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当富婆摆烂》 第1章 熬夜追剧穿越 莫小,一个不折不扣的“00 后”牛马,在繁华都市的喧嚣中讨生活。她的工作普普通通朝七晚八,却也能勉强维持生计。闲暇之际,追剧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味剂,尤其是古装剧,那简直是她的心头好,为她平淡如水的日子注入了无数绮丽幻想。她对古装剧的痴迷程度,用“走火入魔”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那些美轮美奂的服饰,曲折离奇的剧情,总能像磁石一般将她深深吸引,让她常常沉浸其中,幻想自己也能穿越时空,来一场惊险刺激的古代冒险。 这晚,莫小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她像只慵懒的猫,窝在自家柔软的沙发里。她点好了心仪已久的外卖,准备大饱眼福与口服,追那部最新播出的古装大剧《锦绣莫》。剧中女主竟和她同名同姓。这女主可不简单,聪慧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在古代商场里翻云覆雨,从一个全村人存款加起来,都不够城里有钱人,吃一顿馆子的穷乡僻壤中籍籍无名的农户之女,一路逆袭,成为名震天下的商业传奇。 莫小看得那叫一个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仿佛要把每一个画面都刻进心里。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她一会儿紧张得拳头紧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一会儿又激动得拍手叫好,全然不顾此时已是夜深人静。 不知不觉,时针悄然指向凌晨,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灯火渐次熄灭,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唯有莫小房间的灯还倔强地亮着,屏幕上,女主正面临着恶奴的追杀。莫小看得心急如焚,嘴里不停地念叨:“快想想办法,快跑呀,可不能被抓住啊!” 也许是看得太过入迷,又或许是一天的疲惫如潮水般袭来,莫小的眼皮儿越来越沉重,好似被灌了铅。脑袋一歪,便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在梦里,她仿佛化身女主的影子,跟着她在古代的街道中穿梭,看着女主与对手谈判、周旋,自己也跟着心急如焚。突然,一道强烈得如同太阳,爆炸般刺目的白色光芒闪过,紧接着天旋地转,她便像坠入无尽深渊一般,失去了意识,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疼!”莫小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惊醒,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无比。“我这是怎么了?”她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窗帘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有些地方已经像破了洞的蜘蛛网,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世界,只遮住了一半窗子。粗糙得如同砂纸的超薄棉被,盖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四周的墙壁斑驳陆离,像是被岁月狠狠撕扯过,窗户上糊着泛黄的纸张,外面微风吹过,发出窸窸窣窣的“沙沙~”的声响,透过缝隙清晰可闻,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外面院子里的景象,透进来的昏暗朦胧光线,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森诡异,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在哪儿?这是在做梦吗?”莫小满心疑惑,心脏像敲鼓一样“砰砰”直跳。她急忙跳下大火炕,眼神慌乱地环顾四周。忽然,她瞥见门边水盆里,反射出一张陌生的面容:瓜子脸,大眼睛,可皮肤却黝黑粗糙得像砂纸,和自己原本的模样大相径庭,瘦得更是像麻杆一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这不是我!我怎么变成这样?”莫小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地冲向门口,却“砰!”的一声,一头撞上了正要进门的中年妇人。 妇人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不禁皱眉嗔怪道:“小小丫头啊,你一大早发什么怪呢?”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陌生方言腔调,让莫小愈发觉得迷茫,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 莫小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妇人破旧的衣衫和布满沧桑的面容,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颤抖着问:“你……你……你是……你是谁?我……我……我怎么在这……这……啊?这……是哪……哪……里……里啊?”妇人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莫小的额头,疑惑道:“没发热啊!怎么说起胡话了?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是你娘孙怡芳啊!这是咱家,你连家都记不得了?” “我……娘?”莫小脑袋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一颗重磅炸弹击中。心中暗自思忖:“这是穿越了吗?难道真像小说或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孙怡芳见女儿神色迷茫,眼眶泛红,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孙怡芳急忙把莫小按到桌边的板凳上坐着,焦急地说道:“小小,你可别吓娘啊!是不是昨儿干活太累,落下病根了?” 莫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还在梦里没睡醒,又或许真的穿越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强装镇定,努力学着原主的语气说道:“娘,我没事,就是睡迷糊了,有点头疼。” 孙怡芳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莫小坐下,说道:“头疼就再歇会儿,不过家里没粮了,等会儿你还得和你哥去后山挖野菜去。咱穷人命比草根儿还贱,你可不能病倒啊!要是病倒了,连买药钱都没有。” 莫小无奈地点点头,等自个儿娘离开后,她缓缓起身,开始打量这个屋子。这是个极其简陋的农家,屋内仅有一张大炕,旁边有一个由几块破碎木板拼凑而成的,类似床头柜一样的小柜子,仿佛轻轻一推就会散架。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个板凳,摇摇晃晃,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门边还有一个洗手盆,盆底都快磨穿了。还有一个也是用破旧木板拼钉在一起的大衣橱,柜门关不严实,露出一道道缝隙。屋顶上还有几处破洞,只是用茅草勉强堵住了,阳光透过缝隙洒下。 第2章 难道真的穿越了? 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却丝毫没有给这个屋子增添一丝温暖。这便是整个屋子的全部面貌,也是她这个屋子的所有财产了。 “这日子也太苦了吧,我华夏泱泱大国,就算是低保户也比这强啊!”莫小忍不住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曾经,她在现代的家里虽说不上富裕,但也衣食无忧,从未想过自己会过上这般穷苦的日子。 正想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模样和莫小有几分相似,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衫,神情憨厚老实,让人一看就觉得踏实可靠。 “小小,你醒啦,娘说你头疼,好点了没?”男子关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莫小知道,这应该就是原主的哥哥莫大柱。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学着原主的样子说道:“大哥,我好多了,咱这就去挖野菜吧!” 莫大柱点点头,顺手拿起背篓和锄头,说道:“行,咱们早些去,晚了野菜都被人挖光了。” 莫小紧随哥哥迈出家门,眼前呈现出一个宁静又质朴的小村落。只见几十间房子散布其中,既有低矮的茅屋,那茅草屋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也有稍高一些的石头屋,石块层层垒叠,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坚实与厚重。村子里的小路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连接着每一户人家。远处,青山连绵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田园风光图。然而,莫小却无心欣赏这美景,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 莫小随着哥哥踏出家门,一幅古朴的小村落图景瞬间在眼前铺展开来。 这村子里,几十间房子星罗棋布,有那低矮的茅屋,好似风一吹就会摇摇欲坠,茅草屋顶在风中瑟缩颤抖,仿佛在低声哭诉着岁月的苦难;还有稍高些的石头屋,石块层层堆叠,却也难掩岁月侵蚀的斑驳,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坚韧。这些房子,排列得有几分随意,有的整齐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有的则杂乱错落,恰似被顽童随意撒落的棋子,歪歪斜斜却又莫名透着一种别样的自然美感。 村里的村民们,个个衣着褴褛,补丁密密麻麻,像是一幅幅抽象的地图。生活的重担毫不留情地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每个人的面容都写满了疲惫与无奈。这边,几个男人扛着破旧磨损的农具,迈着沉重而坚毅的步伐走向田地,那破旧的农具仿佛是他们与生活搏斗的武器,承载着一家人的生计与希望;那边,女人们坐在门口,手中针线不停穿梭,专注地缝补着破旧的衣物,每一针都缝进了对家人的关爱与对生活的无奈;老人们则聚在一处,一边修补着破损的家什,一边絮絮叨叨地唠着家常,偶尔传来的几声轻笑,在这略显萧索的村落上空飘荡,如同黑暗中闪烁的微弱烛光,给这贫苦的日子添了些许温暖。 “这就是古代的小山村?和电视剧、小说里描绘的简直判若云泥,还能再破旧凄惨点吗?这开局难度直接拉满啊!”莫小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被瞬间点燃,“既来之则安之,老天既然把我扔到这儿,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一直穷下去,必须得想办法让日子蒸蒸日上,我还梦想着当富婆,然后悠闲自在地摆烂呢!” 一路上,莫小像个警惕的小兽,默默观察着周围上山的环境,努力记住每一处细节和路线,仿佛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密码。 终于来到后山,只见漫山遍野杂草疯长,好似一片绿色的海洋,偶尔才能在草丛中发现几株野菜,犹如隐匿在深海中的宝藏。莫小前世哪干过挖野菜这种事,刚开始时那叫一个手忙脚乱,虽知道菜根能吃得挖出来,可总是笨手笨脚地把野菜连根挖断,就像一个初次握笔的孩童,怎么也写不好字。 莫大柱瞧见妹妹这般狼狈,赶忙耐心教导:“小妹,挖野菜可得轻点,顺着根慢慢刨,这样才能完完整整把它挖出来。” 莫小虚心受教,很快就掌握了窍门,动作愈发娴熟起来,不一会儿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挖着挖着,她突然眼睛一亮,发现一种叶子宽大、边缘带着不明显钝齿且叶片圆滑偏厚的植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光。 “这不是车前草吗?”莫小惊喜得叫出了声,记忆中古装剧里女主利用草药卖钱的情节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过,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美梦中没醒。 “车前草?这玩意儿能吃?”莫大柱满脸写满了疑惑,那表情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怪人。 莫小赶忙解释:“哥,这玩意儿既是野菜,又是宝贝草药,能清热解毒、利尿通淋、清肝明目、祛痰,还能止泻呢,用处可多了去了,说不定拿到城里能卖个好价钱。” 莫大柱虽听得云里雾里,可看着妹妹那笃定的眼神,也没再多问,半信半疑地嘟囔:“真的假的?咱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拿这个卖钱。” 莫小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得如同钢铁:“肯定行的,哥,咱多挖些,我就不信药铺不收,就算不收,咱也没啥损失,就当浪费点时间呗。” 莫大柱见妹妹如此自信满满,便不再犹豫,和她一起认真地挖起车前草来。不多时,背篓便被装得满满当当,两人带着沉甸甸的希望,满载而归。 回到家,莫小一刻都顾不上休息,立刻投身到草药处理中。她让莫大柱帮忙烧火,自己则手脚麻利地把药草洗净、晾干,再切成小段,一股脑儿地放在锅里翻炒。孙怡芳和莫大柱站在一旁,满脸的好奇与不解,就像两个懵懂的孩子。 “小小,你这是干啥呢?炒草药难道能吃?”孙怡芳终于忍不住发问。 第3章 月子病 眼神里满是疑惑。 莫小笑着解释:“娘,这可不是吃的,是加工成药材,弄好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孙怡芳眉头皱得更紧了:“能卖钱?可咱从来没卖过药材啊,卖给谁去?” 莫小拍着胸脯,胸有成竹道:“明天我拿到城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收药材的药铺呢。” 夜幕降临,墨色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莫小躺在床上,思绪如麻。回想着白天的种种经历,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古代,总觉得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怎么一觉醒来就过上了这般穷苦的日子。但她可不是个轻易被困难吓倒的人,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昂扬的斗志。 “别人穿越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我莫小难道就不行?明天先去集市把药材卖出去,再一步步想办法赚钱,改变家人的命运。说不定我睡一觉,第二天就能回到华夏,那可就再好不过了!或者更妙的是,今天遇到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压根儿就不是真的……”莫小在心中暗暗嘀咕着,在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莫小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千军万马践踏过,昏昏沉沉的,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烁。记忆还停留在未穿越前,她正惬意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一边美滋滋地吃着薯片,一边熬夜追那部热门古装穿越剧《锦绣莫》,剧情刚好演到精彩绝伦处。 当莫小悠悠转醒,第一个感觉就是身下的大土炕硬得像铁板,硌得她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耳边还传来秋风沙沙声,仿佛这破旧的房子都在瑟瑟发抖。对于习惯了现代舒适生活的莫小来说,这秋风就像恶魔的咆哮,似乎要把这在现代堪称危房的草屋子,直接吹成一片废墟。她其实并不觉得冷,可还是下意识地想裹紧身上的被子,手一伸,却摸到了一块又硬又糙、补丁一块块拼接起来还散发着一股难闻霉味的小薄被子。 莫小费力地眨巴着大眼睛,眼前是破破烂烂的房梁,上面的蜘蛛网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巨大的八卦阵,灰尘厚得仿佛积攒了几个世纪。阳光透过糊着已经泛黄、破旧不堪的窗户纸和那破得不成样子的窗帘,稀稀拉拉地洒在屋里,勉强为这个又小又暗的空间带来一丝光亮。 莫小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赶紧一骨碌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补丁多得数不清、款式奇特得如同外星服饰的粗布衣裳,那料子薄得就像一层纸,仿佛轻轻一扯就会破。 她好奇又惶恐地打量着四周,这屋子空荡荡的,除了自己躺着的这破旧大土炕,就是那张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大木桌和同样破旧的大衣柜,墙壁上大片的泥灰剥落,露出黑乎乎的土坯,就像一张张吓人的黑脸。 看着这一切,记忆如潮水般一点点涌了回来。 “难道……我真穿越了?昨天的经历不是做梦啊?我还一直以为是在做梦呢……”莫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她慌乱地跳下床,像个受惊的小鹿,冲向门口,想要赶紧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小刚轻轻一推,自家那扇破旧的房门便“嘎吱!”一声开了,凉爽的秋风“呼~”地一下扑到脸上,虽然并不寒冷,可她还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莫小这才看清,自己正站在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农家小院里,院子地面坑坑洼洼,像是被炮弹轰炸过,角落里胡乱堆着些干柴和破破烂烂、锈迹斑斑的农具,那歪七扭八的篱笆墙,感觉来一阵稍微大点的风就能把它吹得七零八落。 莫小瞅着这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篱笆墙,心里直犯嘀咕:“就这篱笆墙,风一吹都能晃三晃,一看每家每户都这模样,根本不用担心有小偷嘛!估计小偷来了都得摇摇头,觉得没啥可偷的。弄这么个篱笆墙,也就意思意思围一下,全当证明这是自家地界儿罢了!” 就在她暗自感慨时,旁边像是正屋中一间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声音仿佛一把锐利的钩子,猛地揪住了莫小的心,一种没来由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她脑袋里“嗡~”的一下,来不及多想,脚步匆匆地朝着那屋子奔去。 一推开正屋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直往鼻子里钻。这正屋,就像现代的客厅加餐厅,可实际上简陋得让人心里发酸。虽然桌椅等家伙事儿齐全,但桌子上摆着几个缺了口的碗和盆,东倒西歪的,连个像样的碗橱都没有,就有个木架子搁在角落里放厨具。筷子,竟是用弯弯曲曲的树枝,简单削成的,再看那几条板凳,有的甚至还缺了腿,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莫小顺着药味,快步走到西间屋。只见在那大土炕上,躺靠着一个面容枯黄蜡瘦,如同深秋枯叶的中年妇人。她头发凌乱地散在枕边,毫无光泽,脸色苍白得像白纸,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虚弱与疲惫,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看到莫小进来,孙怡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女儿的疼爱,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小小啊!你醒了。” 莫小下意识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身上。 刹那间,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莫小脑海中翻涌。这一次,莫小算是彻底死心了,不再像昨天还抱着,这只是做梦或者看电视剧的心态,去面对原主的家人。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她真真切切地穿越到了,一个架空朝代的小山村,而眼前这个病恹恹的妇人。 第4章 认识很多草药 正是昨天见过的,原主的娘亲孙怡芳,大家平日里都喊她孙氏或者莫孙氏。“既来之则安之吧!”莫小心中一阵酸涩,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她几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的手,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她轻声问道:“娘,您怎么样了?” 孙怡芳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满是自责:“娘没事儿,就是最近天凉了着了风寒,本以为是点小病,没想到却拖累了你们几个,让这个家雪上加霜了。”说着,她的眼眶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对家人的愧疚和无奈。 莫小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角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她太清楚了,亲娘自从生下弟弟之后,每年一入秋,就会被风寒折磨得痛苦不堪。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得从当年亲娘生产时说起。那时,亲爹去入伍参军,留下一大家子人。虽说爷爷通情达理,家里大事小事都让亲娘做主,可家里老人年事已高,孩子又小,根本没有能扛起繁重体力劳动的男人。亲娘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复一日地忙碌着。既要照顾年迈的爷爷,又要呵护年幼的三个孩子,家里家外一把抓。不仅要操持繁琐的家务,还要下地干那些繁重的农活,那辛苦程度,简直无法想象。生产完后,亲娘连好好坐月子的时间都没有,就又立刻投入到一边带孩子,一边干农活的生活中。由于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和调养,亲娘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落下了这难缠的月子病,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急需长时间的疗养和休息才能慢慢恢复。 莫小看着亲娘那疲惫而憔悴的面容,心疼得像被刀绞,愧疚感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赶忙安慰道:“娘,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您得相信自己的身体,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过不了多久,您肯定能康复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莫小心中一动,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背着一捆干柴,正艰难地走进院子。他小脸被秋风吹得红扑扑的,像两个熟透的红苹果,身子因为衣衫单薄,在风中微微颤抖着,那衣衫不仅单薄,还打着好几个补丁。 小男孩一看到莫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大姐,你醒啦!”莫小一眼就认出,这是原主的弟弟莫大杵。 莫小心中一阵心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大杵,你回来啦,累不累?” 莫大杵连忙用力摇头,那模样可爱又懂事。他把干柴轻轻放下后,小步跑进屋里,眼睛里满是关切,看着床上的孙怡芳,急切地问道:“娘,您今天感觉好点了吗?”孙怡芳看着懂事的儿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声说:“娘好多了,大杵,辛苦你了。” 莫小看着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弟弟,心里满是怜惜。她清楚,在这个一贫如洗的家里,弟弟小小年纪就扛起了许多家务,和爷爷、娘、大哥还有自己一起,艰难地支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一家人正唠着嗑,莫大柱像一阵风似的,一马当先走进院子。紧接着,又慢悠悠晃进来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得像虾米一样的老头儿。 老头儿手里拎着个破破烂烂的藤编篓子,里面装着些刚挖来的野菜。老头儿一进屋瞅见孙怡芳精神了许多,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那笑容就像绽放的菊花,喜滋滋地问道:“怡芳,你可算醒啦,从昨儿个一直睡到现在,饿不饿呀?”“谢谢公爹挂念,我睡了一宿,感觉好得很呢!”孙怡芳笑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对老人的感激。 莫小知道,这就是她的爷爷莫南山。她赶忙走上前去,轻轻接过爷爷手中的篓子,说道:“爷爷,您辛苦啦!又早起摸黑去挖野菜了!” 莫南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无奈和苦涩。他缓缓地说道:“其实也谈不上辛苦,只是这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啊!家里没什么余粮,每天睁开眼,就得为填饱肚子发愁。没办法,只能去山里挖些野菜来吃,虽说味道不咋地,但好歹能糊弄一下肚子,总比饿着强啊!” 说罢,莫南山转身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回正屋,准备给家人做早饭。莫大柱、莫小还有莫大杵也赶紧跟着出去,莫小打算准备煮一锅野菜汤。一个帮忙洗菜,一个帮忙切菜、一个帮忙烧火。四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经过一顿忙活,厨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不一会儿,早饭就做好了。莫小盛了几碗,小心翼翼地端到桌子上。 虽说只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野菜汤和几个粗粮饼子,但对于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已经算是一顿丰盛的早餐了。一家人默默地围坐在那张破旧不堪的桌前,目光都落在碗里。 莫小看着碗里野菜汤,稀得都能清晰照出人影,而且飘着几根黑乎乎、毫无卖相的野菜汤,心里一阵难过,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餐桌上,却没有一个人率先动筷。 莫小心里明白,爷爷和娘是心疼他们几个小辈,想把哪怕多一口的食物都留给孩子们。她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强忍着情绪说道:“大家伙儿都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只要咱们一起努力,等以后日子好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了莫小这话,家人才缓缓拿起碗筷,动作迟缓地吃了起来。莫小端起碗,喝了一口野菜粥,那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可她脸上没有丝毫抱怨,反而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家人尽快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还有各种可口的饭菜,绝不再让他们过这种苦日子! 饭后,莫小和弟弟一起收拾碗筷。 第5章 药材真卖了 莫杵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莫小说道:“大姐,我不想看着你和大哥这么辛苦,我也想出去赚钱,帮家里减轻负担。”莫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手轻轻摸了摸弟弟的头,温柔地说道:“大杵,你还小呢,赚钱的事儿就交给姐姐吧。你和大哥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好好读书,特别是你,大杵。” 莫小不禁陷入了沉思,暗暗下定决心,既然穿越到了这里,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那她一定要想尽办法改变现状,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绝不让他们再受这份苦! 在现代,她是个衣食无忧的都市白领,虽然工作忙碌,每天过着朝七晚八的牛马生活,但吃穿不愁,从来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置身于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面对如此艰难的生活…… 可如今,莫小却置身于这个贫穷得近乎赤贫的古代家庭,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她仿佛被命运的大手,突然丢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未来的路就像一团迷雾,根本看不清方向。但她心里清楚得很,当务之急,就是解决一家人的吃饭问题,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莫小微微舒了口气,接着说道:“咱大哥岁数大些,脑子可能没你机灵,要是能认字算账,以后当个账房管事啥的,就不用像现在这样遭罪啦。你可知道,这士农工商,等将来大杵你考上功名,咱们老莫家可就有了依靠,好日子就有盼头咯。”莫杵听了,重重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说道:“大姐,你就瞧好吧,我肯定会拼命念书的!” 看着如此懂事的弟弟,莫小心中满是欣慰。她心里明白,不管在哪个时代,读书都是改变命运的重要途径,更何况在这古代,读书几乎是唯一的出路。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培养小弟,至于大哥,性子老实,不适合官场,能识字算账,不被人坑骗、看低就足够了。 下午,莫小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望着这个破败得不成样子的家,心中开始盘算起改变命运的大计。她心里清楚,要想改变现状,必须先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可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山村里,赚钱的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到底该从哪儿入手呢? 莫小一边苦思冥想,一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昨天和大哥一起采回来的那堆草药上。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这山里应该有不少野菜和草药,如果采摘一些拿到镇上去卖,说不定能换些钱,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 想到这里,莫小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她急忙走进屋里,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家人。家人们听后,都觉得这个主意听起来不错,但又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上山不安全。 莫小赶忙拍着胸脯保证:“我会小心的,而且我对山里的路已经比较熟悉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在莫小的再三保证下,家人这才勉强同意了她的想法。于是,莫小赶忙找了一个竹篮,为第二天一早进山采摘野菜和草药做好准备。 夜幕降临,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四周万籁俱寂,只能偶尔听到几声虫鸣。莫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不断浮现出未来的种种计划和可能遇到的困难。 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莫小心中却燃起了熊熊斗志。她坚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一定能够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里,莫小全新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翌日一早。 “娘,爷爷,我去山上看看,找些草药和野菜,你们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小杵,千万别乱跑啊。”莫小一边收拾着简单的工具,一边像个小大人似的,不放心地叮嘱着每一个人。 莫小娘坐在正屋的板凳上,尽管面色依旧憔悴,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儿,说道:“小小啊,你和你哥一起去吧,你自己去,娘实在不放心嘞。你们在山上千万要小心啊,记得早去早回。” 爷爷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大柱啊,跟你妹妹一块儿去山里,可别让她在山里走丢了,照顾好你妹妹。这山林里虽说咱平日里挺熟,但保不准会出啥意外。”莫大柱憨厚地笑了笑,用力点点头,说道:“爷,娘,你们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护好妹妹的。” 莫小和莫大柱踏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可前路的艰难程度,就如同眼前那片茂密得望不到边的山林,充满了未知与挑战。莫小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暗暗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再次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改变这个家的命运! 一路上,莫小像个好奇宝宝,不停地向莫大柱打听着后山的情况,哪里草药多,哪种野菜能吃。莫大柱虽然平时不善言辞,但对山林的熟悉程度远超莫小的想象。每一处隐秘的角落,每一种形形色色的植物,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只不过莫大柱可能和莫小认知里的草药名字对不上号,甚至他一直都把一些草药,当成普通野菜或杂草。 “小小,这片林子草多,野菜和药材也比较多,我以前跟爹来过。不过咱得小心些,有些看着像草药,实际上却是有毒的毒草。”莫大柱指着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草丛,认真地说道。 莫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深知草药在现代社会的价值,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古代,说不定就是改变家境的关键所在。两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山林间,莫小凭借着记忆中丰富的草药知识,结合莫大柱以前跟自己爹莫爱国在山里挖野菜、采药草的经验。 第6章 再次卖药材 两人继续在山林里穿梭,莫小又陆续发现了苍耳、猪毛菜、枸杞、桑叶等常见草药。她兴奋得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边手脚麻利地采摘,一边兴致勃勃地向莫大柱讲解这些草药的功效。“大哥,这苍耳子能散风寒、通鼻窍,对鼻塞流涕可管用啦;猪毛菜能平肝潜阳、润肠通便;枸杞就更不用说啦,能滋补肝肾、益精明目;桑叶能疏散风热、清肺润燥。”莫小讲得头头是道,眼神里满是自信与期待。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两人的背篓里装满了草药和野菜,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一家人的希望。莫小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看着满满一篓的收获,心中涌起无限希望。“大哥,咱们回去吧,出来好一会儿了,爷爷和娘肯定等急了。今天收获真不少,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改善咱家的生活呢。”莫小笑着对莫大柱说,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 莫大柱看着妹妹,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嘞,咱回家,让娘和爷爷也高兴高兴。” 暮色渐渐笼罩大地,余晖透过斑驳的枝叶,洒下一片片光影,为山路铺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莫小与莫大柱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沿着蜿蜒曲折如蛇般的山路缓缓往家走去。山路两旁,五颜六色的野花肆意绽放,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淡雅的芬芳,仿佛在为他们的收获欢呼。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宛如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为他们的归途增添了几分惬意。 走着走着,莫小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兴致勃勃地跟身旁的莫大柱聊起心中未来的计划。她语气坚定且热忱,就像在描绘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大哥,俺琢磨着把草药生意做大,以后交给爷爷全盘负责。咱家里亲戚,还有村子里的左邻右舍,都能跟着一起干。大家乡里乡亲的,打断骨头连着筋,一个人富不算富,大家都富起来才好。俺虽然没本事带动全国人,但在咱这片儿,就想让大伙都过上好日子。等生意做大了,俺就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啦。” 莫小想到曾经在课本上学到的政策,毕竟她可是经历了九年义务教育、高考和大学的三好青年,那些耳熟能详的口号,此刻成了她实实在在的目标。国家倡导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领全国人民共同富裕,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仿佛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大哥,等卖了这些草药攒些钱,咱就多采些,晒干、包装好,拿到集市上去卖,肯定能赚更多钱。”莫小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家人过上富足生活的场景。 莫大柱听着莫小的话,虽然不太明白其中复杂的门道,但他打心底里相信妹妹,憨厚地挠挠头,咧嘴笑道:“行,小小,你说咋干咱就咋干,哥都听你的。” 回到家中,莫小娘和莫小爷爷早就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两人平安归来,他们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了喜悦。“娘,爷爷,小弟,俺们回来了,看,俺和大哥采了好多草药和野菜。”莫小兴奋地把背篓放在地上,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展示着自己的收获。 莫小娘赶忙走上前,心疼地看着莫小和莫大柱,眼里满是关切:“累坏了吧,快进屋歇着,娘给恁们做饭。” 莫小摆摆手,急切地说:“娘,先别做饭,俺想赶紧把这些草药整理一下,看看能不能今天就拿到药铺去卖。” 莫小爷爷也凑过来,看着背篓里的草药,有些担忧地说:“这些草药看着倒是新鲜,不过咱这穷乡僻壤的,药铺收不收还两说呢!” 莫小自信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坚定:“爷爷,您老放心,这些草药可都是好东西,药铺肯定会收的。” 于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帮忙整理草药。莫小仔细地把草药分类,哪些该清洗,哪些直接晾干,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莫大柱在一旁打下手,递个工具,挪挪背篓,干得也是不亦乐乎。莫小娘和莫小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也力所能及地帮忙,把洗好的草药摆放整齐,准备晾干。 在一家人的齐心协力下,草药很快就整理好了。莫小把它们用干净的布包好,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全家人的希望,准备前往镇上的药铺。“娘,爷爷,俺和大哥去药铺,把这几天炮制的药材给卖了,恁们在家等我们好消息。”莫小信心满满地说,那模样就像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莫小娘叮嘱道:“路上小心,要是药铺不收,也别灰心,咱再想别的办法。” 莫小和莫大柱告别家人,踏上前往镇上的路。一路上,莫小心里揣了事,忐忑不安,不知道药铺老板会不会认可这些草药,也不确定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但她知道,这是改变家庭命运的第一步,无论如何都要勇敢尝试。她暗暗给自己打着气,挺直了腰板,鼓足勇气向前走去。 哎呀,两人终于来到城里啦!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完全不知道哪家药铺好呢,就随便打听了一家离他们最近的‘赤仁堂’药铺。莫小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大踏步走进药铺。药铺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味,药柜层层叠叠,摆满了各种药材。药铺掌柜是个中年大叔,正坐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地打算盘呢。 “掌柜的,您好啊,俺们有些草药,想卖给您哟。”莫小特别有礼貌地说道,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药铺里的宁静。 药铺掌柜聂怀抬起头,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莫小和莫大柱一眼,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两件商品,“哟呵?啥草药啊,拿过来给本掌柜瞅瞅。” 第7章 买布匹 莫小赶紧把布包打开,小心翼翼地将草药一样一样地展示给聂怀看,眼睛里满是期待。聂怀凑近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些草药采得挺新鲜啊,品相也不错嘛,恁们从哪儿采来的呀?”聂怀好奇地问道,一边问,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能给个什么价。 莫小老老实实地回答:“俺们是从村里后山采的啦,掌柜的,您看能收不?” 聂怀稍微犹豫了一下,心里想着怎么压低价格,嘴上说道:“收倒是可以收,不过价格嘛,可能不会太高哦。” 莫小心里乐开了花,她第一次卖草药,也没多打听价格,只要能卖出去就好啦。等以后有钱了,再去其他药铺看看市价。经过好一番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谈妥了。莫小和莫大柱兴高采烈地拿着卖草药得来的一两银子和四百文钱,蹦蹦跳跳地走出了药铺,那模样就像两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小妹,咱真卖出去了,还得了这么多银子!”莫大柱激动地说,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莫小笑着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憧憬:“是啊,大哥,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会赚更多的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两人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莫小娘和莫小爷爷听闻后,眼中瞬间泛起欣慰的泪花。 “太好了,小小,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啊!”莫小娘激动不已,一把将莫小紧紧抱住,仿佛要把所有的喜悦和感激都通过这个拥抱传达给她。 “看来咱家往后的日子可有盼头喽!只要咱们一家人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好日子肯定在后头呢!”莫小爷爷也不禁感慨万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天,莫家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这份喜悦,不仅源自卖草药所得的银子,更来自一家人对未来生活满怀的希望与憧憬。 莫小心里明白,未来的道路漫长且充满未知,必然会遭遇更多的艰难险阻。但她坚信,只要家人始终心手相牵,就没有什么能够阻碍他们迈向幸福生活的脚步。 在莫小的记忆里,这个世界的草药种类与功效,和她曾经生活的华夏现代社会有着诸多相似之处,这使得她在辨认草药时轻松了许多。前些日子,莫小每日都会带着哥哥莫大柱穿梭于山林之间,寻觅草药与野菜。弟弟莫大杵则留在家里,一边刻苦学习,一边陪伴着娘亲与爷爷。每次他们都能满载而归,而莫小总会耐心细致地教家人如何炮制草药。一家人齐心协力,尽管日子过得清苦,却处处充满着希望。 莫小精心炮制好药材后,再晾几天,每隔几天,都会带着炮制晾晒好的药材,前往城里售卖。在售卖过程中,她还不忘留意城里的各类信息,尤其是药材价格的变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与打听,她察觉到之前合作的那家药铺‘赤仁堂’有些异样。 ‘赤仁堂’的掌柜聂怀,总是刻意压低收购草药的价格,对那些不了解行情的村民更是百般刁难、肆意克扣。然而,对外售卖药材时,价格却定得极高,以此谋取暴利。莫小得知此事后,心中气愤不已,可一时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思索再三,她毅然决定,不能再与这样黑心的药铺合作。 这天,莫小如往常一样带着草药进城,却并未前往那家熟悉的药铺,而是在城里四处打听,寻觅新的合作对象。在一位好心大娘的指引下,她来到了一家名为‘济仁堂’的药铺。这家药铺看上去古朴典雅,庄重肃穆,门口悬挂的招牌上,字迹苍劲有力。药铺里进进出出的顾客络绎不绝,甚至还有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和小乞丐在排队买药,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莫小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进了济世堂。药铺里弥漫着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那香味仿佛能沁入人心,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柜台后面,一位老者正专注地整理着药材。老者察觉到莫小进来,抬起头,脸上浮现出和蔼的微笑,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倍感温暖,问道:“小姑娘,恁是来抓药的吗?” 莫小赶忙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说道:“不是的,老爷爷,俺是来卖草药的。”说着,她轻轻将背上的背篓取下,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布包,露出了新鲜干净的草药。 老者走上前,俯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番草药,脸上不禁露出赞赏之色:“嗯,这些草药采得着实不错,新鲜又干净,炮制得也十分利落。小姑娘,这些都是你自己采的吗?” 莫小点点头,如实答道:“是的,老爷爷,是我和哥哥一起去山上采的。我还教会了家人一起炮制,就盼着能卖个好价钱。”接着,她将之前药铺掌柜坑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者。 老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叹了口气说:“如今这样的同行确实不少,我也不便过多评价。但小姑娘,你尽管放心,我以‘济仁堂’的招牌向你保证。我是这‘济仁堂’的老掌柜胡济,‘济仁堂’的现任掌柜胡景天是我儿子。只要你在我‘济仁堂’这儿,就绝对不会亏待你。我给你的价格,肯定比那家药铺公道得多。我们‘济仁堂’向来秉持着良心做生意,绝不会为了赚钱而不择手段,坏了我们药铺的名声。”说着,胡老掌柜便报出了一个价格。 莫小听后,心中一阵欢喜,这个价格比之前那家药铺高出了不少。她连忙说道:“谢谢胡老掌柜,那就按您说的价格,以后俺就把草药卖给恁‘济仁堂’了。” 胡老掌柜笑着点点头:“好嘞,小姑娘,以后你有草药尽管放心拿来,我们这儿长期收购。恁要是还知道其他什么好草药。” 第8章 做古代商业计划 “也可以多留意留意,我们药铺都需要”说完,胡老掌柜便又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了。 只见,莫小脸上带着几分憨厚且讨好的笑意,对着再次忙碌起来的胡老掌柜说道:“胡老掌柜,我对这些草药虽说不是一窍不通,但懂得也实在不多。这些普通草药的知识,都是跟村子里的爷奶叔伯婶娘们学的。尤其是那些名贵的草药,我更是只闻其名,不知其详。您能不能给我讲讲,山里可能见到的草药都长什么样呀?要是能有药材图纸让我这乡野小丫头见识见识就更好啦!”那语气,仿佛真的是个对草药一无所知却又满心热爱学习的门外汉。 胡老掌柜抬眼打量了一下小小的莫小,见她一脸诚恳,不禁微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当然可以,既然你这么有兴趣学习,老头子我便给你讲讲。别说,老头子我这儿还真有几样拿得出手的稀罕货!”说罢,他便转身从身后的药柜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匣子,轻轻打开,里面露出几株形状各异、色泽独特的草药。 胡老掌柜先是拿起一株,举到莫小面前,耐心地讲解道:“这是一株野山参,你瞧,它的芦头细长,上面的芦碗紧密排列,参体灵秀,横纹深刻,须根细长且带有珍珠疙瘩,这些都是野山参的显着特征。它可是大补元气、生津养血的上等药材。”莫小一边装作好奇地紧紧盯着那株野山参,一边不住地点头,嘴里还不时发出“原来如此”的惊叹声。 接着,胡老掌柜又拿起另一株草药,说道:“这是三七,又叫田七。你看,它的表面呈灰黄色或灰褐色,有着断断续续的纵皱纹和支根痕,顶端有茎痕,周围还有突起。三七止血散瘀、消肿解痛的功效十分显着,在伤科中可是常用的良药。”莫小凑近仔细地看着,眼睛里满是好奇与专注,仿佛要把这些知识都刻在心里。一副想伸手触摸却又不敢,认真学习的模样。 胡老掌柜就这么一株接一株,如数家珍般地给莫小讲解着各种名贵草药。从野山参讲到灵芝,从三七说到天麻,每一种草药的特点、功效和产地,都讲得细致入微。莫小呢,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眼睛都不带眨的,时不时还冒出几个问题,像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机灵鬼,非得让胡老掌柜进一步解释清楚才罢休。 胡老掌柜不仅没觉得烦,反而被莫小这股好学的劲头给感染了,讲得那叫一个更加起劲儿,还时不时从药柜里翻出其他相关草药做对比,就盼着莫小能更好地理解分辨。这一老一少,在药铺里,一个讲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谈妥了生意,莫小那心情,就跟吃了蜜似的,格外舒畅。她背着空背篓,悠悠哉哉地走出‘济仁堂’,在街上闲逛起来。这热闹的街市,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来来往往,吆喝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莫小看着这场景,心里头不禁涌起对新生活的憧憬。她琢磨着,前阵子给娘和爷爷买了点补品,自己也没攒下多少银子,往后可得加倍努力赚钱,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也盼着娘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 走着走着,路过一家布匹店,莫小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停了下来。店外头摆着各种各样的布匹,颜色鲜艳得很,质地也是各有不同,甭提多漂亮了。她一下子就想起娘和爷爷身上那件破旧得不成样子的衣衫,二老总是把好衣服让给他们兄妹几个,自己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有些地方都磨得薄如蝉翼了,这些年也不知道是咋熬过来的。想着想着,一阵酸涩就涌上了心头。她暗暗发誓,等赚够了钱,一定要给娘、爷爷、大哥和小弟都买上上等的布料,做一身漂漂亮亮的新衣服。 莫小怀揣着卖草药积攒下来的二十多两银子,心情既紧张又期待,不知不觉就迈进了店里。一进店门,她的眼睛就被那琳琅满目的布料给吸引住了。店里的布料五颜六色的,丝绸摸起来顺滑得很,还泛着柔和的光泽;锦缎上面的花纹更是华丽得没法说,每一匹都精美得让莫小眼睛都舍不得挪开。虽说在现代,像某树林、某奶奶、迪某、路某某、八宝某、八离某某等等好多大牌的衣服她都穿过,可在这古代,她连一件完整没有补丁的好衣服都没碰过呢。 可再一看那标价,莫小心里头的渴望一下子就被无奈给取代了。那些价格,简直高得离谱,她只能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棉布区域。这里的棉布,质地看着就普通,颜色大多也素淡得很,不过价格相对来说倒是亲民了些,可即便这样,对于普通农户来说,也不是能轻易负担得起的。 她在棉布堆里挑挑拣拣,手指轻轻摩挲着每一块布料,仔细感受着它们的质感,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穿着破旧衣衫忙里忙外的身影。她心里盘算着,娘亲爷爷干活那么辛苦,布料得选结实耐用的;弟弟和哥哥都在长身体,也得有新衣裳替换。 琢磨了好一会儿,莫小终于一咬牙,指着角落里两匹最便宜的粗棉布头,对小伙计说:“伙计哥哥,我要这两匹布。”那小伙计本来正满脸堆笑地招呼着其他衣着光鲜的顾客呢,听到莫小这话,转头瞅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打满补丁的旧衣服上,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嫌弃和不耐烦,冷冷地说:“就买这么点,还挑三拣四的,摸来摸去,要是抹上灰弄坏了,你赔得起吗?”边说边懒洋洋地去给莫小打包。 莫小听了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里头满是委屈。但她可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打倒的人。 第9章 小小小花猫 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虽说没受过啥高等教育,可也是受过普通教育的三好青年,哪能被这店伙计的话给气到。要是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前在华夏面对“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压力,她根本就扛不住。 想到家人能穿上新衣时开心的模样,莫小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不跟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计较。就在这时候,掌柜从内堂走了出来,看到小伙计这态度,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掌柜可是个精明又善良的人,心里头清楚得很,顾客就是衣食父母,再小的客户也不能得罪,要是口碑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他赶紧快步走到莫小跟前,先是狠狠地瞪了小伙计一眼,然后满脸赔笑地说道:“小姑娘,实在对不住啊,是店里伙计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完,掌柜转过头,严厉地命令小伙计:“还愣着干啥?赶紧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你身为店里伙计,居然这么对待顾客,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再有下次,立马给我走人!”那小伙计被掌柜的威严吓得一哆嗦,心里头虽满是不情愿,可又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莫小面前,低着头,带着哭腔,小声嘟囔了一句:“姑娘,对不住,是我的不对。”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要不是莫小正盯着他,根本就听不清。 小伙计道歉的时候,掌柜转身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两匹染色布,递给莫小,说道:“这两匹染色布,就当小店给您赔礼了,您拿着。以后要是还需要布料,尽管来,我们一定好好招待。”莫小惊讶地看着掌柜,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压根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反转。 莫小接过染色布,眼眶都红了,感动地说:“掌柜的,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个好人。以后我肯定常来光顾。”说完,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布料,离开了布店。这一路上,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买布的经历,让她深深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而掌柜的善良又让她心里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她暗暗发誓,等自己以后有出息了,也要像这位掌柜一样会做人做事,更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对她刮目相看。 从布匹店出来,莫小又去了附近的文房四宝店,买了些便宜的笔墨纸砚。 回到家,莫小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布料拿给家人看。孙怡芳一看到布料,眼眶里一下子就闪起了泪花,心疼地说:“小小啊,你这孩子,咋乱花钱呢,咱家里现在还不宽裕呢,哪用得着买这么多布呀?”莫小笑着一把抱住孙怡芳,说道:“娘啊,您就别心疼钱了,您和爷爷还有弟弟、哥哥都好久没添新衣服了,我就想让你们都穿上新衣裳。而且这两匹染色布是布匹店掌柜送的,不要钱,这么多布总共也没花多少钱。这一匹布能做两个人的衣服,两匹染色布就能做四个人的,剩下的布还有我买的布头,可以拼起来给您和爷爷做套床单枕罩啥的。” 弟弟莫大杵和哥哥莫大柱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看着那漂亮的布料,脸上满满都是兴奋和期待。一家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要做什么样式的衣服,那欢声笑语,在这破旧的屋子里回荡着。这一刻,莫小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了。 她还把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家人,孙怡芳和莫南山听后,都为她感到高兴。孙怡芳拉着莫小的手,欣慰地说:“小小啊,你真的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不过以后还是让你大哥陪你去城里卖药吧,你自己去,我和你爷爷不放心。” 莫小笑着说:“娘,这都是咱们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以后咱们一起加油,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夜幕如一块厚重的黑色丝绸,轻柔地笼罩了整个村庄。晚饭后,莫小脚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仿佛要隔绝外界的喧嚣。 她小心翼翼地把白天在城里精心挑选的笔墨纸砚摊开在陈旧且摇晃的木桌上,纸张纹理在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莫小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现代见识到的各种商业模式,那些新奇理念和经营方式,如同繁星照亮她此刻的思路。 可当莫小信心满满拿起毛笔,笑容却渐渐僵在脸上。这毛笔在她手里像个调皮不听话的孩子,怎么握都不对。再看看一旁的砚台,她也犯了难,这墨该怎么磨啊?她尝试摆弄几下,砚台里的墨汁不是太稀就是太稠,完全不受控制。 “这可咋整?”莫小皱着眉头,急得抓耳挠腮,嘴里嘟囔着,“看着容易,上手咋这么难呀!” 莫小透过漏缝的窗户纸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总不能大半夜把家人叫起来问怎么办。她一拍脑门,突然想起小弟好像对文房四宝有所了解,刚“噌”地站起来,又“叭”坐了回去,心里想着:“算了,等明天一早再找大杵请教吧,太晚了,别打扰他。” 可这古代商业计划的灵感如决堤洪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莫小实在等不到明天了。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了现代的铅笔和炭笔。 莫小兴奋地跑到厨房,猫着腰,几乎把头伸进锅台里翻找。她在黑漆漆的锅台底一阵摸索,手指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灰烬,随着翻找,扬起些许灰末,“啊……啊……阿嚏……阿嚏……”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番努力后,“嘿嘿,有了!”莫小眼睛一亮,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抓起一根炭棒。这炭棒浑身裹着黑灰,表面坑坑洼洼,一端被烧得焦黑,呈不规则形状,残留着暗红色余烬;另一端稍完整,能看出原本木头轮廓,却也被熏烤得暗沉脆弱。 第10章 一晚上白磨洋工 轻轻一掰,似乎就会断成两截。 “还是这玩意儿顺手!”莫小回屋后得意地自言自语,接着拿着炭棒在纸上“唰唰”写起来,那架势仿佛在宣告,用炭棒写商业计划才是最酷的事。不一会儿,原本洁白的纸张变得灰扑扑的,布满歪歪扭扭却充满激情的字迹。 莫小心中有团炽热的火焰,那就是将药材生意做大做强,最后让爷爷莫南山负责药材生意,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发家致富。她还想着,以后有足够资金,就开一家莫家专属药铺,拥有自己的药材品牌,让更多人能买到便宜好用的药。她深知,要实现这个梦想并非易事。增加药材种类和产量固然重要,但改善药材品牌包装和销售方式也必不可少。 莫小计划着深入山林,探寻未被充分发掘的珍贵草药,与各地采药人合作,拓展收购渠道,让更多种类的药材汇聚到自己手中。同时,她还打算学习先进种植技术,开辟专门药田,科学培育需求量大的药材,保证稳定充足的货源...... 夜越来越深,烛光似乎也有些疲惫,开始微微闪烁。莫小写着写着,眼皮越来越沉,手中的炭棒渐渐滑落。不知不觉间,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甜美的梦乡中,莫小看到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一家人都穿上崭新的衣服,色彩鲜艳,款式新颖。他们住在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爷爷满脸欣慰地看着他们兄妹三人笑闹。 清晨,第一缕阳光奋力穿透那扇糊着破旧窗纸的木窗,丝丝凉风也趁机钻了进来,轻柔地拂过莫家狭小昏暗的屋子。 莫小依旧趴在那张破旧且颤颤巍巍的木桌上。一夜沉睡,她的小脸印满了昨晚炭棒在纸上留下的黑色印记,活脱脱像只不小心钻进炭堆的小花猫,这儿一块黑,那儿一块灰,嘴角还挂着一条长长的口水。她眉头微微皱着,睡梦中不时动一下,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事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莫小缓缓睁开眼睛,只觉脖子酸痛,脑袋昏昏沉沉。她迷迷糊糊伸手揉了揉眼,这才发现自己在桌上趴了一整晚。 “哎呀,怎么就睡着了呢。”莫小嘟囔着,抬手擦了擦脸,一抹那长长的口水,却没察觉到脸上的黑印,还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莫小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心里想着:这桌子看着整天摇摇晃晃,仿佛一碰就塌,没想到我趴了一晚上,居然没散架。往常我肯定担心它随时会垮,大概是昨晚写商业计划太投入,不知不觉写到很晚,实在太累,后来就没了记忆,应该是趴在这破桌上睡死过去了,压根忘了担心这桌子会随时‘粉身碎骨’。 她轻轻拍了拍这张陪伴自家多年的破桌子,像是对它没“粉身碎骨”给予最高表扬。 就在这时,莫小才突然意识到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和黑暗。他环顾四周,发现除了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外,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漆黑所笼罩。那盏原本应该照亮房间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熄灭,只剩下一滩灯油芯,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存在。 莫小凝视着那盏已经熄灭的油灯,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不禁想到,昨晚自己不仅在桌上睡了一整晚,竟然还忘记了熄灭油灯,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让灯油耗尽了。 “唉……”莫小轻轻地叹息一声,心中暗暗叫苦。幸好最近她上山采药、炮制药材,多少挣了一些小钱,否则的话,这次的疏忽可真是要给家里带来更大的负担啊!如果被爷爷和娘发现了,恐怕又少不了一顿严厉的说教。 一想到这里,莫小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她深知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每一笔开销都需要精打细算。而这蜡烛的价格,更是让她咋舌。三十八文钱一根的蜡烛,对于那些土里刨食的村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要知道,在城里的馒头铺子,一文钱就能买到一个馒头呢! 莫小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如果通宵到天亮,至少需要三根蜡烛,那就得花费一百一十四文钱。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相比之下,普通油灯的灯油虽然价格也不便宜,但一晚上用到天亮大概只需要花费二十八文钱,还不及蜡烛价格的零头。 然而,即使是这二十八文钱,对于村民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毕竟,一盏油灯的灯油钱就能够买到二十八个馒头呢!谁不想省下这点钱,多吃几个馒头呢?所以,大家都是能省则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给家里挣钱,让老莫家每个屋子都用上蜡烛,变得亮堂堂,不再有浓重的油烟味,让娘和爷爷再也不用舍不得用油灯。这虽然只是个梦想,但她一定会努力实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莫小知道天亮了。她站起身,简单整理衣衫,走出屋子,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挑战。 这时,莫小娘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莫小脸上残留的黑印,忍不住笑了:“小小啊,你看看你这脸,咋弄成这样,昨晚做啥美梦了?” 莫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娘,我昨晚不小心在桌上睡着了,没注意。” 莫小娘走过去,心疼地帮莫小整理凌乱的头发:“你这孩子,太辛苦了。今天别上山了,在家歇一天吧。” 莫小用力摇摇头,安慰莫小娘孙氏:“娘,您放心,我没事。” 没过一会儿,莫大柱也从房间出来,看到莫小黑一块灰一块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边笑边调侃:“哈哈哈……妹妹啊,你这造型可真别致,跟小花猫似的,以后就叫你小小小花猫得了。” 莫小没好气地白了哥哥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第11章 莫小被骂 “大哥,恁就别打趣了。恁瞅瞅都啥时候了,赶紧准备早饭,吃完好上山呢!”莫大柱嘿嘿一笑,这才慢悠悠起身走向厨房。莫小跟在后面,嘴里还嘟囔着哥哥不靠谱。 只见莫大柱熟练地挽起袖子,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倒入水盆,又从米缸里抓出几把白花花的大米,在水中仔细淘洗,那大米在他手中宛如灵动的珍珠,颗颗饱满。洗好的米下锅后,他又从水缸舀出三水瓢清水倒入铁锅,随后把篦子放在锅上,放上几个地瓜面、苞米面、豆面、黑面混合的四合面大黑馒头,盖好锅盖儿。 莫大柱蹲下身子,一头扎进灶台前。他先从柴火垛里挑出几根,前些日子精心收集晾晒的干燥细树枝,小心翼翼折断成合适长度,整齐摆放在灶膛里,堆成一个小树枝堆。 接着,莫大柱从兜里掏出两块打火石。划拉了好几下,终于,“呲啦!”一声,橘红色的火苗猛地蹿起,在清晨略显昏暗的正屋里格外明亮。他眯起眼睛,将燃烧的火柴凑近柴堆,火苗先是贴着最外层树枝。刚开始,锅台里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树枝微微冒烟,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小声响,像是在试探周围温度。 但很快,火势渐大,树枝欢快地燃烧起来,火焰如贪婪的猛兽,肆意吞噬着柴堆,不断向上蔓延。 莫大柱见状,赶忙又往锅台里,添了几根粗壮些的木柴。他一边添柴,一边用一把破旧的蒲扇轻轻扇风,热风涌动,火势愈发旺盛。柴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莫大柱朴实憨厚的脸庞,脸上的汗珠被照得晶莹透亮,整个灶台前也被映得暖烘烘的。 没多久,锅台里已是熊熊烈火,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尽情宣告着旺盛的生命力,锅里的水也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在回应锅底热烈的火焰。 莫大柱煮完粥,热上馒头,便开始准备配菜。他从菜篮里挑出几棵鲜嫩的青菜,翠绿欲滴。青菜在案板上“哒!哒!哒!”几下,就被切得整整齐齐。接着,他拿出两个鸡蛋,在锅台沿儿轻轻一磕,金黄的蛋液顺滑地流进碗中。莫大柱拿起筷子快速搅拌,蛋液泛起层层泡沫。 没一会儿,大锅里的米粥香气四溢。莫大柱往烧热的锅里倒了少许油,待油热得微微冒烟,先把青菜倒入锅中,瞬间“嗞啦……嗞……”声响起,青菜迅速变色。 紧接着,莫大柱将蛋液也倒入锅中,蛋液瞬间膨胀,他熟练地翻面,快速翻炒,撒上少许粗盐,一盘嫩黄诱人的青菜炒鸡蛋便出锅了。 莫小简单洗漱过后,深吸一口气,试图给自己打气。今天,她还要和哥哥莫大柱上山采药。虽说烦心事不少,但生活还得继续,家里的生计全靠他们兄妹俩。 这时,莫大柱和莫小娘孙氏一起从灶间端出饭菜,吆喝了一声:“开饭啦!”莫大柱把饭菜端上饭桌,笑着对莫小说:“快吃吧,吃完咱们就上山。” 全家吃完饭,莫小准备和大哥上山继续采草药。她回屋换了一身更破旧的干活衣服,顺手把昨晚的商业计划书收起来。 莫小满心欢喜地准备拿起桌上的计划书,再仔细琢磨琢磨,好在上山的路上如果有新想法,能让思路更完善些。可她低头一瞅,哎呦妈呀!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脸上的笑容“唰~”地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语和崩溃。 “哎呀……完犊子了!完犊子了!完犊子了!忙乎一晚上,全白搭了,啥也没弄出来,昨晚算是白折腾了大半夜!”莫小哭丧着脸,扯着嗓子大喊,那声音里全是绝望。 再看那原本平平整整摆在桌上的古代商业计划书,这会儿居然被一大滩不知道啥时候冒出来的,看着像哈喇子的透明液体给泡得透透的。那张纸变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辛辛苦苦写的字,在这液体的浸泡下,就跟化了似的,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楚。 莫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满是扎心无奈与沮丧。这计划书可是她耗费无数心血、绞尽脑汁才写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条策略都凝聚着她的智慧与期望。如今就因为昨晚不经意睡着流下的哈喇子,一切努力似乎都付诸东流。她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把计划书收好再睡,不该这么随意放在桌上。可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能咬咬牙,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唉,等晚上回来,又得重新写商业计划了……”莫小收拾好崩溃的心情,和莫大柱再次背着竹篓上山。 日复一日,莫小与莫大柱天天采草药、卖药材,老莫家也攒下不少银两。 有一天,莫小娘孙氏心慌意乱,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她在门口帮莫小整理衣衫,眼神满是关切:“小小啊,在山上千万小心,别磕着碰着,娘心里慌得很!大柱呀,你可得看好你妹妹。” 莫小笑着点头:“娘,您放心吧,俺和大哥对后山熟得很,不会有事的。倒是您和爷爷在家,有什么事就让大杵帮忙。” 莫大杵站在一旁,拍着胸脯保证:“大哥、大姐,恁们放心,家里有俺呢!肯定把爷爷和娘照顾好,把家里家外都看顾好。” 莫小和莫大柱沿着蜿蜒熟悉的山路,继续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莫小心思飘忽,想起之前那个黑心药铺掌柜,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一边走,一边对莫大柱吐槽:“哥,你说之前那药铺掌柜太黑心了!咱们辛辛苦苦采的草药,他给那么低价,转手却卖高价。” 莫大柱憨厚地笑了笑:“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咱平民老百姓也得罪不起,只要现在这家药铺价钱公道就行,就当吃亏是福了。” 第12章 求助王公子 莫小却不甘心:“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药铺老板这么坑人,肯定还有很多像咱们一样的采药人被他欺负。”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常采药的地方。莫小深吸一口气,压下对之前药铺老板的怨气,开始认真寻找草药。忽然,她发现一株极为罕见的草药——灵芝。这紫灵芝可是珍贵药材,能治不少疑难杂症。莫小兴奋地叫起来:“哥,大哥,你快来看,是灵芝!” “小小,俺虽没见过灵芝啥样,但听村子里人说过,这可真是好东西,咱运气太好了!” 莫大柱赶忙凑过来,一看到那株灵芝,惊喜瞬间爬上脸庞,嘴角咧得仿佛都要碰到后脑勺了。 就在莫大柱和莫小兄妹俩正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挖掘灵芝时,不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嘈杂声。起初,两人并未在意,只当是本村或隔壁村上山的猎户、村民,便没把这声音放在心上,继续专注地挖着灵芝。 然而,那嘈杂声却越来越大,离他们越来越近。莫小和莫大柱对视一眼,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们悄悄躲到一旁的灌木丛后,暗中观察动静。只见一群人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为首的正是那个黑心药铺‘赤仁堂’掌柜聂怀的狗腿子小伙计。 “这莫小和莫大柱,竟敢背着药铺私自卖药,坏了咱们药铺的生意,今儿要是让我撞见他俩,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药铺的小伙计边走边向身边人骂骂咧咧地说道。 莫小心中猛地一紧,没想到药铺的小伙计竟追到他们村的后山来了。她紧紧握住拳头,既憋屈又疑惑:“之前那家药铺实在太过分,我绝不能让这群小人得逞。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呢?”没等她细想,那群人已在山林里四处搜寻,渐渐靠近他们藏身之处。 莫小灵机一动,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村子反方向的远处扔去。石头落地的声响,成功吸引了药铺小伙计等人的注意,他们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莫小和莫大柱深知这群人心狠手辣,若被发现定会麻烦不断,于是二人对视一眼,决定趁机悄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转身准备逃离的瞬间,莫小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不远处那株已经挖了一半的灵芝。在晨露的映照下,灵芝泛着温润光泽,菌盖纹理清晰,一看便是在如今市面上千金难求的珍品,更是前阵子胡老掌柜所说的难得上上品,价值不菲。莫小心中一动,若是能将其挖回去,一家人未来好几个月,甚至两三年的生计都不用愁了。她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一般,挪都挪不开。 莫大柱已经走出几步,回头见莫小还愣在原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他眉头紧皱,焦急地压低声音喊道:“小小,别磨蹭了,赶紧走!被他们发现就糟了!” 莫小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纠结与不舍,低声回应:“哥,你看那株灵芝,能卖好多钱呢!咱们好不容易才碰到……”话未说完,莫大柱已疾步上前,一把拉住莫小的胳膊,着急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万一被药铺那些人抓住,咱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莫小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用力挣脱开莫大柱的手,说道:“大哥,就一会儿,挖完咱们马上走,保证不耽误!”没等莫大柱阻拦,莫小已快步冲向那株灵芝。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从腰间掏出别着的小铲子,轻轻拨开周围的泥土,动作谨慎得如同在进行一场精细的手术,生怕损伤灵芝的根部。 莫大柱在一旁心急如焚,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留意那群人的动静,一边低声催促:“快点儿,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劝呢!”终于,莫小成功挖出灵芝,她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脸上露出憨傻又满足的笑容。接着,她拿出干净的擦手棉帕,仔细将灵芝包好,放入背篓。 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莫大柱已气呼呼地走上前,颤抖的手用力拽着莫小胳膊,快速往山下走,嘴里还劈头盖脸地数落:“莫小啊莫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出来采药,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莫大柱喘了一口气,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平复内心的激动。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娘上山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小心谨慎,你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你就为了这么一株灵芝,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吗?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了,咱们俩可都要遭殃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透露出对小妹行为的担忧和不满。 莫大柱缓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咱们家虽然没钱,日子过得苦一点,但也能勉强维持下去。可要是因为这一株灵芝而出了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倒是无所谓,可你是咱家唯一的闺女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弟该怎么办?还有咱们失踪至今生死未卜的爹,以及爷爷和娘,他们又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呢?” 说到这里,莫大柱的眼眶已经微微湿润了,他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小小啊,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以后做事之前,一定要多想想后果,多考虑一下家人的感受。你要学会懂事,不能再让我们为你担心了,好吗?” 莫小长长这么大,无论是自己亲眼所见,还是原主记忆里,莫大柱都是沉默寡言、忠厚老实、常憨笑的模样。这是她首次见莫大柱,如此直呼自己全名,且口出秽言。莫小垂首而立,深知大哥此时怒不可遏,不敢直视他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她双手紧紧攥着,微微颤抖,满腹委屈地低声呢喃:“哥,大哥,我晓得错了,我不过是想多挣些钱,让家里人日子好过些……” 莫大柱看着妹妹委屈的样子。 第13章 卖灵芝 心中怒火消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小,我知道你是为家里好,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大家都会担心你的。快回去吧,赶紧离开这儿。”说完,莫大柱拉着莫小的手,两人匆匆消失在山林的晨雾之中。 莫小和莫大柱趁着药铺小伙计带人往反方向离去的间隙,趁机悄悄离开。他们明白,今天不能再继续采药,得赶紧回家。一路上,两人脚步匆匆,心里都在琢磨着该如何应对药铺小伙计。 他们带着那株无比珍贵的灵芝,慌慌张张地往山下赶。山路崎岖,两人却顾不上停歇,一心只想尽快回到家中,将这来之不易、差点搭上半条命的宝贝妥善安置。 就在莫小和莫大柱气喘吁吁地走到半山腰时,迎面碰上了村子里家喻户晓、整天既爱偷懒又爱偷鸡摸狗的李四。李四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脸上挂着一副急于探听究竟的贼兮兮笑容,老远就热情招呼道:“哟,大柱兄弟、莫小妹子,这一大早的,你们兄妹俩干啥去啦?咋走这么急呀?” 莫小和莫大柱心里“咯噔”一下,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们可不想让村里人知道,兄妹俩去深山采灵芝的事,毕竟这灵芝太过珍贵,消息一旦传出,难免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莫大柱转向李四,赶忙堆起憨厚的笑容,挠挠头说道:“李四哥,这不家里粮食快吃完了,眼看过冬了,爷爷岁数大,娘又生病,小弟还小,都干不了多少活,所以我们兄妹俩想去山里找找野菜,顺便看看能不能猎几只野鸡儿、野兔儿,给家里人改善改善伙食。” “至于为啥走这么快,是我俩挖野菜没留意时间,爷爷、娘和大杵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做饭呢!”莫大柱这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并未让李四起疑。毕竟村里人都知道,除了李四家这种不勤快的,莫大柱他们家算是村里最穷的,老的老,小的小,一家五口能活下去就不容易,大家都觉得他家捉襟见肘,不啃树皮吃观音土就不错了。 李四听闻,自觉两家经济水平差不多,便好心提醒道:“哦,这样啊!最近山里可不太安稳,听说有狼出没,你们兄妹俩可得小心着点。” 莫小连忙点头回应:“知道啦,李四哥,我们会注意的。你这是要去地里干活呀?” 李四晃了晃肩上的锄头,笑道:“对嘞,趁着天还早,去地里翻翻土,种点新苗。”莫小暗暗腹诽:哼,还不知道是去刨谁家种好的庄稼呢! 短暂寒暄后,莫大柱看了看天色,着急说道:“李四哥,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啦!得赶紧回家给爷爷、娘和小弟做饭,不然他们该着急了。”说着,便拉着莫小匆匆告别。 两人一路小跑,不敢多做停留,生怕李四再多问几句,露出破绽。直到远远甩开李四,他们才稍稍松了口气,脚步却依旧不敢放慢,朝着家的方向一路奔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回到家中,莫小把在山上遇到药铺小伙计的事情告诉了家人们。莫小娘孙氏听后,一脸担忧:“这可怎么办呐?听你们说,那药铺小伙计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会真来家里闹吧?” 莫小爷爷坐在一旁,沉思片刻后说:“咱家人不能就这么任他欺负,得想个办法。” 莫大杵也在一旁出主意:“要不咱们去村里找些人帮忙,人多力量大,那药铺小伙计也不敢太过分。” 莫小却摇了摇头:“这样可能会把事情闹大,我看咱们先去新换的药铺济仁堂,和胡老掌柜商量商量,他在这行里人脉广,说不定能有好办法。” 大家都觉得莫小的主意不错,于是决定第二天就去药铺找胡老掌柜。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刚透过薄雾,轻柔地洒落在村子的每个角落。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村庄,今日却一反常态,一大早就热闹得如同煮开的锅。 几个结伴上山劳作的村民,慌慌张张地冲进村子。 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不好啦!不好啦!快来人啊!李四没啦!”声音中夹杂着沙哑、慌张、惊恐与害怕,这喊声如同惊雷,瞬间在莫家村里炸开了锅。 村民们纷纷从自家屋里跑出来,睡眼惺忪的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大家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那几个报信的村民,喘着粗气,身体抖个不停,脸色煞白,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把事情说清楚。原来,他们像往常一样上山干活,走到半路,发现李四躺在草地里,本以为他昨晚没回家,在山上睡了一觉。天凉了,村民们担心李四被冻死,又怕被这无赖纠缠,于是你推我搡地一起去叫他。哪知道一碰李四,身体冰凉,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当这个消息像一阵寒风一样吹过村庄时,村民们的反应如同一幅静止的画面,令人揪心。起初,他们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过渡到无法抑制的悲痛。 女人们的恐惧最先被触发,她们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哭声会冲破喉咙。然而,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们的衣襟。 男人们则紧蹙着眉头,满脸凝重,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们的肩上。李四虽然在村子里的人缘不佳,经常小偷小摸,让东家少个鸡蛋,西家少棵青菜,但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邻里乡亲,没有人真的希望他遭遇这样的不幸。 李四家的小院子里,人群迅速聚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而来。李四娘李爱莲,那个平日里坚强的女人,此刻却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如刀绞。 第14章 王公子帮忙解困 几个邻居家的大娘婶子们,围在李爱莲身旁,红着眼圈,一边轻声安慰着她,一边也忍不住跟着落泪。她们的泪水,不仅是为李四的遭遇而流,更是为这个可怜的母亲而流。 村里的孩子们,原本在院子里嬉笑玩耍,此刻也被这悲伤的气氛所感染。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游戏,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会如此伤心,也不明白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 村子里的长辈们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料理李四的后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中透着无奈与惋惜。此时,村子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悲痛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沉浸在李四离世的悲伤之中,原本平静的早晨,因这个噩耗,彻底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李四的死讯,如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毫无预兆地吹进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李四的死讯,也深深钻进了莫小一家的心里。一家人围坐在略显昏暗的堂屋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如窗外阴沉沉的天空,灰暗凝重。 莫小身子微微颤抖,宛如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她双眼空洞地盯着地面,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天李四那副贱兮兮的笑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满心恐惧不敢落下。莫大柱则紧握着拳头,指关节泛白,在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心上,沉重而痛苦。莫大杵和莫小娘相对而坐,莫小娘用手帕捂着嘴,肩膀微微抽搐;莫大杵眉头紧锁,眼神满是焦虑与无奈。 这时,莫小的爷爷缓缓从里屋走出来。老人家的背似乎瞬间更驼了,脸上的皱纹犹如岁月,狠狠刻下的印记,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哀伤。他缓缓扫视屋里众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听好了,李四这事,咱们家谁都不准说出去。就咱爷孙五个知道,天知地知,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李四的事和莫小、莫大柱有关。” 爷爷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继续说道:“一旦消息传出去,让第六个人知道李四,因咱们小小和大柱出事,咱们家在这村子里就待不下去了,会成为村子里的千古罪人,还可能给家里招来祸患,甚至像李四一样惹来杀身之祸。” 莫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爷爷,嘴唇颤抖着:“爷爷,可李四哥他……”话未说完,便被莫大柱打断:“莫小,听爷爷的,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莫小咬着嘴唇,又低下头去,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莫小娘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这可怎么好,李四虽说不是好人,但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呐……”莫大杵轻轻拍了拍莫小娘孙氏的肩膀,安慰道:“娘,先听爷爷的,咱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一家人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压抑、恐惧与深深的愧疚。大家心里明白,这个秘密如一块沉重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不知何时才能消散。而李四的离去,也成了他们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时刻提醒着这份难以言说的沉重。 如往常一样,吃完早饭,莫小早早收拾好采摘的草药,准备前往城里售卖。然而,莫小爷爷忧心忡忡地拦住了她。爷爷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坚决,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小啊,你一个姑娘家,今天可不能独自去城里卖药了。李四昨天刚出事,这世道感觉都不太平,外面太不安全啊!” 莫小一听,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微微皱眉,眼神透着执拗,连忙说道:“爷爷,这灵芝是昨天才采的,现在新鲜拿去卖,药效好,能卖个好价钱。要是再耽搁几天,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咱们家正需要这笔钱呢!”莫小深知家中经济状况,这珍贵的灵芝能换来的钱,对一家人至关重要。 爷爷看着自己孙女小小的但又坚定的小模样,心中有些动摇,但仍在犹豫。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莫大柱站了出来,拍了拍胸脯,十分郑重的对爷爷保证道:“爷爷,您放心,我陪小小一起去城里。有我在,我会保护好妹妹,不会让她出事的。” 虽说昨天莫大柱凶过莫小,但在涉及人身安全的大事上,莫大柱还是很宠莫小的。毕竟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子,而且他们的爹在莫小刚出生时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莫大柱又当爹又当哥地把莫小拉扯大,莫小在他心里就跟亲闺女一样,是真疼。 莫小一听莫大柱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满含期待地看着爷爷。爷爷思索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拗不过两人。他无奈地摆了摆手,叮嘱道:“那好吧,大柱,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小。你们路上千万小心,快去快回,别在外头多耽搁。” 莫大柱用力地点点头:“爷爷,您就放心吧!恁们在家也多注意。”莫小也赶忙应和:“知道啦,爷爷。” 于是,莫小和莫大柱带着灵芝,踏上前往城里的路。一路上,莫小紧紧攥着装有灵芝的背篓,心中既期待能卖个好价钱,又因李四的事隐隐不安。莫大柱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刻留意周围动静,宛如守护妹妹的护卫。 两人沿着熟悉的小路前行,路边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他们这趟未知的行程担忧。不知此次进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莫小和莫大柱带着,采好的灵芝走进药铺。胡老掌柜看到莫小来了,热情地迎上来:“莫小姑娘,今天又采到好货了吧?” 莫小把草药从背篓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灵芝却还抱在怀里,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胡老掌柜察觉到莫小的异样,问道:“莫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第15章 李四没了 莫小把刘福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老掌柜。胡老掌柜听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这刘福确实太不像话了,为了赚钱不择手段。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就在这时,药铺里走进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一看就非普通人家。胡老掌柜连忙迎上去:“王公子,您天天忙着带着朋友给城里的平民百姓当救世主呢,今天怎么有空来小老儿的药铺了?” 王公子笑着说:“我听闻胡老掌柜这里最近收的草药品质上乘,特地来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 莫小和莫大柱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知晓…… 原来这王公子是城里富绅家的少爷,平时喜好收集各类奇珍异宝和珍稀药材,与药铺的胡老掌柜来往密切,似乎还有些亲戚关系。 王公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莫小和莫大柱,目光却被莫小手中的包裹吸引,多看了好几眼。 莫小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抱紧了包裹。她不知这位王公子的出现,会对她卖灵芝之事产生何种影响……心中突然一动,她想:赌一把吧,也许这位王公子真能帮上忙,赌对了全家都开心,赌错了大不了更倒霉。于是,等胡老掌柜和王公子谈完事情,莫小鼓起勇气走上前,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王公子。 王公子听后,皱了皱眉头:“这聂怀如此行事,实在可恶。我在这城里也认识些人,不如我试试,看能否帮你解决此事。” 莫小听了,虽然王公子没有百分百保证能帮上忙,但心中还是十分感动。一个陌生人竟肯如此仗义,这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莫小既感激又有些惴惴不安,轻声问道:“王公子,这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其实王公子早就知晓‘赤仁堂’行径恶劣,药铺老板聂怀平日里以次充好、坑骗乡亲的劣迹,心中的怒火便如熊熊烈焰般燃烧不止。王公子本就是个行侠仗义之人,之前就听闻刘福的种种恶行,只是苦于没有理由制裁他,只能作罢。但这次聂怀竟做出如此过分之事,哪能容得这般奸商在镇里横行霸道。 “小事一桩,我王公子最看不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家伙。小姑娘,你和家人先在胡老掌柜这儿谈事,谈完后先回村。我先去‘赤仁堂’会会聂怀那老匹夫,你给胡老掌柜留个地址,有消息我会去找你们。”王公子说完,潇洒地摆了摆手,匆匆离开去找帮手。 莫小松了口气,将一直怀抱着的灵芝轻轻放在柜台上,缓缓打开包裹。胡老掌柜的目光瞬间被那株色泽红润、纹理清晰的灵芝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莫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警惕,开口说道:“胡老掌柜,您瞧瞧我这灵芝,可是刚从山上采来的极品,您给个价吧。”胡老掌柜伸出手,拿起灵芝,仔仔细细地端详一番,心中暗叹莫小运气好,说道:“莫小姑娘,你这灵芝看着确实不错,但说实在的,还算不上顶尖货色。毕竟我们也是做生意的,我出一百两银子。” 莫小一听,心中不悦,这价格与她心中预期相差甚远。但她也能理解,胡老掌柜毕竟是商人,“济仁堂”虽相对其他药铺仁义,但肯定也想少花钱。她眉心一皱,故作不满道:“胡老掌柜,您这可就不实在了。我这灵芝,无论是年份还是品相,在这一带都实属罕见,您开的这个价,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依我看,少说也得八百两呢!” 胡老掌柜一听,佯装生气道:“莫小姑娘,做生意不就是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嘛!八百两?你这是想抢钱啊!太过分了!两百两。” 莫小深知胡老掌柜在压价,她也不慌,不紧不慢地收起灵芝,作势要用棉手帕包起,故意说道:“大家都说镇上‘济仁堂’对珍稀药材出价公道。既然胡老掌柜与我想要的价格差距太大,那我就再去别家问问。”说完便要转身离开药铺。 “哎,小姑娘,有话好说嘛。这样三百八十两,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再不行你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老头子说句实在话,我们储存推广药材,需要人力物力和时间,我这能对外卖八百两就不错了。” 胡老掌柜见状,心中一急,生怕这到手的宝贝飞了。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皱纹都挤了出来说道。 莫小心中暗自盘算,觉得这个价格虽未达预期,但也还可以。她看了看一旁的哥哥,莫大柱微微点头。莫小这才转身,说道:“行吧,看在胡老掌柜做生意也不容易的份上,就凑个吉利数,三百八十八两。不过,您可别再压价了。” 胡老掌柜见莫小松口,心中窃喜,赶忙吩咐伙计去取银子。不一会儿,银子交到莫小手中,莫小仔细查验无误后,生怕被人知道自己身带巨款,藏好银子,才与莫大柱离开药铺回村。 另一边,在王公子的安排下,不久后,王公子与一群侠义之士准备妥当,一同来到之前的药铺‘赤仁堂’。这些人都是王公子的朋友,他们在药铺里故意挑刺,说药铺掌柜聂怀卖的药价格太高,品质却不好。一时间,药铺里乱成一团,不少顾客都被吓跑了。 聂怀气得又急又恼,却又不敢得罪这些贵公子。他心里明白,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整他。思来想去,他最近只派小伙计跟踪过之前,来卖草药的小姑娘莫小,但又觉得她没能力请动王公子等人。可聂怀心里还是惴惴不安,觉得肯定是莫小发现了什么,指使王公子一行人来药铺捣乱。于是,在王公子带人离开后,他带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莫家村。 莫小一家正在家里商量事情,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莫小出门一看,只见之前药铺掌柜刘福带着一帮人已经到了家门口。 聂怀看到莫小,恶狠狠地说:“好你个莫小贱人,竟敢找贵人来坏我生意,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在这个城里到底谁说了算!” 莫小毫不畏惧,装作听不懂地迎上去,大声吆喝道“‘赤仁堂’的聂怀掌柜!我何时找过贵人?又何时坏过你生意?你可有证据?你自己坑蒙拐骗,还不许人说了?你今天要是敢胡来,我可不怕你!这天下还有王法吗?商户就能随意欺负农户?” 莫小住的莫家村那可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宁静又祥和。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是这里的温暖和质朴可是别处找不到的哦!村子不大不小,也就百来户人家,地方不大却有大好处呢!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关系那叫一个错综复杂。就算不是直系血亲,七拐八拐也总能攀上点亲戚。平常啊,东家娶媳妇、西家嫁女儿,全村人都跟着一块儿乐呵;哪家要是有个难处,不用主人开口,消息一下子就传遍全村啦! 这不,莫小一家正与聂怀僵持不下,激烈的争吵声引得村里一些人纷纷放下手中活计,从四面八方赶来帮忙。 众人赶到现场,见聂怀气势汹汹地欺负莫小一家,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满是气愤。邻居张大婶率先站出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地指责道:“这位掌柜的,你这是干什么!莫小一家本本分分,你怎能欺负他们!” 隔壁的王大叔也皱着眉头,大声呵斥:“这位掌柜,你太过分了!在咱莫家村,竟敢如此欺负人!”就连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几个半大小子,此刻也满脸愤怒,攥紧小拳头,义愤填膺地喊道:“不许欺负莫小姐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声指责如利箭般射向聂怀。在村民们正义的声讨下,聂怀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打压下去,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中闪过慌乱与心虚。 村子虽小,但一家有事百家帮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哪家庄稼出问题,村民们会带着农具赶来相助;哪家要盖新房,无需主人招呼,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便会主动前来搬砖运瓦,大姑娘小媳妇们则会自觉在一旁烧火做饭,照顾众人饮食。正是这种守望相助的情谊,让小村子充满浓浓的人情味。无论生活中遇到多大困难,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份情谊深深扎根在每个村民心中,即便生活平淡,他们也倍感温暖,不舍得离开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 聂怀看着众人,心中有些害怕,但又不甘心就此离去。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王公子。 只见他面色阴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聂怀,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嘲讽道:“聂怀啊聂怀,我看你这名字起得可真是名副其实啊!你这一身的捏坏,怕是做尽了坏事吧!怎么着,你觉得你那药铺里的烂摊子还不够多,还敢跑到这儿来撒野?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向莫小妹子一家赔礼道歉,这事儿可绝对没完!” 聂怀见王公子到来,心中一紧。他深知王公子的背景,不敢轻易得罪。无奈之下,只好向莫小一家草草道歉,便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 李四虽已去世两日,但村子乃至城里,都被其离奇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原本平平无奇的李四,为何会引得众人皆知呢? 原来,王公子一直悄悄安排那些要饭的、地痞无赖帮忙散播这件事。为了搞清楚真相,还李四一个清白,王公子掏出自己的一点私房钱,找到几个整天靠打听消息混饭吃的人和乞丐头子,嘱咐道:“各位我要你们帮我找找‘赤仁堂’药铺里掌柜小伙计前今天去山上的证人,这可关系到一条人命的真相呢!你们可得上点心啊,酬劳绝对不少哦。” 这几人被王公子惩恶扬善的举动以及王家乐善好施的行为所打动,没多要钱,便立刻四处奔走。他们穿梭于小城的各个角落,四处询问,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数日艰辛寻找。 终于找到了几位曾亲眼目睹药铺伙计赵三在山上出现的村民和游人。这些人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后,纷纷表示愿意出面作证。 与此同时,王公子担心李爱莲势单力薄,怕她因害怕惹上是非,不愿为李四发声,难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波,便安排了一位心地善良、善于言辞的村妇前往李四家。 村妇轻轻叩响李爱莲家的院门,门缓缓打开,李爱莲憔悴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村妇看着这位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老妇,眼眶不禁红了,轻声说道:“李四娘,我知道您现在心里苦,可有些事您得知道。” 李爱莲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无尽哀伤。村妇拉着李四娘的手,边往屋里走边缓缓说道:“你不觉得李四的死很蹊跷吗?有人发现刚去莫小家闹事的药铺掌柜聂怀家的伙计赵三去过山上,之后您家李四就遭遇不幸。这其中说不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王公子得知此事,想帮您讨回公道,您可以去官府状告那药铺掌柜聂怀。要是状告成功,即便李四不在了,往后您的生活也能有所保障,衣食无忧。王公子说了,他会全力支持您。” 李爱莲听着听着,原本黯然失色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紧紧握着村妇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如果真能为我儿讨回公道,我做什么都愿意。” 得知王公子找到证人后,李爱莲心中燃起为儿子申冤的强烈渴望。尽管内心悲痛万分,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 而另一边,‘赤仁堂’药铺掌柜聂怀还浑然不知自己的恶行即将败露,依旧在药铺中佯装镇定地忙碌着,却不知一场正义的审判正悄然向他逼近。王公子深知,接下来的路或许会充满波折,但他决心已定。 王公子决心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作恶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爱莲怀揣证据,毅然迈进衙门大门。击鼓鸣冤后,县官升堂问案。堂下的聂怀百般抵赖,妄图混淆视听,撇清自己的罪责,县官只好宣布择日再审。 在此期间,‘赤仁堂’掌柜聂怀暗中买通一些人干扰案件审理,使得整个过程困难重重。然而,王公子并未退缩。他坚持不懈收集新证据,还搜集到聂怀其他作恶的证据并递交。在王公子找来的证人纷纷作证,以及李四娘声泪俱下的控诉下,真相逐渐浮出水面。最终,县官认定‘赤仁堂’掌柜聂怀与李四的死脱不了干系,将其定罪,打入大牢,并判他赔偿李爱莲一千两银子。 随着‘赤仁堂’药铺老板聂怀锒铛入狱,他的药铺也被官府贴上了封条,禁止任何人进入。按照以往的惯例,被查封的药铺将会被变卖成现钱,然后充入官库。 尽管‘赤仁堂’所处的地段并不是特别好,而且最近城里还流传着一种说法,称‘赤仁堂’风水不佳,否则药铺的掌柜怎么会突然出事呢?然而,这个消息一经传出,还是吸引了不少人跃跃欲试。毕竟,与其他药铺相比,‘赤仁堂’的价格相对较为便宜,谁不想趁机捡个漏呢? 莫小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她想要拿下‘赤仁堂’!这些日子以来,她经历了李四的事情,又亲眼目睹了聂怀的所作所为,深刻地认识到经营一家属于自己的药铺对于她的家庭,乃至整个村子和村民们来说,都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自家最近靠采药挣了些钱,若能拥有这家药铺,不仅能改善生活,还能为村民提供更多便利,助力大家迈向小康生活,这也符合她古代商业计划的第一步。于是,莫小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买下这家药铺。即便不卖药材,拿来做其他生意买卖,也是既便宜又合适的选择。 但莫小心里清楚,自家家底单薄,根本不够。刚卖灵芝得了三百八十八两银子,加上之前卖药材零零散散积攒的一百多两,总共也就五百两出头。而那药铺,虽地段一般,还有风水不好的传言,但家什齐全,又有多年经营底子,想要拿下至少得六七千两银子,谈何容易。 然而,莫小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头,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药铺落入他人之手。若能买下,既能延续药材生意,又能改善家中境况,给村民带来便利。莫小没有打退堂鼓,而是与家人围坐在一起商量对策,一家人绞尽脑汁出谋划策。 莫小和莫大柱四处奔走,挨家挨户拜访亲戚邻里,红着脸诉说想法,恳请大家借些银子帮衬。大家念着莫家平日里的为人,你几两、他几十两、她十几两地凑,倒也凑出了一千一百多两,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但银两依旧不够,这时,莫小和莫大柱不约而同想到了李四娘。大家都知道李四娘因儿子冤屈昭雪获得了一笔赔偿金,若能从她这儿借些银子,或许就能凑够买药铺的钱。 两人来到李四娘家说明来意,李四娘面露难色。她看着莫小和莫大柱,心中满是纠结。这笔赔偿金是自己儿子,用一条活生生的命换回的,她实在担心借给他们后打了水漂,自己日后生活没了保障。 莫小和莫大柱看着李四娘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对李四的死本就心怀愧疚,却又不敢说出真正死因,只能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莫大柱咬咬牙,率先说道:“李大娘,我们知道这钱对您很重要,可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您要是信得过我们,就把钱借给我们。我和妹妹愿意跟您认干亲,以后给您养老送终,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莫小也在一旁急切说道:“李大娘,您想想,您一个人守着这么一大笔钱也不安全。您年纪大了,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被坏人盯上遭了抢,那可怎么办啊?” 第16章 认干亲 倒不如借给我们,我们用这笔钱买下药铺,以后药铺经营好了,您也能跟着受益,生活也有保障啊!” 李爱莲坐在那儿,眉头紧锁,眼神满是犹豫。她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后半生,又想到莫小和莫大柱平日里的为人,心中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小和莫大柱紧张地盯着李爱莲,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李四娘终于抬起头,看着眼前两个孩子,重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罢了,就冲你们这份心,这钱我借给你们。可你们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莫小和莫大柱一听,心中大喜,赶忙齐齐跪地,说道:“谢谢干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经营药铺,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干娘,等药铺的事忙完,咱们就举行个认干亲仪式,让村里的爷奶叔伯婶娘们都知道,您也是有儿女养老送终的!”莫小紧接着说道。李四娘很是欣慰感动,孩子们知道她在意什么,便没有犹豫直接同意:“好!” 莫小为买下药铺四处筹借资金,即便众人帮忙,却仍差一大截,一家人都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孙怡芳看着女儿整日愁眉不展,心急如焚,思量再三后,决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宝贝。 那是一个温润剔透的玉坠,莫小娘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陈旧木匣子里捧出,递到莫小面前,眼中满是疼惜与决然,说道:“小小,把这个拿去当了吧,兴许能解咱们家的燃眉之急。” 莫小看着那枚玉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玉坠色泽柔和,质地细腻,触手温润,雕刻工艺更是精湛绝伦。线条流畅自然,所刻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玉坠上跃然而出。单从玉的料子和雕工来看,绝对是极品。 这玉坠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物件,莫小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想法,却没来得及抓住,也没再多想。 她心里明白,这玉坠是娘从娘家带来的嫁妆,意义非凡,无比珍贵。 莫小连忙推辞,眼眶泛红地说:“娘,这可使不得,这是您的嫁妆,对您太重要了,我不能拿去当。”莫小娘轻轻握住莫小的手,把玉坠放在她掌心,慈爱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傻孩子,比起这玉坠,娘更心疼你。现在咱家急需这笔钱买药铺,这关系到一家人的生计,也关乎着你一直以来的心愿。玉坠没了还能想办法,可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就没指望了。而且可以活当,又不是非得死当。” 莫小紧握着玉坠,内心痛苦地挣扎着。她实在不舍得将孙怡芳如此珍贵的嫁妆拿去典当,可看着孙怡芳坚定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再想想一家人这段时间为凑钱所付出的努力,她又实在不忍拒绝。最终,莫小拗不过孙怡芳,带着满心的无奈与不舍,踏上了前往城里当铺的路。 到了城里,莫小径直走进信誉良好的‘胡记大当铺’,拿出玉坠递给掌柜。当铺掌柜胡朝晖没说话,接过玉坠后,放在手中仔细端详,又拿出放大镜,对着玉坠的纹理和雕刻细节反复查看。 ‘胡记大当铺’老板胡朝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欢喜,瞳孔放大,心中一颤,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莫小都以为这玉坠不值钱了,胡朝晖才缓缓开口道:“小姑娘,说实话你这玉坠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是你的吗?若不是急需用钱,实在不该当掉啊!” 莫小咬了咬嘴唇,说道:“这是我娘的,掌柜的实不相瞒,我也是没办法,若不是着急用钱,我们也不想当了它。您就说能当多少钱吧,我希望能活当!”胡朝晖假装思索片刻,说道:“这玉坠品质上等,可以当一万两银票。” 莫小心中一喜,这一万两银票,再加上之前凑的两千三百多两,应该有一万两千三百多两了,买下药铺应该足够了。于是,她同意了胡朝晖的出价,办理好手续后,莫小小心翼翼地把一万两银票放在身前衣服内衬里,便匆匆离去。 就这样,历经波折后,莫小和莫大柱终于凑齐了买下药铺所需的银子,向着他们的目标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虽然玉坠当了出去,但莫小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赚大钱,将自己娘的嫁妆赎回来。 莫小怀揣银票刚踏出‘胡记大当铺’的门槛,与此同时,当铺掌柜胡朝晖神色匆匆地从柜台后绕出。他手里紧紧攥着莫小刚刚典当的那枚玉坠,眼神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急切与兴奋。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门外早已备好的马车走去,对车夫匆匆吩咐道:“快!快去王地主王老爷家!越快越好!” 马车一路疾驰,扬起阵阵尘土,不多时便来到王地主家气派的大门前。胡朝晖不等马车停稳,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来,径直朝门房奔去。门房小厮刚想阻拦,看清是当铺掌柜胡朝晖,赶忙亲热地迎上来。胡朝晖喘着粗气说道:“快,快去禀报王夫人,就说我有急事求见,事情重大!”因外男不能直接进内院,要不胡朝晖早就闯进王地主府内院了。 小厮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进了府。不多时,小厮匆匆返回,对胡朝晖说道:“胡掌柜,夫人有请。”胡朝晖整了整衣衫,怀揣玉坠,快步走进府中。 穿过几道回廊,胡朝晖来到王夫人平日休憩的园子。王夫人正坐在正院亭中,手中拿着一本诗集,见胡朝晖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诗集问道:“朝晖,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胡朝晖赶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枚玉坠,说道:“见过三姐,今日有个名叫莫小的姑娘来当铺活当她娘的这枚玉坠。我瞧着这玉坠材质、雕工皆为极品,又十分的眼熟,所以赶忙来告诉三姐,看您如何来定夺。” 第17章 拍卖时间 那小姑娘对这玉坠挺视若珍宝,我没给她记录在案,直接给了她一万两。依我看,她肯定还会回来交够银两赎回玉坠。三姐,要是想见她,可以静等消息,不用打草惊蛇。” 王夫人听闻,眼神瞬间定在那枚玉坠上。她目光先是一凝,紧接着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颤抖着双手,也顾不上男女之防,毕竟是自己堂兄弟,直接从脖子间掏出一枚玉坠,与胡朝晖手中的那枚放在一起仔细比对。 这两枚玉坠,无论是色泽、质地,还是那巧夺天工的雕刻纹路,竟都一模一样。王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她双手捧着玉坠,激动得身子微微发颤,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找到了,真的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我那可怜的妹妹……” 原来,王夫人出身名门胡家,自幼与兄弟姐妹感情深厚。胡朝晖是王夫人胡玉嬛娘家堂弟,因胡玉嬛远嫁,家里人放心不下,便挑选出出类拔萃且能独当一面的胡朝晖,让他把自家店铺开到胡玉嬛婆家所在之地。 胡玉嬛的妹妹在几十年前的一场变故中,不幸与家人失散,生死未卜。这玉坠,是胡玉嬛兄弟姐妹们幼时,其娘亲特意请能工巧匠打造的。胡家小姐每人一枚玉坠,少爷每人一枚玉佩,作为胡家小辈的信物。这么多年来,王夫人及胡家所有人从未放弃寻找。今日,这枚突然出现的玉坠,让胡玉嬛仿佛看到了与妹妹重逢的希望。 胡朝晖看着王夫人激动的模样,心中明白了几分。他轻声问道:“三姐,您看这……是不是真找到了?需不需要派人查查这莫小姑娘的底细?”王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情绪平复,说道:“朝晖,此事务必谨慎。你先悄悄打听这莫小姑娘的情况,切记,别打草惊蛇,我不想再与妹妹失散了。”胡朝晖赶忙点头应下,离开了正院。王夫人则坐在亭中,目光始终未从那两枚玉坠上移开,思绪早已飘回到多年前与妹妹相处的点点滴滴…… 莫小这儿好不容易东拼西凑筹齐了买药铺所需的银子,一颗心却始终悬着。她深知距离拍卖时间紧迫,容不得片刻耽搁,仿佛身后有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怀揣着用母亲嫁妆换来的银票,她脚步匆匆地朝着“官货售卖所”奔去。 从“胡记大当铺”出来后,街道上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可此刻的莫小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一心只顾匆匆赶路。她眼中只有前方“官货售卖所”,那决定着“赤仁堂”药铺拍卖归属和时间的地方。这不仅关乎她古代商业计划的第一步,更关乎自家、亲戚乃至全村村民未来的命运。每迈出一步,她都感觉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胸膛。 终于,那扇略显古朴厚重的大门和醒目的“官货售卖所”门匾出现在眼前。莫小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猛地迈进大门,一股混杂着纸张墨香与人群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售卖所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们或三五成群低声讨论,或驻足在告示墙前仔细端详。 莫小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穿梭,目光锐利而急切,在一张张告示间搜寻着“赤仁堂”药铺的消息。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泛白,掌心已满是汗水。周围人不时投来异样目光,但莫小浑然不觉,心思全系在那张决定命运的告示上。 找了许久,在一面墙的下方角落里,莫小终于看到了期盼已久的告示。“‘赤仁堂’药铺拍卖事宜……”她目光快速扫过文字,看到拍卖时间时,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她呆立原地,脑海中思绪翻涌。只见告示上清清楚楚写着,拍卖就在明天。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及时集齐钱赶来,要是再晚一步,怕是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了。 莫小心想:明天就要拍卖了,时间紧迫,必须立刻回家与家人商量对策,如何在拍卖中脱颖而出,顺利拿下药铺。想到这,莫小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转身挤出人群,步伐坚定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莫小匆匆忙忙地从‘官货售卖所’出来,心中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淡定,但脚步却像踩了风火轮一样,飞快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终于到了家门口,莫小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一把推开了大门,扯开嗓子喊道:“爷爷,娘,大哥,小弟,快过来,有急事商量!”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满满的焦虑和急切。 听到莫小的呼喊,一家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从各个房间里跑了出来,聚集在堂屋里。爷爷、娘、大哥和小弟都一脸疑惑地看着莫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慌张。 莫小顾不上喝口水,喘了几口气后,急忙说道:“我刚从‘官货售卖所’回来,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赤仁堂’药铺明天就要拍卖了!这可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啊,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才能以最便宜的价格把它拿下。” 莫小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全家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无比。莫南山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孙怡芳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莫大柱大杵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忧虑。 孙怡芳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皱着眉头说道:“小小啊,咱们这好不容易才凑齐这些银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花出去啊。能省一点是一点呐,毕竟这可是咱家的全部家当啊。”莫大杵站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吧,咱们得先摸摸底,看看其他想买药铺的人都是个啥情况。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第18章 拍卖场收费 莫大柱听了莫大杵的话,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小弟说得太对了!我这就去打听打听,看看都有哪些人对药铺感兴趣,他们大概能出多少银子。”说罢,他便像屁股着了火似的,“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去打听消息。 莫小赶忙拉住他,说道:“大哥,你先别急。他们不一定会跟你说实话,光打听这个还不够,咱们还得想想策略。拍卖时,肯定不能一开始就跟着别人瞎出价,得沉住气。” 孙怡芳担忧地说:“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到时候别人出价太高,咱们不跟着加价,药铺不就没了?” 莫小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地说:“娘,这就是咱们要商量的关键。我觉得可以先观察,一开始出价的人说不定在试探,咱们别急着回应。等出价到一定程度,有些人可能就打退堂鼓了。这时咱们再根据预算,瞅准时机出价。” 莫大柱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小妹啊,你说要是到最后剩下的那些人都对这药铺势在必得,那可咋办呢?” 莫小闻言,眉头微皱,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咱们肯定不能盲目地加价,不然很可能会得不偿失。所以呢,咱们得坚守住自己的底线,绝对不能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倒。” 莫小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倒是可以先试着放些风声出去,就说咱们的资金非常雄厚,对这药铺是志在必得。这样一来,说不定就能把那些心存犹豫的人给吓退掉一些。” “嗯,你们几个说得都挺有道理的。”一旁的莫南山,也加入了讨论:“不过呢,咱们也不能光靠这些手段,还是得准备一些备用的方案才行。毕竟,万一这药铺的价格实在是超出了咱们的承受范围,那可就麻烦大了……” “咱们也得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实在不行咱就不要了。”莫小爷爷听着孩子们的讨论,微微点头道。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想办法,却一时也没得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只能第二天走一步看一步了。在莫小家小小的堂屋里,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映照着他们满是决心却又略带忧虑的脸庞。大家深知,这次拍卖对他们家至关重要,关乎一家人未来的生计与希望,必须全力以赴,争取以最便宜的价格拿下‘赤仁堂’药铺。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墨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残星,清冷的晨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莫小早早起了床,她深知女子去拍卖行多有不便,还容易遭人抢夺,必须简单收拾一番,乔装成男子才安全。于是,她翻出一件深色、洗得微微泛白的粗布衣裳,这衣裳款式简单,无任何装饰,男女皆可穿。之所以会有这种通用款式,还得归功于村里布料普遍稀缺,一家人通常将布料做成一个样式,先由老人穿,老人穿完男人穿,男人穿完女人穿,等女人穿时,衣服差不多已薄如纸,再裁剪缝补成适合孩子的衣服,如此能省不少布。 莫小先将长发高高束起,用一块黑色布巾紧紧包裹,模仿男子束发样式,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灵动。随后,她迅速换上那件衣裳,宽大的衣服套在她略显单薄的身躯上,倒也有了几分男子的利落。她又束上一条腰带,紧紧勒在腰间,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接着,莫小拿起桌上前阵子写古代商业计划用的炭笔,对着水盆,轻轻在下巴和两腮处涂抹,营造出淡淡的胡茬阴影,让自己看起来多了几分男子的硬朗。她刻意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试着喊了几声,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低沉粗粝,仿佛瞬间换了个人。 一番精心装扮后,莫小看向镜中的自己,俨然是个妥妥的小伙模样。她活动了下手脚,模仿男子大大咧咧的走路姿态,昂首阔步在屋内走了几圈,自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准备以这全新身份去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怀揣着全家人的期望,莫小准备前往‘官货售卖所’参加‘赤仁堂’药铺的拍卖。莫小熄灭油灯,轻手轻脚走出屋门,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家人。然而,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正屋传来一声呼唤:“小小,你等等哈,你先别走。”莫小转过头,只见爷爷披着一件旧棉袄,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从正屋朝她走来。 莫南山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看着莫小,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小啊,爷爷实在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银两去拍卖行啊!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啊,特别是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还是个姑娘家,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情况,那可如何是好呢?爷爷真是越想越担心你啊!这样吧,还是让你大哥陪着你一起去比较妥当,有他在你身边,爷爷也能稍稍安心一些。” 话刚说完,莫南山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着莫小屋子对面的厢房,用力地拍打着门板,扯开嗓子喊道:“大柱,大柱,莫大柱!你这臭小子,赶紧的,快给我起来!” 没过多久,莫大柱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道:“爷爷,咋啦?这大早上的,有啥急事吗?” “你妹妹要去参加药铺的拍卖,你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安稳!我真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啊!要是她真能把‘赤仁堂’拍下来,那可是个大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带着这么重要的地契,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坏人,被人杀人越货,那可怎么办?这以后指不定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呢!太不安全啦!你赶紧的,给我麻溜地去洗把脸,然后陪你妹妹一起去!” 第19章 ‘赤仁堂\\’拍卖 莫小爷爷站在院子里,一脸严肃地看着莫大柱,语气有些焦急地说。 莫大柱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应道:“爷爷,您别担心,有我陪着小妹呢,肯定不会出啥事的。”说完,他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和莫小一起出了门。 暮色沉沉,像一块巨大的黑幕,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其中。莫小和莫大柱趁着夜色踏上前往“官货售卖所”的行程,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莫小小心翼翼跟在莫大柱身后,黑暗成了她最好的掩护,让莫大柱丝毫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路上,莫大柱只顾埋头赶路,心里琢磨着此行的拍卖结果,压根没往莫小会变装上想。 不知走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如同一缕曙光悄然撕开黑夜的一角。随着天色渐亮,周围的景物从模糊变得清晰,阳光透过云彩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莫大柱不经意间扭头看向莫小,目光瞬间被吸引,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莫大柱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莫小,仿佛眼前站着个陌生人。只见莫小头戴黑色束发巾,几缕碎发从巾角探出,显得格外俏皮;身上穿着一身合体的男装,原本纤细的腰身被束带勒出几分英气;脸颊上微微泛着因赶路而产生的红晕,下巴处还精心画了些胡茬阴影,乍一看,俨然是个俊朗的小伙。 莫大柱走上前,围着莫小转了两圈,满脸惊讶和疑惑,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你……你这是咋回事啊?怎么突然打扮成这副模样?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莫小看着莫大柱那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拉着他在路边坐下,缓缓说道:“大哥,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咱们这次去办事,扮成男装,行事会方便许多,也能少些麻烦。” 莫大柱沉思片刻,觉得莫小的话有道理,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坚定。两人不再多言,继续踏上前行的道路,身影在晨光中越走越远。 两人一路紧赶慢赶,来到了“官货售卖所”。只见这里里里外外早已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怀揣梦想,真正想拍下“赤仁堂”药铺的;也有不少纯粹是来瞧热闹、看光景的。 莫小和莫大柱置身如潮水般涌动的人流之中,身不由己地被簇拥着向前,随着人流来到‘官货售卖所’门口。他们并未停下,继续缓缓迈进“官货售卖所”。两人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一进入其中,嘈杂的人声瞬间如巨浪般扑面而来,混合着各种气味,让人心神不宁。莫小与莫大柱憋着气,强忍着不适,继续随着人流眼神坚定地大步向前,没费什么力气,便来到专门用于拍卖的大厅外。 此刻,大厅外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摩肩接踵,议论纷纷。一个身材矮小却格外精悍的小厮,站在一张破旧的高脚凳上,正扯着沙哑的嗓子,竭尽全力介绍不同区域的价格,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各位大爷、夫人、小姐、公子们,都往这儿瞧一瞧,看一看嘞!”小厮挥舞着手臂,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子,“咱们今儿个拍卖,准备了多种档次的拍卖区域供您选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往二楼指去,“您瞧瞧那二楼的精致雅间,位置得天独厚,视野绝佳,整个拍卖场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得真真切切!里头布置更是没得说,摆着用上好檀木打造的罗汉床,纹理细腻,香气宜人,躺上去就像置身仙境。旁边配着精致茶桌,竞拍之余,您还能和同伴悠然品茶。还有那官帽椅,做工精细,坐上去尽显尊贵身份。而且,要是您带的人多,完全不用担心,咱们贴心备好了新鲜可口的水果、精致美味的点心,还有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茶水,保准让您像在自个儿家里一样舒舒服服。屋内还陈列着各种古玩字画供您欣赏,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让您在等待竞拍的闲暇时刻,仿若置身小型艺术殿堂,感受浓厚文化韵味。不过呢,这位置有限,就那么几间,先到先得哟!价格嘛,自然偏高些,但一个房间不管能站下还是坐下多少人,都只需七十八两白银,就能拥有这顶级的竞拍享受!” 小厮说得口干舌燥,猛灌一口水,接着又滔滔不绝起来:“要是您觉得雅间太贵,咱们还有精致雅坐区,性价比超高!这个区域用精美的屏风相互遮挡,既保证私密空间,又透着雅致气息。里面桌椅齐全,桌子纹理清晰,一看就是好料子,靠背椅坐着也舒坦。还有专门小厮给您斟茶倒水,您可以轻轻松松、舒舒服服地坐着竞拍,尽情享受竞拍乐趣。价格相当实惠,只要三十八两白银!而且,一个位置可以坐六个人,还能再带两个站着的随从,多划算呐,简直物超所值!” 小厮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清了清嗓子,继续喊道:“要是您觉得坐票还是贵了些,咱还有普通站票拍卖区!站着竞拍丝毫不影响您参与这场盛会!而且最多可以两个人一起站这儿竞拍,价格更是亲民,只需要八十文就可以了!这对那些手头不太宽裕,但又一心想参与竞拍的客官来说,绝对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可千万别错过!” 最后,小厮用手往两个角落指了指,提高音量说道:“再看看那边,就是站票观看区啦。这个区域虽然不能参与竞拍,只能瞧个热闹,但胜在价格便宜呀,每人只需要八文钱!小娃子不用钱,您要是对这拍卖物件不感兴趣,就想来凑个热闹,感受感受这热闹非凡的气氛,选这儿准没错!保证让您不虚此行!” 第20章 挑选拍卖区 小厮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人群如同被惊扰的蜂群,纷纷嘁嘁喳喳地讨论起价钱。 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汉,皱着眉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同伴,低声说道:“这七十八两白银的精致雅间,简直是天价啊!咱普通人家,辛辛苦苦劳作五六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银子,也就那些达官显贵才舍得花这冤枉钱。”同伴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不过对他们来说,兴许也就是一顿饭钱。咱可没那福分,还是看看便宜的地儿吧。” 这时,一个穿着长衫、手摇折扇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说道:“各位,虽说这些价格乍一听是有些高,但贵有贵的道理啊!就拿这七十八两白银的精致雅间来说,你们想想,里头布置得那般考究,有罗汉床、茶桌、官帽椅,还备好了水果点心茶水,这等享受可不是哪儿都有的。而且,这价格啊,起码能先把一些没钱还恶意坐地起价的人给排除了。”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投来了,各种好奇的目光,有人忍不住问道:“兄弟,这话怎讲?”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解释道:“诸位不妨细想,那些身无分文,却妄想在拍卖场搅乱局势、恶意哄抬价格的人,他们哪能掏得出这七十八两白银?又怎会舍得花三十八两白银去坐那普通雅坐?连八十文也不一定舍得拿出来,八文都有可能觉得肉疼。如此一来,真正有实力、真心想要竞拍好物的人,便能在相对公正的环境里竞争,不会被那些恶意捣乱的人坏了兴致,乱了节奏。” 人群中一阵沉默,似乎都在思索他这番话的合理性。不一会儿,一位头戴瓜皮帽的老者点了点头。 缓缓说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拍卖本就是为了让物件落到有能力使用、合理利用它的人手中,若是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肆意破坏规则,那这拍卖便失去了意义。虽说价格门槛看似高了些,但却能筛去不少麻烦,保证拍卖有序进行。” 旁边一个年轻公子哥也接言道:“没错没错,就像做生意一样,只有投入足够成本,才能换来更好回报。花高价在这拍卖场里坐个好位置,看似破费,实则能让咱们在竞拍时更放心、舒适地拍到心仪之物,这买卖不亏啊!” 这番言论一出,不少人露出认同神色,原本对价格的质疑声渐渐小了下去,大家开始重新审视各个区域价格背后蕴含的意义。 不远处,几个身着绸缎的富家公子哥满脸轻松。其中一公子哥笑着对旁人说:“这雅间区价格虽高,但就凭那视野、里面的布置,还有随时供应的水果点心茶水,倒也不算太离谱。在这儿竞拍,既能彰显身份,又能享受官老爷般的伺候,何乐而不为呢!值了!” 旁边一位公子也跟着点头称是:“没错没错,咱哥几个来这儿,不就是图个雅兴和体面嘛!” 在人群另一边,一位富商模样的中年人正与随从低声商议。中年人摸着下巴,神色有些犹豫:“这普通雅坐区三十八两白银,价格还算能接受。只是不知道竞拍的时候能不能占得先机。要是能顺利拍下,倒也划算。” 随从在一旁恭敬地说道:“老爷,依小人看,这位置既能坐着舒服,又有屏风遮挡,私密性好,方便您与贵人边看热闹边谈生意,一座两用,似乎值得一试。” 还有些人把目光投向普通站区拍卖。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八十文就能参与竞拍,这价格咱们勒紧裤腰带也还能承受。虽然是站着,但能亲身感受这拍卖的热闹劲儿,说不定还能捡个漏呢!” “对呀对呀,咱可别错过这机会,说不定运气好,就能花小钱办大事!” 至于那只需八文钱的观看站区,也引来了不少人的讨论。一位老妇人拉着小孙子说:“小宝儿,奶奶花八文钱,带你去凑个热闹,让你见识见识这大场面。” 小孙子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跳着:“好呀好呀,奶奶,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一起的拍卖呢!” 小厮报完各个区域价格后,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人们像被惊扰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惊叹,有犹豫,有心动,也有不屑,人们对不同区域的价格有着各自的看法和考量,整个拍卖大厅外热闹非凡,仿佛一场激烈的大戏正在上演。 莫小和莫大柱听了小厮的介绍,心中打起了算盘。莫小想到家中为凑钱拍下药铺费尽周折,每一文钱都来之不易。他们好不容易凑齐买铺子的钱,每一文都得花在刀刃上。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莫大柱,两人眼神交汇,瞬间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普通站区拍卖区。虽然站着可能会累些,但能省下一笔钱。 莫小和莫大柱怀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与银票,心情既紧张又期待。他们缓缓地走到负责收入场费的小厮面前,莫小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银子递过去,眼睛则紧紧盯着小厮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任何差错。 小厮接过银子,动作娴熟地数了数,然后向旁边的牙人点了点头。一旁的牙人见状,脸上露出微笑,迅速从一堆号牌中挑出一个写着“五十三”的递给莫小和莫大柱。 莫小双手接过号牌,仿佛这小小的牌子承载着她和家人的全部希望。她紧紧地攥着它,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丢。看着手中的五十三号号码牌,莫小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我们起得早,一路上紧赶慢赶!还好到拍卖场的时间足够早,不然照这乌泱泱的人群,恐怕连进场都困难,那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想到这里,莫小又不自觉地。 第21章 拿下‘赤仁堂\\’ 把号牌攥得更紧了些,那硬邦邦的触感似乎给了她莫大的力量,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接着,莫小和莫大柱随着如潮水般的人群缓缓走进大厅。大厅里人头攒动,嘈杂声此起彼伏,人们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莫小一边走,一边时刻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生怕和大哥莫大柱走散,同时不忘四处打量,寻找一个好位置站着。 终于,莫小和莫大柱在人群中找到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站定。莫小抬头望去,拍卖台高高在上,周围布置显得十分庄重。 莫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赤仁堂’药铺未来的模样。她知道,这场拍卖将决定一家人的命运,无论如何,她都要全力以赴。此刻,她和莫大柱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等待着这场决定他们命运的拍卖开场。 此时的大厅里,人声鼎沸,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即将拍卖的‘赤仁堂’药铺,莫小兄妹俩心中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是一位经验老到的牙人。只见他身着一袭灰绿色暗纹长袍,头戴同色牙人帽,步伐矫健地走上台。 他轻咳一声,待台下稍稍安静,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眼神透着十足热情,随后不紧不慢地张口来了一段熟练的开场白:“欢迎各位看官,今日就不多赘述了,咱们在此拍卖这远近闻名的‘赤仁堂’药铺。这‘赤仁堂’为何拍卖,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儿个,便是各位的大好机会,谁能将它收入囊中,往后这财源可就滚滚来咯!” 果然,如莫小所料,牙人紧接着宣布的起步价仅五十两白银。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小声嘀咕:“这次拍卖竟然没说每次最少加价多少。”这模棱两可的规则,无疑让所有人都觉得有机可乘,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随着牙人喊出“拍卖开始”,手中木槌重重敲向铜锣,“咣~”的一声,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第一个人迫不及待举牌吆喝:“五十两一文!”紧接着,第二个人不甘示弱:“五十一两!”第三个人更是直接加价:“五十五两!”一时间,叫价声此起彼伏,场面激烈又混乱。众人你争我抢,仿佛这不是竞拍,而是一场荣誉的角逐。 随着价格一路攀升,叫价到五百两时,不少人面露难色,渐渐没了声音。此时,只剩寥寥几人还在继续叫价。而当价格飙升到八百两,偌大的拍卖厅里,竟只剩莫小和另一位坐区的中年男子还在一个劲叫价。 莫小抬眼望向那名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见过。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便也没再多想,继续与中年男子拉扯价格。此时,拍卖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莫小和那名中年男子身上。莫小无暇多想,咬咬牙,继续和男子较着劲。 两人叫价不断交替,每一次加价,都仿佛是一次心跳的重击。当价格过了一万两,那名男子明显开始犹豫,半天才能挤出一次叫价,看样子,他或许觉得这药铺不值一万两。 莫小敏锐察觉到机会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报出自己和家人所能筹集的最高价格,除了零碎银两:“一万一千二百两!”声音坚定响亮,在拍卖厅里回荡。 牙人精神一振,立刻提高音量喊道:“一万一千二百两一次!”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万一千二百两两次!”牙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扫视全场,似乎在等待是否还有人加价。依旧无人应答。“一万一千二百两三次!成交!”随着牙人手中木槌重重敲向铜锣,莫小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牙人紧接着说道:“麻烦这位53号拍卖者,等拍卖会结束后,拿着拍卖号去‘官货售卖所’大厅的‘签押房’交一万一千二百现银,办理过户地契。” 莫小低头看看手中的号牌,53号,这小小的号牌此刻仿佛有千斤重,承载着她和家人的梦想与未来。莫大柱兴奋地拍了拍莫小的肩膀,眼中满是喜悦与自豪。周围的人,有的投来羡慕目光,有的带着些许遗憾,更有觉得莫小花冤枉钱而摇头的。这场激烈的拍卖会,终于落下帷幕,而莫小的人生,也将随着“赤仁堂”药铺的归属,开启新的篇章。 只见牙人站在拍卖台上,继续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或兴奋、或失落的众人,缓缓开口:“各位看官,今日这场‘赤仁堂’药铺的拍卖,到此便要落下帷幕了。自开场以来,诸位出价踊跃,足见对这药铺的看重。‘赤仁堂’历经多年,在这地界上也算小有名气,招牌响亮,底蕴深厚。想必今日拍下这药铺之人,定是怀揣壮志,日后定能让‘赤仁堂’继续发扬光大,济世救人,惠泽更多百姓。” 牙人微微一顿,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接着说道:“在此,感谢每一位参与今日拍卖的朋友,是你们的热情,让这场拍卖如此精彩。无论结果如何,相信大家在这过程中都有所收获。往后,若还有这般好物拍卖,还望诸位继续捧场。” 言罢,牙人用力敲响手中的铜锣,清脆声响在大厅内回荡。随着这一声响,这场牵动无数人心的“赤仁堂”药铺拍卖彻底结束。众人如梦初醒,有的开始相互交谈,有的则带着各自情绪缓缓离场。 拍卖会结束后,莫小的心情犹如波涛中的小船,起伏难平。她紧紧攥着手中的53号拍卖号牌,那仿佛是通往未来“富婆躺平”大门的钥匙。而莫大柱在一旁,也是满脸兴奋与紧张。拍卖结束后,兄妹二人随着人流,缓缓朝着‘官货售卖所’大厅。 第22章 拿到了地契 办理过户地契的‘签押房’走去。 ‘官货售卖所’大厅的‘签押房’里,光线有些昏暗,墨香犹存。几张大案桌摆在中央,桌后坐着几位神情严肃的官吏,正忙碌处理着前面排队百姓的各种地契或文书。桌前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字画,却也难掩签押房的庄重肃穆。剩下三面墙周围,排列着一大排特制木架子。这些木架子皆用上好木材打造,历经岁月摩挲,表面已泛起一层温润光泽。 每一层架子都经过精心规划,整齐有序地放置着各类文书。每一栏上面都用木牌写着每个位置所放东西的名称,其中,契具占据了最多且最显着的位置。 那一张张契具,或新或旧,纸张质地各异,好多纸张都微微泛黄,有些磨损,却都承载着百姓生活中的重要约定。 在契具旁边,是一摞摞记录各类案情的卷宗。上面的卷宗,莫小虽看不到里面的字,但纸张崭新,显然是近期新发生案件的记录;下面的则显得陈旧,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翻阅与研究。 这些木架子就像一个个无言的历史见证者,环绕在墙周,承载着一方百姓的生活百态。 莫小和莫大柱好不容易排到跟前,负责拍卖的牙人也随他们一起进入。莫小小心翼翼地将拍卖号牌递了过去。 莫小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大人,我们来办‘赤仁堂’药铺的过户地契。”一位官吏接过莫小和牙人递交的号牌,仔细查看对比后,点了点头,开始在桌上的一堆文书中翻找起来。 过了一会儿,‘签押房’的官吏拿出一份写满字迹的纸张,递给莫小,说道:“小兄弟,你核对一下信息,没问题就可以签字画押了。” 莫小颤抖着双手接过,眼睛逐字逐句地看着上面的内容,心中满是即将拥有药铺的激动与紧张。她盯着手中的地契,看了又看,仍有些不敢相信,承载着全家希望的药铺,就这样属于自家了。 确认无误后,莫小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毛笔,那毛笔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中仿佛有千斤重。但一想到药铺未来的发展,她不再停顿,蘸饱墨汁,在纸上“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按下手印。此刻,她完全沉浸在即将迈向“摆烂当富婆”关键一步的兴奋中,竟丝毫没察觉到身旁莫大柱诧异的目光。 写完名字后,莫小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这时,耳边突然响起莫大柱充满疑惑的声音:“小小呀,你怎么会认字还会写字呀?咱们居然都不知道!”莫小如梦初醒,转过头,看着哥哥写满惊讶的脸庞,微微一愣。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恢复坦然,心想:还好原主真学过些字儿,要不没法交代。莫小轻轻放下毛笔,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大哥,你可还记得咱们村头学堂里的李老夫子啊?”莫小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些许感慨。他缓缓地开口,仿佛回忆起了一段久远的往事。 “小时候,我总是趁你和爷爷、娘忙碌于农活的时候,偷偷地跑到李老夫子的学堂外面。那时候,学堂的窗户还没有安装玻璃,只有一扇破旧的木窗。我就悄悄地趴在窗台上,聚精会神地听着李老夫子讲课。” 莫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能看到当时那个小小的自己,正透过窗户,好奇地张望着学堂里的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就这样趴在窗台上听了很久。渐渐地,我竟然也跟着学会了一些字儿。后来,我发现李老夫子家的院子也没有种菜,于是我便借着给李老夫子家送野菜的机会,向他借了一些启蒙书籍。” 说到这里,莫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那些书对我来说就像是宝藏一样,我每天都会看,倒叫我对那外头的风土人情、山川地理,有了新的见识。虽然很多字我都不是太认识,但我还是会一个一个地琢磨,慢慢地,我也能读懂一些简单的文章了。” “咱家现在还有好几本李老夫子借给我的书呢,小弟经常翻看的那几本就是。只可惜李老夫子走得太早了,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我本来想把书还给他的,但他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就把这些书留了下来,也算是留个念想吧。” 莫小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我并没有学会多少字儿,只会一些简单的。但这些字儿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它们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莫大柱瞪大了眼睛,脸上惊讶之色更浓,他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竟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求学经历。“小小,你……你怎么从没跟家里人说过呢?我们都以为那些书是咱爹留下的!”莫大柱既心疼又略带责怪地说道。 莫小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腼腆与坚毅:“大哥,我知道咱家日子苦,大家都忙着干活养家,我不想给家里添麻烦。而且我一直觉得多学些东西总归有用,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莫大柱听着妹妹的话,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妹妹的懂事和努力骄傲,又为自己没能早发现妹妹的好学自责。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莫小的头,说道:“小小,是哥不好,没注意到你想读书。往后,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哥一定全力支持。” 莫小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地点点头:“大哥,咱们肯定能把药铺打理得风生水起,让全家人都过上美滋滋的小日子。”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当官吏把地契递到莫小手上时,她只觉得这轻飘飘的纸张犹如泰山般沉重。她紧紧盯着地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不敢相信承载着,全家希望的药铺,已经是属于自己家的了。莫大柱在旁边看着,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第23章 ‘中证房\\’拿到中证文书 莫小还有些晕乎乎的,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旁边协助办理地契的牙人:“先生,这地契上不用把药铺名字改成我们想要的店铺名吗?我们以后可是打算换个响亮的名字,把药铺好好经营一番呢!” 牙人微微一笑,耐心解释:“小哥儿,这地契显示的是哪块地、哪处房产,并非店铺名称及归属。只要地契在您手上,这地方就归您处置,店铺叫什么、门匾怎么换,都不影响地契效力。正因如此,您得妥善保管地契,不然谁拿到就是谁的。要是您实在不放心,想在衙门留官印记录在册,可以花十两白银去衙门‘中证房’做中证记录。这样即便丢了,拿着户籍文书花几两银子就能补办。” 莫小听后恍然大悟,心里清楚要想事情稳妥,必须去衙门‘中证房’走一趟,经官方中证后事情才有可靠保障。谢过牙人,她心急如焚地扯着莫大柱的衣袖,脚步匆匆朝衙门赶去。 一路上,莫小暗自庆幸给自己留了些零头,担心有其他事需银子周转,不然真没钱去做中证了。虽说知道去衙门办事免不了使些银子,但自家家底本就不厚实,每一文钱都得精打细算,花在刀刃上。 莫大柱和莫小走到府衙门口,远远就看到两个衙役守在门外,一脸不耐烦。看到他们走来,衙役动都没动,像两根木桩子杵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莫大柱赶忙走上前,陪着笑脸说:“两位官爷,我们有点急事想去‘中证房’,烦请通传一声。” 然而,两个衙役对莫大柱的话充耳不闻,理都不理,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仿佛莫大柱和莫小不存在一般。莫大柱见状,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这事儿耽搁不得!莫大柱赶忙向前走了两步,想再跟那两个衙役说几句,可衙役却突然伸手拦住他的去路,其中一个冷冷说道:“今天忙!在外面排队等着,着急就先走吧!” 莫大柱一听急了,连忙说道:“官爷,我们真有要事去‘中证房’,您行行好,通传一声吧!” 两个衙役不为所动,依旧不让莫小和莫大柱进去,其中一个甚至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我说不见就不见,少啰嗦!” 莫大柱无奈,回头看向莫小。莫小也是满脸焦急,她知道此事刻不容缓,夜长梦多,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无奈之下,莫小咬咬牙,心疼地从怀里摸出家里人平时舍不得花的两百文铜钱,紧紧攥在手心,汗水几乎浸湿了铜钱。 莫小硬着头皮上前,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两百文铜钱分开,一人递上一百文,说道:“两位官爷大哥,我们兄弟俩真不是坏人,有点急事要到衙门‘中证房’办,还望大哥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办事儿。”衙役斜睨一眼莫小手中的铜钱,嘴角一撇,眼神满是不屑,显然对这点钱不满意。 就在莫小心里七上八下,担心衙役刁难时,刚才没说话的衙役不经意低头打量了一下莫小和莫大柱的穿着。只见两人身着粗布麻衣,衣服还打着补丁,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家。衙役暗自思忖,自己一个月才挣五百文铜钱,这一百文虽不多,也顶近六天工钱了,犯不着跟这两个穷苦人过不去。这么想着,衙役随手接过铜钱,塞进怀里,挥挥手不再为难他们:“进去吧,别在大门口磨蹭,要是遇见贵人,躲着点走,惹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莫小和莫大柱赶忙点头致谢,匆匆走进衙门。莫小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在莫小的印象里,衙门一直是审案断案的威严之地,那些阴森的大堂、惊堂木的响声,以及犯人们恐惧的神情,构成了她对衙门的全部认知。可此刻进来才发现,原来衙门别有洞天,除了庄严肃穆的审案大堂,还有许多办事的屋子。各个屋子门口都挂着牌子,写着不同职能,如户房、刑房、人事房等等,人来人往,颇为热闹,与她之前想象的大不一样。 莫大柱轻轻碰了碰莫小,低声说:“小小,别愣着了,赶紧去找‘中证房’办事。”莫小这才回过神,应了一声,两人加快脚步朝‘中证房’走去。 莫小和莫大柱怀着忐忑的心情,迈进‘中证房’的门槛。屋内光线昏暗,几缕阳光从狭小的窗户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淡淡墨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让莫小莫名紧张。 屋里摆放着几张陈旧桌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吏正坐在桌后,专心翻阅手中的卷宗,对他们的到来浑然不觉。莫小轻轻咳嗽一声,老吏这才缓缓抬头,目光投来,上下打量着他们。 莫小赶忙上前一步,恭敬说道:“大人,我们兄弟二人来此,想请衙门为我们做个中证。”老吏皱皱眉,略带疑惑地问:“做中证?所为何事?”莫小深吸一口气,将竞拍“赤仁堂”药铺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老吏听后,脸上神情稍有缓和,点点头说:“既是如此,把地契文书呈上来吧。” 莫大柱急忙从怀中掏出地契,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老吏接过,展开细细查看,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轻点头。莫小和莫大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老吏的一举一动,仿佛他的每个表情都关乎着他们的命运。 过了许久,老吏终于放下地契,抬头说:“地契内容没问题,但按规矩,你们得详细说说这店铺拍卖交易的来龙去脉,以免日后生事。”莫小和莫大柱对视一眼,虽面对官员有些紧张,但他们是正规拍下的,没什么可害怕,于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姓名、身份,以及参与拍卖的经过,从得知消息,到现场激烈竞拍,再到最终成功拍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第24章 回家报喜 老吏一边听,一边拿着毛笔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待他们讲完,老吏又仔细核对了一遍记录,这才满意地放下笔,说:“嗯,情况清楚了。交十两现银,衙门可为你们中证此事。但有一点你们要记住,日后若因这间店铺产生纠纷,衙门定会按规矩秉公处理。” 莫小和莫大柱忙不迭点头称是,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老吏。老吏接过后,拿出一张纸写了些什么,随后递给莫小一张衙门特制的中证文书,上面已填好相关信息,盖着鲜红大印,说道:“拿好,这便是衙门的中证文书,收好别弄丢了。” 莫小双手接过中证文书,如获至宝,心中大石这才稍稍落地。看到中证文书和上面的大印,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她和莫大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如释重负的神情,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莫大柱笑着说:“小小,这下终于好了,可以放心了,咱们全家的心血没白费。” “以后就看咱们家怎么把药铺经营好了!”莫小用力地点点头,看着手中盖着大官印的文书,她和莫大柱心里明白,‘赤仁堂’药铺算是真正与他们家紧密相连了。未来的路虽充满未知,但此刻,他们心中满是希望。两人再次向老吏道谢后,怀揣着中证文书,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中证房’。 莫小和莫大柱紧紧握着手中的地契与中证文书,这两张薄薄的纸张,此刻仿佛承载了全家的希望,显得格外沉重。莫小将地契小心地收进怀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兄妹二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衙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他们的新起点祝福,两人迫不及待地踏上归程。 莫小和莫大柱脚下生风,几乎是小跑着往家赶。一路上,莫小脑海中不断浮现家人听到好消息时惊喜的模样。她仿佛已经看到爷爷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看到娘眼中激动的泪花,看到干娘为他们高兴而不住点头,还有小弟兴奋得又蹦又跳的可爱样子。 莫大柱同样满心欢喜,一边快走,一边忍不住时不时低头看看莫小怀中的地契和文书,仿佛生怕它们不翼而飞。“小妹,咱这可算是遂了全家人的心愿,等回去告诉他们,爷爷肯定笑得合不拢嘴。”莫大柱笑着对莫小说。 莫小用力点头回应:“是啊,大哥!咱这一天的辛苦总算没白费。爷爷一直念叨药铺的事儿,这下他能安心了。娘平日里为家操碎了心,听到这消息,肯定也特别开心。干娘肯定也会很欣慰。小弟知道后,估计得满世界跟小伙伴炫耀。”想到这儿,莫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越走越快,恨不能生出双翅,立刻飞回家中。路边的野花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高兴。鸟儿在枝头欢快歌唱,似乎也在为他们传递这份喜悦。 离家越来越近,莫小和莫大柱的脚步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越来越快。哇塞,熟悉的家门终于映入眼帘啦!莫小兴奋地深吸一口气,“砰”地一下推开家门,扯开嗓子大喊:“爷爷,娘,小弟,我们回来啦!有个超级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哦!”屋里的家人听到声音,呼啦啦地都跑了出来,看到他们脸上乐开了花,心里头立马充满了期待。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在屋子里四处飘荡。不过呢,莫小的心里还一直惦记着一个人——新认的干娘李爱莲。她眨巴着大眼睛,扭头看向莫大柱,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急切和期待:“哥,咱们得赶紧去干娘家,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她,她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的!” 莫大柱二话不说,点头应道:“走,咱这就去。” 莫小和莫大柱兴高采烈地把拍得药铺的好消息告知家人后,一家人正沉浸在欢乐氛围中,可莫小爷爷、莫小娘和小弟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浓浓的疑惑。 莫大杵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率先发问:“姐姐,哥哥,你们啥时候有干娘啦?我怎么都不知道呀?”莫小娘也跟着附和:“是啊,小小、大柱,这事儿你们怎么从来没跟家里人提过呢?”莫小爷爷则微微皱眉,目光带着探寻,静静地等着他们解释。 莫小轻轻拉着娘的手,示意大家都坐下,这才缓缓开口讲述:“爷爷、娘、小弟,事情是这样的。之前为了拍下‘赤仁堂’药铺,咱家急需银子,可实在凑不出那么多。四处借钱虽说没碰壁,但借到的也不多,当时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莫小神色有些黯然,继续说道:“后来,我们想到了李四的娘,李爱莲大娘。李四遭遇意外,无辜丢了性命,她拿到了一千两白银的补偿金。”说到这儿,莫小声音有些哽咽,莫大柱在一旁也不禁红了眼眶。 莫小稳了稳情绪,接着说:“李四走后,看着孤苦伶仃的李四娘,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其实李四和李四娘本身并非恶人,相反,我和大哥觉得李四虽然爱偷鸡摸狗,但很孝顺。之前我们见他偷了东西,拿回家后还和李四娘分着吃,没有独吞。而且李四娘本可以不把钱借给咱家,可纠结之后,她还是决定帮咱们渡过难关。” 莫小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所以我们觉得,李四娘失去了儿子,以后便孤苦无依了,而且李四又因我们而死的,我们对她愧疚万分。于是,我和大哥商量认李四娘做干娘,等她老了为她养老送终,也算是替李四尽份孝心。” 莫南山听完,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捋着胡须感慨道:“小小和大柱啊,你们做得对!” 第25章 ‘情义\\’ “人活在世,最重要的就是‘情义’二字。李四娘危难中伸援手,咱们理应涌泉相报。你们认下她做干娘,为她养老,这是积德的好事,爷爷为你们骄傲。” 孙怡芳也眼眶泛红,连连称赞:“是啊,你们俩孩子,真是有情有义。李爱莲她一个人不容易,以后咱们就是她的亲人。既然认了干娘,这么大的好事儿,你们赶紧去告诉她,也让她高兴高兴。” 莫大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和姐姐好棒,快去告诉李大娘吧,让她也开心开心。” 于是,莫小和莫大柱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温暖,两人顾不上休息,随即转身,又脚步轻快地匆匆出了门,朝着干娘家赶去。一路上,阳光暖暖地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光斑,路边树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在为他们高兴,也在为他们这份情义鼓掌。 很快,他们就到了李爱莲家门口。莫小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门冲了进去,嘴里喊着:“干娘,干娘,我们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正在屋里忙碌的李爱莲听到声音,赶忙从里屋走出来。 莫小兴奋地跑到李爱莲身边,拉着她的手,眉飞色舞地说:“干娘,我们把‘赤仁堂’药铺拍下来啦!以后咱家就有自己的药铺了!”李爱莲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双手紧紧握住莫小的手,激动地说:“真的吗?我儿我女,真棒啊!这可太好了!你们太厉害了!”说着,李爱莲眼眶泛红,抬手轻轻摸了摸莫小的头,又看向莫大柱:“大柱、小小啊,你们俩为了这店铺借钱,吃了不少苦吧,这下可算是苦尽甘来。” 莫大柱笑着挠挠头:“干娘,不辛苦,只要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一切都值了。”李爱莲连连点头,转身走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些点心,塞到他们手里:“快吃点,赶路累坏了吧。这是干娘自己做的小点心。”莫小和莫大柱接过点心,一边吃一边和李爱莲分享拍卖过程中的趣事,屋子里充满欢声笑语,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每个角落。 莫小和莫大柱觉得在李爱莲家待了挺长时间,便起身告辞。可刚离开,忽然想起还没跟李爱莲说认干亲仪式的事,便又原路返回。 莫小和莫大柱一路小跑,很快又回到了李爱莲的家。推开门,只见李爱莲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见到他们俩,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赶忙起身相迎:“大柱、小小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又慌慌张张跑回来了,是不是还有啥事儿呀?” 莫小快步走到李爱莲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干娘,我们刚才忘了跟您说,家里人听说我们兄妹认了您做干娘,都觉得这是大事儿,得好好办一场认亲仪式。” 李爱莲微微一愣,随即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大柱、小小,认干亲就是个心意,哪用得着大操大办呀。你们为了药铺已经花了那么多钱,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可别再为这事儿破费了。简单吃顿饭,大家一起聚聚就行,干娘不在乎那些虚礼嘞。” 莫大柱走上前,认真地说:“干娘,这可不行。您对我们的恩情比山还重,要不是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我们哪能拍下药铺,实现一家人的心愿。认亲这么重要的事儿,必须得办得热热闹闹的,让街坊邻居都知道,您以后有我们两个孩子孝顺您。” 莫小也在一旁附和:“对呀,干娘。您就别推辞了,我们都商量好了。现在确实因为药铺把钱花得差不多了,但您就再等等,等我们攒够钱,一定风风光光给您办一场认亲仪式。这不仅是对您的尊重,也是我们的感激之情。” 李四娘看着眼前两个孩子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她轻轻抚摸着莫小的头,说:“你们这俩孩子,咋就这么犟呢?干娘知道你们孝顺,可真不用这么麻烦。” 莫小和莫大柱不依不饶,莫小撒娇地说:“干娘,您就答应我们吧。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心里都过意不去。而且,这也是家里人的意思,爷爷、娘还有小弟都盼着能热热闹闹把您迎进家门呢。” 李四娘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好好好,干娘拗不过你们。那就听你们的,不过认干亲的事儿啊,也别太着急,等你们手头宽裕些再说,可别因为这事儿给自己太大压力。” 莫小和莫大柱相视一笑,齐声说:“干娘,您就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随后,三人坐在院子里,又开心地聊起未来的生活,欢声笑语回荡在小院上空。 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透,晨曦才刚刚在天边晕染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莫小和莫大柱便已精神抖擞地出了家门。他们怀揣着满心的憧憬与喜悦,脚步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今天,可是他们正式接手‘赤仁堂’药铺,开启全新生活的日子,这份喜悦与责任,让他们一刻都不愿耽搁。 莫小和莫大柱兄妹俩一路小跑,平日里至少得一个半时辰的路程,今日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终于,那熟悉的“赤仁堂”药铺映入眼帘。望着那略显陈旧却承载着无限希望的牌匾,厚重的大门紧闭着,两张封条交叉贴在门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药铺过去的故事。莫小和莫大柱相互对了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仿佛已经瞧见药铺生意兴隆、门庭若市的场景。 莫小和莫大柱十分默契,缓缓走到门前,各自伸出手,一人握住一条封条。莫小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封条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封条,仿佛是隔开自己。 第26章 盘点药铺 与“富婆躺平”梦想的最后一道屏障。 “大哥,咱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莫小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莫大柱表面镇定,实际上内心也十分激动。“是啊,小妹,以后这药铺就靠咱们了。”莫大柱回应着,眼神中满是坚定。 莫小和莫大柱两人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撕,封条“嘶啦~”一声被扯开,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紧接着,莫小和莫大柱兄妹俩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药铺的大门。“吱呀~”一声,门随着手的推力缓缓打开,一股熟悉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他们在药铺里穿梭,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仿佛每一个角落都蕴含着无尽的宝藏。 莫大柱兴奋地比划着,说着要如何重新布置店面,让药铺焕然一新;莫小则一脸笑意,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起药品种类和经营策略。 两人先是站在大堂里,环顾药铺到四周环境。只见药柜陈旧却不失古朴,一格格抽屉上,分别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莫大柱走上前,轻轻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残留着些许药材的碎屑,他拿起一粒,放在鼻尖轻嗅,感受着这药铺独有的气息。 莫小则走到柜台前,伸手抚摸着那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台面,想象着曾经有多少人在这里抓药问诊。“哥,咱们终于有自己的药铺了。”莫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闪烁着激动、兴奋与憧憬。 莫大柱点头,眼神带有坚定与向往:“是啊,小妹。这是咱们家的新开始,咱得好好干。” 随后,两人决定先对药铺进行一番彻底的盘点清查。他们深知,要想让药铺顺利运转起来,首先得对家底有个清楚的了解。 于是,两人分工合作,莫大柱负责盘点药材存货,莫小则着手整理账目,核算资金状况。莫大柱从药柜开始,逐一核对药材的种类、数量和品质。发现有些药材因为搁置时间较长,已经不太新鲜,莫大柱便认真地记录下来,准备及时补充更换。 接着,莫大柱和莫小他们两人,又一起来到后院,这里有一个比前面铺面小一点的房子应该是仓库,还连接着一个木板和茅草搭成的棚子,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工具,莫小仔细查看草棚子里存放的各类药材工具,像药碾子、药杵等,虽然有些已经破旧,但她觉得稍加修缮,还能继续使用,仓库旁边还有两间厢房应该是原来店铺老板和伙计休息的地方。 “大哥,这些工具收拾收拾,以后都能用得上。”莫小在草棚子里一边查看一边说道。 随后莫大柱和莫小打开感觉像仓库的一间房屋门,往里伸头一看真的是仓库,那股浓郁的中药香气便扑鼻而来,可在这熟悉的气息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莫大柱和莫小两人站在库房门口,中间一排排的药材架子,环顾着四周略显陈旧却不失古朴的药柜整齐摆放。两边还有两个门,应该是还有其他房间,莫大柱率先行动,他大步走到药柜前,轻轻拉开一个抽屉,一股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他捻起一粒残留的药材,放在鼻尖仔细嗅闻,眉头瞬间微微皱起。莫小见状,心中一紧,赶忙凑了过来。 “小小,这味药的气味不太对劲,咱虽然不太懂药材,但咱经常去采野菜还有草药,知道一点药材味道,按理说黄芪应该有股淡淡的豆香,可这味道却有些发苦。”莫大柱说着,将手中的药材递给莫小。莫小接过,反复查看,又用手指碾碎一点,仔细观察粉末的色泽,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大哥,这不仅气味不对,这质地和颜色也不太对啊,怕是以次充好的。” 莫大柱和莫小两人见状不敢耽搁,立刻开始对药铺的药材进行全面清查。他们一格一格地翻检药架和药柜,每拿出一味药,都从气味、色泽、质地等多方面进行仔细甄别。随着检查的深入,问题愈发的严重起来。 在检查当归时,莫小发现这批当归的个头普遍偏小,而且断面的纹理杂乱,根本不像是正品当归该有的样子。“大哥,你看这当归,看着像是用了次品陈药,药效肯定大打折扣。如果真的需要救命的话,那岂不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莫小担忧地说道。 莫大柱面色阴沉,一边记录问题药材,一边也附和说道:“看来这药铺之前的经营,怕是真像王公子证据那样有不少猫腻。这些药要是卖给病人,不仅治不了病,搞不好还会耽误病情,严重的话,搞不好甚至可能还会要人命的。” 接下来,两人来到右手边的隔间,应该是存放贵重药材的,这里的情况更是让他们震惊。 原本应该存放着高品质人参的盒子里,拿出来的人参竟然有明显的拼接痕迹,仔细一看,是用一些碎参拼接伪造而成。“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莫大柱气得握紧了拳头。两人缓缓地推开左手边的隔间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屋内时,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间屋子,看着比放珍贵药材的隔间能大很多,里面杂物堆积如山,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仓库。各种物品随意地散落在地上,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从破旧的家具到废弃的工具,再到一些不知名的零碎物件,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杂物的海洋。 更令人惊讶的是,就连四张床摞在一起也被挤在这堆杂物边上,这聂怀还很聪明,把床摞在一起就像柜子一样,还能放东西,显得格外突兀。这四张床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床板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让人不禁想象这里曾经的居住者是怎样的生活状态。 聂怀的行为,真是让人感到十分矛盾。 第27章 召集村民 说他勤俭节约吧,他能够将珍贵的药材破坏得如此彻底,似乎对这些东西并不珍惜;但说他大手大脚吧,他却又如此仔细地将各种各样的物品都存放在这个隔间里,仿佛每一件东西都有其特殊的价值。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屋子,竟然能够容纳如此之多的东西呢?这简直就是一个隐藏在平凡外表下的宝库,只是这个宝库被杂乱无章的杂物所掩盖,让人难以发现其中的珍贵之处。 随着盘点的深入,清查完药铺库房后,莫大柱和莫小都没来得及,去查看剩下那两间厢房,两人直接气的走回前面店铺,坐在大堂里,笑容渐渐从两人脸上消失,两人开始担忧未来的规划了。心情沉重。药铺货不对板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严重,这不仅关乎药铺的信誉,更关乎着每一个前来抓药病人的健康和未来。 莫小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哥,咱们必须把这些问题药材处理掉,绝不能让它们留在药铺。然后重新采购正宗的好药材,不能砸了自己家药铺的招牌。” 莫大柱点头表示赞同:“对,小妹。这事儿咱们得赶紧解决,从现在起,咱们接手了这个药铺,咱就得严格把控药材质量,绝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对整顿药铺的决心,尽管前方困难重重,但他们坚信,只要秉持着良心经营。就一定能让“赤仁堂”走上正轨的,会赢得镇上乡亲们的信任的。 莫大柱眉头紧锁,面部表情越来越拧巴,看着那空荡荡的药柜或药架子,忧心忡忡地对莫小说道:“小小,这存货远远不足啊,好些常用的药材去除了不好的都所剩无几,这可怎么开业?” 莫小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她盯着账本,脸色愈发凝重,喃喃自语道:“不仅如此,大哥,咱们拍下药铺后,资金所剩不多,如今还要采购药材、支付伙计工钱,这资金周转怕是要出大问题。” 想到药铺的未来,莫小心急如焚。她在药铺的大堂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运转,思索着破局之法。她想过向村里村民再借些钱。 可大家之前已经帮了不少忙,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又考虑过先缩减开支,降低经营成本,但这样一来,药铺的正常运营可能都会受到影响。一时间,莫小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小小,你先别着急,办法总是会有的,咱们再慢慢想想办法。”莫大柱看着自己妹妹焦虑的模样,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莫小深点点头,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暗暗鼓劲,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此刻绝不能慌乱,必须冷静下来,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带领家人和药铺走出困境,走向光明的未来。 莫小望着药铺里那一堆,因货不对板而被清理出来的药材,心中满是无奈与焦虑。拍下药铺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如今再无多余的钱去采购新的药材。而药铺里剩余的药材寥寥无几,根本无法正常营业。 她在药铺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解决办法。外面阳光呈橘红色,似乎也在为她的困境而叹息。左思右想,想来想去,莫小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们村子别的不多,唯独山多啊!山上生长着各种各样的草药,这不正是解决药源问题的关键所在吗? 莫小深知,村里的小孩子们大多都很懂事,也愿意为家里分担。若是发动他们去山上采药,说不定能解了药铺的燃眉之急。主意打定,她立刻找到莫大柱商量。莫大柱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担忧地说:“小小,小孩子们年纪小,上山采药会不会太危险了?” 莫小理解哥哥的担忧,赶忙说道:“哥,我想好了。我会严令他们只准在半山腰以下的地方挖药草,而且必须连根挖。如果在半山腰以上挖,咱们可以以后都不收他家的药材了,这样既能保证安全,又能让药材的药效更好。再说了,咱们可以给小孩子们定好规矩,现带他们去山上采一趟药,让他们知道什么草药可以采,哪些草药是不能采的!而且也可以规定好只准到哪个为止,山上哪个位置以外不准进,进了咱们就不给他们结算药钱,小孩子普遍还是很真诚,不会骗人的!咱们给他们说的时候,大家都是可以听到的,咱们让他们去的是深山以内,他们非要去深山,也赖不着咱们,后果自负。” 莫大柱思索片刻,觉得妹妹的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头同意了。 直到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药铺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和莫大柱找到村长,和村长说了起因原由,与村长商量了,要雇佣村子里的小孩子和老人采药草的事情,村长也同意了,毕竟是可以为每户村民家里多增加一份收入,于是带着莫小和莫大柱,敲响村子口的大钟,“咚……咚……咚……”敲了三声大钟,便和莫小还有莫大柱去打谷场了。 莫家村一直有一个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定,只要大钟一响,无论多急的事情,都要放下手头上的活,至少每家要有一个代表,来到村里的打谷场开会,这里也是村民们平日里聚集最多的地方。 村长等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吆喝了一声:“安静,莫小有话要跟大家说!” 莫小站在高处,大声向围过来的村民和小孩子们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咱莫家村的爷奶叔伯婶娘们!兄弟姐妹们!我是莫小,大家都知道我前一阵子向大家借过银两,是为了拍卖一家“赤仁堂”药铺,虽然拍卖成功了,但咱们药铺现在遇到了点困难,需要大量的药材。” 第28章 找五福齐全的人做干娘 “咱村这山就是个大宝库,我想请不上工和不种田的老人、孕妇和小孩子们帮忙去采些药草。不管采出什么药来,只要不是杂草或者有毒的药材,我们都按十文钱一斤回收。要是采到有毒的或者杂草,我们是不收的,但会让大家都带回去,不会坑骗大家,小孩子们可以把它们晒成干草烧火用。大家一定要记住,只准在深山以内的地方挖药草,还得连根挖,千万不能往深山处去,那里太危险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提醒了!一旦再因为自己的贪婪,去深山出事了,后果自负!决定去的,明天卯时七刻打谷场集合!辰时准时出发!过时不候!” 小孩子们听了之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他们眼中,这可是个难得的挣钱机会。平日里,小孩子哪有挣钱的门道,就算是大人,一个月能挣五百文铜钱都算是很好的活计了,大多数村民辛辛苦苦一个月,能挣一二百文铜钱就已经心满意足。 如今,一天挖一斤药草就能挣十文铜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文铜钱,这可比家里的青年壮劳力挣得还多呢!多美的事儿啊!谁家里不愿意让自己家孩子去挖药草呀? 小孩子们纷纷举手报名,兴奋地讨论着明天要去采药的事儿。大人们虽然有些担心小孩子和老人的安全,但看到小孩子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再加上莫小承诺会做好安全叮嘱,也都同意了。 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些担忧,欣慰的是,药铺的药材问题似乎有了解决的希望;担忧的是,小孩子和老人们的安全始终是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莫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时刻关注孩子们的情况,确保他们平平安安地采药,也让‘赤仁堂’药铺早日恢复正常经营。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在宁静的小村庄,莫小就早早地起了床。她深知今天带领大家采药材的任务重大,关乎着药铺能否顺利恢复营业,也关乎着村里孩子们和老人们的安全。 莫小一家人匆匆吃过早饭,便来到了,昨天说好集合的村里的打谷场上。 此时,打谷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小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采药之旅,眼中满是兴奋与期待;老人们和几个孕妇则不紧不慢地聊着天,他们丰富的生活经验,无疑是这次采药行动的宝贵财富,等所有人都到齐了,莫小便清了清嗓子。 大声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吧?咱们今天就开始上山采药啦!大家一定要听好我的话。” 说着,莫小从背篓里拿出几株,昨晚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样本,“就像这样的药材,以后大家就采这个样子的,只要是符合这种模样的,我家药铺都收。”她一边展示,一边详细地讲解着药材的特征,叶子的形状、颜色,根茎的粗细、纹理,生怕大家记不清楚。 接着,莫小又拿起几株有毒的植物,表情严肃地说:“像这样的,大家可千万不能采,它们有毒,咱们药铺是不收的。就算采了,我们也不会要。大家一定要记好,千万不能弄错。”小孩子们都认真地点着头,眼睛紧紧盯着莫小手中的药材,仿佛要把它们的样子刻在心里。 讲解完药材的辨别方法,莫小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她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轻人,有孕妇,心想:这么多人一起上山,安全问题必须得重视起来。 于是,莫小站在比较高的石碾旁边,大声说道:“为了以后大家,一起去采药的安全着想,今天来的乡里乡亲们,需要组建至少两到三人的小队,最多六人,每个小队伍选取一个小队长,每天早上给你们的领队队长汇报几个人上的山,几个人下的山。这样大家可以互相照顾、互相监督。要是有人发现有谁私自去了深山,或者恶意霸占山地一定要赶紧举报。只要核实情况是真实的,我们就奖励举报人十文钱。大家可一定要把安全放在首位啊!未来五天,我们会分两个大队伍,我大哥莫大柱,我爷莫南山以及我弟莫大杵带领一个大队伍,我莫小还有我娘孙怡芳,还有我干娘李爱莲带领一个大队伍,不会的药材或不确定的药材可以问我们这些领队,小队伍大家可以自行组队跟着大队伍走就行了!” 村民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开始自发地组队。不一会儿,一个个小队就组建好了。莫小看着这些小队,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但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忧。 但是也有好事的大娘,站那不动,问:“她李爱莲为什么可以领队!我们为什么不行?” 李四娘刚要说话,莫小便挺身而出:“她是我干娘,我们自己家的活计,她为什么不能领队?” 好事的大娘,挑唆道:“小小啊!你认她李爱莲一个死儿子的寡妇做干娘,不如认我这个五福齐全的人做干娘呢!”莫小脸立刻拉了下来:“我想认谁为干娘,还轮不到大娘你来支会!正好在这里我莫小也郑重其事的给大家宣布!等店铺开张了,我便会给干娘,风风光光的举办一个认干亲仪式!” 好事的大娘气不过,又找莫小爷爷莫南山告状:“莫老爷子啊!你看看你孙女莫小竟然认一个死儿子的寡妇做干娘,多么的不吉利啊!找人做干娘,就应该找我这个五福齐全的人,做干娘呢!” “我家小小想认谁做干亲,就认谁做干亲,我们一家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是有啥意见?我孙女想干什么,还轮不着你说话!如果李爱莲不嫌弃我家,我还可以认她为义女!咱都是一个村,乡里乡亲的,别让我不给你留脸,说些不好听的!” 第29章 备齐药草 莫小爷爷更是不想搭理,这个好事的大娘。 李四娘十分的感动,说话都已经不利索,泣不成声了:“莫大爷您……您真的……您愿意认我一个死儿子的寡妇做义女吗?不觉得我是不祥之人吗?”莫小娘一把抱住李四娘给予安慰,莫小也走过去拉住李四娘的手,给予她安慰。好事的大娘看状,这么说依然也没有改变莫家人思想,便不再多说了,怕再说一句连活计都没有了,那不就后悔莫及了。 莫小看没人闹事了,再次叮嘱道大家:“各位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上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离开规定的区域往深山走。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大声呼救。你附近的队友肯定会听见,去找人救你的!” 随后,莫小带着大家朝着山上走去。一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莫小一边走,一边再次给大家强调着药材的特征和注意事项。孩子们好奇地张望着四周,时不时向莫小提出一些问题,莫小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快走到达深山了,很远就能看到一块,超级高大有特点的大石头,这个到大石头从莫家村祖祖辈辈之前,祖训就说过:“大石头往内很危险不能去了!” 所以莫小也定下了,就在这个大石头以内随便自由活动,大石头以外后果自负,大家便分散开来,开始按照莫小教的方法寻找药材。 莫小站在一处比较高稍显开阔的地方,目光敏锐地扫视了一遍四周。时刻留意着大家的动向,她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不时在山林间回荡,为采药的人们指引着方向,提醒着注意事项:“张大娘,您慢点儿,那边石头滑!小石头,仔细看清楚,别采错了药!”话语中满是关切,让每个人心里都暖烘烘的。 小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儿,在山林间来回穿梭。他们两三人或五六人一组,每一组都挺有秩序的采药草,手中紧紧握着小锄头,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在草丛中、树荫下仔细寻找着药材的踪迹。一旦发现目标,便兴奋地呼喊起来:“大家快看,快看呀,我找到啦!我找到药草了!”那纯真的笑容,在阳光下格外灿烂,仿佛找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老人们则不紧不慢,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沉稳地挖掘着药材。他们一边劳作,一边还不忘给身边的小孩子们传授着辨认药材的窍门:“囡囡啊,你看这柴胡,叶子细长,茎是实心的,闻起来还有股特殊的气味,以后可别认错咯。”小孩子们听老人们讲得津津有味,不停地点头表示懂了,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草药世界的大门。 山林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笑声此起彼伏。有人不小心摔了一跤,引得所有人一阵哄然大笑;有人挖到一株罕见的药材,又惹来其他人羡慕的目光和声声赞叹。 整个山林仿佛变成了一个欢乐的大舞台,每个人都在这个舞台上尽情演绎着属于自己的精彩。 大家都对这次采药充满了十足的信心。小孩子们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挣到一笔不小的收入,给家里添置些新物件;老人们则希望能帮衬莫小把药铺重新盘活,让村子里的药铺再次焕发生机。他们深知,莫小的药铺若能顺利经营,不仅能为村民们提供便利,也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机会。 在莫小的组织和带领下,采药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每个人都期待着,通过这次齐心协力的采药行动,不仅能为莫小的药铺解决燃眉之急,带来新的希望,更能让自家的生活迎来一些实实在在的改变。或许是给孩子买一件新衣裳,或许是为家里增添一些生活必需品,又或许是能让日子过得更加宽裕。这份期待如同山林间洒下的缕缕阳光,照亮了每个人的心田,让大家干起活来愈发充满了劲头。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山林间的温度也稍稍攀升,但大家采药材的热情丝毫不减,反而愈发高涨。莫小看着那一个个装满药材的背篓,心中满是感动和欣慰。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采药行动,更是全村人对美好生活的共同追求和努力。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山林里,大家正用双手编织着未来的希望。 莫小清了清嗓,大声喊道:“爷奶叔伯婶娘们,兄弟姐妹们,时候不早了,咱们差不多该下山啦!大家都辛苦了!”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背起背篓,慢慢汇聚到莫小身边。下山的路上,大家依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收获,分享着挖到珍稀药材时的喜悦心情。 回到村里,莫小在自家院子里摆好了秤,准备给大家结算工钱。孩子们兴奋地围在一旁,眼睛紧紧的盯着秤砣,看着秤杆高高的扬起,心里满是欢喜。“二丫和狗剩,一共一斤一两,给你们十一文钱。”莫小一边数着铜钱,一边说道。二丫和狗剩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把钱放进兜里,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张大娘把自己挖到的药材倒在筐子上,笑着说:“莫小啊,这是我今天的收成,别看我年纪大了,这眼神和手脚可一点都不含糊。”莫小称完药材,递上工钱,感激地说:“张大娘,多亏了您和各位乡亲帮忙,不然药铺的难关可不好过呐。”张大娘摆了摆手,说道:“说啥呢!小小,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看着小孩子们这么积极,我这老婆子也不能拖后腿呀。” 结算完工钱后,莫小望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药材,心中感慨万千。这些药材,可是凝聚了全村子人的心血和汗水,也承载着大家对药铺未来的期望。 第30章 攒够药材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经营药铺,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莫小一家,每天都带领着,村里面报名挖草药的村民去上山。日复一日,挖药草,清算!挖草药,清算!这两样工作。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村子的小道上,第五天结算完药材钱。二丫和狗剩一前一后地往家走着,两人的小脸上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兴奋。二丫紧紧攥着手里的铜钱,那些铜钱被她的小手焐得温热,她快走几步,凑到狗剩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欢喜:“哥哥,咱们也挣到钱了!” 狗剩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同样被汗水浸湿的铜钱,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是啊,二丫,咱这几天的辛苦没白费!”他的声音里带着些稚嫩的自豪。 二丫把刚挣得铜钱,以及前几天挣的铜钱放一起了,一边数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数完后又抬起头,眼睛眨呀眨,满是憧憬地说:“哥哥,这些钱能给娘买块花布做新衣裳,娘肯定可高兴了!”狗剩重重地点点头,“对,娘天天干活,都没件好看衣服,这回咱也能孝顺娘了。” 二丫又歪着头想了想,接着说:“还能给爹买双新鞋,爹那双鞋都破了好几个洞啦。”狗剩摸了摸二丫的头,笑着说:“二丫真懂事,剩下的钱还能给你买个小发簪,你戴着肯定好看。”二丫的脸一下子红了,害羞地笑了起来,“哥哥,那你呢?你想买啥?” “我想买个新的小锄头,这样咱以后采药就能更方便啦,说不定还能挖到更多药材哩,挣更多的钱!” 狗剩挠挠头,想了一会儿说。二丫拍着手,兴奋地说:“好呀好呀,俺哥哥真厉害!以后咱们就能挣好多好多钱,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两人说着,脚步愈发轻快,仿佛前方的路都变得更加明亮了。路边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喜悦而欢呼。而那几十枚铜钱,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暖而又充满希望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两个孩子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夕阳西下,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将整个小村庄染成了橙红色。莫小家的屋子里,温馨的氛围伴随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莫小和莫大柱把药材仔细整理分类,又按照药材的特性,妥善存放好。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团聚时光。然而,莫小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匆匆扒拉了几口饭菜,便放下碗筷,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边角已经磨得有些发白的小本子。 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和数量,那可是她这几天来的心血。借着昏黄的灯光,莫小仔细地逐行盘算着,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轻轻点头。 终于,莫小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兴奋地抬起头,对家人们说道:“爷爷、娘、大哥,还有小弟,你们知道吗?经过咱们村子里,左邻右舍这五天的辛苦努力,咱们药铺开业所需的普通常用药材,总算是攒够啦!” 听到这个消息,全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与欣慰的笑容。莫大柱激动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哎呀,小小,这可真是太好了!咱村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可真是帮了大忙,这下药铺开业有指望了!”莫小的爷爷和娘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莫小趁热打铁,转头看向莫大柱,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说道:“大哥,我想好了,咱们明天就一起去药铺。先把药铺里里外外打扫一遍,那些药材也得再仔细检查修缮一番,还有各种器具、工具,都得好好整理整理,为开业做好充足的准备。”莫大柱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行啊,小小,你说咋干咱就咋干!咱可得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莫小看向坐在一旁的孙怡芳和莫大杵。说道:“娘、小弟你们继续和爷爷还有干娘一起去带领人上山上采草药,注意多观察,如果看见有觉得做事干净麻利,没有坏心思的,可以问他们愿意继续长期给咱家干活吗?” 莫小娘微笑着点了点头,莫大杵开心的回应:“好的呀!” 随后,莫小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爷爷。她亲昵地凑到爷爷身边,撒娇道:“爷爷,您见多识广,您快给咱家看看,啥时候是个好日子,咱们好定下药铺开业的时间呀!”爷爷嘴角上扬,宠溺地摸了摸莫小的头,然后慢悠悠地起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爷爷手里拿着一本已经有些破旧的老黄历走了出来。在油灯下小心翼翼地翻开黄历,一边数着日子,一边仔细地翻查着每一页。 过了好一会儿,爷爷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道:“小小、大柱呐,爷爷给你们看过了,最快三天之后就是个好日子。这天宜开市、纳财、诸事皆宜,就定在这天开业,保准药铺顺顺利利,生意兴隆!”全家人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好日子充满了期待。 第二日,天还未破晓,整个村子里仿佛还沉浸在一片静谧的梦乡之中。莫小和莫大柱便已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吵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家人。他们简单地洗漱了一下,随便弄了点干粮垫巴垫巴肚子,当做早饭,莫小和莫大柱一人便背着一个装满药材的大包袱,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朝着药铺赶去。 一路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莫小和莫大柱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秋日里清凉的晨风吹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内心的热情。路边的草丛里,偶尔会传来几声虫鸣,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第31章 再次打扫药铺 天边的启明星还在闪烁,似乎也在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 终于,莫小和莫大柱他们两个来到了药铺前。莫小放下背药材的大包袱从兜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那扇略显陈旧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淡淡药香和陈腐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仿佛在诉说着药铺曾经的故事。莫小和莫大柱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们深吸一口气,然后大步走进药铺,开启了这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一天。 进入药铺后,莫大柱首先拿起扫帚,开始认真地清扫起地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从大堂的这头扫到那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扬起的灰尘在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中飞舞,仿佛一群欢快的小精灵。莫小则端来一盆清水,将抹布浸湿后拧干,仔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药柜抽屉格子、柜台以及那些摆放药材的架子。莫小擦得极为细致仔细,连柜子上木板与木板相交的每一道缝隙,都用手指裹着抹布一点点清理干净。她深知,这些药柜承载着药铺的历史与记忆,也将见证药铺的重新崛起。 扫完地后,莫大柱也加入到擦拭的队伍中,两人分工合作,一个擦高处,一个擦低处,配合得十分默契。擦拭完药柜和柜台后,他们又开始整理,上一次扔了许多报废药材之后,剩下的药材,重新仔细认真的再次检查一遍,毕竟药是吃进肚子里的不得马虎。莫小和莫大柱将一包包、一捆捆的药材小心翼翼地搬出来,按照种类和药效,将它们一一分类。 在整理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有些药材在采集和搬运过程中受到了一些损坏。莫小眉头微蹙十分心疼这些好好的药材被聂怀霍霍成这样,她拿起那些受损的药材,仔细地检查着,将能用的部分精心挑选出来,进行简单的处理后,重新摆放整齐。对于那些实在无法使用的药材,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它们放在一旁。旧的药材收拾好后,把他们自己才带来的药材,也放进了药架上或药柜里,每个格子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整理完药材,接下来便是检查和修缮各种器具与工具。莫大柱拿起药杵,发现把柄有些松动,他便找来锤子、钉子、小木板等工具,坐在一旁认真地将其加固。他一边敲打着钉子,一边说道。 “这药杵可得修好咯,以后抓药还得靠它呢。”莫小则把那些药碾子、木镊子等工具一一擦拭干净,仔细检查它们是否能正常使用。她轻轻转动药碾子的滚轮,听着滚轮滚动时发出的声音,判断其是否顺畅;又拿起戥子,反复调试着天平秤的秤砣和秤杆,确保称量的准确性。 在两人经过一天齐心协力的努力忙活下,原本布满灰尘的地面变得干净整洁,药柜和柜台擦拭得锃亮,药材摆放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各种器具和工具也都修缮一新,仿佛都在等待着开业那一天的到来。看着眼前这一切,莫小和莫大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们知道,距离药铺开业又近了一步,而他们的梦想,也正一步步地照进现实。 莫小瞧了瞧天色,估算着距离回家还有些时间,便寻思着去药铺后院,再仔细瞧瞧,后院左侧的那两间厢房,他们上一次来都没来得及看是干嘛的。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大堂,径直往后院走去。 先走到第一间厢房前,轻轻推开房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只见房间布置得颇为精致,桌椅柜架摆放整齐,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看来这应该是之前聂怀休息的房间。莫小不禁暗自点头,这聂怀休息方面倒是个讲究人,房间装修得着实不错,窗户棂上都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莫小想着这里以后可以让爷爷住着!毕竟他们把药铺带往正轨以后,他们是要交给爷爷的,爷爷以后是会常在药铺的,那正好中午可以在这个房间休息,晚上如果天气不好,回家不方便也可以在这里休息! 离开第一间厢房,莫小转身走向第二间。刚一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刚才那间形成了天壤之别。屋内的陈设破破烂烂,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大通铺炕,炕席有些地方已经磨破,露出里面发黄的稻草,看样子应该是药铺伙计休息的地方。再往里走,有个小小的门,四周是用木板拼成的墙勉强挡着。莫小好奇地走进去,发现木板墙里面有两个单独的木床,虽然也显得老旧,但比起外面大通铺的条件,已经好上不少,想必这里应该是小管事休息的地方。等有来帮忙的村民或者店铺伙计是可以住这里的。 从这间厢房出来,便看到一个门。莫小没走几步便到门前了,轻轻拔开后门上的插销,缓缓拉开门。一瞬间,外面热闹的景象如潮水般涌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莫小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关上了门,重新插上后门插销。她心里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去研究附近的情况,当下最要紧的还是筹备药铺开业的事。 莫小转身又走回院子里,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土地上,看到水井旁边,那几株刚刚冒出一点头的药草芽,嫩绿嫩绿的,充满了生机。她心中一喜,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些药草要是好好打理,以后自给自足,倒是能省下不少钱呢。” 看完药草,莫小忽然想起还没查看院子里的厕所。她刚一靠近,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给熏背过气去。莫小眉头紧皱着。 第32章 李爱莲身世 捂住口鼻,心中暗暗叫苦。没办法,这厕所要是不打扫干净,以后药铺开业了可怎么行?这么臭的味道,再传到前面去,多影响人心情。于是,莫小赶紧去找莫大柱,两人拿棉布堵上鼻子,拿起扫帚、水桶等家伙事儿,硬着头皮开始打扫厕所。 这厕所又脏又臭,清理起来着实不易。莫大柱负责用扫帚清扫地面的污垢,莫小则端着水桶,一趟趟地去打水冲洗。两人忙得满头大汗,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把厕所打扫得干净了些。等打扫完厕所,莫小心里一直觉得不对劲儿,在洗了五六遍手之后,还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还想继续洗手,莫大柱掏出怀里的旧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天色,大约申时五刻了,该回家了,便制止了莫小继续洗手想法。 两人匆匆收拾好工具,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回到家,孙怡芳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莫小和莫大柱一边吃饭,一边告诉家里人,今天都忙活了什么,他们又说了打算去找干娘李爱莲,告诉她两日后药铺就要开张营业了。家里人听了,都纷纷露出开心的笑容,叮嘱他们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带到。 饭后,莫小和莫大柱便来到了李爱莲的家。李爱莲听到这个消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地说:“哎呀,可算是盼到这一天了,我就知道你们俩孩子绝对可以的!”说着,李爱莲转身走进里屋里,拿出笔墨纸砚,说要帮忙写几副开业对联。她铺开纸张,蘸饱墨汁,挥毫泼墨,不一会儿,几副寓意吉祥的对联便写好了。 写完对联,李爱莲又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喜气洋洋的红色窗花,递给莫大柱,说道:“大柱啊,你们兄妹俩把这些窗花拿到药铺,每个门和窗都贴上,好好沾沾喜气,药铺肯定能红红火火!”莫小和莫大柱看着对联和窗花十分的开心。 莫小和莫大柱望着李四娘笔下如行云流水般的字迹,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两人对视一眼,莫大柱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挠了挠头,憨笑着问道:“干娘,我们都没想到您写的字竟这般厉害,就像那些饱读诗书的秀才老爷写的一样。您是咋学会写字,还写得这么好的呀?”莫小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目光中充满期待,等着李爱莲的回答。李爱莲轻轻搁下了毛笔,微微仰头。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悠远的追忆,似乎思绪已飘回到往昔岁月。“我爹啊,曾经是个秀才。在我小时候,家里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却也算是书香之家。我爹对我疼爱有加,并未因我是女儿身就有所偏见,反而悉心教我们几个孩子读书识字。那时候,每日跟着我爹在书房习字念书,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久而久之,我也算有了些才情。”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沧桑。说到此处,李爱莲的神情逐渐黯淡下来,语气也变得沉重:“后来啊,我当时年纪轻轻的,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儿啊,被你们的前干爹也就是李四爹这人渣,几句甜言蜜语就给哄骗了。一门心思的以为遇到了良人,便跟着他这个人渣远嫁到了咱们这个小村子。本想着能与这个人渣携手共度一生,可没想到……”李爱莲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也渐渐泛红。 “嫁过来之后,我才如梦初醒,发现你们人渣前干爹在与我相识之前,就早已和外面的女人私通,还养了外室。你们干娘我生性要强,怎能忍受这般背叛与欺瞒?思索再三,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人渣他和离。为了让孩子能在一个清清白白的环境中长大,我给他改成了跟我姓。”李爱莲说到这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继续说道。 “就因为嫁给这人渣,我和自己的爹娘还有兄弟姐妹们,都闹得很不愉快,最终断亲了。自从我嫁过来后,一心扑在这个家,满心都是那个人渣负心汉,竟然因为人渣说我娘家人,读书人自恃清高,全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之气,不愿意我和家人多接触,我便从未主动和家里联系过。后来,等我经历了这些波折,想要回头找家人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娘家已经空了只剩房子了,他们搬去了别的地方,我四处打听,托了好多人才从邻居那里得知,他们外出,区寻找他们那狠心的女儿去了……” 话未说完,李爱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双手掩面,放声大哭起来:“我怎么这么糊涂啊!为了这么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渣男人,竟然和自己的亲生爹娘、兄弟姐妹断了联系。我真是个不孝不义、猪狗不如的东西,如今连我唯一的亲儿子也离我而去了!老天爷啊,肯定是看不下去我曾经造的孽,所以才这样惩罚我……” 莫小和莫大柱看着悲痛欲绝的李爱莲,心疼不已。莫小眼眶泛红,赶忙上前紧紧抱住李爱莲,声音带着哭腔安慰道:“干娘,您别这么自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您看看我们呀,您还有我和大哥呢,以后我们就是您最亲的人,一定会给您养老送终,让您安享晚年的。”莫大柱也眼眶湿润,在一旁一边拉起李爱莲粗糙的手,一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地说:“对呀,干娘,您千万别再伤心了。往后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直陪在您身边,不论我们去哪?我们都会带着你一起去!我看谁敢说你是一个人?你是没有亲人的!绝不会让您再受半点委屈。” 两人一边说着暖心的话,一边轻轻拍打着李爱莲的后背。不知过了多久,李爱莲的哭声才渐渐变小,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两个懂事的孩子。 第33章 药草香囊 嘴唇颤抖着,满是欣慰地喃喃道:“虽然我经历了各种各种不好,但还好,还好我还有你们这两个好孩子……老天爷待我,终究还是不薄啊……” 此时,夜已经深了,月光洒在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银霜。莫小和莫大柱告别李爱莲,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两人讨论着过几天药铺开业的各种细节,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距离药铺开张还有两天。天刚蒙蒙亮,莫小和莫大柱便早早地起了床。他们简单吃了点早饭,便出门去准备开业所需的东西。两人先是来到集市上。 莫小和莫大柱又买了十个大肉包子和一百个大馒头,来到了城里乞丐聚集的地方。这里的乞丐们衣衫褴褛,或坐或躺。莫小和莫大柱走到他们中间,莫小从兜里掏出五十文钱,十个大包子递给一个明显躺在最舒服地方,看上去比较年长的乞丐,笑着说道:“大叔,麻烦您帮我们在城里城外传播一下,曾经的‘赤仁堂’换了新老板,准备开业了,新老板人可好了,没有不好的药,把不好的药都扔了!这是孝敬您老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多值钱的东西,一点小心意您老别嫌弃!” “大叔,这是我感谢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帮我传播消息的,咱和大哥也是乡下来的,也没啥好东西,这白花花的大馒头,已经是咱最能拿得出手的了,希望大家都别嫌弃啊!到时候开业了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大家都来凑凑热闹啊!”莫小边陪着笑,边把剩下的一百个大馒头也递给了老乞丐。 那乞丐感受到,莫小对自己的真诚接过钱,连连点头说道:“姑娘放心,我们一定帮您传到大街小巷!城里城外里的乞丐我还是有点人脉的!”莫小和莫大柱谢过乞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为药铺开业做着最后的准备。 请乞丐给帮忙后,莫小和莫大柱又回到了集市,买了几挂鞭炮,那鞭炮长长的,红红的,看着就喜庆。又挑选了几个大红灯笼,灯笼上绘制着精美的图案,透着一股浓浓的节日氛围。莫小还买了一些小红纸,准备包一些小红包,每个里面放上一到两个铜板,想着开业的时候发给来捧场的孩子们,让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莫小满心欢喜地买完红纸后,脑海中又浮现出孩子们那一张张天真烂漫的笑脸。她想着,药铺开业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甜甜的糖块呢? 于是,她又迈着轻快的步伐,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糖果摊前。 糖果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糖块,五彩斑斓,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莫小精心挑选着,有裹着芝麻的麦芽糖,咬一口酥脆香甜;还有晶莹剔透的冰糖。她买了满满一大包,想着开业时分给来捧场的孩子们,让他们也能沾沾药铺的喜气。 买完糖块,莫小又寻思着,还得准备一些小物件,给前来的客人留个好印象。她灵机一动,想到可以买些小巧精致的香囊。这些香囊不仅能散发宜人的香气,还寓意着吉祥如意。于是,莫小又在集市中寻觅,终于找到了一家卖香囊的摊位。摊位上的香囊琳琅满目,绣工精细,图案各异,有象征着平安的双鱼图案,还有寓意着富贵的牡丹图案。莫小挑选了不同款式的香囊,准备在开业时送给客人。 随后,莫小和莫大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药铺。一进药铺,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布置起来。莫小和莫大柱他们先把李爱莲,写好的对联小心翼翼地展开,那苍劲有力又不失秀美的字迹,仿佛蕴含着对他们无尽的祝福。莫大柱站在梯子上,把门框上刷上浆糊, 莫小在下面帮忙递对联,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将对联一一贴在药铺的大门和各个显眼的地方。 贴完对联,莫小又拿起那些剪好的红纸,仔细地贴在窗户和墙壁的空白处。这些红纸被剪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有寓意团圆的圆形,有象征吉祥的如意形,每一个都饱含着对药铺未来的美好期许。 布置完这些,莫小站在药铺外,环顾四周,心中满是成就感。她轻轻念起了几副对联:“‘上联:开业呈祥药济人间病,下联:存心济世铺迎天下春,横批:福泽万民!’‘上联:药香四溢新铺旺,下联:济世良方生意兴,横批:药到病除尘。’”念完后,她不禁感慨道:“干娘写的这些对联,寓意真是太好了。每一句都饱含着对病人的祝福,还有对咱们药铺的期望。我相信,咱们药铺一定会越来越红火的!” 莫大柱在一旁笑着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有干娘写的这么好的对联,再加上咱们的努力,药铺肯定会越来越好。”说完,两人来到柜台前,又开始将糖块用红纸包好和香囊摆放好,准备迎接两天后的开业庆典。此时的药铺,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仿佛也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热闹时刻。 莫小站在药铺的柜台前,手中摆弄着那些精致的香囊,目光忽然定在其中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囊上,思绪如飞。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既然咱们是开药铺的,为何不把香囊利用起来,加入些药草呢?这样一来,香囊不仅美观,还能增添几分药用功效。 她赶紧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莫大柱,莫大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小小,你这主意简直太棒了!这些不起眼的香囊要是有了药草的加持,会与众不同,肯定吸引人的需求!”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行动起来。 莫大柱搬来凳子,从货柜子上取下一个空的罐子来存放取出来多余的香料,又找出装着各种药材的匣子。莫小则小心翼翼地拆开,每个香囊的封口。 第34章 大伯回来了 将里面原本的干香料轻轻倒出一部分在桌上。看着那堆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料,莫小心中已有了盘算。 她熟练地从药材匣子里挑选出几味合适的药草,有散发着清新香气、能提神醒脑的薄荷,有香气独特、具有驱虫功效的艾叶,还有温和舒缓的薰衣草等等。莫小拿起药杵,将这些药草细细研磨成碎末,动作轻盈而专注,每一下都仿佛倾注着对药铺的美好期许。 莫大柱在一旁看着,不时递上需要的工具,眼神中满是对妹妹的信任与期待。药草研磨好后,莫小将其与剩下的一半香料均匀混合。刹那间,一股独特而清雅的香气弥漫开来,与之前单纯的香料味相比,多了几分中药特有的醇厚与悠长。 莫小把混合好的香料和药草小心翼翼地重新装入香囊,轻轻压实,再将香囊封口仔细缝好。她拿起一个香囊放在鼻尖轻闻,满意地笑道:“哥,你闻闻,这味道瞬间清雅了许多,没有香囊原本的刺鼻了,而且还有了其他中药的效果,放在身边既能提神,还能驱虫呢!” 莫大柱接过香囊闻了闻,也不禁赞叹道:“小小,你可真厉害啊!这改进后的香囊,客人戴着不仅可以当装饰品好看,而且能闻到好闻的味道,说不定还能起到养生的作用,肯定会大受有钱人的欢迎。” 两人相视一笑,干劲更足了。他们继续忙碌着,一个负责拆解香包、装填药材,一个负责研磨药材、调配香料和药材,配合得默契无间。随着一个个香囊被重新制作完成,药铺里弥漫着愈发浓郁的独特香气,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开业,提前放出第一道彩弹。 莫小和莫大柱忙完药铺的事,趁着天色还早,便结伴回村。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讨论着药铺开业的种种细节,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好日子。 可当莫小和莫大柱两个人刚踏入村口,就察觉到今天的村子里,透着一股别样的热闹劲儿。平日里安静的村道上,今天人来人往,村民们脸上都带着兴奋与好奇的神色。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位热心的大娘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拉住莫小和莫大柱的手,热情洋溢地说道:“大柱、小小呀,你们可算回来啦!你们大伯一家回来了呀?你们知道不?哎哟,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回来呢!” 莫大柱听到大娘刚说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小时候记忆里,大伯那有些模糊的面容。 他记得,在大伯年轻时,就出去闯荡去了其他省城,在大伯娘家做了小伙计,那时候还回来过几趟,后面大伯的店铺老板也就是大伯的老丈人觉得大伯踏实能干,便让他做了学徒,再后面被大伯母看中了,便在大伯老丈人家做了上门女婿。结亲后大伯老丈人把权利权交给了大伯,家里店铺离不开人,路途遥远,交通又不便,这么多年来。 每逢过年过节,大伯只是让同乡把信和东西捎带回来,他们一家一直没有再回来过。如今乍一听大伯回来的消息,莫大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亲情的怀念,也有久别重逢的期待。 而莫小则是一脸懵懂,她自小只是隐约知道,好像是有个一直往家捎东西的大伯,但从来没见过大伯,对这位从远方回来的大伯,没有任何更多的印象。听到村里大娘的话,她只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大娘,哪个大伯呀?我怎么一点都没见过呢!” 大娘笑着解释道:“就是你爹莫爱国的亲大哥莫忠军呀!你爹还是在襁褓的时候,就是你大伯一把屎一把尿照顾长大的呢!你大伯刚束发便跟着村子里的人出去做活计了,就回来过两三次,后面就没再回来,只是偶尔托同乡人给你们捎东西,一转眼已经这么多年没见,如今正值强壮了才回来,还带了一家子回来了,可把村子给热闹坏咯!” 莫小和莫大柱谢过大娘,加快脚步往家走去。还没走到自家院子门口,就听到一阵阵各种嘈杂的人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超级热闹。等到了家门口跟前,只见三辆装饰颇为豪气的马车停在院子外。车身漆着朱红的漆,车轮滚动处扬起些许尘土,马车上驮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包裹,一看就装着不少东西。 院子里更是围满了人,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交头接耳,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莫小和莫大柱费力地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自家院子门口。只见院子当中站着几位陌生人,衣着光鲜亮丽,与村子里朴素的村民形成鲜明对比。莫小猜测,这应该就是从未谋面的大伯一家了。 此刻,莫南山正热情地招呼着莫忠军一家,莫大杵忙着端茶倒水,孙怡芳则忙前忙后在正屋里做饭。看到莫小和莫大柱回来,莫南山眼中闪过惊喜,连忙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说道:“小小、大柱,你们大伯一家回来了!来,快……快来见见你们大伯、大伯母,还有你们的堂哥堂姐。这是你们大伯莫忠军,大伯母叶苏棉,大堂兄莫叶绡,大堂姐莫叶绫,二堂兄叶莫缣,三堂兄莫叶绒,二堂妹叶莫绢。”莫南山一边招呼着莫小和莫大柱过来,一边介绍起人来。 莫小和莫大柱赶忙走上前去,跟着莫南山介绍的,有些羞涩地喊了每位亲人:“大伯、大伯母、堂兄、堂姐、堂妹们好!”莫小大伯一家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上下打量着莫小和莫大柱,眼中满是亲近与疼爱。 大伯走上前,拍了拍莫大柱的肩膀,笑着说:“哎呀,大柱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上一次回来探亲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小不点儿呢。”又看向莫小,说道:“这就是小小吧,我出去不少年。” 第35章 浪费那钱干啥 “都出落得这么水灵了,跟你娘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小和莫大柱有些尴尬,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还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看着满院热闹的场景,以及自家大伯一家和善的面容,心中又不禁涌起一股温暖。这未曾谋面的亲情,在这一刻,仿佛将他们与大伯一家紧紧相连。客套完,莫小和莫大柱还有大伯母带着堂姐和堂妹一起去帮孙怡芳做饭了 夜幕降临,莫小家的正屋里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与许久未见的大伯一家热热闹闹地吃着饭。正屋虽然不大,人挤人的坐在饭桌上,但欢声笑语不断,大伯一家分享着在省城的所见所闻,那些新奇的故事听得莫小和莫大柱还有莫大杵眼睛都直了。莫小的爷爷则不停地给大伯一家夹菜,尽显热情。一顿饭吃得温馨又愉快。 一顿温馨的晚餐过后,一家人各司其职,开启了饭后的忙碌。孙怡芳熟练地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剩饭,动作利落而有条不紊。莫小和莫大柱则站在水槽边,一个负责洗盘,一个专注刷碗,水花在他们手下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旁的莫大杵,拿着抹布认真地擦拭着桌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任务。 就在这时,莫忠军看着忙碌的一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他转头对自己夫人叶苏棉说道:“苏棉,咱和孩子们去把车上的礼物搬进来吧,也该给大家分一分了。”叶苏棉微笑着点头,两人便带着孩子们一同出了门。 莫忠军和叶苏棉开始将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一搬下马车。这些包裹里,装着他们从省城带回来的心意,承载着对家人深深的思念与关怀。 回到屋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期待着这份特别的惊喜。莫忠军先拿起一个古朴低调的木盒子,走到父亲莫南山面前,恭敬地说道:“爹,这么多年没在您身边尽孝,这次从省城回来,给您带了一套用上等和田玉雕刻而成的茶具,您平日里喜欢喝茶,闲暇时用这套茶具品茗,也算是儿子的一点心意。”莫南山接过礼盒,轻轻打开,看到那温润剔透的和田玉茶具,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嘴角微微上扬,连连点头:“好!好啊!我也享着孩子的孝敬了,忠军真是有心了啊!但忠军啊!这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咱一个老农,怎么能用人家贵人们,才能用的茶具呢?” 莫忠军赶紧安抚莫南山:“爹,这是我孝敬你的!您老就放心用行了!”又看向其他人:“大家都不要拒绝,我和苏棉给大家的礼物!再拒绝就是与我们客套疏远了!” 接着,莫忠军转身又拿起另一个精致的木制小盒,递给弟妹孙怡芳,说道:“弟妹,这些年你一直操持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真是辛苦了。这是你嫂子特意给你挑选的一支金簪,上面镶嵌的珍珠,希望你能喜欢。” 孙怡芳接过礼盒,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感动:“大哥,大嫂,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她打开礼盒,看到那支精致的金簪,忍不住轻轻赞叹。 随后,莫忠军来到莫大柱面前,递给他一个长条状的包裹,笑着说:“大柱,你现在也挑起了家里的担子,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这把宝剑,是用上好的精钢锻造而成,剑身锋利,剑鞘上的雕花也十分精致。希望你能像这宝剑一样,勇往直前,有所作为。” 莫大柱激动地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宝剑,眼中满是兴奋与自豪:“谢谢大伯,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莫忠军又走到莫小面前,递给她一个小巧精致的匣子,说道:“小小,你这丫头聪明伶俐,大伯给你带了个小玩意儿。这是一个用象牙雕刻的梳妆盒,上面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里面还配了一套精致的梳妆用具,希望你能喜欢。”莫小惊喜地接过匣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看到那精美的梳妆盒,爱不释手:“哇,大伯,太漂亮了,我好喜欢,谢谢大伯!” 最后,莫忠军来到莫大杵面前,蹲下身子,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说道:“小杵子,你年纪小,正是贪玩的时候。大伯给你带了一套精巧的木质玩具,有能活动的小人,还有可以搭建的各种小东西,希望你能玩得开心。”莫大杵兴奋地接过盒子,连声道谢,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分完这些特别有意义的礼物,莫忠军又招呼自个儿孩子们,将几套崭新的衣服拿了出来。这些衣服面料上乘,做工精细,每一件都剪裁得恰到好处。他笑着说:“来,这是给大家每人准备的两套新衣服,都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大家都接过衣服后,纷纷表示对莫忠军一家感谢与赞美,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浓浓的亲情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流淌。 收拾好礼物之后,大家坐在正屋里,聊着家常。莫小瞅准时机,笑着对大伯一家说道:“大伯、大伯母还有哥哥姐姐妹妹们,跟你们说个事儿,我和大哥前一阵子拍卖下来了一个药铺,后天咱家的药铺就要开业啦!” 大伯母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赶忙问道:“开张可是大事儿啊!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尽管说,咱们一家人可别客气。”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别说还真有事儿想麻烦大伯母!我们原本打算,明天再去采买一些香囊,把里面的香料拆开,放进去一些药材做成药材香囊,到时候开业送给客人。感觉大伯母见识多眼光好,我们想让大伯母,再帮我们挑一些好看的香包!” 大伯母一听,连忙摆手,说道:“还买什么呀?浪费那钱干啥!” 第36章 安排房间 大伯母叶苏棉还没说完话,她便风风火火的赶忙跑回马车上,拿来之前绣娘绣的那些香包和绣帕。 莫小一下子有点懵,满脸疑惑地看着大伯母。莫忠军敏锐地察觉到了莫小的困惑,笑着解释道:“小小啊,你大伯母娘家就是干裁缝生意的,刚才送你们的衣服就是自家绣娘们做的,家里绣帕、小香囊这类练手的小玩意儿可多着呢!还用得着去买别人家的?” 莫小这才恍然大悟,不禁有些惊喜,对大伯母说道:“大伯母,那太好啦!但这些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布料与绣艺,俺也不能占你便宜,白要您的东西啊,你们也是花费真金白银,才能买到布匹,雇佣到绣娘啊!您看看值多少,我给您钱。” 大伯母一听,知道莫小也是心疼自己和她大伯,在外面闯荡不容易,拉下脸来佯装生气地说道:“小小,你这就见外了啊!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帮这点小忙算什么呀!就这么点香包和绣帕,你要是给钱,可把我当啥了了。” 大伯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小,你把我们当家人,就别跟我们客气。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算啥,能帮上你们药铺开业的忙,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莫小看着大伯和大伯母真诚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同时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香包和绣帕,不得不承认,大伯母娘家的这些绣娘刺绣手艺简直精湛绝伦,比起她之前买的那些香囊,无论是针法还是图案,都精致了许多,明显都可以直接当作礼物,送给那些有钱人或者达官显贵人了,又不显得他们家药铺攀龙附凤,又不显得小家子气。 突然,莫小灵机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兴奋地说道:“爷爷、大伯,我突然想到,明天我可以去邀请一下也算是咱们药铺同行的胡老掌柜以及行侠仗义的王大少爷,还有其他一些有钱人家或者官宦人家。管他们去不去呢!邀请了再说,能来那就是运气好,不来也没关系,总之全邀请一遍就对了!说不定有了这些人的捧场,咱们药铺开张能更热闹些。” 大伯听了,点头称赞道:“小小,你这主意不错啊!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能来,那药铺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响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药铺开业的事情又讨论了很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向往与期待。在这个宁静的小院子里,因为药铺开张这件事儿,充满了温馨而又热烈的氛围。 夜幕笼罩下的小村庄宁静而祥和,莫小家的院子里,关于药铺开业的讨论还在热烈地进行着。大伯莫忠军站起身来,拍了拍莫大柱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大柱、小小,既然有这想法,咱也别耽搁,明儿一早,大伯就陪你们一起去邀请那些人。”莫小和莫大柱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与兴奋,齐声应道:“好嘞,大伯!” 夜色愈发深沉,月光如水洒落在莫家的小院里,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纱。 忙碌了一天,大家虽谈得兴意正浓,但莫南山抬头看了看天色,怕大家都累到,温和地说道:“天不早啦,大家都奔波一天了,赶紧休息吧。怡芳啊,你给大家安排一下房间,可别慢待了你大伯哥他们,毕竟他们是从大地方来的,可能不太适应咱们这小山村,好好安排一下。” 孙怡芳微笑着点头应道:“放心吧,公爹,我心里有数的。” 莫南山又转向莫忠军,热情地说:“老大、老大媳妇还有孩子们呀!今天时间仓促,招待不周,你们都别嫌弃呐,咱这山村里条件肯定比不上省城,咱家就是这个条件,地方就这么丁点大,大家都委屈一下,就将就将就,凑合凑合挤一挤吧!老大,你过会儿把带来的三头马匹,就都牵进小院里吧,把马车拴在房院外边那棵大树上,这样夜里也能照看得到,你看行不?” 莫忠军爽朗地笑道:“爹,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还能挑理不成?而且我从小就在这个房子里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呢?这样安排挺好,简单方便。正好也让孩子们也感受一下,他们爹从小住的地方!我先去把马牵进院子来,再去绑马车了!” 叶苏棉听闻自己公公莫南山的歉意,知道是在给自己和孩子说的,赶忙笑着摆手,脸上满是真诚说道:“公爹啊,真没什么的,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们这一路从娘家回来,好些地方还有个客栈,有的地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住没宿的时候啊,我们娘几个直接就在马车里将就了,但马车毕竟那么大点也躺不开,所以有破庙就去破庙里借宿。” 说着,叶苏棉扭头看向身边的孩子们,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温和,几个孩子也乖巧地点头附和。叶苏棉接着说道:“瞧瞧咱家,虽说这地方不算是太宽敞的,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比起那些风餐露宿的日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呢,哪里还能挑理呀。” 孩子也脆生生地说道:“爷爷,这里可好了,我喜欢这里。我们还想和弟弟妹妹们住!” 众人听了,不禁都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宁静的小院里回荡,冲淡了一天的疲惫与辛劳,也让亲情的温暖愈发浓郁。 莫南山接着看向莫小、莫大柱和莫大杵,说道:“小小、大柱、大杵,等会儿,你们娘安排好房间,你们就帮着去收拾收拾、铺铺床啥的,让你们大伯、大伯娘还有兄弟姐妹们,尽快休息休息,刚回来没顾得上休息,热闹了这么久,肯定是累了。” 莫小脆生生地应道:“知道啦,爷爷!”莫大柱和莫大杵也齐声应和:“放心吧,爷爷。” 孙怡芳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第37章 开张前邀请人 “大哥,爹在东间屋,您和大嫂就住西间屋吧,那里安静些。大柱、大杵,你们哥俩把你俩房间收拾收拾,把你们还有我的铺盖东西啥的,都拿到大杵房间,给你们大伯、大伯娘把被子褥子都铺厚实点。” 接着,孙怡芳又看向莫小,说道:“小小,你去把你住的东厢房收拾出来,你的东西也放大杵房间,给你堂姐和堂妹住。对了,记得把窗户打开通通风,再点上驱蚊香,别让蚊子扰了客人清梦。” 莫小乖巧地点点头,正转身去忙活。莫忠军看着一家人忙前忙后,心中满是温暖,说道:“弟妹,都是自家人,让孩子们别这么忙活了,都累一天了,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你继续在西间屋住着就行,让苏棉和你一起住,我和爹就在东间屋住,孩子们小伙和小伙住一起,姑娘和姑娘住一起。” 孙怡芳笑着回应:“大哥,这哪能行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得让你住得舒心。”莫忠军散发出平日管理店铺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拍板定了下来:“弟妹,没事,听我的!”叶苏棉也亲昵的拉着孙怡芳的胳膊附和着:“弟妹咱俩一起睡,正好还能说说体己话!” 孙怡芳去收拾西间屋了,莫小则来到东厢房,先把窗户推开,让清凉的夜风吹进来,吹散屋内的些许闷热。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孙怡芳前一阵子刚做的干净被褥,仔细地铺在炕上,抚平了每一处褶皱。铺好炕后,莫小又在房间的四角点上了驱虫香,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为房间增添了几分宁静。 与此同时,莫大柱和莫大杵也分别在西厢房和西间屋的耳房里各自忙活着。 他们把床铺重新整理了一遍,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床铺是否平整。莫大柱还特意把房间里的桌椅摆放整齐,莫大杵则端来一盆水,把地面擦拭干净。 莫忠军看着自己弟弟的孩子们懂事的模样,不禁感慨道:“爹,弟妹,爱国虽然不在,但你们把孩子们教得真好,一个个都这么懂事勤快。” 孙怡芳听到了,连忙从西间屋走出来笑着摆摆手:“大哥过奖了,都是公爹的功劳,孩子们爹去战场了后,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俺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这么多孩子,还好有公爹帮忙看顾一下这几个孩子,经过公爹对这几个孩子的从小教导,他们都十分懂事儿,相信这样以后也能撑起二房了。” “弟妹俺相信小叔会活着回来的,你把三个孩子教的都已经很好了!咱们要向前看!”叶苏棉走过去抱住孙怡芳给予安慰。 莫南山看着站在原地,一脸憨笑的莫忠军,不禁笑骂道:“你这小子,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赶紧起锅烧水去。你瞧瞧,孩子们一路奔波,还有你媳妇,等会儿都得洗个热水澡,去去这一路的疲惫。” 莫忠军听了父亲的话,非但没有立刻行动,反而更像个孩子似的嘿嘿傻乐起来,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小撒娇的神情,说道:“爹呀,儿子这不是刚回家太开心了,一高兴就给忘了嘛。您就多担待担待。” 这一幕,可把莫忠军的五个孩子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们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平日里威严稳重的爹,居然会在爷爷面前讨乖撒娇,这模样和他们印象中的父亲简直判若两人。 莫南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摆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没再搭理莫忠军,低下头又乐呵呵地摆弄起莫忠军新送的那套和田玉茶具。他轻轻拿起一只茶杯,对着油灯光细细端详,那温润的玉质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仿佛带着儿子满满的孝心。莫南山一边看着,一边小声嘟囔着:“这小子,还挺会挑。”沉浸在得到心爱礼物的喜悦之中。 在一家人的共同努力下,房间很快就收拾好了。最终决定莫小大伯莫忠军和莫小爷爷莫南山一起在东间屋住,莫小大伯母叶苏棉和莫小娘孙怡芳在西间屋住,莫小大堂兄莫叶绡还有二堂兄叶莫缣和莫小大哥莫大柱一起住西厢房,莫小和大堂姐莫叶绫还有二堂妹叶莫绢一起住东厢房,莫小三堂兄莫叶绒与莫小小弟莫大杵住在西间屋的耳房。 大家洗漱完互道晚安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小院也渐渐安静下来,只留下月光静静地洒在院子里,仿佛在守护着这温馨的一家。 第二天天刚破晓,晨曦透过薄雾洒在大地上。莫小、莫大柱和大伯莫忠军便精神抖擞地踏上了开张邀请之路。他们首先来到了胡老掌柜的药铺‘济仁堂’。药铺大门气派非凡,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对铜门环在晨光中闪耀着微光。 莫小、莫大柱、莫忠军三人来的有点早,药铺还没有开张,轻轻叩响门环,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小伙计探出头来。莫小赶忙说明来意,小伙计引着他们进入药铺中。穿过前面店铺,他们来到后院,胡老掌柜正坐在饭桌上和一个背对着莫小他们坐的中年男人吃早餐。 胡老掌柜看到他们,立刻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道:“哎哟,莫家小子、小姑娘,还有这位是……”莫小笑着介绍:“胡老掌柜,这是我大伯莫忠军。我们把‘赤仁堂’拍下来,我们今儿来,是想邀请您明天,参加咱家药铺的开张庆典。” 胡老掌柜哈哈大笑,说道:“那敢情好啊,一定去,一定去!”这时背对莫小吃饭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来,气宇轩昂,身着一袭淡蓝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温润玉佩。莫小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之前和她竞拍物件的那个男人嘛! 胡老掌柜瞧见了,乐呵呵地介绍道。 第38章 胡景天 “这是俺家那小子,‘济仁堂’的掌柜胡景天。景天,快过来拜见莫家的几位小友。”胡景天稍稍作揖,笑容满面地说道:“久仰久仰。之前跟莫姑娘竞拍,实在是对那‘赤仁堂’喜欢得紧,多有得罪啦。”莫小赶忙摆手:“胡掌柜,别这么说,都是因为喜欢才去争抢的,不打不相识嘛。胡掌柜,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也来参加明天的药铺开张吧!”莫小再次诚挚地邀请胡景天一同参加药铺开张,胡景天爽快地答应:“小友,这么热情,我肯定不会推脱的。” 胡老掌柜热情地邀请他们入座,又吩咐小伙计上了新茶,大家热络地聊了好一会儿。 和胡家道别后,他们又来到王地主家。王地主家的宅子可真气派,高高的门楼,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莫小走上前,跟门房小厮说明了来意:“小哥,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莫家村的莫小和莫大柱来啦,想邀请王大少爷参加明天‘赤仁堂’药铺的开张典礼。” 门房管事点头应下,刚要转身进去,恰好王夫人带着丫鬟正准备出门。王夫人身着华丽的绸缎长裙,头上珠翠摇曳,气质雍容华贵。她看到莫小和莫大柱,微微皱眉,面露疑惑之色:“我怎么瞧着你们二人甚是眼熟,可是在哪里见过?” 莫小和莫大柱嘻嘻哈哈地躬身作揖行礼,说道:“夫人,我们可没见过您呢,我们是王少爷的好朋友,这次来是想请他去参加明天‘赤仁堂’药铺的开张庆典哟。” 莫小乐颠颠地跑到王夫人跟前,点头作揖行礼后,咧嘴笑道:“王夫人,我们这次来呀,就是想请贵府王大少爷后天去参加咱家药铺‘赤仁堂’的开张庆典呢。” 王夫人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昱珈今儿个一大早就有事儿出去了,现在还不在家里。你们放心,等他回来,我会帮你们把药铺开张的事情转告给昱珈的。” 莫小赶忙再次行礼,感激地说道:“会不会太麻烦您了!真是太感谢王夫人了!” 王夫人摆了摆手,温和地说:“小事儿,昱珈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小辈儿了,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气。你们家药铺开张,也是喜事,理应凑个热闹,沾沾喜气儿,说不定还会有好事发生呢。” 王夫人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也没再多想,微微点头示意有事要走了,便与他们擦肩而过。 离开王地主家,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赫赫有名的‘胡记大当铺’。当铺掌柜胡朝晖看到莫小他们进来,立刻从柜台后迎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哟,莫家小妹和这位是……”莫小介绍道:“胡掌柜,这是我大哥和我大伯。我们拍卖下了‘赤仁堂’,特意来邀请您。” “后天如果有时间的话,来参加咱家药铺的开业。” 胡朝晖一听,连忙应承道:“好的,莫家药铺开业,这么大的事儿,我怎能缺席?肯定得去啊!” 待莫小他们走后,胡朝晖神色匆匆地,让小伙计看店,自己转身朝着王府的方向赶去。 巧的是,半路上就碰到了王夫人。胡朝晖赶忙上前,恭敬地说道:“姐姐,刚刚莫小带了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小伙子,来邀请我参加他们药铺开业,说那两人是哥哥和大伯。” 王夫人一听,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后,突然问到:“是不是一个小姑娘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与一个中年男子呀?今早我碰见过这三个人邀请昱珈,参加药铺开业!” 胡朝晖连忙点头道:“姐姐,就是他们三人!”王夫人一听,十分开心激动:“我说怎么看着,他们两个这么眼熟,明日正好无事,我就和昱珈一起去看看这药铺开张,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正好也看看能不能碰到咱们想见到的那个故人!”胡朝晖连忙点头:“姐姐,此举甚好,说不定能发现些有趣之事。”说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去,而关于药铺‘赤仁堂’开业的种种,仿佛在这小镇上对于几户人家格外重要,编织起一张充满期待的网。 邀请完一众贵客后,莫小、莫大柱领着大伯莫忠军,满心欢喜又略带疲惫地来到了“赤仁堂”。莫忠军抬头一望,瞧见那略显陈旧的“赤仁堂”牌匾,不禁微微皱眉,脱口而出:“诶?咱们家药铺怎么是这么个名字呀?听着实在不怎么顺口。‘赤仁堂’,‘赤仁堂’,稍不留神,听起来可不就跟‘吃人糖’似的嘛!”他满脸疑惑地看向莫小和莫大柱,追问道:“这是谁起的名字啊?寓意也太不吉利了些!” 莫小和莫大柱闻言,顿时一脸尴尬,两人对视一眼,莫大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大伯,我们拍下这药铺的时候,兜里已经没剩多少钱了。这牌匾虽说我们也不喜欢,看着不怎么满意,可实在没钱换新的了,就想着先凑合着用吧!等以后赚了钱,再重新换一块。” 莫忠军一听,豪迈地大手一挥,说道:“走,咱们去牌匾铺!”莫小和莫大柱瞬间一脸懵,莫小忍不住问道:“大伯,咱们去牌匾铺,是要干嘛呀?”莫忠军笑着说:“当然是去看牌匾,做块新牌匾啦!”莫小和莫大柱顿时尴尬得脚趾都快抠进地里了,莫小赶忙说道:“大伯,我们现在全都凑起来都没有十两银子了,实在是没钱做新牌匾啊!” 莫忠军哈哈一笑,拍了拍莫小的肩膀,说道:“傻孩子,我带你们去牌匾铺,自然是我出钱给你们做呀!我正愁没给你们准备开张的礼物呢!这不正好,得来全不费工夫,可算让我找到送礼物的机会了!”莫小和莫大柱听了,心中感动不已,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眶中的泪花。然而,还没等他们感动多久,就被莫忠军热情地。 第39章 ‘惠民堂\\’开张 左右手一手一个,拉着往牌匾铺走去。 三个人匆匆赶到牌匾铺,只见店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牌匾,或古朴厚重,或精致典雅。牌匾铺老板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笑脸相迎:“几位贵人,请问是要做牌匾吗?想做什么名字呀?想要做什么样子的?” 莫小和莫大柱思索良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们对药铺的期许。他们希望药铺能为百姓带来实惠,药材能够救人,福泽乡里。经过沟通终于,莫小眼前一亮,与莫大柱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就叫‘惠民堂’!”“牌匾我们也不太懂,就让大伯定夺吧!”这个名字既蕴含着他们的初心,又朗朗上口。 莫忠军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问老板:“老板,做的牌匾要比较大气有韵味,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药材铺。老板,咱这做个牌匾什么价格呢?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呢?”牌匾铺老板不紧不慢地说道:“贵人,要是不着急的话,一个月时间,十两银子就能做好。要是想快一点,半个月也成,不过得二十两银子。要是再着急,七天就能取货,价格就得三十两银子了。” 莫忠军略一思索,问道:“那明早卯时之前能做出来吗?”牌匾铺老板一听,面露难色,但转眼又笑道:“贵人,这时间可太紧了,得加钱呐!”莫忠军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能准时做出来,四十五两白银!”老板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成交!” 莫小拉着大伯莫忠军的胳膊小声说不:“大伯,太贵了!”莫忠军轻轻的拍了拍,侄女莫小拉着自己的胳膊,让莫小放心,莫小便不再说话了。双方交涉完毕,莫小留下了原本“赤仁堂”的地址,三人这才放心地离开牌匾铺,返回药铺。 回到“赤仁堂”后,莫小笑着对莫忠军说:“大伯,您先在药铺里随意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我和大哥先把昨天晚上,大伯母给的香囊,装上药草和香料。”说罢,便拉着莫大柱来到柜台旁,准备把昨天晚上大伯母叶苏棉给的香囊装上药草。 莫小将背包里的香囊一一拿出来,轻柔地摊放在柜台上,那专注的模样仿佛这些香囊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香囊,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什么。与此同时,莫大柱也没闲着,他熟练地转身,从一旁古色古香的药柜上取下上次剩下的香料罐子。这罐子密封得极好,里面的香料保存得完美无缺,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芬芳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围绕在莫小和莫大柱周围,让人闻之顿感心旷神怡。 莫小和莫大柱他们二人默契十足,将香料与那些经过精心挑选的药草,依照特定的比例,一点点地混合在一起。 每一次投放,每一次搅拌,都饱含着他们对这份事业的热忱。接着,他们又轻轻地把混合好的香料与药草装入香囊,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为即将开张的药铺,注入了一份独特而又真挚的心意。 装完香囊,莫小又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背包里拿出大伯娘叶苏棉送的刺绣手帕。这些手帕绣工精美,针法细腻,每一张手帕都凝聚着大伯娘的心意。莫小轻轻地将手帕放进了,前几天特意挑拣出来的,有些残次不能入口药材的筐子里。莫小心里想着,这样经过一晚熏制,明天手帕就能熏出淡淡的药香,不仅能在小礼品中增添一份雅致,还能起到提神醒目的作用,说不定能给前来药铺的客人,带来别样的惊喜。 忙活完这些琐碎却又充满意义的活计,三人都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明天药铺开业的期待。于是,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匆匆回家了。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指引着归家的路。他们都明白,今晚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起床,以最好的状态迎接药铺开张这个重要的日子。 翌日清晨,天还黑着灰蒙蒙的,如轻纱般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然而莫家老屋像过年一样,已被热闹的氛围所笼罩。全家十二口人,无一不怀揣着对药铺开张的满心期待,早早地就从睡梦中醒来。孩子们像是被欢快的小鸟儿唤醒一般,兴奋得如同叽叽喳喳的小鸟儿,在屋里屋外欢快地穿梭不停。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仿佛是在为这个特别的日子奏响前奏。而大人们则显得沉稳许多,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裳,每一件衣裳都叠放得整整齐齐,他们认真地挑选着,仿佛要通过这些精心准备的新衣裳,向这个世界展示他们对药铺开业的重视。 大家纷纷穿上了,莫忠军和叶苏棉昨天,刚送给每个人的新衣裳,鲜亮的色彩在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预示着今日的喜庆与未来的无限美好。简单洗漱收拾一番后,一家人精神抖擞地聚在院子里。当他们打开院子门,一眼便看见刘爱莲正站在院子门外,静静地等着。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期待。 莫小看见后,赶紧快走了几步,拉住李爱莲的手,关切地问道:“干娘,你等了很久了吧!清晨寒气重,没冻着吧?”李爱莲轻轻握了握莫小的手,笑着说道:“我没事的呀,我今个开心,一想到咱们药铺要开张,就怎么也睡不着,便早早来了。咱们快去开张营业吧!” 莫忠军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纳闷,刚想多问几句这干娘是怎么回事,莫南山生怕耽误了时间,赶忙催促道:“忠军呐!有事回来再说,赶紧分配一下谁驾马谁坐车,别误了药铺开张吉时!”莫忠军听后,立刻开始安排起来。他让自己爹去中间马车、弟媳和莫小干娘。 第40章 ‘惠民堂\\’开张庆典 还有自家女人去第一辆马车,自家两个闺女和莫小还有大杵去第三辆马车,恰好叶莫绢和莫大杵岁数都还小,身形也不占地方,一辆马车坐了四个人,姑娘细溜倒也宽敞。大杵和三儿子去中间马车。 自己则主动担当起,赶第一辆马车打头阵的重任。他觉得自己弟弟莫爱国不在家的时候,是自己侄子大柱撑起了这个家,自己回来了作为家中的顶梁柱,理应有事自己在家人最前面,做家里人的避风港。大儿子莫叶绡性格稳重,便安排他压轴赶马车,负责守护后面的车辆。二儿子叶莫缣和三儿子莫叶绒则在中间马车上,这样老二累了,还可以和老三替换着,照应前后。 这样一来,除了第三辆马车加上驾马的人,有五个人,其余两辆马车每辆都坐了四个人。待位置分配妥当,老老小小便有序地登上马车。大家坐上车后,彼此之间虽有些紧密,但却并不觉得太过拥挤,反而因为即将共同见证药铺开业的喜悦,让这份拥挤也变得格外温馨。 车轮缓缓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扬起些许尘土,向着“惠民堂”药铺的方向稳稳驶去。一路上,微风轻柔地拂过,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大家的脸庞。天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能看清路边的野花野草随风摇曳,它们或是娇艳的红,或是清新的绿,在风中翩翩起舞,似乎也在为他们今日的盛事欢呼喝彩。叶莫绢和莫大杵趴在车窗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张望着沿途的风景,嘴里不停地讨论着,药铺开张时可能出现的热闹场景。他们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憧憬,想象着会有多少人来捧场,会有怎样有趣的事情发生。 大人们则面带微笑,轻声交谈着,言语间满是对药铺未来的憧憬。他们谈论着药铺的发展,希望能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让‘惠民堂’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为乡亲们带来更多的便利。莫小一家卡着刚开城门的点,便进了城里。 在莫小一家十三口快到“惠民堂”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牌匾铺老板正带着几个精神抖擞的小伙计,在门口翘首以盼。老板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远处的道路,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莫家人的到来。当他一眼瞧见莫家的马车缓缓驶来,立刻热情洋溢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待马车稳稳停住,莫家人纷纷下车。只见原本的‘赤仁堂’牌匾已经被取下,静静地靠在一旁的墙角,像是完成了它使命的老将,虽有些陈旧,但却见证了药铺曾经的岁月。而此刻,牌匾铺小伙计们正忙碌而有序地准备挂牌匾。他们齐心协力搬来一架长长的梯子,稳稳地架在门前。 牌匾铺一个身手敏捷的小伙计,如同灵活的小猴子一般,迅速地爬上了木梯子,双手紧紧抓住崭新的“惠民堂”牌匾,缓缓地将其吊起。 莫忠军和牌匾铺老板则站在下面,全神贯注地指挥着。莫忠军的眼睛紧紧盯着牌匾,仿佛那是一件绝世珍宝,不容有丝毫差错。嘴里不时喊着:“往左一点,再高一点……低了低了,往上提提。”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坚定与执着。经过几个来回的调整,终于找到了一个感觉最适合的高度。那崭新的牌匾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惠民堂”三个大字刚劲有力,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药铺济世惠民的初心,又像是在向世人宣告着一个新的开始。 焕然一新的‘惠民堂’药铺,如同一位盛装待嫁的新娘,即将开启新的篇章。门口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随风轻轻摆动,仿佛在向每一位到来的客人招手。鞭炮也已整齐地摆放在门前,只等吉时一到,便要奏响这喜庆的声响。 莫小一家趁时间还早,和家里人把昨晚放在药材里的手帕,全拿了出来一一叠好,单独把它与大伯娘给的小香囊放在一个盒子里,送给进店参观或购药的贵人们,又把小红包、糖块还有自己买的香囊,都检查了一遍,又准备了一个空匣子,让大伯写了一堆,跟药草有关的谜语或者诗句对联,准备让大家猜,猜中了给小红包或者糖块,让大家都热闹热闹! ‘惠民堂’附近的左邻右舍,听闻莫家药铺重新开张,都纷纷赶来捧场。一时间,‘惠民堂’前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手中紧紧攥着从莫小那里领到的糖块,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老人们则聚在一起,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回忆着莫家药铺曾经的过往。 莫小和莫大柱站在药铺门口,身着新衣,容光焕发。他们看着药铺门口的左邻右舍们以及同村子的村民们,有熟人、有陌生人,心中满是感动与欣慰。莫小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家药铺的开张,更是一个新的开始,是他们一家人努力奋斗的成果。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而‘惠民堂’药铺,也将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继续为乡亲们的健康保驾护航,书写一段又一段温暖人心的故事。 吉时将近,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惠民堂’药铺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古朴的建筑,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莫家全家老小都从药铺里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期待,仿佛即将见证一场无比神圣的仪式。 莫小的大堂兄莫叶绡和二堂兄叶莫缣,如同肩负重任的战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早已摆放好的鞭炮。他们手中紧紧握着引火的香,眼神专注而认真。 第41章 玩游戏 此刻,周围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随着一声响亮的“点火!”,莫叶绡和叶莫缣迅速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瞬间,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开来,清脆的声响如同一曲激昂的乐章,回荡在整个街道。火星四溅,纸屑飞扬,为这喜庆的氛围增添了几分热烈。 与此同时,大堂姐莫叶绫和三堂兄莫叶绒则从容地走到药铺门前,轻轻拉起了那一抹鲜艳的红绸。红绸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天边的云霞,寓意着吉祥如意。他们身姿挺拔,面带微笑,静静地等待鞭炮声停歇,为接下来的剪彩仪式做好准备。 在鞭炮声的余音中,所有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流程,没有丝毫慌乱。大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默契与团结,仿佛都深知这一刻对于莫家“惠民堂”药铺的重要性。 终于,鞭炮声渐渐平息,剪彩的时刻来临。然而,面对这荣耀的一刻,莫家众人却你推我搡,互相谦让起来。莫忠军笑着拉过莫南山的手,说道:“爹,您是一家之主,这剪彩理应您先来。”莫南山连忙摆手,看向莫小和莫大柱,慈爱地说:“这药铺能有今天,小丫头和大柱出了不少力,还是让他们来吧。”莫小和莫大柱则红着脸,又把机会让给长辈们。一番推让之后,最终大家决定,由莫南山、莫忠军、莫小和莫大柱一同剪彩。 四人一个手握着红绸,另一个手手持剪刀,缓缓走向红绸。此时,阳光正好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格外庄重。周围的乡亲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中充满了祝福与期待。莫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一刻的神圣与喜悦。她看着身旁的爷爷、大伯和哥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剪刀落下,红绸断开,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剪彩完毕,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南山身上。莫小笑着对爷爷说:“爷爷,您给大家来说几句吧!”莫南山微微点头,向前走了几步。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似乎想要借此来稳定自己有些紧张的情绪。接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清嗓声,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仿佛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一样。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左邻右舍、诸位贵人们啊!今日‘惠民堂’盛大开张,这可是我们老莫家数代人梦寐以求的大事啊!感谢大家对我们家的支持与帮助,我们老莫家定当不忘本心,始终以诚信待客,用良药救人。愿“惠民堂”越来越好,为乡亲们的健康保打下坚实的基础!也祝愿咱们的生活如那火焰,越过越红火!” 莫南山的话音刚落,现场再次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大家纷纷叫好,对‘惠民堂’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惠民堂’前,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都沉浸在这开业的喜庆氛围中。此时,莫小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子,那木盒子上也带着浓浓的药香。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响亮,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在众人耳边:“各位乡亲们,今儿个是咱‘惠民堂’开张的大喜日子,为了给这喜上加喜,咱们一起来玩个有趣的游戏,给咱这‘惠民堂’开张助助兴!” 说着,莫小轻轻打开木盒子,看见木盒子里面,一张张写着字的纸条,接着说道:“这里面呀,都是跟药材有关的诗句、谜语或者对联。只要您能答出相应的诗句、对出下联,又或是猜出谜底,就可以去那边的桌子上,挑选一个小红包,或者是一个精心制作的药材小香囊。数量有限,先到先得,送完可就没啦!”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好奇与跃跃欲试。莫小见状,又笑着补充道:“大家先别急,听完游戏规则,咱们就开始游戏,大家不会的答案也别拘束,要是遇到难题,完全可以集思广益,一起琢磨琢磨。就算您的答案和我手中的答案不太一样,但只要大家一致觉得对,而且对得巧妙、对得精彩,同样可以得到一份纪念奖品——一小包甜甜的糖块哟!” 乡亲们一听,热情瞬间被点燃,纷纷围拢过来,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有的已经开始小声和身旁的人讨论起来,还有的目光紧紧盯着莫小手中的盒子,仿佛要透过它看穿里面的题目。‘惠民堂’前的气氛愈发热烈,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参与到这个有趣的游戏中,为这开业的盛典增添更多欢乐。 在热闹喧嚣的‘惠民堂’前,莫小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乡亲们,咱们的游戏正式开始啦!为了保证公平公正,我们几个每人抽取十张哦!” 众人听闻,纷纷点头称是,眼神中满是期待。 莫小率先走到自己爷爷莫南山身旁,将木盒递上,笑着哭说:“爷爷,您先来抽,给咱们开个好头!” 莫南山微笑着点头,伸手从盒子里抽出第一张纸条,他清了清嗓子,用略带沧桑却洪亮的声音念道:“谜题:弟兄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只要一分开,衣裳就扯破。” 话刚落音,前排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举手,脆生生地吆喝:“我会,我会!谜底是大蒜!” 莫南山脸上,立刻绽放出欣慰的笑容,高声说道:“恭喜这位小姑娘,答对啦!” 小女孩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弱弱地问:“爷爷,我能要糖块吗?” 莫南山慈爱地回答小女孩。 第42章 邀请吃饭 “当然可以呀!去那边领奖品吧!” 就这样,莫南山一张,又接着一张地抽取题目,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当抽到第十张纸条时,莫南山念道:“上联:黄芪白术,铺中聚就千方药。” 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他身着青衫,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只见他轻轻摇了摇扇子,略作思索后,朗声道:“下联:远志川芎,店里迎来万户春,横批:药到病除。” 众人听闻,纷纷鼓掌喊好,赞叹声此起彼伏。莫小微微蹙眉心里想:都秋天了,马上冬天了还摇扇子不冷吗? 接着,莫小请大伯莫忠军抽取题目。莫忠军兴致勃勃地走上前,抽出一张纸条,念道:“上联:黄连苦参,苦药仁心开富路。” 这时,人群中一位穿着朴实却干净利落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神情自信,高声对道:“下联:砂仁豆蔻,良方良药引财源,横批:德药双馨。” 众人又是一阵叫好,对这位中年人的才思敏捷纷纷表示赞赏。 轮到孙怡芳和莫大柱时,由于他们识字不多,莫小便贴心地代劳抽取题目。莫小念道:“上句:薄荷新叶嫩。” 一位老者摸着胡须,缓缓开口:“有茱萸实肥。” 莫小眼睛一亮,夸赞道:“不错,这诗对得真好!给奖品!” 随着题目一张张被抽取解答,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莫小手中只剩下最后三张纸条,她扬了扬手中的纸条,笑着说:“还剩最后三张啦,看看奖品究竟花落谁家呢?” 说着,她抽出一张,念道:“谜题:叶子尖尖像小船,清凉香味飘满园,蚊虫都怕它出现。”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立刻回答:“薄荷。” “答对啦,恭喜您!”莫小笑着说道。 念完两张后,莫小缓缓展开,最后一张纸条,念道。 “最后一张:上句:白芷花开绕屋香。” 就在众人思考之际,人群中王夫人激动地看着,莫小娘孙怡芳那熟悉的面容,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缓缓说出:“下句:以时秋思入重阳。”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点头称赞。王夫人接着说道:“我不需要奖品,我只想请莫掌柜一家吃一顿饭,来庆祝‘惠民堂’开张!” 此言一出,身边人顿时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小声嘀咕:“还有倒贴钱请吃饭的呀……” 莫小听到王夫人的提议,心中有些犹豫,毕竟这是个意外情况。她看了看大伯莫忠军,又看向大爷莫南山,眼神中带着询问。莫忠军和莫南山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莫小见状,笑着对王夫人说道:“王夫人盛情难却,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等开张仪式结束,咱们便与夫人探讨具体时间。” 现场再次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惠民堂”前的氛围愈发喜庆热闹。 在热闹非凡的氛围中,莫小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她面带微笑,眼神明亮而坚定,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乡亲们,咱们刚刚的游戏,为今天的开张增添了不少欢乐。而这‘惠民堂’,可不单单是一间药铺,它承载着我们莫家几代人的心愿。” 莫小微微仰头,目光深情地落在“惠民堂”那崭新的牌匾上,牌匾上的字迹刚劲有力,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她接着说道:“我们家一直盼望着,能通过这小小的药铺,为乡亲们带来安康,让大家都能健健康康地生活。今日,‘惠民堂’开张大吉,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始。” 说到这里,莫小环顾四周,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往后的日子里,还望各位乡亲多多支持。‘惠民堂’能有璀璨的明天,离不开大家的厚爱与照顾。”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动容,真挚的情感如同春风,温暖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十分感谢所有人前来捧场!”莫小转过身,面向莫家的亲人们,眼神中传递着默契与感激,“家人们,我们一起向大家鞠躬,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感谢吧!” 话音刚落,莫家十三口人整齐地站成一排,神情庄重而肃穆。他们缓缓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六十度的躬,动作整齐划一。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他们用这鞠躬,向每一位前来捧场的乡亲,传达着无尽的感激之情。 在场的乡亲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涌起阵阵暖流。人群中纷纷鼓掌,欢呼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这掌声不仅是对“惠民堂”开张的祝贺,更是对莫家这份心意的认可与支持。“开张大吉”“生意兴隆”的话语此起彼伏,在“惠民堂”的上空久久回荡,仿佛是对这个新生药铺最美好的期许。 在场的乡亲们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暖流。刹那间,人群中掌声雷动,欢呼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这如潮的掌声,不仅仅是对“惠民堂”开张的热烈祝贺,更是对莫家那份济世为民心意的高度认可与坚定支持。 “开张大吉!”“生意兴隆!” 这样真挚的话语此起彼伏,在“惠民堂”的上空久久回荡,仿佛是一首饱含深情的祝福之歌,承载着大家对这个新生药铺最美好的期许。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惠民堂”的开张仪式,在一片欢声笑语与祝福声中,圆满结束。热闹的氛围却并未就此消散,左邻右舍乡亲们或是兴致勃勃地进药铺参观了一番,瞧瞧这焕然一新的药堂,看看各种各样的药材;或是因家中尚有事务,便相互寒暄着各自归家。 时间悄然流逝,临近中午时分,喧闹的人群逐渐都散去,药铺前也渐渐恢复了几分宁静。就在这时,只见一位身着淡绿色衣衫,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惠民堂”。 第43章 认识 她目光在药铺内快速搜寻,很快便锁定了正在热情迎客的莫小。 小丫鬟款步上前,微微福身,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轻声说道:“莫姑娘,我是王府的丫鬟,昨日早上咱们见过,我家夫人,特命我前来邀请您一家,前往我家府上用正餐,以表对‘惠民堂’开张之喜的庆贺。” 说罢,她抬眸,眼神中满是期待。 莫小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感激的神情。她赶忙伸手轻轻扶起小丫鬟,说道:“有劳姑娘跑一趟了,还烦请你回去替我们莫家多谢夫人的美意。只是这贸然前去,又未曾准备什么礼物,实在有些失礼。”莫小边说着边打开,身边柜台上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熏有药香的精致丝绸手帕和一个精致的药草香囊塞进丫鬟手里。 小丫鬟眨了眨灵动的双眼,连忙推拒回去,笑着说道:“莫姑娘客气啦,我家夫人说了,此次相邀,就是图个热闹欢喜,无需多礼。夫人还盼着能与莫家一同庆祝这大喜之事呢!” “拿着吧!姑娘家之间的小礼物,都是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儿。”莫小推了回去,思索片刻,觉得盛情难却,便说道:“劳烦姑娘稍等片刻,我与家中长辈商议一下。” 说罢,莫小转身走向正在药铺内整理物件的大伯莫忠军和爷爷莫南山,将王夫人的邀请告知了他们。 莫南山捋了捋胡须,说道:“王夫人如此盛情,是有意交好,我们若是推辞了,反倒显得生分了。既然如此,咱们就一同前去,也好多谢王夫人的抬爱。” 莫忠军点头表示赞同:“爹说得是,那我们就收拾一下,随这姑娘去一趟。” 莫小得到长辈的应允后,便回到小丫鬟身边,微笑着说道:“有劳姑娘久等了,我们收拾一下便随你前去。”小丫鬟开心地笑道:“好嘞,莫姑娘这边请,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呢!” 莫家众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随着小丫鬟走出药铺。只见四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停在路边,车身漆着朱红色的漆,车帘是用淡蓝色的绸缎制成,随风轻轻飘动。小丫鬟上前撩起车帘,说道:“莫家的老爷、夫人、姑娘们,请上车。” 莫家众人依次上了马车,随着车夫一声轻喝,马车缓缓启动,向着王地主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莫小透过车窗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心中既有对王夫人邀请的感激,又隐隐有些期待此次赴宴。她不禁在心中琢磨,王夫人如此热情,想必是个豪爽之人,此次前往王地主家,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呢? 马车在平整的官道上行驶,车轮滚滚,扬起些许尘土,而莫家众人也正朝着这场未知而又充满期待的宴会前行。 不多时,马车缓缓驶入王地主家的府宅。只见大门气势恢宏,两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朱红色的大门上,金色的门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门口的家丁瞧见马车缓缓驶来,赶忙快步上前迎接。小丫鬟动作敏捷,率先轻盈地跳下马车,而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莫家众人下车。莫小抬起头,眼前是一条宽阔的青石甬道,径直通向府宅深处。甬道两旁,繁花似锦,竞相绽放,争奇斗艳,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沿着甬道徐徐前行,绕过一座造型精美的太湖石假山,便来到了正厅。王夫人胡玉嬛早已笑意盈盈地等在厅前,她身着华丽的绸缎衣裳,头上珠翠首饰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看到莫家众人到来,她立刻喜出望外地迎上前,脸上笑开了花,热情说道:“哎呀呀,可算把你们盼来啦!今天‘惠民堂’开业,这可是大喜事,快快,都到厅里坐。” 王夫人笑得眉眼弯弯,嘴巴甜如抹蜜,一边念叨着,一边欢快地将身后的王昱珈拉到身旁。她满脸欢喜地看着众人,高声介绍道:“各位朋友,这就是我家那整天在外调皮捣蛋的王昱珈。我旁边这位,是和我一块儿长大的王姨娘胡玉娆,那两个水灵灵的小丫头,是玉娆的女儿,王府的大小姐王碧梧,二小姐王碧桐。”紧接着,王夫人催促几个孩子:“昱珈、碧梧、碧桐,快过来,跟莫爷爷一家打个招呼。” 还没等王公子和王大小姐、王二小姐出声,莫南山赶忙拱手行礼,说道:“王夫人真是客气了,承蒙您厚爱,我等叨扰了。”王夫人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莫老爷子这是说的哪里话,往后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理应如此。” 莫小听闻王夫人的话,脸上笑意盈盈,眼眸弯弯似月牙,嘻嘻一笑道:“王夫人,您可不知道,我跟王公子前阵子就认识了,缘分可奇妙呢!而且呀,王公子还帮了我们家大忙,要是没他出手相助,我们还不知要费多少周折。” 王夫人顿时来了兴致,眼中满是好奇,忙追问道:“哦?这可有趣了,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快给我讲讲。” 莫小轻轻理了理鬓边发丝,娓娓道来:“起初,我们家卖草药给‘赤仁堂’,但后来那‘赤仁堂’坐地压价。我们知道后,就坚决不再卖给‘赤仁堂’掌柜聂怀药材。您也清楚,那聂怀为人不地道,我们实在不愿跟他有生意往来。谁能想到,他竟因此怀恨在心,跑到我们村子闹事,把村子搅得不得安宁。就在大家手足无措时,王公子恰好赶来帮忙。只见他身姿挺拔,神情镇定,三言两语就镇住了闹事之人,干脆利落地帮我们解决了麻烦。不仅如此,我干娘孩子遇到棘手事儿,也是王公子得知后,不辞辛劳赶来帮忙,这才让一切顺利。王公子的大恩,我们一家老小都铭记于心呐!” 说着,莫小搀扶着莫南山,迈着缓缓的步伐。 第44章 王夫人讲故事 走到王夫人面前,眼神满是敬爱,声音清脆温和地介绍道:“王夫人,这是我爷爷。别看爷爷年事已高,两鬓斑白,但他年轻时常年在山上劳作,对各种草药了如指掌,称得上是我们村子里的活药典。家里上下,采药技巧、用药门道,大多都是爷爷言传身教。爷爷就爱种地和上山采药,对每一味药都感情深厚。” 莫南山被莫小夸赞,慈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羞赧的笑容,他微微点头,向王夫人示意。虽已白发苍苍,但眼神中透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睿智与从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与草药相伴的悠悠岁月。 接着,莫小指向一位身形壮硕的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大伯,他为人豪爽仗义,见多识广。”大伯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向王夫人抱拳:“王夫人,幸会!” 莫小又拉过一位和蔼可亲的妇人,说:“这是我大伯母,她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大伯母微笑着福了福身:“王夫人好。” 紧接着,莫小指着一位温柔可亲的妇人,喜笑颜开地说道:“这是我娘,家里里里外外都被她安排得妥妥当当。她把我们照顾得无微不至,要是没我娘,家里肯定乱成一团。”莫小娘笑眯眯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王夫人,您好呀,小女平时承蒙您照顾,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王夫人愣了一瞬,过了片刻才回过神:“你!好!”她刚才竟完全没听进去莫小娘说了啥。 莫小笑嘻嘻地朝着几位兄弟姐妹努了努嘴,欢快地说道:“看,这些就是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啦,我们一起玩耍可开心啦!” 随后,莫小面带微笑,将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李爱莲,介绍道:“这位就是一直跟着我和大哥的干娘,她可了不起呢!” 接着,莫小稍作停顿,继续说道:“王夫人,您今天看到‘惠民堂’门口张贴的绝妙对联了吧?那些可都是我干娘的杰作哦!”话语中满是对李爱莲的赞赏与自豪,仿佛这些对联就是对李爱莲才华的最佳证明。 王夫人喜笑颜开,犹如盛开的鲜花,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莫小啊,你们这一大家子人丁兴旺,和和美美,又齐心,实在难得。” 莫小开心地笑了:“王夫人,我们一家人都特别感激您对我们的帮助。以后您要是有用得着草药的地方,尽管开口。”王夫人拉着莫小的手,亲切地说:“瞧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你们一家人都是实诚善良的,我能结识你们,也是我的荣幸。” 众人说笑着步入厅内,分宾主落座。厅内装饰得富丽堂皇,桌椅皆用上等红木打造,精美的雕刻图案栩栩如生,仿佛呼之欲出。墙壁上几幅名家字画高悬,尽显主人家高雅品味。 待众人坐定,丫鬟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精致菜肴。餐桌上摆满山珍海味,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王夫人举起酒杯,站起身说道:“今日为莫家‘惠民堂’开张,也为我们两家人情谊,大家共饮此杯!”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庆,一饮而尽。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王夫人与莫家众人交谈甚欢,她对“惠民堂”未来发展颇为关心,询问诸多药材、医理之事,莫家众人皆耐心一一作答。莫小发觉,王夫人不仅豪爽热情,对医药之道亦颇有见解,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夫人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莫小娘孙怡芳,微笑道:“莫家夫人,我瞧着您就觉有缘。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孙怡芳心中微微一怔,赶忙道:“夫人但说无妨,若能做到,定不推辞。”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安静,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孙怡芳身上。孙怡芳脸颊瞬间泛红,她低下头,心中慌乱,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紧锁住孙怡芳,语气轻柔却又透着几分急切,缓缓道:“莫夫人,不知您如今是否还记得,二十六年前,您六岁之前的事?或者,您还能记起家人模样吗?” 孙怡芳闻言,整个人瞬间一僵,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猛地拽入一团迷雾。她脑子刹那间混乱迷糊,思绪如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努力回忆间,一些模糊画面在脑海中时隐时现。她隐约记得,家中兄弟姐妹众多,相处极为融洽,那时家中十分宠她,总是充满欢声笑语,洋溢着幸福味道。从残留记忆片段看,她似乎出生在富贵之家,衣食住行颇为讲究,家中陈设尽显奢华。 然而,往后记忆愈发模糊。她只知道,不知何时起,虽身边兄弟姐妹依旧不少,家人关系也和睦,但只能说是公平,并没有之前记忆里那么受宠,家里还逐渐窘迫,没了往日富足。至于其间发生何事,这段记忆仿佛被一层厚纱幕遮住,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看清。这记忆,恰似断了线的风筝,不知是因失忆还是遗忘,总之,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孙怡芳越努力回忆,脑袋愈发疼痛,仿佛千万根针同时扎刺。她双手紧紧抱住头,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汗珠。王夫人见状,心中大惊,赶忙上前轻轻按住孙怡芳肩膀,满脸关切道:“夫人,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别再为难自己,咱们不想这些了。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三十二年前,在繁华京都的一处深宅大院里,一声清脆啼哭,为这个显赫世家带来新的喜悦——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呱呱坠地。这个小姑娘是家中备受宠爱的老幺,哥哥姐姐们对她宠爱有加,爹娘爷奶姥姥姥爷更是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小姑娘就在这蜜罐般的呵护中慢慢长大。”王夫人面带微笑。 第45章 看对眼了 自顾自地开始讲述故事。 王夫人轻轻清了清嗓子,用她那温柔又略带沙哑的声音继续道:“小姑娘六岁那年的一个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青石板路上。小姑娘如往常一样,带着小丫鬟,与一群相熟小伙伴在家附近嬉笑玩耍。孩子们的笑声,似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画面温馨至极。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命运的黑手悄然伸来。不知从何处突然涌出一群人,孩子们起初以为是路人,并未在意。可这帮恶徒不由分说便冲进孩子们玩乐之处。” 王夫人稍作停顿,似在思考如何讲下去。莫小见状,心中好奇大增,急切追问道:“王夫人,然后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声音中透着焦急,对故事后续充满期待。 王夫人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残留泪花,微微闭眼,深吸几口气,似在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虽仍隐有泪光,但神色稍显平静。她轻咳两声,继续讲述那未完的故事:“一阵混乱过后,小丫鬟和小姑娘的朋友们皆被无情打晕在阴暗胡同角落。待众人悠悠转醒,小姑娘却踪迹全无,仿佛人间蒸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重锤狠狠砸在整个家族心口。小姑娘的娘亲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失魂落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短短几日,双眼便哭得红肿不堪,几近失明。而小姑娘的爹爹,往日意气风发瞬间消散,整日沉浸在自责痛苦中,变得颓废消沉,对家族事务再无心力顾及。就连小姑娘的爷爷和姥爷,那两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高官,也因孙女失踪心灰意冷,毅然递交辞官折子,只盼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寻找孙女的漫漫长路中。”她的声音仿佛有种魔法力,让人情不不禁沉浸在其中,还能忘却周围一切。 “此后,家族动用所有关系,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市井百姓,不放过任何可能线索,可小姑娘始终杳无音讯。” 王夫人清了清因哭泣而略微沙哑的嗓子,感慨道:“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二十六年过去。就在所有人几乎绝望之时,命运却又展现出奇妙无常。就在今天,我终于又遇见了那个小姑娘!全家找她找得好苦啊!”王夫人说到此处,想起上午一眼认出孙怡芳,深埋心底多年的情感瞬间决堤。 她早已泣不成声,泪水肆意流淌在脸颊。周围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轻声安慰。孙怡芳递上手帕,莫小轻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悲痛欲绝的情绪。 莫小一脸好奇地望向王夫人,眼中满是探寻,轻声问道:“王夫人,您方才讲的那个小姑娘,可是您的家人?” 王夫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复杂神情,既有重逢欣喜,又夹杂些许无奈,缓缓道:“没错,那正是我的家人,是与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玉嫣啊。” 莫小微微蹙眉,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又问:“夫人,既然如此,您为何不与她相认呢?” 王夫人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流露出落寞,语气略带惆怅地说道:“我妹妹似乎把二十六年前,也就是她六岁以前的记忆,全都忘却了。” 众人听闻,不禁面面相觑,瞬间明白王夫人所说的正是孙怡芳。而孙怡芳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丫头,自幼在乡村长大,后来嫁给了质朴的乡下汉子,祖祖辈辈皆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有着如此截然不同的身世。此刻,她脑海一片混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惊喜,有迷茫,更有对未知身世的惶恐。过往的生活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未来的道路似乎也因此变得扑朔迷离。 孙怡芳呆立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王夫人见状,心疼地走上前,轻轻握住孙怡芳的手。那双手粗糙,满是岁月与劳作的痕迹,与自己保养得宜的手形成鲜明对比。王夫人眼眶再度泛红,声音带着哽咽:“玉嫣,妹妹,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爹、娘、爷爷还有姥爷、舅舅、舅母、姨母、姨父们以及其他的兄弟姐妹们,要是知道你还在,肯定会很开心的。” 孙怡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在乡下多年养成的胆小局促让她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前无所适从。但王夫人的手紧紧握着,传递出温暖与力量,仿佛在告诉她,这一切并非虚幻。 王夫人轻轻转头,对着身旁侍奉的丫鬟柔声吩咐道:“去,把我放在那雕花首饰盒子里的玉坠拿来。”丫鬟福了福身,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匆匆离去。不多时,丫鬟手捧一个精致的锦盒,恭敬地呈到王夫人面前。王夫人微微颔首,接过锦盒,缓缓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枚玉坠。 随后,王夫人又抬手解下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玉坠。这一举动,让站在一旁的孙怡芳瞬间愣住了。只见这两枚玉坠,乍一看,除了系着的绳子颜色略有不同,其余无论是图案的雕琢,还是玉坠的大小,竟如同出自同一模子,简直一模一样。 王夫人似乎察觉到孙怡芳眼中的疑惑与难以置信,她担心孙怡芳不信,便特意将刚从脖子上取下的玉坠递到孙怡芳眼前。玉坠莹润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泛出柔和的光泽。王夫人指着玉坠一侧,说道:“玉嫣,你瞧。”孙怡芳也没顾得上王夫人叫的,是不是自己的名字,急忙凑近一看,玉坠旁边果然刻着一行娟秀的小字,王夫人脖子上摘下的那枚,清晰地刻着“胡玉嬛”。孙怡芳下意识地摸出自己的玉坠,仔细端详着,只见自己玉坠上在同样的位置,刻着的小字却是“胡玉嫣”。这一瞬间。 第46章 可以试着接受 孙怡芳心中疑窦丛生,这相似得过分的玉坠,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她抬眼看向王夫人,王夫人的眼神中似乎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两人对视间,气氛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王夫人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孙怡芳,缓缓开口说道:“这玉坠上的字,乃是咱们娘亲亲手所写,而后嘱托玉石工匠精心镌刻上去的。你或许会觉得,不过是两枚玉坠凑巧有着相同的图案罢了,可这字,千真万确是娘亲的亲笔,由工匠依样刻画,断然不会出错。” 她微微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从小小去当铺活当玉坠之后,我便暗中派人着手调查诸多事宜。经过一番细致探寻,发现你来到如今娘家孙家的时间,与胡家丢失孩子的时间,前后相差竟不到半年。而咱们如今所处的县城,与京城之间的距离,恰好符合这段时间差。这诸多巧合凑在一起,实在难以让人不多想啊。” 王夫人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与紧张的神情,仿佛在等待孙怡芳给出一个回应。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安静,每一个字、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十分紧张。 这时,莫小打破沉默,轻声说道:“或许,这是上天的安排,让你们在多年后重逢。既然已经找到,往后的日子,大家一起慢慢了解,也为时不晚呀。” “玉嫣,咱们家中的亲人们这些年日夜盼着你回去,他们……”王夫人感激地看了莫小一眼,对孙怡芳说,然而,话还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孙怡芳心中五味杂陈,听到“亲人们”三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尽管没有记忆了,但与生俱来的血脉亲情,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小姨母,以后我就是您的后盾,谁敢欺负您,我第一个不答应。”站在一旁的王昱珈也走上前,一脸真诚地说,孙怡芳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朗的外甥,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亲切感。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王夫人和孙怡芳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过了许久,孙怡芳缓缓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坚定,她看着王夫人,说道:“姐姐,我……我愿意试着去接受这一切,只是,给我一些时间。我还不太适应!”王夫人忙不迭地点头,紧紧抱住孙怡芳,仿佛生怕一松手,妹妹又会消失不见。 自那天与王夫人相认后,孙怡芳的生活仿佛踏入了一条全新的河流,缓缓驶向未知却又充满期待的方向。孙怡芳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陌生家族,每一步都带着些许紧张与不安,努力去适应这如同梦幻般转变的身份。而王夫人一家以及胡家恰似那温暖的港湾,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在孙怡芳左右,耐心地帮孙怡芳一点一点寻回那丢失二十六年的亲情。 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改变了,暂且不提。此刻,餐桌上的氛围格外融洽,好似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温馨而美好。不经意间,便能察觉到好几对年轻男女之间暗生情愫,那丝丝缕缕的情意如同春日的微风,在他们之间轻轻流转。 王昱珈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莫叶绫身上,瞬间被她的美丽所吸引。莫叶绫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王昱珈不由自主地想要多了解她一些。 与此同时,莫叶绫也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王昱珈。他那深邃的眼神、挺拔的身姿以及温和的笑容,都让莫叶绫心生好感。两人的目光交汇时,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电流在他们之间传递,让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又害羞地低下头。那边,几个年轻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王碧梧和莫叶绡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王碧桐偷偷看了叶莫缣一眼,见对方也正看向自己,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摆弄衣角。叶莫缣则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敲打着。 王碧梧与莫叶绡眼神交汇时,仿佛有无数颗细碎的星光闪烁,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化作空气。他们恰好相对而坐,眼神始终胶着在一起,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红线紧紧相连。莫叶绡偶尔会微微低头,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 王碧梧则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羞涩与欢喜,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心事。 另一边,王碧桐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叶莫缣身上,仿佛叶莫缣是她世界里最璀璨的星辰。每当王碧桐看向叶莫缣时,叶莫缣那原本白皙的小脸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桃花,渐渐泛起红晕。起初只是淡淡的粉色,宛如天边的一抹云霞,随着王碧桐目光的停留,那红晕愈发浓烈,到后来竟红得如同熟透的小辣椒,娇艳欲滴。她羞涩地低下头,用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王姨娘生来便是个实在耿直之人,被王夫人惯得行事作风越来越大大咧咧,心思和目光就像被自家那位美丽大方的王夫人填满了一般。她那汹涌如潮的母爱,如同飞蛾扑火般,一股脑儿全倾注在了王昱珈身上。 王姨娘生了一双女儿,可自孩子出生起,她便习惯性当起了甩手掌柜。起初,她甚至笃定自己只生了一个孩子,对这一双女儿的关注实在少得可怜,自然也就压根察觉不出孩子们的任何细微变化。说来也怪,这两个孩子竟都与王夫人格外亲近,仿佛王夫人才是他们真正的生母。究其缘由,大概是王姨娘带孩子的方式实在让人难以放心。她总是丢三落四,做事情欠缺周全考虑。无奈之下,王夫人只好替胡玉娆主动担起责任来。 第47章 玉娆这傻丫头 将这两个孩子悉心带大。 王姨娘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远不及对王昱珈那般耐心与细心。若是一群与王昱珈年纪相仿的孩子同时啼哭起来,她能凭借敏锐的直觉,准确无误地分辨出哪个哭声来自自家亲亲夫人的孩子。可对于自己的两个孩子,她连他们何时出生都记得模糊,这对双生子,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她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全得靠着平日里的穿着打扮才能勉强分辨出来。 就像此刻,餐桌上气氛正浓,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孩子们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动作。大女儿王碧梧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莫叶绡,目光中藏着少女的羞涩与好奇;小女儿王碧桐的视线也总是黏在叶莫缣身上,一接触到对方目光,小脸瞬间绯红。 此时,王姨娘正坐在餐桌旁,自顾自地沉浸在美食之中,吃得津津有味。她吃得极为投入,筷子不停地在各类菜肴间穿梭,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咀嚼声。不经意间,她随意抬头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大女儿王碧梧正呆呆地盯着一个方向,眼神空洞却又格外专注,仿佛灵魂都被那一处勾走了。再看二女儿王碧桐,脸色绯红得犹如熟透的苹果。她心中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碗筷,关切地问道:“碧梧啊,你今儿个眼睛咋啦?一直瞅着那处,是不是进沙子了?还是哪儿不舒服呀?还有碧桐,你脸咋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可别硬撑着,身体要是不舒服,可得赶紧说,别耽搁了。”说着,便伸手要去摸王碧桐的额头。 王夫人何等聪慧,一眼就看穿了这六个孩子之间暗藏的小心思。她轻轻摇头,又好气又好笑,轻轻一巴掌拍在王姨娘身上,这动作看似用力,实则饱含亲昵。随后,她顺势夹起一块猪蹄,放在王姨娘碗里,笑着说道:“玉娆,你呀,就别操心孩子们这些事儿了。尝尝这个猪蹄,听说这玩意儿好吃还养颜呢,多吃点!吃好了,老爷自然就乐意多往你那儿去了。” 王姨娘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她亲昵地搂住王夫人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夫人,我的好姐姐哟!你就别打趣人家啦。人家呀,就想整日和你腻歪在一起,闻着姐姐身上这股子香香的味儿,可比什么都强。再说了,人家总共就和老爷圆过那么一次房,哪像姐姐你,老爷对你……”王姨娘话还没说完,王夫人就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心中暗自哭笑不得:玉娆这傻丫头,也太没个分寸了,这种闺房之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随口就说出来呢! 这时,一直在默默观察众人的孙怡芳,看着这充满烟火气又温馨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自己曾经在乡下的生活,虽然质朴平淡,但此刻与这个新家庭相处,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温暖与归属感。她微微抿嘴一笑,也加入到这热闹的氛围中,给王姨娘夹了一筷子青菜,说道:“王姨娘,吃点青菜,营养均衡。”王姨娘笑着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一家人的笑声在餐桌上回荡开来,仿佛所有的陌生与隔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差不多吃完饭,众人纷纷放下碗筷。王夫人环顾四周,微笑着说道:“今儿个大家吃得可还满意?”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饭桌上响起一阵轻声附和。 王姨娘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丝毫没意识到这举动有些不合时宜,大声笑道:“夫人准备的饭菜那叫一个香,我今儿个可真是吃撑咯!”王夫人笑着瞪了她一眼,嗔怪道:“玉娆,你呀,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此时,孙怡芳轻轻起身,说道:“姐姐,今日这顿饭吃得很是舒心,多谢姐姐的款待。”王夫人赶忙拉住她的手,亲切地说:“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往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莫小看着这几个年轻人的模样,心中暗笑,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微妙的氛围:“今日相聚,实在难得,不如大表哥和表姐们带大家一同去花园里走走,消消食儿?”众人听闻,纷纷表示赞同,于是起身,一同朝着花园走去。 众人正准备往花园走时,王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快走几步,及时喊住叶苏棉,而后亲昵地拉着叶苏棉的手,眼中满是真诚与期待,轻声说道:“姐姐,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叶苏棉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轻轻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紧接着,王夫人又伸出另一只手,自然地拉起孙怡芳的手,将两人的手都握在自己掌心。王姨娘瞧见这一幕,也不甘落后,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赶忙伸出一只手拉起李爱莲的手,另一只手则迅速拉住孙怡芳,仿佛生怕自己落了单。 这时,王夫人扫视一圈在场的女眷,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说道:“姐姐妹妹们,咱们姐几个女人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聚在一起,不如就找个雅致的地方,品品茶、吃吃点心,好好聊聊天吧!让孩子们自个儿去逛逛园子,年轻人嘛,总有他们自己的乐趣。”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好,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一场专属于女人们的惬意聚会,似乎即将在温馨的氛围中拉开帷幕。 众人移步到布置精美的花厅,厅内摆放着几张雕花桌椅,桌上已摆满了精致的点心与香茗。女人们依次入座,茶香袅袅升腾,仿佛为这相聚的时光笼上一层柔和的薄纱。 王夫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笑着说道:“今日可真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姐妹们都在,咱们可得好好唠唠家常。”“是啊,平日里大家都各自忙碌,像这般相聚畅谈的机会着实不多。” 第48章 办个游园会 叶苏棉微笑着附和。 孙怡芳有些拘谨地坐在那儿,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她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王夫人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妹妹,别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你这些年在乡下,一定有不少趣事,说与姐姐们听听。” 孙怡芳微微点头,定了定神,缓缓说道:“乡下生活简单质朴,每日伴着鸡鸣而起,耕种劳作,虽然辛苦,倒也自在。还记得有一回,我去田里劳作,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没带蓑衣,只能一路跑回村子,那模样狼狈极了。”众人听了,不禁轻声笑起来,气氛也随之轻松许多。然而,王夫人听后,却十分心疼地看着孙怡芳,心想:要不是那些可恶的人,她何至于遭这种罪? 王姨娘咬了一口点心,含糊不清地说:“哎呀,乡下生活听起来倒也有趣,不像咱们在这深宅大院里,虽然就我和夫人两个人,但规矩多,事儿也多。”李爱莲接过话茬:“虽说规矩多些,但姐妹们聚在一起,也有别样的乐趣。” 接着,叶苏棉说起了一些自己年少时的见闻,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或欢笑。不知不觉间,孙怡芳也放松下来,融入到这欢乐的氛围中,与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花厅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弥漫着温馨而融洽的气息,仿佛时光都为这美好的相聚停留。 聊了一段时间后,王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与狡黠,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而后兴致勃勃地开口道:“姐姐妹妹们,你们可都发现了?咱们今儿个这餐桌上啊,可多了好些有趣的事儿呢。” 叶苏棉微微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妹妹是说,那些孩子们之间的事儿?” 王夫人轻轻点头,捂嘴轻笑:“姐姐果然心思敏锐,一眼就猜到了。你瞧瞧,今儿个饭桌上,碧梧和你家大小子,还有碧桐与你家二小子,那眼神啊,都透着不一样的意味呢!还有我家那臭小子与你家大丫头!哈哈哈哈……简直没谁了!” 孙怡芳听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她之前只顾着自己身世带来的冲击,倒是没怎么留意这些。王姨娘则是一脸茫然,歪着头问道:“啥时候的事儿呀?我咋一点都没看出来?夫人,你快给我讲讲。” 王夫人笑着戳了戳王姨娘的额头,“玉娆,你呀,整天大大咧咧的,孩子们都春心萌动咯,你还蒙在鼓里呢!碧梧和叶绡,俩人眼神时不时就交汇在一起,那目光里呀,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还有碧桐,一看到莫缣,小脸就红扑扑的,害羞得不行。你自己丫头你看不见,你心尖尖上的昱珈,眼神不对劲儿,总看到了吧!” 李爱莲也笑着补充道:“是啊,年轻人之间的感情,纯真又美好。咱们呀,就看着他们发展,说不定以后能成就几桩美事呢!”众人听了,都不禁莞尔,想象着孩子们或许会有的美好未来,花厅里再次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王夫人笑了一阵后,又看向王姨娘,半是打趣半是无奈地说:“玉娆,你还记得不,你刚才还说人家小姑娘有病了。你呀,可真是粗心,那哪是有病?分明是情窦初开。” 王姨娘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哎呀,我以为昱珈是因为人多不好意思了,我当时真没看出来,俩丫头不对劲,还以为碧桐是哪里不舒服呢。你们说说,我这当娘的,咋这么糊涂……”众人看着王姨娘这副模样,笑得更厉害了。 叶苏棉笑着安慰道:“这也不怪你,你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哪能注意到孩子们,这些细腻的心思。不过话说回来,孩子们若是真能情投意合,倒也给咱们了却了一桩心事。” 孙怡芳轻轻点头,说道:“是啊,看他们相处得那般融洽,真希望他们都能得偿所愿。”花厅里,女人们一边笑着谈论着孩子们的趣事,一边憧憬着未来可能的美好姻缘,温馨的氛围愈发浓郁。 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花厅里,女人们围绕着孩子们暗生的情愫,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聊着。 王夫人微笑着,眼中满是期许:“既然孩子们之间有了这般苗头,咱们做长辈的,也该给他们多制造些机会,让双方好好了解一下。” 叶苏棉深表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感情这事儿,得慢慢来。咱们找个合适的时机,安排些活动,让孩子们能自在相处,增进彼此的了解。” 王姨娘也来了兴致,凑上前急切地问:“那夫人,你快说说,咱咋安排呀?我可不想错过我家闺女的终身大事。” 王夫人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不如找个吉日,在庄子上办个游园会。准备些有趣的活动,像投壶、对诗之类的,既能让孩子们展示才华,又能让他们自然地交流互动。” 李爱莲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妙极了!游园会轻松愉快,孩子们在玩乐中能更好地熟悉彼此。而且府中景色宜人,正是培养感情的好地方。” 怡芳有些担忧地说:“可我担心乡下出身的我,不懂这些规矩,到时候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王夫人紧握住孙怡芳的手,安慰道:“妹妹别这么想,你能来就是给大家添喜了。这些事儿有我们呢,你只管一同享受便是。” 众人又详细讨论起游园会的各项细节,从场地布置到活动流程,从点心茶品到邀请的宾客,每一处都考虑得极为周全。大家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孩子们在游园会上其乐融融,感情更进一步的场景。在这温馨而热烈的氛围中,为孩子们精心筹备美好未来的计划,在女人们的欢声笑语里,逐渐成形。 第49章 口碑越来越好 “那就这样定了,再有几个月快冬天了,转眼也快过年了,咱们就别太晚了,趁还没有上冻就一月后吧。”王夫人拍板定夺,眼神中透着利落与果断。 叶苏棉微微颔首,应道:“一月时间虽紧,但咱们齐心协力,倒也来得及准备。” 王姨娘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道:“好嘞,夫人您就尽管吩咐,我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李爱莲也跟着笑道:“那我就负责准备游园会上精致的点心和香茗,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孙怡芳看着众人积极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说道:“姐姐们都如此用心,我也不能闲着,我可以帮忙布置场地,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王夫人笑着握了握孙怡芳的手,说道:“有妹妹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咱们分工合作,这游园会必定能办得热热闹闹。” 随后,众人又迅速就各项准备工作展开了细致讨论。王夫人负责统筹全局;叶苏棉凭借着往日跟着王夫人结交的丰富人脉,着手邀请府中往来交好的亲朋;王姨娘则风风火火地去采买活动要用的各种器具,诸如投壶的箭矢、对诗用的题板等;李爱莲一头扎进厨房,与厨子们商议游园会当日精致茶点的品类与制作;孙怡芳安排王夫人分配的几个下人准备场地装饰所需的彩绸、灯笼,并且跟着几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学习如何用鲜花与绿植将园子装点得更加浪漫雅致。 接下来的几日,府中上下一片忙碌景象。丫鬟小厮们来来往往,搬运着各种物件;厨房中香气四溢,点心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花园里,工人们精心修剪着花草树木,布置着活动场地。每个人都为了这场即将到来的游园会,满怀期待地做着准备,仿佛都能预见一月后,那充满欢乐与温馨的美好场景。 众人将各项事宜讨论得详尽完备后,天色已然渐晚。莫小一家十三口起身准备告辞,王夫人心中满是不舍,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眷恋之情。她亲自将莫小一家送至府门,拉着莫小的手,真诚地说道:“此次相聚时间匆匆,实在是舍不得你们离开。” 接着,王夫人又提高声音,对着莫小一家众人说道:“大家可一定要记住,一月后,咱们府上举办游园会,都要来啊,到时咱们再好好相聚!”莫小一家纷纷点头应下,笑着回应定会准时赴约。 莫小微笑着说道:“王夫人放心,我们必定不会错过这场盛会。这几日,我们也满心期待着一月后再与大家相见。” 王夫人站在府门前,目送着莫小一家渐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仍久久没有离去。她在心中默默期许着,一月后的游园会能顺利举行,众人再次相聚时,能有更多美好的回忆。而后,王夫人转身回府,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游园会的后续事宜,府中的忙碌氛围也愈发浓厚起来。 自从药铺热热闹闹地开张后,莫小一家的生活仿佛缓缓淌入了一条平静的河流,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每日清晨,晨曦还未完全驱散薄雾,莫小和莫大柱便肩背竹篓,手持采药工具,踏上那熟悉的山路。山林间的鸟鸣为他们伴行,清新的草木香气萦绕周身,他们专注地寻找着各类草药,每一株都是“惠民堂”治病救人的希望,也是在为他们自己省一些买药材钱。 仅仅十多天的时间,“惠民堂”就凭借着其优质的药材和良好的口碑,生意变得越来越兴隆。乡亲们对莫小一家所采集的草药也越来越信任,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主动将自己采集到的药材送到莫小家。 然而,生活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村里有不少人家的生活本来就十分拮据,虽然采药能够赚取一些钱财,但随着他们采集的药材越来越多,问题也逐渐显现出来——药材的销售量并没有那么多。 面对这种情况,莫小一家展现出了他们的仁义之心。他们始终坚持以原来与村民们约定好的价格收购这些药材,但暂时无法支付给村民药钱,只能将账目记下。为了确保交易的公正和透明,双方都有一个专门的记账簿,每次欠账的情况都会在村长的见证下,由双方签字并按下手印。 慢慢地,这状况让药铺的资金周转有点儿小麻烦啦。莫小没办法,只好跟村民们说:要是大家有人觉得现在拿不到钱,那咱们就把之前的账清了,互不相欠,以后就别再往‘惠民堂’送药材啦!‘惠民堂’也不再收他家的药。有的村民确实不愿意,但大多数村民都挺理解的,他们看重的可不只是这一单生意,更是莫小一家的人品,所以就算没钱拿,还是有好多人继续送药过来呢,这份情谊可把莫小一家感动坏啦! 但也有一小部分村民,心里开始犯嘀咕,害怕莫小他们家收了药,带着欠款跑路了。这种无端的猜忌,让莫小一家心里很不是滋味。思量再三,莫小一家一致决定,与那些心存疑虑的村民连带之前欠他们拍卖药铺的钱一并两清。毕竟,在生意往来中,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又何谈长久合作呢。莫小深知,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也不会再用这些人送的药材了。 经过这件事,‘惠民堂’虽然少了一部分供货来源,但莫小相信,只要坚守本心,凭借着他们自己采药,加上那些信任他们的村民的支持,‘惠民堂’依旧能在这一方土地上,为大家带来安康与希望。 莫小一家处理完与部分村民的纠葛后,全心扑在采药与药铺经营上。别看莫小只是个小女孩,在采药方面却极为出色。每日,她像只灵动的小鹿,和莫大柱在山林间穿梭,对各种草药的特性了如指掌,总能精准采到优质药材。 第50章 邀请郎中加入 随着‘惠民堂’的名声越来越响亮,生意也变得越来越红火,莫小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新的想法。她注意到许多村民因为家庭贫困,虽然能够采集到药材来换取一些钱财,但却舍不得花费这些钱为自己购买药品来治疗疾病。 莫小开始深思熟虑,她意识到虽然药铺无法像医馆那样提供坐堂问诊的服务,但仍然可以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为这些村民们提供更多的帮助。 当莫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家人时,莫大柱哈哈大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小啊,你这心地可真是善良啊!大哥我绝对支持你!咱们虽然不能像郎中那样给人看病,但在药品上还是可以给大伙行个方便的。” 孙怡芳也微笑着表示赞同:“是啊,能帮一点是一点嘛。” 得到家人的支持后,莫小决定在药铺里推出一项全新的举措。她宣布,对于那些确实持有官府开具的贫困证明的村民,如果他们拿着大夫开出的药方前来抓药,‘惠民堂’将会以成本价将药品出售给他们。 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到这项新政策,莫小还特别请莫忠军写了一份告示,并将其张贴在药铺的门口,以便过往的村民们都能够看到。 莫小深知,‘惠民堂’既然以惠民为宗旨,仅仅以成本价售药,还远远不够。她心中萌生出一个更为深远的想法:把自己村子以及附近村子里,那些郎中中比较起来,人品上佳的郎中请一位到‘惠民堂’来。虽说遇上重病沉疴,或许难以妙手回春,但像头痛发热、风寒咳嗽等,这一类常见的小病小痛,乡亲们至少能在‘惠民堂’拿到对症的药。而且,有郎中在旁看顾,能确保所拿药物的剂量恰到好处,避免因用药不当产生致命的伤害。如此一来,乡亲们面对日常小病。 便有了可靠的应对之法,再也不用担心因用药不慎而危及性命。 莫小怀着满腔热忱,将这个打算告知家人。家人们听后,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表示全力支持。莫南山捋着胡须,点头说道:“小小啊,你这想法实在是好,毕竟术业有专攻,人家是专业,懂医学药草的,咱村子和邻村向来不缺好郎中,能找出个拿的出手的来也不错,若能他们聚在一起为乡亲们服务,那可是积德的大好事。”孙怡芳则微笑着补充:“是啊,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把这事办好。”莫小听到了自己爷爷的建议,感觉更是不错,人多肯定更能互相监督!互相督促,继续进步! 说做就做,莫小立刻付诸行动。她不辞辛劳,穿梭于各个村落之间。每到一处,便虚心向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请教,探寻那些郎中的为人品行。碰到郎中,更是恭敬有加,详细询问他们的从医经历与治病心得。她随身带着一本厚厚的本子,每听闻一条有用的信息,便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记录下来。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书写着关乎众人健康的重要篇章。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所记录的医理准确无误,莫小还特意去拜访城里那些精通医理的前辈。她恭恭敬敬地呈上自己的记录,虚心请教。前辈们被她的诚意与执着所打动,纷纷耐心地为她校对,指出其中的疏漏与不足之处。莫小则像个虔诚的学生,仔细聆听,认真修改。每一次把人更改划掉,都凝聚着她对这份事业的坚定决心,每一个字批注,都承载着她对乡亲们健康的深切关怀。 莫家众人围坐一堂,就邀请郎中入驻‘惠民堂’一事展开了细致而热烈的协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与反复权衡,终于从本村及周边村子里精挑细选出来八位郎中。这八位郎中,皆是平日里口碑颇佳,医术与人品都备受乡亲们赞誉的。 随后,莫家老少齐上阵,各自带着诚挚的心意,分头去拜访这八位郎中,力邀他们加入自家的药铺‘惠民堂’。然而,每个人的生活规划与想法各不相同,最终仅有四位郎中欣然应允,分别是:自己村子的莫水涟,隔壁几个村子的李志坚、乔肆葆、崔柳桁。这四位郎中,皆是看中了“惠民堂”济世为民的理念,以及莫家人的诚恳热情。 为了让‘惠民堂’的郎中工作安排更为合理有序,莫家与这四位郎中围坐在一起,再次展开深入商谈。经过一番友好的探讨,最终谈妥了上工的具体事宜。他们决定,四人轮流上工,具体的上工时间则由这四位郎中自行商量调配。莫家只希望每日每个时辰,都能清楚知晓是哪位郎中在当值,确保在需要之时能够顺利找到人。 在待遇方面,莫家给出了十分优厚的条件。不仅管吃管住,为每位郎中在铺内安排了单独的炕位,还配备了专属的柜子,以便他们存放个人物品。薪资方面,一人一个月能拿到三百文铜钱,在当时,这笔收入已颇为可观。而且,每个月郎中们还有四天的休息日,方便他们处理家中事务或是稍作休憩。若是因事需要额外请假,一天则会扣除八文铜钱。工作时长上,一人一天只需上三个时辰的工,虽说时间不长,但责任重大。为了保证工作的严谨性与规范性,莫家也制定了相应的考勤制度,每迟到一次,便会扣除一文铜钱,若有旷工的情况,一次则要扣除二十文铜钱。至于不轮值的时间,郎中们可以自由选择,既可以留在药铺,与同行交流医术,也可以回家享受天伦之乐,并无过多限制,只要能够遵守规定,不迟到、不随意请假、不旷工就行。 当听到莫家给出的这些条件后,这四位郎中脸上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心里清楚,平日里自己独自看诊, 第51章 请狗剩和二丫 收入极不稳定。生意好的时候,一次看诊确实能挣好几十文铜钱,可运气不佳时,连着好几天都无人问津,分文不进。如今能在“惠民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仅管吃管住,解决了生活的基本需求,剩下的薪资几乎都是净赚,这可真是难得的好机会。四位郎中都觉得自己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心里乐开了花,对未来在“惠民堂”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在成功邀请四位郎中加入“惠民堂”后,莫家又将目光投向了村子里的狗剩和二丫兄妹俩。这兄妹二人,自幼便在村子里长大,为人勤劳善良,做事踏实靠谱,莫家人对他们的品行十分认可,原来采草药的那认真专注的劲儿,让人不禁竖起大拇指。‘惠民堂’药铺即将开业,事务繁多,正需要这样得力的帮手,于是莫家便诚挚地邀请狗剩和二丫来药铺做帮工。 对于莫家的邀请,狗剩和二丫兄妹俩既惊喜又感激。他们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能够改善自家的生活。莫家详细地向他们说明了各项待遇。薪资方面,考虑到兄妹俩的工作性质与郎中有所不同,他们一个月一人一百六十文铜钱,但是他俩需要帮忙看顾仓库,所以每人每月能拿到二百六十文铜钱。虽说比郎中的工资稍低一些,但对于狗剩和二丫来说,这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 除了工钱在其他待遇上,狗剩和二丫与四位郎中并无二致。药铺同样会管吃管住,让他们无需为基本的生活起居担忧。饮食上,虽不算奢华,但每餐都能保证营养可口,让他们在辛苦工作后能饱餐一顿。住宿方面,由于药铺空间有限,实在腾不出单独的房间给他们。