出事。 她悄悄挪动脚步,尽量让雪地只留下浅淡的印子。刚绕开那怪物的视线,就听见身后传来小桃的轻响——是阿泽拽着她要跑,小桃却踉跄了一下 指尖不小心碰掉了挂在腰间的小布袋,里面滚出颗泛着微光的石子,正是冰原水晶的碎片。 那碎片落地的瞬间,“雪原大猩猩”猛地转头,鼻子凑到雪地上嗅了嗅——它竟能闻见水晶的气息! 庞大的身躯瞬间转向阿泽和小桃,爪子一抬就往两人头顶拍去。 伊蕾娜心一紧,想都没想就往旁边扔了颗草药——是叶白教她的“引气草”,遇风会散出特殊气味。 草药落地的瞬间,果然引走了怪物的注意力,它顿了顿,转身往草药的方向扑去。 “快跑!”伊蕾娜压低声音喊了句——哪怕知道阿泽不是好人,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和小桃被拍死。 阿泽反应极快,拽着小桃就往冰洞深处冲,小桃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目光扫过伊蕾娜隐身的方向,像是隐约察觉到什么。 伊蕾娜没敢停留,趁怪物被草药吸引,快步跟了上去。 没跑两步,指尖突然碰到草药包里的一样东西——是片干缩的“醒魔叶”,叶白说过这叶子能暂时压制削弱魔力的药效。 她赶紧捏出叶子塞进嘴里,辛辣的味道瞬间冲开喉咙,掌心终于泛起了点像样的魔力光。 不过副作用是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总比现在被干掉好一点——伊蕾娜咬着牙,舌尖还留着醒魔叶的辛辣味,掌心的魔力光虽弱,却足够支撑她用基础咒术。 她朝着小桃和阿泽跑远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果断转身,往反方向的冰岔路冲去 阿泽要去祭坛,那怪物肯定也会被祭坛的蓝光吸引,跟着他们只会撞上两头麻烦 倒不如趁隐身还没失效,找条小路绕去祭坛侧面,既能避开怪物,说不定还能先撞见叶白。 刚冲进岔路,身后就传来怪物的嘶吼声,震得冰顶的冰碴簌簌往下掉——想必是引气草的气味散了,它又追着阿泽的方向去了。 伊蕾娜不敢慢,脚步踩在冰面上,尽量让动静压到最小。 这岔路比主路窄,两侧冰壁上结着厚厚的冰花,隐约能看见冰里冻着些破碎的布料,和木屋外那些 “雪人”身上的料子一模一样。她心头一沉,跑得更急,指尖攥着魔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没跑多久,前方突然透出微弱的蓝光——不是祭坛那种刺眼的亮,更像是冰原水晶的微光。 伊蕾娜赶紧收住脚,贴着冰壁往前探——只见岔路尽头的冰地上,放着个眼熟的草药包,包边还绣着叶白常用的草药纹路,旁边的冰壁上 用魔力刻着道浅痕,正是叶白教她认过的“安全路标”。 是叶白留下的!伊蕾娜刚要冲过去,突然觉出不对 那草药包旁的雪地上,没有脚印,只有一道淡淡的爪痕,泛着和怪物爪子一样的蓝霜。 她猛地后退半步,掌心的魔力瞬间凝起——叶白肯定来过这,可这爪痕……是怪物追过来了?还是叶白已经遇上它了? 正慌着,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是怪物的沉重步伐,倒像是人的。 伊蕾娜瞬间转身举杖,却在看清来人时愣住——是小桃,她竟没跟着阿泽跑,反而绕到了这岔路里,脸上还带着点急色。 “别出声。”小桃飞快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阿泽去祭坛了,那怪物跟在他后面……我刚才看见叶白先生往这边走,他让我找你,说这有能对付怪物的东西。” 第332章 搬雪人 “你的意思是需要献祭很多人的生命才能拿到那个宝藏?” 叶白的脚步骤然钉在冰面上,声音里压着难掩的惊惶——艾拉那句“血祭启阵”刚出口,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段尘封的记忆,连指尖都跟着发颤。 艾拉侧过脸,兜帽下的脸在祭坛的蓝光里泛着冷白,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是‘很多’,是‘够数’——冰原上冻着的那些人,本就是上一任守阵人的祭品,现在只差最后几个,就能打开底下的封印。” “这不可能!”叶白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方才强压的惊惶全涌了上来 “这种东西……这种靠人血启阵的封印,早在我11岁的时候就已经解决完了!” 他盯着祭坛石面上那些扭曲的纹路——淡蓝光芒里隐约渗着的暗红,和记忆里那座被烧毁的山神庙封印,简直一模一样。 “明明所有的都被我解决了,根本不可能……”他喃喃着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发直——冰里冻着的尸体、怪物爪上的蓝霜、祭坛纹路的走势,每一样都在戳他的记忆,可他偏不敢信。 艾拉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混着冰风飘过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抬手往祭坛东侧指了指,那里的蓝光正忽明忽暗,“你看——那怪物追着人往这来,祭坛的光越来越亮,这阵已经在等‘收尾’了,不是你说‘解决了’就能停下的。” 叶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隐约能看见阿泽踉跄的身影 后背的血渍在冰面上拖出细痕,而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震得祭坛石面的纹路都跟着亮了几分。 “不可能……”叶白还是重复着这句话,可指尖已经无意识摸向腰间的草药包——里面装着融霜草,是他特意为对付怪物准备的 可现在,这草能不能拦住“已经解决过”的阵,他连半分把握都没有。 艾拉看着他失魂的样子,语气终于添了点波澜 “别耗着了。要么,看着那少年成祭品,阵开了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要么,现在就去拦——但你得想清楚,拦得住怪物,拦不住已经转起来的阵。” “不会的……”叶白的声音突然发哑,头垂下去,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 11岁那年山神庙的画面猛地撞进脑子里——也是这样冷的风,也是这样泛着蓝光的阵纹,他眼睁睁看着伙伴小禾倒在阵前 体温一点点变冷,皮肤慢慢覆上白霜,最后像冰原上的“雪人”一样,僵在他怀里。 “不会再有人变成那样了……”他猛地抬头,眼底的迷茫被狠劲取代,攥着草药包的手按上了魔杖 “当年没拦得住,这次不行——阵拦不住,我就破了它;怪物拦不住,我就杀了它!” 话音刚落,祭坛东侧的嘶吼声骤然变近,阿泽的痛呼清晰传来。 叶白不再犹豫,转身就往那方向冲,魔杖尖瞬间凝起淡绿的魔力光 “终极魔力爆破!” 他咬着牙喝出咒文,魔杖猛地往前一送——淡绿色的魔力团裹着融霜草的粉末,像道疾箭射向祭坛东侧。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魔力炸开的气浪掀飞满地冰碴,原本追着阿泽的怪物被气浪狠狠砸在冰壁上,蓝霜覆盖的身体瞬间冒起白烟,嘶吼声里满是痛苦。 阿泽被气浪带得踉跄倒地,回头看见这幕,惊得忘了起身。而叶白冲至他身边,一把将人拽起来往岔路方向推:“往那边跑!找伊蕾娜和小桃!” 他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艾拉的冷喝:“你疯了?这阵会因为魔力冲击提前启阵!” 叶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 “想要救人就快点,毕竟任何阵法都有一个最大的承受限度,不是吗?” 另一边伊蕾娜在感受到契约印进发烫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 “伊蕾娜小姐,你怎么了” 小桃看到伊蕾娜脸色逐渐变差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了 “魔力,在流逝” 伊蕾娜看着持续发烫的契约印记,一般只有契约的另一方使出超出自己魔力限度的魔法才会这样 然而这个时候祭坛方向也就是阿泽逃跑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 “叶白这家伙,肯定又想动用那个东西” 伊蕾娜站了起来,无视了旁边的小桃往祭坛的方向快速跑去 “伊蕾娜小姐别往那边走,危险!” “我再不过去哪里都危险!” 然后等到伊蕾娜赶到的时候出现了非常滑稽的一幕 艾拉掀了兜帽,正弯腰拽着个“雪人”的胳膊往祭坛外拖,灰袍下的小文也跟着使劲,两人额角冒着凉汗,连拉带拽把冰原上冻着的“雪人”往远处挪,动作急得像在抢时间;而本该在硬扛阵力的叶白,竟单膝跪在祭坛中央,魔杖拄着冰面,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绿光——不是在战斗,分明是在蓄力,连她跑过来都没抬眼。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伊蕾娜举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艾拉差点被“雪人”绊倒,又看了看闭眼蓄力的叶白,彻底懵了。 艾拉拽着“雪人”往后踉跄两步,喘着气喊:“还愣着!这阵要吸活人的精气!这些‘雪人’是之前的祭品,留在这会被阵力引着启阵——快帮忙搬!叶白在撑着阵眼,撑不了多久!” 伊蕾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过去扶住一个歪倒的“雪人”——入手冰得刺骨,可眼下也顾不上怕,跟着艾拉和小文一起,把冰原上的“雪人”一个个往远离祭坛的冰坡后挪。 唯有叶白还跪在原地,周身的绿光越来越亮,连祭坛石面的红纹都被压得暗了几分。 等到他们忙完的时候,只见一股奇怪的力量把他们都推出了冰洞 “11岁的时候,我没能把你们彻底解决,但现在不一样了” 叶白缓缓起身,举起魔杖,召唤出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红色魔力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么多年的成长” “终极爆破魔法” 第333章 余波 在那之后的事情叶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魔杖砸向祭坛的瞬间,红色魔力炸开的光比冰原的太阳还刺眼,震耳的轰鸣里好像混着山崩的声响 再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发沉,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药香,身下是旅馆软和的被褥。 “你总算醒了。”伊蕾娜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正坐在小板凳上捣药,见他睁眼,赶紧放下石臼凑过来,“医生说你是魔力透支加上震伤,昏睡了整整两天。” 叶白动了动手指,腕间的契约印已经不烫了,只是浑身软得提不起劲。他看着伊蕾娜眼下的青黑,哑着嗓子问:“祭坛……还有他们?” “祭坛炸没了,连那座冰山都塌了半边。”伊蕾娜递过一杯温水,慢慢讲起他昏后的事 那天他们被叶白的魔力余波推到冰洞外,没等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山体崩裂的巨响,冰碴子像下雨似的砸下来。 等烟尘散了,原本的冰洞已经被碎冰埋得严严实实,只余下满地融化的冰水。 “阿泽被小文和艾拉带走了。”伊蕾娜顿了顿,声音低了点 “他们说阿泽早就知道‘血祭启阵’的事,还故意引着怪物往我们这边跑——是魔法统合协会的人来接的,要带去问罪。” 叶白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脑子里模糊闪过阿泽踉跄的背影,却没什么清晰的情绪。他又问:“那些‘雪人’呢?” “都恢复原状了!”伊蕾娜的语气亮了点,“医生说他们是被阵力冻住了精气,冰山一炸,阵力散了就醒了——就是医院这几天快挤爆了,连走廊都加了床。” 叶白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问,又想不起来。 他皱着眉冥思苦想,脑子里只飘着些零碎的片段:暖烘烘的炉火、挂着彩绳的树枝、手里攥着的糖……像是个热闹的节日,可具体是哪一天、和谁过的,怎么也抓不住。 “你怎么了?”伊蕾娜见他脸色不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好像忘了点事。”叶白揉着太阳穴,语气发闷,“一段节日的记忆,明明该记得的,却想不起来。” 伊蕾娜愣了愣,随即想起医生说的“魔力透支可能引发局部记忆缺失”,刚要开口安慰,叶白却突然坐起身——他猛地想起那个没问出口的名字。 “小桃呢?”他的声音瞬间绷紧,之前昏沉的倦意全没了,“你们被推出来之后,小桃去哪了?” 伊蕾娜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她别开眼,指尖攥了攥衣角 “不知道。那天乱成一团,我们只顾着躲冰碴子,等站稳了回头找,就没看见小桃的影子……艾拉和小文也帮着找了,冰原附近都翻遍了,连个脚印都没找着。” 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叶白盯着被子上的花纹,脑子里空得发慌 他记不清小桃最后是什么表情,只隐约记得冰洞外的雪地上,好像落着个绣着草药纹的小荷包,和叶白教她绣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闷闷的疼,却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丢了的记忆?还是因为找不到的小桃?或者……是因为那个连细节都抓不住的、模糊的节日? 正愣着,房门被轻轻敲了敲。伊蕾娜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护士,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叶白先生,这是刚有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叶白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后拿起纸条看了起来,上面只有一句话 “阿白……”他无意识念出这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抽。这个称呼太熟悉了,熟悉到像是刻在骨子里 记忆里分明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可任凭他怎么抓,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暖光,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小时候教他认草药时,指尖划过书页的触感。 “怎么了?”伊蕾娜见他捏着纸条发愣,脸色发白,赶紧凑过来,“上面写了什么?” 叶白没说话,指腹反复蹭过“阿白”两个字,眼眶莫名发紧。 他明明该想起是谁的,可脑子里像蒙了层雾——是那个模糊节日里给她糖的人?还是教他绣草药纹、留荷包的人?又或者……是和小桃有关? “我想不起来……”他声音发哑,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颤,“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我,可我记不清她是谁了。” 伊蕾娜看着他失魂的样子,心里也沉了沉——她想起之前在冰洞岔路,小桃攥着草药包时,指尖无意识划过包上纹路的样子,和纸条上的字迹,竟有几分像。 可她没敢说出口,只轻轻拍了拍叶白的肩:“别急,医生说记忆会慢慢恢复的……或许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去冰原附近找找?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叶白点点头,把纸条叠好攥在手心,好熟悉…… 记忆丧失并不是因为魔力透支而导致的 在使用者魔力不够的时候,往往可以通过交易也就是交换来换取足够的魔力来使用魔法(例如在魔女之旅动漫第九集) “小禾……”叶白猛地攥紧纸条,指节泛白。 他终于想起来,那个叫他“阿白”的人,是小禾——11岁时和他一起破阵 最后变成雪人的伙伴。可小桃呢?小桃攥着草药包的样子、绣荷包的手法,怎么和记忆里小禾教他绣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不敢再想——小桃早就认识他,却从不提过去; 小桃的字迹像小禾,连叫他时的语气都像;还有冰洞外那只绣着草药纹的荷包……难道小桃从来就不是“小桃”?她其实是…… 叶白的头疼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深处撞出来。 伊蕾娜见他脸色惨白,赶紧扶着他躺下:“别想了,先好好休息——等你好点,我们去山神庙旧址看看,说不定能想起更多。” 叶白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11岁那年的火、冰原的雪、小禾的声音、小桃的背影,混在一块堵在胸口 原来他忘了的不是节日,是那个和小禾一起挂彩绳、吃糖的雪灯节;原来他用记忆换了魔力,换得偏偏是和小禾有关的那段;原来小桃…… 第334章 比赛做冰雕 这也算是他们旅途上发生的一个小故事吧,这一次他们来到了一个真正的冰原,也就是说他们的脚下全是冰块 “伊蕾娜,我们在往西走个100公里的话就应该能……” 叶白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雪球就糊到了他的脸上 叶白的话卡在喉咙里,冰凉的雪沫顺着脸颊往下滑,睫毛上都沾了点白霜。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雪,转头就看见伊蕾娜举着个圆滚滚的雪球,笑得肩膀直抖——她难得没端着平时的沉稳样子,耳尖冻得发红,眼底亮得像落了碎冰。 “谁让你总盯着地图念叨,”伊蕾娜晃了晃手里的雪球,又弯腰捏了个小的抛过来 “这冰原一眼望不到头,走快两步慢两步有什么要紧?先玩会儿再说。” 叶白接住那个小雪球,指尖触到冰碴的冷意,倒真冲淡了几分连日来的闷郁。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这里才是真正的冰原,没有之前的冰山裂缝,也没有碎冰堆 只有平整得能映出云影的冰面,踩上去发着清脆的“咯吱”声,连远处的风都带着冰原特有的清冽。 “玩什么?”他捏碎手里的雪球,雪末从指缝漏下去,落在冰面上很快化成小水点。 伊蕾娜眼睛转了转,突然指向不远处的冰堆——不知是哪阵风吹来的浮冰,堆得半人高,棱角被风磨得圆润。 “比冰雕啊,”她拉着叶白往那边走,语气兴冲冲的,“就用魔杖化冰塑形,半个小时,谁雕得好,晚上就不用守夜。” 叶白挑了挑眉没反驳——守夜时总容易想起那些没头绪的事,能躲掉也不错。 他抽出腰间的魔杖,杖尖刚碰到冰堆,就有层薄霜顺着杖身爬上来。之前炸祭坛时透支的魔力早养回来了,只是动念间,冰堆边缘就化出了流畅的弧线。 伊蕾娜也没闲着,她选了块稍小的冰,魔杖轻点,冰面立刻凹下去一块,竟是在雕她常带的那只石臼 连石臼边缘磨出的小缺口,都用细冰棱刻得清清楚楚。她余光瞥向叶白,见他手下的冰雕轮廓越来越清晰,突然“咦”了一声。 那么叶白做的到底是什么呢?那么美丽,帅气,可爱 没错,就是伊蕾娜,只不过是q版的 伊蕾娜凑过去一看,瞬间笑出了声——叶白手下的冰雕哪是什么花草器物,分明是个巴掌大的q版自己。 圆滚滚的脑袋比身子还宽,额前碎发用细冰刻得软乎乎,连她常挽的半丸子头都捏得圆钝钝,最妙的是冰雕手里还举着个迷你石臼,和她现在的模样几乎是复刻,就是缩成了软萌的小团子。 “叶白!”伊蕾娜伸手戳了戳冰雕的圆脑袋,冰面凉得她指尖一缩,却忍不住笑,“你雕这个算什么?合着赢了比赛还得天天对着自己的小雕像?” 叶白收回魔杖,指尖还沾着点冰雾,却难得带了点促狭的笑意:“你懂什么?”他抬手点了点冰雕的衣摆,杖尖微光闪过,冰雕领口立刻凝出两道细巧的冰纹 和伊蕾娜平时系的丝带样式分毫不差,“做人形态的雕像更能凸显出我的魔力高深。你看这发丝的弧度、衣料的褶皱,哪处不是精准把控?换做是你,未必能雕这么细。” 这话刚落,伊蕾娜就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手里的魔杖对着自己的石臼冰雕一点,石臼边缘突然冒出几个迷你小雪人,围着石臼排了圈——竟是把之前冰原上的“雪人”也雕成了小玩意儿。 “谁说我不行?”她挑眉,“我这叫‘场景化创作’,比你单雕一个人有意思多了。再说了,哪有人雕对手还雕得这么……这么圆的?” 她说着就忍不住伸手去捏冰雕的脸,却没留神冰面滑,指尖刚碰到冰雕的脸颊,脚下突然一趔趄,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叶白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胳膊,两人一起踉跄着退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而伊蕾娜刚才戳过的冰雕脸颊,竟被指尖的温度融出了个小小的凹痕,像被人轻轻捏了下脸。 “你看你,”叶白无奈地松了手,指了指那道凹痕,“好好的雕像都被你碰坏了。” 伊蕾娜却盯着那道凹痕笑,伸手又轻轻碰了碰:“这样才好看,像我平时被风吹得鼓脸的样子——算你赢了,晚上守夜归我。” 她说着突然顿了顿,目光落在冰雕举着的小石臼上,语气软了点,“不过……这雕得还挺像我的。”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叶白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得意——难得能逗得伊蕾娜服软,这点小骄傲藏都藏不住。 “是是是,传奇的男性魔女最厉害了。”伊蕾娜故意拖长了调子,翻了个白眼,伸手又戳了戳q版冰雕的脑袋,“不就雕了个圆滚滚的我吗,看把你能的。” 叶白挑眉,指尖悄悄在身侧捏了个雪球,声音慢悠悠的:“伊蕾娜,我可是很记仇的哦。” “什么意思……”伊蕾娜刚皱着眉问出口,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凉丝丝的雪球就“啪”地糊在了她脸上——比刚才她砸叶白的那个还圆,雪沫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掉,连半丸子头的发尾都沾了点白。 “你!”伊蕾娜猛地抹掉脸上的雪,抬头就见叶白攥着剩下的半团雪,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哪肯吃亏,弯腰抓了把雪就揉成球,朝着叶白的方向扔过去:“叶白你敢偷袭!看我不砸得你满脸雪!” 雪球擦着叶白的胳膊飞过去,砸在冰面上碎成一片雪粒。 叶白笑着往后退,脚下的冰面滑,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随手又捏了个雪球反击:“谁让你先砸我的?这叫礼尚往来。” “你别跑!” “不跑等着被你砸成雪人吗!” 于是呢两个人就在这空旷的雪原上追逐了起来,只不过有趣的是跑在后面的那个人拿着魔杖拼命的制造雪球往前面射 而在前面的那个人用着随身携带的匕首。挡住了好几个需求,但还是被打中了 “错了,错了错了。” “晚了!” 第335章 小番外:什么蛋糕卷? 周六的晨光刚漫过西街的屋顶,伊蕾娜就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双人蛋糕券,在叶白宿舍楼下转来转去。 她穿了条浅粉色的背带裙,裙摆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发尾别着上次团建时摘的向日葵干花——特意早起搭配了十分钟,就为了和“赢来的蛋糕”配一脸。 “叶白!你怎么才下来!”看到白发少年背着双肩包跑过来,伊蕾娜立刻晃了晃手里的蛋糕券,“再晚甜品店的靠窗位置就要被抢光了!我们可是要去吃‘胜利蛋糕’的!” 叶白笑着递过手里的纸袋:“刚去买的热牛奶,你早上没吃饭,先垫垫肚子。”纸袋里还藏着个草莓味的糯米团——他记着伊蕾娜总爱空腹吃甜的,特意多买了一个,怕她待会儿吃蛋糕时胃疼。 伊蕾娜果然眼睛一亮,接过纸袋就咬了口糯米团,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懂我!快走快走,‘蜜色时光’的三层草莓慕斯,我上周就盯上了!”她拽着叶白的手腕往前跑,背带裙的裙摆扫过石板路,像只雀跃的小蝴蝶。 甜品店刚开门没多久,玻璃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最显眼的就是正中央的三层草莓慕斯——底层是淡粉色的蛋糕胚,中间夹着新鲜的草莓果肉,顶层铺着厚厚的奶油,还插着个小小的草莓形状装饰牌。 “老板娘!我们要那个三层草莓慕斯!”伊蕾娜趴在柜台上,指着橱窗里的蛋糕,又转头问叶白,“你还要点什么?热可可还是草莓奶昔?” “热可可就好,再加一份草莓挞。”叶白补充道——他知道伊蕾娜吃蛋糕总爱剩一点奶油,点份草莓挞刚好能让她把奶油抹着吃,这是上次一起吃松饼时发现的小习惯。 老板娘笑着点头:“早就给你们留好靠窗的位置啦,小友昨天还跟我说,你们赢了团建的蛋糕券,特意让我把最大的草莓慕斯留着。”她一边打包蛋糕,一边打趣,“这孩子,每次都把你们的事记那么清楚。” 伊蕾娜的脸颊微微泛红,拉着叶白坐在常坐的靠窗位置——正是能看到西街梧桐叶的那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暖融融的。 很快,老板娘端着蛋糕和饮品过来了。三层草莓慕斯放在银色的托盘上,看起来格外诱人。伊蕾娜拿起叉子,刚想叉一块,忽然想起什么,把叉子递到叶白嘴边:“你先吃第一口,这是‘胜利蛋糕’,要给最厉害的人先尝。” 叶白张嘴接住,甜腻的奶油混着草莓的清香在嘴里散开,比上次吃的任何蛋糕都要甜。他也叉了块递过去,轻声说:“你也吃,寻宝的时候你找地图、摘草莓,比我厉害多了。” 两人分享着一块蛋糕,偶尔会因为抢最后一颗草莓而闹小别扭——伊蕾娜把草莓叉起来假装要吃,却在最后一秒递到叶白嘴边;叶白也故意把奶油抹在她的嘴角,看着她气鼓鼓地用纸巾擦嘴,忍不住笑出声。 正吃着,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两人抬头,就见小友背着相机,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们今天会来兑现蛋糕券!”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主编让我拍点‘校园情侣日常’的照片,你们不介意我拍几张吧?就拍你们吃蛋糕的样子,保证不打扰!” “小友!”伊蕾娜刚想拒绝,叶白却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没关系,拍几张也挺好的,就当留个纪念。” 小友立刻喜出望外,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举起相机开始抓拍——伊蕾娜叉着草莓递到叶白嘴边,叶白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连蛋糕上的奶油都泛着暖光。 拍了大概十分钟,小友就识趣地收了相机:“搞定!谢谢你们啦!回头洗出照片给你们送过去!”说完,他拎着相机就跑,还不忘回头喊,“蛋糕好吃!别吃太多,留着肚子下次我请!” 甜品店里又恢复了安静,伊蕾娜看着叶白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刚才小友拍照的时候,你好像比见我爸妈还紧张。” “那不一样……”叶白小声说,“见叔叔阿姨是紧张,现在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什么呀?”伊蕾娜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开心我们赢了蛋糕券,还是开心能跟我一起吃蛋糕?” 叶白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玻璃洒在他们的蛋糕盘上,把剩下的奶油染成了暖黄色。 吃完蛋糕,两人并肩走在西街的石板路上。伊蕾娜手里攥着空蛋糕盒,蹦蹦跳跳地说:“下次班级再搞团建,我们还要一起组队!还要赢蛋糕券!” “好啊。”叶白笑着点头,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握在手里软乎乎的,还带着奶油的甜香,“不管是什么活动,我都跟你一组。”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松开手,反而攥得更紧。路过一家饰品店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一对草莓耳钉,眼睛亮晶晶的:“你看那个!跟你的手链好像!我们买一对好不好?就当是……‘胜利纪念’!” “好。”叶白点头,拉着她走进店里,小心翼翼地帮她挑选了适合她耳垂大小的耳钉——他记得伊蕾娜戴太大的饰品会不舒服,特意让店员拿了最小号的。 走出饰品店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粉色。伊蕾娜戴着新耳钉,靠在叶白身边,小声说:“叶白,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赢多少个蛋糕券?还能一起吃多少草莓蛋糕?” 叶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声音温柔:“不管能赢多少,我都会陪你一起吃,陪你一起参加所有你想参加的活动,直到……我们毕业,甚至更久。” 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像偷吃了糖的小猫:“那我们说好了,永远一起组队,永远一起吃草莓蛋糕!” 第336章 小番外:向日葵 入秋后的周末总裹着层软乎乎的暖意,叶白背着鼓囊囊的双肩包往西街口走时,远远就看见那抹扎眼的粉 伊蕾娜穿着浅粉色的泡泡袖连衣裙,怀里抱着束比她半个人还高的向日葵,站在公交站的牌子下晃来晃去。 浅金色的花盘被阳光晒得发亮,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橙,最顶上那朵的花芯还沾着点晨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发尾别着的向日葵干花还是上次团建摘的,此刻和新鲜花束凑在一起,像把小太阳别在了头发上。 “叶白!这里!”伊蕾娜眼尖,隔着半条街就挥起手,抱着花束快步跑过来,裙摆扫过地面带起阵风,连空气里都飘着向日葵的清苦香 “这是魔法花店刚到的‘日光种’!老板说晒足太阳能开一个月,我特意挑了最艳的一束,等会儿摆在野餐垫旁边,肯定比沙耶上次拍的花田照好看!” 叶白赶紧伸手扶住她——怕她抱着花跑太快摔着,指尖触到花瓣时,还能摸到残留的凉意,显然是刚从花店的保鲜柜里拿出来。 他把花束小心地塞进背包侧面的网兜,又从包里翻出顶浅粉色的遮阳帽,帽檐上绣着小小的草莓图案,是上次逛街时伊蕾娜吵着要买的。 “戴好,别晒黑了。”他踮起脚帮她调整帽檐,刚好挡住斜斜照过来的阳光,没让光线刺到她的眼睛。 伊蕾娜乖乖地仰着头,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像只偷完糖的小猫,得逞了就笑着往后退。 去花田的公交要等半小时,两人站在树荫下候着。 伊蕾娜总不安分,一会儿蹲下来戳戳路边的蚂蚁,一会儿又凑到叶白身边,小声跟他说 “上次我妈跟我讲,向日葵的花盘会跟着太阳转,晚上天暗了才会垂下来,像累坏了的小娃娃。等会儿我们就能看见它们‘低头’的样子啦!” 叶白点头应着,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递给她——知道她等车时爱闹,得用糖哄着。 伊蕾娜接过糖,剥了纸就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漫开时,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公交慢悠悠地晃了四十分钟,终于停在了郊外的路口。 刚下车,扑面而来的就是股混着泥土和花香的风——大片的向日葵铺在田野里 从路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金灿灿的花盘挤挤挨挨,风一吹就齐刷刷地晃,像一片会动的小太阳海。 “哇——”伊蕾娜瞬间忘了手里的东西,松开叶白的手就往花田里跑。 连衣裙的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粉色的蝴蝶穿梭在金色的花海里。 她跑几步就停下来,蹲在一朵比她膝盖还高的向日葵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花盘边缘的花瓣,小声嘀咕 “你长得比我还高呀,要好好开哦,等我下次来还要跟你比身高。” 叶白背着包跟在后面,看着她蹲在花田里的模样 粉色的裙子嵌在金黄的花海里,帽檐歪在一边,露出点浅金色的头发,连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变得软乎乎的。 他找了块靠近枫树的空地,枫树的枝叶刚好伸展开,在地上投下片阴凉。 铺野餐垫时,伊蕾娜终于跑了回来,蹲在旁边帮他递东西,还不忘叽叽喳喳地说 “刚才我看见有小蜜蜂在花芯里采蜜,嗡嗡的像小闹钟!还有还有,那边有朵花盘歪了,我帮它扶了扶,应该能重新朝着太阳了。” 叶白笑着没说话,从背包里拿出保温盒——里面是昨天特意去“蜜色时光”订的蛋糕。打开盒盖时,伊蕾娜“哇”地叫出了声 心形的蛋糕胚上,铺着厚厚的淡粉色奶油,奶油边缘挤成了花瓣的形状,最中间用黄色奶油画了朵小小的向日葵 花芯还点了点橙色的果酱,像刚从花田里摘下来的一样。 “是心形的!还有小向日葵!”她兴奋地拿起叉子,却没先吃,而是叉了块带着向日葵图案的蛋糕,递到叶白嘴边 “你先吃第一口,这个图案太好看了,我舍不得咬。” 叶白张嘴接住,奶油的绵密混着草莓果肉的清甜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 他也叉了块递过去,刚好叉到蛋糕边缘的“花瓣”:“快吃,不然奶油要化了。你帮小向日葵扶枝桠,比我厉害,该你吃第二口。” 伊蕾娜开心地张嘴接住,吃着吃着就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笔记本——是上次叶白给她写情话的那本,封面还贴着片干花。 她翻到新的一页,把本子和笔递到叶白手里,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把今天的事写下来好不好?就写‘今天和叶白来花田,吃了心形蛋糕,还帮小向日葵扶了枝桠’,以后每次来都写一页,攒成‘向日葵日记’!” 叶白接过笔,指尖划过她之前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还画了很多小草莓。他低头认真地写 “九月十六日,和伊蕾娜来向日葵花田。她蹲在花里跟向日葵说话,帮歪掉的花盘扶枝桠,看到心形蛋糕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风把她的帽子吹歪了,她没发现,只顾着数花田里的蜜蜂。花田的味道很清,混着她嘴里的草莓糖味,很好闻。” 伊蕾娜凑在旁边看,念到“帽子吹歪了”时,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帽檐,发现没歪才松了口气,又抢过笔,在叶白写的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向日葵 向日葵旁边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扎着丸子头,一个留着短发,像极了他们俩。 “这样才对嘛,光写字太单调了。”她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揣着宝贝似的,又从背包里拿出相机,对着花田拍了好几张,还拉着叶白站在花田边合影,“要多拍点,回去给沙耶看,让她羡慕我!” 下午的阳光渐渐沉了些,没那么晒了。伊蕾娜靠在叶白肩膀上,坐在野餐垫上看远处的花田。风一吹,花盘就跟着晃,金灿灿的一片,连影子都跟着跳动。她忽然小声说 “小时候我第一次来花田,就跟我妈妈说,以后要找个像向日葵一样的人。妈妈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我想找个永远朝着我的人。” 叶白侧过头看她,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点泛红的耳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蹭了蹭她的手背,声音放得很大 “那我就做你的向日葵,永远朝着你。你想来看花田,我就陪你;你想写日记,我就帮你写;你想跟向日葵说话,我就站在旁边等你。” 伊蕾娜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紧,手也攥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阳光慢慢从金色变成橘色,看远处的花盘渐渐垂下来——真像她说的那样,像累坏了的小娃娃,耷拉着脑袋。 天色擦黑时,叶白从背包里拿出小毯子,铺在野餐垫上,又摸出个巴掌大的星空灯 上次山顶观星时,伊蕾娜说喜欢星星落在身上的感觉,他就特意买了个能投影的。 按开开关的瞬间,细碎的光点从灯里飘出来,投在旁边的枫树上、野餐垫上,还有伊蕾娜的裙子上,像把整片星空都撒在了花田里。 “哇!星星!”伊蕾娜立刻坐直身体,伸手去抓那些光点,指尖划过空气,却什么都没碰到,笑得像个孩子 “你看那个最亮的,像不像上次我们在山顶看到的北极星?还有那个,连成线的,像不像你给我画的小勺子?” “像。”叶白点头,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膝盖——晚上的风有点凉,怕她冻着 “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一次,月初来看花盘朝着太阳,月末来看花盘结籽,冬天就来看看田野,等明年春天,再来看新的向日葵长出来。” “好啊!”伊蕾娜立刻伸出小指,指尖还沾着点蛋糕的奶油 “我们拉钩!不管以后要补多少魔法笔记,要参加多少团建,都要一起来这里,还要把‘向日葵日记’写满厚厚的一本!” 叶白伸出小指,跟她轻轻勾在一起,指尖传来她的温度,软乎乎的。 晚风拂过花田,带着向日葵的清苦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莓洗发水味,飘得很远。 快到晚上九点时,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返程。伊蕾娜抱着那束“日光”向日葵,花盘已经垂了下来,刚好靠在她的胳膊上 她走在叶白身边,脚步慢悠悠的,小声说 “下次来,我们带点花籽吧,就种在这棵枫树旁边,明年春天就能发芽,夏天就能开花,到时候我们再来,就能看到我们自己种的向日葵了。” “好。”叶白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就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 “我们还可以在花籽旁边放个小牌子,写上‘伊蕾娜和叶白的向日葵’,这样就不会被别人踩到了。” 公交缓缓驶离花田,伊蕾娜靠在叶白的肩膀上,抱着向日葵慢慢打盹,帽檐歪在一边,露出点浅金色的头发。 叶白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窗外渐渐远去的、被夜色染成暗金色的花田,心里软得像刚化的奶油。 第337章 最讨厌蘑菇!!! “能不能不吃这些蘑菇……”伊蕾娜盯着面前冒热气的黑陶锅,鼻尖皱成一团,明明额角没汗,却下意识抬手蹭了蹭 锅里飘来的菌菇味混着草药的微苦,闻着就让她胃里发紧。 叶白刚把最后一把干菌扔进锅里,闻言转头看她。他灰头土脸的,衣摆沾着泥点 裤脚还挂着草屑,眼神却半点没松,语气冷硬得没商量:“呵呵……你不喝也得给我喝,这是食疗。” 伊蕾娜缩了缩肩膀,想起几小时前在林子里,叶白蹲在腐叶堆里扒拉蘑菇的样子 那会儿她还嘴硬说“拉肚子早好了”,结果被人揪着后领拎回旅店 眼睁睁看着他把采来的灰的、棕的、带斑点的蘑菇洗了又洗,连灶火都亲自守着,半点不让她碰。 “可这看着就不好喝……”她小声嘀咕,视线飘到锅边放着的瓷碗,碗沿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药渣 早上喝的止泻药苦得她直皱眉,现在又来这么一锅,简直是双重折磨。 叶白没接话,只拿木勺搅了搅锅里的汤,浮沫顺着勺沿飘开,露出底下炖得软烂的菌块。 他盛了小半碗递过去,瓷碗刚碰到伊蕾娜的手,就被她像碰烫手山芋似的往后缩。 “别躲。”叶白的声音沉了沉,指腹敲了敲碗沿,“昨晚是谁在床上打滚喊肚子痛? 谁让你不听劝,非得把香蕉和火龙果混着吃,我当时都说了会拉肚子,你偏不听。” 这话戳中了伊蕾娜的软肋。她别开脸,耳尖悄悄发烫——昨晚她疼得直冒冷汗,还是叶白跑出去敲开药店的门,蹲在床边喂她喝药、敷暖水袋,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 可就算理亏,她看着碗里灰扑扑的蘑菇汤,还是咽了咽口水,小声讨价还价:“那……就喝一口?就一口行不行?” 众所周知伊蕾娜是最讨厌蘑菇的,所以看到这个蘑菇汤的时候想了一下,宁愿肚子痛也不喝,但是他看到那阴沉的脸,改变了主意 “那我喝了啊” “嗯” “那我真喝了啊” “嗯” “我开始喝了啊!” “嗯!” 眼看着伊蕾娜举起勺子放在嘴边半天没往嘴里送 叶白终于忍不住了,手里的木勺“当”地磕在锅沿上,眉梢拧成一团 明明语气还是沉的,却没了刚才的冷硬,反倒透着点被磨出来的无奈:“伊蕾娜,你要是再举着勺子耗着,我就直接端着锅喂你。” 这话一出口,伊蕾娜手猛地顿了顿,抬眼就撞进他没什么耐心的眼神里 明明是吓唬人的话,可他衣摆上的泥点还没拍干净,耳尖因为守灶火闷得有点红,倒没多吓人。 可她还是怂了,瘪着嘴把勺子往嘴边凑了凑,却还是没敢送进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是……蘑菇滑溜溜的,看着就怪……” 叶白盯着她那副既怕又不肯服软的样子,没忍住叹口气,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 用自己的勺子舀了勺最清的汤,递到她嘴边:“只喝汤,不吃菌子,行了吧?” 伊蕾娜眨眨眼,看着递到面前的汤勺,犹豫了两秒,终于乖乖凑过去,小口抿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进喉咙,草药的苦淡了些,倒真没那么难咽。 她刚要松口气,就听叶白又开口,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咽下去,再喝两勺。” “不要啊!”伊蕾娜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开始闹了 “我堂堂14岁就成为魔女的天才,居然有一天要被一个男人逼的喝下这种能让我去死的东西!” 看着伊蕾娜又在床上撒泼打滚的样子,叶白真的无奈了 “老师,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叶白扶着额,看着伊蕾娜裹着被子在床角滚来滚去,连枕头都被蹭到了地上,语气里的无奈快溢出来 “少来这套——芙兰老师要是看见你为了碗蘑菇汤哭唧唧,指不定写你‘天才魔女竟怕菌子,撒泼打滚赛三岁’。” 这话戳得伊蕾娜动作顿了顿,她扒着被子探出头,眼尾还泛着点红,却硬撑着嘴硬:“才、才不会!老师最疼我了!” 可声音虚飘飘的,半点底气都没有——她哪忘了,芙兰老师最爱记她的糗事,他为了不吃蘑菇,偷偷把蘑菇汤倒了,转头就被写进了游记里 叶白弯腰把枕头捡起来,往她身边一扔,又端着那碗汤走过去,蹲在床边没再逼她,只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轻了点:“行,不逼你喝。” 伊蕾娜立马停下打滚,耳朵尖悄悄竖起来,却见叶白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嘟囔:“你……你去哪?” “还能去哪?”叶白回头瞥她一眼,衣摆上的泥点晃了晃 “再去给你煮碗没蘑菇的,省得你在这哭老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没菌子食疗,明天再拉肚子,我可不管你了。” 这话刚落,伊蕾娜就从被子里钻出来,磨磨蹭蹭挪到床边,盯着那碗飘着菌块的汤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抓过碗,皱着眉舀了勺汤猛灌下去 烫得她龇牙咧嘴,却硬撑着咽了,含糊道:“谁、谁要你煮新的……这碗……这碗我喝了还不行吗!” “那你倒是喝啊”叶白靠在门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伊蕾娜,其实他已经做好重新做一锅的准备了 伊蕾娜被他看得脸一热,刚灌下去的汤还烫得喉咙发紧,却硬撑着端着碗,梗着脖子舀了第二勺 这次倒没猛灌,小口抿着,腮帮子鼓得像含着东西的小兽,眼神却别别扭扭的不敢看他。 汤里的菌块沉在碗底,她刻意绕开,只挑着清汤喝,勺子刮得碗边“沙沙”响。 喝到第三勺,她余光瞥见叶白还靠在门上没动,耳尖更烫了,没好气地嘟囔:“看什么看……我喝着呢!” 叶白勾了勾唇角,没戳破她只喝汤不吃菌的小心思,只慢悠悠开口:“没看什么——就看某些天才魔女,刚才哭着喊着不喝,现在倒喝得挺认真。” “要你管!”伊蕾娜瞪他一眼,手里的勺子却没停,又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温热的汤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那点发紧的不适感慢慢散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汤其实没那么难喝 尤其是想到这是叶白蹲在林子里扒拉半天蘑菇、守着灶火炖出来的,倒也没那么抵触了。 碗里的汤见了底,只剩几块没人碰的菌块。伊蕾娜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抹了把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好、好了!喝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叶白从门上直起身,走过去拿起空碗,指尖碰到碗沿还带着温度,语气软了点 “满意了。”顿了顿,又补了句,“胃里没不舒服吧?” 伊蕾娜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小声应:“……没。” “好好歇着吧,睡觉,我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回来,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丈夫照顾妻子不是很正常吗?” “我无话可说” 叶白捏着空碗的手顿了顿,没回头,耳尖却悄悄漫上点红,只闷声丢了句“你先睡”,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比刚才快了点,连衣摆上的泥屑晃得都更急了。 伊蕾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脸,刚才撒泼打滚的气焰全没了,只剩耳尖发烫。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起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没忍住嘟囔:“本来就是……”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灶火熄灭的“滋啦”声——她知道是叶白在收拾。 等着等着,眼皮慢慢沉下来,胃里暖乎乎的,竟比昨晚安稳多了。 直到门被轻轻推开,叶白擦着手走进来,就见伊蕾娜已经蜷在被子里睡熟了,眉头却没皱着,嘴角还悄悄翘了点。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把搭在椅背上的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低声叹道:“真是……欠你的。” 第338章 买买买!!! 天刚蒙蒙亮,旅店的木窗还透着层灰蓝,伊蕾娜就跟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 鞋都没穿稳,就踩着冰凉的地板扑到叶白床边,双手攥着他的胳膊使劲晃 “小叶!小叶快醒醒!今天到日子了!发零花钱的日子!” 被摇醒的叶白迷迷糊糊的指了指桌子上 “在桌子上呢,昨天晚上就帮你装好了” 话说回来,自从他们在某一次旅行之中,伊蕾娜把他们身上的钱都花光了,因此就有了一个惨痛的教训,所以呢从此以后钱就由叶白管着了 “那么小叶你接着睡,我去买东西了” 只见伊蕾娜把睡衣一丢,瞬间就穿好衣服冲出门去了 对于这一切叶白还是处于懵逼状态的,他看了一下没关紧的门,叹了口气,把门关上,又接着睡了 叶白刚把眼睛闭上没两分钟,就被门外“砰”的一声撞门响惊得又睁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伊蕾娜忘了拿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门就被猛地推开,伊蕾娜攥着个空布袋冲进来,头发比刚才更乱,脸上却亮堂堂的:“忘拿袋子装糖糕了!” 她扫了眼桌面,抓起布袋转身就跑,临到门口又顿住,回头冲床上的叶白喊:“我买完给你带一块!就一块啊!”话音未落,人就没影了,只留下门晃悠着还没合上。 “我是谁?我在哪?刚刚那个长着灰发的东西好像飞走了” 叶白此刻真的懵了,也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太好,伊蕾娜一直把他当抱枕用? 叶白盯着那扇还在晃的门,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模糊记忆 后半夜被人拽着胳膊当抱枕,伊蕾娜蜷在他身边,连呼吸都喷在他手腕上,动一下就被攥得更紧,折腾得他没睡安稳。 “我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算了,接着睡吧” 叶白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可刚闭上眼,耳边就总想起刚才伊蕾娜冲出门时的脚步声,还有她喊 “就一块啊”的脆生生的调子,反倒比刚才更清醒了。 他翻了个身,胳膊碰到枕边残留的一点暖意——昨晚伊蕾娜蜷在这儿,把他的胳膊压得发麻,当时还嫌烦,这会儿倒觉得空落落的。 迷迷糊糊刚要盹过去,楼下又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接着是旅店老板笑着喊 “姑娘慢点跑,别撞着”——不用想,准是伊蕾娜买完糖糕,又往别的铺子冲了。 叶白无奈地勾了勾嘴角,干脆放弃了睡回笼觉的念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罢了,睡也睡不安稳,还不如等着她回来……看她能不能真只给我留一块。” 叶白就这样撑着身子坐在床上,发起了呆 对了,上次伊蕾娜的钱都拿去买啥了来着? 20斤的面包,还有一些小糖果…… 这次总不能买个超级无敌巨无霸面包回来当床用吧 叶白脑子里面想着这些摇了摇头,算了,管他呢应该不会吧 不会吧? 按照伊蕾娜对面包的喜爱程度,保不准真会 叶白越想越觉得悬,手撑着膝盖就站了起来——毕竟上次伊蕾娜抱着十斤面包回来,说“留着当零食”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真要是买个“巨无霸面包当床”,他可没法扛回旅店。 他抓过外套随便一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伊蕾娜咋咋呼呼的声音:“老板!这个面包!最大的那个!对!就要这个!” 叶白脚步一顿,扶额叹气——得,怕什么来什么。 他赶紧下楼,刚拐到一楼大堂,就看见伊蕾娜正费劲地抱着个比她半个人还高的圆面包,布袋里的糖糕、发带全堆在旁边的桌子上 脸憋得通红还嘴硬:“我、我这是……买回去当早饭!能吃好几天!” 老板在旁边笑着帮她扶着面包:“姑娘,这面包够你俩吃半个月咯。” 叶白走过去,没等伊蕾娜解释,直接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面包,无奈道 “行,当早饭——你倒是说说,这面包怎么扛回楼上?” 伊蕾娜立马眼睛一亮,凑过来帮他扶着面包边:“我就知道你会来帮我!刚才还想着喊你下来呢……” 说着还不忘把布袋里的一块糖糕塞给他,“给你!说话算话,留了一块!” “你看我现在腾得出手吗?先到房间再说啊!” 叶白没好气的瞪了伊蕾娜一眼,随后抱着那个10斤大的面包上楼了 伊蕾娜立马“哦”了一声,赶紧抓起桌上的布袋小跑着跟上去,还不忘在后面絮絮叨叨:“别急嘛!我帮你扶着点——你慢点走,别磕着面包边!” 她伸手托着面包底,灰发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眼睛全程盯着面包,生怕碰坏了似的。 到了楼梯口,叶白脚步顿了顿,没好气地回头:“别光盯着面包,扶着我点,再撞着楼梯扶手。” 伊蕾娜这才回过神,赶紧伸手拽住他的衣角,乖乖应 “知道啦!”两人一前一后往上挪,面包太大卡着楼梯转角,叶白得侧着身慢慢挪,伊蕾娜就在旁边踮着脚帮着抬,嘴里还碎碎念 “早知道买第二大的了……不对,还是最大的香!” 好不容易挪到房门口,叶白刚要伸手开门,伊蕾娜立马抢着扑过去拧门把手,还献宝似的喊 “我来开!我来开!别碰着面包!”门一推开,她就先冲进去清桌子,把刚才没叠的被子往旁边一扒拉:“放这放这!桌子够大!” 叶白把面包放在桌上,终于松了口气,揉着发酸的胳膊瞪她:“下次再买这么大的,你自己扛。” 伊蕾娜哪管他的话,凑在面包旁边戳了戳,眼睛亮得像星星,还不忘把刚才没递出去的糖糕塞他手里:“别气嘛!你看这面包多软——等会儿切一块给你吃,比糖糕还香!” 看着伊蕾娜直接开始切面包,随后自己吃了起来 “该死,零花钱就不应该给他涨……” 叶白心里面想着这句话,想着下个月零花钱一定得减一点 “小叶!一起过来吃,很好吃的!” “来了” 第339章 穿是不可能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穿,骗你的 旅店房间里的阳光刚漫过桌角,就被伊蕾娜手里晃悠的制服挡了大半 那是套粉白相间的侍应生制服,领口缀着蕾丝边,连袖口都缝着小小的蝴蝶结,一看就是她刚才逛街顺手买回来的。 她凑到叶白跟前,把制服往他怀里塞,眼睛亮得快冒光:“小叶你就穿一次嘛!你看这料子多软,穿上去肯定好看!” 叶白手一抬,精准躲开那套晃眼的衣服,脸板得笔直 “伊蕾娜,这件事没得商量。我是来旅行的,不是来给你当活道具的。” “什么道具呀!”伊蕾娜不依不饶,抓着制服领口往他眼前凑,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就穿一小会儿!我就拍个照——不对,就看一眼!看完我就收起来,绝对不告诉别人!” 她边说边往叶白身边蹭,想起刚才在服装店看见这套制服时的样子 当时就觉得叶白穿肯定好看,硬是磨着老板降价买了下来,这会儿哪肯放弃。 见叶白不松口,她干脆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跟要零花钱似的 “你最好了对不对?上次我拉肚子你还蹲床边喂我吃药呢,穿个衣服而已,你都不肯……” 叶白被她晃得胳膊发沉,偏头就见她瘪着嘴,眼尾还悄悄泛红——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可手里攥着制服的力道半点没松。 他没忍住扶额:“我穿这个像什么样子?再说你买的时候,问过我了吗?” “我这不是觉得你肯定喜欢嘛!”伊蕾娜立马接话,还献宝似的把制服下摆展开,“你看这裤子多宽松,穿起来不勒——而且粉白的颜色,衬得你皮肤白!” 叶白看着那片晃眼的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你要是喜欢,自己穿。” “我穿不好看!”伊蕾娜想都不想就摇头,又拽着他的胳膊晃,“就一次!就穿五分钟!穿完我把早上买的面包切最大块给你吃,行不行?” 叶白看着伊蕾娜央求的眼神还是摇了摇头 “再说一遍,虽然我的称号是星霜魔女,但我是唯一的男性魔女,是男的,而且你让我一个大男孩穿裙子,你认真的吗?” “放心,假发都给你最好了” “?!什么鬼啊?” “求求你了,你都穿过女仆装了” 叶白的脸“唰”地红了大半,猛地抽回被拽着的胳膊,声音都拔高了些:“那能一样吗?上次是跟你打赌输了,被逼的!这次你纯属胡闹!” 伊蕾娜见他急了,非但没松口,反倒凑得更近,把手里的假发往他眼前一递——那是顶浅灰长卷发,发尾还带着点蓬松的弧度,跟她自己的头发样式几乎一模一样。“被逼的也是穿了呀!”她眨眨眼,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就穿这次,跟上次一样,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穿完,我不仅给你面包,还把剩下的零花钱分你一半!” “谁要你那点零花钱!”叶白别开脸,可耳朵尖却红得发烫——上次穿女仆装的糗样还历历在目,伊蕾娜当时笑了他整整一天,现在居然还敢提。 他刚要开口再拒绝,就见伊蕾娜突然把制服和假发往桌上一放,双手揪着衣角,脑袋耷拉下来,声音蔫蔫的 “我就是觉得……你穿浅色的好看……上次你穿女仆装,虽然你生气,但我觉得特别好看……” 这话声音不大,却戳得叶白没法再硬气。他瞥了眼伊蕾娜耷拉着的灰发,又看了眼桌上那套粉白制服 蕾丝边晃得人眼晕,可想起刚才她抱着面包、攥着糖糕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竟没说出口。 伊蕾娜见他没立马反驳,赶紧抬头,眼睛又亮了:“就五分钟!我不笑你!也不告诉别人!穿完我立马收起来,再也不提!” 叶白盯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憋了半天,终于没好气地哼了声:“……就一次。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还有,假发别给我戴!” 最终呢叶白还是拿着假发和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伊蕾娜立马蹦起来,眼睛亮得快赶上桌上的阳光,凑在卫生间门口踮着脚等——手里还攥着刚才那块没吃完的糖糕,嘴都快笑咧了。 卫生间里半天没动静,只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偶尔还传来叶白没好气的嘟囔:“这领口怎么这么紧……蕾丝边磨得慌……” 伊蕾娜在门外憋笑,又不敢笑出声,只能小声喊:“别着急!慢慢来!穿错了也没事!”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咔嗒”一声开了。 或许是有了上次穿女仆装的经验,这一次他居然穿的十分顺利,连假发也带的好好的 伊蕾娜眼睛“唰”地亮了,手里的糖糕都忘了啃,凑过去围着他转了半圈——叶白站在那儿,粉白制服的领口没再歪扭,蕾丝边服帖地垂着,袖口蝴蝶结规规矩矩系在腕间,连那顶浅灰假发都理顺了,长卷发搭在肩膀上,竟真没了刚才预想的滑稽,反倒透着点别扭的软。 “哇——”伊蕾娜忍不住感叹,伸手想去碰假发发尾,又被叶白一抬胳膊挡住:“别碰!五分钟快到了!” 他板着脸,可耳尖红得藏不住——刚才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系蝴蝶结,折腾了半天,现在被伊蕾娜这么盯着看,浑身都不自在。 伊蕾娜哪管他的警告,踮着脚凑到他跟前,盯着他领口的蕾丝笑:“你看!我就说好看吧!比上次穿女仆装整齐多了——早知道你这么会穿,刚才就不催你了!” “闭嘴。”叶白别开脸,伸手就想扯假发,却被伊蕾娜一把按住手腕:“别摘别摘!再等两分钟!就两分钟!我给你切面包!最大块的!” 说着她拽着叶白的手腕就往桌边拉,桌上的巨无霸面包还摆在那儿,伊蕾娜抓起小刀就比划:“你站这儿别动!我切完面包就给你换衣服——保证不超时!” 叶白被她拽着没法动,只能皱着眉站在桌边,看着伊蕾娜费劲地切面包,刀刃陷进软乎乎的面包里,掉下来的碎屑都被她随手塞嘴里,嘴里还碎碎念:“这块最大!给你!吃完不许再生气啦!” 叶白没好气的拿起面包吃了起来,他的脸型本来就比较好看,戴上假发之后我根本看不出来是个男生 “话说吃完早饭了,是不是该出去逛一逛了” “你想干嘛?!!!!” 第340章 出门 叶白嘴里的面包差点喷出来,猛地攥住手里的面包块,连嘴角沾着的面包屑都忘了擦:“你想干嘛?!!!” 伊蕾娜眨眨眼,手指戳了戳他制服上的蕾丝边,语气说得理直气壮 “就出去逛一圈啊!你看你穿成这样,街上肯定没人认出来——我们去刚才的糖糕铺再买两块,顺便看看街角那家卖小蛋糕的开没开门!” “逛一圈?”叶白气笑了,伸手就去扯头上的假发,“我穿成这样出去?你是想让全街的人都看笑话?”假发刚扯到一半,就被伊蕾娜扑上来按住手 她踮着脚,胳膊环着他的手腕,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别扯呀!没人会笑的!你戴假发跟我长得像,别人只会以为是两个魔女逛街!” “谁要跟你像!”叶白使劲挣了挣,可伊蕾娜攥得紧,他又怕太用力把人带倒,只能僵在那儿 “赶紧松手!我这就去把衣服换了——想出门你自己去!” “我自己去没意思!”伊蕾娜瘪着嘴,非但没松,反倒把脸凑得更近,眼睛又开始冒星星 “就逛十分钟!真的就十分钟!我们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就绕着旅店走一圈,买完蛋糕就回来——你穿这样真的好看,不出去晃一圈太可惜了!” 叶白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又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粉白的制服,蕾丝边晃得人眼晕,假发还挂在头上,怎么看都像个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伊蕾娜,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想让我穿成这样出门,除非……” 话还没说完,伊蕾娜突然松开他的手,转身跑到桌边抱起那块没切完的巨无霸面包,举到他跟前,可怜巴巴地晃了晃 “除非我把这个面包全给你吃?那我不吃了,都给你!就陪我出去十分钟,行不行?” 叶白盯着她举着面包的手,又看了眼她耷拉着的灰发——这丫头为了出门,连最爱的面包都肯让出来。 他憋了半天,最终没好气地哼了声:“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而且全程戴帽子——把你的魔女帽给我!” 伊蕾娜立马眼睛亮了,扔下面包就去翻布袋,飞快地掏出自己的魔女帽递给他:“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快戴上!我们现在就走!” “你绝对故意的!” “走啦!!!” 伊蕾娜哪管他的吐槽,拽着他的手腕就往门口冲 桌上没收拾的面包碎屑被带起的风扫到地上,她连看都没看 灰发随着脚步一颠一颠的,嘴里还催得急:“快点快点!再磨蹭糖糕铺的热乎的就卖没了!” 叶白被她拽得踉跄两步,赶紧伸手按住头上的魔女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堪堪遮住半张脸,连假发垂在肩后的发尾都被帽檐压得皱巴巴的。 他没好气地跟上,另一只手还不忘扯了扯制服领口的蕾丝边,总觉得那软乎乎的布料蹭得脖子发痒,声音压得闷闷的 “跑慢点!别拽这么紧——再把人拽倒,更引人注目!” 刚拐出旅店大门,清晨的风就裹着早点铺的香气吹过来。 伊蕾娜立马停下脚步,转身踮着脚帮他理了理歪掉的帽檐,又伸手把他皱巴巴的制服袖口扯平,指尖蹭到他腕间的蝴蝶结时,还忍不住捏了捏:“别板着脸嘛,你看街上没人看我们!”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去——街对面的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白汽冒得老高;卖豆浆的摊子前就一个老奶奶在排队 偶尔有行人路过,也只是匆匆瞥了他们两眼,根本没多停留。 可他还是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身上粉白的制服晃得人眼晕,攥着伊蕾娜的手腕就往街角拽:“没人看也赶紧买!买完了立刻回去!别在这磨蹭!” “哎别拽呀!”伊蕾娜被他拽得往前趔趄,赶紧稳住脚,却故意放慢脚步,边被他拖着走边小声笑 “你看你紧张的——明明穿这身很好看,帽檐压这么低干嘛?跟做贼似的!” “闭嘴。”叶白咬牙吐出两个字,刚想再催,就听见身后传来旅店老板的声音 “两位姑娘慢走啊!要不要带两个刚烤好的面包?” 叶白的脚步猛地顿住,耳朵尖“唰”地红了——老板居然把他认成姑娘了! 他刚想回头解释,就被伊蕾娜一把捂住嘴,拽着他快步往前走,还回头冲老板摆手:“不用啦老板!我们赶时间!” 走远了些,伊蕾娜才松开手,凑到他耳边笑得直抖:“听见没?老板都夸我们像姐妹——你看,根本没人怀疑!” 叶白没理她的笑,只把帽檐压得更低,闷头往糖糕铺走。 到了铺子前,伊蕾娜踮着脚趴在柜台上,声音脆生生的:“老板!两块桂花糖糕!要刚出炉的——就是昨天我买的那种,热乎的!” 老板笑着从蒸笼里夹出两块糖糕,用油纸包好递过来:“姑娘来得巧,最后两块热的!” 伊蕾娜刚要接,叶白就抢先一步抓过糖糕塞给她,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回拉:“买完了!走!” “哎等等!”伊蕾娜赶紧攥住他的手,使劲往后挣了挣,指了指斜对面那家挂着 “草莓蛋糕”招牌的铺子——铺门刚掀开一半,店员正往外摆展示柜。她立马放软声音,晃了晃叶白的胳膊 “就看一眼!就一眼行不行?那家的草莓蛋糕昨天我就没买到,今天刚开门,肯定有新鲜的!看完立马回去,保证不超时——你看,都走到这儿了……” 叶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蛋糕铺前还没人,确实不像会引人注意的样子。 他憋了半天,看着伊蕾娜眼里亮闪闪的光,最终没忍住叹口气:“三分钟。就站在门口看一眼,不许进去。” “好耶!”伊蕾娜立马笑开,拽着他就往蛋糕铺跑,连手里的糖糕都忘了啃。 然而等听到后面议论的声音,他的天彻底塌了 “妈妈,妈妈,你看前面那个姐姐好漂亮” “那要不要我们去跟他打个招呼啊?” 看来这一天叶白的天真的塌掉了 第341章 社死 刚跑到蛋糕铺门口,伊蕾娜正踮着脚盯展示柜里粉嫩嫩的草莓蛋糕,叶白就听见身后传来软糯的小孩声——“妈妈,妈妈,你看前面那个姐姐好漂亮!” 他浑身一僵,刚按在帽檐上的手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不等他躲,那小孩又拽着大人的衣角晃:“妈妈我们去跟姐姐打招呼好不好?她的帽子好好看!” 伊蕾娜“噗嗤”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叶白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抓着伊蕾娜的手腕就往旁边巷子拽,脚步乱得差点崴到:“走!快走!” “哎哎慢点!蛋糕还没看呢——”伊蕾娜被他拽得踉跄,却还不忘回头瞥眼那对母子,凑到他耳边笑:“人小孩夸你漂亮呢!” “闭嘴!”叶白咬牙低吼,帽檐压得快遮住整个脸,脚步恨不得飞起来,“十分钟到了!现在、立刻、马上回去换衣服!” 他哪还顾得上别人看没看,满脑子都是那声“姐姐”——旅店老板认错就算了,连小孩都把他当姑娘,这一天简直要把他的脸丢尽了! “不不不,再逛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叶白拽着伊蕾娜的手腕猛地顿在巷口,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连带着身上粉白制服的蕾丝边都晃得发颤。 他猛地转头,被帽檐压得皱巴巴的假发滑下来一缕,露出发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声音又急又哑,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慌 “还逛?刚才那小孩凑过来半步你没看见?再待下去指不定要被拉着问‘姐姐你帽子哪买的’——你想让我在这当众摘假发?!” 伊蕾娜被他拽得往前趔趄了下,赶紧收了笑,伸手攥住他另一只没发力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手腕,声音放得又软又黏 “不凑过去!就站在巷口看一眼!刚才跑过的时候我瞥见了,糖人摊就在街对面拐角,就一个老师傅摆摊,连买的人都没有 我们站这儿远远看两秒,看清楚小兔子糖人长什么样就走,绝对不靠近,也不跟人说话,行不行?” 她说着还往巷子里缩了缩,把叶白也往阴影里拽了拽,抬头看他时眼睛亮闪闪的,连灰发都随着动作晃了晃 “真就两秒!你看你刚才跑太急,帽檐都歪了——我帮你理好,咱们就看一眼,看完立马回旅店,我还把剩下的面包全给你吃,好不好?” 叶白被她拽着往阴影里缩了缩,后颈还贴着凉凉的墙,可脸上的热意半点没退——连耳朵尖都红得快滴血,被假发丝蹭着,又痒又燥。 他盯着伊蕾娜亮得像装了星星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刚要硬气拒绝,就听见巷口传来那小孩的声音又近了点:“妈妈,姐姐是不是躲起来啦?” 他浑身一激灵,猛地攥紧伊蕾娜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慌神的妥协:“就、就一眼!看完立刻走!要是那小孩过来,我马上跑!” 伊蕾娜立马笑开,踮着脚飞快帮他把歪掉的帽檐理正,还顺手把滑下来的假发缕回耳后,指尖蹭到他发烫的耳垂时,故意轻轻捏了下 “知道啦!保证不惹事——你看,就往那边瞥一眼,师傅刚捏好的小兔子,耳朵还翘着呢!” 她说着就拉着叶白往巷口探了半个脑袋,街对面的糖人摊果然没旁人,老师傅正举着根竹签,给小兔子糖人吹最后一口气。叶白刚扫了一眼,就赶紧缩回来,拽着伊蕾娜的胳膊就往旅店方向拉:“看完了!走!再不走我不管你了!” “哎别急呀——”伊蕾娜被他拽着走,却还回头恋恋不舍地瞥着那糖人,小声嘟囔:“就看了一眼,连糖人是粉的还是白的都没看清……” 叶白脚步顿都没顿,帽檐压得更低,闷声怼她:“看清了又怎么样?再看下去,下次小孩就该叫我‘妹妹’了!” “反正都出来了,而且……”伊蕾娜拖着尾音,眼睛往街尾那家挂着“新款洋装”招牌的服装店瞟,嘴角的笑越咧越开,连灰发都跟着晃出点不怀好意的弧度。 叶白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猛地停住脚,拽着她的手瞬间收紧,声音发颤还带着点破音 “!?你想干嘛!!!!” 他太熟悉这笑容了——上次她这么笑,就把他的外套换成了粉白制服,这次指不定要搞出什么更离谱的事。 没等他挣开,伊蕾娜突然发力,拽着他就往服装店冲,力气大得他根本挣不脱。 “就进去看看!”她边跑边喊,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刚才路过我就看见了,橱窗里有件带蕾丝领的裙子,比你身上这件还软——就试一下!试完咱们就买糖人!” “试个鬼啊!”叶白被拽得跌跌撞撞,帽檐滑下来盖住眼睛,只能伸手胡乱扒拉,急得嗓子都哑了,“我穿成这样已经够丢人了!再试裙子?你是想让我今天直接在这街上游行吗!” 可伊蕾娜根本不听,拽着他就往服装店玻璃门冲——门帘被撞得哗啦响,店里老板娘抬头看过来,眼睛立马亮了,笑着迎上来 “哎呀两位小姑娘,是来看新到的洋装吗?刚上的款式,特别衬你们……” 叶白听见“小姑娘”三个字,脸“轰”地一下又红透了,刚想张嘴解释,就被伊蕾娜一把按着头往试衣间推 “对!就看那件橱窗里的!麻烦老板娘拿她穿的码——她害羞,我帮她试!” “不是我害羞是我根本不想试啊!!”叶白扒着试衣间门框拼命挣扎,可伊蕾娜已经把裙子塞到他怀里 “嘭”地一声就把试衣间门关上了,隔着门喊:“快点啊!试完给你买两个糖人——小兔子和小老虎都给你!” 叶白盯着怀里粉嫩嫩、还缀着蝴蝶结的裙子,又看了眼紧闭的门,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社死”局,他是逃不掉了。 第342章 跑不掉的 试衣间的木门被伊蕾娜从外面轻抵着,门板缝漏进的光线落在叶白怀里的洋装上——粉白裙身缀着三层蕾丝,领口缝着毛绒兔耳,布料软得像云,却看得他指尖发颤。 “快点呀,老板娘还等着呢!”伊蕾娜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笑意,“就试两分钟,我数着——一、二……” “别数了!”叶白攥紧裙子,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板,“我不试!要试你自己试!”刚被小孩叫“姐姐”,又被老板认成姑娘,再穿这裙子出去,他真要在这条街抬不起头。 可伊蕾娜不吃这套,绕到试衣间侧面放软了声:“好叶白,就试一下——这料子比你身上的制服软,不磨脖子。老板娘说这是最后一件小码,错过就没啦……” “没了才好!”叶白怼回去,却听见门外老板娘的声音:“小姑娘别催,慢慢试——这裙子衬皮肤,软乎乎的多可爱。” “可爱个鬼!”他低声嘟囔,耳朵尖却烧得发烫。试衣间静了几秒,伊蕾娜又敲了敲门:“真不试?那我跟老板娘说不买了——我还以为你穿制服磨脖子,想给你换件舒服的……” 叶白攥着裙子的手顿了顿。他确实烦透了制服蕾丝蹭脖子,也没料到伊蕾娜居然注意到这个。 喉结滚了滚,他憋了半天终于妥协:“……就一次!下不为例!不许笑!” 门外立刻传来轻笑声,伊蕾娜跟老板娘说了两句,又凑到门边补了句:“放心,绝对不笑。” 叶白咬着牙解制服纽扣,指尖碰着金属扣就心慌,生怕伊蕾娜突然推门进来。 脱了制服叠在凳子上,拿起兔耳裙才发现麻烦——领口系带绕了两圈打了死结,背后的珍珠扣更是一只手没法系。 “你好了没?都五分钟了——”伊蕾娜又敲门,“系不上扣?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叶白手忙脚乱扯着系带,越急越乱,最终只能妥协:“……过来帮我系,别进来,站在门口。” 门缝被拉开条缝,伊蕾娜探进半个脑袋:“我不看,你转过去。” 叶白乖乖转身,后背对着门,下一秒就感觉到温热的指尖碰上来——伊蕾娜解死结的动作很慢,软布料蹭过后背,痒得他差点缩肩。 “别动,越动越解不开。”伊蕾娜的声音就在耳边,“系个带子都打结,比小孩还笨。” “还不是你硬拽我来的?”叶白闷声怼,却没再动。珍珠扣被一颗颗扣上,指尖轻得像怕碰疼他,和平时爱捉弄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啦。”伊蕾娜收回手,拽了拽他的裙角,“转过来我看看——别捂着脸。” 叶白磨磨蹭蹭转过去,抬眼就撞进伊蕾娜亮闪闪的眼睛里,对方没笑,只伸手理了理歪掉的兔耳 “你看,不磨脖子吧?真的好看,比橱窗里还好看。” “好看个屁。”他赶紧低头盯鞋尖,耳朵尖烫得能煎蛋——粉白裙子配假发和魔女帽,活脱脱就是个被打扮过头的小姑娘。 “走啦,出去让老板娘看看——看完买糖人,给你买两个。”伊蕾娜拉他的手腕,刚要踏出去,就听见老板娘喊 “小姑娘们好没?外面来客人也想看这件裙子——你们不买,我就给人家试啦?” “别!”两人异口同声喊出声。叶白怕伊蕾娜再找别的裙子折腾,伊蕾娜怕好不容易试了的裙子被抢走。 没等他反应,伊蕾娜已经拽着他冲出去:“这裙子我们要了!” 刚踏出试衣间,就撞见老板娘领着个穿浅蓝裙子的姑娘过来。那姑娘看着跟他们差不多大,扫过叶白的裙子眼睛一亮:“老板娘,就是这件!她穿得好好看呀!” 叶白脸“轰”地红透,赶紧压低头,帽檐快遮住脸。伊蕾娜却笑着搭话:“是吧?她害羞,不爱穿软裙子,我硬拉来的。” “害羞也正常,这裙子太可爱了。”姑娘伸手碰了碰他裙角的蕾丝,“我平时也不爱穿粉的,可这兔耳太戳我——老板娘,还有别的颜色吗?我想跟她穿同款姐妹装。” “姐妹装”三个字扎得叶白耳朵疼,他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伊蕾娜按住肩膀:“有浅蓝的吗?给她拿一件试试,肯定好看!” “伊蕾娜你疯了?!”叶白凑到她耳边低吼,“还让她试?想让我在这待到天黑?” “别气呀。”伊蕾娜小声回,“那姑娘没怀疑你,陪她聊两句,让老板娘送我们发夹,正好固定你总滑的假发。” 叶白一噎——假发确实总滑下来添麻烦,那姑娘眼里也只有裙子,没往“他是男生”上想。他别扭地别过头,没再硬挣。 老板娘很快找来浅蓝同款,姑娘拿着裙子冲进试衣间,跑前还冲叶白笑:“等我试完,咱们一块儿看看!” 伊蕾娜拉着叶白往橱窗凑,指着件鹅黄雏菊洋装:“你看那件,比兔耳素净——下次试试?” “没有下次!”叶白想都没想拒绝,“今天这事你敢说出去,我扔了你的面包!” “好好好,不说。”伊蕾娜戳了戳他的裙角,“那至少把这件买了吧?你刚才试的时候都没扯领口了。” 叶白低头看了眼裙子——确实舒服,可一想到穿出去被人认成姑娘,又犯了难,手指无意识攥着裙角。 这时试衣间门开了,穿浅蓝裙子的姑娘转了个圈:“你们看!浅蓝的也好看!” 叶白抬眼,粉白和浅蓝凑在一起,真像极了姐妹装。老板娘走过来拍他的肩 “我说好看吧?这两件算你们便宜点,再加两个兔耳发夹,正好配裙子。” 老板娘递出发夹,伊蕾娜接过来就往叶白头上凑:“帮你别上,省得假发总滑。” “别别别!”叶白往后躲,可伊蕾娜动作快,瞬间把发夹别在他假发侧边——小小的兔耳和裙子呼应,衬得他更像害羞的小姑娘。 “好看!”姑娘拍手笑,“对了,你们叫什么?我叫莉莉,住街尾面包店旁边。” 伊蕾娜刚要开口,叶白赶紧抢话:“我们叫阿蕾和阿白!赶时间,不耽误你了!”他拉着伊蕾娜往柜台冲,“老板娘多少钱?赶紧付!” 叶白摸出自己的钱袋——出门时怕伊蕾娜乱花钱,特意把钱揣自己身上。数了钱递过去,拽着伊蕾娜就往店外跑:“莉莉再见!” “等等!”莉莉追上来,塞给他两颗草莓糖,“这个给你!下次来买裙子记得找我玩呀!” 叶白攥着糖,刚想说“不会再来了”,就被伊蕾娜拽着跑出服装店。 门帘哗啦响,身后传来道别声,他一门心思往旅店冲,帽檐滑下来盖住眼睛也不管,裙角被风吹得飘起来都没心思扯。 “你跑这么快干嘛?”伊蕾娜被拽着跑,边笑边说,“莉莉多和善,还送你糖——你别着兔耳发夹,跑起来像只慌慌张张的小兔子。” “闭嘴!”叶白咬牙低吼,“再笑我扔了你的裙子和发夹!” 话虽这么说,他攥着糖的手却没松——草莓糖纸蹭着指尖,软乎乎的。 跑到旅店巷口,叶白扶着墙喘气,帽檐滑下来露出兔耳发夹,假发也被风吹乱。伊蕾娜递给他个糖人:“喏,帮你买的小兔子糖人,跟你裙子配。” 叶白盯着糖人,又看了眼身上的裙、头上的发夹、口袋里的糖,没好气地瞪了伊蕾娜一眼——眼底却没了怒气,只剩点无可奈何的别扭。 “看什么?”伊蕾娜戳了戳他的糖人,“赶紧回去换衣服——不然老板看见你这样,指不定问你是不是跟我认亲了。” 叶白没说话,攥着糖人往旅店走。兔耳裙的裙角在身后晃,阳光落在上面泛着软光。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劫难”虽丢尽了脸,可下次伊蕾娜再软磨硬泡,他说不定……还是会妥协。 第343章 来自伊蕾娜的报复 “你绝对故意的” “辣椒可是一点都不辣,而且会很香的哦” 面对着眼前的满汉全席,哦,不,应该说是辣椒全席,叶白陷入了沉思,没想到伊蕾娜为了报复他居然舍得下血本 叶白站在旅店小桌前,盯着满桌红得发亮的菜盘,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油泼辣子盖满的凉拌木耳、红辣椒段堆成山的炒肉、连汤都泛着辣油光的豆腐脑,哪是什么“满汉全席”,分明是伊蕾娜摆的辣椒阵。 “你绝对故意的。”他指尖戳了戳桌边装辣椒面的小碟,上次试洋装时放的狠话还没凉,这姑娘转头就来报复。 伊蕾娜正把最后一盘虎皮青椒端上桌,闻言回头笑,手里还捏着串红辣椒:“辣椒可是一点都不辣,而且会很香的哦。” 她说着夹起块裹满辣油的肉,递到叶白嘴边,“你尝尝就知道——我特意跟厨房说少放辣,就怕你吃不了。” 叶白往后躲,鼻尖早飘进冲鼻的辣意,哪信她的鬼话:“少来,上次试裙子你也说‘就一次’,结果呢?” 他瞥了眼桌上最“温和”的拍黄瓜,上面都撒着一层细辣椒面,“这叫少放辣?你是想把我辣哭,好接着笑我?” “哪能啊。”伊蕾娜收回筷子,自己咬了口肉,嚼得眉眼弯弯 “真不辣,不信你看——”她故意把沾着辣油的嘴角凑到叶白眼前晃,“我吃着都没感觉,你肯定也能行。” 叶白盯着她没红的脸,倒真有点犹豫——伊蕾娜平时怕辣,上次喝碗酸辣汤都呛得直咳嗽,要是这菜真辣,她哪能吃得这么香? 他试探着夹了根最细的青椒,刚碰着嘴唇,辣意瞬间窜进喉咙,呛得他猛咳起来,眼泪都逼出来了。 “咳咳……这还叫不辣?!”他抓过桌边的水猛灌,舌头尖烧得发麻,抬头就见伊蕾娜捂着嘴憋笑,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伊蕾娜还想装,夹起块更辣的辣子鸡往嘴里送,嚼了两口突然顿住 刚才念咒时慌慌张张,忘了定时间,这会儿魔法正好失效,辣意瞬间从舌尖烧到喉咙,她猛地捂住嘴,脸涨得比桌上的辣椒还红。 叶白刚缓过劲,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好啊,合着你是靠魔法装不怕辣?这下露馅了吧?” 伊蕾娜咳得说不出话,只能伸手去够桌边的水,叶白伸手递过去,故意逗她:“不是说‘一点都不辣’吗?怎么自己倒快辣哭了?” 她灌了大半杯水,才勉强压下辣意,耳尖通红地瞪他:“要你管……谁知道魔法时间这么短。”声音都有点发哑,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 叶白看着她憋红的脸,原本的气早散了,夹起筷边没撒辣椒的青菜递到她碗里 “别硬撑了,吃点这个压一压——下次再搞这些花样,看我还信你不。” 伊蕾娜没反驳,乖乖咬了口青菜,嘴里的辣意淡了点,抬头见叶白正对着那碗豆腐脑皱眉——刚才被辣到,这会儿连不辣的都有点犯怵。 她悄悄把豆腐脑往他跟前推了推,小声说:“这个……真没放多少辣,你试试?” “连豆腐脑都放了辣椒,你到底有多丧心病狂啊?” “嘿嘿……你试试嘛。”伊蕾娜晃了晃身子,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叶白斜她一眼,伸手端过碗,却还是放了句狠话:“行,我试——晚上要是拉肚子,你也别想睡觉。” 伊蕾娜立刻点头如捣蒜,还贴心地递过勺子:“不会的!我跟厨房说就滴了两滴辣油,就……就提个味!” 叶白舀了小勺慢慢送进嘴,温热的豆腐滑进喉咙,果然只有淡淡的辣味,甚至还带着点香。他没说话,却默默又舀了一勺 见他吃了,伊蕾娜偷偷松了口气,也夹起筷子,小心地挑着菜里不辣的部分吃,嘴角还沾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辣油。 叶白舀了小勺慢慢送进嘴,温热的豆腐滑进喉咙,果然只有淡淡的辣味,甚至还带着点香。 他没说话,却默默又舀了一勺——这次确实没多辣,辣油只衬得豆腐更鲜,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里。 可对面的伊蕾娜就没这么舒坦了。魔法失效后,刚才硬撑着尝的那些菜,辣味这会儿全翻了上来。 她夹着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嘴唇早红得发亮,吸气时还忍不住嘶嘶出声,鼻尖上都冒了层细汗。 叶白瞥见她偷偷抓过水壶,对着嘴猛灌了两口,却还强撑着没吭声,分明是刚才装不怕辣装狠了,这会儿拉不下脸喊疼。 “别戳了,菜都要被你戳烂了。”叶白放下勺子,把自己没动过的馒头推到她跟前,“就着馒头吃,能压点辣。” 伊蕾娜手一顿,没抬头,却乖乖抓过馒头啃了一大口。可刚咽下去,辣意又从喉咙冒出来,她憋得眼眶都有点红,含糊着嘟囔:“早知道……就不点这么多了。” 叶白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出声:“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夹辣子鸡的时候不是挺能耐?”他说着,把桌上唯一盘没放辣椒的清炒豆芽端到她面前,“别挑了,吃这个,一点辣没有。” 伊蕾娜立刻把筷子扎进豆芽盘,扒拉着往嘴里送,吃了两口才缓过点劲,抬头瞪他时眼里还带着点水汽:“笑什么……还不都怪你?上次试裙子你喊那么大声,我不得找回来?” “找回来?”叶白挑眉,“结果把自己坑了?”他说着,见她水壶空了,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下次再想报复,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 伊蕾娜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耳尖还是红的 “谁知道魔法这么不经用……”她瞥了眼满桌没怎么动的辣菜,又看了看叶白碗里快空的豆腐脑,突然小声说,“那什么……剩下的菜,你要是能吃,就多吃点,别浪费了。” 叶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炒肉和凉拌木耳堆得满当当——这姑娘嘴上说报复,点的却全是他平时爱吃的菜,就是全裹上了辣椒。 他没戳破,夹了块炒肉,把上面的辣椒段挑掉,慢慢嚼着:“行啊,反正你也吃不了——不过下次再搞辣椒宴,我可真不陪你疯了。” 伊蕾娜立马点头,扒拉着豆芽含糊应:“不搞了不搞了……再也不碰辣椒了。” 说着,还偷偷瞟了眼叶白吃菜的样子,见他没真生气,嘴角悄悄勾了点弧度——虽然自己辣得快冒火,但看叶白没像上次试裙子那样炸毛,倒也不算亏。 第344章 闲暇时光 “又一条鱼!”叶白手腕轻扬,把刚上钩的鲫鱼从鱼钩上摘下来,随手丢进脚边的木桶里——桶底早铺了层水草,几条银闪闪的鱼在里面摆着尾巴,溅起细碎的水花。 坐在他旁边石头上的伊蕾娜,盯着自己纹丝不动的鱼漂,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撑着下巴,看叶白又熟练地挂饵、甩杆,鱼饵“咚”地落进水里,鱼漂稳稳立在水面上,没过两秒就往下沉。 “你是不是偷偷给鱼喂好吃的了?”伊蕾娜戳了戳自己的钓竿,语气发蔫 从清晨坐到现在,叶白桶里的鱼快堆成小山,她却只钓上三条小拇指长的麦穗鱼,勉强算没“空军”。 伊蕾娜越想越气,把钓竿往石头上一戳:“早知道不提议钓鱼了!走路都比这有意思!” 叶白刚提竿又钓上条小鲤鱼,闻言抬眼笑了:“是谁刚才说‘钓鱼多悠闲,比闷头赶路强’?”他晃了晃手里的鱼,“再说了,有我钓的这些,午饭够吃了——总比啃干面包强。” 伊蕾娜脸一红,别过脑袋:谁知道钓鱼这么难……她偷偷瞟了眼叶白的动作,见他挂饵时手指捏得轻巧,甩杆时手腕只轻轻一扬,鱼饵就准准落在河中央。她忍不住凑过去 “你再甩一次,我好好看。” 叶白没拆穿她的小别扭,重新捏了点鱼饵挂上,故意放慢动作 “看好了,打窝的时候尽量往一个地方打,甩的时候别太用力……” 他边说边扬手,钓线划出道轻弧,稳稳落在之前的位置,鱼漂刚立稳,又往下沉了沉。 “又有了?!”伊蕾娜眼睛都直了,怎么鱼到叶白这儿就这么积极。 她赶紧抓过自己的钓竿,学着叶白的样子捏了小团饵挂上,小心翼翼甩出去——这次没甩去芦苇丛,鱼饵总算落进了水里。 她屏住气盯着鱼漂,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一会儿,鱼漂突然轻轻动了一下,伊蕾娜瞬间绷紧身子,刚要喊叶白,就听见他低声说:“别喊,等它拉漂。” 话音刚落,鱼漂猛地往下一沉,还往河中央拖了拖。 伊蕾娜赶紧按叶白说的,手腕一扬——钓线瞬间绷紧,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水面,在竿尖上扑腾着。 “钓上啦!大的!”伊蕾娜忘了刚才的蔫劲,举着钓竿直蹦,差点把鱼甩回水里。 叶白赶紧过去帮她摘钩,见她笑得眉眼都弯了,忍不住逗:“现在还说钓鱼没意思不?” 伊蕾娜抱着刚钓上的鱼,嘴硬道:“也就……也就这一条有意思!下次我肯定比你钓得多!” 说着,还把鱼小心放进自己的小竹篮里,跟那三条小鱼摆在一起,像宝贝似的护着。 叶白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他们今天晚上的烤鱼是有着落了 “继续继续,我觉得我今天肯定能超过你!”伊蕾娜把鱼放进竹篮,立刻抓过钓竿,捏鱼饵的手都比刚才利索了 刚才钓上大鱼的劲还没散,眼里亮闪闪的,满是不服气。 叶白没戳破她那点小野心,只把自己的红虫饵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用这个,比面团招鱼快。”说着,自己重新挂了饵甩杆,鱼漂刚落稳,又是轻轻一沉。 伊蕾娜这边刚捏好红虫挂上,就见叶白又提竿——这次是条半大的草鱼,尾巴甩得水花四溅。 她急得赶紧把钓线往水里放,盯着自己的鱼漂嘟囔:“鱼怎么都往你那儿跑……偏心!” “别急嘛,还有你说话一定要小声一点,把鱼吓跑了就完了。” 叶白压着声音提醒,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刚才伊蕾娜一嚷嚷,他那边的鱼漂都顿了顿,显然是惊着了。 伊蕾娜赶紧捂住嘴,使劲点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用口型对叶白比划 “知道了!”她盯着自己的鱼漂,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半点动静。 没等半分钟,鱼漂突然轻轻往上顶了顶,接着又往下沉了沉。 伊蕾娜心里一紧,想起叶白说的“等拉漂”,攥着钓竿的手都出了汗,强忍着没立刻提竿。果然,下一秒鱼漂就被往河底拖,钓线瞬间绷直。 这次她没喊,照着叶白教的,手腕轻轻一扬,接着顺着鱼的力道慢慢收线——竿尖弯得厉害,水里的鱼还在挣扎,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回拽,比刚才稳当多了。 “慢点收,别让线绷太直。”叶白的声音凑过来,他没碰她的竿子,只在旁边轻声指导,“往左边带点,避开石头。” 伊蕾娜听话地调整方向,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把鱼拽上了岸——是条比刚才还大的鲫鱼 扑腾着溅了她一裤脚泥,她却笑得眼睛都眯了,抓着鱼往竹篮里放时,声音都透着雀跃:“你看!比刚才那条还大!” “嗯,比刚才稳多了。”叶白夸了句,刚坐回自己的位置,就见伊蕾娜已经飞快捏了红虫挂上,这次甩杆没再慌,轻轻一扬,鱼饵准准落在她常钓的位置,动作竟有模有样。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伊蕾娜没再嚷嚷,安安静静坐在石头上盯漂。虽然没再钓上特别大的,却也钓上两条小鲫鱼,竹篮里的鱼总算凑够了六条,比刚才多了一半。 日头渐渐偏西,河边吹起凉风,叶白收起钓竿,拎起木桶——里面的鱼堆得冒了尖,够他们吃两顿的。“差不多了,该找地方生火了。” 伊蕾娜还想再钓,可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只好恋恋不舍地收起竿子,小心翼翼拎着自己的竹篮:“那……明天还来钓好不好?我肯定能钓更多。” 叶白看着她护着竹篮的样子,笑着点头:“行,明天再比。”他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伊蕾娜小声数着竹篮里的鱼,一会儿嘀咕“这条最大”,一会儿又嫌“这条太小”,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手里拎着小小的竹篮,倒像拎着什么稀世珍宝。 “走快点,晚了河边要起雾。”叶白喊了她一声,伊蕾娜赶紧应着,小跑两步跟上,嘴里还不忘念叨:“明天我肯定用红虫,肯定能超过你……” 第345章 莫名其妙的追击 “别,别别,你冷静点啊!!!” 刚进入到这个国家,叶白就被一个女人追着跑,伊蕾娜想阻止都来不及,只好跟着一起跑 “叶白!!!你是不是欠她钱了?你跑这么快干嘛!” 伊蕾娜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的,就算是骑着扫帚都追不上两人 “我欠个鬼呀,我第一次来这个国家啊,早知道我就过城门的时候不暴露出我是唯一的男性魔女这个身份了,我靠,又来!!!” 叶白向前一个翻滚躲过了一个冰魔法,这明显是想把它抓回去 “你要干什么啊!!!”叶白一个翻滚过后发现后面那个女人的速度并没有减下来,急急忙忙的又跑了 “叶白阁下,老师需要你的帮助,请你跟我走一趟” “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我靠!!!!”这次叶白一个没注意,被突然长高的地面顶上了天 不过他还好,反应及时,召唤扫帚一屁股骑了上去,加速跑掉了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他们到达 达拉特利塔共和国的时候 “终于到了,据说在这里的那家面包店做出的面包一等一的好吃呢” “为了一个面包店专门来一个国家嘛,伊琳娜你对面包的喜爱真是……” “什么嘛,你不是也为了最喜欢的面条专门跑了一个国家” “这个……算了,我们先进去吧” 说完他就拉着伊蕾娜往城门走了,只是耳朵有点红而已 然后呢他们就开始在城门口登记 刚拽着伊蕾娜踩进达拉特利塔共和国的城门,叶白就被登记处的守卫拦了下来 不是查身份文书,是那守卫盯着他的脸,突然拔高了声音:“您、您是叶白阁下?那位‘唯一男性魔女’?” 这话一出口,周围排队的人“唰”地全看过来。 “我靠……我名声有那么响亮吗……”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叶白急匆匆的办完手续后赶紧往城里面走了 “快走了……你为什么不帮我隐藏一下……” 叶白没好气的对着身后的伊蕾娜说 “我哪能知道这个国家,知道你的传闻啊,而且你成为唯一的男性魔女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有人记得” “鬼知道啊,快走吧,他们还在看……” 叶白拽着伊蕾娜几乎是“溜”着往城里冲,后背还能感觉到身后那群人的目光——跟扎了小刺似的,烫得慌。 刚拐过城门洞的拐角,他就松了手,往墙根儿一靠,拍着胸口喘:“吓死我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那破名号传出去。” 伊蕾娜也跟着停下,戳了戳他胳膊,憋着笑:“谁让你当初在魔法大会上,把三系魔法玩得那么显眼?现在倒嫌名声响了。” “那不是没办法吗!”叶白瞪她一眼,刚想接着吐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带着风“呼呼”的动静 他心里一紧,拽着伊蕾娜转身就想接着跑:“坏了!不会是刚才那群人追过来了吧?” 可还没等他挪脚,一道冰蓝色的光就“嗖”地擦着他耳边飞过去,“啪”地钉在旁边的墙面上——冰碴子溅了他一脸凉。 “我靠!”叶白吓得一蹦,拽着伊蕾娜就往旁边的小巷钻,“是冲我们来的!跑!” “不对呀,他是追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被抓住威胁我,我不就完了!” 叶白拽着伊蕾娜往小巷深处钻,脚底下磕磕绊绊——巷子里堆着不少杂物,木箱子、破陶罐,跑得急了差点绊个跟头。 身后的魔法光“嗖嗖”地追着来,刚躲过一道冰刺,旁边的土墙就被另一道风刃刮下块泥,“啪”地砸在伊蕾娜发梢。 “哎!我的头发!”伊蕾娜急得喊,被叶白拽着跑得更快,“她到底跟你有多大仇啊!下手这么狠!” “我哪知道!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叶白头也不回,眼瞅着前面有个岔路口,想都没想就往左边冲 左边巷子更窄,说不定能绕开。可刚冲两步,脚底下突然“咔嗒”一声,地面猛地往上拱,跟块凸起的石板似的直顶他脚踝! “我靠!又是土魔法!”叶白反应快,猛地把伊蕾娜往旁边一推,自己借着惯性往前扑,一个翻滚躲开了冒起来的土堆,膝盖蹭在石子路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痛痛痛!!!”叶白抱着脚搁那金鸡独立,场面实在有点滑稽 “应该没有追了——我的天!” 伊蕾娜刚准备松口气,就发现周围已经被冰封了 “分头跑!”叶白说着就把扫帚召唤来了,连同伊蕾娜的一起 只不过叶白眼疾手快的先行坐上了扫帚直接开跑 “叶白你混蛋!居然先跑!”伊蕾娜盯着叶白“嗖”地窜出去的扫帚尾巴 气得跳脚——手里刚攥住自己的扫帚,周围的寒气就“唰”地裹了上来,脚边的地面瞬间结上薄冰,连呼吸都带着白气。 只不过,那女孩压根儿就没看伊蕾娜,而是直挺挺的追着叶白 “我这是,被遗忘了???” 伊蕾娜攥着扫帚杆愣在原地,看着那女孩的身影“嗖”地擦着她身边过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满脑子就追叶白去了,脚边的薄冰还在冒着寒气,可这阵仗,倒显得她像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不是吧……”伊蕾娜戳了戳脚边的冰碴子,气笑了,“追人也讲点基本法啊!刚还冻我呢,转头就把我忘了?” 她刚想驾着扫帚跟上去,又顿住——反正那女孩眼里只有叶白,这会儿跟上去也是当背景板,不如先瞅瞅这巷子通哪儿,万一能绕去面包店呢? 然而另一边叶白并不好受,不是左边一个绳索魔法,就是右边一个冰冻魔法,时不时还得注意脚下会不会有土地凸起 “你有病啊,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追我干嘛!!!” “阁下,您是魔药的天才!老师让我把你带回去,请你不要再跑了,我就不会追你了!” “哪里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呀?还有一件事我压根没同意!!!” 随后呢叶白就带着他兜起了圈子,大概弄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她甩掉 第346章 难吃的面包 等到叶白好不容易甩掉那个家伙之后呢,他在面包店前看到了伊蕾娜 “伊蕾娜,为什么他只追我不追你啊?” “我哪知道,走啦,走啦,我们赶紧去试试吧!” 说着就拉着叶白的手进面包店里面点餐了 刚被伊蕾娜拽进面包店,叶白还没缓过劲儿来——后背的汗还没干,膝盖蹭破皮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一抬头就看见柜台里摆得满满当当的面包 奶酥的、果酱的、撒着糖霜的,个个看着油亮诱人,跟伊蕾娜之前念叨的“一等一好吃”半点不差。 “老板!要你们这儿最有名的奶酥面包、蜂蜜吐司,还有那个核桃包!各来两份!” 伊蕾娜趴在柜台上,眼睛亮得跟冒光似的,半点没提刚才被忘在巷子里的事儿。 叶白跟在后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想吐槽刚才被追得有多惨,就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了——面包冒着热气 香得飘进鼻子里,他肚子“咕噜”一声,瞬间把吐槽抛到脑后。 “快尝尝快尝尝!”伊蕾娜迫不及待拿起一块奶酥面包,咬了一大口——可刚嚼两下 她脸上的笑就僵住了,眉头“唰”地皱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这……这啥味儿啊?” 叶白正拿着蜂蜜吐司往嘴里送,听见这话愣了愣:“不好吃?不能吧,你不都说这儿面包一等一……” 话还没说完,他咬下的吐司也咽不下去了——嘴里哪有什么蜂蜜的甜香,反倒是一股子说不出的涩味,像是糖放少了,还掺了点烤焦的苦味,咽得他喉咙发紧。 “不是……这奶酥怎么是咸的啊?还咸得发苦!”伊蕾娜赶紧吐掉嘴里的面包,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两口,脸皱成一团 “还有这吐司!跟我上次吃的剩面包似的,干巴巴的!” 叶白也赶紧放下吐司,拿起核桃包试了试——更糟!核桃是潮的,面包芯发黏,嚼着跟没烤熟似的,他刚咽下去一口,胃里就一阵翻腾 忍不住皱着眉骂:“这就是你说的‘一等一好吃’?怕不是我们进错店了吧!” “不可能啊!我之前听游记上写的,说达拉特利塔最有名的就是这家面包店!” 叶白没有说话,而是叫来了店员 “你好,请叫做这个面包的厨师过来” 店员答应下来后露出了“这个乘客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之后呢就消失在店的后方了 顺带一提,这是一家附赠免费咖啡世界上罕见的面包店,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为什么会做的这么难吃呢 “不行不行,肯定是我的味觉疲劳了,我给自己施个魔法再试试” 伊蕾娜一脸不可置信的给自己施了个魔法,然后接着吃,然后又继续施法,然后又接着吃,最终他接受了这个结果 伊蕾娜坐在椅子上一脸悲痛欲绝 然而这个时候厨师过来了,她是个年约30来岁的女性,自出是福中伸出的双手苍白纤瘦,下垂的红头发看似也有气无力 “不好意思,其实从几天前开始我就几乎没有吃饭,这间店也想在最近收起来” 厨师是这么解释的啊,听到这话的叶白沉默了,但伊蕾娜可没那么想 “你说把店收起来?” 意思很明显过几天这家店就要倒闭了,哦,不对,应该说是关门 伊蕾娜仿佛理解了什么,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吃到的面包并不是这位厨师全力发挥的结果 于是…… “那个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可以能跟我谈谈吗?”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不是能跟路过的魔女说的事情” “不,不不,你在说什么啊?来来来,坐下来” 伊蕾娜略微强硬的让老板娘坐在了他的旁边 “听好喽,现在你的面包变得可难吃了,但是过去这家店的面包可是好吃到在旅人间盛传哦” “唉,那么以后就会盛传是超级难吃的面包店了,呵呵呵杰作。” “什么杰作啊?请你振作一点啊!” 老板娘了无生气的瞳孔望向了窗外,伊蕾娜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然而这个时候老板娘的双眼突然泛起了泪光 “……!对不起……其实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 然后老板娘就哭了出来 接着呢他对慌了手脚的伊蕾娜和坐在一旁沉默的叶白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简单来说,他是名为常见在母女争执中为叛逆期女而烦恼的母亲 女儿为了成为魔法师而离家,她却希望女儿能够继承面包店,不,追根到底女儿会有不是魔法师就不幸的想法,让老板伊丽莎白大受打击 也就是说女儿现在整天泡在学校里面不回家 所以他才会做不出好吃的面包 “也就是说只要帮你找回女儿,你就能做出好吃的面包了吗”坐在对面的叶白终于开口说话了 “唉?我想应该是的” “那么我们一起去救他吧”伊蕾娜这个时候双眼放光,从背包里面翻找出了某种东西 “救她?一起?……咦?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认识您的女儿,也不认识那个老师啊,所以才需要一起的” “可是……制服” “你在说什么?你不就是从那个学校毕业的吗?而且你应该还有的吧” “我还留着,应该还穿得下,可是我已经这么老了” 说着伊蕾娜邪魅一笑指了指桌上那个瓶子 这是曾经某个国家的少女硬塞给伊蕾娜的模样,具有魔法的药水,含有特殊的力量 “只要喝下这个魔药就能返老还童,潜入学校根本轻轻松松哦” “可可是……” “别可是了,我想吃你全力做的面包哦,等找回你的女儿,你要请我吃美味的面包,所以一起去救你女儿吧” 看着在一旁的两人进行着不着调的对话,叶白懵了懵,随后终于理解出来他们要做什么 简单来说,女儿泡在学校里面不愿意回家,好像还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研究 然后呢就是让老板心情非常不好,就做不出好吃的面包,而伊蕾娜为了吃到好吃的面包就答应下来,去救出他的女儿 “那么你们加油喽,我会为你们提供支援的” “不对哦,小叶,你也要去” “可是没有符合我尺码的制服啊,而且我是男孩子” “你忘了上次的制服和假发吗?” “……” 第347章 艾尔薇 叶白盯着伊蕾娜笑得一脸狡黠的脸,后槽牙咬得发紧——他怎么可能忘? 上次为了混进魔女茶会,被伊蕾娜硬套上蕾丝边制服、扣上长卷发假发的噩梦,至今还在脑子里打转。 “别想了,”叶白往后缩了缩,恨不得直接从面包店窗户窜出去 “上次差点被当成变态抓起来,这次绝对不……” “那你就别吃伊丽莎白女士做的面包了。” 伊蕾娜慢悠悠打断他,还故意戳了戳桌上那块没吃完的、发黏的核桃包 “反正现在的面包就这味儿,你忍得住也行。” 叶白:“……” 旁边的伊丽莎白攥着魔药瓶,脸色从犹豫慢慢转成期待——她捏着瓶身的手指都在发紧,显然是真的想早点找回女儿。 叶白瞅着她泛红的眼角,再想想刚才那口难吃到反胃的面包,终是磨着牙松了口:“……就这一次。假发别给我搞什么粉色蕾丝,丑死了。” “放心~”伊蕾娜立刻拍着胸脯,从背包里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真有套叠得整齐的制服,还有顶深棕色的短假发,“早有准备!上次看你穿制服尺寸刚好,特意留着的。” 叶白:“……你居然还留着?” “以防万一嘛~”伊蕾娜冲他眨眨眼 看了看在一旁的伊丽莎白女士,叶白叹了口气 “就这一次!还有,叶白这个名字太显眼了,你自己帮我想一个,我去换衣服” “早想好了!”伊蕾娜眼睛一亮,没等叶白转身就喊,“叫叶梨——梨花的梨,软乎乎的,跟你现在这别扭样正好反着来,不容易露馅!” 叶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句“难听死了” 就攥着布包快步钻进面包店后院的隔间——门“砰”地关上,还隐约能听见他扯布料的闷响。 伊蕾娜笑了笑,转头跟伊丽莎白女士商量起了如何潜入学院 大概过了10多分钟之后,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高冷帅气的少年,而是一个软萌可爱的少女 或许是因为女装太多次的原因,这次他居然十分娴熟的穿上,而且一点都不别扭 伊蕾娜盯着从隔间走出来的“叶梨”,眼睛直接亮了——深棕色短发垂在耳侧,衬得脸小了一圈,灰蓝色制服的领口松松垮垮,反倒显出点不经意的软乎乎,跟平时冷着脸的叶白判若两人。 “哟,进步挺快啊。”她伸手戳了戳“叶梨”的胳膊,笑得促狭,“这次没顺拐,也没揪着裙摆不放——看来‘女装大佬’的活儿,你越来越熟练了。” “滚!!!”叶白生气的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伊蕾娜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没真怕——哪次叶白装完凶,最后不是乖乖配合? 她憋着笑,凑过去戳了戳“叶梨”的肩膀:“好啦不逗你了,真生气啊?” 叶白没人理她,而是默默开口 “叶梨,这个名字听起来还是感觉怪怪的,我自己想了一个,艾尔薇,怎么样?” 伊蕾娜愣了下,随即笑出声:“艾尔薇?比叶梨好听多了——成,就叫这个!这下总不气了吧?” 叶白——哦不,现在是艾尔薇了——脸色稍缓,没吭声,只是默默站起身,伸手理了理制服的领口,动作比刚才自然了些。 显然这自己取的名字,比“软乎乎的叶梨”顺耳多了。 而变小后的伊丽莎白穿着红色的制服外套,头发也是红色的,在后脑勺绑成两个辫子,她的眼睛是蓝色的 “真是有够像学生时代的,虽然我只在学校读了三个月就毕业了”叶白没好气的看着两人 伊蕾娜顺着叶白的话瞥了眼伊丽莎白,忍不住笑:“可不是嘛——红头发双马尾,再配这蓝眼睛,比在校生还像模像样。” 伊丽莎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捋了捋辫子梢:“上学那会儿总嫌双马尾幼稚,没想到现在扎着……倒挺怀念的。” 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两人,伊蕾娜开口了 “那么拯救赛拉大作战现在开始!!!” “等等,赛拉是谁?” “老板的女儿” “你从哪里知道的” “刚刚你换衣服的时候” 叶白(艾尔薇)盯着伊蕾娜,脸瞬间黑了:“你问名字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万一记错了露馅怎么办?” “放心,错不了!”伊蕾娜拍着胸脯,半点不慌,“伊丽莎白女士亲口说的,她女儿叫赛拉——刚还说赛拉小时候总偷穿她的红外套呢。” 叶白看到伊蕾娜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伊丽莎白小姐,请问那个学院的课程和管理制度是怎么样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伊丽莎白小姐愣了愣,随后回忆了一下,便开始解释起了这座学院的管理制度 “学院的名字叫做拉特利拉国立学院,基本上是让学生们自己决定每天要上什么课,而且警备非常松散” 叶白(艾尔薇)眼睛一亮——警备松散、自主选课,这不正好方便他们找赛拉? 刚才还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没好气地瞥了眼伊蕾娜:“听见没?早问清楚这些,刚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 伊蕾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不是赶上了嘛——既然警备松,那咱们直接去实验室找赛拉,省得绕路。” “不行不行,你想的太简单了” “唉?” “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前,我就听说过这个国家的学院里面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叫做薇薇安,他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伊蕾娜看着解释的叶白歪了歪头,随后一脸疑惑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一个学生会为了某种魔药泡在学校不回家吗?” “唉?!” 这个时候伊蕾娜明白了,这一切看来都跟那位名叫薇薇安的老师有着很大关系 但提到薇薇安的时候,伊丽莎白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而这一切都没有被两人看到 唉,算了,反正也该潜入了,不过话说回来,重新回忆一下在学校里面学习的生活也不是不好 第348章 学校生活 为了伪装的更像学生一点,他们随便找了一门课上,但非常戏剧性的是偏偏是叶白最擅长的魔药课 等到他们翻开了自带的教材后才发现上面居然…… “我一定要找到印刷商收版权费……”艾尔薇看到了上面大大的写着叶白着 叶白(艾尔薇)盯着教材封面上“作者:叶白”四个字,牙都快咬碎了——合着他当年随手写的魔药笔记 不仅被翻印成教材,还堂而皇之地摆进这学院课堂,连个招呼都不打? 随后才想起来,早在自己还没成为魔女的时候就在魔药学上展露出惊人的天赋 连芙兰老师都不忍夸赞,为此自己发布了好几篇论文,还有一篇随手笔记来着,但他没想到笔记会在这里出现…… “编者:芙兰……小叶,你可以呀,居然还让芙兰老师帮你写书” 叶白(艾尔薇)刚听到教材上“编者:芙兰”那行字,脸瞬间黑了 合着他当年随手丢在老师实验室的笔记,被芙兰拿去整理出版了,还没跟他打声招呼? “什么叫她帮我写书!”他压着嗓子吐槽,指尖把教材边缘捏得发皱 “分明是她趁我不注意,把我记配方的草稿拿去印了!回头我非得找她要双倍版权费!” “行啦行啦,版权费大户。”伊蕾娜憋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先管好你这假发——都翘边了,等会儿被人看出来,别说版权费,你连女装都得被扒穿。” 这下叶白没说话了,安安静静的陪两人开始上课了 只不过用着自己写的教材给自己上课,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等到下课之后,三人来到了外面 “任务终止,我得去收版权费”叶白说着就朝着学校门外走去 然而他的头上很快就长出了一个包 “呜呜呜,伊蕾娜你干嘛打我?” “任务都没完成,你还想去救人,救个屁,救,跟我接着去上课,混入学生群体” 叶白捂着后脑勺的包,疼得龇牙咧嘴,眼眶都有点红——哪有人说打人就打人的?他委屈巴巴地瞪着伊蕾娜 “收版权费怎么了?那是我的钱!再说赛拉又不是找不着,等我收完钱再找她不行吗?” “不行!”伊蕾娜叉着腰,半点不让步,“你现在出去,一准儿被那黑袍女人抓住——到时候别说收版权费,你都得被当成‘移动魔药库’扣下来!” 旁边的伊丽莎白赶紧打圆场,伸手揉了揉叶白的后脑勺,声音软乎乎的 “艾尔薇小姐,别气了……伊蕾娜小姐也是为了你好。咱们先混在学生里,等晚上再找赛拉,也不耽误你收版权费,好不好?” 叶白被揉得舒服了点,又瞅着伊丽莎白泛红的眼睛,那点委屈瞬间泄了气——他撇撇嘴,拽了拽歪掉的假发,嘟囔道 “行吧……但下节课别再是魔药课了,用自己的教材上课,膈应得慌。” “放心,这次找个理论课!”伊蕾娜立马拉着两人往教学楼走,刚拐过走廊,就看见公告栏前围了群学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叶白凑过去扫了眼——公告栏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最上面写着“魔药教材修订说明”,下面居然印着他的照片,还标注着“特邀顾问:叶白”。 “我靠!”叶白瞬间炸毛,伸手就要去撕公告,“还特邀顾问?我怎么不知道!芙兰这老太太,跟这学院合伙坑我是吧?!” 伊蕾娜赶紧拽住他,吓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想露馅是不是?” 周围的学生果然看了过来,有人指着公告上的照片嘀咕 “这就是叶白阁下?看着比传闻里年轻啊……”“听说他是唯一的男性魔女,魔药超厉害的!” 叶白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低下头,任由伊蕾娜拽着往教室跑。 刚冲进最近的一间教室,他就往最后排躲,捂着胸口小声吐槽:“不行,这学院待不下去了……等找着赛拉,我非得把版权费、顾问费一起要回来,翻倍要!” 没法子了,接下来他们去体验了好多堂课,包括但不限于基础的理论课,魔法技巧使用课 而且他们从学生口中也得知了一个消息,薇薇安是他们最喜欢的老师 而且似乎这位老师最近在研究着什么东西,谁也没透露 叶白趴在课桌上,听着讲台上老师念得枯燥的魔法理论,眼皮都快黏在一起 这半天体验的课,比他当年闭关研究魔药还累,尤其是每堂课前都得躲着学生的目光,生怕被人认出“像叶白阁下”。 “别睡!”伊蕾娜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压低声音,“刚听见前排说,薇薇安老师是魔药课的负责人——赛拉天天泡在她的实验室,肯定跟她的研究有关!” 叶白瞬间清醒,直起身盯着伊蕾娜:“你是说,早上追我的黑袍女人,就是薇薇安的手下?她研究的东西,要用到我?” 旁边的伊丽莎白也凑过来,脸色发白:“我刚才听学生说……薇薇安老师最近总找擅长魔药融合的学生帮忙,还说‘缺个关键的人’……该不会就是找你吧,艾尔薇小姐?” 叶白心里一沉——难怪黑袍女人死盯着他不放,连赛拉都被逼着研究魔药,合着这薇薇安的研究,根本离不开“魔药融合”,而他这“唯一男性魔女”,就是她们要找的“关键”。 “可是找我有什么用呢,我除了是唯一的男性魔女还是魔药学的天才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啊?”艾尔薇颇为无奈的看着两人 随后他就发现两人正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没准问题在教材上?话说回来,你当初写笔记的时候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才让薇薇安注意到你啊?” 伊蕾娜开口询问着叶白 “我想想……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在我笔记的最后面写了一行批注,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能研究出让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魔法的魔药,好像是这一句话吧” 叶白这话一出口,伊蕾娜和伊丽莎白瞬间僵住——让所有人都能使用魔法的魔药?这哪是普通批注,简直是把“我有大秘密”写在脸上! “你疯了?!”伊蕾娜压低声音,伸手掐了把他的胳膊,“这种话能随便写在笔记里?薇薇安肯定是冲这个来的——她研究的,根本就是你批注里的魔药!” 伊丽莎白也慌了神,攥着叶白的袖子急声道:“难怪……难怪赛拉说老师最近总逼她试‘魔力适配剂’,还说‘差最后一步’——原来她是想完成你没做的研究!” 叶白后知后觉地冒了层冷汗——他当年写那行批注,纯属一时兴起的随手涂鸦,哪想到真有人当了真? 第349章 小番外:露营 深秋的周末总带着点清冽的凉意,叶白背着塞得鼓囊囊的露营包站在学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伊蕾娜拎着个粉色的保温袋,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冲锋衣,帽子上别着上次花田摘的向日葵干花,手里还攥着串刚买的烤红薯,热气透过纸袋冒出来,在冷空气中晕出淡淡的白汽。 “叶白!你终于来啦!”她跑到跟前,把还热乎的烤红薯塞到他手里,“刚从西街拐角买的,甜得流心!快趁热吃一口,我们马上要赶不上去山脚营地的车了!” 叶白接过红薯,指尖被烫得轻轻抖了下,却还是先掰了半块递回去 “你也吃,别光顾着催我。”他早就摸清了她的习惯——每次出门总爱买些零嘴,却总因为着急赶路忘了吃,最后全塞给他保管。 伊蕾娜笑嘻嘻地张嘴接住,甜糯的红薯在嘴里化开,她一边嚼一边拉着叶白往公交站跑 “沙耶和艾维利亚肯定早就到了!我们昨天说好要抢最靠近小溪的营地,晚了就被别人占啦!” 两人坐了半小时公交,又沿着山路走了十分钟,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露营地 大片的草坪上已经支起了好几顶帐篷,沙耶正举着个彩色的气球朝他们挥手,艾维利亚则蹲在旁边,跟一只流浪的小橘猫逗着玩。 “你们可算来了!”沙耶跑过来,帮叶白分担了部分行李,“我们选了最里面的位置,旁边就是小溪,晚上还能听着水声睡觉!” 伊蕾娜早就把冲锋衣的帽子摘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草坪中央的篝火台:“我们快搭帐篷!搭完了去捡树枝,晚上要烤吃!” 叶白点点头,从露营包里拿出帐篷零件——是上周特意去户外店挑的双人帐篷,颜色是伊蕾娜喜欢的浅粉色,还带着个小小的纱窗,能躺在床上看星星。 他刚把帐篷杆撑开,伊蕾娜就凑过来帮忙,却越帮越忙——要么把地钉敲歪,要么把防风绳系成死结,最后只能蹲在旁边,乖乖地给叶白递工具,还不忘小声嘀咕:“我明明看视频里很简单的……” “没事,下次我教你。”叶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耳尖时,发现有点凉,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 绕在她脖子上,“别蹲在风口,去沙耶那边待着,我很快就搭好。” 等叶白把帐篷搭好,伊蕾娜已经和沙耶、艾维利亚捡了满满一筐树枝。 夕阳渐渐沉到山后面,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几个人围着篝火台坐下,艾维利亚把串在竹签上,递了一根给伊蕾娜 “快烤快烤!烤到外面焦焦的,里面流心最好吃!” 伊蕾娜兴奋地接过竹签,蹲在篝火旁认真地烤着。火苗舔着,很快就把白色的糖体烤得鼓鼓囊囊,边缘还泛着焦黄色。 她刚想把拿起来,就被烫得“嘶”了一声,赶紧把竹签递到叶白手里:“太烫了!你帮我拿着!” 叶白笑着接过,等凉了点,才小心翼翼地剥掉外层焦脆的糖壳,递到她嘴边:“慢点吃,别烫着舌头。” 伊蕾娜张嘴接住,甜腻的糖心在嘴里化开,她眯着眼睛笑起来,像只吃到糖的小狐狸:“好好吃!比甜品店的草莓蛋糕还甜!” 沙耶在旁边看得直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篝火的光映在伊蕾娜脸上,她正凑在叶白手边吃,叶白则低着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连篝火的火苗都显得格外暖。 晚上九点多,气温越来越低。艾维利亚抱着小橘猫睡着了,沙耶也回了自己的帐篷。叶白和伊蕾娜坐在帐篷外的折叠椅上,裹着同一条厚毯子,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深秋的星空格外亮,银河像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在夜空里。 “你看那个星星,好亮啊!”伊蕾娜指着天上最亮的一颗星,小声说,“是不是上次我们在山顶看到的北极星?” “是。”叶白点头,伸手帮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手,“北极星永远在北边,不管走多远,看到它就不会迷路。” 伊蕾娜靠在他肩膀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叶白,你说我们以后毕业分开了,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起看星星?” 叶白转过头,看着她被星光映亮的眼睛,认真地说 “不会分开的。不管毕业以后我去研究魔法植物,还是你去当魔法老师,我们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周末来露营,看星星,烤。” 伊蕾娜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抬起头,在叶白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 “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不管去哪里,每年都要来这里露营一次,还要烤,还要看北极星。” 叶白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 “好,说好了。不过下次烤,别再烤得那么急了——你看你刚才,差点把烤成炭球。” “谁、谁烤成炭球了!”伊蕾娜立刻抬头反驳,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往他身边靠得更紧,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嘟囔,“下次我肯定能烤好……比你烤的还好吃。” 晚风拂过营地,带着小溪的水汽和篝火的木头香,吹得旁边的树枝“沙沙”响。伊蕾娜靠在叶白肩膀上,慢慢打盹,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嘀咕着“明天要早起看日出” “要给小橘猫留猫粮”。叶白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又抬头看向天上的星空,心里暖得像裹着团 不过问题来了,帐篷里面睡了好几个人,如果再加上伊蕾娜的话就满了,看来今天晚上只能他来守夜了 但是现在更大的问题是伊蕾娜挂在他的身上了,所以他现在非常苦恼,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把伊琳娜弄进帐篷里面 对了,下次周末他们好像要去游泳来着?泳装版的伊蕾娜,未尝不可 第350章 小番外:游泳 入夏后的第一个周末,太阳刚爬过西街的屋顶,叶白就背着装着泳衣和毛巾的运动包站在公交站旁 手里还拎着个冰袋,里面装着伊蕾娜念叨了三天的草莓冰棒,生怕路上化掉。 远远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转头就看见那抹熟悉的粉色 伊蕾娜穿着件浅粉色的连体泳衣,外面套了件白色的防晒罩衫,裙摆上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发尾别着颗粉色的草莓发绳,手里攥着个卡通游泳圈,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 “叶白!你怎么才来!”她跑到跟前,伸手就去够他手里的冰袋,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草莓冰棒呢?没化吧?沙耶和艾维利亚早就到泳池了,说要跟我们比憋气!” 叶白赶紧把冰袋递过去,还不忘帮她拉了拉防晒罩衫的领口——怕她跑太快,领口滑下来。 “没化,刚从冰柜里拿的,你先吃一根,别等会儿游泳肚子疼。” 他早就摸清了她的性子,每次出来玩总惦记着先吃零嘴,上次露营烤急得烫了手,这次可不能再让她急着吃冰的。 伊蕾娜笑嘻嘻地接过冰袋,拆开一根冰棒就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草莓味在嘴里散开,她眯着眼睛笑起来,像只吃到糖的小狐狸 “好吃!比上次露营的还甜!快走快走,泳池的浅水区肯定要被小朋友占满了!” 两人坐了十分钟公交,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露天泳池。 刚进门就听见沙耶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她举着个蓝色的游泳圈朝他们挥手,艾维利亚则趴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瓶橘子汽水,冲他们喊 “叶白学长!伊蕾娜!快过来!浅水区有遮阳棚,我们占好位置啦!” 伊蕾娜刚把防晒罩衫脱掉,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叶白往泳池边跑,粉色的泳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连跑带跳的时候,裙摆上的草莓图案都跟着晃。“我们先比憋气!” 她蹲在泳池边,伸手拍了拍水面,“上次露营你赢了烤,这次我肯定能赢你!” 叶白笑着点点头,刚把脚伸进泳池试了试水温,就被伊蕾娜拽着胳膊往下拉——她没站稳,两人一起跌进了浅水区,溅起一大片水花 伊蕾娜趴在他怀里,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反应好慢!” 叶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把脸上的水珠擦掉:“别闹,小心呛水。”他知道她游泳技术一般,特意选了浅水区,刚好到他的腰,就算她没站稳也不会淹到。 沙耶和艾维利亚在旁边看得直笑,艾维利亚还举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快看!伊蕾娜挂在叶白学长身上,像只小考拉!” 伊蕾娜听见这话,脸瞬间红了,赶紧从叶白怀里爬起来,假装生气地朝艾维利亚泼水:“谁像小考拉了!我那是不小心!” 水花溅到艾维利亚身上,她立刻反击,很快就变成了打水仗,沙耶也加入进来,泳池里顿时闹成一团。 玩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都累了,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休息。 伊蕾娜靠在叶白身边,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攥着半根没吃完的草莓冰棒,小声嘀咕:“刚才憋气我明明比你久,你怎么说我输了?” “你刚才憋到一半就笑场了,不算。”叶白拿出毛巾,帮她擦着湿头发,动作轻轻的,怕弄疼她,“下次好好憋,我肯定让你赢。” 伊蕾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运动包里摸出个小小的草莓发夹,递到叶白手里:“给你,这个夹在头发上,防止头发掉水里。” 她见叶白的刘海有点长,游泳时总往脸上飘,特意带了个发夹——还是上次逛街时,说“跟你的手链配一脸”才买的。 叶白乖乖地让她把发夹别在刘海旁边,刚别好,就看见艾维利亚举着个相机跑过来 “快!沙耶说要拍张合照!就拍我们四个坐在躺椅上的样子,要笑开心点!” 伊蕾娜立刻坐直身体,往叶白身边靠了靠,还特意把手里的草莓冰棒举到两人中间,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叶白看着她甜滋滋的模样,也跟着笑起来——阳光洒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比泳池里的水花还要耀眼。 下午的太阳没那么晒了,伊蕾娜又拉着叶白去泳池里玩水上排球。 她垫球的技术不好,每次球飞过来都接不住,要么拍歪,要么直接把球按进水里,叶白只能跟在她身后捡球,还不忘小声安慰 “没事,慢慢来,我帮你捡。” 玩到快傍晚,夕阳把泳池的水染成了橘红色。几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伊蕾娜走在叶白身边,手里还攥着个从泳池边捡的小贝壳,小声说 “下次我们还来游泳好不好?我要跟你比游泳速度,这次我肯定能赢!” 叶白笑着点头,伸手帮她拎过装着湿毛巾的运动包——怕她拎着沉。“好,下次还来。不过下次你别再把排球按进水里了,捡球太累了。” “谁、谁总按进水里了!”伊蕾娜立刻反驳,却还是往他身边靠得更紧,小声嘟囔,“下次我肯定能接好……比沙耶接得还好。” 叶白看着她嘴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软乎乎的。 晚风拂过街道,带着泳池的水汽和草莓冰棒的甜香,吹得她的马尾晃来晃去。叶白心里暖乎乎的,悄悄想着 下次来游泳,一定要记得带个小网兜,帮她捡更多的小贝壳;还要帮她涂更匀的防晒霜,不让她晒出印子 还要陪她比憋气,让她赢一次,看她笑得更开心的样子。 不管是露营时烤糊的,还是泳池边没接好的排球,只要身边有她,这些小小的、闹哄哄的日常,都甜得像刚咬开的草莓冰棒——冰凉爽口,甜到心里。 总而言之,这次游泳之旅至少都开心起来了,不是吗? 当然仅限于某些人 第351章 出彩的二人 这是他们潜入学院的第三天,叶白正沉在思绪里——若友人的离世会让另一个人曲解他的愿望,那为其完成心愿的人,实现的究竟是不是对方真正的想法? “砰!!!” 闯入耳中的噪音将叶白的意思拉回现实 旁边的伊蕾娜用胳膊轻轻的碰了两下叶白,示意他看向讲台 将视线从教室的窗户转向讲台,看到了台上的中年教师一脸的不悦 教室中仿佛禁止交谈一般静谧无声 环顾四周,叶白看见学生们零星散落围着讲桌排成弧形的座位上有学生害怕的缩起身子 有学生拼命抄写黑板上的字,也有学生不耐烦的对老师露出冰冷的视线 “你!叫什么名字!”老师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叶白 “艾尔薇”叶白一面打哈欠一面回答 “这样啊,艾尔薇同学你从上课就一直在看窗外,你是想说我的课很无聊吗!” 双手叉腰,横竖眉的中年教师后方魔法药水的制作方式以及所需的材料等,仿佛食谱的配方写满了一整面的黑板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叶白笔记上的一种魔药 “这是成为魔女见习生的必修科目耶,你是不是太散漫了?”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了,拉特丽塔国立学院是魔法师以及非魔法师学生各一半共学的学院,其中对已成为魔女见习生为目标的学生而言,这堂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这是魔女见习生升等考试的出题范围,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的笔记能成为出题范围之一? 换句话说,伊蕾娜和叶白早就已经走过这条路了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 总而言之呢先道歉总比引起所有人注意好一点 尽管无聊的让叶白完全没有在听课也是不争的事实 “什么?以后会注意把你解开,这道题解不开,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课堂上好了,起立!”老师用魔杖用力一敲黑板 啊,看来这位老师想让上课品行不佳的学生蒙羞呢,他指着睡眠药调制法,所需材料全部都是空格,似乎是要叶白做回答所有的材料跟制作方法 这题并不容易,当然仅限一对没有成为魔女的人而已 叶白从位置上起立 “首先将睡眠草风干10天后磨成粉状,接着从睡着的羊身上拔下一根羊毛,将这些加入清水中注入魔力,然后——” 之后呢大概耗费了30秒的时间,说明了药水的原料以及调配方式 讲台上的老师沉默了,他没办法说正确答案错,只能不甘心的看着叶白的脸接着说 “……那这个呢?”她又敲了一下黑板 上面只写了材料,身为魔药天才的叶白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制作麻痹药水的材料 “那些是制作麻痹药水的材料” “……那这个呢?” “能暂时变成老鼠的魔药呢,那个的话——”叶白口若悬河的说出所有材料 他八成是想让叶白难堪,但所幸的是她碰到的是一位魔药学的天才,以及早在9岁的时候就成为魔女的天才中的天才 最终老师的脸上浮现出苦涩的表情 “你可以坐下了,以后注意不要在我的课堂上发呆”她只叮咛了这一句 “老师” “……什么事” “那边的材料写错了,还有药水的生成方式也错了,那边跟那边” “……” —————— 为了更加贴合学生的身份,两人的打扮也有所不同,但也大差不差 今天他们穿着的是西装制服的外套,又在上头披了披风,伊蕾娜已经好几年没穿制服了,原本害怕会不适合,没想到这么好看 叶白也大差不差,只不过这一次他穿的是女生制服,感觉怪怪的 “伊蕾娜同学,下一堂课你要上什么?如果可以跟我一起去上魔法史————” “艾尔薇同学请务必跟我一起去上数学课!” “你们都在搞什么?他们两个明明要跟我去上哲学!!!” 课堂结束后,两人正想离开教室,却有几名学生试图留住二人 潜入这个学校只过了两天,看样子就各种意义上来说两人都相当突出 叶白和伊蕾娜对视一眼,满是无奈——哪想到潜入才两天,他俩就彻底偏离了“低调”路线。叶白因魔药课上的表现出圈,伊蕾娜更夸张,几小时前的魔法史课上,她答出一堆难题把老师堵得哑口无言,直接收获了一群女学生的青睐。 更糟的是,俩人总一起同行,校园里都传起了“艾尔薇和伊蕾娜是情侣”的谣言——说真的,哪是情侣,他俩早就是未婚夫妻了。 “只要有伊蕾娜同学就可以让那个烦死人的老师闭嘴了” “超方便的呀!” “所以能把艾尔薇小姐给我吗?” “你想都别想她要跟我一起去上哲学” “想都别想,他们两个明明要跟我一起去上魔法史” “不对,明明是数学” 看着在眼前不停争论的众人,伊蕾娜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为了不跟这群人扯上关系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跟人有约了”说完就拽起叶白的胳膊走掉了 两人往学校的中庭走去 “————所以说呀,关键时刻纽扣要是掉下来会很丢脸吧?不用这种空闲时间就一定会好后悔,要记得注意哦” 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他们已经跟伊丽莎白小姐约好了下课时间在这里碰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啊!你等一下头发都盖到眼睛了,很危险哦,这个发夹送给你吧” 对女孩子们围着某一位女学生不停的尖叫 “啊,你的裙子太短了,真不简单,女生要更娴熟一点才行,来把折起来的裙子放回去,裙子盖到膝盖刚刚好” 人群的中心有一名江枫叶般鲜红的头发在头的两侧绑成辫子的少女,她身上穿着红色西装外套与黑色短裙是无法使用魔法的一般科学生他盲目的照顾身旁的女同学,时不时收到尖叫声援 “呼……称呼我姐姐就好” 她甚至还边拨头发边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台词 “你在做什么啊?艾莉亚德妮?” 第352章 薇薇安 听到这句话的艾莉亚德妮愣了愣,随后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两个来的真慢,伊蕾娜还有艾尔薇” 女孩悠闲的对两人招手,另一方面,不知为什么身旁包围着他的女生对着二人露出充满敌意的眼神 “大家对不起,人家先跟他有约了,没办法一起去下一堂课” 艾莉亚德妮跟周围的女生抛了个媚眼,才快步跑到爱人身边,还顺便搂住了伊蕾娜的手臂 人群视线中的敌意立刻转为杀意在一边吃瓜的艾尔薇(叶白)都感受到了这股冰冷的杀意,更别说伊蕾娜了 “可以请你不要火上浇油吗?” “?什么?” “你没有自觉吗?” 说着伊蕾娜和她肩并肩无视背后刺人的视线,一起离开中庭 二人跟艾莉亚德妮约好了,下一堂课要一起上 对了,解释一下,艾莉亚德妮就是伊丽莎白 “话说说隐秘行动中不要太显眼的,不就是艾莉亚德妮你自己吗?你这样根本超级显眼的嘛,你在搞什么啊” 伊蕾娜走在走廊上瞪了艾莉亚德妮一眼,她就说 “既然要说的话,伊雷娜你和艾尔薇不也在课堂上,老师很显眼吗?我都听说咯” “……你消息真快” “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想,就这么显眼的有那么多人就能听到各式各样的情报哦” “那么你有收集到薇薇安的内幕吗?” “嗯,完完全全连一点都没有收集到吧,伊蕾娜还有艾尔薇,你们呢?” “完全没有” “同意” “真可惜”艾莉亚德妮轻轻耸了耸肩膀 “每个喜欢薇薇安的学生都守口如瓶呢,就算问关于他的问题,都只得到他是个好老师的回答” “表面上是这样,谁知道她在暗地里搞什么鬼” “喂,你们两个等一下” 叶白拉住了往前走的二人,随后躲到了走廊的柱子后面 走廊尽头的那间教室是战斗用魔法的教室 也就是薇薇安上课的教室 “是她……” 躲在柱子后面,他们亲眼看见了赛拉进入了那间教室之中,连同薇薇安一起 他们寻找了三天的赛拉小姐就在教室之中 —————— “今天要教各位的魔法是战斗用魔法中泛用性特别高的魔法——风魔法,风魔法正如其名,是以魔法操纵风来攻击人的法术 这种魔法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不见魔法的样貌,换句话说不止无法防御,更是难以避开正面对决时当然可以发挥功效,也能在隐秘行动中使用,可以说功能相当丰富的魔法” 听到隐秘行动这个词的时候,伊蕾娜稍微吓了一跳 该不会早就被发现了吧? 伊蕾娜捏了一把冷汗的同时,课程继续进行 “那么就来实际演练吧” 薇薇安说完之后就从讲座后起身,一面挥舞魔杖,一面解释使用方法与魔力操纵方式,新绿色的头发随他的一举一动飘扬 “总而言之,得找方法把塞拉从这里救出去呢……” 艾莉亚德妮认真的盯着薇薇安 “要说服薇薇安放开赛拉吗?” “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乖乖听从我们请求的人,喂,小叶,你说句话” 在教室后方的三人就这样讨论着问题,只不过叶白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讲台上的薇薇安 “这家伙有点东西”叶白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随后伊蕾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反应过来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要不等放学后我们偷偷跟踪他,我冲上去把他制服怎么样?” “这样的话你会被那些追随他的学生揍死的……” “……” 叶白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既然有如此之大的魅力,那么他的追随者肯定一大堆 “——对了,稍微离题一下,各位之中有多少一班科的同学?请举手” 台上的薇薇安突然举起自己的手,要求学生们举手 教室里到处都有人举,。二人身旁的艾莉亚德妮也是老老实实的照做,大约有一半的学生跟伊蕾娜一样是魔法师,事不关己的望着讲台,而赛拉也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虽然说是战斗用的魔法课程,看来不止是只有魔法师会上这堂课 “哎呀,有一半呢——这是必修科目才修的,跟用不了魔法的我无关,请各位别这么想,要认真听课,好吗?我的课也会教对付战斗用魔法的方法” 薇薇安撇了艾莉亚德妮一眼 一般科的学生与魔法科的学生不同之处在于有无伊蕾娜和叶白现在身上的披风,一目了然 有披风的学生是魔法科的学生,此外便是一般科的学生,因此不用特地举手,应该也能看出来 看来她只是想说我们很吵而已 随后三人不再说话,而是秘密的用纸条交流起来,最终决定先跟赛拉接触一下 对了,说句题外话,他们在传递纸条的时候,坐在前面的女生笑嘻嘻的,还以为是情书,随后就把纸条递给赛拉了 这样就搞得伊蕾娜和叶白二脸懵逼的对视了一下,随后坐在旁边的伊丽莎白小姐才缓缓解释道 “这么说来情侣在上课时间传纸条,谈情说爱是这所学校的传统啊” “这种事情可以请你早点说吗” “同意” “我以为你们两个知道的说” “……”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哦,伊蕾娜借我一下” 说着就抢走了伊蕾娜的笔,又写下了一张纸条 两人凑过来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不禁一阵胆寒 “对不起人家的朋友说话很奇怪(汗),可是我们没有恶意,人家只是想跟你交朋友而已(笑)我们想多认识小赛拉一眼” 艾莉亚德妮不管两人心中难以言喻的心情,充满自信的把纸条递了回去,然后纸条马上就被传了回来 “恶心” “……” “……” “……” 随后呢他们又进行了许多次的尝试,但终究都是无功于返 直到这堂课结束,他们连一点进展都没有 只不过刚下课,薇薇安不愧为人气教师,下课的同时,一大群的学生朝她那边挤了过去 “小叶,我突然觉得你是对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说着叶白就要从兜里掏出魔杖准备冲上前把薇薇安抓住 “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这个意思” “???” 第353章 与薇薇安的初次交手 “来了就出来吧,早就发现你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半夜里一个空旷的广场上叶白背对着月亮,手握魔杖说道 “真不愧是9岁就成为魔女的天才呢,不过你的手段略显稚嫩了,意图太明显了,目的就是把我引出来” “我有那个信心不让你把我抓回去” 叶白转过头来,站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薇薇安 “怎么能叫抓呢?得叫协助”薇薇安狡黠的笑了一下 “从我和我的旅伴进入这个国家开始你就一直在观察我们,直到找不到我们才开始心急,让我猜猜你的目的是我才对吧” 叶白握紧魔杖瞥了一眼薇薇安 “猜对了哦,不过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希望你帮我实现一下理想而已” 话还没说完,对方的攻击就已经快贴到脸上了,是风魔法 凭借着旅行这么久的战斗经验,叶白一个侧身躲开了 风刃擦着叶白的耳尖掠过去,带起的气流刮得他鬓发发麻。 他脚下没停,借着侧身的力道往后急退,同时手腕翻转,魔杖尖亮起淡蓝色微光——水魔法凝结的冰刺刚要射出,就被薇薇安抬手挥来的风墙撞得粉碎。 “真是卑鄙啊,居然搞偷袭” 叶白此刻一个翻滚又躲过了一道火魔法是从他后面传过来的 “看来今天我要一打二了呢,你可真是卑鄙,居然叫学生提前埋伏在这里” “卑鄙?这叫万全准备。”薇薇安站在月光下,语气没半点波澜,指尖却又凝起风 这次不是风刃,而是两道旋风,一左一右卷向叶白,刚好把他往那男生的火魔法方向逼。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为什么我会被他们叫做天才” 两道土墙刚抵住旋风的拉扯,就被薇薇安指尖凝出的风丝割得满是裂痕 她根本不跟叶白硬拼,只靠风魔法远程牵制,每道攻击都卡着他落脚的间隙,逼得他连喘息都要算着时机。 身后的男生见火魔法落空,立刻换了招式,魔杖尖窜出藤蔓,顺着地面缠向叶白的脚踝 是束缚类植物魔法,刚好跟薇薇安的风形成配合,一缠一逼,封死他左右闪避的路。 “只会躲?天才就这点本事?”薇薇安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衅,风刃突然变密,像张无形的网往叶白身上罩。 叶白却没急着躲,反而盯着那缠来的藤蔓,突然抬手撤了身前的土墙 碎土块刚落地,他就借着旋风的余劲往后滑,脚腕擦着藤蔓边缘避开,同时魔杖往地面一点。 淡蓝色魔力顺着土缝渗进去,刚落地的碎土突然冻成尖锐的冰棱,直刺那男生的膝盖! 男生惊呼着往后跳,藤蔓瞬间软塌,薇薇安的风网也因这骤变顿了半拍——叶白要的就是这瞬间的空当。 他趁两人节奏乱掉,猛地朝薇薇安冲过去,魔杖尖的冰雾故意凝得极大,看起来像是要正面强攻。 薇薇安果然抬手召风墙,可叶白冲到半路突然变向,冰雾往旁边一甩 竟冻住了广场角落那盏挂灯的铁链——“哐当”一声,灯柱带着冰碴砸下来,刚好挡在他和男生之间,断了对方的支援。 “还算聪明。”薇薇安眼神冷了点,这次不再留手,周身的风突然变得凌厉,地面的碎石都被卷得打转。 叶白攥紧魔杖,故意放慢闪避速度,让一道风刃擦着胳膊划过——衣料被割破的瞬间,他摸清了这风刃的魔力波动,心里立刻有了数。 “傀儡身耗不起……得逼她用更强的招。”叶白咬着牙,突然不再防御,反而主动往薇薇安的方向冲,魔杖尖凝出一根极细的冰针——不是攻向她,而是射向她脚边的地面。 冰针刚落地,就炸成一片极薄的冰面,刚好打乱了风魔法的气流轨迹。 薇薇安的攻击果然顿了一瞬。 可她随即笑了,指尖微动,风突然绕开冰面,从叶白头顶压下来——这次的风不再是刃,而是带着碾压感的气浪,像是要把他硬生生按在地上。 气浪带着碎石砸向地面的瞬间,叶白的身影突然像被夜风卷走般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借着气浪掀起的尘土作掩护,用极快的速度贴地滑向右侧,连魔杖尖的淡蓝微光都压到最暗。 “哦?藏得倒快。”薇薇安眉梢微挑,指尖却没停,风猛地往四周炸开,像无形的扫雷网,贴着地面掠过去——她在凭气流感知叶白的位置。 刚扫到右侧三米外的异动,风刃立刻调转方向,直刺那片尘土。 可风刃扎空了。 尘土散开的瞬间,薇薇安才发现那只是件被冰棱钉在地上的外套——叶白早借着她分心扫风的间隙,绕到了灯柱后面,刚好避开男生的视线。 那男生刚绕过灯柱要追,就被叶白从侧后方甩出一道冰雾,冻住了他魔杖的顶端。 “别管他。”薇薇安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刚落,叶白身后的风突然骤紧——薇薇安竟没回头,仅凭气流变化就锁定了他的位置,风像绳索般缠上他的手腕,要夺他的魔杖。 叶白心一横,干脆松开右手,任由风卷走魔杖,同时左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枚冰系魔法符。 “以为丢了魔杖就安全?”薇薇安轻笑,风裹着魔杖往她手里送,另一只手已经凝起更强的气浪,要趁叶白没武器时逼他现形。 可就在气浪要炸开的前一秒,叶白猛地捏碎了魔法符——冰雾瞬间从他掌心炸开,不是攻击,而是往他自己身上裹! 冰雾裹住身体的瞬间,叶白的气息突然变得跟周围的夜风一样冷——他在借冰雾隐藏体温,让薇薇安的气流感知失效。 这正是他刚才故意挨那道风刃的目的:摸清风魔法靠体温和气流定位,才想出这招。 薇薇安的气浪顿住了。她皱起眉,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指尖的风不断往四周探,却找不到半点叶白的踪迹 广场上只剩被冻住魔杖的男生在跺脚,还有月光下晃动的碎土。 “躲猫猫?”薇薇安的声音沉了下来,周身的风开始狂躁,“那就逼你出来。” 风突然往广场中央聚,形成一道旋转的风柱,越转越快,把周围的碎石、尘土全卷了进去——她要靠旋风的吸力,把叶白从藏身处扯出来。 风柱的吸力越来越强,灯柱都开始晃动,叶白藏在灯柱后面,手指已经扣住了第二枚魔法符——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就在风柱要扯动灯柱的瞬间,叶白突然动了。 他借着灯柱挡住薇薇安的视线,猛地冲出旋风的吸力范围,同时将魔法符往空中一抛——冰符炸开的瞬间,不是冰雾,而是一道极细的冰线,直刺薇薇安握魔杖的手腕! 这是他算好的角度:薇薇安正专心控风柱,手腕暴露在外,而且她的风都聚在风柱里,此刻防御最弱。 冰线快得像光。 薇薇安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偏动手腕——冰线擦着她的手腕划过,割破了她的袖口,带出一丝血痕。 风柱瞬间乱了,碎石哗啦落地,薇薇安盯着手腕上的伤口,眼神终于变了,不再是漫不经心,而是带着彻骨的寒意。 “有点意思。”她缓缓握紧没受伤的手,“这才像个‘天才’该有的样子。” “不陪你玩了,再见!”随后只见叶白双手一摊,居然变化成了一个人偶 第354章 回神 “噗!!!” 鲜血砸在床沿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叶白闷哼着弯下腰,一手死死按在胸口,指缝里不断渗出血迹 “小叶!” 坐在桌旁整理情报的伊蕾娜猛地抬头,刚抓起桌上的药瓶就冲过来,一把扶住叶白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按在胸口的手时,只觉一片滚烫的湿意——血已经顺着指缝淌到了袖口,连床沿的地毯都浸深了一块。 “怎么回事?不是说替身术能安全脱身吗?”伊蕾娜声音发紧,忙把他往床头扶,另一只手飞快扯开他染血的衣襟 心口处赫然有道淡紫色的印子,是魔力反噬留下的瘀伤,“是不是没断干净魔力联系?” 叶白咬着牙点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胸口疼 “……撤得太急,替身术的魔力线没完全切断,被薇薇安的风柱余波扫到,直接反噬回来了。” 他咳了两声,又有血丝挂在嘴角,“还好撤的快,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伊蕾娜半扶着他,手还紧紧按在他渗血的胸口,声音里藏着没压下去的慌。 叶白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黏在皮肤上,脸色白得像纸 “没事儿,歇会儿就行……就是刚才那下反噬,震得肺管子疼。” 他想抬手拿帕子擦嘴角的血丝,刚动了动胳膊,就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早知道直接本体过去得了,傀儡只能发挥出三成威力,本体过去还不至于伤的这么重。” 叶白靠在床头,望着掌心未干的血迹,语气里掺着懊恼——刚才在广场上被风柱逼得节节退时,他就后悔没直接用本体上 可又怕薇薇安早设了埋伏,才选了保守的傀儡术,没成想反倒栽在魔力反噬上。 伊蕾娜刚拿了药棉凑过来,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伸手轻轻按了按他心口的瘀伤边缘,见他没疼得皱眉,才松了点劲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本体去了,要是被她困住,连替身术的机会都没有——你当薇薇安那风魔法是闹着玩的?” “不,我想的是见面直接开大招,用我庞大的魔力量直接来一波魔力轰炸,随后再冲上去把她魔杖打飞,然后直接跟她打近战” “你大招不蓄力的吗?” “没有啊,我瞬发技能。” “……” 伊蕾娜盯着叶白苍白却理直气壮的脸,到嘴边的反驳全堵在了喉咙里——她早知道叶白魔力量变态,却没料到连大招都能瞬发,一时竟找不出话来戳破他的冒进。沉默几秒,她没再纠结近战的事,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个深色小瓶,往杯子里倒了些粘稠的深褐色药液,气味带着点苦腥。 “小叶,把这个喝了会好受一点。”她端着杯子递过去,语气没了刚才的急,多了点不容拒绝的软。 叶白瞥了眼杯子里的药,眉头瞬间皱起——那颜色暗沉得像泥浆,还飘着细碎的药渣,光看着就发苦。 “哎等等,这是什么药啊?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他话没说完,就见伊蕾娜突然倾身凑过来,一手按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托着杯子底,竟先含了一口药液。 下一秒,她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苦涩的药味瞬间漫进叶白的嘴里,他猛地睁大眼睛,刚想抬手推,却被伊蕾娜按在肩头的手轻轻一紧 这下叶白反应过来了,刚刚加的是昏睡药!!! 虽然不知道伊蕾娜想做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叶白拼命的想把伊蕾娜推开,但虚弱的身体让他推不开 直到叶白的手无力垂落在床沿,伊蕾娜才缓缓松开按在他肩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挣扎时绷紧的触感。 她望着他彻底沉下去的眼皮,松了口气的同时,拿起床边那只深色小瓶晃了晃 瓶底还沾着点深褐色药渣,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安眠剂·速溶”,正是叶白之前捣鼓魔药时随手贴的。 “药效还真快,看来这家伙魔药大师的身份真不是盖的。”伊蕾娜低声嘀咕着,把小瓶塞回药箱最底层——当初叶白做这药时还笑说 “以防万一”,没成想今天倒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她伸手把叶白歪在一边的头轻轻扶正,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指尖蹭过他染血的袖口时,动作放得极轻。 等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就开始在叶白的背包翻找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在叶白的背包里面找到了一大堆武器…… 包括但不限于:缠在皮革套里的细刃匕首,刀柄缠着防滑绳,刃口泛着冷光 几枚掌心大小的冰系魔法手雷,外壳刻着叶白专属的魔力纹路,一按就能炸出滞缓行动的冰雾;甚至还有把拆解成零件的短弩,弩箭箭头上涂着淡蓝色的魔药,看颜色就知道是叶白配的麻痹剂。 “这家伙……是把战场当旅行了?”伊蕾娜拿起那把匕首,指尖碰了碰刃口,锋利得能划开布料 明明平时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偷偷带了这么多武器,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薇薇安“好好谈”。 她翻到背包底层,还摸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根细长的冰针,针尾缠着极细的银线 正是之前叶白用来偷袭薇薇安的那种,只是这次的针身更细,银线也隐在暗处,显然是专门用来阴人的。 伊蕾娜把武器一件件放回背包,动作轻得怕碰响零件。 想起叶白刚才说“本体上直接打近战”的话,她才后知后觉——这家伙哪是冲动冒进,分明是早备好了后手,连近战的武器都藏了一堆。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沉 带这么多武器,反而说明他早知道薇薇安不好对付,却还是硬要冲,半点不顾自己的伤。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伊蕾娜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家伙,扶了扶额头,随后把这些武器全部没收了 第355章 小番外:钢琴 周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琴行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叶白背着书包站在琴房门口,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课程表——上周路过琴行时,伊蕾娜非要拉着他报钢琴体验课,说“弹钢琴的样子超优雅”。 “小叶,咱就说你真的要学这个东西吗?”同行的艾维利亚凑过来,戳了戳琴房门上的玻璃,“上次露营你连帐篷都搭不利索,弹钢琴不得把琴键按秃?” 叶白没接话,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伊蕾娜抱着本粉色琴谱跑过来,发尾的草莓发绳晃来晃去。 “叶白!你终于来啦!”她把琴谱塞到叶白手里,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特意借的入门谱,里面有《小星星》!老师说新手弹这个最容易!” “可是你先等一下,我剪个指甲,长指甲是不能弹钢琴的” “啊嘞?” 看着伊蕾娜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叶白没招了,只好耐心解释起来 “弹钢琴的时候是用指尖去触键,然后用手指发力,而不是用手腕发力,所以的话如果留了长指甲就会导致指尖触不到键” (来自作者亲身经历……别问啊,问就是每次弹钢琴一定检查指甲剪没剪) “噢噢,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我看上次沙耶弹的时候会夹到肉” 伊蕾娜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 “话说回来,明明是我学钢琴,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啊?”叶白一边剪指甲一边提问 伊蕾娜被戳得晃了晃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都快贴到他胳膊上。 “因为我早就想听听你弹钢琴啦!”她托着下巴,盯着他低头剪指甲的样子——阳光落在他发顶,连耳尖都泛着点浅光 “上次路过琴行,听见里面的老师弹《小星星》,就觉得好好听。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你弹,肯定比老师弹得还好听!” 旁边靠在门框上的艾维利亚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插了句嘴 “得了吧,别吹了。他上次搭帐篷,把防风绳系成死结,解了十分钟都没解开,弹钢琴指不定把《小星星》弹成‘小噪音’,到时候别捂耳朵就行。” “要你管!”伊蕾娜立刻瞪过去,眼神像只护食的小猫,又转头抓着叶白的胳膊晃了晃,力道轻得怕弄疼他,“你肯定能弹好的,对吧?就算刚开始弹错也没关系,我陪着你练!” 叶白笑着点头,把剪好的无名指轻轻放下,又拿起她的食指——指尖圆圆的,剪的时候得格外小心。“好好好,争取不让你失望。要是弹错了,你可别笑我。” “我才不笑!”伊蕾娜立刻摆手,又小声补充,“就算笑,也是偷偷笑……” 这话刚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了。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连指甲刀的金属边、粉色琴谱的封皮,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艾维利亚在旁边看得无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刷着,却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两眼——叶白低头剪指甲的样子很认真 伊蕾娜凑在旁边叽叽喳喳,明明是很普通的画面,却比琴行里挂着的钢琴海报还顺眼点。 她撇了撇嘴,悄悄把手机镜头转过去,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张照,又赶紧藏好,假装在刷消息。 “好啦,剪完了。”叶白放下指甲刀,帮伊蕾娜把手指一根根舒展开,“你试试弯弯腰,看看指尖能不能贴紧掌心。” 伊蕾娜听话地弯了弯手指,指尖果然能贴到掌心,她眼睛一亮,举着手凑到叶白面前:“能贴到!这下不会夹到肉了吧?” “嗯,不会了。”叶白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粉色琴谱,“走,去试试琴键,先认认中央c。” “好耶!”伊蕾娜立刻蹦起来,拉着他的手腕往钢琴前跑,发尾的草莓发绳晃来晃去,还不忘回头冲艾维利亚做个鬼脸 “你等着,待会儿听叶白弹《小星星》,肯定比你上次唱跑调的歌好听!” 艾维利亚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迈开步子跟了过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把《小星星》弹完,也挺有意思的 说是体验课,其实就是从零开始教。叶白刚在钢琴前坐下,就看见老师拿着本薄薄的教程走过来,笑着指了指琴键 “先别急着弹,咱们第一步,先找中央c的‘do’——看到最中间这组白键没?从左数第二个,就是中央c,记准位置,以后弹什么都要从这开始找。” 伊蕾娜趴在琴房外的长条桌上,下巴垫着胳膊,看着里面叶白跟着老师认琴键的样子,没一会儿就蔫了下来,小声嘟囔:“好无聊啊,学钢琴怎么这么枯燥?跟我刷视频看的一点不一样。” 艾维利亚靠在旁边的墙上,踢了踢桌腿:“刚开始都这样,哪有一上来就弹得行云流水的?你以为跟你吃草莓蛋糕似的,拆开就能吃?” “可是视频里那些弹钢琴的,手指又细又长,还白嫩嫩的,弹起来‘哗啦啦’的,超好看!”伊蕾娜抬起头,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尖刚剪短,看着圆乎乎的,“你看我的手,一点都不长,叶白的手也不是特别细,能弹好吗?” “废话,手指长当然有优势,够键方便。”艾维利亚瞥了眼她的手,又补充道 “但也不是越长越好——手指太长,弹快了容易一根按到两个键,反而麻烦。你没发现吗?弹钢琴的人,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都比普通人宽点。” “啊嘞?为啥啊?”伊蕾娜瞬间来了精神,凑到艾维利亚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是练出来的吗?跟我上次露营掰手腕,练出点小肌肉似的?” 艾维利亚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因为要弹‘八度’啊——就是从一个‘do’,隔八个键弹到另一个‘do’,手指间距不够,根本够不着。练得多了,指缝自然就拉开了。” “唉?八度是什么?能吃吗?”伊蕾娜眨了眨眼,一脸天真,“跟草莓冰棒的‘八根’差不多意思吗?还是跟我们上次游泳,比憋气的‘八秒’一样?” 这话问得艾维利亚哽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八度是音程”,可一看伊蕾娜那副“听不懂术语”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净问些吃的。等你亲爱的男朋友练完出来,让他跟你解释吧——他刚学,说不定还能跟你用‘小星星’举例子,省得你又想到草莓蛋糕。” 第356章 小番外:喜欢的歌曲 周三放学后,叶白刚走出校门,就被伊蕾娜拽着往琴行跑。她怀里抱着本厚厚的琴谱,发尾的草莓发绳晃得飞快,脸上满是兴奋。 “叶白叶白!你看我借到什么了!”跑到琴行门口,伊蕾娜把琴谱往他手里一塞,指着封面上的字,“《诀别书》!我昨天刷视频听到的,超好听!你弹这个给我听好不好?” 叶白低头一看,琴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挤在一起,还有不少弯弯曲曲的装饰音,旁边标着“十级”的小字。他愣了愣,抬头看向伊蕾娜:“伊蕾娜……你认真的?你确定要我弹这首曲子?” “确定确定!”伊蕾娜使劲点头,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视频里的人弹得超温柔,你弹肯定也好听!上次你弹《小星星》都那么棒,这个肯定没问题!” 叶白无奈地翻开琴谱,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五线谱——又是高音区的快速音阶,又是低音区的八度和弦,比他上次练的《小星星》难了不止十倍。“你知道这是几级曲子吗?十级的,我才学了一次体验课,连认谱都没认全,怎么弹啊?” “啊?十级是什么意思?”伊蕾娜凑过来看琴谱,皱着眉戳了戳上面的音符,“比《小星星》难很多吗?可是视频里弹得好轻松啊……” “轻松是因为人家练了好几年。”叶白把琴谱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快速段落,“你看这个,要一秒钟按三个键,我现在连一个键按准都费劲,更别说这么快了——上次弹《小星星》,我还错了三次呢。” 看着伊蕾娜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嘴角也悄悄耷拉下来,叶白赶紧放下琴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失望啊,其实有个办法——你是不是就喜欢听里面某一段?比如视频里最常放的、最温柔的那几句?” 伊蕾娜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点,赶紧点头:“对!就是中间那几段!超好听!我昨天循环听了好几遍!” 她说着还抬手比划,模仿着视频里弹琴的动作,马尾还跟着轻轻摇晃 “唉,你给我一天时间。”叶白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指尖轻轻敲了敲琴谱上那几行旋律,“就练你喜欢的这几段,明天放学,我弹给你听。”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晃:“会不会有点太勉强了?毕竟你才刚开始学没多久……” “相信我,大不了就熬个夜而已嘛。”叶白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碰到她攥着琴谱的手,温温的,“就那几行旋律,晚上回家对着谱子多认几遍,再用手机放着原曲跟着哼,肯定能记住。” 伊蕾娜还是皱着眉,抓着他的手腕没松:“熬夜对身体不好!上次你露营守夜,第二天打哈欠打了一上午,连老师叫你名都没听见——这次可别为了练琴熬到半夜。” “放心,不熬太晚。”叶白伸手帮她把垂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我就练到十点,记不住就明天早上再看,肯定不硬撑——总不能弹会了曲子,第二天上课睡过头吧?” 旁边的艾维利亚翻了个白眼,把空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插了句嘴:“算你还有点谱。要是你熬夜练琴,明天弹错了,某人指不定要心疼半天,还得给你买草莓蛋糕补身子——到时候我可不会陪你俩耗着。” “要你管!”伊蕾娜瞪了她一眼,又转头对叶白软声道,“那……那你晚上练的时候,要是认谱认烦了,就别练了,咱们明天再慢慢学,真的不用急。” 叶白点点头,把琴谱从她怀里接过来,放进自己的书包里:“知道啦,我不跟自己较劲。你明天放学直接来琴行,要是我没练熟,咱们就一起对着谱子认,好不好?” “好!”伊蕾娜终于笑了,眼睛亮闪闪的,“那我明天早上出门,给你带个草莓面包当早餐——你练琴费脑子,得吃点甜的补补!” 三人往公交站走,伊蕾娜还在絮絮叨叨叮嘱:“你回家别先练琴,先吃饭!上次你为了赶作业,晚饭吃了半盒泡面就写,后来胃疼了好久……这次可别再这样了。” 叶白一路应着,心里暖暖的——其实他根本没打算熬夜,知道她会担心,不过是随口说说让她放心。但看着她这么紧张自己的样子,就算真的多练半小时,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 艾维利亚跟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撇了撇嘴,却悄悄拿出手机,在和沙耶的聊天框里敲了行字 “明天放学去琴行,叶白要给伊蕾娜弹《诀别书》片段,还说要熬夜练——记得帮我占个能蹭奶茶的位置。” “ok,你等等我和我妹妹探讨一下问题” “????” 怎么都有伴儿啊?就我一个孤身一人吗? 艾维利亚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蔫儿了,不仅要给俩人占位置,还要撮合俩人,果然世界上只有姐姐的怀抱是最温暖的 说着她又打开微信点开了世界上最好的姐姐(艾姆尼西亚)的聊天框 “亲爱的姐姐,今天晚上我们出来吃饭,好不好?”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 “可是,为什么不能在家吃啊?” 艾维利亚盯着手机屏幕上姐姐的回复,指尖飞快戳着键盘,连嘴角都撇成了八字:“在家吃多没意思!楼下新开了家草莓甜品店,我想吃他们家的蛋糕——就当奖励我这周没迟到,好不好嘛~”末尾还特意加了个晃尾巴的小猫表情包,装可爱的样子跟平时怼人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姐姐就回了:“好,放学我去接你,别乱跑。” 艾维利亚瞬间松了口气,收起手机时,嘴角还悄悄翘了点——也就只有在姐姐面前,她不用装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或许是一种奇怪的单相思?哎呀,管他呢反正自己就是喜欢姐姐也没有什么问题呀 第357章 薇薇安的故事 (啊,孩子们这几天不正常时间更新的原因是我看小说看上头了,哎呀,毕竟作者也是人,好不容易国庆放个假放纵一下,呃,放心,放心,接下来这几天一定正常更新) 这是关于薇薇安的故事…… 薇薇安,这是一个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或许千年难得一见这种夸张天才称号的拥有者的名字 年龄仅仅14岁的她和18岁的学生们上同一堂课,不仅如此,她身为魔法师还颇具实力,常常会获得这种赞赏,说是理所当然,或许说是理所应当 如果真的要论天才的话,恐怕她比伊蕾娜差不了多少,话说回来,这件事情如果让伊蕾娜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发疯? 薇薇安被称作全校最聪明的天才,但你要知道万物相生相克,因为还有另一名同样被誉为天才的学生 只不过这个天才有点特殊,她用不了魔法,但是在学业方面可以说是无人能敌 没错,他的名字叫做伊丽莎白是一名普通科的学生 他不会使用魔法,成绩却比薇薇安还要优秀,在学业方面无人能敌,也因此伊丽莎白很会照顾别人,也相当受到周遭的信赖,是个富有人情味的模范学生 嗯,如果用我们的话来说的话,完完全全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 交际花 两人并称为天才,原本会因为比其他学生还要年轻成为嫉妒的对象,但薇薇安和伊丽莎白的处境却完完全全相反 相信看过动漫的都知道有两个天才就一定会有某种敌对关系,这里我就不过多举例子了 但他们的情况完完全全相反 两个人呢是莫逆之交,他们特地选修同一堂课中午在一起。在中庭吃便当,放学后一起在面包店吃晚餐,就像这样过着普通学生的生活 根据野史记载,白石写他们两个的时候完完全全是想到了上学的时候的一位好基友 咳咳,话题扯远了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不想用闺蜜来称呼他们两个的关系,我更宁愿用挚友的关系来形容他们 然而在某一天在下课时间聊天的时候,薇薇安突然对着伊丽莎白这么说 “伊丽莎白,我有一个梦想,我想成为这个学校的老师,我要当上这里的老师,教大家魔法” “不错啊!我跟你一样哦,小薇薇安”伊丽莎白听后点了点头,接着给出了一样的答案 伊丽莎白和她一样,毕业后想继续留在这所学校教书,两人有着共同的梦想 正因如此,他们才成为朋友,也许就是这样才缩短距离的 他们为这一个目标努力着,两者可以说是互补的关系,两大天才合作,除非有一个更加今世绝伦的天才,不然的话没有人能超过他们 但人生就是这样,上帝关上了一扇窗,顺便还把门给你锁了,有时候如果他心情不还会把你的房子给烧了 两人友好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即将毕业的时候,也就是就职和升学报考时间结束 哦,对了,给大家普及一下小设定,想要成为教师就必须等到就职和升学报名时间结束,换句话来说就是这段时间没结束的话,你就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斗罗大陆 玉小刚知道吧 没有唐三的帮助注定卡在29级 尽管他的理论如何的出彩,如何的精彩绝伦,但是永远成为不了30级以上,那么他的这些理论就永远没有用 换言之,在这个魔法的世界,你不会使用魔法和会使用魔法的人去同一个地方应聘,那么肯定会选择会使用魔法的那个人 伊丽莎白和薇薇安也是如此 他们的关系破裂了,就在毕业前的某一天 其他学生11决定就职与升学的时候,有两名还没找到工作,也还没报名升学的学生 就伊丽莎白和薇薇安 如果没有成为老师就几乎等于会流落街头,这是学院的措施,不让任何没有相应觉悟的人担当教职 话说回来,如果就业岗位不够的话会怎么样? 嗯,嗯,不好意思扯远了 那个时候的情况是教师的位置有两个空缺,两名天才都期望着彼此能够合格成为老师,选择不搞工作也不升职 然后呢两人终于接受了测验 然而就像前面提及的一样,没有魔法永远是个劣势 合格的只有薇薇安一个人 伊丽莎白很可惜没能当上老师,学院没有选择接受他,即使他的成绩太出彩,即使他的理论再优秀 没有魔法永远是个硬伤 这也在薇薇安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个想要让所有人都拥有魔法的种子 伊丽莎白的成绩比薇薇安还好,比他还有前途,但这个学校的老师对这点视而不见,与其选择成绩,他们选择了只会使用魔法的薇薇安 或许是因为肖峰的判断成绩只要好到一定程度就好,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魔法师比较优秀 结果就是学校判断伊丽莎白不符合这两个教职的资格 后来,自那件事情以后会薇薇安就再也不敢见到伊丽莎白了 他为伊丽莎白感到不甘,他那么有能力 对薇薇安来说,那天发生的事情肯留在了她的心里,如果能用魔法的话,伊丽莎白说不定就能跟他一样在学校教书了,两人间只有这点差别,薇薇安只有这点能胜过她 因此当上教师后的薇薇安一直在朝着一个目标努力,那就是制作出一种让人喝下去就会获得魔法的魔药 说实话,他的研究其实很好,方向明确,而且也有那个能力,但让一个普通人获得魔法实在有点天方夜谭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直到有一天他在新版魔药学的教科书附赠的一个小笔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句话 “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能做出让所有人都拥有魔法的模样” 没错,那就是叶白的笔记 看到这一点的薇薇安心中燃起了希望,但碍于工作和手上的研究,他一直没能出发去寻找证明传说中的天才 直到了17年后的这一天 “老师,那位传闻中的男性魔女在城门口出现了” “真的吗?你没看错?” “真的,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少女” 他早就听闻了这位天才少年的传闻,也听说了,他现在正在四处旅游 “快快快快把他请过来,无论用什么方式!” 第358章 研究室 “果然还是得用那个方法” “伊蕾娜,我错了,你把魔杖还我” “不行” “这都第几次了呀?你就不能不没收我的魔杖吗” 在学校里,艾尔薇和伊蕾娜还有伊丽莎白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面待着 让我们把时间线倒回到第三天晚上的晚上,也就是叶白受伤的那个晚上 “你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 伊蕾娜说着还啃了一口面包,现在的夜班还在房间里面躺着呢 “先说清楚,我不是问你店的感想哦” “薇薇安提案的那件事吗?” 伊蕾娜接过店员端来的咖啡,轻轻点头致谢,喝了一口 “是呀,我觉得有股可疑的味道” “……很香呀!” “先说清楚,我不是问你咖啡的感想哦” 伊蕾娜没有说话,而是放下茶杯,也严肃了起来 “坦白说,我也认为是陷阱时机实在太巧了” “就说是吧?我也同意,可是这的确也是最快的方法,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也就是说明知是陷阱还要跳进去吗?” “就是这样” 伊丽莎白小姐轻轻点头 “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哦,塞拉也是在遇见薇薇安之后就变了” “……我想我没问题吧?我已经会魔法了” 追根到底伊蕾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薇薇安会找她 “我想他恐怕是盯上你了,该小心的是你才对,毕竟你们刚进城就遭到了薇薇安的追杀” “先说清楚一点,是被她的手下追杀,而且我想他恐怕盯上你了,该小心的是你才对” “也是……” 他叹息似的深深呼出一口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个时候请你把我的女儿救出来” “听起来跟遗言一样,那么这个请求我就不能接受,你要是死了我就伤脑筋了” 伊蕾娜喝了一口咖啡,随后接着说 “你还得履行跟我的约定才行哦” 事情是这样的,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薇薇安上三个人都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一起进行什么研究 反正就是向他们发出了邀请,这么简单 伊蕾娜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杯壁的凉意没压下眼底的凝重——薇薇安的邀请来得太急,急得像早算准了叶白受伤、他们急需帮手的时机。 “履行约定?”伊丽莎白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掺着点涩意 “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当年说好了,要是谁先卡在‘不可能’上,另一个得拉一把。”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现在我卡这儿了,你倒真要陪我跳坑。” “不是陪你。”伊蕾娜放下杯子,声音冷得像她惯用的冰系魔法 “我得弄清楚,她找我们搞‘研究’,到底是冲能让普通人有魔法的魔药,还是冲叶白那本笔记——或者,是冲我。” 她想起白天艾尔薇慌慌张张跑来说“薇薇安老师总盯着你看”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第4天的时候伊蕾娜跟叶白说起了这件事,夜白的意思也是要跳进陷阱看一看 结果就是那三个人都同意了,让我们把时间线拉到第4天的傍晚吧 放学后呢三个人就和薇薇安一起行动 “欢迎来到我的研究室,来,请进,欢迎,非常非常欢迎你们哦” 面带着微笑,他带着三人走进研究室,研究室在昨天上课的那间走廊尽头的教室后方 小房间内杂乱的放置着各式各样的药品与研究资料 房间里塞满形形色色的东西,有在锅里滚到不停冒泡的神秘液体,装在玻璃瓶中的神秘液体,以及制作这些的设计图与研究资料,甚至还有叶白笔记上的一些公式 相信看过悬疑小说还有侦探类小说的都知道,一般出现这种场面就和那个东西脱不开关系,不说了啊,我怕我被封 反正就是可疑程度爆表了 薇薇安虽然盛大的欢迎三个人,但在他房间的伙伴却不尽然 塞拉露出冷冰冰的眼神以及随时可能朝地上吐口水的冷淡语气瞪着三个人咕哝了声 “……欢迎哦。” 这句唯有表面上的欢迎直白点说的话就是讨厌的一批 随后呢各自都进行了一下自我介绍,虽然说都认识吧,对吧?啊,当然必要流程还得走一走 打招呼的时候,赛拉甚至没有理他们三个 目前来看帮忙薇薇安研究的助手似乎只有塞拉一个人,虽然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人气教师只会将目标锁定在赛拉 不过呢只有一个人受到胁迫当然是个很好的消息 “事不宜迟,对不起这么突然,可是我希望你们能立刻开始帮忙,艾里亚德尼同学请你跟塞拉一起准备研究材料,伊蕾娜同学就跟我一起调配魔药吧,至于艾尔薇同学的话,就帮我检查一下实验器材吧” 薇薇安拍了一下手,将纸条交给了艾利亚德尼与赛拉 接过纸条的赛拉似乎习以为常,说了声“我知道了”随后就离开房间了 艾莉亚的你也说着啊,要不要一起?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但还是追了上去 砰一声,门关了起来,房间里剩下伊蕾娜,薇薇安,还有艾尔薇三人 “好了,那么开始调配抹药吧,这是新的膜。要材料调配法,今天我想试试这种方法,你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吗?” 薇薇安说着就在桌子上排出了几份资料,接着也把纸条递给了伊蕾娜 制作魔药是一连串的尝试错误,可以说只为后来的成功的完美药水由无数失败累积而来的薇薇安,恐怕现在还在累积失败的尝试阶段 “……” 写有材料以及调配方式的纸上确实记载了和桌上相同的材料 伊蕾娜对比了两者,试图理解他想做什么模样,但一头雾水,站在一旁的艾尔威也探过头来看到这些材料也是一头雾水 “我不知道” “哎呀,也是你还是学生呢,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薇薇安这么嘀咕,接着说 “这是改变世界的星耀就快要完成了哦,一旦这个药水完成,就能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不幸的人了” 说的时候他依然不改微笑 他想做的模样没有名字,不过伊蕾娜和夜白大致上能从材料以及生成方法猜到他想做什么 和二人猜想的没错,他想做的是将魔力固定在身体中,暂时赋予魔力操纵能力的药水 那恐怕是能让任何人轻易使用魔法的魔药 “可是薇薇安老师这个一直喝这种魔药的话,不知道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影响呀,我们用这种材料真的好吗”直到上面记载的材料中混入了有一般而言视为有毒的材料。换句话说来说就是禁止使用的东西 “哎呀,当然没有问题啊。”薇薇安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没有牺牲和改变不了世界,为了取得魔法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第359章 执着 三人就这样忙活了一阵子,薇薇安也将她以前的故事说了出来,也让两人知道了她为什么想要制作出让所有人都能拥有魔法的理由 第4天傍晚 “……也就是说薇薇安想让我这种人类从世界上消失吗?” 和昨天一样,三个人在面包店举行作战会议 大略听完了伊蕾娜的报告后呢,伊丽莎白怒气冲冲的用力拍桌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现在马上就去妨碍那个女人的可疑研究吧!” “是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今天才偷了几份资料回来” “伊蕾娜,你的手脚这么不干净的吗?” “我也不知道你会这么说,老实说,薇薇安目前为止做的膜要全部都使用了相当危险的材料” 如果说想要开辟出一种开创新时代的魔药的话,那么使用竞技的材料是无法避免的,但问题就在于这个过程到底会死多少人 也正因如此,如果被人知道他使用了这样的材料的话,他也许会被赶出学校,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助手只有赛拉一人(后面会有解释) “赛拉会变成那种感情淡薄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受到过去喝的魔药的副作用的影响” 参与危险魔药研究的赛拉不知道是个烂好人,还是对于薇薇安给予全面的信任,又或者是被迫配合,但至少现在没看出来 尽管无法排除任何一种可能,但无论真相如何,只要阻止薇薇安就可以了,但叶白却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一些什么 让普通人也拥有魔法的魔药啊,他以前也做过 也的确成功了,不过后来的结果让他下定决心毁了那份成果 面包店的暖光落在叶白垂着的脸上,他指尖捏着的面包屑碎成了末,直到伊蕾娜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他才缓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伊蕾娜的声音放轻——她很少见叶白这副失魂的模样。 叶白抬眼,目光扫过桌上的研究资料,喉结滚了滚:“让普通人有魔法的魔药……我以前也做过。” 这话让伊丽莎白的怒火顿住,连伊蕾娜都挑了挑眉。 “那会儿我刚摸到魔药的门道,总觉得‘没魔法就是不幸’,铆着劲熬了三个月,真成了。” 叶白拿起凉透的咖啡,没喝,就那么攥着杯壁,“喝了药的人能凭空捏出火苗,能让杯子自己飘——当时我还觉得自己救了全世界。”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结果呢?第一个试药的是邻村的小子,刚能控火就跑去跟人赌斗,烧了半条街 还有个妇人,为了抢东西,用刚学会的藤蔓术勒伤了人……那药撑死只能撑三天,可他们尝到了‘厉害’,就想一直要,甚至要抢我的配方。” 面包店静得只剩烤箱的嗡鸣。 “我毁了所有笔记,把最后一炉药倒在林子里。”叶白捏紧了杯子,指节泛白 “薇薇安现在想的,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她只看见‘能有魔法’,没看见这东西能把人心里的贪念全勾出来,更没看见……那些‘代价’最后会变成什么。” 