不过,莫家也贴心地安排他们在药材仓库休息,这里虽不是独立的房间,但相对宽敞。 兄妹俩每人都拥有自己的床铺,还能帮忙看守仓库,可谓是一举两得了。请假、迟到和旷工的待遇规定,也和郎中们一样。每个月他们同样有四天的休息日,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回家看望父母,亦或处理家中杂事。要是因为特殊情况需要额外请假,一天会扣除八文铜钱。工作时间要求他们每天按时到岗,迟到一次扣一文铜钱,旷工一次则要扣除二十文铜钱。这样的规定,既保证了药铺的正常运转,也让狗剩和二丫明白工作需要严谨对待。 听到这些待遇后,狗剩和二丫满心欢喜。他们想着,以往在家务农,收入微薄且不稳定,如今在“惠民堂”不仅有稳定的收入,还能解决吃住问题,剩余的钱都可以攒下来补贴家用,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兄妹俩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满心期待着能早日在‘惠民堂’开启新的工作生活。 消息传开后,不少村民前来询问。几位郎中总是耐心地给大家解释,还亲自带着村民挑选药材。有位李大爷,家中孙子生病,拿着药方来抓药,拿出‘贫困证明书’看到莫小给的价格比之前便宜了许多,感动得眼眶泛红:“莫家闺女,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啊,咱老百姓都记着你的好!” 莫小笑着摆摆手:“大爷,您别这么说,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能帮上忙我也开心。” 随着‘惠民堂’凭借着优质的药材、合理的价格以及精湛医术的郎中们给把关拿药,在周边地方的口碑如春风般迅速传开,前来求药问诊的人如潮水般日益增多。莫小敏锐地意识到,若想让药铺持续发展,更好地为大家服务,就必须结识更多的人脉,拓展更为广阔的资源网络。 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便临近了胡玉嬛精心筹备的游园宴会的日子。此次宴会,胡玉嬛广发请柬,邀请了周边众多有头有脸人家的老爷、夫人、公子和小姐。莫忠军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契机,对‘惠民堂’来说,无疑是一次结识人脉、拓展药铺资源的大好机会。 莫忠军深知此次胡玉嬛举办的游园宴会,对于“惠民堂”而言,是个千载难逢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他在正屋里,背着手来回踱步,神情严肃,脑海中反复权衡家里人究竟怎么办最为合适。思索良久,莫小那聪慧机灵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正好晚上饭也好了,莫忠军踱步到东厢屋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而后唤道:“小小,出来吃饭了!”待莫小来到正屋,在板凳上稳稳落座后,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用餐。这时,莫忠军微微坐直身,目光里满是期待与郑重,表情格外严肃:“小小啊,大伯琢磨了好一阵子,觉得这次王夫人举办的游园宴会,你去了可得担起重大任务,可不能光想着四处看光景热闹就行了呀!”莫小听闻,微微一怔,眼中刹那间闪过疑惑与期待,赶忙抬头看向大伯。 莫忠军起身缓缓走到正屋门前,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像是在思索着用词,片刻后,转过身来,继续说道:“咱们‘惠民堂’用了一个月,就在咱们这片地方,也算发展的是有了些小名气。但大伯心中有个宏愿,希望它能像那火把一样,照亮更多人的路,惠及更多的百姓,争取做成老字号。可这要实现起来,就必须结识更多的人脉,打开更广阔的局面呐!”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回莫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信任。 “这次宴会上,来来往往的可都是城里有头有脸人家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你这孩子,看起来就聪慧机灵,心思又细腻,跟她们打交道,肯定能相谈甚欢。”莫忠军目光坚定地看着莫小,认真地说道,“你去了之后,多和各店铺或者府上的小姐夫人们交流交流,让她们知道咱们‘惠民堂’一心济世的良苦用心。” 第52章 全家前往游园宴 “还有咱这儿品质好价格优惠的药材,以及郎中们高超的医术。要是能得到她们的认可和支持,往后‘惠民堂’在采购药材、拓展客源这些方面,都会顺利得多。就算人家不来,也没有关系,起码也像那些老字号一样,在他们心里有了印象!如果在其他家药材铺买不着的话会想起咱们!” 莫小微微点头,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心中已经明白大伯的想法了,但一想到要独自面对,那么多陌生的夫人小姐,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打鼓,他在现代虽然接触的场合也不少,但是人家起码不像古代,就是等级分明,古代等级太分明了,容易说错话一不小心惹事了,小命都不保。莫忠军似乎看出了她的忐忑,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鼓励道:“别害怕,大伯还能不清楚我家小小的本事?你只要大大方方的,待人真诚,肯定能结识不少贵人。这不仅是为了‘惠民堂’的发展,对你自己来说,也是积攒人脉的好机会。以后啊,不管是药铺的生意,还是你自己的路,都会越走越顺。” 莫小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忐忑,毕竟,她平日里大多专注于药铺之事,对于这种社交场合,虽非全然陌生,但仍难免心生紧张。然而,当她想到药铺的未来发展,想到自己以后,还想当富婆摆烂,心中便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答应了下来。渐渐被坚定所取代,她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看着大伯,语气坚定地说道:“大伯放心,我定不会辜负您还有家里人的期望!”莫忠军欣慰地笑了,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女,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定能在往后的日子里崭露头角,为“惠民堂”翻开新的精彩篇章。 莫忠军接着又和在坐的所有人说道:“不光是小小!咱们大家一定都得明白!” 这次宴会上遇到的达官贵族,能交好就尽量交好。小小既然想着把这家药铺当作咱老莫家全体成员的共同财产,那这药铺就不只是小小一个人的事,而是咱们老莫家每一个人的大事。咱们如今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往后都要为药铺的发展多上心,抓住每一个能拓展人脉、助力药铺的机会。” 孙怡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拍脑门说道:“哎呀,大哥你不说明天,要参加玉嬛姐姐举办的宴会,我整天带村里人采草药,都忙得忘得一干二净了!” 孙怡芳一边说着,她一边急忙起身,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嘴上吆喝了一声:“小小过来帮忙!”不一会儿,只见她和莫小费力地抱着两大摞衣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道:“你们瞧瞧,这是玉嬛姐姐特意送来的。她想得可真周到,怕咱们不喜欢颜色,给每个人都准备了两套呢!”众人定睛看去,只见每两套衣服被仔细地包在一个小包袱里,包袱上面还精心绣着每个人的名字,针法细腻,绣工精美。 莫忠军一家接过衣服,看着这些精美的衣物,脸上的表情略显复杂,既有对王夫人这份心意的感激,又有些哭笑不得。莫小看莫忠军一家的表情,更是一脸懵懂,眼中满是疑惑,她实在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叶苏棉看着大家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仔细瞧瞧,难道不觉得这和我跟你大伯上次给你们的衣服绣样很相似吗?哈哈哈哈哈……”莫小听了,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显得愈发茫然。 叶苏棉见状,继续笑着解释道:“上一次送你们的衣服,是咱们自家绣庄‘叶韵绣庄’精心制作绣出来的。你们不妨猜猜,你们大姨这些衣服又是到哪儿绣制的呢?能做出这种档次绣品的地方,价格可都不便宜呢!”孙怡芳听了,恍然大悟,一拍手说道:“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原来是这样啊!”一时间,屋内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小孩试衣服的试衣服,大人讨论衣服的讨论衣服,讨论明天宴会的讨论明天宴会,众人在欢声笑语中,对即将到来的游园宴会又多了几分期待。 莫小躺在大炕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她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啊!一会儿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会儿又紧张得像只小兔子,毕竟是头一回见到那些达官显贵,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反正迷迷糊糊的,就迎来了第二天的大太阳。阳光通过折射透过窗户纸,照在莫小的房间里,把她给叫醒了。莫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一骨碌的从大炕上爬起来,心情那叫一个美啊!终于不用煎熬了,早死早超生,昨晚那可是各种心情交织在一起,几乎就没怎么合眼 洗漱完毕后,开始精心挑选今天要穿的衣裳。她打开衣柜,一件件地挑选着,最终莫小精心挑选了一身淡蓝色素雅却不失大方的衣裳,配上一条比衣服稍微深一点颜色的腰带,显得清新而典雅。她对着水盆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着妆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一切准备就绪,莫小怀揣着对游园宴会的期待,与家人一同坐上了马车后,便踏上了前往宴会的路。一路上,她的心情像春天的花朵一样绽放,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憧憬。 在路上,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在宴会上,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是风度翩翩的才子,还是温柔婉约的佳人?又或者是一些有趣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一起畅谈呢? 同时,莫小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游园宴会能够为‘惠民堂’带来新的人脉关系以及发展契机。‘惠民堂’现在,虽然在掖州府这里小有名气。 第53章 开始游园宴会 但她一直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药铺。 莫小的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憧憬,她不知道今天的游园宴会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和收获,但她相信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就一定能够有所收获。 在阳光温柔的洒落在每一处,胡玉嬛陪嫁的那座宅子,被装点得格外绚丽。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仿佛它也是在热情迎接着四方宾客。王姨娘胡玉娆身着一袭淡粉色的锦袍,上面绣着精致的海棠花,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她的优雅。她头上的珠翠轻轻摇曳,宛如春日里随风摆动的花枝。此刻,她正站在大门口,以主人家的身份,笑意盈盈地迎接着前来参加游园宴会的众人。 远远地,她便瞧见了莫小一家的身影。莫忠军则是一袭藏青色长袍,身姿挺拔,尽显沉稳。叶苏棉身穿蓝紫色衣裙绣着白粉渐变色富贵大气的牡丹花,与莫忠军相携往前走。莫小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罗裙,裙角绣着灵动的蝴蝶,仿佛下一秒便会振翅飞舞。她身旁的孙怡芳,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衣裳,显得温婉大方。胡玉娆眼眸一亮,急忙快步迎上前去,伸出纤细的手,热情地拉住孙怡芳,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玉嫣小姐,许久不见,您愈发风姿绰约了呢!小姐和小少爷正在里面大厅接待大家呢!” 胡玉娆,这位平日里在旁人眼中,是身份尊崇、高不可攀仅次于王夫人的王姨娘,周身总萦绕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贵气。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一颦一笑皆带着恰到好处的韵味,无论是绫罗绸缎加身,还是珠翠首饰点缀,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她如今不凡的地位。 然而,在胡家人面前,尤其是面对那些于她有恩的胡府嫡系,胡玉娆却从未有过丝毫的骄矜。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从小到大那份最初的情义。 每当此时,她总会下意识地微微欠身,姿态谦逊而温和,仿佛瞬间又变回了当初胡府里,一直在胡玉嬛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一等大丫鬟。 胡玉娆眼中满是诚挚的光芒,言语间更是流淌着无尽的恭敬与热络。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心底自然涌出,毫无矫揉造作之感。她会关切地询问胡家众人的近况,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牵挂;提及往昔在胡府的点滴岁月,眼神里又满是怀念与感慨。她以胡玉嬛娘家丫鬟的身份自居,这份坚守,无关乎地位的变迁,只源于她对胡家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感恩与忠诚。在她心中,曾经在胡府的日子,是她人生中一段无比珍贵的回忆,而胡家人,更是她永远都割舍不下的至亲。 莫小一家人微笑着回应,在胡玉娆的引领下,缓缓步入宅子。一进大门,眼前的景象宛如一幅展开的精美画卷。曲折的回廊上挂着五彩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欢迎。庭院里繁花似锦,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阵阵花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莫小一家来到了大厅。大厅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胡玉嬛正与宾客们谈笑风生。她身旁的王昱珈,身着一袭灰白色长衫,腰间束着一条墨色的腰带,显得风度翩翩。看到莫小一家,胡玉嬛连忙起身,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呀,小妹你们可算来了,快请坐。” 此时,王昱珈的目光也落在了莫叶绫身上。莫叶绫今日她穿着一身嫩绿色的衣衫,袖口和裙摆处绣着淡雅的兰花,白皙的面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蕊。王昱珈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他不自觉地走上前,轻声说道:“莫姑娘,许久不见,近来可好?”莫叶绫微微低头,脸颊绯红,轻声回应:“多谢王公子挂念,一切都好。”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丝丝缕缕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另一边,王碧梧与莫叶绡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王碧梧身着淡紫色的衣衫,领口和袖口镶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尽显高贵典雅。莫叶绡则是一袭深蓝色的长袍,上面绣着银色的云纹,英气十足。王碧梧轻移莲步,走到莫叶绡面前,微笑着说:“莫公子,听闻你近日在诗画方面又有精进,不知可否有幸一睹佳作?”莫叶绡微微拱手,谦逊地笑道:“王小姐过奖了,若小姐不嫌拙作粗陋,改日定当奉上。”他们的交谈,如同一曲优雅的乐章,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而在角落里,王碧桐与叶莫缣正低声交谈着。王碧桐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宛如小太阳一样,灵动活泼。叶莫缣则是一身白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英气逼人。王碧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叶公子,听闻你剑术高超,不知何时能让我见识一番?”叶莫缣笑着回答:“王小姐若有兴致,改日定当为小姐舞剑助兴。”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愉悦。 随着宾客们陆续到齐,游园宴会正式开始。众人坐在这雕梁画栋、布置精美的大厅内,这时,身姿优雅的胡玉嬛款步走到大厅前方,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寓意吉祥的如意云纹,领口与袖口处镶着的雪白狐毛,更衬出她的雍容华贵。头上的头冠熠熠生辉,每一颗宝石都折射出璀璨光芒,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胡玉嬛面带亲切而端庄的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宾客,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厅里慢慢安静下来,她一张嘴,声音那叫一个清亮,还透着股子稳当劲儿:“今儿个啊,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能大驾光临咱这园子的宴会。” 第54章 莫小与人外交 可真是给足了我面子!今天,我非常高兴能够邀请到各位贵宾来到这美丽的园子,希望大家在这里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琐事,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春光。我家老爷呢,这会儿在外头办事回不来,所以这次游园宴就由我来操持啦!要是有啥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大伙多担待!”说着,她稍稍弯了弯腰,优雅的行了个礼。 “我深知,各位皆是城中有头有脸、德高望重之人,平日里事务繁忙。在过去,承蒙大家的照顾和支持,王家才能如此顺利地发展。能在百忙之中相聚于此,实乃我之福分,也是大家与我们王家和胡家之间深厚情谊的见证。”王夫人的话语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每个人的心间。 “今日设宴,一来是为了与各位老友相聚,畅叙旧情;二来,也希望借此机会,让年轻一辈的孩子们能多些交流,增进彼此的了解。大家皆为城中名门,若能借此盛会,为孩子们搭建起友谊的桥梁,日后相互扶持,共同成长,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说到此处,王夫人目光满含期许地看向在场的年轻男女们。 “在这里,大家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您对表演和美食感兴趣,可以就在这儿观看精彩的演出吃美味的食物;如果您更愿意欣赏园子里的美景,也可以漫步其中,感受秋日美景的魅力。无论您选择何种方式,都能让您感到轻松愉快。”王夫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在旁边的花园里,我们还特意为年轻人们准备了一些有趣的游戏,让他们可以尽情地玩耍和娱乐。希望大家都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而难忘的一天!”王夫人语毕,再次微笑着向众人行礼,表示对大家的欢迎和感谢。 众人纷纷鼓掌回应,一时间,掌声在大厅内回荡。在王夫人这番温暖诚挚的开场白后,宴会上的气氛,愈发融洽欢快起来,仿佛那阳光可以透过雕花窗棂,更加明亮地洒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在王夫人一番热情洋溢的致辞后,厅内的气氛愈发轻松愉悦。年轻的少爷小姐们,本就按捺不住那活泼好动的性子,听闻此番言语,更是如同被放飞的鸟儿。 大多数少爷们,身着剪裁得体的锦袍,身姿挺拔,迫不及待地邀约同伴,脚步轻快地迈向园子各处。有的勾肩搭背,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园中的新奇景致,那模样仿佛对即将展开的游玩,充满了无限期待。 小姐们则三三两两,簇拥在一起。她们身着色彩斑斓的罗裙,宛如春日盛开的繁花。有的用丝帕半掩着嘴,轻声笑语,脚步轻盈得好似怕惊扰了,这园中的宁静;有的微微侧身,与身旁姐妹交头接耳,时不时抬眸看向那园中景色,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便渐渐的消失在曲径通幽处,只留下阵阵欢声笑语,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乐师们奏响了欢快的乐曲,舞者们身着五彩霓裳,在庭院中翩翩起舞。他们的舞姿轻盈优美,如同蝴蝶在花丛中穿梭。剩下年长一些的宾客们,神态悠然地留在厅中。他们身旁的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与醇美佳酿。 宾客们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专注地欣赏着厅中央的表演。舞伎们身着绚丽舞衣,身姿婀娜,恰似风中摇曳的花朵,翩翩起舞间,长袖飘飘,仿佛将一幅优美画卷缓缓展开。乐师们则全神贯注地演奏着丝竹之音,那旋律时而婉转悠扬,如潺潺溪流;时而激昂澎湃,似万马奔腾,将整个表演烘托得如梦如幻。 与此同时,宾客们时不时抬手,拿起盘中精致的点心。那点心造型别致,或如盛开的牡丹,或似灵动的玉兔,轻咬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他们再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美酒,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丝丝暖意,让他们不禁微微眯起双眼,露出惬意的神情。间或有宾客轻声交谈,对表演与美食赞不绝口,这般场景,尽显悠然与闲适。 莫小在宴会上,始终铭记着自己要与人外交的事儿。她穿梭在人群中,与各位夫人、小姐们热情交谈。 她首先注意到了旁边李府的夫人,这位夫人以乐善好施闻名。莫小礼貌地上前请安,而后自然地聊起“惠民堂”以成本价售药,为百姓解决看病难问题的初衷。李夫人听后,眼中满是赞许,说道:“这般济世情怀,实在难得。我平日里也常做些善事,往后若有需要,定当相助。”莫小心中一喜,忙不迭地谢过。莫小向身旁的李夫人详细介绍了“惠民堂”为百姓提供平价药材的善举,李夫人听后,连连称赞,并表示愿意为“惠民堂”提供一些帮助。 转身之际,莫小又瞧见了稍远一点落座的张府小姐,听闻她对药理颇有兴趣。莫小灵机一动,与她分享起“惠民堂”里一些独特草药的故事,从采药的艰辛到用药的奇妙。张小姐听得入神,兴奋地说:“没想到药草背后还有如此趣味之事,改日定要去‘惠民堂’好好瞧瞧。” 莫小又与张小姐分享了药铺里一些珍稀草药的故事,张小姐听得入迷,对“惠民堂”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着与一位又一位宾客交流,莫小逐渐放松下来,笑容愈发自然,言辞也愈发流畅。她仿佛忘记了最初的紧张,全身心投入到与众人的交谈之中。 然而,并非所有交流都一帆风顺。陈府的老爷,为人颇为挑剔,对“惠民堂”的规模提出质疑:“小小药铺,即便有心,又能帮衬多少人?哪来的脸?怎么有脸和我说话?”莫小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微笑着回应:“陈老爷,‘惠民堂’虽小,却如星星之火。” 第55章 院子里玩游戏 “每帮助一位百姓,便是一点微光。微光汇聚,终能成炬。况且,我们从未停止努力,正不断寻求发展。”陈老爷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但眼中却多了几分思索。 在那院子静谧的一角,繁花似锦,宛如一片绚丽的海洋。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洒下一地碎金。王昱珈与莫叶绫并肩漫步在这如梦如幻的花丛小径上。微风轻拂,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为他们的身影蒙上一层诗意的薄纱。 王昱珈脚步轻缓,目光不经意间被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吸引。那桃花粉白相间,五片花瓣娇嫩欲滴,宛如娇羞的少女脸庞,在翠绿的枝叶间显得格外动人。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折下这朵桃花,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这娇弱的花儿。 随后,王昱珈转过身,目光中满是深情,将桃花递向莫叶绫,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怕惊扰了这美好的氛围:“莫姑娘,你瞧这花,娇艳欲滴,美则美矣,然而在我眼中,却不及莫姑娘万分之一的风姿。”他的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莫叶绫,仿佛此刻天地间唯有她一人。 莫叶绫脸颊微微泛红,宛如天边的一抹云霞。她轻轻抬手,接过那朵桃花,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王昱珈的指尖,刹那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低垂着眼眸,羞涩地说道:“王公子谬赞了。只是……只是不知王公子平日里,是不是对其他姑娘也这般巧言夸赞呀?”她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王昱珈听闻,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白皙的面庞上泛起一抹红晕,那模样竟比莫叶绫还要害羞几分:“莫姑娘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天地良心,在我心里,其他女子皆如过眼云烟,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自与莫姑娘相识,我的眼中便只有姑娘一人。”他急切的模样,仿佛生怕莫叶绫误会半分。 莫叶绫抬眸,偷偷打量了王昱珈一眼,见他一脸认真焦急的样子,不禁抿嘴轻笑。两人继续漫步在这繁花簇拥的花海之中,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时而相视而笑,时而轻声争论。不知不觉间,温暖的阳光渐渐西斜,为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不经意的相处中,如潺潺溪流,缓缓流淌,逐渐升温。 在庭院不远处,一座精致的亭子坐落于绿树繁花之间。亭角飞檐,宛如展翅欲飞的鸟儿,其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晕。亭内,王碧梧和莫叶绡正相对而坐,神色悠然。 他们面前的茶几,是用上好的大理石制成,石面光滑如镜,纹理自然天成,似山川河流蜿蜒其中,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茶几上摆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那瓷质细腻温润,白如羊脂,蓝白相间的花纹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茶壶嘴中正袅袅升腾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香茗盛在小巧的茶杯中,茶汤清澈透亮,泛着诱人的光泽。 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两人一边悠然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任由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一边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诗词歌赋。他们从豪放飘逸,谈到婉约细腻,话语中满是对古人诗词的赞叹与感悟。 王碧梧突然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假山,眼神瞬间被吸引。那假山造型精巧绝伦,石块错落有致,像一座微缩的仙山。有的石块形似瑞兽,有的宛如仙人,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神话故事。她不禁诗兴大发,起身,手指假山,目光中透着几分开心,乌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脆声道:“嶙峋假山立庭院,旁有仙男落凡尘。”王碧梧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声音在亭间回荡,仿佛为这庭院增添了几分仙气,也暗示对莫叶绡的心思了。 莫叶绡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他低头沉思片刻,随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假山,看向一旁碧波荡漾的小池,池边楼台的倒影在水中摇曳生姿,朗声道:“水波荡漾映楼台,恰似仙女在眼前。”他声音低哑,极为好听,诗句与王碧梧的相互呼应,巧妙地将眼前的美景描绘得如诗如画,仿佛为这庭院勾勒出一幅绚丽的山水画卷,同时也回应了王碧梧的心意。 吟罢,两人相视一笑。莫叶绡的脸庞微微泛红,平日里的洒脱中多了几分羞涩;王碧梧则双颊绯红,如春日盛开的桃花,眼神中带着一丝腼腆与欣喜。彼此的才情在这一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他们望向对方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欣赏与倾慕。在这花香四溢、茶香袅袅的亭中,他们的心仿佛在这诗词的交流中,靠得更近了。 秋意浓浓的庭院里,金黄的树叶如蝶般翩翩飘落,铺满了一地的斑斓。秋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就在这别具韵味的庭院之中,王碧桐和叶莫缣寻了一处开阔之地,比划起剑术来。 只见叶莫缣他手持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恰似凝聚了秋日的肃杀之气。随着他身形一动,仿若苍鹰扑兔,身姿矫健且沉稳,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坚毅的气势。 长剑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挽出的剑花虽不如春日繁花绚烂,却有着秋日般的冷峻犀利,犹如寒芒掠空,又如疾风扫叶。时而剑指高远的苍穹,似要冲破秋云的束缚;时而剑斩满地的落叶,恰如秋风扫尽世间尘埃。那剑花与纷纷飘落的秋叶相互交织,营造出一幅凌厉而又诗意的画面。 王碧桐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一双澄澈的眼眸紧紧盯着叶莫缣的一举一动,眼神中满是专注与钦佩。秋风撩起她鬓边的发丝,却未能分散她分毫注意力。 第56章 今个儿相处咋样 叶莫缣舞至酣处,猛地一个旋身,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随后稳稳收剑而立。他气息匀称,神色镇定,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看向王碧桐,开口问道:“王小姐,我这剑术可还入得您的眼?” 王碧桐这才回过神来,眼中满是赞赏,连忙拍手称赞道:“叶公子剑术高超,刚猛中不失灵动,剑招变化多端,令人赞叹不已!仿佛将这秋之神韵与力量都融入了剑中,当真是世间少见的剑术。” 叶莫缣听闻,微微颔首,谦逊地说道:“王小姐谬赞了,不过是平日里勤加练习罢了。若王小姐有兴趣,改日我再与您切磋一二。” 王碧桐笑着点头:“如此甚好,我对剑术也略有喜爱,只是技艺不精,还望叶公子日后多多指点。”两人相视一笑,此时,庭院中的秋菊香气似乎也愈发浓郁,为这美好的场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浪漫。 在院子的其他地方也热闹非凡,年轻的公子小姐们,玩起了各种妙趣横生的游戏,好似开了锅一般,可真是耍出了百般花样,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给这宴会添了老些喜气。 就说那“投壶”游戏吧,在庭院的一侧,摆着几个精美的投壶,那壶身的纹饰,雕得跟活的似的,一看就是费了大功夫。周围齐刷刷放着一把把箭矢,锃光瓦亮的。公子们那叫一个摩拳擦掌,恨不能马上就露一手。只见他们一个个身着华丽的衣裳,身姿笔直得像那白杨树,眼睛都不带动弹的,紧紧盯着投壶,那眼神,就跟要把投壶看穿了似的。这时候,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公子,伸手抄起一根箭矢,微微侧了侧身,跟那练家子的习武之人一样气运丹田,紧接着手臂轻轻那么一挥,嘿!那箭矢“嗖”地一下,跟流星赶月似的朝着投壶就飞过去了。就听“噗”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就落进壶里头了。 这一下,周围的人可就炸了锅了,叫好声跟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还有一些活泼的小姐也跃跃欲试,文静的小姐们呢,就在一旁轻摇着团扇,用那娇滴滴的声音喊着:“公子好身手啊!加油呀!”那眉眼间,全是欢喜和期待,就跟那春天里盛开的花儿似的。 再往另一边瞅瞅,一群小姐们正围在一块玩“飞花令”呢。桌上摆满了精致得没法说的点心,还有那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香茗。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说出含有特定字的诗句,那叫一个文采飞扬,把各自的才情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时候,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小姐,轻轻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朱唇微启,用那清脆得跟银铃似的声音,缓缓吟道:“秋来庭院景如画,霜叶如花映晚霞。”嘿,这声音,听着就跟黄莺在那柳树枝头唱歌似的,好听得不行。紧接着,下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小姐,稍微寻思了那么一小会儿,马上就接上了:“庭院深深秋意浓,落叶飘黄满地金。”就这么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诗句跟那珍珠玉石似的,一个接一个从嘴里冒出来。在那落叶、茶香和花香交织的氛围里,透着一股文雅劲儿,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还有些公子小姐们,跑到园子草地上,玩起了“斗草”游戏。他们在园子里跟寻宝似的,这儿找找,那儿翻翻,寻觅各种稀奇古怪的草。找好草后,就两两相对,把草当成武器,互相拉扯,谁的草先断了,谁就算输。一位身着宝蓝色长袍的公子,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韧性十足的草茎,正跟对面身着墨绿色衣裳的少爷较上劲了。两人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对方手里的草,小心翼翼地使着劲,那表情,严肃得就跟要上战场似的。周围的人,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扯着嗓子喊:“加油啊!使点劲!”欢笑声、加油声一阵接一阵,就跟海浪似的,把这游园宴会的气氛一下子就推到了顶儿上。那场面,热闹得没法形容,就跟过年似的。 在这场精彩纷呈的游园宴会上,除了投壶、飞花令和斗草,还有一帮年轻的公子小姐们还沉醉于“击鼓传花”的趣味游戏中。 众人在庭院的开阔处围坐成一个大圈,圈中放置着一个精美的花球,色泽艳丽,绣工精细,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一位小厮站在圈外,手持鼓槌,蓄势待发。随着一声清脆的鼓点响起,花球便在公子小姐们手中迅速传递开来。 小姐们个个神情紧张又兴奋,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花球,快速递给身旁之人。公子们则展现出别样的风度,有的从容不迫地接过传递,有的还不忘在传递间隙调侃几句,逗得周围人忍俊不禁。花球如同一颗炽热的火球,在众人手中飞速流转,鼓点越来越急,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气氛也愈发紧张。 突然,鼓声戛然而止,花球正巧落在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小姐手中。这位小姐生得眉如远黛,面若桃花,此刻双颊绯红,羞涩地站起身来。周围的公子小姐们纷纷鼓掌起哄,催促她表演节目。思索片刻后,小姐轻移莲步,来到圈中,轻声吟唱起来。她的歌声婉转悠扬,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黄鹂啼鸣,听得众人如痴如醉,纷纷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里,为这场游园宴会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这时候啊,有个年轻小哥路过,瞅见这热闹场景,忍不住插了句嘴:“恁们,这玩得可真嗞儿啊!” 一下子,大家都被逗乐了,笑声在园子里传得老远老远。 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庭院中,为整个园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游园宴会也渐渐接近尾声。 莫小虽双腿发酸,嗓音略带沙哑,但心中却满是充实。 第57章 还没纳彩 她知道,今天结识的这些人脉,或许就是“惠民堂”未来发展的新契机。而她,也在这场宴会中,收获了成长与自信,更加坚定了要将“惠民堂”发扬光大的决心。未来,无论是在卖药材的道路上,还是在其他地方都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夕阳西下,余晖像金色的纱幔一样轻轻地铺在胡府的庭院里。来参加游园宴会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一个个都笑得像花儿一样,开心地和胡玉嬛等人道别。他们带着宴会上的欢乐和美好的心情,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马车慢慢地开走了,马蹄声也越来越远,胡府随着客人们的离开,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待最后一位客人的身影消失在府门之外,胡玉嬛目光一转,上前挽住了身边的孙怡芳,叫住了也想要辞行的莫小一家:“妹妹们、莫家大哥,还有孩子们,恁们都稍等一哈,咱一块儿去厅里说道说道!”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热络。众人听闻,纷纷应和着,脚步轻快地朝着大厅走去。 待众人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依次坐齐,厅中摆放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的脸庞。胡玉嬛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看向那三对年轻人,开口问道:“恁们六个呀,今儿个相处得咋样啊?是不是可以继续往喜事发展了?”说着,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期待。 厅里其他人也都笑着将目光投向他们,唯有这六个年轻人,一脸懵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被蒙在鼓里呢。莫小一左手拉着孙怡芳手,右手拉着李爱莲的手,三人紧挨着坐在一块儿。莫小一边竖起八卦的小耳朵,一边嗑着瓜子,就像现在游戏里,《植物大战某僵》里的,那个豌豆射手一样,嘴里那瓜子皮“噗~噗~”地每一下都精准吐出,一边饶有兴致地,眼睛咕噜咕噜的,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仿佛在看一场大戏。 莫忠军和叶苏棉坐在另一旁,眼神时不时落在未来儿媳妇和未来姑爷身上,那眼神啊!越看越欢喜,就差把“满意”俩字写在脸上了。其他孩子们呢,也都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精致的点心,吃得津津有味,同样在一旁看热闹。 这时,胡玉娆见那六个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急得不行。胡玉娆本就不是个安静粘糊的性子,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的,最见不得有人慢慢吞吞、磨磨唧唧、黏黏糊糊的,此刻更是着急得抓耳挠腮。她忍不住开口,帮着六人解开疑惑:“恁们几个小年轻啊,就没寻思寻思,这游园宴会,可不就是姨母们,还有恁娘她们,特意为恁们能见面操持的嘛!平常啊,恁们还没有纳彩,不方便经常见面,恁们的母亲还有姨母们,可是费了老些心思,就想着给恁们创造见面的机会哩!”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恍然大悟。那三对年轻人中,王昱珈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他平日里本是洒脱大方的性子,此刻却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他偷偷抬眼,瞧了瞧莫叶绫,见她也是双颊绯红,眼神闪躲,心中既觉羞涩又有一丝甜蜜。嗫嚅着说道:“怪不得今儿个感觉俺娘和姨母们眼神都透着不一样的劲儿,俺咋就没早反应过来呢!” 王碧梧则轻轻掩嘴一笑,她本就大方,此刻虽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落落大方地说道:“原来长辈们为咱们费了这么多心思,今儿与莫叶绡公子谈诗论赋,确实十分投缘。”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王碧梧,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而叶莫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爽朗地笑出声来:“哈哈,俺就说今儿这气氛咋这么不一样,感情是这么回事儿啊!”他挠了挠头,看向王碧桐,真诚地说道:“王小姐,今儿看你对剑术也颇有见解,改日咱可得好好切磋切磋。”王碧桐微微颔首,轻声回应:“求之不得,叶公子剑术高超,正想多向公子讨教。” 众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胡玉嬛看着这几个孩子,眼中满是欣慰:“恁们能相互投缘,做长辈的也就放心了。这往后啊,可得好好相处,莫辜负了这番心意。” 大厅里,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笑声也传得更远了。 莫忠军笑着开口:“今儿个俺可算是看出来了,恁们几个年轻人啊,各有各的好,凑在一块儿那叫一个般配。以后啊,多走动走动,增进增进感情。”他的目光在几个年轻人身上一一扫过,满是长辈的慈爱与期许。 叶苏棉也跟着点头,拉过莫小一的手,亲昵地拍了拍:“小小啊,恁可得帮衬着点哥哥姐姐们,多撺掇他们见见面,联络联络感情。”莫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大伯娘,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俺身上了,俺肯定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王昱珈鼓起勇气,站起身来,先向胡玉嬛行了一礼,又看向莫忠军和叶苏棉认真地说道:“莫伯父,莫伯母,今儿俺也表个态,俺对叶绫姑娘是真心的,往后定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莫忠军和叶苏棉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认可。 莫叶绫轻轻扯了扯王昱珈的衣角,示意他坐下,小声嗔怪道:“瞧你,说这些干啥。”可眼中却满是感动与羞涩。 王碧梧脸微微泛红,站起身来,仪态优雅,轻声说道:“母亲,姨娘,莫伯父,莫伯母,今儿与莫叶绡公子谈诗论赋,深感他才情不凡,俺盼着日后能与莫公子多些相处,若能有幸,愿与他共结秦晋之好。”说着,她略带羞涩地看了莫叶绡一眼。 莫叶绡回以温柔一笑,也站起身,对着胡玉嬛和胡玉娆说道:“胡姨母们,碧梧姑娘才情出众!” 第58章 月色真美 与她交谈如沐春风,俺也十分期待能与碧梧姑娘增进了解,不负这份缘分。” 叶莫缣挠挠头,大大咧咧地看向王碧桐,说道:“王小姐,俺今儿跟你比划剑术,觉得可畅快了。俺就盼着以后还能跟你一起练剑,要是能成一家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碧桐脸颊绯红,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叶公子剑术高超,俺也希望能有更多机会向公子讨教,若真能如公子所言,自是求之不得。” 胡玉嬛接着说道:“这婚姻大事啊,讲究个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恁几个既然都觉着合适投缘,往后就好好相处。要是有啥想法,都跟长辈们说,咱们一起商量着办。” 胡玉嬛看着孩子们那或羞涩或欣喜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开心地说:“好好好,俺可算是看着,你们这些孩子有好事将近的苗头喽!俺打心眼里欢喜得不行。这婚姻大事啊,本来就讲究个你情我愿,两情相悦。你们既然都觉着投缘,往后就踏踏实实地好好相处。要是有啥想法,甭管是啥,都跟长辈们言语一声,咱大家伙儿一起商量着办。俺琢磨着,不如咱们半个月后就给他们把纳彩宴办了吧!虽说这时间是急了那么一点儿,可孩子们都互相喜欢,咱也不能一直拖着啊,早点把事儿定下来,俺这心里头也踏实。” 此言一出,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不同的神情。王昱珈激动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偷偷瞥了眼莫叶绫,见她虽低着头,可泛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的羞涩与喜悦。王昱珈挠挠头,咧着嘴笑道:“俺也没啥意见,听爹娘、姨母和伯父伯母的!只要能跟叶绫在一块儿,咋着都行,嘿嘿嘿黑……”说着说着,直接笑出了声。 莫叶绫轻轻的掐了一下王昱珈,嗔怪道:“瞧把你高兴的,你瞅瞅你那傻样儿。”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王碧梧略微有些羞涩地将目光投向莫叶绡,朱唇轻启,柔声说道:“莫公子,不知您对此事有何看法呢?”声音轻柔得仿佛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莫叶绡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如水,他凝视着王碧梧,轻声回答道:“碧梧姑娘,俺觉得这样甚好。能早日与姑娘喜结连理,实乃俺莫大的荣幸。”他的话语虽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一旁的叶莫缣见状,兴奋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而爽朗:“好啊!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俺就等姨您一句话啦!王小姐,你放心,以后俺肯定会好好待你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桩婚事的满心欢喜和期待。 王碧桐平日里性格直爽,有时也像她娘一样有些神经大条,但此刻,她现在的双颊却如晚霞般泛起一抹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惹人怜爱。她微微颔首,柔声应道:“一切都听凭长辈们的安排。”那细若蚊蝇的声音,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几位家长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莫忠军笑着说:“我看行,孩子们既然情投意合,咱做长辈的就给他们,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叶苏棉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半个月后纳彩,时间虽说紧巴点,但咱大家伙儿齐心协力,肯定能把纳彩宴办得热热闹闹的。” 胡玉嬛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这充满欢声笑语的场景,她心中感到十分欣慰和满意。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那我们就这么定下来吧。首先,让昱珈和叶绫在冬月初六举行纳彩典礼。而碧梧和叶绡,还有碧桐和莫缣,比他们晚两天,就在冬月初八进行纳彩典礼。这样安排,不仅能让我们有一天的时间稍作休息,也能让整个过程更加有条不紊。” 胡玉嬛顿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地说:“早点把这些事情办妥了,大家心里都会踏实许多。这样一来,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免得影响到咱们家姑娘们的清誉。” 最后,她乐呵呵地对大家讲:“好啦好啦,今天就先唠到这儿吧,大家都忙了一整天儿,也都累坏了,我就不耽搁大家啦!都麻溜儿地回家歇着去,养足精神哈!毕竟,咱们现在可是亲上加亲啦!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空记得来家里玩啊!都快回家休息吧,还有好多事儿等着咱去办呢!等休息好了,过几天可以,咱们再一起合计合计,到底需要准备些啥?” 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对未来的期待,各自散去。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他们离去的背影上,仿佛也在为这份美好的情谊与憧憬披上一层梦幻的纱衣,将这温馨美好的一刻,永远镌刻在了时光的长河之中。 这薄纱似有神奇魔力,将这温馨美好的一刻,轻轻揽入时光的怀抱,永远镌刻在了时光的长河之中。那离去的脚步声,或轻快,或沉稳,在月色下渐渐远去,却在每个人心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王昱珈与莫叶绫并肩走着,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偶尔相叠。王昱珈轻声说道:“叶绫,半月之后,你我纳彩之后,便可以经常见面了。”莫叶绫微微颔首,轻声回应:“嗯,真盼着那一天早些到来。”两人的话语,随着微风飘散在月色里,满是甜蜜与期待。 王碧梧与莫叶绡走在稍后些,王碧梧抬头望向月亮,说道:“莫公子,这月色真美,往后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良辰美景,能与你共赏。”莫叶绡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碧梧姑娘,往后的日子,定如这月色般,美好安宁。” 叶莫缣与王碧桐虽未言语,可偶尔不经意间的对视。 第59章 《民间常用药方集》 便已传递了千言万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缘分默默祝福。 随着众人身影逐渐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只留下那如水月光依旧静静地倾洒,守护着这份藏在月色中的美好,见证着这段即将开启的新旅程。 转瞬即逝,都快到达纳彩的日子了,在这忙忙碌碌的十多天里,莫小和药铺里那四位经验丰富的郎中,可真是一刻都没有闲着。打从参加完游园宴会开始,他们几人就一头扎进了这件充满意义的事儿里。每天天还没亮透,莫小就麻溜地赶到药铺,和四位郎中聚在一块儿,一头扎进各种医书古籍里头。那一本本泛黄的书卷,在他们手里翻得“哗哗”的响,就为了从里头找出些简单实用、能治老百姓常见病痛的药方子。 这四位郎中,各个都是好手,肚子里装着不少治病救人的门道。他们和莫小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恁看看这个方子,对付风寒咳嗽咋样?”一位郎中摸着胡子,认真地说道。莫小眼睛一亮,赶紧拿笔记下来,嘴里念叨着:“行啊,这个方子看着靠谱,再琢磨琢磨药量,应该能帮不少人哩。” 他们不光是翻书找方子,还到处打听村里那些老辈人传下来的土方子。莫小挨家挨户地跑,跟那些大爷大娘们唠嗑:“大爷,您老知道有啥治拉肚子的土方子不?俺们正收集呢,想帮大家伙儿解决点常见的病痛。”大爷们一听,都特别热心,纷纷把自己知道的方子说出来。 就这么着,在莫小和四位郎中的齐心努力下,经过各种反复实验,删减药性,保证所有要在一起,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终于一本凝聚着众人心血的《民间常用药方集》,就像一颗慢慢孕育成熟的果实,渐渐成型了。这本书里的方子,那可都是实实在在,可以解决老百姓常见病痛的,简单又好用。 莫小寻思着,不论城里还是村里头,始终是穷苦老百姓多啊!一分钱都得掰成八瓣儿花,看病抓药对他们来说可是不容易。于是,她就想着法儿地把《民间常用药方集》。这个小册子印刷了很多很多份儿,就跟现代那宣传手册似的,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药铺门口的宣传架子上。她还专门找了个牌子,写上“免费取用”几个大字,就盼着来买药的村民都能瞧见。 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手里拿着《民间常用药方集》,眼睛里透着惊喜,脸上乐开了花,莫小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啊。有个大娘一边翻着手里的册子,一边念叨:“哎呀,这下可好咯,差不多,谁家都有个识字的,就算没有认识字的,邻里街坊的总会有识字的,以后有点不太严重的风寒头疼脑热的,照着这上头抓点药,可方便不少,能省不少事儿和不少钱嘞。”莫小听着,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又实实在在地为大家伙儿做了一件好事儿。 在这条满是善意的道路上,莫小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正用自己满满的爱心与正能量,一点一点地让“惠民堂”变成百姓们心里头最温暖、最可靠的存在。平民老百姓们不管谁有个病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小家的“惠民堂”和门口放着的《民间常用药方集》。 好不容易,莫小可算是把药铺那堆事儿忙活得差不多了。刚想喘口气儿,一寻思,哎呦喂,这眼瞅着就剩下三天,可就是自己姨母胡玉嬛和大表哥王昱珈来家里,要跟大堂姐莫叶绫行纳彩之礼的大日子了。早早就听说,姨夫王宝财也在赶着忙活手头的事儿,盼着能尽量赶回来,参加这三个孩子纳彩的大喜日子呢! 这事儿一上心,莫小可就又闲不住喽。只见她跟个陀螺似的,在屋里屋外转个不停,一会儿帮着大伯娘叶苏棉和自己娘孙怡芳还有干娘李爱莲,整理家里的陈设,一会儿又跑到集市上采购各种用得上的物件儿。莫小胳膊上挂着好几个布袋子,里头装满了各种红红绿绿的东西还有精致的喜饽饽,还有给迎亲队伍准备的各种小玩意儿。她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可不能漏了啥,这纳彩可是大事儿,得办得妥妥当当的。” 这不,刚从集市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孙怡芳又喊上了:“小小啊,去你干娘家家,问问她剪的喜字儿弄好没。”莫小应了一声,撒腿就跑。等从干娘家回来,手里还多了一大叠红彤彤、剪得精巧细致的喜字儿。 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莫小累得瘫在椅子上,忍不住心里直犯嘀咕:“阿巴阿巴阿巴……俺这一天天的,啥时候能闲下来呀?瞅瞅人家那些穿越者,成天当富婆舒舒服服地摆烂,想干啥就干啥,多自在啊。俺也想当富婆摆烂呀,天天不用这么累死累活的。”可嘀咕归嘀咕,一想到大堂姐莫叶绫马上就要迎来喜事了,脸上又忍不住泛起笑容,暗暗给自己打气:“得嘞,再坚持坚持,把这喜事顺顺当当办完再说!” 第三天一大早,小小就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给叫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想到再过了今天就是姨母胡玉嬛和大表哥王昱珈来家里与大堂姐莫叶绫纳彩的日子了,瞬间脑子清醒了几分。 匆匆洗漱完了,莫小就直奔厨房。厨房里,自己娘孙怡芳正和村里的张大娘、李婶子忙活着。孙怡芳见莫小起来了,说道:“小小,你去咱自家地里,摘些新鲜的菜回来,晌午做饭用。咱穷虽穷,但也得把来帮忙的乡里乡亲们招待好咯。” “好嘞,娘!”莫小应了一声,赶忙拿上竹篮往自留地跑去。地里的蔬菜在秋日的阳光下生机勃勃,莫小挑了几棵水灵灵的辣椒,挖了几个土豆,又摘了些。 第60章 问名 嫩绿的豆角,还拔了几根脆生生的胡萝卜,不一会儿竹篮就装满了。 莫小转身回到厨房,将手中的菜递给孙怡芳后,突然听到堂屋传来叶苏棉的声音:“他爹,你看看咱们这家里,虽说也还过得去,但跟人家王家和胡家相比,那可真是差得远呢!咱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能拿得出手当见面礼啊,这可咋办呢?” 紧接着,大伯父莫忠军发出一声叹息:“唉,咱家虽然有点家底,但确实算不上大富大贵,不过这见面礼嘛,还是得表示一下咱们的心意。要不就给孩子们包个红包吧。” 听到这里,莫小迈步走进堂屋,笑着说道:“大伯父、大伯母,俺觉得这心意到了就行,堂姐和表哥肯定不会介意这些的。而且啊,要不再给表哥他们家来的人送点咱们铺子里绣的东西,这东西也没花多少钱,却能拿得出手,也算是表示了咱们娘家人对新女婿的看重之意啦。” 伯父伯母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们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伯母微笑着对小小说道:“小小啊,你这孩子可真是懂事呢!帮我和你大伯解决了这么大一个烦心事,真是让我们省心不少啊!” 伯母顿了顿,接着说道:“为了表示咱们的一点心意,我觉得可以送一些咱们家绣庄的绣品作为见面礼。虽然这些绣品可能不如王家和胡家的礼物那么贵重,但它们可是咱们自家的手艺,也算是一份独特的心意了。我相信,对方肯定会喜欢的。” 伯母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是村里的赵大叔来了,只见他肩上扛着一捆柴火,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赵大叔走进院子,笑着对伯父伯母说:“忠军,听说你们家明个儿有新女婿要来纳彩,俺寻思着给你们送点柴火过来,烧火做饭的时候应该能派上用场。” 莫忠军赶忙迎了上去,接过柴火,感激地说:“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俺们正愁柴火不太够呢!” 赵大叔摆摆手说:“客气啥,乡里乡亲邻里邻居的,这点忙算啥?”小小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虽然家里穷,但有这些热心的乡亲帮忙,她相信一定能把堂姐的纳彩之事办得热热闹闹。于是,莫小又开始帮着孙怡芳和大娘婶子们一起给来帮忙的邻居准备饭菜,一边忙活着,一边在心里期待着明天姨母和表哥的到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那鱼肚白的天色才刚在天边泛起,莫小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村口急得直打转儿。她时不时踮起脚,朝着远处巴望,嘴里嘟囔着:“这咋还不来呢,可别出啥岔子哟。” 孙怡芳在一旁也跟着着急,不住地安慰自己闺女:“小小,别着急,这才天刚刚亮呢,日头还没有出来呢!你先回家,歇会儿吧!让你大哥来替你等着,恁姨母他们指定能顺顺当当来。这大喜的日子,老天爷都保佑着呢。”可话虽这么说,孙怡芳那眼神也是一刻不停地盯着远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期待。 村中的老槐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等着远方的客人。莫小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又跺跺脚,那心里头的急切就像要蹦出来似的。 太阳渐渐的出来了,则是轮到莫大柱站在村口等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像个士兵似的警惕着。突然,他像发现了啥宝贝似的,扯着嗓子喊起来:“来啦来啦,肯定是姨母他们!”那声音在这空旷的村口传出去老远。 不远处在树底下歇息的莫小和孙怡芳一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来了精神,“噌~”站了起来,原本焦急的脸上一下子就洋溢起了期待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儿一样灿烂。 就在小小望眼欲穿之际,远处扬起一阵尘土,隐约可见一行人缓缓走来。莫大柱眼尖,兴奋地喊道:“来啦来啦,肯定是姨母他们!”莫小和孙怡芳立刻打起精神,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随着队伍渐渐靠近,果然是打头的是姨母胡玉嬛、表哥王昱珈,莫小还看到一位面色略带疲惫却满是关切,陌生的中年男子,猜想必是姨夫王宝财。莫小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喊道:“姨母、表哥,你们可算来啦!” 姨母胡玉嬛面带微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般和煦,她率先开口说道:“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让你们久等啦。”说罢,她稍稍侧过头,对着莫小和莫大柱介绍道:“大柱、小小,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姨夫——王宝财。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辛苦打拼,为了咱们这个家可是操碎了心呐。” 莫大柱见状,赶忙上前一步,礼貌地问候道:“姨夫好!我是大柱!”王宝财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莫大柱的肩膀,夸赞道:“好小子,听你们姨母讲过,真没想到玉嬛的妹妹家的第一个孩子都长这么高啦!” 就在这时,还没等莫小开口,孙怡芳快步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对着王宝财说道:“姐夫,您这一路真是辛苦了!这几年您一直在外头奔波劳碌,该好好歇息,真的太不容易了。多亏了您对两位姐姐还有我们三个外甥的悉心照料啊!” 听到孙怡芳的话,王宝财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应道:“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站在一旁的莫小,此时也乖巧地走上前来,对着王宝财抬起头扬着笑脸说道:“姨夫好,我是小小。我早就听姨母和表哥表姐们说起过您,一直都特别盼望能见到您呢!” 王宝财笑着摸摸小小的头,说道:“都长这么大啦,刚还听你姨母说,你人小胆大,脑子转的快,是个小机灵鬼!” 第61章 同年同月同日生 “还以为你是个小不点儿呢!” 随后,小小又向姨夫介绍起身边帮忙的邻里:“姨夫,这是村里的张大伯、李大婶,还有好多叔伯婶子们,这几天都帮着家里忙前忙后,为表哥和堂姐的纳彩出了不少力。” 王宝财赶忙向众人拱手致谢:“多谢各位乡亲帮忙,大伙受累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众人寒暄着,簇拥着往家里走去。一路上,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欢声笑语在乡间小路上回荡,处处都弥漫着即将办喜事的喜悦氛围。回到家中,伯母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众人归来,脸上满是欢喜,将大家迎进屋里,一场热闹的纳彩仪式即将拉开帷幕。 进了正屋,大家分宾主落座。坐不开的便在门口站着看光景。这时,莫小才注意到跟在姨夫他们身后,还有两位陌生的长辈。姨夫王宝财,笑着介绍道:“这两位是镇上有名的先生,今儿个来,一是帮着咱们把问名的礼数办了,二呢,他们对纳吉这事儿也颇有研究,等算好了时辰和八个字,今儿个一并带来给大伙说说,就不用再麻烦来回跑,耽误大家时间了。” 莫大伯一听,赶忙起身,拱手向两位先生致谢:“哎呀,有劳二位先生来跑这一趟,真是麻烦你们了。”两位先生笑着摆摆手,示意无妨。 其中一位稍年长些的先生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人都齐了,咱就按礼数来。先问名,男方需问女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时。”说着,便看向姨母胡玉嬛和大伯母叶苏棉。 姨母胡玉嬛:“小子姓王名叫昱珈,生辰是庚午年辛巳月乙卯日庚戌时。”先生仔细记录了下来。 大伯母叶苏棉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小女姓苏,名叫叶绫,生辰是庚午年辛巳月乙卯日庚辰时。” 莫小说:“这是天定的缘分呀!大家发现没有?大表哥和大堂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众人一听莫小这话,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连带起来。胡玉娆一拍大腿,咧着嘴笑道:“哎哟呵,这可真是巧了嘿!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老天爷都在撺掇着这俩孩子在一块儿呢!” 李爱莲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说呀,俺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有缘分的。这俩孩子以后在一块儿,指定和和美美,恩恩爱爱的。” 莫大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欢喜,他大声说道:“俺就说嘛,这俩孩子从小就投缘,感情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今儿个听先生这么一说,又发现他俩生辰竟如此般配,看来这亲事那是板上钉钉,稳得很哩!” 王宝财也是满脸笑意,连连点头:“是啊,莫大哥,看来这俩孩子就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俺家昱珈能娶到叶绫这么好的闺女,那是他的福气。” 这时,那位年长的先生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待众人稍稍平静下来,先生说道:“二位新人不仅生辰般配,从命理上看,也是相辅相成,互相旺运的命格。这往后啊,夫妻二人携手同行,日子定会越过越红火。” 听到先生这番话,众人再次欢呼起来,喜悦的氛围愈发浓烈。叶苏棉眼眶微红,激动地拉着胡玉嬛的手说:“他婶子,孩子们有这样的缘分,真是咱两家人的福分。以后啊,咱就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了。” 胡玉嬛也紧紧握住叶苏棉的手,眼中满是感动:“嫂子啊,俺也盼着这一天呢。孩子们好,咱做长辈的也就放心了。” 一旁的表哥王昱珈和堂姐叶绫,此时都有些羞涩。王昱珈偷偷看向叶绫,见她脸颊绯红,如春日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心中满是欢喜。叶绫则微微低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 在这热闹欢快的氛围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憧憬着两位新人未来的美好生活。村里的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嬉笑玩耍,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浓浓的喜气。整个屋子虽然不是太大,但却被幸福和喜悦填满,那股子热乎劲儿,就像冬日里的热炕头,暖到了每个人的心坎儿里。这场因问名而发现的奇妙缘分,也让这场纳吉仪式变得更加意义非凡,成为了大家口中津津乐道的美谈。 一位先生又与同行的另一位先生小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年长先生抬起头,微笑着说道:“此乃大吉之象,同年同月同日生,缘分天定,二人八字极为相配。接下来便进行纳吉环节。”众人听后,纷纷露出喜悦的神情,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姨母胡玉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拉着大伯母叶苏棉的手说:“这可真是太好了,看来这俩孩子是天生一对。”大伯母也激动不已,连声道:“是啊是啊,一切都顺顺当当的。” 此时,屋内洋溢着更浓郁的喜庆氛围,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似乎已在不远处招手。 接着,另一位先生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几页后说道:“经过测算,二位新人的八字甚是相合,这是大吉之相。纳吉这一步算是稳稳当当的。而且啊,我观今日的时辰也极为合适,诸事皆宜。” 众人听闻,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莫大伯更是高兴得不行,连忙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多亏了二位先生,这可真是给孩子们的喜事添了不少彩头。” 堂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声笑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接下来的婚事安排。孩子们在一旁好奇地听着大人们的交谈,时不时交头接耳,嬉笑打闹,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欢快、热闹的氛围之中,这场盛大而庄重的纳彩、问名与纳吉仪式,也为王昱珈和莫叶绫的婚事奠定了美好的开端。 第62章 大雁 在这欢快的氛围中,伯母叶苏棉赶忙吩咐道:“她大娘婶子们,赶紧把早就备好的酒菜端上来,今儿个是我们家王昱珈和莫叶绫纳彩的好日子,大伙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农家菜肴,大碗的炖肉色泽油亮,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鲜嫩的炒时蔬翠绿欲滴,看着就清爽可口;还有那一大盆炖土鸡……香味弥漫在整个堂屋里,足足十六菜一汤,展现了莫家人对王家人的看重。 众人纷纷举杯,向两位新人以及双方家长表示祝贺。莫南山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今儿个,俺真的是打心眼里高兴。俺家叶绫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多亏了王老爷一家。也感谢二位先生跑这一趟,给孩子们算得这么周全。来,大伙一起干了这杯!” 说罢,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宝财也站起身,眼中满是感慨:“莫大爷,莫大哥,莫家嫂子,这都是孩子们的缘分。俺就盼着昱珈和叶绫以后能相互扶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大家纷纷响应,一时间,碰杯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酒过三巡,年纪稍长的先生放下筷子,开口说道:“既然纳吉已妥,接下来就是纳征了。王老爷男方需准备好彩礼,择个良辰吉日送过来,莫家大爷女方这边呢,也得准备好回礼,这礼数可不能乱。” 莫忠军连忙点头:“先生说得是,等着我们两家后面再做商议行了!” 这时,一旁的表哥王昱珈有些羞涩地看着堂姐叶绫,小声说道:“叶绫,等纳征、请期过后,咱们就离成亲不远了。” 叶绫微微颔首,双颊染着淡淡绯红,轻声回应:“嗯,盼着那一天呢。” 两人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把众人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王宝财把筷子一放,一抹嘴巴,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的红晕。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酒足饭饱了,嘿,咱一块儿去瞅瞅拿来的大雁吧!这大雁,可是俺们今儿个纳彩问名的重要物件儿,讲究着呢!” 大伙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起身响应。“中啊,去看看那大雁,俺还没见过给孩子们办喜事用的大雁长啥样哩!”李爱莲第一个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好奇。 众人簇拥着往放置大雁的地方走去。莫南山一边走一边念叨:“这用大雁,可是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大雁忠贞不二,一对儿大雁,一只要是没了,另一只保准儿不会再找伴儿,用它来象征孩子们以后的婚姻,那是再好不过咧!” 呼啦呼啦,一帮人来到院子外面,只见一只毛色鲜亮的大雁,被王家下人精心安置在一个宽敞的竹笼里。大雁昂首挺胸,时不时扑腾一下翅膀,那模样透着股子精气神儿。“哟呵,这大雁可真俊呐!”莫小忍不住拍手赞叹。 叶绫看着大雁,眼中满是羞涩与期待。王昱珈则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叶绫,这大雁就好比咱俩,以后俺也像大雁一样,对你一心一意。”叶绫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就你会说。” 这时,年长的那位先生走过来,端详着大雁,点头说道:“这大雁品相上佳,毛色光泽,腿脚有力,是个好兆头啊。看来这两位新人的姻缘,必定美满顺遂。”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欢喜,纷纷说着吉利话,那欢快的氛围,仿佛要冲破天际,将这美好的祝福,洒向每一个角落。 孩子们在莫家院子里,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莫大杵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拉着以前认识的以及刚认识的几个小伙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等大表哥、大堂姐成亲那天,咱们可得好好闹闹洞房哦!” 不论大一点的孩子,还是小一点的孩子听了,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的笑声像银铃一般,在屋子里回荡,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 然而,就在这时,王昱珈注意到这些小孩子们正在打趣他和莫叶绫。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回击道:“王碧梧、还有王碧桐、叶莫缣,其他人我可能说不了,但你们四个,我可就不客气啦!后天就是你们纳彩的日子了!你们看看我这个大舅哥怎么样啊?嘿嘿嘿……” 王昱珈这话一出口,把那几个小家伙惊得瞪大了眼。王碧梧率先反应过来,小嘴巴一撅,哼道:“大哥,你是大舅哥咋啦,俺们莫叶绡可不怕你!” 王碧桐也跟着帮腔:“就是,你别想吓唬俺们叶莫缣,等你跟堂姐成亲,俺们肯定闹得热热闹闹!” 叶莫缣眨着一双大眼睛,笑嘻嘻地说:“大舅哥,你就等着瞧好吧,俺们闹洞房的花样可多着呢!” 莫叶绡也在一旁附和,大手在空中比划着:“对呀对呀,保准让你和堂姐这洞房花烛夜终生难忘!” 王昱珈一听,这些家伙们这般“挑衅”,佯装气得脸都红了,双眼一瞪,板着脸大声说道:“嘿!你们这几个皮猴儿,还蹬鼻子上脸来劲儿了是不?后天就是你们纳彩的日子,你们给俺记好了,看俺这个大舅哥咋好好收拾你们!到时候啊,肯定得多灌你们几杯酒!要是喝不过我,都别想顺顺当当把我妹子娶回家!哼,纳彩这一次不行,往后还有下一次纳征、请期,接亲的日子长着呢,俺可有的是机会!” 他这一番半开玩笑的狠话,逗得大伙哄堂大笑,整个屋子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莫叶绡一边笑,一边眼睛滴溜溜转,那笑容透着股子狡猾劲儿,咧着嘴说道:“未来妹夫呀!你可别忘了,现在在谁家?谁是大舅哥?谁是二舅哥?” 第63章 冬月初八 “俺们这身份,到时候可得好好拿捏拿捏你!” 一旁的叶莫缣虽然不像哥哥那样文绉绉的,但性子直爽,直接撸起袖子,眼神带着几分“威胁”,一字一顿地说道:“未……来……大……姐……夫……”每个字都说得极其重,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想娶我姐,你论文采你得比得过我哥,你论武力值,你得比得过我!哈哈哈哈哈……啥都不如我们,还想娶我姐!你就净想些美事呢?” 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叶苏棉看着自家这俩调皮孩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左手一巴掌轻轻呼在莫叶绡头上,右手一巴掌也轻轻落在叶莫缣头上,笑着嗔怪道:“昱珈啊,你别跟你未来俩舅子,他们一般见识,他们这是故意吓唬你呢!俺还眼巴巴地想让俺那宝贝儿媳妇们,早点风风光光进家门呢!孩子们闹洞房,那是给新人添喜,热热闹闹才好呢,图的就是个喜庆劲儿!” 王宝财在一旁听了,也跟着点头,乐呵呵地说道:“对喽,孩子们有这份心是好事儿。再说,等你俩纳征、请期这些礼数,都顺顺当当办完,这成亲的日子可不就眼瞅着近了嘛,到时候啊,咱家里肯定热闹得翻天喽!” 这时,胡玉嬛也笑着开口:“是呀是呀,孩子们都这么有活力,这往后家里肯定处处都是欢声笑语。昱珈,叶绫,你们俩可得好好的,别辜负了大伙的这份心意。” 王昱珈和叶绫听了,相视一笑,两人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一旁的李爱莲也凑了过来,笑着说:“俺活了大半辈子,就爱看孩子们成亲这些喜事。到时候,俺可得好好帮着操持操持,保证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让十里八村的都羡慕羡慕!” 孙怡芳也在一旁附和:“那可不,俺们都盼着呢。这两个孩子郎才女貌,成亲后肯定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王昱珈和叶绫的婚事,充满了美好的憧憬,整个屋子里洋溢着浓浓的喜气,仿佛那幸福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 众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又开始畅想起王昱珈和叶绫成亲那日的场景。王姨娘眉飞色舞地说:“俺就盼着看昱珈骑着高头大马,去把叶绫风风光光地娶进门。那场面,肯定老气派了!” 莫南山也笑着接话:“那可不,到时候肯定得请个戏班子来,唱上几天几夜,让全村人都跟着乐呵乐呵!” 莫忠军听着大家的话,脸上笑开了花:“行嘞,都按大家伙说的办!孩子们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大事儿,必须得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的!” 这场热热闹闹的聚会,在浓浓的喜庆氛围中,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新人的祝福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客人们渐渐散去。王昱珈和叶绫并肩站在门口,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落日,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王昱珈轻轻握住叶绫的手,低声说道:“叶绫,你看,咱们,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叶绫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期待:“嗯,我盼着呢,咱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坚定与憧憬。 这日子可真是像那梭子织布,“唰~唰~”地就过去了。刚歇了一天呢,冬月初八这大喜的日子“蹭~”地一下就到跟前儿了,今儿个可是王碧梧和莫叶绡,还有王碧桐和叶莫缣这两对儿的纳彩日子。 且说这莫忠军的岳丈家叶家,虽然也算得上是小有资产,生活过得颇为殷实,但与王家那种家底深厚、历史悠久的大家族相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的。就拿这纳彩找大雁一事来说吧!王家财大气粗,不过短短半个来月的时间,就轻而易举地寻觅到了一对儿大雁。要知道,这大雁可是象征着对婚事忠贞、守信的上好动物啊! 然而,叶家这边可就没那么顺利了。尽管叶家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处打听、寻找,可最终还是未能如愿以偿地找到大雁。不过呢,叶家也并未因此而气馁,他们转而另辟蹊径,竟然找到了两对儿大白鹅,这大白鹅昂首挺胸的模样,远远望去,还真有那么几分大雁的神韵呢! 在那些稍有资产的人家看来,这大白鹅同样能够传达出男方家对这门婚事的重视程度,其诚意绝对是毫不逊色的。毕竟,普通人家恐怕连大白鹅都难以弄到呢!当然啦,除了这两对儿大白鹅之外,莫家还特意精心准备了两对儿鸡和两对儿羊,以彰显他们对这门亲事的诚意。 天还未破晓,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大地,然而,莫家这边却早已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忙碌地穿梭在院子里,他们精神饱满,干劲十足,正将一对儿大白鹅、一对儿鸡和一对儿羊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大白鹅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天的特殊氛围,“嘎……嘎……嘎……”地叫个不停,仿佛在为这个大喜的日子欢呼雀跃;鸡群则扑腾着翅膀,扯着嗓子“咯……咯……咯……”“喔……喔……喔……”地叫着,仿佛在演奏一场欢快的交响乐;羊儿们也不甘示弱,“咩……咩……咩……”地叫着,时不时还调皮地甩甩脑袋,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在这喧闹的场景中,莫叶绡和叶莫缣这两个小伙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们今天都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衣着整洁得体,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紧张。 莫叶绡一边仔细检查着准备好的礼品,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今儿个可千万不能出啥岔子啊!” 第64章 ‘吉祥\\’ “一定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顺顺利利的。”他的目光落在每一件礼品上,仿佛这些礼品都承载着他满满的诚意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许。 叶莫缣在一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那可不,咱们可得给女方家留个好印象,让他们知道咱们是真心实意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次见面的重视和对未来的期待。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抬着礼品,朝着女方家走去,一路上,冬日的阳光慢慢洒下来,照得大伙心里暖烘烘的,仿佛也在为这几对年轻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走在最前头的莫叶绡,时不时回头瞅瞅身后抬着礼品的队伍,心里头跟揣了东西似的,“砰砰”直跳。他暗自想着,一会儿见到王碧梧,该说些啥才好。 叶莫缣他虽说表面上看着镇定,可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小声跟旁边的莫大柱嘀咕:“你说,一会儿女方家会不会考俺们呀?俺可别答错了,让人笑话。”莫大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你大大方方的,肯定没事儿。” 莫家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城里,一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然而,他们还没走到目的地王家,却在半道上,被一群好事的人,拦住了去路。 “喂,小伙,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突然,一个满脸好奇的人高声喊道,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莫家的人闻声纷纷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莫家的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男子站出来,微笑着回答道:“我们是要去王家纳彩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男子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紧接着他又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地问道,“可我看你们这纳彩的队伍里,除了大白鹅,怎么还有鸡和羊呢?这是有啥特别的讲究吗?” 他的问题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周围人的兴趣。原本只是路过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想要听听这其中的缘由。 这时,另一个人站出来解释道:“嘿,你这就不懂了吧!这鸡和羊凑一块儿,那不正好应了‘吉祥’这个好彩头嘛!你想想,‘鸡’和‘吉’同音。‘羊’又和‘祥’同音,这可是大吉大利的象征啊!”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对这一说法表示赞同。 “而且啊……”那人继续说道,“你再瞧瞧这几样东西,大白鹅代表着纯洁和美好,鸡象征着生机与活力,羊则寓意着温顺和善良。这男方家为了纳彩这事儿,可真是费尽心思啊!他们肯定是想把这满满的诚意和美好的祝愿,一股脑儿地都带到女方家去呢!” 众人听闻此事后,皆不禁为莫家的良苦用心所感动,纷纷对其表示赞赏和钦佩。他们认为莫家在筹备这场纳彩时,不仅考虑到了纳彩的形式,更注重了婚礼背后所蕴含的深意和情感。 这样的用心良苦,无疑让人们对这场纳彩充满了更多的期待。大家都好奇地想知道,王家究竟会如何精心布置这场纳彩场景,新人们又会给宾客们带来怎样的惊喜或感动。 在大家的期待中,老鼻子远就瞧见了,王家的门口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透着一股喜庆劲儿。王碧梧和王碧桐站在门口,身旁围了一群小姐妹,个个儿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瞧见莫家的队伍来了,王碧梧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那熟透的苹果似的。她悄悄对身边的王碧桐说:“妹妹,俺咋有点心慌慌的呢!”王碧桐抿嘴一笑:“姐姐,俺也是,不过没事儿,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 莫家的队伍刚到门口,王家的长辈们便迫不及待地迎了出来。胡玉嬛、王宝财、胡玉娆等长辈们面带微笑,热情地欢迎着莫家的到来。 莫叶绡和叶莫缣,进入大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莫小和莫大柱一样叫姨母,而是快步上前,显得有些拘谨。他们恭恭敬敬地向王宝财和胡玉嬛还有胡玉娆行了个礼,然后说道:“伯父伯母们,俺们来啦,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您三位笑纳。” 王宝财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连忙点头说道:“孩子们都挺懂事的,快都进来呀!”说罢,他侧身让开道路,示意莫家众人进屋。 众人鱼贯而入,走进了王家的院子。院子里摆放着各种礼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那两对大白鹅被安置在一旁,它们似乎感受到了这热闹的氛围,“嘎~嘎~”地叫个不停,声音格外响亮。 王碧梧的小姐妹们看到这些礼品,立刻围拢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瞧,这大白鹅多精神啊!男方家可真是用心了。”一个女孩赞叹道。“是呀!是呀!还有这鸡和羊,凑一块儿寓意也挺好的。”另一个绿衣女孩附和着说。 院子里,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格外融洽,这纳彩的喜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愈发喜庆热闹。 王宝财满脸笑容地端详着眼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礼品。他不禁对莫忠军和叶苏棉赞不绝口:“莫大哥、莫嫂子,你们看看你们家这纳彩的礼数,真是太周到啦!这一看就知道你们是真心实意地在操办这件事啊!” 听到王宝财的夸奖,莫忠军赶忙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他连忙说道:“未来亲家见笑了!碧梧和碧桐,可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儿啊!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从心底里就非常看重碧梧和碧桐,这两个小姑娘,她们俩乖巧可爱,又聪明伶俐,我们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呢!所以啊,以后我和孩子他娘一定会好好对待她们的,就像对待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第65章 皇城娶亲 莫叶绡和叶莫缣见状,也急忙跟着点头附和,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们齐声说道:“对对对,伯父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让我们未来的娘子受一点委屈的,一定会好好疼爱她们的,对她们好的!” 一听这话,其中一个俏皮的姑娘在一旁捂嘴偷笑,娇声说道:“哟,听听,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表决心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出。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如同春风拂面,吹散了空气中的些许尴尬和紧张。王碧梧和王碧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模样娇羞极了。 叶莫缣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心里“咯噔~”吓了一跳,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大家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烘托气氛罢了。他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心中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叶莫缣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却显得十分真诚。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伯父、伯母们、大哥、姐姐,俺虽然没啥大本事,但俺有力气,往后肯定努力让碧桐过上好日子。俺保证,会像疼自个儿眼珠子一样疼她。” 叶莫缣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说完这些话,叶莫缣偷偷看了一眼王碧桐,只见她低着头,双颊绯红,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一副羞涩的模样。但叶莫缣还是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这番话颇为满意。 王宝财听了叶莫缣说的之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小子,俺相信你。只要你们年轻人,以后能好好的过日子,比啥都强。” 胡玉娆也在一旁笑着说:“是呀,看到你们这样,俺们做长辈的就放心喽!” 趁着这热乎劲儿,莫叶绡也鼓起勇气说道:“伯父、伯母们,俺和碧梧相识虽然不是太久,但心里头就认定她了。以后俺会跟她相互扶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王碧梧听着莫叶绡的表白,脸颊绯红,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时,胡玉嬛吩咐丫鬟,让丫鬟端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茶水点心,一一分给大家,招呼大伙先垫垫,嘴里念叨着:“孩子们都累了吧,快吃点垫吧垫吧!一会就吃晌午饭了!” 莫叶绡和叶莫缣有些拘谨地坐在那儿,眼睛时不时地往王碧梧和王碧桐那边瞟。王碧梧和王碧桐则在一旁,跟小姐妹们咬着耳朵,时不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莫叶绡接过茶水,轻声说道:“谢谢伯母,您也太客气了。”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 。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趁这会儿跟碧梧的爹娘还有姨娘、大哥好好聊聊,表表自己对王碧梧的心意。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有个小伙子起了个头,唱起了当地的喜庆小曲儿,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歌声在院子里回荡,伴随着欢笑声,仿佛把冬日的寒冷都驱散得一干二净。 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祝福声中,这场纳彩仪式变得更加温馨难忘。大伙一边吃着晌午饭菜,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畅想着,两对新人未来的美好生活。冬日的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为这美好的时刻增添一抹浪漫的色彩。而这几对年轻人,在众人的祝福下,也更加坚定了携手走向未来的决心。 歌声和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院子里,仿佛变成了欢乐的海洋。晌午的饭一吃完,王家的一位长辈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今儿个大伙都这么开心,咱可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太没意思了呀,要不,大伙来玩点好玩的,给咱们这喜上加喜,再添点乐子?”众人一听,立马欢呼起来。 这位长辈紧接着说道:“咱们就玩个对对子的游戏吧!莫家的小子要是能对上王家的姑娘出的对子,那可真是太好啦!以后小两口的日子肯定甜甜蜜蜜,顺顺利利的。”大伙一听,都觉得这主意太棒了,纷纷拍手叫好。 王碧梧的一个小姐妹眼珠子一转,率先想出了一个上联,她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地说道:“大白鹅,嘎嘎叫,纳彩日子真热闹。” 说完,便笑嘻嘻地看着莫叶绡和叶莫缣,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莫叶绡挠了挠头,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对道:“大公鸡,喔喔啼,良缘天定甜如蜜。” 众人听了,纷纷叫好,都说对得巧妙,既应景又有美好的寓意。王碧梧看着莫叶绡,眼中满是赞赏,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明显。 见莫叶绡对得如此精彩,叶莫缣也不甘示弱。这时,王碧梧给出了上联:“鸡羊共贺,吉祥如意迎佳婿。” 叶莫缣略一沉吟,脱口而出:“鹅雁同欢,恩爱和睦伴娇娘。” 这一下,更是赢得了满堂彩,大伙纷纷竖起大拇指,夸赞叶莫缣才思敏捷。 在对子游戏的欢乐氛围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将整个院子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王宝财笑着说道:“你们三对儿的婚事不用着急,你们岁数还小,你们三对儿的婚事,可以一起办!我们家的亲戚大多数都在皇城!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在皇城娶亲!”胡玉嬛看了看天色:“今儿个这纳彩仪式,办得热热闹闹,大伙都开心。孩子们也都表现得很不错,俺看啊,这几对年轻人的缘分那是天注定的。” 胡玉娆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呀,看着他们这样,俺心里头别提多欢喜了。” 莫叶绡和叶莫缣起身,再次恭敬地向王宝财、胡玉嬛、胡玉娆行礼。 第66章 六头老母猪 说道:“伯父伯母们,今儿个打扰了,多谢您三位的款待。俺们先告辞回去了,告诉家里爷爷您们的想法,与爷爷也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儿,一定风风光光地把碧梧和碧桐娶进门。” 王宝财、胡玉嬛、胡玉娆笑着点点头送他们到门口。王碧梧和王碧桐也跟在后面,眼神中满是不舍。莫叶绡和叶莫缣转身,看着她们,目光坚定地说道:“你们放心,俺们很快就会再来找你们玩的。” 说罢,带着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晚霞如诗如画,大伙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氛围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今天的趣事。莫叶绡和叶莫缣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与王碧梧、王碧桐的命运,便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而前方,是充满希望和美好的新生活在等待着他们。 回到家中,莫叶绡和叶莫缣就像两只欢快的喜鹊,迫不及待地把纳彩的经过,同时,也将王家想在皇城办婚礼,一五一十地讲给家里莫南山听。老人听着两个小子眉飞色舞的描述,脸上笑开了花。 莫叶绡的爷爷莫南山捋着胡须,乐呵呵地说:“好哇,看来女方家对你们挺满意,这事儿有谱儿!去皇城就去皇城,咱家没那么多讲究,无所谓的,正好不会那么仓促,接下来就有时间,好好琢磨琢磨纳征的事儿了。”莫忠军也在一旁点头:“没错,纳征可是大事儿,得先与未来亲家商量好了,准备得妥妥当当,不能有半点马虎。” 而另一边,王碧梧和王碧桐家里,也是喜气洋洋。两位姑娘聚在一块儿,说起纳彩那天的事儿,还忍不住红了脸。王碧梧轻轻戳了戳王碧桐的额头,笑着说:“妹子,你瞧那叶莫缣,对对联的时候还挺有本事呢。”王碧桐抿嘴一笑:“姐,你不也觉得莫叶绡对得挺好嘛。”两人说着,又“咯~咯~”笑成了一团。 王姨娘胡玉娆看着女儿们娇羞的模样,笑着说:“你们呀,也别着急,莫家来纳征,最快也得过完年了,珍惜在家当姑娘的最后一年吧。这往后的日子,你俩就是妯娌了,可得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王碧梧和王碧桐乖巧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往前过着,大家伙儿又各自忙活着手头的事儿。这天傍黑儿,叶苏棉、孙怡芳还有莫叶绫在正屋里忙活着做晚上的饭。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映红了她们的脸。锅里炖着的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出的香味儿飘满了一屋子。 莫小跟莫大柱从山上采药回来,一屁股坐在院子里,开始拾掇那些采回来的草药。莫小一边挑拣着草药,一边脑子里就琢磨开了。想着自家那‘惠民堂’药铺虽说慢慢走上正轨了,可之前为了盘下这药铺,还欠着村子里老少爷们儿不少钱呢。寻思着光靠药铺这点营生,还钱的日子还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儿,得再干点别的营生才中。可想来想去,就是没想出个门道儿,越琢磨眉头皱得越紧,最后那小脸儿就跟个小苦瓜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莫南山、莫忠军以及莫叶绡和叶莫缣四个人,推着一辆板车,“嘎吱~嘎吱~”地缓缓走进了院子。那辆板车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被一层厚厚的草苫子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莫忠军的眼睛非常锐利,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侄女莫小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于是,他忍不住开玩笑地对莫小说道:“哎哟喂,小小啊,你这是咋啦?怎么看起来跟个苦瓜脸一样呢?” 莫小正在沉思之中,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人突然跟她说话,被莫忠军这么一喊,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那副苦哈哈的表情,然后学着莫忠军的腔调回答道:“哎呦呦,大伯啊,俺也不想长成苦瓜脸呀!可是俺这心里头实在是愁得慌啊!” 莫忠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一半是想要宽慰莫小,一半则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有趣,于是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莫小说道:“你到底在愁什么呢?快跟大伯讲讲,说不定还能让我们大家都乐呵乐呵呢!” 莫小叹了口气,知道莫忠军是想安慰她,所以她也学着莫忠军的语气说道:“唉哟哟,咱家为了买下‘惠民堂’,那可是欠了一屁股债呢!现在药铺虽说算是走上道儿了,可俺寻思着,光靠这个药铺还钱太慢了,得再干点啥别的买卖,可俺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啥好主意来。”莫忠军心里明白,自己虽说手头比较起来还算宽裕,可要是直接把钱给家里让还账,家里人指定不会要。只能帮着出出主意,或者在旁帮衬点小忙。 正说着呢,莫南山接过话茬儿:“哎呀,小小,你先别愁了,你且先看看,俺们都带回啥好东西了!这几天咱村可出了个稀罕事儿,咱村猪圈的石头墙,让从山上自己跑下来的野猪,给撞塌喽!你说那野猪得多猛,好好的十头老母猪,就剩下三头囫囵个儿滴咯!还有一头受了伤,其余那六头老母猪,直接就去见它们的老祖宗去了。村里每家每户都分了些猪肉,咱家又自个儿掏钱买了两头猪的肉,寻思着存起来过冬,等过年的时候再吃。村长一看咱买得多,一高兴,把六头猪的猪下水又都送了咱。这不,俺带着你大伯,还有你两个哥哥去看了会儿热闹,完了就一块儿把这猪肉和猪下水往回搬。” 莫小听莫南山这么一说,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哇”地叫了一声,兴奋地说道:“俺知道做啥了!咱可以做吃食啊!” 第67章 猪下水 “正好把摊子,摆在咱自家药铺门前儿头,那是咱自个儿家的地儿,也不用交啥摊子费了!”说着,“噔~”地一下就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那原本皱成苦瓜的小脸儿,一下子就舒展开了,满是兴奋和期待。 莫叶绡挠了挠头,叶莫缣皱着眉头,两人一脸疑惑地看向莫小。叶莫缣忍不住问道:“小妹呀,这猪下水根本都没人要,但凡有人要,也不可能六头猪的猪下水都给咱了呀!猪脑花太软和了很难处理;像猪肚还粘连了一些东西,猪大肠有猪大粪残留有臭味,更难清理还味重;猪小肠、猪肝、猪脾、猪腰子等腥气太重了,一般人都去不了,这特有的腥味。去除这些异味,只用清水冲洗,根本就行不通,需要用很多种东西,村里人没这技艺,也没有闲钱,更没有闲时间。再一个达官贵人,觉得自己有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吃这些猪下水的东西,平民老百姓也吃不起这些东西!” 莫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没事的爷爷、大伯、哥哥们你们就请好吧!今晚就让你吃到好吃的猪下水!”可叶莫缣依旧满脸担忧地说:“小妹啊,不是大哥不相信你,可这猪下水弄不好真没法吃啊,咱可别浪费了,清理猪下水的这些好东西。”这时,莫南山也在一旁附和:“要不咱还是把猪下水卖给屠户换点钱算了?” 莫小一听,更加坚定了决心,她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就往厨房跑,嘴里还念叨着:“我这就去试试,今晚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大家看着莫小风风火火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也都隐隐期待着这顿特别的晚餐。 莫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自信的光芒,她快速地在那堆猪下水前来回踱步,脑袋里像有个小算盘,飞速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稍作思索后,莫小扭头看向莫大柱,小手一挥。 日头渐西,天边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橙红橙红的。那余晖透过窗户缝儿,稀稀落落地洒在院子里,给这儿都笼上了,一层暖烘烘的光晕。 莫小站在那堆猪下水跟前,两只眼睛亮闪闪的,脆生生地说道:“大哥,咱先挑这几样,弄好让大家尝尝。把那猪脑、猪肚、猪肺还有猪小肠拿出来,这几样处理好了,准能做出好吃的!加上咱大伯娘和咱娘还有咱姐做的一个菜,正好四菜一汤。” 莫大柱咧着嘴,憨厚地点点头,瓮声瓮气地回了句:“好嘞!” 说罢,便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去挑拣莫小指定的猪下水。只见他先小心翼翼地拿起猪肚,那猪肚软塌塌的,表面还带着些许黏糊糊的东西,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微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蜡。猪小肠呢,则像一条扭曲得稍微粗点的绳子,一股子难闻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莫大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听话地将猪小肠以及其他的猪下水,一股脑儿地放到了旁边的木盆里。 莫小看着摆放在木盆里的猪下水,兴奋地搓了搓手,像是在给自己暗暗打气。紧接着,她扭头看向莫叶绡,眼睛里透着股子机灵劲儿,说道:“叶绡哥,你不是好奇咋做、好吃不?那你正好拿笔还有纸记下来吧!” 莫叶绡一听,赶忙应了声:“好嘞!”便麻溜地转身去屋子里拿笔墨纸砚。莫小又转头对着莫大柱,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大哥你等会就按照我说的做哈!” 莫大柱又点了点头,憨憨地笑了笑。 没一会儿,莫叶绡就抱着笔墨纸砚匆匆赶来。莫小见了,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先准备一碗清水,咱把猪脑轻轻儿地放进去,就跟伺候个宝贝似的。然后啊,拿个竹签子,慢慢地、小心地挑去猪脑表面那些细细的血丝和薄膜啥的杂质。你手可都得轻点,这猪脑嫩得跟豆腐似的,稍微使点劲儿就破了。挑完杂质后,再用那细细的、缓缓的流水冲一冲猪脑,把剩下的那些杂质都冲干净咯,洗好就放盆里,等着下锅做菜就行啦。” 莫大柱一边听,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木盆里的猪脑,不住地点头,嘴里念叨着:“行,俺记住咧!” 待莫大柱处理完猪脑,莫小接着说猪肚处理法子:“把猪肚翻转,去掉杂质和肥油,清水冲几遍。撒上盐和面粉,像搓澡一样,用手反复揉搓,去除黏液和异味,别太使劲儿,不然猪肚易破。揉搓后冲净,放开水锅焯半刻钟,捞出再冲,放盆里。” 莫叶绡边记录边问:“撒盐和面粉揉搓,有啥讲究?”莫小歪头想了想:“讲究在力度,别太用力。” “再说猪小肠,剪成差不多长短,翻转后清水冲脏东西。盆里撒盐和面粉,用力揉搓几遍去黏液和怪味。冲净后,有味就重复加盐和面粉揉搓步骤。最后放开水焯半刻钟,捞出冲净放盆,就行啦。” 莫大柱边做边嘀咕:“猪小肠看着不大,处理起来挺麻烦。”莫小笑着回:“大哥,好吃的东西,处理得费心思嘛!” “再就是猪肺!把猪肺喉管套竹管上,往里头灌水,让猪肺鼓起来再挤出水,反复几次排净血水。接着切块,用盐、面粉和醋使劲揉搓,冲净后清水泡,多换水至水清亮,放盆里,能做红烧猪肺。”莫小仔细交代着,生怕莫大柱和莫叶绡没听清。 日头在天边色彩绚烂。莫叶绫走出正屋,看着木盆里处理一半的猪下水,满脸狐疑:“小妹,这猪下水能做出好吃的?俺咋不信。”莫小一拍胸脯:“姐,放心!做好了你一吃准停不下来!”众人笑,虽存疑但眼神期待晚餐。 “哥,抠出红枣核,洗净枸杞。舀一瓢水倒砂锅里点火烧。”莫小边说边趁烧水。 第68章 做猪下水 在厨房找出盐、酱油、自家酿的高粱酒等调料,又拿了大蒜、姜和葱,整齐摆在案板。此时,锅里水微微冒泡。莫小对莫大柱说:“大哥,开干!” “大哥把姜切片,葱切段。猪脑、冰糖、花椒、八角、红枣、枸杞都放砂锅里,倒点高粱酒,加姜片、葱段,添些清水,盖上盖放小火慢炖约半个时辰,猪脑熟透加盐调味。”莫叶绫听到要炖半个时辰,赶忙说:“我这会儿正好闲着,我来帮你们盯着火候!”“好呀好呀!大堂姐,你就是我最好最好的姐姐,我可太爱你啦!”莫小笑嘻嘻地说道。“你这小丫头,就会贫嘴!”莫叶绫伸手,轻轻的点了点莫小的脑袋。 莫小亲热的拉着莫叶绫说:“堂姐,猪脑就拜托你在院子里盯着火候啦,我们先进屋忙别的猪下水了。”“别贫了!快去吧!快去吧!”莫叶绫摆摆手。 “大哥,烧火添水,放猪肺块,倒高粱酒焯水,捞出沥干。刷锅烧干倒油,油热后放葱姜蒜、八角、花椒、干辣椒,小火炒香。倒入猪肺块翻炒,加酱油上色,放冰糖再炒会儿。添清水,大火烧开转小火,炖至少半个时辰加一炷香至软烂,加盐调味,大火收汁。”莫大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柴堆挑柴火。不一会儿,他抱着一捆干柴回来,熟练地塞进灶膛,用打火石“噼里~啪啦~”地打着了火。火苗“呼~”地一下蹿起来,映红了莫大柱那朴实的脸。火点着了,他便开始照着莫小说的一步一步做。 莫小看差不多了,就朝着正在屋里忙活的叶苏棉和孙怡芳喊道:“娘,大伯娘,麻烦你们帮忙瞅着点火候,我们接着出去做菜啦!”叶苏棉摆摆手道: “麻烦啥?小事儿!” “大哥,屋里那锅正热着馒头呢,咱出去支个大锅吧!”莫小刚跨出屋门,就瞧见莫南山和莫忠军,已经在小院里,捣鼓起大锅灶了。她眼睛一亮,笑着说:“爷爷、大伯,你们可真是我的‘嘴替’啊!我还没说啥,你们就知道我想干啥了!”莫忠军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猪肚切丝,捞酸菜切丝,辣椒切丝。锅里倒油,油热放葱姜蒜爆香,加入酸菜和辣椒炒出香味,放入猪肚丝翻炒,注意火候,加高粱酒、酱油炒匀,倒些清水,盖上锅盖焖煮入味,加盐调味,接着做猪小肠。”莫小正说着,突然,灶里的柴火“噗~”地一声灭了,冒出一股黑烟。 莫大柱皱了皱眉头,赶紧蹲下身子查看。“咋回事儿这是?”莫小也凑过来。“估计是柴火有点潮,俺再弄弄。”莫大柱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摆弄柴火,用打火石又“噼里~啪啦~”地打火,试了好几次,火苗才又重新蹿起来。 “咱们继续把猪小肠捞出沥干切段,青椒洗净切丝,干辣椒切圈。锅里倒油,油热放葱姜蒜爆香,加入豆瓣酱炒出红油,倒入猪小肠段翻炒,加料酒、酱油继续炒。猪小肠差不多时,放入青椒丝和干辣椒圈,炒至青椒不生了,加盐调味。” 这时,莫叶绫在院子里喊:“小妹,猪脑这儿看着差不多快炖好啦!你快来瞅瞅!”莫小应了一声,赶忙跑过去查看。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猪脑已经变得软糯,香气扑鼻,莫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也伸头去看:“堂姐,你看,这猪脑肯定好吃,等会儿出锅大家都尝尝!” 众人又忙活了一阵,几道猪下水做的菜终于都要出锅了。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味,大家围在锅灶旁,看着锅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肚子都忍不住“咕噜~咕噜~”叫起来。莫小兴奋地说:“马上就能开饭咯!大家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这猪下水,做的菜到底咋样!”大家都笑着点头,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 夜幕如墨,缓缓地将宁静的小院笼罩其中。天空中,星星点点的微光若隐若现,仿佛是夜的眼睛,静静地俯瞰着这片宁静的世界。 灶台上,几盘用猪下水精心烹制的菜肴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热气腾腾的样子,宛如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在空气中欢快地跳跃、穿梭,然后弥漫开来,让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浓浓的香味。 莫小站在灶台前,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饭菜,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连忙转过头,对身旁的莫大柱说道:“大哥,你快去把咱干娘喊来,这么香的好菜,可不能少了她呀!” 莫大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应了一声:“好嘞!”随即像一阵风似的,匆匆跑出了院子。 没过多久,院子外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大老远就闻着这香味儿啦,俺就知道指定有好吃的,等着俺呢!”这声音清脆而响亮,一听就知道是李爱莲来了。 随着笑声,李爱莲和莫大柱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李爱莲满面笑容,步伐轻快,仿佛这香味儿,已经让她提前尝到了美味。她一眼瞧见桌上摆着的炒青菜,炖猪脑、红烧猪肺、酸菜猪肚丝和青椒炒猪小肠,不禁眼前一亮,“哟呵,四菜一汤这看着也太有食欲了!” 众人鱼贯而入,在饭桌旁依次落座。这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木质方桌,虽然略显陈旧,但却擦拭得一尘不染。桌上摆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在玻璃罩内静静地燃烧着,散发出暖黄色的光芒,如同一轮小小的太阳,柔和地映照着每个人的面庞。 在这温暖的光线下,众人的面容都显得格外亲切,尤其是他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仿佛这一顿饭是一场盛大的盛宴。莫小的大伯娘叶苏棉笑容满面地站在一旁,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大家,都别愣着啦!快尝尝这些菜,可都是大柱还有小小。” 第69章 吃猪下水 “忙乎了好久才做出来的呢!” 莫南山率先夹起一筷子酸菜猪肚丝,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小,你这手艺简直绝透了!这猪肚丝嚼起来又脆又有嚼劲,酸菜那股子酸味调得刚刚好,酸辣开胃,火候掌握得更是没得说,啧啧啧,好吃得俺都停不下来!” 莫忠军也夹起一块红烧猪肺,放进嘴里,边嚼边点头称赞:“嗯,这猪肺炖得软烂入味,香料的味儿完美地渗进去咯,咸淡也合适,吃起来那叫一个得劲儿啊!还有肉味,咱掖州府就稀罕这种实实在在的吃食,小小,你这水平,出去摆摊一准儿能行!” 叶苏棉尝了一口猪脑汤,脸上满是惊喜,“哎呀,这猪脑炖得跟嫩豆腐似的,入口就化,汤头鲜得嘞,还透着红枣和枸杞的香甜,好喝得没法说!小妮子,你这手艺跟哪儿学的呀?” 莫大柱嘴里塞满了青椒炒猪小肠,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猪小肠炒得太香啦,又香又辣,配上青椒,味道绝了!俺看呐,咱们这里就缺这种好吃食,出去摆摊指定能火!” 莫小听着大家的夸赞,小脸泛红,既有些羞涩又满是自豪。这时,莫南山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小啊,你这几道菜做得确实地道。依俺看呐,出去摆摊这个主意真不孬。咱这十里八村的,甚至城里还真没见过专门做猪下水吃食的,大多做的都有不好的味道,难以下咽。” 莫大杵表扬道:“姐,这猪下水真好吃啊!好吃到可以摆摊了!” 李爱莲连连点头,接过话茬:“就是就是,俺觉着摆摊地点就选在村口那地儿,每天进出村子的人多,生意指定差不了。而且咱莫家实在,价格也别定得太高,薄利多销嘛。” 莫小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看向李爱莲,说道:“干娘,俺琢磨着把摊子就摆在咱自家药铺门口,你想啊,这地儿是咱自个儿的,就不用额外花那摊子费了,能省下不少钱呢!俺打算弄个特别的摊子,把早晨饭、晌午饭还有过晌饭都合一块儿,搞成快餐式的。啥叫快餐式呢,就是让客人能简易方便,又可以快速地吃到嘴里。” “咱早上就弄些咱掖州府人爱吃的早食,像面条、馄饨、煎饼、卷饼、包子等,再熬上几锅热气腾腾的米粥。你看咋样,干娘?不过呢,咱这摊子,不像其他那些敞开了供应的,咱每一顿的餐食都是限量的,一天就准备那么多份。为啥呢?毕竟咱只是暂时摆摊子,以后肯定是要开饭馆的,要精致一点,这样也容易吸引来更多的人。” “再说晌午饭和过晌饭,咱不和那些大酒楼抢生意,就做些实在的盖饭、什锦饭、浇饭、再弄那种带走的盒饭。咱掖州府的人都实在,这盖饭就得把菜码得足足的,馒头、米饭也得给够,让客人吃得饱饱的。俺想着,咱这盒饭贵了一点要有餐具费,如果有事着急,没法在咱们摊子上吃,可以打包带走,里头荤素搭配好,有肉有菜有汤有馒头或米饭,营养得跟上。什锦饭和盒饭菜类一样,只不过就是不打包带走,所以没有餐具费!浇饭最便宜,则是卤肉汤饭,给稍微条件差一点的老百姓吃的,毕竟,始终还是条件不好的老百姓占多数,还想尝尝味吃点儿荤的,他们就可以吃一碗肉汤浇的米饭,干娘,你觉得俺这想法中不?”莫小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等待着李爱莲的回应。 李爱莲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小小啊,你这想法还真不孬。咱掖州府人就讲究个实在,你这餐食搭配得挺好,又方便又实惠。不过这限量的事儿可得跟客人说清楚了,别到时候招人埋怨。还有啊,这食材的新鲜可得保证好,咱不能砸了自个儿招牌。” 莫小连忙点头:“干娘,你说得太对了。俺到时候就在摊子上立个牌子,把限量的事儿写得明明白白的。这食材方面,俺每天都去集市上挑最新鲜的,保证让客人吃得放心。” 莫南山在一旁,也忍不住插话道:“小小啊,你这计划想得挺周全。但咱这摆摊也得注意时间。咱们等开张那天,毕竟是第一天,早上得早点起,把东西都准备好,卤菜炒菜啥的,可以先在家里做差不多了,等着快中午的时候咱家里人用大桶送去,稍微一加热就可以了,面粉、米饭直接放在药铺行了,到时候蒸煮上,别让客人等太久。晌午和过晌饭也一样,得掐好点儿,人家饭点儿来,咱就得能立马吃上。” 莫小笑着回应:“爷爷,俺知道啦。俺打算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准备食材,保证到时候能准时出摊。” 莫叶绫也跟着说道:“在药铺门口,这也是可以!还不用花费摆摊子的摊位费,时间上,咱勤劳一点,俺可以帮忙包包子、包馄饨,这些俺拿手。城里人来往最多。再准备些干净的碗筷,让人吃得放心。” 莫大柱挠挠头,憨厚地笑着说:“小妹,俺也能帮上忙,俺有力气,搬搬抬抬的事儿就交给俺。俺到时候,就负责帮忙搬桌椅、打下手,保证把摊子弄得板板正正的。” 莫小的娘孙怡芳慈爱地看着莫小,说道:“俺家闺女能干,这要是摆摊,肯定能闯出个名堂来。以后啊,咱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这时,莫南山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带着几分郑重,抬手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那就这么定了!吃完晚饭,咱接着处理猪下水!正好叶绡把今天这几个菜的做法,都记录下来了,大家伙儿都能上手做!小小啊,你再琢磨琢磨,还能捣鼓出啥别的好吃食来。” 李爱莲听莫家打算吃完晚饭就接着做猪下水,想着自己在这儿可能不太方便。 第70章 干爹 赶忙几下扒拉完碗里剩下的菜,然后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歉意地说道:“感谢大家伙儿的招待哈,你们要做猪下水,那我就先回家了。毕竟俺一个外人,在这儿看着你们做猪下水,学这手艺,总觉得不大合适。” 莫小和莫大柱一听,赶忙站起身来,一人拉住李爱莲的一只胳膊。莫小着急地说道:“干娘,你说啥呢!咱可不是外人,咱就是一家人呐,你走啥呀!”莫大柱也在一旁憨声说道:“是啊,干娘,你可不能走。” 见此情景,莫南山和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莫南山赶忙咽下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完的饭,抬手抹了抹嘴,一脸诚恳地说道:“爱莲闺女啊,俺可是打心眼里把你当成自个儿亲闺女看待啊!你咋能这么见外呢?你是不是不想要俺这个干爹啦?还是觉得俺们莫家哪儿做得不好,让你不满意啦?要不是咱家现在还欠着村里人的钱,怕人说闲话,对你名声不好,俺早就想热热闹闹地办个认干亲仪式,把你正式迎进咱莫家门儿啦!” 李爱莲听了莫南山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莫大爷,俺真没有那个意思啊!俺心里头可稀罕您当俺干爹了!俺也喜欢咱莫家的每一个人,俺是真拿大柱和小小当好大儿和好闺女看待啊!”说着,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莫小赶忙伸手轻轻为李爱莲擦去眼泪,撒娇道:“干娘,你别哭呀!咱本来就是一家人,啥手艺不手艺的,都不重要。只要干娘愿意,天天都能来咱家,咱一起琢磨好吃的。” 叶苏棉也走过来,拉着李爱莲的手,亲切地说道:“爱莲啊,以后可别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了。咱们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多好。” 李爱莲感动地点点头,哽咽着说:“嗯,俺知道了,俺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俺也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俺就厚着脸皮留下啦。” 莫南山笑着说:“这就对喽!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都坐下,接着吃饭,吃完咱好一起琢磨猪下水的事儿。” 众人这才重新落座,饭桌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氛围,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讨论着关于猪下水摆摊的各种事儿,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莫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站起身来,比划着说道:“俺寻思着,咱可以在药铺的前后门都支个摊子。虽说卖的东西都一样,但是吧,有些人可能觉得绕路麻烦,就只走后街;还有些人呢,也嫌麻烦,就光走前街。咱这么弄,不管走哪条道儿的人,都能买得着咱的吃食。不过呢,为了咱药铺的安全,后门可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去,只能咱自个儿家人出去卖吃食,卖完了从那儿进来。大家伙儿都合计合计,看看还有没有啥需要注意的地儿?” 莫南山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小小啊,你这主意中!不过咱得注意着点卫生,这吃食啊,就得让人吃得放心。摊子上得备着干净的布,随时擦抹。还有那碗筷,得用热水烫洗干净咯,可不能马虎。” 李爱莲跟着点头,补充道:“对嘞,这食材的新鲜也得保证好。以后每天去采购猪下水的时候,可得仔细挑挑,别弄些不新鲜的回来,砸了咱的招牌。” 莫大柱挠挠头,憨厚地笑着说:“俺觉得还得注意分量。咱掖州府的都是实在人,给人盛的吃食,分量得足,可不能让人觉得咱抠搜的。” 莫叶绫也开口说道:“还有价格,咱得定得实惠些。咱这小本生意,靠的就是回头客,价格公道,大家才愿意常来。” 莫小一边认真倾听着,大家的意见和建议,一边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将大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等大家都说完后,天总结道:“大家说得实在是太对了!这些方面确实都需要我们特别留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吧!明天大家就开始,着手准备相关事宜,后天我们就正式把摊子支起来!” 莫小正和家人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摆摊的事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在现代。 吃食行业为了保证卫生,大家都戴着一次性帽子、口罩和手套。虽说这是古代,没那么多精细的讲究,可自家既然打算摆吃食摊子,那该注意的地方,就得仔仔细细地注意起来。毕竟,吃食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个干净卫生,只有客人吃得放心,这生意才能长久。 想到这儿,莫小赶忙转头看向大伯母叶苏棉,满脸笑意地说道:“大伯母,俺有个事儿想麻烦您帮忙。您也知道,咱这马上要摆吃食摊子了,俺寻思着,咱做吃食的,得讲究讲究卫生,俺就想着,能不能麻烦您帮咱家吃食摊子做几套蒙着头的帽子、捂着嘴的口罩、五个指头分开的手套、衣服袖子连一起后面系绳,可以挡着衣服的围兜,一会儿我给您画出图纸,在上面绣上‘惠民’俩字。您看,咱药铺叫‘惠民堂’,这绣上‘惠民’,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咱‘惠民堂’的摊子,说不定还能给咱药铺带来点人气呢。” 叶苏棉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小小啊,你这丫头还挺有想法嘞。行,这事儿包在大伯母身上。俺这就让人去挑几块干净的棉布料,给你们好好做几套。这绣‘惠民’俩字也不难,俺保证绣得漂漂亮亮的,让咱这摊子看着就干净、气派!” 莫小一听,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哎呀,大伯母,您可真是太好了!有您帮忙,俺就放心多啦!咱这摊子啊,戴上您做的这些,肯定和别人家的不一样,显得咱格外讲究。到时候客人一看,指定愿意来咱这儿吃。” 第71章 ‘惠民快餐,实惠管饱\\’啊 莫忠军听闻莫小的想法后,微微眯起眼睛,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许地说道:“小小啊,你这小脑袋瓜里还真是装满了新奇玩意儿,净捣鼓出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新鲜点子。你还别说,仔细琢磨琢磨,你这想法可真是不错啊,忒好了!要是咱做吃食的都戴上这绣着‘惠民’俩字的帽子、围兜、口罩和手套,往那摊子前一站,人家客人打眼一瞧。就知道咱是实实在在用心在做吃食,讲究的就是个干净卫生。”说着,莫忠军眼中闪过一丝生意人的精明,接着道:“俺琢磨着,‘叶韵绣庄’要是能推出这种厨子专用的衣服,保准能在咱这一片儿打出个名堂来。所以啊,小小,俺想买下你这图纸,你看咋样?” 孙怡芳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小这孩子想得可真周到。就照这样把卫生搞好了,这生意指定差不了,以后啊,指定得火!” 莫小听了大伯和干娘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赶忙动手画起图纸来。不一会儿,图纸画好,她一把塞到莫忠军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俺也就是没事儿瞎琢磨。大伯,您和俺说啥买图纸呀,大家都觉得这主意行,俺就开心得不行了。您看您,还跟俺客气啥呀。咱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一直都没把俺当外人,俺咋可能把您当外人呢?您要是喜欢,拿去就成了。俺就想着,咱既然打算干这摆摊的营生,就得干出个样儿来,说不定以后啊,真能开个大饭馆,让咱这招牌响当当的!” 莫忠军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开玩笑道:“那俺可就不客气啦!以后啊,你要是在俺绣庄做衣服,俺都不收你钱!” 莫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佯装生气地说道:“啥?大伯,您还真想收俺钱呐?您瞅瞅,您再瞅瞅,俺亲亲的大伯母帮忙做这些都没收俺钱,您倒好,还想着收俺钱呢!您还是俺亲大伯不?” 说着,还故作委屈地撅起了嘴。 莫忠军看着莫小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轻轻点了点莫小的脑袋,笑骂道:“哈哈哈哈……你个小财迷!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放心吧,俺咋舍得收你钱呢!” 莫小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俺就知道大伯您逗俺呢。不过大伯,您这‘叶韵绣庄’要是推出这厨子专用的衣服,肯定大卖。到时候,您可别忘了俺这出主意的小功臣。” 众人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笑容,津津有味地听着莫小和莫忠军之间的对话。莫小幽默风趣的言辞,让大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而莫忠军则以他那憨厚老实的形象和回应,给这个场景增添了更多欢乐的氛围。 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他们开始畅所欲言,谈论起对未来的计划和期望。每个人都充满信心,仿佛美好的前景已经触手可及。 话题逐渐转向了那特别的“装备”,大家开始各抒己见。有人建议手套的尺寸要合适,这样戴起来才能得心应手,干活也会更加利落;另一个人则强调口罩不仅要透气,还要能够严密地遮住口鼻,这样既能保证舒适,又能有效防止灰尘和细菌的侵入;还有人提到帽子必须戴得稳固,不能轻易掉落,以免影响工作。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得好不热闹。每个人都结合自身的经验和需求,给出了一些有关“装备”改良的点子。这些点子不仅彰显了大家对工作的热忱,更流露出他们对生活点滴的在意和追求。 一大家子继续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摆摊的种种细节。有人提到食材采购得确保新鲜,一点儿都不能马虎;有人强调价格务必实惠合理,咱做的就是实在买卖;还有人着重关注卫生和分量,毕竟这可是拴住顾客的法宝……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对即将开启的新事业的憧憬与向往。大家说得越来越起劲,好像那热热闹闹、宾客满座、生意红火的吃食摊子,已经近在咫尺,心中充满了信心和干劲。 在热烈的讨论氛围中,莫叶绫突然灵机一动,她猛地一拍手,兴奋地说道:“哎呀呀,差点把这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咱还得想个响亮的吆喝口号呢,得让人一听就牢牢记住咱这吃食摊子!”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于是,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围绕着口号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 莫大柱挠了挠头,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就喊‘惠民吃食,又香又鲜,快来尝尝’吧,简单明了,大家一听就懂。” 莫小歪着头,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大哥,你这口号虽然实在,但感觉少了点特色啊。俺琢磨着,咱这摊子主要是卖猪下水做的吃食,能不能把这个特点给体现出来呢?” 李爱莲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俺觉着可以喊‘惠民猪下水,别样好滋味,快捷又实惠,错过准后悔’,你们觉得咋样?”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个口号朗朗上口,挺不错的。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总觉得还是不够简洁明了,似乎还可以再优化一下。 莫小又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说道:“要不口号就叫‘惠民快餐,实惠管饱’,咱这吃食摊子本就是快餐式的,而且不止猪下水一样吃食,这样喊出来,人家一听就知道咱这儿吃得快,价格实惠还能吃饱,多简单直接!”众人一听,纷纷叫好,觉得这个口号既突出了“惠民”招牌,又点明了快餐实惠的特点。 莫南山笑着点头:“这口号可以啊!” 第72章 ‘惠民快餐,实惠管饱\\’ 一听就知道咱卖啥,还让人觉着实在。不过咱光有口号还不行,得保证做出来的吃食味道始终如一,这才是长久之道。” 莫小赶忙应和:“爷爷说得太对了,咱们把每种吃食的做法都详细记录下来,以后不管谁做,都照着这个标准来,保证味道不变。” 叶苏棉在一旁说道:“还有这出摊时间,咱得提前定好,可不能让客人跑空喽。” 众人又开始讨论起具体的出摊时间,结合村里以及城里人的日常作息,最终确定早上卯时就得出摊,卯时天刚亮不久,正好赶上大家早起忙活前吃口热乎的;晌午则在巳时出摊,这个点大家上工忙活一上午,肚子也饿了,能及时吃上饭;过晌就在申时出摊,满足那些午后忙碌完想吃点东西垫补垫补的人。 随着各项细节逐渐敲定,大家的心情愈发激动。莫小看着家人们,满是感激地说:“多亏了大家一起出主意,俺相信咱这摊子肯定能红红火火。等赚了钱,咱先把村里人的债还上,再把‘惠民堂’药铺好好扩建扩建。” 莫忠军拍了拍莫小的肩膀,鼓励道:“小小,有你这份心,咱这事儿肯定能成!以后咱莫家肯定会越来越好。” 在这温馨而充满希望的氛围中,一家人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各自在心中暗暗为即将到来的摆摊日子做着准备,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招牌下,生意蒸蒸日上的热闹场景。每个人都深知,这小小的吃食摊子,承载着一家人的期望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而他们,正齐心协力,朝着这个目标坚定前行。 第二日,晨曦才刚刚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几缕微光,莫家小院就热闹了起来。一家人按照昨日商量好的分工,各自忙活开了,那场面,就跟要打一场胜仗似的,充满了干劲儿。 莫小、叶苏棉、孙怡芳和莫叶绫四人早已围坐在东厢房,神情专注。桌上平铺着一张大大的白纸,在晨光中泛起微黄,一支炭笔静静搁在一旁,似在蓄势待发,准备为即将开启的摆摊大计描绘食材的篇章。 莫小一手轻轻托着下巴,乌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白纸,目光专注得仿佛是要,将心中所想都烙印在纸上。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炭笔一边在纸上沙沙记录着:“娘,咱这馄饨皮儿,还有饺子皮儿,可得备得足足的。咱掖州府的男女老少儿,就好这一口热乎的,可别到时候客人多得供不应求,让人白跑一趟。还有那新鲜猪肉,剁成馅儿可得多费些心思。咱们掖州府的人实在,稀罕实在的铺摊子,肉不仅得给够分量,味道更得调好,这样才能留住回头客。” 孙怡芳脸上挂着温和又笃定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应道:“好嘞,俺心里有数咧。猪肉这事儿就放心交给俺,等咱们把分的肉吃完了,俺一准儿每天赶个大早去集上,精挑细选那新鲜、顶好的猪肉,回来剁成馅儿,保准香得能把人馋得流口水!” 叶苏棉微微歪着头,那模样就像在心里头打着精细的算盘。思索片刻后,她赶忙不迭地补充道:“还有那熬粥的米,可千万不能马虎喽!提前泡泡,煮出来的粥才软糯香甜,喝上一口,顺着嗓子眼儿滑溜下肚,浑身都舒坦。咱不光可以做米粥,还能琢磨着做些菜汤,或者肉汤。你想啊,这肉汤既能下馄饨,又能下面条,一举两得,多实惠。咱掖州府的人就讲究个实惠!” 莫叶绫眼睛瞬间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紧接着说道:“对呀对呀,娘说得太对了!还有咱中午拿猪下水做的那些特色吃食,也得多备上些。毕竟是肉食,好吃还不贵,咱掖州府的乡亲们就好这口儿。到时候客人一尝,指定爱吃得不得了,可别到时候不够卖,让大家伙扫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食材清单,实则是通往摆摊成功的独家“秘籍”,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承载着她们对未来生意红火的殷切期盼。阳光逐渐明亮起来,暖暖地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她们专注的脸庞上,映出她们眼中闪烁的光芒,那光芒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与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惠民”吃食摊子前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 与此同时,莫大柱、莫叶绡和叶莫缣这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们,正像几头欢快的小牛犊一样,尽情地奔跑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快乐所感染。 这几个孩子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叫嚷着,似乎在比赛谁的声音更大。他们的脚步轻快而有力,仿佛永远都不会感到疲倦。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充满朝气和活力的身影。 他们几个的目的地是城里药铺,那里或许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惠民堂’药铺的仓库,那可真是一绝,原来药铺老板聂怀把杂物堆积的那叫个多啊。一打开门,一股子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这丝毫没影响他们的热情,莫大柱一马当先,大步跨进仓库,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兄弟们,咱今儿个,可得仔细着点儿找,把那些能在摊子上用得上的桌椅厨具都给翻出来。要是找不着啥,还得麻溜儿地去集市摊子上,和锅碗瓢盆啥的一块儿添置!” 这几人也不废话,立马就在仓库里忙活起来,翻箱倒柜的,好不热闹。一时间,仓库里充满了物件挪动的声响,还有他们兴奋的呼喊声。没过多久,几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和几条长凳就被找了出来。莫叶绒伸手擦了擦,额头上那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指了指桌子说道:“大柱,你瞧这桌子,看着可有点破旧不堪呐,要不咱给它好好拾掇拾掇?” 第73章 绣‘惠民\\’两字 莫大柱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点头应道:“好嘞!咱去找些木板来,把那些坏的地儿都修修好,再刷上点漆,这样看着也能体面不少,客人坐着也舒坦。” 说干就干,几个人又风风火火地忙活开了。搬木板的搬木板,找工具的找工具,那股子热情高涨的劲儿,仿佛他们此刻打造的不是普通的桌椅,而是自家最为珍贵的宝贝。阳光透过仓库的小窗,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尘埃在光线中飞舞,映衬着他们忙碌而欢快的身影。 几个人在仓库里拾掇完桌椅,发现数量还是不太够,锅碗瓢盆也缺了好些。莫大柱大手一挥,说道:“走,兄弟们,咱一块儿去集市上采购!”于是,这几个半大小子,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集市赶去。 集市上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啊,人山人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大家在各个摊位之间来回穿梭,挑挑拣拣,寻觅着自己钟意的桌子板凳、锅碗瓢盆。经过一番仔细挑选,终于把需要的东西都置办齐全啦!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喽! 就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王家的两辆马车慢悠悠地驶了过来。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只是偶然碰到,正打算打个招呼,然后就各走各的路呢。等到马车走近了,寒暄了几句之后,才惊讶地发现胡玉嬛、胡玉娆、王昱珈,还有王家两位小姐都在车里呢,原来他们是准备一起去莫家玩耍呀。 双方碰面后,免不了一阵热络寒暄。莫大柱笑着说:“嘿,真是巧了,姨母们、还有表哥表姐们你们这也是往俺们家去呀!”王昱珈也笑道:“是呀,想着好久没见了,去你们那儿玩玩,我都想俺姨母和俺表妹了。”莫叶绡调侃道:“咱不知道是真想姨母和表妹还是另有其人!” 众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阵,紧接着,纷纷动手,将新买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啥的,一股脑儿全搬进了药铺。弄完这些,一大群人就有说有笑地结伴回莫家村啦。 这一路上,莫大柱兴高采烈地把莫家打算在药铺前后摆吃食摊子的事,详详细细地说给王家人听。“小小呀,准备在药铺前和后面都支起摊子,卖些经济实惠又好吃的吃食。早上有馄饨、包子、米粥,晌午和过晌饭呢,都是快餐式的,能让大家很快就吃上。”莫大柱说得眉飞色舞,脸上写满了自豪和期待。 胡玉嬛眼睛一亮,说道:“听起来可真不错,到时候肯定生意兴隆!”王碧桐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你们这是要大干一场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回村的路上,对莫家即将开启的新事业都充满了期待。 而莫忠军呢,自打昨晚大家聊完以后,心里头就跟着了火似的,根本睡不着觉。半夜里,他干脆翻身起床,牵出快马,一路快马加鞭地赶路。天还没亮透,他就赶到了掖州府旁边的州府,这儿有他家。‘叶韵绣庄’最近的一个分庄。 一进分庄的院子,莫忠军顾不上喘口气,就扯着嗓子,对着一个小伙计喊道:“小子,你师傅呢?赶紧的!快去告诉你师傅,俺要做一批专门给吃食摊子用的,全是用白棉布做的:帽子、围兜、五指分开的手套,还有口罩,一样都不能少至少二十套,上面都得给俺绣上‘惠民’俩字,可千万别弄错喽!咱家庄子上没啥活儿的裁缝和绣娘,都叫他们赶紧来干这个,务必在今个儿戌时之前给俺做出来,俺急着带回去!” 小伙计被自己绣庄现在当家的东家,这一连串的吩咐弄得有点懵,但还是赶紧点头应下了。莫忠军还是不放心,又提高了嗓门儿吆喝着叮嘱道:“听好了,料子可得选好的,得结实耐用,咱这是要打出招牌的,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咱家‘叶韵绣庄’的名声,可都在这上头呢!” 小伙计连连点头称是,莫忠军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剩下的人也没闲着,李爱莲和莫叶绒在院子里处理猪下水。已经熟练了处理猪下水的步骤了,将猪肚翻转过来,一边用盐还有面粉等搓洗,一边说道:“这猪肚可得好好洗,不然有腥味,客人可不爱吃。”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称是。大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莫大杵和叶莫绢这俩小家伙,就像两只欢快的小蝴蝶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帮这边递个工具,一会儿帮那边搬点东西。莫大杵看到莫小她们写清单,凑过去瞅了瞅,说道:“姐,你们可得算仔细喽,别到时候缺这少那的。”白了他一眼:“知道啦,你快去忙你的吧。” 莫南山则坐在院子的一角,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时不时地,他会站起身来,走到这边给处理猪下水的人讲讲经验:“这猪肺灌水的时候,可得慢点儿,别把肺给弄破喽。”又走到那边,对修桌椅的几个小子说道:“这桌椅腿儿,得钉结实了,别到时候客人一坐就散架喽。”大家听了,都认真地点点头。 莫大柱领着胡玉嬛、胡玉娆、王昱珈、王碧梧和王碧桐等人回到莫家,一进院子,热闹的忙碌场景便映入眼帘。众人先是一阵寒暄,莫家的长辈们,热情地招呼着王家兄妹,询问着一路的情况。胡玉嬛笑着说道:“一路上顺顺利利的,听闻莫家要摆吃食摊子,我们都想来凑个热闹,搭把手。” 莫家众人听了,自是欢喜不已。一番热络的寒暄过后,胡玉嬛瞧见莫叶绫正与莫小、孙怡芳、叶苏棉明天要做什么吃食,心念一动,笑着走过去把莫叶绫换了出来,说道:“叶绫,你别忙活了,剩下的我们继续讨论,你去教教昱珈怎么做。” 第74章 一起处理猪下水 莫叶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看王昱珈,王昱珈也笑着点头示意。 两人便结伴走到一旁,与此同时,胡玉娆、王碧梧和王碧桐这几位年轻人,二话不说,便主动加入到处理猪下水的队伍中。胡玉娆性子爽朗,率先撸起袖子,大步走到爱莲身旁,脸上带着虚心求教的神情说道:“爱莲,您教教我,这猪下水咋处理才干净又好吃呀?” 爱莲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温和与耐心,说道:“玉娆,这猪下水啊,洗的时候可得仔细。就说这猪肚吧,得先用盐和面粉搓,把里头的脏东西都搓出来,再用清水冲个几遍,腥味就去得差不多了。” 胡玉娆听得全神贯注,不住地点头,随后便依言照做。她的手法虽稍显生疏,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却丝毫不减,学得十分起劲。只见她拿起猪肚,洒上盐和面粉,双手用力地揉搓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干劲。 那边,王碧梧和王碧桐也没闲着。王碧梧帮忙清洗着猪大肠,她仔细地将猪大肠一节一节地翻转过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认真清理着里面的杂质。王碧桐则在一旁协助,递工具、拿盆接水,忙得不亦乐乎。莫叶绡和叶莫缣在旁边指导着:“碧梧、碧桐,你看这儿,得把这些白色的油脂扯掉,不然吃起来会腻。”王碧梧、王碧桐点头应道:“好嘞,我记住啦。”手上的动作愈发仔细。整个小院里,众人各司其职,欢声笑语不断,在浓浓的烟火气中,大家为了莫家即将到来的摆摊大事齐心协力地准备着。 王昱珈和莫叶绫跟着莫大柱一起处理猪肺,莫大柱一边往猪肺里灌水,一边说道:“这猪肺灌水可得慢慢来,把血水都冲出来,煮出来才好吃。”王昱珈好奇地问道:“为啥要灌水呀?”莫大柱嘿嘿一笑,解释道:“不灌水的话,猪肺里头的血水不干净,吃起来有怪味。”大家一边忙活,一边有说有笑,原本忙碌的氛围中又增添了几分欢乐。整个小院里,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和热闹的人情味,众人齐心协力,为即将到来的摆摊日子做着充分准备 。 整个小院都沉浸在为新事业筹备的忙碌与喜悦之中。阳光渐渐洒满了院子,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映出他们脸上的汗珠,也映出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期待。大家都知道,这小小的吃食摊子,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他们正齐心协力,一步一步朝着美好的生活迈进。 临近中午,日头渐渐高悬,莫家小院里弥漫着忙碌又欢快的气息。莫小看着大家忙活了一上午,决定露一手,教莫大柱炒几个拿手菜。 莫小走进厨房,拿出刚才洗净的大肥肠和切好的辣椒,准备教莫大柱做辣椒炒肥肠。她先把猪大肠焯水,然后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对莫大柱说道:“哥,炒这道菜,油得稍微多放点,这样炒出来的肥肠才香。” 莫大柱在一旁认真地听着,眼睛紧紧盯着莫小的一举一动。 待油热后,莫小把肥肠放入锅中,瞬间,锅里响起一阵“嗞啦~嗞啦~”的声音,香味也随之飘散开来。莫小熟练地翻炒着,继续说道:“这时候火候要大些,把肥肠的香味先炒出来。” 接着,她又放入辣椒,快速翻炒均匀,撒上盐、花椒粉等调料。不一会儿,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肥肠就出锅了。 随后,莫小又带着莫大柱炒了几个昨天做过的菜,每一道菜都在莫小的指导下,做得有模有样。 当饭菜端上桌时,满桌的佳肴香气四溢,引得众人纷纷围坐过来。胡玉嬛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肥肠放入口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赞叹道:“哇,这味道简直绝了,莫小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不住地称赞。 胡玉娆更是顾不上说话,闷头苦吃,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太好吃了,这菜比家里还有外面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咱在外面吃过的酒楼哪有俺大外甥做的香。” 看着胡玉娆这副模样,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午饭时间,众人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分享着上午准备摆摊的趣事,宾主尽欢,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晌午饭罢,日头正烈,明晃晃地照在莫家小院。大家一抹嘴,又一头扎进处理猪下水的活儿里。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唠着家常,那场面,热闹得好似赶大集。众人齐心协力,不多时,便备得差不多够明日出摊用的了。 看看天色渐晚,王家人起身请辞。莫家众人自是热情挽留,奈何王家人有事在身,只得依依惜别。送走王家人,小院里稍稍安静了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莫忠军骑着马,扬尘而来,人未到声先至:“都在忙呢!”说着,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马,手里还拎着四大包袱。 莫忠军大步流星走进院子,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扯着嗓子喊:“可算赶回来喽!”紧接着,他瞧见桌上放着个大瓷碗,抓起来“咕嘟咕嘟”灌了一大碗水,这才长舒一口气,喘着粗气说道:“哎呦,可累死俺了!总算到家了!俺啥都没干,就在那儿盯着他们做。要不咋能这么快赶出来?你们快瞅瞅,我让他们做了大、中、小三个号咋样,满意不?” 莫小眼疾手快,一瞅见大伯莫忠军疲惫归来,赶紧跑到水盆边,麻溜地洗完手,那双手打上皂角猪胰子,在水里扑腾几下,溅起朵朵小水花,随后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到莫忠军身旁,伸手就给大伯轻柔地捏起胳膊,嘴里更是像抹了蜜似的甜甜说道:“大伯,您瞅瞅您,这忙碌了一整天,可真是累坏了!俺们几个小的伺候伺候您!” 第75章 小兔崽子 “您老赶紧的坐下好好歇歇。” 莫小按着胳膊,继续笑着说道:“大伯!”这些帽子、口罩、手套、围兜一直都在您眼皮子底下制作的,能出啥差错呀?再说了,您老眼光多毒,肯定都仔细审核过了。俺们还用看吗?那指定是好得没法说!眼瞅着天儿就黑了,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您先好好歇着,等吃完饭,咱再好好瞧瞧这些物件儿。 莫大柱也不含糊,见莫小已经行动起来,也赶忙跑到水盆旁,打上皂角猪胰子三两下洗净手,快步上前给大伯捶背,一边捶一边带着关切说道:“大伯,您这一趟跑得可够远的,累得够呛吧,您就好好歇着,有啥事儿尽管吩咐俺,俺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莫大杵瞧见大哥和大姐都在给大伯献殷勤,心里也痒痒的,哪还顾得上许多,撒开小腿就往大伯那儿跑。人还没到,嘴里就嘟囔着:“大伯,您为了咱这摊子,可真是操碎了心呐。”说着,伸出小手就要给大伯捶腿。 睡着的,莫忠军眼睛那么尖,一下子就瞅见了,莫大杵那小手上血呲呼啦的,赶紧扯着嗓子吆喝起来:“大杵,别动,住手!”这一嗓子,就跟炸雷似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喊懵了。莫小正专心给大伯捏胳膊,没注意莫大杵咋回事儿,也是一脸懵地转过头。 莫大杵委屈得不行,小嘴瘪了又瘪,还不死心地又抬了抬小手,眼巴巴地看着大伯,还想继续给莫忠军捶腿。见莫大杵没反应,莫忠军吆喝的声音更大了,简直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莫大杵,你个小兔崽子,你再动,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村头那臭水沟里去!” 这下,莫大杵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像断了线的,小珍珠似的落下来了,带着哭腔说道:“大伯你咋只喜欢大哥和大姐,不喜欢你的大杵了啊!”其他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的疑惑。 莫忠军赶紧给自己顺了顺气,指着莫大杵的小手,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个臭小子,你不洗手,你想干嘛呀?你瞅瞅你那小手上,又是猪血水,又是泥巴的,还有猪粑粑,你这要是往我腿上一捶,那还得了?” 众人一听,瞬间秒懂,小孩都喜欢跟着大孩子有样学样。原来,莫大杵光瞧见莫小和莫大柱去给莫忠军献殷勤,压根没注意到他俩还洗了手,就有样学样,没洗手就跑过来了。想明白缘由后,大家再也忍不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小院都回荡着欢快的笑声。莫大杵呢,听了大伯的话,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脸涨得通红。 莫忠军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嚷道:“我服了你了,不让你摸我,你又摸你自己!你挠头干嘛啊!救命呀,我亲亲侄子已经不干净了!谁要赶紧带走吧!”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厉害了。莫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说:“大伯,您就别逗大杵了,他呀,就是太心疼您,着急忙慌地没顾上洗手。” 莫大柱也跟着说道:“是呀,大伯,大杵这不是想表现表现嘛,您就别吓唬他了。” 此时的莫大杵,小脸涨得梗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大伯,嗫嚅着:“大伯,俺……俺知道错了,俺这就去洗手、洗头。”说完,转身就往水盆跑去,那脚步匆匆忙忙,溅起一路的小水花。 等莫大杵洗干净手和头疗回来,莫忠军笑着朝他招招手:“大杵,过来,大伯刚刚跟你开玩笑呢,哪能不喜欢你。你们几个呀,都是大伯的心肝宝贝。” 莫大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到大伯身边,又伸手给大伯捶起腿来,嘴里还念叨着:“大伯,俺给您捶腿,保证轻轻的,可舒服啦。” 莫忠军惬意地享受着几个小辈的伺候,感慨道:“有你们这群懂事的孩子,咱这摊子肯定能红红火火。等赚了钱,你们都给大伯买好吃的。” 莫小眼睛亮晶晶地说:“大伯,那咱们可得好好干,到时候把生意做大做强,让整个掖州府都知道咱莫家的吃食摊子。” “对,俺们肯定行!”莫大柱和莫大杵也跟着附和,一家人的欢声笑语在小院里久久回荡,每个人都对未来的摆摊生活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莫忠军听着几个小辈的贴心话,脸上的疲惫顿时减轻了几分,咧开嘴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小机灵鬼,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可真会哄大伯开心。”他边说边用手轻轻点了点莫小的额头,眼中满是疼爱。 “不过话说回来,俺今天这一趟啊,还真没白跑。今天在隔壁州府,俺特意瞅了瞅,打眼一看,不光咱们这州府做吃食的店铺或摊子乱七八糟的,那边的酒楼和吃食摊子,好家伙,穿得也差不多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想穿啥就穿啥,没个统一的样子。哪像咱,有这整齐划一的帽子、口罩、手套还有围兜。”莫忠军说到这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拍了拍桌上的包袱,仿佛那些包袱里装着的是稀世珍宝。 “咱就靠这些物件儿,往摊子前一站,首先在这第一视觉上,就能把人给吸引住。客人一看,就知道咱莫家的吃食摊子讲究、正规。就凭这个,咱也能打出个好名声嘞!到时候,咱的生意指定错不了!”莫忠军越说越兴奋,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莫家吃食摊子顾客盈门的热闹场景。 几个小辈听着大伯的话,也都激动起来。莫小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大伯,您说得太对了!咱这摊子,从一开始就得与众不同。等出摊那天,保准把周围的人都惊掉下巴!”莫大柱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到时候咱就等着数钱吧!” 第76章 准备工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莫家小院里,再次充满了欢快的气氛,对明天即将开始的摆摊事业,每个人都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吃完晚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如水,洒在莫家的小院里。莫小招呼大家,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可得合计合计,明天到底做啥饭食,大伙都支支招。” 说着,她自己先开了个头:“我先说说,俺自己的想法,俺这琢磨着,咱第一天出摊,早上就别整那些太麻烦的,先整点简单大家伙都会做的试试水,看看大伙的口味。明天早上,咱就做面条、馄饨、饺子这些往水里下的吃食,咋样?” 大伙纷纷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莫小接着说道:“晌午呢,咱就做猪肚、猪肺、猪大肠这些。过晌了,就弄点猪肝、猪舌、猪尾巴、猪心、猪脑、猪腰子啥的,这些杂七杂八的。这样呢,客人中午吃了觉得好吃,晚上再来又能尝到别样的味儿,一尝,嘿,也好吃,那指定第二天还会来光顾咱的摊子!” 众人听了,一致点头同意,纷纷夸赞莫小想得周到。有人接着问:“小小,那你说说,都做啥菜呀?” 莫小歪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早晨呢,咱就做白菜猪肉馄饨,还有白菜猪肉饺子,再弄点葱油拌面。晌午的菜,大家伙儿今天也都尝过了,味道都还中。晚上开始冷了呢,咱就给大伙做个汤,再弄个卤煮,不管就着大米饭还是大馒头,都能吃得喷香。” 说完,莫小又看向大伯莫忠军,说道:“大伯,你明天找几个哥哥和你一起去赶集,买些调味品放药铺里,防止咱们突然用完了,没有调味品了!买七十五斤精米,再买一百五十斤糙米。面粉也一样,买七十五斤中白面,一百五十斤黑面。咱把这些米面,按好的一份和差点的二份的比例,掺和到一块儿。这样咱做出来的面食,比别家铺子的好吃,成本也没那么高,您看行不?” 莫忠军听了,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说道:“莫小这丫头,脑瓜子就是好使!就按你说的办,咱这生意肯定能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讨论起了各种细节。有人说馄饨汤里要不要加紫菜提鲜,有人建议卤煮的香料再多放几种。大家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家摊子前人声鼎沸,生意兴隆的热闹景象。 由于第二天大家还要起个大早准备出摊,讨论完后,大伙虽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纷纷回屋,提前上炕睡觉了。 寅时,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公鸡还未打鸣,莫家小院里就已经热闹起来。大伙准时起来了,简单洗漱后,便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揉面的有力地揉着面团,面团在手下不断翻滚,仿佛有了生命;切菜的“咚咚咚”地切着菜,节奏明快,像是在演奏一场厨房交响曲;淘米洗菜的则细心地清洗着食材,水流声伴随着偶尔的笑语,在小院里回荡。 李爱莲也早早地起来,到莫小家赖帮忙了,她麻利地束起衣袖,快步走进忙碌的人群,加入了备菜大军。只见她手脚利落,拿起一把白菜,仔细地一片一片掰下,放入水盆清洗,动作娴熟又迅速。洗完白菜,她又帮忙切起了猪肉,那菜刀在她手中上下飞舞,不一会儿,肥瘦相间的猪肉就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块,为白菜猪肉馄饨和饺子的馅料做好了准备。她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和身边的人打趣,给这紧张的备菜氛围增添了几分轻松。每个人都充满干劲,为即将到来的出摊日忙碌着,期待着能在这新的事业中迈出成功的第一步。 莫小拍了拍手,提高嗓音说道:“大伙都凑过来哈,俺开始教大家做白菜猪肉馄饨还有白菜猪肉饺子。叶绡哥,你去拿笔墨纸砚来,仔细记一下。包饺子、包馄饨这事儿,咱大家伙儿平常都没少干,像提前剁肉馅,蔬菜用盐腌出水分这些,咱就不多啰嗦了,今儿个咱就着重说说往里头放啥料。这放多放少啊,得看当天咱有多少猪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在猪肉馅里头,得加上葱、姜末,再搁点儿盐、酱油,还有咱自家酿的酒,提提味儿。接着,猪油或者食用油也来上一些,最后再加上一点儿芡粉,然后就这么搅和搅和,搅拌均匀咯。等这些都弄好,再把攥干水分的白菜碎放进去,一块儿搅和搅和,这馄饨馅或者饺子馅呐,就算是调好了。” 莫叶绡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小小,俺就纳了闷儿了,这芡粉不都是做菜的时候用嘛,放这儿是干啥使的呀?” 莫小笑着解释道:“这芡粉的用处可大了去了,它能让肉馅跟菜馅更好地黏糊到一块儿,就跟一家人似的,紧紧抱团儿。而且啊,还能让里头的馅吃起来更嫩滑,口感老好了。大家做肉丸的时候,也能放一点儿,味道好极了。” 莫忠军一听,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哎哟,原来是这么个理儿!俺就说嘛,为啥人家酒楼里做的丸子啥的,吃起来都比咱自己做的嫩滑,还好吃呢。小小,你说你这丫头,咋知道这么多门道儿的呢?” 莫小听了,顿时感觉有点尴尬,伸手摸了摸脑袋,虽说这会儿没出汗,可心里头还是有点慌。眼珠子一转,只能把这些知识继续“栽赃”到已经没了的村头李老夫子身上。她嗫嚅着说道:“大伯,俺也是小时候家里头忙,爷爷、娘还有大哥都去地里干活了,俺在家也没啥事儿干。就跑去村头李夫子那,偷偷听他讲课,这才知道的。俺现在会写字,那也都是跟着李夫子学的呢。” 莫忠军听了,心疼地摸了摸莫小的头,说道: 第77章 天时地利人和 “小小啊,你这孩子从小就机灵,知道给自己找门道儿学东西。以后啊,咱这吃食摊子,还得靠你多出出主意呢!”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称赞,对莫小愈发佩服,这备菜的劲头儿也更足了,都盼着赶紧学会,一会儿做出好吃的馄饨和饺子,在出摊时大放异彩。 莫小在小院里来回穿梭,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各项准备工作。她先来到揉面的地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已经揉好的面团,面团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主人的用心。“嗯,这面团揉得可真不错,劲道十足,一会儿做出来的面条、饺子皮肯定好吃。”莫小满意地自言自语道。 接着,她走到淘米的水缸旁,看到那洗得干干净净的米,颗粒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泽。“这米也不错,等会儿到了药铺再倒上水,继续泡着,煮出来的米饭肯定又香又软。”她一边说着,一边脑海中浮现出那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的米饭。 随后,莫小又来到摆放备菜的地方,只见白菜、萝卜、土豆、辣椒、葱、姜、蒜等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放在笸箩筐里。那红彤彤的辣椒,翠绿的葱,黄澄澄的姜,还有白胖白胖的大蒜头,看起来格外新鲜,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蔬菜香气。“这些配菜准备得真鲜亮,有了它们,饭菜的味道肯定错不了。”莫小笑着夸赞道。 她又踱步到马车旁,看到各种调味品都已经妥妥当当地装进了马车。盐、酱油、醋、花椒、八角……一应俱全,这些小小的调味品,可是做出美味饭菜的关键。“这调味品都带齐了,一会儿做菜的时候,想啥味儿就能调出啥味儿。如果用完了,咱直接去集市买行了!”莫小信心满满地说。 再看另一边,各种处理好的大骨头、猪下水啥的,都已经按照不同的种类,分样装进了坛子里。坛口封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洒出来,也不会跑了味儿。“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熬汤还有晌午和过晌的好菜可全指望它们了。”莫小看着这些坛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顾客们大快朵颐的场景。 检查完一切,莫小觉得万事俱备,天时地利人和。莫南山笑着招呼大家:“都准备好了,咱家人都麻溜儿地上马车,进城咯!”家人们听了,纷纷响应,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的笑容。大家有序地爬上马车,找好位置坐定。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马车缓缓启动,踏上了进城的路。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些许尘土,家人们有说有笑,对今天的出摊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仿佛美好的未来就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当莫家的马车缓缓抵达城门脚下时,天边才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恰好赶上快开城门的时辰。城外早已熙熙攘攘,挤满了排队进城的人。有挑着扁担,箩筐里装满新鲜蔬果的农夫,那蔬果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微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有推着独轮车,车上载着各种手工制品的手艺人,一脸期待进城售卖;还有些行色匆匆的商旅,赶着驮满货物的骡马,准备进城谈生意。而城里也有不少人排队准备出城,大抵是去城外办事或者劳作。 莫家人经过不长时间的排队等待后,终于稳稳当当地抵达了“惠民堂”药铺门口。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穿上了刚刚制作好的帽子、围兜、手套和口罩,这些装备的颜色和款式都完全相同,让人一眼望去,整个画面显得‘惠民快餐’的人格外注重细节讲规矩,整齐划一。 白帽子与白围兜相互映衬,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白手套则是柔软而舒适的材质,既能保护双手,又不会影响灵活性。白口罩的设计更是巧妙,不仅能够有效阻挡灰尘和细菌,还能保持呼吸的顺畅。 当大家都穿戴好这些装备后,整个场景变得异常壮观。人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协作也让人感受到一种团结的力量。无论是从远处还是近处看,这个画面都让人印象深刻,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莫南山站在场地中央,他的身影挺拔硬朗,就像坐镇军中的将领一般,散发出一种,原来从未拥有的威严气势。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能洞察每一个细节。 只见他果断地发出指令:“忠军,叶绒,你们俩动作快点,把锅灶赶紧搭起来!手脚要麻利些,别磨蹭!”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振奋。 莫忠军和莫叶绒应了一声,立刻撸起袖子忙活起来。爷俩先从库房搬出沉重的锅灶部件,而后一个负责找合适的位置摆放,一个则熟练地将锅灶部件拼接起来。莫忠军一边忙活,一边还念叨着:“这锅灶可得搭稳当了,今儿个的吃食全指望它嘞!”不一会儿,锅灶便稳稳当当立了起来。 另一边,莫叶绡和叶莫缣也没闲着。她们小心翼翼地从库房里搬出桌椅,轻轻放在指定位置,接着拿起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边擦边说:“咱得都擦干净咯,让客人们吃的放心,坐的安心。”不一会儿,原本有些灰尘的桌椅就被擦得干干净净,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叶苏棉、孙怡芳和莫小则围在案板前,专心致志地包馄饨、擀饺子皮、包饺子。莫小手法娴熟,只见她拿起一张馄饨皮,用筷子挑上了一些肉馅,轻轻一捏,一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就包好了,嘴里还不忘给叶苏棉和孙怡芳传授经验:“咱们这肉馅调的咸,而且也有肉,所以不用放那么多菜,放平常量的一半就行,这馄饨皮不能捏太紧啊,不然煮的时候容易破。”孙怡芳笑着回应:“知道啦,小小,你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 第78章 现在当家的东家在指挥干活 叶苏棉也跟着点头,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利落起来。 莫大柱则站在另一张案板前专心擀面,他双手握住大擀面杖,用力地在面团上擀着,大面团在他的手下渐渐变成了,又大又薄又圆的面片,莫大柱擀一会儿,还会停下来,仔细看看面片的厚度,调整一下力度,嘴里嘟囔着:“这面得擀匀咯,不然馄饨皮,还有面条有的厚有的薄,煮出来口感就不好了。” 莫叶绫带着俩小的莫大柱和叶莫绢,在一旁认真地洗碗筷。莫叶绫耐心地教着两个小家伙:“碗筷得用热水烫一烫,这样才干净,客人用着放心。”莫大柱和叶莫绢学得有模有样,小手拿着碗筷,在热水里仔细地清洗着,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莫家人他们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任务和职责,一到目的地,就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大家各司其职,整个场面忙碌而有序,每个人都为了今天的出摊尽心尽力,仿佛都能看到一会儿生意兴隆的热闹场景。 今儿个一早,二丫轮到当值。她刚去茅房解个手,就听到药铺外头乒乒乓乓一阵响,那动静,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个不停。二丫心里头一紧,寻思着这是咋回事儿呢?赶忙匆匆收拾完,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外跑。 一出房门,二丫就瞧见药铺外面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原来是现在当家的莫南山东家正站在大街中间,指挥着自家的儿孙们干活呢。地上摆满了桌椅、锅碗瓢盆啥的,大家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二丫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袖子一挽,赶紧跑过去帮忙。 那边莫忠军和莫叶绒正吭哧吭哧地搭锅台。俩人你递个石头,我搬个石头的,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没多大一会儿,一个结实的锅台就搭好了,那锅台方方正正,稳稳当当,就跟个小堡垒似的。 莫南山瞅着锅台搭好了,就喊莫忠军:“忠军呐,你去找出张,老鼻子大的纸来,写上咱家吃食摊子名号,好贴咱墙上。”莫忠军应了一声,麻溜儿地从马车里翻出一张大纸来。铺在药铺前台,毛笔蘸饱了墨,运足了气,在纸上写下“惠民快餐”四个超大号字。那字写得龙飞凤舞,笔锋刚劲有力,就跟活的似的。写完,他满意地吹了吹纸上的墨,等着晾干了好往墙上贴。 这边莫小正包着馄饨和饺子呢,一抬眼瞅见大伯在写“惠民快餐”,再看看盆里馅,包得也差不多了,就跟叶苏棉和孙怡芳说:“大伯娘、娘,剩下的就麻烦你俩多包点儿哈。我去和大伯写价格表!”说完,她拍拍手上还有身上的面粉,轻快地走到莫忠军旁边,拉着莫忠军的胳膊撒娇道:“大伯,您再帮我写个价格表呗!”莫忠军笑着说:“好嘞!你说,大伯写。”说着,又换了一张纸,把毛笔蘸好墨,就等着莫小开口。 莫小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说道:“大伯,您先在顶上的中间写上‘菜单’两个大字,写大点儿,让人老远就能瞅见。下面开始写,早晨卖:白菜肉馄饨八文一碗,十三文能买两碗;白菜肉饺子呢,也是八文一盘,十三文两盘。葱油面六文一碗,十文两碗。换一行再写所有时间都卖:白粥,两文一碗,三文能买两碗。还有肉汤,三文一碗,十文能买四碗。普通馒头三文一个,五文能买俩。普通米饭三文一碗,五文两碗。晌午、过晌卖:浇饭六文一碗,十文两碗。盖饭贵点儿,十八文一碗,三十文两碗。还有盒饭,这个得写详细点儿分了好几个种类,只要买盒饭就送一碗汤或者一碗粥。四个素菜的盒饭,一份卖十八文,两份三十二文;三个素菜加一个荤菜的,一份卖二十八文,两份五十三文;两个素菜加两个荤菜的,一份三十六文,两份五十三文;要是一个素菜加三个荤菜,一份就卖四十三文,两份八十三文;四个荤菜的最贵,一份五十六文,两份一百二十八文。要是客人想把盒饭打包带走,得外加二十文的餐具费。最后一行写大点:菜色大厨自己随机搭配!提前说忌口食物。”莫忠军一边听,一边刷刷地写,那字写得又快又工整,不一会儿,一张详细的价格表就写好了。 写完,莫忠军把纸递给莫小,莫小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说:“大伯,您这字写得可真好,一会儿贴出去,客人一看就明白。大伯,麻烦你再写一份儿贴后门!毕竟咱们前街后街都是店铺,肯定不少人!”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看,都夸赞莫小想得周到,这价格定得实惠又清楚,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莫小看大家都夸价格表定得好,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脸上笑开了花,说道:“咱这不是想着让大伙都能吃上便宜又好吃的饭菜嘛。” 这时,莫南山背着手,迈着稳健的步子悠悠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凑近仔细端详着价格表,眼神中满是赞许,不禁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赞道:“小小啊,你这丫头可真是机灵透顶,把这价格安排得明明白白,爷爷我横竖都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就照你给定的这价格卖,咱这生意指定能火得无人不知!” 莫小听了爷爷的夸奖,脸颊微微泛红,笑容愈发灿烂,赶忙回应道:“爷爷,这哪能光靠我一个人呀!还得靠大家伙儿齐心协力才行哩!咱把东西做得好吃,价格又给得实惠,后面人们一传二、二传四四、四传八,就这样,肯定会越来越多的客人知道,自然而然的人就会,像蜂儿见了花儿似的,都往咱这儿涌。您瞧,我特意琢磨了一下,要是客人买多份,就能便宜好几文钱呢!” 莫小兴致勃勃地比划着,继续说道: 第79章 ‘惠民快餐\\’第一个客人 “您想啊!这几文钱虽然看着不多,可对老百姓来说,那就又能多买上,一碗米饭。” “或者一碗粥嘞!他们花跟原价差不多的钱,却能多得一碗饭或者粥,心里头肯定是乐开了花。毕竟这人嘛!谁不喜欢占点小便宜呀,可咱这也不是让他们白占,是实实在在给他们优惠。这样一来,咱虽说可能会!多搭上了一碗粥或者一碗饭,可客人来得多了,咱不就挣上钱了嘛!而且,老百姓得了实惠,指定会到处说咱老莫家‘仁义’惠民,以后这口碑打出去了,生意还能不红火嘛!” 莫南山听着莫小的一番话,不住地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小小啊,你这脑子转得比那风车还快呢!做生意就得讲究个你情我愿,让客人觉着占了便宜,心里舒坦,咱这生意才能长久。咱老莫家祖祖辈辈就讲究个实在,你把这一点发扬得好哇!” 周围的家人听了,也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莫小。莫忠军笑着说:“小小,你这主意真中,咱就按你说的办,保管生意兴隆!”叶苏棉也跟着点头:“是啊,小小考虑得周到,这生意指定差不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对未来的生意充满了信心,那热闹的氛围,就像提前庆祝生意成功了一般。 众人正说着,远处渐渐有行人路过,好奇地张望着这边。莫小见状,赶紧招呼莫叶绡和叶莫缣:“叶绡哥、莫缣哥,你俩把桌椅再往外面摆摆,多的放后院门口,让客人看着宽敞些,再把写好的招牌和价格表,找个显眼的地方贴上。” 莫叶绡和叶莫缣得了令,立马行动起来。莫叶绡搬起一张桌子,朝着路边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今儿个可得让客人坐得舒坦咯。”叶莫缣则小心翼翼地拿着写好的招牌和价格表,找了个正对着路口的墙面,用浆糊仔细地贴好,边贴边说:“这贴高点儿,大伙老远就能瞧见。” 没多大一会儿,东边的日头刚冒头,给大地铺上一层暖金色。几个早起赶路的行人,被这边热闹的场景和飘来的阵阵香味吸引,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而后三三两两地凑了过来。 人群中,有人看着贴在墙上的价格表,不禁低声念叨起来:“嘿,你们瞅瞅,这白菜肉馄饨八文钱就能来一碗,要是买两碗呢,只要十三文;这白菜肉饺子也是一样,八文钱一盘,买两盘才十三文。还有这白粥,两文钱一碗,三文钱就能买两碗嘞。葱油面六文一碗,十文钱能买两碗。肉汤三文一碗,十文钱能买四碗。普通馒头三文钱一个,五文钱就能买俩。普通米饭也是三文一碗,五文两碗。这不买两份可真是亏了,太划算了呀!”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小声地议论起来。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娘,一手牵着小孙子,一手领着小孙女,也凑到了人群里。小孙子那小鼻子像个灵敏的小雷达,一闻到馄饨的香味,就像被定住了似的,挪不动脚,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老大娘,撒娇道:“奶奶,奶奶,我要吃馄饨,好香呀!”旁边的小孙女也不甘示弱,拉着老大娘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要吃饺子,我也要吃!” 老大娘被这两个小宝贝磨得没了辙,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的两个小祖宗,给你们买还不行吗?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哟!”说着,老大娘抬起头,看向正在忙碌的莫小,问道:“小姑娘啊,我要一碗白粥,一碗肉汤,再要一盘饺子,一碗馄饨,你这儿能不能按照两碗馄饨或者两碗饺子的价钱给我算呀?” 莫小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回答道:“大娘,当然可以啦!您这一共是十八文钱。”老大娘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递给莫小。 这边莫小刚接过钱,叶莫缣就赶紧走过来,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轻声对老大娘说:“大娘,您跟我这边走哈,旁边那张桌子空着呢。您稍微一等,饭食马上就给您端过来哈。”老大娘笑着点点头,牵着两个小家伙跟着叶莫缣走到桌子旁坐下。 叶莫缣大声喊道:“娘,小婶儿一碗白粥,一碗肉汤,一盘饺子,一碗馄饨,这边加急哈!大娘在等着呢!”叶苏棉和孙怡芳,听到老太太与莫小的对话,早就已经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孙怡芳一边熟练地包着馄饨,一边对叶苏棉说:“他大伯娘,今儿个这生意看样子能开门红呀,你看这客人络绎不绝的。”叶苏棉一边煮着饺子,一边笑着小声回应:“那可不,小小这价格定得好,把客人都吸引过来了。” 没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食就准备好了。叶莫缣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将白粥、肉汤、饺子和馄饨稳稳地放在老大娘的桌子上,笑着说:“大娘,您慢用哈,要是还有啥需要,您尽管说。”老大娘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美食,又看看懂事的叶莫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嘞,小伙子,你们这服务可真是周到。”说着,她拿起勺子,先给小孙子舀了一勺馄饨汤,又给小孙女夹了一个饺子,看着两个小家伙吃得狼吞虎咽,自己的事端起白粥碗,一勺白粥,一勺肉汤的喝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老大娘正吃得开心,旁边路过的一个年轻后生,被这诱人的香味和热闹的氛围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步。他探头看了看老大娘桌上的吃食,又瞅了瞅墙上的价格表,不禁咋舌道:“哟呵,这价格实惠得很呐,看着还这么有食欲!” 说着,就凑到莫小跟前,问道:“小闺女,给我来一碗葱油面,一碗肉汤,再来俩馒头,多少钱?” 莫小笑着回应:“大哥!” 第80章 第一个买盒饭的 “葱油面六文一碗,肉汤三文,馒头三文一个,您这一碗葱油面,再来俩馒头,一共十四文。”年轻后生点点头,付了钱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边叶莫缣刚给其他客人送完餐,看到新客人落座,赶忙过来招呼:“大哥,您稍等会儿,面和馒头马上就好。” 转身又朝着叶苏棉、孙怡芳还有李爱莲和莫大柱喊:“一碗葱油面,两个馒头嘞!” 灶台边,莫大柱正专心擀着面,听到喊声,应了一声:“好嘞!”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只见他将面团擀成薄片,再熟练地切成面条,一把抓起扔进锅里。与此同时,孙怡芳从蒸笼里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放在盘子里。 没一会儿,叶莫缣就端着葱油面和馒头来到年轻后生桌前:“大哥,您的葱油面和馒头,请慢用。” 年轻后生看着那碗葱油面,翠绿的葱花点缀在油光锃亮的面条上,香气扑鼻,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边吃边含糊地说道:“嗯,这面味道真不错,这馒头也扎实!比馒头铺卖的一文钱一个的馒头,好吃多了!肉汤里面竟然还有肉末!虽然肉不多,但也是实打实的肉啊!” 随着时间推移,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莫家众人愈发忙碌起来。莫叶绡和叶莫缣还有莫叶绒在人群中穿梭,不停地给客人上菜、收拾桌子;莫小则在一旁帮忙算账、收钱,还时不时地给客人推荐菜品;莫南山和莫忠军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引导客人就座。 这时,又有一群做工的大汉路过,其中一个大汉吸了吸鼻子,大声说道:“兄弟们,这地儿闻着香,要不咱在这儿吃点?” 其他人纷纷应和。他们围到价格表前看了看,其中一个说道:“这价格公道,咱就在这儿吃!” 这群大汉一下子点了好几份饺子、馄饨,还有肉汤和米饭。莫家众人虽忙得不可开交,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叶苏棉一边煮着饺子,一边对孙怡芳说:“他婶儿,照这情形,咱今儿个得忙到晌午了。” 孙怡芳笑着回应:“忙点好啊,说明咱这生意好!” 不大一会儿,饭菜做好,莫叶绡和叶莫缣一趟趟地给大汉们上菜。大汉们风卷残云般地吃起来,边吃边夸赞:“这味道,绝了!以后咱就认准这家了!” 莫小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说道:“几位大哥,好吃您就常来,咱们这儿天天都这个味儿!” 眼瞅着日头渐渐爬到半空,将近晌午了,莫小瞅了瞅时辰,转头对莫大柱说道:“大柱哥,差不多该炒菜啦,这饭点一到,咱可得把客人的肚子都给喂饱咯!” 莫大柱应了一声,袖子一挽,熟练地操起炒勺,顿时,锅里油花四溅,菜香四溢,那香味儿就跟长了腿似的,直往路人鼻子里钻,不一会儿就吸引来了不少人。 人群里,有个虽然穿着粗布,但没有任何补丁衣裳的老大爷,身旁还站着个温婉的老妇人,两人在摊子附近瞧了好一会儿。老大爷挠了挠头,瞅着招牌,一脸疑惑地问:“小姑娘,你这盒饭真有四菜还送汤或者粥?” 莫小脸上立马堆满笑容,赶忙迎上去,脆生生地说道:“爷爷、奶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咱这写的啥样,那就是啥样,绝对不兴糊弄人。您要是这会儿想吃,我立马就给您做去。” 大叔又把目光投向价格表,忍不住咋舌道:“哟呵,你们这价格可真是实惠到家了,买双份的可比别家便宜不老少呢!” 莫小笑着解释道:“爷爷,我们这不是新开张嘛,就想着薄利多销,让大伙都能吃得满意、吃得舒坦。您先尝尝,要是觉得好吃,以后可得常来呀!” 老大爷听了,咧嘴一笑,露出几颗不太整齐的牙齿,说道:“行嘞!给我来两份在这儿吃的盖饭,再要两份四个素菜带走的盒饭。正好一会儿我得去办事儿,赶路当干粮,出门在外,咱就低调点,不要肉啦。” 莫小应了一声:“好嘞!算下来一共一百零二文!爷爷,您可是第一个买带做盒饭的,咱也图个吉利,就收您一百文得嘞!” 待大叔给了钱以后,莫小转头就扯着嗓子喊:“大伯娘、娘、干娘、大哥两份四个素菜带走的盒饭,两份盖饭,加急哈!” 叶苏棉和孙怡芳听到招呼,那手脚叫一个麻溜,立刻就投入到配菜的忙活中。孙怡芳一边手脚不停地往盆里夹菜,一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对叶苏棉说道:“她大娘,你瞅瞅,今儿个才刚开张,这人就跟赶大集似的,络绎不绝,看来咱这买卖指定能成啊!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忙得脚不沾地咯!” 叶苏棉一边点头称是,手上切菜的动作一刻不停,嘴里回应道:“那肯定的呀!小小这孩子,脑瓜子就是好使,把啥都安排得板板正正、妥妥当当的。咱就把这饭菜做得喷香喷香的,保管能留住客人的心,生意指定错不了!” 没多大一会儿,两份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盖饭和盒饭就大功告成了。李爱莲和莫小一同伸手去端菜,李爱莲心思全在手上的活计上,压根儿没抬头,而那两位老人也是一门心思在饭菜上,同样没有抬头张望,所以双方谁都没有发现彼此。 莫小端着饭菜,笑意盈盈地快步走到老大爷坐着的桌子旁,脆生生地说道:“爷爷,您拿好嘞!您可是第一个买咱家带走盒饭的,为了感谢您照顾生意,就多送您两个馒头。您尝尝咱家这馒头咋样,可是咱亲手蒸的,麦香味可足了。对了,爷爷,您是要汤还是要粥呀?是带走还是在这儿直接喝?” “粥,养胃,直接在这喝吧,反正我还要吃盖饭!”老大爷和老妇人接过盒饭和盖饭,鼻子用力一吸,那扑鼻的香味“嗖”地一下。 第81章 李爱莲爹娘 就钻进心窝里,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他迫不及待地扒拉了一大口盖饭,这一吃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跟旁边的老妇人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老大爷心里直犯嘀咕:“乖乖来,真没想到这盖饭里头,又是肉又是菜的,搭配得那叫一个讲究,居然还有半个卤蛋,这味道更是绝了,又香又下饭。关键是价格还这么便宜!这么多菜,总共才花了一百文,这不是捡到宝了嘛,可真是划算到家了!” 旁边的老妇人也是吃得满脸满足,那神情,仿佛在品尝世间难得的山珍海味。她跟风卷残云般吃完盖饭的老大爷一样,而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准备带着两份素菜盒饭起身离开。 然而,当她不经意间一转头,目光瞬间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定在了不远处的李爱莲身上。老妇人的双眼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勾勾地望着李爱莲,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激动,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一旁的老爷子见老妇人这般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同样像被雷劈了似的,愣在了原地。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确认眼前所见并非是自己老眼昏花产生的幻觉。只见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由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复杂,那复杂的神情里,既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又好似掺杂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感慨。 此时的李爱莲正一门心思专注于手中备菜的活儿,周围的热闹仿佛与她隔绝开来。她熟练地切着菜,每一刀都干净利落,“咚咚咚”的切菜声就像一首欢快的节奏曲。嘴角还带着一丝因生意忙碌而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周围人们的交谈声、饭菜的香气以及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热闹的生活交响乐。而这对老夫妻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静谧的世界,他们的眼中此刻只有李爱莲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老妇人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想要喊出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她的眼眶渐渐湿润,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用那带着几分颤抖、饱含着无尽思念与复杂情绪的声音,轻声唤道:“莲儿……”这声音虽不大,在这热闹嘈杂的环境中,却如同一声重锤,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坎上,显得格外突兀又充满深情。 老妇人这一声“莲儿”,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在热闹的氛围中划出一道别样的涟漪。周围的嘈杂声似乎在一瞬间都弱了下去,时间仿佛也为这一幕停滞了片刻。 李爱莲手中的菜刀猛地一顿,那欢快的“咚咚”切菜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菜刀差点滑落。一种熟悉又遥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老妇人那饱含深情的眼神交汇。 那一刻,李爱莲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娘……爹……”李爱莲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激动。她扔下手中的菜刀,不顾手上还残留的菜渍,快步朝着老夫妻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急切而又沉重。 老妇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她伸出颤抖的双手,仿佛想要抓住这失而复得的幸福。老爷子的嘴唇也微微抖动着,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迎上李爱莲。 三人相拥而泣,周围的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打动,原本喧闹的场景渐渐安静下来,大家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莫小和其他家人也都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与感动。 “干娘,这……这是咋回事呀?”莫小一脸诧异,眼中却也满是欣喜。 李爱莲流着泪,抽噎着说道:“小……小啊,这是我爹娘,这么多年,我……我终于又见到他们了……”又转向自己爹娘介绍道:“爹、娘,这是我干爹莫南山,干闺女莫小,干儿子莫大柱。” 老妇人抬起头,看着莫小,眼中满是感激:“小小闺女,多亏了你家照顾莲儿,这些年她……她受苦了……” 莫小赶忙说道:“干姥姥,您可别这么说,干娘和我们家可好着呢,就跟一家人似的。”老爷子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莫南山走上前,笑着说道:“哎呀,这可真是大喜事儿啊!今儿个咱们这‘惠民快餐’开张,不仅生意红火,还碰上这团圆的美事,看来往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顺!” 众人纷纷附和,原本因为这意外重逢而稍显凝重的氛围,渐渐又变得热闹欢快起来。孙怡芳笑着说:“既然是这么高兴的事儿,咱可得好好庆祝庆祝,等忙完这阵儿,给几位老人家做顿好吃的!” 叶苏棉也点头应和:“对对对,咱一家人要好好聚一聚!” 莫家众人一瞅见李爱莲和她爹娘,这难得的团圆场景,那心里头的高兴劲儿,简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下子就泛滥开了,甭提有多欢喜咯。大家伙儿一个个都沉浸在这浓浓的喜悦氛围之中,那感觉,就好像自个儿家里也办了啥天大的喜事一样。 可这手头的活儿,哪能放下呀,毕竟店里,还有那么多眼巴巴,等着吃饭的客人呢!只见他们一个个脸上。 第82章 嘴角上扬 挂着的笑容,比刚才瞧见生意兴隆时,还要灿烂几分,就跟得了稀世珍宝似的,麻溜儿地转身。 所有人各就各位,继续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再把目光转到李爱莲这儿。她和爹娘这短暂的相聚倾诉,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这些年藏在心底的苦水、积攒的思念,就跟决堤的河水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都倒了出来。这会儿,她的心里呀,就跟刚在大太阳底下晒过的被子,暖烘烘、蓬松松的,满满当当都是温暖与踏实。 李爱莲看着自己爹娘,眼眶还是红通通的,可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她轻轻拉着爹娘的手,声音里还带着些微微的哽咽,说道:“爹,娘,这么多年没见,你们受苦了。这儿人多,说话也不方便,你们先去药铺里头歇着,等晚上咱回家,好好唠唠。”老爷子和老妇人听了,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心疼与不舍。李爱莲又细心地把爹娘领到药铺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让他们坐下,还倒了两杯水放在跟前,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脚步快得就像踩在云朵上,重新回到备菜的地方。一拿起菜刀,那动作叫一个麻溜,“咚咚咚”切菜的声音,清脆响亮,比刚才更带劲了,仿佛这菜刀也被她心里头那股子高兴劲儿给感染了。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喜悦。那白菜在她的刀下,整齐地变成了均匀的菜丝,就跟艺术品似的。李爱莲一边切着菜,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晚上可得给爹娘做些他们爱吃的,这么多年没在一块儿,今儿个非得让他们吃得开开心心、舒舒坦坦的。”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利落起来。 这边莫小在忙着给客人上菜,眼睛时不时地往李爱莲这边瞅,心里头也是乐开了花。她想着:“干娘这下可算团圆了,往后啊,咱这家里头肯定更热闹,更有盼头咯!”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利落,嘴里还不住地招呼着客人:“各位客官,饭菜来咯,您慢用哈!有啥需要尽管吱声儿!” 叶苏棉和孙怡芳还有莫大柱在炉灶边忙得热火朝天,那炉灶里的火“呼呼”地烧着,映红了她们满是笑容的脸庞。孙怡芳一边快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铲子与铁锅碰撞发出“当当”的声响,一边兴奋地对叶苏棉说:“她大娘啊,你可瞅瞅今儿个这事儿,简直好得没法说。爱莲和她爹娘好不容易团圆了,咱这‘惠民快餐’的生意又这么火爆,这可不就是实打实的双喜临门嘛!德惠啊,你寻思寻思,要是咱们这店开张但凡早一天或者晚一天,说不定爱莲就碰不上她爹娘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哟!”叶苏棉笑着点头如捣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那可不咋的,这铁定是老天爷保佑咱呢!晚上可得好好给他们一家庆祝庆祝,把咱那几个拿手好菜都整上,让他们吃得开心!” 莫南山和莫忠军在一旁同样忙得不可开交,正忙着招呼客人入座、维持秩序。莫南山扯着他那洪亮的大嗓门,跟敲锣似的,喊道:“大伙都别着急哈,有地儿坐,保证都能吃上热乎饭!”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美滋滋,就跟喝了二两小酒似的,暗自寻思着:“照这势头下去啊,咱这‘惠民快餐’肯定能越做越大,再加上爱莲一家团圆,这日子啊,真是越来越有奔头咯!以后说不定还能开几家分店呢!” 莫叶绡和叶莫缣在各个桌子间穿梭忙碌,负责收拾桌子、给客人添茶倒水,俩人脸上那喜气就跟要溢出来似的。叶莫缣瞅了瞅四周,凑近莫叶绡,小声说道:“大哥,你说晚上咱给爱莲姨他们一家准备点啥好吃的呀?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让他们吃得满意。”莫叶绡停下手中的活儿,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说道:“要不咱包顿饺子吧,团圆的日子吃饺子,那可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寓意着团圆美满,再好不过了。而且咱包上几种馅料,让他们都尝尝鲜。”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日头渐渐升高,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大家老远就瞧见“惠民快餐”的招牌,再瞅瞅那实惠得不像话的价格,一个个就像被花香吸引的蜜蜂,纷纷围了过来。有的站在那儿,对着菜品和价格表指指点点,嘴里还嘟囔着:“你看这菜价,可真便宜,能吃饱不?”然后就开始询问着各种细节,比如饭菜分量足不足、口味咋样;有的则是干脆利落,二话不说,直接就点餐,嚷嚷着:“老板,给我来一份这个盖饭,再打包两份盒饭!”这一下子,可把莫家众人忙得够呛,就跟高速运转的陀螺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叶苏棉、孙怡芳、李爱莲还有莫大柱四人,在一旁忙得脚不沾地。她们四个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就跟排练过无数次似的。只见一人手脚麻利地准备好下一锅要炒的菜,把洗净切好的蔬菜、码放整齐的肉类 ,一样样摆放得规规矩矩;另一个负责掌勺炒菜,那锅里的菜在她的翻炒下,发出“滋滋”的声响,热油飞溅,香味愈发浓郁,直往人鼻子里钻;剩下两个则负责盛饭装盒,动作麻溜得很,那热气腾腾的米饭,被熟练地舀进盒子里,再配上刚出锅的炒菜,盒子一个接一个地装满,看得人食欲大增。她们四人眼神交汇间,就知道对方要做啥,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 莫小因为算账又快又准,依旧负责招呼着收钱。她站在临时搭起的账台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一边熟练地收钱找零,一边还不忘跟客人寒暄几句:“客官,您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 第83章 往后越过越红火 那清脆的声音就跟银铃似的,在人群中回荡。 莫叶绒就跟只欢快的小燕子似的,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莫小一会儿跑到这桌给客人添茶,嘴里甜甜地说着:“客官,您的茶来咯,小心烫哦。”一会儿又跑到那桌帮忙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笑着问:“客官,您还需要点啥不?”脸上的笑容就跟粘上去了似的,始终没断过,热情洋溢得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莫南山和莫忠军则在旁边帮忙维持秩序,引导客人就座。莫南山扯着洪亮的嗓门喊道:“大伙别急,都有地儿坐,一个一个来哈!咱保证让大伙吃得满意!”那声音就跟洪钟一般响亮,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莫忠军则在一旁细心地协助,看到有老人小孩,赶忙上前扶着,嘴里念叨着:“老人家,您慢点儿走,小心脚下。小娃娃,跟紧你爷爷哦。”让他们安全就座。 莫叶绡和叶莫缣也没闲着,一趟趟地忙着收拾桌子,给客人上菜。叶莫绡端着装满饭菜的盘子,脚步轻快得就像一阵风,嘴里还说着:“客官,您的饭菜来咯,小心烫哈!慢用哦!”那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着就舒服。叶莫缣则在后面紧跟着,手脚麻利地收拾用过的碗筷,不一会儿,桌上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 莫叶绫则继续带着莫大柱和叶莫绢在一旁刷碗筷。莫叶绫一边耐心地教着两个小家伙怎么把碗筷刷得干净,一边说道:“你们俩可得仔细点刷,这碗筷干净了,客人用着才放心。”莫大柱和叶莫绢学得有模有样,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嘴里应道:“知道啦,姐姐。”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大伙忙得不亦乐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里都跟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红红火火的生意,日子就像那芝麻开花——节节高,越过越有滋味儿。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惠民快餐”的名气也渐渐地传了出去,吸引着更多的人前来品尝。 日头渐渐西斜,过晌没多久,莫家人忙活了一整天,终于是告一段落。今儿个这生意,那叫一个火爆,所有的吃食就跟不要钱似的,被大家伙儿一抢而空。 莫家众人从一大早开张,就跟拧紧了发条的钟表,一刻都没停歇过。莫小收钱收到手发软,嗓子都快喊哑了,还得时刻注意着给客人答疑解惑;叶苏棉、孙怡芳、李爱莲和莫大柱在炉灶边,被烟火熏烤了一天,虽然是在冬日,但是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可手上炒菜、装盒的动作就没停过;莫叶绒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在人群里穿梭了一整天,端茶送水、招呼客人,腿都快跑断了;莫南山和莫忠军扯着嗓子维持秩序,到后来声音都变得沙哑,却依旧尽心尽责地引导客人就座;莫叶绡和叶莫缣一趟趟地收拾桌子、上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莫叶绫带着莫大柱和叶莫绢刷了无数的碗筷,小手都被水泡得泛白。 一整天下来,大家伙儿连好好吃口饭的功夫都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叫,可一忙起来,谁都顾不上。这会儿看着空荡荡的锅碗瓢盆,众人心里头却满是欢喜。 莫南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说道:“今儿个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大伙都累坏了吧!但咱这生意能这么好,累点也值当!” 莫忠军笑着附和:“爹,您说得对!咱一家人齐心协力,这往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孙怡芳一边捶着腰,一边说道:“哎哟,这一天下来,浑身都散架咯!但看到东西都卖光光,心里头可高兴了!嫂子,咱今晚吃饺子吧!” 叶苏棉点头称是:“就是,就是,咱今儿个可算是开门红,晚上可得好好犒劳犒劳自个儿,咱也尝尝这大伙都爱吃的,白菜猪肉饺子什么味儿?” 莫小兴奋得小脸通红,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提高了音量说道:“爷爷,大伯大娘,娘,还有兄弟姐妹们,今儿个可多亏了大家伙儿齐心协力呐!咱这‘惠民快餐’头一天开张就这么顺,往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大家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咱一块儿把碗筷洗完,顺便把明天要用的面揉好醒发着,米也淘洗干净泡在水里,这样明儿煮出来的米饭才能软糯香甜。忙完这些,咱就可以回家咯!” 众人听了,纷纷应和,立刻又投入到收尾的工作中。虽说忙活了一整天,大家都疲惫不堪,但一想到今天的成果,手上的动作倒也不觉得有多累。 终于,就快全部忙活完了。这时,李爱莲轻轻撩起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药铺。她来到爹娘身边,微微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说道:“爹,娘,忙活一天了,你们也累坏了,咱回家吧。” 老两口相互搀扶着从里屋走出来,看着莫家众人忙碌的身影,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满是感激地说道:“今儿个可真是给你们一家子添了不少麻烦,要不是你们收留莲儿,俺们老两口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跟她团聚呢。” 莫南山听到这话,赶忙笑着摆摆手,爽朗地说道:“老大哥,可千万别这么说!爱莲在俺们家,那就是一家人。今儿个能团圆,这是天大的喜事!走,咱都一块儿回家!” 随后,众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摊位。该搬上马车的家伙什儿,大家齐心协力地抬上车;一些不用拿回家的物件,则搬进药铺的厢房存放。一切收拾妥当后,众人热热闹闹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莫南山看着众人,提高声音说道:“今儿个忙活了一整天,出了汗的都进马车里面歇着,没出汗的就驾马车。虽说才刚入冬,天儿还不是太冷,但是大家也别。” 第84章 忙碌了一天 “不把这当回事儿,小心着凉了。”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那些忙得汗流浃背的,像是叶苏棉、孙怡芳、李爱莲和莫大柱,便陆续爬上了马车。他们坐在车厢里,疲惫地靠在车壁上,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车厢里虽有些拥挤,但大家心里都暖烘烘的。 莫忠军刚要走到马车前拿起缰绳,李爱莲爹赶忙走上前,笑着说道:“忠军呐,我虽然老了,但驾马车这事儿我还是在行的,就让我来帮把手吧。”莫忠军一听,赶忙笑着回应:“爹,您这一天也累了,哪能还让您受累。”李爱莲爹摆摆手,说道:“不累不累,这驾马车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也让我出份力。” 最终,安排妥当,莫忠军打头,率先坐在第一辆马车前,熟练地握住缰绳,轻喝一声,马车缓缓启动。李爱莲爹则坐在中间那辆马车的驾座上,双手稳稳地拉住缰绳,眼神专注,尽显老把式的沉稳。莫叶绡和莫小在最后一辆马车,莫叶绡负责驾车,莫小则坐在一旁,脸上满是期待回家的神情。 一路上,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影。坐在马车里的人,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天的疲惫仿佛也随着这柔和的光线渐渐消散。驾车的人则迎着微风,感受着傍晚的宁静。 莫忠军偶尔回头,确认后面马车的情况,还不忘叮嘱大家坐好。李爱莲爹一边驾车,一边哼起了小曲儿,那曲调悠扬,为这归途增添了几分惬意。莫叶绡则和莫小轻声交谈着,莫小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一会儿跟莫叶绡说说今天哪个客人特别有趣,一会儿又讨论明天要准备多少食材。 随着马车缓缓前行,车轮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仿佛也在记录着这一天的美好。莫家人和李爱莲一家在夕阳的陪伴下,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而他们的美好生活,也正如同这余晖下的道路,在眼前徐徐展开,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一路上,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又美好的金边。大家伙儿虽然身体疲惫不堪,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但眼神里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家中。莫家人本想着立马动手包饺子,热热闹闹地欢迎李爱莲的爹娘,用这传统又温馨的食物,来表达对这份团聚的喜悦与重视。 可李爱莲的爹娘看着莫家众人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李爱莲爹赶忙上前,拉住莫南山的手,真诚地说道:“老哥呀,我们可算找到闺女了,这心里头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也不急着回去了。再说了,这结婚也不一定非得在今天操办呀。你瞧瞧,大家都累了整整一天,一个个都快累垮了。明儿个或者后儿个再弄也不迟呀,我们又跑不了!” 莫南山顺着李爱莲爹的目光,看向自家那些累得不成样的孩子们。只见莫小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强打着精神;叶苏棉和孙怡芳靠在墙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年轻力壮的莫叶绡和莫忠军,也是满脸倦容。他心里一阵心疼,觉得李爱莲爹娘说得在理。 于是,莫南山点了点头,说道:“老哥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孩子们确实都累坏了。”说罢,他便安排着做了几个简单的饭菜。大家围坐在桌旁,虽没有丰盛的佳肴,但每个人都吃得格外香甜。 饭后,莫南山让孩子们都去烧些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孩子们一听,都迫不及待地去准备热水。热水蒸腾起的雾气,仿佛也将一天的疲惫慢慢驱散。尽管明天早上不用像今天这般起个大早,但依旧得早早起来清洗蔬菜,准备带到城里去。毕竟“惠民快餐”的生意还等着他们呢! 洗完澡后,大家都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赶忙回到各自的房间,倒头就睡。在静谧的夜晚,轻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脸上,每个人都带着对明天的期许,缓缓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这忙碌而充实的一天,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经过莫家人半个多月,没日没夜的忙活,“惠民快餐”的生意愈发红火。这天,莫小坐在屋里,让莫大杵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阵拨弄,仔细盘算着“惠民快餐”这半个多月除去成本后挣了多少钱。算完一看,好家伙,挣了六百三十七两八文呢!莫小心里不禁暗戳戳地想:“哎呀妈呀,这下可算知道为啥在原来那个世界,开饭店还有小吃摊啥的都挣钱了。就说咱这一锅炒菜,能分成十多份盖饭卖出去,这利润可不就上来了嘛。” 莫小又接着口算了起来,之前总共欠了一万两千三百多两银子,去掉其中姨母胡玉嬛的欠款,还有两千三百九十八两,还有干娘李爱莲那儿有一千两;另外还有自己三百八十八两是卖灵芝得来的收入。这么一算,还欠着村里人一千零一十两银子呢! 算完后,莫小赶忙把家里人,都召集到一块儿商议。她清了清嗓子说道:“爷爷、干姥爷、干姥姥、大伯大娘、娘、干娘、兄弟姐妹们,俺算了算,咱这‘惠民快餐’挣了些钱,俺寻思着可以先还大家一半银子。而且在还银子的过程中,也能让爷爷还有大伯瞅瞅,谁家的妇人人老实本分靠谱能干。要是靠谱呢,就找他们来‘惠民快餐’帮工。像上菜、包馄饨、擦桌子、刷碗等这些家里妇人都会的活儿,就让他们帮忙来干。咱自家人呢,就只需要收钱、招呼客人,再掌握着猪下水不腥臊难吃的技术就行嘞。毕竟,咱们原本想法是好的,想着前后门都一起营业,可到现在就前门支起摊子了,后门压根儿没人手!” 第85章 招工 “支摊子呀!而且大伯和大伯娘、堂哥、堂姐们他们还有自个儿的绣庄产业,不可能一直帮着咱‘惠民快餐’摆摊子呀!”莫小说完,忽然觉得自己这话好像说得不太合适,赶忙又补上:“大伯,大伯娘,俺不是把你们当外人的意思哈。你们的绣庄肯定也是一堆事儿的,不能一直让姥爷一人处理啊!毕竟人上了岁数,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操持哟……” 莫忠军和叶苏棉一听,叶苏棉赶忙说道:“小小,俺们知道你啥意思。确实,我爹年纪不小了,可不能太操劳过度咯……其实俺们这一次回来呀,就是想着在咱们州府建一个分庄!这样呢,俺们就可以经常回来看看,也能时不时帮衬着‘惠民快餐’点儿。” 莫小听了,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拍手说道:“这感情好呀!这下可解决大问题了。以后咱这‘惠民快餐’和绣庄都能越来越好嘞!”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沉思的莫南山一拍桌子,拍板决定道:“行嘞!一会儿就给村长说一声,明早到打谷场去,先还一半银子。正好让大家都来见证见证,到时候签字画押,省得以后出啥是非。然后我再和忠军到,咱们每家欠过银子的人家说一声,明天早上在打谷场集合,大伙觉得咋样?”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还钱的细节,还有之后“惠民快餐”和绣庄的发展计划,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莫叶绡挠了挠头,率先说道:“咱还钱的时候,得弄个明细单子,让大伙都清楚明白,咱莫家还钱可是丁是丁卯是卯,绝不含糊。” 莫叶缣也跟着点头:“哥说得对,这样大家心里都踏实。而且咱找帮工,也得立个规矩,省得以后扯皮。”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对呀,咱可以写个告示,把要招帮工的事儿,还有工钱啥的都写清楚,就贴在村子的老柳树和老槐树上,这样大家都能瞧见。” 叶苏棉笑着说:“小小这主意好,工钱这事儿可得说清楚咯,不能让人家白干活儿,也不能咱自个儿吃亏。” 莫忠军思索片刻后说道:“咱这绣庄分庄要是建起来,也能带动不少人做工,到时候咱村子里会刺绣的姑娘、小媳妇还有大娘,就又多了条挣钱的道儿。” 李爱莲在一旁微笑着说:“是这个理儿,咱自个儿日子过好了,也得想着帮衬帮衬乡亲们。” 莫南山捋了捋胡须,点头道:“爱莲说得对,咱莫家在这村子里扎根这么多年,多亏了大伙平日里的照应,现在咱有能力了,可不能忘本。” 当下,众人又仔细商议了工钱的标准、帮工的时间安排以及绣庄分庄的大致规划。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但大家依旧热情高涨,丝毫没有困意。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莫南山就起身去了村长家。村长一听这事儿,也是连连称赞:“老莫啊,你们家这是要带着大伙一块儿奔好日子啊!这事儿我全力支持!” 等到了早晨,阳光洒满了打谷场。莫家众人带着银子和写好的明细单子来到了这里。村里的人听说莫家要还钱,都纷纷赶来,把打谷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莫南山站在高处,大声说道:“乡亲们,之前俺们莫家有难处,多亏了村里大伙的帮忙,借给俺们银子。现在俺们这几个月早出晚归,挣了点钱,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俺就想着先还大伙一半,好过年。俺们把明细都列好了,一家一家来核对,当面还一半钱,签字画押!” 乡亲们听了,纷纷叫好。大家排着队,依次上前核对金额,签字画押,领回了银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对莫家的诚信和义气赞不绝口。 还完钱后,莫小站到一处稍高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手中拿着写好的招帮工告示,大声说道:“乡亲们,都静一静哈,我们‘惠民快餐’现在有点忙,不过来缺少人手,俺给大伙念一念咱这招帮工的告示。”原本热闹嘈杂的打谷场,瞬间安静下来,大伙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 “咱‘惠民快餐’因生意需要,现招帮工。像包馄饨、饺子、炒菜、刷碗、上菜这些活儿,都需要人手。工钱给得实实在在,绝不糊弄大伙。咱早晨负责饺子、馄饨或者面条,晌午过晌负责炒菜因为累所以多一点,每月月结,一个月三百六十文。但咱可不能偷工减料,给顾客的分量不够,也不能给的太多,咱们就不挣钱了!咱得讲良心做生意。”莫小一边念,一边神情严肃地扫视着众人。 “哟呵,这工钱给得可以啊!壮劳力一个月能拿三百文都很多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着,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莫小接着念:“咱招八个干活利索的女子,村里的奶奶、大娘、婶子、姐妹都可以,分为两组四个人一组,互相搭配着,相互监督。早上一个负责擀面,一个负责烧火加煮,另两个负责包,晌午和过晌是一个负责洗菜,一个负责把洗好的菜该切丝切丝,该切片切片都处理好,一个人炒菜,一个人烧火。这一组有四个人,为了防止有人干的多,有人干的少,每天一轮换,不得在同一个岗位超过两天。另外还需要两个做馒头的,还有上菜的男子,村里的爷爷、叔伯还有兄弟们都可以报名,一个月二百八十文,也是月结。咱还需要四个刷碗工,不限男女,同样是二百八十文月结。咱这月结的是长期工,每年最后一个月能拿到年终礼。要是有想日结工钱的也成,不过日结的就没有年终礼咯!而且月结的包吃包来回!日结的没有这个待遇!这次报名三日时间,有想报名的可以到我们家去报名。” 第86章 讨论 “现在有想报名的,也可以直接给我们说一下,我们记下来,三日后,我们公布招工结果!” 念完后,莫小笑着问道:“乡亲们,都听明白了不?”“俺听明白啦!”大伙齐声回应。 随后,莫大柱拿着告示,先走到打谷场那棵粗壮的大柳树下,他熟练地搬来一块大石头,站在上面,把告示端端正正地贴好。接着,他又快步走到村头的老槐树下,同样将告示稳稳地贴在了,树干显眼的位置。“俺家那口子平日里就闲不住,包馄饨、刷碗、擀面这些活儿她熟得很,俺得给她报个名!”一位大哥说着,就挤出人群,火急火燎地往家赶,生怕去晚了名额就没了。 “俺闺女心灵手巧,包饺子、馄饨肯定行,俺这就去告诉她,让她赶紧来报名!”一位大婶脚步匆匆,嘴里还嘟囔着,脸上满是期待。 “俺也报个名!俺虽说年纪大了点,可手脚还麻利着呢,上菜这事儿俺肯定能干好!”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大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莫小面前,拍着胸脯保证。 一时间,报名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为自己报名,想着能多挣点钱贴补家用;有的则是给家里人报名,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不行。 “大侄女,俺家那小子虽说没干过这些,可他有力气,上菜肯定行,能不能也来试试?”一个憨厚老实的汉子,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莫小笑着回应:“大叔,当然能行啦!咱这正需要人手呢,只要肯干活儿,踏实靠谱就行!” “那可太好了!俺这就让他过来!”汉子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转身就去找自家儿子。 这边,几个年轻的媳妇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咱要是去了,可得好好干,不能给咱莫家人抹黑。” “就是就是,莫家对咱这么好,咱可不能不知好歹。这活儿看着也不错,能挣钱,管吃还管来回,上哪找这么好的活计去,这不就是净赚的钱吗?一点不用自己,多花费一点儿。” 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莫家众人心里满是欣慰。莫南山手里拿着,很多报名的纸张,笑着对大家说:“咱这‘惠民快餐’能有今天,多亏了乡亲们平日里的照顾。现在咱有能力了,就想着能帮衬大伙一把,大家一起把日子过红火咯!我们先回家,合计一下,这一次招工,用谁还是不用谁,没被选上的,大家也都不要气馁,我保证我们招工不止这一次!肯定还有下一次!”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在这热闹的氛围中,莫家与乡亲们的心贴得更近了,而“惠民快餐”也因为注入了新的力量,即将迎来更加蓬勃的发展,一幅美好的生活画卷正缓缓在众人面前展开。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莫家人依旧在“惠民快餐”的生意里忙得不可开交。每天,天还未亮,他们就得起身准备食材,迎接熙熙攘攘的客人。莫小、莫忠军忙着算账、采购,孙怡芳和叶苏棉在厨房熟练地切菜、炒菜,李爱莲和莫大柱负责搬运重物、清洗食材,莫叶绡、莫叶绫和莫叶绒则穿梭在店内,招呼客人、收拾餐桌。 很快,到了公布招工结果的前一天,莫南山、莫忠军还有莫大柱三人抽空赶到了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他们径直来到卖马的摊位前,仔细挑选起来。一匹匹骏马站在那儿,或昂首嘶鸣,或悠闲吃草。莫南山眼光老辣,一眼就相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马,那马毛色鲜亮,四肢粗壮有力,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脚力不凡。莫忠军和莫大柱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紧接着,他们又挑中了两匹黑马,同样身姿矫健。 买好了马,三人又来到售卖板车和马车棚子的地方。莫忠军围着板车转了几圈,仔细查看木板的质地和车轮的做工,最终选定了两辆比较大还结实耐用的板车。这板车车身宽大,车轮厚实,用来拉帮工再合适不过。至于马车棚子,莫南山选了一个宽敞又坚固的,棚顶的油布厚实,能遮风挡雨,里面空间也足够一家人乘坐。 一切购置妥当,三人赶着马、拉着板车和马车棚子回了药铺。到家后,一家人齐心协力,将马车棚子搭建好,把新买的马安置妥当。看着这些新添的“伙伴”,莫家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莫小围着板车转了几圈,兴奋地说:“这下可好啦,有了这两个板车一个车,正好坐八个人绰绰有余,还可以放一些东西,就能把帮工们顺顺当当拉到‘惠民快餐’摊子,也太方便了吧!” 黑天,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堂屋里,桌上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映照着每个人专注的神情。 莫小先打开了话匣子:“这几天我和哥哥姐姐四处打听了报名人的情况。张宝英大娘、刘菜穗婶子、李石宁二嫂、莫水水姐姐、莫果陈、莫果容姐妹俩、陈盈盈嫂子和王草菱寡妇……她们几个个在村里一直都是勤快人,包馄饨、擀面、煮馄饨这些活儿,她们肯定能上手快。还有赵银凡大娘、孙二怡婶子、吴景姚嫂子和莫金花妹子……做事也细致,刷碗这事儿,交给她们应该没问题。” 莫叶绡接着说:“我觉得莫大雷大爷和莫辽远大爷……身体硬朗,上菜这种需要稳稳当当的活儿,他们能胜任了。做馒头的话,莫不喜大叔和莫簇鱼二哥……以前就有经验,听说蒸出来的馒头又香又软。” 莫忠军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选人的事儿,可得慎重。咱不仅要考虑干活儿的本事,还得看人品靠不靠谱。” 叶苏棉点头表示赞同:“她爹,是这个理儿。” 第87章 公布招工结果 “咱们这生意越做越大,确实得找信得过的人一起干。”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到底选谁不选谁,确实是个难题,毕竟大家都很积极,而且各有各的优点。 这时,一直静静听着的莫南山,轻轻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说的都在理。依我看呐,包馄饨、擀面、煮馄饨这组,就选张宝英、刘菜穗、李石宁、莫水水、莫果陈、莫果容、陈盈盈和王草菱。这八位干活麻利,为人也实在,互相搭配肯定能把活儿干好。” 莫家人纷纷点头。 莫南山接着说:“刷碗工就定赵银凡、孙二怡、吴景姚和莫金花,这几个平日里做事仔细,刷碗肯定能刷得干干净净。” “做馒头的就莫不喜和莫簇鱼,他俩经验丰富,做出来的馒头客人肯定爱吃。上菜的就莫大雷和莫辽远,稳稳妥妥的,咱放心。剩下的人,咱们下一次招人的时候再说!” 莫南山拍板决定后,大家都觉得这个安排既合理又周全。虽然可能会有一些报名者失望,但莫家也是从生意长远发展考虑,希望选出最合适的人,一起把“惠民快餐”经营得更加红火。 这一晚,莫家人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进入梦乡,期待着明天公布招工结果后,“惠民快餐”能迎来新的助力,开启一段更加辉煌的旅程。 终于,到了公布招工结果的这一天。天还未亮透,打谷场上就已陆陆续续聚满了村民。大伙都等得火急火燎的,好多人一大早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赶到这里。他们怀揣着期待与紧张,交头接耳,谈论着自己被选中的可能性。 “你说,俺家那口子能选上不?她干活可麻溜了,包馄饨那手法,在咱村儿里可没几个能比得过的。”一位大哥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眼睛时不时望向莫家人来的方向。 “俺觉着俺闺女有戏,那孩子心灵手巧的,包饺子、馄饨啥的,从小就跟着她奶学,指定差不了。”一位大婶满脸期待,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太阳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打谷场上,也照亮了众人焦急的脸庞。终于,莫家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打谷场。莫小站在一处较高的地方,手中拿着写有入选名单的纸张,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感谢大伙对‘惠民快餐’的支持与信任。经过俺们一家人慎重的考虑,现在由我爷爷公布招工结果。” 场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目不转睛地盯着莫南山。 “包馄饨、擀面、煮馄饨的,选中的是张宝英、刘菜穗、李石宁、莫水水、莫果陈、莫果容、陈盈盈和王草菱,这八位。”莫南山话音刚落,被选中的八人以及家人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与激动的笑容,周围也响起了一片祝贺声。“俺媳妇被选中了!俺就知道她行!”一个汉子兴奋地喊了起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还用力地挥了下拳头。“俺老婆子竟然被选中咯!这往后家里又能多份收入了!”一位大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周围的人纷纷向她道喜。 “刷碗工是赵银凡、孙二怡、吴景姚和莫金花。”这四位听到自己的名字,眼中泛着泪光,连连向莫家人道谢。听到自家媳妇的名字,一个大哥激动得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俺家那口子被选中了!哈哈,俺就说她干活仔细,指定能行!”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那可不,你家那媳妇刷碗那叫一个干净!” “做馒头的是莫不喜和莫簇鱼。”莫不喜和莫簇鱼相视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馒头做好。听到自家兄弟的名字,一个大哥激动得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俺家老二被选中了!哈哈,俺就说她干活仔细,指定能行!”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那可不,你家老二干活出了名的好吃!” “上菜的是莫大雷和莫辽远。”莫大雷和莫辽远挺直了腰板,精神抖擞,仿佛已经准备好立刻上岗。“俺爹被选中啦!”一个年轻人高兴地喊着,“俺爹身子骨硬朗,上菜这活儿对他来说小菜一碟!这不比成年家下地,面朝黄土背朝天舒服吗?” 入选的人自是满心欢喜,没被选中的人虽难免有些失落,但也纷纷表示理解。“莫家这是为了把生意做好,选的人肯定都是最合适的。”“就是,以后要是还有机会,俺们再争取。”村民们的通情达理让莫家众人十分感动。 莫南山走上前,抱拳向大家说道:“乡亲们,没选上的别灰心,以后要是有机会,俺们肯定还会想着大伙。选上的呢!咱就一块儿把‘惠民快餐’干好,让咱这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打谷场上空。 随后,莫小把被选上的村民们都召集到了一块儿。她站在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亲切又认真的神情,开始向大家详细交代明天的具体安排。 “各位爷奶、叔伯、婶娘,还有兄弟姐妹们呐,咱丑话说在前头哈。往后上工的时候,在咱那‘惠民快餐’的摊子上,就不按村里辈分来称呼啦。为啥呢,您想啊,摊子上那么多人,七嘴八舌地喊辈分,多乱腾呀,不好区分。所以在摊子上,咱就直呼名字,大伙都多担待着点哈。”莫小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扫视着众人,那眼神里透着诚恳。 “明儿个早上,咱卯时一刻在村头集合。都听好咯,卯时一刻!大伙集合好了啊,千万别迟到。卯时两刻一到,咱就准时出发,过时可不候嘞!”莫小特意把时间咬得重重的,提高了音量又强调了一遍。莫小心里清楚的很。 第88章 腊八节 村子里的大伙平时过日子,虽说自在惯了,但这做生意可得讲究个准时准点,容不得马虎。 接着,她顿了顿,喝了口水,又接着说道:“等大伙到了村头,咱就一块儿出发去‘惠民快餐’。晚上收工了呢,也都在村头下车。咱这次的工作啊,确实不轻松,活儿多又杂。但大家放心,晌午饭俺们家会给大伙准备些简单的吃食,保准能让大伙吃饱。这样一来,大家就不用操心吃饭和来回跑的事儿啦。”莫小说得那叫一个细致入微,把每个细节都仔仔细细地给大伙讲清楚,就怕村子里的叔伯婶娘们听不明白,心里头犯嘀咕,觉得自家对他们有啥意见。村民们呢,也都听得格外认真,眼睛紧紧地盯着莫小,不时地点点头,嘴里还应和着“行!”“明白啦!”,表示理解和清楚了。 最后,莫小提高了声调,满脸笑容地鼓励大家道:“俺知道,这次的工作确实有些辛苦,但是呢,只要咱大伙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齐心协力的,那咱这日子指定会越来越好,‘惠民快餐’的生意也肯定能越来越红火!”她的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村民们的热情,大伙纷纷摩拳擦掌,齐声表示一定会实心实意、努力地把工作干好。 人群里,张大娘笑着说:“小小啊,你就放心吧,俺们都懂事儿,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 “就是就是,俺们一定好好干!”刘婶子也在一旁附和着。 看着大伙这股子热情劲儿,莫小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快餐”更加兴旺的未来。 很快就到腊八节了,‘惠民快餐’洋溢着别样的热闹氛围。莫小琢磨着,这是摆摊子的第一个腊八节,得给大伙好好操办操办。 这日清晨,天还未亮透,莫小就和孙怡芳、叶苏棉来到“惠民快餐”摊子,开始忙碌起来。孙怡芳一边将提前泡好的糯米、红豆、绿豆、红枣、莲子、桂圆等食材一一摆放在摊子的灶台上,一边对莫小说:“小小,咱今儿个多熬些腊八粥,不仅来吃饭的客人都能吃个够,也给咱店里的帮工一人一碗,而且今儿个咱饺子今天全天都供应,客人点了就免费送腊八粥,让大伙都能沾沾这腊八节的福气。其他饭菜也照常备着。”莫小点头应道:“娘,您想得真周到,咱就得多准备点,让大伙吃得开心,也让咱这店更有人气。” 莫小和其他家人一合计,决定今天为了回馈顾客,还定下了新的方案:凡是今天买饭食够八文以上的,免费送腊八粥,同时,请帮工们一起吃顿热乎的腊八粥,也让大家感受感受节日的气氛。 一旁的叶苏棉正熟练地将红枣去核,桂圆剥皮,动作十分利落。她嘴里念叨着:“这红枣和桂圆可是腊八粥的点睛之笔,甜丝丝的,大伙肯定爱吃。这么好的粥,再配上咱全天供应的饺子和其他饭菜,客人指定满意。” 与此同时,在店外,莫大柱和新招来的帮工莫大雷、莫辽远正忙着搬桌子、摆凳子。莫大柱一边指挥,一边说:“把桌子摆整齐了,今儿个来吃饭的客人肯定多,咱要热热闹闹地过腊八节。全天都有饺子,还有别的饭菜,客人不得把咱这门槛踏破喽。”莫大雷和莫辽远应和着,手脚麻利地干活,脸上也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负责包馄饨、擀面、煮馄饨的张宝英、刘菜穗等人,也早早来到店里。张宝英笑着说:“俺就盼着今儿个能喝上那香糯的腊八粥,一想到这,干活都更有劲儿了。听说只要客人点餐够八文就送腊八粥,还全天供应饺子,咱店今儿个指定热闹非凡。”刘菜穗打趣道:“那你可得多喝几碗,喝完咱干活更麻溜,今儿个包饺子可得多包些,别到时候不够卖。”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快。 刷碗工赵银凡、孙二怡、吴景姚和莫金花,将店里的碗筷仔细清洗、摆放整齐,为即将到来的热闹做好准备。她们心里想着,今儿客人多,可得把碗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做馒头的莫不喜和莫簇鱼也没闲着,早早揉好了面,在摊子上准备蒸上几笼热气腾腾的馒头,给这腊八节添些别样的风味。两人一边揉面一边商量着:“得多蒸几笼,等会儿客人吃饺子、喝腊八粥,配上咱这馒头,肯定舒坦。” 不一会儿,摊子上就飘出了腊八粥浓郁的香气。莫小揭开锅盖,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腊八粥,那浓稠的粥体,颗颗分明又相互交融的食材,让人垂涎欲滴。“差不多啦!再熬一会儿,让这味道更醇厚些,咱可不能亏待了客人和帮工。”莫小自言自语道。 随着天色渐亮,店里的客人陆续多了起来。每进来一位客人,莫叶绡和莫叶绫就笑着迎上去,热情地介绍今天的优惠:“叔伯、婶子,今儿个腊八节,咱这儿一份饺子正好八文,点了就免费送一碗腊八粥嘞。而且今天全天都有饺子供应,其他饭菜也都有,您看看想吃点啥?”客人们听了,纷纷露出惊喜的神色。 “哟,还有这好事儿,那给俺来份饺子,就盼着喝上这腊八粥呢。再给俺来盘炒菜,今儿个腊八节,可得好好吃一顿。”一位大叔笑着说道。 忙活差不多了有空闲了,莫小招呼家里人还有村里帮工:“都别忙活啦,快来喝腊八粥咯!”众人纷纷围坐在一起,莫小给每人都盛上一碗腊八粥。大伙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然后迫不及待地喝上一口。 “哎呀,这腊八粥熬得可真好,又香又甜,喝完整个人都暖和啦!”张宝英赞叹道。 “就是,忠军媳妇儿,和大柱娘这手艺没得说,俺还是头一回在腊八节,能喝上这么好喝的腊八粥。” 第89章 出了一档子事儿 刘菜穗也跟着附和。 莫大雷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笑着说:“这馒头配着腊八粥,那叫一个绝,在这干活,真是有口福。咱这送粥又全天供饺子和其他饭菜的法子好,客人都夸呢。”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惠民快餐”里。莫小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和欣慰。她知道,“惠民快餐”能有今天,离不开大伙的齐心协力。而在这个腊八节,这一碗碗腊八粥、一份份饺子以及其他饭菜,不仅温暖了大家的胃,更拉近了彼此的心,也让“惠民快餐”与顾客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 过了腊八就是年,仿佛一夜之间,大街上热闹起来,人愈发多了。街头巷尾,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大家都忙着置办年货。集市里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红彤彤的春联、各式各样的年画、香气扑鼻的糖果点心,还有活蹦乱跳的鲜鱼肥鸡,处处洋溢着浓浓的年味。 人们穿梭于各个摊位间,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位大娘在干货摊前,仔细挑选着花生、瓜子,嘴里念叨着:“过年家里来客人,这些干货可不能少,得多买点。”旁边的大爷则在挑春联,目光在一幅幅喜庆的春联上扫过,嘟囔着:“这副字写得好,就它了,贴上肯定喜气。”孩子们兴奋极了,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盯着花花绿绿的糖人、糖葫芦,眼里满是渴望。 莫小一家在“惠民快餐”摊子这边,同样感受到日益浓厚的年味儿。尽管摊子上依旧忙碌,但大伙脸上多了几分对新年的期待。莫小一边算账,一边对孙怡芳说:“娘,你瞧这街上人越来越多,到处热热闹闹的,年味儿是越来越浓啦。”孙怡芳笑着回应:“是呀,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没过多会儿,就快到小年了。这一到小年,年就近咯。” 叶苏棉在一旁包着馄饨,接过话茬:“等过了小年,咱也得抽空去买点年货,给家里好好布置布置,也让孩子们高兴高兴。” 日子就在这忙碌与期待中一天天过去,仿佛眨眼间就到了小年。这天一大早,“惠民快餐”的帮工们就聚在摊子旁,商量着过小年的事儿。张宝英笑着说:“今儿个小年,晚上咱可得好好热闹热闹。”刘菜穗也附和道:“对呀,忙活了这么久,也该放松放松,感受感受这过小年的气氛。” 莫小听到大伙的讨论,走过来笑着说:“大家说得对,今儿个小年,咱摊子上提前准备些好吃的,晚上收摊后,大伙一起乐呵乐呵。”众人听了,纷纷叫好,干活更起劲了。 到了晚上,“惠民快餐”收了摊,莫小一家将后面的八个帮工们从后门叫到前面,就着原本客人用的桌子,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饺子、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各种猪下水,还有刚出锅的糖瓜。莫小举起一碗热汤,笑着说:“大家伙都辛苦了,今儿个是小年,咱们聚在一起,就是一家人。希望来年咱们继续齐心协力,把‘惠民快餐’办得更红火!”大伙纷纷响应,一时间,欢声笑语在摊子周围回荡,浓浓的年味儿,不仅弥漫在空气中,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里。 大伙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分享着生活趣事,有人说起家里孩子的调皮事儿,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有人聊起今年置办年货的趣事,气氛热闹非凡。酒足饭饱后,大家一起收拾好摊子,在这充满年味的夜色里,一同结伴回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腊月二十七,年的脚步愈发近了,整个村子沉浸在浓浓的年味儿里。大人们忙忙碌碌,采购年货、打扫房屋,为迎接新年做着精心准备;孩子们则在街上嬉笑奔跑,手中紧握着新买的小玩意儿,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莫小和家人经营的“惠民快餐”摊子,经过一段时间的用心操持,生意蒸蒸日上,每日顾客络绎不绝。莫南山、莫忠军等长辈见摊子已步入正轨,便放心地让莫小和莫大柱领着帮工们出摊,自己则留在家中忙活过年的事儿。叶苏棉、孙怡芳等人,仔仔细细地清扫家中每一个角落,边打扫边嘟囔:“过年了,家里就得拾掇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莫忠军则和村里的壮劳力们一道,去集市采买鞭炮、春联、糖果等各类年货,精挑细选,就盼着能过个热热闹闹的好年。 这日,莫小、莫大柱带着帮工们在摊子上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张宝英包馄饨的手法娴熟,馄饨皮在她手中乖巧听话,眨眼间就变成一个个圆滚滚的馄饨;刘菜穗擀面时,擀面杖上下飞舞,一张张面皮厚薄均匀;李石宁全神贯注地守着锅,把煮馄饨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赵银凡、孙二怡等刷碗工也不闲着,洗净的碗筷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可就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出了一档子事儿。原来,莫小家“惠民快餐”的生意火爆,惹得周围一些吃食摊子眼热的很那。他们觉着自家生意被“惠民快餐”抢了去,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几个人凑一块儿一合计,就想出了这么个损招,花钱雇了这帮人来闹事,想给“惠民快餐”找点麻烦,搅搅他们的生意。 这帮子地痞流氓和乞丐接下这单生意后,就问闹事地点在哪儿。一听说是新开的药铺“惠民堂”附近的吃食摊子,领头的中年男人就觉着,这“惠民堂”药铺的名儿怪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他寻思着,管他呢,先去看看再说,就亲自带着这一大帮子人往“惠民快餐”去了。 老远儿,这中年男人就瞅见“惠民快餐”摊子了。走近了,他这才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原来是她!这不就是‘惠民堂’药铺开业前夕。 第90章 善良终究是能换来善意 给自己送肉包子,还给其他乞丐馒头,让咱们给她家药铺宣传的那个小姑娘嘛!可既然都已经来了,而且拿了人家的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这帮人来到摊子前。 莫小正准备吆喝:“欢迎!几位?”呢!一抬眼,发现来人竟是之前的熟人,赶忙满脸热情地迎上去,拉着那中年男人的胳膊,把他拉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嘴里说道:“大叔,你咋才来呀?上回药铺开业的时候,俺就寻思着你能来凑凑热闹,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着你人影儿,俺等了老长时间呢,后来以为你不会来了。这一回俺们吃食摊子开业,俺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你。可算把你们给盼来啦!来来来,大叔你快坐下,再麻烦你招呼招呼后面的爷奶、叔伯、婶娘,还有兄弟姐妹们,都赶紧坐下。还得好好谢谢你们上回帮俺们家宣传呢,要不是你们,也不可能来那么多人看俺们开业,俺们这生意也不能这么快就火起来。今天俺作为东道主,非得让你们尝尝俺们家,跟别家不一样的特色菜!” 说完,莫小扭头就朝着炒菜的帮工喊:“快着点,炒几个盒饭,就那种四个荤菜的!可劲儿的整,让大叔他们尝尝咱的手艺!都吃饱了,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让他们饿着肚子出咱们摊子,多过意不去啊!”接着,她又转向其他乞丐,脸上带着歉意说道:“爷奶、叔伯、婶娘,还有兄弟姐妹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俺们这儿摊子太小了,地方有限,坐不开这么多人。能坐下的就先坐下,坐不下的,俺给你们打包带回去吃,这样你们回去也能舒舒服服地坐着吃。”说完莫小接着,继续去忙活了! 这时候,周围的帮工们也都忙活开了。负责炒菜的张宝英小声嘀咕着:“这咋来了这么些人,别是来闹事的吧?”旁边洗菜的刘菜穗也有点担心:“哎呀,看着是有点悬乎,但愿没啥事儿。” 而那中年男人呢,听着莫小这热乎劲儿,心里头可纠结了。本来是来闹事的,可人家对自己有恩呐。他坐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对着身后那帮人喊道:“都别在这儿杵着了!人家姑娘对咱不薄,咱不能干那没良心的事儿!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该坐下吃饭的坐下吃饭,该打包拿回去的拿回去,不能枉费人家姑娘对咱们的心意!” 那些地痞流氓和乞丐们一听领头的刘大龙这话,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今天肯定得大闹一场,没想到领头的突然改了主意。不过既然刘大龙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啥,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莫小笑容满面地端着刚炒好的盒饭快步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大叔,你看,菜来啦!快尝尝俺们家手艺,要是合口味,以后可得常来呀!”刘大龙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莫小,眼眶不禁有点泛红,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说道:“闺女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今天这事儿,大叔对不住你了。俺们真不知道,这是你家的摊子。俺叫刘大龙,以后谁要是敢找你麻烦,尽管跟大叔说!咱掖州府这一片的流氓乞丐地痞无赖都归我管,俺肯定给你摆平!” 莫小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自己之前一个小小的善举,竟然能拉拢到,这么一位看似牛气哄哄,却又颇有担当的人。不过她很快就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大叔,真没啥对不住的。俺知道你们肯定也是有难处,被人雇来做事。我叫莫小,以后咱都是朋友,有啥事儿就互相照应着点儿。” 周围的帮工们和其他乞丐一听,都纷纷点头。原本剑拔弩张、紧张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帮工们脸上的担忧消散了,又开始有说有笑;乞丐们也不再拘谨,和帮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有人夸赞莫小的善良和大气,有人感慨这世间还是好人有好报。 刘大龙看着这和谐的场景,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照顾莫小的生意,不能让这么好的姑娘受委屈。而莫小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她知道,善良终究是能换来善意的,这一场风波,反而让她结识了更多的朋友,也让“惠民快餐”的名声更加响亮。 大伙热热闹闹地吃着饭,有人开始夸起这盒饭的味道:“哎呀妈呀,这菜炒得真好吃,比俺之前吃的所有吃食都强!”“就是就是,这姑娘家的厨子手艺没得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这场小风波就这么化解了,“惠民快餐”摊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而莫小和这些人的情谊,也在这个腊月二十七的日子里,变得更加深厚。 莫小看着热热闹闹的众人,心里突然灵光一闪,当下城里虽说热闹,但大家买吃食要么是下馆子,要么自己做,要是能像华夏现代的外卖一样,有人给送饭到家,那肯定方便不少。再瞅瞅刘大龙带来的这帮人,这不妥妥的可用之才嘛!有他们帮忙送餐,这事儿说不定真能干成。 夜幕降临,忙活了一天的“惠民快餐”收了摊,莫小、莫大柱和帮工们拖着些许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莫小和莫大柱一进家门,就瞧见莫南山、莫忠军等长辈正围坐在堂屋,一边整理着白天采办回来的年货,一边唠着家常,气氛祥和又温馨。 莫小走上前去,把白天摊子上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家里人听了,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莫南山老爷子眉头紧皱,手里的春联都忘了放下,嘴里念叨着:“哎呀妈呀,这可太悬乎了,幸亏没出啥大乱子。”莫忠军也是一脸后怕,说道:“是啊!” 第91章 外卖 “这帮人咋能使这种阴招儿呢!” 莫小接着说到了“惠民堂”药铺开业前夕的善举上,感慨地说:“要不是那时候,我和大哥给那些乞丐们送吃的,让他们帮咱们宣传“惠民堂”开业,今儿个还不知道得闹成啥样儿呢!”孙怡芳在一旁听着,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老天爷保佑啊,还是咱闺女心善有好报。你说那些人,咱本本分分做生意,咋就招人眼红成这样儿了。” 叶苏棉也附和道:“就是说啊,咱家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成想还有人背后使坏。不过话说回来,还得亏咱小莫之前积了德,不然今儿个可就麻烦大了。” 这时,孙怡芳忍不住说道:“哼,那些人看咱生意好,就是眼馋!以后咱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莫小点点头,说:“娘说得对,咱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怕了,还得好好把生意做下去。但也得提防着点儿,别再让人钻了空子。” 莫南山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往后啊,咱不光要把生意做好,还得和邻里乡亲处好关系。远亲不如近邻,说不定啥时候,就能互相帮衬一把。”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莫忠军站起身来,拍了拍莫小的肩膀,说道:“小小啊,这次你处理得不错,临危不乱。但这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往后行事得更周全些。咱不能主动招惹别人,可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去。”毕竟是大伯,言语间满是关切与叮嘱。 莫小坚定地看着家人,说:“大伯,爷爷,大伯娘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咱这‘惠民快餐’和‘惠民堂’药铺,都是靠着大伙的支持才有今天,我一定会好好经营,把这份善良和实惠,一直传递下去。”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从最初的心有余悸,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们深知,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背后,难免会遇到些磕磕绊绊的腌咋事,但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秉持着善良和本分,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而“惠民堂”药铺开业前夕的那次善举,也成了这个家庭在面对困难时,心中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源泉。 待大家平复心情后,莫小便迫不及待地把想做外卖,这想法跟家里人说了。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莫南山老爷子听了,摸着胡子沉思片刻说道:“小小啊,你这想法倒是挺新鲜,不过这能行得通不?”莫小赶忙说道:“爷爷,我琢磨着能行。现在大家都忙着过年,有些仁善人家,也会让下人回家过年,所以缺人手了,要是能有人把热乎饭菜还有饺子送到家,肯定受欢迎。再说刘大龙他们对城里熟,送餐这事儿他们干起来应该不难。” 莫忠军也点头说道:“要不咱就试试?反正也没啥损失,成了的话,说不定还能给咱这生意再添把火。”孙怡芳和叶苏棉也觉得可以一试,于是一家人商定,明天就去问问刘大龙同不同意这事儿。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照常和莫大柱还有帮工们来到了“惠民快餐”。她先找到在药铺里当值的莫大夫,跟他说明了想写个告示的事儿。 莫大夫一听,麻溜地研墨铺纸,大笔一挥:“‘惠民快餐’腊月三十到正月初七放假啦,正月初八就正式开业咯!要是各位客官想吃饺子或者盒饭,记得腊月二十九之前提前订好哦,还要留下七成餐费当订金呢!剩下三成等店里的人送到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行啦!送餐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会送到府上的哈!‘惠民快餐’附近五公里内十文钱配送费,十公里内二十文,十公里外的价格,就请您亲自和管事商量商量咯!” 莫小仔细瞅了瞅,觉着这措辞挺合适,内容也清楚,就又让莫大夫抄了一份,让人分别贴在前后门的墙上,好让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 离晌午忙碌还有一段时间,莫小想着,一会儿去见刘大龙,得带点东西表表心意。于是她让人炒了一些拿手好菜,精心做了一百份盒饭,又包了一百份饺子。做完这些,莫小还是觉得不踏实,怕不够大家吃,又拿了一百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装了满满几大筐。一切准备妥当,莫小就带着这些吃食,去找刘大龙讨论外卖的事儿了,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谈成。 莫小带着几大筐吃食,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刘大龙他们平日里落脚的地方。那是一处略显破旧但还算宽敞的大院落,院子里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正是昨天那帮地痞流氓和乞丐。 众人瞧见莫小来了,纷纷站起身来。刘大龙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小小闺女,你咋来了?还带这么些东西。”莫小笑着说道:“大叔,俺想着来跟您商量个事儿,顺便给大伙带点吃的。”刘大龙连忙招呼莫小进屋里坐,又吩咐其他人把吃食搬进来。 等人都坐定了,莫小把想创立送饭到家服务,想请他们帮忙送餐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且不送餐的时候,也可以帮人送东西跑跑腿。刘大龙听后,摸着下巴沉思起来。一旁的一个小混混,忍不住说道:“这能行吗?咱可从来没干过这事儿。”莫小赶忙解释道:“大哥,这事儿不难。您想啊,现在大家伙儿都忙年货,要是能在家就吃上热乎饭菜,肯定是很乐意的。最重要的一点,而且也是你们的优势,你们对城里大街小巷都熟啊,只要按主顾,提前预留的时间和地点,把饭菜送到就行。” 另一个乞丐也说道:“俺们倒是不怕跑腿,就是不知道能挣多少?别还不如我们要饭来的多!”莫小心里早有盘算,说道:“每次送餐,俺给各位大哥一份订单。” 第92章 订餐 “就现结两文,要是送的单子多,挣得肯定不少。而且这事儿要是干好了,往后说不定还有别的活儿!”刘大龙听莫小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底。他抬头看了看众人,见大家虽还有些犹豫,但也都有几分心动。刘大龙一拍大腿,说道:“行嘞,小小闺女!俺们干!就冲你这实诚劲儿,俺信得过你。”莫小一听,心里大喜,说道:“那就太好啦!大叔!俺就知道您肯定会答应。”当下,两人就开始商量具体的细节。从送餐的区域划分,到怎么接收订单,再到送餐的时间安排,都一一讨论清楚。莫小还说,等忙完这阵儿,给大伙做身统一的衣服,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惠民快餐”送餐的。刘大龙听了,笑着说:“小小闺女,你想得可真周到,俺们肯定把这事儿办好。” 商量完事儿,莫小又陪着大伙吃了顿饭。大家一边吃着热乎的盖饭和饺子,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畅想着这送饭到家的生意。有人说:“说不定往后咱也能成个有正经营生的人。”还有人打趣道:“那咱可得好好干,别砸了招牌。”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原本的紧张和陌生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小看着这场景,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有了刘大龙他们的帮忙,“惠民快餐”的送饭到家服务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地,给这个年增添一份别样的色彩。 莫小让人在“惠民快餐”前后门墙上贴好告示后,便和帮工们转身投入到摊子上忙碌的活儿中。冬日的寒风虽有些凛冽,但大伙干活的热情丝毫不减。莫小手脚麻利地整理着食材,准备迎接新一波客人,帮工们也各司其职,整个摊子洋溢着热闹而有序的氛围。 没过多久,告示就像一阵风,把周围的人们吸引了过来。原本就熙熙攘攘的摊子前,瞬间围得水泄不通,人群像潮水般涌来。 一个穿着粗布棉衣的大叔,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年货,费力地从人群中挤到前面,凑上前急切地问道:“妮儿,你这告示上说能预订饭菜和饺子,还送到家里,这到底咋个订法呀?”莫小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又耐心地迎上去解释道:“大叔,您要是想订餐,就清清楚楚地告诉俺您要啥饭菜,还有想送到啥地方,啥时候送到就行。另外,按照规矩,得留下七成餐费当订金,剩下三成等店里的人送到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俺们都记下来,准保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大叔听了,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一拍大腿说道:“那给俺来两份红烧肉,要烧得烂糊入味儿的,再要一份炒青菜,可别炒老了,外加二十个饺子,年三十中午送到俺家,俺家就在城西头那棵大柳树旁边,那树可显眼了。这得多少钱,订金咋给?”莫小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一边拿笔认真地记录下来,一边说道:“大叔,这些一共是五十文钱,您给三十五文订金就行,可以直接给俺。”大叔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钱递给莫小,嘴里说道:“好嘞,那就麻烦你们了。”莫小接过钱,清脆地应道:“好嘞,大叔,您放心,保证准时给您送到,误不了您和家人过年吃团圆饭。” 这时,一个年轻媳妇像条灵活的鱼儿,从人群缝隙中挤了过来,急切地说道:“俺也要订,俺要订年初二中午的饭菜,来一只黄金炸鸡,要炸得外皮金黄酥脆的,一份辣炒大肠,得够味儿,一份糖醋鱼,鱼要新鲜的,再一份红烧肉,还有把子肉,肥而不腻的那种,再包五十个饺子,送到城东李家大院。这得多少钱,订金咋算?”莫小一边快速记录,一边笑着夸赞道:“大嫂,您可真会点菜,俺们家鸡和鱼都是招牌菜,别家没有重样的,厨师手艺那是杠杠的,保证您吃得满意,让您在亲戚面前特有面子。这些总共一百八十文,您需付一百二十六文订金。”年轻媳妇听了,说道:“行,那给你钱。俺可就盼着你们这饭菜,可别让俺失望。”莫小接过钱,笑着说道:“大嫂您放心,肯定让您满意。” 不大一会儿,摊子前就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嘈杂得像热闹的集市。有扯着嗓子喊要订四喜丸子、梅菜扣肉等硬菜的,那气势仿佛要把一年的好滋味都在年节里尝遍;也有只要几个家常素菜,与搭配饺子的,图的就是个清爽可口。大家都觉得这送饭到家的服务,实在是太贴心太方便了,尤其是年节期间,家里客人多得像赶大集一样,酒楼的饭食贵的离谱儿,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自己做饭又忙得脚不沾地,不仅不能好好招待客人,还不一定有吃食摊子做的好吃,这服务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莫小和帮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忙碌淹没,却又满心欢喜。他们一边忙着记录订单、收取订金,一边还得分神给摊子上其他顾客准备吃食,忙得像飞速旋转的陀螺。莫大柱站在一旁,扯着嗓子大声喊:“大伙别急,一个个来,都能订上,咱保证给大家安排好!”那声音在寒风中传得老远。负责包饺子的张宝英,这会儿也停下手里包饺子的活儿,像个热情的主人,忙着帮忙招呼客人。她笑着对一个大娘说:“老大姐,您要订多少饺子呀?俺们包得快,保证给您包得又好吃又紧实,咬一口,满嘴留香。不过老大姐,咱这得先付七成订金哦。”大娘脸上笑开了花,乐呵呵地说:“给俺包一百个饺子,年三十晚上吃,年初一八十个,要猪肉大葱和猪肉白菜馅儿的,俺就好这口儿。这得多少钱?”张宝英说道: 第93章 三倍工钱 “老大姐,一百八十个饺子七十二文,您给五十文订金就行。”大娘点点头,拿出钱付了订金。 刘菜穗虽然不会写字,但是会画画呀!她灵机一动,想到用画画来帮着登记订单。她也没闲着,一边用简单生动的画记录着客人的订单,一边跟客人介绍:“俺们家饺子都是现包现煮,用的都是当天从集市上挑回来的新鲜食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对了,您得先付七成订金哦。”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赞,眼神里满是信任,然后依言付了订金。 看着这热闹非凡的订餐场景,莫小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别提多高兴了。她着实没想到这告示刚贴上,就像点燃了一把火,瞬间引起这么多人的热烈响应。这不仅让她对即将开展的送饭到家服务充满了满满的信心,更让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大家对“惠民快餐”的认可和支持。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服务做到尽善尽美,不能辜负大伙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在这告示张贴后的短短两天时间里,“惠民快餐”就跟被施了魔法一般热闹非凡。莫小和帮工们每天简直忙得脚不沾地,就只见那订餐的人啊,像赶大集似的,一拨接着一拨,从早到晚就没断过溜儿。 莫小呢,手里紧紧攥着那支碳棒,眼睛瞪得溜圆,耳朵也竖得直直的,一边听着客人们报出的订餐要求,一边飞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嘴里还不停地应和着:“好嘞,您放心,俺们都记下啦!”旁边的帮工们也没闲着,有的帮着招呼客人,有的忙着给现做的客人准备吃食,整个摊子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热热闹闹地运转着。 回村的路上,莫小坐在马车上,趁着颠簸的间隙,又仔细地清点起单子来。好家伙,这才两天的工夫,大大小小的订单竟然接了二百三十八单!她紧紧盯着那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字的页面,心里头那股高兴劲儿啊,就跟三伏天里,猛地灌下一大口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嘴里甜到脚后跟。 莫小兴奋地拍了拍坐在前面驾马车的莫大柱,说道:“大哥,你瞅瞅,这单子老鼻子多了,咱这送饭到家的营生,看样子是十拿九稳能成啊!”莫大柱咧嘴笑得合不拢嘴,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在空旷的路上,格外响亮:“那可不咋的!妹子,俺就说你这脑瓜子好使,想出这么个主意。现在这人都图个方便,咱这服务,可不就跟那及时雨似的,正好送到人心里头去了嘛!” 坐在板车上的张宝英也伸长了脖子,一脸兴奋地搭话:“就是就是,俺包饺子的时候,听那些客人在那儿唠嗑,都说咱这服务贴心到家了。过年家里来客人,自己做饭忙得脚打后脑勺,有咱给送上门,那可真是省心多了去了。” 刘菜穗在一旁也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笑开了花:“俺用画记单子的时候,那些客人可稀罕了,直夸俺聪明呢!还说就冲咱这新鲜劲儿,咋着也得支持咱‘惠民快餐’。” 莫小听着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头那股乐呵劲儿,又往上蹿了好几截儿,说道:“这可多亏了大伙一起忙活,要是光俺一个人,那可啥事儿都干不成。不过现在这单子太多了,咱可得好好合计合计,咋给客人顺顺当当送过去,可千万不能出啥岔子了。” 莫大柱挠了挠头,沉思片刻说道:“小小,这事儿俺这两天也琢磨了。咱得提前把路线,规划得明明白白的,到时候让龙大叔他们,按着规划好的路线送,指定能顺顺当当的。” 莫小眼睛一下子亮得跟星星似的,说道:“大哥,你这主意太对了!等回去咱就先规划出大致路线,然后找大龙叔好好说一说,看看有没有啥纰漏。不过当务之急,咱先得回去商讨一下做饭的人手问题。” 眼看着短短两天时间,这订餐单子犹如雪花般不停地“嗉嗉~”飘来,时间紧迫,任务繁重得就像千斤重担压在了身上,莫小的心里头不禁犯起了愁。这单子平均下来,一天得四十二单,虽然有几天单子少些,但其他时间的单子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她坐在马车上,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就算自家这几口人和现有的几个帮工像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不吃不喝不睡觉,全家老小都全力以赴地忙活,那也难以应付这如潮水般的单子啊! 马拉着板车晃晃悠悠地进了莫家村,等十六个帮工都下了板车,莫小赶忙把他们召集到一块儿。莫小看着这些熟悉又亲切的面孔,真诚地说道:“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俺跟大伙说个事儿哈!你们也知道,咱‘惠民快餐’接了不少订餐的单子,眼瞅着明个儿就年三十了,已经年跟前儿了,这时间紧任务重,就靠俺们自家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啊!俺就寻思着,今年这个年,大伙能不能就别休假了,或者少休几天。只要正月里来帮忙,不管来帮几天,俺都给大伙开三倍工钱!” 帮工们听了之后,一下子就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三倍工钱呀!这一个正月能挣三个月的工钱,这可太划算了!”“就是说啊,莫家人一直待咱不薄,咱能帮就帮一把呗!”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事儿挺靠谱。 最后,一个年纪稍大的伯伯,站出来说道:“莫小啊,俺们都知道,你这孩子实在,平日里对俺们也挺好。就冲这,只要家里没啥,特别紧要的事儿,俺们肯定来帮忙!”其他帮工们也纷纷点头称是,都答应只要家里不是来啥重要客人,肯定会来帮忙的。 莫小看着帮工们那一张张淳朴又热情的脸,心里头满是欣慰,不禁感叹爷爷当初挑人的眼光实在是太准了,一个都没挑错。 第94章 短期帮工 可这点人手,对于这么多订单来说,还是远远不够啊! 莫小皱着眉头,在村口回踱步,心里头不停地琢磨着对策。突然,她一拍脑门儿,嘿,有了!村里不还有不少上一次报名的村民嘛!这阵儿估计都闲下来准备过年了,肯定有家里不走亲戚,也不用伺候客人的呀! 于是,莫小赶忙转身,挨家挨户地去找人。她先来到了王二婶家,王二婶正在院子里晒着萝卜干,瞧见莫小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着招呼道:“小小,咋有空来婶儿这儿啦?” 莫小赶忙走上前去,把“惠民快餐”订单太多,忙不过来的情况,跟王二婶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末了一脸诚恳地说道:“二婶儿,俺知道这时候跟您说让您帮忙,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可俺这儿实在是没辙了。您看,要是您愿意,从明个儿年三十到正月初七这几天,就来俺们‘惠民快餐’上工,俺给您三倍工资!” 王二婶听了,脸上露出些许犹豫的神色:“小小啊,婶儿倒是想帮你,可这过年家里也一堆事儿呢!明天还有初三俺闺女们领着姑爷们回来!初二侄儿侄女来拜姑姑,初五、初六还有亲戚要来串门子,俺得招呼着呀!” 莫小一听,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赶忙说道:“二婶,俺知道您难,那俺就先回去了!也不打扰您忙活了!” 王二婶笑着点点头:“行!婶儿还得谢谢你,想着婶儿呢!” 接着,莫小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莫村长家、莫大爷家、柳嫂子家、莫五哥家……一家一家地跑,把情况仔仔细细跟乡亲们说清楚。大伙一听,都觉得莫小这姑娘实在,而且三倍工资确实挺诱人,再加上平日里都知道莫小一家为人厚道,没少帮衬村里。最后,竟有十一个乡亲愿意来帮忙。 莫小心里明白,有了这些乡亲们的支持,这难关算是有了转机。接下来,就看怎么把这送餐服务,顺顺利利地开展起来,可不能辜负了,那么多人在‘惠民快餐’订餐,对‘惠民快餐’的这份信任和情谊啊! 莫小从外头忙完,脚步匆匆地迈进家门,浑身的疲惫让她径直瘫坐在凳子上。缓了口气后,莫小开始在纸上划拉着计算,嘴里低声念叨着,仔细合计起人手情况。 “咱自家人,老老少少拢共十五个,店里原本的帮工有十六个,后来又找了十一个短期帮忙的……”莫小坐在桌前,全神贯注地拿着碳棒计算着,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随着她手指不停跳动,最后一拍桌子,提高音量说道:“好家伙,一共四十二个人嘞。” 莫小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心中暗自思量:“虽说有这么些人,理论上勉强够用。但这次订餐单子足足二百三十八单呐,每一份饭菜都得保证品质,色香味俱全,还得按时准点送到客人手里,这中间可容不得半点闪失,要是出了岔子,咱‘惠民快餐’的招牌可就砸了。” 她不禁又想起之前和莫大柱商议的送餐路线规划,虽说脑海里已有了初步的想法框架,可这事儿容不得马虎,还得和刘大龙他们仔仔细细地商讨一番,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确保毫无差错。做饭这一头更是重中之重,得安排得妥妥当当,得让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分工明确,绝不能乱了套,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可就麻烦大了。 想着想着,莫小“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在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得把人分成几个组,炒菜做饭手艺好的一组,专门负责准备饭菜,这饭菜的口味可不能砸了招牌;手脚麻利的就负责打包和整理,得保证饭菜包装得严实,看着也得干净利落;再挑几个会驾马车又熟悉城里路况的,负责给刘大龙他们送餐,刘大龙那边再派人挨家挨户派送,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莫小爷爷莫南山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瞧见孙女满脸的忧虑,眼神里透着焦急,心疼地快步走到莫小身边,关切地问莫小道:“小小,咋啦?是不是遇上啥难处了,跟爷爷说说,说不定爷爷能给你出出主意。” 莫小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将自己的担忧一股脑儿倾诉出来:“爷爷,订单太多了,我怕人手虽够,但安排不好,到时候出岔子,砸了咱‘惠民快餐’的招牌。这么多客人信任咱,把年夜饭啥的都交给咱,咱可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莫南山听后,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他那布满老茧却无比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莫小的肩膀:“小小啊,别愁。咱一家人加上这些帮工,都是一门心思要把,‘惠民快餐’这事儿干好的。你想想,大伙为啥愿意来帮忙,还不是看咱一家人实在,也相信咱能干好这事儿。只要大伙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肯定能把这些订单顺顺当当完成。你就大胆安排,大家伙都会听你的,爷爷也支持你。” 莫小把自己爷爷的话听了进去,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信心也增添了几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爷爷,您说得对。我这就去跟大家伙说,把活儿都得分配好了。只要咱们家和村里面来帮忙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所有人一条心都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肯定能把这送餐的事儿给办好了,一定不能辜负,每一个信任咱家,来咱家‘惠民快餐’订餐的人。” 说完,莫小便风风火火地出门,把大伙都召集到了一起。看着眼前这二十七个乡亲,有熟悉的,自家原本长期的帮工;也有不太熟的,刚请的短期帮工,莫小眼眶都有点湿润了,心里满是感动与感激。 第95章 接着干原来的活计 莫小提高了声音,真诚地说道:“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辛苦你们明个儿开始来俺家帮忙了,俺莫小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这次多亏了大伙,不然俺真不知道咋办才好。等这阵儿忙完,俺请大伙好好吃一顿,咱热热闹闹地聚一聚,好好乐呵乐呵!” 大伙听了,纷纷笑着回应:“说啥谢不谢的,咱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理应互相帮忙!你这孩子也别客气,有啥尽管吩咐,俺们肯定都给你办好。” 莫小目光扫过众人,看着大伙那一张张热情又淳朴的脸庞,心中好似涨满了温暖的潮水,感动得不行。她清了清嗓子,笑着开口说道:“长工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呐,你们还是接着干原来的活计。你们都已经做了半个多月啦,对这块儿活计熟得透透的,俺把这些事儿交给你们,那可是一百个放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到张宝英、刘菜穗等几人身上,接着说道:“这过年啊,饺子和炒菜那可是少不了的硬通货。张宝英、刘菜穗、李石宁、莫水水、莫果陈、莫果容、陈盈盈和王草菱,你们八位包饺子的手艺,在咱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好,就像那老话说的‘巧媳妇包饺子,一个顶俩’,客人就爱吃你们包的饺子。而且你们炒菜的手艺也是杠杠滴,十里八乡谁不夸啊!这炒菜的活儿,你们几位可就是主力军嘞。俺寻思着,你们八个人分成两组,四个人一组。这两组呢,今天一组包饺子,明天轮换着就去炒菜。这样既能让大伙都歇一歇,也能保证咱的饺子和炒菜一直都是高水准。比如说今儿张宝英、刘菜穗、李石宁和莫水水包饺子,那莫果陈、莫果容、陈盈盈和王草菱就负责炒菜。明天就反过来,这样轮换着来,大伙都能轻松点,也能把活儿干得更漂亮,咋样?” 说完,莫小又把目光投向赵银凡、孙二怡等人,说道:“赵银凡、孙二怡、吴景姚和莫金花,你们几个刷碗又快又干净,就跟那镜子似的锃亮。这处理食材,肯定会有不少碗盆锅铲啥的要刷,还得辛苦你们继续负责这些活计。这刷碗看着简单,可也是个重要的事儿,毕竟咱得保证客人用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家伙事儿,对吧?” 随后,莫小看向莫大雷和莫辽远,说道:“莫大雷和莫辽远,你们原来负责招待客人、端茶递水,客人都夸你们稳重周到。不过过年这几天呐,就麻烦你们帮忙洗菜。你想啊,这洗菜也是个细活,得一片一片叶子洗干净咯,这年夜饭的菜可不能马虎。咱把菜洗得干干净净,做出来的饭菜才让人吃得放心。” 最后,莫小对着莫不喜和莫簇鱼说道:“莫不喜和莫簇鱼,你们做馒头那手艺,那叫一个地道,又白又软,还带着一股麦香味儿。这不还有的客人订了好多馒头,就辛苦你们继续做馒头,保证让客人吃得满意。” 安排完长期帮工,莫小满脸笑意地将目光投向村里临时帮工,提高了些音量问道:“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俺想问问哈,咱这年夜饭里,饺子可是顶顶重要的,谁擅长包饺子呀?这包饺子的人越多,咱这饺子就包得越快越好。还有哇,咱‘惠民快餐’的糖醋鱼、炸鱼酥、鱼丸那都是招牌菜,谁擅长处理鱼呀?另外,像炸鸡、炒鸡、炖鸡啥的,也得手艺好的人来弄,谁在这方面有一手呢?再就是,咱们还得把做好的饭菜给人家送去,有没有擅长驾马车的呀?这大冷天的,饭菜可得趁热送到客人手里才好。”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微微红着脸,有些腼腆地站了出来,轻声说道:“莫小,俺包饺子还成,平日里在家就经常包,变着花样儿包,啥肉馅儿、素馅儿的都包过,俺能帮忙。”莫小一听,赶忙笑着回应:“那可太好啦,妹子,有你帮忙,这饺子肯定错不了。” 紧接着,一个身材壮实的大叔“嚯”地站出来,底气十足地大声说道:“俺杀鱼处理鱼那是在行得很,以前在集市上卖过好些年的鱼嘞,啥鱼到俺手里,那都是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得利利落落,这活儿交给俺,你就放一百个心!”莫小连忙点头:“大叔,那就辛苦您啦,咱这招牌鱼可就指望您咯!” 这时,又有个爽朗的大哥笑着站出来:“俺会处理鸡,家里逢年过节杀鸡啥的,都是俺来操持。炖鸡、炒鸡俺都拿手,保证把鸡肉做得喷香入味儿。”莫小眼睛一亮:“大哥,您这手艺可真是雪中送炭呐,客人肯定爱吃您做的鸡。” 那边话音未落,这边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争着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叫三旺的小伙挠挠头,憨厚地笑着说:“莫小,俺擅长驾马车!俺从小就跟着俺爹赶车,这掖州府城里城外的路,俺闭着眼都能走。保证把饭菜又快又稳地送到目的地,一准儿不会让饭菜洒了或凉咯!”旁边的二虎也不甘示弱,说道:“俺也成啊,俺这赶车的技术也不差,拉着重货跑起来都麻溜儿的,送饭菜这点事儿,小意思!”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主动报出自己擅长的活儿。有的说自己炖肉有秘方,有的说自己蒸菜火候掌握得好。现场气氛热烈得就像开了锅,大伙的热情劲儿,仿佛要把这寒冬都给融化了。 莫小看着这一幕,心里头暖烘烘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真切地感受到,有了大伙的支持,这送餐服务一定能顺顺利利地完成,“惠民快餐”也一定会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 第二天,年三十了。清晨的阳光暖暖地照着,轻柔地洒在大地上,给这寒冷的冬天添了几分难得的惬意。莫小一家以及帮工们早早就起来忙活吃食了。 第96章 热闹 厨房里,大伙就像上了发条的钟表,手脚不停地忙碌着,那架势,仿佛手脚都快忙活得出火花了。 张宝英和刘菜穗带着几个擅长包饺子的,围在案板前,手法娴熟地包着饺子。只见她们左手托着饺子皮,右手用筷子挑起肉馅,轻轻一捏,一个元宝似的饺子就成型了,不一会儿,案板上就摆满了一排排整齐的饺子。那边负责炒菜的李石宁和莫果陈,在炉灶前忙得热火朝天。李石宁拿着炒勺,在锅里快速翻炒着,锅里的菜被颠得老高,火苗呼呼往上蹿,那娴熟的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莫果陈则在一旁帮忙递调料,眼睛紧紧盯着锅里,随时准备配合。 负责处理鱼的大叔,站在水池边,手中的刀在鱼身上游走,鱼鳞瞬间脱落,鱼肚被巧妙地剖开,清理得干干净净。旁边那位擅长处理鸡的大哥,也没闲着,把一只只鸡处理得整整齐齐,准备下锅。 莫大雷和莫辽远在一旁认真地洗菜,一片一片叶子仔细清洗,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赵银凡、孙二怡等人则在旁边洗刷着碗盆锅铲,“唰~唰~”的声音不绝于耳,不一会儿,那些厨具就被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闪着光。 莫不喜和莫簇鱼在蒸馒头的地方,正忙着揉面。他们用力地揉着面团,面团在他们手中渐渐变得光滑有韧性。莫小在一旁来回穿梭,时不时给大伙搭把手,指挥着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而三旺和二虎等几个负责驾马车送餐的小伙,也没闲着。他们早早地就把马车拉到院子里,仔细检查着马车的状况。柱子拿起一块抹布,把车辕擦得锃亮,还细心地给车轴上了油,确保马车跑起来顺畅无声。二虎则在一旁整理着送餐要用的装餐盒,把一个个大木箱子擦拭干净,铺上厚厚的棉被,准备用来装饭菜,保证饭菜在送去的路上不会凉。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儿,大伙都为了“惠民快餐”这特别的年饭送餐服务,齐心协力地忙碌着。 莫小小姑莫文雅一家,经过一路车马劳顿,终于回到了掖州府的娘家。莫文雅夫家刘家,祖籍虽说在掖州府,可因家中从商,老早便搬到了文州府。这过年祭祖,可是头等大事儿,夫家的公婆、大伯哥还有小叔子们,都嫌路途忒远,不愿折腾着回家祭祖,这事儿自然就落到了莫小小姑莫文雅和莫小小姑父刘如江一家头上。 莫小小姑自打嫁过去,随着夫家刘家搬到文州府,掐指一算,都有十多年没回娘家喽。这次能借着祭祖的由头回来,心里头那叫一个欢喜,一路上都在念想见到亲人是啥场景。 马车慢悠悠地停在莫家门前,莫小小姑刚下了车,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虽说自家院门看着没啥大变样,可那大门敞敞亮亮地开着,就像在热闹地欢迎她回家似的!再往院子里一瞅,竟然围了一堆人,看着都眼熟,可一时间还真叫不上名儿来。这些人在院子里忙活得不可开交,有的在灶前呼哧呼哧烧火,有的在案板上“当~当~当~”切菜,还有的端着盆进进出出,热闹得就跟办喜事似的。 就在这会儿,莫小小姑和丈夫刘如江以及孩子们站在街门口,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大家伙儿也都瞧见了这几个陌生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莫大杵向来好奇心重,忍不住走上前去,笑着问道:“恁们好啊,恁们找谁啊?” 莫小小姑仔细一打量,认出了莫大杵,笑着说道:“你是大杵吧,和我二哥小时候长得真像呀,我是你小姑呀!”莫大杵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子,兴奋地说:“哎呀妈呀,我还有小姑!我还有小姑?小姑,您咋突然回来啦?不对呀,我小姑不是很漂亮吗?你咋变成这个模样了?”莫文雅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眼里流露出一丝难过、恐惧等交杂的复杂神情,还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有被侄子这般询问的尴尬。 莫小小姑把回家祭祖顺便回娘家瞅瞅的事儿说了一遍,又好奇地问:“大杵,这家里咋这热闹,都在忙啥呢?是有啥喜事呀?” 莫大杵挠挠头,心里还犯嘀咕:这瘦了吧唧的妇人,到底是不是自家小姑呢?憨笑着说:“小姑,我去叫爷爷!”转头便扯着嗓子吆喝道:“爷爷!爷!爷!爷爷!爷……” 莫南山在屋里忙活得,脚底都快冒出火星子了,哪有功夫出屋,直接扯着大嗓门吆喝:“干啥呀?干啥呀?莫大杵,大过年的吆喝啥呀?大杵,你别光爷呀,你倒是说咋的了,你没瞅见家里这都忙得火烧眉毛了吗?啥小姑呀!莫不是碰见拍花子了?咱村子里谁不知道,你小姑还在文州府呢?大杵,你赶紧进来!大过年的,别被拍花子拐跑喽!咱家可没能耐!被拐跑了,就找不回你了!” 莫南山这话,把莫大杵吓得赶紧要去关街门。莫文雅和刘如江眼疾手快,一人按住了一个门。莫文雅赶忙说道:“大杵,我真是你小姑呀!你快让你爷爷出来!你不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小姑了!爹!我真回来了!爹!我从文州府回来了!爹!我是文雅啊!爹!我是……生的!爹!爹!爹……” “这啥人呀!这么缺德!连我小闺女儿的生辰、声音都能模仿!还有我闺女的住址!没瞧见我家这么多人,都忙得团团转吗?来添啥乱子啊!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兄弟姐妹们,有拍花子来咱家找茬了!好大的狗胆儿啊!不知道这是咱们莫家村吗?还敢装我亲亲小闺女儿,来都抄家伙,让他们长长见识!咱们莫家村不是好惹的!”莫南山被烦得不行,直接招呼人。 随着莫南山这一招呼,院子里还有屋里的人。 第97章 莫文雅回来了 一听莫南山招呼,大家伙儿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抄起手里或身边顺手的家伙。只见王大娘抄起锅铲,那锅铲平日里在他手中翻炒出一道道美味菜肴,此刻被他紧紧握着,好似变成了对抗“敌人”的利刃,眼神中透着警惕。李婶子迅速端起水盆,水在盆里晃荡着,她一脸严肃,准备随时泼水御敌。莫大哥顺手拿起擀面杖,粗壮的擀面杖在他手里攥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给“来犯者”有力一击。莫大爷则从灶边抄起烧火棍,烧火棍顶端还带着些许未燃尽的火星,随着他手臂的挥动一闪一闪,恰似他眼中的怒火。 再看那莫叶绢,小丫头机灵得很,不知道从哪犄角旮旯里,吭哧吭哧地拖出一个比她还高的小树枝。那树枝上还带着些枯黄的叶子,随着她的跑动,叶子簌簌地往下掉。她涨红了小脸,紧紧抱着树枝,一蹦一跳地跟着大伙跑出来,嘴里还喊着:“我也能帮忙,我也能打跑坏人!”别看她年纪小,那股子干脆利索劲儿,随了叶苏棉倒是一点也不含糊,仿佛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小树枝,而是能保护家人的神兵利器。这一番场景,让人忍俊不禁却又能感受到大家守护家园的决心,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充满斗志的气氛。 等莫南山急匆匆地赶到门口,那速度快得仿佛一阵风,到了跟前,他的眼瞬间瞪得老大,像铜铃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原本高高擎着的水瓢,就这么“吧唧~噗通~”毫无预兆地掉到了地上,在寂静的氛围里,这声响显得格外突兀。众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时候要是莫忠军在家的话,估摸他也会是同样的反应。 莫南山颤颤巍巍地向前挪动了两步,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死死地黏在莫文雅身上,一刻都不愿移开。他缓缓伸出手,那手满是岁月的褶皱,微微颤抖着,轻轻落在莫文雅的小脸上。当他看到莫文雅骨瘦如柴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那衣服破旧得不成样子,补丁摞着补丁,就像一片片破碎的记忆。仔细一瞧,这衣服竟好似是莫文雅做姑娘时候,莫忠军特意让人给捎回来的,那时穿着是多么合身得体啊,如今却空荡荡的,人在衣服里晃荡,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莫南山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愣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过了好一会儿,这份压抑的情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他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文雅,真的是你吗?老天爷,是我老眼昏花了吗?我贴心的小闺女儿啊!这些年,爹整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你能回来,你都十多年没踏进家门了呀!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着你了……”他一边哭,一边用那粗糙的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可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瞅瞅你,咋都老成这样了呀!瘦得皮包骨头,都脱相了,爹都快认不出你了。我可怜的小闺女儿啊!你出嫁前,那是多么的开朗大方,十里八乡谁不夸你?当年求娶你的都快踏破门槛儿了!又秀丽端庄,走在路上,那回头率杠杠的。还善解人意、温柔贴心,爹的贴心小棉袄啊……这才十多年没见,你咋就被他刘家那一群杀千刀的,磋磨成这个鬼样子了?他们到底对你做了啥?这杀千刀的刘家,是要活生生毁了我的亲亲小闺女吗?”莫南山哭得声泪俱下,身子也跟着剧烈地颤抖。 孙怡芳和叶苏棉妯娌俩在一旁看着,心里一阵发酸。孙怡芳赶忙上前,扶住莫南山的左臂,心疼地说:“爹,您先别太伤心了,文雅好不容易回来,咱一家人团聚是好事儿。”叶苏棉也快步走到另一边,搀住莫南山的右臂,轻声安慰道:“是啊,爹,您可别伤了身子,有啥事儿咱慢慢说。”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莫南山,生怕他因为过度悲伤而摔倒。 莫小原本满心担忧,跟着爷爷一同沉浸在小姑这令人心疼的遭遇之中,心里头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可当听到爷爷后面那一连串如连珠炮般“吧啦吧啦”表扬小姑的话,那些平日里鲜少从爷爷嘴里冒出来的四字成语,像“开朗大方”“秀丽端庄”“善解人意”“温柔贴心”,一股脑地往外蹦,她实在是没忍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里暗自琢磨:“爷爷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呀?平常爷爷可是个闷葫芦,一般都不怎么说话的,今儿个竟然能说出这么多好词儿,看来真是太激动了。” 莫文雅看着老父亲哭得老泪纵横,那模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她赶忙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上前去,伸出那双略显粗糙的手,紧紧拉住莫南山的手,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爹,是我呀,真真切切是我,这么多年没见,您瞅瞅,您也老了不少……”话还没说完,她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泣不成声,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一旁的刘如江,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傻愣愣站着,压根儿就没察觉到,气氛的凝重和事情的严重性。他脑子里还只记着见到老丈人得行礼问安这事儿,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脸上堆着笑说道:“爹,我们一路就光想着能早点回来给您个惊喜,这一路上啊,那真是紧赶慢赶,马不停蹄的,就没顾得上提前给家里捎个信儿,没想到让您受惊了。” 莫南山这才缓缓把目光,从莫文雅身上移开。 第98章 文雅回来了 冷冷地投向刘如江,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压根儿没搭理刘如江,就这么把他晾在了那儿。随后,莫南山又将目光转向莫文雅身后的几个孩子,那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我心心念念的小闺女儿文雅可算是回来了!” 这时,院子里的众人也都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纷纷像潮水般围了上来。王婆子挤到前面,拉着莫文雅的手,感慨地说:“哎呀,真是文雅回来了啊!这一晃眼,都快认不出来喽!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大姑娘,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李大嫂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这么多年没见,可把咱莫叔给想坏喽!莫叔平日里没事就念叨你呢。”莫七哥笑着说:“文雅姑姑啊,你这一回来,咱们这过年可就更热闹咯!”一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对莫文雅的关切和重逢的喜悦,冲淡了方才那略显沉重的气氛。 莫叶绢原本还紧紧攥着手里那根比她还高的小树枝,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可一看到真是小姑回来了,她立马把小树枝一扔,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到莫文雅身边。她亲昵地拉住莫文雅的手,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蛋,眼睛亮晶晶地说:“小姑,我都记不得您长啥样咯,就光听爹爹成天念叨,说你好漂亮好漂亮,对谁都超级温柔,跟仙女儿似的呢!” 莫文雅看着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不禁笑了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摸摸莫叶绢的头,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你是绢儿吧!哎哟,都长这么大啦,小姑哪能有你漂亮啊!出落得跟个小美人儿似的。小姑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呢,保准你喜欢。” 孙怡芳和叶苏棉妯娌俩在人群里费了好大劲儿才挤了过来。叶苏棉瞅见莫文雅,笑着埋怨道:“文雅啊,你这突然一回来,可把咱爹吓得够呛,还以为是拍花子的骗子,上门了呢!刚刚那架势,可紧张坏大伙了。”孙怡芳也赶忙点头,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不过回来就好哇,一家人整整齐齐、热热闹闹的,这年才有滋味儿嘛。你不知道,这些年,家里人都念叨你呢!” 莫南山伸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扯着大嗓门说道:“都别在这傻站着啦,都麻溜儿进屋,今儿个咱可得好好聚聚!小小、大杵,你俩赶紧跑去屋里,把咱家那坛藏了好久的好酒给我抱出来,咱今儿个敞开了好好喝上几杯!” 叶苏棉和孙怡芳心里有数,自己公爹是要和妹夫有话说,所以妯娌俩一人挽着莫文雅的一个胳膊,就像生怕她再跑了似的。众人簇拥着莫文雅的孩子们,热热闹闹地往屋里走去。刚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这会儿早已被浓浓的亲情所取代,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下子把每个人的心都照得暖烘烘的。 一进屋里,大家伙儿立马忙活开了。有人忙着搬凳子,有人跑去端茶倒水,还有人把准备过年的点心果子都拿了出来。屋里屋外再次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声、问候声交织在一起。 张婶子凑到莫文雅跟前,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着:“文雅啊,这些年在外面咋样?苦了吧?”还没等莫文雅回答,李大爷又接上话茬:“哎呀,回来就好,以后可得常回来看看。”莫文雅笑着连连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小的孩子们在屋里跑来跑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家。莫文雅的大闺女,有些腼腆地站在角落里,莫小走上前,笑着递给她一块点心:“大姐姐,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小姑娘接过点心,小声说了句谢谢。 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里,仿佛要把这十多年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倾诉出来。这浓浓的亲情,让这个年三十变得格外温馨难忘。 然而,莫南山并没有随着众人一同进屋,而是铁青着脸,一把将刘如江拦在了门外。刘如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赔着憨笑说道:“爹,您是有啥事儿,要单独跟小婿说吗?” 莫南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如江,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你别叫我爹!你还有脸叫我爹……我真是瞎了眼啊!当初咋就把文雅许配给你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咋就被你家磋磨成这副模样了?若不是文雅为了嫁给你,绝食三天,以死相逼,就你家那虎狼窝儿,我就是把文雅一辈子留在身边,也断不可能把她嫁到你家去!” 莫南山稍稍喘了口气,眼眶泛红,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不,当初有多少人上门求娶文雅,那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你呢,为了求娶文雅,在我面前再三保证!信誓旦旦地说要对文雅好,保证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有啥好的都紧着文雅来。可如今呢!你瞅瞅文雅,瘦得皮包骨头,都脱相了!再瞧瞧她身上这衣裳,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我看呐,怕不是回娘家,她特意换上的最好的衣裳了吧!这么多年,你给文雅买过一件新衣裳吗?你仔细瞅瞅文雅她今天这身衣裳,你就不觉得眼熟吗?你当年求娶文雅那天,她穿的不就是这件衣裳吗?” 说着,莫南山又将目光投向刘如江身后的几个孩子,痛心疾首地说:“还有这几个孩子,瞅瞅他们,穿得破破烂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乞丐窝里跑出来的呢!刘如江!文雅跟了你十多年啊!给你们老刘家当牛做马,如今不仅啥都没捞着,还落了一身病!你们家那么大的铺子,生意做得老鼻子红火。” 第99章 莫南山的责骂 “咋就不能让文雅娘几个吃好穿好?这还是回娘家,要是不回娘家,恐怕连这身行头都没有吧!你说说,你家嫂子们也是穿成这样吗?乡亲们见了,肯定在背后指指点点,戳文雅脊梁骨,说文雅这相公啊,要么是眼瞎,故意看不见自家媳妇孩子过得啥日子;要么就寻思文雅是不是当寡妇了,她相公是不是已经去见老刘家祖宗去了!” 刘如江听着莫南山的责骂,心里一阵愧疚,“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他刚想张嘴解释,莫南山伸手制止他说话,硬生生把他的话给噎了回去:“打住!打住!怎的,你是想说文雅是为了苗条好看,故意穿成这样?还是想说文雅勤俭持家,压根儿不需要好看的衣服?又或者你是想说,文雅活该呀,她自己愿意嫁给你的,旁人管不着!” 刘如江满心懊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跪在门口,脑袋深深地低着,满心沉浸在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点滴里,完全忘了莫南山还在盛怒之中,随时可能因为情绪过激而出现意外。莫南山越说越气,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门子上涌,眼前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如同狂风中的残烛,眼看着就要往后仰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正巧莫忠军和莫大柱等人送完了几马车餐食,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莫忠军老远就瞧见门口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下意识地猛抽马鞭,嘴里大喊着“驾!驾!”马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到了近前,他一个飞身,敏捷地跳下马车,脚下生风般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莫南山。 莫忠军稳稳地扶住莫南山,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道:“爹,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有啥话咱慢慢说,可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这个家上上下下还都指着您主事呢!大柱,你麻溜儿地到马车上拿水囊,让你爷爷喝点水缓缓!”说着,他迅速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如江,那眼神里的责备仿佛要将人灼烧。莫大柱一听,不敢有丝毫耽搁,撒开腿就往车上跑,不一会儿就拿下水囊,赶忙递给自个儿大伯。 莫南山被莫忠军扶住,双手颤抖着接过水囊,慢慢地往嘴里送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恢复了些力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继续对刘如江骂道:“你瞅瞅你干的这叫啥事儿!俺就文雅这么一个宝贝小闺女,她从小就没了娘,俺跟她二哥那真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盼着她能嫁个好人家,往后的日子能比在家当姑娘时过得更好、更舒坦、更顺心。可你再瞧瞧文雅现在成了啥模样!你拍拍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文雅,对得起俺们莫家吗?” 刘如江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根本不敢直视莫南山和莫忠军那满含怒火与责备的目光,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说:“爹,大哥,俺……俺对不住文雅啊,对不住你们莫家啊。这些年,都是俺没本事,没照顾好她,没能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俺……俺真是罪该万死啊!俺当初就不该一门心思把挣得钱都上交给家里,也不该一直死脑筋不分家,还在那儿痴心妄想一些根本够不着的东西,总盼着俺爹娘能多瞅俺几眼,多给俺些好脸色,结果却苦了文雅和孩子们呐!”说着,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那“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门口格外响亮,脸上瞬间泛起了通红的印子,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莫忠军看着刘如江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大声说道:“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文雅跟着你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就忍心看着她遭罪?你还是个男人不?” 刘如江满脸都是悔恨的泪水,哭得涕泗横流,抽噎着说道:“大哥,俺……俺也不想这样啊!这些年,家里的生意看着是红红火火的,可实际上那麻烦事儿,就跟乱麻似的,理都理不清。俺爹娘他们,不知道为啥,就总觉得文雅是个没娘家仰仗而且生不出儿子的儿媳妇,扫把星,家里运气不好都是文雅带来的,变着法儿地刁难她。俺……俺夹在中间,就跟风箱里的老鼠似的,两头受气啊!有时候俺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想给文雅和孩子们多添置些东西,可他们总是横加阻拦。有一回,俺偷偷给文雅买了件衣裳,结果被他们发现了,不仅把衣裳给撕烂了,还变本加厉,对文雅更不好了,俺……俺真是没用啊,连自己的婆娘孩子都护不住!” 莫南山听了刘如江的话,气得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用手指着刘如江,大声骂道:“你……你……你个窝囊废!自己的发妻还有儿女都护不住,你还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吗?你爹娘兄嫂刁难,你就不会硬气点反抗?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文雅和孩子们?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婆娘孩子们受苦,你还算个人吗?” 莫忠军赶忙紧紧抱住莫南山,安抚道:“爹,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啊!咱得好好解决这事儿。”莫忠军虽然还没来得及进屋,去看看自己妹子,但光瞧见自家老爹这气得不行的模样,心里就跟明镜似的,知道妹子这些年过的肯定不好。然后,他又把目光转向刘如江,眼神里满是严肃与审视,说道:“刘如江,你说的这些,俺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文雅现在这副状况,俺们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第100章 刘如江你倒是表个态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刘如江你倒是表个态,说说往后打算咋办?”刘如江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中,此刻燃起了坚定的光芒,连称呼都变得格外郑重起来:“大舅哥,岳父,俺向恁俩发誓保证,往后俺一定把文雅和孩子们放在心尖儿上,好好对待他们。等回到文州府,俺立马就跟爹娘兄嫂分开过,自己咬着牙撑起一个家,哪怕是砸锅卖铁,也绝不让文雅再受半点儿委屈!恁们就信俺这一回吧!俺心里头还琢磨着,如果真能顺顺当当分家,俺就想带着文雅和孩子们回来,在老家从头再来。俺就不信了,凭俺的本事,总有一天能东山再起!”说着,他握紧了拳头,仿佛在向莫忠军和莫南山,也向自己暗暗发誓。 莫忠军紧紧盯着刘如江,沉默了好一会儿,那目光仿佛要,将刘如江的心思看穿。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光嘴上说得好听。不然,我们莫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绝对不会轻饶了你!到时候,可别怪俺们不客气!” 莫南山也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警告:“哼,你最好把今儿说的话都给俺牢牢记住咯!要是再让文雅受一丁点儿委屈,俺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豁出这条老命,也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小,纷纷好奇地走了出来,站在正屋门口,伸头往外看。莫文雅一眼就看到刘如江跪在地上,莫南山和莫忠军一脸严肃地站在那儿,心里顿时明白了个大概。她眼眶一红,赶忙快步走到街门口,伸出双手,用力地扶起刘如江,泪眼婆娑地说道:“爹,大哥,恁俩就别为难他了。这些年,他在那个家里头也不容易啊,家里的事儿复杂得跟乱麻似的,剪不断理还乱。他其实挺护着俺和孩子的,只是,只是有些事儿他也身不由己啊,自己都挨打……” 莫南山看着自己心疼的小闺女儿,那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无奈,忍不住说道:“文雅,你就是心太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家那些,缺心烂肺的缺德玩意儿们,欺负成现在这个样子。俺看着你这个模样儿,心疼得跟刀绞一样啊!” 莫文雅哭着,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抱住了莫南山和莫忠军:“爹,俺知道恁们心疼俺,可如江他对俺真的挺好的。这些年,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家里的情况实在是太复杂了,他也有他的难处。俺相信,往后俺们两口子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莫南山看着女儿,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疼爱与无奈:“罢了,罢了,只要你觉得这样好就行。俺们做父母的,就盼着你能过得幸福。但如江,你可得给俺把承诺记好了!要是敢食言,俺可饶不了你!” 刘如江赶忙点头如捣蒜,一脸诚恳地说道:“爹,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俺一定不会再让文雅,还有孩子们受苦了。俺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您看的!” 众人这才慢慢缓和了气氛,莫忠军伸手搀扶着莫南山,一行人缓缓走进屋里。一进屋,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顿时传了过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虽然经历了,这场不小的风波,但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得更加深厚。这个年三十,因为莫文雅一家的归来,变得格外不同,充满了波折与温情,也让一家人更加珍惜,此刻相聚的时光。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唠着家常,那浓浓的亲情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仿佛能驱散冬日里,所有的寒意。 莫小瞅准了个空当,拉着小姑莫文雅的手,兴致勃勃地把家里,这几年的大变化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小姑,您不知道,咱莫家开了‘惠民堂’,还有‘惠民快餐’呢!这‘惠民堂’就是药铺,给咱乡亲们抓药,可方便了。再说说这‘惠民快餐’,就是专门给人送吃食的营生。” 莫小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那神情别提多自豪了:“您瞧瞧,家里这么多人忙得脚不沾地,就是因为接了好多订餐单子。好家伙,这订餐的人老鼻子多了,光靠咱自家人,根本忙不过来,没办法,就请了村里的乡亲们来帮忙做饭,准备给客人送饭到家嘞。” 莫小小姑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不禁提高了声音说道:“哎哟嘿,咱家里这生意,都做到这份儿上啦!俺就说一进家门,瞅见这么多人忙活,还以为出啥事了呢。看来这些年,家里变化可真是不小啊!”她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简单寒暄完以后,大伙心里都惦记着手上还没干完的活儿呢。毕竟今天还有一大堆订单,没有忙活完,这年夜饭可容不得半点马虎。莫忠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大伙都别歇着啦,赶紧干活,争取早点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准时给客人送过去。”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应和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忙碌起来。莫文雅一家也没闲着,立马加入了帮忙的队伍。莫文雅带着大闺女,走到包饺子的地方,笑着对张宝英说:“老嫂子,俺也来搭把手,包饺子俺可在行嘞。”说着,便熟练地拿起饺子皮,包起饺子来。 刘如江则跟着莫大柱去搬食材,别看他,刚才还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这会儿干起活来倒是十分卖力,嘴里还念叨着:“俺们也得出份力,不能光看着大伙忙活。” 莫文雅的几个孩子也没闲着,小儿子和小闺女主动跑去帮着洗菜,其他闺女们则跟着去刷碗。一家人都融入到了,这热热闹闹的忙碌氛围中。 厨房里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切菜声,“呼~呼~”。 第101章 包饺子 烧火声,还有大伙偶尔的谈笑声。莫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心想:“今年这个年,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因为小姑一家的回来,变得更有意义了。” 大伙一边干活,一边唠着家常。王婶子笑着对莫文雅说:“文雅啊,你可不知道,你家这快餐生意可火了,好多人都夸饭菜好吃,服务又周到呢。”莫文雅笑着回应:“那可得好好谢谢大伙来帮忙,俺家才能把这生意干起来。” 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中,大家齐心协力,为了‘惠民快餐’的订单忙碌着,也为这个特别的年三十,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温暖与热闹。 过晌午,日头懒洋洋地挂在西天,给大地披上一层金黄的余晖。莫忠军和莫叶绡等人正准备送最后一趟订餐。莫忠军整理完,送餐要用的餐盒等家伙事儿,一边寻思着这么多人怎么睡得下,一边朝着正和莫南山说话的莫文雅走去。 他挠挠头,笑着对莫南山和莫文雅说道:“爹,妹子,俺寻思着,家里地方着实不大,文雅一大家子住进来,恐怕转个身都难。刘家那十几年不住人,肯定更是不好住人,正好咱‘惠民堂’药铺后院的西厢房,地方挺大的,还空着呢!俺想着让年轻小伙从药铺仓库再搬几张床过去,你们一家人挤巴挤巴,也能凑合着住下。你们觉得咋样?” 莫文雅还没来得及说话,莫南山便微微点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说道:“好啊,那西厢房家具摆设都齐全,拾掇拾掇,住人没啥问题。文雅啊!就是委屈你们一家了,等往后咱再想办法,把咱家里房子拾掇拾掇扩建一下。” 莫文雅赶忙笑着说道:“爹,不委屈,反正过年姑娘和女婿也不能在娘家住,能有个地方住就挺好的。这大过年的,咱一家人能团聚,比啥都强。再说了,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才有家的感觉呢。” 莫叶绡也在一旁附和:“小姑,您就别客气啦!咱都是一家人。那西厢房家具都是上好的呢!就是长时间没人住了,收拾出来肯定差不了,保管让你们住得舒坦。” 刘如江在一旁听着,赶忙说道:“爹,大哥,侄儿,你们想得太周到了,俺们没啥意见,咋安排都行。” 商议妥当后,众人便着手准备起来。等到了‘惠民堂’,莫忠军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跑去仓库搬床,那几张床虽说有些年头了,可看着还算结实。他们哼哧哼哧地抬着,不一会儿就把床搬到了‘惠民堂’药铺后院的西厢房。 莫文雅带着孩子们跟在后面,看着这宽敞的西厢房,心里满是感激,他们一家就是在婆家,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孩子们更是兴奋得不行,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嚷嚷着:“哇,这里好大呀,我们有新地方住咯!比家里住的屋子好多了!” 莫叶绡和几个妹妹也没闲着,她们拿着扫帚、抹布等物什,开始打扫起房间来。她们把角落里的灰尘清扫干净,窗户擦得透亮,床铺也整理得整整齐齐。不一会儿,原本略显冷清的西厢房,就变得干净整洁,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一切收拾妥当后,莫忠军拍了拍手,说道:“行嘞,这下差不多了。文雅,你们先住下,要是缺啥少啥,尽管吱声。” 莫文雅眼眶微红,感动地说道:“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忙前忙后的,俺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莫忠军笑着摆摆手:“说啥谢呀,都是一家人。俺们先去送这最后一趟订餐,等回来咱再好好唠唠。” 说完,莫忠军和莫叶绡等人便出发把订餐送去刘大龙那儿,刘大龙再派人分别派送,莫文雅一家则在这新的住处,感受着来自莫家的温暖与关怀,期待着,接下来在掖州府的日子。 在莫家,年三十忙完给顾客的订餐,送走来帮忙的村里帮工后,莫小可没闲着。她那股子机灵劲儿一上来,风风火火地就招呼起大家,准备包自家要吃的白菜饺子。这白菜在掖州府这儿寓意可好啦!代表着“百财”,谁不盼着新的一年各种钱财滚滚来呢! 莫小一边手脚麻利地准备着饺子馅,一边扯着嗓子喊:“大伙都麻溜儿地过来,咱今儿个包的饺子可有讲究!”众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好奇与期待,等待莫小介绍。 莫小拿起一块豆腐,笑着说道:“这豆腐啊,放进饺子里,那是盼着来年福气满满。老话说得好,有福之人不用忙,咱都得沾沾这福气!”说着,就把小块豆腐,小心翼翼地包进几个饺子里。 紧接着,她又拿起板栗,说道:“这板栗也得包进去几个,来年啊,咱干活都得有力气,干啥都麻溜儿的,不拖泥带水!”大家伙儿听了,都笑着点头称是。 还有那大葱块,莫小拿起一小块,笑着说:“这葱可得多包点,家里的娃娃们吃了,来年聪明伶俐,反应快速,念书都倍儿棒,以后都是有出息的!”一旁的孩子们听了,眼睛亮晶晶的,都盼着能吃到包葱的饺子。 包完葱馅饺子,莫小又拿起糖块,说道:“再包几个放糖块的,咱新的一年啊,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和和美美,没那些个烦心事!” 包完糖块,她又拿起年糕,一边包一边说:“这年糕也得包几个,家里有娃娃的,吃了都能蹭蹭长个儿,长得高高壮壮的!” 最后,莫小拿起那几枚铜钱儿,笑着说:“这可是大家伙儿,最最最最……喜欢的铜钱儿,包进饺子里,来年咱都有钱花,想买啥就买啥!”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屋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在莫小的带领下,大家一边包着饺子,一边唠着家常,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这浓浓的年味飘满了。 第102章 沐浴着新焚香 莫家的每一个角落。 年三十晚上,外头纷纷扬扬地飘洒起了小雪花,整个世界仿佛被一片洁白温柔地包裹,静谧而祥和。屋内,莫家却呈现出另一番热闹景象,暖意融融,一家人忙忙碌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儿。 莫小趁着大家稍作休息的间隙,找了个角落坐下,认真地盘算着他们家这几个月挣得钱。算着算着,她的心里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鹿,脸上不自觉地绽放出自豪的笑容。她想着,这几个月大家伙儿没日没夜地忙活,着实辛苦,便打定主意给每个人都包一个大红包,好让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过年。 莫小手脚麻利地把一个个红包包好,然后笑容满面地走到孙怡芳面前,亲昵地说:“娘,这几个月来,您里里外外忙个不停,可把您累坏了。这是我给您包的红包,您收下,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说着,便把红包往孙怡芳手里塞。 孙怡芳看着那厚厚的红包,赶忙推脱,满眼心疼地说:“小小啊,娘知道你心疼娘,可这几个月你忙前忙后,累得瘦了一圈儿,挣钱不容易啊,娘咋能要你的钱呢。你留着,自己好好攒着,以后指不定有啥大用场呢!” 莫小哪肯依孙怡芳,拉着孙怡芳的手,像个小孩子似的撒起娇来:“娘,您就别推辞啦!咱家能有现在的好光景,全靠您操持。这红包您必须收下,就当是你亲亲闺女儿的一点心意嘛!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可就不得劲儿啦!” 孙怡芳拗不过莫小,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紧紧握着莫小的手,感慨地说:“唉,我家闺女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那娘就收下了,谢谢你,我的好闺女。” 接着,莫小又恭恭敬敬地走到莫南山跟前,递上红包,说道:“爷爷,这几个月多亏您掌舵,咱家才有如今的模样。您老辛苦了,这红包您拿着,愿您新的一年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莫南山笑着接过红包,轻轻拍了拍莫小的手,夸赞道:“小啊,你这孩子真懂事。爷爷年纪大了,也没帮上多少忙,倒是你,给咱家出了不少好主意,这功劳可不小。” 莫小转身又把红包递给莫忠军和叶苏棉,说道:“大伯、大伯娘,你们平日里忙里忙外,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莫忠军爽朗地笑出声来:“哎哟,小啊,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咱齐心协力,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叶苏棉也笑着接过红包,说道:“小啊,谢谢你,你也不容易,往后多给自己攒点。” 随后,莫小来到莫大柱和莫叶绫面前,把红包递过去,说道:“大哥、叶凌儿姐,这段时间你们帮忙干活,累坏了吧,这红包拿着,新的一年都顺顺当当。” 莫大柱憨厚地笑着挠挠头,说道:“小妹,你太见外了,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这红包……”莫叶绫却一把接过,笑着说:“大柱,拿着吧,这是小小的心意呢!小妹,谢谢你呀,也祝你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挣更多的银子!” 就这样,莫小把红包一个个送到家人手中,每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她满满的心意。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在屋子里回荡,浓浓的亲情在这年三十的夜晚愈发醇厚,将外面的寒冷风雪都隔绝在了门外。 正月初一,雪已经不下了,晨曦微露,墨蓝色的天空似一块缓缓展开的巨大绸缎,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残星,宛如夜空中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点点烛火。尽管天还未亮透,但莫家村里的男女老少们,却纷纷早已起身,如同开了锅的热水般热闹非凡,弥漫着浓浓的新年气息。 新年第一天要早起,在掖州府从老一辈的人们,流传至今意义非常重大,这一传统背后,有着深厚且美好的寓意。老人们常说,新年首日早起,沐浴着新焚香,是向天上地下的神灵以及老祖宗表达敬重,如此便能在这一年得到庇佑,诸事顺遂,日子红火。而且早起象征着积极拥抱新年,如同握住新年的第一缕希望之光,能为全年招来好运。 莫六爷家的公鸡,都还没来得及打鸣,莫六爷他便已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的棉袄,嘴里哼着不知名却满是喜庆劲儿的小曲,在院子里打扫起来。这打扫可有讲究,只能往里扫。莫六爷一边仔细地把灰尘和杂物往中间聚拢,一边嘴里嘟囔着:“新年头一天,扫地只能往里扫,可不敢往外扫,往外扫那是把钱都扫出去咯!咱得把财气都拢住。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这一年都没晦气,财气满满嘞!”那扫帚划过地面发出的“沙~沙~”声,仿佛也在为新年吟唱祝福的歌谣。 李婶儿家,灯火早已通明,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李婶儿系着那条印着喜庆花纹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炉灶里的火“呼~呼~”地烧着,映红了她满是笑容的脸,那笑容仿佛盛开的花朵般灿烂。锅里煮着的饺子,在沸水中欢快地翻滚,就像一群自由自在的鱼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是家的味道,也是新年的味道。李婶儿一边用勺子,轻轻推动着饺子,防止它们粘连,一边朝着屋里扯着嗓子喊:“他爹,你赶紧叫孩子们起床,吃完饺子去给长辈们拜年嘞!可别耽误了时辰,让长辈们等急咯!” 小孩子们更是兴奋得不行,天没亮,都不用大人叫起来,就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来,一个个跟小弹簧似的。他们迫不及待,兴奋地穿上崭新的衣裳,那衣裳红的红、绿的绿,在灯光下格外亮眼,仿佛是春天里盛开的缤纷花朵。他们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第103章 吃到铜钱儿 笑声如同银铃般洒满了整个院子。有的孩子手里,还紧紧攥着长辈给的压岁钱,小心翼翼地揣在兜里,时不时伸手摸一摸,那脸上洋溢着的满足笑容,怎么也藏不住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拜年,说不定还能再得些压岁钱,到时候就能去买糖人儿咯!那糖人儿又甜又好看,想想都开心!” 整个莫家村,就在这热闹而又温馨的氛围中,缓缓迎来了新的一年的曙光。那曙光如同希望的画笔,渐渐勾勒出新年的美好画卷。村民们带着对新年的美好期许,脸上洋溢着笑容,纷纷走出家门,互相拜年。“过年好啊!”“新的一年发大财!”“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这样的问候声此起彼伏,如同欢快的乐章,回荡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为新年增添了浓浓的喜庆氛围,也让整个莫家村,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之中。 莫小家此刻的热闹劲儿,和村子里其他人家别无二致,可又有着那么些独特之处。皆因莫小别出心裁,在饺子里放入了好多种不同寓意的馅料。 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饺子。这时,叶莫绢突然兴奋地叫起来:“哇塞,我吃到年糕啦!我要长高高喽!”那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紧接着,莫大柱也笑着说:“嘿,我吃到了板栗,看来来年干活更有力气咯!” 话音刚落,莫忠军和叶苏棉相视一笑,莫忠军扬了扬手中咬了一半的饺子,说道:“巧了,我和你大伯娘一人吃了一个铜钱儿嘞。” 随着大家一口口地咬下去,后面也有人陆陆续续吃到了,各种各样寓意美好的馅料,欢笑声此起彼伏,整个屋子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和欢乐的氛围。 莫小已经风卷残云般吃了半盘子饺子,可一直没吃到,她心心念念的代表寓意的馅料,好不容易吃出两块豆腐来,还是没吃到她最最盼望的小钱钱。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饺子越来越少,莫小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当莫小盘子里,只剩最后三个饺子的时候,她已经很撑了,莫小都开始打退堂鼓,想着要不就算了放弃吧。但她又寻思着,这大过年的,可不能浪费粮食啊,于是咬咬牙,继续吃起来。 天意啊!就在这最后的三个饺子里,每个都包着铜钱儿!莫小咬到第一个铜钱儿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莫小心想,这莫不是老天爷在暗示她,未来的日子真能慢慢变成富婆,然后舒舒服服地摆烂?她激动得脸都红了,其他人都没吃到这么多铜钱儿,就她吃到了,这运气简直没谁了! 莫小向来机灵,这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她站起身来,提高了嗓门说道:“爷爷,大伯,大伯娘,娘,兄弟姐妹们!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啊?就像今天这饺子,吃出好东西,大家是不是都开心得不行呀?咱们‘惠民快餐’平常卖的饺子,也可以放上洗干净的铜钱儿嘛!谁吃到铜钱儿了,铜钱儿就归谁!也算是咱们回馈百姓了!咱也不用放太多,一天放二十到三十文就行!” 莫大柱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妹这脑瓜子,就是好使啊!想法杠杠滴!实际上,有的人也不差这一文两文的,但是吃中了那心情不一样啊!多开心呐!而且有可能有的人,为了再吃几个铜钱儿,说不定还会再买一盘子饺子嘞!这生意,指定能更红火!”其他人听了,也纷纷附和:“大柱说得对,这主意好啊!”“就是就是,老百姓就图个乐呵,这法子肯定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莫小的想法赞不绝口,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快餐’更加热闹的场景。 莫小家吃完饺子后,几个小孩子们,更是兴奋得像刚出笼的小鸟,激动得小脸儿红扑扑的,恰似熟透了泛着光泽的红苹果,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嘴里欢快地念叨着:“拜年去咯,拜年去咯!”那清脆的声音,仿佛是新年奏响的第一声号角。 大人们也没闲着,一边忙着整理拜年要用的礼品,把早就准备好的自家晾晒的果脯、精心蒸制的点心,一样样仔仔细细地装进篮子里;一边还不忘叮嘱孩子们:“见了长辈可得有礼貌,问完过年好后,再伸手接东西,别毛毛躁躁的。”莫忠军扯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儿喊道:“都麻溜儿的,别磨蹭,咱回来还得继续做餐食呢!一会儿去晚了,可就不赶趟儿回来忙活啦!”在他的催促下,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沿着村里熟悉的小道,挨家挨户去给村里的长辈们拜年。 每到村里邻居家门口,孩子们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脆生生地齐声喊道:“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过年好啊!”那声音甜得像蜜一样,瞬间让长辈们脸上乐开了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长辈们赶忙把准备好的糖果、瓜子往孩子们兜里塞,嘴里还念叨着:“哎哟,这些娃娃们真乖!瞧瞧,这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大家伙儿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问候着。老人们唠起过去一年的收成,感慨着老天爷赏饭吃,庄稼长得还算不错;年轻人则畅谈着新一年的打算,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欢声笑语如同温暖的春风,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拜完年,大家伙儿一刻也没耽搁,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继续投身到忙碌的‘惠民快餐’准备工作中。虽说年味儿正浓,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喜庆氛围,但‘惠民快餐’的事儿可不能落下,毕竟这是一家人的生计,也是大家用心经营的事业。 厨房里,帮工们就像一群勤劳的蜜蜂。 第104章 包铜钱儿 有条不紊地忙着准备食材。张婶儿熟练地切着菜,那“当~当~当~”的切菜声,仿佛是一首欢快的节奏曲;李姨则在一旁和着面,手上沾满了白花花的面粉,却丝毫不影响她的专注。做吃是不行的则负责整理送餐的器具,仔细地擦拭着每一个饭盒、每一个提篮,确保它们干净整洁。莫家孩子们也没闲着,在一旁帮忙递个葱姜蒜,或是拿个抹布打下手,虽然动作略显稚嫩,但那认真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正月初一一大早,莫小就忙活开了,她在订餐的饺子里,精心加入了洗得干干净净的铜钱儿。为了这特别的“惊喜饺子”,莫小还特意和帮工们多包了六十六盘子饺子,寓意着六六大顺。她想着,得给大家伙儿都凑个好彩头。 包完饺子,莫小找到莫大柱和莫忠军,嘱咐道:“大伯,大哥,昨晚下雪,今儿个虽然不下了,但送餐路上也注意安全,到刘大龙那儿,顺便把这六十六盘子饺子捎给他,让他和手底下的兄弟们也尝尝。送过去的时候,可别忘了给刘大龙说一声,让他给手下的人交代好,派送的时候,跟订餐的顾客说一声:里面可能会有惊喜,都是洗干净了的,大家不要慌张!”莫大柱和莫忠军点头应下,便带着饺子出发了。 当饺子送到顾客手中,大家听说里面可能有特别惊喜,都兴奋起来,好奇是什么特别惊喜。 王屠户是个爽朗的汉子,他正和家人一起吃饺子,听到送餐伙计这么一说有惊喜,眼睛一下子亮了。中午吃饭他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大口,“咯嘣~”一声,王屠户惊喜地叫起来:“俺吃到铜钱儿啦!哈哈,看来今年俺这运气要爆棚啊!”他举着咬出铜钱儿的饺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家里人也都围过来,笑着恭喜他。王屠户乐滋滋地说:“这大过年的,吃到铜钱儿,今年指定顺顺利利,挣大钱!‘惠民快餐’真是实在” 李婆子家,一家人正吃得开心,小孙子突然“哎呀”一声。李婆子吓了一跳,忙问:“咋啦,乖孙儿?”小孙子从嘴里吐出一枚铜钱儿,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奶声奶气地说:“奶奶,我吃到钱钱啦!”李婆子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说道:“哎哟,我的乖孙孙呦!真是有福气!这是老天爷保佑俺孙孙来年聪明伶俐,啥都顺顺当当的!”一家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这顿饺子吃得更是热闹。 还有张秀才家,张秀才正斯文地吃着饺子,突然牙齿碰到一个硬物。他吐出铜钱儿,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儒雅的笑容,说道:“看来新的一年,得上天眷顾,愿我科考顺遂,有所好运。”家人在一旁也纷纷道喜,屋内充满了温馨欢乐的氛围。 正月初一这一天,吃到铜钱儿的顾客都满心欢喜,大家都觉得这是新年里,最美好的开端,整个村子都沉浸在这份,因饺子里的铜板,带来的喜悦之中,‘惠民快餐’的名声,也随着这份惊喜,在村子里传得更响了。 正月初一晚上,忙活了一整天的莫家老小,终于在月色初升时,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莫家小院里,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纸,洒在院子里,给寒冷的冬夜增添了几分温馨。莫家人以及李爱莲和她爹娘,齐聚在堂屋的大桌子前,准备享用这一顿难得的团圆饭。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皆是大伙忙里忙外所精心烹制的。 有寓意年年有余的红烧鱼,那鱼身煎得金黄,浇上浓郁的酱汁,色泽诱人,香味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还有象征着团圆的四喜丸子,颗颗圆润饱满,肉馅紧实又多汁,仿佛在诉说着团聚的喜悦;当然也少不了,具有地方特色的菜,像那道葱烧炖肉,肉软软糯糯,葱段吸饱了肉味,入口即化,每一口都满足。每一道菜都承载着与家人团圆的喜悦,也饱含着对新年的美好期许。 莫南山坐在主位上,目光温柔地扫过一大家子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儿个初一,咱一家人,还有爱莲和她爹娘,难得聚在一块儿。过去这一年,大伙都不容易,忙里忙外的,好在都顺顺当当过来了。新的一年,就盼着咱大家伙儿身体健健康康,生意顺顺利利,日子越过越红火!来,都举杯!”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碰杯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新年奏响的欢快乐章。 莫小调皮地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说:“爷爷说得对!新的一年,咱们‘惠民堂’和‘惠民快餐’肯定能赚大钱!我也得多跟大伙学着点,把生意打理得更好,让咱这招牌在十里八乡都响当当的。”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李爱莲看着热闹的一家人,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她也站起身,端起酒杯,感激地说道:“叔、哥、嫂、妹子,还有孩子们,这几个月多亏了你们照顾我,不然我也不可能与我爹娘再见面,我们一家三口十分感激。在这儿,我也祝大伙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孩子们都能茁壮成长,老人们身体硬朗,大伙的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儿。”说完,她一饮而尽,那杯中的酒仿佛也带着她满满的感激融入了这个温暖的家庭。 孩子们更是兴奋得不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美食,就像小馋猫见了鱼。还没等大人们动筷,他们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丸子。莫忠军佯装生气地瞪了一眼:“小馋猫们,别急,等爷爷奶奶们先动筷。”孩子们这才乖乖收手,眼巴巴地看着长辈们,那副模样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莫南山笑着夹起了。 第105章 初二拜姑姑初三回娘家 一块鱼肉,说道:“都吃都吃,今儿个高兴,大伙放开了吃。”话音刚落,大家便纷纷动起筷来。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分享着过去一年的趣事,也畅想着新一年的计划。有人说起过去一年里遇到的趣事,引得众人捧腹大笑;有人憧憬着新一年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顿团圆饭,不仅是一顿美食的盛宴,更是一家人情感的交融。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大家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和家的温暖,也为新的一年注入了满满的力量,仿佛新一年的美好画卷,正徐徐展开在眼前。 大年初二,依照当地由来已久的习俗,正是小辈们欢欢喜喜去拜望姑姑的日子。天还没亮透,墨蓝色的天幕上还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残星,莫家的孩子们就一个个像被新年的喜悦唤醒的小精灵,早早地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兴奋得不行,叽叽喳喳地吵闹着,恰似一群欢快的小鸟,在屋里屋外蹦跶个不停。他们呀,心里头早就盼星星盼月亮,巴望着能快点去,给姑姑莫文雅和姑父刘如江拜年啦。 莫南山和莫忠军考虑得十分周全,毕竟还要做餐食,人手忙不过来,特意安排八个孩子们轮换着跟随送餐车,一路朝着“惠民堂后院”驶去。头一批孩子是莫大杵和叶莫绢,他俩兴高采烈地爬上了马车,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藏着两汪清泉,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车缓缓前行,小孩子们看着沿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风景,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见到姑姑姑父要说些啥,每个人的心里都满是期待,仿佛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欢乐派对。 终于到了“惠民堂后院”,俩小孩子就像脱缰的小马驹,又好似小炮弹,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莫文雅和刘如江早就在屋里翘首以盼,一看到孩子们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脸上瞬间笑开了花,那笑容,比初升的朝阳还要灿烂。孩子们倒是乖巧,整齐地站成一排,然后用那清脆悦耳、甜得如同花蜜一般的声音齐声喊道:“姑姑、姑父,过年好呀!” 莫文雅赶忙迎上前去,眼中满是疼爱,伸手挨个轻轻抚摸了一下,两孩子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哎哟,我的乖乖们,感觉才一天没见,咋都变得这么精神啦!快让姑姑好好瞅瞅。”刘如江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赶忙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小红包,一一分给孩子们,嘴里念叨着:“来,宝贝们,吃糖,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孩子们接过红包和糖果,迫不及待地剥开塞进嘴里,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姑姑姑父讲着家里,昨天发生的趣事。这个说年夜饭的时候,谁不小心把碗碰掉了,结果啥事没有,大家都说这是岁岁平安;那个讲昨天拜年的时候,有个小伙伴差点摔了个屁股墩,逗得大伙哈哈大笑。屋子里瞬间充满了,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那欢快的氛围,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咯。 过了一会儿,第一批莫大杵和叶莫绢才依依不舍地跟着送餐车回去,可还没等车走远,下一批莫叶绒和莫小,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出发,朝着“惠民堂后院”赶来,继续这温馨欢乐的拜年场景。大年初二的“惠民堂后院”,因为莫家孩子们的来来往往,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和喜庆,每个人的脸上。 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个新年,因为这份亲情的交融而变得更加美好。 大年初三,在咱这掖州府地界儿,可是个重要的日子——回娘家。天刚蒙蒙亮,莫文雅一家就早早收拾妥当,满心欢喜地跟随着第一趟送餐车,朝着莫家驶去。一路上,车窗外的冷风呼呼地吹,但他们心里却热乎得很,想着马上就能见到老爹莫南山,一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到了莫家,莫文雅一跨进家门,就扯着嗓子喊道:“爹,俺们回来给您拜年啦!”莫南山听到声音,赶忙从屋里迎出来,看着女儿女婿和外孙们,脸上笑开了花,连连说道:“回来好,回来好啊!”孩子们也乖巧地围上前,脆生生地喊着:“姥爷,过年好!”