叶白喝了一口咖啡,顿了顿 “不过还好,他只是觉得如果有了魔法的话,那么她那个时候的同学就能和她一起做老师,他的本意是好的 毕竟在他那个时代没有魔法,如果当不了老师的话就只能流落街头” 面包店的烤箱还在嗡嗡转,暖光里飘着淡淡的麦香,却压不住叶白话里的沉郁。 伊蕾娜捏着资料的手松了点——她原以为薇薇安从头到尾都是坏的,可叶白这话一出口,倒让事情拧了个弯。 伊丽莎白也收了火气,皱着眉追问:“她做这药,真是为了当年的同学?” “至少初衷是。”叶白放下空咖啡杯,指腹蹭过杯底的水渍 “她刚才跟你们说的故事,没掺假——以前没魔法的人,要么做苦力,要么流浪,想当老师更是天方夜谭。她大概是真见过同学吃苦,才钻了牛角尖。” 叶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面的面包屑 “那么能让她回心转意的只有你了”叶白指向了伊丽莎白 “故事中薇薇安最好的挚友——伊丽莎白小姐” 听到这句话的伊丽莎白和伊蕾娜愣了愣 “唉?!伊丽莎白女士就是薇薇安故事口中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桌沿,没再反驳,只是声音低了些:“你是怎么把我和她故事里的人对上的?” “名字。”叶白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资料,指腹点了点角落薇薇安写的小字 “我原本以为只是名字相撞了,但现在看来不是,而且——除了当年的挚友,没人会对她的过去那么在意。” 伊蕾娜终于插上话,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所以你们俩……以前是同学?那你刚才还气她想‘让普通人消失’?” 伊丽莎白扯了扯嘴角,有点涩 “我哪知道是她。当年分开后就断了联系,我只记得她总说‘要让没魔法的人也能有出路’,没想到……她钻到魔药里去了。” 她抬眼看向叶白,眼神里多了点急切 “你说只有我能让她回心转意……真的有用吗?她现在眼里只有魔药,连赛拉都不管了。” 叶白点头,语气肯定 “她做这一切的初衷,是为了当年的你——为了‘不让挚友流落街头’。她现在到死都还在认准那个道理,没有魔法就不会过得幸福” 伊丽莎白听到这些顿了顿 “从毕业以后我就自己开了一家面包店,日子也过得好好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来找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所以你的最主要任务是让她认识到没有魔法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唉?!” 面包店的暖光裹着伊丽莎白,她愣在原地,指尖还停在蹭过桌沿的位置——叶白的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把她心里的堵得慌的疑惑全冲开了。 “开面包店……日子好好的?”伊蕾娜凑过来,声音轻了点——她总算明白伊丽莎白刚才那阵沉默不是慌,是想起了旧事。 伊丽莎白慢慢点头,嘴角扯出个有点酸的笑:“毕业那年我没找到教书的活,揣着攒的钱盘了个小门面,一开始天天赔本,后来慢慢也熬过来了。” 她看向窗台上的面包边,声音放得更柔,“我还总想着,等她哪天来找我,就给她烤刚出炉的奶酥……没想到她压根没找过,原来是觉得我没魔法,肯定过得苦。” 第360章 捣乱 “啊,快看,是校长来了!” 第5天的傍晚 虽然说计划的关键在于伊丽莎白小姐,但是如果伊丽莎白小姐直接冲上去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伊丽莎白小姐这样谁会信啊 所以呢他们决定还是先妨碍一下吧 包括但不限于带着赛拉出去一起采魔药,然后故意没有采集完魔药,随后再次出去采魔药与塞拉打通关系,弄清楚到底是自愿的还是什么 他们也终于弄清楚了赛拉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我想让妈妈开心”他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句话,我有那个时候他的双眼似乎露出了朦胧的光辉 之后的计划就简单了,拿着材料也就是杂草回来的,三人帮忙薇薇安完成魔药,话虽如此,在帮忙的其实只有伊蕾娜一个 “那么伊蕾娜同学请在说好的时机注入魔力” “是” “准备好了吗?那么接下来搅拌三次后继续注入魔力” “是” 伊蕾娜仿佛变成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傀儡,另一方面塞拉看着耶雷娜手边的锅坐着发呆,艾利亚德尼则在另一旁坐立不安,而叶白呢自然是在对材料动手脚 其实艾利亚德尼是在观察执行第三计划的时机 然后…… “啊,校长先生居然出现在那种地方!” 就在魔药即将完成之际,艾利亚德尼突然跳了起来,指着窗外大喊 校长 对于使用危险材料在暗地里制造磨牙的vr,想必没有比校长更大的威胁了 实际上薇薇安与塞拉的视线确实在这个时间离开了锅 然后伊蕾娜就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抓来一大把刚才拔的杂草丢进了锅里面 有校长吗?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校长单纯就是伊蕾娜想出来的馊主意而已 随后呢两个人肯定都不会注意到,然后就完成了 “完成了呢”薇薇安从锅里取出颜色,看似有毒的液体装进瓶子里,那种颜色连叶白看了都发颤,因为他从来不会熬制出这种剧毒的药物 “来赛拉喝吧”薇薇安充满自信,因为今天是力作 不过这里面装的是失败品赛拉谢过老师之后呢就乖乖接下魔药,然后呢这个时候不出所料 在她喝下魔药的前一刻,艾利亚德尼把魔药抢走,然后一口灌下 随后不出所料的 他口吐白沫,昏倒了,这就是计划的最终结果 和至今为止下过好几次魔药的赛拉相比,艾利亚德尼几乎就没有喝魔法药水的经验,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况且如果喝上了失败品会昏倒在地也难免呢 “你你还好吗?艾利亚德尼同学,艾利亚德尼同学!” 薇薇安慌张的喊,手忙脚乱的抱起艾利亚德尼从房间奔而出,随后留下伊蕾娜三人 “那个人什么毛病?” 赛拉的眼神就跟看到垃圾一样 最后的最后呢?艾莉亚的你被薇薇安送去了保健室,他们也解散了 伊蕾娜和也不先行返家,薇薇安说他还要自己一个人准备之类的就留了下来,看来他完全沉迷在研里了 面包店的暖光刚亮起时,伊蕾娜、叶白和伊丽莎白才拖着步子进门。 刚一坐下,伊蕾娜就把沾了药渍的袖口往桌上一搭,语气里混着松劲和后怕:“总算糊弄过去了——薇薇安抱着艾利亚德尼跑的时候,脸都白了。” 叶白没接话,指尖反复蹭着刚才碰过杂草的指缝,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 “那魔药颜色太怪了,艾利亚德尼硬灌下去……风险太大。”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渐暗的天,“刚才在研究室没敢说,我碰过那锅药的余温——比正常魔药烫一倍,里面掺的东西绝对不止‘危险’那么简单。” 伊丽莎白攥着桌上的面包袋,指节捏得发白。她没亲眼看见艾利亚德尼昏倒的样子,可光听伊蕾娜说“口吐白沫”,心就揪得慌:“我们……是不是太冒失了?万一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放心,死不了。”伊蕾娜往椅背上一靠,从口袋里摸出颗糖丢进嘴里,“我早摸过保健室的药箱——里面有解这种毒的中和剂,薇薇安只要不傻,肯定会给艾利亚德尼用。” 她嚼着糖,声音含糊了点,“再说了,不这么做,怎么让她亲眼看见‘魔药的代价’?赛拉喝了那么多次,早有抗性了,只有艾利亚德尼这种‘小白鼠’,才能让她慌神。” 叶白眼神动了动,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那动作慢且沉,让伊蕾娜嚼糖的节奏都顿了顿。 他没直接点破,只看向窗外保健室的方向,声音压得低:“刚才在研究室,我往材料里掺滑石粉的时候,赛拉的视线停在我手上超过三秒。”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行动早就被发觉了?”伊蕾娜把刚含进嘴的糖咬得“咔嗒”响 语气里的轻松散了大半——她原以为这计划藏得严实,没成想早被人看了透。 叶白点头,指尖停在桌沿不再敲动,目光落向门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赛拉看我的眼神太静了——正常人看见有人动自己老师的材料,要么喊要么拦,她却只盯着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顿了顿,想起赛拉说“想让妈妈开心”时的模样,语气软了点,“但现在看来,她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薇薇安还没坏心思?”伊丽莎白攥着面包袋的手松了松,声音里带着点困惑 “她逼赛拉喝了那么多次药,今天还差点让艾利亚德尼出事……” “她是钻了牛角尖,不是坏。”叶白打断她,指尖捻起桌上的面包屑 “你自己想一下,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因为没有魔法,无法与自己一起工作,此后就断了联系,因此还认为对方过的一直不好,这换谁谁都会疯吧” “有道理呢……”伊蕾娜又拿起一个干巴巴的面包啃了一下,差点硌到牙 “痛痛痛!!!” “伊蕾娜你拿的那个是法式面包,简称法棍那玩意儿可以当锤子使!” “痛痛痛!!!!小叶!” “唉……” 第361章 约战 “因为我就是伊丽莎白啊!” 让我们把时间线倒拉一下,就拉扯到第5天的傍晚吧 “什么?薇薇安小姐让我们明天中午去讲堂找他,有话跟我们三个说” 傍晚的时候,伊丽莎白也回来了,显然病的不轻 “发生了这种事情,总而言之,我想我们的动向已经完全被对方发现了呢” 伊蕾娜不出所料的说,随后喝了一杯咖啡,顺带一提,那根法棍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怎么会……我还以为绝对不会露馅儿的说……!” “把药水抢过来喝下去,往锅里面丢杂草,我做手脚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你们两个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行了,不被发现都说不过去吧” 叶白坐在旁边把假发摘下来之后吐槽了一句 “那其实也正好,我并不想打长久战,明天直接做个了断” 伊蕾娜说着又给自己续了一杯咖啡 三人本来就不是学校里面的人,如果继续待下去迟早会露馅儿的 “伊蕾娜,叶白,明天我们一定要救到她” 伊丽莎白小姐朝两人举起咖啡杯 “我会妥善处理。”伊蕾娜也学起她举杯 “真是的,明天我负责销毁材料,至于战斗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哦” “放心吧,毕竟我也是个天才!” 随后三人举起咖啡杯碰了一下,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好,把进度条拉到第6天的中午吧 “因为魔法就是一切——!!!” 轰然巨响响彻讲堂之中,直线朝着伊蕾娜和伊丽莎白袭击而来 伊丽莎白抓住伊蕾娜的外套,伊蕾娜也用力一拉,他肩膀闪过来袭的强风 风和两人擦身而过,撞上讲堂的墙壁刻下一道裂痕后消失无踪 无形的风魔法 如果二人正面接下那一招的话,或许会被刚才的那一击直接击垮 如果要论战斗中最阴的魔法是哪个魔法的话,那么风魔法一定占据榜首 看不见就是最大的优势 然而 “你的课堂上也有教风魔法的应对方式呢”伊蕾娜挥舞魔杖,随后魔杖喷出淡淡的烟雾,即使不必操控,不停扬起的雾气仍然扩散至整个讲堂 眼前渲染成一片朦胧的白色 “这样就能看见风的动向了吧” 风魔法最大的特点和难缠的特性就是看不见,但反过来如果看得见的话就构不成任何威胁 在雾气之中如果对方使出风魔法,那必定会引起气流的波动,那么那个时候也正好能看到风魔法的运行轨迹了 “放马过来看,我从正面把你的攻击打下来” 伊蕾娜对着雾气另一头身影模糊的薇薇安说,话说回来,现在赛拉还有伊丽莎白的身影都不见了呢 “哎呀,哎呀,你有好好听课呢,真聪明,真了不起,不过光是这样就得意忘形,我可伤脑筋了呢——” 雾气一晃,伊蕾娜看见白色的视野中出现五颜六色的光芒 虽然在靠近之前根本看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东西,但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一大群具有一定杀伤力的魔法 冰柱,火球以及以光形式的各种武器撕裂武器朝伊蕾娜飞过来 “你也一样看不到对方吧?来怎么办?你能在这片雾里打倒我吗” “……” “来呀,怎么了?职守不公吗?没办法反击……” “阿,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在有余力说话的时候碎嘴吗?” 耶雷娜不仅将他的魔法全术击落,还是雾气中的他射出狂风,雾气爆散 然而 讲堂的另一头并没有人 没打中吗…… “——别忘了我也在” 就在伊雷娜望向雾气另一方的刹那 声音从伊蕾娜的后方传来,不是伊丽莎白小姐,而是赛拉 更冰冷,更缺乏感情的声音 伊蕾娜回过头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他的魔杖被赛拉抢到手了 “你没有魔杖就什么也做不了吧” 看来尽管赛拉无法使用魔法,他还是为了保护老师封锁了伊蕾娜的手段 按常理来说,如果失去了魔杖的话,那么魔法师的战斗力就会直线下降,甚至可以说没有,但是 “我当然没忘。” 伊蕾娜从怀里取出魔像,指向赛拉喷出强风 仔细看一眼就知道那个魔杖是叶白的 “……咕!……唔……!” 他手中握着一雷娜的魔杖,猛然向后飞去,发出一声巨响,跌到讲台内摆设的长椅之间 趁他还来不及起身,伊蕾娜就操纵常以封住了他的行动,再被他攻击的话,伊蕾娜可受不了,当然也会引来某人的愤怒,她可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就把这个学校给炸掉 “你以为魔法师都只带一根魔杖吗?” 赛拉没有回答伊蕾娜的问题 “当然没有,可是能争取到接近你的时间” 虽不能说是取而代之,声音从眼前传来 这个距离伊蕾娜看的一清二楚,薇薇安手持魔杖,指着伊蕾娜的喉咙,他不知道何时接近到伊蕾娜的身边 伊蕾娜缓缓举起魔杖—— “你再继续乱动,我就把你的脸轰飞哦” 薇薇安用魔杖用力的戳了伊蕾娜的脸一下 伊蕾娜拿着魔杖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 “脸被轰飞,我可受不了呢,你看我的脸这么漂亮” “哎呀,看来你还有余力,开玩笑呢还是说你连危机感都没有?” “不不不。两边都不是。” “那是什么” “我只是笃定我们会赢而已” 说完呢伊蕾娜就看向了薇薇安的身后 微安察觉到102的视线的时候,他的魔杖就已经脱手了,我一般肯定吃了一斤,因为他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 “会绕到对方背后的可不只有你们哦!” “——做梦!” 薇薇安和伊蕾娜一样,把手伸进怀里 但下一刻伊蕾娜使出狂风攻击他的手长波向后扯开离开,伸进怀里的手预备魔杖也从他的手里飞了出来 “我早就预料到你一定会以我会使出雾气为前提采取行动” 伊蕾娜手持魔杖指向他的喉咙 “实在太好预测了” 没错,这其实是个计中计 由伊蕾娜充当主动诱饵,将两人的身影全部都暴露出来,随后呢再由伊丽莎白小姐进行一个漂亮的绕后 “请你乖乖自首,现在立刻停止你进行的诡异研究,然后放开赛拉” 薇薇安直勾勾的瞪着伊蕾娜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吗?你们想要拯救赛拉” 伊蕾娜点了点头 “塞拉的身体是因为配合你的研究才出现那种状况的吧” 薇薇安思考了片刻才明确的说 “没错,不过那是他自愿的,我只是努力实现我们两个的梦想罢了” “你是说赛拉是自愿,身体不适的吗” “没有牺牲,理想就无法实现,我跟赛拉都做好了觉悟” 在逐渐淡去的雾气中,薇薇安以清楚的语气回答 “我跟塞拉都希望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魔法师,这样一来就一定不会有人不幸” “……” “我昨天也说过了吧,在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就是一种不幸,有魔法的人受到优待,其他人则是被踩在脚底下,就连梦想都无法实现,我厌倦了这种世界,所以为了不让伊丽莎白那种人再出现,我……” “你真的很笨耶” 打断了薇薇安说话的人是伊丽莎白小姐 “因为没有魔法,所以不信你凭什么这么决定?你知道伊丽莎白从学校毕业后怎么了吗?” “……难道你就知道了吗?” “我就说我知道啊。伊丽莎白从学校毕业后继承了家里的面包店,然后他平平凡凡的结了婚,生下小孩,得到了平凡幸福的家庭。 虽然工作和他过去的梦想不同,可是伊丽莎白从不认为梦想破灭的人生就绝对不幸福,即使过着平凡普通的人生,他也还算快乐” “……” 薇薇安惊讶的瞪大双眼 “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伊丽莎白呀” 第362章 收尾 “你就是……伊丽莎白……?” 薇薇安的表情充满疑惑 “的确跟以前的伊丽莎白很像,可是怎么会——真的么?” 薇薇安会看上伊丽莎白,说不定是因为伊丽莎白小姐变小后的样貌与小时候的样貌并无差别,而他又将站在他旁边的伊蕾娜与自己重叠 她会选择赛拉一起研究膜,要肯定也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她被囚禁在过去 “你一定认为我没有当上老师,梦想破灭,所以不幸福吧”伊丽莎白轻声笑了笑 “可是啊我觉得自己没有当上老师也不错,我以前也很排斥家里的面包店,不过长大了以后,我发现还挺有趣,我不止遇见了很棒的对象,还生下了赛拉” 她还撇了一眼讲座的长椅,一脸呆愣,看着我们的塞拉就在那里 赛拉和薇薇安都哑口无言,他们肯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伊丽莎白不理他们 伊丽莎白接着说 “对不起,我自从学校毕业就再也没有去找你,因为没去找你才会让你这么想” “不对” “你和我没当上老师的那一天相比长大不少呢。” “……不对,我……” 薇薇安像是个小女孩一般,当场垂下头来 “我只是希望再也没有像你这样被歧视的人……” “多管闲事”伊丽莎白耸了耸肩,接着说 “梦想破灭并不代表一定不幸,同样的梦想实现也未必幸福,况且至少我认为塞拉就算靠这种方式成为魔法师也不会幸福” 是药三分毒,早在发觉他们目的的那天晚上,叶白就将以前做过的实验数据告诉了二人 “即使让人们获得了魔法,但药物的毒性也会累积在人的身体里” “你的意思是……” 叶白点了点头对着二人接着说 “我以前就很早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整理出了很可靠的一套数据,如果经常使用魔药的话会在身体里面留下一些成分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这些成分就会日积月累的累积起来,最终导致身体的不适,从而死去” “那赛拉喝了这么多次魔药,而且还是那种具有超高毒性的材料制成……” 伊丽莎白的脸有些苍白 “不过也没关系的,关于这方面我正好有些研究,虽然说不能立刻清除这些成分,不过也能慢慢排出来,只不过我没材料” “薇薇安那里不是有很多吗?”伊蕾娜笑着对叶白说 “我懂了” 把时间调回现在 现在尽管被伊蕾娜打飞,慢慢走向伊丽莎白的塞拉脚步踉跄的模样,也比他受到的伤害来的严重 “……你还好吗?” 伊蕾娜有点愧疚,扶着他这么问 “……嗯。”她朝着伊丽莎白问 “你是妈妈吗?真的是?” 说像不像两人确实有点相似,但由于发色不同,所以不注意看,的确不容易发现 “我们回家吧,赛拉”伊丽莎白轻轻的抱住赛拉 “不要再让妈妈伤心了” 在母亲怀里的赛拉答应了声随后轻轻点头 伊丽莎白小姐又将跌坐在地上的薇薇安拉了进去 “到此为止了吧,薇薇安。” 他一手拉着薇薇安的手,将手绕过他的身体抱住他 “不要再继续玷污我跟你的回忆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什么都不说了 这样就足够了吧 不必再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伊丽莎白小姐怀里的两个人 就如同哭到睡着的小孩一样安静 而另一边的研究室里,叶白看着堆到天花板的魔药材料、写满公式的手稿,还有桌上半瓶泛着诡异紫光的药剂 直接爆了句粗口:“我嘞个豆啊……这家伙是把整个后山的毒草都薅来了?” 他蹲下身翻了翻最底下的手稿,纸页边缘都磨得起毛——前几页还记着“降低毒性”的实验记录,后面渐渐变成“赛拉耐受度提升,可加量”“今日反应:呕吐两次,仍可继续”。 “合着之前全是硬扛……”叶白啧了声,指尖戳了戳旁边的材料袋,里面的杂草混着不知名的粉末,正是昨天他掺过滑石粉的那批。 他随手拿起一支试管晃了晃,里面的液体立刻分层,沉底的黑色絮状物看得人发怵。 “还好没让赛拉再喝一口。”他起身摸出个空布袋,开始往里面装危险材料,手稿却没舍得扔——纸页背面隐约写着 “想和伊丽莎白一起,让学校再也没有被孤立的人”,字迹歪歪扭扭,像极了当年学生时代的笔记。 “行吧,材料给你收了,手稿……留着给你醒神用。”叶白把布袋扎紧,瞥了眼窗外——讲堂方向没了动静,想来是彻底收尾了。 他拎着袋子往门口走,路过桌边那瓶毒药剂时,还是没忍住,抬手把它倒进了水槽,“别祸害人了。” 他刚把空试管放回桌角,口袋里的小药杵就硌了下腿——那是早上出门前特意揣的,原本想着万一要临时配药能用,现在倒真派上了用场。 叶白回头扫了眼满室的材料,眉头又皱起来 “解毒剂要的几味中和草倒有,就是得筛掉里面掺的毒粉……还有赛拉体内积的毒性,得按体重算剂量,今晚别想睡了。” 他拎着装满危险材料的布袋往门外走,又想起什么,转返回来——指尖抓过桌角一张没写满的手稿纸,拿起薇薇安遗落的羽毛笔,飞快地在空白处写满密密麻麻的公式:中和草与毒草的配比、按体重折算的每日剂量、排毒周期的注意事项,每一行都标得清清楚楚。 写到纸尾,笔锋顿了顿,又在公式背面添了段话,字迹没了刚才的规整,倒多了点直白:“按这个方子给赛拉熬药,别瞎改剂量——你想让没人被孤立,先别把身边人拖进死路。手稿里‘降低毒性’的思路没全错,但毒草得换温和的替代料,自己看着改。” 写完把笔一丢,纸页往薇薇安常坐的椅子上一放,才终于拎着布袋快步出门——刚拐过走廊,就听见讲堂方向传来赛拉小声的问话,脚步立刻放轻了些,嘴角不自觉松了点 “赶紧弄完解毒剂,别耽误人家母女回家吃面包。” “解决完了连同薇薇安?” “嗯” “唉,看来压力全到我身上了,今晚又不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放心,我会陪你的” 第363章 好吃的面包 第七天中午 今天学校放假,于是伊蕾娜在中午造饭每天光顾的面包店,至于叶白他做完魔药之后不知道去了哪里 之前都是放假的时候造访面包店,不过假日中午客人也不少 “今天可以并桌吗?” 生意好到平时那位店员都这么对伊蕾娜说 伊蕾娜点头同意店员并带着伊蕾娜来到窗边的座位 “……呃。” 这时伊蕾娜不禁叫出声来,窗边坐着的两个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他们的脸上挂着苦涩感尴尬的微妙表情 “……伊蕾娜同学” “……你好” 是赛拉跟薇薇安 伊蕾娜短短回了声,你们好便坐在两人的反方向 伊蕾娜跟店员点了咖啡跟面包,边等边不停偷瞄赛拉,它跟昨天不同,今天的脸色似乎比之前稍微好了一点,看来毒素在慢慢排出 “喝下药之后感觉怎么样?” 伊蕾娜指尖捏着桌角,把那句问出口的话放轻了些——没直接提“解毒剂”,怕戳到昨天的事。 赛拉握着温热的牛奶杯,指尖还泛着点刚恢复的浅粉,闻言抬头时,耳尖还红着,比昨天僵着的模样软和多了:“……不恶心了,早上还吃了妈妈烤的小面包。” 薇薇安坐在她旁边,手肘抵着桌面,指尖反复蹭着空咖啡碟的边——昨天在讲堂哭红的眼尾还有点淡粉,此刻没像往常那样急着说什么,只默默把赛拉面前的方糖罐往她那边推了推。 伊蕾娜瞥到那罐方糖,忽然想起昨天叶白嘟囔的“解毒剂得配温软的东西吃”,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刚要开口,就听见店员喊她的餐号。 起身去取托盘时,余光扫到薇薇安偷偷往赛拉的牛奶里加了半块方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你的咖啡要加奶吗?”伊蕾娜把刚端来的肉桂面包放在桌上,转头问赛拉。 赛拉刚咬了口自己盘里的蔓越莓包,腮帮鼓鼓地点头,薇薇安已经先一步伸手,把自己没动过的奶精推了过去——指尖碰到赛拉的杯子时,还顿了顿,轻声补了句:“温的,没凉。” 伊蕾娜咬着面包,忽然觉得这桌的尴尬早散了——只剩牛奶杯壁凝的水珠,和面包飘的甜香,慢悠悠裹着屋里的暖空气。 就像这样,他们平常的坐在座位上等着面包的到来 “来,久等了,这是我费尽心血做的最好吃的面包哦” 与其说是店员应该说是伊丽莎白才对 伊蕾娜给他的魔药药效结束后,伊丽莎白就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貌了,而是便会与年龄相符,大约35岁的外表 “顺便告诉你们这是刚出炉的,有点烫,吃的时候要小心哦” 伊丽莎白轻声笑了笑,伊蕾娜看见母亲温柔的笑容 “伊丽莎白小姐也吃吗?” 正好有4个人的位置,伊琳娜拍了拍身旁碰巧空出来的座位,原本是留给叶白的,但他好像消失了 “我也想跟你们坐下来一起吃,可是我还有工作”伊丽莎白耸了耸肩 “你们慢慢吃吧,我家的面包最好吃了” 伊丽莎白没有了刚见到时的阴沉 伊蕾娜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拿了一个面包,感受到温暖有人情味的温度 “这么说来塞赛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伊蕾娜边撕面包边歪头问 “你要继承妈妈的店吗” “我想接下来再考虑” “可是我想,我应该,一定会继承妈妈的店” 只不过他说他想在学校多念一点书,很平凡 眼前是为将来烦恼,平凡无奇的普通学生 “我觉得很不错” 伊蕾娜点头,然后跟塞拉一样把面包放进口中 松软的面包入口即化,小麦的香味在口中缓缓扩散,好知道每次咀嚼都令人难掩笑意 真希望永远都能吃到这种面包 “真好吃呢……” 伊蕾娜不经意的说出口 “我每天都吃这个的说……” 赛拉听了皱起眉头,伤脑筋的笑道 “……我决定常来这里……” 薇薇安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独自点头 于是他们就这样度过了平凡的午后时光,跟别人共进午餐 伊蕾娜离开的时候还打包了好几份面包,说是要带回去给叶白 只不过她回到了房间之后,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叶白的踪影,把东西收拾好后有预感的往城门方向走去 时间已经临近下午,夕阳的余光照射在少年的脸上,看不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烦躁 仿佛两人就有心灵感应一般,伊蕾娜在城墙上找到了叶白 “怎么样?版权费收回来了吗?”伊蕾娜笑着对眼前的少年询问 叶白指尖的草叶“啪嗒”掉在地上,转头看伊蕾娜时,眉梢还皱着,听见“版权费”三个字,才嗤笑一声,往城墙根又靠了靠 “收个鬼——印刷方跟我说版权费都有一个叫做芙兰的魔女来进行收取,我就放弃了,芙兰老师也真是的” “行啦行啦,伊丽莎白烤的面包,这次是全力用心烘焙出来的哦” 伊蕾娜笑了笑,走到旁边把包里的面包拿给叶白 “放心吧,我用魔法保持了最新鲜的时刻,保证和刚出炉的味道一模一样” 叶白盯着伊蕾娜递来的面包袋,鼻尖先嗅到了熟悉的奶香味——比早上熬药时闻的更浓,混着点刚烤好的麦香,瞬间压过了方才念叨芙兰的烦躁。 他伸手接过来时,指尖还碰着袋身的温感,挑眉道:“魔法保冷?你倒不嫌麻烦。” “不然等你回去早凉透了。”伊蕾娜靠着城墙坐下,看着他拆开袋子——蔓越莓面包的酥皮还泛着油光,没等咬下去,碎屑先掉了两粒在衣襟上。 叶白啧了声,抬手拍掉,却没急着吃,先掰了小半递过来:“尝尝?看你刚才在面包店没吃够。” 伊蕾娜咬了口,松软的面包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的蔓越莓果肉混着黄油香,果然和刚出炉时没差。她含着面包含糊道 “芙兰老师收就收了,反正你也不差那点钱——再说,伊丽莎白这面包,比版权费值钱多了。” 叶白嚼着面包没反驳,目光飘向城楼下——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暖橙色,偶尔有提着菜篮的村民走过,说笑着往家赶。 他嚼完最后一口,把空袋捏成团塞进兜里,忽然笑了声:“也是,总比跟印刷方扯皮强——下次见到芙兰,再找她要两袋面粉抵账。” 第364章 奇怪的村子 “小叶,你确定是这里吗?这里看起来好阴森啊!”伊蕾娜看着面前这奇怪的村子不禁发了发颤,握住了叶白的手 “按理来说我们确实没有走错,魔法统合协会委托我们两个也是无奈之举,根据他们的情报来说进去的魔法师都失联了” 叶白看了一眼地图,又抬头看了看这奇怪的村子 伊蕾娜指尖攥得发紧,连带着抓着叶白的手都带了点颤 眼前的村子藏在枯树后面,村口的木牌歪歪扭扭刻着村名,漆皮掉得只剩黑黢黢的印子,风一吹,树影晃在牌上,像张牙舞爪的鬼手。 “哪有人住的地方这么阴沉沉的……”她往叶白身边凑了凑,余光扫过村口那丛半枯的杂草 草叶底下好像压着什么,仔细一看,竟是半只磨破的魔法师靴子,鞋边还沾着点发黑的泥。 叶白把地图按在树干上,指尖划过标注的红点,眉头皱得更紧 “协会说最后失联的魔法师,就是在这村口发了条‘村子里没活人’的消息,之后就断了信。” “那我们还来这里接委托,不是找死吗?要不……”伊蕾娜看到鞋子的时候就已经快被吓死了 “没办法,我作为魔法统合协会的魔药顾问,他们最后能想到的方法也就是请我了,而且刚好我们两个也就在这附近” “你什么时候去当顾问了?” “被芙兰老师强行拉过去挂了个名” “……老师真是的” 伊蕾娜瞪圆了眼,攥着叶白的手又紧了几分:“芙兰老师也太乱来了!这破地方连活人影子都没,挂个名就要来送死?”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往后退——脚还悄悄往叶白身边挪了挪,目光死死盯着那只露在草里的靴子,生怕草丛里突然窜出什么东西。 叶白揉了揉被她攥得发疼的手腕,把地图叠好塞回兜里,弯腰捡起块小石子,往村口那间破屋扔过去。 石子“嗒”地砸在木门上,没等来任何动静,倒惊得屋檐下的枯草簌簌往下掉灰。 “别慌,她敢把我挂名,肯定留了后手——上次给我的那瓶‘醒神剂’,就是防这种邪门地方的。”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晃了晃,瓶里的液体泛着淡绿的光,“再说,我们又不硬闯,先看看村里到底是没人,还是……人没法出来。” “行吧……说好了我们两个一定要一起行动,你半步都不准离开我,更不许直接冲动就丢下我直接去解决源头” 伊蕾娜妥协了,不过考虑到叶白那冲动的性子,她还是拽住了叶白的手,恨不得用绳子把他们两个的手绑在一起 叶白被她拽得脚步顿了顿,低头看见伊蕾娜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没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他原本皱着的眉梢软了点,扯出点笑:“放心,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真要冲,也是拉着你一起退。” 说着他把那瓶醒神剂塞到伊蕾娜另一只手里,指尖碰了碰她发凉的指腹 “这个你拿着,万一觉得头晕、提不起魔力,就喝一口——比我反应快。”他没提这药是芙兰特意按两人剂量配的,只怕说多了她更慌。 伊蕾娜把瓷瓶攥得紧紧的,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过来,倒让她稍微定了神。 她抬头瞥了眼村口那间破屋,又飞快收回目光,往叶白身边贴得更近 “那我们走侧坡,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不许走太快,我跟不上。” “知道了。”叶白无奈应着,脚步放得极慢,顺着村边的矮坡往上挪。坡上的草枯得扎脚,他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见伊蕾娜紧紧跟着,才继续往前。 等两人正式踏入村子的地界后才发现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吧……” “但问题就是为什么家家都是灯火透明的” 伊蕾娜和叶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明明每家都灯火通明,有炊烟飘出,甚至不远处的面包店还有阵阵面包香飘过来 但问题就是太诡异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有柴火烧裂的噼啪声,没有村民说话的动静,连风吹过窗户纸的声响都听不见。 那暖烘烘的灯火、飘着的面包香,像幅被冻住的画,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伊蕾娜往他身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怎、怎么回事……有炊烟就该有人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盯着那间面包店的门——门帘是干净的浅棕色,看着像刚挂上去的,可连只苍蝇飞过的动静都没有,“刚才的面包香……该不会是假的吧?” 两人观察了一阵,随后叶白牵着伊蕾娜的手往最远处的面包店走去 “小叶?” “伊蕾娜闭眼,别说话,乖乖牵着我的手” 伊蕾娜刚闭上眼,手腕就被叶白攥得发紧——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拽着往前冲,脚下的石板路磕得她脚踝发疼,耳边只剩风刮过的“呼呼”声。 她不敢睁眼,只死死攥着叶白的手,连呼吸都绷得紧:“怎、怎么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闷响——是石板碎裂的声音,混着尘土簌簌往下掉的动静。 叶白猛地停住脚,拽着伊蕾娜往旁边的矮墙后扑,两人重重撞在墙上,才敢睁开眼回头看。 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裂开了个黑黢黢的大洞,洞壁上还嵌着些尖锐的木刺,深不见底——要是慢上半步,恐怕早掉下去了。 伊蕾娜的脸瞬间白了,攥着叶白的手沁出冷汗,声音都在发颤:“刚、刚才那是什么……你早就发现了?” 叶白喘着气,揉了揉撞疼的胳膊,点头时眉梢皱得紧 “闭眼睛是赌一把——这村子看着静,其实到处是盯着动静的陷阱。刚才站在那的时候,我脚底下的石板就有点松,一跑果然塌了。” 他顿了顿,往洞口那边瞥了眼,又飞快收回目光,“而且这陷阱太‘巧’了,刚好在我们盯着面包店的时候触发——像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往那站。” 伊蕾娜往他身边缩得更紧,指尖攥着那瓶醒神剂,冰凉的瓶身让她稍微稳了点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去面包店吗?” 她不敢再想刚才的场景——要是叶白反应慢一点,两人早掉进那满是木刺的洞里了。 叶白没立刻动,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还是静得可怕,连刚才洞塌的声响都像被吸走了似的,没留下半点回音。 他压低声音,凑到伊蕾娜耳边:“别睁眼,继续跟我走——但这次慢着点,用脚轻蹭地面,别再踩重了。” 说着,他牵着伊蕾娜的手,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似的贴着墙根往巷口挪,每走一步都先试探着蹭蹭地面,生怕再踩中别的陷阱。 刚挪到巷口,伊蕾娜就闻到那股面包香又飘了过来 比刚才更浓,甚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像在“勾着”人过去的味道。她咬着唇,小声问:“那面包店……是不是有问题?” 叶白攥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沉下来:“肯定有问题——但现在不能碰,陷阱都敢直接露出来,里面指不定藏着更麻烦的东西。先往村尾走,找个没灯火的地方躲躲,再想办法。” 说着,他拽着伊蕾娜,避开那些亮着灯的屋子,沿着墙根往村尾的方向挪,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365章 奇怪的沙耶和米娜 “嘿嘿嘿,好多伊蕾娜小姐”沙耶不停的抱着椅子狂亲,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嘴上一直在喊着伊蕾娜的名字 “姐姐,真可爱,抱抱姐姐……嘿嘿嘿……姐姐”就在不远处,米娜也一样抱着一个瓶子不停的贴贴 (ps:米娜是沙耶的妹妹) “伊蕾娜要不你自己解决吧?两个女孩子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骗你的,其实在一旁的叶白已经笑的肚子快岔气了 尤其是沙耶抱着椅子狂亲的时候还嘴里面喊着伊蕾娜,他就知道,事情结束后自己肯定会被伊蕾娜揍一顿,那么就不管了,先笑了再说 “痛痛痛!!!伊蕾,那你干嘛!” 叶白捂着头看向伊蕾娜 “别笑了,赶紧办正事” 让我们把时间线倒拉一下,他们刚躲过一大堆陷阱后 刚从巷尾的陷阱堆里钻出来,两人的衣摆还沾着枯草和尘土,伊蕾娜攥着醒神剂的手还没松劲,抬头就看见不远处那间亮着灯的面包店 门帘半挑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连带着那股勾人的麦香,在死寂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叶白揉了揉刚才被陷阱碎石蹭破的膝盖,往门上踹了脚虚的,见没动静,才撇撇嘴 “我觉得直接用爆破魔法炸了得了——这地方邪门得很,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玩意儿,省得费劲找。” “你忘我们来干嘛的了?”伊蕾娜立刻瞪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协会说了要救人!万一里面困着之前失联的魔法师呢? 炸了人还活不活?”她边说边往门帘边凑,刚要伸手撩开,又想起刚才石板塌落的事,猛地缩手,转头拽住叶白的袖子,“你先上——刚才踩陷阱你反应快。” 叶白扯了扯被她攥皱的袖口,眉梢耷拉下来:“看来我们只能进去了?” “你不给自己套点防护魔法什么的?”伊蕾娜盯着他蹭破的膝盖,声音里藏着点没说透的担心。 叶白无奈耸肩,抬手试了个基础护盾咒——指尖只冒了点淡光就散了:“能用早用了,这地方限制防护魔法。简单说,一点防护都用不了。” 伊蕾娜眼神顿了顿,立刻攥紧他的袖子往后拽了拽:“那你打头阵,你反应快,我在后面给你看后路。” “想让我当大头兵就直说。”叶白翻了个白眼,刚要往后退,就被伊蕾娜拽得趔趄了一下。 女孩仰头盯着他,声音软了点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快点啊,未婚夫保护未婚妻,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叶白的话瞬间卡壳,看着她眼底那点“算你识相”的得意,无奈叹口气:“……你赢了,走吧。” 说着他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撩门帘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别跟太近,真有动静记得先往巷口跑——别杵那儿发呆。” 伊蕾娜没应声,只悄悄往前凑了凑,攥着他袖口的手又紧了几分——哪有半分要“看后路”的样子,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贴在一起走。 两人刚迈过面包店的门槛,还没看清店里的模样,身后突然“哗啦”一声——门帘猛地落下,木门竟自己“咔嗒”合上,连插销都像是被人从外面拴死,瞬间把两人困在了暖黄的灯光里。 叶白猛地回头,伸手去拉门把手,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伊蕾娜,你关的门吗?”他皱着眉问,指尖还在使劲掰着门板。 “我一直盯着你身后,怎么可能关门!”伊蕾娜瞬间攥紧他的胳膊,声音发紧——刚才进门时她明明盯着门口,没见任何人影。 叶白试了两下没拉开门,干脆松了手,转头扫过店里的烤炉和桌椅——和刚才从外面看的一样,空无一人,只有麦香越来越浓,浓得有些发腻。 他啧了声,拍了拍伊蕾娜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好吧,看来咱俩是被困在这了。别慌,先看看这店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我怎么感觉这不像个面包店,倒像是个披着面包店外表的旅馆” “你从哪发现的?” “楼梯” 听到这话的叶白一愣,随后抬头看向伊蕾娜手指的方向确实有一座楼梯通往2楼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但我们还是先把1楼探查完再说吧” “分开调查吗?”伊蕾娜询问 而叶白则是在用一种看大聪明的眼神看着伊蕾娜 “一起” “噢噢” 随后两人就一起开始在1楼调查起来了 面包店似乎没有什么新奇的店,如果硬要说的话,太干净了,干净到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没有人居住 两人正查着,突然“纳尼——!!!”一声炸响,伊蕾娜刚回头问“怎么了”,就见叶白“噔噔噔”退了几步,后背“咚”地撞在桌子上,然后不小心脚又扭了一下,倒了一下去 “痛痛痛!这什么东西啊!”叶白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手里还捏着个断成两截的门把手。 伊蕾娜放下手里刚拿起的干净咖啡杯,快步走过去:“小叶,你干嘛呢?怎么这么狼狈。” “我试试开后面那间储藏室的门,”叶白举着断把手叹气,“谁知道这破把手这么脆,一使劲直接拧断了——门还没开开。” “看来这1楼没什么异常,要不我们去2楼看看吧” “确实是,我的腰啊……好疼……” “唉……” 伊蕾娜扶着叶白朝楼梯走去 等到他们上来2楼之后呢,惊讶的发现与1楼不同,这里是一间间房间 “伊蕾娜,还真被你说中了,这该不会真的是一间旅馆吧?”叶白咂舌,伸手碰了碰旁边的门把,没敢使劲拧。 “我也不知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伊蕾娜攥紧他的袖口,眼神警惕地扫过走廊深处。 “还能怎么办?一间间把房间门打开,然后查看……”叶白的话还没说完,嘴突然被伊蕾娜伸手捂住。 “嘘……听。”伊蕾娜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微微发颤——顺着她示意的方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房间里面时不时传来几道声音仔细听才能零星听清楚几个字 “嘿嘿……伊……” “最喜欢……姐……”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慢慢朝里面摸去 打开门以后就发现了沙耶和米娜小姐 第366章 叫醒 “这种情况一看就是中幻术了嘛” “你有什么办法吗?” 要说到解决办法,叶白可就不困了 “众所周知,疼痛是清醒的最快捷方式” “……你要干嘛” 叶白没直接回答,搓着手往沙耶那边挪——脚步轻得像猫,眼睛盯着沙耶后颈那块露出来的衣领,手指都悄悄蜷起来了。 伊蕾娜一看他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上去拽住他的手腕:“你疯了?直接上手拧?!” “不然呢?醒神剂就两瓶,刚给你一瓶,我这瓶得留着应急——总不能给她们喝了,咱俩中招怎么办?”叶白挣了挣没挣开,啧了声,“放心,我有分寸,就拧一下,疼一下就醒了,比啥都快。” 他说着就往沙耶那边探头,沙耶还抱着椅子蹭得欢,完全没察觉身后的动静。叶白刚要伸手,伊蕾娜突然往旁边拽了他一把——两人动作幅度没控制住,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木凳,“咚”的一声响。 沙耶猛地顿住动作,缓缓转过头。她眼神还是空的,直勾勾地盯着叶白,嘴角却咧开个怪笑:“伊蕾娜小姐……别躲呀……” 说着就松开椅子,伸着胳膊往叶白这边扑——看那架势,是把叶白认成她幻觉里的“伊蕾娜”了。 “得,这下不用我动手了,先躲!”叶白拽着伊蕾娜往门后缩,沙耶扑了个空 又转头盯上蹲在床边的米娜,伸手就要去拽米娜怀里的瓷瓶:“瓶子……给我……” 米娜瞬间急了,抱着瓶子往后躲,嘴里还嘟囔:“不给……这是我的姐姐……” 两人竟在屋里追打起来,椅子被撞得“哗啦”响,瓷瓶在米娜怀里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摔了。 “再不出手就出乱子了!”叶白急了,挣开伊蕾娜的手,冲上去一把拽住沙耶的胳膊——没等沙耶反应,飞快地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疼!”沙耶瞬间叫出声,眼神猛地清明了半分,盯着叶白愣了愣:“叶、叶白?我怎么在这……” 另一旁的伊蕾娜也没闲着,她看准时机,往米娜的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痛!!!” 可没等两人完全缓过神,就听见“噗通”一声——刚才追打时米娜脚下一滑,往前扑的力道没收住,竟直接把还没站稳的沙耶按在了地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头发乱作一团,两人的衣角还缠在一起。 沙耶和米娜对视一眼,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到耳根。叶白瞅见这架势,赶紧抬手捂住双眼,转身往门口退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赶紧整理一下——我在门口守着,别出声。” 伊蕾娜也别开脸,咳了声提醒:“快点,刚才走廊有动静,别耽误正事。” 沙耶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推着米娜起身,声音都发颤:“对、对不住……我刚才没看清……” 米娜更是羞得说不出话,蹲在地上捡瓷瓶,头埋得快贴到胸口。 话又说回来了,这对米娜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等两人捋顺头发、拽好衣角,才磨磨蹭蹭地跟出门。刚站定,沙耶一眼瞅见伊蕾娜,眼睛瞬间亮了,直接冲过去攥住她的手腕,语速快得像放炮 “伊蕾娜小姐!我们真是有缘!上次分开才没多久就又见到了,这么有缘分,我们赶紧去结婚吧!!” 叶白站在旁边听得一脸懵,刚要开口问“你们啥时候这么熟了”,伊蕾娜已经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脸都僵了。 “姐姐!你别冲动!”米娜赶紧冲上去把沙耶拽回自己身边,警惕地盯着伊蕾娜和叶白,眼神里满是防备 “万一他们是幻觉呢?刚才我们都中了幻术,指不定现在还没醒!” 沙耶愣了愣,瞬间皱起眉,也跟着打量起两人,眼神里的热情少了大半:“对哦……万一又是假的怎么办?” 伊蕾娜和叶白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无奈——看来不先证明身份,这对姐妹是不会放心了。伊蕾娜清了清嗓子,转向米娜,放缓声音说 “那个米娜啊,还记得古董会那次吗?你对着灵魂是我的沙耶小姐……” 话还没说完,米娜突然像被烫到似的冲过来,伸手死死捂住伊蕾娜的嘴,脸涨得通红 “别、别说了!我信了!你们肯定是真的!这绝对不是幻觉!” 伊蕾娜被捂得差点憋过气,好不容易扒开米娜的手,捂着嘴轻咳两声,眼底还带着笑:“行,信了就别捂着了——再捂下去,我真要成‘幻觉’了。” 米娜脸更红了,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还不忘瞪一眼旁边偷笑的沙耶——都怪姐姐突然说结婚,才闹得要提那件丢人事。 沙耶倒是没察觉妹妹的窘迫,还凑过来拽伊蕾娜的袖子:“那我们不纠结真假了,赶紧去结婚好不好?我早就想……” 沙耶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 “啊,痛痛痛!!!” 她的脑袋上长了两个大包 “姐姐,你的脑子里面都在想着什么啊!!!” “伊蕾娜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啊!”叶白没好气的说道 伊蕾娜又气又笑,拍了拍沙耶的脑袋——没敢碰鼓包的地方 “别闹了,真不是闹着玩的。刚才走廊那东西还没走,再耽误下去,咱们四个都得困在这。” 4人回到了1楼,随后找了一个桌子坐下 “话说回来,伊蕾娜小姐和叶白先生怎么会来这里?” “还能是什么?协会委托我们两个过来的呗。话说回来,你们就是失踪的那两个魔女啊” “啊?我们失联了?” 沙耶对此感到十分惊讶 “对的,我们得到的情报是你们两个来调查这个村子的怪异现象,随后你们就失联了”伊蕾娜说着还把收到的情报拿给沙耶和米娜看 看到报告的两人对视一眼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整整失联半个月了 “话说回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中幻术”叶白的神情严肃起来 “我们收到的委托是在村子里面经常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就过来调查了” 第367章 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你们的意思是,在这个村子里能见到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叶白看着两人说道 “是的,你们也看到了,姐姐的欲望是和伊蕾娜小姐结婚,而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是和姐姐……咳咳,这个你们应该知道” 四个人坐在面包店的一楼交换着情报 “所以你们就被困在这了?” 米娜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嗯……一开始只是想多‘看会儿’欲望里的场景,没察觉不对劲。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走不出村子了——每次想往村口走,都会莫名其妙绕回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沙耶也收了之前的跳脱,皱着眉补充 “而且这幻术邪门得很,越顺着欲望待着,脑子就越沉。昨天我还在幻觉里跟‘伊蕾娜’选婚纱,今天要是你们没来……我恐怕都记不清自己要查村子的事了。不过要是真的能跟伊蕾娜小姐结婚……” 她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又长了两个大包 “这种时候就正经点啊,姐姐!” “你这家伙就这么想跟伊蕾娜结婚?!” 伊蕾娜看到这无奈的扶了扶额头,随后赶紧把两人拉开 “冷静点,冷静点,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 叶白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打断这阵闹剧 “再闹下去,咱们全得在这陪你们‘圆梦’。米娜,你那瓷瓶拿出来看看——刚才你在幻觉里死护着它,说不定跟幻术源头有关。” 米娜浑身一僵,犹豫着把瓷瓶放到桌上。瓶身泛着暗青釉光,瓶底刻着道模糊的小孩涂鸦,看着普通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伊蕾娜指尖刚碰到瓶身,突然皱起眉:“这瓶子……有股微弱的魔力波动,跟咱们之前在走廊感受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沙耶也凑过来,刚想伸手摸,就被米娜一把按住 “别碰!万一碰了又引幻觉……”话没说完,她自己倒先顿住——刚才被掐醒后,再没听见那“别醒”的软乎乎声音,连脑子里的昏沉感都轻了不少。 “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叶白摸了摸下巴,看着那个瓶子 “你想做什么?” 叶白没有理会,而是把瓶子拿起来看了看,随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 伊蕾娜往前凑了半步,语气紧了些:“你悟出来什么了?别卖关子——这瓶子到底有什么门道?” “伊蕾娜,你还记得我们刚进来的时候,那只鞋子吗?” 伊蕾娜一愣,瞬间想起进村时巷口石墩上的旧鞋——鞋头磨破了边,鞋面上还沾着块黑色的泥巴 “当然记得,你当时还说那鞋不像被丢的,倒像‘特意摆在哪’的。” “对咯!咱们早就进幻境里面了” 这话一出口,店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米娜猛地攥紧沙耶的胳膊,声音发颤 “早、早就进来了?可我们明明是走着进村子的……” 沙耶也没了之前的跳脱,皱着眉反驳:“不对啊!刚才掐醒我的时候多疼,要是幻境,哪会有这么真的感觉?” “这就是我要说的……等等,人呢?!” 叶白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不见了 “好吧,好吧,看来又换套路了,我倒是要看看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是什么” 周围的场景在不断的扭曲变化,直到变成了叶白最熟悉的样子 “这是……” 这是叶白的家 此刻他正站在一个房间门口,那道门他再熟悉也不过了 那是他的房间 “我倒要看看这幻境想干嘛” 叶白说着就打开门走了进去,熟悉的卧室,熟悉的床,还有书柜 “还挺怀念的呀,穿越之前的地方,不过就这些东西可不能……” 就在下一刻叶白听到了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小白,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等一下哦,姐姐马上就去做饭” 叶白的身子瞬间僵在门口,血液像突然冻住,他缓缓转头 面前是一个大约一米七身高的女人,高马尾扎在后面飘飘荡荡的,手上还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 “姐……姐姐!” “哎,喊这么大声干嘛?”女人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软乎乎的,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刚买菜时碰见你同学,说你今天放学早——快放下书包,桌上洗好草莓了,先吃点垫肚子。” 叶白盯着她袖口沾着的水珠——那是刚才洗草莓蹭上的,连水珠滚落的弧度,都像他小时候见过的无数次那样。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在哪?”女人拎着菜往厨房走,脚步轻快 “跟你说啊,今天菜市场的排骨特新鲜,给你做糖醋的,再炒个你爱吃的番茄炒蛋——对了,你上次说数学题难,等吃完饭姐给你讲,别总拖着。”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流着水,女人洗菜的声音、案板上切菜的“咚咚”声,混着草莓的甜香飘过来,把整个屋子填得满当当的。 叶白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掐了把掌心——疼,可眼前的一切没像之前那样晃散。 滴答,滴嗒 水声吗?不对…… 叶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不可能……明明破绽这么多……姐姐进门的时候门外是一片漆黑……窗户外面的景色一直没有变……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哭 明明可以用魔法强行打破这个幻境…… 明明知道姐姐已经死了…… 明明自己知道这是假的…… “小白,你今天想吃凉拌黄瓜吗?唉?!”姐姐看到叶白落泪的模样就从厨房里面冲了出来 女人手里还攥着没洗完的黄瓜,水顺着指尖滴在地板上,却顾不上擦,快步冲到叶白跟前,声音发慌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还是姐刚才说要讲题你烦了?” 叶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他看清女人袖口的水珠根本没在地板上留下痕迹,可那句“是不是哪里疼” 跟小时候他摔破膝盖时,姐姐慌慌张张跑过来的语气,一模一样。 “没……没烦……”他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就是……就是想你了……” “傻小白,姐不是在这嘛。不哭了啊,排骨马上就好,,你最爱吃的。” “嗯!” 第368章 名字 “姐姐!快躲开!!” “砰——”魔杖挥出的风刃擦着沙耶的肩砸在墙上,碎石溅了一地。 沙耶踉跄着站稳,声音发颤:“叶白!你醒醒!我是沙耶啊!别打了!” “别喊了,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意识!”伊蕾娜说着又躲过一道火焰 如果说他们来的时候,这村子只是阴森的可怕,那么现在就是一片废墟,到处都在着着火 “我曾经一直以为天才只是个虚名,到现在看来他这个天才是真的”米娜说着又躲过劈过来的一道雷电 伊蕾娜攥着魔杖往后急退,火焰擦着她的袍角烧过,身后的木屋“哗啦”塌了半边。 她盯着不远处双眼失神的叶白——他周身裹着紊乱的魔力,魔杖指节泛白,明明是熟悉的脸,却半点温度都没有,像被抽走了魂的傀儡。 “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那个瓶子打碎!沙耶小心!” 伊蕾娜说着赶紧提醒沙耶 沙耶使用土魔法挡住了飞过来的火球 “伊蕾娜小姐这么在乎我,如果我们能活下来,你就跟我结婚吧!” 沙耶虽然浑身狼狈,但还是开玩笑的说出这句话 “那样的话,你得面对一个暴怒的小叶了!”伊蕾娜回答着又翻身躲开了从地上长出来的尖刺 “那我也认!”沙耶笑着喊,土魔法刚撑起屏障,就被叶白挥出的风刃劈出个大口子,碎石子砸在她背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反正死在这之前,先把心愿说出口——总比到时候遗憾强!” “你倒想得开!”伊蕾娜又躲过一道扫来的风刃,袍角被划开道口子,却还不忘吐槽,“真活下来,小叶能把你魔杖撅了!”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咔”地裂开道缝,数道尖刺猛地窜起,直戳沙耶后腰。 米娜眼疾手快,挥杖凝出道冰盾挡在沙耶身后——尖刺撞在冰盾上,碎成满地冰碴。 与此同时 “姐姐做的排骨还是那么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女人笑着递过纸巾,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酱汁——明明是虚虚的触碰,叶白却像真的感受到了温度,眼眶又热了。 桌上的糖醋排骨冒着热气,凉拌黄瓜的酸甜味飘在鼻尖,跟记忆里最清晰的那顿饭一模一样——那天他考砸了试,蹲在门口不敢进门,是姐姐端着这两样菜,蹲在他身边说“没事,下次再考就好”。 放下碗筷,叶白看向姐姐 “姐姐,你知道吗?我在高考那天被车撞了,随后我就穿越了” “嗯,我知道” “唉?!” 叶白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根本不是一个幻境能做出来的 “小白不仅有了喜欢的人,而且还学会了魔法,成为了老师口中天才呢” 叶白手里的筷子“当啷”掉在桌上,瞳孔骤缩——他穿越后的事,幻境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些? “你……你不是假的?”他声音发颤,伸手想去碰女人的袖口,却又怕抓空,指尖悬在半空抖个不停。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这次竟真的触到了温度,软乎乎的,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不是你勾出来的念想,是真的来看看你。” “看我?”叶白懵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可你不是……早就不在了吗?我高考那天……” 叶白还在思考的时候,一只手落到了他的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小白,姐姐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我的弟媳就是你的旅伴伊蕾娜哦” 叶白的脸“刷”一下都红透了,那不就是说明姐姐连他和伊蕾娜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都知道…… “脸都红成这样了,还想瞒我?”女人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力道轻得跟小时候闹着玩似的 “你看她时眼睛都亮,护着她时比护着自己魔杖还紧——当姐姐的能看不出来? “姐姐,你别说了!”叶白脸红的低下头 “好好好,不说了。”女人笑着收回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语气软了下来,“不逗你了,小白,姐姐是真的为你高兴。” 听到这话叶白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唉唉唉?!你怎么哭了?”眼前的这位姐姐手忙脚乱的,但她想到了一个办法,那是她最常用的,她抱住了叶白 女人的怀抱软乎乎的,带着熟悉的、洗草莓的淡淡甜味——明明是虚幻的轮廓,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叶白安心。他攥着她的衣角,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把脸埋在她肩头,眼泪蹭湿了她的袖口。 “哭什么呀,”女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节奏慢得跟哄他睡觉似的,“不是都好好的吗?有朋友,有喜欢的人,还成了别人眼里的天才——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我想你……”叶白哽咽着,声音闷在她肩头,“我总想起高考那天,要是我没让你去买漫画,你就不会……” “傻孩子。”女人打断他,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不是你的错。再说了,你现在好好的,不就是对我最好的交代吗?” 她抱着叶白的手慢慢变轻,怀抱也开始透明——叶白能感觉到,她要走了。他攥紧她的衣角,却不敢用力,怕一拽就把这最后点温度拽散了。 “小白,”女人的声音飘在他耳边,轻得像风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叫叶白吗?” “为什么” “我是你的姐姐,你自然会跟我姓,取名一个白字是因为想让你活得干净、透亮,别沾着烦心事。” 女人的声音轻得发飘,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发顶,“你小时候总爱跟在我身后,摔了也不哭,就举着脏乎乎的手喊‘姐姐’——那时候我就想,我弟啊,得一辈子这么清亮亮的。” 叶白攥着她衣角的手更紧了,眼泪砸在她透明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想说话,喉咙却堵得发慌,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现在你做到了。”女人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欣慰,“有真心的朋友,有想护着的人,连魔法都学得那么好——比姐姐当初盼的,还要好。” “小白,你记得姐姐的名字叫什么吗?” 叶白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衣角的手瞬间收紧——这个问题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心里。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堵得发疼,半天只挤出个沙哑的音节:“我……” 怎么会不记得?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卡着,明明是刻在骨子里的名字,此刻竟要费尽全力才能念出来。 女人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软得像在等一个迟来的答案:“慢慢想,不急。” “叶……叶晴……”终于,名字从他哽咽的声线里滚出来,带着颤,“姐姐叫叶晴……晴天的晴。” 小时候他总念错,把“晴”念成“情”,姐姐就笑着捏他的脸,说“是晴天的晴呀——想让小白的日子,天天都像晴天一样”。这话,他记了好多年。 “对啦,是叶晴。”女人笑了,声音里飘着释然,“小白没忘,姐姐就放心了。”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连指尖滑过他发顶的触感都快消失了。 叶白急得想抓住什么,却只碰到一片微凉的风——最后映入他眼底的,是姐姐笑着挥手的样子,像无数个晴天里,她站在门口等他回家那样。 “小白,以后的日子……都要像晴天一样啊。” 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第369章 天才的实力 “咳咳……大家都没事吧?”烟尘散去,从地上爬起来的伊蕾娜看向沙耶和米娜。 她抬手拍掉袍角的火星,目光却紧锁着不远处仍在无意识释放魔力的叶白——他周身的淡紫色光晕虽比刚才黯淡了些,可每一次魔杖挥动,地面仍会裂开细密的纹路,显然还没到真正力竭的地步。 “还好……差一点就死了,要伊蕾娜亲亲才能好~”沙耶揉着被碎石擦伤的胳膊,故意拖着调子撒娇,试图缓和紧绷的气氛。 但话音刚落,一道冰棱就擦着他的耳际钉进土里,惊得他瞬间站直了身子。 伊蕾娜没有理会沙耶的玩笑,径直转向米娜,语气凝重 “他的魔力消耗速度比预想中慢,这样拖下去我们早晚会被耗尽。你刚才说要打掉他的魔杖——有具体的办法吗?” 米娜指尖凝着一丝冰雾,眼神紧紧盯着叶白握杖的手 “他现在全靠本能操控魔力,防御集中在正面。等下我用冰锁链缠住他的手腕,限制他的动作 你趁机用风刃劈向魔杖连接处——那里是魔力传导的薄弱点,只要打断一次,他的魔力循环就会乱掉。” “我呢我呢?”沙耶立刻凑过来,拍了拍胸脯,还没等米娜开口分配任务,叶白的魔杖突然猛地一沉 地面“咔啦”一声裂开半米宽的缝隙,数道泛着寒光的石刺从缝隙中窜出,直逼三人脚下。 “你的话……快闪开!”米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沙耶的胳膊往后急退,同时指尖冰雾暴涨,凝出三道冰墙挡在石刺前。 “砰”的闷响中,石刺撞碎冰墙,却也失去了冲劲,碎成满地碎石。 当众人回过神看向叶白的时候,叶白没有动,而是举起魔杖,魔力在藏间汇集。 “沙耶小姐,米娜小姐,快阻止他!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看到这熟悉的起手式,伊蕾娜瞬间就想起来了 死寂…… 可以将一切事物湮灭的魔法……一般来说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和魔力 在旅行的途中,他们聊天曾经提到过 “小叶,你遇到了非常强大的敌人,会不会逃跑啊?” “一般来说是会的,但如果他把我逼急了的话,我会用一个绝招” “什么啊?” “将一切事物化为灰烬的魔法,我称之为 死寂” 伊蕾娜只见过叶白使用一次 是在他极度愤怒的时候…… 但现在 没有任何意识的他,会不顾自己的生命提升自己魔法的威力 “米娜小姐,我和沙耶小姐拖住他,你找机会把魔杖打下来!”伊蕾娜的声音刚落,就将魔杖横在胸前 青色风魔力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出三道旋转的风盾——叶白杖尖的淡紫色魔力已如篮球般大小,周遭的碎石开始悬浮,连空气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冰冷,显然“死寂”的魔力正在加速凝聚。 沙耶立刻会意,双手再次按向地面,这一次他没有凝聚土盾,反而催动魔力让地面隆起数道土墙,像迷宫般挡在叶白身前 “伊蕾娜!我用土墙干扰他的视线和魔法轨迹!你趁机用风魔法牵制他的动作!” 话音未落,叶白的魔杖轻轻一抬,一道淡紫色的魔力射线就击穿了土墙,可土墙的碎片却借着这股力道飞向叶白,虽被魔力屏障挡开,却也让他的动作顿了半秒。 伊蕾娜抓住这半秒间隙,脚踩风魔法纵身跃起,手中的魔杖一挥,数道细长的风刃朝着叶白的手腕飞去——不是为了伤害他,而是为了打乱他握杖的姿势。 可风刃刚靠近,就被叶白周身的魔力屏障绞成气流,伊蕾娜也被反弹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只能强行稳住身形,落在沙耶身边。 “这屏障太硬了!根本靠近不了!”沙耶咬着牙,再次催动魔力,让地面裂开更多缝隙,试图用碎石阻碍叶白的脚步。 可叶白像完全不受影响,依旧站在原地,杖尖的魔力团又膨胀了一圈,地面的灰雾开始蔓延,连远处的断木都在灰雾中渐渐消融——“死寂”的湮灭之力,已经开始外泄。 米娜此刻正躲在一块断墙后,指尖的冰雾凝聚成一柄细长的冰锥,目光死死锁定叶白的魔杖连接处 “伊蕾娜!你们再撑十秒!我需要蓄力!冰锥必须一击命中,否则没机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将剩余的魔力都灌注到冰锥中,连指尖都因魔力透支而泛白。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将全身魔力都注入风魔法,身形如箭般冲向叶白,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叶白!看看我!你说过不会用‘死寂’伤害朋友的!”她故意靠近魔力屏障,任由屏障的冲击力将自己掀飞,却在落地前将一枚带着桂花甜香的油纸包扔向叶白——那是上次他念叨想吃的点心。 油纸包落在叶白脚边,甜香混着灰雾飘进他的鼻尖。叶白的身体突然微微一僵,杖尖的魔力团停滞了一瞬,空洞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就是现在!”米娜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从断墙后冲出,手中的冰锥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朝着叶白的魔杖连接处飞去。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叶白的魔杖从中间裂开,淡紫色的魔力瞬间失去载体,猛地炸开一道柔和的光晕,将灰雾彻底驱散。 叶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倒了下去,眼瞳中的空洞渐渐褪去,只剩下极致的疲惫。 伊蕾娜和沙耶立刻冲过去,接住昏迷的叶白。米娜也松了口气,踉跄着走过来,看着叶白苍白的脸,终于放下心来:“还好……赶上了。” 伊蕾娜抱着叶白瘫软的身体,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微弱的魔力波动,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沙耶蹲在一旁,伸手探了探叶白的鼻息,又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后怕 “刚才那魔力要是再凝聚一秒,我们怕是真要成灰了……原来他被称作天才中的天才,是真的因为他拥有吊打所有天才的力量啊……” 第370章 姐姐 “看来这个地方的怪异,因为刚才的战斗彻底被驱散了”看着已经成为废墟的村子,米娜摇了摇头,而且那股诡异的感觉已经随之消失了 伊蕾娜抱着叶白,闻言抬头看向四周——原本笼罩村子的阴森雾气早已散尽,日出的金辉落在断壁残垣上,连风都变得清爽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让人脊背发毛的诡异感。 “确实散了。”她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看来这村子的怪异,本就和诱导叶白失控的力量有关,刚才‘死寂’的魔力爆发,反而把那股力量冲散了。” 沙耶来到伊蕾娜旁边戳了戳叶白的脸 “伊蕾娜小姐,趁他还在昏迷,我们直接去结婚吧!” 看到沙耶还在开玩笑,伊蕾娜刚想开口,但另一道声音就已经传出来了 “沙耶小姐,你这么做的话,你的妹妹会伤心哦” 沙耶的指尖还停在叶白脸颊上,听到这话时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慢慢转头看向伊蕾娜怀里的人 叶白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虽还有些疲惫的涣散,却精准地锁在沙耶身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沙耶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心虚,“我就是跟伊蕾娜小姐开玩笑,没真要抢你……” “在使用死寂魔法的时候,你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哦,沙耶小姐~” 米娜靠在断墙上,指尖转着一枚冰晶碎片,看着沙耶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藏着笑意 “哦豁,姐姐,看来你有麻烦了。”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还朝沙耶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沙耶被这话堵得脸更红,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向一边,嘴里还在强撑 “什么麻烦……我就是开个玩笑,小叶肯定不会当真的对吧?”说着就看向叶白,试图用眼神求“放过”。 “交给我吧,沙耶小姐,我会让他不生气的。”伊蕾娜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叶白,眼神柔软得像日出时的光晕。 没等叶白反应过来,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巴,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带着清晨微凉的气息,却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点燃了叶白的脸颊。 “哎,伊蕾娜,你要干……唔……”叶白的话刚说一半,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了回去。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伊蕾娜亲我了”“怎么办好紧张”“还想再亲一次”的混乱念头 之前对沙耶的“不满”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沙耶和米娜见状,很有默契地同时转头——沙耶还故意用手捂住眼睛,却偷偷从指缝里偷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米娜则靠在断墙上,指尖的冰晶碎片转得更快,耳尖却悄悄泛红,假装在看远处的废墟。 伊蕾娜亲完,直起身时自己的脸颊也带着浅浅的粉色,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揉了揉叶白的头发:“现在不生气了吧?” 叶白猛地回过神,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心里还在乱跳,刚才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嘴角,连魔力透支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原来伊蕾娜说的“让他不生气”,是这个办法。 “好了,别愣着了。”伊蕾娜抱着叶白站起身,看向沙耶和米娜,“我们去溪边煮点热汤,叶白刚醒,得补充点体力。”沙耶立刻放下手,笑嘻嘻地凑过来 “我去捡木柴!保证捡最干的!”米娜也点点头,收起冰晶碎片 “我去看看溪边有没有能入药的草药,帮叶白调理下透支的魔力。” 三人收拾好东西,朝着溪边走去。叶白靠在伊蕾娜怀里,偷偷抬眼看向她的侧脸 “你在幻境里面见到谁了?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吧!” 叶白的目光正落在伊蕾娜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发梢上,听到这话时,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被柔软取代。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开口:“见到我姐姐了,叶晴。” “姐姐?”伊蕾娜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他,语气放得更柔,“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叶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伊蕾娜的衣角,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让他更安心:“她说,知道我穿越后学会了魔法,还有了想守护的人……” 说到这里,他的脸颊又悄悄泛红,偷偷抬眼瞥了伊蕾娜一眼,才继续道,“还调侃我,看你的时候眼睛比看魔杖还亮。” 这话让伊蕾娜忍不住笑了,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里满是暖意:“姐姐看得很准呢。” “什么嘛……” 下一刻叶白的脸就被捏住了 伊蕾娜捏着叶白脸颊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眼底满是笑意 “你可从来没跟我说你还有个姐姐哦。”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委屈”,逗得叶白更慌了。 “啊……松……松开啦……疼。”叶白伸手想去掰伊蕾娜的手,可魔力透支后没什么力气,只能轻轻推着她的手腕,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我、我之前忘了说……姐姐她……在我穿越前就不在了。” 伊蕾娜捏着叶白脸颊的手指猛地一顿,力道瞬间放轻,最后只是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皮肤,眼底的笑意褪去,换上了柔软的歉意:“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啦。”叶白摇摇头,伸手拍开她的手,却没躲开,反而任由她的指尖停在自己脸颊上,声音放得很轻 “其实也不是故意瞒着你,就是……每次想起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泛着金光的溪流,“穿越过来之后,我总觉得像做了场梦,直到这次在幻境里见到她,才觉得……好像真的跟过去和解了。” 伊蕾娜没再说话,只是悄悄调整了抱他的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第371章 鬼屋 “小叶,你离我近点……这里有点阴森森的,我怕”在一间鬼屋中,伊蕾娜对着旁边的叶白说道 “什么鬼不鬼的?这里只是鬼屋,一切都是吓人的,哪有什么鬼”叶白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 自从解决完那个村子的事情之后呢,米娜和沙耶就先告别去魔法统筹协会那边汇报工作了,伊蕾娜两人也是继续旅行 这次他们来到了一个平凡的国家,要说什么最出名那就是鬼屋了 话说回来还是伊蕾娜拉着叶白进来的 “小……小叶,你看你后面……”伊蕾娜转过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转过头来对着叶白说道 “什么东西啊?能把你吓成这个样,我看看怎么回事儿”然后…… “鬼啊,我*!!!”鬼屋里面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吼叫声 叶白刚转过身,就见一道青灰色的影子从廊柱后猛地扑出来——腐烂的布条缠在骨架上,空洞的眼窝里还嵌着两颗泛绿的磷火,带着潮湿的霉味直扑他的面门。 “跑啊!!!!”叶白不由分说的把伊蕾娜抱起就跑然后当他回了头才发现 “我靠,这什么东西啊?还在追我!!!!” 那青灰色影子竟真的迈着骨节咔咔作响的步子追上来,腐烂布条拖在地上扫出细碎声响,泛绿的磷火在黑暗里忽明忽暗,连空气里的霉味都追着他们的脚后跟飘。 叶白抱着伊蕾娜跑得肺都发疼,魔力在掌心急得发烫却偏偏慌了阵脚,连个基础防御咒都捏不完整:“这鬼屋道具怎么还带‘自动导航’的?!” 与此同时,场外 “老板,老板,我好像把自动追踪开了……” “……那个魔法不是不稳定吗?你怎么开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自动就开了,里面的那两个人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毕竟那两个人都是魔女,放心啦,放心啦,等他们出来道个歉就差不多了” 然而此刻两人还不知道在鬼屋里面…… “我*,怎么还在追我!!!!为什么不去追你啊伊蕾娜!!!” 伊蕾娜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看着叶白绕着廊柱跟骨架道具兜圈子,眼底笑出了星星,连声音都带着点促狭 “谁让某人刚才嘴硬,说‘一切都是吓人的’?现在知道怕啦?” 叶白跑得头发都乱了,听见这话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回头瞪她时还得提防身后追来的骨架:“你、你还笑!快用魔法拦一下啊!” “我也想啊,可是我没带魔杖”伊蕾娜笑着说出这句话 “那你快点去找通过这关的钥匙啊!!!我靠,他怎么还有镰刀!!!!我要被砍到了,要被砍到了!!!!” 看着叶白带着那个窟窿在下面兜圈子,伊蕾娜已经笑的快喘不上气了 伊蕾娜扶着廊柱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还不忘调侃他:“谁让你刚才跑那么快,把我放下就往前冲——钥匙说不定在你刚才躲的那个假棺材里呢!” 叶白刚想反驳,就感觉后颈一凉,那骨架的镰刀已经带着风扫到了他的衣角。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假棺材的方向扑,手忙脚乱地掀开盖子,果然看到里面压着一把铜钥匙。 可还没等他拿起钥匙,那骨架突然停下脚步,空洞的眼窝转向伊蕾娜的方向,泛绿的磷火猛地亮了一下,竟朝着她走了过去。 伊蕾娜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哎?怎么突然换目标了?” 叶白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还笑我,现在轮到你喽……不对,他怎么转头了?” 刚想调侃伊蕾娜的叶白看到骷髅缓缓转头 “不是,哥们儿,你在我身上装gps吗?又追我!!!!伊蕾娜你别笑了!!!!” 伊蕾娜刚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看着叶白抱着钥匙跟骨架又绕起了圈子:“谁让你拿了钥匙就跑,它说不定把钥匙当‘目标物’了!” 叶白边跑边瞪她,手里的铜钥匙都快攥出汗了:“那你倒是想办法啊!总不能让我抱着钥匙跑全程吧!” 话音刚落,他脚下突然被地毯边角绊了一下,身体往前踉跄着扑出去,钥匙也脱手飞向了空中。 骨架的动作猛地顿住,泛绿的磷火死死盯着那把下坠的钥匙,竟放弃追叶白,转身朝着钥匙落地的方向迈过去。 伊蕾娜眼疾手快,指尖凝出一缕风,轻轻把钥匙卷到自己手里,挑了挑眉看向叶白:“现在,它该追我了?” 可没等伊蕾娜得意两秒,那骨架突然“咔嗒”一声拧过身,眼窝里的磷火却依旧锁着叶白,腐烂的手指还朝他的方向指了指。 叶白刚爬起来的身子又一僵:“不是吧?钥匙都在她那儿了,你还盯着我干嘛?” 最后在伊蕾娜的注视下,叶白和那具骷髅又开始了长跑比赛 伊蕾娜看到这一幕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走到了钥匙孔的位置,把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拧,随后一到出口出现在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骷髅也停止了追击,默默的低下了头,没有动看来,玩家通关了他就会停止工作 “累死我了……呼呼” 叶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好吗?” “差点死了。” “快起来吧,我带你去吃烧烤,补偿一下你” 伊蕾娜说着就把叶白拉起来了 叶白被伊蕾娜拉着起身时,腿还软得发晃,揉着酸痛的腰吐槽:“早知道插钥匙就能通关,我刚才跑那么久像个傻子!” 伊蕾娜笑着帮他拂掉衣角的灰尘,指尖还带着点调侃的温度 “谁让某人刚才慌得连钥匙孔都没找?再说了,看你绕着廊柱跑的样子,还挺有趣。” 两人刚走出鬼屋出口,就见刚才那名工作人员搓着手迎上来,脸上满是歉意 “实在对不起!刚才自动追踪魔法出了点故障,让两位受惊了——这是我们的赔偿券,附近的烧烤店都能用。” 伊蕾娜接过券晃了晃,冲叶白挑眉:“看来不用我请客了,叶白,今天能敞开吃了。” 叶白看着券上“不限金额”的字样,瞬间忘了刚才的累,拉着伊蕾娜就往烧烤店的方向走:“那得赶紧去!我要吃两串烤鸡翅,还要喝冰饮!”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已经飘来烤肉的香气,刚才鬼屋里的紧张感,早被这温暖的烟火气冲得一干二净。 第372章 特别番外篇:赶作业 周日晚上七点,客厅的台灯把书桌照得亮堂堂的,暖光落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却没让伊蕾娜的心情好半分。 她趴在桌上,脸颊垫着胳膊,盯着最后一道几何大题,笔尖悬在半空晃了三分钟,纸页上还是只有一道孤零零的辅助线。 “完了完了,这题到底要怎么算啊!”她猛地抬起头,抓着头发晃了晃,发尾的草莓发绳滑到胳膊肘 “早知道周六不跟沙耶去逛甜品店了!她非要拉着我试新品草莓挞,还排队半小时,作业都没写多少!” 话音刚落,门铃“叮咚”响了。 伊蕾娜趿着小熊拖鞋,哒哒跑过去开门,门一拉开就看见叶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两盒冰镇草莓牛奶,还有一本写满笔记的数学练习册。 “你怎么来了?”伊蕾娜眼睛瞬间亮了,赶紧侧身让他进来,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是不是早上听我说作业没写完,特意来救我的?” 叶白笑着点头,把草莓牛奶放在书桌角落,指尖碰了碰她皱成一团的练习册 “早上你说数学最后一道题不会,我猜你肯定卡到现在。我刚把作业写完,拿了我的练习册过来,说不定能帮你理理思路。” 两人凑到书桌前,伊蕾娜把练习册推到他面前,指着那道题,语气委屈 “就是这个!我画了三条辅助线都不对,面积公式记混了,连梯形的高都算错两次!刚才还把‘底乘高’写成‘底加高’,差点把自己气笑。” 叶白低头看了题,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又写了两个公式 “其实不难,你看,这个图形可以拆成一个三角形和一个平行四边形——先算三角形的面积,求出高,再代入梯形公式。 上次老师在黑板上画过类似的图,你是不是上课走神看窗外的樱花了?” 伊蕾娜凑过去,盯着草稿纸上的步骤,突然拍了下手 “噢!原来要拆开来算啊!我刚才一直盯着整个梯形,根本没往拆分上想!还有这个高,我居然用错了底边,怪不得算不对!” 她赶紧拿起笔,跟着叶白的思路写步骤,写着写着又卡壳了——求平行四边形面积时,把边长抄错了。 叶白没直接指出来,而是用指尖点了点练习册上的已知条件:“再看看题目里给的边长,是不是跟你写的不一样?” 伊蕾娜低头一看,脸瞬间红了 “啊!我把‘8厘米’抄成‘6厘米’了!怪不得结果不对!”她赶紧改过来,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这次终于顺顺利利算出了答案。 “写完啦!”九点半,伊蕾娜把笔一扔,瘫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再也不拖延了!赶作业太痛苦了,比上次练钢琴认谱还难!” 叶白帮她把数学练习册、语文试卷和英语单词本按科目收进书包,又把冰镇草莓牛奶递到她手里 “下次周末先写作业,再去玩。你看,今天要是早点写,现在就能躺着看动画片了,不用在这里急得跳脚。” “知道啦知道啦!”伊蕾娜接过牛奶,吸了一大口,冰凉的奶味混着草莓的甜,瞬间驱散了赶作业的烦躁 “下次我肯定先写作业!写完我们再去琴行练《诀别书》的片段,还能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草莓冰沙,好不好?” 叶白笑着点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早点洗漱休息,别再偷偷刷视频熬夜——上次你熬夜看动画,第二天上课打哈欠被老师点名,还不记得吗?” 伊蕾娜吐了吐舌头,送他到门口,又抓着他的衣角叮嘱 “明天早上记得七点半给我发消息!我设了三个闹钟都能睡过去,你不叫我,我肯定要迟到!” “放心,我明天准时给你发消息,再打电话叫你,保证你不迟到。”叶白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发尾晃悠的草莓发绳,补充道 “要是实在起不来,我就去你家楼下喊你——就像上次你睡过头,我在楼下喊你‘草莓面包要凉了’那样。” 伊蕾娜想起上次的事,忍不住笑了:“别别别!上次你一喊,隔壁王奶奶都探头出来看了,太丢人了!我肯定能起来!” 叶白点点头,转身往楼道走,还不忘回头叮嘱:“牛奶记得喝完,别放冰箱忘了。作业都收好了,明天别落东西。” “知道啦!”伊蕾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关上门,转身往客厅走。 桌上的草莓牛奶还冒着淡淡的凉气,她拿起喝了一口,冰凉的甜意从喉咙滑到心里,刚才赶作业的烦躁彻底没了。 她走到书桌前,看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作业——数学练习册封皮上还贴着她画的小草莓,语文试卷的作文纸上写满了字 英语单词本上的音标标注得工工整整。要是没有叶白帮忙,今晚说不定要熬到十一点,还得对着那道几何题哭丧脸。 伊蕾娜摸了摸练习册,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拿出手机,给叶白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草莓面包!就买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多夹点草莓酱!” 没一会儿,叶白就回了:“好,我等你。早点睡,别刷视频了。”后面还加了个晚安的表情。 伊蕾娜笑着收起手机,把剩下的草莓牛奶喝完,然后趿着拖鞋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翘着,一点都没有刚才赶作业时的蔫样。 她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周末一定先写作业——写完作业就能安安心心跟叶白去琴行练琴,还能去吃草莓冰沙,再也不用像今天这样急得抓头发了。 洗漱完,伊蕾娜回到房间,把闹钟调到七点,又在旁边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着“记得给叶白带草莓面包”,才躺到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想着明天的草莓面包和琴行的练习,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连梦里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第373章 番外:沙漠试炼 “这沙漠是真的大,骑扫帚的话估计会被太阳晒成肉干,还只能步行,早知道就不接这个委托了……” 广袤无垠的沙漠上,一位少年身披着披风默默行走着 “芙兰老师也真是的,怎么安排我来这里历练……希望再走一会儿,能遇到城镇吧” 少年正是12岁的叶白,此刻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沙漠里,为了完成芙兰老师给出的任务 沙粒被正午的日头烤得发烫,踩在脚下像隔着一层烧红的铁板,连风刮过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叶白拽了拽裹在身上的灰布披风,布料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潮,贴在后背黏腻得难受,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早知道就该跟芙兰老师讨瓶降温药水,”他小声嘀咕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个水囊,拔开塞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剩下的水只够支撑半天,他不敢多喝。 水液滑过喉咙时带着一丝凉意,可刚咽下去,又被胸腔里的燥热烘得没了痕迹。 四周除了连绵起伏的沙丘,连半棵能遮阴的植物都没有,只有远处偶尔掠过几只翅膀泛着金属光泽的沙鸟,叫声在空旷的沙漠里传得很远,又很快被风声吞没。 叶白掏出怀里卷成一团的羊皮地图,展开时指尖都在发颤——地图上标注的城镇本该在三天前就抵达 可不知是风沙迷了路,还是他看错了坐标,至今连个炊烟的影子都没见着。 “不会真要在这儿变成肉干吧?”他把地图塞回怀里,踢了踢脚边一块半埋在沙里的石头,石头滚了几圈,露出底下一小片泛着淡蓝光泽的东西。 叶白愣了愣,蹲下身用手扒开周围的沙子——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冰晶,即便在烈日下,表面也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触上去冰凉刺骨。 “这地方怎么会有冰晶?”他疑惑地把冰晶捧在手心,突然听见不远处的沙丘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扒拉沙子。 叶白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短杖上——那是芙兰老师临走前给他的,只能施展基础的防御咒,可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总比赤手空拳强。 响动越来越近,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沙丘顶探了出来——是只浑身覆盖着沙黄色绒毛的小兽 耳朵尖沾着沙粒,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叶白手里的冰晶,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叶白松了口气,放下按在短杖上的手:“原来是只小东西,你也在找水?” 小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顺着沙丘滚了下来,停在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叶白看着它干裂的鼻尖,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冰晶递了过去。 小兽立刻用前爪抱住冰晶,低头舔了起来,冰晶融化的水珠顺着它的嘴角往下滴,它却吃得格外认真。 就在冰晶快要化完时,小兽突然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叫了两声,然后转身朝着沙丘后的方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叶白,像是在示意他跟上。 叶白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这小兽要带他去哪里,可眼下除了跟着它,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抓去当向导,”他半开玩笑地说着,跟上了小兽的脚步。 小兽跑得不快,偶尔还会停下来等他,叶白跟着它翻过两个沙丘后,突然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是水的味道! 他心里一喜,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转过第三个沙丘时,眼前豁然开朗 沙丘下藏着一片小小的绿洲,几棵高大的胡杨树下,一汪清泉泛着粼粼的波光,泉边还长着几丛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终于找到水了!”叶白快步跑到泉边,蹲下身掬起一捧泉水喝了起来,泉水清甜凉爽,瞬间驱散了大半的燥热。 他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小兽,小兽正趴在泉边喝水,尾巴轻轻晃着。 叶白笑了笑,从布袋里掏出块干硬的麦饼,掰了一半递过去:“谢啦,这个给你当谢礼。” 小兽叼过麦饼,跑到胡杨树下啃了起来。叶白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的绿洲,心里的焦虑终于散去——看来这趟独行,也不是只有麻烦。 他掏出地图重新核对,发现这片绿洲正好在地图上标注的小路旁,只要沿着小路走,明天应该就能抵达城镇了。 “再多攒一点,现在钱还是太少了”叶白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包,看着里面数不胜数的金币 笑死,接了多少任务,只有他心里面自己清楚,是这种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他不仅去过了雪山,还去过了丛林 什么?你问我大海? 在海底被鲨鱼追算不算? 叶白指尖捻起一枚金币,阳光透过金币边缘的纹路,在沙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看着钱包里满满当当的金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些可不是凭空来的,雪山里帮村民找过迷路的牦牛,丛林里替商人清除过拦路的藤蔓怪,就连在海边 还帮渔民赶走过偷鱼的海妖,最后被恼羞成怒的鲨鱼追了大半个海湾,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 “不过也多亏这些任务,不然哪能攒下这么多钱,”他把金币放回钱包,小心地系在腰间。 刚抬头,就看见那只沙黄色的小兽叼着啃剩的麦饼渣,蹲在他面前,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钱包,尾巴轻轻晃着。 叶白被它逗笑了:“怎么,你还想要金币?这东西在沙漠里可换不来水喝。” 小兽像是听懂了,不满地叫了两声,转身朝着绿洲深处跑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他,像是在催促。 叶白愣了愣,起身跟了上去——绿洲不大,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前方的沙地上,散落着好几块跟他之前捡到的一样的冰晶,泛着淡淡的蓝光,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原来这里有这么多冰晶,”叶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冰晶,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 他突然想起芙兰老师交给自己的任务——找到沙漠里“能在烈日下不化的冰”,并带回一小块样本。当时他还觉得这任务荒唐,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第374章 番外:吊打一切天才的实力 碎石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魔女盯着眼前狼藉的废墟,银白的发丝被风掀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的魔法袍沾满灰尘,胸口还残留着被魔法击中的灼痛感,而本该被她的“冰晶囚笼”困住的对手,此刻却没了踪影。 “你输了……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指尖还残留着施展高阶魔法后的麻痹感。作为魔法统筹协会认证的“天才魔女”,她从未在同阶对决中输得如此狼狈——对方甚至没使用过一次高阶魔法,只用最基础的闪避和反击,就瓦解了她所有的攻击,最后还炸塌了她赖以防御的石墙。 “把身后露给敌人的话,小心被捅刀子哦。” 清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魔女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只见叶白靠在不远处的断墙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泛着淡蓝光泽的冰晶——正是他从沙漠绿洲带回来的“沙凝冰”样本。阳光透过断墙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你……你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的?”魔女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警惕地看着他,“我明明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 “因为我跑的比较快”少年把玩着手中的样本,不屑一顾的看一下眼前这位魔女 “你是今年第27个来挑战我的魔女了。” 叶白指尖的沙凝冰转了个圈,淡蓝光芒在他掌心晃出细碎的弧光,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吃了三碗饭”一样平常。 他抬眼扫过魔女,目光掠过她沾着灰尘的魔法袍,最后落在她紧攥魔杖的手上——那手指关节泛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挫败里缓过来。 “话说回来,你们协会已经邀请我不下数10次去当他们的教官了,真以为我9岁就成为魔女的消息是假的?” 魔女盯着叶白开口了 “我们之前还以为芙兰那个家伙在开玩笑,9岁就成为魔女,看来她真教出了一个怪物” 魔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银白的发丝被风拂到耳后,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多了几分释然——原来眼前这少年,是芙兰的弟子。 叶白听到“芙兰”两个字,指尖的沙凝冰顿了顿,淡蓝的光泽晃了晃,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少了些 “她确实爱开玩笑,但教我的时候可没含糊。” 他想起芙兰老师把他扔进雪山练耐寒、丢进丛林练感知的日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不过‘怪物’这个词,还是留给那些只会靠魔力堆高阶魔法的家伙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还有别再给我取什么天才粉碎机的外号了” 叶白把沙凝冰揣回怀里,转身就朝着废墟外走,灰布披风在风里扫过碎石,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他走得干脆,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毕竟跟协会的“天才”们纠缠,远不如早点把沙凝冰样本带给芙兰老师来得重要。 魔女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又停下脚步,银白的发丝在肩头晃了晃。 她想起协会里那些被叶白“吊打”后抱怨的同伴,再想想刚才自己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天才粉碎机’……他们倒也没取错。” 走在前面的叶白拿出了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记着什么 叶白指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第249位魔女,已连胜249场”这行字格外显眼。 他随手把笔记本塞回口袋,脚步没停——芙兰老师当初只说“在废墟试炼场等挑战者,赢够场次就给你新任务” 却没说要赢多少场,现在连他自己都快数不清,到底拒绝了多少个不服气的“天才”。 嗯以至于协会现在只要一有动静就会派人来把他请回去当教官 我不就是打败的天才有点多吗?我不就是唯一的男性魔女了,我不就是9岁就成为天才吗?这样的人你们难道找不到吗?哦,好像还真找不到 话说回来,其实这么抗拒的原因是有的 叶白的脚步慢了半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笔记本的边缘,眼底的漫不经心悄悄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想起去年在雪山村落,看到孩子们围着篝火听魔女讲故事时,眼里闪着的光——那是对魔法纯粹的向往,没有“天才”的头衔束缚,也没有协会规则的条条框框。 “要是去了协会当教官,每天对着一群只想着‘赢过谁’的家伙,哪还有时间去雪山看极光,去海边捡贝壳?”他小声嘀咕着,嘴角却忍不住勾了勾。 芙兰老师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初才故意用“赢够场次给新任务”的理由,把他从协会的纠缠里摘出来——毕竟比起教别人怎么用魔法,他更想自己去看看这世界的样子。 然而当叶白刚走不久,就有人来到了那个废墟 “你好,我们在找一个男性魔女,呃,也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唯一的男性魔女,请问你有看到他吗?” 魔女刚要转身跟上叶白的脚步,身后突然传来两道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回头望去,只见两个穿着协会银灰长袍的人站在废墟入口,手里捧着卷成筒的羊皮纸,神色局促——看模样,又是来请叶白去当教官的。 “男性魔女?”魔女故意拖长了语调,银白发丝在风里晃了晃,眼底藏着几分笑意,“你们说的是那个‘天才粉碎机’?” 两人立刻点头,像是找到了救星,快步走上前:“对对对!就是他!协会这次特意让我们来请他,还说愿意给他最高规格的待遇,您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魔女朝着叶白离开的沙丘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往那边走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追了——他要是想躲,你们就算骑着最快的骆驼,也追不上。” 她想起叶白刚才化作残影的速度,忍不住补充道,“而且他最烦别人提‘教官’这两个字,你们要是真追上了,小心被他用基础魔法‘请’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个人犹豫着开口:“可……可协会长老说,要是这次再请不到他,我们就得去沙漠里守三个月的补给点……” 魔女看着他们苦瓜似的脸,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被叶白“吊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们可得加油了,不过记住——见到他的时候,别提‘天才’,也别提‘协会任务’,说不定他还能跟你们多说两句话。” 两人连忙道谢,匆匆朝着沙丘方向跑去,连羊皮纸被风吹乱了都没顾上整理。 魔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变小,摇了摇头——协会的人总是这样,只看到叶白的天赋,却没看到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啊,只是叶白估计也不会想到,后来他就会被他的老师塞进协会里面当了个魔药顾问 第375章 祈祷之国 “祈祷之国啊……” 夜晚,叶白坐在旅店的桌前看着他们的下一站目的地 “莉莉艾尔啊……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的店怎么样了” 祈祷之国,叶白曾经游历过的一个国家,岛上有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与其说是祈祷,不如说是索求 就在那个国家上,无论是兽人还是人类都称呼他为 刽子手 原因没有其他,因为他杀了太多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与那位女孩决裂 二人的观点并不相同,莉莉艾尔认为只要把祈祷解除了就可以,但叶白却不这么认为 “犯下过错的人就应当付出等同的代价来偿还” “你难道不愿意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不愿意” “他们说的对,你就是一个刽子手,一个眼里面没有任何情感的刽子手!” “莉莉艾尔,如果一切事情都可以用道歉来解决,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杀戮发生” 那天的对话在叶白的脑海里面的上演,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孩,但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一旁的床上,伊蕾娜抱着枕头还在呼呼大睡,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等到了下一个国家就去赌场里面赚钱 但叶白的心思全在那座位于海仰上的国家祈祷之国 禁止魔法师入境,这是这个国家的规矩,但当初叶白可没有用魔女的身份潜入,而是以一位旅人,一位平凡无奇的旅人 但自从叶白干了那件事情以后,就为他专门列出了一条法律 “若有男性魔法师且称号为星霜魔女到来,请不要对他做出攻击以及驱逐等行为,违者后果自负” 叶白关上了笔记本没有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 “明天的船票都买到了,倒是伊蕾娜,如果等他去到那个国家知道买的船票是一年后的船票,那表情绝对精彩,是不是给的零花钱太少了?看到好多有钱人从那个船上下来就想去?” 叶白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检查了一遍背包里面的物品 匕首,弓箭,袖箭,毕竟那个国家会吸收魔力,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国家没有魔法师 而那个国家的真名是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 领域之都克劳斯莱恩 旅店的烛火晃了晃,将叶白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祈祷之国”四个字被他指尖反复划过,连带起关于莉莉艾尔的念想。 他还记得那座海岛上的“祈祷”实为“索求”,更记得自己因执意让犯错者付代价,被那里的人称作“刽子手”,与坚信“解除祈祷即可救赎”的莉莉艾尔彻底决裂。 “若道歉能解决一切,就不会有杀戮了。”叶白低声重复着当年的话,孩童时的坚定半点未减。 哪怕如今回想,他仍不觉得自己错,只是那句“没有情感的刽子手”,偶尔还会在耳边回响。 第二天 “小叶小叶,快点走啦,去到那个国家没准我能赚到好多好多钱!” “你连‘祈祷’都没搞懂,你就要想去赚钱吗?” 叶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还有那个国家是禁止魔法师入境的,所以我们只能潜入” “我当然知道了,快快快把你的魔女勋章摘下来” 没办法,先陪着她闹吧,反正有的自己兜底 那个国家吸收魔法师的魔力可影响不到他,毕竟,他是两个世界碰撞诞生的产物 两人来到了检票口,出示了票据之后,而检票员却说 “不好意思,两位这个国家禁止魔法师进入” 不出所料的被拒绝了呢 叶白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自己的魔女勋章 检票口的海风裹着咸意吹过,伊蕾娜刚还雀跃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船票, 看着检票员严肃的脸,小声嘀咕:“不是说好了用旅人身份……” 叶白没接话,只是缓缓抬手,将那枚刻着星纹的魔女勋章举到检票员眼前。 金色的勋章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星霜魔女”四个字虽未刻在表面,却像有某种无形的力量,让检票员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最初的警惕,转为难以置信的错愕,最后竟慢慢垂下了手。 “您……您是‘星霜魔女’?”检票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低头快速扫过手里的名册,指尖在某一行停下 正是那条为叶白特设的法律,“抱歉,我没认出您的勋章样式,按照规定,您可以通行。” 伊蕾娜盯着检票员放行的手势,嘴巴张成了“o”形,直到被叶白拽着胳膊往前走,才猛地回过神,压低声音追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给你开特例?你以前在这国家到底干了什么啊?” 叶白脚步没停,目光掠过登船口熙攘的人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布袋里的勋章,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刻意避开“刽子手”的称呼,也没提当年那场与莉莉艾尔的决裂——有些过往,没必要在登船前扰了节奏。 “该做的事能让他们专门立法律?”伊蕾娜显然不信,快步跟上他的步伐,眼睛里满是好奇,“难道你以前救过这国家的国王?还是帮他们解决了什么大麻烦?” 两人刚踏上船梯,身后突然传来检票员的叮嘱 “两位登岛后若遇到麻烦,可报‘星霜魔女’的名号,守卫会协助处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位乘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伊蕾娜这下更兴奋了,凑到叶白耳边:“你居然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用怕被拦着了!对了,我们到了岛上先去赌场,还是先找你说的那个莉莉艾尔的店啊?” 叶白登上甲板,海风迎面吹来,将他的衣角掀动。他望向远处雾蒙蒙的海平面,领域之都克劳斯莱恩的轮廓还未清晰,却已让他想起当年岛上那股特殊的“索求”气息。 他转头看向满脑子都是赌场的伊蕾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找地方落脚,你要是敢乱跑,零花钱就别想了。” 伊蕾娜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乖乖点头:“知道啦知道啦!不过你得答应我,等安顿好就陪我去赌场!” 说着便跑到船舷边,好奇地打量着海面,完全没注意到叶白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场迟到多年的重逢,终究要来了。 第376章 赌场 “和想象之中的差别很大,基本所有种族都混杂在一块儿” “早就跟你说了,这就是一个大杂烩” 两人刚下船不久就已经目睹了这个国家的样子 魔族,兽人还有人类混杂在一起 两人皆是魔女的打扮,但或许是因为这个国家禁止魔法师进入的缘故,只会被认为是某种cos y 脚下的石板路还带着海风的潮气,伊蕾娜刚走两步就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不远处的摊位——一位兔耳兽人正给穿黑袍的魔族递香料,旁边的人类摊主还笑着打趣两人砍价太厉害。 “天呐,这比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乱!”她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不过这样也好,没人会注意到我们是真魔女!” 伊蕾娜兴奋的看着四周,虽然是大杂烩,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不过她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赚钱,当然那是他搞懂了祈祷到底是什么之后 “先去找个旅店吧,不然晚上我们得睡街上”叶白走到了伊蕾娜的旁边 “好吧,对了,你一定要解释一下那个祈祷到底是什么东西” “行行行,再不去找旅馆的话,我们今天晚上真得睡街上” 伊蕾娜撇了撇嘴,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叶白去找旅馆了 只不过在住店的时候发生了一点伊蕾娜不理解的事 “老板住店双人房”说着叶白就把一大袋金币丢到了老板的面前,毕竟他们得在这里住一年 伊蕾娜看到那一大袋金币眼睛都发光了,而老板也是轻车熟路的把金币收下,随后给两人开了间房 “喂喂喂,为什么住个店得花这么多钱呢?” “因为我们住的时间比较久” “多久啊,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啊?” “之后再告诉你” 叶白就像一个谜语人一样,带着伊蕾娜来到了他们的房间,等到他们把行李什么的都安顿好之后 “现在可以告诉我所谓的祈祷到底是什么了吧” 两人坐在桌前整理着带来的行李 “所谓的祈祷啊,对人或者事物都有用” “什么意思” “给你举个例子吧,有一个兽人祈祷能跟一位美丽的骑士邂逅,然后第二天他就被一位美丽的骑士追杀” “啊嘞,这过程好像有点惨” 叶白将袖箭整齐摆进床头柜的抽屉,闻言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伊蕾娜,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这就是‘祈祷’的本质——它只会生硬地满足‘愿望’,却不会管过程和结果。” 他顿了顿,想起当年在岛上见过的更荒唐的事,语气沉了些,“还有人祈祷‘能有花不完的钱’,结果第二天家里被洗劫一空,劫匪留下的金币刚好够他花一辈子——前提是他能保住命。” 伊蕾娜的嘴巴张成了圆形,手里的匕首差点滑落在地 “这么吓人?那这不叫祈祷,叫诅咒吧!”她忽然想起之前在港口听说的“索求”,恍然大悟 “难怪你说这地方的‘祈祷’其实是‘索求’,原来它根本不管好坏,只会瞎满足!” “差不多。” 伊蕾娜思考了一下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 “我有一计” “我就知道……” 于是,第二天,伊蕾娜去祈祷了,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 但晚上的时候叶白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纸币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你今天去赌场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魔力不是慢慢背吸收的嘛” “我想我明白了,是不是还加上了祈祷” 烛火映着桌上堆叠的纸币,叶白指尖捏起一张,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目光落在伊蕾娜带着得意的脸上,语气里没多少意外,更多是了然 “你祈祷‘能赢钱’,又用魔力控制骰子的点数,刚好卡在魔力被吸收的间隙里操作,对吧?” 伊蕾娜被戳穿心思,也不藏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晃着腿邀功 “答对啦!我发现魔力被吸收不是一下子抽干,而是慢慢耗——我就趁它吸收的空档,偷偷用一点点魔力改骰子点数,‘祈祷’又刚好让我每把都能摸到好牌,双赢!” 她拿起一叠纸币在手里拍了拍,眼里满是成就感,“你看,这样又不用帮人解决麻烦,还能轻松赚钱,比你的办法好多了!” 看着眼前高兴的少女叶白扶了扶额头 哎,伊蕾娜这个家伙,反正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副作用,就随她去闹吧 “对了,伊蕾娜,你知道一张船票多少钱吗?” “多少阿,应该挺便宜的吧?” 叶白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比出了三根手指 “300吗?” 叶白摇头 “3万吗?” 叶白依旧摇头 “莫非是300万这么贵吗?” 叶白还是摇头,最终开口 “以这个国家的货币为单位的话是3000万哦” 看着伊蕾娜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叶白笑了笑 伊蕾娜刚来到这个地方没多久,还没了解这个地方的货币换算机制 其实如果换算成金币的话,大概也就3000金币左右 更何况伊蕾娜根本不知道叶白有多有钱 烛火将伊蕾娜震惊的表情映在桌面上,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手指无意识地戳着桌上的纸币 “三、三千万?!这钱能把赌场的骰子都买下来了吧!”她猛地抬头看向叶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们要在这赚够三千万才能走?那得赢到猴年马月啊!” 叶白看着她急得直跺脚的样子,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慌什么,没跟你说货币换算呢。”他拿起一枚金币放在桌上,“这里的纸币和金币是1000:1,三千万纸币换算下来,也就3000金币而已。” 伊蕾娜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随即伸手拍了下桌子:“叶白!你居然耍我!”她气鼓鼓地拿起纸币往袋子里塞,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不过3000金币也不少啊……我今天才赢了200万纸币,换算过来200金币。” “很正常的啦,而且你赢钱是不是赢的有点太过招摇了” “放心啦,他们那里还可以用东西做抵押呢” “没钱了记得叫我” “放心,不会麻烦你的” 第377章 莉莉艾尔 “莉莉艾尔桑,救命啊,我的声音如今非常艰苦啊!” (冷知识如果在后面加桑一般都是用于敬语,在日语中是这样的,我自己也没学多久,大家就别喷啦,只是给大家科普一下) 一位身后背着一个大背包的,衣着西装的壮年男性说到 明明春天的早晨应该过得很惬意才是,而那名男子却像是在盛夏的阳光中急忙忙赶来似的,汗流浃背 “欢迎光临,请去那里坐着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赌场的经理莫里斯,今天是来解开祈祷的!” 男人非常紧张 莉莉艾尔在顾客名单上写上了他的大名,又接着问道 “那么发生了什么呢?” “店里出现了魔法师,请大家一定要帮助我!!!” “……魔法师?”坐在一旁的麦克米利亚不由得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给没看过原着的小伙伴科普一下,麦克米利亚是一个孤儿14岁之后呢从孤儿院出来工作,随后在一个雨天差点饿死,被莉莉艾尔捡回家之后呢被莉莉艾尔邀请作为她的助手,如果各位有需要的话,我会在后面专门出一张来讲她的故事) 听到这三个字的莉莉艾尔的表情也逐渐严肃了起来 “这个国家怎么可能有魔法师呢?”莉莉艾尔顿言 但莫里斯却很顽固 “但是魔法师确实存在!就因为魔法师,我们店的经营路线就已经偏向了!” 莫里斯拼命的说出这一大段话,从他的表情来看根本就不像是说谎 所以莉莉艾尔和麦克米利亚都用惊讶的神情看着对方 “……对了,今天的客人好像也是解咒的请求耶” “稀有情况一般是持续的” “在我运营的赌场出现那个女人大约是两天前!” 经理开始诉说着两天前到现在发生的故事 据他所说,打扮成魔法师的那个女人在拜访的那天就像没事找茬一样,径直坐在扑克的桌上 他貌似是个相当高级的人,态度也很端正 可是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访问赌场这种不是很安全的地方,还装扮成魔女,便更加吸引周围的目光 因此很多男人都想和他一决胜负,甚至还有着 “我赢了的话就什么都会听我的啊,嘿嘿嘿” (叶白听到了会打死你的) 但令人吃惊的是那个女人一次都没有输过,一次都没有最低层次的牌,也是满堂红,还多次打出非常罕见的皇家同花顺男人们都彻底的被剥去了身上的所有家当 甚至还有人因为没钱付钱而穿着内衣被店员赶了出去 “的确,这对赌场来说难以容忍啊” 莉莉艾尔不知为何满足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麦克米利亚懵逼的看着莉莉艾尔 顺便说一下,在扑克中满堂红的难度就相当高了,至于皇家同花顺,别说自己亲眼目睹了,就连出现都很稀少的 总而言之呢,莉莉艾尔总结出了对方是一个使用古怪手段取胜的女人 难道是祈祷用扑克取胜吗? “总之解开那位女性的祈祷的话,恐怕电的情况也就会变好吧”一旁的麦克米利亚说道 “大概是这样吧”莉莉艾尔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点头对着麦克米利亚说道 但总之这些男人只是想对女孩子做那种事,可却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罪有应得,罪有应得 但是在店里比起一个女孩子,还是从其他男人身上榨取金钱比较好吧 “自从那个女孩子出现以来,我店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扑克桌的座位就连新人都只是稍微坐坐就走了,因为他绝对会赢,所以客人便越来越少了” 莉莉艾尔停下了使笔疾驰的手 莉莉艾尔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浮起了满面的笑容 沉默的原因是这个委托很难对付 而笑容则是 “如果想解决那个女孩子的事情的话,暂且5000万作为定金吧,解决后可能还会加倍哦” 甚至还有准备说出巨款使其放弃的决心 但是 “嗯,没关系,正好有5000万呢!” 经理马上把包放在桌子上,打开了拉链 里面有很多的钱,原来如此,金利拿着的是装有5000万的包,那可不是小数目吧 “唉,所以说有钱人啊……” 总而言之呢,莉莉艾尔接下了这个委托 “……我接受了你的委托” 莉莉艾尔把桌上的包放在自己脚边发出叹息 “……那么,那我们走吧?” “哎呀,现在马上去赌场,虽然看起来我不咋地,但我以前可是在赌场工作过,对赌博还是很有信心的——” “啊,不对,首先有必要调查那个魔女的身份吧,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要优先收集信息才是” “唔嗯……” “就这样去吧?” “……去哪里?” “咖啡厅” —————— 在朴素的西洋风格的店铺里,忽然衣服相互摩擦的声音传来,而两位身穿和服的少女便走了过来 他们的长相极为相似,无论是橘子甚至是外貌,甚至连肩膀剪的头发都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点只有头发的颜色 “是什么事情吗?”白发的女孩子歪着头问道,同时在麦克米利亚面前放上巴菲 “是什么事情吗?”黑发的女孩子也一样歪着头问道,同时在莉莉阿尔面前放上巧克力草莓混合圣代豪华版巴菲 “我来这儿喝咖啡的话肯定发生了什么吗?”不知为何现在莉莉艾尔的面庞很可爱 至少麦克米利亚是这么想的 “这冰淇淋是本店的期间限定产品哦” “今天可是第一份哦” “……” 不知为何开始闹别扭破坏巴菲上的冰淇淋山的莉莉艾尔,不可爱 这是麦克米利亚心里面想的 吃了一会儿后,莉莉艾尔向着麦克米利亚说道 “你和情报屋的人见面还是第一次呢,这边的白发是小白,而这边黑发的则是柯洛艾 这两位可是只要是这个国家的人就基本无所不知的情报通哦,找人是大抵能够托给这两个人解决” 说完话之后呢,莉莉艾尔随手递给双胞胎一捆钞票 “哇,好多钱唉”白发公主也就是小白一边用指尖数着钞票一边说道 “你不是莉莉艾尔的戒所之屋之前那个新人麦克米利亚吗?”而黑发那边,柯洛艾则是凝视着麦克美利亚 “……你怎么会知道我?” “因为我们是情报通啊” “关于这个国家的人的事情上大体上都知道呢,话说前不久才说明过你真是个笨蛋啊” 莫名其妙的被嘲讽了呢 第378章 伊蕾娜 “当然我也知道你麦克米利亚从小生活在领域之都运营的孤儿院里,十四岁便独立了” “而最近的兴趣则是将自己兴趣每周一次强加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因为周围没有人和你有相同爱好,所以便和孩子们读,沉浸在自我满足中” 好吧,不愧是情报通呢 现在看来这两人的实力都是真货呢,至少麦克米利亚是这么想的,而在一边的莉莉艾尔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三人 随后呢闲谈就到此为止了 莉莉艾尔很爽快的把纸片递给了两个人 “赌场发生的事件能帮我调查一下那个犯人吗?详细情况就写在这张纸上,这附近有没有喜欢装备魔女的女孩?” “嗯嗯” “原来如此” 两个人默契的互相抓住纸片的边缘,随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不符合这条件” “不知道有这种特征的孩子” 看来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呢,不对,这两个人不是情报通吗? “我突然怀疑你们两个人的能力” “虽然不是自夸,但是我们的确对这个国家的居民了如指掌哦,可是就是不知道有这个特征的女孩子” “那么赌场上的人们是不是集体看到了幻觉呢?” “怎么可能呢?你这家伙就是有些不现实” “……那么外来的魔女这样的呢?” “在这个国家魔法师是不能入境的” “……真的吗?”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在这个国家看不到魔法师是因为禁止魔法师进入了” “……不要这么说嘛,也有模拟潜入那艘船的可能嘛”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他们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身为魔女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笨蛋” “啊啊啊啊,谜底现在解开了!真相只有一个!犯人是化妆成魔女的外国女孩!” “找到答案实在是太晚了” “不懒” 麦克米利亚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莉莉艾尔和小白反驳 此刻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莉莉艾尔就插嘴说道,大概是这样 仔细一看,她的冰淇淋圣代,一半以上的冰淇淋山都崩塌了,这吃的也太快了吧 “据我推测,这起案件的犯人是乘着船来到这个国家的女孩——虽然不知道有何目的,但来到这个国家的瞬间,他好像就实现了大教堂的祈祷,然后他就靠赌博赚了很多很多钱” “但是坐船来的都是有钱人吧?有在赌博上挣钱的理由吗?” 赚零花钱算不算? “你看就是那个啊。” “什么” “你自己想吧” “……”也就是说不明白。原来如此。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知道特意装扮成魔女的理由啊。” “你看就是那个嘛” “……什么?” “因为很可爱啊” “确实,魔女的样子很可爱” “萌死了” 好吧,麦克米利亚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莉莉艾尔转了一下汤匙,刺进了巴菲上的冰淇淋山里 “现在仅知道一件事——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 “慎重行事吧” 然后莉莉艾尔前的冰淇淋山哗啦哗啦的崩塌了 然后 “话说回来,麦克米莉亚我打算再点两份巴菲再去你先去赌场接近那个女孩吧,如果你和对方成为朋友的话,我也容易和对方接触哦” “总而言之就是诱饵啊,诱饵” “嗯,嗯……” “哎呀,真麻烦呢” “我以为你会这么说——所以我给你这个吧,随便用没关系的” 莉莉艾尔在桌上划了给了麦克米利亚一封信 是一封厚厚的信 打开一看,里面装了好多好多钱,大概就是刚刚那包里的一部分钱吧 “我很喜欢赌场哦……” “那太好了,呜呼呼” “嘿嘿嘿……” “这些家伙也太贪财了吧?” “让人闻到一股脏兮兮的大人的味道呢。” 总而言之呢,麦克米利亚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幸福的,而莉莉阿尔也很幸福,这可以说是相声关系吧,话说回来,贪财的双胞胎姐妹说麦克米利亚贪财到底是哪个意思呢?好难猜呀 —————— 赌场内是满是耀眼的金币色 简直就像个宫殿似的,绚丽夺目的殿内满是稀稀落落的人,魔族以及兽人的身影 转盘哗啦哗啦的转,经销商用的手法分配卡牌,而骰子则在板中滚动 在华丽的室内,俗气的大人们沉溺在金钱和欲望之中,欢呼声和悲鸣声在喧闹中错综复杂,不知怎的只是在场内变情绪高涨起来了 对了,温馨提示 远离黄赌毒哦 麦克米利亚走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了扑克区,店内弥漫着人们的欢呼雀跃的绚烂氛围,唯有一处弥漫着沉闷的气氛 扑克区 伊蕾娜被不小的钱山围着,露出的面庞看似相当自豪,坐在堆积如山的钱上面 “……遗憾满堂红呢。” 伊蕾娜好像刚刚分出胜负呢 伊雷娜以飘飘然的样子曝着自己的卡对着对面或者说是侧面的魔族男子带来了绝望,而男子当时好像没有小费的说道 “真是个畜生,怎么能做这种事!”随后那位男子就站了起来,和麦克米利亚擦肩而过 而伊蕾娜则是轻轻的挥手 “这还真是微不足道的一笔钱呢” 伊蕾娜一边小心翼翼的数着小费,一边露出温柔的表情 “都太弱了,真没意思”伊蕾娜抓起最后一张钞票,一边用手玩弄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如果叶白在这里,她的脑袋上估计就要长包了呢 当然如果是从旁观者的视角看,他似乎对单方面比赛的展开感觉很无聊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麦克米利亚看到了机会,一个接触伊蕾娜的机会 于是呢麦克米利亚就坐在了刚空着的座位上 “呀,你好,我是麦克米利亚,可以陪你吗?” “当然可以,请吧” 伊蕾娜笑嘻嘻的迎接了麦克米利亚,倒不如说 伊蕾娜觉得又有鸭子上钩了 “我是伊蕾娜,初次见面,你玩过扑克吗?” “如果在赌场里有刚玩扑克的人,那就是个鲁莽的混蛋,所以当然我是个有经验的人” “这样啊,但是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然后就都书给我回去了呢,真是不可思议啊” “哼哼,我可不会变成那样” 总而言之呢两人开始赌博了,呸呸呸,比赛 第379章 开始赌博 不出所料,麦克米利亚满盘皆输 因为伊蕾娜打出的不是满堂红,就是三条,两条,然后又接着满堂红,甚至有时候还会爆出一个皇家同花顺(作者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因为作者不怎么玩牌) 游戏的展开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麦克米利亚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边是单方面的挨打,一边也时常想着“三条加两条,说不定能赢吧?”这样的想法 随后呢就像众多赌徒一样白给了 “怎么了呢?脸色很不好哦,要下车吗?还是继续啊?当然要下车的话,请把所有的钱放在这里吧” 伊蕾娜的脸上逐渐浮起笑容,并且笑容逐渐放肆 “嘿嘿嘿,这么多钱,已经比我的零花钱多多了”伊蕾娜还在小声嘀咕着,笑死,她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有多少吗? 总而言之呢,在麦克米利亚眼里伊蕾娜就完全是一个欧气十足的人 “前进和退出都是地狱啊!”伊蕾娜喃喃道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你在向谁道歉,但是要放弃的话还为时过早呢,还差多少钱?” “……还差一点。” “这样就不能分胜负了,很难为我诶?” “嗯,所以就这样下……”麦克米利亚刚想说出下桌就被伊蕾娜的话打断了 “话说那里有良心的贷款哦,怎么样?看那 良心贷款利息10天150% 很不错吧?” “这不就是黑心贷款吗?不要啦,讨厌!” “别唠叨了,快去借钱吧。” “不行!” “没关系的哦,在第9天还了的话就没有问题哦,请仔细看哦,10天之内150%,也就是说到第9天为止利率还是0%哦,实际上也就是零哦” “实际上是零……?”麦克米利亚沉默了伊蕾娜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不管怎么说,实在不行等你那个朋友来了以后再借钱还了不就好吗?你看这样就能解决一切了” “……之后再借的话,就没问题了……?” “是的,没问题。而且你看现在开始挽回的话就马上能还我,说不定钱还会有多的哦” “变多……?” “嗯,可能会变多哦,所以还是继续吧,喂,我还想跟你多玩两下扑克呢” 伊蕾娜就这样慢慢蛊惑麦克米利亚去借贷,话说回来,总感觉小叶就在附近看着我呢,脖子凉凉的 然后呢不出所料的,麦克米利亚就被蛊惑者借了最大的贷 “被骗了啊啊啊!!!!” 麦克米利亚的哀嚎几乎要盖过赌场的喧嚣,邻桌的兽人忍不住回头瞥了两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她看着桌上仅剩的几张零散钞票,再想想那封已经空空如也的钱袋和刚签下的贷款凭证,眼泪差点砸在牌堆上。 “哎呀,别这么激动嘛。”伊蕾娜用指尖戳了戳面前的钱山,发出哗啦的轻响,“毕竟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呀。” 她拿起一张钞票对着灯光晃了晃,笑容里满是无辜,“我只是个旅人,只是一位魔女而已,可没逼你哦。” 麦克米利亚并没有回话,看来好像有点崩溃了 然后 “你现在已经无法玩下去了,这是事实哦,所以是放弃还是借钱呢?” 如此言之有理的话语漂浮在麦克米利亚的周伟,没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该怎么办呢?啊,顺便说一下,这家店还可以把身上穿的衣服作为担保哦,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个男人的衣服被剥掉了” “嗯,我知道” 伊蕾娜的目的已经暴露出来了 “顺便说一下,我还想跟你玩游戏,这是事实,如果把你身上带的东西作为担保的话,输一次估计也不是不行” “……唔唔唔……”麦克米利亚开始思考 “作为担保,那怀表如何?就是那个装在口袋里的家伙”要知道作为一个旅人,伊蕾娜的眼睛可是很尖的,当然是叶白不在的时候 因为叶白在的时候都是 “小叶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好吃!” “买了” “小叶,你看那个地上碎掉的盘子会不会是古董啊?” “买了” “小叶……” “再吵钱从你零花钱里面扣” 扯远了 麦克米利亚的手猛地按在口袋上,指节都泛了白。那枚怀表的金属外壳还带着体温,是麦克米利亚被遗弃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和他在一起的,或许是她父母的遗物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大半。 “哦?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伊蕾娜托着下巴,指尖在牌桌上轻轻敲着,笑容里多了几分玩味 “越是重要的东西,拿来做担保才越有意思吧?万一赢了,不就能把钱和宝物一起拿回去了?” 看着逐渐被蛊惑的麦克米利亚,伊蕾娜知道自己玩的有点过了 “哎呀,这只是开玩笑的哦,那就用别的担保吧,那个夹克怎么样?没有也没有什么困扰的吧” 伊蕾娜轻轻的戳了戳麦克米利亚的头 麦克米利亚思考了一下伊蕾娜所说的,她说的确实没错,夹克确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品 于是麦克米利亚轻轻点了点头,脱下夹克,然后放在桌上 “那把这个作为担保……” “等一下,麦克米利亚,这是陷阱吧?” 一只手从侧面进入了麦克米利亚的视野 是莉莉艾尔 “虽然他说可能会输一次之类的话,但可不能相信哦,毕竟也没说什么时候会说,也有可能在你只剩内衣之前不会输哦” “原来是这样啊” 果然是恶魔,麦克米莉亚心想 “话说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暗示都看不懂呢?我太失望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紧接着莉莉艾尔又补了一刀 随后呢麦克米利亚就被莉莉艾尔逼到了后边 莉莉艾尔注视着伊蕾娜 “这种程度还能欺负我的同伴,是吗?魔女小姐?”像冰河一样冰冷的眼眸注视着伊蕾娜 “你就是麦克米利亚的朋友吗?你叫什么名字?” “莉莉艾尔哟,请多关照魔女小姐” “我是伊蕾娜,请多关照” “那你堆着的钱能还给我吗?原来是我的钱呢” “那么请花钱赢回来” 随后莉莉艾尔将麦克米利亚挪开 麦克米利亚坐在保暖座位上,注视着冷冷的莉莉艾尔,随后在耳边问 “……喂,有胜算吗” “当然啦”莉莉艾尔同样也说起了悄悄话 “当你单方面挨打以后,像小孩子一样大喊大叫的时候,我就悄悄的解开了他的祈祷,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不能用赌博来取胜了” “等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些时候吧。” “……那个,在那个时候解开祈祷也可以的吧?” “对不起不断被挨打而哭出来的你也很有趣呢,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第380章 熟悉的气息 莉莉艾尔拿着之前赌场经理带来的5000万坐在座位上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装着5000万的那个包 “来吧,伊雷娜来玩游戏吗?直到我或者你的钱用尽为止” “也就是说你要把那个包里的钱全都给我?哇……” “呵呵……现在开始说那些胡言乱语了吗?我知道赌场的必胜法像你这样的人轻而易举的……” 以下省略简称吹牛皮 随后呢莉莉艾尔把钱放到了桌上,伊蕾娜同样如此 话说回来,麦克米利亚还悄悄的问了问莉莉艾尔什么是必胜法 然而莉莉艾尔的回答就是 “赌钱加倍赢回来就行了,那样的话就能将钱重复转正哦,这就是赌博的必胜法” “你来过赌场吗?” “当然啦,虽然这是第一次。” “那扑克呢?” “当然也是第一次。” “……” 麦克米利亚仿佛已经看到连馒头都吃不起的未来了,因为在她眼里莉莉艾尔简直鲁莽的像个笨蛋一样 ———— 很奇怪,不可思议的奇怪 虽然解除了乞讨,但伊蕾娜还是理所应当的胜利,如果说祈祷没有效果了 那么伊蕾那至少也应该开展心理战才对,可情况完全没有 首先不管莉莉艾尔是不是外行,但最起码运气不会太差才对,打了这么多把,应该赢一局才对 但事实是一局都没有 但伊蕾娜的胜利方法也越来越朴素,花的时间也越长,打出越多一对这样的普通牌 从不现实的胜利方法逐渐转变为坚实的胜利方法 伊蕾娜的魔力,在慢慢消耗 伊蕾娜一边比较着自己堆起来的情深和莉莉艾尔膝盖上面的包,一边愁眉苦脸的皱眉 “不知怎么的,伊蕾娜小姐,我的手气慢慢变差了呢” “……打算挑衅我吗?” “我在叙述事实哦?” 两人就这样又开始了,虽然还是伊蕾娜赢,但直到最后一局 如果说伊蕾娜是那种无需多言就开始的游戏风格的话,那么莉莉艾尔就是用钱打脸的游戏风格 连在一旁看着的麦克米利亚都一脸懵逼的看着二人,因为她完全听不懂他们现在在说什么了 “喂,怎么了,伊蕾娜?要下车吗?还是继续?顺便说一下,我的手气可是相当强的哦,甚至现在都就已经可以看到我的胜利了。” 事实是莉莉艾尔连自己的牌都没看一下 但问题就是,伊蕾娜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在思考着什么 “那么,怎么办呢?伊蕾娜小姐决一胜负还是下车呢?” 莉莉艾尔凝视着在伊蕾娜旁边的前山如此说道 游戏币的数量如果换成纸币的话,大概是1000万吧 赢了就能得到一切,输了就会被全部夺走 在莉莉艾尔的财力面前,伊蕾娜必须投入迄今为止的所有积蓄来战斗 越是获胜的越多越是失败,风险就会变得越大 总而言之呢,如果用人话来说的话,莉莉艾尔在压力伊蕾娜 “那现在怎么办呢?快点决定吧”莉莉艾尔急忙忙的说道 “……闷得慌。唔唔唔……”伊蕾娜抱着头说道 然后呢花费巨款的战斗陷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但一段时间过去后 “全员都不要动!” 赌场的门似被轰隆声和呐喊声震开了,随后一支全副武装的集团走了进来 店内一瞬间鸦雀无声,只有粗暴的脚步声和走在前头的男人的声音 “我们是领域之都治安局!得到情报说这里有从外国入侵的魔女!因此请让我们调查这里!——喂,你们到处找找” 那名走在前头的男人回头望了一下同行的治安局干员们 一个接一个的赶来的保安局的人便在店内散开的四处搜查 来到伊蕾娜他们这桌也只是时间问题 “哎呀,糟糕,从外面来的魔女,这到底指的是谁呢?伊蕾娜小姐?” “……” “如果你是真正的魔女,那可就不得了了,保安局的那些家伙根本就没从没想过人权什么的,就是一群可怕的人,说不定还会被拷问到死为止哦。” “哎,我以前就被抓过,请了客之后就被释——好痛!” 麦克米利亚被狠狠的踩了一脚,让她闭嘴 莉莉艾尔逐步靠近伊蕾娜 “我知道你的真面目和敬语,以及你为何在这挣钱,我都知道哦。” “……哦?你是全知的伟人吗?” “不,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份。” “我没见过你呢。” “现在别在这里虚张声势了,这可说不上名字哦” 伊蕾娜沉默了,看来眼前这个人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底细 “我来告诉你吧,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随后呢莉莉艾尔竖起了两根手指,如此说道 “一在这里你作为魔女被抓住,在牢里与世隔绝,这我不推荐,我也觉得这不太好”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避开呢” “是吧” 随后呢莉莉艾尔又说出了另一个选择 “放弃现在的比赛,那样的话我就会全力协助你,此外我还会协助你出国” “……没有三毛,我在这场比赛中取胜,然后出国什么的——”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比胜负吗” 伊蕾娜沉默了,她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 而在一旁的麦克米利亚还是觉得伊蕾娜只是扮演了在故事中出现的魔女的女孩子,应该不是真正的魔女 然后呢就问出了这样一个脑残的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莉莉艾尔便夸张的露出了惊呆的神情 “难道你一直看着我们的比赛完全没注意到吗?我应该解了伊蕾娜的持续性胜利的祈祷,可她却还是赢了哦” “恩,对啊,所以我觉得莉莉艾尔很弱——好痛!” 在治安局的人逐步靠近的时候,莉莉艾尔站了起来,直接把话题挑明了 “太浪费时间了,我简单明了的说了吧,伊蕾娜小姐完全没有cosy哦,就是从外面来的真正的魔女,不幸的是完全不知道这国家全面禁止魔法师入境就入境了。” “哎,是这样吗?” 一旁的麦克米莉亚挠了挠头,还是疑惑不解 其实伊蕾娜是知道的,但问题就是她现在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没准真能帮助自己先跑,至于小叶,嗯等找到他之后再道歉吧 “弃牌” 伊蕾娜叹了口气,放弃了比赛 “你真是做了个聪明的选择啊。” 莉莉艾儿点了点头说道 然后 “那我们走吧。” 他从胸中拿出笔在地板上画上了一个圆,圈住了他们三个人 “你在干什么?”伊蕾娜问道 “这个国家有被称为祈祷的东西,祈祷对人和事物都有作用,而这支笔就是继承了某一作用的其中一支” “哦……” “这支笔有两个功能,第一个功能特别厉害,能经由他画的圈传送,比如在这种地方的地板上画一个圆,然后就会这样了” 她刚说完这片绚丽的景色一瞬间就消失了 回过神来,三人站在那对双胞胎所在的咖啡馆里四处争论,才知道他们瞬间传送到了这 “……好厉害啊,或许比魔法还方便” 环顾四周,伊蕾娜嘟哝道 “只是将圈内的事物转移而已” 莉莉艾尔自嘲似的笑了笑 然后伊蕾娜就问 “第二个功能是什么?” “可以写字啊。唉?!” 莉莉艾儿骄傲的笑的时候看到双胞胎围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和另一个人聊着什么 “那个人好眼熟……” 而双胞胎之中的小白看到了回来的三人,随后便起身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莉莉艾尔小姐来了一位您的熟人” “啊嘞,是谁啊” “您可以猜一下他最喜欢的食物是巧克力” 第381章 许久未见 “巧克力?怎么和我旅伴喜欢的食物一模一样?” 伊蕾娜歪了歪头,伊蕾娜转头看向那个方向,那个人戴了一顶帽子,但是为什么和叶白的帽子那么像 “小白,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我印象中我的朋友里面好像很少有喜欢吃巧克力的”莉莉艾尔思考了以后,随后果断放弃 “再给你一个提示哦,你这些年一直在找他,想跟他道歉”小白笑了笑,歪了歪头 “啊嘞?原来丽莉莉艾尔小姐还在找人啊——好痛!” 麦克米利亚刚说出这句话,她的脚又遭受了重击 “找他道歉?”莉莉艾尔的指尖猛地顿在半空,原本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细碎的波澜。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窗外掠过的街景,又迅速收回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伊蕾娜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从前的莉莉艾尔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哪怕面对治安局的包围都不曾露过半分慌乱 可此刻她的耳尖却悄悄泛红,指尖甚至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传送笔的笔帽。 “痛痛痛……这次又怎么了啊!”麦克米利亚抱着脚蹲在地上,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我就是随口说一句,至于又踩我吗?” 她委屈地抬头,却见莉莉艾尔根本没看她,视线死死锁着那道戴帽的身影,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 小白捂着嘴偷笑,伸手朝那道身影的方向摆了摆:“好啦,不逗你了。他已经等你很久啦,莉莉艾尔小姐。” 那道戴帽的身影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咖啡馆里的暖光落在他身上,将帽檐的阴影拉得很长,却遮不住下颌线熟悉的弧度 莉莉艾尔的呼吸骤然一滞,握着传送笔的手不自觉收紧,笔身冰凉的触感竟压不住掌心的潮热。 少年缓缓摘下帽子,相较于很多年前的黑发,此刻却是一头白发 那双眼睛莉莉艾尔做梦都忘不了,是那个被称作刽子手的少年,是那个在了解到真相以后拼命寻找的人 “许久不见啊,莉莉艾尔小姐,应该说,你变得更成熟了呢,莉莉姐” 少年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只不过在另一旁的伊蕾娜则是非常心虚的低下了头 少年跟莉莉艾尔打完招呼之后呢,就微笑的看着伊蕾娜 随后伊蕾娜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走到了他的旁边,低下了头,随后不出所料的挨了一个脑瓜崩 “伊蕾娜,做事都得有个分寸吧,谁叫你把事闹这么大的!” 没错,来人正是伊蕾娜的旅伴叶白 “唔!”伊蕾娜捂着额头,疼得眼眶瞬间红了,却没敢反驳,只敢小声嘟囔,“我也没想到会被治安局盯上嘛……”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敲在她额头上的触感——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总爱凭着一时冲动做事,却忘了身后还有人在担心。 他转头看向莉莉艾尔,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多谢你刚才护住她,莉莉姐。” “你倒是会挑时候出现。”莉莉艾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刚才因重逢而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指了指叶白的白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过这头发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为了找某个冒失的魔女,愁白了头?” “算是吧,不过我听小白和柯洛艾说,你一直在找我哦” 少年微笑看着眼前的莉莉艾尔 “小白和柯洛艾?”莉莉艾尔的指尖顿了顿,传送笔在掌心转了半圈才稳住。 她望着叶白眼底的笑意,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话突然涌到嘴边,却又卡在喉咙里——明明找了这么久,真见了面,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那句“对不起”。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我们的麦克米利亚依旧是稳定发挥 “所以你们俩到底要对视到什么时候啊!”麦克米利亚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脚跳起来 这一声音让还在发呆的两人都瞬间回神 “原来她就是你最近新收的员工啊,怎么感觉比当年的我还冒失” 叶白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麦克米利亚 “比你好一点,至少不会跑任务的时候跑反方向” 就在这个时候,伊蕾娜弱弱的说出了一句话 “小叶,我脚酸……” 听到这句话的叶白没办法,只好先拉着伊蕾娜坐下来,而看到这一幕,莉莉艾尔和麦克米利亚自然是坐在对面,至于小白和柯洛艾当然是去给他们准备甜品了 “不叫我刽子手了吗?”叶白微笑的看着莉莉艾尔 “你还记得当年那事儿啊?当时是我太冲动了” 咖啡馆的风铃轻轻晃了晃,小白端着四杯热可可和一碟巧克力蛋糕走过来,瓷盘与桌面碰撞的轻响,恰好给这略显局促的对话搭了个台阶。 叶白先拿起热可可推到伊蕾娜面前,又把巧克力蛋糕往莉莉艾尔那边挪了挪,动作自然得像是他们从未分开过。 “怎么会不记得?”叶白指尖碰了碰热可可的杯壁,温度透过瓷器传过来,眼底的笑意软了几分,“你当时红着眼眶喊我‘刽子手’,我到现在都没忘。” 说到这里,莉莉艾尔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询问起叶白他们来这个国家的原因 在了解了以后,他们也是颇为无奈的看着伊蕾娜 “只是为了挣零花钱,差点把赌场都弄破产吗……伊蕾娜小姐还真是……”莉莉艾尔古怪的看了看伊蕾娜一眼 伊蕾娜被两人看得脸颊发烫,手指抠着热可可的杯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哪知道那个赌场的祈祷术那么弱啊……而且一开始只是想赢点钱买新裙子,谁知道越赢越停不下来。” “买新裙子?”叶白挑眉,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上次你说要攒钱买魔法书,结果转头就把钱花在蕾丝发带上,这次又为了裙子闯这么大的祸?” 伊蕾娜捂着额头,委屈地瞪他:“那不是因为这里的裙子花纹很特别嘛!而且我后来也想停的,可莉莉艾尔姐非要跟我赌到钱用尽……” 她话没说完,就接收到莉莉艾尔投来的冷眼,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乖乖低头喝热可可。 第382章 入职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会想来这个国家?”莉莉艾尔把手中的咖啡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杯沿,目光扫过叶白和伊蕾娜,带着几分探究。 “这个啊……”叶白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吃巧克力的伊蕾娜 “其实是因为伊蕾娜想来这边赚点零花钱,再加上她说想来看看海上的国家是什么样的,我就带她来了,毕竟我们现在还在旅行嘛” “原来如此,是为了看海和赚零花钱。”莉莉艾尔了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伊蕾娜嘴角沾着的巧克力碎屑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不过看伊蕾娜小姐这副模样,倒像是把‘赚零花钱’的初衷,全变成‘吃巧克力’了。” 伊蕾娜闻言,立刻停下咀嚼的动作,慌忙用指尖擦了擦嘴角,却没擦干净,反而蹭得脸颊上也沾了点棕色 “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这里的巧克力太好吃了,等赚够了钱,我还要买一大盒带走呢!” 叶白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伸手帮她轻轻擦掉脸颊上的碎屑 “先把脸擦干净再说吧,再这么吃下去,不用等买巧克力,你自己都要变成‘小巧克力’了。” “小叶!”伊蕾娜鼓着腮帮子瞪他,却没躲开他的手,等他擦完,才小声补充道 “而且我也没只想着吃啊,昨天我还在码头看到有人卖漂亮的贝壳饰品,要是赚够了钱,我还想买一个呢。” 这个时候他们点的甜品也到了,不出所料的,莉莉二艾尔依旧是草莓大圣代,而麦克米利亚则是一杯咖啡 至于叶白和伊蕾娜,叶白是吃饱了,伊琳娜还在吃巧克力呢,索性就没点,但小白还是给他们端来了两杯咖啡 “话说回来,伊蕾娜小姐,你的魔力还剩多少?” 等到小白和柯洛艾都坐下之后,莉莉艾尔发问 “已经快耗尽了,这个国家真是奇特,还会源源不断的吸收魔女身上的魔力” 伊蕾娜往咖啡里面加了几颗方糖,随后才回答 “这就是这个国家没有魔女的原因了,不过幸好对我没什么用”叶白喝了两口咖啡回答 “对了,对了,你们既然是从外面来的,那么你们有没有妮可冒险记的第四卷和第五卷啊?”在一旁的麦克米利亚开口了 听到这的伊蕾娜兴致来了,要说妮可冒险记,他可是全套都有 “我有我有,可是你要抓紧看,因为过一久我们就要离开了”伊蕾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叶白脸色古怪,莉莉艾尔也同样脸色古怪的看着她 “你没告诉她吗?”莉莉艾尔舀着草莓大圣代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在伊蕾娜和叶白之间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微妙。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在咖啡杯壁上轻轻划着圈 “本来想等她吃完这盒巧克力再说的——毕竟她昨天还念叨着要带贝壳饰品和巧克力走,现在说‘可能走不了’,怕她又闹脾气。” “可能走不了?” 伊蕾娜捏着巧克力的手指猛地一紧,棕色的糖屑簌簌落在裙摆上。她刚才还亮闪闪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慌色,下意识往叶白身边凑了凑,声音都变尖了些 “为什么走不了?我们不是旅行到这里,想走就能走吗?难道是……是因为我之前赢了赌场的钱,他们不让我们走?” 这个时候叶白当然不敢告诉她真相,只好由一旁的小白来告诉她了 “伊蕾娜小姐现在卖的是明年的船票哦” “唉?!” 伊蕾娜手里的巧克力“啪嗒”一声掉在瓷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小白,像是没听清一样,又追问了一遍:“明年的船票?什么意思啊?难道现在连船票都要提前一年买吗?” 小白捏着围裙的边角,小声解释 “不是提前买……是这个国家的商船很少去外面,一年只有一趟。上次商船离开是上个月,下次要等明年这个时候才会来,所以现在想买去外面的船票,只能买明年的。” 伊蕾娜彻底石化了 “她不知道就被你带来旅行了吗?” “我向她确认了好几遍” 叶白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他还记得出发前,自己反复提醒“这个国家可能有特殊情况” 可伊蕾娜满脑子都是“赢了钱买巧克力和贝壳饰品”,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 莉莉艾尔差点把嘴里的草莓奶油笑喷出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还在“石化”的伊蕾娜 “原来如此,是被‘零花钱’冲昏了头啊。看来就算是魔女,遇到巧克力和小钱钱,也会变成不认真听讲的小孩。” 伊蕾娜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她猛地抬起头,鼓着腮帮子瞪向叶白 “都怪你!你当时怎么不跟我好好说清楚!要是知道要等一年,我才不来这里赚零花钱呢!” “我怎么没说?”叶白挑眉,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我跟你说‘这个国家的商船班次少’,你说‘没关系,赚够钱就能找到船’ 我跟你说‘可能会有魔力问题’,你说‘我的魔力很厉害,不怕’——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被戳穿的伊蕾娜脸颊瞬间红了,她别过脸,伸手抓过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声音含糊:“我……我那时候不是没多想嘛……谁知道这个国家这么麻烦……” 看到这一幕,莉莉艾尔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么要不要来我这里工作呢?在这里工作一年的话也会赚到很多钱哦” 麦克米利亚古怪的看了看莉莉艾尔,因为光是处理费,她就从赌场手里赚到了整整一个亿 “啊嘞,可是为什么啊” “我来跟你解释一下原因吧,实际上最近这个国家的治安有所变化,我们店人员也微妙不足呢,虽然麦克米利亚已经着手这份工作了,但我还想再要一个呢” 莉莉艾尔微笑的解释道 “可是可是……” “我能保证你在一年之后出国哦” 莉莉艾尔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伊蕾娜瞬间停下了嘟囔。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慌乱褪去大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吗?你能让我一年后准时离开?不用等商船也可以吗?” “当然” 最终伊蕾娜同意了下来 “我的工位应该还没被撤掉吧?” “一直给你留着的呢” 特别番外:伊蕾娜的生日 (也是加班加点的赶出来了) 10月17日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日子 这一天叶白起的格外早 看了看旁边还在睡觉的伊蕾娜,贴心的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芙兰老师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早已到位的艾姆尼西亚沙,耶,莉莉艾尔等等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我今天陪伊蕾娜玩一整天,你们准备好惊喜” “放心吧。”艾姆尼西亚先开了口,声音轻得怕吵到外面,“沙耶去仓库清点装饰了,米娜一早就带着清单去镇上买生日道具,说是要挑伊蕾娜最喜欢的草莓图案丝带。” 莉莉艾尔放下笔,指了指计划表上“白天行程”那栏 “你今天按计划陪她去逛街,先带她去那家新开的巧克力店——我昨天特意问过,老板今天会做限定的草莓巧克力塔,她肯定喜欢。下午再去海边散步,等日落的时候把她引到露台就行。” 叶白点点头,指尖在“巧克力店”那几个字上顿了顿 “她昨天还念叨着想吃甜的,这样安排正好。就是……别让她提前发现破绽,这丫头有时候机灵得很。” “放心,我们都跟外面帮忙的人打好招呼了。”艾姆尼西亚笑着晃了晃手机 “沙耶还说要在露台挂一串风铃,风一吹就能响的那种,伊蕾娜上次看到就说喜欢。”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沙耶抱着一摞彩色气球探进头,看见叶白便挥了挥手 “道具都齐了!米娜刚才发消息说,蛋糕店那边已经开始做蛋糕胚了,是伊蕾娜最爱的抹茶草莓味。” 叶白看着眼前忙碌又认真的几人,心里涌过一阵暖意。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朝阳已经爬上屋檐,再过不久,伊蕾娜大概就要醒了。 “那我先回去等她醒,你们继续准备。”他轻声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又回头,“今天辛苦大家了——一定要让她过个开心的生日。” 莉莉艾尔笑着摆摆手:“放心,包在我们身上。你可别露馅,要是被她看出不对劲,小心她闹脾气哦。” 叶白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晨光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想着等会儿伊蕾娜醒来时,看到自己准备好的早餐会是什么表情 又想着下午陪她吃巧克力塔时,她会不会像往常一样,嘴角沾着巧克力屑却不自知——一想到这些,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今天是10月17日,是属于伊蕾娜的日子。所有的惊喜都已就绪,只等那个爱撒娇、爱吃巧克力的魔女,睁开眼睛迎接这份满是心意的生日礼物。 晨光漫进卧室时,伊蕾娜终于揉着眼睛醒了。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她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嘟囔:“小叶又跑去哪里了……” 正说着,鼻尖忽然钻进一股甜香——是烤吐司的焦香混着巧克力酱的醇厚,还有她最爱的草莓气息。 伊蕾娜眼睛瞬间亮了,趿拉着拖鞋就往客厅跑,刚拐过墙角,就看见餐桌上摆着的早餐 烤得金黄的吐司上抹着厚厚的巧克力酱,旁边摆着三颗淋了蜂蜜的新鲜草莓,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壁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上面是叶白熟悉的字迹:“醒了就快点吃,今天有好玩的事带你去。” “哇——”伊蕾娜凑到餐桌前,手指戳了戳软乎乎的吐司,巧克力酱立刻沾了点在指尖。 她偷偷舔了舔,甜得眼睛都弯起来,心里却又有点疑惑:今天的早餐怎么这么用心?平时叶白最多就是热个牛奶,哪会特意准备草莓和巧克力酱? 正琢磨着,叶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盘子,里面放着一块迷你巧克力蛋糕。 “醒啦?”他把蛋糕放在伊蕾娜面前,“先吃这个垫垫,等会儿我们出去吃好吃的。” 伊蕾娜捏着蛋糕叉,咬了一口蛋糕,巧克力的浓郁在嘴里化开,她鼓着腮帮子问:“小叶,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呀?是不是又想骗我帮你做什么事?” 叶白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就不能是我单纯想对你好?快吃,吃完我们去镇上,昨天路过的那家巧克力店,今天有草莓巧克力塔卖。” “草莓巧克力塔?!”伊蕾娜瞬间把疑惑抛到脑后,手里的叉子动得更快了,嘴角很快沾了点巧克力酱,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 叶白看着她的样子,偷偷拿出手机,对着她的侧脸拍了张照片——照片里,晨光落在她发梢,她正专注地啃着蛋糕,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等伊蕾娜吃完早餐,蹦蹦跳跳地去换衣服时,叶白悄悄给艾姆尼西亚发了条消息:“第一步成功,她没发现异常,正期待巧克力塔呢。” 很快收到回复:“收到!露台的风铃已经挂好了,米娜也把生日蛋糕取回来了,就等你们傍晚回来了~” 叶白收起手机,听见卧室里传来伊蕾娜的声音:“小叶!你看我穿这件裙子好不好看?去巧克力店要穿得可爱一点嘛!” 他笑着走过去,看着穿着淡粉色裙子、正对着镜子转圈的伊蕾娜,轻声说:“好看,我们伊蕾娜穿什么都好看。” 阳光透过窗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属于伊蕾娜的生日,才刚刚开始。 两人并肩走在镇上的石板路上,晨光把伊蕾娜的粉色裙摆染得更亮。 她攥着叶白的袖口,脚步轻快得像要飘起来,眼睛不住往街边的店铺瞟,嘴里还不停念叨 “草莓巧克力塔会不会有一层厚厚的奶油呀?上次吃的巧克力蛋糕,奶油少得我都没尝够……” 叶白侧头看她,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忍不住抬手帮她把头发别好 “放心,老板说特意做了双层奶油,还会撒上草莓碎。” “哇!”伊蕾娜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快走吧!要是去晚了被别人买走就糟了!” 说着就拉着叶白往前跑,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带起一阵细碎的香。 巧克力店的玻璃门上挂着暖黄色的风铃,一推开门就叮当作响。 店主是个系着格子围裙的中年妇人,看见伊蕾娜,立刻笑着迎上来 “是伊蕾娜小姐吧?您的草莓巧克力塔已经准备好了。” 伊蕾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叶白:“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叶白刚想找个借口,店主已经把装着巧克力塔的白瓷盘端了过来,塔尖插着一颗鲜红的草莓,奶油上还撒着金箔碎,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盒子。 “这是给您的小礼物,”店主把盒子推到伊蕾娜面前,“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希望您喜欢。” 伊蕾娜捧着盒子,指尖轻轻碰了碰盒面,抬头问:“特别的日子?是什么日子呀?” “保密哦。”店主眨了眨眼,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叶白坐在对面,看着伊蕾娜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巧克力胸针,形状是一只抱着草莓的小猫,和她平时的样子有几分像。“喜欢吗?”他问。 “喜欢!”伊蕾娜立刻把胸针别在裙摆上,低头看了又看,嘴角根本压不下去,“不过好奇怪哦,今天大家都对我好好,店主还特意给我礼物……” 她咬了一口巧克力塔,奶油沾在嘴角,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擦掉,反而皱着眉琢磨 “难道是因为我上次帮隔壁奶奶捡了猫咪?还是因为我给花店的花浇过水?” 叶白忍着笑,递过纸巾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别想了,大概是你太可爱,大家都想对你好。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伊蕾娜这才不再纠结,专心对付巧克力塔。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眼睛眯成了月牙,偶尔还会叉起一块草莓递到叶白嘴边:“小叶也吃,这个草莓好甜!” 叶白张嘴咬下,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比巧克力还要甜的,是伊蕾娜眼底的笑意。 他悄悄拿出手机,拍下她叉着草莓、正要送进嘴里的样子——照片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连她发梢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等吃完巧克力塔,伊蕾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太好吃啦!比我想象中还要棒!”她站起身,晃了晃裙摆上的小猫胸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去海边好不好?”叶白牵起她的手,“下午海边风不大,还能看到很多贝壳,说不定能找到你上次想要的那种。” “好呀好呀!”伊蕾娜立刻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叶白手机里,刚收到艾姆尼西亚发来的消息:“露台装饰已完成,蛋糕也冷藏好了,就等日落啦!” 特别番外篇:伊蕾娜!生日快乐!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伊蕾娜松开叶白的手,提着裙摆往沙滩上跑。 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漏过,海浪一次次漫到脚边,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小叶你看!”她突然蹲下身,指着沙滩上一枚泛着淡紫色光泽的贝壳 “这个贝壳好漂亮!比上次在码头看到的还要好看!” 她小心翼翼地把贝壳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细沙,举到阳光下看——贝壳的纹路像被精心雕刻过,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叶白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把贝壳放进随身的小袋子里 “喜欢就收着,等会儿说不定还能找到更漂亮的。”他的目光扫过沙滩,很快又发现一枚浅粉色的贝壳,悄悄捡起来,擦干净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伊蕾娜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顾着在沙滩上寻找贝壳。 她一会儿跑到海浪边,一会儿蹲在沙滩上翻找,粉色的裙摆被海风掀起,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偶尔找到特别好看的贝壳,她就会举起来跟叶白分享,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好累呀。”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伊蕾娜终于坐在沙滩上,揉着自己的脚踝。 叶白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把刚才捡到的粉色贝壳递到她面前:“给你的,刚才看你一直在找这种颜色的。” 伊蕾娜惊喜地接过贝壳,放在手心仔细看:“哇!这个贝壳好可爱!跟我的裙子颜色好像!” 她把贝壳放进小袋子里,紧紧抱在怀里,“今天真是太开心了,不仅吃到了草莓巧克力塔,还捡到了这么多漂亮的贝壳!” 叶白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已经开始往下沉,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 “时间不早了,”他站起身,向伊蕾娜伸出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能看到超美的日落。” 伊蕾娜把手放进他的手心,跟着他站起身:“去哪里呀?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她歪着头看叶白,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去了就知道了。”叶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往沙滩旁的小路走。 小路两旁种着开得正盛的野花,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路尽头的木屋藏在一片灌木丛后,若不是风里飘来风铃的轻响,几乎要被夕阳的橘红光晕吞没。伊蕾娜刚绕过最后一丛野蔷薇,脚步突然顿住 露台的木栏杆上挂满了彩色气球,粉的、黄的、浅蓝的,被海风一吹就轻轻晃荡,每只气球下面都系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画着她熟悉的图案 啃巧克力的小猫、飘在天上的扫帚、还有她上次说喜欢的风铃。 “这是……”伊蕾娜的声音还没落下,露台的门突然被推开。 艾姆尼西亚捧着一碟巧克力曲奇跑出来,沙耶手里举着写着“生日快乐”的亮片横幅,莉莉艾尔则推着一个裹着抹茶奶油的蛋糕,米娜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礼物的纸袋。 “伊蕾娜,生日快乐!”几人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笑意。 伊蕾娜站在原地,眼睛慢慢睁大,手里的贝壳袋子差点滑落在地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又看了看露台上的装饰,鼻尖突然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你们……你们早就准备好啦?” “不然你以为店主为什么会认识你,为什么会有草莓巧克力塔?” 莉莉艾尔笑着走过来,把蛋糕推到她面前,“叶白前几天就跟我们偷偷商量了,就怕你提前发现,连巧克力胸针都是我们一起挑的。” 叶白走到伊蕾娜身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眼泪 “哭什么,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快看看蛋糕,是你最爱的抹茶草莓味,上面还放了你上次说想吃的糖霜草莓。” 伊蕾娜吸了吸鼻子,低头看向蛋糕——抹茶奶油上摆着一圈鲜红的草莓,正中央用白巧克力写着“伊蕾娜,要永远开心”,旁边还插着一根画着小魔女的蜡烛。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奶油,又抬头看向众人,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我还以为今天只是运气好,能吃到巧克力塔、捡到漂亮贝壳……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是惊喜,不是骗你。”沙耶把横幅举得更高,“快许愿吹蜡烛吧,再等会儿蜡烛就要化了。” 伊蕾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海风拂过她的发梢,风铃叮当作响,身后是朋友们的笑声,身前是喜欢的蛋糕——她在心里悄悄许愿 希望以后的旅行里,还能和大家一起,吃到甜甜的巧克力,看到好看的风景。 “呼——”她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露台立刻响起掌声,艾姆尼西亚把曲奇递到她手里 “尝尝这个,我特意多加了巧克力碎,跟你上次说的味道一样。” 掌声还没落下,米娜就把装满礼物的纸袋递到伊蕾娜面前,眼底满是期待:“快拆开看看,我们每个人都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伊蕾娜擦干眼角的余湿,笑着接过纸袋,指尖碰到第一个包装得粉粉嫩嫩的盒子——是艾姆尼西亚的手笔。 她拆开丝带,里面躺着一整盒手工巧克力,每一颗都印着不同的图案 有她骑扫帚的样子,有猫咪抱着草莓的模样,甚至还有一枚刻着“旅行愉快”的爱心巧克力。 “我试了好多次才做出这个形状,”艾姆尼西亚挠了挠头,“你说过喜欢带图案的巧克力,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喜欢!太喜欢了!”伊蕾娜拿起一颗猫咪巧克力,舍不得立刻吃掉,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小口袋里。 接着拆开的是沙耶的礼物——一个小巧的风铃挂件,铃铛是淡蓝色的,下面挂着一片贝壳形状的木牌,上面刻着“伊蕾娜的旅行”。 “上次听你说喜欢风铃的声音,”沙耶笑着说,“以后你骑着扫帚旅行,风一吹就能听到,就像我们在跟你打招呼一样。” 伊蕾娜把风铃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清脆的铃声混着海风传来,她眼眶又热了热,用力点头:“以后我每次听到风铃响,就会想起今天的。” 莉莉艾尔的礼物藏在最后,是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印着海上日落的图案——和今天露台外的景色一模一样。 “知道你喜欢记录旅行,”莉莉艾尔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刚才在巧克力店,伊蕾娜叉着草莓笑的样子 “以后遇到好玩的事,就记在这里面,等下次见面,我们还要听你讲旅行故事呢。” 伊蕾娜摸着笔记本的封面,指尖划过照片里自己的笑脸,突然转头看向叶白:“小叶,你的礼物呢?” 叶白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不是别的,正是下午在沙滩上捡到的那枚浅粉色贝壳——只是贝壳边缘被精心打磨过,还串了一根银色的细链,变成了一枚小巧的项链。 “知道你喜欢这个贝壳,”他拿起项链,轻轻帮伊蕾娜戴上,“这样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能带着它了。” 贝壳贴在胸口,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却让伊蕾娜觉得格外温暖。 她低头看着项链,又看了看身边笑着的众人,突然举起手里的曲奇:“谢谢大家!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伊蕾娜 生日快乐! ——10月17日 第383章 我——刽子手 (注:本章将以叶白的视角描写) 指尖摩挲着咖啡杯壁残留的温热,伊蕾娜因为“明年才能离开”而鼓着腮帮子的模样还在眼前,可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了11岁那年的祈祷之国。 