莫南山挨个摸摸孩子们的头,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边正热闹着,那边王家,王宝财、胡玉嬛等人知道孙怡芳、莫小她们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空去王家拜年,于是他们便主动来到了莫家。这不,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了一起。李爱莲和她爹娘也早早地赶了过来,这下子,可算是一家人都聚齐了。 大家伙儿一见面,那场面,热闹得不行。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问着好。“叔儿,过年好啊,您这精神头可真好!”“大哥,新的一年,生意肯定更红火!”问候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院子都洋溢着浓浓的亲情和喜庆的氛围。 简单寒暄过后,大家也没闲着,纷纷加入了帮忙的大队伍。男人们有的去搬桌椅,准备中午聚餐用,有的则帮忙整理食材,把那一堆堆新鲜的蔬菜、鱼肉拾掇得干干净净。女人们则一头扎进厨房,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分工明确,忙得不亦乐乎。孩子们也没闲着,在院子里帮忙递个碗筷,或者跑跑腿儿,给大人们传个话,虽然小手冻得红扑扑的,但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中午时分,尽管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但那顿饭吃得格外热闹。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都是大伙齐心协力做出来的。有油亮诱人的炖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有香气扑鼻的油泼鱼,寓意着年年有余;还有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留香。 第106章 到孙家 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分享着各自的趣事,莫南山端起酒杯,感慨地说:“今儿个大伙都聚齐了,真是难得。希望咱这一大家子,在新的一年里,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大伙纷纷响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中,大家享受着这顿团圆饭,感受着亲情的温暖,仿佛所有的忙碌都化作了幸福的滋味,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 忙活了一整天的孙怡芳,过晌终于伺候走,回娘家的小姑子莫文雅一家还有亲姐姐胡玉嬛一家。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孙怡芳心里也满是欢喜。可忙活完这阵儿,她心里就开始琢磨起事儿来。明个儿大年初四了,她也打算回孙家看看。虽说那是养爹娘家,家里条件比不上胡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养父养母还有哥哥们待她一直都不错,从小到大,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没苛待过她分毫。 孙怡芳心里其实藏着一点小小的私心呢。她看着自家的闺女莫小,心中不禁感叹,这孩子真是太厉害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莫小竟然将莫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如此,还赚了不少钱呢! 孙怡芳越想越觉得高兴,同时一个念头也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既然自家闺女这么有本事,那能不能借着她的能力,也帮帮养娘家呢?毕竟娘家的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要是能得到一些帮助,爹娘和哥哥嫂子们的生活肯定会宽松不少。 孙怡芳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她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莫小。当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莫小会不会同意。 然而,让孙怡芳惊喜的是,莫小听完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莫小表示非常愿意帮助养娘家,让他们的生活过得更好。孙怡芳听到莫小的回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到无比欣慰和开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孙怡芳就起了个大早。外头的天儿还黑着呢,星星还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像是没睡醒似的。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又去叫醒了三个孩子。孩子们睡眼惺忪,可一听说要回姥姥家,立马来了精神。 出门前,莫南山特意把孙怡芳叫到跟前,关切地说:“怡芳啊,文雅一家回来了,家里人手足够用的。你也好久没回娘家了,这次回去就好好陪陪二老,不用着急回来。在孙家多住些日子,住到初八开业前再回来就行了。” 孙怡芳笑着应了声:“好嘞爹!俺们初七就回来,您老和家里人也都注意身体哈。” 因为家里的马车要忙着送餐食,孙怡芳没办法,只好和三个孩子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翻山抄近路回孙家。这山路可不太好走,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石头和枯树枝。孙怡芳一手拎着东西,一手还得照顾孩子,累得直喘气。可孩子们却像撒欢儿的小兔子,一会儿跑到前头,一会儿又蹦到后头,嘴里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一路上,孙怡芳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山林,心里头感慨万千。想起小时候在这山里玩耍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穷,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也是无忧无虑。走了好一会儿,太阳渐渐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他们翻山越岭,用了半天时间,终于在快晌午时分回到了孙家。老远就瞧见孙家那几间破土房,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孙怡芳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加快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孩子们也兴奋地喊着:“姥姥姥爷,我们回来啦!” 孙家的院子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怡芳带着孩子们走进院子。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孙大哥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惊喜地喊道:“爹、娘,俺妹子带着孩子们回来啦!”屋里的孙老爹和孙老娘以及其他人听到喊声,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 “哎哟,我的闺女哟!你终于回来了!大半年没回了,可想死娘了!”孙老娘眼里闪着泪花,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孙怡芳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咋瘦了呢,在婆家是不是累着啦?” 孙怡芳笑着摇摇头,眼眶却更红了,说道:“娘,我在婆家好着呢!您看我这不是把孩子们都带得好好的嘛。”说着,回头招呼孩子们,“快,给你们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兄弟姐妹们拜年。” 孩子们乖巧地齐声说道:“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兄弟姐妹们,过年好!祝姥姥姥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祝舅舅舅妈们挣多多的钱!祝兄弟姐妹们所愿皆有成!” 孙老爹笑着应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好,孩子们都长高啦,真懂事。” 孙大哥憨笑:“外甥们就是会说话!我爱听!会说多说点!” 孙怡芳示意孩子们把带来的大包小包拿进屋,说道:“爹,娘,大哥这是我们带回来的一些东西,都是我们的心意,给家里添补添补。” 孙老娘看着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嗔怪道:“回来就回来呗,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你们在婆家过日子也不容易。”话虽这么说,可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 一家人走进屋里,孙怡芳看着家里依旧简朴的陈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拉着孙老娘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娘,我婆家,现在过的还不错哩,开了店摆了摊子,这次回来啊!我是想着,如今小小把生意做得挺好,带她来她姥家看看,说不定能有啥新点子,能帮衬帮衬家里。” 孙老爹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闺女啊,你有这份心,爹和你娘就知足了。咱们家虽然穷,但一直都是,靠咱自己的双手吃饭,能帮衬是挺好。” 第107章 鸭子 “可也不能让你,在婆家难做啊!”孙怡芳赶忙说道:“爹,您放心,莫家人都好着呢,不会为难我的。莫小也说了,一家人就该互相扶持。” 正说着,孙大哥在一旁笑着说:“妹子,你能这么想,我们都高兴。其实咱也寻思着,能不能在村里找点活计,多挣点钱,改善改善家里的日子。” 孙怡芳眼睛一亮,说道:“哥,这事儿好办啊!莫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说不定能给咱家里甚至村里介绍点活儿。或者咱们自己想点营生,我让莫小给参谋参谋,她点子多。”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未来的日子,屋里的气氛愈发热闹起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仿佛也在为这一家人的团聚和对未来的憧憬而欢喜。这个大年初四,因为孙怡芳和孩子们的归来,孙家充满了温馨和希望。 莫小正和家人们热热闹闹地聊着,突然听到一阵“嘎嘎~”的声响,清脆又响亮。她眼睛一亮,好奇地问:“大舅,这是鸭子叫吗?”孙大哥一听,还以为自家外甥女是稀罕这家禽,想和鸭子逗着玩呢,于是笑着说道:“可不就是鸭子嘛。”说完,他转身就去柴房,不一会儿,提着个鸭笼子走了出来,里面的几只鸭子被惊动,又一阵“嘎嘎”乱叫。孙大哥把鸭笼子往地上一放,对莫小说道:“小小啊,你要是喜欢,就挑一只拿着玩。” 莫小瞅着笼子里的鸭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瞬间乐开了花。心里头暗自思忖:“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刚才还琢磨着,让大家伙儿做啥活计呢,这下可算有着落了!”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赶忙开始询问:“大舅,咱家这鸭子多不多呀?要是咱家不多,咱村其他人养得多不?” 孙大哥挠了挠头,那宽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操着一口带着浓郁乡音的话说:“可不光是咱家,咱整个村儿都这样哩。冬天啊,这鸭子确实没几只,可一到夏天,那鸭子就多喽。咱村边上有条河,您瞧瞧,一到夏天,河水满满当当的,水草也长得那叫一个茂盛,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咱养鸭子的好地方。所以啊,一到夏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养起了鸭子,那场面,可热闹了。但眼瞅着冬天要来了,这天儿冷得刺骨,家里那点地儿,根本就容不下这么多鸭子,大家伙儿没办法,就都把鸭子卖咯,也就留了几只,精挑细选的当鸭种,留着来年开春孵小鸭呢!” 莫小听着孙大哥的讲述,眼睛越发明亮,脸上露出了那种,既狡黠又充满自信的笑容,就像心里头藏着个天大的好主意。她迫不及待地说道:“大舅,有鸭子就行啊!您可知道,这鸭子浑身上下可都是宝嘞!就说这鸭肉吧,那做法简直五花八门,像咱平常吃的烤鸭,烤得外皮金黄金黄的,油汪汪的,咬上一口,那叫一个香;还有炖鸭,小火慢炖,炖得肉都脱骨了,汤汁浓郁得很,泡饭吃能多吃好几碗;再有那醉酒鸭,酒香和肉香融合在一起,味道独特得很,啧啧,光想想都要流口水啦。” 莫小顿了顿,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除了鸭肉,像鸭脖、鸭爪、鸭肠这些内脏,那也不能浪费。把它们卤一卤,做成卤鸭货,这玩意儿,无论是就着小酒慢慢咂摸,还是就着米饭吃,都好吃得不得了,保准让人吃了还想吃。还有那鸭骨头,可别小瞧了它,用来炖个汤,炖出来的汤那叫一个鲜,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咯。” 说完这些,莫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家,兴奋地比划着:“再说说这鸭毛,用处可大了去了。把鸭毛收集起来,经过处理,可以做成棉服。您想想,用鸭毛做的棉服,又轻薄又耐寒,穿在身上,就跟被太阳晒着似的暖和。而且啊,这鸭子长得快着呢!三月里陆陆续续开始孵化,差不多三个月就能长大出栏。等以后咱挣着钱了,专门盖一个屋子养鸭子,到时候形成规模了,这钱不就像流水似的,越挣越多嘛!咱村人也就都能过上好日子啦!” 这话,先是像被定住了一般,脸上满是惊愕,随即那惊喜的神色如同破晓的晨光,一下子绽放在每个人脸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问道:“真的吗?”那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可这惊喜劲儿还没过去,孙老娘就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心疼得直皱眉,说道:“哎呀,这不遭老罪了嘛!俺们之前咋就这么憨呢,光知道卖个鸭肉,鸭内脏、鸭骨头、鸭毛啥的,都一股脑儿地扔了,这得糟蹋了多少能换钱的好东西啊!一年又一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发财的机会哟!”说着,她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懊悔。 孙大哥也在一旁直叹气,粗壮的手挠着后脑勺,无奈地说:“是啊,咱咋就死脑筋,没想到这些呢。你说这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地养鸭子,结果就知道卖个整鸭,那些个能挣钱的玩意儿,全都浪费了想想真是亏大了啊!” 莫小见大家一脸懊恼,赶忙笑着安慰道:“姥姥、大舅,你们也别心疼啦!俗话说得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嘛。这不现在知道了嘛,咱往后就把这些都利用起来,肯定能多挣不少钱。咱村这么多人养鸭子,要是每家每户都能把这些东西好好拾掇拾掇,充分利用起来,那大家的日子不就跟,那芝麻开花似的,节节高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拉过孙老娘的手,继续说道:“姥姥,您想想,到时候咱挣了钱,您也能享享清福,不用再这么操劳。舅舅们呢,也能给家里添置些好东西。” 第108章 初八开业 “咱村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富足的日子,那多好呀!” 孙老爹在一旁,手不自觉地在身旁的桌上轻轻敲着,似在思索。听了莫小的话,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小啊,你这丫头点子就是多。听你这么一说,俺这心里头算是有底了。不过,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还得好好合计合计咋整。” 莫小自信满满地说道:“姥爷,您放心!这事儿咱慢慢商量,我琢磨着先从咱家开始尝试,摸索出经验来,再推广给大家伙儿。咱可以先把卤鸭货的手艺学精了,鸭毛处理也找专人教教,只要咱肯下功夫,肯定能行!你们再考虑考虑!” 孙家人听着莫小的话,原本懊恼的神情渐渐被坚定和期待所取代,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如何利用鸭子开启致富之路,那场面,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鸭子的“致富经”讨论得热火朝天,屋里的气氛愈发高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生活的新希望。那几只鸭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热烈的氛围,在笼子里“嘎嘎~”叫得更欢了。 眨眼间就到了初七,晌午的暖阳懒洋洋地洒在孙家的小院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晌午饭,孙怡芳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着三个孩子回莫家村。 出发前,莫小把孙家众人都叫到跟前,一脸认真地说道:“姥姥、姥爷、舅舅舅妈们,还有家里的兄弟姐妹们,这两天咱们不是商量了关于鸭子的事儿嘛。我再跟大家仔细说说。要是你们觉得养鸭子辛苦,不想自己加工,想直接卖,那就把鸭子卖给莫家,咱们肯定给个实在价,绝不坑自家人。” 顿了顿,莫小接着说:“要是你们想自己做卤鸭货这些,把生意做起来,那也成。您就给莫家十两银子,往后所有跟鸭子有关的菜谱,莫家都免费给您,毫无保留。咱可都是一家人,这菜谱就当是助力大家过上好日子的一份心意。” 说完,她又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几捆鸭毛,笑着道:“还有这鸭毛,莫家也是有多少收多少,价格肯定公道。咱不能让大家吃亏不是?” 孙老娘听了,拉着莫小的手,心疼地说:“小小啊,你这孩子想得太周全了,可这十两银子,对咱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啊。” 莫小赶忙说道:“姥姥,您别急着做决定,再好好考虑考虑。您想啊,要是学会了这些菜谱,以后这可是个长久的营生,挣得肯定比这十两银子多多了。就算一时拿不出,咱也可以慢慢凑,莫家肯定等得起。” 孙大哥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小啊,你这丫头,真的是为咱们着想。行,我们再合计合计,肯定不辜负你的心意。” 莫小笑着点点头,说道:“大舅,您千万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就盼着大家日子都能越来越好。不管咋决定的,随时到莫家跟我说就行。” 就这样,孙怡芳带着三个孩子踏上了回莫家村的路。一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在姥姥家的趣事,孙怡芳的心里也满是对两家人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而孙家这边,众人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围坐在一起,继续商量起关于鸭子生意的事儿,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就这样,莫家人带着大家伙儿,忙忙碌碌地过了一天又一天,日子像流水一样,不知不觉就到了正月初八。这一天,是过完年的第一天营业,大伙心里都格外重视,就像战士们,即将奔赴一场重要的战役。 天还没亮,整个世界仿佛还被一层薄纱笼罩着,莫家老小就都起来了。莫小站在‘惠民堂’的门口,招呼着莫大柱:“大,过来搭把手,咱把这招牌擦得锃亮,今个儿过完年头一天开业,可得有个好兆头。”说着,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招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灰尘。莫南山则在一旁摆放着鞭炮,那鞭炮像一条红色的长龙,蜿蜒在地上。他一边摆,一边嘴里嘟囔着:“今儿个可得热热闹闹地开场,让咱这生意啊,就跟这鞭炮声儿一样,响亮又红火。” 等到天色渐亮,太阳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慢慢露出了红彤彤的脸蛋儿,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惠民快餐’的伙计们站在门口,一个个精神饱满,身着干净整齐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随着莫南山一声令下:“放鞭炮咯!”“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起,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仿佛要把新年的祝福和希望传得更远。鞭炮的纸屑像一群红蝴蝶,在空中欢快地飞舞着,给地面铺上了一层喜庆的红地毯。 大伙心里都十分激动,毕竟这是新一年的开始,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都盼着生意能红红火火,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刘如江一边帮忙搬着桌椅板凳,一边兴奋地对莫忠军说:“大哥,俺瞅着今儿这架势,生意指定错不了!你看这街上人来人往的,咱这鞭炮声儿一响,肯定能吸引不少人。”莫忠军笑着用力点点头:“那可不,咱好好干,今年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只要咱把饭菜质量抓好,服务周到,不愁没生意。” 这时,有顾客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老板,来份儿招牌菜!俺可是惦记了一整年啦!”“给俺来几个包子,再盛碗热粥,大冷天儿的,就好这一口热乎的。”大伙赶忙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角落里瞬间热闹起来,炉灶里的火“呼~呼~”地烧着,仿佛也在为这热闹的场景欢呼。厨娘们挥舞着锅铲,在锅里翻炒出美妙的声响。 第109章 买下茶楼 各种食材在锅中跳跃、融合,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在‘惠民堂’那边,莫家请来的郎中也早早地到了。郎中们身着素色长袍,神情专注地整理着药柜,把一瓶瓶、一罐罐的药材,摆放得整整齐齐。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味药材的成色、质地,确保药材的品质上乘。一边检查,一边还互相交流着:“今年可得更用心,给乡亲们把药材看好了,确保药材真实有效。”准备迎接新一年前来抓药的病患。 待大家忙碌差不多,莫大柱就风风火火地赶到莫小跟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说道:“小妹,俺给咱‘惠民堂’想出个新的优惠买法,你听听咋样。咱可以推出那种买几副药送一副的活动,就像买三送一,买五送二这样,乡亲们一看能占到便宜,肯定乐意来。而且啊,咱再弄个就是专属顾客,凡是常来抓药的,给他们办个小木牌子,以后抓药能打个折,这样也能留住老主顾不是?” 莫小听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赞同道:“哎呀,大哥啊,这主意杠杠滴!真不愧是俺哥,脑子就是好使。而且咱光有这些优惠还不够,咱可以多进一些常见的好药材,啥人参、黄芪、当归这些,保证品质都是顶呱呱的。咱再做些优惠活动,比如说开业这几天,凡是来抓药的,都送一小包养生的药材,像枸杞、菊花常见的,让大家回去泡茶喝。这样既能吸引周边的乡亲们,又能让他们知道咱‘惠民堂’的药材好、服务好。” 莫大柱听了,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小妹,你这想法更是绝了!俺咋就没想到呢。咱就这么干,肯定能把生意搞红火。” 莫小接着说道:“哥,咱还得注意药材的摆放,弄得规整好看些,让人一进来就觉得咱这药铺敞亮、专业。还有啊,咱请的郎中,得让他们对病人更耐心些,多给人家讲讲咋用药、咋保养身体。” 莫大柱忙不迭地点头,说道:“对对对,这些细节都得注意。俺们再在门口贴个告示,把这些优惠活动都写清楚,让路过的人一眼就能瞅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对药铺的未来充满了信心。莫大柱仿佛已经看到‘惠民堂’越来越好,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小则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周边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认准‘惠民堂’,说起这药铺,个个都竖起大拇指,‘惠民堂’成为这一带远近闻名的药铺,大家都因为它过上更好的日子。 莫小和莫大柱正沉浸在对‘惠民堂’美好未来的憧憬之中,还没高兴多久呢,就见‘惠民堂’隔壁铺子的掌柜迈着匆匆的步子走进来。这掌柜一脸和气,笑着朝莫小拱手作揖:“莫小姑娘,今日特来叨扰,是有一事相商。不知莫姑娘是否有购置铺子的打算呀?若是有这想法,不妨先瞧瞧我家的铺子。实不相瞒,我家孩子在外地做生意,如今做出一些名堂步入正轨了,非得让我和他娘过去享福,往后实在是没功夫,看顾这店铺喽。” 莫小听闻,心中一动,略作思索。这旁边的铺子,本就是个茶楼,里头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自家的‘惠民快餐’本就卖吃食,若能盘下这茶楼,桌椅稍加收拾便能继续使用,只需换个牌匾,先将就着营业,等日后条件宽裕了再慢慢改造也不迟。想到这儿,莫小抬眼看向掌柜,问道:“掌柜的,您这铺子倒是正合我意,不知售价几何呀?” 那茶楼掌柜倒也实诚,见莫小有意,便说道:“不瞒莫姑娘,我这着急离开,也不想多耽搁,所以价格给得实在。就两万六千两银子,您看咋样?”莫小一听,心中暗喜,以这繁华地带的行情,而且掌柜不犯事的,这铺子就是卖个三万三千两,也不愁没人要。但掌柜紧接着又说道:“不过,莫小姑娘,我这儿只要现成的银子或银票,不能赊账。实不相瞒,我急着用钱,得尽快和老妻,凑齐盘缠赶路。”这条件一出,可难住了不少人,毕竟一时之间要拿出这么多现银,确实不是件容易事儿。 莫小略一沉吟,坦诚道:“掌柜的,实话说,我现在手头只有一万五千多两银子,还得留些明日买菜、卖药材用。我想先拿这一万五千两预定下来,再去想法子借借,凑齐剩下的一万两给您,您看行不行?”茶楼掌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行嘞,莫姑娘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也信得过您。为表诚意,我就在这药铺里等着,哪儿也不去,就等您把银子凑来。” 莫小一听,心中大喜,连声道谢后,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直奔王家而去。到了王家,门房小厮已经认识莫小了,所以没有人拦着她,她熟门熟路地找到胡玉嬛,急切地说道:“姨母,我今儿个遇上一事儿,急需一万两白银。隔壁茶楼掌柜要转手铺子,价格实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您能不能借我一万两,回头我一定尽快还您!”胡玉嬛见莫小如此着急,又听说是正事,也不含糊,当即让人从嫁妆里,去取了一万两白银交给莫小。 莫小接过银子,与胡玉嬛闲聊片刻后,不敢耽搁太长时间,莫小便怀揣着,刚到手的一万两银子,火急火燎地赶回“惠民堂”。一见到还在等候的茶楼掌柜,她长舒一口气,赶忙将银子递过去,仿佛生怕这掌柜,突然变卦跑了似的。茶楼掌柜接过银子,仔细清点无误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方当即立下字据,这铺子算是妥妥地归了莫小。 成功盘下了隔壁的茶楼,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可她心里明白,这事儿还没完,得去‘中证房’走一趟,给这地契再添份保障才行。 第110章 ‘惠民快餐\\’拿到中证文书 她熟门熟路地,朝着衙门‘中证房’赶去。一路上,街道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但莫小此刻心思全在那地契上,脚步匆匆,目不斜视。 不多时,莫小和莫大柱便到了‘中证房’。这‘中证房’在掖州府,那可是相当有名,专门负责各类房产、地契等交易的见证与文书办理,在这儿办了手续,那交易可就有了官方认可的保障。 莫小迈进‘中证房’的大门,里头办事的人不少,她也不慌乱,径直走到一处柜台前。柜台后的官吏见有客人来,赶忙笑脸相迎:“这位姑娘,您有啥事要办呀?”莫小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地契,说道:“官爷,我刚买了个铺子,想在您这儿办个中证文书,给这地添份保障。” 官吏接过地契,仔细查看了一番,点头说道:“姑娘,您这地契没问题。不过办这中证文书,还得按规矩交十两银子,走些流程,您稍等会儿。”说罢,便拿着地契去了里屋。 莫小交完十两银子后,在一旁耐心等候,心里琢磨着这铺子到手后,该怎么好好规划规划,让‘惠民快餐’的生意更上一层楼。过了好一会儿,伙计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写得工工整整的中证文书,递给莫小说道:“小姑娘,这中证文书给您办妥了。您收好了,往后这铺子在府衙上,可就有了正式的记录,谁也赖不掉咯。” 莫小接过中证文书,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小心地将它和地契一起揣进怀里,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付了相应的费用,又客气地谢过伙计,这才满心欢喜地离开‘中证房’。此刻的她,步伐都轻快了许多,仿佛看到了‘惠民快餐’更加红火的未来。 莫小成功盘下隔壁茶楼后,和莫大柱两人兴奋得不行,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莫大柱搓着双手,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小妹,这下可好啦,咱这生意指定能越做越大!”莫小用力点头,回应道:“那可不,哥,以后咱就有更大的地儿施展拳脚了!” 然而,此时正是店里生意最繁忙的时候,家人都在摊子上忙得脚不沾地。莫小看着家人们忙碌的身影,伙计们在热气腾腾的锅灶边穿梭不停,孙怡芳在一旁手脚麻利地帮忙打包饭菜,莫南山则在门口招呼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每个人都全神贯注,根本抽不出空来。莫小和莫大柱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决定先把这喜事暂且搁在心里,等晚上大家都闲下来再说。 于是,两人赶忙加入到忙碌的队伍中。莫小跑到后厨,帮着切菜配菜,动作娴熟又迅速;莫大柱则在堂前帮忙收拾桌子、添茶倒水,一刻也不停歇。这一天,就在忙碌中飞快地过去了。 终于,等到了傍晚,最后一位顾客心满意足地离开,店里的伙计们开始打扫卫生,收拾餐具。莫小和莫大柱累得腰酸背痛,但一想到那个好消息,疲惫瞬间减轻了几分。 一家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一坐下,莫小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爷爷、娘、大伯、大伯娘、兄弟姐妹们,我跟你们说个大好事儿!今儿个我和哥把隔壁的茶楼给买下来啦!”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孙怡芳瞪大了眼睛,说道:“啥?真的呀?这可真是太好了!”莫南山脸上满是欣慰,笑着说:“小啊,你这孩子真有出息,咱家的生意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莫大柱在一旁也咧着嘴笑,补充道:“是啊,以后咱‘惠民快餐’的地方更大了,还能多做不少生意呢!” 莫忠军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哎呀,这可是件大喜事!往后咱可得好好合计合计,咋把这茶楼利用好。”叶苏棉也笑着说:“就是就是,小啊,你这主意真棒,咱可得抓住这机会。”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讨论起茶楼接下来该怎么改造,怎么经营。莫大杵兴奋地比划着,说道:“咱可以把茶楼重新装修一下,保留原来的桌椅,再添些新的,然后在墙上挂些字画,让店里看着更有韵味。咱还能增加一些新的菜品,把快餐和茶楼的特色结合起来,肯定能吸引更多客人!” 孙怡芳听着,不住地点头,可紧接着又面露难色,说道:“大杵啊,你这想法是真好。但你也知道,咱这钱又都花完了,哪还有钱装修啊。”莫南山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做生意,处处都得花钱,得精打细算着来。” 莫小听了,思索片刻后说道:“爷爷、娘,大杵想法不错,可以以后再实行,俺想了想既然咱现在资金紧张,那就先这样凑合着用。反正这茶楼的桌椅啥的还能用,咱就把牌匾一换,先把生意做起来。等往后赚了钱,咱再慢慢装修,把它弄得漂漂亮亮的。” 莫大柱点头赞同:“小妹说得对,咱不能因为一时没资金,就把这机会给耽误了。先干起来,赚了钱,啥都好说。” 莫忠军和叶苏棉也表示认可。于是,一家人达成共识,决定先让茶楼以简单的形式开业,利用现有的条件,努力经营,等资金充裕后再进行装修改造。在这个温馨的夜晚,尽管面临着资金的压力,但一家人对未来的生活依然充满了信心,欢声笑语依旧回荡在屋子里。 莫忠军和叶苏棉相互对视,猜测到了莫小没剩几个钱了,所以莫忠军提议:“小小啊!我和你大伯娘,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当开业礼物的,和上一次一样,就再送你一块牌匾吧。” 莫小眼睛一下子亮了,满是惊喜与感动,几步走到莫忠军和叶苏棉跟前,紧紧拉着他们的手说: 第111章 还叫‘惠民快餐\\’ “大伯、大伯娘,你们可真好!上次的牌匾就让咱‘惠民堂’增色不少,生意都比预期好很多,这次又想着送牌匾,我都不知道咋谢你们才好。” 叶苏棉轻轻拍了拍莫小的手,笑着说:“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跟大伯娘还客气啥。你为咱家这生意尽心尽力,看着它越来越好,我们也高兴,送块牌匾算啥呀。” 莫大柱在一旁笑着附和:“就是,大伯大伯娘送的牌匾,那指定能给小妹这新盘下的铺子带来好运气,生意肯定更红火。” 莫忠军哈哈一笑,说道:“对,这次咱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这牌匾上的字,得起个响亮又贴切的名儿,让这铺子一亮相就吸引人。” 一家人顿时来了兴致,围绕着牌匾上的名字热烈讨论起来。 孙怡芳率先说道:“要不就叫‘惠民新铺’,简单直接,大家一看就知道这是‘惠民快餐’新盘下的地儿,也好记。” 莫南山手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我觉着叫‘惠民连辉’咋样?寓意着这新铺子和咱原来的‘惠民快餐’交相辉映,一起发展得越来越好。” 莫小歪着头,认真听完大家的提议,然后说道:“爷爷、娘,还有大伯、大伯娘,我想了想,咱还用原来的名字‘惠民快餐’吧。现在咱在城里已经打出了这个名号,很多人都知道‘惠民快餐’了,要是突然改个新名字,大家可能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说不定还会影响生意。咱就接着用这个名字,把新铺子也当成‘惠民快餐’的一部分,继续把咱的老招牌擦亮。” 莫忠军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点头称赞:“小小啊,你想得长远,确实是这个理儿。咱这‘惠民快餐’的名号好不容易打响了,没必要轻易改动,就用原来的名字,接着把生意做大做强。” 叶苏棉也笑着说:“对,就按小小说的办,这名字熟悉又亲切,大家都认。” 莫大柱也表示赞同:“小妹说得对,用老名字能省不少宣传功夫,还能让老顾客们更有归属感。” 孙怡芳和莫南山也纷纷点头认可莫小的想法。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新盘下的铺子依旧沿用“惠民快餐”的名字。莫忠军第二天立刻去和之前联系的那位手艺精湛的老师傅沟通,让他按照大家的要求,制作一块崭新的、更大气的“惠民快餐”牌匾。 老师傅精心设计字体和样式,选用了上好的木材,经过几天的精雕细琢,一块古朴又不失现代感的牌匾制作完成。 挂牌匾那天,一家人都来到新铺子前。看着老师傅将牌匾稳稳当当地挂上门楣,阳光洒在牌匾上,‘惠民快餐’四个大字闪闪发光。莫小望着牌匾,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这不仅是一块招牌,更是一家人努力的见证和未来的希望。 接下来,村里那些来帮工的乡亲们,照旧在‘惠民快餐’的老摊子上忙活,各司其职,该切菜的切菜,该掌勺的掌勺,那股子热乎劲儿一点没减。毕竟这老摊子可是他们和莫小一家人共同奋斗的起点,早就有了感情。 而莫小则和自家亲人们一门心思扑在了新盘下的铺子上,打算好好拾掇拾掇,让它焕然一新。一走进这铺子,大家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他们先把原来茶楼的桌椅板凳,都捣鼓了一番,七手八脚地重新摆放。莫小一边指挥,一边跟大家说道:“咱把这桌椅这么摆,就能多腾出些地儿,让坐的人更多,可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地儿。”众人听了,都点头称是,按照她的想法,将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原本略显空旷的一楼,一下子变得紧凑又有序,能容纳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 接着,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二楼。莫小早就有了主意,她兴奋地比划着说:“咱把二楼弄成两个大宴厅,要是碰上人多的时候,把中间这屏风一搬走,这不就变成一个超大的宴厅了嘛,不管是哪家办喜事、办丧事,来这儿摆席都宽敞得很。”家人们听了,都觉得这想法忒妙,于是赶忙动手收拾起来。他们把二楼打扫得干干净净,地面擦得锃亮,窗户也擦得透亮,还在四周墙上挂了几幅寓意美好的字画,给这宴厅增添了不少文雅的气息。 再瞧瞧三楼,莫小眼睛亮晶晶的,心里早有了盘算,笑着跟家人们说道:“咱把这三楼弄成小包间咋样?有些女眷出来吃饭,讲究个清净;还有些人谈个私事,不愿意被旁人瞧见,有了这些小包间,他们就能安安稳稳地在里头,多自在呀。” 家人们一听,纷纷点头响应:“小小啊,你这主意真好!” “就是,这想法忒好,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说干就干,大家立马行动起来。考虑到茶楼的桌椅都是成套的,还都结实耐用,完全可以接着用。于是,众人齐心协力,先把三楼的全部桌子,一趟趟地搬到二楼。那桌子可不轻,几个人抬着,嘴里还喊着号子:“嘿哟,嘿哟!”虽说累得额头直冒汗,但脸上都洋溢着,对新铺子的期待。接着,又数了一下还差多少桌子,把一楼的桌子也都挪到了二楼。 二楼的空间本就宽敞,随着桌子一张张被摆进来,渐渐有了宴厅的模样。莫小在一旁指挥着:“这边再摆两张,对,就那儿,摆齐整咯!”家人们按照她的指示,将桌子横竖排列得规规矩矩,不一会儿,宴厅的桌子就全都撑透了,放眼望去,满满当当,气势十足。 莫小满意地看着,说道:“得嘞,二楼宴厅的桌子就这么着,不用重新置办了,可省了不少事儿。剩下一楼和三楼其他地方,咱再重新置办些桌椅板凳就行。” 大伯莫忠军擦了擦汗,说道:“小小啊,你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咱就照你说的办。 第112章 收拾茶楼 一楼人来人往的,咱得选些结实、坐着舒服的桌椅;三楼小包间里,就弄些精致点的,显得有档次。”叶苏棉也在一旁附和:“对对,这小包间的桌椅啊,得好好挑挑,选那种看着就讲究的,让客人坐着舒坦。” 莫小点头称是,说道:“大伯、大伯娘,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一楼主要做快餐生意,人多,桌椅就得经造;三楼小包间是给客人谈事儿、享受的地儿,得弄得精致些。” 随后,一家人又讨论起新桌椅的样式、材质。莫小拿出纸笔,边画边说:“一楼的桌椅,咱就选这种木质硬朗的,颜色深点耐脏,桌面再大些,客人放东西也方便。” 说到三楼小包间的桌椅,她又描绘道:“三楼的就选那种雕花的,带点古朴的韵味,配上柔软的坐垫,坐着又舒服又显格调。” 大家兴奋地讨论着,每个人都对新桌椅充满了热切的期待。他们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惠民快餐”新铺子的样子,那些精心挑选的桌椅将会如何点缀这个地方,让它变得更加红火热闹。 接下来,大家开始仔细地数着一楼和外面摊子上现有的桌椅板凳。经过一番清点,他们发现还需要一些桌子和椅子来满足新铺子的需求。于是,大家决定前往集市,好好挑选一番,为这焕然一新的“惠民快餐”新铺子找到最合适的桌椅。 在集市上,大家仔细地比较着各种桌椅的款式、质量和价格。他们认真地挑选着每一件物品,希望能够找到既美观又结实实用的桌椅,为‘惠民快餐’新铺子,增添一份独特的魅力。 弄完这些,大家又来到后间。原来的沏茶室,如今摇身一变,要改成厨房了。莫小说道:“这地儿改成厨房,大小正合适,咱再添置些新的厨具和餐具,做起快餐来肯定顺手。”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无法修补,用不了的旧的物件搬出去,又陆陆续续抬进来崭新的炉灶、蒸笼、碗筷等家伙事儿。崭新的厨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锃亮的光,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忙碌。 莫小虽然年纪不大但心很细,想着光有这些桌椅板凳,家伙事儿啥的还不够,得让店里有点生气。于是,她又跑到集市上,精挑细选了几盆绿色植物。有只有绿叶子的,还有开着小花朵的。她把这些植物一盆盆摆在店里的各个角落,瞬间,整个店铺看起来更加清新舒适,就像在热闹的市井中开辟出了,一片小小的绿色天地。顾客们一走进来,就感觉神清气爽,吃饭都更香了。 一家人从早到晚忙前忙后,忙活了一整天,累得那叫一个腰酸背痛腿抽筋儿。但当他们看着这铺子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努力下,一点点地改头换面,从原本略显陈旧的茶楼,渐渐有了‘惠民快餐’新铺子的热闹模样,心里头就跟喝了蜜似的,甜得没法说,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生意,红红火火的热切期盼。 夜幕降临,一家人这才拖着疲惫,却又兴奋的身子,围坐在餐桌旁。饭桌上热气腾腾,饭菜的香味弥漫开来,可大家顾不上先动筷,又热烈地讨论起“惠民快餐”铺子,接下来的改造情况。 莫小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咱这铺子啊,短期工,还需要些砌墙的建筑工,把包间和各个区域分隔好;还得找做门的木工,给咱打造些结实又好看的门。长期工,干净麻利、手艺好的炒菜工和面食工可不能少,毕竟咱这饭菜的口味才是留住客人的关键。还有那稳重的端菜工,得稳稳当当把菜送到客人桌上;热情招呼人坐下的小伙计,能让客人一进门就觉得舒坦;认真仔细的刷碗工,得保证咱用的碗筷都干干净净的。” 莫南山听着,不住地点头,说道:“小小啊,你想得周全。这些人手确实都得尽快找齐咯。” 莫忠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有了这些人手,咱这‘惠民快餐’新铺子才能顺顺当当开业,红红火火地经营下去。” 莫大柱拍了下大腿,说道:“那咱吃完暇晚饭,就赶紧去找村长,说说这事儿,让村长帮咱在村里吆喝吆喝,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大家一致同意,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便由莫南山带着莫小、莫忠军和莫大柱,一路朝着村长家走去。月光洒在乡间小路上,几个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到了村长家,莫南山说明了来意。村长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神色,说道:“南山啊,你们家能想着村里的人,那可真是太好了!咱村好多人,都想找个踏实挣钱的活儿干呢!”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就敲响了村子里的大钟。“咣~咣~咣~”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不一会儿,村民们就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打谷场上。 村长站在高处,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都静一静哈!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好事儿要跟大家说。莫南山家的‘惠民快餐’铺子要扩大经营,继续招工啦!这次需要砌墙的建筑工、做门的木工,还有炒菜工、面食工、端菜工、小伙计、刷碗工等等。”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我听说,第一批去帮工的人啊!那待遇可是实实在在的好!管吃管住,连来回坐的马车都给包了,一个铜板都不用大家花。这待遇,就是那些大户人家的下人帮工,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啊!”“这待遇可真好啊!” “是啊,莫家真是厚道人家。” “我家那小子正愁没活儿干呢,这下好了。” 这一次,报名的人数比上一次,多了两倍不止。大家伙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莫家做事敞亮,跟着莫家干活儿,准没错儿。只见大家伙儿,一个个踊跃地围到村长身边。 第113章 再次招人 登记自己的名字和想应聘的活儿,那场面,热闹得就跟赶大集似的。 村长看着热情高涨的村民,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说道:“大家别急,一个个来,都有机会。咱得按规矩办事,先把名字和想做的活儿都登记好。” 莫小和家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心中感慨。莫小对身旁的莫大柱轻声说:“哥哥,你看大家多热情,咱可不能辜负了,大家这份信任。”莫大柱点头回应:“那肯定,咱一定带着大家,把这生意做好,让大伙都能挣上钱。” 登记结束后,莫小一家看着满当当的报名名单,心中既感动又觉得责任重大。这次不同于以往,他们没打算等到第二天公布结果,而是决定让大家稍作等待,当场就出结果。莫南山站出来,提高嗓门对乡亲们说道:“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儿,大家先别着急走,咱这就开始筛选,一会儿就有结果。” 乡亲们一听,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大家的眼神里满是期待,都盼着自己能被选中。没多时,莫南山就开始挑选应聘短期工的人员。他目光专注,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名字,脑海中回忆着平日里对这些村民的印象。选定后,他大声说道:“被选上短期工的,明天早上就在村口集合哈。俺在这儿也感谢其他来应聘短期工的乡亲们,要是以后还有机会,咱肯定接着合作。”那些没被选上的乡亲,虽然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纷纷表示理解,毕竟机会有限。 莫小一家人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开始当场筛选长期工。莫小率先说道:“咱这做餐饮的,讲究个干净卫生,先把衣裳裤子鞋装扮干净的留下。”于是,莫南山便开始大声读着名字,莫忠军则拿着笔,眼睛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视,但凡看到衣服不太整洁的,便毫不犹豫地在名单上划掉一个。这一划,就刷下去了一批人。 接着,莫小又说道:“大家把手伸出来俺们看看。”乡亲们纷纷伸出手,莫小和家人仔细查看,手不干净、指甲不干净有黑灰的,或者指甲长的,都被莫忠军一一划去,又刷下一批人。 莫南山皱着眉头,眼神里透着审视,继续说道:“咱这活儿啊,得老实靠谱的人来干,不踏实的咱可不敢用。”说着,又凭借着自己多年对乡亲们的了解,把那些做事不太靠谱的人划去。经过这几轮筛选,最后只剩下十八个人。 莫忠军把这十八个人的名字重新工工整整地写出来,递给村长看。村长接过名单,仔仔细细地核实了一遍,这才抬起头,笑着对莫小一家说道:“南山,还有孩子们啊,你们看看这名单,要是没啥问题,咱就按这上面的人来安排。” 莫南山接过名单,又认真地看了一遍,还和莫小、莫忠军、莫大柱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了几句。随后,莫南山抬起头,笑着说道:“行,村长,没问题了,就按这名单来。麻烦您跟乡亲们说一声,让大家这几天就准备准备,等装修完就正式开工。” 村长笑着应下,转身面向村民们,扯着嗓子喊道:“父老乡亲们都听好了哈,莫南山说了,让大家这几天天准备准备,等‘惠民快餐’装修好就正式开工。大家可得把自家事儿,或者其他地方的活计安排好了,到时候都麻溜儿地来,别耽误了。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都珍惜着点儿!”村民们纷纷应和,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大家心里都明白,能在莫家的‘惠民快餐’干活儿,那是件好事儿,不仅能挣到钱,还能跟着莫家学到本事。 村长的话音刚落,被选中的十八位长期工难掩兴奋,相互之间小声交谈着,眼中满是对这份新工作的憧憬。其中一位年轻后生忍不住说道:“哎呀,可算选上了,咱可得好好干,不能给咱莫家村抹黑。”旁边一位大婶也点头附和:“那可不,莫南山家对咱这么好,咱得把这活儿当成自家的事儿来做。” 莫小笑着走上前,对这十八位长期工说道:“爷奶、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既然大伙被选上了,那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咱‘惠民快餐’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大家伙儿的齐心协力。往后啊,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肯定能把这生意越做越大,大家的日子也能越过越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这时,一位大叔开口问道:“小小,咱这以后开工,都需要带些啥不?”莫小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家就穿得干净利落些就行,其他干活儿用的家伙事儿,咱铺子里都有。咱啥时候集合,到时候再说啊,去了要干嘛,具体要干啥?咋干?也会给大家讲讲的。” 莫忠军在一旁补充道:“对,大家放心,到时候肯定给大伙说得明明白白的。咱都是一个村儿的,有啥不懂的、不明白的,尽管开口问。” 莫南山看着大家,语重心长地说道:“大伙都是咱村的顶梁柱,这次能选中,也是对大伙的信任。咱这餐饮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口碑,只要大伙踏实实诚诚地干,咱肯定亏待不了大家。” 随后,莫小一家又和村长以及这十八位长期工,详细地讨论了一些工作的细节,比如每天的工作时间、轮休安排等。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 村长见时候不早了,便说道:“行嘞,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大伙都回去准备准备。记住了,后天可都麻溜儿地来啊!”众人笑着应下,这才陆陆续续地散去。 莫小一家望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莫大柱笑着说:“小妹,你看,咱这新铺子还没开业,就这么热闹,往后肯定错不了。” 第114章 砌墙 莫小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哥,这都多亏了乡亲们的支持。咱可得好好干,不辜负大伙的信任。” 回到家后,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开始为后天的开工做最后的准备。孙怡芳忙着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想着后天给新员工们一个温馨的开场;莫小和莫大柱则在整理培训资料,把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项,再次梳理了一遍,让莫叶绡帮忙写出来;莫南山和莫忠军商量着,如何在开工第一天,让新员工们快速熟悉工作环境和流程。 月光如水,洒在莫家的小院里,一家人在忙碌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们深知,这新铺子的开业,不仅是‘惠民快餐’的一次新机遇,更是带领乡亲们走向更好生活的新起点。 回到家后,莫小又和家人开始琢磨起,‘惠民快餐’新铺子的一些细节。莫小说道:“咱新招了这么多人,得给大家讲讲咱‘惠民快餐’的规矩,还有做菜、服务这些方面的要求,可不能出岔子。”孙怡芳点头表示赞同:“小小啊,你说得对,这事儿可得重视起来。咱得让大家都明白,只有把客人伺候好了,咱这生意才能长久。” 于是,一家人又忙活起来,制定起员工培训计划。他们把一些重要的事项都写在纸上,从菜品的口味标准到服务客人的态度,从厨房的卫生要求到各个岗位的工作流程,都一一详细记录。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才刚刚透过薄雾洒向大地,莫小家就已经热闹起来。莫南山、莫小、莫忠军和莫大柱等人,精神抖擞地准备去迎接,临时砌墙工和木工,带着他们前往‘惠民快餐’新铺子。 莫南山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叮嘱大家:“今儿个咱可得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这些乡亲来帮忙,咱得让人家觉着舒心、顺气。”莫小点头回应:“爷爷,您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这一行人刚到村口,就瞅见一群人早就在那候着了,嘿,可不就是应聘上临时砌墙工和木工的乡亲们嘛!他们有的扛着工具,有的提着水桶,一个个脸上,都挂着质朴的笑,那股子踏实肯干的劲儿,真是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哟,南山叔,你们来啦!”一位身材魁梧的砌墙工大叔,热情地打招呼。 “来啦来啦,让大伙久等了。咱这就去铺子,今儿个可得辛苦大伙了。”莫南山笑着回应。 大伙儿在马车上,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朝着‘惠民快餐’驶去。途中,莫小给大家介绍着新铺子,接下来的改造计划:“爷爷叔伯们,咱这铺子啊,二楼需要做几个木制或竹制大屏风,从中间隔出两个大宴厅;三楼要砌几堵墙做成小包间,每个小包间的木门,都得重新做,得做得又结实又好看。辛苦大伙啦!” 一位木工师傅笑着摆摆手:“小小丫头,你可别跟咱客气,这都是咱拿手的活儿,保证给你弄得板正的。”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抵达了‘惠民快餐’的新铺子。莫小领着大伙儿走进‘惠民快餐’店里面,开始逐层参观。 每到一层,莫小都会耐心地带着大家走遍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宽敞的大厅,还是狭窄的过道,她都没有遗漏。她仔细地向大家介绍着,每个区域的用途和规划,同时指出哪些地方,需要砌墙,哪些地方需要安装门。 在介绍的过程中,莫小还不时地停下来,询问大家对于,这些设计的看法和意见。她认真倾听每个人的建议,不时点头表示赞同,或提出自己的想法,与大家一起讨论,如何让店铺的布局更加合理、美观。 就这样,大家跟着莫小一层一层地转,从一楼到顶楼,再从顶楼回到一楼,把整个店铺都转了个遍。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对新铺子的结构和布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对莫小的细心和专业有了更深的了解。 砌墙工大叔眯着眼,打量着三楼的空间,说道:“小小啊,这地儿砌墙不难,俺们几个手脚麻利点,几天就能弄好。不过,这墙的高度和厚度,你看有啥特别要求不?” 莫小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叔,高度就按正常的来到顶就行,厚度嘛,咱得保证隔音效果,稍微厚点,您觉着咋样?” 大叔点头赞同:“好嘞,就按你说的办。俺们砌了这么多年墙,这点要求肯定能达到。” 木工师傅们也在二楼还有三楼,仔细地测量着每个场地的尺寸,一边测量一边记录。其中一位年轻的木工说道:“妹子,这屏风还有门咱打算用实木的,结实耐用,再雕上些简单的花纹,看着也上档次。” 莫小眼睛一亮:“那敢情好啊,师傅,就照您说的来。咱这铺子就是得弄得漂漂亮亮的,让客人来了觉着舒服。” 交代完这些,莫小又给大家伙儿烧了一大桶热水,说道:“叔伯们,干活儿累了就喝口水,歇一歇。要是干活儿过程中有啥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 大伙纷纷应下,随后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砌墙工们熟练地搅拌着水泥,一块块石头在他们手中迅速垒起;木工们则专心地切割着木材,锯子声、锤子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充满希望的劳动之歌。莫小一家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也对新铺子的改造充满了期待。 莫小见该交代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了,暂时没啥自己要操心的事儿,便扭头对莫大柱说道:“大哥,咱们上后院瞅瞅去。”莫大柱一听,立马点头,两人便一同往后院走去。 一进后院,莫小和莫大柱就发现这儿的布局和‘惠民堂’大致相仿,却又有些不同之处。莫小一边走,一边跟莫大柱念叨:“大哥,你瞧,咱这‘惠民快餐’前面店铺,因为有个厨房,面积可比‘惠民堂’” 第115章 这么多茶叶怎么用 “前面店铺面积大多了。店铺屋墙宽出那么多!”莫大柱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两人继续往里走,来到天井处。莫小忍不住说道:“哎呀,这‘惠民快餐’的天井可没‘惠民堂’的大,你看,走个两三步就到库房了。”说着,两人几步就来到库房门前。 莫小和莫大柱伸手推开库房的门,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只见库房里一排排货架上满满当当全是茶叶,各种品类的茶叶,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在角落处,还堆放着不少精致的茶具,旁边好几个大水缸摞在一起,缸身落了些灰尘,但依旧能看出质地不错。 莫大柱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茶叶,不禁犯起愁来,挠了挠头说道:“小妹啊,之前那茶楼掌柜确实人挺好,啥都给咱留下了,可咱这是做吃食生意的,哪能用得了这么多茶叶和茶具什么的啊?这可咋整?” 莫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脑海里瞬间冒出不少主意,笑着说道:“哥,你别急呀。茶叶沫子咱可以做茶叶蛋呐,这茶叶蛋可是老少皆宜,味道独特,肯定受欢迎。还有茶叶炖肉,用茶叶的清香去掉肉的油腻,想想都觉着香。对了,还能做奶茶,咱在城里可很少瞧见有卖奶茶呢,咱自己做,成本也不高,那些年轻姑娘还有妇人太太等,稀罕甜食的肯定喜欢。” 莫大柱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嘿!小妹,你这脑瓜子就是好使,这些点子真不错!咱就这么干。” 两人从库房出来后,又顺道去看了看厕所。厕所虽说不算太干净,但比起原来,刚接手‘惠民堂’时的厕所,那可真是好太多了。莫小皱了皱鼻子,说道:“哥,虽然比以前强,但还是得打扫打扫。”说着,两人便轻车熟路地找来扫帚、拖把等清洁工具,认认真真地打扫起来。不一会儿,厕所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异味也消散了不少。 打扫完厕所,两人又来到后院,那几间厢房前。莫小推开第一间厢房的门,说道:“哥,这一间估计以前是主人住的。”走进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略显陈旧,但看着挺结实,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大木床。它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木床的颜色已经有些褪去,表面也有一些磨损的痕迹,但整体结构还算结实,让人不禁感叹它的耐用性。 床边摆放着一个简易的衣柜,衣柜的材质看起来,并不是很高级,但却十分实用。柜门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地用几块木板拼凑而成,却也能收纳衣物。 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和几把椅子。小桌子的桌面有些划痕,但并不影响它的使用。椅子的款式也很普通,不过坐上去还算舒适。这张桌子和椅子应该是主人和他家人,平时休息或者吃饭的地方,虽然简单,却也透露出一种质朴的生活气息。 两人又往后走去,后面几间厢房应该是以前小伙计住的地方。里面空间相对较小,是大通铺炕,但看起来能睡不少人,而且门左右还分成了两个大炕。莫大柱环顾四周,说道:“小妹,这些厢房,还挺方便的,要是收拾出来,说不定以后咱店里的帮工们,等刮风下雨阴天啥的,要是不想回家了,也能给他们住,让他们有一个落脚之地。你看这一边一个大炕,拉个帘子男女还能隔开,中间正好吃饭休息坐着。”莫小点头表示赞同:“嗯,大哥,你说得对。等忙完这阵儿,咱再好好拾掇拾掇。” 两人在厢房里又看了一圈,琢磨着怎么布置能让这儿更实用、更舒适,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去忙新铺子的其他事儿。 在‘惠民快餐’新铺子改造的这段日子里,莫家人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莫小一边操心着各处的改造进度,一边留意着各种细节,就想着把这新铺子弄得尽善尽美。 这天,莫小瞅见刘大龙带着手下的男女老少们,或是帮忙搬搬抬抬,或是打下手递个工具啥的,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虽说大伙都没喊累,但莫小心里过意不去,寻思着得给大家弄个能歇脚的地儿。 于是,她找到正在专心做门的木工师傅们,说道:“师傅们,能不能麻烦你们搭两个木棚子呀?就搭在铺子旁边那块空地上,每个棚子能坐个五、六个人就行,给俺们送餐人员们休息用,要是有客人等餐,也能在那儿坐着,遮遮太阳、避避雨。” 木工师傅们一听,立马应道:“小小丫头,这有啥麻烦的,小事儿一桩,你就放心吧。”说罢,几位木工师傅放下手头的活儿,找来了合适的木材,量好尺寸,便熟练地锯的锯、钉的钉,忙活起来。 莫小也没闲着,在一旁帮着递工具,时不时和路过接单送餐的人打招呼,还和木工师傅们唠唠嗑,问问进度。没一会儿工夫,一个简易却又结实的木棚子就搭好了。棚子用粗壮的木头做支架,顶上铺着厚实的木板,还特意留出了,几个通风的地方。棚子里摆放着几张木凳和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让排队累了或者送外卖路过的人休息解渴用,虽然不奢华,但却透着一股质朴的温馨。 刘大龙得知莫小让人给他和手下搭了个休息的木棚子,心里那叫一个感动。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木棚子前,看着这个充满心意的小棚子,又看了看正忙里忙外的莫小,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他走到莫小跟前,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小小丫头,你这可真是想得太周到了!啥事儿都想着俺们,俺们就想着帮你干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你还专门给俺们搭个棚子!” 第116章 滚元宵 俺都不知道该咋谢你了。” 莫小笑着摆摆手,说道:“大龙叔,你这说的是啥话。你们这么多人帮俺们忙前忙后,俺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这棚子就是给大伙歇脚用的,你们要是觉着好,俺就开心了。” 刘大龙手下的男女老少们听闻,也纷纷围了过来。一位老大娘拉着莫小的手,说道:“闺女儿啊,你这心咋这么好呢。俺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实在的人。往后啊,俺们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干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莫姑娘,只要你有啥需要,尽管开口,俺们绝不含糊!” 刘大龙更是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小小丫头,你放心,俺刘大龙和手下这些人,以后就跟你一条心,你指哪儿,俺们打哪儿!” 莫小看着大家真挚的眼神,心中满是温暖,说道:“好嘞,有大家伙儿有这句话,俺就很开心了。咱一起努力,把这‘惠民快餐’干得红红火火的!” 从那以后,刘大龙以及他手下的男女老少们,干活儿更加卖力了。在这小小的木棚子里,常常能传出大家的欢声笑语,那是一种团结一心、为了共同目标努力奋斗的和谐氛围。而这个木棚子,也仿佛成了莫小和大伙之间情谊的象征,见证着他们为‘惠民快餐’新铺子付出的心血和努力。 眼瞅着日子过得飞快,这不,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三。莫小一家正带着帮工们热火朝天地滚元宵呢,那场面,热闹得就跟赶大集似的。大伙围在大笸箩旁,有说有笑,双手不停歇地把和好的元宵馅料搓成圆滚滚的小球,再放进盛着糯米粉的笸箩里,左三圈右三圈地滚起来。那一颗颗元宵在笸箩里欢快地打着滚儿,仿佛也感受到了大家迎接正月十五的喜悦劲儿。 就在大伙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从隔壁州府‘叶韵绣庄’来了个管事的。这管事带了六辆马车,一路打听着,匆匆忙忙地找到了莫忠军和叶苏棉。见到两人后,管事赶忙行礼,笑着说道:“老爷,夫人,可算找着您二位了。俺此次前来,有两件事儿要跟您二位说。” 莫忠军和叶苏棉停下手中的活儿,一脸疑惑地看着管事。管事接着说道:“皇城总绣庄快马加鞭送来了年礼、元宵礼,还有二月二礼,这不,刚送到咱绣庄。另外啊,年前莫老爷飞鸽传书,让绣庄加急做的一百套不同厚薄、各个型号的帮工衣服,以及三百套不同厚薄、各个型号的送餐服,也都做好给您送来了。” 莫忠军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跑这一趟了,东西都安置好了吧?”管事连忙应道:“都安置妥当了,就等老爷夫人吩咐,看放哪儿合适。”叶苏棉在一旁笑着说道:“肯定是我爹送来的,那就先找个宽敞的地儿放着,等忙完这会儿,咱再好好安排。” 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刘大龙突然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刘大龙这个人,他手下的兄弟们遍布城市内外的各个角落,所以他对于各种消息都非常灵通。这次他如此匆忙地赶来,想必是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只见刘大龙气喘吁吁地跑到众人面前,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一些细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因为跑得太急而导致的。说道:“小小丫头,莫大哥,俺刚得着信儿,有人开始模仿咱‘惠民快餐’的猪下水招牌菜了。虽说味道不咋地,吃着有点腥臊,跟咱莫家的没法比差远了,可架不住人家便宜啊!一份才卖五文钱!” 莫小一听,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咱这招牌菜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琢磨出来的,他们没法随意模仿,所以只能降价格,打价格战了。”莫忠军也神色凝重起来,说道:“看来得想个法子应对才行,不能任由他们这么胡来。”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原本热热闹闹滚元宵的氛围,这会儿添了几分担忧。这突然冒出来的模仿者,就像一块石头,打破了‘惠民快餐’平静的筹备节奏,接下来该咋办,成了摆在莫家人面前的一道难题。 刘大龙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赶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显然带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莫小看到他这样,心里不禁一紧,连忙迎上去问道:“大龙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刘大龙喘着粗气,定了定神,然后把他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莫小。原来,最近有一个模仿者出现了,而且这个模仿者的手艺似乎还不错,已经引起了一些顾客的注意。 莫小听完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确实有些担心这个模仿者会对自己的生意造成影响。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忧心忡忡。 毕竟,中华上下五千年,美食文化源远流长,光是菜系就有八大之多,分别是鲁菜、川菜、粤菜、苏菜、闽菜、浙菜、湘菜和徽菜。猪下水虽然在现代是一种常见的食材,但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莫小心想,就算猪下水做不下去了,还有其他的菜可以做啊!而且,其他菜系中也有很多美味的菜肴,完全可以满足顾客的口味需求。 想到这里,莫小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她觉得,这个模仿者的出现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正好这时,莫小一歪头,瞥见了坐在旁边稍作休息,刚刚给莫忠军送来了,一批新服工作服的‘叶韵绣庄’管事,便对刘大龙说道:“大龙叔,来得正好,你一会儿点点数把这些现有送餐人员的送餐服一人带回去一套吧。不够再回来拿,之前就想着给大伙发,这衣服终于做好了啊!” 第117章 吃饭 刘大龙一听,心里猛地一暖,满是感动。他看着莫小,眼眶都有点泛红了,说道:“小小丫头,你瞧瞧,你自个儿事儿这么多,还记挂着俺们的工作服呢!你这份心,俺们都记在心里头了。”莫小笑着摆摆手,说道:“大龙叔,这都是俺应该的。你们帮了俺们这么多,这些小事儿可不能马虎。” 眼瞅着晌午日头正头顶了,莫小意识到时间可不早了。这时,刘大龙和“叶韵绣庄”的管事向莫小一家请辞,准备离去。莫小赶忙上前,热情地拦下他们,说道:“大龙哥,管事的,这都啥时候了,饭点都过啦,咋能让你们饿着肚子走呢!正好今儿个俺们滚了元宵,那还有‘惠民快餐’的拿手饭食,就在这儿吃点再走呗!” 莫家人一听,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留下吃顿饭再走,别客气。”刘大龙和管事一开始还推辞,觉得不好意思叨扰,可架不住莫家人的热情,只好留了下来。 莫小一家赶忙在,空着的‘惠民快餐’大堂屋里摆好桌椅,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摆满了一桌。有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辣炒大肠、爆炒猪肝、黄豆猪蹄汤等,那色泽油亮油亮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还有清爽可口的炒时蔬,翠绿的菜叶,也泛着油光;当然,少不了刚刚出锅的元宵,白白胖胖,在碗里冒着热气,散发着甜甜的香味。 莫小笑着招呼大家:“来来来,都别客气,尝尝俺们‘惠民快餐’的手艺。这元宵啊,可是大伙一起包的,尝尝有没有年味儿。”刘大龙和管事看着满桌的饭菜,心里暖烘烘的。 大家围坐在桌旁,边吃边聊。莫小给刘大龙和管事的碗里夹菜,说道:“大龙哥,你帮了俺们这么多,俺都不知道咋感谢你才好。还有管事的,大老远跑一趟,也辛苦了。”刘大龙赶忙说道:“小小丫头,你可别这么说,俺们能帮上忙,那是俺们的荣幸。再说了,你们这饭菜做得也忒好吃了,比俺自个儿做的强多了。” 管事也笑着点头:“是啊,莫家的饭菜果然名不虚传,这元宵更是软糯香甜,好吃得很呐。”莫家人听了,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吃饭的过程中,大家有说有笑,氛围格外融洽。刘大龙和管事心里别提多感动了。他们以往跟着主家做事,很少能和主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今儿个莫小一家竟然不把他们当外人,这种亲近的感觉让他们心里满是温暖。 这一顿饭,不仅填饱了肚子,更拉近了刘大龙与莫家,以及管事与叶家彼此的距离,让大家的心贴得更近了。 酒足饭饱,刘大龙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摞送餐服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回到他们的落脚处后,他立刻把大伙召集起来,大声说道:“都听好了哈!小小丫头多仁义,还专门给咱准备了送餐服。咱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大伙回去都把自个儿,捯饬得更干净利索点,咱送的可是餐食,要是让人顾客瞅着咱邋邋遢遢的,觉得咱不干净,那可就坏了莫姑娘的名声。咱得对得起小小丫头这份心意,知道不?”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其中一个年轻小伙挠挠头说道:“龙哥,你就放心吧,俺回去就把自个儿拾掇得利利落落的,保证不让顾客挑出一点儿毛病。”一位大姐也跟着说道:“就是,咱可得珍惜这机会,不能给莫家小姑娘抹黑。” 大伙散去后,各自忙活起来。那年轻小伙回到住处,先打来一盆清水,仔仔细细地把脸洗了个干净,又拿梳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一根杂毛都不放过。接着,他换上那崭新的送餐服,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还把衣角扯了又扯,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那位大姐则把自己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脸,又检查了一下指甲,确保干干净净的。她穿上送餐服后,还特意在腰间系了个干净的围裙,显得格外利落。 其他人也都不例外,有的把鞋子擦得锃亮,有的把袖口整理得平平整整。大家都打心底里重视这件事,就想着以最好的形象,穿着这承载着莫小心意的送餐服,去为顾客送餐,让‘惠民快餐’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往年元宵节,总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五个人,莫忠军一家、莫文雅一家还有李爱莲一家,各忙各事,都不在家中。只剩莫南山领着孙怡芳、莫小和莫大柱,孤孤单单,看着别家热热闹闹过节,心里满是落寞。 可今年大不一样!今年的元宵节,对莫家而言,意义非凡。一大家子人难得齐聚一堂,老老少少热热闹闹,温馨欢乐的氛围弥漫在莫家的每一个角落。 天还未亮,莫家就热闹起来。莫家人今天没有出摊子,孙怡芳和叶苏棉还有莫叶绫一头扎进厨房,为节日的吃食忙碌。炉灶里的火噼里啪啦烧着,映红她们的脸庞。孙怡芳边舀糯米面边对叶苏棉说:“他婶儿,今年咱可得多滚些元宵,让大家伙儿吃个畅快。”叶苏棉点头笑道:“那可不,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得热热闹闹过个节。” 莫小和莫大柱也没闲着,搬来梯子在门口挂起红彤彤的灯笼。莫大柱站在梯子上,莫小在下面稳稳扶着,嘴里念叨:“哥,挂高点,这灯笼亮堂堂的,看着才喜庆。”挂完灯笼,也去帮忙滚元宵。 莫南山坐在堂屋,和莫忠军唠着家常。看着一大家子人忙里忙外,莫南山脸上笑开了花,对莫忠军说:“忠军啊,你瞧瞧今年,家里热闹多了,好久没这么齐全过喽。”莫忠军点头应和:“爹,是啊,这些年大家都忙,难得一起过节。以后啊,咱们家年年都得这么热热闹闹。” 到了晚上,虽说正月十五仍是寒冬。 第118章 李爱莲去皇城 冷风时不时地吹过,但莫家人的热情丝毫不减。大家把桌椅搬到了温暖的堂屋里,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元宵、丰盛美味的菜肴,还有香甜的水果。堂屋里烛火摇曳,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莫小俏皮地说:“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小姑、姑父、干娘、娘,兄弟姐妹们大家快尝尝这元宵,我包的时候偷偷许了愿,希望咱莫家以后年年都能像今儿个这么团圆。”大家听了,哄堂大笑,纷纷夹起元宵品尝。 吃着吃着,莫文雅感慨道:“往年元宵节在外面,心里空落落的,总觉着缺了点啥。今年可算回家,和大家一起过节,这才叫过节嘛。”李爱莲也附和:“是啊,还是家里好,一家人在一起,吃啥都香。” 这一晚,透过堂屋的窗户,能看到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月光洒在院子里,与堂屋内的温暖热闹相互映衬。孩子们在屋里嬉笑玩耍,追逐着彩色灯笼,清脆的笑声在屋内回荡。这个元宵节,因一家人的团聚,格外美好,往年的孤单冷清,都被此刻的温暖欢乐一扫而空。大家在心中默默期许,往后每一年,都能如此,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开心心共度佳节。 热热闹闹的元宵节一晃眼就过完了,李爱莲爹娘也到了该考虑下一步打算的时候。回家后,李爱莲爹娘把她叫进屋里,屋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李爱莲爹坐在炕沿上,神情温和又带着一丝无奈,缓缓开口道:“爱莲啊,咱和嫩娘出来可不短时间喽,家里头也该回去瞅瞅啦。你看,你愿不愿意跟俺们老两口,回现在的家呀?” 李爱莲一听,顿时愣在原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既想守在爹娘身边,尽尽孝道,毕竟爹娘养育她这么大,这些年也没怎么好好陪伴过他们;可另一边,是自己认的两个孩子,她实在放心不下两孩子,哪能说分开就分开呢。 李爱莲爹娘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李爱莲爹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李爱莲的肩膀说:“爱莲,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两个孩子,想留在他们身边,那就留下吧!俺和你娘都明白你的难处,也尊重你的想法!”说着,李爱莲娘也走过来,拉着李爱莲的手,轻轻地点点头,表示完全同意老头子说的话。 李爱莲看着爹娘那满是理解与疼爱的眼神,心里更是纠结得不行。她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想要开口做决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边是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爹娘,一边是自己视如生命的孩子,这两边她哪头都舍不得放弃啊,这抉择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心。 到了正月十六,昨晚的李爱莲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会儿是爹娘那日渐苍老的面容,一会儿是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这一夜,她就这么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满心的纠结与痛苦。 天刚蒙蒙亮,李爱莲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子,早早地来到了莫小家。一见到莫小、莫大柱还有孙怡芳,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李爱莲带着哭腔,把爹娘要回皇城,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的事,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她抽噎着说:“我想去,想和自己爹娘在一起,可我又不想去,想和两个孩子在一起,你们说,我到底该咋办啊?” 莫小和莫大柱赶紧一人拉着李爱莲的一只手,像是要给她力量。孙怡芳看着李爱莲那憔悴的模样,忍不住调笑道:“爱莲,俺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咋才一夜不见,你这两个眼下面的黑眼圈黑黢黢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让人给打了呢!你呀,别愁啦!俺跟你说,你先去皇城,等年底儿或者明年,俺们肯定也会去皇城的!毕竟俺亲生爹娘还在那呢,俺都丢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相认了。到时候,咱一家人又能在皇城团聚啦!” 孙怡芳的话,就像一束光照进了李爱莲那满是阴霾的心里。李爱莲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喃喃地说:“真的吗?你们真的会去皇城?” 莫小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笃定:“干娘,那肯定是真的!您还不知道俺们的打算嘛,俺们早就想着去皇城了,一是为了让‘惠民’的生意越做越大,二则就是娘要和亲生爹娘相认呐。” 莫大柱在旁边乐呵着说道:“可不是嘛,干娘。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俺们肯定会去的,到时候一家人又能团聚啦。您要是跟着爷爷奶奶回皇城,那咱指不定很快就能再见面呢!而且您还能帮我们先去皇城那边摸摸情况!我们都还没去过哩!” 李爱莲听着他们的话,心中的纠结稍稍减轻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犹豫。她擦了擦眼泪,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孩子们。你们还小,这万一我不在身边,磕着碰着了可咋整。” 孙怡芳笑着拍了拍李爱莲的手,说道:“爱莲呐,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俩孩子有俺们呢,俺们还能亏待了他们不成?你就安心跟着你爹娘回去,俺们保证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当当的。再说了,你也能多陪陪你爹娘,尽尽孝心。” 莫小也跟着说道:“干娘,您要是想俺们了,就给俺们写信,俺们肯定第一时间给您回信,把俺们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您。等俺们去了皇城,咱一家人就又能天天见面啦。” 李爱莲沉思了片刻,心中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她想到自己的爹娘,这些年为了她也吃了不少苦,如今二老年纪越来越大,身边确实需要人照顾。而孩子们本来就是莫家人,她也知道莫家人都会真心对待他们。 第119章 ‘惠民快餐\\’店铺开张 终于,李爱莲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行,那我就跟你们爷奶回皇城。你们一定要平安健康呐。” 莫小、莫大柱和孙怡芳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干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李爱莲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等你们去了皇城,咱一家人可得好好聚聚。” 回去后,李爱莲便开始着手准备回皇城的事宜。她细心地给孩子们收拾了一些衣物和用品,还反复叮嘱莫小和莫大柱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起居。莫小和莫大柱像两个听话的小学生,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一一应下。 正月十七,‘惠民快餐’经过一段时间的装修,终于焕然一新,准备迎接新的开始,也到了李爱莲一家要启程回皇城的那天。由于帮忙的人太多,再加上李爱莲的东西也不少,一辆马车根本装不下,所以需要多跑几趟,才能把所有人都送到‘惠民快餐’新铺子。 莫小一家为了迎接新员工的到来,再加上要送李爱莲一家,所以起了个大早。莫家一大家子人把李爱莲一家三口,送到了城门口官道附近。莫小和莫大柱看着,自己干娘红通通的眼眶,也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起来。李爱莲蹲下身子,紧紧地抱着孩子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大柱、小小,干娘去皇城待一阵子,有事书信联系,干娘相信很快就会,再见到你们的,你们要听长辈的话,整天路上来回跑要注意安全,知道不?”李爱莲或许是在轻声安慰着自己也或许是在是在安慰两个孩子。 莫小和莫大柱懂事地点点头,抽噎着说:“干娘,我们会听话的,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看着这一幕,莫家人心中也满是感慨。莫南山走上前,拍了拍李爱莲的肩膀,说道:“爱莲呐,你别太伤心了,孩子们俺们会照顾好的。你回去也好好陪陪你爹娘,有啥事儿就写信回来。” 李爱莲感激地看着莫南山,说道:“干爹,您放心吧,我知道了。孩子们就麻烦您和家人们了。” 随后,李爱莲带着无尽的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自己爹娘踏上了回皇城的路。莫小和莫大柱则,一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逐渐模糊,消失在视线尽头…… 莫小一家他们提前来到‘惠民快餐’,开始忙碌起来。莫小和家人一起将新铺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又烧了一大锅热水,为大家准备好茶水。 没过多久,新员工们就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有的是莫小的亲戚,有的是同村的邻居,彼此之间都非常熟悉。看着这些熟悉又质朴的面孔,莫小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喜悦。 莫小站在铺子中间,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她大声说道:“叔伯婶子、兄弟姐妹们,欢迎大家加入咱们‘惠民快餐’!咱们这是一家人一起做事,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把这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让咱们都过上好日子!”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信心和期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和决心。新员工们纷纷鼓掌,回应着莫小的欢迎辞,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 众人听了,纷纷鼓掌叫好,声音此起彼伏,如雷贯耳。紧接着,莫小和的家人们便开始给新员工们展开培训。 莫小和孙怡芳、莫大柱、莫叶绫,亲自带领着炒菜工和面食工走进厨房,站在炉灶前,他手持锅铲,详细地为大家讲解每一道菜品的做法和需要注意的细节。从食材的挑选,到切菜的技巧,再到火候的掌握,以及调料的用量,她都讲得一清二楚,毫无保留。 与此同时,莫叶绡、叶莫缣还有莫叶绒也没有闲着,他带领着端菜工和小伙计,在餐厅里模拟起客人进店的场景。他们耐心地教导刚来的帮工们,如何以最礼貌的方式招呼客人,如何准确无误地将菜品端上桌,以及如何在服务过程中保持微笑和亲和力。 莫忠军和叶苏棉则带着刷碗工,来到洗碗间,仔细地向他们说明碗筷清洗和消毒的流程。他们强调了每一个环节的重要性,要求大家务必做到位,以确保餐具的卫生和安全。 而莫南山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给出一些宝贵的经验之谈,让大家在学习的过程中能够少走弯路,更快地掌握技巧。 新员工们都全神贯注地学习着,他们认真聆听每一个步骤,不时地提出问题,莫小和她的家人们也都耐心地解答,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一个个眼睛里透着专注认真,和对这份工作的期待。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在莫小一家的耐心指导下,新员工们逐渐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内容。看着大家认真学习的模样,莫小一家对新铺子的开业更加充满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快餐’新铺子宾客盈门、生意兴隆的美好景象。 把一个个小包间,布置得温馨又舒适,每个包间里都摆放了一张大方桌,配上几把椅子,墙上还挂了些小巧精致的装饰画。 正月十八开业前一天,莫小邀请了许多熟人,又安排帮工们,准备了一些宣传单页,在‘惠民快餐’店铺周围和城里热闹的地方发放,告知大家‘惠民快餐’新店即将开业,还有优惠活动。 ‘惠民快餐’开业当天,店铺门口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贺礼,格外喜庆。随着鞭炮声响起,‘惠民快餐’新铺子正式开门迎客。老顾客们看到熟悉的名字,纷纷走进店里捧场,新顾客们也被热闹的氛围吸引,好奇地进店品尝。 ‘惠民快餐’店内,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莫小和家人在一旁帮忙,大家忙得不亦乐乎。 第120章 降道雷劈死俺吧 顾客们对‘惠民快餐’新店铺的环境和菜品,依旧都赞不绝口,整个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从那以后,‘惠民快餐’凭借着新铺子扩大了经营规模,生意越发红火。莫小和家人继续秉持着实惠、美味的经营理念,用心经营着这份事业,在当地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成为了大家心中用餐的首选之地。 就这样,‘惠民快餐’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莫家众人在这忙碌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成功带来的喜悦。他们满心期待着未来的日子,能一直像今天这般,热热闹闹,红红火火,把这小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越过越有滋味儿! 眼瞅着正月,就快见底儿了,莫小坐在屋里,对着账本儿,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她一笔一笔仔细地算着,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可把她吓了一跳。除了欠村里人的工钱,竟然还欠自己姨母胡玉嬛整整两万两银子,欠干娘也有一千两。莫小忍不住哀嚎一声:“天啦噜啊~老天爷啊,你干脆降道雷劈死俺吧,说不定运气好,俺还能回到现代呢!这啥时候?才能把这些债都还完啊?咋感觉这债是越欠越多呢?俺原本的富婆梦,咋就变得这么遥遥无期了呢?”莫小越想越郁闷,趴在桌上,心里满是无奈。 可日子还得接着过,愁归愁,事儿还得一桩桩办。这不,二月第一天,‘叶韵绣庄’的管事喜气洋洋地,早早就来到了‘惠民快餐’。一见到莫忠军和叶苏棉,管事就兴奋地说道:“老爷,夫人,可算是有个大好事儿,要告诉您二位!咱在掖州府啊,总算是买下一大块地啦!年前一直跟那卖家因为价格谈不拢,磨破了嘴皮子,可对方就是咬死了价不松口。没想到啊,年后对方好像遇到事儿了,需要现银,终于松口了,这不,赶紧来跟您二位报喜!” 莫忠军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哎呀,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正好啊,明天就是二月二龙抬头,这可是个好日子。管事的,你赶紧去找些靠谱的工人,咱准备明天就动工。可别耽搁了,争取早点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叶苏棉在一旁也点头赞同:“对,就按你们老爷说的办。这事儿可得抓紧,可不能出啥岔子。”管事应了一声“好嘞!夫人您就等好吧!”,便风风火火地去安排找工人的事儿了。 等到二月二龙抬头这天,在掖州府一处破旧的大宅子里,一帮子工人早早就聚集在了这里。只见他们个个精神抖擞,虽说穿得都是些粗布衣衫,但那股子干活儿的劲头可足了。工头站在前面,扯着嗓子喊道:“大伙听好了哈!今儿个可是二月二龙抬头,这是个吉利的日子,咱给人家干活儿,可得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都打起精神来!” 工人们纷纷应和:“知道啦,工头!您就放心吧!”说完,便各自拿起工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有的工人拿着锄头,用力地刨着地上的杂草和碎石;有的则扛着铲子,准备平整土地;还有些人忙着搬运木材和石料,为接下来的建造做准备。 莫忠军也早早地来到了现场,他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期待。他在工地里来回走着,时不时地给工人们指点几句:“这边的地儿可得整平咯,不然往后盖房子容易出问题。”“那堆石料放那儿就行,一会儿用着方便。”工人们都认真地听着,按照他的指示干活。 莫小和莫大柱也跟着来看光景了,他们看着这片,即将焕然一新的土地,莫小兴奋地对莫大柱说:“哥,你说等这儿建好了,咱大伯母家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莫大柱笑着摸了摸莫小的头:“那肯定啊,小妹,咱一起努力,这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大家都干劲十足的时候,突然,一个工人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手上擦破了一块皮。莫小见状,连忙跑过去,关切地问道:“咋样,没事儿吧?大家干活儿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儿啊。”说完,她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那工人:“先擦擦,别感染了。”那工人感激地看着莫小:“谢谢啊,小姑娘,俺没啥大事儿,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莫小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地回到原处。 在众人的努力下,这处破旧的大宅,开始渐渐有了变化,仿佛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日子里,正孕育着新的生机,而莫家人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期待着这片土地,能给他们带来新的转机。 二月二的热闹劲儿才刚过去没几天,这天晌午头,日头正暖呢,刘如江和莫文雅大包小包地,从‘惠民堂’来到了‘惠民快餐’,瞧见莫南山正站在大厅里,看着帮工们忙活,脸上还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呢。 刘如江和莫文雅对视一眼,还是刘如江先开了口:“爹!”莫南山转过头来,瞧见他俩这架势,就猜到了要回去,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原本喜气洋洋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疑惑和一丝不悦,说道:“你俩这是咋回事儿?大包小包的,要干啥去?你可记得年前说啥来?” 刘如江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说道:“爹,俺记得。俺这次回去啊!就是要回去分家的。您也知道,家里那情况,早分早省心。不过俺没打算带文雅和孩子回去,俺一个人回去就行,还得麻烦爹看顾一下文雅和几个孩子。” 莫文雅一听,急得不行,眼眶立马就红了,赶紧大声说道:“江哥!你这说的是啥话!你去哪俺就去哪!都说好了,咱俩一起回去的!爹,孩子们先放嫩们这儿俺俩放心,俺得跟江哥回婆家。俺是他娘子,他的事儿。” 第121章 刘如江不是亲生 “俺咋能不跟着去呢!”说着,莫文雅紧紧的,拉住刘如江的胳膊,一副坚决不分开的架势。 莫南山听了,眉头皱得更深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孩子放俺这儿,你们放心去吧!俺还能亏待了自个儿的外孙外孙女不成。你们回去把事儿办利落了,也别太操心家里。” 这时,在一旁的莫小也赶紧附和道:“小姑,小姑父,你们就放心去吧。姐姐妹妹弟弟们,有俺们这些人照应着呢!俺们肯定把他们照顾得好好的。小姑你就跟小姑父一块儿回去,把家里事儿处理好。” 刘如江听了,感激地看着莫南山和莫小,说道:“爹,小小,那就麻烦你们了。俺也不想让文雅跟着回去遭那罪,可她这脾气……”莫文雅瞪了刘如江一眼:“你别管俺,俺就想跟你一块儿。” 莫南山看着这小两口,无奈地笑了笑:“得了,你们俩啊,也别争了。既然文雅心意已决,那就一块儿回去吧。家里孩子的事儿,你们就甭操心了。” 刘如江和莫文雅听了,连忙给莫南山道谢。刘如江说道:“爹,您放心,俺们回去肯定尽快把事儿办完,就回来。这期间,孩子要是调皮捣蛋,您就尽管教训,可别惯着他们。” 莫南山点点头:“知道啦,你们路上小心着点儿。有啥事儿,就捎个信儿回来。” 莫小也说道:“小姑,小姑父,你们要是碰到啥难处,尽管跟俺们说。俺们虽然帮不上大忙,可出出主意啥的还是行的。” 刘如江和莫文雅应了下来,又去跟忙着的孙怡芳、莫忠军等人告别,这才带着大包小包,一步三回头地准备离开掖州府。莫南山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小两口啊!希望回去能顺顺利利把事儿办了。”莫小则想着,一定要把几个孩子照顾好,让小姑和小姑父能安心处理家里的事儿。 “嘭~” 一声巨响,那是刘如江愤怒之下,狠狠将手中的分家文书拍在了大厅的桌子上。此时,大厅里冷冷清清,除了刘如江和莫文雅,就只有刘如江的爹娘。这一声响,仿佛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了一道惊雷。 刘如江爹气得脸通红,瞪大了眼睛,大声吼道:“不行,我们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分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刘如江看着爹娘这般强硬的态度,想想这些年家人对自己、娘子和孩子的种种,心中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噗通~”他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到了地下。莫文雅心疼丈夫,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如江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年的心酸委屈,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哭得是撕心裂肺。他想起自己还有自己娘子、孩子们,为这个家尽心尽力,却总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理解,想起娘子跟着自己受的那些苦,想起孩子眼巴巴,看着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刘如江爹娘看着儿子儿媳这般模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儿,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纠结。沉默片刻后,二老相携进了东间屋。屋里,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刘如江爹长叹一口气,说道:“要不,还是把那事儿告诉孩子吧,再瞒着,恐怕这孩子心里的结儿,永远解不开了。”刘如江娘擦了擦眼角的泪,点头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孩子能理解咱们的苦衷吧。” 商量妥当后,刘如江爹走到门口,朝着大厅里跪着的俩人吆喝:“你俩给我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然。 刘如江和莫文雅赶忙起身,互相搀扶着走进东间屋。两人看着刘父刘母,眼中满是疑惑。刘如江爹看着儿子,眼神复杂,缓缓说道:“如江啊,你不是俺俩亲生的。”刘如江和莫文雅听了,犹如五雷轰顶,都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刘如江爹接着说道:“你是你奶奶带回来的孩子。当年,俺们的闺女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你奶奶正好便把你带了回来,所以我们就把你当自己孩子。听说啊,你原本的亲爹亲娘身份地位可不低,出自名门望族。详细的出自哪里你奶也没有给我们说,只知道,你亲娘因为仇家追杀,她已经不在了。” 刘如江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刘如江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啊,你亲娘带着你以及一帮家仆出门办事儿,正巧身边有两个家仆。一个家仆因为孩子生病,实在离不了人,所以带了孩子;另一个家仆是带了她的老婆婆,老婆婆常年瘫在床上,男人又没了,出远门没人照顾,只能带着。你亲娘心善,就允许那两人带着自己孩子和自己老婆婆一起。” “也正是因为你亲娘这次的心善,救了你这个还在襁褓中没出生多久的孩子啊。当时情况危急,你亲娘把那个仆人带来的孩子换上了少爷衣服,让老婆婆换上了你奶奶的衣服。然后,让她自己奶娘,也就是你现在的奶奶,带着你拼命跑,这才活了下来,回到了咱们这儿。” 刘如江娘在一旁抹着眼泪,接着说道:“当时你亲娘再三告诫你奶奶,再也不要带着你回皇城,也不用多优待你,甚至要欺负你,越狠越好,这样仇家才不会有所怀疑。而且,不能让你去科举,不能引起其他人任何怀疑,就当是自己家不喜欢的孩子养着就行。她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啊。” 刘如江听着听着,早已泣不成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背后,竟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故事,还有亲娘那深沉而又无奈的爱。 第122章 爹娘俺错怪你们了 刘如江爹娘讲完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刘如江和莫文雅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半晌,刘如江爹缓缓起身,走到墙角的柜子前,弯下腰,在柜子底部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普普通通的盒子。那盒子看上去毫不起眼,木质陈旧,边角还有些磨损,仿佛在岁月的长河中历经了无数沧桑。 刘如江爹捧着盒子,慢慢地走到刘如江面前,轻轻地将盒子递给他,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刘如江娘在一旁抹了抹眼泪,说道:“如江啊,这是你刚来咱家的时候,随身携带的,俺们瞅着这盒子里的东西不一般,想来可能是你家的信物!俺们乡下人没见过啥世面,也不太懂这些,所以一直给你留着,就盼着有一天能物归原主。” 刘如江颤抖着双手接过盒子,缓缓打开。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上等玉佩,玉质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雕工精细,纹路栩栩如生,一看就绝非寻常之物。刘如江盯着玉佩,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慨,仿佛透过这玉佩,看到了自己,那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 刘如江爹看着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走了也好!咱家如今也不安全了!俺们早就怀疑咱家被盯上了。你奶有一天,突然在炕上没了气息,死得不明不白,俺们就觉着事儿不对劲。所以啊,俺们找了个理由,一路颠簸来到这个州府,寻思着能躲开那些人。可谁知道,他们还是跟来了。” 刘如江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继续说道:“俺们一直怀疑你嫂子们还有你弟媳们,都是你仇家派来监视咱家的人!他们到现在也摸不清,咱家哪一个儿子是他们想找的人,究竟你还活着不?所以啊,派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在俺每一个儿子身旁都安插了一个眼线。”说到这儿,刘如江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奶啊,生前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俺们一定要保护好你,毕竟咱家里穷,所有人能活到现在,还是你亲娘原来经常,偷偷拿自己体己银子帮衬你奶。俺们肯定得听你奶的话,拼了老命也得护你周全。所以,哪怕看着他们欺负你们,俺们也只能跟着,装作啥都不知道,就盼着这样他们才不会发现,我们看中你,你就是那个抱回来的孩子。”刘如江爹说着,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而且啊,俺们还特意给你哥哥弟弟们,找了家室还不错的媳妇儿,却给你找了个隔壁村里的儿媳妇儿,就是想显得俺们不待见你。其实啊,这也是你奶和俺们早早就精挑细选的。莫南山家的人都勤快肯干,老实本分,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俺们就想着,就算以后俺们老两口不在了,你俩只要有双手,肯踏实干活,也能把日子过好啊。”刘如江娘也在一旁泣不成声,拉着刘如江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刘如江听着爹娘的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年来,父母看似冷漠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深沉的爱与无奈。他紧紧握着玉佩,望着年迈的父母,扑通一声再次跪下,泣不成声地说道:“爹,娘,俺错怪你们了……” 刘如江娘满是泪痕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她缓缓拉起莫文雅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子呀,你可千万别怪娘,娘不是重男轻女啊!你男人这身份着实不低呀。虽说俺们乡下人没见过啥大世面,也不太清楚你男人究竟是啥身份,但俺知道他可是,他亲娘唯一的后代啊!甚至你男人他爹是谁?俺们都不确定呢!可不能枉费了,你亲婆母当年拼死让我婆母,把他给带出来的这份苦心呐!要是他真是啥高不可攀的后代身份咋办?所以,俺们只能盼着你继续生,只有生到有儿子为止呀。等你有了这些孩子们,就算你身份再低微,以后起码也能在那个家里有一席之地啊。” 莫文雅听着婆婆的话,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泣不成声地说道:“婆婆,俺懂!俺都懂啊……”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在这寂静且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谁?刘如江!”刘如江爹神色大变,与刘如江迅速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瞬间明白,绝不能留活口。他们几乎同时起身,如疾风般一起冲出了东间屋门。 刘如江一眼就瞧见自己弟媳正慌慌张张地想往屋门外跑。他和刘父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刘如江伸手捂住她的嘴,胳膊顺势勒住她的脖子,刘父则用力拽住她的两条胳膊,两人合力将她按倒,然后使劲儿往东间屋里拖。弟媳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腿乱蹬,可哪里挣脱得了父子俩,还是两个发了狠的控制。 等好不容易把她拖进屋里,将她五花大绑敲晕之后,四个人却都有些下不去手。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可不灭活口放她走的话,又深知她一旦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一时间,屋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最后,还是莫文雅脑子转得快,想出了一个办法。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趁弟妹晕了,咱给他松绑,让她来一个自然死象,把她平铺在正屋门前的院子里。江哥,你把门关上,和咱爹从屋里使劲把门踹下来,我和娘来个赶紧去拉架的假象,也去帮忙推门,把门砸她身上。毕竟咱家现在这门,可是那种又大又气派、又厚实又重的门呐。当年安装这门的时候,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两个人抬都费老劲儿了。”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办法可行。于是,刘如江和父亲按照,莫文雅说的做松绑。 第123章 用门砸人 莫文雅和刘母先把,屋里的花瓶砸碎了几个,木架子也踹倒,然后四人把刘如江弟媳,抬到正屋门前的院子里,让她平躺在地上。关上门刘如江深吸一口气,和刘父一起用力,“嘿呀!”一声,狠狠地踹向那扇厚重的门,莫文雅和刘母也去帮忙。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门应声倒下,重重地砸在了弟媳身上,四个人还压在了门板上。 看着刘如江弟媳被门砸中,流出了鲜没动静了,大家心里都五味杂陈。为了让这假象更逼真,他们还得营造出一些,其他没有注意到的现场的混乱。 刘如江和刘父两人,一边假装吆喝着,一边继续挥舞着手臂,做出打架的样子。而莫文雅和刘母则在一旁焦急地喊着:“别打了!快停下!”她们的声音中透露出担忧和害怕。 然而,他们都假装没有意识到,在门底下,有刘如江的弟妹,反正她平常就喜欢偷听别人的谈话,这一次偷听也不例外,很正常。 就这样,刘如江和刘父继续佯装激烈地扭打在一起,你推我搡,嘴里还不时传出愤怒的叫嚷声。莫文雅和刘母则在一旁假意拉扯,嘴里焦急地喊着:“别打啦,别打啦!”而弟妹就静静地趴在门底下,双眼紧紧盯着,屋内混乱的场景,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举动。 过了好一会儿,四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仿佛身体里的力气被一下子抽空了,最终不约而同地瘫坐在地上。他们面色如土,恐惧与无奈在彼此眼眸中,疯狂交织缠绕,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凝视着,好似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唯有那死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这场看似伪装的打斗,却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每个人的心,都喘不过气来,让他们深切地意识到,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或许就此被彻底搅得翻天覆地,未来之路恰似隐匿于茫茫大雾之中,每一步都可能潜藏着未知的危机。而他们,此刻别无选择,唯有咬着牙,硬着头皮在这危机四伏的征途上艰难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刘家其他兄弟们以及他们媳妇儿几个的说笑声。他们忙活了一整天,各个脸上都带着劳作后的疲惫与满足,正满心欢喜地往家赶,对家中已然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故浑然不知。当他们前脚刚迈进家门,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场景时,所有人都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脸上那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老大率先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望着那扇倒下的大门,扯着嗓子大声问道:“这咋整的啊?家里遭贼啦?” 众人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老三眼尖,瞥见门下露出一角衣裳,惊得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儿结结巴巴地叫道:“这……这门下边咋还有个人!” 所有人都顺着老三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兄弟们赶忙一窝蜂地围上去,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又大又重的门抬起来。从衣服和大体身形辨别,这才发现竟然是刘如江的弟媳老四媳妇儿,只见她早已血肉模糊,没了气息,脑袋旁还渗着一滩殷红的血迹,在地上蔓延开来,看着格外刺眼。 老大脸色煞白得如同白纸,嘴唇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是咋回事儿嘛?”刘如江心中“砰砰”直跳,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大哥,还不是因为分家这事儿嘛。刚刚爹觉着俺提的分家想法不靠谱,俺又觉得自个儿没错,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了。吵着吵着没忍住,就动起手来了,娘和我媳妇儿赶忙过来拉架,我们四个在这推推搡搡间,一个没留神,不小心把这门给弄倒了。俺们当时谁都没注意到,弟妹又跟往常一样在这儿偷听啊,要不是三弟眼尖发现的话,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四弟妹在门下,现在说啥都已经晚了……”说着,刘如江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 其他兄弟听了,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老三挠了挠头,嘟囔着:“这事儿咋就这么邪乎呢……咋就这么寸,偏偏砸到她了。”莫文雅则满脸懊悔,自责道:“都怪俺没在中间劝住爹和如江,俺压根儿没想到会整出,这么个事儿来,俺要是和婆母能使出更大的劲儿拉住他俩,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了……”说着,她也捂着脸,假装哭得伤心欲绝。 这时候,门外听到刘家沸沸扬扬的声音都聚集了过来,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刘如江娘一看这阵仗,赶紧添了一把火,佯装生气地大声骂骂咧咧道:“这好吃懒做的臭婆娘,又在外面偷听,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让她偷听,不让她偷听,偏不听,这下好了吧,被门砸死了吧!谁家儿媳整天偷听老公公老婆婆说话的?整天鬼鬼祟祟的,这下遭报应了!”她一边骂,一边用手抹着眼泪,可那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紧张。 这时,刘如江爹也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双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捶得“砰砰”作响,嘴里哭诉道:“都怪俺这老糊涂,就为了分家这点小事儿,没控制住自个儿的脾气,活生生害了俺儿媳妇儿的命啊……”说着,竟也老泪纵横,那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让人听着不禁心生怜悯。兄弟们见状,纷纷围上前去安慰,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爹,您别太自责了,这也不是您一个人的错。” 然而,人群中老三媳妇儿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第124章 分家 从刘如江一家的表情到现场的场景,一切都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但看着众人悲恸的样子,她又不好直接开口质疑,只能把这份怀疑暂且深埋在心底,想着找个机会再好好琢磨琢磨。 莫文雅瞧着众人的反应,一颗心好似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满心忧惧,生怕稍有差池就露出马脚。她脑袋垂得低低的,佯装伤心地抽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情的人瞧着,定会以为她悲痛欲绝。实则她心里如敲鼓一般,不住地祈祷这场风波就此平息,老天爷千万别再折腾出别的事端。她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周围人的表情,哪怕一丝最细微的变化,都能让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夜幕缓缓落下,似一块无边无际的巨大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将整个刘家,严严实实地笼罩,压抑的氛围如实质般,弥漫在每个角落。兄弟们神色凝重,帮忙把老四媳妇的尸体,小心翼翼抬进屋里,准备料理后事。他们神情肃穆如雕塑,脚步沉重似绑了千斤坠,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整个屋子仿佛被悲伤填满,那股气息浓得化不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刘如江和爹娘、媳妇儿,瞅着众人忙得不可开交,便趁此空当,轻手轻脚各自回到房间。一关上房门,刘如江和莫文雅像被抽走浑身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床上。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手心里全是汗水,湿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将对方的手浸得透湿。他们彼此对视,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与恐惧,仿佛能从对方眼里看见未来重重困难。他们心里明白,这仅仅只是开端,往后的日子,不知还有多少,棘手麻烦与危险等着他们。 第二日,晨曦宛如一层,轻柔细腻的薄纱,透过窗户纸缝隙,稀稀落落地洒在刘家,那略显陈旧的堂屋里。阳光中,细微的尘埃悠悠飘浮,诉说着屋子的岁月痕迹。刘如江早早就起身了,昨儿夜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心里反复琢磨分家之事。横竖躲不过,不如趁这股劲儿挑明,也好早做打算,免得夜长梦多。 一家人陆陆续续来到堂屋,气氛压抑得厉害,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宁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凝重,谁都没吭声,只有偶尔几声轻轻的叹息,在寂静堂屋回荡。刘如江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率先打破沉默:“爹,娘,大哥,三弟,四弟,俺还是想再提提分家这事儿。”他的声音在安静堂屋格外清晰,却微微颤抖,仿佛每个字都用尽全身力气。 刘老大一听,眉头瞬间紧紧拧成‘川’字,心里老大不乐意,简直要冒火。他心里盘算着,刘如江可是家里出了名的能吃苦耐劳,干活麻溜又踏实肯干,这么得力的帮手,咋能轻易放走?这要是分了家,家里活儿谁干?想到这儿,他“啪!”地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没好气地大声说:“老二,你说啥胡话呢?好好的分啥家呀,一家人团团圆圆,和和美美在一起多好,非得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你是不是吃饱撑得没事干?” 刘老三在一旁赶忙随声附和,心里却打着自己噼里啪啦的小算盘。他琢磨着,爹娘要是跟着大哥,自己能从家里捞到啥好处?说不定最后啥都分不到,那可就亏大了。于是赶紧接口:“就是就是,二哥,分家这事儿可千万使不得啊!咱一家人在一起,互相帮衬,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你咋突然想分家呢?可别犯糊涂,二哥。” 刘老四还沉浸在新婚热乎劲儿里,虽说和自家媳妇儿的感情不算太深厚,但好歹刚娶进门,咋滴也得等发完丧料理完事儿,再谈分家,也算对得起人家姑娘。于是慢悠悠劝道:“二哥,这事儿急不得呀,等俺媳妇儿的事儿办完,咱再坐下来好好商量,你看咋样?” 刘如江爹坐在主位上,听着几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心里烦躁得像有千万只蚂蚁乱爬。昨儿刚出那档子糟心事,他可不想今儿又闹得鸡飞狗跳。只见他猛地一拍桌子,“啪!”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碗筷蹦得老高,又“噼里~啪啦~”落回桌面。刘如江爹黑着脸,眼睛瞪得老大,大声吼道:“都别都给俺听着!老二既然第一个提分家,那就得分得最少,除刘家族谱净身出户!但你还得负责赡养俺和恁娘。咱家家产,老大、老三、老四三人平分。往后,老大、老三、老四三人不管遇到啥好事坏事,都与老二无关,谁也不许再去找老二麻烦!俺和恁娘,俺俩也老喽,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用恁们孝敬,恁们仨以后也别来找俺俩,俺俩啥事儿也解决不了喽!” 刘老大、刘老三、刘老四三人一听,先是愣了愣神,被自己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砸懵了。但很快,他们各自在心里一算,不用管爹娘,还能把家产分成三份,少一个人分,这可太划算了!随后,他们生怕刘如江不同意,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嘴里像放炮仗似的齐声应道:“好,行,成,就按爹说的办。”那急切模样,生怕晚答应一秒,这好事儿就飞跑了。 刘如江心里乐开了花,这结果比预想的还好,简直求之不得。但表面上,他还得装出委屈至极的模样。他脑袋耷拉得更低,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带着哭腔嗫嚅着:“爹,娘,大哥,三弟,四弟,恁们这么做,对俺也忒不公平了吧,俺为这个家累死累活,咋就落得这么个下场……”说着,还真挤出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那演技,足以以假乱真。 莫文雅在一旁,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差笑出声来。 第125章 当上门女婿 刘如江爹和刘如江娘一听,先是佯装不同意。刘如江娘赶忙用手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说:“儿啊!这咋使得呀,去当上门女婿,俺们老刘家的脸往哪儿搁哟。俺们可丢不起这人呐!”可实际上,老两口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们出来这么多年,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感觉自己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心里头早就思念老家的一草一木,思乡之情如潮水般难以抑制。想着以后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几个儿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是死是活全凭他们本事,他们老两口也能松口气,回老家享享清福了。 刘老大、刘老三和刘老四,听了刘如江要去当上门女婿,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争家产少了个竞争对手,家产能多分些,是好事;另一方面,虽然不是太在意他,但刘如江能干,又有能力,有他在把他们兄弟几个,显的太差劲了,又觉得兄弟一场,就这么分开,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还是有的。但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刘如江,眼神里透着惊讶、不舍与一丝庆幸等复杂情绪。 此时的堂屋里,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心里“噼里~啪啦~”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未来的路,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谁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刘如江佯装气得脸都涨红了,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朝着坐在主位上的爹大声说道:“爹,恁不是一早就说了,要让俺和文雅负责赡养恁和娘吗?俺这都应下了,也打算好好尽这份孝心。可恁瞅瞅现在,俺这马上就要净身出户了,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哇!恁又不跟俺走,那俺咋个赡养恁们?难不成让俺俩隔空,给恁们变出吃?变出喝?” 刘如江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来回踱步,那模样,仿佛真被气得不轻。他接着说道:“俺知道俺提分家,恁心里头不乐意,可俺也是没办法呀!这家里头的事儿,恁们当老的不清楚,俺这做儿子的还能不清楚吗?这些年,俺拼死拼活地干活儿,为这个家出了多少力,流了多少汗,可到头儿来,落得个啥下场?现在要分家了,还让俺净身出户,这公平吗?俺就想带着爹娘一起走,好好孝顺恁们,咋就这么难呢?” 刘如江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他转头看向娘,带着哭腔说道:“娘,你能倒是说句话呀!俺是真的想好好照顾恁和爹,俺不能眼睁睁看着恁们老了,还孤苦伶仃没人管呐俺这当儿子的,咋能忍心呢?” 刘如江娘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动容。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看向刘如江爹,说道:“他爹,你看老二这孩子,也是一片孝心。咱要是不跟他走,他心里头怕是过意不去。再说了,咱老两口年纪也大了,以后身边没个人照应,也不是个事儿啊。” 刘如江爹坐在那儿,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心里其实也在纠结,一方面觉得去当上门女婿,确实有些丢老刘家的面子;另一方面,又觉得儿子说的也在理,自己和老伴儿年纪越来越大,身边确实需要人照顾。而且,跟着儿子走,说不定还能回趟老家,也算了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沉默了好一会儿,刘如江爹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俺和恁娘就跟你走吧!但丑话说在前头,到了人家岳家,咱可不能给亲家添麻烦,都老老实实的。” 刘如江一听,心里暗喜,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委屈又感激的模样,说道:“爹,恁放心吧!俺肯定会照顾好恁和娘的。俺会跟岳家那边好好说,让他们也敬重恁们。” 刘老大、刘老三和刘老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刘老大觉得老二这一走,家里少了个劳动力,以后干活儿恐怕得自己多操心了;刘老三则庆幸少了个分家产的,自己能多得一些;刘老四还沉浸在新婚丧妻的悲痛中,对这些事儿倒没太往心里去。 莫文雅在一旁,看着事情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爹,娘,俺和如江肯定会好好孝顺恁们的。恁们跟着俺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此时,堂屋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生活,而这个生活将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挑战,未来的事儿谁也不知道…… 刘如江见爹松了口,赶忙趁热打铁,说道:“爹,既然恁们决定跟俺走,那俺寻思着,咱后日就启程吧。俺们出来也有好些日子了,孩子还在岳家呢,俺和文雅这心里头啊,实在是放心不下。俺们就想着赶紧回去,看看孩子咋样了,别让孩子受了委屈。” 刘如江爹思索片刻,觉得儿子说的在理,便点头应道:“好,那就后日走。这几天俺们也收拾收拾,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刘如江娘也跟着说道:“是这个理儿,孩子还小,身边离不了人。咱得赶紧回去,好好照看孩子。” 刘老大一听,有些着急地说道:“爹,娘,恁们这一走,家里可咋办?这么多活儿,俺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呀。” 刘如江爹瞪了他一眼,说道:“咋?俺和恁娘还能一直帮衬着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着自己撑起这个家了。再说了,还有老三和老四呢,你们兄弟几个一起,还怕干不好这点事儿?” 刘老三在一旁赶忙应和:“就是就是,大哥,俺们肯定会帮衬着你的。” 刘老四虽然心思还在媳妇的事儿上,但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126章 回掖州府 刘如江看着兄弟们,心中五味杂陈。虽说平日里为了家产等事有些摩擦,但到底是亲兄弟,如今要分开,难免有些不舍。他说道:“大哥,三弟,四弟,俺走了以后,恁们兄弟几个就互相照应着点。虽说爹娘跟俺走了,但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要是有啥难处,尽管跟俺说,能帮上忙的,俺绝不含糊。” 刘老大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自个儿顾好自个儿吧!当了上门女婿,别到时候连自个儿都养不活。” 刘如江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大哥,俺知道恁是刀子嘴豆腐心。俺肯定会努力,让爹娘过上好日子的。” 莫文雅在一旁,看着刘如江与兄弟们说话,心中也有些感慨。她上前说道:“大哥,三弟,四弟,等俺们走了以后,家里就麻烦恁们多操心了。俺和如江在那边,也会时常挂念着家里的。” 刘老三笑着客气道:“二嫂,放心吧!俺们肯定把家里照顾好。倒是二哥二嫂,到了那边,要是有啥不顺心的,就回来。咋说这儿也是你们的家。” 刘老四也轻声说道:“二哥二嫂,接下来好好过日子,以后不会太差的。” 刘如江和莫文雅谢过兄弟们,随后大家又商量了一些分家的具体事宜,以及刘如江一家离开后的安排。 接下来的两天,刘家上下都忙碌了起来。刘如江和莫文雅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刘如江爹娘也整理着自己的物件,回忆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刘老大、刘老三和刘老四则开始商量着如何分配家里的事务,以及以后的生计。 终于,到了刘如江、莫文雅带刘父刘母启程的日子。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刘家的院子里。刘如江一家四人,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院子中央。刘如江看着熟悉的院子,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 刘老大、刘老三和刘老四也都起了个大早,来为他们送行。刘老大看着刘如江,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刘如江的肩膀,说道:“老二,一路保重。” 刘老三则说道:“二哥,到了那边有啥消息,记得捎回来。” 刘老四默默地点点头,眼中透着一丝不舍。 刘如江看着兄弟们,眼眶微微泛红,说道:“大哥,三弟,四弟,恁们也保重。爹娘俺就带走了,俺肯定不会让恁们失望。” 说完,刘如江一家四人,迈出了家门,踏上了前往岳家的路。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而刘家的故事,似乎也随着他们的离开,翻开了新的篇章…… 刘如江一家四人沿着蜿蜒的小路渐行渐远,刘家三兄弟还伫立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刘老大率先打破沉默,他转过身来,看着刘老三和刘老四,神色凝重地说:“爹娘和老二都走了,往后这家里的担子,可就全落在咱哥仨儿身上了。”刘老三和刘老四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刘老三挠了挠头,说道:“大哥,俺觉得咱得合计合计,重新把家里的事儿安排安排。这铺子咋管,这地咋种,活儿咋干,都得有个章程。” 刘老大沉思片刻,说道:“老三说得对。咱先把铺子和田地的事儿定下来,铺子还是咱们三家一起管,每月对账,一人负责看一天店面,其他两人管老二和爹那块地里的活,老三、老四咱们以后自个儿多上上心,咱们自己的地就自己抽空干吧!老四,你媳妇刚没,俺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家里的事儿也不能落下,你最近看店铺的时候,就负责家里店里的杂物采买,平日里多跑跑腿,换换心情。” 刘老四轻轻应了一声:“行,大哥,俺知道了。”刘老三接着说:“大哥,那家里的牲畜咋办?”刘老大思索一番后说道:“牛归俺媳妇儿管,平日里耕地少不了它。老三媳妇儿你负责喂那几只羊,老四,最近你活少,鸡就归你照料,下的蛋也能换点零碎钱,等你缓解好心情,就也让你两个嫂子负责。”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家里的事务大致安排妥当。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地上的尘土,也吹乱了他们的思绪。刘老大看着自家的院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惆怅,爹娘和老二这一走,家里显得空落落的。 而另一边,刘如江一家四人正朝着掖州府赶路。一路上,刘如江爹娘坐在驴车上,刘如江和莫文雅在一旁步行牵着驴。刘如江时不时抬头看看爹娘,心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许。他轻声对莫文雅说:“文雅,等咱到了岳父家,咱可得好好过日子,让岳父还有爹娘也享享清福。”莫文雅微笑着点头:“嗯,俺都听你的,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走着,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刘如江娘坐在马车上,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她轻轻拍了拍刘如江的肩膀,开口说道:“儿啊,到了你岳父家,咱人生地不熟的,可别给人家添麻烦。实在不行俺俩就回咱自己村!那毕竟是咱们的根儿。”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眷恋与无奈,毕竟故土难离,可如今为了儿子,也只能背井离乡。 刘如江赶忙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娘,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说道:“娘,恁放心吧。俺都跟岳父家那边说好了,他们都是实在人,不会亏待咱的。岳父岳母都是热心肠,肯定会把咱当自家人看待。再说了,俺和文雅也会好好孝顺恁和爹,咱家那房子都十多年没回去了,肯定不好住人了,让恁们在这儿过得舒舒服服的。”刘如江的话语坚定而温暖,仿佛给刘如江娘吃了一颗定心丸。 经过几天的赶路,眼瞅着快到傍晚了,天色渐渐暗下来。 第127章 到莫家 刘如江寻思着,岳父家的人这时候肯定已经往家里赶路了,进城去‘惠民堂’怕是来不及了,便决定直接来到岳父家所在的莫家村。 莫家村依山傍水,宛如一颗镶嵌在山水间的明珠,风景宜人得紧。刚到村口,就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像小麻雀似的跑过来,围着他们好奇地打量,一边打量还一边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刘如江看着眼前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的景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芬芳,他的心中既有对新生活的期待,又有一丝忐忑。随后,他带着爹娘和莫文雅朝着莫家走去。 此时,莫家人还不知道刘如江一家今日会到。刚好莫南山今天也没去城里,留在家里。孙怡芳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灶膛里的火映红了她的脸。叶苏棉则在堂屋里做着针线活,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盼着家人回来。莫南山坐在院子里边洗猪下水,边思索着家里的农事安排。其他人也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儿,并未察觉到刘如江一家的到来。 等刘如江把马车停在莫小家门口,一家人挨个儿下了马车。那“嘎吱~”一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莫南山听到动静,抬眼望去,看到刘如江等人,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高兴地说道:“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吧!这是亲家公亲家母吧!多年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他赶忙起身,洗干净手,迎了上去。 刘如江赶忙说道:“爹,不辛苦。一路上顺顺利利的。我们分家了,俺爹娘以后跟俺们一块儿过!”刘如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叶苏棉听到声音,也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虽然她比刘如江的娘小一辈分,但在莫小家,她可是辈分最大的女人,只见她快步走到刘如江娘身边,拉着她的手,亲切地说:“亲家伯母,快进屋歇歇,一路上累坏了吧!”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又亲切。 众人寒暄一番后,走进屋内。屋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刘如江的孩子们听到动静,像欢快的小兔子一般从屋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刘如江和莫文雅的怀里。刘如江看着孩子们那红扑扑的小脸蛋,眼眶湿润了,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孩子们,爹和娘回来了。你们爷奶也来了!”孩子们开心地笑着,笑声如银铃般在屋里回荡,一家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 然而,刘如江心里清楚,这只是新生活的开始,未来在莫家,还会面临各种未知的挑战,但他坚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刘如江走到莫南山身旁,蹲下身子,轻声说道:“爹,俺想跟您说个事儿。”莫南山抬起头,看到刘如江一脸严肃,问道:“咋了,如江,有啥事儿你就说。” 刘如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爹,其实俺不是刘家亲生的孩子。当年,俺亲娘身份不一般,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可遭了仇家追杀。俺奶,也就是俺现在的养奶,拼死把俺带了出来,带到了她自己家也就是现在的刘家。刘家爹娘为了保护俺,不让仇家发现俺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当年那个孩子,这些年可没少费心思。” 莫南山听着,眼中满是惊讶,示意刘如江继续说下去。刘如江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自己的身世,到刘家爹娘为了隐藏他的身份,故意表现出不待见他,甚至让他受尽欺负,以及如何巧妙应对可能存在的眼线等细节,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莫南山听完,不禁感慨万千,他站起身,拍了拍刘如江的肩膀,说道:“如江啊,恁刘家爹娘可真是了不起的人呐!为了保护你,这么多年一直担惊受怕,还得装出那副不待见孩子的模样,这得多大的忍耐力和勇气啊!俺是打心底里佩服他们。” 刘如江眼眶微微泛红,说道:“是啊!爹,俺以前还怪过他们,觉得他们对俺和文雅还有孩子不好。后来知道了真相,俺这心里头啊,又是愧疚又是感激。要不是他们,俺早就没了。” 莫南山点了点头,说道:“恁能明白他们的苦心就好。如今到了俺们家,俺们也会和他们一样,护着你还有你爹娘。不过,这事儿可得小心着,就咱爷俩知道行了,万一传出去,指不定又生出啥麻烦来。” 刘如江赶忙说道:“爹,俺知道。俺也就是觉着您是俺岳父,是自家人,才跟您说的。往后,俺肯定更加小心。” 莫南山看着刘如江,语重心长地说:“如江,恁放心,在俺们莫家,没那么多事儿,就安心过日子。不管遇到啥事儿,咱一家人都一起扛。恁爹娘以后就是跟俺们一起过行了。” 刘如江心里一阵感动,说道:“爹,有您这话,俺就踏实多了。俺以后肯定好好干活,让文雅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也不让您和娘操心。” 莫南山笑着说道:“好,好啊!俺相信你。以后有啥难处,尽管跟爹说,咱爷俩儿一起想办法。”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好似一串串欢快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原来是莫忠军带着莫小等一群孩子坐在马车上嬉笑打闹着回来了。只见莫忠军跑在最前面,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身后的莫小和其他大一些的孩子们,一进莫家村便直接跳下马车了你追我赶,手中还拿着刚从野外采摘的不知名小花。看着孩子们这般天真烂漫的笑脸,刘如江和莫南山对视一眼,那目光交汇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生活满满的期许。他们深知,尽管刘如江的身世背后,潜藏着未知的危险,但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定能在这宁静祥和的小村里,牢牢守护住这份。 第128章 ‘惠民快餐\\’做伙计 来之不易的安宁。 当天晚上,莫家的厨房里热闹非凡,炉灶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四溢。莫家人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极具农家特色的菜肴。有金黄酥脆的炸河鱼,那是莫家兄弟白天在村边小河里捕来的,炸得外皮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鲜嫩可口的清炒时蔬,是自家菜园子里现摘的,翠绿欲滴;更有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炖排骨,肉香混着汤汁的浓郁,让人垂涎欲滴。 大家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畅快地聊着家常。莫南山满含笑意地看着刘如江和他爹娘,脸上的真诚毫无保留,说道:“亲家,你们来了就跟在自个儿家一样,千万别客气,有啥需要尽管吱声,咱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刘父一听,赶忙满脸笑容地端起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站起身来,说道:“哎呀,亲家,恁可真是太客气了,俺们肯定不会跟恁客气的,以后要是有啥事儿,还真得麻烦恁们了。”说完,一仰头,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酒,那酒下肚,仿佛也暖了心窝。 刘如江也跟着笑着说道:“岳父,俺们以后还得仰仗您多照应呢!您就多担待着点俺们。” 莫南山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摆摆手说道:“说啥照应不照应的,都是自家人。如江啊,你也别拘谨,就和过年时候一样,住‘惠民堂’就行。往后有啥打算,尽管跟岳父说,只要俺能帮上忙的,肯定二话不说。” 刘如江思索片刻,眼神透着坚定,说道:“岳父,俺想着先在村里或者咱家店里找些活计干着,也好补贴补贴家用。俺瞅着村里有不少农田,俺以前在家也没少种地,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而且俺之前在家里铺子里也当过伙计,多少也懂点门道。” 莫南山听了,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嗯,村里是有些农田,不过现在农忙时节还没到,这会儿可能活计不是太多。这样吧,你来咱家‘惠民快餐’铺子里吧!先试试各种活计,看看啥适合你。虽说工钱不是特别多,但养活一家人还是没啥问题的。” 刘如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忙应道:“好嘞,岳父,俺肯定好好干。” 莫文雅在一旁也赶忙说道:“爹,俺也不能闲着呀,俺也想找点事儿做。俺针线活做得还成,就寻思着看看能不能在村里找些事儿做,也能挣点小钱,帮衬帮衬家里。” 叶苏棉笑着说道:“文雅啊,这事儿你就别发愁了。咱村里有好些心灵手巧的妇女,她们会做些精致的针线活拿去镇上卖。你要是愿意,就跟着她们一起做。和她们在一起,你还能学不少新花样呢。等‘叶韵绣庄’在咱们掖州府开业,你做的绣品也可以卖到俺娘家绣庄里,要是你愿意,直接去绣庄上工也行呀!” 莫文雅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嗯,那就太谢谢嫂子了,俺肯定好好学,争取多挣点钱。” 刘父犹豫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略带忐忑地对莫南山说道:“亲家,俺和家里老婆子也想在‘惠民快餐’找点活计做,俺们也不想闲着,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莫南山爽朗地笑道:“亲家,这有啥不行的,一家人就该一起出力。俺同意了!” 吃过晚饭,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刘如江和莫文雅带着孩子们回到房间休息,刘如江爹娘也一起凑合着挤在炕上睡下了。刘如江躺在炕上,透过窗户,看着那洒在屋内的银白月光,思绪万千。他心里想着未来的生活,既有着对未知的担忧,又满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希望。他暗暗握紧拳头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努力干活,让一家人在莫家过上好日子,绝不能辜负岳父一家的收留,也不能让爹娘娘子孩子们失望。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整个世界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刘如江就早早地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后,便来到院子里。只见莫南山已经在院子里,忙碌着收拾各种家伙事儿了,刘如江赶忙上前帮忙。莫南山看着勤快的刘如江,眼中满是赞许,笑着说道:“如江啊,等会儿吃了早饭,你们就去铺子里,晚上还是继续在‘惠民堂’住吧!” 刘如江干劲十足地应道:“好嘞,爹。俺们都准备好了。” 早饭过后,晨曦初照,大地渐渐苏醒。刘如江和刘父刘母跟着前往‘惠民快餐’的马车大队伍,一路颠簸着来到了‘惠民快餐’。 刘如江一到店里,就迅速投入到工作中。他先是帮着伙计们搬桌椅、擦桌子,把店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之后,又跟着大厨学习配菜、切菜,每一个步骤都学得认真仔细。刘父则坐在账房里,戴着老花镜,仔细地核对账目,管理着店里的大小事务,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自家铺子里当掌柜的时候。刘母则系着围裙,在厨房里专心致志地包饺子。她手法娴熟,一个个圆润饱满的饺子在她手中诞生,仿佛赋予了它们生命。 而莫文雅这边,在叶苏棉的带领下,来到了村里妇女们,做针线活的地方。只见她们围坐在一起,手中的针线如灵动的蝴蝶般上下翻飞,五彩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一边做活,她们一边唠着家常,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看到莫文雅来了,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 其中一个年轻媳妇笑着说道:“文雅妹子,早就听说你针线活做得好,以后咱就一起做,有啥不懂的尽管问俺们,俺们肯定知无不言。” 莫文雅笑着点头,客气地说道:“谢谢姐姐们,俺还得多跟恁们学学呢!恁们做的花样可真好看,俺得好好跟恁们取取经。” 第129章 ‘叶韵绣庄\\’在掖州府开张 于是,莫文雅也坐了下来,加入了她们。她看着大家做的花样,心中暗暗称奇,有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还有精致细腻的吉祥纹路。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这些新花样,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刘家人慢慢在莫家的生活中步入正轨。刘如江在‘惠民快餐’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不仅学会了各种菜肴的烹饪技巧,还因为热情周到的服务,赢得了不少顾客的夸赞。刘父把账房管理得有条不紊,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明了,让莫南山十分放心。刘母包的饺子更是成了店里的招牌,顾客们都赞不绝口。莫文雅在村里妇女们的帮助下,针线活的手艺突飞猛进,学会了许多新颖的花样。她做的绣品越来越精致,拿到城里卖,总能吸引不少人购买。一家人的生活充实而美好,仿佛未来正朝着他们期待的方向一步步迈进。 三月底,春风拂面,吹得人心也跟着轻快起来,莫家人又迎来了一件大事——叶家在掖州府的‘叶韵绣庄’开业了。 这几日,莫家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叶苏棉更是里里外外操持着,她本就是个能干的女子,如今为了自家绣庄开业,更是事事亲力亲为,从绣品的最后检查,到店铺的装饰布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绣庄里,一幅幅精美的绣品琳琅满目,有娇艳欲滴的牡丹图,那花瓣仿佛能滴出水来;还有灵动逼真的百鸟朝凤图,鸟儿们姿态各异,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这些绣品凝聚了叶苏棉和村里心灵手巧的妇女们无数的心血。 刘如江一家也没闲着,都赶来帮忙。莫文雅这段时间跟着村里的姐妹们,以及叶苏棉偶尔的指点,针线手艺愈发精湛,如今也有不少她的得意之作挂在绣庄里。她看着自己的绣品和大家的摆在一起,心中满是自豪,同时也暗暗给自己鼓劲儿,以后要绣出更好的作品。刘如江还有莫大柱、莫叶绡等人则忙着搬搬抬抬,布置店内的桌椅柜子等物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刘父刘母也没闲着,一起帮忙,刘父帮忙招呼着来往的工匠,安排他们把一些摆件摆放妥当;刘母、孙怡芳则和几个妇人一起,在后面准备着开业要用的点心茶水,唠着家常,时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终于,到了开业的那天。掖州府里热闹非凡,‘叶韵绣庄’前张灯结彩,门口摆满了亲朋好友送来的花篮,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一大早,就围了不少人,有好奇观望的路人,也有收到邀请前来道贺的宾客。 吉时一到,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却也增添了几分热闹的气氛。莫忠军站在门口,身着崭新的长衫,精神抖擞,笑着向来宾们拱手致谢。叶苏棉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满是对绣庄未来的憧憬。 客人们纷纷走进绣庄,对店内的绣品赞不绝口。“这针法可真细腻啊!一看就是出自高手之手。”“是啊,这花样新颖得很,在别处可看不到。”听到这些夸赞,莫文雅和叶苏棉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走进绣庄,她目光在一幅幅绣品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莫文雅绣的一幅《荷塘月色》上。只见那荷叶田田,荷花娇艳,月色朦胧,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静谧美好的世界。夫人爱不释手,当即表示要买下这幅绣品,还询问莫文雅是否愿意为她量身定制几幅。莫文雅受宠若惊,连忙应下。 开业这天,绣庄的生意格外红火,卖出了不少绣品。晚上,莫家人聚在一起,虽然都疲惫不堪,但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莫南山高兴地说:“今儿个绣庄开业这么顺利,多亏了大家的帮忙。咱这‘叶韵绣庄’啊,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众人纷纷附和。 然而,正当大家沉浸在‘叶韵绣庄’开业的喜悦之中,仿佛置身于一场美轮美奂的梦境时,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意想不到的事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第二天晌午,烈日高悬,阳光炙烤着大地。‘叶韵绣庄’内,伙计们正忙着整理昨日顾客挑选后略显凌乱的绣品,莫文雅和几个绣娘凑在一起,讨论着下一批绣品的花样。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绣庄内的宁静,几个身着衙门公服的人,面色冷峻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捕头高声说道:“有人举报,这‘叶韵绣庄’的绣品涉嫌抄袭,奉上级命令,要将所有绣品查封!”这犹如一声炸雷,瞬间在绣庄内炸开了锅。原本还沉浸在喜悦氛围中的莫家人,一个个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刚刚还充满欢声笑语的绣庄,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担忧所笼罩,开业的喜悦如同泡沫般瞬间破碎。 莫小先是一愣,随即赶忙上前,满脸堆笑却又难掩焦急地询问:“官爷,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俺们这绣庄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生意,咋就涉嫌抄袭了呢?”那捕头却只是板着脸,冷冷地回了句:“奉命行事!”说罢,便一挥手,身后的衙役们便开始动手查封绣品,将一幅幅精美的绣品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准备带走。 看着这一幕,莫家人心急如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搞鬼?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一时间,无数个疑问在大家脑海中盘旋。莫家上下顿时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 莫小和几个孩子吓得躲在角落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担忧,小声地嘀咕着:“这可咋办呀?”而叶苏棉和莫忠军虽也震惊,但毕竟他们见过大世面并未慌张。 第130章 三月底儿出游 叶苏棉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说道:“咱不能就这么认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莫忠军也点头附和:“对,俺们得去衙门报案,弄清楚到底是谁抄袭谁!” 叶苏棉一边安抚着众人,一边迅速安排起来。她让刘如江和几个伙计守着绣庄,防止有人趁乱捣乱;又让莫文雅和绣娘整理好绣庄平日里绘样、绣制的记录,作为证据。自己则和莫忠军匆匆赶往衙门。 一路上,叶苏棉越想越气:“咱‘叶韵绣庄’的绣品,那可都是先从皇城发起,达官贵人喜欢、重金难求的稀罕玩意儿,咋会屑于去抄袭别人的呢?俺们自家有专门的绘样人,那些花样可都是俺们自己想出来的,还有手艺精湛的绣娘、裁缝,哪点比不上别人,还用得着抄?哼,指不定是谁在背后眼红,想使坏呢!” 到了衙门,叶苏棉和莫忠军径直找到了负责此案的师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还呈上了绣庄的各种记录。师爷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定会仔细调查,给你们一个公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衙门展开了细致的查询和盘问。他们走访了掖州府内大大小小的绣坊,对比绣品,询问相关人员。而莫家人则度日如年,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终于,经过多日的调查,府衙给了‘叶韵绣庄’一个公平公道的裁决。原来,掖州府有一些小绣坊,看着“叶韵绣庄”仅仅开业一天就生意火爆得不行,心里那叫一个眼红。他们压根儿没去查查‘叶韵绣庄’的底细,就胡乱举报抄袭,妄图给‘叶韵绣庄’使绊子,好让自己的生意能有转机。可他们哪知道,‘叶韵绣庄’的绣品在全国都是达官贵人重金难求的,怎会做出抄袭这种下作之事。 得知真相后,莫家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叶苏棉气愤地说道:“这些人,自己没本事,就会使些阴招儿,真是太气人了!”莫忠军则安慰道:“好在衙门查明了真相,咱这绣庄也能继续好好开下去了。”经历了这场风波,‘叶韵绣庄’的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此事,让更多人知道了它的实力和清白,生意愈发红火起来。 三月底儿,阳光暖暖地洒在大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花朵的香气,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莫小这孩子,整日里在家里待不住,心里琢磨着这么好的天儿,该出去好好耍耍。思来想去,他灵机一动,向莫家人提议道:“爷、大伯、大伯娘、娘、小姑、小姑父,恁们看这三月的天儿多好啊!咱一家人不如抓住今年三月最后的小尾巴,一起出去踏踏青,顺便也考察考察其他州府的商业模式,说不定能发现啥赚钱的门道呢!”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主意不错,一来能出去放松放松,二来还能增长见识,但还有所顾虑和犹豫,经过莫小的软磨硬泡,便都纷纷点头同意了。 于是,莫家人还有刘家人精心准备了一番,带上干粮、水和一些必备的物件,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一路上,风景如画,嫩绿的柳枝随风摇曳,像是在向他们招手;田野里的油菜花一片金黄,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孩子们在马车周围嬉笑打闹,大人们则有说有笑,谈论着各地的风土人情和生意经。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莫家人兴致勃勃地踏上踏青考察之旅。马车缓缓前行,车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嫩绿的新芽挂满枝头,五彩的野花星星点点散布在草丛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与泥土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当他们走到了半道儿,路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时,静谧的氛围被一阵隐隐约约、时断时续的哭声打破。众人心中顿生疑惑,面面相觑间,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莫南山勒住缰绳,让马车缓缓停下。莫小好奇地探出头,眼睛里满是探寻的光芒,说道:“这是啥声音?咋像是有人在哭呢?”孙怡芳也皱起眉头,关切地说:“听着怪揪心的,咱下去看看。” 于是,众人纷纷跳下马车,犹如一群受惊的鸟儿一般,叽叽喳喳地顺着那哭声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前行着。他们穿过斑驳陆离的树影,仿佛置身于一片神秘的森林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小心翼翼。 终于,在路边的一处草丛旁,他们发现了那个孩子。那孩子正蜷缩在地上,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仿佛被无数次的撕扯和磨损过,布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洞,棉絮都从里面露了出来,就像那孩子破碎的心灵一般。 更令人揪心的是,孩子的脸上还有几块明显的淤青,那淤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被人用暴力对待过的痕迹。这孩子看上去比莫小小一些,却又比莫大杵大一点,年龄应该在莫小和莫大杵之间。 孙怡芳本就是个心软善良之人,见到这孩子如此可怜,她的心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一样,疼痛难忍,心疼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她急忙和莫小一起快步走上前去,生怕自己的脚步会惊吓到那孩子。 来到孩子身边,孙怡芳轻轻地蹲下身子,仿佛害怕自己的动作会给孩子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起孩子那脏兮兮的小手,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吹拂过孩子的耳畔:“娃儿,你咋在这儿呀?咋弄成这副模样呢?” 那孩子缓缓抬起头,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孙怡芳,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他抽抽搭搭地说:“俺叫廖绮遇……俺家里遭了事儿,家里人为了救俺和姐姐,失去联系了!” 第131章 认廖绮遇为干儿子 “姐姐和其余人不知生死……俺一路乞讨到这儿,好不容易讨到点吃的,结果被几个坏人抢了,还打了俺……”说着,孩子的肩膀抖动得愈发厉害,又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哭声中饱含着无尽的委屈与悲伤。 孙怡芳听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头看向家人,眼神里满是怜惜和询问,仿佛在说:“这孩子太可怜了,咱该咋办?”莫家人心领神会,大家看着这孩子,心中都泛起一阵同情。刘如江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命苦啊!”叶苏棉也附和道:“是啊,看着就让人心疼。” 孙怡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俺看这娃儿怪可怜的,要不俺认他为义子,以后咱莫家就多养他一口饭吃。毕竟没身份的话,他落不了户,往后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众人听了,略作思索后,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莫小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孩子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多出这么一个小孩呢?这小孩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一看,就很有贵气的那种感觉,说不定是哪家走势的小少爷,而且,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独自在这荒郊野外待这么久呢?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还能一路乞讨过来,居然没有被人贩子拐卖,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会不会有人陷害! 尽管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但当他看到周围的人,都纷纷表示同意收留这个孩子时,莫小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拒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莫大柱和莫大杵两个小家伙也好奇地凑了过来。莫小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拉住那男孩子的手,脸上绽放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好啦,从今天起,你就是俺的弟弟啦!以后俺们可以一起玩耍哦,要是有谁敢欺负你,俺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俺们一定会帮你狠狠地揍他一顿!” 莫大杵在一旁听了,也兴奋地连连点头,同时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仿佛在向那孩子展示自己的力量。 那孩子听了,原本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来不及多想,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孙怡芳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哭腔,激动地说道:“干娘……”孙怡芳赶忙将他扶起,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笑着说:“好孩子,以后你就是俺们莫家的人了,可别哭了。有俺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就这样,莫家热热闹闹地又添了一口人。大家伙儿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给这孩子取个啥名儿。孙怡芳想了想说:“依俺看,就叫莫大栎吧,这孩子刚经历了那么多苦,俺就盼着他往后能告别那些磨难,心里头总怀着希望,坚韧不拔,快快乐乐、勇勇敢敢地朝前走。这‘栎’有木有乐,寓意着咱大栎能有个好前程。”众人听了,都觉得这名字起得好,既包含着对孩子的美好期许,又朗朗上口,于是莫大栎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莫大栎跟着莫家人继续踏上旅程。一路上,那可真是处处都透着莫家人对他的关怀备至。孙怡芳就像一只护小鸡崽儿的老母鸡,时不时就凑近莫大栎,轻声问:“大栎啊,饿不饿呀?渴不渴?”说着就把自己精心准备的干粮递过去。那干粮都是孙怡芳亲手做的,又香又软,莫大栎每次接过来,心里都暖乎乎的,把莫大栎从小失去母爱的那一部分,弥补了回来。 莫大杵和叶莫绢呢,就像两个小太阳,一左一右地拉着莫大栎的手,叽叽喳喳地给他讲着,家里那些有趣的事儿。什么莫小偷偷爬上树掏鸟蛋,结果不小心摔了个屁股墩儿;莫大杵学大人耕地,却把自家的菜园子弄得乱七八糟。这些事儿逗得莫大栎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马车周围回荡。 莫大柱身为长兄,更是展现出兄长的风范。他耐心地指着沿途的山川河流、村落田野,给莫大栎讲着那些风土人情。从当地独特的节日习俗,到古老相传的民间故事,莫大栎听得眼睛都直了,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多了几分。 在莫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莫大栎心中那片,曾经被苦难笼罩的阴霾,就像遇到暖阳的积雪,渐渐消散。他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常常洋溢着笑容,那笑容,就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纯真无邪又美好动人,仿佛在诉说着他对新生活的期待。 而莫家人在带着莫大栎前行的同时,对这次踏青考察之旅的期待,也丝毫未减。他们满心盼望着这次出行,能给他们带来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收获,不管是商业上能发现全新的思路,还是在人生路上收获别样的经历与感悟。他们打心底里坚信,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齐心协力,未来的日子,定会如这四月的春光般,处处充满希望与美好。 随着行程的缓缓推进,他们终于来到了临近的州府。好家伙,一进城,那可真是热闹非凡。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繁华的乐章。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一家挨着一家,招牌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莫家人一踏入这繁华州府的地界,瞬间就被那热闹喧嚣的氛围,给紧紧包裹住了。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和商贩的叫卖声。 第132章 老爹的外室之子 莫家人一边慢悠悠地踱步,尽情欣赏着沿途那充满烟火气的风景,一边如同寻宝般,睁大眼睛留意着街道两旁,五花八门的商业模式。 莫小、莫大柱、莫忠军和刘如江,这几个对生意经颇感兴趣的,自然而然地凑在了一块儿。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街边一家家风格各异的商铺,神情专注,像模像样地讨论起经营之道来。 莫小突然眼睛一亮,手指向一家生意火爆得门庭若市的酒楼,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几分,喊道:“大伯,小姑父、大哥,恁们快瞅瞅这家酒楼,这人多得都快挤不下了,指定有啥不一般的门道。俺瞅着啊,他们这位置选得那叫一个绝,就在街口上,来来往往的人一抬眼就能瞧见。而且那招牌,鲜亮得很呐,大老远瞅着就抓人眼球。” 莫忠军顺着莫小手指的方向看去,赞同地点点头,接过话茬说道:“嗯,位置确实是个关键。不过俺瞧着,他们这菜品的样式也不少,从门口路过,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味儿指定也差不了。咱要是以后也琢磨着做餐饮生意,这些方面可得多下下功夫,好好琢磨琢磨。” 刘如江则微微眯起眼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除了位置和菜品,这服务也得跟上趟儿。客人一进门,咱笑脸相迎,把人伺候得舒舒坦坦的,人家心里头一高兴,才能常来光顾不是?这做生意啊!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喽!” 由于莫家人众多,一路热热闹闹的,莫大栎这孩子还没来得及,把所有人都仔细瞧个遍。刚才莫小和刘如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时,莫大栎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刘如江,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他死死地盯着刘如江,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眼熟得很。那眉眼之间,竟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再仔细一琢磨,和自己记忆中亲爹的模样似乎也有几分相像。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莫大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产生了几分怀疑。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思忖:咋会这么像呢?难道这里头,有啥不为人知的缘由?难道是自己老爹的外室之子?可没有听说俺老爹,年轻时丢过孩子啊!而且他自己和姐姐是老爹老来得子女,已经是最小的儿子和女儿了…… 莫大栎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但毕竟他刚加入莫家不久,对大家还不太熟悉,心里虽满是疑问,却也不好意思贸然开口询问。只能时不时地偷偷打量刘如江,试图从他的举止神态中,找到更多线索,解开心中这个突然出现的谜团。而莫家人此时还沉浸在,对各种商业模式的探讨之中,并未察觉到莫大栎内心这微妙的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继续向前走去,探索着这座繁华州府中更多的商业奥秘。 叶苏棉和莫文雅,对那些精美的手工艺品店和布料店格外感兴趣。她们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时不时就走进店里。莫文雅拿起一块绸缎,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布料的质感与绣样儿,对店家客气道:“恁们这料子可真好,滑溜溜的,颜色也鲜亮。俺就寻思着,俺们家要是也能进些这样的好料子,绣出来的东西肯定更出彩。”店家听了,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介绍着布料的来历和特点。莫文雅则被店里的一些手工艺品吸引住了,她仔细端详着那些精巧的刺绣和木雕,心里琢磨着能不能把这些工艺的特色融入到自己的绣品中。她和店家交流着刺绣的针法和图案设计,时不时还拿出自己的绣样给店家看,虚心请教。 孩子们呢,自然是被街边的小吃和杂耍吸引得挪不动脚。莫大栎、叶莫绢和莫大杵等,眼睛里满是新奇和兴奋,一会儿看看这边卖糖人儿的,那师傅手巧得很,三两下就吹出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孩子们馋得直咽口水;一会儿又被那边耍猴儿的吸引过去,猴子上蹿下跳,模仿着人的动作,滑稽的模样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他们在街边蹦蹦跳跳,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莫家人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也都跟着笑了起来,这一路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在考察的过程中,他们也遇到了一些难题。有些商业模式看似新颖,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有些行业竞争激烈,想要分一杯羹并非易事。莫家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利弊,思考着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就在大家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别看莫大杵人小,但是他眼光毒辣莫大杵突然指着一家店说:“大伯娘,俺觉得这家店的东西和咱‘叶韵绣庄’的绣品有点像,但是又不一样。”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家经营特色刺绣饰品的店,其风格独特,与‘叶韵绣庄’的传统绣品有所不同,但却有着别样的市场需求。 这一发现让莫家人眼前一亮,他们仿佛在迷雾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莫南山笑着说:“看来这次出来,还真是收获不小,这小家伙可立了大功!”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对未来的发展也有了新的想法和方向。接下来,他们又深入了解了每家店的经营模式和市场定位,准备回去后好好研究,看看能否融入到‘惠民堂’还有‘惠民快餐’的经营中,让绣庄更上一层楼。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四月,莫家人带着新的成员和新的收获,满心期待地踏上了归程…… 莫小一家在外面逛悠了好些日子,天也逐渐变热了,眼瞅着端午节就快到了,便赶忙收拾行囊,一路快马加鞭,赶在节前回到了掖州府。这一趟出去,那可真是收获满满当当的!不仅认了莫大栎这个新弟弟。 第133章 商议举办活动 给家里添了不少热闹和生气,还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圈,领略了各地的风土人情。更重要的是,一家人的眼光和见识都大大丰富了,还学到了不少人家的经营之道,心里头琢磨着往后咋把家里的生意做得更红火。 刚一到家,莫小这鬼灵精就闲不住了,脑袋里转着各种新奇的念头。他把一家人都召集到一块儿,兴奋得小脸通红,像个小大人似的开始讲自己的想法:“爷爷、刘爷爷、刘奶奶、大伯、大伯娘、娘、小姑、小姑父、兄弟姐妹们俺们出去这一趟,见了那么多有趣的事儿。俺寻思着,咱趁着端午节,也在咱掖州府热闹热闹,搞点有意思的活动。就搞个包粽子大赛咋样?俺瞅着各地包粽子的花样都不一样,咱也让大伙都亮亮手艺。” 孙怡芳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小啊,这主意听着怪好的。包粽子大伙都在行,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参加。” 莫小见大家都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心中愈发兴奋起来,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呢,咱们还可以再搞一个与端午节相关的吃食或者活动对对子的环节。比如说‘端午粽子香飘巷’,然后让大家来对下联。这样一来,既能考验一下大家的学问,又能为这个节日增添不少乐趣。” 莫忠军站在一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嗯,这个对对子的主意确实不错。这样可以让这个节日更具文化气息,同时也能表达对芈先生的纪念之情。不过,光有这些活动似乎还不够丰富,要不咱们再加上划龙舟怎么样?咱们掖州府的河又宽又长,在那里举行划龙舟比赛肯定会非常热闹。” 莫小心中暗自惊讶,他原本以为这个平行世界与现代世界会有很大的差异,没想到竟然连端午节的起源和纪念对象都如此相似,同样是为了纪念芈先生。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个提议太棒了。刘如江也跟着说道:“划龙舟可是端午节的重头戏,到时候肯定人山人海的,咱这活动办起来,既能让大伙热热闹闹过节,又能给咱莫家的生意打打名气。” 莫小开心得一蹦三尺高,喊道:“对对对,我咋就没想到呢!咱把这几个活动都搞起来,保管让端午节过得热热闹闹的,让掖州府的男女老少们儿都记住咱家的‘惠民堂’、‘惠民快餐’,还有大伯娘家的‘叶韵绣庄’!” 说干就干,一家人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地展开各项准备工作。 莫大杵、叶莫绢等几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承担起上街张贴告示的任务。他们手持浆糊和刷子,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精心制作的告示贴在街头巷尾的墙壁上。告示上详细地写明了包粽子大赛、对对子和划龙舟这些活动的时间、地点,还用彩色颜料绘制了一些可爱的简笔画,比如一只憨态可掬的粽子、一艘破浪前行的龙舟,以及一对笑容可掬的小动物拿着对子,这些生动有趣的图案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引得人们纷纷驻足观看。 与此同时,叶苏棉、孙怡芳和莫文雅则带领着一群心灵手巧的姑娘和妇人,开始忙碌地准备包粽子大赛所需的各种材料。她们仔细挑选着糯米、红枣和粽叶,每一样都经过精挑细选,确保质量上乘。然后,将这些材料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仿佛是在展示一场美食盛宴的前奏。 莫南山、刘如江和莫大栎则肩负着邀请对对子高手的重任。他们四处打听,寻找那些以对对子闻名的先生们,并亲自登门拜访,诚恳地邀请他们来担任评委。为了感谢这些先生们的支持,他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作为对对子表现优秀者的奖励。 而莫忠军、莫叶绒和莫大柱则忙碌地张罗着租赁划龙舟的船只。他四处奔走,与船主们协商,最终选定了几艘宽敞而坚固的龙舟。接着,他又发布公告,召集了一些身体健壮会水的小伙子,提前组织他们进行划龙舟的技巧训练,来负责报名百姓的安全,以确保在比赛中能够发挥出最佳水平。 端午节的脚步越来越近,莫家上下都沉浸在筹备活动的忙碌与喜悦之中。莫小小心里琢磨着,这么热热闹闹的节日,姨母胡玉嬛一家可不能落下呀。于是,她特意叫上莫叶绫、莫叶绡和叶莫缣,兄弟姐妹几个欢欢喜喜地准备去邀请姨母一家来参加自家精心筹备的端午节活动。莫小小心里还打着个小算盘,虽说哥哥姐姐们都已有婚约在身,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希望他们这几人能多接触接触,以后相处也能更融洽些,所以一心盼着大家都能来凑这个热闹。 那天,阳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暖烘烘的,路边的野花五彩斑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她们翩翩起舞,似乎也在为这次出行增添着欢快的氛围。莫小像个欢快的小鸟,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给莫叶绫讲着,这次端午节活动的各种有趣环节。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包粽子大赛,说谁要是包得又快又好,那可是能得到大家的夸赞和奖励的;还有对对子活动,用端午节相关的吃食或活动来对,胜者能拿到精美的小礼品,那礼品可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漂亮又实用;更有那热闹非凡的划龙舟比赛,想象着龙舟在河中如蛟龙般飞驰,两岸观众呐喊助威,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得不行。莫叶绫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期待,不停地追问着各种细节。 不多时,她们就来到了王家府邸。门口的小厮眼尖,老远就瞧见了她们,赶忙笑脸相迎,一高兴,平日里心里想着的称呼竟脱口而出:“哟,是小小小小姐,未来少夫人,以及未来两位姑爷来了,快请进!” 第134章 害羞 这一嗓子,把莫叶绡和叶莫缣闹了个大红脸,她们害羞地低下了头,莫小小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大大方方地熟门熟路带着莫叶绫、莫叶绡还有叶莫缣走进府中。 此时,王昱珈正在自己院子里,悠哉悠哉地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话本子,正看到精彩处,听到下人通报莫叶绫来了,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话本子一扔,急忙起身,慌慌张张的连鞋子都差点穿反了,一路跌跌撞撞地就匆匆跑出来迎接。他一边跑,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绫妹妹来了,绫妹妹来了!绫妹妹来了!”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一秒就见不到人了。 而王碧梧和王碧桐姐妹俩,在得知莫叶绡和叶莫缣来了之后,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既满心欢喜地想见见他们,又害羞得不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俩人在房间里,一会儿整理一下衣角,一会儿又互相打趣,试图缓解这紧张又期待的心情。 莫小小和莫叶绫刚走到大厅里,就瞧见王昱珈,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王昱珈跑到莫叶绫面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说:“绫妹妹,你们可算来了,俺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俺可盼了好久呢!”莫叶绫脸颊微微泛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轻声说道:“昱珈哥哥,我们也想你呀。这次俺们来,是想邀请伯母和大家一起去参加,俺们家举办的端午节活动,可有意思了!有包粽子比赛,对对子,还有划龙舟,可热闹啦!” 王昱珈兴奋得一拍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那肯定得去呀,听着就有趣得很,俺都等不及了,光想想就觉得好玩儿!” 这时,王碧梧和王碧桐姐妹俩手牵着手,略带羞涩地走了过来。王碧梧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道:“绫姐姐,小小妹妹,你们来了,俺们可欢喜了。叶绡哥哥,莫缣哥哥……”说到后面,俩人害羞得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直接说不出来了。莫小小看着她们害羞的模样,笑着说道:“两位姐姐莫急,俺此次前来,就是想着告知你们这端午节的活动。你们可有大半天的相处时间呢!明年就要议婚了,别害羞呀,多熟悉熟悉,以后相处起来也自在些。”王碧梧和王碧桐听了,眼中的情意更浓了,与莫叶绡、叶莫缣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莫小也没闲着与自己两位姨母说话,也是听自己姨母胡玉嬛和干姨母胡玉娆说,才知道前一阵子,王家人曾亲自去过莫小家几次。当时王家的人到了地方,发现莫小不在家,问了邻居,邻居也说不清楚她们去了哪里。后来还是在‘惠民快餐’从帮工那打听,才知道莫家人都出去增长见识了。从那之后,王家的几个孩子就天天盼着,能再见到莫小他们们,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呢! 随后,莫小小把端午节活动的详情,从包粽子大赛的规则,到对对子的题目范围,再到划龙舟的分组情况,都仔仔细细地跟姨母胡玉嬛说了一遍。胡玉嬛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小小啊,你们这活动办得可真是好啊,看得出你们花了不少心思。姨母肯定带着大家,都去凑这个热闹。” 众人在王家嘻嘻哈哈地聊了老半天,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说,把这段时间碰到的好玩事儿,都抖搂出来了。王昱珈说起自己读书那会儿闹的笑话,惹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莫小则讲起在外面看到的新鲜玩意儿,听得大家兴致勃勃。欢声笑语在王家的院子里飘来飘去,浓浓的亲情恰似甘甜的美酒,在每个人的心间流淌。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端午节快点儿来,指望着能在活动里,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一起留下美好的回忆。 从王家回来,夕阳的余晖将莫家大院染成了暖橙色,仿佛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莫家人刚迈进家门,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饭菜香,那是家的味道,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大家围坐在饭桌旁,一边享受着暇晚饭,一边还回味着在王家的欢乐时光,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彼此的感受。莫小小吃得差不多了,轻轻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开口说道:“今儿去姨母家这一趟可真不孬,跟姨母哥哥姐姐们说了,咱端午节的活动,他们都可期待了。” 莫叶绫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地说:“就是就是,珈哥哥一听有划龙舟,兴奋得不行,光想着到时候咋大显身手了。”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莫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咱光说在王家的事儿了,差点忘了正事儿。咱得问问,所有人负责的项目都准备得咋样了?可不能到时候掉链子。” 莫忠军放下手中的茶杯,率先说道:“俺们负责的划龙舟那块儿,船都检查好几遍了,桨也都备齐了,还找了些年轻力壮的后生天天操练着,保证到时候能赛出个好成绩。就是俺寻思着,还得再准备些急救的草药啥的,万一比赛的时候有人受伤,也能及时处理。” 叶苏棉接着说:“包粽子大赛的材料俺都准备好了,糯米、粽叶、红枣啥的,都是精挑细选的。俺还找了几个包粽子又快又好的婶子大娘,到时候让她们当评委,保证公平公正。就是场地还得再收拾收拾,摆桌子啥的还得费点功夫。” 莫大栎笑着说:“对对子的事儿也差不多了,俺们找了几位老学究来当裁判,题目也都出好了,都是跟端午节相关的,有难有易,保证大伙都能参与进来。奖品俺也都置办好啦,都是些笔墨纸砚、香囊啥的,精致得很。” 第135章 包粽子比赛 刘如江也开口道:“俺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已经跟大龙和几个相熟的兄弟打好招呼了,到时候他们会来帮忙。还得准备些告示牌,把活动规则写清楚,省得大伙到时候乱了套。” 孙怡芳慢悠悠地说:“俺和你大伯娘、小姑就负责后勤,吃食、茶水啥的都安排妥当了。就是担心到时候人太多,忙不过来,俺想着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媳妇来帮忙。” 莫大柱说道:“宣传这块儿俺也没落下,与大龙叔的人,到处张贴了告示,还跟街坊邻居们都说了这事儿,大伙都挺感兴趣的,估计到时候人少不了。” 莫小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又笃定的神情,大声说道:“那就好,俺们可得把每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务必让这端午节活动办得热热闹闹、顺顺当当的,给掖州府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小娃娃们都留下个好念想,让他们一提起来就觉得欢喜。俺还琢磨着,把奖品定为‘惠民快餐’特制盒饭、‘叶韵绣庄’的药草香囊,再加上‘惠民堂’的美颜膏各两份。恁们想啊,这样一来,咱莫家这三家店铺的名号,不就能让大伙都知道了嘛,这广告打得,多划算!” 孙怡芳一听,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好奇地问:“美颜膏?这是啥玩意儿啊?俺咋没听说过呢。” 莫小笑着解释道:“娘,这是之前小姑父研究出来的好东西。小姑父家以前不就是做脂粉铺生意的嘛,他对这方面可在行哩。后来啊,他又琢磨着把咱家‘惠民堂’里的药材添进去几味,再经过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一起研究,前前后后费了不少心思,才制作出了百八十份。俺们就先把这美颜膏放在‘惠民堂’试试水,看看效果到底咋样。要是效果好的话,咱下一个就开一个脂粉铺子,说不定能赚大钱嘞!”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莫忠军笑着说:“小小这主意不错,咱莫家的生意要是能再多开一家脂粉铺,那可就更兴旺了。” 叶苏棉也跟着说道:“是啊,美颜膏这东西,姑娘媳妇太太们肯定喜欢,要是真能卖得好,这可又是一条赚钱的路子。” 接着,大伙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了各种细节。从活动现场的布置,到参赛人员的组织,再到奖品的发放流程,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问题都预想了一遍。 莫小小说:“包粽子大赛那块儿,人肯定多,咱得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的人负责递材料,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刘如江点点头,说道:“对对,维持秩序的人也得盯紧点,特别是对对子和划龙舟的地方,人多容易挤,可别出啥岔子。” 莫大柱也补充道:“宣传方面还得加强,俺再去跟几个村里的长辈说说,让他们帮忙多宣传宣传,保证到时候来的人多得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集思广益,商量出了不少周全的解决办法。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如同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覆盖了大地。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院子里,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银纱。莫家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轻松又期待的笑容,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对即将到来的端午节活动,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活动当天热闹非凡的场景,看到了掖州府的父老乡亲们满意的笑容,也看到了莫家未来更加兴旺发达的景象。 时光荏苒,数日转瞬即逝,端午节的脚步悄然临近。端午前一日,晨曦微露,掖州府的街道便已被喧嚣声唤醒。 包粽子大赛的场地设在‘惠民堂’和‘惠民快餐’前的空地上,这里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一排排桌子整齐地摆放着,仿佛等待检阅的士兵,而桌上则堆满了包粽子的各种材料,粽叶、糯米、红枣、红豆等,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莫小直接脱稿:“掖州府的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小娃娃们!今儿个咱聚在这儿,那可是为了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端午佳节,要热热闹闹地搞一场包粽子大赛!咱都知道,端午节包粽子,那可是老传统了,粽叶一裹,糯米一填,红枣一放,包进去的是咱对生活的美好念想,是咱老祖宗留下的深厚情谊。咱这包粽子大赛,比的不仅是速度,更是手艺,瞧瞧谁包的粽子又快又漂亮,味道还好。咱这次的奖品,那可是相当丰厚!获胜者能拿到两份‘惠民快餐’特制盒饭,这盒饭里的菜,都是咱精心搭配,用新鲜食材做的,吃一口保准让您忘不了。还有两份‘叶韵绣庄’的药草香囊,这香囊里装的可都是精心调配的药草,闻着提神醒脑,还带着绣庄姐妹们的精巧手艺。再加上两份‘惠民堂’的美颜膏,这美颜膏可是融合了‘惠民堂’的药材秘方,几位老大夫和懂行的人一起研制出来的,对咱大姑娘小媳妇的皮肤那可好啦!大伙都放开手脚,拿出看家本领来。咱包的是粽子,传承的是文化,收获的是快乐!现在,咱这包粽子大赛,正式开始!” 参赛的选手们精神抖擞,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们有的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有的则是初次尝试的新手,但无一例外,都对这场比赛充满了期待。 随着莫小的一声高呼:“比赛开始!”包粽子的选手们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动手包起粽子来。只见他们手法娴熟,粽叶在手中翻飞,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糯米、红枣等馅料眨眼间,就被巧妙地包裹进粽叶里,动作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没过多久,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粽子,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眼前。有的像小巧玲珑的三角塔,有的像胖乎乎的枕头。 第136章 对对子比赛 还有的像弯弯的月牙儿,更有直接五花大绑的,真是五花八门,各具特色。大家一边包着粽子,一边还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现场气氛异常热烈。 过晌,明晃晃的日头高悬天空,将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莫家举办活动的现场。那场面,热闹得简直要把天都给掀翻喽!尤其是对对子大赛的场地依然设在‘惠民堂’和‘惠民快餐’前的空地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个水泄不通,大家伙儿都跟赶大集似的,挤挤挨挨,热闹非凡。 莫小先来了一段流利的开场白:“各位父老乡亲们!今儿个可是咱热热闹闹的端午节,莫家有幸能把大伙聚在这儿,一同乐呵乐呵。咱都知道,端午节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大节日,里头的讲究和韵味,那是深厚得没法说。而对对子呢,也是咱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宝贝,最能显出咱们的智慧和才情。今个儿,咱就借着这端午的喜气,来一场对对子大赛。奖品是两份‘惠民快餐’特制盒饭和两份‘叶韵绣庄’的药草香囊以及两份‘惠民堂’的美颜膏。大伙敞开了想,放开了对,把咱肚子里的墨水都使出来。对子里头,可以是咱端午挂艾草、赛龙舟的热闹景儿,也能是对家人朋友的美好祝愿。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老辈子,还是朝气蓬勃的小年轻,都能来露一手。咱就盼着通过这对对子,让大伙更了解咱的传统文化,也盼着大伙在这过程中,能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那话不多说,咱这对对子大赛,现在就正式开始!有请老先生们为大家出题!” 场地中间,站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先生。只见他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衫,衣角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时不时轻轻扇动几下,那股子儒雅之气,就跟从画里头走出来的似的。老先生先是清了清嗓子,那声音虽不高,却透着一股威严。他慢悠悠地环顾四周,见众人都自觉地安静下来,这才提高了嗓门,大声念出:“上联:艾叶飘香门悬瑞草。”那声音洪亮得就跟洪钟敲响似的,在人群里头清清楚楚地传开了,就连站在最外头的人都听得真真儿的。 话音刚落,人群里头一位年轻的书生就跟按捺不住的小火炮儿似的,迫不及待地大声对道:“下联:龙舟竞渡,鼓震清波,横批:蒲艾驱邪。”这书生头戴一顶方正的方巾,上头还缀着颗小巧的玉饰,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一脸自信满满,对完下联后,还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那眼神仿佛在说:“瞧瞧,俺这对子对得多妙!” 周围的人一听,纷纷大声叫好,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夸赞:“对得妙啊!您瞅瞅这龙舟竞渡对艾叶飘香,一个动一个静,搭配得恰到好处。还有这鼓震清波对门悬瑞草,那意象也是十分契合,再看这横批,蒲艾驱邪,一下子就点出了咱端午的习俗和寓意,简直绝了!”众人的叫好声就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书生的脸上更是洋溢着,藏都藏不住的自豪笑容。 然而,这热闹的氛围,就跟一把火似的,把更多人的好胜心给点燃了。不少人都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心里头都琢磨着,非得想出个更妙的下联来不可。就在这时候,一位身着朴素的老者,从人群里头,不紧不慢地站了出来。这老者微微驼背,背着手,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看上去就透着一股亲切劲儿。他慢悠悠地说道:“俺来试试,下联:榴花照眼户映祥光,横批:端午呈祥。”这老者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头就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就跟小麻雀儿开会似的。 有人不住地点头称赞:“这榴花照眼对艾叶飘香,都是咱端午时节能看到的景致,多应景儿啊。再看这户映祥光与门悬瑞草,对仗多工整啊,还有这横批,端午呈祥,也透着吉祥如意的好兆头,好对呀,真是好对!”莫小一听,赶忙让人送上两份‘惠民快餐’特制盒饭和两份‘叶韵绣庄’的药草香囊以及两份‘惠民堂’的美颜膏,笑着说道:“大哥哥、老爷爷,恁们这对子对得真棒,这盒饭、香囊和美颜膏是奖励恁们拿着,算是俺们一点心意!”书生和老者接过盒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连声道谢。 这边议论声还没完全平息呢!就听另一位老者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很好,下一题来喽,上联:端午临兮,雄黄美酒祈康泰。”这声音高亢得跟开了高音喇叭似的,瞬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来了。大家伙儿一听,立马都屏气凝神,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人群,都盼着能有人对出个绝妙的下联来。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姑娘,从人群里头站了出来。她脸颊微微泛红,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看上去有些羞涩,可眼神里头却透着一股子坚定。姑娘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轻声说道:“下联:糯米含情,粽叶飘香传爱意,横批:端午安康。”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一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爆发出一阵,热烈得能冲破云霄的掌声和叫好声。一位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大声说道:“这姑娘对得真好啊,把咱端午包粽子这事儿都巧妙地写进去了,字里行间还透着浓浓的情意呢,真是个心灵手巧的丫头!”莫小也赶忙让人送上两份‘惠民快餐’特制盒饭和两份‘叶韵绣庄’的药草香囊以及两份‘惠民堂’的美颜膏,笑着对姑娘说:“姐姐,你这下联对得太出彩了,这盒饭、香囊还有美颜膏你拿着,是奖励你的!”姑娘接过所有礼物后,红着脸小声道谢。 第137章 划龙舟比赛 现场的气氛那是愈发地热烈了,就跟烧开了的水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泡。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人群里头钻来钻去,好奇地看着大人们对对子,那眼睛里头啊,满满都是新奇和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老人们则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摇头晃脑地点评着每一对对子,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那笑容里头,满是对传统文化传承的喜悦。年轻人们更是热情高涨得像燃烧的火把,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要在这对对子的舞台上展现展现自己的才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上联刚抛出来,立马就有人迅速地对出下联,妙语就跟珠子似的,一串接着一串,让整个对对子的现场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文化气息,仿佛把端午节的传统韵味一层一层地剥开,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大伙面前,那场面,真是热闹得没法说! 第二日,便是热闹非凡的端午节。天还未亮透,掖州府就像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活力,早早地热闹起来。莫家上下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一心确认着报名参加各项活动的人都已悉数到场。而那划龙舟的河边,此时已围得水泄不通,热闹得如同开锅的沸水。 几条色彩鲜艳的龙舟静静地停在河中,宛如即将腾飞的蛟龙。这些龙舟周身绘制着精美的图案,红的似火,金的耀眼,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选手们身着统一的服装,那服装颜色鲜明,上绣着象征吉祥的图腾,显得格外精神。他们手持船桨,神情专注,蓄势待发,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就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只等一声令下,便奋勇向前。 莫小站在岸边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着眼前这热闹且有序的场景,心中满是自豪。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掖州府的乡亲们呐!今儿个是咱的大日子端午节,大伙都晓得,划龙舟可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热闹事儿,图的就是个吉利,讨的就是个彩头!咱今儿个就痛痛快快地赛一场,让大伙都乐呵乐呵!”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随着一声响亮的锣声“哐~”,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几条龙舟如离弦之箭般“嗖~”地冲了出去,瞬间打破了河面的平静。船桨齐刷刷地落下,又迅速扬起,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在阳光的折射下,宛如一串串璀璨的珍珠。 岸上的观众们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呐喊助威。“加油!加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简直要把天都给掀翻了。选手们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仿佛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更加奋力地划动船桨。只见他们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每一次划动都使出了浑身解数,那场面,真是热血沸腾。 莫小和家人们站在岸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此时,莫小小姑家的大闺女刘来弟也挤在人群中,她的眼睛突然一亮,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看直了眼。原来,她看到了龙舟上的一位小哥儿。那小哥儿身姿矫健,在一众选手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专注划桨的模样,既带着几分害羞腼腆,又透着一股坚毅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刘来弟的目光。 刘来弟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真好!又见到那人了!既害羞得满脸通红,又超级想知道这小哥儿到底是谁家的。犹豫再三,她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拉了拉莫小的衣角,小声问道:“小小妹妹,你晓得那小哥儿是谁不?” 莫小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挠了挠头,说道:“俺也不晓得哩,等会儿看看登记报名名单吧。” 旁边莫小的姨母胡玉嬛,听到了她们姐俩的对话,笑着接言道:“那是‘济仁堂’胡老掌柜胡济的大孙子,现任胡掌柜胡景天的大儿子——胡志远。这孩子啊,打小就机灵,在这掖州府,也是出了名的懂事。”刘来弟听了,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期待,盼望着龙舟比赛结束后,能有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这边的划龙舟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现场气氛异常热烈。毕竟掖州府现代的南北方来看的话,位于华夏的北方地区,与南方相比,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旱鸭子,对水上活动并不擅长。 比赛中,选手们的表现可谓是状况百出,洋相迭出。有的选手划桨的动作不协调,导致龙舟左右摇晃;有的选手用力过猛,差点把桨都折断了;还有的选手因为紧张,竟然把桨掉进了水里,手忙脚乱地想要捞回来。 然而,正是这些意外情况,给这场比赛增添了不少别样的乐趣。观众们在岸边笑得前仰后合,不停地为选手们加油助威,同时也对他们的窘态指指点点。 在众多龙舟中,有一艘格外引人注目。船上的选手们似乎没有商量好划桨的节奏,完全乱了套。龙舟在河中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打着转儿,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就是无法直线前进。 其中一个小伙子显然非常着急,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划着桨,一边大声喊道:“哎呀,咋整啊这是,咱这是去救芈先生,还是去给芈先生添乱呐!”他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岸上观众的哄堂大笑。 有人趁机打趣道:“嘿,他们这架势,怕是芈先生见了,都得喊救命咯!就差喊出‘芈先生救我’啦!”这句话更是让全场的笑声达到了高潮,连选手们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了异常情况。只见还有两艘龙舟,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给操控着一般,毫无征兆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第138章 刘来弟胡志远 眨眼间,这两艘龙舟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冲向彼此,眼看着就要发生一场惊心动魄的碰撞。 在其中一艘龙舟上,选手们惊恐万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其中一名选手更是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哎呀妈呀,咱这是去陪芈先生啊!可不是去撞船啊!”他的声音在湖面上回荡,仿佛是在向老天爷求救。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艘龙舟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这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龙舟上的选手们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直接掉进了水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他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调侃道:“你们这是去给芈先生表演水上杂技呢吧!”还有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纷纷指指点点,对这两艘龙舟上的选手们评头论足。 而就在此时,另一艘龙舟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只见其中一名选手正奋力地划动着船桨,突然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船桨竟然毫无征兆地断成了两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名选手猝不及防,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一个踉跄差点就掉进了水里。 “哎呀妈呀!”那选手失声惊叫,满脸惊恐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完了完了,这下可咋办呢?刚才大家还说咱们是去救芈先生呢,这下可好,不仅没救成芈先生,恐怕还得等芈先生他老人家来捞俺咯!” 他的这番话引得岸上的观众们哄堂大笑,原本紧张激烈的比赛氛围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人们笑得前俯后仰,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泪,整个河边都被这欢乐的笑声所笼罩。 然而,尽管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其他选手们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们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继续全力以赴地划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继续奋力追赶,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莫小一家人也为每一个人,都颁发了奖品。 这两天,掖州府的人们在莫家组织的活动中,尽情地享受着端午节的欢乐氛围。无论是包粽子大赛上大家展示的精湛手艺,还是对对子活动中妙语连珠的精彩,亦或是划龙舟比赛的紧张刺激与欢乐插曲,都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掖州府的男女老少,都沉浸在这,浓浓的节日氛围中,度过了一个欢乐、难忘的端午节。 而莫家,也因为这次活动,在掖州府的名声,更加响亮了。大伙提起莫家,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 刘来弟自打瞧见龙舟上的胡志远,一颗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她等啊等,眼睛紧紧盯着江面,一刻都不敢挪开,就盼着划龙舟比赛赶紧结束。 终于,随着终点处一声锣响,比赛结束的信号传来。选手们纷纷将龙舟划向岸边,刘来弟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脸颊绯红,紧张又期待地在人群中张望着,寻找胡志远的身影。 等龙舟靠岸,选手们陆续下船。刘来弟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穿梭,好不容易看到了胡志远。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朝着胡志远的方向走去。可越靠近,她的心就跳得越厉害,脚步也变得愈发迟缓,那种害羞腼腆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当走到离胡志远,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刘来弟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嗫嚅着嘴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那个……你是胡志远吧,俺……俺叫刘来弟。”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叫,要不是胡志远离得近,怕是都听不见。 胡志远转过头,看到一脸羞涩的刘来弟,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是呀,俺是胡志远,刘姑娘有啥事吗?”听到胡志远的回应,刘来弟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胡志远的眼睛说:“俺……俺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其实前几个月我们见过,当时在集市上,俺不小心撞到你,还把你的东西撞掉了,你不但没生气,还对俺笑让俺注意安全来着,俺就一直记着你。刚刚看你划龙舟,可厉害了!” 胡志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说道:“噢噢,俺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人太多了,俺也怕冲撞着姑娘,倒是俺该向姑娘你赔个不是。没想到刘姑娘还记得,俺还以为你早忘了呢!”刘来弟赶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俺咋能忘呢!从那以后,俺就老是想起你。”说完,她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瞧见这一幕,心里顿时明白了,刘来弟的小心思。嘿,还别说,这两人站一块儿,那可真是男的帅女的美,十分养眼。胡志远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透着一股英气;刘来弟则生得眉清目秀,脸颊绯红,带着几分娇羞,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大伙都心照不宣,脸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们,仿佛都不忍心打破这美好的氛围。 有人小声嘀咕道:“哟,你瞅这俩孩子,多般配呀,说不定能成一段好姻缘呢!”旁边的人赶忙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咱可别去搅和,让他俩好好唠唠。”还有人打趣道:“嘿,咱掖州府又要有喜事咯!”大家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有意无意地为两人,让出了一小块空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祝福。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刘来弟的几缕发丝,胡志远下意识地伸手。 第139章 美颜膏 想要帮她捋到耳后,可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刘来弟察觉到了,这个小动作,偷偷抬眼看了胡志远一眼,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分开,脸上都洋溢着羞涩的笑容。在这个热闹非凡的端午节,这一幕美好的邂逅,为大家的记忆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甜蜜与温暖,也让这个节日变得更加令人难忘。 端午节那场热闹非凡的活动圆满落幕之后,莫家人着实累得不轻,便痛痛快快地休息了几日,好好缓了缓那股子疲惫劲儿。可谁能想到,莫家在活动中准备的奖品,竟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了千层浪,尤其是‘惠民堂’的美颜膏,在整个掖州府里瞬间火得一塌糊涂,那热度,简直就像三伏天里毒毒的日头,蹭蹭往上涨,把整个掖州府关于美颜膏的话题都给点燃了。 活动结束后的头几天,那些有幸在端午节活动中获得美颜膏,或是从旁人手中讨来试用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一个个兴奋得跟发现了,老祖宗传下来的稀世珍宝似的,逢人便迫不及待地夸赞起来。“哎呀亲娘嘞,恁可不知道,那‘惠民堂’的美颜膏抹上到底有多好使!俺跟恁说,俺这脸原先糙得,就跟那老树皮没啥两样,摸着都刺手。结果用了这美颜膏没几天,嘿!就变得滑溜溜的,嫩得就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都能掐出水来!”一个小媳妇眼睛亮晶晶的,手舞足蹈地跟周围一圈姐妹分享着,那表情,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这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百,没出几天,整个掖州府的女人们,上至大家夫人闺秀,下到小家姑娘老妇,乃至街头巷尾的妇人,都知道了这美颜膏有着神奇功效。 一时间,‘惠民堂’门口热闹得如同开了锅一般,天天人来人往,简直挤得水泄不通。那些年轻的姑娘们,一个个精心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迈着细碎的小步走进店里,细声细气地询问着美颜膏的各种事儿,眼神里满是期待;还有那些上了年纪的妇人,平日里做事就风风火火,这会儿更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买不着这宝贝,脚步匆匆地赶来,嘴里还念叨着:“可别给俺落下咯!”店里的莫家人,从掌柜到伙计,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他们一边满脸笑容地给顾客介绍产品,把美颜膏的成分、功效说得头头是道,一边手脚麻利地从货架上拿取货物,还得时不时安抚一下,那些等得有些着急的顾客。 这美颜膏的火爆劲儿,那可不光在掖州府里传播得旺,愣是把隔壁城里的人也给吸引得坐不住了。一开始,只是几个平日里就爱讲究个美容养颜的富家小姐听闻了消息,心急火燎地差人快马加鞭赶到掖州府,只为了能抢先买上几盒美颜膏。这几位小姐用了之后,效果那叫一个显着,一个个赞不绝口,在自家的贵妇圈子里那是一顿猛夸,把美颜膏夸得跟仙丹妙药似的。这下可好,隔壁城的女人们哪还能坐得住,纷纷开始收拾包袱,亲自往掖州府赶。 只见那通往掖州府的官道上,时不时就能瞧见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如长龙般朝着掖州府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车上坐着的,大多是些打扮得精致入微的女子,她们身着绫罗绸缎,头上的珠翠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一路上,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美颜膏,你一言我一语,满心期待着能快点买到手,仿佛那美颜膏就是能让她们青春永驻的法宝。 到了掖州府府城,这些外城来的女子们就如同发现了宝藏的寻宝人一般,兴奋异常,迫不及待地直奔‘惠民堂’。 还未到店门口,远远地就能看到那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走近一瞧,好家伙,领号牌的人已经把店铺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小哥儿,给俺来六盒美颜膏!俺姐妹们都等着呢!” “俺要十盒,可别给俺落下了,俺大老远跑来的!”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那场面,简直比赶大集还要喧闹,嘈杂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禁感叹这小小的‘惠民堂’竟然能吸引如此多的人。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莫大柱站在门口,高声吆喝道,试图让混乱的场面恢复一些秩序,“我只是负责发美颜膏号牌的,里面售卖,由于美颜膏的材料比较珍贵,所以美颜膏的数量有限。为了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购买到,我们规定一个号牌一人一天只能买两盒!想再购买请第二日再来!” 莫家众人看着美颜膏如此受欢迎,心里头那股子高兴劲儿,简直没法用言语来形容,一个个都乐开了花。莫小更是兴奋得像个小孩子,在角落里一把拉过自己娘孙怡芳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眉飞色舞地说道:“俺就说嘛,这美颜膏肯定能行!恁们瞧瞧,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火成这模样了!俺就知道大伙肯定会喜欢!”刘如江在一旁听了,笑着点点头,一脸欣慰地说:“小小啊,还多亏了,你这个小机灵鬼的主意,让咱发现了这么个好商机。咱们家以后这生意,看来要更上一层楼咯!” 莫小庆幸得亏,她特意规定好了,进门领号牌,一人一个号每日只能买两盒。对外就宣称,这美颜膏的制作材料稀缺得很,每次也就只能制作出这么多。这么一说,大伙更觉得这美颜膏金贵了,都想着赶紧抢上几盒。 过晌,太阳渐渐西斜,莫家人忙完了一天的生意,拖着疲惫却又兴奋的身子回到家中。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但大家的心思。 第140章 讨论美颜膏 都还在美颜膏的事儿上。莫小率先开口说道:“俺觉得咱得趁着这股热乎劲儿,赶紧扩大生产。恁们想啊,现在掖州府和隔壁城都这么多人抢着要,要是咱能把美颜膏卖到更远的地方去,那生意不得红火得冒油啊!” 莫忠军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点头:“小小这话在理,不过扩大生产也不是个小事儿,原材料从哪进便宜还好,多雇的人手咋安排,咱们都得好好合计合计。” 叶苏棉也跟着说道:“是这个理儿,而且咱得保证,这美颜膏的质量,会一直这么好,可不能因为量大就马虎了。” 孙怡芳看着大家,笑着说:“咱们莫家,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这质量肯定得放在头一位。至于其他的,大伙一起琢磨琢磨,总能想出办法来。” 莫小听着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心里琢磨着扩大生产的关键——原材料。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扭头看向小姑父刘如江,脆生生地说道:“小姑父,美颜膏这么受欢迎,咱要扩大生产,得先瞅瞅原材料的事儿。恁能不能把美颜膏,用的材料都写出来,咱看看村里的人,都能在山上搜罗到不?要是能在附近山上找到,那原材料的事儿,不就能解决一大半啦!还能省不少银子呢!” 刘如江听了,赞许地点点头,心想这小丫头鬼灵精怪,想法还挺实际。他站起身来,从书房取来纸笔,坐在桌前,一边回忆着美颜膏的配方,一边工工整整地写起来。不一会儿,一张详细列着美颜膏所需材料的单子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莫小凑过去,歪着脑袋,一字一句地念着:“白芷、白芨、珍珠粉、桃花瓣、蜂蜜……”念完后,她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恁们看,白芷、白芨、桃花瓣,咱这山上好像都有啊!” 孙怡芳也凑过来,看了看单子,说道:“俺记得咱村后头那山上,一到春天,桃花开得漫山遍野的,这桃花瓣倒是不愁。白芷和白芨,俺也在山上见过,就是数量够不够,还得去仔细瞧瞧。” 莫忠军摸着下巴,思索着说:“珍珠粉和蜂蜜可能有点麻烦。珍珠粉得去买,蜂蜜虽说咱村有人养蜂,但扩大生产的话,怕是也不够。” 莫小皱着眉头想了想,说:“珍珠粉咱家,可以找可靠的商家长期合作,多进点货。蜂蜜嘛,俺寻思着跟村里养蜂的人家商量商量,让他们多养几箱蜂,咱多给点银子,咋样?” 大家听了,都觉得莫小的主意不错。刘如江笑着说:“小小这想法挺好,咱先派几个人去山上看看白芷和白芨的数量,要是不够,再想其他办法,比如去周边村子收一些。” 于是,一家人当即决定,明天就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熟悉山路的年轻人,去山上查看白芷和白芨的情况。莫小还特意叮嘱道:“可都得仔细点瞅啊,看看长得咋样,估摸估摸数量,要是能采,就小心着采点回来,咱好看看品质中不中。” 安排好这事儿后,一家人又接着讨论其他方面。叶苏棉说道:“就算原材料的事儿解决了,这制作美颜膏的人手也得增加。咱是在自家院子里多招些人干活,还是另外找个大点儿的地方弄个作坊啊?” 莫家人围绕着叶苏棉提出的问题,瞬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旺火。大家各抒己见,从原材料的采购渠道,到新作坊的选址,再到如何保证产品质量,每一个细节都一一仔细商讨。 莫小率先发言:“俺觉着新作坊可不能离咱村太远,不然原材料运输不方便,人工往来也费事儿。最好就在附近找个宽敞的地儿,这样照应起来也容易。” 莫忠军点头赞同:“选址确实重要,得考虑周全。原材料采购这块儿,珍珠粉找靠谱商家长期合作这个法子可行,但也得盯着点儿质量,可别让人给坑了。” 孙怡芳接过话茬:“这制作美颜膏的手艺可得把好关,新招来的人得好好培训,保证做出来的东西跟之前一个样儿,可不能砸了咱的招牌。” 叶苏棉也说道:“是这个理儿,咱还得想想怎么把包装弄得更好看点,让这美颜膏看着就上档次,人家买着也乐意。” 刘如江补充道:“宣传方面也不能落下,现在咱这美颜膏在掖州府和隔壁城火了,咱得想办法让更远地方的人也知道。” 大家越说越兴奋,在这个温馨的夜晚,莫家人为了美颜膏的生意,齐心协力地谋划着未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期待。一家人都盼着借着美颜膏这股东风,把莫家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让莫家的名号在四方八面都响当当的。 翌日,晨曦初露,柔和的阳光如丝缕般,透过枝叶的缝隙,轻轻洒落在莫家的庭院中。莫小今儿个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完毕,麻利地整理好衣裳,她心里头装着事儿,没多会儿,她就和自己爷爷莫南山还有自己大哥莫大柱,三人一碰头,便迫不及待地,和莫南山还有莫大柱带着礼品,一道匆匆的出了门,朝着村长家里赶去。今儿个他们三人要去,商议买地基、雇人手建厂房以及招募帮工这些头等大事儿。 莫小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咱这美颜膏的生意,眼瞅着是要火起来了,这厂房可得赶紧落实好。找个好地儿,往后原材料进出、货物运输都方便,生意指定能顺顺当当,红红火火。” 到了村长家,村长早就瞧见他们来了,满脸笑容地把他们迎进屋里,热情地招呼道:“哟,南山啊!你这个老家伙,今个儿咋有空带着两个小家伙,来俺这儿了呀!是不是有啥事儿要跟俺说?”莫小赶忙笑着把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第141章 找村长 村长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儿啊!咱村能有这发展,俺打心眼里高兴。俺这儿倒是有几块合适的地基,恁们先说说自个儿的想法。” 莫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忙说道:“村长爷爷,俺们就想着找个大一点,交通方便点的地儿,这样原材料运进来,成品运出去都能省不少事儿。厂房嘛,得宽敞些,以后要是再扩大生产,也能施展得开手脚。” 村长思索了片刻,一拍大腿,说道:“俺想到了,村东头那块地就挺合适。离大路近,交通便利得很。面积也不小,建厂房那是绰绰有余。就是这价格嘛,肯定能比山上的土地贵,毕竟这地儿是咱莫家村里的。” 莫小和莫大柱、莫南山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透着满意,觉得这地儿确实不错。莫小又接着说道:“村长爷爷,俺们寻思着,这事儿还得麻烦您老多帮着张罗张罗,看看能不能多找些靠谱的帮工。这生意要做大,人手可不能少哇。” 村长拍着胸脯,爽朗地保证道:“这事儿包在俺身上,咱村有的是勤快又踏实的人,到时候给恁们找些手脚麻利、干活实在的。” 商议完厂房地基的事儿,莫小突然灵机一动,心里琢磨着:“俺们几个来都来了,俺自家也该买块宅基地了。往后哥哥们都成了家,每个人总得有个安稳的住处。再说了,有个自己的院子,那日子过得才舒坦。”于是,她笑着跟村长说道:“村长爷爷,俺还想给自个儿家买块宅基地,你看俺们家人口那么多,根本住不开,都已经开始打地铺了,您这儿有没有合适的,给俺说道说道呗!” 村长也理解,莫忠军、莫文雅一家全回来了,住不开很正常,哈哈一笑,说道:“那肯定有啊,俺给恁好好说说。”接着便详细介绍了几块宅基地的情况,包括位置、周边环境、面积大小等等。莫南山一听,也来了兴致,凑过来说道:“俺也正有这想法呢!俺也挑挑,说不定能选个中意的。” 莫南山仔细询问着,每块宅基地的各种细节,还亲自走到屋外,一边比划着方向和距离,一边嘴里嘟囔着:“这地儿虽说宽敞,可交通不太便利,以后出门不方便。这块呢,倒是交通好,可面积又小了点,往后要是家里来个亲戚朋友,怕是住不下。” 莫小在一旁也跟着参谋,说道:“爷爷,俺觉得还是得挑个交通方便,地基偏大的地方。以后家里人都在,也能住得开。而且宽敞点的地方,自己住着也舒坦不是。” 经过一番仔细的挑挑拣拣,莫南山终于选中了一块宅基地。这块地位于村子中间偏南的位置,离大路不远,交通十分便利,而且地基宽敞,足够盖一座宽敞又气派的大院子。莫小也挑了一块满意的宅基地,就在莫南山选的旁边,以后两家相互照应也方便。 三人跟村长谈好价格,办好手续后,拿着地契满心欢喜地离开了村长家。又去府衙中证房办理了‘中证文书’。一路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莫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厂房顺利建成,美颜膏卖得越来越远,自家也能盖起宽敞漂亮的房子,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越过越有盼头。 三人拿着办好的‘中证文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仿佛揣着莫家未来的希望。他们继续沿着街道漫步,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脚下的步伐愈发轻快有力。 莫大柱兴致勃勃地比划着:“等厂房盖起来,俺要在门口立个大大的招牌,让老远的人都能瞧见,上头就写‘惠民美颜’,气派得很!” 莫小眼睛亮晶晶的,点头附和:“那招牌得做得漂漂亮亮的,让人一看就忘不了。等生意再好些,咱还能多开几家分店,把莫家美颜膏卖到皇城去!” 莫南山笑着说:“到时候,咱这作坊里肯定热闹非凡,各地来学手艺、进货的人络绎不绝。咱可得好好规划规划,不能乱了阵脚。” 莫小歪着头思考片刻,说道:“爷爷说得对,俺觉得可以把作坊分成几个区域,制作区、晾晒区、包装区等,每个区域安排专人负责,这样效率也能提高不少。” 说着说着,他们路过了一家布料店。莫小停下脚步,眼睛被店里一匹色彩鲜艳的绸缎吸引住。她脑海中灵光一闪,说道:“咱们还能在美颜膏的包装上下功夫,用这种好看的绸缎包起来,再系上精致的丝带,肯定更招人喜欢。” 莫大柱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俺咋就没想到呢,小小你这主意好,这样咱的美颜膏看着就上档次,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们指定乐意买。”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莫小看着热闹的集市,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咱还能趁着集市人多,搞些促销活动,让人不花钱免费的试用美颜膏,这样能让更多人知道咱的产品。” 莫南山点头称赞:“这法子不错,不过免费试用的量得控制好,可别让人给占了便宜。” 三人一边走,一边热烈地讨论着各种生意经,从产品推广到经营管理,从店铺装修到人员培训,方方面面都考虑得越来越周全。莫小急着回家,想着赶紧回去和大家分享今日的喜悦。 回到家中,莫小迫不及待地把‘中证文书’拿给家人们看,又将一路上讨论的新想法说了出来。家人们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孙怡芳欣慰地说:“俺们莫家有你们这些有想法、肯努力的孩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家全员出动。莫大柱和兄弟们,还有几个擅长采药材的村民。 第142章 忙活建厂房 按照之前规划好的,漫山遍野去查看白芷和白芨的情况,仔细挑选品质优良的草药,还与周边村子的村民商议收购事宜。同时,他也和养蜂人达成了,增加蜂蜜产量的合作,确保蜂蜜供应稳定。 孙怡芳和莫文雅等四处打听,拜访了不少工匠师傅,经过多番比较和考察,终于选定了手艺精湛、口碑良好的工匠团队。她们和工匠们详细商讨了厂房和房子的设计与建造细节,从房屋布局到用料选择,都一一确认,力求打造出坚固又美观的建筑。 刘如江则整日埋头在屋里,翻阅借四位大夫家中,珍藏的各种古籍医书,寻找可以改进美颜膏配方的灵感。他还在院子里支起了小炉灶,进行各种药材配比的试验,每次试验都详细记录过程和结果,每次做出来以后,都会与‘惠民堂’里的四位大夫探讨试用,觉着合适,除了个别个人体质不服,没有任何副作用了,再让家里每个人试用,一心想研制出更独特、更有效的美颜产品。 莫小、莫大柱和莫南山在选定的地基上那叫一个忙得热火朝天。日头刚冒头,他们就赶到了地儿,手里拿着绳子和木棍,一丝不苟地进行实地测量。莫小展开自己亲手绘制的简易图纸,虽说看着简单,可里头的门道多着呢,每一处都是她和家人反复琢磨的心血。 莫小眯着眼,对照着图纸,用木棍在地上划拉着,给莫大柱和莫南山说道:“这儿是厂房的大门,得宽敞些,到时候进出货方便。那边儿,就是制作美颜膏的工坊,咱得把位置留足咯。” 莫大柱挠挠头,仔细瞧着,说道:“好,俺觉得这样规划挺好,不过这晾晒区,是不是再往东边挪挪,采光能更好。” 莫南山也凑过来,点头赞同:“大柱说得有理,阳光足,药材晾晒得也好,对美颜膏的品质有好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反复确认着每一处细节,就盼着这设计能十全十美,完全符合预期。 在大家齐心协力之下,莫家的宅基地上那变化可是一天一个样儿。没几天,工匠们就运来一堆堆砖石木材,那场面,就跟小山似的。随着“叮叮~当当~”有节奏的敲打声,还有工匠们响亮的号子声,厂房和房子的地基一点点有了模样。村里的孩子们也跟着凑趣儿,莫家的小娃们更是闲不住,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搬材料。虽说一个个累得小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可脸上那笑容就没断过,仿佛在干一件顶顶重要的大事儿。 莫家招待工匠和来帮忙的村民们,那叫一个实在。直接跟‘惠民堂’打招呼,让他们按时送餐。饭菜那叫一个丰盛,大鱼大肉管够,馒头都是又大又白,咬一口瓷实得很。工匠和村民们心里,都明白莫家人的用心,干活儿更是丝毫不敢马虎,心里想着:“莫家这么实在,咱可得把这活儿干漂亮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莫家的新厂房和房子在众人眼巴巴的期待中,就跟那春天破土而出的春笋似的,蹭蹭往上长。每天都有新变化,今儿个砌了几堵墙,明儿个上了几根梁,瞧着就让人欢喜。莫家迈向繁荣的画卷,就这么缓缓地在大伙眼前展开,那前景,看着就敞亮。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厂房和房子的建设那叫一个稳步推进。工匠们不愧是手艺娴熟,每一块石头、每一片瓦都堆砌得严丝合缝,找不出半点儿毛病。莫家老小那是每天都要来瞅上几眼,从早到晚,心里头就惦记着这事儿。孙怡芳看着一点点成型的房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嘴里念叨着:“哎呀,俺就盼着赶紧建好,住进去,肯定舒服。” 叶苏棉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娘,到时候咱把院子好好拾掇拾掇,种上些花花草草,肯定好看。” 与此同时,刘如江在美颜膏新配方的研究上那也是喜讯传来。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日没夜地捣鼓,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调整,那股子钻研的劲头,真叫人佩服。这不,还真让他成功研制出两款新配方。一款是针对肌肤暗沉的女子,里头添加了能提亮的云母粉和珍珠粉。这云母粉,亮晶晶的,磨得那叫一个细,掺和在美颜膏里,就盼着能让姑娘们的脸跟剥壳鸡蛋似的,又白又嫩。另一款是为肌肤干燥的人设计的,特意加大了蜂蜜和芦荟的用量,抹上脸,那叫一个滋润保湿,就像给皮肤喝饱了水。 莫小一得知新配方研制成功,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她风风火火地立刻安排人,制作了一批小的瓶子装样品,那瓶子虽小,可精致得很,上头还贴了张小纸条,写着新配方的名字。她想着先在掖州府里的熟客中试试水,摸摸大伙的底儿。莫小拉着莫大柱,挨家挨户地去拜访了那些,之前买过美颜膏的主顾。 每到一处,莫小就跟人家唠开了:“婶子,俺们家新研制了两款美颜膏,可好用了。您瞧瞧,这款针对您这种皮肤有点暗沉的,用了能提亮不少。还有这款,您要是觉得脸干巴,抹上它,保准水润润的。” 说着,就打开小瓶子,给主顾们展示。那些太太小姐们一听,都来了兴致,纷纷上手试用。一位太太试用后,眼睛一亮,说道:“哟,还真不错,这抹上感觉脸立马就不一样了,滑溜溜的,还透着亮呢!莫家小姑娘,你们可真行!” 莫大柱在一旁听着,嘿嘿直乐,心里那叫一个美。莫小笑着回应:“婶子,您觉得好就行,您要是用着不错,可得多给俺们宣传宣传这美颜膏。” 就这么一家一家到跑下来,新配方美颜膏收到的反馈那叫一个好,莫小心里也有了底儿,琢磨着是时候把这新玩意儿推向大伙啦。 第143章 建好厂房 一位常来购买美颜膏的富家太太试用后,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点了灯似的,惊喜地嚷嚷道:“哎呀妈呀,这新的美颜膏一抹到脸上,那感觉比之前的更水润,就跟刚下过雨的嫩花瓣儿似的,水嘟嘟的。而且这提亮效果,简直立竿见影,俺这脸就跟擦了层粉儿似的,白里透红,可好看了。莫家小姑娘,恁们可真是用心啦,这玩意儿做这么好!” 听到这样实打实的称赞,莫小和莫大柱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开了花,莫大柱更是咧着嘴,嘿嘿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经过差不多个把月时间的试用,新配方美颜膏收到的反馈几乎全是好评。那些用过的太太小姐们,逢人就夸,把莫家新配方美颜膏,说得跟仙丹妙药似的。莫小琢磨着,这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把新配方产品推出去啦!于是,莫小把一家人都招呼到堂屋里,大家伙儿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讨论起,新品推出的相关事宜。 刘如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既然大伙都稀罕这新配方,咱就麻溜儿地安排生产。不过,原材料这一块儿可得盯紧咯,可别到时候掉链子,断货了,那可就耽误事儿了。” 孙怡芳在一旁赶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还有包装,得和之前的不一样,让人一眼瞅过去,就知道是新配方。” 莫大栎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一拍大腿,说道:“俺寻思着,可以在包装上加个‘新’字标识,再配上几句响亮的宣传语,好好突出突出新配方的功效。另外,咱还得搞个热热闹闹的新品推广活动,想法子吸引更多人来买。” 莫忠军轻抚着胡须,略作思索后,补充道:“宣传语这事儿交给俺,俺保证写得能把新配方的独特之处,都给抖搂出来。推广活动嘛!咱就在店铺门口摆个大台子,现场展示新美颜膏的效果,再准备些精巧的小礼品,保管能吸引一堆路人来围观。”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你争我抢地出主意,没多大一会儿,就把新品推出的计划给定好了。接下来的日子,莫家上上下下那可是更加忙碌了。一边得紧盯着厂房和房子的建设进度,工程质量更是一点儿都不能含糊,时不时就得去瞅瞅工匠们干得咋样;另一边还得忙着筹备,新配方美颜膏的生产和推广,从原材料的采购,到包装的设计,再到推广活动的具体安排,每一个细节都得操心。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晃晃的好日子里,经过整整半个月没日没夜的赶工,新厂房和莫小自家住的房子,顺顺当当竣工啦!崭新的厂房那叫一个宽敞明亮,各个功能区域划分得清清楚楚,制作区、晾晒区、储存区等,一目了然。莫家的新房子更是气派得很,朱红色的大门,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富贵气,那结实的石砖墙,摸上去都觉着结实。院子里还特意预留了一大块空地,就等着往后种上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到时候一开花,那得多好看呐! 散了半个月的味道以及潮气,莫家老小全都齐聚在新院子里,热热闹闹地举行了一场,简单却又格外隆重的庆祝仪式。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桌上全是丰盛得冒尖儿的酒菜,什么烧鸡、烧鹅、红烧肉,香气扑鼻,闻着就让人直咽口水。大家伙儿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共同举杯,庆祝这值得高兴的时刻。莫小看着这焕然一新的房子,再瞅瞅身边充满干劲儿的家人,心里头那叫一个感慨万千,眼眶都有点泛红了。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吃得正开心的时候,莫家的伙计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匆匆跑来,老远就兴奋地喊道:“东家,太好了,是大喜事啊!咱们新配方美颜膏,还没正式往外推出呢!就已经有好些外地客商听到风声,派人来打听进货的事儿啦!” 大家伙儿一听,先是愣了一下,就跟被点了穴似的,紧接着,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快得要把房顶掀翻的笑声。莫忠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声说道:“看来咱莫家的美颜膏,这下子真的要名扬四方咯!说不定以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莫家这宝贝玩意儿!” 莫小眼中闪烁着,激动得快要溢出来的光芒,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这才只是个开头,俺们得加把劲儿,让莫家美颜膏传遍大江南北,不管是京城还是啥偏远地界儿,都得知道咱莫家的名号,让莫家的名声响彻天下!” 在这个充满希望的美好时刻,莫家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浑身充满了信心和斗志,就像即将出征的将士。他们心里头都明白,这只是迈出的第一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但他们都带着这份,对未来的热情与执着,在追求美好生活的大道上,继续昂首阔步地大步前行,准备好好书写,属于莫家的辉煌灿烂的篇章。 第二日,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太阳还像个害羞的小娃娃,只露出一点朦胧的轮廓,莫小就一骨碌从大炕上爬了起来。今儿个她要在村里招工,这对莫家产业的发展,那可是至关重要,容不得有丝毫马虎,她心里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扑腾扑腾直跳。 莫小匆匆洗漱完毕,便快步来到了,村子中央打谷场那棵老树下。这老树粗壮挺拔,枝繁叶茂,向来是村里的热闹聚集地。她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村里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都往这儿来嘞!俺们莫家新厂房招人啦,活儿就是平常的活儿不咋累,工钱给得还实惠,有想干的都麻溜儿过来听听!”这一嗓子,清脆响亮,就跟村里那好使唤的大喇叭似的,没多大一会儿,老树底下便里三层外三层地聚满了人。 第144章 招人 莫小看着围得满满当当的村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提高了音量说道:“咱这新厂房啊!主要是捣鼓美颜膏,还有其他一些营生,眼下正缺不少人手呢。俺就想找些干活儿干净利落、讲究卫生的,以后能长期在厂子里干。咱厂子里分好些个部门,每个部门就负责一道工序,这样大伙也能一门心思,把自个儿手头的事儿干得漂亮。” 人群里一下子就热闹开了,像炸开了锅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张婶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带着热切的期盼,赶忙说道:“小小丫头,俺家那口子干活儿麻溜得很,手脚勤快不说,平时在家就爱拾掇,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能不能来厂里干活呀?”莫小笑着点头,热情地回应道:“张婶子,您让大叔过来试试呗!只要活儿干得好,肯定没问题。咱厂子就需要像大哥这样的人。” 这时,莫六叔也赶忙凑上前来,笑着说道:“莫家丫头,俺家闺女那可是心灵手巧,从小就爱干净,针线活儿做得那叫一个精细,不知道能不能来厂里做事呀?”莫小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说道:“莫六叔,您家闺女要是愿意,那可真是太好了!俺们包装和质检的活儿,就缺像她这样细心讲究的人呢!保管能干得漂亮。” 莫小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打量着前来询问的村民,那眼神跟过筛子似的,仔细地询问着每个人的情况。遇到那些平日里,在村里就以勤快、干净出了名的,她都像宝贝似的一一记在心里。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些村民都是,她从小长到大经常接触的,人品那是没得说,干活儿的本事也信得过。再说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在厂里也好相处,能拧成一股绳儿把事儿干好。 就这么着,经过一上午的精挑细选,莫小在村里还真招到了不少合适的人。可她心里一盘算,自家生意就跟,那吹起来的气球似的,越做越大,这点人手还是有点紧巴。于是,晌午吃完饭,她稍稍歇了口气,就急急忙忙进城直奔伢行。 到了伢行,好家伙,里头人来人往,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莫小在人群里好一通找,终于找到了伢婆,赶忙说道:“婶子,俺想在您这儿买些人手。俺家生意忙得脚不沾地,就需要那种能干活儿、靠得住的,最好是拖家带口的。您这儿有合适的不?”伢婆一听,脸上瞬间堆满了笑,那笑容跟朵花儿似的,说道:“哟!小姑娘,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俺这儿正好有一批人,都是俺一个一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干活儿麻溜得很,保证合您心意。” 说着,伢婆就麻溜儿地带着莫小来到一群人面前。莫小开始挨个打量起这些人来。她一眼瞧见一个汉子,身材魁梧,身强力壮,身旁还带着媳妇和孩子。莫小走上前去,笑着问道:“大哥,您以前都做过啥活儿啊?”汉子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回答道:“俺以前在码头上扛过包,啥重活儿累活儿都不在话下。俺媳妇也能帮衬着做些杂事儿,俺们两口子都是实在人,就想找个安稳的活儿干,好好过日子。”莫小又低头看了看孩子,笑着问:“这是您家娃呀,多大了?”汉子咧嘴笑了笑,说道:“十岁了,可懂事着呢!平时没少帮家里干活儿。”莫小心里琢磨着,像这样拖家带口的,为了家人肯定会踏踏实实地干活儿,不敢轻易犯错,犯了错可是会连累家人的。于是点头说道:“好嘞,大哥,您要是愿意,就跟着俺走吧,俺家活儿多,肯定亏待不了你们一家人。往后好好干,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莫小就这么一个一个地仔细挑选着,遇到合适的拖家带口的人,就跟牙婆讨价还价。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以前虽然是有干活计的、有管事的、还有老爷夫人等等……但以后不论是在‘惠民快餐’帮忙弄饭菜,把大伙的五脏庙都伺候好,还是在‘惠民美颜’制作和包装美颜膏,保证产品漂漂亮亮的,又或是以后莫家发展出其他产业,都能在那些重要地方上顶起大梁,发光发热发挥起大作用。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莫小终于从伢行买了三十八个人。看着这些新招来的人,莫小心里那叫一个欢喜,就跟吃了蜜似的。她带着大家往村里走,一路上跟大家绘声绘色地说着,莫家的产业和未来的规划。她讲着‘惠民快餐’以后要开遍十里八乡,让大伙都能吃上热乎可口的饭菜;‘惠民美颜’的美颜膏要卖到全国各地,让天下的姑娘、媳妇、老妇人们都变得漂漂亮亮。众人听着,眼睛里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 第二天,莫小领着从伢行里刚招来的三十八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村里。一到村子,莫小那股子利落劲儿就上来了,一刻都没耽搁,立马着手安排接下来,这些人的住宿与培训事宜。她心里头跟点了个窜天猴儿似的,就盼着赶紧把这些人培训好,大家伙儿齐心协力,把莫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让莫家的名号在这每一个地方,都叫得响当当,也带着大伙都过上,富足舒坦的好日子。 莫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时间。这一琢磨,可让她心里紧了几分,她娘可是打算带着自己家人,一起去皇城过年呐!这么一算,满打满算最多还能在家待不到两个月咯!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必须得在七月底之前出发才行。要是七月底准时出发,一路之上,除了吃喝拉撒睡这些必要的事儿,那可都得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赶路,才能刚刚好赶到皇城。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 第145章 把三十八人带回家 那可就铁定赶不上,在皇城过年了。更何况这次去的人这么多,拖家带口的,行动肯定快不了,那就更得争分夺秒,抓紧时间啦! 想到这儿,莫小心里头跟敲响了警钟似的,意识到培训这些长期帮工,还有从昨儿刚从伢行买来的这些人里头挑出能管事的,那可是火烧眉毛的事儿,迫在眉睫,必须得麻溜地提上日程了。 回到家后,日头都已经爬到头顶上了,莫小累得嗓子眼儿直冒烟儿,可她顾不上喝口水歇歇脚,一进家门就风风火火地把新招来的人,都召集到了院子里。 因为长得不高,担心自己气场不足被人小瞧,帮工们也注意不到自己,她一个箭步就跃上了高高的石桌,眼神锐利得像钉子一样,把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然后扯着嗓子高喊:“大家都听好啦!我们莫家可是真心实意,一心一意想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但是这生意要想做得红红火火,那可得靠大家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才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得给大家好好培训一下,让大家都清楚自己要干的活儿。争取在俺们去皇城之前,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到时候也能顺顺利利,在店里或厂里独当一面!等俺们在皇城落住脚,也会在那儿开店,少不了你们跟着去忙活的!” 人群里立马就有人,小声嘀咕起来:“去皇城过年?乖乖来,这可是个稀罕事儿。俺长这么大,还没去过皇城呢。”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应和着:“那可得好好干,可不能拖后腿,不然以后咋有脸去皇城。” 莫小接着说道:“俺知道大伙心里头,可能还有些没底儿,毕竟这是个新伙计嘛,不过别怕。只要大伙肯用心去学,使劲儿去干,俺保证,亏待不了大家伙儿。俺还打算从恁们当中,先选出几个能管事儿的,以后在现有的厂里以及在各个店铺里做管事,没选上的也不要气馁,后续咱家还会有其他店铺的,继续提拔其他人做管事,大家伙儿也能帮俺们分担分担,大伙以后都是莫家生意的顶梁柱!” 说完,莫小眉头微蹙,脑袋瓜跟拨浪鼓似的飞速运转起来,琢磨着培训这档子事儿。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大伙先别急,听俺说。俺先给大伙讲讲咱莫家目前都有啥营生,也好让恁们心里有个数。” 莫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逐一比划:“咱有‘惠民堂’,那可是给乡亲们提供药材的地儿,讲究的是药材的精妙搭配,需要识得药材;‘惠民快餐’就不用俺多说了吧,给大伙提供方便快捷有营养又美味的吃食;还有‘惠民工厂’,目前主要制作些美颜护肤保养品;最后就是‘惠民美颜’,咱就是卖些美颜护肤保养品,十里八乡的姑娘媳妇们都稀罕得很。” 讲完,莫小目光真诚地扫过,面前这三十八个人,笑着说道:“俺想问问恁们,大伙都擅长些啥呀?是会做饭炒菜,还是懂些手工技艺,又或是对药材啥的有了解?都别藏着掖着,大胆说出来。” 人群中先是一阵交头接耳,随后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站了出来,挠挠头说道:“俺以前在饭馆里帮过厨,炒菜做饭还算拿手。”莫小眼睛一亮,说道:“那可太好了,俺看您啊,就去‘惠民快餐’那组,到时候好好露两手。” 接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轻声说道:“俺从小就喜欢捣鼓些花花草草,对药材多少懂点儿。”莫小笑着点头:“行嘞,您就去‘惠民美颜’,帮着制作护肤品,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就这样,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出自己擅长的事儿。莫小根据他们的回答,像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迅速把这些人分成了几个小组。 她安排擅长烹饪的人去“惠民快餐”组,告诉他们:“在‘惠民快餐’,恁们得把饭菜做得又快又好吃,大伙的肚子可都指望着恁们呢!像这包饺子,速度要快,褶子还得捏得漂亮,煮出来得个个饱满。还有炒菜,那火候和调味得掌握得恰到好处,让吃的人一口接一口。” 把懂些手工技艺的分到‘惠民工厂’组,叮嘱道:“‘惠民工厂’做的东西,那都是要拿出去卖的,质量必须得过硬。例如编竹筐、做礼盒、做护肤品等等。恁们可得用心学,用心做。” 对那些对药材有了解的,莫小说道:“‘惠民美颜’的美颜膏,能这么受欢迎,靠的就是药材的精心挑选和配比。恁们等着到时候,得跟老师傅好好学,这白芷啥时候采药效最好,这珍珠粉怎么研磨才能又细又滑,可都有讲究呢。” 至于对吃食感兴趣且有些了解的,莫小把他们分到‘惠民堂’组,说道:“‘惠民堂’的吃食,讲究的是快捷方便好吃美味。像炖煮,配啥食材,炖煮多长时间,都得严格把控。热炒凉拌,色泽软硬,恁们得学精学透,以后做出的菜品,得让大伙吃了直叫好。” 经过这么一番安排,大伙都明确了自己的分组和接下来要学习的内容,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在培训中大展身手。莫小看着这有序的场景,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仿佛已经看到了莫家生意在大伙的努力下蒸蒸日上的模样。 在‘惠民堂’这边,莫小安排了懂得做美食的,给负责准备学吃食的帮工们,讲解各类食材的搭配。负责吃食的婶子慢悠悠地说道:“大伙听好了,这食材啊,可要好好搭配,要是搭配错了,不仅没好处,说不定还会坏事儿。咱做的是吃食,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帮工们都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有人点头,有人拿笔记下要点。 在‘惠民工厂’里,莫家几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师傅,带着负责生产制作的帮工们。 第146章 好事儿 熟悉各种工具的使用和产品的制作工艺。师傅拿起一把精巧的工具,展示给大家看,说道:“恁们瞅瞅这工具,可别小瞧了它,这做活儿的时候全靠它了。使这工具的时候,手得稳,劲儿得匀,不然做出来的物件儿就不达标。”帮工们围在师傅身边,眼睛紧紧盯着师傅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惠民美颜’这边,她安排有经验的家人,给负责制作美颜膏的人讲解各种药材的特性、配比和制作流程。“都给俺听好了哈,这白芷得挑颜色白、质地硬实的,要是挑错了,那做出来的美颜膏可就没那效果了。还有这白芨,得切成薄片,泡发的时候得注意时间,时间短了不行,时间长了也白费功夫。”负责讲解的家人仔细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拿起药材展示给大家看。 在‘惠民快餐’那边,莫小亲自教大家怎么把饭菜做得又快又好吃。她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拿起炒勺,大声说道:“这炒菜啊,火候可得掌握好咯,大火快炒,菜才脆生好吃。就好比这炒青菜,火一大,快速翻炒几下,加点盐和蒜末,立马出锅,那口感,又鲜又脆。要是火小了,菜就容易出水,软趴趴的,不好吃了。”莫小一边示范,一边念叨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帮工们围在一旁,有的帮忙递调料,有的仔细看着锅里的菜,学习莫小的手法。 就这样,在莫小的安排下,各个培训小组有条不紊地开展起培训工作,院子里时不时传来讲解声、询问声,大伙都为了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努力学习着新的技能。 同时,莫小还留意着每个人的表现,想着从这些人里头找出能管事的苗子。她看到一个叫顺子的汉子,干活儿不仅麻溜,还特别有眼力见儿。别人还在愣神的时候,他已经主动帮忙收拾工具,整理材料了。莫小心里想着,这顺子看着就靠谱,说不定以后能当个小头目。 另一边,有个叫翠儿的媳妇,在学习包装美颜膏的时候,特别细心,手法也快。莫小看在眼里,觉得翠儿要是好好培养,也能在管理方面出份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莫小带着大家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培训。她就盼着,等出发去皇城的时候,这些人都能独当一面,莫家的生意也能借着这股子劲儿,更上一层楼。 在接下来紧锣密鼓的培训日子里,莫小时刻关注着每个人的表现。除了顺子和翠儿,她又陆续发现了不少干活能力出众、有领导潜质的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实际考察,莫小不仅提拔了像顺子、翠儿这样的一批小管事,还从众人里挑选出了八个能独当一面的大管事。 这八个大管事,各有各的本事。其中有个叫赵虎的,身强力壮,为人豪爽仗义,在码头上干过多年,组织协调能力一流;还有个叫林秀的女子,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对各种事务的安排都井井有条。莫小将他们两两一组,安排替换班,这样既能保证工作的连贯性,又能互相监督,确保各项事务都能顺利进行。 “赵虎、林秀,恁俩一组。赵虎,恁负责带着大伙干些力气活儿,把控好原材料的搬运和整理;林秀,恁就多操心操心制作过程中的细节,还有人员的调配。恁俩可得互相照应着,有啥问题及时商量解决。”莫小认真地给他们安排任务。 赵虎拍着胸脯保证:“莫家姑娘,您放心,俺肯定把活儿干得漂亮!”林秀也笑着点头:“莫姑娘,俺会和赵大哥好好配合的。” 其他几组大管事,也都领了各自的任务,他们纷纷表示会尽心尽力,不辜负莫小的信任。 有了这些得力的大管事和小管事,培训的进展更加顺利。在‘惠民美颜’工坊,大管事们严格监督着药材的晾晒。“这桑白皮,得晒得恰到好处,不能太干也不能太湿,不然影响美颜膏的功效。”一位大管事在晾晒区来回巡查,仔细叮嘱着帮工们。 在‘惠民快餐’,另一位大管事则忙着安排食材的采购和加工。“今个儿要多准备些馒头,大伙干活儿累,得多吃点。还有这菜,洗干净咯!可别马虎。” 莫小看着在大管事和小管事带领下,有条不紊进行培训的众人,心里满是欣慰。但她也没放松,依旧每天都到各个培训点查看,时不时给出一些指导意见。 “大伙再加快点速度,动作麻溜儿的。咱得在出发去皇城之前,把这些活儿都练得熟熟的。等俺们去了皇城,恁们可得让大家伙儿,瞧瞧恁们独当一面的本事。”莫小给大家鼓劲儿。 六月底儿,这一天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没啥特别的,说不定还没啥好事呢。可对莫小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遇到了超级大的好事儿! 莫小家对面有个脂粉铺子,平常也挺热闹的。那铺子的掌柜是个挺有韵味的妇人,长得那叫一个眉目传情,一颦一笑都带着一种特别的风情。她一个人拉扯着七个孩子,街坊邻居看着挺可怜的,都觉得她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平时对她也挺有照顾的。可谁能想到啊!这妇人居然是城里徐家老爷的外室。这就够让人吃惊的了,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这七个孩子居然有四个爹! 这四个男人,一个个的都被妇人迷得晕头转向的,还都以为这七个孩子是自己的亲骨肉呢!六月底儿这天,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四个男人居然同时找上门来,都抢着要当孩子爹把妇人和孩子接走。一开始还只是吵吵架,可这吵着吵着,情绪就激动起来了,说话也越来越难听,最后竟然还动起手来了。可怜那妇人在这一片混乱中拉架,不仅没拉住四个男人还就这么被打死了。 第147章 买下胭脂铺 事情闹到这份上,只能滴血认亲。一番折腾下来,每个男人领着自己的孩子,灰溜溜地走了。这脂粉铺子毕竟死过人,大伙都觉得晦气,谁都不想沾惹这是非。于是,四家一合计,决定贱卖这铺子,最后平分钱财。 莫小这段时间正愁买不到便宜又合适的铺子呢,这消息一传来,她心里乐开了花,这不正好嘛!其他人都嫌晦气,避之不及,可莫小却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她四家人找到一起,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竟只用了六百两银子,就把这铺子买了下来。 买下铺子后,莫小寻思着,这铺子暂时也不用做太多改动。毕竟改动又得花钱,他们家的钱可得花在刀刃上。而且,之前买‘惠民堂’铺子,还欠着村里人剩下的那一半钱呢!能省则省。于是,她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铺子,保留了原来的大致模样。 接着,莫小就琢磨着给新铺子弄个亮眼的招牌。她特意找了村里手艺最好的木匠,精挑细选了一块上好的木板,让木匠师傅精心雕琢出‘惠民美颜’四个大字。那字体刚劲有力,又不失圆润,透着一股别样的韵味。莫小看着做好的牌匾,心里还是觉得差点意思,寻思着得再添点喜庆劲儿。于是,她又跑去集市上,买了一大卷红纸回来,亲自上手,在牌匾上精心地贴上了,许多剪成各种吉祥图案的红纸,有寓意富贵的牡丹,象征如意的云朵,还有代表吉祥的蝙蝠,贴完之后,整个牌匾看起来喜气洋洋,格外引人注目。 选了个好日子,莫小一大早就起了床,指挥着大伙准备开业的事儿。她让人在‘惠民美颜’的前后门外面,都铺上了厚厚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街边。又特意交代,鞭炮得比原来‘惠民堂’和‘惠民快餐’开业的时候都多放四挂。随着“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火星子四溅,硝烟弥漫,那股子所谓的晦气,似乎真的被这热闹劲儿,给驱散得无影无踪了。就这么简简单单却又热热闹闹地,‘惠民美颜’新铺子正式开业了。 开业这天,之前选拔出来的管事们也都早早到位,各司其职,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虽说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但左邻右舍都知道,莫小买下了这铺子,纷纷自发地过来道贺。 张大爷迈着稳健的步伐,背着手,笑着走进铺子,竖起大拇指说道:“莫家姑娘,恁可真有魄力,别人都嫌晦气,不敢要的胭脂铺子,恁们莫家给盘下来了。俺就瞅着恁这股子劲儿,以后生意肯定红火得不得了!” 莫小赶忙迎上去,笑着回应:“借您吉言了张大爷!俺就是觉着这铺子位置好,在府城中心,人来人往的。只要俺们好好经营,用心对待每一位顾客,肯定能行的。” 这时,卢婶子也从人群里,挤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子,自家种的新鲜水果,笑着说道:“莫家丫头,这鞭炮一放,晦气都跑得远远的咯!往后肯定顺顺利利,干啥啥成!” 莫小心里满是感激,赶忙接过水果,说道:“谢谢婶子,您还想着给俺们送水果。以后俺们这生意啊!还得靠大家伙儿多照应呢!有空您常来坐坐,要是发现俺们哪儿做得不好,尽管给俺提意见。” 看着进进出出道贺的乡亲们,莫小的心里暖烘烘的。她的目光在铺子里四处流转,看着崭新的牌匾,摆放整齐的货物,还有忙碌而热情的管事们,对未来的生意充满了信心。等把欠村里人的钱还上,好好经营这几家铺子,不断琢磨新的点子,推出新的产品,莫家的日子肯定会像那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 眼瞅着七月初八了,日子就跟那脱缰的野马似的,“嗖嗖~”地朝着七月底出发,一点都不带停歇的。培训呢,也渐近尾声,稳稳当当地步入了收尾阶段。这段日子,大家伙儿那学习的劲儿头,真叫一个十足十,就像着了魔一样,一门心思全扎在学艺上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如今帮工们,那手艺愈发精湛,做起事来麻溜顺溜的,和老手艺人相比,简直难分伯仲。就拿‘惠民美颜’如今也有了店铺,可以直接在店铺里制作了,负责研磨药材的帮工,手中的杵棒起落有致,那药材在石臼里,被研磨得细腻均匀,每一下的力度都恰到好处;调配药材的,对各种药材的用量了如指掌,眼睛微微眯起,仔细地称重、配比,神情专注,经验丰富。 ‘惠民快餐’那边,掌勺的帮工炒菜时,锅铲在锅里上下翻飞,火苗随着他的动作呼呼直蹿,炒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速度还快得很,那娴熟的手法,一点都不比原来的婶娘们做的吃食差。切菜的帮工,刀起刀落,“哒~哒~哒~”的声音如同美妙的乐章,切出来的菜粗细均匀,形状规整。 ‘惠民工厂’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制作手工艺品的帮工们,犹如一群赋予木头灵魂的魔法师,手中的刻刀、锉刀、锯子等工具上下翻飞,在木头上肆意游走,仿佛赋予了木头生命。 其中木制品部门一位帮工正专注于打造一个木雕小盒子。他先拿起锯子,将一块选好的木料,按照预定的尺寸精准锯下,那锯子拉动时发出的“嘶啦~嘶啦~”声,仿佛是在为即将诞生的艺术品奏响前奏。紧接着,他换用锉刀,仔细地打磨木料的边缘,锉刀与木头摩擦产生的木屑纷纷扬扬飘落,就像冬日里的细雪。随后,刻刀登场,他眼神专注,刻刀在木头上轻轻划过。不一会儿,一个精美的木雕小盒子就初具雏形,盒盖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仿佛下一秒鸟儿就会振翅高飞,花儿就会吐露芬芳。 第148章 舅舅们送鸭子 而在另一边,编织竹筐部门的帮工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竹篾之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竹篾编织出来的纹路紧密又好看,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工匠的巧思。有的编织成了传统的回字形纹路,寓意着吉祥如意、福寿绵延;有的则是编成了错落有致的菱形纹路,看起来简洁大方又不失美观。 再看研发美颜膏新品的区域,负责挑选药材的帮工们,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甄别每一味药材。“这人参须,得选这种根须完整、色泽饱满的,药效才好。”一位经验丰富的帮工一边挑选,一边给身旁的新手传授经验。而负责研磨药材的帮工,稳稳地握着石杵,一下一下地在石臼里研磨。随着石杵的起落,药材逐渐变成细腻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调配药材的帮工则严格按照配方,小心翼翼地称重、配比,眼神中满是谨慎,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一瓶瓶美颜膏在精心制作中逐渐成型,承载着大伙的心血与期待。 整个工作流程更是顺畅得如同山间潺潺的流水,一环紧扣一环,严丝合缝,丝毫找不出卡顿的地儿。从原材料的准备,到制作过程中的每一道工序,再到最后的成品检验,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各个小组之间配合默契,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大伙都憋着一股劲儿,为了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为了莫家的生意,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艺,满心期待着在皇城能大放异彩,开启莫家新的辉煌篇章。 莫小看着大伙这般争气的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舒服,就好比三伏天里吃了块凉丝丝的甜西瓜,从嗓子眼儿一直爽到脚后跟。 正好孙大哥和孙二哥风风火火地送来了一百六十八只鸭子。好家伙,那一群鸭子,嘎嘎叫着,热闹得很。莫小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鸭子,心里头琢磨开了:“得嘞,俺得再给负责‘惠民快餐’的管事们,多教些跟鸭子有关的拿手菜和点心的做法,让咱这‘惠民快餐’的花样儿更丰富些,到时候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老百姓,都能吃得满意。” 莫小琢磨完,赶紧迎上前去,笑着对孙大哥和孙二哥说道:“舅舅们,恁俩可来啦,这么多鸭子,可帮了俺大忙咯!一只鸭子六十文,恁们拿来了一百六十八只鸭子,这是十两八文钱,恁们点点对不对!”孙大哥笑着摆摆手:“哎,跟舅舅客气啥,知道恁们忙,这些鸭子正好给恁们们添些食材,还得谢谢恁们呢!跟着恁们俺们还能挣上银钱。” 莫小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啥,赶忙说道:“舅舅,恁俩今儿个就别走了,在俺家挤挤凑合凑合。俺们下午有点事儿要忙,等明儿个一早,恁们早点回来,俺带着恁们,还有俺娘、大哥、小弟一道去姥姥家,顺便跟姥姥姥爷说说俺们要去皇城的事儿。” 孙二哥挠挠头,看了看孙大哥,笑着说:“行啊,俺们下午确实也有点事儿得去办。明儿个一早,俺们准到。”孙大哥也点头应道:“行嘞,就这么说定了。去皇城可是个大事儿,得跟咱爹娘好好唠唠。”莫小听舅舅们同意了,脸上笑开了花:“那就这么说定咯,舅舅,俺们明个儿见!” 安排好舅舅们,莫小转身就和莫大柱,带着一百六十八只鸭子,去找负责‘惠民快餐’的管事们。她把大伙召集到一块儿,兴致勃勃地说:“大伙听好了,今个儿俺舅舅们送了不少鸭子过来,俺打算教恁们做几道跟鸭子有关的拿手菜和点心。以后咱这‘惠民快餐’的菜单上,就又能添几样硬菜啦!”管事们一听,都兴奋起来,纷纷说道:“莫家姑娘,您就瞧好吧,俺们肯定好好学!” 莫小站在厨房中央,周围围着一群管事,大伙都眼巴巴地瞅着她,等着学习新厨艺。只见莫小顺手拎起一只鸭子,清脆地说道:“咱先做烤鸭,这烤鸭啊,选鸭子可得仔细咯!就跟挑女婿似的,得挑那种肥瘦适中的。太肥了,吃起来腻得慌;太瘦了,又没肉,不香。” 说着,她利落地将鸭子处理干净,手法娴熟得让人目不暇接。给管事交代了,鸭毛拔下来清洗之后,全放进一个麻袋里面,等着自个儿有用。 等处理完鸭子,莫小拿起花椒、八角、桂皮等调料,一一展示给管事们看:“把这些调料一股脑儿地撒在鸭子身上,里里外外都得抹匀了,让鸭子好好腌制入味儿,就像给它做个香料浴。” 接着,她用一根细长的杆子,把鸭子挂起来,放置在通风处晾干,边挂边念叨:“这晾干也有讲究,得让风吹得均匀,这样烤出来的鸭子皮才够脆。” 烤鸭这边弄好,莫小又走向烤炉,继续说道:“等会儿把鸭子放进烤炉里烤的时候,火候得拿捏准了,这就好比掌舵划船,火大了,鸭子容易焦,变成黑炭头;火小了,又烤不透,咬一口泛生。” 管事们都围在烤炉旁,眼睛紧紧盯着莫小的一举一动,眼神里透着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那模样就像一群好学的小徒弟。 紧接着,莫小又教大家做鸭油酥点心。她从一旁舀出一勺鸭油,笑着说:“这鸭油啊!可是个好东西,可不能浪费咯。把鸭油炼出来,和进面里,这面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变得又香又酥。” 说着,她开始动手揉面,边揉边说:“揉面得像哄孩子似的,得有耐心,揉得劲道了,这面才好吃。” 随后,莫小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香甜馅料,说道:“再包上这香甜的馅料,就像穿上一层甜蜜的外衣。包好后放进烤炉里一烤,烤出来那叫一个香啊!” 第149章 ‘莫鸭鸭\\’ 大伙跟着莫小的步骤,有样学样,忙得不亦乐乎,厨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正忙活着,莫小忽然一拍脑袋,说道:“哎呀,俺咋差点忘了,俺跟恁们说,这鸭内脏也不能浪费呀!” 心想:在华夏有周某鸭,绝某某脖,在古代也做一个‘莫鸭鸭’卤鸭货,保准能火!管事们一听,都来了精神,纷纷围得更近了。 莫小先把鸭内脏仔细清洗干净,一边洗一边讲解:“咱们就做个‘莫鸭鸭’卤鸭货!这鸭内脏,洗的时候可得小心,每个旮旯都得洗到,不然有腥味,就不好吃了。” 洗净后,她开始调制卤料。“咱这卤料可是关键,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一样都不能少,再加点咱自家酿的酱油,冰糖提提鲜。” 莫小边说边把各种调料放进锅里,加水煮开,卤料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接着,她把鸭内脏放进锅里,说道:“这卤的时间也得掌握好,时间短了,不入味儿;时间长了,又容易煮烂。” 管事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不时有人提问,莫小都耐心解答。 过了一会儿,锅里的卤鸭货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莫小把卤好的‘莫鸭鸭’捞出来,摆在盘子里。管事们迫不及待地尝了起来,纷纷竖起大拇指:“哎呀妈呀,这‘莫鸭鸭’也太好吃了,莫家姑娘,您可真是个天才!” “就是说呀,这玩意儿要是卖出去,不得抢疯了!” 莫小看着大伙满意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好吃就行,恁们可得好好学,把这手艺学到家,以后咱‘惠民快餐’靠着这些美食,肯定能闯出大名堂!” 管事们纷纷点头,心里都充满了干劲儿,准备把这些美食做得越来越好,为莫家的生意添砖加瓦。 忙完这些,莫小又去检查了其他培训进度,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这一天,莫家上下都沉浸在忙碌又充实的氛围里,大伙都为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默默地做着准备。 莫小今儿个看大家都学的很有劲儿,又教起了蛋糕的制作。只见莫小熟练地伸手拿起一枚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那鸡蛋仿佛听话似的,蛋清蛋黄瞬间就完美分离,这手法,看得一旁的帮工们眼睛都瞪直了,就差没掉出来。紧接着,她又开始搅面,那面在她的搅动下,渐渐变得顺滑起来,随后又恰到好处地加入白糖,忙活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莫小一边忙活,一边指挥着帮工往特制的烤炉里添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没鸡蛋,用鸭蛋什么的也可以,注意啊!烤炉火别太大,也别太小,就这么稳稳地烧着。”这烤炉可是莫家特地改造的,专门用来烤制各种食物,为的就是做出不一样的美味。等到炉内温度刚刚好的时候,莫小小心翼翼地把盛着蛋糕面糊的容器放进烤炉。刹那间,众人都不自觉地围在烤炉旁,眼睛紧紧盯着,那眼神就像要把烤炉看穿似的,空气中满满都是期待的气息。 没一会儿,烤炉中渐渐飘出一股子香甜味儿,那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大伙心里痒痒的,馋得大伙直咽口水。帮工们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一个帮工咽了咽口水说道:“哎呀,这味儿闻着就馋人,也不知道烤出来啥样。”另一个帮工立马附和:“是啊,莫家姑娘手艺这么好,指定差不了。俺都快等不及要尝尝了。” 终于,蛋糕烤好了。莫小打开烤炉,一股带着浓郁蛋香与甜香的热气“呼~”地一下扑面而来。她把蛋糕拿出来,那金黄的色泽,蓬松得像云朵一样的质地,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帮工们一人尝了一块,好家伙,那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亮了起来,就跟突然中了大奖似的。纷纷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哎呀亲娘嘞,这蛋糕也忒好吃了吧!莫家姑娘,您这手艺简直绝了!俺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玩意儿呢!”莫小听着大伙的夸赞,心里美滋滋的,就跟喝了蜜似的,不过嘴上还是谦虚着:“这蛋糕好吃归好吃,就是打蛋的时候忒费劲儿了。就做这一个蛋糕,得六个人换两轮,跟接力赛似的,快速打发鸡蛋,可费了老鼻子劲儿了。不过其他的倒没啥毛病。” 莫小接着说道:“所以这个蛋糕咱得分两种卖法!想要买一整个的,必须得贵一点,五两银子一个。毕竟一个人吃的话,一小块就足够了。要是买一小块的话,那就是二十八文。可不能定太低了,定太低了,都对不起这么多人在这儿忙活这一个蛋糕!” 莫大柱在一旁挠了挠头,有些担忧地说:“小小呀,这会不会太贵了,到时候没人买了呀?”莫小笑着拍了拍莫大柱的肩膀,说道:“大哥,您就放心吧!这些东西本来就有的是专门卖给达官贵人的,有的是卖给普通人的。要是都卖一个价,人家达官贵人还瞧不起呢!大哥,您想想,咱们为了做这蛋糕,花了这么多时间,还有人力物力,里面全是实打实的鸡蛋,用的还是十足十的白面粉,怎么能便宜了呢?而且咱们也有便宜的卖法呀!您看切成小块卖,这不就是给普通老百姓准备的嘛!” 莫小眼睛一转,又说道:“大哥,正好让他们再烤一个蛋糕练习练习,咱们拿着去王家找咱们姨母,商量一下去皇城的事儿。姨母说不定能给咱们出出主意,指不定还能帮上大忙呢!” 于是,莫小又指挥着帮工们开始准备再烤一个蛋糕。大伙忙忙碌碌,有的去拿鸡蛋,有的去筛面粉,还有的在一旁仔细盯着烤炉,准备随时添柴控制火候。莫小则在一旁耐心指导,时不时提醒两句:“面粉再筛一遍,这样口感更细腻。还有鸡蛋,一定要打得又快又匀。” 第150章 也去皇城 在大伙齐心协力下,又一个蛋糕开始进炉烤制。趁着这个空档,莫小和莫大柱也没闲着,他们一边等着蛋糕烤好,一边商量着见到姨母后要说的事儿。莫大柱说道:“小小,见了姨母,咱可得好好问问她皇城的情况,听说那地儿规矩可多了。”莫小点头应道:“那肯定,姨母在那儿生活了好些年,肯定知道不少门道。咱去了皇城,人生地不熟的,有姨母帮忙照应着,心里也踏实些。” 没一会儿,第二个蛋糕也烤好了。莫小打了声招呼:“恁们可以把刚才学的都再练练!俺们还有事!先离开了!”便和莫大柱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踏上了去王家的路。一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路边的野花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他们即将到来的商议,增添一份美好的期许。两人脚步匆匆,满心期待着能给他们的姨母说去皇城的事情,也能为莫家以后,在皇城的发展铺下坚实的道路。 莫小和莫大柱端着精心烤制的蛋糕,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王家。刚到门口,莫小就瞧见王家那气派的门楼,朱红色的大门上,一对铜环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莫小轻轻叩响门环,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出来的是王家的老管家。老管家一见是莫小和莫大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招呼道:“哟,这不是莫家的姑娘和小子嘛,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跟着老管家穿过庭院,只见院子里花团锦簇,假山流水相得益彰。来到正厅,胡玉嬛早已听到动静迎了出来。胡玉嬛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绸缎衣裳,举止优雅,眉眼间透着和善。莫小赶忙走上前去,亲热地喊道:“姨母!”说着,将手中的蛋糕递了过去,“姨母,这是俺们自家做的蛋糕,您尝尝。” 胡玉嬛笑着接过,放在一旁的桌上,拉着莫小的手,上下打量着,说道:“哎呀,小丫头又长高了,也越来越俊了。快坐快坐,店里那么忙,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姨母这儿啦?” 莫小笑着坐下,将自己娘孙怡芳想去皇城看看亲爹娘,以及自己正好想去看看有什么商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胡玉嬛说了。胡玉嬛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娘也是苦命的人,这么多年没见爹娘,肯定想得紧。皇城啊,那可是个繁华的地儿,商机自然不少,只是门道也多。” 胡玉嬛顿了顿,又说道:“说起来,我也有三四年没回去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眨眼间,都这么久了。往年总想着回去,可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儿耽搁了。今年啊,也该回去过个年了,跟家里人团聚团聚。你们要去,咱们正好一道。” 莫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那可太好了,姨母!有您一道,俺们心里就踏实多了。您对皇城熟,到时候可得多给俺们指点指点。” 胡玉嬛微笑着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姨母在皇城生活了好些年,多少还是知道些门道的。你们想去做啥生意,尽管跟姨母说说,姨母帮你们参谋参谋。” 莫大柱在一旁挠挠头,憨厚地笑着说:“姨母,俺们现在有美颜膏的生意,还有‘惠民快餐’。想着到了皇城,看看能不能把这俩生意也做起来。其他生意等到了再说!” 胡玉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美颜膏和快餐这俩生意想法倒是不错。皇城达官贵人多,对美颜护肤的玩意儿向来舍得花钱,只要你们的美颜膏品质好,肯定不愁销路。这快餐嘛!要是能做出特色,让那些忙碌的人吃得方便又可口,也能闯出一片天地。不过,皇城做生意竞争也激烈,你们得想好怎么打出自己的招牌。” 莫小认真地听着,不住地点头,说道:“姨母说得对,俺们得好好琢磨琢磨。姨母,您在皇城人脉广,到时候能不能帮俺们介绍介绍,让更多的人知道俺们的生意。” 胡玉嬛笑着拍了拍莫小的手,说道:“这有啥难的,都是自家人,能帮上的忙,姨母肯定帮。等咱们到了皇城,姨母先带恁们娘几个,去见见几个老相识,说不定能给你们牵牵线,搭搭桥。” 莫小和莫大柱听了,心里满是感激。三人又围绕着去皇城的行程、生意规划等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许久。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莫小和莫大柱起身告辞。胡玉嬛将他们送到门口,叮嘱道:“回去跟你娘说,让她别操心,咱们一道走,肯定顺顺当当的。”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晨曦如同轻柔的薄纱,淡淡地洒在大地上。莫小和莫大柱便早早起了床,两人精神抖擞,眼中满是欢喜与期待,如同即将去探寻宝藏的孩子。他们简单洗漱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路边的野花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馈赠的珍珠。莫小和莫大柱并肩走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昨个儿与姨母的商议结果。 莫大柱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说道:“妹子,俺觉着姨母说得可在理了,有她跟咱一道去皇城,咱心里头就像有了主心骨,这生意肯定能顺顺当当的!”莫小笑着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那可不咋的,姨母在皇城人脉广,见识也多,有她指点,咱能少走不少弯路。俺们这次去皇城,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 两人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莫家在皇城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场景。不知不觉间,他们就到了莫家。 一进家门,就瞧见孙大哥和孙二哥两位舅舅已经等候在院子里,旁边还站着娘孙怡芳、小弟莫大杵以及刚认的弟弟莫大栎。 第151章 去姥姥家 孙大哥瞧见莫小和莫大柱回来,笑着招呼道:“哟,可算把你们盼回来啦,咱这就准备出发去姥姥家吧。” 孙怡芳走上前,关切地问道:“咋样,跟你姨母商量得咋样了?”莫小赶忙把与姨母商议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孙怡芳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有你姨母帮忙,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咱去皇城,一是去看看我爹娘,二也是为了咱家的生意,可不能马虎。”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在去姥姥家的路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碎锦。莫大杵一路上都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跟在莫小身边。终于,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姐,皇城到底是啥样儿啊?是不是跟咱这儿差别可大了?” 莫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满是宠溺,说道:“傻弟弟,皇城可大啦,那跟咱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儿的房子呀,好多都是高楼大厦,一层一层的,可气派了,不像咱这儿大多是平房。走在皇城的街上,到处都是数不清的店铺,卖啥的都有,绫罗绸缎、珠宝玉器、山珍海味,看得人眼花缭乱。而且啊,街上的人也是摩肩接踵,热闹得很呢。到时候啊,姐带你好好逛逛,让你开开眼界。” 莫大杵听得入了迷,小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繁华的景象,忍不住喃喃自语:“哇,听起来好厉害啊……” 一旁的莫大栎听到姐弟俩的对话,也十分高兴。想到即将回到自己熟悉的皇城,那可是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肯定能帮上忙,便赶紧凑上来说:“姐,俺也想去见识见识,俺肯定能帮上忙!”这段日子在莫家,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莫家的一份子,一心想着为莫家出力。 莫小此时还没发现莫大栎言语间,对皇城熟悉感的变化,只是看着他,眼神中充满鼓励,说道:“好啊,俺相信你。咱一家人齐心协力,到了皇城肯定能有一番作为。你和大杵都还小,这一路上啊,可得紧跟着姐,多学多看,以后都是咱莫家的顶梁柱。” 莫大栎用力地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皇城好好表现,让莫家的生意在皇城站稳脚跟。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莫家在皇城风生水起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莫大杵也不甘示弱,拍着胸脯说:“姐,俺也会听话,好好帮忙的!” 莫小看着两个弟弟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温暖。她想着,一家人一起去皇城,虽然前路未知,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说不定,这一趟皇城之行,真能开启莫家的新篇章,让莫家的名号传遍四方。想着想着,她的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继续向前走去。而阳光,也愈发灿烂,仿佛在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 随后,众人收拾妥当,便踏上了去姥姥家的路。一路上,孙大哥和孙二哥给大伙讲着姥姥家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孙怡芳则时不时叮嘱莫小和莫大柱等四个孩子,到了姥姥家要懂礼貌,别毛手毛脚的。 走了一阵子,姥姥家的村子已经遥遥在望。村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仿佛在迎接着他们的到来。莫小的心情不禁有些激动,她知道,这一趟去姥姥家,不仅是一次亲情的相聚,也要问一下孙家人是否也跟着去? 走了一阵子,姥姥家的村子已经遥遥在望。村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粗壮的树干仿佛一位慈祥的老者,伸展着茂密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迎接着他们的到来。莫小望着那熟悉的老槐树,心情不禁有些激动,她深知,这一趟去姥姥家,不仅是一次亲情的温暖相聚,更是承载着重要的告知与询问。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进了村子。邻里们瞧见他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哟,这不是怡芳家的孩子嘛,好久没见,都长这么大啦!”莫小他们也赶忙笑着回应。 一行人顺着蜿蜒的小路,终于来到了姥姥家。那熟悉的小院在绿树掩映下,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一进门,姥姥就迈着略显蹒跚的步子,急匆匆地迎了出来,眼中满是激动,一把拉住孙怡芳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微微颤抖,满是心疼与欢喜地说道:“我的闺女啊,可算把你盼来了!娘天天都念叨着你呢。” 众人依次走进屋内,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姥姥和姥爷赶忙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姥爷从柜子里拿出珍藏许久的点心,那点心还是上次走亲戚时舍不得吃留下来的,摆放在桌上,招呼着大家吃。 莫小见大家都坐定了,稍稍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姥姥、姥爷,俺们今儿来,有个事儿想跟恁们说。俺娘啊,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亲爹娘了,她想去皇城看看亲爹娘,俺们几个呢,也寻思着去那儿找找商机,看看能不能把咱家的生意做得更大。” 姥姥和姥爷听了,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那眼神里又透露出一丝忧伤与担心。姥姥紧紧拉着孙怡芳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闺女儿,咋突然想去皇城了?那地儿人生地不熟的,能行吗?我和你爹还有哥哥们这么多年,可是从来都把你当自家亲生的养,从来没有苛待过你呀,你忍心不要我和你爹还有哥哥们了吗?”说着,姥姥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孙怡芳看着姥姥,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轻轻拍了拍姥姥的手,笑着安慰说:“娘,俺都这么大个人了,能行的。” 第152章 同意去皇城 “俺怎么会不要恁们呢!恁们对俺的好,俺都记在心里呢!就是这么多年没见着俺爹娘了,心里头怪想他们的。而且俺今儿来,就是想问问恁们的意见或想法,俺们肯定不会撇下恁们不管的。” 姥爷坐在一旁,一直默默听着,这时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想见爹娘是好事儿,只是这路途遥远,一路上可得小心着点儿。皇城那地方,可不比咱这小地方,规矩多,事儿也杂。” 莫小接着说道:“姥姥、姥爷、舅舅们、舅母们、兄弟姐妹们,恁们放心就算孙家没权也没钱,俺们也不是没良心的人,肯定不会丢下恁们不管了的。俺娘虽说是去看亲爹娘,但肯定不会不管孙家的。俺们想着特意问问咱们家人,愿不愿意跟俺们一道去皇城?咱们一家人,到哪儿都得在一起。” 姥姥和姥爷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孙家其他人在一旁听着,心里也都犯起了嘀咕。孙大哥坐在那儿,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心里想着:妹子去皇城看亲爹娘,万一受了委屈咋办?可这一路吃喝拉撒,花销肯定不少,自己去了会不会给妹子添麻烦?孙怡芳其他几个哥哥则皱着眉头,盯着地面,心里也在纠结。 舅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地讨论着。她们一方面怕孙怡芳在皇城受委屈,想着一道去给她撑腰,毕竟是自家妹子;可另一方面,又怕给孙怡芳添麻烦,毕竟这一路花销不少,还不知道去了皇城会遇到啥事儿,别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拖了后腿。 莫小看出了大家的顾虑,赶忙脸上堆满笑容,安慰道:“舅舅、舅母,姥姥、姥爷、兄弟姐妹们,恁们就别担心啦!正好皇城的姨母也会回去过年,一起回去,就当是出去玩,去见见世面。咱们一家人在一起,相互照应着,多好啊!到了皇城,说不定还能找到赚钱的门道呢!恁们想想,咱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在皇城干出一番大事业。” 孙大哥挠了挠头,露出憨厚地笑了笑:“俺倒是想去,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这么多人一起去,花销肯定不小,而且万一俺们啥都不懂,再耽误了你们的事儿。” 莫小赶忙说道:“大舅舅,这说的是啥话!俺们是一家人,有啥麻烦不麻烦的。人多力量大,到时候遇到啥事儿,大伙一起商量着办。俺们一起去,还能互相帮衬,指不定到了皇城,咱孙家能闯出一片天呢!” 孙二哥也在一旁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小小说的是啊!俺也想去看看皇城到底啥样儿。俺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那皇城呢!也想去见识见识,说不定真能找到赚钱的法子。” 舅母们听了,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渐渐的,大家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期待。原本的担忧似乎被这对未知的憧憬冲淡了不少。 姥姥看着大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既然孩子们都这么说了,咱就一道去吧。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相互也有个照应。再说了,孩子们有想法,咱当长辈的,也该支持。”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想象着皇城的繁华,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那欢快的笑声,仿佛带着无限的希望,在小院的上空回荡。 莫小看着一切,都稳稳当当地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心里头开始盘算起去皇城的行程。她把几个大管事都喊到跟前,一脸严肃又带着几分期许地说道:“恁们都晓得,俺估摸七月中旬或者下旬就得动身去皇城了。这一路上,俺们大家伙儿的吃喝拉撒,恁们那可都得安排得妥妥当当,还有货物的运输,更是不能出半点差错。恁们回去都好好合计合计,商量商量咋分工,可别给俺掉链子。” 大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应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那意思就是:您就放心吧!随后,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一个个摩拳擦掌,像是要去打一场大胜仗似的。 这边大管事们刚走,莫小就一头扎进了货物堆里,开始仔细清点带去皇城的东西。除了码得跟小山似的美颜膏成品,还有好些‘惠民快餐’的特色方便携带的预制食材,这些食材可都是一加热一煮就能吃的,方便得很。 莫小一边清点,一边嘴里念叨着:“这美颜膏可得多带些,皇城那地儿,人多繁华,说不定就能在那儿打开个大市场,让咱莫家美颜膏火遍京城。还有这做快餐的预制菜饭,一样都不能少了,咱得让皇城的人,也尝尝咱这地道的手艺,知道知道咱‘惠民快餐’的厉害。”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着,越来越靠近计划前往皇城的时间,莫家一家人可算是犯了难。一大家子人,老老小小,心里头都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对皇城那是充满了向往,都想去开开眼界,瞅瞅那传说中,超级繁华的皇城到底是啥模样。那皇城,在他们的想象里,到处都是亭台楼阁,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痒痒的。 可这想去归想去,家里这么多生意,也不能就这么丢在一边不管呐!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些生意要是没照应好,那可就全乱套了。要是人手忙不过来咋整?这一大家子人,谁走谁留,成了个大难题。于是,一家人你推我让,那场面,就跟拔河似的,谁都抢着要留在家里守着生意。 莫小的爷爷莫南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眉头微微皱着,看着孩子们争执不下,也不说话,莫小的大伯父、大伯母、小姑、小姑父也是一脸的纠结,既想满足孩子们去皇城的心愿。 第153章 搬家 又担心家里的生意没人照料。 这时候,莫小站了出来,她一脸笃定,眼神坚定得就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大声说道:“都别谦让啦!大家伙儿都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得相信这三十八个人能顶起咱莫家的门户!俺这段时间观察了,他们一个个都踏实肯干,眼里有活儿,心里有谱儿。说不定以后啊,他们不仅能当个店铺里的大管事,还有可能成为一个地方所有惠民产业的大当家呢!” 大伙听了莫小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在理。是呀,这三十八个人在培训的时候,那股子认真劲儿大家都看在眼里,确实是可造之材。这么一想,大家也就不再争执,原本纠结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莫小见大家意见统一了,心中稍定,他转头看向爷爷莫南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爷爷!”莫小轻声问道,“咱们是要在去皇城之前就搬家呢,还是等从皇城回来之后再搬呢?” 莫南山他沉默思索片刻,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莫小,说道:“我看呐,趁早不趁晚,省得夜长梦多!早点搬完家,咱们也能安心去皇城。” 莫小听了爷爷的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想了想,又说道:“爷爷,我还有个想法。我想把‘惠民快餐’和‘惠民美颜’的三成收益送给村子里的每一位村民。这样一来,以后每家每户的村民们加起来,每个月至少能多收入一两银子呢!为村民们提高生活水平!” 莫小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莫小接着说:“而且,莫家村的人肯定都会把‘惠民快餐’和‘惠民美颜’当成自己家的事情来看待!不管是谁来找事找茬,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义不容辞地上去阻挠!” 莫家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主意不仅能让村民们受益,还能让大家更加团结一心,共同维护“惠民快餐”和“惠民美颜”的利益。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大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搬家的事宜。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期待着新的生活的开始。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莫小家就热闹开了。大家纷纷起床,开始把东西都往新房外面搬。莫小指挥着弟弟妹妹们搬一些轻便的物件,像衣物、被褥之类的。而那些大件家具,就由莫小的大伯和莫小哥哥们还有一些年轻力壮的村民们负责。大家伙儿忙得热火朝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毕竟这搬家可是件大事儿,而且之后还要去皇城,这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和期待。 等到了吉时,莫小特意让人在新房门口放了两挂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起,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鞭炮的纸屑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寓意着红红火火。随着鞭炮声,老房的东西开始陆陆续续往新屋里搬。 搬完家后,莫小想着得好好感谢一下乡亲们平日里的照顾和帮忙,于是决定摆流水席。可这事儿决定得突然,家里也没来得及准备吃食。莫小灵机一动,直接用了‘惠民快餐’的预制菜。她心里还有点担心乡亲们会嫌弃,毕竟这是流水席,大家都盼着能吃点新鲜热乎的饭菜。 可没想到,村民们都知道‘惠民快餐’的预制菜不便宜,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莫小家很看重大家。大家一边吃着预制菜,一边夸赞味道好,还说莫小家有本事,这预制菜加热完做得跟现做的一样好吃。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吃完饭后,莫南山留住了村长,并请求他帮忙将自家尚未还清的另一半银两的每家代表召集到一起。没过多久,那些人便一个接一个地陆续赶来。 莫小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手中紧握着银两,面带微笑地将其一一交还给大家,并当场撕毁了借条。当所有的债务都还清之后,莫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笑容可掬地对每一个人说道:“爷奶、叔伯婶娘,之前真的非常感谢您们在我家最艰难的时候,愿意慷慨解囊借给我们银两。这份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人都铭记在心呢!为了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所以我们特意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送给在场的每一家,请大家千万不要推辞哦!此外,我们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全村每个人的人,不过具体的情况等一会儿与村长,商议好会向大家宣布的。” 话音刚落,莫小随即吩咐旁人给每个拿到还钱的村民送上六份‘惠民快餐’特制盒饭和六份‘惠民美颜’的美颜膏。 那些乡亲们接过银两和礼物后,一个个都感动得热泪盈眶,有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其中一位大叔的眼眶更是微微发红,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小小啊,恁们真是太客气了!俺们当时借银子给恁们,可没想着要恁们回报什么,就只是单纯地想帮恁们一把。没想到恁们现在日子好过了,还记着俺们这些穷苦人,还给俺们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恁们真是好孩子啊!” 莫小听了大叔的话,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叔,您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俺们莫家能有今天,全靠大伙当年的帮忙啊!要是没有恁们的支持,俺们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呢?所以,这只是俺们的一点心意,希望恁们不要嫌弃。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恁们尽管开口,俺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在这样温馨而感人的氛围中,莫家顺利地完成了搬家。整个过程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感激之情。家人们都对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充满了期待,他们相信在那里。 第154章 三成收益 一定能够大显身手,为莫家创造出更加辉煌的篇章。 等到把欠乡亲们的银两和礼物都送完,其他村民继续在院子里热闹,莫南山特意将莫家村的村长以及村里其他管事的人叫进屋里。他面带微笑地对他们说:“老兄弟们这次我们莫家能够顺利搬家,离不开村里每一个人的帮助。为了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莫家决定将‘惠民快餐’和‘惠民美颜’这两个生意的三成收益送给村子里的每一位村民。” 听到这个消息,村长和其他管事的人都惊讶不已,他们没有想到莫家会如此慷慨大方。莫南山接着解释道:“这三成收益将会平均分配给每一户村民,这样一来,每家每户每个月至少能够多收入一两银子呢!这对于提高大家的生活水平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村长激动地握住莫南山的手,说道:“莫家真是太仁义了!这可真是给我们村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啊!”其他管事的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对莫家的感激之情。 莫南山微笑着说:“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村子里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大家相互扶持,共同发展,才能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莫南山与村里的管事儿的都商量过后,便准备出来告诉大家这个关于全村子的好事。莫南山走出正屋门,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乡亲们,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兄弟、嫂子弟妹、以及孩子们,俺还有个事儿要跟大伙说。俺们家今年啊,打算去皇城过年了。” 这话一出口,乡亲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脸上满是惊讶和好奇。“去皇城过年?那可是天子脚下,莫家这是要发达了呀!”“可不是嘛,莫家这一路不容易,现在日子可算是越过越好咯。” 莫南山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向着在场的男人们和女人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伙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乡亲们呐,咱们给大家说声儿,其实俺们家这次有两个打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中满是感激:“一呢,这段时间可多亏了大家伙儿对咱莫家的照顾。从俺们家刚开始折腾那些营生起,大伙就没少帮忙,有啥事儿都是二话不说就上手。俺们打心眼里感激大伙,所以啊,俺们就琢磨着,在出发之前,能给大家一个惊喜,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莫南山的眼神中透着喜悦,提高了音量说道:“俺们准备把家里的‘惠民快餐’、‘惠民美颜’三成收益,每个月将会由我们的管事儿,平均分配给每一户村民。只要是咱莫家村户籍,没犯过啥坏事儿的,都能享受这份好处。恁们算算,就比如五口之家,如果每人平分到二百文,这样一来,每家每户每个月至少能够多收入一两银子呢!这一两银子看着不多,也不算少,毕竟壮劳力出去上工累死累活才几百文,这白得的银子攒起来一年十二两,也能给家里添不少东西,给老人、自己还有孩子和婆娘们扯身新衣裳,给家里买点油盐酱醋啥的,都够了。” 乡亲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喜。“哎呀,莫家这可真是厚道啊!”“就是说呀!俺们啥都没做,还能有这好事儿。”“一两银子呢,这可帮大忙了!俺家就俺男人在外面上工!他天天累成狗,一个月才挣四百三十文,还要养活俺们老老小小一大家子人。” 莫南山笑着等大伙议论声小了些,又继续说道:“这第二个嘛,从咱掖州府到皇城,那可不是近道儿。快马加鞭地赶路,最快也得四五个月,要是路上遇到点啥事儿耽搁了,慢的话得半年多,还没算在皇城呆的时间呢!这一来一回,可不就得快一年了。俺们这一去,也不晓得啥时候才能回来。” 说到这儿,莫南山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俺们去皇城后,家里的‘惠民快餐’、‘惠民美颜’还有‘惠民工厂’,就得麻烦大家帮忙照看照看啦。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大家伙儿都知道俺们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可就怕有那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瞅着俺们家没人,钻这空子给占了便宜哟!俺们就指望大伙帮忙盯着点儿,要是有啥风吹草动,可得及时给俺们传个信儿。” 张大爷站起身来,拍着胸脯说道:“莫老哥,恁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咱莫家村的人,那都是一条心。恁家这几个营生,俺们肯定帮着照看得妥妥当当,绝不让那些个心怀不轨的人得逞!” 李婶子也赶忙说道:“就是说呀!南山叔家对咱这么好,俺们咋能不帮忙呢。莫家的事儿,就是俺们大家伙儿的事儿!” 其他村民们也纷纷应和,有的说:“放心吧,南山叔,有俺们在,啥事儿都没有!”还有的说:“对,谁敢来捣乱,俺们可不答应!” 莫南山看着大伙热情高涨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地说道:“有大伙这句话,俺们就放心了。俺们莫家在村里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大伙帮衬着。等俺们从皇城回来,肯定给大伙带些皇城的稀罕玩意儿,让大伙也见识见识皇城的好东西。” 在一片欢声笑语和热烈的回应声中,莫家与村民们的情谊愈发深厚。村民们为莫家的慷慨和信任所感动,而莫家也因村民们的支持和承诺,更加安心地筹备着皇城之行。整个莫家村,都沉浸在一种温暖而团结的氛围之中,仿佛大家的心都紧紧地系在了一起,共同期待着莫家从皇城带回新的故事和希望。 说到这儿,莫南山的眼神里满是诚恳:“俺们知道,这些生意能做到今天,离不开大伙的支持。俺们去皇城。” 第155章 七月十八出发 “心里头也会惦记,挂念着村里的所有人儿。以后要是有啥事儿,只要俺们莫家能帮上忙的,大伙尽管开口。” 村民们听了莫南山这番话,心里头都暖烘烘的。张大爷站起身来,竖起大拇指说道:“莫老哥,恁们莫家的为人,俺们都清楚。恁们这是不忘本呐!放心吧,恁们家这几个营生,俺们肯定帮着看顾好。” 李婶子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说呀,南山叔家对咱村里人的好,俺们都记在心里呢!这事儿包在俺们身上,保证不会出啥岔子。” 其他村民们也纷纷表示,一定会帮忙照看好莫家的产业。这个决定,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不仅让村民们切实感受到了莫家的善意和关怀,也为莫家在村子里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和支持以及维护。大家对莫家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心里都想着,莫南山家这家人,值得深交。 莫南山看着大伙热情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激动地说道:“有大伙这句话,俺们就放心了。俺们莫家在村里这么多年,一直承蒙大伙的照顾。等俺们从皇城回来,肯定给大伙带些稀罕玩意儿。” 村民们听了莫家的安排,都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仿佛要把这欢喜的情绪,传递到每一个角落。在这片欢声笑语中,莫家与村民们的情谊变得愈发深厚,宛如陈酿的美酒,愈发香醇。大家都满心期待着莫家从皇城归来,能给村子带来更多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而莫家,也承载着乡亲们满满的祝福和坚定的支持,满心憧憬地紧锣密鼓,准备着即将到来的皇城之行。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七月十八这个出发去皇城的大日子,就像一场盛大的庆典般来临了。前一天晚上,莫家上下每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兴奋与紧张交织在心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夜色深沉,墨蓝色的天幕如同一块巨大的绸缎,上面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星星,像是困极了在打着瞌睡,微弱的星光闪烁,仿佛也在为莫家这即将开启的旅程,增添一份神秘的色彩。 天还没亮透,莫小家所有人就早早地起了床,家里家外瞬间热闹得如同煮开了的锅。大伙揉着惺忪的睡眼,那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困意,但一想到即将踏上前往皇城的路,瞬间就来了精神,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院子里堆满了货物,那可都是莫家老小这段时间日夜辛劳的心血,此刻堆在那里,宛如一座座小山丘,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又期待的气息。 说起这马车和板车,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莫小在筹备去皇城的时候,就考虑周全了,深知要把这么多货物运往皇城,寻常的运输规模肯定不够,即便是动用家里所有马车都不一定够使,而且这也意味着村里长期帮工,也没法像往常一样回家,送货也暂时没了马车可用。于是,莫小提前购置了二十五辆马车和二十辆板车,经过一番思量,决定留下六辆马车和六辆马拉板车给村里备用,剩下的则用来拉行李和货物和搭载孙家人。 莫小家的男人们个个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喊着响亮的号子,那号子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力量。他们将一箱箱美颜膏、一盒盒“惠民快餐”的预制菜和预制饭以及各种礼物物件、大包小包行李,小心翼翼地往车上搬。那美颜膏的箱子,包装得精致严实,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开启的不凡旅程,似乎每一瓶美颜膏都怀揣着能在皇城大放异彩的梦想;‘惠民快餐’的预制菜和预制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人们的鼻腔,似乎在诱惑着人们去品尝。 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如同细心的守护者,穿梭在货物之间。一边细心地整理着车上的货物,确保摆放得整整齐齐,不会在路途上颠簸受损;一边还互相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莫文雅说道:“这箱子可要放稳当了,别磕着碰着,里头的美颜膏可金贵着呢!”孙怡芳回应道:“那袋调料得放在干燥的地方,可别弄潮了,不然做出来的饭菜味儿就不对了。”她们的话语中满是关切与谨慎,为这趟旅程增添了一份细腻的温情。 莫家的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也充满了干劲儿,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人群中跑来跑去地帮忙递些小物件。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嘴里还不停地问着:“皇城到底啥样啊?是不是到处都是好玩的?有没有像故事里说的那样有会飞的神仙?”童真的话语让周围的大人们忍不住露出笑容,也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轻松与欢乐。 莫家老小带着满满的货物和对未来的憧憬,一个个精神抖擞,就跟即将出征的将士似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期待,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未知的皇城,而是充满荣耀的战场。莫南山虽然年事已高,但此刻也挺直了腰板,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被这股子精气神儿给熨平了,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准备大干一场,要在皇城为莫家闯出一片天;莫大柱和莫小等更是摩拳擦掌,热血在身体里沸腾,恨不得立刻就踏上前往皇城的路,去闯荡一番,一展自己的抱负。 好啦,终于都搞定啦!莫家一大家子人有条不紊地坐上马车,莫南山一马当先,熟练地扬起马鞭,“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出发的信号枪。刘大龙的人在中间,莫叶绡垫后。马车慢慢动了起来,车轮转动,带起一小片尘土,那尘土在阳光中飞舞,好像在和莫家挥手道别。莫家的长辈们忍不住回头,看看熟悉的村子。 第156章 接孙家人与与王家人汇合 心里头满满当当都是不舍,这里有他们一辈子的生活印记,还有亲如一家的村民们。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期待,他们坚信这次去皇城,肯定会给莫家带来新的机会和荣耀。孩子们可兴奋啦,一个个趴在车窗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瞅着外面的世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对这趟未知的旅程充满了各种美好的想象。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缓缓前行,那小路在晨曦中若隐若现,仿佛一条通向未来的神秘通道。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轻柔的晨曦如同细腻的薄纱,缓缓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支队伍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赋予他们前行的力量与勇气。莫家一行人带着满满的希望,踏上了前往皇城的路,向着未知而充满可能的未来进发。一路上,他们相互鼓励,你一言我一语地想象着在皇城的美好生活。有人说:“到了皇城,咱的美颜膏说不定能让那些达官贵人都爱不释手。”有人应和:“是啊,还有咱的快餐,肯定能让皇城的人尝尝咱掖州府的地道风味。”那美好的憧憬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出村之后,莫家车队径直前往孙家。远远地,就瞧见孙家老少早已在门口等候,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莫家的车队一到,孙家的孩子们就欢呼起来。两家人热热闹闹地寒暄几句后,孙家老少便纷纷上了车。队伍再次启程,朝着城门口驶去。 在城门口,胡玉嬛一家早已等候多时。胡玉嬛看到莫家车队,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两家人会合后,互相介绍认识,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稍作整顿,大家便一同踏上了前往皇城的道路。 一路上,大管事们各司其职,那叫一个井井有条,仿佛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负责吃喝的崔余杭,把大伙的饭菜安排得妥妥当当。他深知众人的口味喜好,虽然是预制菜,也会变着法儿换着样的地准备餐食,顿顿都有热乎饭吃,让大家在旅途中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每到用餐时刻,总能看到他在临时搭建的简易厨房中忙碌的身影,炊烟袅袅升起,伴随着饭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管运输的刘大龙则如同守护宝藏的卫士,眼睛死死盯着货物,生怕出半点差错。他时刻留意着路况和马车的状态,时不时地检查货物的捆绑是否牢固。一旦发现有任何可能影响货物安全的情况,便立刻指挥手下人进行调整。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货物就是他最重要的使命。 几个小管事们也没闲着,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积极协助大管事们。他们穿梭在队伍中,递个东西,传个话啥的,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跑去给负责吃喝的大管事送水,一会儿又给管运输的大管事汇报马车的情况。他们虽然年轻,但充满了活力与热情,为整个队伍的顺利前行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三家人相互照应,你帮我一把,我扶你一下,一路上那股热乎劲儿,就跟一家人没啥两样,亲密得没法说。这漫长的路程,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悄没声儿地把大家的心紧紧绑在一块儿,咋都解不开。 眼瞅着时间紧,得抓紧赶路,可下面这段路,走官道的话,耗时实在太长,附近又找不着短距离的官道,没办法,三家人商量后,决定走民道抄近路。这民道却不能跟官道比,那路况,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刚踏上民道不久,麻烦事儿就接踵而至。在这漫长又磨人的行程里,驾马车可不是个轻松活儿。七月的天儿,热得像个大蒸笼,太阳毒得很,烤得人头皮发麻。那驾马车的人,长时间风吹日晒,被累得够呛。眼皮子就跟被胶水死死粘住了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耷拉,上下眼皮直打架,脑袋也时不时地往下点,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晃悠悠,活像个没了重心的不倒翁,在车座上左摇右摆。 毕竟天不算太凉快,马车棚子的门也是开着的,就正好用绳子把两扇门的门把手,都拴在了马身上。一是为了能给驾马车的人挡一下阳光,二是还能让车棚里的人都透气。马车里的孙老大眼睛尖得很,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驾车人这副疲惫的模样。紧接着,立马就有人自告奋勇,大声说道:“兄弟,你去歇着,我来赶车!”说着就手脚麻利地从车棚里钻出来,几步跨到车辕旁,替换下原本驾马车的人,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快去车棚里好好眯一会儿。”原本驾车的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车棚里休息。 车棚里的其他人也不含糊,赶忙倒上一杯凉白开,递到跟前,嘴里还说着几句贴心的安慰:“大兄弟,累坏了吧,先喝口水,缓缓劲儿。咱这一路虽说磕磕绊绊,但总体顺顺当当的,再咬咬牙坚持坚持,就快到皇城啦!到了那儿,咱就都能松快松快啦!”那声音温和又有力,那温暖的话语,就像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下子照进疲惫者的心里,让人顿时觉得精神一振,仿佛刚刚的疲惫都被这几句话给一股脑儿地赶跑了。他接过水,“咕噜~咕噜~”几口喝下去,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又有了力气。 在这漫长的路途中,老、中、少三代人,大家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不分彼此,互帮互助就像有血缘的亲骨肉。孙家二老还有莫南山三位老人,看着中年人还有孩子们赶路辛苦,满是心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咱们这些孩子,可真是受累了,出门在外,啥都得靠自己,真是不容易啊!”一边念叨,一边还伸手轻轻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莫忠军、孙老大、王宝财等中年男人们,也都很处处照顾老人、女人和孩子们。 第157章 做扑克和麻将 遇上难走的路,同马车的人总是先把老人和孩子扶稳,嘴里说着:“爹、伯父伯母、孩子们,你们别怕,有我们呢!”自己再去帮忙推车或者探路,小心翼翼地查看路况,确保大家能安全通过。孩子们也乖巧得很,虽然年纪小,但也不哭闹,还会给大人们加油打气,奶声奶气地说:“爷、奶、叔、伯、婶、娘、哥哥、姐姐们加油,我们一定能到皇城!” 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时不时在队伍中响起,就像一串清脆的银铃,在空气中欢快地跳跃,为这略显枯燥的行程,增添了不少欢乐。他们在车棚里嬉笑打闹,一会儿玩着自编的小游戏,一会儿好奇地看着路边的风景,那纯真的模样,让大人们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笑容。 女人们更是闲不住,她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从早到晚忙个不停,细心地照顾着每一个人的生活起居。要是瞧见谁的衣服破了,她们二话不说,赶紧拿起针线,飞针走线地缝缝补补。那手法娴熟得很,不一会儿,破洞就被缝得严严实实,针脚细密得就跟新买的似的。要是看到谁的衣物乱了,她们就手脚麻利地整理得整整齐齐,边整理还边唠叨:“出门在外,咱得把自己收拾得利利落落的,别让人看笑话。”要是谁不小心受了点小伤,哪怕只是擦破了点皮,她们也心疼得不行,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惠民堂’药材,仔仔细细地帮忙处理伤口。一边处理,还一边轻声叮嘱:“可得小心着点,出门在外,别再磕着碰着了。这荒郊野岭的,受伤了可不好办。” 这一路长途跋涉,大伙儿就算在给找事儿干,但在马车上的时光实在难熬,那股子枯燥劲儿,就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莫小瞧在眼里,急在心头,一心想着得找点乐子给大伙解解闷。正巧途中路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她灵机一动,赶忙让队伍停下歇脚,随后带着自己哥哥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伙,一头扎进林子里。没多大工夫,他们抱着一堆薄木板和木块,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回到歇脚的地方,莫小便化身技艺精湛的巧匠,指挥‘惠民工厂’擅长手工的董大力,全神贯注地忙活起来。他先把薄木板精心切割、打磨成大小划一的纸牌模样,接着拿起炭笔,细致入微地在上面,绘制出各种图案和点数,拿小刀又描着手绘的图案刻了出来,一副副简易结实却充满创意的扑克牌就此诞生。随后,董大力又专心打磨木块,直至木块表面光滑得能反光,再用炭笔,细致入微地在上面绘制出各种图案,再用小刀精雕细琢地刻上,麻将特有的纹路和字样,几套独具风格的麻将也新鲜出炉。 莫小捧着做好的扑克牌和麻将,笑意盈盈地走到大伙跟前,扬了扬手中的物件,大声说道:“大伙赶路都累坏啦,这一路实在无趣,我就做了些扑克牌和麻将,在马车里闲着没事的时候,大伙可以耍耍,乐呵,乐呵。而且大家要是觉着好的话,咱们‘惠民工厂’可以批量生产!”众人看着这些手工制品,眼中满是新奇与惊喜。 不过,有人虽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却不知咋玩。莫小见状,主动当起了师父。她先拿起扑克牌,耐心地给自己姥姥、娘、姨母、大伯母、小姑还有舅母们讲解:“姥姥、娘、姨母、大伯母、小姑、舅母们,这扑克牌啊!玩法可多了去了,咱先玩个简单的‘争上游’。每个人先发五张牌,从最小的牌开始出,一轮轮下来,谁先把牌出完谁就赢。像这‘二’啊,是最大的,‘三’呢,就是最小的。大伙看看,明白了不?”婶子们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胡玉嬛笑着说:“听着不难,俺们试试。”于是,几位女眷便兴致勃勃地围坐在一起,开始了扑克牌游戏。你瞧,她们一边出牌,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而为出对了牌欢呼,时而又为错失好局懊恼不已。“哎呀,恁这牌出得可真绝,我都没法接招了!”孙怡芳笑着嗔怪道。莫文雅则捂嘴偷笑:“那可不,我这可是琢磨了好久嘞!” 在另一辆马车里,男人们对麻将更感兴趣,可同样摸不着头脑。莫小又赶忙过去,拿起一块麻将牌,说道:“姥爷、爷爷、大伯、姑父、姨夫、舅舅们、还有兄弟们,这麻将啊,玩法有点复杂,但学会了可有意思。咱们先玩最常见的玩法,每人抓十三个木方块,通过摸麻将、出麻将,要是能凑成四组顺子或者刻子,再加一对将,就能胡啦。像这样连着的三张,比如一筒、二筒、三筒,就是顺子;三张一样的,像三个九条,就是刻子。大伙先上手试试,慢慢就会了。” 大伙听着莫小的讲解,一开始还云里雾里,随着莫小不断演示,渐渐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大伙依言尝试摆弄起手中的麻将,一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但在莫小的耐心指导下,渐渐掌握了诀窍。一场热热闹闹的麻将局就此开场。“碰!”“杠!”木块麻将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大伙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位老爷子摸了张牌,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哈哈,自摸啦!恁们都得给我掏钱咯!”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莫小一看大伙对扑克牌这么有兴致,又想到了‘斗地主’这个玩法。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我再教大伙玩个斗地主。这斗地主啊,三个人玩,一副牌加上大小王一共有五十四张,每个人发十七张,最后留三张做底牌。地主呢,除了自己的十七张牌,还能拿到最后留的这三张底牌。出牌规则跟争上游有点像,也是从最小的单牌开始出。” 第158章 教打扑克和打麻将 被累得够呛。 眼皮子就跟被胶水死死粘住了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耷拉,上下眼皮直打架,脑袋也时不时地往下点,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晃晃悠悠,活像个没了重心的不倒翁,在车座上左摇右摆。 毕竟天不算太凉快,马车棚子的门也是开着的,就正好用绳子把两扇门的门把手,都拴在了马身上。一是为了能给驾马车的人挡一下阳光,二是还能让车棚里的人都透气。马车里的孙老大眼睛尖得很,一下子就察觉到了驾车人这副疲惫的模样。紧接着,立马就有人自告奋勇,大声说道:“兄弟,你去歇着,我来赶车!”说着就手脚麻利地从车棚里钻出来,几步跨到车辕旁,替换下原本驾马车的人,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快去车棚里好好眯一会儿。”原本驾车的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车棚里休息。 车棚里的其他人也不含糊,赶忙倒上一杯凉白开,递到跟前,嘴里还说着几句贴心的安慰:“大兄弟,累坏了吧,先喝口水,缓缓劲儿。咱这一路虽说磕磕绊绊,但总体顺顺当当的,再咬咬牙坚持坚持,就快到皇城啦!到了那儿,咱就都能松快松快啦!”那声音温和又有力,那温暖的话语,就像冬日里难得的暖阳,一下子照进疲惫者的心里,让人顿时觉得精神一振,仿佛刚刚的疲惫都被这几句话给一股脑儿地赶跑了。他接过水,“咕噜~咕噜~”几口喝下去,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又有了力气。 在这漫长的路途中,老、中、少三代人,大家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不分彼此,互帮互助就像有血缘的亲骨肉。孙家二老还有莫南山三位老人,看着中年人还有孩子们赶路辛苦,满是心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咱们这些孩子,可真是受累了,出门在外,啥都得靠自己,真是不容易啊!”一边念叨,一边还伸手轻轻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莫忠军、孙老大、王宝财等中年男人们,也都很处处照顾老人、女人和孩子们。 遇上难走的路,同马车的人总是先把老人和孩子扶稳,嘴里说着:“爹、伯父伯母、孩子们,你们别怕,有我们呢!”自己再去帮忙推车或者探路,小心翼翼地查看路况,确保大家能安全通过。孩子们也乖巧得很,虽然年纪小,但也不哭闹,还会给大人们加油打气,奶声奶气地说:“爷、奶、叔、伯、婶、娘、哥哥、姐姐们加油,我们一定能到皇城!” 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时不时在队伍中响起,就像一串清脆的银铃,在空气中欢快地跳跃,为这略显枯燥的行程,增添了不少欢乐。他们在车棚里嬉笑打闹,一会儿玩着自编的小游戏,一会儿好奇地看着路边的风景,那纯真的模样,让大人们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笑容。 女人们更是闲不住,她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从早到晚忙个不停,细心地照顾着每一个人的生活起居。要是瞧见谁的衣服破了,她们二话不说,赶紧拿起针线,飞针走线地缝缝补补。那手法娴熟得很,不一会儿,破洞就被缝得严严实实,针脚细密得就跟新买的似的。要是看到谁的衣物乱了,她们就手脚麻利地整理得整整齐齐,边整理还边唠叨:“出门在外,咱得把自己收拾得利利落落的,别让人看笑话。”要是谁不小心受了点小伤,哪怕只是擦破了点皮,她们也心疼得不行,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惠民堂’药材,仔仔细细地帮忙处理伤口。一边处理,还一边轻声叮嘱:“可得小心着点,出门在外,别再磕着碰着了。这荒郊野岭的,受伤了可不好办。” 这一路长途跋涉,大伙儿就算在给找事儿干,但在马车上的时光实在难熬,那股子枯燥劲儿,就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莫小瞧在眼里,急在心头,一心想着得找点乐子给大伙解解闷。正巧途中路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她灵机一动,赶忙让队伍停下歇脚,随后带着自己哥哥和几个手脚麻利的小伙,一头扎进林子里。没多大工夫,他们抱着一堆薄木板和木块,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回到歇脚的地方,莫小便化身技艺精湛的巧匠,指挥‘惠民工厂’擅长手工的董大力,全神贯注地忙活起来。他先把薄木板精心切割、打磨成大小划一的纸牌模样,接着拿起炭笔,细致入微地在上面,绘制出各种图案和点数,拿小刀又描着手绘的图案刻了出来,一副副简易结实却充满创意的扑克牌就此诞生。随后,董大力又专心打磨木块,直至木块表面光滑得能反光,再用炭笔,细致入微地在上面绘制出各种图案,再用小刀精雕细琢地刻上,麻将特有的纹路和字样,几套独具风格的麻将也新鲜出炉。 莫小捧着做好的扑克牌和麻将,笑意盈盈地走到大伙跟前,扬了扬手中的物件,大声说道:“大伙赶路都累坏啦,这一路实在无趣,我就做了些扑克牌和麻将,在马车里闲着没事的时候,大伙可以耍耍,乐呵,乐呵。而且大家要是觉着好的话,咱们‘惠民工厂’可以批量生产!”众人看着这些手工制品,眼中满是新奇与惊喜。 不过,有人虽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却不知咋玩。莫小见状,主动当起了师父。她先拿起扑克牌,耐心地给自己姥姥、娘、姨母、大伯母、小姑还有舅母们讲解:“姥姥、娘、姨母、大伯母、小姑、舅母们,这扑克牌啊!玩法可多了去了,咱先玩个简单的‘争上游’。每个人先发五张牌,从最小的牌开始出,一轮轮下来,谁先把牌出完谁就赢。像这‘二’啊,是最大的,‘三’呢,就是最小的。大伙看看,明白了不?” 第159章 下雨了 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度过这个难关。在这狂风暴雨中,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好不容易,一行人终于走到村头那座用草和石头砌成的房子前。王昱珈那活泼劲儿又上来了,像个撒欢的小豹子,乐颠颠地跑上前去,“砰~砰~砰~”地敲响了村民家的门。那敲门声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向这恶劣天气发出的挑战。 这个房子里的村民一开门就瞅见,这群狼狈不堪的陌生人,有的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脸上,浑身湿哒哒像只落汤鸡,有的满身泥泞,灰头土脸的,却丝毫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还没等王昱珈说话,立马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躲雨,嘴里还念叨着:“恁们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哟,快进来,别在雨里淋着了!” 三家人看着村民那真诚又关切的眼神,感动得一塌糊涂。在这风大雨急的节骨眼上,能得到陌生人如此温暖的对待,就好比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递来一团炭火,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眼眶都不禁微微湿润了。 三家人在村民热心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安置好了马车和货物。村民还拿出自家干净的毛巾,让大伙擦擦身子。