那时的风里总带着檀香,石板路上落着不知名的白色花瓣,和此刻海上国度咸湿的空气截然不同。 出发前,芙兰老师的手按在我肩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严肃。 她反复叮嘱:“小白,祈祷之国的土地会像海绵吸水一样吸走魔女的魔力,到了那里,你和普通孩子没两样,千万不要逞强。” 我当时攥着老师给的护身符,用力点头,只觉得这趟委托像场特别的冒险,却没料到后来会遇到那样的事。 委托是在魔法协会接的,委托人是个穿黑色斗篷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说祈祷之国有个“被诅咒的孩子”,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失控,让我去找到孩子身上诅咒的源头。 那时我刚能独立完成d级委托,满脑子都是“要证明自己”,没多想就接下了任务。 抵达祈祷之国的第一天,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刚踏入城门,体内原本平稳流动的魔力突然变得滞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最简单的照明魔法都施展不出来。 街边的行人大多面无表情,偶尔有人看向我,眼神里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警惕。 我找了家小旅馆住下,老板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她给我端来热汤时,小声提醒:“外来的孩子,晚上别去城西的教堂,那里不太平。” 我把这话记在心里,可越不让去,就越好奇。当晚趁着月色,我还是绕到了城西。 教堂的尖顶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大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缩在祭坛旁,怀里抱着一只断了耳朵的布兔子。她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像被月光染过,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你是谁?”女孩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里还挂着泪珠,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孩童的警惕。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叫叶白,是来帮你的。你是不是每到月圆之夜,身体就会不舒服?” 女孩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们说我是恶魔……会带来灾难。” 我刚想再问,教堂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呵斥:“找到那个小恶魔了!快把她带回去!”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我下意识想把她护在身后,却想起自己没有魔力,只能攥紧拳头,看着几个穿灰色制服的男人冲进来,粗鲁地拉起女孩的胳膊。 “你们放开她!”我挡在他们面前,心跳得飞快。 为首的男人瞥了我一眼,眼神轻蔑:“外来人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国家的事。” 他的手一挥,我就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被他们带走,布兔子掉在地上,沾了尘土。 我捡起布兔子,指尖触到布料上绣着的细小花纹——那是一种古老的保护魔法纹样,可不知为何已经失去了光泽。 那晚我坐在教堂的台阶上,抱着布兔子,第一次意识到没有魔力的无力感。 芙兰老师的话在耳边响起,原来她不是在吓唬我,而是在提醒我,有些危险,光靠勇气是躲不开的。 第二天,我去打听女孩的下落,却没人愿意告诉我。 直到傍晚,那个送我护身符的老太太找到我,把一张纸条塞给我 “这是那个孩子的地址,你要小心,她的家人……不太好说话。”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着城郊的一间小木屋。 我按照地址找到木屋时,门是虚掩的,里面传出女孩的哭声和女人的怒骂。 我推开门,看见一个穿围裙的女人正对着女孩发脾气,桌上的碗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女孩缩在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非要惹大家生气!”女人的声音尖利,伸手就要打女孩。 “住手!”我冲过去拦住她,把女孩护在身后,“她只是个孩子,你不能这么对她!” 女人愣了一下,看清是我后,脸色变得难看:“又是你这个外来人!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可她身上的不是诅咒!”我把布兔子递给女孩,指着上面的纹样,“这是保护魔法,她不会带来灾难!” 女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嘴硬:“你懂什么……祭司说的不会错。”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钟声,是祈祷之国的“净化钟”,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敲响。 女孩突然浑身发抖,抱着头蹲在地上,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却看见她的手腕上有淡淡的淤青——那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 “他们……他们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把我绑起来,说这样能压制恶魔。”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的心揪得生疼。 我看着女人,她的眼神里有愧疚,却更多的是恐惧。 我突然明白,这个国家的人不是坏,而是被“魔女会带来灾难”的说法吓怕了,他们把对未知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而我,一个没有魔力的“魔女”,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天晚上,我坐在木屋的门槛上,女孩靠在我身边,手里紧紧攥着布兔子。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我第一次开始思考,魔法到底是什么?是用来战斗,还是用来保护? 芙兰老师教我魔法时,说过魔法的本质是“爱与守护”,可在这个吸走魔力的国家,我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护不住。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女孩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大哥哥,你的护身符……在发光。” 我低头一看,老师给的护身符确实在微微发亮,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我和女孩,我体内原本滞涩的魔力,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流动。 我突然想起老师说过的话:“真正的魔法,不是靠魔力驱动的,是靠心。” 我把护身符摘下来,戴在女孩脖子上:“这个给你,它会保护你的。”女孩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轻轻说了声“谢谢”。 后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看女孩,教她认布兔子上的魔法纹样,告诉她那些纹样代表着“安全”和“温暖”。 女孩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可我知道,只要“魔女是恶魔”的说法还在,她就永远不会真正安全。 委托的期限快到了,我必须找到诅咒的源头。我想起教堂里的祭坛,那里的石头上刻着和布兔子相似的纹样。 我趁着夜色再次来到教堂,仔细观察祭坛上的纹样,发现有一块石头的纹样是反的——那是一种封印魔法 可被人篡改过,变成了吸收魔力的阵法,而女孩的家族,恰好是守护这个阵法的人,所以她才会被当成“诅咒的载体”。 我想把这个发现告诉大家,可没人愿意相信我。直到月圆之夜,女孩再次失控,这次不是因为诅咒,而是因为害怕。 村民们拿着火把围在木屋外,喊着“烧死小恶魔”。 我把女孩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那块刻错纹样的石头,对着村民们大喊:“真正的恶魔不是她!是这个被篡改的阵法!” 可是村民们根本就听不进去 村民们的吼声像潮水般涌来,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被恐惧点燃的狂热。 我攥着那块刻错纹样的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女孩在我身后轻轻发抖,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外来的小子,别被恶魔骗了!”人群里有人喊,手里的火把往前递了递,火星落在地上,烧得枯草发出“滋滋”的声响。 女人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看着女孩的眼神里满是挣扎,却终究没敢开口。 我做不到…… 什么也做不到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热浪扑在脸上,带着焦糊的气息。 我听见女孩在身后小声啜泣,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我只能站在原地,双脚像被钉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刚才还能喊出“真正的恶魔不是她”的勇气,在村民们狂热的吼声里,碎得像教堂祭坛上的碎石。 女人突然冲了过来,不是护着女孩,而是对着人群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是我没教好她!求求你们,别伤害她!” 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更凶的咒骂,有人把火把扔到木屋的茅草屋顶上,火焰“腾”地一下窜起来,染红了半边天。 “把小恶魔扔进去!让她和恶魔一起烧!”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几只粗糙的手伸过来,抓住女孩的胳膊。 我想拦住,却被人狠狠推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得眼前发黑。 我看见女孩被他们拖向燃烧的木屋,她回头看我,眼里满是恐惧,却没喊救命,只是小声念着:“大哥哥,布兔子……” 那只断了耳朵的布兔子还在我手里,布料被我的汗水浸湿。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冲过去,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 我看着火焰舔舐女孩的裙摆,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在火里蜷缩起来,看着女人瘫在地上哭喊,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老祭司站在人群后面,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逃避。 我突然觉得可笑——他明明知道阵法被篡改,明明看到了护身符的光,却还是选择相信“魔女是恶魔”的谎言,选择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成为恐惧的祭品。 火焰烧了很久,直到木屋变成一堆黑炭,村民们才渐渐散去。我被松开的时候,浑身都是擦伤,却感觉不到疼。 我走到那堆灰烬前,蹲下来,用手扒开滚烫的木炭,想找到女孩的痕迹,却只摸到一块烧变形的、带着细小花纹的布片——那是布兔子上的魔法纹样。 我把布片攥在手里,指尖被烫得发红,却舍不得松开。 芙兰老师说的“魔法的本质是爱与守护”在耳边响起,可我连一个孩子都没守护住。没有魔力的我,连废物都不如。 “我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那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攥着那块滚烫的布片,我站起身时,指甲已经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村民们散去的背影在晨雾里模糊,可他们脸上狂热的神情、老祭司闭眼逃避的模样,还有女孩最后看向我时 那双盛满恐惧却没喊出“救命”的眼睛,像烧红的烙铁,在我心里烫下永远消不去的印子。 女人还瘫在灰烬旁,哭声已经微弱得像破风箱,看见我走过去,她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地嘶吼 “是你!是你害死了她!你要是没来,她至少还能多活几天!” 我没反驳,只是看着她。 或许她说得对,如果我没接下那个委托,如果我没找到女孩,如果我没让她燃起“有人能救我”的希望,她会不会就不用承受被火焰吞噬的痛苦? 可更多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恨村民的愚昧,恨祭司的懦弱,更恨自己的无能。 掌心的血和布片的焦糊味混在一起,我盯着女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声嘶哑得不像我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 她被我的笑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嘴里还在喃喃:“是你害死了她……” “害死她的不是我。”我蹲下身,指尖划过地上的灰烬,温度早已散去,就像女孩再也不会回来的呼吸,“是你们的愚昧,是祭司的逃避,是我……不够强。” 最后三个字出口时,心脏像被狠狠攥住。我想起芙兰老师曾在课堂上说过的话,那时她拿着古老的魔法典籍,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魔女的魔力源自生命本源,若是魔力枯竭,用寿命、记忆,甚至情感,都能换得临时的力量——只是这交易,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 当时我还和同学笑着起哄,说“谁会傻到用命换魔力”,可现在,这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布片,上面的花纹早已模糊,却还残留着女孩最后那声“大哥哥,布兔子”的温度。 “回不了头,就不回头。”我站起身,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晨雾还没散,石板路上的白色花瓣沾着露水,却被我踩得粉碎。 体内依旧没有魔力流动,可我知道,只要我愿意,就能立刻拥有足以掀翻整个祈祷之国的力量。 恐惧…… 村民的惨叫声络绎不绝的在我周围响起 我用魔力凝结成屏障,让他们一个一个杀掉 我思考我这么做真的对吗?他们会不会有人是无辜的? 但,我渐渐发现 村庄里没有一个孩子 第384章 臭气熏天 “喂喂喂,你怎么不像以前一样出去寻找需要解开祈祷的客人了呢” 莉莉艾尔坐在椅子上,向着一旁的叶白问道,此刻叶白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今天的报纸 “这不是有伊蕾娜吗?而且伊蕾娜都出去了,你没发现吗?自从伊蕾娜来了之后,你们的营业额都增加了不少呢” 叶白抬头看了一眼莉莉艾尔回答 “也是呢,话说回来,你看见麦克米利亚了吗?” “她啊,自从从伊蕾娜那里拿到第四卷和第五卷之后呢,就去孤儿院接着讲故事了,又或者他今天起晚了,估计会迟到” 两人在二楼聊着天 自从伊蕾娜来了之后,来店里面的客人明显增加了很多 不过时不时就会有奇怪的男人一个劲的向麦克米利亚问道 “听说这里是伊蕾娜的家,怎么回事啊?这不就只是个普通的店吗?” 而且越发频繁 虽然营业额提高了,不过最近叶白抓到的跟踪狂有点多 顺便说一下,伊蕾娜没有穿的像魔女一样的衣服,而是极其随便的装束身着的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裙子,而头发在头旁边扎成一根马尾,随风摇动 伊蕾娜平时基本上都不会待在店里,而是在外面到处走来走去,寻找需要解开祈祷的人 或者说需要莉莉艾尔店里的道具的人 毕竟嘴皮子麻溜的,吸引顾客最为合适 直到这天早上,伊蕾娜带来了一个嗯浑身散发着臭味的人 难受到让叶白都丢下莉莉艾尔去外面喘口气了 和伊蕾娜一样,叶白也把额头紧贴在门上 “你也受不了那股臭味了?” “对……” 所以呢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麦克米利亚看到将额头贴在门上的两人非常疑惑 “早上好,伊蕾娜,还有叶白,你们这是身体不舒服吗?” 叶白没有转头的意思,而伊蕾娜转过头来说道 “是啊,只是有些不一样而已,你现在是来上班的吗?” “嗯,的确如此” “那么请注意哦,今天开始我会带来很多的客人” “嗯。等会你还要上街吗” “今天的工作到这里结束了,刚来店里的客人是来解除祈祷的,莉莉艾尔等会会直接前往现场” 伊蕾娜依旧将额头贴在门上,这次回答的是叶白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两人都如此的难受? “那么为什么你们两个现在看起来不是很舒服呢?” “进里面就知道了” “那我还是回去吧” “我们两个可以回去,但是你不行” “唉?” “快进去看看人间地狱吧” “……” 伊蕾娜到底带来了个什么东西 “等一会,莉莉艾尔桑估计也在等你呢”伊蕾娜突然出声,随后伊蕾娜就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里面就传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 “所以我才这么说哦?我的历史资料馆出现了一个举止古怪的男人!请马上制止他!” 之后就算麦克米利亚想逃也来不及了 香水的香味飘了过来,哎,又闻到这股味道的叶白最先扛不住的在一旁吐了起来,而伊蕾娜则是拍拍他的后背 顺带一提,伊蕾娜也是捏着鼻子的 把目光转向店内一位穿着非常奢华的礼服的浓妆大妈坐在莉莉艾尔对面的沙发上 “早上好,麦克米利亚,你迟到了哦” 注意到麦克米利亚的莉莉艾尔用满面的笑容迎接着她 顺带一提,莉莉艾尔在臭气中不知不觉还皱起了脸 笑的一点都不自然,甚至有些恐怖 麦克米利亚来的时候,事情就好像已经谈妥,所以呢就坐在莉莉尔的旁边,然后通情达理的附和谈话一下就行了 最后莉莉艾尔好像决定接受这份委托 “明白了,我等会去现场看看,你先回去吧?” 说着莉莉艾尔笑着打开了门 威胁也就是那股恐怖的臭味也随之离去 “……这是我闻过最难闻的臭味,这让我的胃很不舒服啊……还有小叶白,你居然抛下我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莉莉艾尔随后便在自己刚才做的沙发上躺了下来,用脸埋在靠垫上,“呜呜”的呻吟着 这个时候叶白也走了进来,只不过是被伊蕾娜扶着的 “莉莉艾尔真佩服你,我待了几分钟,我都感觉要死了”麦克米利亚在一旁说着 “说实话,我中途一直想杀了那个人” “冷静啊,为了委托费冷静冷静” 最先接触到臭味的不是莉莉艾尔,也不是叶白,而是伊蕾娜 毕竟客人是她拉过来的 但最遭罪的明显是叶白和莉莉艾尔 “可恶的小叶白,你居然丢下我一个人出去”莉莉娅抬起头,眼神幽怨的看着叶白 “我原本还想着带你出去透透气,但我没想到你谈的这么快”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把头蒙在靠垫里 而在一旁的伊蕾娜和麦克米利亚无奈的摊了摊手 “对了,委托是什么来着?” “是一个古怪的男人……” 那位老太婆看起来是这个国家的历史资料馆的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来这里的理由也就是委托内容是一名举止古怪的男人出现在了历史博物馆里 他虽然自称是绅士怪盗,但他却在大白天堂堂正正的行动,偷了历史博物馆中放置的贵重资料,到处乱跑 顺带一提,偷盗的时候顺便还在历史博物馆的雕像上套了一件女性内衣 惩戒怪盗并不包含在戒祈祷屋的工作中 但问题就是不管是历史博物馆的职员还是治安局的干员们集体出动,他总能把人员们分散开,然后再分散,他们虽然多次想抓住那个怪盗,但是怪盗却从未被抓住 莉莉艾尔怀疑怪盗有祈祷,所以就接下了这个委托 伊蕾娜摸着下巴,听完莉莉艾尔复述委托内容,眼睛瞬间亮了——不是因为“绅士怪盗”,而是“历史资料馆”这几个字,让她想起之前听人说过 资料馆里藏着不少关于海上贸易的老地图,说不定能找到些有趣的地方。 不过想到那个怪盗的奇葩操作,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在雕像上套女性内衣?这怪盗还挺有‘创意’的,就是品味有点奇怪。” 麦克米利亚无奈地摇了摇头:“重点不是这个,是他总能把职员和治安局的人分散开,还从没被抓住过。 莉莉艾尔怀疑他有祈祷,这才接下委托的——毕竟普通人力气再大、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每次都从那么多人手里溜走。” 但,叶白和莉莉艾尔…… “伊蕾娜!他们好像晕过去了!!!” 第385章 博物馆 “请看这里是排列着初代国王至上代国王的雕像的‘国王之廊’,然后这位是初代国王克劳斯莱恩大人,如果把这位的伟业全说出来,估计光是这样就天黑了哦——” 在三人的身后,历史博物馆的导游带领前几天来国家郭阳刚的有钱集团在那里参观 顺带一提,来这里的只有麦克米利亚才算得上是客人 至于伊蕾娜,她把叶白救醒之后就独自回到旅馆里面睡大觉了 叶白和麦克米利亚待在莉莉艾尔旁边,一边对美丽的资料馆的内部装潢感到愕然,一边在国王之廊行进 “莉莉艾尔,早在好几年前我就想问了,这么豪华的地方,为什么客人这么少?这到底是怎么经营的?”叶白说出了心中的诱惑 “我也想知道呢”另一旁的麦克米利亚也点头 “这个吗?钱全是从有钱人那里宰来的” “……” “意料之中,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连平时都要待在博物馆里转来转去的呢?”麦克米利亚问道 “如果我们都来了,怪盗绅士,也许就会警惕不出来哦。” 听到莉莉艾尔回答的叶白绷不住了 “说实话” “我不想见到那个阿姨……” 叶白听到莉莉艾尔的回答,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愕然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 “原来你是为了躲那位喷了‘致命香水’的阿姨?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周密的蹲守计划呢!” 麦克米利亚也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身旁国王雕像的底座 “难怪你一早就催我们来博物馆,原来是怕回店里再遇上那位客人——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么在国王之廊晃悠,真能等到怪盗吗?” 莉莉艾尔轻咳一声,别开脸避开两人的目光,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躲她只是顺便,主要还是为了盯紧怪盗。你想啊,他前几次都在馆里作案,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守在这里,总能撞见他。”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飘向博物馆门口的方向,显然还是对那股恶臭心有余悸。 “那么问题来了,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呢?”麦克米利亚一脸疑惑的看向莉莉艾尔 于是莉莉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布,递给了麦克米利亚 “今天,这个好像送到了这” 是个和先前不同的内衣,而且还是蕾丝的 上面还写着字 ‘今天我要让这个资料馆里的雕像穿上内衣,做好觉悟吧!’ “没眼看……”叶白捂住了眼睛 “目的居然不是盗窃,而是给雕像穿内衣……?还有一件事,为什么预告信是内衣?”麦克米利亚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东西 “听说每次的预告信都是内衣哦。”莉莉艾回答 “他是变态吗?” 莉莉艾尔听到叶白的话,指尖捏着蕾丝内衣的边角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无奈 “谁知道呢?但能把内衣当预告信,还次次执着于给雕像‘换装’,说他变态也没冤枉他。” 然后内衣就被塞到了麦克米利亚的手上 “麦克米尼亚作为你今天迟到的惩罚,这个就交给你处理了哦” “唉?为什么不交给叶白?” “伊蕾娜会杀了我的” 麦克米利亚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片蕾丝内衣,像是攥着块烧红的烙铁,脸瞬间涨得通红 “凭、凭什么是我啊!迟到我已经道歉了,这个惩罚也太离谱了吧!” 叶白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还故意凑过来压低声音 “谁让你早上起晚了?而且你看莉莉艾尔多‘贴心’,知道伊蕾娜护着我,不敢把这活儿派给我——你就认了吧。” 莉莉艾尔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却故意往国王之廊的方向瞟 “要么处理掉这个,要么等会怪盗给雕像穿内衣时,你去把内衣摘下来——二选一哦。” 就在三人还在讨论怎么处理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出口 穿过这里好像就会进入“领域之都伟人们的专区” 从远方还有导游感叹道 “我国的伟人可贵出于各种流派哦。” 之后麦克米利亚无奈把那个内衣收起来了,然后他们就开始行走在伟人专区里 直到莉莉艾尔在一个女性雕像停下 在人像的下面写的说明 “领域之都克劳斯莱恩以来的第一位女王。统治国家三年后便退位给了妹妹菲昂” 简介十分粗糙,让人不禁怀疑,在这说明中除了这些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 “怎么了?”麦克米利亚歪着头问道 “……不,没什么” 莉莉艾尔凝视着前代公主的面庞,深呼吸之后看向两人 “怪盗绅士不是穿着女性内衣到处跑吗?或许让雕像穿女性内衣这样的事情会给他一种快感吧” 叶白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出了 “这该不会是他的性癖吧?” 另外两人都沉默了,等等,好像还真有点可能 “总而言之,如果在这里埋伏的话,说不定怪盗绅士就会出现,对吧?” “是的” “可是这附近根本没有可以藏起来的地方”麦克米利亚看了看四周回答 这个地方是排列着雕像,除了雕像以外什么都没有,然而就当三人在想着如何隐藏自己的时候,前面传来了喊叫声 “哇啊啊啊!怪盗绅士啊!!!!” 是那位导游的声音 “看来根本就不用隐藏了” “上吧” 于是三个人便跑向那边了 等到了那边之后,那名男子抓着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高声说道“哈哈哈哈!哼哼!正如预告那样!我!来了!” “你们确定他是绅士?” “不知道……” 连莉莉艾尔和叶白都看呆了 因为那个男子披着黑色的斗篷,甚至只穿着一件内衣(当然是女用的),而脸也被内衣(同上)遮住了 三人便呆呆的看着那个执行吊灯,警卫员们也渐渐聚集了过来 包括那位阿姨,那位阿姨过来之后就说道 “哎呀,果然如预告书一样出现了!上吧!莉莉艾尔!请快点解开祈祷!” 那位阿姨拍了拍莉莉艾尔的肩膀示意 “……等一下吧……” 莉莉艾尔郁闷的砸着嘴 第386章 奇怪男人的能力 “莉莉艾尔,是吗?我听说过!是能解开祈祷的女人吧?你这家伙,我的!这个!祈祷!你打算抹去吗!” “就是那样啊” “呵呵……哈哈哈!”男人把手贴在脸上的内衣上 “但是没用的,现在的我不足为你感到惧怕!谁也抓不住我!” 然后吊灯猛然晃了一下,刚回过神来,男子就消失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那名男子在屋子里飞来飞去 “怎么样!” “看这个!” “这是我的力量!” 他的速度快到连麦克米利亚的视线都差点追不上 “这压倒性的速度!谁也不会追上!” 怪盗绅士,一边飞一边笑道 这简直不像是人类的速度 “喂,谁来抓住他!”“我来吧——哇,消失了!”“真是出乎意料的速度啊……”“可恶……怎么办!”“快抓住他!你得想想办法啊!” 要抓住这种速度的对手是非常困难的,除了狗运和限制他的行动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挑衅一样怪盗森是特意在莉莉艾尔他们之间穿梭着来回飞奔,尽管如此,谁也摸不着他,当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远的够不着了 怪盗优势,以压倒性的速度,一个接一个的,让雕像们都穿上了内衣,而且还是蕾丝的…… “啊啊……好郁闷啊!叶白你能把它打下来吗?” 莉莉艾尔用手遮着肿着的脸,他围绕着蓝色光芒的手在不断晃动着,向怪盗绅士发动袭击 “我也想,但这家伙的速度有点太快了,而且在这种场合上我使用魔法不太好” 叶白摇了摇头,观察着那位怪盗绅士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根本找不到 “木大木大木大!那种东西是没有效果的!” 莉莉艾尔的攻击被普通的避开了,在避开之后呢,那位怪盗绅士又多套了一件内衣到自己头上,还说了一句 “哈哈!我也是这个国家的伟人吗?” 在压倒性的速度面前,解除祈祷的技能完全没有作用,根本就摸不着对方 “哈哈哈哈!就那么点程度吗!即使有助手也才这种程度呢!果然谁也阻止不了我!哈哈哈哈!” 那名男子抓着吊灯的绳子不停旋转,有些像保罗舞,不过这还是很让人恶心,但对于那名男子来说好像很帅的样子 “怎么样?明白了吧,不管你们再怎么有能耐,也赶不上我的双脚!” 男人说着就像莉莉艾尔扔了一件内衣 “今天就到这里吧——但是我还会有预告,下次就让受害范围扩大吧,做好觉悟吧!” 然后男子从知行吊灯上消失了 但“哈哈哈哈!”这样高昂的笑声响彻了博物馆 像羽毛一般轻轻飘落下来的内衣,就像是瞄准了一样,贴在了莉莉艾尔的脸上 而莉莉艾尔慢慢的把那内衣剥掉 “明天早上我要把这个历史博物馆的所有雕像都穿上内衣,顺便也把值钱的东西全部夺走吧。” 好奇怪,又是预告信,写在了内衣上面 但当莉莉艾尔看到了下面一句话的时候 “ps:这个很适合你哦” “……………………哦?!” 咔嚓,站在一旁的两人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在旁边断掉了的声音 “……那个,莉莉艾尔?” 麦克米利亚战战兢兢的碰了一下莉莉艾尔的肩膀 莉莉艾尔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瞳孔中的高光也没有了 “麦克米利亚还有叶白,我回去了” 那些人愤怒到了极限的样子的表情 “话说回来,虽然说是怪盗,但他什么都没有偷吧?” “不,那家伙偷走了已经连我都意想不到的东西” 听到这话的叶白一脸疑惑,于是插嘴 “他偷了什么?” 莉莉艾尔吧那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转向了叶白回答 “我的平常心。” 莉莉艾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瞳孔里像蒙了层寒霜,连攥着内衣的指尖都泛了白。 叶白和麦克米利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他们从未见过莉莉艾尔这副模样,那是怒火积压到极致,反而褪去所有情绪的恐怖状态。 “莉、莉莉艾尔,你别生气啊,我们明天再想办法抓他就好……”麦克米利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生怕下一秒她就会爆发。 叶白也赶紧附和:“对,那家伙虽然速度快,但肯定有破绽!我们今晚好好计划一下,明天一定能堵住他,把你的平常心‘偷’回来!” 可莉莉艾尔只是缓缓抬起手,将脸上残留的内衣纤维拂掉,目光死死盯着怪盗消失的通风口,声音冷得像冰 “计划?不需要了。从他把内衣贴在我脸上,还写那句废话开始,这事就不是‘抓怪盗’了——是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三人就这样回到了店里 本来就因为阿姨那强烈的臭香水味而生气,而怪盗声色就像是追击一样,把内衣丢在了他的脸上,就导致了莉莉艾尔的愤怒达到了最高潮 虽然很生气,但是好像还是能够冷静的处理事情,就在店里面,在翻找什么东西 “这个……还有那个,还需要这个,嗯,还有这个” 在店里的客厅旁的一间房间内 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方,莉莉艾尔打开木箱的一侧,像寻找喜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在里面翻东翻西 但语调还是平静的恐怖 盾牌,铠甲,纸碎片,眼镜剑,面包,渣包,礼服,鞋子,鞭子,玻璃鞋,火柴,割草用的镰刀,大蒜,十字架,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把这些工具分成了有用和无用这两类 “……你在干什么莉莉姐” “屠……决战前的准备哦” 刚才是不是差点说出了很恐怖的话? 莉莉艾尔把工具嘎吱嘎吱的堆了起来,在仓库里,这看起来就只是在处理这完全没用的东西 “我的店有卖祈祷之物——以前也是说过的吧。” “嗯嗯,的确,上次使用的笔也是其中的一种吧” 莉莉艾尔点了点头,回答了麦克米利亚 “这家店一直收集着祈祷过的东西,而这里的东西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总之就是很重要的商品” 话说回来,刚说完这句话就把地球往后扔,那玻璃鞋都因为铁球而华丽的碎掉了 第387章 变成石头 “那个,叶白先生,确定不阻止一下莉莉艾尔小姐吗……” “你看我敢吗……” 麦克米利亚和叶白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翻找东西的莉莉艾尔 “哈哈哈哈哈!久违的世外桃源啊!!!” 这是莉莉艾尔从箱子里面拿出的一个人偶 然后还没高兴几声 “什么鬼东西?上一边玩去” 刚叫出声来不久,木偶的头一瞬间就被掰断了,然后就被扔向了墙壁 “莉莉艾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些东西一般都是有着邪恶的祈祷或者过激的才对吧” 换句话来说,放在接待室的是其他人也能简单处理掉的低级道具 “对的,你没告诉麦克米利亚吗,算了,总而言之,这里的道具都很危险,如果就这样轻易的落到他人之手,就很有可能会发生重大灾害,所以像这样的东西平常就封印在仓库里了” 莉莉艾儿看了一眼两人随后接着翻 “……不能解咒吗?” “我会,但我不会”莉莉艾二笑了笑回答麦克米利亚,接着又说道 “因为这种时候就派得上用场了啊!” 莉莉艾尔指尖捏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铛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被她触碰的瞬间竟发出细若蚊蚋的尖啸。 她毫不在意,随手将铜铃丢进身旁的藤筐里,筐中那些看似杂乱的工具顿时泛起微弱的暗光,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 “派上用场?”麦克米利亚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那把泛着冷光的镰刀——刀刃上还沾着些深褐色的痕迹,不知是锈迹还是别的什么 “可这些东西……万一失控了怎么办?” 叶白也皱紧眉头,他比麦克米利亚更清楚这些“祈祷之物”的恐怖 “上次那支能修改记忆的笔就够麻烦了,你现在找的这些,看起来比那支笔危险十倍不止。” “危险才好啊。”莉莉艾尔突然停下动作,转身看向两人,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抬手拿起那副蒙着黑布的眼镜剑,轻轻掀开布角,剑刃反射的光掠过她的瞳孔,竟没留下半点波澜 “那家伙不是喜欢速度吗?不是喜欢挑衅吗?我就用这些‘危险’的东西,让他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说着,她将眼镜剑归位,又弯腰从箱底翻出一卷缠着锁链的皮鞭,锁链上每一节都刻着细小的符文。 她手指摩挲着符文,声音轻得像在自语:“解咒?我为什么要解咒?这些被诅咒的力量,现在可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礼物’啊。” 麦克米利亚看着莉莉艾尔有条不紊地整理工具,藤筐里的光芒越来越盛,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忍不住拉了拉叶白的衣角,小声说 “叶白先生,她……她不会真的要把那怪盗怎么样吧?” 叶白苦笑一声,目光落在莉莉艾尔攥紧皮鞭的手上——那只手的指节已经泛白,却依旧稳得可怕。 他摇了摇头,轻声回答:“现在谁也拦不住她了,我们只能祈祷,那怪盗明天别跑得太慢。” “唉,可怜的怪盗先生啊,希望你能活过明天吧” 莉莉艾尔还在翻找着什么东西,她翻到了一件斗篷,随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随后又拿出了一面盾牌 “找到了麦克米利亚,明天你就拿着这副盾牌!” “啊?噢噢,好的” 看到这一幕的叶白,等看清楚莉莉尔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之后…… “隐身斗篷加美杜莎盾牌……我的天,明天有好戏看了” 叶白小声嘀咕着,反正拿盾牌的不是他 —————— 第二天 叶白躲在暗处喘着粗气 “累死了,布置这么久应该要来了吧,毕竟我可是熬夜布置了这么久” “来了来了……别说话” 在一旁的莉莉艾尔拍了拍叶白的肩膀,随后给两人都披上了隐身斗篷 顺便说一下,时间是早上 怪盗绅士和预告一样出现了 他咔嚓一声打碎了窗户,着落的时候一只手握拳锤在地上,就像是英雄登场的样子 不过本人是穿着内衣的,真是让人无语言表的情景 随后呢,男子就站起来环视四周,脸上的内衣浮现出皱纹 呃,如果叶白猜的没错,他应该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哎呀呀……?没有人吗?嗬嗬,你到底准备了什么呢?” 如果是平时的话,博物馆里面肯定是有人看守的,但是现在却没有半个人影 安静的要死 “没关系,不管从哪里来都可以哦!哈哈哈哈!” 怪盗绅士,甚至还表现出了比平时还要恐怖的兴奋之情 男人一边哼着小曲,一边避开散落在地板上的玻璃前进,踏着轻快的舞步是在跳舞一样,那个时候莉莉艾尔的陷阱就发动了 长枪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想要袭击他,但男子却理所应当的避开了 铺满地板的红色地毯冒出了通红的火,但男子以压倒性的优势速度将地毯卷了起来 “哈哈哈!去死吧!”昨天那个怪笑的人偶也发动了袭击,却被轻易的折断了脖子 “哼,就只有这点程度吗?真无聊呢……” 男子独自一人走在无人的历史博物馆中,只有脚步声回响着 直到男子在伟人专区停了下来 男子一边歪着头,一边自言自语 “……哎呀,这家伙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男子凝视着一个石像,实质上是个头戴着球帽,身穿白色衬衫,细长的牛仔裤的年轻人,而其右手拿着的盾却与时尚的装束有些不搭 没错这个石像就是拿着美杜莎盾牌的麦克米利亚 男子虽然稍微凝视了一下石像的面庞,但又马上失去了兴趣,然后呢他就套出了内衣 突然麦克米利亚动了 “真是遗憾呐,这也是圈套!” 那尊石像开始活动了,起来抓住了打算使其穿上内衣的手 “纳尼!” 男人脸上的内衣又浮现出了皱纹,看起来他很吃惊了 其实这个盾牌说不上有多厉害,记得不错的话,是很久以前,有个险恶的男子曾说“我想要打败美杜莎!”然后就获得了这面盾牌 盾牌的功能十分单纯,持有者会变得像石像一样沉重,坚硬 换句话来说,那个险恶的男子想用这面盾牌让别人疏忽大意,以为自己已经变成石头了,然后呢以此欺骗他人为乐 这个盾牌也有缺点 持有者虽然身体自由好使,但身体却特别的沉重,因为身体几乎都变成了石头嘛,话说这是不是废话? 另外因为持有者用手触摸的东西全部都会变成石头,所以使用起来也非常麻烦,但现在用的话刚刚好可以 第388章 抓住你了 随着麦克米利亚的触摸,怪盗绅士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石头 对了,如果记得不错的话,那位男子在与美杜莎的决战中使用正面盾牌的他似乎也顺利接近了,或者舍身相扑疏忽大意的美杜莎使其变成了石头,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子是怎么做到的啊,不对,话题扯远了 “唔……!我要离开!让这玩意儿离开我啊!” 虽然怪盗绅士想从麦克米利亚的身边逃走,但现在却已经和石头一样了,不可能顺利陶瓷,因此就算他的速度再快,现在也发挥不出来了 怪盗绅士慢慢的拖着身子逃离,而变成石像的麦克米利亚也被缓缓的拽着 “干的好,麦克米利亚” 随着布沙沙的摩擦的声音,莉莉艾尔出现在了男子的背后 “你这家伙!到底从哪里出现的!” “哎呀,我一直在你身边,我没注意到吗?哦,对了,我穿着隐形斗篷了” 隐形斗篷只有一件,而另一边叶白正在收拾着残局 话说回来,这个隐形斗篷是某个人为偷窃而祈祷出来的呢 “真遗憾,你似乎以自己的速度为傲呢,不过如果这样的体就基本活动不了了吧” 然后她举起了手 莉莉艾尔,解开了他的祈祷 在此之后呢,麦克米利亚,拜托莉莉艾尔取消了盾,高兴的恢复了原来的身体 只不过有一点让麦克米利亚非常疑惑,为什么莉莉艾尔没有受到祈祷的作用,变成石像呢? 不过她没多想,或许是因为莉莉艾尔身上有着免除祈祷无效的道具 莉莉艾尔在历史博物馆到处转来转去,浏览着这个国家背后的历史,又好像时隔9日重回故乡的大人一样,浮现出怀念的神情 对此,麦克米利亚很是不解,非常疑惑,莉莉艾尔到底是个什么人? 算了,话题扯远了 “等一下我说了就会明白的,我并不是因为我的癖好才穿着内衣到处跑,我是没错,原来我中了这样的祈祷啊,我成了必须穿着内衣到处转的人哦,要怪就怪这个祈祷” 身体被五花大绑的怪盗绅士跪在地板上,眼角流着泪,如此说道 不过这种骗3岁小孩的把戏还用上演吗? “用我的力量解咒的话,大多患有祈祷期间的记忆都会从脑海中消失的哦,除了那些人扎根的习惯以及不可忘记的重要的事以外就是了 但是你为什么还记得呢?如果因为祈祷而成了这样的话,那这也算不上习惯或者重要的事吧” 怪盗绅士无言以对的沉默着 “这是骗人的吧,到底祈祷了些什么呢?请说吧” “额……我希望报复解雇我的历史博物馆……” 听了男子最后的招供,莉莉艾尔用平凡的语气告诫道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惩罚是必要的呢……” “等等一下,那是——” “请不要担心,我可不是什么恶魔哦,我不会夺走你的生命的,但是这次的确做的有些过头了哦——今后如果你不被关在牢房里,说不定就不会反省了哦” “没那回事,我有在反省,真的!” “哦,是吗?” 随后在怪盗绅士恐惧的目光下,莉莉艾尔拿出了身上的所有道具 盾牌,铠甲,碎纸片,眼镜,常见面包,渣包,礼服,鞋子,鞭子,玻璃鞋,火柴,还有割草用的镰刀,大蒜,十字架,还有很多说不上来的道具 工具哗啦哗啦的淹没了莉莉艾尔的脚跟 “但是抱歉了,这跟你有没有反省没有关系哦,这是我个人对你的报复,不管怎么样,我都打算彻底的毁灭你” 看到这一幕的麦克米利亚打了个寒颤,随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唯有在远处听到莉莉艾尔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感觉莉莉艾尔是真的要杀死这个家伙呢 在莉莉亚尔彻底摧残着怪盗绅士的时候,麦克米利亚不知所措的一个人走在历史博物馆里 她在小时候就访问过这里,但对这里的记忆并不深刻,仿佛从来没来过,映入她眼帘的事物都很新鲜,至少不会感到无聊 在历史博物馆里不仅有伟人过去的国王的雕像,还有过去伟人们的发明的彩绘,或是已经灭绝的种子的彩绘 也就是说雕像以外还有很多很多的展品可以看,而绘画也是其中之一 麦克米利亚在艺术之廊中行走着 她在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 “不曾祈祷的女神” 这一幅绘画中有一位女性披散着如红叶般的长发,美丽的她带着忧愁的眼睛眺望着远方,而背景则是夕阳在这个国家的街道垂落的情景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但 “……这怎么看都是莉莉艾尔……” 就在麦克米利亚思考的时候,叶白走了过来 “我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呢” 叶白顺着麦克米利亚的目光看向画中女神,指尖轻轻蹭过画框边缘的雕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第一次看到时,我还以为是莉莉艾尔偷偷画了幅肖像挂在这,后来才知道,这幅画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 麦克米利亚凑近画布,仔细盯着女神的眉眼——那如红叶般的长发、带着忧愁的眼尾,甚至连唇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都和莉莉艾尔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喃喃:“怎么会这么像啊……难道只是巧合吗?” 远处还时不时传来莉莉艾尔那惨绝人寰的笑声 而两人就站在这幅画前闲谈 “叶白先生,对于莉莉艾尔小姐你了解多少?” “一切” 麦克米利亚猛地抬头看向叶白,眼里满是惊讶——叶白语气平淡,指尖却仍停在画框上,指腹反复摩挲着雕花的纹路,像是在确认什么。 远处的笑声突然停了一瞬,又很快响起,只是那笑声里的狠劲似乎淡了些,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空落。 “‘一切’?”麦克米利亚追问道,目光又落回画上,女神的眼神仿佛和远处的莉莉艾尔重叠 “可这幅画都有上百年历史了,莉莉艾尔小姐看起来明明和我差不多大……” 叶白转头回答了麦克米利亚 “你会知道的,毕竟当初她可是和我一起互相分享了对方的秘密啊” “唉?你和莉莉艾尔小姐互相分享了自己的秘密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好了,闲谈到此为止了,我们得去处理一下售后了” 第389章 咖啡馆 在处理完怪盗绅士之后,也就是说在事件结束之后呢,三人去了那家咖啡店,当然也就是小白和柯洛艾的那家 你问为什么来咖啡店? “这是为了给努力了的你奖赏” 莉莉艾尔的原话是这样的 不出所料的,莉莉艾尔依旧点了咖啡 “话说回来,后面那个怪盗绅士怎么样了?”麦克米利亚问 “这个的话你得问她了,我不知道,我到的时候,那个罪犯嘴里面含着块面包,然后痛苦的倒在地上” 叶白摊了摊手时候拿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了记 “抓到他了,虽然有点像抓虫子的感觉,嗯,我可没有对他什么样,我只是对他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折磨而已” “啊……” “他差点就死了,唉,我当时为什么不用力一点?”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叶白合上的笔记本,震惊的看着莉莉艾尔 “咳咳……” 这个时候呢,小白和小黑就来了,别问为什么不用柯洛艾,因为我懒得打字 “让三位久等了,这是本店引以为豪的维也纳咖啡” 小白和小黑在三人座的桌子旁送上了三杯装着大大的奶油的咖啡 在咖啡中还能尝到甜甜的味道与咖啡的香味丝毫不冲突,融入其中,话说回来,叶白还加了两个方糖,因为他好像是喝不了太苦的 莉莉爱用勺子将鲜奶油的边陷入咖啡又舀了出来 “ 所以那个怪盗绅士到底是什么人?”麦克米莉亚摇起咖啡上的奶油,一下子就放入了嘴中 “这个就由我来回答吧”一旁的莉莉艾尔刚想说话就被叶白打断了,最后莉莉艾也没说什么,而是淡定的喝着咖啡 “他是历史博物馆的原工作人员,好像是因为苏格乐群擅自贩卖博物馆的展示品,这是被发现后,然后就被解雇了,他只出现在历史博物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内衣……” “穿内衣好像是他的个人兴趣爱好,呃,不过他到手的内衣好像是他自己买的?我没深入调查,因为我觉得这种东西有点太变态,会侮辱我的眼睛” “原来如此啊……” 说完这些还是三人便开始品尝起了咖啡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次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吧,莉莉艾尔也累了吧”一旁的麦克米利亚说 “唉?我还打算今后向他们问出他的来历,把握住其全家人以及朋友的交往关系之后再接触一下他们,来了解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的说?” “……” “……你还是没变,莉莉艾尔” 但毕竟摧残他人也得有个限度,还有为什么要抹杀在社会上惨遭封杀的人呢 “开个玩笑的啦,喂!叶白,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叶白没有理会,而是拿起笔记本记着什么莉莉艾尔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完了完了,我在叶白弟弟心里的形象就这样彻底毁掉了” “你本来也没什么形象的好嘛,况且我写的也不是关于你的” 叶白白了一眼莉莉艾尔随后合上了笔记本 “算了,反正这次事情已经解决了” 就像干杯一样,叶白缓缓的将杯子朝中间递了过来 “干杯!” “干杯!” “干杯!” 咖啡杯在桌面中央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乳白的奶油随着碰撞晃出细小的弧度。 麦克米利亚看着杯沿沾着的奶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甜意混着咖啡的醇香在嘴里散开,让她忍不住弯起眼睛 “没想到解决了怪盗绅士,还能喝到这么好喝的咖啡,感觉比收到礼物还开心!” 莉莉艾尔放下杯子,用指尖擦去嘴角沾上的奶油,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那下次再遇到麻烦,解决之后还来这里——就当是给你的‘专属奖励’。”她说着看向叶白,语气里多了点促狭 “当然,也顺便给某位喝不了苦咖啡、要加两块方糖的人,续上他的甜咖啡。” 叶白皱了皱眉,却没反驳,只是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我只是觉得太苦的咖啡会影响思考,跟‘喜欢甜’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自觉扫过桌上的方糖罐,显然对这杯加了糖的维也纳咖啡很满意。 “话说回来,事情都解决完了,伊蕾娜小姐还没醒吗?”麦克米利亚问道 “别提了,昨天晚上她非得跟我确认什么,安眠药和咖啡一起喝,到底会不会睡着?然后自己就先灌了两颗安眠药,接着就睡着了” 叶白无奈的摊了摊手 “那也就是说,今天没有工作了?” “没有工作你也得回店里面老老实实的坐着”在一旁的莉莉艾尔泼了个冷水 “啊……” “没事儿,我陪你一起,毕竟我还得陪莉莉艾尔整理那些祈祷物”叶白拍了拍麦克米利亚的肩膀 “啊嘞?莉莉艾尔小姐没有把那些祈祷物整理好吗?” “在我走之前,她是整理好了,只不过在昨天的时候,我看到那乱糟糟的,我就知道莉莉艾尔肯定又像以前一样一股脑全塞在箱子里了” 麦克米利亚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磕在杯壁上 “怎么会这样啊?我还以为莉莉艾尔小姐看起来那么利落,肯定会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莉莉艾尔耳尖动了动,放下勺子假装咳嗽两声,耳尖却悄悄泛红 “那不是‘乱糟糟’,是‘分类存放’——只不过昨天赶时间,没来得及把箱子里的标签贴好而已。” 她说着瞪了叶白一眼,“再说了,那些祈祷物大多是石头、碎布之类的,塞箱子里也不会坏,用的时候找得到就行。” “找得到才怪。”叶白毫不留情地拆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了两页 “上次你要找能‘临时隐身’的祈祷布,结果从箱子里翻出三只袜子,最后还是我在床底的旧袋子里找到的——你还好意思说‘找得到’?” “那、那是意外!”莉莉艾尔的声音拔高了些,又很快压低,生怕被旁边桌的客人听到,“这次不一样,我把重要的祈祷物都单独放在木盒里了,只是普通的祈祷物没来得及整理而已。” 就在两人还在拌嘴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东西从麦克米利亚的身上掉了下来 让还在拌嘴的两个人都震惊的看着麦克米利亚 那是之前莉莉艾尔拜托麦克米利亚处理的内衣 “麦克米莉亚,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作为你的老板,呃,员工有些爱好是可以的,但这种未免有点……” “不,不是啊,这真的不是……” “我懂我懂” “有这种爱好是可以的,只不过别偷我的就行……” “你们两个到底懂了什么啊!!!” 第390章 番外:我收拾烂摊子的那些日常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落在床头柜那本摊开的小说稿上,字迹遒劲又带着点随意——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人昨晚写到深夜的成果。 我侧躺着,戳了戳身边男人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指尖能摸到他因为熬夜有点凉的皮肤。 这家伙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里是不是又在构思哪个角色的冒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喂喂,起床了。”我加重了点力道,声音里带着没藏住的怨念 “你倒是能每天在家当你的小说家,我还得去警察局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凭什么啊?” 他慢悠悠地转了个身,眼睛都没睁,伸手就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像裹了层棉花 “因为伊蕾娜警官厉害啊,那些案子只有你能搞定。” “少来这套。”我翻了个白眼,却没推开他 “作为一个怪盗却是个小说家,这次别指望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啊” “啊嘞” “你预告信都发了,你敢不去?回来我就让你跪搓衣板跪到死,小叶白~”伊蕾娜阴险的对着身旁的叶白,虽然是另一个时空,但不知道为什么叶白的身高还是没有超过伊蕾娜好奇怪 叶白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刚还黏在我身上的胳膊立马收了收,眼睛“唰”地睁开,眼底的睡意瞬间跑没了大半,连带着声音都正经了几分:“别、别叫这个名字……还有,搓衣板就算了吧,我昨天刚把家里那块旧的扔了。” “扔了?”我挑着眉,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那好办,我等会儿上班路上再买一块新的,顺便挑个纹路粗点的——毕竟某人可是发了预告信,要是敢临时掉链子,总得有东西‘欢迎’你回来吧?” 他苦着脸把我的手扒下来,又不敢真的推开,只能凑过来蹭了蹭我的手腕,语气软了不少:“我没说不去啊,就是……能不能等我把今天的小说章节写完再走?就两千字,很快的。”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小说稿,最后一页的字迹明显比前面潦草,显然是昨晚写到困得不行才停笔。 心里的气消了点,却还是故意板着脸:“不行。预告信上写的是上午十点行动,现在都快八点了,你再磨蹭,等会儿赶不上时间,被警察围堵了,可别打电话让我去捞你。” “知道了知道了。”他认命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又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小委屈 “那我去准备的话,晚上回来能不能不吃搓衣板,吃你做的蛋包饭啊?”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看你今天的表现。要是没给我惹麻烦,蛋包饭管够;要是敢搞出什么乱子……” “就吃搓衣板配咖啡,我懂。”他立马接话,还故意做了个夸张的苦瓜脸,转身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伊蕾娜警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你添麻烦!” 晨光又往前挪了挪,刚好照在他的背影上,连带着那点乱糟糟的头发都像是镀了层暖光。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忍不住拿出手机——得赶紧跟局里的同事打个招呼,今天上午十点 “某位小说家”的行动,可别真让不知情的同事给扣住了。 手机刚解锁,屏幕上就弹出同事发来的消息:“伊蕾娜姐,今早博物馆那边加强了巡逻,说是收到怪盗预告信,十点要盯着‘星空宝石’呢!” 我指尖顿了顿,回复时忍不住弯了嘴角:“知道了,等会儿我到局里就去对接——对了,巡逻时多留意穿深色连帽衫、戴银边眼镜的家伙,别跟丢了也别硬拦,有情况先跟我汇报。” 发完消息,我抬头看向卫生间方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这家伙倒是动作不慢,就是不知道等会儿出门会不会又忘了带他那本记满小说灵感的笔记本——上次他就因为把本子落在家里,行动时临时想改方案,差点被保安抓包,最后还是我借口查岗帮他打了圆场。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开了。叶白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手里还拿着我的警帽递过来:“刚看到你帽子放沙发上了,快戴上吧,不然等会儿上班该迟到了。” 我接过警帽,指尖碰到他的手,还是带着点熬夜后的凉意。 心里软了软,伸手帮他把额前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行动时别耍帅,拿到东西就赶紧走,我已经跟同事打过招呼了,别给我搞出意外。” 他眨了眨眼,伸手勾住我的手指晃了晃:“放心,我可是‘专业’怪盗兼小说家,剧情早就想好了——保证顺顺利利,还能给我下次的小说攒点素材。” 我拍开他的手,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少贫嘴,我先走了,晚上回来要是没看到你在家,搓衣板我照样买。” “知道啦!”他笑着送我到门口,还不忘在我关门前喊了句,“蛋包饭要多放番茄酱啊!” 我没回头,却忍不住应了声“知道了”。关上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晨光刚好落在我脸上,暖融融的。 明明是要去上班处理麻烦事,可想到晚上回家能看到某人乖乖等着吃蛋包饭的样子,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或许,每天收拾他的烂摊子,也没那么糟糕。 要说起为什么叶白会成为怪盗? 其实他是一点都没兴趣的,只不过警察局需要一个背黑锅的——这话还是上次我加班到深夜,他抱着热牛奶来警局接我时,趴在我耳边悄悄说的。 那会儿局里刚破了个文物走私案,却抓不到幕后的大老板,上头催得紧,局长急得在办公室转圈。 叶白正好来送文件,被局长一把拉住,说“你文笔好,又懂点文物,不如‘扮演’个怪盗,先把市面上流窜的零散文物‘偷’回来 既能引真凶现身,又能给民众一个‘案子在推进’的交代”。 他当时还想拒绝,结果局长拍着他的肩说“算帮伊蕾娜的忙,她最近为这案子都快住局里了”——你看,连威胁都用的是我的名字,他哪还能说不。 后来我问他,明明能在家安安稳稳写小说,为什么偏要接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他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笔,眼神落在稿纸上那句“怪盗的使命,是守护被玷污的光明”上,笑着说 “不然呢?总不能让我家伊蕾娜警官天天熬夜加班,连喝杯热咖啡的时间都没有吧?” 现在想想,每次他“作案”后,都会把偷来的文物悄悄放在警局后门,还附上一张写着“线索”的纸条——那些线索其实都是他根据小说剧情编的,却总能歪打正着帮我们缩小调查范围。 就像这次的“星空宝石”,他早就查到宝石背后牵扯着上次走私案的余党,故意发预告信,不过是想引对方主动跳出来。 我走到楼下,发动警车时,抬头看了眼家里的窗户——窗帘拉开了一条缝,某人正扒在窗边朝我挥手,手里还举着那本记灵感的笔记本。 我对着窗户比了个“赶紧去行动”的手势,看着他缩回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烂摊子”吧——他替警局背了“怪盗”的名,我替他收拾“作案”后的尾巴,明明都在忙些不着边际的事,却偏偏凑在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警车缓缓驶出小区,阳光洒在车身上,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等会儿忙完 得跟同事说一声,要是“某位小说家”行动时遇到麻烦,记得“放水”放得自然点。 第391章 平凡的工作日常 “在左边一点,对对对对对对不对,过了,过了,再右边一点,麦克米利亚,你在干什么啊?这都歪了!” 莉莉艾尔站在店门前的台阶上,双手叉腰仰头看着梯子上的麦克米利亚,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挂在绳子上的招聘启事被风吹得轻轻晃荡,边缘刚巧擦过门楣的雕花,歪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麦克米利亚抓着梯子扶手,踮着脚想把绳子再拽正些,脸憋得通红:“可是莉莉艾尔小姐,我看着已经很正了啊!要不你再往后退两步看看?” “退什么退!我站在这里看得最清楚!”莉莉艾尔上前两步,伸手对着招牌比划 “你看左边离门框缝还有两指宽,右边都贴紧了,这叫正?赶紧往左挪半寸,不然待会儿路过的人还以为我们店连个招牌都挂不直!” 费了老半天的力气才把招牌挂好,这个时候莉莉艾尔注意到了一脸衰样,从外面回来的叶白 “你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的样子……是在解决祈祷事件的途中出了什么岔子吗” 叶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还沾着点外面的寒气,声音带着点疲惫 “岔子倒没有,就是遇上了个‘虔诚过头’的委托人——非要让我对着三块长得一模一样的石头念祈福词,还得按顺时针方向绕着石头走三圈,少一步都不依。”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是张手绘的地图,边角还沾着点泥土 “更麻烦的是,那几块石头在郊外的树林里,我找了快两个小时才找到,回来的时候还差点踩进泥坑。” “看来叶白先生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呢”一旁的麦克米利亚挂好招牌之后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唉……不说了,我先进去店里面躺会……” 自从叶白也加入到了工作之后,他也干起了之前和莉莉艾尔一起做的老本行,也就是解除祈祷 毕竟每天都有女孩来店里面送信,包括但不限于闲聊的投诉的问这里还招不招人的一大堆 还有一些委托信什么的,叶白就看中了其中几个,然后今天就去抽空处理了一下,随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莉莉艾尔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叶白先生有点不对劲?” “嗯……确实不对劲,因为他今天早上还没有吃早餐” “怪不得一副要饿死的样子呢” 莉莉艾尔抬手敲了敲麦克米利亚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 “不止是没吃早餐——他昨天半夜还在翻祈祷物的记录册,说要把上周的委托整理清楚,估计没睡够几个小时。” 话说回来,至于伊蕾娜,她现在大概还在街上寻找需要解决祈祷事件的人 只不过这都快中午了,还不回来吗? 然后…… “伊蕾娜小姐,你怎么全身湿漉漉的?!” 麦克米利亚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快步上前想帮伊蕾娜擦身上的水:“被踢?是谁啊!怎么会把你踢得全身都湿了?” 伊蕾娜耷拉着脑袋,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衣领上,语气委屈又无奈 “是个养了三只鹅的老太太——我看见她家门口的晾衣绳挂着沾了祈祷草的围裙,想问问是不是有祈祷事件要解决,结果还没开口 她的鹅就扑过来啄我,老太太为了赶鹅,一脚把旁边的水桶踢翻了,我就成这样了。” 伊蕾娜也是一脸衰样,或者说打工人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才对吧 “还好备用的衣服没湿,我得去店里面换一下……对了,小叶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店里面躺着呢……” “这个家伙我在外面都快成落汤鸡了,居然还在店里面躺着?!” 伊蕾娜说的眼睛里面冒出了火焰,气冲冲的想要去找叶白理论 麦克米莉亚和莉莉艾尔刚想拉住雷娜,结果就听到…… “你是谁?我记得我们店里面没有招过男员工吧?” “……” “啧啧啧,头上还有草,真是一点都不检点啊,像你这样的男人肯定没有女朋友……” “……” 叶白握紧了拳头 “穿的这么土,品味真差劲啊” 叶白开始生气 但伊蕾娜的嘲讽好像并没有因此停下,因为叶白现在的形象很糟糕,导致伊蕾娜没认出来 叶白的指节捏得发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原本的疲惫被怒火冲得一干二净。 他刚想开口反驳,就见伊蕾娜还在上下打量他,甚至伸手想拨掉他头发上沾的草屑,嘴里还嘟囔 “看你这外套上的泥点,该不会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吧?我们店就算招员工,也不要这么邋遢的……” 而在不远处看着的莉莉艾尔和麦克米利亚瞬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莉莉安小姐,要不我们上去阻止一下伊蕾娜小姐?” “晚了……他们好像已经开始互喷了……” 莉莉艾尔呆呆的看着在店里面互喷的两人 话音刚落,叶白猛地攥住伊蕾娜伸过来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 “从泥坑里爬出来?总比某些人被鹅追得浑身湿透,还认不出熟人的好!” 伊蕾娜被他攥得一懵,这才终于看清他眼底的熟悉轮廓,还有那本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封面有点磨损的笔记本——那是叶白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 她瞬间僵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的嘲讽全变成了慌乱:“叶、叶白?你怎么……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现在认出来了?”叶白松开手,指腹蹭了蹭刚才攥得发紧的地方,语气里满是火气,“刚才说我没品味、没女朋友的时候,怎么没认出来?” 伊蕾娜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头发上有草、衣服上有泥,看起来太……太不一样了!” 叶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眼前的人晃了晃,眼睛猛地一闭,直直往旁边倒去。 “小心!”莉莉艾尔眼疾手快冲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麦克米利亚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才把他扶到旁边的沙发上。 伊蕾娜站在原地,刚才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慌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探叶白的额头 “他、他怎么晕了?是不是我刚才气到他了?” “你难道就没注意到他刚刚一直躺在沙发上吗?” “啊这,我去换衣服了,等会我来照顾他……” 说着伊蕾娜就逃命去了 一旁的莉莉艾尔和麦克米亚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第392章 打工状态的叶白 “莉莉艾尔……你过分了” “什么嘛?让我们的天才魔女来收拾这些东西不是很简单吗”莉莉艾尔拍了拍叶白的肩膀说 “那你也不能凌晨把我薅起来啊……我现在很困……再说了,这些祈祷物我记得下午的时候不是收拾的很干净吗?这怎么这么乱?你又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干对,你怎么能不相信你的莉莉艾尔姐姐呢” 叶白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指腹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泼了墨,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凌晨三点。莉莉艾尔,你看看墙上的钟,这是人类该醒的时间吗?” 他弯腰捡起脚边滚过来的银色祈祷铃铛,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下午我分类摆进玻璃柜的时候,你还说‘真整齐’,现在柜门开着,东西撒了一地——你总不能说它们自己长腿跳出来了吧?” 莉莉艾尔往后缩了缩脚,把藏在身后的、沾着点金粉的手套往裙摆下塞了塞,脸上却依旧挂着无辜的笑 “可能是夜风刮的呀?你看窗户缝还没关好呢。”她伸手想去拍叶白的后背,却被他侧身躲开,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好啦好啦,我承认……我半夜想找那个镶蓝宝石的祈祷牌,翻着翻着就忘了放回去。但你是‘万能的打工人’嘛,收拾这个对你来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还真把我当打工人啊,你信不信明天我就罢工……啊唔……” 说的叶白还打了一个哈欠 “不行不行,你罢工了,我就得一个人收拾这烂摊子了” “你就不能找伊蕾娜或者麦克米利亚吗?” 听到这话的莉莉艾尔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连叶白都哭笑不得的话 “吵醒两个女孩子睡觉是不好的” 叶白的哈欠刚打到一半,听到这话瞬间顿住,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合着就我是不用睡觉的冤种是吧?” 他直起身,把手里的祈祷铃铛往茶几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带着点泄愤的意味,“伊蕾娜和麦克米利亚是女孩子,我就是铁打的打工人?” “咳咳,这不是和她们不熟……大不了我给你这个月涨工资” 叶白古怪的看了一眼莉莉艾尔 “我缺你那点钱?” 莉莉艾尔被他问得一噎,手指绞着裙摆,脸上的理直气壮瞬间垮下来,声音也弱了半截:“那……那不一样嘛。” 她偷瞄着叶白眼底的疲惫,又赶紧补充,“我就是觉得跟你一起收拾更有意思——她们要么笨手笨脚,要么太严肃,哪有你跟我拌嘴好玩。” 叶白听完,刚要吐槽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无奈地拿起扫帚往柜子底下扫:“就你理由多。先说好,这次一定得小心,我可不想大半夜还用魔法,再说了,万一魔法还被人看到了” 说到这里叶白顿了顿 “看到了会怎么样?” “看到了的话,我就亲手去历史博物馆,把你那幅画弄点小涂鸦上去”叶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 莉莉艾尔的脸瞬间涨红,像被戳中了痛处,伸手就去抢叶白手里的扫帚 “你敢!”她攥着扫帚柄不放,语气又急又气,“你要是敢涂鸦,我就把你藏在枕头下的那本旧日记,念给伊蕾娜她们听!” 叶白的动作猛地顿住,黑眼圈下的耳朵悄悄泛红,手上的力气松了半截 “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就后悔,他赶紧别过脸,把扫帚往地上一放 “算你狠。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要是真被人看到,你自己去解决麻烦。” 莉莉艾尔见他服软,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蓝宝石祈祷牌,偷偷用指尖蹭了蹭牌面 “快收拾吧,等会儿天要亮了,可就真藏不住了。” 就这样,两人一边整理一边闲谈 “你还没告诉麦克米利亚你女神的身份?” “还没有呢,要不是大教堂濒临崩溃,我才不会出来接这种又苦又累的活” “呵呵,就算没有崩溃,有你够麻烦的” 莉莉艾尔捏着祈祷牌的手指一顿,抬头瞪了叶白一眼,却没什么底气:“我哪有麻烦?上次去采购,还不是我砍下来一半的价钱?” 她把祈祷牌轻轻放进玻璃柜,又补充道,“再说了,女神身份哪能随便说?万一麦克米利亚吓得不敢跟我说话了怎么办?” 叶白扫着地,闻言嗤笑一声:“你也有怕的时候?”他弯腰捡起一枚滚到脚边的铜制祈祷符,指尖擦过符上的纹路 “还真挺怀念只有我们两个去解决祈祷事件的时候” “得了吧,那个时候你老给我惹事,一惹出什么事立刻就把我推到面前,说这是我弟弟做的,跟我没关系” 莉莉艾尔被戳穿旧事,脸颊瞬间鼓成了包子,伸手就去抢叶白手里的铜符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提!”她攥着铜符边缘晃了晃,语气软下来,“再说了,当时要不是我帮你挡着,你早被长老罚抄一百遍教义了。” 叶白挑了挑眉,没松手,只是把铜符轻轻放回玻璃柜:“哦?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卖弟求荣’?” 他看着莉莉艾尔气鼓鼓的样子,又补充道,“不过……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爱折腾祈祷物,也挺好。” 莉莉艾尔的动作顿住,指尖蹭过玻璃柜的纹路 “谁折腾了……”她转过身去整理剩下的铃铛,声音轻了些,“那时候没这么多人跟着,确实省心点。” “至今还记得你在河边捡到我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说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女神” “咳咳,这种老掉牙的事你居然还记得” “才过去几年,又不是几十年,话说你活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趣事跟我讲讲?” “没,我都给忘了,活的太久了都,自从遇到麦克米利亚,我的生活才有趣了起来” 说到麦克米利亚叶白古怪的看了看莉莉艾尔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叶白指尖敲了敲玻璃柜边缘,眼神里带着点揶揄:“我在想,你以前提起‘活太久没意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看着莉莉艾尔瞬间绷紧的嘴角,又补充道,“现在倒好,一说起麦克米利亚,连几百年的趣事都忘了——你这是‘重色轻友’,还是‘女神变俗人’啊?” 莉莉艾尔的脸颊“唰”地红了,伸手就去拧叶白的胳膊 “你胡说什么呢!”她手上没用力,语气却带着点慌,“我就是觉得……跟她一起研究祈祷物、聊日常,比以前一个人晃悠有意思而已!” 第393章 休息日 “莉莉艾尔今天是休息日,你如果有什么要霍霍我的,请明天再来” 在一家旅店里,今天迎来了一名不同以往的客人 是莉莉艾尔,她专门在今天休息日来找叶白 “咳咳,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嘛,对了,话说伊蕾娜呢?” “还在睡觉呢” “啊嘞,可是平时工作的时候起的不是挺早的吗?” “你上班敢迟到?” “呃……这个” 叶白没好气的白了莉莉艾尔一眼,随后让出了位置 “进来吧,别搁门口站着了,免得有人说我虐待你” 莉莉艾尔立刻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房间,还不忘回头把门轻轻带上,生怕吵醒隔壁卧室的伊蕾娜。 她好奇地扫了眼房间里的陈设——叠得整齐的被子、摊在桌上的地图,还有窗边晾着的手帕,处处都透着叶白的习惯,跟她自己乱糟糟的房间完全不同。 “说好了今天休息日,要我跑腿,还是去完成什么任务的……得加钱” “我在你眼里就会是使唤你的那种人吗?” 叶白古怪的看了一眼莉莉艾尔,随后点了点头 “……” 莉莉艾尔盯着叶白那毫不迟疑点头的样子,脸颊瞬间鼓成了小包子,伸手就去戳他的胳膊 “你怎么这样!我明明是想着休息日总待着无聊,才来喊你一起出去的!” “你看我信吗?” 看着叶白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莉莉艾尔就知道 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里到底差到了什么地步 “唉,我只是想……”莉莉艾尔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早上好叶白……唉?莉莉艾尔怎么会在我们的房间里?” 伊蕾娜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 她看到站在房间中央的莉莉艾尔时,眼底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满是惊讶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我还以为叶白今天会一个人补觉呢。” 莉莉艾尔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脸上的气鼓鼓瞬间换成了笑容,快步走到伊蕾娜身边 “早上好呀伊蕾娜!我就是觉得休息日无聊,来喊叶白一起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就我们三个吗?那麦克米利亚呢?” “她啊,拿着你给的第四卷和第五卷去给孤儿院的孩子们讲故事去了” “这倒是意料之中,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莉莉艾尔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好呀好呀!我们等你,不急的!” 说着还拉了拉叶白的袖子,示意他别催,那模样跟刚才气鼓鼓戳他胳膊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反驳,只是靠在墙边刷了刷指尖——昨晚收拾祈祷物沾的金粉还没彻底洗干净,在晨光里泛着细闪。 造孽啊,早知道自己再多睡一会了 “现在后悔也晚了。”莉莉艾尔瞥见叶白皱着眉叹气的模样,凑过来小声调侃,还故意晃了晃手腕 昨天翻祈祷物沾到的金粉蹭在袖口,跟叶白指尖的闪粉遥遥呼应,“谁让你昨天非要跟我拌嘴,收拾到那么晚?” 叶白斜了她一眼,刚想反驳,就听见卧室门“咔嗒”一声响。伊蕾娜拎着布包走出来,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 “好啦,我们走吧?刚才从窗户看到街上人不少,再晚可能要挤不进手作展的正门了。” 莉莉艾尔眼睛一瞪,刚要跟叶白掰扯“谁先惹的麻烦”,听见伊蕾娜的话立刻收了声,拉着她的手腕就往门外走 “走走走!手作展要紧,要是去晚了,我上次看中的木雕小狐狸就被人买走了!” 叶白看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又低头扫了眼自己指尖没洗干净的金粉,慢悠悠地跟上去,顺手带上了旅店房门。 楼下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卖花的小贩推着满车的雏菊走过,风里裹着甜丝丝的烤面包香,晨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没走多远,就看到前方围了不少人——手作展的入口挂着彩色的布幡,摊位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 刻着花纹的陶碗、缀着铃铛的发绳、还有莉莉艾尔念叨的木雕摆件。 她立刻松开伊蕾娜的手,像只雀跃的小鸟扎进人群,转眼就停在木雕摊位前,举着一只巴掌大的狐狸木雕回头喊 “叶白!你快看这个,跟上次你帮我修的那只铃铛上的花纹好像!” 叶白顺着声音挤过去,目光落在木雕狐狸的耳朵上——那圈卷曲的纹路确实眼熟,和上次修补的祈祷铃铛边缘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连刻痕的深浅都有些相似。 他伸手碰了碰木雕表面,指尖能摸到细腻的木刺,显然是刚完工没多久。 “确实像。”他收回手,扫了眼摊位上其他木雕,忽然指着一只蜷缩的兔子木雕 “不过这个更适合你,上次你把杯子摔成两半时,脸皱得就跟它一样。” 莉莉艾尔顺着叶白的手指看过去,那只兔子木雕正缩着爪子趴在绒布上,红玛瑙眼睛圆溜溜的,像极了她上次摔碎杯子后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脸颊一热,伸手把狐狸木雕往摊位上一放,却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兔子的耳朵:“谁、谁跟它一样了!我那是不小心……” 就在两人还在拌嘴的时候,伊蕾娜跑了过来 “小叶小叶,那边那家的面包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伊蕾娜晃了晃手里攥着的油纸袋,袋口露出半块撒着糖霜的牛角包,甜香顺着风飘过来:“我刚才路过面包摊,老板说这是今早刚烤的,还热着呢!你们要不要尝尝?” 莉莉艾尔的注意力瞬间被面包勾走,也顾不上跟叶白拌嘴,快步凑过去盯着油纸袋:“甜的吗?有没有我上次吃的蜂蜜面包软?”说着还伸手想去掰一块,却被伊蕾娜轻轻拍开。 “先别急,刚出炉烫得很。”伊蕾娜笑着把袋子递向叶白,“你先拿一块晾晾,等会儿我们逛完这边,就去孤儿院找麦克米利亚——正好给孩子们也带些,省得他们听故事听饿了。” 叶白接过油纸袋,指尖碰到温热的纸袋,顺手拿出一块牛角包递给莉莉艾尔 “拿着,小心烫。”见她急急忙忙吹着面包的模样,又补充道,“逛完面包摊就去孤儿院,别再盯着别的摊位乱逛,不然等会儿赶不上孩子们的午休时间。” 莉莉艾尔咬了口面包,甜软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应着:“知道啦!吃完这个我们就走,才不会耽误事呢!”说着还不忘把手里的兔子木雕布袋往叶白手里塞了塞,“你帮我拿一下,我腾不开手!” 叶白无奈地接过布袋,看着她跟伊蕾娜凑在一起分享面包的模样,嘴角悄悄弯了弯——这被“搅和”的休息日,好像比闷在房间里补觉有意思多了。 只不过他还是想回去补觉 第394章 番外:麻烦 警车刚停在警局门口,我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副驾的车窗就被敲响了。抬头一看,是负责物证科的老陈,手里攥着个密封袋,脸色比早上的乌云还沉。 “伊蕾娜,你看看这个。”他把密封袋从车窗递进来,里面装着张叠得整齐的纸,边角还沾着点泥土——是叶白惯常用来写“线索”的牛皮纸,可上面的字迹却歪歪扭扭,跟他平时遒劲的笔锋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拆开密封袋。纸上只写了三行字:“星空宝石有问题,别让他们带出去。我被盯上了,暂时没法联系。”最后那个句号画得又重又歪,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这是早上清洁阿姨在警局后门发现的,跟之前那几次的‘线索’放一块了。”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比对过笔迹,虽然像,但细节不对——你说会不会是……” “不会是仿的。”我打断他,指尖捏着那张纸,纸边的泥土还带着点潮气,“他写‘星’字时,最后一笔总喜欢往上挑一点,这里虽然歪,但挑的弧度没变。 而且他只有在急的时候,才会把‘联系’的‘系’写成简体。” 话是这么说,心里的慌劲儿却没压下去。早上他还在窗边挥着笔记本笑,怎么才过一个小时,就变成“被盯上了”? 我掏出手机拨他的号,听筒里只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机械音。 “博物馆那边怎么样了?”我推开车门,抓起警帽往头上扣。 “巡逻队十分钟前发消息,说没看到你说的穿连帽衫的人,倒是有伙陌生面孔在宝石展柜附近转悠,证件查了是‘文物鉴定师’,但行为有点怪。” 老陈跟在我身后往办公楼跑,“局长刚让你去趟监控室,说有情况要跟你对接。” 监控室里的屏幕亮得晃眼,十几个画面同时播放着博物馆的场景。局长指着其中一个画面,画面里是“星空宝石”的展柜 三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围着展柜转,其中一个人手里的放大镜,镜头反射的光里,隐约能看到个细小的金属钩——是用来撬展柜锁的工具。 “这伙人早上九点进的博物馆,说是受馆长邀请来鉴定宝石,可我们查了,馆长根本没邀请过他们。”局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刚才巡逻队说,这几个人一直在跟保安打听闭馆时间,还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戴银边眼镜的年轻人’。” 我盯着屏幕里那只握放大镜的手,突然想起叶白早上出门前,往口袋里塞了个东西——是我上次给他买的迷你报警器,按一下就能发出高频声音,还能自动定位。 当时他还笑说“万一被保安抓了,就靠这个求救”,现在想来,他那时候恐怕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去博物馆。”我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手指还在抖,却强迫自己冷静 “老陈,你帮我查这伙人的身份,重点查他们跟上次走私案的关系。巡逻队那边让他们别打草惊蛇,我到了再行动。”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局长拦住我,“我再派两个小队……” “不行,人多了会让他们起疑心。”我扯了扯警服的衣领,刚才攥纸的手心全是汗 “他们要的是宝石,不是我。而且叶白肯定还在博物馆里,我去找他,比你们派小队搜更方便。” 出门时,我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路过警车时,瞥见副驾上放着的那张纸 突然想起叶白写小说时总说的一句话:“麻烦就像小说里的转折,看着吓人,其实早有伏笔。” 可这次的伏笔,我怎么就没提前看出来? 我发动警车,警灯的红光在挡风玻璃上闪着。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警局的大楼越来越远,而前方的路,正往博物馆的方向延伸——希望这次的“麻烦” 还能像以前一样,等我找到他时,他还能笑着说“伊蕾娜警官,我又给你攒了个小说素材”。 警车的警笛声划破街道的宁静,我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张牛皮纸上歪扭的字迹,还有叶白早上在窗边挥手的模样——他总说自己是“专业怪盗”,可这次,连求救信息都写得这么仓促,肯定是遇到了硬茬。 刚到博物馆门口,就看到巡逻队的小王朝我挥手。他压低声音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眼熟的东西——是叶白常戴的银边眼镜,镜腿上还沾着点划痕。 “姐,这是在地下仓库门口发现的。”小王的声音发颤,“那伙‘鉴定师’刚才进了地下仓库,说要‘核对宝石的原始档案’ 我想跟着进去,被他们拦下来了。而且我刚才好像听到仓库里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像是挣扎的动静。”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地下仓库是博物馆存旧档案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去,最适合动手。 我接过眼镜,指尖摸到镜腿内侧刻着的小字——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当时特意让店家刻了“小叶白”三个字,他还吐槽说幼稚,却天天戴着。 “你跟其他同事守住仓库门口,别让任何人进出。” 我把对讲机塞给小王,扯掉警帽往口袋里塞,又解开警服最上面两颗扣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游客,“我从侧门绕进去,有情况我会用对讲机联系你们。” 侧门的走廊很暗,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我贴着墙往前走,能听到前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那小子到底藏哪儿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老大说了,必须找到他手里的线索,不然咱们都别想拿到钱。” “鬼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刚才在展柜那边明明看到他了,转个身就没影了。” 另一个声音抱怨着,“不过没关系,只要拿到星空宝石,再把这里烧了,就算他活着,也没证据了。” 烧了?我心里一紧,悄悄从口袋里摸出迷你手电筒,往前照了照——仓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到里面亮着的手电筒光,还有三个模糊的身影在翻找东西。 突然,仓库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虚弱 “你们找不到的……线索我早就藏起来了,而且伊蕾娜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你们跑不掉的。” 是叶白!我屏住呼吸,慢慢推开一条门缝。只见叶白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沾着血迹,头发乱糟糟的,可眼神却还亮着 正盯着面前的男人——就是监控里那个握放大镜的人。 “还嘴硬?”那男人抬脚踹了踹椅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再不说,我就把你跟这些档案一起烧了,让你永远烂在这里!” 叶白没说话,只是突然朝门缝的方向眨了眨眼。我心里一动——他看到我了! 我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准备好的辣椒喷雾,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进去:“警察!不许动!” 那三个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进来,愣了一下。 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对着离我最近的人喷了辣椒喷雾。那人惨叫着捂住眼睛,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抄起身边的档案柜抽屉就朝我砸过来。我侧身躲开,抽屉砸在墙上,文件撒了一地。 就在这时,叶白突然用力踹了绑着他的椅子,椅子朝其中一个人撞过去,把那人撞得踉跄了一下。 “伊蕾娜!小心后面!”叶白大喊着。 我回头一看,剩下的那个男人正举着刀朝我冲过来。我赶紧往旁边躲,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架子,上面的档案盒掉下来砸在我背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就在男人的刀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王带着巡逻队冲了进来,一下子把那三个男人按在地上。 我松了口气,赶紧跑过去解开叶白身上的绳子。他的手腕被绑得通红,还有几道划痕,我伸手碰了碰,他倒吸一口凉气,却还笑着说 “伊蕾娜警官,你来得真及时,再晚一点,我就要跟我的小说素材一起报销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我又气又心疼,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你刚才为什么不按报警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遇到危险就按报警器,你偏不听!” “我按了啊,可是刚才在展柜那边被他们发现,挣扎的时候报警器掉了。”叶白委屈地揉了揉手腕 “不过我把线索藏起来了,就在星空宝石展柜的底座下面,是我早上趁他们不注意塞进去的——那些人是上次走私案的余党,他们要的不是宝石,是宝石里面藏着的走私名单。”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早上叶白出门前,特意跟我说“星空宝石的底座好像有点松动,你让巡逻队多留意一下”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还故意给我留了线索。 “对了,星空宝石呢?”我突然反应过来,看向仓库里的展柜——里面空空的,宝石不见了。 叶白拍了拍口袋,从里面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闪烁着蓝光的星空宝石。他笑着晃了晃盒子 “刚才趁他们不注意,我把宝石拿出来了。毕竟是‘怪盗’的任务,总不能让目标被别人抢走,不然多没面子。” 我看着他手里的宝石,又看了看他满身的伤,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下:“下次再敢这么冒险,我真的让你跪搓衣板,跪到你写不了小说为止!” 他揉了揉被我捶的地方,却笑得更开心了:“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伊蕾娜警官报备。对了,晚上的蛋包饭……还能吃吗?” 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我伸手扶着他站起来,往仓库外走 “吃,怎么不吃?不过得先跟我去医院处理伤口,要是留了疤,你小说里的男主角就只能是个‘疤脸怪盗’了。” 这是一篇特殊的章 (可跳) 不知不觉中这本书已经连载200多天了 从一开始的无人问津到现在的小有起色,我其实一直在思考,我写这本书的意义是什么? 是喜欢伊蕾娜吗?还是说把自己当成了所谓的“梦男”? 说实话,我在写的时候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原本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读者,写这本书的起点好像是在2023年 记得不错的话好像是另一本书被迫烂尾了我不甘心,所以就开始动笔了 好像是叫做《转生成贤者和伊蕾娜一起旅行》来着,那个时候我用以前的号在下面留了一条评论,说我也会写出一本书的,请大家等着,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那个号注销了 哈,这算是一种奇怪的起点吗? 令人深思 从一开始的一两万字到现在的100多万字,我用了6个月的时间 我时常会问自己自己这么做值得吗?又赚不到什么钱,还有可能有一些骂声 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有人喜欢看,我就继续写了 在这一路过来的过程中,我想了一下,我不想让这本书只有伊蕾娜让人铭记 我想让其他角色也被人们铭记 这是我现在的创作理念 这个很难,而且大多数人都只是看了动漫,或者说是奔着伊蕾娜去的 但我不想这样 魔女之旅这本书里面有很多有趣的角色,莉莉艾尔,艾姆尼西亚,沙耶……很多很多 在每一大卷中,我看到以前能够出场的配角很少很少 比如常驻配角沙耶,还有芙兰老师 真的就应该这样吗? 魔女之旅的核心主题是旅行,但又因为旅行丢下了很多东西 就像伊蕾娜说的那样 “我只是一个旅人,做不到更多的事” 我也和我的朋友讨论过,但市面上大部分的魔女同人都是围绕着伊蕾娜,除了伊蕾娜之外,就很少有配角的加入 而读者们也很少会把配角铭记在心,除了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 举个例子,水没街区还知道吗?就那个考古学家 有印象吗?没有吧 即使有印象,你也只会记着那一篇当中我的主角将水没街区的敌对国家给灭掉 我不希望这样 我希望在我的这本书中可以减少更多的意外发生,也可以弥补更多的遗憾 我也更希望配角能够被人们铭记 因此在很多番外中,我安排了许久没有出场的她们,但如果只有番外的话,是不够的 因此你们也看到了在原创篇章中出现的沙耶和米娜两人 接下来再描写旅行的途中,我会加入更多的原创章节,让以前没有出现过的角色再次出现 当然啦,也感谢大家的喜欢 毕竟这本书能连载到这个时候,也少不了各位的支持 如果没人看的话,说不定这本书早就被我腰斩了 就会像市面上的大部分魔女小说一样“太监” 当初写的时候完全是抱着自嗨文的形式,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第一大卷 然后后面重新去刷第一大卷的时候,我发现了很多问题 人设不足,情感经历不够 这是在我的评价里面显有的东西 所以我就启动了一个计划 翻新计划 通常作者们翻新只会更改一些细节,或者说补上一些设定 但这次我想做一个另类的作者 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部推翻重写 毕竟自作孽不可活啊 以上全是作者的废话 好啦,也感谢大家的支持了,这本书会一直连载到直到魔女之旅这本书完结 或者说我出了什么意外? 哎,不对,好像说的有点不完整 我的意思是这本书会一直连载到魔女之旅完结的章节,说不定还会继续有一些原创章节出现呢 第395章 莉莉艾尔的日常 “好无聊啊,哎,对了,要不折腾折腾小叶白” 就在店里,莉莉艾尔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店里的挂钟刚敲过正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铺在地板上,把灰尘照得像细碎的金屑。 莉莉艾尔四仰八叉地躺在靠窗的沙发上,两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捏着的布偶兔子被她揉得耳朵都变了形。 “唉——”她第无数次叹气,把兔子往脸上一捂,鼻尖蹭到布料上残留的薰衣草香,却还是提不起劲。 麦克米利亚去给孤儿院的孩子送下午的点心了,伊蕾娜在柜台后整理账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反而让店里更显安静。 “好无聊啊……”她把兔子扔到一边,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后院门口——刚才叶白说要去整理昨天从手作展带回来的木料,现在应该还在那儿。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脚还没沾地就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扶着沙发扶手稳住身形,她偷偷往柜台瞄了一眼,见伊蕾娜正低头对着账本皱眉,赶紧踮着脚尖溜向后院。 后院的木架上堆着不少长短不一的木料,叶白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刨子细细打磨一块胡桃木,木屑像卷卷的棉絮落在脚边。 阳光落在他发梢,连带着指尖没洗干净的、残留的金粉都亮了亮。 莉莉艾尔躲在门框后,盯着他认真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语调 “叶白~你磨这木头干嘛呀?要做新的木雕吗?” 叶白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嗯,上次孤儿院的孩子说想要小木马,趁今天有空做一个。” “哦——”莉莉艾尔拖长了音,慢慢蹭到他身边,蹲下来戳了戳地上的木屑 “那你磨得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要不要我帮忙?” 叶白终于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了然:“你会用刨子?还是会锯木头?” “我……”莉莉艾尔被问得一噎,手指抠了抠衣角,忽然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刨子,“我可以学嘛!你教我,我肯定学得快!” 叶白早有防备,手腕一翻就躲开了她的手。看着她鼓起来的脸颊,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别闹,这刨子锋利,小心伤到手。” “我才不怕!”莉莉艾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忽然瞥见他放在一旁的卷尺,悄悄伸脚勾了勾 “那你不让我帮忙,我跟你玩个游戏总可以吧?就玩‘不许动’,我数到十,你要是动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叶白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看着她:“什么要求?” “暂时还没想好!”莉莉艾尔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倒数,“十、九、八……你不许耍赖啊!” 叶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中央,一边数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动作。 阳光落在她雀跃的身影上,连带着空气里的木屑都好像变得热闹起来。 然而…… “过分了,为了让我输连祈祷物都用了,你把那个隐身斗篷放下” 莉莉艾尔数到“三”的手突然顿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藏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斗篷边缘——那是昨天整理祈祷物时偷偷揣兜里的 本想用来逗逗叶白,没成想刚把斗篷一角罩在头顶,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我就试试它还能不能用!”莉莉艾尔把斗篷往身后又藏了藏 脚尖在地面蹭出细碎的划痕,试图用理直气壮掩盖心虚,“谁知道你眼神这么尖……” “就你那眼神,我不用猜,都知道你要干嘛” 叶白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从莉莉艾尔身后把隐身斗篷抽了出来。 “抓完绅士怪盗之后,你居然没把它放回去,反而还拿出来玩” 莉莉艾尔的下巴差点磕到胸口,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本来想放回去的!就是昨天收拾完祈祷物太困了,随手塞兜里忘了……” 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说完就赶紧别开脸,盯着地上卷成一团的木屑发呆。叶白拿着斗篷在她眼前晃了晃,银色流苏扫过她的脸颊,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忘了?”他故意拖长语调,把斗篷叠好,指尖还沾着的金粉蹭到了斗篷边缘 “上次你把净化水晶忘在面包店,还是麦克米利亚帮你找回来的;前阵子又把罗盘落在孤儿院,孩子们举着罗盘在门口等了你半个下午——莉莉艾尔,你的记性是不是全用来记怎么折腾我了?” 这话戳中了莉莉艾尔的软肋,她猛地抬头反驳,眼眶却有点发红 “我才没有!我就是……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嘛!”说着还伸手去抢叶白手里的斗篷,“反正我又没弄坏,你还给我,我现在就放回箱子里!” 叶白侧身躲开,却没再逗她,只是把斗篷递了过去:“拿着,这次要是再忘,下次整理祈祷物,你就自己一个人加班。” 莉莉艾尔一把抓过斗篷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转身就往屋里冲,裙摆扫过门槛时还差点绊了个趔趄 她头也不回地往存放祈祷物的储藏室跑,心里只想着“赶紧放好,免得又被叶白念叨”。 储藏室的木柜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盒子,每个盒子外都贴着标签。 莉莉艾尔找到标着“隐身类”的盒子,刚要打开,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木盒——“哗啦”一声,里面的铃铛滚了出来,叮叮当当散落在地板上。 “这是存在感降低铃铛,怎么会在这?” 莉莉艾尔盯着满地叮当作响的银铃,手指僵在半空——她记得这盒“存在感降低铃铛”明明该放在柜子最上层,怎么会移到了“隐身类”盒子旁边? 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嘿嘿嘿,这样一定很好玩” 然后呢就去作死了 之后…… “莉莉艾尔!!!!你别跑!!!!!” 第396章 兼职 “莉莉艾尔小姐要是知道你在这里偷偷兼职,肯定会骂死你的” “我这不也是没有钱迫不得已来这里兼职的吗” 在一家图书馆里 麦克米利亚和伊蕾娜聊着天,这里是麦克米利亚兼职的地方 一家国营的图书馆 要说她们两个是怎么碰见的,其实是伊蕾娜想来图书馆偷偷摸鱼 “麦克米莉亚小姐,你也不想莉莉艾尔小姐知道你在这里兼职吧” “……伊蕾娜你正常点啊!”麦克米利亚一脸无语的看着伊蕾娜 “如果不想被莉莉艾尔小姐知道的话,那么就乖乖听话……痛!” 就在伊蕾娜说出这句话后,脑袋上长出了一个包 “谁胆子这么大敢打我……小,小叶……”伊蕾娜刚转过头就看到了嘴上挂着死亡微笑的叶白 叶白的指节还带着刚敲完伊蕾娜脑袋的轻响,他倚在书架旁,深色的眸子半眯着,嘴角那抹“微笑”看得人后背发寒。 书架上的书仿佛都感受到了低气压,几片没放稳的书签轻轻滑落。 “‘乖乖听话’?”叶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伊蕾娜,你打算让麦克米利亚听你什么话?” 伊蕾娜捂着头顶迅速鼓起的包,疼得龇牙咧嘴,原本的狡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讪讪地摆手 “没、没什么!就是开玩笑而已,我怎么会为难麦克米利亚小姐呢!” 话说回来,其实麦克米利亚在店里面赚的钱并不算多,再加上自己身上还有债务问题,索性也只能出来兼职了 要真说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话,就是自己真的很急需用钱,连给孤儿院捐款都做不到 不过这一切只有麦克米利亚知道 “不过伊蕾娜说的没错,如果让莉莉艾尔知道的话,她会很不开心的,所以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面,知道了吗,伊蕾娜?” 看着叶白那死亡般的微笑,伊蕾娜感觉后背发凉,赶紧点了点头 “知道知道,啊,对了,对了,我想起来那边好像有一个需要解开祈祷的人,我去确认一下,我先走了” 伊蕾娜随口找了个借口跑路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摸鱼了 伊蕾娜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突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麦克米利亚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叶白:“叶白先生,谢谢你……” “谢我敲了她一下?”叶白挑眉,死亡微笑敛去,语气恢复了平和,“还是谢我帮你保密?” 麦克米利亚脸颊微红,低下头抠了抠围裙:“都有……其实我也不想偷偷摸摸的,只是……” “停停停,打住,我今天根本就没来过这里,我只是路过抓住了摸鱼的伊蕾娜,然后把她拎去工作了” 叶白说完就往后退了两步,手插在口袋里,刻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的事我没兴趣打听,也不会多嘴。不说了,店里面的食材没多少了,我得去买点” 叶白说着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他真的对这件事情不上心吗? 麦克米利亚看着光速离开的叶白,沉默了 不过大概过了几分钟后,她又像是什么都没经过一样继续工作 另一边 集市里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新鲜蔬果的清香混着烤面包的焦香扑面而来。 “唉,今天又是我做饭,真是的,莉莉艾尔那家伙……不行,今天必须辣死她” 说着就已经在各个摊位前面逛了起来 辣椒,青椒对了,话说他们好像不怎么喜欢吃青椒来着,那就多买点 还有白菜,海带,带回去做点寿司,还有三文鱼 叶白手里的购物袋很快鼓了起来,小米辣、彩椒装了小半袋,白菜带着新鲜的水汽,三文鱼被摊主仔细裹在油纸里,还额外加了盒海苔和醋饭调料 “对了,还有面包,等会还得去买,为什么今天是我掌勺啊” 虽然哀嚎是哀嚎,但该买还是得买,不过为什么钱得自己出? 像极了你的黑心老板叫你出去买饮料,而且还不给你报销 叶白一边腹诽着“下次绝对要让伊蕾娜和莉莉艾尔轮流做饭”,一边拐进了常去的面包店。刚推开门,甜腻的麦香就裹着热气扑过来,老板娘正忙着给刚出炉的牛角包撒糖霜,抬头见是他,笑着打趣:“叶白啊,又来给那两个小姑娘买面包?今天怎么买这么多食材,是要露一手?” “被迫营业而已。”他嘴上应着,目光扫过货架,精准拿起莉莉艾尔最爱的草莓软包,又顺手拿了两袋全麦吐司——伊蕾娜要当早餐,麦克米利亚兼职早出,也能揣着垫肚子。 付钱时他摸了摸口袋,看着账单啧了一声:“下次一定要让莉莉艾尔给我报销” 付完钱之后叶白也就走到了回店里的路上 只不过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 “那个家伙肯定很丑,天天戴着面具。” “天天带着个面具,还以为多高冷呢。” “学习成绩好怎么了,天天带着个面具,跟个怪物一样” 三个女孩嘴里面吐槽的是戴面具的家伙,从叶白身边路过 只不过叶白也没多想,只当做是学生时代的日常吐槽罢了 叶白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往店里走,心里还在琢磨着“报销”的事,没把校门口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毕竟学生间的小摩擦、小吐槽本就常见,戴面具或许只是个人习惯,他没理由多管闲事。 回到店里时,伊蕾娜正瘫在沙发上刷着账本,见他回来立刻弹起来:“叶白!你可算回来了,莉莉艾尔饿的都快把厨房吃了!” “饿疯了也不能霍霍厨房啊!”叶白拎着食材往厨房冲,果然看见莉莉艾尔正踮着脚够橱柜里的饼干罐,裙摆上还沾了点面粉。 “莉莉艾尔,你给我下来!” “啊嘞,你回来了有什么好吃的吗?” “我请你吃竹笋炒肉,要不要?” “竹笋炒肉是什么?” 叶白笑了笑,没有说话,把食材放之后呢,看着莉莉艾尔下来了,随后对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叹了口气 “我记得几年前你没这么闹腾啊” “那时候我毕竟是姐姐,得做好榜样” “那现在呢?” “当然是弟弟的照顾姐姐做饭了”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好嘞!” 第397章 番外:我不喜欢做饭 推开门的瞬间,叶白就瘫在了沙发上,胳膊肘撑着膝盖,揉着还泛着红的手腕,嘴里哼哼唧唧:“还是家里舒服,医院的消毒水味太难闻了。” 我踢掉鞋子,把警帽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瞥了他一眼:“知道难闻,下次就别再把自己弄伤了。”嘴上这么说,还是转身去厨房拿了医药箱——医生说要再给伤口消一次毒,避免感染。 蹲在他面前,我拆开碘伏棉签,刚碰到他手腕的划痕,他就下意识缩了缩手,还故意皱着眉装疼:“嘶——伊蕾娜,你轻点,疼!” “刚才在仓库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喊疼?”我没好气地按住他的手,动作却放轻了些,“别装了,就这点皮外伤,比你上次写小说熬夜熬出的黑眼圈轻多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乖乖不动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厨房的方向:“话说,蛋包饭……” “没有蛋包饭。”我打断他,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我不喜欢做饭,尤其是今天跑了一天,累得只想躺平。” 叶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啊?可是你早上答应了的,只要我没惹麻烦,就蛋包饭管够。” “你还好意思说没惹麻烦?”我挑眉看他,“不仅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还让我跟着你提心吊胆,这叫没惹麻烦?”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那吃点别的也行,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片面包。” 我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只剩几个鸡蛋、半袋吐司和一盒牛奶,还有上次他买的番茄酱,孤零零地躺在角落。我叹了口气,转头看他:“只有吐司和鸡蛋,要么煎蛋吐司,要么蛋花汤泡饭,自己选。” “煎蛋吐司!”他立马举手,眼睛亮了起来,“要溏心蛋,多放番茄酱,跟上次一样。” “事真多。”我吐槽着,却还是拿出鸡蛋和吐司。其实我不是真的不喜欢做饭,只是每次做饭都手忙脚乱,上次煎蛋煎糊了,还被他笑了好久。 开火、倒油,油热后敲进鸡蛋,滋滋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叶白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我:“伊蕾娜,你做饭的时候还挺认真的。” “别废话,赶紧去把桌子收拾了。”我没回头,生怕一分心鸡蛋又煎糊了。 他“哦”了一声,乖乖去收拾茶几。等我把两片煎好的吐司放在盘子里,淋上番茄酱,端到他面前时,他已经坐得笔直,手里还拿着纸巾,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坐在他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他咬了一大口吐司,嘴角沾着番茄酱,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医院的盒饭好吃一百倍。”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番茄酱:“下次再敢冒险,别说煎蛋吐司,连面包都没得吃。” “知道了知道了。”他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突然抬头看我,“对了,警局那边怎么说?那伙人招了吗?” “老陈说他们已经招了,供出了幕后的联系人,局长让明天去局里对接后续。”我喝了口牛奶,“还有,你藏在宝石底座下面的线索,帮了大忙,局长说要给你发个‘特殊贡献奖’。” “特殊贡献奖?”他眼睛一亮,“有奖金吗?有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吃顿好的,不用麻烦伊蕾娜做饭了。” 我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你想得倒美,局长说奖金要充公,作为警局的‘文物保护基金’。” “啊?”他瞬间垮了脸,嘴里的吐司都不香了,“那还不如给我换一顿蛋包饭呢。”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我心里软了软,轻声说:“其实……我可以学做蛋包饭。”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 “不过得等我休息的时候学。”我补充道,“而且你得负责打下手,不许笑我做得不好吃。” “没问题!”他立马点头,笑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我不仅打下手,还能给你写个‘蛋包饭制作攻略’,保证你一次就成功。” 我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其实做饭也没那么讨厌,尤其是看着有人因为自己做的东西而开心的时候。或许以后的日子,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还是要收拾他的烂摊子,但只要回家后能有这样一顿简单的饭,有他在身边叽叽喳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叶白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把盘子递给我:“我去洗碗!” “不用了,你坐着休息吧,我来洗。”我接过盘子,起身往厨房走。 他跟在我身后,突然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伊蕾娜,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后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我拍了拍他的手:“谢我什么?谢我给你做煎蛋吐司?” “不是。”他的声音闷闷的,“谢你总是帮我收拾烂摊子,谢你不管我惹了多大麻烦,都愿意相信我。” 我转过身,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傻不傻?你还不是为了帮我,才当这个怪盗的。” 窗外的夜色渐浓,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或许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麻烦和不完美,却因为彼此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暖。 我不喜欢做饭,但如果是为了他,好像也可以慢慢学。 洗碗池的水流哗哗作响,泡沫裹着吐司碎屑浮在水面。叶白没听话,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洗碗的背影,活像只黏人的猫。 “话说伊蕾娜,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得吃外卖了?” 水流声顿了顿,我擦了擦手上的泡沫回头看他,这家伙正歪着脑袋,眼神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 “不然呢?”我挑眉,“总不能让我对着空冰箱许愿,变出蛋包饭来吧?” 他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凑到厨房门口,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所以说我很重要啊!不仅能帮你收拾警局的烂摊子,还能给你当做饭搭子,以后学蛋包饭还能给你打下手——少了我,你可怎么办?”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再次响起 “没有你,我顶多少吃几顿热饭,总比天天提心吊胆,担心某个‘怪盗小说家’被人堵在仓库里强。” “略” 第398章 番外:日常的一天 阳光透过窗帘缝爬进来时,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我翻了个身,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布料——叶白还睡得正沉,胳膊牢牢圈着我的腰,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后颈,带着点淡淡的牛奶香。 昨晚研究蛋包饭攻略到半夜,他趴在我身边写写画画,最后直接抱着笔记本睡着了,现在笔记本还压在他的腿边,页角卷了起来。 我轻轻挪了挪他的胳膊,想起来倒杯水,结果刚撑起身子,就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他眼睛都没睁,脑袋往我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棉花:“再睡会儿……难得休息。” “都十点了,再睡就中午了。”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碰到他手腕上已经结痂的伤口,“而且你不是说今天要教我备菜吗?蛋包饭攻略白写了?” 他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唧声,却还是松了点力道,胳膊改成搭在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勾着我的衣角 “就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睡醒了立马备菜,保证把胡萝卜切得方方正正。”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多睡了半小时。”我戳了戳他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 “这次绝对不超时!”他嘟囔着,往我怀里缩了缩,睫毛轻轻颤动,显然还没完全醒透。 我被他缠得没法,只好重新躺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结痂——伤口愈合得不错,已经不红不肿了。 没等我摩挲几下,叶白突然往我怀里拱了拱,声音黏糊糊的:“别摸啦,伤口痒……”他闭着眼,嘴角却偷偷翘着,“其实我早就醒了,就是想再抱你会儿。” “骗子。”我捏了捏他的耳垂,“刚才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才没有!”他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哪有半分睡意,伸手就挠我的腰,“伊蕾娜污蔑人,罚你等会儿打蛋液的时候多搅一百下!” 我笑着躲开,翻身坐起来:“再闹米饭就不用焖了,直接吃空气蛋包饭。” 他立马停了手,乖乖爬起来,顺手把笔记本揣进怀里:“走走走,焖米饭去!”他趿拉着拖鞋走在前面 头发乱糟糟的,后颈还沾着点床单的褶皱印,“对了,我昨晚在冰箱里冰了牛奶,打蛋液的时候加进去,蛋皮会更软!”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兴冲冲地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盒晃了晃 “你看,还冰着呢!”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手腕上的结痂在光下泛着浅褐色的光,已经完全不碍事了。 “赶紧淘米,别光顾着晃牛奶。”我伸手敲了敲他手里的牛奶盒,冰凉的触感透过纸盒传过来。 叶白嘿嘿笑了两声,把牛奶放在案板上,拿起米桶往电饭煲里倒米。他倒得太急,几粒米洒在了台面上,他弯腰一颗颗捡起来,嘴里还念叨:“不能浪费,这可是蛋包饭的灵魂基底。”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拿起旁边的抹布,把台面上的米粒擦干净。阳光越照越暖,厨房的瓷砖反射着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米香和牛奶的清甜。 “伊蕾娜,你帮我看看水够不够?”他蹲在电饭煲前,仰着头看我,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猫。 我走过去,弯腰在米上比了比:“差不多了,刚好没过一指节。” “完美!”他按下电饭煲的开关,拍了拍手站起来,转身就去翻冰箱里的食材,“胡萝卜、玉米、火腿都在,我现在就切,保证切得比攻略上的还标准!” 他拿起胡萝卜,笨拙地用刀比量着,左手小心翼翼地按着,右手慢慢下刀。上次切得歪歪扭扭,这次倒是认真了不少,虽然大小还是有点参差不齐,但至少都是丁状。 “小心点,别切到手。”我提醒他,转身拿起鸡蛋,在碗边轻轻磕了一下。 “放心,我可是‘专业’小说家兼备菜助手!”他头也不回地说,话音刚落,就听到“啊”的一声轻呼。 我立马回头,只见他捏着手指,眉头皱着:“不小心切到指尖了,就一点点。” 我放下鸡蛋走过去,抓起他的手一看,指尖确实破了个小口,正渗着点血丝。“都说了让你小心点。”我没好气地说,却还是拉着他去水龙头下冲手,“还好不深,消毒一下就行。” 他乖乖跟着我,一边冲手一边嘟囔:“都怪胡萝卜太滑了……” 我从医药箱里翻出创可贴,给他贴上:“现在别切了,我来切,你去打蛋液。” “不行!备菜是我的任务!”他挣了挣手,却被我按住,“而且打蛋液要搅一百下,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你打蛋液,我来切。不过要是再弄伤自己,今天的蛋包饭就全归我。” “成交!”他立马拿起鸡蛋和牛奶,兴冲冲地走到碗边,翻开笔记本念道,“三个鸡蛋,两勺牛奶,少许盐……搅一百下,顺一个方向!” 我握着刀刚切下第一块胡萝卜丁,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哗”的搅拌声,力道大得差点把蛋液溅出来。 回头一看,叶白正低着头,胳膊肘架在台面上,手腕飞快地转着筷子,眼睛还死死盯着碗里的蛋液,那架势不像打蛋液,倒像在破解什么复杂密码。 “慢点搅,别洒出来了。”我提醒他,手里的刀却没停,把胡萝卜切成均匀的小丁——比他刚才切的规整多了,心里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我好像养了一只小猫呢,可可爱爱的 这个念头刚落,嘴角就忍不住扬得更高。我低头剥着玉米粒,听着身后搅拌声渐渐变得平稳 偶尔夹杂着他小声的数数,那认真劲儿,连指尖的创可贴都跟着晃悠。 话说回来,这只猫生气的话会不会哈气?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等他数完“100”,举着碗兴冲冲跑过来时,我故意皱了皱眉:“哎呀,好像搅得不够均匀,是不是少搅了几下?” 叶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质疑的小猫,指尖的创可贴都跟着绷紧了:“没有!我明明数到100了!” “是吗?”我忍着笑,伸手点了点碗边,“你看这里还有点小气泡呢,攻略上说不能有气泡的。” 他凑过去仔细看了半天,小脸慢慢鼓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还真有点“炸毛”的架势。我正等着他反驳,没想到他突然往我身边凑了凑,鼻尖轻轻皱着,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奶气:“才没有气泡!是你看错了!” 没有哈气,倒是像只受了委屈却不敢发脾气的小奶猫。 第399章 戴面具的少女 咳咳,抱歉,各位,这几天玩世界计划和碧蓝航线玩疯了,所以嘛,嗯,大家都懂的……咳咳跑题了 —————————— 时间就这样平平无奇的,过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叶白已经累成狗了,而莉莉艾尔…… “叶白帮我把桌上那杯饮料拿过来!” “来了来了” “叶白!我想睡一会,帮我拿个枕头!” “丢你身上了,自己躺” “叶白!” “莉莉艾尔,你要死是不是!我在看委托信!” “我不管,我不管,我鞋子不小心甩的太远,你帮我捡过来!” “服了你了” 可是平静的日子总会过去 就在这一天,麦克米利亚兼职的图书馆 (以下以麦克米利亚视角观看) 我遇见了一件很怪的事,图书馆的一张桌子上叠着几本书,而她就在那里埋头苦读,而周围总是寂寥无人 是因为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她在角落悄悄的读着,还是因为谁也不愿意接近她,没有人知道 她的衣服很普通,穿着附近的校服,公办高中的酒红色校服,因此大概可以推测她和我同年,或者比我小一点吧 护理周到的金色头发随风轻轻的飘动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头发显得更为光彩 衣服,发型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她的脸上戴着雪白的面具 面具也很古怪,因为只有眼睛的部分是挖空的,冷冷的遮着背后的表情,酝酿着谁都不敢靠近的气氛 第一次我见到对方的时候非常吃惊,而且自那以后我也一直很在意她的存在 毕竟图书馆里面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怪人,想不注意到都很难的 之后呢,只要工作期间有点空隙,我都会细细的观察着对方,如果要从旁人的角度来说的话,我大概就是跟踪狂吧,用叶白先生的话来说的话,我是变态吗? 面具少女的习惯,简单的可怕 每次都是阅读书籍到闭馆为止才离开,因此我猜测她在放学以后就跑来读书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我在兼职期间从未见到她和别人说过一句话,大概带着面具的理由应该就是不想和他人有任何瓜葛吧 真是一个高冷的少女呢 只不过当我这么想之后呢,她就来找我搭话了 “喂,这国家的历史在哪里能读到?” 看来这家伙貌似也不是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嘛,也就是说戴面具也许只是兴趣 这个国家的图书馆从种族的多样性到国外引入的书籍都非常多,简直是多到不像话的地步,甚至让人不禁觉得在这里走着走着就会迷路 我带着假面少女在图书馆里面漫步,因为这里的书多到不像话,所以我们只好四处探寻 而这种寂静的气氛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尴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毕竟我也是一位美少女对吧?(从伊蕾娜那里学来的) 所以呢我向面具少女主动搭话了 “你经常来这里吧?” “我喜欢书,而且这里很安静”就算对方戴着面具,内在也还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嘛 “那学校呢?” “我离开了,虽然这样感觉很轻浮就是了” 坏了,坏了,这么早离开学校,难道是像叶白先生一样的天才吗?可是天才为什么会离开学校呢? 只不过我还没有回话,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说出口了 “而且戴着面具的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不让人感到古怪呢?” 呃,这家伙好像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但是 “那么把面具摘下来不就可以了吗?” 我就这样说着话,然后还回头望了一下 而她看向这边,虽然完全不知道脸上浮现的是什么表情,但…… “能做到的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对方的语调只能让人感觉到凄寒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不知为何,我便开始经常和对方交谈 没准是美少女之间相互吸引呢 啊,不过总而言之呢,我总觉得现在我和她关系很好,每次在图书馆见面的时候都会彼此交谈 比如来向我找书的时候 “我怎么也找不到我喜欢的小说的后续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图书馆工作的间隙,只要一有时间就似乎一直和她在一起 虽然他带着个面具有着难以接近的气氛,但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告诉了我的名字 “这么说来,我的名字还没有告诉你呢,我的名字是芙蕾伊” 随后呢我也简单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今天是来找什么书呢?” “总之我想读有趣的小说” “不知道要读什么就来了吗?” “不过我个人很喜欢会死人的小说” “内心还很阴暗啊” “这种小说很有趣哦,难道这没有吗?” “嗯……有倒是有,请跟我来吧” 随后呢她向我招了招手,就开始跟着我了 话说回来,我们两个好像已经看不到客人和员工的关系了,而且非常不可思议的是,我们之间的爱好似乎很奇妙的合得来 我推荐给她的书她每次都是淡淡的说着有趣,而她向我推荐的书每一本好像都很有趣 我们两个人的爱好似乎很合得来,真的很合得来 我感觉我已经忘记了来这里工作的初衷,甚至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为了和她讲话,我才会来到这里打工的 “——啊,今天也来了,上次我推荐的书怎么样?” “下一册呢?” “图书馆里还没有呢,去书店里找应该会有吧。” “没有吗?” “我没找到,似乎这本书很不受欢迎呢。” 芙蕾伊强而有力了,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 “话说回来,我有本推荐的书,想推荐给你看看。” “噢噢,是哪种类型的小说呢?冒险类的还是……” “是部推理小说,我很喜欢,我觉得麦克米利亚桑也会很喜欢的。” “推理小说吗?”我想起了叶白先生给我塞的一本小说 “讨厌吗?” “嗯,倒不如说很喜欢呢,对了,别剧透哦。” “顺便一提,这部推理小说真的非常有趣,我很推荐,而且犯人是主人公,这一点也很独特” “嗯嗯……?不对,你没听到我说的吗?” 我们两个的快乐日常,时光就这样不停的流逝着 但至今为止我仍然没有问出她戴面具的理由 第400章 烦恼的叶白 “叶白!我的草莓软包呢?怎么只有全麦吐司?”莉莉艾尔扒着早餐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叶白正对着一摞委托信头疼,头也不抬地回:“昨天面包店草莓馅卖完了,凑活吃。” “不要!我就要草莓软包!”莉莉艾尔晃着他的胳膊,“你现在去买,不然我就把你账本上的零花全扣了!” 这个家伙真的是女神吗?记得没错的话,她在麦克米利亚面前总是一副端庄沉稳的样子 “你先凑合着吃,我这边忙委托信呢” “凑合?这可是全麦吐司!一点甜味都没有,怎么凑合?”莉莉艾尔晃得更起劲了,发梢都扫到叶白鼻尖,“你忘了上次在麦克米利亚面前,你还夸我端庄优雅来着?现在连个草莓软包都不满足我,优雅都要被饿没了!” 叶白被晃得笔尖都歪了,抬头瞪她:“在麦克米利亚面前装模作样,转头就对我撒泼,你这女神人设崩得比谁都快。” “人设哪有草莓软包重要!”莉莉艾尔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再说了,扣你零花的权力在我手里,去不去?” 叶白盯着满桌的委托信,又看了看莉莉艾尔那双写满“不买就闹”的眼睛,最终狠狠合上文件夹:“等着,这次买完,你必须安分一天,不许再支使我!” “好耶!”莉莉艾尔立刻笑开,顺手拿起一片全麦吐司递给他,“路上垫肚子,快去快回呀~”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别推我啊,我自己会走!” 叶白被莉莉艾尔半推半搡地推出门,手里还捏着那片没吃完的全麦吐司,嘴角抽了抽——这女神的双标程度,简直刷新认知。 买面包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只不过路过了前几天的那个学校,叶白又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想到真的有用” “是啊……” 叶白就听到这么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叶白攥着刚买的草莓软包,脚步没停——那两句含糊的对话听着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只当是学生间的悄悄话,犯不着多管。 等到叶白回到店里之后呢,他看到了麦克米利亚 “麦克米利亚,你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下班,你不趁着莉莉艾尔睡着了摸会鱼吗?” 麦克米利亚正擦着桌子,闻言动作一顿,抬头露出个腼腆的笑:“不了叶白先生,早点忙完能早点去图书馆。”她指尖悄悄攥了攥围裙,眼里藏着点期待,“芙蕾伊说今天要给我带那本推理小说的番外篇。” 叶白挑眉,把草莓软包往桌上一放:“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女生?你俩倒越来越熟了。” “嗯!芙蕾伊人很好的,就是不太爱说话。”麦克米利亚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叶白先生,昨天我问她为什么戴面具,她只说‘摘了会给别人添麻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莉莉艾尔迷迷糊糊的喊声:“草莓软包!我的草莓软包呢!” 叶白扶额,刚要应声,就见麦克米利亚已经快步走进去,声音温柔:“莉莉艾尔小姐,叶白先生买回来了,我帮你拿过来呀。” 里屋立刻响起莉莉艾尔端庄得体的回应:“麻烦你了麦克米利亚,总是让你费心。” 叶白看着桌上的草莓软包,嘴角抽了抽——这双标玩得是真溜。 这女神到底是跟谁学的,记得初见的时候,她还是十分优雅沉稳的吧 叶白盯着里屋的方向,心里直犯嘀咕——初见时莉莉艾尔明明端得像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怎么跟她和伊蕾娜待久了,反倒学了一身耍赖撒泼的本事,双标得炉火纯青。 “叶白先生?”麦克米利亚送完面包出来,见他盯着空气出神,轻声唤了句,“你在想什么呀?” “没什么,”叶白回过神,指了指桌上的委托信,“在想这些委托要不要接。对了,芙蕾伊说的‘添麻烦’,没再跟你多提别的?” 麦克米利亚摇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围裙边角:“没有呢,我问完她就低头翻书了,眼神好像有点难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她今天把番外篇带来了,还在图书馆的储物柜里放着,说等我下班一起看。” 叶白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装扮自己的权利嘛 就像自己在某次行动中一直戴着面具,保持着高冷的模样 “也是,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叶白收回思绪,拿起一封委托信翻看,“你下班直接去图书馆就行,有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麦克米利亚笑着点头:“谢谢叶白先生!”说着又低头忙活起来,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些,显然满脑子都是和芙蕾伊一起看番外篇的事。 里屋的莉莉艾尔吃完草莓软包,舔了舔嘴角走出来,又恢复了几分端庄,却还是忍不住凑到叶白身边:“喂,那个戴面具的女生,真的像麦克米利亚说的那么好?”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叶白头也不抬,“反正你今天答应安分,别去给人家添乱就行。” “谁会添乱啊!”莉莉艾尔哼了一声,却悄悄摸出了外套,“我只是想去图书馆借本书,顺便……看看麦克米利亚的朋友而已。” 伊蕾娜从楼上探出头,笑着起哄:“我也去我也去!正好看看那本让麦克米利亚魂不守舍的推理小说,到底有多好看!” 叶白看着这俩说风就是雨的家伙,无奈叹气——看来这安分日子,是过不成了。 随后,他果断的提着两人的脖子把他们丢在沙发上看着她们 “小叶,你干嘛!” “我怕你们两个出去又给我惹出什么祸来,再说了,伊蕾娜去过了,而且你还没忙完” “嘿嘿……我现在就去……”伊蕾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随后逃跑似的离开了沙发 “那我呢,身为店长监视一下员工很正常的” “正常个鬼”叶白翻了个白眼 “麦克米利亚要是知道你知道她在图书馆兼职的话,你猜猜是什么表情?” “好像也是” 话说回来,麦克米利亚还不知道,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图书馆兼职这件事 “所以你不准去老老实实跟我待在这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要吃寿司” “加芥末吗?” “不要” 第401章 排挤 日子平静地滑过几天,戒祈之屋的日常依旧是莉莉艾尔的撒娇耍赖、伊蕾娜的偶尔起哄,以及叶白被两人搅得不得安宁的委托处理。 麦克米利亚每天按时上下班,忙完店里的活就匆匆赶往图书馆,眼底的期待从未淡过,只是偶尔提起芙蕾伊时,会悄悄皱下眉。 这天傍晚,麦克米利亚麻利地收拾好擦桌布,叠得方方正正放进柜子,转身对叶白道:“叶白先生,我先走了啊,这边已经忙完了。” “嗯,”叶白头也不抬地在委托信上签字,“对了,记得告诉伊蕾娜,晚上回旅馆时帮我带点牛奶。” “好的,我会转告她的!”麦克米利亚笑着点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这家伙……唉”叶白摇了摇头 叶白望着门口晃动的风铃,笔尖在纸上顿了顿。这丫头最近总透着股藏不住的雀跃,提起芙蕾伊时那点蹙眉,分明是担心朋友却不知怎么开口的模样。 他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委托信,目光却飘到了麦克米利亚刚叠好的擦桌布上——那规整的褶皱,倒和她做人一样,温和却有自己的分寸。 “希望别出什么岔子。”叶白低声嘀咕了一句,刚要低头继续处理委托,就见莉莉艾尔抱着抱枕从里屋蹭出来,挑眉道 “你在担心麦克米利亚?我刚才可是看见她一路笑着跑出去的,指不定正和那个面具女生约会呢~” “不,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叶白说着看向门外 “希望是错觉……” “你要是不放心,去看看?” 莉莉艾尔把抱枕往怀里紧了紧,晃着脚丫凑到桌前,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狡黠 “反正委托也处理得差不多啦,总比你在这儿皱着眉瞎猜强~ 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撞见什么有趣的事呢!” 叶白笔尖一顿,抬头望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天边已染开淡淡的橘红,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疏。 那股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似的缠在心头,挥之不去。他合上委托册,站起身:“走。” (以下将以麦克米利亚的视角描写) 我工作做完之后呢,像往常一样穿过街道向图书馆进发的时候发现了一位微微摇曳的金色的头发,身穿着酒红色校服的女孩走路的背影 看来是芙蕾拉,如果从背后吓她一跳的话,一定会很有趣吧 为了不让她察觉呢,我放慢脚步,从背后缓缓靠近,不过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但忽然的从旁边出现了三名女孩子,将我的想法撕裂了 “——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么恶心的面具啊?直接弄掉吧” 他们三个人围着芙蕾伊,脸上浮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然而芙蕾伊毫不惊慌,只是小声的嘟哝 “让开” 我想那三个人一定不喜欢那种态度,接下来我就听到了一堆骂人的脏话 “你算老几?” “话说你能不能不带着这样的面具来学校呢?” “请一直待在图书馆里哦” (是不是感觉骂人骂的太轻了,已经删改过了,不然过不了审) 紧接着呢她们就开始推搡着芙蕾伊的肩膀,拽着她的头发死命踹她,然后用手抓着面具 “别动——”但面具还是被摘了下来扔到了暗巷里 紧接着…… “啊……啊啊!” 芙蕾伊泣不成声,向着面具伸出手,想要将面具拿回来 “啊,呜呜……啊啊啊……!”她在那边缓缓的爬过去,企图拿起落在路旁滑动着的面具 “哈哈!哈哈!真是难堪啊!” “没有面具就什么都做不了,真可怜啊!” “你现在的样子,很适合你哦!” 就像是完全明白事情会如此发展一样,女孩子们一边俯视着爬向那一边的她,一边嘲笑着 …… 我想之前她们肯定也是这样对待她的吧,我想是时候阻止一下了 于是我挥舞着手里的包,像那些女孩子们发动袭击 “接招——!” 我突然出现让他们一瞬间就呆住了,然后目光转向这边,马上就浮现出了敌意 “是?是什么家伙!” “什么?你是这家伙的同伴吗?” “面具女孩的朋友也是个怪人呢!” 于是他们跟我对峙着 但这里是街道的正中央,无论在哪个多种族的国家,发生这些骚动也是理所应当的 人们的关注点也从欺负弱者转变为乱斗,周围的人们向我们不断聚焦着锐利的视线 情况一目了然,大概是察觉到自己正处于劣势吧,女孩子们瞪着四周的人山人海 “……真是碍事。” 然后她们便匆匆离去,很快她们便混在人群中消失了,而在那里只剩下了背着包的我和蹲在地上的芙蕾伊 “……你没事吧” “……我不想被你看见……”她将掉在地上的面具戴在脸上,喃喃自语道 “不想被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芙蕾伊……” “对不起,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跟我扯上关系比较好” “……” 我无法回应那句话,默不作声 “我,没有面具是不行的,就不会被认真对待了”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起来轻轻拂去校服上的污垢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和我扯上关系,你一定会变成我现在这样的。” “为什么……” 我还想追问,但 “——对不起” 他在单方面的交谈之后,像从我身边逃走似的匆匆离去,直到连背影都见不到 而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去的背影看起来很沉痛啊,就像快垮了一样 后来我从别的图书管理员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据说从几年前开始,有一个一直往来于图书馆的美丽女孩 金色头发的她大概是在放学回家的时候来临,穿着校服坐在同一个座位上,总是读书,读到闭馆为止 她话不多,也基本不会带人来,脸皮很厚,也很冷淡,但是他的样子非常美,因此在管理员之间也是一位很有名的人 但是在大约两周前,他的样子突然变得很奇怪,就是在我开始坚持了几天前 不知为什么,他脸上总带着一张奇怪的面具来到图书馆 就好像有一天突然不带上面具就无法生活一样 简直就像得了什么诅咒一样 而她现在也在图书馆 面具下隐藏着她美丽的面庞 …… “我当初的决定,真的没有一点不对” “我开始理解你了呢,小叶” 第402章 番外:猫 “软……太软了……” “伊蕾娜,你再整出这死动静,我揍你了,还有,你抱的太紧了!” 叶白像一个抱枕一样被伊蕾娜抱着 “不要,抱着你睡觉很舒服的” 我把脸埋在他柔软的家居服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书香,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就不松手,软乎乎的多好抱,比抱枕还舒服。” 你问我为什么是书香?写小说不得找素材,虽然说网上找很方便,但顺手拿的更方便 叶白挣扎了两下,无奈力气没我大,只能任由我抱着,肩膀垮下来,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 “你这哪是抱人,分明是捆粽子!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手腕伤口都要被你蹭到了。” 我闻言立马松了松胳膊,却还是牢牢圈着他的腰,指尖避开他手腕的结痂,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 “抱歉抱歉,忘了你还有‘战伤’。”鼻尖的书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让人莫名安心,“不过真的好软,比我上次买的棉花抱枕还得劲。” 叶白被我蹭得脖颈发痒,缩了缩脖子,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能不能正常点?抱归抱,别跟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贴。” 话虽这么说,他的身体却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弯腰,让我抱得更舒服些。 “不要,这样才暖和。”我把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能清晰闻到他衣服上残留的纸张油墨味——想必是昨晚写攻略时蹭上的 “你这衣服都吸了书香气,抱着像抱着一摞软乎乎的故事书,睡觉都能做甜梦。” “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过来,温温的 “再说了,书哪有软的?下次我把字典塞你怀里,让你抱个硬邦邦的‘知识’睡觉。” “不要字典,就要你。”我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衣服的下摆,“你比字典软,还比字典有意思,能给我讲段子,还能给我做蛋包饭攻略。” 他叹了口气,彻底放弃挣扎,抬手顺了顺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真拿你没办法。抱一会儿就赶紧松开,不然碗该凉了,等下洗起来更费劲。” “好~”我拖长声音应着,却没半点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把腿也轻轻搭在他腿上,彻底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就抱到太阳移到沙发中间,好不好?” “你自从当上警察之后,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痛!你咬我脖子!” 我咬着他温热的颈侧软肉,含混地笑:“谁让你说我奇怪的?这是惩罚。”牙齿轻轻松开,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感受着他脖颈瞬间绷紧的弧度。 叶白浑身一僵,伸手想推开我,力道却软得没骨头:“伊蕾娜!你疯了!快松口!”声音里带着点羞恼的颤音,耳根都红透了。 “就不松。”我把头埋在他颈窝,闷闷地笑,“谁让你这么软,还这么好欺负,咬一口怎么了?”手指还故意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痒!还有……你是不是病娇小说看多了你!而且要主动也是我才对!” 我被他这话逗得直笑,牙齿彻底松开,却没挪开脑袋,反而用脸颊蹭着他发烫的耳根:“哦?那你想怎么主动?” 叶白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按住我的脑袋,试图把我从他颈窝推开,声音却越来越小,还带着点结巴:“我……我就是说说!你别得寸进尺!” “不说就算了。”我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腿缠得更紧,“反正现在是我抱着你,你想主动也没机会。”鼻尖的书香混着他身上的热气,甜丝丝的,“再说了,病娇有什么不好?至少能牢牢抱着你,不让你跑。” “谁要跑啊!”他急得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我只是觉得……你一个警察,怎么比我这个写小说的还不害臊!”话虽这么说,他环着我肩膀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悄悄往下移了移,托住我的腰,让我抱得更稳。 阳光慢慢爬到沙发中间,金色的光斑落在我们身上,暖得让人犯困。 我打了个哈欠,声音黏糊糊的:“不害臊才好,不然怎么能抱住你这只软乎乎的小猫咪。” “都说了别叫我小猫咪!”他羞恼地捏了捏我的胳膊,却没真的用力,“还有,太阳都到中间了,该松开了吧?碗真的要凉了。” “再抱五分钟。”我闭着眼,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就五分钟,睡醒了我洗碗,还不行吗?” 叶白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滑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声,和我的呼吸渐渐同步,胸腔的震动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首轻柔的催眠曲。 “真是败给你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睡吧,碗我来洗,不过下次再咬我、再叫我小猫咪,我可就……” “可就怎么样?”我迷迷糊糊地打断他。 他指尖一顿,顺着我头发的动作慢了半拍,耳根的红意漫到了脸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可就……咬回来。”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颈侧传来一阵轻轻的触感——他没真的用力,只是用牙齿极轻地碰了碰我的皮肤,像小猫试探着舔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就这?叶老师的主动也太温柔了吧,跟挠痒似的。” 叶白立马松开嘴,脸涨得更红,抬手捂住我的嘴,羞恼道:“不许笑!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反击了!”他的掌心带着点薄汗,温温的,却没真的用力捂。 我舔了舔他的掌心,看着他触电般缩回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原来我们家小猫咪主动起来这么可爱。” “都说了别叫这个!”他急得往我腰上捏了一下,却还是舍不得用力,“再叫我就……就把你碗里的番茄酱全吃光!” “威胁我?”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闭上眼睛,“那我现在就睡,睡醒了抢你的番茄酱。” 第403章 番外:红温 “最后一抽了,一定要出啊!!!”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叶白脸上,他坐得笔直,双手合十抵在鼻尖,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在进行什么神圣仪式。 键盘旁还堆着半盒没吃完的饼干,包装袋被揉得皱巴巴的,显然已经在这儿鏖战了半天。 我端着刚泡好的柠檬水走过去,瞥了眼屏幕——是他念叨了好几天的游戏抽卡界面,“1”的字样格外显眼。 “都抽了多少发了?还没出?”我把水杯放在他手边,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发现他手心全是汗。 叶白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带着点破音的急切:“八十八发了!保底最后两抽,再不出我就要把键盘抠烂!” 他说着,猛地睁开眼,手指悬在鼠标上,“伊蕾娜你别说话,沾沾你的欧气!” 我忍不住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飞快点下鼠标。 “拜托拜托!!!地图都肝完了真的一定余粮都没有了!!!护卫开拓前路之人求你了!!!我就差一个一命” 鼠标点击的音效清脆响起。叶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嘴里还在碎碎念:“出出出!保底别歪!歪了我今天就睡键盘!” 动画戛然而止,一道黯淡的光影落下——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角色,而是一张重复的三星。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个四星都不给……” 叶白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刚才还亮得吓人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直勾勾盯着屏幕上那把重复的三星,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柠檬水都晃了出来,溅在键盘上。 “什么玩意儿啊!”他吼得嗓子都劈了,眼底瞬间红了,抓起桌上的饼干盒狠狠往地上一摔,碎渣和包装袋散落一地 “八十八发!加上这一抽八十九!真给我大保底???非得九十抽出!!!***退钱!!!” 脏话混着怒吼砸在空气里,叶白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眼睛红得像要冒火,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把三星,手攥得指节发白,连带着胳膊都在微微发抖。 “哇!我就想要一个一命生存辅怎么这么难啊!” 叶白无力的躺在椅子上 椅子被他压得发出“吱呀”一声,整个人瘫在上面,胳膊无力地垂着,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蜷着,像是还没从抽卡的打击里缓过神。 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泛着红,刚才的怒吼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我蹲在他椅子旁边,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指尖能摸到他因为出汗而微湿的发梢。 地上的饼干碎还散着,键盘上的柠檬水顺着边缘往下滴,屏幕里那把三星武器依旧刺眼,和他此刻委屈巴巴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哭什么呀,”我拿起纸巾给他擦了擦泛红的眼角,“九十发大保底肯定出,我现在就给你充钱,保证让你拿到一命生存辅。” 叶白往椅子里缩了缩,把脸扭向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要……充钱也没用,我就是运气差……” 他吸了吸鼻子,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别人一发十连不是双金就是三金,凭什么啊!”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电脑前打开充值页面扫码 没事,我会出手 兑换车票随后点开抽卡页面 “来抽吧,我给你准备了一发10连” 叶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刚才还挂着泪痕的脸瞬间亮了,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一、一发十连?!” 他凑到屏幕前,手指都在发抖,却不敢碰鼠标,转头看我时,眼眶还红着,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你点还是我点?”我笑着把鼠标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咽了口唾沫,双手合十又拜了拜,像是在进行什么更隆重的仪式,声音还带着点没消的鼻音:“你、你点!你的欧气比我足!” 我握住鼠标,故意放慢动作。叶白死死盯着屏幕,身体绷得笔直 双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停了,嘴里还在碎碎念:“生存辅……一命就行……求你了……” 随着抽卡动画的结束,可以确定的是,出了五星,但不知道歪没歪 叶白的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双眼 “出了吗?出了吗?我不敢看!” 我强忍着笑,故意拖了两秒才开口:“你自己看嘛,金光都快溢出来了。” 叶白的手指缝偷偷张开一条缝,只敢瞟一眼,又飞快闭上,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他吗?别是歪的!我心脏受不了!” 他攥着我胳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指节都泛白了,鼻尖还在轻轻抽着,刚才的泪痕还没干,又染上了紧张的红。 “你睁开眼看看就知道了。”我伸手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保证是你想要的。” “行……我看看……求你了……” 我看着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随后 “好耶!!!” 叶白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整个人像弹簧似的蹦起来,一把抱住我疯狂晃悠,力道大得让我脑袋发晕。 “是他!真的是他!没歪!没歪啊!”他又哭又笑,眼泪混着鼻涕蹭在我衣服上,却完全顾不上擦,嘴里翻来覆去都是狂喜的喊声。 这只猫好像有点过于亢奋了! 晃得我头晕眼花,他还嫌不够,松开我又原地蹦了三圈,胳膊甩得像小马达,嘴里“好耶好耶”喊个不停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浑然不觉,活像只被喂了猫条还中了小鱼干大奖的疯猫。 “冷静点!冷静点!”我伸手按住他蹦跳的肩膀,“再蹦楼下该来投诉了!” 话说回来,大家抽卡的时候都是这样吗? 骗你的即使你歪了也没有女朋友抱着你安慰你 嘿bro,该去做日常了 (其实是我自己歪了,吃满了……) 第404章 求助 “啊嘞……你要我的衣服干嘛?” “我……我想扮成魔女……然后” 旅店 伊蕾娜坐在沙发上看着麦克米利亚,麦克米利亚被盯着 “可是你要想清楚哦,如果扮成魔女的话,对你的兼职是很有影响的,可能你会因此被开除” “没关系的,只要能帮到芙蕾伊” “可是你连基础的魔法都不会啊。”伊蕾娜指尖绕着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总不能穿着魔女服,光靠喊口号吓退那些人吧?” “没事的,伊蕾娜小姐,相信我吧,不是还有祈祷物吗” 伊蕾娜古怪的看了一眼麦克米利亚 “你确定莉莉艾尔小姐会把祈祷物给你吗?” “放心吧,她一定会的!” 伊蕾娜若有所思的盯着麦克米利亚,随后从随行的包里面拿出了她的那套魔女服 “这怎么只有外搭,没有内衬啊?” “因为内衬穿在我自己的身上” “原来伊蕾娜小姐的常服就是把魔女的外搭去掉了” “啊哈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等会她就过来了,你记住一定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放心吧,你居然不相信你最亲爱的莉莉艾尔姐姐” “不,我只是担心露馅了……” 就在戒祈之屋里,着白和莉莉二交谈着 “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麦克米利亚一定会帮助那个女孩,而且来找我帮忙?” “因为前不久我刚去找了一趟小白和小黑,她们告诉我,麦克米利亚已经调查清楚了芙蕾伊的身世” “啊嘞,可是我记得她们的情报并不是免费的吧” “对的,麦克米利亚用自己的工资支付了” 莉莉艾尔沉默了,难道是自己给她发的薪水太少了吗? “好了,别纠结这些了,你还是想一下,等会怎么才能不让麦克米利亚看出破绽吧” “我可是他的老板啊,我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他在图书馆兼职这件事啊!” “你难道想老板偷偷监视员工这件事情被她知道?” “我那不叫监视,我那叫了解员工的生活!” “好好好,了解员工生活~”叶白忍着笑意,指尖敲了敲桌面,“她来借祈祷物,你别露出自知肚明的样子,正常借就好。” 莉莉艾尔撇撇嘴,把桌上的水晶祈祷物往抽屉里塞了塞 “知道啦知道啦!不过说真的,她用自己工资买情报,居然都没跟我提过缺钱……”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莉莉艾尔小姐,请问你在吗?”麦克米利亚的声音带着点急促。 莉莉艾尔立刻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麦克米利亚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叶白先生也在啊” 为了不露馅,叶白只是答应了一声,随后接着整理书架上的书 “莉莉艾尔小姐,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不说清楚原因的话,我可不会帮哦” “事情是这样的……” 麦克米利亚把这几天的遭遇以及自己兼职还有芙蕾伊的事情都告诉了莉莉艾尔 “情况上大体明白了” 莉莉艾尔在面对面的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倾听着麦克米利亚的话,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 “话说回来,最近你总很奇妙的想早点回去,原来是在做副业啊……有点吃惊呢” “不,那个……对不起。” “如果生活艰苦的话,请坦率的说出来,我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因此默默做着各种事情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唔……” “今后请跟我说了后再做副业” “嗯,真的可以吗?” “因为我找不到不让你做的理由” “……” “在默默的兼职,那也就是说你不怎么相信我呢,真受不了你这人啊,我都快要闹别扭了” 莉莉爱说着,还鼓起了脸 “不,那个并不是不信任你不是这样……一说话就觉得多余的担心,总觉得是那样的……”麦克米利亚吞吞吐吐的说道 “一边转移视线,一边说这话,可是不会产生任何说服力的哦” 莉莉二松起肩膀,将视线投向上方 “那么也就是说你想这么说吧,那个面具女孩不得不戴上面具,应该就是诅咒的原因吧” “嗯” 果然和小叶白之前调查的一模一样啊…… “那女孩美丽的脸庞单凭这一点就容易制造敌人,因此确实对那个孩子下诅咒的可能性很高呢” “对吧,所以我想要解开那份祈祷莉莉艾尔帮——” “这很难商量。” 莉莉艾尔很干脆的打断了麦克米利亚的话 “这种疑似有怨恨纠葛的案件,如果不慎重处理的话,很可能会导致悲剧的” 虽然已经从叶白调查的情报里面确认了芙蕾伊是受害的一方,但是必须得装作不知道 “虽然说可能说的很严厉,但是即便解开了那个孩子身上的诅咒,那也不是什么都能解决的哦,而且听了你的话后就明白了,你应该也只是偶然在场吧,实际上加害者和被害者也有可能是相反的哦” “虐待芙蕾伊的孩子们实际上是受害者?” “也有这个可能性,比如说那个叫芙蕾伊伊的孩子性情很糟糕,像周围的孩子们采取了不人道的对待,而他现在也只是受到了报复而已” “不可能有那种事!芙蕾伊不是那样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断言呢?你连那个孩子的真实面貌都不知道吧?” “……” “即使对眼前有困难的人伸出援手,但那之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那个孩子所面临的问题一定比你想象的要根深蒂固,如果照你那样随心所欲的行动,一定会后悔的,你打算做的事只是多管闲事,只是伪善罢了,只是看到眼前的惨状就觉得她是弱者,真是太可悲了” “ 没那回事,这也考虑的非常周到,因此我才向莉莉艾尔你搭话的哦” “哦?” 莉莉艾尔很冷淡的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除非你背地里不去干涉,不然的话我就不帮了,因为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那么如果背地里做的是拿来协助的话呢?”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嗯。”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 随后呢?麦克米利亚就在莉莉艾尔震惊的目光中掏出了这一个接一个的资料 连在一旁假装摸鱼的叶白都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他知道麦克米利亚去偷偷调查,但他没想到 而且这情报好像有点多了 第405章 番外:你是猫,我是主人哦 我正蜷在沙发上翻着书,听见叶白炸毛的喊声,头也没抬,只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给你顺顺毛。” 他梗着脖子站在原地,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红晕,显然还在为刚才被我调侃“像猫”耿耿于怀。 “都说了我不是猫!”他跺了跺脚,却还是磨磨蹭蹭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生怕沾到我似的。 我指尖没停,顺着他柔软的发梢往下滑,像抚过猫顺滑的脊背:“不是猫?那你刚才跺脚气鼓鼓的样子,跟我上次逗的流浪猫没两样。” 他猛地往旁边缩了缩,试图躲开我的手,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那、那是生气!不是炸毛!”话虽硬气,身体却没真的挪远,反而悄悄往我这边倾了倾,像是默认了我的触碰。 我合上书,侧身面对着他,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哦?生气会像你这样,耳朵都红透了?”指尖能感觉到他下巴的软肉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喉咙里还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猫被挠到了痒处。 “伊蕾娜!你别太过分!”他攥紧拳头,却没推开我的手,只是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我很凶”的假象,“我是主人!该你听我的才对!” “主人?”我挑眉,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扯了扯,“那主人怎么还乖乖坐在这里让我摸?要不要我给你倒碗‘猫条’——哦不,是牛奶?” “伊蕾娜!你要死是不是!!!!” 我被他这声炸毛怒吼逗得直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手指还在他下巴上轻轻蹭着:“主人这么凶,是要咬我吗?” 叶白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我:“谁、谁要咬你!你再把我当猫,我就……我就不给你写蛋包饭攻略了!” “哦?”我故意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像猫蹭主人似的撒着娇,“那主人不给攻略,是想亲自给我做吗?” 他被我蹭得脖颈发痒,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伸手搂住我的腰,不让我滑下去,声音软了半截:“做、做就做!但你必须承认我是主人!” “好呀,主人。”我抬起头,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那主人现在想干嘛?是继续让我顺毛,还是去给我做蛋包饭?”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妥协,脸颊更红了,眼神飘向一边,声音闷闷的:“顺、顺毛……再顺一会儿。” 我笑着重新搂住他,指尖顺着他的头发慢慢滑动,感受着他像猫一样在我怀里放松下来,甚至悄悄把脑袋往我手心蹭了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主人,”我轻声说,“你这样,真的很像只黏人的小奶猫。” “不许说!”他立刻反驳,却没真的推开我,只是往我怀里缩得更紧了,“再说说我就……我就挠你!”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我的胳膊,力道软得像猫爪挠痒。 我忍不住笑出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主人这是在撒娇吗?” 他的脸瞬间红透了,猛地抽回手,却还是黏在我怀里不肯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才、才没有!我是在警告你!”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我心里软乎乎的——管他是不是主人,这黏人又炸毛的小模样,分明就是我的专属小奶猫。 我指尖放缓了力道,顺着他的发旋轻轻打圈,像安抚炸毛后逐渐平静的猫:“好好好,不说是警告。” 他紧绷的肩膀松了松,却还梗着脖子嘟囔:“本来就是……”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不自觉地往我肩窝沉了沉,像猫找到舒服的窝似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阳光暖得人犯困,我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微微抿起的嘴角,忍不住轻笑,伸手替他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他似乎被惊动了,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手臂还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依赖的黏人劲儿。 “主人,困了?”我凑在他耳边轻声问。 他唔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完全没了刚才炸毛的气势:“没……就眯一会儿。”说着,脑袋又往我手心蹭了蹭,像猫蹭着主人求抚摸。 我失笑,指尖继续顺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他在我怀里彻底放松下来的重量。他的呼吸拂在我的颈窝,温温的,带着点淡淡的书香,和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低头一看,叶白正睁着惺忪的睡眼,眼神还有点迷茫,像刚睡醒的小猫。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黏在我怀里,脸颊瞬间又红了,挣扎着想要起来:“我、我怎么睡着了!” “谁让主人太黏人,顺毛顺着就困了呢。”我笑着按住他,不让他动,“再躺会儿,太阳还没移开呢。” “才不是黏人!”他反驳,却没真的推开我,只是乖乖躺好,甚至还往我怀里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我是让你侍寝,给主人当靠枕是你的荣幸!” “是是是,主人说得对。”我顺着他的话,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那主人要不要再睡会儿?我继续给你顺毛。” “我再说一遍伊蕾娜,我是人!不是猫!!!” 我被他这声带着鼻音的怒吼逗得直笑,指尖故意在他下巴上多挠了两下,像逗弄炸毛的猫:“好好好,是人,是我们家最厉害的主人。” 他瞪着我,眼神里满是“你根本没听进去”的控诉,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攥紧的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力道软得像猫爪拍人:“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哪有?”我故作无辜,伸手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泛红的耳廓,“我这不是在伺候主人吗?主人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他被我这句话说得一愣,脸颊瞬间红透,眼神飘向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去给我拿包饼干来。” “遵命,主人。”我笑着起身,故意放慢脚步,回头看他时,发现他正偷偷盯着我的背影,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猫,见我回头,又立刻把头扭了过去,装作看窗外的样子。 我拿了饼干回来,递到他面前,他却没立刻接,只是抬眼看我:“喂我。” “哦?主人还要人喂?”我挑眉,故意逗他。 他的脸更红了,梗着脖子:“我是主人,你伺候我不是应该的吗?” “是是是。”我笑着拿起一块饼干,递到他嘴边,“主人,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嘴,咬住了饼干,脸颊鼓鼓的,像只在吃东西的小仓鼠,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得逞的小得意。 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主人吃得真乖。” “不许揉!”他含糊不清地说,却没躲开我的手,反而往我身边凑了凑,又张开嘴,“再来一块。” 我笑着又喂了他一块,看着他像猫一样黏着我,一边嘴硬说自己是主人,一边又乖乖接受我的照顾,心里软乎乎的。 阳光依旧暖融融的,洒在我们身上,饼干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书香,让人觉得岁月静好。管他是不是猫,是不是主人,只要他这样黏着我,就好。 第406章 回忆篇:黑暗料理 时间线在他们和艾姆尼西亚一起旅行的时候 “这真的能吃吗……” 叶白看着眼前这一团不可描述的东西 “放心,我用魔女的身份发誓,绝对吃不死人!” 伊蕾娜信誓旦旦的说道 “艾姆尼西亚……要不你先?”叶白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女 艾姆尼西亚指尖刚碰到陶碗边缘,就被那股混杂着草药苦涩、蜂蜜甜腻,还隐约飘着焦糊味的气息呛得睫毛轻颤。 她抬眼望向伊蕾娜,后者正双手叉腰,眼底闪着“快夸我”的期待光芒,又转头看向叶白一脸“得救了”的微妙表情,最终还是轻轻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味蕾瞬间被三重滋味轰炸,苦涩先冲垮防线,甜腻紧接着缠上舌尖,焦糊味却像尾巴似的在喉咙里打转。 艾姆尼西亚脸颊微微泛红,硬是没皱一下眉,只是语速放缓了些:“味、味道很特别……有种意想不到的层次感。” “是吧!”伊蕾娜立刻凑过来,“我加了能提神的魔植汁液,还有润肺的花蜜,最后用火焰魔法快速加热锁住营养呢!” 难道真的没事?不对,再看看 “我先去厨房,你们先继续”伊蕾娜说着就往厨房走了 叶白看着眼前的艾姆尼西亚总感觉怪怪的 “喂艾姆尼西亚,你没事吧?” “……” 艾姆尼西亚坐在原地没动,眼帘轻轻垂着,原本白皙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行压制什么。 叶白心里一紧,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却见她猛地抬起头——瞳孔亮得有些异常,眼神里带着点懵懵的水汽,嘴角还微微抽搐着。 “那个……魔植……”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音,“好像不仅提神……还能让人……忍不住想笑?” 话音刚落,她就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接着像是打开了开关,笑声越来越停不下来,身子都跟着轻轻发抖。 叶白刚愣住,就见艾姆尼西亚一边笑,一边眼泪都快出来了,含糊道:“不行……停不下来……好怪的感觉……” 这时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伊蕾娜举着个小瓶子跑回来:“对了!我忘了说,那种魔植过量会让人情绪放大——”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笑得直不起腰的艾姆尼西亚,和一脸呆滞的叶白,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伊蕾娜举着瓶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瞬间垮成惊慌:“哎?!放大……放大到这种程度吗?” 她慌忙凑到艾姆尼西亚身边,想拍她的背安抚,却被对方笑得发抖的肩膀撞了个踉跄。“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只是稍微兴奋点!” 伊蕾娜手忙脚乱地拧开瓶子,倒出一粒淡蓝色的药丸,“快吃这个中和一下,不然笑到脱力就麻烦了!” 叶白总算回过神,赶紧递过一杯清水。艾姆尼西亚好不容易止住笑嗝,接过药丸就着水咽下去,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眼神却清明了些,只是还在忍不住轻轻喘气:“刚、刚才……感觉所有开心的事都堆在一起了……” 伊蕾娜挠着头,耳尖泛红:“是我没算好剂量啦……那魔植本来是给熬夜赶路时用的,少量能让人精神,三倍剂量居然会这样。” 