随后,大家聚在村民家中,主人家早已烧好了热乎乎的茶水,给每人都递上一碗。大伙捧着那热气腾腾的茶碗,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尽管外面依旧狂风呼啸,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作响,但屋内的气氛却格外温馨。大人们互相分享着这一路的见闻,孩子们则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时不时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三家人的心,在这风雨中靠得更近了,仿佛彼此之间早已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莫家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只是他们漫长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航行,不知道前方还会遇到多少风浪。但他们坚信,只要他们像现在这样紧紧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往皇城的脚步,一定能顺利抵达皇城,开启美好的新生活。 三家人在村民家休息了一阵,待雨势渐渐变小,觉着该出发了,莫小为表示感谢,送给这家村民十盒美颜膏、十份预制饭菜,特意告诉村民这是掖州府‘惠民美颜’和‘惠民快餐’的东西,便又抖擞精神,继续踏上前往皇城之路。 这民道本就坑洼不平,崎岖得厉害,再加上刚下完大暴雨,路面泥泞不堪,简直就是个“大泥滩”。这不,一辆马车的车轮“咕噜~”一下,突然陷进了一个大坑,那大坑深得就像个无底洞,仿佛要把整个车轮吞噬进去。紧接着,其他马车的轮子也时不时“咯噔~”一声,卡在凸起的石块上,就像被一双双无形的手抓住,马怎样拉车,车都动弹不得。 众人赶忙下车查看,一时间,惊呼声、呼喊声响成一片。刘大龙不愧是个有主见的大管事,迅速站出来指挥着大家:“大伙别慌,听我指挥,一起用力抬马车!”大伙纷纷围上去,使出浑身解数,可车轮却像被大地紧紧咬住,纹丝不动,仿佛和大地融为了一体。几个比较小的孩子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小脸煞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忙躲在大人身后,眼中满是惊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就在大家对着深陷的车轮一筹莫展,眉头都快拧成麻花的时候,管吃食的崔余杭眼睛一亮,灵机一动,大喊一声:“有法子了!”那声音在空旷的雨中格外响亮,仿佛一道划破阴霾的闪电。话音未落,他就像一阵风似的,迅速朝着附近跑去。没一会儿,只见他扛着几块木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脚步因为着急还有些踉跄。他一边跑一边喊:“大伙别急,把这木板垫车轮下试试!”那模样,就像个在战场上凯旋的英雄,带着胜利的希望。 此时,那些平日里壮得像牛犊似的小伙们,眼都不眨一下,二话不说,“唰~”地就挽起袖子,那动作麻溜得很,紧接着“噗通!噗通!”几声,纷纷主动跳下了车。他们一个个铆足了劲儿,腮帮子鼓得像气球,脸涨得通红,恰似熟透了的红苹果,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嘴里喊着整齐响亮的号子:“嘿哟!嘿哟!”那声音雄浑有力,在空旷的路上来回飘荡,仿佛要冲破这沉闷的氛围。 大家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双手紧紧握住车帮,身子向后倾斜,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车轮在众人努力下,先是微微颤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艰难地抗争,接着缓缓转动,一点点地从泥坑中挣脱。终于慢慢地脱离了困境,溅起的泥水四处飞溅。尽管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湿透了衣衫,蹭得裤腿上到处都是泥土灰尘,脸上也被汗水和泥土糊得活像个大花脸,可他们没一个人抱怨,只是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默契,仿佛在说:“这点困难,难不倒咱!”而后又麻溜地回到车上,继续往前赶路,那股子精气神儿,一点没被刚刚的折腾给消磨掉。 三家人一起马不停蹄地朝着皇城的方向赶去,满心期待着快一点到达皇城。一路上,大家畅想着到了皇城后的美好生活。有人说要在皇城开一家最大的美颜膏铺子,让全皇城的姑娘媳妇都用上莫家的美颜膏;有人则琢磨着把“惠民快餐”推广开来,让皇城的百姓也尝尝掖州府的特色美食。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那皇城就是一座充满机遇的宝藏之城,正等待着他们去发掘。 第160章 又下雨了 “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点儿如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砸落下来,那声音犹如密集的鼓点,一阵紧似一阵,敲得人们心慌意乱,仿佛是老天爷在无情地奏响一曲混乱的乐章。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是老天爷在急切地催促人们,赶紧采取行动,否则将被这暴雨的洪流所淹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众人顿时慌了神儿,一时间手忙脚乱起来。有的人焦急地在板车上翻找着蓑衣和雨布,双手在杂乱的行李中慌乱地摸索,嘴里还嘟囔着:“这蓑衣放哪儿去了?咋找不着呢!”有的人则扯开嗓子,大声呼喊着同伴前来帮忙,那喊声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快来人呐,搭把手!”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吓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尖针一般刺痛着大人们的心。女人们也顾不得其他,一边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孩子们:“乖,别怕,娘在这儿呢。”一边也急忙加入到寻找雨具的队伍中。 莫小一看这混乱的场面,当机立断,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别慌!咱出门在外,啥困难没见过,这点雨算啥!没穿蓑衣的都回车棚里;驾马车的,都先把蓑衣穿上,仔细着别淋得发热了!然后都查看一下,行李板车的防雨布是不是盖好了,可不能让货物淋着雨!咱们找个附近的村子避避雨!”那声音清脆洪亮、坚定有力,在暴雨声中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阴霾的天空,让众人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大伙听了莫小的话,赶忙照做。驾马车的男人们迅速披上蓑衣,动作娴熟地好似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七手八脚地给行李板车又盖了一层防水布,用绳子紧紧绑好,每一个结都打得格外紧实,确保货物万无一失。剩下的人则坐回车棚里,留一人坐到车辕与车棚交接处,这样既能不淋雨,又能警惕地看着四周,防止马匹受惊。那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时刻关注着马匹的一举一动。 此时,雨水已经没过了脚背,道路变得泥泞不堪,仿佛一片沼泽。马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马蹄深陷在泥中,拔出来时还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众马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缓慢地朝着不远处的村子艰难走去。它们的鬃毛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在众马的努力下,三家人终于看到了附近村子隐隐约约的房屋轮廓。那在雨中若隐若现的村落,就像黑暗中的灯塔,给众人带来了希望,仿佛是疲惫旅途中的温暖港湾。众人加快了脚步,心中满是对避雨的渴望,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更加坚定。 当他们走进村子,三家人纷纷下马车。老人和孩子走得慢,年轻人就主动背起他们,一步一步稳稳地前行,那坚实的后背仿佛是老人和孩子最安全的依靠。女人们也不甘示弱,她们手挽着手,互相支撑,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度过这个难关。在这狂风暴雨中,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仿佛是与大自然顽强抗争的勇士。 好不容易,一行人终于走到村头那座用草和石头砌成的房子前。王昱珈那活泼劲儿又上来了,像个撒欢的小豹子,乐颠颠地跑上前去,“砰~砰~砰~”地敲响了村民家的门。那敲门声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向这恶劣天气发出的挑战。 这个房子里的村民一开门就瞅见这群狼狈不堪的陌生人,有的头发被雨水打得贴在脸上,浑身湿哒哒像只落汤鸡,有的满身泥泞,灰头土脸的,却丝毫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还没等王昱珈说话,立马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躲雨,嘴里还念叨着:“恁们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哟,快进来,别在雨里淋着了!”那语气中满是关切,就像对待自家亲人一般。 三家人看着村民那真诚又关切的眼神,感动得一塌糊涂。在这风大雨急的节骨眼上,能得到陌生人如此温暖的对待,就好比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递来一团炭火,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眼眶都不禁微微湿润了。 三家人在村民热心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安置好了马车和货物。村民还拿出自家干净的毛巾,让大伙擦擦身子。随后,大家聚在村民家中,主人家早已烧好了热乎乎的茶水,给每人都递上一碗。大伙捧着那热气腾腾的茶碗,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尽管外面依旧狂风呼啸,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作响,但屋内的气氛却格外温馨。大人们互相分享着这一路的见闻,从掖州府的风土人情,到旅途中的奇闻轶事,聊得不亦乐乎。孩子们则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那陌生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奇。他们时不时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童真的话语为这略显沉闷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活泼。三家人的心,在这风雨中靠得更近了,仿佛彼此之间早已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莫家众人心里都明白,这只是他们漫长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就像在茫茫大海中航行,不知道前方还会遇到多少风浪。但他们坚信,只要他们像现在这样紧紧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往皇城的脚步,一定能顺利抵达皇城,开启美好的新生活。 三家人在村民家休息了一阵,待雨势渐渐变小,觉着该出发了。莫小为表示感谢,送给这家村民十盒美颜膏、十份预制饭菜, 第161章 泥石流和滑坡 “噗通!噗通!”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双眼紧紧盯着箱子里面,眼神中满是紧张与关切。 还好,里头的瓶身是陶瓷质地的,密封性良好,或许是上天眷顾,都没进水。莫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定睛一看,还是发现个别的最外层的几瓶有些水渍,虽说不影响使用,但总归是有些瑕疵了。 莫小松了一口气,可她心里清楚,这事儿绝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她神色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管事,郑重地叮嘱道:“恁们都给我格外的小心啊!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件货物,哪怕是一个装饰都别给俺遗漏了,这可都是咱们所有人的心血,从选材到制作,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要是出了岔子,到皇城可就不好送人了!到时候啊,贱卖都不一定有人要!咱可丢不起这人呐!等检查完这些货物,再仔细看一下咱们的行李,瞅瞅有没有被淋了的。要是衣裳被淋了,就都拿过来一起烤火,别给冻着了。要是预制饭菜淋了,咱们一会儿就挑着淋着最严重的,直接做着吃了,可别浪费喽!” 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各司其职,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有的管事蹲下身子,一箱一箱地翻看;有的则拿起货物,对着光线仔细查看;还有的两两一组,互相监督,确保没有任何疏漏。整个山神庙内,一时间只听得见翻找货物的声音,以及管事们小声的交流声,每个人都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一丝马虎。 经过这场风雨的洗礼,大伙虽然有些狼狈,但却没有丝毫抱怨。相反,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谈论着刚才的经历,笑声在山神庙里回荡。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分,她知道,这一路上虽然充满了未知和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往皇城的脚步。 待雨势稍小,莫家一行人再次踏上旅程。经过这场风雨,他们彼此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对即将到达的皇城也更多了一份坚定的信念。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原本还算顺畅的行程突然遭遇变故,队伍猛地停了下来。莫小坐在马车里,心中顿生疑惑,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停下了?她来不及多想,赶忙撩起车帘,匆匆下车查看情况。 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倒抽一口凉气!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附近两边的山体。那山体仿佛是被接连两场大雨的冲刷折磨得疲惫不堪,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像一头失控的巨兽般,土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小型滑坡。 更糟糕的是,前方的道路也未能幸免。经过两场大雨的无情肆虐,水势变得异常凶猛,仿佛是被激怒的狂兽,裹挟着泥沙和石块,以雷霆万钧之势奔腾而下。这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将前路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大块的石头横七竖八地堆积在路上,犹如被遗弃的巨兽残骸,让人望而生畏。而泥土则厚得像一层坚硬的壳,将原本的道路掩埋得无影无踪,完全看不出道路的痕迹,更别说通行了。 莫家众人围聚过来,看着眼前这令人头疼的景象,不禁都发起愁来。这可咋整啊?要是绕路走,那肯定会耽误不少行程,眼瞅着离皇城本就不远了,这一绕,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到。而且,绕路的途中,谁也不知道还会遇到啥幺蛾子。但要是不绕路,就这么干看着眼前这堆泥石流,又实在没辙。一时间,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满心焦虑的时候,孙大哥站了出来。他平日里就是个沉稳又有经验的人,此刻更是一脸镇定。只见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俺看这泥石流加滑坡的规模虽说不算小,但也不算太大,咱这儿这么多人呢!加一起都快顶上一个村子的人了。只要咱大伙齐心协力,把这些石头和泥土清理一下,兴许就能开出一条路来。”大伙听了孙大哥这话,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都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于是纷纷点头响应,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一致的赞同声。 三家的男人们率先站了出来,各自带着自家的帮工管事或者雇佣镖局的人,抄起家伙事儿,就开始清理石头和泥土。他们一个个撸起袖子,干劲十足,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那场面,就像一群无畏的勇士,要与这大自然的阻碍一较高下。老人和女人还有孩子们也没闲着,三个老人心疼自家孩子、女人们心疼自家孩男人干活辛苦,纷纷帮忙搬运一些小块的石头,或是给干活的人递水、擦汗。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也都懂事得很不给添乱,在一旁给大人们加油打气,稚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爹爹加油!叔叔、伯伯们加油!” 可这清理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没过多久,新的难题就出现了。有几块巨大的石头,像是故意跟大伙作对似的,横在路中间,任凭大伙怎么使劲儿,单凭人力根本无法挪动分毫。这可把大伙给难住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要被浇灭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莫小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以前在现代,抖某里面刷到的视频,里面好像就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她赶忙把自家的一位年轻工匠叫到跟前,跟他详细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让他利用周围的树木和绳索,制作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这年轻工匠也是心灵手巧,听了莫小的描述,略一思索,便立刻动手干了起来。 只见他在周围的树林里,挑选了几棵粗壮的树木,砍来合适的树枝。 第162章 刘招弟干呕 有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突然,她想起之前在地图上,看见过的一个破旧的山神庙,离这儿似乎不算太远。她赶忙叫来一个熟悉地图路况的小管事,在风雨中大声说道:“你快带几个人去前面的山神庙看看,能不能容咱们避避雨!”小管事点点头,带着几个小伙子穿着蓑衣,冒着大雨就冲了出去。那雨水打在他们身上,溅起高高的水花,但他们毫不退缩,坚定地朝着山神庙的方向前进。 剩下的人则继续在风雨中坚守,保护着货物。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大家的视线,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孩子们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风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大人们坚定的身影,也渐渐安静下来,躲在马车里乖乖的。他们那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大人们,仿佛从他们身上汲取着勇气。 雨幕如注,天地间仿佛挂上了一幅巨大的水帘,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层层水花。在这狂风暴雨中,前去探路的小管事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雨水不断地灌进他的鞋子里,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过了好一会儿,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在雨幕中隐隐浮现,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莫小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小姑娘,那山神庙有些破旧,不过好歹能避雨,咱们赶紧过去吧!再晚了,这雨怕是要把咱们都给淹喽!” 莫小听了,秀眉微蹙,当机立断,立刻指挥队伍驾着马车,朝着山神庙的方向前进。狂风呼啸着,似乎想要阻拦他们的脚步,可大伙相互扶持,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山神庙挪动。孩子们在大人的怀抱里,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却懂事地没有哭闹。他们紧紧地依偎在大人怀里,感受着那份温暖与安全。 终于,到了山神庙,大伙这才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找到了一座安稳的小岛,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山神庙确实破旧不堪,墙壁上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屋顶也有几处破洞,雨水正淅淅沥沥地滴下来,但好在山神庙比较大,好歹也能遮风挡雨。大家七手八脚地把马车都赶进庙里,一时间,庙内变得狭小了起来,挤满了人和车,显得格外拥挤。 接着,大家开始整理被雨水打湿的东西。莫小拉着莫大柱,清脆的声音在庙内响起:“大哥,大哥,你赶紧生起火来,这天虽说越来越热,但这几天下雨,凉气重,大伙都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可别感冒了。一会儿余杭叔还能接着做饭,也不浪费柴火。”莫大柱应了一声,便熟练地找来了一些干柴,不一会儿,熊熊的火焰便跳跃起来,给这潮湿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那火焰舔着柴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为大家驱赶着寒意。 胡玉嬛和孙怡芳等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像一群贴心的小天使,忙着照顾老人和孩子。叶苏棉、莫文雅和孙家的媳妇们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受惊的孩子们:“孩子们别怕,咱们到安全的地方啦。来,把湿衣服换下来,阿姨给你找件干爽的。”她们的声音温柔而亲切,如同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孩子们的心田。胡玉嬛和孙怡芳则细心地给老人们披上披风,关切地询问着他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随后,她们又拿出一些点心干粮,分给大家,说道:“大家伙儿先吃点垫垫肚子,别饿着了。”三个老人接过点心,眼中满是感激,仿佛这小小的点心蕴含着无尽的温暖。而孩子们则迫不及待地接过点心,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在这破旧的山神庙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温情,仿佛将外面的风雨都隔绝在了门外。 就在众人在山神庙里忙得热火朝天,努力从风雨的侵袭中恢复秩序时,一个眼尖的小管事,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灾祸,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恐,突然神色慌张,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不好了,有几箱美颜膏好像被雨水溅到了!”这一声喊,在这原本嘈杂却有序的山神庙内,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好似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莫小正指挥着大伙安置东西,听到这声喊叫,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住,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她顾不上脚下的泥泞,一脚踩下去,泥水溅起老高,心急如焚地朝着小管事所在的方向赶忙跑过去查看。 待跑到跟前,只见其中几箱美颜膏静静地立在那儿,可那外包装盒子,已然被雨水无情地浸湿,原本鲜艳的颜色变得暗沉许多,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还时不时往下滴着水珠,仿佛在哭诉着遭遇的不幸。莫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担忧,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此刻她的心呐,“噗通!噗通!”跳得仿佛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双眼紧紧盯着箱子里面,眼神中满是紧张与关切。 还好,里头的瓶身是陶瓷质地的,密封性良好,或许是上天眷顾,都没进水。莫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定睛一看,还是发现个别的最外层的几瓶有些水渍,虽说不影响使用,但总归是有些瑕疵了。 莫小松了一口气,可她心里清楚,这事儿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于是,她神色严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管事,郑重地叮嘱道:“恁们都给我格外的小心啊!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一件货物,哪怕是一个装饰都别给俺遗漏了,这可都是咱们所有人的心血,从选材到制作,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要是出了岔子,到皇城可就不好送人了! 第163章 勇岭府 到时候啊,贱卖都不一定有人要!咱可丢不起这人呐!等检查完这些货物,再仔细看一下咱们的行李,瞅瞅有没有被淋了的。要是衣裳被淋了,就都拿过来一起烤火,别给冻着了。要是预制饭菜淋了,咱们一会儿就挑着淋着最严重的,直接做着吃了,可别浪费喽!” 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各司其职,开始仔细检查起来。有的管事蹲下身子,一箱一箱地翻看,那认真的模样,就像在寻找遗失的宝藏;有的则拿起货物,对着光线仔细查看,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还有的两两一组,互相监督,确保没有任何疏漏,嘴里还不时念叨着:“仔细点,可别出岔子。”整个山神庙内,一时间只听得见翻找货物的声音,以及管事们小声的交流声,每个人都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一丝马虎。 经过这场风雨的洗礼,大伙虽然有些狼狈,但却没有丝毫抱怨。相反,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谈论着刚才的经历,笑声在山神庙里回荡。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分,她知道,这一路上虽然充满了未知和困难,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往皇城的脚步。 待雨势稍小,莫家一行人再次踏上旅程。经过这场风雨,他们彼此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对即将到达的皇城也更多了一份坚定的信念。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原本还算顺畅的行程突然遭遇变故,队伍猛地停了下来。莫小坐在马车里,心中顿生疑惑,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停下了?她来不及多想,赶忙撩起车帘,匆匆下车查看情况。 眼前的景象让她瞠目结舌,倒抽一口凉气!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附近两边的山体。那山体仿佛是被接连两场大雨的冲刷折磨得疲惫不堪,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控制,像一头失控的巨兽般,土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小型滑坡。 更糟糕的是,前方的道路也未能幸免。经过两场大雨的无情肆虐,水势变得异常凶猛,仿佛是被激怒的狂兽,裹挟着泥沙和石块,以雷霆万钧之势奔腾而下。这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将前路堵得水泄不通。 那些大块的石头横七竖八地堆积在路上,犹如被遗弃的巨兽残骸,让人望而生畏。而泥土则厚得像一层坚硬的壳,将原本的道路掩埋得无影无踪,完全看不出道路的痕迹,更别说通行了。 莫家众人围聚过来,看着眼前这令人头疼的景象,不禁都发起愁来。这可咋整啊?要是绕路走,那肯定会耽误不少行程,眼瞅着离皇城本就不远了,这一绕,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到。而且,绕路的途中,谁也不知道还会遇到啥幺蛾子。但要是不绕路,就这么干看着眼前这堆泥石流,又实在没辙。一时间,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满心焦虑的时候,孙大哥站了出来。他平日里就是个沉稳又有经验的人,此刻更是一脸镇定。只见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俺看这泥石流加滑坡的规模虽说不算小,但也不算太大,咱这儿这么多人呢!加一起都快顶上一个村子的人了。只要咱大伙齐心协力,把这些石头和泥土清理一下,兴许就能开出一条路来。”大伙听了孙大哥这话,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都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于是纷纷点头响应,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一致的赞同声。 三家的男人们率先站了出来,各自带着自家的帮工管事或者雇佣镖局的人,抄起家伙事儿,就开始清理石头和泥土。他们一个个撸起袖子,干劲十足,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那场面,就像一群无畏的勇士,要与这大自然的阻碍一较高下。老人和女人还有孩子们也没闲着,三个老人心疼自家孩子、女人们心疼自家男人干活辛苦,纷纷帮忙搬运一些小块的石头,或是给干活的人递水、擦汗。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也都懂事得很不给添乱,在一旁给大人们加油打气,稚嫩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爹爹加油!叔叔、伯伯们加油!” 可这清理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没过多久,新的难题就出现了。有几块巨大的石头,像是故意跟大伙作对似的,横在路中间,任凭大伙怎么使劲儿,单凭人力根本无法挪动分毫。这可把大伙给难住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要被浇灭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莫小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以前在现代,抖某里面刷到的视频,里面好像就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她赶忙把自家的一位年轻工匠叫到跟前,跟他详细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让他利用周围的树木和绳索,制作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这年轻工匠也是心灵手巧,听了莫小的描述,略一思索,便立刻动手干了起来。 只见他在周围的树林里,挑选了几棵粗壮的树木,砍来合适的树枝。又将带来的绳索仔细地缠绕、固定。在他的巧手下,一个简易却实用的滑轮装置逐渐成型。大伙围在一旁,看着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在大伙的共同努力下,大家利用滑轮装置,喊着整齐的号子,终于将这几块大石头缓缓挪开。那原本纹丝不动的大石头,在大家伙儿的智慧和团结面前,也不得不乖乖让路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不懈努力,原本被泥石流堵塞的道路,终于被清理出一条通道。这条承载着三家人满满希望的通道,虽然还显得有些泥泞和狭窄,但却能使用马车通过了。 第164章 买店铺 三家人再次启程,此时的他们,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衣服被汗水和泥土湿透,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经过这一系列的波折,他们离皇城又近了一步,而彼此之间的信任关系,愈发坚固也更加坚不可摧。 经历了风雨与泥石流还有滑坡的多重考验,莫家众人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愈发振奋,仿佛这些困难,只是他们前往皇城途中的小小插曲,反而更坚定了他们前行的决心。他们深知,只要大伙团结一心,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迈向皇城的脚步,在那繁华的皇城,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一片光明的未来。 随着行程的推进,天气逐渐放晴,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驱散了之前风雨带来的阴霾。远处山峦连绵,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仿佛在为莫家众人的坚韧和团结点赞。 这一路的长途跋涉,就像一场漫长而艰辛的马拉松,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一般,在队伍中悄然蔓延开来。马匹们原本矫健的步伐,此刻也变得有些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也不再轻快。而人们呢,脸上逐渐露出倦容,眼神中少了出发时的明亮与活力,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莫小看着这些马儿,那副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就像自己的亲人受了委屈一般。何况更心疼同行的人呢,都是自己的亲人或者自己的手下,这一路互相扶持,才能走到这儿。她心里明白,在这样的状态下继续赶路,不仅继续往前的效率,会大打折扣,就像一辆老旧的马车,艰难地在道路上爬行,而且还极有可能,会引发一些意外状况。毕竟,人在过度疲惫的时候,注意力难以集中,反应也会变得迟钝,而马匹若是累垮了,那更是会耽误行程。于是,她当机立断,决定让队伍在前方一处,风景秀丽的河边稍作休息。 当队伍终于到达河边时,大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纷纷下了车。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顾不上自己的疲惫,立刻承担起照顾马匹的重任。他们牵着马,步伐轻快地来到河边,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老伙计们,可辛苦你们啦,赶紧喝点水,吃点草,好好歇一歇。”马儿们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欢快地低下头,尽情地饮水吃草,时不时还甩动着尾巴,仿佛在表达着内心的愉悦。小伙子们则细心地为它们梳理毛发,那手法轻柔而熟练,就像在抚摸着亲密无间的伙伴,同时还仔细地检查马蹄是否有损伤,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纷纷帮着崔余杭,在一旁寻了块平坦的地方,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拿出随身携带的炊具。崔余杭一边指挥着小管事,一边说道:“大伙都麻利点哈,赶紧给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以及大家伙儿做顿热乎的饭菜,让大伙都解解乏。”孙怡芳、胡玉嬛带着女人们帮着崔余杭,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有的淘米洗菜,那纤细的手指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有的生火做饭,熟练地摆弄着柴火,不一会儿,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莫叶绒带着几个小一点的孩子们,就像是被释放的小麻雀,在河边嬉笑玩耍,那清脆的笑声在河边回荡。他们有的还捡起小石子,兴致勃勃地往河里扔,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看着那水花,孩子们笑得更加开心了。 这一路车马劳顿,好不容易队伍在河边停下稍作休息。这边莫小的表姐刘来弟刚一下车,脸色就不太对劲,只见她的脸通红通红的,像是被炽热的炭火烤过一般。她脚步有些踉跄,赶忙扶着旁边的树干,紧接着便干呕起来。那一声声干呕,就像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在周围人的心坎上。 离着老远的胡志远,正巧瞧见了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他顾不上脚下的泥泞,像离弦的箭一样飞跑过来。此刻的胡志远,紧张得把自己会医术这码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连平日里最熟悉的望闻问切,也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见他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吆喝:“爷爷,爷爷,爹,爹!”那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在这宁静的河边显得格外突兀。 其他人听到胡志远这般急切的吆喝,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赶紧上前查看情况。胡济和胡景天听到呼喊,也赶忙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这爷俩分工明确,胡景天迅速上前查看,轻轻握住刘来弟的手腕,开始仔细把脉;而胡济则把矛头对准了胡志远,没好气地教训道:“你个臭小子,你急啥?自己就会医术,咋连把脉都不会啊!” 胡志远紧张得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紧接着便“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中满是焦急与无助:“爷爷、爹快……恁们快……快去看看……嗝……咋把脉啊?嗝……我一下子全忘了!嗝……怎么办啊?”看着平日里机灵的大孙子,现在如此慌张,一边打嗝一边哭的丑样子,胡济又好气又好笑。 胡景天仔细把完脉后,眉头微微皱起,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胡景天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说道:“没啥大碍,就是这一路车马劳顿,加上受了些风寒,休息调养几日便好。”众人听了,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胡济转头对着胡志远,没好气地说:“瞅瞅你这出息,就知道哭,以后可长点心吧!”胡志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抹了抹眼泪,小声说道:“俺这不是太担心表姐了嘛。” 这边刘来弟听到自己并无大碍, 第165章 买人 也微微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轻声说道:“让大伙担心了,俺没事儿,休息会儿就好。”孙怡芳赶忙上前,扶着刘来弟说道:“妹子,你就安心歇着,啥都别想。”说着,便和几个女眷一起,小心翼翼地扶着刘来弟到一旁的马车里休息,还贴心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此时,饭菜也差不多做好了,崔余杭大声喊道:“开饭喽,大伙都来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大伙纷纷围坐过来,虽说经历了诸多波折,但此刻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每个人心里都感到无比温暖。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她深知,这一路的困难让大家的心贴得更近,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抵达皇城,开启新的生活。 胡济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胡志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赶忙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个臭小子,瞅瞅你现在这熊样儿,以后可别这么不稳重了!就你这样毛毛躁躁的,人家姑娘能看上你?你爹这不已经去看了嘛!急啥!”胡志远听了爷爷的话,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可还是止不住心中的担忧,眼睛紧紧盯着正在给刘来弟把脉的父亲,那眼神仿佛要把父亲的一举一动都看穿,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关于刘来弟病情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胡景天把完脉,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众人一直悬着的心,见状也都跟着松了口气,纷纷围上前去询问情况,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刘来弟的病情关乎着他们每个人的命运。 胡景天转过头,看着还在一旁抹眼泪的胡志远,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呀,人家姑娘就是有点暑气入体,再加上刚才那路,全是石头旮旯的,实在是不平,颠得晕车了。这又不是啥要命的不治之症!你看看你,急得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猴急儿成这副模样。知道的人,都晓得你是喜欢人家姑娘,着急在意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人家姑娘咋欺负了呢!” 听到胡景天这话,刘来弟原本就发红的脸,刚消下去一点,又“唰~”地一下红透了,简直就像熟透得能滴出水来的红苹果,她又羞又窘,脑袋恨不得直接扎到地缝里去,躲开众人那带着几分调侃的目光。胡志远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仿佛能煎熟一个鸡蛋,心里又羞又恼,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众人见刘来弟好端端的,心就放回了肚子里,然后该干啥干啥去了。河边又变得热热闹闹的,男人们精心照看着马匹,一边给马儿梳理毛发,一边轻声和它们说着话,仿佛在和老友倾诉着旅途的艰辛;女人们不慌不忙地帮崔余杭准备着各种东西,好一块儿给大家做饭食,她们的欢声笑语在河边回荡,仿佛是一曲和谐的乐章;孩子们也嘻嘻哈哈地玩闹起来,你追我赶,像一群欢快的小鹿,就好像刚才那点小意外只是一阵小风,吹过就没了。不过,这阵风却在胡志远和刘来弟的心海里,吹起了一圈圈的小波纹,让他俩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那么几拍。 莫小和剩下几位大小管事,则寻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围坐在一起喝着茶讨论,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莫小微微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目光中透着坚定,缓缓说道:“这一路走过来,波折不断呐,一会儿是狂风暴雨,把咱们淋成落汤鸡,一会儿又是泥石流,差点把路都给断了。好在大家伙儿都齐心协力,劲儿往一处使,这才挺过来了。不过,咱们还得加快些速度,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到皇城的时间又得推迟了,咱可不能在这路上浪费太多时间。”一位管事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附和道:“小小姑娘说得太对了,只是你瞧瞧,这马匹和大家伙儿都累得够呛,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得好好休整一下,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要是把大伙和马儿都累垮了,那可就麻烦喽!” 莫小思索片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接着说道:“但大家伙儿不要气馁,咱们在进下一个州府前,就可以进入官道了,这样不论人还是马,都会轻松不少。正好咱们顺着官道顺道,可以进下一个州府去看一下。要是能碰到有便宜的店铺,位置啥的也合适,咱们就买下来。到时候让镖局护送咱自己人,快马加鞭传信回去派人手过来。要是伢人那儿有便宜又可靠的人手,也可以买下来,让他们和你们一样去掖州府学习知识以及管理经验。咱得提前为新店铺的生意做好准备,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得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咯。”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莫小的想法十分周全,考虑得长远又细致,简直就是莫家的主心骨。 讨论完,莫小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来,目光扫视着众人,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之色,大声说道:“大家伙儿这一路辛苦了!虽然遇到了不少困难,又是暴雨倾盆,又是道路堵塞得死死的,但咱们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都咬着牙坚持下来了,这让我打心底里感动。我相信,只要咱们继续保持这股子齐心协力的劲儿,到了皇城,一定能闯出一番大事业,让咱家的名号在全国都响当当的!”大伙听了,纷纷叫好,原本因为旅途疲惫,而且又有些低沉的士气,再次高涨起来,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在古代每个州府,大展宏图的美好未来,那未来就像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 第166章 买人 那边崔余杭和女人们,已经准备好了香气扑鼻的炒菜凉菜,以及美味的馒头还冒着热气,那香味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飘满了整个休息的空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让大伙的疲惫,也都减轻了几分。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暂时忘却了这一次路途上的疲惫和艰辛,仿佛回到了温暖的家中,与亲人共享这美好的时光。 休息了一夜之后,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队伍重新踏上旅程。经过短暂的调整,大家就像重新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马匹们也似乎恢复了体力,原本沉重拖沓的步伐变得轻快有力起来,它们昂首挺胸,鬃毛随风飘动,仿佛又找回了出发时的活力与激情,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新的征程欢呼,又像是在催促着大家加快脚步,去迎接未知的挑战。 又走了几日,他们来到了勇岭府,这里的府城热闹非凡,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远远望去,小镇上人群熙熙攘攘,比肩接踵,就像一群忙碌而有序的蚂蚁,各自为生活奔波忙碌着。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有卖香甜糕点的,那声音吆喝得糕点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垂涎欲滴;有卖精美小玩意儿的,那声音充满了吸引力,仿佛每一个小玩意儿都有着独特的故事;还有卖特色小吃的,吆喝声带着浓浓的地方口音,就像一首首独特的歌谣,让人忍不住驻足。 莫小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了解市场行情的绝佳机会,于是决定在小镇停留两天,好好探究一番这繁华背后隐藏的商机。 三家人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后,便像撒开的渔网一样,分散到小镇的各个角落。莫小带着几个管事,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莫小一边观察着人们的穿着打扮,一边留意着他们的日常用品。她发现,这里的人们穿着风格各异,但对美的追求却都十分明显。无论是年轻的姑娘,还是年长的妇人,都精心地打扮着自己,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饰品。她还与一些摊主攀谈起来,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询问他们各种商品的价格和销路。“大哥,您这胭脂卖得咋样啊?啥价位大伙比较能接受呢?”莫小问道。摊主热情地回答着她的问题,还时不时夸赞几句自家的商品,从胭脂的制作工艺,到独特的配方,说得头头是道。通过与摊主们的交流,莫小发现,小镇上的人们对美容护肤的产品需求不小,但市面上的相关产品种类却很有限,大多都是些常见的、品质一般的货色。这让莫小更加坚信,他们精心研制的美颜膏在皇城一定会有广阔的市场,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必将在皇城的商业舞台上绽放光芒,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莫大柱和几个年轻小伙子,则对小镇上的餐饮生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像一群嗅觉敏锐的猎犬,走进一家家饭馆。一进门,他们就被饭馆里的热闹氛围所感染,人们围坐在一起,品尝着美食,欢声笑语不断。莫大柱和小伙子们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店里的招牌菜,一边品尝饭菜的口味,一边仔细观察饭馆的经营模式。他们发现,这里的饭菜虽然各具特色,每一道菜都有着独特的风味,但在快捷方便方面还有所欠缺,上菜速度有时会比较慢,而且菜品的选择在忙碌时段也显得有些单一。这让他们对‘惠民快餐’的前景充满了信心,他们相信,‘惠民快餐’的便捷与美味,一定会受到勇岭府府城百姓的喜爱,就像一场及时雨,满足了人们对快速用餐的需求。 其他家人也各自在勇岭府府城上,了解到了不同的信息。晚上,当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大家像归巢的鸟儿一样,回到客栈。一进房间,大家就迫不及待地聚在一起,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莫小认真地听着每个人的讲述,不时提出一些问题,然后根据大家收集到的信息,对在勇岭府府城的生意计划,又进行了一些调整和完善。她拿着纸和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详细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意布局,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从店铺的装修风格,到商品的陈列方式,再到人员的安排,都一一罗列出来。新买的两个店铺就像一把钥匙,为莫家众人打开了,了解勇岭府府城市场的大门,让他们对即将开展,勇岭府府城的生意,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三家人在勇岭府府城里,停留的这两天,莫小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如同一位嗅觉敏锐的猎手,时刻警惕着大环境,能迅速捕捉到,每一个稍纵即逝的商机。勇岭府府城热闹非凡,大街小巷人头攒动,店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莫小穿梭在其中,那股子精气神儿,仿佛不知疲倦。她这儿逛逛,那儿瞧瞧,逢人便打听打听店铺的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终于,在府城一条不算特别热闹,但却透着一股静谧繁华劲儿的街道上,她发现了一处绝佳的位置。那儿有三个连在一排的稍小的店铺,彼此紧紧相邻,就像三个亲密无间的小伙伴。店铺的格局十分规整,从外观上看,青瓦白墙,虽略显陈旧,却有着一种古朴的韵味。那墙壁上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让人不禁遐想这里曾经的繁华。 第167章 山贼 然而,事情并非一帆风顺。经过打听,这三个店铺同属一个主人,那主人也不知咋想的,横竖就是想一起卖,压根儿不想单卖。这条件可把不少买家给难住了,毕竟一下子拿出足够买下三个店铺的银子,可不是件容易事儿,所以很长时间都鲜有人能买得起。那主人似乎也不着急,就这么一直挂着,等待着有缘人的出现。 可莫小不一样,她独具慧眼,一眼就相中了这块地方。站在店铺前,她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幅美好的蓝图:若是将它们合并成两个大店铺,一家用来开设‘惠民快餐’,让过往的行人,能随时品尝到美味又实惠的餐食;另一家开设‘惠民美颜’,为那些爱美的姑娘媳妇们,提供高品质的美颜产品,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位置不偏不倚,人流量适中,日后生意肯定差不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店铺开业后,顾客盈门的热闹场景,听到了人们对产品的称赞声。 莫小深知,机会稍纵即逝,必须尽快行动。于是,她四处打听店铺主人的消息,得知那主人住在府城的一处宅院里。莫小毫不犹豫,带着几个管事,踏上了拜访之路。一路上,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不知道能否说服主人将店铺卖给自己,兴奋的是如果成功,这将是莫家在商业版图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来到主人宅院前,莫小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大门。门开了,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来,莫小赶忙说明来意。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小等人,见他们衣着得体,态度诚恳,便请他们进了院子。 在客厅里,莫小见到了店铺的主人,一位看起来颇具威严的老者。莫小恭敬地行了礼,然后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对这三个店铺的规划和想法,从店铺的经营理念,到未来的发展方向,说得头头是道。老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兴趣。 莫小见状,趁热打铁,又提到了莫家在掖州府的生意,以及此次前往皇城的雄心壮志,希望老者能理解自己对这处店铺的诚意和决心。老者听后,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姑娘,你的想法倒是新颖,只是这三个店铺,我一直想找个能真正发挥它们价值的买家。你虽有诚意,但这价格嘛……” 莫小心中一喜,知道有戏,赶忙与老者商讨起价格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终于达成了共识。莫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这只是莫家商业征程中的一个小胜利,但却是一个重要的起点,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着他们。 莫小那可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当下就铁了心要立刻与店铺的原主人洽谈。她多方打听,东奔西走,费了好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位颇为古怪的店主。见面之后,莫小先是满脸堆笑,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哟,老板,久仰您大名,今日可算见到您了,一路上可找得俺好苦。”而后便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那店主一开始态度强硬得很,咬死了三个店铺必须一起卖,而且价格喊得老高,就跟狮子大开口似的。“俺这三个店铺,地段好,位置佳,少了这个数,想都别想!”说着,伸出几根手指晃了晃。但莫小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她凭借着那三寸不烂之舌,从店铺的现状说起,“老板您瞧瞧,这店铺虽说位置不错,可长时间没人接手,就这么闲置着,时间一长,不仅房屋会老化贬值,而且周围的生意环境也会变,到时候可就更难出手了,说不定还得砸在手里,那多不划算呐!”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就像连珠炮似的,让店主想反驳都找不到话头。那店主听着听着,原本坚定的神色渐渐有了松动,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犹豫。 接着,莫小又施展她果断的决策能力,在价格上与店主展开了一场你来我往的“拉锯战”。她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对店铺的诚意,“老板,俺是真心实意想买下这店铺,往后也打算好好经营,让它重新焕发生机。”又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分毫不让。“但您这价格,确实超出了俺的预算,您再考虑考虑,大家都各让一步,生意才能成嘛!”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双方争得面红耳赤,那店主终于被莫小的诚意和能力所打动,长叹一口气,同意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 就这样,凭借着她的智慧与果敢,莫小很快就顺利地买下了这三个小店铺,成功迈出了商业布局的重要一步。她站在店铺前,看着略显陈旧的门面,眼中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家店铺人来人往、生意兴隆的热闹景象。“哼,等俺把这店铺拾掇好了,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她握紧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 然而,从勇岭府到掖州府路途不近,要将店铺的情况,以及后续的安排告知掖州府的管事,还得确保消息准确无误且安全送达,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好比要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把一封重要的信件送到彼岸,稍有不慎,就可能石沉大海。 思来想去,为了安全起见,莫小决定找勇岭府里信誉良好的镖局帮忙。她亲自来到镖局,那镖局里人来人往,伙计们忙着搬货、牵马,一片忙碌景象。莫小径直走向镖头,与镖局的镖头详细说明了情况,言辞恳切,“镖头,俺这儿有封至关重要的信件,得麻烦您派几个得力的兄弟,务必安全地送到掖州府,交给俺们家的管事,这事儿可就全指望您了!”镖头打量了一下莫小,见她虽然年轻,但眼神坚定,言语诚恳, 第168章 便点头应下,“姑娘放心,俺们镖局在这一带信誉那是杠杠的,保证把信送到!” 在这封信里,莫小详细地写了掖州府管事需要怎么做的各项事宜,从店铺的装修风格、人员的调配安排,到货物的筹备运输,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她还特意把三个店铺的钥匙也放在信件里,这样一来,等掖州府那边准备好了人手,就可以直接拿着钥匙来收拾勇岭府府城的店铺,一切都能有条不紊地进行。“可别小看这钥匙,它就像开启财富大门的宝贝,千万不能丢了!”莫小一边把钥匙放进信封,一边叮嘱镖头。 莫小把勇岭府店铺的里里外外,大事小情,都安排得板板正正,妥妥当当。就这么着,忙乎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把勇岭府店铺的各项事宜都料理得差不多了。 事儿一办完,莫小那雷厉风行的劲儿头“噌!”地就上来了。她一拍大腿,跟身边的莫大柱说道:“大哥,店铺这儿没啥大问题了,咱得赶紧去衙门‘中证房’把三个店铺的‘中证文书’办下来。这玩意儿可重要了,就好比给咱店铺上了道保险,没它可不行。”说完,她拔腿就往衙门走去,那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仿佛后面有啥在追着她似的。 到了衙门‘中证房’,里头人不少,官差们在忙着各自的事儿。莫小那是轻车熟路,笑着跟房里的官差大哥打着招呼:“大哥,得麻烦您嘞,俺来办三个店铺的‘中证文书’。”那官差大哥一看是一个小姑娘,有些惊讶,笑着回应:“哟,小姑娘,你这生意做得可够大的呀,来办文书了。年纪轻轻,不简单呐!”莫小陪着笑说:“嘿嘿,大哥您说笑了,这不都是想让日子过得好点嘛!还得麻烦您多担待,给俺办得顺顺当当的。”一番手续办下来,莫小总算是把‘中证文书’拿到手了。她把文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就像揣着自家的宝贝疙瘩,嘴里嘟囔着:“可算办妥了,这心,总算是放下一半儿了。” 莫小这‘中证文书’刚拿到手,她心里头早有成竹在胸的计划和目标了,一刻都没耽搁,立马马不停蹄地朝着伢房赶去。莫小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店铺开业的日子肯定是越快越好,它就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牌,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贵得很呐!而大量可靠又能干的人手,那就是让店铺顺顺当当运转起来的关键齿轮,少了这些齿轮,店铺这台“大机器”可就转不起来了。等到了伢房,可得好好挑挑人。俺得找那些个踏实肯干、手脚麻利的,最好是有点手艺的,这样店铺开业后,才能干得漂亮。要是能找到几个机灵点的,能帮俺盯着点生意上的事儿,那就再好不过了。 莫小越想越兴奋,脚步也越发加快了几分。等赶到伢房,里头那叫一个热闹,人来人往的,都是来找雇工的和等着被雇的。莫小往那儿一站,眼睛就开始扫来扫去,像个经验老到的猎手在寻觅猎物。她心里琢磨着:俺得先看看这些人的精气神儿,再问问他们都能干些啥,可不能马虎了,这可关系着店铺的未来呢! 回想起上一次,在掖州府的伢房购买奴仆的经历,那可真是让莫小印象深刻。当时挑选的那些人,到现在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做事,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种挑选人手方式的可行性和可靠性。所以,这一次,莫小依然想按照上次的高标准来挑选合适的人才。 莫小心里清楚,这些即将加入的人,不仅得有一技之长,能在店铺里独当一面,更重要的是,最好拖家带口的。只有拖家带口的人,心里头有牵挂,做事就更稳当,也更能保证他们在店铺里的稳定性。而且,诚实守信那可是做人的根本,对于店铺经营来说,更是重中之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托付重任,才能让店铺的生意顺顺利利。 一走进伢房,声音嘈杂,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小却丝毫不受影响,她眼神专注,在人群中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她时而驻足,端详着某个人的神态举止并聊几句;时而与伢人深入了解,详细询问每个人的背景、能力以及性格特点,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挑选一件件稀世珍宝。 在第一个屋子里,莫小只选中了其中八个人,这八个人看着就机灵,各方面条件也都符合莫小的要求。刚示意完伢人,可没想到,这八个人面露难色,互相看了看之后,其中一个看上去较为年长的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对莫小说:“姑娘,俺们几个不愿意单独离开,希望您能把俺们剩下的兄弟们也买下来。”莫小心中疑惑,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原来,他们二十六个人本是皇城一个大官家护卫队里的暗卫。那家的小主子,却遭了大难。原本男主子不知出于啥险恶用心,竟故意设计自己的孩子,把小主子给拐卖了。主母还被蒙在鼓里,只当是他们护主不利,气不打一处来,便让自己夫君把自己孩子身边的二十六个暗卫,全部打一顿然后发卖了,以解心头之恨。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卖身契攥在男主子手里,只能听之任之。当时其他人来拐走小主子,他们心里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男主子下令让他们装瞎当看不见的,他们也只能装作看不见。毕竟男主子对于这事儿,心里也虚啊!怕被自己夫人知道自己干的这事儿,于是,就借着自己夫人的手,做了个顺水人情,把这二十六个暗卫一股脑地给发卖了。好在他们运气不错,一路上被发卖去往同一个地方,这不,正巧碰到了莫小。 莫小听了他们几个的遭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再细细一想, 第169章 未命名草稿 这二十六个人若是能全部收入囊中,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毕竟能当暗卫的,那武功肯定了得,而且他们还自己愿意跟着一起走,说明很重兄弟情义,这不正是自己家需要的人才! 要是有这二十六个人加入,那安全方面可就有了保障。自己家虽说人也不少,可要是以后店铺多了,分散到各个店铺,再加上路上的行程,真正能充当打手护卫的人,也就没几个了。 莫小挑选下人,心里头那叫一个谨慎,她可没马上就点头答应。只见她眯缝着眼,仔仔细细地把剩下的十八个人打量了个遍,那眼神儿,就跟过筛子似的,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打量完了,还跟每个人都唠上几句,问问家里的情况,干活的本事啥的,觉得都不错。 经过这一番精挑细选,莫小心里终于有了谱,又选定了这十个人,一共三十六人,这些人一看就是踏实肯干的主儿。莫小瞧他们那眼神,透着股子质朴,又藏着点机灵,莫小瞅着他们,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里头对自己这眼光那叫一个自信满满。她寻思着,只要给这些人好好培训培训,指定能成为自家店铺的得力干将,陪着自个儿在这古代商业计划里头乘风破浪,一路朝着成功就去了。 莫小把这三十六个人拢到一块儿,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伙儿听好了哈,俺们家是开店铺的,俺买恁们是为了去做工的,并不是让恁们做下人的,如果愿意跟着俺,以后大家伙儿就一块儿往一处使劲儿了。俺说说咱店铺的情况,俺家目前开了三个店一个工厂。俺们这生意,也不瞒着恁们,以后可是要越做越大的,恁们要是愿意跟着俺干,俺们吃肉恁们喝汤。”说完,她眼睛扫了一圈,问:“恁们有谁不愿意的吗?”都没有想到,这三十六个人有老有少,一个摇头的都没有,纷纷应和着愿意跟着干。 莫小一看这情形,心里乐开了花,但给这些人打起预防针:“既然恁们都愿意跟着俺,那俺就把话说明了。俺打算让二十六个会武功的大哥们,跟俺们去皇城。去皇城这一路上,保不准遇到啥事儿,有各位大哥们在,那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而且,恁们对皇城里头的事儿也熟,要是遇到啥难题,问恁们就行。要是有机会,咱还能在皇城那边建个情报的地儿,俺们也不图干啥大事儿,咱人生地不熟的,就想着有点啥风声,能最先知道,好提前做准备,预防着点儿。” 安排完去皇城的,莫小又把目光投向剩下的十个人。她琢磨着,勇岭府府城里头那两间铺子也得有人拾掇。就说道:“恁们这里头,擅长做吃食的、搞美容护肤的,还有会调香料的,以及恁们的家眷,就留在勇岭府府城。恁们先把那两间铺子收拾着,等着掖州府府派来的管事儿,到时候跟着学习学习,准备准备开业的事儿,后面听管事安排。” 这时候,莫小瞅见还有俩人,他们既不会做吃食、美容护肤,也不会调香料,而且跟其他人还不是一家的。莫小本来寻思着把他俩一块儿带走,就在这当口,莫大柱在一旁搭话了:“小妹,咱这店铺新开业,肯定需要不少人手。这两位要是会管账或者懂经营,那不也挺好嘛!”那俩人一听,赶紧点头,说自个儿会。莫小又看了看周围,见大伙都没啥意见,就顺水推舟,笑着对那俩人说:“行嘞,既然恁们都会,那就是留勇岭府府城的店铺里吧。俺也没意见,就盼着咱以后大家伙儿一块儿,把这生意干好喽!” 莫小这心里头啊,还打着别的算盘呢。她想着,等把皇城和勇岭府府城的事儿都安排好了,这生意就该慢慢上正轨了。她打算让去皇城的那批人,除了负责自己家的安全和收集情报,还得留意皇城那边的市场行情,看看啥东西好卖,啥东西稀罕,好跟她合计合计,说不定能开拓出啥新的商机。留在勇岭府府城的人呢,把吃食、美容护肤香料这些生意做精做细,打出个好名声来,以后不管是往其他地方铺货,还是再开新店,都能有个好底子。 而且,莫小还想着,等生意稳定了,得给这些跟着她干的人一些好处,让他们都能过上好日子。比如:赚了钱给大伙分分红,逢年过节给家里老小送点礼啥的。她心里明白,只有大伙都齐心,这生意才能越做越红火。这不,她一边安排着事儿,一边在心里头琢磨着这些以后的打算,就盼着自个儿这生意,能玩出个花来,带着大伙一块儿奔好日子去。 一切安排妥当,莫家一行人带着满满的收获,再次踏上前往皇城的道路。此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披风。大家的心中对未来的憧憬愈发强烈,那座繁华的皇城,就像一座闪耀着光芒的灯塔,在远方召唤着他们。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城的城门徐徐打开,正张开温暖的怀抱,微笑着迎接他们的到来。而他们,正满怀信心地朝着那充满希望的未来大步迈进,脚步坚定而有力,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和成功事业的无限期待。 离开了喧嚣繁华的勇岭府府城后,莫家一行人稍作休整,便马不停蹄地继续踏上了漫长的征程。他们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历经了半个月的艰苦跋涉。虽然路途遥远,但随着距离皇城越来越近,众人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仿佛那座宏伟的皇城已经近在咫尺。 这一路上走的官道,虽然来来往往的匆匆赶路行人不少,但风景如画,山川壮丽,让人心旷神怡。连绵的山脉像一条巨龙蜿蜒起伏,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第170章 山谷山贼 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路边的野花野草随风摇曳,散发出阵阵清香,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清脆的鸟叫,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演奏着美妙的乐章。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这美妙的旅途中时,几天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悄然降临。 这天儿,天空湛蓝湛蓝的,就跟刚洗过似的,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暖烘烘的。莫家这一行人正顺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不紧不慢地走着。路边的野花野草随风晃悠着,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鸟叫,本是挺惬意的赶路时光。 哪承想,前方冷不丁传来一声唿哨,那声音尖锐得很,在山谷里来回回荡,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宁静的空气。紧接着,就瞧见从两侧的山林子里“呼啦!”一下涌出一群人来,一个个手里头握着刀棍,脸上凶神恶煞的,瞬间就把莫家的车队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见一个骑着一匹黑马的山贼头目,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那黑马喷着响鼻,刨着蹄子,显得很是张狂。山贼头目大声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那声音就跟打雷似的,在山谷里嗡嗡直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莫家众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男人们麻溜地把老人、女人和孩子们护在中间,一个个紧紧握住手中的棍棒,眼睛死死地盯着山贼们,那架势,就像是准备随时跟山贼拼命。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坚毅,仿佛在向山贼们宣告:“想抢我们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经过这场风波,三家众人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也愈发深切地明白,这前往皇城的道路,恰似布满荆棘的征途,虽说充满了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挑战,但只要大伙能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团结一心,就没有啥克服不了的困难。往后的日子,不管遇到啥事儿,只要大伙像拧成一股绳的麻花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收拾好行囊,莫家一行人在官兵的护送下,继续踏上前往皇城的道路。经历了这次生死考验,他们的眼神犹如淬火后的钢铁,更加坚定,心中对皇城的向往也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发炽热,仿佛那座充满机遇与挑战的皇城,正张开双臂热情地等待着他们。 在官兵的护送下,莫家众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一路上,大家的心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格外复杂,既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又因这场意外耽搁路程而隐隐担忧。不过,队伍中的气氛却愈发团结紧密,每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份生死与共的情谊,就好像经历了这场磨难,大家的心被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官兵们一边护送,一边绘声绘色地给莫家众人,讲着这一带山贼的情况,提醒他们往后赶路务必更加小心。“恁们可都得记好了,这附近的山贼可狡猾着呢,专挑落单的或者像恁们这样的商队下手。往后走山路的时候,千万得多长个心眼儿!”三家人认真听着,将这些信息一字不落地牢记心中,同时对官兵们的悉心关照感激不已,纷纷说道:“多亏了各位军爷,要不是恁们及时赶到,俺们可就遭大罪了!” 走了一段路程后,官兵们看快出自己所在的谷朊府了,再加上还有公务在身,也不得不与莫家众人告别。莫小代表大家再次向官兵们致谢,脸上满是诚挚的感激之情:“各位军爷,这次可真是多亏了恁们,要不是恁们出手相助,俺们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点小意思,还请恁们务必收下。”说着,便吩咐手下人给每位官兵赠送了两份‘惠民快餐’的预制菜和‘惠民美颜’的美颜膏作为答谢。官兵们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双方挥手作别。三家人赶路更加谨慎小心,每到一处险要之地,都会提前派人前去打探,那架势,就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时刻保持着警惕。然而,即便如此小心,漫长的路途依旧波折不断。 又走了些时日,晚上虽然不像之前那样闷热,开始逐渐有了凉意,但九月的白天儿,感觉天气依然炎热,太阳就像个大火球高悬天空,炙烤着大地。道路被晒得滚烫,马蹄踏上去都能感觉到热气蒸腾,仿佛要把马蹄给烤熟了。人和马匹都被热得疲惫不堪,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像蜗牛在缓缓爬行。 莫家的孩子们被热得蔫巴蔫巴的,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女人们心疼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不停地用手帕给孩子们擦着汗,嘴里念叨着:“这鬼天气,啥时候能凉快些哟!”男人们虽然强撑着,但也都汗流浃背,嘴唇干裂,那模样,就像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莫小看着大家被酷热折磨,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队伍里来回踱步。她赶忙让负责后勤的管事拿出所有的水袋,给大家分发,还再三叮嘱大家要节省着喝:“都省着点喝哈,这水可金贵着呢,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找到水源。” 为了躲避这难耐的暑气,他们只能选择在傍晚开始赶路,清晨找到歇脚的地方,白天则在阴凉的地方睡觉休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因中暑而身体不适。叶苏棉突然“扑通”一声晕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嘴唇发紫,就像熟透的桑葚。众人赶忙围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手忙脚乱得像一群没头的苍蝇。“苏棉,苏棉,你醒醒啊!”“快,再喂点水!”好在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叶苏棉终于悠悠转醒,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队伍里的状况,莫小当机立断,决定在附近找个村子停留几日,让大家好好休整一下。他们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找到了暂时的安身之所。村里的村民们十分淳朴善良, 第171章 老妇人 看到莫家众人疲惫不堪的样子,纷纷自发地送来解暑的瓜果和草药,嘴里还念叨着:“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恁们赶紧吃点喝点,解解暑。”莫家众人对村民们的帮助感激不尽,在村子停留的几日里,他们也力所能及地帮村民做一些事情,有的帮忙修缮房屋,有的帮忙耕种田地,就像一家人似的。村民们对这些外来的客人带来的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和喜爱,双方相处得十分融洽。在村民的帮助下,莫家众人不仅恢复了体力,还从村民口中了解到了不少前往皇城途中的注意事项,以及自己村的一些风土人情,就像打开了一本有趣的故事书。 临行的前一天,莫小特意送给村里来帮忙过的村民,每家两份‘惠民快餐’的预制饭菜以及家里女眷每人一份‘惠民美颜’的美颜膏作为答谢,并且耐心地教了姑娘媳妇她们如何使用。“婶子,恁用的时候就这么轻轻一抹,可滋润了。”村民们拿着这些礼物,笑得合不拢嘴,纷纷夸赞莫家众人懂事有礼貌。 莫家众人在经历了那场与山贼的惊险遭遇后,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了旅程。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大家的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原本因紧张和疲惫而略显萎靡的神情,如今已被一种坚定和期待所取代,就像雨后的春笋,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莫家一行人继续在蜿蜒的道路上前行,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温柔地洒下,本是惬意的旅程。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当路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时,孙家那眼尖的小娃子,像发现了啥稀罕物似的,突然扯着嗓子叫起来:“恁们快看呐,那边路边有个老婆婆倒在地上!”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颗石子,瞬间打破了队伍的宁静,众人听闻,赶忙一窝蜂地朝着那方向围了过去。 只见路边躺着的老妇人,身着华丽衣衫,可如今却满是划破的口子,就像被狂风肆虐过的绸缎,显得狼狈不堪。她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好似一阵稍大点儿的风,就能轻易将她吹灭。那瘦弱的身躯,在宽大却破损的衣服里显得更加单薄,仿佛一片随时会飘落的树叶。 莫小见此情景,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忙蹲下身子,轻柔地呼唤着:“老婆婆,老婆婆,您醒醒啊!”一边喊,一边扭头大声吩咐旁人:“麻溜儿的,赶紧取点水来!”那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众人也不含糊,水很快就递了过来。莫小小心翼翼地将水喂给老妇人,那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眼睛紧紧盯着老妇人的嘴唇,生怕漏了一滴水。过了好一会儿,老妇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虚弱与无助,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在黑暗中寻找着依靠。 老妇人有气无力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振翅:“俺家是皇城的,跟俺闺女出门办点事儿,哪晓得半路上出了些突发状况,俺跟闺女就这么走散了。身上带的财物也都,被那帮天杀的劫匪洗劫一空,俺一路讨饭往回走,实在是又累又热又饿,脚都挪不动步了,就晕倒在这儿了……”三家人听着老妇人这悲惨遭遇,心里头那叫一个心疼,这荒郊野岭的,一个老妇人遭这样的罪,实在是可怜。女眷们忍不住红了眼眶,纷纷小声嘀咕着:“这也太可怜了,咋能碰上这种事儿哟!” 这时,胡玉嬛盯着老妇人的面容,心里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这张脸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藏着,可具体在哪儿见过,她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急得她眉头都紧紧皱成了一团,像个拧紧的麻花。而站在旁边的莫大栎,同样是一脸疑惑,眉头皱得跟两条拧在一起的麻绳似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不解,她也觉得这老妇人看着十分眼熟,仿佛曾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打过照面,可任凭她怎么在记忆里翻箱倒柜,那记忆的大门就跟焊死了似的,怎么也打不开,想不起来究竟是何时何地见过。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莫小向来就是个热心肠,当下没多想,就决定带上老妇人,送她去皇城找闺女儿。“婶子,恁别担心,俺们送恁去皇城找闺女。”于是,队伍依照原本规划好的路线接着往前走。一路上,女眷们对老妇人照顾得那叫一个细致入微,一会儿给她递水,一会儿又把干粮掰碎了喂给她吃,就像照顾自家亲娘一样。还时不时地安慰她:“婶子,恁别怕,有俺们在呢,肯定能帮恁找到闺女。”胡玉嬛和莫大栎则时不时地偷偷看向老妇人,眼神里全是探寻的意味,他们都在努力地在记忆的长河里搜寻与老妇人相关的线索,可那记忆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怎么都理不顺。 其实,早在莫大栎刚被捡到的时候,胡玉嬛就留意到了,莫大栎虽说自称家人失散,找不到家了,但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非富即贵的气质,那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就好比普通人硬要学那富贵人家的做派,咋看咋像东施效颦,一眼就能瞧出破绽来。再加上最近胡玉嬛得到确切消息,皇宫里最小的五皇子与胞姐三公主去为先母妃祈福的半路上,遭遇贼人袭击,后来只找到了并救下了三公主,而五皇子却离奇失踪了,至今生死未卜,甚至连尸骨都不知下落。这么一联想,胡玉嬛心里头就开始琢磨莫大栎的身份了。 这不,这会儿胡玉嬛和莫大栎依旧对老妇人的身份念念不忘。胡玉嬛心里有了主意,故意跟孙怡芳、莫大栎、莫小还有胡玉娆同坐一个马车,在路上跟莫大栎两人小声嘀咕起来, 第172章 妇人 话里话外都在试探莫大栎,想让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大栎,俺咋瞅着你这模样,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呢。”胡玉嬛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莫大栎的表情。莫大栎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也暗示自己确实就是五皇子,还说不必多礼,就把自己当孙怡芳的孩子就行。“胡姨母,俺就是个普通孩子,只是从小家里头教的规矩多些。”同时,两人也试图通过交谈,回忆起与老妇人相关的点点滴滴。然而,一路走下来,直到他们来到一个繁华热闹的州府,两人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路上,胡玉嬛和胡玉娆从小就生长在深宅大院中,虽说家里人关系和谐,但在那种环境里耳濡目染,哪能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呢?莫小虽说来自现代,可超级爱看宫斗剧、宅斗剧,对这些事儿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更不可能听不懂。但是由于莫大栎身份太过于贵重,所以几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作听不懂,并且不知道莫大栎身份。孙怡芳毕竟在乡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从小就没接触过那些宅斗的事儿,dna里压根儿就没被灌输过这些,是真听不懂,还在一旁乐呵呵地说:“哎呀,恁们年轻人说的话,俺咋一句都听不懂哟!” 说来也巧,半路上他们捡人的运气那叫一个爆棚,碰到了一个神色焦急、一直在打听寻人的妇人。这妇人神色慌张,眼睛里满是担忧,逢人就问:“恁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这样的老妇人,穿着华丽,但是衣服破破烂烂的……”那妇人所描述的老妇人的模样、穿着以及遭遇,竟然与他们捡到的这个老妇人全都对得上号。三家人寻思着,这没准儿就是老妇人苦苦寻找的女儿呢。于是,赶忙把老妇人扶到跟前,让她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老妇人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那妇人,瞬间老泪纵横,颤抖着声音说道:“赢平,闺女啊,真的是你啊!母妃可算找到你了……”母女俩相拥而泣,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原来这妇人也一直在四处寻找老妇人,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正好她们两人也要去皇城,三家人便决定带上她们二人,一同踏上前往皇城的道路。她们两个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时刻在关注老妇人的胡玉嬛听到了,老妇人竟然叫的妇人是“赢平!”还自称“母妃!”胡玉嬛心里“咯噔~”一下,把这事儿暗暗记在了心里,没再多说。 可巧的是,他们在现在所在的这个赢州府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长主府不知为啥事儿,被长公主驸马与驸马姨娘霸占了,老太妃和大长公主也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听到这个消息,胡玉嬛结合之前听到老妇人所说的“赢平!”和“母妃!”心中不禁又有了新的猜测。莫大栎虽然没有听到“赢平!”和“母妃!”但看着妇人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脸,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胡玉嬛表面上神色如常,可心里头早就像煮开了的锅,翻腾得厉害。她暗自琢磨着,这事儿咋看咋透着古怪,绝非表面这么简单,里头保准藏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就说这老妇人吧,瞧她的举止神态,身份肯定特殊。再加上这赢州府传出来长主府被驸马和姨娘霸占,老太妃和大长公主失踪的消息,这几件事儿摆一块儿,咋看都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到底是啥联系呢?胡玉嬛绞尽脑汁,却一时半会儿理不出个头绪。 莫大栎在那,眼睛盯着老妇人和那妇人,越看越觉得眼熟,心里头的疑惑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他瞅着那妇人的岁数,寻思着应该和自己老爹差不离,难不成是自家老爹曾经的白月光?可再仔细一打量,又觉得不像啊,这妇人跟自己长得还有几分相像呢。想到这儿,莫大栎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了些模糊的想法,那些想法就像丝丝缕缕的轻烟,在脑海里飘来飘去,可他伸手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急得他心里直冒火。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呢?”莫大栎在心里暗暗发问,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努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一些线索,可那些记忆就像故意跟他捉迷藏似的,怎么都凑不到一块儿。他想起小时候在皇宫里的一些模糊场景,似乎有类似面容的人在身边,但具体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胡玉嬛偷偷瞥了一眼莫大栎,见他一脸纠结的模样,心里明白他也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但在弄清楚状况之前,谁都不敢轻易表露心声。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前行,而那尚未解开的谜团,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多了几分思量。 而莫小,虽说不太清楚这些复杂的关系,但也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她想着赶紧把老妇人母女送到皇城,说不定到了那儿,一切谜团就能解开了。“赶紧把她们送到皇城,没准儿到了地方,啥事儿都清楚了。”孙怡芳还蒙在鼓里,只想着出门在外,能帮上别人一把也是好事儿,一路上还在安慰着老妇人,让她别太担心。“婶子,恁就放宽心,跟着俺们,保准能顺顺当当到皇城。”队伍继续朝着皇城的方向前进,可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仿佛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进了赢州府府城,莫小四处逛了逛,发现这里商业十分繁荣,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买卖交易的场景。莫小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这里是个做生意的绝佳之地。回到队伍后,她赶忙与家人和管事们商议。 第173章 莫小说道:“恁们看哈,这地儿人流量这么大,生意肯定好做。咱要是在这儿开个‘惠民美颜’和‘惠民快餐’的分店,指定能行!”家人们和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说干就干,三家人立刻行动起来。凭借着之前积累的丰富经验,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两处连着的合适店面。那两处店面位置相当不错,人流量大,周围也都是些热闹的商铺。找到后,莫小带着几个管事就跟店老板讨价还价起来。莫小那嘴皮子,那叫一个厉害,从店面的位置、周围环境,到市场行情,说得头头是道。经过好一番唇枪舌剑,总算是以一个合适的价格把店面拿下了。 店面有了,还得有人手啊。于是,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伢房去买人。在伢房里,莫小和管事们那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仔细打量着每一个待雇的人。他们挑选着那些踏实肯干、手脚麻利的人,经过一番精挑细选,莫小这次只看中了七个合适的帮工人手,没有之前选人那么幸运,可以选到一堆称心如意的帮工,但幸运的是这七个人,正好是一家人,再加上有好多买家,都不想要这种,只有几个能干活的壮劳力,剩下都是一些拖累壮劳力的一家老小,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超低价买下了这七个人。 安排好人手和铺面,三家人并没有因此而停留太久。在安排好分店的各项事务,留下可靠的人手打理后,他们再次踏上了前往皇城的征程。此时,距离他们出发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虽然一路上困难重重,但三家人始终怀揣着对皇城的向往和坚定的信念,一步一步朝着目标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仿佛老天爷觉得三家人太顺了,铁了心要对三家人赶路的时候,来一场严苛至极的试炼,难题如同连环套,一个紧接着一个,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后面便是连绵数日的暴雨倾盆而下,那雨势,简直如同天河倒灌,如注的雨水“哗啦啦~”地倾泻,恰似用巨大的瓢在猛烈地泼洒,整个天地瞬间被这铺天盖地的雨幕严严实实地笼罩。雨滴犹如密集的子弹,疯狂地砸落在地面上,溅起老高的水花,发出“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在冷酷地向莫家众人宣告着这段旅途将会充满无尽的艰难。 好不容易,这场仿佛要将世界淹没的恼人暴雨终于停歇,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道路,已然化作一片让人望而生畏的泥泞之地,简直就是一片巨大的泥沼。人一脚踩下去,鞋子瞬间就深陷其中,没入半截,想要把脚拔出来,那难度,就好比要从强力胶中挣脱一般,非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不可,仿佛大地伸出了无数无形且黏腻的手,执意要将行人困在此处,不得脱身。 三家人的车队,就在这令人头疼不已的泥泞道路上,如同一头困兽,艰难地挣扎前行。那车轮,像是被泥浆施了魔法,时不时就被厚实的泥浆死死卡住,动弹不得,恰似被定身咒束缚住的玩偶。男人们瞧见这情形,纷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而后毫不犹豫地跳下马车。他们迅速地挽起衣袖,露出结实而有力的臂膀,眼神中透着坚毅,彼此心照不宣地站好位置,齐心协力地开始推车。 他们咬紧牙关,双脚深深地扎在泥泞里,双手用力地抵住车身,每一块肌肉都因发力而紧绷。那一张张憋得通红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与泥浆相互交织,不停地滚落,顺着脸颊、脖颈,浸湿了衣衫。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巴,活脱脱就像刚从泥塘里,拼命挣扎着爬出来的泥猴儿,模样既狼狈不堪又透着一股滑稽劲儿。 女人们也丝毫没有闲着,她们心急如焚地站在一旁,一边扯着嗓子为男人们加油鼓劲儿,那清脆且响亮的声音,在这艰难压抑的氛围中,如同激昂的战歌,显得格外振奋人心:“大伙都加把劲儿呐,恁们是最棒的!咱们一定能过去!”一边她们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伸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双手,不顾泥浆的脏污,用各种各样工具,帮忙清理车轮周围,堆积如山的泥巴。她们纤细的手指在泥浆中穿梭,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可她们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抱怨与退缩,一边看着自己孩子,生怕孩子乱跑。 孩子们同样十分懂事,乖乖地待在车里,一个个安静得如同温顺的小绵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给正在艰难推车的大人们,增添哪怕一丝一毫的麻烦。他们那一双双纯真无邪的眼睛,透过车窗,紧张地注视着大人们忙碌的身影,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小小的心灵也在为这场,艰难的忙碌默默祈祷。 此时,不知是哪个嗓音洪亮的汉子起了个头,喊出了一声有力的号子:“嘿哟!”紧接着,众人纷纷响应,整齐而响亮地喊起了号子:“嘿哟,嘿哟!”这充满力量与斗志的号子声,在这泥泞不堪的道路上空久久回荡,仿佛是对困境发出的不屈呐喊。三家人就这么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却又无比坚定地往前挪动着。那场面,既充斥着令人心酸的艰辛与不易,又处处洋溢着令人为之动容的团结与互助精神。 好不容易,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熬过了那段令人苦不堪言的泥泞路。又马不停蹄地赶了个把月的路,终于来到了一条宽阔无比的河边。这条河犹如一条奔腾的巨龙,横亘在他们与皇城之间。其实,三家人知晓还有条官道可绕路而行,然而,大家伙儿一想到绕路所需的路程时间,足足是直接过河的时间两倍,而大家都盼望着, 第174章 能早日抵达皇城,仿佛那是他们在漫长旅途中的希望。只要渡过眼前这条护城河,便能到达皇城外的固州府,这种急切的心情促使大家一致决定直接过河。可谁能料到,护城河没有因为天冷而冻住河面,然而好不容易找来,附近村民过河的大小船只,竟全都是些陈旧得不像样,破破烂烂的家伙。那些木板腐朽得厉害,不少地方轻轻一按,都感觉随时会塌下去,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毛,实在不太靠谱。但这附近村子能找的船,拢共就这么几十条大船加小船,全被三家人费尽周折找来了。若想短时间再去找其他人家的船,怕是跑断腿也找不到了。众人无奈之下,聚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权衡利弊后,终究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考虑到安全和效率,大家决定人和贵重的东西都上船。莫家和王家各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管事代表,连同镖局那些武艺高强的人,继续走官道,快马加鞭地朝着皇城赶去,一方面是为了提前去皇城做些必要的准备,另一方面也算是留了条后路。 上船的时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稍微用力,这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船就会立马散架。老人们相互搀扶着,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孩子们则被大人紧紧护在怀里,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可刚划到河中央,只听一艘大船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块小船板毫无征兆地突然断裂,仿佛是被命运的手无情扯断。紧接着,河水“咕噜~咕噜~”地如同恶魔般疯狂往船里灌,眨眼间,船里就积起了浅浅的一层水。 众人顿时慌了起来,女人小孩们忍不住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仿佛一群受惊的鸟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忠军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起:“都别慌!听我指挥!”他迅速组织年轻力壮的男人们,大声呼喊着:“大家伙儿都靠船过来换船帮忙,先让这条船上的女人孩子,都上男人们原来待的船上!”男人们听到呼喊,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靠拢。其他船上的女人们也没闲着,在自己所待的船上,手忙脚乱地翻找能堵住破口的随身携带的工具和衣物,然后心急火燎地往那艘破口的船上扔。男人们则争分夺秒地捡起这些东西,试图堵住漏水的地方。同时,其他人也纷纷抄起能舀水的家伙什儿,什么木盆、水桶,甚至是吃饭的碗,拼命往外舀水。那场面,就像一场与黑白无常赛跑的战斗,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忙活了一大阵子,那烦人的“咕嘟~咕嘟~”往里灌水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可船里还是会时不时地往里渗水,好在船还能勉强继续使用。此时,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船篷里,汗水湿透了衣衫,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汗水顺着脸颊流淌。 大家齐心协力,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斗争。孩子们也吓得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但还是强忍着恐惧,乖乖听从大人的安排。经过一番紧张得让人窒息的努力,终于暂时控制住了船的情况,大家小心翼翼地,艰难地把船划到了对岸。 就这样,一路上磕磕绊绊,困难如影随形,但每一次,莫家众人都凭借着顽强得如同钢铁般的毅力和团结互助的精神,硬生生地把这些难题给一一克服了。他们就像一群勇敢的战士,在这充满荆棘的旅途中,一步步朝着目的地坚定前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历经近五个月的艰难跋涉,众人都疲惫不堪,但心中始终怀揣着对皇城的期待。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城楼。在阳光的照耀下,城楼上的琉璃瓦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就像无数颗璀璨的星星落在了城楼上,那光芒刺痛了众人的眼,却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莫小望着那座城楼,心中一喜,忍不住大喊起来:“快看呐!皇城在望啦!”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抬起头,望向那座象征着希望的城楼。一时间,欢呼声、感慨声此起彼伏。几个月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喜悦的泪水,大家相互拥抱,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时刻。他们知道,这一路的辛苦没有白费,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随着队伍逐渐靠近,那高大的城墙愈发显得巍峨壮观,城门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家众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加快了脚步。当他们真正踏入皇城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胡玉嬛目光温和地看向孙怡芳,又环顾了一下同行的三家人,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怡芳,还有大家伙儿,咱们一路同行,历经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如今到了皇城,就先去胡家歇歇脚吧。” 孙怡芳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说道:“姐,这能行吗?会不会太麻烦咱爹娘啦?”胡玉嬛轻轻拍了拍孙怡芳的手,笑着说:“傻妹妹,这有啥麻烦的,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更何况大家伙儿本来就都是沾亲带故的!一路上相互照应,早就跟一家人没啥两样了。”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推辞,觉得叨扰人家不太好。胡玉嬛赶忙摆摆手,热情洋溢地说道:“恁们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家地儿宽敞着呢,肯定能把大伙安置得妥妥当当,就把这儿当成自个儿家就行。” 在胡玉嬛的一番盛情邀请下,三家人最终点头答应。胡玉嬛走在队伍前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在胡家的欢乐时光。那些和家人在花园里嬉戏的场景,还有长辈们亲切的笑容,都如同电影般在她眼前放映。 第175章 她满心期待着,此番带着大伙回去,能让这份家的温暖更加浓烈。 随着众人朝着胡家的方向前行,远远地,胡家那气势恢宏的府邸便映入眼帘。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庄重,门上的铜钉闪烁着岁月的光泽,仿佛在默默讲述着家族的故事。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踞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宅邸。胡玉嬛转头看向大伙,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道:“大家伙儿,瞧,那便是俺娘家啦,马上就能好好歇着咯。”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发出一阵惊叹,眼中满是对这气派府邸的赞叹。 来到府邸前,门口的家丁一眼就认出了胡玉嬛,赶忙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三小姐,哎哟喂,好多年了,您可算回来啦!”胡玉嬛微微点头,语速飞快地吩咐道:“快去通传俺爷爷、俺爹、俺娘,就说俺和妹妹、相公、朋友还有孩子们回来啦,让府里赶紧准备些茶水、点心、热水、饭菜,再把客房都收拾出来。”看门的家丁得了令,转身便匆匆跑了进去,那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不多时,在家休沐的胡家老爷和夫人以及老太爷,在一众仆人的簇拥下快步迎了出来。胡玉嬛赶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爷爷、爹、娘,玉嬛带着妹妹、夫君、孩子们回来啦,还带了一些朋友。这一路大伙都辛苦坏了,俺寻思着先让他们在咱们家住下。” 胡家老太爷一脸慈祥,爽朗地笑了笑,说道:“哈哈,三丫头带回来的朋友,那自然是要好好招待。各位不必拘束,就把这儿当成自个儿家便好。”胡家老爷也满脸笑意地附和道:“是啊,大伙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快些进府吧。”胡夫人则一脸关切,好奇地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着胡玉嬛,心疼地说道:“玉嬛,这几年不见,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可让俺闺女吃苦了?”胡玉嬛赶忙回应道:“娘,俺一切都好,您就别担心啦!” 孙家人和莫家人满脸笑意,不迭声地向胡家众人道谢,一番热络寒暄后,便跟随着胡家众人,脚步中带着些许好奇与期待,缓缓迈进府门。虽说正是皇城腊月初,外头的冷风还时不时地打着旋儿,可冬日的阳光却毫不吝啬地倾洒而下,给这偌大的府宅蒙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恰似给它披上了一件金色的纱衣,与外头那干冷的空气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让人一踏入便觉得身心舒畅。 走进府中的庭院,仿若踏入了一个由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殿堂。那错落有致的假山,简直就是大自然,费尽心血打造的杰作。瞧那座形似威风凛凛的麒麟的假山,它昂首挺胸,身姿矫健,每一处轮廓线条,都犹如用利刃深刻而成,刚硬且凌厉。那微微张开的大口,仿佛下一秒就会仰天长啸,那啸声似要冲破云霄,威震四方,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感;再看那仿若温顺却不失威严的大象般的假山,静静地卧在庭院的一角,庞大而敦实的身躯,就那样稳稳地承载着岁月的痕迹,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好似在默默守护着这一方庭院天地,让人瞧着便觉安心。 假山外环绕着池塘,这池塘格外开阔,几乎占据了庭院相当大的一片面积,犹如一面巨大无比的明镜,平平整整、稳稳当当地平铺在庭院之中。湖水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水晶,一眼便能清晰瞧见,水底错落有致的石子,它们或大或小,形状各异,仿佛是被精心挑选后摆放于此。还有那随水流轻轻摇曳的水草,宛如一群身着绿纱的仙子,在水中翩翩起舞。阳光洒下,湖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金色、银色的光芒,恰似无数颗细碎的珠宝在水面跳跃。湖水悠悠流淌着,没有丝毫冰封的迹象,那潺潺的流水声,仿佛是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在这冬日里奏响着独特的旋律。水底的一切在阳光的映照下,都被映衬得清清楚楚,宛如一幅细腻入微的水底画卷,每一处细节都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忍不住驻足凝视,沉醉其中。 岸边的垂柳,细长的枝条虽已褪去了往日翠绿的盛装,但在微风的轻抚下,依旧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别有一番别样的韵味。枝条上还残留着些许枯黄的叶子,它们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美。这些叶子,有的紧紧依附在枝条上,似是对生命的眷恋;有的则在风中摇摇欲坠,宛如即将远行的游子,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沿着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径前行,就像在探索一个,充满惊喜的神秘世界。没走几步,便能瞧见几株红梅傲雪绽放,在一片银白与枯黄的色调中,它们红得似火,热烈而张扬。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是娇艳欲滴,那花瓣仿佛是用最上等的丝绸精心裁剪而成,每一片都透着极致的艳丽。它们热烈奔放如燃烧的火焰,在这寒冷的世界里,为人们送来丝丝温暖与生机,仿佛在向寒冬宣告着生命的不屈与顽强。 孙怡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忍不住压低声音,满是惊叹地说道:“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俺们家冬天咋能这般好看呐,俺感觉就跟走进了仙境似的,跟俺平常在村儿里,瞧见的腊月天儿,那可真是大不一样来!”其他人也纷纷竖起大拇指,嘴里啧啧称叹:“哎呀娘嘞,这地儿可真绝了,冬天都能有这么些看头,简直了!”众人一边缓缓前行,一边不住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惊叹与赞赏,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这冬日府宅的独特景致,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感受着皇城冬日里别样的魅力。 第176章 胡家人那热情劲儿,呼啦啦地就把胡玉嬛给围在中间,跟捧宝贝似的,开开心心地往待客厅走去。王家人看着胡玉嬛在前面被围得严严实实,心里头灵机一动,琢磨着莫家人和孙家人在后面跟着,可别觉得别扭、不自在了。这王家人到底是胡玉嬛的婆家,也算是胡家人,二话不说,麻溜地跑到队伍中间,耍起宝来,一会儿说个小笑话,一会儿跟大家讲讲皇城的新鲜事儿,那嘴啊,跟抹了蜜一样甜,把大家伙逗得时不时就哈哈大笑。就这样,热热闹闹地领着众人来到了待客厅。 待客厅里,布置得那叫一个讲究。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椅上的雕花精致细腻,仿佛每一个雕花,都刻着岁月的故事。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给这屋子添了不少文雅之气。众人走进来,依次入座,那场面,就跟一家子人似的,透着股子亲热劲儿。 大家伙儿这一坐下,话匣子可就打开了,你一言我一语,家长里短地唠个不停。这个说路上的趣事,那个讲家里的琐事,笑声、说话声,把整个屋子都填满了。可把胡玉嬛给急坏了,她心里头还藏着事儿呢,几次想张嘴说,可话到嘴边,就被家里这热热闹闹的唠嗑儿,给挤回去了。胡家人也都没多想,心想着玉嬛说的妹妹,可不就是自家三丫头的贴身大丫鬟玉娆嘛,压根儿就没往胡玉嫣那儿寻思。 没一会儿,几个丫鬟迈着轻盈的步子,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进来了。那茶水汽袅袅升腾,带着股子让人闻着就舒坦的香气。点心更是精致得不像话,有的做成了花朵的模样,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有的像可爱的小动物,憨态可掬,让人都舍不得下口。 胡玉嬛见状,脸上立马露出亲切的笑容,赶忙说道:“大伙儿先喝口茶,吃点点心垫垫肚子,饭菜一会儿就好。走了这么老远的路,肯定都饿坏了。”众人笑着应好,纷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茶一入口,那浓郁醇厚的茶香瞬间,就在口中散开,顺着喉咙缓缓流下,就跟一股暖流似的,仿佛将一路的舟车劳顿、疲惫不堪都悄然驱散了。有人忍不住赞叹道:“哎呀娘嘞,这茶可真好喝,一口下去,浑身都得劲儿了!”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边细细品茶,一边品尝着精致的点心,整个待客厅里,洋溢着温馨又惬意的氛围。 胡母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轻轻端起茶杯,正准备浅抿一口润润喉。不经意间抬头一瞟,目光瞬间定在了坐在胡玉嬛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妇人身上。刹那间,胡母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孙怡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激动。 只见孙怡芳眉眼间的神韵,那微微上挑的眼角,还有说话时的神态,竟活脱脱有自己和自己老爷年轻时的模样。胡母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二十六年以前,那个痛彻心扉的日子,自己的小闺女在一场意外中失踪,从此音信全无。这么多年来,她日日夜夜盼着闺女能回来,无数次在梦中与闺女重逢。此刻看着孙怡芳,胡母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了。 以至于手中的茶水顺着杯沿洒出,浸湿了衣裳,她都浑然不觉。好一会儿,胡母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心中那压抑了二十六年的情感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身子前倾,一把紧紧拉住胡玉嬛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玉嬛呐,这妇人到底是啥情况?咋长得跟俺年轻的时候这么像……这眉眼,这神态,莫不是……”胡母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胡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茶,不经意间抬眼一瞟,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定在了坐在胡玉嬛旁边,那毫不起眼的孙怡芳身上。那一刻,胡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手中的茶杯险些“哐当~”落地。她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孙怡芳,那眼神儿,就好像要把孙怡芳整个人看透。 只见孙怡芳那眉眼间的神韵,微微上挑的眼角,还有说话时的神态举止,活脱脱就是自己和自家老爷年轻时的模样啊!胡母的思绪“嗖~”地一下就被拽回到二十六年以前,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日子,自己的小闺女在一场意外中,被人带走凭空消失,从此音信皆无。这些年来,她日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小闺女能突然出现在眼前,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中与闺女重逢,可醒来面对的却只有无尽的失落。此刻瞧见孙怡芳,胡母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揪,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就好像有一口大钟在耳边疯狂敲响,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连手中的茶水顺着杯沿洒出来,浸湿了衣裳都浑然不觉。 过了好一会儿,胡母才像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回过神后,心中那压抑了整整二十六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再也按捺不住。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紧紧拉住胡玉嬛的手,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得厉害:“玉嬛,俺滴亲闺女嘞,这姑娘到底是啥个情况呀?咋长得跟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嘞……这眉眼,这神态,莫不是……”胡母嘴唇哆哆嗦嗦,眼里满是急切与期待,仿佛只要胡玉嬛一句话,就能解开她心中,这二十六年的谜团。 胡玉嬛看着亲娘激动成这样,心里头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轻轻握住亲娘的手,像小时候哄娘亲那样,安抚似的拍了拍,说道:“娘,您可算发现了。恁们一见面就拉着俺问这问那, 第177章 俺压根儿就没机会说这事儿呀。每次俺刚要张嘴,恁们就只顾着关心俺路上累不累,饭吃得好不好,觉睡得香不香……”胡玉嬛微微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把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娘,那天朝晖去当铺上闲逛,瞧见一个姑娘拿着个玉坠要当。他一眼就觉得那玉坠特别眼熟,就多留了个心眼儿。后来跟那姑娘一聊,才晓得她身世可怜呐。再一打量她的长相,越看越觉得跟咱家里人有几分相像。俺就寻思着,说不定她跟咱们家有啥渊源,没准儿就是咱们一直苦苦找寻却没下落的亲人呐。后来俺们费了好大劲儿,到处打听,多方确认,俺敢拍着胸脯保证,她就是俺失散多年的小妹玉嫣的孩子呀,她就是玉嫣啊,娘!”胡玉嬛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亲娘的脸,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那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胡母听着胡玉嬛的讲述,一颗心就像坐过山车似的,随着她的话起起伏伏。当听到最后确认,孙怡芳就是玉嫣时,胡母再也忍不住,泪水“唰!”地一下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喃喃自语道:“玉嫣……俺滴玉嫣呐……老天爷可算开眼了呀,可算让俺找到俺滴亲闺女了……” 胡母听完胡玉嬛的话,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疯狂飞舞,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绵软无力,“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原本温馨且激动的氛围,四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担忧。 “儿媳妇儿!”“夫人!”胡老太爷和胡老爷也往胡夫人所看的方向看去,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两人的目光如两道利箭,齐刷刷地朝着孙怡芳的方向射去,那模样,犹如被点燃了引信的爆竹,情绪瞬间爆发,激动得不能自已。 胡老爷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持重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可此刻,这沉稳的面容却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白纸般煞白的脸色,毫无一丝血色,恰似冬日里的残雪,脆弱而又苍白。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哆嗦得就像秋风中飘零的树叶,看得出他的内心正掀起惊涛骇浪。无数的话语在他喉咙口翻涌打转,那些急于知晓真相的急切、多年来寻女无果的心酸,此刻都堵在了嗓子眼儿,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震惊硬生生地堵住,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胡母,直挺挺地晕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助,双手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了两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胡老太爷更是双眼圆睁。他的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仿佛那扶手就是他此刻在这混乱局面中的唯一依靠,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恰似冬日里结了厚厚霜花的树枝,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整个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恰似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未知的真相。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孙怡芳,那眼神仿佛带着能够,穿透岁月迷雾的力量,恨不得直接看穿她的前世今生,将这二十六年里,所隐藏的每一个记忆都挖掘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这寂静又慌乱的待客大厅里格外清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浪,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这到底是咋回事……老天爷啊,这到底是咋个说法哟……”那声音里满是困惑、激动与对真相的渴望。 孙怡芳,此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呆立当场。她的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的活力在这一刻都被恐惧抽离。双脚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牢牢地钉在了地上,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挪动分毫。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眸子里满是惊恐与不知所措,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恐惧之潭。嘴唇不受控制地嗫嚅着,一张一合,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仿佛喉咙被恐惧紧紧扼住。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似乎这样就能阻止内心,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慌乱,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她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在这混乱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那么无助和渺小。周围人的呼喊声、惊呼声仿佛都离她很遥远,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无尽的恐惧。 莫家人和孙家人也被吓得不轻,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莫家的几位长辈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其中一位赶忙说道:“这可咋整,可别出啥事儿啊!”孙家的人则纷纷围拢过来,有的焦急地张望着,有的小声安慰着孙怡芳,可自己的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胡家的丫鬟和小厮们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几个胆大些的丫鬟赶忙跑过去,试图将胡母扶起来,嘴里焦急地呼喊着:“夫人,您醒醒啊!夫人……”而其他的下人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整个客厅里充斥着慌乱与紧张的气息,每个人的心都被紧紧地揪了起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的宁静,让人喘不过气来。 孙怡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整个人都懵了,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嘴里慌乱地念叨着:“这咋整,这咋整……” 第178章 激动 胡玉嬛一边手忙脚乱地扶住胡母,一边对着孙怡芳说道:“妹子,别怕,咱娘还有咱爷爷和咱爹可能是太激动了,一时没缓过劲儿来。”说罢,她扭头对着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丫鬟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啥,快去叫府医!”丫鬟们这才回过神来,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立刻慌慌张张地跑去请府医。 不多时,府医迈着匆匆的步子赶来了。他身着一身素色长袍,神色沉稳,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质。快步走到胡母身边后,他蹲下身子,熟练地为胡母把脉。众人都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府医的一举一动,仿佛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关乎着胡母的生死。府医眉头微微皱起,又仔细地把了一会儿脉,随后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无妨,夫人,只是一时情绪过激,气血上涌,才晕了过去。老夫开几副药,服下后休息几日便好。老太爷还有老爷也是情绪过于激动,所以脸色不好,缓一会儿就好了!”众人听了,这才像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齐齐松了一口气。 胡母悠悠转醒,她一把抓住孙怡芳的手,泪流满面地说道:“玉嫣,娘的闺女啊,俺可算找到你了……”孙怡芳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她的眼眶红了,轻声说道:“娘……”这一声“娘!”,仿佛穿越了二十六年的时光,让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胡家老爷走上前,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孙怡芳的脸庞,说道:“闺女,爹的宝贝闺女,这些年让你受大苦了……”孙怡芳再也忍不住,扑进胡家老爷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有的眼眶泛红,悄悄地抬手抹起了眼泪;有的则凑到胡母身边,轻声安慰着:“夫人,您可别太伤心,这是大喜事儿呀……”整个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既激动又感人的氛围,每个人都被这份浓浓的亲情所触动。 胡老太爷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他感慨地说道:“老天爷有眼呐,让咱们一家终于团聚了……”此时,客厅里的气氛既激动又温馨,众人都沉浸在这难得的团圆时刻。胡家的仆人们也都感动不已,纷纷小声抽泣着。孙怡芳抬起头,看着胡家众人,说道:“爹、娘、爷爷,这些年俺虽吃了些苦,但也遇到了不少好人。如今能与恁们相认,俺觉得一切都值了。”胡玉嬛在一旁笑着说道:“这下可好啦,咱们一家人终于团聚咯!” 胡家老太爷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他用那粗糙的手轻轻擦了擦眼泪,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大声说道:“来人,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哇,恁们都听好了,吩咐下去,把家里能叫回来的孩子,不管在干啥,都赶紧叫回来!摆宴庆祝!咱那失散多年的小妹可算回来了呀!”众人听闻,纷纷叫好,脸上瞬间洋溢起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真挚。 不多时,丫鬟们就像一群灵动轻盈的燕子,脚步轻快地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全身心投入到宴席的准备工作中。这一场意外又惊喜的认亲,就如同给胡家三位老人注入了一股鲜活蓬勃的生命力,让整个府邸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欢快愉悦的氛围,恰似温暖柔和的春风,轻轻吹拂着每一个人的心田,也让孙怡芳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家的温暖与归属。大伙都深深沉醉在这喜悦的海洋之中,仿佛之前一路所历经的那些风风雨雨、艰难困苦,在这一刻都如袅袅轻烟般悄然飘散,最终化作了幸福而珍贵的美好回忆。 趁着准备宴席的这段时间,孙怡芳环顾着周围热情亲切的胡家人,心中满是感动,犹如涨满的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细细讲述起自己的养父母一家。她缓缓说道,在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养父母含辛茹苦,如同守护稀世珍宝一般将她养大。那时,日子虽苦,可养父母与哥哥嫂子们对她关怀备至,真真是视如己出。说起这些过往,孙怡芳的眼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感恩光芒,声音里也饱含着无尽深情,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感动一股脑倾诉出来。 “爷爷、爹、娘这是俺养父母以及他俩的孩子们,俺养父为了让俺吃饱穿暖,没日没夜地干活儿,手上全是老茧。养母哪怕自己饿着,也得先让俺吃口热乎饭。哥哥嫂子有啥好吃的,都紧着俺,生怕俺在娘家,受一点儿委屈。” 接着,她又娓娓道来自己婆家人的故事,讲述着婆家人如何毫无保留地接纳她,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给予她细致入微的照顾,在遇到困难时给予她坚定有力的支持和帮助。胡家人静静聆听着孙怡芳的讲述,心中对这些给予孙怡芳关爱的人充满了由衷的感激,纷纷感慨地说道:“多亏了恁们这些好心人呐,对俺们家玉嫣这么好!俺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随后,孙怡芳轻轻把自己的三个孩子拉到身前,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一一给胡家人介绍。莫大柱、莫小和莫大杵虽然还有些羞涩腼腆,但在母亲鼓励的目光下,都乖巧懂事地向胡家的三位长辈问好。那一声声清脆的问候,仿佛山间清澈的溪流,流淌在众人的心间。胡家人看着这些懂事可爱的孩子们,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满满的慈爱,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这几个孩子,一看就招人稀罕。”胡家老太爷眯着眼睛,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当孙怡芳介绍到在路上捡的,莫大栎以及同行的老妇人和妇人的时候,胡家老太爷、胡老爷和胡夫人不禁微微一愣。他们在这皇城之中生活多年, 第179章 就陪着恁们 见识不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气质高雅不凡,绝非普通之人。再仔细端详那长相,心中隐隐觉得貌似与宫里那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三位老人下意识地刚想行跪拜大礼,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莫大栎三人不着痕迹地用眼神,巧妙地示意胡家三位老人,要装作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胡家众人心中虽都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但多年的家族教养让他们默契地配合着,没有多问一句。 与此同时,胡家的厨房内瞬间热闹得如同炸开了锅。厨子们各个忙得脚不沾地,那场面热火朝天得很。炉灶里的火舌像是一群欢快的舞者,尽情地舔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热情欢呼。各种新鲜的食材在大厨们的巧手下,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生命力,开始了一场奇妙的变身之旅。 鲜美的鱼肉刚一下油锅,便“滋!滋!”作响,那声音恰似美妙动听的音符,伴随着诱人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厨熟练地翻转着鱼肉,手法娴熟得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艺术家,不多时,鱼身便变得金黄酥脆,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光是看着就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翠绿的青菜在锅中欢快地跳跃着,随着大厨手中锅铲有节奏地翻炒,颜色愈发鲜亮,宛如一块块温润的翡翠般诱人。还有那精心调制的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就像是一群欢快活泼的小精灵在嬉戏玩耍,香气四溢,弥漫了整个厨房,那浓郁的香味,勾得人食欲大增,闻之就叫人忍不住咽口水。 一位大厨一边熟练地切着配菜,那刀工如行云流水般利落,一边笑着对旁边的伙计说:“今儿个可得好好露一手,咱胡家这么多年,都没碰上这么大喜的事儿了,可不能掉链子!要是搞砸了,咱这脸可没处搁喽!”伙计也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咱得让大伙吃得满意,尤其是咱刚认回来的这位小小姐,得让她尝尝咱胡家厨子的真本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一片欢声笑语和忙碌中,一道道美味佳肴逐渐成形,仿佛每一道菜都在诉说着胡家此刻的喜悦与幸福。那些精致的菜肴,承载着对新成员的欢迎,也凝聚着家族团圆的欢乐。 与此同时,客厅里众人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仿佛被幸福的迷雾包裹着,不愿醒来。胡老太爷看着孙怡芳,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那目光仿佛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他轻轻拉着孙怡芳的手,声音因为激动和心疼略带颤抖地说:“孩子,这些年你流落在外,风里来雨里去,定是吃了不少苦哇。往后,就安心在家里住着,哪儿也别去了,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咱胡家就是你的避风港,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孙怡芳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用力地点点头,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爷爷,俺知道了,以后俺哪儿也不去,就陪着恁们。俺再也不想和家人分开了。” 胡玉嬛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失散的妹妹终于回到了应有的位置。她笑着对孙怡芳说:“妹子,这下认亲了,咱可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往后有啥事儿,甭管是天塌下来还是地陷下去,姐都给你撑腰。谁要是敢欺负你,先过姐这一关!”胡玉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玉嫣小姐,以后咱们姐妹可要好好相处,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咱姐妹几个要天天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孙怡芳看着两位姐姐,心中满是感动,就像一泓清泉在心中流淌,轻声说道:“嗯,俺能有恁们这样的姐姐,是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咱们姐妹,要一直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这时,胡家老爷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说道:“今日这事儿,可真是个大喜讯。咱家失散多年的小闺女回来了,这是上天眷顾咱胡家啊。老天爷开眼,让咱一家人团圆了。”说着,他转头看向孙怡芳的孩子们,眼中满是和蔼与期许,说道:“孩子们,你们往后也是胡家的一份子,在这家里就别拘束。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想吃啥想玩啥,尽管开口。”三个孩子赶忙起身,一脸真诚地说道:“姥爷放心,俺们定会好好孝顺照顾俺娘,还有姥姥姥爷以及太姥爷。俺们会把这儿当自己家的。” 胡家夫人拉着孙怡芳的手,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够,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没见的时光都看回来。她满是疼惜地说道:“闺女啊,一会儿娘让人给你好好收拾一下你的院子,二十多年了,咱家一直给你留着那院子呢,就盼着你有一天能回来。晚些再让人给你做几身新衣裳,把这些年娘亏欠你的都补上。娘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咱胡家的闺女。”孙怡芳连忙说道:“娘,俺不用这些,只要能和恁们在一起,俺就满足了。俺不在意这些吃穿用度,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就好。”胡夫人笑着说:“傻孩子,这是娘的心意,你就别推辞了。娘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不多时,宴席便准备好了。众人移步到宴会厅,只见厅内灯火辉煌,那明亮的灯光如同点点繁星,照亮了整个空间。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简直让大家伙儿的眼花缭乱。有造型精美的雕花冷盘,每一片雕花宛如精美的艺术品,那细腻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匠人的巧思;还有香气扑鼻的红烧肘子,色泽红亮得如同天边的晚霞,让人垂涎欲滴,光是闻着那香味,就仿佛能感受到肉质的软糯;更有那鲜美的清蒸鱼, 第180章 尝预制菜 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椒丝,恰似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色香味俱全,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烹饪的极致魅力。 莫小特意也让‘惠民快餐’负责吃食管事崔余杭,把‘惠民快餐’的预制饭菜加热摆放在桌子上。莫小心里想着,这可是没有外人,正是看看皇城人吃‘惠民快餐’预制饭菜反应的最佳时候。 “也不知道咱这预制饭菜,能不能合了皇城人的口味。今儿个可得好好瞧瞧。”莫小暗自嘀咕着,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那几盘预制菜,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许紧张。 那几盘预制菜,静静地摆在桌上,散发着独特的香气,仿佛也在等待着众人的评判,准备在这场盛宴中展现自己别样的风采。 当胡家老太爷一声令下,要将家里能叫回来的孩子都叫回来,为孙怡芳的归来好好地接风洗尘,这消息就像一阵春风,瞬间吹遍了胡家的每一个角落,整个胡家顿时热闹得如同沸腾的开水锅。孙怡芳的哥哥姐姐们听闻后,仿佛被一股强大而无形的亲情之力紧紧牵引着,纷纷从四面八方心急火燎地往家赶。 孙怡芳的四个哥哥,胡豫伯、胡豫仲、胡豫叔和胡豫季,当时正在万策院兢兢业业地当值。当那小妹归来的喜讯如闪电般传入他们耳中时,几人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与急切。身为孙怡芳兄长,四人此刻更是当机立断,哪还顾得上那些繁琐的官场规矩和礼节,散值后,连身上象征着身份的官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脚下生风般朝着待客厅匆匆赶去。那随风飘动的官袍,好似也被他们的急切心情感染,“嗉嗉~”作响。 胡豫伯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难掩激动地对弟弟们说道:“咱小妹可算是平安找回来了,这好些年啊,可把俺给想得揪心哟!”胡豫仲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一脸心疼地说道:“是啊,大哥,也不晓得小妹这些年在外头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哟!光是想想,俺这心里就像针扎似的。”胡豫叔和胡豫季同样满脸关切,脚步迈得愈发急促,平日里在万策院养成的沉稳持重,此刻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心里头就只想着能尽快见到失散多年的小妹,看看她如今到底是啥模样。 而胡玉婵和胡玉娟这两位姐妹,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刻都不敢耽搁。胡玉婵风风火火地让丫鬟找儿媳收拾收拾孩子跟自己一起回娘家,让小厮赶紧去找自家夫君和孩子,告知他们忙完公务散值,务必到胡家来,同时不住地催促管家:“快点把马车备好了,可千万不能误了这大喜的日子!”胡玉娟这边也没闲着,一边让人赶紧去,通知自家孩子和丈夫,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小孙孙和小孙女的衣物,还不忘扭头对身旁的丫鬟叮嘱:“快些把小少爷和小小姐的披风拿上,咱得麻溜儿地去胡家嘞!”随后,她们各自带着孩子,怀着心急如焚的心情朝着胡家赶去。一路上,小孩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长辈们那非同寻常的急切劲儿,出奇地乖巧,静静地坐在车里,不哭也不闹。 胡玉婵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正巧半路碰到了胡玉娟家的马车,她赶忙叫住马车,登上了胡玉娟的车,与她同乘一辆马车。胡玉婵忍不住对胡玉娟说道:“玉娟,俺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还能有和小妹团聚的这一天。一会儿见了面,俺这心里头慌慌的,都不知道该跟小妹说些啥好了。”胡玉娟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是啊,姐姐,这些年,咱日盼夜盼,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就盼着能有这么一天,找到了小妹,心里这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说着,她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胡豫伯四兄弟以最快的速度,率先赶到了待客厅。他们累得气喘吁吁,猛地推开门,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那儿的孙怡芳。胡豫伯的眼眶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他几步跨上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妹,小妹,小妹……哥哥们来看你啦!还记得俺嘛!”孙怡芳看到几位哥哥,眼中顿时泪光闪烁,连忙站起身来,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们,俺都想着恁们呐!”胡豫仲、胡豫叔和胡豫季也赶忙围了上去,像打量稀世珍宝一样,仔细地端详着孙怡芳,眼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胡豫仲轻轻摸着孙怡芳的头,说道:“小妹,这些年让你受苦了。”胡豫叔和胡豫季也在一旁附和着,表达着对小妹的心疼与关怀。 不多时,胡玉婵和胡玉娟也带着儿媳和小孩子们匆匆赶到了。一进客厅,胡玉婵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说道:“小妹,姐姐可是想死你喽!这些年,姐姐的心就没踏实过。”胡玉娟也赶忙走上前,紧紧拉着孙怡芳的手,心疼地说道:“玉嫣,这些年你在外头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往后啊,姐姐们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媳妇儿们带着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的孩子们,看着眼前这感人的一幕,齐声向孙怡芳问好:“小姨好!姨奶好!”那稚嫩的声音,仿佛春日里的黄莺啼叫,为这充满温情的场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馨。孙怡芳看着眼前,围绕着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感受着他们浓浓的亲情,心中满是感动与幸福。 整个待客厅里,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欢声笑语和感动的泪水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冬日的午后变得格外温暖。孙怡芳感受着亲人们的关怀与疼爱,心中满是幸福,她知道,从此刻起, 第181章 看小时候住的院子 自己再也不是孤单一人,而是真正回到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饭菜已好众人纷纷入座,胡老太爷端起酒杯,激动地说:“今日咱们胡家团圆,多亏了老天爷保佑,也多亏了玉嬛。来,大伙一起举杯,为咱们这来之不易的团聚,干杯!”众人纷纷响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也都打开了。孙怡芳开始给胡家人讲述,这些年在外的经历,虽然过程坎坷,但好在结局圆满。胡家人听得聚精会神,时而为她的遭遇揪心,时而又为她的幸运感到欣慰。 众人围坐在摆满佳肴的桌前,欢声笑语不断。胡老太爷满心欢喜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莫小让人摆上桌的预制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刹那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一般愣住了。那丰富而独特的口感在味蕾间炸开,鲜美的滋味如同灵动的精灵,在舌尖上欢快地跳跃,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胡老太爷不禁在心中暗自惊叹,怎么会有如此好吃的饭菜?这味道,既有着家常的温馨,又透着别具一格的巧妙调味。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中纳闷,这难道是自家胡府的厨子做出来的新菜式?可他在胡府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菜,却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就在这时,莫小依然明白胡老太爷想知道谁做的,笑嘻嘻地看着胡老太爷,脆生生地说道:“太爷爷,这可不是咱胡府厨子做的,这是俺研究的‘惠民快餐’里的预制菜。俺特意吩咐人把它摆上桌,就想着让大伙都尝尝,看看吃着顺不顺口。捎带着呢,也想让大家给提提意见,俺琢磨着能不能在这皇城开一家‘惠民快餐’分店嘞。” 其他人听闻,纷纷来了兴致,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预制菜放入口中品尝。胡豫伯吃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忍不住赞道:“哎呀,这味道着实不错哇!口感丰富,咸淡相宜,这预制菜竟能有这般滋味,难得难得!”胡豫仲也在一旁附和:“大哥说得对,这菜不仅味道好,而且方便得很呐,要是开了分店,那可真是造福不少人嘞!” 胡玉婵尝过后,满脸惊喜,转头对莫小说道:“小小啊,恁这‘惠民快餐’的预制菜可真有两下子,这味道,保准在皇城能大受欢迎!”胡玉娟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俺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特别的预制菜哩,要是分店开起来,俺第一个捧场!” 胡家的小辈们也纷纷叫嚷着好吃,宴会厅里赞扬声此起彼伏。孙怡芳看着大家对预制菜的喜爱,心中也为莫小感到高兴。她笑着对莫小说道:“小小啊,恁这想法好哇,看恁太爷爷、姥爷、姥姥、姨母、姨父、舅舅、舅母、兄弟姐妹们这反应,这分店肯定能开得红红火火!” 胡老太爷听着众人的夸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看着莫小说道:“孩子,恁这预制菜确实有独到之处。这皇城之中,达官贵人多,老百姓也多,若是开一家这样的‘惠民快餐’,既能让大家吃得方便,又能品尝到这般美味,想必会大受欢迎。恁若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跟太爷爷说!” 莫小听了,心中满是感动与兴奋,连忙说道:“谢谢太爷爷,谢谢大家!俺一定好好琢磨,争取把这分店开起来,让更多人尝到俺们‘惠民快餐’的美味!”一时间,宴会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围绕着‘惠民快餐’分店的事儿,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快餐’它在皇城热闹开张的景象。 酒足饭饱之后,胡家夫人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亲昵地挽着孙怡芳的手臂,说道:“闺女呀,娘带你去瞅瞅你小时候住的院子,这么多年一直给你留着呢!”孙怡芳满心期待,跟着胡夫人缓缓走去。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院子前。这院子占地面积虽不算大,却处处彰显着胡家下人的用心,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精致得一看就是经能工巧匠之手精心雕琢而成,在这略显寒冷的冬日里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院子里的下人早早就得了消息,晓得夫人要带四小姐来,便提前忙活开了。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盖在黄腊梅上那如同小房子一般严实的棉被打开。孙怡芳和胡夫人刚一迈进院门,几株正盛开得热闹非凡的黄腊梅便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瞧那枝头,金黄色的花朵儿挨挨挤挤,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每一根枝条,远远望去,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点点,又似是哪位仙人打翻了金色的颜料盒,将这满树都染上了璀璨的金黄。 冬风像是知晓人们的心意,轻轻柔柔地拂过,那馥郁的香气瞬间如同一群调皮捣蛋的小精灵,欢欢喜喜地四散开来,争先恐后地扑鼻而入,刹那间便沁入了孙怡芳的心脾。孙怡芳只觉一股清幽的芬芳直抵心尖,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再看树底下,火盆里的火正旺着呢,红彤彤的炭火映照着周围,散发出阵阵暖意,让这一方小天地丝毫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孙怡芳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清香的黄腊梅花香,丝丝缕缕,仿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又似承载着胡家多年来对她未曾消减的牵挂,就这么一下子钻进了她的心坎里,让她的心也变得暖烘烘的。她不禁想起小时候在养父养母家,冬日里虽贫寒却充满温暖的时光,而此刻,看着二十六年依然保留完好的院子里,又感受到了另一种血脉相连的温暖与亲切,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 胡夫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孙怡芳,眼中满是疼爱与欣慰, 第182章 小时候住的院子 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轻声说道:“闺女,这几株黄腊梅啊,自打你小时候起就在这儿了,这么多年,年年都开得这般好,就好像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似的。”孙怡芳转头看向胡夫人,眼中闪着泪光,轻声说道:“娘,俺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这一切都太美好了。”胡夫人轻轻握住孙怡芳的手,温柔地说:“傻孩子,这不是梦,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啥时候看这腊梅,就啥时候来看。” 二人就这么站在腊梅树下,沉浸在这花香与温情交织的氛围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走进正房,屋内的布置温馨而整洁。床铺之上,柔软的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就像云朵般蓬松,让人忍不住想要躺上去感受那份舒适。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每一件都擦拭得一尘不染,看得出平日里有人精心打理。再看那窗台上,几盆娇艳欲滴的鲜花正肆意绽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鲜活的色彩与生机。 孙怡芳环顾着这一切,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心中满是感动,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娘,这院子太漂亮了,俺打心眼里喜欢,就跟做梦似的。”胡夫人轻轻摸了摸孙怡芳的头,笑容满面地说:“喜欢就好哇,闺女。往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咋布置就咋布置。”随后,胡夫人又细心地安排好了莫家人、孙家人以及管事们的住处,每一处都考虑得周全细致,力求让大家都能住得舒心。 而在另一边,众人用过精致的茶点后,一位仆人匆匆赶来,恭敬地告知客房已然准备停当。胡玉嬛闻言,便热情地带着三家人前往各自的房间休息。众人走进房间,只见里面布置得温馨又典雅。床铺柔软得好似轻轻飘荡的云朵,仿佛只要躺上去,所有的疲惫都会瞬间消散。窗户透进的柔和光线,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宁静与祥和的氛围。 众人看着这舒适宜人的房间,心中皆是满满的感动。莫小眼眶微微泛红,情绪激动,紧紧拉着胡玉嬛的手,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三姨,多亏有你呀,要不是你,俺们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心里头实在是过意不去。”胡玉嬛轻轻拍了拍莫小的手,满脸疼惜地安慰道:“傻小小,说这些干啥,俺可是你亲姨,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让大家伙儿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安心住下,有啥需要尽管跟你姥姥姥爷姨母舅舅们说,千万别跟家里人客气。” 两家人都被妥善安顿好后,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院子稍作休息。莫小也回到自己娘的院子里,一进院子,她便感到一阵熟悉的温暖。她知道,接下来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去谋划,‘惠民快餐’、‘惠民美颜’在皇城开分店的事儿,可着实有不少事儿要忙呢。但此刻,看到大伙能在胡家安稳地住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安心的笑容,她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而孙、莫两家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皇城,因为胡家的热情接纳,真切地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与安心,仿佛在这漫长而又略带漂泊的旅程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停歇依靠的地方。 待所有人都休息好了,胡玉嬛担心孙家和莫家人在胡家会感到不自在,便和莫小一起,把孙家人与莫家人聚到了一处宽敞的花厅里聊天。花厅中,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桌椅,周围摆满了各种盛开的花卉,香气弥漫,让人心情愉悦。有熟人在场,大家自然都放松了许多。莫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率先开口说道:“这次来胡家,一路上可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不过好在娘成功认亲,这结果也算是皆大欢喜啦。”孙家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其中一位长辈感慨地说道:“是啊,看着怡芳能找到亲生家人,俺们打心底里替她高兴。这么多年,可算有个好归宿了。”胡玉嬛满是感激地看着大家,真诚地说:“多亏了大伙一路上的互相照顾,怡芳才能顺顺利利地回来。俺代表胡家,谢谢大家啦。”一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一路上的趣事,也分享着对未来的期许,气氛十分融洽,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花厅。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月光如水般洒落在大地上。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各自回房休息。孙怡芳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缓缓躺在柔软的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洒进来的皎洁月光。那月光仿佛一层梦幻的银纱,温柔地包裹着她。她的心中感慨万千,思绪如潮水般涌动。她深知,从今天起,自己的人生已然翻开了崭新的篇章。之前的日子里,有孙家人陪伴,未来的日子里,更有了胡家人的陪伴,有了这么多关心爱护她的人,生活一定会如同绚丽的画卷般,越来越美好。而胡家,也因为她的归来,仿佛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充满了新的生机与希望,一家人的命运,从此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将共同携手迎接未来的每一个日出日落,书写属于他们的温暖故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孙怡芳的脸上。她悠悠转醒,看着陌生却又充满温馨的房间,一时有些恍惚。迷迷瞪瞪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胡家,成为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孙怡芳赶忙起身,简单洗漱后,便走出了房间。一出院子门,就看到胡家夫人正带着几个丫鬟,端着早点往这边走来。胡夫人看到孙怡芳,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说道:“闺女,你醒啦,娘估摸着你也该起来了,这不,给你送早点来了。”孙怡芳赶忙迎上去, 第183章 找店铺 说道:“娘,恁咋还亲自送过来,这多不好意思。”胡夫人笑着说:“傻孩子,跟娘还客气啥,快尝尝这早点,都是你爱吃的。” 两人走进房间,丫鬟们将早点一一摆放在桌上。有精致的蟹黄汤包,皮薄馅大,轻轻咬一口,鲜美的汤汁便流了出来;还有酥脆的油条,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另外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上面点缀着葱花、榨菜和香油,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孙怡芳看着这些早点,心中满是感动,说道:“娘,恁咋知道俺爱吃这些?”胡夫人笑着说:“玉嬛跟娘说的,她说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些,娘想着你这么多年没吃了,肯定馋了。”孙怡芳眼眶一红,说道:“娘,恁对俺真好。”胡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道:“傻闺女,娘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别凉了。” 孙怡芳坐下来,开始吃早点。胡夫人在一旁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慈爱。吃完早点后,胡夫人说道:“闺女,一会儿娘带你在府里转转,认认路,顺便给你介绍介绍家里的人。昨个儿那么一堆人,肯定没认清谁是谁!”孙怡芳点头说道:“好嘞,娘。” 两人走出院子,胡夫人一边走一边给孙怡芳介绍着府里的情况。她们先来到了花园,花园里的花朵争奇斗艳,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胡夫人指着不远处的一座亭子,说道:“闺女,那座亭子叫望月亭,每到月圆之夜,那儿赏月是绝佳的位置咱们一家人就会在这儿赏月。”孙怡芳看着亭子,想象着一家人团聚赏月的画面,心中满是向往。 接着,她们又来到了书房。胡夫人说:“这是你爹你哥哥们平时看书办公的地方,你要是喜欢看书,也可以来这儿。”孙怡芳走进书房,看着满书架的书籍,心中不禁对父亲多了几分敬佩。 逛完府里后,胡夫人又带着孙怡芳,去见了家里的家里其他同族长辈。大家看到孙怡芳,都纷纷恭喜她回到胡家,孙怡芳也一一礼貌回应。 又把所有下人召集起来,让下人们认认自己家的四小姐,别到时候冲撞了孙怡芳 中午时分,一家人又聚在了一起吃午饭。饭桌上,胡老太爷说道:“玉嫣啊,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往后你也可以学着打理打理咱们家里后宅,家外的庄子、铺子。”孙怡芳有些惊讶,说道:“爷爷,俺啥都不懂,能行吗?”胡老太爷笑着说:“不懂可以学嘛,你爹你娘和你几个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都会教你的,咱们胡家,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小辈呢!”胡家老爷也在一旁说道:“是啊,怡芳,你就放心学,爹相信你。”孙怡芳看着大家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好,爷爷,爹,俺一定好好学。” 就这样,孙怡芳在胡家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她开始跟着自己娘、婶婶还有姐姐们学习管家,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她学得很认真。而胡家,也因为她的加入,变得更加热闹和温馨。在这个充满爱的大家庭里,孙怡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也期待着未来能和家人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另一边莫小,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在这座陌生又充满机遇的皇城里扎根发展。她看着家人和管事们,坚定地说:“大伙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历经千辛万苦来到皇城,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咱们莫家的天地!”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莫小按照之前的计划,与胡老太爷等长辈们打招呼出去转转,胡老太爷立马给派了几个有眼力见的小厮与丫鬟跟着,莫小也不认路就先带大家出去随便转转,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各种招牌琳琅满目。行人摩肩接踵,穿着打扮与掖州府的大不相同,尽显繁华都市的气象。三家的孩子们兴奋地东张西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莫小把孩子们都交给胡府的小厮和丫鬟们,让他们带着继续出去玩。 安顿好孩子们后,莫小那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头又上来了,她麻溜儿地带着几位管事就出了门,一门心思全扑在寻找,合适店面这件大事儿上。皇城到底是这个国家繁华的中心,处处透着一股繁华热闹劲儿,大街小巷里满是形形色色的人,店铺林立,招牌幌子随风招展。可这地价和租金,那也是高得能把人吓一跳,真真儿到是“寸土寸金”,每一寸地皮仿佛都镶了金子似的。 他们从城东一路寻到城西,又从城南逛到城北,马不停蹄地看了一处又一处。但那些店面,要么偏得就像被繁华遗忘了似的,路上行人稀稀拉拉,瞅着就知道在那儿做生意,怕是连个鬼影都招不来;要么价格高得离谱,就像有人故意刁难一样,远远超出了莫小心里的预算,让人只能望而却步,心里头直犯嘀咕:“这是要抢钱呐!”可莫小这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心里头憋着一股旺火,她坚信只要自己够用心,就一定能在这偌大的皇城里找到那个理想的店面,就好比在茫茫大海里捞针,她莫小偏要捞出那根最闪亮的针来。 这一天,太阳都快往西坠下去了,天边染上了一抹橙红色的晚霞,他们几乎把大半个皇城都跑了个遍。几个人又累又乏,脚步都变得沉甸甸的,心里头也多少有点打起了退堂鼓。就在这时候,莫小的眼睛突然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只见在一条繁华热闹得不行的街道拐角处,有一家大得惊人的店铺正挂着转手的牌子。 这条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多得摩肩接踵,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人流量那叫一个大得夸张,堪比现代的高评景区了。周边的商家生意一个比一个兴隆, 第184章 找到店铺 卖布的、卖吃食的、卖杂货的,都忙得不可开交。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欢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就像一场盛大的集市,处处洋溢着繁华的气息。 莫小心里一阵狂喜,赶忙带着管事们,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店铺。跟店主人聊后,才知道店主人老家里,突然出了急事,火烧眉毛的那种,实在没辙了,才狠下心来转让这经营多年、视作宝贝的店铺。虽说店主人家给出的价格,已经算是大出血的超低价了,可毕竟这店铺又宽敞又气派,地段还好得没话说,总价算下来依旧不是个小数目,一般人还真吃不消。 且说这店家主人,那要求可真是透着一股特别的执拗劲儿。他铁了心,这店铺连同店铺附近的大宅子,必须一块儿卖才行,少了宅子,这店铺甭想单卖;没了店铺,宅子也绝不出手,就像那秤砣和秤杆,缺了谁都不行。更让人觉得绝的是,他还立下规矩,只卖给合眼缘的有缘人。 这条件当时一放出来,在皇城里可算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那些手头富裕、财大气粗的人家,眼光高得很,根本瞧不上,这“屁大点儿”的地方,觉着规模不够大,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和生意布局。他们心里琢磨着,要买就得买那气派非凡、地段绝佳的大铺面,这小打小闹的,哪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 而那些没那么富裕的人家,虽说看着这店铺和宅子确实不错,地段也好,可无奈兜里的银子有限,这总价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根本买不起。 再说这缘分,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它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得就像一阵风,你明明能感觉到它在周围,可就是抓不住它。就好比你走在路上,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你,但当你定睛去瞧,却又啥都瞅不见。这种玄乎劲儿,实在是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多想买的人,就因为这缘分的事儿,心里头直犯嘀咕,犹豫再三,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大家伙儿私下里都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店家也太怪了,哪有这样卖东西的,还讲什么缘分,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还有的说:“可不是嘛!缘分这东西,太不靠谱了,上哪儿找这有缘人去?”就这么着,这店铺和宅子在市面上挂了好些日子,来看的人不少,可真正能满足店家条件的,那是一个都没有。 好在莫小性格好,这运气也嘎嘎好,跟店家一聊,居然一下子就入了,这店主人家的眼。莫小心里明镜似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抓不住,那可就亏大了。于是,她马上就和店家开始了一场“唇枪舌战”般的讨价还价。 莫小摆出一副既诚恳又精明的样子,不卑不亢地笑着说道:“大叔,您瞧瞧,俺们是真心实意想买下您这店铺,往后打算在这儿踏踏实实地做生意。您家里不是着急用钱嘛,俺们肯定能尽快给您凑上,也好解了您的燃眉之急呀。您再看看俺们几个,都是实实在在想干一番事业的人,肯定能把这地儿经营得红红火火,也绝对不会辜负您这么好的店面,您能不能再给俺们便宜一点儿?”店家主人听了莫小的话,觉得句句在理,心里头不禁有些动摇,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犹豫。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磨了好一会儿嘴皮子。店家主人这才道出这店铺和宅子,一直卖不出去的另一个原因,原来他要让买家签个协议,买下之后,宅子里所有的家具,以及布局都不许改变。莫小一听,想着先去看看宅子到底啥样再说。店家一听,便领着莫小等人朝着宅子走去。 没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宅子前。店家打开门,莫小一脚踏进去,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心里头忍不住惊叹:“我滴个乖乖来,这哪是宅子,简直就是把房子,建在现代华夏的大公园里嘛!” 只见一进宅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精致的假山,假山上的石头千奇百怪,仿佛是大自然这位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 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往前走,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修长的竹子高耸入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竹林中隐隐约约露出一条回廊,回廊的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龙凤呈祥、松鹤延年,每一处雕刻都栩栩如生,彰显着往日主人家的富贵与品味。竹林后面有一滩清泉,泉水清澈见底,还冒着热气儿,看着有点像温泉,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走过清泉,来到宅子的正屋前。正屋高大宽敞,门窗上的雕花细腻精美,窗棂上镶嵌着的彩色玻璃,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将地面映得如梦幻般绚烂。走进屋内,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像是精心挑选的艺术品。桌椅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床铺的雕花床头精致无比,被褥叠放得方方正正,仿佛还保留着曾经主人家的温度。 莫小越看越喜欢,管事们也都惊呆了,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莫小心里明白,这宅子简直就是为“惠民快餐”分店量身打造的。她再次诚恳地看着店家,说道:“大叔,俺是真喜欢这宅子,您放心,俺肯定会好好对待它。俺也明白您对这宅子的感情,俺答应您,一定不会改变宅子里面,所有家具以及布局。” 店家凝视着莫小,只见她眼中满是真诚,那目光纯净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人心。店家心中原本那座因坚持的价格,而筑起的堡垒,在莫小真诚眼神的注视下,开始悄然松动。他心里暗暗思忖,眼前这姑娘,从谈吐到举止,都透着一股别样的气质, 第185章 商量举行团圆宴 或许真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有缘人。 最终,莫小凭借着自己满满的诚意,以及那恰好合了店主人眼缘的独特缘分,成功打动了店家。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商议,以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拿下了,这曾经梦寐以求都要的皇城店铺和宅子。 莫小心中一阵狂喜,当下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带在身上的所有银票一股脑儿地掏了出来。那些银票叠在一起,散发着微微的光泽,仿佛也在为即将开启的新事业而兴奋。可这还不够,她又想起前一阵子胡家人刚见面时给的那些厚厚的大红包,二话不说,一并拿出来凑数。就这么东拼西凑,竟刚好凑够了买铺子加宅子的钱。 莫小心里那个高兴呀,简直就像被幸运女神狠狠砸中,中了头彩一般。她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哎哟喂,俺竟然能用这么低的价格,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买下这么大的铺子和院子,这运气,除了俺这个穿越第一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喽!这下可好啦,‘惠民快餐’、‘惠民美颜’分店有着落不说,要是顺利的话,开几家新店都不是事儿。只要俺好好经营,肯定能在这皇城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让‘惠民快餐’、‘惠民美颜’的名号像长了翅膀一样,响彻整个大州,到时候,谁不知道俺莫小是可以躺平摆烂的富婆儿!” 一旁的几位管事,眼睁睁看着莫小这一连串的操作,眼中满是敬佩之色。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小姐,您可真是厉害!用买一个在皇城超级小店铺的钱,您竟然买了一个大店铺,还多加一个大宅子,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简直绝了!俺们打心眼里佩服您呐!” 一行人带着满心的欢喜,仿佛脚下生风一般,迈着轻快得不能再轻快的步伐,满意地离开了店铺。又去公证了地契,一路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回去后如何筹划开店的各项事宜。有的管事说:“咱得赶紧找几个靠谱的工匠,把店铺好好拾掇拾掇,弄得漂漂亮亮的。”还有的暗卫说:“那食材的采购渠道也得赶紧落实好,可不能出啥岔子。”大家越说越兴奋,仿佛美好的未来已经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正热情地向他们招手。那股子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每个人的心中熊熊燃烧。 莫小忙活完店铺的事儿,太阳已经缓缓西落,橙红色的余晖将整个皇城染成了一片暖色调。她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心的欢喜回到胡家,一踏入家门,便感受到了饭桌上热闹非凡的氛围。 饭桌上,众人正吃得热乎,胡老爷放下手中的碗筷,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率先开口引起话题:“如今呐,玉嫣也总算是找着了,这可是咱们胡家天大的喜事,依我看呐,得好好举办一场团圆宴,热热闹闹地庆祝庆祝!”说着,他眼神中满是期待地环顾着众人。 孙怡芳听了,微微皱起眉头,面露犹豫之色。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爹,俺觉得这团圆宴就没必要大肆操办了吧!这得花不少银子,还麻烦,一家人聚聚吃个饭就挺好的,用不着这么铺张浪费。”说罢,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生怕自己的话扫了大家的兴。 然而,胡家众人听了孙怡芳的话,知道孙怡芳之前的日子过的拮据,是处处想为家里人节俭,但大家伙儿却纷纷摇头表示反对。胡家夫人满脸笑容地看着孙怡芳,拉着她的手说道:“小闺女呀,这可不行。你好不容易回来,这团圆宴可得好好办,这不仅是庆祝你回家,也是让咱胡家的亲朋好友,甚至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咱闺女找回来了,这是咱胡家的大喜事,可不能马虎。”说话间,眼中满是疼爱与坚决。 胡豫伯也在一旁附和道:“小妹,娘说得对。这么多年了,一家人终于团聚,这是多难得的事儿,必须得好好操办,热热闹闹的,让大伙都跟着高兴高兴。”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胡玉嬛也笑着说道:“就是呀,怡芳。这团圆宴办得风风光光的,也是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家。咱胡家可不能委屈了你。”她眼神中满是关切,轻轻拍了拍孙怡芳的手。 看着大家伙儿热情高涨,一致同意举办团圆宴,孙怡芳感动又无奈地笑了笑,知道自己拧不过大家,便说道:“行吧,既然大伙都这么想,那就听恁们的。” 既然决定要办,众人便立刻兴奋地讨论起来该怎么举办团圆宴。胡家夫人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咱得在府里摆上几十桌,把咱胡家的亲戚朋友都请来,好好热闹一番。” 胡豫仲挠了挠头,思索着说道:“还得请个戏班子来,在院子里搭个戏台子,一边吃饭一边听戏,那才叫热闹呢。”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戏台子的位置,脸上满是期待。 胡玉娟满脸笑意,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兴致勃勃地就凑了过来,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对呀对呀,还得精心准备些精美的伴手礼品,给来参加的亲朋好友都带上一份。咱得让大家伙儿都能记住咱胡家,对妹妹都是很看重的,以后一瞧见这礼品,就能想起今儿个的热闹劲儿!”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热闹非凡的团圆宴场景,那场面人头攒动,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带着满意的笑容接过伴手礼。 这时,莫小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贝似的,连忙接过话茬:“二姨,您说得太对啦!巧了,咱们自家就有特别合适的伴手礼!” 第186章 计划团圆宴 莫小开始介绍‘惠民快餐’的预制饭,那可真是方便得没话说。现在这世道,大家出门在外,有时候找个干净又合口的吃食可不容易。咱这预制饭,简单一热就能吃,味道还倍儿棒,有了它,大家出门就再也不用担心餐食问题,多贴心呐! ‘惠民美颜’的美颜膏,那可是夫人小姐们的心头好。这美颜膏啊,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抹在脸上,又滋润又养肤,能让夫人们的脸蛋儿变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白又嫩。小姐们用了,更是水灵灵的,走在街上,回头率那叫一个高! ‘叶韵绣庄’的药材香包,别看它小小一个,用处可大了去了。这香包里头装的都是精心挑选的药材,闻起来清香扑鼻,提神醒脑不说,夏天还能驱蚊虫呢。不管是老人小孩,还是年轻后生,都能用到。 这些伴手礼品,既不会显得太过贵重,让人有心理负担,又不失大气,实实在在,男女老少都能派上用场,多合适呀!”莫小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亲朋好友们收到伴手礼时惊喜的模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这时,胡老太爷轻轻敲了敲桌子,等大家安静下来后,缓缓说道:“既然要办,就得办得像样。不过,现在已经腊月了,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再拖,大家伙儿家里都该忙着走亲戚、忙活年礼了。依我看呐,就定在三日后,腊月初十举办团圆宴,大伙觉得咋样?”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行,就听爹、爷爷的,腊月初十好,日子也吉利。”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欢快的气氛,大家都沉浸在即将举办团圆宴的喜悦之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非凡、其乐融融的场景。 确定好日期后,胡家瞬间忙碌起来,每个人都积极地投入到团圆宴的筹备工作中。 胡家夫人当仁不让地挑起大梁,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务。她先是唤来家中得力的管家,仔细叮嘱道:“你去把府里的下人都召集起来,按照名单逐个通知亲戚朋友,可千万别漏了哪家。另外,准备宴席的食材也得赶紧安排,要挑最新鲜、最上等的,这团圆宴可不能在吃食上掉了链子。”管家连连点头,领命而去。 胡豫伯则主动承担起搭建戏台和安排戏班子的重任。他亲自前往城中颇有名气的戏班,与班主详细商讨演出曲目。“这次可是咱胡家的大喜事,一定要选些热闹、吉祥的戏码,像《万事如意》、《两世欢》、《抢驸马》这些最近比较火的,都不错,要让大家伙儿看得开心、听得尽兴。”班主见胡豫伯出手阔绰,又如此重视,当下拍着胸脯保证定会拿出最好的阵容。 胡玉嬛和胡玉娟姐妹俩则负责布置府内的装饰。她们穿梭在各个房间,指挥着下人悬挂红灯笼、张贴喜字。胡玉嬛指着一处角落说道:“这儿再挂些彩色的绸带,喜庆些。”胡玉娟则在一旁补充:“对,还有那几盆年花,摆到显眼的地方,看着也添彩。”在她们的精心布置下,整个胡府渐渐洋溢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莫小也没闲着,她带着几个管事忙着准备伴手礼。两份‘惠民快餐’的预制饭,被整齐地包装好,贴上了精美的“胡府团圆宴留念”标签;两份‘惠民美颜’的美颜膏,也都装进了小巧精致的盒子里;两份‘叶韵绣庄’的药材香包,更是散发出阵阵宜人的香气。看着这些伴手礼,莫小心中满是成就感:“这些东西拿出去,肯定倍儿有面儿。” 而孙怡芳,虽然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大肆操办,但看到家人如此用心,也被这份热情所感染,主动帮忙整理礼品、检查布置细节。她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感慨着:“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和所有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办个喜事。” 第二天一大早,胡家便热闹起来,众人纷纷为送团圆宴请帖一事忙碌开了。按照原本的安排,第一站便是要去孙怡芳的姥爷孙家。胡玉嬛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她眼睛一亮,主动请缨道:“娘,要不这送请帖的事儿交给俺吧,正好俺也有好几年没回姥爷家了,想去看看姥爷还有舅舅们,跟他们唠唠嗑,也让他们知道小妹找回来了这大喜事儿。”说完,她便风风火火地准备收拾东西动身。 可还没等她迈出家门,就被胡夫人伸手拦住了。胡夫人看着胡玉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三丫头,你这心急火燎的,听娘把话说完呐。孙家全家老小半年前就回乡祭祖去了,这会儿啊,怕是还没回来呢。” 胡玉嬛一听,顿时懵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娘,你咋不早说呢?俺们刚从掖州府回来呀!早知道他们也在那儿,坐个顺风车一起回来多好哇,还能省不少事儿嘞!这可好,白跑一趟。”说着,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莫小在一旁听着,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娘的姥爷家竟然也是掖州府的。她忍不住咋舌道:“哎呀娘呀,这可真是缘分呐!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还真挺小嘞!” 胡夫人看着胡玉嬛那垂头丧气的小模样儿,知道她这会儿没了送请帖的兴致,便转头吩咐身旁的下人:“恁们几个都手脚麻利点儿,把这些请帖都送出去,可千万别漏了哪家,每家都要送到,跟人家说清楚咱胡家这团圆宴的事儿。”下人们纷纷应诺,接过请帖,匆匆忙忙地各自出发了。 胡玉嬛看着下人们离去的背影,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嘟囔着:“唉,本来还想着,能去姥爷家热闹热闹呢!这下可好,只能等他们回来再聚聚了。” 第187章 开始团圆宴 胡夫人笑着安慰道:“三闺女,别急。等你姥爷家回来了,咱再好好聚聚也不迟。再说了,这团圆宴的事儿要紧,先把这事儿办妥了,到时候啊,人多也热闹。” 莫小在一旁也跟着附和:“三姨母,姥姥说得对。等他们回来,肯定又是一场大团聚。现在咱先把请帖送出去,把团圆宴热热闹闹地办起来。”胡玉嬛听了,这才慢慢缓过劲儿来,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就先这样。等姥爷他们回来,俺可得好好跟他们念叨念叨小妹这事儿。” 于是,胡家众人又各自忙碌起来,满心期待着团圆宴的到来。 腊月初十,晨曦尚未破晓,墨色的天幕还未完全褪去,胡府便如同被点燃的旺火,上下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大厨房内,厨子们恰似上了发条的机器,忙得脚不沾地。炉灶里火苗呼呼作响,仿佛在为这场盛宴呐喊助威,煎炒烹炸声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厨房交响乐,此起彼伏。鲜美的鱼肉在油锅里滋滋冒响,瞬间绽放诱人金黄;翠绿的青菜在锅中欢快跳跃,在厨子熟练翻炒下愈发鲜亮;精心熬制的高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香气弥漫整个厨房。莫小还特意让人在每桌准备了两盘‘惠民快餐’的预制菜,想看看客人们的反应,琢磨是否有销路。 府外,宾客们如归巢的鸟儿,陆陆续续朝胡府赶来。他们一看便非富即贵,身着华丽华服,绫罗绸缎在微弱晨光下闪烁迷人光泽。男人们头戴精巧冠冕,腰佩美玉,气宇轩昂;女人们身披锦绣披风,发间珠翠摇曳,光彩照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好奇,前来见证这场盛大的团圆宴。胡家众人整齐站在门口,笑容如春日绽放的花朵,热情洋溢地迎接每一位客人。胡老太爷站在最前,虽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眼神满是喜悦与自豪,不停地向来客拱手作揖;胡老爷和胡夫人站在两侧,亲切地与客人寒暄,引领他们入府。 随着吉时临近,胡府气氛愈发浓烈。胡老太爷迈着稳健步伐登上临时高台,环视台下熙熙攘攘,准备入座的宾客,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开场:“各位亲朋好友贵客们,欢迎大家伙儿今个儿在百忙之中,来参加俺小孙女胡玉嫣的回归团圆宴,俺们胡家打心眼里感激。俺小孙女被拐这二十六年,俺们胡家上上下下从未停歇寻找,日日夜夜盼她归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被俺家三丫头找到了!今日这场团圆宴,大伙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尽情玩,别拘束!咱共同见证这一家团圆的美好时刻,为胡家喜事举杯庆贺!”台下顿时掌声、欢呼声雷动。 部分宾客听闻,纷纷交头接耳。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轻抚手帕,感慨地对身旁人说:“别看胡家四小姐丢了二十六年,胡家对这小闺女可一点儿没含糊,依旧重视得很!换做别家丢个哥儿,找回来都不见得会办这么隆重的团圆宴。”身旁年轻小姐点头附和:“是啊!瞧老丞相家,明显借这团圆宴让大伙认认人,免得日后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此时,戏班子闪亮登台。锣鼓瞬间喧天,激昂节奏似要冲破云霄;丝竹之声悠悠扬扬,悦耳动听,交织成美妙音乐画卷。身着艳丽服饰的舞女粉墨登场,身姿轻盈如燕,翩翩起舞。水袖飞扬间,仿若蝴蝶穿梭花丛;莲步轻移时,恰似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精彩表演赢得台下宾客一阵又一阵如雷掌声与喝彩声,与戏曲声、欢笑声交织,回荡在整个胡府,传递着喜悦。 宴会上,众人围坐在摆满珍馐美馔的桌前。桌上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宾客们一边品尝美味佳肴,一边欣赏精彩戏曲,脸上洋溢欢快笑容。孩子们在席间嬉笑玩耍,大人们谈天说地,分享趣事。整个胡府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仿佛所有幸福美好都在此刻汇聚。 在热闹的人群中,孙怡芳小时候的几个好姐妹也来了。她们与孙怡芳久别重逢,相拥而泣,诉说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看着如今幸福的孙怡芳,她们由衷地感到高兴。 宴厅一角,莫小安排的二十六个暗卫低调维持秩序,目光敏锐留意着周围。突然,一个暗卫眼神定在一位贵夫人身上,整个人瞬间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之前的小主子娘亲。这位暗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急忙将消息告诉其他暗卫,众人陷入纠结。说吧,不知会引发什么后果;不说吧,又觉得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经过激烈思想斗争,他们最终忍不住,找到莫小,将与玉嫣夫人玩得好的一位夫人是小主子亲娘,以及她夫君曾蓄意绑架谋害嫡子的事,一五一十告知莫小,让她决定是否告知这位夫人。 莫小听后大为震惊,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这绝非小事,处理不当那位夫人在宴会上闹起来,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破坏胡家今日的团圆之喜;隐瞒不报,又担心这位嫡子再次陷入危险。此时团圆宴正进行到高潮,胡家众人沉浸在喜悦中。莫小看着热闹祥和的场景,暗暗决定先不动声色,等团圆宴结束,找合适时机告知胡家几位长辈,一同商议处理办法。 于是,莫小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继续投入到团圆宴的忙碌中。但她心中多了一份担忧,时不时看向那位贵夫人,思索着如何妥善解决这个棘手问题。而贵夫人浑然不知自己夫君都秘密已被知晓,正与身旁人谈笑风生,享受热闹的宴会氛围。 团圆宴依旧热闹进行,胡家众人在欢声笑语中,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在这喜庆氛围中, 第188章 给那夫人卖个好 胡家的团圆宴圆满举行,成为皇城百姓口中一段温馨佳话,为孙怡芳的新生活开启美好篇章。 孙怡芳看着热闹非凡、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她起身走到家人们身边,眼中闪烁泪花,说道:“谢谢大家伙儿,让俺有这么难忘的一天,能成为胡家人,真好。”胡家众人纷纷围过来,将孙怡芳紧紧簇拥在中间,胡老太爷笑着说:“孩子,这都是一家人该做的,以后咱胡家就一直和和美美下去。”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如潮水般渐渐散去,胡府也在热闹喧嚣之后,缓缓恢复了平静。然而,莫小的心里却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便像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嘟嘟囔囔地在屋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站定,一会儿又坐下,内心在做着无比艰难的挣扎,到底要不要把暗卫告知的事情说出来呢? 莫小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老天呀,这事儿可真叫人头疼呐!说吧,就怕一不小心惹出大麻烦,把胡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给搅和了;不说吧,又实在担心那嫡子的处境,万一真出了啥事儿,可咋整哟!”她就这么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无数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艰难地权衡着利弊。 也不知是第几次坐下了,莫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打着,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终于,她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噌~”地一下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哎呀,这种事儿还是交给这个时代皇城里,那些善于老谋深算的老油条们吧!俺一个小卡拉米,操这份闲心干啥呀!” 说干就干,莫小雷厉风行,立刻带着二十六个暗卫,火急火燎地朝着胡老太爷的院子赶去。到了院子里,莫小让暗卫们把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便让暗卫们先回去了。她自己则一脸焦急地看着三位老人,眼神中满是期待,等待着他们能给出个主意来。 胡老太爷听后,原本和善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仿佛打了个死结。他沉思片刻,缓缓地说道:“这个事儿确实棘手得很呐,要是处理不当,怕是会生出不少事端,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胡老爷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胡夫人则焦急得不行,忍不住说道:“这可咋整哟,可千万不能让咱玉嫣卷进这种麻烦事儿里头哇!” 胡老太爷又思索了好一会儿,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缓缓开口道:“俺琢磨着,咱先别把这事儿闹得太大。既然那夫人是玉嫣小时候的姐妹,咱不如让玉嫣递帖子给她,就说二十六年没见了,心里头想得慌,想好好聚聚,把她请来胡府。咱再从长计议,看看是个啥情况。” 胡老爷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明灯,赶忙说道:“爹,您这主意真是高哇!这样既能悄无声息地把事儿弄清楚,还能给那夫人卖个好,往后也好说话。” 胡夫人一脸疑惑,赶忙问道:“卖个好?这咋说呢?” 胡老爷耐心地解释道:“夫人呐,玉嫣和这些小姐妹小时候关系再好,那也都是小时候的事儿啦。如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咱主动示好把她请来,告诉她夫君蓄意谋害他儿子的事儿,只要她脑子不是太不好使,她心里头肯定会记着咱这份恩情。以后玉嫣要是遇上啥事儿,不求她能帮玉嫣大富大贵,至少能帮着说句公道话不是?” 莫小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禁暗暗感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三位老人处处都是在为胡玉嫣的将来铺路。” 可护卫当时并没有细说,那个夫人到底是胡玉嫣五个小姐妹里的哪一个。三位老人琢磨着,毕竟胡玉嫣这五个小姐妹都已经成亲,有了夫君和孩子。要是只邀请一位,一方面其他小姐妹们知道了难免会吃醋,觉得厚此薄彼;另一方面,也容易引起这位夫人的夫君甚至背后之人的怀疑。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把五位小姐妹都邀请来了。 最终,大家一致拍板决定,第二天就让胡玉嫣递帖子给五个小姐妹,邀请她们前来胡府。莫小看着三位老人,眼中满是敬佩之色,心中对他们的智慧和对胡玉嫣的疼爱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着把这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绝不能让胡玉嫣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像一层薄纱般轻柔地洒在胡玉嫣的房间。莫小早早便来到了胡玉嫣的屋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详详细细地告知了她。胡玉嫣听后,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阵惊讶与担忧涌上心头。但看着莫小和三位老人为自己如此尽心尽力,她的心里满是感动。当下,她便按照商量好的,铺开宣纸,研好墨,提笔写了五封言辞恳切的帖子,差人送往五个小姐妹的府上。 帖子送出去之后,胡玉嫣的心就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七上八下“嘭~嘭~”的跳。她既满心期待着与儿时好友重逢,重温往日的情谊;又忍不住担心,揭开的真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搅乱如今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胡家众人也都心照不宣地关注着这件事,整个胡府都隐隐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氛,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前去送帖子的下人们,纷纷脚步匆匆地赶回来了,告知胡玉嫣御史大夫之女崔璐瑶、 吏部尚书之女宫金娇、户部尚书之女令宛、兵部尚书之女高涵涵、震北侯之女北乐郡主苑北乐。 第189章 北乐郡主骂人 都答应了邀约,下午都会前来。胡玉嫣听闻,立刻行动起来,赶忙开始着手准备。胡夫人也亲自出马,指挥着下人布置了,一间幽静雅致的花厅。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有晶莹剔透的荷花酥,模样逼真得让人不忍下口;还有香甜软糯的云片糕,入口即化。旁边的茶壶里,泡着香气四溢的香茗,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带着淡淡的茶香。周围还摆放了几盆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的牡丹、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四溢,相互交融,为花厅增添了几分温馨浪漫的氛围。 下午时分,五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前后脚缓缓地停在了胡府门口。胡玉嫣赶忙带着莫小等人出门迎接。只见小姐妹们身着华丽无比的锦袍,上面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她们头戴珠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气质高雅非凡,眉眼间仍隐隐透着儿时的几分英气。胡玉嫣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颤抖地轻声说道:“姐妹们,多年不见,昨天人太多没有与姐妹们没有玩尽兴,所以今个儿再邀请大家来玩啊!”其中一位夫人看着胡玉嫣,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慨,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玉嫣,真没想到还能有与你相聚的这一日,这二十六年可把我们想坏喽。” 六人携手走进花厅,按照宾主之礼落座。一番寒暄之后,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回忆起儿时一起玩耍的趣事,不禁欢声笑语不断。胡玉嫣说:“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那边花园里偷偷折花,被管家大脖追着跑,那时候可真是无忧无虑啊。”另一位姐妹也笑着附和:“是啊,还有一次咱们一起扮作江湖大侠,拿着树枝当剑,到处‘行侠仗义’呢!” 莫小则带着暗卫们在角落里仔细观察,试图找出那位夫君心怀歹意的夫人。经过一番辨认,暗卫终于悄悄指出,竟是北乐郡主苑北乐。 莫小得知后,心中一紧,赶忙走到花厅,俯身在胡玉嫣耳边轻声说道:“娘,是北乐郡主。”胡玉嫣听后,心中也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莫小接着小声说:“娘,你先把那四位夫人稳住了,继续跟她们聊天拉近感情。”说完,莫小脸上立刻堆满热情的笑容,走上前去,热络地拉起北乐郡主的手,甜甜地说道:“北乐郡主,我是莫小,胡玉嫣的女儿。我从小就听闻令尊震北侯的英勇事迹,对侯爷佩服得五体投地,郡主可否详细给我讲讲令尊震北侯的英勇事儿呀!” 北乐郡主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听出了莫小话里有话,是有事儿要跟自己说。于是,她也站起身来,拉着莫小的手,笑着对其他小姐妹们说道:“姐妹们,你们先聊着,我和小小去个安静的地方,给这小丫头讲讲我老爹的故事。”众人纷纷点头,让她们去。北乐郡主便跟着莫小去了莫小的房间。 一进自己房间,两人坐到了平日可以小憩的榻上,莫小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给苑北乐倒了一杯茶决定慢慢将话题引入正轨:“郡主,此次邀您前来,一是俺娘实在思念您,二呢……实则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知您。”郡主微微一愣,看着莫小认真严肃的神情,心中不禁疑惑起来,说道:“小小,但说无妨,我与你娘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虽说二十六年没见,但这情谊啊,那可是一点都没淡,我就跟你亲姨母一模一样,你不必如此见外。” 莫小听了,心中稍定,便让二十六个暗卫出来,苑北乐看见二十六个暗卫就感到不妙,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然后将暗卫们所知晓的事情,委婉但清晰地告知了郡主。郡主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手中原本端着的茶杯险些掉落。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他……他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我与他夫妻一场,这么多年,竟丝毫不知他心怀这般歹意。”莫小赶忙上前,轻轻握住郡主的手,轻声安慰道:“郡主,您先别激动。俺们也是偶然得知这个消息,想着必须要告诉您,好让您心里有个底,早做打算。” 郡主定了定神,原本震惊的眼神儿,瞬间被怒火填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紧紧咬着嘴唇,腮帮子都气得鼓鼓的,大声骂道:“多谢小小告知此事。若不是你们,我他娘的,还像个十足的大傻子一样,被那个天杀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蒙在鼓里!我呸!什么鸡屎玩意儿!虽然我跟那混账夫君是老一辈定的婚约,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平日里也就装装样子相敬如宾,可我咋也没想到,他背地里竟是个如此下作、卑鄙无耻的坏种瘪犊子玩意儿!连自己亲生子都能下得去手,他还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郡主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找那混账算账,把他大卸八块。 莫小看着北乐郡主如此愤怒,都惊呆了,心想:不愧是武将之后,这暴脾气嘎嘎的……不过性格直爽,自己喜欢……但莫小表面还是一脸诚恳地赶忙劝道:“郡主,您先消消气儿!您与我娘小时候情谊那可是铁打的深厚,如今虽说这么多年没见了,但俺是打心底里希望您能平平安安、顺顺遂遂的。这件事确实关系重大,牵扯可能甚广,可不能一时冲动就莽撞行事啊!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咱得从长计议,好好琢磨个周全的法子,既能惩治那坏蛋,又不能让您和小公子受到半点伤害。您可千万得稳住啊!” 郡主来回走了几步,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第190章 北乐郡主生气 开口道:“小小,你说的我都懂。可我这心里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我北乐郡主,自幼跟着父亲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见惯了生死,啥场面没见过?可咋就瞎了眼,嫁给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我定不饶他,非得让他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郡主一边说着,一边攥紧了拳头,仿佛那拳头下就是她那混账夫君。 莫小看着北乐郡主气成这样,心中也是又气又急,忙说道:“郡主,您别急。那坏蛋如此行事,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咱现在得冷静下来,想想怎么应对才是。您要是冲动行事,万一那坏蛋狗急跳墙,做出更过分的事儿,可就麻烦了。您可得为小世子着想啊!他还需要您的保护呢。” 郡主听了莫小这话,身子微微一震,像是突然清醒了些。她深吸几口气,缓缓说道:“你说得对,小小。我不能冲动,我得为我儿子考虑。那混账的狗东西,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但也不能因为他,让我儿子陷入危险。”郡主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郡主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莫小,说道:“小小,你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的。只是此事太过重大,我需好好思量一番,该如何应对。”莫小和暗卫们对视一眼,北乐郡主并没有脑子不卡称恋爱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说完之后,北乐郡主与莫小回到了花厅。北乐郡主努力调整好情绪,又与胡玉嫣还有小姐妹们聊了许久。 大家又聊起了这些年各自的生活,有的夫人说起自己孩子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也有的分享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姐妹们时而惊叹,时而感慨。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五个小姐妹才起身告辞。胡玉嫣和莫小将五个小姐妹送至门口,北乐郡主走在最后 看着小姐妹们都上马车了,北乐郡主感慨地说:“玉嫣,这些年,咱们各自生活,变化都太大了。但看到你如今这么幸福,我也开心。今日要不是小小,我还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里。”胡玉嫣握住她的手,说道:“姐姐,不管发生什么,咱们姐妹情谊不变。如今既然知道了,就一定能想出办法解决。”莫小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北乐姨母,您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俺们能帮上的一定帮。”说完北乐郡主便也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道路尽头。胡玉嫣和莫小心中默默祈祷北乐郡主一切都能妥善解决。而胡家众人也都在心中期待着,这件事能够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不让胡玉嫣受到任何牵连与伤害,让胡家能够继续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就像这平静而美好的夕阳余晖,温暖而安宁。 另一边,莫小的大伯莫忠军和大伯母叶苏棉也琢磨着要回叶家了。毕竟叶苏棉打从上回离家,眼瞅着都一年多没回去了。这事儿还得从昨个儿说起,叶苏棉忙完了自家妯娌胡玉嫣热热闹闹的团圆宴,瞅着没啥要紧事儿了,就跟莫忠军念叨起自个儿心里头的想法儿:“忠军呐,俺都一年多没见着俺爹了,怪想他的,要不咱们回去看看俺爹吧。”莫忠军一听,立马点头应道:“行啊,俺也觉着该去看看老丈人了,这么久没见,老人家肯定也盼着咱呢!” 于是,莫忠军就把莫家人都召集到了一块儿。他看着大伙,开口说道:“俺老丈人就苏棉这一个闺女,都一年多没回去了,俺寻思着带苏棉还有孩子们回去住上一段时间。”大伙一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莫文雅笑着说道:“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咱爹这儿有我和如江呢,还有二嫂在这儿照应着,指定能让爹吃好喝好玩好,你就放心忙你的!”胡玉嫣和刘如江也赶忙应和:“对呀,大哥大嫂,恁们安心回去,家里有俺们呢!” 莫小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伯大伯母,还有哥哥姐姐妹妹们,恁们就一百个放心吧!爷爷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儿,哪有闲工夫想旁的哟!就说前一阵子俺买了店铺和宅子以后,爷爷那可积极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带着人去那新买的店铺和宅子打扫卫生、收拾杂物。晚上呢,经常饭都顾不上回来吃,就在铺子里随便对付一口,不到睡觉的时候压根不回来。今儿个要不是有这团圆宴,恁们还找不着他老人家人影儿呢!” 莫南山听了,佯装生气,伸手给了莫小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儿,笑骂道:“你个臭丫头,咋还打趣起你爷来了!” 莫忠军见大家都挺支持,没人反对,心里头踏实了不少。他留下了叶家的地址,跟大伙说道:“要是家里头有啥事儿,尽管去叶家找俺们。”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莫忠军就带着叶苏棉还有五个孩子,跟莫家人、胡家人以及孙家人一一道别。众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叮嘱,这才看着他们出发。 一路上,孩子们兴奋得不行,叽叽喳喳个不停,对即将要去的外公家充满了好奇。左拐右拐过了几条街,终于到了叶家。 叶家的房子,虽说比不上胡家那御赐的宅子大,毕竟御赐的府邸,一般人哪能比得过呀!但也比普通人家强太多了,跟莫小才买的宅子差不多大。一进院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边角处还镶嵌着一些精美的鹅卵石,拼凑出各种吉祥的图案。院子里种着几棵粗壮的腊梅树,这会儿虽然是冬季,但有棉被包裹着,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给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庭院的一侧,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棉被包裹着各种各样的花卉。 第191章 叶苏棉回叶府 这会儿正值冬日,一些耐寒的腊梅正开得热闹,腊梅的花朵挂满枝头,香气扑鼻,让人闻之顿感心旷神怡。花园中间,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八角亭,亭子里摆放着石桌石凳,四周的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显得古朴而典雅。 正房高大宽敞,门窗上的木雕工艺十分精湛,刻着各种神话故事和祥瑞图案,人物栩栩如生,动物活灵活现。走进屋内,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桌椅板凳皆是用上等的木材打造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床铺的雕花床头更是精致无比,被褥叠放得方方正正,透着一股温馨整洁的气息。 叶苏棉看着熟悉的家,眼眶微微泛红,感慨道:“这么久没回来,家里还是老样子,真亲切啊!”孩子们则像脱缰的野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好奇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莫忠军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家人在叶家,开启了一段温馨的团聚时光。 又过了几日,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皇城的大街小巷,莫小在刚买下的店铺里忙得脚不沾地。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一会儿风风火火地指挥着伙计们摆放货架,嘴里还念叨着:“恁们把这货架摆整齐喽,间隔匀乎点,看着敞亮。”一会儿又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检查刚进的货物,一点小瑕疵都不放过,心里头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雕琢得尽善尽美。毕竟这店铺可是承载着她躺平摆烂的重中之重。 就在莫小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胡家小厮领着一帮风尘仆仆驾马车的人找了过来。莫小心里头“咯噔~”一下,暗自寻思:“俺在这皇城人生地不熟的,咋会有人找俺呢?”她满脸疑惑,赶忙迎了上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与好奇。 等走近了一看,莫小这才瞧见为首的正是刘大龙。刘大龙一见到莫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忙上前一步,咧开嘴笑着说道:“小小,可算找着你了!咱们这一路,那真是遭老罪了!”莫小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兴奋地说道:“哎呀,大龙叔,可把你们盼来了!快,都快进来歇歇脚!可别在这冻着喽!” 说着,莫小一边热情地招呼大伙儿进店,一边扯着嗓子喊:“管事儿们,都来搭把手!”伙计们一听,立马从各个角落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端茶倒水,搬凳子让座。刘大龙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热茶,这才长舒一口气,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这一路的经历:“小小,你是不知道啊,这官道上虽说看着比水路安稳些,可一路上净是些幺蛾子。前儿个,俺们正走着呢,冷不丁就冒出一伙山贼来,好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头还都拿着家伙事儿。”说到这儿,刘大龙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接着道:“好在镖局的兄弟们都是练家子,那功夫可不是盖的,三两下就把那帮山贼给打发了,没让他们得逞。” 莫小听着,心里不禁“砰!砰!”直跳,后怕得不行,赶忙感激地说道:“大龙叔,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是你们,俺还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这次多亏了你带人和镖局的人一路护送,俺都不知道咋谢你们才好。” 刘大龙豪爽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道:“小小这说的是啥话!俺们既然现在给你做事儿,那肯定得把活儿干漂亮了。再说了,俺们都打心眼里,佩服你的为人和本事,能帮上你的忙,那是俺们的荣幸,提啥谢不谢的。” 莫小笑着眨了眨眼睛,说道:“大龙叔,俺跟你说,这店铺是俺刚盘下来的,正愁缺人手呢!俺琢磨着,能不能扩大一下皇城里的叫花子、地痞流氓等人手,咱搞个‘惠民跑腿’,咋样?” 刘大龙和手下的众人一听,先是一愣,紧接着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刘大龙赶忙一拍大腿,说道:“小小这主意真是绝了!你这是看得起俺们,俺们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俺们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跑腿儿干活儿那都是一把好手,保准儿帮你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把这店铺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莫小听了,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往后大家齐心协力,把这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咱一起在这皇城干出一番大事业!” 刘大龙做好决定,就开始东奔西走,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忙着收服人手,帮着莫小继续扩大经营规模,一心扑在创建‘惠民跑腿’上。还真别说,刘大龙办事儿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不负莫小所望,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就把皇城里里外外这片儿的叫花子、地痞流氓都给收服了。这事儿还多亏了皇城这一片儿地痞流氓的头头,竟然是刘大龙原来走南闯北时认下的小弟,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有了这层关系,事儿办起来那叫一个顺利。小弟得知刘大龙可以带着大家发家致富,不用再流浪街头挨饿了,大家都愿意跟着刘大龙混。 接下来莫家众人得知消息后,便立刻像打仗似的忙碌起来,分工明确得很,紧锣密鼓的装修和筹备开业。男人们一个个撸起袖子,干劲十足,负责搬运沉重的货物、布置店面,那一声声“嘿哟!嘿哟!”的号子声,在店铺里此起彼伏;女人们则心灵手巧,着手准备开业所需的各种物品,像那精美还实用的伴手礼,每一样都做得细致入微。孩子们也没闲着,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大人中间穿梭,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跑腿传递个物件啥的,嘴里还不停地问这问那,给忙碌的氛围增添了不少快乐。 第192章 ‘惠民楼\\’ 莫小站在新铺子里头,眼睛跟拨浪鼓儿似的滴溜溜直转,心里头琢磨着:“这么大的一块地儿,要是只开一两家店铺,那可真是白瞎好地儿喽!”正琢磨着呢,她脑袋里突然就像闪过一道光,兴奋地一拍大腿:“哎呦喂,这不就能搞一个‘惠民楼’跟现代华夏似的,那种男女老少都稀罕,衣食住行玩儿啥都包含的小型商场嘛!”这想法一冒出来,她那股子兴奋劲儿“噌~”地一下就蹿上来了,恨不能立马就把这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买卖。 说干就干,莫小麻溜儿地翻箱倒柜,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又从斜挎包里扒拉出根炭笔,“嗖~”地一下就趴在桌上,开始画起‘惠民楼’的简易平面图来。她一边画,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心里头仔细地盘算着这新铺子的五层该咋规划。 莫小站在‘惠民楼’的第一层,脑海里已经跟放电影似的,左涂涂右改改,终于画出一幅热闹得不行的商业画卷。她打算在这一层摆上,八个热门又不咋占地方的特色铺子,每个铺子都得是独一无二的,专门吸引不同人群的眼光。 莫小幻想着首先一进门右手边,就是‘惠民首饰’。这铺子,那可真是姑娘媳妇们的梦中天堂。一走进店里,就跟进了首饰的海洋似的,到处都摆满了精巧的玩意儿。那些簪子,有的雕得跟刚开的花儿一模一样,娇艳欲滴的,花瓣的纹理都跟真的似的,花蕊里头还镶着细碎的宝石,太阳光照上去,一闪一闪的,就跟星星掉进了姑娘们的心坎儿里,亮堂堂的;还有一对对耳饰,啥造型都有,一边儿是扑棱着翅膀的蝴蝶,看着就跟要飞起来似的,一边儿又是圆溜溜的珍珠,一晃悠,那风情就出来了;还有各种小发卡子、发箍等,龙凤呈祥、喜鹊登梅的图案,栩栩如生的,拿在手里都舍不得放下。姑娘媳妇们一跨进这店门,准得被这些漂亮首饰,迷得迈不开腿,眼睛放光,满心欢喜地挑着自己喜欢的宝贝。 紧挨着‘惠民首饰’的,就是‘惠民布艺’,这地儿也是别具一格。莫小想着这是跟‘叶韵绣庄’联名搞的布制品天地。这里头的好东西可多了去了。那‘联名羽绒服’,里头填充的羽绒又轻又软,跟云朵似的,外面的布料又结实又好看,还绣着精美的花纹,往身上一穿,又暖和又洋气,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高得吓人,跟道亮丽的风景线似的。还有用白棉布边角料做的‘惠民卫生巾’,设计得那得一个贴心,用起来又舒服又干净,可算是解决了姑娘夫人们的大麻烦。‘惠民玩偶’更是萌得不行,每个都绣工精细,表情憨态可掬的,放床头看着就舒心,拿在手上把玩也开心。‘惠民背包’设计得方便实用,出门装点啥都合适。还有联名内衣内裤,材质舒服,设计也好看,一下子就赢得了顾客们的喜欢。这些布制品一推出,指定受欢迎,保准成为大家的心尖尖儿。 莫小继续画进门左手边,跟‘惠民首饰’隔着条道儿的,是‘惠民便民’。这店,简直就是新奇小玩意儿的宝藏窝儿。一进店,就能瞅见能踩踏转动的小风扇,扇叶轻飘飘的,只要轻轻一踩,凉风就跟调皮的小精灵似的,呼呼地吹过来,大夏天的,这玩意儿可真是消暑的神器。还有折叠水桶,轻巧得很,出门打水、洗衣啥的,拎着就走,方便得没法说。折叠水杯、折叠吸管,小巧玲珑的,往哪儿一放都不占地儿,不管是出远门还是在城里逛街,想喝水的时候,立马就能派上用场。折叠伞更是贴心,伞骨结结实实的,伞面漂漂亮亮的,收起来就巴掌那么大,出门往包里一塞就行。店里头还摆着香喷喷的香皂,各种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闻得人直想多吸两口。木制行李箱,木纹清晰,看着就结实耐用,出远门的时候带着,又实用又好看。那自行车更是稀罕物件儿,俩轮子一蹬,“嗖~”地一下就窜出去老远,大人们见了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小孩子们更是好奇得不行,围着车子转圈圈,眼睛都看直了。还有那费蜡少的蜡烛,晚上点上,又亮堂又省蜡,实惠得很。手摇研磨榨汁粉碎一体机更是厉害,不管是磨个香料,还是榨个汁儿、粉碎个食材,都跟玩儿似的轻松,看得人眼睛都瞪大了。大人们看着这些新奇玩意儿,嘴里直嘟囔着:“这玩意儿可真巧啊!”小孩子们更是被迷得不行,恨不得马上就把它们带回家。 紧挨着‘惠民便民’的,是‘惠民工艺’。莫小想着‘惠民工艺’这地方,那可是充满了艺术气息。店里头主要卖各种精致好看的工艺品。你看那些精美的玻璃制品,色彩斑斓得跟彩虹掉下来似的,每一件都像是工匠们用魔法变出来的,凝聚着他们的心血和智慧。还有木制、藤编、竹编的盒子,又好看又实用,做工精细得让人忍不住为工匠的手艺竖起大拇指。不管是摆在家里当装饰,还是拿去送人,这些工艺品都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跟‘惠民工艺’隔着条道儿的,就是‘惠民服务’。莫小十分感恩所有人:我虽然要挣钱摆烂躺平,但也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惠民服务’是这这栋楼唯一一个不花钱就能享受服务的地儿,里头装满了温暖和关怀。一进店,就能瞅见专门代写或帮读信件的地方,有几位先生坐在桌前,耐心地给那些不识字的人代写家书,或者帮他们念远方亲人寄来的信,让他们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旁边还有缝补衣物的地儿,如果在外面突然刮破衣服又不舍得买新的,这有几位心灵手巧的妇人会拿着针线, 第193章 规划‘惠民楼\\’ 麻溜儿地缝补破了的衣服,给那些普通人提供了更大方便。店里还备着白布条、止血粉这些简单的急救用品,万一有个啥急事儿,就能派上用场。最让人感动的是,只要是贫困的人,每天都能拿着贫困证明来这儿登记,领上三个馒头。莫小心里想着:“咱虽然没太大本事帮不了太多,但好歹一片心意,能让全国的穷苦老百姓不饿着肚子。”这份心意,就跟冬天里的暖阳似的,暖着每个人的心窝子。 紧挨着‘惠民服务’的,是‘惠民零食’。莫小继续边画边写这‘惠民零食’里头,全是些古代人没见过的稀罕美味。燕麦奶粉,豆奶等,粉质细腻得跟面粉似的,一冲泡,奶香味儿“噌~”地就冒出来了,不仅便携,而且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喝了都能补补身子。还有各种在华夏超火又简单好做的小零食,像,往嘴里一放,就跟云朵化了似的,甜丝丝的;薯片、薯条、虾片、虾条等咬起来嘎吱嘎吱响,越嚼越香,根本停不下来;果冻 q 弹 q 弹的,各种水果味儿,吃起来口感爽滑,让人吃得停不下来。这些新奇的零食一推出来,指定能在皇城里掀起一股美食热,让大家尝尝从没吃过的美味。 跟‘惠民零食’隔着条道儿的,是‘惠民盲盒’。莫小越想越兴奋,‘惠民盲盒’充满了刺激和乐趣。莫小幻想着店里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盲盒,就跟藏着无数秘密似的。顾客们买了盲盒,就跟开启一场神秘冒险似的。有的运气好的,一开出来白花花的银子,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有的抽到代金券,心里就琢磨着下次啥时候再来消费;还有的抽到免费试吃的机会,美滋滋地去品尝喜欢的美食;甚至有人能抽到免费的羽绒服,大冷天的,穿上心里头别提多暖和了。在这‘惠民盲盒’,有赚有赔,全看运气,就因为这份不确定性,指定能吸引来老多老多人来试试手气。 最后,紧挨着‘惠民盲盒’的,就是‘惠民跑腿’。这便是刘大龙负责的重要买卖。店里的伙计们一个个腿脚麻利得跟兔子似的,热情得不得了,专门给城里的人跑腿办事儿、送外卖。不管是给人送封着急的信,还是给忙得冒烟儿的商户送个货,又或是给在家歇着的人送份热气腾腾的饭菜,他们都能麻溜儿、顺当地完成任务。‘惠民跑腿’一出现,可给皇城的老百姓带来了老多方便,让大家的日子过得更舒坦、更轻松了。 莫小停下笔拿起刚画的这几张画纸,瞅着未来这八个各具特色的小铺子搁在一起,肯定会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就跟赶大集似的。顾客们在各个铺子之间窜来窜去,挑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享受着贴心的服务,整个楼层都回荡着欢声笑语。莫小瞅着这场景,心里头甭提多得意了,她就盼着赶紧把这事儿落实下来,让这个特别的商场在皇城里头掀起一阵新的热闹劲儿。 继续拿起笔画第二层和第三层,莫小琢磨着都搞成餐饮区。第二层‘惠民快餐’主要招呼散客吃食。她想着围着墙摆上一溜儿干干净净的桌椅板凳,这些可以给社恐人使用,自己对着墙不尴尬,中间可以一些桌椅每一桌都用小屏风隔开,这样看着就舒坦。另一半地方弄个大厨房,分了各区域,有专门做面食的区域,啥拉面、馄饨、包子,热气腾腾地往上一端,大冷天儿的,吃上一碗,浑身都热乎舒坦得不行;再整个炒菜的地儿,弄些家常小菜,像鱼香肉丝,肉丝滑嫩,配菜爽口,那香味儿,闻着就馋得人直流口水;宫保鸡丁,鸡肉鲜嫩,花生米酥脆,味道甭提多好了;还可以再放上饮品区以及甜品区……。客人们逛累了,随时就能坐下来,吃上一顿热乎可口的饭菜或者吃点甜品、喝点饮品。 第三层‘惠民宴厅’,就得讲究点儿了。用屏风隔成四个宴厅,让人提前预订专门用来摆宴席。这屏风可都是要精挑细选,上面画着山水花鸟,看着古色古香的。要是哪家有个喜事儿,像娶媳妇、嫁闺女,或者给老人办寿宴办丧宴啥的,就可以包下一个宴厅,热热闹闹地办上一场。要是人多,把屏风一撤,立马就变成一个老鼻子大的宴厅,摆上个几十桌都不在话下,保证能让主家风风光光地招待客人,脸上特有面儿。莫小本来都要继续往下画图了,忽然想到红事儿和白事儿如果撞在一起的话容易冲突,又赶紧备注上好日子都留给红事儿,普通日子就看谁先预订了,红事儿先预订就先留给红事儿,白事儿先预订就先留给白事儿。 莫小继续边想边画四楼‘惠民美颜’,莫小打算把这儿弄成美妆、美容、美颜、按摩的地儿。并且决定除了卖的美妆品和护肤品,开放区帘子里面还有包间只对女性开放,一进去,就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让人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开放区用帘子隔开成两部分,外面有人把守,可以放很多精致的化妆台,专门给姑娘、夫人、老妇人们做美妆美发;里面可以摆上一些软乎乎的躺椅,旁边放上各种瓶瓶罐罐的美容膏、精油儿啥的护肤品。姑娘、夫人、老妇人们可以来这儿做个脸,按个摩,舒舒服服地享受享受。再弄几个小隔间以及大隔间,怕与其他人同框尴尬的姑娘、夫人、老妇人们可以到这儿,这儿也可以提供让她们一个个都变得美美的,走出去那回头率不得高得爆表! 至于五楼‘惠民住宿’,莫小想把这儿全改造成住人的地方。弄上几间宽敞明亮的客房,床铺都铺上软软的褥子,被子又厚又暖和,就跟个小暖炉似的。窗户一打开, 第194章 皇城伢行 外面的街景儿就跟画儿似的,尽收眼底。四楼夫人小姐们,如果按摩的舒服了,不想回家去了,可以直接在五楼休息,也还可以让四楼按摩的人,来五楼继续按摩,要是有客人来皇城办事,或者来游玩,逛累了不想走,就可以在这儿住下,方便得很,就跟在家似的自在。 莫小越想越兴奋,手里的炭笔不停地在纸上划拉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小型商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样子,心里头美得冒泡儿,就盼着赶紧把这事儿办起来,让这个独特的商场在皇城里头大放异彩,成为大家都爱来的地儿。 莫小规划好‘惠民楼’每层楼做什么店铺之后,第二日,天还没大亮,莫小就麻溜儿地起了床,利利索索地收拾妥当。吃完那香喷喷的早晨饭,莫小就乐颠儿颠儿地跑到自个儿姥姥跟前,脆生生地问道:“姥姥,咱胡府都是谁负责去伢行采买新人呀?”胡夫人正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着茶,见莫小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说:“咱家买人啊!都是你胡管家爷爷去!怎么了小小?你是要买人啊?”莫小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对啊!对啊!我要买点人,培训好了有能力的,做刚买的店铺管事儿!毕竟卖身契在自己手里用着安心!而且我也有个私心,想让我带的那些管事儿学学买什么样的人,以后他们缺人自己就能去买!总不能每次缺人手了都得我去挑选呀!”胡夫人听莫小这么一说,寻思着还真是这么个事儿,便吩咐身旁的丫鬟:“去,把胡管家叫来。” 不多会儿,胡管家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进大厅,先是恭恭敬敬地给各位主子请了安。胡夫人这才不紧不慢地把情况跟胡管家说明白。胡管家一听,立马应承了下来,说道:“夫人、小小姐放心,老奴定会教小小姐和几位管事儿如何挑人。” 莫小一听,高兴得不行,赶忙带着胡管家还有几个管事儿,一路直奔皇城伢行而去。一路上,莫小的脑子就跟个小马达似的,转个不停,心里头琢磨着到底需要啥样的人,这银子又该咋花,得有个大概的预算才成。 终于来到伢行,好家伙!里头那人山人海的,跟赶大集似的,嘈杂喧闹得不行。莫小刚一跨进门,就有个浓眉小眼儿、满脸堆笑的伢婆跟只欢快的喜鹊似的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就差没把莫小给捧上天了,拿手绢捂着嘴,笑着说道:“这位小姐,哎呦喂!一看您就是富贵人家的小主子,是想买些什么人呀?咱这儿什么样的人都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咳咳,说错了,反正啥样人才都有,保准能让您满意。” 莫小也不含糊,直接说道:“我就需要些能干活的人,你给我详细介绍介绍都有啥样的,价格又咋样。” 伢婆笑着点头哈腰,立马开始介绍起来:“姑娘您听好。一般来说呀,那种最普通不会啥才艺技能,长相也普普通通,身体倒是没啥大毛病的成年男子,五两银就能拿下,女子嘛,两两银。就好比前儿个,好些个灾荒年间走投无路的家庭,为了活命,把家中成了年的子女送来咱们这儿。您也知道,这些人没经过啥特殊培养,没啥出众的地儿,也就只能卖这个价。” 莫小微微皱眉,心里想着:这类人虽说眼下没有一技之长,可要是精挑细选,好好培养培养,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得力干将呢!这么想着,她还是不着急选择,继续耐着性子听下去。 伢婆继续笑着说:“再贵一点的,女子年轻貌美,得八两银子,男子会些文韬武略,价格就在十两银子。” 莫小眼睛亮了亮,觉得这类人确实可以考虑几个,毕竟门面担当前台或者迎宾什么的,还是需要模样比较大气有气质的,就是这价格,跟掖州府比起来,可真是贵了不少,掖州府一个人最贵的也才三到五两银子呢。她冲伢婆点点头,示意继续说。 “要是有多才才艺的人,价格可就更高啦!像会琴棋书画唱歌跳舞全会的的女子,这个得十六两银子、像男子可以做教书先生或者护卫,得二十二两银子甚至更多呢!”伢婆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莫小心中一动,想着‘惠民楼’现在确实需要这样拥有多才多艺的人,不过这价格确实不低,还得参考参考胡管家的意见,好好斟酌斟酌才行。 伢婆又道:“还有就是一些小孩儿,特别是年龄小又机灵的,价格大概在一到八两银子左右。要是长相出众或者有点天赋迹象的,那价格还能更高。好些富贵人家喜欢,买这样聪明的小孩儿,从小培养成书童、侍女啥的。” 莫小听完伢婆的介绍,心里头大概就有了谱儿。她扭头看向胡管家,胡管家微微点头,眼神里透着沉稳与笃定,仿佛在告诉莫小,别急,咱慢慢挑。莫小深吸一口气,带着胡管家和几个管事的,在伢行里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像个仔细寻宝的寻宝家,眼睛滴溜溜地在那些待售之人身上打转。 没一会儿,她就瞧见一个年轻女子,模样那叫一个清秀,眉眼弯弯,透着股子灵秀劲儿。莫小让她表演一下技艺,只见她手上开始飞针走线,那针线活儿做得,精细得没法说,针脚细密均匀,就跟用尺子量过似的。莫小眼睛一亮,赶忙走上前,笑着问道:“姑娘,看你这手艺,可真是厉害。除了针线活,还会别的不?”那女子微微红了脸,轻声说道:“回小姐的话,民女还会裁剪衣裳。”莫小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惠民布艺’或‘惠民服务’正缺的人嘛!她扭头看向伢婆,说道:“伢婆,这姑娘你给什么价儿?” 第195章 与伢婆讨价还价 伢婆眼睛一转,张嘴就来:“哎呦,这位小姐,您可真是好眼光,这姑娘针线裁剪样样精通,怎么着也得二十两银子。”莫小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心说这价儿可有点高了。但她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跟伢婆软磨硬泡起来:“伢婆呀,你看这姑娘虽说手艺好,可我买回去,也是真心想帮你。您想啊,跟着我,她以后吃喝不愁,给她一个安稳日子,还能施展她这一身的好手艺。再说了,我以后肯定还得多来你这儿买人,咱这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您就给个实在价儿。以后我逢人就给您说,您在整个皇城伢行伢人那儿,都是顶呱呱的,给您多带些生意来。”伢婆起初还是咬死了价格不松口,莫小也不气馁,继续夸起伢婆来,从伢行的人好,说到伢婆会做生意,以后见人就给她打打广告。磨了好一会儿,伢婆终于松了口,莫小最终以十两银子定下这姑娘。 伢婆瞅了一眼那个姑娘:“还愣着等啥呢?等我扶着你跟着你主子吗?” 胡管家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小声对旁边的管事儿说:“瞧见没,买人不光得看人的本事,这谈价也是个大学问,得软硬兼施,还得让对方觉得你是真心实意想买,但是自己心里也得有个底线,过了这个价咱就不要。就像小小姐这样,不卑不亢,才能谈出个合适的价钱。”管事们纷纷点头,若有所思,心里暗暗把胡管家这话记了下来。 接着,莫小又看中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只见他虎背熊腰,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那腱子肉看着就结实,一看就是有力气的主儿。莫小走上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跟他聊了起来。一番交谈后,发现这男子会些简单的木工修补活,像桌椅板凳坏了,他都能麻溜地给修好。莫小寻思着,这在‘惠民便民’或者‘惠民工艺’、帮忙修缮店铺啥的都能派上大用场。于是,一场讨价还价又开始了。莫小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男子,说道:“伢婆,这大哥,他这木工活虽说不错,可他这技艺也不算太难,在市面上会这手艺的人也不少。我也是看这大哥实诚,想拉你一把,以后让他跟着我干,也是想让你能多赚几个。你想想,他在我那儿干活,活儿稳定,也不用到处奔波找生计。”那男子一听,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显然是被莫小的话打动了,但是自己被买卖到哪,自己说的根本就不算。莫小又转头对伢婆说:“伢婆,您也知道我是真心要来买人,肯定不止买这几个。您就当帮我个忙,这价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以后我在这皇城,逢人就夸您这伢行,给您介绍更多的生意。”伢婆听了,觉得莫小说得在理,也动了心思。最后,经过一番你来我往,讨价还价,最终以十二两银子成交。这男子见伢婆同意了,高兴的呲着个大牙乐颠颠的跟了上来 胡管家这时走上前,拍了拍管事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谈价的时候,得抓住对方的心理,既要肯定对方的长处,又得适当指出不足,这样才能把价格谈到合适的位置。就像刚才,小小姐既肯定了这小哥儿的手艺,又点明这手艺并非独一无二,再加上给对方伢人描绘了一个不错的未来,这价格自然就有得谈了。你们都学着点。”管事们听了,连连称是,心里暗暗记着胡管家教的法子。 在角落里,莫小看到几个孩童,其中一个小男孩眼睛滴溜溜直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就像个小机灵鬼儿似的。莫小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小弟弟,你叫啥呀?今年几岁啦?”那小男孩一点也不认生,脆生生地回答:“回小姐的话,我叫小鹿,今年八岁啦!”莫小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从日常琐事到简单的算术,发现这孩子反应速度那叫一个快,问啥答啥,一点儿都不含糊,脑子转得跟个小陀螺似的。莫小心想,这孩子培养培养,以后给小弟做个书童或伴读准行,便对伢婆说:“伢婆,这小孩儿我要了,多少银子?”伢婆琢磨了一下,说:“这孩子看着机灵,得十五两银子。”莫小一听,赶忙说道:“伢婆,您看这孩子虽说机灵,可毕竟还小,啥都还得从头学起。我买回去还得花心思培养,您就便宜点。您看我买了这么多人,以后肯定还会常来照顾您生意的。”伢婆想了想,说道:“看在你买的多,以后还会照顾生意的份上,六两银子吧!”莫小点头,花了六两银子将小鹿买下。 挑选完这些人后,莫小又看中了一个会武艺的男子。只见他身姿矫健,犹如猎豹一般,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敏捷与力量,眼神坚毅,站在那儿就跟棵挺拔的松树似的,透着一股英气。莫小想着‘惠民楼’以后或许会需要护院,便和伢婆谈价格。伢婆一看这情况,立马说道:“这位小姐,这可是难得的练武奇才,三十八两银子,少一分都不行。”莫小可不服输,跟伢婆讲起道理来:“伢婆,您看看我这店铺刚起步,到处都得花钱,实在是银子紧张。但我又真心喜欢这大哥,觉得他以后在我那儿,肯定能发挥大作用。以后我这生意做大了,肯定还得来您这儿买人,您就当交我这个朋友,给个优惠价。”那伢婆还是不肯松口,莫小也不着急,趁热打铁,又是好说歹说,从自己店铺的发展前景,说到以后会给伢行带来的好处,磨了半天嘴皮子,最终以二十八两银子拿下。小刚想离开,继续挑选,而这位男子开口了:“姑娘,请留步。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还有三个师弟和两个师妹也在皇城伢行这里, 第196章 买好人了 我保证他们的品行端正,姑娘能否一起买下?”莫莫小心里琢磨了一下,想着正好大哥和自己还有两个弟弟身边也没人保护,平常提手垫脚的跑跑腿儿,帮点小忙也行啊!莫小应了下来,但是没有给满话只说:“带路吧!等见了人再说!”于是伢婆让这个男人说了这三个师弟,两个师妹的名字,继续带路,找这几个人。 一帮人在伢行里穿梭,不多时,便见到了男子的三个师弟和两个师妹。只见那三个师弟,也是年轻力壮,眼神里透着质朴与坚毅,站在那儿,浑身透着一股精气神儿。两个师妹虽为女子,却也身姿矫健,眼神明亮,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 莫小上下打量着他们,心中暗自点头,觉得这几个人确实不错。她先走到一个师弟面前,笑着问道:“你都会些什么武艺呀?”那师弟赶忙抱拳行礼,说道:“回姑娘的话,我擅长刀术,耍起刀来虎虎生风,定能护姑娘周全。”莫小又走到另一个师弟身旁,问了类似的问题,得知他精通棍法,一根棍子在他手中能舞得密不透风。再看另一个师弟,他说自己轻功了得,行动敏捷。 莫小又看向两个师妹,其中一个师妹说道:“姑娘,我擅长暗器,百发百中。”另一个师妹则表示自己擅长医术,若有个跌打损伤,都能及时救治。 莫小听了,心中十分满意,但嘴上还是说道:“你们虽说各有所长,可我还得考量考量。伢婆,你看这几个人,一起买的话,得多少银子?”伢婆眼珠一转,说道:“小姐,这几个人可都是难得的人才,一起的话,怎么着也得一百五十两银子。” 莫小一听,眉头又皱了起来,说道:“伢婆,你不厚道啊!你这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我刚才买的那位大哥,你也说是练武奇才,才二十八两银子。这几位虽说也不错,可一起要这么多银子,我实在是有些为难。您看我买了这么多人了,您就再给便宜点。” 伢婆面露难色,说道:“小姐,我这也是实在价儿了,这几个人要是放到别家,价格只会更高。” 莫小笑了笑,说道:“伢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一百两银子。您想啊,我今天买那么多,以后肯定也还会来找你,说不定还能给你介绍其他的主顾。您就当交我这个朋友,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伢婆思索了一会儿,想着莫小确实买了不少人,以后说不定真能带来更多生意,便说道:“好吧,看在小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一百两银子。” 莫小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胡管家看着莫小,眼中满是赞许,对管事们说:“你们看,买人得有耐心,像小姐这样,不管遇到啥情况,都能不慌不忙,据理力争,才能买到合适的人。而且买人也不能只看眼前,要考虑到他们的长处,以后能为咱们做些什么。你们以后买人,也得像小小姐这样,多留个心眼儿。”管事们听了,纷纷表示学到了不少,心里对莫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莫小在伢行里又仔仔细细地挑挑选选,买下了一些有才艺技能的,还有没有才艺技能的,但看着踏实肯干的普通人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他们和管事们一道往‘惠民楼’走去。 一路上,莫小就是个平易近人的老板,和这些新买来的人唠着家常。她笑着问身旁一个憨厚老实的年轻汉子:“大哥,你家是哪儿的呀?”那汉子挠挠头,略带羞涩地说:“俺老家是掖州府乡下的,这不是前几年家里遭了灾,没办法才来这儿。”莫小听了,脸上满是关切,说道:“真是有缘俺老家也是掖州府的,别怕,以后在‘惠民楼’,就跟在家一样,有啥困难尽管跟我或者其他管事儿们说。”又转头对一个面容质朴的妇人说:“大嫂,你之前在家都忙些啥呀?”妇人连忙回答:“回小姐的话,俺就是做做家务,带带孩子。”莫小点点头,说道:“那以后在这儿也能派上用场,咱们‘惠民楼’事儿多,正需要您这样会持家的人。” 莫小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大家伙儿的神情,只见刚买的这些人,他们原本畏畏缩缩紧张的神色渐渐舒缓。那几个管事的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咱小姐人可好啦!以后咱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儿一起担着。”气氛那叫一个融洽和谐。 莫小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很清楚这些人的到来,就好像给‘惠民楼’注入了一股鲜活的血液,那绝对能为它带来全新的生机与活力。再加上胡管家传授给管事们的选人门道,在往后的日子里,这方法肯定会在挑选更多合适的人手,给‘惠民楼’地发展顺风顺水顺财神。莫小越琢磨越兴奋,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惠民楼’未来红红火火的热闹景象:在这偌大的皇城之中,‘惠民楼’声名远扬,甭管是谁,只要一提起‘惠民楼’,都得竖起大拇指夸赞几句。想到这儿,莫小心里还打趣自己,说不定到时候,自己真能快快乐乐的,过上舒舒坦坦的“躺平摆烂”日子呢! 买完人后,莫小领着新买来的这一众伙计,热热闹闹地回到了‘惠民楼’。刚一到地儿,莫小看着眼前这些陌生,却又充满希望的面孔,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瞧见了‘惠民楼’未来宾客盈门、生意兴隆的红火模样。她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都别拘着,从今个儿起,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啦!”说罢,便带着大伙径直来到‘惠民楼’后院。 一进后院,莫小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暗自嘀咕:“还别说,前面这忙的没看后院,只知道后面有个院子,没想到买下这个铺子和宅子, 第197章 分配房间和活计 可真是赚大发了!用那低得不能再低的价钱,买下这么大的宅子和铺子,就光这铺子的后院,那面积都能抵得上别人家一个铺子大小了。”莫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准备把靠近铺子的那一排房子,全部设置成仓库,存放各类货物;中间那座房子,就留给自家亲人休息用;剩下三面环墙的房子,都改造成帮工们的宿舍。想完了,莫小扭头吩咐管事们:“你们几个,看看屋里多大,有没有床和炕,没有让会木工的打几个床,给刚买的新人们都分配一下房间和睡觉地方,等他们把东西放下,让他们打扫自己房间,没事了九让他们在这院里四处参观参观,熟悉熟悉环境。” 就在大伙准备去屋里收拾的时候,莫小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啥重要事儿,大声说道:“那个会武的大哥和他的师弟师妹们站出来!其他人跟着管事儿忙去吧!”话音刚落,那六个人齐刷刷地站了出来,身姿挺拔,眼神专注地看着莫小。 莫小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开口说道:“这位大哥,我既然买下你们,肯定不会让你们全都待在一个地儿。毕竟我买下你们,可不是单单为了让你们团聚的。”那会武的大哥一听,“咚!”地一声,直接单膝跪地,语气诚恳又坚定地说道:“主子,俺心里明白,只要知道彼此都在安稳的地儿,俺就心满意足了。俺打心眼里感谢主子的收留,俺愿意为主子出生入死,哪怕像牛马一样劳作,也绝无二话!”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可把莫小给弄懵了,她赶忙伸手摆了摆,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我可不用你啥出生入死的,你就帮我把店铺看好喽,可别让那些来找茬儿的人把店铺给打砸了。要是你能把和你一块买回来的这些人,带出几个徒弟来,那就再好不过了!”会武的大哥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感动得不行,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莫小又把目光投向剩下的五个人,说道:“你们剩下这五个人,男子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分别跟着我大哥和我两个弟弟;两位姑娘就跟着我。以后呢,你们也多留个心眼儿!主要任务就是负责护卫我们的安全,平日里对外就负责端茶倒水啥的。”这五个人听了,“噗通~”一声,整齐划一地跪下,齐声说道:“是!主子!”那声音响亮又干脆,在这后院里回荡着,仿佛在宣告着他们对莫小的忠诚与决心。 莫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感慨,也多了几分底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惠民楼’算是真正迈出了发展的重要一步,而这些新加入的帮工们,都将是‘惠民楼’走向辉煌的坚实力量。 待大家伙儿分好房间,把各自的东西都安置妥当后,莫小便笑容满面地带着大家伙儿,慢悠悠地走到一楼的‘惠民首饰’。一踏入这个略显空旷却充满希望的铺子,莫小清了清嗓子,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这儿以后就是咱们做首饰生意的地儿啦!大伙要是平日里得闲,不妨跟着学学,说不定哪天就能上手帮忙,说不定还能成为这方面的一把好手呢!”众人听着莫小那充满规划与憧憬的话语,又看看这间尚未营业,却似乎蕴含着无限可能的空铺子,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惊叹,仿佛已经瞧见了未来这里摆满精美首饰,顾客络绎不绝的热闹场景。 这时,一个娇娇弱弱,模样清秀的姑娘微微红着脸,有些腼腆地站了出来。她轻轻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地说道:“主子,小女子以前家里还算有点小钱,平日里就爱往首饰铺子里跑,自己也琢磨着设计过些花样,还让工匠照着打造出来了,比较擅长设计首饰花样呢。不知能否让我做‘惠民首饰’这一块的伙计呀?” 莫小听了,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那敢情好呀!正愁着这方面缺个有经验的人呢。其他人要是也对首饰感兴趣,都可以在这个店铺试一试,说不定咱们这儿能出几个厉害的首饰匠人呢!”莫笑又找了三个人和这姑娘一起。 接着,一行人又来到了‘惠民便民’。莫小指着那些摆放整齐,造型各异的新奇物件儿,说道:“这里的东西啊,可都是些稀奇玩意儿,全是为了给百姓们提供方便的。以后你们可得好好了解了解,要是有客人问起来,得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家听了,纷纷点头称是,眼神里透着认真与专注。 莫小刚说完这话,只见两个年轻小伙儿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从人群中蹦了出来。其中一个挠挠头,带着几分羞涩又满是期待地说道:“主子,我俩就喜欢捣鼓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平日里闲下来就爱琢磨这些。您看,能不能让我们在‘惠民便民’这里干呀?” 莫小看着他们那充满渴望的眼神,笑着说道:“行啊!就冲你们这份热爱,这地儿以后就交给你们多操心了,再找两个人和你们一起,希望你们能把这儿经营得热热闹闹的。” 随后,众人来到了‘惠民布艺’。那个会针线裁剪的姑娘一看到摆满布料的屋子,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莫小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以后就在这儿好好干,把你的手艺都毫无保留地使出来,让咱这的布艺啊,不光在这皇城,就是在周边的地儿,都能远近闻名。”姑娘激动得脸蛋泛红,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决心,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好了一幅幅精美的布艺作品。 全都参观完后,莫小她按照每个店铺的特点和需求,仔细地给每一个店铺都安排了四个人负责,这四个人里,会看业务能力,挑选两个做大管事, 第198章 请主子赐名 两个做小管事。剩下的人,就暂且负责打杂,哪个地方缺人手了,就立马顶上,总之他买下的这些人,他都会逐渐培养成各方面擅长的管事,他们这一方面不擅长,并不代表另一方面不擅长,量材施用。 安排妥当后,莫小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充满朝气与干劲的脸庞,提高了音量说道:“咱‘惠民楼’还刚起步,就像刚学走路的娃娃,事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只要大家伙儿都齐心协力,劲儿拧成一股绳儿,以后的好日子那肯定在后头呢!”众人听了,顿时士气满满,齐声应道:“好嘞,主子放心,俺们肯定好好干!”那声音响亮得仿佛能冲破云霄,在这‘惠民楼’里久久回荡。 莫小看人都分配好了,想着也该回胡府了。就在她刚要转身的时候,只见刚买的这些人纷纷“噗通~噗通~”地跪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莫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一愣,赶忙说道:“咋又都跪下了呢?这是干啥呀?”大伙儿齐声说道:“请主子赐名!”莫小一听,先是一愣,随后赶忙摆手说道:“你们还用原来的名字就行呀,为啥非得要我赐名呢?”所有新买的人听了,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说道:“不行的主子!不给我们起名字,就说明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不放心我们呀!”那些老管事们一听,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齐声说道:“请主子赐名!”这一下,可把莫小给愁坏了,她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可是个起名废呀,这可咋起名啊?莫小满脸迷茫,带着求助的小眼神看向胡管家,可怜巴巴地说道:“管家爷爷,咋办啊!必须要全都起名字吗?我真不会起名字呀!” 胡管家看着莫小那副着急的模样,笑着说道:“是的,小小姐!就像我的名字,也是您太爷爷赐的名呢!尤其是跟着主家姓,这说明得到了主家信任和主家器重呀!”那些老管事们也跟着附和道:“胡管家说得对呀,主子,我们原先还以为您不信任我们,所以没给我们赐名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您不知道赐名这码子事,真是闹了个大乌龙了!”莫小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带着驱散尴尬的魔力,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笑声在‘惠民楼’里回荡,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大家的心靠得更近了,彼此之间的陌生感也在这笑声中悄然消散。 莫小看着众人殷切的眼神,那一双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她知道这赐名一事无法推脱。她微微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硬着头皮说道:“那行吧,既然大家都这么看重,我就给大家伙分好房间赐名。” 莫小眉头紧皱,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她绞尽脑汁,可脑子里就像一团乱麻,咋想都想不出合适的名字。突然,她眼睛一亮,脑海中灵光一闪:“按数字来吧!”她心里琢磨着,在掖州府的那些人,都很争气,除了小孩子,都当上了官。他们的努力莫小全看在眼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已经当上大管事的就叫莫一,小管事就叫莫二,小组长就叫莫三,可“四”这个数字在有些说法里不太好,那就不用。之前不当官的这一批人和新招来的人就都从莫五开始,等后面再有新人,继续按顺序往下排。莫小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简单又好记,自己也能更容易地把他们区分开,还能通过序号看看他们的做事效率。 想到这儿,莫小立刻来了精神。她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在‘惠民楼’里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之前店铺老板剩下的几张纸。接着,她又从随身的包里翻出炭笔,“刷刷~”地开始在纸上写起来,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寓意好的字儿都一股脑儿地写了下来。 “莫一福、莫一禄、莫一寿、莫一禧、莫一财、莫一源、莫一广、莫一进、莫一招、莫一宝、 莫一富、 莫一饶、莫一祥、莫一瑞……”莫小一边写,嘴里一边念叨着,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胡管家在一旁看着莫小写的字,忍不住赞叹道:“小小姐您这还不会起名?福禄寿禧,招财进宝,财源广进,富饶祥瑞,平安喜乐,富贵荣华,吉祥如意,金玉成山……寓意好的全有了!” 莫小有点心虚,她的目光微微闪烁,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自在,说道:“我真不会起名儿!我准备让他们自己选,而且我还准备,让莫二、莫三、莫五后面的字和他们都一样,简单粗暴好记,要是不够我就再写点……” 胡管家彻底懵了,脸上的表情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想笑。他心里暗自思忖:看来小小姐是真不会起名,这名字竟然还可以这么用……哈哈哈哈哈……不知自个儿是该笑小小姐起名废,还是该表扬小小姐这法子高啊!起的好,简单粗暴,倒也符合小小姐直爽的性子。 等莫小写完之后,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了一下选名规则:“已经当上大管事的莫一,小管事就莫二,小组长就莫三,四不好不用,之前不当官的一批就和新人直接就莫五,等后面有新人继续按顺序往下来。后面的字儿,所有数字辈儿的都一样,你们都可以从我刚写的这些字儿里挑,挑完去管事那儿做登记,你们选了的字,其他在同一数字辈里的人就不能再使用了!你们还可以凭自己的努力往上爬,担任更高的职务,给自己升序号!升得越早,自己选择喜欢名字的几率就越高!”莫小又看向管事儿们:“你们先把我写的誊写出莫二、 第199章 选名字 莫三、莫五、莫六!你们想要什么字儿,可以直接登记到纸上,其他人都可以到管事那儿登记。” 所有人听完可以通过升职来改名字,就像被点燃的火,一下子来了劲儿,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干劲儿!瞬间就开始抢着改名。 一个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儿,眼睛瞪得溜圆老大的,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俺要莫五财!俺就想多赚点钱,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那声音响亮得仿佛能把屋顶掀翻。 一个穿的比较破旧的姑娘,脸蛋红扑扑的,有些羞涩地说道:“俺选莫五禧,希望往后的日子都能顺顺利利,充满欢喜,喜事连连。”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俺要莫五猛,俺干活有力气,就想让大伙知道俺的厉害!” 又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轻声细语地说:“俺喜欢莫五秀,俺就想和这名字一样漂漂亮亮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就像过年赶大集。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这小小的赐名规则,不仅给大家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动力,也让‘惠民楼’里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楼’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蒸蒸日上,越来越好的景象。 在众人热闹的讨论声中,莫小和胡管家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满是笑意。胡管家笑着对莫小说:“小小姐,您这一招,可真是妙啊,既解决了起名的难题,又激励了大家的干劲儿。”莫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也是没办法,被逼急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没想到大家还挺喜欢。”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渐渐选好了名字,管事那儿的登记册上也写得密密麻麻。莫小看着登记册,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些新名字将伴随着大家在‘惠民楼’开启新的征程,而‘惠民楼’也将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迈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赐名完毕,众人再次齐齐磕头:“多谢主子赐名,俺们以后都是胡家人,定为主子尽心尽力办事儿。”莫小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感慨,说道:“从今日起,大家都是一家人,‘惠民楼’的发展靠的是咱们所有人。大伙都起来吧,好好干,好日子还在后头。”众人站起身,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为主子效力的决心。 莫小这才带着胡管家和老管事们离开‘惠民楼’,返回胡府。一路上,莫小忍不住跟胡管家念叨:“管家爷爷,今天这赐名可把我难坏了,不过看到大家那么开心,觉得也挺值得。”胡管家笑着点头:“小小姐,赐名一事虽难,却能让他们更有归属感,往后必定会更加忠心。‘惠民楼’有了他们,加上您的聪慧和决心,定会越来越好。” 回到胡府,莫小的心思仍旧牢牢挂在‘惠民楼’上,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对它的规划以及对未来的美好期待之中。此刻,虽说‘惠民楼’已然购置完毕,人员也初步安排妥当,但各个店铺的货品大多还未成型,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尚未展现出它们应有的绚烂。 思来想去,莫小觉得当下只把一楼的‘惠民跑腿’和‘惠民服务’、二楼的‘惠民快餐’、三楼的‘惠民宴厅’以及四楼的‘惠民美颜’这几个,相对容易筹备的区域先开启营业。至于其他暂时无法营业的区域,就用厚实的木板和喜庆的红布围起来,再贴上“筹备惊喜,敬请期待”的字样,吊足顾客们的胃口,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充满期待的感觉。 想到这儿,莫小一拍脑袋,哎呀我靠忘了,得赶紧和掖州府那边通个信儿。她连忙坐到书桌前,铺开纸张,从随身背的包包里翻出碳笔,认认真真地写起信来。 掖州府管事们亲启!掖州府的管事们,见字如面!俺心里头一直挂念着恁们,不知道你们在那边都还顺顺利利的不?俺跟恁们说,俺们全家可是顺顺当当、平平安安地到皇城啦!这一路上,虽说也有些磕磕绊绊,但总算是顺顺溜溜地到了这繁华的皇城。 俺这心里,还惦记着之前在其他州府买下的那些地皮。管事们,恁们可得跟俺说说,那些地方装修得咋样了呀?是已经开始营业了,还是还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呢?还有那货物,准备得够不够充足?这每一样都关系着咱生意的好坏,俺不放心。 俺跟恁们说,俺在皇城又买了一家铺子,那叫一个气派!地方宽敞不说,位置还特别好,周围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俺瞅着这铺子,心里就琢磨着,咱这生意肯定能在皇城干得风生水起。 恁们瞧见这信以后啊,可得多做一点‘美颜膏’。这玩意儿在皇城肯定有大市场,俺瞅见这边的姑娘媳妇们,对这美容养颜的东西可稀罕了。等过完正月十五,恁们再派几个得力的、信得过的管事,带着美颜膏来皇城。要是恁们能都来,把新买的手下安排妥当,让他们自己运转生意,那就再好不过了!正好大家一起来皇城观光观光,俺估摸着肯定有很多人都没来过这皇城吧。这皇城可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新鲜玩意儿,恁们来了,也能开开眼界。 出发之前,记得多雇上几个镖局队伍。恁们可别心疼那点钱,咱‘惠民堂’、‘惠民快餐’和‘惠民美颜’只要一开张,那生意肯定差不了,赚的钱可比这点雇镖局的钱多得多。可一定要保证来皇城管事们的人身安全,这事儿可千万不能马虎!要是出了岔子,俺可饶不了恁们。这一路上,山贼土匪啥的说不定啥时候就被盯上了,得多加小心。 要是掖州府那边加工制作的地方缺人手,就去找村长,让他帮忙从村里再招些村民。 第200章 让胡玉嬛帮忙送信 咱就找那些忠诚老实、可靠又不偷奸耍滑的,这种人用着放心,能长期雇佣来做工最好。要是村里实在找不着老实可靠的,也别急,就让现在上工的人,再推荐一些老实可靠的,亲戚朋友啥的来上工。这样一来,咱能卖他们一个人情,而且他们沾亲带故的人都在咱这儿干活计,就算为了自家人的饭碗,也更不敢有其他歪心思了。 咱村那些偷奸耍滑的,也别就这么放弃了。俺寻思着,可以雇佣他们做护卫队,让他们负责看厂房和店铺。他们不是机灵会偷懒嘛,就把这事儿交给他们。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丢了东西,他们就别想干了。这个协议要和他们签一份,也要和他们家里人签一份。他们家里人就算为了这个钱,也会督促他们好好干活的。而且你们也要给这些人说,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不比偷鸡摸狗强吗?他们最擅长的也是这个,这叫反侦查,只要把自己原来经常使用的各种手段都防住了,那别人就甭想偷摸着进咱们的铺子和厂房。月月有收入,而且还不累,等钱攒多了,还能娶一个漂亮的小媳妇儿,何乐而不为呢?恁们就跟他们说,只要他们好好活着好好做事儿,保证咱们铺子和厂房一直不丢东西,不犯原则性问题,咱们家就会一直雇佣他们到六十岁,让他们安安心心跟着咱干。 要是有新签了卖身契的,管事们可得好好看看,看着有能力能提拔当管事的,就给他们个机会。咱可不能埋没了人才,只要有本事,在咱这儿就有出头之日。要是实在是扶不起来的,就算帮他一把让他当上管事,没那个能力早晚也得被刷下来。咱这生意要想做大做强,就得靠有本事的人。管事们,恁们可得把好关呐! 再一个快过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开开心心顺顺利利,今年不在家过年,不能给大家发红包了!麻烦管事们帮我去账房拿银子给所有人发一下红包,大管事十两,小管事六两,小组长三两,长期工一两,临时工五百文。 俺在皇城这边等恁们,咱们所有人劲儿往一处使!齐心协力,争取把咱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 写完信,莫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起身去找三姨胡玉嬛。她三姨娘家在这皇城婆家在掖州府,肯定有快速和掖州府传信的法子。 “三姨,三姨!”莫小一路小跑,来到三姨的院子,老远就喊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乖乖,跑这么急,咋啦?”胡玉嬛正在院子里逗弄鸟儿,看到莫小风风火火的样子,笑着问道。 “三姨,俺写了封信,要赶紧送到掖州府去,您这儿肯定有快速传信的方式吧?”莫小满脸期待地看着三姨。 “瞧你这小机灵鬼,还真让你猜对了。放心吧,三姨有法子,保管这信很快就能送到。”胡玉嬛接过信,笑着说道。 解决了传信的事儿,莫小又开始琢磨起‘惠民楼’一楼店铺里产品的制作问题。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要是自己制作的话,那就得买一个大宅子专门当厂房,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要是雇佣其他人或者其他作坊制作,万一‘惠民楼’以后火起来,那些人说不定就会坐地起价,到时候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思来想去,莫小决定明日出去转转,实地考察考察,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莫小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惠民楼’经营得红红火火,在这繁华的皇城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莫小拖着有些疲惫但又满是憧憬的身躯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惠民楼’未来的样子:店铺里顾客盈门,热闹非凡,大家对‘惠民楼’的商品赞不绝口,‘惠民楼’的名号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人人皆知。想着想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渐渐地,她在这美好的憧憬中,缓缓闭上双眼,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在梦里,她仿佛已经站在‘惠民楼’前,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心中满是自豪与喜悦…… 另一边,数日后,掖州府的管事们果然收到了莫小写来的信。这消息一传开,好多人都围了过来,一听说是皇城来的信,大小管事们之间瞬间达成了一种默契。男大小管事们兴奋得直接勾肩搭背,那股子热乎劲儿,就像多年没见的老友重逢;女大小管事们则亲昵地挽着胳膊拉着手,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后院宿舍走去。 刚一迈进宿舍门,这些平日里在帮工面前总是端着高冷形象的管事们,一下子就变了模样。他们纷纷收起了往日的严肃,嬉皮笑脸地挤在一起,都争着要看信。可这其中好多人识字不多,大眼瞪小眼地瞅了半天,最后还是找了一个最有文化的女子,让她来读信。 那女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掖州府管事们亲启!掖州府的管事们,见字如面!俺心里头一直挂念着恁们,不知道恁们在那边,都还顺利不?俺跟恁们说,俺们全家可是平安顺利地到皇城啦!” 信还没读完呢,一个女管事就忍不住说道:“哎呀,可算盼到他们安全到达的信了!之前一直没消息,我这心呐,一直慌慌的,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现在可算是能放下了。” “……发一下红包,大管事十两,小管事六两,小组长三两,长期工一两,临时工五百文。俺在皇城这边等恁们,咱们所有人劲儿往一处使!齐心协力,争取把咱的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待信读完之后,一个男管事也跟着乐呵起来:“俺还没去过皇城呢!小小让咱们去皇城! 第201章 两个孩子 俺可得去瞅瞅,看看那皇帝老儿吃喝拉撒睡的地方到底啥样儿,也开开眼界。这时,另一个年纪稍长、比较有见识的男管事皱了皱眉,说道:“咱们所有人都去的前提是,得把前一阵子小小刚买的这些人培养出来,得能顶起门户才行啊。要不咱们谁放心他们自己看家?他们跑倒是跑不了,就怕再不小心踩入其他对角的陷阱里,给咱们一锅端了……那咱可就损失大了。” 另一个管事赶忙附和:“老大哥说得对呀!如果大家都想去皇城,那就得赶紧培养新人。咱们当时也没学多久,就自己挑大梁了,他们都学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让他们管点事儿试试了!争取让这些人除了孩子都至少当上小组长!要是能当上小管事,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说干就干,众人一拍即合。所有人出门后便各自分散开,火急火燎地把自己手下的人都召集起来。一个个都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严肃地告诉他们:“恁们学习时间已经不短了,也该开始让恁们试着去管事了!” 然而,这些管事们心里头都在偷着乐呢,心里想的全是:恁们这脑子和手都赶紧学,赶紧学,争取俺们大小管事都能撂挑子去皇城,让这些小组长守家。管事们越想越兴奋,甚至有的都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 可面对这些新人,还是需要他们鼓鼓劲儿。这不,还有好多人不太敢管理事情,刚想张嘴说点啥,就被一个管事抢先一步,露出十分骄傲的表情,一手拍着一人肩膀说道:“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小组长了,该学会自己管理各种事情了!争取一个月内当上小管事!俺们都非常信任恁们!恁们可得好好干呐!” 大小管事们吩咐完让新人管事,便风风火火地跑去和帮工们一起加速加工路上需要的预制饭菜还有美颜膏以及一些礼盒制品。虽说莫小在信里没专门提及这些,但他们可是已经很成熟超贴心的大小管事,心里想着,肯定要把家里能运转起来其余多余的商品都得带走去皇城。毕竟皇城那么大,人又多,说不定这些东西到了那儿,就跟那热锅里的爆豆似的,一下子就卖光了呢! 于是,整个掖州府的工坊里,瞬间热闹了起来。帮工们各司其职,手脚麻利地干着活儿;管事们则来回穿梭,一边指导新人如何管事,一边督促着生产进度。那场面,真是热火朝天,每个人都为了能早日去皇城,为了把生意做得更好,充满了干劲儿。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莫小就迫不及待地出发,在整个皇城里寻觅合适的空宅子。这皇城,到底是天子脚下,繁华自是不必说,可这宅子的价格也着实让莫小犯了难。她先是看了几处在现在‘惠民楼’附近的宅子,那价格,简直高得离谱,就像漫天要价的小贩,吓得莫小直咋舌,以‘惠民楼’目前的状况,实在是负担不起。 接着,又去瞧了瞧城郊的宅子,价格倒是相对可观合适,可那位置离着铺子实在是太远了,来回折腾不说,运输货物也极为不便,实在是不划算。还有些地方,地段倒是不错,价格也能勉强接受,可宅子过于狭窄,连马车都进不去,只能靠人走路进出,这对于以后货物的搬运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麻烦。 莫小就这样一家一家地看,一处一处地找,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南走到城北,脚底板都快磨出泡来了。这会儿,她正坐在马车里,累得够呛,直接大大咧咧地把鞋袜脱了下来查看。这一举动,可把一旁的两个侍女莫五福和莫五盈惊得瞪大了眼睛。 莫五福赶忙说道:“小姐,小姐,使不得呀!在大庭广众脱鞋袜,要是被人看见了,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呀!” 莫小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不下马车,一会儿下马车我就穿上。这脚疼得实在难受,我就看看有没有磨破。” 就在马车晃晃悠悠,快要走到‘惠民楼’门口的时候,莫小远远就瞧见邻居家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人。莫小好奇心顿起,刚想挤进去看个究竟,奈何这人实在太多了,她费了半天劲儿,却怎么也挤不进去。莫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算了,毕竟是邻居,自家那些人肯定会知道发生了啥事!就不进去凑热闹了! 于是,莫小转头进了‘惠民楼’。刚一迈进大门,就被莫一全热情地迎了上来。莫一全满脸堆笑,说道:“小小啊!你可算来了!一天都没见着你了!你大嫂子今儿做的炒猪大肠那叫一个好吃,走去屋里尝尝!” 莫小一听有好吃的猪大肠,顿时喜滋滋的,忙不迭地跟着莫一全往后院他们的房间去,边走边对身后的莫五福和莫五顺说:“好啊!有好吃的猪大肠了!我喜欢!五福和五盈你们先在一楼歇会儿,要是闲不住就和你们师哥聊聊天儿!” 莫小进屋以后,一眼便瞧见莫一全家里餐桌上,多了两个小孩儿。一个看着比自己原身大一点,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另一个比自己原身小一点,模样十分乖巧可爱。莫小刚想张口问这俩孩子是谁,莫一全就先开了口:“小小,你刚进门的时候,看见隔壁外面一堆人了吗?” 莫小应道:“嗯,怎么了?” 莫一全便开始讲了起来:“这两个小子是咱们隔壁铺子的孩子!今儿卯时,我在值夜的时候,就听见后门有人敲门。本来这个点儿,我心里犯嘀咕,怕招惹不好的事儿,是不想开门的。但是那敲门声儿,我不开隔一阵儿敲一次,敲了好多次,我又怕真有啥事,,没办法,只好去开门了。这一开门,便瞧见是隔壁老板,带着他这两个孩子。 第202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怕吵醒其他人,就把他们带进前面铺子里说话,这才知道,咱们隔壁他家不知咋就碰到死对头使坏,那帮人可狠了,一心想要他们家的命!所以呀,隔壁老板想托孤给‘惠民楼’东家,他也不指望孩子多出息,只希望能给孩子签个卖身契,让孩子给咱家当个小厮就行!” 说着,莫一全边从身上小心翼翼地拿出隔壁老板自愿给两个孩子签的卖身契,递给莫小,接着说道:“隔壁老板也明说了,他们是不能入官契的,只要签了官契就会被死对头发现了,所以只有普通契约,虽说不能全国作效,但是为了表示对您收留他两个孩子的谢意,他把他家所有铺子、宅子的地契,都送了过来!包括咱们隔壁的铺子呢!隔壁掌柜还特意交代了,咱们隔壁的铺子还有附近的一处宅子可以使用,因为他早已经对外说由于亏损转让,他现在是给人家当大掌柜的,这两处早已都不是他的了,其他的地方尽量都先不要使用,容易招来死对头那一帮人!小小,我看了,那处宅子也和咱家那处宅子是隔壁,因为咱们买下的这个铺子,原本的主人和隔壁原主人两家是至交好友!所以住的地方还有铺子都在一处。可能原本铺子主人先听到风声了,所以把铺子和宅子一起贱卖了!” 莫小听后,心里明白了个大概,点点头又问莫一全:“隔壁现在为啥围着那么多人呢?” 莫一全还没来得及回答,大一点的小男孩眼眶泛红,忍不住开口了:“在今天中午大街上没多少人的时候,隔壁突然进去一大帮黑衣人,我爹娘爷奶还有所有仆人们,都被黑衣人全给灭口了,没一个活口……”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小一点的小男孩也捂着嘴,小声地抽泣着,两人时刻记得自己爹娘说过,不能哭出声,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莫小看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心中满是怜悯,轻声问道:“你们愿意跟着我吗?” 两人齐齐用力点头,带着哭腔说道:“愿意!给我们口饭吃就行!” 莫小又问:“你们擅长或喜欢什么?” 大的小男孩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和小弟都擅长文和算账,略懂一点武!” 莫小听了,思索片刻,说道:“行,那你们跟着我哥和我弟吧!正好我和小弟有两个帮手了,我大哥和二弟都缺一个帮手!” 两人一听,赶忙齐齐跪下,感激地说道:“谢谢小姐!” 莫小满心疲惫地在皇城跑了整整一天,大街小巷不知穿梭了多少回,却愣是没找到一家合适的铺子或者宅子。她原本都有些灰心丧气了,哪承想,刚想回铺子里歇一歇脚儿,就撞上了这么一桩意想不到的好事情。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莫小心里那股子高兴劲儿,就像三伏天里吃了个大西瓜,别提多舒坦了。 莫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儿,赶忙说道:“正好昨天买的人我忘了带回去,今天你们就掺在里边一起回去吧!你呢,就叫莫五平,你和莫五顺跟着我大哥;你弟弟叫莫五安,你弟弟和莫五遂跟着我弟!往后啊,就跟着我哥和我弟安心住着,只要有我在,我肯定会尽自己最大能力护着你们,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说完这些,莫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对兄弟俩说道:“我不仅不想知道你们的真名,你们也不能用你们的真名,这可不是我薄情,实在是为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安全着想啊!以后你和你弟弟一定要听我的,更何况你爹娘让你来投奔我,不就是想让你们隐匿起来。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得把这事儿办稳妥了。要是你们接受不了,那我会把地契都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你们兄弟两个,你们就自己出去谋生路吧!就当今天你们没来过。” 莫五平和莫五安听了这话,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然,齐齐“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坚定地说道:“小姐我们懂你的意思,我们感谢小姐赐名!也知道你是盼望着我们能平安,我们一定会好好活着的!誓死保护少爷们!” 莫小赶忙上前,轻轻地把他俩拉了起来,说道:“懂我意思就行!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出了这个门,你们就是莫五平和莫五安,记住喽,你们从小无父无母,被拐卖到皇城,兄弟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你们自愿卖身,是我好心,花了三两银子还有两个馒头,把你们买下来做下人。不管谁问,都得把这事儿记住了!只要你们自己不说出去,你莫大哥和莫大嫂也是嘴严的人,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尤其要记住,就算做梦,也不能说梦话,说漏了嘴,小心祸从口出啊!你们想想,这个店铺原来的掌柜贱卖铺子和宅子,还有你爹娘遭遇的惨死,这就说明了,你们爹娘和那个掌柜的死对头,势力有多强大了。你们想复仇,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儿,难如登天。要是你们心里还想着复仇,这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等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我也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有了下一代,我就会把下一代的卖身契直接给你们兄弟俩,让他们恢复自由身。不过你们的卖身契,我是不能给的,既然你们爹娘把你们托付给我,就说明他们想让你们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到老都顺顺当当的。” 莫五平和莫五安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又一次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谢谢小姐!” “行了,别老是跪来跪去的,赶紧起来。走,带你们回家去见见你们的新主子!他们人都可好啦,保准你们相处得愉快。而且你弟要是运气好, 第203章 带六人回家 或许还会有一番大造化呢!”莫小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莫五平、莫五安、莫五顺、莫五遂还有莫五功、莫五成六人,朝着胡府走去。一路上,莫小又细细叮嘱了他们一些府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四人都听得认认真真,牢牢记在心里。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胡府。莫小领着六人踏入府中,径直朝着大哥所在的院子走去。一路上,莫小心里琢磨着,这几个孩子往后就要在胡府生活了,可得给他们安排妥当了。 到了院子,莫大柱正坐在廊下看《武林秘法》,瞧见莫小带着人进来,赶忙起身相迎。莫小笑着走上前,把莫五平和莫五顺拉到身前,对莫大柱说道:“大哥,这两个小伙儿和你年纪相仿。莫五顺擅长武艺,身手矫健得很;莫五平则精通文墨,算账、写字都不在话下。以后啊,就跟着你了,你可得多照应着点。” 莫大柱笑容满面,眼神中透着和善,点头说道:“放心吧,小妹。咱莫家人向来重情重义,我肯定会把他们当自家兄弟看待,吃喝用度、生活起居,方方面面都不会亏待他们。”说着,大哥上前拍了拍莫五平和莫五顺的肩膀,“以后有啥困难,尽管跟大哥说,咱一起想办法。” 莫五平和莫五顺感激地看着大哥,齐声说道:“多谢大少爷,往后定当尽心尽力,追随大哥左右。” 接着,莫小又带着莫五安和莫五遂来到隔壁房间。房门一推开,便瞧见莫大栎也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莫大栎抬头看到莫小他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放下书站起身。 莫小把莫五安和莫五遂介绍给莫大栎,说道:“大栎啊,这俩孩子和你年纪差不多,莫五遂也懂些武艺,莫五安擅长文墨和算账,以后就陪着你了。你们年纪相仿,正好一起玩耍、一起学习。” 莫大栎看着莫五遂和莫五安两个同龄小伙伴,脸上洋溢着欢喜,热情地说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儿尽管说。在这胡府,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 莫五安和莫五遂相视一笑,齐声说道:“谢谢少爷,以后还请少爷多多关照。” 莫小看着兄弟俩,心中默默期许,希望他们能在莫家平平安安地生活,忘掉过去家破人亡的悲痛,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这两个孩子经历了太多磨难,如今来到胡府,自己有责任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安排妥当这四人后,莫小又带着莫五功、莫五成来到厢房。此时,莫大杵正在厢房里练习书法,瞧见莫小进来,停下手中的笔,起身相迎。 莫小笑着对莫大杵说:“大杵,这是莫五功和莫五成。莫五功武艺精湛,以后在你身边,能护你周全;莫五成以后就陪着你读书,你们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莫大杵看着莫五功和莫五成,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说道:“好呀,以后咱们一起,我还正愁没人教我武功,陪我读书呢!” 莫五功抱拳说道:“少爷放心,有我在,定保少爷平安。” 莫五成则腼腆地说道:“少爷,往后还望您多指点。” 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欣慰。她想着,有了这些人的加入,胡府会更加热闹,也希望他们能和自家兄弟相处融洽,一同成长。这几个人,各有所长,想必日后能为自己家、为‘惠民楼’出一份力。她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培养他们,让他们在这皇城之中,都能有个美好的未来。 莫五平和莫五安被安排到莫大柱和莫大栎身边后,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他们牢记莫小的叮嘱,做事勤恳又低调,深得莫大柱和莫大栎的喜爱。 莫五平跟着莫大柱,展现出了他在文墨和算账方面的才能。大哥平日里要处理不少生意上的账目,莫五平总能帮着梳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能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让大哥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在危难之际还救过莫大柱。 莫五安在莫大栎身边,同样表现出色。他不仅将莫大栎的生活照料得妥妥当当,还凭借略懂武艺的本事,陪莫大栎练习强身健体。莫大栎对莫五安的机灵和贴心十分满意,成了手握重权,莫大栎最信任的人之一,时常带着他一同出门,见识皇城的繁华。久而久之,兄弟俩在各自主子身边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大哥和弟弟身边不可或缺的帮手,这已是后话了。 莫小从厢房出来后,脚步轻快地朝着莫大杵屋子旁边的下人房走去。她心里惦记着莫五平、莫五安他们,想着一定要亲自去看看住处安排得是否妥当。 一走进下人房,只见房间收拾得那叫一个干净整洁,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能映出人影来。床铺柔软舒适,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的花纹精致细腻,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没有丝毫的歪斜,桌面擦拭得锃亮。莫小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处细节,连角落里都不放过,确保他们能住得舒舒坦坦。尤其是莫五平和莫五安,这俩小孩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的人生变故,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一个温馨舒适的住处,或许能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给他们内心的伤痛带来些许抚慰。 安排好这些琐碎事儿后,莫小这才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娘胡玉嫣的院子。一进院子,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让她的心情顿时放松了几分。胡玉嫣正坐在屋里的凳子上,手里“咔嚓~咔嚓~”地修剪苦花枝儿。莫小走上前去,开心的唤了声:“娘。我回来了!今天想我没有?”胡玉嫣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母女俩便唠起了家常,莫小跟亲娘分享着这几日的经历,胡玉嫣会给出一些贴心的建议,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第204章 材料不全 聊了一会儿,莫小觉得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这才起身回屋。解决完这些小插曲,莫小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窗前,目光透过窗户,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庭院。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花草树木上,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银纱。莫小的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万千念头在脑海中翻涌,依旧为‘惠民楼’的事儿忧心忡忡。 她想到,‘惠民楼’马上就要开业了,可各个店铺所需的货物,还远远没有筹备齐全。别的不说,就说那些锅碗瓢盆筷、桌椅板凳、食材调料等,哪一样都得找到稳定且可靠的制作渠道才行。这些东西看似平常,可要是质量不过关,或者供应不稳定,那对‘惠民楼’的生意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思来想去,莫小决定明个儿一早就出门,好好去找找各种材料的进货渠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莫小就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她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便带着莫五福、莫五盈还有车夫出了门。此时的皇城,街道上还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正忙着摆摊。莫小穿梭在各个集市和工坊之间,一家一家地询问,一家一家地查看。 她先是来到了一家碗筷铺子,铺子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碗筷,琳琅满目。莫小拿起一双筷子,仔细端详着,只见筷子做工粗糙,上面的漆涂得不均匀,还有些刺鼻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头,直接走又不好,随便问老板了几句:“您这筷子的制作工艺是咋样的呀?成本多少?供货能稳定不?”老板一听有生意上门,立刻眉开眼笑地介绍起来,可听他说完,莫小心里便有了数,这筷子无论是制作工艺还是价格,都不符合她的要求。她谢过老板,便转身离开了。 接着,莫小又来到一家桌椅工坊。工坊里,工人们正忙着锯木头、刨木板,木屑飞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头的清香。莫小跟工坊的师傅交谈起来,了解他们制作桌椅的工艺。师傅说得头头是道,可莫小仔细查看了几件成品后,发现桌椅的榫卯结构做得不够精细,不够牢固。她跟师傅提出自己的担忧,师傅却不以为意,还说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工艺了。莫小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继续寻找下一家。 莫小在集市中穿梭,眼光在形形色色的摊位上扫过。正好前面摊位上摆放着,一些造型精致的小玩意儿,在周围千篇一律、做工粗糙的商品中显得格格不入。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老人的眼神里透着质朴与和善,只是面色略显苍白,时不时地咳嗽,听那声音,像是患了痨病。小孩子也是瘦瘦弱弱的,站在老人身旁,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意。 莫小饶有兴致地蹲下身,轻轻拿起一件木雕。只见那木雕线条流畅自然,仿佛一气呵成,雕刻的花鸟栩栩如生,鸟儿的羽毛仿佛根根可数,花朵的纹理细腻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木头上飞出来,在空气中绽放、翱翔一般。 莫小不禁好奇地问道:“老人家,您这手艺可真是精湛呐,这些木雕都是您自己做的吗?这么好的手艺,咋不开个店铺呢?” 老人听闻,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一边咳嗽“咳!咳……咳!”一边缓缓点头:“是啊!小姑娘,这些都是我亲手雕刻的。咳咳……咳咳咳……我做了一辈子木雕,就喜欢琢磨些不一样的样式。可奈何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干不了重活,家里儿子从军十多年了,至今音信全无,儿媳又身患重病,整日瘫在炕上起不来。小孙子还小,就靠我这把老骨头卖点木雕换点钱,现在家里能吃饱饭都成困难,更别提开店了。唉,如果今天再没有收益,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小孙子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了!”说着说着,老人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人稍稍歇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现在大户人家要是单纯买下做下人,我也就咬咬牙认了,好歹能让孩子有条活路。可是好多贵人老爷,专喜欢男童……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老人说着,双手捂住脸,哭得愈发伤心。 莫小听着老人的诉说,心中一阵酸楚,同时又突然一动,这不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独特风格吗?她又仔细地看了看其他木雕,每一件都独具匠心,越看越是满意。于是,莫小耐心地跟老者攀谈起来,详细询问起制作成本和供货的相关事宜。 老人无奈地表示:“姑娘,我一直都是小打小闹,平日里就雕些小物件,拿到集市上换点糊口钱,从未大规模制作过。” 莫小思索片刻,又与老人商量:“老人家,是这样的,我们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家是开铺子的。我家特别需要您这样的手艺,可我又担心,要是咱们合作了,您们身后无人护着,日后难免有人对你们使绊子。所以我想,能否把你们一家三口都买下?我每个月给你们开工钱,您儿媳不用上工,就安心养病,我照样开月钱。您呢,就负责带徒弟做木工活儿,您小孙子要是喜欢木工活,就跟着您学,要是喜欢其他活计,也可以在咱家多样铺子里试试。您看咋样?” 老人听了,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的泪花,连连说道:“好……很好……太好了!姑娘,只要你说话算数,保我们一家三口平安,我愿意尝试带徒弟。我这一身手艺,能有个传承,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回铺子后就签卖身协议!”莫小同样十分高兴,经过一番商讨,两人初步达成合作卖身契约。 第205章 给老人介绍‘惠民楼\\’ 莫小满心期待地希望老人能为‘惠民便民’以及‘惠民工艺’提供一些独具特色的木艺作品。她看着老人,眼中满是真诚与期许,说道:“老人家,您的手艺精湛,要是能为咱们的铺子增添这些独特的木艺,那可就再好不过了。”老人听了,精神一振,拍着胸脯承诺道:“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带徒弟制作,保证每一件木雕的品质都能达到上乘,绝对不会给你掉链子!” 莫小笑着起身,亲切地招呼老人和孩子收拾东西,说道:“老人家,如果您还是不太相信我,没关系,可以先跟我回‘惠民楼’看看,看完再做决定也不迟。”一路上,小男孩紧紧拉着老人的手,他那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老人虽然脚步略显蹒跚,每一步都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坚定与希望,仿佛抓住了命运赐予的一根救命稻草。莫小看着他们,心中默默想着,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一家人,让他们在‘惠民楼’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就这样,莫小带着老人继续一家接着一家地看,一家接着一家地谈。然而,这寻找合适合作对象的过程实在是不顺利。莫小穿梭在大街小巷,走进一家又一家的店铺和工坊。许多商家要么要价高得离谱,就像掉进钱眼里似的,把莫小当成了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一家卖碗筷的铺子,普通的瓷碗竟然开出了天价,莫小质疑价格,老板却理直气壮地说:“咱这可是皇城,啥东西不得贵点,你不买有的是人买!”要么制作工艺达不到莫小的要求,做出来的东西不是这儿有毛病,就是那儿有瑕疵。在一家制作桌椅的工坊,莫小看到桌椅的边角打磨得十分粗糙,轻轻一摸,就能感觉到木刺,坐上去还摇摇晃晃的,根本不符合她对‘惠民楼’品质的期望。 昨个儿莫小就走了一整天,双脚磨得生疼,今个儿又走了一整天,一天下来,莫小的脚底板真真切切地磨出了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除了老人这一家被自己买下来了,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她心里别提多沮丧了。 莫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惠民楼’,一进楼,她强打起精神,开始给老人详细介绍,自己家‘惠民楼’的各个店铺。她带着老人从一楼开始参观,一边走一边介绍:“您看,这一楼有八个店铺。‘惠民首饰’是专门卖首饰的,里面的首饰都是精心挑选或者设计的,样式新颖独特;‘惠民便民’卖的是一些大家平日里少见的便民好物,都是能实实在在给百姓生活带来便利的东西;‘惠民布艺’是和知名绣纺联名的,布料的品质和花样都特别好;‘惠民工艺’主要就是木艺、竹编、藤编等手工艺品,以后您的木制品就会放在这儿展示售卖;‘惠民服务’是免费为大家提供服务帮助的地方,等以后婶子病好了,也可以在这儿,这没那么累;‘惠民零食’里有各种您和孩子可能都没见过的小零食儿,味道可好了;‘惠民盲盒’就是花多少钱买个盒子,得到的东西,有物超所值,也有赔钱的,总之抽到啥就是啥,充满了惊喜;‘惠民跑腿’可以帮人跑腿、送餐,方便得很……” 接着,莫小带着老人上了二楼,说道:“二楼是‘惠民快餐’,这里有各种好吃的吃食,能满足大家不同的口味需求。”来到三楼,“三楼是‘惠民宴厅’,是专门给大家办红白喜事的地方,场地宽敞,布置得也很喜庆或者庄重。”到了四楼,“四楼是‘惠民美颜’,主要是做美颜护肤的,爱美的姑娘媳妇们都喜欢来这儿。”最后到了五楼,“五楼是‘惠民住宿’,有包间可以睡觉休息,出门在外的人要是累了,就可以在这儿住下。” 老人越听眼里越放光,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想象中的安稳生活不谋而合,简直太适合自家人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说道:“‘惠民工艺’的木艺、竹编、藤编,老头子我都会的!没想到在这儿能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小孙子听了以后,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爷爷,我想造福百姓,我想到‘惠民便民’做工!” 莫小笑着说道:“可以呀!‘惠民便民’里面也有很多商品,会跟木头有关系,正好你也可以跟着你爷爷研究学习,说不定能做出更多实用又有趣的东西呢!”老人一听更开心了,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说道:“那敢情好!小姑娘咱们签卖身契吧!我信得过你!”就这样,莫小顺顺利利地又得到了,三个得力助手。 莫小看着这祖孙俩,心中欢喜,给他们起了名字。她对老人说:“老人家,您就叫莫三寿吧,希望您能健康长寿,一直看着咱们‘惠民楼’越来越好。”又摸摸小男孩的头,说道:“你呢,就叫莫五林,希望你能把自己爷爷所有的木艺手艺都发扬光大,让更多人知道咱们的好手艺。”想到老人的儿媳,莫小接着说:“三寿爷爷,你儿媳就叫莫五好,希望她能身体好起来,早日康复。”莫小又给他们三人,安排了帮工宿舍,让莫五林带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先把莫五好抬来‘惠民楼’,再去把他家里东西也搬来。 都签了卖身契了,莫小心里寻思着,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碗筷、桌椅、包装盒、屏风等制作商家,既然这莫三寿擅长木艺,那就让他带徒弟做呗!正好就当给徒弟练手了,莫小向来是想到就做的性子,当下就给莫三寿说了自己的想法。莫三寿听了,二话不说应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 第206章 终于找到合适的打铁铺 “姑娘,你放心,这些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带着徒弟们做出让你满意的东西!明个儿,我就带喜欢木活儿的,去城外山上砍木头。” 虽然解决了碗筷、桌椅、包装盒、屏风等的制作问题,但锅铲器具之类的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商家。可莫小心里却没有一丝气馁,反而暗暗给自己打气:“明天接着找,就不信在这偌大的皇城,找不到合适的!我一定能为‘惠民楼’找到合适的铁器铺,把‘惠民楼’办得红红火火!” 天儿刚蒙蒙亮,晨曦透过薄雾洒在皇城的大街小巷,莫小连饭都顾不得吃,就又带着莫五福和莫五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惠民楼’所需的铁器具,马车飞速地朝着皇城城郊,一处不是太铁器出名的铺子赶去。 一踏入铺子,莫小顿时眼前一亮。只见铺子里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铁物件。那些铁锅乌黑锃亮,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锅身线条流畅,一看就是精心锻造而成;烤炉子设计精巧,炉壁厚实,通风口的位置恰到好处;铲子的手柄握着十分称手,铲面光滑平整,没有一丝瑕疵。莫小喜出望外,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结实还好用的铁器吗?她在心里暗暗感叹,真是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啊! 莫小原本是想要十个大铁锅,十个烤炉子,二十把铲子,二十把菜刀……她满心欢喜地与打铁匠说明自己的需求。然而,打铁匠却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小姑娘啊,不是我不给你打,是咱们国家为了防止有人私自囤铁打造兵器,有规定,一个户籍上,一年只能打制六口铁锅,四个炉子……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呀!” 莫小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说道:“行!可以!反正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等着再来继续打也不晚。”打铁匠见莫小通情达理理解自己,且也没有违背朝廷的意思,便也没有多管其他事儿,因为有好多已经是有成品的器具,所以也不需要那么多时间,铁铺老板与莫小商量好了价格和明天中午来取货,便开始着手准备了。 谈完订货,一看时间,觉得今天忙完的早,可以好好陪太爷爷姥姥姥爷还有自己娘以及其他家人们吃一个午饭喽!她步伐轻快,莫小心情愉悦地踏上了回胡府的路。心里盘算着,‘惠民楼’开业后的种种事宜,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可她刚一迈进胡府的大门,就看到莫五安慌慌张张地朝着她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莫五安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不好了,大栎少爷在外面与人起了争执!” 莫小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赶忙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快说!” 莫五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今天大栎少爷出门去‘惠民堂’看看筹备情况,谁知道碰到几个无赖,明明咱们没有开门营业却故意进来闹事儿找茬儿。那些人言语间对大栎少爷很是不敬,话里话外都是挑衅。大栎少爷向来一心维护咱家人和咱家咱家铺子,不允许任何人说不好,气不过,就与他们理论。哪晓得,那些无赖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了!” 莫小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急如焚地追问道:“人现在在哪儿?受伤了没?” 莫五安赶忙回答:“当时我已经让莫五遂去叫人帮忙了,少爷暂时没事,大管事们一直守在那儿,就这会儿怕他们再下狠手。小姐,咱们赶紧过去吧!” 莫小二话不说,立刻跟着莫五安朝着事发地点赶去。一路上,莫小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弟弟真受了伤,定不会轻饶那些无赖。她越想越气,脚步也愈发急促。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事发的‘惠民楼’门口。只见莫大栎站在最里面,莫五遂和帮工们正站在一群人中间护着莫大栎,莫大栎虽然没有受什么大伤,但神情愤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最外圈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几个无赖还在一旁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脏话。 莫小拨开人群,走上前去,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无赖,眼神中透着威严与愤怒,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欺负我弟弟?” 一个满脸横肉,长得五大三粗的无赖瞟了莫小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撇了撇嘴说道:“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少管闲事!你弟弟冲撞了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莫小心中怒火中烧,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但她强忍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弟弟向来懂礼,怎会无故冲撞你们?你们分明是故意找茬!” 这时,周围的一些百姓也纷纷附和,指责无赖们的不是。“就是,一看就是你们故意找事儿!”“人家少爷看着就知书达理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冲撞你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那几个无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几个无赖见势不妙,觉得有些下不来台,恼羞成怒,撸起袖子想要动手。却被莫五遂和他师兄带着的几个人眼疾手快地拦住,双方僵持不下。 莫小见状,大声怒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无赖见莫小不好惹,又怕真的招来官府,心里开始有些发慌,腿上开始移动准备离开,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依旧骂骂咧咧的。 莫小哪肯罢休,大声说道:“我让你们离开了吗?我问你们的话,你们都还没回答我,你们就想走?莫五遂你和你师兄带人,把他们拿下,等大龙叔回来,只要是真乞丐地痞流氓小混混,都应该由他处理!” 很快,众人就将那几个无赖绑住,还堵上了他们的嘴,防止他们再乱说话。 第207章 找北乐郡主 莫小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关切地对莫大栎说道:“你没事吧?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别跟这些无赖一般见识。” 莫大栎感激地看着莫小,眼眶微微泛红,说道:“姐,我知道了,今天多亏了你和五安、五遂还有其他帮工们。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莫小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赶紧回家吧。” 中午时分,刘大龙回来了。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那几个无赖只知道,背后指使人是北乐郡主府上的,说是府上的男主子吩咐的,至于其他详细情况,这些小混混他们也不清楚了。 莫小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事儿背后的主使可不就是北乐郡主的夫君嘛!哼,他既然敢做初一,自己就绝不含糊,必定要做十五,哪能就这么轻易咽下这口气。莫小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她可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儿,当下便毅然决然地决定,找北乐郡主告状去,非得让他们给个说法不可。 莫小把莫大栎送回胡府,怒气冲冲匆匆回到自己房间,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面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去思考问题,去找北乐郡主哭诉,虽然那是自己娘从小玩伴儿,但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毕竟二十六年不见,现在还不知道北乐郡主,对自己娘还有几分情意在,得好好筹划筹划,不能冲动行事。 她一边照镜子,一边在脑海中仔细思索着,见到北乐郡主后该怎么说。是先声泪俱下地诉说弟弟的委屈,还是义正言辞地指责对方的恶行呢?莫小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得先礼后兵,毕竟北乐郡主身份尊贵,不能轻易得罪,但也绝不能让莫大栎白白受了欺负。 想到这里,莫小眼睛一亮,迅速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这一缕,那一束,这竖着毛儿,那打着结儿。然后叫来莫五福,压低声音嘱咐了一番。莫五福立刻心领神会,麻溜地去翻找衣服。没过多久,莫五福就抱来了几件衣服,莫小挑了一件以前在掖州府干活时穿的,上面有好几个小口子,而且有些旧的衣裳换上。她对着镜子,让莫五盈用力扯了扯领口,故意弄出一些褶皱,接着又在裙摆处,撕开几个小口子。随后,她出门蹲下来坐到门槛上,伸手在地上抓了把灰,轻轻地在脸上抹了抹,最后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狼狈又可怜兮兮的。 紧接着,莫小把莫大栎、莫五安和莫五遂喊到面前,让他们赶紧换上最破的衣服。然后,用地上的灰在他们三个脸上轻轻抹了抹,又让他们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这下子,他们看起来可真是够狼狈委屈的。看着三人身上还算完整的破衣服,莫小眉头一皱,让莫五遂在他们三个衣服上,使劲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嘴里还念叨着:“咱们今天去郡主府,就是要让大家看看,咱们有多委屈。”这一顿操作下来,莫五福和莫五盈都看傻了!在她们以往的认知里,君子都是动口不动手的,可没想到,她们家小姐竟然让她们知道了,女子可以动口也动手,大街上的乞丐,也就如此了吧。 一切准备妥当,莫小带着莫大栎、莫五安和莫五遂出了门。一路上,莫小反复叮嘱他们:“到了郡主府,你们只管在一旁候着,千万别乱说话,一切有我呢!要是郡主问起,就如实说你们看到的。”三人齐齐点头,说道:“小姐,姐姐放心,我们都听您的。”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北乐郡主府门前。莫小抬眼望去,那高大的朱红色大门宛如一座威严的屏障,上面的铜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彰显着郡主府的尊贵与威严。莫小看着这大门,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然而,一想到弟弟被欺负时那愤怒又委屈的模样,她便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勇气瞬间填满心间。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去,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环。那清脆的叩门声在寂静的门前回荡,仿佛也叩在了莫小的心坎上。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个家丁探出头来。他上下打量了莫小几人一番,见他们身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顿时满是嫌弃之色,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是何人?来北乐郡主府有何事?” 莫小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声音清晰地说道:“小哥,劳烦通传一声,就说胡府的莫小求见北乐郡主,有要事相商。” 家丁一听是胡府的人,态度稍微客气了些,不过仍斜睨着他们的破衣烂衫,哼了一声说道:“你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说完,便“砰~”地关上了门,那声响在莫小几人耳边显得格外突兀。 莫小几人在门外静静地等着,莫小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她不知道北乐郡主会不会见她,又会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件事。但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弟弟讨回一个公道。 北乐郡主正在府中花园赏花,一听门房通报莫小来了,心中微微一怔,略作思索后,决定亲自出去迎接。守门人见状,暗自庆幸,心里想着:“得亏自己通报了,如果没有通报的话,那可就玩完了!” 不多时,北乐郡主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朝大门走来。郡主府门刚打开,莫小便瞧见是北乐郡主亲自出门来迎接,心中一喜,她心里有数,这一局自己已经有了八成把握的胜算。 第208章 北乐郡主疑惑 莫小赶忙带着莫大栎、莫五安和莫五遂迎上前去,屈膝行礼道:“见过郡主,贸然前来,还望郡主恕罪。” 北乐郡主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免礼,目光在几人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好气又好笑着说道:“小小,几日不见,咋都不叫姨母了,今日怎得如此打扮?你弟弟和小厮怎么也这副装扮,这是发生何事了?” 莫小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郡主,我哪敢叫您姨母啊!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有天大的委屈,要求郡主为我做主啊!” 边走边说,她便将弟弟在外面如何被几个无赖故意找茬,对方又如何言语不敬甚至动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这期间,莫大栎也在一旁适时地补充着细节,说到激动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北乐郡主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微微皱眉,说道:“竟有此事?小小,你可知那些无赖是何人指使?” 莫小咬了咬嘴唇,说道:“回郡主,事后经过询问,才知背后指使人是郡主府上的男主子。郡主,我弟弟向来不与人生恶,无端遭受此等欺负,还望郡主能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北乐郡主听后,心中有些不悦,冷哼一声说道:“我那好夫君,竟如此行事,实在是恬不知耻。小小,你放心,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和大栎一个交代。” 莫小心中大喜,赶忙再次行礼道:“多谢郡主,郡主大恩,莫小没齿难忘。若不是郡主明察秋毫,我和二弟还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北乐郡主摆了摆手,说道:“小小你不必客气,这等恶人行径,本就该予以惩戒。再加上你娘与我是好姐妹,我肯定会督促下面人查办,只是此事涉及我夫君,我还需细细调查,还望小小能给我些时日。” 莫小连忙说道:“郡主言重了,郡主日理万机,能为我们操心此事,已是莫大的恩情。我们自然愿意等候郡主的调查结果。” 北乐郡主用手指点了点莫小的头,又拿着手绢捂嘴笑,说道:“行了,小小别贫了,老是叫郡主怪怪的!还是姨母好听,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久,但我也能看出你的为人是好的,等有十足证据,我就去胡府找你,给你个交代。中午想吃什么,今个晌午在我这儿吃饭吧!” 莫小和莫大栎起身婉拒道:“多谢姨母好意,只是快过年了,铺子、家中都还有诸多事务,我们就不打扰姨母了。待姨母查明真相,莫小再来拜谢姨母。” 北乐郡主也不勉强,点头说道:“那好吧,小小我就不多留你了,有了结果,我自会去找你。” 莫小带着莫大栎、莫五安和莫五遂再次行礼后,便告辞离开了郡主府。一路上,莫小心情大好,她相信北乐郡主定会秉公处理此事。而莫大栎几人看着莫小,眼中满是敬佩之色,一个农户之女,竟然可以这么不动声色,让有封号的郡主查办自己夫君,经过此事,他们对莫小更加信服,也暗暗发誓,以后定要好好追随莫小,为她分忧解难。 经过这件事,莫小意识到,在这皇城之中,行事还需更加小心谨慎。这皇城看似繁华热闹,实则明争暗斗,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麻烦之中。她知道,‘惠民楼’即将开业,自己不能因为这些琐事分心,必须尽快解决各种问题,确保‘惠民楼’能顺利开张,在这繁华的皇城里站稳脚跟。 回到胡府后,莫小着实担心莫大栎受惊,赶忙一边安排家中手脚勤快、心思细腻的下人悉心照顾莫大栎,一边亲自到厨房,嘱咐厨子:“李师傅,麻烦您给炖些滋补的汤品,给大栎补补身子,今儿个他可受了不小的惊吓。”李师傅赶忙应道:“小姐放心,我这就去准备,保准炖出一锅好汤。” 安排好莫大栎这边,莫小稍稍安心了些,可她的心思立马又转到了‘惠民楼’的事儿上。她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盯着桌上摊开的图纸和罗列得密密麻麻的清单,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她心里想:为了以后能过上舒舒坦坦、偶尔还能躺平摆烂的日子,无论如何都得让‘惠民楼’大放异彩,成为皇城乃至全国都叫得响的招牌,绝不能让那些在背后偷偷使绊子的人得逞。 忙活完莫大栎的事儿,下午时分,莫小心里还是放不下‘惠民楼’,便带着莫五福和莫五盈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一到‘惠民楼’,眼前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莫三寿正精神矍铄地带着徒弟们制作桌椅板凳,‘惠民楼’内木屑四处纷飞,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新的木材香气,那股子香味,就像大山深处的森林气息,闻着叫人心里舒坦。 莫小的目光在四处游移,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惊喜地发现又有不少人,加入到木材制作的队伍当中。只见帮工们各负其责,分工明确得就跟现代的工厂似的。这边有人稳稳地握着锯子,一下一下地锯着木材,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是在演奏一曲劳动之歌;那边有人拿着打磨工具,细致地打磨着木器,一下又一下,力求让每一处都光滑无比。还有一些人,正忙着安装板凳腿儿、桌腿儿,还有人在给桌椅加上横撑,让它们更加稳固。而莫三寿则穿梭在众人之间,负责最后一步的检查工作,确保每一件木艺品都符合标准。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真就像训练有素的队伍,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莫小满意地点点头,欣慰之情溢于言表,提高音量说道:“大家干得真起劲儿啊!咱们‘惠民楼’以后,就靠大家齐心协力,肯定能越来越好。大家伙儿这股子精气神儿,我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哇!” 第209章 废物利用 众人听闻,纷纷抬起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利落起来。 正在这时,莫五梅、莫五兰、莫五竹、莫五菊四人正把废木头打扫起来,抱着一堆废木头就往后院走去,看样子是准备扔去烧火。莫小眼尖,赶紧叫住了她们:“五梅、五兰、五竹、五菊你们四人,别扔那些废木头边角料!你们估摸估摸,把能做筷子,碗,还有勺子的都先留下!这些还能废物利用,可别浪费了。咱‘惠民楼’讲究的就是物尽其用,这样既能节省成本,又能做出更多实用的物件儿,多好哇。” 四人听闻,赶忙停住脚步,齐声应道:“知道啦,小姐!”随后便开始仔细分拣起手中的废木头。 莫小转身走到莫三寿身边,认真地说道:“三寿爷爷,这些桌椅板凳,碗勺,筷子等的打磨得一定要精细些,咱们要保证客人手中,用的都是没倒刺的。咱做的是生意,更是口碑,只有东西质量过硬,客人才会源源不断地来。” 莫三寿连忙点头,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说道:“小姐放心,我一直都跟他们念叨着呢,咱可不能砸了‘惠民楼’的招牌。我不仅会叮嘱他们,自己也会一件一件仔细检查一遍的,绝不让一件有瑕疵的物件儿,被客人们使用了。” 莫小开心的说道:“有您这话,我就放心多了。三寿爷爷,您带人有方,大家伙儿也都齐心协力,我相信咱们‘惠民楼’的木艺品肯定能打响名号。对了,最近木材所需量还跟得上不?可别因为材料的事儿耽误了进度。” 莫三寿思索了一下,说道:“目前来看还成,不过随着做的东西越来越多,用量也大了,恐怕还得提前去城郊砍树。” 莫小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您说得对,这事儿得重视起来。回头派人再去城郊林子里砍点树,要保持有足够的木材。” 莫三寿笑着点头称赞:“小姐考虑得周全,有您掌舵,咱‘惠民楼’肯定差不了。” 之后,莫小又在场地里转了一圈,发现几个帮工在安装桌腿和板凳腿时,速度有些慢,而且安上去的腿儿不太稳当。她赶忙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发现是在凿卯眼和削榫头的时候,尺寸把控得不太精确。 莫小一边示范一边耐心:“你们看,这卯眼的大小和榫头的粗细得严丝合缝才行,稍微差一点,桌椅不仅不结实,坐着还不稳当。咱做这些给客人吃饭用的桌椅,得格外上心,可不能让客人坐着摇摇晃晃,万一摔着了,那可就砸了咱的招牌。” 她一边说着,一边动作不停,直接坐了上去,板凳腿儿确实晃晃悠悠的。 帮工们又仔细按照莫三寿给的数据重新做了一遍,结果板凳确实变的结实稳当不摇晃了。 莫小笑着说道:“熟能生巧嘛,多练练就好啦。你们做的时候别着急,量尺寸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多量几遍,确保准确无误,能宽不能窄,宽了可以用打磨工具打磨一下,窄了桌椅只能往上塞木头,一体的工艺品、碗筷等就是彻底废了。咱‘惠民楼’以后要接待南来北往的客人,这些桌椅板凳虽说看着普通,但都是咱家的门面,质量必须得过硬。” 莫三寿在一旁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对,大家都上点心,好好跟着小姐说的做。” 忙活了好一阵子,莫小确认各个环节都进展顺利后,才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再次大声叮嘱众人:“大家伙儿都辛苦了,咱们再加把劲儿,争取让‘惠民楼’早日开业,红红火火地大干一场!”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响亮,充满了干劲儿。 傍晚,夕阳余晖为大地披上金纱,莫小带着莫五福和莫五盈,结束了在‘惠民楼’的巡查,准备回家。此时,莫南山刚处理新宅子里的事,正来到‘惠民楼’找莫小,三人在门口相遇,便一同往家走。 路上,莫五盈好奇地问:“小姐,咱‘惠民楼’开张,会有很多人来吗?” 莫小笑着摸摸她的头:“只要东西好、服务周到,肯定不少人来。咱‘惠民楼’东西实用实惠,皇城百姓准喜欢。还得好好宣传,比如在城门口贴告示,找几个大嗓门伙计去热闹地儿喊,就说有实惠好吃吃食和新奇物件,不愁没人知道。” 莫五福附和:“小姐,俺也觉得行,今天大家干活可卖力了,东西肯定差不了。” 莫五盈眼睛一亮:“小姐,俺嗓门大,让俺去喊。” 莫小笑道:“好呀,到时候你去,保管吸引人。” 随后,莫小跟莫南山汇报近况后提议:“爷爷,宅子也收拾好了吧!明天就到了,当时大伯去他老丈人家,咱们让大伯帮忙递拜帖,拜访叶老爷的日子了,咱们毕竟是大伯娘婆家人,表示对大伯母的看重,咱们所有人都去,拜访大伯娘的爹叶老爷吧!来皇城这么久,也该去了。后天您带着孙家、大哥他们采买入住新屋用品,大后天就搬进去,快过年了,在我姥家过年总归不好。” 莫南山点头:“小小想得真周到,恁大伯和恁大伯娘结亲多年,俺还没见过亲家呢!是得见见。今晚就跟大家说。” 莫小忙道:“爷爷,俺最近要培训帮工做饭,可能顾不上搬家的事儿,您受累了!” 莫南山笑着摆摆手:“累啥?俺高兴着呢!这些人里数着你最累了!” 当晚,莫南山将此事告知家中众人,一时间,莫府上下都为即将到来的搬家和拜访叶老爷之事忙碌起来。莫家众人纷纷开始讨论,准备拜访所需的礼品,小院里的气氛既热闹又带着一丝紧张。 莫小虽然心系‘惠民楼’的筹备,但还是抽出时间,与莫南山一起仔细挑选礼品。她想着,叶老爷是大伯娘的亲爹,这初次见面, 第210章 准备去叶家 礼物定要选得得体且有心意,方能表达莫家的尊重。两人在莫小的库房里翻找着,虽然里面东西不多,但是莫小在自己娘,胡玉嫣的团圆宴上,也得了不少好东西。莫小拿一件精美的绸缎,又放下,大伯娘家本来就是绣庄,觉得不够特别;又瞧了瞧一套精致的瓷器,还是觉得差点意思。 “爷爷,您瞅瞅这对儿玉如意咋样?温润细腻,水头儿足得很,寓意也好,叶老爷指定会稀罕。”莫小眉眼弯弯,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对儿玉如意,轻轻递到莫南山跟前。 莫南山赶忙伸手接过,放在眼前,借着屋内明亮的光线,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从如意的头部一路看到尾部,又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落款。随后,他缓缓点头,说道:“嗯,这如意看着确实不错,质地通透得像那刚化开的冰碴子,雕工也精细,这花鸟鱼虫刻的都跟活的似的。再配上一些咱掖州府的特产,这礼就差不离儿了。” 莫小笑着应道:“爷爷您说得在理儿,这样搭配正合适。不多不少,太多太贵重了,看着就跟那暴发户似的,张扬得很;太少呢,又显得咱小家子气,看不起人。” 莫南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儿,说道:“小小啊!你姥爷家,咱也没送点像样的礼物,就这么干巴巴在你姥家住这么些天,总归不太好。但要是拿团圆宴人家给你的礼物,再回给你姥家,这也不太地道哇!” 莫小赶忙摆摆手,说道:“没事儿的爷爷!姥爷姥姥和太爷爷,都知道咱家这情况。不着急,‘惠民楼’眼瞅着就快开业了,等下次咱家挣着钱,咱再给姥家买些好东西。” 安排好礼品的事儿,莫小心里还惦记着‘惠民楼’明天晌午要去取铁器忘了说了,便又匆匆赶了过去。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外头冷风呼呼地刮着,可‘惠民楼’里却依旧灯火通明,远远看去,透着一股温暖热闹的劲儿。 莫小一走进工坊,就瞧见里头热火朝天的景象。莫三寿正带着徒弟们忙得不可开交,木屑子在灯光下乱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木头香。莫三寿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莫小,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小姐,您来啦。您瞧瞧,大家伙儿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儿。”莫三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块儿,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自豪。 莫小放眼望去,只见工人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她看着,这分工明确、配合越来越默契的模样,还真有点像现代工厂的流水线。而且,过晌她提出废物利用的建议后,工人们已经把边角料都规整出来了,码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些已经做好的小型木雕工艺品、木盒,还有一些准备做成碗筷的料子。 “三寿爷爷,大家做得可真棒,这样不仅提高了效率,还能把边角料都利用起来,能省下不少木头呢!”莫小忍不住夸赞道,眼神里满是欣慰。 莫三寿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还是小姐您脑瓜儿灵光,点子多。大家一听您说的,都觉得特别在理儿,这不,就麻溜儿地照做了。” 莫小一拍脑袋,说道:“我这摸黑儿再回‘惠民楼’,主要是因为忘了给大家说,明个儿晌午,管事的带着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儿,去把我在打铁铺定制的锅铲啥的都搬回来!” 莫小又想到明天去叶家可以露一手厨艺,便接着说道:“准备管理‘惠民快餐’的那几个人,明早都到胡府等我,其他有想学厨艺的也能一起。其余的人就继续帮着做木工,晌午可一定想着,把我的锅铲、烤炉、菜刀啥的都别忘了抬回来!” 众人听了,纷纷应道:“知道啦,小姐!”声音响亮,在工坊里回荡。 回到胡府,莫小只觉得浑身的劲儿都被抽光了,一屁股瘫倒在椅子上。可她心里明白,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她去操持呢!她强打起精神,脑袋里又开始琢磨起‘惠民楼’开业的宣传计划。是在城门口张贴告示,还是请些说书人在茶馆里宣传呢?这两个法子各有各的好处,莫小越想越入神,连莫五盈轻手轻脚进来送茶都没察觉到。 “小姐,喝点茶,歇一歇吧。”莫五盈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就跟那春风似的,柔柔地吹进莫小耳朵里。 莫小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对莫五盈说道:“你说,咱们要是请几个说书人,在城里热闹的茶馆说书,顺便宣传咱们‘惠民楼’,这主意咋样?” 莫五盈歪着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姐,这主意听起来还真不错,茶馆里人来人往的,啥人都有,消息传得跟那风似的快。要是说书人把‘惠民楼’说得天花乱坠,精彩有趣,那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莫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跟点了两盏灯笼似的,说道:“对呀,就这么办。明天你就去找几个口才好、能说会道的说书人,把这事儿给办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呢,外头还是黑黢黢的,莫小好不容易偷个懒儿,想睡会儿懒觉。可莫五盈早早就麻溜儿地起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匆匆出了门,去城里找说书人了。 她在城里的几个大茶馆里来回穿梭,这儿问问,那儿打听打听,逢人就问哪个说书人最受欢迎,口才最好。经过一番折腾,她还真找到了几个在城里颇有名气的说书人。 莫五盈跟他们一个一个地交谈,先给每人递上一两银子,然后绘声绘色地介绍了‘惠民楼’要开张。她又说‘惠民快餐’的吃食好吃,‘惠民美颜’的美颜膏好用,又是描绘开业时那热热闹闹的场景, 第213章 做‘惠民快餐\\’吃食 我们能不能去帮忙呀?感觉肯定特别好玩。” 莫小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当然可以呀,到时候说不定还得仰仗你们这些机灵鬼帮忙招揽客人呢!不过我还打算这一次‘惠民楼’只先开其中几个店铺!其他的等着家伙事置办好了再开!” 莫大柱也在一旁笑着说:“小小,有什么需要大哥帮忙的,尽管开口。虽然大哥没什么经商的经验,但力气还是有的。” 莫小感激地看了一眼莫大柱,说道:“谢谢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惠民楼’要是缺人手,肯定第一个找你。”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不知不觉,已近晌午。莫小突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说道:“姥爷,今日难得相聚,我带来了几个准备管理‘惠民快餐’的伙计,想让他们给大家露一手,做几道掖州特色菜,让大家尝尝鲜,不知可否?” 叶老爷眼睛一亮,笑道:“那敢情好啊,早就听闻掖州菜别具风味,今日正好一饱口福。” 莫小转身吩咐那几个伙计去厨房准备,自己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一时间,厨房里热闹起来,众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人忙着洗菜切菜,有人生火掌勺,莫五福和莫五盈负责记录打下手,莫小则在一旁指导,莫小一边说那几个人照着做,她不时亲自上手示范。 不多时,一道道弥漫着浓郁掖州风味的菜肴,如同被施了魔法般,陆续被端上了桌。打头阵的是炸面鱼,只见那金黄色的面鱼在盘中堆成了一座小巧的“金山”,每一条面鱼都好似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其外皮被炸得酥脆无比,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它的美味。当你轻轻咬上一口,“嘎吱~”一声脆响,那声音就像冬日里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声响,清脆悦耳。 莫小心里知道,叶老爷久居皇城,怕他吃不惯面鱼那独特的风味面食,便又特意让人包了些海菜包子和海鲜饺子。海菜包子的包子皮白胖松软,宛如刚出浴的胖娃娃,透着淡淡的海菜香气,这香气仿佛带着大海的气息,一下子就能把人的思绪拉到掖州那片广袤的海滩。咬开后,鲜美的海菜与肥瘦相间的猪肉馅料完美融合,那独特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海菜的鲜与猪肉的香相互交织,仿佛在舌尖上跳起了一支美妙的舞蹈。而那饺子更是别出心裁,包了鱼饺和虾饺两种口味。鱼饺刚一端上桌,那鲜美的味道便瞬间弥漫全屋,仿佛整个屋子都变成了一片鱼跃虾跳的海洋世界;虾饺则更是诱人,透过那薄如蝉翼的饺子皮,隐隐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虾肉,咬上一口,虾肉的鲜美在口中迸发,让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还有一道特色炒合菜,豆芽、粉条、韭菜、鸡蛋等食材在厨师的妙手下巧妙搭配,经过恰到好处的翻炒,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豆芽的脆嫩、粉条的爽滑、韭菜的清香以及鸡蛋的醇厚,相互交融,口感丰富多样,清爽可口,既下饭又解腻,就算是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尝上一口也会赞不绝口。 此外,桌上还摆满了各种猪下水做成的吃食以及万能卤货。那些猪下水经过精心处理和烹饪,原本普通的食材摇身一变,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卤制的猪耳朵,脆骨部分咬起来“咯吱!