她瞥了眼那碗还没动过几口的黑暗料理,突然捂住嘴,“该不会……还有别的副作用吧?” 话音刚落,艾姆尼西亚突然“啊”了一声,眼神又变得亮晶晶的,只是这次没笑,反而直直盯着叶白的脸。 叶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想问怎么了,就见她突然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声音软乎乎的:“叶白的脸……好像糯米团子哦,好软。” 叶白:“?” 伊蕾娜:“!” “情绪放大还包括……胆子变大吗?”伊蕾娜小声嘀咕 看着艾姆尼西亚又想去扯叶白的头发,赶紧伸手拦住,“好了好了,副作用应该快退了,你先乖乖坐着休息!” 叶白摸了摸被戳过的脸颊,看着眼前眼神懵懂、还在好奇打量他的少女,又看了眼一脸懊悔的伊蕾娜 “造孽啊” 伊蕾娜被叶白这句“造孽啊”说得更心虚了,赶紧把艾姆尼西亚按回座位上 还顺手把那碗黑暗料理往自己身后挪了挪:“别这么说嘛!我也是想给大家换换口味……谁知道魔植这么不给力!” 艾姆尼西亚被按住后也不闹,只是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换了一个目标 “伊蕾娜……你的脸是不是也软软的”她小声问,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好奇,完全没了平时的腼腆。 伊蕾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吓得往后一缩,双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哎?!我的就算了吧!你还是先乖乖歇着呀!” 可艾姆尼西亚眼里闪着“不摸到不罢休”的光,手腕一挣就绕过了她的阻拦,指尖轻轻落在了伊蕾娜的脸颊上。 软乎乎的触感传来,她眼睛一亮,小声感叹:“哇……和叶白的不一样,伊蕾娜的脸更滑一点呢。” 叶白在旁边看得乐出声,刚才被戳的窘迫感瞬间消散:“现在知道魔女大人的脸也软软的了?” 伊蕾娜涨红了脸,拍开她的手却没敢太用力:“不许乱摸!副作用还没完全退呢!” 话虽这么说,她看着艾姆尼西亚毫无恶意、满是好奇的模样,又没法真的生气 只能气鼓鼓地把那碗黑暗料理往更远的地方推了推,“都怪这破料理!下次再也不瞎搞魔植了!” 艾姆尼西亚也不反驳,只是乖乖坐好,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嘴角偷偷勾起一丝浅浅的笑。 “这玩意,真的可以吃吗?” 叶白的目光又落回那碗被推到角落的黑暗料理上,此刻它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混杂的气味依旧顽强地飘过来。 “要不你吃吃看?” “我拒绝” 第407章 准备行动 “……麦克米利亚,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借用一下祈祷物啊”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刚整理好的东西全部丢到一边的理由?!” 一片狼藉……对了这是叶白花了三个小时弄好的 “唉?没事的啦,叶白先生在整理一次就好啦” “‘魔女脏话’” 看着叶白那想要杀掉麦克米利亚的眼神,莉莉艾尔不禁背后发凉 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重,麦克米利亚像是拿到了宝贝一样,光速的离开了店里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关上门 “哎呀,人麦克里亚还是个小孩子嘛,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是不是” 莉莉艾尔说的就上来拍了拍叶白的肩膀 “不对,你怎么不说话?” 然后莉莉艾尔就看到了…… “她是你的员工……对吧” “对……对啊”莉莉艾尔回答 “你这哪是招了个员工啊?你这是养了个女儿吧你?” 叶白没好气的说道 “阿啦啦,小白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我有点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叶白沉默了一会后和莉莉艾尔对视了一眼 “她走远了,说吧,咱俩的计划是啥” 莉莉艾尔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的,下一秒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根据麦克米利亚还有你的情报来看,那个女孩确实是受到了祈祷的影响,但问题就是……” “没办法确定到底几个人对她实施了祈祷” “对” 叶白说着挥了挥手,使用魔法将物品重新摆放了好 那个女孩的背景吗……她是个天才 芙蕾伊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和不学习就选择了马上工作的麦克米利亚不同,她从小的时候就好像非常聪明 成绩常年优异,现在好像在上高中,但实际上他才14岁,根据调查来的情况来看,他充分利用奖学金免了所有的学费,然后总是待在图书馆里,好像是因为学习 “学生时代的嫉妒就是人类的原罪之一,难搞啊” “自己不优秀还看不得别人优秀,唉,太过优秀就容易被憎恨……” 两人说着都叹了一口气,随后检查起了麦克米利亚都拿走了什么 “隐形斗篷也还在,这个木偶也还在,小叶白,你这边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只拿走了一件祈祷物” “什么东西啊?我找半天都没找到,你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 “那玩意儿原本是我准备拿去做实验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 “那个东西的名字叫做‘我想得到特别兴奋的玩具’” “那不是我店里面的商品吗?” “拿走的就是那个东西,我没想到她放着这么多强力的不要,拿了那个东西” 莉莉艾尔走过来,看着空了的货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她的请求你答应了” “你说哪个请求?” “帮助芙蕾伊的那个” “嗯,这也为了她” “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比我小了几百岁的孩子?” “别乱立g,小心打脸哦!” 两人说的就回到了店里面继续摆烂,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呢,伊蕾娜来了,不过等看到伊蕾娜的装扮时 “伊蕾娜,你穿我衣服干嘛”叶白疑惑的打量了伊蕾那一眼 “你是想听变态一点的回答,还是想听正经一点的回答?” “?不是,伊蕾娜你抽的什么风?” 伊蕾娜转了个圈,身上那件叶白常穿的深色外套被她穿出了几分宽松的慵懒感,袖口还卷到了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变态的回答是——我就喜欢穿你穿过的衣服,带着你的味道更安心~” 她话音刚落,就被叶白丢过来的抹布砸中额头:“正经点!” “好好好。”伊蕾娜揉了揉额头,收起玩笑的神色 “正经回答是,我的衣服被麦克米利亚借走了,她说她想要假扮成魔女……” 随后呢伊蕾娜就把麦克米利亚的计划说了出来 首先呢就是对那三个女生发出挑衅的信件,然后呢等她们到达地点之后呢,让她们误以为自己是魔女,至于魔法吗?让叶白联想到了刚刚麦克米利亚拿走的祈祷物 “这就是你穿我衣服的理由?” “那你想让我光着来找你?” “你有备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穿你衣服是你的荣幸” 叶白翻了个白眼,伸手想去扯回自己的外套,却被伊蕾娜灵巧地躲开:“别这么小气嘛,这件外套挡风又舒服,借我穿几天怎么了?” 莉莉艾尔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托着下巴笑道:“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这层关系?小白,你藏得够深啊。” “啊嘞?伊蕾娜没告诉你吗?我不是让她告诉你吗?” 伊蕾娜挑眉,抱着胳膊笑得狡黠 “我以为你会自己说呢,毕竟宣布‘魔女伊蕾娜的未婚夫’这种事,让男方主动不是更有仪式感?”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缠着我去协会官宣来着……还有一件事,明天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去找芙蕾伊?” 伊蕾娜脸上的狡黠瞬间僵住,耳根悄悄泛红,赶紧转移注意力 “找芙蕾伊还不简单?她不是天天泡在图书馆吗?直接去那儿堵她就行。” “莉莉艾尔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啊” “那我就留守在店里面,安心摆烂了”叶白说着就想靠在沙发上,然后就被伊蕾娜拉起来了 “摆烂?想都别想!”伊蕾娜拽着叶白的胳膊往外拖,力道大得让他猝不及防 “???那我要去干嘛” “去看着点麦克米利亚,防止出什么意外” “合着你俩算计好了是吧” “那你去解除芙蕾丝身上的祈祷。” “我突然觉得这个工作特别适合我” 看着光速变脸的叶白 伊蕾娜差点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叶白的胳膊:“你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喊着要摆烂呢?” “你再笑,晚上做饭的时候,我往你碗里面使劲加辣椒” 伊蕾娜立刻收住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你可千万别加辣椒,我怕辣!” 莉莉艾尔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原来伊蕾娜也有怕的东西?小白,你这招也太狠了。” 第408章 假扮魔女记 第二天 麦克米利亚一个人在靠窗的位置上等待着,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兴奋 无所事事的等了十几分钟后,她们一边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边向麦克米利亚靠近 自然也就是那穿着酒红色校服的三人组,也就是靠近芙蕾伊的那些女孩子 她们一见到麦克米利亚的打扮都瞪圆了眼睛,甚至还指着她笑了起来 “哈?这身打扮是……?” “cosy?搞毛啊?” “你叫我们出来了吧?怪人” 麦克米利亚大大的点了点头,缓缓的站了起来 裙子的下摆在膝盖附近摇曳着,话说回来,这样不会痒吗? “怎么说呢?你穿着这种东西,叫我们到底想干什么?” 三人组之中的一人将一封信拿了出来 事前麦克米利亚利用从情报店里取出的情报写成了 “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不来的话就把***给***(限制内容,其实原着中也没写明)” 之类带有威胁性的信送到了三人身上 “还有你扮成魔女的那个样子,真让人心疼” 什么?你说为什么麦克米利亚扮成魔女会被说心疼? 因为他身穿着黑色三角帽,黑色长袍,但这正是魔女装束,明明是以可爱女孩子身穿为前提制作的,因此 麦克米利亚穿上就会感觉很别扭,而且还非常不合适 话说回来,他应该借叶白的才对 衣服是哪里来的? 废话,伊蕾娜的 “上次没能跟你们好好聊一聊吧,所以我今天就叫你们出来了” 麦克米利亚一边拿着魔杖一边向他们三个喊道 “你们是在嫉妒芙蕾伊吧?” “哈?” 三个人勉勉强强不一会正中间的孩子说道 “什么?你就是问这种蠢事才叫我们过来的吗?我们对那孩子做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恩” 麦克米利亚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片,这也是从情报屋那里得到的情报 话说回来,这么多情报,麦克米利亚,到底付了多少钱啊? “你们三个人大约在两周婷一起去了大教堂了,到底祈祷了什么呢?” 话说回来,祈祷的内容只有本人才知道,不过谁来了却能明确的把握,因为在大教堂里会记录哪一天,什么时候,谁祈祷过 这种愿望跟那种许愿机好像没啥不同 “喂,难道是为了让芙蕾丝隐藏面貌而去祈祷吗?” 然后大教堂不幸的实现了这个愿望 好,确认了,这玩意儿就是跟许愿机没啥不同 “那个啊……”那个在中间的孩子如此说道,而且他在三个人里面像是队长的样子,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领头羊 “没有否定呢” “我们并没有觉得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在旁边的两个人也点了点头。 “她真的很讨厌啊,明明比我们年纪小,却还和我们在同一个教室里。” “她长得很好看,还特别得意忘形,真是讨厌啊” “……” “话说回来这是实现了这么无聊的祈祷的大教堂不好啊。” 之前麦克米莉亚还不能确定她们是否祈祷了,但现在…… “所以说啊,你们不要凑到一起欺负他才开心嘛” 芙蕾伊慢慢走进那三个人,耳边回响着脚步声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 “我大概在图书馆一周前初次见到芙蕾伊,然后还和她成为了朋友” 随后呢,麦克米利亚站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所以我无法忍耐你们这么做,都想要让你们用生命来赔偿她了” 很难想象这是麦克米利亚说出来的话,那或许是衣服不合适,还是因为自己不是魔女的缘故,三个人没有丝毫感到害怕 “嗯,那什么你想用魔法来惩罚我们?” “怎么可能有魔法师呢?你看书看的太多了吧。” “你似乎很呆呢,估计你学业也不咋地吧。” 依旧人身攻击这一块 麦克明亮冰冷的看着这三个人,随后打了个响指挥动了魔杖 “嗯,果然还是忍不住啊” 忽然地上长出了一棵漂亮的树上边的树枝也变得柔软起来,像手一样的伸向那三人 然后 “唔——唉?哈?!” “讨厌,这是什么啊?” “啊啊啊啊!” 被吊起来的他们就仿佛是暴风雨中摇曳着的风筝,是在空中飞舞一样,被柔软的树枝挥舞着,只有悲鸣声能够清晰的听见 树木沙沙作响的摇曳着 “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哭喊的那个被认为是三个人之中的老大的那个孩子,除了眼泪之外好像被吓尿了 在他们的尖叫声嘶哑都听不见后,树像烟云一样消失不见了 “……” “……呜呜呜……” “……呜呜呜……真是太讨厌了……” 她们落到地上,而身上还残留着些许树叶和擦伤,然后他们就像是惊慌失措的猫一样,互相抱着 她们抬头仰望着麦克米利亚 “看来效果不错呀,或许可以用叶白先生教我的……,不过那样的话会有些过头” 麦克米利亚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你们要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但我想尽可能不做那种事,所以,我有个请求,能听我说吗?如果你们听我说的话,说不定我会饶了你们哦” 她们没有回答 但是三个人的肩膀在不断的颤抖,即使是一朝被蛇咬,也会十年怕井绳吧 于是呢麦克米利亚一边让魔杖尖端发出光芒,一边对着三人轮流说道 “喂,对,我朋友的主意今后能不能全部打消掉呢?不然下次的话,你们现在应该也知道吧?” 虽然有些勉强,但他们终究还是女孩子,稍微危险一下的话,就变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羔羊了 其实那个法杖只是个能从前端发出光芒的冒牌货,至于那个突然长出来的树 则是麦克米利亚昨天从店里面拿来的祈祷物 话说回来,这玩意儿的用法还有些奇特,据说是只是打了个响指,不到几十秒就会变得特别兴奋 什么你问我之后会怎么办?把进度条拉一下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是 “麦克米利亚,你今天被炒了” “……” 由于在图书馆里面cos魔女还引起了骚动,还让那三个女孩子哭了,虽然他们性格极其恶劣,但他们也是受害者,反正呢在辞退麦克米利亚的人说法是这样的 第409章 解决 你以为图书馆只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吗?其实不然,让我们把视角转向另一边 就在图书馆的另一个地方,有一位少女呆呆的矗立着 不知从谁那里借走的衣服的他头上戴着帽子,身着休闲夹克衫 顺便说一下,由于衣服尺寸不同,袖子又长又宽,甚至已经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但是这个穿着却格外可爱,对于图书馆的所有人来说,估计已经达到了可爱的最高境界了吧 但是,旁边的男孩让所有人的心都碎掉了 “伊蕾娜,你再这样,晚上你就别和我睡一起,你自己睡地板去!” 那位男孩和伊蕾娜差不多高,他的着装吗?只是日常的休闲服而已啦,只不过那张脸上虽然是很生气的表情,但是…… “嘻嘻,你的脸这么软,让我戳一下怎么了?” 伊蕾娜的指尖还停留在男孩脸颊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蜷了蜷指腹 帽子檐下露出的眼角弯成了月牙,过长的夹克袖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两人就这么拌嘴着,离开了众人,毕竟图书馆需要安静嘛,他们总不可能一直在那里吵 “莉莉艾尔还没找到那个女孩吗?” “还没有哦,你别躲开嘛,小叶~” “伊雷娜,你今天抽什么风啊!” 两人就这么拌嘴的,随后呢就遇见了莉莉艾尔 “找到了?” “嗯哼,你还不相信你莉莉艾尔姐姐?不过我不怎么会说话,要不然伊蕾娜去?” “我不要” “?” “为什么” “因为叶白不让我戳他的脸” …… 听到这句话的两个人都沉默了,三人面面相觑 “要不小白你牺牲一下?” “不要” “你还想不想帮麦克米利亚了” “……就这一次!” 叶白咬着牙吐出这句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明明是妥协的话,却硬说得像在下最后通牒。 伊蕾娜眼睛瞬间亮成星星,帽子檐都挡不住眼底的光,她立刻蹦到叶白身边,过长的夹克袖子扫过他的胳膊,软乎乎的指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悬在他脸颊上方:“说话算话哦,不能反悔!” “快点!问完正事就收手!”叶白偏过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却悄悄放松了脸部肌肉,没再摆出抗拒的姿态。 伊蕾娜得逞地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戳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还顺势揉了揉,像抚摸小动物似的:“哇,果然还是这么软~” “摸完了?” “嗯” “那就快去!” “好好好” 伊蕾娜说着蹦蹦跳跳的,就往那个戴面具的女孩子身旁走去 “你和伊蕾娜的日常都是这样吗?” “不,你听说过妻管严吗?就是丈夫很怕妻子的那种” “我肯定知道,难道你是?” “反过来,我是管的那个” “啊这,没看出来” “原本我们只是旅伴来着……后面莫名其妙的她给我表白了” “有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和你表白,你还不高兴?多少人求之不得呢”莉莉艾尔打趣道 “我不信你活的这400年里面没有美少女或者美少男给你表白” “啊,这……” 就在两人打趣的时候,伊蕾娜来到了他们旁边 “可以了,莉莉艾尔,我们过去吧” “这么快?” “我可是以可爱为名的美少女哦” “是是是,快过去吧” 叶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跟着莉莉艾尔过去了 三人来到了那为戴着面具的芙蕾伊面前 或者是伊蕾娜已经说过了,他们来的目的少女很平静的看着他们 “你就是服了一了吧,初次见面,我是莉莉艾尔,是个帮助因诅咒而困扰的人的超级大好人哟” “……” “放心,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理,应祈祷而感到为难吧,我会帮你的” “……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怎么都不可能绕的过去嘛 “哎呀,帮助别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莉莉艾尔这番爽快的回应简直就像是把某人原封不动的话搬了过来 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麦克米利亚说的 “……当然是不需要了” “为什么” “看到我的脸的话,肯定会发生和先前同样的事情,你一定又是那些恨我的家伙,这次想用别的方式欺负我” 看来芙蕾伊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关于那个的话不会有事的哦”莉莉艾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芙蕾伊的头发 “这到了明天就一定会解决的” “……我不明白你在想说什么” “这明天也会知道的哦” 紧接着莉莉艾尔的手指开始发出青白色的光,不久那道光便包围了芙蕾伊的身体 那个在脸上的面具,忽然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芙蕾伊的面庞展露无遗 她呆呆地凝视着莉莉艾尔 “哎,不对,什么不可能……” 摘掉面具的话,应该会变得不能好好和别人在一起才对,不过现在确实什么都看不到 在那里 只有一个呆然的可爱女孩 莉莉艾尔松开触摸着芙蕾伊的头发的手后说道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呢,不过既然你无法相信现状,我还是建议你带着面具活到明天吧,但是应该马上就会明白,不需要面具这种东西了吧” 莉莉艾尔这样说道后便离开了芙蕾伊,顺带伊蕾娜一起 少女还是呆呆的愣在原地显然刚刚的事情带给她了很大的冲击 “叶白没有走,他捡起地上的面具,指尖轻轻一动,面具竟化作一枚精致的发卡。 他走到仍在发愣的芙蕾伊面前,将发卡递过去:“长得很可爱呢,以后不用再藏在面具后面了。” “唉?!好,好的” 少女接过发卡,打量了一下叶白的长相,发现他好像有些熟悉,像是教科书上的…… 叶白也发现了对方正在打量着他,随后呢手指轻轻一指 “你没有见过我,发卡是那位名叫莉莉艾尔的少女交给你的,明天你会摘下面具,重新好好生活,没有人再会欺负你” 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叶白正在修改她的记忆 毕竟麦克米利亚在拜托两人前非常严肃的告诉他们,不要暴露自己参与的这件事 叶白修改完她的记忆后呢就离开了,跟上了莉莉艾尔他们的脚步,回到了店里 “伊蕾娜” “什么?” “我现在才发现你穿着麦克米利亚的装束诶,估计那个叫芙蕾伊的孩子不久就会发现这件事其实和麦克米利亚有关系吧” “……哎呀,我忘记换衣服了” “你明明知道还穿着这衣服?” “这算什么?” 莉莉艾尔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你也是啊,真是不坦率呢”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叶白也回到了店里 “放心吧,一切都解决了” “啊嘞?” “什么意思” “啊,没事什么,只不过希望明天莉莉艾尔不要吃醋哦” “?什么意思啊!” 第410章 不坦率的莉莉艾尔 等到麦克米利亚也回到店里之后 “喂,莉莉艾尔怎么样了?有好好的解咒吗?” “哎呀,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我工作的很完美哦,我可是好好配合着你的草率计划哦,我倒反而希望你能感谢我啊……” “真狡猾啊……” “还有,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说麦克米利亚你的事呢?多亏了你,我变成了个净说些意味深长的话就离开的怪女人哦” “嗯……但是不那样做的话,就会被她报恩的啊” “你直接接受不就行了?” “我不要,而且这样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像话” “……算了算了,话说你那边钱够吧,应该顺利击退了那些欺负人的孩子吧” “嗯,但是我现在已经没钱了” “嗯” “所以呀,我对这话题现在可没什么感兴趣的”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的话,也就是说在这个不存在魔法师的国家,装扮成魔法师和那副面具的性质应该是一样的吧,这样做的话,你的交友关系会不会因此而缩小呢?” “应该没关系吧,我封了口哦,而且就算那三个人说了出去也会被当做胡言乱语吧,毕竟这个国家可是不存在魔法的” 当然,某个男性魔女除外 “但是啊” “或许以后他就可以和平的在图书馆读书了吧。” “……但是我认为他在学校孤立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结果你也只是处理了那些欺负人的孩子,但是那个孩子从先前就在那学校了吧,他不但挂了级,还是个丽人哦” “啊,嗯,没关系,学生时代的人际关系等进入社会后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倒不如说变成了相互诉说自己是多么辛苦努力,还在别人伤口上抹盐,这种很恶劣的关系呢,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现在断绝这关系,这才划算” “……我觉得其中有相当大的偏见呢,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有偏见吗?” “算了,先放那个不管吧,这次的费用……” “啊,好的” “免费也可以哦~” “啊,唉……啊?!” “那么就这样吧!” “不,有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麦克米利亚想要追问的时候 “莉莉艾尔,你再不来的话,今天的寿喜锅伊蕾娜就要吃完了!” “来了来了!”莉莉艾尔立刻起身,冲麦克米利亚挥挥手,“费用的事下次再说,先去抢寿喜锅啦!” 然而麦克米利亚还呆呆的站在门外 “发什么呆呢?再不过来的话,寿喜锅就被他们两个吃完了!” 莉莉艾尔将麦克米利亚拉进了店内 屋内的热气瞬间裹住两人,寿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肥牛卷浸在酱汁里泛着油光。 伊蕾娜正举着筷子往嘴里塞肉,腮帮子鼓鼓的:“麦克米利亚,你再不来,最后一片雪花牛肉就是我的啦!” 叶白坐在一旁,手里夹着刚烫好的蔬菜,无奈摇头:“别抢了,锅里还有。” 麦克米利亚被按在桌边,鼻尖萦绕着甜咸的酱汁香,刚才关于费用和偏见的话题,全被寿喜锅的热气烘得烟消云散。 她看着闹哄哄抢肉的三人,低头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忽然觉得“免费”的疑惑,好像也没那么急于弄明白了。 不过,刚刚的莉莉艾尔真的好可爱的! “伊蕾娜,你干嘛?我不吃辣椒?!” “身为厨师怎么能不吃辣的?” “莉莉艾尔,帮我按住他!麦克米利亚,你也过来把他的嘴掰开!” “谁要帮你胡闹!”莉莉艾尔嘴上说着拒绝,手却诚实地伸过去,轻轻按住了叶白的肩膀,眼底藏着笑意,“不过看在寿喜锅的份上,就陪你疯一次~” 麦克米利亚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吃一块肉,就被伊蕾娜拽着胳膊往前凑:“快来快来!叶白这家伙明明能吃辣,还装模作样!” “哇,你们不仅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 “什么以多欺少,这叫正义的制裁!”伊蕾娜举着蘸满辣酱的筷子,眼睛亮晶晶地逼近叶白,“快张嘴,不然我就把整碗辣椒都倒进寿喜锅!” 叶白吓得连忙往后缩,却被莉莉艾尔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麦克米利亚:“你快劝劝她们!寿喜锅加辣椒就毁了啊!” 少女看着面前这一幕思考了一下,随后果断的,嗯上前帮忙了 “麦克米利亚,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伊蕾娜,我们都按住他了,快就差你了!” “收到!”伊蕾娜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手腕一翻就把蘸满辣酱的牛肉怼到叶白嘴边,“给我乖乖张嘴——” 叶白拼死偏头躲闪,腮帮子憋得通红,喉结滚动着哀嚎 “你们想要辣死厨师,然后每天啃面包吗?!快松开啊!!!” “谁要啃面包!”伊蕾娜压根不吃这套,手指捏着叶白的下巴轻轻一抬,“快张嘴,不然下次我就把辣椒拌进你做的所有菜里!” 麦克米利亚按着叶白的手腕,听着他夸张的哀嚎,笑得肩膀都在抖:“别挣扎啦,就尝一小口,不会辣死的!” 莉莉艾尔按住叶白的肩膀,还故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白要是听话,我下次帮你拦住伊蕾娜的辣椒攻击,怎么样?” 腹背受敌之下,叶白只能悲愤闭眼,被迫张开嘴——那块裹满辣酱的牛肉“嗖”地钻进嘴里,辣意瞬间像炸开的火星,顺着喉咙烧得他眼泪直飙,脸颊红得能滴血。 “水!!!!好辣!!” “来啦来啦!”莉莉艾尔反应最快,抓起桌边的温水杯递到叶白嘴边,眼底藏着憋不住的笑,“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叶白抱着水杯猛灌,大半杯水下肚才缓过劲,舌头还在发麻,眼眶红得像小兔子:“你们太过分了!这辣椒是要把人送走吗?” “真有这么辣吗?我记得我也就加了五勺辣椒啊,再说了,辣椒加再多也不会让辣度提升的吧?” “你下次再这样,明天我让你喝辣椒水起床!” “不要啊!” (这几天咳嗽的太厉害了,去医院一查告诉我差点得肺炎,所以呢翻新就停了一下,不过这几天应该会赶上进程,或许吧) 第411章 番外:厨艺 “……那个叶白,这真的可以吃吗?” “我不知道,要不沙耶你先请?” 餐桌前,沙耶和叶白看着面前不可描述的东西陷入了沉默 “沙耶小姐,拜托你了” “好,好吧,不就是伊蕾娜做的饭……真的不会有事吗” 沙耶闭着眼,捏着鼻子伸出筷子,颤巍巍夹起一小块黑乎乎、边缘还泛着焦糊的东西——那本该是蛋包饭,此刻却像块烤焦的炭,还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甜是咸的诡异气味。 叶白在旁边攥紧拳头,大气不敢出,眼底满是同情:“沙耶,要是不行就吐出来,我这儿有备用的面包。” 他昨天就尝过伊蕾娜的“黑暗料理”,至今想起那又酸又苦、还带着糊味的口感,胃里还在翻涌。 沙耶咬着牙把那块“蛋包饭”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这是什么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像是被甜、咸、苦、焦四种味道同时攻击,“像是把番茄酱、酱油、糖和炭灰混在一起了!” 她猛地捂住嘴,转身就往厨房跑,叶白连忙跟上去,还不忘喊:“垃圾桶在左边!别吐在水槽里!” 刚跑到厨房门口,就撞见伊蕾娜端着一盘新的“黑暗料理”出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怎么样?我的新改良版蛋包饭,是不是超好吃?” 沙耶摆摆手,指着垃圾桶干呕了两声,声音都带着颤:“伊蕾娜小姐……你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独特’。” 叶白站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伊蕾娜,其实……蛋包饭不用放那么多调料的,也不用煮那么久。” “啊?可是我觉得调料多才好吃啊。”伊蕾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而且我煮了半小时,就是怕不熟。” 沙耶缓过劲来,走到餐桌前,看着另一盘颜色稍微正常点的食物,试探着问:“那这个呢?这个是什么?” “哦,这个是我做的水果沙拉。”伊蕾娜骄傲地说,“我放了苹果、香蕉、草莓,还有番茄酱和芥末,味道肯定很不错!” 沙耶和叶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那个伊蕾娜,”叶白小心翼翼地说,“水果沙拉一般不放番茄酱和芥末的。” “啊?是吗?”伊蕾娜愣了愣,随即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创新嘛!沙耶,你再尝尝这个?” 沙耶连忙后退一步,摇着头:“不了不了,我突然有点饱了,叶白先生,还是你来吧。” 叶白看着伊蕾娜期待的眼神,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好、好吧,我来尝。” 他夹起一块沾着番茄酱和芥末的草莓,闭着眼塞进嘴里,下一秒,五官瞬间皱成一团,眼泪都快出来了 “酸、酸中带辣,还带着点咸……伊蕾娜,你真是个‘天才’!” 伊蕾娜笑着拍了拍手:“是吧!我就说很好吃!那你们快多吃点,我再去做一盘!” 看着伊蕾娜欢快地跑进厨房,沙耶和叶白再次陷入了沉默。 “叶白先生,”沙耶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偷偷点外卖?” 叶白猛地点头,手指飞快摸出手机,屏幕都快戳出火星子:“点!现在就点!再等她出来,我们就得把厨房当战场了!” 两人头挨着头,飞快滑动外卖页面,生怕动静太大被厨房的伊蕾娜听见。沙耶盯着屏幕里的日式蛋包饭图片,眼睛都亮了:“就这个!正常的!不放番茄酱芥末的!” “再加两份天妇罗和味增汤,”叶白补充道,手指飞快下单,“备注快点送,加急!”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刚落下,厨房就传来伊蕾娜的声音:“我回来啦!这次我做了炸物!” 两人瞬间僵住,转头就看见伊蕾娜端着一盘颜色发黑、形状扭曲的“炸物”走出来,油星还在盘子里滋滋作响,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混着莫名的甜腻气。 “这是……炸香蕉?”沙耶试探着问,看着那黑糊糊、裹着厚厚面糊的东西,实在不敢认。 “对呀!”伊蕾娜把盘子放在桌上,“我在面糊里加了蜂蜜、酱油和辣椒粉,创新口味!你们快尝尝!” 叶白和沙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逃不掉”的绝望。叶白硬着头皮拿起一块,刚碰到就觉得油腻腻的,咬了一小口——甜、咸、辣、糊四种味道在嘴里炸开,面糊硬得像石头,里面的香蕉却烂得发黏。 他强忍着没吐出来,嘴角抽搐着:“很、很有层次感……” 沙耶在旁边看得瑟瑟发抖,悄悄往门口挪了挪:“那个伊蕾娜小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不我先……” “别呀!”伊蕾娜一把拉住她,热情地往她手里塞了一块炸香蕉,“再尝尝嘛!我还做了甜点!” 说着就往厨房跑,沙耶举着那块黑乎乎的炸物,哭丧着脸看向叶白:“叶白先生,外卖还有多久到?” 叶白看了眼外卖进度,欲哭无泪:“还要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伊蕾娜端着一碗粉红色的“甜点”出来了:“当当当当!草莓牛奶布丁!我加了芥末提味,肯定很特别!” 沙耶:“……” 叶白:“……” 两人看着那碗泛着诡异粉色、还冒着淡淡芥末味的布丁,同步捂住了肚子。叶白压低声音,对沙耶说:“坚持住!外卖一到,我们就跑路!” 沙耶含泪点头,捏着炸香蕉的手指都在发抖,鼻尖萦绕着芥末布丁的诡异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我尽量……” 话音刚落,伊蕾娜就把布丁碗往两人面前推了推,眼神亮晶晶的:“快尝尝!我搅了好久,颜色是不是很可爱?芥末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提鲜~” 叶白看着那碗粉中带绿的布丁,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拿起勺子:“我先来!沙耶你再等等!”他舀了一小勺,闭着眼送进嘴里,下一秒,眼睛瞬间瞪圆,眼泪直接飙了出来——甜腻的草莓味混着冲鼻的芥末,像在嘴里炸开了一颗“味觉炸弹”。 “怎么样怎么样?”伊蕾娜期待地看着他。 “好、好特别!”叶白憋得脸通红,飞快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后劲很足!创意满分!” 沙耶在旁边看得瑟瑟发抖,恨不得立刻原地隐身。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外卖到了!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叶白猛地站起来:“我去开门!肯定是快递!” “等等!”伊蕾娜疑惑地看着他,“你没买东西啊?” “啊、啊是朋友寄的样品!”叶白急中生智,飞快往门口跑,沙耶紧随其后,两人默契地挡在门口,飞快接过外卖袋,塞进身后的沙发缝里。 “样品呢?”伊蕾娜跟过来,好奇地探头。 “在、在沙发上!等会儿再看!”叶白连忙把她往餐桌旁拉,“我们先吃布丁!你做的这么特别,得多尝尝!” 伊蕾娜被他说得眉开眼笑,没再追问,转身又去厨房忙活:“那我再去给你们热杯牛奶!配布丁刚好!” 两人松了口气,趁着伊蕾娜不在,飞快从沙发缝里掏出外卖袋,打开盒子往盘子里倒——把正常的蛋包饭、天妇罗铺在伊蕾娜的黑暗料理上面,试图掩人耳目。 “快!把她的布丁藏起来!”沙耶压低声音,把芥末布丁倒进垃圾桶,又飞快擦干净碗。 刚收拾完,伊蕾娜就端着牛奶出来了:“牛奶来啦!快吃呀,怎么不动筷子?” 叶白和沙耶对视一眼,拿起筷子夹起“伪装”过的蛋包饭,塞进嘴里——正常的蛋香和番茄酱味在嘴里散开,两人差点哭出来,这才是人间美味啊! “好吃吧?”伊蕾娜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骄傲地扬起下巴,“我说我的改良版很棒吧!” “棒!太棒了!”两人一边嚼一边点头,含糊不清地附和,心里却在疯狂祈祷:下次再也不敢吃伊蕾娜做的饭了! 第412章 新的兼职! (本篇将以麦克米利亚第一视角描写) “伊蕾娜小姐,为什么你穿过我的衣服之后,我的衣服身上会有香气啊” “可爱的女孩子身上都会自带体香的哦” “原来是这样的吗……” “对了,你不是说你还要去找兼职吗?再这样下去可就找不到了哦” “啊嘞,时间好像真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呢,我就赶紧离开了旅馆,话说回来,这次我一定要争取到莉莉艾尔的同意之后才去兼职! 我攥着衣角快步走在街道上,晨露还没完全散去,石板路带着微凉的湿气。 上次没跟莉莉艾尔商量就随便找兼职,还惹出了解咒的麻烦,这次说什么也得先问过她才行——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找到合适的活儿才行。 就这样被图书馆解雇的我,在大街上寻找起了下一份兼职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得到许可才行 “当然是可以的啊,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莉莉艾尔小姐是这么说的 “我想在这附近直接找到工作……” “唉?想直接在附近工作吗?其实离得远也没关系的呀” 果然同意我请求的莉莉艾尔最可爱了 得到了许可之后呢,我就在戒祈之屋附近找起了兼职 果然啊,我不愧是天才,嗯我面试基本上都是完胜的,新兼职一瞬间就定下来了嘛 我工作的地方呢就在附近的书店,工作和之前没有不同 “欢迎光临” 在这样充满干劲的话语下,我一边向客人们致意,一边非常努力的工作着 看自这天以来,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图书馆了,毕竟去解雇我的工作岗位不太好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我好久都没有和芙蕾伊见过面了,也不知道后来她怎么样了,如果想见面的话,我应该能见到她吧,应该吧 书店店员的工作和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基本完全一样吗?基本上像我这样的下属是就会很少很少,因此闲暇时间比较多,倒不如说我选择的那家书店人很少 有时候就当是看店一天就结束了,因此我一有空就从口袋里拿出怀表,像玩弄玩具似的注视着怀表上的时间 总而言之呢,非常无聊 “……哈啊啊……” 因此呢我才会打出这么大的哈欠 但是看店就感觉度日如年,不,甚至是坐着就度日如年了 唉,最进来戒祈之屋委托的人也很少,唉,真是无聊啊 然而那个时候一阵凌然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到 “——你好,店员先生,可以稍微打扰一下吗?我在找这本书的后续,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站在我面前的是位丽人,面容整洁的只能以完美来形容,而头发则是如阳光般熠熠生辉的金色 皮肤像雪一样白,穿着酒红色的校服,是公办高中的校服呢 说起来她和芙蕾伊也是一样的金色长发 我接过对方递给我的书 “……”居然是我上次向那位朋友推荐的书 “……啊,这本书啊,嗯……有啊” “可以带我去那里吗?”女孩子歪着头向我问道 于是呢我就走出柜台,一边带她去找书,一边斜着眼睛看着跟在后面的她 “就在这里” 书架里放在那本书 而这本书既是她想要的书,也是我在这家店工作时的第一天买过的那本书 指尖触到那本书脊的瞬间,我忽然愣了愣——熟悉的烫金字体,封面磨损的边角,和我第一天来这家书店时买下的那本一模一样。 “谢谢。”金发少女弯腰取下书,指尖轻轻拂过封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和芙蕾伊软糯的语调完全不同,却同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金发上。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在她发梢跳跃着细碎的光,和芙蕾伊的长发一样耀眼,却又多了几分利落的质感。 公办高中的酒红色校服穿在她身上,衬得皮肤愈发雪白,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幅精心描绘的素描。 “你也喜欢这本书吗?”少女忽然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好奇。 她手里的书微微倾斜,露出扉页上我曾经画过的小小标记——那是我当初推荐给朋友时,随手画的一朵雏菊。 “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怀表,“我第一天来这里工作时,就买了这本。” 没想到会有人和我一样,喜欢这种略显冷门的故事,更没想到,她找的竟然是这本书的后续。 “终于找到了,我逛了很多书店,甚至图书馆都没有找到呢,找这个还真不容易呢” 这个时候呢我注意到她眺望着其他地方 “一直在找吗?” “嗯,我最喜欢这本书了。” “啊……我也是呢” 我们的爱好好像很合得来,真的很合得来 “我知道哦~” 她突然转过身,露出了淘气的笑容 “你想要买这本书吗?” 少女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谢谢” 眼前的少女除了芙蕾伊还能是谁呢? 而少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麦克米利亚为了帮助她被开除呢? 只不过双方都没有戳破这件事,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麦克米利亚天然呆觉得对方不可能发现这件事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刻的戒祈之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莉莉艾尔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朵雏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叶白扫完地,放下扫把,看着她悠闲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明明托了好多朋友,才让那家书店收下麦克米利亚,怎么不告诉她呀?她还以为是自己面试完胜呢。” “告诉她干什么呀,”莉莉艾尔翻了个身,语气轻快,“让她觉得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不是更好吗?”她坐起身,看向窗外,眼底藏着温柔 “而且,芙蕾伊那孩子也在找机会谢谢她,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叶白挑了挑眉:“你早就知道芙蕾伊会去书店找她?” “当然啦,”莉莉艾尔笑着说,“我可是特意让艾拉老板娘把那本书的后续放在那里的。 麦克米利亚太呆了,芙蕾伊又不好意思直接道谢,总得给她们创造点机会呀。” 阳光落在莉莉艾尔的脸上,她的笑容温柔又狡黠,像藏着小秘密的精灵。 第413章 危机的前兆 “求求你了,不要伤害她,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了!” 一片焦土,没错,就是一片焦土,周围全是晕倒了的人们,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女孩子 “恶心”叶白听到这话不由分说的砍了上去 “啊!” “姐姐,姐姐,你这家伙对姐姐做了什么!” “差点漏掉一个” “恶……恶魔!你是……你是那个刽子手!!!” 叶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看来我给你们这个国家带来了很必要伤痛那么,晚安!” …… 终于周围全都安静了,而这个时候幻境也悄然散去 “但愿莉莉艾尔那边处理的快一点吧”叶白把刀随手丢在一边,仔细一看,刀的两面似乎都没有开刃,也就是说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砍死人 幻境的力量缓缓散去,周围不再是一片焦土,而是一片大街,只不过异常的冷清,因为人全都被打晕了 “脏活累活都要我来做,我还要解除她们身上的祈祷!源头到底在哪儿啊!可恶的莉莉艾尔就因为我男孩子身强体壮,就给我安排到这里,真是可恶” 焦土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叶白踢开脚边一块带着灼烧痕迹的碎石,指尖残留着幻境消散时的微凉。 他弯腰捡起那把无刃刀,刀身映出他眉峰间未散的冷意——刚才那些人的辱骂,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莫名烦躁。 “解除祈祷,解除祈祷……到底哪个人才是源头?”他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衣领,目光扫过大街上横七竖八晕倒的女孩们。 她们的脸上大多带着惊惧,眉头紧锁,像是还陷在幻境里的噩梦中。 叶白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一个短发女孩的手腕上,一丝微弱的魔力顺着指尖探入,却只触到一片混乱的能量波动。 “到底是哪个人才搞的祈祷!靠,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直接把那个大教堂炸了!” —————— 时间线拉回到昨天下午 在领域之都都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种族,而他们的兴趣爱好也是多姿多彩 包括但不限于每天对着一块石头打招呼,以及雕刻坐在马桶上的沉思者 这都什么玩意儿?! “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 “嗯……怎么了?” 这么说来,麦克米利亚在加班时间经过的咖啡店旁边的座位上,红发魔族少女像黑发魔族少女,毕竟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如果可以的话,麦克米利亚是真的不想看到这种形象的,但是这种景象并不稀奇,可恶 “我今天要祈祷和姐姐大人结婚三个月前就开始每天都在想这种事情了哦” “啊,嗯。是吗……真了不起呢,嗯” “如果实现了,我们就结婚吧?” “如果实现了的话,嗯……” “也会造很多小孩吧?” “啊,嗯……是啊,对了,我差不多该……” “啊啊!我们之间出生的女孩一定是可爱的女孩子,哼,哼哼,从现在就很期待呢” “这是以出生以来的是女孩子为前提吧” 被称作姐姐的黑发女性一边板着脸,一边上看着脏东西一样,一边点头 “麦克米利亚一直盯着他们看,不太好哦?” 麦克米利亚侧目注视的那种情形,耳边传来了责备的声音 “该怎么说呢?你是喜欢这样吗?” “这样?” “你是不是喜欢侧着看女孩子之间的恋爱呢?”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难以理解……” 坐在一旁的莉莉艾尔以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麦克米利亚 而就在她们的旁边,也就是伊蕾娜和叶白正在胡吃海喝 “这份甜品是我点的!”叶白死死护住面前的草莓舒芙蕾,叉子横在碗沿,像只护食的野兽。 伊蕾娜挑眉,指尖已经捻住了舒芙蕾的边缘,语气漫不经心:“你刚才把我那杯芒果奶昔舔得只剩杯底,拿你块甜品抵账,很合理吧?” “那能一样吗!”叶白急得瞪眼,“奶昔是液体,喝快了没注意!这舒芙蕾我等了半小时才上来!” 两人手速飞快地在餐盘上拉扯,奶油溅到了叶白的袖口,也沾了伊蕾娜的发梢,旁边桌上的麦克米利亚看得眼皮直跳,莉莉艾尔却笑得眉眼弯弯,还不忘给两人添茶。 “我说你们两个,”莉莉艾尔抿了口红茶,目光掠过窗外黏着说话的红发魔族少女,“能不能学学人家,温柔点相处?” “谁要跟这个抢食怪温柔!”叶白和伊蕾娜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继续为最后一块舒芙蕾较劲。 “你俩还真是……有夫妻相” 莉莉艾尔汗颜,随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他们的位置上喝着咖啡 话说回来,那两个魔族的种族大家或许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我在我的书前面已经写过这个东西了 给你们一点提示,她们两个的背上都长出了一对大翅膀 答案就是梦魔,说起这两个字,大家可能没什么印象,那我要是说那个男女通吃的魔族呢? 不好意思,话题扯远了 本质上魔族就是以欺骗异性为生的种族,如果是女性的话就叫做木魔,男性的话则是被叫做淫魔 但女孩子间的恋爱在那种种族身上发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国家不是有很多人吗?即使有超越种族框架的人,也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坐在麦克米利亚对面喝着咖啡的莉莉艾尔对这种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在这个国家,魔族,兽人还有人类都被统称为 人 因此人的种类多种多样,令人目眩,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便如此,若其中有连种族这种性质给扭曲的人在的话,这种事也就不奇怪了 那名红发少女还是一直在说道 “哈,姐姐的样子,真是***(放出来,我怕这本书进黑屋了)” 但虽然这么说,姐姐却说道 “不,那个说真的,你别这样了,我都快要懒得说你了” 话虽如此,但他的脸却略显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感冒通红,还是真的因为生气而红了 “如果那个孩子愿望实现了的话,就麻烦了……” “……?为什么?两个人可能只是以某种形式结婚吧” “……现在的大教堂不是能够实现各自的愿望吗?这样就不会变成好事了吧?” “是吗?” 莉莉艾尔脸上浮现出失望的表情 “这个国家至今为止遭受过很多内战以及奇怪的袭击,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都是那种张口就来那些无聊的祈祷所引起的” 莉莉艾尔如此说道 “哼哼 ,也就是说如果实现了那孩子的祈祷的话,会发生内乱嘛,别开玩笑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会吧?” “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去问一下,那边正在抢东西吃的叶白” 莉莉艾尔的话音刚落,麦克米利亚就下意识地看向邻桌——叶白正把最后一块草莓舒芙蕾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 还不忘瞪伊蕾娜一眼,而伊蕾娜则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指尖的奶油,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叶白?他知道这些事?”麦克米利亚有些意外。 在她印象里,叶白总是一副大大咧咧、只想着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了解这些复杂内情的人。 “在你没有来到我这里工作之前,有一段时间我是和他一起出外勤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对这种东西一般都没什么好感” “随你咯” 莉莉艾尔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随后呢?两人就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当意识到关门迫在眉睫的时刻,麦克米利亚便离开了座位,打了一个哈欠 “话说回来,莉莉艾尔今天也可以住在这儿吗?” “又来了?” “大半夜的回家很麻烦啊” 因为加班在莉莉艾尔的店留宿的日子多了的麦克米利亚,实际上就是因为回家太麻烦而打算在这里留宿 “……” “不行吗?” “不行” “总会有办法的。” “不行” “拜托了,如果留下来的话,家务什么的我会很努力做的哦?” “……不行”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最终呢莉莉艾尔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414章 令人恶心的祈祷 “你的意思是说昨天那两个魔族女孩许下了这样的祈祷???” “差不多吧……应该只有那个红发的祈祷了,话说回来,伊蕾娜没事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对女性没什么兴趣,而是利用这一点去捞钱去了” 就在第二天的早上,叶白和莉莉艾尔在窗边聊着什么 “嗯,话说回来,让麦克米利亚躺在那边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已经解除了她身上的祈祷” “包括还把她打了一顿是吗?” 莉莉艾尔趴在窗台上,指尖戳了戳玻璃上的晨露,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叫打了一顿?我那是帮她彻底驱散残留的祈祷魔力,物理辅助而已。” “不行,我一想到麦克米利亚那个样子,我就想笑” “你能把这段记忆删了吗” “不行” “……” 把时间线倒拉一下,也就是叶白刚到店里的时候 “莉莉艾尔!街上人都变得好奇……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在叶白的眼中,麦克米利亚亲昵的向莉莉艾尔要抱抱,甚至还撒起了娇 “最喜欢莉莉艾尔了,请你一定要跟我贴贴”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后 “痛痛痛!莉莉艾尔怎么可以打人家呢?啊!” 叶白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无刃刀“哐当”掉在地上。 下一秒,更诡异的画面出现了——莉莉艾尔像是被惹毛的猫,撸起袖子就开始“动手”:她一边念叨着“物理驱邪最管用” 一边对着麦克米利亚的胳膊、后背轻轻捶打,力道看着不小,却没真的伤人,更像是在拍掉粘在身上的顽固污渍。 “啊!别打啦别打啦!”麦克米利亚缩着脖子躲闪,却死活不肯松开抱着莉莉艾尔的手,“再打人家就哭啦!” “哭也得打!”莉莉艾尔咬着牙,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让你被祈祷魔力冲昏头!让你乱认喜欢的人!” 叶白站在门口,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僵硬地摆手:“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要不我先出去?” “别跑!快来帮忙!”莉莉艾尔一眼瞥见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被大教堂的祈祷魔力影响了,越黏越疯!快把她按住!” 叶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捡起无刃刀冲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去拉麦克米利亚的胳膊,谁料对方突然瞪向他,眼神里满是敌意 “不准碰莉莉艾尔!她是我的!”说着还对着他龇了龇牙,活脱脱一只被魔力操控的小兽。 “好家伙,这魔力劲儿够大啊!”叶白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别跟她废话!”莉莉艾尔趁着麦克米利亚分神,抬手对着她的后颈狠狠劈了一下,“物理压制才管用!” “啊!”麦克米利亚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神里的迷离和敌意瞬间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莉莉艾尔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地上晕过去的麦克米利亚,没好气地说:“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动手。” “祈祷就这样解除了?可是我记得应该不用物理帮扶吧?” “这你就别管了,你还是先看一下今天的报纸吧” “什么玩意儿?我看看” 报纸上的内容也是相当炸裂 “全面诚信,同性之间的立案,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政策比较好,因此今后同性恋结婚会给补助金额,这样的话,不如说现在的异性之间的恋爱才是邪道呢。” 叶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报纸上的内容,结果擦了擦眼睛,反复的看了三遍,才确定这是真的 “这次的事件好像闹得有点大了,连公主都被影响了” “是啊,所以我也头大,一般这种事情是没有报酬的啊”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钱” “我开店不为了挣钱,难道无偿馈赠?” “有道理” 这就是叶白来的时候的场景 好了,进度条快进一下,麦克米利亚也该醒来了 “……唔啊啊啊啊~” 当麦克米利亚经验伸展四肢的时候,发现莉莉艾尔和叶白站在面向街边商店的窗户前呆呆的站着 “早上好,请问你们两位在干什么?” 麦克米利亚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站在了二人的旁边 “等一下能否别突然站在我的旁边?” 莉莉艾尔一边摆好架势,一边躲避着麦克米利亚如此说道 “什么突然?” “莉莉艾尔,你就别大惊小怪了,看这个样子,她应该是恢复理智了” “你们在说什么?” “嗯,看来是真的,而且照这个样子,刚才的事情记不清了呢,算了,那样对我也不错” “……那个我现在是该说对不起吗?虽然我现在还是不理解状况” 叶白和莉莉艾尔对视了一眼,随后莉莉艾尔开口了 “简单明了的说吧,这真是个糟糕的事态,真的很糟糕” 语调失常的莉莉艾很少见,但是这次的事件足以让她语调失常 随旁边的叶白将报纸递给了艾克米利亚,随后又和莉莉艾尔商讨起了什么 随着观看,麦克米利亚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更是被下面的一段话彻底震惊到了 这个时候呢,莉莉艾尔和叶白也商讨完事情了,来到了麦克米利亚旁边 “看完了虽然说承认了同性之间的恋爱,但是国家补助的对象仅限于女孩子,而男性没有权利索要”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事实就是如此” “不,这会发生暴动的吧?男性却安分的不像样啊,真是的,就算今天王宫被大火吞噬,我都觉得不奇怪。” 莉莉艾尔耸了耸肩 “虽然这样也很不错就是了。而且看外面看来不只是公主变得奇怪了呢” 随后莉莉艾尔指向窗外 “嗯?” 麦克米利亚顺着莉莉爱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照往常在阳光普照的街道上,不论种族,男女老少都应该会往来于此才对,明明今天也该那样,但是 如今在街上来往的都是女孩子 不论人类,魔族还是兽人,只有女性走在路上,而男人则是躲到路旁,似看不到女孩子们的视线一样,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来回打转 第415章 小白和小黑 “如果只是说让同性的人相爱这件事,那还可以接受,至少大街上不会变得那么混乱,但……” “会让他们强制相爱对方,对吧” 叶白回答了莉莉艾尔看向窗外的大街上,甚至还有女孩子跟踪女孩子的行为存在 这跟猥琐男跟踪小萝莉有什么区别?! 甚至街上还有着 “是时候了,我绝对不会考虑你以外的女孩子的,我期待我们能够白头偕老,但如果你看不上我的话,我就切后自尽了!” “喂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太矫情了?” “你讨厌我吗?” “不是说我最喜欢你了!” “我好高兴!抱抱我吧!” 除了诡异之外,我想不到任何一种词语来形容 叶白此刻的想法就是马上找到源头,给她掐死 “话说回来,你确定影响的范围了吗?” “这个国家” “啊嘞?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个祈祷给整个国家都带来了影响” “又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啊,这群人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就去祈祷啊,神经病吧他们”莉莉艾尔痛苦的倒在沙发上 “强制相爱就算了,还搞出这种极端戏码,这祈祷根本是在制造恐慌!”叶白盯着窗外追逐拉扯的身影,指节都捏得发白。 莉莉艾尔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捂着额头哀嚎:“整个国家都中招?这哪是祈祷,分明是捅了个天大的篓子!那些人祈祷前能不能过过脑子,就不能求点风调雨顺的正经事?” 街上的闹剧还在升级,有女孩抱着路灯对路过的陌生人宣誓忠诚,还有人因为对方没立刻回应就红着眼眶要哭要闹 原本平和的街道彻底变成了失控的恋爱修罗场。 “那个……要不我们先去情报屋找点情报?” 坐在沙发上的麦克米利亚开口了,她这个时候刚缓过来,呃,有可能是莉莉艾尔下手太重了 “情报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叶白眼睛一亮,瞬间从焦躁里抽离出来,“那里消息最灵通,说不定早就有人打听祈祷源头的事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能确定小白,小黑就没有受到影响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平日里小黑都是挺高冷的” “你确定吗?” “应该?总而言之,我们三个先去吧” 幸亏大街上的人只会对自己的爱慕对象发动进攻,不然的话,三个人想要去到情报屋,问题可就大了 “真麻烦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祈祷啊?干脆死了好吗?我都不想动了……” 又开始了,莉莉艾尔还真是没有干劲啊 “就算解决了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因此我对解这个咒没有什么兴趣” “原来如此,莉莉艾尔也是这样子的人啊……” “小心我杀了你哦!” 莉莉艾尔瞪了一眼麦克米利亚 “不是那样的,因为就算解了之后,最后也不会变出钱,毕竟没有任何人委托嘛,所以不会产生任何报酬” 看着在旁边拌嘴的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叶白很无奈,他到底该帮谁 就这样走过了很煎熬的一段路之后,终于来到了咖啡店 他们对源头是谁已经有所猜测,没错,就是那个红色头发的魔族少女 毕竟那家伙可是当着他们四个人的面说出了想要和姐姐在一起结婚那种话 就在去咖啡店的路上,莉莉艾尔顺便还把那个家伙的特征写了下来,然而直到来到了咖啡店 “啊……不行……有客人……莉莉艾尔桑来了” “……在这时候来点菜真是太差劲了,真是讨厌……” 在这种奇妙的不像是个店,别说是客人了,连个店员都没有看到,简直就像电打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店内传来了一些十分妖媚的声音,让这里的气氛有点奇妙,甚至有点浑浊不堪 “传出声音的方向是厨房,他们到底在厨房做什么啊?” “小孩子别乱问” “我去吧我去吧,叶白你看好麦克米利亚,别让她过来,她还小,不能看” “行” 莉莉艾尔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讨厌的表情,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他是多么可靠啊,那个背影甚至有些像奔赴死地的勇士 呃,至少在麦克米利亚看来是这样的 然后呢厨房方面就传来了 “小白……莉莉艾尔桑已经到这里了……” “只给你看到就行了嘛……” “……已经……” “嗯,两个人都停一下吧,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一下”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站在外面的两个人也不清楚 毕竟厨房里的事,两人完全都看不到就是了,但声音却听不到,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嘿嘿嘿……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啊,莉莉艾尔桑,乖孩子,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 “我是来解咒的哦。” “啊……哈,小黑……呜呜,小黑——” “……”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呢,那股声音连站在门外的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哇啊啊啊啊啊!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和小白抱在一起!好恶心!” “我也喜欢小黑这种缺点哦~” “讨厌啊啊啊啊啊!” 之后便从厨房里传来了阵阵嘈杂的响声,直到莉莉艾尔进入厨房大概10分钟后 “让您久等了……” 莉莉艾尔带着双胞胎的黑发的那只也就是小黑回来了 “呜呜……已经不能嫁出去了……”小黑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哭道 “莉莉艾尔白色的那只呢?” “在厨房里待着呢。” “不给她解咒吗?” “我的节奏有次数限制,大概一天5次就是极限了,不过双胞胎的信息是共有的,只有一个人在就没有问题了”莉莉艾尔回答,玩麦克米利亚之后就看向叶白了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路过的旅人” 然而另一边小黑的样子就像陷入了绝望一样 “……我的身心都被玷污了呜呜呜……我不干净了” “看来在我的日记上又可以添一笔浓墨重彩的了”叶白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小黑 “讨厌啊,不要写啊!” “对了,话说你和小白谁是攻谁是受?” “讨厌啊!!!!” 第416章 意想不到的结果 “所以说叶白先生去处理那个街区的人了?” “对的不过放心,他拿的刀没有开刃,嗯,他大概等一会就来和我们汇合了” 从情报屋出来之后,叶白就被安排去处理街上的那些人了,毕竟呃怎么说呢有些不堪入目 把视角转向叶白 “先用幻境让他们陷入恐慌,然后再一个一个全部打晕,这已经是最高效的方法,早知道就直接用魔法轰了算了” 嗯,之后呢大家在第413章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了,索性呢,我这里直接不写了 “对了,莉莉艾尔,所谓的有次数限制,就是说一天只能和五个客人交易吗?” “是啊,我没说过吗?或者说小叶白没告诉你吗?” “还真没有,是我第一次听说” “确定不是因为你不记得了吗?” ……好烦,好像被当成傻瓜了 莉莉艾尔边走边喃喃自语 “我的力量是有限的,能无限制的使用这种力量是不存在的,因此我的身体不能过多使用” “哼,哼哼,顺便问一下,用了5次以上的话会怎么样” “一会身体就垮了,因此第5次解咒之后就会关店了” “那叶白先生呢?听你说他也会解咒” “他毕竟是天才魔女,不过也因为在这个地方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只能使用三次” 麦克米利亚眨了眨眼,满脸好奇:“天才魔女?叶白先生明明是男生啊……” “谁告诉你魔女只能是女生?”莉莉艾尔瞥了她一眼,脚步没停,“他的魔力本质就是魔女体系,只是肉身是男性而已,少见多怪。” “可是我从未在任何书上看到……” “就这么跟你解释,在我们这个世界,男女生都可以使用魔力,但只有女性可以成为魔女,是因为女性对魔力的契合度更高一些” “啊嘞,那叶白先生这种,古往今来,难道只有他一个吗?” 听到这话的莉莉艾尔笑了笑 “谁告诉你他就是人类了呢?” 麦克米利亚瞳孔骤缩,脚步都顿住了:“叶白先生……不是人类?”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能打破魔女体系的性别桎梏?”莉莉艾尔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神秘 “他的本体可比人类复杂多了,只是一直用人类的样子掩人耳目而已。” “那莉莉艾尔小姐知道吗?” “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 “什么嘛?莉莉艾尔小姐又当谜语人” “其实伊蕾娜也知道,等这次事件结束后,你可以去问她,不过大概率也是不会说出口的” “连伊蕾娜小姐也知道?”麦克米利亚垮起脸,语气满是委屈,“为什么大家都瞒着我呀?” 随后呢,莉莉艾尔敲了敲麦克米利亚的脑袋 “别委屈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我们现在到了,他们还真是有钱啊,这城堡挺大的” 麦克米利亚,抬头看到了一座城堡 “好厉害,他们的建筑都散发着色情的感觉呢” “我可以回去吗?我想睡觉了”早就疲惫不堪的莉莉艾尔如此说道 “不行,我们得一起进去” “不行,小叶白还没有来,还有这到底算什么色情的气氛啊喂” 这建筑也可以说是简易的哈利波特城堡 只不过周围都散发着呃那种呃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东西,反正一眼看上去就会很色 “简易哈利波特城堡裹着这种暧昧气场,也太违和了吧!”叶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刚赶过来,视线扫过城堡外墙缠绕的淡粉,忍不住吐槽,“这红发魔族的审美,还挺独特。” 莉莉艾尔转头瞪他:“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都要直接掉头回去睡觉了。” “如果你想看到你身边的女性朋友对你求爱的话,那当我没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突然觉得很有必要进去” 在一旁的麦克米利亚傻眼了,没想到原来还可以使用这种方式 这个时候叶白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孩子,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呢” —————— 然后呢三人便进入了这个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物 似乎那里也是魔族们住的公寓,建筑物中间有好几个房间,房间门牌在门前不断晃动着 而三个人在一边举着和门牌一样不断晃动的蜡烛,一边矗立在豪华的走廊上,两边排列着的房门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有寂寥无人的感觉 “非常安静呢……” “因为这里的隔音设备肯定很好吧?” “让我想起了和伊蕾娜勇闯鬼屋那次……” “啊嘞,小叶白你还和伊蕾娜去过那种地方吗?” “差不多吧,结果被鬼追的反而是我……” “……” “成为伊蕾娜小姐的旅伴,原来这么惨的吗?” “差不多吧好了,我们到了” 三人站在走廊尽头一个房门的前面,门上写着小黑给三人纸上的房间号码 “让我们解决这个麻烦吧” “等等!” 叶白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莉莉艾尔就推开了房门 “啊啊!不行啊姐姐大人……!别这样!” “没什么好怕的哦,而且平时你也总是这样对我的哦?” “哇呜呜呜……” 啪 没有丝毫犹豫,莉莉艾尔果断关上了房门 “这、这是什么十八禁展开啊!”麦克米利亚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手里的蜡烛都晃得快熄灭了。 而叶白站在旁边淡定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你问我房间里面那两个到底在做什么 这种东西如果说出来我书就会没的兄弟 总而言之,就是难以描述的事 “嗯,如果我们再不进去的话,那个红发女孩的贞操好像要没有了” 叶白此刻出声提醒 “那也行,你捂好麦克米利亚的眼睛” “行” 随后莉莉艾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红发女孩,她的脸就和她的头发一样红,含着泪看着姐姐像是姐姐的那个女孩,她面露大大的笑容,抚摸着那个红发女孩的脸颊 “不管怎么说,再看一遍还是会背震惊到” “同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 这个时候那位呃也就是红发女孩的姐姐(应该可以这么说),转过头看向这边 “啊,有客人来了呢,喂,请小心一些,不要打扰到我们就行” “不行,姐姐大人!会生小孩的!” 这和之前的你不太一样吧,现在也太纯洁了吧 随后呢红发女孩将蓄满泪水的双眼转向这边,然后说到 “拜托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请帮帮我,我现在陷入了大危机,主要是贞操” “好像是呢” “真糟糕呢……” 麦克米利亚像这种时候也能冷静的说出这种话的丽丽阿尔桑表示尊敬 然后呢莉莉艾尔走进床旁边对那个红发女孩说道 “亲爱的,你不是这样祈祷的吗?” “我是这样祈祷的,虽然是这样祈祷了,但是呜呜呜” 红发女孩回答莉莉爱问题的间隙,那名姐姐正打算与其接吻,于是他用尽全力将脸转了过去 “啊,那么现在是如你所愿的国家了?” “才没有呢,我不期望是这样的国家,我想让姐姐回头像,这样充满信誉的人可不是我姐姐啊!” “哼,”莉莉艾尔看似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么你想怎么做?想回到原本的这个国家吗?” “想!帮帮我吧。” “虽然可以帮你,但是改变将国家本身进行巨大改变的祈愿,可是很贵的哦” “多少钱要付多少钱,我才能得救” “1000万” 就在红发女孩还在思考的时候,她身上的姐姐可等不了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姐姐等不了了,因为莉莉艾尔凑到姐姐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 “真的吗?妹妹其实是受,虽然我看上去她很讨厌,但其实她很兴奋,真的是真的吗?我有了干劲了!” 喂喂喂,情况好像更恶劣了?! “我付!!!” 随后莉莉艾尔在床边放了一张名片,然后呢摸了摸她的脸,就这样解决了 第417章 第二天 次日,三人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空旷的店里只有他们一桌,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莉莉艾尔边看报纸边喝咖啡,放下杯子的声音格外清脆。 “也就是说,除了我们、红发魔族女孩和小黑,没人记得这件事了对吧?”叶白率先开口。 “对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麦克米利亚担忧地问。 “能有什么问题?这次的事已经被公众当成神秘现象了。”莉莉艾尔漫不经心地回道。 “对了,叶白先生,昨天伊蕾娜小姐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啊?”麦克米利亚突然好奇地问。 “那个家伙以金钱为目的和女孩们约会——换个说法你可能更容易理解:约会一小时,对方就要给伊蕾娜支付十万元左右。” “噗——”麦克米利亚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淡定一点,咖啡都浪费了。”叶白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无奈道,“虽然知道她是受祈祷影响才变得这么功利,但这种明码标价的约会,还专挑女孩子下手,让我吃醋的举动真的一点都不好。” 莉莉艾尔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我们的天才魔女居然也会吃醋?真是少见。” “吃醋很正常吧!”叶白反驳道,“换成是你,看到在意的人拿着感情当生意做,能不生气吗?” 莉莉艾尔放下报纸,指尖敲了敲桌面,笑意更深了:“在意的人?这话可别让当事人听见,不然某些人又要尾巴翘上天了。” “得了吧你,话说回来,公主紧急撤回那篇文章之后还登报道歉了,这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除了一些喜欢阴谋论的人会想办法收集昨天的记录,然后说上那么一两句,这是王家的阴谋之外,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是这样啊……” 这个时候小白过来了 “要再来一杯咖啡吗?” “我开动了~” 莉莉艾将杯子放在桌子的中央,而小白一边说着知道了,一边往杯子里面倒入新咖啡,取回了温暖的杯子,掀起了阵阵的热浪 而热气腾腾的另一边,小黑抱着托盘遮住嘴角,凝视着小白 “……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但是希望你现在不要靠近我” “?说了不要靠近我啊,别来了!” 小黑脸红彤彤的挥舞着托盘,而小白则是悠闲的看着她 对于这一幕,喝着咖啡的三人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如果让小白知道昨天她对小黑做了什么的话,小白也会脸红通通的 “所以呀,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这种事情也会像这样从人们的记忆中消除,所以无论怎么努力,这种事也会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结束的,所以我才会不想解决啊”然后莉莉艾尔又叹了一口气 “出现了!颓废版的莉莉艾尔”叶白一脸兴奋的指向莉莉艾尔 “这很常见吧,不过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应该会给报酬的吧?” “笨蛋,不可能来给的吧,那个孩子也失去了记忆啊” “……” “所以说这样做什么好处都没有,只是徒劳而已” 莉莉艾尔和往常一样坦然自若的说道,的确,这一件事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时候麦克米利亚才意识到莉莉艾尔至今我一直解决的国家的危机多到数不清 毕竟不会让任何人留下那些记忆,因此这些事也只能留在那段时间的人们的异常举止所带来的结果中 或许没准现在学生们学习的教科书上的历史事件她都经历过了 “其实也不算完全徒劳吧?”麦克米利亚忽然小声开口,“至少那个国家恢复正常了,红发女孩也得救了,这就是很重要的意义呀。” 莉莉艾尔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嘛,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种没报酬的活儿,我还是要先躲三分钟。” “得了吧,每次你都这么说,最后还不是照样出手?”叶白拆台道。 “要你管!”莉莉艾尔瞪了他一眼,咖啡厅里的空气却因这拌嘴变得愈发轻松 “早上好,三位从早上开始就偷懒吗?” 就在这个时候,伊蕾娜也来到了咖啡店 “啊,我也要一杯咖啡” 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正在发着呆的小黑的肩膀,坐在莉莉艾尔的旁边 “啊,对不起,我没向你说过吗?今天临时休业” “发生了什么事吗?” “只是觉得麻烦罢了。” 伊蕾娜那欲言又止,然后叶白果断将目光投向了叶白,只不过看到叶白那一副摆烂的样子 紧接着之后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那个其实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钱包里不知为什么就装满了钱” 然后呢伊蕾娜就把钱包放在桌子上 “所以今天我很开心哦,如果你们想的话,我会请客的” 听到“请客”二字,莉莉艾尔放下报纸,麦克米利亚也抬起头,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叶白,眼神里满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哟,我们的伊蕾娜小姐居然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叶白立刻坐直身体,果断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起来,“这个,嗯,还有这个!” 可他点的全是三明治、烤吐司这类便宜的简餐。 “哎呀,叶白,我有这么多钱,你不用顾及我,放心点就好。”伊蕾娜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语气带着几分炫耀。 下一秒,叶白合起菜单,抬眼看向服务员小黑,语气干脆:“除了这些便宜的,剩下的全部给我来一遍。” “噗——”伊蕾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椅背上哀嚎,“等等等等!叶白你要不要这么狠啊?!我钱包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哦?刚才是谁说‘放心点’的?”叶白挑眉,故意模仿她刚才的语气,“而且某人昨天靠明码标价的约会赚得盆满钵满,请客难道不是应该的?” 莉莉艾尔端着咖啡,嘴角噙着笑意看戏:“看来今天能蹭到一顿豪华早餐了,麦克米利亚,你也多点点喜欢的。” “哎?可以吗?”麦克米利亚眼睛一亮,也拿起了菜单,“那我想要一份草莓松饼,还有魔法热可可!” 小黑站在一旁,看着吵吵闹闹的四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走向后厨:“我这就去准备,虽然休业,但偶尔破例一次也没关系~” 伊蕾娜捂着钱包,看着叶白还在不停追加菜品,心疼得直皱眉,却又没法反悔,只能小声嘟囔:“早知道就不跟你炫耀了……叶白你这个小气鬼,吃醋就吃醋,还非要这么报复我!” “谁吃醋了?”叶白反驳,却悄悄给她加了一份她最爱的巧克力蛋糕,“我只是在帮你合理消费而已。” 晨光透过窗户,将咖啡厅里的笑声、抱怨声都裹上温暖的滤镜,桌上的钱包敞开着,映出满室的热闹与惬意。 第418章 叶白的祈祷 早晨的戒祈之屋浸在柔和的晨光里,木质地板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洁草药香。 叶白拿着抹布擦拭货架,指尖拂过摆放整齐的咒具,动作利落又仔细——毕竟平时总被莉莉艾尔吐槽“摆烂”,难得有机会展现下靠谱的一面。 货架最底层还放着上次给红发魔族女孩的名片,边角沾了点灰尘,叶白随手擦干净,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咖啡厅的闹剧 伊蕾娜捂着钱包心疼到皱眉,却还是把最后一块巧克力蛋糕推到他面前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明明赚了那么多,还那么小气。”他喃喃自语,手下的动作慢了些,“不过……受祈祷影响才变得功利,也不能全怪她。” 打扫到窗边时,叶白瞥见窗台上摆着一个小小的祈愿瓶,是之前客人留下的,瓶身还刻着细碎的魔法纹路。 他拿起瓶子晃了晃,里面的祈愿纸已经褪色,依稀能看清“希望家人平安”的字迹。 “祈愿啊……”叶白望着窗外街道上往来的行人,眼神有些飘忽。 他见过太多因祈愿而起的闹剧,有贪婪的渴求,有绝望的呼救,也有像红发女孩那样,本意美好却跑偏的愿望。而他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为自己祈过什么。 魔力在指尖悄然流转,魔女体系的魔力本质带着温润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抬手,对着晨光轻声呢喃:“如果真的有能实现愿望的力量……” 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他想要什么呢?是能完全发挥实力的环境?是永远吃不完的巧克力蛋糕?还是…… “喂小叶白!偷懒的话,我是不会给你发工资的哦” 晨光里的木质纹路还浸着暖黄,叶白指尖的魔力骤然一收,下意识挺直腰背,转头就见莉莉艾尔倚在门框上,长发松松挽着 “谁偷懒了?”他把祈愿瓶轻轻放回窗台,抹布在货架上飞快抹了两下,“刚擦完最底层的咒具,不信你检查。” “好好好,我信,不过大厨师,我们午饭该吃什么呢?” 叶白手里的抹布一顿,眼底瞬间亮起微光——毕竟被吐槽“摆烂”的人,唯独在做饭这件事上从没输过底气。“午饭啊,”他抬手拍了拍干净的货架,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那得看看厨房的食材有什么了” “嗯……我记得你上次买的火腿还剩一些” “火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要加辣椒吗?” “……不加,话说回来,伊蕾娜小姐是不喜欢吃蘑菇吗?上次看到她一口没喝那个蘑菇汤。” “的确是这样的,伊蕾娜非常讨厌蘑菇,呃,准确来说是特别讨厌菌类” “原来伊蕾娜还讨厌这个” 莉莉艾尔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作为她的旅伴,一般都会准备另一个菜让她自己吃” “小叶白还真是宠着她啊” 叶白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货架上,耳尖唰地泛起薄红,忙弯腰去捡,嘴里含糊辩解 “哪、哪有宠着?就是……旅伴之间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吗?” 他胡乱抹了两把货架,试图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火腿不加辣,那我再炒个清炒时蔬,配番茄炒蛋和奶油土豆泥,营养均衡!” 莉莉艾尔捂着嘴笑,眼底满是促狭:“好好好,互相照应。” 她走近两步,指尖戳了戳叶白泛红的脸颊,“不过说真的,你记着她讨厌菌类,还特意避开,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照应’哦。” “……唉,算了,随你怎么说了我得先去处理食材了,不然中午你们得等好一阵子” 叶白说完这句话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对了,大概你四五年前的祈祷内容你还记得吗?” 叶白听到这话愣住了 “以前的我……祈祷过吗?” “我和你一起去的啊,你忘了?那天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合作解决委托,我们两个都成落汤鸡了,你说你想去祈祷,我就陪着你一起去了” 叶白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厨房飘来的食材清香都瞬间淡了下去。他转头望着莉莉艾尔,眼底满是茫然,记忆里像是有团湿雾 “你应该记错了吧,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大教堂祈愿” “……” 莉莉艾尔脸上的笑意倏地淡了下去,指尖悬在半空,暖黄的晨光落在她发梢,却没驱散眼底的错愕。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记错了?” “你肯定记错了,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大教堂祈祷,好了,不说了,我得去处理食材了,等会见” 看着叶白走向厨房的背影,莉莉艾尔顿了顿 “祈祷,真的实现了啊” 暖黄的晨光把叶白的背影拉得很长,他脚步走得不算快,却没再回头。 莉莉艾尔望着那道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窗台的祈愿瓶,瓶身的魔法纹路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微光,像藏在岁月里的叹息。 “不过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背负过去了,嗯算了,先去咖啡店里面点两杯咖啡吧” 莉莉艾尔将祈愿瓶轻轻放回窗台,指尖最后摩挲了一下瓶身的魔法纹路,转身拿起挂在门边的浅褐色外套。暖黄的晨光落在她的发梢,将那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悄悄藏进衣摆褶皱里。 推开门时,街道上的喧嚣带着新鲜的烟火气涌来——卖花的艾拉正整理着沾露的蔷薇,面包店飘出刚出炉的麦香,和戒祈之屋的草药香缠在一起,格外亲切。她沿着石板路缓步走着,心里却还想着叶白刚才茫然的眼神。 “忘了也好。”她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当年那场山洪后的创伤,本就该随着时光淡去。” 走到街角的咖啡店,木质门楣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店主抬眼瞧见她,笑着招呼:“莉莉艾尔小姐,还是老样子?两杯焦糖玛奇朵,一杯少糖?” “没错。”莉莉艾尔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窗外往来的行人上,“对了,麻烦多打包一份提拉米苏,要常温的。” 第419章 孤儿院 这几天没有人来委托,也没有人随意祈祷,所以啊这几天他们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要去干嘛 “要不大家跟我一起去孤儿院吧?”