咯吱!”作响,而软糯的肉皮部分则入口即化;卤猪蹄更是软糯弹牙,满满的胶原蛋白,轻轻一咬,肉与骨便能轻松分离。万能卤货更是香气扑鼻,无论是卤豆干、卤蛋还是卤鸭货、鸡货,每一样都卤得入味十足,让人光是闻着那香气,就忍不住直咽口水。 众人看着满桌新奇的掖州美食,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期待。叶老爷率先夹起一块炸面鱼,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瞬间露出陶醉的神情,赞不绝口:“哎哟喂,这炸面鱼外酥里嫩,这味道真是绝了,俺在这皇城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简直是人间难得的佳肴啊!” 众人听叶老爷这么一说,也纷纷动筷品尝起来。一时间,席间尽是赞叹之声。“这海菜包子的味道真独特,海菜的鲜和肉的香搭配得刚刚好,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这炒合菜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味道这么好,清爽又下饭,俺能就着这菜多吃几碗饭!”“还和在掖州府吃到的一样好吃!” 叶老爷笑着对莫小说道:“小小,你这‘惠民快餐’以后推出这些菜品,那还不得火得一塌糊涂啊!俺瞅着,这皇城里的老百姓准保喜欢,到时候客人不得跟赶大集似的,乌央乌央地往你那跑!” 莫小笑着回应:“多谢叶老爷夸赞,这都是家常小菜,希望大家喜欢。” 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赞不绝口。叶老爷看着大家吃得开心,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举起酒杯,说道:“来,咱们一起干一杯,祝愿南山兄一家在皇城生活顺遂,也祝愿小小筹备的‘惠民楼’生意兴隆,红红火火!” 众人纷纷举杯,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随着一声声“干杯!”,酒水一饮而尽。那酒水顺着喉咙滑落,仿佛也将彼此间的情谊深深浇灌。莫小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动,眼眶都微微泛红。她心里知道,有了家人这般坚定的支持,‘惠民楼’就如同在狂风巨浪中,找到了一座稳固的灯塔,有了坚实无比的后盾。此刻的她,对‘惠民楼’的未来充满了信心,莫小相信‘惠民楼’一定会被自己经营得风生水起,绝不能辜负大家伙儿的期望。 用过饭后,众人并未急着散去,而是又在厅中围坐在一起,继续闲聊起来。 第211章 准备好了去叶家 就跟她亲眼瞧见了似的,莫五盈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把‘惠民楼’说得天花乱坠。她手舞足蹈地跟几个说书人讲着,“几位师傅,您想想,咱那‘惠民楼’一开业,那场面不得热闹翻天?楼里摆满了各种各样新奇又实用的玩意儿,老百姓们肯定跟赶大集似的,乌央乌央地往那儿涌。等到时候,那可是人山人海,热闹得不行!”她希望这些说书人能在说书的时候,使出浑身解数,帮忙好好宣传宣传‘惠民楼’。 这几个说书人听了莫五盈的描述,就跟着了魔似的,眼睛里直放光,那眼神,就像看到了金山银山。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说书人,一拍大腿,说道:“嘿!听姑娘你这么一说,这‘惠民楼’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地儿,咱肯定得好好说道说道。”另一个胖胖的说书人也附和道:“对呀对呀,这事儿包在咱身上,准能说得那些个听众心痒痒,都想去瞧瞧。”他们纷纷拍着胸脯,胸脯拍得“砰~砰~”响,表示愿意帮忙。 谈好宣传的事儿,莫五盈那心情,就跟中了头彩似的,甭提多愉悦了。她脚步轻快得都快飘起来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地就回到了胡府。 一进府,她路过莫家住的小院,就瞧见莫家人正聚在小院门口盘点礼物。只见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莫文雅、刘如江、莫大柱等正一件一件地仔细查看,嘴里还念叨着:“这个可别漏了,那个得摆好咯!”莫五盈也没多停留,匆匆忙忙地跑到莫小的院子。 她进了院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莫小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喊道:“小姐,小姐,快醒醒呀!”喊了几声没动静,她便轻轻推开门,只见莫小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莫五盈笑着摇摇头,走到床边,两个胳膊轻轻摇着莫小的肩膀,说道:“小姐,这都啥时候了,快起呀!” 莫小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再睡会儿……”莫五盈无奈地笑了笑,又加大了点力气,说道:“小姐,您忘了今儿个要去拜访叶老爷嘛!大家都准备好啦,就等您呢!” 莫小这才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哎呀,瞧我这睡迷糊了!”她赶忙一骨碌翻了个身起床,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跑到餐桌前,匆匆吃了点早饭。 刚来到连廊,就瞧见莫南山已经带着莫文雅、莫大柱等人,一个个都衣着整齐,精神抖擞的。大家把准备去拜访叶老爷的礼品,都摆放得妥妥当当,那礼盒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就特别有面子。 莫小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满意。她笑着问道:“爷爷,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这是在等我出发吗?” 莫南山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疼爱,说道:“是啊!小小。你也别太累着自己,家里的事儿有爷爷和姑姑姑父们呢,你就甭操心那么多。你只管把‘惠民楼’的事儿弄好就行,其他的,爷爷给你兜底。” 莫小笑着应道:“爷爷,有您这话,我心里踏实多啦。不过家里家外这么多事儿,哪能光让您操心呀,俺也得出份力不是。”说着,一行人便上了马车,朝着叶府驶去。 冬日的街道,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刺骨,行人们都缩着身子,脚步匆匆,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寒冷的天气。然而,在一辆马车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莫小和他的家人们正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异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待会儿见到叶老爷时该说些什么,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没过多久,马车缓缓停下,稳稳地停在了叶府门前。莫小掀起窗帘,向外望去,只见叶府的朱门高耸入云,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府邸的威严。 莫南山率先下了马车,他抬手轻轻抖了抖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棉袍,仔细地将褶皱抚平,又伸手理了理领口的毛边,确保自己仪容整齐。而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叶府门前,从袖中掏出精心准备的拜帖,双手递向门房,态度谦逊而恭敬。门房接过拜帖,先是定睛瞧了瞧帖子上的字迹与落款,而后又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南山以及他身后的众人。只见莫家众人虽行色匆匆,但个个衣着整洁、气度不凡,门房心中便已有了数,脸上随即露出客气而不失分寸的笑容,说道:“几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老爷。”说罢,便转身快步走进府内。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就见那门房脚步匆匆地折返回来,此刻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高声说道:“各位贵人们,老爷有请诸位入府。” 还没等莫家人抬脚,便瞧见叶老爷、莫忠军、叶苏棉三人一马当先地迎了出来,后头还跟着莫文雅、莫叶绡、莫叶绫、叶莫缣、莫叶绒、莫叶绢几个孩子。叶老爷满面春风,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热情洋溢地招呼着:“南山兄,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路上奔波,辛苦啦!”莫忠军和叶苏棉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微笑,眼神中满是亲切与欢迎。莫叶绫和叶莫绢两个小姑娘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睛滴溜溜直转,眼神灵动得如同春日里跳跃的小鸟,透着满满的好奇与欢喜,还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什么。 莫小等人随着叶家众人踏入叶府。一进府门,眼前那精巧雅致的布局,一下子就紧紧抓住了莫小的目光。冬日的阳光淡淡地洒在庭院中,给整个院子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四周,飞檐斗拱在阳光下勾勒出古朴的线条。连接各处建筑的长廊曲折蜿蜒,朱红色的柱子显得格外的醒目,长廊上雕梁画栋, 第212章 来到叶家 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虽历经岁月,却依旧色彩鲜艳。 院子里的树木大多褪去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苍劲之感。几棵松柏倒是依旧翠绿,在寒冬中坚守着那一抹生机。树下摆放着几个造型各异的石凳和石桌,石桌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清扫干净的落叶,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小径旁摆放着几盆修剪整齐的冬青,那浓郁的绿色为这略显单调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活力。还有一座不大的假山,屹立在庭院一角,虽没有春日里的繁花簇拥,却在冬日里更显嶙峋之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莫小心里不禁暗暗赞叹,叶家‘叶韵绣庄’作为几十年的老字号,底蕴深厚,这府邸规模既透着豪气,却又不失大气,绝非那些只知砸钱堆砌、毫无底蕴的暴发户等闲可比,着实令人钦佩不已。 众人沿着小径漫步前行,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平整。叶老爷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府中的景致:“这处园子是我平日里闲暇时最喜欢来的地方,平日里摆弄摆弄花草,逗逗笼中的鸟儿,倒也能打发不少时光,尽享自在惬意。”说着,他抬手遥指不远处一座精致的八角亭,“瞧,那座亭子便是我休憩品茗之处,每当午后阳光正好,坐在亭中,泡上一壶好茶,赏着满园景色,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莫南山笑着回应:“亲家,您这好雅兴,这园子打理得如此精致,可见您平日里花费了不少心思。如此美景,真让人赏心悦目,流连忘返。”叶老爷哈哈笑道:“南山兄过奖了,闲来无事,不过是图个乐子,摆弄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倒也能让生活增添几分情趣。这园子就如同我的老友,见证着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处角落都饱含着我的心血与情感。” 这时,莫叶绡笑着跑过来,摸了摸莫小的头,眼睛亮晶晶地说:“小妹,听说你最近又在筹备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叫‘惠民楼’,快给我们讲讲呗!”莫叶绫和叶莫绢等几个小姑娘也围了过来,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小妹,快讲讲嘛。” 莫小看着几个孩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笑着说道:“好呀,这‘惠民楼’呢,我是想给咱皇城的老百姓,衣食住行玩一体的地方。提供各种实用又实惠的东西。楼里会有各种各样的物件儿,都是用一些一般人想不到的,经过精心设计制作而成的。而且呀,我们还打算在里面提供一些特色的餐饮服务,让大家既能买到心仪的东西,又能品尝到美味的食物。” 莫叶绫歪着头,好奇地问道:“小妹,那些做出来的稀奇古怪东西,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莫小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当然啦,只要用心设计制作,那些玩意儿也能变成宝贝。就像你们看这园子里的盆景,不也是把一些看似普通的植物,通过精心修剪和摆放,变成了让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我们做东西也是这个道理,用心去做,就能让它们发挥出不一样的价值。” 叶老爷在一旁听着,微笑着点头,说道:“小小这想法确实新颖,如今市面上大多店铺都是千篇一律,若是‘惠民楼’能真如你所说,做出特色,做出新意,必定能在这皇城里独树一帜。” 莫南山也笑着说道:“是啊,小小这孩子,从小就机灵,点子多。这次筹备‘惠民楼’,也是下了不少功夫。亲家,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在这皇城里多多关照关照。” 叶老爷摆摆手,爽朗地笑道:“南山兄说的这是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理应相互扶持。‘惠民楼’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一行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正厅前。正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布置得古朴典雅,红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的青花瓷瓶中插着几支盛开的梅花,与园中的景致相互呼应,为整个厅堂增添了几分雅致的气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字画,笔锋苍劲有力,意境深远,彰显着叶家深厚的文化底蕴。 叶老爷领着众人走进正厅,说道:“诸位请进,咱们先坐下歇歇,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众人依次落座,丫鬟们立刻鱼贯而入,奉上热气腾腾的香茗。莫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觉那茶香醇厚,入口回甘,仿佛驱散了冬日里的丝丝寒意,让人倍感舒畅。 众人在正厅落座后,一边品茶,一边继续闲聊着。叶老爷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孩子们都长大了,各有各的想法和抱负。像小小这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长远的规划,实在是让人欣慰。” 莫南山笑着回应:“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想到什么就努力去做。这次筹备‘惠民楼’,也是一心想着能做出点成绩,为家族争光。只是初来乍到皇城,很多事情还得摸索着来。” 叶老爷点点头,目光坚定地说:“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有决心和想法,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咱们叶家在这皇城扎根多年,人脉还算广,要是‘惠民楼’在经营过程中遇到什么难处,比如店铺选址、货物采购之类的问题,尽管跟我说,能帮衬的我一定帮衬。” 莫小赶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叶老爷,您这番话对我来说犹如雪中送炭。我一定会好好经营‘惠民楼’,不辜负您的期望。” 叶老爷笑着摆摆手,示意莫小坐下,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你堂哥堂姐们都叫我姥爷,你也叫我姥爷就行。姥爷相信小小定能把‘惠民楼’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时,莫叶绫拉着莫小的手,一脸期待地说:“小妹,等‘惠民楼’开业了, 第214章 莫小与叶老爷说合作 此时的气氛愈发轻松惬意,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众人身上,带来丝丝暖意。莫小思索片刻,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姥爷,俺这儿还有个事儿想跟您念叨念叨。俺琢磨着咱‘惠民楼’旗下有个‘惠民布艺’,主要是做一些布制品生意。俺寻思着,这‘叶韵绣庄’在皇城乃至全国那可都是响当当的招牌,绣工精湛,名声远扬。俺就想着,能不能让‘惠民布艺’和‘叶韵绣庄’合作合作,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哩。” 叶老爷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赏,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趣地说道:“哦?小小,你详细说说,这合作你是咋个想法?” 莫小见叶老爷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道:“姥爷,俺想着,‘惠民布艺’可以提供一些特色的与众不同的穿衣样式版图。然后,‘叶韵绣庄’负责照着花样裁剪,绣上精美的图案,再制作出来。这样一来,做出来的布制品,既有俺们‘惠民布艺’的特色设计款式,又有‘叶韵绣庄’的精致绣工和制作,肯定能吸引不少顾客。而且,俺们还可以一起设计一些联名款的服饰一类的,在‘惠民楼’和‘叶韵绣庄’同时售卖,扩大影响力。为了不砸‘叶韵绣庄’的招牌,你们负责专门卖高档的更好的布料,大户人家是受众群体,我们就只负责卖普通的布料,小有资产的人家是受众群体。您觉得咋样?” 叶老爷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小小,你这想法还真不错嘞!俺们‘叶韵绣庄’虽说一直经营得不错,可如今这市面上,同行竞争也激烈得很呐!俺们也寻思着创新点其他款式,拓展拓展生意。你这提议倒像是一场及时雨,来得可真是时候。只是这合作细节还得好好商量商量,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咯!” 莫小赶忙点头,说道:“姥爷,俺知道这事儿急不得,还得您和大伯还有大伯娘他们仔细合计合计。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可不能马虎。俺就是先跟您提一嘴,让您心里有个数,等您和大伯他们有空的时候,再好好琢磨琢磨。” 说完,莫小又转过身,对着莫忠军和叶苏棉等人,热情洋溢地说道:“大伯、大伯母、哥哥、姐姐、妹妹们,咱家后天就搬新家啦,新宅子莫府就在‘惠民楼’附近。以后大家要是有空,就过来住,还能一起玩,咱一家人聚聚,热热闹闹的多好。” 莫叶绫眼睛一亮,拉着莫小的手,兴奋地说道:“小妹,那可太好了,以后咱们就能常见面啦。我肯定常去找你,顺便也去看看‘惠民楼’到底啥样儿。” 莫叶绡也笑着点头:“是啊,小妹,以后有啥好玩的事儿,可得想着我们。” 莫小笑着应道:“那肯定的呀,哥哥姐姐妹妹们,到时候我带你们在附近好好逛逛,说不定还能给你们找点新鲜有趣的事儿做呢!” 叶苏棉也很高兴:“小小后天我们都会去凑热闹,给新家暖房的!” 莫忠军也说道:“明天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去帮忙搬搬抬抬!” 莫小心里惦记着下午还有不少关于‘惠民楼’的事儿要处理。她不仅要去打铁铺看看定制的铁器做得咋样了,那些锅铲、菜刀、烤炉等,可都是‘惠民快餐’开业要用的家伙事儿,得仔细检查检查,确保质量过关;还要继续教‘惠民快餐’的人做吃食,传授他们掖州特色美食的独特手艺和窍门,让这些美食在皇城里也能大放异彩;还得去看看宣传物料准备得咋样了,小红包、糖果、小香囊这些小玩意儿,虽说看着不起眼,可都是吸引顾客的小妙招,得保证数量够,样式也得招人喜欢。这么多事儿,实在是耽搁不得。 于是,她起身,面带歉意地向叶老爷告辞:“姥爷,今日打扰您许久了,俺们也该回去了。” 叶老爷笑着挽留道:“大家伙儿难得相聚,多坐会儿聊聊天。” “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俺下午还有些紧要事儿得去办。实在不好意思,今儿个就不多陪您啦!”莫小实在忙不过来赶紧解释。 叶老爷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行,你这孩子忙前忙后的,也辛苦啦。以后有啥想法尽管跟姥爷说,咱们一家人,啥事儿都好商量。既然你还有事,我也不便强留。以后有空就常来家里坐坐,姥爷这儿啊,随时欢迎你。” 莫家人与叶家众人一一告别,叶家小辈们还依依不舍地拉着莫小的手,嘱咐她下次再来。莫小应下,这才与家人登上马车,缓缓离去。马车渐行渐远,莫小透过车窗,看着叶府那气派的大门在视线中逐渐变小,心中满是感慨。今日这一趟,不仅加深了两家的情谊,还为‘惠民楼’的发展寻得了新的契机。未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但有了家人的支持和今日的收获,她对‘惠民楼’的未来愈发充满信心。 把大家送回胡府后,莫小顾不上休息,又带着‘惠民楼’的人来到‘惠民楼’,召集众人,商议起‘惠民楼’开业前的各项准备工作。有了叶老爷的支持,‘惠民布艺’稳了。接下来,莫小还要看看其他小店铺,还有宣传效果如何、商品质量把控、服务人员培训等诸多问题怎么解决。但莫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决心一步一个脚印,将‘惠民楼’越做越好,为自己躺平摆烂奠定基础。 莫小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惠民楼’,继续培训帮工做饭。她亲自示范,从食材的挑选、切配,到烹饪的火候、调味,每一个环节都讲解得细致入微。帮工们围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莫小都耐心地解答。 第215章 教帮工做菜 “大家记住了,咱们‘惠民楼’的饭菜,不仅要好吃,还要干净卫生,让顾客吃得放心。”莫小大声说道。 帮工们听了莫小的话,纷纷用力点头,齐声说道:“小姐,您放心,俺们都记住啦!”那一张张质朴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与专注。 莫小见大家这般上心,心中很是欣慰,笑着说道:“那行,俺再教大伙做些别样的饮品和小吃,都是稀罕玩意儿,到时候咱‘惠民楼’一卖,保准在这皇城里头,大受欢迎。”说罢,她便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莫小先教大家做了奶茶。她一边示范,一边详细讲解:“大伙瞧好了哈,先把半碗茶叶放到锅里头炒一炒,炒出香味来,就跟咱平时炒瓜子似的,可得注意火候,别炒糊了。”说着,她拿起一把茶叶,均匀地撒进热锅里,用锅铲轻轻翻动,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茶香便弥漫开来。“这时候啊,再加六碗奶和两碗水进去,慢慢煮,煮到奶和茶充分融合,变得浓稠些,加点糖调味,咱这奶茶就成啦。”帮工们围在一旁,眼睛紧紧盯着莫小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莫小拿了一个干净的碗,舀了一勺奶茶倒进碗里:“你们尝尝咋样?”帮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没人先动。莫小笑着端起一碗奶茶,递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帮工面前,说道:“别害羞嘛,又没外人,快尝尝,不好喝俺再改进。”那帮工咽了咽口水,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小姐,这奶茶味道真怪,但怪好喝的嘞!”其他帮工见状,纷纷上前品尝,一时间,赞叹声此起彼伏。“这奶茶又香又甜,还有股奶味,俺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是啊是啊,要是拿到街上去卖,肯定好多人抢着买!”莫小听着大家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既然大伙都觉得不错,那接下来俺再教你们做冰淇淋,那也是个稀罕物,保准能让咱‘惠民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帮工们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学习新的手艺。 紧接着,莫小又开始教做果茶。她挑选了一些新鲜的水果,有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橙子还有橘子,说道:“咱做果茶,水果得挑新鲜水灵的,夏天可以放的水果品种更多。把水果切成小块,放到茶壶里,再加上开水泡着,喜欢甜的就多加点蜂蜜。这果茶,喝起来清甜可口,夏天可以放一些冰,又解渴又养生,女孩子们肯定喜欢。” 一个帮工好奇地问道:“小姐,这果茶能放多久啊?”莫小耐心地回答:“这大冷天的,放个一天半天的没啥问题,但是最好还是现做现卖,尤其是夏天最好现买现喝,这样口感才好。”这一次大家伙儿都没有客气,大伙儿直接端起碗,轻轻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果茶,而后小心翼翼地抿上一口。瞬间,那清甜的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淡淡的蜂蜜甜香,让人心旷神怡。一个帮工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道:“哎呀亲娘呀,小姐,这果茶味道简直绝了,清甜爽口,喝了浑身都舒坦。”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这大冷天喝上这么一口,别提多得劲儿了,夏天要是再加上冰,那不得美上天。 莫小看着大家满足的模样,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道:“俺就说吧,这果茶保管好喝。咱做的时候,水果一定要挑最好的,这味道才能正。”这时,又有个帮工问道:“小姐,这果茶要是卖的话,定价多少合适啊?”莫小思索了片刻,说道:“咱‘惠民楼’讲究的就是实惠,这果茶定价不能太高,让老百姓都能喝得起。但也得保证咱不亏本,就定个三文钱一碗吧。”帮工们听了,都觉得这个价格挺合适。 莫小接着说道:“大伙可别小瞧这果茶,它能吸引不少客人呢。咱把果茶做好了,客人来了喝上一碗,说不定就顺便买点咱楼里其他的东西。而且啊,咱还可以根据不同的季节,推出不同的果茶。就像冬天苹果、橙子、橘子等,夏天还能放西瓜、桃子、荔枝、柠檬这些水果,花样多了,客人自然也就多了。” 有个帮工挠了挠头,问道:“小姐,那冬天除了这些水果,还能放啥呀?”莫小笑着回答:“冬天啊,咱可以放些雪梨,润肺又止咳,再加点红枣、枸杞,喝了还能暖暖身子。大伙想想,大冷天的,客人走进咱‘惠民楼’,来上一碗热乎乎的雪梨红枣枸杞果茶,那得多舒服。”帮工们听了,纷纷点头,心里对莫小的点子佩服不已。 莫小继续说道:“咱不光要把饮品做好,服务也得跟上。客人来了,咱得热情招待,端茶倒水都得麻溜儿的。咱掖州有句话叫‘人无笑脸休开店’,咱笑脸相迎,客人心里高兴了,下次保准还来。”帮工们齐声应道:“知道啦,小姐!” 看着帮工们这般热情积极,莫小心里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惠民楼’肯定能经营得红红火火。她又叮嘱道:“大伙回去都再琢磨琢磨,看看这果茶还有啥能改进的地方,要是有啥好点子,尽管跟俺说。咱一起把这果茶做成咱‘惠民楼’的招牌饮品之一。”帮工们纷纷表示一定会用心琢磨,争取让果茶更受欢迎。 教完饮品,莫小又着手教大家做小吃。她指着一堆切好的土豆条和地瓜条说:“这薯片、薯条、地瓜片、地瓜条啊,做法差不多。先把它们洗干净,晾干水分。然后起锅烧油,等油热了,把它们放进去炸。炸的时候可得盯着点,炸到金黄酥脆就赶紧捞出来,撒上点盐或者糖,看个人口味。” 第216章 说好守岁去处 说话间,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莫小将切好的土豆片放入锅中,土豆片瞬间在油锅里翻腾起来,不一会儿就变得金黄。她捞出一片,递给旁边的帮工:“来,尝尝,看看这火候咋样。”帮工小心翼翼地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哎呀,小姐,这也太好吃了,又香又脆!” 大伙听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莫小又让大家伙儿尝试味道。帮工们一拥而上,纷纷拿起薯片、薯条、地瓜片和地瓜条尝了起来。一时间,“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小姐,这薯片咸香可口,越嚼越香!”“这地瓜条甜甜的,好吃得很呐!”大家七嘴八舌地夸赞着。莫小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中满是成就感。“大伙都学会了吧,以后咱们‘惠民楼’就多了这些特色饮品和小吃,生意肯定更红火。”莫小自信满满地说道。 莫小笑着说道:“俺跟你们说,这些小吃啊,做起来不难,关键是要掌握好火候和调料。等咱‘惠民楼’开业,把这些饮品和小吃一摆出来,生意肯定差不了。咱掖州府有句老话,‘买卖不懂行,瞎子撞南墙’,咱只要用心琢磨,肯定能把生意做红火咯!”帮工们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心中对未来在‘惠民楼’的营生充满了期待。 就这样,莫小在‘惠民楼’忙碌了一下午。另一边,从莫家人过晌回到胡府,整个胡府便热闹起来。莫家人和孙家人里外忙活得热火朝天,都在为搬家的事儿紧锣密鼓地做着准备。莫南山稳稳地在家坐镇指挥,他那神情严肃又专注,就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只见他大手一挥,对着来帮忙的刘大龙说道:“大龙啊,你带着咱自个儿家里人,再叫上孙家人,出去采买入住新屋所需要的用品。咱可得把东西置办齐全了,可别到时候搬了家,缺这少那的。”刘大龙赶忙点头应下,带着众人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莫小回到家后,径直来到莫南山跟前,与他轻声商议着:“爷爷,等会儿吃晚饭的时候,咱再跟姥姥家的人说一下明天搬家的事儿吧。这事儿还是得当面跟他们讲清楚,也显得咱尊重。”莫南山微微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终于等到了晚饭时分,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饭桌旁。莫南山清了清嗓子,先是给亲家胡老爷还有胡老太爷敬了一杯酒,而后缓缓说道:“亲家们,俺们一家明天就打算搬家了。这段时间在府上叨扰,俺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胡老爷一听,赶忙说道:“南山兄,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何必这么着急搬走呢。”胡老太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南山小子你再住些日子吧!” 莫南山笑着摆了摆手,神色诚恳地说道:“老爷子,亲家大哥、嫂子,俺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毕竟快过年了,平常在亲家住着倒也无所谓,可过年自个儿有房子,还在亲戚家住着,这传出去,旁人该说俺们不懂礼数了,太不像话了。”胡家人听了,也不好再强行挽留,只好作罢。 莫南山心里知道,胡家人其实是舍不得胡玉嫣走,毕竟才找回来,又相处了这么久,有感情了。于是,他看着胡家人,认真地说道:“亲家!爱国都失踪这么多年了,俺早都当他没了。这么些年来,玉嫣的不容易俺都看在眼里,俺早就把她当俺亲闺女一样看待了。如今玉嫣找到了亲生家人,那以后她可以在娘家长住,多陪陪你们。她要是想回婆家来住上几天,就回来住几天。咱两家离得又不远,方便得很。一切啊,全看玉嫣自己的心意。” 胡老爷听了莫南山这番话,心中满是感动与高兴,眼眶都微微泛红,他紧紧握住莫南山的手,说道:“南山兄,您这番话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玉嫣能有您这样明事理儿的公公,那可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您瞧瞧,您这处处为孩子们着想,俺心里头实在是感激。以后啊,咱们可一定得常来常往,可不能因为搬了家就生分了。” 莫南山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咱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亲情啊,可不是距离能隔断的。往后日子还长着,孩子们多走动走动,咱们老兄弟也能常聚聚,唠唠嗑,多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虽然因为搬家略显伤感,但更多的还是温暖与融洽,那股浓浓的亲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时,莫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迫不及待地说道:“太爷爷,姥姥、姥爷、爷爷,俺有个想法。今年咱们所有人可以一起在‘惠民楼’过除夕呀!您想啊,‘惠民楼’地方宽敞,咱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多有过年的气氛。等子时守完岁,各回各家,这样既全了大家团圆的心意,又能避免在谁家过年都不太好抉择的麻烦。您觉得咋样?” 胡老太爷听了,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小小这主意不错呀!往年过年,各家都有各家的讲究,为了在哪过年还真有点伤脑筋儿。今年能在‘惠民楼’一起过,热热闹闹的,那肯定有意思。” 胡夫人也点头赞同:“是呀,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肯定比往年都热闹。” 莫南山笑着看向莫小,眼中满是赞许:“小小这脑袋瓜就是好使,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样一来,咱这年啊,肯定能过得和和美美。” 胡老爷也笑道:“行嘞,就按小小这主意办。今年咱们就在‘惠民楼’热热闹闹地过个团圆年。” 莫小见大家都赞同,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217章 莫家和孙家搬家 “那就这么说定啦!俺回头就跟‘惠民楼’的人好好合计合计,准备些好吃好喝的,一定让大家过个难忘的除夕。” 她心里知道,能让两家人一起热热闹闹过年,不仅能增进彼此的感情,也能给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留下美好的回忆。 其他人都忙着搬家,莫小她不仅要监督帮工们准备食材,还要检查各个店铺的装修进度,同时还要和莫三寿沟通木制品的制作情况。虽然忙碌,但莫小却觉得充实而快乐。 终于,到了搬家的日子。那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墨蓝色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胡府上下就已然忙得热火朝天。莫忠军带着全家还有帮工们都来了,胡家也来帮忙,一个个精神抖擞,早早地就都聚在了院子里,准备搬运各种行李和家什。他们挽起袖子,摩拳擦掌,那架势,仿佛要干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儿。 只见几个年轻力壮的帮工,合力抬起沉重的大箱子,嘴里喊着整齐的号子:“嘿哟,起嘞!”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朝着新宅子走去。另有一些帮工则负责搬运箱笼包裹,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扛在肩上,生怕有个闪失碰坏了里头的物件。还有人专门负责搬那些易碎的瓷器和精美的摆件,用厚厚的棉布仔细包裹好,再轻手轻脚地放进推车,慢慢推走。 莫家和孙家的东西其实大多已经提前搬到新宅子了,但毕竟人多剩下的一些细软和日常用品仍不少。不过好在众人齐心协力,分工明确,倒也不显得慌乱。大家你来我往,穿梭在胡府与莫家新宅子之间,就像一群勤劳的蚂蚁,为了新的生活忙碌奔波着。 莫小站在新宅子的门口,望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期待。她看着这座焕然一新的新宅子,崭新的大门朱漆亮眼,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这个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家。走进宅子,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青砖铺就的地面被阳光照得发亮。正房的窗户纸也是新糊的,透着淡淡的米黄色,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莫小心里知道,这座宅子将承载着他们一家人新的希望和梦想。她想象着未来在这里的生活,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逢年过节时,亲戚朋友们欢聚一堂,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院子。想到这些,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时,胡夫人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莫小的肩膀,说道:“这新宅子看着真气派,往后啊,咱们小小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莫小笑着挽住姥姥的胳膊,说道:“姥姥,俺也觉得这宅子好。以后啊,您可得常来,俺还想跟您学做那拿手的大花饽饽呢!”胡夫人笑着点头:“行嘞,只要你想学,姥姥啥时候都教你。” 在寒冷的冬天,众人热火朝天的忙碌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没多会儿,所有的东西就都顺利搬完了。帮工们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那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们的衣领。不过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完成任务后的喜悦神情,仿佛这汗珠也是他们辛勤付出的勋章。 管事儿的站在一旁,清点完最后一件行李,确认无误后,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到莫小跟前,恭敬地抱拳说道:“小姐,东西都搬妥当了,大伙也没啥事儿了,这就先告退啦!”莫小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帮工,心中满是感激。 她看着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仿佛看到了大家齐心协力的成果,提高音量,对着帮工们说道:“今儿个可真是辛苦大家伙儿了哈!俺知道大家伙儿都出了不少力。等会儿,大家伙儿都去找账房管事儿,每人都有赏钱拿。晚上呢,还有好酒好菜等着大家伙儿,咱敞开了吃,可劲儿造,好好犒劳犒劳自个儿!” 帮工们一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纷纷咧开嘴笑着道谢:“谢谢小姐!”“小姐大气!”“跟着小姐干活儿,真值当!”那一声声道谢,此起彼伏,在新宅子里回荡。 莫小见大家这般开心,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啥遗漏的事儿了,便转身朝着长辈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到了长辈们跟前,她微微福身,说道:“太爷爷、姥姥、姥爷、爷爷你们先歇着,这儿没啥事儿了,俺想着带着帮工们回‘惠民楼’去,那边还有些事儿得俺盯着。”长辈们纷纷点头,莫南山笑着说道:“去吧,孩子,事儿多就赶紧去忙,别耽误了。” 莫小应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句家中莫大柱、莫大栎等平辈的人照顾好长辈,这才带着帮工们离开。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着晚上的好酒好菜,时不时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在新宅子里久久回荡,仿佛也为这座宅子注入了一股充满活力的气息,预示着莫家在这新宅子里即将开启的美好生活。 莫小一回‘惠民楼’,便径直朝着存放物件的地方走去,打算查看一下这几天莫三寿带人忙活的成果。只见屋里摆满了桌椅板凳、碗筷、打包餐盒以及木床等物件,码放得整整齐齐。真是人多力量大,果然没错。她走上前,仔细端详起这些物件,只见桌椅的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毛刺;碗筷质地精良,瓷面光洁;打包餐盒设计巧妙,既实用又美观;木床的做工更是精细,榫卯结构严丝合缝。不仅保质保量完成了任务,甚至还多出了许多。 莫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忙碌的众人,提高音量说道:“大伙都停下手里的活儿,听俺说几句。这几天,俺可都看在眼里,你们干得实在是太棒了! 第218章 去上山砍竹子 瞧瞧这桌椅板凳,这碗筷餐盒,还有这木床,每一样都做得精细讲究,俺真心觉着大伙辛苦了!”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憨厚的笑容,有的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莫小接着把目光投向莫三寿,说道:“三寿爷爷,您这带队有方啊,俺可得好好表扬表扬您。俺这儿还有个新任务想交给您。”莫三寿一听,赶忙走上前,笑着说道:“小姐,您尽管吩咐,只要俺能办到,绝不含糊!” 莫小说道:“三寿爷爷,你知道皇城附近有没有那种很大很粗的竹筒啊?俺想着用这竹筒做些饮品杯子,给‘惠民楼’添些特色。”莫三寿微微思索了一下,一拍大腿,说道:“嘿!俺们去砍木头的那个山上,一半是树林,一半就是竹林。那竹子长得可茂盛了,竹筒又大又粗,去砍就是了!再说了,那竹子长得太密,不砍的话,长多了就把路给挡了,人走在那儿还容易造成危险呢!” 莫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敢情好啊!三寿爷爷,过晌你就带着擅长木工的人去砍一些俺说的竹子回来。对了,再带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去,让她们顺便看看有没有冬笋。要是有的话,也采些带回来,这冬笋可是个好东西,能做出不少美味佳肴呢!不过,三寿爷爷,您可得跟大伙说清楚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别出啥岔子。” 莫三寿连忙点头应道:“小姐放心,俺一定把话带到。俺们肯定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 莫小又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擅长做吃食的就留下来,继续学习做咱们的特色吃食。咱‘惠民楼’的名声,可就靠大家伙儿的手艺打响了!大家伙儿可得加把劲,做出更多让人叫好的美味。”众人齐声应道:“好嘞,小姐!”那响亮的回答,充满了干劲,仿佛要把‘惠民楼’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莫小见大伙热情高涨,心中很是满意。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目光在食材架上一扫,便开始精心挑选起新鲜食材。选好后,她亮声道:“今儿个俺教大伙做道‘鲜虾香菇丸’,这道菜又鲜又香,保准能让客人们吃得满意。” 言罢,她示意大管事动手。大管事手脚麻利,熟练地将鲜虾去壳,仔细挑出黑线,接着把虾肉剁成细腻的泥状。莫小在一旁指导着,指挥大管事依次加入葱姜末、酒、盐等调料,而后说道:“顺着一个方向使劲儿搅拌,得让这虾肉上劲儿。”众人紧紧围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小的一举一动,学得有模有样。有人忍不住提问:“小姐,这虾肉搅拌的时候咋知道上劲儿了没?”莫小笑着回应:“感觉筷子插进去不倒,那就差不多上劲儿了。” 紧接着,莫小将香菇切成均匀的小丁,又把调好的虾肉与香菇丁混在一起。她拿起勺子,示范着挖起一勺馅料,团成丸子状,再在每个丸子上轻轻放上一颗枸杞做点缀,边做边说:“大伙计瞧好了,就这么摆好,上锅蒸个一刻钟左右。蒸好后淋上热油,再浇上点调好的芡汁,这‘鲜虾香菇丸’就成啦!做法和鸡肉丸、猪肉丸都差不多,你们会一样,其他的也就差不多了。” 莫小看大家伙儿学的有模有样,又让大管事们做的快的帮工们学习莫小以前在掖州府教的菜,像那道经典的“鱼饺”。大管事清了清嗓子说道:“咱这鱼饺,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先把鱼洗净,片下鱼肉,用刀背轻轻剁成泥,记得要顺着一个方向剁,这样口感才好。”说着,他便示范起来,那熟练的动作让帮工们赞叹不已。“然后加入葱姜水、鸡蛋……调料,继续搅拌,再加点香油提提香。这饺子皮儿,要擀得薄厚均匀,包的时候多放点馅儿,咱这鱼饺子讲究的就是个实在。有韭菜还可以放一些韭菜。” 帮工们分成三拨,一拨管事们跟着莫小继续钻研新菜,以后他们带徒弟了,一拨继续做还没做完的菜,一拨新帮工围着大管事学习旧菜,厨房内热闹非凡。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互相交流着做菜的心得。“俺觉得这鲜虾香菇丸,虾肉得多摔打几下,这样吃起来更劲道。”“对嘞,这鱼饺子,葱姜水得分次加,这样才能充分吸收。” 莫小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她眼神专注,紧紧盯着每个人的操作,心里知道,大伙现在这股子热情和认真劲儿,就是‘惠民楼’成功的希望。她瞧着这个的手法,又瞅瞅那个的步骤,时不时地开口指点一二。“这位兄弟,你这芡汁调得有点稀了,再加点芡粉。这芡汁要是稀了,淋在菜上挂不住味儿,那可就影响口感喽。”说着,她拿起勺子,亲自示范着往芡汁里加芡粉,一边加一边搅拌,直至芡汁达到合适的浓稠度。“喏,就像这样,看着有光泽,能均匀地裹在菜上,这才叫好。” 又转身走到一位正在搅拌鱼馅的姐姐身旁,说道:“这位姐姐,鱼馅搅拌的时候力度再大些。使把劲儿,顺着一个方向搅,这样搅出来的鱼馅才有劲儿道,包出来的饺子吃着口感才紧实鲜美。”那位姐姐听了,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鱼馅在盆里随着她有力的搅拌发出“啪~啪~”的声响。 莫小看着大家虚心学习、积极改进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她又说道:“大伙再做一遍,把刚才教的手法都使出来。做完菜,咱再做一些甜点零嘴和饮品,像甜滋滋的绿豆糕、红豆糕,酥脆的桃酥、炉果,还有酸甜可口的酸梅汤、白凉粉啥的,这些也都是咱‘惠民楼’以后要常卖的,大家都得学会了!” 于是,大伙又忙活起来。厨房里再次响起切菜的“咚!咚!”声、 第219章 暖家宴 炒菜的“滋~滋~”声以及搅拌馅料的“呼!呼!”声。有人专心致志地蒸着绿豆糕,那绿豆糕和红豆糕在锅里慢慢变色,散发出阵阵豆香;有人小心翼翼地烤着桃酥、炉果、蛋糕等,点心在烤炉里翻滚,逐渐变得金黄酥脆;还有人精心熬制着酸梅汤,梅子干、山楂、陈皮等食材在锅里翻滚,酸甜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厨房,等待白凉粉成型,无人不爱。 时间就在这忙碌而充实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仿佛眨眼间,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莫小抬头看了看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拍了拍手,提高音量说道:“大家伙儿今儿个都学得不错,先歇着吧。今晚咱们把这些菜和刚做出来的甜点零嘴、饮品一起端去莫家新宅子,咱们一起吃个暖家宴。忙活了一天,大伙也都累了,好好吃一顿,放松放松。明儿个咱接着练,争取把这些菜和点心饮品都做得炉火纯青。等‘惠民楼’开业,让大伙都尝尝咱的手艺,也让皇城里的老百姓都知道咱‘惠民楼’的吃食有多地道!” 帮工们纷纷点头,虽然忙碌了一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疲惫,但那疲惫中又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们心里对未来在‘惠民楼’的营生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楼’门庭若市,大伙一起忙碌且快乐的场景。有人笑着说道:“小姐,今儿个学了这么多,俺都等不及让大伙尝尝俺做的菜啦!”“是啊是啊,俺感觉俺这手艺都进步不少嘞。”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在欢声笑语中收拾好厨房,等着莫三寿带人回来后,一起端着做好的美食,朝着莫家新宅子走去,准备迎接这温馨的暖家宴。 众人端着做好的美食,一路有说有笑地朝着莫家新宅子走去。冬日的傍晚,寒风虽有些凛冽,但大家的热情却丝毫未减。 一到莫家新宅子,早已等候在此的莫家人看到他们来了,赶忙迎了上来。莫南山看着满桌丰富的菜肴、精致的甜点和飘香的饮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小小,你们辛苦了,这些看着可真不错。” 莫小笑着回应:“爷爷,这都是大伙一起努力的成果。今儿个大伙在‘惠民楼’学做了不少新菜和点心饮品,想着正好带来一起尝尝,也算是给咱新家暖暖房。” 大家纷纷走进屋内,将美食摆放在餐桌上。一时间,满屋子都弥漫着诱人的香气。桌上有鲜嫩的鲜虾酿香菇,那香菇的醇厚与虾肉的鲜美完美融合;有饱满多汁的鱼饺,各种炒菜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还有散发着豆香的绿豆糕、酥脆香甜的桃酥以及酸甜开胃的酸梅汤等等,各式各样的美食让人目不暇接。 众人围坐在一起,莫南山作为莫家大家长率先开口:“今儿个咱们聚在这新宅子里,一是庆祝咱们搬家,二是感谢大伙儿为‘惠民楼’付出的努力。来,咱们一起动筷,尝尝这些美味。” 大家纷纷拿起碗筷,品尝起眼前的美食。“这鲜虾香菇丸味道真绝,虾肉弹牙,香菇吸饱了虾的鲜味。”“这鱼饺也好吃,皮儿薄馅大,一口下去,全是鲜味儿。”“这蛋糕细腻绵软,甜而不腻,太好吃了。”大伙计的称赞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莫小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心里也格外高兴。她说道:“大伙觉得好吃就行,以后咱们‘惠民楼’就靠这些美食打响招牌。大家伙儿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咱们继续加油,把‘惠民楼’经营得红红火火。” 这时,一个帮工站起来,有些腼腆地说道:“小姐,俺以前没做过这些精细的点心,今儿个跟着学,感觉可有意思了。俺想着以后再多琢磨琢磨,说不定还能研究出些新花样。” 莫小听了,眼中满是赞许,说道:“好啊,就需要你这种爱琢磨的劲儿。咱‘惠民楼’就是要不断创新,推出更多好吃的,吸引更多客人。你以后就负责点心这一块,要是谁研究出了新的菜品或者点心,俺肯定重重有赏。” 众人听了,都备受鼓舞,纷纷表示会努力钻研。在这温暖的氛围中,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讨论着‘惠民楼’未来的发展,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用过晚餐后,帮工们纷纷告辞。莫小送走他们后,回到宅子,和家人们一起收拾碗筷。莫南山看着莫小,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小,看到你为‘惠民楼’这么用心,爷爷很是欣慰。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莫小笑着说道:“爷爷,俺知道。‘惠民楼’是俺的心血,俺希望它能在皇城站稳脚跟,让咱们大伙儿都过上好日子。而且有这么多人一起努力,俺不觉得累。” 收拾完后,莫小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一天的经历,心中满是感慨。从搬家到在‘惠民楼’教大家做菜,每一个场景都历历在目。她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惠民楼’的发展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但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难关。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莫小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惠民楼’宾客盈门,生意兴隆……躺平摆烂……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才刚刚洒在‘惠民楼’的屋檐上,莫小就迫不及待地出莫府,朝着‘惠民楼’莫三寿砍竹筒的地方赶去。一路上,她脚步匆匆,心里琢磨着那些竹筒,想着如何将它们变成‘惠民楼’的特色。 到了地方,只见一片翠绿的竹子横七竖八的堆在后院里,莫三寿正带着一群人忙活着。粗壮的竹子在他们的锯子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一会儿,就有不少用不到的细竹枝,被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等晒干了烧火用。 第220章 状告影响生意 莫小走上前,看到莫三寿满头大汗,笑着说道:“三寿爷爷,辛苦您啦!俺来看看竹子砍得咋样。” 莫三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咧嘴笑道:“小姐,你放心,俺们正按你说的弄呢!” 莫小点点头,然后根据现代奶茶杯的大小,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详细地给莫三寿形容起来:“三寿爷爷,俺想要的竹筒呢,大概就这么高,这么粗,上头得平整些,下头也得锯得齐整。您看能不能锯出俺想要的大小。” 莫三寿眯着眼,仔细瞧着莫小比划的样子,心中大概有数了,莫小想要的样子。他立刻指挥着身旁的帮工们,说道:“听小姐的,就照这尺寸来。”帮工们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锯出了几个竹筒。莫小拿起一看,大小正合适,不禁赞道:“三寿爷爷,您可真厉害,这大小刚刚好!” 莫三寿嘿嘿一笑,接着便吩咐人把锯好的竹筒搬到一旁晾晒,嘴里念叨着:“这些竹筒得晒干了,不然容易发霉坏掉。” 莫小赶忙叫住他,说道:“三寿爷爷,这些竹筒咱不晒干啦。俺想着把它们当一次性的用,洗刷干净就行。咱把这竹筒做成装饮品的容器,就像俺跟您说的,三文钱一杯饮品,加上这竹筒,一共收客人五文钱。客人喝完饮品,这竹筒还能带回家,不管是当笔筒,还是用来装些小物件,都能循环利用。这样的稀罕玩意儿,肯定一堆人会喜欢,咱‘惠民楼’的生意也能更红火不是?” 莫三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小姐,你这主意可真是绝了!俺咋就没想到呢。这竹筒又实用又新奇,客人指定乐意要。” 周围的帮工们听了,也纷纷点头称赞。莫小接着说道:“三寿爷爷,等会儿让大伙把竹筒都洗刷干净,再消消毒,可别马虎了。咱‘惠民楼’讲究的就是干净卫生,让客人吃得放心,用得舒心。” 莫三寿连忙应道:“好嘞,小姐!俺这就去安排,保证把竹筒弄得干干净净。” 莫小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满是期待。她知道,这些小小的竹筒,说不定能成为‘惠民楼’吸引客人的一大亮点。只要用心经营,不断推陈出新,‘惠民楼’一定能在这皇城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忙活完竹筒的事儿,莫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叫来莫五福和莫五盈,神色严肃地说道:“走,咱去府衙报官,不让我挣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莫五福和莫五盈对视一眼,坚定地点点头,紧跟在莫小身后,朝着府衙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多时,三人来到府衙前。只见府衙大门庄重威严,门口的石狮子气势汹汹地蹲坐着,张着大口,似在向世间宣示着律法的不可侵犯。莫小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眼神中透着决然,稳步上前,一把抄起鼓槌儿,用尽全力敲了起来。“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如重锤般撞击着周围的宁静,传得很远很远,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这一场倒霉的经过。 随着鼓声,府衙内传出一声威严的“升堂!”“威武!”。莫小带着莫五福和莫五盈,神色平静却透着焦急,昂首挺胸地走进大堂。大堂之上,知府身着规整的官服,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看向堂下,高声问道:“堂下是何人击鼓鸣冤?” 莫小带着莫五福和莫五盈赶忙快走几步,恭敬地跪下行了一礼,大声说道:“知府大人,民女莫小。富水街上最大的两家铺子都是民女的产业。可就在前些日子,民女家铺子的大掌柜一家不知遭了何人毒手,全家无一活口,全都惨遭杀害。如今那铺子,因为这事儿,被传得邪乎得很,都说晦气冲天,根本开不了张。民女实在没办法,才来状告那杀人凶手,他害得民女的生意没法做,损失惨重啊!”说罢,莫小脸上满是懊恼与焦急,连连跺脚。 知府大人听闻,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问道:“姑娘你且细细说来,这大掌柜一家是何时遇害?可曾发现什么线索?” 莫小稳了稳情绪,无奈地说道:“回大人,其实民女知道的和富水街的邻居们知道的没啥两样。就在几日前的晌午,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邻居们因为和铺子的人相熟,放心不下,便结伴一起进去查看大掌柜家,结果就发现全家都没了气息。民女有事儿是快暇晚回来的,赶到时,只见屋内一片狼藉,门窗都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家中财物并未丢失,想来凶手并非为财。民女也派丫鬟们四处打听过,可啥线索都没找到。不过说实话,大人,这么多天了,民女也不想再费那个劲儿追查凶手,究竟是掌柜得罪人了?还是不让我好好做生意,人都已经没了,再怎么追究也没啥意义。民女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让铺子能正常开张,大伙能有口饭吃就行。” 知府大人微微点头,目光又转向莫五福和莫五盈,问道:“你们二人又是何人?可知此事详情?” 莫五福赶忙上前一步,屈膝行礼道:“大人,小的是莫小姑娘的丫鬟,当日发现大掌柜一家遇害后,小的也跟着帮忙打听,可啥都没问出来。那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到处都是血。到现在左邻右舍们都觉得小姐的铺子不吉利,没人敢靠近,生意根本没法做。俺们小姐为了这事儿,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 莫五盈也上前一步,行礼说道:“大人,民女和莫五福一样,也是莫小小姐的丫鬟。俺们就盼着知府大人能帮忙,让俺们小姐的铺子恢复正常,大伙儿能继续过日子。俺们小姐说了,只要铺子能开张,其他的事儿都不重要了。” 第224章 感谢刘大龙 操的心可比俺多多了,俺就是跟着您跑跑腿,出点力,这一成收益,俺受不起,受不起啊!” 莫小笑着拉住刘大龙的胳膊,说道:“大龙叔,您就别推辞啦!您为‘惠民楼’做的贡献,大伙都看在眼里。您想想,要是没有您带着兄弟们风风火火地跑,‘惠民跑腿’能顺顺当当开展起来嘛?这一成收益,就当是俺对您的感谢,也是对您能力的认可。以后,‘惠民楼’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您拿着这一成收益,日子也能过得更舒坦些。您要是不接着,俺心里头可过意不去,就跟有个疙瘩似的。” 刘大龙听了莫小这番话,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眼眶都有点泛红了。他紧握着莫小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小小,你对俺真是太好了。俺……俺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你放心,往后俺肯定更加卖力,把‘惠民跑腿’当成自个儿的事儿来干,绝对不辜负你的信任。俺就跟那老黄牛似的,埋头苦干,保证让‘惠民跑腿’在这皇城里闯出个名堂来!” 莫小拍了拍刘大龙的手,说道:“大龙叔,俺就知道您是个实在人。有您这句话,俺就放心啦!咱爷俩一起努力,把‘惠民楼’的招牌打得更响亮,到时候啊,大伙都能跟着过上好日子。”刘大龙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嘞,小小!俺们一起加油!” 莫小与莫大龙说完话,二楼厨房里头已是烛火通明,负责餐食的帮工们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那儿,就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规规矩矩地等着莫小来。莫小走进厨房,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大伙都辛苦啦,今儿个俺再教大伙做两样现在超火的稀罕吃食,芋圆和珍珠。这芋圆和珍珠,加到甜品和饮品里,那味道,简直就是永远的神,保管客人吃了还想吃,吃完就变成咱‘惠民楼’的忠实粉丝,以后天天都得来报道。”说罢,莫小便亲自示范起来。 她先把芋头放在锅里蒸熟,那腾腾的热气带着芋头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蒸熟后,她熟练地去皮,然后把芋头放在盆里,用勺子一点点碾成细腻的泥状,那泥状的芋头就像婴儿的肌肤一样光滑细腻,看着就诱人得很。接着,她加入适量的芡粉和糖,开始揉面团,一边揉一边说道:“大伙注意啦,这面团得揉得软软糯糯的,但又得有点劲道,就像咱做人一样,能屈能伸。”揉好面团后,她把面团搓成条,再切成小块,然后把小块搓成圆滚滚的芋圆,那些芋圆就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似的,可爱极了。 紧接着,她又做起珍珠,将红糖和水倒进锅里煮开,咕噜咕噜冒着泡,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鸭子在水里嬉戏。加入芡粉后,她快速搅拌均匀,然后揉成面团,同样搓条切块搓圆。帮工们紧紧地围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小的一举一动,学得那叫一个认真,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做完珍珠,莫小昨天刚检查了一遍各个分区,生怕明天会有什么纰漏差错,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惠民楼’的各个角落,再次检查了一遍各个准备工作的区域。她查看了二楼厨房的设备是否正常运行,食材是否新鲜充足;她检查了三楼餐厅的桌椅摆放是否整齐,餐具是否干净光亮;她还巡视了四楼按摩的床铺以及五楼客房的床铺是否舒适,卫生是否达标。 每一个细节,莫小都不放过。她认真地记录下发现的问题,并及时安排人员进行处理。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莫小对‘惠民楼’的准备工作感到非常满意。 站在‘惠民楼’的大厅中央,莫小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开业时的情景:宾客们络绎不绝地走进大门,脸上洋溢着笑容;餐厅里坐满了人,服务员们忙碌而有序地穿梭其中;客房里住满了客人,他们在这里享受着舒适的住宿体验。 莫小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即将到来的热闹和繁忙。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只等明天的正式开业,迎接“惠民楼”的第一个辉煌时刻。 夜色如同一块黑布,轻柔地笼罩着莫府。忙了一整天的莫小,拖着略显疲惫却又满心欢喜的身子回到了莫府。‘惠民楼’明天可以开业让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但有一件事始终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寻找干娘李爱莲。 她径直走向莫大柱住的小院,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石板路上缓缓移动。一进小院,便瞧见莫大柱正借着屋内透出的灯光,在院子里整理着一些画像。莫小快步走上前,轻声唤道:“大哥。” 莫大柱闻声抬起头,看到是莫小,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说道:“小妹,明个儿‘惠民楼’就要开业,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莫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柱哥,我还好。就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咱们干娘。咱来皇城这么多天了,你那边有没有打听到啥消息呀?”说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莫大柱的回答能瞬间驱散她心中多日的阴霾。 莫大柱微微皱了皱眉头,示意莫小坐下,缓缓说道:“小妹,不瞒你说,这事儿我一直放在心上。我让大龙叔派了不少人四处打听,皇城这么大,就跟那大海捞针似的,想找到干娘的线索,可不容易。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不确定是不是,所以我没有跟你说。” 莫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啥消息?大哥,你快说呀,可急死我了。”她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那模样,就像即将开奖时等待结果的彩民,紧张又激动。 莫大柱清了清嗓子,说道: 第221章 做盖子和吸管 知府大人思索片刻,神色郑重地说道:“此案事关重大,本县定会全力彻查。你们且先回去,有了消息,本官自会派人通知你们,我会发布公告你们家铺子没问题的,是被歹徒所害,并不是不吉利的地方。” 莫小等人再次行礼,齐声说道:“多谢大人!民女等就盼着大人的公告,能让铺子顺利开张。”说罢,三人缓缓退出大堂。 莫小她这一番操作其实就是要让外界,尤其是凶手知道,她只在乎铺子能否开张盈利,对大掌柜一家的死已然不想深究。这样一来,既能给外界一个交代,也能避免自己因过度追查而引火烧身,确保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同时也为铺子尽快恢复营业创造条件。 从府衙状告完回来,莫小一刻也没耽搁,径直朝着‘惠民楼’赶去。此时的‘惠民楼’后院,一片忙碌景象。莫小老远就瞧见一堆堆竹筒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走近一瞧,好家伙,这速度可真快,粗略一数,已经有一千多个了。 莫三寿正站在一旁,指挥着几个工匠做着收尾工作。他眼尖,一下就瞧见了莫小,赶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小姐,你可算回来啦。俺们手脚还算麻利吧,这些竹筒都按你的要求锯好咯,而且俺想着,得打磨光滑些,省得客人用的时候划到手,就叫人都打磨好了。” 莫小看着这一千多个打磨得光溜溜的竹筒,心中十分满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三寿爷爷,您可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俺就知道,交代给您准没错。”说着,她蹲下身子,拿起一个竹筒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竹筒的内壁和外壁,触感十分顺滑。 莫小站起身来,又给莫三寿下达了新的指令:“三寿爷爷,俺瞧着这里头有些大且短的竹筒,可别扔了啊。这些都能派上用场,可以做成竹筒盖子。咱这竹筒盖子呢,不需要做得多精致,毕竟咱这是实用为主,只要能挡住灰尘就行。等忙完这一车竹筒,您再安排人弄一些芦苇杆和指头粗的细竹子来,截成段,也打磨好,做成吸管。您想啊,客人拿着咱这竹筒饮品,再配上根吸管,多方便实用。这在皇城,指定是独一份儿的稀罕玩意儿,保管能吸引不少客人。” 莫三寿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小姐,你这主意可真是绝了!俺咋就没想到呢。行嘞,俺这就去安排。俺们肯定把这竹筒盖子和吸管都弄得妥妥当当的。” 莫小接着说道:“三寿爷爷,还有啊,这芦苇杆和细竹子做的吸管,可得注意质量。打磨的时候,不能有毛刺,得保证客人用起来安全舒服。而且这吸管的长度,您也得把控好,要和竹筒搭配着来,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 莫三寿连连点头,说道:“小姐你放心,俺心里有数。俺这就挑几个手脚麻利、做事细心的人来弄这事儿。保证按你的要求,把这些吸管做得漂漂亮亮、利利索索的。” 莫小笑着说道:“那就辛苦三寿爷爷和大伙儿了。咱‘惠民楼’要是能火起来,大伙儿都有功劳。等以后赚了钱,俺亏待不了大伙儿。” 莫三寿哈哈笑道:“小姐,瞧你说的,俺们跟着你干,那是打心眼里乐意。大伙都盼着‘惠民楼’能越来越好呢。”说完,他转身就去安排新任务了。 莫小看着莫三寿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一堆堆摆放整齐的竹筒,心里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惠民楼’的生意肯定能红红火火。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惠民楼’开业那天,客人络绎不绝,人手一杯竹筒饮品,脸上洋溢着满足笑容的热闹场景。 又忙活了一天,那夕阳恰似个熟透了的大火球,慵懒地朝着山那头缓缓沉去,橙红色的余晖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个‘惠民楼’。每一寸砖瓦都仿若被精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在余晖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座梦幻的金色城堡。 走进‘惠民美颜’区,看着姑娘、媳妇、婆子们熟练地操作,欣慰地笑了,心里想到:这段时间,帮工里的姑娘、媳妇、婆子们,可没少下功夫。 在莫小、老妇人和刘母时不时的悉心指导下,帮工们在‘惠民美颜’的美容、按摩、药浴等方面,已然学得有模有样,那手法,那架势,简直可以用“出神入化”来形容。美容区的姑娘们,调配起各种美容膏方来,动作娴熟得很,对各种草药的功效也是如数家珍;按摩区的媳妇们,按摩手法轻重得当,帮工们往那儿一躺,享受完都直呼“哇塞,这也太舒服了吧”;药浴区的婆子们,熬制药汤时,对火候和药材的比例把控得恰到好处,整个药浴区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药香。 莫小将老妇人和刘母唤至一处僻静无人之地,待四下安静后,莫小轻声说道:“今日叫二位前来,是有一事相商。”老妇人和刘母对视一眼,均露出疑惑之色。 莫小微微一笑,接着道:“我想将皇城‘惠民美颜’一成的收益赠予二位,还望两位长辈不要推辞。”此言一出,老妇人和刘母皆是一怔,显然未曾料到莫小会有如此举动。 刘母赶忙摆手道:“小小,这如何使得?我们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怎敢受此厚礼?”老妇人亦附和道:“小小,是啊,莫小,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钱我们断不能收。” 莫小见状,连忙解释道:“二位莫要推辞,若无你们的帮忙,‘惠民美颜’断不会如此顺利。这一成收益,算是我对两位长辈的一点心意,还望两位长辈收下。” 老妇人和刘母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些犹豫,但见莫小态度坚决,似是心意已决,便也不再推辞。 第223章 嫁个高富帅,迎娶白富美 说道:“大伯,大伯娘,你们想得也太周到了,俺都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们才好,你们就是俺的及时雨呀!有你们在,俺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和叶家挥手道别后,莫小心里那个美啊,恨不能立刻长出一对翅膀,“嗖~”的一下飞回‘惠民楼’。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黄了,就像一块金黄色的绸缎,慢悠悠地铺展开来。莫小赶忙把刘大龙喊过来,让他把那些负责跑腿和服务的帮工们都叫到一块儿。没一会儿,大家就都来齐了,一个个站得笔直,精神抖擞的。 莫小一脸严肃地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好了哈,咱‘惠民楼’明天就开业了,你们负责跑腿和服务的,一定要干干净净的,干事儿跑腿麻溜儿的,别磨磨蹭蹭的,像个木头人似的,半天动一下。咱得让客人们都觉着咱‘惠民楼’靠谱、实在,服务那叫一个到位,直接给客人来个贴心式服务,让客人来了就不想走,走了还想来。你们跑腿一单就有一单的钱,服务的帮工们是按月结工钱,只要大伙好好干,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不定咱都能走向人生巅峰,嫁个高富帅,迎娶白富美,走上大富大贵的道路。到时候啊,咱们可都是这皇城里让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齐声应道:“好嘞,小姐,您放心吧!俺们肯定好好干,保证不拖后腿!”莫小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排完活儿,莫小又想到开业得热热闹闹的,得有点排面,就像那过年似的,热热闹闹,红红火火。于是,她对刘大龙说道:“大龙叔,你去帮忙买两挂鞭炮,再买些红灯笼啥的,咱把这‘惠民楼’好好装点装点,喜庆喜庆,要弄得跟那春晚现场似的,热热闹闹,欢欢喜喜。” 刘大龙应了一声,转身正准备去办,这时,莫三寿听到了,赶忙从旁边风风火火地走过来,说道:“买啥红灯笼呀,净浪费些钱,俺早就从仓库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灯笼了,保管又大又喜庆,挂上去,那效果,杠杠的,指定能把咱‘惠民楼’衬托得跟皇宫似的,气派非凡。”莫小听了,眼睛一亮,笑着说道:“三寿爷爷,您可真是俺肚子里的蛔虫,啥都替俺想到了,又给我省了好几两银子,有您在,俺这心里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啥都不愁。”说着,莫小给莫三寿比划着:“三寿爷爷,有时间的话,你再带人帮我刻一点小木牌子,好区分是不是咱们‘惠民堂’的,是惠民堂负责什么的!毕竟人太多,我也记不住谁干什么谁干什么!有时候事多了真的容易记不住!例如:‘惠民楼’,‘惠民工艺’,小组长,莫三寿;莫家,富裕院,大丫鬟,莫五福。这样一来,无论是咱自己人,还是客人,一看就清楚每个人是干啥的,方便管理,也方便客人找对应的人办事儿。” 莫三寿听了莫小的两个举例,瞬间就明白了莫小想要什么样的木牌子,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小姐,你这主意好啊!俺这就找人去办,保证给你弄得妥妥当当的。俺们刻的小木牌子,指定又清楚又好看,让人一目了然。”莫小笑着说道:“那就辛苦三寿爷爷啦,咱‘惠民楼’能有您这样得力的帮手,那可是福气。等开业后,生意好了,大伙都有好处。”莫三寿乐呵呵地说道:“小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俺跟着您干,那是俺的荣幸。俺也盼着咱‘惠民楼’能越来越好,到时候咱都跟着沾光。” 莫小接着说道:“三寿爷爷,这小木牌子啊,不仅要刻清楚部门和职位,字体还得大一点,显眼一点,这样能保持久一点。还有牌子的形状可以弄成打磨好的圆形或者方形,看着规整。”莫三寿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小姐,您放心,俺心里有数。俺这就去安排,保证按您说的办。”莫小又叮嘱道:“三寿爷爷,这事儿也挺急的,最好能在年前就弄好,这样咱开业的时候就能用上了。”莫三寿自信满满地说道:“小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俺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安排好莫三寿的事情后,莫小并没有停下忙碌的脚步。她转身回马车上,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摞摞崭新的工作服。这些工作服是莫忠军和叶苏棉专门为帮工们准备的,洁白棉布,款式简洁大方。 莫小仔细地将工作服一件件拿出来,检查是否有破损或者污渍。确认无误后,让大管事把工作服分成若干堆,每堆都按照大中小进行了分类。接着,她叫帮工们排好队,然后,微笑着将工作服分发给每个人两套工作服,并叮嘱他们要注意保持整洁。说道:“大伙儿穿上这工作服,就代表着咱‘惠民楼’的形象,一定要好好维护。” 待莫小等人都走了之后,她眼尖瞧见刘大龙正准备往别处去,便赶紧抬脚跟了上去,瞅准了一处没人的角落,轻声唤道:“大龙叔,您来一下,俺有点事儿跟您说。”刘大龙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是莫小,赶忙走了过来,一脸关切地问道:“小小,咋啦?是不是有啥吩咐?” 莫小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说道:“大龙叔,俺思来想去,打算给您整个‘惠民跑腿’的一成收益。您这些日子为了‘惠民楼’忙前忙后,又是跑腿联络,又是安排人手,里里外外没少操心,这一成收益,您绝对担得起。您对于‘惠民跑腿’来说,十分重要,没您镇场可不行。” 刘大龙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说道:“小小,这可使不得呀!俺就是做了些分内之事罢了,哪能要您这么大的好处。你为了这‘惠民楼’, 第222章 胡府邀请人 最终,在莫小的一再坚持下,老妇人和刘母只得应下。 莫小在楼里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来来回回转了一圈又一圈,那认真劲儿,就跟个尽职到极致的巡查员似的,把‘惠民跑腿’、‘惠民服务’、‘惠民快餐’、‘惠民宴厅’、‘惠民美颜’、‘惠民住宿’各个区域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个遍。她走进‘惠民跑腿’区,看着摆放整齐的交通工具,心里琢磨着:“这跑腿速度可得像火箭发射一样快,不能让客人等急了。”又来到‘惠民服务’区,翻腾检查各种针线碎布,发放馒头的桌子等免费爱心服务的工具是否齐全。接着步入‘惠民快餐’区,看着准备好的食材,满意地点点头:“这快餐得又快又好吃,可不能整些‘黑暗料理’。”然后到了‘惠民宴厅’,瞧着布置得典雅大气的场地,想象着宾客们在这里推杯换盏的场景:“这宴厅,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让客人视觉上就觉得舒服。”最后来到‘惠民住宿’区,检查着整洁舒适的房间,心里想着:“这住宿环境,让客人感觉像回到家一样温馨。”确认一切都妥妥当当,准备就绪后,莫小心里那叫一个美。当下就决定明天去邀请亲朋好友,回来再最后确定一遍帮工的分工,然后把‘惠民楼’好好装饰一番,后天就正式开业,来个开门红。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后天开业时,人潮涌动,大伙都对‘惠民楼’赞不绝口的场景,心里那股子干劲儿更足了,暗暗给自己打气:“莫小你距离成为最靓的躺平摆烂仔,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莫小就麻溜儿地起身,像一阵风似的往胡府赶去。一迈进胡府的大门,那股熟悉的古色古香的气息,就跟个调皮的小精灵似的,一下子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她迫不及待地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朝着自己姥姥胡夫人所在的院子奔去。胡夫人正优哉悠哉地躺在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盖着厚被子晒太阳,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茶,热气腾腾的,茶香袅袅,给这宁静的小院增添了几分惬意。胡夫人一瞧见莫小来了,眼睛就跟被点亮的星星似的,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乐呵呵地说道:“哎哟喂,我的乖孙女,今儿个咋有空来姥姥这儿啦?”胡夫人激动的坐了起来,刚想下躺椅站起来,莫小笑嘻嘻地快步走上前,把胡夫人按了回去,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坐在旁边小凳子上,亲昵地挽住姥姥的胳膊,撒着娇说道:“姥姥,俺跟您说个天大的好消息,俺的‘惠民楼’明天就要开业啦,您老可得来给俺撑撑场子呀!您要是去了,那场面指定老火爆了,人气蹭蹭的往上涨,直接原地起飞!”胡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轻轻点了点莫小的鼻子,说道:“傻孩子,姥姥肯定去呀,姥姥还眼巴巴地盼着看俺家小小把生意做得像那芝麻开花——节节高呢!到时候呀,咱小小肯定能成为这皇城里最厉害的小老板!” 从胡夫人那儿出来,莫小听胡夫人身边的嬷嬷说自己娘胡玉嫣的五个小姐妹来找胡玉嫣玩了,当下就马不停蹄地往自己娘的院子赶去。这几个小姐妹和胡玉嫣那关系,简直就是比铁还铁的闺蜜情,对莫小也是疼爱得不行,把她当成自家亲闺女一样。莫小走进院子的时候,她们正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唠嗑呢,欢声笑语传得老远。莫小脸上笑开了花,就像中了彩票似的开心,赶忙走上前说道:“几位姨姨,俺跟你们说个大喜事儿,俺‘惠民楼’明天就开业啦!姨姨们可得来凑凑热闹,给俺长长脸呀,不然俺这心里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空落落的。”几位小姐妹一听,立马就跟炸了锅的爆米花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炸开了。这个说道:“那肯定得去呀,小小这么能干,俺们早就盼着去给你道喜了,到时候姨姨们都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让你开业大吉!”那个也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俺们还得帮你好好宣传宣传,让全皇城的达官贵人都知道‘惠民楼’开业了,直接给你整成这皇城里达官贵人必到的打卡之地,以后你这楼里啊,指定天天人满为患,热闹得不行!” 最后,莫小来到了叶家。叶家的宅子那叫一个气派非凡,一进大门,就瞧见叶家下人正在院子里各自忙碌着。有的在精心修剪花盆里的盆景,把那些盆景打理得像艺术品似的;有的在仔细擦拭桌椅,擦得那叫一个锃亮,都能反光了。莫小赶忙走进大堂,恭恭敬敬地说道:“大伯,大伯娘,‘惠民楼’明天开业,想请你们过去坐坐,给俺捧捧场。”大伯莫忠军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说道:“小小啊,俺们都听说啦,正准备着呢,你这孩子有出息,大伯为你感到骄傲!”这时,莫忠军进了里屋,不一会儿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下人,抬着几大箱东西,手里还拿着一个盖着红布的物件,看着就神秘兮兮的。莫忠军笑着对莫小说道:“知道你买完铺子和宅子后,手头可能有点紧,我和你大伯娘别的也没啥能帮上忙的,叶家别的不多,就布多,所以给你做了两千套大中小三个型号的工作服。你楼里伙计那么多,都穿上统一的衣裳,看着多精神,就跟那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似的,倍儿有面儿。再送你一块‘惠民楼’的牌匾,希望你的‘惠民楼’能声名远扬,火遍大江南北,成为咱皇城响当当的招牌。”莫小看着眼前的礼物,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就像熟透了的红柿子,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第225章 皇城‘惠民楼\\’开业 “我听人说,在皇城的西市,有个妇人跟干娘的身形、长相有点像。但这也只是听说,还没得到证实。而且西市人员比咱东市复杂,非皇城本地人较多,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咱得谨慎行事。” 莫小咬了咬嘴唇,说道:“大哥,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咱也不能放过呀。要不咱等明天开业结束,咱们后天就去西市找找看?说不定真能找到干娘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就像认定了这个方向一定能找到干娘。 莫大柱点了点头,说道:“行,小妹,我也这么想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莫小感激地看着莫大柱,说道:“大哥,最近我一直忙着‘惠民楼’开业,多亏有你帮忙找干娘。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莫大柱笑着拍了拍莫小的肩膀,说道:“小妹,你见外了,这说的是啥话啊?咱们是亲兄妹,干娘和咱们是一家人,我也想着,要是能把干娘找到,大家团聚在一起多好啊!” 正说着找李爱莲的事儿,莫大柱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声说道:“哎呀,小小我忘了!” “大哥,咋了?突然打自己干嘛?吓我一惊!”莫小被莫大柱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莫大柱也顾不上解释,转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蹲下身子,在柜子里一阵翻找。不一会儿,他掏出一个大木盒,双手捧着,急匆匆地递给莫小。莫小满心好奇,接过木盒,缓缓打开。这一看,里面全是一块块精致的木牌牌,每一块木牌牌上面都工工整整地刻着‘惠民楼’三个字。 莫大柱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小妹,你看哈,我找三寿爷爷帮咱们做了一些刻有‘惠民楼’的木牌牌。我是这么寻思的,比如顾客在咱这儿买够了多少钱的东西,咱们就给一个木牌牌。这些木牌牌可有用了,能攒着换好处。以后凭这些木牌牌,就能给他们优惠一下,或者过年过节兑换些小礼品啥的。” 莫小一听,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一拍手,兴奋地说道:“大哥,你这是做了一个会员牌呀!能大大提高顾客的忠诚度呢!大哥,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主意简直牛,就跟开了挂一样,一下子就抓住了客人的心!” 莫大柱被莫小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有没有哈哈哈,有用就行!我也是瞎琢磨的,就想着能给咱‘惠民楼’多招揽些回头客。你想啊,客人得了这木牌牌,就跟得了宝贝似的,肯定想着多来几次,攒够了换个大优惠或者好礼品,这样咱‘惠民楼’的生意不就能越来越好了。” 莫小不住地点头,说道:“大哥,你想得太周全了。咱不光可以给木牌牌设置消费兑换机制,还能搞个等级制度,比如攒够一定数量的木牌牌,就升级成高级会员牌牌,享受更多特权。像优先预订座位、新品免费试吃啥的,让客人觉得在咱‘惠民楼’消费特别有面子,跟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莫大柱眼睛一亮,说道:“小妹,你这想法好啊!还是你点子多。咱就这么办,肯定能吸引更多客人。我这就去跟三寿爷爷说,再多做些不同等级文字花纹标识的木牌牌,把规则也都刻在上面,让客人一看就明白。” 莫小笑着说道:“行嘞,大哥。这事儿就辛苦你去跟三寿爷爷沟通啦。咱可得把这会员制度好好推广出去,让客人们都知道咱‘惠民楼’的贴心福利。说不定啊,这木牌牌以后就成了咱‘惠民楼’的标志挂件,大伙一看到这木牌牌,就想到咱这儿的好吃的好玩的,那咱的生意不就跟火箭发射似的,蹭蹭往上涨嘛!” 莫大柱信心满满地说道:“放心吧,小妹。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咱兄妹俩齐心协力,一定能让‘惠民楼’在这皇城里火得一塌糊涂,成为人人都向往的地方。”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开业细节,莫小这才起身回房。躺在床上,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默默祈祷着明天可以开业大吉。 终于,等到了‘惠民楼’开业的这天。天还没亮透,莫小就已经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楼里。她今儿个特意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那衣裳的料子柔软顺滑,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预示着今日的顺遂。 此时,‘惠民楼’的帮工们也都早早到岗,大家伙儿一个个容光焕发,就跟那即将上战场打胜仗的士兵似的,精气神十足。莫三寿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帮工,将一串串红灯笼高高挂起。那红灯笼又大又圆,红得亮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向每一个即将到来的客人招手。刘大龙则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帮工,把鞭炮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门口,那鞭炮跟长龙似的,看着就喜庆。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惠民楼’的招牌上,‘惠民楼’三个大字愈发显得熠熠生辉。不多时,胡家人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率先抵达。胡夫人身着一身华丽的服饰,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老远就笑着朝莫小喊道:“俺的乖小小,姥姥来给你捧场啦,祝你今儿开业大吉,以后生意就跟窜天猴一样,蹭蹭往上涨!”莫小赶忙迎上去,亲昵地挽着姥姥的胳膊,说道:“姥姥,您能和家人们来坐镇,俺心里别提多踏实了,有您这吉言,俺这‘惠民楼’指定火!” 紧接着,莫小娘胡玉嫣的五个小姐妹也结伴而来。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进门就叽叽喳喳地说道:“小小,你这‘惠民楼’看着真气派,今儿个肯定爆火,咱几个都准备好帮你吆喝了, 第226章 好喝!好吃! 绝对给你整成皇城里的‘火爆之地’!”莫小笑着说道:“那就仰仗姨姨们啦,等会儿可得多给俺提提意见。” 莫小大伯一家也随后赶到,莫忠军看着焕然一新的‘惠民楼’,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小小,你这楼弄得不错,大伯相信你肯定能把生意做好。”莫叶绡和叶莫缣笑着将手中的牌匾递给莫小,说道:“妹子,这牌匾可承载着俺们叶家的祝福,希望‘惠民楼’能声名远扬。”莫小感动地说道:“大伯、大伯母、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俺一定会努力的。” 临近吉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莫小站在楼前,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各位亲朋好友,街坊邻居,今儿个是俺‘惠民楼’开业的大喜日子,感谢大伙捧场!希望俺们‘惠民楼’能给大伙带来便利和欢乐!”说罢,她一挥手,刘大龙立刻派人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起,那声音震耳欲聋,火星子四处飞溅,仿佛在为‘惠民楼’的开业欢呼喝彩。 鞭炮声方才停歇,宾客们便如潮水般涌入‘惠民楼’,瞬间让这栋楼热闹得如同沸腾的锅。‘惠民跑腿’的伙计们早就严阵以待,眼神中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只要客人一声令下分派任务,立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冲出去办事,那速度,简直比火箭发射还快。二楼厨房里,厨师们像是战场上的将军,挥舞着锅铲,炉灶上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呼~呼~”作响,一道道美味佳肴在他们的巧手下如同变戏法一般新鲜出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仿佛在召唤着每一位食客。二楼进餐区里,帮工们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笑容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灿烂,他们热情地引导客人就座,那服务态度,简直可以和现代的五星级酒店媲美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客官,您这边请,有啥需要尽管吩咐,咱一定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位身着淡粉色碎花布衫的年轻小媳妇,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宝藏似的,径直走向饮品区,脆生生地说道:“你好,给俺来一杯热的珍珠奶茶,早就听说书人说这玩意儿可好喝了,俺早就想尝尝鲜儿了。”那模样,就像个迫不及待要吃糖的小姑娘。 不远处,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的小伙子,双手抱胸,一副洒脱模样,大声说道:“来一份肉蛋堡,早就听闻‘惠民楼’的肉蛋堡别具风味,今儿个可得好好尝尝,看看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神。”这小伙子,言语间透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豪爽劲儿。 而胡家人都坐在可以关注一切的靠窗长桌座上,胡夫人仪态端庄地坐着,微笑着对身旁的丫鬟说道:“去,给我点一份姜撞奶,年纪大了,就好这一口热乎、香甜的。”胡夫人保养得宜,虽年事已高, 但气质依旧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又歪头看向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想要的自己点!今天我请客!” 另一边,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来到点餐区,兴奋地说道:“你好,我要一份炸鸡套餐,看着就好诱人呀,感觉能吃完一整份儿!”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欢喜。 没过多久,小媳妇点的珍珠奶茶就端上来了。那杯奶茶,白的奶、黑的珍珠,相互映衬,煞是好看。小媳妇轻轻搅拌着,看着珍珠在奶茶里翻滚,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黑鱼。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大声说道:“哎呀我滴个乖乖呀,这珍珠奶茶暖呼呼的也太好喝了吧!这珍珠弹牙爽滑,奶茶香甜浓郁,还送杯子和吸管简直没谁了,俺以后肯定得常来。” 小伙子的肉蛋堡也随后上桌。金黄的面包夹着鲜嫩多汁超大超厚的肉饼、翠绿的菜叶、金黄的鸡蛋,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小伙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这味道,果然名不虚传,这肉饼外酥里嫩,菜新鲜爽口,搭配得恰到好处,这肉蛋堡,绝了!”一边说,一边还竖起大拇指,那吃相,真是毫不掩饰对肉蛋堡的喜爱。 胡夫人的姜撞奶也端了上来,瓷碗里的姜撞奶颤颤巍巍,散发着浓郁的姜香和奶香。胡夫人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口中,慢慢品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说道:“这姜撞奶做得正宗,姜味和奶味融合得刚刚好,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小姑娘的炸鸡套餐更是丰富,金黄酥脆的炸鸡翅、炸鸡叉骨、金黄的薯条,还有一杯甜甜的果汁。小姑娘眼睛放光,伸手拿起一块炸鸡翅,咬下去,“嘎吱~”一声,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鸡肉,汁水四溢。小姑娘兴奋地说道:“哇塞,这炸鸡翅也太好吃了吧,外酥里嫩,我感觉我能一口气吃完,这‘惠民楼’简直是美食天堂呀!” 周围的客人看着那些造型新奇、好多都从未见过的吃食,听闻小媳妇、小伙子、胡夫人和小姑娘那毫不吝啬的夸赞,纷纷不由自主地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疑惑,有期待,更多的是被勾起的馋虫在作祟。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大伯,挠了挠头,看着小媳妇手中的珍珠奶茶,忍不住问道:“闺女,这珍珠奶茶到底啥味儿啊?咋还叫珍珠奶茶呢,这里头的珍珠是真珍珠吗?”小媳妇捂嘴轻笑,解释道:“大叔,这可不是真珍珠,吃起来软弹软弹的,可有意思了,再配上香浓的奶茶,那味道,绝了,您尝尝就知道啦。”大叔听了,心动不已,赶忙对服务员说:“给俺也来一杯这珍珠奶茶, 第227章 开会员 俺也赶赶时兴。” 还有一群结伴而来的年轻公子哥,听到小伙子对肉蛋堡的称赞,其中一个公子哥儿笑道:“嘿,听着这肉蛋堡如此美味,咱哥儿几个也尝尝?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的‘舌尖上的美味’,错过了可就亏大了。”其他人纷纷应和,于是,他们也点了几份肉蛋堡。 而胡夫人旁边的一位老妇人,看着那碗姜撞奶,眼神中满是好奇,说道:“妹子,这姜撞奶俺还真没喝过,这姜和奶搁一块儿,能好喝吗?”胡夫人微笑着说道:“姐姐,您可别小瞧了这姜撞奶,它呀,姜味和奶味相互交融,甜中带辣,辣而不燥,喝下去,身子都舒坦不少呢,您不妨一试。”老妇人听了,连连点头,对身旁的丫鬟说道:“去,也给我来一份。” 小姑娘这边,她的炸鸡套餐成功吸引了邻桌几个小孩的目光。小孩们眼巴巴地望着,扯着大人的衣角撒娇:“娘,我也要吃那个炸鸡套餐,看起来好好吃呀。”大人们经不住孩子的软磨硬泡,只好也点了炸鸡套餐。 一时间,珍珠奶茶、汉堡、姜撞奶、炸鸡套餐成了热门单品。点餐区前围满了人,服务员们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莫小在楼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此时,莫小也没闲着,她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询问客人的用餐感受。一位客人竖起大拇指对她说:“小姑娘,你这‘惠民楼’可真是个好地方,这些新鲜玩意儿好吃得很,俺回去一定跟亲朋好友好好说道说道。”莫小连声道谢,说道:“多谢您的夸赞,您要是有啥建议,也尽管提,俺们会努力改进的。” 还有客人打趣道:“小姑娘,你这脑袋咋想出来这么多新奇吃食的,简直是美食界的‘天才’啊!就像那游戏里开了挂一样厉害。”莫小笑着回应:“这都是大家伙儿一起琢磨的,只要大家喜欢,俺们就更有动力啦!” 一位客人捻着胡子笑了:“小姑娘,你家这菜味儿是真不孬!就是俺家那口子和媳妇子在家看小孙孙、小孙女,还有下人们也走不开,都没这口福喽,要是能送到府上去就好了,也让他们开开荤!” 莫小一听眼都亮了,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脆生生地接话:“大爷您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咱‘惠民楼’早就安排上了‘惠民跑腿’,主打一个服务到家!”她往柜台那边扬了扬下巴,“一份餐食收十文钱跑腿费,不算贵吧?而且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见其他客人也凑近了才接着说,“只要您一次性消费满十两银子,直接送您个‘惠民楼’的会员牌子!” “哦?这牌子有啥说道?”客人来了兴致。 “那用处可大了去了!”莫小满脸自信,用力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想想,往后哪怕您就点一碟花生米,只要您一亮出这小牌牌,咱这送餐费立马给您砍到八文钱!这可不是咱随口说说,给您画大饼,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您瞧瞧,别家可没这待遇,咱‘惠民楼’就是这么实在。” 她顿了顿,眼睛滴溜溜一转,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只要您攒够二十个普通牌牌,就能升级成下一个等级的牌牌。您可别小瞧这升级,这牌牌越高级,优惠福利那就越大!就好比您要是升级到一定等级的牌牌了,点啥菜都能给您打个折,老划算了。再往上,说不定还能享受专属服务,什么优先上菜啦,专门的雅座啦,那都不在话下。” 说到这儿,莫小忽然压低声音,脑袋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补充道:“大爷,您知道为啥跟您说这些不?这说白了就是给像您这样的老主顾的福利,别人咱可不告诉他们。咱这是把您当自家人,才跟您透这个底儿。您可千万别往外传啊,不然大伙都知道了,这福利就显不出您的特别了,您说是不?这就只有您这样的资深会员才知道。” 大爷听了,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连连点头说道:“哎呀,小姑娘,你可真是太会做生意了。行,你放心,我肯定不往外说。就冲你这贴心的福利,以后我吃饭就认准你们‘惠民楼’了。” 莫小笑着说道:“大爷,您满意就行。咱‘惠民楼’就是想让大家伙儿吃得开心,花得舒心。您要是身边有朋友,也可以悄悄跟他们提一嘴,就说咱这儿有这等好事儿,但可别大张旗鼓地宣扬,不然这福利的稀罕劲儿可就没了。” 大爷哈哈笑道:“知道知道,莫姑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就盼着你们‘惠民楼’生意越来越好,以后这福利也越来越多。” 莫小说道:“大爷,您就瞧好吧。只要大伙支持咱‘惠民楼’,福利肯定只多不少。说不定以后,您拿着这十级牌牌,能享受的福利比您想象的还好呢!每次都给您惊喜。” 客人被她逗乐了,指着她笑:“你这小丫头片子,嘴皮子比抹了蜜还甜!今儿个我就多点点儿,先把这会员牌子拿到手,也让家里人见识见识,啥叫‘足不出户吃大餐’!” 莫小笑得眉眼弯弯,转身就喊:“来人,这位大爷要开会员,快伺候好了,他是第一位要开会员的,等他开通会员送三份预制盒饭!随时随地都能吃上咱家好吃的!” 看着热闹非凡的‘惠民楼’,莫小来到了四楼按摩区,从公共按摩区传来阵阵舒缓的乐曲,那音乐如同山间清泉,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帮工们手法娴熟地为客人按摩,手指在客人的穴位上精准地按压、揉搓,客人时不时发出“舒服死了!”的赞叹,那声音,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都随着这一声喊抛到九霄云外。五楼客房里,还真有好奇的客人们, 第228章 去西市找李爱莲 包了一间房间,一踏入房间,整洁干净的环境便映入眼帘,床铺柔软舒适,就像躺在云朵上一样,客人一进去就忍不住夸赞:“这地儿住着真得劲儿,跟俺家似的自在舒坦,以后来皇城就认准你们这儿了!” 莫小在楼里每层来回穿梭,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客人,忙得不亦乐乎。她一会儿帮着服务员给客人递茶水,一会儿又跑去厨房叮嘱厨师注意菜品的火候和口味,还时不时地到各个区域巡查,确保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所有的努力都值了,就像玩游戏成功通关,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言喻。 突然,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客人在‘惠民美颜’区体验完美容项目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惊喜地大声说道:“哎呀呀,你们这美容手法太牛了,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这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滑又嫩。这‘惠民楼’真是个宝藏地方!我可得多介绍些小姐妹过来。”这话一出,周围的客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时间,‘惠民美颜’区围满了询问的客人,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惠民快餐’区也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原来是一位客人点了一份招牌快餐,刚吃了一口,就竖起大拇指,说道:“这快餐的味道,绝了!又快又好吃,一点都不像是快餐的水准,简直就是大厨级别的。”旁边的客人听了,也纷纷围过来想要尝尝,不少人当即就下单。 就这样,‘惠民楼’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迎来了开业的第一个高峰。莫小看着楼里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和自豪。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降临,‘惠民楼’里依旧灯火通明,热闹不减。一些客人在‘惠民住宿’区安顿下来,享受着舒适的夜晚;一些客人则在‘惠民服务’区咨询着各种服务项目,工作人员耐心地解答着;还有些客人在‘惠民跑腿’的帮助下,解决了各种生活琐事,对‘惠民楼’的便捷赞不绝口。莫小看着这一切,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莫小让账房算了一下开业第一天除了营业额,还收到了三家的宴席订单,竟然挣了一千二百六十三两银子,净利润至少得有六百两银子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惠民楼’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就像那芝麻开花——节节高。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墨蓝色的天上还隐隐挂着几颗残星,莫小就一咕噜从炕上爬了起来。她心里惦记着寻找干娘李爱莲的事儿,压根儿就没睡踏实。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匆匆去莫大柱院子叫莫大柱。 莫大柱也早就准备好了,两人带着莫五平、莫五顺、莫五福和莫五盈,还有暗卫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市进发。西市离莫府可不近,一路上,马蹄声哒哒作响,莫小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飞到西市。 到了西市,这里已经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莫小和莫大柱顾不上这嘈杂的环境,立刻分头行动,找人打听李爱莲的消息。他们问了一个又一个摊位,一家又一家店铺,可得到的大多是摇头和茫然的眼神。 折腾了好一阵子,莫小终于在一个巷子卖针线的老婆婆那里打听到点线索。老婆婆眯着眼睛,回忆着说:“小姑娘你说的那个妇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她不住在这儿嘞,只是偶尔会来了西市。听说是来看一个男人。” 莫小和莫大柱一听,对视了一眼,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赶忙追问老婆婆那个男人住在哪里。老婆婆用手往西边指了指,说道:“顺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右拐,有个小院子,那男人就住那儿。” 莫小等人谢过老婆婆,立刻按照她指的方向去找。好不容易找到那个院子,莫小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看着挺老实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莫小赶忙说道:“大叔,您好。我们打听李爱莲,听说您和她认识,我们是她的亲人。”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小和莫大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确实认识李爱莲。之前她遇到些麻烦,我救了她,一来二往的,就成了朋友,所以她经常来我这儿坐坐。” 莫小一听,眼中满是急切,问道:“大叔,您知道我干娘啥时候来吗?我们找她找得可辛苦了。” 男人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地说:“这我还真不确定。她来也没个准儿日子,有时候隔几天来一次,有时候个把月才来。不过你们放心,如果她下次再来,我可以帮你们转告。” 莫小听了,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大叔,那就麻烦您了。您要是见到我干娘,就说莫小和莫大柱一直在找她,让她赶紧回莫府,我们都很担心她。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说着,莫小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和一个莫府地址的字条递给男人。 男人连忙摆手,说道:“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帮忙传句话而已,哪能要你们的银子。你们放心,我肯定把话带到。” 莫大柱在一旁说道:“大叔,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们讲讲,我干娘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她现在住哪儿,或者最近在忙啥?”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她每次来,也没听她说过这些。就说自己过得还行,让我别担心。不过我感觉她好像也在找什么人,但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 莫小和莫大柱听了,心里更加疑惑了。莫小心里琢磨着:“干娘到底住在哪呢?为啥一直找不到呢?”但不管怎样,知道了干娘还安好。 第229章 随便对付一口 并且有了和她联系的途径,也算是有了一丝进展。莫小对男人说道:“大叔,谢谢您。您要是想起啥别的,麻烦您派人到莫府通知我们一声,我们随时等着消息。”男人点头答应,莫小和莫大柱这才带着手下离开西市。一路上,莫小望着街边的景色,心里默默祈祷着能早日见到干娘,全家人团聚。 晌午时分,几人赶到了‘惠民楼’。好家伙,这里依旧火爆得不行,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像过年赶大集似的。莫小和莫大柱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走进‘惠民楼’,只见二楼大厅里座无虚席,食客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对菜品赞不绝口。“哎呀俺滴个亲娘嘞,这‘惠民楼’的菜咋就这么好吃呢!从昨天开业到今天,俺每顿饭来了,都能吃一大碗饭加一个大白馒头!最重要的是菜式太多了!俺就是一天吃三个不重样的菜,想要全部尝完,都得来吃好几个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可不,‘惠民楼’这口味,在这皇城里都找不出第二家来。咱就说这道最普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简直好吃到爆!不仅普通菜式好吃,还有好多咱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菜式,也很好吃!”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斯文地擦了擦嘴,附和道。 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因为没有找到李爱莲的阴霾也被驱散了几分。她和莫大柱刚准备往楼上走,就瞧见刘大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说道:“小小,大柱,你们可算回来啦!今儿个生意火爆得很,大伙儿都忙得着送餐脚不沾地儿了。” 莫小笑着问道:“大龙叔,今个儿咋样,大家伙儿忙得过来不?别累着大伙。” 刘大龙摆摆手,说道:“小小放心,大伙儿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儿十足。就是客人太多,有些菜品都快供不应求了。” 莫小一听,连忙说道:“那可得赶紧让厨房多准备些食材。对了,会员木牌牌推广得咋样了?” 刘大龙嘿嘿一笑,说道:“小小,您这主意真是绝了!客人们一听有这福利,都可积极了,不少人都想着赶紧攒够牌牌升级呢!” 莫小满意地点点头,和莫大柱来到三楼‘惠民宴厅’。三楼是宴厅,隔成都四个独立空间,这里相对安静一些,但也坐满了客人。莫小透过门缝,看到一间小宴厅里,贵人们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其中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人说道:“这‘惠民楼’还真是个好地方,菜品新颖,服务周到,以后咱的聚会就定在这儿了。”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 莫大柱笑着对莫小说:“小妹,你瞧,咱这‘惠民楼’是真火起来了。” 莫小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道:“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咱得继续努力,把‘惠民楼’做得更好。” 莫小又来到三楼,这里是‘惠民美颜’有售卖区和按摩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客人舒服的表扬声。“哎呀,这按摩手法太专业了,按完之后,浑身都舒坦了,感觉脸也年轻了七八岁!这美颜膏也很好用,才用了一天脸就觉得滑滑嫩嫩的。”一位富态的夫人说道。 “可不是嘛,还有这美容项目,做完皮肤滑溜溜的,跟剥壳鸡蛋似的。这‘惠民楼’真是个宝藏地方,姐妹们,以后咱可得常来。”另一位夫人附和道。 莫小和莫五福、莫五盈听着客人的夸赞,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莫五盈说道:“小姐,咱这‘惠民楼’目前开业的各个区域都这么受欢迎,看来咱的努力没白费。” 莫小说道:“是啊,这多亏了大伙齐心协力。不过,咱也不能骄傲,还得不断改进,才能一直保持这么火爆的生意。” 这时,莫小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呢。莫五福笑着说:“小姐,走,大少爷还在外面等着,咱也去吃点东西。忙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 于是,几人来到二楼厨房,厨房内热气腾腾,厨师们正忙得热火朝天。莫小和莫大柱找了个角落坐在小马扎上,让厨师给客人们做菜的时候,捎着多做一点,盛出来他们吃。不一会儿,几盘色香味俱佳的小菜就端了上来,莫小一边吃着,一边和莫大柱商量着‘惠民楼’下一步的发展计划。 正说着,莫大柱突然问了一句:“小小你明天想吃什么馅饺子?” 莫小正专注于讨论发展计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口说道:“吃啥饺子啊?随便吃点对付对付就行了!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哪还顾得上吃啥饺子。” 莫大柱听了,皱了皱眉头,说道:“平常你胡对付点就胡对付点,明天可不一样,明天小年了,该吃饺子的节日就得吃饺子!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再忙也不能坏了这习俗。” 莫小都惊了不知不觉,已经来古代一年多了,马上就要和家人一起过第二个年了。“哎呀,大哥你不说,我都忙得忘了明天是小年了!”莫小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稍作思考后,莫小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朝着管事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她找到几位管事,神色认真地吩咐道:“大伙儿听好了哈,明天是小年,这是个重要的节日。咱‘惠民楼’向来要给客人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明天凡是客人们点菜,只要消费在五两以上,就送一盘饺子。咱可不能小气,这饺子得包得满满当当,让客人吃得开心、吃得满意。” 一位管事面露难色,说道:“小姐,这突然要准备这么多饺子,食材方面恐怕……” 第230章 准备小年 莫小摆了摆手,说道:“你别担心,一会儿赶紧派人去采买足够的食材。什么猪肉、羊肉、韭菜、白菜,各种馅料都准备充足了。咱要让客人有多种选择,爱吃啥馅就吃啥馅。还有这饺子的个头、品相都得把控好,不能因为是送的就敷衍了事。咱得让客人知道,咱‘惠民楼’送的东西,那也是杠杠的,一点都不含糊。” 另一位管事问道:“小姐,那这包饺子的人手能够吗?” 莫小思索片刻,说道:“这样,把后厨不忙的帮工都调过来包饺子。实在忙不过来,再从其他区域调些手脚麻利的人过来帮忙。咱得确保明天能及时给客人们送上饺子,可别让客人等急了。” 还有管事问道:“小姐,要不要提前跟客人宣传一下这事儿,好让大伙儿都知道咱‘惠民楼’的心意。” 莫小眼睛一转,点头说道:“这主意不错。你安排几个机灵的伙计,在大厅和各个楼层跟客人宣传宣传,就说‘惠民楼’为了感谢大伙的支持,明天小年,消费满五两就送饺子。这宣传语得说的响亮、吸引人,毕竟大多数人都有占便宜心理,让客人听了就觉得咱‘惠民楼’实在、贴心。” 吩咐完这些,莫小又转头对莫大柱说道:“大哥,你看这样安排咋样?咱这送饺子,既能让客人感受到节日的氛围,又能给咱‘惠民楼’赚个好口碑,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客人来呢!” 莫大柱笑着点头,说道:“小妹,你这安排得妥妥当当,想得真周到。客人肯定会对咱这举动赞不绝口,咱‘惠民楼’的生意肯定更火。”莫小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客人们吃到饺子时那满意的笑容,以及‘惠民楼’更加红火的生意。 莫小和莫大柱继续在厨房角落一边吃着小菜,一边围绕着送饺子活动又讨论了一些细节。莫小突然想到,说道:“大哥,咱光送饺子,是不是还缺点啥?要不再给每桌送一碟特制的蘸料,咱这蘸料得调得独特些,让客人一吃就忘不了。” 莫大柱眼睛一亮,拍手称好:“小妹,你这想法太棒了!有了这特制蘸料,饺子的味道肯定更上一层楼,客人肯定吃得更满意。” 莫小笑了笑,接着说:“还有啊,明天包饺子的时候,咱可以包一些带栗子的饺子。要是客人吃到了,就额外送一份小礼品,寓意着好礼连连。这也能给客人增添点过节的乐趣,就像开盲盒似的,多有意思。” 莫大柱点头赞同:“这个点子好,客人肯定喜欢这种惊喜。咱送的小礼品也得有点讲究,不能太寒酸,得选些实用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小礼品的种类,决定准备一些‘叶韵绣庄’与‘惠民楼’联名精美的手帕、小巧的香囊。 莫小依旧没有闲着,她亲自来到厨房,和一些没事儿的厨师们,一起研究起特制蘸料的配方。经过反复尝试,他们调配出了一种融合了醋、酱油、辣椒油、蒜末、葱花以及几种秘制香料的蘸料,香气扑鼻,味道层次丰富。 莫小怕人手忙不过来,又赶紧去买了二十多人。可这一下子多了这么些人,住宿就成了个大难题。莫小站在院子里,眉头紧皱,心里犯愁:人太多了,这没地儿住啊!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眼睛不经意间扫到隔壁,忽然一拍脑袋,嘿,这不隔壁空着嘛!当下便打定主意,让这些人把隔壁好好打扫干净,安排他们住到后院去。 安排妥当后,莫小趁着这会儿没自己啥事儿,便慢悠悠地晃到一楼前台,拿了一些纸张。接着,她又转身去了后院自家人早‘惠民楼’休息的屋子。一进屋,她从自己斜挎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炭笔,趴在桌上,全神贯注地画起了古代与现代结合的各种物件。她画的有衣服,那款式新颖独特,融合了现代的简约时尚与古代的典雅大气;有造型别致,既实用又美观的包包;还有玩偶、挂饰等,每一样都独具匠心,这些可都是‘惠民布艺’能用到的图稿。 莫小越画越投入,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开始往西斜了,但她看着天色估摸着应该说下午两点来钟,还早着呢,又灵感大发,给‘惠民便民’画起了一些木头可以制作的物件。她笔下出现了木自行车,那独特的造型,若是做出来,想必能在这古代的街道上引起一阵轰动;还有木三轮车、木四轮车,既方便载人又能载货;木竹结合的手动或脚踏风扇,在炎炎夏日里,定能给人们带来丝丝凉意;木质滴水转动的计时钟表,巧妙地将古老的计时方法与新颖的设计相结合;手动榨汁机、破壁机,能让人们轻松品尝到新鲜的果蔬汁;手动或脚踏洗衣机,更是能大大减轻人们洗衣的负担…… 莫小终于画完了,等她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便把这些画稿直接交给了莫三寿,认真地说道:“三寿爷爷,您最近带着人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做出画稿里这些东西。要是能做出来,咱‘惠民楼’指定又能火一把,就跟开了挂似的。” 莫三寿接过画稿,仔细端详起来,越看眼睛越亮,忍不住连连表扬:“小姐,你这脑袋瓜咋这么灵光呢!这些玩意儿要是做出来了,那可不得了,保准儿能卖疯咯!俺这就带着人好好琢磨琢磨,保证给您弄出个名堂来。” 安排好这些后,莫小和莫大柱起身,再次巡视了‘惠民楼’的各个区域。他们看到客人们有的或许是觉得好吃,也或者一天没吃饭在大快朵颐的扒饭,有的喝着饮品吃着点心谈笑风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对‘惠民楼’的服务和菜品都十分满意,心里满是欣慰,觉得这段时间的辛苦都值了。 第231章 去叶家谈生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便放心地带着一沓画稿去叶府找叶老爷谈生意。 一进叶府,莫小熟门熟路地朝着叶老爷的书房走去。老远就瞧见叶老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莫小眼睛一亮,赶忙快走几步,亲热地叫了声:“姥爷!” “小小你咋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叶老爷看到莫小,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莫小笑着走上前,撒娇道:“姥爷,我给您带了好东西。您看看这画稿设计的咋样?有得卖吗?”说着,她把画稿递到叶老爷面前。 “小小你这是从哪弄的,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画稿!”叶老爷边说着边把画稿递给莫忠军,莫忠军和叶苏棉一起看了起来。两人看着画稿上那些新奇的布制品,不禁啧啧称奇,赞不绝口。 莫忠军抬起头,眼中满是赞赏,说道:“小小,你这想法太绝了!就说这羽绒服、秋衣、保暖衣……要是做出来,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杠杠的。还有这双肩包、单肩包、各种好看可爱的挂饰……肯定不愁卖。” 叶苏棉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小,你这画稿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让人眼前一亮。要是能批量生产,那可真是商机无限啊。” 叶老爷摸着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小,这些图稿确实新颖独特,很有卖点。不过,要把它们做出来推向市场,还得好好筹划一番。首先,得找手艺精湛的裁缝,确保能做出和你画稿上一样的东西。其次,原材料的采购、成本的核算、销售的渠道,这些都得考虑周全。” 莫小听了,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姥爷,您说得对。我就是想着,咱叶家不是布多嘛,这布艺的东西肯定好做。叶家也有不少能人巧匠,应该也能做出来。我就想跟您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合作,一起把这些东西做出来卖。” 叶老爷笑着说道:“小小,你这想法不错。咱叶家要是能和你一起把这些东西推向市场,那对叶家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发展机遇。不过,这具体的合作细节,还得咱们好好商议商议。” 莫小满脸兴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对叶老爷说道:“姥爷,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绝对没问题。咱们可以先小范围地生产一批产品,看看市场的反响如何。如果销售情况良好,我们再逐步扩大生产规模。” 莫小稍作停顿,接着说:“我觉得‘叶韵绣庄’应该继续走高端路线,所以在制作衣服时,要选用那些高端大气的图稿,搭配高档的布料和精湛的绣艺。这样一来,产品的品质和档次都能得到保证,更符合‘叶韵绣庄’的定位。” 然后,莫小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而对于‘惠民楼’,我们只需要一些相对简单大气的图稿,选择稍微好一点的普通布料或者粗布,再绣上一些简单的图案。这样既能降低成本,又能让普通人咬咬牙接受产品的价格,还能让普通人都买到曾经触不可及、梦寐以求的‘叶韵绣庄’的布艺品。” 莫小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产品大卖的场景。她兴致勃勃地补充道:“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我们还可以搞一些促销活动。比如,购买一件衣服就赠送一个小挂饰,或者提供打折优惠等。通过这些方式,不仅可以增加顾客的购买欲望,还能让我们的产品更快地推向市场。” 叶老爷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小小,你这鬼灵精,想法还真多。姥爷就跟你一起干。咱们爷孙俩齐心协力,说不定真能在这皇城里掀起一阵新的潮流。” 莫忠军和叶苏棉也纷纷表示支持,叶老爷与莫小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合作细节,气氛十分热烈。在谈到利润分成时,叶老爷率先开口说道:“小小啊,这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画稿也是你辛辛苦苦画的,叶家不过是出些人力和物力,这大头利润理应归你才是。” 莫小赶忙摆手,说道:“姥爷,您可别这么说。叶家在这皇城里人脉广、资源多,要是没有叶家帮忙,光靠我,这些东西哪能这么顺利地生产销售呀。您要是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这大头还得是叶家拿。” 叶老爷听了,笑着摇摇头,说道:“小小,你这孩子就是实诚。但叶家也不能占你便宜呀,这些图稿里的创意才是最值钱的,没有你的创意,一切都免谈。” 莫小还是坚持道:“姥爷,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叶家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贪心。而且,我能有今天,多亏了叶家的支持。要是没有叶家,我哪能有机会施展这些想法。” 两人推来让去,谁也不肯要大头。这时,莫忠军在一旁笑着打圆场道:“爹,小小,你们俩都别争了。依我看呐,大家都是一家人,齐心协力把这事儿干好才是最重要的。要不这样,咱们干脆五五分成,这样既公平又合理,大家都不吃亏,你们觉得咋样?” 叶苏棉也点头附和道:“爹,我觉得忠军说得对,大家一起赚钱,才是真的好。五五分成,多好的主意,谁也不用谦让了。” 莫小和叶老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叶老爷说道:“行,那就听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咱们五五分成。小小,希望咱们这次合作能顺顺利利,赚个盆满钵满。” 莫小兴奋地说道:“好嘞,姥爷!我相信,咱们爷孙俩合作,肯定能行。这肯定能大杀四方,把这些新奇的服饰布艺卖遍整个皇城。” 确定好分成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活跃,众人的讨论也越来越热烈。他们开始围绕着首批产品的生产数量、款式选择以及上市的时间节点等问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第232章 小年 叶老爷坐在会桌旁,他那花白的头发和睿智的眼神让人不禁,对他的经验和见识心生敬意。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然后缓缓说道:“小小啊,我觉得咱们在首批产品的生产上,不要过于贪心,贪多嚼不烂。我们应该先挑选几款最具特色、最能吸引人的产品来生产。毕竟现在快过年了,大家手里多少都会有点积蓄,价格稍微高一点,消费者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 叶老爷顿了顿,接着说:“我建议咱们两家先把每个样式都少量生产两千件,然后投放到市场上去试试水,看看客人的反应如何。如果市场反响好,年后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加大产量。这样既能降低风险,又能及时调整策略,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伯母叶苏棉在一旁也补充道:“小小,这宣传推广可得好好谋划一下。咱叶家在皇城人脉广,咱们可以邀请一些达官贵人来参加个年会,先让这些上层人士了解并喜欢上咱们的服饰,这样下面的人自然就会跟风购买。” 莫小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大伯母,您这主意太棒啦!咱们还可以在年会上来一场模特秀,让大家亲眼看到,感受它的时尚,这样肯定能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莫忠军接着说道:“小小,生产方面你不用担心,叶家的工匠都是手艺精湛的老手艺人,肯定能做出和你画稿上一样精致的物件。原材料的采购把关质量这一块,你也放心我们有经验。” 莫小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大伯父,有您看着我放心,这样肯定不能砸了咱们‘叶韵绣庄’和‘惠民楼’的招牌。但是咱们还是要每一批货都要仔细检查,确保质量上乘。” 叶老爷微笑着看着大家,欣慰地说:“有你们伯侄俩这样齐心协力,我相信咱们这次合作一定能取得巨大的成功。咱们不仅要在皇城里打响名声,以后还要把生意做到其他城池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完善着合作计划,充满了信心。莫小看着身边的家人,心中满是温暖与感激。 第二天,小年。‘惠民楼’一大早就热闹非凡。伙计们按照莫小的吩咐,在大厅和各个楼层积极地向客人宣传消费满五两银子送饺子的活动。客人们听了,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不少人原本只打算简单吃点,听闻这个活动后,都决定多点些菜,凑够五两银子。 后厨里,帮工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采购新鲜的食材,有的忙着洗菜、切菜,有的则专心包饺子。大家忙得不亦乐乎,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中午时分,客人逐渐多了起来。‘惠民楼’内座无虚席,热闹得如同沸腾的锅。伙计们穿梭在各个餐桌之间,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送到客人桌上。 “哟,这饺子看着就有食欲,个头又大,馅也足,‘惠民楼’真是实在!”一位客人看着刚上桌的饺子,忍不住夸赞道。 “是啊,还送了特制蘸料,这服务没话说。”另一位客人一边往碗里倒蘸料,一边说道。 当客人们品尝着饺子,蘸着特制的蘸料,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蘸料绝了啊,和这饺子搭配起来,味道简直了!”一位客人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哎呀,我吃到栗子啦!”一位年轻的公子哥兴奋地举着硬币说道。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莫小听到声音,赶忙走了过来,笑着恭喜道:“这位公子,恭喜您呀,这是好运的象征。我们‘惠民楼’会送您一份小礼品,祝您新的一年好礼连连!”说着,伙计送上了一份准备好的小礼品,公子哥接过礼品,开心不已。 整个‘惠民楼’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氛围中,客人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喜悦。 另一边小年外头的天虽然还有些冷,但阳光却出奇的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李爱莲起了个大早,精心准备了一个食盒,里头装着她亲手包的饺子,还放了几样自己做的小菜。她想着,今儿个小年,得给那位救过自己的中年男人送点吃的,感谢他平日里的照顾。 李爱莲提着食盒,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朝着中年男人的住处走去。到了地方,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中年男人看到是李爱莲,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爱莲妹子,你咋来啦?快进来,外头冷。” 李爱莲笑着走进屋,把食盒放在桌上,说道:“陈大哥,今儿个小年,我包了点饺子,给您送过来尝尝,也算是一起过个节。”中年男人忙不迭地说道:“哎呀,爱莲妹子,你太客气了,每次都让你破费。” 两人坐下后,李爱莲打开食盒,将热气腾腾的饺子和小菜一一摆上桌。中年男人看着这些,不住地夸赞:“妹子,你这手艺可真好,光看着就馋人。” 正吃着饺子,中年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说道:“爱莲妹子,前儿个有一男一女,他们自称叫莫小和莫大柱是你的孩子,过来找过你。”李爱莲一听,手中的筷子顿住,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啥?我的小小和大柱来找我了?他们现在咋样?”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李爱莲,说道:“爱莲妹子别着急,看着他们挺好的,还留了个地址,让我转交给你。看他们着急的样子,准儿没少找你。” 李爱莲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眼眶微微泛红。她心里知道,孩子们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这让她十分感动。“陈大哥这俩孩子,是我之前在俺们村里认的干子干女,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变啥样了?”李爱莲喃喃自语道。 第233章 找到李爱莲 中年男人看着李爱莲,笑着说:“爱莲妹子,孩子们都很懂事,我这儿没啥事儿,你快回去看看他们吧!” 李爱莲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些日子,我也在找他们,一直寻觅无果,确实挺想他们的。” 两人吃完饺子,李爱莲收拾好食盒,跟中年男人告别后,便照着纸条上莫小给的地址寻了来。一路上,李爱莲的心情格外激动,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莫小和莫大柱小时候的模样。她想着,等见到孩子们,一定要好好抱抱他们,跟他们说说这些日子的经历。 李爱莲毕竟不是皇城本地人,沿着街道一路打听,费了些周折,终于来到了莫府门前。看着那陌生的大门,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去,敲响了大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仿佛也敲在了她的心上。此刻的她,既期待又紧张,就像一个即将见重要人的小姑娘,心里“砰!砰!”直跳,半年不见不知道门后的孩子们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会不会认不出自己。 正好赶上小年,‘惠民楼’的生意在送饺子活动的推动下异常火爆,一直忙到过晌时分,莫小才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想着回莫府和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莫小坐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到莫府。刚进府门,就感受到了浓浓的节日氛围。府里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莫小走进正厅,看到莫大柱和其他家人们已经在准备饭菜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还放着几盘热气腾腾的饺子,香味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莫小笑着说道:“哇,看着就好吃,忙活一上午了,都过晌了,可把我饿坏了。”说着,她刚要入座,就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莫五顺匆匆跑进来,说道:“小姐,有人敲门。” 莫小疑惑地站起身,对莫五顺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和大家吃饭吧!我去看看!”这时莫大柱也站了起来,莫小和莫大柱对视了一眼,说道:“这时候谁会来呀?” 两人一起朝着府门走去。 打开门,李爱莲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莫小和莫大柱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喊道:“干娘!” 莫小眼眶瞬间红了,一下子扑进李爱莲的怀里,说道:“干娘,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想死您了!” 李爱莲紧紧抱住莫小,眼中也闪着泪花,说道:“好孩子,干娘也想你们啊!要不是听陈大哥说你们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们也在找我。” 莫大柱在一旁笑着说道:“娘,快进来,就等您一起吃饭了。” 三人走进正厅,家人们看到李爱莲回来,都纷纷围上来打招呼,整个正厅热闹非凡。李爱莲看着熟悉的家人和热闹的场景,感慨地说:“还是家里好啊,有惦记的人在等自己。” 莫小拉着李爱莲的手,说道:“干娘,俺们终于找到您了,来了就别走了,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李爱莲点了点头,说道:“好,干娘不走了。” 大家纷纷入座,莫小兴奋地跟李爱莲讲述着这些日子她和莫大柱在皇城的经历,从买下‘惠民楼’到‘惠民楼’开业,再到今天小年送饺子活动的火爆。李爱莲听着,不住地夸赞莫小能干,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莫小夹起一个饺子,递给李爱莲,说道:“干娘,您尝尝这饺子,还是不是咱们之前的那个味道?这是‘惠民楼’里厨子包的,味道可好了。今天在‘惠民楼’,客人们吃了我们送的饺子,都赞不绝口呢!” 李爱莲接过饺子,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说道:“嗯,真好吃。看到你们把生意做得这么好,干娘真的很开心。” 这顿小年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莫府。莫小看着团聚的家人,心里觉得无比温暖和踏实。 就在忙忙碌碌中到了腊月二十八,雪花如棉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皇城裹上了一层洁白的盛装。‘惠民楼’在这冰天雪地中不仅没有歇业,反倒愈发忙碌,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小看着帮工们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寻思着这人手实在是紧张,一咬牙,又去买了好些人回来。 正巧莫家一直以来都没有专门的下人,平日里都是靠帮工们,顺带兼职做些下人的活儿。于是,莫小就想着给家里人都配备个专人,负责洗衣、洒扫这些琐事。她安排了三个负责厨房事务,三个打理院子卫生,还有四个看守大门……吃过饭,莫小跟莫家人说道:“大伙儿也都知道,‘惠民楼’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要是那边忙得不可开交,咱这些新招来的人就得去搭把手。咱莫家本就是农家出身,没那么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大家都互相帮衬着点儿。”莫家人一听,纷纷点头,都觉得莫小这安排挺妥当,没啥不同意的。 匆匆忙忙的一天就这样在忙碌中结束了,夜幕像墨一样漆黑,雪花在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忙了一整天的莫小正准备回房休息,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些许的放松。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老妇人和妇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人的神色异常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莫小心中一紧,连忙将她们两个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并请她们俩坐下,然后关切地问道:“两位有什么事儿要找我?” 老妇人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率先开口,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小小丫头,有件事我们一直瞒着你,如今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莫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子疑惑,她不知道这两位突然找来,究竟要告诉她什么秘密,但还是礼貌地示意她们俩继续说下去。 第234章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 妇人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并非普通人。我是赢平长公主,而这位则是我的母妃,也就是我朝唯一的一位老太妃。” 赢平长公主顿了顿平缓了一下心情继续:“这些年,我和赢平遭受了赢平驸马那狼心狗肺之人的迫害,才落得如今这副模样。那狠心的驸马,一心想和他的小妾双宿双飞,竟对外谎称我有病不能见风,将我和老太妃囚禁在长公府中长达十多年之久。不仅如此,还把我们的心腹和暗卫们也都囚禁起来,断了我们的臂膀。” 说到这里,赢平长公主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她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握起,仿佛要将那股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有一次,那个可恶的畜生竟然妄图将我置于死地!”赢平长公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颤抖着,“他居然想要用一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傀儡来取代我,从而掌控整个局面。若不是我父皇留下的影卫及时出手,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恨意却如同熊熊烈火一般,难以平息。 “也是在那次事件中,我才得知先皇曾经特意嘱咐过这几个影卫,只有当我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他们才会现身。平日里,他们都隐匿在暗处,默默地守护着我。而在此之前,我对他们的存在毫不知情。”赢平长公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老太妃在一旁轻轻地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说道:“我和赢平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趁着混乱逃出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原本我们打算前往赢平自己的封地赢州府,暂时躲避一下风头。然而,当我们抵达赢州府时,却惊讶地发现那里的官员竟然全都是驸马的人!他们重金四处搜寻着赢平长公主的下落,让我们陷入了绝境。” 老太妃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风中残烛一般,令人心生怜悯。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老太妃哭诉道,“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背井离乡,四处漂泊。一路上,我们历经无数艰辛,吃尽了苦头。” 莫小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讲述,心中既震惊又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看似可以富贵一生的老妇人和妇人,竟然有着如此坎坷悲惨的人生经历。 老太妃微微颤抖着嘴唇,眼中满是感激与无奈,接着缓缓说道:“就在我们满心绝望,觉得此生再无希望之时,或许真是老天怜悯,让我们有幸遇到了你们莫家人。你们一家的善良和热心肠,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我们莫大的帮助与支持。那些日子里,若不是你们的收留与照顾,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后面的事情,你应该也都清楚了。” 莫小听闻,心中五味杂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您们不用这么美化我家,我们没把你们当外人,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赢平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定了定神后,目光坚定地说道:“小小,如今我和母妃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希望你能想办法助我和母妃进宫,向我皇弟求救!我瞧着后天便是除夕宴了,按照惯例,所有臣子都会携家眷进宫赴宴。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能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就能成功见到皇弟,揭露驸马的恶行。” 莫小听后,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我先仔细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 说完,莫小像是陷入了沉思,下意识地站起身,缓缓朝着院子走去。此时,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轻柔地落在她的肩头,可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内心此刻如翻江倒海一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就像一块无比沉重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虽说赢平长公主点明了除夕宴这个机会,但真要将计划运作起来,其中的艰难险阻,可想而知。 她绞尽脑汁,思来想去,在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身份地位且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大忙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北乐郡主了。 腊月二十九,雪仿若不知疲倦般,没完没了地下着,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层洁白的幕布所笼罩,银装素裹,静谧而又寒冷。莫小一大早就坐在门口连廊下的摇椅上,静静地望着漫天飞雪,眼神有些发怔。她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满是忧虑。她心里清楚得很,长公主驸马在朝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庞大得超乎想象。而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百姓,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扳倒驸马,这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儿,莫小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不再迟疑。她迅速回屋,匆匆挑选了一身干爽整洁的衣服换上,又拿起厚厚的披风裹在身上,便快步走向马车停放的地方。车夫早已在寒风中等待,见莫小过来,赶忙将车门打开。 莫小钻进马车,对车夫说道:“五阳伯伯,咱们尽快去北乐郡主府。”莫五阳应了一声,挥动马鞭,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郡主府的方向驶去。 雪越下越大,狂风在车外呼啸,雪花不断地拍打着车窗。尽管马车有帘子遮挡,但风还是从窗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带着一片片冰冷的雪花,飞到莫小露在外面的脸上,哇凉哇凉的。 莫小的思绪在风中凌乱,心中不断想着:如何才能说服北乐郡主帮忙!毕竟福祸相依,一旦成功揭露驸马的罪行,不仅能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无法再逍遥法外,此后皇家还能欠下北乐郡主和自己家人一份天大的人情。 第235章 北乐郡主帮忙 要知道,皇家的人情可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这份人情,或许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但若是不成功北乐郡主和自家也是很危险的,从此便与驸马一族势不两立了。 马车在风雪中艰难前行,莫小的心也随着车轮的滚动愈发急切。终于,在经过一段漫长而颠簸的路程后,马车缓缓停在了郡主府门口。 门口的侍从见莫小乘坐的马车到来,又瞧见从车上下来的莫小浑身是雪,狼狈不堪,赶忙上前将她引进厅内。厅内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莫小此刻却无心感受这份温暖,她的心中只有如何说服北乐郡主这一件事。 见到北乐郡主,莫小赶忙上前福了福身,也顾不上寒暄,就把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的悲惨遭遇,以及她们的请求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言辞恳切地说道:“北乐姨母,如今长公主和老太妃深陷绝境,外面全是驸马的眼线,犹如铜墙铁壁一般。这事儿真的是十万火急,只有您能帮她们了。只要能让长公主和老太妃进宫见到圣上,那驸马的恶行就能大白于天下,他们也能得到应有的惩处。姨母,您就看能不能帮帮她们呀!” 北乐郡主听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秀眉紧蹙,在厅内来回踱步,好一会儿才停下,缓缓说道:“小小,这事儿可不是儿戏,关系到皇室颜面和诸多利益纠葛。驸马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咱们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但长公主和老太妃遭此大难,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莫小听了,眼中满是期待,连忙说道:“姨母,我知道这事儿难办,可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咱们要是不出手相助,她们恐怕……”说着,莫小眼眶泛红,声音也哽咽了。 北乐郡主摆了摆手,示意莫小先别急,沉思片刻后说道:“后天就是除夕宴,按照惯例,我确实会收到进宫的请柬。只是要再多弄两张请柬,还得费些周折。而且就算进了宫,怎么避开众人耳目,让长公主和老太妃顺利见到圣上,也是个难题。”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姨母,要不咱们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乔装成宫女和太监,在宴会上见机行事,想办法引开众人的注意力,给长公主和老太妃创造面圣的机会。来个出其不意,打驸马一个措手不及。” 北乐郡主思索了一番,点头说道:“这办法倒是可行,我确实外围有一些忠心耿耿的人,关键时刻还得看他们的机灵应变,都不能掉链子。” 莫小说道:“姨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们相信他们不会出岔子。” 北乐郡主又说道:“还有,长公主和老太妃的身份也得掩饰好。虽说除夕宴人多,但驸马的眼线说不定也混在其中。咱们得给她们乔装打扮一番,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莫小挠挠头,想了想说道:“姨母,我觉得可以给长公主和老太妃扮成您的近身嬷嬷,这样既不显眼,又能在您身边方便行事。” 北乐郡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小,你这脑瓜子转得还挺快。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嬷嬷是下人不用请柬,你回去赶紧着手准备乔装的事儿。咱们双管齐下,争取万无一失。” 莫小兴奋地说道:“好嘞,姨母。我这就回去准备,有啥消息咱们随时互通。这次一定要让驸马那哔样的玩意儿吃不了兜着走,为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讨回公道。” 告别北乐郡主后,莫小又一头扎进风雪中,急匆匆地赶回莫府。一路上,她的脑子也没闲着,仔细盘算着该怎样把长公主和老太妃乔装得更逼真。这可是一场和驸马势力的生死较量,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全力以赴,只能胜不能败,要不全家老小,都要跟着玩完了。 翌日,便是除夕了。大雪已经连绵下了三天,此刻依旧没有歇脚的意思,时而细密如筛,将天地间的轮廓晕染得一片朦胧;时而又疏朗起来,大片的雪花打着旋儿飘落,落在光秃秃的枝桠上,便积起一层蓬松的白,压得枝梢微微下垂。 街巷早已被厚雪覆盖,平日里往来的脚印被新雪填平,只剩下几棵老槐树顶着沉甸甸的雪冠,静静立在路边。风裹着雪沫子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屋里的人隔着门帘缝望出去,只见整个世界都浸在一片素白里,连空气都像是被冻得凝结了,清冽中透着几分安宁——仿佛这漫天风雪,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年关,细细铺陈着一场盛大而洁净的铺垫。 莫小压根没打算让‘惠民楼’歇业放假过年,在这洋溢着热闹喜庆的节日氛围里,‘惠民楼’内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帮工们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只见擀饺子皮的师傅手如风火轮,一张张擀好的面皮在手中迅速旋转,包饺子的师傅们,手法那叫一个娴熟,馅料精准地落入其中,双手轻轻一捏,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饺子便在他们手中飞速成型,那精致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件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厨房里,负责做饭的大厨和帮厨们更是挥汗如雨。炉灶上的火焰呼呼作响,锅碗瓢盆在他们手中“叮叮~咣咣~”,碰撞出欢快而有节奏的声响。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在他们的精心烹制下即将诞生,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引得人垂涎欲滴。 而‘惠民跑腿’的帮工们,此刻更是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多顾客因为这漫天飞雪,实在不想出门,便提前预定了未来十天的饭菜。这些伙计们顶着风雪,穿梭在大街小巷,将一份份热气腾腾的美食及时送到顾客手中。每一次送餐回来,他们的脸都被冻得红扑扑的, 第236章 除夕了 身上的积雪还未来得及抖落,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毕竟这忙碌意味着丰厚的收入,更代表着顾客对他们的认可。 住在城西的李老爷,他尝了‘惠民楼’送过去的饭菜后,赞不绝口,逢人便说:“‘惠民楼’这些厨子们手艺,那叫一个绝!这饭菜不仅味道鲜美,而且每次送来都还是热气腾腾的,这送餐小哥们速度,简直没得说!”李老爷这么一宣传,他身边的亲朋好友也纷纷选择了‘惠民楼’,订单量更是蹭蹭往上涨。 前几天,莫忠军不辞辛劳,从其他州府加急赶工做出来、快马加鞭送来的新款衣服,顺利抵达。莫小瞅准这个绝佳机会,想着趁年前大赚一笔,挣个新颖与众不同的钱,‘惠民布艺’便在众人的期待中突然开业了。 这次与‘叶韵绣庄’联名推出的衣服,那火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羽绒、棉服的款式新颖独特,巧妙地融合了当下流行元素与传统工艺,既有保暖实用的强大功能,又不失时尚美观的特质。羽绒填充得极为蓬松柔软,仿佛云朵一般轻盈,轻轻一摸,那触感就像是被轻柔的微风拂过,让人爱不释手;棉服的面料厚实且纹理细腻,摸起来质感十足,穿在身上既暖和又显得格外大气。 一经推出,这些衣服瞬间成为了城中百姓的心头好。店里店外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被这些新颖的款式所吸引。一位年轻的姑娘试穿了一件羽绒服后,惊喜地说道:“这衣服好穿得不得了!又轻又暖,款式还这么好看,我可得多买几件给家人。”众人听了,更是纷纷抢购。莫小和伙计们被这热情的场面忙得不亦乐乎,收钱收到手软,那生意简直是火爆到不行,赚得盆满锅满。在这个雪花纷飞的除夕,‘惠民楼’和‘惠民布艺’的热闹与忙碌,为这个节日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过晌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临出发前,莫小看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扮演嬷嬷气质还是太过于出众了,毕竟一个上位者扮演普通人肯定气质格格不入,只好亲自上手,对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的脸开始点点花花,捯饬捯饬。她手法娴熟,运用特制的颜料和巧妙的化妆技巧,瞬间将两位身份尊贵的皇室成员变成了妥妥的素人模样。不是熟人,根本无人能认出她们的真实身份。毕竟赢平长公主从小就学习宫中礼仪规矩,老太妃平日里也必须严格遵守这些规矩,所以在规矩这一块,她们都驾轻就熟,压根不怕露馅。 时间差不多了,北乐郡主身着华丽的服饰,雍容华贵地来到莫府。她看到经过莫小精心装扮后的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小,你这手艺还真不错,这模样,就是驸马站在跟前,估计都得看走眼。” 莫小笑着回应道:“姨母过奖啦,只要能帮长公主和老太妃顺利进宫,我这手艺也算没白练。” 随后,北乐郡主带领着乔装打扮成嬷嬷的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在众多侍从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进发。 一路上,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马车在雪地上缓慢地行驶着,车轮在积雪中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印记,仿佛是大地被划破的伤口。 北乐郡主端坐在车内,面色凝重,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忧虑。这次进宫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每一个环节都必须谨慎处理,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马车的车厢内,北乐郡主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愧疚,她双膝跪地,向着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长公主、老太妃赎罪,让您们如此屈尊扮作嬷嬷,实非我所愿,这实在是权宜之计啊!还望您们莫要怪罪于我,我绝无冒犯之意。”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见状,连忙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北乐郡主搀扶起来,安慰道:“北乐快快请起!我们自然明白你的苦衷和无奈,你也是迫不得已啊!”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坐在一旁,虽然乔装打扮,但气质依旧不凡。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期待,多年的囚禁生活让她们对自由和惩戒驸马充满了渴望。赢平长公主紧紧握住老太妃的手,轻声说道:“母妃,别怕,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驸马的恶行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老太妃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莫小在‘惠民楼’里也没闲着。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继续在‘惠民楼’里忙得脚不沾地。越临近除夕,这‘惠民楼’的生意就愈发火爆,那场面,简直热闹得像过年赶大集似的。好多奔波在外,刚从其他州府回皇城过年的人们,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想着出来逛逛,正巧就看到了这人气爆棚的‘惠民楼’。 一进‘惠民楼’,好些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直接走不动腿了。 喜欢好看衣服的男女老少们,一踏入‘惠民布艺’,直接是挪不动脚。这里的衣服款式新颖独特,融合了现代的时尚元素,既有精致的刺绣,又有别出心裁的剪裁。一位大爷拿起一件棉衣,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嘟囔着:“这做工,这料子,可真是没得挑,给俺孙子买一件,他准喜欢。”年轻的姑娘们则叽叽喳喳地围在一堆,挑选着色彩鲜艳的裙装,“哇塞,这件衣服好漂亮啊,简直是我的梦中情衣,必须入手!” 那些吃货们,一瞅见‘惠民快餐’琳琅满目的美食,眼睛都放光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想尝一尝。那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俺滴个乖乖嘞,恁瞧瞧这菜色,闻着这香味,可把俺馋坏咧!”“快给俺来一份这个招牌菜,再整一碗热乎的汤,就这天儿喝上一口,浑身都舒坦!” 第237章 除夕‘惠民楼\\’ 帮工们在人群中穿梭不停,应接不暇,却也满脸笑意,毕竟这忙碌意味着生意兴隆。 爱美的姑娘夫人们,那更是直奔美容按摩区。她们排着队,像等待开奖的彩民一样,满心期待着享受一番放松身心的美容按摩。“听说这里的按摩手法可专业了,按完之后,浑身的疲惫都没了。”“是呀,还有那美颜膏,效果杠杠的,用了几天,皮肤明显变好了。”做完按摩,不少夫人小姐还会临走再捎带几盒美颜膏。就连手头紧,不舍得美容按摩的人们,也会咬咬牙,购买几盒美颜膏,心里想着:“哪怕少吃几顿好吃的,也得把这美颜膏拿下,变美才是头等大事。” 至于‘惠民住宿’,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爆满了。一些从外地回来探亲访友的人,或是不想在家操劳做饭的家庭,都选择了这里。客房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布置温馨,让人一进去就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客人们纷纷称赞:“这地方选得太对了,住着舒服,吃着方便,还热闹。” 莫小穿梭在‘惠民楼’的各个区域,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她一边指挥着伙计们做事,一边还不忘跟客人们寒暄几句。“张大爷,您老慢用啊,要是觉得啥好吃,下次再来。”“这位姑娘,您选的这件衣服可真衬您,穿上就跟那仙女似的。”莫小十分开心这生意能这么火爆,但也十分感激,多亏了大伙的支持和伙计们的努力。 忙到酉时后,莫小终于能稍微喘口气。她刚在柜台边坐下,就看到刘大龙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说道:“小姐,不得了啦,今儿个咱们的营业额又创新高了,照这势头,咱今年可真是要赚得盆满钵满咯!”莫小听了,脸上笑开了花,说道:“这都是大伙的功劳,今个儿除夕告诉后厨的师傅们,戌时停止营业后,大家一起跨年,晚上多加几道菜,犒劳犒劳大家。” 正说着,门口又涌进来一群客人,莫小赶忙起身,脸上再次堆满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她用心经营着,期待着‘惠民楼’能给更多人带来快乐和满足,也盼望着能在这热闹中,为自己和家人积攒更多的幸福。 莫小特意从繁忙的日程中挤出时间,不辞辛劳地四处寻觅,终于收集到了大量的红纸。这些红纸色彩鲜艳,质地厚实,非常适合用来制作红包。 然后,莫小前往账房,向负责人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账房的工作人员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并迅速为他办理了领钱手续。 拿到钱后,莫小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动手制作红包。他小心翼翼地将每一张红纸剪成合适的大小,再用胶水仔细地粘贴,确保红包的密封性良好。 经过一番努力,一个个精美的红包呈现在眼前。莫小看着这些红包,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些红包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他对每个人的祝福和关怀。 最后,莫小将红包一一分发给大家,每个人收到红包时都露出了惊喜和感激的笑容。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大家感受到了莫小的用心和温暖,也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此时,皇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宫女太监们来来往往,忙着布置除夕宴的场地。北乐郡主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在宫门口,侍卫们仔细检查了请柬和身份信息后,放行通过。马车停在了宫门前的广场上,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装扮着嬷嬷样子,率先下了马车,她俩学着曾经自己嬷嬷丫鬟接自己的样子,伸手接北乐郡主下马车。 她们随着人流朝着宴会大厅走去,一路上,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目。北乐郡主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留意是否有驸马的眼线。当她们快要走到宴会大厅时,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热情地喊道:“北乐郡主,您可来了,大家都在等您呢!”北乐郡主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一位打扮艳丽的夫人正朝着她们走来。 北乐郡主心中一惊,抬眼望去,只见一位打扮艳丽的夫人正朝着她们走来。这位夫人是礼部侍郎的夫人,平日里就喜欢在各种场合出头露面,八面玲珑,再加上她是六个小姐妹里令宛的继婆婆,所以对北乐郡主也有几分敌意,北乐郡主心里门清她娘家和驸马本家走得也很近。 北乐郡主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前去说道:“哎呦喂,这不是礼部侍郎夫人嘛,今儿个您可真是光彩照人呐!”侍郎夫人目光在北乐郡主身后的两位“嬷嬷”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道:“郡主今儿带的这两位嬷嬷看着眼生呢,是新招的?” 北乐郡主心中暗叫不好,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笑着圆场道:“嗐,这不是身边得力的嬷嬷,我让她们回老家去过年了嘛,我就从庄子上调了两个过来应急。这两人老实本分,干活儿也麻利,就是没见过啥大世面,侍郎夫人您多见谅哈。” 侍郎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郡主您客气了,不过这宫里规矩多,可别让新人误了事。”北乐郡主忙点头称是,说道:“多谢夫人提醒,我平日里没少教导她们。这不,今个儿有大场面,我带出来让她们也长长见识。” 说话间,侍郎夫人还想再追问些什么,恰好这时,一位公公高声喊道:“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跪地行礼。北乐郡主暗暗松了口气,趁着众人行礼的间隙,悄悄给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稳住千万别慌,有她呢! 皇帝入座后,宴会正式开始。舞姬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那舞姿轻盈优美,仿佛是在云端上轻盈漫步。 第238章 求皇上做主 乐声悠扬,如泣如诉,与大殿内弥漫的酒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北乐郡主一边与周围的人寒暄应酬,一边寻找着合适的时机,好让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能顺利面圣。她表面上谈笑风生,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她心里清楚,这事儿容不得半点闪失,必须得瞅准时机,一招制胜。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低着头,站在北乐郡主身后,心中既紧张又激动。她们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皇宫,想起过去十多年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不禁悲从中来,眼眶也微微泛红。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皇帝,揭露驸马的恶行,为自己和老太妃讨回公道,她们又强打起精神儿,互相用眼神鼓励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皇帝有事回去了,让大臣和家眷继续吃好喝好玩好。这可把北乐郡主给乐坏了,她寻思着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北乐郡主瞅准一个机会,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上精彩绝伦的节目吸引得死死的,悄悄对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说道:“一会儿我找个由头引开众人,你们俩就顺着西边的走廊往御书房方向走,那里有我安排的人接应,他会带你们见到皇上。记住,千万要小心,别露出破绽。就当自己是透明人,别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表示明白了。 只见北乐郡主清了清嗓子,突然站起身来,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大人、夫人,今儿个除夕,难得大家齐聚一堂,我这儿找到一些好东西,想给大伙儿看一看。”众人一听,纷纷叫好,都好奇郡主能拿出什么精彩节目。北乐郡主拍了拍手,几个侍从抬上来一个大箱子。 侍郎夫人见状,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郡主这是要变戏法儿啊?可别砸了场子。”北乐郡主笑着回应道:“侍郎夫人放心,要是砸了场子,我自罚三杯。”说着,北乐郡主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些精美的小物件,开始展示起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来,纷纷围上前去,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瞅准这个空当,按照北乐郡主的指示,低着头,脚步匆匆却又尽量放轻,顺着西边的走廊快步走去。这走廊曲曲折折,灯光有些昏暗,偶尔有一两个宫女太监经过,她们都侧身避让,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她们快要走到走廊尽头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赢平长公主心中一紧,拉着老太妃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后面。只见一队侍卫正巡逻经过,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好,侍卫们并未停留,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们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行。 终于,她们来到了御书房外。一个太监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她们,低声说道:“跟我来。”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跟着太监,小心翼翼地走进御书房。书房内,烛火摇曳,皇帝正坐在书桌前,审阅着一些奏折。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见到皇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皇弟!皇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皇帝惊讶地抬起头,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定睛一看,认出了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不禁大吃一惊。 皇帝惊讶地抬起头,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定睛一看,认出了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不禁大吃一惊。 “皇姐,老太妃, 你们……”皇帝快步从书桌后走出来,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赢平长公主因病深居简出,老太妃也在宫中安享晚年,却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看到她们如此狼狈地跪在自己面前。 赢平长公主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哭诉道:“皇弟,这些年,我们母女二人被那驸马囚禁在长公府,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啊!他为了能和小妾双宿双飞,对外谎称我有病不能见风,将我们囚禁了整整十多年。还囚禁了我们的心腹和暗卫,断了我们的依靠。甚至有一次,他竟妄图杀了我,用傀儡取而代之。若不是父皇留下的影卫相救,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老太妃也老泪纵横地说道:“皇上,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本想去赢州府暂避风头,可没想到那里的官员全是驸马的人,四处搜寻公主的下落。我们后面被好心人救了,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向皇上求救啊。” 皇帝听着她们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怒火燃烧。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逆贼,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是罪不可赦!” 此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驸马的手已经伸到宫里了,得知了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进宫的消息,匆忙赶来。他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地要冲进御书房。 驸马在门外大声喊道:“皇上,赢平长公主不知为何突然发疯,闯入宫中,还意图行刺皇上。臣得知消息,特来护驾!” 皇帝听到驸马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大声喝道:“驸马,你好大的胆子!手都已经伸到宫里了,竟敢在朕的御书房外胡言乱语。朕看该治罪的是你!” 驸马听到皇帝的呵斥,心中一慌,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皇上,臣句句属实,赢平长公主她……” 皇帝打断他的话,怒声说道:“够了!你以为朕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这些年的恶行,朕今日全都知晓了。来人,给朕将驸马拿下!” 驸马见自己筹谋多年得事情败露了,心中暗叫不好,他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们便欲强行闯入御书房。 第239章 拟旨 然而,皇帝早有准备,御林军迅速赶来,将驸马及其侍卫团团围住。 驸马见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地喊道:“皇上,您不能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这其中定有误会!” 皇帝冷哼一声,说道:“误会?你囚禁皇姐和老太妃多年,意图谋害皇姐,还妄图掌控赢州府,这些难道也是误会?朕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以正国法!” 在御林军的强力压制下,驸马及其党羽很快被制服。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看着驸马被拿下,心中的悲愤终于得以宣泄,不禁相拥而泣。 皇帝走上前,扶起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安慰道:“皇姐,老太妃,让你们受苦了。朕一定会彻查此事,严惩驸马及其党羽,还你们一个公道。” 赢平长公主感激地看着皇帝,说道:“皇弟,多谢你为我们做主。这些年,我们母女二人日夜盼望着能重见天日,今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皇帝神色温和而坚定地说道:“皇姐放心,朕定会还你们一个安稳无忧的后半生。往后,再不会有人敢欺辱你们分毫。”随后,皇帝大手一挥,命人妥善安排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的生活起居,要和以前一样以最尊崇的规格,让她们能安享余生。同时,他眼神一凛,下令对驸马及其同党展开全面且深入的调查,务必将他们的罪行彻查到底,一个都不放过。 赢平长公主听闻皇帝的安排,心中感激不已,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皇帝见状,赶忙从龙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赢平长公主身前,伸手要去扶她,一脸焦急地说道:“皇姐,这是做什么?有啥事您就痛痛快快直说,这里又没旁人,您可千万别和弟弟行此大礼啊!” 赢平长公主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说道:“求皇上替我答谢我和母妃的救命恩人,‘惠民楼’莫家的莫小,还有帮忙把我送进皇宫来的震北侯之女北乐郡主苑北乐!若不是他们,我和母妃哪有今日重见天日的机会。” 皇帝听后,不禁笑了笑,说道:“我当是啥天大的事儿呢!这事儿准了!朕现在就拟旨。皇姐,你且说说,这莫小老家是哪的?”赢平长公主赶忙回答:“掖州府!”皇帝又确认了一遍:“‘惠民楼’是那个莫小的?”赢平长公主点头道:“对!就是她的!” 于是,皇帝坐回龙椅,拿起御笔,蘸了蘸墨,神色庄重地开始书写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德厚流光,仁心济世者,当受嘉奖。今有莫小和苑北乐,其性纯善,聪慧敏达,行事果敢且心怀大义。近日,赢平长公主与老太妃遭驸马那厮迫害,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莫小本是无心善举,却在危难之际,像那及时雨一般,毫不犹豫地施以援手救助两人。苑北乐得知此事后,也挺身而出,和莫小携手合作,协助其二人进宫面圣。终使得驸马的恶行大白于天下,受到应有的惩处。此等义举,那可真是彰显了她们忠君护亲的拳拳之念,仁爱侠义的高尚之心,实乃宗室之楷模,巾帼之典范!为彰其德,显其功,朕特封莫小为福掖郡主,赐郡主府两座,掖州府、皇城各一座,把掖州府作为福掖郡主的封地。再为‘惠民楼’御赐牌匾一块。另赐金山银山各一座,珠宝六箱。赐北州府郡主府一座,把北州府作为北乐郡主封地,金银珠宝两箱。望其日后秉持初心,恪守本分,继续为皇室分忧解难,为天下百姓谋福祉。钦此!” 写完之后,皇帝又仔仔细细地抄写了一份。待墨迹慢慢晾干后,皇帝小心翼翼地把两份圣旨都递给赢平长公主,笑着说道:“皇姐,你可以亲自去宣读圣旨,也让莫小和北乐郡主知道咱皇家感激她俩。” 赢平长公主双手虔诚地接过圣旨,眼中瞬间泛起晶莹的泪花,那泪花里满是对皇帝的感激与事情圆满解决的欣慰。她知道帮莫小和苑北乐要到了好处,声音微微颤抖,却不落下对皇帝的美言:“多谢皇上,您如此周全的安排,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就凭莫小和北乐郡主那热心劲儿,往后指定会为皇室,甚至整个国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您是没瞧见她们帮我和母妃的时候,那叫一个实心实意,啥难事儿都不打怵。” 皇帝微微点头,脸上带着赞许的神色,说道:“她们确实当得起这份荣耀。这事儿要不是她们出手相助,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波折呢!往后若有需要,皇姐你可得多多提点她们。她们这份忠君爱国爱民的仁爱之心,那可是比金子还珍贵,咱得好好答谢。” 赢平长公主赶忙应道:“皇上放心,赢平心里有数。莫小这孩子是好孩子,震北侯和北乐郡主一家也是爱国爱民,以后我肯定会和她们多来往,好好给她们说道说道,好为皇上分忧,为咱这国家出力。” 随后,在太监小心翼翼的搀扶下,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移步到内室去梳妆打扮。只见赢平长公主穿上了,一袭华丽无比的长公主朝服,那朝服上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金线银线交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她又端端正正地戴上长公主朝冠,那朝冠上镶嵌着颗颗璀璨的宝石,每一颗都好似在诉说着皇家的威严与荣耀。 老太妃也穿上符合自己身份的朝服戴上朝冠两人盛装打扮完毕,携手缓缓走出内室。此时,前来参加宫宴的达官贵人们已陆续到场,众人瞧见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这般华丽的装扮,纷纷投来艳羡与敬畏的目光。 赢平长公主微微扬起下巴,尽显长公主威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宴会厅。老太妃则在一旁,仪态端庄地并肩前行。刚走进宴会厅还没等她们落座, 第240章 宫宴提前取消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禀报:“贵人们,皇上突然下旨,除夕团圆宫宴提前取消,让诸位贵人各自回宫。” 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皆是一愣,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又有太监前来催促她们尽快回宫。赢平长公主满心的欢喜瞬间化为泡影,她又气又恼,却也只能无奈地在众人的注视下,带着老太妃,失落地离开了宫殿。 一切收拾妥当,赢平长公主手持圣旨,就像拿着稀世珍宝一般,满心欢喜地准备去见莫小和北乐郡主。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见到她们要说的话:“等见了她们,我得好好夸夸这俩孩子,告诉她们皇上对她们的看重,以后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想着想着,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她要亲自把这份如同天上掉馅饼般的天大喜讯带给她们,让她们也感受感受这份皇家的恩宠与厚爱。 ‘惠民楼’这边儿,莫家和孙家人一起早早赶来帮忙。这一天,楼里人来人往,热闹得就跟过年赶大集似的,大家忙得脚不沾地,却都喜气洋洋的。眼瞅着快打烊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帮人,看着打扮和口音,像是刚从外地赶回皇城的陌生客人。莫小正忙着指挥伙计收拾桌椅,听到动静,抬眼瞧了瞧,心里就琢磨:“哟,这大过年的,一次同行来这么多人,还真是挺稀奇。”但店里事儿多,她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孙家人瞅着这帮人觉得眼熟,可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是谁,再加上店里忙得热火朝天,也就没深究,继续手头的活儿。 没过一会儿,胡家人也到了。莫小一瞧见,立马跟只欢快的小燕子似的,热情地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太爷爷、姨父、姨母、兄弟姐妹们,你们可算来啦!快进来,随便转转,等我们这边打烊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来场热热闹闹的团圆宴。”胡家人笑着应和,在店里四处溜达,看着‘惠民楼’的热闹劲儿,脸上满是自豪。 然而,就在大家各忙各的时候,店里却突然又热闹了几分,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莫小扭头一看,只见胡家和那刚来的一帮陌生人正热络地聊着!胡玉嬛瞅见莫小,赶紧招手把她叫了过去,笑着说道:“小小,快来快来,给你介绍介绍,这可都是自家人!” 莫小一脸茫然地缓缓走过去,仿佛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胡玉嬛紧接着详细地介绍道:“这可是你娘的亲姥姥家的亲人们啊!这位是你的太姥爷,他和你的太爷爷是同辈人,而且他们俩还是亲家呢。再看那边,那些都是你姥姥辈的兄弟姐妹们,你得称呼他们为舅姥爷、舅姥姥、姨姥姥、姨姥爷们哦!还有那边那些,他们是你的表舅、表舅母、表姨、表姨夫们。最后,剩下的那些就是和你同辈的兄弟姐妹们啦。” 莫小的眼睛越睁越大,满脸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完全被这复杂的亲属关系搞得晕头转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然而,就在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的时候,胡玉嬛又突然抛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更让人惊讶的是,你娘的亲姥爷孙家,竟然和你娘的养爹娘孙家是同宗嫡支!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同一家族的人,只不过其中一家去闯荡官场,而另一家则选择守着祖宅过安稳日子。这缘分,简直太奇妙了!” 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哎呀,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咱这一大家子,可算是团聚喽!”说着,老爷子眼眶都有点泛红。孙家这边的长辈们也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往事。 莫小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讲述,只觉得这事儿就跟做梦似的。她心里乐开了花,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呐!这下可好,咱们这团圆宴,可真是越来越热闹咯!”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一位孙家的婶子拉着莫小的手,亲切地说道:“小妮儿妮儿啊,这下咱们可是亲上加亲啦!以后可得多走动走动。”莫小忙不迭地点头:“那肯定的呀,您放心,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啥事儿您尽管开口。”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型认亲现场,让‘惠民楼’里的气氛一下子嗨到了极点。伙计们也都跟着高兴,有人笑着说:“嘿,今儿个可真是热闹,这认亲认的,感觉咱这‘惠民楼’都快成了亲戚大聚会的地儿啦!”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光。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既然这么高兴,咱今晚这团圆宴,可得好好吃,好好乐呵乐呵!”众人纷纷叫好,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开始为这场特别的团圆宴做最后的准备,期待着这个充满惊喜与欢乐的夜晚。 另一边由于驸马那档子事儿闹得宫里鸡飞狗跳,原本热热闹闹的宫里团圆宴,也只能提前草草收场。这不,就在‘惠民楼’这边的团圆宴万事俱备,马上准备开席之际,门口突然一阵骚乱。 只见赢平长公主身着华丽庄重的服饰,神色间虽带着些疲惫,但难掩喜悦,她搀扶着老太妃,两人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跟在她们身后的,正是英姿飒爽的北乐郡主,她今儿个的装扮格外精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就在这时,刚刚从宫宴上匆忙赶出宫的胡家官员和女眷们。他们身着朝服,虽然一路赶来有些匆忙,但还是难掩威严之气。 第241章 宣旨 胡姥爷和胡家的男子们坐在马车上,一边赶路,一边还在交头接耳地谈论着宫里发生的事情,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有对驸马恶行的愤愤不平,有对事情顺利解决的喜不自禁,还有对之前在自家待过的老妇人和妇人竟然是老太妃和赢平长公主的难以置信。女眷们坐在马车上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好奇与期待。 莫小正和家人们在‘惠民楼’里忙活着团圆宴,听到门口的动静,赶忙迎了出去。一看到这么多人,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笑容比那过年的大红灯笼还耀眼。她心里想着:“好家伙,这么多人一起来了,可真是真热闹啊!” 赢平长公主瞧见莫小,眼中满是欢喜与感激,赶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莫小的手,语气亲切得如同春日暖阳:“莫小啊,可算找到你了。今儿个在宫里那场面,可多亏了你和北乐郡主这俩孩子,要不是你们,我们母女哪有机会沉冤得雪呀!皇上对你们的义举那是打心眼里赞赏,特意下了圣旨要嘉奖你们。” 说罢,赢平长公主扬了扬手中明黄色的圣旨,那圣旨上的金龙绣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华贵的光泽。 众人一听竟然有圣旨宣读,瞬间神色一凛。莫小姥爷迅速反应过来,大声招呼着:“快,大伙儿都别愣着,摆香案!” 孙家的男人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跑去二楼搬来一张擦拭得干干净净的方桌,几个人合力将其稳稳地放置在厅堂中央。 莫小的舅舅们则匆忙从库房里取出一个做工精美的香炉,小心翼翼地摆在方桌之上。与此同时,一位年轻的伙计飞一般地跑去拿香,不一会儿,便手捧着一把香匆匆赶来。 女眷们也没闲着,莫小的舅母们赶紧从里屋拿出干净的棉帕,仔细地擦拭着桌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力求一尘不染。还有人从柜子里取出几盘新鲜的水果,色泽鲜艳,码放得整整齐齐,恭恭敬敬地摆放在香案上作为供品。 孩子们虽然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大人们一脸严肃的模样,也都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只见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盯着众人忙碌的身影。 眨眼间,香案便布置妥当。香炉中,三炷香袅袅升起,青烟缭绕,整个厅堂弥漫着一股庄重而肃穆的气息。众人纷纷在香案前整齐地跪下,神色虔诚,静静等待赢平长公主宣读圣旨。 赢平长公主见大家已然齐齐跪下,神色肃穆,一副准备恭迎圣旨的模样,便微微点头,示意身旁的宫女展开圣旨。宫女动作娴熟,双手轻轻一抖,那明黄色的圣旨便如一幅画卷般缓缓展开。赢平长公主清了清嗓子,瞬间,原本就安静的“惠民楼”内更是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她宣读圣旨。 赢平长公主神色庄重,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诵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德厚流光,仁心济世者,当受嘉奖。今有莫小和苑北乐,其性纯善,聪慧敏达,行事果敢且心怀大义。近日,赢平长公主与老太妃遭驸马迫害,流离失所。莫小无心之举于危难之际,施以援手救助两人,苑北乐得知后,也挺身而出,协助莫小助其二人进宫面圣,终使真相大白,驸马恶行得惩。此义举彰显其忠君护亲之念,仁爱侠义之心,实乃宗室之楷模,巾帼之典范。为彰其德,显其功,朕特封莫小为福掖郡主,赐郡主府一座,掖州府为福掖郡主封地,为‘惠民楼’御赐牌匾一块!金山、银山各一座珠宝六箱。赐北州府为北乐郡主封地,金银珠宝两箱,望其日后秉持初心,恪守本分,为皇室分忧,为百姓谋福。钦此!” 宣读完毕,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与欢呼声。莫小听完圣旨后,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惠民首饰’还没有头绪去哪找原材料源头,皇上就给赐了金山、银山各一座,她赶忙跪地叩首谢恩:“谢皇上隆恩,莫小定不负圣望!”北乐郡主也盈盈下拜:“多谢皇上恩典,北乐定当铭记于心。” 老太妃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孩子,多亏了你们,我们才有现在大仇得报。” 北乐郡主走上前,打趣道:“哎呦呦,小小,你这‘惠民楼’今儿可真是热闹,赶上皇宫的热闹劲儿了。往后你这福掖郡主,可得多关照关照我咯!”莫小笑着回应:“姨母您可别打趣我了,今儿能有您和长公主、老太妃光临,那可是我们‘惠民楼’的荣幸,蓬荜生辉啊!这事儿还多亏了您帮忙呢!” 这时候,胡家人都也围了过来。胡老爷笑着对莫小说道:“小小,你这次可真是干了件大事儿,给咱们胡家也长脸了。”莫小嘿嘿一笑,说道:“姥爷,我就是做了自己觉得对的事儿,也多亏了大家一起帮忙。” 莫南山看着莫小,满眼都是骄傲,说道:“俺们家小小,就是有出息!”旁边的莫小舅舅们也纷纷点头称赞:“是啊,这孩子真是厉害,往后咱们胡家可有个郡主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在‘惠民楼’里回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就喜庆的团圆宴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热闹氛围,仿佛所有人都被卷入了一场温暖而盛大的聚会之中,而这一切,都源于莫小和北乐郡主的勇敢与善良,让这个除夕之夜变得格外难忘。 ‘惠民楼’内,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氛围,一场盛大的团圆宴就此拉开帷幕。莫家亲朋好友齐聚在三楼的‘惠民宴厅’,几张硕大的桌子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那场面热闹非凡。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第242章 ‘惠民楼\\’团圆宴 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什么红烧肘子、清蒸鱼、四喜丸子,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硬菜,光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老人们慢悠悠地喝着小酒,回忆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时不时发出几声感慨;年轻人们则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的趣事,说到高兴处,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笑声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孩子们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在桌子间跑来跑去,手里还抓着糖果,嘴里塞得满满的,小脸吃得油光光的。 而莫家的帮工们也在‘惠民快餐’那边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他们把桌子拼起来,三五成群地坐下,虽说没有三楼宴厅的豪华菜品,但也是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家常菜,什么炒青菜、炖豆腐、红烧肉,看着朴素,却都是大家爱吃的。帮工们一边吃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今儿个这团圆宴,可多亏了莫小跟莫家人,咱们跟着莫小干,真是有盼头!”一个年轻的伙计笑着说道。 “那可不,小姐人好,主家人好,生意也好,咱们也跟着沾光嘞!”旁边的一位大叔附和道。 “就是就是,希望明年咱‘惠民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咱也能多挣点钱!”另一个帮工兴奋地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莫小穿梭在‘惠民楼’里,从三楼宴厅出来后,便下楼来‘惠民快餐’这边看帮工们。一踏入二楼这片区域,她敏锐的目光就察觉到帮工们桌上的菜与楼上有所不同。她的眉头微微一蹙,心里有些纳闷,于是抬手把大管事叫到跟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这是咋回事儿?我可是三令五申了,今儿个团圆宴,不管是亲朋好友还是帮工们,菜都得一模一样,咋还弄出个三六九等来了?” 大管事刚要张嘴解释,还没等他出声,大伙儿像是事先约好了似的,“唰~”地一下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帮工赶忙说道:“小姐,可怨不得大管事们,这都是我们自己要求大厨们做的!咱既然是做下人的,就得守下人的规矩!您和主子们平日里对我们那是没话说,好得不能再好了!但我们也不能不知好歹,咋能跟主子们吃一样的呢?咱可干不出那蹬鼻子上脸的事儿!” 其他帮工们也纷纷点头称是,“是啊!是啊!小姐,您的心意我们都懂,但上下级分明这事儿,我们不能僭越半分。” 莫小听了他们这番话,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只好作罢。她转身看向一旁的大厨们,说道:“既然大伙儿都这么想觉得安心,那就这样吧!大厨们就多给大家做一些不一样的菜式,变着花样来,让大家都能尝尝鲜。还有,甜点饮品也得多做一些,大人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些。” 大厨们赶忙应道:“谢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莫小微笑着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先回去了,我在这儿,你们估计也放不开,吃得不自在。大家就敞开了吃,好好享受这团圆宴!”说完,她便在众人感激的目光中转身离开,继续回三楼‘惠民宴厅’和家人朋友们团聚,留下‘惠民快餐’里的帮工们,带着满满的温暖与感动,重新投入到欢乐的团圆宴氛围之中。 帮工们大家伙儿你敬我一杯酒,我给你夹一筷子菜,其乐融融。有人还提议一起玩个小游戏,于是,谈天聊地、猜灯谜、划拳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惠民快餐’充满了欢声笑语,那热闹劲儿,一点都不比三楼的宴厅差。 在这欢乐的氛围中,莫小在两个地方来回穿梭,她看着亲朋好友和帮工们都吃得开心、玩得尽兴,心里别提多满足了。她笑着对大家说道:“今儿个大家都敞开了吃,敞开了玩,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咱们好好乐呵乐呵!”众人听了,纷纷叫好,团圆宴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高潮。这顿团圆宴,不仅是一场美食的盛宴,更是大家情感的交融,让这个除夕之夜充满了温馨与欢乐,也让所有人对新的一年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每年除夕晚上,当跨年的时刻逐渐临近,整个皇城就在跨年至第二年子时时,皇城里的钟楼便会准时敲响十二声大钟。 钟声悠悠扬扬,从钟楼四散开来,仿佛带着岁月的嘱托,传遍皇城的每一个角落。那声音雄厚而深沉,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人们的心坎上,一下,两下……仿佛在诉说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又似在开启新一年的美好篇章,表示新的一年已然到来,新的十二个月正缓缓拉开序幕。 此刻,‘惠民楼’内的团圆宴也正进行得热火朝天。宴厅里,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交织在一起。就在第一声钟鸣悠悠传来时,原本热闹喧嚣的‘惠民楼’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安静了几分。好多人都听到了这寓意非凡的钟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虔诚与庄重。 只见有的人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双目紧闭,那模样仿佛在向天地神明倾诉着内心最真挚的愿望。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微微低头,嘴里念念有词,或许是在祈求家人平安健康,又或许是希望来年风调雨顺,自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好多年轻的姑娘们,脸颊绯红,双手合十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大概是在憧憬着新的一年能遇到心仪的良人,收获一份美好的爱情。 另一边,还有些人双手抱拳,神情肃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他们许愿比较大的事儿,期望在新的一年里能够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为家人的骄傲。王昱珈亦是双手抱拳,眼神坚定,想必是希望新的一年里生意顺遂,财运亨通,能够在商场上, 第243章 赢在起跑线上 游刃有余,披荆斩棘,更上一层楼。 钟声依旧一声接着一声,回荡在‘惠民楼’的每一个角落,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这一声声钟鸣,仿佛承载着所有人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在这新旧交替的时刻,带着众人的心愿,飘向远方,飘向新的一年。 随着皇城钟楼那十二声洪亮的钟声悠悠消散在夜空中,仿佛给这热闹的除夕之夜画上了一个充满仪式感的逗号,‘惠民楼’里的氛围愈发高涨起来。莫小就像个欢快的小精灵,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红包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外面绚丽的烟花还要耀眼。 她首先来到帮工们所在的‘惠民快餐’区域。一看到莫小过来,帮工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着。一位年轻的伙计挠挠头,笑着说道:“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您平日里对我们就忒好了,这红包我们不能要。”其他帮工们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小姐,心意我们领了。” 莫小哪肯罢休,她佯装生气,眼睛一瞪,说道:“这是干啥?过年发红包,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们可别跟我客气哈。都一年到头了,大家跟着我莫小忙里忙外,没少受累,这红包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谁要是再推脱,可就是不给我面子咯!”说着,她就硬把红包往大家伙儿手里塞。 有个年纪稍大些的帮工,实在拗不过莫小,只好收下红包,嘴里念叨着:“哎呀,小姐,您可真是菩萨心肠。俺们跟着您干,那叫一个舒心,这红包拿得俺心里暖乎乎的。”莫小笑着回应:“爷爷,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这样,在莫小的坚持下,帮工们都收下了红包,每个人的脸上都乐开了花,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发完帮工们的红包,莫小又蹦蹦跳跳地来到三楼‘惠民宴厅’。这里坐着家里的长辈们、兄弟姐妹们,大家正围坐在一起聊天玩耍。莫小走到长辈们跟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太爷爷、太姥爷、爷爷、姥爷、姥姥、大伯……兄弟姐妹们,过年好呀!这一年多亏了你们的照顾、陪伴和教导,莫小有今天,全靠你们。这红包虽然不大,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说着,她依次把红包递到长辈们手中。 老人们推脱一番后接过红包,脸上笑开了花,纷纷夸赞莫小懂事。莫南山笑着拍了拍莫小的手,说道:“俺们家这小小,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会疼人咯!”莫小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爷爷,您就别夸我啦,我会骄傲的。” 接着,莫小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轻盈地穿梭到兄弟姐妹们中间。她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红包,脸上洋溢着如暖阳般灿烂的笑容,一边给大家发红包,一边热情洋溢地说道:“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新的一年那可得像打了鸡血似的加油干呀!这红包就全当是姐姐给你们的鼓励,咱都得卯足了劲儿,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得比那蜜还甜,越来越红火。要是谁今年偷懒耍滑不努力,明年我可就铁面无私,不发红包咯!” 话音刚落,莫大杵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接过红包,兴奋得小脸通红,像宣誓般大声说道:“姐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今年肯定好好学习,头悬梁锥刺股,争取考进一个顶呱呱的好学堂,到时候让你脸上倍儿有面儿!” 莫叶绫则捂嘴轻笑,眼神里透着俏皮,打趣道:“莫小呀,你瞧瞧你这红包发得如此阔绰大方,是不是最近偷偷赚了个盆满钵满,都快成小富婆啦?”她这一说,众人像是被点了笑穴,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浓浓的欢乐氛围。 这时,一旁的胡老太爷听到莫大杵壮志满满要考个好学堂,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大杵你哪还用得着去学堂啊?”孙老太爷也赶忙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就连赢平长公主和北乐郡主也跟着点头,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 这可把莫家人给弄懵圈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疑惑。莫小更是一脸好奇,眨巴着大眼睛,忍不住问道:“太爷爷,大杵不上学堂,那要去哪儿学习啊?” 胡老太爷却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慢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却不说话,那模样就像在卖关子,急得旁人心里直痒痒。 孙老太爷本就是武将急性子,哪受得了这“磨磨唧唧”,憋得脸都红了,终于忍不住一个蒲扇般的大巴掌“嘭~”拍到了桌子上,大声说道:“老胡你就别在这儿故弄玄虚,卖关子啦,你瞅瞅,把孩子们都给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可胡老太爷呢,依旧呵呵笑着,就是不吭声。 孙老太爷实在没辙了,一拍大腿,说道:“算了算了,这老胡头不说,还是我来给你们讲吧!孩子们呐,你们可知道,你太爷爷还有姥爷那可都是帝师啊!就这身份,外头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恨不得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就想让他们教点东西。你们倒好,守着这么好的资源,这不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还一门心思琢磨着去学堂学习。” 莫小和兄弟姐妹们一听,瞬间恍然大悟,眼睛里闪烁着惊喜与兴奋的光芒。莫大杵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说道:“哇塞,原来太爷爷和姥爷这么厉害呀!那我以后岂不是能学到好多厉害的知识,比去学堂还牛掰!” 莫小也笑着说:“这下好了,咱有这么厉害的太爷爷和姥爷教导,想不优秀都难呀!开局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 第244章 一起包饺子 超越人家好几百倍了。”其他兄弟姐妹们也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以后可以跟着太爷爷和姥爷学习的美好憧憬。 胡老太爷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模样,终于不再卖关子,笑着说道:“哈哈,孩子们,只要你们肯学,太爷爷和姥爷肯定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们。” 孙老太爷也跟着点头:“对嘞,咱们可得把你姥爷和太爷爷的知识都学进自己脑子里。” 赢平长公主微笑着说:“如此甚好,孩子们有这样难得的机会,定要好好珍惜,将来也好为国家出份力。” 北乐郡主也打趣道:“看来以后莫家要出不少栋梁之才咯,可别到时候忙得顾不上我们哟!”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欢声笑语。在这热闹欢快的氛围中,新年的喜悦似乎又增添了几分,而莫家兄弟姐妹们对未来的学习和生活,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憧憬。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太爷爷和姥爷的教导下,一步步走向成功,为家族争光的美好画面。 整个‘惠民楼’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红包在人们手中传递,传递的不仅仅是一份份心意,更是浓浓的亲情与关爱。在这个热闹非凡的除夕之夜,莫小用她的热情和真诚,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仿佛这个夜晚的寒冷都被这浓浓的温情驱散得一干二净。 莫小笑意盈盈地环顾着在场的亲朋好友,脆生生地问道:“大伙这会儿子是想回家舒舒服服地歇着,还是乐意继续在咱这‘惠民楼’热热闹闹地聚聚呀?”众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异口同声的回应:“留下!留下!继续热闹!”那劲儿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显然都还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意犹未尽。 莫小见大家兴致如此之高,一拍手,兴奋地说道:“得嘞!既然大伙都想留下,那咱就接着玩!正好我把当时来皇城的时候做的简易扑克和麻将也拿了出来,会玩的人可得好好教教不会的,保证让大伙儿都能学会。” 这话音刚落,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年轻人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张罗着摆桌子、分牌。 那些会玩麻将的人,也热情地招呼着周围不会的人围过来,一边手脚麻利地码着麻将,一边耐心讲解着规则:“这麻将,就是这么个打法,你看这东南西北中发白,还有一到九万、一到九条、一到九筒,凑成顺子或者刻子就能胡牌了。来,你上手试试。” 那不会玩的姑娘家,一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在旁人的耐心指导下,渐渐掌握了窍门,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扑克这边也是热闹非凡,有人玩起了跑得快,有人打起了斗地主,欢声笑语和争论声交织在一起。有人出牌慢了,旁边的人就开始催促:“哎呀,快点儿呀,别磨磨蹭蹭的,你这出牌速度,蜗牛都比你快咯!” 还有人因为一手好牌,兴奋得大喊大叫:“哈哈,我这牌,妥妥的‘王炸’开局,你们就等着被我虐吧!”整个场面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热闹得不行。 玩得正起兴的时候,莫小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儿,赶忙起身来到二楼。她把帮工们都召集在一起,清了清嗓子说道:“正好大家伙儿都在这儿,我跟大伙说个事儿哈。你们自己商量着排一下班,每天可以有二十多个人排着休班,今年正月整个月都照这个来。这样也能让大家伙儿都好好休息休息,劳逸结合嘛。今个儿白天要上工的,就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可不能影响白天干活儿。要是白天不上工的,就接着在这儿痛痛快快地玩儿。” 帮工们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洋溢出惊喜和感动。一位年长的帮工走上前,激动地说道:“小姐,您可真是想得太周到了!俺们跟着您干,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放心,俺们肯定把班排得妥妥当当,不耽误事儿。” 其他帮工们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小姐您对俺们这么好,俺们肯定好好干!” 有个年轻的帮工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小姐,您这安排,就跟那及时雨似的,太贴心了。俺正愁这过年忙得都没个休息的时候呢!” 莫小笑着摆摆手:“大家别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这一年大家为‘惠民楼’忙前忙后,太辛苦了。过年就得好好放松放松,开开心心的。” 于是,帮工们立刻凑到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排班的事儿。不一会儿,就把排班表排好了,还拿给莫小过目。莫小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大家该休息的休息,该玩的玩儿,今儿个都敞开了乐呵!” 说完,她又回到三楼,加入到亲朋好友们的欢乐聚会中,‘惠民楼’里的欢声笑语,仿佛要冲破屋顶,飘向远方。 寅时一到,‘惠民楼’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活力,热闹程度更上一层楼。几家人看莫小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大家怕莫小有事儿,也放下自己手中的事儿,跟着莫小跑了下去。只见莫小带着帮工们纷纷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剁饺子馅、和面,为迎接新年的第一顿饺子忙碌起来。那场面,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喜气洋洋的氛围中。 莫小那叫一个忙,像个指挥若定的将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帮工们,让人把早就精心备下的寓意好的东西,从大厨房里一盆盆的拿了出来。盆里有白白嫩嫩、看着就水灵儿的豆腐,仿佛吹弹可破;红彤彤的红枣,好似颗颗红宝石般鲜艳夺目;甜滋滋的糖块,光闻着味儿就让人心里直泛甜;圆滚滚的桂圆,饱满得像是马上要撑破外衣;颗粒饱满的花生,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香甜粉糯的栗子, 第245章 包好饺子 香气隐隐散发;寓意高升的年糕,模样讨喜极了;还有那亮闪闪的铜钱儿,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这些东西,可都不是随便准备的,每一样都承载着特殊的寓意呢! 莫家人、孙家人、胡家人瞅见这场景,啥话都没说,麻溜儿地走向洗手盆。只见他们仔仔细细地搓着手,连手指缝都不放过,洗净双手后,便赶忙赶来帮忙,那架势,就跟要去完成啥重大使命似的。 孙老爷子一边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一边咧着嘴笑着说:“嘿嘿嘿,这过年包饺子,可缺不了我这把老骨头。想当年,我包饺子的手艺,那在咱村里可是响当当的,数一数二的嘞!谁吃了都得竖大拇指。”胡老爷子一听,哪肯示弱,立马接茬道:“哈哈,今儿个咱就来好好比比,看看究竟谁包的饺子又快又好,我可不会输给你这老伙计。” 说干就干,大伙儿分工明确。孙家人身强力壮,就负责剁饺子馅。只见他们拿起菜刀,“咚~咚~咚~”有节奏地剁着,那声音清脆响亮,就像奏响了一曲欢快的新年乐章。他们一边剁,一边还唠着家常。胡老太爷说道:“今年这年过得可真热闹,多亏了孩子们啊,把大家都聚到一块儿了。”孙二舅也附和道:“是啊,你瞅瞅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多开心,这才叫过年嘛。” 年轻的小伙儿和姑娘们则围在和面的桌子旁。只见小姑娘们往面盆里加水,小伙儿们就开始揉面。他们你一下我一下,配合得相当默契。不一会儿,那面团就在她们手中变得光滑劲道,像个听话的乖孩子。叶莫缣笑着说:“这面啊,就得揉得好,饺子皮才好吃,就像做人一样,得有韧性,遇到啥难事都不轻易低头。”大家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小孩子们也没闲着,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在大人身边蹦来跳去,好奇地看着这一切。有的小孩子忍不住伸手揪了一小块面团,学着大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捏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也要包饺子,我包的肯定是最漂亮的呢!” 接下来就到了包饺子环节,那场面别提多有趣了。大家伙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包出的饺子啥形状儿都有。有的包成了元宝形状,表示新的一年财源广进,那饱满的模样,仿佛真的装满了金银财宝;有的包成了麦穗形状,每一道褶皱都像是麦芒,就像未来的日子五谷丰登,透着对丰收的期盼;还有心灵手巧的姑娘,别出心裁地包出了花朵形状的饺子,花瓣层层叠叠,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口。就连小孩子们也不甘示弱,虽然包得歪歪扭扭,但也是他们自己最自豪的“作品”,一直嚷嚷着要让大家都瞧瞧,谁包得最好看? 莫小看了看,心里估算着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够所有人早上吃的了,便转头对大厨说道:“大师傅,你们带几个手脚麻利的帮工伙计们去下饺子吧,其余人都先歇歇,忙了这么久,也累坏了。”大厨响亮地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伙计风风火火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几位大师傅和伙计们迅速行动起来。大师傅让帮工伙计们把火烧的旺旺的,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噜~咕噜~”地翻滚起来,像是在兴奋地欢呼。帮工伙计们小心翼翼地将包好的饺子一个个放入锅中,饺子们像跳水的小青蛙一样,“扑通~扑通~”地跃进水里。大师傅拿起长柄勺子,沿着锅边轻轻推动着饺子,防止它们粘在一起。随着水温升高,饺子们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仿佛在水中嬉戏玩耍。 这时,一个帮工伙计好奇地问道:“师傅,你说今年谁会吃到铜钱儿饺子呀?会不会是咱们当中的某个人,一下子就暴富啦!”大师傅笑着回答:“哈哈,那可说不准,这铜钱儿饺子啊,就看谁运气好咯。吃到的人,新的一年那肯定顺风顺水,财运亨通。” 不一会儿,饺子的香气就从厨房里弥漫开来,飘进了大厅。正在休息的人们闻到这股香味,纷纷咽了咽口水,有人打趣道:“哎呀,这香味,馋得我都快流口水了,感觉能吃下八大碗。”“你可拉倒吧,到时候别撑得走不动道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终于,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帮工伙计们端着装满饺子的大盘子,一路小跑来到二楼大厅。那饺子白白胖胖的,冒着诱人的热气,让人垂涎欲滴。大家伙儿也不管身份年龄互相谦让了,直接纷纷围坐过来,迫不及待地准备品尝这充满爱意与祝福的饺子。 莫小笑着说:“大家快尝尝,看看谁能吃到有特殊寓意的饺子。吃到铜钱儿的,新的一年肯定财运滚滚;吃到红枣的,日子甜甜蜜蜜;吃到年糕的,事业步步高升……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能心想事成!”话还没说完,大家就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 一个帮工小伙子刚咬了一口饺子,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叫起来:“哎呀呀,我吃到铜钱儿啦!看来今年我要发大财咯!这运气,简直了,感觉可以去买彩票试试手气了。”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打趣道:“哟,那你今年可得请我们吃大餐啊,可不能小气。” 莫五福也惊喜地喊道:“我吃到红枣啦,好甜呀!希望往后每天都这么开心,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大家听了,都笑着祝福她:“肯定的,小姑娘今年肯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大家品尝着美味的饺子。这一顿饺子,有着浓浓的年味和亲情,还是大家对新年的美好憧憬,新的一年将充满希望和幸福,就像那热气腾腾的饺子一样蒸蒸日上。 第246章 过年‘惠民楼\\’继续开张 等大家都吃完饺子,莫小看了看时辰,离正式开张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她赶忙吩咐人再提前剁一些饺子馅。“大伙儿咱包饺子的时候,把刚才那几盆没用完的、寓意好的东西都用上,啥豆腐、红枣、糖块、桂圆、花生、栗子、年糕、铜钱儿啥的,都包进去,让大家也一起沾沾这喜气儿。”莫小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期待。 伙计们一听,纷纷应和,立刻行动起来。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撸起袖子,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剁起饺子馅来,那欢快的节奏,仿佛在演奏着一曲迎接新年的序曲。一边剁,一边还打趣着:“嘿,等会儿包进去这么多好东西,吃了这饺子,大伙今年不得顺风顺水,好运连连呐!” 其他人则围在桌子旁,准备包饺子。只见他们手法娴熟,拿起饺子皮,放上馅料,再把那些寓意吉祥的物件儿巧妙地包裹其中。有的包进了一枚铜钱儿,想着吃到的客人们能财运亨通;有的放入了一颗红枣,盼着能给客人们带来甜蜜的生活;还有的包进了一小块年糕,祝愿客人们来年事业高升。 不一会儿,各式各样包着吉祥物件的饺子就摆满了案板。它们一个个白白胖胖,仿佛在诉说着对新一年的美好期许。 大年初一,晨曦如同轻柔的薄纱,悄然揭开了新一年的序幕。微露的阳光恰似碎金,星星点点地洒落在皇城那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给这座城,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喜庆盛装。‘惠民楼’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莫小选择不休息,继续热热闹闹地开张营业,仿佛要以这份独特的热情,为新年增添一抹别样的光彩。 ‘惠民楼’的门前,早在破晓时分,就被帮工伙计们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能倒映出人影。门口两侧,贴着崭新的春联,那墨汁尚未完全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空气中弥漫的年味儿相互交融,愈发显得浓郁醇厚。上联“惠风送暖千家喜”,宛如春风拂面,传递着温暖与喜悦;下联“民物殷阜万户欢”,则寄托着对百姓富足、万家欢乐的美好祈愿;横批“福满人间”,更是画龙点睛,将新春的祝福洒向每一个角落。门檐上,几盏大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它们像是一群热情的使者,向过往的行人不住地招手,仿佛在邀请大家一同分享这份新春的喜悦。 莫小身着精心挑选的鲜艳新衣,站在门口,眼神中满是高兴与自豪。这已经是她来到古代度过的第二个春节了,每一年,她都怀揣着对接下来生活的期待,而今年,从掖州府小小的‘惠民堂’扩展到皇城偌大的‘惠民楼’无疑是这份期待中最璀璨的明珠。那身红色绸缎制成的新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不仅衬得她肤色白皙,更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抖擞,活力四溢。她又一次里里外外地仔细检查了一遍,从货架上服饰、美妆品的摆放,到店内帮工们的到位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忽视的角落,确保新年第一天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万无一失。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街上的行人如潮水般渐渐多了起来。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新衣,脸上洋溢着新春的喜悦,仿佛整个城市都被这欢快的氛围点燃。当‘惠民楼’的大门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打开,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响,“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欢快的鼓点,敲打着人们的心弦,让人心里直痒痒,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儿,更是为这喜庆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浓郁的色彩。过往的行人纷纷被这热闹的场景吸引,如同飞蛾扑火般围拢过来,他们好奇地张望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哟,‘惠民楼’今儿过年就开张啦!”一位白发苍苍的大爷,捋着他那长长的白胡子,笑容满面地说道。“是啊,这‘惠民楼’平日里就实惠得很,今儿个大年初一开张,那指定有不少人光顾,热闹着呢!”旁边一位体态富态的大娘,也跟着附和道,眼神中透露出对‘惠民楼’的认可和期待。 莫小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口,热情洋溢地迎接每一位顾客:“各位街坊邻居老板贵人们,过年好呀!今儿个咱‘惠民楼’过年也开张,为了感谢大伙儿一直以来对咱的支持与厚爱,店里所有商品、吃食、住宿、休闲美容项目都有优惠,大家尽管随便看看,挑挑自己喜欢的。” 顾客们一听有优惠,瞬间来了兴致,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纷纷涌入店内。店内的景象让人目不暇接,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吃食区域,货架上摆满了造型各异、香气扑鼻的糕点。那桂花糕,色泽淡黄,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桂花,香气馥郁,仿佛将整个秋天的芬芳都锁在了其中,让人忍不住咽口水;绿豆糕则细腻绵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散发着淡淡的豆香,光是闻着,就足以勾起人们的食欲,如果搭配上饮品那更是无敌了。 四楼‘惠民美颜’区域,各种精致的美妆护肤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那雕花的铜镜,镜面光洁如冰,镜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栩栩如生,仿佛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还有那做工精细的胭脂水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引得小姑娘和妇人们纷纷驻足,爱不释手。 一楼‘惠民布艺’区域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各种与众不同的好看衣服挂在衣架上,布料色彩斑斓,红的似火,粉的如霞,蓝的如云,绿的像翠玉,摸起来柔软舒服,穿起来肯定更差不了。这些衣服不仅融合了古代的典雅韵味,还巧妙地融入了现代的时尚简单方便等元素,吸引着男女老少的目光。 第247章 步行回莫府 一位年轻的媳妇,眼睛一下子就被一件衣服吸引住了。她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这衣服不错呀,颜色喜庆得很,而且这样式,我之前都没见过,真是新鲜。老板,多少钱呀?”莫小赶忙走上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姐姐,今儿个过年优惠,这件衣服算您便宜点,就当是给您拜年啦!新的一年,祝您越来越漂亮,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那边,几个孩子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围在‘惠民布艺’里。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新奇好看又可爱的小衣服,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拿起一件将古代与现代风格巧妙结合的小衣服,那衣服上绣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又有着古代服饰的精致剪裁,他爱不释手,兴奋地对身边的大人说:“爹,我想要这件好看的衣服,穿上它我就像个超级英雄啦!”孩子他爹看着儿子那期盼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行,过年了,给你买一件。咱宝贝儿子穿上,肯定帅气得很!” 在热闹的氛围中,二楼‘惠民快餐’里同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管事和帮工伙计们穿梭在人群中,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莫小也穿梭在人群中,她不仅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还不忘和大家唠唠家常,就像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聊天一样亲切自然。 “王婶儿,您家闺女今个儿咋不来啦?”莫小笑着问一位中年妇女。“唉,别提了,这小丫头大了,心思都在那戏文上,一天到晚就想着听那才子佳人的故事,茶不思饭不想的。”王婶儿无奈地笑着,眼神中却满是宠溺。“哈哈,现在的小姑娘都这样,喜欢看些个传奇戏文。您也别太操心,只要孩子开心就好。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个写书先生呢!”莫小打趣地安慰道。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斜,到了中午时分。店里的顾客稍微少了些,莫小看着忙碌了一上午的帮工伙计们,心中满是心疼。她大声说道:“大伙都累了吧,今儿个辛苦啦!正好早晨吃饺子时你们在休息,咱们没有一起吃饺子,中午我请大家伙儿吃饺子,好好犒劳犒劳大伙儿。咱们也一块儿热热闹闹!”“好嘞,谢谢小姐!”帮工伙计们兴奋地欢呼起来,疲惫的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 下午,‘惠民楼’依旧热闹非凡,热度丝毫未减。一些上午拜年没能来得及逛的顾客,听闻‘惠民楼’今日有优惠,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就像潮水般涌入店内。整个‘惠民楼’再次被人群填满,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一直到傍晚,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如同一块五彩斑斓的绸缎,顾客们才渐渐散去。 莫小看着忙碌了一天的‘惠民楼’,心中满是欣慰。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看到大家脸上那满足的笑容,她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送走了最后一批顾客,莫小和帮工伙计们开始收拾店铺。大家一边收拾,一边分享着今天的趣事,笑声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突然,一个帮工伙计挠挠头说道:“小姐,今天有顾客说,咱这‘惠民楼’啥都好,就是好多店铺还没开,要是商品种类要是能再多点就更好了,比如整点稀罕没见过的玩意儿,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莫小眼睛一亮,觉得这提议很有价值,说道:“这想法挺不错呀!你三寿叔就在负责这一块。说不定以后这真能让咱们‘惠民楼’在皇城里甚至整个国家都独树一帜呢!” 另一个伙计也跟着搭话:“小姐,还有顾客讲,咱们的提供送货上门服务,特别方便贴心啦” 莫小点头赞同:“我创立‘惠民跑腿’,初心就是为了:方便大家、便于大家、优惠大家,实施‘惠民跑腿’以后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给顾客提供更多便利,我等着有时间和大龙叔商量一下,把送货上门的规矩和范围再都好好规划一下。”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好不热闹!时间就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悄悄流逝,不知不觉间,店铺已经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焕然一新。 莫小看着这充满年味的店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觉得过年就是要喜庆热闹,这样才有气氛。于是,她决定不坐马车,而是选择步行回莫府,好好感受一下这大街上的人间烟火气。 走在回府的路上,街道两旁依旧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几分暖意。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鞭炮声,那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告诉人们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莫小漫步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心情格外舒畅。她欣赏着街边的各种店铺和摊位,感受着这浓浓的年味儿。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好奇地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孩子正在玩一种类似现代套圈的游戏。孩子们兴高采烈地拿着竹圈,朝着地上摆放的各种小物件扔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要那个小泥人儿!”“看我的,肯定能套中!” 莫小被孩子们的快乐所感染,也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只见孩子们一个个全神贯注,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竹圈圈,然后用力一扔,希望能套中自己心仪的小物件儿。有的孩子套中了,兴奋得手舞足蹈;有的孩子没套中,也不气馁,继续尝试去套中想要的物件儿。 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容,莫小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了自己在现代,小时候也曾这样无忧无虑地玩耍过。 第248章 小辈儿拜胡玉嫣 如今,莫小在华夏的年龄加上在这个世界的年龄,已经已经比胡玉嫣都大了,但这份纯真的快乐,却依然让人怀念。 这时,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走过来,笑着对莫小说:“姑娘,买串糖葫芦吧,大过年的,图个甜甜蜜蜜。”莫小笑着接过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往家走继续感受皇城的热闹。 大年初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鞭炮燃放后的烟火气息,今天虽然还有放鞭炮的,却明显比昨日少了不少,但丝毫不影响人们走亲访友的热情。因为过年这几天,姑姑莫文雅特意住在‘惠民楼’,所以莫小早早地就起了床,精心挑选了一身得体又不失喜庆的衣裳,想着今儿要去给姑姑拜年,心里满是期待。莫大柱和莫大栎、莫大杵也都精神抖擞,跟在莫小身后出了莫府,四人一同坐马车朝着‘惠民楼’方向出发。 一路上,街道上满是拜年的人群,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互相说着吉祥话。“过年好啊!”“过年好!祝您新的一年万事如意!”这样的话语此起彼伏,伴随着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声,让这新年的清晨充满了生机。 到了‘惠民楼’门口,莫小快速跳下下马车,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楼里张灯结彩,依旧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儿。莫小带着莫大柱和莫大栎欢迎莫大杵径直来到莫文雅所在的院子。 莫小轻轻叩响了房门,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莫文雅看到是他们,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哎哟,好孩子们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莫小他们走进屋子,纷纷拱手作揖,齐声说道:“姑姑、姑父、爷爷、奶奶、姐姐、妹妹、弟弟们,过年好!祝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事事顺心如意!”莫文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道:“好好好,都快坐下,姑姑特意去二楼给你们点了好多好吃的点心。” 莫小刚坐下,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水果,都是他们平日里爱吃的。莫大柱和莫大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莫小笑着打趣道:“瞧你们俩那馋样儿,跟几辈子没吃过似的。” 大家伙儿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莫小关切地询问姑姑的近况,莫文雅则拉着莫小的手,嘘寒问暖:“小小啊,‘惠民楼’这么大你一个人操持着,累不累呀?”莫小赶忙回答:“姑姑,您放心吧,您也看见了‘惠民楼’生意好着呢,帮工伙计们也都很得力,我不累的!” 莫文雅点头说道:“你呀,虽说有伙计帮忙,但自己也要多注意,别太累着自己。对了,这‘惠民楼’如今生意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再扩大扩大?隔壁这一大栋楼还空着呢!”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姑姑,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这不正琢磨着增加些稀奇的商品,再推广一下,吸引更多顾客呢!” 莫文雅微笑着说:“挺好的,不过做生意得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你要是有啥拿不准的,尽管跟家里人说,家里人虽然帮不上忙,但大家伙儿多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莫小感激地说:“谢谢姑姑,有您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享受着这温馨的团聚时光,浓浓的亲情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在莫家的另一处院子里,孙家和胡家的小辈们也纷纷结伴,前来给姑姑胡玉嫣拜年。胡玉嫣所在的院子里热闹非凡,小辈们一个个恭恭敬敬地走进屋,向胡玉嫣行礼:“姑姑,新年好!愿您新的一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胡玉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心中满是欢喜。她一一给小辈们发了红包,笑着说道:“孩子们新的一年,都要好好学习、好好做事,好好做人,为咱们家族争光。” 小辈们接过红包,兴奋不已,纷纷表示一定会努力。这时,胡玉嫣的儿媳妇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点心,招呼着孩子们吃。 孩子们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堂里的趣事,逗得胡玉嫣哈哈大笑。胡玉嫣看着这些孩子,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时光,感慨道:“看到你们啊,就想起我的小时候,时间过得可真快。希望你们都能珍惜现在的时光,好好把握机会。” 在这浓浓的亲情氛围中,初二的拜年活动充满了欢声笑语。无论是莫小他们给莫文雅拜年,还是孙家和胡家小辈给胡玉嫣拜年,都传递着深深的亲情与对新年的美好期许,让这个年更加温馨难忘。大家都沉浸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享受着亲人间团聚的美好时光,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留下对新一年满满的憧憬和期待。 大年初二的‘惠民楼’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中迎来送往,格外热闹。三楼的‘惠民宴厅’更是早已被提前预定,准备迎接前来聚餐的客人。 晌午时分,预订‘惠民宴厅’的客人陆续到来。主家身着新衣,满面春风地站在宴厅门口,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亲朋好友。客人们一踏入‘惠民宴厅’,就被那精心布置的场景所吸引。厅内张灯结彩,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墙壁上贴着寓意吉祥的年画,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摆放着新颖的饮品和精致的点心,处处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 随着客人们全部入座,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开始陆续上桌。只见那一盘盘菜肴色香味俱全,仿佛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有造型别致的“吉祥如意”,鸡肉和鱼肉巧妙搭配,色泽鲜艳,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还有香气扑鼻的“事事如意”点心和圆润饱满,一口咬下去,肉质鲜嫩多汁, 第249章 倍儿有面儿 香味在口中散开的“四喜丸子”;更有那道“年年有余”,清蒸鱼鲜嫩爽滑,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椒,不仅味道鲜美,还饱含着对新一年富足有余的美好期盼。 客人们品尝着美味的菜肴,纷纷赞不绝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不禁竖起大拇指:“这鱼做得真是一绝啊!肉质鲜嫩,咸淡适中,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不愧是‘惠民楼’!”旁边的一位中年妇女也点头附和:“是啊,每道菜都好吃,而且这菜的样式和寓意都这么好,看得出来店家很用心。” 主家听着客人们的夸赞,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倍儿有面儿。他笑着对大家说道:“我就说选‘惠民楼’准没错吧!在这儿招待大家,可比在家方便周到多了。人家这服务,这菜品,没话说!” 整个用餐过程中,‘惠民楼’的帮工伙计们服务周到,随叫随到。及时为客人们添茶倒水,更换餐具,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客人们吃饱喝足后,还意犹未尽地谈论着刚才的美食。 有客人说道:“下次再有这样的聚会,还来‘惠民楼’,这地方真不错!”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对,对,就来这儿,吃得开心,玩得也舒心。”主家听着大家的话,心中满是欢喜,暗自庆幸自己选择在‘惠民楼’招待客人。 另一边掖州府,大小管事儿们照着莫小的吩咐,在除夕那天,给所有买来的帮工和村子里签了合同的帮工,都跟去年一样发了红包。当帮工们接过那一个个红包时,脸上那惊喜和感激的神情,简直没法儿用言语形容。 村子里有个上了岁数的老帮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红包,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点打颤了,说道:“咱能跟着莫小干,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年年都给发红包,这大过年的,虽然天寒地冻的,但心里头暖乎乎的,比俺家那热炕头还热乎呢!”其他帮工们也跟着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那感激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可不是嘛,莫小心善得很,咱可得加把劲好好干活,可不能辜负了她这片心意。”“对嘞,就冲这红包,新的一年我得把吃饭的劲儿都使出来,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让小小瞧瞧咱的本事!”众人的感谢声在村子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那感激之情,简直都要从心窝子里溢出来了。 今年的‘惠民快餐’比去年还要热闹,来用餐或订餐的人乌央乌央的。好多人都订了餐让送到家里去,也有不少人直接在‘惠民快餐’订桌,打算过年就在这儿吃。在掖州府,‘惠民快餐’那火爆程度,简直了“蹭~蹭~”的往上涨。天还没亮透呢!‘惠民快餐’的后厨就跟炸开了锅似的忙乎起来。大厨们手里的锅铲上下翻飞,从锅底儿下能看到大锅灶上的火焰呼呼直冒。一道道美味佳肴就在他们这双巧手下新鲜出炉,那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馋得人直流口水。外卖的伙计们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肩上扛着装满餐食的箱子,在掖州府的大街小巷里跟一阵风似的穿梭着,争分夺秒地把热气腾腾的饭菜送到顾客家中。顾客们一打开餐盒,那诱人的香气“唰~”地一下就弥漫开来,瞬间把屋子填满了,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哎呀我滴个亲娘来,这‘惠民快餐’的味道简直绝了,跟那些老牌大酒楼比起来,那也是不遑多让,关键是还方便实惠,过年订他们家的餐,那可真是太值当了!”一位收到外卖的顾客赞不绝口,一边说还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那吃相,就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 而在‘惠民快餐’里头,来订桌过年用餐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把大厅挤得满满当当的。大厅里张灯结彩,到处都透着浓浓的节日喜庆氛围。客人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那场面热闹得就跟闹市抢货似的。 大家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不停地夸赞着这里的菜品和服务。“这‘惠民快餐’的环境可真好啊,干干净净,亮堂堂的,菜又好吃,在这儿过年,可比在家里省心多了,啥都不用自己操心,只要说一下想要的,人家就能给准备好。”一位带着家人来用餐的中年男子眉飞色舞地说道。“可不是嘛,明年过年咱还来这儿订桌,这地方,俺们算是认定了!”他的妻子在一旁也忙不迭地点头赞同。‘惠民快餐’这么火爆,可不光是给掖州府的人们带来了美味和便利。 很快,正月十五就在一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悄么声儿地过去了,大家也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动身前往皇城。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大小管事们那叫一个忙,就跟个不停转的陀螺似的,脚都不沾地。他们一方面要监督加快加量制作‘惠民快餐’的预制饭菜,不光要速度快,还得保证质量杠杠的,毕竟这需求量是一天比一天大。 那预制饭菜的制作间里,工人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的在那专心致志地切菜,那刀工,“唰~唰~唰~”的,切得十分均匀;有的在一旁仔细地调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调料比例出一丁点儿差错;还有的负责蒸煮,守在大灶台旁边,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就怕火候过了。整个制作间里热气腾腾的,那饭菜的香气,闻得人肚子都“咕~咕~”叫了。 管事们就在这热气和香气里头穿梭,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仔细检查每一道工序,不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着:“这菜切得再匀溜点儿,调料的比例一定得拿捏得死死的,可不能有半点儿马虎,咱这饭菜,那可是要给大伙吃的,得对得起大家的信任!” 第251章 制作出新玩意儿 另一边,‘惠民美颜’的美颜膏制作,也同样一点儿都不能松懈。从原料的筛选开始,就得精挑细选,那原料就跟皇帝选秀女似的,一个比一个严格。选好了原料,接着就是研磨、调配、包装,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儿闪失。大管事紧皱着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一大缸正在搅拌的美颜膏,就跟盯着仇人似的,对负责的师傅说道:“咱们这美颜膏可是招牌产品,看仔细了,可不能砸了自己的牌子,不然咱都没脸去见小姐了!” 同时,包装材料的准备也在有条有理地进行着。那包装设计得老精美了,既要凸显产品的特色,让人一看就眼前一亮,又得保证实用性,不能光中看不中用。小管事们在一旁清点着包装材料,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帮工们:“这批瓷罐和木盒的数量够不够啊?标签有没有啥瑕疵啊?都再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可别到时候出岔子,让人笑话咱。” 除了这些,大小管事们还得操心后面新买来的这些人,能不能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他们经常在各个工作区域溜达,观察新人们的工作情况,一看到有啥问题,马上给出指导和建议。“遇到问题得学会自己琢磨琢磨解决办法,不能老指着别人,自己得有点儿主见,知道不?”在管事们的悉心教导下,新人们进步那叫一个快,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管事们总算是看到了他们想要的成长。新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越来越得心应手,能够独立完成分配的任务,这可把管事们给高兴坏了。 与此同时,大小管事们开始着手准备行程所需的东西。买马车的时候,那叫一个精挑细选,一匹匹马儿都得是膘肥体壮的,就跟选美似的,一点儿毛病都不能有。一匹匹骏马被牵进马厩,那身姿,那精气神儿,看着就带劲儿。一辆辆崭新的马车也整齐地排列在那儿。大管事指挥着‘惠民工厂’的工匠们,对马车进行最后的检查和加固,嘴里还念叨着:“这马车的轮子可得加固好了,这一路上山高路远的,可不能出啥岔子,不然大家伙儿都得跟着遭殃。”马匹粮草也都一样样地备齐了,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就跟小山似的。毕竟这次去皇城,男女老少加起来人数可不少,这些物资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缺了哪样都不行。 管事们记得莫小信里的叮嘱,雇了四个镖局的人护送他们。镖局的镖师们那可都是身强体壮,武艺高强,往那儿一站,就让人心里踏实了不少。正月十五这天,大家伙儿热热闹闹地过了个节。吃完元宵,管事们就去找村长,把他们要去皇城的事儿跟村长说了。管事们客客气气地说道:“村长,我们这一走,村子里的事儿就得多麻烦您照应着点儿了。要是有啥事儿,就找剩下的组长以及新提拔的管事们,他们都挺靠谱的,能把事儿办好。”村长笑着点头说道:“你们就都放心去吧!你们这也是为了奔个好前程,村子里的事儿交给我们,保准儿给你们料理得妥妥当当的,你们就安心赶路,别操心这边儿,等你们回来,莫小家的铺子只会蒸蒸日上,肯定不会比现在差。” 安排妥当后,管事们便计划带着家中长辈还有孩子们,收拾行囊准备去往皇城。他们心里还琢磨着可以顺道去看看,自家小姐之前已在其他州府买下的铺子,还可以瞧瞧派去的管事们把铺子经营得咋样了?要是经营得顺顺当当的,说不定还能把那边的人也一起带去皇城,壮大壮大队伍。 过完正月十五,正月十六正式启程。天还没亮透,整个村子就跟被捅了马蜂窝似的热闹起来。人们纷纷麻溜儿地将打包好的行李搬上马车,那行李堆在马车上,就跟小山包似的。孩子们兴奋得跟撒欢的小兔子似的,跑来跑去,对即将开始的旅程充满了期待,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年长的帮工们虽然心里头有些不舍,毕竟要离开生活了,有一段时间的地方,但是自家小姐器重大伙儿让去皇城,大家伙儿也都打心眼里高兴,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去找小姐。四个镖局的镖师们早早地就集合在村口,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那衣服料子看着就结实,腰佩刀剑,在晨光的照耀下,刀剑闪烁着寒光,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出发!”随着大管事一声令下,那声音,就跟洪钟似的,响彻整个村子。车队缓缓启程,马车的车轮“咕噜~咕噜~”地滚滚向前,扬起一阵尘土。一路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孩子们趴在车窗边,眼睛瞪得老大,好奇地张望着沿途的风景,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会儿说这花儿好看,一会儿又说那棵树长得稀奇。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与向往,想象着在皇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镖师们骑着马,警惕地守护在车队周围,眼睛跟雷达似的,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确保大家的安全。 当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就跟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毯子似的,为这支前行的队伍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他们正朝着皇城的方向前进,虽然前方充满了未知,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因为他们不论在哪里,只要跟着莫小小姐,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正月初四这天,天才蒙蒙亮,外头还是黑黢黢的,天上的星星还稀稀拉拉地挂着几颗。莫三寿就跟屁股着了火似的,火烧火燎地打发手下帮工,赶紧去莫府把莫小叫来。那手下得了令,撒开腿就跑,一路小跑到了莫府。到了门口,累得脸通红,气儿都没喘匀溜,就着急忙慌地跟门房说:“我找莫小小姐,有急事,劳烦通传一声。” 第250章 管事们准备 此时莫小正在大厅里,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吃早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饺子、包子、粥……都还冒着腾腾的热气。莫小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跟家人讨论着今儿去孙家拜年,估摸着会发生啥有趣的事儿。正说得眉飞色舞,门房进来通报说莫三寿那边派人来找她,有急事。莫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大早的,指定是出啥大事儿了。娘、大哥、弟弟们你们去太姥爷家拜年吃饭吧,帮我给他们一下‘惠民楼’有事儿,今天可能没时间去吃饭了,改天我带着礼物去看他们!”她也顾不上继续吃早饭了,嘴都忘了擦,赶忙叫上车夫,十万火急地吩咐:“快,麻溜地以最快的速度去‘惠民楼’,可千万别耽误了,要是慢了,我可跟你急!” 车夫应了一声,不敢耽搁,立马扬起鞭子,“啪!”的一声,马车就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一路上,车轮滚滚,扬起一阵尘土。莫小坐在车里,心急如焚,各种不好的念头在脑袋里转个不停。她心里琢磨着:“难不成是‘惠民楼’出啥岔子了?还是莫三寿爷爷那边遇到啥麻烦了?可千万别出啥幺蛾子啊!” 很快,马车就到了‘惠民楼’。莫小一下车,就急匆匆地往楼里冲。一进楼,就看到莫三寿正站在那儿,周围还围着一群人,个个神色激动。看到大家都好好的,这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莫小赶忙走过去,问道:“三寿爷爷,咋回事啊?一大早把我叫来,可把我给急坏了。” 莫三寿自从派人去叫莫小后,便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终于,莫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莫三寿的视线中。莫三寿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得难以自抑,他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冲到莫小面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满脸喜色地说道:“小小!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种可以自己骑着上街的自行车啊?” 莫小定睛一看,果然,眼前的这个物件和她在华夏记忆中的自行车颇为相似。只不过,这并不是现代华夏常见的金属制自行车,而是一辆用铁打造而成的古代版自行车。毕竟在古代,铁资源相对稀缺,一是家家户户都舍不得用铁来制作自行车,二是国家也限制每家每户用铁量,所以通常只能使用木材来制造。 再仔细端详这辆铁制自行车,它的造型既古朴又带着一丝新奇。木质的车架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仿佛能映照出人的影子。两个大大的轮子稳稳地立在地上,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 莫小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她快步走上前,轻盈地跨上车座,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脚踩动踏板。嘿,没想到这自行车竟然真的能够骑行,而且方向的把控也非常准确,除了有点颠屁股,再就是不如铁制的的耐用以外,就好像它本来就是为莫小量身定制的一样,骑着十分方便。 还没等莫小开口夸赞莫三寿他们呢,只见莫三寿像变戏法儿一样,让人从旁边又抬出了许多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按照莫小之前画的图纸制作出来的,而且一个比一个稀奇古怪。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辆自行车,不过这些自行车可跟普通的自行车不太一样。它们有的是三轮的,有的是四轮的,而且车座后面还设计了一个大大的车兜。这样的设计不仅让车子看起来更加稳当,而且感觉可以拉不少东西呢。 接着,莫小又看到了一些专门为小孩子设计的自行车和扭扭车……这些车子颜色鲜艳,造型可爱,一看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够快乐地玩耍而制作的。此外,还有一些帮助行动不便的人使用的轮椅,这些轮椅的设计也非常贴心,能够让使用者更加舒适和方便。 除了交通工具,莫三寿他们还照着图纸,制作了一些生活用品。比如脚踏缝纫机,这种缝纫机不需要用电,只需要用脚踩踏板就可以工作。还有脚踏风扇,扇叶做得十分精致,看起来只要一转起来就能产生很大的风力。另外,还有一种小巧玲珑的手动风扇,只需要拿在手里拽一拽绳子,就能扇出风来,十分方便。 最后,莫小还看到了手摇破壁机和拉绳破壁机。这两个玩意儿看起来都很厉害,感觉能够把东西磨得碎碎的。此外,还有手动洗衣机和脚踏洗衣机,这些洗衣机的设计也很巧妙,如果能够好好利用起来,肯定能省下不少力气和时间。 莫小当时就惊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想着:“这才短短不到半个月时间,三寿爷爷竟然带着人照着图纸研制出来了这么多东西,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发明创造团队啊!” 莫三寿看着莫小惊讶的表情,脸上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像个邀功的小孩子,说道:“小小,咋样?俺带着他们一大帮子人日夜赶工,照着你之前说的那些个物件儿的模样,可算是捣鼓出来了。你快给咱说说,这些玩意儿能不能派上用场,要是行的话,咱就批量做,说不定能在咱这皇城掀起一阵新的‘时尚风’呢!” 莫小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说道:“三寿爷爷,你们这简直就是无人能敌啊!这些东西要是推广出去,那不得把整个皇城的人都惊掉下巴。就说这脚踏洗衣机,以后那些洗衣服洗得腰酸背痛的婶子大娘们,还不得乐开了花。还有这手动风扇,夏天的时候,往屋里一坐,摇一摇,小风一吹,那不得爽歪歪。” 莫三寿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俺们就想着,‘惠民楼’还有店铺没开业,大家肯定也想着赶紧弄些新奇玩意儿。俺们几个就合计着,赶紧给捣鼓出来,也算是给你帮把手。” 第252章 宣传 莫小感动地说:“三寿爷爷,太感谢你们了。这些东西确实很好可以批量生产,不过这些东西,咱还得好好琢磨琢磨,看看咋推广,咋定价。” 这时候,旁边一个年轻的工匠挠挠头,说道:“小姐,这些新奇玩意儿要是能在咱‘惠民快餐’先展示展示,让大伙亲眼看看这些玩意儿咋用,那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这主意不错啊!咱就在‘惠民楼’楼前和二楼空地上,搞个‘新奇玩意儿展览会’,到时候挑几样吸引人眼球的摆上几天,让大家伙儿都来瞧一瞧,试一试,其他的不展示,让大家敬请期待,‘惠民便民’开业的时候再展出来。” 另一个工匠也附和道:“对,到时候咱再安排人在旁边讲解讲解,告诉大伙这些东西有多好用。说不定大伙一瞧,就抢着要买呢!” 莫小点头说道:“行,咱们就这么办。等着提前宣传宣传,好热闹一些。三寿爷爷,你觉得咋宣传好呢?” 莫三寿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不咱在皇城的大街小巷贴些告示,就说‘惠民楼’有新奇玩意儿展览,保准让大伙大开眼界。再让伙计们在街上吆喝吆喝,把人都吸引过来。” 莫小一拍手,说道:“好嘞,就这么干。三寿爷爷,还得辛苦您带着工匠们再把这些东西好好检查检查,确保到时候展示的时候别出啥岔子。” 莫三寿胸脯一挺,说道:“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俺身上。俺们肯定把这些玩意儿拾掇得妥妥当当的。” 莫小又转头对其他工匠说:“大伙这段时间辛苦了,等展览会办好了,给大伙都发个大红包,好好犒劳犒劳大伙。” 工匠们一听,都欢呼起来:“好嘞,谢谢小姐!俺们肯定好好干!” 莫小和莫三寿他们又商量了一些展览会的细节,比如展示的位置咋安排,讲解的伙计咋培训等等。等商量得差不多了,莫小看看天色,说道:“三寿爷爷,时间也不早了,大伙都忙活一上午了,先去吃点东西,下午咱接着干。” 莫三寿笑着说:“行,俺们也都饿了。走,大伙一起去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于是,众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热热闹闹地朝着饭厅走去,一路上还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展览会的事儿。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感染。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工匠突然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兴奋地说道:“哎呀,小姐,咱这展览会光展示这些玩意儿,虽说已经够新奇了,但要想在皇城里掀起一阵新兴时尚,那还得有点让人眼前一亮的噱头。”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说道:“要不咱们从帮工里,精挑细选几个模样俊俏的小姑娘和精神小伙儿。让小伙子们骑着咱‘惠民便民’的三轮自行车,那自行车可结实又好看了。再给小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的舒舒服服地坐在车兜里,手里拿着咱‘惠民零食’的零嘴儿,开开心心地吃着,渴了就喝一口饮品,那画面看着就惬意;还有的小姑娘,就在车上涂抹咱‘惠民美颜’的化妆品或护肤品,一边涂还一边展示效果。然后让他们在城里热闹的地儿转上几圈,这不就跟那‘移动广告’似的嘛,指定能吸引老多眼球,把大伙的好奇心都给勾起来!” 莫小一听,乐了,说道:“嘿,你这主意真绝啊!就这么办,一下子宣传了好几个店铺,到时候找几个机灵点的小伙子和小姑娘,再给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骑着车在城里热闹的地方多转几圈。这回头率,绝对杠杠的!” 另一个工匠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再让一些人一边骑两轮自行车,一边喊着‘惠民楼新奇玩意儿展览,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嘞’,这效果,不得把人都给吸引过来。” 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饭厅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等大家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还在讨论着展览会的各种细节。莫小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这次展销会要是办好了,‘惠民楼’的名气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这些新奇玩意儿,说不定能改变不少人的生活。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莫小和莫三寿他们又开始忙活起来。莫三寿带着工匠们继续检查那些新研制出来的玩意儿,确保每个细节都万无一失,好批量生产。莫小则开始安排伙计们去准备告示和宣传语,还让人去挑选合适的大娘来当“移动广告”。 忙了一下午,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莫小站在‘惠民楼’的院子里,看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新奇玩意儿,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想着,明天开始宣传,过几天展览会正式开始,到时候皇城的百姓们会是怎样一副惊讶又兴奋的表情呢?想着想着,莫小不禁笑出了声。 这时候,莫三寿走过来,看着莫小,问道:“小小,你笑啥呢?是不是已经想到展览会大获成功的场景啦?” 莫小调皮地说:“三寿爷爷,我这不是提前开心嘛。您说,到时候大伙看到这些东西,会不会觉得咱‘惠民楼’就是个‘宝藏之地’啊?” 莫三寿哈哈笑道:“那肯定的呀!俺们这‘惠民楼’以后就是皇城最有意思的地方,啥新奇玩意儿都有。” 两人正说着,一个伙计跑过来,说道:“莫小姐,告示都准备好了,您看看咋样。” 莫小接过告示一看,上面写着:“正月初八,‘惠民楼’惊现奇物展销!脚踏生风的风扇、洗衣神器洗衣机、新奇出行两轮、三轮、四轮自行车、脚踏缝纫机……众多新奇玩意儿等你来瞧,让你大开眼界,错过再等一年!” 莫小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第253章 展览会开始 “行,就按这个来,明天一早让伙计们就去大街小巷张贴。对了,再准备些小彩旗,到时候插在‘惠民楼’周围,弄得喜庆热闹点。” 帮工伙计们应了一声,又跑去忙活了。莫小和莫三寿继续商量着展销会当天的一些注意事项,一直忙到天色渐暗,才各自回去休息,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展览会。 第二天一大早,伙计们就按照莫小的吩咐,带着告示和小彩旗,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分散到皇城的各个角落。他们在大街小巷的显眼处张贴告示,在街边的树上、店铺的门口插上色彩斑斓的小彩旗。一时间,整个皇城都被这即将到来的“新奇玩意儿展览会”的消息搅动得热闹非凡。 那些早起的百姓们,看到张贴的告示,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大伙儿快来看看,这‘惠民楼’又要搞啥大动静了啊?脚踏生风的风扇,这是啥稀罕物件儿?”一位老大爷眯着眼,看着告示,满脸疑惑地说道。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笑着说:“大爷,我也没见过呢!不过听着就新奇,说不定是啥能让人凉快的好东西,初八咱可得去瞧瞧。” 与此同时,被挑选出来当“移动广告”的小伙子和小姑娘们也开始了准备。他们换上了‘惠民布艺’色彩鲜艳、款式新颖的衣服,这些衣服融合了现代的时尚元素和古代的优雅风格,穿在身上男的帅女的美,显得亮眼。小姑娘们对着镜子,精心地梳妆打扮,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 到了快晌午时分,莫小来到了小伙子和姑娘们准备的地方。她看着打扮得帅气的小伙、漂漂亮亮的姑娘们,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大伙儿都准备好了吧?一会儿,就骑着三轮自行车,在城里热闹的地方多转几圈,一边骑一边喊咱的宣传语,让大伙都知道咱‘惠民楼’有新奇玩意儿展览。要是吸引的人多,回来我给大伙发大红包!” 小伙和姑娘们一听有红包拿,眼睛都亮了,齐声说道:“莫小姐放心,我们肯定把人都吸引过来!”说完,小伙们便各自骑上三轮自行车,小姑娘们坐进车兜里,两两一组,从‘惠民楼’出发,朝着城里最热闹的集市和街道驶去。 只见她们在街道上穿梭,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街小巷:“‘惠民楼’新奇玩意儿展览,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嘞!脚踏生风的风扇、洗衣神器洗衣机、脚踏缝纫机,各种新奇玩意儿等你来!”路上的行人纷纷被吸引,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孩子们更是兴奋地跟在自行车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哥哥们好帅!姐姐们好美!我也要穿漂亮衣服,去看新奇玩意儿!” 这一番宣传下来,效果显着。整个皇城,都知道了‘惠民楼’正月初八有新奇玩意儿展览的消息,百姓们纷纷期待着初八的到来,想要一探究竟。 而在‘惠民楼’里,莫三寿带着工匠们还在对那些新奇玩意儿进行最后的检查和调试。莫三寿拿着一把小锤子,这儿敲敲,那儿看看,嘴里念叨着:“可不能出啥岔子,一定要让大伙看到最好的效果。”工匠们也都全神贯注,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部件,确保万无一失,便开始带着帮工们批量生产。 到了正月初八这天,天才蒙蒙亮,‘惠民楼’的帮工伙计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把那些新奇玩意儿搬到楼前以及二楼‘惠民快餐’的空地上,按照事先设计好的布局摆放整齐。每个物件旁边都安排了一个讲解的伙计,他们早早地就开始熟悉讲解词,准备给前来参观的百姓们,详细介绍这些新奇玩意儿的用途和用法。 莫小也早早地来到了‘惠民楼’,她穿着一身精致的新款衣衣,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伙计们,心中充满了期待。不一会儿,就有百姓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一看到摆在空地上的那些新奇玩意儿,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是啥呀?看着怪有意思的。”一位大婶指着脚踏洗衣机说道。讲解的伙计立刻走上前,笑着说:“大婶,这是脚踏洗衣机,您把衣服放进去,脚一直踩这个踏板,它就能自己洗衣服啦,可省力了。”大婶听了,半信半疑地说:“真有这么神奇?”说着,就走上前,试着踩了踩踏板,只见洗衣机的滚筒开始转动起来,大婶惊讶地说:“哎哟喂,还真是嘞!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好东西,以后洗衣服就轻松多了。” 那边,一个年轻人对脚踏电风扇产生了兴趣。他走上前,问伙计:“这是啥啊?咋用啊?”伙计赶忙介绍道:“公子,这是脚踏风扇您看,您脚踩这个踏板,扇叶就会转起来,风就有了。夏天的时候,坐在旁边,那叫一个凉快。”年轻人听了,迫不及待地踩了起来,果然,扇叶呼呼地转了起来,一阵凉风吹来,年轻人兴奋地说:“好家伙,这玩意儿太棒了!我得买几个回去,三伏天就没有那么热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把‘惠民楼’前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大家对这些新奇玩意儿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这问那,讲解的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莫小和莫三寿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莫小和莫三寿赶忙挤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正满脸怒气地指着手摇破壁机,对讲解的伙计说:“你们这是什么破玩意儿,我摇了半天,啥都没弄出来!” 莫小心中一紧,赶忙走上前去,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公子,您先别着急,可否容我看看是怎么回事?”那公子哥上下打量了莫小一眼,哼了一声,侧身让开。 第254章 展览会上 莫小蹲下身子,仔细检查手摇破壁机。只见她熟练地转动摇把,观察内部构造,心里大概明白了问题所在。她站起身来,笑着对公子哥解释道:“公子,实在对不住,这手摇破壁机使用时,放入的食材量和摇转的速度都有讲究。您看,食材若是放太多,就容易卡住。像这样,少放一些,再匀速摇动,便可。”说着,莫小重新调整食材,缓缓转动摇把,不一会儿,破壁机就传出“嗡~嗡~”声,将食材研磨得细碎。 公子哥看着,脸上的怒气稍减,但仍带着几分不满:“哼,这么麻烦,本公子还以为有多高级。”莫小依旧笑意盈盈:“公子,新物件儿上手确实需要些摸索,待您熟悉后,定会发现它的妙处。它能快速研磨各种食材,无论是做糕点的馅料,还是熬制滋补的药汤,都十分便捷。” 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又围上去询问关于破壁机的更多用法。这时,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道:“莫小姐,这些物件虽新奇实用,但价格如何?莫不是贵得离谱,让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望而却步吧?” 莫小环顾四周,提高声音说道:“各位街坊邻里,‘惠民楼’向来以实惠便民为宗旨,这些新奇玩意儿的定价,定会考虑大家的承受范围。就拿这脚踏洗衣机来说,只需十两银子,便能带回家,让家中洗衣之事轻松许多。”众人听了,一阵交头接耳,不少人面露惊喜之色。 一位大娘忍不住说道:“十两银子能买这么个省力的家伙,倒也划算。只是家里人口少,这手摇风扇是不是能便宜些?”莫小笑着回应:“大娘,手摇风扇只需五两银子,小巧便携,放在家中,夏日乘凉再合适不过。”大娘听了,连连点头:“那我可得买一个,给我那小孙子用。” 展览会现场气氛愈发热烈,大家纷纷挑选自己心仪的物件。莫小和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一边解答疑问,一边帮忙搬运货物。莫三寿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场景,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还上前帮着给顾客介绍物件的优点。 然而,人群中却有几个面露不善的人,正低声交谈着。其中一个尖脸的瘦子说道:“这‘惠民楼’弄出这些玩意儿,把生意都抢光了,咱们可得想个法子。”旁边一个胖子附和道:“对,不能让他们这么得意下去。”这几人鬼鬼祟祟的模样,恰好被莫小的贴身丫鬟瞧见。丫鬟赶忙走到莫小身边,轻声告知。 莫小眉头微皱,心中思索对策。她深知,树大招风,‘惠民楼’此次展览会如此火爆,难免会招人嫉妒。但她并不畏惧,反而心中已有了主意。她悄悄吩咐几个可靠的伙计,暗中留意那几人的举动,同时让莫三寿安排更多人手维持现场秩序,确保展销会顺利进行。 此时,日头渐高,天气愈发炎热。但‘惠民楼’前的人群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多。人们对这些新奇玩意儿的热情,如同这逐渐升高的气温一般,持续高涨。 莫小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热情地招呼着顾客,心里却一直在,警惕地留意着那几个心怀不轨之人。她一边帮着顾客挑选商品,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那几个家伙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时不时交头接耳,眼神中透露出不怀好意。终于,尖脸瘦子朝着一个方向使了个眼色,胖子便心领神会,慢慢朝着摆放脚踏风扇的区域挪了过去。只见他故意装作不小心,一脚踢在一台脚踏电风扇上,那风扇摇晃了几下,“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胖子立马跳开,大声嚷嚷道:“哎呀,你们这什么破玩意儿,我就轻轻碰了一下,就倒了,这质量也太差了吧!”周围的顾客听闻,都停下手中的挑选,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莫小见状,赶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倒地的风扇。发现只是外壳有些轻微擦伤,内部构造并无大碍。她站起身,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街坊,实在抱歉,让大家受惊了。这风扇倒地只是个意外,并非质量问题。大家看,这风扇的关键部件都完好无损。”说着,她随手按动脚踏板,风扇“呼~呼~”地转了起来,强劲的风瞬间扑面而来。 胖子见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嘴硬道:“哼,这说不定是凑巧,谁知道用个几天会不会就散架了。”莫小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说道:“这位大哥,您放心,如果您买回去,使用过程中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惠民楼’包退包换。而且,我们对这些物件儿都很有信心,它们都是经过精心制作和反复测试的。” 围观的百姓们听了莫小的话,又看到运转正常的风扇,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有人说道:“莫家小姐向来实在,这‘惠民楼’的东西,我信得过。”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胖子见众人并不买账,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一直躲在一旁观察的尖脸瘦子见状不妙,决定亲自出马。他挤到莫小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莫小姐,你这说得倒是好听。但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卖东西,故意在这儿自圆其说呢?” 莫小心中怒火中烧,但她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这位先生,‘惠民楼’一直秉持诚信经营的理念,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这些新奇玩意儿都是为了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便利,若您不信,大可以亲自试试,再做评判。” 尖脸瘦子没想到莫小竟能如此镇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再刁难几句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第255章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闹事,你们是何居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官服的大人,在几个衙役的簇拥下,大步走了过来。 原来,莫小发现这几人不怀好意,安排帮工伙计偷偷跑去报了官。这位大人是负责皇城治安的张大人,平日里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他来到现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怒视着尖脸瘦子和胖子等人,喝道:“你们几个,无故捣乱,扰乱市场秩序,该当何罪?” 尖脸瘦子等人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错事。”张大人眉头紧皱,厉声道:“受谁指使?从实招来!不然就怪本官动刑了!”尖脸瘦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是城里‘福兴祥’商号的老板,他嫉妒‘惠民楼’生意好,让我们来捣乱,坏了‘惠民楼’的名声。” 众人听闻,一片哗然。‘福兴祥’商号在城里也算有些名气,没想到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张大人怒不可遏,当即下令:“来人,将这几个闹事之人带回衙门关押起来。至于那‘福兴祥’的老板,待本官查明真相,定不轻饶!”衙役们应了一声,将尖脸瘦子等人押走。 展览会继续热闹地进行着,越来越多的人来凑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惠民楼’的生意愈发红火,前来购买新奇玩意儿的人络绎不绝。莫小和莫三寿商量后,决定二月二‘惠民便民’正式开业,继续扩大生产规模批量生产,满足市场需求。 而经过张大人的彻查,事情却远比想象中复杂。原来‘福兴祥’商号背后的老板是北乐郡主夫君。郡主夫君平日里仗着郡主的身份,在城里横行霸道,见‘惠民楼’生意火爆,眼红不已,便让人来捣乱。 张大人经过一番明察暗访,终于查明了真相。当真相摆在眼前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郡主在这皇城里地位不算太低,这事儿处理起来那可真是棘手得像刺猬,碰都不好碰。但张大人向来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并未因为郡主夫君的身份就选择隐瞒不报。 他马不停蹄地来到‘惠民楼’,四处打听找到了莫小。见到莫小后,张大人一脸严肃地把情况一五一十地给莫小说了一遍。莫小听后,心中既震惊又感激,赶忙谢过张大人百忙之中专门为了这事来‘惠民楼’跑一趟。 莫小转身吩咐手下人,把店里推出的预制餐盒和美颜膏,挨个儿给送消息的张大人和他带来的兄弟们。张大人一看这阵仗,连忙摆手推脱道:“福掖郡主,这可使不得,咱们为百姓服务,哪能随便收礼呢!这不合规矩呀!” 莫小笑着走上前,硬是把东西塞到张大人手里,说道:“张大人,您可别误会,这真不是送礼。您想想啊,咱们这预制餐盒和美颜膏都是新捣鼓出来的玩意儿,就想让您和兄弟们帮着尝一尝、试一试。要是你们实在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当本郡主赐给你们的。您就帮我尝尝,看看这味道咋样,用着效果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尽管来给我们说,我们好继续更新改进味道和配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大人听莫小这么一说,实在是盛情难却,只好收下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得嘞,莫郡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啦。放心,要是真有啥建议,我们肯定第一时间来告知郡主。” 莫小笑着点点头,然后亲自把张大人送出门,说道:“张大人慢走啊,多谢您费心了!”张大人带着手下离开了‘惠民楼’。 莫小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虽然知道了真相,但这事儿还远远没完。郡主夫君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使出什么幺蛾子来。她得早做准备,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被动了。 回到‘惠民楼’里,莫小坐在前台思考着,又是北乐郡主的夫君在背后搞鬼后,心中也不禁烦躁起来,真是阴魂不散,气得火冒三丈,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但她很快调整心态,她猛地一跺脚,大手用力一挥,直接扯着嗓子喊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所有暗卫还有会武的帮工,跟我走!”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众人赶忙应和,浩浩荡荡地朝着郡主府冲去。一路上,莫小心里那股火“呼~呼~”地烧着,咬牙切齿地寻思着:“这次非得让姨母好好管管她那混账夫君,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眨眼间,莫小一行人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北乐郡主府。府上门房的人对莫小那是相当熟悉,毕竟之前莫小也没少来,而且北乐郡主早就特意吩咐过,只要莫小来了,不用通报,直接放行就行。所以,门房的人见是莫小,二话不说,赶紧就把他们放了进去。 莫小一进府门,就瞧见了管家,赶忙上前打招呼:“管家伯伯,您好呀!”管家笑着回应:“福掖郡主,您来啦!郡主今儿个出门去了,不过郡主夫君倒是在家!”莫小一听郡主不在家,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心想着:“姨母不在家!那我就直接找她夫君算账!” 莫小也不客气,带着身后一群人,“哐当~”一声,用力把大厅门给撞开了,那股子气势,就好像下一秒真要把郡主府给拆了似的。还真是巧了,北乐郡主夫君正好就在大厅里。莫小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原本满心想着一见到姨母,就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似的,哭得稀里哗啦,把一肚子的委屈都倒出来。可谁能想到,眼前出现的场景,一下子就把她给看愣住了。 只见屋里,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 第256章 暴走北乐郡主夫君 正是北乐郡主的夫君。旁边还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正给他捏肩,另一个在给他捶腿,那讨好谄媚的模样,看得莫小直犯恶心,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莫小进去后,没好气地冷不丁打了个招呼,这才知道,这俩女人是那家伙新纳的小妾。 莫小一看这架势,那火气“蹭~”地一下就蹿到了脑门顶,想都没想,直接扯着嗓子喊:“都给我上,往死里揍这仨缺心烂肺的溅货!”暗卫和帮工们一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北乐郡主刚回府在外面,听管家说莫小来了,赶紧进府刚和莫小准备亲热亲热,就听到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忙从外面跑了进来,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又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夫君惹事儿了。 北乐郡主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子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激烈打斗的场面。她心中一紧,连忙向自己的心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上前去拉架。 莫小的眼睛可尖了,她一眼就看穿了北乐郡主的心思。她心里暗暗叫好,还得是自己娘的亲亲小姐妹儿!这北乐郡主可真是个老狐狸啊!表面上是让人去拉架,实际上却是在拉偏架! 只见北乐郡主府的人,一个个都装出一副很努力拉架的样子,嘴里喊着“别打啦!别打啦!”,手上却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真正用力去阻拦。相反,他们还趁着混乱,偷偷地帮着莫小的人把那三个人按住,好让他们不能还手,只能在那里被动挨打。 那三个人被北乐郡主府的人死死按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揍,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声。 揍了好一会儿,莫小这气也算是消了一些,觉得差不多了,脑子一转,立马戏精上身,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哇!”地大哭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跑到北乐郡主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姨母啊,您可一定要给小小做主哇!您瞅瞅您家夫君,这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儿啊!为了搞垮我这‘惠民楼’,又是找人捣乱,又是背后下黑手,我这小本生意,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啊!再这么下去,我都得喝西北风啦!” 北乐郡主看着莫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心一下子就软了,满是心疼。她一边轻轻拍着莫小的背安抚她,一边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夫君,骂道:“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儿,这下好了,把人家福掖郡主都给招到家门口来了,你可真行啊!”北乐郡主夫君被揍得鼻青脸肿,这会儿还疼得龇牙咧嘴直哼哼呢!听到郡主骂他,也只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莫小哭了好一会儿,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哭声仿佛能把屋顶都给掀了。她感觉哭得差不多了,抽抽搭搭地继续说道:“姨母啊,您是不知道我有多难啊!我这‘惠民楼’一直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一门心思就想着给大家伙儿带来点方便,咋就招您家夫君这么大仇恨呢?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他了呀?您说,这事儿可咋整啊?我真是太难了,感觉都快被这事儿给逼疯了!”说着,又用袖子狠狠地抹了抹眼泪。 北乐郡主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愁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小小啊,你先别哭了,哭得姨母心里直泛酸。这事儿确实是你姨父做得不对,太不像话了。你放心,姨母肯定会好好收拾他,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委屈。” 莫小听了,心里暗暗得意,心说:“哼,狗东西北乐郡主都向着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但脸上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抽噎着说道:“姨母,您要是能主持公道,那可真是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就是这口气实在憋得难受哇,就像有个大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北乐郡主点点头,对莫小说:“小小,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他给你三千两银子,就当赔偿你这段时间担惊受怕的精神损失费,然后再让他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惠民楼’的麻烦。要是他再犯,姨母绝对饶不了他,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莫小心里寻思着,这保证书估计也就是个摆设,就跟那纸糊的老虎似的,没啥实际用处,也就银子是实实在在能拿到手里的好处。但面上还是感激涕零地说道:“姨母,您这可真是太好了呀!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姨母您就是我的大救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北乐郡主转头对着自己的夫君,眼睛一瞪,喝道:“还愣着干啥呢?麻溜地拿银子,去写保证书!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跟个大姑娘似的!” 北乐郡主夫君哪敢违抗,嘴里嘟囔着,极不情愿地转身去拿银子。他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想着怎么着也得恶心恶心莫小。于是,他故意不拿银票,也不拿二十两或五两的银元宝,偏偏挑了一堆一两的银元宝。不仅如此,他还在大箱子里面掺杂了好些其他的东西,什么铁块儿、石头之类的,就为了压住份量,假装是银子。 过了一会儿,郡主夫君让下人,抬着这一箱箱所谓的“银子”回来了。莫小看着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有猫腻,故意装作不相信郡主驸马,说道:“姨夫,这么多银子呢!我可得当场数清楚咯,不然心里不踏实。”说完,便吩咐带来的人开始动手数银子。 帮工们没数一会儿,莫小就发现了郡主夫君是真的有其他猫腻,她拿起一块石头, 第257章 丢人 举到郡主夫君面前,质问道:“姨夫,您这是啥意思?这石头咋还混在银子里头呢?您是想糊弄我呢?” 北乐郡主一看这情况,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都红了,大骂道:“你可真行啊!真让你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办个事儿都办不利索,还尽整这些幺蛾子!赶紧拿五千两银子来,给福掖郡主赔礼道歉!原本三千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儿,你非得恶心人,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丫子,人家当场揭穿,你那老脸往哪儿搁?” 郡主夫君被骂得狗血淋头,低着头,灰溜溜地又跑去拿银子。这次,他可不敢再耍花样了,老老实实拿了五千两银子出来。 过了一会儿,北乐郡主夫君把保证书写好了,手哆哆嗦嗦地递给莫小。莫小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保证不再对“惠民楼”使坏,否则任凭处置之类的话。莫小把保证书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对北乐郡主说道:“姨母,有了这保证书,我就信他一次。希望姨夫能说到做到,别再出尔反尔了,不然我可真的要哭死了!到时候,姨母您可得给我做主哇!” 北乐郡主拍了拍莫小的手,说道:“小小,你放心,姨母肯定会派人盯着他的。他要是再敢乱来,姨母第一个不放过他。” 莫小笑着说道:“姨母,有您这话我就放心啦。不过,姨母,这事儿虽然暂时解决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就怕姨夫他……” 北乐郡主皱了皱眉,说道:“小小,你担心啥,尽管跟姨母说。” 莫小犹豫了一下,说道:“姨母,我就怕姨夫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又找别人来对付我‘惠民楼’。您也知道,他那些狐朋狗友可不少呢!” 北乐郡主听了,脸色一沉,说道:“他要是真敢这样,姨母绝对不会轻饶他。姨母会让他知道,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不能想干啥就干啥。” 莫小感激地说道:“姨母,您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经营‘惠民楼’,不辜负您的期望。” 北乐郡主笑着说:“你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对了,小小,你这‘惠民楼’最近有没有啥新打算呀?”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姨母,我还真有个想法。我最近在‘惠民楼’里开辟一个‘惠民便民’的新区域,专门卖一些自家帮工制作出来的新奇玩意儿。” 北乐郡主听了,点头称赞道:“嗯,这想法不错啊,能吸引不少顾客呢。不过,制作这些玩意儿可得费不少心思,你得多多留意。” 莫小自信满满地说:“姨母,您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开业的时候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北乐郡主笑着说:“那就好,姨母相信你肯定能把‘惠民楼’越做越好。要是遇到啥困难,尽管跟姨母说,姨母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北乐郡主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小小放心,姨母会盯着他的。这次真是对不住你了,改日姨母一定带着那糟心玩意儿登门赔罪。”莫小见好就收,说道:“姨母言重了,只要以后不再有这样的事儿,咱们还是一家人。” 莫小正想再与北乐郡主拉会儿家常,突然,郡主府的下人匆匆跑进来,在北乐郡主耳边低语了几句。北乐郡主脸色微微一变,对莫小说道:“小小啊,姨母这儿突然有点急事得去处理,就先不留你了。你先回去,有啥事儿咱们再联系。” 莫小赶忙说道:“姨母,您忙您的,我这就回去。您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莫小便告辞离开了郡主府。 回到‘惠民楼’,莫小把保证书往桌上一扔,对莫三寿说道:“三寿爷爷,您瞅瞅,这就是北乐郡主夫君写的保证书,您说这玩意儿能信不?”莫三寿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说:“小小啊,这保证书也就是个样子货,关键还得咱自己多留个心眼儿。不过这次你可算出了口恶气,干得漂亮,不愧是咱老莫家的娃!” 莫小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这保证书没啥大用,但至少能让他们收敛点。咱这‘惠民楼’还得继续好好经营,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耽误了。”莫三寿笑着说:“对,咱就踏踏实实地做生意,给大伙提供更多好用的东西。我看啊,咱还得再琢磨琢磨,整点新玩意儿出来,让大伙瞧瞧咱‘惠民楼’的厉害。” 莫小眼睛一亮,说道:“三寿爷爷,您说得对!我最近还真有几个新点子,等我琢磨琢磨,咱就动手干。不过,这次的事儿也给咱提了个醒,以后做事得多留个心眼儿,不能再让人这么轻易地算计了,不然就成大冤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小和莫三寿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一边忙着研发新物件,一边留意着北乐郡主夫君的动静。而北乐郡主呢,为了表示歉意,还真时不时地让北乐郡主夫君派下人给“惠民楼”送些礼品过来。莫小每次都客气地收下,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表面功夫,还得时刻警惕着。 就在莫小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惠民楼”的生意又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状况…… 有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来到“惠民楼”,一进门就东挑西拣,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他们对店里的新奇玩意儿似乎都不感兴趣,反而一直在询问一些关于“惠民楼”货物来源和制作工艺的问题。莫小觉得事有蹊跷,便让伙计暗中观察他们的举动,自己则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问道:“几位客官,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吗?小店的东西都是精心制作的,各位要是喜欢,价格都好商量。”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男人看了莫小一眼,冷哼一声道:“哼,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你别多管闲事!”莫小心里“咯噔~”一下, 第258章 又是姨夫 心想:“这几个人肯定不简单,难道又是姨夫搞的鬼?” 莫小心里虽犯嘀咕,但脸上依旧挂着笑,说道:“客官您瞧您这说的,来者都是客,我自然得招呼周到不是?几位要是对啥物件感兴趣,尽管跟我说,我给您详细介绍介绍。”那高个子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少在这儿啰嗦,我们几个自己会看。” 莫小也不恼,暗中给几个机灵的伙计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紧紧盯着这几个人。只见这几人在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拿起个物件装作查看,实则眼神飘忽,四处打量,还低声交谈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个矮个子男人拿起一个手摇破壁机,故意大声说道:“这玩意儿看着新奇,可咋用啊?不会又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吧。”莫小一听,立刻上前,热情地介绍起来:“客官,这手摇破壁机用起来可方便了,您看,像这样把食材放进去,然后转动这个摇把,就能把食材研磨得细碎,不管是做糕点还是熬药,都特别实用。” 矮个子男人却撇撇嘴,“听你说得倒是好听,我看这质量也不咋地,别用两下就坏了。”莫小心里明白,这是故意找茬呢,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客官您放心,咱‘惠民楼’的东西都是经过反复测试的,质量绝对有保障。要是您买回去用着不满意,随时可以拿回来退换。” 高个子男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哟,口气还不小,你们这店看着也不大,能有啥好东西。我看呐,就是靠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蒙人。”这话一出,店里其他顾客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莫小心里那个气啊,但还是强忍着。 她正想着该怎么应对,突然想到了北乐郡主,自己虽然也是个郡主,但是个空壳子郡主,虚有一个名号,背后没有人给撑腰,肯定与北乐郡主不能相提并论。虽说之前姨父的事儿闹得不愉快,但好歹姨母是向着自己的。要是这会儿姨母能出面,说不定能吓退这几个找茬的。 于是,莫小悄悄让一个帮工伙计,跑去郡主府请北乐郡主。这边她继续跟这几个人周旋,“几位客官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咱‘惠民楼’在这皇城也算小有名气,靠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深受大伙的喜爱。不信您问问其他顾客。”周围的顾客也纷纷帮腔:“就是,莫小姐人实在,这店里的东西也好用,我们都经常来买。” 那几个找茬的见众人都帮着莫小说话,脸色有些难看。高个子男人恶狠狠地说:“哼,你们别在这儿抱团,今天我们就是要好好看看,你们这店到底有什么猫腻。”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莫小心里一喜,想着估计是北乐郡主来了。果然,不一会儿,北乐郡主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北乐郡主一进门,脸色就沉了下来,喝道:“你们几个在这儿干什么?敢在我外甥女的店里闹事,是不是活腻歪了?”那几个男人看到北乐郡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高个子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郡……郡主,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看。” 北乐郡主冷哼一声,“看看?看你们这架势,分明就是来找茬的。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都不敢说话。北乐郡主走上前,逼视着高个子男人,“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到衙门去,让你们尝尝大牢的滋味儿!” 高个子男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饶命啊!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是……是王公子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我们来这儿捣乱,坏了‘惠民楼’的名声,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 莫小一听,疑惑道:“哪个王公子?我可不认识什么王公子。”北乐郡主思索了一下,说道:“小小,这王公子估计是你姨夫的那个狐朋狗友,八成又是糟心玩意儿在背后搞鬼。” 莫小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姨母,这姨夫也太过分了,三番五次地针对我,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北乐郡主也是一脸怒色,转头对跪在地上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回去告诉那个王公子,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还有,让他离‘惠民楼’远点儿,别再动什么歪心思。” 那几个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北乐郡主看着莫小,心疼地说:“小小,姨母知道你委屈,这次姨母一定不会再轻易放过你姨父,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莫小感激地看着北乐郡主,说道:“姨母,谢谢您,要不是您及时赶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几个家伙。” 北乐郡主拍了拍莫小的手,说道:“傻孩子,跟姨母还客气什么。不过,这次的事儿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你姨夫那人估计不会轻易罢休,以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莫小坚定地点点头,“姨母,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北乐郡主又安慰了莫小几句,便带着丫鬟离开了‘惠民楼’。 经过这次风波,莫小不再坐以待毙。她决定主动出击,先弄清楚姨父背后还有哪些人在捣鬼,再想办法一举击破他们的阴谋。于是,莫小让刘大龙召集了,几个机灵可靠的小弟,让他们去打听姨夫平日里跟哪些人来往密切,特别是这个王公子的底细。 几天后,刘大龙的小弟们纷纷回来汇报。原来,这个王公子是城里一个富商的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跟姨夫臭味相投,两人经常一起花天酒地。而且,最近他们似乎一直在谋划着什么针对‘惠民楼’的事情。 莫小得知这些消息后,陷入了沉思。她想: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敌人是谁,那就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自食恶果。 第259章 想办法 莫小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莫小让帮工伙计们放出风声,说‘惠民楼’为了回馈新老顾客,准备举办一场大型的酬宾活动。活动期间,所有商品不仅大幅降价,而且消费满一定金额,还能参与抽奖,奖品丰厚,有金银首饰、珍贵药材,甚至还有机会获得‘惠民楼’的股份。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在城里传开了,百姓们都对此充满期待。 莫小料定姨夫和王公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按捺不住,想要趁机捣乱或者从中谋取利益。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像是从外地逃荒来皇城,模样的人来到‘惠民楼’,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说“惠民楼”的抽奖活动是假的,是为了骗大家的钱。他们在店里推推搡搡,吓得一些顾客不敢进店。莫小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姨夫和王公子指使的。 她没有慌乱,而是站出来大声对在场的顾客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惠民楼’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来没有骗过大家。今天这几个闹事的,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派来捣乱的。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等活动开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丰厚奖品。” 顾客们听了莫小的话,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大爷说道:“莫小姐,我们信你,‘惠民楼’的东西向来实在,哪能骗人呢!这几个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其他顾客也随声附和。 那些地痞流氓见大家都不相信他们,恼羞成怒,其中一个带头的指着莫小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少在这儿装好人。今天我们就是要砸了你这店,看你还怎么骗人!”说着,就要动手砸东西。 莫小见状,立刻大声喊道:“来人啊,把这些闹事的都给我拿下!”早就埋伏好的暗卫和会武的帮工们一拥而上,几下就把这些地痞流氓制住了。 莫小走到带头的地痞面前,冷冷地说:“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你们送到衙门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地痞一开始还嘴硬,不肯说,但在莫小的威逼下,终于扛不住了,“是……是王公子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我们来这儿捣乱,破坏你们的活动,就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莫小冷笑一声,“果然是他。你们几个听好了,回去告诉王公子,别以为我莫小好欺负。要是他再敢搞这些小动作,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说完,便让人把这些流民放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莫小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后面她还要继续出招,让姨夫和王公子彻底断了针对‘惠民楼’的念头。 莫小忍不了了,莫小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翻来覆去琢磨着应对姨夫和王公子的法子。一开始呢,她寻思着去告府衙,可又一转念,心里犯起了嘀咕。就姨夫和王公子那身份,还有自己这郡主身份,虽说没多大实权吧,但也不是普通的农家女能比的呀。人家府衙的官员,哪个不是人精,肯定是两边都不想得罪,最后来个息事宁人,随便审审就草草了事,那自己这冤可就白受了。 这时候,莫小突然灵机一动,脑袋里闪过一道光。她想到赢平长公主现在和自己的娘亲胡玉嫣关系那可是铁得不行,好得就跟一个人儿似的,整天腻歪在一块儿。还有老太妃和自己姥姥,那也是打得火热,天天凑在一起唠嗑儿聊皇城里的八卦。既然这样,莫小心里一盘算,心说还不如直接找赢平长公主这个姨母帮忙呢。让她出面,把御状呈递给皇帝,只要皇帝老儿肯派人审问判决,那事儿不就有转机了嘛! 想到这儿,莫小一刻都没耽搁,麻溜地就往赢平长公主府跑去。到了地儿,通报之后,就被迎进了府里。见到赢平长公主,莫小“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咧咧地说:“姨母啊,您可一定要救救小小哇!那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简直太不是玩意儿了,变着法儿地针对我这‘惠民楼’,我这实在是没辙了呀!” 赢平长公主一看莫小这可怜巴巴的样儿,心疼得不行,赶忙把她扶起来,拉着莫小手说:“哎哟,我的小心肝儿,快别哭了,有啥委屈跟姨母好好说说。”莫小抽抽搭搭地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给赢平长公主讲了一遍。 赢平长公主听完,气得脸都红了,一拍桌子,骂道:“这两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胡作非为!莫儿你放心,姨母一定帮你这个忙。不就是递个御状嘛,包在姨母身上!”莫小一听,心里那叫一个乐,拉着赢平长公主的手,说道:“姨母,您对我可真好,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您才好。要是这次能把事儿解决了,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 赢平长公主笑着点了点莫小的鼻子,说道:“傻孩子,说啥呢!我和你娘现在可是闺中密友,跟我还客气啥!不过这御状啊,咱得写得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来。”莫小连忙点头,说道:“姨母,我都准备好了,证据啥的都在这儿呢!”说着,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状纸和证据拿了出来。 赢平长公主接过状纸,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嗯,这字写得还算工整,内容也表述得颇为清晰。只是,我们还需再仔细斟酌一番,以免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找到漏洞可钻。” 说罢,她将状纸放在桌上,与莫小一同商讨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对状纸中的措辞、表述等方面进行了反复推敲和修改,力求做到天衣无缝。 经过一番精雕细琢,状纸终于被修改得无懈可击,赢平长公主又让下人誊写了一份。赢平长公主满意地将其叠好, 第260章 等消息 交给一旁的下人,并嘱咐道:“将此状纸妥善收好,明个儿有用,切勿有任何闪失。” 随后,她转头看向莫小,语重心长地说:“小小啊,你先回家安心等待消息。姨母明日便会寻得一个恰当的时机,将这御状呈递给皇帝陛下。明个儿或许会有宫人或侍卫前来传你进宫,你不必惊慌,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即可,你现在是郡主有品级的,见到皇上你记得说臣女,不要说我或民女。你尽管放心,姨母肯定会帮你的。” 莫小感激涕零,说道:“谢谢,姨母,我听您的。我就盼着皇上能早日主持公道,把那两个坏蛋好好收拾一顿!”说完,莫小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赢平长公主府。 回到‘惠民楼’,莫小表面上强装镇定,可心里还是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她既盼着皇帝能快点看到御状,又担心中间会出啥岔子。这一下午,莫小干啥都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望着皇宫的方向发呆,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姨母把御状递上去了没,皇帝啥时候能审理这案子呢?” 而另一边,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还蒙在鼓里,还在那儿盘算着怎么给‘惠民楼’使坏。王公子得意洋洋地对北乐郡主夫君说:“哼,那莫小能有啥本事,上次要不是你这个好郡主夫人插手,我早就把她的‘惠民楼’给搞垮了。这次啊,我再想个法子,让她彻底翻不了身!”北乐郡主夫君也跟着附和,咬牙切齿道:“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姓莫的小溅蹄子,老子不能白挨一顿揍。不过咱也得小心点,别再让我这个好郡主夫人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就在他们俩做着美梦的时候,赢平长公主已经瞅准了一个机会,把御状呈给了皇帝。皇帝看完御状,眉头紧皱,龙颜大怒,喝道:“这两人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实在是可恶至极!来人呐,即刻派人将这两个坏种,带到朝堂之上,朕要亲自审理!把受害者莫小也请进宫。” 接到皇帝旨意,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他们心里明白,这次怕是捅了天大的篓子,摊上大事儿了。而莫小呢,听到消息后,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这是在皇帝面前打官司,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兴奋则是觉得终于有机会让这俩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莫小精心收拾了一番,带着整理好的证据,怀着忐忑又坚定的心前往皇宫。到了朝堂之上,只见皇帝高高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不怒自威。两旁站着文武百官,个个表情严肃,大气都不敢出。 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被押到殿中,“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莫小也赶忙跪地行礼。皇帝目光如炬,扫向姨夫和王公子,冷冷地问道:“你们可知罪?” 王公子吓得牙齿直打颤,结结巴巴地说:“皇……皇上,臣……臣不知何罪啊。”皇帝冷哼一声,“哼,还敢狡辩!莫小所呈御状,条条罪状俱在,你们俩多次针对‘惠民楼’,扰乱商业秩序,该当何罪?” 北乐郡主夫君这会儿稍微镇定了些,壮着胆子说道:“皇上,这都是误会啊。莫小她……她血口喷人,污蔑臣等。”莫小一听,气得不行,抬起头大声说道:“皇上,绝无此事!臣女这里有诸多证据,足以证明他们的恶行。”说着,她将准备好的证据呈了上去。 太监接过证据,呈给皇帝。皇帝仔细翻看后,脸色愈发阴沉,对着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喝道:“铁证如山,你们还有何话说?” 王公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皇上饶命啊,都是他,是他指使我干的。”说着,他手指指向北乐郡主夫君。姨夫一听,急了,大骂道:“你个没骨气的东西,竟敢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两人瞬间在朝堂上互相指责,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气得一拍桌子,“够了!成何体统!”两人这才闭嘴,浑身发抖地跪在那儿。皇帝转头看向莫小,问道:“莫小,你有何诉求?” 莫小赶忙说道:“皇上,臣女实在是苦不堪言呐,只希望他们能为自己那些缺德带冒烟儿的行为付出代价,还‘惠民楼’一个清清白白的公道,以后别再跟那搅屎棍儿似的肆意捣乱。” 皇帝听闻,沉思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嗯,朕今日便为你做主。这二人行为恶劣至极,严重扰乱了我皇城的秩序,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呐,将王家家产一半充公,即刻贬为平民,让他知道为非作歹的下场;至于你,身为郡主夫婿,本应修身齐家,却干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有辱郡主夫君的颜面。将本家大部分财产充公,削去官职,以儆效尤,看今后还有谁敢如此胡作非为!” 听到这判决,北乐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就跟被抽了魂儿似的,“扑通!”一下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里满是绝望。莫小心中大喜,赶忙“咚!咚!咚!”地磕头谢恩:“皇上英明!多谢皇上为‘惠民楼’做主,为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做主哇!” 就在这时,北乐郡主得知了此事,心急火燎地进宫求见皇上,皇上思索一番后允了。北乐郡主匆匆进殿以后,那北乐郡主夫君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以为北乐郡主是来救他的,连滚带爬地跪爬到北乐郡主脚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道:“娘子!夫人!郡主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北乐郡主气得脸色铁青,一脚就把他踹开,然后直直地跪倒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喊道: 第261章 皇帝大发雷霆 “求皇上做主啊!臣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非得跟这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和离不可!” “北乐,站起来说话!”皇帝的声音带着威严。 “谢皇上!”北乐郡主起身,脸上满是悲愤,接着说道:“皇上,您是不知道啊,这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平日里不仅变着法儿地欺负北乐郡主,就连普通老百姓他也不放过,那恶行简直是罄竹难书。最最不要脸的事儿是他……他……他竟然连臣女都想谋害哇!”说着,北乐郡主边哭边把证据一一呈给大太监。 皇帝看完这些证据,气得拍案而起,大发雷霆:“简直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如此恶行,朕绝不姑息!不仅要把北乐郡主夫君家里花钱买的官职也给罢了,终身不得入朝为官,还得再加杖责三十。并且,每日都得在宫门口跪上一个时辰,让百姓们都瞧瞧他这副丑恶嘴脸,求百姓们原谅,百姓们要是气不过,尽管欺辱,只要留他一条命就行!” 北乐郡主夫君听了,吓得直接晕死过去。王公子更是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呜呜呜……完了……好在比他强!” 莫小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爽,心说:“哼,这下你们可算是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这时,皇帝看向莫小和北乐郡主,说道:“你们二人且放心,朕还你们公道了。往后若还有谁敢欺负你们,朕绝不轻饶。” 莫小和北乐郡主赶忙再次谢恩。 北乐郡主一脸恳切地说道:“皇上圣明,有皇上做主,臣女往后也能安心过日子了。只是这和离之事,以及臣女的孩儿归臣女所有,还望皇上能够成全。”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说道:“这是自然,如此不堪之人,怎能再成为你夫君。朕这就下旨,准你与他和离。当年你与他成婚时他既是入赘,那么你的孩儿本来就是你的,理应入你苑家族谱。” 北乐郡主闻言,感激涕零,连忙跪地谢恩:“多谢皇上,皇上圣恩,臣女没齿难忘。” 皇帝见状,连忙让她起身,并安慰道:“不必如此,这都是朕应该做的。” 北乐郡主前夫君和王公子的恶行被揭露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对这两个恶人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而皇上的判决更是大快人心。 于是,每天都有许多人聚集在北乐郡主前夫君跪宫门口的地方,他们带着愤怒和鄙夷,纷纷向他投掷菜叶子和小石子、小木块等。这些人中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恶人的唾弃和对正义的支持。 北乐郡主前夫君在众人的唾弃和攻击下,显得狼狈不堪。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为不会被人发现,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如此下场。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退朝后,莫小兴奋得小脸通红,毕竟这是她头一遭进皇宫,眼睛里满是新奇与激动。赢平长公主瞧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小小,难得来一趟皇宫,姨母带你在宫里四处转转,也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这皇宫的气派。”莫小一听,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连忙点头,“好呀好呀,姨母,我早就想看看皇宫里面啥样儿了。” 于是,赢平长公主带着莫小和北乐郡主在皇宫里漫步。她们走过雕梁画栋的宫殿,路过微微有化冰的湖泊,莫小看着那些精美的建筑和如画的风景,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哇塞,姨母,这皇宫也太美了吧,我以前光听说,今儿个亲眼瞧见,才知道啥叫真正的金碧辉煌。”赢平长公主笑着给她介绍各处宫殿的用途和典故,莫小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她们逛得正起劲儿的时候,有太监前来传旨,说是皇上得知赢平长公主和福掖郡主莫小还有北乐郡主苑北乐还未出宫,特邀请三人一同用餐。莫小一听,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要和皇上一起吃饭,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兴奋则是觉得这待遇也太特别了。 赢平长公主笑着安慰她,“小小,别紧张,就当是平常吃饭,刚才你也见过,没有那么吓人,皇上他很和蔼亲民。”莫小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姨母,我知道了,我尽量放松。” 三人跟着太监来到了御膳房附近的偏殿。一进去,就看到皇上已经坐在那儿了。赢平长公主行了个半礼,莫小和苑北乐赶忙跪地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笑着说道:“都起来吧,今儿个就是家常便饭,不必如此拘谨。” 众人入座后,宫女们开始上菜。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馐佳肴,香气扑鼻,莫小看着这些精致的菜肴,都有点舍不得下筷子了。皇上笑着对莫小说:“莫小啊,今儿个这顿饭,一是为了嘉奖你敢于揭露恶行,维护皇城商业秩序;二呢,也是想听听小友你对这商业经营有啥独到的见解。” 莫小定了定神,说道:“皇上,民女觉得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惠民二字,只有诚信惠民经营,才能赢得顾客的信任和支持。就像‘惠民楼’,一直本本分分,为百姓提供实用的技术,新奇的物件,好吃的吃食,这生意才能越来越红火。而且,咱还得不断创新,推出新的玩意儿,满足大伙的需求。” 皇上听了,连连点头,“嗯,说得不错,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那你对这皇城的商业发展,可有什么想法?” 莫小想了想,说道:“皇上,民女觉得国之根本就是经济,咱皇城这么大,商业要是能再繁荣些就好了。可以鼓励更多的人做生意,多办些像‘惠民楼’这样的店铺,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而且,也可以加强对市场的管理,别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第262章 与皇帝吃饭 皇上笑着说道:“你这想法倒是和朕不谋而合。朕也正打算出台一些政策,促进皇城商业的发展。你这‘惠民楼’以后要是有啥困难,尽管说,朕定会全力支持。” 莫小赶忙谢恩,“多谢皇上,民女一定努力经营‘惠民楼’,为皇城的商业发展出一份力。” 这顿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莫小不仅品尝到了美味的御膳,还和皇上、赢平长公主相谈甚欢,她觉得今天这一趟皇宫之行,收获实在是太大了。 吃饭过程中,皇帝不经意间看向莫小,越看越觉得她像一个人。 皇帝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过去,那时的他,其实从未想过要成为皇帝。在这冷若冰霜的皇宫之中,他常常遭受旁人的冷眼和漠视,只能孤独地在宫墙内徘徊,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然而,就在他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如同天使一般降临到了他的生命里。她小小的身影,每次进宫时总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用那清脆甜美的声音,甜甜地唤着他“哥哥”。她的出现,犹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皇宫的重重阴霾,照进了皇帝那颗冰冷的心。 小女孩总会偷偷地给他带来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味道,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让皇帝在这孤寂的皇宫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甜蜜。尽管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的相处,都成为了皇帝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然而,幸福总是如此短暂。在小女孩六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幸被拐子拐跑了。自那以后,皇帝的世界再度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之中。 为了找到小女孩,皇帝不惜一切代价,他的性情也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变得阴冷残暴,不择手段,凭借着铁血手腕,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一步步登上了皇位。 登上皇位后的皇帝,动用了所有的资源,无数次派人四处寻找小女孩的下落。但无论他怎样努力,始终都无法得到小女孩的任何消息。 坐在餐桌前,皇帝的眼睛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莫小,那眼神里呀,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莫小,心里头忍不住冒出好多好多的念头:眼前的莫小,不会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小女孩的家人吧?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头疯长。 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帝对那个小女孩的思念可是一点儿都没减少。就算时光飞逝,小女孩说不定都已经嫁人当娘亲了,他也完全不在乎。在他心里头,她是最好的,皇后的位子一直都给她留着。他甚至还想,只要她愿意再次来到自己身边,她的孩子,他也会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给他们满满的宠爱。毕竟,她可是他在那漫长黑暗岁月里唯一的一束光啊! 皇帝如痴如醉地凝视着莫小,那眼神犹如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她灼穿。莫小被皇帝看得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只得微微颔首,轻声细语地问道:“皇上,难道是民女有何不当之处,致使您这般目不转睛?”皇帝这才如梦初醒,面露窘色,讪讪一笑,说道:“哦,并无不妥,只是觉得莫姑娘恰似朕的一位故人,故而一时失神了。” 莫小心中暗自纳闷,却也不便多言,只是嘴角轻扬,礼貌性地笑了笑。此时,赢平长公主敏锐地觉察到气氛有些微妙,赶忙笑着打圆场道:“皇上,莫小这小丫头聪明伶俐又乖巧懂事,您看着像故人也在情理之中。来来来,咱们继续享用这美馔佳肴,这御膳房的厨艺堪称一绝啊。”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伸出手,优雅地拿起筷子,然而,尽管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他却毫无食欲,味同嚼蜡。 他的心思完全被莫小和那个神秘的小女孩所占据,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可能性和猜测。皇帝暗自思忖着,把梦想的模样与那个小女孩的模样做对比,莫小与小女孩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关联呢?这个问题困扰着他,让他无法安心用餐。 终于,皇帝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放下筷子,直视着莫小,缓缓开口问道:“莫小,朕有一事相问,不知你家中还有哪些亲人呢?” 莫小心头猛地一紧,她未曾料到皇帝会突然问及自己的家庭情况。虽然有些诧异,但她还是定了定神,如实回答道:“回皇上,民女家中有兄弟、娘亲、爷爷,还有姥姥姥爷家的人……” 皇帝微微皱眉,似乎对莫小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沉默片刻,继续追问道:“那么,你可还记得,家中长辈是否曾经提及过与皇宫相关的往事呢?或者,他们有没有说过曾经丢失过孩子之类的事情?” 莫小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犯起了嘀咕:“这皇上咋问得这么奇怪呀,和我家能有啥关联?他到底想问什么?”但皇命难违,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回忆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皇上,臣女长这么大,家里长辈从来没跟我提过,跟皇宫沾边儿的这些事儿。不过呢,倒是听我娘讲过,她小时候确实遭拐子给掳走过。这事儿,咋啦,难道和皇上您还真有啥关系吗?” 皇帝一听这话,原本满怀期待的心中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阵失落涌上心头。但他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仍不死心,一脸认真地说道:“朕曾有一位故人,打小就跟朕要好,六岁那年,突然说没就没了,凭空失踪了,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姑娘。这些年,朕啥法子都用尽了,找了她老这么多年,可就是一点儿下落都没有。今儿个瞧见你和她很像,朕这心里就忍不住问问,说不定你还真能提供点儿啥线索呢。” 第263章 皇帝看望帝师和老帝师 赢平长公主在一旁听着,“唰~”地一下就明白了,瞬间就想到了,小时候曾瞟过一眼,那位一直在皇帝心底藏着的白月光。虽说皇帝没把话明明白白地挑明,但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大概是觉得莫小像曾经那个白月光了。于是,她赶忙堆起满脸笑容说道:“皇上,您这么一说,还真别说,小小倒真有可能知道些什么关键线索呢。小小啊,你可得再仔仔细细地好好想想,哪怕就那么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说不定就能帮皇上找到那位故人。这要是真找到了,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往后在这皇城里,你走到哪儿不得让人高看一眼呐!” 莫小一听便感觉这事儿,好像有点复杂,立马提起十二分小心。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小老头似的,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道:“我娘失忆啦,六岁以前的事儿,她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啦!我们年前才刚和姥姥家相认,皇上您要不问问他们,说不定能挖出点有用的线索呢!” 皇帝一听,眼睛一亮,赶忙追问道:“你姥姥是皇城哪家的呀?” 莫小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嘟囔着:“我也不晓得呀!知道是胡家!” 