麦克米利亚对着沉默的三人说道 戒祈之屋的沙发陷下去三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里的草药香混着残留的奶油甜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叶白咬着最后一口提拉米苏,指尖还沾着点可可粉——这是莉莉艾尔昨天带回来的,特意留了大半给她。 听到麦克米利亚的话,他下意识抬眼,嘴里的甜腻还没化开:“孤儿院?就是你上次带着我去的那个地方?” 可可粉还沾在指尖,叶白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丝恍然大悟的窘迫:“哎呀,还真没忘!就是这几天闲得脑子发沉,给搁脑后了。” 他赶紧抹了把嘴角,把最后一点提拉米苏咽下去,“当然要去!上次答应孩子们讲旅途中的故事,可不能食言。” 然后呢他又摇醒了在旁边昏昏欲睡的伊蕾娜 “干嘛~让我再睡一会” “你再睡的话,今天晚上就没有夜宵吃了哦” 这句话像盆微凉的泉水,瞬间浇醒了伊蕾娜的睡意。她猛地坐直身体,乱糟糟的头发都没来得及理,瞪着叶白的眼睛亮得惊人:“你说什么?没有夜宵?” “对啊,”叶白忍着笑,故意慢悠悠地说,“去孤儿院要忙一下午,晚上本来想给你做巧克力熔岩蛋糕当夜宵的,你要是不去……” “去!我当然去!”伊蕾娜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翻旁边的咖啡杯,“不就是孤儿院吗?多大点事,我现在就收拾!” 她一边飞快地顺了顺头发,一边嘟囔,“不过说好的,熔岩蛋糕要多放巧克力,少放面粉!” 三人看着伊蕾娜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如果说叶白只是因为熟悉的话,那么另外两人就是因为见多了这个场景 “莉莉艾尔小姐你房间借我一用!” “你要干嘛……” 莉莉艾尔的话还没说完,伊蕾娜就已经冲到2楼进入了她的房间 这个时候轮到麦克米利亚的疑惑了 “莉莉艾尔,你平时不是都不让别人进你的房间的吗?” “我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才让她进去的”莉莉艾尔回答着麦克米利亚的问题,还瞪了一眼叶白 叶白被瞪得一脸无辜,指尖的可可粉还没擦干净,只能挠着头笑:“关我什么事啊?明明是她自己要借房间换衣服……” 话没说完,二楼就传来伊蕾娜翻找东西的窸窣声,夹杂着她的抱怨:“莉莉艾尔,你的发带借我一条!总不能顶着鸡窝头去见孩子吧?” “在梳妆台上的银盒子里!”莉莉艾尔无奈地扬声回应,转头对麦克米利亚解释,“她每次出门都要折腾半天,我房间的衣柜刚好有几件她能穿的裙子,省得她回去跑一趟耽误时间。” 麦克米利亚了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叶白身上时,带着点揶揄:“说到底,还是看在叶白先生的面子。毕竟……能让伊蕾娜小姐这么积极的,除了叶白先生做的美食,也没别的了。” 叶白的耳尖悄悄泛红,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去集市买食材,你们等我半小时,保证回来就能出发!”他抓起菜篮子就往门口跑,生怕再被调侃。 没过多久,伊蕾娜就从二楼下来了——穿了条莉莉艾尔的浅紫色连衣裙,头发用银色发带束起,少了几分平时的慵懒,多了点清爽。她抬着下巴走到众人面前:“走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也别耽误我晚上的熔岩蛋糕。” 莉莉艾尔笑着拿起装着咒符和糕点的布包:“早就准备好了。麦克米利亚,工具都带齐了吗?” “都齐了。”麦克米利亚扛起角落里的工具箱,语气轻快,“我们先去孤儿院,叶白先生买完食材直接过来就行,我已经跟院长婆婆说过了。” 三人刚推开门,就撞见叶白在门口的台阶上站着,手里拎着半袋刚买的草莓,脸上带着笑意:“刚好赶上!走吧,争取中午让孩子们吃上热乎的水果挞!” 阳光把石板路晒得暖融融的,四人并肩走着,路边的野花沾着晨露,风里飘来面包店刚出炉的麦香,和叶白手里草莓的清甜缠在一起。 伊蕾娜走在中间,时不时低头扯扯裙摆,嘴里还在念叨:“这条裙子会不会太显胖?还有,你买的草莓新鲜吗?要是做出来的水果挞不好吃,晚上的熔岩蛋糕可得加倍放巧克力。” “放心吧,挑的都是熟透的草莓,甜得很。”叶白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草莓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而且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上次你可是连吃了两个水果挞。” 莉莉艾尔走在旁边,闻言轻笑:“伊蕾娜小姐明明很期待,却总是嘴硬。” “谁期待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夜宵受到影响。”伊蕾娜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 麦克米利亚走在最前面,笑着指了指前方:“快到了,你们看,院长婆婆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众人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孤儿院门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踮着脚张望,身上的围裙还沾着面粉。看到他们,老婆婆立刻露出笑容,朝着他们挥手:“麦克米利亚,还有各位小友,可算等你们来了!” 话音刚落,孤儿院的大门就被推开,一群穿着干净衣服的孩子涌了出来,一个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到叶白时,立刻欢呼起来:“叶白哥哥!你终于来啦!” “我们等你讲故事好久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得最快,扑到叶白面前,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画纸:“叶白哥哥,这是我画的你讲的咒具故事,给你!” 画纸上用蜡笔涂得五颜六色,歪歪扭扭画着一个拿着咒具的小人,旁边还画着几颗星星。叶白心里一暖,蹲下身接过画纸,指尖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真好看,谢谢你呀。” 伊蕾娜站在旁边,看着围过来的孩子们,原本绷着的脸柔和了些。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裙摆:“姐姐,你就是会魔法的魔女吗?能不能给我们表演一个?” 伊蕾娜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银光,几道小巧的光影蝴蝶从她指尖飞出,在孩子们头顶盘旋。孩子们立刻发出惊呼,眼睛亮得像星星。 莉莉艾尔笑着走上前,从布包里拿出防护咒符,分给孩子们:“这是能保护大家的小礼物,放在口袋里就好啦。” 院长婆婆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别围着啦,让哥哥姐姐们先进来歇歇,叶白小友还要给大家做水果挞呢。” “水果挞!”孩子们欢呼起来,簇拥着四人走进孤儿院,院子里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又明亮。 第420章 番外:我的稿子……我的稿子啊!!! 清晨,叶白像发了疯一样的疯狂在敲击着电脑键盘 “那个……叶白,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只好重新写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让我们把时间线倒拉一下 就在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月光透过窗帘缝,洒在书桌一角,叶白揉着酸胀的眼睛,指尖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屏幕上,两万字的小说初稿熠熠生辉,他长舒一口气,伸手摸过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这可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连抽卡都顾不上,就为了赶在截稿日前完稿。 “终于写完了!”他伸了个懒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身去浴室洗漱,临走前还特意瞥了眼电脑,确认文档已经保存,才放心地带上门。 不过他好像忘了,伊蕾娜好像还在浴室里洗澡 “嗯,既然稿子都已经写完了,那么今天就好好的通宵打个游戏,让我想想是玩法老还是玩m14,要不还是打狙吧……哼哼哼” 不过他好像忘了,伊蕾娜好像还在浴室里洗澡 “嗯,既然稿子都已经写完了,那么今天就好好的通宵打个游戏,让我想想是玩法老还是玩m14,要不还是打狙吧……哼哼哼”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小朋友?” 伊蕾娜裹着浴巾,用手轻轻拍了拍叶白的肩膀 叶白猛地转头,撞进伊蕾娜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她裹着蓬松的白色浴巾,发梢还滴着水,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花香扑过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拍了下脑袋,脸颊瞬间泛红:“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在洗澡,还霸占着浴室门口……” “不止哦。”伊蕾娜俯身凑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小朋友是不是还忘了,昨天答应过我,稿子写完就陪我看新出的魔法纪录片?” 叶白的脸更红了,挠了挠头,眼神飘向一边:“没忘没忘!就是刚写完太兴奋,想着先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话没说完,就被伊蕾娜伸手捏住了脸颊。 “放松可以,”她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点“威胁”,“但不能说话不算数呀。还是说,游戏比我重要?” “当然不是!”叶白连忙摆手,顺势抓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你最重要!现在就陪你看!游戏什么时候都能打!” “嗯,这才对嘛”伊蕾娜满意的摸了摸叶白的头 “那……那可以先出去吗?我想洗澡”叶白弱弱的问了一句 伊蕾娜被他这副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逗得轻笑出声,指尖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急什么呀,小朋友。” 她直起身,往旁边退了两步,故意侧身挡住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先说好,洗完澡必须立刻陪我看纪录片,不许偷偷开游戏,不然——”她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点假装的凶狠,“我就把你电脑里的游戏全卸载掉。” “好好好!我保证!”叶白连忙点头如捣蒜,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趁她侧身的空隙,飞快地钻进浴室,还不忘反手带上门,生怕她再反悔。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叶白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跳。刚才伊蕾娜凑近时的花香、带着笑意的眼神,还有指尖的微凉触感,都让他心神不宁。他深吸一口气,拧开热水龙头,试图用热水平复心情,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 外面的客厅里,伊蕾娜走到书桌前,看着屏幕上还亮着的小说文档,忍不住又点开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有趣,尤其是女主角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还有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简直和她自己一模一样。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心里偷偷想着:原来叶白是这么看我的呀。 看着看着,她想起叶白刚才说想打游戏,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她悄悄拿起叶白放在桌边的游戏手柄,藏在沙发垫下面,又把电脑里的游戏快捷方式拖进了文件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叶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到伊蕾娜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摆弄着:“快过来,纪录片已经调好了,就等你了。” 他走过去坐下,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书桌,发现游戏快捷方式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问,就被伊蕾娜递过来的毛巾打断了:“先把头发擦干,别着凉了。” 叶白接过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偷偷观察伊蕾娜的表情,见她一脸无辜地看着电视,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已经答应陪她看纪录片了,游戏什么时候都能打。 可他不知道,伊蕾娜偷偷用余光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纪录片开始播放,画面里闪过绚丽的魔法场景,伊蕾娜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凑到叶白身边,指着屏幕问他:“你说这个魔法是真的存在吗?要是我也能学会就好了!” 叶白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认真地回答:“应该是虚构的吧,不过我可以把这个设定写进我的小说里,让女主角也学会这个魔法。” “好呀好呀!”伊蕾娜眼睛亮了亮,凑得更近了,肩膀挨着肩膀,“那你还要给女主角加一个厉害的武器,比如……一把会说话的扫帚?” 叶白忍不住笑了:“会说话的扫帚?有点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呀!”伊蕾娜反驳道,“这样女主角就不会孤单了,扫帚还能帮她指路、打架,多酷呀!”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叶白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加一个会说话的扫帚进去。” 两人一边看纪录片,一边讨论着小说情节,不知不觉间,原本因为游戏被“没收”的小委屈,早就烟消云散了。可叶白还没意识到,真正的“灾难”,还在后面等着他—— (你问我今天为什么在这么阴间的时间更新?好吧,其实是因为我懒,忘记定时了) 第421章 番外:肝! 清晨的凉意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叶白盯着旧电脑屏幕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几乎要带出残影,指节泛白,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歇会儿吧,”伊蕾娜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只觉得一片冰凉,“你已经敲了三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手会酸的。” 叶白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抬头,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又透着股执拗:“没事,截稿日就剩两天了,能多写一点是一点。”他盯着屏幕上刚敲出的几百字,眉头皱得紧紧的——和昨晚丢失的初稿比起来,现在的文字生涩得厉害,好多灵光一闪的细节都记不起来了。 伊蕾娜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满是愧疚,她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轻轻揉了揉他僵硬的肩膀:“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打翻水杯,你的稿子也不会……” “都说了不怪你。”叶白转头看她,眼底的疲惫褪去了些,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重新写的时候,我还想到了几个更好的情节。”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难免失落。昨晚那些熬到后半夜才琢磨出来的对话、场景,现在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 伊蕾娜沉默着,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白的指节,声音软得像清晨的雾:“可我看着你这么累,心里难受。”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柔和的晨光涌进来,落在叶白疲惫的侧脸上,“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我煮了粥,还煎了鸡蛋,热乎的。” 叶白喉结动了动,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了,灵感刚回来一点,断了就可惜了。” “那我喂你吃?”伊蕾娜眼睛一亮,没等他反驳就转身跑进厨房,很快端着一个小碗回来,里面是软糯的白粥和对半切开的煎蛋,蛋黄是恰到好处的溏心。 她坐在他身边,舀起一勺粥吹凉,递到他嘴边:“啊——” 叶白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乖乖张开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驱散了些许疲惫。他一边咀嚼,一边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偶尔敲两下键盘,动作慢了些,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好吃吗?”伊蕾娜小声问,又舀了一勺粥,还夹了一小块煎蛋。 “嗯,好吃。”叶白含糊地应着,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指尖飞快敲击键盘,“等等!刚才你说‘溏心’,我想到女主角和朋友吃早餐的情节了!” 他越敲越顺畅,刚才卡顿的思路突然像通了闸的水流,那些模糊的细节渐渐清晰起来——女主角捧着溏心蛋,不小心把蛋黄蹭到嘴角,被朋友笑着打趣,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伊蕾娜看着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喂他喝粥,偶尔递上一口水,动作轻缓,生怕打扰到他。 不知不觉间,小碗里的粥见了底。叶白敲完一段,才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到伊蕾娜正拿着空碗,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谢谢你,伊蕾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真诚,“刚才那个情节,多亏了你。” “不用谢呀。”伊蕾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能帮到你就好。”她顿了顿,又说 “其实你昨晚跟我说,女主角像我的时候,我特别开心。你写的她,勇敢又温柔,还有点小调皮,我很喜欢。” 叶白的脸颊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照着你写的……” “照着我写的都这么好,”伊蕾娜打断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那说明我本来就这么棒呀。” 叶白被她逗得笑出声,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红血丝似乎都淡了些:“是是是,我们伊蕾娜最棒了。”他转头看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轻轻点了点 “其实还有个细节,昨晚没来得及写——女主角怕黑,晚上赶路的时候,会让魔法扫帚发光当灯笼,就像你上次怕黑,拉着我衣角不肯松手一样。” “哪有!”伊蕾娜脸颊一热,伸手拍了他一下,力道软得像棉花,“我才不怕黑,是你非要跟着我!”嘴上反驳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身边凑了凑 肩膀贴得更紧,她甚至能感受到叶白敲击键盘时手臂的轻微震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咖啡味,心里软乎乎的。 叶白侧头看她,嘴角噙着笑意,指尖却没停:“好好好,是我非要跟着你。”他敲下一行字,又补充道,“那再加个细节,扫帚发光的时候,会故意忽明忽暗逗女主角,就像你总爱捉弄我一样。” “我才没有捉弄你!”伊蕾娜撅着嘴,伸手去挠他的腰,“明明是你总让着我!” 指尖划过腰侧的痒肉,叶白忍不住笑出声,键盘声顿了顿,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指尖温热:“别闹,再闹稿子写不完了。” 伊蕾娜被他攥着手,脸颊更红了,却没挣脱,只是乖乖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指尖玩 指尖勾着他的指节轻轻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宝,伊蕾娜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那些渐渐丰满的情节,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叶白的心跳被她勾得有些乱,指尖却不敢停,只是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些,字里行间却多了几分温柔。他写下女主角被扫帚逗得跺脚,却还是忍不住把脸贴在发光的扫帚柄上取暖,就像此刻伊蕾娜靠着他的肩膀,指尖还勾着他的手。 “对了,”伊蕾娜突然小声说,“扫帚会不会也喜欢女主角呀?就像……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叶白的指尖猛地顿住,键盘声戛然而止。他转头看向伊蕾娜,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飘向一边,却还是紧紧勾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鸟鸣和彼此的心跳声。叶白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清晰:“会的。”他重新看向屏幕,指尖落下,敲出一行字,“扫帚早就喜欢上女主角了,从第一次为她发光开始。” 第422章 番外:咖啡能加豆腐乳吗? 叶白刚敲完一个章节的结尾,端起手边的咖啡想抿一口提提神,刚凑近鼻尖就皱起了眉——一股浓郁的豆腐乳咸香混着咖啡的焦苦,形成了一种诡异到令人窒息的气味。 他狐疑地看向坐在旁边、假装翻看笔记实则眼神飘忽的伊蕾娜:“伊蕾娜,你刚才碰我咖啡了?” 伊蕾娜眼神躲闪,手指绞着笔记本边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有呀……” “没有?”叶白捏着鼻子,把咖啡杯递到她面前,“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我的咖啡里有豆腐乳的味道?还是咸辣口的!” 杯底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没搅开的红色豆腐乳,浮在深褐色的咖啡里,画面堪称惊悚。 伊蕾娜的脸颊瞬间红透,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一脸认真:“我看你写稿子太累了,想给你加点‘营养’!豆腐乳能开胃,咖啡能提神,两者结合不是双倍高效吗?” “谁教你这么结合的啊!”叶白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咖啡加奶、加糖就算了,加豆腐乳是什么黑暗魔法?你是不是把厨房的调料罐全翻了?” “中式咖啡,闻着臭,吃着香!” “……” 叶白盯着杯底那块顽强漂浮的豆腐乳,嘴角抽搐得快要打结:“中式咖啡?这是中式黑暗料理吧!谁告诉你臭的东西吃着就香?” 伊蕾娜梗着脖子,伸手抢过咖啡杯就想往嘴里送,一副“我证明给你看”的架势:“我尝给你看!明明就很有创意——” “别!”叶白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腕,生怕她真把这诡异的东西咽下去 “祖宗你快放下!这玩意儿喝下去,我怕你下午得陪我一起改稿子,顺带还要跑医院!” “略,那你喝一口,就像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的那样” 叶白的脸瞬间僵住,脑海里猛地闪过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时他误喝了伊蕾娜调的“魔法饮料”,酸、苦、辣三味暴击,当场呛得直咳嗽,而她就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那能一样吗?”叶白扶额,哭笑不得,“上次是不知道你手艺‘独特’,这次明知道是豆腐乳咖啡,我疯了才会喝!” “你就是不敢!”伊蕾娜撅着嘴,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的豆腐乳跟着打旋,“你说过会陪我尝试所有‘创新’的,现在反悔了?” 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点小委屈又有点小狡黠,看得叶白心里软了半截,却还是硬着头皮:“不是不敢,是这玩意儿喝下去会出人命!你要是真想试,我给你买臭豆腐配奶茶,比这靠谱多了!” “不要!我就要你喝一口!”伊蕾娜把杯子往他嘴边凑,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一小口,喝完我就乖乖陪你写稿子,再也不瞎加东西了,好不好?” 温热的咖啡杯递到唇边,那股诡异的咸香直冲鼻腔,叶白下意识地往后躲,却被伊蕾娜伸手按住了肩膀。她的指尖温热,眼神里满是期待,像只等着主人妥协的小奶猫。 叶白闭了闭眼,心一横,屏住呼吸抿了一小口——咸辣的豆腐乳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混着咖啡的焦苦,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诡异口感,他甚至能尝到豆腐乳的颗粒感,差点当场吐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伊蕾娜期待地看着他。 “伊蕾娜……” “?” “如果让你的同事知道堂堂伊蕾娜警官能做出会杀死人的咖啡,那可真是……” 下一秒,叶白猛地捂住嘴,转身就往卫生间冲,脚步快得差点撞翻椅子。 那股咸辣焦苦的味道在舌尖疯狂打转,还带着豆腐乳的颗粒感,刺激得他喉咙发痒,胃里一阵翻涌。 “叶白!你没事吧?”伊蕾娜吓了一跳,连忙跟在后面跑,手里还攥着那个“罪魁祸首”咖啡杯,“我就是想逗逗你,没想到这么难吃啊!” 卫生间里传来叶白含糊的干呕声,他掬起冷水扑在脸上,才勉强压下那股诡异的味道,转头看向门口一脸慌张的伊蕾娜,哭笑不得 “伊蕾娜警官,你这哪是做咖啡,简直是做‘生化武器’!下次再搞这种创新,能不能先给敌人尝尝?” “嗯,真是狼狈呢” 叶白看着伊蕾娜思考了一下,随后确认 “没错,还是那个味道,不愧是你屑魔女伊蕾娜” “咳咳,偶尔找一下以前的感觉也不错,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就感觉有点死了,还有,你手上拿着什么?” 伊蕾娜下意识地把背在身后的手往前挪了挪,指尖捏着个小小的玻璃罐,罐身还沾着点红色酱料,正是刚才豆腐乳的“同款色系”。 “没、没什么呀!”她眼神又开始飘忽,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就是……刚才觉得豆腐乳咖啡不够完美,想再加点料改良一下,结果你就冲去卫生间了!” 叶白的瞳孔猛地一缩,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差点又涌上来:“祖宗!你还想改良?!”他伸手就想去抢那个罐子,“这里面是什么?豆瓣酱还是臭豆腐汁?我告诉你,今天这罐东西必须销毁!” “才不给你!”伊蕾娜往后一跳,把罐子举过头顶,“这是我特意找的‘秘密武器’——蒜蓉辣酱!我想了想,咸辣口缺了蒜香不够灵魂,加进去肯定能让‘中式咖啡’更上一层楼!” “更上一层楼?是直接把人送走送到顶吧!”叶白扶着额头,只觉得眼前发黑,“伊蕾娜,你是不是觉得我稿子写得太顺利,想让我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他趁伊蕾娜笑的时候,伸手一捞,精准抢过了那个蒜蓉辣酱罐。 打开盖子一闻,浓郁的蒜香混着辣味直冲鼻腔,和刚才豆腐乳咖啡的气味堪称“双重暴击” “小叶?小叶?!” 是的,没错,我们英勇的赶稿人,嗯,有点死了好像 “伊蕾娜……答应我……” “你说,你说” “以后请远离厨房……” 第423章 致死的诅咒 (最近卡文真的卡的太严重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原着,翻了10多遍,一点思路没有,看来莉莉艾尔这个篇章我得赶紧结束了,不过大家别急,应该还有个10章左右,而且最近热度也下来了,也许……我可以休息一下?)———————— “里面是在cosy?” “不知道,他们嘴上嚷嚷着什么正统市民” “莉莉艾尔,你知道咋回事不” “不知道” 就在戒祈之屋,麦克米利亚,伊蕾娜还有莉莉艾尔趴在窗户前 “看起来像是某种行为艺术?” “那他们的品味可真差” 今天和往常一样,大街上总是挤满了乞讨的人,他们不论种族都在有序的步入的大教堂 奇怪的是,叶白不在,按往常来说,他应该早早就到店里了 “话说回来,今天有什么工作吗?” 伊蕾娜坐回了沙发上,开始往红茶中加入一块糖一边搅拌一边问道 而莉莉艾尔好像预料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因此提前就准备好了足够人数的红沙,只不过有一杯的位置上是空着的,显然是给叶白留的 显然虽然莉莉艾尔的心情不好,但是要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还真是可怜呢 “高兴的事,直到刚才一直都没有,只不过”莉莉艾尔同样也坐回了沙发上,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一封信,厌烦的叹息着 “令人不高兴的事就在刚才送来了呢” “工作委托?太好了” 拜托,有钱送上门,而且你只需要帮帮忙就能赚到钱,你不高兴? “嗯……如果是普通的工作,那当然是最让人高兴的,只不过这封信有点……” 紧接着莉莉二就把信丢到了桌子上,发现的人的名字实在太奇怪了,伊蕾娜和麦克米利亚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虽然不清楚莉莉艾尔厌烦的理由,但麦克米利亚和伊蕾娜都感到有点困惑 “领域之都克劳斯莱恩公主菲昂” 这是发件人的名字 嗯,这么说你们可能不明白啊,换算一下就是 站在这个国家顶点的人的名字 “……为什么公主会给你写信呢?话说回来,公主记忆给你的信怎么会这么寻常呢?难道你们是朋友吗?” “……不知道,但我觉得她死了最好” “所以令人厌烦的点就在这里啊”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叶白走了进来,奇怪的是他今天没有穿着日常的休闲服,而是非常正式的魔女装束 “小叶?你这是?”伊蕾娜一脸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该把这套衣服拿出来了”叶白耸了耸肩 叶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红茶喝了一口 这个时候话题也回到了信上 “怎么说呢,看起来好像还没被拆开呢,工作的委托不就意味着会有酬劳,应该迅速打开吗?” 麦克米莉亚一脸疑惑的向莉艾尔问 “打开的话会死的,那是公主寄来的诅咒信” “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是没变啊,还是那么糟糕”叶白坐在一旁开口 “所以说虽然不想拆开,想直接烧掉,但是烧掉的话应该也会被诅咒,所以说使用起来会很麻烦,该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伊蕾娜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们,随后 “唔……打开不就好了吗?真是麻烦” 叶琳娜懒洋洋的打断着他们三个的绘画,从麦克米利亚手中夺去信封 “伊蕾娜明天会死的” 果然莉莉艾尔是真的讨厌公主 “放心,就是死了,我都给她复活了”一旁的叶白毫不在意的说着 伊蕾娜目不转睛的看着信琉璃色的瞳孔,不断追逐的文字,但感情却没有表露出来 并且不久读完了信封的伊蕾娜把心翻了过去,淡淡的拿在莉莉艾尔眼前 “明天即将死去的似乎是公主呢。” 虽然其他两个人并没有看到信封的内容,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一定是一堆坏事 “……!”莉莉艾尔的瞳孔一瞬间晃了一下,而手里的茶杯微微颤抖着,深色的水面浮现出了阵阵波纹 “——我要去王宫了,现在马上!” 然后迅速的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所以信上到底写了什么?”麦克米利亚一脸疑惑的向伊蕾娜询问 “上面写了公主被诅咒了致死的诅咒” —————— 当他们到达王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群黑衣人还盘旋在王宫前,说实话吧,这些人真的好碍事 “这帮家伙是怎么回事?”莉莉艾尔说道 “这些家伙很闲吗?”伊蕾娜也是如此说道 为了阻止入口前聚集的黑衣组织进入王宫,士兵们举着巨大的盾牌聚集在一起,他们意识到四人的到访后,便强行推开黑衣组织让出一条路,然而 这个时候有不知死活的黑衣人向叶白他们冲过去 咔嚓 一颗人头落地,士兵们甚至都没瞧见是怎么出手的 叶白收回魔杖,淡淡的瞥了一眼黑衣人 “不想死的就滚开,我不建议再屠杀一遍” 士兵们的脸色瞬间煞白,举着盾牌的手都在发颤——快得只剩残影,连血珠都没溅到叶白的裤子上,只有地上的头颅还睁着惊恐的眼。 (顺带一提,因为叶白是男性,所以他的魔女装束是定制的,并没有所谓的裙子,而是黑色的披风加上外套,裤子大家理解为正常的就行了) 让出的通道瞬间安静下来,剩下的黑衣人僵在原地,没人再敢往前半步。 “走吧。”叶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率先朝着王宫大门走去。 他们四人走到了一个士兵前,而士兵也毫不意外 “我一直在等你!是莉莉艾尔桑吧?” 一个士兵敬礼道而麦克米莉亚和伊蕾娜也向其敬礼,不过莉莉艾尔则是愣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似乎相当热闹啊……” “不,那个……那些家伙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嚷嚷着让我们见公主,但我们不允许通过,他们就一直在这里勉强待着”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那么他的病情如何?” “不太好” “请带我见他现在马上” 士兵点了点头,走在窄窄的黑色小路中,说到在这边 或许是因为夜白的威慑吧,那些黑衣人的哀乐声已经没有了,只不过还是会有闲杂的细碎讨论 当他们站在门前时,士兵便又慢慢的把路开出来,又封了起来 就好像拒绝任何一人来访一样 在王宫的人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公主的卧室 乍一看简直就像普通百姓的卧室,与王宫内豪华的样子恰恰相反 那里有没有基础款的家具,书架,天花板以及崭新的墙壁,一切徒劳的装饰都完全不见着影子 第424章 无法解除的诅咒 “……啊,你终于来接替我了” 公主躺在床上,而他的旁边则是不像是一个老人的老人以及一位白衣医生,他们的样子甚至让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旁边还有着一位正濒临死亡的公主 他懒洋洋的说着莉莉撇了一眼在床上的公主,皱起了眉头,公主的脸染成了朱红色,而他的额头上又浮现出了几滴汗珠 病情确实是不太好呢 “看了一下医生的诊断,今早上他的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不管怎么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体温越来越高,现在他都已经起不来了” 身边的男子低着头这样说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我尽力了……” 旁边的医生略带绝望,如此的说道 就好像被判下了死刑一样,沉闷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 但莉莉艾尔完全不在意这两个人悲伤的样子,只是说了句是吗?然后就坐在了床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嘛,不用问也知道吧” 莉莉艾尔俯视着公主,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因为一直在努力维持不干涉政策,现在估计不行了吧” “……” “……你们俩是新员工吗?” 公主轻轻的凝视着麦克米利亚和伊蕾娜,而在一旁的叶白似乎是被选择性忽视了,虽然从丽丽爱的态度来看,两人的关系一直都很糟糕,但出乎意料的是,公主的举止却很温和,只是笑着向她说道 “你会雇人干活真是少见啊” “这个国家大力支持的那个,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那边的挥发少女就是上次来自我家的魔女吗?正如传闻中的那样,很可爱呢” “啊,谢谢”伊蕾娜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在麦克米利亚的耳边说道 “为什么公主会知道,好可怕” 这个时候公主的目光向麦克米利亚看了过来 “那个帽子是……”公主欲言又止,呆呆的凝视着麦克米利亚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 之后她的目光转向了叶白 “刽子手……应该可以这么叫你吧” “随意” 躺在床上的公主,注视着眼前的这位少年 “以一己之力屠杀了整整1\/3的贵族,凭借自己一个人修改了大教堂设下的束缚” 叶白的披风在床边轻轻晃动,指尖还沾着刚进门时残留的魔力微光,他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语气平淡 “公主殿下记性真好,不过‘刽子手’这称呼,不如叫我‘厨师’顺耳。” “厨师?”菲昂轻笑出声,虽然自己已经很难受了但脸色却依旧带着几分玩味 “能把贵族的命当鸡一样杀、硬生生把大教堂对魔法师的束缚打破的厨师,还穿得这么……别致,倒是少见。” 伊蕾娜凑到麦克米利亚身边,压低声音 “原来小叶这么厉害?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帮我抢甜品店的限量蛋糕。” 麦克米利亚没接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工具箱,帽檐下的目光沉了沉——菲昂刚才那句“好像在哪里见过” 让她莫名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些许模糊的碎片,却抓不住具体的轮廓。 叶白没有在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莉莉艾尔,似乎想让她赶紧解决,然后回家 “嘛 如果现在的工作再努力一点的话,我也不用雇佣那两名员工了,更不用像现在日夜不停的工作了吧” “我不想变成姐姐那样,因此我才这么做的。” “至少那些孩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帮我解咒,而不像你,笨蛋” 菲昂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却没有讨厌 “我希望没有祈祷的国家,因此我才什么都不做,什么关于祈祷的条令也不会有我作为这个国家最碌碌无为的公主在为因此我才不会祈祷这么做,你也是知道吧?” “因此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是得稍微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啊” “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呢” “……”莉莉艾尔看着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的公主,面无表情的说 “不过我会为你解咒的,但至于以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吧” 就当莉莉艾尔准备解咒的时候,叶白伸出手拉住了莉莉艾尔 “小叶白?”被拉住的莉莉艾尔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白 “刽子手难道连公主也想杀吗?”公主躺在床上微笑的看着叶白,似乎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 “没用的”叶白松开了莉莉艾尔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小叶白是在不相信姐姐我的实力吗?” “……算了,我解释不通”随后叶白就默默的靠在墙边闭上了双眼 随后莉莉艾尔的手就贴着公主的脸庞,为了确认那是莉莉爱的手,公主轻轻的晃了下头,就像依偎一样待在莉莉艾尔的身旁一样 “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我依旧只会远远的看着这个国家的变化” 莉莉艾尔和公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好像在场的人只有两个人不知道呢 友情,爱情还是憎恶,这些词好像对这两个人的关系都不适用 节奏结束后,莉莉艾尔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 “这样就结束了,我想即使是马上退烧,也不能马上就站起来”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添了不少麻烦呢。”莉莉尔站了起来,耸了耸肩,然后又对靠在墙面的叶白说话 “看到了吧,什么不起作用嘛?姐姐还是那么强大” 叶白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撇了他们一眼,随后沉默 好吧,看来叶白是不会说话了,但正当另外三个人要离开房间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在门前的士兵突然跑到了这里 士兵气喘吁吁,还有些慌慌张张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张纸片 “糟糕了,刚才从外面一群黑衣人那里拿到了这个。” 那张纸片上只写了一句话,印证了叶白所说的一切 “公主单是解咒的话是无法治愈的” 一句相当有冲击性的一句话 简直就像是知道莉莉艾尔一定会到来这里一样 随后呢三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回头看了看公主 但是确实,说不定真的是那样 在写了字的纸片的后边的公主让三个人都非常吃惊,因为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就像诅咒还在她身上一样 “我说过了,没有用”靠在墙上的叶白,此刻终于睁开了双眼 第425章 记录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菲昂躺在床上,刚褪去些许潮红的脸颊又迅速蒙上一层灰败,原本平稳了些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皮肤上的咒纹不仅没消失,反而像活过来般,在皮下轻轻蠕动。 莉莉艾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身看向叶白,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怎么会这样?我的解咒明明……” 叶白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默默走到床前 “后悔吗?”叶白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悬在菲昂蠕动的咒纹上方,那层淡淡的魔力微光与咒纹相触时,竟激起细微的噼啪声。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床上躺着的公主一脸不解 “……唉……”叶白叹了一口气 叶白指尖收回,魔力微光散去,他垂眸看着满脸困惑的菲昂,语气依旧平淡:“你以为这咒是冲你一人来的?” 咒纹蠕动得愈发明显,菲昂的呼吸愈发急促,额角重新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摇头:“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莉莉艾尔上前一步,挡在菲昂身前,眼神锐利地看向叶白:“小叶白,你到底知道什么?别再打哑谜了!” “……抱歉,我不能说,这是故人的请求,不过” 。叶白抬起手里的魔杖,魔杖尖端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微光 “我不能违背承诺泄露真相,但能暂时压制咒力。”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指尖操控着微光在公主上游走 这个过程很快,大概也就五六分钟左右 “虽然说不能说出真相,但至少能帮你稳住情况” 叶白收起了魔杖 “作为交换,我要看四年前大教堂的所有祈祷记录” 随后叶白顿了顿 “你可以选择拒绝,因为这只是我个人请求” 菲昂的呼吸已平稳不少,灰败的脸色褪去些许,她望着叶白收杖的动作,沉默片刻后轻笑出声: “四年前的祈祷记录?那可是被列为国家机密的东西——不过,既然你帮了我,看一眼也无妨。” 她转头看向莉莉艾尔,语气带着几分依赖:“姐姐,麻烦你让人去大教堂取一下吧,就说我特许的。” 莉莉艾尔皱眉:“你就这么信他?那些记录里藏着不少旧事……” “他若真想害我,刚才就不会出手压制了。”菲昂的目光落回叶白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而且,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偏偏要四年前的记录?和你说的‘故人’有关?” 叶白没接话,只是靠回墙边,重新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真是个奇怪的人。”莉莉艾尔嘟囔着,还是转身对门外吩咐了一句,士兵匆匆领命而去。 伊蕾娜凑到麦克米利亚身边,小声嘀咕:“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呀?难道和公主的咒有关?” 麦克米利亚攥紧工具箱,帽檐下的眼神暗了暗——四年前,正是她脑海中那片火场记忆发生的年份。 她抬眼看向叶白,想问些什么,却见对方始终闭目不语,只好把疑问咽了回去。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菲昂平稳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先前那名士兵便捧着一个厚重的木盒跑了进来,盒子上印着大教堂的金色纹章。 “公主殿下,记录都在这里了。” 叶白睁开眼,迈步走到士兵面前,接过木盒。他指尖抚过盒面的纹章,眼神微动,随即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沓泛黄的纸卷。 他快速翻阅着,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利落,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在寻找什么关键信息。 莉莉艾尔和菲昂都静静地看着他,连伊蕾娜也难得地没出声打扰。 突然,叶白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停留在某一页的某一行上。 他的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原来,是这样啊……”他轻声道。 随后……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叶白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一张纸烧干净了 纸卷燃烧的灰烬在空气中轻轻飘散,带着淡淡的焦糊味,落在地板上碎成星点。 莉莉艾尔率先回过神,上前一步攥住叶白的手腕,语气带着怒意:“你疯了?那是唯一的线索!” 叶白轻轻挣开她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星火的余温,语气依旧平淡:“线索已经没用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菲昂躺在床上,脸色微变,她盯着叶白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淡漠里找到答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叶白没有回避,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公主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答上来,我就告诉你一切” 叶白的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刺穿菲昂脸上的平静,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 “你的姐姐,有没有私生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房间中央,空气瞬间凝固到令人窒息。 菲昂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紊乱,皮下的咒纹疯狂蠕动起来,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她猛地睁大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忘了掩饰那份深入骨髓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莉莉艾尔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下意识松开攥着叶白的手,转头看向菲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菲昂,他说的……是真的?” “当然不是!”菲昂的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她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 “姐姐一生未嫁,潜心钻研如何治理国家,怎么可能有私生子?你凭空捏造这种污蔑人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 “……” 叶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好,好了,回到你的病上,也怪我当年没杀干净” “所以……” “好了,打住,你应该已经把那些所谓的正统市民抓了一些打入地牢了吧” “对” 叶白这个时候转头看向麦克米利亚他们 “走吧,救人了,说好了,救完之后记得回去给我做火锅,不要辣椒” 说完这句话,叶白就牵着伊蕾娜的手走掉了,之后又问了一下门口的卫兵 对此莉莉艾尔和菲昂也是摸不着头脑 “等一下,请问你要去?” “地牢” 第426章 请……陪着我 “小叶小叶,你四年前就已经来到过这个国家吗?” “差不多吧,那时候是芙兰老师交给我的委托,不过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众人走在去往地牢的路上 “可是四年前你13岁,而也就是在那一年我找到你,让你和我一起旅行啊” “……”叶白顿了顿 众人也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可能是因为我的祈祷吧” “祈祷?我怎么不知道”莉莉艾尔出声询问 毕竟当初在祈祷之国的时候,是莉莉艾尔在河边捡到了昏迷的叶白,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一起处理那些委托,可以说有叶白在的地方,莉莉艾尔就在不远处 “因为你也受影响了,即使你不受到祈祷的影响,但那一次让这个国家的人失去了关于那一年所有的记忆” “可是……” “好了,我们到了” 众人站在地牢,面对着被关押着的囚犯,这就是那些正统市民或许应该说是叶白没杀完的人 “你来了,莉莉艾尔……”被关押之一的囚犯抬头 似乎早就会料到莉莉艾尔来到这里,但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这里,也就是 “刽刽刽刽刽刽刽刽……刽子手!!!!” 随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迅速往后退去,撞到了其他囚犯也毫不在意,而是一直后退 “你撞到人了!” “瞎撞什么啊?我倒要看看是谁,你这么害怕吓尿了是吗?” “别理他,他就那脑残一个还刽子手,我倒要看看是谁” 地牢里的骚动陡然升级,被撞的囚犯揉着肩膀骂骂咧咧地探出头,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更是直接挣了挣手腕上的铁链 粗声粗气地朝着叶白的方向瞪来:“什么刽子手?我看你是被关疯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精准落在叶白脸上,那股嚣张的气焰像是被地牢里的寒风瞬间浇灭,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 “是……是你?!”壮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此刻却和先前那个囚犯一样,拼命往后缩 手脚并用地挪到了牢房角落,“不可能!你不是已经……已经消失了吗?!” 这一下,连原本还在抱怨的囚犯们都慌了神。两个素来凶悍、在牢里称王称霸的家伙 竟然对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岁的少年怕成这样,那声“刽子手”绝非空穴来风。 这群人里面有人类,也有魔族,当然也有兽人,这组织就像随便多了几十个路人一样,男女老少全部在内,特征也几乎完全不同,他们被绳子捆成一团在那里待着 按照原本的计划的话,他们应该是浮现淡淡的笑容,注视着莉莉艾尔他们才对,只不过叶白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怕什么?即使刽子手,也不能阻止我们迎接新王的诞生!”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来,众人也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随后呢他们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我们正统市民是为改变这个国家而聚集起来的无派系市民团体” “这个国家正在腐败!”然后又有人回应 “看看现在这个国家,毫无疑问腐烂至极,祈祷到底带来了多少危害” “因祈祷的限制被因此私自祈祷的人不断出现” “结果这些声音完全被无视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私自祈祷的人出现!” “但是现任公主怎么可能没有看到这个国家的现状!” “无法对国民做出表率的王,对国家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因此我们为了让现任公主退位,今天我们来了!” 总而言之呢,他们所说的话大体上意思就是这样,但显然叶白和莉莉艾尔都没有听进去 “我来吧”莉莉艾尔的手搭上叶白的肩膀 “嗯” 随后接下来就是莉莉艾尔与他们的当面交锋,当然那些人还是时刻注意着叶白,生怕下一秒他就大开杀戒 “托你们的福,我们才会在这,我们不是为了听你们的演说才来到这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莉莉艾尔的手中握着刚才士兵带来的纸片 “不管怎么说,就是那个意思” “也就是说公主就算被你解咒,也不会恢复原状” “莉莉艾尔小姐,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 “公主倒下后,你便会匆忙赶到这里。” “这一切都由我们掌控着……” 好烦…… 被这样掌控,而且还被小瞧了,真的很讨厌呢! “……这些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能理解一点的话,就不会辛苦了”麦克米利亚对着伊蕾娜解释 伊蕾娜看起来有些麻烦的耸了耸肩膀 “虽然不知道我的解读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效果,但请马上把公主变回原样” 但那群人就像是死猪一样,他们的脸上依旧露出了笑容,嘴里还说着什么不可能不行,无能为力 “但是给你个机会也是可以的。” “如果你们听我们的要求的话” “我们就可以救公主的性命” 莉莉艾尔听到这些话,沉默 “……我没有那个权利” “那就去说服她吧” “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 “而这就是唯一一个拯救这个国家窘境的请求。” 随后下一句话印证了也白所有的猜想 “赶快让现任公主菲昂退位,将前公主玛丽娜莉莎的私生子送到国民面前,作为我们的新王” 这是他们的请求,也是目前唯一能拯救公主的方法,但问题是 公主自己都否认她的姐姐绝对不可能有私生子这种东西 于是,众人打算离开,但叶白拉住了伊蕾娜的手 “小叶?” “让莉莉艾尔先过去吧,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走到门口的莉莉艾尔像是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叶白 地牢的铁门在莉莉艾尔身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火把的光晕被隔绝在外 只剩下角落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将叶白和伊蕾娜的影子拉得很长。 被捆在地上的囚犯们依旧面带那种胸有成竹的微笑,却没人再说话,只是齐刷刷地盯着叶白 眼神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小叶……你在发抖,你怎么了” “伊蕾娜,要不你也走吧,我记得你好像对血腥味很敏感……” 叶白松开了伊蕾娜,他不想让她见到血腥的场面 伊蕾娜的脚步顿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反而往前凑了两步,指尖轻轻搭上叶白的胳膊 触到的是一片冰凉的僵硬,连带着那细微的颤抖都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你当我是那种遇到事就跑的人?”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惯有的不耐,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而且……我现在走了,你打算在这里干什么?真要当回他们口中的‘刽子手’?” “不是……” “那就跟我走!” 之后伊蕾娜拉着叶白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囚犯,而这些囚犯不知道他们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第427章 番外:伊蕾娜的上班日常 友老师不只是一味的码字 码字ing ———————— 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尖锐的声音在漆黑的卧室里炸开,像颗硬生生闯进温暖结界的小石子。窗外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连晨曦的微光都吝啬露面,只有闹钟屏幕亮着微弱的绿光,映在伊蕾娜皱成一团的脸上。 她闭着眼,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终于碰到闹钟,却没按停,反而一巴掌拍了下去。闹钟晃了晃,铃声停了两秒,又顽强地响了起来,像是在跟她较劲。 “唔……”伊蕾娜闷哼一声,把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鼻尖蹭着柔软的被角,浑身都裹在暖融融的热气里,舒服得不想动弹。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抱身边的“特殊抱枕”,却扑了个空——枕头早就被她踹到了床尾。 不对,她想抱的不是枕头。 伊蕾娜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向身侧。叶白还睡得正香,眉头舒展,呼吸均匀,脸颊埋在枕头上,连头发都透着股慵懒的气息。他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整个人裹得像个蚕蛹,完全没有被闹钟打扰的样子。 “可恶啊……”伊蕾娜咬着牙,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凭什么你能睡懒觉,我就要爬起来上班啊!”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叶白的脸颊。指尖触及的皮肤温热,和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叶白动了动,砸了砸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喂!叶白!”伊蕾娜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喊,“快醒醒,陪我一起起床!” 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叶白是小说作家,不用朝九晚五,冬天能窝在被窝里写到中午,而她作为警官,不管天寒地冻,六点半必须到岗。一想到这里,伊蕾娜就觉得委屈,她把冰凉的脚悄悄伸过去,贴在叶白的小腿上。 “嘶——”叶白猛地瑟缩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怎么了?这么冷的脚往我身上贴。” “你还说!”伊蕾娜撅着嘴,眼眶有点泛红,“我要起床上班了,你却能继续睡,太不公平了!”她拉着叶白的胳膊,把自己往他身边凑了凑,“再陪我躺五分钟,就五分钟。” 叶白揉了揉眼睛,借着闹钟的微光看清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软。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冰凉的手脚:“再睡十分钟,我叫你。” “嗯!”伊蕾娜立刻钻进他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烦躁的起床气瞬间消散了大半。被窝里的温暖加上身边人的体温,让她眼皮又开始打架,差点直接睡过去。 可刚眯了没两分钟,闹钟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叶白提前设置的第二遍提醒。 “该起了。”叶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再不起就要迟到了,你们队长该说你了。” 伊蕾娜皱着眉,死死闭着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被窝好暖,我不想起……”她抱着叶白的腰,像抱救命稻草一样,“要不我请假吧,就说我被被窝封印了,起不来了!” “那你的工资要被扣啦。”叶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而且你昨天还说,今天要去查那个偷东西的惯犯,忘了?” 提到工作,伊蕾娜的动作顿了顿。她挣扎着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睡意,却多了几分坚定。可一想到要离开温暖的被窝,走进漆黑又寒冷的清晨,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你要送我到门口。”伊蕾娜伸出手指,跟他讨价还价,“还要给我冲一杯热咖啡,不加豆腐乳的那种!” “好。”叶白笑着点头,“都依你。” 他先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快速套上衣服,转身就去给她冲咖啡。卧室里没了他的体温,瞬间冷了几分。伊蕾娜缩了缩脖子,咬着牙,像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猛地掀开被子,快速穿上冰凉的警服。 “好冷!”她打了个哆嗦,赶紧跑到客厅,叶白已经把热咖啡端到了桌上,还替她温了牛奶。 “先喝口热的暖暖身子。”叶白把咖啡递到她手里,又拿起她的围巾,帮她围在脖子上,“外面风大,多穿点,别冻着了。” 伊蕾娜捧着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全身。她看着叶白忙碌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刚才的起床气和不情愿,早就烟消云散了。 “那我走啦。”伊蕾娜背上包,走到门口换鞋,转头看向他,“你要记得早点起来写稿子,别一直睡懒觉!” “知道啦。”叶白笑着点头,替她打开门,“路上小心,下班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火锅。” “好!”伊蕾娜眼睛一亮,瞬间充满了动力。她踮起脚尖,在叶白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裹紧围巾,冲进了漆黑的清晨里。 然后这个时候我们的小说作家就又可以回到被窝里面躺着了 叶白关上门,看着门板上还残留着伊蕾娜围巾蹭过的浅浅痕迹,嘴角忍不住上扬。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裹挟着冬日的寒气,可屋里却暖融融的,还残留着咖啡的香气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他转身看向卧室里那床依旧蓬松温暖的被窝,像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刚掀开被子躺进去,熟悉的暖意就包裹住全身,刚才为了给伊蕾娜冲咖啡而染上的凉意瞬间消散。 叶白舒了口气,往枕头上一靠,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伊蕾娜委屈巴巴的样子——皱着眉、撅着嘴,像只被强行从暖窝拎出来的小猫,还有最后踮起脚尖亲他时,脸颊上泛起的红晕。 “真是个小麻烦。”他笑着嘀咕了一句,指尖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原本还想再睡个回笼觉,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说里的情节——女主角和扫帚在冬日的清晨赶路,扫帚故意把光调得暖融融的,生怕女主角冻着,像极了刚才他裹着伊蕾娜的样子。 叶白睁开眼,翻了个身,从床头柜摸过手机,点开备忘录,飞快地记下这个新灵感。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着,原本慵懒的睡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创作的冲动。 ———————— 冷知识友老师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灵感,而且根本不会从被窝里面爬出来 第428章 旅途叙事:到底谁是拖油瓶啊?! (时间线在愿望之国之前) “呼……呼……我亲爱的搭档,你该减肥了!” 叶白的肩膀被压得微微下沉,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布满碎石的小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他背着伊蕾娜,双手紧紧托着她的大腿,布料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紧绷——显然摔下来时崴到了脚,却还嘴硬不肯承认,连站姿都在强撑着笔直。 “什么减肥?”伊蕾娜的下巴搁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新鲜泥土味(应该可以这么形容吧应该?),说着还狠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力道大得像要拧出汁水 “明明是你体力太,亏你还是个男的” “痛痛痛!!!松手啊,伊蕾娜,快松手!”叶白疼得龇牙咧嘴,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把她托得更稳 “我没法看路了!前面有块凸起的石头,再掐下去,咱们俩都得滚进旁边的泥坑,到时候你这天才魔女的发型可就没救了!” 伊蕾娜悻悻地收回手,指尖却还在他腰间的布料上轻轻捻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随即又故意往他背上又压了压,把重量都卸在他的肩头: “谁让你飞得那么慢,还敢跟我打赌谁飞得更高?要是你能快点,我至于为了赶超你冲进积雨云吗?” 这话戳中了叶白的笑点,他忍不住闷笑出声,肩膀的抖动让背上的伊蕾娜跟着晃了晃 “明明是某人自己逞强,说‘天才魔女从来不会输’,非要穿过积雨云证明自己飞得高,结果衣服被浇成落汤鸡,银白的长发黏在脸颊上,活像只刚从湖里捞出来的落汤天鹅。” 他顿了顿,故意模仿她当时的语气:“‘叶白!都怪你突然喊我看彩虹!’——然后举着魔杖就要往我身上招呼,结果没站稳,扫帚直接翻了个跟头,咱们俩双双往下坠。” “闭嘴!”伊蕾娜抬手敲了敲他的后脑勺,魔杖尖在他耳边晃了晃,带着淡淡的魔法微光,“要不是你突然喊我,我能分神? 再说了,以我天才魔女的实力,就算摔下来也不会有事,不过是崴了个脚而已。 倒是你,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护我的时候比谁都快,自己摔在草丛里蹭破了皮,现在后背还疼着呢吧?” 叶白想起当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原本两人骑着扫帚往自由之城赶,半路瞥见天边挂着道罕见的双彩虹,七彩的光带横跨山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兴奋地指给伊蕾娜看,没曾想她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好胜心,操控扫帚猛地拔高,非要飞到彩虹的顶端去看看。 结果刚冲进厚重的积雨云,冰冷的雨水就瞬间浇透了她的斗篷和长发,原本蓬松的银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活脱脱一副狼狈模样。 她当时气得眼睛都红了,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扫帚上,举着魔杖就要往他身上招呼,结果扫帚失去平衡,两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下坠。 最后还是他反应快,急中生智用魔法在身下铺了一层柔软的藤蔓,自己摔在藤蔓上蹭破了后背,火辣辣地疼 而她只是崴了脚,落地时还稳稳地踩在他的胳膊上,不忘抱怨他“拖累自己”。 “现在知道错了?”伊蕾娜在他背上蹭了蹭,把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衬衫上,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还有一丝被雨水浇过的沙哑 “要是没你这个拖油瓶,我早就游历过好几个国家了,哪会在这里被石子硌得脚疼,还得被你嘲笑是落汤天鹅?” “对对对,我们伊蕾娜大人长相甜美可爱,魔法能力一绝,连飞行技术也好,从来不会犯错。” 叶白懒得和她计较,和一个嘴硬的伤员计较什么?再说了,他太了解她的脾气,要是真惹她不高兴,她敢当场用魔法把他的头发变成鸟窝,或者让他手里凭空长出一堆黏糊糊的史莱姆。 他故意放软了语气,顺着她的话说:“都是我的错,不该喊你看彩虹,不该飞得太慢让你着急,不该让你摔崴了脚。 等咱们到了前面的小镇,我给你买最甜的果酒,再给你找最好的医师治脚,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天才魔女大人?” 伊蕾娜听着他服软的话,嘴角悄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只是被头发遮住,叶白没有看见。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胸前的布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音轻了许多:“这还差不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果酒要冰镇的,医师必须是经验丰富的,还有,你后背的伤也得顺便看看,别到时候发炎了,又要我来照顾你这个拖油瓶。” 叶白笑了笑,脚步迈得更稳了:“好,都听你的。 不过在此之前,你可得乖乖趴在我背上,别再乱动了,不然咱们真得天黑前赶不到小镇,到时候只能在野外露营,说不定还会遇到野狼呢。” “野狼?”伊蕾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屑,“就算遇到野狼,也得被我用魔法变成温顺的小狗。不过……”她往他背上又靠了靠,声音软了下来,“看在你这么辛苦背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不动了。”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自由之城的小路上。 叶白的后背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感受着背上温暖的重量和淡淡的铃兰香,心里却觉得格外踏实。 而伊蕾娜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稳健的脚步声,原本因为崴脚带来的烦躁,也渐渐消散了,只剩下一丝难以言说的安心。 至于谁才是真正的拖油瓶 那么这个时候我们的扫帚小姐有话要说 “我的发型乱了,谁来理理,伊蕾娜大人,你把我放错位置了,就算缩小,也不能这么粗心大意的放错啊!!!” 第429章 指挥 “姐姐的……私生子,嗯……有这样的人吗……?不,应该不存在……那样的” 连公主自己都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私生子这样的 “玛丽娜丽莎,你还真是……做的这么完美啊……” 四个人回来的时候,公主的病情更加恶化了,虽然说不会危及生命 但仅看坐在旁边仰望着天花板的医生,一边喘着气就知道医生真的无能为力 “姐姐死之前都完全没有和别人发生关系,孩子什么的既没有时间做对象也没有……” 那么那群正统市民到底是怎么知道私生子的存在的? 自己当初真的没杀干净吗?眼下看来只有这一种解释 我当初真的没杀干净!!! 等等等等,麦克米利亚还不知道,对……一切还有转机……只要…… “喂,你没事儿吧?怎么一直在发呆?” 叶白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从溺水般的思绪里被拽回现实。 他抬起头,眼底还凝着未散的阴翳,瞳孔里翻涌着莉莉艾尔从未见过的惊惶与戾气,那股气息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在想……那些人说的话。” 床榻上的菲昂公主虚弱地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听到这话,她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姐姐她性子清冷,一生都在为国家操劳,别说私生子,就连亲近的友人都寥寥无几。那些人……一定是在编造谎言,只为了推翻我。” 叶白没有接话,视线落在床幔的流苏上,眼神却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四年前的记忆像是被浓雾笼罩,模糊不清,唯独那股弥漫在鼻尖的血腥味、刀剑划破皮肉的触感,还有那些人临死前的哀嚎,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当时明明已经按照公主的嘱托,清理了所有与玛丽娜莉莎公主相关的“隐患” 那些试图利用公主名声掀起内乱的人,不该有一个活口才对。 难道真的……有漏网之鱼? 还是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一个针对他,针对菲昂公主,甚至针对整个国家的巨大圈套? “小叶,你的脸色很难看。”伊蕾娜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那微凉的触感让叶白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些,“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什么,莉莉艾尔,你要不再试一次解咒?” 莉莉艾尔摇了摇头 “既然他们都知道我的存在,那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与其说祈祷,不如说是因为别的什么影响比较好” “……” “别的什么是什么?”麦克米利亚还是很疑惑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辛苦了——姑且不说这些,现在为了拯救公主,我所能做的就是必须找出前王女的孩子,以及必须秘密的去做这件事,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像那里的医生一样,这简直让人不禁想放弃了” “确实,如果泄露出去,国家肯定会混乱的” “马上派兵出动吧” “请务必保密。” 公主的要求只是保密,而莉莉爱迅速的点了点头后走出了房间,匆忙的脚步声渐渐远离敞开的门,已经听不见了 在这个人种多样化的国家里寻找的身形,年龄,性别都一无所知的人 这和从石油里面找出一颗黑色塑料有什么区别!? “我们还要——去双胞胎那里,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 “……即使知道了,你又打算怎么办?” 在窗户边一直站着的伊蕾娜为了阻止莉莉艾尔离开房间而追随在她身边如此说道。而莉莉艾尔边回头边说 “我一定会按照他们的想法来展开吧,不然的话混乱就会蔓延全国的” “很遗憾,已经太晚了” “什么意思” “请看外面” 伊蕾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窗外,而窗外的王宫正门前 人山人海…… 越是想推开士兵走秘密道路,回到街上就有越多的士兵挡着他们 “莉莉艾尔大人……!对不起!正要出城的时候已经是这种状态了!” 困惑的亲信,迎接了他们之后如此说道。 蜂拥而至的民众们使正门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哀怨声 都在嘟囔着 “公主因诅咒倒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公主的私生子拿出来” 而且到处都洋溢着私生子,一出来的话就会被切成八瓣的氛围 以及这混乱不堪的场面 “糟糕,有人涌向了大教堂” “糟糕!正统市民逃走了!” “看来王宫内部好像有正统市民的卧底……”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混乱 是叶白脑海里唯一的词汇,和四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沉默的莉莉艾尔开口了 “这个国家从很早以前就这样了,真是太糟糕了,那么首先那个青县现在马上把公主的房间单独留给他一个人好好上锁吧” 没错,我们的莉莉艾尔大人开始发力了 “……但是那公主殿下的安危呢” “这帮人也不是傻瓜,应该不会做出让人质眼睁睁死掉这种事,赶紧动起来” “……不,那个” “没关系,快点,别慢吞吞的” 说着还狠狠的踢了他一下 “还有那边的士兵,还有那个士兵以及那个士兵,还有那几个女仆——” 熟练的指挥起来了?! “你们保护城堡,今后除了真正值得信赖的人以外,谁都不允许出入城堡,可以把外人请全体人员通过大厅来让他们进不来,因为他们是正统市民的间谍的可能性相当高,还有负责大厅的警卫,你们监视最近才开始待在城里侍奉的那些人,如果有奇怪的动作,请马上抓起来,以上赶紧动起来!” 说着莉莉艾尔拍了拍手,士兵和女仆们便一起行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伊蕾娜和麦克米利亚非常震惊 “那个莉莉艾尔到底是什么人” 叶白回答了他们两个的疑问 “她啊,以前是在王宫里面干活的” “啊,是吗……” “好像明白了” 这个时候莉莉艾尔补充了一句 “顺带一提,把我炒掉的是现任王女” 第430章 我啊……不是人类哦 “你们先赶去情报屋吧。” 石板路被纷乱的脚步声震得发颤,王宫外围的喧哗像潮水般拍打着城墙,叶白停下脚步,侧脸被远处燃起的炊烟染得忽明忽暗。 他抬手按住伊蕾娜欲要拉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比寻常更凉,像是刚触过寒潭。 “啊嘞,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伊蕾娜的睫毛轻颤,眼底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戾气未散的阴影。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抑制不住的轻颤,那不是怯懦,而是某种即将挣脱束缚的躁动。 莉莉艾尔等也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地望着他:“现在外面全是搜寻‘私生子’的民众,还有正统派的眼线,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有你们在就够了。”叶白的声音很轻 “可是……”莉莉艾尔还想说些什么,伊蕾娜打断了她 伊蕾娜却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叶白面前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草木的清香,那是属于他独有的气息。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他,仿佛要望进他心底最深的角落:“你要去吗?” 叶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他想否认,想笑着说“只是去办点小事”,可在伊蕾娜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里,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看来是的啊。”伊蕾娜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却没有丝毫责备。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间的褶皱,像是要抚平那里的阴霾,“和你一起旅行这么久,我明白的。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去面对。” “对不起……我……” “没事的,你去吧。”伊蕾娜摇摇头,笑容依旧温柔,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莉莉艾尔,眼底带着信任,“我们这边有莉莉艾尔呢,她那么厉害,一定能顺利拿到情报的。” 莉莉艾尔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脊背,郑重地点头:“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伊蕾娜,也会尽快查清线索。你自己多加小心。” 叶白望着伊蕾娜,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平复,只剩下坚定与不舍。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交叠,像是在传递着无声的承诺。“我会尽快赶去和你们汇合。” “会的!” 伊蕾娜微笑道 “嗯!” 说完后叶白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们也走吧” “嗯,要尽快找到那个私生子” —————— “你要赌上一切,就为了让她活下去?” “不然呢?而且,她可是我的女儿啊” “……” 好熟悉,如果你看到现在这种场面一定会着急的吧 叶白脑海里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好烦啊…… 不过这次用魔法会快一点,还不能杀人 好烦,玛丽娜,你这个家伙怎么给我留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啊!!! “快看!是刽子手” “怕什么,我已经提前让人去大教堂去诅咒他了!” 还是这么恶心啊 干脆全杀了吧? ———————— “伊蕾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季节不应该有冰块儿吧” “是的……但好像现在有点冷了,我认真的” 看着在不远处王宫正门发生的一切,嗯,虽然说看不懂嘛,但能感觉到 因为里面时不时会飞来冰块砸倒两个幸运的路人 叶白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应该不会死人吧应该? “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吧” “我的印象里面也没有” 小白和小黑看了看莉莉艾尔手里给的卡片,前任王女的私生子 她抬眼望向王宫正门的方向,那里的喧哗比刚才更甚,间或夹杂着路人的惊呼与重物倒地的闷响。一块磨盘大的冰块擦着王宫的铜门飞了出来 “哐当”一声砸在石板路上,碎裂的冰屑溅起半人高,吓得周围的民众尖叫着四散奔逃。 伊蕾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倒是没忘约定。” “约定?”小黑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她,“伊蕾娜小姐是说,叶白先生不会杀人吗?” “嗯。”伊蕾娜点点头,目光依旧锁在那片混乱的中心,“他啊,嘴上说着‘好烦’,心里比谁都清楚” “好啦,别聊天了,该回归正题了”莉莉艾尔没好气的看了她们一眼 “真的没有任何消息吗?” “我们的消息都是必须100%确认了,更何况私生子这种东西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早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是啊,这种东西基本上不可能存在,因为只要存在基本上都被砍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 王宫正门的石板路早已被碎冰铺满,寒气顺着鞋缝往上钻,叶白踩着一地狼藉站在人群中央,身前是几个穿着正统派制服的骑士,个个面色狰狞,像是见了鬼。 其中一个瘦高个骑士捂着被冰块砸中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不可能,我们明明已经诅咒你了……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 叶白挑了挑眉,指尖还残留着冰系魔法的凉意,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啥玩意儿,诅咒?” “我们组织了大概有十多个人,一起去大教堂请祭司对你下咒!”另一个矮胖骑士急红了眼,手里的长剑抖得厉害 “专门针对你的魔法体质,按理说你现在应该浑身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才对!” “这个嘛……”叶白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然后下一秒这家伙就成了个冰块 不过放心啦,不会有什么生命威胁的,只是物理上的把他所有行为都暂停了一下,对吧?毕竟只要他动不了,那也算是暂停,对不对 要不然做完这些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嗯,没错,全是冰块,没错,做的挺好 “累死了,得赶紧去找他们汇合了,话说回来,这群家伙真是闲的蛋疼,居然问出为什么诅咒对我没用这种话 我连人都不是,诅咒,对我有个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