皇帝听了,直接就懵了,心里暗暗叫苦,这姓胡的到处都是,上哪儿找去啊!他下意识地看向长公主,可怜巴巴地说道:“皇姐,你和这小丫头这么熟,你肯定知道是哪家胡家吧?” 赢平长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有帝师的那家胡家呗!” 皇帝一听,眼睛像有光了一样“唰~”地一下亮了,激动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快!来人!快把他们召来!朕要亲自问问!” 赢平长公主赶忙伸手,示意皇帝稍安勿躁,笑着说道:“皇弟莫急呀!你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人召进宫,难免会吓着人家胡家人。依皇姐看呐,你可以以看望帝师的名头去胡家走一趟。你去了,人家不得办个家宴好好招待你呀,正好莫小的‘惠民楼’不就能承办这席面嘛!你既能去胡家探探虚实,又能顺便尝尝‘惠民楼’的菜品,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儿嘛!” 皇帝听了,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可又有点担心,说道:“皇姐,这事儿十万火急,我着急咋办?” 赢平长公主笑着拍了拍皇帝的胳膊,说道:“皇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胡家向来和善,老太妃天天去找胡夫人玩,臣女和胡家四小姐玩的也很好。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装作啥都不知道,旁敲侧击地问问,总能问出点儿东西来。而且有莫小在,她也能帮衬着点儿不是?” 皇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按皇姐说的办。莫小,你可得跟朕配合好了,要是真能找到朕的故人,朕定有重赏!” 莫小赶忙跪地说道:“皇上放心,民女一定全力以赴,协助皇上。只是这‘惠民楼’承办家宴,还得提前准备些食材和人手,还望皇上给臣女几天时间准备。” 皇帝摆摆手,说道:“准了,你尽快准备,朕等你消息。” 处理完此事后,皇帝又对北乐郡主叮嘱了几句,便让莫小和北乐郡主一同退下了。 两人走出皇宫,北乐郡主心情大好,她对莫小说道:“小小,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坚持,皇上恐怕也不会知道他的这些恶行。” 莫小笑着说:“姨母,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做得不对,就该受到惩罚。” 北乐郡主叹了口气,说道:“唉,经过这事儿,姨母也算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往后啊,姨母可得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莫小安慰道:“姨母,您别难过,离开他说不定是好事儿呢!以后您就开开心心的,有啥事儿都可以找我。” 莫小一回到‘惠民楼’,她就把几个得力的伙计叫到跟前,把有贵人要吃席这事儿跟他们说了一遍。伙计们一听,都觉得这事儿既惊险又刺激,纷纷表示一定会好好准备,不能给莫小丢脸。 接下来的几天,莫小和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他们一边挑选最新鲜、最优质的食材,一边精心设计家宴的菜品。莫小还亲自指导厨师们练习厨艺,力求每一道菜都做到色香味俱全。 而皇帝这边,也在暗自做着准备。他安排了几个心腹暗中调查胡家的情况,了解胡家上下的人员往来和日常动向。同时,他也在琢磨着见到胡家人后该如何开口询问,既能不吓着胡家人,又能问出有用的信息。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莫小进宫向皇帝禀报,说‘惠民楼’已经做好承办家宴的准备了。皇帝听后,点了点头,决定第二天就前往胡家。 第二天,皇帝带着一众侍卫,浩浩荡荡地朝着胡家而去。到了胡家,胡家众人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胡家老爷子和胡老爷上前恭敬地说道:“皇上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皇帝笑着说道:“朕许久未见帝师与老帝师,心中挂念,特来探望。听闻胡家和‘惠民楼’的厨艺了得,朕今儿个可有口福了。” 胡家老爷子赶忙说道:“皇上谬赞了,只是家常便饭,希望能合皇上口味。” 众人寒暄一番后,便走进了胡家前院大厅,胡家女眷都去了后院大厅,皇帝一边和胡家人交谈,一边留意着胡家的女人们,试图从众人面容中找到一些小女孩的影子。可所看见的胡家人没有一个与那个小女孩相像的。 很快,家宴便在众人的期待中拉开了帷幕。依照惯例,男女分席而坐。莫小虽说身为女孩子,可她不仅是有封号在身的福掖郡主,年纪尚小未及笄,同时还是‘惠民楼’的老板,肩负着向皇帝介绍菜式的重任, 第264章 皇帝看望老帝师 所以便被安排在前院与皇帝同处一屋用餐。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胡家下人脚步轻快地鱼贯而入,他们手中稳稳端着一道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菜肴。这些菜肴造型别致,色彩搭配更是精妙绝伦,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盘中的雕花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盘中跃出;菜品的色泽鲜亮,好似被阳光亲吻过一般。 皇帝饶有兴致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了一番,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点头称赞道:“嗯,这味道确实不错,入口鲜香,回味悠长,看来‘惠民楼’名不虚传啊!”那表情,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神中满是惊喜与赞赏。 莫小在一旁见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赶忙说道:“皇上喜欢就好,这些菜品可都是‘惠民楼’的招牌菜,每一道都是我们精心准备的,特意为皇上呈上,希望能合皇上的口味。”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皇帝,那眼神就像是在等待老师表扬的学生,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就在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正热络着,皇帝不动声色,终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敏锐观察,皇帝终于精准地抓住了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恰到好处的时机。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看似漫不经心的微笑。仿佛在不经意间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而,在这轻松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他对胡家和莫小娘亲之间关系的浓厚兴趣。 “朕听闻胡家与莫小的娘亲颇有渊源呐!”皇帝继续说道,他的目光落在胡老帝师身上,透露出一种探究的意味,“这事儿在宫里也偶尔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深入了解。不知这其中究竟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呢?朕对这些事儿倒是挺感兴趣的,胡老帝师,您不妨说来听听。” 皇帝的话语虽然温和,但其中的分量却不容忽视。他以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同时也给了胡老帝师一个机会,让他能够在不引起过多关注的情况下,讲述这段可能隐藏着重要信息的故事。 胡家老爷子听了这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微微一变,那表情就像是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咚!”的一声,泛起了一丝涟漪。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毕竟在这复杂的朝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脸上重新堆起那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回皇上,这事儿啊,那可真是说来话长了,都过去好些年咯,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恐怕皇上听了会觉得无趣。” 皇帝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肯定有料,这不就是他苦苦寻找了多年的线索嘛,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突然看到一丝曙光。于是继续追问道:“哦?陈年旧事朕也爱听,越是老故事,越有韵味儿,就像那陈酿的美酒,时间越久越香醇。胡老您就别藏着掖着了,还望讲讲,朕也是好奇。” 胡家老爷子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权衡着什么,沉默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既然皇上想听,那老臣就说说吧。当年啊,莫小娘亲确实与胡家有着莫大的关联,她本就是我们胡家的小孙女胡玉嫣。想当年,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疙瘩,全家人都稀罕得不行,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也不知道咋的,小孙女就被那杀千刀的人拐子给拐走了,从此与老臣家里失去了联系。这么多年,我们胡家上上下下没少找,能想到的法子都用上了,可一直没啥音讯。这不,就在年前,才好不容易把小孙女给找回来,可算是了却了我们这些年的一桩心事。” 皇帝皱了皱眉头,心说这事儿听起来咋这么玄乎呢?难道胡家小女就是自己找的小女孩?这也太巧了吧!胡家老太爷和胡老爷见皇帝皱眉头,心里“突突~”直跳,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皇上恕罪啊!” 皇帝心中猛地一震,这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开口道:“老帝师、帝师,快快请起,您们这是做什么?有话慢慢说。” 胡家老爷子听到皇帝的话,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还是弯着腰抱拳说道:“陛下,老臣实在是不知道小孙女玉嫣究竟在何处得罪了您啊!老臣愿意代替她向您赔罪。皇上您心胸宽广,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是玉嫣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就责罚老臣吧,千万不要为难她啊!” 皇帝见状,赶忙伸出双手,示意胡家老爷子起身。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老帝师,您先别着急,朕并没有怪罪您家小孙女玉嫣的意思。只是这事儿来得有些突然,朕心中确实有些疑惑。您刚才说莫小娘亲是您胡家走失的小孙女,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她被拐走之后又经历了些什么?您能否再给朕详细讲讲呢?” 胡家老爷子这才缓缓起身,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说道:“皇上容禀,当年的事儿,老臣……老臣到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那时小孙女还小,身边虽有下人照看,但不知怎的,在小孙女与女伴玩耍时,被拐子钻了空子。那拐子狡猾得很,一下子就在皇城没了踪影。我们胡家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找,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街头巷尾的小混混,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了,可就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这么多年,家里人都以为她……”胡家老爷子说到这儿,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顿了顿才接着说, 第265章 小哥哥 “没想到,年前竟收到消息说找到了小孙女,全家上下那叫一个高兴啊,就跟中了彩票头奖似的。可具体这些年她经历了啥,我们也还没来得及细问。”皇帝听了,沉思片刻,说道:“胡老,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朕怀疑这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你也知道,朕向来关心百姓疾苦,这拐卖人口可是大罪,朕定要彻查到底。” 胡老太爷听皇帝这么说,赶忙点头,说道:“皇上圣明,老随后胡老臣这就让小孙女来叩谢皇上。” 胡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一挥,对着站在一旁的下人命令道:“快去把小小姐带过来!叩谢皇上恩典!” 下人领命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外院大厅。没过多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胡玉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胡玉嫣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她的头发被整齐地梳成一个发髻,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颈旁,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尽管胡玉嫣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而且之前在农家过着艰苦的生活,但这一两年在莫小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得皮包骨头,而是变得丰满了一些,不过绝对算不上胖,恰到好处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更加婀娜多姿。 就在胡玉嫣踏进厅内的一刹那,皇帝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皇帝心想:“这小姑娘跟小时候的模样虽然有些不同了,毕竟女大十八变嘛,这都快变了两个十八变了。但是,她那眉眼间的神韵,却分明就是我心心念念盼着长大的那个小姑娘啊!” 皇帝越看越觉得胡玉嫣似曾相识,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脱口而出:“小妹妹!” 胡玉嫣虽然记不起皇帝是谁,但是听到有人叫她小妹妹,仿佛触发了内心深处的某种记忆开关,也情不自禁地回应:“小哥哥!”刚说完,胡玉嫣才回过神来,吓得赶紧用双手捂上自己嘴,“扑通!”一声跪下:“贵人恕罪!我也是随嘴而出!无意冒犯!”皇帝“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犹如离弦之箭般从主位走了下来,抬起双手将胡玉嫣扶了起来:“无碍!你可记得?六岁之前的事情?”胡玉嫣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回贵人!我……我失忆了,被拐之前的事情全忘了!只是有断断续续的记忆!”皇帝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继续追问:“那你怎么知道小哥哥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了小妹妹随嘴而出小哥哥!” “那你记得给小哥哥过什么吗?” “糖葫芦、奶糕、碎了的糖人……记不得了”胡玉嫣有些懊恼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皇帝听到胡玉嫣的这番话后,突然间眼睛一亮,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他越听越觉得莫小说得有道理,脸色也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变得越来越激动。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猛地一把拉住胡玉嫣正在捶打脑袋的手,然后像一头凶猛的大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了胡玉嫣,胡玉嫣直愣愣的不敢动弹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就掉到了地上。尤其是莫小,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甚至需要手动去合上自己的下巴。胡老太爷同样被吓得不轻,也赶紧跟着手动合上了下巴。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效仿,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滑稽可笑。 皇帝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毕竟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连忙松开胡玉嫣,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然后对着胡玉嫣抱拳施礼,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抱歉,刚才是我一时失态,失礼了!还望夫人不要见怪,我绝对没有任何冒犯之意!” 就在这时,莫小想着缓解现场氛围,让自己的娘和皇上不至于太过尴尬。于是,她在一旁按捺不住地插嘴道:“皇上,我娘以前曾经跟我说过,她自己失忆了,六岁以前的事情都完全记不起来了。您说,会不会是当年她被拐卖的时候受到了什么严重的刺激,所以才会导致失忆呢?” 然后皇上又装作很镇定说道:“看来要想弄清楚真相,还得从你娘失忆这事儿入手。才能找到真凶。” 皇帝又转头对胡家老爷子说道:“老帝师、帝师、福掖郡主今日所讲这事儿透着蹊跷,你我都清楚其重要性,切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胡家老太爷和胡老爷赶忙说道:“皇上放心,老臣明白,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莫小赶忙说道:“是,皇上,臣女明白。” 家宴结束后,皇帝带着侍卫回宫了。胡老太爷和胡老爷还有莫小则各自陷入了沉思,他们都知道,这事儿远没有结束,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胡老太爷把胡家的几个有威望的长辈召集到一起,说道:“今日皇上的反应,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事儿恐怕牵扯甚广,我们胡家必须谨慎行事。从现在起,家里上下都要小心,别让人抓住把柄。 胡家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皇帝得知胡玉嫣的遭遇,此事背后必有隐情,决定暗中派人彻查她当年为何会被拐子拐走。他秘密召见了自己最为信任的暗卫首领,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速带一批人,务必把胡玉嫣被拐一事,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什么势力,都不许有丝毫隐瞒,朕要知道全部真相。”暗卫首领领命后,立刻挑选了一批精干的手下,悄然展开了调查。 第266章 还钱 莫小继续回到‘惠民楼’,像往常一样忙碌地打理着生意。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每月查账房的日子。当莫小查看账房时,惊喜地发现里面的周转资金逐渐变得充裕起来。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可以把之前欠姨母胡玉嬛和干娘李爱莲的银两还上了。这几天,莫小一直在思考着还钱的事情,毕竟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而且还清债务后,她的心里也会感到更加踏实。 于是,莫小决定先去胡府还钱。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带着准备好的银子,踏上了去胡府的路。 一进入胡府,莫小便像归巢的鸟儿一样,径直走向胡玉嬛未出阁前住的院子。她的步伐轻快而坚定,仿佛这个院子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当她终于站在胡玉嬛面前时,脸上露出了真诚而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明亮而柔和,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姨母,最近您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啊!”莫小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关切之情。她仔细端详着胡玉嬛,眼中流露出真挚的赞美。 胡玉嬛被莫小的热情所感染,也笑了起来。她轻轻抚摸着莫小的手,说道:“你这孩子,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 莫小连忙摆手,笑着说:“姨母,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呢!之前多亏了您的帮助,‘惠民楼’才能顺利度过难关。如今我手头宽裕了一些,这银子得赶紧还给您,不然我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呢!” 说着,莫小向身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会意,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呈了上来。木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叠银票。 胡玉嬛看着那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对莫小说:“傻孩子,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姨母帮你是应该的,你还这么惦记着这事儿。” 莫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姨母,您不知道,我就想着能赶紧把债还清,心里能踏实舒坦,就跟卸下了个大包袱似的。” 胡玉嬛点点头,理解地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这银子你先收着,姨母暂时也不缺用。” 莫小连忙摇头,坚持道:“那怎么行呢,姨母,这钱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胡玉嬛见莫小如此坚持,便也不再推辞,笑着说:“好好好,姨母收下便是。不过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莫小听了,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和胡玉嬛又与胡玉娆以及王碧梧和王碧桐两姐妹聊了一会儿家常。大家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从胡家出来后,莫小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地赶回了‘惠民楼’。此刻,李爱莲正负责带着‘惠民首饰’的帮工们,设计并制作新的漂亮首饰。 一见到干娘,莫小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扑过去,亲昵地拉住她的手,娇声说道:“干娘,我来啦!” 李爱莲看着莫小,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她轻轻地拍了拍莫小的手背,温柔地说:“我的乖小小,你回来啦。” 莫小拉着李爱莲的手,神秘兮兮地说:“干娘,咱们借一步说话。”说完,她便不由分说地将李爱莲拉到了后院,自家人休息的屋子里。 一进屋,莫小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 “干娘!”莫小兴奋地喊道,“这是我之前欠您的银子,现在终于可以还给您啦!您快点点看,有没有少哦!” 李爱莲看着那袋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微笑着拍了拍莫小的手,说道:“哎哟,我的乖小小,跟干娘还这么客气呀!不用数!干娘信你!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懂事,让干娘好心疼呢。” 莫小把银子递给李爱莲,笑嘻嘻地说:“干娘,您就别跟我客气啦!收下这些银子,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可就落地啦!这下我可算是无债一身轻,感觉走路都能飘起来啦!” 还完钱后,莫小又买了一批人回来,‘惠民楼’越来越好实在忙不过来了。由于人太多马车坐不开,莫小便和大家走回‘惠民楼’,在回‘惠民楼’的路上,心里那叫一个美。她感觉天空都比平时湛蓝了几分,路边的花草仿佛也都在对着她微笑。她心里琢磨着:“可能这就是无债一身轻,这种感觉可真好。看来以后得更加努力经营‘惠民楼’,可不能再让自己陷入那种困境了。” 回到‘惠民楼’,安排好新买的人,莫小的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了一个消息。有个帮工伙计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莫小姐,不好了,咱‘惠民楼’对面新开了一家店,跟咱抢生意呢!他们卖的东西和咱差不多,价格还比咱便宜,好多客人都被吸引过去了。” 莫小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她心里想:“这事儿有点蹊跷,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家店来,而且还专门针对咱‘惠民楼’。难道是有人故意对自家使坏?”莫小决定去那家店看看情况。 她来到对面的店铺,只见店里人来人往,生意还挺火爆。莫小装作顾客,在店里逛了一圈,仔细观察他们的商品。她发现,这些商品虽然看起来和‘惠民楼’的差不多,但质量却参差不齐。莫小心里有了主意,她回到‘惠民楼’,把管事们叫到一起,说道:“大伙儿别慌,对面那家店虽然价格便宜,但东西质量不咋地。咱不能跟他们打价格战,得突出咱‘惠民楼’的优势。咱们把商品质量再严格把关,给顾客提供更好的服务。另外,咱们可以搞些促销活动,吸引顾客回来。” 帮工伙计们听了莫小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第267章 调查出眉目 于是,莫小和帮工伙计们开始忙活起来。他们对商品进行了全面检查,把一些有瑕疵的商品挑出来,重新进货。 暗卫那边经过多番调查胡玉嫣被拐事件有了一些眉目,但传来的消息却让皇帝大为震惊,这背后似乎牵扯到一个庞大的势力团伙儿,而这个势力团伙儿的触手,似乎也伸向了莫小的‘惠民楼’。 皇帝得知暗卫传来的消息后,龙颜大怒。这个势力集团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如此胆大妄为,不仅拐卖胡玉嫣,还可能对莫小的‘惠民楼’下手,简直是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皇帝在考虑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呢?如何应对化解‘惠民楼’的危机呢?他没有思考多久立刻召集朝中几位心腹大臣,商议应对之策。 一位大臣皱着眉头说道:“皇上,此势力团伙儿盘根错节,在朝中也有不少眼线,若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引发更大的乱子。” 皇帝沉思片刻,说道:“朕明白,此事需从长计议。但绝不能任由他们继续作恶。爱卿们你们有何良策?” 这时,另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皇上,咱们可先按兵不动,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同时,加强对莫小和‘惠民楼’的保护,确保他们的安全。待证据确凿,再一举将其拿下。” 皇帝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就依爱卿所言。你们即刻安排人手,密切关注这个势力集团的一举一动,切莫让他们察觉朕已有所行动。” ‘惠民楼’而这边莫小,正领着‘惠民楼’的一帮帮工伙计们,绞尽脑汁地应对对面店铺的竞争。那对面店铺就跟个搅屎棍儿似的,天天在那儿使坏,可把莫小他们给愁坏了。 为了把生意拉回来,莫小带着伙计们搞了好些促销活动,什么“买一送一”“消费满额抽奖”之类的,能想到的招儿都用上了。这促销活动一推出,还真有效果,‘惠民楼’的生意果然有了起色。那些老顾客们就跟闻到香味的猫似的,又都回来了,还顺带吸引了一些新顾客。店里头又开始热热闹闹的,人来人往的。 一天,莫小在‘惠民楼’里,一个人坐在那儿,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苦思冥想对策。突然,她就灵机一动。她想起穿越之前在华夏看的某新闻报道,里头提到一些农户大棚种植的特色农产品,那些东西在这古代,那可真是稀罕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 她琢磨着,如果能建几个大棚,再种上反季节的蔬菜瓜果,在‘惠民楼’里卖,或者加工成特色美食、商品啥的,说不定能把顾客的眼球都吸引过来,那生意不得火爆得一塌糊涂嘛。 莫小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帮工伙计们,伙计们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点头说:“小姐,您这想法绝了呀,肯定行得通!”“就是就是,咱咋就没想到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主意忒好了。 于是,莫小和帮工伙计们立刻就忙活开了。莫小先是派了几个机灵的帮工伙计,让他们去四处打听,看看哪儿能找到适合种植那些特色农产品的地方。帮伙计们跟打了鸡血似的,撒开腿就跑,没日没夜地找。 过了几天,伙计们终于传来消息,说在城郊发现了一块地,那地儿土质肥沃,水源也方便,特别适合建大棚种东西。莫小一听,那心情,立马带着几个懂土地种植的帮工伙计们去实地考察。 到了地方一看,还真不错!莫小当场立刻就拍板,买下了这块地。接下来,就是建大棚了。莫小又跟莫三寿他们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要建什么样的大棚,有啥要求。工匠师傅们听了,都说这想法新奇,但他们保证一定能建好。 趁刚开春天还冷,在工匠们热火朝天建大棚的时候,莫小又安排其他伙计去寻找反季节农产品的种子。这找种子可不容易,伙计们跑了好几个村子,问了好多农户,终于找到了一些种子。 大棚建好,种子也有了,接下来就是播种了。莫小亲自带着伙计们下地,教他们怎么播种,怎么浇水施肥。可这古代没有现代那些先进的种植技术,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手忙脚乱的,不是水浇多了,就是肥施少了。但莫小没有灰心,她凭借着自己曾经在华夏看到新闻里的记忆,以及莫南山这个农作老把式的经验一点点地进行调整。 就在大家满心期待这些特色农产品能快快长大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场暴风雨。那雨下得跟瓢泼似的,风也呼呼地刮,把大棚吹得摇摇晃晃。莫小不放心大棚,赶紧带着帮工伙计们心急如焚,赶紧跑到大棚地里,用绳子加固大棚,用木板挡住风口。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保住了大棚和里面的农作物。 可这还没完,没过一个月,由于莫小想种植无农药的绿色蔬果,没有打各种农药,地里又闹起了虫灾。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叶子被虫子咬得千疮百孔,莫小心疼得不行。她请教了莫南山,又四处问了好多老农,打听治虫的法子,终于让莫小找到了几种用草药,莫小把这几种草药熬制的药水,喷在农作物上,还真把虫子给治住了。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特色农产品终于茁壮成长起来。原本荒芜的土地如今被绿油油的蔬菜和水果覆盖,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展现在眼前。莫小和帮工伙计们站在大棚地头边,望着这片红的黄的绿的一片丰收的景象,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开心得合不拢嘴。 回到‘惠民楼’,莫小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沉浸在喜悦中,而是静静地坐在前台,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嘴和鼻子间还夹着一根碳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第268章 大棚种瓜果 莫小心里琢磨着:这些农产品确实长得十分水灵,品质上乘,但如果仅仅是将它们原封不动地卖给顾客,恐怕难以吸引更多人的目光。要想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崭露头角,就必须得想出一些独特的点子来。让这些农产品进行深加工与众不同,将其转化为具有特色的美食和商品。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增加产品的附加值,还能满足消费者对于多样化和个性化的需求。 主意已定,莫小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他迅速召集了‘惠民楼’的大厨和管事们,大家齐聚一堂,共同商讨如何将这些农产品巧妙地加工成美味可口的蔬果干、精致的菜肴以及别具一格的特色商品。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气,大厨们不断尝试着各种烹饪方法和配方,管事们则在一旁仔细观察、记录,并提出改进的建议。经过反复的试验和不断的调整,终于,‘惠民楼’成功地推出了一系列令人惊艳的新菜品和商品。 这些新品一经推出,便犹如一阵春风吹过,立刻引起了顾客们的热烈反响。口感香脆的蔬果干、酸甜可口的果脯、地道的农家菜等等,每一道都让人垂涎欲滴,回味无穷。顾客们纷纷对这些新奇的美食赞不绝口,‘惠民楼’的生意也因此变得异常火爆,门庭若市。 相比之下,对面的店铺则显得门可罗雀,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然而,莫小对此却一无所知,她依旧全身心地投入到‘惠民楼’的经营之中,努力让每一位顾客都能满意而归。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些举动已经引起了那个神秘势力团伙儿的高度关注。这个势力团伙儿一直以来都在暗中操纵着市场,企图通过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而‘惠民楼’的崛起显然对他们的计划构成了严重威胁。 当势力团伙儿的首领得知‘惠民楼’不仅没有被挤垮,反而生意越来越红火时,他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这个莫小,简直就是个眼中钉、肉中刺!她竟敢坏我们的好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首领怒不可遏地对手下们吼道:“都给我想办法,一定要让这个莫小知道我们的厉害!” 手下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站出来提议道:“老大,我们可以派人去‘惠民楼’捣乱,破坏他们的生意,让顾客们都不敢再去那里。” 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或者我们去贿赂官员,给‘惠民楼’找点麻烦,让他们无法正常经营。” 首领听了这些建议,眉头微皱,似乎并不满意。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些方法都太老套了,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是我们在背后搞鬼。我听说莫小和胡家关系密切,而胡家三代帝师又和皇上有所往来。我们不妨从这方面入手,想办法离间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顾不暇,这样一来,‘惠民楼’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手下们听了首领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这个势力团伙儿开始暗中策划一场阴险的阴谋,一场针对莫小和‘惠民楼’的风暴即将来临。他们首先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派遣一批人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散播关于胡家的谣言。这些谣言声称胡家与某个叛国势力暗中勾结,企图谋反,对国家的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这些谣言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引起轩然大波。人们听闻后惊恐万分,对胡家和‘惠民楼’的信任瞬间崩塌。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开始对胡家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对胡家人和莫家人,进行辱骂和攻击,胡家的声誉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胡老爷子得知这一消息后,心急如焚。这绝对是有人蓄意陷害,可一时间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胡家的清白。面对如此困境,老爷子感到束手无策,焦虑不已。 与此同时,莫小也得知了胡家和自家的谣言,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操纵,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之前针对‘惠民楼’的那股敌对势力。 经过深思熟虑,莫小不在乎百姓们怎么说,毅然决定前往胡家,与胡家老爷子共同商议应对之策。她急匆匆地赶到胡家,见到胡老爷子后,毫不犹豫地说道:“太爷爷,我认为这件事情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黑手在操纵。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揪出这个幕后黑手,还胡家一个公道和清白。” 胡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小啊,谈何容易!。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而且咱们在明面,他们在背后。” 莫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太爷爷,我们可以从谣言的源头查起。京城这么大,谣言不可能凭空出现,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们可以派人去打听,看看是哪些人在传播这些谣言,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胡老爷子听了,觉得有道理,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查。” 就在胡家和莫小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手调查谣言源头的时候,皇帝那边也得到了胡家的消息。尽管皇帝对莫家人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他对帝师家的为人却是心知肚明的。而且,他对自己的小妹妹胡玉嫣更是知根知底,所以他坚信这一定是那个势力团伙儿蓄意策划的阴谋。 这个势力团伙儿的目的,皇帝根本不用动脑子,用脚趾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就是要破坏他与胡家之间的关系,从而干扰对他们的调查。为了不让这些小人得逞,皇帝决定亲自出手相助。他暗中召见了一些亲信大臣,并向他们面授机宜,指示他们在朝堂上为胡家仗义执言,以稳定人心。 第269章 苏家‘华玺客栈\\’ 与此同时,皇帝还下令加快对那个势力团伙儿的调查进度,务必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以绝后患。 胡家老爷子和莫小得知皇帝的态度后,心中稍安。他们清楚皇帝的支持对于解决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于是更加全力以赴地展开调查。 胡家老爷子和莫小迅速调集人手,兵分多路,四处打听谣言的传播路径。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晓线索的人,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小贩,还是茶馆酒肆的常客,都成为了他们询问的对象。 经过几天的明察暗访,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线索虽然还不够确凿,但已经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原来,这些谣言最初是从京城一家名为‘华玺客栈’的地方传出来的。胡家的人从各个地方打听到,‘华玺客栈’像是一个窝点,有一群神秘人经常在客栈的一个偏僻房间里聚会,每次聚会之后,就会有新的谣言流出。莫小和胡家老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决定派人潜伏在客栈,密切监视这群神秘人的动向。 与此同时,皇帝这边对势力团伙儿的调查也取得了重大进展。暗卫们经过艰苦的追踪和排查,发现这个势力团伙儿竟然是京城中与胡家一直有宿怨的苏家。苏家世代为官,本也是显赫世家,但胡家在朝中的势力和威望一直压苏家一头,这让苏家心怀不满,一直伺机报复。 胡家三代帝师根基深厚,在皇城根深蒂固,若不是苏家忌惮胡家的人脉,以及胡家在朝中的身份地位,恐怕胡家早就被挤出皇城了。于是,苏家想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计策,试图通过扰乱胡家,伪造证据让胡家与外邦勾结,坐实通敌卖国的罪名,从而将胡家彻底扳倒。 然而,苏家万万没有想到,胡玉嫣竟然是皇帝的白月光。皇帝对胡玉嫣的感情深厚,动谁家也不可能动胡家。皇帝得知苏家的阴谋后,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将苏家在朝中的势力连根拔起。 皇帝先以雷霆之势,命人秘密抓捕了苏家在朝中任职的几位核心人物,在狱中对他们进行了严厉审讯。面对皇帝的怒火,苏家众人一开始还妄图狡辩,但在皇帝掌握的铁证面前,他们不得不低头认罪,交代了整个阴谋的策划过程。 而此时的胡家,气氛异常凝重。原来,潜伏在‘华玺客栈’的人终于传来了重要消息,证实了那些神秘人的确就是苏家的后代,而且正是苏家派来的爪牙一直在暗中散播谣言,企图抹黑胡家。 当胡老太爷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他怎么也想不到,胡家一向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怨,可苏家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为了打压胡家,竟然不择手段,使出这般下三滥的招数。 站在一旁的莫小也同样义愤填膺,她对胡家老爷子说道:“太爷爷,既然现在真相已经大白,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苏家。他们如此恶毒,害得胡家和莫家声誉受损,我们必须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胡家老爷子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莫小的看法。他沉凝片刻,说道:“小小,你说得没错。苏家这般行径,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定不能坐视不管。然而,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还需听从皇上的旨意,看看皇上如何定夺。” 皇帝在审讯完苏家众人后,召集了朝中大臣,当众宣布了苏家的罪行。大臣们听后,纷纷对苏家的行为表示愤慨,一致请求皇帝严惩苏家。皇帝没有丝毫犹豫,下令抄了苏家,将苏家所有人贬为庶民,流放千里之外。 消息传出,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胡家的危机终于得以解除,声誉也逐渐恢复。莫小和胡家众人对皇帝感激涕零,胡老太爷带着胡家上下进宫谢恩。 皇帝看着胡家众人,说道:“老帝师,此次苏家的阴谋,让你们受惊了。朕定会护你们周全,以后若还有谁敢对胡家不利,朕绝不轻饶。” 胡老太爷跪地谢恩道:“皇上圣明,对胡家恩重如山,老臣等愿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退朝之后,皇帝看着群臣渐渐散去,心中还惦记着胡家和莫家之事。他扫视一圈,特意让其他人在皇宫中随意逛逛,把胡老太爷、胡老爷以及莫小唤至御书房。 众人进入御书房,屋内静谧得落针可闻。皇帝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老帝师、帝师,还有小小,刚才召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告。朕近日命人彻查胡玉嫣当年丢失之事,现已查明,此事也与苏家脱不了干系。”胡老太爷和胡老爷听闻,皆是面色一变,眼中怒火顿生。莫小也是一脸惊愕,心中暗自骂道:“这苏家可真是坏透了,啥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皇帝接着说道:“只是这事儿毕竟过去了许多年,岁月更迭,诸多证据已然湮灭,实在难以搜集到确凿的铁证,将苏家的罪行一一坐实。朕思来想去,只能采取抄家之刑,将苏家所有人贬为庶民,流放千里之外。如此处置,实是无奈之举,朕心中亦是万分愧疚呐!”皇帝微微皱眉,眼中满是自责之色。 胡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抱拳道:“皇上,您为了小孙女之事,已然费心费力。苏家能得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老臣感激皇上为胡家做主,怎会介意皇上的处置。只是一想到小孙女当年所受之苦,老臣心中实在难平。” 胡老爷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皇上。您日理万机,还能将此事放在心上,为胡家、莫家还有小女主持公道,我等已是感恩戴德。只是苏家害得,老臣小女玉嫣受苦多年,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啊!老臣小女玉嫣苦啊!天天吃不饱,喝不好,睡不安稳,白白受了二十多年的苦!” 第270章 游玩 说着说着,胡老爷突然像一个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哭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皇帝坐在龙椅上,微微颔首,脸上流露出几分沉重和无奈。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朕理解你们的心情,朕又何尝不想将苏家那些罪魁祸首千刀万剐,把他们碎尸万段,以慰玉嫣妹妹的在天之灵呢?朕每每想起玉嫣妹妹这些年来所遭受的苦难,心中便犹如刀绞,气得牙根儿都痒痒。” 皇帝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痛苦,“然而,这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许多关键的证据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足够的证据,朕也只能做到目前这一步了。朕对不住玉嫣妹妹啊!”说到最后,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那神情仿佛是他自己犯下了天大的罪过一般。 然而,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皇帝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阴冷的神色。他的心中已经暗自做出了一个决定:“哼,虽然不能在明面上在皇城对苏家动手,但在流放的路上,让他们受些伤,生些病,甚至失踪几个,没几个,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对朕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莫小咬了咬牙,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说道:“皇上,您别自责。您日理万机的,还为我们胡家的事儿操这么多心,已经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苏家如今这下场,也算是大快人心,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只是,就这么放过他们,实在便宜了那些家伙,真恨不得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胡老爷在一旁也是气得握紧了拳头,说道:“是啊,皇上。虽然他们被抄家流放,但一想到玉嫣所受的罪,就觉得他们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说道:“朕心里也憋屈得慌,但皇城人多嘴杂那么多人看着,如今只能先这样了。虽说苏家已被处置,但朕也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暗中使坏。胡家还是要多加小心,切莫掉以轻心,让他们钻了空子。朕会安排暗卫,暗中保护胡家上下安全。” 胡老太爷赶忙说道:“皇上放心,老臣知道轻重,定会让家里人多加留意。”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对了,小小,你那‘惠民楼’如今生意如何?” 莫小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回皇上,‘惠民楼’生意还算不错。只是前段时间,对面开了家店,与我们竞争,不过我们已经推出了一些应对之策,生意也逐渐好转。” 皇帝笑着说道:“嗯,不错。你年纪轻轻,就能将‘惠民楼’经营得有声有色,实在难得。若在经营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朕,朕定会全力相助。” 莫小赶忙谢恩道:“多谢皇上,皇上的大恩,莫小没齿难忘。” 还记得去年那场热闹非凡的划龙舟盛会,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那江水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纱,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呐喊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震得人浑身热血都跟着沸腾起来,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就在这样充满激情与活力的氛围中,刘来弟与胡志远相识了。 自那以后,刘来弟和胡志远两人的往来愈发密切,关系好得仿佛同穿一条裤子,干啥都惦记着对方。 刘来弟总会花费好几个时辰精心制作一份甜滋滋的点心。她将对胡志远的心意融入其中,小心翼翼地用漂亮食盒装好,满心欢喜地送去给胡志远。而胡志远呢,隔天必定回赠一件精心挑选的小物件,或许是一枚温润剔透、雕工精细的玉佩;又或许是一个小巧香囊,绣着精美图案,散发淡淡香气。两人在这般你来我往、爱意满满的互动中,对彼此的了解日益加深,感情逐渐升温,愈发浓郁,着实令人艳羡。 日子如脱缰野马般飞逝,转眼间开春了。大地宛如从沉睡中苏醒的巨人,抖擞精神,处处洋溢着勃勃生机。小草像是听到春天的召唤,纷纷从土里探出脑袋,好奇地张望着新奇世界,嫩绿嫩绿的,宛如给大地铺上柔软地毯。花儿们争奇斗艳,红的似火,热烈奔放;粉的像霞,娇艳欲滴;白的如雪,纯洁无瑕,仿佛一场盛大的选美比赛,一朵比一朵灿烂,芬芳香气弥漫空中,令人陶醉。 胡志远目睹这般美好春色,心想着如此良辰美景,若不出去游玩实在可惜,这可是增进感情的绝佳机会。于是,他兴致勃勃地再次邀约刘来弟以及家中兄弟姐妹们一同出游。众人收拾妥当,一路欢声笑语来到一处风景秀丽如仙境的郊外。 只见青山连绵起伏,恰似大地绿色披风,一座连着一座望不到尽头;绿水悠悠流淌,宛如灵动丝带环绕其中,水波荡漾,在阳光照耀下闪烁金色光芒;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仿若天边彩霞飘落人间,这儿一丛那儿一簇,竞相展示美丽;一座八角亭静静矗立,飞檐翘角,古色古香,为美景增添几分雅致,一幅绝美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大伙儿都下马车沿着蜿蜒如羊肠的小路漫步,一路上欢声笑语似欢快音符,在空气中跳跃回荡。大家都看得出来,刘来弟和胡志远互有心意,便默契地为他们制造独处机会。莫小直接在原地坐下,看着一对对俊男靓女,以及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不禁感叹画面养眼。 王昱珈和莫叶绫如欢快小鸟,拿着风筝在草地上奔跑放飞,风筝在空中舞动如自由鸟儿; 第271章 求婚 王碧梧和莫叶绡携手,前往亭中吟诗作对,尽显诗情画意;王碧桐和叶莫缣骑上骏马,英姿飒爽地赛马,马蹄声“哒~哒~哒~”,溅起尘土飞扬。 胡志远与刘来弟在草地上并肩漫步,偶尔相视一笑,甜蜜模样令人心生暖意。莫大柱、莫叶绒等年纪稍大的孩子,在一旁照看小孩子们在河里摸鱼捉虾。小孩子们挽起裤腿,在河中嬉笑打闹,溅起朵朵水花,好不快活惬意。 胡志远走着走着,瞅准没人注意的时机,像个偷偷准备惊喜的孩子,眼神透着紧张与期待,轻轻拉了拉刘来弟衣袖,示意她跟上。刘来弟微微一愣,随即脸颊泛起红晕,乖巧跟随。胡志远将她带到一旁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大树如天然大伞,为他们遮挡阳光,洒下斑驳树影。 胡志远转过身,面对刘来弟,眼神似深情湖水,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来弟,自去年相识,这大半年我对你的心意,你肯定清楚得很。今儿个我就想郑重地跟你说,我打算求亲于你,想风风光光、八抬大轿娶你进胡家门,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子。来弟,你愿意嫁给我吗?”说完,他紧张地盯着刘来弟,生怕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刘来弟听闻,脸颊瞬间绯红如熟透苹果,害羞得头都快低到地上。她的心“怦!怦!怦”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过了好一会儿,她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偷看胡志远,见他满脸期待,眼神满是忐忑与渴望。刘来弟咬了咬娇艳花瓣般的嘴唇,犹豫片刻,轻声说道:“志远,其实我……我也一直盼着这一天呢。”声音虽小,却如天籁让胡志远心花怒放。 胡志远一听,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一把拉住刘来弟的手,激动得声音颤抖:“来弟,你放心,我定会将你捧在手心,让你幸福得像掉进蜜罐。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刘来弟羞涩一笑,轻轻挣脱他的手:“看你,别让人瞧见笑话。” 胡志远嘿嘿笑着,挠挠头说:“来弟,既然你答应了,我得赶紧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把求亲这事给定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刘来弟是我胡志远认定的媳妇。”刘来弟红着脸点点头,说道:“嗯,你去吧,不过也别太着急,咱得好好准备准备。” 胡志远转身正准备走,突然又停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递给刘来弟,说道:“来弟,这是我特地为你绣的荷包,想着等会儿找个机会给你。你看这上面绣的花,跟你一样好看。”刘来弟接过荷包,仔细端详,绣工虽略显粗糙,但看得出胡志远的用心,心中满是感动,说道:“志远,你有心了,我很喜欢。” 就在这时,远处的莫小喊道:“大家伙儿都快来呀,山坡这边发现了一片漂亮的花海,画一幅全家福肯定好看。”胡志远和刘来弟相视一笑,手牵手朝着莫小他们走去。 众人来到那片花海,一踏入其中,所有人都被眼前如梦如幻的美景狠狠惊艳到了。五彩斑斓的花朵挨挨挤挤,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恰似一片波涛翻涌的花之海洋。那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直沁心脾,仿佛能将人心中的烦恼一扫而空。 王昱珈兴奋得两眼放光,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叫嚷道:“哇,这地儿也忒美了吧,感觉就跟走进了那啥童话世界似的,俺都不想走了。”说罢,他迫不及待地拉着莫叶绫,在花海中穿梭,找寻着最合适大家的位置,等一会让下人给大家画一幅全家福。王昱珈想着,一定要把此刻的美好深深印在脑海里,以后讲给旁人听,也能让他们羡慕羡慕。 莫小把目光投向胡志远和刘来弟,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你们俩站在这儿,往那儿一站,嘿,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般配得没法说。以后成亲的时候,这场景都能当你们喜事儿的背景画样儿参考,那肯定好看得不行。”刘来弟一听,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熟透的红苹果,害羞得赶紧躲到胡志远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胡志远倒是落落大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大方方地拉着刘来弟的手,说道:“好啊,来弟,咱就站这儿画幅画留个念想,往后想起来,也能乐呵乐呵。” 大家伙儿在花海中尽情玩耍,有的在花丛中漫步,感受着花瓣轻拂脸颊;有的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这美妙的氛围;还有的像王昱珈和莫叶绫一样,不断找寻美景,想要让下人把自己的幸福时刻画下来的。 突然,叶莫绢像只撒欢儿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莫小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姐姐,姐姐,那边有个小山坡,看着可好玩儿了,咱们去那边耍吧。”莫小看着叶莫绢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说道:“好呀,既然莫绢想去,那大家一起去呗。” 于是,众人朝着另一座小山坡走去。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谈论着这片花海的美丽,还有即将到来的胡志远和刘来弟的喜事。 来到小山坡下,只见山坡上长满了嫩绿的青草,其间点缀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煞是好看。山坡不算陡峭,爬起来倒也轻松。 莫叶绫率先迈出脚步,一边往上走,一边还不忘采摘几朵野花,编成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自己头上,俏皮地问道:“你们看,我这样像不像花仙子呀?”王昱珈在一旁哈哈直笑,说道:“像,像极了,就是这花仙子看着有点像小花猫。”莫叶绫佯装生气,伸手去追打王昱珈,两人你追我赶,笑声在山坡上回荡。 胡志远试着牵起了刘来弟的手,不紧不慢地走着, 第272章 求亲 偶尔还会停下来,帮刘来弟把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问她累不累。刘来弟总是笑着摇摇头,她觉得此刻能和胡志远一起漫步在这充满生机的山坡上,是无比幸福的事。 莫小则和其他兄弟姐妹们跟在后面,时不时聊上几句家常。莫小说道:“等志远和来弟成亲后,咱家肯定会更热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添丁进口了。”大家听了,都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登上山坡,眼前的景色更加开阔。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莫小提议道:“咱们在这儿歇会儿吧,看看这风景,多舒服呐!”众人纷纷响应,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 王碧梧望着远方,心中有感而发,摇头晃脑地吟诵道:“青山连翠影,花海映蓝天。今日同游处,情谊永绵延。”大家听了,纷纷鼓掌叫好,夸赞王碧梧有文采。 休息片刻后,莫叶绢又闲不住了,她在山坡上跑来跑去,一会儿追逐着蝴蝶,一会儿又去逗弄着草丛里的小虫子。其他小孩子见状,也跟着一起玩耍起来。 胡志远看着眼前热闹而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欢喜。他转头对刘来弟说:“来弟,你看大家多开心,以后咱们成亲了,也要常常带大家出来游玩。”刘来弟微笑着点头,说道:“好呀,我也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将大地映照得一片金黄。莫小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众人虽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归途。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依旧沉浸在今日游玩的喜悦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瞬间。胡志远和刘来弟坐在马车里,手牵着手,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回到家后,胡志远那兴奋劲儿,就像中了头彩似的,连外衣都顾不上脱,火急火燎地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这消息一传开,胡家上下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胡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脸上的皱纹都仿佛在欢快地跳舞,开心地说:“志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既然来弟姑娘答应了,咱可得麻溜儿地好好准备,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不然咱胡家可就成了街坊邻居的笑柄喽,以后出门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胡志远听了,连连点头,那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说道:“爷爷您放心,我都想好啦。我打算和爹带着媒人,先去刘来弟家正式拜访,把求亲的事儿跟她家里人好好说道说道,绝对不能含糊,得让他们知道咱胡家的诚意。” 翌日,胡济赶忙差人去请城里有名的“万事通”。这人在城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啥事儿问他,准能给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一会儿,“万事通”就来了,只见他手里拿着那本有些破旧却被他视为珍宝的老黄历,封皮都磨得泛了毛边儿。他翻开黄历,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和老祖宗对话似的,掐指一算,终于定下了一个黄道吉日。 到了求亲那天,胡济、胡景天、胡志远还有媒婆等一行人,那场面,真是浩浩荡荡。他们带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朝着刘来弟家出发。那些礼品,可真是丰富得很。 各种名贵的绸缎,摸起来顺滑得像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轻轻铺展在眼前;珠宝更是璀璨夺目,光彩照人,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还有些珍稀药材,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大箱,都是胡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搜罗来的,每一样都饱含着胡家的心意。 一行人来到莫府,刘如江一家住的小院子,刘来弟家早就得到了消息,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喜气洋洋。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喜庆的窗花,连门槛都擦得锃亮。刘如江、莫文雅等长辈都在小院门口迎接,看到胡家一行人带着这么丰厚的礼品,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感慨。刘如江看着这些礼品,不禁想起女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心里想着,闺女终究是要嫁人了,以后就要在别人家过日子了。 媒婆满脸堆笑,像只欢快的喜鹊,嘴跟抹了蜜似的,率先开口说道:“刘老哥、刘嫂子、刘老爷、刘老夫人,今儿个我们胡家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求亲啦。志远这孩子对您家来弟姑娘那是真心实意,把来弟姑娘的事儿,都放在心坎儿上,胡家上上下下也都盼着,能早日把来弟姑娘迎进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啦,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 刘如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胡家的诚意我们都看到了,志远这孩子确实不错,看着就踏实可靠,我们也放心把来弟交给他。” 胡济满脸笑容地说道:“刘老哥啊,这孩子们能够走到一块儿,那可真是天大的缘分呐!等以后来弟进了咱们胡家的门,我们肯定会把她当作亲生闺女一样疼爱,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的。” 就在这时,刘来弟在屋子里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打鼓似的“怦!怦!怦!”直响。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爹娘会不会同意胡志远的提亲,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心仪的人真的来向自己提亲而感到无比高兴。 刘来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激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悄悄地向外张望。她一眼就看到了胡志远,只见他身着一身崭新的衣服,那衣服的剪裁恰到好处,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材,将他衬托得格外精神焕发。 第273章 答应求亲 胡志远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笑容而变得甜蜜起来。 胡志远在屋外与刘来弟的长辈们寒暄了一会儿后,突然站起身来。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神直直地盯着长辈们,表情严肃而认真,嘴角微微抿起。终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正式向刘如江提出了求亲的请求。 他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个礼,腰弯得低低的,说道:“爷爷,奶奶,伯父,伯母我和来弟认识时间不短了,我心悦来弟。希望您们能把来弟嫁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幸福一辈子,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她。” 刘如江看着胡志远,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期许,认真地说:“志远啊,你既然要娶来弟,可得好好待她,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胡志远一脸坚定,胸脯拍得砰砰响,说道:“伯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要是对来弟有半点儿不好,您就抄起棍子可劲儿打我,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绝没二话!”众人听了,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原本稍显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就像那紧绷的弓弦突然松了下来。 这边,莫文雅瞅着闺女,那害羞又满是期待的小模样,心里就知道这俩孩子的亲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她笑眯眯地走进屋里,看着刘来弟,故意逗她:“来弟,娘也不用问你啥了,就瞅你这表情,就知道你心里头也稀罕那胡志远。你瞧瞧,胡家多看重你呀,这么些人热热闹闹地来求亲。以后嫁过去,可得好好过日子。” 刘来弟脸颊绯红,跟那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她娇嗔地拉住莫文雅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小声嘟囔道:“娘,娘!您就别说了!谁要嫁给他啊!您就别在这儿念叨了,离成婚还早着呢!这八字儿都还没一撇儿呢!” 莫文雅见闺女这害羞的模样,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佯装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不乐意嫁给胡志远,那娘这就去跟你爹说,让他给回绝喽!”刘来弟一听,心里一急,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拽住莫文雅的衣角,那眼神就跟小狗眼巴巴望着主人似的,着急地喊了声:“娘!” 莫文雅看着闺女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刘来弟的手,说道:“放心吧,傻闺女!娘这是去让你爹应下你俩的亲事呢!”刘来弟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吧唧!”一口亲在莫文雅脸上,脆生生地说:“谢谢娘!” 莫文雅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屋子,来到刘如江身边,回话说刘来弟愿意这门亲事。刘如江思索了一会儿,目光在身边的家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家纷纷点头示意。然后他笑着说:“既然你们俩真心喜欢,我们做长辈的也没啥意见,就等你们选个良辰吉日,把纳彩和婚事都顺顺当当办了!” 胡志远一听,那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跟春天里盛开得正艳的花朵似的,灿烂无比。胡济和胡景天也都松了好大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媒婆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到时候摆上几桌好酒好菜,让大家伙儿都乐呵乐呵,沾沾这喜气儿。” 刘来弟在屋里听到父亲答应了求亲,心里头既开心又有些害羞。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刚从灶火里拿出来的热红薯,滚烫滚烫的。她的心“怦!怦!怦!”跳个不停,对未来的日子那是充满了期待与向往。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漂亮的嫁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与胡志远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开启新的生活。 皇宫的另一边,皇帝和胡玉嫣的关系正逐渐升温,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往来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份热情。 这位一向严守皇家规矩、从不轻易私自出宫的皇帝,如今却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驱使,开始频繁地偷偷摸摸地溜出宫去。他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而胡玉嫣则成为了他探索外界的引路人。 往日里,皇帝被繁琐的宫廷礼仪和堆积如山的政务紧紧束缚着,就如同一只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金丝雀,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无奈地被困在这深宫内苑之中。然而,自从与胡玉嫣相认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皇帝,心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他,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他便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让他日夜思念的小妹妹——胡玉嫣。 每次准备偷溜出宫时,皇帝都会表现得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他会先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后,才会急匆匆地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身份隐藏起来,不被他人发现。那衣服虽然远不及龙袍那般奢华昂贵,但穿在他身上却也丝毫没有减少,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动作轻柔地换上衣服,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宫殿。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宫门。 宫门外的世界对他来说是如此新鲜和自由,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期待。他像小伙子一样脚步轻快地奔跑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束缚都抛在身后。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让他感到无比舒适。 这阳光格外明媚,如同一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皇帝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又一次成功地溜出了宫廷的束缚。他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儿,心情愉悦,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终于,他来到了他们常常相聚的那处风景如画的郊外。 第274章 皇帝偷出宫玩 在这里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皇帝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心情愈发舒畅。 没过多久,他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胡玉嫣,她身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宛如一朵清新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而灿烂,正朝着皇帝快步走来。 胡玉嫣一看到皇帝,眼睛瞬间亮闪闪的,像两颗明亮的星星,笑着说道:“小哥哥,您今儿个咋又溜出来啦?该不会是为了见我,政务都没处理完吧?”皇帝哈哈一笑,伸手轻轻点了点胡玉嫣的鼻尖,说道:“小妹妹,小哥哥我那么厉害,早早都安排妥当啦。就是太想你了小妹妹,在宫里待着满脑子都是你,就忍不住跑出来啦。” 两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悠悠漫步前行,那小路就像一条灵动的绸带,在大地的怀抱中蜿蜒伸展。 路旁的野花像是得到了春的指令,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热情奔放;黄的如金,璀璨夺目;紫的像霞,神秘而迷人……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仿佛是大自然这位画师精心绘制的杰作,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绚丽多彩的梦幻地毯。 轻风悠悠拂过,恰似轻柔的手,悠悠撩拨着花朵,它们就悠悠摇摆起来,好似在快乐地跳舞,同时飘出阵阵甜美的香气,那香气犹如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蜜,萦绕在两人身旁,让人心情愉悦。 皇帝闲适地信手采下一朵小巧的野花,那花儿小巧玲珑,花瓣娇嫩欲滴,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彩。他笑嘻嘻地递给胡玉嫣,眼神里满是疼爱,说道:“小妹妹,你看看这花多好看,就跟你一样惹人喜爱。” 胡玉嫣嘴角微微一翘,脸蛋上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她接过花,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那清幽的花香瞬间萦绕在鼻尖,仿佛将她笼罩在这美好的氛围中。 胡玉嫣喜笑颜开:“谢谢小哥哥,这花好香呀!您总是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你看看我,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哪有您说的那么漂亮哟!” 皇帝稍稍一怔,这才意识到两人都已经长大了!不过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柔情,只是怕吓到胡玉嫣,没敢说出口,心里却暗暗回应道:“才不是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永远是那个古灵精怪,偷偷从宫外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小妹妹!时间可没法儿掩盖你的美好,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你乐意,皇后的宝座就是你的!” 两人继续慢悠悠地走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胡玉嫣看着地上的光影,突然俏皮地踩了上去,像个孩子似的说道:“小哥哥,你看,这光影像不像一片片金色的小叶子。”皇帝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宠溺说道:“还真像,你这小脑瓜里总是装着这些有趣的想法。”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山峦。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在闪耀。 胡玉嫣兴奋地跑到湖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着湖水,那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不禁打了个激灵,笑着说:“小哥哥,这湖水好凉快呀。”皇帝也走了过来,看着胡玉嫣,眼中满是笑意,说道:“小心别弄湿了衣服。” 这时,一只小船缓缓从远处驶来,划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伯伯。老伯伯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两位这是出来游玩呀,这地儿景色好,空气也好。” 皇帝微笑着回应道:“是啊,老伯,这儿风景宜人,让人心情愉悦。”胡玉嫣也说道:“老伯,您这是要去哪儿呀?”老伯伯笑着说:“我是附近村子里的就随便划划,看看这湖景。你们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上船坐坐,我带你们在湖里转转。” 皇帝和胡玉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动。于是,他们在老伯的帮助下上了船。小船缓缓前行,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胡玉嫣坐在船头,感受着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她转头对皇帝说:“小哥哥,你看这湖景,真的好美,感觉像在画里一样。” 皇帝点点头,说道:“是很美,不过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你开心的样子。”胡玉嫣听了,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嗔怪道:“小哥哥,您又打趣我了。” 小船在湖中划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刚长出的嫩绿水草在水中轻轻摇曳,像是绿色的丝带在舞动。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小鱼在水草间穿梭,它们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胡玉嫣满脸喜色,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叫道:“哇,小哥哥,你快看这里!不仅风景如画,还有好多可爱的小鱼呢,真是太有趣啦!我以前从小在村子里,虽然家里待我不差,但每天都忙忙碌碌地干农活,根本没有时间欣赏这样美丽的景色。这几年,多亏了小小以前去村头夫子那里学习,回来后带着大家一起努力,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呢。” 皇帝微笑着倾听着胡玉嫣的话语,心中对她的喜爱又增添了几分,柔声说道:“你喜欢这里吗?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可以带着孩子们一起来看看,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这大自然的美好。”胡玉嫣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孩子们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过了一会儿,老伯稳稳地将船划到了岸边。皇帝和胡玉嫣谢过老伯后,小心翼翼地下了船。 上岸后,两人并肩漫步,边走边聊,话题一个接一个,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从儿时的趣事,聊到宫中的生活, 第275章 最大的幸福 又从宫中的生活聊到民间的奇闻轶事,彼此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感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晚霞。那晚霞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红、橙、紫三种颜色相互交织,美不胜收,令人陶醉其中。 皇帝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带着一丝不舍地说:“小妹妹,时候不早了,哥哥得回宫了,要是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胡玉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地说:“好,哥哥,您路上一定要小心。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出来玩。” 皇帝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胡玉嫣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还有机会的。等哥哥回宫把事情安排好,就再出来找你。” 皇帝回宫后,脑海里依旧不断浮现着与胡玉嫣相处的点点滴滴,脸上不自觉地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他觉得,自从找到了胡玉嫣这个小妹妹,自己原本枯燥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于是,他开始琢磨着,下次出宫带胡玉嫣去个不一样的地方,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经过一番思索,皇帝决定下次带胡玉嫣去城中最热闹的集市逛逛。他心想,胡玉嫣平日里应该很少有机会去那种热闹的地方,肯定会喜欢。主意打定后,皇帝便满心期待着下一次与胡玉嫣的见面。 胡玉嫣与皇帝相认之后,起初那股子害羞劲儿,就像刚出阁的大姑娘,扭扭捏捏的。每次提及与皇帝的关系,她就脸颊绯红,眼神闪躲。 回了家,莫小和家里的其他人,一瞅见胡玉嫣那副娇羞模样,就忍不住调笑起来。莫小笑嘻嘻地打趣道:“娘,您瞧瞧您,跟你的小哥哥相认了,咋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害臊个啥哟!”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时间,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其实,莫家和胡家所有人都知道了,胡玉嫣是皇帝的白月光,大家都打心眼里不打算干涉胡玉嫣的感情事儿。毕竟感情这玩意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嘛。莫爱国也失踪十多年了,要想回家早就回家了,十有八九已经没了,胡玉嫣守了这么多年已经对得起莫家了,对得起莫爱国了,往后岁月还长,胡玉嫣能找到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大家伙儿都替胡玉嫣高兴。 莫大柱、莫小、莫大栎和莫大杵这四个孩子,真的是非常懂事乖巧。他们深知亲娘(干娘)胡玉嫣的辛苦,所以只要亲娘(干娘)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对于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当时,胡玉嫣表示想和皇帝来往亲近时,这四个孩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反对,反而都表示出了极大的支持。莫大柱更是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说道:“娘,您要是喜欢他,就大胆地去相处吧!我们都会全力支持您的!” 莫小也连忙附和道:“娘,您的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您开心,我们就开心!” 而年纪最小的莫大杵,也奶声奶气地学着莫小的样子说道:“对呀对呀,只要娘开心,我们就开心啦!” 然而,在一旁的莫大栎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思考着。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干娘有三个亲生的孩子都对这件事没有意见,那他作为干儿子,肯定更不会有意见了。 不过,莫大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他不禁想到,如果大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皇子,会不会因此而对他有敬而远之疏远起来,甚至不再和他一起玩耍呢?这个问题让莫大栎感到有些困扰,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而是继续在心里琢磨着。 胡玉嫣从那以后,有了家人和孩子们的支持,心里的那层顾虑彻底没了。后面,她和皇帝出去玩,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每次出门,都大大方方的,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 皇帝连轴转好几天,好不容易又抽出了时间。他像往常一样,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宫,来到与胡玉嫣约定的地方。胡玉嫣看到皇帝,眼睛里立刻满是期待与崇拜的光芒,问道:“小哥哥,今个儿咱们去哪儿玩呀?”皇帝神秘地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小妹妹,今儿小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喜欢得不得了。” 说着,皇帝便带着胡玉嫣来到了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有卖热气腾腾小吃的,香味四溢,引得人直咽口水;有卖精美手工艺品的,件件都巧夺天工,让人爱不释手;还有卖各种稀奇玩意儿的,吸引着人们驻足观看。 胡玉嫣一看到这热闹非凡的场景,瞬间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那光芒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兴奋得不行,一把拉住皇帝的手,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声,一会儿说“哎呀,你看那边的玩意儿真稀奇!”,一会儿又喊“哇,这也太有趣了吧”。 他们先来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只见那一个个糖人做得简直绝了,栩栩如生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似的。有各种各样可爱的小动物,机灵的小老鼠、憨态可掬的小牛、威猛的大老虎、还有憨厚的小猪以及那可爱的小狗……胡玉嫣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些糖人给吸引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喜爱,就差没直接上手抱走了。 皇帝看着胡玉嫣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着对摊主说:“老板,给我们来几个糖人。”摊主一听,麻溜地熟练拿起工具,舀起一勺热乎乎、黄澄澄的糖稀,那糖稀冒着热气,还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那糖稀就在板子上快速流动起来,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 第276章 偷亲嘴 糖稀在摊主的操控下,不一会儿,几个漂亮的糖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简直神了。 皇帝接过糖人,递给胡玉嫣,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小妹妹,拿着,尝尝看。” 胡玉嫣满心欢喜地接过糖人,轻轻咬了一口,那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仿佛整个口腔都被甜蜜包围了。她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小哥哥,这糖人真好吃,谢谢您,小哥哥,你也尝尝。”说着,胡玉嫣把手里的糖人儿伸到皇帝面前,想让皇帝也尝尝这甜蜜的滋味。 谁知道,皇帝并没有去接糖人,而是突然伸过手来,轻轻握住胡玉嫣拿着糖人的手,脸缓缓凑近胡玉嫣脸前,“吧唧~”一声,直接亲到了胡玉嫣的嘴上。“嗯,确实挺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胡玉嫣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而皇帝,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继续拉着胡玉嫣的手逛集市。 在远处负责暗中保护皇帝的暗卫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那些跟着皇帝出来的太监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想着:“哎呀亲娘呀,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皇上这也太直接了吧!”“从小跟着皇上,除了对以前那个白月光,头一次见皇上对一个女人这么直接!”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职责,只负责保护皇帝,其他的看不见,听不见,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继续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胡玉嫣被亲了一口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红着脸,嗔怪地看了皇帝一眼,小声嘟囔道:“小哥哥,你咋这样呀,这么多人呢……”皇帝却笑着凑到她耳边说:“谁让你这么甜,我没忍住!”胡玉嫣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了一下皇帝的肩膀。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的发簪、耳环、玉佩之类的小玩意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胡玉嫣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吸引过去了,她松开皇帝的手,凑到摊位前,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 接着,他们普通情侣一样,又逛到了一个卖布料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质地柔软,花色精美。胡玉嫣拿起一匹淡紫色的布料,在身上比划着,转头问皇帝:“哥哥,你看这布料好看吗?” 皇帝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称赞道:“好看,这颜色很衬你,显得你更加温婉动人了。喜欢的话,咱们就买下来,给你做件漂亮的衣服。”胡玉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哥,不用这么破费啦,我衣服够穿的。”皇帝却坚持道:“妹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就买下来!” 之前因为莫小家救了,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皇帝对莫小那可是相当够意思,大手一挥,赐给了莫小金山银山各一座。虽说这两座山规模不算大,可用来打造首饰那是绰绰有余了。 莫小办事效率也是杠杠的,得到拥有了一座金矿山和一座银矿山后,马上从之前招来的一帮子人里头,精挑细选找出了那些特别擅长挖矿、冶炼、提纯等帮工。他把这些人都召集到跟前,拍着胸脯说道:“大伙听好了哈,这金山银山对咱们十分重要,咱们可都得重视起来。” 这些被挑中的人也不含糊,立刻就忙活开了。他们带着一帮子人上山挖矿,那场面,就跟蚂蚁搬家似的,有条不紊。挖出来的矿石被运到专门的冶炼场地,熊熊的炉火昼夜不息,映照着工人们满是汗水却又充满干劲的脸。经过一道道复杂的工序,矿石逐渐被冶炼成了粗银粗金,接着又进行细致的提纯。 等真金白银制出来后,莫小早就准备好了之前精心设计的首饰图稿。他拿着图稿,兴奋地对工匠们说:“就照这上面的样式打造,咱要做出独一无二、让人看了就走不动道儿的首饰。”工匠们一看图稿,也都来了兴致,纷纷摩拳擦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帮工们没日没夜地努力,很快就做出了一批首饰。这些首饰那叫一个精美,金饰璀璨夺目,银饰温润典雅,造型各异,有的镶嵌着宝石,有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连见过现代华夏各种各样首饰的莫小见了,都忍不住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爱不释手。 莫小仔仔细细地审核了一遍,确定这些首饰无论是工艺还是设计都挑不出毛病,完全可以批量生产。就这样,半个月的功夫,‘惠民首饰’店里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美轮美奂的首饰。由于时间紧,会做首饰手艺的帮工就那么些,所以每套首饰,只有十份,妥妥的稀缺限量款。 ‘惠民零食’这边,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新研发的零嘴儿,那品种叫一个丰富。甜口的有酥脆香甜的威化,咬一口,“嘎吱~嘎吱~”响,仿佛在嘴里奏响了一曲美味的乐章;还有那小巧精致的曲奇,奶香浓郁,入口即化,让人回味无穷;软嫩q弹的果冻,各种水果口味应有尽有,吸溜一下,爽滑无比,就像把整个夏天的甜蜜都吃进了嘴里。 咸口的也不甘示弱,有各种新奇味道的薯片,什么辣味、海鲜味、洋柿子味,一吃就停不下来;薯条炸得金黄酥脆,蘸上秘制酱,那叫一个绝配;锅巴咬起来喷香嘎嘣脆,越嚼越香;山药片也是薄脆可口,带着淡淡的山药清香;还有好多人没有见过的小零食,看的人眼花缭乱。 ‘惠民盲盒’同样也吸引人眼球,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小木盒摆满了货架。这些盲盒里的东西,那是五花八门,有一包小零食券,拿着就能去免费兑换一包心仪的小零食; 第277章 火爆 此外,还有一张小巧玲珑的玩具券,它可以兑换一个可爱又有趣的小玩具。这个小玩具一定会让孩子们爱不释手,给他们带来无尽的欢乐。 不仅如此,还有一次免费住宿券。如果有人有幸抽到这张券,那么他就能够在“惠民住宿”中享受一晚舒适的住宿体验,尽情放松身心。 对于爱美的姑娘们来说,一次免费的化妆美容券和一张化妆品券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这些券可以让她们在专业的美容师的帮助下,焕发出迷人的光彩。 当然,还有一张衣服券和一个饰品券。拥有这些券的人可以去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和饰品,展现出独特的个人风格。 除此之外,还准备了‘惠民楼’里各种价格优惠的券,这些券可以帮助大家节省不少开支,让购物变得更加实惠。 更令人惊喜的是,有些盲盒里竟然藏着真金白银!这无疑是给参与抽盲盒的顾客们,带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 最后,还有‘惠民便民’里新发明的物件券。抽到这张券的人,将有机会体验到一个有趣的便民新奇物件儿,为生活带来更多的便利和惊喜。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惠民首饰’、‘惠民零食’和‘惠民盲盒’终于准备就绪,即将盛大开业!开业那天,店铺门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仿佛一片欢乐的海洋。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犹如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吸引了众多路人前来围观。 百姓们纷纷被这热闹的场面所吸引,他们好奇地聚集在一起,想要一探究竟。‘惠民楼’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在人群中,有一位大娘特别引人注目。她的目光被‘惠民首饰’店里的一款金项链牢牢吸引住了,那项链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大娘的眼睛都放光了,她兴奋地拉着身边的闺女,指着项链说道:“妮儿,你看那条项链多好看啊!要是等你大婚的时候能戴上它,肯定会美若天仙,让人惊艳得无法形容!”闺女听了,也被项链的美丽所折服,满脸羡慕地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在‘惠民零食’的摊位前,一个小孩正被那扑鼻的香味馋得直流口水。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货架上的薯片,那模样简直像饿了好几天的小馋猫。小孩忍不住扯了扯妇人的衣角,撒娇地说:“娘!娘!我要吃那个薯片,看起来好好吃哦!”妇人见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温柔地说:“好啦,乖乖,等会儿娘就给你买。”在另一边,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开心地嚼着一包虾条,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一边吃一边陶醉地说:“嗯,这虾条真美味!真是太香啦!” 而此时,‘惠民盲盒’的摊位前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们都被盲盒里那些神秘的奖品所吸引,纷纷排起了长队,焦急地等待着试试自己的手气。 在队伍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特别引人注目。他一边排队,一边兴奋地跟旁边的人闲聊:“嘿,你说我这手气咋样?能不能抽到真金白银啊?要是真能抽到,那可就赚大啦!”旁边的人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呀,别光想着美事啦,能抽到个小玩具券就不错喽!” 莫小站在店铺门口,望着眼前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场景,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她满心欢喜地招呼着帮工伙计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哈,今儿个可是咱们‘惠民楼’三个新店铺开业的大日子,一定要把客人们都伺候好了!”伙计们齐声应道:“好嘞,小姐!” 随着顾客们纷纷进店挑选商品,店里的气氛愈发热闹起来。买首饰的顾客们在仔细端详着每一款首饰,互相讨论着哪款更适合自己;买零食的顾客们则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品尝着各种美味的零嘴,还时不时分享给身边的人;抽盲盒的顾客们更是兴奋,抽到心仪奖品的欢呼雀跃,没抽到的也不气馁,还想着再抽一次试试。 有个小姑娘抽到了一个饰品券,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拉着同伴就往‘惠民首饰’那边跑,嘴里喊着:“快走快走,我要去挑个漂亮的饰品。”还有个大叔抽到了一次免费住宿券,笑得合不拢嘴,对旁边的人说:“嘿,这下好了,要是在这个限制时间内,家里来亲戚的话,就不愁没地儿住了。”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顾客们满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想着,以后可得继续把这些生意做好,给大伙带来更多实惠又有趣的东西。 这一天,‘惠民楼’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店里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莫小看着店里被买空了不少的货架,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安排人补货了。 晚上,莫小回到家,累得往床上一躺,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心里琢磨着明天的生意,想着是不是得再推出一些新的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店铺生意越来越好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他来到店里,发现伙计们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意。莫小对大伙说:“昨天咱这开业,大伙都辛苦了,今天咱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把生意做得更红火。”伙计们听了,都干劲十足地应道:“好嘞,小姐!” 莫小开始安排补货的事儿,让人赶紧去通知各部门的,都加快速度。他还想着再设计一些新的首饰款式,研发一些新口味的零食,让店里的商品更加丰富多样。 这时候,有个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 第278章 衣食父母 有附近做工的伙计,趁着休息时间,来这里享受一顿美味又实惠的午餐。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同伴聊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这儿吃饭,又便宜又好吃,比自己带的干粮强多了。” 还有逛街逛累了的公子、小姐,被店里的香味吸引,忍不住进来品尝。他们优雅地拿起筷子,细细品味着美食,嘴里也不停地称赞:“这快餐味道竟如此鲜美,价格还如此亲民,真是难得。” 店内的帮工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端菜、收拾桌子,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确保每一位顾客都能有良好的用餐体验。帮工伙计们一边忙碌,一边还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客官,您的菜来喽,慢用啊!”“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顾客们满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想着,以后可得继续把这些生意做好,给大伙带来更多实惠又有趣的东西。 这一天,‘惠民楼’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店里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莫小看着店里被买空了不少的货架,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安排人补货了。 晚上,莫小回到家,累得简单洗漱,便往床上一躺,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心里还琢磨着‘惠民楼’的生意,想着怎样可以吸引更多的顾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店铺生意越来越好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她来到店里,发现帮工伙计们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意。莫小对大伙说:“昨天咱这开业,大伙都辛苦了,今天咱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把生意做得更红火。”帮工伙计们听了,都干劲十足地应道:“好嘞,小姐!” 莫小开始安排补货的事儿,让人赶紧去通知各部门的,都加快速度。还想着再设计一些新的首饰款式以及新奇玩意儿,研发一些新口味的吃食,让店里的商品更加丰富多样。 这时候,有个帮工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小姐,昨天有好些顾客说咱这盲盒挺有意思,就是抽到大奖的人不多,能不能增加点大奖的数量啊?”莫小听了,她觉得这主意不错,心想适当增加大奖数量,说不定能吸引更多人来抽盲盒。莫小于是点头说:“行,你去让大管事统计一下,看看怎么调整合适。” 莫小又来到‘惠民零食’区,拿起一包薯片尝了尝,觉得味道还可以再改进一下。她叫来负责研发零食的师傅,说:“这薯片的味道虽然不错,但还能再提升提升,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再加点独特的调料,让它的味道更上头。”师傅点头称是,说马上就去研究。 忙完这些,莫小又在店里转了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改进的地方。他发现‘惠民首饰’的展示架有点单调,就想着让莫三寿带着几个手艺好的木匠,做几个更精美的展示架,把首饰衬托得更加漂亮。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莫小就坐在前台里,等着顾客上门。不一会儿,就有几个顾客走进店里。其中一个顾客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惠民楼’可真好,东西又实惠又好玩。我昨天在‘惠民盲盒’抽到了个小零食券,今天就来兑换了,顺便再看看有没有新的零食。”莫小笑着说:“谢谢您的支持,我们这每月都会推出新口味的零食,您到时候再来尝尝。”顾客听了,开心地说:“好啊,我肯定来。” 时间过得很快,店内的顾客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莫小忙碌得都快脚不沾地了,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既要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顾客,又要时刻留意着帮工伙计们的服务情况。 突然,莫小的目光被一名帮工伙计吸引住了。只见那名伙计正被一位顾客连珠炮似的刁钻问题问得有些应接不暇,脸上渐渐浮现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莫小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迅速而果断地回答了顾客的所有问题,让顾客满意而去。 待客人走远后,莫小转身对那名帮工伙计轻声说道:“咱们做买卖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顾客伺候好了。就算顾客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咱们也绝对不能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要知道,顾客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啊!只有他们满意了,咱们这生意才能做得长久。我知道刚才的情况并不是你的错,但以后遇到这种场面,还是得多加练习,毕竟以后这样的顾客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帮工伙计听了莫小的这番话,满脸羞愧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小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努力提升自己。” 店里的生意依旧不错,甚至还有比原来更好的样子。莫小看着顾客们满意地离开,心里觉得很开心。晚上关店后,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总结了这两天的生意情况,发现盲盒的销量特别好,但是其他各个店铺的销量还有提升的空间。莫小决定加大对首饰和零食的宣传力度,让更多的人知道‘惠民楼’的好。 于是,莫小让帮工伙计们在皇城各个街巷和周边的村子上张贴海报,宣传店里的商品。海报上画着精美的首饰、诱人的零食和神秘的盲盒,还写着各种优惠活动。莫小还想着找几个村里的小孩,让他们帮忙在村里宣传,给他们一些小零食作为报酬。 第三天,海报贴出去后,吸引了更多的新顾客。有个从邻镇来的顾客对莫小说:“我在镇上看到你们的海报,觉得你们这店挺有意思,就专门过来看看。”莫小热情地招待了这位顾客,带着他在店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各种商品。顾客对店里的首饰、吃食、服装、便民物件儿…… 第279章 越发兴隆 都很满意,买了不少东西,还抽了好几个盲盒。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民楼’的名声迅速被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外地人听闻其名,纷纷慕名而来。莫小的生意愈发兴隆,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一楼的‘惠民首饰’里,那真是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柜台上摆放着的簪子,工艺精湛绝伦,简直就跟艺术品似的。有的簪头雕琢成盛放的牡丹,那花瓣层层叠叠的,就跟真的花儿似的,细腻的纹若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律动,花蕊中的宝石如点点星辰闪烁,要是戴在姑娘们头上,那可不得美上天了。 耳饰更是花样百出,有流苏摇曳的,随着佩戴者的一举一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就好像在诉说着古老而又浪漫的故事;还有造型简约却不失优雅的珍珠耳坠,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戴在耳朵上,尽显高贵气质。 姑娘媳妇们一踏入店门,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的珠宝世界,眼神瞬间被这些精美首饰牢牢锁住,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一件一件细细端详,那眼神,就跟看到了稀世珍宝似的,满心欢喜地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宝贝饰品,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哎呀,这也太好看了吧!”“快瞧瞧这个,真是精致得没法说。”“我觉得,你戴那个比这个好看!” ‘惠民便民’里,新奇玩意儿堆得满满当当,就像个宝藏仓库。那能踩踏转动的小风扇,扇叶用的是轻薄却坚韧的材质,轻轻踩踏踏板,凉风便悠悠吹出,在闷热的夏日里,简直就是救星一般的存在。想象一下,大夏天的,热得人浑身冒汗,这时候不论自己还是下人踩踩这小风扇,凉风一吹,那感觉,甭提多舒坦了。 折叠水桶不仅轻巧便携,而且材质厚实,不管是去河边打水,还是洗衣时用,都方便至极,拎起来就走,一点儿都不费劲。折叠水杯、折叠吸管设计巧妙,不占空间,对于经常出门的人来说,实在是贴心之极。出门在外,有了这俩玩意儿,喝水可方便多了。 折叠伞更是一绝,伞骨坚固耐用,伞面绘制着精美的图案,有青山绿水,有花鸟鱼虫,收起来小巧玲珑,随手就能放进包里,就跟个小宝贝似的。 还有那香喷喷的香皂,有玫瑰、茉莉、桂花等多种香味,每一种都浓郁而不刺鼻,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恨不得多闻几下,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花的海洋里了。 木制行李箱的纹理犹如一幅天然的画卷,不仅美观,而且十分结实,适合长途旅行携带。那自行车更是稀罕物件儿,引得大人们忍不住驻足观望,啧啧称奇:“哎呦,这是啥玩意儿,咋还能自己跑呢!”小孩子们则围着它跑来跑去,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渴望,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这东西咋骑呀?”“它为啥能跑这么快呀?” 手摇研磨榨汁粉碎一体机更是吸引了不少家庭主妇的目光,她们想象着用它轻松制作各种美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买回去,做个果汁、磨个粉啥的,可就方便多了。” ‘惠民布艺’与‘叶韵绣庄’联名打造的布制品,件件都透着匠心,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联名羽绒服的款式新颖时尚,羽绒填充得均匀饱满,就像云朵一样轻柔。外面的布料不仅结实耐磨,还绣着寓意吉祥的图案,有龙凤呈祥,有花开富贵,无论是在寒冷的冬日出行,还是参加重要场合,穿上它都既暖和又有面子,走在街上,回头率那叫一个高。 用边角料精心制作的‘惠民卫生巾’,充分考虑到女性的使用需求,设计贴心周到,使用起来舒适又卫生,解决了姑娘们的后顾之忧。姑娘们用了,都忍不住夸赞:“这玩意儿可真是贴心,用着舒服又放心。” ‘惠民玩偶’更是萌态百出,每一个的表情都栩栩如生,仿佛有自己的小灵魂。有的玩偶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宝石;有的咧着小嘴,好像在对着你笑呢。无论是放在床头当装饰,还是拿在手里把玩,都能让人心情愉悦,看着它们,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 ‘惠民背包’的设计十分实用,多个口袋方便分类存放物品,背带的设计也考虑到了人体工程学,背起来轻松舒适,不管是出门逛街,还是旅行,都能派上大用场。 联名内衣内裤选用柔软亲肤的材质,设计上注重细节,花边儿、剪裁都恰到好处,既美观又舒适,赢得了顾客们的一致好评,大家都说:“这内衣内裤,穿着舒服,看着也好看,真值!” ‘惠民工艺’充满了艺术的氛围,一进去,就跟走进了艺术的殿堂似的。店内的玻璃制品、竹制品、木制品犹如梦幻般的艺术品,色彩斑斓得如同雨后彩虹,每一件都仿佛是工匠们倾注心血的结晶。 木制、藤编、竹编的盒子各具特色,木盒的纹理质朴自然,透着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藤编盒的编织工艺精巧,每一根藤条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竹编盒则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竹林之中。 这些盒子不仅可以用来收纳物品,还能作为装饰品摆放在家中,增添一份别样的风情。无论是作为家居装饰,还是馈赠亲友,这里的工艺品都是独一无二的选择,客人来了,看到这些工艺品,都忍不住夸赞:“这手艺,真是绝了!”“这东西送人,那可太有面子了。” ‘惠民服务’充满了对顾客们的关怀服务,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帮普通不认字的家庭,解决了很大的困难。代写信件的先生们,不仅书法功底深厚,写出来的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第280章 ‘惠民楼\\’火爆 他们会耐心地倾听委托人的想法,将那些想与想念之人的话语,一笔一划地书写在信纸上。 帮读信件时,他们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将远方亲人或爱人的思念传递给每一位聆听者,让他们感受到来自远方的温暖。那些不识字的人听着先生读信,眼眶都红了,嘴里念叨着:“俺可算知道家里人现在状况了,俺也想他们。” 缝补衣物的妇人们,手艺娴熟,一针一线都透着精细,无论是衣服上的破洞,还是开线的地方,在她们手中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补好。她们一边缝补,一边还跟顾客唠家常,让人感觉特别亲切。 店里的白布条、止血粉等急救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以备不时之需。而每天为贫困之人提供三个馒头的善举,更是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那些生活困苦百姓的生活。前来领取馒头的百姓们,眼中满是感激,他们知道‘惠民楼’这份善意的珍贵,嘴里不停地说着:“‘惠民楼’的老板是好人呐,真是大善人呐!” ‘惠民零食’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一进店,那香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燕麦奶粉散发着淡淡的麦香与奶香,冲泡后的奶液浓稠香甜,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喝上一口,都仿佛能感受到满满的能量,就像给身体注入了一股活力。 如同云朵般轻盈,放入口中,瞬间化为丝丝甜蜜,让人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想起小时候在田野里奔跑玩耍的日子。 薯片的口感酥脆,每一片都均匀地裹满了调味料,咬上一口,“嘎吱!”作响,那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让人欲罢不能,一片接着一片,根本停不下来。果冻q弹爽滑,各种水果口味仿佛将整个果园的鲜美都浓缩其中,吃起来既美味又有趣,孩子们拿着果冻,左看看右看看,舍不得吃,那模样,可爱极了。 还有炸薯片、炸薯条、炸地瓜片、炸地瓜条等这些新奇的零食吸引了各个年龄段的顾客,孩子们被它们的美味和新奇所吸引,拉着大人的手,吵着要买;大人们看着配料表干净,也忍不住想尝尝,纷纷解囊购买,一边吃,一边感慨:“这味道,真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零食儿!” ‘惠民盲盒’里装满了未知的惊喜,就像一个个神秘的小宝藏。盲盒的外观设计精美,有文字的,植物的,动物的,还有好多寓意好的图腾。顾客们怀着好奇与期待的心情购买盲盒,那种对未知的探索欲望让他们兴奋不已。 当幸运儿开出白花花的银子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兴奋地大喊:“哇塞,我中银子啦!”引得旁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想着:“我也得试试,说不定下一个幸运儿就是我。” 抽到代金券的人则满心欢喜地计划着下次再来消费,盘算着能挑选到心仪的商品,嘴里嘟囔着:“今天没带够银两,下次来拿够银两,就能买那个我一直想买的东西了。” 抽到免费试吃机会的顾客,迫不及待地去品尝美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一边吃,一边说:“这味道,真不错,免费试吃太划算了。” 而抽到免费羽绒服的人,更是觉得无比幸运,在寒冷的季节里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激动地说:“这运气,没谁了,冬天不用愁没衣服穿了。”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乐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尝试,让‘惠民盲盒’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店里整天都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讨论着盲盒里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惠民跑腿’的帮工伙计们各个精神抖擞,热情洋溢,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他们腿上仿佛装了风火轮,无论是在大街小巷,还是深宅大院,都能迅速穿梭。 帮人送紧急信件时,他们一路小跑,争分夺秒,嘴里喊着:“借过借过,急事急事!”确保信件能及时送达。 为商户运送货物时,他们小心翼翼,生怕有丝毫损坏,眼睛紧紧盯着货物,就怕出啥岔子。 给在家的人们送外卖时,他们总是尽量保持饭菜的热气腾腾,心里想着:“可不能让客人吃凉饭。” ‘惠民跑腿’的出现,极大地便利了皇城百姓的生活,无论是忙碌的商人,还是居家的老人,都对他们的服务赞不绝口。商人们说:“有了这‘惠民跑腿’,俺们做生意方便多了,啥事儿都能让他们帮忙跑一趟。”老人们也说:“这小伙子们真好,俺们年纪大了,买个东西不方便,他们能给送到家,真是贴心。”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二楼‘惠民快餐’热闹程度也不遑多让。 那道红烧肉,选材极为讲究,只挑肥瘦相间的上等五花肉。肉的颜色红亮红亮的,用筷子轻轻一夹,肉就颤巍巍地分开,放入口中,轻轻一抿,便入口即化,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人回味无穷,就像有个小馋虫在嘴里挠痒痒,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炸酱面也是一绝,面条是手工擀制的。香喷喷的炸酱浇在煮好的面条上,再配上葱丝、豆芽等配菜,光是闻着那味儿,就能让人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马上吃上一大碗。除了这些,还有各种炒菜、汤品,每一道菜都经过反复试验,力求做到色香味俱全。 像那道清炒时蔬,选的都是当季最新鲜的蔬菜,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炒出来的蔬菜色泽翠绿,口感脆嫩,保留了蔬菜的原汁原味;还有那碗鸡蛋汤,蛋花就像云朵一样,还加入适量的葱花,味道鲜美得让人忍不住多喝几口。 三楼的‘惠民宴厅’,布置得格外用心。屏风是从各地精心挑选而来,上面绘制的山水花鸟,笔触细腻,色彩鲜活,就跟真的似的。 第281章 准备‘惠民娱乐\\’ 当哪家有喜事,如娶媳妇、嫁闺女,或是为老人举办寿宴时,人多家里地方又不大,在‘惠民宴厅’包下一个小宴厅,就成了绝佳的选择。 ‘惠民宴厅’厅内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铺上华丽的桌布,放上精美的餐具,处处都透着喜庆与庄重。要是人多,只需轻轻搬走屏风,瞬间就能变成一个宽敞无比的超大宴厅,摆上个几十桌都不在话下。 为了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宴厅还提供多种套餐选择,菜品丰富多样,从山珍海味到家常美味,应有尽有。厨师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精心烹饪每一道菜肴,力求让每一位客人都能品尝到最地道、最美味的佳肴,保证让主家能够风风光光地招待客人,脸上倍儿有面儿。 比如那道清蒸鱼,选的是新鲜的活鱼,那鱼的鲜味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鱼肉入味还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客人们吃了都赞不绝口:“这鱼蒸得太到位了,鲜得很呐!”还有那道烤乳猪,外皮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肉却鲜嫩多汁,用刀轻轻一切,就能听到“咔嚓~”一声,咬上一口,香酥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四楼‘惠民美颜’的店内布置得精致典雅,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字画,有描绘江南水乡的水墨画,那画面中,小桥流水人家,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也有书写着优美诗词的书法作品,让人感受到艺术气息。 各种化妆品和美颜膏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瓷瓶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还散发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香味儿,甜丝丝的,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店里的美妆师和美容师们都经过专业的培训,手法娴熟,服务周到。他们会根据顾客的肤质,推荐最适合的美颜膏或妆容,并耐心地为顾客讲解使用方法。无论是想要改善肌肤暗沉,还是追求肌肤的水润光滑,在这里都能找到合适的产品和解决方案。 为了让顾客有更好的体验,店里还设置了舒适的休息区,供顾客在试用产品后稍作休息,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放松。休息区摆放着柔软的沙发,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茶水和点心,顾客们可以一边休息,一边和美容师交流美容心得,氛围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五楼‘惠民住宿’也准备就绪。客房宽敞明亮,床铺铺上了软软的褥子,被子又厚又暖和,就像小暖炉似的,让人一躺上去就不想起来。窗户设计得恰到好处,打开窗户,外面的街景便如同一幅画卷般展开。 白天,可以看到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感受着皇城的繁华热闹。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行色匆匆,忙着赶路;有的悠闲自在,享受着午后的时光。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传来阵阵吆喝声,热闹非凡。 夜晚,则能欣赏到璀璨的星空和点点灯火,体会到这座城市的宁静与神秘。星星在夜空中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灯火照亮了大街小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房间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桌椅摆放整齐,桌上还摆放着一束鲜花,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为了给客人提供更贴心的服务,每个楼层还配备了专门的服务人员,随时满足客人的需求。无论是前来皇城办事的商旅,还是游玩的游客,逛累了不想走,都可以在这里住下,感受到家一般的自在与舒适。客人住进来后,都会忍不住夸赞:“这地方住得真舒服,跟在家一样自在。”“房间又干净又温馨,下次来还住这儿。” 看着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小知道这都是她努力的结果。她的辛勤付出不仅为自己和家人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更为顾客们带来了无尽的快乐和实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莫小的生意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店里的顾客络绎不绝,银子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口袋。然而,莫小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她心中怀揣着更大的志向,目光早已超越了眼前的繁荣景象。 当她瞥见隔壁那还空着的房子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为何不将店铺规模进一步扩大呢?这样一来,不仅能容纳更多的顾客,还能让生意更加兴隆。于是,莫小开始深思熟虑,谋划着如何实现这个目标。 在思考的过程中,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来皇城的路上制作的麻将和扑克。那可是个好东西啊!无论是在现代的华夏,还是在古代,人们对这种娱乐方式都情有独钟。于是她赶忙派人去请莫三寿前来,待莫三寿到了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三寿爷爷,您还记得俺们之前在来皇城的路上,我让人做的那几套麻将和几副扑克吗?” 莫三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当然记得啦,小姐,那可是我精心制作的呢!” 她接着说道:“那就好,三寿爷爷,我想让您照着之前的样式,尽快地批量生产一些出来。” 莫三寿一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应道:“好嘞,小姐,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对了,三寿爷爷,我还有个想法。您看咱们这‘惠民楼’隔壁不是还有块空地嘛,我打算在那里搞个‘惠民娱乐’。” 莫三寿饶有兴致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莫小接着解释道:“这个‘惠民娱乐’里面呢,再细分出几个项目,比如‘惠民棋牌’、‘惠民书画’、‘惠民密室’、‘惠民歌厅’、‘惠民舞厅’等等,这样大家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不同的娱乐方式啦,也能让大家有更多的乐子可找。” 第282章 ‘惠民娱乐\\’ 说干就干,莫小带着一帮帮工伙计们,风风火火地就开始筹备起隔壁店的事儿来。她亲自跑去请来了城里手艺出名的工匠,跟人家仔细说道:“师傅们,您们可得帮我把这店铺装修得既美观又大气,得让顾客一跨进店门,就跟尽自己家一样温馨,心里头舒坦。”工匠师傅笑着点点头,说道:“姑娘放心,俺们肯定精心打造每一个细节,保准让您满意。” 这边工匠们热火朝天地干着,那边莫小也没把‘惠民楼’的生意给落下。她整天琢磨着‘惠民便民’怎么给顾客们带来更多新鲜玩意儿,变着法儿地不断推出新的便民新奇玩意儿。 ‘惠民首饰’那新首饰款式,设计得那叫一个精巧,有的镶嵌着五彩斑斓的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有的则是用细腻的银丝编织成各种花样,透着一股精致劲儿。‘惠民布艺’里的新服装的样式也是皇城里的潮流,既有适合年轻姑娘的俏皮款式,也有适合贵妇人和中老年的端庄服饰,男款也是各式各样。 在吃食方面,‘惠民零食’新口味的零食更是五花八门。甜口的里头,那奶油泡芙算一绝,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噗嗤~”一声,里头的奶油就顺着嘴角往外淌,甜而不腻,带着股子淡淡的水果香,吃完连打个嗝儿都是香的。咸口的也不含糊,蒜香虾片刚一开封,那股子冲鼻子的蒜香味儿就直往人天灵盖钻,片儿薄得透光,嚼起来“咔嚓~咔嚓~”响,越嚼越有海鲜的鲜味儿,让人一吃就停不下来,那叫一个带劲儿。 还有各种新研发的特色吃食,像香煎糯米糍,外皮煎得焦香,撒上一层薄薄的白糖和黄豆粉,一口咬下去,里头的糯米软糯得能拉丝,软糯与酥脆在嘴里交织,还带着股子淡淡的椰香,口感丰富得很。 ‘惠民快餐’那边,莫小也教了帮工们好多新菜式,就说那番茄炖排骨吧,排骨炖得烂糊,一抿就化,番茄的酸甜味儿全炖进了汤里,配着米饭能吃三大碗;还有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酸辣开胃,就着它连吃两个馒头都不费劲。 盲盒奖品也变得更有趣了,除了之前那些实用的券和小玩意儿,还加入了一些稀有的手工艺品。像是手工雕刻的木质摆件,有憨态可掬的小老虎,有展翅欲飞的雄鹰,每一个都雕得栩栩如生,独具匠心,让人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还有些是‘叶韵绣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牡丹花开,针脚细密,颜色鲜亮,挂在腰间那叫一个体面。 就这么着,‘惠民楼’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守在门口等着开门,到了晌午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好多外地顾客,大老远地慕名而来,有的是听朋友说的,有的是看到别人带回去的新奇玩意儿眼馋的。这些顾客一进店,眼睛都看直了,摸摸这个首饰,闻闻那个零食,拿起盲盒又舍不得放下,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个好”“那个也中”,恨不得把整个店都搬回家去。 有一个从邻县来的大叔,背着个大布袋子,一进门就被‘惠民零食’的香味勾住了脚,先是买了两斤蒜香虾片,尝了一片就直拍大腿:“嘿,这玩意儿比咱那儿的炸蚕豆好吃十倍!”接着又看到了奶油泡芙,买了一盒揣在怀里,说是要带给家里的小孙女尝尝。 莫小看着店里这热闹得像赶大集似的场景,心里那个美啊,简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在店里来回穿梭,一边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帮工伙计们,去各个角落招呼顾客们,一边还抽空给顾客介绍店里新上的玩意儿,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的叫着顾客们。 这不,有个从外地来的大姐,手里拿着一款新首饰,眼睛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左看右看,翻来覆去地端详,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喜欢,爱不释手得很。 大姐扭头对莫小说:“妹子,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呀,俺活了大半辈子,在老家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首饰,这要是戴在身上,不得把旁人眼馋死。” 莫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回应道:“大姐,您喜欢就好呀,俺们这儿就爱捣鼓些新花样,经常会出些新款式。您要是常来,保准每次都能给您整出些新惊喜来。” 外地大姐一听,眼睛都亮了,高兴地一拍大腿,说:“那敢情好呀,俺回去就跟俺们那儿的姐妹们好好唠唠,让她们也都来你这‘惠民楼’逛逛,见识见识这些好看的玩意儿。” 这边‘惠民楼’热热闹闹的,隔壁‘惠民娱乐’的装修也在稳稳当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施工队的工匠们那手艺,真是没得说,一个个都是干活的老把式了。 ‘惠民棋牌’,四周那一个个雅间被布置得宽敞又亮堂,雅间里的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看着就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墙上还精心挂着一些字画,有山水的,有花鸟的,还有写着励志话语的,一下子就给整个空间添了不少文雅的气息,让人一进去,就感觉身心都跟着舒畅起来。 ‘惠民书画’区,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得满满当当的。这里面还有些字画可大有来头,都是莫小从胡家费劲巴拉搜罗来的。 有胡家舅舅画的那幅《松鹤图》,松树枝干苍劲儿,仙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出画;有胡姨母们画的仕女图,那仕女的眉眼、神态,画得细腻极了,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似的;还有帝师胡老爷写的字,笔锋刚劲有力,一撇一捺都透着一股文人的风骨;更有老帝师胡老太爷写的一手字,那字体古朴大气,韵味十足。 第283章 ‘惠民娱乐\\’开业 这些字画往那儿一摆,价值千金难求,可给‘惠民书画’区增色不少,供那些书画爱好者们欣赏和交流,等大伙凑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探讨着书画的门道,场景肯定会热闹非凡。 ‘惠民密室’的房间更是被打造得神秘兮兮的,一进去就跟进了神秘世界似的。各种机关和谜题藏在各个角落里,就等着顾客们来挑战。 为了让这‘惠民密室’更有氛围,莫小又让刘大龙从附近州府找来一帮乞丐和地痞流氓。这些人,有老有少,有大有小,正好符合扮演阿飘的条件。 刚开始,这些人一听说是让他们扮演阿飘,心里都犯嘀咕,觉得不吉利,不太想签长期合同。 刘大龙一看这情况,就开始给他们一顿说教:“你们这些人,小混混乞丐都敢当,还怕当阿飘?这有啥不敢当了?阿飘永远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最可怕的是没有钱,让自己爹娘孩子,以及心爱的人过苦日子。” 还别说,刘大龙这一番话,就跟给这些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所有人都瞬间悟了,甚至好多人还把自己认识的朋友也叫来了,一起签合同。这下可好,‘惠民密室’的“阿飘”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了。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的场地那叫一个宽敞,还分了包间和大厅。包间适合那些喜欢安静,想自己唱唱歌、跳跳舞的人;大厅则是给那些喜欢热闹,想大伙一起交流探讨的人准备的。 等‘惠民娱乐’开业里面经常能看到一些喜欢唱歌或跳舞的人们,聚在一块儿,互相切磋,分享着自己的经验和心得,气氛别提多融洽了。 过了些日子,‘惠民娱乐’终于万事俱备,啥都准备好了。莫小站在店门口,抬头看着那崭新的招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招牌上的字闪闪发光。她心里满是期待,就像一个孩子盼着过年似的。 她兴奋地吩咐帮工伙计们:“把准备好的鞭炮拿出来,咱今儿个好好热闹热闹。” 帮工伙计们一听,麻溜地把鞭炮拿出来摆好。随着“噼里~啪啦~”一阵清脆响亮的鞭炮声,算是正式宣告‘惠民娱乐’开业了。这鞭炮声响的很,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多人围过来,大伙都好奇地张望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新开的是啥呀?”“看着挺有意思,咱们进去瞅瞅。” 人群里有个年轻男子,性子急,听到鞭炮响就迫不及待地往里走,嘴里嘟囔着:“可算开业了,俺早就好奇这‘惠民娱乐’到底咋样?是干什么的了。” 还有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这看着挺新鲜的,不知道好不好玩,走,咱进去看看。” 莫小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大伙:“各位乡亲们、朋友们,都进来看看呀,咱这‘惠民娱乐’好玩的可多了去了,保证让大伙玩得开心,玩得尽兴。”大伙听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往店里涌去。 一进店,那年轻男子就直奔‘惠民棋牌’区,看到那布置得雅致的雅间,高兴地说:“嘿,这环境不错呀,正好手痒了,找个伴儿杀两盘。”说着就四处找人搭伙。 姑娘们则被‘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吸引过去,走进大厅,看到宽敞的场地和崭新的环境,兴奋地讨论着:“哇,以后咱们可有地方好好唱歌跳舞啦。” ‘惠民书画’区也围了不少人,有个戴着方巾的书生模样的人,正对着胡家老太爷的字细细揣摩,旁边有人问他:“先生,您看这字如何?”书生点头称赞道:“此字笔力雄浑,意境深远,实乃佳作啊!能见这么好的书法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了!” ‘惠民密室’那边,早早就围了一群人,好些胆大的顾客摩拳擦掌,准备进去挑战一番。那些扮演阿飘的人,一个个提前就猫到了各自藏身处,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就跟忍者神龟似的,只等着顾客进来,好给他们来个“惊喜”。 这不,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率先走进了密室。他本是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可刚一迈进去,那密室里阴森的氛围就像一层无形的网,瞬间把他给罩住了。就在他东张西望,试图寻找线索的时候,突然,角落里“呜~呜~”传来一阵阴森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那声音就跟从十八层地狱飘出来似的。 男人吓得一哆嗦,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条件反射地大喊:“哎呀我滴个太爷呀,这也太逼真了。”可喊归喊,他骨子里那股子倔强劲儿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心里想着:“来都来了,可不能就这么打退堂鼓,不然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开始在密室里东翻西找,继续寻找线索,破解谜题。 他先是在一个破旧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盯着这些符号,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心里琢磨着:“这是啥玩意儿?难不成是什么密码?”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旁边的墙壁上突然缓缓打开了一个暗格,又吓了他一跳。 从暗格里飘出一个“阿飘”,这“阿飘”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嘴里还念念有词。后生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还是强装镇定,对那“阿飘”说:“我说这位飘兄,你能不能给点提示,别光在这儿吓唬人呀。”“阿飘”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这后生还能跟他搭话,然后指了指纸,又指了指房间的角落。 后生顺着“阿飘”指的方向看去,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盒子。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他拿着钥匙,心里想着:“这钥匙肯定是可以打开某个地方的。”他在密室里四处寻找锁眼, 第284章 通关成功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扇隐蔽的门旁边找到了。 他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门“嘎吱!”一声开了。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走着走着,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嗉~嗉!”的声音,回头一看,好家伙,又有几个“阿飘”飘了过来。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些阿飘可别太过分哈,我可不怕你们。”可实际上,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好不容易走到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他回想起之前那张纸上的符号,试着把图案和符号对应起来,摆弄了好一会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宝箱。他兴奋地走过去,打开宝箱,里面是一张写着“通关成功”的纸条,还有一个小奖品。他拿着奖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嘿,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嘛,这密室也没那么可怕。” 他从密室出来后,外面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纷纷问他里面的情况。他绘声绘色地讲着,把大伙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时,又有几个胆大的顾客按捺不住,一个人进去又害怕,所以组队走进了密室,准备挑战一番。 莫小在旁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想着,这‘惠民密室’可算是办对了,这么受欢迎。她对旁边的管事说:“你去多留意着点密室里的情况,要是有顾客遇到困难,适当给点提示,别让他们被困太久,影响了体验。”管事应了一声,就带着帮工伙计去忙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顾客走进密室挑战。有的顾客被吓得哇哇大叫,但还是坚持完成了挑战;有的顾客则比较冷静,很快就找到了线索,顺利通关。 到了傍晚,来‘惠民娱乐’的顾客稍微少了一些。莫小和管事开始统计今天顾客们来玩的情况,发现每个地方人都不少,莫小原本以为古代人会忌讳‘惠民密室’有“阿飘”这种地方,然而参与挑战‘惠民密室’的顾客还真不少,甚至比其他地方都多而且大部分顾客都对密室的设计和氛围赞不绝口。 不过,也有一些顾客提出了一些小建议,比如有些线索可以再明显一点,不然找起来太费劲儿了。莫小把这些建议都一一记了下来,打算晚上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怎么让‘惠民密室’一直保持新鲜感和吸引力,这样才能留住顾客。 晚上,莫小回到家,坐在桌前,对着那些建议苦思冥想。她想了好多点子,比如增加一些有趣的支线任务,让顾客在破解主线谜题的同时,还能体验到更多的乐趣;再比如在密室里设置一些隐藏的彩蛋,给那些细心的顾客一个惊喜。 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一些头绪。莫小拿着炭笔把想法写在纸上,准备明天和管事、帮工伙计们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实施。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有些疲惫,于是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带着自己的想法来到了‘惠民娱乐’。她把管事、帮工伙计们召集起来,把自己的想法跟大伙说了一遍。伙计们听了,都觉得很不错,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先按照莫小的想法,对‘惠民密室’进行一些小改动。 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先在密室里增加了一些支线任务的提示,把这些提示巧妙地隐藏在一些道具和场景中。他们对一些线索的位置和提示方式进行了优化,让顾客更容易找到线索,但又不失谜题的趣味性。 又在密室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放置了一些小彩蛋,比如一些精美的小饰品或者一些有线索的小纸条。 刚开门营业,就有一群年轻人结伴而来,准备挑战密室。他们一走进密室,就被新增加的元素吸引住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在寻找主线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支线任务的提示。她兴奋地对同伴们说:“你们看,这里有个新发现,好像是个支线任务,咱们要不要试试?”同伴们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一边破解主线谜题,一边寻找支线任务的线索。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又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彩蛋,是一个小巧玲珑的木雕。姑娘开心地说:“哇,这个木雕好可爱呀,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最终,他们顺利完成了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带着满满的成就感从密室里出来。他们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密室真的太棒了,太有趣了,还有这些彩蛋,太惊喜了。”莫小笑着说:“谢谢你们的喜欢,以后我们还会不断改进,让密室更好玩。” 随着越来越多顾客的体验和好评,‘惠民密室’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挑战。莫小看着‘惠民娱乐’的生意越来越好,心里充满了自豪。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伙儿的努力和顾客的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民娱乐’里的人越来越多,每个区域都热闹非凡。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想着,看来这‘惠民娱乐’开得还挺成功,得继续好好经营,让它越来越红火。她又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在每个月搞些特别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 于是,莫小把几个管事和伙计们叫到一起,跟他们商量起来:“你们说,咱这‘惠民娱乐’刚开业,为了吸引更多顾客,是不是每个月搞个活动啥的?比如说,在‘惠民棋牌’来个比赛,赢了的有奖品;‘惠民书画’区可以搞个书画展览,让大伙投票选出最喜欢的作品,作者也能得奖励;‘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可以来个才艺大比拼, 第285章 搞活动 获胜者也有丰厚奖品。你们觉得咋样?” 帮工伙计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小姐,这主意好啊,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就是,到时候咱这‘惠民娱乐’肯定更热闹。” 莫小听了大伙儿的意见,心里有了底。她接着说:“那行,咱们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下去准备准备,把活动的具体规则和奖品都商量好,尽快落实下来。”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应了一声,就各自去忙活了。 莫小看着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又开始在店里四处查看,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她发现‘惠民密室’的烛光有些暗,有些机关不太容易看清,容易造成危险,于是让帮工伙计多放了些烛台和蜡烛。 一整天,‘惠民娱乐’在热闹中度过。晚上关店后,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总结了当天的情况。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顾客们的反馈和店里的不足之处。莫小认真地听着,心里想着明天早点来,得赶紧把这些问题都处理好,让‘惠民娱乐’更加完善。 莫小又去看了看,负责准备活动的帮工伙计们情况,发现大家都很用心,活动规则和奖品都已经初步拟定好了。‘惠民棋牌’、‘惠民书画’、‘惠民舞厅’和‘惠民舞厅’每一个区的比赛都准备设置一、二、三等奖以及参与奖,奖品都是‘惠民楼’吃的、用的、住的、穿的。 莫小仔细看了看活动方案,觉得还不错,但又觉得奖品可以再丰富一些。她想了想,决定在每个活动的奖品里再加上一些‘惠民楼’的优惠券,这样既能吸引顾客来‘惠民娱乐’参加活动,又能带动‘惠民楼’的生意。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帮工伙计们都觉得这个主意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莫小让人在‘惠民娱乐’和‘惠民楼’的门口张贴了活动海报。海报上写着活动的时间、规则和丰厚的奖品,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过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海报讨论起来:“这活动看着不错啊,到时候咱也去参加试试。”“是啊,奖品还挺丰厚的,说不定俺能拿个奖呢。” 随着活动海报的张贴,‘惠民娱乐’的名气越来越大,前来咨询和报名参加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多。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更加热闹,她要继续努力,让‘惠民娱乐’成为大家休闲娱乐的首选之地。 活动当天,阳光明媚,‘惠民娱乐’一大早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所包围,热闹非凡。 在‘惠民棋牌’区,参赛的选手们都显得格外兴奋和紧张。他们早早地抵达现场,有的在认真地做着热身运动,有的则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对手的棋路,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 随着比赛正式开始,选手们立刻进入了高度专注的状态。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激烈进行。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次落子都充满了策略和智慧。 观众们也被这场精彩的比赛深深吸引,他们紧紧地围在一旁,安静地观看着比赛的进程。偶尔,当选手们走出一步绝妙好棋时,观众们会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声,对选手们的高超技艺赞叹不已。 与此同时,麻将区也是热闹非凡。麻将牌噼里啪啦地被推倒、洗牌、出牌,选手们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牌,不时地喊出各种牌型和策略。 而扑克区则是一片紧张的气氛,选手们啪啪地出牌,每一张牌都可能决定胜负的走向。 在‘惠民书画’区,一幅幅精美的书画作品挂满了墙壁,让人目不暇接。前来参观的人们络绎不绝,他们或驻足欣赏,或低声交流,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 有个小娃子兴奋地指着一幅画,对他爹爹说道:“爹爹,这幅画好漂亮啊,俺要投它一票!”爹爹微笑着看着孩子,鼓励道:“好呀,娃儿,你觉得好看就投吧。”孩子高兴地跑过去,将自己的一票投给了那幅他心仪的画作。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里,参赛的选手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有的在练声,有的在排练舞蹈。观众们坐在台下,期待着精彩的表演。随着主持人的一声“比赛开始”,选手们纷纷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艺。歌声、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惠民娱乐’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 莫小在店里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感到无比的开心。‘惠民娱乐’如今这么火爆,一切都离不开大伙儿的努力和支持。她继续在店里忙碌着,招呼着顾客,处理着各种事务,她相信,‘惠民娱乐’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在活动进行的过程中,莫小注意到‘惠民棋牌’比赛,围棋区有个选手因为一步棋和对手产生了分歧,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莫小赶紧走过去,笑着说:“两位客官,消消气哈。咱这比赛呀,主要是图个乐呵,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要不咱心平气和地再看看这步棋,说不定有更好的解法。” 两人听了莫小的话,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冷静下来重新研究棋局,最后找到了一个双方都认可的解法,比赛也继续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麻将区那叫一个热闹非凡,简直就跟过年赶大集似的。只见那麻将块被选手们噼里啪啦地推倒,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似一曲独特的乐章。洗牌的时候,双手熟练地在牌桌上划拉,“唰~唰~”的声音听着就带劲。出麻将的时候更是毫不含糊,选手们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对局,嘴里还不忘喊着对方不行。 有个大叔,手里捏着麻将块,在手心团了好几圈,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瞅准时机, 第286章 活动比赛 突然地把麻将块往桌上一拍,大声喊道:“碰!我可瞅准它老半天了,看你们咋整!”旁边的大娘也不甘示弱,一边摸麻将一边嘟囔:“哼,你别得意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还有个年轻男子,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小声嘀咕:“嘿嘿,我这儿可快听牌了。” 接下来,另一位大娘摸起一张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哎呀呀,我这刚摸上来的,说不定就能改变战局嘞!”她把麻将块在手里摩挲着,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打出去。 这时,对面的大爷皱着眉头,紧盯着桌面和大家的表情,试图从细微之处猜出其他人手中的牌。 他慢悠悠地摸了张牌,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自己要打的麻将块推出去,嘴里说着:“我打个三条,大伙都小心点咯。” 再看扑克区,那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对局的选手们“啪!啪!”地出牌,每一张牌都像是王炸,可能瞬间改变战局,决定胜负的走向。 一位大哥,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牌,眉头紧皱,眼神在对手和自己的牌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突然,他咬咬牙,甩出一张牌,大声说道:“我就不信,这牌你们还能接得住!” 对面的大姐盯着那张牌,沉思片刻,不紧不慢地从手中抽出一张牌,轻轻放在桌上,说道:“哟,小意思,这还真难不住我。”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牌局,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这时,有个看热闹的小哥忍不住说道:“哎呀我滴个秦娘呀,这扑克局看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感觉比我自己打牌还紧张。” 旁边的老大爷笑着回应:“那可不咋的,这扑克玩得就是心跳,你看他们出牌,不是随便出的,那可都是讲究策略的。”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莫小也没闲着。她在各个区域来回走动,看着大伙玩得这么开心,自己心里也跟着开心。 她走到麻将区,对一位正在打牌的大娘说:“大娘,您这技术可真不错呀,一看就是专门研究过麻将。” 大娘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哈哈,闺女,被你发现了,自从你家‘惠民娱乐’出台麻将以后我超级喜欢天天练!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莫小笑着回应:“大娘,您喜欢就好,以后我们还会搞更多好玩的东西。” 莫小又来到扑克区,看到一位选手因为输了一局,有点垂头丧气的。她走过去安慰道:“大哥,别气馁呀,打牌有输有赢很正常,下一局说不定就能扳回来。” 大哥听了,抬起头,感激地说:“妹子,谢谢你啊,我就是有点不甘心。”莫小鼓励道:“没事儿,您就当娱乐嘛,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将区和扑克区的比赛也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在麻将区,有一桌选手已经进入了决胜局。这一局十分重要,大叔紧紧握着手中的麻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牌局,发现自己差一张牌就能胡个大番型。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下一张摸的牌就是自己想要的。 而在扑克区,有三位选手打得难解难分。双方手中的牌都所剩无几,每出一张牌都小心翼翼。其中一位选手思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出了两张关键的牌,这张牌一出,局势瞬间变得对他有利。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喊道:“哎呀,这局精彩了,就看他能不能赢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局。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有个小孩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看着大人们打牌,好奇地问:“爹娘,他们在干啥呀?为啥都这么紧张?” 小孩的爹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娃儿,他们在比赛呢,都想赢。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其中的乐趣了。” ‘惠民书画’区,有个小娃对一幅画特别感兴趣,一直站在画前不肯走。他的娘亲对莫小说:“掌柜的,俺家娃儿特别喜欢画画,看到这幅画就挪不动脚了。你们这儿以后会不会有教画画的活动呀?” 莫小听了,心里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她笑着对这位娘亲说:“您提的这个建议挺好的,俺们之后可以考虑开展一些绘画教学的活动,到时候您可以带着娃儿来参加。” 娘亲听了,高兴地说:“那可太好了,谢谢掌柜的。” ‘惠民歌厅’里,有个选手唱歌的时候忘词了,站在台上有些尴尬。这时,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嘲笑他,而是一起帮他唱了起来。 选手感动不已,在大家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表演。表演结束后,他对观众们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大伙儿,今儿个有大家,我才唱完了这首歌。” 活动结束后,莫小为面带微笑地站在舞台中央,手中拿着精美的奖品。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期待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喜悦。 当莫小宣布获胜者名单时,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获奖者们兴奋地走上舞台,接过属于自己的奖品,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在‘惠民棋牌’比赛的围棋区,一位大叔激动地接过一等奖的奖品,他高兴地说道:“这奖品太实用了,俺这下可开心了。”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麻将区的一等奖被一位大娘获得,她开心地笑着说:“没白天天练习啊!”她的笑容中透露出对自己努力的认可和满足。 在扑克区,一位年轻男子兴奋地喊道:“哈哈……哈, 第287章 聚众赌博的地方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他的笑声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而在‘惠民书画’展览中,获得一等奖的书生则显得有些腼腆,他轻声说道:“这些奖品对俺来说太珍贵了,俺一定会好好珍藏,也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活动。”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艺术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两个区域,才艺大比拼的获胜者们也纷纷表示,这次活动让她们收获颇丰。她们不仅展示了自己的才艺,还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莫小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对大伙儿说:“感谢大伙儿的支持和参与,以后俺们还会举办更多有趣的活动,希望大伙儿继续关注‘惠民娱乐’。”大伙听了,纷纷鼓掌叫好。 通过这次活动,‘惠民娱乐’的人气更旺了,顾客们对这里的评价也越来越高。莫小决定,以后每个月都举办不同主题的活动,不断给顾客们带来新鲜感。 她还想着,在‘惠民娱乐’里增加一些亲子互动的项目,让孩子爹娘和孩子们能一起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 于是,莫小又开始忙碌起来,她和管事帮工们商量着,如何设计亲子互动项目。他们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点子,比如亲子手工制作区,孩子爹娘和孩子们可以一起动手制作一些小工艺品;亲子游戏区,设置一些适合亲子玩的游戏,像亲子跳绳、亲子接力等;还有亲子阅读区,摆放一些适合孩子们阅读的图画故事书,爹娘可以陪着孩子一起阅读。 莫小找来了一些手工制作的材料,像红纸、剪刀、颜料等,还购买了一些游戏道具,像跳绳、接力棒等。 莫小曾经可是名副其实的华夏六好青年,她不参与群殴,不抽火因,不酗7+2,不黄,不赌,不毒。然而,当她看到‘惠民棋牌’中间那块开放的地方时,心中却不禁犯起了嘀咕。 那里围坐着一群人,他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一个对局,压下赌注,预测谁能在这场牌局中胜出。这场景让莫小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极了一个聚众赌博的地方。 于是,莫小决定趁着晚上关门休息、没有顾客的时候,对‘惠民棋牌’的中间开放空间进行一番重新布置。她叫来了帮工伙计们,一起动手,将这个空间用很长的木板当栅栏围了起来,里面划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区域:亲子手工制作区、亲子游戏区和亲子阅读区。 亲子手工制作区里,摆放着几张宽大的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如红纸、剪刀、颜料等等。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精美的手工艺品,这些作品不仅可以作为孩子们制作时的参考,还能起到展示的作用。 亲子游戏区的地面铺上了柔软的地垫,让人感觉十分舒适。周围摆放着各种游戏道具,如拼图、积木、玩具车等等,孩子们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玩耍和嬉戏。 而亲子阅读区则摆放了一些舒适的桌椅,以及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书籍的书架。无论是童话故事、历史读物还是图画书,都能在这里找到。这样,孩子爹娘可以陪着孩子们一起阅读,享受亲子时光。 一切准备就绪后,莫小在门口张贴了亲子活动的海报。海报上写着活动的时间、内容和注意事项,还特别强调了这是一个增进亲子关系的好机会。海报一贴出去,就吸引了很多爹娘和孩子的关注。 活动当天,很多孩子爹娘带着孩子早早地来到了‘惠民娱乐’。孩子们一看到亲子手工制作区的材料,就兴奋地跑了过去。有个小丫头拿起一张红纸,对她娘亲说:“娘亲,俺们做个纸鸢吧。”娘亲笑着说:“好呀,乖宝,咱们一起做。”于是,母女俩就开始动手制作纸鸢。 在亲子游戏区,孩子爹娘和孩子们正在进行亲子跳绳比赛。孩子们跳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有个小娃对他爹爹说:“爹爹,加油呀,俺们一定要赢。”爹爹笑着说:“好嘞,娃儿,咱爷俩一起努力。” 亲子阅读区里,孩子爹娘们陪着孩子一起阅读书籍。有个孩子娘正在给儿子讲一个神话故事,儿子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亲娘。 莫小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 有几个年轻小伙儿闻名而来,一进门儿,瞅见‘惠民棋牌’,眼睛一亮,说道:“嘿,这地儿看着不错,正好手痒了,进去杀两盘。正好还能看看城里人,都说好玩的麻将和扑克是什么?”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让帮工伙计引去空包间。 还有些没来过的姑娘们在一楼的路标指引牌上看到‘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兴奋地讨论着:“哇,以后咱们可有地方唱歌跳舞啦,赶紧进去瞅瞅。” 莫小站在门口,还有好多想进又不敢进的百姓们,热情地招呼着大伙儿:“各位乡亲们,都进来‘惠民娱乐’瞧瞧,保证让男女老少都玩得开心。” 大伙儿听了,还不太敢进店的纷纷涌进店里。‘惠民娱乐’里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打牌声、欢笑声、歌声交织在一起。 在‘惠民棋牌’里,包间几个大爷正围在一桌打麻将,其中一个大爷摸了张牌,兴奋地喊了声:“自摸清一色,胡啦!”其他几个大爷笑着打趣道:“你这老小子,手气不错啊!” 在‘惠民书画’区,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正挥毫泼墨,旁边围了一群人在那赞叹:“这字写得可真漂亮,我要是也写这么好就好了。” ‘惠民密室’里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原来是顾客们解开了谜题,成功通关。 ‘惠民歌厅’里,有人正拿着莫小让莫三寿特意做的自制竹筒扩音器,扯着嗓子唱歌,虽然唱得五音不全,但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第288章 惠民娱乐越来越红火 ‘惠民舞厅’里,包间里喜欢跳舞的一对对男女,随着帮工伙计们奏乐翩翩起舞,那场面热闹非凡。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大家伙儿玩得这么开心,心里别提多满足了。她心里想着,以后还得继续琢磨些新点子,让“惠民娱乐”越来越红火。 这时候,一个比较机灵的帮工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掌柜的,您看这生意这么好,咱是不是得再招些人手或买些人,不然‘惠民楼’和‘惠民娱乐’所有人加一起也忙不过来了。” 莫小点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一会儿伢行开门,我让管事多去买些手脚勤快、机灵点的人。”帮工伙计应了一声,就去继续办自己事儿了。 随着新帮工伙计的加入,‘惠民娱乐’的服务也更加周到了。顾客们对这里的评价都特别高,一传十,十传百,‘惠民娱乐’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小又开始琢磨新的点子。她想着,要不根据一些民间传说和故事,把剩下空着的地方打造几个难度不同主题的密室,让顾客有更多的选择。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管事和帮工伙计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纷纷开始帮忙收集民间传说和故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莫小和帮工伙计们挑选了几个精彩的民间传说,开始打造新的密室主题。 有关于“万年狐仙来报恩”的传说,密室里布置得充满了神秘的森林气息,有古老的树木、闪烁的萤火虫,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狐仙身影。顾客们需要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场景中,寻找线索,解开狐仙报恩的谜题。 还有“千年古井冤魂”的传说故事等。“千年古井冤魂”密室是以一口古井为中心,周围弥漫着阴森的氛围。墙壁上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时不时还会传来冤魂的哭声。顾客们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揭开古井冤魂的秘密,找到通关的方法。 当新主题的密室准备好后,莫小在‘惠民娱乐’门口张贴了海报,宣传新的密室主题。海报上画着神秘的森林、阴森的古井,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神秘身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很快,就有顾客慕名而来,准备体验新主题的密室。第一批走进“万年狐仙来报恩”主题密室的顾客,一进去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他们仿佛真的置身于一片神秘的森林之中,耳边传来阵阵虫鸣声和风声。 一个小伙子兴奋地说:“哇,这感觉太棒了,就像真的走进了传说里一样。”他们开始在密室里四处寻找线索,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他们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狐仙的事情,似乎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与此同时,走进“千年古井冤魂”主题密室的顾客们,被那阴森的氛围吓得不轻。一个姑娘紧紧抓住同伴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我有点害怕了,这也太逼真了。” 但同伴鼓励她说:“别怕,咱们一起找到线索,赶紧通关。”他们在古井周围仔细寻找,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猜测这些符号可能和冤魂的秘密有关。 莫小在外面密切关注着新密室的情况,时不时询问从密室里出来的顾客体验如何。顾客们纷纷表示新密室的主题非常新颖,场景布置得很逼真,让人沉浸其中。但也有顾客提出,有些线索还是比较难找,希望能再调整一下。 经过调整后,新主题的密室迎来了一批又一批更多的顾客。顾客们在密室里尽情体验着不同的故事,享受着解谜的乐趣。‘惠民娱乐’因为新密室主题的推出,生意更加红火了,莫小看着店里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喜悦,只有不断满足顾客的需求,生意才能越来越好。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大伙儿各得其乐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这时,有个顾客从“惠民密室”里出来,满脸兴奋地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密室太有意思了,那些机关和谜题设计得巧妙得很,就是那阿飘突然冒出来,吓得俺小心肝儿直颤儿。” 莫小笑着说:“哈哈,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大伙体验体验刺激。您要是觉得好玩,下次多带些朋友来呀。” 顾客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这么好玩的地方,俺肯定得跟朋友们好好宣传宣传。” 在这个过程中,莫小也没忘记关注‘惠民楼’的生意。她依旧不断地推出新的便民新奇玩意儿、首饰款式、服装、新口味的零食和吃食。‘惠民楼’的生意和‘惠民娱乐’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有一天,莫小在店里巡查的时候,听到几个顾客在讨论。一个顾客说:“这‘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啥都好,就是有时候人太多了,等个位置都要等好久。” 另一个顾客附和道:“是啊,要是能提前预定就好了。”莫小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她觉得顾客说得有道理,决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莫小回到前台,和管事们商量起来。有个管事提议说:“小姐,咱每一层楼前台都可以弄个预定本子,让顾客们提前登记,登记好了,给发一个凭证,到时候来了,就能直接凭着凭证进去。如果人太多,那些没有预约的,不着急就在外面等一下,着急的话就到前台预约一下下次来的时间,改日再来。” 莫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又觉得不够方便。她想了想,说:“要不咱让三寿爷爷帮忙多弄些牌子,上面刻上每天预定的时间和每个区域的名字,我觉得,每个区域每天限量一百块预约牌子,这样顾客来了直接找前台工作人员出示牌子就行,这样只要有地方交完钱,就可以直接进去玩了。如果当天没有预约,里面还有空的话, 第289章 两位老帝师出山 也可以进,就看运气了!优先接待预约的!这样物以稀为贵,大伙儿肯定更加珍惜进去玩的机会。”大伙听了,都觉得这个办法好。 于是,莫小让莫三寿做了一些牌子,上面刻上“预定”两个字,下面还有约地点和预定时间。从那以后,顾客们就可以提前预定‘惠民娱乐’和‘惠民楼’的位置了。这个办法一推出,顾客们都觉得方便了很多,纷纷称赞莫小的生意头脑。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小的生意越做越红火。‘惠民楼’和‘惠民娱乐’成为了当地的标志性场所,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顾客。 在这个过程中,莫小也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经常聚在一起,交流生意上的经验和想法,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莫小觉得,这些朋友的陪伴和支持,也是他人生中非常宝贵的财富。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充实幸福地过着。莫小在生意场上继续拼搏,不断创新和发展;在生活中,她关心着身边的人,享受着与家人、朋友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的故事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奇,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用自己的努力创造美好的生活。 然而,随着‘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生意的火爆,一些问题也逐渐浮现出来。有些不良商家看到莫小的生意好,附近州府好多店铺开始模仿莫小的产品,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这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也对莫小家‘惠民’产业的品牌形象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莫小得知此事后,非常气愤。她决定让管事们采取行动,维护自己家生意权益地位。 自从过完年,这日子就有条不紊地走着。 莫大柱不喜欢整天之乎者也,看孙老太爷在家经常舞刀弄枪的,也喜欢上了这些,便欢欢喜喜地跟着孙老太爷学武。孙老太爷那可是威名远扬,一身武艺那叫一个精湛,随便露两手,就能让人惊掉下巴。莫大柱也是满心的期待,心里琢磨着,跟着孙老太爷学武,以后不得成为个武林高手,那不得横着走。 另一边,莫大栎和莫大杵也开启了他们的求学之路,跟着胡老太爷学文。胡老太爷那肚子里的墨水,简直比那汪洋大海还多,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等等,那是样样精通。这俩小子也是有模有样,一心想着能在胡老太爷的教导下,变得学富五车。 毕竟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这两位,一文一武,那都是老帝师级别的人物啊。就他俩随便传授一两句,那受教的人现在都非富即贵,飞黄腾达了。 没几日,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又开始出山教人了的消息,便传得沸沸扬扬,整个皇城人尽皆知。 自从有人听说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愿意出山教学生以后,好家伙,那场面,简直跟抢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纷纷有人带着自家小辈上门求学。这些人,都想着能让自家孩子沾上点,这两位老太爷的光,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现在那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事儿。有个大娘就说:“你们都听说了没,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又收学生啦,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要是俺家那小子能跟着学,以后指定有出息。” 旁边一个大爷接话道:“可不是嘛,可惜啊!人家不接外客。” 那些上门求学的人,都被胡家和孙家婉拒了。胡家的管家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解释:“各位乡亲,实在对不住啊,我们家老太爷只是教自家小辈,旁的孩子就不教啦。” 孙家管家毕竟从军队退下来的老兵了,更是直截了当,抱拳:“抱歉!老太爷不教外人,只教自家小辈!” 为啥不教外人呢?这里头可是有门道的。虽说皇帝喜欢胡玉嫣,可这胡家和孙家老一辈功高盖主啊,一旦被皇帝忌惮了,那全家老小的小命可都得搭进去。这道理,大家心里都懂。 就这么着,来求学的人虽然心里头失望,但也都能理解。可这事儿并没有就这么平息下去。那些没能让孩子跟着两位老太爷学习的家长,心里还是不死心,时不时地还会托人打听,看看有没有啥转机。 而在胡家和孙家这边,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几人的学习生活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莫大柱便于学习自己直接住在了孙家,莫大柱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在孙老太爷的练武场,跟着孙老太爷扎马步。孙老太爷手持一根长棍,在一旁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莫大柱,嘴里念叨着:“腰挺直咯,别跟那软脚虾似的,练武就得有个练武的样儿。” 莫大柱咬着牙,涨红了脸,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更标准些。扎完马步,就是练拳脚功夫,孙老太爷一招一式地教,莫大柱就一招一式地学,那认真的劲头,仿佛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在骨子里。 再看胡老太爷这边,书房里,莫大栎和莫大杵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笔墨纸砚。胡老太爷拿着一本书,缓缓说道:“今日咱们讲这论语,这书中的道理,理解透了,别有一番道理。” 说着,便摇头晃脑地讲解起来。莫大栎和莫大杵听得入神,时不时还提出些问题,和胡老太爷探讨一番。胡老太爷看着这俩孩子,心里也是满意得很,觉得他们悟性不错,是可造之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莫大柱的武艺是日益精进,一个虎拳打得虎虎生风,颇有几分孙老太爷年轻时的神韵。莫大栎和莫大杵,对诗词文章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时不时还能作出几首像模像样的诗来。 这日,莫大柱练完武,累得气喘吁吁。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孙老太爷说:“太姥爷,多亏了您老的教导,俺感觉最近这武艺进步不少。” 孙老太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柱,你在练武方面还算有悟性, 第290章 要文武全通 继续努力,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 而在胡家书房,莫大栎正拿着自己写的诗给胡老太爷看,有点忐忑地说:“太爷爷,您看看俺这首诗写得咋样?” 胡老太爷接过诗,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嗯,写得不错,这用词、这意境,都有进步。不过,这诗里还有些地方可以再斟酌斟酌。”说着,便拿起笔,在诗上圈圈点点,给莫大栎讲解起来。 莫大柱最近就爱舞刀弄剑,对练武那叫一个痴迷,整天想着自己哪一天能像江湖大侠一样行侠仗义,或者参军殴打倭寇;而莫大栎和莫大杵则是对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情有独钟,一心扑在学问上,开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但莫小可不希望自家三个兄弟走上极端。 莫小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各种历史典籍、电视剧、小说……都看过如果光有一身子蛮劲,却没点脑子,那可不行。就拿莫大柱来说,要是成了那种有勇无谋的愣头青,以后出去闯荡,还不得净吃亏?说不定哪天就因为一时冲动,惹上大麻烦。 而莫大栎和莫大杵,要是只会摇头晃脑地文绉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成了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那也不是个事儿。这世道,光会读书可不够,还得有点拳脚应对事儿的本事。 于是,莫小就开始琢磨着咋给兄弟们找点平衡。她找到莫大柱,跟他说:“大哥,你练武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光练力气,得抽空读读书,涨涨见识。读书不是让你多厉害多厉害,只是以后出去,别让人当傻子骗了,到时候,那多丢人呐!”莫大柱挠挠头,嘿嘿一笑说:“小妹,俺知道啦!俺这就让太爷爷帮我找几本,适合自个儿的好书瞅瞅。” 莫小转过头,又跟莫大栎和莫大杵念叨:“大栎、大杵你们俩,别整天就知道闷头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得抽空活动活动身子骨。不然以后一阵风刮过来,都能把你们吹倒,不得让人笑话?” 莫大栎也摸了摸头,笑着说:“姐,你说得对,我们往后也得加强锻炼。”莫大杵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从那以后,莫大柱练武之余,开始认真读起书来。他读兵法,琢磨着怎样排兵布阵;读历史,了解前辈的经验教训。有时候读着读着,还会跟其他兄弟们分享自己的心得,那模样,跟之前比起来,可稳重多了。 莫大栎和莫大杵呢,也没光闷在书房里。他们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锻炼身体,要么跟着孙老太爷和莫大柱学几招简单的拳脚,要么去院子里跑跑步。慢慢地,两人的身子骨结实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些红润。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莫小看着兄弟们的变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在各自的学业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他们的进步,不仅让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感到高兴,也让胡家和孙家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然而,这平静的学习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一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皇帝要在宫中举办一场文试和武试,选拔人才。 这消息一传来,整个皇城又热闹了起来。那些没能让孩子跟着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学习的家长们,又看到了希望,纷纷给孩子请先生,日夜苦读,勤加练武,希望能在文试和武试中脱颖而出。 胡家和孙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开始商量起来。孙老太爷捋着胡须说:“这文试和武试,对孩子们来说,倒是个展示的好机会。”胡老太爷点点头,说:“没错,不过,咱们也得提醒孩子们,不要过于争强好胜,一切以平常心对待。” 于是,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把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叫到跟前,把宫里要举办文试和武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莫大柱一听,兴奋地说:“太爷爷、太姥爷,俺想去参加武试,俺想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咋样。”莫大栎和莫大杵也不甘示弱,齐声说:“俺们也想去参加文试,让大家看看俺们的学问。” 胡老太爷看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参加可以,但你们要记住,这比试啊,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你们要通过这次机会,看看自己还有哪些不足,以后好继续努力。”孙老太爷也在一旁叮嘱道:“对,练武和做学问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可别因为一次比试就骄傲自满或者灰心丧气。”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听了,都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太爷爷和太姥爷的话。从那以后,他们更加努力地学习和练武。莫大柱每天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不断地打磨自己的招式;莫大栎和莫大杵则在书房里埋头苦读,翻阅各种书籍,积累知识。 随着文试和武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皇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那些参加比试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在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而莫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文试和武试的前一天,夜幕刚刚降临,莫大柱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明天将是一场激烈的挑战,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来养精蓄锐。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仿佛已经在梦中开始了他的武试之旅。 与此同时,莫大栎和莫大杵并没有像莫大柱那样早早入睡。他们坐在书桌前,将之前读过的书、写过的文章都一一翻了出来。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知识点,查漏补缺,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大栎和莫大杵终于完成了他们的复习。他们满意地看着整理好的笔记,心中充满了自信。他们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第291章 五皇子终于找到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莫大柱就已经起床了。他迅速穿上一身利落的练武服,步伐轻快有力,精神抖擞地前往武试场地。莫大栎和莫大杵也起得很早,他们穿上整洁的书生服,三人一同前往文试场地。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同样去参加比试的人。有的人面带微笑,似乎对自己充满信心;有的人则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紧张。 当他们到达场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武试场地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参加武试的人们正在热身,展示着自己的武艺。刀光剑影,拳来脚往,好不热闹。 而文试场地则是一片安静,考生们正襟危坐,等待着考官发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期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莫大柱在武试场地里,看着周围的竞争对手,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在比试中好好表现。而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场地里,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发挥出自己的水平。 随着考官的一声令下,武试和文试正式开始了。莫大柱在武试中,施展着自己所学的武艺,一套拳法打得行云流水,赢得了周围人的阵阵喝彩。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中,奋笔疾书,把自己的才学都展现了出来。 比试结束后,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觉得自己发挥得还不错,但结果如何,还得等考官评判。于是,他们回到家中,等待着消息。 过了几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文试和武试的结果出来了。胡家和孙家的人都很紧张,不知道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考得怎么样。正当大家焦急等待的时候,宫里的太监来到了胡家,宣读了比试的结果。 原来,莫大柱在武试中表现出色,获得了武试的头名;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中也成绩优异,分别获得了文试的第二名和第三名。胡家和孙家还有莫家三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更是兴奋不已,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皇帝得知胡家和孙家的小辈在文试和武试中取得好成绩,对两家愈发看重,下旨赏赐并邀请胡老太爷、孙老太爷以及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进宫赴宴。 胡、孙两家接到圣旨,既为孩子受赏识而高兴,又怕功高盖主而担忧,但圣命难违,只能遵旨进宫。进宫那日,众人早早收拾妥当、穿戴整齐。皇宫内金碧辉煌、张灯结彩,大臣们陆续到场。 就在莫大栎进宫面圣时,皇帝眼线惊见失踪许久、令皇宫上下忧心的五皇子廖绮遇竟与胡、孙家人一同现身。 眼线赶忙将此消息禀告皇帝,皇帝又惊又喜,虽对廖绮遇感情不深,但毕竟是仅存皇子,同时满心疑惑五皇子怎成了莫大栎。 经调查得知,是胡玉嫣外出途中捡到可怜的廖绮遇,心软认作干儿子。皇帝顿觉与妹妹缘分奇妙,关系更亲近,好似有了共同孩子。 皇帝越想心里越美,心思着:得借着这次宴会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即可以庆祝找回了五皇子,这可是皇室的大喜事;又可以让胡家、孙家知道,皇家有意拉拢他们;原本还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的,现在想想还不错,有了廖绮遇顺便还能和自己宝贝小妹妹胡玉嫣的关系拉近,更有理由出宫找胡玉嫣了。 宴会热热闹闹地开场了,皇帝稳稳当当地坐在龙椅上,满脸满意地扫视着下面的众人。他清了清嗓子,先大大方方地表达了对胡家、孙家找回五皇子的感激之情,那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话音刚落,就吩咐人抬上一堆金银财宝,说是要赏赐给两家。 胡家和孙家的人一开始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完全没想到皇帝会来这么一出。但他们心里明白,皇帝赏赐那是天大的面子,哪敢拒绝呀!于是,两家人赶紧“扑通!”一声跪地,恭恭敬敬地谢恩。谢完恩后,大家这才开始享用起美食,欣赏起歌舞来。 宴会上,五皇子廖绮遇(莫大栎)心里琢磨着:既然皇帝都已经见到了自己,也没法藏着掖着了,只是可惜了,以后莫家、胡家、孙家三家人,与自己不会有亲情可谈,全是君臣情了,更别提自己还想与三姐兄弟姐妹们同进同出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想通以后便大大方方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见廖绮遇举止十分得体,先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请安,然后就落落大方地展示起跟着胡老太爷学习的成果。 廖绮遇不加思索张口就来,吟诗作赋出口成章,那诗词优美得呀,在场的人听了纷纷称赞叫好。皇帝看着眼前这么聪慧的廖绮遇,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感觉这孩子可真是给自己在众人面前长脸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欢乐氛围中的时候,角落里有几个大臣却脸色不太好看。 那几个大臣见胡、孙两家再次得宠,嫉妒不已,聚在角落嘀咕:“哼,这两家又风光起来了,不能让他们得意。” 其中一人大眼珠子一转,小声提议:“要不想法子给他们找点麻烦?”其他人纷纷点头。 这时,宴会上突然传来吵闹声,一大臣故意挑事,指着胡家小辈称其言行举止失体统,对皇家大不敬。胡家小辈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解释。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赶忙站出:“这位大人,这里面恐怕有误会,我家小辈向来守规矩,不会做出此等事。”那大臣却不依不饶,非要皇帝严惩。 皇帝脸色难看,心知有人故意闹事,正欲开口,廖绮遇(莫大栎)不慌不忙站出,质问大臣:“您说我胡家兄长对皇家大不敬,可有证据?无端指责恐怕有失大臣身份。” 第292章 廖绮遇维护 大臣被怼得语塞,仍强词夺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廖绮遇一笑:“既亲眼所见,不妨详细说说,我兄长到底做了何事?”大臣“这……那……我……”一时无言以对。 皇帝赞赏地看了廖绮遇一眼,开口道:“今日是喜庆日子,大家应和和美美,莫因小事伤和气。若真有不敬之事,朕自会查明,若有人故意生事,朕绝不轻饶。” 大臣吓得跪地请罪:“陛下恕罪,臣一时冲动,并无他意。” 皇帝摆手:“起来吧,往后做事多过过脑子。”随后,宴会继续,歌舞升平。 胡、孙两家对廖绮遇(莫大栎)的表现十分满意,觉得孩子关键时刻有担当。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经此一事,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宴会继续进行着,原本,廖绮遇心里头,一直揣着个担心事儿,就怕皇帝一声令下,不让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继续教自己了。这不,他端着一杯果酒,脸上写满了委屈,磨磨蹭蹭地走到皇帝跟前,恭恭敬敬地敬皇帝酒。 皇帝多精明呀,一下子就看穿了廖绮遇的小心思。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廖绮遇的小脑袋,笑着说:“你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为啥呀?朕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想呆在胡家和孙家呗!但你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老在人家家里头呆着,那也不合适,多给人家添麻烦!这样吧,以后每周休沐的时候,朕可以带你去找那两位老帝师,让他们继续教导你!”皇帝头一次和廖绮遇说那么多话。 廖绮遇原本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巴得不行,头一次听自己父皇和自己说这么多话,这下瞬间来了精神,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呲~”地一下就露出了大白牙,紧接着“扑通!”一声跪下,脆生生地喊道:“谢父皇!” 喊完,廖绮遇突然想起了自己胞姐廖绮欢,又赶忙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想问,皇姐找到了吗?当时我们一起失踪的,可皇姐为了保护我,先被人绑走了!” 皇帝点点头,说道:“找到了!不过今天不是家宴,她就没过来。”廖绮遇一听,心里头更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都快溢出来了。 廖绮遇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着他,应道:“说!” 廖绮遇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儿臣每次和父皇出宫的时候,想请求父皇同意,皇姐也跟咱们一起。这样皇姐就能和莫小姐姐还有干娘认识一下啦!”廖绮遇耍了点小心机,知道皇帝喜欢自己干娘胡玉嫣,故意说上胡玉嫣。 皇帝笑了笑,说道:“允了!” 廖绮遇知道赌对了,赶忙又磕了个头,大声说:“谢父皇!” 说完,廖绮遇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座位上。这时候,宴会上的歌舞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周围的大臣们和胡、孙两家的人,有的在轻声交谈,有的在欣赏表演。廖绮遇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一边想着以后和皇姐还有胡家、孙家众人相处的场景,越想越开心。 而胡家和孙家的人,看到廖绮遇和皇帝这一番互动,心里也都松了口气。他们本来还担心因为廖绮遇皇子身份的暴露,会让两家和皇室的关系变得复杂微妙,现在看来,皇帝对廖绮遇关爱有加,对两家也依旧亲近,这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宴会上,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赞赏。他们觉得,能见证廖绮遇在皇帝面前如此自如地表达想法,又得到皇帝的应允,这孩子以后的日子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这几个小辈,看着廖绮遇(莫大栎)和皇帝说话,心里也都为他高兴。 莫大柱还小声跟莫大杵嘀咕:“嘿,没想到大栎就是五皇子,你看五皇子,现在多威风,还能跟皇帝提要求,皇帝都答应了。” 莫大杵笑着点点头:“那可不,五皇子聪明着呢,又在咱太爷爷和太姥爷这儿学了这么多东西,皇帝肯定喜欢。”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享受着宴会的欢乐氛围时,又有大臣上前给皇帝敬酒,恭维他找回皇子,又有如此聪慧的皇子,实乃皇室之福,国家之幸。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谦虚了几句,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宴会上的气氛愈发欢快,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过了一会儿,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说道:“两位老爱卿,此次几位小辈在文试和武试中表现出色,这可多亏了你们的教导啊。朕打算在宫中设立专门的学馆,让两位爱卿负责教导更多的皇室子弟和大臣家的孩子,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一听,赶忙起身跪地,胡老太爷文臣口才好先说道:“陛下厚爱,老臣等感激不尽。只是老臣哥俩已告老多年,担心自己年事已高,恐怕不能胜任如此重任啊。” 皇帝笑着摆摆手,说道:“两位老爱卿不必谦虚,你们的才学和品德,满朝文武皆知。有你们教导,朕放心。若担心精力不足,你们负责坐镇行了,让你信得过的担任先生,协助你们便是。” 孙老太爷虽然是武将不擅长文人的弯弯绕,但也不是啥都不懂的,趁自己亲家与皇帝交涉思索片刻,再拒绝就是拂皇帝面子了,赶紧说道:“陛下如此信任老臣等,老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室和朝廷培养更多人才。”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待学馆筹备妥当,朕会再下旨意,你们先挑选你们中意的当先生人选。”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谢恩后,回到座位上。两人心里明白,这既是皇帝对他们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第293章 管事们到达 以后,他们肩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兴奋不已。他们想着,以后能和更多的人一起学习,交流学问和武艺,那肯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宴会上的众人得知这个消息,也纷纷对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表示祝贺,同时也对未来学馆的设立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宴会继续进行,歌舞表演更加精彩,美食佳肴不断上桌。大家沉浸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宴会上,皇帝还询问了众人学习情况,与胡老太爷、孙老太爷探讨学问和武艺,胡、孙两位老太爷小心作答,不敢有丝毫差错,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也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回应皇帝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渐渐接近尾声。皇帝起身,对众人说道:“今日宴会,大家都尽兴了吧。往后,希望各位爱卿继续为朝廷尽心尽力,朕也盼着学馆能早日培养出更多栋梁之才。” 众人纷纷跪地,高呼万岁。然后,在太监们的引导下,有序地离开了宴会大厅。 宴会结束,众人回宫。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临出宫前,将廖绮遇(莫大栎)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叮嘱:“孩子,我们都没有想到你就是五皇子,今日多亏你了,但皇宫人心复杂,日后你一人在宫里,做事要更加小心。” 廖绮遇认真点头:“太爷爷、太姥爷您们放心,孙儿记住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了!” “太爷爷、太姥爷、哥哥、弟弟,你们先回吧!我们休沐再见!” 回到家后,胡、孙两家此次受赏识都没有掉以轻心,更加谨慎生活,教导孩子低调做人,努力习文练武。 此后,廖绮遇(莫大栎)继续跟随胡老太爷勤奋学习,学问精进,为人处世愈发成熟稳重。胡、孙两家与皇家关系更显微妙,小心翼翼维护关系,用心经营家族事务,珍惜这份平静与荣耀。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宫里依旧琐事不断,民间也流传着胡家、孙家与五皇子的故事,成为百姓谈资。 平静日子里,莫大柱和莫大杵继续跟着孙老太爷和胡老太爷学习,明白路还长,不能因一次成功而骄傲。胡、孙两家守护家族荣耀,期待孩子有美好未来。 然而,表面平静的皇城背后,一些大臣因嫉妒胡、孙两家受皇帝重视,开始在皇帝面前编造谣言,称两家有谋反之心,暗地里培养势力。 大家听了谣言都很气愤,觉得那些大臣太过分了。但气愤归气愤,他们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消除皇帝的疑虑。于是,胡家和孙家开始更加谨慎地行事,尽量避免引起皇帝的怀疑。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也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决定更加努力地学习和练武,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胡家和孙家的忠诚。莫大柱每天练武更加刻苦,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为家族出力;莫大栎虽然在宫中,也和莫大杵一样更加勤奋努力地读书,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才学为家族争光。 在这个困难的时期,胡家和孙家还有莫家的人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他们相信,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些谣言终会不攻自破。 而在皇宫里,皇帝看着胡家和孙家并没有因为受宠而居高临下,反而更加谨慎地行事。他派人暗中调查那些大臣,发现果然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胡家和孙家。皇帝大怒,下令严惩那些大臣。 随着那些大臣被惩处,胡家和孙家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皇帝再次召见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向他们道歉,是自己没有管理好群臣。胡家和孙家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自己的坚持和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经过这次风波,胡家和孙家的人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莫小这边总算是盼来了,掖州府的管事们带着家眷,眼瞅着就要到达皇城的消息。这事儿可把莫小忙活得够呛,她早就琢磨着,这次来的人肯定不少,咋安排这些人。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把管事和家眷们都安置到还空着的福掖郡主府。 莫小做事那叫一个麻溜儿,立马就带着人着手准备起来。她先安排皇帝赐的福掖郡主府里,原本带的下人把郡主府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客房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利利索索,床铺被褥都换上崭新的,桌椅板凳擦得锃亮。又吩咐厨房准备好各种吃食,从点心到菜肴,都是精心挑选的。 没过几日,掖州府的管事和家眷们就浩浩荡荡地到了。远远望去,那队伍排出去老长,一辆辆马车挨挨挤挤,在阳光下扬起阵阵尘土。莫小早早站在郡主府门口,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期待,就等着迎接他们。 管事们的马车一停稳,他们赶忙跳下车,几步走到莫小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齐声说道:“小姐安好!”莫小见状,赶忙上前,一一把他们都拉了起来,嗔怪道:“你们这是干嘛呀!又没外人在!” 其中一个管事憨厚地笑着说:“小姐您仁善,一直不把俺们当外人,俺们心里头可感激了。但俺们不能忘本呐!这礼您该得,过年的时候没给您跪拜,现在可算是找着机会补上了。” 莫小听了,心里十分开心,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果然没挑错人。她亲昵地拉着女管事们的手,和大伙儿寒暄起来:“大家一路上辛苦了,快别这么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个儿家。”说完,便亲自带着管事们和他们的家眷,在郡主府里四处走动,熟悉环境。 家眷们看着这宽敞明亮的郡主府,心里都挺满意。有个管事家的娘子笑着对莫小说:“小姐,这里收拾得这么好,我们怎么配住?小姐还是您住吧!” 第294章 参观福掖郡主府 莫小笑着回应:“嫂子客气啦,大家一路上奔波,能住得舒心就好。我在莫府那边住!” 莫小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住处,房间都给大家收拾好了,被褥啥的也都是新换的,保证大家住着舒坦。”家眷们看着整洁明亮的房间,纷纷点头称赞。 走到花园时,莫小又说道:“平日里大家要是想散散心,这儿就是个好去处,花开得正艳呢。”看着满园子五颜六色的花朵,孩子们兴奋地在花丛间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回荡在花园里。 接着,莫小又带着大伙儿来到饭厅,说道:“等会儿就在这儿吃饭,厨房准备了些家常小菜,合不合口味,大家尝尝。 安排好住处后,莫小又让人准备了一场接风宴。 管事们和家眷们连声道谢,对莫小的周到安排感动不已。大家在饭桌边坐下,没一会儿,厨房的伙计们就开始上菜了。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家常小菜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有红烧肉、炒时蔬、鸡蛋羹,还有当地特色的咸鱼饼子。 一个家眷尝了一口红烧肉,不禁赞叹道:“哎呀,这味道可真地道,跟俺们老家做的有得一拼,莫小姐,您可真是用心了。”莫小笑着回应:“大家吃得开心就好,出门在外,就图个舒坦和自在,要是有啥想吃的,尽管跟厨房说。” 饭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气氛那叫一个融洽。孩子们嘴里塞着食物,还不忘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新奇玩意儿,大人们则谈论着一路上的见闻以及对掖州府的印象。 莫小在席间还特意给福掖郡主府原本的下人,介绍了掖州府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刚来的管事及家眷们,让他们对这里有个初步的了解。 管事们心里都清楚,莫小如此用心安排,那是对他们的重视。他们也都暗暗想着,以后可得好好给莫小办事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莫小又安排下人带着管事的家眷们回房休息,管事们则留下来,和莫小商量起接下来的事务。 莫小瞅着管事们,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开口问道:“咱掖州府如今那生意咋样啦?” 一个管事一听,麻溜地往前凑了凑,满脸堆笑地说道:“莫小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掖州府那边店里的生意,那可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越来越好啦!您当初挑的那些人,现在都能独当一面,把店里的事儿料理得有板有眼的,一点都不用咱操心。” 莫小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真诚地说道:“哎呀,可多亏了你们这些日子的忙活。要不是你们上心,哪能有这好局面。”说完,莫小和管事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从店铺的日常经营,聊到掖州府的风土人情,大家说得那叫一个热乎。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管事们想着莫小也忙活一天了,便纷纷起身告辞回房休息。莫小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些管事们还真是靠谱,只要大家伙儿心往一处使,掖州府的事儿指定能顺顺当当的,以后可得多倚仗他们。” 莫小转身回房,简单洗漱后,坐在窗前发起呆来。她心里想着掖州府生意的事儿,觉得不能光守着现有的这点成绩,得琢磨琢磨再拓展拓展业务。思来想去,她觉得可以在掖州府多开几家分店,把生意做得更大。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把管事们又召集到了一起。大家一坐下,莫小就把自己想开分店的想法说了出来:“俺寻思着,咱皇城和掖州府这生意既然这么好,要不咱再在其他州府多开几家分店,把咱这招牌打得更响亮些,你们觉得咋样?” 管事们听了莫小想开分店的想法,彼此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没一会儿,大家心里都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时,一个管事伸手挠了挠头,咧着嘴笑着说道:“小姐呀,俺思谋着这想法那是真可以啊!但您也知道,咱们已经开了几家分店,再开分店可不是个小事儿,里头的门道挺多。就说从选址开始,这地儿选不好,那生意指定不好做。还有招人,得找那些靠谱、机灵,还得对咱这买卖上心的人,都得安排得板板正正、明明白白的,差一点儿都不行。 另一个管事在一旁听着,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赶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小姐。您想想,这分店一旦开起来,管理上的事儿可就复杂了去了。必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人守在那儿,咱心里才能踏实。要是没一套周全的规矩,那分店指定得乱套,哪能像掖州府和皇城的店铺这样,有小姐您亲自坐镇把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的呢?咱们得琢磨出一套板正的章程来,这样每个店才能顺顺当当、稳稳当当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莫小认认真真听完管事们的话,心里头琢磨着,觉得他们说得确实在理,都是实实在在为店铺考虑的。于是她开口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太对了。其实当初让你们带家眷过来,一方面是想让你们帮忙管理皇城的店铺,另一方面呢,我早就寻思着在皇城附近的州府开分店,想着从你们当中选拔些靠谱的人才,去负责驻扎在那些地方。你们想想,自己人去管理,肯定更放心不是?这样吧,你们这几个月又是快马加鞭,又是长途赶路的,累得够呛,也忙活了这么久,先可劲儿地好好休整休整。等歇过来了,除了已经开起来的分店,咱把眼光都放到皇城附近,在那一片儿周遭四处转转。你们也知道,皇城周边人多热闹,商业繁华,说不定能找着不少适合开分店的好地界儿!如果实在有人闲着没事干, 第295章 休整好 那你们多学学官话,方便与外人交流!” 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如小鸡啄米,齐声应下:“小姐放心,俺们都明白啦!” 过了半月,管事们可算是休整好了,精神头十足。他们按照莫小的吩咐,麻溜地开始在皇城以及皇城附近州府寻觅适合开分店的地方。 这一伙人,今儿个去热闹得跟啥似的商业街溜达,那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管事们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观察着周边店铺的生意状况、顾客流量啥的。 明儿个,又跑到人多得像下饺子似的集市上转悠。集市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卖啥的都有,从针头线脑到日用百货,再到各种小吃美食,应有尽有。管事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跟摊主们唠唠嗑,打听打听行情,顺便看看集市上的人群消费倾向。 他们还时不时往居民居住区附近凑凑。居民区居住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老人在门口晒太阳,孩子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管事们就跟那些出来买菜、遛弯的居民聊上几句,问问他们平时都爱去哪儿买东西,对啥样的店铺比较感兴趣。 就这么连着跑了好些天,还真让他们发现了几个挺不错的地儿。有个地儿在一条繁华大道的十字路口边上,人流量那叫一个大,车水马龙的,周边的店铺生意看着都挺红火。而且,这个地段的消费群体还挺多样化,从普通老百姓到有些家底的达官显贵都有。就是吧,这租金有点小高,管事们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还有个地儿靠近一个规模不小的居民居住区,虽说位置稍微有点偏,比不上繁华地段,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居民居住区里的住户以及附近村子里居住的百姓看着还挺多,消费需求也不小。管事们琢磨着,要是在这儿开个店,主打些实惠实用的商品,说不定能吸引不少居民来光顾。 另外,他们还瞅见一个地方在一个新建的商业城区里头,这个商业城区刚起步,附近居住人不太多,人气不算太旺,但看着规划得挺不错,未来发展潜力感觉挺大。要是在这儿开店,前期可能得费点心思做宣传,但一旦发展起来,那前景可就相当可观了。 管事们把这几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包括地理位置、周边环境、人流量、租金价格、潜在顾客群体等等,都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回去后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汇报给莫小。 莫小听着管事们的汇报,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手里还拿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等管事们说完,莫小抬起头,说道:“这几个地儿各有各的优缺点,咱可得好好合计合计。租金贵但位置好的,虽然前期投入大,但客源可能多,发展空间也大;租金便宜位置偏的,虽然成本低,但得想办法吸引顾客,打开市场;那新建商业区的地儿呢,潜力是有,可风险也不小,得做好长期规划。你们都说说,咋整?” 一个年轻的管事挠了挠头,说道:“小姐,俺觉得那个繁华大道十字路口的地儿可以考虑开个稍微高端点的店,主打品质和特色,把咱的招牌打得更响亮。居民区附近的地儿呢,就开个亲民一点的店,卖些实惠的日用品啥的,满足居民的日常需求。至于那个新建商业区的地儿,咱要不先观望观望,等它再发展发展,人气旺些了,咱再做决定?毕竟前人已经走过的路,后人再走不会那么费劲儿!” 另一个管事在一旁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俺觉着这主意可以。这样既能抓住不同消费层次的顾客,又能分散各种风险。而且咱可以先集中精力把前面两个店开起来,经营好了,再考虑那个新建商业区的地儿。” 莫小听着管事们的建议,越琢磨越觉得靠谱。可这时候,她忽然一拍脑门,想起自己好像是有那个地方的地契,只不过当时这地契来得有些特殊,没有正规渠道能拿出来示众。这要是贸然用了,指不定得惹出啥麻烦。 莫小抬眼看向管事们,说道:“你们也忙活不少天了,一个个累得够呛,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这事儿我也再思量思量!”管事们听了,赶忙得令,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莫小独自一人坐在房里,眉头微微皱着,心里琢磨着到底咋才能把那店铺顺顺当当拿出来。想了好一会儿,她眼睛突然一亮,正好明天皇帝休沐,不就该来自己娘亲这儿了嘛!这可不就是顶好的“大腿”嘛!只要能让皇帝从中斡旋,给盖上官印,这不就成官方正规渠道买的了,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莫小满心期待,就盼着第二天赶紧来。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翘首以盼皇帝的到来。等皇帝悠哉悠哉地来到莫府找胡玉嫣以后,莫小赶忙过去拜见皇帝。 莫小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一五一十地把‘惠民娱乐’原本店铺主人一家,除了两个小孩全部遭遇不测,自己碰巧救了‘惠民娱乐’原来店铺主人家两个儿子,那主人为了答谢,给了她一沓铺子、田宅地契的事儿,但毕竟是无辜惨遭杀害,原主人家的东西不敢乱用,怕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觉着这事儿透着股蹊跷劲儿,咋听着咋觉得和之前赢平长公主驸马的案子有点牵连!他思索片刻,对莫小说:“你把那两个小孩带过来,让朕见一见。”莫小不敢耽搁,麻溜地就把莫五平和莫五安带了过来。 皇帝一瞧见这俩孩子,眼睛都直了,心里头“咯噔!”一下,忍不住寻思:自己难道还有失散在外的孩子吗? 第296章 跟自己长得像 可是现在存活的孩子只有老三和老五,其他的早夭的早夭,病死的病死,自家老五那是和老三去祭拜母妃的时候,被歹人给掳走的,才失踪的可这俩孩子咋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呢?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皇帝赶紧让侍卫去彻查这俩孩子的身世。 侍卫们办事儿麻溜得很,不出半天,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来信儿了。原来这两个孩子竟然是之前赢平长公主的孩子,但压根儿不是驸马的,而是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的。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感觉更亏欠自己皇姐了。 皇帝回忆了起来:想当年,自己地位还不稳固,局势复杂得很。皇姐原本是和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心意相通成双成对的,可奈何父皇给皇姐定的婚约不是威武大将军蒙归安,而是之前那位被休了的驸马。 要是当时皇姐不嫁给驸马,没人支持自己,自己在争夺皇位上,可能就没多大胜算。皇姐为了自己,只好忍痛和蒙归安断了联系,下嫁给了驸马。 没想到皇姐也是牛,新婚夜竟然是和蒙归安一起过的。难怪驸马对皇姐恨得牙痒痒,这下终于知道驸马厌恶皇姐的原因了。皇姐生下第一个孩子后,驸马心狠手辣,让下人直接把孩子溺死,皇姐真以为孩子早夭。好在那下人之前受过皇姐的恩惠,是个心善的,偷偷把孩子送给了之前皇姐救过的一户富裕人家收养。 后来皇姐第二次怀孕原因也是离奇,正巧赶上驸马外出办事儿。皇姐那一天对蒙归安正思念过度,喝了点小酒儿酩酊大醉,蒙归安回京,不知被谁下了催情迷药,但是蒙归安又不愿意和其他女人有瓜葛,所以夜里翻墙进了赢平长公主府,又和皇姐发生了关系。 皇姐一直以为自己是做春梦,实际上和她亲密接触酱酱酿酿的正是日思夜想的蒙归安,结果就又怀上了。可孩子生下来后,驸马觉得头顶都长满青青草原了,又被驸马派人弄死。 第二个孩子和前面那孩子一样,还是被善良的下人救了送出去。但还是被驸马等人发现了,驸马一心想杀人灭口,再后来就发生了莫小所说的那些事儿。 皇帝了解完前因后果,知道是莫小救了自己两个外甥,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当下就痛快地允了,把这些铺子都给盖上官印,让它们能通过正规买卖的途径处理。 莫小得了皇帝的允诺,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她笑着对皇帝说道:“陛下如此厚恩,莫小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需要,莫小定当全力以赴。” 皇帝摆了摆手,笑着说:“小小你救了朕的两个小外甥,这是大功一件,朕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接下来,莫小就开始着手准备把这些铺子正规买卖出去的事儿。她和管事们又忙活开了,整理地契,去府官伢行。伢行的官吏早就得到皇帝下令,莫小来找他们直接给加上官印,一听这事儿是皇帝允准的,那办事儿态度别提多积极了。 就这么着,在皇帝的大力支持下,没几天,莫小手里那一沓铺子和田宅地契,顺顺当当都通过正规手续,被官方给认证了。 莫小看着那一张张盖着官印的地契和文书,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莫小心里头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想着,等这些铺子开张营业,就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紧接着,莫小就风风火火地张罗起‘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分铺的事儿。她决定让新开的分铺和京城里的‘惠民楼’以及‘惠民娱乐’,从里到外都一个样儿。不管是里头的摆设,还是各种设施物件儿,那都得一模一样,这样也能让新老顾客,明显知道是皇城‘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的分店。 经过好些日子紧锣密鼓地筹备,分铺终于热热闹闹地开起来了。这分铺一开张,可把好多外地的顾客给乐坏了。以前他们要是想去‘惠民楼’或者‘惠民娱乐’,那可得巴巴儿地跑大老远到皇城来,费老鼻子劲儿了。现在可好了,家门口就有一模一样的,这能不开心嘛! 再看另一边儿,皇帝匆匆把赢平长公主召进宫,赢平长公主以为有啥大事儿,赶忙进宫面圣,赢平长公主风风火火进了宫,见到皇帝后,刚想问皇帝发生啥事了,还没等赢平长公主张口。 皇帝先一步开口把莫小救了两个孩子,以及这俩孩子真实身世的事儿,一五一十都给赢平长公主说了。 赢平长公主听完了,那心一直跟着揪揪着,一会儿哭得稀里哗啦,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想着这些年,自己孩子虽然没有吃苦,但与自己这么多年不曾相见,心疼得不行;一会儿又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失而复得,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好好地活着,那股高兴劲儿,简直没法儿形容。 赢平长公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着说道:“陛下,多谢您告知我这事儿,也多亏了小小这孩子救了我的孩儿。我这心里头,真是又喜又愧啊!”皇帝赶忙上前扶起她,说道:“皇姐,快别这样。孩子们能平安,那是他们的福气,也是福掖郡主心地善良。你啊,就别太自责了。” 赢平长公主擦了擦眼泪,说:“陛下,我想见见我的孩儿,您看……”皇帝笑着说:“皇姐,这是自然。我已经让人安排了,过几日,就让福掖郡主带着孩子进宫与你、我相见,咱们一家团圆。”赢平长公主听了,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 这边赢平长公主满心期待着和孩子们相见,那边莫小也在忙着分铺的事儿。自从分铺开业后,生意那叫一个火爆,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莫小看着这场景,心里乐开了花。 第297章 办了件大好事儿 有一天,一个老顾客拉着莫小的手,笑着说:“莫小姐,你可真是给咱们外地的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儿。以前为了去你们皇城的‘惠民楼’,我得提前好几天赶路,现在可好,抬脚就到,方便得没法儿说。” 莫小笑着回应道:“您过奖啦,能让大家满意,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儿。您要是有啥意见或建议,尽管跟我说,我一定让他们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分铺的生意越来越好,莫小也没闲着,时不时地琢磨着给店里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再添点啥新花样儿或新玩意儿,给顾客们来新鲜感。 莫小早就给莫五平和莫五安说了他们的身世,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相见的日子也到了。莫小带着莫五平和莫五安,早早地就进宫了。赢平长公主一见到孩子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一把将孩子们搂在怀里,哭着说:“我的孩儿啊,娘可算是见到你们了……”孩子们一开始还有些害羞,慢慢地,也被赢平长公主的情绪感染,跟着哭了起来。 莫小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为他们感到高兴。赢平长公主抬起头,感激地看着莫小,说道:“小小,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哪能和孩子们团聚。你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莫小笑着说:“赢平姨母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孩子们能和您团聚,我也开心。” 大家都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也开始熟悉了起来,赢平长公主拉着孩子们的手,问这问那,一会儿摸摸孩子的头,一会儿看看孩子的手,那眼神里满是慈爱。 莫五平奶声奶气地说:“娘,小小姐姐和哥哥弟弟们对我们可好了,我们在莫府可开心了。” 赢平长公主听了,对莫小说道:“小小,以后孩子们先暂时继续跟着你,等处理好了前驸马的事儿,我再把孩子接回来,这段时间还得多麻烦你照顾。要是他们不听话,你尽管管教。” 莫小笑着说:“赢平姨母放心,这俩孩子可听话了,我也喜欢他们。” 在宫里待了一会儿,莫小觉得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好不容易团聚,肯定有好多话要说,便起身告辞了,晚上派人把莫五平和莫五安送回去行了。赢平长公主再三感谢莫小,还说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 莫小从宫里出来后,就赶忙回店里,继续忙活店里的事儿。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谁能想到,突然八百里加急传来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大消息:倭国来犯,我国附属国琉球竟被他们给吞并了。这消息一传开,整个朝堂都震动了,国内上下一片哗然。 此时,国内兵力不足的问题一下子凸显出来。镇守东海的将军已经受伤昏迷多日,镇守渤海的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心急如焚,赶忙传来求救信,琉球已破,东海不能再破了,但是自己又不是东海的镇守将军,只能求救增员,申请出战。 皇帝得知后,气得拍案而起,怒喝道:“小小倭国鼠辈,竟敢侵犯我泱泱大国,简直是找死!”当下,皇帝立即下令准了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的请求,让官员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召集兵马。 为了应对这场危机,朝廷下达了一条命令:但凡户口簿上有两个男丁的人家,必须得有一男子参军。不过这些人可以不用上前线冲锋陷阵,但必须负责好后勤工作,确保前线将士们衣食无忧,绝不能让将士们和马匹饿着肚子打仗,更不能缺了干净暖和的衣服。 这命令一下达,莫家上下一听要参军,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的。原本有钱人家只要花银子是不用去的,可莫大柱那脾气倔得像头牛,非得去参军不可。家里人怎么劝都没用,拗不过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 叶家同样也有名额,叶老爷都准备花钱把叶家名额划去了,叶莫缣主动请缨要去。他和莫大柱一样,家里人要是不同意,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以绝食相逼。家里人实在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 莫小身为福掖郡主,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一心想着要为驻扎在掖州府的将士们出一份力,于是毅然决定回掖州府。 一开始,莫家、胡家、孙家三家人都坚决不同意莫小去,毕竟这兵荒马乱的,谁不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更何况莫小还是一个女孩子,家里人更是担心。 可莫小却耐心地和大家解释道:“俺身为福掖郡主,不能光知道收百姓们的赋税,却不为百姓们做事儿。现在琉球有难就代表东海有难,东海有难不就代表渤海有难,渤海都有难了肯定就代表我的封地掖州府有难了,只要咱们国家有一个地方有难就代表国家有难,俺既然是拿赋税的福掖郡主,俺咋能退缩在最后呢?俺必须得去,能帮一点是一点。”急得莫小一会儿家乡话,一会儿官话的在这和大家解释,家人们听了莫小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担忧,但也都理解了她的决心。 莫小说干就干,马上行动起来。她先是让管事们去屯大批的粮草,毕竟军队打仗,粮草可是重中之重。同时,考虑到等他们赶到掖州府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冬天了,所以各种过冬的衣物帐篷也得准备充足,可不能让将士们在严寒中受冻。另外,莫小还安排人屯了大批的木炭,这既能给将士们取暖,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有其他用处。纱布、止血包、秘制消毒水……准备了好多。 莫小时刻记着,当年在现代化学上学的“一硝二磺三木炭”。在这战乱时期,炸药或许能派上大用场了。于是,莫小当机立断,让所有店铺都停业,然后吩咐莫三寿带着所有管事和帮工们,赶紧购买制作材料,加急制作炸药。 第298章 做炸弹 虽然她也不确定这炸药到底能有多大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说不定关键时候就能扭转局势呢! 在郊区一处隐蔽之地,莫三寿带着一众管事和帮工们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炸弹的研制工作。周围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试验场地。 第一次试验时,大家满心期待,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炸弹威力微弱,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并未达到预期效果。莫三寿眉头紧皱,他仔细回忆着制作过程,和众人一起查找问题所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分析是不是材料比例不对,还是制作工艺上有瑕疵。 稍作调整后,紧接着进行第二次试验。这次,炸弹爆炸的声音倒是响亮了些,可依旧没有达到能在战场上发挥关键作用的程度。莫三寿有些着急了,但他知道不能慌乱,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和大家梳理每一个步骤。 而制作炸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莫三寿和管事、帮工们之前都没接触过这玩意儿,现在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终于,在经过一番又一番细致的检查和改进后,不知道是第几次试验开始了。莫三寿亲自点燃引信,然后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炸弹,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远处的山砸了一个大坑,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股冲击力使得不远处的树木都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这声巨响实在太过惊人,连皇城中心的皇宫都跟着晃动起来。 皇宫内,皇帝正在与大臣们商议战事,突然感觉地面震动,众人皆是一惊。皇帝立刻下令:“快!派人去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多时,前去探查的人回来禀明,原来是莫小安排人研制出了炸弹。皇帝听闻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啊,莫小这丫头真是了不起!立刻再派人去协助莫小他们,务必制作出更多的炸弹,有了这东西,咱们对抗倭国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很快,一批经验丰富的工匠和士兵被派往莫小他们所在的郊区。莫小见到支援人员到来,心中满是激动,时间紧迫,当即与众人一同投入到紧张的制作炸弹工作中。 在大家齐心协力下,制作炸弹的速度明显加快。一批又一批的炸弹被制作出来,整齐地排列在仓库中。莫小看着这些凝聚着众人心血的炸弹,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相信,这些炸弹定能在对抗倭国的战场上发挥巨大作用,为保卫国家贡献力量。 莫小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指挥着大家准备物资,一边还要安抚家人们的情绪。她心里明白,此次回掖州府,必然困难重重,但她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保卫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莫小让人不用管作物熟不熟,把自己大棚里只要能吃的作物都收起来了,蔬果做成果干,粮食做成预制饭,在准备物资的过程中,莫小遇到了不少困难。要短时间内筹集大量的粮草,光自己大棚里的那些肯定远远不够,想弄够几十万大军吃的粮食谈何容易。 有些粮商听闻战事紧张,竟然开始坐地起价,想要发国难财。莫小气得不行,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没粮吃。她亲自去找那些粮商,义正言辞地骂道:“你们这些人,国难当头,不思报国也就罢了,还想趁机捞一笔,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有国才有家,你的国家都快没了!你还想要有自己小家吗?将士们在前线拼命,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你们这些人,你们却如此自私自利。今天你们要是不把粮草价格降下来,我跟你们没完!” 那些粮商被莫小这么一骂,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再加上莫小的‘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在皇城也有些威望,最终还是把价格降了下来,答应以最低价给莫小提供最多的粮草。 在莫小的带领下,大家齐心协力,物资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粮草、衣物、木炭以及炸药,都在逐步筹备齐全。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莫小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莫小,那就是带着这些物资,安全抵达掖州府,为那里的将士们提供支持。 与此同时,朝廷召集兵马的工作也在紧张进行着。许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怀着保家卫国的决心,纷纷响应号召,报名参军。他们告别了家人,踏上了未知的征程。而那些负责后勤工作的人们,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为前线将士们做好保障。 莫小在出发前,又去看望了家人以及莫五平和莫五安。莫小的兄弟姐妹们听说莫小要去掖州府,心里既担心又不舍。莫五平拉着莫小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小小姐姐,你和哥哥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们会想你的。” 莫小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放心吧,小小姐姐和哥哥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们这段时间要听自己娘和舅舅还有先生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莫五安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点头,说:“小小姐姐,我们会听话的,你和哥哥们要小心。” 莫小看着这两个懂事的小孩,心里一阵温暖,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莫小带着装满物资的车队,跟着朝廷里集结好的将士们,踏上了前往掖州府的路。 一路上,时而官道时而民道,道路崎岖不平,离掖州府越近越能看到,时不时还能看到,因为战乱而背井离乡投奔亲戚的百姓。莫小看着他们流离失所的样子,心里十分难过。 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莫小一行人历经了千辛万苦,日夜不休,马不停歇终于抵达了掖州府, 第299章 到掖州府了 一到掖州府,众人便马不停蹄来到军营,准备好好休整一番。这一路奔波,大家都疲惫不堪,军营里那整齐的营帐、熟悉的氛围,让大家心里踏实了不少。 几日后,莫小看将士们接到任务,要去东海驻守的军营支援,便想着跟着大部队给东海驻守的军营送一批物资。 出发那天,天还未亮,军营里便热闹起来。士兵们忙着将粮草、衣物等物资搬上马车,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莫小也在一旁也指挥着她带来的帮工,她仔细地核对自己人所带的每一批物资,确保数量准确、质量无误。 车队缓缓出发,莫小坐在一辆马车上,随着将士们的车队前行,周围的景色逐渐从陆地,慢慢变成了靠近海边的模样。掖州府虽然也沿海,但是莫小生长的地方,距离海还有一定的距离。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的车窗“嘎吱!嘎吱!”响着,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人脸上凉飕飕的。莫小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心里想着东海军营的将士们,他们日夜守卫在那里,条件肯定更加艰苦,这次送去的物资,一定要尽快安全地送到他们手中。 终于,在历经半月的长途跋涉后,车队在蜿蜒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远远地便瞧见了那座东海驻守的军营。 此时,阳光倾洒,将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海边的军营显得愈发巍峨。海风轻轻拂过,军旗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将士们的英勇与坚守,那庄严肃穆的场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莫小打开车窗,往外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敬意,眼前的一切,皆是无数将士们用汗水与热血铸就。 车队稳稳地行至军营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将士们立刻迎了上来。 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紧紧握住负责这次运输的将领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说道:“兄弟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段日子物资实在太紧巴了,倭国人还蠢蠢欲动,你们这一趟,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支援将领笑着回应:“这都是我们应该的。我们在皇城一收到消息,便快马加鞭,一刻都不敢耽搁,就盼着能以最快的速度来支援你们。对了,那些物资可都是福掖郡主给你们带来的,那位便是福掖郡主。”说着,支援将领抬起手臂,顺着方向指向了莫小。 来接应的将领和将士们听闻支援将领所言,没有丝毫犹豫,整齐划一地半跪在地,抱拳行礼,齐声高呼:“福掖郡主大义!谢福掖郡主!”那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 莫小见状,赶忙快步上前,双手轻柔却又迅速地将每个人扶起来,脸上满是真诚,急切地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大家拜我干什么呀!都快起来!将士们在前线风里来雨里去,辛苦守卫,我们能做的,不过是保障好大家的物资罢了!” 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站起身,目光中满是敬重,对莫小说道:“郡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在这物资紧张的节骨眼儿上,您不辞辛劳送来物资,对我们来说,那可真是天大的恩情。您不知道,前段时间,大伙儿都勒紧了裤腰带,就盼着能有人和物资支援。您这一来,可算是解了将士们的燃眉之急。” 莫小微笑着回应:“这位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你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保卫着国家和百姓,这才是真正的大功劳。我就想着,身为女子也能为大家多做点实事,让大伙没有后顾之忧。对了,将军,我带来的这批物资,您看看还缺些什么,后续我再想办法筹备。” 接收物资的将领,亲自去查看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道:“郡主,这批物资非常齐全,看得出您考虑得十分周全。只是这海边湿气重,将士们的衣物总是干不了,要是能再多些防潮的物件就更好了。还有,长时间的驻守,一些兵器也有些磨损,要是能有工匠帮忙修缮,那就再好不过了。” 莫小听后,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将军放心,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去之后,我马上安排人筹备防潮物件,再找些手艺精湛的工匠过来。对了,将士们平日里的饮食如何?有没有什么困难?” 将领叹了口气,说道:“郡主,海边虽不缺海鲜,可将士们吃久了,难免有些腻味。而且,新鲜的蔬菜很难保存,大伙已经好久没吃上一顿像样的蔬菜了。” 莫小皱了皱眉,说道:“这可不行,将士们每日辛苦训练、守卫,营养得跟得上。我这次带来的有蔬果干,你们看看将士们能不能吃的惯,这样储存蔬菜瓜果的法子,实在不行我安排人定期给大伙儿送新鲜蔬菜过来。” 莫小与将领交谈完后,便跟着将士们一同去查看物资的交接情况。她看着一箱箱物资被有序地搬运进仓库,默默盘算着如何更好地满足将士们的需求。 在仓库里,莫小发现一些存放物资的地方比较简陋,容易受潮。她心想,得给军营多送些防潮设备过来,改善物资的存放条件。 接下来,众人开始忙碌地卸物资。莫小身为福掖郡主,虽说她力气不大,但也没闲着,跟着将士们一起搬运,这个小小的举动,却鼓舞了将士们的士气。大家干得更起劲了,不一会儿,物资便全部卸完,整齐地堆放在军营的仓库里。 在军营里,莫小看到将士们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眼神里透着坚定。她和将士们交谈,听他们讲述在海边守卫的点点滴滴。莫小十分敬佩他们,正是有这些将士们的坚守,才有了后方百姓的安宁。 短暂停留了几日后,莫小知道东海这边什么情况了,便要跟着车队返回掖州府。 第300章 莫小筹粮食蔬果 莫小离开时,回头望着军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将士们一切安好,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车队缓缓驶离,莫小望着那越来越远的军营,思绪飘得很远,她想着回到掖州府后,如何更好地筹备物资,如何给这些守卫在前线的将士们提供更多切实的帮助。 回到掖州府后,莫小立刻找到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将在东海军营看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她说道:“蒙将军,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条件着实艰苦,咱们得想办法多给他们提供些支援。” 威武大将军点头表示赞同,说道:“郡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战事紧张,物资筹集也并非易事。咱们既要留足咱们渤海这边士兵们的吃穿用度,还要帮着东海那边将士们集吃穿用度。” 莫小低头沉思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发动掖州府的百姓,大家齐心协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百姓们都知道将士们的辛苦,想必会积极响应的。” 大将军听了,眼前一亮,说道:“郡主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安排人去张贴告示,告知百姓们此事。” 很快,告示便贴满了掖州府的大街小巷。百姓们看到告示后,纷纷响应。有钱的富商们慷慨解囊,捐出大量钱财;普通百姓们则自发组织起来,帮忙制作衣物、筹集粮草。莫小看着百姓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心中十分感动,众志成城,一起抗倭。 在百姓们的支持下,物资筹备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莫小每天都忙碌在各个筹备点之间,检查物资的质量,安排物资的运输。她还组织了一些有经验的工匠,为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打造一些实用的工具和武器。 然而,就在物资即将筹备完成之际,却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一批原本说好要捐赠的粮草,突然被人告知无法提供了。莫小得知后,心急如焚。她立刻去了解情况,原来是捐赠粮草的那家农户遭遇了一场意外火灾,大部分粮草都被烧毁了。 莫小看着农户家一片狼藉的场景,心中十分同情。但她也知道,东海军营的将士们还等着这批粮草,不能因此而耽误了物资的运送。于是,莫小安慰农户道:“您别太自责,这是天灾,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粮草的事,我再想办法。” 莫小看着粮草烧成的灰,突然想到了驻守东海那边的将士们,被潮湿围绕着,这不解决的办法来了吗?这不就是现成的草木灰?在现代祛湿可是离不开草木灰的!立刻让人买了下来。草木灰虽然不是粮食的价格,价钱可能会低一些,但是农户家也很高兴,起码比一个铜钱不赚,再赔上那么多粮食好老鼻子了。 回到筹备点后,莫小陷入了沉思。她想着如何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足够的粮草。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决定去找那些,平日里与自己‘惠民快餐’有生意往来的瓜果蔬菜商贩们,向他们说明情况,请求他们帮忙。 莫小一家一家地拜访商贩,把他们邀请在一起,诚恳地对他们说:“各位老板,如今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急需粮草,咱们掖州府的百姓都在齐心协力为他们提供支援。可现在出了点意外,还差一批粮草。我知道各位老板一向仗义,还请大家伸出援手,帮将士们一把。我替将士们谢谢大家了!”莫小说完,向大家俯身行礼。 商贩们听了莫小的话,被她的诚意所打动。虽然现在粮食蔬果价格因为战事有所上涨,但他们还是纷纷表示,他们虽然是蔬果商贩,粮食他们也是有渠道进货的,他们愿意以最低进货价,提供粮食蔬果。在商贩们的帮助下,莫小终于凑齐了所需的粮草。 物资再次筹备完成,莫小又带着车队踏上了前往东海军营的路。这一次,她的心情更加坚定。她知道,每一次的物资运送,都承载着掖州府百姓对将士们的关怀和支持。 当车队再次抵达东海军营时,将士们看到又一批丰富的物资,欢呼声响彻军营。还是之前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激动地说:“郡主,你们真是太及时了!有了这些物资,我们守卫东海就更有信心了!” 莫小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掖州府所有百姓们,对你们守卫家园的感谢。将士们守卫国家,我们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你们。” 在军营里,莫小看到上次送来的物资,都被合理地分配和使用着。这些物资不仅让将士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一定的改善,更重要的是,它们为军队的正常运转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莫小漫步在军营中,与许多将士们亲切地交谈着。将士们纷纷向她表示感谢,她询问他们的近况,了解他们是否吃饱穿暖?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莫小踏上了归途。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却装满了对将士们平安的祝福。 经过长途跋涉,莫小终于回到了掖州府。她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立刻将在东海军营了解到的情况,以及将士们的需求整理出来,汇报给了所有将领们。 莫小把从东海将领那里得到的消息,详细地讲述出来:“倭国人时不时地会来东海挑衅,打完就跑!不知道倭国人究竟意欲何为?是不是另有企图在声东击西?”莫小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困惑。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莫小与威武大将军蒙归安以及其他官员们围坐在一起,气氛严肃而热烈。莫小神情专注,率先开口道:“如今前线战事胶着,为长久计,我觉得咱们得在掖州府设立一个长期的物资筹备点。定期给东海军营和其他前线军营供应物资,如此一来,能保障将士们的物资充足,没有后顾之忧。” 第301章 不能懈怠 莫小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同时,咱们还可以组织掖州府,以及附近州府的百姓前往军营,给将士们提供些生活上的便利,像帮忙做饭、缝补衣物啥的,让将士们在前线也能感受到有家里的味道。” 说到这儿,莫小眉头微皱,语气凝重起来:“还有渤海军营,那儿的防御丝毫不能放松。倭国人在东海进攻受阻,保不准就会改变方向,从其他地方登陆。咱们渤海军营必须日夜做好巡逻防御,一刻都不能懈怠。”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福掖郡主所言极是,此计甚妙。这物资筹备点能解前线燃眉之急,百姓前往军营附近帮忙,也可让将士们安心作战。至于渤海军营的防御,更是重中之重,绝不能给倭国人可乘之机。”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莫小的提议。 于是,在莫小的带领下,掖州府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实施起新的支援计划。大街小巷张贴起告示,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积极踊跃地参与其中。 大家分工明确,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主动承担起物资筹集的重任,他们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地动员,收集粮食、布料等物资;善于赶路运输的百姓,自发组织起车队,精心准备着运输工具,确保物资能及时、安全地送达军营;还有不少心灵手巧的妇女,纷纷报名准备前往军营,为将士们缝补衣物,真心换真心,传递温暖善意。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莫小的担忧竟成了现实。倭国人在东海屡屡受挫,无法顺利上岸,贼心不死的他们,果然决定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了渤海区域,准备从渤海上岸。 倭国的战船悄悄向渤海海域集结,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莫小早已让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在渤海军营布下了严密的防御。渤海军营的将士们记得自己大将军的叮嘱,日夜巡逻,丝毫不敢懈怠。 一天夜里,月色朦胧,海面被照得波光粼粼。巡逻的士兵像往常一样警惕地注视着海面,突然,一名士兵敏锐地察觉到远处海面上有隐隐约约的黑影。他心中一紧,赶忙仔细观察,没错,正是倭国的战船,正朝着渤海海岸快速驶来。 士兵不敢耽搁,让战友继续在这里守着,自己立刻飞奔回营,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军营将领。将领听闻后,神色凝重,迅速下令敲响警钟。 刹那间,钟声在夜空中回荡,惊醒了营中的将士们。大家迅速起身,穿戴好盔甲,拿起武器,按照预先制定的防御计划,各就各位。 与此同时,莫小在掖州府内,也收到了消息。她心急如焚,她一边派人火速让城内老弱病残赶紧藏好了,一边组织掖州府城中剩余的壮丁,准备随时前往渤海军营助战,虽然百姓们没什么大作用,但是也能出一份力能做饭的做饭,能烧火的烧火,能抬伤员的抬伤员,什么都不能干,有嘴的还能给喊口号呢! 渤海军营内,将士们严阵以待。将领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地望着逐渐靠近的倭国战船,大声喊道:“弟兄们,倭国人想从咱们这儿上岸,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咱们身后就是百姓,就是国家,拼死也要守住!” 将士们齐声高呼:“死守阵地!保卫家国!”那声音响彻夜空,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倭国战船渐渐靠近岸边,他们放下小船,大批倭国士兵顺着小船向岸边划来。 当他们进入射程范围后,将领一声令下:“放箭!”顿时,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倭国士兵。倭国士兵纷纷中箭,惨叫声在海面上回荡。但他们并未退缩,依旧奋力向前。 见此情形,将领又下令:“投石车准备,发射!”巨大的石块被投石车抛出,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向倭国战船和小船上的士兵。 一时间,海面上水花四溅,有的小船被砸翻,士兵落入水中。然而,倭国军队仗着人多势众,还是有不少士兵成功登陆。 登陆后的倭国士兵挥舞着长刀,疯狂地向军营冲来。渤海军营的将士们毫不畏惧,与倭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惨烈。 在这紧张的时刻,莫小带领着掖州府的壮丁赶到了。她站在队伍前,大声喊道:“将士们,俺们来支援了!让倭国人有来无回!”壮丁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纷纷跟着莫小冲向战场。 莫小虽然没有武功,但她在后方指挥调度,为将士们出谋划策。她看到倭国士兵的进攻势头很猛,便让壮丁们抬来装满热水的大锅,架在城墙上。当倭国士兵靠近时,莫小一声令下:“倒!”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倭国士兵被烫得嗷嗷直叫,阵脚大乱。 趁着倭国士兵混乱之际,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发起反攻。他们勇猛无比,将倭国士兵一步步逼退。倭国将领见势不妙,试图组织士兵重新集结,但此时,其他军营的支援也赶到了。 援军如猛虎般冲入战场,与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和掖州府的壮丁们一起,对倭国军队形成了合围之势。倭国军队腹背受敌,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倭国军队大败,纷纷向海边逃窜。 蒙归安看着败退的倭国军队,这次虽然成功击退了他们,但倭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立刻下令将士们乘胜追击,务必将倭国军队彻底赶出渤海海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倭国军队狼狈地登上战船,灰溜溜地逃走了。 战斗结束后,渤海军营一片狼藉。莫小看着受伤的将士和疲惫但满脸自豪的壮丁们,心中既心疼,好在已经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和演习了,伤亡并不多。 第302章 第二次来袭 她立刻组织人手,对伤员进行救治,对死去的将士进行妥善安置。同时,她还安抚着大家,赞扬他们的英勇无畏。 回到军营后,莫小并没有放松警惕。倭国已经开始发动进攻,随时可能会再次发动进攻。于是,她与威武大将军蒙归安以及其他官员们再次聚在一起,商讨如何进一步加强防御。 莫小神情严肃地说:“这次虽然击退了倭国人,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倭国人那么小肚鸡肠,肯定还会再来突袭,咱们得想办法加强渤海军营和其他军营的防御力量。我觉得可以在渤海沿岸增设更多的了望塔,安排有侦查经验的老兵轮班日夜了望,一旦发现倭国战船,立刻发出警报信号。同时,继续加大物资筹备力度,保障前线物资充足。另外,咱们还得训练更多的壮丁有防御能力,就算他们打不过,起码扔石头!倒热水、热油!烧火添柴还是可以的,这些再不行,他们骂人肯定行吧?总能给倭国人来点伤害,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支援军营。”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点头表示赞同:“福掖郡主考虑得十分周全。增设了望塔能让我们提前掌握倭国动向,加大物资筹备和训练壮丁防御,也能增强我们的应对能力。” 莫小思考片刻后说:“我打算组织百姓收集更多的石头、木材等物资,用于加固防御工事。另外,咱们可以发动沿海百姓,让他们留意海面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及时向军营报告。” 其他官员们纷纷表示认同,并主动承担起各自的任务。在莫小的带领下,掖州府百姓们再次忙碌起来。人们齐心协力,为加强防御、抵御倭国的再次进攻做着充分准备。 掖州府的防御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了望塔在渤海沿岸一座座建立起来,壮丁们在指导下有一定的防御能力,物资也源源不断地筹备起来。莫小每天穿梭于各个防御点之间,检查工作进展,鼓励大家坚持下去。 然而,倭国人似乎察觉到了掖州府防御的加强,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在暗中等待时机。将士们都知道倭国人的狡猾,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关注着倭国的动向。 一天,莫小收到蒙归安派出去的探子传来消息,倭国正在集结大量兵力,似乎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进攻。一场严峻的考验即将来临。蒙归安迅速召集各军营将领和官员们以及莫小,商讨应对之策。 在会议上,蒙归安表情凝重地说:“据探子来报,倭国准备发动大规模进攻。这次他们来势汹汹,咱们必须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莫小先提议:“我觉得可以利用渤海沿岸的地形,设置一些陷阱和障碍物,阻碍倭国军队登陆。同时,各军营之间要加强联系,一旦倭国发动进攻,能够迅速相互支援。” 一位将领站起身来说:“郡主,设置陷阱和障碍物确实能起到一定的阻碍作用,但倭国军队肯定会有所防备。咱们还得准备一些奇兵,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攻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莫小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对。咱们可以挑选一些身手敏捷、熟悉地形的士兵,组成奇兵小队。等倭国军队登陆后,奇兵小队从侧翼或后方发动突袭,配合正面战场的防御。”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大家制定出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各军营将领和官员们领命而去,按照计划开始紧张的准备工作。 莫小则亲自前往渤海沿岸,监督陷阱和障碍物的设置。她看到百姓们和士兵们齐心协力,在海滩上挖掘陷阱,埋设尖刺,在近海区域设置木桩和铁链。 防御准备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大家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国家、保卫家园全力以赴。 随着防御准备工作的完成,掖州府的军民们严阵以待,等待着倭国人的进攻。莫小每天都会到各个防御点巡查,鼓励将士们和百姓们保持警惕,不要放松。这场战争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丝毫马虎。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了警报:倭国的战船出现在了渤海海面上。莫小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渤海军营。她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倭国战船,心中虽然紧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倭国的战船渐渐靠近海岸,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海岸边的防御有所加强,但仗着兵力优势,依旧没有退缩。当战船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倭国士兵开始放下小船,准备登陆。 莫小看着倭国士兵的行动,冷静地对身边的将领说:“等他们进入陷阱区域,咱们就发动攻击。”将领点头示意,然后传达命令给士兵们。 很快,倭国士兵乘坐的小船进入了陷阱区域。只听“噗通~”“啊!”的声音不断响起,许多小船被陷阱里的尖刺扎破,士兵们纷纷落水。与此同时,岸边的投石车和弓箭手开始发动攻击,石块和箭矢如雨点般飞向倭国士兵。 倭国将领见状,立刻下令改变登陆地点。然而,莫小和将领们早已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招,在其他登陆点也同样设置了陷阱和防御力量。倭国士兵无论从哪个方向登陆,都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莫小发现倭国军队中有一支精锐小队,他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弯刀,作战十分勇猛。这支部队在混乱中不断突破防线,试图打开一个缺口。如果不尽快解决这支部队,将会对整个防御造成严重威胁。 于是,蒙归安带人迅速召集了一支由渤海军营精锐士兵组成的队伍,对这支黑色铠甲小队进行拦截。双方在海滩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莫小和蒙归安站在城楼上,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 第303章 倭国人再次来袭 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调整战术。 在莫小和蒙归安的指挥下,渤海军营的精锐士兵们与黑色铠甲小队,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黑色铠甲小队作战勇猛,但渤海军营的士兵们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黑色铠甲小队终于被击退。莫小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知道这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她果断下令:“全军出击,把倭国军队赶下海!” 随着莫小的一声令下,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和掖州府的壮丁们如潮水般冲向倭国军队。倭国军队在我方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向后撤退。然而,倭国将领并不甘心失败,他试图组织士兵进行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时,之前安排的奇兵小队从侧翼杀出。他们如鬼魅般出现在倭国军队的后方,对倭国军队发动了突然袭击。倭国军队顿时陷入了混乱,腹背受敌的他们再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在我方的前后夹击下,倭国军队大败,纷纷向战船逃窜。莫小看着败退的倭国军队,并没有放松警惕。她下令将士们继续追击,确保倭国军队彻底离开渤海海域。 经过一番追击,倭国军队狼狈地登上战船,灰溜溜地逃走了。莫小看着远去的倭国战船,虽然这次又成功击退了倭国的进攻,但战争还没有结束,倭国人肯定还会再次来袭。 回到掖州府后,莫小立刻组织大家对这次战斗进行总结。她对将士们和百姓们说:“这次我们能够成功击退倭国,离不开大家的齐心协力。但我们不能骄傲自满,倭国人肯定还会再来。我们要总结经验教训,进一步加强防御,提高我们的战斗能力。” 将士们开始对防御工事进行进一步的加固和完善。他们在海滩上增设了更多的陷阱和障碍物,在军营中加强了军事训练,提高士兵们的战斗技巧和应变能力。同时,莫小还组织百姓们开展了一系列的支援活动,为前线将士们提供更多的物资和帮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掖州府的军民们时刻保持警惕,准备迎接倭国的再次进攻。莫小也没有丝毫懈怠,思考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更好地应对倭国的进攻,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希望使用自己与莫三寿他们新设计的炸弹。毕竟这倭国与自己国家的这场战争,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是一场考验。大家团结一心,相信一定能够战胜倭国,保卫国家的和平与安宁。 随着时间的推移,倭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和准备,再次对渤海沿岸发动了进攻。这次,他们似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采用了更加复杂和隐蔽的战术。他们先派出了一批忍者,趁着夜色潜入渤海沿岸,破坏防御设施,为后续的大军进攻做准备。 蒙归安通过情报得知了倭国的计划,立刻与莫小和渤海军营的将领们商讨应对之策。莫小分析道:“倭国此次先派忍者破坏防御,必定是想为大军进攻扫清障碍。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在忍者破坏防御设施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莫小安排了一批身手敏捷、经验丰富的士兵,在渤海沿岸的防御设施周围设下埋伏。同时,她还加强了巡逻力度,确保能够及时发现忍者的踪迹。 夜晚,月色如水。埋伏在防御设施周围的士兵们静静地等待着忍者的出现。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看到几个黑影在黑暗中悄悄移动,正是倭国的忍者。 当忍者靠近防御设施时,蒙归安一声令下:“动手!”埋伏的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与忍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忍者们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众多士兵的围攻,渐渐难以招架。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大部分忍者被消灭,只有少数几个忍者逃脱了,这些逃脱的忍者肯定会回去报告,倭国的大军很快就会到来。于是,蒙归安立刻下令将士们迅速修复被破坏的防御设施,并做好战斗准备。 果然,没过多久,倭国的大军就浩浩荡荡地向渤海沿岸驶来。莫小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倭国战船。她对身边的将领说:“这次倭国来势汹汹,但我们有充分的准备,一定能够再次击退他们。” 当倭国战船靠近海岸时,战斗再次打响。莫小指挥着将士们利用防御工事,顽强抵抗倭国军队的进攻。投石车不断发射石块,弓箭手不停地射箭,给倭国军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然而,倭国军队并没有退缩,他们继续发动猛烈的进攻。在激烈的战斗中,莫小发现倭国军队中有一支特殊的部队,他们乘坐着一种新型的战船,这种战船速度快,防御力强,给我方的防御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蒙归安立刻召集将领们还有莫小商讨应对之策。一位将领建议道:“将军、郡主,这种新型战船速度很快,我们的投石车和弓箭难以对其造成有效伤害。我们可以组织一些敢死队,乘坐小船,携带炸药,靠近新型战船,将其炸毁。” 莫小思考片刻后,点头说道:“此计可行。但敢死队的行动十分危险,必须挑选一些身手不错的士兵。” 蒙归安也同意将领们和莫小的提议,立刻挑选了一批勇敢的士兵,组成敢死队,并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作战部署。 敢死队乘坐着小船,悄悄地向新型战船靠近。当他们靠近新型战船时,立刻点燃炸药,将新型战船炸毁。随着一声巨响,新型战船燃起熊熊大火,沉入了海底。 倭国军队看到新型战船被炸毁,顿时军心大乱。蒙归安抓住时机,下令全军出击。将士们如潮水般冲向倭国军队,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第304章 好像看见咱爹了 在我方如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下,倭国军队被打得丢盔弃甲,再次大败,一个个跟没头苍蝇似的,纷纷朝着战船狼狈逃窜。 莫小望着倭国人那副狼狈样儿,心里头暗自琢磨开了:“要想从根儿上把倭国这攻势给瓦解喽,得做到知己知彼才行啊。”当下,她脑瓜子里就冒出个想法,派人潜伏到倭国去,先到琉球探探底儿。 琉球早前被倭国吞并了,她寻思着,去那儿了解了解琉球现在啥状况,对往后的战略安排肯定有老大的帮助。 莫小跟蒙归安还有其他官员将领们一合计,大家都觉得这想法还不错。蒙归安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正准备去组织队伍。 就在这时候,莫大柱火急火燎地在军营里找莫小。正巧瞧见莫五福和莫五盈在指挥营帐外头,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去。莫五福和莫五盈见是莫大柱,赶忙行礼:“大少爷!” 莫大柱连气儿都没喘匀乎,就着急忙慌地问:“你们小姐呢!我找她有急事!” “小姐在里面!我这就……”莫五福话还没说完,莫大柱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帐篷! “小妹!” “小妹!” 莫大柱一着急,都忘了这可不是在家里,风风火火就进了指挥帐篷。一进去,看见莫小正跟一堆将领们在里头,大伙都抬头瞅他。莫大柱也顾不上其他人了,直接就喊:“小妹!我好像瞅见咱爹了!” 莫小一听,愣了神儿:“啥?” 蒙归安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福掖郡主,其实有个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 “啥事儿?”莫小一脸懵圈。 蒙归安琢磨了下措辞,缓缓说道:“其实你们爹莫爱国,是咱们军中派到倭国的卧底。但是从五年前开始,他突然就没信儿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一直没给你爹上报死讯,就盼着哪天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莫小和莫大柱听了这话,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懵在那儿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莫大柱先回过神来,开口道:“小妹,我想去倭国瞅瞅,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咱爹。” “大哥……这可太危险了!你才刚入伍,连实战经验都没有!”莫小可不想让莫大柱去冒险。 “福掖郡主,既然你大哥他想去,就让他去吧!正好咱们也打算派人去打探情况。”蒙归安在一旁劝道。 “是啊!是啊!”其他官员将领们也跟着纷纷应和。 莫小瞅着大哥那一脸坚定的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她知道大哥是铁了心要去,可这一去,九死一生,全看运气啊!但她又寻思,大哥也是为了弄清楚爹的事儿,不让他去,他肯定会坐立难安夜不能寐,而且眼下确实也需要人,去倭国那边摸摸情况。 “小妹!你就让我去吧!我是新人他们没打过照面更容易打入内部!” 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小咬了咬牙,对莫大柱说:“行吧大哥,你想去就去吧。但你得答应我,不管遇到啥事儿,都得把自个儿的小命保住,平平安安地回来。” 莫大柱一听小妹松口了,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胸脯一拍:“小妹你就放三百八十个心吧!俺肯定麻溜儿地完成任务,顺顺当当回来。” 莫小转头对蒙归安说:“蒙将军,那就麻烦您,给我大哥挑几个靠谱的人,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蒙归安点头应道:“郡主放心,我这就去挑几个身手好、脑子活泛的兄弟,跟您大哥一块儿去。我先派人培训他们几天!” 莫小又对莫大柱叮嘱道:“大哥,你到了那边,可千万别冲动行事。要是碰到啥危险,能躲就躲,别硬抗。有啥消息,赶紧想法子传回来。” 莫大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小妹你咋跟个老妈子似的,俺又不是三岁小孩。” 莫小瞪了他一眼:“你还别嫌我啰嗦,这可是去倭国,危险着呢!你要是敢不听我的,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很快,蒙归安就挑了几个精干的士兵过来。莫大柱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简单聊了几句,一起去培训了,培训好就准备出发了。 莫小又给他们准备了些盘缠、易容的家伙事儿,还有几只训练好的信鸽,好方便他们传递消息。她把信鸽的使用方法,还有跟掖州府联络的暗号,仔仔细细地给莫大柱他们讲了好几遍,就怕他们记错。 几日后一切准备妥当,莫大柱带着那几个士兵,跟莫小和将领们告了别,踏上了前往倭国的水路。 坐船到倭国后,莫大柱他们乔装打扮成普通的商人,混在商队里,尽量不引人注意。刚开始的时候,大伙还有说有笑的,可越靠近琉球,气氛就越紧张。 有个叫二虎的士兵忍不住嘀咕:“大柱,俺咋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呢,心里头怪不踏实的。” 莫大柱瞪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儿出息,有啥好怕的。咱们这是去办大事儿,你可别掉链子。” 其实莫大柱心里头也有点发毛,但他知道自个儿得稳住,不能让兄弟们看出他害怕。 终于,他们到了琉球。琉球这地儿,原本挺热闹的,可现在被倭国占了之后,街上冷冷清清的,老百姓一个个都低着头,眼神里透着害怕。 莫大柱他们找了个小客栈住下,晚上就出去打听消息。他们发现,倭国在琉球设了不少军事据点,对老百姓管得可严了,稍有不顺心,就打骂老百姓。 莫大柱心里头那个气啊,暗暗骂道:“这些小鬼子,太欺负人了,等俺弄清楚情况,非得让他们好看。” 他们在琉球待了好几天,跟一些胆子大的老百姓聊了聊,慢慢了解到一些情况。原来,倭国正在琉球偷偷造一批新战船和新武器,打算用来攻打咱们国家。而且,他们还准备从琉球抓一批壮丁,去给他们打仗。 第305章 被盯上 莫大柱一听,觉得这事儿可严重了,得赶紧把消息送回去。他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放出一只信鸽。看着信鸽朝着掖州府的方向飞走了,他心里才稍微踏实了点儿。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深入倭国打探消息的时候,出事儿了。有个倭国的探子好像盯上他们了,老是在他们住的客栈附近转悠。 莫大柱发现后,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跟那几个士兵一合计,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看看这探子想干啥。 结果,这探子跟着他们跟了好几天,莫大柱他们干啥,他都在后面偷偷看着。莫大柱寻思着,再这么下去,非暴露不可。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莫大柱他们故意引着那探子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等那探子一走进来,他们几个一拥而上,把那探子给制服了。 从那探子嘴里得知,倭国最近对陌生人查得可严了,到处都有探子在找可疑的人。莫大柱心想,这下麻烦大了,看来得赶紧想个法子离开琉球,去倭国。 想来想去,他们决定乔装成琉球的劳工,跟着劳工队伍混进倭国。这劳工队伍是倭国抓来,准备送到倭国去干活的。 莫大柱他们跟着劳工队伍上了船,在船上,他们跟其他劳工聊了起来。从劳工们嘴里,他们又了解到一些倭国的情况。原来,倭国国内也不太平,各个势力之间为了争权夺利,经常闹矛盾。 莫大柱一听,心里头乐开了花:“嘿,这可是个好消息,说不定咱能利用他们这矛盾,给他们来个窝里斗。” 虽然琉球距离倭国不远,但船在海上也漂了好几天,终于到了倭国边境。莫大柱他们跟着劳工队伍下了船,进了倭国的地界。 一到倭国边境,他们就发现,这儿到处都是倭国士兵在巡逻,气氛紧张得很。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跟着劳工队伍去了一个工地,听说这个工地就是造新战船的地方。 在工地上,莫大柱他们一边假装干活,一边偷偷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们发现,这战船造得还挺快,看样子倭国是急着要用这批战船。而且,工地上守卫森严,想破坏可不容易。 莫大柱心里头琢磨着:“这可咋整呢,得想个法子把这消息送出去,顺便再把这战船给毁了,让小鬼子的如意算盘打不成。” 就在他们犯愁的时候,工地上有个劳工不小心受伤了,伤得还挺重。倭国监工不但不管,还骂骂咧咧的。莫大柱一看,这哪行,就跑过去想帮忙。 这一下,可引起了监工的怀疑。监工走过来,用蹩脚的汉语问:“你,什么人?为啥多管闲事?” 莫大柱心里头“砰!砰!”直跳,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用流利的琉球话解释:“我们都是一起的,看他怪可怜的,就想帮帮他。” 监工上下打量着莫大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灵机一动,故意跟其他劳工吵了起来,吸引了监工的注意力。 趁着监工转身去处理争吵的空当,莫大柱赶紧把受伤的劳工背起来,往工地外面跑。监工发现后,大声喊着让士兵去追。 莫大柱背着劳工拼命跑,心里头想:“这下完了,要是被抓住,可就全完了。”好在其他几个士兵在后面帮忙阻拦,莫大柱总算是摆脱了追捕,把受伤的劳工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劳工感激地看着莫大柱:“你们肯定不是普通劳工,到底是啥人?但不管咋样,谢谢你们救了我。” 莫大柱看这劳工没啥坏心思,就把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跟他说了。劳工听了,大为感动:“倭国人在琉球干的坏事太多了,我愿意帮你们。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能避开倭国的巡逻兵,送你们离开这儿。” 莫大柱一听,高兴得不行:“那可太谢谢你了,等我们回去,一定想法子把琉球的老百姓救出来。” 在劳工的带领下,莫大柱他们沿着一条又窄又暗的小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路上,他们提心吊胆的,就怕碰到倭国巡逻兵。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劳工指着通道说:“沿着这条通道一直走,就能出去。但你们得小心,通道里可能有危险。” 莫大柱感激地说:“行,你放心吧。你这恩情,我们记下了。” 说完,莫大柱他们就进了通道。通道里又黑又潮,还有股子难闻的味儿。他们摸着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啥东西在动。莫大柱心里一紧,小声说:“大伙小心点,可能有情况。” 正说着呢,一只大老鼠“嗖!”地一下从旁边窜了过去,吓得一个士兵差点叫出声来。莫大柱赶紧捂住他的嘴:“别怕,就是只老鼠。” 好不容易,他们走出了通道。发现自己在一片山林里,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莫大柱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但要把消息送回掖州府,还得费不少周折。他又放出一只信鸽,希望信鸽能顺利把消息带给莫小,放完信鸽,莫大柱又赶紧回去潜伏。 而在掖州府,莫小天天盼着莫大柱的消息。这天,信鸽终于飞回来了。莫小赶紧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一看上面的内容,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她知道,倭国准备造新战船攻打咱们国家,这事儿可不小。她赶紧把蒙归安等将领和官员们叫来,商量对策。 莫小把纸条递给蒙归安,说:“蒙将军,你看看,倭国这是要搞大动作啊。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们得逞。” 蒙归安看完纸条,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郡主,倭国造新战船,这水上作战能力肯定增强不少。咱们得加强沿海防御,还得把小鬼子在琉球的战船建造计划给破坏了。” 第306章 跟踪 其他将领和官员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的说派一支精锐部队去琉球,炸了倭国的造船厂;有的说跟周边国家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倭国。 莫小听着大家的建议,心里头琢磨开了:“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派部队去琉球,风险太大,万一被发现,损失可就大了。跟周边国家联合,也得花不少时间去沟通协调。” 想来想去,莫小心里有了个主意。她对大家说:“咱们双管齐下。一边,立刻加强所有沿海防御工事的建设,多造些投石车、弓弩啥的,增加防御武器的数量,还要加大水军的训练力度。另一边,我亲自带一支突击队,偷偷潜入琉球,破坏倭国的战船建造计划。” 蒙归安一听,赶紧劝道:“郡主,这可使不得啊!您身份尊贵,又没有武功,万一出个啥事儿,那可咋办。还是让我带突击队去吧!” 莫小心想也是:“蒙将军,你说的也对,这样吧!我的侍女会武,让她替我去吧!我不去,这样你不能再拒绝了!” 其他将领和官员们见莫小这么坚决,也不好再劝。于是,蒙归安开始挑选突击队成员,准备潜入琉球的事儿。 他挑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身手矫健、头脑灵活的。莫小对他们说:“这次任务可不简单,大家都得小心谨慎。到了琉球,一切行动全听领队的指挥,千万不能掉链子。”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郡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经过几天的准备,莫五福带着突击队出发了。他们沿着莫大柱他们走过的路,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路上,莫五福心里头一直在琢磨着到了琉球该咋行动。 终于,他们到了琉球。莫五福看着这片被倭国侵占的土地,心里头那个气啊:“小鬼子,等着吧,我一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莫五福带着突击队,悄悄朝着倭国造船厂摸去。到了造船厂附近,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发现,这造船厂守卫可严了,到处都是倭国士兵在巡逻。而且,每隔一会儿,就有一队巡逻兵走过。 莫五福心里头想:“这可不好办,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她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换岗的间隙,虽然时间不长,但却是个好机会。 莫五福跟突击队成员们一商量,决定在换岗间隙发动突袭。他们仔细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换岗的时间到了。莫五福一声令下:“行动!”突击队像一群猎豹似的,迅速冲向造船厂。 他们先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然后分成几个小组,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分别冲向造船厂的各个关键位置。 莫小带着一组队员,直奔存放造船材料的仓库。他们在仓库周围放好炸药,正准备点燃的时候,一个倭国士兵发现了他们。那士兵大喊一声,引来了更多的倭国士兵。 莫五福一看,知道行动暴露了,赶紧对队员们说:“别管那么多了,先点燃炸药!”队员们迅速点燃炸药,然后跟冲上来的倭国士兵展开搏斗。 “轰!”的一声,炸药爆炸了,仓库燃起了熊熊大火。其他小组也成功炸毁了造船厂的一些重要设施。倭国士兵们一看,赶紧跑过来救火,可已经来不及了。 莫五福看着燃烧的造船厂,心里头别提多解气了。但这时候,他们也被大批倭国士兵围住了。 莫五福大喊一声:“弟兄们,咱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突围出去!”突击队队员们在莫五福的鼓舞下,个个奋勇杀敌。他们跟倭国士兵展开殊死搏斗,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成功突围。 莫五福带着突击队,迅速离开了琉球。回到掖州府后,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大家都夸莫五福和突击队的队员们勇敢。 这次虽然成功破坏了倭国的战船建造计划,但倭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开始着手进一步加强国家的防御力量。 莫小跟蒙归安等将领们商量后,决定在沿海地区多建一些军事据点,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网络。同时,加大对士兵的训练力度,让他们的战斗能力更强。此外,还鼓励老百姓积极参与防御工作,组织民团,进行军事训练,这样战时就能帮着军队打仗。 在莫小和蒙归安的努力下,沿海地区的防御力量越来越强。老百姓们也更加团结,都知道只有保卫好国家,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而倭国那边,得知造船厂被破坏后,气得简直要原地“炸毛”了。那些倭国将领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营帐里暴跳如雷,嘴里“叽里呱啦~”地骂个不停。他们当下就决定,加快对我国沿海地区的进攻准备,一门心思打算尽快把船只建造好,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好狠狠地报复我国。 再说莫大柱这边,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在倭国那儿小心翼翼的四处打听、费劲巴拉地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长得很像自己爹的人。 有一回,他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跟那个男人打照面,心里头紧张得“砰!砰!”直跳,可那男人瞅着莫大柱,眼神里满是陌生,就跟压根儿不认识他似的。 又有一次,莫大柱实在忍不住了,故意用掖州府的地方话,带着哭腔喊那个男人“爹!”。他满心期待着能看到哪怕一丝熟悉的反应,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毫无反应,就跟没听见似的。 在之后漫长的日子里,莫大柱更加仔细的偷偷跟踪观察着这个男人。他发现这男人平日里只说倭语,不过好像在努力学国内的官话,但学得磕磕绊绊的不通顺。 为了弄清楚到底咋回事儿,莫大柱也是拼了,自己闷头自学倭语,还真让他学成了!莫大柱倭国官话说的, 第307章 炸倭国 甚至比本地的倭国人都纯正,通过跟周围人打听,再加上自己的跟踪观察,他终于摸清了那个男人的底细。 原来,自己的爹莫爱国在倭国卧底的身份,被该死的倭国人发现了。那些缺了个大德,带冒烟儿的倭国人,想收买莫爱国,让他当叛徒。可莫爱国那是铁打的汉子,咬住牙坚决不松口。倭国人恼羞成怒,就把莫爱国给活活折磨死了。 更缺德冒烟的是,他们竟然把莫爱国脸上的人皮,用一种特殊的法子弄了下来,做成了人皮面具。然后特意找了一个跟莫爱国身形啥的,都挺相似的将领,把莫爱国的人皮面具“种”在了,这个原本就跟莫爱国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的人脸上,这个人就是莫大柱之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你说这事儿闹的,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给开了扇窗就必定得关扇门。这人其他方面看着还行,武力值那叫一个爆表,不熟悉的人,根本区分不出是不是莫爱国,然而可脑子却不太灵光。 他都学了五年的国内官话和文字了,然而说起话来还是磕磕巴巴,写也写不明白,更别提学一些地方话了。就连写封最基本的家信,都能把人看晕乎,狗爬都比他写的强,根本模仿不出莫爱国的字迹,所以这五年来,莫爱国和上级彻底断了联系。 莫大柱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先是开心,之前他还暗暗怀疑自己爹,是不是成了卖国求荣的奸臣贼子呢!这下可算真相大白了。可紧接着又忍不住大哭了一场,他都快十年没见过自己爹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七八年前,没想到那一别,竟然成了最后一面。 莫大柱寻思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回掖州府跟蒙将军,还有小妹商量商量接下来咋办。 话说莫小这边,在来掖州府之前,让莫三寿新研发了一种炸弹。她把这炸弹拿给那些擅长制作炸药的人研究。这些人还真聪明有本事,举一反三,还真做出了更厉害的炸弹。 莫大柱一回掖州府,就跟莫小和蒙将军说了在倭国的经历,以及自己的发现和想法,他决定拿着这些炸弹,再次去倭国给自己爹报仇。 莫小听了,心疼自己素未谋面的爹,更心疼大哥,也理解他的心情,这次没有阻拦莫大柱,二话不说,把自己身边的暗卫以及明面上的护卫,全都派给了莫大柱,让他们跟着一起去。 莫大柱休息了两日,把带着去倭国的人,分成了好几个小队,又连夜带着这些人,偷偷潜入倭国。进入倭国后,先是摸到了倭国的舰船厂,瞅准时机,“轰”的一声,炸弹从多个方向一扔,舰船厂瞬间火光冲天,那些还没造好的战船被炸得稀巴烂。 接着,其他小组的人也摸进了武器厂,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武器厂也被炸得七零八落,那些倭国鬼子准备用来攻打咱们国家的武器,都成了一堆废铁。 这还不算完,莫大柱他们还听说倭国有个作法寺,专门用来搞些神神叨叨的事儿,说不定在诅咒咱呢!得嘞,那就炸! 还有古都,那可是倭国的老窝子,炸!神社、神宫,这些倭国人觉得神圣的地儿,在莫大柱眼里,都是该炸的地儿。就连那啥樱花山,听说倭国人可宝贝了,也给它炸了! 一时间,倭国那是爆炸声不断,到处都是浓烟滚滚。莫大柱和几个小队的人在不同城市,走到哪里就炸到哪里。 倭国那边可乱套了,老百姓吓得屁滚尿流,四处乱跑。那些倭国将领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抓人,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是莫大柱他们干的,只能在那儿干着急。 莫大柱带着人完成任务后,悄悄地撤回了掖州府。一回来,大伙那是又激动又兴奋,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莫大柱把炸倭国的事儿,跟莫小和蒙将军详细说了一遍。 莫小听了,又是担心大哥万一运气不好,遇到危险咋办,又是觉得解气,炸死他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屎东西!让他们瞧瞧,占了别人国家的地盘还敢耀武扬威,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没有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嘴脸,抢了东西还想回头咬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炸得就是他们的贪心不足,炸得就是他们的狼子野心,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再惦记不该惦记的地儿! 蒙将军听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他竖起大拇指,眼睛瞪得溜圆:“大柱,你小子干得漂亮!这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占了琉球还不够,还敢惦记咱们掖州府,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这下被炸得哭爹喊娘,活该!让他们也尝尝求爷爷告奶奶的滋味,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再张牙舞爪!这一下子可把倭国小鬼子们给打疼了!” 倭国这一炸,可真是伤了元气,死伤的人堆成了几十座小山,那些被炸毁的舰船厂、武器厂,还有作法寺、古都、神社、神宫、樱花山等等这些地方,一片狼藉,不论经济人文还是建筑等等,要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要是没个六七十年根本别想。 这可给自个儿国家腾出了大把的时间,能安安稳稳地发展了,不管是种田织布开矿造船……还是发展经济,都没人来捣乱了,老百姓们的日子,也会一天比一天好过。 皇帝在京城听到这个消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给莫大柱册封了护国大将军,还赏了不少金银财宝和田宅府邸。又给莫爱国等英勇牺牲的将士们追封爱国都尉,其所有孩子科举、入伍都拥有优先录取、提拔权,终身免交赋税。 莫大柱接到圣旨的时候,心里头热乎乎的,这不仅仅是给他的荣耀,更是给自己爹莫爱国的,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第308章 举国同庆 再说倭国,经此一炸,元气大伤,最怕的就是其他国家趁虚而入,也来这么一下。他们赶紧把之前从其他国家抢来的地盘,恭恭敬敬地还给了人家。 琉球也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琉球的老百姓们一个个喜极而泣,拉着莫大柱等人,又是哭又是笑,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莫大柱等人回国后,倭国被炸了这消息一传开,全国上下都沸腾了,到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比过年还热闹。掖州府的老百姓更是涌上街头,拉着蒙归安和莫小等将领们的手,一个劲儿地夸他们。孩子们在大街上放着鞭炮,老人们坐在门口,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念叨着:“太平了,这下可算是太平了。” 蒙将军看着这举国同庆的景象,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这都是大家伙儿齐心协力的功劳,往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莫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头也踏实了不少,她对莫大柱说:“大哥,咱爹的仇报了,国家也安稳了,咱们总算没辜负爹的期望。” 莫大柱点点头,眼眶有点红:“是啊!小妹,往后咱们好好守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让爹在天上也能安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掖州府乃至整个国家,都沉浸在和平发展的喜悦里。军队的训练照常进行,但更多的是为了守护这份安宁,而不是应对战争。老百姓们各司其职,种田的用心种田,做工的认真做工,经商的诚信经营,整个国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莫小依旧忙着物资筹备和民生事务,她时常会去军营看看,也会去乡下走走,了解老百姓的需求。莫大柱则带领着军队,加强边防建设。 蒙将军年纪大了,渐渐把更多的事务交给了莫大柱和莫小,但他还是时常指点他们,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下去。 这天,莫小和莫大柱一起去给爹莫爱国立了块碑,碑上刻着“护国忠魂莫公爱国之墓”。他们跪在碑前烧了一搭纸钱,又站起来鞠了三个躬。 莫小说:“爹,您看,现在国家太平,百姓安康,您的付出没有白费。” 莫大柱也在心里默默地说:“爹,我们会好好守护这一切,您就放心吧。”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莫爱国在回应他们。阳光洒在墓碑上,也洒在莫小和莫大柱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又一年开春,冻土刚松泛开些,脚底下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 莫小穿着双半旧的布鞋,鞋帮上沾了圈黄泥巴,站在空地上,手里那张画了又改的图纸,被风掀得跟扑棱蛾子似的,哗哗直响。她时不时腾出只手来按住纸角,指缝里还夹着半截炭笔,是刚才蹲在地上画图时没来得及放下的。 身后三个账房先生跟一串糖葫芦似的,都穿着藏青棉袍,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乱响,惊飞了墙头上几只晒太阳的麻雀。为首的白胡子莫一李,捋着白胡须,清了清嗓子念:“从东边的老油坊到西边的铁匠铺,总共三十八亩七分地,丈量三遍了,错不了。地价加拆迁补偿,连带着给王屠户家挪那口杀猪锅的工钱,拢共得花三千二百四十两银子,零头我给抹了,就按三千二算。” 莫小这才松开按图纸的手,弯腰捡起块带棱的碎砖,在刚化冻的软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这圈里盖‘惠民楼’!” 她又用砖角敲了敲地面,“地基得打三尺深,咱不图压过谁,就图个方便,下雨不涝。”她顿了顿,砖头在地上划出道浅沟。 “掖州府的‘惠民楼’每层布局就设计的与皇城的‘惠民楼’一样就行了,这样也方便大家,不用再设计了!”莫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抬头瞅了瞅天,天上飘着几朵懒洋洋的云,觉得现在的生活真舒服。 旁边卖豆腐的王二婶拎着块湿漉漉的豆腐板,板上还沾着点豆腐渣,老远就喊:“郡主,忙着呐?”她一路小跑过来,裤脚带起的泥点溅到了莫小的裤腿上,自己还没察觉,“咱们有现在安稳的生活,多亏了你啊!” 莫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王二婶手心常年泡在水里,又糙又暖。“婶子您,这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王二婶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露出嘴里那颗镶的银牙:“都好!都好都是咱们国家的英雄!”那嗓门,恨不得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南大街就热闹起来。工匠们扛着锄头、铁锹聚在空地上,张师傅带着俩徒弟正往土里插木楔子,准备定桩。莫小揣着包水果糖走过去,剥开块橘子味的递给他:“张师傅,快尝尝。这是咱‘惠民零食’的,尝尝怎么样?” 张师傅接过来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郡主!这楼的大梁,您放心,俺托人去山里挑的老松木,树龄比俺爹岁数都大,抗造。他指了指远处,“昨儿个,俺让徒弟试了试,那木头,用斧子劈都费劲儿,保准比皇城的楼还耐住,传三代都塌不了。” 莫小蹲在他旁边,看着徒弟们抡着镐头刨地,土块溅得老远。“不着急,慢慢来用料扎实,做工精细就行!”接着慢悠悠地说,“活儿得细,地基里多掺点石灰,防虫子。墙角砌高点,别让耗子打洞。对了,楼梯扶手得磨圆了,别刮着孩子。” 张师傅嘿嘿笑:“您这心思真细腻!放心吧,重点俺都会写纸上记着呢!”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写着“边角磨圆”“地基加石灰”,张师傅会写的字不多,画了个括号,里头画了只耗子和虫子,打了个叉。 日头慢慢爬高,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第309章 黄瓜 卖早点的推着车子经过,喊着“油条……刚出锅的油条!”;挑着菜担子的老汉停下脚,跟工匠们打听:“这楼啥时候能盖好?这么大,俺都想进去逛逛了。”莫小扬声应:“估摸着秋收前后就成,您可以来玩啊!” 老汉乐呵呵地应着,挑着担子走了。莫小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张被风吹得卷边的图纸,突然觉得,这楼不只是些木头石头,里头装的,都是街坊们的日子,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 张师傅的徒弟喊了声“师傅,桩子定好了!”,张师傅拍了拍裤子上灰站起来,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开工喽!”莫小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看着第一块基石被稳稳当当放进坑里,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热乎得很。 莫小的卧房里,烛火晃得人影在墙上摇摇晃晃,八仙桌上、床沿边、甚至靠墙的木架子上,全摊着‘惠民娱乐’的设计图,有的用炭笔画,有的用墨笔描,边缘都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虽然天还不黑,但屋里还是比较昏暗的,莫五福怕烛光太暗对莫小眼睛不好,又多点了几根蜡烛,举着根蜡烛,胳膊举得酸了,换了个姿势,烛泪滴在袖口上,凝成小块蜡疙瘩也顾不上擦。莫五盈蹲在桌边,手里捏着块墨锭,在砚台里慢悠悠地磨,墨汁浓得能照见人影儿。 莫小趴在桌上,鼻尖快碰到图纸了,手里的狼毫笔在大门廓上打了个圈:“大门必须朝南,谁家大门有朝北的。”她笔尖移到后门位置,画了个方方正正的框,“这后门也要,不过不能有南门大门那么气派,毕竟那边是正门。” 莫五盈用手指戳了戳‘惠民密室’新设计图纸角落的小格子,那些格子密密麻麻,还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小姐,这小格子是啥?看着跟迷宫似的。”她指着其中一个标着‘枯井机关’的地方,“这‘枯井机关’听着怪瘆人的,是要弄口真井?” 莫小笔尖顿了顿,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着井口的位置:“哪能弄真井,就是个幌子。井口盖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天干地支,转对了‘机关’的顺序,石板就往下陷半尺,露出个梯子能下去。”她眼里闪着光,跟藏了个小太阳似的,“底下不大,也就一间房那么大,放些小玩意儿当奖品——琉璃珠子、木头小剑、还有我让人做的糖人,谁找着归谁,跟过年摸彩似的。” 莫五福在旁边听着,咂了咂舌:“这比说书先生讲的《江湖秘闻》还玄乎,到时候怕是得挤破头。”他想起上次听书,说书先生讲的机关术,听得他半夜不敢起夜,没想到自家小姐要把这玩意儿搬到现实里来。 正说着,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股子寒气裹着泥土味钻进来,蒙归安缩着脖子走进来,手里捏着根刚从大棚菜园摘的黄瓜,绿莹莹的还带着刺。 “福掖郡主,听说你要盖个,和皇城一样,能打牌下棋玩乐的地儿?俺还打算等着回皇城的时候去玩一下,等你盖起来,这不俺不回皇城也能在这玩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黄瓜“嘭!”往桌上一放,拿起张图纸眯着眼瞅,“这图纸画得跟模像样的,比城里那些玩的地方,看着顺眼。” 莫小拿起黄瓜,用袖子擦了擦就“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惠民娱乐’不光有‘惠民棋牌’,还有‘惠民密室’、‘惠民书画’、‘惠民歌厅’、‘惠民舞厅’,保准您来了就不想走。” 莫小继续嚼着黄瓜含糊不清地说,“到时候给您备上最好的茶叶,牌搭子都给您想好了——张将军、李军事、刘副将,都是您老熟人,输了可不许耍赖。” 蒙归安被逗乐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我老蒙,才不赖账。” 他拍了拍胸脯,“到时候给我留个靠窗的牌桌,得能晒着太阳,冬天暖和。我天天来,给你当免费招牌,保准街坊们看我来了,都跟着往里头钻。” 莫五盈笑着接话:“蒙将军这招牌,在掖州府可比金子还值钱,到时候门口挂块牌子,写上‘蒙将军常在此打牌’,保管生意红火。” 蒙归安拿起那根黄瓜,也学着莫小的样子擦了擦,咬了一口:“那我可得跟你讨点好处——牌桌上的瓜子得管够,还得是新炒的,不能有坏的。” “包的!”莫小爽快地应着,又在图纸上添了几笔,“再给您备上点茴香豆,就着酒喝,开心!爽!”她心里盘算着可以加点休息区,老人们坐着舒服,孩子们也有地方跑。 烛火又跳了跳,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蒙归安凑过去看莫小画密室的机关,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我老喽!可弄不来了,到时候等着让俺手底下,那些小孩儿们都来闯闯,看他们能不能找着糖人。” 莫小笑着说:“专门给他们留着最简单的关卡,保证能找着。”她知道蒙归安最疼手下那些兵,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们。 蒙归安又聊了几句,说菜园的青菜该浇水了,就揣着两根黄瓜乐呵呵地走了。门帘再次落下,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烛火噼啪声和莫五盈磨墨的沙沙声。 莫小吃完晚饭,继续拿起笔,在图纸的角落里画了个小小的太阳,旁边写着“暖”字。这‘惠民娱乐’不只是个百姓们玩乐的地方,是街坊邻里们能凑在一起热闹的地儿,是冬天能晒着太阳聊天的地儿,还是孩子们能撒欢跑的地儿。既暖人又暖心,这样的日子,才叫日子。 莫五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小姐,夜深了,该歇着了,图纸明天再画也不迟。” 莫小点点头,把图纸一张张叠好,小心地放进木盒子里。 第310章 赢平长公主来信 “等明个儿得去趟木匠铺,跟王师傅说说屋里的木料,也不能太差了。”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莫小看着桌上那根啃了一半的黄瓜,心里暖融融的。自己家的铺子,就跟这根黄瓜似的,看着普通,却带着一股子清爽的劲儿,能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舒服还喜欢。 赢平长公主的信送到时,莫小正踩着个矮凳给‘惠民楼’的窗户量尺寸,手里的木尺搭在窗户棂上,嘴里念叨着“三尺二,比隔壁的宽半寸”。 送信的小太监穿着身藏青宫装,把个描金的信封递过来,笑着说:“福掖郡主,赢平长公主特意吩咐,这信得您亲手拆。” 莫小从凳子上蹦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信封一看,封皮上是烫金的“莫小亲启”,字写得娟秀又大气。 莫小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是撒金的,摸着手感滑溜溜的,上面的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透着股认真劲儿:“小小!多年未见,是否想我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也快到掖州府了!你之前在皇城时,总念叨掖州府的菜好吃,我想着带五平、五安去住些日子,尝尝你说的甜晒鱼,酿酱,黄金包……顺便……认认亲。” 最后那三个字写得特别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莫小把信纸折了折,揣进怀里。她知道这“认亲”俩字指的是啥,蒙将军这些年心里那点念想,将士们都看在眼里,就差把“盼着心上人来”刻在脑门上了。 她转身往蒙归安所在的大棚菜园子走,远远就看见蒙将军蹲在菜畦里薅草,背影佝偻着,手里的小薅锄一下一下刨着土,动作慢得像蜗牛。 莫小喊了声“蒙将军!”,他头也没抬,应了句“郡主!你找老夫啥事啊?”,声音里还带着点许久未说话的沙哑。 莫小走到他跟前,故意把信掏出来念给他听。刚念到“顺便认认亲”,就听“咔嚓!”一声,蒙归安手里的薅锄掉在了地上,他手一抖,旁边那棵绿油油的青菜,连带着根上的泥,被他一把薅了下来。青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浇过水的好青菜。 “她……她真这么说?”蒙归安的脸“噌!”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手里攥着的草都被捏成了团,草汁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嘴唇哆嗦着,像是被谁点了穴。 莫小憋着笑,故意板着脸,把信往他眼前凑了凑:“赢平长公主还说,带了孩子爹,爱吃的酱肘子,用荷叶包着,一路捂着。让孩子爹别总是吃素,都快成庙里的和尚了。”她特意把“孩子爹”三个字说得重了点。 蒙归安蹲在菜畦里,跟个木桩子似的,半天没动。菜畦里的泥土沾了他一裤腿,他也没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蒙归安才慢慢抬起头,瞅着天上的云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终究是我,配不上公主啊!公主都有两个孩子了!但我会一直守护公主的!” 莫小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她这才明白,蒙将军还不知道五平、五安是他的亲骨肉呢!长公主既然没明说,肯定是想亲自告诉他,自己可不能抢先泄了密,得等着给蒙将军一个大惊喜。 她蹲下来,捡起那颗被薅掉的青菜,叶子上还沾着块小泥疙瘩,她用手指弹掉了:“配不配,得看心。您看这青菜,外面看着糙,带着土坷垃,里面心可好吃着呢!” 蒙归安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他把那颗青菜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你这丫头,就会说好听的话。”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红晕却没退,嘴角一直咧着,藏不住的高兴。 他把青菜放进旁边的竹筐里,又拿起锄头,却没再薅草,而是在菜畦边扒拉起来,像是在找啥宝贝。莫小问他找啥,他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菜种好了,等着长公主来了,让她尝尝。” 莫小笑着说:“公主肯定爱吃您种的菜,知道是您亲自种的,肯定无比高兴。”她知道,蒙将军这是上心了,不然也不会惦记着给公主准备青菜。 蒙归安这下更乐了,锄头也不用了,直接用手刨土,没多久就挖出一堆青菜。他用草绳把青菜捆起来,又摘了把绿油油的菠菜,说:“今天咱们把这些都洗干净了,咱们先尝尝味道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剩下的都留起来,等公主来了,让厨房做出来。” 莫小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先回‘惠民楼’了,窗户尺寸量完了,得跟木匠说一声。蒙将军您也别太着急,公主过一阵子才能到呢!” 蒙归安挥挥手,眼睛还盯着他的菜园子,像是在琢磨着再种点啥菜才好。莫小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哎呀!”一声,回头一看,蒙将军光顾着傻笑,没看路,差点掉进菜畦旁边的水沟里,手里的菠菜撒了一地。 莫小捂着嘴笑,看着蒙归安得知赢平长公主要来掖州府了,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捡菠菜。 等长公主带着孩子来了,这菜园子怕是更热闹了。到时候五平、五安肯定会跟着蒙将军学种菜,学拳脚,说不定还会把菜苗拔出来当玩具,蒙归安都不会有半分生气,指不定得有多乐呵了! 风从菜园子吹过,带着股泥土和青草的香味。莫小往惠民楼的方向走,脚步轻快。莫小回到‘惠民楼’,跟木匠仔细交代完窗户尺寸,刚松了口气,就见小厮火急火燎地跑来。 “郡主,郡主,不好啦!蒙将军他……他把菜都种到马厩旁边去啦!”莫小一听,差点没站稳,赶忙跟着小厮跑去马厩。 第311章 有狗胆爬床,没狗胆认? 到那一看,蒙归安正哼着小曲儿,在马粪堆旁认真地挖坑种菜,马夫在一旁哭笑不得。 “蒙将军,您这菜种这儿,味儿可不好啊!”莫小强忍着笑说道。 蒙归安挠挠头,一脸憨笑:“俺想着马粪肥,菜长得好,公主来了能吃上更水灵的。” 莫小无奈又觉得好笑,拉着蒙归安说:“蒙将军,咱换个地儿吧!这地儿种出来的菜,赢平长公主那么金贵,公可不敢吃。” 蒙归安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莫小重新找了块好地。他重新开始种菜,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赢平长公主吃着他种的菜,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赢平长公主带着莫五平、莫五安到掖州府那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云彩刚染了点粉橘色,巷子里的石板路还潮乎乎的,沾着夜露。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惊得墙头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车帘被丫鬟轻轻掀开,先伸下来的是双绣着缠枝莲的红绣鞋,踩在垫脚的锦凳上。赢平长公主扶着丫鬟的手下来,身上穿的水绿色衣装外头罩了件素色披风,风一吹,披风角轻轻扫过地面。她扭头往车里看,笑着说:“五平、五安下来吧,到地方了。” 俩孩子跟两只刚出笼的小绒鸡似的,一前一后钻出来。莫五平穿件宝蓝色锦袄,袄面上绣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他一手拽着长公主的裙角,另一只手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点糕渣。莫五安穿的是粉色锦袄,比哥哥矮小半个头,怀里死死抱着个布老虎,布老虎的耳朵都被摩挲得起了毛,她眼睛瞪得溜圆,跟两颗黑葡萄似的,东瞅瞅西看看,连路边墙根冒出来的青苔都觉得新鲜,小声念叨:“这房子没有皇城的家里的高。” 蒙归安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天不亮就起来,换了件新做的藏青棉袍,领口袖口都熨得平平整整,可手还是没处放似的,在身前搓来搓去,手心都搓出了汗。 蒙归安想好了,虽然赢平长公主带来的,这两个孩子不是蒙归安自己的,但只要是赢平的孩子,自己也会当亲子看待的,脚边放着两双虎头鞋当做见面礼,是前个儿特意连夜让张婶给做的,鞋面上的老虎眼睛用黑线绣得圆鼓鼓的,看着有点憨。 莫五平眼尖,隔着两步远就瞅见蒙归安,眼睛“唰~”地亮了,嘴里的桂花糕也顾不上嚼,“咕咚!”咽下去,猛地挣开长公主的手,跟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咚!”地一下抱住蒙归安的大腿。他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蒙归安的棉袍,大声喊:“爹!你就是我爹吗?” 蒙归安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手里本来攥着莫小给准备的鲜花“啪嗒!”掉在了地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宝蓝色锦袄蹭在自己的棉袍上,留下点淡淡的印子。“爹?谁爹?”他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有点发哑,“你是……我爹!不对,我爹是你!还不对!你爹是我!不对……不对,我……不……是……你爹!” 越说越乱,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站在旁边的莫小差点笑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想当年在战场上,蒙将军挥着大刀喊“冲啊!”的模样多威风,如今被个小屁孩堵着喊爹,竟慌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莫五平被他绕得有点懵,眨巴着大眼睛松开手,挠了挠头:“你不是我爹?那你是谁?我娘让我看我爹的画像,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啊!” 莫五安也抱着布老虎凑过来,小步子挪得慢悠悠的,见哥哥松开手,她也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轻轻拽住蒙归安的棉袍角,小声喊:“爹?” 俩孩子的小嘴都抿了起来,刚才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了层水汽。莫五平捏着衣角,声音有点委屈:“娘说,爹在掖州府保护百姓们。” 莫五安跟着点头,布老虎的耳朵被她揪得变了形:“娘还说爹会给我们做木头剑。” 他们瞅着蒙归安,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眼神里又盼又怯,看得人心里发紧。 蒙归安本来就被这声“爹!”叫得七荤八素,脑子里跟塞了团乱麻,这会儿被俩孩子一瞅,心更慌了。 他赶紧弯腰,在怀里摸来摸去,掏出块用油纸包着的糖,是今儿个莫小给的水果糖,红纸包着,还带着点体温。“吃……吃糖。”他把糖往五平和五安手里塞,手指都在抖,糖纸没捏稳,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赢平长公主站在旁边,看着这父子仨,披风下的手悄悄攥紧了。她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有点发颤:“归安,好久不见,孩子们盼这声‘爹’,盼了很久了。” 从孩子与我相认后,五平就天天问“爹在哪?”,五安夜里做梦都喊“要爹抱!”,她藏了这么多年,就等今天和孩子一起完完整整地去见他。 “长公主君臣有别!”蒙归安一听这话,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直挺挺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声音闷闷的,“臣……臣不敢逾矩。” 赢平长公主这下可不乐意了,柳眉一挑,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了点火气:“蒙归安,你个狗男人!你是提了裤子不认人了吗?” 这话一出口,莫小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天边的云彩——长公主这是真急了,连这话都秃噜出来了。 蒙归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臣没有!” 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当年……当年那是意外……” “意外?意外还有两次?都有狗胆爬皇家长公主的床,就没狗胆认?” 第312章 万里挑一 赢平长公主冷笑一声,指着俩孩子,“那这俩孩子也是意外喽?五平下巴上这颗痣,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安笑起来眼角的小窝,你忘了你娘说你小时候也有!你自己瞅瞅,这俩孩子哪点不像你?” 莫五平听不懂大人吵架,只觉得气氛不对,他跑过去抱住蒙归安的胳膊,使劲往上拽:“爹起来,地上凉。” 莫五安也跟着点头,把捡起来的糖纸剥开,踮着脚尖往赢平长公主嘴里塞:“娘吃糖,不气。” 蒙归安把五平和五安一手一个,放在石桌上颠了两颠,听着孩子咯咯的笑声,心里那点酸劲儿还没下去,就被赢平长公主拉到了屋里。 长公主也不见外,当自己家一样,直接坐在炕沿上,指尖绞着披风的系带,低声说:“前两年那驸马,早被我休了。” 蒙归安刚端起的茶杯“咚!”地磕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打湿了袖口。“休了?”他瞪着眼,“那你……这么些年怎么过的?” “被他囚在府里十多年!”赢平长公主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母妃也被他逼着迁居别院,正院让给他和小妾,前几年我俩才设法逃出来。” 赢平长公主抬眼瞅着蒙归安,眼神里带了点嗔怪,“你倒好,除了皇帝诏回两次,连封信都没有,这十多年我还当你早把我们娘仨忘了。” 蒙归安的脸“唰!”地白了,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想起这几年,每次副将探亲从京城回来,他都拐弯抹角打听长公主的消息,却总被“一切安好!”糊弄过去。 原来那些日子,她竟然在长公主府里过得这么难。“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我对不起你!”若不是自己躲在掖州府当缩头乌龟,她何至于受这些苦。 赢平长公主见他眼圈泛红,反倒软了语气:“过去的就不说了,我这不是带着孩子来找你了吗?”赢平长公主说完便出去看两个孩子去了。 这话像块石头落进蒙归安心里,砸得他又酸又胀。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掀开床底的木箱——那是他攒钱的地方。 箱子里没什么金银,只有个布包,解开三层,露出一沓银票,凑在一起正好一万两。 蒙归安又在身上摸来摸去,从棉袍内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一两重的小银元宝,这一两银子,还是去年过年莫小给他的压岁钱,他一直没舍得花。 “一万零一两,有点少啊!”蒙归安把银锞子往银票上一放,可瞅着这点东西,他又犯了愁,这点钱当聘礼,怕是寒碜了。 蒙归安琢磨着,得去跟手下将士们借点,张副将去年得了笔赏银,李校尉家里开着杂货铺,凑凑总能多弄点。 正想着,赢平长公主掀帘进来了,一眼就瞅见桌上的银票和银锞子。她扑哧笑了:“这是翻箱倒柜给我凑聘礼呢?” 蒙归安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嘿嘿嘿……嘿嘿嘿……被你发现了,就是我现在的所有积蓄有点少,我再去借点。” “借啥?”赢平长公主走过去,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眼睛发亮,“这叫万里挑一。” “钱财是身外之物,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她抬头瞅着他,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笑意,“咱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错过了这些年,还能有几年好光景?万里挑一,够了。” 蒙归安听了赢平长公主的话,心里头热乎乎的。他猛地把赢平长公主搂进怀里,胳膊收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她就跑了。 长公主的发香混着淡淡的脂粉气,钻进他鼻子里,挠得他心头发痒。蒙归安低头,嘴唇笨拙地碰上赢平长公主的香唇,开始只是轻轻一碰,见她没躲,胆子便大了起来,吻得又深又急。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屋里的烛火晃了晃,把俩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拉得老长。 (酱酱酿酿,少儿不宜,自行想象……) 第二天一早,赢平长公主扶着腰从里屋出来,眉头皱着,走路都有点不利索,这蒙归安老当益壮,比当年梦里还厉害。 莫五平正蹲在院里逗鸡,见她出来,颠颠地跑过去:“娘,你咋了?”莫五安也抱着布老虎跟过来,仰着小脸瞅她。 赢平长公主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总不能跟孩子说,是被你们爹折腾的吧? 这时候莫小正好进来送新做的酱菜,瞅着这光景,赶紧上前拉住俩孩子的手:“五平、五安,你们娘是给你们造弟弟妹妹累着啦!” 莫小冲赢平长公主挤了挤眼,又对俩孩子说,“你们这些年有没有想小小姐姐?姐姐带你们去‘惠民楼’吃好吃的好不好?” “想了!”俩孩子异口同声地喊,眼睛瞬间亮了。 “那咱走!”莫小牵着一个,身后跟着一个,往院外走。 五平还在念叨:“弟弟妹妹?是不是跟布老虎一样可爱?” 五安接话:“小小姐姐,我要玩密室。”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院子里总算清静下来。 赢平长公主这才松了口气,瞅着蒙归安端着洗脸水出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蒙归安嘿嘿笑,把水盆往她跟前递:“我给你拧毛巾。” 没过几日,蒙归安要娶赢平长公主的消息就传遍了掖州府。军营里,莫大柱拿着张红纸,站在高台上给弟兄们念:“聘礼清单——蒙归安整个人,蒙归安整颗心,白银一万零一两,还有……蒙将军亲手种的两亩地的蔬菜、五亩地的粮食,外加皇城和掖州府的两座府邸!” 底下的将士们笑得前仰后合。张副将摸着下巴喊:“将军这聘礼,够实在!就是有点少啊!这哪是聘礼,是把全身家当都亮出来了!” 李校尉跟着起哄:“将军你这全部身家,配不上长公主殿下哟!” 第313章 赢平长公主大婚 蒙归安踹完张副将,又在李校尉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打得李校尉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 他手跟大蒲扇似的挥了挥,嗓门比军营的号角还亮:“臭小子们,睁大眼瞅瞅!老子的钱都给你们买军饷、置兵器了!” 他指着库房的方向,“前年开春新铸的那三十把大刀,刃子磨得能照见人影,花了老子多少?大前年年冬天那批棉衣,棉花絮得比城墙还厚,又花了老子多少银子?大大前年……大大大前年……还敢笑话老子穷!老子不经常接济贴补你们军饷,你们能活到现在?” 将士们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肩膀都垮了。张副将揉着屁股,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将军,俺们……俺们不是那意思。” 李校尉也红着脸接话:“俺们就是觉得……觉得长公主金贵,聘礼得像样点。” “像样点?”蒙归安眉毛一挑,指着院角自己种的那畦青菜,“这菜不像样?炒出来香喷喷的,能填肚子!那粮食不像样?磨成面能蒸馒头,比金银珠宝顶用!” 蒙归安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俺家赢平说了,啥金银珠宝都不如咱地里长的东西金贵,这蔬菜粮食,能让人吃饱穿暖,比啥都实在!” 这话一出,将士们都低下了头,脸上带着点愧疚。他们心里清楚,蒙将军这些年是真没为自己打算过。军饷发不及时的时候,将军都会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垫上;有弟兄受伤,他亲自去药铺抓药,掏钱比掏自己受伤还痛快,自己受伤只要不是伤到要害,每次都是忍忍过去了。要不是这样,凭蒙将军的军功,早该富得流油了。 莫大柱站在旁边,看着这光景,忍不住说:“大将军,弟兄们也是好意,想让您风风光光娶长公主。” 蒙归安这才缓了点气,摆摆手:“我知道。大家伙儿是为了我娶媳妇儿,面儿上有光!” 他往营房的方向瞅了瞅,“等过几日办了喜事,让伙头军给大伙儿做顿好的,杀两头猪,管够!” 将士们这才笑了,张副将立马接话:“那俺可得多吃两碗!” 李校尉也凑趣:“将军,到时候您可得跟伙头军学学做菜,您那厨艺,炒个青菜都能糊,以后咋给赢平长公主还有小侄儿们做饭吃?” 正闹着,就见个穿青绿色衣装的丫鬟,提着个红漆木盒,从营门口走进来。丫鬟脚步轻快,走到蒙归安跟前,屈膝行了个礼:“将军,长公主让奴婢送份帖子来。” 莫大柱赶紧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洒金红帖,上面用金线绣着个“囍”字。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帖子念:“陪嫁清单——良田百亩,坐落于各个州府,全给各个百姓免费耕种五年,只需每年交两成粮食,即可免使用税三年;棉布五十匹,赠予军中将士家眷做衣裳;白银五千两,充作军营饷银……” 念到这儿,莫大柱顿了顿,抬眼瞅着蒙归安,眼里满是惊讶。将士们也都愣住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半天没人说话。百亩良田免费给百姓种五年,还免使用税三年,这得多大手笔啊??这嫁妆,比啥金银珠宝都实在! 蒙归安接过红帖,手指摸着上面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就知道,赢平不是那看重虚礼的人。这百亩良田,能让多少百姓吃饱饭?五千两银子,能让弟兄们的饷银更宽裕些。这样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难找。 “将军,长公主真是……”张副将挠着头,说不出话来。李校尉也感慨:“这才是真疼百姓,疼咱们啊!这就是真正办实事儿,咱们臣民爱戴的长公主!”刘副将也说:“将军,你可得好好珍惜!赢平长公主这么好,你打着一千个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蒙归安把红帖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拍了拍胸脯:“瞧见没?这才是俺家赢平!” 他看着将士们,眼里的笑意藏不住,“都给我好好操练,别辜负了长公主的心意!军师你给这些臭小子们,制定一个方案,什么时间操练,什么时间种地?咱也学那老百姓,在营地里种点蔬菜,争取可以自给自足!” 将士们齐声应着,声音震得营地上空的麻雀都飞了起来。阳光照在他们的盔甲上,亮闪闪的,风里带着点麦香,那是远处田里的新麦,正等着丰收。 莫小正好来军营送‘惠民堂’几位大夫新做的伤药,听见了凑过来看单子,笑得直不起腰:“您二位这是要把全国都变成粮仓啊!” 蒙归安挠着头,嘿嘿笑:“过日子,不就图个吃饱穿暖嘛。百姓们有地种,有粮吃,比啥都强。” 蒙归安瞅着远处的菜园,心里头踏实得很。这聘礼嫁妆,看着不花哨,却全是过日子的实在东西,就像他和赢平长公主,错过了那么多年,往后的日子,得踏踏实实往下过了。 将士们还在起哄,说要去喝喜酒,要吃将军种的青菜。蒙归安大手一挥:“都去!管够!”阳光照在军营的旗帜上,猎猎作响,风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喜气。 喜日子很快就到了,掖州府张灯结彩,赢平长公主临时住的莫小福掖郡主府,更是热闹非凡。蒙归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去,接赢平长公主。一路上鞭炮齐鸣,引得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 到了长公主院子,蒙归安顺利将新娘迎上花轿。花轿回到军营,一场别具一格的婚礼就此举行。没有奢华的排场,却处处透着温馨与实在。将士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欢声笑语回荡在军营上空。 入夜,蒙归安揭下赢平长公主的红盖头,烛光下,长公主的脸庞愈发娇艳动人。蒙归安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和孩子们周全,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第314章 想盖房 赢平长公主脸颊绯红,轻轻点头。 可能这就是血脉亲情,蒙归安虽然与自己两个孩子认识不久,但相处的十分和谐 第二天一早,五平和五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嘴里喊着:“爹爹,娘亲,我们来看你们啦!” 蒙归安和赢平长公主相视一笑,这两个孩子就像两颗小开心果,为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蒙归安一把将五平抱起来,赢平长公主则拉着五安的小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 饭后,蒙归安带着五平去军营里教他骑马射箭,赢平长公主和五安在菜园子里摘菜。 五安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我长大以后,也要像爹爹一样成为大将军,保护咱们国家的百姓们。” 赢平长公主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好,咱们五安将来一定是个大英雄。” 傍晚,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蒙归安看着身边的妻子和孩子,心中满是幸福。 那些曾经错过的时光就像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对于蒙归安来说,虽然无法回到过去,但他决心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守护这个家。他要让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永远都能过上衣食无忧、安稳踏实的生活。 莫小在检查调整完‘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的图纸后,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管事们处理。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掖州府很久了,却还没有回莫家村看看。于是,她决定过几天回家探望一下。 坐着马车返回莫家村的那天,正好是惊蛰节气刚过。田野里的麦苗刚刚冒出嫩绿的芽尖,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当马车的车轱辘碾过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时,莫小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颠得直发麻。她忍不住掀开了车帘,向外张望。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有些发堵。 村子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土坯墙的房屋东倒西歪,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风一吹,就像老头子的胡子一样飘飘摇摇。 “吁——”车夫勒住马,马车停在老槐树下。莫小踩着马凳下来,刚站稳,就瞅见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在躺椅上晒太阳,老人看见有不认识的马车停下,拄着根枣木拐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正眯着眼往这边瞅。 老人头发白得像霜打了的棉花,贴在头皮上,下巴上的胡子也白花花的,这不是老村长吗? “小小?”老村长往前挪了两步,拐杖“笃!笃!”敲着地面,声音有点发颤,“真是你?”他手里还攥着个蓝布包着的账本,露着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像是攥了半辈子。 “村长爷爷。”莫小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瘦得跟柴火似的,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摸到骨头。 “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不见了!”老村长上下打量着她,眼睛笑成了条缝儿:“哎呦!当年那么大点的小丫头,现在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穿得这么体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看我,老成这样了,眼神上不去,走路都打晃喽!” 这时候,老村长媳妇儿从旁边的巷子里颠颠跑出来,手里还擦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点面疙瘩。“哎呀,这不是小小吗?”她一把挽住莫小的手,手糙得像砂纸,却暖乎乎的,“快,家里坐,刚蒸了菜窝窝,还热乎着呢!” 莫小没拒绝,跟着往院里走。院子里堆着柴火,墙角晒着干辣椒,鸡窝里的老母鸡咯咯叫着下了个蛋,跟她小时候来的时候没什么大变化,差不多一个样。 老村长家屋里。 莫小盘腿坐在炕沿上,喝着村长媳妇儿端来的玉米糊糊,莫小问:“村长爷爷,这几年大家伙儿都过得咋样啊?” 老村长看见莫小都多了几分精神儿:“托你的福呗。” 老村长指了指外头,“你在咱们村开的‘惠民工厂’和掖州府开的那‘惠民快餐’,不少村里人去干活,学了手艺的,做上了小管事儿;没手艺的,跟着送餐,也能挣俩钱儿。只要肯下力气的,日子都比以前强多了,不少人家正攒钱,想把房子翻修翻修,盖成砖瓦房。” 莫小听着,心里头也很踏实。她放下碗,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村长爷爷,我想在村里要块空地。” “你要空地干啥?”老村长媳妇儿凑过来,“想盖个小院养老?你们家那大宅子,够住的啊!” “不是的,奶奶!”莫小笑了,“我想盖房子,是给村里每家每户都盖一套。” 老村长手里的茶杯“啪嗒!”掉在炕桌上,他瞪着眼:“啥?给每家盖一套?” 老村长扒拉着手指头算,“咱村大小算下来,五十多户呢!那得盖多少房子?” “我都想好了!”莫小点头,“我记得小时候村西头那片荒地儿,不是一直空着吗?那儿够大。” 村长这才回过神,拄着拐杖站起来:“好啊!那片地闲着也是闲着,三十二亩,够盖房了。” 他瞅着莫小,有点犯嘀咕,“只是你盖这么多,能用了吗?村里不少年轻人都去城里了……是不是太浪费了!” 莫小让莫五盈从包袱里拿出个紫檀木匣子,推到村长面前:“这里是五千两银子,盖房子用。”她打开匣子,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盖的房子都一样:三间正房,带个小院,院墙刷白,窗户糊新纸,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只准咱村里人住,不准买卖。”她压低声音,“村长爷爷,您先别跟村里人说,等盖好了,给大家伙儿个惊喜。” 老村长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半天没说出话。村长媳妇在旁边高兴的抹眼泪:“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 没过几日,莫家村村西头就热闹起来。莫小从掖州府请的工匠们来了,带着锄头、瓦刀,在空地上搭了个简易棚子,白天干活,晚上就睡在棚子里。 第315章 建好房 张师傅带着徒弟们放线、打地基,喊号子的声音能传到村东头。 莫小每月都骑着匹小马或坐马车,来莫家村看看,今个儿正穿件半旧的布褂子,跟工匠们一起蹲在地上啃馒头。“张师傅,地基得打三尺深,”莫小指着刚挖好的地基沟,“底下多垫点碎石子,防着下雨塌了。” 张师傅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应:“小小丫头放心,我给您盯着呢!偷工减料的事咱不干。”他指了指堆在旁边的砖,“这砖都结实着呢,能住三代人。” 莫小正跟工匠们说窗户的尺寸,就见二大爷背着捆柴火从旁边路过。二大爷头发灰白,腰有点驼,看见这一片工地,眯着眼瞅了半天,凑过来问:“小小,这谁家盖这么多房?跟新村子似的。” 莫小笑着擦了擦手上的灰:“听说是个大老板,看中咱村风水了,盖了房想租给城里人住。” 二大爷咂了咂嘴,摇着头走了:“还是城里人会折腾,咱这穷村僻壤的,谁来住啊!”他没看见,莫小跟莫五福和莫五盈交换了个眼神,都憋着笑。 日子一天天过,工地上的房子渐渐有了模样。先起的几间正房上了梁,红绸子在梁上飘着,看着就喜庆。 村里的孩子们放学就往工地跑,扒着栅栏看工匠们砌墙,嘴里喊着“新房子好气派!新房子真好看!”。 老村长每天都拄着拐杖去溜达一圈,回来就跟自己媳妇儿说:“那新房子盖得真周正,比隔壁村的地主家的房孑还好。”老村长媳妇儿笑:“多亏了小小,咱们老了老了,还有机会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天莫小又来了,正跟张师傅说屋顶铺瓦的事,就见五平五安跟着赢平长公主和蒙归安来了,俩孩子穿着新衣裳,手里拿着布老虎,在工地边上追蝴蝶。 “小小姐姐!这房子给谁盖的?”五平跑过来问,小脸蛋红扑扑的。 “给村里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盖的!”莫小蹲下来,帮他理了理头发,“等房子盖好了,你跟弟弟来玩,院里能种西瓜。” 五安举着布老虎:“我要在院里画老虎!” 赢平长公主站在旁边,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笑着夸莫小:“你这性子,随你爹,总想着大家。”赢平长公主知道莫爱国的事情,既表扬了莫爱国又表扬了莫小。 莫小心里知道,爹要是还在,肯定也会这么做。当年家里难的时候,村里人你送个窝头、我给块咸菜,帮着撑过了最难的日子。如今日子好了,该好好报答这份情分。 夕阳西下,余晖如金,工地上的炊烟袅袅升起,仿佛给整个工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工匠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勤劳作,纷纷收工,聚集在简陋的棚子底下,或坐或立,开始享用晚餐。他们边吃边聊,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莫小跟随着赢平长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出村庄。车轮滚滚,车后是渐渐长高的房屋,它们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眼前的道路蜿蜒曲折,通向远方,而莫小的心中却像揣了个暖炉一般,热乎得很。 莫小不禁想象着这些房子盖好后的情景,村里的人们将会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居,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那时,村里的日子或许会像这夕阳一样,温暖而明亮,充满希望。 时光荏苒,转眼间夏天来临。村西头的新房子如雨后春笋般齐刷刷地矗立起来,青瓦白墙,整齐排列,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院墙被刷得洁白如雪,与青瓦相互映衬,显得格外清新雅致。 每家门口还安装了一个木牌子,上面是莫小特意请赢平长公主亲笔书写后,再由工匠们雕刻出来的的门牌号——“莫家村一号”“莫家村二号”……字迹方正,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着长公主对这个村庄的关怀与祝福。这些门牌号不仅是房屋的标识,更像是一种荣誉的象征,让村民们倍感自豪。 工匠们正在给最后几户人家的窗户糊纸,米白色的纸张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透出光亮,使得屋内变得格外亮堂。 张师傅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莫小,兴致勃勃地念叨着:“小丫头,你看这门框,我都已经打磨得光滑无比了,一点儿毛刺都没有,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耍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磕到碰到啦!还有这院墙角,我特意砌成了圆润的形状,老人家走路的时候也不容易被绊倒!” 张师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院子里的那片小菜地,继续介绍道:“俺们盖房子的时候,给每家每户都留了二分地,可以种些青菜、黄瓜、豆角子之类的蔬菜,足够一家人日常食用啦!”莫小听着张师傅的介绍,频频点头,对他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到表示由衷的赞赏。 待莫小的房子验收完毕后,他又向工匠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把莫家村所有的道路都砌成大石块路。路面铺好了后,让整个村子瞬间变得整洁而平坦起来。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村庄,莫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努力让村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还是婶娘兄弟姐妹们,都能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 莫五盈从包里掏出个布包:“这是给大伙儿的工钱,多加了两成,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张师傅乐呵呵地接过去:“那就谢莫姑娘了,您这活儿干得舒心,不像城里那些东家,净给人添堵挑刺儿。” 正说着,二大爷提着个菜篮子从旁边路过,篮子里装着刚摘的茄子。他瞅着这些新房子,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房盖得真俊!那大老板还没来?” 莫小笑着说:“应该快了,这两天可能就有惊喜到来了。” 第316章 房子是给大家的 村长偷偷往村头挪,要去敲那面召集村民的铜锣。 日头把地上的土晒得发烫,踩上去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麦秸秆的焦香。 莫家村西头那片新房子,红瓦白墙,整整齐齐排了三溜,跟刚从画里抠出来似的,墙缝里的水泥还泛着潮气,看着就新鲜。 老村长攥着那面掉了漆的铜锣,“哐!哐!哐!”敲了三声,震得树梢上的麻雀扑棱棱飞。 他喊来几个在村里玩,跑得快的半大孩子,塞给每人块糖:“去,挨家挨户喊,让村里所有人都去村西头新院子那儿,就说有大好事!” 孩子们把糖塞嘴里含着糖,“哎!”了一声就撒腿跑,穿街过巷地喊:“老村长爷爷说:大伙儿都去西头!有大好事!” 村民们扛着锄头、拎着菜篮子,三三两两地往那边凑。二大爷拄着拐杖,被孙子搀着,走两步就停下瞅两眼:“这房盖得真板正,比镇上地主家的还阔气。” 张婶挎着个空篮子,里头还沾着点豆腐渣,跟旁边的李婶念叨:“听说是城里来的大老板盖的,难不成要开作坊?” 等人群聚得差不多了,村长往台阶上一站,清了清嗓子,“咳!咳!”两声,抬起手往下按了按:“大家都静一静!今儿叫大伙儿来,是咱村的小小丫头有话要说!” 莫小站在最前排院子外面,穿了件普通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串黄铜钥匙,阳光照在钥匙上,晃出细碎的光。她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往前挪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都静一静。”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疑惑的,还有几个孩子扒着大人的胳膊,直勾勾盯着那些新院子。 莫小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这些房,大伙儿这阵子怕是都瞅见了,也该好奇是做啥的吧?其实,是给大伙儿住的。” “啥?”后排有个聋耳朵的大爷没听清,扯着嗓子反问,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 “我说,这些房子,分给咱村人住!”莫小提高了点声音,指着院门口钉的木牌子,“按户籍分,一家一套,门牌号都写好了,‘莫家村一号’‘莫家村二号’,清清楚楚。钥匙在村长爷爷那儿,等会儿念到名字的,就能领走。”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池子里,人群“嗡!”地炸开了锅。有人张大了嘴,能塞下俩鸡蛋;有人使劲儿揉眼睛,以为是日头太毒晃花了眼;还有人拽着旁边的人胳膊晃:“你听见没?小小丫头说这房给咱住?” 莫家村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半天没人敢相信是真的。 二大爷拄着拐杖,被孙子扶着,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走到莫小跟前。他那根枣木拐杖的头,被磨得油光锃亮——那还是当年莫小爷爷亲手用布条缠的防滑套,如今布条都磨没了,露出里头的木头纹理。 “小小丫头,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二大爷手在莫小胳膊上拍了又拍,力道不大,却带着股颤劲儿,“你再说一遍?是我这老头子上岁数,耳朵不中用了?这房……真的给俺们?”他眼里的褶子堆到了一起,像是揉皱的纸。 “二大爷,是真的!”莫小点头,声音脆生生的,“真给大家伙儿的!”她看着二大爷鬓角的白霜,想起小时候的事,“当年俺爹和大伯不在家,家里就剩俺爷俺娘,还有俺们三个小孩,俺爷躺炕上起不来,是您老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里地去镇上找大夫,回来时裤脚全是泥,鞋都磨破了;俺娘没钱给俺爷抓药,张婶把自己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换了钱塞给俺娘,还说‘先救命要紧’;还有闻峥叔,那时候家里就两斗米,您分了俺家一斗,自己家顿顿喝稀的……” 她说到这儿,喉咙有点发紧,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热意憋回去:“这些事,俺记着呢!一点没忘!现在日子好过了,盖几间房算啥?都是应该的,是俺该报答大伙的。” 站在后排的张婶突然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蓝布围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俺就给了你家一碗咸菜,你还没忘!”哽咽着说,“小小,你这孩子,咋还记到现在,乡里乡亲的俺帮你根本没求什么回报!” 旁边的李婶也红了眼圈,用围裙角擦着脸,嘴里念叨:“这叫啥事儿啊?都是街坊邻居该做的……” 有个蹲在地上的大爷,掏出旱烟袋想点,手抖得半天没划着火柴,最后干脆把烟袋往腰里一别,抹了把脸,嘿嘿笑了:“这丫头,真成器了……” “哭啥呀,该高兴才是!”老村长从莫小手里接过钥匙串,举得高高的,跟举着啥宝贝似的。 “来来来!都来领钥匙!一号院是二大爷家,您老腿脚不好,那院离村口近,少走两步路;二号院给张婶,院里那棵石榴树都挂果了,红通通的,正好给娃当零嘴;三号院……” 村长照着手里的名单念名字,村民们排着队领钥匙,队伍歪歪扭扭的,却没人插队。 有人攥着钥匙,手都在抖,像是怕一松手就飞了;有人领了钥匙,撒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跑,摸着雪白的墙壁嘿嘿笑,还忍不住用手指头敲敲,听那“一!咚!”的实心声。 莫大爷被孙子搀着,走进一号院。他的拐杖在院子里敲得“笃、笃!”响,从正屋走到厢房,又转到院角的小菜地,嘴里不停念叨:“这窗棂雕得真俊,跟庙里的似的;这炕头,摸着就暖和;还有这菜地,能种点小葱韭菜……”说着说着,突然蹲在地上,用袖子抹了把脸。 张婶的小孙子领了钥匙,抱着门框不肯撒手,小脸蛋贴在门板上,喊着:“奶奶,咱今晚就住这儿吧! 第317章 想回皇城 这门比咱家的香!” 张婶笑着拍他的屁股:“傻小子,得先把被褥搬过来才行。”可自己转身看见屋里的新灶台,也忍不住摸了又摸。 莫小站在院子外头,看着村民们,这热热闹闹的光景,心里头别提多开心了。 有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举着朵野向日葵:“小小姐,给你!俺娘说,你是咱村的福星。” “谢谢你呀!好青!”莫小接过花,插在自己的布褂子扣眼里,黄色的花瓣迎着太阳,亮得晃眼。 太阳逐渐西沉,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橙色。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起来,纷纷将自家的物品搬往新建的房屋里。 有的人扛着色彩斑斓的花被褥,那被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有的人则小心翼翼地抱着缺了角的陶罐,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还有人甚至把鸡笼也拎了过来,老母鸡在新院子里欢快地咯咯叫着,似乎也在为这喜庆的氛围助兴。 狭窄的巷子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有人们相互叮嘱的话语:“慢着点,那箱子里有碗呢!” “这柜子放东屋吧!” 也有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嬉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欢快的交响乐,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莫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这些新房子不仅仅是用砖瓦搭建起来的简单居所,更是将乡亲们的心紧紧拴在一起的绳索。 以后,莫家村村民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日子必定会越来越红火,。 风从新盖的院子里吹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灰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花香——是哪家把盆栽搬过来了。莫小的脚步轻快,布褂子上的向日葵花,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在跟她说,现在这日子,真好。 五平、五安经常来莫家村,已经跟村里的孩子们打成一片了,今儿个又跟着莫家村里的一群孩子在巷子里疯跑,五平举着个刚摘的野山楂,喊着:“小小姐姐!这院子里能种甜瓜不?”五安则蹲在院角,用树枝在地上画小人,说是要给新房子留个记号。 莫小靠在老槐树下,看着这热闹的光景,心里头熨帖得很。有个梳着两条小辫的丫头跑过来,举着一穗葡萄给她:“小小姐姐,俺娘让俺给你送的,说甜。” “谢谢你啊,小五芽!”莫小接过葡萄,剥开葡萄皮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漫开。 没多久二大爷有颤巍巍地端着碗糖水走过来,碗沿还沾着点红糖渣:“丫头,喝口甜的。你爹要是在,瞧见这光景,指定得蹲在门槛上,“嘿!嘿!”笑。” 莫小接过碗,喝了一大口,糖水的甜混着心里的暖,让她眼眶有点热,这些可能已经是村里人,能拿的出手最好的东西了,他们为了感谢自己都给了自己。 太阳慢慢往西挪,把房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各家各户直接开始往新房里搬东西,有扛着被褥的,有抱着锅碗瓢盆的,巷子里满是:“小心点啊!”“这桌子放这儿行不?”的念叨声,像一首热热闹闹的歌谣。 莫小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收不住。她知道,这些房子不只是砖瓦垒起来的院子,更是把乡亲们的心连在一起的绳。往后的日子,大家住得近了,谁家有难处搭把手,谁家做了好吃的分一碗,日子定会像那碗里的糖水,越过越甜。 五平五安跑回来,手里攥着把野菊花,塞进莫小手里:“小小姐姐,你看好看不?咱把它插在新家的窗台上吧。” 莫小点点头,捏着那束金灿灿的野菊花,跟着孩子们往院子里走。风吹过新刷的白墙,带来泥土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傍晚的风带着点海腥味,吹得菜园子里的西红柿叶子沙沙响。莫小溜达到蒙归安的菜园子,瞅见架上挂着个红透了的西红柿,伸手摘下来,在衣襟上蹭了蹭就啃,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还是这样的小日子舒服啊!”她眯着眼看夕阳,晚霞把天边染成了橘子色,“‘惠民楼’开遍全国了是我终极梦想……嘿嘿嘿……”莫小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莫小顿了顿,把最后一口西红柿咽下去,梗儿随手扔给旁边的老母鸡:“咱回皇城吧!我!想摆烂了!” 蒙归安正蹲在旁边拔草,闻言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嘿嘿笑:“该,你这丫头,这么能干,打小就操不完的心,如今也该歇歇了!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了,皇城的府宅里,我早让人给我留了块地,能种点黄瓜茄子。” 风拂过菜园,带着西红柿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远处‘惠民楼’的喧嚣隐约传来,夹杂着说书先生的唱腔和孩子们的笑闹声。莫小看着蒙归安把拔下来的草捆成一摞,心里头踏实得很,觉得一切都刚刚好,不多不少,不慌不忙。 几天后,莫小要走的消息在莫家村传开了。天刚亮,二大爷就拄着拐杖站在村口,张婶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刚烙的菜饼,李叔拎着两串晒干的红辣椒,村民们排着队来送她,手里都提着点自家的东西——有腌菜,有晒干的草药,还有孩子画的歪扭卡片…… “小小丫头,到了皇城别忘了咱村啊。”老村长攥着她的手,半天舍不得放,“明年开春,我给你寄新摘的香椿。” “婶子给你烙了菜饼,路上饿了垫垫。”张婶把篮子往她手里塞,“里面放了鸡蛋,你小时候最爱吃。” 莫小眼圈有点热,挨个谢过,把东西往马车上搬。看着村民们站在村口挥手,直到马车拐过弯看不见了,她才放下帘子,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一行人收拾妥当后,马车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 第318章 勇岭府‘惠民楼\\’ 莫小掀开帘子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附近村庄地里的麦子刚抽穗,绿油油的像块毯子;村口的老树下,几个孩子在追蝴蝶;远处的炊烟笔直地升向天空,透着股安稳的劲儿。她心里头敞亮,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暖烘烘的。 路过勇岭府时,她让车夫停了车:“去这儿的‘惠民楼’瞧瞧。” 勇岭府的‘惠民楼’开了有一段时间了,由于之前莫小一直在皇城,这儿都是管事们负责,门口那面蓝布幌子洗得发白,上面‘惠民楼’三个大字却依旧醒目,笔力遒劲,透着股方正劲儿。 勇岭府‘惠民楼’的管事儿的王掌柜是个憨厚汉子,正蹲在门口给花浇水,见莫小从马车上下来,手里的水壶“哐当!”掉在地上,赶紧拍着裤子站起来:“小姐,您咋来了?一别竟然这么多年,没见了!快里面请,灶上刚出锅的梅花糕,还热乎着呢!” 莫小摆摆手,径直往里走。一楼的商铺里,负责‘惠民布艺’的张婶正拿着块蓝花布外套跟顾客比划:“这布结实着呢,这件褂子能穿三年,给您算便宜点,就收您两两银子。” 看见莫小来‘惠民楼’了,她笑着招呼:“小小,这么多年,你可来了,快坐,婶子一会儿去找你。” 二楼的‘惠民快餐’粥窗口前排着长队,一对老夫妻,正麻利地盛粥、递咸菜,白米粥的香味混着腌萝卜的清爽,飘得满楼道都是。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端着粥碗和一些饭菜,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孩子用小勺子舀着粥,吃得满脸都是,妇人笑着给她擦嘴,眼里满是温柔。 三楼的‘惠民宴厅’里更热闹,还举办着宴席。四楼、五楼人也不少。 莫小看完整栋‘惠民楼’:“好,挺好的,我不在你们整的也挺好。” 莫小走到王掌柜跟前,看着账本上的记录,点点头:“挺好。” 王掌柜搓着手,有点紧张:“小姐,您看哪儿不合适,尽管说。” “工钱都按时发了?”莫小抬头问。 “发了!发了!”王掌柜赶紧点头,“咱们‘惠民楼’每月初二准发,一分不少,我这儿有账,您可以查。” “咱们‘惠民快餐’的食材都别糊弄,咱们必须都得真材实料!尤其咱们的饭菜还要给孩子们吃,米得新米,菜得新鲜,别用陈粮。” “小姐,您放心!”王掌柜拍着胸脯,“每天天不亮咱们管事儿,就去菜市场盯着,米铺的老张敢给我陈米,我掀了他的摊子!” 王掌柜嘿嘿笑了两声,补充道,“对了,每月十五还搞次小活动,前儿请了说书先生来讲《岳飞传》,来了老些人,把院子都挤满了;下个月打算弄个猜灯谜,赢了给块糖人,孩子们指定喜欢。” 莫小听着,觉得这王掌柜倒是会琢磨。她走到三楼的露台,往下看——楼里人来人往,有买东西的,有喝粥的,有看热闹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踏实的笑意。风从街上吹过来,带着点包子铺的香味,还有孩子们的嬉笑声。 天擦黑的时候,勇岭府的惠民楼歇了业。门板一块一块上起来,“吱呀~”声混着帮工伙计们收拾东西的动静,透着股忙活一天后的松弛。 莫小站在二楼的回廊上,看着楼下渐渐安静下来,心里头盘算着——这趟回了皇城,怕是得待些日子,下次再来勇岭府,还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她叫住正查完账,打算锁账房的王掌柜:“王大伯,从账上支一些银子,不用多几千两,够给大伙发个红包就行。” 王掌柜愣了愣,随即笑了:“您这是……” “大伙跟着‘惠民楼’忙活这么久了,都不容易。”莫小往楼下瞅,几个帮工伙计正蹲在院里洗手,“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当是我给大伙儿的一点心意。” 王掌柜利索地打开账房,从钱柜里拿出一些银子用红布包起来。莫小接过红包,走到院子里,拍了拍手:“都过来一下。” 帮工伙计们手还没擦干,围过来看着她,眼里带着点好奇。‘惠民布艺’的张婶也从铺子后头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线头。 “这段日子辛苦大伙了,”莫小把红包挨个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买几斤肉,给孩子添件衣裳都行。” “哎吆,这咋好意思。”张婶捏着红包,感觉沉甸甸的,脸都笑成了朵花。 烧火的李大哥嘿嘿笑:“谢谢,小姐,您太客气了。”他把红包揣进怀里,拍了拍,像是怕掉了。 最小的帮工伙计柱子才十五岁,接过红包红了脸:“小姐,俺一定好好干活,不偷懒。” 莫小看着他们把红包小心翼翼揣好,有的还互相瞅了瞅,眼里的热乎劲儿藏不住,心里头也舒坦。 “都早点歇着,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她说着,把赢平长公主和蒙归安等送到五楼‘惠民住宿’转身,往自己后院专属房间走去,身后传来帮工伙计们的道谢声,热热闹闹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莫小就起来了。她没惊动旁人,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惠民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帮工伙计们卸门板、生炉子、摆货物。王掌柜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见她坐着,吓了一跳:“小姐,您咋起这么早?” “看看光景。”莫小笑着指了指院里,“柱子正擦桌子,擦得比镜子还亮。” 从早上开门到傍晚快歇业,莫小就这么坐着,偶尔进去转一圈。看张婶跟顾客讨价还价,把‘惠民布艺’打理得井井有条;负责‘惠民快餐’的老夫妻干活干净麻利;三楼‘惠民宴厅’依旧热闹。 日头往西斜的时候,莫小站起身,拍了拍坐麻了的腿。她心里清楚,这惠民楼不用自己盯着,也能顺顺当当的进行,之前这批人买对了,大管事们把他们培养的也很好。 第319章 离开勇岭府 王掌柜能镇住场,帮工伙计们踏实,连来光顾的街坊都透着股和气,这样的光景,比啥都强。 莫小走到楼梯口,又停住脚,回头瞅着王掌柜,他正搓着手站在那儿,鬓角已有白头发。“王大伯!”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要是手下人忙活不开,就再雇几个,别省那点工钱,咱们‘惠民楼’虽然一个萝卜一个坑 不养闲人,但也不会压榨帮工伙计们,咱们不差那点儿。” 王掌柜赶紧点头:“哎!记下了。” “别累着大伙儿,更别累着您自己。”莫小笑了笑,指了指这楼,“勇岭府的‘惠民楼’,可还指望着您坐镇呢!”她知道王掌柜是个实在人,凡事都想亲力亲为,生怕出岔子,可身子骨毕竟不年轻了,哪能跟小伙子比。 “您放心,你王大伯我心里有数。”王掌柜拍着胸脯,“真忙不过来,我就让柱子他哥来帮忙,那小子手脚麻利。” “遇到合适的,你也可以继续培养!等你退休了,好接你的班!咱们这可不兴对员工压榨到老,等到退休年龄了,办理退休,我可都是给发退休金的!” “谢小姐惦记!”王掌柜十分感动,莫小惦记着自己。 “走了!我继续赶路了!”莫小转身往楼下走,脚步轻快得很,像是卸下了啥担子。 “小姐,您再留几天吧!”王掌柜跟在后面,声音里带着点不舍,“灶上张师傅刚学会做勇岭府的酸汤鱼,您尝尝再出发啊!” 莫小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不了!我怕一吃好吃不舍得出发了,再耽搁,真要在官道上过年了!”她这话半开玩笑,可眼瞅着在这耽搁了两日,确实得赶路了。 王掌柜听了,也不再多留人,赶紧从账房拎了个布包追上来,包里鼓鼓囊囊的。“小姐,这是勇岭府的特产,山楂糕。” 王掌柜把布包往莫小手里塞:“酸甜口的,路上解腻,也可以给孩子们尝尝。”布包上还绣着个红双喜,是他闺女结婚时剩下的包袱皮。 莫小没推辞,接过来揣进怀里:“谢了,王大伯。” 王掌柜一路送到马车旁,看着莫小上了车,还扒着车窗念叨:“您到了皇城给捎个信,让俺知道您平安到了。勇岭府‘惠民楼’这儿有我呢!保准出不了岔子,每月的账我都给您记着,年底派人给您送去。” 莫小掀着车帘,冲他挥挥手:“别太累着,也让伙计们多歇歇,初一十五过年过节什么的,照着之前规矩该放的假得放,该倒班倒班,钱少挣点没事,身子骨是本钱。” “哎!知道了!”王掌柜站在原地,使劲点头。 马车轱辘转起来,“咯噔!咯噔!”地碾过青石板路,慢慢驶离了‘惠民楼’。莫小从车窗里往后看,那面蓝布幌子在晚风中轻轻晃着,“惠民楼”三个字在夕阳下看得清清楚楚。 门口的台阶上,柱子正踮着脚往下卸最后一块窗板,小家伙人还没门板高,踮着脚,脸憋得通红,动作笨乎乎的,却透着股认真劲儿,卸下来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门板上的灰。 王掌柜还站在原地,手搭在额头上望着马车,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慢慢转身往回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马车走上官道,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莫小把怀里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整块山楂糕,裹着油纸,散发着淡淡的酸甜味。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随即又甜丝丝的,味道很正。 “这王掌柜,倒是有心。”她心里想着,把山楂糕重新包好,揣回怀里。车窗外,田野里的玉米,杆子绿油油的,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在跟她说再见。 赶车的老马夫哼着小调,鞭子甩得“啪!”响,惊起路边几只麻雀。莫小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头踏实。 勇岭府的‘惠民楼’稳当了,掖州府‘惠民楼’和‘惠民娱乐’也开业了,莫家村的乡亲们住上新房了,蒙将军和长公主的婚事也定了,桩桩件件都顺顺当当的,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马车继续往前跑,轱辘声伴着老马夫的小调,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凑成了一首平平淡淡的曲子。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留下最后一抹橘红,然后渐渐变成了深蓝色。莫小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点笑,再睁眼时,离皇城又近了一步,离那热热闹闹的中秋,也更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官道两旁的树影往后退,马车里飘着山楂糕的酸甜味。莫小靠在车壁上,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日子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踏实! 她从包里掏出块山楂糕,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远处的天边,晚霞正红得热闹,像谁泼了碗胭脂水,把半边天都染透了。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急不慌的,像是在数着日子,一天一天,往皇城的方向去。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咯噔~咯噔~”响着,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州府,莫小都要去‘惠民楼’转一圈,看看账目,问问近况。 蒙归安一进皇城,连家都没回,直接往皇宫赶。他换上新做的朝服,步伐稳健,求见皇帝。 “陛下,老臣……”他跪在殿上,声音洪亮,“老臣有两事相求:一是请陛下给臣和赢平长公主下道赐婚圣旨;二是臣年纪大了,想辞去将军职位,回家种田养老。” 皇帝廖靖渊正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笑着说:“蒙将军这是急着娶媳妇儿了?想娶还是朕的皇姐!准了!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认识那么多年了,就不像小年轻那样三书六聘下来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了,你们直接一步到位吧!明个儿开始三书六聘, 第320章 准辞官 皇帝廖靖渊看着阶下的蒙归安,手里转着玉扳指,慢悠悠地说:“大婚的日子就定在十月初六,朕亲自给你们主婚。至于辞官……” 廖靖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蒙归安,明明差不多的年纪鬓角的白发已有那么多:“既然你执意想辞官,朕准了。只是军营里少了您这员老将,怕是要冷清不少,那些小兔崽子们,少了人敲打,指不定要翻天。” 蒙归安“咚!”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盛开的菊花:“谢陛下!军营里有副将他们坐镇,错不了!那小子看着闷,心里有数,练兵带兵都是把好手,就是偶尔犯点迷糊,多敲打敲打就成。”他说着,想起刘副将把“勇”字写错的事,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廖靖渊被他逗乐了,挥挥手打趣道:“行了,下去吧,赶紧回去准备婚事,别让你亲亲长公主殿下等急了。” 蒙归安又磕了个头,乐呵呵地退了出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三分。蒙归安刚走出宫殿,就碰到了前来面圣的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一脸诧异,拱手道:“蒙将军好多年不见了啊!这满面春风可是有什么喜事?” 蒙归安大笑着拍了拍礼部尚书的肩膀:“哈哈,好事!陛下已准我辞官,还为我和长公主定下了十月初六的大婚之期!”礼部尚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贺喜:“恭喜蒙将军,日后与长公主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呐!” 蒙归安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往府里赶。刚到府门口,管家便迎了上来,焦急道:“将军,长公主来了,在花厅等着您呢。” 蒙归安脚步一顿,嘴角笑意更浓,大步流星地走向花厅。只见长公主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蒙归安单膝跪地,深情道:“启禀赢平长公主,陛下已准了臣辞官,还定下了我们的婚期。往后,臣定护你一生周全。” 长公主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两人相视而笑,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接下来的日子,蒙归安忙得不可开交。他先着人去准备三书六礼,那聘书、礼书、迎书,皆用最好的锦缎书写,字迹工整秀丽,彰显着诚意。彩礼更是丰厚无比,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屋子。 府内也开始大肆装饰,红绸挂满了每一处角落,随风轻轻飘动。灯笼一盏盏悬挂起来,喜庆的红色照亮了整个府邸。工匠们精心雕刻着门窗,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寓意着吉祥如意。 蒙归安亲自监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长公主也时常前来,与他一同商量布置,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随着婚期临近,府内的装饰也接近尾声。整个府邸焕然一新,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对新人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蒙归安站在府门口,看着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期待,只盼着十月初六快快到来,能与长公主携手共度余生。 莫小不在皇城的这些日子,宫里的气氛倒是松快了不少。廖靖渊隔三差五就往胡府或莫府跑找胡玉嫣玩,有时是陪她下盘棋,有时就坐在旁边看她绣东西,话不多,却透着股安稳。 有回御花园的月季开了,廖靖渊还让人剪了把最艳的,亲自送到胡玉嫣跟前,逗得胡玉嫣笑骂:“多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摆弄这些。” 这日早朝,廖靖渊坐在龙椅上,敲了敲龙案:“朕打算给绮遇封王,封号‘遇’,让他学着打理些国务。” 底下的大臣们“嗡!”地炸开了锅。吏部尚书出列,拱手道:“陛下,遇王爷还是个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能担此重任?依老臣看,不如让固王爷回来兼国,他经验丰富,定能胜任。” 旁边几个老臣跟着附和:“是啊陛下,固王爷是您胞弟,信得过!” “臣附议!” “臣附议!” …… 廖靖渊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眼角的余光扫过底下的议论声,自己这个皇兄啥样,他自己心里能没数吗? 皇帝故意让人把消息传到固州府。 消息传到固州府时,固王爷廖靖澜正躺在躺椅上,让丫鬟给他扇着风,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听手下念完京里的信,他“嗤!”了一声,把玉扳指往桌上一扔:“这帮老东西,净瞎操心。” 廖靖澜坐起来,摸了摸自己油光水滑的头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嘴里嘟囔:“谁没事整天管这管那的?这破事儿还是留给他亲儿子吧!老子同父同母的弟弟是皇帝,有权有钱还有颜,天生就是享福的命,用得着去抢皇位吗?当甩手掌柜不香吗?” 旁边的随从憋笑着说:“王爷,大臣们也是觉得您……” “觉得我啥?觉得我闲得慌?”廖靖澜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比皇兄嫩多了吧?他倒好,整天批奏折,熬得眼窝都陷进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皇兄呢!” 廖靖澜拿起镜子又照了照,“老子只想当最英俊潇洒、权高位重的固王爷,谁稀罕抢那劳什子皇位?累死人不偿命!” 骂归骂,但不能让自己皇兄不放心自己,他还是让人取了纸笔,趴在桌上写回信。笔走龙蛇,墨迹飞溅,写完还嫌不够,又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八百里加急送回去,不得有任何闪失耽误!”他把信交给随从,叮嘱道:“告诉皇兄,他啥时候娶妻,举办封后大典,老子啥时候回皇城。不然,我就在固州府待着,这儿的螃蟹正肥,我还没吃够呢!” 随从接过信,憋着笑退了出去。廖靖澜重新躺回躺椅上,哼着小曲,让丫鬟再切盘冰镇的西瓜。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廖靖澜身上暖融融的,吃了几口瓜,带着人去街上逛逛, 三百二十一章蟹酒相配,越饮越有。 听百姓们说固州府新开了‘惠民楼’,里面的‘惠民布艺’有孔雀蓝料子的新褂子肯定好看。 京城里,廖靖渊收到信时,正陪着胡玉嫣看账本。展开信纸,瞅见末尾的笑脸,忍不住笑了:“这老小子,还是这德行。” 胡玉嫣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固王爷,就无心皇位。固州府有他盯着,你也省心。” 廖靖渊点点头,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知道他无心于皇位,要不是当年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也不想要这皇位!”他看向窗外,天高云淡,心里头盘算着,等蒙归安的婚事办完,是该琢磨琢磨自己的事了。 遇王爷廖绮遇听说自己要学管国务,倒是没咋慌张,在假山上看书。太监总管在旁边劝:“王爷,陛下让您去军机处旁听呢!” “知道了!知道了!”廖绮遇挥挥手,洒脱的抖抖肩:“我是有眼力见的好大儿,我一定会多给父皇和干娘制造相处的机会!” 太监总管心想:还得是遇王爷有眼力见,以后指定前途无量!笑着点头:“王爷说得是!” 廖绮遇把书一合,跳下假山:“走,旁听去!”他琢磨着,管国务说不定挺有意思,至少比背书强。 宫里的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大臣们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廖绮遇每天去军机处待上两个时辰,回来就缠着廖靖渊问东问西,倒也像模像样。 廖靖澜在固州府那可是逍遥快活,天天山珍海味,还时不时让人送些稀罕玩意儿到京城去,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秋风起,廖靖渊给固州府送来了一坛新酿的桂花酒,还附了张纸条:“蟹酒相配,越饮越有。婚期已择,冬归小聚。来春观喜,共饮喜酒。” 廖靖澜收到酒,打开坛子闻了闻,乐了:“这才像话嘛!”他让人把螃蟹蒸上,就着桂花酒,喝得满脸通红,心里盘算着,冬天到皇城,得给侄子侄女们,带点好玩的东西,侄子侄女们,其实挺招人喜欢的。 固州府的秋老虎可厉害了,日头把葡萄架下的石板晒得滚烫。廖靖澜翘着二郎腿,捧着个冰镇的哈密瓜,用银签子叉着瓤往嘴里送,甜汁顺着手腕往下流,黏糊糊的他也懒得擦。随从捧着廖靖渊的回信,站在旁边等他回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直往下掉。 “来春喝喜酒?”廖靖澜把瓜籽吐在青玉碟子里,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扬,“这臭小子,终于开窍了,早就该找个人管管他了,省得整天批奏折累得跟个老头子似的。” 他又叉了块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行,告诉那小子,到冬日前我准到。等着给他带固州府的好东西——刚收的新米,熬粥黏糊糊的,养胃;还有池塘里那批锦鲤,条条金鳞红尾,摆宫里赏心。” 随从刚要应声退下,他忽然抬手摆了摆:“等等,再加一句,让遇儿把功课拾掇拾掇。别到时候见了我,《论语》都背得颠三倒四,丢他老子的人,也丢我这皇大伯的脸。让欢儿也等皇大伯去,等着带欢儿出去玩。” 这边吩咐完,廖靖澜把哈密瓜皮往石桌上一放,翻出本私库绸缎册子,手指头在页上戳戳点点。 “就这个!”他指着匹月白色的杭绸,料子上隐着暗纹,“做件夹袄,领口绣点兰草,别太扎眼,显老气。”随从在旁边记着尺寸,心里直乐——王爷都快六十了,还总惦记着显年轻,上次穿件粉绸子褂子,被府里的老嬷嬷念叨了半宿。 京城里,廖绮遇正蹲在军机处的角落里,捧着本奏折看得直皱眉。那奏折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被虫子啃过,他用手指头戳着“赈灾”两个字,抬头问旁边的李总管:“李爷爷,这地方去年不是刚赈过灾吗?咋又要银子?是不是有人想糊弄父皇?” 李总管凑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王爷,那地方遭了蝗灾,地里的庄稼都被啃光了,百姓们家里的存粮早就见底了,可不是糊弄。” 廖绮遇摸了摸下巴,小大人似的点点头:“那得给银子,还得给种子。不然今年饿肚子,明年没粮种,还得哭着喊着要银子。”他把奏折推给李总管,“你告诉他们,银子从国库支,种子让‘惠民楼’帮忙调。莫姐姐说过,‘惠民楼’的粮食大棚各地都有,调起来方便,还不会让人克扣。” 李总管笑着点头:“王爷想得周到。”心里却嘀咕,这小王爷看着迷糊,办起事来倒比那些老油条实在。 胡玉嫣听廖靖渊说,遇王爷管起了赈灾的事,肯定很累,让皇帝给廖绮遇捎了一盒芙蓉糕,廖靖渊进了御书房,廖绮遇奋笔疾书批奏折,看廖绮遇比原来清瘦了不少,流露出一丝丝似有似无的父爱,轻声对大总管说道:“让御膳房炖点燕窝,给遇王送过来。” “遇王,你别累着,快看!父皇给你带的什么好东西?” “哇!是芙蓉糕!父皇,是不是干娘亲手做的!” “还是你这臭小子有眼光!” 廖靖渊和廖绮遇聊了一会儿便去榻上休息了。 廖绮遇收到燕窝时,正趴在案上写批复,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挺认真,鼻尖上还沾了点墨。太监说是陛下赏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在隔间休息的廖靖渊:“父皇还记得我?” 扒着大太监的袖子问:“公公,今天,我想吃烤肉。” 大太监笑着应:“陛下猜到了,说等您把这几本奏折批完,就叫醒他陪您去御膳房吃烤肉,要带骨头的那种。” “真的?”廖绮遇一下子来了精神,抓起朱笔就写,手都快握不住笔了,差点把墨汁甩到奏折上。 军机处的大臣们也来御书房商议事情,瞅着遇王爷这模样,都忍不住笑。徐太傅捋着胡子:“这遇王爷,倒比陛下当年认真。” 第322章 蛙趣 就在这时,旁边的兵部尚书突然插话道:“是啊,问的都是些实在的事情,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样挺好的。” 话音刚落,廖靖渊便从隔间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的出现让在场的几位大人都惊愕不已,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一样,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 其中一位大臣嘴巴张得大大的,活像个“0”型,满脸惊讶地心想:“蛙趣,蛙趣,皇帝怎么会在这里?” 另一位大臣则吓得腿都软了,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我这脖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啊?” 还有一位大臣更是一脸绝望,哀叹道:“哎呦,我的天呐!这祖宗怎么会在这里呢?” …… 眼看着场面如此尴尬,廖绮遇感觉情况不妙,急忙转身退了出去,与小太监玩树叶。 此时,秋风渐起,凉意渐浓。廖靖渊忙完自己的事儿,出了御书房,踩着满地的落叶,悠然自得地在园子里闲逛着。 走着走着,他忽然瞥见廖绮遇正指挥着一群小太监在堆树叶。只见廖绮遇和小太监们在叶子堆里滚来滚去,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他们的衣裳上也沾满了不少碎叶,看上去好不有趣。 廖靖渊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走到廖绮遇身边,故意踢了踢旁边的叶子堆儿,然后板起脸,故作严肃地问道:“功课都做完了吗?” 廖绮遇从叶子堆里爬出来,拍着手上的灰:“做完了!奏折都批完了,徐太傅还夸我字有进步呢!”他献宝似的把批复稿递过去,“父皇你看,我写的‘准’字,是不是比上次好看了?” 廖靖渊接过来看了看,字确实长进了点,不再像虫子爬了。他嘴角悄悄翘了翘,却故意说:“还行,凑合看。晚上想吃啥烤肉?” “烤羊肉!要带骨头的那种,啃着香!”廖绮遇蹦起来,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御膳房跑:“快点快点,晚了就被侍卫们抢光了!上次我就没抢着!” 爷俩的笑声顺着风飘远,惊飞了枝头的麻雀。胡玉嫣站在角门里,看着这光景,笑着摇了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疯跑。”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暖融融的。 离中秋还有小半月,‘惠民楼’里已经飘起了甜丝丝的面香。莫小挎着个蓝布包袱,一掀门帘就嚷嚷上了:“三米师傅!可算逮着你了!!” 掌案的莫三米师傅正揉着面团,抬头见是她,手里的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小祖宗,你可别给我添乱,这两天订单堆成山,我这老胳膊老腿快转不动了。” “谁给你添乱了?”莫小把包袱往案子上一放,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给你带好东西来了。我昨儿个研究的新方子,你瞧瞧这个——海苔肉松馅,咸口的,保准年轻人爱吃!还有这个,把咱本地的山楂捣成泥,混着豆沙,酸溜溜的解腻,老年人指定稀罕。” 莫三米师傅眯着眼瞅方子,手指点着纸面:“海苔?那玩意儿腥气不啦?山楂混豆沙,酸得倒牙咋办?”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莫小抢过他手里的擀面杖,“我带了现成的海苔碎,你先和点面,咱做两个试吃的。对了,少放糖,现在人不爱吃太甜的,就跟你那倔脾气似的,得带点劲儿才够味。” 旁边打下手的徒弟们偷偷笑,莫三米师傅瞪了他们一眼,又转向莫小:“就你主意多。上个月让你尝的莲蓉馅,你非说加桂花碎更好,结果客人追着问是谁改的方子——” “那是我有眼光!”莫小踮脚够架子上的蒸笼,“快点快点,我还得赶回去给我哥送月饼。”她忽然卡壳,挠了挠头:“反正你赶紧弄,弄好了我先拿两个走,让我哥当小白鼠!先试试!” 莫三米师傅无奈地摇着头和面,莫小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海苔要切得碎碎的,跟肉松拌的时候加点香油,香得能把隔壁包子铺的狗引来!山楂得去籽,不然硌牙,就像我哥上次吃枣糕,硌着牙床子,疼了三天还嘴硬说没事……”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案板上,面粉像碎金子似的飘在光里。莫三米师傅的徒弟喜欢桂花味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将一把桂花偷偷撒进面团里,这一幕恰巧被莫小瞧见,但他并未声张,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徒弟面前,将油纸包塞进徒弟的手中,并轻声说道:“这是我娘腌制的糖蒜,就着馒头吃,那味道,简直绝了。” ‘惠民楼’外的幌子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着,仿佛在向路人招手。楼里飘散出的阵阵面香,与莫小的絮絮叨叨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就热闹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温馨。 莫三米师傅正专心地捏着海苔肉松馅,突然,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每年的中秋节都因为这些小小的新鲜点子而变得格外不同。 新推出的几种月饼确实很受欢迎,客人们对它们赞不绝口,纷纷表示非常喜欢。眼看着中秋佳节即将来临,而中秋宫宴也即将在皇城里的一处行宫举行。 这座所谓的行宫,其实不过是比普通府宅稍大一些的雅致院子,四周环绕着青瓦白墙,院里还栽种着几棵古老的桂树。有趣的是,这座行宫距离街口的‘惠民楼’仅有半盏茶的路程。 皇帝体恤官员们来回赶路辛苦,特意让人把‘惠民楼’办宴席的管事伙计们调过来,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并挪了过来,省得两边来回折腾。 傍晚时分,‘惠民楼’帮工伙计们就提前支起了临时灶台,袅袅炊烟混着桂花甜丝丝的香气,在院子里绕来绕去。 月亮刚爬上天际,像个擦得锃亮的银盘子挂在墨蓝色的天上,清辉洒下来,把整个露台都镀上了层白霜, 第323章 廖绮欢莫大柱 连栏杆上雕的缠枝莲都看得清清楚楚,花瓣上的纹路跟真的似的。 廖绮欢捧着块桂花糕,从正厅的喧闹里溜出来。厅里大臣们正举杯祝寿,吵吵嚷嚷的,不如露台清净。她刚把糕点往嘴边送,就见露台角落里,莫大柱正举着个酒壶,对着月亮出神。 莫大柱穿的官服是新做的,石青色的料子,上面绣着的金线在月光下闪闪烁烁,像是缀了星星,衬得他那张方正的脸都柔和了些,没了平日练兵时的严肃。 “莫将军,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她笑着走过去,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一半。糕点是刚出锅的,上面还沾着点金黄的桂花,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酒气,在风里飘散开,闻着倒挺舒坦。 莫大柱猛地回头,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撞在汉白玉栏杆上,琥珀色的酒洒出来点,顺着栏杆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莫大柱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结结巴巴弯腰地抱拳说:“三……三公主。”手忙脚乱地想把酒壶往身后藏,又觉得在公主面前藏东西不像话,就那么举着,跟举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指节都捏白了。 廖绮欢被他这慌张样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莫大柱的脸更红了,像被夕阳烧过的云彩。 廖绮欢凑过去看,发髻上的珠花轻轻晃了晃,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顺着胳膊往心里钻。莫大柱拿酒杯的手猛地一颤,他赶紧用两只手按住,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跟被火烫了似的缩了缩。 俩人都顿了顿,没说话。露台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桂树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厅里传来的隐约笑声。 恰好这时,一朵云慢悠悠飘过来,把月亮遮了个严实入,露台上的光线暗了些,倒比刚才自在。风突然变得热乎起来,带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缠缠绵绵的,像化不开的糖稀。 廖绮欢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莫大柱的温度,她偷偷抬眼瞅了莫大柱一下,正撞见莫大柱也往这边看,俩人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三公主……臣先回去了。”莫大柱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声音都有点抖。 廖绮欢“嗯!”了一声,没抬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觉得刚才还挺甜的,这会儿倒有点咽不下去了。 莫大柱把酒壶往腰间一别,转身就走,脚步有点快,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走到露台门口,他又停下,没回头,瓮声瓮气地说:“三公主,好漂亮!”说完,跟逃似的快步走了。 廖绮欢看着他慌慌张张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又赶紧合上,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藏了个宝贝。 风又凉了些,吹得桂树叶子沙沙响,刚才那朵云慢悠悠地飘走了,月亮又露出脸来,清辉洒在露台上,亮堂堂的。廖绮欢咬了口桂花糕,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宴会大厅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有人在唱与月有关的曲子,咿咿呀呀的。她站了会儿,觉得露台上的风挺舒服,就没急着回去,靠在栏杆上,看着月亮,手里转着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心里头砰砰直跳。 远处传来‘惠民楼’帮工伙计们收拾东西的动静,有人在喊:“把那坛酒搬过来”,还有人在笑说:“今晚的菜不够,明儿得多备点!”。 这些琐碎的声响混着桂花香,倒让这中秋夜显得格外踏实。 睡前。 窗外的月亮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块方方正正的亮斑,像块银锭子。廖绮欢睡不着,躺在床上歪着头数着窗纸上的格子,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廖绮欢又想起宴会上莫大柱红着脸递本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头甜丝丝的,比刚才吃的桂花糕还甜。这中秋夜,过得可真有意思。 翌日。 莫大柱一套枪法练完,额角的汗珠子滚到下巴,砸在地上洇出小水点。他往栏杆这边瞅,见廖绮欢还站着,赶紧抓过搭在枪杆上的外袍胡乱套到身上,大步走过来,靴子碾过地上的尘土,带起阵细灰。 “公主觉得……这枪势还行不?”他声音有点喘,眼神却亮得很,像揣了两星子光。 廖绮欢没直接答,反而指着枪杆上挂的小本子:“风大,别让纸页吹卷了。”说着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布绳,莫大柱也伸手过来,俩人的手撞在一块儿,他跟被烫着似的往回缩,却不小心带得本子掉在地上。 廖绮欢捡起小本子翻阅,只见一女子夜晚恬静的的站在那里。“这是……”她刚开口,莫大柱就红着脸抢过去,胡乱往怀里塞:“瞎画的!不算数!” 莫小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笑着打趣:“我哥昨儿练完枪,生怕长辈们知道,蹲在灶房借着柴火亮画的,画完还跟我显摆,说这女子比仙女都好看。” “小小!你快别说了!”莫大柱瞪了她一眼,耳根红得快滴血。 廖绮欢被逗笑了,阳光落在她眼尾,漾出点暖融融的光:“画得挺好,以后可以多画些。”她顿了顿,又道,“枪法也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教我吗?” 莫大柱听了,脖子都直了,傻笑着挠头:“那我明儿再琢磨套新的适合公主的,公主还来瞧不?” “看心情。”廖绮欢转身往马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小本子,别总挂枪杆上,磨坏了可惜。” 莫大柱赶紧把本子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往内袋里塞,嘴上应着“哎!”,眼睛却跟着她的背影转,直到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声, 第324章 傻乐什么? 才回过神,摸了摸内袋里的本子,跟揣了块热炭似的,烫得心里头突突跳。 莫小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他:“傻乐啥?人都走远了。” “我没乐。”莫大柱梗着脖子否认,却忍不住又笑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片,在尘土里划了个歪歪扭扭的“欢”字,划完赶紧用脚蹭掉,跟做贼似的。 远处的士兵们还在操练,喊杀声震得树叶沙沙响。莫大柱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忽然觉得,这秋日的日头,好像比往常年都毒些,晒得人心里头滚烫滚烫的。 固州府。 廖靖澜收到皇城里送来的新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他用沸水冲泡,茶叶在杯里打着旋儿,抿了口咂咂嘴: “还是皇城送来的茶对味,固州府的水不如家里的好喝。”随从在旁边说:“王爷,绸缎庄把夹袄做好了,要不要试试?” “试!”廖靖澜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上新衣裳,去街上转转。听说城西开了家糖画铺,画的老虎跟真的似的,去瞧瞧能不能画出锦鲤来。” 廖靖澜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件事:“对了,让库房把那对羊脂玉的镇纸找出来,给遇儿带回去。记得那小子小时候练字总把纸弄跑,用这个压着正好,省得他娘的天天喊着纸不够用。还有库房里那对儿刚得的头面儿给欢儿也装起来!小姑娘都喜欢这些好看的物件儿!过几天出发皇城现装东西,容易忘了!” 很快,初秋,廖靖澜从固州府动身。他那几辆豪华马车,捆得跟粽子似的,车辕两边挂着油纸包,一边是固州府特产的酱菜坛子,另一边塞着给廖绮欢和廖绮遇捎的糖人模具——那丫头和臭小子上次写信就叨叨,说宫里的糖人样式老掉牙,不如固州府集市上的花哨。 “王爷,真不带点金银细软?”廖靖澜亲信随从老王头裹着秋衣,往另一辆车上搬最后一筐新米,“这新米是好,可送进宫里,是不是忒家常了点?” 廖靖澜正往马鞍上缠防滑的布条,闻言回头笑:“你懂个啥?皇弟就爱这口新米熬的粥,比那些金银疙瘩实在。再说了,我又不贪,送金银珠宝我要花多少钱啊!”他指了指车后跟着的板车,里头装着个大木盆,十几条锦鲤在水里扑腾,鳞片闪得跟碎银子似的,“你瞧这鱼,活蹦乱跳的,寓意多好。” 车轱辘碾过路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廖靖澜裹着件披风,缩在车里打盹,梦里净是小时候的光景——他跟廖靖渊小时候在御花园爬树掏鸟窝,俩人摔进泥坑里,被父皇拿着藤条追得满院子跑,母妃就站在廊下笑,手里还攥着块刚烤好的栗子糕,说:“谁先认错就给谁吃!” 走了约莫近一个月,快到皇城根时,远远就看见城楼上的红灯笼,一串一串的跟糖葫芦似的。 廖靖澜掀了车帘,一股子皇城特有的烟火气混着煤烟味飘进来,他深吸一口,冲赶车的老王头喊:“快着点,估摸着绮遇那臭小子正等我带的糖人模具!晚了该闹脾气了。” 马车刚到宫门口,就见廖绮遇跟个小炮仗似的冲过来,小帽子歪在一边:“大伯!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我新学了个糖人样式,能吹成凤凰的!”话没说完,眼尖地瞥见车后的木盆,“哟,这鱼真精神!晚上给我炖了呗?” “炖啥炖?”廖靖澜跳下车,拍了拍廖绮遇的脑袋,半固州府的口音,半皇城口音里带着点笑,“这是给你未来父皇母后纳彩添喜气的,你敢动一根手指头,你父皇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廖绮遇继续大嗓门道:“大伯!你可算到了!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看我批的奏折,徐太傅说了,再练俩月,我就能赶上父皇当年的水平了!” 接着是廖靖澜的笑骂:“你这小兔崽子,几年不见学会吹牛皮了?想当年你大伯我背书的时候,你父皇还在御花园里玩泥巴呢,满脸都是,跟个泥猴似的!” 正说着,廖靖渊身边的奴才就迎了出来,福了个礼:“固王爷,皇上让您先去暖阁歇着,酸汤鱼这就炖上了,按您的喜好,多搁了辣椒。” 廖靖澜应着,跟着太监往里走,听见身后廖绮遇还在跟老王头打听:“我那糖人模具呢?别给我压坏了啊,我还等着在干娘面前露一手呢……”他笑着摇摇头,心里头熨帖得很,这皇城的热闹劲儿,果然比固州府的清静更让人念想。 进了大厅,廖靖渊正坐在软榻品茶,见他进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路上没着凉吧?先喝杯热茶。你那锦鲤我让人放御花园的池子里了,活泛得很,跟你似的,没个安生时候。” 廖靖澜接过茶盏,喝了一大口,暖得从喉咙一直热到肚子里:“还是皇弟懂我。对了,未来弟媳呢?我带了固州府的新茶,正想跟她比划比划茶艺。” “你未来弟妹,今个儿没进宫!” “要不让她进宫?你正想见见你未来弟媳?” 廖靖澜哈哈笑起来:“皇弟啊!到底是谁想见啊?” “哈哈哈……”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秋去冬来,皇城根下的雪落了第一场,细细碎碎的,给宫墙盖了层白绒。 廖靖渊的婚期定在二月十八,这个日子对于整个宫廷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早在十一月,宫里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 红绸子挂满了各个角落,就连角楼的飞檐上也系上了鲜艳的红绸花。微风拂过,红绸花随风飘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婚礼鼓掌喝彩。 廖绮遇身着崭新的貂皮袄,那毛茸茸的领子将他的小脸映衬得格外红润。他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在宫廷里跑来跑去,指挥着太监们悬挂灯笼。 第325章 囍 尽管天气寒冷,他的鼻尖都冒出了白气,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会儿,他指着东边的那盏灯笼,嚷嚷道:“歪啦歪啦!你看看你,就跟你那没睡醒的脑袋一样!”小太监们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到西边,对着那盏灯笼念叨:“这亮度可不行啊!咱们皇家的排面,怎么能被这点光亮给盖住呢?”他那副认真的模样,让周围的小太监们笑得更厉害了,纷纷捂着嘴巴,生怕被他发现。 与此同时,胡府也同样热闹非凡。胡玉嫣静静地坐在窗边,凝视着院子里的雪景。她手中的针线忙碌地穿梭着,正在绣一个大大的“囍”字。那针脚细密得如同撒了一把芝麻,显示出她精湛的刺绣技艺。 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腊梅,黄灿灿的花骨朵顶着洁白的雪花,散发出一股清新宜人的香气。这股香气与屋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胡玉嫣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聆听着窗外传来的喧闹声,嘴角微微上扬。她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那热茶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随着她的动作,茶杯中的茶雾慢悠悠地升腾而起,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在她的眉眼之间,使得她的面容显得愈发柔和、温暖。 这日子,就该如此热闹,充满欢声笑语,让人有所期待。与那些刻板的规矩相比,这样的生活才更有滋味。胡玉嫣心中感叹着,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纳彩的日子。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宫中的太监们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踏着薄薄的积雪,穿梭于宫廷之间,为即将到来的纳彩礼做着最后的准备。 午时,阳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廖靖渊身着一身朱红吉服,胸前绣着精美的团龙纹样,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庄重和沉稳。他站在宫殿前,静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时刻。 在皇帝廖靖渊的带领下,固王爷廖靖渊和赢平长公主廖静平一同率领着礼部的官员们,浩浩荡荡地出了宫,朝着胡玉嫣的住处胡府走去。他们的身后紧跟着一支长长的队伍,队伍中抬着的彩礼箱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份彩礼的丰厚。 这些彩礼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有华丽的绸缎、香气扑鼻的茶叶,还有两匹活蹦乱跳的黑马。据说,这两匹黑马是从遥远的漠北特意寻来的良驹,它们的头上系着鲜艳的红绸子,一路上欢快地打着响鼻,宛如在向人们撒娇一般。 百姓们自然也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都能真切地感受到皇帝廖靖渊对于未来皇后胡玉嫣的重视程度。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胡府门口。廖靖渊手持礼单,站在门前,用他那洪亮的声音,按照礼单上的名字逐一唱名。这声音之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甚至惊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地掉落下来好几片。 而在胡玉嫣那边,早已有一群经验丰富的嬷嬷们在等待着。她们有条不紊地清点着送来的礼物,并将其一一收纳起来。待所有礼物都清点完毕后,嬷嬷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果子作为回礼,装在描金的盒子里,看上去十分喜庆。 未时,纳彩宴在宽敞的大厅中正式开始。大厅里的桌子摆放得满满当当,各种珍馐佳肴琳琅满目。 廖靖澜一落座,目光便被桌上的酸汤鱼吸引住了。他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伸向那道酸汤鱼,一口接一口地吃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皇弟你看看你,娶个媳妇竟然如此大费周章,这么多讲究。想当年我在皇城成亲的时候,不过就摆了区区八桌酒席,大家喝得也照样开心痛快。” 廖靖渊并没有回应廖靖澜的话,他此时正忙着给胡玉嫣那边派来的嬷嬷递酒。或许是因为有些害羞,他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廖绮遇突然插话道:“大伯,您可别这么说,这叫做仪式感,现在的年轻人都特别注重这个呢!”廖靖澜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笑:“就你懂,小屁孩儿一个。” 腊月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廖靖渊站在宫门口,看着内务府的人把最后一箱聘礼抬上马车,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昨儿特意叮嘱过,那对羊脂玉镯得用红绒布裹三层,刚才瞅着抬箱的小子毛手毛脚,别给磕出个豁子来。 “父皇,您都瞅第三遍了,再瞅那镯子也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廖绮遇揣着手,鼻尖冻得通红,说话带点漏风,“再说干娘和胡家长辈们都在里头等着呢!咱再不去,人家该笑话咱不懂规矩了。” 廖靖渊没理他,转身扒着车厢缝往里瞄,嗓门跟打雷似的:“里头的锦盒都摆正了没?那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别跟银锭子挤一块儿,划花了我扒你们的皮!” 小太监赶紧应着:“皇上放心!都按您说的,金的银的分开摆,珠宝匣子外头还套了棉垫,稳当着呢!” “这还差不多。”廖靖渊这才直起身,正了正身上的貂皮大氅,忽然想起啥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廖绮遇,“把这个拿着,到了那儿给你干娘,就说是你皇奶奶传下来的老物件,让她收好了。” 廖绮遇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玉佩,雕着两只缠在一块儿的鲤鱼,玉质不算顶尖,可那包浆亮得跟抹了油似的。“这不是皇奶奶给您求的那块‘连年有余’吗?”他挑眉:“父皇,您平常都不让人碰的,舍得给干娘?” “少废话!”廖靖渊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你拿!你就拿!当年你皇奶奶说了,这物件有两块,是要传给: 第326章 配得上 跟我和你皇伯父过一辈子的人,玉嫣小妹妹……配得上。”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压得低,跟蚊子哼哼似的。 车队刚拐进胡家胡同,就听见里头热闹得跟开庙会似的。胡老太爷、胡老爷、胡夫人站在门口迎,看见廖靖渊下车,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一块儿了:“皇上,可算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玉嫣和玉嫣婶子还有厨娘刚炸了糖球,热乎着呢!” 廖靖渊刚要说话,就被一群穿着花棉袄的婶子围住了。有捏他胳膊的,有瞅他鞋底子的,七嘴八舌跟审犯人似的。 “哎哟,皇上这身板,一看就结实,玉嫣跟着准不受欺负!” “这靴子针脚真密,得花不少钱吧?” “听说你给玉嫣打了套金镯子?让咱开开眼呗?” 廖靖渊被问得脸红脖子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还是胡老太爷解围,咳嗽两声:“行了行了,别吓着靖渊这孩子。礼品都卸下来吧,让玉嫣她嫂子们点点数记录在册。” 搬东西的时候更热闹了。打开第一箱,银元宝码得跟小山似的,闪得人眼晕;第二箱是绫罗绸缎,红的绿的紫的,摊在院子里跟开了片花田;第三箱刚掀开盖,就听见“哇!”的一声,那套赤金头面在太阳底下亮得能照见人影,上面镶的红宝石跟鸽子蛋似的。 胡玉嫣的婶婶眼睛都直了,扯着胡夫人的袖子喊:“嫂子你瞅瞅!这成色!不愧是帝后的配置!” 胡玉嫣躲在门帘后头,偷偷扒着缝看,脸烫得跟火烧似的。听见丫鬟汇报,廖靖渊跟他儿子嘀咕那玉佩的事,心里暖烘烘的。 胡夫人忽然掀开里屋门帘进来,拍了胡玉嫣胳膊一下:“傻笑啥?快把那对玉如意拿来,给你廖小哥哥。” 那玉如意是她亲手打磨的,柄上刻了俩小字“顺遂”,刻得歪歪扭扭,她本来还嫌丑,这会儿倒盼着他能看出来那是啥字。 廖靖渊接过玉如意时,手指不小心碰着她的,跟过电似的。他低头瞅着那俩字,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十六颗大牙:“这字……刻得挺有意思啊!” 胡玉嫣瞪他一眼,转身就往里屋里跑,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跟进来的婶娘们见了,笑得更欢了,廖靖渊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玉如意,被大伙儿们调笑的,跟攥着团火似的,暖得能烧到心里头。 胡玉嫣跑回屋,刚把发烫的脸贴在瓷瓶上,就听见院里传来胡老爷的大嗓门:“靖渊啊,这些礼品太厚重了,咱老胡家受不起,得退回去一半!” “师傅您别介!”廖靖渊的声音透着急,“这些都是按规矩来的,少一样都不成体统。再说玉嫣是您的心头肉,我娶这么好的娘子,多花点钱应该的!” 接着是胡二夫人帮腔:“他叔你就别推了,人家孩子一片心意!再说这金镯子玉如意的,不就是给新人添喜气吗?快让玉嫣她娘收起来,别冻着了!” 胡玉嫣隔着窗户缝瞅,见廖靖渊正指挥人把那箱绸缎往厢房搬,他穿的黄棉袍沾了点雪沫,却一点不在意,反倒弯腰帮着拾掇掉落的红绸子。 胡夫人娘端着盘糖球走过去,塞给他一大把:“尝尝,玉嫣和玉嫣婶子还有厨娘刚炸的糖球,酸里带甜。” 廖靖渊原本不喜欢吃这些点心的,听了是胡玉嫣做的接过来,塞进嘴里,酸得直咧嘴,却还是含糊着说:“好吃!比御厨做的好吃多了。”逗得她娘直笑。 正热闹着,廖绮遇突然凑到窗边,冲胡玉嫣挤眉弄眼:“干娘,我父皇让你出去呢!说有东西要给你看。” 胡玉嫣磨蹭着出去,廖靖渊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只银质的长命锁,锁身上刻着“平安”二字,边角磨得光滑,看着有些年头了。“这是我小时候戴的,”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娘说传给儿媳妇,能保平安。你……不嫌弃就收下。” 胡玉嫣捏着那长命锁,冰凉的银器在掌心慢慢捂热。她抬头刚想说点啥,就见廖绮遇举着个红本本跑过来:“父皇!二舅舅让填这个婚书,说填完了才算数!” 婚书上要写新人的生辰八个字,廖靖渊接过笔,手却有点抖,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圈。胡玉嫣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忍不住伸手扶了扶他的手腕:“慢点写,不着急。” 指尖相触的瞬间,廖靖渊猛地定住,笔杆差点掉地上。旁边婶子瞅着直乐:“哎哟,这还没成亲呢!就这么黏糊!” 胡玉嫣脸一红,赶紧缩回手,却听见廖靖渊低声说:“二月十八是好日子,我让人算过了,那天成亲正好。” 她没答话,只是低头看着那枚长命锁,心里“扑腾~扑腾~”的跳,院外的风还在吼,可这屋里头,却暖得像开春了一样。 填完婚书,日头已经往西斜了。胡夫人留着吃饭,廖靖渊本想应下,却被廖绮遇拽了拽袖子:“父皇,宫里还等着回话呢!说钦天监的人下午要来讲黄道吉日。” “瞧我这记性!”廖靖渊拍了下脑门,起身跟胡老爹作揖,“老帝师,师傅,婶娘以及亲朋好友们,宫里还有事儿,朕先回去了,等有空一定再来坐坐。” 胡老太爷摆摆手:“靖渊客气啥?快回去忙你的,别耽误了正事。” 刚走到胡同口,廖绮遇突然笑出声:“父皇,你刚才给干娘长命锁的时候,脸跟猴屁股似的。” 廖靖渊伸手敲他后脑勺:“小屁孩懂啥!那叫庄重!”嘴上硬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手里的玉如意被攥得更紧了,冰凉的玉质透着股踏实劲儿。 回到王府,钦天监大臣正等着,捧着本厚厚的黄历,唾沫星子横飞地讲:“二月十八是上上吉,宜嫁娶、纳财,冲狗煞南,新人属狗的话,得避开正南方位……”廖靖渊没心思听这些,心里盘算着: 第327章 大婚 该给胡玉嫣做几床新被褥,不能让小妹妹觉着宫里不如家里的暖和。 “陛下!”老太监推了推眼镜,“大征礼定在十二月初十如何?那天午时阳气最盛,适合送聘礼。”廖靖渊随口应着,脑子里却冒出胡玉嫣刚才扶他手腕的模样,指尖仿佛还留着她的温度。 转天一早,胡玉嫣刚梳洗完,就见自己嫂子抱着个红漆匣子进来:“玉嫣,你看,陛下让人送来的。”打开一看,里头是件湖蓝色的夹袄,针脚细密,领口绣着几枝腊梅,正是她上次跟自己嫂子念叨过的样式。 “还有这个,小纸包。”胡玉嫣嫂子又递过个小纸包,“说是给你解闷的。”莫小只笑不语:着后爹是真喜欢自个儿娘。 拆开纸包,是包松子糖,颗颗饱满,裹着糯米纸的糖衣。胡玉嫣捏了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廖靖渊在胡同口抢糖吃,他总把大颗的让给她,自己嚼碎渣。她嫂子瞅着她笑:“这陛下,心思倒细。” 胡玉嫣没说话,只是把那件夹袄往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松子糖上,暖得能焐化腊月的冰。 二月十八那天,一大早廖靖渊在宫里也没闲着,指挥着下人往未来和胡玉嫣住的宫里搬东西。 被褥要铺三层,说是“三铺三盖,白头偕老”;桌上得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个“早生贵子”的彩头。廖绮遇抱着个锦盒跑进来:“父皇,你看我给干娘准备的礼物!”打开一看,是只玉做的小兔子,憨态可掬。 “算你有良心。你干娘没白疼你!”廖靖渊揉了揉他的头,目光落在墙上的喜字上。红得晃眼的颜色,倒比他打了胜仗那会儿还让人心里踏实。 他想起小时候胡玉嫣总追在他身后喊:“小哥哥!”,声音脆生生的,像檐下的风铃。如今这风铃要住进他宫里了,往后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有她,想来也是好的。 过晌,廖靖渊带着人开始,出宫接亲。 大婚的队伍比纳征时更热闹,三十二抬大轿来接亲,百姓们纷纷议论不止:“历代皇太后和皇后通常使用十六人抬轿或八人抬轿,嫔妃只能使用八人抬轿或四人抬轿。” “是啊!” “这莫不是最高规格了吧!” “咱们皇后有福了!” 后面抬着百宝箱,里头的东珠在雪光里晃眼,江南来的苏绣裹着红绸,被风吹得猎猎响。 廖靖渊骑马走在前头,大红色锦袍上的盘金绣在日头下闪着光。 胡玉嫣穿着红衣,正紧张的站在廊下透透气,手里攥着块红帕子,见小厮来报廖靖渊快来了,慌忙躲回了屋里。 廖靖渊想起胡玉嫣快嫁给自己了,忍不住笑了,心里头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这娶媳妇的事儿,跟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候幻想的似的,吵吵闹闹,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迎亲的队伍刚过街角,胡玉嫣就被胡夫人和莫小拽着往屋里走:“玉嫣,傻站着干啥?快去穿那身,你到现在都不舍得穿的嫁衣!” 红绸子绣的凤凰绕着裙边,金线勾的牡丹在肩头开得正盛,她往穿衣镜前一站,自己都愣了愣,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脸颊红扑扑的,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憨。 “合身不?”胡夫人和莫小凑过来打量,伸手拽了拽裙摆:“我就说你穿上准没错准没错,这陛下也是,非说要按最高的规制来,差点没把织绣坊绣娘熬坏了。” 胡玉嫣没接话,指尖摸着凤凰的尾羽,忽然想起昨儿廖靖渊派人送来的信:“别怕,等着我!” 其实她哪是怕,就是慌。小时候在宫里爬树掏鸟窝,他在底下托着她的脚;后来她被其他官员家孩子欺负哭了,他攥着拳头冲上去打架,鼻青脸肿地回来,还塞给她颗偷藏的糖。这些零碎事儿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心里又甜又乱。 傍晚时分,胡家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小姑娘已经上轿了。廖靖渊整了整袍角,深吸一口气往门口走。迎亲的唢呐声远远传来,混着看热闹的笑闹声,他忽然觉得,这比任何战功都让人值得期盼——往后的日子,不光有家国天下,还有桌上的一碗热汤,和身边那个笑着瞪他的人。 迎亲的唢呐声越来越近,像一串烧得滚烫的珠子,滚得人心里发慌。廖靖渊站在府门口的石阶上,指尖把着冰凉的栏杆,指节泛白。 廖靖澜从后面走了上来,拍了拍廖靖渊的肩,给他打气:“别紧张,待会儿见了人,嘴甜着点。” 他没应声,眼睛直勾勾盯着街口。红绸裹着的轿子终于晃了过来,三十二抬大轿,四角挂着鎏金的铃铛,走一步响一声,像是在数着他漏跳的心跳。 轿帘被风吹得掀起一角,他瞥见一抹大红,像极了那年她爬树摔下来,手肘擦破了皮,他背着她往太医院跑,她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把那片月白染成了水红。 轿子停在了胡家大门口,廖靖渊的大舅哥们站在门前,满脸笑意却又带着几分刁难。 廖靖渊笑着让太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块、花生、红枣和红包等,分给胡家堵门的亲朋好友。 “陛下,想迎走我们小妹妹,可得过了我们这关。”为首的胡豫伯双手抱胸说道。 “请讲。”廖靖渊神色镇定。 “先考文,陛下且赋诗一首,以表对玉嫣妹妹的情意。” 廖靖渊略一思索,随即吟诵起来,词句优美,情意绵绵,众人纷纷叫好。 “陛下文韬过人,那武略如何?”廖靖渊二舅哥胡豫仲说着,拿出一把木剑,“还请陛下与我过上几招。” 廖靖渊拔剑出鞘,与大舅哥过了几招,身姿矫健,招式凌厉。 廖靖渊轻松加愉快,一一顺利通过了,剩下每一位舅哥的刁难,终于看到了胡玉嫣住处的月亮门了。 第329章 不用跪 胡玉嫣端坐在轿子里面,头上盖着那块鲜艳的红帕,只露出一小截秀气的下巴。她的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有些紧张。 廖靖渊看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时候的一幕:那时候的胡玉嫣偷偷喝了他的酒,结果被呛得直咳嗽,也是这样抿着嘴,眼眶红红的,却硬说自己没有喝醉。 “玉嫣!”廖靖渊伸出手,声音有点抖。红帕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了上来,指尖带着点汗湿。 胡玉嫣被扶着站定,听见廖靖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沉了些:“胡氏玉嫣,接旨。” “跪!” 胡玉嫣刚想跟着赞礼官的口令跪下,膝盖还没碰到铺着的厚毡子。 “不用跪!” 胡玉嫣不知道廖靖渊是说自己,正准备继续跪。 “朕,说了你不用跪!站着接旨!”廖靖渊直接去扶胡玉嫣。 等胡玉嫣被扶起来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圆滚滚的。她悄悄捏了捏,是颗蜜枣。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塞的了,小时候她一紧张就啃蜜枣,廖靖渊总爱揣几颗在身上等着她。 这会儿他就站在旁边,气息拂过盖头,带着点熟悉的皂角香。胡玉嫣把蜜枣攥得更紧了,莫小给的糖块在手心已经化了点,黏糊糊的,倒让她想起三舅母说的:“日子就得黏黏糊糊才热闹!有盼头!” 拜堂的时候,胡玉嫣的头盖被挑起来,她抬头看他,眼里盛着光,像落满了星星。廖靖渊忽然想起前一阵子,那只被胡玉嫣抢回去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的两只鸟,此刻倒像是飞进了他的心里,扑腾着翅膀,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都扇成了暖。 送亲的亲戚们在殿外等着,胡老爷跟孙二叔凑在一块儿吃花生瓜子。 “你说咱玉嫣,往后会不会嫌宫里规矩多?”孙二哥抽了口烟问。 胡老爷磕了一个瓜子,开玩笑道:“嫌也没法子,毕竟是后宫之主,慢慢就习惯了。再说,那小子要是敢让她受委屈,咱三家子人堵宫门口骂去!” 莫文雅听见了,笑着接话:“叔,不用等到那时候,我昨儿个给玉嫣嫂子的枕套里,缝了红绳,红绳绑了块板砖!如果他们夫妻恩爱,一砖到白头,如果陛下敢对不起玉嫣嫂子,一板砖拍死他。” 好多人都听到了,都替廖靖渊捏了一把汗,觉得廖靖渊以后有福了。 正说着,殿门开了。胡玉嫣被廖靖渊扶着出来,盖头已经掀了,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她看见自家亲人们,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却忍着没掉泪,只是笑着摆摆手。 胡夫人和孙老娘掏出帕子擦眼睛,嘴里念叨着:“这孩子长大了!”,胡老爷和孙老爹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脸,却被孙二舅瞅见了,故意逗他:“舅子,你这是风吹的吧?”胡老爹梗着脖子:“那可不咋地!这宫里头的风,咋比咱海边的还呛人!” 举行完仪式,入宴席。 宴席上的菜刚上到第三道,廖靖澜正给对面的莫家老爷子倒酒,眼角余光瞥见个穿宝蓝长衫的汉子。那汉子正夹着块炸肉往嘴里送,侧脸的轮廓在烛火下明明灭灭,眉骨高挺,还有嘴角左边有颗小小的痣——廖靖澜手里的酒壶“咚!”地磕在了桌上,酒洒了半盏。 “固王爷咋了?”莫家老爷子不知什么情况?还在眯着眼笑:“这酒不合口?” 廖靖澜没接话,直勾勾盯着那汉子。汉子像是察觉到了,转过头来,冲他举了举杯,咧嘴一笑,那笑容,跟自己和亡妻年轻时一个模样,连眼角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廖靖澜喉结滚了滚,忽然想起几十年前那个雪夜,他夫人发着高烧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回娘家探亲途中,被人给杀害了。 胡玉嬛坐在前排,离得远,只能看见廖靖澜和那汉子的侧脸对着脸。她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忽然“呀!”了一声!那汉子仰头喝酒时,脖颈处有块月牙形的胎记,跟廖靖澜后颈那块一模一样! “咋了嬛儿?”旁边的胡三夫人夹了块芙蓉糕给她,“噎着了?” 胡玉嬛摇摇头,小声说:“三婶,你看莫家那桌穿蓝衣裳的姑爷,跟固王爷是不是有点像?” 胡三夫人眯着眼瞅了半天,一拍大腿:“可不是咋地!这眉眼,这鼻子,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莫不是……”话没说完就被胡夫人瞪了回去,却还是压低声音嘀咕:“这事儿有意思了嘿!” 廖靖渊刚跟孙家舅舅们碰完杯,转身要给胡玉嫣夹菜,目光扫过莫家那桌时,脚步猛地钉在地上。那穿蓝衫的汉子正给莫家小女夹鱼,手腕转动的弧度,跟他哥廖靖澜教他握笔时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他哥常年练弓,虎口也有这么层茧子,就连五官都很像。 “陛下?”胡玉嫣拽了拽他的袖子,“菜要凉了。” 廖靖渊没动,眼睛像黏在了那汉子身上。他想起小时候,他哥几十年前被歹人们谋害的夫人和幼子。可眼前这张脸,这笑容,这小动作,分明就是另一个廖靖澜。 他忽然觉得耳朵嗡嗡响,桌上的猜拳声、说笑声都远了,只剩下那汉子跟其他人说笑话的声音,跟他哥喝醉了的模样一模一样。 刘如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冲廖靖渊笑:“陛下,咱俩认识?” 廖靖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旁边的廖靖澜忽然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半壶酒,声音发紧:“你……你叫啥名?” “小人刘如江,”汉子站起身拱手,“从掖州府来,是莫家的姑爷。” “你是不是不是刘家的孩子??”廖靖澜追问,酒壶在手里晃得厉害。 刘如江愣了愣:“固王爷,咋了?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刘家亲子的?” “你……刘家家里是不是,有给宫里贵人做仆人的, 第328章 后爹 廖靖渊刚准备等太监打开月亮门,兴高采烈的迈腿进去,右腿都抬起来了。然而,太监打开门以后,一愣,发现还有关卡。 这时,胡玉嫣的三个孩子,莫大柱和莫小和莫大杵正站在门后面。莫大杵故意卖萌装可爱,奶声奶气地说:“后爹,要给我糖吃才让你接娘亲。” 廖靖渊又笑着,让太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和红包分给堵门的亲朋好友。 莫大柱给廖靖渊准备的是鲁班锁,莫小直接给廖靖渊准备了,现代的的脑筋急转弯。莫大杵让廖靖渊唱表达喜欢自己娘歌。这三关廖靖渊虽然费了一点时间,但也以最快速度过了关。 经过一番过五关斩六将的考验,廖靖渊终于被放行。廖靖渊走进屋内,牵起胡玉嫣的手,轻声说:“小妹妹,跟我回家吧!” “好!” 随后,将她抱上了花轿,迎亲队伍再次热闹启程。 宫里的红墙根下,胡家的马车刚停稳,胡老太爷就拄着拐杖往下挪,脚刚沾地就被孙老太爷拽了一把:“你慢着点!昨儿刚贴的狗皮膏药又想崩开?” 胡老太爷嘟囔着“我这老骨头硬朗着呢!”,眼睛却直勾勾瞅着宫门里那片红,红毡从门口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地方,风吹得红绸子跟波浪似的。 “二姑,你看我这鬓角乱没?”胡玉嫣的表妹拽着发髻问,头上的珠花叮当作响。 胡玉嫣二姑拍了她一把:“别摆弄了,待会儿见着陛下皇后,可别跟在家里似的咋咋呼呼,当心舌头打结。” 正说着,孙家的其他马车也到了,孙二叔探出头喊:“胡兄,咱家玉嫣这嫁妆单子,得有咱半条街长吧?” 胡老爹满脸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对着舅兄说道:“舅兄啊,这些东西可真不多,都是些她从小就开始积攒的零碎玩意儿,没啥值钱的!”然而,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角的皱纹却因为笑得太过开心而挤成了一朵花。 与此同时,莫家的姑娘们也都聚在了一起,她们叽叽喳喳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群欢快的小鸟。这阵笑声如此之大,甚至惊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太监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进宫门!富贵无疆!过拱桥!事事顺遂!”随着这声呼喊,红毡的尽头传来了悠扬的礼乐声,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由于前面有一段路是由拱桥组成的,而那三十六抬花轿实在太大了,根本无法直接通过,所以只能让胡玉嫣下来,步行走过这座拱桥。 胡玉嫣的大哥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然后轻轻地扶着身着华丽嫁衣的妹妹走了出来。胡玉嫣低着头,她那红盖头下的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有些紧张,就连她手中攥着的手帕都快被她绞出水来了。 胡夫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慌,到了地方该咋着就咋着,咱胡家、孙家、莫家这么些人在这儿,没人敢为难你。” 胡玉嫣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却顺着盖头边角往下掉,砸在红绣鞋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走喽!”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送亲的队伍跟着红毡往宫内挪。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像是在给小孙女\/小外孙女铺路;胡三叔和孙二舅跟在旁边,时不时帮他俩扶一把,嘴里念叨着:“慢点儿,咱不急!”;胡家、孙家、莫家的姑娘们跟在后面,珠花碰撞的声音混着笑声,把宫里的肃穆冲淡了不少。 红毡上的金线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胡玉嫣踩着这光,一步一步往前走,忽然觉得手里的帕子被人轻轻拽了拽,是莫小从后面递过个糖块,用红纸包着,偷偷塞给她:“娘,吃块糖,垫吧垫吧,一点东西未吃别低血糖了。” 胡玉嫣把糖块攥在手心,那点甜透过纸渗过来,让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总爱跟在孙家的哥哥们身后,在巷子里疯跑。孙家二哥会爬树掏鸟窝,掏出的鸟蛋分她一半;孙家三哥每次上山都会给她带一些野果子;孙家大哥更别提,谁要是敢欺负她,他能追着人打三个村。 这会儿这些人都跟在身后,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胡玉嫣小姐妹们:“大家都看着点,别踩了玉嫣的裙角!”的声音,像团暖乎乎的气,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红盖头下的视线里,只有身前那片晃动的红,可她心里头却亮堂得很,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她躲在柴房里,听着外面他们喊:“玉嫣出来吧,我们看见你啦!”,明明知道藏不住,却踏实得很。 走过那座弯弯的拱桥,前方不远处,一顶鲜艳的红色轿子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着胡玉嫣的到来。 大太监毕恭毕敬地站在轿子旁边,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娘娘,陛下担心您路途劳累,特意吩咐老奴在此等候您呢!” 胡玉嫣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她头上的红盖头和精美的头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随后,她缓缓地坐上了轿子。 “起轿!”随着一声高喊,轿夫们稳稳地抬起了轿子,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去。 “停!落轿!”没过多久,轿子便稳稳地停在了殿前。就在这时,原本悠扬的礼乐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似乎是在为这对新人的祝福。 “新郎官,该去掀轿帘啦!”一旁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善意的起哄声。廖靖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踩着地上铺着的红毡,缓缓地走向轿子。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轿帘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轿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是胡玉嫣在紧张地攥紧自己的裙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掀开了轿帘。 第330章 儿子 或者家里有贵人亲戚?”廖靖澜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手里的酒杯晃悠着,酒液溅出来打湿了衣襟,他自己都没察觉。 刘如江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菜还没咽利索,含糊着喊:“您咋知道我家有给贵人当仆人的人?” 他说着往嘴里扒了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像揣了俩核桃,“我听我养爹娘讲过,我养奶讲过当年要不是她豁出老命,把我从大火中带了出来,要不我早成了乱葬岗的一把骨头渣子!”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静了。胡玉嬛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她自己也没捡,就那么张着嘴,瞪着刘如江,像是被人点了穴。 廖靖渊站在那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脑子里乱糟糟的,半天才挤出句:“你亲娘……还在吗?” “亲娘?”刘如江哭笑一声,夹起块炸肉扔进嘴里,咔哧咔哧嚼着,“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我养爹娘说,我养奶是我亲娘的奶娘,当年为了把我抱出来,胳膊上肚子上都挨了一刀,还留着疤呢!” 刘如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低了些,“她总念叨,后悔没把她小姐我亲娘也救出来,说那是个苦命的美人儿……从小待人和善,然而,却被那却了个大德的恶人给害没了……”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左右瞅了瞅:“既然都是亲戚了没有外人,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别往外传。到现在那村里还有人追查我,我那几个养兄弟们的媳妇儿,好些个都是派来盯梢的……” 说着,他像是想起啥宝贝,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擎着让大家看,青玉的质地,上面雕着半朵莲花,边缘处有道细微的裂痕,在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廖靖澜、廖靖渊、廖静平三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跟瞅见肉骨头的狗似的,直勾勾盯着那玉佩,呼吸都变粗了。 “这……这是……”廖靖澜嘴唇哆嗦着,猛地往前一扑,一把抱住刘如江,怀里的酒壶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酒液溅了俩人一裤腿。 “儿子……”他哽咽着,二十多年的话堵在喉咙口,像是被啥东西卡着,最后就挤出这么俩字,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 “这玉佩……不是当年皇嫂,惊动朝野的嫁妆吗?怎么……”廖静平的手指刚触到玉面就猛地缩回,声音发颤。 话没说完,廖靖澜已经从里衣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另一半莲花玉佩,裂痕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他手一抖,两块玉合在一起,拼成了朵完整的莲花,像是从来没分开过。 “这是当年你娘……”廖靖澜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红得像充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们都……” 刘如江听得直抹眼泪,他养奶临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他亲娘是个温柔的女子,总爱在发髻上插支白玉簪,戴莲花坠。“养奶说,我娘叫‘莲儿’……” “你娘乳名是叫莲儿!”廖靖澜猛地抓住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胡大夫人拽着胡三夫人的胳膊,使劲儿晃:“他婶儿!这叫啥事儿啊?跟演大戏似的!我没听错吧?我咋听着固王爷叫莫家女婿‘儿子’?” 胡三夫人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块皱巴巴的帕子,往眼角抹了抹,又塞给胡大夫人一块,自己还在那儿抽搭。 廖靖渊和廖静平慢慢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抱在一块儿的俩人。烛火在他们脸上晃来晃去,四张脸凑得近,眉眼鼻子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细看真分不清谁是谁。原来有些答案,就得等这么多年,在这么个吵吵嚷嚷的宴席上,才肯慢吞吞地露出脸来。 刘如江反手抱住廖靖澜,又拽过旁边的廖靖渊和廖静平,笑得眼泪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就说嘛!头回见着你们就觉得亲得慌,跟见着自个儿亲人似的,原来您是我爹,您们是我叔和我姑!” 寒暄过后。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炸肉的香味混着酒香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廖靖渊拿起酒壶,给四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举起来,嗓门亮得很:“今个儿高兴,啥也别说了,喝!” “喝!”四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在为这迟到了几十年的相聚,敲起了热闹的锣鼓。 莫小手动合起下巴,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小姑父竟然是固王爷和固王妃的儿子!莫文雅心里更是“嘭!嘭!嘭!”跳个不停! 谁能想到自己夫君,因为玉嫣嫂子的大婚宴席,摇身一变,变成了王爷与王妃的嫡亲儿子。 胡玉嬛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捡起地上的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捅了捅旁边的胡大夫人:“婶儿,快吃菜啊!再不吃那盘炸肉就被他们抢光了!” 胡大夫人这才“哦!”了一声,夹起块最大的炸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嘟囔:“这事儿整的,比前一阵子戏台子上唱的《寻亲记》还带劲儿……” 刘如江听见了,咧着嘴笑,给廖靖澜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溜肝尖:“爹,您尝尝这个,和‘惠民楼’一个味。” 廖靖澜点点头,夹起肝尖往嘴里送,嚼着嚼着,眼泪又下来了,不是难受,是心里头热乎,自己儿子跟自己很亲近。 这时刘如江把莫文雅和孩子都叫了过来,见廖靖澜。 “儿媳!见过公爹!” “孙女!见过爷爷!” “孙子!见过爷爷!” 廖靖澜合不拢嘴,这都是他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儿们!每逢过年过节,都羡慕人家大团圆的样子,自己府上冷冷清清,如今好了!以后自己也不会冷冷清清了! 廖靖澜瞅着眼前这些孩子们,再看看桌上热热闹闹的菜, 第331章 入洞房 忽然觉得,过去那些苦日子,像是被这酒杯里的酒泡软了,慢慢就淡了。 窗外的月亮爬得老高,把院子照得跟白昼似的。屋里的人还在吵吵嚷嚷地喝酒、说话,筷子敲着碗沿,笑声能传到二里地外。谁也没提往后咋办,就这么吃着、喝着、乐着,好像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用这一晚上的热乎气儿给填满。 送亲的队伍要返程时,胡玉嫣追出来,塞给走在最后面孙家大哥一个包袱。大哥打开一看,里头是些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还有张纸条,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愿大家都平安喜乐。” 孙家大哥鼻子一酸,把包袱往怀里一揣:“你在这儿好好的,家里不用惦记,缺啥就捎信,咱三家子这么多人呢,保准能给你凑!” 胡玉嫣点点头,看着马车转了弯,才被廖靖渊拉着往回走。阳光透过宫墙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入夜,宫里只剩下他们俩。红烛摇着影,把墙上的喜字晃得明明灭灭。胡玉嫣坐在床边,手紧紧抓着裙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还怕吗?” “有你在,不怕!”胡玉嫣害羞的低下了头。 窗外的唢呐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胡玉嫣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廖大哥,我给你绣的荷包,你得天天带着。” “好。”他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香,“带着,带到老。”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小哥哥,我绣的荷包……” “我看见了。”他笑了,从怀里掏出来,那两只歪歪扭扭的鸟在烛光下倒显出几分憨态,“比我小时候画的强多了。” 她“噗嗤~”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你都还记得啊?” “咋能忘?”他伸手替她擦眼泪,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烫得像团火,“当年你把我画的小狗说成老虎,还贴在宫门口,害得我被我父皇追着打了三条。” 胡玉嫣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廖靖渊,廖靖渊忽然想起白天在轿帘缝里瞥见的那抹大红,想起胡玉嫣攥着他衣襟时的力道,脸红了起来。 廖靖渊站起身,替胡玉嫣解开发间的珠钗,一支支放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廖靖渊说:“往后余生都是你。” 胡玉嫣抬头看廖靖渊,眼里的光晃得廖靖渊心慌。廖靖渊俯下身,轻轻吻了吻胡玉嫣的额头,像吻一件稀世的珍宝。红烛的光落在胡玉嫣的脸上,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酿成了蜜。 红烛燃了一夜,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缠绵绵,像那两只终于飞到一处的鸟。 第二天一早,胡玉嫣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抱着,廖靖渊的手还护在她的腰上,睡得很沉,嘴角却微微扬着。胡玉嫣想起廖靖渊昨晚说的话,脸一红,悄悄从枕下摸出个东西,塞进他的衣襟里,是那只被他笑话的荷包,她连夜又缝了几针,把鸟的羽毛绣得更齐整了些。 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胡玉嫣就醒了。身边的廖靖渊还睡得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 胡玉嫣想起昨个儿夜里,廖靖渊折腾到后半夜,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忍不住伸手想抚平他的眉,指尖刚碰到,他就“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小妹妹,再睡会儿!”廖靖渊嘟囔着,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热气呼在她颈窝里,痒得人想躲,“现在,在宫里你最大!”廖靖渊胳膊收得更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不用像别家新妇似的,整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公婆请安,端茶倒水,立规矩。在宫里,谁都得伺候你——包括朕!” 胡玉嫣被他逗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锦被里暖烘烘的,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人不想动弹。 胡玉嫣想起昨儿个,送亲的亲戚们说,宫里规矩大,新媳妇第二天得早起给长辈磕头,连吃饭都得站着伺候。可眼下这人把她抱得这么紧,说的话又实在,倒让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她闭上眼,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像打鼓似的,“咚!咚!咚!”敲得人心里发暖。 不知咋的,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廖靖渊玩“过家家”,他非说自己是老二,让她当老大,还把偷来的糖葫芦塞给她,说:“老大就得吃最好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戏言倒成了真。 胡玉嫣心里一动,悄悄抬起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点温热的触感刚落,廖靖渊的眼睛“唰!”地就睁开了,黑沉沉的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带着点懵,又有点惊喜,像是被按了开关的木偶。 “你……”他刚开口,声音还哑着,胡玉嫣已经红着脸把头埋回他怀里,耳朵尖烫得能烙饼。廖靖渊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弄得她更不好意思。 “小妹妹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啊?”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点薄茧,“这可让朕……招架不住了。” 说着,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晨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儿。胡玉嫣被他看得心慌,攥着他的衣襟想躲,却被他轻轻咬住了唇角,那点温柔的痒,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荡得人心里晃晃悠悠的。 红帐子被风吹得轻轻晃,把俩人脸庞上的红晕都藏了进去,只剩下偶尔泄出来的低笑,软得像。 外头廊下,太监大总管小栗子正踮着脚往里头瞅,手里还捧着刚沏好的参茶。他打小就跟着廖靖渊,从皇子到皇帝,主子的心思他最清楚。 昨儿个陛下新婚夜,这宫里的灯亮到后半夜,光是叫水就传了十一次,他守在外头, 第332章 皇帝来‘惠民楼\\’ 听着里头偶尔传来的笑闹声,嘴角的褶子都堆成了花。 “小禄子!”他捅了捅旁边的小太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咱是不是快有小主子了?” 小禄子刚进宫没几年,脸嫩得很,被这话问得脸红,挠了挠头:“干爹,这……这说不准吧?” “咋说不准?”小栗子得意地挑了挑眉:“当年陛下刚成婚那会儿,莼贵人就是这么怀上大皇子的!再说了,咱主子跟娘娘那叫一个亲,跟蜜里调油似的,保准快!” 小栗子想象着小娃娃白白胖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到时候小主子长大了,老奴就带着他去御花园放风筝,主子说了,得给小主子扎个最大的,比老鹰还威风!” 正说着,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胡玉嫣从胡府带进来的贴身丫鬟提着个铜盆出来,看见小栗子,脸一红:“小栗子总管,您咋在这儿?” 小栗子赶紧正了正神色,把参茶递过去:“给主子和娘娘送参茶,刚沏好的,温乎着呢!” 他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吩咐御膳房炖了燕窝粥,加了娘娘爱吃的桂圆,一会儿就送来。” 丫鬟笑着接了茶:“多谢总管费心。”转身进殿时,还听见小栗子在跟小禄子嘀咕,说要让织绣坊给未来的小主子做个虎头靴,绣得比市面上的都花哨。 殿里头,廖靖渊和胡玉嫣也听到了,小栗子在外面的话,廖靖渊正抱着胡玉嫣穿衣裳,金丝绣的龙纹朝服有点沉,他笨手笨脚地给胡玉嫣系着玉带,结果缠成了死结。胡玉嫣瞅着他急得冒汗的样,忍不住笑:“陛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廖靖渊把她的手拍开,固执地跟那玉带较劲儿:“朕说过要伺候你,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当啥皇帝?”结果越急越乱,最后干脆把玉带往旁边一扔:“不系了!今儿不见人了,就在屋里待着!” 胡玉嫣被他逗得直乐,从梳妆盒里拿出支珍珠簪子,往他头上一插:“那陛下就当回闲散王爷,陪我吃碗燕窝粥?” 廖靖渊瞅着铜镜里插着珠簪的自己,非但不气,反而咧嘴笑:“只要跟你在一块儿,插满珠簪都行!” 廖靖渊忽然想起啥,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颗硕大的蜜枣,“给,你昨儿没吃完的,我揣着呢!” 胡玉嫣捏着那蜜枣,心里甜丝丝的。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往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吵有笑,有廖靖渊在身边,连宫里的规矩都变得温柔起来。 小栗子说的小娃娃,胡玉嫣也偷偷想过,若是个男孩,定像他一样英气;若是个女孩,就教她绣荷包,哪怕绣得跟野鸡似的,自己也定会宝贝得紧。 御膳房的燕窝粥很快送来了,甜香混着桂圆的味飘满了屋子。廖靖渊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尝尝,比上次的甜不?” 胡玉嫣张嘴接住,那暖意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她看着他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皇宫再大,有他在,就像小时候的宫墙底下,踏实得很。 日子就这么过着,廖靖渊总在袖袋里藏着各式各样的糖,见胡玉嫣皱眉就掏出来;廖靖渊给胡玉嫣扎了最大的风筝,飞得比谁的风筝都高,线轴牢牢握在她手里;胡玉嫣绣活时,廖靖渊就坐在旁边看奏折,时不时问一句“这只鸟的眼睛用金线好看还是银线”,惹得廖靖渊笑胡玉嫣外行。 有时候胡玉嫣会想起,廖靖渊小时候站在胡玉嫣面前时的样子,想起他约会时吻她额头时的温柔。她会问他:“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他总是嘴硬:“谁喜欢你,是看你可怜。”却会在她转身时,悄悄把那只荷包又往衣襟里塞了塞,像是怕被人抢了去。 其实有些答案,不用明说。就像那两只交颈的鸟,不用说话,就知道彼此的心意。就像那些藏在吵吵闹闹里的温柔,不用点破,就暖了一辈子。 这都是后话了。 三朝回门的日子,天刚蒙蒙亮,胡玉嫣就钻进廖靖渊的被窝,扒拉着他的胳膊:“小哥哥,快起快起!再磨蹭太阳都晒屁股了!” 廖靖渊翻了个身,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眼睛都没睁:“急啥?回门又没人催,让朕再眯会儿……” “眯啥眯!”胡玉嫣伸手去挠他胳肢窝,“昨儿个不是说好了,今儿穿便服去‘惠民楼’?你要是穿着龙袍去,那还叫打广告?那叫耍威风!” 廖靖渊被挠得“噗嗤~”笑出声,这才睁开眼,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小妹妹你不要急嘛!”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屏风上挂着的藏青便服,“那身行头早备好了,还能让你挑出理来?” 胡玉嫣这才满意,转身去梳妆台前描眉,嘴里还嘟囔:“我可跟小小,还有我爹们说了,今儿去的是胡家、孙家莫家女婿,不是皇帝爷。你待会儿,敢摆架子你以后睡地板吧!跟我哥还有孩子他们喝两盅,唠唠家常就行。” “放心吧!小妹妹,这点人情来往,我还不会,白当这皇帝了。”廖靖渊套着外衣,忽然凑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瞅着她,“你的家人,你男人能不当家人吗?” 俩人收拾妥当,刚走到宫门口,就见小栗子牵着辆普通的蓝布马车候着,车夫正是胡家老管家,穿着件深灰色的短褂,见了他们赶紧作揖:“姑娘,姑爷,车备好了。” “好!”胡玉嫣率先上了车,廖靖渊紧随其后,刚坐稳,就见胡玉嫣从侍女准备的食盒里掏出块芝麻糖,塞给他嘴里:“先垫垫肚子,到了地方有好吃的。” 马车“咯噔!咯噔!”往街上去,廖靖渊嚼着糖,忽然想起啥:“哎呦,小妹妹,你昨儿个是不是说过, 第334章 给‘惠民楼\\’打广告 抱着胡玉嫣坐在窗边,听着远处传来的说书声,正是讲皇帝微服私访‘惠民楼’的故事,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他忍不住笑:“你这广告,都做到宫里来了。” 胡玉嫣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主意。”胡玉嫣忽然想起啥,坐直了身子,“对了,我让我爹给你留了坛女儿红,说等咱以后有了孩子,开封庆祝。” 廖靖渊的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好啊,到时候让咱儿子也尝尝,告诉他,这是他娘当年打广告换来的。” 窗外的月光正好,把俩人拥吻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像幅温馨的画。远处的说书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市井的喧嚣,和宫里的寂静融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调子。 莫小一大早起来,寻思着把胡玉嫣大婚的事儿都弄好了,可以去看看干娘李爱莲了,这一阵子和家人们整天忙活胡玉嫣出嫁的事情,都没时间去看她,正好天好想活动活动筋骨,就揣着手往‘惠民楼’跑。 莫小昨儿个听莫五盈说,楼里新出炉的桃花酥卖疯了,她特意留了两盒,想着给干娘李爱莲送去。刚跨进门槛,就见前台围着好几个人,李爱莲正忙着给新来的客人们指引,他们想去的地方在哪一层?李爱莲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脸上,手里的忙不停的在给指方向。 “干娘!”莫小嗓门一亮,挤过人群冲过去,伸手就把李爱莲往旁边拽,“你又来帮忙了!前儿府医还说你得静养,让你在家歇着养膘,你非来这儿瞎折腾!咋这么不听话呢?”她叉着腰,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太太似的,逗得旁边记账的帮工伙计们直乐。 李爱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拍了拍她的手,来到莫小所站的空地上,喘着气笑:“你这孩子,咋跟你娘还有你爷爷一个样,爱管人。我光领钱不干活,心里头不踏实,一直慌慌,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来帮帮忙。” 李爱莲挪到边上空地上后,露出身后站着的男人——穿着件灰布长衫,袖口磨得发亮,正被另一帮新客人围着,麻利得给他们介绍着‘惠民楼’的特色。 莫小这才瞅见他,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那男人转过身,冲她笑了笑,也来到空地上,眼角有几道浅浅的褶子:“莫姑娘,好久不见,近日安好?” “你是……”莫小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了:“你是陈境麾陈叔?上回我和大哥还去过陈叔家!” 陈境麾点点头,手里还捏着个账本:“是我。” 李爱莲在旁边搭话:“我和你陈叔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来前台帮点小忙,擦擦桌子,给人介绍介绍‘惠民楼’,不累。” “是啊莫姑娘!”陈境麾赶紧接话,手里的账本都差点攥皱了,“我们在家也没啥事,你陈婶子走得早,也没留下人吧女,我一个人住着冷清,来‘惠民楼’这儿跟爱莲搭个伴,挺好。” 莫小耳朵尖,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在家?”她瞅瞅李爱莲,又瞅瞅陈境麾,忽然笑了,嘴角的梨涡都露出来了,“合着你们俩……凑一块儿过了?” 俩人被她问得脸都红了,李爱莲的手绞着围裙角,半天没说话。陈境麾咳了两声,挠了挠头:“是……是打算相处看看。前儿才来我家住下……” “啥也别说了!”莫小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好事啊!我早就说干娘一个人住着太孤单,陈叔你也是实在人,俩人手拉手过日子,比啥都强!等着你们大婚的时候,我包个大红包!” 莫小忽然想起啥,凑近陈境麾小声说:“陈叔,我跟你说,我干娘做饭可好吃了,就是有点爱唠叨,你多担待着点。” 陈境麾笑得眼角的褶子更深了:“爱唠叨好,热闹。” 李爱莲在旁边拍了她一下:“没大没小的。”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跟吃了蜜似的。 莫小忽然拉着李爱莲的手,往雅间走:“干娘,我正想找你跟你说事儿呢!这阵子忙着我娘和后爹的婚事,把你的事儿耽误了。我想下个月初八,给你办个认亲宴,把胡家、孙家、莫家的亲戚都请来,热热闹闹的,也让大家认认陈叔。” 李爱莲愣了愣,眼里忽然就蒙上了层水汽:“会不会太麻烦了?我这……” “不麻烦!不麻烦!”莫小打断她,从莫五福那里掏出块,刚从‘惠民零食’买的桂花糖塞给她,“你啥也不用管,就等着那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我给你做的那件新袄,保证比新娘子还精神!”她想起啥,又补充道,“我让‘惠民宴厅’和‘惠民快餐’的大师傅来掌勺,保证菜比我娘大婚那天还丰盛!” 陈境麾在旁边听着,搓着手笑:“那我得提前练练酒量,别到时候被亲戚们灌趴下。” 莫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陈叔!以后你表现的好的话,可就是我干爹了,我肯定护着你!” 莫小忽然想起桃花酥,转身往旁边的‘惠民零食’跑:“我去拿给你们留的桃花酥,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李爱莲看着莫小跑远的背影,掏出帕子,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点哽咽:“小小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 陈境麾递给她一杯热茶:“喝点水,看你激动的。”他看着‘惠民零食’窗里面莫小蹦蹦跳跳的身影,忽然笑了:“咱这日子,往后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李爱莲点点头,捧着热茶,心里头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和陈境麾交叠的手背上,暖得像春天的太阳。她想起当年,刚认识莫小时,那丫头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总爱跟在她身后喊:“干娘!”, 第335章 想举办认亲宴 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能为她操办认亲宴了。 莫小拎着桃花酥回来时,就见俩人正凑在一块儿看账本,头挨得近,说说笑笑的,像极了巷口那些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妻。 莫小把点心往桌上一放,拆开纸包,一股甜香就飘了出来:“干娘!陈叔!快尝尝,我特意让师傅多加了层糖霜,甜掉牙那种!” 李爱莲拿起一块,递到陈境麾嘴边:“你尝尝。” 陈境麾张嘴接住,甜香在嘴里化开,他看着李爱莲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味道,也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甜。 莫小在旁边看着,偷偷乐。她想起爷爷说的,日子就该这样,热热闹闹,有滋有味。干娘和陈叔能走到一块儿,是多大的缘分啊! 下个月初八的认亲宴,她得好好操办,让干娘风风光光的,比谁都体面。 窗外的阳光正好,‘惠民楼’里的吆喝声、算盘声、笑声混在一块儿,像支热闹的曲子。莫小咬着桃花酥,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心里踏实得很。往后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挺好。 莫小回莫府时,莫南山正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熏得乌黑发亮。她刚跨进月亮门,就喊:“爷爷,我回来啦!” 莫南山抬起头,吐出个烟圈:“跑哪儿玩去了?脸晒得通红。”他放下烟杆,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跟爷爷说说,‘惠民楼’那边最近忙得咋样?” “忙倒是忙,不过有好事!”莫小挨着莫南山坐下,把李爱莲和陈境麾的事儿说了,末了一拍大腿:“爷爷,我打算下个月初八,给干娘风风光光的办认亲宴,让所有人都知道李爱莲是我干娘!” 莫南山听完,没说话,眉头皱成个疙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这事儿办得对!咱们早就和人家说好了,要认干亲,一直忙没办宴会。爱莲一个人,这些年不容易。” 他忽然想起啥,声音沉了些:“当年要不是咱莫家,她也不至于……”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咽了回去,烛光下映着他眼底的愧疚。 莫小知道自己爷爷又在琢磨过去的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爷爷,都过去了。现在咱好好待干娘,不就结了?” 莫南山点点头,忽然站起身:“你说的认亲宴,我看能再添桩喜事儿。”他往屋里走,脚步有点急,“你等着,我去换件衣裳。” “爷爷,你干啥去?”莫小追着问。 “去见见你干娘。”莫南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有些话,该当面跟她说。” 等莫南山换了件半新的青布长衫出来,莫小才反应过来:“爷爷,你该不会是想……” “想啥想。”莫南山瞪了她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当年她是因为咱家才成现在的这样一个人,咱莫家因为愧疚,没少受她照拂,如今她一个人,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寻思着,问问她之前说的愿意做我的干闺女还算数不?如果愿意,往后咱莫家就是她的靠山。” 莫南山顿了顿,又说:“要是爱莲愿意,就跟你那认亲宴一块儿办,双喜临门,多好。” 莫小眼睛一亮:“爷爷,你这主意真不错!我跟你一块儿去!” 俩人往李爱莲家走时,太阳正往西斜,把影子拉得老长。莫南山走得慢悠悠的,手里攥着个布包,莫小瞅着像个首饰盒,问了两回,他都嘴硬:“你小孩子家别瞎问。” 到了李爱莲家门口,就见陈境麾正帮着修篱笆,手里的锤子敲得砰砰响。他看见俩人,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老爷子,小小,你们咋来了?” “来找爱莲。”莫南山直截了当,往院里瞅了瞅,“她在不?” “爱莲在屋里纳鞋底呢!”陈境麾往屋里喊,“爱莲,莫老爷来了!” 李爱莲听见动静,掀着门帘出来,手里还攥着针线:“叔,您咋亲自来了?快屋里坐。” 李爱莲看见莫南山手里的布包,有点发愣,“这是……” 进了屋,莫南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爱莲闺女,我今儿来,是有桩事跟你商量。” 莫南山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当年,我寻思着,你要是不嫌弃,就认我做个干爹,我认你做干闺女,还作数吗?” 李爱莲手里的鞋底“啪嗒!”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莫小赶紧递过帕子:“干娘,你别激动,我爷爷是真心的。” “我……我……”李爱莲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叔,您这是折煞我了。这些年你们没少帮我,我……” “啥折煞不折煞的。”莫南山打断她,打开桌上的布包,里面是支银质的梅花簪,样式不算华丽,却透着股温润,“这是我那口子当年的陪嫁,她说给闺女戴最合适。你要是应了,这簪子就当是见面礼,正好你和文雅一人一个。” 陈境麾在旁边帮腔:“爱莲,莫老爷是好意,你就应了吧。往后有个娘家撑腰,多好。” 李爱莲看着那支梅花簪,又看看莫南山眼里的诚恳,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磕了个响头:“干爹!” “哎!好孩子!”莫南山赶紧把她扶起来,眼眶也红了,“快起来,地上凉。”他把梅花簪插在她发间,退后一步瞅了瞅,“真俊,比我那口子当年戴还好看。往后莫家就是你的家,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莫小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下好了,干娘成了我姑姑,我得喊你小姑干娘了!” “就你嘴甜。”李爱莲拍了她一下,眼泪却掉得更欢了,不过这次是笑着掉的。 陈境麾看天色不早,张罗着留饭:“莫老爷,莫姑娘,就在这儿吃吧!我去买斤肉,咱包饺子。” “不了不了。”莫南山摆摆手,“得赶紧回去让人准备认亲宴的事, 第336章 认亲宴 “初八那天,保准让你风风光光的。”莫南山和蔼的看着李爱莲,话音刚落又想起啥,冲陈境麾挤了挤眼,嘴角的皱纹堆成朵菊花:“到时候你也得穿体面点,别给我干闺女丢人。咱莫家新认的闺女,身边站着的人可不能含糊。” 陈境麾被说得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放心吧莫老爷!我那套新做的蓝布褂子,藏在箱底压着呢,领口袖口都镶了白边,比过年穿的还精神!”他说着往屋里瞅了眼,李爱莲正红着脸整理针线笸箩,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叫啥莫老爷?”莫南山装做生气,两眼一瞪:“叫莫叔!” 陈境麾有点鹊喜,自己娘子未来的干爹,认可自己了人!忍住情不自禁向上扬的嘴角:“哎!莫叔!” “嗯!这才对嘛!” 出了李爱莲家,莫小一蹦一跳地挽住莫南山的胳膊,辫梢的红绳随着步子晃悠:“爷爷,你这太绝了!双喜临门,往后街坊邻居唠起来,保准能提起咱们认亲宴的双喜临门!” 莫南山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却翘得老高,手里的老藤拐杖敲得地面笃笃响:“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主意。想当年你爷爷我在咱们掖州府十里八村,就没有咱撮合不成的事儿!” 爷孙俩并肩走着,天边的晚霞把云彩染成了橘子皮色,暖烘烘的光落在身上,像裹了层棉花。莫南山望着那片橘红,心里头松快得很,像是压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年要不是被莫家连累,李爱莲的儿子李四也不会……这事儿他藏在心里,压着喘不上气,如今认了这闺女,总算能喘口气了。 莫小路过‘惠民楼’叫停马车,莫小在‘惠民零食’买了两串糖葫芦,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夕阳下闪得人眼晕。她递一串给莫南山:“爷爷,尝尝!刚蘸的,甜掉牙!” 莫南山接过来,皱着眉咬了一口,酸得直咧嘴,腮帮子抽了抽,却没吐出来,慢慢嚼着,末了咂咂嘴:“嗯,酸里带甜,有滋有味。” 莫小看着他那模样,捂着嘴偷偷乐,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想起初八那天的热闹场面——干娘李爱莲穿着新袄,头上插着爷爷给的梅花簪,给爷爷磕头,额头刚碰到红毡子,爷爷准得乐呵呵地喊:“快起来好孩子!”,陈境麾穿着他那身蓝布褂子,站在旁边给客人递茶,脸笑得像朵向日葵……光是想想,心里就暖烘烘的。 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在青石板路上歪歪扭扭地跟着走。莫南山忽然停下脚步,用拐杖往地上点了点:“对了,让大柱也回来。别整天猫在军营里练兵,他和自己妹子的认亲宴,都得妹子操办,要是敢耽误,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知道啦!”莫小脆生生应着,心里头盘算开了,得给干娘扯块新料子做衣裳,红的绿的都来点儿;给陈叔买个新茶盏,白瓷的那种,比爷爷的还亮;再让‘惠民楼’的师傅做两盒桃花酥,干娘最爱吃这个。样样都得红绸子裹着,看着就喜庆,跟过年似的。 胡同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叶子在风里拍巴掌,像是在为这桩喜事叫好。爷孙俩的笑声混着糖葫芦的甜香,把胡同里的寂静搅得活泛起来。莫南山忽然想起啥,又说:“让你娘也从宫里回来,有皇后做给你干娘做见证人,咱你干娘成为莫家的闺女,以后大家伙儿说起来比谁都体面!” “哎!”莫小应着,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莫南山看着孙女的背影,又瞅了瞅手里快吃完的糖葫芦,忽然笑了。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有亲人,有牵挂,有盼头,真好。 至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早被这糖葫芦的甜压下去了,就等着初八那天的热闹了。 回到莫府,莫小先跑去给大哥莫大柱写信,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响:“大哥!初八前务必回家!不要在城外军营逗留!迟到打断腿!你最可爱的妹妹莫小”。 写完把信纸卷成卷,塞进信鸽脚环里,看着鸽子扑棱棱飞上天,她拍了拍手,又往‘惠民楼’跑,得跟管事们说声,初八的宴席得多备点海菜包子,干娘爱吃这口。 莫南山则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摩挲着个紫砂小茶壶,瞅着墙角那丛月季。莫南山寻思着,得让花匠把这月季挪到李爱莲院里去,那丫头喜欢这花儿。想来想去,茶壶都凉了,他也没察觉,嘴角还挂着笑呢! 夜色慢慢爬上来,胡同里的灯笼一盏盏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格子影。‘惠民楼’的吆喝声渐渐歇了,只剩下零星的狗吠和远处的说书声。 莫小躺在床上,计划着认亲宴,翻了个身,嘴角的笑还没散,再过几天,干娘就真的是莫家人了,多好啊! 初八这天,莫府院里和‘惠民楼’都张灯结彩,红绸子从门楼一直缠到正厅廊柱,连石狮子头上都系了朵大红花。莫大柱穿着新做的灰布褂子,站在台阶下直搓手,莫小拽着他的袖子调侃:“哥,待会儿可别紧张的结巴了,干娘说了,认亲得大声喊才显诚意。” 李爱莲穿着莫南山让人新做的水红罩衫,站在正厅,手里捏着帕子,嘴角的笑就没停过。莫南山坐在旁边太师椅上,捋着花白的胡子,瞅着底下俩孩子,眼里的光比廊下的灯笼还亮。 “吉时到喽!”账房先生扯着嗓子喊。 莫南山让李爱莲坐正坐上。 李爱莲刚坐定,莫大柱深吸一口气,拉着莫小往前迈了三步,“咚!”地跪下,膝盖砸在红毡子上闷响一声。莫小跟着跪下,脆生生先开口:“干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就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得红毡子颤了颤。 莫大柱赶紧也跟着莫小喊李爱莲:“干娘!以后您就是俺亲娘一样!” 第337章 干娘!干爹! 莫大柱练武的嗓门大,震得大厅里梁上的灯笼都晃了晃,劲儿也大,磕起头来是更实在,“咣!咣!咣!”三下下去,红毡子上印了个浅坑。 李爱莲赶紧起身扶两人,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都是干娘的好孩子,地上凉。” 李爱莲拉着莫小的手,又拍了拍莫大柱的胳膊,“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缺啥?少啥?需要帮忙都尽管说,别跟干娘客气。” 刚扶起来,莫南山又清了清嗓子,冲李爱莲抬了抬下巴,有点小傲娇:“闺女,该你了。” 李爱莲愣了愣,随即站起身,红着脸走到莫南山面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声音柔柔的:“干爹在上,女儿给您磕头了。” 莫南山听见自己认定的闺女,叫自己爹了,笑得合不拢嘴,忙把她扶起来,从怀里摸出个小盒子递过去,打开一看,是支成色极好的玉簪子:“拿着,干爹也没啥好东西,这个是你干娘留下的,正好你和文雅一丫头一个,你戴着留个念想。” “干爹,这也太贵重了吧?” “给你了,你就拿着!” 李爱莲接过来,指尖蹭到玉簪的温润,眼圈更红了:“谢谢干爹。”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拍起手来,有人喊:“这才叫双喜临门呢!” 莫小趁机往干娘手里塞了块刚出锅的桂花糕:“干娘尝尝,甜的!” 莫大柱也挠着头笑:“干娘,俺下午去给您院子里挑两担水!不让你费劲儿!” 李爱莲笑着点头,眼里的泪掉在桂花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甜得像抹了蜜,这认亲宴上的眼泪,原是咸里带甜的。 莫家认亲宴的笑声刚传到巷口,固王府的书房里却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窗棂外飘着雨水,淅淅沥沥打在芭蕉叶上,把那点热闹气儿挡得严严实实。 廖靖澜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捏着张泛黄的纸,指节泛白,纸角都快被他攥烂了。暗卫刚从外地回来,靴底还沾着泥,带回来的消息像块冰,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王爷,当年负责接生的稳婆,三年前就没了。”暗卫半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跟怕惊着檐下的麻雀似的:“不过她闺女还记得些事儿,说当年,王妃和少爷出事前夜里,有个穿宫装的女人去过她家,给了她娘黄澄澄的十锭金子,让她娘把刚出生的小少爷喂下她给的药,对外说打娘胎里就带出病来,身体羸弱得很。” 廖靖澜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前晃过二十年前的情景,固王妃抱着襁褓,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鬓角的珠花上,她抬眼冲他笑,声音软得像棉花:“这孩子眉眼像你!你瞧这小鼻子,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没几月,就传来了噩耗。王妃带着刚满月的嫡长子去护国寺祈福,路上遇到马匪,马车翻了,起了大火,连人带车烧得干干净净。 他当时正镇守北疆,被匈奴的小股部队缠着脱不开身,等快马加鞭赶回来时,只看见护国寺后山那堆还冒着青烟的黑灰,连块能辨认的尸身碎片都找不到。王妃的陪嫁丫鬟哭倒在他脚边,说最后看见王妃在大火里没了。 “那宫装女人,有啥特征?”廖靖澜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喉咙里像堵着团干硬的棉絮。 “稳婆闺女说:那人个子不高,说话有点漏风,像是掉过牙。左手戴着只银镯子,上面刻着朵兰花。”暗卫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属下在稳婆家后院墙根下挖着这个,您瞅瞅。” 布包里是只锈迹斑斑的银镯子,兰花刻痕还能辨认,只是断了个口。廖靖澜拿起来掂了掂,指腹蹭过那道断口这镯子,他认得,是王妃给贴身丫头,周欢的,当年周欢当时还笑着说:“这镯子是她家的传家宝!”。 “周欢现在在哪儿?”廖靖澜把镯子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周欢五年前,就回了乡下老家,听说是得了场急病没的。”暗卫的声音更低了,“不过她儿子还在京城,开了家杂货铺,就在西市口。” 廖靖澜没说话,起身走到墙边,看着那幅落了点灰的王妃画像。画里的人穿着石榴红的裙衫,正低头逗着怀里的婴儿,眉眼弯弯的。 廖靖澜忽然想起:当年王妃在自己出征前,还拉着自己的手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要不你带着我们娘俩一起?” 廖靖澜当时只当是王妃是产后多思,笑着哄了句:“我处理完军务就去接你们!”哪曾想,那竟是最后一面。 “备车,去西市。”他把镯子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闷闷的响,像敲在自己的心坎上。 廖静平这一阵子,怕廖靖澜受不了,一直来找廖靖澜聊天,要不就是找莫文雅怕莫文雅刚住进固王府不太习惯。 廖靖澜刚走到二门口,就撞见廖静平提着个食盒过来,里面飘出点甜香。“大哥,吃点东西再忙吧,厨娘张妈新做的枣泥糕。”廖静平瞅他脸色不好,把食盒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又查出啥了?” 廖靖澜拿起块枣泥糕,没滋没味地嚼着:“王妃的替身丫鬟周欢当年可能掺和了这事儿。” “周欢?”廖静平愣了愣,“就是总给你缝护膝的那个周欢?她不是最亲近嫂子的吗?” “人心隔肚皮。”廖靖澜把糕咽下去,“当年王妃的马车,就是周欢安排的车夫。” 廖靖澜拍了拍廖静平的肩,“你别管了,我去去就回。对了,晚上让厨房做碗海菜汤,给如江送过去,他昨儿说想家了。” 西市口的杂货铺不大,挂着块“老周杂货”的木牌。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看见廖靖澜这身打扮,赶紧迎上来:“客官想买点啥?针头线脑都有。” 第338章 固王妃死因 “我找周大柱。”廖靖澜的目光扫过柜台后的小凳,上面放着只缺了角的粗瓷碗。 汉子的脸白了白,搓着手笑:“我就是,客官找我有事?” “你娘周欢,临终前有没有跟你说过啥特别的话?”廖靖澜坐在那张小凳上,把那只银镯子放在柜台上,继续说:“比如关于固王妃的。” 周大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盯着那镯子半天没动,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娘……我娘临终前说,她对不起王妃……” 周大柱哽咽着:“当年我娘是收了别人的钱,让人在王妃和大少爷马车上动了手脚,导致王妃和大少爷以及王妃的除了我娘的所有亲信们,都当场身亡……她说那十锭金子,虽然拿到手里了,但由于王妃和大少爷的死,她夜夜都睡不着觉……” 廖靖澜的心沉了沉,却没太意外。“该!自作孽不可活!说!谁让她做的?” “是……是先王妃身边的刘嬷嬷。”周大柱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娘说,刘嬷嬷拿着我妹妹的性命要挟,她也没办法……王妃对我娘恩重如山!如果不被威胁,怎么可能会暗害王妃呢?” “我娘说:我娘偷偷观察过,刘嬷嬷也是听先王妃的舅母的表姐家的八奶奶家的二大爷的亲姨子的姥姥家的表弟的堂兄的四舅姥爷家的姨奶奶的孙女的表姐的堂外甥的十三姨太的妹妹她表姑家的五奶奶的嫡亲孙女。就是王妃的远亲妹妹,之前还在王妃娘家住过,由于和王菲关系不错,在王府也住过!”那么一大串下来把廖靖澜也绕晕了,但确实对他说的,王妃这个远方妹妹有印象。 当年她总看王妃不顺眼,暗戳戳表示王妃她:“出身太低,配不上王府!”没少暗地里买通人给气受。廖靖澜只当是那个表妹不小心的!寻常姐妹之间的摩擦,他也不好插手!没承想……他捏着那只镯子,指节泛白,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闹了半天,祸根竟在王妃自个儿娘家里。 从杂货铺出来,雨已经停了,西市口的叫卖声又热闹起来。有个卖糖画的老头正在给孩子捏孙悟空,糖浆在石板上画出金灿灿的弧线。廖靖澜站在那儿看了会儿,想起刘如江说孙女孙子们,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心里头忽然软了块地方。 廖靖澜转身往回走,脚步比之前轻快了点。不管当年的事多糟心,好歹自己和王妃的孩子找回来了,甚至还娶亲生子了。至于那些腌臜事,该算的账总得算,只是不必急在这一时。眼下,先让如江踏踏实实过几天好日子才是真的。 阳光明媚,温暖宜人,固王府里池塘边的柳树,宛如轻柔的绿丝带随风飘舞,仿佛在轻轻抚摸着水面。微风拂过,柳枝摇曳生姿,不时地扫过水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水波纹。 廖靖澜漫步在王府的小径上,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当他走到池塘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无比温馨。 刘如江正坐在马扎上钓鱼,身旁放着个小竹篓,里面躺着两条半尺长的鲫鱼,鳞光在篓底闪闪烁烁。 小孙子光着脚丫蹲在旁边,手里攥着根柳树枝,一下下往水里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他却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牙。 不远处的空地上,俩孙女正拽着风筝线跑,大的那个举着只燕子风筝,小的跟在后面追,风筝尾巴扫过草地,带起一串蒲公英的白絮。 水榭亭子里,儿媳妇正和大孙女绣帕子,竹绷子上绷着块月白的软缎,她手里的绣花针穿来穿去,慢慢描出朵半开的荷花。 “爹,您回来啦?”刘如江回头喊了一声,手里的鱼竿稳当当架在石头上,鱼线斜斜地垂进水里,“这池塘里的鱼贼精,早上撒了把麸子和虫子,咬钩半天了才钓上两条,还不够给小崽子们熬碗汤的。” 廖靖澜走过去,瞅了眼水里的鱼漂,那漂在水面上轻轻晃悠:“线放长了点,往回收收,水深的地方鱼滑,水浅的鲫鱼傻,好钓。” 廖靖澜刚说完,鱼漂猛地往下一沉,直往水里钻。刘如江眼疾手快,手腕一扬,鱼竿弯成个漂亮的弧线,钓上条巴掌大的鲈鱼,银闪闪的在半空蹦跶,溅了他一脸水。 “嘿,还是爹您有经验!”刘如江笑着把鱼扔进竹篓,水花溅了小孙子一肚皮,小家伙儿拍着小手直喊:“鱼!大鱼!爷爷,煮鱼鱼!” 莫文雅听见动静,从亭子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捏着枚绣花针:“爹回来啦?我让厨房炖了绿豆汤,晾在廊下呢,您先喝口解解渴。” 莫文雅把手里的帕子往竹绷上一搭,起身往这边走,裙摆扫过亭边的凤仙花,带起点淡淡的香,“这鲈鱼新鲜,晚上让张妈做糟溜的,给爹下酒。” “好啊!有儿媳妇孝敬真好!”廖靖澜应着,目光落在她鬓角别着的玉簪上,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安”字,那是几十年前他让人打造,送给自己王妃的,愿她平安喜乐,当时王妃还说要传给未来儿媳妇儿,王妃这个愿望他已经替王妃实现了。 廖靖澜关心道:“晌午头日头毒,别在亭子里晒着,让孩子们也少跑会儿,当心中暑。” “好的呢!”儿媳妇笑着往空地上喊,“二丫儿,三丫儿,四丫儿你们别跑了!过来喝口绿豆汤歇歇,一会儿再继续玩风筝!” 小姑娘们听见莫文雅喊,拽着风筝线往回跑,燕子风筝在半空打了个旋,差点撞上柳树,吓得刘招弟直跺脚:“姐!慢点!燕子要掉啦!” 刘如江把鱼竿往旁边一放,廖靖澜伸手抱起刘金豆,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就你嘴馋,早上刚喝了鸡蛋羹,现在又惦记鱼汤。” 刘金豆搂着廖靖澜的脖子,往池塘里指:“鱼多,爹和爷爷钓!要钓好多好多!” 第339章 温馨 亭子里的绣帕子被风吹得轻轻晃,俩小姑娘挤在石桌边喝绿豆汤,刘得弟可能是太渴了,喝的有点急捧着碗,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衣襟上,像朵小小的黄花。 莫文雅拿帕子给她擦嘴,嘴里念叨:“得弟,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瞧这吃相,跟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他喝疙瘩汤,能把碗底舔得比脸都干净。” 刘如江在旁边听着,挠了挠头笑:“那不是娘子做的疙瘩汤香嘛,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他忽然想起啥,从竹篓里拎出条小鲫鱼,往刘金豆手里塞,“拿着玩,别往嘴里放啊!这鱼滑,当心咬你手指头。” 刘金豆攥着鱼,吓得直缩手,又舍不得扔,咯咯笑着往刘如江怀里钻。刘如江捏着鱼鳃把鱼放回篓里,拍了拍他的屁股:“这孩子,越大越皮。” 廖靖澜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竹篓里的鱼吐泡泡,听着亭子里的笑闹声,阳光透过柳叶筛下来,在他手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远处的风筝又飞起来了,这次是和俩孙女一起拽着线,燕子风筝在半空稳稳地飘,像真的在天上飞。 廖靖澜忽然觉得,这日子就该是这样,热热闹闹的,有儿子钩到鱼的惊喜,有孩子的吵闹,有儿媳妇的絮叨,把日子织得密密实实的,透着股踏实的暖。至于那些没算清的账,晚几天也没啥,眼下这光景,比啥都金贵。 张嬷嬷端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三碗绿豆汤,冰糖在碗底沉着,甜香飘得老远:“王爷,少爷,少奶奶,你们也要喝汤啊!” 张嬷嬷把汤往石桌上一放,瞅着竹篓里的鱼直乐,“这鲈鱼真鲜,晚上我多放把紫苏叶,去腥提鲜,保准主子们爱喝。” 刘金豆听见“喝!”字,挣脱他娘的手就往石桌跑,结果被自己的裤脚绊了一下,摔了个屁股蹲,却没哭,骨碌爬起来,端起碗就往嘴里灌,逗得满院子人都笑。 风从池塘那边吹过来,带着点水汽的凉,混着绿豆汤的甜,把这笑声送得老远,连墙头上晒太阳的老猫,都懒洋洋地晃了晃尾巴。 胡府偏院的老枣树下,胡志远蹲在石碾子旁边,手里攥着根草绳,一下下往石滚子上绕。日头都爬到头顶了,他脚边的影子缩成个小小的圈,像块解不开的疙瘩。 自打知道刘来弟的亲爷爷是固王廖靖澜,他这心就没踏实过。胡家就是街面上开药铺的普通人家,无权无势,祖辈传下来的那点家业,够吃够喝了,大富大贵是没有的,冰冰乖乖。 可固王府不一样啊,那是皇亲国戚,门槛高得能绊死人。人家现在是金枝玉叶,自己呢?顶多算个本分的小生意人,这俩人站在一块儿,就像秫秸杆配灵芝草,咋看都不搭。 前儿去给莫家送新做的木匣子,听见街坊议论,说固王府的郡主将来定要配个王侯将相,哪能嫁给平头百姓。这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头,拔不出来,咽不下去。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琢磨:自己还能配得上刘来弟吗?当年两家口头定下的婚约,现在看,是不是该算了? 憋了几日,胡志远实在扛不住了。这天一早,他揣了两个刚出锅的糖火烧,直奔‘惠民楼’。莫小正趴在柜台上画新设计图,见胡志远进来,抬头笑:“志远哥,今儿咋有空过来?厨子蒸了新的杠子头,一起去尝一尝。” 胡志远脸憋得通红,半天没说出话。莫小瞅他这模样,心里头大概有了数,往他手里塞了杯凉茶:“有啥话直说,跟我还客气啥?是不是为来弟姐的事?” 被戳中心事,胡志远更不好意思了,挠着后脑勺,声音跟蚊子似的:“小小,你……你能不能帮个忙?跟固王府递个话,就说我想请刘来弟出来见一面,就见一面,聊聊……聊聊那婚约,还能不能继续。” 莫小捧着茶杯,眨了眨眼:“这有啥难的?你自己去说不就行?” “我……我不敢。”胡志远的头埋得更低了,“那是王府,门口的石头狮子都比我有气势,我怕门卫把我当骗子打出来。再说,来弟现在是郡主,我这身份……” “身份咋了?”莫小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当时定下婚约时,你们俩一个是药铺的未来少东家,一个是普通农女,谁也没比谁金贵。现在她成了皇亲国戚,你还是那个实在人,这有啥配不上的?” 莫小想了想,拍了拍胸脯:“这事儿我帮你办!下午我就去王府,保准让来弟姐出来见你。地方就定在惠民楼的雅间,清净,还能吃口热乎的。” 胡志远一听这话,眼圈有点发热,攥着莫小的手直哆嗦:“谢谢你啊!小小,真谢谢你……” “谢啥?不管咱们从哪边论,咱们都是亲戚!” 莫小拿起个糖火烧,掰了一半塞进嘴里:“你俩要是成了,我还等着喝喜酒!对了,见面时你可得拿出点底气,别跟个受气包似的,咱胡家虽说不富贵,但也没偷没抢,堂堂正正的,怕啥?” 胡志远重重地点头,心里头那块疙瘩好像松快了点。他看着莫小风风火火地去安排,心里头琢磨着见面该说啥? 是先问她最近在固王府过得好不好,还是直接说婚约的事?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木匣子,里面是颗磨得光滑的桃核,刻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那是这几年年他亲手刻的,本想等刘来弟及笄时送她,没成想她突然没了音讯。 下午时分,莫小还真去固王府说了情况!又捎来了信儿回来,说刘来弟答应了,傍晚在‘惠民楼’雅间见面。 胡志远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在雅间里转来转去,手心全是汗。 帮工伙计进来添茶,瞅他这模样,忍不住笑:“胡少爷,您这是等心上人吧?瞧这紧张的,跟要上刑场似的。” 第340章 邀请到刘来弟 胡志远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惠民楼’窗外的夕阳把云彩染成了胭脂色,楼下传来的男男女女笑声、吆喝声混在一块儿,透着股烟火气。 他想起这几年表明心意后,刘来弟总爱跟在他身后,喊他:“志远哥!”,他去进货,她就帮着看铺子,还会偷偷给他买块糖,或买包点心。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却甜滋滋的。 脚步声在走廊口响起,胡志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门被推开,刘来弟走了进来,穿着件月白的裙装,头上没插啥珠钗,就别了几朵小小的茉莉,看着比小时候更文静了些。 “来弟……”胡志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 刘来弟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杯茶,声音轻轻的:“志远哥,我听小小说你找我。” “嗯。”胡志远拿起桌上的木匣子,推到她面前,“这个,本来该早给你的。” 刘来弟打开匣子,看见那颗桃核鸳鸯,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摩挲着那光滑的木头,半天没说话。 雅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热闹声。胡志远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口:“来弟,我知道现在咱俩不一样了,你是王爷的孙女,我就是一介商户……” “志远哥。”刘来弟打断他,抬起头,眼里的泪还没干,却带着点笑,“在我心里,你还是这些年那个,会给我惊喜、会带一块糖、带一包点心……给我的志远哥。身份变了,可日子不还得照样过?当年说话的婚约,我没忘,也没打算不算。” 胡志远愣住了,好像没听清似的:“你……你愿意?” “咋不愿意?” 刘来弟拿起那颗桃核,放进自己的荷包里,“我爹娘说了,只要我喜欢,他没啥不答应的。再说,胡家是正经人家,你是踏实人,跟你过日子,我心里踏实。”她忽然想起啥,笑了,“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我现在是王爷孙女,按规矩得有嫁妆,到时候你可别嫌多,拿不动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胡志远被她逗笑了,心里头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浑身都松快了。他看着刘来弟眼里的笑,觉得这雅间里的茶香,都比平时甜了几分。窗外的夕阳正好,把俩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紧紧的,像当年刻在桃核上的那对鸳鸯。 帮工伙计端着菜进来,见俩人笑着说话,识趣地放下菜赶紧退了出去。胡志远给刘来弟夹了块她爱吃的炸藕合,心里头琢磨着,得赶紧回家跟爹娘说,让他们准备起来,这纳征还有大婚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过日子,不管身份咋变,只要俩人心里有彼此,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就像‘惠民快餐’的菜,不管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小炒,热乎实在,才最对味。 胡志远给刘来弟夹菜的手还没缩回来,脸先红了,跟抹了层胭脂似的,连耳根子都透着热:“嫁妆哪有嫌多的?那都是你往后的底气,是实在东西!到时候我雇辆大板车拉,车轱辘都得给它垫厚实点,实在不行,让我哥我弟他们都来搭把手,扛的扛、抬的抬,保证一根线头都少不了,连个布角都得给你护得严严实实的。” 刘来弟被他这股实在劲儿逗得直笑,嘴角的梨涡浅浅的,眼里闪着光:“瞧你那点儿子出息,跟个财迷似的。” 刘来弟夹起块酱肘子,慢悠悠地嚼着,油星沾在嘴角也不在意,“我爷爷说了,要是咱俩个真打算定日子,他想亲自去胡家拜访一趟,两家人坐在一块儿喝杯茶吃顿饭,好好认识认识。” “可别!”胡志远一听这话,赶紧摆手,手劲很大,把手里的筷子碰掉在地上,忙不迭地捡起来擦了擦。 胡志远赶紧拒绝:“哎呦喂,固王爷啥身份?那是金窝窝堆里出来的人物,哪能屈尊跑我们那小破院?我爷奶爹娘兄弟姐妹们要是知道了,指定得紧张得一宿睡不着,指不定还得把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给锯了,说挡着王爷眼呢!再说了,咱老理儿讲究‘男先女后’,我们是男方,哪有让女方长辈先上门的道理?这不合规矩。我一会儿回去就让我爹写个拜帖,递到王府去,等着我带着家里长辈,备上正经的见面礼,风风光光去王府拜访!该有的礼数,咱一样不能少,绝不能让你家挑出半点不是。” “也行。”刘来弟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胡志远碗里,“志远,王府的大门敞开着等你们。其实也不用太讲究,我爷爷那人看着严肃,实则好说话,尤其喜欢讲和我奶年轻的甜蜜事儿,到时候也让你爷奶也多说说年轻时候的浪漫的事儿,保准能唠到一块儿去。” 胡志远挠着头笑,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带着碗里的米饭都觉得香了:“我也可以讲讲小时候的笑话!偷邻居家的黄瓜被追着打,还有一次爬树掏鸟窝,掉进柴火垛里,浑身沾满了草籽,被我娘用笤帚疙瘩抽了半宿。” “那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听听了。”刘来弟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从小时候的糗事说到街坊邻居的趣闻,雅间里的笑声时不时飘出去,引得路过的店小二都忍不住往里头瞅两眼。 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斜,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落在胡志远带来的另一个木匣子上,里面还装着他连夜打磨好的桃木簪,上面刻着缠枝莲,是他照着画谱刻了又改的。 “对了,来弟!”胡志远忽然想起啥,把木匣子往刘来弟面前推了推,“这个,给你的。前儿个听莫小说你最近总盘头发,寻思着这个或许能用得上。” 刘来弟打开刘如江递过来的木匣子,拿起桃木簪,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雕得不算精致,却透着股笨拙的认真。 第341章 配!咋不配? 她抬头看胡志远,见他脸又红了,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忍不住笑:“刻得真好看,比我那支金簪还合心意。”说着就把簪子插在发间,对着桌上的铜盆照了照,“你看,是不是挺配?” “配!咋不配!来弟戴什么都好看!”胡志远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逗得刘来弟直乐。 正说着,莫小掀帘进来,手里端着盘刚出炉的糖火烧:“我猜你们肯定没吃饱,给你们加个菜!”她瞅见刘来弟发间的桃木簪,眼睛一亮,“哟,这簪子不错啊,志远哥,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改天也给我刻一个,要带桃花的!我要桃花朵朵开!美男全部来!给我刻一个大元宝的也可以!我要钱来钱来钱来!” “没问题!”胡志远拍着胸脯保证,“你要啥样的我都给你刻,刻个猪八戒背媳妇都行。” “去你的!”莫小笑着打了他一下,“我可不要猪八戒。我要大美男!” 刘来弟和胡志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仨人又说笑了一会儿,眼看天快黑了,刘来弟得回固王府了。胡志远坚持要送,刘来弟没推辞,俩人并肩往楼下走,莫小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要去忙。 出了‘惠民楼’,街上的灯笼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挨得紧紧的。胡志远帮刘来弟扶着马车帘子,低声说:“明儿我们一准去王府,递帖子,你别紧张。” “我才不紧张。”刘来弟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倒是你,别见了我爷爷就结巴,不然我可要笑话你。” 马车轱辘轱辘地走了,胡志远还站在原地瞅着,直到马车拐了弯,看不见了才往家走。 回到家,胡家小院里已经亮了灯,胡志远他娘正蹲在灶门口添柴,他爹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算盘,噼啪噼啪地算着当天药铺收益。听见他回来的动静,俩人都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咋样?来弟咋说?”他娘擦了擦手,快步迎上来。 胡志远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他爹把算盘往桌上一放,拍着大腿笑:“好!就该这样!明儿一早,我就带你递拜帖,等备上最好的礼,去王府!” 过两家人双方见面之后,接下来的日子,两家人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婚事来。 胡家这边,胡志远和胡景天忙着去采买纳彩要用的各种礼品。他们跑了好几个集市,精挑细选,就盼着能选到最合心意的东西。 胡济则在家里指挥着下人打扫庭院,休整布置房间,准备迎接新媳妇。他还特意让人在院子里挂上了大红灯笼,贴上了喜庆的红纸条,整个胡家都弥漫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刘家这边,莫文雅带着刘来弟开始准备嫁妆。母女俩整日里忙得不亦乐乎,裁剪布料、缝制被褥、绣制手帕……每一件嫁妆都饱含着莫文雅对女儿的疼爱和对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 刘来弟跟着莫文雅,认真地学着每一个步骤,她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嫁妆准备得妥妥当当,风风光光地嫁进胡家。 胡志远和刘来弟虽然各自忙碌,但心里都时刻惦记着对方。 胡志远每次出去采买东西,看到漂亮的小玩意儿,总会想着刘来弟会不会喜欢,然后买下来给她送去。 刘来弟,在准备嫁妆的时候,也会想着胡志远的喜好,绣个荷包或者做个香囊,打算成亲的时候送给胡志远。 这一日,胡志远又在‘惠民楼’买了些布料和首饰,准备给刘来弟送去。他来到刘家,刘来弟正好带着丫鬟在院子里晾晒刚做好的嫁妆。 胡志远看到刘来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笑着说:“来弟,你看我给你买了啥?”刘来弟转头看到胡志远,脸颊微微泛红,说道:“你又乱花钱,买这些干啥。”嘴上虽这么说,可眼睛却忍不住看向胡志远手中的东西。 胡志远走上前,把东西递给刘来弟,说道:“我看到这些,就觉得特别适合你,你肯定喜欢。” 刘来弟接过东西,仔细看了看,那布料花色精美,质地柔软,首饰也精致漂亮,心里很是欢喜。她抬头看着胡志远,说道:“谢谢你,志远。”胡志远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你喜欢就行。对了,你这嫁妆准备得咋样了?” 刘来弟笑着说:“差不多了,我娘帮我准备了好多东西,我也绣了一些手帕和香囊。”胡志远说:“我都等不及要娶你进门了,以后咱们成了亲,一定会过得和和美美。”刘来弟红着脸,小声说:“我也是。” 两人正说着,莫文雅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俩,笑着说:“哟,志远来啦!正好,进来喝口水。” 胡志远赶忙说道:“谢谢伯母,我就是给来弟送点东西,这就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儿要忙。” 莫文雅笑着点点头,说道:“行,那你路上慢点。有空常来。” 胡志远离开后,刘来弟拿着胡志远送的东西,心里甜滋滋的。莫文雅看着女儿,笑着说:“瞧你这丫头,心里乐开了花吧!志远这孩子还挺有心的。” 刘来弟撒娇道:“娘,您又打趣我。”莫文雅笑着摸了摸刘来弟的头,说道:“娘看着你们俩感情这么好,心里也高兴。等你成了亲,娘就放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纳彩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胡家把纳彩要用的礼品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到时候,热热闹闹地去固王府下聘。固王府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迎接胡家的到来。 纳彩那天,胡家一行人抬着丰盛的礼品,吹吹打打地来到固王府。礼品那叫一个丰富,除了常见的金银首饰、绸缎布匹,还有一些珍稀的古玩字画,都是胡家精心准备的,寓意着对胡、廖两家,这门亲事的重视和对新人未来生活的美好祝福。 第342章 纳彩 固王府人早就等在门口,看到胡家一行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胡志远走在前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胡志远向廖靖澜、刘如江、莫文雅行了礼,说道:“固王爷、伯父、伯母,这些是我们胡家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刘如江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们家有心了,快请进。” 众人穿过院子经过连廊走进屋里,把礼品一一摆开。固王府所有人看到这些丰厚的礼品,都忍不住夸赞胡家的诚意。 莫文雅拉着刘来弟的手,小声说:“你看,胡家对你多好,以后可别辜负了人家。”刘来弟红着脸点点头。 接下来,两家人坐在一起,又商量了一些关于婚事的细节。 胡济兴致勃勃地说道:“婚宴,咱们就办得热热闹闹的,让全皇城人都知道咱们胡家娶了个好媳妇,也让来弟风风光光地进门。到时候请上戏班子,唱上几天几夜的大戏,好好热闹热闹。” 刘如江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没错,婚礼就得办得风光,也让来弟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咱得把场面弄得热热闹闹的,让大家都记住这场喜事。” 莫文雅则满脸关切地问:“那纳彩和大婚的日子定在哪天呢?这可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好好选选呐!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可不能马虎喽。得挑个十全十美的日子,保佑小两口以后的日子顺顺当当。” 胡济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赶忙说道:“这不已经请了咱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算子’算过了嘛。他给挑了几个日子,说是都挺吉利的。六月初六咋样,这‘六’寓意着六六大顺,小两口以后的日子顺顺利利,干啥都不带磕绊的,就像那顺水行舟,一路通畅;八月十八也不错呀,‘要得发,不离八’,而且这日子在秋天,秋高气爽的,办喜事那叫一个舒坦,亲戚朋友们来参加婚礼也能玩得开心;十月初十,十全十美,多好的兆头,往后的生活圆圆满满,啥都不缺;还有腊月十六,虽说冬天冷了点,可这‘十六’也象征着一路顺溜,来年开春干啥都顺风顺水,就像那春天的竹笋,节节高。” 众人听了,立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人觉得六月初六时间太近,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好,太仓促了。 这做嫁衣、准备喜糖、布置新房等等,哪一样不得花时间啊,这时间紧巴巴的,到时候肯定手忙脚乱。 有人认为八月十八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正值农忙时节,亲戚朋友都忙着地里的活儿,怕是抽不出空来参加婚礼,到时候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 还有人觉得十月初十不错,天气不冷不热,不穿太多也不穿太少,刚刚好,只是担心有些婚庆用品可能不好采购,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为过冬做准备,市场上的婚庆用品可能就没那么齐全了。 对于腊月初十,大家又觉得冬天办婚礼,新人可能会冻着,而且道路要是积雪结冰,出行也不方便,亲戚朋友们来参加婚礼也得遭不少罪。 刘如江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各位长辈们!我琢磨着,六月初六,十月初十虽说各方面都还行,但时间还是有点紧。腊月初十虽然冷,不过咱多准备些炭火啥的,把屋里弄得暖烘烘的,也不是不行。而且这个时间离现在久点,咱能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定亲拿彩这些事儿,婚礼也能办得更风光些。咱可以提前把炭火准备好,到时候屋里暖乎乎的,大家也能舒舒服服地参加婚礼。”大家听了,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的细节,讨论得热火朝天,那场面,就跟过年赶大集似的热闹。胡志远和刘来弟虽然没有参与太多讨论,但两人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交汇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胡志远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给刘来弟一个永生难忘的婚宴,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就像大户人家那样,风风光光,羡煞旁人。 胡志远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婚礼那天,刘来弟穿着漂亮的嫁衣,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来弟则红着脸,低着头,心里期待着婚后与胡志远的美好生活。她想象着两人一起在温馨的小家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几个可爱的小宝宝,一家人其乐融融,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美极了。 刘来弟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和胡志远在院子里陪着孩子们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商量完后,胡家一行人便告辞离开了。刘来弟站在门口,看着胡志远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期待。离自己成亲的日子又近了一步,未来的美好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自从刘来弟和胡志远日子定下来了,两家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纳彩和婚礼。 胡家忙着请人布置新房,把新房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墙上贴上大红的喜字,床上铺上崭新的被褥,被褥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着新人婚后生活吉祥如意。胡志远还亲自去挑选了一些家具,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的,做工精细,样式美观。他想着,要给刘来弟一个温馨舒适的家。 刘来弟这边也没闲着,她和莫文雅还有家里的女眷们一起忙着准备嫁妆。她们缝缝补补,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有鸳鸯戏水、花开富贵等等,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刘来弟还亲手做了一些香囊,打算送给胡家的亲戚朋友们,作为伴手礼。 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胡志远和刘来弟偶尔也会见面。每次见面,两人都有说不完的话,谈论着婚礼的细节,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第343章 备婚 胡志远会给刘来弟带一些小礼物,可能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也可能是一个精致的发簪,刘来弟总是开心地收下,然后红着脸嗔怪他乱花钱。 随着婚礼日子的临近,胡家准备请来‘惠民楼’里的大厨,商量着婚礼当天的菜谱。大厨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做出一桌让大家赞不绝口的美味佳肴。刘来弟则和莫文雅、胡玉嫣一起准备着喜糖,把一颗颗糖果包得漂漂亮亮的,看着这些喜糖,仿佛看到了未来甜蜜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胡家和廖家的亲戚朋友,以及邻居们也都纷纷前来帮忙,有的帮忙打扫卫生,有的帮忙采购物品,大家齐心协力,都为了这场婚礼能够圆满举行而努力着。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大家都期待着胡志远和刘来弟的婚礼,盼着这对新人能够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自从‘惠民零食’和‘惠民便民’开业了以后,‘惠民楼’那生意红火得一发不可收拾,更上一层楼。 大街小巷都在传着‘惠民楼’的美名,每日店中顾客摩肩接踵,热闹非凡,简直成了城中最热闹的去处。 好多人都来买点零嘴品尝,店里面弥漫着各种零食的香气,嘎嘣脆的薯片儿,有香甜的糕点味,浓郁的坚果香,还有酸酸甜甜的果脯味……交织在一起,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娘走进‘惠民零食’,眼睛一下子就被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桃酥吸引住了。 她凑近了,轻轻拿起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浓郁的芝麻香味瞬间钻进她的鼻腔。大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旁边的伙计说:“给俺称两斤这桃酥,俺家那小孙子就好这口儿。你们这桃酥闻着可真香,想必味道也差不了。” 帮工伙计赶忙应道:“大娘,您可真是有眼光,咱这桃酥都是‘惠民零食’师傅们每天现做的,用料讲究,酥脆可口,保准您孙子爱吃。” 另一边,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姑娘,在‘惠民零食’里叽叽喳喳地挑选着零食。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拿起一包果脯,眼睛亮晶晶地说:“你们快瞧,这果脯看着色泽鲜亮,感觉好好吃的样子。咱买几包尝尝呗,听说这家店的零食都绝绝子。”其他姑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在‘惠民便民’区域,同样是热闹非凡。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在挑选笔墨纸砚,他拿起一方砚台,仔细端详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砚台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 书生对掌柜说:“掌柜的,你这砚台看着不错,石质细腻,发墨应该挺快。” 掌柜笑着回应道:“客官好眼力,这方砚台可是我们特意从徽州寻来的,当地有名的工匠制作,品质上乘,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呢。” 书生听后,满意地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砚台包好。 胡志远和刘来弟也在‘惠民便民’里,挑选着给家里长辈的礼物。刘来弟拿起一个精美的小音乐盒,说道:“志远,这个手帕给咱娘咋样?这音乐盒制作的手艺可真好,娘肯定喜欢。” 胡志远看了看,点头道:“不错,娘一直喜欢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儿,这个当礼物再好不过了。” 接着,胡志远相中了一个精致的茶具,说道:“这个给咱爹,爹平时就好这个,看着既实用又好看。”刘来弟笑着说:“你还挺细心的。” 刘来弟又和胡志远在‘惠民零食’买了很多零嘴儿。 快到了‘惠民楼’店里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胡志远和刘来弟挑选好礼物后,准备离开。 刚走到店门口,胡志远偶然听到旁边两个顾客小声交谈。一个顾客说:“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出现了厉害的工匠,手艺那叫一绝,好多达官贵人都找他家买物件呢。”另一个顾客回应道:“是啊,我还听说他做的东西不仅好看,而且寓意深刻,特别有讲究。” 胡志远听后,心中一动,他想,要是能找到这位工匠,为他们的婚礼定制一些独特的物件,那这场婚礼不就更加特别了吗? 于是,他走上前去,礼貌地询问那两位顾客关于这位工匠的消息…… 这位神秘工匠究竟是何许人也?胡志远这个才知道,说的是‘惠民楼’的莫三寿等人。 胡志远又回到‘惠民楼’找到了莫小,让她引荐了莫三寿定制了一些物件儿。 又一日,阳光温柔地洒下,宛如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胡志远满心欢喜地带着刘来弟来到‘惠民楼’,准备在‘惠民首饰’挑选结婚用的首饰,‘惠民便民’挑选合适的脚踏洗衣机,缝纫机等新奇物件。 二人手挽着手,甜蜜的氛围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弥漫在他们周围。刚踏入‘惠民首饰’店门,那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瞬间映入眼帘,仿佛一片璀璨的星河,刘来弟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叹与喜爱。 胡志远宠溺地看着刘来弟,轻轻牵起她的手,笑着说道:“来弟,你可劲儿挑,今儿个咱就挑最心仪的,给你置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刘来弟脸颊绯红,羞涩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像藏着无数闪烁的小星星。 就在刘来弟兴致勃勃挑选时,一转头,目光就径直落在店里最珍贵的那套金头面上,简直太好看了,爱不释手。 胡志远见了刘来弟目不转睛的看着,知道是刘来弟很喜欢,他打算将这套金头面买下来给刘来弟做当日大婚的头面,这对他和刘来弟意义非凡。 胡志远让帮工伙计把金头面取来让刘来弟试戴。 刘来弟满心欢喜地试戴那套心仪已久的凤冠霞帔。当头冠轻轻落在她头上,胡志远又把刚在‘惠民布艺’买的霞帔温柔地披在她肩上,其他首饰都还没有戴上, 第344章 胡玉嫣看 刘来弟整个人就已经瞬间焕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恰似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胡志远看得如痴如醉,喃喃道:“来弟,你简直美若天仙,我何其有幸能娶到你。”刘来弟脸颊泛红,娇嗔道:“就会贫嘴。” 之后,两人又精心挑选了一些配套的首饰。胡志远细心地为刘来弟挑选耳环,他拿起一对珍珠耳环,在刘来弟耳边比划着,说道:“来弟,这对耳环和你刚才挑的凤冠霞帔可配了,戴上肯定好看。”刘来弟笑着接过戴上,镜子中的她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挑选完首饰,刘来弟手里的锦盒沉甸甸的,忍不住又打开一看,里头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胡志远手里的木匣子里则躺着支银簪,雕着缠枝莲,朴素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忍不住笑。“莫小这‘惠民楼’真是啥都有啊!”刘来弟爱不释手的又掂了掂步摇:“从金贵的首饰到针头线脑,想买啥都不用跑第二家,比逛集市还方便。” 胡志远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上次我娘想买棉袄,这儿什么样成衣都能找着,颜色还比布庄的全。” 胡玉嫣在自己宫里面刚剥了颗荔枝,晶莹的汁水沾在指尖,甜丝丝的。听宫女回禀莫小让人传来的信,说刘来弟和胡志远的婚事定在了腊月初十,她手里的荔枝核还没来得及扔,就笑着跟身边的大宫女说:“这可真是桩喜事!快让人去叶府递个话,让大嫂准备一下,三日后咱娘俩去固王府走一趟。一来看看刚认亲的莫文雅,不知道她在王府住得惯不惯,别拘束得吃不下饭;二来也替来弟把把关,那丫头性子直,别被胡志远几句好话哄得忘了东南西北,顺带瞅瞅有啥能搭把手的,咱也帮衬帮衬,总不能让她觉得嫁过去受委屈。” 大宫女笑着应下,刚要转身,又被胡玉嫣叫住:“对了,让小厨房把新研究的椰汁糕多做几盒,一会儿让人带上。还有前儿个赢州府进贡的那批琉璃玩意儿,小鹿、喜鹊啥的,给大嫂、文雅、来弟还有莫小各挑几个,虽然都是自家人,礼数也不能少,别让人觉得咱在宫里待久了,倒生分了。” 消息传到叶府时,叶苏棉正坐在葡萄架下绣鞋面,竹绷子上绷着块宝蓝色的缎子,正绣着对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得很。 听见宫里来人说的话,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线还缠在指尖,就笑着跟来人道:“劳烦姑娘跑一趟了,替我多谢皇后娘娘惦记!我这几日就拾掇拾掇,三日后一准去固王府门口候着。还让娘娘破费,捎来这么多礼品,真是过意不去。” 叶苏棉送走宫人,她把鞋面往竹绷上一搭,喊来丫鬟:“去我那衣橱里找件藕荷色的褙子,领口绣着玉兰花的那件,别拿错了。再去库房把那盒刚到的牡丹赤金头面取出来,就是上个月越州府金楼送来的那件,上头镶着红宝石的,三日后带着给来弟当添礼,那丫头要成亲了,总得有几件像样的首饰撑场面。” 丫鬟应声去了,前大嫂又拿起鞋面端详,忽然想起啥,又喊住丫鬟:“对了,把我前儿给来弟绣的那个鸳鸯荷包找出来,缝了一半,我今儿得这双鞋和荷包赶出来,到时候一并带上。”说着拿起绣花针,丝线在缎面上穿梭,鸳鸯的翅膀渐渐丰满起来,像真的要从布上飞出来似的。 这头叶府忙着准备,那头莫小刚从北乐郡主府回来,一进府就被门房老张头拦住:“姑娘,皇后娘娘宫里来人了,说三日后让您也去固王府,跟叶夫人还有皇后娘娘一块儿。” 莫小正啃着北乐郡主让捎回来的糖糕,闻言眼睛一亮:“我娘说的?那正好,我还想着去看看文雅姐姐呢,听说她把王府的菜园子打理得挺好,种的萝卜比惠民楼买的还水灵。” 老张头笑着点头:“可不是嘛!” 莫小嚼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得带点‘惠民楼’新做的酱菜过去,配粥吃绝了,让文雅姐姐也尝尝。” 转身回屋,莫小翻出个素面的布包,往里面塞了两罐酱菜,又想起刘来弟爱吃甜的,添了袋蜜饯梅子,才满意地系上带子。 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斜,照在院里的石榴树上,红彤彤的果子挂在枝头,像一串串小灯笼。莫小看着那些果子,忽然想起腊月初十那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到时候胡志远家靠着集市,肯定要在集市口摆流水席喜棚,她得提前跟‘惠民快餐’的管事儿说,多蒸几十笼肉包子,就当添菜了,让来喝喜酒的街坊邻居都吃个够。 三日前头的傍晚,叶府的丫鬟来传话,说头面和褙子都准备好了,荷包也绣好了。叶苏棉把荷包和鞋子拿在手里瞅了瞅,针脚匀匀实实的,鸳鸯的眼睛用了点翠,亮闪闪的,心里头踏实得很。 叶苏棉想起莫小在掖州府时,总爱趴在她膝头看她绣花,嘴里还念叨着:“大伯母绣的花比画儿上的还好看!”如今这丫头都成了贵人圈里的红人,时间过得可真快。 固王府那边,刘来弟正帮着莫文雅收拾屋子。莫文雅刚从菜园子回来,手里还拎着两颗刚拔的胡萝卜,沾着泥,却新鲜得很:“这萝卜炖肉肯定香!” 刘来弟接过萝卜,笑着说:“娘!三日后皇后娘娘和大伯母要来,让厨房做这个,保准她们爱吃。”莫文雅点点头,眼里带着点腼腆:“我还在王府里,种了点菠菜,嫩得很,做个菠菜豆腐汤也不错。” “娘!王府里都快被你弄成小菜园了!爷爷不得训你啊!” “你爷爷可没说!” 这时廖靖澜赶紧解释:“固王府,有你们在都有烟火气了!” 俩人正说着,胡志远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从惠民楼买的糖火烧: 第345章 来固王府添装 “来弟、伯父伯母、爷爷尝尝这个,刚出炉的,热乎着呢!”莫文雅接过一个,咬了口,酥皮掉了满身,忍不住笑:“真好吃,比府里厨房做的还香。” 刘来弟瞅着胡志远手里的食盒,忽然想起三日后要见皇后,赶紧问:“我穿那件水红的袄裙行不行?会不会太素净了?” 胡志远挠着头笑:“咋会?你穿啥都好看。实在不行,让文雅姐姐帮你看看,她眼光好。” 刘如江也笑着说:“水红的喜庆,配上俺闺女的肤色,肯定好看。” 屋里的烛光亮着,映着几人说话的影子,落在墙上,暖融融的。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呜呜地响,却吹不散屋里的热乎气。 不管是宫里忙着准备礼品的胡玉嫣,还是叶府里赶绣荷包的叶苏棉,或是固王府里琢磨着菜谱的刘来弟和莫文雅,心里都揣着点盼头,盼着三日后的相聚,盼着腊月初十的喜事,盼着这以后的日子蒸蒸日上。 莫小坐在桌边上,摸着枕头边的布包,里面的酱菜罐子硌得慌,却让她心里踏实。 她上床上躺着,仍然想起明天要去给管事儿和帮工伙计们交代腊月初十流水席喜棚的事,还得让做面食的师傅多做些喜馒头,花样得翻新,不能总用老样子。 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梦里都是喜棚里飘着的肉香,还有刘来弟穿着红嫁衣,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叶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固王府门口。叶苏棉穿着藕荷色褙子,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装着给刘来弟的牡丹赤金头面,另一只手里拎着个小包袱,装着绣好的鸳鸯荷包和鸳鸯绣鞋以及鸳鸯肚兜。 刚站稳脚,就见胡玉嫣的凤驾也缓缓驶来,车帘掀开,胡玉嫣穿着件暖黄色常服,看着比在宫里亲和多了。 “大嫂,等久了吧?”胡玉嫣笑着下了车,宫女手里还拎着个食盒,“小厨房新做的点心,给孩子们带的。” 叶苏棉赶紧行礼,被胡玉嫣一把拉住:“都是自家人,别来这套虚礼。”俩人正说着,莫小背着个布包从马车上跑了下来,额头上还冒着汗:“娘,大伯母,我来啦!”布包里的酱菜罐子叮当作响,“我带了‘惠民楼’最近特火的的招牌酱菜,保准下饭。” 进了固王府,管家笑着迎上来:“启禀皇后娘娘、福掖郡主、叶夫人,王爷和少爷、少夫人、小小姐、小少爷们在花厅等着呢,丫头摘了些新鲜水果,正洗着呢。” 穿过抄手游廊,就闻见股草莓的清香,花厅里,刘来弟正和莫文雅还有丫头们围着个白瓷盆,里头红彤彤的草莓看着就喜人。 “二舅母,大舅母,小小!”刘来弟看见她们,赶紧擦了擦手站起来,莫文雅也跟着起身,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叫什么二舅母应该叫皇后娘娘!才对让皇后娘娘和福掖郡主还有大嫂久等了。” 胡玉嫣走到盆边,拿起颗草莓尝了尝,酸甜多汁,笑着说:“这草莓真新鲜,比宫里的还好吃。文雅,这是你种的?” 莫文雅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就种在菜园子角落,没想到结了这么多。” “但是……”胡玉嫣拖长了尾音。 “文雅,你叫你大嫂是大嫂,你叫我叫皇后娘娘?来弟也是,你叫你大舅母是大舅母你叫我皇后娘娘?叫小小福掖郡主,生分我们不是?”胡玉嫣装做委屈。 “不是的,不是的……”莫文雅和刘来弟都慌乱了起来:“二嫂,毕竟你现在是皇家的人,尊卑有别……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仪不能废!” “现在又没有外人!” “我错了!二嫂!” 叶苏棉把锦盒递给刘来弟:“来弟,这是给你的添礼,成亲那天戴正合适。”又掏出个布包,“这里面是我绣的,图个吉利。” 刘来弟打开锦盒,头面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舅母,这太贵重了……” “傻丫头,”叶苏棉拍了拍她的手,“你成亲,大舅母哪能小气?” 莫小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掏出酱菜罐子:“文雅姐姐,你等会儿吃晌午饭尝尝这个,配粥吃绝了。上次爷爷说,就着这酱菜,他能多喝两碗粥。”又拿出袋蜜饯梅子递给刘来弟,“这个给你的,解腻。” 胡玉嫣看着这热闹光景,心里头暖烘烘的,指着莫小的布包笑:“你这丫头,走到哪都忘不了你的‘惠民楼’,跟个小商贩似的。” “那可不,我可是‘惠民楼’最优秀的代言人!”莫小拿起块糕点塞进嘴里,“‘惠民楼’就是我的命根子,有了它,我才可以躺平摆烂,等我成亲了,就让我夫君去看铺子,我天天在家研究新物件儿和吃食等。” “哈哈哈……就和你现在在铺子的时间很长一样!不也天天东家玩了西家玩!”胡玉嫣调笑道。 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刘来弟边笑边给大家倒茶,忽然想起啥,拉着胡玉嫣的手说:“二舅母,胡志远说想在腊月初十那天,在集市口摆流水宴喜棚,让街坊邻居都来热闹热闹,您觉得行不?” “咋不行?”胡玉嫣点头,“越热闹越好,咱不兴那些藏着掖着的规矩。到时候让莫小从‘惠民楼’派两个厨子过去,给你们搭把手,保证菜色又多又好。” 莫文雅在旁边听着,忽然说:“我菜园子里的萝卜和菠菜正好能用上,到时候我让下人摘些送去,新鲜得很。” 叶苏棉也跟着说:“我让叶府的丫鬟们来帮忙洗碗端盘子,人多热闹。” 莫小拍着胸脯:“‘惠民楼’的帮工伙计们也可以来帮忙呢!让他们去搭棚子、蒸喜馒头,喜包子,保证把喜棚弄得风风光光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成亲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阳光透过花厅的窗棂照进来,落在草莓盆上, 第346章 媒婆来了 红得透亮。莫文雅看着满屋子的笑脸,心里头那点拘谨早就没了,原来固王府的日子,也能这么热热闹闹,跟以前在莫家小院里一样,透着股烟火气。 中午留饭,餐桌上有莫文雅亲自做的萝卜炖肉和菠菜豆腐汤,还有莫小带来的酱菜以及厨房做的菜式。 廖靖澜和刘如江也过来了,看着桌上的家常菜,廖靖渊笑着说:“还是这口对胃口,比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刘如江夹了块萝卜给莫文雅:“你种的菜不错,以后咱父王王府的菜园子就归你管了。” “儿媳妇儿,愿意的话!王府所有的土地你随便玩!” 莫文雅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父王”,心里头却甜滋滋的。 吃过饭,胡玉嫣和前大嫂要回去了,刘来弟和莫文雅送到门口。胡玉嫣看着刘来弟,忽然想起啥:“对了,成亲那天穿的嫁衣,准备好了吗?没准备好的话,我让绣坊赶制了一件,过两天让宫人送来,保证合身。” “谢谢二舅母,已经准备好了!还让你惦记!”刘来弟赶紧道谢,眼眶又有点热。 看着凤驾和叶府的马车走远,莫小凑过来说:“来弟姐,你看这多好,一大家子帮你操持婚事,比啥都强。”莫小又坐了一会儿,也告辞离开。 刘来弟点点头,拉着莫文雅的手笑:“走,咱去菜园子看看,再摘点儿蔬果,晚上给胡志远送点过去,让他也尝尝。” 莫文雅笑着应下,俩人往菜园子走去,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菜园子里的萝卜缨子绿油油的,菠菜叶上还挂着水珠,远处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等明年春天,又能冒出新绿了。 固王府这边忙着准备刘来弟的婚事,而莫府里,莫小却经常被媒婆堵在院里,莫小回到莫府刚跨进二院门,就被个穿青布褂子的媒婆堵了个正着。 那媒婆手里攥着块油光发亮的帕子,说话时帕子在手里拧得像团麻花,唾沫星子随着话没头飞:“福掖郡主可算回来了!老身跟你说,我们将军府的三公子,那可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好后生!上次围猎,一箭射穿白狐的左前腿,那狐子精着呢!寻常人哪射得中?三公子不单箭法准,性子还敞亮,昨儿个跟老身说,要是娶了姑娘你,府里的厨子给你单独开小灶,想吃‘惠民楼’的吃食,半夜都能让小厮去买!” 莫小手里的桃花酥都被说得掉了渣,她往后退了半步,媒婆立刻往前凑了半尺,帕子差点甩到莫小脸上:“再者说,将军府的家底你是知道的,金砖铺地不算啥,库房里的珍珠都论筐装!三公子说了,只要你点个头,那支镶红宝石的步摇立马送到你梳妆台,就是上次御膳房总管求了三个月都没求来的那支!” 媒婆越说越起劲儿,脖子上的银项圈随着晃悠,叮铃哐啷响:“老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你瞧你这眉眼,跟三公子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对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将来生个大胖小子,将军府得放三个月鞭炮……” 莫小瞅着她唾沫横飞的样儿,手里的桃花酥都快被捏成粉了,趁媒婆换气的空当,赶紧往她手里塞了块:“嬷嬷您先尝尝这个,刚出炉的,甜的很。” 不等媒婆反应,转身就往月亮门跑,“我北乐姨母等着我送点心呢,先走一步啊!” 媒婆举着桃花酥愣在原地,嘴里还卡着半句话:“哎你这姑娘……”低头咬了口酥饼,忽然一拍大腿,“嘿,这手艺!三公子肯定爱吃!”说着颠颠儿往正厅去了,估摸着是想跟莫家长辈接着念叨。 莫小跑到月亮门时,还听见媒婆在身后跟管家打听:“你们家姑娘最爱啥花?三公子说要在院里种一圃,牡丹还是芍药?要不都种上?”她脚下跑得更快,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差点打滑。 刚拐过回廊,就撞见北乐郡主的贴身丫鬟提着食盒过来,见她慌慌张张的,笑着打趣:“福掖郡主,这是被狗撵了?脸都跑红了。” “比狗厉害,狗都还知道喘口气!”莫小扶着廊柱喘气:“咱也不知道哪个将军府的媒婆,嘴跟装了连珠炮似的,再听下去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皇城将军府那么多!也不说明白谁知道谁家?” 北乐郡主丫鬟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是刚蒸好的糯米糍,裹着黄豆粉,滚得圆滚滚的。 北乐郡主丫鬟:“我们家郡主听说你家天天围着一堆媒婆,猜郡主你准是躲媒婆呢,特意让厨房做了这个,说甜口的能压惊。” 莫小捏起一个往嘴里塞,糯米黏在嘴角,含糊道:“还是姨母懂我。那媒婆说三公子射白狐多厉害,听得我后背发凉,我可不想嫁个天天扛着弓箭追狐狸的。” “可不是嘛,咱福掖郡主配得上更好的儿郎!”北乐郡主丫鬟蹲下来,帮莫小嘴角的黄豆粉,“昨儿我去‘惠民楼’给北乐郡主取茶,听见将军府的小厮聊天,说三公子追一只兔子能追出三里地,最后把兔子逼到树洞里,还非得让其他人认他当大哥,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三公子。” 莫小“噗嗤~”笑出声,糯米糍差点喷出来:“这哪是找媳妇儿,是找个陪他追兔子的吧?” 正说着,就见媒婆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飘过来:“……三公子说了,姑娘爱静,他以后就把弓箭收起来,改学绣花!……” 莫小嘴里的糯米糍,一下子咽岔了气,捂着喉咙咳嗽半天,北乐郡主丫鬟拍着她的背笑:“郡主,您瞧瞧,为了娶你,人家连弓箭都能扔呢!” “扔了才怪,狗改不了吃屎!人本性难移!”莫小顺过气来,翻了个白眼:“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暗地里儿偷偷练,到时候要是, 第347章 有狗追似的 再拉着我去看他射麻雀,真是还过不过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更何况爱好不投机呢?” 莫小拿起两个糯米糍塞进袖袋,“不行,我得躲去固王府,再待下去,她该编出我和三公子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了。” 刚走到角门,就见媒婆苦着脸跟出来:“福掖郡主!福掖郡主!您别走啊,等等,老婆子!三公子说……三公子说,三公子要把珍藏的那支白狐狸尾巴,送给您当定情信物,现在正让人往这儿送呢!” 莫小脚步一顿,拽着北乐郡主丫鬟还有莫五福和莫五盈就往外冲:“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要被狐狸尾缠上了!”几人的笑声混着媒婆的叹息,飘出角门老远,把廊下晒太阳的猫都惊得跳上了墙头。 莫小摸黑儿,好不容易顺着后墙根的大树滑下来,鞋跟卡进砖缝里崴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伸出头去,等确认身后没了媒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才靠着自家墙根儿蹲下来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灰,把刘海黏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一夜无梦。 哪成想,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第二遍呢!莫府的大门外就跟开集市似的热闹起来。莫府管家婆隔着门缝往外瞅,吓得赶紧捅醒身边的管家:“他爹你快看!这是咋了?门口乌泱泱一片,红的绿的衣裳晃得人眼晕!” 管家扒着大门门缝一瞧,腿都软了,尚书府派来的媒婆,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宝蓝色的缎面袄子镶着白狐毛边,手里摇着把檀香扇,站在最前头,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福掖郡主在家不?福掖郡主,我家公子说了,这匹云锦你要是瞧不上,咱再去挑两匹苏绣,管够!” 话音刚落,旁边挤过来个穿青布褂子的,是御史大夫家托来的媒婆,手里拎着个红木匣子,打开来里头全是亮晶晶的首饰:“莫小姑娘,咱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这对金镯子是‘惠民楼’新打的,还有这珠花,都是‘惠民楼’新推出的新品,配你那身水绿袄子正合适,快出来瞧瞧呀!” 更绝的是后面还跟着一串,有拎着食盒的,掀开盖子全是刚出炉的火烧和甜沫,喊着:“姑娘先垫垫肚子!”;有扛着布匹的,嗓门跟敲锣似的:“这是杭州来的杭绸,做夏衣凉快!”;还有个老太太,手里攥着本线装书,说是她孙子写的诗集,非要念给莫小听:“以表心意!” 管家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地蜷缩在门后,那张脸几乎都要贴到门缝上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滴个亲娘哎,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莫府咋就跟捅了媒婆窝似的呢?昨天那拨人还没打发走呢!今天这又来一串,难不成是打算把咱家的门槛都给踏平咯?” 管家婆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着圈,嘴里念叨着:“这可咋办呢?出去吧,肯定会被她们围着问东问西的,那场面,想想都可怕的要命;可要是不出去吧,就这么堵着门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被邻里看见了,那不得被人笑话死啊?而且咱们姥爷、少爷、小姐都还得出去办事呢!” 就在管家婆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管家突然开口说道:“要不,还是去汇报给咱家小小小姐吧!”管家婆听了,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于是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此时的莫小还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压根儿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严重事情! 当她听到管家婆传来的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一样,瞬间睡意全无,哪里还有再睡个回笼觉的想法啊! 莫小眼珠子一转,去莫大杵屋里,拽过莫大杵的灰布褂子套上,又抓了顶莫南山的破草帽扣头上,压低声音说:“大娘,你等着给我爷说说,我从后门溜出去,去皇宫找我娘躲躲,顺便去瞅瞅这些媒婆到底是想干嘛?都在咱家门口,回头再想辙。” 管家婆赶紧拉住她:“小小你可当心点,别被认出来。实在不行就往你二姥姥家跑,那达官贵人多,院儿墙叶高,她们进不去。” 莫小点点头,猫着腰从后门溜出去,刚拐过街角,就听见那尚书府的媒婆跟御史家的吵起来了。 “我说你别挤行不行?我这云锦比你那金镯子金贵多了!” “贵有啥用?姑娘家戴首饰才体面!你那布片子能当饭吃?” “你懂个啥?这云锦是贡品!” “贡品咋了?我这镯子能当铺面!” 莫小捂着嘴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把刚吞下去的半口酸梅汤喷出来。她猫着腰往街角挪,生怕被门口那些唾沫横飞的媒婆瞅见,脚下跟按了弹簧似的,蹭蹭往皇宫方向跑。 路过‘惠民楼’时,正撞见管事儿往下放窗板儿门板儿,见她跑得急,隔着门板儿喊:“小小这是往哪赶?干啥去?新出炉的枣泥糕,捎两个不?” “来不及了!大叔!”莫小头也不回,辫子梢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回头让我娘派人来取!”心里头却在嘀咕:这阵仗,怕是得在宫里躲到媒婆们嗓子冒烟才算完,不然回莫府准得被那些“云锦金镯”埋了。 到了宫门口,侍卫见是她,熟门熟路地放行,还笑着打趣:“福掖郡主,今儿咋不坐马车了?咋跑得跟被狗撵似的?皇后娘娘刚还念叨你呢。” “别提了,”莫小扒着侍卫的胳膊喘口气,额头上的碎发黏成一绺一绺的,“我家快成媒婆批发市场了,再不来投奔我娘,就得当场表演个‘遁地术’了。” 进了胡玉嫣的宫中,就闻见一股檀香混着杏仁茶的味儿。胡玉嫣正歪在软榻上翻账本,见她掀帘进来,嘴角刚翘起来,又被她那狼狈样逗得直乐:“这是咋了?衣裳都跑歪了,鞋上还沾着泥。” 第348章 莫小求救 “娘!你闺女苦啊!”莫小扑过去往榻边一坐,抓起桌上的杏仁茶猛灌两口。 胡玉嫣继续低着头,看着账本:“哎呦喂!还有能让我们家小小受气的人!” “您是不知道,咱们家门口堵着的媒婆儿,都能组好几个秧歌队了!尚书府的带了三匹云锦,说是能当被子盖;御史家的拎着金镯子,晃得人眼晕;还有个老太太,她非说她家孙子写的诗能治失眠,要给我念三天三夜!还有好多排在后面没提上来,管家大叔没看见的……” 胡玉嫣放下账本,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戳了戳她的脑门:“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毛猴儿似的。前儿威远将军府的人,也来我这儿了,说三公子把那支玉簪融了,改打成了套银模具,说是给你做桃花酥用的,倒是有心。” “有心也不能往咱家扔‘王炸’啊!”莫小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莫小气的“啪~啪~啪~”直拍大腿:“这倒好,他们一折腾,各路神仙全冒出来了,合着我成了京城公子哥的‘点心靶子’了?” 正说着,宫女端来盘刚炸好的馓子,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莫小抓起一根往嘴里塞,咔嚓咬得脆响:“娘,亲娘,您得帮你亲亲小闺女儿想个辙,给那些媒婆找点活儿干,不然她们闲得慌,净琢磨着怎么把我打包送人了。” 胡玉嫣拈起根馓子,看莫小又是拍腿又是挠头的,弄的不知道的以为是,从哪个乞丐窝里爬出来的,十分心疼,慢悠悠地说:“巧了不是,前儿内务府来说,宫里的绣品库缺些新花样的帕子,赐给各位大人府上用。还有御膳房,总说点心样式老套,需要想添些新方子。你说……让那些媒婆家里的姑娘、媳妇们来凑凑热闹?” 莫小眼睛一亮,嘴里的馓子差点给喷出来:“娘您这招绝了!尚书府二公子不是爱写字吗?让他给帕子题字;御史家大公子不是爱画画吗?让他就负责给绣娘画绣样儿……” 莫小又“啪!”一拍大腿:“还得是我娘呀!正好让他们去御膳房打擂台,看看谁做的桃花酥、椰蓉糕……合我胃口,我就……我就多吃两块!赏她们点‘惠民楼’的新鲜玩意儿!” 胡玉嫣被莫小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点了点莫小的鼻尖:“你呀,就知道吃。不过这法子倒可行,既给了各家面子,又能让媒婆们转移注意力,省得总围着你转。” 胡玉嫣扬声喊来自己宫的大太监,“去,传我口谕,就说宫里在‘惠民楼’要办个‘巧思会’,各家有手艺的姑娘媳妇、公子少爷都能,比绣活、赛点心,拔得头筹的,进宫领赏。” 大太监刚应声要走,莫小又喊住他:“公公,等等!跟那些媒婆说,谁家要是再敢在‘惠民楼’里提‘说亲’俩字,就罚她给‘惠民楼’剥一个月的蒜!” 大太监憋着笑应了,转身匆匆去了。胡玉嫣看着莫小那气鼓鼓的样儿,端起茶杯抿了口:“这下放心了?再有人敢堵门,就让她们先去剥蒜。” 莫小这才松了口气,往软榻上一靠,抓起馓子继续啃:“还是我娘厉害,一招就治住她们。我就说嘛,与其跟她们躲猫猫,不如给她们找点‘正经事’,让她们知道,除了说亲,这世上还有绣活、点心等等这些正经活计。” 管事儿嬷嬷正低头记着“巧思会”的章程,听见莫小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福掖郡主,这主意好,上次御膳房的王师傅还跟我念叨,说新出的桂花糕总差点意思,要是能让各家公子姑娘媳妇们露两手,说不定真能琢磨出新鲜方子来。” 胡玉嫣笑着点头,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不光是点心,绣活也得有新意。前儿给各府小姐送的帕子,图案不是并蒂莲就是鸳鸯,听着喜庆,看久了也腻歪。让他们敞开了绣,花鸟鱼虫、山水景致,哪怕绣个啃桃花酥的小老鼠呢,只要新鲜,就值得赏。” 莫小嘴里的馓子“咔嚓~”断了半根,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绣小老鼠?娘您可真敢想!不过我觉得行,比那些老掉牙的鸳鸯强多了。到时候我指定给绣小老鼠的打高分,就冲这脑洞,必须奖励两斤‘惠民楼’的椒盐花生酥!” “你呀,满嘴都是吃的。”胡玉嫣无奈地摇摇头,却对管事嬷嬷说,“记上,一等奖除了云锦,再加‘惠民楼’月卡一张,凭卡每日可取两盘小点心,让她们知道,咱这‘巧思会’不光有面子,还有实在好处。” 莫小这下更乐了,往贵妃榻上一滚,差点把旁边的果盘撞翻啦:“娘您想的太周到了!我喜欢!到时候我当评委,谁的点心能让我多吃三块,谁的绣活能让我盯着看半炷香,谁就拿第一,保证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正说着,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威远将军府三公子求见!” 莫小听到通报,嘴里的馓子,咽的急了,差点噎着,瞪着眼看向胡玉嫣:“他来干啥?难道是来送新做的银模具?还是从你这儿来打听我的喜好?” 胡玉嫣示意嬷嬷去回话,慢悠悠地说:“估摸着是来问问,你的喜好。你要是不想见,我让他改日再来。” “见!为啥不见?”莫小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馓子渣:“我倒要瞧瞧,这将军府三公子他到底是啥样,别是跟他射狐狸的手艺似的,中看不中用。再说了,正好跟他说说巧思会的规矩,让他把那些媒婆都叫去参赛,省得在咱们家门口晃悠。” 说话间,将军府的三公子已经跟着嬷嬷进了宫殿,他穿着件宝蓝色常服,手里拎着个木匣子,见了莫小,耳根子先红了:“福掖郡主,安好!刚刚听说……听说,宫里要在‘惠民楼’办巧思会?” 第349章 刘来弟胡志远成亲 “是啊,怎么?三公子也想露两手?是要展示射箭还是算账?” 三公子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把木匣子往桌上一放:“我……我想试试参加!” “不用跟我说!所有人都可以报名!”莫小无言以对大眼瞪小眼。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账本上的朱印上,红得发亮。宫女们在廊下扫地,竹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地响。 莫小装作无事,将军府三公子不存在,继续嚼着馓子,听着胡玉嫣跟管事嬷嬷交代“巧思会”的细节,忽然觉得,这皇宫里的日子,倒比家里清静多了,至少没有媒婆追着说:“金镯子配云锦!”,只有杏仁茶的香和馓子的脆,踏踏实实的,让人心里头熨帖。 至于那些媒婆会不会乖乖听话,莫小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在宫里,剥蒜的活儿可比说亲累多了,她们心里头肯定有数。 天还没亮透,固王府刘来弟住的小院里,就跟撒了把豆子似的,到处是脚步声响。姑母舅娘们围着妆镜台,手里的桃木梳在刘来弟乌黑的发间穿梭,“嗤啦~”一声,红头绳在发尾系出个利落的结。 “你看这头发,黑得跟缎子似的,系紧点,日子保准跟这绳儿一样红火火。” 赢平长公主嘴里念叨着,往她鬓角别了朵新鲜的石榴花:“这花好,多子多福。” 刘来弟对着镜子笑,脸颊红得像刚蒸好的苹果,手里那支金簪被攥得热乎乎的。这是胡志远前几日托人送来的,簪头雕着只小喜鹊,她昨晚摸了半宿,总觉得这喜鹊的翅膀雕得有点歪,却越看越顺眼。 “哟,这阵仗,够热闹的。”门口传来胡玉嫣的声音。 胡玉嫣穿着身暖黄色常服,身后跟着两个拎礼盒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来弟,我可来讨杯喜酒喝了。” 刘来弟和其他女眷,原本想着赶紧起身,被胡玉嫣按住:“坐着坐着,新娘子动不得。” 胡玉嬛示意丫鬟把礼盒放下:“打开瞧瞧,我给你备的添箱礼。” 盒子里是两匹上好的云锦,还有一对玉镯子,圈口不大不小,正适合刘来弟细瘦的手腕:“二舅母,这太贵重了……” 刘来弟有点不好意思,胡玉嫣却摆摆手:“跟我客气啥?以后就是自家人,常来常往才热乎。” 这边正说着,胡志远那头已经快被发小们掀了房顶:“志远,快说说,第一次见来弟是啥感觉?是不是一眼就看直了?” 一个削瘦的小伙儿凑过来,被胡志远推了个趔趄:“去去去,别瞎起哄!” 胡志远手里的红绸花穗子甩来甩去,差点缠上旁边的花瓶:“再闹我让你们都喝不上喜酒!” “哟!媳妇儿还没娶到家,就护上媳妇儿了!”另一个高个子笑着打趣:“当初是谁大半夜蹲在固王府墙根下,就为了爬墙去看一眼来弟屋里的灯?是谁说:‘这姑娘笑起来比糖葫芦还甜’?” 胡志远的脸“腾!”地红了,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抓起桌上的花生就扔过去:“胡说八道啥!那是……那是我路过!”嘴上硬气,手里的红绸花却系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 迎亲的队伍刚拐进巷口,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固王府的丫鬟嬷嬷们早等着了,见人来就往手里塞红鸡蛋,有个妇人眉眼都笑弯了:“沾沾喜气哎!这俩孩子可是打心眼儿里看就是一对儿,以后指定越过越旺!” 有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接了鸡蛋,笑着往胡志远那边瞅:“志远这孩子实诚的很,上次我家孙子摔了,还是他路过给背回来的,来弟嫁他,错不了!” 胡志远接亲回去拜堂时,刘来弟低着头,红盖头边缘扫过胡志远的鞋面,她忍不住偷偷抬眼,正撞见胡志远紧张得咽唾沫,喉结一动一动的。 礼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俩人都往前倾,“咚”的一声,额头撞在了一起,不疼,却把刘来弟逗笑了,盖头下的肩膀轻轻抖着。 “磕个头都这么急着亲上啊!”底下有人喊,胡志远的耳朵红得快滴血,却梗着脖子回:“我们乐意!” 宴席上,孩子们跟小炮弹似的穿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块糖跑过来,仰着脖子喊:“婶婶!”,刘来弟刚要伸手,胡志远已经剥好了颗奶糖递过去,动作笨得跟拆炸弹似的,糖纸撕了半天没撕开,最后还是刘来弟接过,三两下弄好塞给孩子。 “你这手,平时捣药材挺利索的啊!”刘来弟小声打趣,胡志远挠挠头,把刚剥好的虾往她碗里放,虾壳剥得七零八落,虾肉也碎了点,他却一脸得意,好像完成了啥大事。 邻桌的二婶子戳了戳旁边的人,用胳膊肘顶了顶:“瞅见没?志远那眼神,黏在新媳妇儿身上了,拔都拔不下来。”旁边的人笑着点头:“这才叫过日子的样儿,甜滋滋的,不晃眼。” 太阳往西斜的时候,客人渐渐走了,胡家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鞭炮碎屑和几个帮忙收拾的亲戚。 胡志远拎着个空酒坛往柴房走,刘来弟拿着块抹布跟在后面擦桌子,路过胡志远身边时,手不小心碰了下胡志远的胳膊,俩人跟被马蜂蛰了似的缩回手,又偷偷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来吧!”胡志远抢过她手里的抹布,笨手笨脚地擦着,结果把桌子上的醋瓶碰倒了,酸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哎呀!”他手忙脚乱去扶,刘来弟已经递过了抹布,俩人蹲在地上一起擦,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谁也没说话,却觉得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 院子里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啊晃,把俩人头挨头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没画完的画。空气里除了醋味儿,还混着点酒气和饭菜香,都是踏踏实实的烟火气。 刘来弟看着胡志远额头上的汗, 第350章 莫小及笄 伸手递过块手帕,胡志远接过去,胡乱抹了把脸,结果把脸擦得更花了。刘来弟笑得直不起腰,胡志远也跟着笑,笑声在院子里打了个转,飘向远处。 距离莫小及笄还有半月,‘惠民楼’就先带了几分喜气。李爱莲指挥着陈境麾踩着梯子,把‘惠民楼’的门楣擦得锃亮,嘴里念叨:“得挂两串红灯笼,再请三秀婶剪几副‘及笄大吉’的窗花,咱虽不讲究那些虚礼,排场得有几分,别让人说咱亏待了自家姑娘。” 莫五仁抱着账本来对账,笔尖在“采买清单”上顿了顿:“刚算完,街坊们送的贺礼都堆到后院了。王屠户送了半扇猪肉,说给小小小姐做红焖肉;邻居张木匠打了个梳妆台,抽屉里还有暗格,说能放姑娘的零碎物件。” 莫小正趴在柜台后数新到的茶叶礼盒,闻言抬头笑:“让邻居们破费了,回头每人送两盒新茶,以及一些‘惠民楼’新吃食,就说是谢礼。” 这时,门口的铜铃“叮铃铃~叮铃铃~”响,蒙归安提着个锦盒走进来,身后跟着赢平长公主廖静平。 “丫头,你太爷爷和太姥爷让我捎东西来。”老将军把锦盒往柜台上一放,长公主已拉着莫小的手问:“及笄礼的礼服做了没?宫里的绣娘闲着,我让她们来给你赶制一套?”莫小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伯母给我缝了件月白云锦裙,素净着挺好看的。” 蒙归安打开锦盒,里面是支青玉簪,簪头雕着朵半开的莲,玉质温润。“这是你太爷爷寻的料子,你太姥爷亲手雕的。” 他摸着胡子笑:“俩老头吵了三天,一个说该雕梅,有风骨;一个说该雕莲,接地气,最后各让一步,雕了朵没全开的兰花,说‘留着点盼头’。” 莫小指尖抚过兰花瓣,突然想起:前几日在大树下,太爷爷用拐杖在地上画棋盘,太姥爷蹲在旁边捡石子,嘴里拌着嘴,却在她转身时,同时往她兜里塞了块桂花糖,那糖纸蹭着衣料,沙沙响。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庭院中,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就在这时,廖靖渊的太监小栗子公公来到了门前,他带来了一担书,说是胡玉嫣的心意。 “福掖郡主,陛下和皇后娘娘说:姑娘及笄后,应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些见识。这些游记里记载了南北各地的风土人情,或许对姑娘会有所帮助。”小栗子恭敬地说道。 莫小一番客套,送走小栗子。 莫大柱他扛着一块巨大的红狐毛大氅,脸憋得通红,从外面赶了回来。他走到莫小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妹,我……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你别嫌弃。我亲自上山猎了几只红狐,让大伯娘帮忙做成了这件披风,风大的时候可以挡一挡。” 莫小看着莫大柱,眼中满是感动,她连忙说道:“大哥,这怎么能叫没有拿得出手的呢?红狐可是很难找的,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就不叫红狐了!而且你打了那么多狐狸,皮毛都那么红,肯定费了不少力气吧!” 莫大柱挠了挠头,笑着说:“没有没有,为了让小妹开心,就是费了几天功夫而已!” 一旁的莫五顺插嘴道:“这才几天功夫呀?我可没记错,你从去年就开始打红狐了!” 莫大柱有些尴尬地瞪了莫五顺一眼,说道:“去!去!去!你知道什么!” 莫大杵则寄来封信,字里行间都是雀跃:“姐,我在掖州府打听了,及笄礼上得有长辈梳头,我让先生给我请了假,一定赶回来观礼!” 夜里,莫小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卷着灯笼晃,檐角的铁马“叮当~”响。她摸出枕头下的青玉簪,想起太爷爷说:“及笄不是结束,是开始!”,太姥爷说:“往后的路自己走,但别怕,家里人都在!”。 皇城这几日的星星格外亮,可能也是在庆祝莫小及笄吧!莫小忽然盼着及笄宴快点来,不是为了那身新衣裳,也不是为了满堂的贺客,而是想对着朝阳,对着这些惦记她的人,说一句:“我长大了,往后的日子,咱一起越来越好。” 第二天一早,莫小去后院翻出那担书,挑了本《南州水记》,看了起来:“及笄后,有机会先去看看南州的水,再回掖州府。”阳光透过窗棂,在字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她合上书,听见前院传来李爱莲喊她吃早饭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浸了晨露。 莫小及笄宴这天,天刚蒙蒙亮,‘惠民楼’的院子就热闹起来。莫二巧支着大铁锅炸丸子,油星子溅得老高,她一边翻着笊篱一边喊:“小小丫头,快来尝尝咸淡!今个这丸子,我搁了海菜,鲜着呢!” 莫三辉蹲在墙角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咔嚓~”断成两截,他直起腰捶捶背:“小小丫头的及笄礼,咱得让全城都知道,咱‘惠民楼’的东家,出息!” 莫小穿着月白云锦裙,坐在镜前让胡玉嫣和李爱莲梳头。李爱莲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嘴里念叨:“及笄了就是大姑娘了,往后可得更稳重些,别总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 莫小从镜子里瞅她,见她眼眶红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娘,干娘,我再大也是您们看着长大的,该咋还咋。”李爱莲笑出了声,用木梳敲了敲她的头:“就你嘴甜。” 胡玉嫣用食指刮了一下莫小的小鼻子。 刚梳好头,门口就一阵喧哗。莫小太爷爷胡老太爷和太姥爷孙老太爷被人扶着进来,俩老头穿着十分喜庆,簇新的绸缎褂子,手里还各拎着个布包:“给我们家小丫头的及笄礼。” 胡老太爷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开一看,是本线装的《商道辑要》,封面上还有胡老太爷亲笔写的“守本心”三个字。 第351章 回掖州府 孙老太爷的布包里是把小巧的铜算盘,珠子磨得发亮:“算清楚账,才好走长远路!”莫小接过,给俩老头磕了个头,额头刚碰到地面,就被太爷爷一把拉住:“今天好日子,不兴这个,心意到了就行。” ‘惠民楼’和莫府还有福掖郡主府的邻里街坊们,听说莫小要回掖州府,都陆陆续续赶来,‘惠民楼’还有莫府、福掖郡主府院子里很快摆开了流水席。 王屠户家的小子捧着个红布包跑进来,打开一看,是块刚腌好的腊肉:“俺爹说,给莫小姐姐添道菜,祝她平安顺利。” 卖花布的刘婶塞给莫小一匹粉蓝相间的料子:“这颜色衬你,做件新衣裳,出门亮堂。” 莫小挨着桌敬酒,刚到蒙归安那一桌,就被老将军按住:“丫头,少喝点,待会儿还有正事呢!” 赢平长公主笑着递过杯果汁:“喝这个,甜丝丝的,不醉人。” 午后,按规矩要行加笄礼。胡老太爷颤巍巍地拿起青玉簪,往莫小发间插时,手有点抖,孙老太爷在旁边嘟囔:“让你平时少喝两盅,这会儿手抖了吧?不行我来!要不是前两天那盘棋,我心情不佳,我能让你赢吗?不然今天插簪的就是我了!” 胡老太爷瞪他一眼:“要你管!”两人又拌起嘴,逗得大伙直笑。莫小站在中间,听着他们的拌嘴,看着满院子的笑脸,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礼成后,莫大柱扛着个大箱子进来,打开一看,是台新做的织布机,上面还缠着红绸子:“小妹,这是我托人打的,比普通的快半成,往后‘惠民工厂’能用。” 莫小摸着光滑的木梭,正想说什么,就见莫大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卷轴:“姐,我回来了!这是我亲自给你写的‘惠风和畅’。” 廖绮欢、廖绮遇等人陆陆续续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夕阳西下时,宾客渐渐散去。莫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满地的鞭炮碎屑,手里把玩着那把铜算盘。自己太爷爷和太姥爷坐在她旁边,正就着月光继续上午没下完的棋,太爷爷悔棋被太姥爷用拐杖敲了手,嘴里骂骂咧咧,脸上却带着笑。 莫小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惠民楼亮起来的灯笼,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莫小起身往厨房走,想给俩老头端点夜宵,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胡老太爷跟孙老太爷说:“咱丫头,比咱强。” 孙老太爷“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后代!”莫小笑着摇摇头,推门走进厨房,灶上的锅里,还温着大师傅给大伙儿留的丸子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得很。 及笄礼的余温还没散,莫小就开始收拾回掖州府的行囊。李爱莲蹲在地上,把叠好的棉衣往箱子里塞,嘴里碎碎念:“咱掖州府靠海,冬天冷,这几件棉衣都絮了新棉花,冻不着。还有这包花椒,是你姥姥晒的,炖鱼时放一把,祛腥气。” 莫小坐在旁边翻账本,闻言抬头笑:“干娘,我是回去看看‘惠民楼’,又不是去开荒,哪用带这么多?” 李爱莲白她一眼,把个布包往她怀里一塞:“这是你爱吃的芝麻酥和茉莉糕,路上饿了垫垫。我跟你说,到了那边可别逞强,有啥难处就写信回来,咱们大家伙儿还能帮衬一把。” 出发那天,街坊们都来送。王屠户往马车上扔了块腊肉,喊着:“到了掖州给我捎个信儿!”张木匠塞来个木匣子:“里面是套凿子,万一房子长时间不住家具坏了,下人自己能修。” 莫大柱牵着马,等莫小、莫南山、莫大杵一起出发,莫小干净利索的跳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地转起来,莫小掀开帘子往后看,见孙老太爷和胡老太爷站在门口,胡老太爷正挥着拐杖跟她摆手,孙老太爷背着手,腰杆挺得笔直。 她把帘子放下,和自己爷爷莫南山还有大哥莫大柱,小弟莫大杵踏上,这趟回掖州府之行,莫小很开心这一次不是她一个人在走,还有家人的陪伴。 路上走了几个月,马车进掖州府地界时,莫小掀开帘子,一股暖风扑面而来。路边的田埂上,有农妇在地里忙活,见了马车直打量,嘴里用当地方言说:“这是谁家的车?看着面生得很。”莫小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农妇们也乐呵呵地应着,以为是外乡人,热情的介绍前面就是镇子,有客栈能歇脚。 到了主城,莫小等人,没有先回莫家村,而是选择先在‘惠民楼’住下。 刚进‘惠民楼’,莫小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大堂里桌椅东倒西歪,墙壁上还留着打斗的痕迹,帮工伙计们个个垂头丧气。 莫小忙拉住一个帮工伙计询问,伙计哭丧着脸说:“小小小姐,最近一个月,来了一伙恶霸,隔三岔五就来闹事,收保护费,我们实在没法子。” 莫小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一群喽啰走进来,大笑着说:“哟,我当着是谁啊?这不是莫小嘛,回来得正好,把这几个月的保护费交了!” 莫小冷笑一声,走上前说:“我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收这保护费!” 大汉一挥手:“给我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喽啰们一拥而上,莫大柱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佩剑,几个回合下来,喽啰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大汉见状,脸色一变,正想逃走,莫大柱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说:“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惠民楼’不是好欺负的!” 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自从刘大龙带着得力心腹,去皇城以后,掖州府这一片地痞流氓就属于无人管了,老实本分知道挣钱的还在‘惠民跑腿’干活,不老实本分,还有其他坏水想法,丧良心, 第352章 回到掖州府 狼心狗肺的缺德玩意儿,就像今日所见的恶霸还有不少。已经开始出来慢慢蹦哒,试试水了! 莫小把各个州府的‘惠民楼’,支棱起来的这几年,手里总算有了些余钱。这天她回自己家村子莫家村,刚进村子就瞅见仨半大孩子,蹲在晒谷场边,围着块破瓦片在地上划拉。 走近一瞧,孩子们是在学认字,小的那个孩子把“人”字,写得跟歪歪扭扭的柴火棍似的,被大的孩子敲了下脑袋:“笨死了!撇要短点,捺要长点,跟咱村东头那棵歪脖子树似的!” 莫小站着看了会儿,心里头不是滋味。她好多年前就听说,掖州府的学堂金贵得很,先生束修要五斗米,还得给笔墨纸张钱,穷人家的孩子别说念书,能认得自己名字就不错了。 多年前,就见过一个卖菜的大娘拿着官府告示哭,说不识字,连自家菜地要征多少税都弄不明白。莫小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她脑瓜子里转悠开了:自己太爷爷总说:“教化先行!”,人识了字,才能懂道理,日子才能越过越敞亮。 第二天一早,莫小揣着手,让莫五福和莫五盈带着礼物,去了老村长家。老村长正蹲在门槛上啃玉米饼子,见莫小来了,赶紧拍了拍裤腿:“莫小你回来了啊!这一晃又好几年过去了!你爷回来了没?” 莫小和村长客套道:“老村长爷爷,我爷爷也回来了!不过他上岁数了,没以前那么硬朗了,我们让他先在‘惠民楼’休息几天,再回村子!我先回来看看大家伙儿!” 莫小没有见外,边说着边往炕沿上坐,开门见山:“老村长爷爷,咱们村自从老秀才没了以后,都多少年没有学堂了,我想出钱在咱们村里盖个学堂。” 老村长嘴里的饼子差点掉地上:“学堂?小小你盖那玩意儿干啥?咱们莫家村的小孩子们帮家里放牛、拾柴火多实在。” “实在?”莫小扒拉着手指头,指着好处:“老村长爷爷,您算算啊!孩子识了字,能帮着记个账,能看懂官府的告示,往后去我的‘惠民楼’或‘惠民工厂’等地方干活,学手艺也快。再说了,咱村总不能世世代代都只认得锄头务农吧?” 老村长挠了挠本来就没有头发的光溜溜的大脑壳子,没应声,却把盘子里,最后半块饼子塞给了她:“你也吃,我合计合计,过几天给你答复。” 合计了三天,老村长带来了消息:“村民们都愿意,张木匠说他免费出木料,李瓦匠说他带徒弟来砌墙,就是……先生不好找。”莫小早有打算:“我托人去城里问了,有个老秀才家里遭了难,儿子赶考没中,家底赔光了,愿意来咱村,他束修我出,只要他愿意好好教导,咱们村子里的小孩子每月再加两斗米,管吃住。” 盖学堂的日子跟赶大集似的热闹。男人们扛着木料往地基上搭,女人们端着茶水往工地送,连半大的孩子都提着小篮子捡碎砖。有回外来户王屠户家的小子偷懒,被他爹一脚踹屁股上:“给我好好搬!等学堂盖好了,让你去念书,将来考个状元,比你爹杀猪强!”惹得大伙笑了半天,那小子揉着屁股小声嘟囔:“杀猪咋了?杀猪能吃肉!” 胡老太爷在皇城,也得知了莫小要创办学堂。 学堂盖到半截,太爷爷派人捎来个木箱子,打开一看,全是书,从《三字经》到《论语》,还有他亲笔写的“教化先行”四个大字,笔锋沉甸甸的。 莫小把字幅裱了,挂在还没上漆的梁上,老秀才来看了,摸着胡子直点头:“小小丫头有这份心,难能可贵。”村里的老太太们也凑过来,对着字幅念叨:“这字真俊,跟庙里的菩萨牌位似的,能镇宅。” 盖学堂缺沙子,莫大柱自告奋勇,带着几个小时候玩的好的年轻小伙儿,去河边筛沙子。大夏天的,日头晒得人脱皮,他们光膀子干了三天,后背晒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廖绮欢在皇城听说了,托人送来两罐子薄荷水,说是冰镇过的:“给干活的爷们擦擦,免得中暑!” 莫大柱红着脸接了,分给大伙时还嘴硬:“她就是怕耽误盖学堂,影响她将来采买布料。” 三个月后,学堂总算盖好了。青砖瓦房,窗明几净,屋里摆着四十张新做的木桌,都是张木匠带着儿子和徒弟们连夜打的,桌腿上还留着淡淡的松木香。 原本预计能来上学的孩子,能有二十个就不错了,谁能想到开学那天,莫小站在门口瞅着,来上学的孩子比预想的多了不少,最小的孩子才五岁,被娘按着给先生磕头,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最大的孩子十五,是个姑娘,叫春丫,她爹红着眼圈说:“小小丫头,俺闺女能念书,全托你的福,往后她要是敢偷懒,你替俺揍她!” 老秀才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今天咱不讲《论语》,先教大伙儿写自己的名字。” 孩子们攥着毛笔,手都在抖,墨汁滴在纸上,晕成一个个小黑点。莫小在窗外看着,听见老秀才说:“写字跟做人一样,得端正,得有力气。”她想起太爷爷的话,心里头暖烘烘的。 放学时,春丫拿着自己写的名字跑出来,给莫小看:“小小姐姐,你看我写的‘春’,是不是很好看?我练了好久呢!” 莫小瞅着那歪歪扭扭的字,比看账本上的盈利还高兴:“好看!太好看了!等来年开春,你的字肯定会写的越来越好。”春丫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说:“先生说,学好了字,将来能去‘惠民楼’做事儿,不用下地刨土了。” “对!你可要好好学习呀!” “知道啦,小小姐姐!!” 夕阳把学堂的影子拉得老长,放学的孩子们,背着新做的布书包往家跑, 第353章 建学堂 有的书包上还沾着没干的墨汁。莫小往回走,听见身后传来老秀才教三字经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混着远处牛哞声、鸡鸣声,比惠民楼的算盘声还动听。她知道,这学堂就像颗种子,埋在莫家村的土里,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夜里算账时,莫小在账本上多记了一笔:“学堂里所有孩子的笔墨纸张钱,每月五两银子。” 旁边的帮工伙计瞅见了,笑着说:“东家,这钱花得值。”莫小没说话,只是想起学堂上,孩子们攥着毛笔的样子,那手虽然粗糙,却攥得紧紧的,像握着啥宝贝似的。 莫家村的田埂上就飘起了新谷的香。村头的老槐树底下,莫七叔蹲在石碾子上感叹道:“今年这谷子,穗子比去年沉半两,交完税,磨出的面能多蒸俩大饽饽!” 旁边晒豆子的婶子接话:“可不是咋地?要不是‘惠民工厂’研究出来的肥料好,哪能有这收成?去年俺家二小子去‘惠民工厂’领肥料,回来跟我说那玩意儿,别看黑黢黢的,闻着臭烘烘的,但是劲儿可大着呢!当时我还不信呢!” 两人正说着,就见老村长和儿子现任村长举着个红布条子往墙上贴,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丰收”仨字,末尾还画了个咧嘴笑的谷穗,穗子上的颗粒画得跟芝麻似的,逗得路过的孩子直指着笑。 莫小刚到村口,就被一股甜香勾住了脚。木匠家的媳妇正支着大铁锅熬糖稀,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用很长的的大筷子搅了搅,冲莫小喊:“小小丫头,你来得正巧!刚熬好的麦芽糖,新下来的栗子蘸着吃,保准儿甜到你心坎里去!” 莫小走过去捏了块麦芽糖,黏得能拉出老长的糖丝,甜丝丝的味儿混着阳光的温暖,熨帖得很。张木匠媳妇又往她手里塞了把炒栗子:“这栗子是用惠民楼的新锅炒的,你尝尝,壳一剥就开,不像以前,剥个栗子能把指甲盖掀了。” 这大丰收是村民们自发张罗的,说是要谢谢莫小对莫家村,所有村民里的帮助。自打‘惠民楼’在村里开了工坊‘惠民工厂’,大伙不光能做帮工伙计、技术骨干甚至管事儿,还能领上‘惠民楼’的新肥料、新种子,今年的收成比往年翻了近一倍。 前几天莫家村开了村民大会,老村长拍着桌子说:“咱不能光闷头占便宜,得办个像样的节,让小小丫头瞧瞧咱现在的日子和原来比有多红火!就冲她给咱村盖学堂、办工厂,这节也得办得热热闹闹!” 于是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王屠户杀了两头肥猪,褪毛时哼着小曲,说要给全村人炖红烧肉:“保证肥而不腻,香得能招苍蝇!”;学堂的孩子们用彩纸糊了灯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丰收”“感恩”,有个孩子把“感恩”写成了“敢恩”,被老秀才敲了手心,却还是乐呵呵地挂在村子里的树上,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串会发光的糖葫芦;连最抠门的刘老头都拎着两坛自酿的米酒来,嘟囔着:“看在今年玉米能堆满仓的份上,给大伙解解馋,可别想多喝,这酒我还留着给孙子娶媳妇呢!” 莫小跟着老村长往晒谷场走,路上碰见春丫背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刚摘的冬枣。“小小姐姐!你快尝尝,这枣甜得能齁死人!”春丫仰着小脸,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漏风。 莫小拿起一颗咬了口,汁水顺着嘴角流,春丫赶紧递过帕子:“小小姐姐,俺娘说:这枣树是用‘惠民工厂’的豆饼当肥料的,结的果子比往年甜三倍!俺弟弟说了:等他长大了,要去‘惠民工厂’造更多肥料,让全村的果树都结这么甜的果子。” 晒谷场上早搭好了戏台,其实就是个垫高的木板台子,张木匠特意在四角雕了谷穗,虽然雕得跟麦穗似的,大伙也都夸“洋气”。 莫大柱正指挥着小伙伴儿们挂红绸,看见莫小来,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绸子差点掉地上:“小妹!小妹!你看看戏台搭好了,等会儿有扭秧歌的,俺让她们多扭两圈。” 莫小一转头,看见廖绮欢正帮着妇女们摆桌椅,见莫小过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花布:“这是惠民工厂新出的料子,青底黄花,做桌布正好,鲜亮不?前阵子城里的铺子还来订了十匹呢。” 原来是莫大柱和莫小等人刚出发回掖州府没多久,廖绮欢也找了个不是太靠谱的理由,给廖靖渊说是想莫小了,廖靖渊也猜到廖绮欢的小心思,便同意廖绮欢带着护卫来到了掖州府。 日头爬到头顶时,‘大丰收’正式开始。先由老秀才念祝文,他拿着张纸,念得抑扬顿挫,什么“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虽然大半村民听不懂,但都跟着点头,有人还偷偷问旁边的人:“老秀才念的啥?听着挺厉害。” 接着是小孩子们表演,刚在学堂学了半个月的《三字经》,虽然背得磕磕巴巴的,但也落落大方,没有以前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了,莫小十分开心,每个月没有白花五两银子,有个小胖墩还忘了词,站在台上挠着头傻笑,逗得大伙直拍大腿,他娘在台下喊:“你个憨货,忘词了就唱秧歌调啊!” 最热闹的分粮仪式开始了。今年收成好,各家都拿出点新粮,堆在场地中央像座小山,而且自从莫小把自己家地让村里人免费种后,村里人也开始按人头分自己家底都粮。莫小被推到最前面,老村长递过个木瓢:“小小丫头先舀第一瓢!” 莫小舀了瓢谷子,金黄的颗粒从指缝漏下来,落在地上沙沙响。她听见身后有人说:“要不是小丫头,大义,咱哪能有这光景?去年这时候,我家还在愁过冬的粮呢!” 第354章 大丰收 有人接话:“明年咱们,再在后山多开几亩地,让‘惠民楼’的名声,宣传的得更远,到时候咱也能穿得跟城里人一样!” 晌午大丰收宴开席,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跟条长龙似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油光锃亮;蒸馍暄得能弹起来,掰开里面全是气孔;米酒坛子敞开着,酒香飘出老远,引得小孩们围着坛子转。 莫小被拉到主桌,王屠户端着碗酒过来,碗沿还沾着点肉渣:“小小丫头,我干了,你随意!” 王屠户说完直接“咕咚!”一口喝下了去,抹了把嘴:“俺家小子说了,将来要去学堂学习,等着去‘惠民楼’当大管事,比他爹杀猪强!我说他没出息,要当就当比大管事还大的官!” 酒过三巡,有人拉起了琴,调子跑得没边,妇女们却扭得起劲,红绸子在人群里飞,有个大婶的鞋跟掉了,光着脚还扭得欢,说“接地气,扭着更得劲儿”。 莫小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热闹,有人在猜拳,输了的被灌酒,呛得直咳嗽;有人在逗孩子,把红烧肉塞到孩子嘴里,自己笑着看;有人举着馍馍跟邻居炫耀自家的收成:“你看我这大饽饽,发得比你家的大”。 春丫跑过来,把颗最大的枣塞给她:“小小姐姐,先生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咱现在仓廪实了,是不是也算知礼节了?”莫小笑着点头,把枣塞进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夕阳西下时,人们渐渐散去,带着分到的新粮,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莫小帮着村里人收拾碗筷,听见老村长跟村民们说:“明年咱们争取到‘惠民便民’再添个打谷机,保准比现在快十倍!到时候再请个说书的,给大伙讲《三国》,让孩子们也听听。” 莫小抬头看了看天,晚霞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风里满是粮食和泥土的香,混着远处传来的牛叫声,这就是大家伙儿说的:“好日子!”,可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都是实实在在堆在仓里的粮食,是老百姓脸上淌不完的笑,是孩子们手里攥着的甜枣。 回家的路上,莫大柱扛着个空酒坛子,脚步有点飘,跟莫小说:“小妹,明年丰收节,咱们可以请个戏班子,最好是能演些耳熟能详的,俺听村里人说都可爱看了。” 莫小瞅着莫大柱被酒熏红的脸,笑着说:“只要明年收成更好,别说戏班子,就是请个马戏团来都成,让猴子给你表演翻跟头。” 莫大柱嘿嘿笑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空酒坛子晃悠着,发出“咚!咚!”的响,像在为这丰收的日子打节拍。 ‘惠民楼’后院帮工伙计们,总是起的得比别处早。寅时的梆子刚敲过,莫大柱就揣着个粗布帕子往厨房钻,老远就听见蒸笼“滋~滋~”冒白气。莫大柱军营也没啥事也在‘惠民楼’后院帮忙,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帮着帮工伙计把刚蒸好的肉包往竹屉里挪,帕子往额头上一抹,全是湿乎乎的汗。 “大家都别耽搁,得赶在早集开摊前摆出去,张大爷他们这些老顾客们就等着这口热乎的呢!”莫大柱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没停,竹屉磕在案台上“哐当!”响,倒比鸡叫还准时。 这阵子邪门事儿不少。前儿个他跟帮工伙计嘟囔:“蒸笼布快见底了!”,傍晌午就有个小厮找上门,放下十张细棉布就走,只说:“我家姑娘让给‘惠民楼’添点家用!”。莫大柱摸着那布,软和得像云彩,挠着头跟莫小说:“小妹,三公主是有啥神通?她在皇城,咱缺啥她都知道。”莫小正擦着柜台,闻言笑了,开玩笑道:“人家或许是心细,能瞅见这些琐碎事。” 其实廖绮欢和莫大柱和莫小、莫南山等人,前后脚儿到的掖州府,住在城郊那处带小花园的别院,愣是憋着没露面。 每日让小厮婆子往‘惠民楼’或莫家村附近转悠,回来就得跟她学舌:“莫将军今早起搬蒸笼,脚下一滑扶住柱子才没摔,帕子都甩地上了!” “‘惠民楼’的包子馅多加了韭菜,说是早集上乡亲们念叨好几回了!韭菜馅好吃!”……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八卦故事。 廖绮欢听着听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贴身丫鬟在旁边戳她胳膊:“三公主,您这哪是送东西,分明是想打听莫大将军今天又出啥糗事了!” 廖绮欢拿起团扇敲她手背:“再胡咧咧,罚你去‘惠民楼’剥一筐绿豆,颗颗都得剥出整粒的!” 这天傍晚,莫大柱算完账,拎着个空木油桶往街口油坊去。刚拐进巷口,就见墙根蹲着个穿月白裙子的姑娘,正给一只瘸腿的流浪猫喂饼子。那姑娘梳着双丫髻,发梢别着朵小雏菊,夕阳往她侧脸一照,透着点粉嘟嘟的,跟画儿上似的。 莫大柱眼都看直了,手里的木油桶“哐当!”掉地上,吓得那猫“喵呜”一声蹿进胡同没影了。姑娘回过头,俩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这不是廖绮欢还能是谁? 莫大柱脸“腾~”地红透了,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三……三……”莫大柱忽然想到这是在外面,改了口:“三小姐,你……你咋在这儿?你啥时候来的掖州府?老爹知道吗?” 廖绮欢站起来,佯装生气,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故意板着脸:“路过不行?倒是你,走路不瞅道,想吓死本姑娘啊?”话听着厉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露出俩浅浅的梨涡。 莫大柱这才回过神,赶紧捡起油桶,手忙脚乱地擦上面的灰:“我……我去打油。你……你啥时候来的?咋不跟俺们说一声?”莫大柱脸越憋越红。 “说啥说?说我来给你们送蒸笼布、送糖稀?”廖绮欢刚说完挑着眉,瞪了一眼莫大柱, 第355章 莫大柱和廖绮欢 装作生气的样子,继续说:“我要是提前说了,哪能瞅见某人搬蒸笼差点摔个屁股墩儿?” 莫大柱脸更红了,耳根子都烧得慌,挠着头嘿嘿笑:“那不是……那不是没留神嘛!嘿嘿……嘿……” 俩人并肩往油坊走,谁都没再多说,倒也不觉得尴尬。巷子里的风裹着点槐花香,吹得人心里头痒痒的。 快到油坊时,廖绮欢忽然开口:“我听小厮说,你们的桃酥最近卖得火?上次说的油太多了!减点油、多搁点芝麻,管用不?” 莫大柱点头跟捣蒜似的:“管用!可管用了!王大婶天天来,说吃着比以前更香更好吃了,还便宜,每次都买一大包,说给她孙子当零嘴儿。” “那是,也不看是谁出的主意。” 廖绮欢边说着边得意地抬抬下巴,又从兜里掏出张纸:“这是我让人画的新花样,给糕点做模子的,你瞅瞅用得上不?” 纸上画着小老虎、小兔子,还有咧嘴笑的谷穗,个个憨态可掬。莫大柱接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用得上!太用得上了!小孩子们见了指定稀罕!” 打了油往回走,廖绮欢说想去掖州府的‘惠民楼’瞅瞅,莫大柱赶紧前头带路,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 莫大柱路过杂货铺时,他忽然想起啥,跑进去买了支糖葫芦,递到廖绮欢面前:“三小姐,给你,甜的。”那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夕阳一照,亮闪闪的晃眼。 “浪费钱!‘惠民楼’不是也有糖葫芦吗?” “‘惠民楼’是‘惠民楼’,这个你现在就能吃到嘴里!‘惠民楼’的你需要等会儿才能吃到嘴里!” 廖绮欢笑了接过来,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炸开。她瞅着莫大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心里头跟揣了块热乎的糖糕似的,暖烘烘的。原来不用特意弄啥惊喜,就这么走着、说着,比啥都舒坦。 到了‘惠民楼’门口,莫小正站在台阶上张望,看见他们俩,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当是谁呢!怎么弄的我大哥出去打个油,半天不回来呀!原来是绮欢来了!快进来,刚烤好的枣糕,你快尝尝!” 廖绮欢笑着应了,跟莫小往里走,回头瞅了眼莫大柱,见他还捧着那包糕点模子图纸傻站着,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莫大柱摸了摸后脑勺,也跟着笑。夕阳把‘惠民楼’的牌匾照得金灿灿的,风里飘着枣糕的甜香,他觉得今天心里,热乎乎、甜丝丝的,能暖到心坎里去。莫大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图纸,又摸了摸兜里的糖葫芦签子,觉得今天这种偶遇可以多来几次。 入夏后雨水少,莫家村甚至掖州府附近所有的村庄的田垄,都裂得能塞进手指头。莫家村村长和老村长急得嘴上起泡,拉着莫大柱和莫小在晒谷场转圈:“再不下雨,秋粮就得绝收!咱得修条水渠,从河沟引水过来,不然今年的丰收节怕是办不成了。”莫大柱拍着胸脯应:“修!我带人修,保证不耽误下种。” 修水渠的活计苦得很。天刚蒙蒙亮,莫大柱就带着官兵以及莫家村村里的小伙儿们扛着锄头、铁锹往河沟去,日头晒得地皮发烫,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透了粗布褂子,能拧出半瓢水来。 中午就啃口干馍,就着河水往下咽,有人打趣:“大柱哥,你这劲儿头,是想把水渠修成金的?” 莫大柱抹把脸,泥水混着汗流进眼里:“修成了,明年村民们家的麦子能多打一麻袋,比金的值钱。” 连干了七天,水渠刚挖了一半,莫大柱就扛不住了。那天傍晚收工,他直起腰时眼前一黑,“咚”地栽在泥地里,吓得旁边的人赶紧把他抬回莫小家。请来的郎中号了脉,说是劳累过度加中暑,得躺几天。 消息传到廖绮欢耳朵里时,她正在给刚绣的衣服收边。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布上,她愣了愣,跟奶娘说:“奶娘,我去趟莫家村,送点东西。” 奶娘瞅着她红扑扑的脸,笑着说:“去吧去吧,老奴也跟着一起去,正好顺便看看那水渠修得咋样了。” 廖绮欢拎着个食盒坐上马车,往莫家村走,由于廖绮欢着急马车比平时快了半拍。路过‘惠民楼’时,还特意拐进去,给莫小说了莫大柱的情况,让厨房炖了四大锅绿豆汤,说是:“给修水渠的爷们解暑!”。 到了莫家村莫大柱家,就见邻居大娘正坐在炕边抹眼泪:“这傻小子,逞啥能啊!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莫大柱躺在炕上,脸烧得通红,嘴里还嘟囔着:“大家伙儿加油干!水渠……挖深点……”。 廖绮欢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是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荷包蛋,还有碟酱菜。“婶子,让他喝点粥,好消化。”她轻声说,拿起毛巾蘸了凉水,往莫大柱额头上敷。 刚敷了没两下,莫大柱哼唧着醒了,看见廖绮欢,眼睛直愣愣的,以为在做梦:“绮……绮欢?你咋来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廖绮欢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莫大柱!你不是能逞强吗?再去逞强啊!水渠重要还是命重要?”嘴上厉害,手里却把粥碗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凉得差不多了,温乎着,现在喝点正好。” 莫大柱想坐起来,刚一动就头晕,廖绮欢赶紧按住他:“别起来了,躺着喝!”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他脸一下子红了,忸怩着要自己来,却被她按住肩膀:“老实点!”粥被厨娘熬得糯糯的,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莫大柱喝着喝着,觉得这病生得值。 莫大柱正喝着,老村长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张图纸:“大柱小子,你看看这水渠改道的地方……哟,还有一个小姑娘!大柱,这小姑娘谁呀?是不是为咱媳妇儿呀?” 第356章 廖绮欢送饭 “村长爷爷别乱说,我和三小姐清清白白,咱们可不能侮了人家名声!女子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村长爷爷,她叫廖绮欢,是我和妹小妹的朋友!” “嗷嗷!小姑娘幸会幸会!”老村长抱拳行礼。 廖绮欢回了个礼:“村长爷爷你叫我绮欢就行!村长爷爷我略懂一些,水渠这方面知识,我可以看一下图纸吗?” 老村长的图纸递给了廖绮欢,廖绮欢接过图纸,指着上面的弯角说:“这里可以裁直点,能省不少工,就是得多挖两丈土。”老村长拍着自己大腿:“这主意好!绮欢丫头我咋没想到呢?” 聊了会儿水渠的事,廖绮欢起身要走:“我得回去了,汤太凉了就不好喝了,大柱你记得喝。”临走前,她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莫大柱手里:“这是太……”廖绮欢刚想说太医想起旁边还有人,把话一转。 “大夫制作的薄荷膏,中暑了抹点在太阳穴上,能有用。”布包上绣着朵小雏菊,针脚密密的。 莫大柱捏着布包,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傻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邻居家大娘在旁边瞅着,偷偷笑了,这姑娘,怕是对大柱这小子上心了。 第二天,莫大柱的烧退了些,就急着要下床,被邻居家大娘按住:“躺好!绮欢姑娘说了,你要是再折腾,她就不来送粥了。” 莫大柱一听,立马老实了,乖乖躺着,手里却总摩挲那个绣着雏菊的布包。窗外传来修水渠的号子声,他猜,大伙肯定按绮欢说的改了道,如果速度快的话,等他好了,就能看到水渠里淌着清亮亮的水,浇得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透着股子劲儿。 傍晚时,帮工伙计来报,说水渠裁直的地方进度快了不少,廖绮欢还让人送了四筐西瓜,给干活的人解暑。莫大柱躺在炕上,听着这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摸了摸额头上残留的薄荷凉意,觉得这病,好得值当。 莫大柱躺在炕上回想起来,最近所经历的事儿,自从上回中秋宴上,莫大柱头遇见廖绮欢时,就对那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上了心思。 修水渠那阵子,天儿闷热得很,要么毒日头晒得人脱皮,要么下阵雨淋得人打哆嗦。莫大柱本就壮实,仗着年轻不当事,结果某天夜里就发起烧来,裹着两床被子还直打颤,帮工伙计们急得团团转,他却嘴硬说:“没事,发发汗就好”。 第二天一早,廖绮欢就从天而降,送来了小米粥和小咸菜,当时自己那个心花怒放,但是浑身又没有力气,明明想多与三公主说几句话,奈何身体不适,嗓子沙哑,干着急,却无法说出来,没说两句,三公主就回去了。 莫大柱扒着炕沿坐起来,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想说句:“谢谢!”,却只咳出两声。等三公主和侍女走了,他捧着那碗小米粥,喝一口,辣辣的暖意从嗓子眼一路淌到心里,鼻尖忽然有点酸酸的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自己家人,还没人这么惦记过他。 打那以后,廖绮欢天天让人送吃的来。有时是糙米饭配腌菜,说:“糙粮养人,扛饿”;有时是个糯米团子,里面塞着满满的菜和肉,说:“买菜婆子买多了,吃不了,给你送了几个”。 莫大柱也不含糊,水渠挖到哪片地,见着好东西就往回捎。见着颗长得周正的胡萝卜,擦得干干净净用草绳捆着;摘了把嫩豆角,用井水冲了冲,水灵灵的透着绿。他不敢直接递到公主跟前,就送到公主住处,托侍女转交,每次都红着脸说:“刚从地里刨的,新鲜的很”。 有回下阵雨,水渠边坡塌了点,莫大柱带着人冒雨抢修,浑身淋得像落汤鸡。傍晚回临时搭的窝棚时,正撞见廖绮欢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手里撑着把油纸伞,身边的食盒被护得严严实实。 “我听说边小坡塌了,赶紧过来看看!” 廖绮欢见莫大柱过来,把伞往莫大柱这边倾了倾,焦急的问道:“大柱,你没伤着吧?”伞沿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莫大柱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趴身上的湿气沾染到廖绮欢身上,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 莫大柱眼瞅着自己裤脚的泥点子,蹭到了廖绮欢的白裙边,脸“腾~”地红了,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 “三公主,你咋亲自来了?这雨大,路滑得很。”莫大柱紧张的说话都带了点结巴,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廖绮欢把伞往他那边又送了送,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雨里,却不在意:“刚好听侍女说:这边塌了坡,想着你肯定没顾上吃饭。”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个陶瓷罐,揭开盖子,蒸腾的热气裹着鸡汤香扑面而来:“让厨房炖了点鸡汤,放了点生姜,驱驱寒。” 莫大柱瞅着那罐鸡汤,里面飘着枸杞和葱段,油花浮在面上,黄澄澄的。他喉头动了动,想说:“太破费了!”,却见廖绮欢从食盒里拿出个粗瓷碗,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递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被烫着似的缩了缩。 “大柱快趁热喝,凉了就鸡汤腥了。”她把碗塞到他手里,转身往屋檐深处退了退,躲开飘进来的雨丝:“我在这儿等你喝完,把罐子带回去。” 莫大柱捧着热汤碗,站在雨棚子里“咕咚!咕咚!”喝起来,鸡汤的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浑身骨头缝都酥了。他偷眼瞅着屋檐下的廖绮欢,她正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洼,发梢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莫大柱忽然觉得,这雨天也没那么难熬了,连带着那塌了的边坡,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犯愁了。 等莫大柱喝完汤,把罐子递回去时,廖绮欢忽然说: 第357章 莫大柱求婚 “下次再下雨,别硬扛着抢修,手下一堆人呢!先顾着自己。这水渠修得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况且下雨了,应该没有那么旱了!”廖绮欢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莫大柱“哎!”了一声,看着她撑着伞走远,背影在雨幕里越来越小,手里还留着刚才碰过的余温。莫大柱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嘿~”笑了两声,觉得这雨落在脸上,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 旁边的小帮工伙计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大柱哥,公主对你可是上心得很呐!”他抡起空碗作势要打,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像雨后初晴的日头,亮得晃眼。 掖州府水渠最后一方土填完那天,日头斜斜挂在西边,把天边染成了橘子皮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暖烘烘的味。莫大柱直起腰,手掌在裤腰上蹭了蹭泥,指缝里还嵌着土渣子,望着渠里缓缓淌开的清水,那水清亮得能照见人影,映着天上的云彩慢慢游,他忽然就笑了。 莫大柱转身往坡上走,脚底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咯吱~咯吱~”响,步子却走得轻快,跟踩了弹簧似的。 廖绮欢还坐在老树下的青石头上,手里那本书翻了好几页,纸角都卷了边,可眼神压根没离开莫大柱的身影。见他过来,廖绮欢赶紧低下头,指尖在书页上划来划去,跟数蚂蚁似的,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三公主,咱们聊聊!”莫大柱蹲在她对面,捡了块小石子在地上画圈,画了擦,擦了又画,土地上被戳得全是小坑。 “水渠这儿就……算完活了。这阵子,多亏了你天天往我这儿跑,送的热乎吃食。” 莫大柱抬头看廖绮欢,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发梢上,像撒了把金粉:“我这人笨,嘴也拙,不会说啥好听的。但我心里头……门儿清,我的想法。” 廖绮欢翻书的手停了,指尖捏着书页边缘,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像落了只白蝴蝶在上面扑腾。 莫大柱深吸一口气,胸脯鼓得老高,心里“突~突~突~”,声音突然大了点,带着点豁出去的憨劲儿:“绮欢,我……我稀罕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打从中秋宴上见着你,我这心就没踏实过,生怕你喜欢上其他人。” 莫大柱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泥土里:“你是金枝玉叶,我就是个初入茅庐才立了,几个军功的糙汉子,按说……按说不该有这念想。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夜里躺窝棚里,闭着眼全是你,有咱们第一次相遇你俏皮的样子,有你递饽饽时,你朝我微笑的样子,还有……” 莫大柱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露出点不好意思:“三公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还是想跟你说:等我把这边的收尾活弄利索,就回皇城请媒人去跟爹说亲。彩礼我都攒着呢,虽不多,但都是我的月例银子,是干净钱。你……你要是愿意,就等我阵子,好不?” 莫大柱说完就怂了起来,真怕听到廖绮欢拒绝的话语,直挺挺地蹲着,像棵刚栽下去的杨树苗,腰杆绷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既盼着廖绮欢应,又怕廖绮欢摇头,手心里全是汗,攥着的小石子都快被捏成粉了。 风从渠那边吹过来,带着水的潮气,掀动廖绮欢的书页,哗啦哗啦响,跟谁在旁边搭话似的。廖绮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把鬓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耳廓,红了一片,跟抹了胭脂似的:“你那收尾活儿,可得弄仔细点,别毛躁。” 廖绮欢声音轻轻的,像落在水面的雨丝;“掖州府到皇城的路远,不着急,等着大伙儿一起回去,注意安全。” 莫大柱愣了愣,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反应过来,廖绮欢是同意了的意思,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哎!哎!我知道了!公主你就瞧好吧!我肯定仔细弄,砖头缝都给它抹严实了!路上也肯定慢着走,天黑了就找地儿歇着,绝不让你担心!” 莫大柱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伸手想去拉廖绮欢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把手在自己裤腿上使劲擦了擦,最后还是没忍住,虚虚地碰了下廖绮欢的袖口,跟碰着块刚出锅的糖糕似的,烫得赶紧缩回来。 “那……那我这就去弄收尾的活?”他傻愣愣地问,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动步。 廖绮欢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的,跟月牙似的:“去吧,我等你弄完,今儿个给你带了绿豆汤,留了一碗放在外面,其他的冰在井里呢,你先去忙吧!回来正好喝。” “哎!好!那我先去忙了,一会儿见!”莫大柱应着,跟个得到糖的孩子似的,喝了几口绿豆汤,转身就往水渠那边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瞅了眼,见廖绮欢还在自己棚子看着自己,赶紧又跑,慌得差点被石头绊倒,差点摔个屁股墩,引得旁边的人直乐。 旁边的帮工伙计凑过来打趣:“大柱哥,这就成了?看你美的,嘴都合不拢了!” “去去去,干活去!”莫大柱笑着推了他一把,脸上的红劲儿却半天没下去,连脖子根都透着红。 莫大柱抡起铁锹,继续和大家伙儿把最后一点土拍实,铁锨碰撞石头的声音都带着喜气,心里头甜滋滋的,比揣了罐蜜还稠。莫大柱已经开始幻想:等回了皇城,请媒人,八抬大轿把绮欢娶进门,他就得更卖力拿功勋,练兵、修水渠、种庄稼……啥苦活累活都包了,绝不能让廖绮欢跟着自己受委屈。 莫大柱正琢磨着,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只见廖绮欢和婢女侍卫拎着食盒走过来,裙角扫过青草,带起一阵香风。 第358章 民富则国强 “大柱别太累着,先歇会儿,开始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廖绮欢把食盒往石头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三个白面馒头,两盘小菜,还有一小碗绿豆汤,冰得镇手。 莫大柱扔下铁锹,搓了搓手,笑得一脸憨相:“哎,来了!”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面香混着麦甜味在嘴里散开,又喝了口绿豆汤,冰爽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舒坦得直眯眼。 廖绮欢在旁边坐下,手里还拿着之前看的那本书,却没再翻,就那么看着水渠里的水悠悠地流。廖绮欢忽然说:“这水渠修得真不错,老百姓们都不会为水而发愁了。将来百姓们浇地肯定方便,村里人该高兴坏了。” “那是!”莫大柱骄傲的拍着胸脯:“我带人修的,保准能用二十年!等咱……等以后,我再给你府里院子修个小水渠,种点荷花啥的,好看得很。”话说出口他才觉出不对劲,脸又红了,赶紧低头猛喝绿豆汤。 廖绮欢没接话,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开心事。 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新修的水渠边,像一幅描了金边的画。风里飘着泥土的腥气、青草的嫩味,还有廖绮欢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在一起,莫大柱闻着就感觉心里踏实的很,这大概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日子有了盼头。 水渠里的水还在慢慢淌,带着天边的霞光,一路奔向远处的田野。 莫小回掖州府的鸡个月,‘惠民楼’的生意十分稳当,账本上的盈利数字每天都往上蹿点,管事儿们和帮工伙计们各司其职,连负责‘惠民楼’看门、扫街的莫六峰都能把“欢迎光临!”喊得有滋有味。 莫小倒落得个清闲,这天晌午在前台后,扒拉算盘查账,算着算着就觉出有点空落落,好像忘了点什么?忽然想起来:前阵子忙着拓铺子、招伙计、看铺子,倒忘了当时临从皇城出发,太爷爷和太姥爷在临出发时,让人塞马车上的那几箱子宝贝。 莫小把账本收拾起来,赶紧去仓库,那箱子就堆在库房角落,盖着块蓝布,布上落了层薄灰。莫小搬了把椅子垫脚,把最上面的箱子拽下来,“哐当~”一声磕在地上,锁头摔坏了,钥匙打不开了,她找了把锥子捅了半天才撬开。箱子里面裹着油纸的册子露出来,泛黄的纸页边缘卷着毛边,一股陈年的墨香混着樟木味飘出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这老爷子,啥宝贝还藏得这么严实。”莫小嘀咕着翻开最上面一本,纸页脆得像干树叶,得轻轻捏着边角。开头是胡老太爷的字,笔锋遒劲,带着股子硬气,写的是“大岭二十三年,掖天下大旱,米价一日三涨……”,絮絮叨叨记着当年的灾情,还有胡老太爷记录,城里的琐事。 莫小往后翻,手指忽然顿住。一页纸上,胡老太爷用朱砂笔写了五个大字,笔画深得快要透纸背,“民富则国强”。下面还批注:“生意不是只图银钱,得让街坊们甚至全天下百姓兜里有余钱,日子能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 她盯着那五个字,心里头像被啥东西撞了下。想起及笄礼那天,太爷爷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跟她说:“小小丫头,别以为开铺子就是让人吆喝着卖东西,你既然选择了‘惠民’,就得把‘惠民’俩字刻在心里头。”当时她只当是自己太爷爷的唠叨,现在瞅着这手稿,忽然就品出点味道来。 “这字,得让大伙儿都瞅瞅,记住了。”莫小把那页纸小心翼翼揭下来,找了张新纸垫着,往街上之前去过的的牌匾铺走。铺子里的老板正眯着眼刻块“百年好合”的木牌,见她进来,手里的刻刀没停:“小姑娘,稀客啊,你要点啥?” 莫小把纸往案子上一铺:“师傅,好久不见,您能照着这字刻块匾,木头用结实点的,就用咱本地的老榆木。”王老板凑过来看,眯着眼咂摸:“这字有劲儿!谁写的?” “我太爷爷。” 莫小笑着说:“您可得照着刻得周正点,我要和这个字体一模一样的牌匾,将来挂在‘惠民楼’里,给管事和帮工伙计们提个醒。” 牌匾铺老板拍着胸脯应:“小丫头你放一百个心!保准跟原字一个模子,连那点笔锋的弯都不带差的!”牌匾铺老板摸出张薄纸覆在上面,用毛笔描了轮廓,又拿出竹尺子量了量:“过几天给你送过去,保证让你满意。” 回去的路上,莫小揣着那页手稿,走得慢悠悠。掖州府的街面热闹得很,挑着担子卖菜的吆喝声,布铺里伙计扯布的“刺啦~”声,混着远处戏班子的胡琴声,嗡嗡地裹着人。 王老板举着块黑漆木匾来到‘惠民楼’,五个金字在日头下闪得晃眼,连笔画里的小勾都刻得跟手稿上一模一样:“小丫头咋样?就我这手艺,在掖州府找不出第二家!” 牌匾铺老板得意地敲了敲匾:“我用油刷了三遍,保准十年不褪色。” 莫小招呼着帮工伙计们,七手八脚把匾抬进‘惠民楼’,挂在一楼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正好对着门口。莫小站在底下瞅,觉得那五个字像是活了过来,跟太爷爷站在这儿盯着似的。莫五福凑过来说:“小姐,这字写得真气势,往后咱干活更有奔头了。” 莫小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回了库房,把剩下的手稿重新码好,又找了块新布盖上。她心里头有数,这箱子里藏的不光是字,是太爷爷一辈子的日记更是念想,往后啊,得慢慢琢磨,慢慢做,不能辜负了。 傍晚关门前,等最后一个客人走了,莫小拿起毛巾,擦了擦那块新做的匾,指腹蹭过冰凉的木头,忽然想给皇城的胡老太爷写封信。 第359章 暗卫们的心思 转天一早,莫小让伙计找了家装裱铺,把太爷爷那页手稿也装裱起来,配了个红木框子,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书桌上。 帮工伙计们路过正厅,总忍不住抬头瞅那五个金字,连干活都比往常多了几分仔细。有回李婶揉面时念叨:“胡老太爷这话在理,咱‘惠民楼’的生意好,不就是因为街坊们日子好过了,才舍得花钱买咱们的东西?”莫小听见了,没接话,但很开心,好多人已经开始理解了,这块牌匾的意思。 莫小偶尔会在闲下来,翻阅剩下的手稿,字里行间全是过日子的实在劲儿。有天莫大柱从莫家村回来,瞅见正厅的匾,挠着头问:“小妹,这字从哪弄的?看着挺厉害。”莫小指着念给他听:“民富则国稳。太爷爷给写的,我去牌匾铺给拓印下来了!” 莫大柱瞅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头:“是不是说,咱老百姓过好了,国家就安稳富强了?”莫小笑着点头,忽然觉得胡老太爷的话,经这么一解释,倒比刻在木头上还让人记牢。 “大哥!你还记得不?”莫小扬了扬手里的册子:“太姥爷那会儿总说,咱这‘惠民楼’就像是‘中军帐’,得窗明几净,不然客人来了像进了乱营盘,下次指定绕着走。” 莫大柱正用袖子擦册子上的灰,闻言直点头:“咋不记得!他老人家每天天不亮就拄着拐杖去擦门脸,说‘中军帐得亮堂,军心才齐整’。有回我起晚了没扫台阶,他硬是让我捧着扫帚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说这是‘罚站岗’。” 莫大柱忙活完蹲在地上,手指头抠着地砖缝里的泥,回忆起往事瓮声瓮气接了句:“当时还有咱‘惠民楼’里的酱菜坛子,太姥爷都让按高矮排得跟列兵似的,说‘粮草得归置明白,打仗才不慌’。上次我贪省事把新腌的黄瓜坛子随便塞在角落里,被他用烟袋锅敲了脑袋,说我这是‘乱放军械’,得军法处置,罚我和坛子们站了两个时辰。” 莫小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夹着张泛黄的药方子,边角都卷成了波浪,上面是太姥爷那笔龙飞凤舞的字:“生姜三片,红糖一勺,治风寒;碱面半两,热水一盆,擦糊锅。”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举着个写着“便民”俩字的小旗子。 “大哥,你看太姥爷写的这个!”莫小把药方子抽出来:“太姥爷这哪是记药方啊!这是教咱‘拥军爱民’。前儿个巷子西头的刘奶奶说她家糊锅底了,我照着这法子给送去半袋碱面,老人家乐呵得给咱‘惠民楼’送了把自个儿种的小葱,这不就是太姥爷说的‘军民鱼水情’?” 莫大柱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那我今儿去后厨,不光瞅面发得咋样,再问问厨房师傅,中午能不能多蒸两屉菜饽饽,给街口茶摊的陈大爷送俩去。他之前经常帮咱们打听小道消息,昨儿个还说想吃咱楼里的玉米面饽饽呢,这就是‘慰问友军’了。” 一起商量事的管事儿也“噌~”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找老张叔‘查岗’回来,顺便把咱楼里腌的糖蒜给胡同口的孩子们分点,孙老爷子不是说‘优待小兵,才能长士气’嘛。” 莫小看着大家伙儿又一阵风似的往外跑,莫大柱出门时走的急,差点被门槛绊着,嘴里还嚷嚷着:“哎哎,慢点跑,别跟散兵游勇似的!”,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她把那本“兵法”小心翼翼地放进樟木箱里,十分宝贵他们。 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边挪,把‘惠民楼’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稳稳当当的大靠山。门口传来莫大柱跟卖包子的街坊打招呼的声音,热热闹闹的,混着蒸笼里飘出来的面香,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莫小摸了摸樟木箱盖,想着:太姥爷这“兵法”哪是讲打仗啊,分明是教他们咋把日子越过越好,心里头暖乎乎、实打实的,比啥都强。 莫小发现一档子超级有趣的事儿,是在月初盘点库房的时候。 莫小正蹲在地上数酱菜坛子,就见后厨帮工的莫五颜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叶子往外走,路过墙角那棵老榆树时,脚步顿了顿,树后影影绰绰站着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背对着她,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递过去时胳膊都在抖。 莫五颜接过来,红着脸往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跑的时候,辫子梢都带着雀跃。 那汉子莫小不仅认得,还熟悉的很,是跟着自己来掖州府的暗卫之一,平时总缩在后面,脸跟块铁板似的,今儿个却像被太阳晒化了,嘴角咧得能塞个包子,简直就是一个憨憨的傻大块,谁能想到这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安慰呢? “他们俩有猫腻。”莫小心里嘀咕,刚直起身,又瞅见管账房先生家没了丈夫的小儿媳妇,也就是管着前厅洒扫的六李嫂子,正站在井边打水。井台对面的墙根下,有个暗卫装作鞋子里有沙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六李嫂子挽袖子的动作,那眼神热仿佛能把井台的石头焐化。等六李嫂子提着水桶转身,他赶紧摸出块帕子擦了擦额头,好像刚才那点热不是太阳晒的,是从心里冒出来的。 连着几天,莫小特意留了心,观察这些暗卫们的动向。功夫不怕有心人,莫小终于发现后厨切菜的六王大姐身边,总有人“恰巧”路过厨房门口,手里的刀鞘碰着门框“哐当~”响,其实就是那人是想瞅她系着蓝布围裙、挥着菜刀的样子,干净利落和自己很配,睡觉都能梦到那干脆利落的样子;连烧火的武张婶家那姑娘,都被个年轻暗卫堵在柴火垛后,塞了个红绸子扎的香囊,说是“我买的,辟邪!”,气得五张婶拿着烧火棍追了半条街,骂骂咧咧的,嘴角却藏着笑,姑娘大了,都有人相中。 第360章 改良卫生巾 这天晌午,莫小坐在柜台后扒拉算盘,见莫五颜端着托盘从暗卫常待的后院亭子前经过,盘子里的绿豆汤晃了晃,有一碗“不小心”泼在了那青布短打汉子的袖口上。 莫五颜手忙脚乱地掏帕子去擦,脸比树上熟透的红樱桃还红,汉子却直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没事没事,我自己来。”等莫五颜走了,他却把那沾了汤渍的袖口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被旁边的同伴拍了下后脑勺,俩人嘿嘿笑成一团。 “小妹,你瞅啥呢?”莫大柱扛着袋面粉进来,顺着她的目光瞅过去,恍然大悟,“哦~我说这帮兄弟最近没事儿不休息,总往楼里钻,买个包子能磨蹭半炷香,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就暗卫他们那身手,他还能躲不开那绿豆汤?” 莫大柱把面粉往案子上一放,压低声音,“前儿个我来给你送绮欢厨娘做的点心,就听见他们扎堆嘀咕,说咱楼里的姑娘优秀、实在、蕙质兰心、会过日子……” 莫小憋着笑,想起六李嫂子昨天跟她念叨,说最近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好心,总有人“顺路”帮她挑水,水缸天天满得冒尖;五王大姐也说,切菜的刀不知被谁磨得锃亮,连刀柄都用布缠得软乎乎的。她心里头有数,这些暗卫常年刀尖上讨生活,见惯了虚头巴脑的,乍见着‘惠民楼’里这些实打实过日子的姑娘媳妇,心里头那点热乎气自然就冒出来了。 傍晚收工,莫小让‘惠民快餐’的帮工伙计多蒸了两笼肉包子,给暗卫们常待的几个休息点送去,说是:“只要好好过日子,我不会阻碍他们追妻。”送包子的莫五颜回来时,脸通红,手里攥着个小木头刻的兔子,说是“那位大哥给的,说……说我干活麻利,像兔子似的”。 莫小看着莫五颜手里,那只歪歪扭扭的木兔子,这些藏在暗处的汉子,卸下戒备,也不过是想找个踏实的去处,找个贴心人。‘惠民楼’里的烟火气,灶台边的欢声笑语,比任何刀剑都能让人心里安稳。莫小现在觉得这日子,有规矩,有念想,还有藏不住的小欢喜,甚好。 入夏后天气潮得很,莫小躺在贵妃榻上不动弹,莫五福和莫五盈还给用风扇吹着,额头上的汗都会顺着鬓角往下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拽了拽衣襟,忽然想起前阵子用的卫生巾,粗麻布做的表层,硬邦邦的磨得慌,里面塞的棉絮又厚,天热时捂得人浑身不得劲儿。 “这卫生巾得改改。”她跟旁边纳鞋底的莫五福和莫五盈念叨:“厚得跟垫了块砖头似的,咱女子每月那几天本就身子沉,用着更遭罪。” 莫五福手里的针线顿了下,叹口气:“可不是咋地,虽然有了卫生巾比月事带好用很多,但用着确实磨得大腿根发红,还总往下掉。” 莫小拍了下桌子:“改!明天我就找‘惠民布艺’的管事师傅去。” 转天一早,莫小吃完饭就往‘惠民布艺’跑。管事师傅正踩着织布机“哐当~哐当~”忙,见她进来,擦了把汗:“小小丫头,今儿个咋有空来‘惠民布艺’了?我这儿正试试新出的织布机,挺不错的,你是要做新的展览封面画册?” “没有没有师傅,您给瞅瞅,做里子布,要软和的,贴着身子不扎得慌。”王师傅起身在布匹区,左摸摸,右摸摸,指着一批白布咂摸道:“这是刚到的细棉,浆洗过三遍,软乎得像云朵,做贴身物件正好。” “那就它了!”莫小定下表层,想到艾草能驱寒,贴着身子能暖乎点,不着凉。又往城郊的庄子跑,那里有一大片艾草田。前阵子收的艾草晒得半干,她抓了把揉碎了闻,清清凉凉的带着股药香。 莫小心里有了谱,拉着工匠们琢磨了三天。表层用两层细棉布缝成口袋,里面铺一层晒干的艾草,再铺一层棉花,再铺一层艾草最后顶上,再铺上一层棉花,压实了再缝上封口,最后底下放两层防水布,边缘用软布滚了边,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比原来的薄了一半还多。 “你们等来月事儿了试试?”莫小把做好的样品递给莫五福和莫五盈。莫五福和莫五盈捏着边角比划了下,眼睛一亮:“这卫生巾真的变薄了!比原来那粗麻棉布强了百倍,贴身穿肯定得劲儿。” 新卫生巾先在‘惠民楼’里的姑娘、媳妇们中间试了试。莫五颜头一个来反馈,红着脸说:“小小,这卫生巾软乎乎的,跑着干活都不晃,艾草还香香的,比原来舒服多了。” 管绣活的六琉和五真更机灵,找了块碎花布缝了个小布袋,把卫生巾卷起来塞进去,绳口一抽就能挂在腰上:“这样就和荷包一样,带在身上,走哪儿都方便,还不怕掉出来。” 莫小看着那小布袋,越看越喜欢:“让绣娘们在上面绣个简单好看的小图案!植物,动物都行,以后可以买五片送一个袋子,好看又实用。”五真拿起绣花针比划:“我教她们绣荷花,保准俏!” 消息传出去,周边州府的姑娘们三三两两地往‘惠民楼’跑。有个从隔壁州府来的姑娘挤在人群里,攥着帕子不好意思地问:“这东西……真的比草木灰包好用?” “是啊!第一次听说艾草卫生巾!”另一位小姐也说道。 莫小让莫五颜等人拿样品演示:“大家瞅瞅,这表层吸水快,艾草还能暖着肚子,贵人一般嫌清洗麻烦,就用一次,咱们普通人用完了可以洗洗晒晒,还能反复使用两三回,等着艾草没有效果了,就可以换新的了。” 莫小递给所有围观的姑娘、媳妇们每人一片试用装:“您们先试试!好用再来买!” 有位姑娘的老嬷嬷,站在旁边有点拘谨:“哎呦,这咋好意思白拿?” 第361章 卫生巾上新 莫小笑着摆手:“都是女子,客气啥?女子不骗女子,保准你还会回来回购的。” 莫小灵机一动,心想:“如果能在‘惠民服务’中专门设立一个‘卫生巾日’,那该多好啊!”于是,她决定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让人给宣传出去。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无论女子还是妇人,只要年龄在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都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户籍前来领取,之前那些厚厚的粗棉麻卫生巾。而且,这完全是免费的,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这样一来,即使是那些贫困家庭的女子,也能够每月更换两个卫生巾了。虽然肯定还会存在一些买卖行为,但至少可以尽量保证,在全国范围内少一些恶意抬价的情况。这样,大多数女子都能够用得上卫生巾,解决她们在生理期的困扰。 终于,到了第一个领取卫生巾的日子。从‘惠民服务’开始排队,到‘惠民楼’门口还有长长的队伍,姑娘、媳妇们手中紧握着户籍文书,脸上既有一丝羞涩,又难掩内心的期待。 其中,有一位身穿粗布褂子的媳妇领到了东西后,眼眶不禁湿润了。她感慨地说道:“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会如此惦记着,我们女人的这点难言之隐啊!谁不想经常换月事带呀,还不是因为荷包空空!‘惠民楼’的老板莫姑娘,可真是大善人,积了大德了。” 莫小站在客服台往另一边‘惠民布艺’里看,见五真带着绣娘们给大伙儿介绍布袋绣花样,莫五颜在教新领的小姐夫人们艾草卫生巾怎么用,‘惠民零食’的管事,也是眼里有活的,知道‘惠民布艺’最近刚推出的艾草卫生巾十分火爆,站在‘惠民布艺’门口,给大家宣传‘惠民零食’刚蒸的红糖枣糕:“垫着新物件,再吃块甜的,肚子不疼。” 风里飘着艾草的清香和红糖枣糕的甜气,莫小觉得,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你惦记着我,我帮衬着你,哪怕是每月那几天的小麻烦,也能被熨帖成暖乎乎的贴心。 莫小转身往后院休息处走,琢磨着下次在普通卫生巾里再加点益母草、生姜、藏红花……进去,看看效果,听说那东西对女人身子更好,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增加益母草卫生巾、生姜卫生巾、藏红花卫生巾……让大家挑选的眼花缭乱。排队的顾客们欢笑声,顺着风飘得老远老远。 入秋后的莫家村像被撒了把金粉,田埂上的稻子沉甸甸弯着腰,晒谷场边的老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落了一树。这阵子村里的媒婆比赶庙会还忙,挎着蓝布包东家进西家出,鞋底都磨薄了两层。 “他婶子,咱们村二柱那小子,跟邻村杏花姑娘的事,你可得上点心!”村头的王大娘拦着媒婆,往她手里塞了把新摘的冬枣:“人家杏花娘说了,嫁妆啥的都好说,就盼着闺女能嫁过来,沾沾咱村的光。” 媒婆掂量着手里的枣子,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放心吧!这阵子十里八乡的姑娘,谁不惦记着往莫家村嫁?自打莫家村莫小弄出‘惠民楼’、‘惠民堂’、‘惠民娱乐’还有‘惠民工厂’那些新鲜玩意儿,莫家村里日子过得跟芝麻开花似的,哪家姑娘不眼馋?” 这话不假。前几年莫小从‘惠民堂’到‘惠民快餐’再到‘惠民工厂’甚至现在的‘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在莫家村里的村民,只要不是太差劲儿的,哪个没有跟着莫小沾光?让大伙儿农闲时,能挣点零花钱。村里的女子还有汉子们,自身也算是上进靠谱儿,肯吃苦耐劳。曾经,莫家村穷的都无人想娶,更无人想嫁的地方,如今日子一富起来,莫家村的小伙子、小姑娘甚至鳏夫以及老姑娘寡妇,也都成了香饽饽。 邻村的李老汉提着一篮子鸡蛋,颤巍巍地找到莫小家。院里的菊花开得正艳,莫小正蹲在石磨旁教几个管事纳鞋底,莫小最近新琢磨的古代绣花鞋结合现在运动鞋的样式,鞋底纳得又密又软,说是走路不硌脚。 “莫小丫头,大爷有事儿求你!”李老汉把鸡蛋往石桌上一放,红着脸搓手,“俺家三妮……相中你家隔壁的柱子了。你看这彩礼嫁妆啥的帮忙说和说和!俺家实在拿不出那么多嫁妆!” 莫小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面:“李大爷,您这是干啥?柱子那小子要是对三妮姑娘上心,肯定都好办。咱莫家村里的男子女子都顶顶好,俩年轻人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旁边纳鞋底的婶子接话:“就是!前儿个西头老刘家娶媳妇,人家娘家就只陪了两床新被褥,彩礼说啥钱都不要,就图咱村日子安稳,闺女嫁过来不受罪。” 李老汉眼睛一亮:“真的?那……那俺回去跟三妮说,让她赶紧跟柱子接触接触,处处试试。”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又被莫小叫住。 “大爷,这鸡蛋您拎回去。”莫小把篮子往他手里塞,“三妮姑娘要是真嫁来莫家村了,让她在‘惠民工厂’上班,学好了还能领份活,自个儿挣钱花,腰杆挺得直!” 李老汉乐呵呵地走了,婶子捅了捅莫小的胳膊:“小小你说你,净干这赔本的事。人家嫁闺女都盼着多要点彩礼少给点嫁妆,你倒好,还劝着少给点。” 莫小笑了,拿起针线继续纳鞋底:“婶子,您想啊,姑娘们嫁过来,能自个儿挣钱,小两口日子才能过长久。咱村要的不是一时的彩礼或嫁妆,是家家户户都能踏实过日子,您说是不是?” 这话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附近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一时间,前来莫家村说亲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有些外村里的姑娘,或者小伙儿们听闻此事后,主动找上门来。 第362章 莫家村喜事 表示希望能够,先在工坊里工作一段时间,一边挣钱,一边观察,等到遇到合适的小伙子或者小姑娘后,再谈婚论嫁。 还有些姑娘则是由爹娘陪着一同前来,一见到莫小,便紧紧拉住她的手,满脸笑容地说道:“俺家闺女啥都不图,就想在你这儿学些真本事。要是能嫁到你们莫家村来,跟着你一起干,俺们当爹娘的也就放心啦!” 面对这如潮水般涌来的说亲者,莫小虽然心中有些欣喜,但她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她心里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真正可靠、品行端正的员工,而不是那些别有用心之人。 于是,莫小果断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招收莫家村户籍上登记在册的、品行良好且实在可靠的人做正式工,其他的人只能算是临时工,而且工坊并没有提前预订工作这一项规定。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各个地方的正常运转,又能有效避免有外村的小伙子或者姑娘来莫家村里骗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秋收后的第一个喜日。这一天,莫家村格外热闹,因为村里一下子要举办三桩婚事。 新媳妇们身着鲜艳的红棉袄,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给整个村庄都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氛围。她们笑容满面地给莫小端来喜糖,以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情。 其中,有一位新媳妇正是李老汉家的李三妮。只见她双颊绯红,羞涩地对莫小说道:“莫小妹子,俺跟柱子商量好啦,等过了年,俺们就准备去庄子上应聘,争取也能像你一样,过上好日子!” 莫小往她手里塞了块新做的艾草垫,软乎乎的带着药香:“好啊,学好了,咱们把大棚扩得再大点,让更多人来这儿学本事。” 夕阳把院子染成了金红色,新媳妇们的笑声飘出老远。莫小看着墙上挂着的鞋垫,上面绣着小小的向日葵,很是好看,心里头琢磨着,等开春了,再弄个染布的池子,让姑娘、媳妇们自己学着研究染花布,做出来的帕子肯定好看又好卖。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莫家村的袅袅炊烟里,总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谁也没说啥豪言壮语,可每个人都知道,这光景,是越过越有奔头了。 莫小站在村口,瞅着主路坑坑洼洼的土道,刚下过雨的泥洼里还积着水,马车过去能溅起半人高的泥花。她转身往老村长家走,老爷子正坐在门槛上修农具,“咣~咣~咣~”敲着农具磕着土灰。 莫小亲热的叫着老村长:“村长爷爷,我想办法弄钱,咱们把这主路修修吧!” 莫小蹲在他旁边,手指着外头:“你看这道,晴天扬灰,雨天泥泞,拉货的马车走一趟能把人和车颠散架,姑娘们穿双新鞋都不敢往外踩。咱要是修条平整的大石砖路,直通城里,不光咱村进出方便,外村来学手艺的、送货的,不也顺当?” 老村长听了莫小的话,眯着眼琢磨着:“你这丫头,主意倒不少。就是修路得不少钱吧?还得雇人,秋收刚过,大伙儿手里是有俩子儿,可……” 莫小打断老村长:“钱的事儿我来想,不用大家伙儿出钱,大伙儿出力就行。” 莫小为了不显富,没有把话说满:“‘惠民楼’、‘惠民娱乐’这几个月赚了些,我再去城里拉点赞助,实在不够,咱就全村出力,义务劳动!您号召力强,招呼大伙儿出工,我来管材料。” 老村长看着她眼里的亮劲儿,也安下心来:“行!小小,你这丫头办事靠谱,爷爷信你。等爷爷敲大钟召集村民,明儿个男人们抡锄头,女人们烧茶水,咱自己的路,自己修!” 敲锣声在清晨的薄雾里传开时,村民们扛着锄头、推着独轮车聚到村口。老村长站在土台上喊:“咱莫家村能有今天,全靠小小丫头带咱挣了钱、学了本事。现在修这条路,是为了往后更舒坦!有力的出力,有智的出智,咱把路修到城里去,让外村人瞅瞅咱莫家村的气派!” 人群里炸开一片应和声。买石头的买石头,有的男人们挥着锄头平整路基,女人们蹲在路边分拣石子,孩子们也不闲着,提着小筐捡石块。莫小揣着账本跑前跑后,一会儿跟石匠师傅商量用哪段的青石更结实,一会儿又招呼着把茶水往高处挪,免得被往来的独轮车撞翻。 李三妮抱着嫂子家的孩子们站在自家门口看,柱子扛着夯石路过,她递过块毛巾:“歇会儿再干,别累着。” 柱子嘿嘿笑,接过毛巾擦了把汗:“等路修好了,带你坐马车去城里逛庙会,稳稳当当的,不用再攥着孩子怕颠着。” 几个月后,当最后一块青石板铺稳,莫小踩着平整的路面往前走,脚步声清脆利落。路拓宽了一倍,两边还砌了排水沟,就算下大雨也积不住水。 赶车的王大叔扬着鞭子经过,马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只发出沉稳的“咕噜~咕噜~”声,他探出头喊:“莫小丫头,你是咱村的福星啊!这路走得,比城里大户人家的院子还舒坦!” 莫小站在路中央,看着远处进城的马车平稳地驶远,车尾扬起的尘土都比以前少了大半。莫南山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感叹道:“这路一修,咱村跟城里就像连了根线,往后进货、出货快当不说,孩子们去城里上学也安全了。” “爷爷,这才刚开始。”莫小笑着指了指路边:“我打算在道两旁栽上白杨树,等树长高了,夏天能遮凉。再隔段距离砌个石墩子,让歇脚的人能坐会儿。” 风顺着平整的大路吹过来,带着田里麦香。莫小望着通往城里的方向,心里头盘算着,路通了,往后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或许可以开个马车行,再办个小小的驿站,让往来的人都能在咱村歇个脚、喝口热乎水。 第363章 止尿裤 日子就像这路,一步一步修得扎实,总能走到更亮堂的地方去。 自从艾草卫生巾全面推广以后,卫生巾的事刚顺顺当当步入正轨,莫小在‘惠民楼’转了圈,心里又琢磨开了。母婴区里,有个刚生娃的媳妇正抱着襁褓抹眼泪,怀里的娃哭得脸红脖子粗,尿布湿了半截,换下来的布片子堆在盆里,散着股尿骚味:“这刚换完,尿布又湿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媳妇叹着气:“天凉了,总换尿布,娃都冻得打喷嚏。” 转到‘惠民堂’隔壁的照料区,那儿住着几位行动不便的老人,有个瘫在炕上的大爷,褥子底下垫着厚厚的沙土草木灰袋,还是免不了渗得床单湿漉漉的。伺候的老婆子正费劲地翻挪老人,嘴里念叨:“这草木灰和沙土沉得跟块石头似的,换一回能累出一身汗,大爷也遭罪。” 莫小蹲在炕边,摸了摸那沙土草木灰袋,硬邦邦的硌手:“这不行,这绝对不行,这样谁用着舒服呀?” 莫小跟旁边的布艺管事六李嫂子说:“得弄点方便的,像卫生巾还有现在止尿裤那样,吸水好还轻便,大人小孩都能用。” 六李嫂子正在画图设计衣衫,闻言抬头:“你是说……做个能兜住尿的布片子?” “对,差不多就这意思。”莫小边说着边捡起块细棉布比划:“表层用最软和的棉,里面塞点吸水的绒絮,再缝上松紧带,能勒在腰上,就不容易漏了。” 莫小想了想又补充道:“得分大小,娃的小,大人的大,胖瘦不一样,还得弄几个码数,不然勒得慌或者松垮垮的都不行。” 说干就干,莫小把设计师傅们叫到一起,在工坊里支起张长桌,铺着各种布料:“婴幼儿的要做得小而软,且不易过敏!” 莫小拿炭笔画着样子:“裤腿边得用弹性布,别磨着娃的嫩皮肤;大人的,后腰得宽点,松紧带要结实,不然翻身就滑下来。” 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出主意。有个老师傅说:“里面的吸水层,用晒干的木棉絮咋样?那玩意儿蓬松,吸得快。”六李嫂子也凑过来:“表层得缝成可拆洗的,脏了就换,里子能反复用,省布料。” 试做的头批样品出来,莫小先拿给属于母婴的媳妇、嫂子们试用。有个胖娃娃穿大码勒得肚子鼓鼓的,莫小赶紧让师傅再改大一号,加了两寸腰围,做超大号;有个瘦老头穿成人款总往下掉,就把松紧带调紧些,后腰加了根可调节的布带。折腾了小半个月,总算弄出合适的款式,婴幼儿分五个号:超小号、小号、中号、大号、超大号,按月份算;成人的分五个版:超小版、小版、标准版、宽版、超宽版,按身量挑。 隔壁街张婶抱着刚满周岁的孙子来试,小家伙儿穿着新尿裤,蹬着小腿在炕上爬,裤腿边的小兔子刺绣蹭着褥子,一点没漏:“哎呦喂!这玩意儿神了!” 张婶乐得合不拢嘴:“原来一个大人给小孩,换次尿布跟打仗似的,现在解开松紧带就成,比喂口奶还快。” ‘惠民堂’隔壁照料区的大爷用上宽版尿裤,他老婆子换起来不用再搬挪沉重的沙土草木灰袋,只消抽出来换上新的,老人舒服得哼了两声。 老婆子抹着眼泪笑:“以前总担心褥子湿,一夜醒三回,弄的我都精神不好!现在能睡个囫囵觉了,莫小丫头,你这是积大德啊!” 消息传开,来‘惠民楼’要买尿裤的人排起了队。有个隔壁县城来的妇人,背着个大包袱,说是听人说这儿有“省心尿裤”,特意赶了三天路来买。莫小让管事儿和帮工伙计们按码数给她装了一大包袱,又送了本缝补教程:“这布面脏了能拆下来洗,照着这法子补补,能用大半年。” 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村子里的李嫂子跟莫小打趣:“你这脑子咋长的?净琢磨这些贴心事儿。前阵子是女人家的卫生巾,这阵子又是老的小的尿裤,往后是不是还得给猫啊狗啊也做个?” 莫小笑着捶了她一下:“百姓们我都造福不过来,我还造福动物!你当我闲得慌?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街坊有这需求,做也无妨。能帮衬一把是一把。” 夕阳透过工坊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五颜六色的布料上,像撒了把碎金子。师傅们踩着缝纫机“哒~哒~”响,李嫂子在给尿裤缝花边,说是:“让娃穿着好看,老人看着也舒心”。 莫小拿起块刚做好的婴儿尿裤,上面绣着个可可爱爱的小太阳,暖烘烘的,看着普通,却处处透着实在的暖意。 ‘惠民工厂’里的缝纫机“哒~哒~”声没停过,李嫂子带着几个媳妇给止尿裤缝花边,有嫩黄的小鸡、粉白的桃花,很多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有个刚学针线的小媳妇扎了手,把血珠蹭在布上,急得直跺脚:“这可咋整?” 莫小拿过块新布递过去:“没事,重新来。咱做这东西,不就图个实在?针脚差点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午后,有个老汉背着孙子来买尿裤。娃约莫三岁,胖得像个小团子,穿中号勒得直扭动。莫小让缝纫师傅取来大一号的,比划着说:“您看,这腰围能放宽两指,娃活动着不憋屈。” 老汉摸了摸布料,又捏捏里面的木棉絮,红着眼圈说:“俺家老婆子病着,娃总尿裤子,我一个大老爷们笨手笨脚的,多亏有你这好东西。” 莫小让帮工伙计给老汉装了三包,又塞了块新做的艾草垫:“这垫着暖乎,娃晚上睡觉不冻肚子。” 傍晚收工时,工坊的竹筐里堆着小山似的尿裤,五颜六色的花边在夕阳下闪着光。李嫂子数着成品,笑着说:“今儿又做了两百多块止尿裤,隔壁州府的人都托人来订呢!” 第364章 蒙归安廖静平 莫小望着窗外,见几个穿粗布褂子的妇人,抱着孩子往回走,手里都拎着尿裤包,说说笑笑的,脚步轻快得很。 蒙归安经过五平和五安的同意,给五平和五安入族谱,改名为“蒙五平”和“蒙五安”。 蒙归安给廖靖渊申请完解甲归田,廖靖渊和廖静平在皇城呆了几个月,便回到了掖州府,蒙归安虽然已经卸下大将军一职,但还是想交接完军务,带一下莫大柱等人,圆满完成最后一班岗。 蒙归安虽然没有告诉所有将士们自己要解甲归田,但将士们与蒙归安朝暮相处,一个眼神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一日早上,所有将士都围着蒙归安营帐外吆喝着: “将军,清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将军,清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将军,请……” 第三遍吆喝,还没有喊完蒙归安走出帐子,整个人都蒙了:自己咋滴这群臭小子们了?还要给他们个说法? 副将忍不住先开口了:“将军!你不要我们了吗?” “我啥时候说过不要你们了?”蒙归安更懵了! 一个老兵已经开始哭了起来:“是谁要解甲归田?” “我啊!” “你这不就是不要我们了吗?不然这是什么?” “嗐!我以为多大的事儿!你们这帮老小子和臭小子们都哭啥呀!我只是解甲归田我又不是不活了!你们媳妇儿孩子热炕头那么多年了,你们让我有媳妇儿和孩子了还打光棍啊!况且咱们国内人才辈出,也比较安定无战乱,我可以退休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了!若有战,召必回!” “若有战,召必回!” “若有战,召必回!” “若有战,召必回!” 好多老兵看着蒙归安要解甲归田,也决定一起解甲归田,毕竟现在正是那帮臭小子拼的年纪,不可能护在他们前面一辈子。 纷纷半跪抱拳:“将军,我们也要解甲归田!” “好!都快起来!如果没有地方去或者负伤的的老兵,可以报我的名字去‘惠民楼’做护卫、做手艺人、种种地……都可以!岗位多多!包吃包住还有工资和假期,待遇不错!” “谢将军给我们寻找去处!”将士们知道蒙归安给大家伙儿,解甲归田后的去处都给找好了,十分感动又半跪抱拳感谢。 蒙归安终于在军营,站完最后一班岗。他解甲归田那天,把盔甲往库房一塞,换上身粗布短褂,扛着锄头就往自己的菜园子里钻。赢平长公主廖静平站在廊下瞅着,手里还捏着刚绣到一半的帕子,笑得直摇头:“这才刚脱下战袍,倒先跟土地较上劲儿了。” 菜园子在蒙归安宅子后院,原是片荒草地,蒙归安愣是带着俩儿子蒙五平、蒙五安刨了三天,翻出的石头能堆成个小山。如今里面种着的萝卜、青菜、豆角……长得比街坊家的壮实半截。 蒙五平这小子随爹蒙归安,天天扛着小锄头,跟在蒙归安身后学侍弄菜苗,回来就给廖静平显摆:“娘,爹说,浇水得顺着根浇,不然跟你似的乱泼,菜叶子都打蔫。” 蒙归安就在那里“嘿~嘿~嘿~”笑,举着个刚拔的大萝卜,萝卜皮红通通的,个头比蒙五平的脑袋还大,往护卫们跟前一凑:“瞅瞅!这叫‘国泰民安’萝卜,公主给起的名!咱种的不是菜,是日子!”护卫们凑过来看,摸着萝卜皮啧啧称奇,打趣道:“还是蒙将军厉害,种个萝卜都比别人的有气势。” 廖静平这些日子,迷上了‘惠民楼’里‘惠民密室’经常更换的密室,每周雷打不动带着俩孩子去闯关。那密室是莫小照着孙老太爷兵书里的阵图改的,里面摆着些机关匣子、暗格书架,得找着线索才能开门。 “上次那‘书案机关’,还是五安找着的,还得是我儿子!”廖静平坐在莫小的书房里,手里翻着新出的密室图纸,笑得眉眼弯弯:“你归安姑父笨得很,在里面绕了三圈,差点把人家的假书都给拆了,最后还是五平喊他‘爹,你看墙上的画歪了’,才摸着门道。” 蒙归安正好进来送新摘的豆角,听见这话嘿嘿笑,往桌角一坐:“我那都是让着孩子,不然凭我当年带兵的本事,早把密室拆了。” 蒙五安在旁边抿着嘴笑,手里举着刚绣好的荷包,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锄头,是没事看绣花好玩,跟廖静平学的,说是要给蒙归安装烟叶用。 密室管事儿见廖静平和蒙归安常来,特意添加了些新花样。弄了个“菜园迷阵”,里面摆着些假萝卜、假青菜,得按长势排序才能解锁。廖静平和蒙归安带着孩子进去,蒙五平一眼就瞅出哪棵是“徒长苗”,五安摸着假豆角说:“娘,这个豆荚是空的,跟爹种的不一样。” 蒙归安跟在后面,摸着下巴研究半天,憋出句:“这土看着不真,没咱菜园的暄乎。”惹得廖静平直笑:“就你懂,快找线索吧,别耽误我和孩子们闯关。” 傍晚回府,蒙五平趴在炕桌上写每日闯关笔记,蒙五安坐在廖静平旁边学绣花,蒙归安蹲在院里择豆角,场面格外温馨。没有早朝的规矩,没有请安的繁文缛节,只有菜香、笑声、贴心人的陪伴,还有俩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 “晚上炒个豆角,再炖个萝卜汤?”蒙归安抬头问。赢廖静平应着:“再让蒙五平拌个刚学的黄瓜,他跟莫小学的凉拌汁,比你弄的好吃。” 蒙五平听见这话,举着笔喊:“爹,你得跟我学,小小姐说,做菜得会调味,不能光图咸。” 月亮爬上墙头时,屋里飘出饭菜香。蒙归安喝着小酒,听着廖静平跟孩子们说密室里的趣事,蒙五安把绣坏的荷包往蒙归安怀里塞,蒙五平抢着说下次要带莫小姐姐去闯最难的关卡。 窗外的菜园里,晚风拂过菜叶子,沙沙的像在笑。 第365章 叶家两兄弟娶王家两姑娘 蒙归安咂摸口酒,觉得这解甲归田的日子,比当年自个儿一个人镇守掖州府时,心里头踏实多了,原来最硬的盔甲,抵不过一屋的烟火气。 莫小在掖州府那阵子,皇城的红绸子就没断过。头一场是王昱珈娶莫叶绫,天还没亮透,王家门口的鞭炮就“噼里~啪啦~”响开了,街坊们披着衣裳就跑出来看,嘴里念叨着:“这么多年王昱珈这小子,总算把叶绫姑娘盼到手了”。 王昱珈穿着一身红袍,骑着匹枣红马,马鞍上还挂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到了莫家门口,被莫叶绫的弟弟叶莫缣还有莫叶绒拦个正着,两个小伙子叉着腰喊:“想娶我姐?先过我这关!我姐最爱吃西街张记的桂花糕,你带了几盒?” 王昱珈赶紧从布包里掏,手忙脚乱掉出来好几块,红着脸说:“带了、带了六盒!知道她爱吃,多买了两盒备着。” 门里传来莫叶绫的笑声:“就知道你记性好,快进来吧,再磨蹭太阳都晒屁股了。” 拜堂时,叶绫偷偷跟王昱珈说:“往后家里的账我管,你每月零花钱得记账,超支了可别怪我扣你酒钱。” 王昱珈一个劲儿的点头,瞅着莫叶绫红扑扑的脸,嘴都合不拢,旁边观礼的人打趣:“昱珈这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咯!”王昱珈也不恼,嘿嘿笑:“被叶绫管着,我乐意!” 晨光刚漫过窗棂时,王府的丫鬟们就忙开了。青石板路上洒了清水,洒扫的声响惊动了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落在隔壁墙头歪头瞅着。 王碧梧坐在镜前,由着丫鬟给她系嫁衣的盘扣。水红色的锦缎上绣着缠枝莲,针脚密得看不见线痕,领口的珍珠串轻轻晃着,蹭得她脖子发痒。“娘,领口真的太紧了,”她拽了拽衣襟:“喘口气都费劲。” “就你娇气。”王夫人胡玉嬛拿着支金步摇走过来,往她发髻上插:“当年我嫁过来时,那领口勒得才叫紧,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 金步摇的流苏垂在眼前,晃得她眼晕,她伸手想扶,被胡玉嫣拍了下手,“别动,掉了颗珠子,你爹得心疼半天,这都是你爹,让人辛苦给你们姐俩寻来的珍珠,价值千金。”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说笑声。王碧梧从镜里瞅见丫鬟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块红绸:“小姐,叶家两位公子的队伍到门口了!还带了只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说是按老规矩讨个彩头呢!” 王碧梧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指尖无意识绞着嫁衣的衣角。刚理好的鬓角又乱了,想抬手抿头发,却被胡玉嬛和胡玉娆一左一右给按住了:“别慌,还没到掀盖头的时候呢!”胡玉嬛替她把碎发别进珠花里,声音放轻了些:“放宽心,莫叶绡那小子沉稳细心得很,昨儿还托人送了盒你爱吃的桂花糕,就藏在你妆匣最底下呢!” 王碧桐正站在旁边对着镜子转圈,新做的嫁衣裙摆扫过地面,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姐,你看我这裙角是不是太长了?等会儿走路别绊倒才好。” 王碧桐一回头看见王碧梧正对着镜子抿嘴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咋还偷着乐呢?莫叶绡那哥俩的兄弟哥们们,待会儿要是敢闹洞房,我就把他俩藏的酒全换成醋。” 王碧梧拍开她的手:“就你主意多,当心被听见。”话刚落,院外传来莫叶绡和叶莫缣的小厮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出带笑:“碧梧姑娘,碧桐姑娘,吉时快到了,少爷们让我带了新摘的薄荷,给二位醒醒神!” 王碧桐隔着门喊:“放门口吧!等会儿让丫鬟拿进来,省得你进来乱瞅!”说完自己先笑了,转身看见王碧梧手里捏着块手帕,上面绣着片小小的梧桐叶,正是她连夜赶出来的:“哟,姐,这是给莫叶绡的?针脚比上次给我绣的帕子密多了。” 王碧梧把帕子往袖袋里塞,耳尖红了:“别瞎说,赶紧去看看你的嫁妆,昨儿你说要带的那箱武功秘籍,装车了没?” 正说着,吉时的梆子声远远传来。胡玉嬛和胡玉娆姐妹俩一左一右,一人扶一个扶着王碧梧和王碧桐姐妹俩站了起来,往她们手里各塞了个大红苹果:“稳稳当当的拿着,到了叶家,好好过日子,平安喜乐。”红盖头落下时,王碧梧听见王碧桐在旁边小声说:“姐,我闻见薄荷香了,确实没有那么困了。” 盖头下的光线暗了些,却能隐约看见喜娘递过来的红绸。王碧梧攥着一端,另一端被人轻轻拽住,那力道稳当又轻柔,她心里头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就像檐下的麻雀,叽叽喳喳闹了半天,终究是要落在踏实的枝头上,安安稳稳的。 红绸被轻轻拽了拽,王碧梧跟着那股力道往前走,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朦胧的红,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身旁人沉稳的脚步。 到了大街上,迎亲队伍热闹非凡。莫叶绡和叶莫缣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长长的花轿队伍。王碧梧和王碧桐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满是甜蜜。 街边围满了百姓,都来瞧这热闹的喜事。莫叶绡和叶莫缣时不时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荷包把小银锞子撒向人群,惹得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弯腰去抢。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欢声笑语不断。阳光洒在红绸和喜服上,映得一片红彤彤。花轿颤悠悠地前行,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喜庆的氛围弥漫在整个皇城。 街边叶家和莫家的店铺也都挂起了红灯笼,像是在为这喜事增添光彩。终于到了叶家,鞭炮声再次响起,震得人耳朵生疼。莫叶绡和叶莫缣下马,快步走到花轿旁,牵出各自的新娘。两对新人携手迈进叶家大门。 莫叶绡的声音就在耳边,温和得像拂过湖面的风: 第366章 拜堂 “碧梧,慢点走,台阶在左边。” 走过门槛时,莫叶绡特意放慢脚步,用红绸悄悄提示她抬脚;穿过庭院时,又低声说:“右侧有株石榴树,去年结的果子可甜了,明年带你摘。”王碧梧抿着嘴笑,原来他连这些细碎的事都记在心上。 两对新人拜堂时,喜娘高唱:“夫妻对拜”,她微微屈膝,听见莫叶绡的衣袍擦过她的裙摆,那声音很轻,却让她想起初遇时,他蹲在药圃里辨认薄荷,指尖沾着露水,抬头冲她笑的样子。 入了洞房,莫叶绡小心翼翼掀开她的盖头,烛光映在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碧梧,你看,嘿嘿……”莫叶绡从袖中摸出那方绣着梧桐叶的手帕:“我收着呢!”王碧梧这才发现,莫叶绡的袖口别着枚小巧的银扣,上面刻着片小小的梧桐叶。 隔壁房间里,王碧桐正跟叶莫缣拌嘴。王碧梧护着自己的宝贝箱子:“都说了别碰我那箱武功秘籍!” 却被叶莫缣笑着按住手:“让我看看嘛,上次你说的那无敌无影脚,画得跟蜈蚣似的根本就看不清,我得亲眼瞧瞧才放心。” 王碧桐被他挠得笑出泪,抬手去推,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叶莫缣的掌心带着薄荷的清香,让她想起他总说的那句话:“薄荷能提神醒脑更利于练武。” 两个房间的烛火都亮到深夜,烛芯结了灯花,就像他们心里悄悄绽放的甜。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两对依偎的身影镀上银辉,连空气里都飘着蜜意,浓得化不开。 第二天清晨,王碧梧醒来时,看见莫叶绡正蹲在窗边侍弄那盆薄荷,晨光落在他侧脸,绒毛清晰可见。他回头看见她,举了举手里的喷壶:“醒了?刚浇了水,你闻,这味是不是很提神?”王碧梧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带着凉意的衣料上,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与自己合拍的心跳。 不远处的厨房里,王碧桐正踮着脚够橱柜上的陶罐,叶莫缣从身后托住她的腰,把罐子取下来递给她,顺带在她发顶揉了把:“笨手笨脚的,当心摔着。”罐子里是他起了个大早熬的粥,米香混着枣甜,飘满了整个院子。 阳光越升越高,照得人暖洋洋的。四个年轻人坐在小院里的石桌旁喝粥,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王碧梧看着对面笑闹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安静盛粥的莫叶绡,忽然明白,幸福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有人记着你的喜好,陪着你吃每一顿饭,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年年岁岁又岁岁年年。 莫大杵赶考那天,天还没亮透,身为大哥大姐的莫小和莫大柱,就亲自在灶房里忙活。铁锅上蒸着红糖馒头和酱香花卷,旁边食盒盘里码着切好的卤肉、小咸菜,还有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炒花生和炸酥肉,旁边几个瓦罐里,咕嘟咕嘟煮的排骨汤和营养粥,都是莫大杵爱吃的。 莫小把这些分门别类塞进竹编餐盒,又往布包里塞了两包红糖,还有八盒预制餐盒以防万一,嘴里念叨:“路上别省着吃,饿了就热乎着吃,凉了伤胃。” 莫大杵背着书箧站在门口,看着姐姐和哥哥在灶房里忙碌的背影,十分感动。等莫小把沉甸甸的布包和餐盒递过来,莫大杵赶紧接过去放马车上:“姐,哥,你们放心,我相信我自己可以!” 莫大杵攥紧布包带,声音有点闷:“我指定给你们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让全掖州府的人都知道,咱莫家不光有‘惠民楼’大老板,以及护国大将军,还能出个文曲星。” 莫小开玩笑道:“好!财神!武曲星!文曲星!都是咱家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都相视而笑。 莫小拍了拍莫大杵后背,笑骂:“好了,好了,别贫了,路上当心点,别跟人起争执,赶考要紧。到了皇城有事找咱姥爷或舅姥爷,他们解决不了就找你廖老爹,廖老爹不管的话,直接哭着找咱娘!告状!咱娘手拿把掐!拿捏!” 三人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莫小说着又往他兜里塞了一沓银票,以及一荷包鼓鼓囊囊的碎银两:“有事就花钱解决!咱家不差那点小钱。” 很快到了三元及第放榜日子,掖州府的布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比赶大集还热闹。 另一边皇城莫大杵也挤在人群里,后颈伸得像鹅,听见前面识字的先生拉长了调子念:“状元!莫大杵!掖州府人氏!” 莫大杵脑子“嗡~”的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旁边驾马车的大叔推了他一把:“傻小子,念你名呢!状元!你中状元了!” 掖州府有识字的秀才读出:“状元莫大杵!”人群瞬间炸开,有人扯着嗓子喊:“好像是莫家的小子!‘惠民楼’那个莫家!还是护国大将军的亲弟弟” 不知谁先在‘惠民楼’门口点燃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有人往‘惠民楼’扔鞭炮的方向拥去,有人跑着去报信,嘴里喊着“护国大将军的弟弟成状元啦!‘惠民楼’老板弟弟成状元啦!莫家要出三大人物咯!” 莫小正和管事儿们在‘惠民楼’里给有些掉色的牌匾描金,听见‘惠民楼’外面的动静,还以为是哪家邻居在娶媳妇嫁姑娘,直到有百姓们冲进来说:“老板!老板!你弟弟中状元啦!”,她手里的描金的毛笔“啪嗒~”掉在桌上,愣了半晌才笑出来,用袖子抹了把脸:“这小子,还真说到做到了!” 几个月后,莫大杵穿着一身簇新的状元红袍,带着状元官帽回来,骑着皇帝廖靖渊赏赐的白马,从‘惠民楼’前经过。莫小和莫大柱,早早就站在门口等着,看着弟弟从马上下来,红袍上的金线在太阳底下闪得晃眼。 第367章 状元莫大杵 “小弟,小弟!”莫大柱笑着捶了莫大杵一下,“行啊,给咱掖州府长脸了!” 莫大杵挠挠头,把马缰递给随从,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莫大柱和莫小:“姐,哥,你们才是我的骄傲!” 后来莫大杵受了皇帝廖靖渊的任命,成了掖州府正六品知府,官印官服刚接过来那天,莫大杵决定便衣先体察民情,亲自去了府衙后巷的便民市集。 有个卖豆腐的老汉正跟买主争执,说秤杆子被人动了手脚,称出来的斤两总差着点。莫大杵挤过去,拿起老汉的秤端详半天,指着秤砣底下的铅块说:“这玩意儿粘得倒结实,抠下来称称,多收了百姓多少铜板,都得折算成豆腐还回去。”那卖主原是想占便宜,被他这么一说,脸涨得通红,赶紧切豆腐补了差价。 上任头一天,他没在衙门坐堂,带着两个衙役转遍了掖州府的大街小巷。看见杂货铺的油壶缺了个角,倒油时总往外洒,当即让人去找铁匠打了批带嘴的新油壶,分发给各家铺子;路过馒头铺,掀开蒸笼闻了闻,眉头一皱:“面发得不够大,这饽饽吃着肯定会发死,得严格按照发酵时间来,我姐‘惠民楼’蒸的馒头,掰开能看见三层气孔。” 馒头铺老板笑着应承,心里却嘀咕:这知府看着斯斯文文,咋比卖馒头的还懂行?旁边的衙役搭话:“您不知道,别看莫大人年纪轻轻,但打小帮着家里干活,蒸馒头、算账目……,咱们普通老百姓的这些小事儿他门儿清着呢!” 转到大集的粮摊前,莫大杵抓起把小米,捻了捻说:“这米里掺了砂,得筛干净再卖。”粮食摊主想辩解,被莫大杵一句话堵回去:“我当状元前,在家筛过那么多年米,你这砂粒虽然掺的不多,掺了不到一成,别以为就能把我糊弄过去。”说着让侍卫从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个小筛子,当场筛了半瓢,底下的砂粒堆了一小撮,看得摊主直咂舌。 底下人跟着忙活整改,私下里跟街坊念叨:“咱这知府,看着像个念书人,较真起来比谁都拧,不过有他盯着,以后买东西不用再盯着秤星看了,干活都踏实。” 这天莫小正在‘惠民楼’的后院,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帮工伙计递进个布包,说是莫大杵让人捎来的。打开一看,里面是袋新磨的荞麦粉,还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姐,城西荞麦收成好,磨出来的粉细得能吹起来,你让人试试做荞麦面馒头,上次你说想吃,我记着呢!” 莫小捏着纸条笑,听见街面上传来熟悉的大嗓门,是莫大杵带着人在补路,铁锨铲土的声响混着他的吆喝:“这边再垫高点,就比那边高,两边不能一齐,下雨要是存水,百姓们走路溅一身泥可不行!” 阳光落莫小脸上,泛着柔和的光。厨房里荞麦粉的清香味漫开来,混着蒸笼里飘出的麦香,让人心里头暖洋洋的。 有阵子掖州府雨下了快半个月,镇上的土坯粮仓漏得像筛子,百姓们存的谷子、玉米堆在屋里,墙角渗进来的水把粮袋泡得发潮,有的都长出了白霉。张大爷家最急,他存的三袋麦种是开春要播的,半夜里摸着潮乎乎的粮袋直掉眼泪,要是种子坏了,来年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那天莫大杵帮张大爷挪粮,看着一袋袋粮食在雨里糟蹋,心里像被猫抓。忽然做了个决定,找到了莫大柱:“大哥,咱们一起搭几个新的大粮仓吧?结实点的,能挡雨、能通风,以后大伙儿起码饿不着,还有种子种。” 莫大柱正用油布盖粮,听这话愣了下,随即点头:“行啊,我看行。你没瞅见李婶家的豆子,都发芽了,她蹲门槛上哭了半宿。” 莫大柱和莫大杵回‘惠民楼’以后,把两人商议的要建大粮仓的事儿给莫小说了一下,莫小端着姜汤过来,听见这话,把碗往俩人手里一塞:“大哥!小弟!算我一个!我身为掖州府的福掖郡主,不能置之不理。前儿个去给王奶奶送菜,她家粮仓塌了个角,一袋子玉米面埋在泥里,老人家心疼得直捶腿。建个结实的,往后谁也不用怕下雨了。” 可真要动工,钱成了难题,府衙库房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银子。前阵子莫大柱治腰伤,每个月那点月例银子,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他还得留一些钱,攒着娶廖绮欢。莫大杵翻出钱匣子,整天拿自己小金库扶持百姓们,底儿都快朝天了,这些还是靠自己姐姐莫小贴补,怕自己没钱花,还不好意思问她要,偷偷塞进去的。莫小虽然有钱,但是那是他姐自己的体己银子,都是他姐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不可以这么挥霍了! 第二天莫大杵攥着那几张银票,蹲在院里琢磨了半宿,莫大杵想着:自己虽然身为父母官,应该扶持百姓,帮助百姓发家致富,但是也不能撵着他们老莫家一个家坑啊!一拍大腿,必须要发动全府百姓一起出动,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莫大杵一拍大腿决定:“众志成城!一起抗涝!大家伙儿一起抠着点来!能省就省,保证把粮仓建起来。” 莫小带着人从家里抱来一摞旧麻袋,说是能装上东西垫在粮仓地面防潮。莫大杵留下一些,愣是把剩下的半捆塞回莫五福怀里,让留着以后用。莫大柱带着一帮人扛着松木梁过来,见莫大杵和官兵蹲在地上捡碎砖,碎得连巴掌大的都不放过,忍不住踹了他一脚:“这点碎砖能砌墙?”莫大杵头也不抬:“垒墙角填缝正好,买新砖得三钱银子,这些碎的拼拼就够用。” 莫大柱和莫小、莫大杵他们仨合计建粮仓的时候,莫大杵直接在地上画了个草图:“得高一点,离地面三尺,潮气上不来;顶子用铁皮的太贵了!” 第368章 胡玉嫣生了双生子 莫大柱接着莫大杵说:“而且咱们全国也限制使用铁,咱就用李叔家烧裂的瓦片,拼起来挡雨够了,他本来要扔的,咱去捡不要钱;梁木就用附近村祠堂换下来的旧梁,王木匠说修修还能用。” 莫小起初还笑骂莫大杵:“太寒酸!”,直到看见莫大杵半夜蹲在院里劈柴,劈的是别人家盖房剩下的废木料,省得买炭;看见莫大柱忍着腰疼,把自己家的门板卸下来当粮仓挡板,她才没再吭声。 莫小知道自己小弟莫大杵是为了自己好,不愿意让自己多出钱,当那个的冤大头,所以莫小默默把自己‘惠民庄子’上种的粮食和菜分给大家一部分让大家有的吃,保证了掖州府的人饿不死不会出现混乱,飞鸽传书也通知了其他州府的管事们,在能保全自己的范围内能帮就帮一把。 掖州府全民上下,就这么一点点抠,一天天建,粮仓终于立起来了。墙是旧砖拼的,顶是碎瓦盖的,看着不排场,可下雨的时候,百姓们存的粮一点没潮;冬天雪大,粮仓里的温度比别家高两度,种子没冻坏。 站在粮仓门口,看着有人来取粮,有人来存粮,节俭不是寒酸,是把每一份力气、每一个铜板,每一锭银子,都用在能让日子踏实起来的地方。就像这粮仓,里面藏着的,全是百姓攒下的盼头啊。 胡玉嫣早产了,掖州府刚下过一场秋雨,空气里带着股清冽的桂花香。几个月后,宫里来掖州府报信的小太监跑得气喘吁吁,在‘惠民楼’门口差点被门槛绊倒:“莫……莫姑娘,莫……莫大爷……莫二……莫二爷皇后娘娘……生了!双生子!” 莫小闻言手里的书“啪嗒~”掉在桌面上。“快,备车!我要去皇城!”莫小心里头念叨着胡玉嫣那柔弱的身子,早产定是遭了不少罪。 莫小被小太监按住了:“小姑奶奶!你别慌慌张张,万岁爷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过几个月你应该就看见了!” 没过几日,掖州府的茶馆里就沸沸扬扬传起了皇宫里的新鲜事。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听说咱们皇上给俩小殿下起名字呢!有说叫‘廖平安’‘廖喜乐’的,图个顺遂;还有说叫‘廖喜喜’‘廖欢欢’的,听着就喜庆!” 莫小在旁边听着,端着茶杯直乐:“这名字,跟咱村头老叔家的娃似的,咋听都不像当爹的起的,倒像是胡同口摆摊的张大爷随口说的。”旁边的李嫂子接话:“管他叫啥,平安喜乐就好,咱老百姓不就图这个?” 等胡玉嫣坐完月子,宫里的圣旨像雪片似的飞出来,第二波太监在‘惠民楼’门口宣旨,声音洪亮得能传到三条街外:“封廖绮遇为皇帝,统领全国发展;莫小为福掖长公主,封地不变,加征税收;廖绮欢为乐欢长公主,封地乐州府……” 宣到最后一句,连太监都忍不住带了点笑意:“封皇帝廖靖渊为太上皇,无事不得打扰,有事更不得打扰!” 围观的街坊们哄堂大笑,有人打趣:“这太上皇,是想彻底当甩手掌柜啊!”莫小站在台阶上听着,心里头门清廖靖渊这性子,确实不是坐龙椅的料,倒像是个爱逛集市的闲散王爷。 几日后,莫小收到个烫金信封,里面是廖靖渊的亲笔信,字迹龙飞凤舞,就一句话:“小小闺女,老头子我决定了,治国不如哄媳妇,正好你娘想回掖州府看看,往后朝政归绮遇,朕专心带媳妇儿溜娃娃云游四方,期待掖州府相见。” 莫小拿着信去找蒙归安,蒙归安正蹲在菜园里给花草浇水,听见信的内容,直起腰笑:“这老小子,跟我年轻时一个样,拎得清!江山再大,不如媳妇孩子热炕头,该放手时就放手,痛快!” 正说着,廖绮欢带着蒙五平和蒙五安俩孩子来了,大的牵着小的,手里还拎着个食盒:“小小,我带了新做的桂花糕,给你尝尝。”孩子们围着蒙归安的菜园玩,指着刚结的小洋柿子喊:“爹,爹,这个红了能吃吗?” 蒙归安摘了几个最红的,塞给两个孩子:“吃吧,咱自个儿种的这洋柿子,甜得很!” 莫小待回到了‘惠民楼’咬了口桂花糕,甜丝丝的桂花香在嘴里散开。窗外的阳光落在‘惠民楼’大堂的牌匾上,“民富则国强”五个字被晒得暖洋洋的。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做百姓,日子过得踏实舒舒服服,比啥都强。 陈境麾在皇城办纳彩仪式那天,选在自家小院的老槐树下。天刚蒙蒙亮,他就踩着梯子把红绸子缠在树枝上,风一吹,红绸子飘飘悠悠的,像挂了满树的小灯笼。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街坊,邻居张婶挎着篮子刚进门就喊:“境麾啊,俺给你带了刚蒸的喜饽饽,上面点了红点,喜庆!” 陈境麾搓着手笑,转身从里屋拎出个木匣子,打开时“哗啦~”一声响,里面躺着对银镯子,圈口确实大了些,他不知从哪找的红绳,密密实实缠了两圈,看着倒像特意做的花样。“这是我攒了半年工钱买的!”他挠着头跟李爱莲说:“前儿个试了试,你戴正好,红绳……红绳是小时候俺娘说的,能锁住福气。” 李爱莲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接过镯子往腕上套,红绳蹭着皮肤痒痒的,她低头抿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旁边的陈大娘赶紧打圆场:“爱莲啊,这镯子看着素净,可银是好银,境麾这孩子实诚,往后指定疼你。” 除了一对银镯子,一副银头面,陈境麾还摆了两匹花布在桌上,一匹是水红底撒绿花的,一匹是月白缀粉桃的,看着就鲜亮。“俺跑了三次‘惠民楼’才挑着的!”他指着花布跟李爱莲说:“你皮肤白,穿这两色准好看,比城里大小姐穿的绸缎还俏。” 第369章 两位老帝师 末了又搬来一坛米酒,泥封上盖着张红纸:“这是俺亲手酿的,埋在桂花树下快一年了,说喝了……喝了早生贵子。”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引得大伙一阵笑。 李爱莲也没空手来,挎着个红布包袱,打开来全是绣活,帕子上绣着并蒂莲,鞋垫子上是鸳鸯戏水,针脚密得看不见布眼。“俺娘说:女人得会针线,这是我做的!”她拿起块绣着竹子的帕子递给陈境麾:“往后俺给你绣个荷包,上面绣俩字‘平安’,你上工带着,俺放心。” 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街坊四邻都来搭把手,孙婶在灶台前炸丸子,闻着就好吃;刘叔蹲在院子角炒花生,香味飘出半条街;‘惠民楼’管事扛着几坛酒进门,嗓门大得能掀了屋顶:“境麾,爱莲,好好过日子!缺啥少啥去‘惠民楼’拿,小小让你俩吃好喝好!” 陈境麾和李爱莲穿着新做的深红色衣裳,给大伙儿鞠躬时,腰弯得像两张弓。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落在俩人交握的手上,李爱莲腕上的银镯子闪着光,红绳在风里轻轻晃,晃得人心头暖暖的。 李爱莲好久没有看见莫大柱和莫小了!十分想念莫大柱和莫小,跟陈境麾说,想跟着太上皇廖靖渊和太皇太后胡玉嫣回掖州府。辞别李老爹李老娘那天,老太太往她包里塞了把剪刀,哽咽着说:“到了那边,好好生活,好好过日子。这把剪刀平时可以用来剪东西,谁惹你了?戳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爱莲笑得直不起腰来,与李老爹、李老娘道别。。 陈境麾背着包袱,手里牵着李爱莲,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村子。 等俩人跟着廖靖渊和胡玉嫣到了掖州府,莫小听他们说婚宴办得简单仓促,心里直惋惜!她莫小的干爹、干娘的婚事,咋能这么简单?当下拍板:“不行,得再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让全掖州府都知道!” 莫小在‘惠民楼’摆了三天流水席,第一天请街坊邻居,第二天邀工坊的帮工伙计、各个领域师傅还有管事儿,第三天专请掖州府的老人和孩子。五张婶带着媳妇们蒸了百十个喜饽饽,个个点着红点;三顺师傅宰了两头肥猪,炖得酥烂喷香;连蒙归安都拎着两坛好酒来,笑着说:“这才像回事,过日子就得热热闹闹的。” 陈境麾和李爱莲穿着莫小给做的新衣裳,在门口给客人敬酒。李爱莲腕上的银镯子还戴着,红绳被磨得发亮,她跟陈境麾碰了下酒杯,眼里的笑像盛了蜜。莫小站在台阶上看着,心里头踏实得很,你看这日子,不管在哪儿,只要身边有对的人,有热乎的烟火气,就总能过得有滋有味,比啥都强。 莫五福蹲在灶台前翻着贴饼子,莫小坐在旁边看书,听见院里传来斧头敲木头的声响,是莫大柱在劈柴。这小子最近迷上了太姥爷传的那套“护家拳”,每天天不亮就在后院扎马步,劈柴都带着拳架子,每一斧下去,柴火碎得整整齐齐。 “大哥,歇会儿吃贴饼子了!咱们都好久没吃这一口了!”莫小扬声喊。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她脸上的汗珠,饼子边缘已经焦得发脆,混着玉米香飘出院墙。 莫大柱扛着斧头进来,胳膊上的肌肉还鼓着,他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刚想起太姥爷说的:护家先得有气力,劈柴都嫌累,遇着事咋护人?”他抓过刚出锅的贴饼子,烫得直搓手,“小小,咱那‘学徒班’的木料备齐了?明儿开课,可别让娃们等着。” “早备妥了。”莫小擦了擦手,掀开里屋的门帘,靠墙摆着十几张新做的木桌,是她托木匠铺的张叔打的,桌面光溜溜的,还带着松木的腥气。墙角堆着刨子、凿子、麻绳,都是给学徒们准备的家伙什。 第二天一早,“学徒技艺班”院里就挤满了娃。有光着脚的泥腿小子,有扎着羊角辫的丫头,最大的十四,最小的才八岁,都瞪着眼睛瞅墙上的木牌“学徒技艺班”五个字是莫小写的,笔锋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热乎劲儿。 “咱先学啥?”最壮的二柱搓着手问,他爹是渔民,船坏了总没钱修,听说学了木活能自己补船,天不亮就揣着窝头来了。 莫小搬来个破木盆,里面是她连夜画的图纸:“先学锛木头。看见没?这是板凳腿,那是木盆底,学好了能修家具,能打农具,将来凭着手艺,到哪都饿不着。” 莫大柱拎着太姥爷教自己的锛子示范,他手腕一转,木头渣子簌簌往下掉,不一会儿就锛出个圆润的凳腿。“太姥爷说,‘手艺是骨头,良心是肉’”他顿了顿,把锛子递给二柱:“别学那偷工减料的,咱打的东西,得经得住日子磨。” 娃们学得认真,手掌磨出血泡也不吭声。莫小就守在旁边,谁的手磨破了,她就掏出草药膏给糊上;谁学懵了,她就拿根烧火棍在地上画样子,嘴里念叨着莱州话:“你看哈,这木头纹理得顺着锛,跟咱海边人看浪头似的,逆势来准翻船。” 傍晚收工时,二柱举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木勺跑过来:“小小姐姐你看!我做的!”勺柄歪得像条泥鳅,可勺底却刨得平平整整。莫小接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木屑:“行!能盛饭就行,比你大柱哥以前做的,那裂了缝的瓦勺强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学徒班的娃们手上渐渐有了薄茧,打出的板凳能坐稳了,补的木盆能盛水了,绣花的姑娘们也十分的出色。莫大柱常带着他们去给街坊修东西,分文不取,只说:“练手艺!”有人要给钱,他就梗着脖子:“太姥爷说了,‘护百姓’不光是扛刀子,得让大伙日子过顺溜了!” 这天,莫小正在‘惠民堂’院子里晒草药, 第370章 惠民典范 听见二柱喊:“小小姐姐!张铁匠家的风箱坏了,咱去修不?”她直起身,看见莫大柱已经扛着工具箱往外走,身后跟着三个拎着刨子的小徒弟,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工具箱上的铜锁晃着光,像极了太姥爷当年挂在腰间的铜铃铛。 莫小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太姥爷临终前的那封信:“惠民?就是让泥腿子有饭吃,让娃有学上,让手艺人能挺直腰杆,这比啥大道理都实在。”她低头笑了笑,把晒好的草药收进布袋,里面还飘着淡淡的艾香,像极了那些平平淡淡的日子,藏着说不尽的安稳。 胡玉嫣和廖靖渊来掖州府有一段时间了,抱着裹得像小粽子似的娃,和莫小在院里晒太阳,就见宫里的太监踩着小碎步来了,手里捧着个明黄的卷轴,见了莫小就躬身行礼:“福掖大长公主,陛下登基,特命老奴来传句话,想请您给新政提些建议。” 莫小正帮着胡玉嫣给孩子掖被角,闻言抬头笑了笑,让太监在石凳上坐,又让家里的丫鬟沏了壶新茶。“劳烦公公跑一趟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陛下刚登基就想着百姓,是好事。” 大太监笑着点头:“可不是嘛,陛下说了,当年跟着福掖大长公主您学了不少,知道您最懂民间疾苦。” 莫小没接这话,转身进房写了封信。信里没说啥大道理,就写了掖州府这几年的光景:哪些工坊的手艺快断了代,得给点补贴让老师傅带徒弟;农户种的杂粮没处卖,不如官府牵头办个集市卖场;还有那些短工,得立个规矩,不能让东家随便克扣工钱。末了加了句:轻徭薄赋不是少收钱就完了,得让百姓手里有活干,兜里有钱赚,日子才能踏实。 大太监拿着信回宫复命,没过半月,新政的条令就下来了,里头“扶持工坊”“兴办集市”几条,跟莫小写的差不离。莫大柱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听见村口大喇叭喊新政的事,咧着嘴跑回家:“小小,你看你说的那些,咱弟真听了!” 莫小正在给院里的菜浇水,闻言直起腰,擦了把汗:“不能叫弟弟了,现在是陛下了!陛下才没有听我的呢!陛下心里一直装着百姓。” 转眼过了三年,掖州府的变化能瞅得明明白白。南头的老布坊招了十几个学徒,染出的花布往周边州府运,掌柜的见天儿笑得合不拢嘴;东市的集市扩了三倍,每逢集日,周边十里八乡的都来赶,卖菜的、说书的、捏糖人的,挤得水泄不通;就连码头边的修船厂,也新盖了几间厂房,听说要造能走远洋的大船。 这天,莫小带着莫大柱、莫大杵上了城楼。仨人靠着垛口往下瞅,街上的马车比以前多了一半,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轧出“咕噜~咕噜~”的响;路边的小摊子前围满了人,卖豆腐脑的武婶正麻利地往碗里撒香菜,吆喝声能传到街对面;几个穿得干干净净的学徒从工坊里跑出来,手里攥着刚发的月钱,正商量着去买新出的话本。 “你瞅那布坊的旗子,真好!”莫大柱指着街角那面绣着“锦绣”二字的幌子:“前儿我去打酒,听掌柜的说,他们家的布都卖到京城了。” 莫大杵性子闷,不爱说话,这时候却点了点头,指着码头的方向:“船也多了,上个月还来了艘外洋的船,装了满船的胡椒和香料。” 莫小望着底下涌动的人潮,嘴角带着点笑意。风从城墙外吹过来,带着集市上炸油条的香味,还有远处工坊里传来的叮当声,混在一起,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莫小想起了,上一辈子临穿越前所看的《锦绣莫》,明白了可能自己是穿越到了那部电视剧的平行时空,当时电视剧里演的盛世画面,就是现在吧!虽然自己与电视剧里所演的女主长的不一样,而且也不是女主,但莫小自己也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让身边的人,日子越过越好! 又过了几个月,宫里的人又来了,这次不是传信,是送牌匾的。明晃晃的黑漆底,烫着金字“惠民典范”,四个大字端端正正,看着就透着庄重。太监笑着说:“福掖长公主!陛下说了,这牌匾该给您,是您当年的建议,让咱这地方越来越兴旺。” 莫小把牌匾挂在了,‘惠民楼’的门楣上。有人来买东西时,都会指着牌匾打趣:“莫姑娘,这可是御赐的呢!您这下成名人了!” 莫小总是笑着摆摆手,另一个顾客说:“老板,您这儿的牌匾敞亮,您心底更亮堂。” 日子就这么过着,廖绮欢要嫁莫大柱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一上午就飞遍了掖州府的大街小巷。卖豆腐的王婶正吆喝着“热乎豆腐”,听见隔壁茶馆的伙计咋咋呼呼跑出来说这事儿,手里的铜勺“哐当~”掉在桶里,溅了自己一裤脚的豆浆也顾不上擦:“你说啥?三公主?就那个整天给莫家大小子送饭的姑娘是三公主?要嫁莫大柱?” “可不是嘛!俺也是才知道那姑娘竟然是三公主!” “俺瞅着悬。”修鞋的李叔叼着烟袋,往鞋底上抹浆糊:“公主那是金枝玉叶,莫大柱一个糙汉子。这日子咋过?” “你懂个啥!”旁边嗑瓜子的刘奶奶不乐意了,吐掉瓜子皮怼他:“人家三公主上次去莫家村视察,蹲在田埂上跟咱说‘种麦子得选抗冻的种’,手里还攥着把土呢!那接地气劲儿,比咱们村二丫还实在!莫大柱那孩子,心眼好得能滴出水来,上次我家老头子摔了,还是他背着去的医馆,这俩人凑一块儿,保准合得来!” 这话还真没说错。廖绮欢的嫁妆单子报出来时,大伙又惊掉了一地眼镜。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自然不少,可最打眼的是最后一项:一箱兵书。 第371章 摆烂生活 有好事者扒着箱子缝往里瞅,好家伙,每本封面上都用朱砂笔写着批注:“这招骑兵冲锋得改改,掖州府多丘陵,骑兵展不开,不如换成步兵迂回!”,“这个粮草调度法太死板,海边渔民熟悉水路,运粮走浅滩比走陆路快三成!”,字里行间全是掖州府的影子,哪像是金枝玉叶写的,倒像是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 莫大柱的聘礼就实在多了。他没送啥金银,把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积蓄全拿出来,买了五十六亩肥得流油的好地,转头就雇了了军营里里几个退伍的老兵:“叔,你们当年打仗落了伤,种不动硬地,这地是沙壤土,好伺候。”又请木匠打了十艘新渔船,给了海边那几个船板都快烂透了的老渔民:“大爷,这船结实,以后出海不用再怕浪头了。” 最后往公主府送的聘礼,就一个他亲手刨的书架,黑胡桃木的,打磨得光溜溜,侧面歪歪扭扭刻着五个字“绮欢藏书处”,笔画深得都快透到木头背面去了。送聘礼那天,莫大柱扛着书架往公主府走,脸红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被同去的发小蒙归安狠狠踹了一脚:“你倒是抬头挺胸啊!咱送的不是金银,是心意,比啥都金贵!”莫大柱这才梗着脖子,把书架扛得稳稳的。 拜堂那天,掖州府的百姓差不多都涌到了府衙门口,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廖绮欢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她脸蛋白里透红,可谁也没注意到,她袖子里鼓鼓囊囊的,后来才知道,塞了副象牙骰子。等拜完堂,送走宾客,她一把扯掉头上的凤冠,往桌上一扔,冲莫大柱扬了扬手里的骰子:“晚上咱不闹洞房,玩牌咋样?输了的给对方捶腿!” 莫大柱脸更红了,憋了半天,才蚊子似的“嗯!”了一声。站在门口的蒙归安听着,又想踹他,手抬起来又放下了,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外走,这傻小子,遇上对的人,笨嘴拙舌的样子,倒比谁都可爱。 院子里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把影子投在地上,像两个依偎在一块儿的人。廖绮欢从嫁妆箱里翻出那箱兵书,一本本往书架上摆,莫大柱就蹲在旁边给她递书,偶尔抬头瞅她一眼,赶紧又低下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哎,”廖绮欢忽然停下手里的活,“你那书架刻得真丑。” 莫大柱手一顿,刚想说话,就听她又说:“不过我喜欢。” 他猛地抬头,正撞上她笑盈盈的眼,跟第一次在海堤上见她时一样,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院外传来街坊们的笑闹声,远处还有卖馄饨的梆子响,风里飘着煮糖瓜的甜香味,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挺好。 莫小原本摆烂的生活,自从廖爱衍和廖思衍来到掖州府后,天天鸡飞狗跳。 莫小刚把眉笔从廖爱衍手里抽走,就见黑猫“小黑”弓着背蹿到葡萄架上,背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红笔“王冠”随着动作晃悠,活像顶要掉的破草帽。她捏着眉笔杆敲了敲廖爱衍的脑壳:“这眉笔是你五福姐姐画眉的,下次再往猫身上画,我就把你俩做成猫抓板!” 话没说完,葡萄藤那边传来“喵呜~”一声惨叫,橘白猫“小白”正蜷在藤条里挣扎,尾巴被红绳缠得结结实实,像条绑在架子上的小烤鱼。廖思衍踮着脚够它,手一滑,差点摔进底下的菜畦,幸亏莫大柱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 “哎哟喂,臭小子这是给猫上刑呢?”莫大柱把廖思衍架在胳膊上,看小白在藤上扭得像团毛线球,忍不住笑:“你俩是属猴的还是属泥鳅的?早上刚换的新衣裳,这会子袖口都沾着泥了。” 廖爱衍不服气地噘嘴:“小黑是猫王爷,小白得拴着当护卫!”廖思衍赶紧点头:“书上说王爷都有护卫的!” 莫小正解着小白尾巴上的绳结,听见这话手一顿,忽然想起前几天整理旧物,翻出自个儿娘的日记,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纸条,这是老爹和自己娘当年云游前写的:“爱衍、思衍,愿你们一辈子能像野草似的疯长,也能像藤条似的缠人,不用学啥大道理,高兴就好。” 小黑忽然跳下葡萄架,叼着廖爱衍的橡皮跑了,廖爱衍“嗷~”一声追出去,廖思衍喊着:“等等我!”也跟了上去。 莫大柱望着他俩的背影笑:“这俩要是生在以前,准能把私塾先生的胡子揪下来当毛笔。” 莫小把小白抱进怀里,它尾巴尖还沾着片葡萄叶,温顺地蹭着她的手腕。远处传来廖爱衍和廖思衍的笑闹声,夹杂着小黑的“喵呜~”叫,她低头摸了摸小白软乎乎的毛,忽然觉得这露台的风里,都飘着股甜甜的、闹哄哄的气儿。 多年后的傍晚,露台上的葡萄藤早已爬满了架子,浓绿的叶子间挂着几串紫盈盈的葡萄,被夕阳照得像透亮的玛瑙。莫小躺在吱呀作响的摇摇椅上,怀里揣着那只老得走不动的橘白猫,当年被廖思衍绑在葡萄藤上的小白,如今毛都白了大半,正打着轻浅的呼噜,爪子偶尔搭在莫小的手背上,像在确认她还在身边。 “哐当~”一声,廖爱衍和廖思衍追着黑猫从屋里蹿出来,俩半大少年个头快赶上门框了,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却还是被莫小一个眼刀吓得定在原地。黑猫“小黑”当年被画过王冠的那只,如今成了肥嘟嘟的老猫,正叼着半块偷来的枣,蹲在葡萄架上幸灾乐祸地瞅着他俩。 “王大爷家的冬枣还没熟透,你们俩馋疯了?”莫小慢悠悠晃着摇椅,声音不大,俩小子却赶紧把兜里的枣掏出来,红着脸往王大爷家跑,路过莫大柱身边时,还被他笑着拍了下后脑勺。 廖绮欢拎着个食盒跟在后面,怀里的小女儿正伸着胖乎乎的手, 第272章 求亲 偶尔还会停下来,帮刘来弟把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问她累不累。刘来弟总是笑着摇摇头,她觉得此刻能和胡志远一起漫步在这充满生机的山坡上,是无比幸福的事。 莫小则和其他兄弟姐妹们跟在后面,时不时聊上几句家常。莫小说道:“等志远和来弟成亲后,咱家肯定会更热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添丁进口了。”大家听了,都纷纷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登上山坡,眼前的景色更加开阔。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莫小提议道:“咱们在这儿歇会儿吧,看看这风景,多舒服呐!”众人纷纷响应,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坐下。 王碧梧望着远方,心中有感而发,摇头晃脑地吟诵道:“青山连翠影,花海映蓝天。今日同游处,情谊永绵延。”大家听了,纷纷鼓掌叫好,夸赞王碧梧有文采。 休息片刻后,莫叶绢又闲不住了,她在山坡上跑来跑去,一会儿追逐着蝴蝶,一会儿又去逗弄着草丛里的小虫子。其他小孩子见状,也跟着一起玩耍起来。 胡志远看着眼前热闹而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欢喜。他转头对刘来弟说:“来弟,你看大家多开心,以后咱们成亲了,也要常常带大家出来游玩。”刘来弟微笑着点头,说道:“好呀,我也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将大地映照得一片金黄。莫小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众人虽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收拾好东西,踏上了归途。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依旧沉浸在今日游玩的喜悦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瞬间。胡志远和刘来弟坐在马车里,手牵着手,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回到家后,胡志远那兴奋劲儿,就像中了头彩似的,连外衣都顾不上脱,火急火燎地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里人。这消息一传开,胡家上下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胡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脸上的皱纹都仿佛在欢快地跳舞,开心地说:“志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既然来弟姑娘答应了,咱可得麻溜儿地好好准备,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不然咱胡家可就成了街坊邻居的笑柄喽,以后出门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胡志远听了,连连点头,那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说道:“爷爷您放心,我都想好啦。我打算和爹带着媒人,先去刘来弟家正式拜访,把求亲的事儿跟她家里人好好说道说道,绝对不能含糊,得让他们知道咱胡家的诚意。” 翌日,胡济赶忙差人去请城里有名的“万事通”。这人在城里那可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啥事儿问他,准能给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一会儿,“万事通”就来了,只见他手里拿着那本有些破旧却被他视为珍宝的老黄历,封皮都磨得泛了毛边儿。他翻开黄历,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和老祖宗对话似的,掐指一算,终于定下了一个黄道吉日。 到了求亲那天,胡济、胡景天、胡志远还有媒婆等一行人,那场面,真是浩浩荡荡。他们带着精心准备的礼品,朝着刘来弟家出发。那些礼品,可真是丰富得很。 各种名贵的绸缎,摸起来顺滑得像流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轻轻铺展在眼前;珠宝更是璀璨夺目,光彩照人,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还有些珍稀药材,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大箱,都是胡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搜罗来的,每一样都饱含着胡家的心意。 一行人来到莫府,刘如江一家住的小院子,刘来弟家早就得到了消息,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喜气洋洋。门口挂着大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喜庆的窗花,连门槛都擦得锃亮。刘如江、莫文雅等长辈都在小院门口迎接,看到胡家一行人带着这么丰厚的礼品,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感慨。刘如江看着这些礼品,不禁想起女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心里想着,闺女终究是要嫁人了,以后就要在别人家过日子了。 媒婆满脸堆笑,像只欢快的喜鹊,嘴跟抹了蜜似的,率先开口说道:“刘老哥、刘嫂子、刘老爷、刘老夫人,今儿个我们胡家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求亲啦。志远这孩子对您家来弟姑娘那是真心实意,把来弟姑娘的事儿,都放在心坎儿上,胡家上上下下也都盼着,能早日把来弟姑娘迎进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啦,和和美美,热热闹闹的。” 刘如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胡家的诚意我们都看到了,志远这孩子确实不错,看着就踏实可靠,我们也放心把来弟交给他。” 胡济满脸笑容地说道:“刘老哥啊,这孩子们能够走到一块儿,那可真是天大的缘分呐!等以后来弟进了咱们胡家的门,我们肯定会把她当作亲生闺女一样疼爱,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的。” 就在这时,刘来弟在屋子里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打鼓似的“怦!怦!怦!”直响。她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爹娘会不会同意胡志远的提亲,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心仪的人真的来向自己提亲而感到无比高兴。 刘来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激动,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悄悄地向外张望。她一眼就看到了胡志远,只见他身着一身崭新的衣服,那衣服的剪裁恰到好处,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材,将他衬托得格外精神焕发。 第273章 答应求亲 胡志远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笑容而变得甜蜜起来。 胡志远在屋外与刘来弟的长辈们寒暄了一会儿后,突然站起身来。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神直直地盯着长辈们,表情严肃而认真,嘴角微微抿起。终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正式向刘如江提出了求亲的请求。 他恭恭敬敬地抱拳行了个礼,腰弯得低低的,说道:“爷爷,奶奶,伯父,伯母我和来弟认识时间不短了,我心悦来弟。希望您们能把来弟嫁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幸福一辈子,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她。” 刘如江看着胡志远,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期许,认真地说:“志远啊,你既然要娶来弟,可得好好待她,不能让她掉一滴眼泪。” 胡志远一脸坚定,胸脯拍得砰砰响,说道:“伯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要是对来弟有半点儿不好,您就抄起棍子可劲儿打我,我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绝没二话!”众人听了,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原本稍显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就像那紧绷的弓弦突然松了下来。 这边,莫文雅瞅着闺女,那害羞又满是期待的小模样,心里就知道这俩孩子的亲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她笑眯眯地走进屋里,看着刘来弟,故意逗她:“来弟,娘也不用问你啥了,就瞅你这表情,就知道你心里头也稀罕那胡志远。你瞧瞧,胡家多看重你呀,这么些人热热闹闹地来求亲。以后嫁过去,可得好好过日子。” 刘来弟脸颊绯红,跟那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她娇嗔地拉住莫文雅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小声嘟囔道:“娘,娘!您就别说了!谁要嫁给他啊!您就别在这儿念叨了,离成婚还早着呢!这八字儿都还没一撇儿呢!” 莫文雅见闺女这害羞的模样,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佯装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不乐意嫁给胡志远,那娘这就去跟你爹说,让他给回绝喽!”刘来弟一听,心里一急,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拽住莫文雅的衣角,那眼神就跟小狗眼巴巴望着主人似的,着急地喊了声:“娘!” 莫文雅看着闺女这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刘来弟的手,说道:“放心吧,傻闺女!娘这是去让你爹应下你俩的亲事呢!”刘来弟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吧唧!”一口亲在莫文雅脸上,脆生生地说:“谢谢娘!” 莫文雅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屋子,来到刘如江身边,回话说刘来弟愿意这门亲事。刘如江思索了一会儿,目光在身边的家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家纷纷点头示意。然后他笑着说:“既然你们俩真心喜欢,我们做长辈的也没啥意见,就等你们选个良辰吉日,把纳彩和婚事都顺顺当当办了!” 胡志远一听,那心里头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跟春天里盛开得正艳的花朵似的,灿烂无比。胡济和胡景天也都松了好大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媒婆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大喜的日子,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到时候摆上几桌好酒好菜,让大家伙儿都乐呵乐呵,沾沾这喜气儿。” 刘来弟在屋里听到父亲答应了求亲,心里头既开心又有些害羞。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刚从灶火里拿出来的热红薯,滚烫滚烫的。她的心“怦!怦!怦!”跳个不停,对未来的日子那是充满了期待与向往。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漂亮的嫁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与胡志远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开启新的生活。 皇宫的另一边,皇帝和胡玉嫣的关系正逐渐升温,变得愈发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往来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这份热情。 这位一向严守皇家规矩、从不轻易私自出宫的皇帝,如今却像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驱使,开始频繁地偷偷摸摸地溜出宫去。他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而胡玉嫣则成为了他探索外界的引路人。 往日里,皇帝被繁琐的宫廷礼仪和堆积如山的政务紧紧束缚着,就如同一只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金丝雀,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无奈地被困在这深宫内苑之中。然而,自从与胡玉嫣相认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皇帝,心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他,只要一有空闲时间,他便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让他日夜思念的小妹妹——胡玉嫣。 每次准备偷溜出宫时,皇帝都会表现得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他会先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后,才会急匆匆地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身份隐藏起来,不被他人发现。那衣服虽然远不及龙袍那般奢华昂贵,但穿在他身上却也丝毫没有减少,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他动作轻柔地换上衣服,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的宫殿。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宫门。 宫门外的世界对他来说是如此新鲜和自由,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和期待。他像小伙子一样脚步轻快地奔跑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束缚都抛在身后。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让他感到无比舒适。 这阳光格外明媚,如同一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皇帝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又一次成功地溜出了宫廷的束缚。他哼着一首轻快的小曲儿,心情愉悦,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终于,他来到了他们常常相聚的那处风景如画的郊外。 第274章 皇帝偷出宫玩 在这里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皇帝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着周围的美景,心情愈发舒畅。 没过多久,他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胡玉嫣,她身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宛如一朵清新的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明媚而灿烂,正朝着皇帝快步走来。 胡玉嫣一看到皇帝,眼睛瞬间亮闪闪的,像两颗明亮的星星,笑着说道:“小哥哥,您今儿个咋又溜出来啦?该不会是为了见我,政务都没处理完吧?”皇帝哈哈一笑,伸手轻轻点了点胡玉嫣的鼻尖,说道:“小妹妹,小哥哥我那么厉害,早早都安排妥当啦。就是太想你了小妹妹,在宫里待着满脑子都是你,就忍不住跑出来啦。” 两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悠悠漫步前行,那小路就像一条灵动的绸带,在大地的怀抱中蜿蜒伸展。 路旁的野花像是得到了春的指令,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热情奔放;黄的如金,璀璨夺目;紫的像霞,神秘而迷人……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仿佛是大自然这位画师精心绘制的杰作,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绚丽多彩的梦幻地毯。 轻风悠悠拂过,恰似轻柔的手,悠悠撩拨着花朵,它们就悠悠摇摆起来,好似在快乐地跳舞,同时飘出阵阵甜美的香气,那香气犹如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蜜,萦绕在两人身旁,让人心情愉悦。 皇帝闲适地信手采下一朵小巧的野花,那花儿小巧玲珑,花瓣娇嫩欲滴,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彩。他笑嘻嘻地递给胡玉嫣,眼神里满是疼爱,说道:“小妹妹,你看看这花多好看,就跟你一样惹人喜爱。” 胡玉嫣嘴角微微一翘,脸蛋上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她接过花,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那清幽的花香瞬间萦绕在鼻尖,仿佛将她笼罩在这美好的氛围中。 胡玉嫣喜笑颜开:“谢谢小哥哥,这花好香呀!您总是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啦!你看看我,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哪有您说的那么漂亮哟!” 皇帝稍稍一怔,这才意识到两人都已经长大了!不过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柔情,只是怕吓到胡玉嫣,没敢说出口,心里却暗暗回应道:“才不是呢,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永远是那个古灵精怪,偷偷从宫外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小妹妹!时间可没法儿掩盖你的美好,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你乐意,皇后的宝座就是你的!” 两人继续慢悠悠地走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胡玉嫣看着地上的光影,突然俏皮地踩了上去,像个孩子似的说道:“小哥哥,你看,这光影像不像一片片金色的小叶子。”皇帝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宠溺说道:“还真像,你这小脑瓜里总是装着这些有趣的想法。”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山峦。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在闪耀。 胡玉嫣兴奋地跑到湖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着湖水,那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不禁打了个激灵,笑着说:“小哥哥,这湖水好凉快呀。”皇帝也走了过来,看着胡玉嫣,眼中满是笑意,说道:“小心别弄湿了衣服。” 这时,一只小船缓缓从远处驶来,划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伯伯。老伯伯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两位这是出来游玩呀,这地儿景色好,空气也好。” 皇帝微笑着回应道:“是啊,老伯,这儿风景宜人,让人心情愉悦。”胡玉嫣也说道:“老伯,您这是要去哪儿呀?”老伯伯笑着说:“我是附近村子里的就随便划划,看看这湖景。你们要是不介意,也可以上船坐坐,我带你们在湖里转转。” 皇帝和胡玉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动。于是,他们在老伯的帮助下上了船。小船缓缓前行,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胡玉嫣坐在船头,感受着微风拂面,心情格外舒畅。她转头对皇帝说:“小哥哥,你看这湖景,真的好美,感觉像在画里一样。” 皇帝点点头,说道:“是很美,不过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你开心的样子。”胡玉嫣听了,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嗔怪道:“小哥哥,您又打趣我了。” 小船在湖中划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刚长出的嫩绿水草在水中轻轻摇曳,像是绿色的丝带在舞动。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小鱼在水草间穿梭,它们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胡玉嫣满脸喜色,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叫道:“哇,小哥哥,你快看这里!不仅风景如画,还有好多可爱的小鱼呢,真是太有趣啦!我以前从小在村子里,虽然家里待我不差,但每天都忙忙碌碌地干农活,根本没有时间欣赏这样美丽的景色。这几年,多亏了小小以前去村头夫子那里学习,回来后带着大家一起努力,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呢。” 皇帝微笑着倾听着胡玉嫣的话语,心中对她的喜爱又增添了几分,柔声说道:“你喜欢这里吗?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们可以带着孩子们一起来看看,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这大自然的美好。”胡玉嫣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孩子们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过了一会儿,老伯稳稳地将船划到了岸边。皇帝和胡玉嫣谢过老伯后,小心翼翼地下了船。 上岸后,两人并肩漫步,边走边聊,话题一个接一个,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从儿时的趣事,聊到宫中的生活, 第275章 最大的幸福 又从宫中的生活聊到民间的奇闻轶事,彼此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感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晚霞。那晚霞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红、橙、紫三种颜色相互交织,美不胜收,令人陶醉其中。 皇帝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带着一丝不舍地说:“小妹妹,时候不早了,哥哥得回宫了,要是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胡玉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地说:“好,哥哥,您路上一定要小心。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出来玩。” 皇帝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胡玉嫣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还有机会的。等哥哥回宫把事情安排好,就再出来找你。” 皇帝回宫后,脑海里依旧不断浮现着与胡玉嫣相处的点点滴滴,脸上不自觉地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他觉得,自从找到了胡玉嫣这个小妹妹,自己原本枯燥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于是,他开始琢磨着,下次出宫带胡玉嫣去个不一样的地方,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经过一番思索,皇帝决定下次带胡玉嫣去城中最热闹的集市逛逛。他心想,胡玉嫣平日里应该很少有机会去那种热闹的地方,肯定会喜欢。主意打定后,皇帝便满心期待着下一次与胡玉嫣的见面。 胡玉嫣与皇帝相认之后,起初那股子害羞劲儿,就像刚出阁的大姑娘,扭扭捏捏的。每次提及与皇帝的关系,她就脸颊绯红,眼神闪躲。 回了家,莫小和家里的其他人,一瞅见胡玉嫣那副娇羞模样,就忍不住调笑起来。莫小笑嘻嘻地打趣道:“娘,您瞧瞧您,跟你的小哥哥相认了,咋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害臊个啥哟!”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时间,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其实,莫家和胡家所有人都知道了,胡玉嫣是皇帝的白月光,大家都打心眼里不打算干涉胡玉嫣的感情事儿。毕竟感情这玩意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嘛。莫爱国也失踪十多年了,要想回家早就回家了,十有八九已经没了,胡玉嫣守了这么多年已经对得起莫家了,对得起莫爱国了,往后岁月还长,胡玉嫣能找到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大家伙儿都替胡玉嫣高兴。 莫大柱、莫小、莫大栎和莫大杵这四个孩子,真的是非常懂事乖巧。他们深知亲娘(干娘)胡玉嫣的辛苦,所以只要亲娘(干娘)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对于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当时,胡玉嫣表示想和皇帝来往亲近时,这四个孩子不仅没有丝毫的反对,反而都表示出了极大的支持。莫大柱更是毫不犹豫地拍着胸脯说道:“娘,您要是喜欢他,就大胆地去相处吧!我们都会全力支持您的!” 莫小也连忙附和道:“娘,您的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您开心,我们就开心!” 而年纪最小的莫大杵,也奶声奶气地学着莫小的样子说道:“对呀对呀,只要娘开心,我们就开心啦!” 然而,在一旁的莫大栎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思考着。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干娘有三个亲生的孩子都对这件事没有意见,那他作为干儿子,肯定更不会有意见了。 不过,莫大栎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他不禁想到,如果大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皇子,会不会因此而对他有敬而远之疏远起来,甚至不再和他一起玩耍呢?这个问题让莫大栎感到有些困扰,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而是继续在心里琢磨着。 胡玉嫣从那以后,有了家人和孩子们的支持,心里的那层顾虑彻底没了。后面,她和皇帝出去玩,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每次出门,都大大方方的,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享受着在一起的时光。 皇帝连轴转好几天,好不容易又抽出了时间。他像往常一样,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宫,来到与胡玉嫣约定的地方。胡玉嫣看到皇帝,眼睛里立刻满是期待与崇拜的光芒,问道:“小哥哥,今个儿咱们去哪儿玩呀?”皇帝神秘地一笑,故意卖关子道:“小妹妹,今儿小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喜欢得不得了。” 说着,皇帝便带着胡玉嫣来到了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有卖热气腾腾小吃的,香味四溢,引得人直咽口水;有卖精美手工艺品的,件件都巧夺天工,让人爱不释手;还有卖各种稀奇玩意儿的,吸引着人们驻足观看。 胡玉嫣一看到这热闹非凡的场景,瞬间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那光芒好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兴奋得不行,一把拉住皇帝的手,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惊叹声,一会儿说“哎呀,你看那边的玩意儿真稀奇!”,一会儿又喊“哇,这也太有趣了吧”。 他们先来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只见那一个个糖人做得简直绝了,栩栩如生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过来似的。有各种各样可爱的小动物,机灵的小老鼠、憨态可掬的小牛、威猛的大老虎、还有憨厚的小猪以及那可爱的小狗……胡玉嫣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些糖人给吸引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喜爱,就差没直接上手抱走了。 皇帝看着胡玉嫣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着对摊主说:“老板,给我们来几个糖人。”摊主一听,麻溜地熟练拿起工具,舀起一勺热乎乎、黄澄澄的糖稀,那糖稀冒着热气,还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那糖稀就在板子上快速流动起来,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 第276章 偷亲嘴 糖稀在摊主的操控下,不一会儿,几个漂亮的糖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简直神了。 皇帝接过糖人,递给胡玉嫣,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说道:“小妹妹,拿着,尝尝看。” 胡玉嫣满心欢喜地接过糖人,轻轻咬了一口,那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仿佛整个口腔都被甜蜜包围了。她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小哥哥,这糖人真好吃,谢谢您,小哥哥,你也尝尝。”说着,胡玉嫣把手里的糖人儿伸到皇帝面前,想让皇帝也尝尝这甜蜜的滋味。 谁知道,皇帝并没有去接糖人,而是突然伸过手来,轻轻握住胡玉嫣拿着糖人的手,脸缓缓凑近胡玉嫣脸前,“吧唧~”一声,直接亲到了胡玉嫣的嘴上。“嗯,确实挺甜!”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胡玉嫣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而皇帝,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继续拉着胡玉嫣的手逛集市。 在远处负责暗中保护皇帝的暗卫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那些跟着皇帝出来的太监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想着:“哎呀亲娘呀,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皇上这也太直接了吧!”“从小跟着皇上,除了对以前那个白月光,头一次见皇上对一个女人这么直接!”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职责,只负责保护皇帝,其他的看不见,听不见,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继续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胡玉嫣被亲了一口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红着脸,嗔怪地看了皇帝一眼,小声嘟囔道:“小哥哥,你咋这样呀,这么多人呢……”皇帝却笑着凑到她耳边说:“谁让你这么甜,我没忍住!”胡玉嫣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了一下皇帝的肩膀。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的发簪、耳环、玉佩之类的小玩意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胡玉嫣的注意力一下子又被吸引过去了,她松开皇帝的手,凑到摊位前,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 接着,他们普通情侣一样,又逛到了一个卖布料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料,质地柔软,花色精美。胡玉嫣拿起一匹淡紫色的布料,在身上比划着,转头问皇帝:“哥哥,你看这布料好看吗?” 皇帝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称赞道:“好看,这颜色很衬你,显得你更加温婉动人了。喜欢的话,咱们就买下来,给你做件漂亮的衣服。”胡玉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哥,不用这么破费啦,我衣服够穿的。”皇帝却坚持道:“妹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就买下来!” 之前因为莫小家救了,赢平长公主和老太妃,皇帝对莫小那可是相当够意思,大手一挥,赐给了莫小金山银山各一座。虽说这两座山规模不算大,可用来打造首饰那是绰绰有余了。 莫小办事效率也是杠杠的,得到拥有了一座金矿山和一座银矿山后,马上从之前招来的一帮子人里头,精挑细选找出了那些特别擅长挖矿、冶炼、提纯等帮工。他把这些人都召集到跟前,拍着胸脯说道:“大伙听好了哈,这金山银山对咱们十分重要,咱们可都得重视起来。” 这些被挑中的人也不含糊,立刻就忙活开了。他们带着一帮子人上山挖矿,那场面,就跟蚂蚁搬家似的,有条不紊。挖出来的矿石被运到专门的冶炼场地,熊熊的炉火昼夜不息,映照着工人们满是汗水却又充满干劲的脸。经过一道道复杂的工序,矿石逐渐被冶炼成了粗银粗金,接着又进行细致的提纯。 等真金白银制出来后,莫小早就准备好了之前精心设计的首饰图稿。他拿着图稿,兴奋地对工匠们说:“就照这上面的样式打造,咱要做出独一无二、让人看了就走不动道儿的首饰。”工匠们一看图稿,也都来了兴致,纷纷摩拳擦掌。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帮工们没日没夜地努力,很快就做出了一批首饰。这些首饰那叫一个精美,金饰璀璨夺目,银饰温润典雅,造型各异,有的镶嵌着宝石,有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连见过现代华夏各种各样首饰的莫小见了,都忍不住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爱不释手。 莫小仔仔细细地审核了一遍,确定这些首饰无论是工艺还是设计都挑不出毛病,完全可以批量生产。就这样,半个月的功夫,‘惠民首饰’店里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美轮美奂的首饰。由于时间紧,会做首饰手艺的帮工就那么些,所以每套首饰,只有十份,妥妥的稀缺限量款。 ‘惠民零食’这边,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新研发的零嘴儿,那品种叫一个丰富。甜口的有酥脆香甜的威化,咬一口,“嘎吱~嘎吱~”响,仿佛在嘴里奏响了一曲美味的乐章;还有那小巧精致的曲奇,奶香浓郁,入口即化,让人回味无穷;软嫩q弹的果冻,各种水果口味应有尽有,吸溜一下,爽滑无比,就像把整个夏天的甜蜜都吃进了嘴里。 咸口的也不甘示弱,有各种新奇味道的薯片,什么辣味、海鲜味、洋柿子味,一吃就停不下来;薯条炸得金黄酥脆,蘸上秘制酱,那叫一个绝配;锅巴咬起来喷香嘎嘣脆,越嚼越香;山药片也是薄脆可口,带着淡淡的山药清香;还有好多人没有见过的小零食,看的人眼花缭乱。 ‘惠民盲盒’同样也吸引人眼球,一个个小巧精致的小木盒摆满了货架。这些盲盒里的东西,那是五花八门,有一包小零食券,拿着就能去免费兑换一包心仪的小零食; 第277章 火爆 此外,还有一张小巧玲珑的玩具券,它可以兑换一个可爱又有趣的小玩具。这个小玩具一定会让孩子们爱不释手,给他们带来无尽的欢乐。 不仅如此,还有一次免费住宿券。如果有人有幸抽到这张券,那么他就能够在“惠民住宿”中享受一晚舒适的住宿体验,尽情放松身心。 对于爱美的姑娘们来说,一次免费的化妆美容券和一张化妆品券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这些券可以让她们在专业的美容师的帮助下,焕发出迷人的光彩。 当然,还有一张衣服券和一个饰品券。拥有这些券的人可以去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和饰品,展现出独特的个人风格。 除此之外,还准备了‘惠民楼’里各种价格优惠的券,这些券可以帮助大家节省不少开支,让购物变得更加实惠。 更令人惊喜的是,有些盲盒里竟然藏着真金白银!这无疑是给参与抽盲盒的顾客们,带来了一份意外的惊喜。 最后,还有‘惠民便民’里新发明的物件券。抽到这张券的人,将有机会体验到一个有趣的便民新奇物件儿,为生活带来更多的便利和惊喜。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惠民首饰’、‘惠民零食’和‘惠民盲盒’终于准备就绪,即将盛大开业!开业那天,店铺门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仿佛一片欢乐的海洋。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犹如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吸引了众多路人前来围观。 百姓们纷纷被这热闹的场面所吸引,他们好奇地聚集在一起,想要一探究竟。‘惠民楼’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大家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在人群中,有一位大娘特别引人注目。她的目光被‘惠民首饰’店里的一款金项链牢牢吸引住了,那项链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大娘的眼睛都放光了,她兴奋地拉着身边的闺女,指着项链说道:“妮儿,你看那条项链多好看啊!要是等你大婚的时候能戴上它,肯定会美若天仙,让人惊艳得无法形容!”闺女听了,也被项链的美丽所折服,满脸羡慕地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在‘惠民零食’的摊位前,一个小孩正被那扑鼻的香味馋得直流口水。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货架上的薯片,那模样简直像饿了好几天的小馋猫。小孩忍不住扯了扯妇人的衣角,撒娇地说:“娘!娘!我要吃那个薯片,看起来好好吃哦!”妇人见状,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温柔地说:“好啦,乖乖,等会儿娘就给你买。”在另一边,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开心地嚼着一包虾条,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一边吃一边陶醉地说:“嗯,这虾条真美味!真是太香啦!” 而此时,‘惠民盲盒’的摊位前更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们都被盲盒里那些神秘的奖品所吸引,纷纷排起了长队,焦急地等待着试试自己的手气。 在队伍中,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特别引人注目。他一边排队,一边兴奋地跟旁边的人闲聊:“嘿,你说我这手气咋样?能不能抽到真金白银啊?要是真能抽到,那可就赚大啦!”旁边的人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你呀,别光想着美事啦,能抽到个小玩具券就不错喽!” 莫小站在店铺门口,望着眼前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场景,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她满心欢喜地招呼着帮工伙计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哈,今儿个可是咱们‘惠民楼’三个新店铺开业的大日子,一定要把客人们都伺候好了!”伙计们齐声应道:“好嘞,小姐!” 随着顾客们纷纷进店挑选商品,店里的气氛愈发热闹起来。买首饰的顾客们在仔细端详着每一款首饰,互相讨论着哪款更适合自己;买零食的顾客们则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品尝着各种美味的零嘴,还时不时分享给身边的人;抽盲盒的顾客们更是兴奋,抽到心仪奖品的欢呼雀跃,没抽到的也不气馁,还想着再抽一次试试。 有个小姑娘抽到了一个饰品券,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拉着同伴就往‘惠民首饰’那边跑,嘴里喊着:“快走快走,我要去挑个漂亮的饰品。”还有个大叔抽到了一次免费住宿券,笑得合不拢嘴,对旁边的人说:“嘿,这下好了,要是在这个限制时间内,家里来亲戚的话,就不愁没地儿住了。”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顾客们满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想着,以后可得继续把这些生意做好,给大伙带来更多实惠又有趣的东西。 这一天,‘惠民楼’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店里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莫小看着店里被买空了不少的货架,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安排人补货了。 晚上,莫小回到家,累得往床上一躺,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心里琢磨着明天的生意,想着是不是得再推出一些新的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店铺生意越来越好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他来到店里,发现伙计们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意。莫小对大伙说:“昨天咱这开业,大伙都辛苦了,今天咱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把生意做得更红火。”伙计们听了,都干劲十足地应道:“好嘞,小姐!” 莫小开始安排补货的事儿,让人赶紧去通知各部门的,都加快速度。他还想着再设计一些新的首饰款式,研发一些新口味的零食,让店里的商品更加丰富多样。 这时候,有个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 第278章 衣食父母 有附近做工的伙计,趁着休息时间,来这里享受一顿美味又实惠的午餐。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同伴聊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这儿吃饭,又便宜又好吃,比自己带的干粮强多了。” 还有逛街逛累了的公子、小姐,被店里的香味吸引,忍不住进来品尝。他们优雅地拿起筷子,细细品味着美食,嘴里也不停地称赞:“这快餐味道竟如此鲜美,价格还如此亲民,真是难得。” 店内的帮工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端菜、收拾桌子,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确保每一位顾客都能有良好的用餐体验。帮工伙计们一边忙碌,一边还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客官,您的菜来喽,慢用啊!”“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顾客们满意的笑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想着,以后可得继续把这些生意做好,给大伙带来更多实惠又有趣的东西。 这一天,‘惠民楼’的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店里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到傍晚,人群才渐渐散去,莫小看着店里被买空了不少的货架,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安排人补货了。 晚上,莫小回到家,累得简单洗漱,便往床上一躺,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心里还琢磨着‘惠民楼’的生意,想着怎样可以吸引更多的顾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梦里都是店铺生意越来越好的场景。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了。她来到店里,发现帮工伙计们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意。莫小对大伙说:“昨天咱这开业,大伙都辛苦了,今天咱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把生意做得更红火。”帮工伙计们听了,都干劲十足地应道:“好嘞,小姐!” 莫小开始安排补货的事儿,让人赶紧去通知各部门的,都加快速度。还想着再设计一些新的首饰款式以及新奇玩意儿,研发一些新口味的吃食,让店里的商品更加丰富多样。 这时候,有个帮工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小姐,昨天有好些顾客说咱这盲盒挺有意思,就是抽到大奖的人不多,能不能增加点大奖的数量啊?”莫小听了,她觉得这主意不错,心想适当增加大奖数量,说不定能吸引更多人来抽盲盒。莫小于是点头说:“行,你去让大管事统计一下,看看怎么调整合适。” 莫小又来到‘惠民零食’区,拿起一包薯片尝了尝,觉得味道还可以再改进一下。她叫来负责研发零食的师傅,说:“这薯片的味道虽然不错,但还能再提升提升,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再加点独特的调料,让它的味道更上头。”师傅点头称是,说马上就去研究。 忙完这些,莫小又在店里转了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改进的地方。他发现‘惠民首饰’的展示架有点单调,就想着让莫三寿带着几个手艺好的木匠,做几个更精美的展示架,把首饰衬托得更加漂亮。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莫小就坐在前台里,等着顾客上门。不一会儿,就有几个顾客走进店里。其中一个顾客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惠民楼’可真好,东西又实惠又好玩。我昨天在‘惠民盲盒’抽到了个小零食券,今天就来兑换了,顺便再看看有没有新的零食。”莫小笑着说:“谢谢您的支持,我们这每月都会推出新口味的零食,您到时候再来尝尝。”顾客听了,开心地说:“好啊,我肯定来。” 时间过得很快,店内的顾客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莫小忙碌得都快脚不沾地了,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既要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顾客,又要时刻留意着帮工伙计们的服务情况。 突然,莫小的目光被一名帮工伙计吸引住了。只见那名伙计正被一位顾客连珠炮似的刁钻问题问得有些应接不暇,脸上渐渐浮现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莫小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迅速而果断地回答了顾客的所有问题,让顾客满意而去。 待客人走远后,莫小转身对那名帮工伙计轻声说道:“咱们做买卖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顾客伺候好了。就算顾客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咱们也绝对不能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要知道,顾客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啊!只有他们满意了,咱们这生意才能做得长久。我知道刚才的情况并不是你的错,但以后遇到这种场面,还是得多加练习,毕竟以后这样的顾客肯定会越来越多的。” 帮工伙计听了莫小的这番话,满脸羞愧地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小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努力提升自己。” 店里的生意依旧不错,甚至还有比原来更好的样子。莫小看着顾客们满意地离开,心里觉得很开心。晚上关店后,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总结了这两天的生意情况,发现盲盒的销量特别好,但是其他各个店铺的销量还有提升的空间。莫小决定加大对首饰和零食的宣传力度,让更多的人知道‘惠民楼’的好。 于是,莫小让帮工伙计们在皇城各个街巷和周边的村子上张贴海报,宣传店里的商品。海报上画着精美的首饰、诱人的零食和神秘的盲盒,还写着各种优惠活动。莫小还想着找几个村里的小孩,让他们帮忙在村里宣传,给他们一些小零食作为报酬。 第三天,海报贴出去后,吸引了更多的新顾客。有个从邻镇来的顾客对莫小说:“我在镇上看到你们的海报,觉得你们这店挺有意思,就专门过来看看。”莫小热情地招待了这位顾客,带着他在店里转了一圈,介绍了各种商品。顾客对店里的首饰、吃食、服装、便民物件儿…… 第279章 越发兴隆 都很满意,买了不少东西,还抽了好几个盲盒。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民楼’的名声迅速被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外地人听闻其名,纷纷慕名而来。莫小的生意愈发兴隆,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她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一楼的‘惠民首饰’里,那真是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柜台上摆放着的簪子,工艺精湛绝伦,简直就跟艺术品似的。有的簪头雕琢成盛放的牡丹,那花瓣层层叠叠的,就跟真的花儿似的,细腻的纹若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律动,花蕊中的宝石如点点星辰闪烁,要是戴在姑娘们头上,那可不得美上天了。 耳饰更是花样百出,有流苏摇曳的,随着佩戴者的一举一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就好像在诉说着古老而又浪漫的故事;还有造型简约却不失优雅的珍珠耳坠,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戴在耳朵上,尽显高贵气质。 姑娘媳妇们一踏入店门,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的珠宝世界,眼神瞬间被这些精美首饰牢牢锁住,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一件一件细细端详,那眼神,就跟看到了稀世珍宝似的,满心欢喜地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宝贝饰品,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哎呀,这也太好看了吧!”“快瞧瞧这个,真是精致得没法说。”“我觉得,你戴那个比这个好看!” ‘惠民便民’里,新奇玩意儿堆得满满当当,就像个宝藏仓库。那能踩踏转动的小风扇,扇叶用的是轻薄却坚韧的材质,轻轻踩踏踏板,凉风便悠悠吹出,在闷热的夏日里,简直就是救星一般的存在。想象一下,大夏天的,热得人浑身冒汗,这时候不论自己还是下人踩踩这小风扇,凉风一吹,那感觉,甭提多舒坦了。 折叠水桶不仅轻巧便携,而且材质厚实,不管是去河边打水,还是洗衣时用,都方便至极,拎起来就走,一点儿都不费劲。折叠水杯、折叠吸管设计巧妙,不占空间,对于经常出门的人来说,实在是贴心之极。出门在外,有了这俩玩意儿,喝水可方便多了。 折叠伞更是一绝,伞骨坚固耐用,伞面绘制着精美的图案,有青山绿水,有花鸟鱼虫,收起来小巧玲珑,随手就能放进包里,就跟个小宝贝似的。 还有那香喷喷的香皂,有玫瑰、茉莉、桂花等多种香味,每一种都浓郁而不刺鼻,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恨不得多闻几下,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花的海洋里了。 木制行李箱的纹理犹如一幅天然的画卷,不仅美观,而且十分结实,适合长途旅行携带。那自行车更是稀罕物件儿,引得大人们忍不住驻足观望,啧啧称奇:“哎呦,这是啥玩意儿,咋还能自己跑呢!”小孩子们则围着它跑来跑去,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渴望,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这东西咋骑呀?”“它为啥能跑这么快呀?” 手摇研磨榨汁粉碎一体机更是吸引了不少家庭主妇的目光,她们想象着用它轻松制作各种美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要是买回去,做个果汁、磨个粉啥的,可就方便多了。” ‘惠民布艺’与‘叶韵绣庄’联名打造的布制品,件件都透着匠心,一看就是花了大心思的。联名羽绒服的款式新颖时尚,羽绒填充得均匀饱满,就像云朵一样轻柔。外面的布料不仅结实耐磨,还绣着寓意吉祥的图案,有龙凤呈祥,有花开富贵,无论是在寒冷的冬日出行,还是参加重要场合,穿上它都既暖和又有面子,走在街上,回头率那叫一个高。 用边角料精心制作的‘惠民卫生巾’,充分考虑到女性的使用需求,设计贴心周到,使用起来舒适又卫生,解决了姑娘们的后顾之忧。姑娘们用了,都忍不住夸赞:“这玩意儿可真是贴心,用着舒服又放心。” ‘惠民玩偶’更是萌态百出,每一个的表情都栩栩如生,仿佛有自己的小灵魂。有的玩偶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黑宝石;有的咧着小嘴,好像在对着你笑呢。无论是放在床头当装饰,还是拿在手里把玩,都能让人心情愉悦,看着它们,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甜。 ‘惠民背包’的设计十分实用,多个口袋方便分类存放物品,背带的设计也考虑到了人体工程学,背起来轻松舒适,不管是出门逛街,还是旅行,都能派上大用场。 联名内衣内裤选用柔软亲肤的材质,设计上注重细节,花边儿、剪裁都恰到好处,既美观又舒适,赢得了顾客们的一致好评,大家都说:“这内衣内裤,穿着舒服,看着也好看,真值!” ‘惠民工艺’充满了艺术的氛围,一进去,就跟走进了艺术的殿堂似的。店内的玻璃制品、竹制品、木制品犹如梦幻般的艺术品,色彩斑斓得如同雨后彩虹,每一件都仿佛是工匠们倾注心血的结晶。 木制、藤编、竹编的盒子各具特色,木盒的纹理质朴自然,透着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藤编盒的编织工艺精巧,每一根藤条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竹编盒则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竹林之中。 这些盒子不仅可以用来收纳物品,还能作为装饰品摆放在家中,增添一份别样的风情。无论是作为家居装饰,还是馈赠亲友,这里的工艺品都是独一无二的选择,客人来了,看到这些工艺品,都忍不住夸赞:“这手艺,真是绝了!”“这东西送人,那可太有面子了。” ‘惠民服务’充满了对顾客们的关怀服务,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帮普通不认字的家庭,解决了很大的困难。代写信件的先生们,不仅书法功底深厚,写出来的字那叫一个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第280章 ‘惠民楼\\’火爆 他们会耐心地倾听委托人的想法,将那些想与想念之人的话语,一笔一划地书写在信纸上。 帮读信件时,他们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将远方亲人或爱人的思念传递给每一位聆听者,让他们感受到来自远方的温暖。那些不识字的人听着先生读信,眼眶都红了,嘴里念叨着:“俺可算知道家里人现在状况了,俺也想他们。” 缝补衣物的妇人们,手艺娴熟,一针一线都透着精细,无论是衣服上的破洞,还是开线的地方,在她们手中都能以最快的速度补好。她们一边缝补,一边还跟顾客唠家常,让人感觉特别亲切。 店里的白布条、止血粉等急救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以备不时之需。而每天为贫困之人提供三个馒头的善举,更是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那些生活困苦百姓的生活。前来领取馒头的百姓们,眼中满是感激,他们知道‘惠民楼’这份善意的珍贵,嘴里不停地说着:“‘惠民楼’的老板是好人呐,真是大善人呐!” ‘惠民零食’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一进店,那香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燕麦奶粉散发着淡淡的麦香与奶香,冲泡后的奶液浓稠香甜,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喝上一口,都仿佛能感受到满满的能量,就像给身体注入了一股活力。 如同云朵般轻盈,放入口中,瞬间化为丝丝甜蜜,让人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想起小时候在田野里奔跑玩耍的日子。 薯片的口感酥脆,每一片都均匀地裹满了调味料,咬上一口,“嘎吱!”作响,那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让人欲罢不能,一片接着一片,根本停不下来。果冻q弹爽滑,各种水果口味仿佛将整个果园的鲜美都浓缩其中,吃起来既美味又有趣,孩子们拿着果冻,左看看右看看,舍不得吃,那模样,可爱极了。 还有炸薯片、炸薯条、炸地瓜片、炸地瓜条等这些新奇的零食吸引了各个年龄段的顾客,孩子们被它们的美味和新奇所吸引,拉着大人的手,吵着要买;大人们看着配料表干净,也忍不住想尝尝,纷纷解囊购买,一边吃,一边感慨:“这味道,真好!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零食儿!” ‘惠民盲盒’里装满了未知的惊喜,就像一个个神秘的小宝藏。盲盒的外观设计精美,有文字的,植物的,动物的,还有好多寓意好的图腾。顾客们怀着好奇与期待的心情购买盲盒,那种对未知的探索欲望让他们兴奋不已。 当幸运儿开出白花花的银子时,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兴奋地大喊:“哇塞,我中银子啦!”引得旁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想着:“我也得试试,说不定下一个幸运儿就是我。” 抽到代金券的人则满心欢喜地计划着下次再来消费,盘算着能挑选到心仪的商品,嘴里嘟囔着:“今天没带够银两,下次来拿够银两,就能买那个我一直想买的东西了。” 抽到免费试吃机会的顾客,迫不及待地去品尝美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一边吃,一边说:“这味道,真不错,免费试吃太划算了。” 而抽到免费羽绒服的人,更是觉得无比幸运,在寒冷的季节里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激动地说:“这运气,没谁了,冬天不用愁没衣服穿了。”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乐趣,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尝试,让‘惠民盲盒’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店里整天都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讨论着盲盒里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惠民跑腿’的帮工伙计们各个精神抖擞,热情洋溢,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他们腿上仿佛装了风火轮,无论是在大街小巷,还是深宅大院,都能迅速穿梭。 帮人送紧急信件时,他们一路小跑,争分夺秒,嘴里喊着:“借过借过,急事急事!”确保信件能及时送达。 为商户运送货物时,他们小心翼翼,生怕有丝毫损坏,眼睛紧紧盯着货物,就怕出啥岔子。 给在家的人们送外卖时,他们总是尽量保持饭菜的热气腾腾,心里想着:“可不能让客人吃凉饭。” ‘惠民跑腿’的出现,极大地便利了皇城百姓的生活,无论是忙碌的商人,还是居家的老人,都对他们的服务赞不绝口。商人们说:“有了这‘惠民跑腿’,俺们做生意方便多了,啥事儿都能让他们帮忙跑一趟。”老人们也说:“这小伙子们真好,俺们年纪大了,买个东西不方便,他们能给送到家,真是贴心。”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二楼‘惠民快餐’热闹程度也不遑多让。 那道红烧肉,选材极为讲究,只挑肥瘦相间的上等五花肉。肉的颜色红亮红亮的,用筷子轻轻一夹,肉就颤巍巍地分开,放入口中,轻轻一抿,便入口即化,那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中散开,让人回味无穷,就像有个小馋虫在嘴里挠痒痒,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炸酱面也是一绝,面条是手工擀制的。香喷喷的炸酱浇在煮好的面条上,再配上葱丝、豆芽等配菜,光是闻着那味儿,就能让人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马上吃上一大碗。除了这些,还有各种炒菜、汤品,每一道菜都经过反复试验,力求做到色香味俱全。 像那道清炒时蔬,选的都是当季最新鲜的蔬菜,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炒出来的蔬菜色泽翠绿,口感脆嫩,保留了蔬菜的原汁原味;还有那碗鸡蛋汤,蛋花就像云朵一样,还加入适量的葱花,味道鲜美得让人忍不住多喝几口。 三楼的‘惠民宴厅’,布置得格外用心。屏风是从各地精心挑选而来,上面绘制的山水花鸟,笔触细腻,色彩鲜活,就跟真的似的。 第281章 准备‘惠民娱乐\\’ 当哪家有喜事,如娶媳妇、嫁闺女,或是为老人举办寿宴时,人多家里地方又不大,在‘惠民宴厅’包下一个小宴厅,就成了绝佳的选择。 ‘惠民宴厅’厅内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铺上华丽的桌布,放上精美的餐具,处处都透着喜庆与庄重。要是人多,只需轻轻搬走屏风,瞬间就能变成一个宽敞无比的超大宴厅,摆上个几十桌都不在话下。 为了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宴厅还提供多种套餐选择,菜品丰富多样,从山珍海味到家常美味,应有尽有。厨师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们精心烹饪每一道菜肴,力求让每一位客人都能品尝到最地道、最美味的佳肴,保证让主家能够风风光光地招待客人,脸上倍儿有面儿。 比如那道清蒸鱼,选的是新鲜的活鱼,那鱼的鲜味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鱼肉入味还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客人们吃了都赞不绝口:“这鱼蒸得太到位了,鲜得很呐!”还有那道烤乳猪,外皮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肉却鲜嫩多汁,用刀轻轻一切,就能听到“咔嚓~”一声,咬上一口,香酥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四楼‘惠民美颜’的店内布置得精致典雅,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字画,有描绘江南水乡的水墨画,那画面中,小桥流水人家,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也有书写着优美诗词的书法作品,让人感受到艺术气息。 各种化妆品和美颜膏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瓷瓶子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还散发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香味儿,甜丝丝的,闻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店里的美妆师和美容师们都经过专业的培训,手法娴熟,服务周到。他们会根据顾客的肤质,推荐最适合的美颜膏或妆容,并耐心地为顾客讲解使用方法。无论是想要改善肌肤暗沉,还是追求肌肤的水润光滑,在这里都能找到合适的产品和解决方案。 为了让顾客有更好的体验,店里还设置了舒适的休息区,供顾客在试用产品后稍作休息,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放松。休息区摆放着柔软的沙发,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茶水和点心,顾客们可以一边休息,一边和美容师交流美容心得,氛围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五楼‘惠民住宿’也准备就绪。客房宽敞明亮,床铺铺上了软软的褥子,被子又厚又暖和,就像小暖炉似的,让人一躺上去就不想起来。窗户设计得恰到好处,打开窗户,外面的街景便如同一幅画卷般展开。 白天,可以看到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感受着皇城的繁华热闹。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行色匆匆,忙着赶路;有的悠闲自在,享受着午后的时光。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传来阵阵吆喝声,热闹非凡。 夜晚,则能欣赏到璀璨的星空和点点灯火,体会到这座城市的宁静与神秘。星星在夜空中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灯火照亮了大街小巷,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房间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桌椅摆放整齐,桌上还摆放着一束鲜花,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为了给客人提供更贴心的服务,每个楼层还配备了专门的服务人员,随时满足客人的需求。无论是前来皇城办事的商旅,还是游玩的游客,逛累了不想走,都可以在这里住下,感受到家一般的自在与舒适。客人住进来后,都会忍不住夸赞:“这地方住得真舒服,跟在家一样自在。”“房间又干净又温馨,下次来还住这儿。” 看着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莫小知道这都是她努力的结果。她的辛勤付出不仅为自己和家人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更为顾客们带来了无尽的快乐和实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莫小的生意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店里的顾客络绎不绝,银子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口袋。然而,莫小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她心中怀揣着更大的志向,目光早已超越了眼前的繁荣景象。 当她瞥见隔壁那还空着的房子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为何不将店铺规模进一步扩大呢?这样一来,不仅能容纳更多的顾客,还能让生意更加兴隆。于是,莫小开始深思熟虑,谋划着如何实现这个目标。 在思考的过程中,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来皇城的路上制作的麻将和扑克。那可是个好东西啊!无论是在现代的华夏,还是在古代,人们对这种娱乐方式都情有独钟。于是她赶忙派人去请莫三寿前来,待莫三寿到了之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三寿爷爷,您还记得俺们之前在来皇城的路上,我让人做的那几套麻将和几副扑克吗?” 莫三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当然记得啦,小姐,那可是我精心制作的呢!” 她接着说道:“那就好,三寿爷爷,我想让您照着之前的样式,尽快地批量生产一些出来。” 莫三寿一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应道:“好嘞,小姐,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对了,三寿爷爷,我还有个想法。您看咱们这‘惠民楼’隔壁不是还有块空地嘛,我打算在那里搞个‘惠民娱乐’。” 莫三寿饶有兴致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莫小接着解释道:“这个‘惠民娱乐’里面呢,再细分出几个项目,比如‘惠民棋牌’、‘惠民书画’、‘惠民密室’、‘惠民歌厅’、‘惠民舞厅’等等,这样大家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不同的娱乐方式啦,也能让大家有更多的乐子可找。” 第282章 ‘惠民娱乐\\’ 说干就干,莫小带着一帮帮工伙计们,风风火火地就开始筹备起隔壁店的事儿来。她亲自跑去请来了城里手艺出名的工匠,跟人家仔细说道:“师傅们,您们可得帮我把这店铺装修得既美观又大气,得让顾客一跨进店门,就跟尽自己家一样温馨,心里头舒坦。”工匠师傅笑着点点头,说道:“姑娘放心,俺们肯定精心打造每一个细节,保准让您满意。” 这边工匠们热火朝天地干着,那边莫小也没把‘惠民楼’的生意给落下。她整天琢磨着‘惠民便民’怎么给顾客们带来更多新鲜玩意儿,变着法儿地不断推出新的便民新奇玩意儿。 ‘惠民首饰’那新首饰款式,设计得那叫一个精巧,有的镶嵌着五彩斑斓的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有的则是用细腻的银丝编织成各种花样,透着一股精致劲儿。‘惠民布艺’里的新服装的样式也是皇城里的潮流,既有适合年轻姑娘的俏皮款式,也有适合贵妇人和中老年的端庄服饰,男款也是各式各样。 在吃食方面,‘惠民零食’新口味的零食更是五花八门。甜口的里头,那奶油泡芙算一绝,外皮烤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噗嗤~”一声,里头的奶油就顺着嘴角往外淌,甜而不腻,带着股子淡淡的水果香,吃完连打个嗝儿都是香的。咸口的也不含糊,蒜香虾片刚一开封,那股子冲鼻子的蒜香味儿就直往人天灵盖钻,片儿薄得透光,嚼起来“咔嚓~咔嚓~”响,越嚼越有海鲜的鲜味儿,让人一吃就停不下来,那叫一个带劲儿。 还有各种新研发的特色吃食,像香煎糯米糍,外皮煎得焦香,撒上一层薄薄的白糖和黄豆粉,一口咬下去,里头的糯米软糯得能拉丝,软糯与酥脆在嘴里交织,还带着股子淡淡的椰香,口感丰富得很。 ‘惠民快餐’那边,莫小也教了帮工们好多新菜式,就说那番茄炖排骨吧,排骨炖得烂糊,一抿就化,番茄的酸甜味儿全炖进了汤里,配着米饭能吃三大碗;还有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酸辣开胃,就着它连吃两个馒头都不费劲。 盲盒奖品也变得更有趣了,除了之前那些实用的券和小玩意儿,还加入了一些稀有的手工艺品。像是手工雕刻的木质摆件,有憨态可掬的小老虎,有展翅欲飞的雄鹰,每一个都雕得栩栩如生,独具匠心,让人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还有些是‘叶韵绣庄’绣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牡丹花开,针脚细密,颜色鲜亮,挂在腰间那叫一个体面。 就这么着,‘惠民楼’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守在门口等着开门,到了晌午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好多外地顾客,大老远地慕名而来,有的是听朋友说的,有的是看到别人带回去的新奇玩意儿眼馋的。这些顾客一进店,眼睛都看直了,摸摸这个首饰,闻闻那个零食,拿起盲盒又舍不得放下,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个好”“那个也中”,恨不得把整个店都搬回家去。 有一个从邻县来的大叔,背着个大布袋子,一进门就被‘惠民零食’的香味勾住了脚,先是买了两斤蒜香虾片,尝了一片就直拍大腿:“嘿,这玩意儿比咱那儿的炸蚕豆好吃十倍!”接着又看到了奶油泡芙,买了一盒揣在怀里,说是要带给家里的小孙女尝尝。 莫小看着店里这热闹得像赶大集似的场景,心里那个美啊,简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在店里来回穿梭,一边手脚麻利地指挥着帮工伙计们,去各个角落招呼顾客们,一边还抽空给顾客介绍店里新上的玩意儿,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的叫着顾客们。 这不,有个从外地来的大姐,手里拿着一款新首饰,眼睛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左看右看,翻来覆去地端详,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喜欢,爱不释手得很。 大姐扭头对莫小说:“妹子,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呀,俺活了大半辈子,在老家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首饰,这要是戴在身上,不得把旁人眼馋死。” 莫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回应道:“大姐,您喜欢就好呀,俺们这儿就爱捣鼓些新花样,经常会出些新款式。您要是常来,保准每次都能给您整出些新惊喜来。” 外地大姐一听,眼睛都亮了,高兴地一拍大腿,说:“那敢情好呀,俺回去就跟俺们那儿的姐妹们好好唠唠,让她们也都来你这‘惠民楼’逛逛,见识见识这些好看的玩意儿。” 这边‘惠民楼’热热闹闹的,隔壁‘惠民娱乐’的装修也在稳稳当当、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施工队的工匠们那手艺,真是没得说,一个个都是干活的老把式了。 ‘惠民棋牌’,四周那一个个雅间被布置得宽敞又亮堂,雅间里的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看着就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墙上还精心挂着一些字画,有山水的,有花鸟的,还有写着励志话语的,一下子就给整个空间添了不少文雅的气息,让人一进去,就感觉身心都跟着舒畅起来。 ‘惠民书画’区,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得满满当当的。这里面还有些字画可大有来头,都是莫小从胡家费劲巴拉搜罗来的。 有胡家舅舅画的那幅《松鹤图》,松树枝干苍劲儿,仙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出画;有胡姨母们画的仕女图,那仕女的眉眼、神态,画得细腻极了,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似的;还有帝师胡老爷写的字,笔锋刚劲有力,一撇一捺都透着一股文人的风骨;更有老帝师胡老太爷写的一手字,那字体古朴大气,韵味十足。 第283章 ‘惠民娱乐\\’开业 这些字画往那儿一摆,价值千金难求,可给‘惠民书画’区增色不少,供那些书画爱好者们欣赏和交流,等大伙凑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探讨着书画的门道,场景肯定会热闹非凡。 ‘惠民密室’的房间更是被打造得神秘兮兮的,一进去就跟进了神秘世界似的。各种机关和谜题藏在各个角落里,就等着顾客们来挑战。 为了让这‘惠民密室’更有氛围,莫小又让刘大龙从附近州府找来一帮乞丐和地痞流氓。这些人,有老有少,有大有小,正好符合扮演阿飘的条件。 刚开始,这些人一听说是让他们扮演阿飘,心里都犯嘀咕,觉得不吉利,不太想签长期合同。 刘大龙一看这情况,就开始给他们一顿说教:“你们这些人,小混混乞丐都敢当,还怕当阿飘?这有啥不敢当了?阿飘永远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永远都是人心,最可怕的是没有钱,让自己爹娘孩子,以及心爱的人过苦日子。” 还别说,刘大龙这一番话,就跟给这些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所有人都瞬间悟了,甚至好多人还把自己认识的朋友也叫来了,一起签合同。这下可好,‘惠民密室’的“阿飘”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了。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的场地那叫一个宽敞,还分了包间和大厅。包间适合那些喜欢安静,想自己唱唱歌、跳跳舞的人;大厅则是给那些喜欢热闹,想大伙一起交流探讨的人准备的。 等‘惠民娱乐’开业里面经常能看到一些喜欢唱歌或跳舞的人们,聚在一块儿,互相切磋,分享着自己的经验和心得,气氛别提多融洽了。 过了些日子,‘惠民娱乐’终于万事俱备,啥都准备好了。莫小站在店门口,抬头看着那崭新的招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招牌上的字闪闪发光。她心里满是期待,就像一个孩子盼着过年似的。 她兴奋地吩咐帮工伙计们:“把准备好的鞭炮拿出来,咱今儿个好好热闹热闹。” 帮工伙计们一听,麻溜地把鞭炮拿出来摆好。随着“噼里~啪啦~”一阵清脆响亮的鞭炮声,算是正式宣告‘惠民娱乐’开业了。这鞭炮声响的很,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多人围过来,大伙都好奇地张望着,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新开的是啥呀?”“看着挺有意思,咱们进去瞅瞅。” 人群里有个年轻男子,性子急,听到鞭炮响就迫不及待地往里走,嘴里嘟囔着:“可算开业了,俺早就好奇这‘惠民娱乐’到底咋样?是干什么的了。” 还有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这看着挺新鲜的,不知道好不好玩,走,咱进去看看。” 莫小站在门口,热情地招呼着大伙:“各位乡亲们、朋友们,都进来看看呀,咱这‘惠民娱乐’好玩的可多了去了,保证让大伙玩得开心,玩得尽兴。”大伙听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纷纷往店里涌去。 一进店,那年轻男子就直奔‘惠民棋牌’区,看到那布置得雅致的雅间,高兴地说:“嘿,这环境不错呀,正好手痒了,找个伴儿杀两盘。”说着就四处找人搭伙。 姑娘们则被‘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吸引过去,走进大厅,看到宽敞的场地和崭新的环境,兴奋地讨论着:“哇,以后咱们可有地方好好唱歌跳舞啦。” ‘惠民书画’区也围了不少人,有个戴着方巾的书生模样的人,正对着胡家老太爷的字细细揣摩,旁边有人问他:“先生,您看这字如何?”书生点头称赞道:“此字笔力雄浑,意境深远,实乃佳作啊!能见这么好的书法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了!” ‘惠民密室’那边,早早就围了一群人,好些胆大的顾客摩拳擦掌,准备进去挑战一番。那些扮演阿飘的人,一个个提前就猫到了各自藏身处,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就跟忍者神龟似的,只等着顾客进来,好给他们来个“惊喜”。 这不,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率先走进了密室。他本是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可刚一迈进去,那密室里阴森的氛围就像一层无形的网,瞬间把他给罩住了。就在他东张西望,试图寻找线索的时候,突然,角落里“呜~呜~”传来一阵阴森得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那声音就跟从十八层地狱飘出来似的。 男人吓得一哆嗦,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条件反射地大喊:“哎呀我滴个太爷呀,这也太逼真了。”可喊归喊,他骨子里那股子倔强劲儿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心里想着:“来都来了,可不能就这么打退堂鼓,不然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开始在密室里东翻西找,继续寻找线索,破解谜题。 他先是在一个破旧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盯着这些符号,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心里琢磨着:“这是啥玩意儿?难不成是什么密码?”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旁边的墙壁上突然缓缓打开了一个暗格,又吓了他一跳。 从暗格里飘出一个“阿飘”,这“阿飘”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嘴里还念念有词。后生虽然心里怕得要命,但还是强装镇定,对那“阿飘”说:“我说这位飘兄,你能不能给点提示,别光在这儿吓唬人呀。”“阿飘”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这后生还能跟他搭话,然后指了指纸,又指了指房间的角落。 后生顺着“阿飘”指的方向看去,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盒子。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他拿着钥匙,心里想着:“这钥匙肯定是可以打开某个地方的。”他在密室里四处寻找锁眼, 第284章 通关成功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扇隐蔽的门旁边找到了。 他把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门“嘎吱!”一声开了。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走着走着,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嗉~嗉!”的声音,回头一看,好家伙,又有几个“阿飘”飘了过来。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些阿飘可别太过分哈,我可不怕你们。”可实际上,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好不容易走到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他回想起之前那张纸上的符号,试着把图案和符号对应起来,摆弄了好一会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个宝箱。他兴奋地走过去,打开宝箱,里面是一张写着“通关成功”的纸条,还有一个小奖品。他拿着奖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嘿,看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嘛,这密室也没那么可怕。” 他从密室出来后,外面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纷纷问他里面的情况。他绘声绘色地讲着,把大伙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时,又有几个胆大的顾客按捺不住,一个人进去又害怕,所以组队走进了密室,准备挑战一番。 莫小在旁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想着,这‘惠民密室’可算是办对了,这么受欢迎。她对旁边的管事说:“你去多留意着点密室里的情况,要是有顾客遇到困难,适当给点提示,别让他们被困太久,影响了体验。”管事应了一声,就带着帮工伙计去忙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顾客走进密室挑战。有的顾客被吓得哇哇大叫,但还是坚持完成了挑战;有的顾客则比较冷静,很快就找到了线索,顺利通关。 到了傍晚,来‘惠民娱乐’的顾客稍微少了一些。莫小和管事开始统计今天顾客们来玩的情况,发现每个地方人都不少,莫小原本以为古代人会忌讳‘惠民密室’有“阿飘”这种地方,然而参与挑战‘惠民密室’的顾客还真不少,甚至比其他地方都多而且大部分顾客都对密室的设计和氛围赞不绝口。 不过,也有一些顾客提出了一些小建议,比如有些线索可以再明显一点,不然找起来太费劲儿了。莫小把这些建议都一一记了下来,打算晚上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怎么让‘惠民密室’一直保持新鲜感和吸引力,这样才能留住顾客。 晚上,莫小回到家,坐在桌前,对着那些建议苦思冥想。她想了好多点子,比如增加一些有趣的支线任务,让顾客在破解主线谜题的同时,还能体验到更多的乐趣;再比如在密室里设置一些隐藏的彩蛋,给那些细心的顾客一个惊喜。 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一些头绪。莫小拿着炭笔把想法写在纸上,准备明天和管事、帮工伙计们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实施。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有些疲惫,于是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带着自己的想法来到了‘惠民娱乐’。她把管事、帮工伙计们召集起来,把自己的想法跟大伙说了一遍。伙计们听了,都觉得很不错,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先按照莫小的想法,对‘惠民密室’进行一些小改动。 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先在密室里增加了一些支线任务的提示,把这些提示巧妙地隐藏在一些道具和场景中。他们对一些线索的位置和提示方式进行了优化,让顾客更容易找到线索,但又不失谜题的趣味性。 又在密室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放置了一些小彩蛋,比如一些精美的小饰品或者一些有线索的小纸条。 刚开门营业,就有一群年轻人结伴而来,准备挑战密室。他们一走进密室,就被新增加的元素吸引住了。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在寻找主线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支线任务的提示。她兴奋地对同伴们说:“你们看,这里有个新发现,好像是个支线任务,咱们要不要试试?”同伴们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他们一边破解主线谜题,一边寻找支线任务的线索。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又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彩蛋,是一个小巧玲珑的木雕。姑娘开心地说:“哇,这个木雕好可爱呀,这算是意外之喜了。” 最终,他们顺利完成了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带着满满的成就感从密室里出来。他们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密室真的太棒了,太有趣了,还有这些彩蛋,太惊喜了。”莫小笑着说:“谢谢你们的喜欢,以后我们还会不断改进,让密室更好玩。” 随着越来越多顾客的体验和好评,‘惠民密室’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挑战。莫小看着‘惠民娱乐’的生意越来越好,心里充满了自豪。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伙儿的努力和顾客的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惠民娱乐’里的人越来越多,每个区域都热闹非凡。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想着,看来这‘惠民娱乐’开得还挺成功,得继续好好经营,让它越来越红火。她又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在每个月搞些特别活动,吸引更多的顾客? 于是,莫小把几个管事和伙计们叫到一起,跟他们商量起来:“你们说,咱这‘惠民娱乐’刚开业,为了吸引更多顾客,是不是每个月搞个活动啥的?比如说,在‘惠民棋牌’来个比赛,赢了的有奖品;‘惠民书画’区可以搞个书画展览,让大伙投票选出最喜欢的作品,作者也能得奖励;‘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可以来个才艺大比拼, 第285章 搞活动 获胜者也有丰厚奖品。你们觉得咋样?” 帮工伙计们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小姐,这主意好啊,肯定能吸引不少人来。”“就是,到时候咱这‘惠民娱乐’肯定更热闹。” 莫小听了大伙儿的意见,心里有了底。她接着说:“那行,咱们就这么定了。你们几个下去准备准备,把活动的具体规则和奖品都商量好,尽快落实下来。”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应了一声,就各自去忙活了。 莫小看着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又开始在店里四处查看,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她发现‘惠民密室’的烛光有些暗,有些机关不太容易看清,容易造成危险,于是让帮工伙计多放了些烛台和蜡烛。 一整天,‘惠民娱乐’在热闹中度过。晚上关店后,莫小和帮工伙计们一起总结了当天的情况。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顾客们的反馈和店里的不足之处。莫小认真地听着,心里想着明天早点来,得赶紧把这些问题都处理好,让‘惠民娱乐’更加完善。 莫小又去看了看,负责准备活动的帮工伙计们情况,发现大家都很用心,活动规则和奖品都已经初步拟定好了。‘惠民棋牌’、‘惠民书画’、‘惠民舞厅’和‘惠民舞厅’每一个区的比赛都准备设置一、二、三等奖以及参与奖,奖品都是‘惠民楼’吃的、用的、住的、穿的。 莫小仔细看了看活动方案,觉得还不错,但又觉得奖品可以再丰富一些。她想了想,决定在每个活动的奖品里再加上一些‘惠民楼’的优惠券,这样既能吸引顾客来‘惠民娱乐’参加活动,又能带动‘惠民楼’的生意。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管事和帮工伙计们,帮工伙计们都觉得这个主意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莫小让人在‘惠民娱乐’和‘惠民楼’的门口张贴了活动海报。海报上写着活动的时间、规则和丰厚的奖品,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过往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看着海报讨论起来:“这活动看着不错啊,到时候咱也去参加试试。”“是啊,奖品还挺丰厚的,说不定俺能拿个奖呢。” 随着活动海报的张贴,‘惠民娱乐’的名气越来越大,前来咨询和报名参加活动的人也越来越多。莫小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更加热闹,她要继续努力,让‘惠民娱乐’成为大家休闲娱乐的首选之地。 活动当天,阳光明媚,‘惠民娱乐’一大早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所包围,热闹非凡。 在‘惠民棋牌’区,参赛的选手们都显得格外兴奋和紧张。他们早早地抵达现场,有的在认真地做着热身运动,有的则聚精会神地研究着对手的棋路,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 随着比赛正式开始,选手们立刻进入了高度专注的状态。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激烈进行。每一步棋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次落子都充满了策略和智慧。 观众们也被这场精彩的比赛深深吸引,他们紧紧地围在一旁,安静地观看着比赛的进程。偶尔,当选手们走出一步绝妙好棋时,观众们会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声,对选手们的高超技艺赞叹不已。 与此同时,麻将区也是热闹非凡。麻将牌噼里啪啦地被推倒、洗牌、出牌,选手们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牌,不时地喊出各种牌型和策略。 而扑克区则是一片紧张的气氛,选手们啪啪地出牌,每一张牌都可能决定胜负的走向。 在‘惠民书画’区,一幅幅精美的书画作品挂满了墙壁,让人目不暇接。前来参观的人们络绎不绝,他们或驻足欣赏,或低声交流,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 有个小娃子兴奋地指着一幅画,对他爹爹说道:“爹爹,这幅画好漂亮啊,俺要投它一票!”爹爹微笑着看着孩子,鼓励道:“好呀,娃儿,你觉得好看就投吧。”孩子高兴地跑过去,将自己的一票投给了那幅他心仪的画作。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里,参赛的选手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有的在练声,有的在排练舞蹈。观众们坐在台下,期待着精彩的表演。随着主持人的一声“比赛开始”,选手们纷纷上台展示自己的才艺。歌声、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惠民娱乐’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中。 莫小在店里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感到无比的开心。‘惠民娱乐’如今这么火爆,一切都离不开大伙儿的努力和支持。她继续在店里忙碌着,招呼着顾客,处理着各种事务,她相信,‘惠民娱乐’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在活动进行的过程中,莫小注意到‘惠民棋牌’比赛,围棋区有个选手因为一步棋和对手产生了分歧,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莫小赶紧走过去,笑着说:“两位客官,消消气哈。咱这比赛呀,主要是图个乐呵,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要不咱心平气和地再看看这步棋,说不定有更好的解法。” 两人听了莫小的话,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冷静下来重新研究棋局,最后找到了一个双方都认可的解法,比赛也继续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麻将区那叫一个热闹非凡,简直就跟过年赶大集似的。只见那麻将块被选手们噼里啪啦地推倒,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似一曲独特的乐章。洗牌的时候,双手熟练地在牌桌上划拉,“唰~唰~”的声音听着就带劲。出麻将的时候更是毫不含糊,选手们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对局,嘴里还不忘喊着对方不行。 有个大叔,手里捏着麻将块,在手心团了好几圈,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瞅准时机, 第286章 活动比赛 突然地把麻将块往桌上一拍,大声喊道:“碰!我可瞅准它老半天了,看你们咋整!”旁边的大娘也不甘示弱,一边摸麻将一边嘟囔:“哼,你别得意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还有个年轻男子,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小声嘀咕:“嘿嘿,我这儿可快听牌了。” 接下来,另一位大娘摸起一张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哎呀呀,我这刚摸上来的,说不定就能改变战局嘞!”她把麻将块在手里摩挲着,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打出去。 这时,对面的大爷皱着眉头,紧盯着桌面和大家的表情,试图从细微之处猜出其他人手中的牌。 他慢悠悠地摸了张牌,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自己要打的麻将块推出去,嘴里说着:“我打个三条,大伙都小心点咯。” 再看扑克区,那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对局的选手们“啪!啪!”地出牌,每一张牌都像是王炸,可能瞬间改变战局,决定胜负的走向。 一位大哥,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牌,眉头紧皱,眼神在对手和自己的牌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突然,他咬咬牙,甩出一张牌,大声说道:“我就不信,这牌你们还能接得住!” 对面的大姐盯着那张牌,沉思片刻,不紧不慢地从手中抽出一张牌,轻轻放在桌上,说道:“哟,小意思,这还真难不住我。”周围围观的人也都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牌局,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这时,有个看热闹的小哥忍不住说道:“哎呀我滴个秦娘呀,这扑克局看得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感觉比我自己打牌还紧张。” 旁边的老大爷笑着回应:“那可不咋的,这扑克玩得就是心跳,你看他们出牌,不是随便出的,那可都是讲究策略的。”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莫小也没闲着。她在各个区域来回走动,看着大伙玩得这么开心,自己心里也跟着开心。 她走到麻将区,对一位正在打牌的大娘说:“大娘,您这技术可真不错呀,一看就是专门研究过麻将。” 大娘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哈哈,闺女,被你发现了,自从你家‘惠民娱乐’出台麻将以后我超级喜欢天天练!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莫小笑着回应:“大娘,您喜欢就好,以后我们还会搞更多好玩的东西。” 莫小又来到扑克区,看到一位选手因为输了一局,有点垂头丧气的。她走过去安慰道:“大哥,别气馁呀,打牌有输有赢很正常,下一局说不定就能扳回来。” 大哥听了,抬起头,感激地说:“妹子,谢谢你啊,我就是有点不甘心。”莫小鼓励道:“没事儿,您就当娱乐嘛,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将区和扑克区的比赛也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在麻将区,有一桌选手已经进入了决胜局。这一局十分重要,大叔紧紧握着手中的麻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牌局,发现自己差一张牌就能胡个大番型。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下一张摸的牌就是自己想要的。 而在扑克区,有三位选手打得难解难分。双方手中的牌都所剩无几,每出一张牌都小心翼翼。其中一位选手思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出了两张关键的牌,这张牌一出,局势瞬间变得对他有利。他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喊道:“哎呀,这局精彩了,就看他能不能赢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牌局。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突然有个小孩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看着大人们打牌,好奇地问:“爹娘,他们在干啥呀?为啥都这么紧张?” 小孩的爹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娃儿,他们在比赛呢,都想赢。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其中的乐趣了。” ‘惠民书画’区,有个小娃对一幅画特别感兴趣,一直站在画前不肯走。他的娘亲对莫小说:“掌柜的,俺家娃儿特别喜欢画画,看到这幅画就挪不动脚了。你们这儿以后会不会有教画画的活动呀?” 莫小听了,心里一动,想着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她笑着对这位娘亲说:“您提的这个建议挺好的,俺们之后可以考虑开展一些绘画教学的活动,到时候您可以带着娃儿来参加。” 娘亲听了,高兴地说:“那可太好了,谢谢掌柜的。” ‘惠民歌厅’里,有个选手唱歌的时候忘词了,站在台上有些尴尬。这时,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嘲笑他,而是一起帮他唱了起来。 选手感动不已,在大家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表演。表演结束后,他对观众们深深鞠了一躬,说:“谢谢大伙儿,今儿个有大家,我才唱完了这首歌。” 活动结束后,莫小为面带微笑地站在舞台中央,手中拿着精美的奖品。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期待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喜悦。 当莫小宣布获胜者名单时,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获奖者们兴奋地走上舞台,接过属于自己的奖品,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在‘惠民棋牌’比赛的围棋区,一位大叔激动地接过一等奖的奖品,他高兴地说道:“这奖品太实用了,俺这下可开心了。”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麻将区的一等奖被一位大娘获得,她开心地笑着说:“没白天天练习啊!”她的笑容中透露出对自己努力的认可和满足。 在扑克区,一位年轻男子兴奋地喊道:“哈哈……哈, 第287章 聚众赌博的地方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他的笑声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而在‘惠民书画’展览中,获得一等奖的书生则显得有些腼腆,他轻声说道:“这些奖品对俺来说太珍贵了,俺一定会好好珍藏,也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活动。”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艺术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 ‘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两个区域,才艺大比拼的获胜者们也纷纷表示,这次活动让她们收获颇丰。她们不仅展示了自己的才艺,还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莫小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对大伙儿说:“感谢大伙儿的支持和参与,以后俺们还会举办更多有趣的活动,希望大伙儿继续关注‘惠民娱乐’。”大伙听了,纷纷鼓掌叫好。 通过这次活动,‘惠民娱乐’的人气更旺了,顾客们对这里的评价也越来越高。莫小决定,以后每个月都举办不同主题的活动,不断给顾客们带来新鲜感。 她还想着,在‘惠民娱乐’里增加一些亲子互动的项目,让孩子爹娘和孩子们能一起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 于是,莫小又开始忙碌起来,她和管事帮工们商量着,如何设计亲子互动项目。他们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点子,比如亲子手工制作区,孩子爹娘和孩子们可以一起动手制作一些小工艺品;亲子游戏区,设置一些适合亲子玩的游戏,像亲子跳绳、亲子接力等;还有亲子阅读区,摆放一些适合孩子们阅读的图画故事书,爹娘可以陪着孩子一起阅读。 莫小找来了一些手工制作的材料,像红纸、剪刀、颜料等,还购买了一些游戏道具,像跳绳、接力棒等。 莫小曾经可是名副其实的华夏六好青年,她不参与群殴,不抽火因,不酗7+2,不黄,不赌,不毒。然而,当她看到‘惠民棋牌’中间那块开放的地方时,心中却不禁犯起了嘀咕。 那里围坐着一群人,他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一个对局,压下赌注,预测谁能在这场牌局中胜出。这场景让莫小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极了一个聚众赌博的地方。 于是,莫小决定趁着晚上关门休息、没有顾客的时候,对‘惠民棋牌’的中间开放空间进行一番重新布置。她叫来了帮工伙计们,一起动手,将这个空间用很长的木板当栅栏围了起来,里面划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区域:亲子手工制作区、亲子游戏区和亲子阅读区。 亲子手工制作区里,摆放着几张宽大的桌子,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如红纸、剪刀、颜料等等。墙壁上还挂着一些精美的手工艺品,这些作品不仅可以作为孩子们制作时的参考,还能起到展示的作用。 亲子游戏区的地面铺上了柔软的地垫,让人感觉十分舒适。周围摆放着各种游戏道具,如拼图、积木、玩具车等等,孩子们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玩耍和嬉戏。 而亲子阅读区则摆放了一些舒适的桌椅,以及一个装满了各种各样书籍的书架。无论是童话故事、历史读物还是图画书,都能在这里找到。这样,孩子爹娘可以陪着孩子们一起阅读,享受亲子时光。 一切准备就绪后,莫小在门口张贴了亲子活动的海报。海报上写着活动的时间、内容和注意事项,还特别强调了这是一个增进亲子关系的好机会。海报一贴出去,就吸引了很多爹娘和孩子的关注。 活动当天,很多孩子爹娘带着孩子早早地来到了‘惠民娱乐’。孩子们一看到亲子手工制作区的材料,就兴奋地跑了过去。有个小丫头拿起一张红纸,对她娘亲说:“娘亲,俺们做个纸鸢吧。”娘亲笑着说:“好呀,乖宝,咱们一起做。”于是,母女俩就开始动手制作纸鸢。 在亲子游戏区,孩子爹娘和孩子们正在进行亲子跳绳比赛。孩子们跳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有个小娃对他爹爹说:“爹爹,加油呀,俺们一定要赢。”爹爹笑着说:“好嘞,娃儿,咱爷俩一起努力。” 亲子阅读区里,孩子爹娘们陪着孩子一起阅读书籍。有个孩子娘正在给儿子讲一个神话故事,儿子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亲娘。 莫小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 有几个年轻小伙儿闻名而来,一进门儿,瞅见‘惠民棋牌’,眼睛一亮,说道:“嘿,这地儿看着不错,正好手痒了,进去杀两盘。正好还能看看城里人,都说好玩的麻将和扑克是什么?”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让帮工伙计引去空包间。 还有些没来过的姑娘们在一楼的路标指引牌上看到‘惠民歌厅’和‘惠民舞厅’,兴奋地讨论着:“哇,以后咱们可有地方唱歌跳舞啦,赶紧进去瞅瞅。” 莫小站在门口,还有好多想进又不敢进的百姓们,热情地招呼着大伙儿:“各位乡亲们,都进来‘惠民娱乐’瞧瞧,保证让男女老少都玩得开心。” 大伙儿听了,还不太敢进店的纷纷涌进店里。‘惠民娱乐’里头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打牌声、欢笑声、歌声交织在一起。 在‘惠民棋牌’里,包间几个大爷正围在一桌打麻将,其中一个大爷摸了张牌,兴奋地喊了声:“自摸清一色,胡啦!”其他几个大爷笑着打趣道:“你这老小子,手气不错啊!” 在‘惠民书画’区,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正挥毫泼墨,旁边围了一群人在那赞叹:“这字写得可真漂亮,我要是也写这么好就好了。” ‘惠民密室’里时不时传来阵阵惊呼声,原来是顾客们解开了谜题,成功通关。 ‘惠民歌厅’里,有人正拿着莫小让莫三寿特意做的自制竹筒扩音器,扯着嗓子唱歌,虽然唱得五音不全,但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第288章 惠民娱乐越来越红火 ‘惠民舞厅’里,包间里喜欢跳舞的一对对男女,随着帮工伙计们奏乐翩翩起舞,那场面热闹非凡。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大家伙儿玩得这么开心,心里别提多满足了。她心里想着,以后还得继续琢磨些新点子,让“惠民娱乐”越来越红火。 这时候,一个比较机灵的帮工伙计,跑过来对莫小说:“掌柜的,您看这生意这么好,咱是不是得再招些人手或买些人,不然‘惠民楼’和‘惠民娱乐’所有人加一起也忙不过来了。” 莫小点点头,说道:“嗯,你说得对,一会儿伢行开门,我让管事多去买些手脚勤快、机灵点的人。”帮工伙计应了一声,就去继续办自己事儿了。 随着新帮工伙计的加入,‘惠民娱乐’的服务也更加周到了。顾客们对这里的评价都特别高,一传十,十传百,‘惠民娱乐’的名气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小又开始琢磨新的点子。她想着,要不根据一些民间传说和故事,把剩下空着的地方打造几个难度不同主题的密室,让顾客有更多的选择。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管事和帮工伙计们,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纷纷开始帮忙收集民间传说和故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莫小和帮工伙计们挑选了几个精彩的民间传说,开始打造新的密室主题。 有关于“万年狐仙来报恩”的传说,密室里布置得充满了神秘的森林气息,有古老的树木、闪烁的萤火虫,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狐仙身影。顾客们需要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场景中,寻找线索,解开狐仙报恩的谜题。 还有“千年古井冤魂”的传说故事等。“千年古井冤魂”密室是以一口古井为中心,周围弥漫着阴森的氛围。墙壁上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时不时还会传来冤魂的哭声。顾客们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揭开古井冤魂的秘密,找到通关的方法。 当新主题的密室准备好后,莫小在‘惠民娱乐’门口张贴了海报,宣传新的密室主题。海报上画着神秘的森林、阴森的古井,还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神秘身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很快,就有顾客慕名而来,准备体验新主题的密室。第一批走进“万年狐仙来报恩”主题密室的顾客,一进去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他们仿佛真的置身于一片神秘的森林之中,耳边传来阵阵虫鸣声和风声。 一个小伙子兴奋地说:“哇,这感觉太棒了,就像真的走进了传说里一样。”他们开始在密室里四处寻找线索,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他们发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狐仙的事情,似乎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与此同时,走进“千年古井冤魂”主题密室的顾客们,被那阴森的氛围吓得不轻。一个姑娘紧紧抓住同伴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我有点害怕了,这也太逼真了。” 但同伴鼓励她说:“别怕,咱们一起找到线索,赶紧通关。”他们在古井周围仔细寻找,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猜测这些符号可能和冤魂的秘密有关。 莫小在外面密切关注着新密室的情况,时不时询问从密室里出来的顾客体验如何。顾客们纷纷表示新密室的主题非常新颖,场景布置得很逼真,让人沉浸其中。但也有顾客提出,有些线索还是比较难找,希望能再调整一下。 经过调整后,新主题的密室迎来了一批又一批更多的顾客。顾客们在密室里尽情体验着不同的故事,享受着解谜的乐趣。‘惠民娱乐’因为新密室主题的推出,生意更加红火了,莫小看着店里热闹的场景,心里充满了喜悦,只有不断满足顾客的需求,生意才能越来越好。 莫小在店里来回走着,看着大伙儿各得其乐的样子,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这时,有个顾客从“惠民密室”里出来,满脸兴奋地对莫小说:“掌柜的,你们这密室太有意思了,那些机关和谜题设计得巧妙得很,就是那阿飘突然冒出来,吓得俺小心肝儿直颤儿。” 莫小笑着说:“哈哈,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大伙体验体验刺激。您要是觉得好玩,下次多带些朋友来呀。” 顾客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这么好玩的地方,俺肯定得跟朋友们好好宣传宣传。” 在这个过程中,莫小也没忘记关注‘惠民楼’的生意。她依旧不断地推出新的便民新奇玩意儿、首饰款式、服装、新口味的零食和吃食。‘惠民楼’的生意和‘惠民娱乐’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有一天,莫小在店里巡查的时候,听到几个顾客在讨论。一个顾客说:“这‘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啥都好,就是有时候人太多了,等个位置都要等好久。” 另一个顾客附和道:“是啊,要是能提前预定就好了。”莫小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她觉得顾客说得有道理,决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莫小回到前台,和管事们商量起来。有个管事提议说:“小姐,咱每一层楼前台都可以弄个预定本子,让顾客们提前登记,登记好了,给发一个凭证,到时候来了,就能直接凭着凭证进去。如果人太多,那些没有预约的,不着急就在外面等一下,着急的话就到前台预约一下下次来的时间,改日再来。” 莫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又觉得不够方便。她想了想,说:“要不咱让三寿爷爷帮忙多弄些牌子,上面刻上每天预定的时间和每个区域的名字,我觉得,每个区域每天限量一百块预约牌子,这样顾客来了直接找前台工作人员出示牌子就行,这样只要有地方交完钱,就可以直接进去玩了。如果当天没有预约,里面还有空的话, 第289章 两位老帝师出山 也可以进,就看运气了!优先接待预约的!这样物以稀为贵,大伙儿肯定更加珍惜进去玩的机会。”大伙听了,都觉得这个办法好。 于是,莫小让莫三寿做了一些牌子,上面刻上“预定”两个字,下面还有约地点和预定时间。从那以后,顾客们就可以提前预定‘惠民娱乐’和‘惠民楼’的位置了。这个办法一推出,顾客们都觉得方便了很多,纷纷称赞莫小的生意头脑。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小的生意越做越红火。‘惠民楼’和‘惠民娱乐’成为了当地的标志性场所,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顾客。 在这个过程中,莫小也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经常聚在一起,交流生意上的经验和想法,互相学习,共同进步。莫小觉得,这些朋友的陪伴和支持,也是他人生中非常宝贵的财富。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充实幸福地过着。莫小在生意场上继续拼搏,不断创新和发展;在生活中,她关心着身边的人,享受着与家人、朋友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的故事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奇,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用自己的努力创造美好的生活。 然而,随着‘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生意的火爆,一些问题也逐渐浮现出来。有些不良商家看到莫小的生意好,附近州府好多店铺开始模仿莫小的产品,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这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也对莫小家‘惠民’产业的品牌形象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莫小得知此事后,非常气愤。她决定让管事们采取行动,维护自己家生意权益地位。 自从过完年,这日子就有条不紊地走着。 莫大柱不喜欢整天之乎者也,看孙老太爷在家经常舞刀弄枪的,也喜欢上了这些,便欢欢喜喜地跟着孙老太爷学武。孙老太爷那可是威名远扬,一身武艺那叫一个精湛,随便露两手,就能让人惊掉下巴。莫大柱也是满心的期待,心里琢磨着,跟着孙老太爷学武,以后不得成为个武林高手,那不得横着走。 另一边,莫大栎和莫大杵也开启了他们的求学之路,跟着胡老太爷学文。胡老太爷那肚子里的墨水,简直比那汪洋大海还多,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等等,那是样样精通。这俩小子也是有模有样,一心想着能在胡老太爷的教导下,变得学富五车。 毕竟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这两位,一文一武,那都是老帝师级别的人物啊。就他俩随便传授一两句,那受教的人现在都非富即贵,飞黄腾达了。 没几日,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又开始出山教人了的消息,便传得沸沸扬扬,整个皇城人尽皆知。 自从有人听说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愿意出山教学生以后,好家伙,那场面,简直跟抢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纷纷有人带着自家小辈上门求学。这些人,都想着能让自家孩子沾上点,这两位老太爷的光,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现在那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事儿。有个大娘就说:“你们都听说了没,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又收学生啦,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要是俺家那小子能跟着学,以后指定有出息。” 旁边一个大爷接话道:“可不是嘛,可惜啊!人家不接外客。” 那些上门求学的人,都被胡家和孙家婉拒了。胡家的管家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解释:“各位乡亲,实在对不住啊,我们家老太爷只是教自家小辈,旁的孩子就不教啦。” 孙家管家毕竟从军队退下来的老兵了,更是直截了当,抱拳:“抱歉!老太爷不教外人,只教自家小辈!” 为啥不教外人呢?这里头可是有门道的。虽说皇帝喜欢胡玉嫣,可这胡家和孙家老一辈功高盖主啊,一旦被皇帝忌惮了,那全家老小的小命可都得搭进去。这道理,大家心里都懂。 就这么着,来求学的人虽然心里头失望,但也都能理解。可这事儿并没有就这么平息下去。那些没能让孩子跟着两位老太爷学习的家长,心里还是不死心,时不时地还会托人打听,看看有没有啥转机。 而在胡家和孙家这边,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几人的学习生活倒是过得有滋有味。 莫大柱便于学习自己直接住在了孙家,莫大柱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在孙老太爷的练武场,跟着孙老太爷扎马步。孙老太爷手持一根长棍,在一旁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莫大柱,嘴里念叨着:“腰挺直咯,别跟那软脚虾似的,练武就得有个练武的样儿。” 莫大柱咬着牙,涨红了脸,努力让自己的姿势更标准些。扎完马步,就是练拳脚功夫,孙老太爷一招一式地教,莫大柱就一招一式地学,那认真的劲头,仿佛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在骨子里。 再看胡老太爷这边,书房里,莫大栎和莫大杵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笔墨纸砚。胡老太爷拿着一本书,缓缓说道:“今日咱们讲这论语,这书中的道理,理解透了,别有一番道理。” 说着,便摇头晃脑地讲解起来。莫大栎和莫大杵听得入神,时不时还提出些问题,和胡老太爷探讨一番。胡老太爷看着这俩孩子,心里也是满意得很,觉得他们悟性不错,是可造之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莫大柱的武艺是日益精进,一个虎拳打得虎虎生风,颇有几分孙老太爷年轻时的神韵。莫大栎和莫大杵,对诗词文章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时不时还能作出几首像模像样的诗来。 这日,莫大柱练完武,累得气喘吁吁。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孙老太爷说:“太姥爷,多亏了您老的教导,俺感觉最近这武艺进步不少。” 孙老太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柱,你在练武方面还算有悟性, 第290章 要文武全通 继续努力,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 而在胡家书房,莫大栎正拿着自己写的诗给胡老太爷看,有点忐忑地说:“太爷爷,您看看俺这首诗写得咋样?” 胡老太爷接过诗,仔细地看了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嗯,写得不错,这用词、这意境,都有进步。不过,这诗里还有些地方可以再斟酌斟酌。”说着,便拿起笔,在诗上圈圈点点,给莫大栎讲解起来。 莫大柱最近就爱舞刀弄剑,对练武那叫一个痴迷,整天想着自己哪一天能像江湖大侠一样行侠仗义,或者参军殴打倭寇;而莫大栎和莫大杵则是对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情有独钟,一心扑在学问上,开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但莫小可不希望自家三个兄弟走上极端。 莫小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各种历史典籍、电视剧、小说……都看过如果光有一身子蛮劲,却没点脑子,那可不行。就拿莫大柱来说,要是成了那种有勇无谋的愣头青,以后出去闯荡,还不得净吃亏?说不定哪天就因为一时冲动,惹上大麻烦。 而莫大栎和莫大杵,要是只会摇头晃脑地文绉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成了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那也不是个事儿。这世道,光会读书可不够,还得有点拳脚应对事儿的本事。 于是,莫小就开始琢磨着咋给兄弟们找点平衡。她找到莫大柱,跟他说:“大哥,你练武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光练力气,得抽空读读书,涨涨见识。读书不是让你多厉害多厉害,只是以后出去,别让人当傻子骗了,到时候,那多丢人呐!”莫大柱挠挠头,嘿嘿一笑说:“小妹,俺知道啦!俺这就让太爷爷帮我找几本,适合自个儿的好书瞅瞅。” 莫小转过头,又跟莫大栎和莫大杵念叨:“大栎、大杵你们俩,别整天就知道闷头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得抽空活动活动身子骨。不然以后一阵风刮过来,都能把你们吹倒,不得让人笑话?” 莫大栎也摸了摸头,笑着说:“姐,你说得对,我们往后也得加强锻炼。”莫大杵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从那以后,莫大柱练武之余,开始认真读起书来。他读兵法,琢磨着怎样排兵布阵;读历史,了解前辈的经验教训。有时候读着读着,还会跟其他兄弟们分享自己的心得,那模样,跟之前比起来,可稳重多了。 莫大栎和莫大杵呢,也没光闷在书房里。他们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锻炼身体,要么跟着孙老太爷和莫大柱学几招简单的拳脚,要么去院子里跑跑步。慢慢地,两人的身子骨结实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些红润。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莫小看着兄弟们的变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在各自的学业上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他们的进步,不仅让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感到高兴,也让胡家和孙家的其他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然而,这平静的学习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有一天,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皇帝要在宫中举办一场文试和武试,选拔人才。 这消息一传来,整个皇城又热闹了起来。那些没能让孩子跟着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学习的家长们,又看到了希望,纷纷给孩子请先生,日夜苦读,勤加练武,希望能在文试和武试中脱颖而出。 胡家和孙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开始商量起来。孙老太爷捋着胡须说:“这文试和武试,对孩子们来说,倒是个展示的好机会。”胡老太爷点点头,说:“没错,不过,咱们也得提醒孩子们,不要过于争强好胜,一切以平常心对待。” 于是,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把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叫到跟前,把宫里要举办文试和武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莫大柱一听,兴奋地说:“太爷爷、太姥爷,俺想去参加武试,俺想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咋样。”莫大栎和莫大杵也不甘示弱,齐声说:“俺们也想去参加文试,让大家看看俺们的学问。” 胡老太爷看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参加可以,但你们要记住,这比试啊,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你们要通过这次机会,看看自己还有哪些不足,以后好继续努力。”孙老太爷也在一旁叮嘱道:“对,练武和做学问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可别因为一次比试就骄傲自满或者灰心丧气。”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听了,都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太爷爷和太姥爷的话。从那以后,他们更加努力地学习和练武。莫大柱每天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不断地打磨自己的招式;莫大栎和莫大杵则在书房里埋头苦读,翻阅各种书籍,积累知识。 随着文试和武试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皇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那些参加比试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在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而莫家的这几个孩子,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文试和武试的前一天,夜幕刚刚降临,莫大柱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明天将是一场激烈的挑战,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来养精蓄锐。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仿佛已经在梦中开始了他的武试之旅。 与此同时,莫大栎和莫大杵并没有像莫大柱那样早早入睡。他们坐在书桌前,将之前读过的书、写过的文章都一一翻了出来。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知识点,查漏补缺,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莫大栎和莫大杵终于完成了他们的复习。他们满意地看着整理好的笔记,心中充满了自信。他们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第291章 五皇子终于找到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莫大柱就已经起床了。他迅速穿上一身利落的练武服,步伐轻快有力,精神抖擞地前往武试场地。莫大栎和莫大杵也起得很早,他们穿上整洁的书生服,三人一同前往文试场地。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同样去参加比试的人。有的人面带微笑,似乎对自己充满信心;有的人则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紧张。 当他们到达场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武试场地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参加武试的人们正在热身,展示着自己的武艺。刀光剑影,拳来脚往,好不热闹。 而文试场地则是一片安静,考生们正襟危坐,等待着考官发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期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莫大柱在武试场地里,看着周围的竞争对手,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在比试中好好表现。而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场地里,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发挥出自己的水平。 随着考官的一声令下,武试和文试正式开始了。莫大柱在武试中,施展着自己所学的武艺,一套拳法打得行云流水,赢得了周围人的阵阵喝彩。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中,奋笔疾书,把自己的才学都展现了出来。 比试结束后,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觉得自己发挥得还不错,但结果如何,还得等考官评判。于是,他们回到家中,等待着消息。 过了几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文试和武试的结果出来了。胡家和孙家的人都很紧张,不知道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考得怎么样。正当大家焦急等待的时候,宫里的太监来到了胡家,宣读了比试的结果。 原来,莫大柱在武试中表现出色,获得了武试的头名;莫大栎和莫大杵在文试中也成绩优异,分别获得了文试的第二名和第三名。胡家和孙家还有莫家三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更是兴奋不已,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皇帝得知胡家和孙家的小辈在文试和武试中取得好成绩,对两家愈发看重,下旨赏赐并邀请胡老太爷、孙老太爷以及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进宫赴宴。 胡、孙两家接到圣旨,既为孩子受赏识而高兴,又怕功高盖主而担忧,但圣命难违,只能遵旨进宫。进宫那日,众人早早收拾妥当、穿戴整齐。皇宫内金碧辉煌、张灯结彩,大臣们陆续到场。 就在莫大栎进宫面圣时,皇帝眼线惊见失踪许久、令皇宫上下忧心的五皇子廖绮遇竟与胡、孙家人一同现身。 眼线赶忙将此消息禀告皇帝,皇帝又惊又喜,虽对廖绮遇感情不深,但毕竟是仅存皇子,同时满心疑惑五皇子怎成了莫大栎。 经调查得知,是胡玉嫣外出途中捡到可怜的廖绮遇,心软认作干儿子。皇帝顿觉与妹妹缘分奇妙,关系更亲近,好似有了共同孩子。 皇帝越想心里越美,心思着:得借着这次宴会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即可以庆祝找回了五皇子,这可是皇室的大喜事;又可以让胡家、孙家知道,皇家有意拉拢他们;原本还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的,现在想想还不错,有了廖绮遇顺便还能和自己宝贝小妹妹胡玉嫣的关系拉近,更有理由出宫找胡玉嫣了。 宴会热热闹闹地开场了,皇帝稳稳当当地坐在龙椅上,满脸满意地扫视着下面的众人。他清了清嗓子,先大大方方地表达了对胡家、孙家找回五皇子的感激之情,那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话音刚落,就吩咐人抬上一堆金银财宝,说是要赏赐给两家。 胡家和孙家的人一开始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完全没想到皇帝会来这么一出。但他们心里明白,皇帝赏赐那是天大的面子,哪敢拒绝呀!于是,两家人赶紧“扑通!”一声跪地,恭恭敬敬地谢恩。谢完恩后,大家这才开始享用起美食,欣赏起歌舞来。 宴会上,五皇子廖绮遇(莫大栎)心里琢磨着:既然皇帝都已经见到了自己,也没法藏着掖着了,只是可惜了,以后莫家、胡家、孙家三家人,与自己不会有亲情可谈,全是君臣情了,更别提自己还想与三姐兄弟姐妹们同进同出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想通以后便大大方方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见廖绮遇举止十分得体,先恭恭敬敬地向皇帝请安,然后就落落大方地展示起跟着胡老太爷学习的成果。 廖绮遇不加思索张口就来,吟诗作赋出口成章,那诗词优美得呀,在场的人听了纷纷称赞叫好。皇帝看着眼前这么聪慧的廖绮遇,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感觉这孩子可真是给自己在众人面前长脸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欢乐氛围中的时候,角落里有几个大臣却脸色不太好看。 那几个大臣见胡、孙两家再次得宠,嫉妒不已,聚在角落嘀咕:“哼,这两家又风光起来了,不能让他们得意。” 其中一人大眼珠子一转,小声提议:“要不想法子给他们找点麻烦?”其他人纷纷点头。 这时,宴会上突然传来吵闹声,一大臣故意挑事,指着胡家小辈称其言行举止失体统,对皇家大不敬。胡家小辈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地解释。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赶忙站出:“这位大人,这里面恐怕有误会,我家小辈向来守规矩,不会做出此等事。”那大臣却不依不饶,非要皇帝严惩。 皇帝脸色难看,心知有人故意闹事,正欲开口,廖绮遇(莫大栎)不慌不忙站出,质问大臣:“您说我胡家兄长对皇家大不敬,可有证据?无端指责恐怕有失大臣身份。” 第292章 廖绮遇维护 大臣被怼得语塞,仍强词夺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廖绮遇一笑:“既亲眼所见,不妨详细说说,我兄长到底做了何事?”大臣“这……那……我……”一时无言以对。 皇帝赞赏地看了廖绮遇一眼,开口道:“今日是喜庆日子,大家应和和美美,莫因小事伤和气。若真有不敬之事,朕自会查明,若有人故意生事,朕绝不轻饶。” 大臣吓得跪地请罪:“陛下恕罪,臣一时冲动,并无他意。” 皇帝摆手:“起来吧,往后做事多过过脑子。”随后,宴会继续,歌舞升平。 胡、孙两家对廖绮遇(莫大栎)的表现十分满意,觉得孩子关键时刻有担当。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经此一事,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宴会继续进行着,原本,廖绮遇心里头,一直揣着个担心事儿,就怕皇帝一声令下,不让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继续教自己了。这不,他端着一杯果酒,脸上写满了委屈,磨磨蹭蹭地走到皇帝跟前,恭恭敬敬地敬皇帝酒。 皇帝多精明呀,一下子就看穿了廖绮遇的小心思。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廖绮遇的小脑袋,笑着说:“你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为啥呀?朕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想呆在胡家和孙家呗!但你怎么说也是个皇子,老在人家家里头呆着,那也不合适,多给人家添麻烦!这样吧,以后每周休沐的时候,朕可以带你去找那两位老帝师,让他们继续教导你!”皇帝头一次和廖绮遇说那么多话。 廖绮遇原本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巴得不行,头一次听自己父皇和自己说这么多话,这下瞬间来了精神,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呲~”地一下就露出了大白牙,紧接着“扑通!”一声跪下,脆生生地喊道:“谢父皇!” 喊完,廖绮遇突然想起了自己胞姐廖绮欢,又赶忙说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想问,皇姐找到了吗?当时我们一起失踪的,可皇姐为了保护我,先被人绑走了!” 皇帝点点头,说道:“找到了!不过今天不是家宴,她就没过来。”廖绮遇一听,心里头更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都快溢出来了。 廖绮遇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着他,应道:“说!” 廖绮遇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儿臣每次和父皇出宫的时候,想请求父皇同意,皇姐也跟咱们一起。这样皇姐就能和莫小姐姐还有干娘认识一下啦!”廖绮遇耍了点小心机,知道皇帝喜欢自己干娘胡玉嫣,故意说上胡玉嫣。 皇帝笑了笑,说道:“允了!” 廖绮遇知道赌对了,赶忙又磕了个头,大声说:“谢父皇!” 说完,廖绮遇满心欢喜地回到自己座位上。这时候,宴会上的歌舞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周围的大臣们和胡、孙两家的人,有的在轻声交谈,有的在欣赏表演。廖绮遇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一边想着以后和皇姐还有胡家、孙家众人相处的场景,越想越开心。 而胡家和孙家的人,看到廖绮遇和皇帝这一番互动,心里也都松了口气。他们本来还担心因为廖绮遇皇子身份的暴露,会让两家和皇室的关系变得复杂微妙,现在看来,皇帝对廖绮遇关爱有加,对两家也依旧亲近,这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宴会上,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赞赏。他们觉得,能见证廖绮遇在皇帝面前如此自如地表达想法,又得到皇帝的应允,这孩子以后的日子肯定能顺顺利利的。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这几个小辈,看着廖绮遇(莫大栎)和皇帝说话,心里也都为他高兴。 莫大柱还小声跟莫大杵嘀咕:“嘿,没想到大栎就是五皇子,你看五皇子,现在多威风,还能跟皇帝提要求,皇帝都答应了。” 莫大杵笑着点点头:“那可不,五皇子聪明着呢,又在咱太爷爷和太姥爷这儿学了这么多东西,皇帝肯定喜欢。” 就在大家各怀心思,享受着宴会的欢乐氛围时,又有大臣上前给皇帝敬酒,恭维他找回皇子,又有如此聪慧的皇子,实乃皇室之福,国家之幸。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谦虚了几句,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宴会上的气氛愈发欢快,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过了一会儿,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说道:“两位老爱卿,此次几位小辈在文试和武试中表现出色,这可多亏了你们的教导啊。朕打算在宫中设立专门的学馆,让两位爱卿负责教导更多的皇室子弟和大臣家的孩子,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一听,赶忙起身跪地,胡老太爷文臣口才好先说道:“陛下厚爱,老臣等感激不尽。只是老臣哥俩已告老多年,担心自己年事已高,恐怕不能胜任如此重任啊。” 皇帝笑着摆摆手,说道:“两位老爱卿不必谦虚,你们的才学和品德,满朝文武皆知。有你们教导,朕放心。若担心精力不足,你们负责坐镇行了,让你信得过的担任先生,协助你们便是。” 孙老太爷虽然是武将不擅长文人的弯弯绕,但也不是啥都不懂的,趁自己亲家与皇帝交涉思索片刻,再拒绝就是拂皇帝面子了,赶紧说道:“陛下如此信任老臣等,老臣等自当竭尽全力,为皇室和朝廷培养更多人才。”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待学馆筹备妥当,朕会再下旨意,你们先挑选你们中意的当先生人选。”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谢恩后,回到座位上。两人心里明白,这既是皇帝对他们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第293章 管事们到达 以后,他们肩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听到这个消息,也都兴奋不已。他们想着,以后能和更多的人一起学习,交流学问和武艺,那肯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宴会上的众人得知这个消息,也纷纷对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表示祝贺,同时也对未来学馆的设立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宴会继续进行,歌舞表演更加精彩,美食佳肴不断上桌。大家沉浸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宴会上,皇帝还询问了众人学习情况,与胡老太爷、孙老太爷探讨学问和武艺,胡、孙两位老太爷小心作答,不敢有丝毫差错,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也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回应皇帝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渐渐接近尾声。皇帝起身,对众人说道:“今日宴会,大家都尽兴了吧。往后,希望各位爱卿继续为朝廷尽心尽力,朕也盼着学馆能早日培养出更多栋梁之才。” 众人纷纷跪地,高呼万岁。然后,在太监们的引导下,有序地离开了宴会大厅。 宴会结束,众人回宫。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临出宫前,将廖绮遇(莫大栎)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叮嘱:“孩子,我们都没有想到你就是五皇子,今日多亏你了,但皇宫人心复杂,日后你一人在宫里,做事要更加小心。” 廖绮遇认真点头:“太爷爷、太姥爷您们放心,孙儿记住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了!” “太爷爷、太姥爷、哥哥、弟弟,你们先回吧!我们休沐再见!” 回到家后,胡、孙两家此次受赏识都没有掉以轻心,更加谨慎生活,教导孩子低调做人,努力习文练武。 此后,廖绮遇(莫大栎)继续跟随胡老太爷勤奋学习,学问精进,为人处世愈发成熟稳重。胡、孙两家与皇家关系更显微妙,小心翼翼维护关系,用心经营家族事务,珍惜这份平静与荣耀。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宫里依旧琐事不断,民间也流传着胡家、孙家与五皇子的故事,成为百姓谈资。 平静日子里,莫大柱和莫大杵继续跟着孙老太爷和胡老太爷学习,明白路还长,不能因一次成功而骄傲。胡、孙两家守护家族荣耀,期待孩子有美好未来。 然而,表面平静的皇城背后,一些大臣因嫉妒胡、孙两家受皇帝重视,开始在皇帝面前编造谣言,称两家有谋反之心,暗地里培养势力。 大家听了谣言都很气愤,觉得那些大臣太过分了。但气愤归气愤,他们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消除皇帝的疑虑。于是,胡家和孙家开始更加谨慎地行事,尽量避免引起皇帝的怀疑。 莫大柱、莫大栎和莫大杵也了解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决定更加努力地学习和练武,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胡家和孙家的忠诚。莫大柱每天练武更加刻苦,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为家族出力;莫大栎虽然在宫中,也和莫大杵一样更加勤奋努力地读书,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才学为家族争光。 在这个困难的时期,胡家和孙家还有莫家的人团结一心,共同面对困难。他们相信,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那些谣言终会不攻自破。 而在皇宫里,皇帝看着胡家和孙家并没有因为受宠而居高临下,反而更加谨慎地行事。他派人暗中调查那些大臣,发现果然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胡家和孙家。皇帝大怒,下令严惩那些大臣。 随着那些大臣被惩处,胡家和孙家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皇帝再次召见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向他们道歉,是自己没有管理好群臣。胡家和孙家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自己的坚持和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经过这次风波,胡家和孙家的人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莫小这边总算是盼来了,掖州府的管事们带着家眷,眼瞅着就要到达皇城的消息。这事儿可把莫小忙活得够呛,她早就琢磨着,这次来的人肯定不少,咋安排这些人。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把管事和家眷们都安置到还空着的福掖郡主府。 莫小做事那叫一个麻溜儿,立马就带着人着手准备起来。她先安排皇帝赐的福掖郡主府里,原本带的下人把郡主府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客房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利利索索,床铺被褥都换上崭新的,桌椅板凳擦得锃亮。又吩咐厨房准备好各种吃食,从点心到菜肴,都是精心挑选的。 没过几日,掖州府的管事和家眷们就浩浩荡荡地到了。远远望去,那队伍排出去老长,一辆辆马车挨挨挤挤,在阳光下扬起阵阵尘土。莫小早早站在郡主府门口,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眼睛里满是期待,就等着迎接他们。 管事们的马车一停稳,他们赶忙跳下车,几步走到莫小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齐声说道:“小姐安好!”莫小见状,赶忙上前,一一把他们都拉了起来,嗔怪道:“你们这是干嘛呀!又没外人在!” 其中一个管事憨厚地笑着说:“小姐您仁善,一直不把俺们当外人,俺们心里头可感激了。但俺们不能忘本呐!这礼您该得,过年的时候没给您跪拜,现在可算是找着机会补上了。” 莫小听了,心里十分开心,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果然没挑错人。她亲昵地拉着女管事们的手,和大伙儿寒暄起来:“大家一路上辛苦了,快别这么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个儿家。”说完,便亲自带着管事们和他们的家眷,在郡主府里四处走动,熟悉环境。 家眷们看着这宽敞明亮的郡主府,心里都挺满意。有个管事家的娘子笑着对莫小说:“小姐,这里收拾得这么好,我们怎么配住?小姐还是您住吧!” 第294章 参观福掖郡主府 莫小笑着回应:“嫂子客气啦,大家一路上奔波,能住得舒心就好。我在莫府那边住!” 莫小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住处,房间都给大家收拾好了,被褥啥的也都是新换的,保证大家住着舒坦。”家眷们看着整洁明亮的房间,纷纷点头称赞。 走到花园时,莫小又说道:“平日里大家要是想散散心,这儿就是个好去处,花开得正艳呢。”看着满园子五颜六色的花朵,孩子们兴奋地在花丛间跑来跑去,欢声笑语回荡在花园里。 接着,莫小又带着大伙儿来到饭厅,说道:“等会儿就在这儿吃饭,厨房准备了些家常小菜,合不合口味,大家尝尝。 安排好住处后,莫小又让人准备了一场接风宴。 管事们和家眷们连声道谢,对莫小的周到安排感动不已。大家在饭桌边坐下,没一会儿,厨房的伙计们就开始上菜了。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家常小菜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有红烧肉、炒时蔬、鸡蛋羹,还有当地特色的咸鱼饼子。 一个家眷尝了一口红烧肉,不禁赞叹道:“哎呀,这味道可真地道,跟俺们老家做的有得一拼,莫小姐,您可真是用心了。”莫小笑着回应:“大家吃得开心就好,出门在外,就图个舒坦和自在,要是有啥想吃的,尽管跟厨房说。” 饭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气氛那叫一个融洽。孩子们嘴里塞着食物,还不忘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新奇玩意儿,大人们则谈论着一路上的见闻以及对掖州府的印象。 莫小在席间还特意给福掖郡主府原本的下人,介绍了掖州府的一些风土人情,以及刚来的管事及家眷们,让他们对这里有个初步的了解。 管事们心里都清楚,莫小如此用心安排,那是对他们的重视。他们也都暗暗想着,以后可得好好给莫小办事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莫小又安排下人带着管事的家眷们回房休息,管事们则留下来,和莫小商量起接下来的事务。 莫小瞅着管事们,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开口问道:“咱掖州府如今那生意咋样啦?” 一个管事一听,麻溜地往前凑了凑,满脸堆笑地说道:“莫小姐,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掖州府那边店里的生意,那可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越来越好啦!您当初挑的那些人,现在都能独当一面,把店里的事儿料理得有板有眼的,一点都不用咱操心。” 莫小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真诚地说道:“哎呀,可多亏了你们这些日子的忙活。要不是你们上心,哪能有这好局面。”说完,莫小和管事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从店铺的日常经营,聊到掖州府的风土人情,大家说得那叫一个热乎。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管事们想着莫小也忙活一天了,便纷纷起身告辞回房休息。莫小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些管事们还真是靠谱,只要大家伙儿心往一处使,掖州府的事儿指定能顺顺当当的,以后可得多倚仗他们。” 莫小转身回房,简单洗漱后,坐在窗前发起呆来。她心里想着掖州府生意的事儿,觉得不能光守着现有的这点成绩,得琢磨琢磨再拓展拓展业务。思来想去,她觉得可以在掖州府多开几家分店,把生意做得更大。 第二天一大早,莫小就把管事们又召集到了一起。大家一坐下,莫小就把自己想开分店的想法说了出来:“俺寻思着,咱皇城和掖州府这生意既然这么好,要不咱再在其他州府多开几家分店,把咱这招牌打得更响亮些,你们觉得咋样?” 管事们听了莫小想开分店的想法,彼此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脸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没一会儿,大家心里都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时,一个管事伸手挠了挠头,咧着嘴笑着说道:“小姐呀,俺思谋着这想法那是真可以啊!但您也知道,咱们已经开了几家分店,再开分店可不是个小事儿,里头的门道挺多。就说从选址开始,这地儿选不好,那生意指定不好做。还有招人,得找那些靠谱、机灵,还得对咱这买卖上心的人,都得安排得板板正正、明明白白的,差一点儿都不行。 另一个管事在一旁听着,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赶忙附和道:“可不是嘛,小姐。您想想,这分店一旦开起来,管理上的事儿可就复杂了去了。必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人守在那儿,咱心里才能踏实。要是没一套周全的规矩,那分店指定得乱套,哪能像掖州府和皇城的店铺这样,有小姐您亲自坐镇把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的呢?咱们得琢磨出一套板正的章程来,这样每个店才能顺顺当当、稳稳当当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莫小认认真真听完管事们的话,心里头琢磨着,觉得他们说得确实在理,都是实实在在为店铺考虑的。于是她开口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太对了。其实当初让你们带家眷过来,一方面是想让你们帮忙管理皇城的店铺,另一方面呢,我早就寻思着在皇城附近的州府开分店,想着从你们当中选拔些靠谱的人才,去负责驻扎在那些地方。你们想想,自己人去管理,肯定更放心不是?这样吧,你们这几个月又是快马加鞭,又是长途赶路的,累得够呛,也忙活了这么久,先可劲儿地好好休整休整。等歇过来了,除了已经开起来的分店,咱把眼光都放到皇城附近,在那一片儿周遭四处转转。你们也知道,皇城周边人多热闹,商业繁华,说不定能找着不少适合开分店的好地界儿!如果实在有人闲着没事干, 第295章 休整好 那你们多学学官话,方便与外人交流!” 管事们听了,纷纷点头如小鸡啄米,齐声应下:“小姐放心,俺们都明白啦!” 过了半月,管事们可算是休整好了,精神头十足。他们按照莫小的吩咐,麻溜地开始在皇城以及皇城附近州府寻觅适合开分店的地方。 这一伙人,今儿个去热闹得跟啥似的商业街溜达,那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管事们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观察着周边店铺的生意状况、顾客流量啥的。 明儿个,又跑到人多得像下饺子似的集市上转悠。集市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卖啥的都有,从针头线脑到日用百货,再到各种小吃美食,应有尽有。管事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跟摊主们唠唠嗑,打听打听行情,顺便看看集市上的人群消费倾向。 他们还时不时往居民居住区附近凑凑。居民区居住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生活气息,老人在门口晒太阳,孩子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管事们就跟那些出来买菜、遛弯的居民聊上几句,问问他们平时都爱去哪儿买东西,对啥样的店铺比较感兴趣。 就这么连着跑了好些天,还真让他们发现了几个挺不错的地儿。有个地儿在一条繁华大道的十字路口边上,人流量那叫一个大,车水马龙的,周边的店铺生意看着都挺红火。而且,这个地段的消费群体还挺多样化,从普通老百姓到有些家底的达官显贵都有。就是吧,这租金有点小高,管事们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还有个地儿靠近一个规模不小的居民居住区,虽说位置稍微有点偏,比不上繁华地段,但胜在租金便宜,而且居民居住区里的住户以及附近村子里居住的百姓看着还挺多,消费需求也不小。管事们琢磨着,要是在这儿开个店,主打些实惠实用的商品,说不定能吸引不少居民来光顾。 另外,他们还瞅见一个地方在一个新建的商业城区里头,这个商业城区刚起步,附近居住人不太多,人气不算太旺,但看着规划得挺不错,未来发展潜力感觉挺大。要是在这儿开店,前期可能得费点心思做宣传,但一旦发展起来,那前景可就相当可观了。 管事们把这几个地方的详细情况,包括地理位置、周边环境、人流量、租金价格、潜在顾客群体等等,都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回去后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汇报给莫小。 莫小听着管事们的汇报,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手里还拿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等管事们说完,莫小抬起头,说道:“这几个地儿各有各的优缺点,咱可得好好合计合计。租金贵但位置好的,虽然前期投入大,但客源可能多,发展空间也大;租金便宜位置偏的,虽然成本低,但得想办法吸引顾客,打开市场;那新建商业区的地儿呢,潜力是有,可风险也不小,得做好长期规划。你们都说说,咋整?” 一个年轻的管事挠了挠头,说道:“小姐,俺觉得那个繁华大道十字路口的地儿可以考虑开个稍微高端点的店,主打品质和特色,把咱的招牌打得更响亮。居民区附近的地儿呢,就开个亲民一点的店,卖些实惠的日用品啥的,满足居民的日常需求。至于那个新建商业区的地儿,咱要不先观望观望,等它再发展发展,人气旺些了,咱再做决定?毕竟前人已经走过的路,后人再走不会那么费劲儿!” 另一个管事在一旁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俺觉着这主意可以。这样既能抓住不同消费层次的顾客,又能分散各种风险。而且咱可以先集中精力把前面两个店开起来,经营好了,再考虑那个新建商业区的地儿。” 莫小听着管事们的建议,越琢磨越觉得靠谱。可这时候,她忽然一拍脑门,想起自己好像是有那个地方的地契,只不过当时这地契来得有些特殊,没有正规渠道能拿出来示众。这要是贸然用了,指不定得惹出啥麻烦。 莫小抬眼看向管事们,说道:“你们也忙活不少天了,一个个累得够呛,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这事儿我也再思量思量!”管事们听了,赶忙得令,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莫小独自一人坐在房里,眉头微微皱着,心里琢磨着到底咋才能把那店铺顺顺当当拿出来。想了好一会儿,她眼睛突然一亮,正好明天皇帝休沐,不就该来自己娘亲这儿了嘛!这可不就是顶好的“大腿”嘛!只要能让皇帝从中斡旋,给盖上官印,这不就成官方正规渠道买的了,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莫小满心期待,就盼着第二天赶紧来。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翘首以盼皇帝的到来。等皇帝悠哉悠哉地来到莫府找胡玉嫣以后,莫小赶忙过去拜见皇帝。 莫小规规矩矩行了礼,然后一五一十地把‘惠民娱乐’原本店铺主人一家,除了两个小孩全部遭遇不测,自己碰巧救了‘惠民娱乐’原来店铺主人家两个儿子,那主人为了答谢,给了她一沓铺子、田宅地契的事儿,但毕竟是无辜惨遭杀害,原主人家的东西不敢乱用,怕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听着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觉着这事儿透着股蹊跷劲儿,咋听着咋觉得和之前赢平长公主驸马的案子有点牵连!他思索片刻,对莫小说:“你把那两个小孩带过来,让朕见一见。”莫小不敢耽搁,麻溜地就把莫五平和莫五安带了过来。 皇帝一瞧见这俩孩子,眼睛都直了,心里头“咯噔!”一下,忍不住寻思:自己难道还有失散在外的孩子吗? 第296章 跟自己长得像 可是现在存活的孩子只有老三和老五,其他的早夭的早夭,病死的病死,自家老五那是和老三去祭拜母妃的时候,被歹人给掳走的,才失踪的可这俩孩子咋跟自己长得这么像呢?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皇帝赶紧让侍卫去彻查这俩孩子的身世。 侍卫们办事儿麻溜得很,不出半天,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来信儿了。原来这两个孩子竟然是之前赢平长公主的孩子,但压根儿不是驸马的,而是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的。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感觉更亏欠自己皇姐了。 皇帝回忆了起来:想当年,自己地位还不稳固,局势复杂得很。皇姐原本是和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心意相通成双成对的,可奈何父皇给皇姐定的婚约不是威武大将军蒙归安,而是之前那位被休了的驸马。 要是当时皇姐不嫁给驸马,没人支持自己,自己在争夺皇位上,可能就没多大胜算。皇姐为了自己,只好忍痛和蒙归安断了联系,下嫁给了驸马。 没想到皇姐也是牛,新婚夜竟然是和蒙归安一起过的。难怪驸马对皇姐恨得牙痒痒,这下终于知道驸马厌恶皇姐的原因了。皇姐生下第一个孩子后,驸马心狠手辣,让下人直接把孩子溺死,皇姐真以为孩子早夭。好在那下人之前受过皇姐的恩惠,是个心善的,偷偷把孩子送给了之前皇姐救过的一户富裕人家收养。 后来皇姐第二次怀孕原因也是离奇,正巧赶上驸马外出办事儿。皇姐那一天对蒙归安正思念过度,喝了点小酒儿酩酊大醉,蒙归安回京,不知被谁下了催情迷药,但是蒙归安又不愿意和其他女人有瓜葛,所以夜里翻墙进了赢平长公主府,又和皇姐发生了关系。 皇姐一直以为自己是做春梦,实际上和她亲密接触酱酱酿酿的正是日思夜想的蒙归安,结果就又怀上了。可孩子生下来后,驸马觉得头顶都长满青青草原了,又被驸马派人弄死。 第二个孩子和前面那孩子一样,还是被善良的下人救了送出去。但还是被驸马等人发现了,驸马一心想杀人灭口,再后来就发生了莫小所说的那些事儿。 皇帝了解完前因后果,知道是莫小救了自己两个外甥,心里那叫一个感激。当下就痛快地允了,把这些铺子都给盖上官印,让它们能通过正规买卖的途径处理。 莫小得了皇帝的允诺,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她笑着对皇帝说道:“陛下如此厚恩,莫小感激不尽。日后若有需要,莫小定当全力以赴。” 皇帝摆了摆手,笑着说:“小小你救了朕的两个小外甥,这是大功一件,朕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接下来,莫小就开始着手准备把这些铺子正规买卖出去的事儿。她和管事们又忙活开了,整理地契,去府官伢行。伢行的官吏早就得到皇帝下令,莫小来找他们直接给加上官印,一听这事儿是皇帝允准的,那办事儿态度别提多积极了。 就这么着,在皇帝的大力支持下,没几天,莫小手里那一沓铺子和田宅地契,顺顺当当都通过正规手续,被官方给认证了。 莫小看着那一张张盖着官印的地契和文书,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漂亮,莫小心里头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想着,等这些铺子开张营业,就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紧接着,莫小就风风火火地张罗起‘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分铺的事儿。她决定让新开的分铺和京城里的‘惠民楼’以及‘惠民娱乐’,从里到外都一个样儿。不管是里头的摆设,还是各种设施物件儿,那都得一模一样,这样也能让新老顾客,明显知道是皇城‘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的分店。 经过好些日子紧锣密鼓地筹备,分铺终于热热闹闹地开起来了。这分铺一开张,可把好多外地的顾客给乐坏了。以前他们要是想去‘惠民楼’或者‘惠民娱乐’,那可得巴巴儿地跑大老远到皇城来,费老鼻子劲儿了。现在可好了,家门口就有一模一样的,这能不开心嘛! 再看另一边儿,皇帝匆匆把赢平长公主召进宫,赢平长公主以为有啥大事儿,赶忙进宫面圣,赢平长公主风风火火进了宫,见到皇帝后,刚想问皇帝发生啥事了,还没等赢平长公主张口。 皇帝先一步开口把莫小救了两个孩子,以及这俩孩子真实身世的事儿,一五一十都给赢平长公主说了。 赢平长公主听完了,那心一直跟着揪揪着,一会儿哭得稀里哗啦,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想着这些年,自己孩子虽然没有吃苦,但与自己这么多年不曾相见,心疼得不行;一会儿又笑得合不拢嘴,毕竟失而复得,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好好地活着,那股高兴劲儿,简直没法儿形容。 赢平长公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着说道:“陛下,多谢您告知我这事儿,也多亏了小小这孩子救了我的孩儿。我这心里头,真是又喜又愧啊!”皇帝赶忙上前扶起她,说道:“皇姐,快别这样。孩子们能平安,那是他们的福气,也是福掖郡主心地善良。你啊,就别太自责了。” 赢平长公主擦了擦眼泪,说:“陛下,我想见见我的孩儿,您看……”皇帝笑着说:“皇姐,这是自然。我已经让人安排了,过几日,就让福掖郡主带着孩子进宫与你、我相见,咱们一家团圆。”赢平长公主听了,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 这边赢平长公主满心期待着和孩子们相见,那边莫小也在忙着分铺的事儿。自从分铺开业后,生意那叫一个火爆,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莫小看着这场景,心里乐开了花。 第297章 办了件大好事儿 有一天,一个老顾客拉着莫小的手,笑着说:“莫小姐,你可真是给咱们外地的老百姓办了件大好事儿。以前为了去你们皇城的‘惠民楼’,我得提前好几天赶路,现在可好,抬脚就到,方便得没法儿说。” 莫小笑着回应道:“您过奖啦,能让大家满意,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儿。您要是有啥意见或建议,尽管跟我说,我一定让他们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分铺的生意越来越好,莫小也没闲着,时不时地琢磨着给店里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再添点啥新花样儿或新玩意儿,给顾客们来新鲜感。 莫小早就给莫五平和莫五安说了他们的身世,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相见的日子也到了。莫小带着莫五平和莫五安,早早地就进宫了。赢平长公主一见到孩子们,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一把将孩子们搂在怀里,哭着说:“我的孩儿啊,娘可算是见到你们了……”孩子们一开始还有些害羞,慢慢地,也被赢平长公主的情绪感染,跟着哭了起来。 莫小看着这一幕,心里也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为他们感到高兴。赢平长公主抬起头,感激地看着莫小,说道:“小小,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哪能和孩子们团聚。你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莫小笑着说:“赢平姨母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孩子们能和您团聚,我也开心。” 大家都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也开始熟悉了起来,赢平长公主拉着孩子们的手,问这问那,一会儿摸摸孩子的头,一会儿看看孩子的手,那眼神里满是慈爱。 莫五平奶声奶气地说:“娘,小小姐姐和哥哥弟弟们对我们可好了,我们在莫府可开心了。” 赢平长公主听了,对莫小说道:“小小,以后孩子们先暂时继续跟着你,等处理好了前驸马的事儿,我再把孩子接回来,这段时间还得多麻烦你照顾。要是他们不听话,你尽管管教。” 莫小笑着说:“赢平姨母放心,这俩孩子可听话了,我也喜欢他们。” 在宫里待了一会儿,莫小觉得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好不容易团聚,肯定有好多话要说,便起身告辞了,晚上派人把莫五平和莫五安送回去行了。赢平长公主再三感谢莫小,还说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 莫小从宫里出来后,就赶忙回店里,继续忙活店里的事儿。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谁能想到,突然八百里加急传来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大消息:倭国来犯,我国附属国琉球竟被他们给吞并了。这消息一传开,整个朝堂都震动了,国内上下一片哗然。 此时,国内兵力不足的问题一下子凸显出来。镇守东海的将军已经受伤昏迷多日,镇守渤海的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心急如焚,赶忙传来求救信,琉球已破,东海不能再破了,但是自己又不是东海的镇守将军,只能求救增员,申请出战。 皇帝得知后,气得拍案而起,怒喝道:“小小倭国鼠辈,竟敢侵犯我泱泱大国,简直是找死!”当下,皇帝立即下令准了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的请求,让官员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召集兵马。 为了应对这场危机,朝廷下达了一条命令:但凡户口簿上有两个男丁的人家,必须得有一男子参军。不过这些人可以不用上前线冲锋陷阵,但必须负责好后勤工作,确保前线将士们衣食无忧,绝不能让将士们和马匹饿着肚子打仗,更不能缺了干净暖和的衣服。 这命令一下达,莫家上下一听要参军,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的。原本有钱人家只要花银子是不用去的,可莫大柱那脾气倔得像头牛,非得去参军不可。家里人怎么劝都没用,拗不过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同意。 叶家同样也有名额,叶老爷都准备花钱把叶家名额划去了,叶莫缣主动请缨要去。他和莫大柱一样,家里人要是不同意,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以绝食相逼。家里人实在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 莫小身为福掖郡主,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一心想着要为驻扎在掖州府的将士们出一份力,于是毅然决定回掖州府。 一开始,莫家、胡家、孙家三家人都坚决不同意莫小去,毕竟这兵荒马乱的,谁不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更何况莫小还是一个女孩子,家里人更是担心。 可莫小却耐心地和大家解释道:“俺身为福掖郡主,不能光知道收百姓们的赋税,却不为百姓们做事儿。现在琉球有难就代表东海有难,东海有难不就代表渤海有难,渤海都有难了肯定就代表我的封地掖州府有难了,只要咱们国家有一个地方有难就代表国家有难,俺既然是拿赋税的福掖郡主,俺咋能退缩在最后呢?俺必须得去,能帮一点是一点。”急得莫小一会儿家乡话,一会儿官话的在这和大家解释,家人们听了莫小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担忧,但也都理解了她的决心。 莫小说干就干,马上行动起来。她先是让管事们去屯大批的粮草,毕竟军队打仗,粮草可是重中之重。同时,考虑到等他们赶到掖州府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冬天了,所以各种过冬的衣物帐篷也得准备充足,可不能让将士们在严寒中受冻。另外,莫小还安排人屯了大批的木炭,这既能给将士们取暖,关键时刻说不定还有其他用处。纱布、止血包、秘制消毒水……准备了好多。 莫小时刻记着,当年在现代化学上学的“一硝二磺三木炭”。在这战乱时期,炸药或许能派上大用场了。于是,莫小当机立断,让所有店铺都停业,然后吩咐莫三寿带着所有管事和帮工们,赶紧购买制作材料,加急制作炸药。 第298章 做炸弹 虽然她也不确定这炸药到底能有多大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说不定关键时候就能扭转局势呢! 在郊区一处隐蔽之地,莫三寿带着一众管事和帮工们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炸弹的研制工作。周围气氛紧张,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眼睛紧紧盯着试验场地。 第一次试验时,大家满心期待,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炸弹威力微弱,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并未达到预期效果。莫三寿眉头紧皱,他仔细回忆着制作过程,和众人一起查找问题所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分析是不是材料比例不对,还是制作工艺上有瑕疵。 稍作调整后,紧接着进行第二次试验。这次,炸弹爆炸的声音倒是响亮了些,可依旧没有达到能在战场上发挥关键作用的程度。莫三寿有些着急了,但他知道不能慌乱,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和大家梳理每一个步骤。 而制作炸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莫三寿和管事、帮工们之前都没接触过这玩意儿,现在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终于,在经过一番又一番细致的检查和改进后,不知道是第几次试验开始了。莫三寿亲自点燃引信,然后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炸弹,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刹那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远处的山砸了一个大坑,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股冲击力使得不远处的树木都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这声巨响实在太过惊人,连皇城中心的皇宫都跟着晃动起来。 皇宫内,皇帝正在与大臣们商议战事,突然感觉地面震动,众人皆是一惊。皇帝立刻下令:“快!派人去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多时,前去探查的人回来禀明,原来是莫小安排人研制出了炸弹。皇帝听闻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好啊,莫小这丫头真是了不起!立刻再派人去协助莫小他们,务必制作出更多的炸弹,有了这东西,咱们对抗倭国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很快,一批经验丰富的工匠和士兵被派往莫小他们所在的郊区。莫小见到支援人员到来,心中满是激动,时间紧迫,当即与众人一同投入到紧张的制作炸弹工作中。 在大家齐心协力下,制作炸弹的速度明显加快。一批又一批的炸弹被制作出来,整齐地排列在仓库中。莫小看着这些凝聚着众人心血的炸弹,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相信,这些炸弹定能在对抗倭国的战场上发挥巨大作用,为保卫国家贡献力量。 莫小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指挥着大家准备物资,一边还要安抚家人们的情绪。她心里明白,此次回掖州府,必然困难重重,但她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为保卫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莫小让人不用管作物熟不熟,把自己大棚里只要能吃的作物都收起来了,蔬果做成果干,粮食做成预制饭,在准备物资的过程中,莫小遇到了不少困难。要短时间内筹集大量的粮草,光自己大棚里的那些肯定远远不够,想弄够几十万大军吃的粮食谈何容易。 有些粮商听闻战事紧张,竟然开始坐地起价,想要发国难财。莫小气得不行,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将士们没粮吃。她亲自去找那些粮商,义正言辞地骂道:“你们这些人,国难当头,不思报国也就罢了,还想趁机捞一笔,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有国才有家,你的国家都快没了!你还想要有自己小家吗?将士们在前线拼命,为的就是保家卫国,保护你们这些人,你们却如此自私自利。今天你们要是不把粮草价格降下来,我跟你们没完!” 那些粮商被莫小这么一骂,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再加上莫小的‘惠民楼’和‘惠民娱乐’在皇城也有些威望,最终还是把价格降了下来,答应以最低价给莫小提供最多的粮草。 在莫小的带领下,大家齐心协力,物资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粮草、衣物、木炭以及炸药,都在逐步筹备齐全。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莫小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莫小,那就是带着这些物资,安全抵达掖州府,为那里的将士们提供支持。 与此同时,朝廷召集兵马的工作也在紧张进行着。许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怀着保家卫国的决心,纷纷响应号召,报名参军。他们告别了家人,踏上了未知的征程。而那些负责后勤工作的人们,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为前线将士们做好保障。 莫小在出发前,又去看望了家人以及莫五平和莫五安。莫小的兄弟姐妹们听说莫小要去掖州府,心里既担心又不舍。莫五平拉着莫小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小小姐姐,你和哥哥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们会想你的。” 莫小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放心吧,小小姐姐和哥哥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你们这段时间要听自己娘和舅舅还有先生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莫五安也在一旁用力地点点头,说:“小小姐姐,我们会听话的,你和哥哥们要小心。” 莫小看着这两个懂事的小孩,心里一阵温暖,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莫小带着装满物资的车队,跟着朝廷里集结好的将士们,踏上了前往掖州府的路。 一路上,时而官道时而民道,道路崎岖不平,离掖州府越近越能看到,时不时还能看到,因为战乱而背井离乡投奔亲戚的百姓。莫小看着他们流离失所的样子,心里十分难过。 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莫小一行人历经了千辛万苦,日夜不休,马不停歇终于抵达了掖州府, 第299章 到掖州府了 一到掖州府,众人便马不停蹄来到军营,准备好好休整一番。这一路奔波,大家都疲惫不堪,军营里那整齐的营帐、熟悉的氛围,让大家心里踏实了不少。 几日后,莫小看将士们接到任务,要去东海驻守的军营支援,便想着跟着大部队给东海驻守的军营送一批物资。 出发那天,天还未亮,军营里便热闹起来。士兵们忙着将粮草、衣物等物资搬上马车,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莫小也在一旁也指挥着她带来的帮工,她仔细地核对自己人所带的每一批物资,确保数量准确、质量无误。 车队缓缓出发,莫小坐在一辆马车上,随着将士们的车队前行,周围的景色逐渐从陆地,慢慢变成了靠近海边的模样。掖州府虽然也沿海,但是莫小生长的地方,距离海还有一定的距离。 海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的车窗“嘎吱!嘎吱!”响着,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人脸上凉飕飕的。莫小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心里想着东海军营的将士们,他们日夜守卫在那里,条件肯定更加艰苦,这次送去的物资,一定要尽快安全地送到他们手中。 终于,在历经半月的长途跋涉后,车队在蜿蜒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远远地便瞧见了那座东海驻守的军营。 此时,阳光倾洒,将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金黄之中,海边的军营显得愈发巍峨。海风轻轻拂过,军旗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将士们的英勇与坚守,那庄严肃穆的场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莫小打开车窗,往外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敬意,眼前的一切,皆是无数将士们用汗水与热血铸就。 车队稳稳地行至军营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将士们立刻迎了上来。 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紧紧握住负责这次运输的将领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说道:“兄弟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段日子物资实在太紧巴了,倭国人还蠢蠢欲动,你们这一趟,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支援将领笑着回应:“这都是我们应该的。我们在皇城一收到消息,便快马加鞭,一刻都不敢耽搁,就盼着能以最快的速度来支援你们。对了,那些物资可都是福掖郡主给你们带来的,那位便是福掖郡主。”说着,支援将领抬起手臂,顺着方向指向了莫小。 来接应的将领和将士们听闻支援将领所言,没有丝毫犹豫,整齐划一地半跪在地,抱拳行礼,齐声高呼:“福掖郡主大义!谢福掖郡主!”那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 莫小见状,赶忙快步上前,双手轻柔却又迅速地将每个人扶起来,脸上满是真诚,急切地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儿!大家拜我干什么呀!都快起来!将士们在前线风里来雨里去,辛苦守卫,我们能做的,不过是保障好大家的物资罢了!” 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站起身,目光中满是敬重,对莫小说道:“郡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在这物资紧张的节骨眼儿上,您不辞辛劳送来物资,对我们来说,那可真是天大的恩情。您不知道,前段时间,大伙儿都勒紧了裤腰带,就盼着能有人和物资支援。您这一来,可算是解了将士们的燃眉之急。” 莫小微笑着回应:“这位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你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保卫着国家和百姓,这才是真正的大功劳。我就想着,身为女子也能为大家多做点实事,让大伙没有后顾之忧。对了,将军,我带来的这批物资,您看看还缺些什么,后续我再想办法筹备。” 接收物资的将领,亲自去查看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道:“郡主,这批物资非常齐全,看得出您考虑得十分周全。只是这海边湿气重,将士们的衣物总是干不了,要是能再多些防潮的物件就更好了。还有,长时间的驻守,一些兵器也有些磨损,要是能有工匠帮忙修缮,那就再好不过了。” 莫小听后,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将军放心,这事儿我记下了。回去之后,我马上安排人筹备防潮物件,再找些手艺精湛的工匠过来。对了,将士们平日里的饮食如何?有没有什么困难?” 将领叹了口气,说道:“郡主,海边虽不缺海鲜,可将士们吃久了,难免有些腻味。而且,新鲜的蔬菜很难保存,大伙已经好久没吃上一顿像样的蔬菜了。” 莫小皱了皱眉,说道:“这可不行,将士们每日辛苦训练、守卫,营养得跟得上。我这次带来的有蔬果干,你们看看将士们能不能吃的惯,这样储存蔬菜瓜果的法子,实在不行我安排人定期给大伙儿送新鲜蔬菜过来。” 莫小与将领交谈完后,便跟着将士们一同去查看物资的交接情况。她看着一箱箱物资被有序地搬运进仓库,默默盘算着如何更好地满足将士们的需求。 在仓库里,莫小发现一些存放物资的地方比较简陋,容易受潮。她心想,得给军营多送些防潮设备过来,改善物资的存放条件。 接下来,众人开始忙碌地卸物资。莫小身为福掖郡主,虽说她力气不大,但也没闲着,跟着将士们一起搬运,这个小小的举动,却鼓舞了将士们的士气。大家干得更起劲了,不一会儿,物资便全部卸完,整齐地堆放在军营的仓库里。 在军营里,莫小看到将士们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眼神里透着坚定。她和将士们交谈,听他们讲述在海边守卫的点点滴滴。莫小十分敬佩他们,正是有这些将士们的坚守,才有了后方百姓的安宁。 短暂停留了几日后,莫小知道东海这边什么情况了,便要跟着车队返回掖州府。 第300章 莫小筹粮食蔬果 莫小离开时,回头望着军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将士们一切安好,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车队缓缓驶离,莫小望着那越来越远的军营,思绪飘得很远,她想着回到掖州府后,如何更好地筹备物资,如何给这些守卫在前线的将士们提供更多切实的帮助。 回到掖州府后,莫小立刻找到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将在东海军营看到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她说道:“蒙将军,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条件着实艰苦,咱们得想办法多给他们提供些支援。” 威武大将军点头表示赞同,说道:“郡主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战事紧张,物资筹集也并非易事。咱们既要留足咱们渤海这边士兵们的吃穿用度,还要帮着东海那边将士们集吃穿用度。” 莫小低头沉思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发动掖州府的百姓,大家齐心协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百姓们都知道将士们的辛苦,想必会积极响应的。” 大将军听了,眼前一亮,说道:“郡主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安排人去张贴告示,告知百姓们此事。” 很快,告示便贴满了掖州府的大街小巷。百姓们看到告示后,纷纷响应。有钱的富商们慷慨解囊,捐出大量钱财;普通百姓们则自发组织起来,帮忙制作衣物、筹集粮草。莫小看着百姓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心中十分感动,众志成城,一起抗倭。 在百姓们的支持下,物资筹备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莫小每天都忙碌在各个筹备点之间,检查物资的质量,安排物资的运输。她还组织了一些有经验的工匠,为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打造一些实用的工具和武器。 然而,就在物资即将筹备完成之际,却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一批原本说好要捐赠的粮草,突然被人告知无法提供了。莫小得知后,心急如焚。她立刻去了解情况,原来是捐赠粮草的那家农户遭遇了一场意外火灾,大部分粮草都被烧毁了。 莫小看着农户家一片狼藉的场景,心中十分同情。但她也知道,东海军营的将士们还等着这批粮草,不能因此而耽误了物资的运送。于是,莫小安慰农户道:“您别太自责,这是天灾,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粮草的事,我再想办法。” 莫小看着粮草烧成的灰,突然想到了驻守东海那边的将士们,被潮湿围绕着,这不解决的办法来了吗?这不就是现成的草木灰?在现代祛湿可是离不开草木灰的!立刻让人买了下来。草木灰虽然不是粮食的价格,价钱可能会低一些,但是农户家也很高兴,起码比一个铜钱不赚,再赔上那么多粮食好老鼻子了。 回到筹备点后,莫小陷入了沉思。她想着如何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足够的粮草。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决定去找那些,平日里与自己‘惠民快餐’有生意往来的瓜果蔬菜商贩们,向他们说明情况,请求他们帮忙。 莫小一家一家地拜访商贩,把他们邀请在一起,诚恳地对他们说:“各位老板,如今东海军营的将士们急需粮草,咱们掖州府的百姓都在齐心协力为他们提供支援。可现在出了点意外,还差一批粮草。我知道各位老板一向仗义,还请大家伸出援手,帮将士们一把。我替将士们谢谢大家了!”莫小说完,向大家俯身行礼。 商贩们听了莫小的话,被她的诚意所打动。虽然现在粮食蔬果价格因为战事有所上涨,但他们还是纷纷表示,他们虽然是蔬果商贩,粮食他们也是有渠道进货的,他们愿意以最低进货价,提供粮食蔬果。在商贩们的帮助下,莫小终于凑齐了所需的粮草。 物资再次筹备完成,莫小又带着车队踏上了前往东海军营的路。这一次,她的心情更加坚定。她知道,每一次的物资运送,都承载着掖州府百姓对将士们的关怀和支持。 当车队再次抵达东海军营时,将士们看到又一批丰富的物资,欢呼声响彻军营。还是之前负责接收物资的将领激动地说:“郡主,你们真是太及时了!有了这些物资,我们守卫东海就更有信心了!” 莫小笑着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掖州府所有百姓们,对你们守卫家园的感谢。将士们守卫国家,我们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你们。” 在军营里,莫小看到上次送来的物资,都被合理地分配和使用着。这些物资不仅让将士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一定的改善,更重要的是,它们为军队的正常运转提供了有力的保障。 莫小漫步在军营中,与许多将士们亲切地交谈着。将士们纷纷向她表示感谢,她询问他们的近况,了解他们是否吃饱穿暖?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莫小踏上了归途。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却装满了对将士们平安的祝福。 经过长途跋涉,莫小终于回到了掖州府。她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地立刻将在东海军营了解到的情况,以及将士们的需求整理出来,汇报给了所有将领们。 莫小把从东海将领那里得到的消息,详细地讲述出来:“倭国人时不时地会来东海挑衅,打完就跑!不知道倭国人究竟意欲何为?是不是另有企图在声东击西?”莫小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困惑。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莫小与威武大将军蒙归安以及其他官员们围坐在一起,气氛严肃而热烈。莫小神情专注,率先开口道:“如今前线战事胶着,为长久计,我觉得咱们得在掖州府设立一个长期的物资筹备点。定期给东海军营和其他前线军营供应物资,如此一来,能保障将士们的物资充足,没有后顾之忧。” 第301章 不能懈怠 莫小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同时,咱们还可以组织掖州府,以及附近州府的百姓前往军营,给将士们提供些生活上的便利,像帮忙做饭、缝补衣物啥的,让将士们在前线也能感受到有家里的味道。” 说到这儿,莫小眉头微皱,语气凝重起来:“还有渤海军营,那儿的防御丝毫不能放松。倭国人在东海进攻受阻,保不准就会改变方向,从其他地方登陆。咱们渤海军营必须日夜做好巡逻防御,一刻都不能懈怠。”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福掖郡主所言极是,此计甚妙。这物资筹备点能解前线燃眉之急,百姓前往军营附近帮忙,也可让将士们安心作战。至于渤海军营的防御,更是重中之重,绝不能给倭国人可乘之机。”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莫小的提议。 于是,在莫小的带领下,掖州府迅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实施起新的支援计划。大街小巷张贴起告示,百姓们得知消息后,积极踊跃地参与其中。 大家分工明确,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主动承担起物资筹集的重任,他们走街串巷,挨家挨户地动员,收集粮食、布料等物资;善于赶路运输的百姓,自发组织起车队,精心准备着运输工具,确保物资能及时、安全地送达军营;还有不少心灵手巧的妇女,纷纷报名准备前往军营,为将士们缝补衣物,真心换真心,传递温暖善意。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莫小的担忧竟成了现实。倭国人在东海屡屡受挫,无法顺利上岸,贼心不死的他们,果然决定改变策略,将目标转向了渤海区域,准备从渤海上岸。 倭国的战船悄悄向渤海海域集结,他们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莫小早已让威武大将军蒙归安在渤海军营布下了严密的防御。渤海军营的将士们记得自己大将军的叮嘱,日夜巡逻,丝毫不敢懈怠。 一天夜里,月色朦胧,海面被照得波光粼粼。巡逻的士兵像往常一样警惕地注视着海面,突然,一名士兵敏锐地察觉到远处海面上有隐隐约约的黑影。他心中一紧,赶忙仔细观察,没错,正是倭国的战船,正朝着渤海海岸快速驶来。 士兵不敢耽搁,让战友继续在这里守着,自己立刻飞奔回营,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军营将领。将领听闻后,神色凝重,迅速下令敲响警钟。 刹那间,钟声在夜空中回荡,惊醒了营中的将士们。大家迅速起身,穿戴好盔甲,拿起武器,按照预先制定的防御计划,各就各位。 与此同时,莫小在掖州府内,也收到了消息。她心急如焚,她一边派人火速让城内老弱病残赶紧藏好了,一边组织掖州府城中剩余的壮丁,准备随时前往渤海军营助战,虽然百姓们没什么大作用,但是也能出一份力能做饭的做饭,能烧火的烧火,能抬伤员的抬伤员,什么都不能干,有嘴的还能给喊口号呢! 渤海军营内,将士们严阵以待。将领站在城楼上,目光坚定地望着逐渐靠近的倭国战船,大声喊道:“弟兄们,倭国人想从咱们这儿上岸,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咱们身后就是百姓,就是国家,拼死也要守住!” 将士们齐声高呼:“死守阵地!保卫家国!”那声音响彻夜空,充满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倭国战船渐渐靠近岸边,他们放下小船,大批倭国士兵顺着小船向岸边划来。 当他们进入射程范围后,将领一声令下:“放箭!”顿时,万箭齐发,如雨点般射向倭国士兵。倭国士兵纷纷中箭,惨叫声在海面上回荡。但他们并未退缩,依旧奋力向前。 见此情形,将领又下令:“投石车准备,发射!”巨大的石块被投石车抛出,带着强大的力量砸向倭国战船和小船上的士兵。 一时间,海面上水花四溅,有的小船被砸翻,士兵落入水中。然而,倭国军队仗着人多势众,还是有不少士兵成功登陆。 登陆后的倭国士兵挥舞着长刀,疯狂地向军营冲来。渤海军营的将士们毫不畏惧,与倭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惨烈。 在这紧张的时刻,莫小带领着掖州府的壮丁赶到了。她站在队伍前,大声喊道:“将士们,俺们来支援了!让倭国人有来无回!”壮丁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纷纷跟着莫小冲向战场。 莫小虽然没有武功,但她在后方指挥调度,为将士们出谋划策。她看到倭国士兵的进攻势头很猛,便让壮丁们抬来装满热水的大锅,架在城墙上。当倭国士兵靠近时,莫小一声令下:“倒!”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倭国士兵被烫得嗷嗷直叫,阵脚大乱。 趁着倭国士兵混乱之际,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发起反攻。他们勇猛无比,将倭国士兵一步步逼退。倭国将领见势不妙,试图组织士兵重新集结,但此时,其他军营的支援也赶到了。 援军如猛虎般冲入战场,与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和掖州府的壮丁们一起,对倭国军队形成了合围之势。倭国军队腹背受敌,渐渐失去了抵抗能力。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倭国军队大败,纷纷向海边逃窜。 蒙归安看着败退的倭国军队,这次虽然成功击退了他们,但倭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立刻下令将士们乘胜追击,务必将倭国军队彻底赶出渤海海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倭国军队狼狈地登上战船,灰溜溜地逃走了。 战斗结束后,渤海军营一片狼藉。莫小看着受伤的将士和疲惫但满脸自豪的壮丁们,心中既心疼,好在已经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和演习了,伤亡并不多。 第302章 第二次来袭 她立刻组织人手,对伤员进行救治,对死去的将士进行妥善安置。同时,她还安抚着大家,赞扬他们的英勇无畏。 回到军营后,莫小并没有放松警惕。倭国已经开始发动进攻,随时可能会再次发动进攻。于是,她与威武大将军蒙归安以及其他官员们再次聚在一起,商讨如何进一步加强防御。 莫小神情严肃地说:“这次虽然击退了倭国人,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倭国人那么小肚鸡肠,肯定还会再来突袭,咱们得想办法加强渤海军营和其他军营的防御力量。我觉得可以在渤海沿岸增设更多的了望塔,安排有侦查经验的老兵轮班日夜了望,一旦发现倭国战船,立刻发出警报信号。同时,继续加大物资筹备力度,保障前线物资充足。另外,咱们还得训练更多的壮丁有防御能力,就算他们打不过,起码扔石头!倒热水、热油!烧火添柴还是可以的,这些再不行,他们骂人肯定行吧?总能给倭国人来点伤害,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支援军营。” 威武大将军蒙归安点头表示赞同:“福掖郡主考虑得十分周全。增设了望塔能让我们提前掌握倭国动向,加大物资筹备和训练壮丁防御,也能增强我们的应对能力。” 莫小思考片刻后说:“我打算组织百姓收集更多的石头、木材等物资,用于加固防御工事。另外,咱们可以发动沿海百姓,让他们留意海面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及时向军营报告。” 其他官员们纷纷表示认同,并主动承担起各自的任务。在莫小的带领下,掖州府百姓们再次忙碌起来。人们齐心协力,为加强防御、抵御倭国的再次进攻做着充分准备。 掖州府的防御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了望塔在渤海沿岸一座座建立起来,壮丁们在指导下有一定的防御能力,物资也源源不断地筹备起来。莫小每天穿梭于各个防御点之间,检查工作进展,鼓励大家坚持下去。 然而,倭国人似乎察觉到了掖州府防御的加强,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在暗中等待时机。将士们都知道倭国人的狡猾,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关注着倭国的动向。 一天,莫小收到蒙归安派出去的探子传来消息,倭国正在集结大量兵力,似乎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进攻。一场严峻的考验即将来临。蒙归安迅速召集各军营将领和官员们以及莫小,商讨应对之策。 在会议上,蒙归安表情凝重地说:“据探子来报,倭国准备发动大规模进攻。这次他们来势汹汹,咱们必须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莫小先提议:“我觉得可以利用渤海沿岸的地形,设置一些陷阱和障碍物,阻碍倭国军队登陆。同时,各军营之间要加强联系,一旦倭国发动进攻,能够迅速相互支援。” 一位将领站起身来说:“郡主,设置陷阱和障碍物确实能起到一定的阻碍作用,但倭国军队肯定会有所防备。咱们还得准备一些奇兵,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攻击,打乱他们的部署。” 莫小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对。咱们可以挑选一些身手敏捷、熟悉地形的士兵,组成奇兵小队。等倭国军队登陆后,奇兵小队从侧翼或后方发动突袭,配合正面战场的防御。”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大家制定出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各军营将领和官员们领命而去,按照计划开始紧张的准备工作。 莫小则亲自前往渤海沿岸,监督陷阱和障碍物的设置。她看到百姓们和士兵们齐心协力,在海滩上挖掘陷阱,埋设尖刺,在近海区域设置木桩和铁链。 防御准备工作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大家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每个人都在为保卫国家、保卫家园全力以赴。 随着防御准备工作的完成,掖州府的军民们严阵以待,等待着倭国人的进攻。莫小每天都会到各个防御点巡查,鼓励将士们和百姓们保持警惕,不要放松。这场战争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至关重要,容不得丝毫马虎。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了警报:倭国的战船出现在了渤海海面上。莫小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渤海军营。她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倭国战船,心中虽然紧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倭国的战船渐渐靠近海岸,他们似乎察觉到了海岸边的防御有所加强,但仗着兵力优势,依旧没有退缩。当战船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倭国士兵开始放下小船,准备登陆。 莫小看着倭国士兵的行动,冷静地对身边的将领说:“等他们进入陷阱区域,咱们就发动攻击。”将领点头示意,然后传达命令给士兵们。 很快,倭国士兵乘坐的小船进入了陷阱区域。只听“噗通~”“啊!”的声音不断响起,许多小船被陷阱里的尖刺扎破,士兵们纷纷落水。与此同时,岸边的投石车和弓箭手开始发动攻击,石块和箭矢如雨点般飞向倭国士兵。 倭国将领见状,立刻下令改变登陆地点。然而,莫小和将领们早已料到他们会有这一招,在其他登陆点也同样设置了陷阱和防御力量。倭国士兵无论从哪个方向登陆,都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在激烈的战斗中,莫小发现倭国军队中有一支精锐小队,他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弯刀,作战十分勇猛。这支部队在混乱中不断突破防线,试图打开一个缺口。如果不尽快解决这支部队,将会对整个防御造成严重威胁。 于是,蒙归安带人迅速召集了一支由渤海军营精锐士兵组成的队伍,对这支黑色铠甲小队进行拦截。双方在海滩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莫小和蒙归安站在城楼上,密切关注着战场局势, 第303章 倭国人再次来袭 不断地指挥着士兵们调整战术。 在莫小和蒙归安的指挥下,渤海军营的精锐士兵们与黑色铠甲小队,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黑色铠甲小队作战勇猛,但渤海军营的士兵们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逐渐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黑色铠甲小队终于被击退。莫小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知道这是一个反击的好机会。她果断下令:“全军出击,把倭国军队赶下海!” 随着莫小的一声令下,渤海军营的将士们和掖州府的壮丁们如潮水般冲向倭国军队。倭国军队在我方的猛烈攻击下,渐渐抵挡不住,开始向后撤退。然而,倭国将领并不甘心失败,他试图组织士兵进行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时,之前安排的奇兵小队从侧翼杀出。他们如鬼魅般出现在倭国军队的后方,对倭国军队发动了突然袭击。倭国军队顿时陷入了混乱,腹背受敌的他们再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在我方的前后夹击下,倭国军队大败,纷纷向战船逃窜。莫小看着败退的倭国军队,并没有放松警惕。她下令将士们继续追击,确保倭国军队彻底离开渤海海域。 经过一番追击,倭国军队狼狈地登上战船,灰溜溜地逃走了。莫小看着远去的倭国战船,虽然这次又成功击退了倭国的进攻,但战争还没有结束,倭国人肯定还会再次来袭。 回到掖州府后,莫小立刻组织大家对这次战斗进行总结。她对将士们和百姓们说:“这次我们能够成功击退倭国,离不开大家的齐心协力。但我们不能骄傲自满,倭国人肯定还会再来。我们要总结经验教训,进一步加强防御,提高我们的战斗能力。” 将士们开始对防御工事进行进一步的加固和完善。他们在海滩上增设了更多的陷阱和障碍物,在军营中加强了军事训练,提高士兵们的战斗技巧和应变能力。同时,莫小还组织百姓们开展了一系列的支援活动,为前线将士们提供更多的物资和帮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掖州府的军民们时刻保持警惕,准备迎接倭国的再次进攻。莫小也没有丝毫懈怠,思考着:有什么方法,可以更好地应对倭国的进攻,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希望使用自己与莫三寿他们新设计的炸弹。毕竟这倭国与自己国家的这场战争,对于国家和百姓来说是一场考验。大家团结一心,相信一定能够战胜倭国,保卫国家的和平与安宁。 随着时间的推移,倭国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和准备,再次对渤海沿岸发动了进攻。这次,他们似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采用了更加复杂和隐蔽的战术。他们先派出了一批忍者,趁着夜色潜入渤海沿岸,破坏防御设施,为后续的大军进攻做准备。 蒙归安通过情报得知了倭国的计划,立刻与莫小和渤海军营的将领们商讨应对之策。莫小分析道:“倭国此次先派忍者破坏防御,必定是想为大军进攻扫清障碍。我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在忍者破坏防御设施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莫小安排了一批身手敏捷、经验丰富的士兵,在渤海沿岸的防御设施周围设下埋伏。同时,她还加强了巡逻力度,确保能够及时发现忍者的踪迹。 夜晚,月色如水。埋伏在防御设施周围的士兵们静静地等待着忍者的出现。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看到几个黑影在黑暗中悄悄移动,正是倭国的忍者。 当忍者靠近防御设施时,蒙归安一声令下:“动手!”埋伏的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与忍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忍者们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众多士兵的围攻,渐渐难以招架。 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大部分忍者被消灭,只有少数几个忍者逃脱了,这些逃脱的忍者肯定会回去报告,倭国的大军很快就会到来。于是,蒙归安立刻下令将士们迅速修复被破坏的防御设施,并做好战斗准备。 果然,没过多久,倭国的大军就浩浩荡荡地向渤海沿岸驶来。莫小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倭国战船。她对身边的将领说:“这次倭国来势汹汹,但我们有充分的准备,一定能够再次击退他们。” 当倭国战船靠近海岸时,战斗再次打响。莫小指挥着将士们利用防御工事,顽强抵抗倭国军队的进攻。投石车不断发射石块,弓箭手不停地射箭,给倭国军队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然而,倭国军队并没有退缩,他们继续发动猛烈的进攻。在激烈的战斗中,莫小发现倭国军队中有一支特殊的部队,他们乘坐着一种新型的战船,这种战船速度快,防御力强,给我方的防御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蒙归安立刻召集将领们还有莫小商讨应对之策。一位将领建议道:“将军、郡主,这种新型战船速度很快,我们的投石车和弓箭难以对其造成有效伤害。我们可以组织一些敢死队,乘坐小船,携带炸药,靠近新型战船,将其炸毁。” 莫小思考片刻后,点头说道:“此计可行。但敢死队的行动十分危险,必须挑选一些身手不错的士兵。” 蒙归安也同意将领们和莫小的提议,立刻挑选了一批勇敢的士兵,组成敢死队,并对他们进行了详细的作战部署。 敢死队乘坐着小船,悄悄地向新型战船靠近。当他们靠近新型战船时,立刻点燃炸药,将新型战船炸毁。随着一声巨响,新型战船燃起熊熊大火,沉入了海底。 倭国军队看到新型战船被炸毁,顿时军心大乱。蒙归安抓住时机,下令全军出击。将士们如潮水般冲向倭国军队,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第304章 好像看见咱爹了 在我方如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击下,倭国军队被打得丢盔弃甲,再次大败,一个个跟没头苍蝇似的,纷纷朝着战船狼狈逃窜。 莫小望着倭国人那副狼狈样儿,心里头暗自琢磨开了:“要想从根儿上把倭国这攻势给瓦解喽,得做到知己知彼才行啊。”当下,她脑瓜子里就冒出个想法,派人潜伏到倭国去,先到琉球探探底儿。 琉球早前被倭国吞并了,她寻思着,去那儿了解了解琉球现在啥状况,对往后的战略安排肯定有老大的帮助。 莫小跟蒙归安还有其他官员将领们一合计,大家都觉得这想法还不错。蒙归安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正准备去组织队伍。 就在这时候,莫大柱火急火燎地在军营里找莫小。正巧瞧见莫五福和莫五盈在指挥营帐外头,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去。莫五福和莫五盈见是莫大柱,赶忙行礼:“大少爷!” 莫大柱连气儿都没喘匀乎,就着急忙慌地问:“你们小姐呢!我找她有急事!” “小姐在里面!我这就……”莫五福话还没说完,莫大柱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帐篷! “小妹!” “小妹!” 莫大柱一着急,都忘了这可不是在家里,风风火火就进了指挥帐篷。一进去,看见莫小正跟一堆将领们在里头,大伙都抬头瞅他。莫大柱也顾不上其他人了,直接就喊:“小妹!我好像瞅见咱爹了!” 莫小一听,愣了神儿:“啥?” 蒙归安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福掖郡主,其实有个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 “啥事儿?”莫小一脸懵圈。 蒙归安琢磨了下措辞,缓缓说道:“其实你们爹莫爱国,是咱们军中派到倭国的卧底。但是从五年前开始,他突然就没信儿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们一直没给你爹上报死讯,就盼着哪天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莫小和莫大柱听了这话,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懵在那儿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莫大柱先回过神来,开口道:“小妹,我想去倭国瞅瞅,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咱爹。” “大哥……这可太危险了!你才刚入伍,连实战经验都没有!”莫小可不想让莫大柱去冒险。 “福掖郡主,既然你大哥他想去,就让他去吧!正好咱们也打算派人去打探情况。”蒙归安在一旁劝道。 “是啊!是啊!”其他官员将领们也跟着纷纷应和。 莫小瞅着大哥那一脸坚定的模样,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她知道大哥是铁了心要去,可这一去,九死一生,全看运气啊!但她又寻思,大哥也是为了弄清楚爹的事儿,不让他去,他肯定会坐立难安夜不能寐,而且眼下确实也需要人,去倭国那边摸摸情况。 “小妹!你就让我去吧!我是新人他们没打过照面更容易打入内部!” 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小咬了咬牙,对莫大柱说:“行吧大哥,你想去就去吧。但你得答应我,不管遇到啥事儿,都得把自个儿的小命保住,平平安安地回来。” 莫大柱一听小妹松口了,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胸脯一拍:“小妹你就放三百八十个心吧!俺肯定麻溜儿地完成任务,顺顺当当回来。” 莫小转头对蒙归安说:“蒙将军,那就麻烦您,给我大哥挑几个靠谱的人,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蒙归安点头应道:“郡主放心,我这就去挑几个身手好、脑子活泛的兄弟,跟您大哥一块儿去。我先派人培训他们几天!” 莫小又对莫大柱叮嘱道:“大哥,你到了那边,可千万别冲动行事。要是碰到啥危险,能躲就躲,别硬抗。有啥消息,赶紧想法子传回来。” 莫大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小妹你咋跟个老妈子似的,俺又不是三岁小孩。” 莫小瞪了他一眼:“你还别嫌我啰嗦,这可是去倭国,危险着呢!你要是敢不听我的,回来我可饶不了你。” 很快,蒙归安就挑了几个精干的士兵过来。莫大柱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简单聊了几句,一起去培训了,培训好就准备出发了。 莫小又给他们准备了些盘缠、易容的家伙事儿,还有几只训练好的信鸽,好方便他们传递消息。她把信鸽的使用方法,还有跟掖州府联络的暗号,仔仔细细地给莫大柱他们讲了好几遍,就怕他们记错。 几日后一切准备妥当,莫大柱带着那几个士兵,跟莫小和将领们告了别,踏上了前往倭国的水路。 坐船到倭国后,莫大柱他们乔装打扮成普通的商人,混在商队里,尽量不引人注意。刚开始的时候,大伙还有说有笑的,可越靠近琉球,气氛就越紧张。 有个叫二虎的士兵忍不住嘀咕:“大柱,俺咋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呢,心里头怪不踏实的。” 莫大柱瞪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儿出息,有啥好怕的。咱们这是去办大事儿,你可别掉链子。” 其实莫大柱心里头也有点发毛,但他知道自个儿得稳住,不能让兄弟们看出他害怕。 终于,他们到了琉球。琉球这地儿,原本挺热闹的,可现在被倭国占了之后,街上冷冷清清的,老百姓一个个都低着头,眼神里透着害怕。 莫大柱他们找了个小客栈住下,晚上就出去打听消息。他们发现,倭国在琉球设了不少军事据点,对老百姓管得可严了,稍有不顺心,就打骂老百姓。 莫大柱心里头那个气啊,暗暗骂道:“这些小鬼子,太欺负人了,等俺弄清楚情况,非得让他们好看。” 他们在琉球待了好几天,跟一些胆子大的老百姓聊了聊,慢慢了解到一些情况。原来,倭国正在琉球偷偷造一批新战船和新武器,打算用来攻打咱们国家。而且,他们还准备从琉球抓一批壮丁,去给他们打仗。 第305章 被盯上 莫大柱一听,觉得这事儿可严重了,得赶紧把消息送回去。他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放出一只信鸽。看着信鸽朝着掖州府的方向飞走了,他心里才稍微踏实了点儿。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深入倭国打探消息的时候,出事儿了。有个倭国的探子好像盯上他们了,老是在他们住的客栈附近转悠。 莫大柱发现后,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跟那几个士兵一合计,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看看这探子想干啥。 结果,这探子跟着他们跟了好几天,莫大柱他们干啥,他都在后面偷偷看着。莫大柱寻思着,再这么下去,非暴露不可。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莫大柱他们故意引着那探子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等那探子一走进来,他们几个一拥而上,把那探子给制服了。 从那探子嘴里得知,倭国最近对陌生人查得可严了,到处都有探子在找可疑的人。莫大柱心想,这下麻烦大了,看来得赶紧想个法子离开琉球,去倭国。 想来想去,他们决定乔装成琉球的劳工,跟着劳工队伍混进倭国。这劳工队伍是倭国抓来,准备送到倭国去干活的。 莫大柱他们跟着劳工队伍上了船,在船上,他们跟其他劳工聊了起来。从劳工们嘴里,他们又了解到一些倭国的情况。原来,倭国国内也不太平,各个势力之间为了争权夺利,经常闹矛盾。 莫大柱一听,心里头乐开了花:“嘿,这可是个好消息,说不定咱能利用他们这矛盾,给他们来个窝里斗。” 虽然琉球距离倭国不远,但船在海上也漂了好几天,终于到了倭国边境。莫大柱他们跟着劳工队伍下了船,进了倭国的地界。 一到倭国边境,他们就发现,这儿到处都是倭国士兵在巡逻,气氛紧张得很。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跟着劳工队伍去了一个工地,听说这个工地就是造新战船的地方。 在工地上,莫大柱他们一边假装干活,一边偷偷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们发现,这战船造得还挺快,看样子倭国是急着要用这批战船。而且,工地上守卫森严,想破坏可不容易。 莫大柱心里头琢磨着:“这可咋整呢,得想个法子把这消息送出去,顺便再把这战船给毁了,让小鬼子的如意算盘打不成。” 就在他们犯愁的时候,工地上有个劳工不小心受伤了,伤得还挺重。倭国监工不但不管,还骂骂咧咧的。莫大柱一看,这哪行,就跑过去想帮忙。 这一下,可引起了监工的怀疑。监工走过来,用蹩脚的汉语问:“你,什么人?为啥多管闲事?” 莫大柱心里头“砰!砰!”直跳,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用流利的琉球话解释:“我们都是一起的,看他怪可怜的,就想帮帮他。” 监工上下打量着莫大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在这时候,一个士兵灵机一动,故意跟其他劳工吵了起来,吸引了监工的注意力。 趁着监工转身去处理争吵的空当,莫大柱赶紧把受伤的劳工背起来,往工地外面跑。监工发现后,大声喊着让士兵去追。 莫大柱背着劳工拼命跑,心里头想:“这下完了,要是被抓住,可就全完了。”好在其他几个士兵在后面帮忙阻拦,莫大柱总算是摆脱了追捕,把受伤的劳工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劳工感激地看着莫大柱:“你们肯定不是普通劳工,到底是啥人?但不管咋样,谢谢你们救了我。” 莫大柱看这劳工没啥坏心思,就把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跟他说了。劳工听了,大为感动:“倭国人在琉球干的坏事太多了,我愿意帮你们。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能避开倭国的巡逻兵,送你们离开这儿。” 莫大柱一听,高兴得不行:“那可太谢谢你了,等我们回去,一定想法子把琉球的老百姓救出来。” 在劳工的带领下,莫大柱他们沿着一条又窄又暗的小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路上,他们提心吊胆的,就怕碰到倭国巡逻兵。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秘密通道的入口。劳工指着通道说:“沿着这条通道一直走,就能出去。但你们得小心,通道里可能有危险。” 莫大柱感激地说:“行,你放心吧。你这恩情,我们记下了。” 说完,莫大柱他们就进了通道。通道里又黑又潮,还有股子难闻的味儿。他们摸着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啥东西在动。莫大柱心里一紧,小声说:“大伙小心点,可能有情况。” 正说着呢,一只大老鼠“嗖!”地一下从旁边窜了过去,吓得一个士兵差点叫出声来。莫大柱赶紧捂住他的嘴:“别怕,就是只老鼠。” 好不容易,他们走出了通道。发现自己在一片山林里,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莫大柱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但要把消息送回掖州府,还得费不少周折。他又放出一只信鸽,希望信鸽能顺利把消息带给莫小,放完信鸽,莫大柱又赶紧回去潜伏。 而在掖州府,莫小天天盼着莫大柱的消息。这天,信鸽终于飞回来了。莫小赶紧取下信鸽腿上的纸条,一看上面的内容,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她知道,倭国准备造新战船攻打咱们国家,这事儿可不小。她赶紧把蒙归安等将领和官员们叫来,商量对策。 莫小把纸条递给蒙归安,说:“蒙将军,你看看,倭国这是要搞大动作啊。咱们得赶紧想个法子,不能让他们得逞。” 蒙归安看完纸条,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郡主,倭国造新战船,这水上作战能力肯定增强不少。咱们得加强沿海防御,还得把小鬼子在琉球的战船建造计划给破坏了。” 第306章 跟踪 其他将领和官员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的说派一支精锐部队去琉球,炸了倭国的造船厂;有的说跟周边国家联合起来,一起对抗倭国。 莫小听着大家的建议,心里头琢磨开了:“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派部队去琉球,风险太大,万一被发现,损失可就大了。跟周边国家联合,也得花不少时间去沟通协调。” 想来想去,莫小心里有了个主意。她对大家说:“咱们双管齐下。一边,立刻加强所有沿海防御工事的建设,多造些投石车、弓弩啥的,增加防御武器的数量,还要加大水军的训练力度。另一边,我亲自带一支突击队,偷偷潜入琉球,破坏倭国的战船建造计划。” 蒙归安一听,赶紧劝道:“郡主,这可使不得啊!您身份尊贵,又没有武功,万一出个啥事儿,那可咋办。还是让我带突击队去吧!” 莫小心想也是:“蒙将军,你说的也对,这样吧!我的侍女会武,让她替我去吧!我不去,这样你不能再拒绝了!” 其他将领和官员们见莫小这么坚决,也不好再劝。于是,蒙归安开始挑选突击队成员,准备潜入琉球的事儿。 他挑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身手矫健、头脑灵活的。莫小对他们说:“这次任务可不简单,大家都得小心谨慎。到了琉球,一切行动全听领队的指挥,千万不能掉链子。”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郡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经过几天的准备,莫五福带着突击队出发了。他们沿着莫大柱他们走过的路,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路上,莫五福心里头一直在琢磨着到了琉球该咋行动。 终于,他们到了琉球。莫五福看着这片被倭国侵占的土地,心里头那个气啊:“小鬼子,等着吧,我一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莫五福带着突击队,悄悄朝着倭国造船厂摸去。到了造船厂附近,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发现,这造船厂守卫可严了,到处都是倭国士兵在巡逻。而且,每隔一会儿,就有一队巡逻兵走过。 莫五福心里头想:“这可不好办,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她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次换岗的间隙,虽然时间不长,但却是个好机会。 莫五福跟突击队成员们一商量,决定在换岗间隙发动突袭。他们仔细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换岗的时间到了。莫五福一声令下:“行动!”突击队像一群猎豹似的,迅速冲向造船厂。 他们先解决了门口的守卫,然后分成几个小组,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分别冲向造船厂的各个关键位置。 莫小带着一组队员,直奔存放造船材料的仓库。他们在仓库周围放好炸药,正准备点燃的时候,一个倭国士兵发现了他们。那士兵大喊一声,引来了更多的倭国士兵。 莫五福一看,知道行动暴露了,赶紧对队员们说:“别管那么多了,先点燃炸药!”队员们迅速点燃炸药,然后跟冲上来的倭国士兵展开搏斗。 “轰!”的一声,炸药爆炸了,仓库燃起了熊熊大火。其他小组也成功炸毁了造船厂的一些重要设施。倭国士兵们一看,赶紧跑过来救火,可已经来不及了。 莫五福看着燃烧的造船厂,心里头别提多解气了。但这时候,他们也被大批倭国士兵围住了。 莫五福大喊一声:“弟兄们,咱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突围出去!”突击队队员们在莫五福的鼓舞下,个个奋勇杀敌。他们跟倭国士兵展开殊死搏斗,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成功突围。 莫五福带着突击队,迅速离开了琉球。回到掖州府后,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大家都夸莫五福和突击队的队员们勇敢。 这次虽然成功破坏了倭国的战船建造计划,但倭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开始着手进一步加强国家的防御力量。 莫小跟蒙归安等将领们商量后,决定在沿海地区多建一些军事据点,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网络。同时,加大对士兵的训练力度,让他们的战斗能力更强。此外,还鼓励老百姓积极参与防御工作,组织民团,进行军事训练,这样战时就能帮着军队打仗。 在莫小和蒙归安的努力下,沿海地区的防御力量越来越强。老百姓们也更加团结,都知道只有保卫好国家,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而倭国那边,得知造船厂被破坏后,气得简直要原地“炸毛”了。那些倭国将领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在营帐里暴跳如雷,嘴里“叽里呱啦~”地骂个不停。他们当下就决定,加快对我国沿海地区的进攻准备,一门心思打算尽快把船只建造好,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好狠狠地报复我国。 再说莫大柱这边,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在倭国那儿小心翼翼的四处打听、费劲巴拉地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长得很像自己爹的人。 有一回,他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跟那个男人打照面,心里头紧张得“砰!砰!”直跳,可那男人瞅着莫大柱,眼神里满是陌生,就跟压根儿不认识他似的。 又有一次,莫大柱实在忍不住了,故意用掖州府的地方话,带着哭腔喊那个男人“爹!”。他满心期待着能看到哪怕一丝熟悉的反应,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毫无反应,就跟没听见似的。 在之后漫长的日子里,莫大柱更加仔细的偷偷跟踪观察着这个男人。他发现这男人平日里只说倭语,不过好像在努力学国内的官话,但学得磕磕绊绊的不通顺。 为了弄清楚到底咋回事儿,莫大柱也是拼了,自己闷头自学倭语,还真让他学成了!莫大柱倭国官话说的, 第307章 炸倭国 甚至比本地的倭国人都纯正,通过跟周围人打听,再加上自己的跟踪观察,他终于摸清了那个男人的底细。 原来,自己的爹莫爱国在倭国卧底的身份,被该死的倭国人发现了。那些缺了个大德,带冒烟儿的倭国人,想收买莫爱国,让他当叛徒。可莫爱国那是铁打的汉子,咬住牙坚决不松口。倭国人恼羞成怒,就把莫爱国给活活折磨死了。 更缺德冒烟的是,他们竟然把莫爱国脸上的人皮,用一种特殊的法子弄了下来,做成了人皮面具。然后特意找了一个跟莫爱国身形啥的,都挺相似的将领,把莫爱国的人皮面具“种”在了,这个原本就跟莫爱国长得有六七分相似的人脸上,这个人就是莫大柱之前见到的那个男人。 你说这事儿闹的,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给开了扇窗就必定得关扇门。这人其他方面看着还行,武力值那叫一个爆表,不熟悉的人,根本区分不出是不是莫爱国,然而可脑子却不太灵光。 他都学了五年的国内官话和文字了,然而说起话来还是磕磕巴巴,写也写不明白,更别提学一些地方话了。就连写封最基本的家信,都能把人看晕乎,狗爬都比他写的强,根本模仿不出莫爱国的字迹,所以这五年来,莫爱国和上级彻底断了联系。 莫大柱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先是开心,之前他还暗暗怀疑自己爹,是不是成了卖国求荣的奸臣贼子呢!这下可算真相大白了。可紧接着又忍不住大哭了一场,他都快十年没见过自己爹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七八年前,没想到那一别,竟然成了最后一面。 莫大柱寻思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回掖州府跟蒙将军,还有小妹商量商量接下来咋办。 话说莫小这边,在来掖州府之前,让莫三寿新研发了一种炸弹。她把这炸弹拿给那些擅长制作炸药的人研究。这些人还真聪明有本事,举一反三,还真做出了更厉害的炸弹。 莫大柱一回掖州府,就跟莫小和蒙将军说了在倭国的经历,以及自己的发现和想法,他决定拿着这些炸弹,再次去倭国给自己爹报仇。 莫小听了,心疼自己素未谋面的爹,更心疼大哥,也理解他的心情,这次没有阻拦莫大柱,二话不说,把自己身边的暗卫以及明面上的护卫,全都派给了莫大柱,让他们跟着一起去。 莫大柱休息了两日,把带着去倭国的人,分成了好几个小队,又连夜带着这些人,偷偷潜入倭国。进入倭国后,先是摸到了倭国的舰船厂,瞅准时机,“轰”的一声,炸弹从多个方向一扔,舰船厂瞬间火光冲天,那些还没造好的战船被炸得稀巴烂。 接着,其他小组的人也摸进了武器厂,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武器厂也被炸得七零八落,那些倭国鬼子准备用来攻打咱们国家的武器,都成了一堆废铁。 这还不算完,莫大柱他们还听说倭国有个作法寺,专门用来搞些神神叨叨的事儿,说不定在诅咒咱呢!得嘞,那就炸! 还有古都,那可是倭国的老窝子,炸!神社、神宫,这些倭国人觉得神圣的地儿,在莫大柱眼里,都是该炸的地儿。就连那啥樱花山,听说倭国人可宝贝了,也给它炸了! 一时间,倭国那是爆炸声不断,到处都是浓烟滚滚。莫大柱和几个小队的人在不同城市,走到哪里就炸到哪里。 倭国那边可乱套了,老百姓吓得屁滚尿流,四处乱跑。那些倭国将领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抓人,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是莫大柱他们干的,只能在那儿干着急。 莫大柱带着人完成任务后,悄悄地撤回了掖州府。一回来,大伙那是又激动又兴奋,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莫大柱把炸倭国的事儿,跟莫小和蒙将军详细说了一遍。 莫小听了,又是担心大哥万一运气不好,遇到危险咋办,又是觉得解气,炸死他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屎东西!让他们瞧瞧,占了别人国家的地盘还敢耀武扬威,真当咱们是泥捏的不成?没有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嘴脸,抢了东西还想回头咬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炸得就是他们的贪心不足,炸得就是他们的狼子野心,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再惦记不该惦记的地儿! 蒙将军听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他竖起大拇指,眼睛瞪得溜圆:“大柱,你小子干得漂亮!这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占了琉球还不够,还敢惦记咱们掖州府,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这下被炸得哭爹喊娘,活该!让他们也尝尝求爷爷告奶奶的滋味,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再张牙舞爪!这一下子可把倭国小鬼子们给打疼了!” 倭国这一炸,可真是伤了元气,死伤的人堆成了几十座小山,那些被炸毁的舰船厂、武器厂,还有作法寺、古都、神社、神宫、樱花山等等这些地方,一片狼藉,不论经济人文还是建筑等等,要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要是没个六七十年根本别想。 这可给自个儿国家腾出了大把的时间,能安安稳稳地发展了,不管是种田织布开矿造船……还是发展经济,都没人来捣乱了,老百姓们的日子,也会一天比一天好过。 皇帝在京城听到这个消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给莫大柱册封了护国大将军,还赏了不少金银财宝和田宅府邸。又给莫爱国等英勇牺牲的将士们追封爱国都尉,其所有孩子科举、入伍都拥有优先录取、提拔权,终身免交赋税。 莫大柱接到圣旨的时候,心里头热乎乎的,这不仅仅是给他的荣耀,更是给自己爹莫爱国的,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第308章 举国同庆 再说倭国,经此一炸,元气大伤,最怕的就是其他国家趁虚而入,也来这么一下。他们赶紧把之前从其他国家抢来的地盘,恭恭敬敬地还给了人家。 琉球也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琉球的老百姓们一个个喜极而泣,拉着莫大柱等人,又是哭又是笑,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莫大柱等人回国后,倭国被炸了这消息一传开,全国上下都沸腾了,到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比过年还热闹。掖州府的老百姓更是涌上街头,拉着蒙归安和莫小等将领们的手,一个劲儿地夸他们。孩子们在大街上放着鞭炮,老人们坐在门口,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念叨着:“太平了,这下可算是太平了。” 蒙将军看着这举国同庆的景象,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这都是大家伙儿齐心协力的功劳,往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莫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头也踏实了不少,她对莫大柱说:“大哥,咱爹的仇报了,国家也安稳了,咱们总算没辜负爹的期望。” 莫大柱点点头,眼眶有点红:“是啊!小妹,往后咱们好好守着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让爹在天上也能安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掖州府乃至整个国家,都沉浸在和平发展的喜悦里。军队的训练照常进行,但更多的是为了守护这份安宁,而不是应对战争。老百姓们各司其职,种田的用心种田,做工的认真做工,经商的诚信经营,整个国家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莫小依旧忙着物资筹备和民生事务,她时常会去军营看看,也会去乡下走走,了解老百姓的需求。莫大柱则带领着军队,加强边防建设。 蒙将军年纪大了,渐渐把更多的事务交给了莫大柱和莫小,但他还是时常指点他们,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下去。 这天,莫小和莫大柱一起去给爹莫爱国立了块碑,碑上刻着“护国忠魂莫公爱国之墓”。他们跪在碑前烧了一搭纸钱,又站起来鞠了三个躬。 莫小说:“爹,您看,现在国家太平,百姓安康,您的付出没有白费。” 莫大柱也在心里默默地说:“爹,我们会好好守护这一切,您就放心吧。”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莫爱国在回应他们。阳光洒在墓碑上,也洒在莫小和莫大柱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又一年开春,冻土刚松泛开些,脚底下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 莫小穿着双半旧的布鞋,鞋帮上沾了圈黄泥巴,站在空地上,手里那张画了又改的图纸,被风掀得跟扑棱蛾子似的,哗哗直响。她时不时腾出只手来按住纸角,指缝里还夹着半截炭笔,是刚才蹲在地上画图时没来得及放下的。 身后三个账房先生跟一串糖葫芦似的,都穿着藏青棉袍,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乱响,惊飞了墙头上几只晒太阳的麻雀。为首的白胡子莫一李,捋着白胡须,清了清嗓子念:“从东边的老油坊到西边的铁匠铺,总共三十八亩七分地,丈量三遍了,错不了。地价加拆迁补偿,连带着给王屠户家挪那口杀猪锅的工钱,拢共得花三千二百四十两银子,零头我给抹了,就按三千二算。” 莫小这才松开按图纸的手,弯腰捡起块带棱的碎砖,在刚化冻的软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这圈里盖‘惠民楼’!” 她又用砖角敲了敲地面,“地基得打三尺深,咱不图压过谁,就图个方便,下雨不涝。”她顿了顿,砖头在地上划出道浅沟。 “掖州府的‘惠民楼’每层布局就设计的与皇城的‘惠民楼’一样就行了,这样也方便大家,不用再设计了!”莫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抬头瞅了瞅天,天上飘着几朵懒洋洋的云,觉得现在的生活真舒服。 旁边卖豆腐的王二婶拎着块湿漉漉的豆腐板,板上还沾着点豆腐渣,老远就喊:“郡主,忙着呐?”她一路小跑过来,裤脚带起的泥点溅到了莫小的裤腿上,自己还没察觉,“咱们有现在安稳的生活,多亏了你啊!” 莫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王二婶手心常年泡在水里,又糙又暖。“婶子您,这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王二婶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露出嘴里那颗镶的银牙:“都好!都好都是咱们国家的英雄!”那嗓门,恨不得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南大街就热闹起来。工匠们扛着锄头、铁锹聚在空地上,张师傅带着俩徒弟正往土里插木楔子,准备定桩。莫小揣着包水果糖走过去,剥开块橘子味的递给他:“张师傅,快尝尝。这是咱‘惠民零食’的,尝尝怎么样?” 张师傅接过来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郡主!这楼的大梁,您放心,俺托人去山里挑的老松木,树龄比俺爹岁数都大,抗造。他指了指远处,“昨儿个,俺让徒弟试了试,那木头,用斧子劈都费劲儿,保准比皇城的楼还耐住,传三代都塌不了。” 莫小蹲在他旁边,看着徒弟们抡着镐头刨地,土块溅得老远。“不着急,慢慢来用料扎实,做工精细就行!”接着慢悠悠地说,“活儿得细,地基里多掺点石灰,防虫子。墙角砌高点,别让耗子打洞。对了,楼梯扶手得磨圆了,别刮着孩子。” 张师傅嘿嘿笑:“您这心思真细腻!放心吧,重点俺都会写纸上记着呢!”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写着“边角磨圆”“地基加石灰”,张师傅会写的字不多,画了个括号,里头画了只耗子和虫子,打了个叉。 日头慢慢爬高,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第309章 黄瓜 卖早点的推着车子经过,喊着“油条……刚出锅的油条!”;挑着菜担子的老汉停下脚,跟工匠们打听:“这楼啥时候能盖好?这么大,俺都想进去逛逛了。”莫小扬声应:“估摸着秋收前后就成,您可以来玩啊!” 老汉乐呵呵地应着,挑着担子走了。莫小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张被风吹得卷边的图纸,突然觉得,这楼不只是些木头石头,里头装的,都是街坊们的日子,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 张师傅的徒弟喊了声“师傅,桩子定好了!”,张师傅拍了拍裤子上灰站起来,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开工喽!”莫小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看着第一块基石被稳稳当当放进坑里,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热乎得很。 莫小的卧房里,烛火晃得人影在墙上摇摇晃晃,八仙桌上、床沿边、甚至靠墙的木架子上,全摊着‘惠民娱乐’的设计图,有的用炭笔画,有的用墨笔描,边缘都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虽然天还不黑,但屋里还是比较昏暗的,莫五福怕烛光太暗对莫小眼睛不好,又多点了几根蜡烛,举着根蜡烛,胳膊举得酸了,换了个姿势,烛泪滴在袖口上,凝成小块蜡疙瘩也顾不上擦。莫五盈蹲在桌边,手里捏着块墨锭,在砚台里慢悠悠地磨,墨汁浓得能照见人影儿。 莫小趴在桌上,鼻尖快碰到图纸了,手里的狼毫笔在大门廓上打了个圈:“大门必须朝南,谁家大门有朝北的。”她笔尖移到后门位置,画了个方方正正的框,“这后门也要,不过不能有南门大门那么气派,毕竟那边是正门。” 莫五盈用手指戳了戳‘惠民密室’新设计图纸角落的小格子,那些格子密密麻麻,还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小姐,这小格子是啥?看着跟迷宫似的。”她指着其中一个标着‘枯井机关’的地方,“这‘枯井机关’听着怪瘆人的,是要弄口真井?” 莫小笔尖顿了顿,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着井口的位置:“哪能弄真井,就是个幌子。井口盖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天干地支,转对了‘机关’的顺序,石板就往下陷半尺,露出个梯子能下去。”她眼里闪着光,跟藏了个小太阳似的,“底下不大,也就一间房那么大,放些小玩意儿当奖品——琉璃珠子、木头小剑、还有我让人做的糖人,谁找着归谁,跟过年摸彩似的。” 莫五福在旁边听着,咂了咂舌:“这比说书先生讲的《江湖秘闻》还玄乎,到时候怕是得挤破头。”他想起上次听书,说书先生讲的机关术,听得他半夜不敢起夜,没想到自家小姐要把这玩意儿搬到现实里来。 正说着,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股子寒气裹着泥土味钻进来,蒙归安缩着脖子走进来,手里捏着根刚从大棚菜园摘的黄瓜,绿莹莹的还带着刺。 “福掖郡主,听说你要盖个,和皇城一样,能打牌下棋玩乐的地儿?俺还打算等着回皇城的时候去玩一下,等你盖起来,这不俺不回皇城也能在这玩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黄瓜“嘭!”往桌上一放,拿起张图纸眯着眼瞅,“这图纸画得跟模像样的,比城里那些玩的地方,看着顺眼。” 莫小拿起黄瓜,用袖子擦了擦就“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惠民娱乐’不光有‘惠民棋牌’,还有‘惠民密室’、‘惠民书画’、‘惠民歌厅’、‘惠民舞厅’,保准您来了就不想走。” 莫小继续嚼着黄瓜含糊不清地说,“到时候给您备上最好的茶叶,牌搭子都给您想好了——张将军、李军事、刘副将,都是您老熟人,输了可不许耍赖。” 蒙归安被逗乐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我老蒙,才不赖账。” 他拍了拍胸脯,“到时候给我留个靠窗的牌桌,得能晒着太阳,冬天暖和。我天天来,给你当免费招牌,保准街坊们看我来了,都跟着往里头钻。” 莫五盈笑着接话:“蒙将军这招牌,在掖州府可比金子还值钱,到时候门口挂块牌子,写上‘蒙将军常在此打牌’,保管生意红火。” 蒙归安拿起那根黄瓜,也学着莫小的样子擦了擦,咬了一口:“那我可得跟你讨点好处——牌桌上的瓜子得管够,还得是新炒的,不能有坏的。” “包的!”莫小爽快地应着,又在图纸上添了几笔,“再给您备上点茴香豆,就着酒喝,开心!爽!”她心里盘算着可以加点休息区,老人们坐着舒服,孩子们也有地方跑。 烛火又跳了跳,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蒙归安凑过去看莫小画密室的机关,嘴里啧啧称奇:“这玩意儿我老喽!可弄不来了,到时候等着让俺手底下,那些小孩儿们都来闯闯,看他们能不能找着糖人。” 莫小笑着说:“专门给他们留着最简单的关卡,保证能找着。”她知道蒙归安最疼手下那些兵,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们。 蒙归安又聊了几句,说菜园的青菜该浇水了,就揣着两根黄瓜乐呵呵地走了。门帘再次落下,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烛火噼啪声和莫五盈磨墨的沙沙声。 莫小吃完晚饭,继续拿起笔,在图纸的角落里画了个小小的太阳,旁边写着“暖”字。这‘惠民娱乐’不只是个百姓们玩乐的地方,是街坊邻里们能凑在一起热闹的地儿,是冬天能晒着太阳聊天的地儿,还是孩子们能撒欢跑的地儿。既暖人又暖心,这样的日子,才叫日子。 莫五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小姐,夜深了,该歇着了,图纸明天再画也不迟。” 莫小点点头,把图纸一张张叠好,小心地放进木盒子里。 第310章 赢平长公主来信 “等明个儿得去趟木匠铺,跟王师傅说说屋里的木料,也不能太差了。”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一声。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银霜。莫小看着桌上那根啃了一半的黄瓜,心里暖融融的。自己家的铺子,就跟这根黄瓜似的,看着普通,却带着一股子清爽的劲儿,能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舒服还喜欢。 赢平长公主的信送到时,莫小正踩着个矮凳给‘惠民楼’的窗户量尺寸,手里的木尺搭在窗户棂上,嘴里念叨着“三尺二,比隔壁的宽半寸”。 送信的小太监穿着身藏青宫装,把个描金的信封递过来,笑着说:“福掖郡主,赢平长公主特意吩咐,这信得您亲手拆。” 莫小从凳子上蹦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信封一看,封皮上是烫金的“莫小亲启”,字写得娟秀又大气。 莫小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是撒金的,摸着手感滑溜溜的,上面的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透着股认真劲儿:“小小!多年未见,是否想我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也快到掖州府了!你之前在皇城时,总念叨掖州府的菜好吃,我想着带五平、五安去住些日子,尝尝你说的甜晒鱼,酿酱,黄金包……顺便……认认亲。” 最后那三个字写得特别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莫小把信纸折了折,揣进怀里。她知道这“认亲”俩字指的是啥,蒙将军这些年心里那点念想,将士们都看在眼里,就差把“盼着心上人来”刻在脑门上了。 她转身往蒙归安所在的大棚菜园子走,远远就看见蒙将军蹲在菜畦里薅草,背影佝偻着,手里的小薅锄一下一下刨着土,动作慢得像蜗牛。 莫小喊了声“蒙将军!”,他头也没抬,应了句“郡主!你找老夫啥事啊?”,声音里还带着点许久未说话的沙哑。 莫小走到他跟前,故意把信掏出来念给他听。刚念到“顺便认认亲”,就听“咔嚓!”一声,蒙归安手里的薅锄掉在了地上,他手一抖,旁边那棵绿油油的青菜,连带着根上的泥,被他一把薅了下来。青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浇过水的好青菜。 “她……她真这么说?”蒙归安的脸“噌!”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手里攥着的草都被捏成了团,草汁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嘴唇哆嗦着,像是被谁点了穴。 莫小憋着笑,故意板着脸,把信往他眼前凑了凑:“赢平长公主还说,带了孩子爹,爱吃的酱肘子,用荷叶包着,一路捂着。让孩子爹别总是吃素,都快成庙里的和尚了。”她特意把“孩子爹”三个字说得重了点。 蒙归安蹲在菜畦里,跟个木桩子似的,半天没动。菜畦里的泥土沾了他一裤腿,他也没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蒙归安才慢慢抬起头,瞅着天上的云彩,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终究是我,配不上公主啊!公主都有两个孩子了!但我会一直守护公主的!” 莫小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她这才明白,蒙将军还不知道五平、五安是他的亲骨肉呢!长公主既然没明说,肯定是想亲自告诉他,自己可不能抢先泄了密,得等着给蒙将军一个大惊喜。 她蹲下来,捡起那颗被薅掉的青菜,叶子上还沾着块小泥疙瘩,她用手指弹掉了:“配不配,得看心。您看这青菜,外面看着糙,带着土坷垃,里面心可好吃着呢!” 蒙归安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堆。他把那颗青菜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你这丫头,就会说好听的话。”话是这么说,脸上的红晕却没退,嘴角一直咧着,藏不住的高兴。 他把青菜放进旁边的竹筐里,又拿起锄头,却没再薅草,而是在菜畦边扒拉起来,像是在找啥宝贝。莫小问他找啥,他头也不抬地说:“我要把菜种好了,等着长公主来了,让她尝尝。” 莫小笑着说:“公主肯定爱吃您种的菜,知道是您亲自种的,肯定无比高兴。”她知道,蒙将军这是上心了,不然也不会惦记着给公主准备青菜。 蒙归安这下更乐了,锄头也不用了,直接用手刨土,没多久就挖出一堆青菜。他用草绳把青菜捆起来,又摘了把绿油油的菠菜,说:“今天咱们把这些都洗干净了,咱们先尝尝味道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剩下的都留起来,等公主来了,让厨房做出来。” 莫小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先回‘惠民楼’了,窗户尺寸量完了,得跟木匠说一声。蒙将军您也别太着急,公主过一阵子才能到呢!” 蒙归安挥挥手,眼睛还盯着他的菜园子,像是在琢磨着再种点啥菜才好。莫小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哎呀!”一声,回头一看,蒙将军光顾着傻笑,没看路,差点掉进菜畦旁边的水沟里,手里的菠菜撒了一地。 莫小捂着嘴笑,看着蒙归安得知赢平长公主要来掖州府了,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捡菠菜。 等长公主带着孩子来了,这菜园子怕是更热闹了。到时候五平、五安肯定会跟着蒙将军学种菜,学拳脚,说不定还会把菜苗拔出来当玩具,蒙归安都不会有半分生气,指不定得有多乐呵了! 风从菜园子吹过,带着股泥土和青草的香味。莫小往惠民楼的方向走,脚步轻快。莫小回到‘惠民楼’,跟木匠仔细交代完窗户尺寸,刚松了口气,就见小厮火急火燎地跑来。 “郡主,郡主,不好啦!蒙将军他……他把菜都种到马厩旁边去啦!”莫小一听,差点没站稳,赶忙跟着小厮跑去马厩。 第311章 有狗胆爬床,没狗胆认? 到那一看,蒙归安正哼着小曲儿,在马粪堆旁认真地挖坑种菜,马夫在一旁哭笑不得。 “蒙将军,您这菜种这儿,味儿可不好啊!”莫小强忍着笑说道。 蒙归安挠挠头,一脸憨笑:“俺想着马粪肥,菜长得好,公主来了能吃上更水灵的。” 莫小无奈又觉得好笑,拉着蒙归安说:“蒙将军,咱换个地儿吧!这地儿种出来的菜,赢平长公主那么金贵,公可不敢吃。” 蒙归安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莫小重新找了块好地。他重新开始种菜,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赢平长公主吃着他种的菜,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 赢平长公主带着莫五平、莫五安到掖州府那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云彩刚染了点粉橘色,巷子里的石板路还潮乎乎的,沾着夜露。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惊得墙头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车帘被丫鬟轻轻掀开,先伸下来的是双绣着缠枝莲的红绣鞋,踩在垫脚的锦凳上。赢平长公主扶着丫鬟的手下来,身上穿的水绿色衣装外头罩了件素色披风,风一吹,披风角轻轻扫过地面。她扭头往车里看,笑着说:“五平、五安下来吧,到地方了。” 俩孩子跟两只刚出笼的小绒鸡似的,一前一后钻出来。莫五平穿件宝蓝色锦袄,袄面上绣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他一手拽着长公主的裙角,另一只手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点糕渣。莫五安穿的是粉色锦袄,比哥哥矮小半个头,怀里死死抱着个布老虎,布老虎的耳朵都被摩挲得起了毛,她眼睛瞪得溜圆,跟两颗黑葡萄似的,东瞅瞅西看看,连路边墙根冒出来的青苔都觉得新鲜,小声念叨:“这房子没有皇城的家里的高。” 蒙归安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天不亮就起来,换了件新做的藏青棉袍,领口袖口都熨得平平整整,可手还是没处放似的,在身前搓来搓去,手心都搓出了汗。 蒙归安想好了,虽然赢平长公主带来的,这两个孩子不是蒙归安自己的,但只要是赢平的孩子,自己也会当亲子看待的,脚边放着两双虎头鞋当做见面礼,是前个儿特意连夜让张婶给做的,鞋面上的老虎眼睛用黑线绣得圆鼓鼓的,看着有点憨。 莫五平眼尖,隔着两步远就瞅见蒙归安,眼睛“唰~”地亮了,嘴里的桂花糕也顾不上嚼,“咕咚!”咽下去,猛地挣开长公主的手,跟颗小炮弹似的冲过去,“咚!”地一下抱住蒙归安的大腿。他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蒙归安的棉袍,大声喊:“爹!你就是我爹吗?” 蒙归安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手里本来攥着莫小给准备的鲜花“啪嗒!”掉在了地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宝蓝色锦袄蹭在自己的棉袍上,留下点淡淡的印子。“爹?谁爹?”他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有点发哑,“你是……我爹!不对,我爹是你!还不对!你爹是我!不对……不对,我……不……是……你爹!” 越说越乱,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站在旁边的莫小差点笑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想当年在战场上,蒙将军挥着大刀喊“冲啊!”的模样多威风,如今被个小屁孩堵着喊爹,竟慌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莫五平被他绕得有点懵,眨巴着大眼睛松开手,挠了挠头:“你不是我爹?那你是谁?我娘让我看我爹的画像,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啊!” 莫五安也抱着布老虎凑过来,小步子挪得慢悠悠的,见哥哥松开手,她也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轻轻拽住蒙归安的棉袍角,小声喊:“爹?” 俩孩子的小嘴都抿了起来,刚才亮晶晶的眼睛也蒙上了层水汽。莫五平捏着衣角,声音有点委屈:“娘说,爹在掖州府保护百姓们。” 莫五安跟着点头,布老虎的耳朵被她揪得变了形:“娘还说爹会给我们做木头剑。” 他们瞅着蒙归安,像是怕他跑了似的,眼神里又盼又怯,看得人心里发紧。 蒙归安本来就被这声“爹!”叫得七荤八素,脑子里跟塞了团乱麻,这会儿被俩孩子一瞅,心更慌了。 他赶紧弯腰,在怀里摸来摸去,掏出块用油纸包着的糖,是今儿个莫小给的水果糖,红纸包着,还带着点体温。“吃……吃糖。”他把糖往五平和五安手里塞,手指都在抖,糖纸没捏稳,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赢平长公主站在旁边,看着这父子仨,披风下的手悄悄攥紧了。她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有点发颤:“归安,好久不见,孩子们盼这声‘爹’,盼了很久了。” 从孩子与我相认后,五平就天天问“爹在哪?”,五安夜里做梦都喊“要爹抱!”,她藏了这么多年,就等今天和孩子一起完完整整地去见他。 “长公主君臣有别!”蒙归安一听这话,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直挺挺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着头,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声音闷闷的,“臣……臣不敢逾矩。” 赢平长公主这下可不乐意了,柳眉一挑,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了点火气:“蒙归安,你个狗男人!你是提了裤子不认人了吗?” 这话一出口,莫小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看天边的云彩——长公主这是真急了,连这话都秃噜出来了。 蒙归安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臣没有!” 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当年……当年那是意外……” “意外?意外还有两次?都有狗胆爬皇家长公主的床,就没狗胆认?” 第312章 万里挑一 赢平长公主冷笑一声,指着俩孩子,“那这俩孩子也是意外喽?五平下巴上这颗痣,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安笑起来眼角的小窝,你忘了你娘说你小时候也有!你自己瞅瞅,这俩孩子哪点不像你?” 莫五平听不懂大人吵架,只觉得气氛不对,他跑过去抱住蒙归安的胳膊,使劲往上拽:“爹起来,地上凉。” 莫五安也跟着点头,把捡起来的糖纸剥开,踮着脚尖往赢平长公主嘴里塞:“娘吃糖,不气。” 蒙归安把五平和五安一手一个,放在石桌上颠了两颠,听着孩子咯咯的笑声,心里那点酸劲儿还没下去,就被赢平长公主拉到了屋里。 长公主也不见外,当自己家一样,直接坐在炕沿上,指尖绞着披风的系带,低声说:“前两年那驸马,早被我休了。” 蒙归安刚端起的茶杯“咚!”地磕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打湿了袖口。“休了?”他瞪着眼,“那你……这么些年怎么过的?” “被他囚在府里十多年!”赢平长公主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母妃也被他逼着迁居别院,正院让给他和小妾,前几年我俩才设法逃出来。” 赢平长公主抬眼瞅着蒙归安,眼神里带了点嗔怪,“你倒好,除了皇帝诏回两次,连封信都没有,这十多年我还当你早把我们娘仨忘了。” 蒙归安的脸“唰!”地白了,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想起这几年,每次副将探亲从京城回来,他都拐弯抹角打听长公主的消息,却总被“一切安好!”糊弄过去。 原来那些日子,她竟然在长公主府里过得这么难。“我……”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我对不起你!”若不是自己躲在掖州府当缩头乌龟,她何至于受这些苦。 赢平长公主见他眼圈泛红,反倒软了语气:“过去的就不说了,我这不是带着孩子来找你了吗?”赢平长公主说完便出去看两个孩子去了。 这话像块石头落进蒙归安心里,砸得他又酸又胀。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掀开床底的木箱——那是他攒钱的地方。 箱子里没什么金银,只有个布包,解开三层,露出一沓银票,凑在一起正好一万两。 蒙归安又在身上摸来摸去,从棉袍内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一两重的小银元宝,这一两银子,还是去年过年莫小给他的压岁钱,他一直没舍得花。 “一万零一两,有点少啊!”蒙归安把银锞子往银票上一放,可瞅着这点东西,他又犯了愁,这点钱当聘礼,怕是寒碜了。 蒙归安琢磨着,得去跟手下将士们借点,张副将去年得了笔赏银,李校尉家里开着杂货铺,凑凑总能多弄点。 正想着,赢平长公主掀帘进来了,一眼就瞅见桌上的银票和银锞子。她扑哧笑了:“这是翻箱倒柜给我凑聘礼呢?” 蒙归安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嘿嘿嘿……嘿嘿嘿……被你发现了,就是我现在的所有积蓄有点少,我再去借点。” “借啥?”赢平长公主走过去,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眼睛发亮,“这叫万里挑一。” “钱财是身外之物,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她抬头瞅着他,眼角的细纹里都带着笑意,“咱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错过了这些年,还能有几年好光景?万里挑一,够了。” 蒙归安听了赢平长公主的话,心里头热乎乎的。他猛地把赢平长公主搂进怀里,胳膊收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她就跑了。 长公主的发香混着淡淡的脂粉气,钻进他鼻子里,挠得他心头发痒。蒙归安低头,嘴唇笨拙地碰上赢平长公主的香唇,开始只是轻轻一碰,见她没躲,胆子便大了起来,吻得又深又急。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屋里的烛火晃了晃,把俩人的影子叠在墙上,拉得老长。 (酱酱酿酿,少儿不宜,自行想象……) 第二天一早,赢平长公主扶着腰从里屋出来,眉头皱着,走路都有点不利索,这蒙归安老当益壮,比当年梦里还厉害。 莫五平正蹲在院里逗鸡,见她出来,颠颠地跑过去:“娘,你咋了?”莫五安也抱着布老虎跟过来,仰着小脸瞅她。 赢平长公主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总不能跟孩子说,是被你们爹折腾的吧? 这时候莫小正好进来送新做的酱菜,瞅着这光景,赶紧上前拉住俩孩子的手:“五平、五安,你们娘是给你们造弟弟妹妹累着啦!” 莫小冲赢平长公主挤了挤眼,又对俩孩子说,“你们这些年有没有想小小姐姐?姐姐带你们去‘惠民楼’吃好吃的好不好?” “想了!”俩孩子异口同声地喊,眼睛瞬间亮了。 “那咱走!”莫小牵着一个,身后跟着一个,往院外走。 五平还在念叨:“弟弟妹妹?是不是跟布老虎一样可爱?” 五安接话:“小小姐姐,我要玩密室。”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院子里总算清静下来。 赢平长公主这才松了口气,瞅着蒙归安端着洗脸水出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蒙归安嘿嘿笑,把水盆往她跟前递:“我给你拧毛巾。” 没过几日,蒙归安要娶赢平长公主的消息就传遍了掖州府。军营里,莫大柱拿着张红纸,站在高台上给弟兄们念:“聘礼清单——蒙归安整个人,蒙归安整颗心,白银一万零一两,还有……蒙将军亲手种的两亩地的蔬菜、五亩地的粮食,外加皇城和掖州府的两座府邸!” 底下的将士们笑得前仰后合。张副将摸着下巴喊:“将军这聘礼,够实在!就是有点少啊!这哪是聘礼,是把全身家当都亮出来了!” 李校尉跟着起哄:“将军你这全部身家,配不上长公主殿下哟!” 第313章 赢平长公主大婚 蒙归安踹完张副将,又在李校尉肩膀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打得李校尉龇牙咧嘴,却不敢吱声。 他手跟大蒲扇似的挥了挥,嗓门比军营的号角还亮:“臭小子们,睁大眼瞅瞅!老子的钱都给你们买军饷、置兵器了!” 他指着库房的方向,“前年开春新铸的那三十把大刀,刃子磨得能照见人影,花了老子多少?大前年年冬天那批棉衣,棉花絮得比城墙还厚,又花了老子多少银子?大大前年……大大大前年……还敢笑话老子穷!老子不经常接济贴补你们军饷,你们能活到现在?” 将士们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肩膀都垮了。张副将揉着屁股,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将军,俺们……俺们不是那意思。” 李校尉也红着脸接话:“俺们就是觉得……觉得长公主金贵,聘礼得像样点。” “像样点?”蒙归安眉毛一挑,指着院角自己种的那畦青菜,“这菜不像样?炒出来香喷喷的,能填肚子!那粮食不像样?磨成面能蒸馒头,比金银珠宝顶用!” 蒙归安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俺家赢平说了,啥金银珠宝都不如咱地里长的东西金贵,这蔬菜粮食,能让人吃饱穿暖,比啥都实在!” 这话一出,将士们都低下了头,脸上带着点愧疚。他们心里清楚,蒙将军这些年是真没为自己打算过。军饷发不及时的时候,将军都会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垫上;有弟兄受伤,他亲自去药铺抓药,掏钱比掏自己受伤还痛快,自己受伤只要不是伤到要害,每次都是忍忍过去了。要不是这样,凭蒙将军的军功,早该富得流油了。 莫大柱站在旁边,看着这光景,忍不住说:“大将军,弟兄们也是好意,想让您风风光光娶长公主。” 蒙归安这才缓了点气,摆摆手:“我知道。大家伙儿是为了我娶媳妇儿,面儿上有光!” 他往营房的方向瞅了瞅,“等过几日办了喜事,让伙头军给大伙儿做顿好的,杀两头猪,管够!” 将士们这才笑了,张副将立马接话:“那俺可得多吃两碗!” 李校尉也凑趣:“将军,到时候您可得跟伙头军学学做菜,您那厨艺,炒个青菜都能糊,以后咋给赢平长公主还有小侄儿们做饭吃?” 正闹着,就见个穿青绿色衣装的丫鬟,提着个红漆木盒,从营门口走进来。丫鬟脚步轻快,走到蒙归安跟前,屈膝行了个礼:“将军,长公主让奴婢送份帖子来。” 莫大柱赶紧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洒金红帖,上面用金线绣着个“囍”字。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帖子念:“陪嫁清单——良田百亩,坐落于各个州府,全给各个百姓免费耕种五年,只需每年交两成粮食,即可免使用税三年;棉布五十匹,赠予军中将士家眷做衣裳;白银五千两,充作军营饷银……” 念到这儿,莫大柱顿了顿,抬眼瞅着蒙归安,眼里满是惊讶。将士们也都愣住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半天没人说话。百亩良田免费给百姓种五年,还免使用税三年,这得多大手笔啊??这嫁妆,比啥金银珠宝都实在! 蒙归安接过红帖,手指摸着上面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就知道,赢平不是那看重虚礼的人。这百亩良田,能让多少百姓吃饱饭?五千两银子,能让弟兄们的饷银更宽裕些。这样的媳妇儿,打着灯笼都难找。 “将军,长公主真是……”张副将挠着头,说不出话来。李校尉也感慨:“这才是真疼百姓,疼咱们啊!这就是真正办实事儿,咱们臣民爱戴的长公主!”刘副将也说:“将军,你可得好好珍惜!赢平长公主这么好,你打着一千个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蒙归安把红帖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拍了拍胸脯:“瞧见没?这才是俺家赢平!” 他看着将士们,眼里的笑意藏不住,“都给我好好操练,别辜负了长公主的心意!军师你给这些臭小子们,制定一个方案,什么时间操练,什么时间种地?咱也学那老百姓,在营地里种点蔬菜,争取可以自给自足!” 将士们齐声应着,声音震得营地上空的麻雀都飞了起来。阳光照在他们的盔甲上,亮闪闪的,风里带着点麦香,那是远处田里的新麦,正等着丰收。 莫小正好来军营送‘惠民堂’几位大夫新做的伤药,听见了凑过来看单子,笑得直不起腰:“您二位这是要把全国都变成粮仓啊!” 蒙归安挠着头,嘿嘿笑:“过日子,不就图个吃饱穿暖嘛。百姓们有地种,有粮吃,比啥都强。” 蒙归安瞅着远处的菜园,心里头踏实得很。这聘礼嫁妆,看着不花哨,却全是过日子的实在东西,就像他和赢平长公主,错过了那么多年,往后的日子,得踏踏实实往下过了。 将士们还在起哄,说要去喝喜酒,要吃将军种的青菜。蒙归安大手一挥:“都去!管够!”阳光照在军营的旗帜上,猎猎作响,风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喜气。 喜日子很快就到了,掖州府张灯结彩,赢平长公主临时住的莫小福掖郡主府,更是热闹非凡。蒙归安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去,接赢平长公主。一路上鞭炮齐鸣,引得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 到了长公主院子,蒙归安顺利将新娘迎上花轿。花轿回到军营,一场别具一格的婚礼就此举行。没有奢华的排场,却处处透着温馨与实在。将士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欢声笑语回荡在军营上空。 入夜,蒙归安揭下赢平长公主的红盖头,烛光下,长公主的脸庞愈发娇艳动人。蒙归安握着她的手,深情地说:“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和孩子们周全,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第314章 想盖房 赢平长公主脸颊绯红,轻轻点头。 可能这就是血脉亲情,蒙归安虽然与自己两个孩子认识不久,但相处的十分和谐 第二天一早,五平和五安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嘴里喊着:“爹爹,娘亲,我们来看你们啦!” 蒙归安和赢平长公主相视一笑,这两个孩子就像两颗小开心果,为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蒙归安一把将五平抱起来,赢平长公主则拉着五安的小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 饭后,蒙归安带着五平去军营里教他骑马射箭,赢平长公主和五安在菜园子里摘菜。 五安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我长大以后,也要像爹爹一样成为大将军,保护咱们国家的百姓们。” 赢平长公主摸摸他的头,笑着说:“好,咱们五安将来一定是个大英雄。” 傍晚,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蒙归安看着身边的妻子和孩子,心中满是幸福。 那些曾经错过的时光就像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了。然而,对于蒙归安来说,虽然无法回到过去,但他决心用自己全部的爱去守护这个家。他要让赢平长公主和孩子们永远都能过上衣食无忧、安稳踏实的生活。 莫小在检查调整完‘惠民楼’和‘惠民娱乐’的图纸后,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管事们处理。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掖州府很久了,却还没有回莫家村看看。于是,她决定过几天回家探望一下。 坐着马车返回莫家村的那天,正好是惊蛰节气刚过。田野里的麦苗刚刚冒出嫩绿的芽尖,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当马车的车轱辘碾过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时,莫小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颠得直发麻。她忍不住掀开了车帘,向外张望。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中不禁有些发堵。 村子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土坯墙的房屋东倒西歪,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风一吹,就像老头子的胡子一样飘飘摇摇。 “吁——”车夫勒住马,马车停在老槐树下。莫小踩着马凳下来,刚站稳,就瞅见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在躺椅上晒太阳,老人看见有不认识的马车停下,拄着根枣木拐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正眯着眼往这边瞅。 老人头发白得像霜打了的棉花,贴在头皮上,下巴上的胡子也白花花的,这不是老村长吗? “小小?”老村长往前挪了两步,拐杖“笃!笃!”敲着地面,声音有点发颤,“真是你?”他手里还攥着个蓝布包着的账本,露着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像是攥了半辈子。 “村长爷爷。”莫小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他的胳膊瘦得跟柴火似的,隔着粗布衣裳都能摸到骨头。 “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不见了!”老村长上下打量着她,眼睛笑成了条缝儿:“哎呦!当年那么大点的小丫头,现在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穿得这么体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看我,老成这样了,眼神上不去,走路都打晃喽!” 这时候,老村长媳妇儿从旁边的巷子里颠颠跑出来,手里还擦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点面疙瘩。“哎呀,这不是小小吗?”她一把挽住莫小的手,手糙得像砂纸,却暖乎乎的,“快,家里坐,刚蒸了菜窝窝,还热乎着呢!” 莫小没拒绝,跟着往院里走。院子里堆着柴火,墙角晒着干辣椒,鸡窝里的老母鸡咯咯叫着下了个蛋,跟她小时候来的时候没什么大变化,差不多一个样。 老村长家屋里。 莫小盘腿坐在炕沿上,喝着村长媳妇儿端来的玉米糊糊,莫小问:“村长爷爷,这几年大家伙儿都过得咋样啊?” 老村长看见莫小都多了几分精神儿:“托你的福呗。” 老村长指了指外头,“你在咱们村开的‘惠民工厂’和掖州府开的那‘惠民快餐’,不少村里人去干活,学了手艺的,做上了小管事儿;没手艺的,跟着送餐,也能挣俩钱儿。只要肯下力气的,日子都比以前强多了,不少人家正攒钱,想把房子翻修翻修,盖成砖瓦房。” 莫小听着,心里头也很踏实。她放下碗,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个布包,打开:“村长爷爷,我想在村里要块空地。” “你要空地干啥?”老村长媳妇儿凑过来,“想盖个小院养老?你们家那大宅子,够住的啊!” “不是的,奶奶!”莫小笑了,“我想盖房子,是给村里每家每户都盖一套。” 老村长手里的茶杯“啪嗒!”掉在炕桌上,他瞪着眼:“啥?给每家盖一套?” 老村长扒拉着手指头算,“咱村大小算下来,五十多户呢!那得盖多少房子?” “我都想好了!”莫小点头,“我记得小时候村西头那片荒地儿,不是一直空着吗?那儿够大。” 村长这才回过神,拄着拐杖站起来:“好啊!那片地闲着也是闲着,三十二亩,够盖房了。” 他瞅着莫小,有点犯嘀咕,“只是你盖这么多,能用了吗?村里不少年轻人都去城里了……是不是太浪费了!” 莫小让莫五盈从包袱里拿出个紫檀木匣子,推到村长面前:“这里是五千两银子,盖房子用。”她打开匣子,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盖的房子都一样:三间正房,带个小院,院墙刷白,窗户糊新纸,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只准咱村里人住,不准买卖。”她压低声音,“村长爷爷,您先别跟村里人说,等盖好了,给大家伙儿个惊喜。” 老村长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半天没说出话。村长媳妇在旁边高兴的抹眼泪:“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 没过几日,莫家村村西头就热闹起来。莫小从掖州府请的工匠们来了,带着锄头、瓦刀,在空地上搭了个简易棚子,白天干活,晚上就睡在棚子里。 第315章 建好房 张师傅带着徒弟们放线、打地基,喊号子的声音能传到村东头。 莫小每月都骑着匹小马或坐马车,来莫家村看看,今个儿正穿件半旧的布褂子,跟工匠们一起蹲在地上啃馒头。“张师傅,地基得打三尺深,”莫小指着刚挖好的地基沟,“底下多垫点碎石子,防着下雨塌了。” 张师傅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应:“小小丫头放心,我给您盯着呢!偷工减料的事咱不干。”他指了指堆在旁边的砖,“这砖都结实着呢,能住三代人。” 莫小正跟工匠们说窗户的尺寸,就见二大爷背着捆柴火从旁边路过。二大爷头发灰白,腰有点驼,看见这一片工地,眯着眼瞅了半天,凑过来问:“小小,这谁家盖这么多房?跟新村子似的。” 莫小笑着擦了擦手上的灰:“听说是个大老板,看中咱村风水了,盖了房想租给城里人住。” 二大爷咂了咂嘴,摇着头走了:“还是城里人会折腾,咱这穷村僻壤的,谁来住啊!”他没看见,莫小跟莫五福和莫五盈交换了个眼神,都憋着笑。 日子一天天过,工地上的房子渐渐有了模样。先起的几间正房上了梁,红绸子在梁上飘着,看着就喜庆。 村里的孩子们放学就往工地跑,扒着栅栏看工匠们砌墙,嘴里喊着“新房子好气派!新房子真好看!”。 老村长每天都拄着拐杖去溜达一圈,回来就跟自己媳妇儿说:“那新房子盖得真周正,比隔壁村的地主家的房孑还好。”老村长媳妇儿笑:“多亏了小小,咱们老了老了,还有机会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天莫小又来了,正跟张师傅说屋顶铺瓦的事,就见五平五安跟着赢平长公主和蒙归安来了,俩孩子穿着新衣裳,手里拿着布老虎,在工地边上追蝴蝶。 “小小姐姐!这房子给谁盖的?”五平跑过来问,小脸蛋红扑扑的。 “给村里的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盖的!”莫小蹲下来,帮他理了理头发,“等房子盖好了,你跟弟弟来玩,院里能种西瓜。” 五安举着布老虎:“我要在院里画老虎!” 赢平长公主站在旁边,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笑着夸莫小:“你这性子,随你爹,总想着大家。”赢平长公主知道莫爱国的事情,既表扬了莫爱国又表扬了莫小。 莫小心里知道,爹要是还在,肯定也会这么做。当年家里难的时候,村里人你送个窝头、我给块咸菜,帮着撑过了最难的日子。如今日子好了,该好好报答这份情分。 夕阳西下,余晖如金,工地上的炊烟袅袅升起,仿佛给整个工地披上了一层薄纱。 工匠们结束了一天的辛勤劳作,纷纷收工,聚集在简陋的棚子底下,或坐或立,开始享用晚餐。他们边吃边聊,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莫小跟随着赢平长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出村庄。车轮滚滚,车后是渐渐长高的房屋,它们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眼前的道路蜿蜒曲折,通向远方,而莫小的心中却像揣了个暖炉一般,热乎得很。 莫小不禁想象着这些房子盖好后的情景,村里的人们将会住进宽敞明亮的新居,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那时,村里的日子或许会像这夕阳一样,温暖而明亮,充满希望。 时光荏苒,转眼间夏天来临。村西头的新房子如雨后春笋般齐刷刷地矗立起来,青瓦白墙,整齐排列,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院墙被刷得洁白如雪,与青瓦相互映衬,显得格外清新雅致。 每家门口还安装了一个木牌子,上面是莫小特意请赢平长公主亲笔书写后,再由工匠们雕刻出来的的门牌号——“莫家村一号”“莫家村二号”……字迹方正,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着长公主对这个村庄的关怀与祝福。这些门牌号不仅是房屋的标识,更像是一种荣誉的象征,让村民们倍感自豪。 工匠们正在给最后几户人家的窗户糊纸,米白色的纸张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透出光亮,使得屋内变得格外亮堂。 张师傅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莫小,兴致勃勃地念叨着:“小丫头,你看这门框,我都已经打磨得光滑无比了,一点儿毛刺都没有,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玩耍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磕到碰到啦!还有这院墙角,我特意砌成了圆润的形状,老人家走路的时候也不容易被绊倒!” 张师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院子里的那片小菜地,继续介绍道:“俺们盖房子的时候,给每家每户都留了二分地,可以种些青菜、黄瓜、豆角子之类的蔬菜,足够一家人日常食用啦!”莫小听着张师傅的介绍,频频点头,对他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到表示由衷的赞赏。 待莫小的房子验收完毕后,他又向工匠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把莫家村所有的道路都砌成大石块路。路面铺好了后,让整个村子瞬间变得整洁而平坦起来。 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村庄,莫小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努力让村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爷爷奶奶、叔叔伯伯,还是婶娘兄弟姐妹们,都能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 莫五盈从包里掏出个布包:“这是给大伙儿的工钱,多加了两成,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 张师傅乐呵呵地接过去:“那就谢莫姑娘了,您这活儿干得舒心,不像城里那些东家,净给人添堵挑刺儿。” 正说着,二大爷提着个菜篮子从旁边路过,篮子里装着刚摘的茄子。他瞅着这些新房子,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房盖得真俊!那大老板还没来?” 莫小笑着说:“应该快了,这两天可能就有惊喜到来了。” 第316章 房子是给大家的 村长偷偷往村头挪,要去敲那面召集村民的铜锣。 日头把地上的土晒得发烫,踩上去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麦秸秆的焦香。 莫家村西头那片新房子,红瓦白墙,整整齐齐排了三溜,跟刚从画里抠出来似的,墙缝里的水泥还泛着潮气,看着就新鲜。 老村长攥着那面掉了漆的铜锣,“哐!哐!哐!”敲了三声,震得树梢上的麻雀扑棱棱飞。 他喊来几个在村里玩,跑得快的半大孩子,塞给每人块糖:“去,挨家挨户喊,让村里所有人都去村西头新院子那儿,就说有大好事!” 孩子们把糖塞嘴里含着糖,“哎!”了一声就撒腿跑,穿街过巷地喊:“老村长爷爷说:大伙儿都去西头!有大好事!” 村民们扛着锄头、拎着菜篮子,三三两两地往那边凑。二大爷拄着拐杖,被孙子搀着,走两步就停下瞅两眼:“这房盖得真板正,比镇上地主家的还阔气。” 张婶挎着个空篮子,里头还沾着点豆腐渣,跟旁边的李婶念叨:“听说是城里来的大老板盖的,难不成要开作坊?” 等人群聚得差不多了,村长往台阶上一站,清了清嗓子,“咳!咳!”两声,抬起手往下按了按:“大家都静一静!今儿叫大伙儿来,是咱村的小小丫头有话要说!” 莫小站在最前排院子外面,穿了件普通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串黄铜钥匙,阳光照在钥匙上,晃出细碎的光。她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往前挪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爷奶叔伯婶娘,兄弟姐妹们,都静一静。”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疑惑的,还有几个孩子扒着大人的胳膊,直勾勾盯着那些新院子。 莫小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这些房,大伙儿这阵子怕是都瞅见了,也该好奇是做啥的吧?其实,是给大伙儿住的。” “啥?”后排有个聋耳朵的大爷没听清,扯着嗓子反问,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 “我说,这些房子,分给咱村人住!”莫小提高了点声音,指着院门口钉的木牌子,“按户籍分,一家一套,门牌号都写好了,‘莫家村一号’‘莫家村二号’,清清楚楚。钥匙在村长爷爷那儿,等会儿念到名字的,就能领走。”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池子里,人群“嗡!”地炸开了锅。有人张大了嘴,能塞下俩鸡蛋;有人使劲儿揉眼睛,以为是日头太毒晃花了眼;还有人拽着旁边的人胳膊晃:“你听见没?小小丫头说这房给咱住?” 莫家村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半天没人敢相信是真的。 二大爷拄着拐杖,被孙子扶着,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走到莫小跟前。他那根枣木拐杖的头,被磨得油光锃亮——那还是当年莫小爷爷亲手用布条缠的防滑套,如今布条都磨没了,露出里头的木头纹理。 “小小丫头,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二大爷手在莫小胳膊上拍了又拍,力道不大,却带着股颤劲儿,“你再说一遍?是我这老头子上岁数,耳朵不中用了?这房……真的给俺们?”他眼里的褶子堆到了一起,像是揉皱的纸。 “二大爷,是真的!”莫小点头,声音脆生生的,“真给大家伙儿的!”她看着二大爷鬓角的白霜,想起小时候的事,“当年俺爹和大伯不在家,家里就剩俺爷俺娘,还有俺们三个小孩,俺爷躺炕上起不来,是您老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里地去镇上找大夫,回来时裤脚全是泥,鞋都磨破了;俺娘没钱给俺爷抓药,张婶把自己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换了钱塞给俺娘,还说‘先救命要紧’;还有闻峥叔,那时候家里就两斗米,您分了俺家一斗,自己家顿顿喝稀的……” 她说到这儿,喉咙有点发紧,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热意憋回去:“这些事,俺记着呢!一点没忘!现在日子好过了,盖几间房算啥?都是应该的,是俺该报答大伙的。” 站在后排的张婶突然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蓝布围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俺就给了你家一碗咸菜,你还没忘!”哽咽着说,“小小,你这孩子,咋还记到现在,乡里乡亲的俺帮你根本没求什么回报!” 旁边的李婶也红了眼圈,用围裙角擦着脸,嘴里念叨:“这叫啥事儿啊?都是街坊邻居该做的……” 有个蹲在地上的大爷,掏出旱烟袋想点,手抖得半天没划着火柴,最后干脆把烟袋往腰里一别,抹了把脸,嘿嘿笑了:“这丫头,真成器了……” “哭啥呀,该高兴才是!”老村长从莫小手里接过钥匙串,举得高高的,跟举着啥宝贝似的。 “来来来!都来领钥匙!一号院是二大爷家,您老腿脚不好,那院离村口近,少走两步路;二号院给张婶,院里那棵石榴树都挂果了,红通通的,正好给娃当零嘴;三号院……” 村长照着手里的名单念名字,村民们排着队领钥匙,队伍歪歪扭扭的,却没人插队。 有人攥着钥匙,手都在抖,像是怕一松手就飞了;有人领了钥匙,撒腿就往自己的院子跑,摸着雪白的墙壁嘿嘿笑,还忍不住用手指头敲敲,听那“一!咚!”的实心声。 莫大爷被孙子搀着,走进一号院。他的拐杖在院子里敲得“笃、笃!”响,从正屋走到厢房,又转到院角的小菜地,嘴里不停念叨:“这窗棂雕得真俊,跟庙里的似的;这炕头,摸着就暖和;还有这菜地,能种点小葱韭菜……”说着说着,突然蹲在地上,用袖子抹了把脸。 张婶的小孙子领了钥匙,抱着门框不肯撒手,小脸蛋贴在门板上,喊着:“奶奶,咱今晚就住这儿吧! 第317章 想回皇城 这门比咱家的香!” 张婶笑着拍他的屁股:“傻小子,得先把被褥搬过来才行。”可自己转身看见屋里的新灶台,也忍不住摸了又摸。 莫小站在院子外头,看着村民们,这热热闹闹的光景,心里头别提多开心了。 有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跑过来,举着朵野向日葵:“小小姐,给你!俺娘说,你是咱村的福星。” “谢谢你呀!好青!”莫小接过花,插在自己的布褂子扣眼里,黄色的花瓣迎着太阳,亮得晃眼。 太阳逐渐西沉,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橙色。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起来,纷纷将自家的物品搬往新建的房屋里。 有的人扛着色彩斑斓的花被褥,那被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夺目;有的人则小心翼翼地抱着缺了角的陶罐,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还有人甚至把鸡笼也拎了过来,老母鸡在新院子里欢快地咯咯叫着,似乎也在为这喜庆的氛围助兴。 狭窄的巷子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有人们相互叮嘱的话语:“慢着点,那箱子里有碗呢!” “这柜子放东屋吧!” 也有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嬉笑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欢快的交响乐,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莫小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这些新房子不仅仅是用砖瓦搭建起来的简单居所,更是将乡亲们的心紧紧拴在一起的绳索。 以后,莫家村村民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日子必定会越来越红火,。 风从新盖的院子里吹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灰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花香——是哪家把盆栽搬过来了。莫小的脚步轻快,布褂子上的向日葵花,在风里轻轻晃着,像在跟她说,现在这日子,真好。 五平、五安经常来莫家村,已经跟村里的孩子们打成一片了,今儿个又跟着莫家村里的一群孩子在巷子里疯跑,五平举着个刚摘的野山楂,喊着:“小小姐姐!这院子里能种甜瓜不?”五安则蹲在院角,用树枝在地上画小人,说是要给新房子留个记号。 莫小靠在老槐树下,看着这热闹的光景,心里头熨帖得很。有个梳着两条小辫的丫头跑过来,举着一穗葡萄给她:“小小姐姐,俺娘让俺给你送的,说甜。” “谢谢你啊,小五芽!”莫小接过葡萄,剥开葡萄皮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漫开。 没多久二大爷有颤巍巍地端着碗糖水走过来,碗沿还沾着点红糖渣:“丫头,喝口甜的。你爹要是在,瞧见这光景,指定得蹲在门槛上,“嘿!嘿!”笑。” 莫小接过碗,喝了一大口,糖水的甜混着心里的暖,让她眼眶有点热,这些可能已经是村里人,能拿的出手最好的东西了,他们为了感谢自己都给了自己。 太阳慢慢往西挪,把房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各家各户直接开始往新房里搬东西,有扛着被褥的,有抱着锅碗瓢盆的,巷子里满是:“小心点啊!”“这桌子放这儿行不?”的念叨声,像一首热热闹闹的歌谣。 莫小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收不住。她知道,这些房子不只是砖瓦垒起来的院子,更是把乡亲们的心连在一起的绳。往后的日子,大家住得近了,谁家有难处搭把手,谁家做了好吃的分一碗,日子定会像那碗里的糖水,越过越甜。 五平五安跑回来,手里攥着把野菊花,塞进莫小手里:“小小姐姐,你看好看不?咱把它插在新家的窗台上吧。” 莫小点点头,捏着那束金灿灿的野菊花,跟着孩子们往院子里走。风吹过新刷的白墙,带来泥土和阳光的味道,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傍晚的风带着点海腥味,吹得菜园子里的西红柿叶子沙沙响。莫小溜达到蒙归安的菜园子,瞅见架上挂着个红透了的西红柿,伸手摘下来,在衣襟上蹭了蹭就啃,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还是这样的小日子舒服啊!”她眯着眼看夕阳,晚霞把天边染成了橘子色,“‘惠民楼’开遍全国了是我终极梦想……嘿嘿嘿……”莫小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莫小顿了顿,把最后一口西红柿咽下去,梗儿随手扔给旁边的老母鸡:“咱回皇城吧!我!想摆烂了!” 蒙归安正蹲在旁边拔草,闻言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嘿嘿笑:“该,你这丫头,这么能干,打小就操不完的心,如今也该歇歇了!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了,皇城的府宅里,我早让人给我留了块地,能种点黄瓜茄子。” 风拂过菜园,带着西红柿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远处‘惠民楼’的喧嚣隐约传来,夹杂着说书先生的唱腔和孩子们的笑闹声。莫小看着蒙归安把拔下来的草捆成一摞,心里头踏实得很,觉得一切都刚刚好,不多不少,不慌不忙。 几天后,莫小要走的消息在莫家村传开了。天刚亮,二大爷就拄着拐杖站在村口,张婶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刚烙的菜饼,李叔拎着两串晒干的红辣椒,村民们排着队来送她,手里都提着点自家的东西——有腌菜,有晒干的草药,还有孩子画的歪扭卡片…… “小小丫头,到了皇城别忘了咱村啊。”老村长攥着她的手,半天舍不得放,“明年开春,我给你寄新摘的香椿。” “婶子给你烙了菜饼,路上饿了垫垫。”张婶把篮子往她手里塞,“里面放了鸡蛋,你小时候最爱吃。” 莫小眼圈有点热,挨个谢过,把东西往马车上搬。看着村民们站在村口挥手,直到马车拐过弯看不见了,她才放下帘子,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一行人收拾妥当后,马车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 第318章 勇岭府‘惠民楼\\’ 莫小掀开帘子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附近村庄地里的麦子刚抽穗,绿油油的像块毯子;村口的老树下,几个孩子在追蝴蝶;远处的炊烟笔直地升向天空,透着股安稳的劲儿。她心里头敞亮,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暖烘烘的。 路过勇岭府时,她让车夫停了车:“去这儿的‘惠民楼’瞧瞧。” 勇岭府的‘惠民楼’开了有一段时间了,由于之前莫小一直在皇城,这儿都是管事们负责,门口那面蓝布幌子洗得发白,上面‘惠民楼’三个大字却依旧醒目,笔力遒劲,透着股方正劲儿。 勇岭府‘惠民楼’的管事儿的王掌柜是个憨厚汉子,正蹲在门口给花浇水,见莫小从马车上下来,手里的水壶“哐当!”掉在地上,赶紧拍着裤子站起来:“小姐,您咋来了?一别竟然这么多年,没见了!快里面请,灶上刚出锅的梅花糕,还热乎着呢!” 莫小摆摆手,径直往里走。一楼的商铺里,负责‘惠民布艺’的张婶正拿着块蓝花布外套跟顾客比划:“这布结实着呢,这件褂子能穿三年,给您算便宜点,就收您两两银子。” 看见莫小来‘惠民楼’了,她笑着招呼:“小小,这么多年,你可来了,快坐,婶子一会儿去找你。” 二楼的‘惠民快餐’粥窗口前排着长队,一对老夫妻,正麻利地盛粥、递咸菜,白米粥的香味混着腌萝卜的清爽,飘得满楼道都是。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端着粥碗和一些饭菜,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孩子用小勺子舀着粥,吃得满脸都是,妇人笑着给她擦嘴,眼里满是温柔。 三楼的‘惠民宴厅’里更热闹,还举办着宴席。四楼、五楼人也不少。 莫小看完整栋‘惠民楼’:“好,挺好的,我不在你们整的也挺好。” 莫小走到王掌柜跟前,看着账本上的记录,点点头:“挺好。” 王掌柜搓着手,有点紧张:“小姐,您看哪儿不合适,尽管说。” “工钱都按时发了?”莫小抬头问。 “发了!发了!”王掌柜赶紧点头,“咱们‘惠民楼’每月初二准发,一分不少,我这儿有账,您可以查。” “咱们‘惠民快餐’的食材都别糊弄,咱们必须都得真材实料!尤其咱们的饭菜还要给孩子们吃,米得新米,菜得新鲜,别用陈粮。” “小姐,您放心!”王掌柜拍着胸脯,“每天天不亮咱们管事儿,就去菜市场盯着,米铺的老张敢给我陈米,我掀了他的摊子!” 王掌柜嘿嘿笑了两声,补充道,“对了,每月十五还搞次小活动,前儿请了说书先生来讲《岳飞传》,来了老些人,把院子都挤满了;下个月打算弄个猜灯谜,赢了给块糖人,孩子们指定喜欢。” 莫小听着,觉得这王掌柜倒是会琢磨。她走到三楼的露台,往下看——楼里人来人往,有买东西的,有喝粥的,有看热闹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踏实的笑意。风从街上吹过来,带着点包子铺的香味,还有孩子们的嬉笑声。 天擦黑的时候,勇岭府的惠民楼歇了业。门板一块一块上起来,“吱呀~”声混着帮工伙计们收拾东西的动静,透着股忙活一天后的松弛。 莫小站在二楼的回廊上,看着楼下渐渐安静下来,心里头盘算着——这趟回了皇城,怕是得待些日子,下次再来勇岭府,还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她叫住正查完账,打算锁账房的王掌柜:“王大伯,从账上支一些银子,不用多几千两,够给大伙发个红包就行。” 王掌柜愣了愣,随即笑了:“您这是……” “大伙跟着‘惠民楼’忙活这么久了,都不容易。”莫小往楼下瞅,几个帮工伙计正蹲在院里洗手,“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当是我给大伙儿的一点心意。” 王掌柜利索地打开账房,从钱柜里拿出一些银子用红布包起来。莫小接过红包,走到院子里,拍了拍手:“都过来一下。” 帮工伙计们手还没擦干,围过来看着她,眼里带着点好奇。‘惠民布艺’的张婶也从铺子后头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线头。 “这段日子辛苦大伙了,”莫小把红包挨个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买几斤肉,给孩子添件衣裳都行。” “哎吆,这咋好意思。”张婶捏着红包,感觉沉甸甸的,脸都笑成了朵花。 烧火的李大哥嘿嘿笑:“谢谢,小姐,您太客气了。”他把红包揣进怀里,拍了拍,像是怕掉了。 最小的帮工伙计柱子才十五岁,接过红包红了脸:“小姐,俺一定好好干活,不偷懒。” 莫小看着他们把红包小心翼翼揣好,有的还互相瞅了瞅,眼里的热乎劲儿藏不住,心里头也舒坦。 “都早点歇着,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她说着,把赢平长公主和蒙归安等送到五楼‘惠民住宿’转身,往自己后院专属房间走去,身后传来帮工伙计们的道谢声,热热闹闹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莫小就起来了。她没惊动旁人,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惠民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帮工伙计们卸门板、生炉子、摆货物。王掌柜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见她坐着,吓了一跳:“小姐,您咋起这么早?” “看看光景。”莫小笑着指了指院里,“柱子正擦桌子,擦得比镜子还亮。” 从早上开门到傍晚快歇业,莫小就这么坐着,偶尔进去转一圈。看张婶跟顾客讨价还价,把‘惠民布艺’打理得井井有条;负责‘惠民快餐’的老夫妻干活干净麻利;三楼‘惠民宴厅’依旧热闹。 日头往西斜的时候,莫小站起身,拍了拍坐麻了的腿。她心里清楚,这惠民楼不用自己盯着,也能顺顺当当的进行,之前这批人买对了,大管事们把他们培养的也很好。 第319章 离开勇岭府 王掌柜能镇住场,帮工伙计们踏实,连来光顾的街坊都透着股和气,这样的光景,比啥都强。 莫小走到楼梯口,又停住脚,回头瞅着王掌柜,他正搓着手站在那儿,鬓角已有白头发。“王大伯!”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要是手下人忙活不开,就再雇几个,别省那点工钱,咱们‘惠民楼’虽然一个萝卜一个坑 不养闲人,但也不会压榨帮工伙计们,咱们不差那点儿。” 王掌柜赶紧点头:“哎!记下了。” “别累着大伙儿,更别累着您自己。”莫小笑了笑,指了指这楼,“勇岭府的‘惠民楼’,可还指望着您坐镇呢!”她知道王掌柜是个实在人,凡事都想亲力亲为,生怕出岔子,可身子骨毕竟不年轻了,哪能跟小伙子比。 “您放心,你王大伯我心里有数。”王掌柜拍着胸脯,“真忙不过来,我就让柱子他哥来帮忙,那小子手脚麻利。” “遇到合适的,你也可以继续培养!等你退休了,好接你的班!咱们这可不兴对员工压榨到老,等到退休年龄了,办理退休,我可都是给发退休金的!” “谢小姐惦记!”王掌柜十分感动,莫小惦记着自己。 “走了!我继续赶路了!”莫小转身往楼下走,脚步轻快得很,像是卸下了啥担子。 “小姐,您再留几天吧!”王掌柜跟在后面,声音里带着点不舍,“灶上张师傅刚学会做勇岭府的酸汤鱼,您尝尝再出发啊!” 莫小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不了!我怕一吃好吃不舍得出发了,再耽搁,真要在官道上过年了!”她这话半开玩笑,可眼瞅着在这耽搁了两日,确实得赶路了。 王掌柜听了,也不再多留人,赶紧从账房拎了个布包追上来,包里鼓鼓囊囊的。“小姐,这是勇岭府的特产,山楂糕。” 王掌柜把布包往莫小手里塞:“酸甜口的,路上解腻,也可以给孩子们尝尝。”布包上还绣着个红双喜,是他闺女结婚时剩下的包袱皮。 莫小没推辞,接过来揣进怀里:“谢了,王大伯。” 王掌柜一路送到马车旁,看着莫小上了车,还扒着车窗念叨:“您到了皇城给捎个信,让俺知道您平安到了。勇岭府‘惠民楼’这儿有我呢!保准出不了岔子,每月的账我都给您记着,年底派人给您送去。” 莫小掀着车帘,冲他挥挥手:“别太累着,也让伙计们多歇歇,初一十五过年过节什么的,照着之前规矩该放的假得放,该倒班倒班,钱少挣点没事,身子骨是本钱。” “哎!知道了!”王掌柜站在原地,使劲点头。 马车轱辘转起来,“咯噔!咯噔!”地碾过青石板路,慢慢驶离了‘惠民楼’。莫小从车窗里往后看,那面蓝布幌子在晚风中轻轻晃着,“惠民楼”三个字在夕阳下看得清清楚楚。 门口的台阶上,柱子正踮着脚往下卸最后一块窗板,小家伙人还没门板高,踮着脚,脸憋得通红,动作笨乎乎的,却透着股认真劲儿,卸下来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门板上的灰。 王掌柜还站在原地,手搭在额头上望着马车,直到拐过街角看不见了,才慢慢转身往回走,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马车走上官道,速度渐渐快了起来。莫小把怀里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整块山楂糕,裹着油纸,散发着淡淡的酸甜味。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随即又甜丝丝的,味道很正。 “这王掌柜,倒是有心。”她心里想着,把山楂糕重新包好,揣回怀里。车窗外,田野里的玉米,杆子绿油油的,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在跟她说再见。 赶车的老马夫哼着小调,鞭子甩得“啪!”响,惊起路边几只麻雀。莫小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头踏实。 勇岭府的‘惠民楼’稳当了,掖州府‘惠民楼’和‘惠民娱乐’也开业了,莫家村的乡亲们住上新房了,蒙将军和长公主的婚事也定了,桩桩件件都顺顺当当的,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她打了个哈欠,有点犯困。马车继续往前跑,轱辘声伴着老马夫的小调,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凑成了一首平平淡淡的曲子。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留下最后一抹橘红,然后渐渐变成了深蓝色。莫小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点笑,再睁眼时,离皇城又近了一步,离那热热闹闹的中秋,也更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官道两旁的树影往后退,马车里飘着山楂糕的酸甜味。莫小靠在车壁上,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日子让人打心眼儿里觉得踏实! 她从包里掏出块山楂糕,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远处的天边,晚霞正红得热闹,像谁泼了碗胭脂水,把半边天都染透了。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急不慌的,像是在数着日子,一天一天,往皇城的方向去。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咯噔~咯噔~”响着,一路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州府,莫小都要去‘惠民楼’转一圈,看看账目,问问近况。 蒙归安一进皇城,连家都没回,直接往皇宫赶。他换上新做的朝服,步伐稳健,求见皇帝。 “陛下,老臣……”他跪在殿上,声音洪亮,“老臣有两事相求:一是请陛下给臣和赢平长公主下道赐婚圣旨;二是臣年纪大了,想辞去将军职位,回家种田养老。” 皇帝廖靖渊正批阅奏折,闻言抬起头,笑着说:“蒙将军这是急着娶媳妇儿了?想娶还是朕的皇姐!准了!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认识那么多年了,就不像小年轻那样三书六聘下来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了,你们直接一步到位吧!明个儿开始三书六聘, 第320章 准辞官 皇帝廖靖渊看着阶下的蒙归安,手里转着玉扳指,慢悠悠地说:“大婚的日子就定在十月初六,朕亲自给你们主婚。至于辞官……” 廖靖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蒙归安,明明差不多的年纪鬓角的白发已有那么多:“既然你执意想辞官,朕准了。只是军营里少了您这员老将,怕是要冷清不少,那些小兔崽子们,少了人敲打,指不定要翻天。” 蒙归安“咚!”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像朵盛开的菊花:“谢陛下!军营里有副将他们坐镇,错不了!那小子看着闷,心里有数,练兵带兵都是把好手,就是偶尔犯点迷糊,多敲打敲打就成。”他说着,想起刘副将把“勇”字写错的事,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廖靖渊被他逗乐了,挥挥手打趣道:“行了,下去吧,赶紧回去准备婚事,别让你亲亲长公主殿下等急了。” 蒙归安又磕了个头,乐呵呵地退了出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三分。蒙归安刚走出宫殿,就碰到了前来面圣的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一脸诧异,拱手道:“蒙将军好多年不见了啊!这满面春风可是有什么喜事?” 蒙归安大笑着拍了拍礼部尚书的肩膀:“哈哈,好事!陛下已准我辞官,还为我和长公主定下了十月初六的大婚之期!”礼部尚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贺喜:“恭喜蒙将军,日后与长公主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呐!” 蒙归安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往府里赶。刚到府门口,管家便迎了上来,焦急道:“将军,长公主来了,在花厅等着您呢。” 蒙归安脚步一顿,嘴角笑意更浓,大步流星地走向花厅。只见长公主坐在窗边,阳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蒙归安单膝跪地,深情道:“启禀赢平长公主,陛下已准了臣辞官,还定下了我们的婚期。往后,臣定护你一生周全。” 长公主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两人相视而笑,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接下来的日子,蒙归安忙得不可开交。他先着人去准备三书六礼,那聘书、礼书、迎书,皆用最好的锦缎书写,字迹工整秀丽,彰显着诚意。彩礼更是丰厚无比,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屋子。 府内也开始大肆装饰,红绸挂满了每一处角落,随风轻轻飘动。灯笼一盏盏悬挂起来,喜庆的红色照亮了整个府邸。工匠们精心雕刻着门窗,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寓意着吉祥如意。 蒙归安亲自监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长公主也时常前来,与他一同商量布置,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甜蜜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随着婚期临近,府内的装饰也接近尾声。整个府邸焕然一新,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对新人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蒙归安站在府门口,看着热闹的景象,心中满是期待,只盼着十月初六快快到来,能与长公主携手共度余生。 莫小不在皇城的这些日子,宫里的气氛倒是松快了不少。廖靖渊隔三差五就往胡府或莫府跑找胡玉嫣玩,有时是陪她下盘棋,有时就坐在旁边看她绣东西,话不多,却透着股安稳。 有回御花园的月季开了,廖靖渊还让人剪了把最艳的,亲自送到胡玉嫣跟前,逗得胡玉嫣笑骂:“多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摆弄这些。” 这日早朝,廖靖渊坐在龙椅上,敲了敲龙案:“朕打算给绮遇封王,封号‘遇’,让他学着打理些国务。” 底下的大臣们“嗡!”地炸开了锅。吏部尚书出列,拱手道:“陛下,遇王爷还是个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怎能担此重任?依老臣看,不如让固王爷回来兼国,他经验丰富,定能胜任。” 旁边几个老臣跟着附和:“是啊陛下,固王爷是您胞弟,信得过!” “臣附议!” “臣附议!” …… 廖靖渊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口,眼角的余光扫过底下的议论声,自己这个皇兄啥样,他自己心里能没数吗? 皇帝故意让人把消息传到固州府。 消息传到固州府时,固王爷廖靖澜正躺在躺椅上,让丫鬟给他扇着风,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听手下念完京里的信,他“嗤!”了一声,把玉扳指往桌上一扔:“这帮老东西,净瞎操心。” 廖靖澜坐起来,摸了摸自己油光水滑的头发,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嘴里嘟囔:“谁没事整天管这管那的?这破事儿还是留给他亲儿子吧!老子同父同母的弟弟是皇帝,有权有钱还有颜,天生就是享福的命,用得着去抢皇位吗?当甩手掌柜不香吗?” 旁边的随从憋笑着说:“王爷,大臣们也是觉得您……” “觉得我啥?觉得我闲得慌?”廖靖澜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比皇兄嫩多了吧?他倒好,整天批奏折,熬得眼窝都陷进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皇兄呢!” 廖靖澜拿起镜子又照了照,“老子只想当最英俊潇洒、权高位重的固王爷,谁稀罕抢那劳什子皇位?累死人不偿命!” 骂归骂,但不能让自己皇兄不放心自己,他还是让人取了纸笔,趴在桌上写回信。笔走龙蛇,墨迹飞溅,写完还嫌不够,又在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八百里加急送回去,不得有任何闪失耽误!”他把信交给随从,叮嘱道:“告诉皇兄,他啥时候娶妻,举办封后大典,老子啥时候回皇城。不然,我就在固州府待着,这儿的螃蟹正肥,我还没吃够呢!” 随从接过信,憋着笑退了出去。廖靖澜重新躺回躺椅上,哼着小曲,让丫鬟再切盘冰镇的西瓜。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廖靖澜身上暖融融的,吃了几口瓜,带着人去街上逛逛, 三百二十一章蟹酒相配,越饮越有。 听百姓们说固州府新开了‘惠民楼’,里面的‘惠民布艺’有孔雀蓝料子的新褂子肯定好看。 京城里,廖靖渊收到信时,正陪着胡玉嫣看账本。展开信纸,瞅见末尾的笑脸,忍不住笑了:“这老小子,还是这德行。” 胡玉嫣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固王爷,就无心皇位。固州府有他盯着,你也省心。” 廖靖渊点点头,把信折好揣进怀里:“知道他无心于皇位,要不是当年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也不想要这皇位!”他看向窗外,天高云淡,心里头盘算着,等蒙归安的婚事办完,是该琢磨琢磨自己的事了。 遇王爷廖绮遇听说自己要学管国务,倒是没咋慌张,在假山上看书。太监总管在旁边劝:“王爷,陛下让您去军机处旁听呢!” “知道了!知道了!”廖绮遇挥挥手,洒脱的抖抖肩:“我是有眼力见的好大儿,我一定会多给父皇和干娘制造相处的机会!” 太监总管心想:还得是遇王爷有眼力见,以后指定前途无量!笑着点头:“王爷说得是!” 廖绮遇把书一合,跳下假山:“走,旁听去!”他琢磨着,管国务说不定挺有意思,至少比背书强。 宫里的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大臣们的议论声渐渐小了,廖绮遇每天去军机处待上两个时辰,回来就缠着廖靖渊问东问西,倒也像模像样。 廖靖澜在固州府那可是逍遥快活,天天山珍海味,还时不时让人送些稀罕玩意儿到京城去,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秋风起,廖靖渊给固州府送来了一坛新酿的桂花酒,还附了张纸条:“蟹酒相配,越饮越有。婚期已择,冬归小聚。来春观喜,共饮喜酒。” 廖靖澜收到酒,打开坛子闻了闻,乐了:“这才像话嘛!”他让人把螃蟹蒸上,就着桂花酒,喝得满脸通红,心里盘算着,冬天到皇城,得给侄子侄女们,带点好玩的东西,侄子侄女们,其实挺招人喜欢的。 固州府的秋老虎可厉害了,日头把葡萄架下的石板晒得滚烫。廖靖澜翘着二郎腿,捧着个冰镇的哈密瓜,用银签子叉着瓤往嘴里送,甜汁顺着手腕往下流,黏糊糊的他也懒得擦。随从捧着廖靖渊的回信,站在旁边等他回话,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直往下掉。 “来春喝喜酒?”廖靖澜把瓜籽吐在青玉碟子里,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一扬,“这臭小子,终于开窍了,早就该找个人管管他了,省得整天批奏折累得跟个老头子似的。” 他又叉了块瓜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行,告诉那小子,到冬日前我准到。等着给他带固州府的好东西——刚收的新米,熬粥黏糊糊的,养胃;还有池塘里那批锦鲤,条条金鳞红尾,摆宫里赏心。” 随从刚要应声退下,他忽然抬手摆了摆:“等等,再加一句,让遇儿把功课拾掇拾掇。别到时候见了我,《论语》都背得颠三倒四,丢他老子的人,也丢我这皇大伯的脸。让欢儿也等皇大伯去,等着带欢儿出去玩。” 这边吩咐完,廖靖澜把哈密瓜皮往石桌上一放,翻出本私库绸缎册子,手指头在页上戳戳点点。 “就这个!”他指着匹月白色的杭绸,料子上隐着暗纹,“做件夹袄,领口绣点兰草,别太扎眼,显老气。”随从在旁边记着尺寸,心里直乐——王爷都快六十了,还总惦记着显年轻,上次穿件粉绸子褂子,被府里的老嬷嬷念叨了半宿。 京城里,廖绮遇正蹲在军机处的角落里,捧着本奏折看得直皱眉。那奏折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被虫子啃过,他用手指头戳着“赈灾”两个字,抬头问旁边的李总管:“李爷爷,这地方去年不是刚赈过灾吗?咋又要银子?是不是有人想糊弄父皇?” 李总管凑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王爷,那地方遭了蝗灾,地里的庄稼都被啃光了,百姓们家里的存粮早就见底了,可不是糊弄。” 廖绮遇摸了摸下巴,小大人似的点点头:“那得给银子,还得给种子。不然今年饿肚子,明年没粮种,还得哭着喊着要银子。”他把奏折推给李总管,“你告诉他们,银子从国库支,种子让‘惠民楼’帮忙调。莫姐姐说过,‘惠民楼’的粮食大棚各地都有,调起来方便,还不会让人克扣。” 李总管笑着点头:“王爷想得周到。”心里却嘀咕,这小王爷看着迷糊,办起事来倒比那些老油条实在。 胡玉嫣听廖靖渊说,遇王爷管起了赈灾的事,肯定很累,让皇帝给廖绮遇捎了一盒芙蓉糕,廖靖渊进了御书房,廖绮遇奋笔疾书批奏折,看廖绮遇比原来清瘦了不少,流露出一丝丝似有似无的父爱,轻声对大总管说道:“让御膳房炖点燕窝,给遇王送过来。” “遇王,你别累着,快看!父皇给你带的什么好东西?” “哇!是芙蓉糕!父皇,是不是干娘亲手做的!” “还是你这臭小子有眼光!” 廖靖渊和廖绮遇聊了一会儿便去榻上休息了。 廖绮遇收到燕窝时,正趴在案上写批复,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挺认真,鼻尖上还沾了点墨。太监说是陛下赏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直起身来,看了一眼在隔间休息的廖靖渊:“父皇还记得我?” 扒着大太监的袖子问:“公公,今天,我想吃烤肉。” 大太监笑着应:“陛下猜到了,说等您把这几本奏折批完,就叫醒他陪您去御膳房吃烤肉,要带骨头的那种。” “真的?”廖绮遇一下子来了精神,抓起朱笔就写,手都快握不住笔了,差点把墨汁甩到奏折上。 军机处的大臣们也来御书房商议事情,瞅着遇王爷这模样,都忍不住笑。徐太傅捋着胡子:“这遇王爷,倒比陛下当年认真。” 第322章 蛙趣 就在这时,旁边的兵部尚书突然插话道:“是啊,问的都是些实在的事情,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样挺好的。” 话音刚落,廖靖渊便从隔间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的出现让在场的几位大人都惊愕不已,一个个都像缩头乌龟一样,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 其中一位大臣嘴巴张得大大的,活像个“0”型,满脸惊讶地心想:“蛙趣,蛙趣,皇帝怎么会在这里?” 另一位大臣则吓得腿都软了,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我这脖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啊?” 还有一位大臣更是一脸绝望,哀叹道:“哎呦,我的天呐!这祖宗怎么会在这里呢?” …… 眼看着场面如此尴尬,廖绮遇感觉情况不妙,急忙转身退了出去,与小太监玩树叶。 此时,秋风渐起,凉意渐浓。廖靖渊忙完自己的事儿,出了御书房,踩着满地的落叶,悠然自得地在园子里闲逛着。 走着走着,他忽然瞥见廖绮遇正指挥着一群小太监在堆树叶。只见廖绮遇和小太监们在叶子堆里滚来滚去,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他们的衣裳上也沾满了不少碎叶,看上去好不有趣。 廖靖渊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走到廖绮遇身边,故意踢了踢旁边的叶子堆儿,然后板起脸,故作严肃地问道:“功课都做完了吗?” 廖绮遇从叶子堆里爬出来,拍着手上的灰:“做完了!奏折都批完了,徐太傅还夸我字有进步呢!”他献宝似的把批复稿递过去,“父皇你看,我写的‘准’字,是不是比上次好看了?” 廖靖渊接过来看了看,字确实长进了点,不再像虫子爬了。他嘴角悄悄翘了翘,却故意说:“还行,凑合看。晚上想吃啥烤肉?” “烤羊肉!要带骨头的那种,啃着香!”廖绮遇蹦起来,拽着他的袖子就往御膳房跑:“快点快点,晚了就被侍卫们抢光了!上次我就没抢着!” 爷俩的笑声顺着风飘远,惊飞了枝头的麻雀。胡玉嫣站在角门里,看着这光景,笑着摇了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疯跑。”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暖融融的。 离中秋还有小半月,‘惠民楼’里已经飘起了甜丝丝的面香。莫小挎着个蓝布包袱,一掀门帘就嚷嚷上了:“三米师傅!可算逮着你了!!” 掌案的莫三米师傅正揉着面团,抬头见是她,手里的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小祖宗,你可别给我添乱,这两天订单堆成山,我这老胳膊老腿快转不动了。” “谁给你添乱了?”莫小把包袱往案子上一放,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给你带好东西来了。我昨儿个研究的新方子,你瞧瞧这个——海苔肉松馅,咸口的,保准年轻人爱吃!还有这个,把咱本地的山楂捣成泥,混着豆沙,酸溜溜的解腻,老年人指定稀罕。” 莫三米师傅眯着眼瞅方子,手指点着纸面:“海苔?那玩意儿腥气不啦?山楂混豆沙,酸得倒牙咋办?”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莫小抢过他手里的擀面杖,“我带了现成的海苔碎,你先和点面,咱做两个试吃的。对了,少放糖,现在人不爱吃太甜的,就跟你那倔脾气似的,得带点劲儿才够味。” 旁边打下手的徒弟们偷偷笑,莫三米师傅瞪了他们一眼,又转向莫小:“就你主意多。上个月让你尝的莲蓉馅,你非说加桂花碎更好,结果客人追着问是谁改的方子——” “那是我有眼光!”莫小踮脚够架子上的蒸笼,“快点快点,我还得赶回去给我哥送月饼。”她忽然卡壳,挠了挠头:“反正你赶紧弄,弄好了我先拿两个走,让我哥当小白鼠!先试试!” 莫三米师傅无奈地摇着头和面,莫小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海苔要切得碎碎的,跟肉松拌的时候加点香油,香得能把隔壁包子铺的狗引来!山楂得去籽,不然硌牙,就像我哥上次吃枣糕,硌着牙床子,疼了三天还嘴硬说没事……”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案板上,面粉像碎金子似的飘在光里。莫三米师傅的徒弟喜欢桂花味的东西,鬼鬼祟祟地将一把桂花偷偷撒进面团里,这一幕恰巧被莫小瞧见,但他并未声张,只是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徒弟面前,将油纸包塞进徒弟的手中,并轻声说道:“这是我娘腌制的糖蒜,就着馒头吃,那味道,简直绝了。” ‘惠民楼’外的幌子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晃着,仿佛在向路人招手。楼里飘散出的阵阵面香,与莫小的絮絮叨叨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就热闹的氛围更添了几分温馨。 莫三米师傅正专心地捏着海苔肉松馅,突然,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每年的中秋节都因为这些小小的新鲜点子而变得格外不同。 新推出的几种月饼确实很受欢迎,客人们对它们赞不绝口,纷纷表示非常喜欢。眼看着中秋佳节即将来临,而中秋宫宴也即将在皇城里的一处行宫举行。 这座所谓的行宫,其实不过是比普通府宅稍大一些的雅致院子,四周环绕着青瓦白墙,院里还栽种着几棵古老的桂树。有趣的是,这座行宫距离街口的‘惠民楼’仅有半盏茶的路程。 皇帝体恤官员们来回赶路辛苦,特意让人把‘惠民楼’办宴席的管事伙计们调过来,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并挪了过来,省得两边来回折腾。 傍晚时分,‘惠民楼’帮工伙计们就提前支起了临时灶台,袅袅炊烟混着桂花甜丝丝的香气,在院子里绕来绕去。 月亮刚爬上天际,像个擦得锃亮的银盘子挂在墨蓝色的天上,清辉洒下来,把整个露台都镀上了层白霜, 第323章 廖绮欢莫大柱 连栏杆上雕的缠枝莲都看得清清楚楚,花瓣上的纹路跟真的似的。 廖绮欢捧着块桂花糕,从正厅的喧闹里溜出来。厅里大臣们正举杯祝寿,吵吵嚷嚷的,不如露台清净。她刚把糕点往嘴边送,就见露台角落里,莫大柱正举着个酒壶,对着月亮出神。 莫大柱穿的官服是新做的,石青色的料子,上面绣着的金线在月光下闪闪烁烁,像是缀了星星,衬得他那张方正的脸都柔和了些,没了平日练兵时的严肃。 “莫将军,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她笑着走过去,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一半。糕点是刚出锅的,上面还沾着点金黄的桂花,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酒气,在风里飘散开,闻着倒挺舒坦。 莫大柱猛地回头,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撞在汉白玉栏杆上,琥珀色的酒洒出来点,顺着栏杆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个小水洼。 莫大柱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结结巴巴弯腰地抱拳说:“三……三公主。”手忙脚乱地想把酒壶往身后藏,又觉得在公主面前藏东西不像话,就那么举着,跟举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指节都捏白了。 廖绮欢被他这慌张样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莫大柱的脸更红了,像被夕阳烧过的云彩。 廖绮欢凑过去看,发髻上的珠花轻轻晃了晃,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顺着胳膊往心里钻。莫大柱拿酒杯的手猛地一颤,他赶紧用两只手按住,指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跟被火烫了似的缩了缩。 俩人都顿了顿,没说话。露台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桂树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厅里传来的隐约笑声。 恰好这时,一朵云慢悠悠飘过来,把月亮遮了个严实入,露台上的光线暗了些,倒比刚才自在。风突然变得热乎起来,带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缠缠绵绵的,像化不开的糖稀。 廖绮欢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到莫大柱的温度,她偷偷抬眼瞅了莫大柱一下,正撞见莫大柱也往这边看,俩人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赶紧低下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三公主……臣先回去了。”莫大柱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声音都有点抖。 廖绮欢“嗯!”了一声,没抬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觉得刚才还挺甜的,这会儿倒有点咽不下去了。 莫大柱把酒壶往腰间一别,转身就走,脚步有点快,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走到露台门口,他又停下,没回头,瓮声瓮气地说:“三公主,好漂亮!”说完,跟逃似的快步走了。 廖绮欢看着他慌慌张张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又赶紧合上,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藏了个宝贝。 风又凉了些,吹得桂树叶子沙沙响,刚才那朵云慢悠悠地飘走了,月亮又露出脸来,清辉洒在露台上,亮堂堂的。廖绮欢咬了口桂花糕,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宴会大厅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有人在唱与月有关的曲子,咿咿呀呀的。她站了会儿,觉得露台上的风挺舒服,就没急着回去,靠在栏杆上,看着月亮,手里转着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心里头砰砰直跳。 远处传来‘惠民楼’帮工伙计们收拾东西的动静,有人在喊:“把那坛酒搬过来”,还有人在笑说:“今晚的菜不够,明儿得多备点!”。 这些琐碎的声响混着桂花香,倒让这中秋夜显得格外踏实。 睡前。 窗外的月亮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块方方正正的亮斑,像块银锭子。廖绮欢睡不着,躺在床上歪着头数着窗纸上的格子,数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廖绮欢又想起宴会上莫大柱红着脸递本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心里头甜丝丝的,比刚才吃的桂花糕还甜。这中秋夜,过得可真有意思。 翌日。 莫大柱一套枪法练完,额角的汗珠子滚到下巴,砸在地上洇出小水点。他往栏杆这边瞅,见廖绮欢还站着,赶紧抓过搭在枪杆上的外袍胡乱套到身上,大步走过来,靴子碾过地上的尘土,带起阵细灰。 “公主觉得……这枪势还行不?”他声音有点喘,眼神却亮得很,像揣了两星子光。 廖绮欢没直接答,反而指着枪杆上挂的小本子:“风大,别让纸页吹卷了。”说着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布绳,莫大柱也伸手过来,俩人的手撞在一块儿,他跟被烫着似的往回缩,却不小心带得本子掉在地上。 廖绮欢捡起小本子翻阅,只见一女子夜晚恬静的的站在那里。“这是……”她刚开口,莫大柱就红着脸抢过去,胡乱往怀里塞:“瞎画的!不算数!” 莫小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笑着打趣:“我哥昨儿练完枪,生怕长辈们知道,蹲在灶房借着柴火亮画的,画完还跟我显摆,说这女子比仙女都好看。” “小小!你快别说了!”莫大柱瞪了她一眼,耳根红得快滴血。 廖绮欢被逗笑了,阳光落在她眼尾,漾出点暖融融的光:“画得挺好,以后可以多画些。”她顿了顿,又道,“枪法也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教我吗?” 莫大柱听了,脖子都直了,傻笑着挠头:“那我明儿再琢磨套新的适合公主的,公主还来瞧不?” “看心情。”廖绮欢转身往马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小本子,别总挂枪杆上,磨坏了可惜。” 莫大柱赶紧把本子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往内袋里塞,嘴上应着“哎!”,眼睛却跟着她的背影转,直到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噔!咯噔!”声, 第324章 傻乐什么? 才回过神,摸了摸内袋里的本子,跟揣了块热炭似的,烫得心里头突突跳。 莫小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他:“傻乐啥?人都走远了。” “我没乐。”莫大柱梗着脖子否认,却忍不住又笑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片,在尘土里划了个歪歪扭扭的“欢”字,划完赶紧用脚蹭掉,跟做贼似的。 远处的士兵们还在操练,喊杀声震得树叶沙沙响。莫大柱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忽然觉得,这秋日的日头,好像比往常年都毒些,晒得人心里头滚烫滚烫的。 固州府。 廖靖澜收到皇城里送来的新茶,是今年的雨前龙井,他用沸水冲泡,茶叶在杯里打着旋儿,抿了口咂咂嘴: “还是皇城送来的茶对味,固州府的水不如家里的好喝。”随从在旁边说:“王爷,绸缎庄把夹袄做好了,要不要试试?” “试!”廖靖澜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穿上新衣裳,去街上转转。听说城西开了家糖画铺,画的老虎跟真的似的,去瞧瞧能不能画出锦鲤来。” 廖靖澜刚走到门口,又想起件事:“对了,让库房把那对羊脂玉的镇纸找出来,给遇儿带回去。记得那小子小时候练字总把纸弄跑,用这个压着正好,省得他娘的天天喊着纸不够用。还有库房里那对儿刚得的头面儿给欢儿也装起来!小姑娘都喜欢这些好看的物件儿!过几天出发皇城现装东西,容易忘了!” 很快,初秋,廖靖澜从固州府动身。他那几辆豪华马车,捆得跟粽子似的,车辕两边挂着油纸包,一边是固州府特产的酱菜坛子,另一边塞着给廖绮欢和廖绮遇捎的糖人模具——那丫头和臭小子上次写信就叨叨,说宫里的糖人样式老掉牙,不如固州府集市上的花哨。 “王爷,真不带点金银细软?”廖靖澜亲信随从老王头裹着秋衣,往另一辆车上搬最后一筐新米,“这新米是好,可送进宫里,是不是忒家常了点?” 廖靖澜正往马鞍上缠防滑的布条,闻言回头笑:“你懂个啥?皇弟就爱这口新米熬的粥,比那些金银疙瘩实在。再说了,我又不贪,送金银珠宝我要花多少钱啊!”他指了指车后跟着的板车,里头装着个大木盆,十几条锦鲤在水里扑腾,鳞片闪得跟碎银子似的,“你瞧这鱼,活蹦乱跳的,寓意多好。” 车轱辘碾过路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廖靖澜裹着件披风,缩在车里打盹,梦里净是小时候的光景——他跟廖靖渊小时候在御花园爬树掏鸟窝,俩人摔进泥坑里,被父皇拿着藤条追得满院子跑,母妃就站在廊下笑,手里还攥着块刚烤好的栗子糕,说:“谁先认错就给谁吃!” 走了约莫近一个月,快到皇城根时,远远就看见城楼上的红灯笼,一串一串的跟糖葫芦似的。 廖靖澜掀了车帘,一股子皇城特有的烟火气混着煤烟味飘进来,他深吸一口,冲赶车的老王头喊:“快着点,估摸着绮遇那臭小子正等我带的糖人模具!晚了该闹脾气了。” 马车刚到宫门口,就见廖绮遇跟个小炮仗似的冲过来,小帽子歪在一边:“大伯!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我新学了个糖人样式,能吹成凤凰的!”话没说完,眼尖地瞥见车后的木盆,“哟,这鱼真精神!晚上给我炖了呗?” “炖啥炖?”廖靖澜跳下车,拍了拍廖绮遇的脑袋,半固州府的口音,半皇城口音里带着点笑,“这是给你未来父皇母后纳彩添喜气的,你敢动一根手指头,你父皇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廖绮遇继续大嗓门道:“大伯!你可算到了!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看我批的奏折,徐太傅说了,再练俩月,我就能赶上父皇当年的水平了!” 接着是廖靖澜的笑骂:“你这小兔崽子,几年不见学会吹牛皮了?想当年你大伯我背书的时候,你父皇还在御花园里玩泥巴呢,满脸都是,跟个泥猴似的!” 正说着,廖靖渊身边的奴才就迎了出来,福了个礼:“固王爷,皇上让您先去暖阁歇着,酸汤鱼这就炖上了,按您的喜好,多搁了辣椒。” 廖靖澜应着,跟着太监往里走,听见身后廖绮遇还在跟老王头打听:“我那糖人模具呢?别给我压坏了啊,我还等着在干娘面前露一手呢……”他笑着摇摇头,心里头熨帖得很,这皇城的热闹劲儿,果然比固州府的清静更让人念想。 进了大厅,廖靖渊正坐在软榻品茶,见他进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路上没着凉吧?先喝杯热茶。你那锦鲤我让人放御花园的池子里了,活泛得很,跟你似的,没个安生时候。” 廖靖澜接过茶盏,喝了一大口,暖得从喉咙一直热到肚子里:“还是皇弟懂我。对了,未来弟媳呢?我带了固州府的新茶,正想跟她比划比划茶艺。” “你未来弟妹,今个儿没进宫!” “要不让她进宫?你正想见见你未来弟媳?” 廖靖澜哈哈笑起来:“皇弟啊!到底是谁想见啊?” “哈哈哈……”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秋去冬来,皇城根下的雪落了第一场,细细碎碎的,给宫墙盖了层白绒。 廖靖渊的婚期定在二月十八,这个日子对于整个宫廷来说都是一件大事。早在十一月,宫里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的氛围。 红绸子挂满了各个角落,就连角楼的飞檐上也系上了鲜艳的红绸花。微风拂过,红绸花随风飘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婚礼鼓掌喝彩。 廖绮遇身着崭新的貂皮袄,那毛茸茸的领子将他的小脸映衬得格外红润。他像一只活泼的小兔子,在宫廷里跑来跑去,指挥着太监们悬挂灯笼。 第325章 囍 尽管天气寒冷,他的鼻尖都冒出了白气,但他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会儿,他指着东边的那盏灯笼,嚷嚷道:“歪啦歪啦!你看看你,就跟你那没睡醒的脑袋一样!”小太监们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跑到西边,对着那盏灯笼念叨:“这亮度可不行啊!咱们皇家的排面,怎么能被这点光亮给盖住呢?”他那副认真的模样,让周围的小太监们笑得更厉害了,纷纷捂着嘴巴,生怕被他发现。 与此同时,胡府也同样热闹非凡。胡玉嫣静静地坐在窗边,凝视着院子里的雪景。她手中的针线忙碌地穿梭着,正在绣一个大大的“囍”字。那针脚细密得如同撒了一把芝麻,显示出她精湛的刺绣技艺。 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腊梅,黄灿灿的花骨朵顶着洁白的雪花,散发出一股清新宜人的香气。这股香气与屋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胡玉嫣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聆听着窗外传来的喧闹声,嘴角微微上扬。她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那热茶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随着她的动作,茶杯中的茶雾慢悠悠地升腾而起,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在她的眉眼之间,使得她的面容显得愈发柔和、温暖。 这日子,就该如此热闹,充满欢声笑语,让人有所期待。与那些刻板的规矩相比,这样的生活才更有滋味。胡玉嫣心中感叹着,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到了纳彩的日子。清晨,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宫中的太监们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踏着薄薄的积雪,穿梭于宫廷之间,为即将到来的纳彩礼做着最后的准备。 午时,阳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廖靖渊身着一身朱红吉服,胸前绣着精美的团龙纹样,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庄重和沉稳。他站在宫殿前,静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时刻。 在皇帝廖靖渊的带领下,固王爷廖靖渊和赢平长公主廖静平一同率领着礼部的官员们,浩浩荡荡地出了宫,朝着胡玉嫣的住处胡府走去。他们的身后紧跟着一支长长的队伍,队伍中抬着的彩礼箱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份彩礼的丰厚。 这些彩礼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物品,有华丽的绸缎、香气扑鼻的茶叶,还有两匹活蹦乱跳的黑马。据说,这两匹黑马是从遥远的漠北特意寻来的良驹,它们的头上系着鲜艳的红绸子,一路上欢快地打着响鼻,宛如在向人们撒娇一般。 百姓们自然也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们都能真切地感受到皇帝廖靖渊对于未来皇后胡玉嫣的重视程度。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胡府门口。廖靖渊手持礼单,站在门前,用他那洪亮的声音,按照礼单上的名字逐一唱名。这声音之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甚至惊得树上的积雪都簌簌地掉落下来好几片。 而在胡玉嫣那边,早已有一群经验丰富的嬷嬷们在等待着。她们有条不紊地清点着送来的礼物,并将其一一收纳起来。待所有礼物都清点完毕后,嬷嬷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果子作为回礼,装在描金的盒子里,看上去十分喜庆。 未时,纳彩宴在宽敞的大厅中正式开始。大厅里的桌子摆放得满满当当,各种珍馐佳肴琳琅满目。 廖靖澜一落座,目光便被桌上的酸汤鱼吸引住了。他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伸向那道酸汤鱼,一口接一口地吃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皇弟你看看你,娶个媳妇竟然如此大费周章,这么多讲究。想当年我在皇城成亲的时候,不过就摆了区区八桌酒席,大家喝得也照样开心痛快。” 廖靖渊并没有回应廖靖澜的话,他此时正忙着给胡玉嫣那边派来的嬷嬷递酒。或许是因为有些害羞,他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廖绮遇突然插话道:“大伯,您可别这么说,这叫做仪式感,现在的年轻人都特别注重这个呢!”廖靖澜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笑:“就你懂,小屁孩儿一个。” 腊月里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廖靖渊站在宫门口,看着内务府的人把最后一箱聘礼抬上马车,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昨儿特意叮嘱过,那对羊脂玉镯得用红绒布裹三层,刚才瞅着抬箱的小子毛手毛脚,别给磕出个豁子来。 “父皇,您都瞅第三遍了,再瞅那镯子也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廖绮遇揣着手,鼻尖冻得通红,说话带点漏风,“再说干娘和胡家长辈们都在里头等着呢!咱再不去,人家该笑话咱不懂规矩了。” 廖靖渊没理他,转身扒着车厢缝往里瞄,嗓门跟打雷似的:“里头的锦盒都摆正了没?那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别跟银锭子挤一块儿,划花了我扒你们的皮!” 小太监赶紧应着:“皇上放心!都按您说的,金的银的分开摆,珠宝匣子外头还套了棉垫,稳当着呢!” “这还差不多。”廖靖渊这才直起身,正了正身上的貂皮大氅,忽然想起啥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廖绮遇,“把这个拿着,到了那儿给你干娘,就说是你皇奶奶传下来的老物件,让她收好了。” 廖绮遇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玉佩,雕着两只缠在一块儿的鲤鱼,玉质不算顶尖,可那包浆亮得跟抹了油似的。“这不是皇奶奶给您求的那块‘连年有余’吗?”他挑眉:“父皇,您平常都不让人碰的,舍得给干娘?” “少废话!”廖靖渊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让你拿!你就拿!当年你皇奶奶说了,这物件有两块,是要传给: 第326章 配得上 跟我和你皇伯父过一辈子的人,玉嫣小妹妹……配得上。”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声音压得低,跟蚊子哼哼似的。 车队刚拐进胡家胡同,就听见里头热闹得跟开庙会似的。胡老太爷、胡老爷、胡夫人站在门口迎,看见廖靖渊下车,笑得眼角皱纹都堆一块儿了:“皇上,可算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玉嫣和玉嫣婶子还有厨娘刚炸了糖球,热乎着呢!” 廖靖渊刚要说话,就被一群穿着花棉袄的婶子围住了。有捏他胳膊的,有瞅他鞋底子的,七嘴八舌跟审犯人似的。 “哎哟,皇上这身板,一看就结实,玉嫣跟着准不受欺负!” “这靴子针脚真密,得花不少钱吧?” “听说你给玉嫣打了套金镯子?让咱开开眼呗?” 廖靖渊被问得脸红脖子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还是胡老太爷解围,咳嗽两声:“行了行了,别吓着靖渊这孩子。礼品都卸下来吧,让玉嫣她嫂子们点点数记录在册。” 搬东西的时候更热闹了。打开第一箱,银元宝码得跟小山似的,闪得人眼晕;第二箱是绫罗绸缎,红的绿的紫的,摊在院子里跟开了片花田;第三箱刚掀开盖,就听见“哇!”的一声,那套赤金头面在太阳底下亮得能照见人影,上面镶的红宝石跟鸽子蛋似的。 胡玉嫣的婶婶眼睛都直了,扯着胡夫人的袖子喊:“嫂子你瞅瞅!这成色!不愧是帝后的配置!” 胡玉嫣躲在门帘后头,偷偷扒着缝看,脸烫得跟火烧似的。听见丫鬟汇报,廖靖渊跟他儿子嘀咕那玉佩的事,心里暖烘烘的。 胡夫人忽然掀开里屋门帘进来,拍了胡玉嫣胳膊一下:“傻笑啥?快把那对玉如意拿来,给你廖小哥哥。” 那玉如意是她亲手打磨的,柄上刻了俩小字“顺遂”,刻得歪歪扭扭,她本来还嫌丑,这会儿倒盼着他能看出来那是啥字。 廖靖渊接过玉如意时,手指不小心碰着她的,跟过电似的。他低头瞅着那俩字,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十六颗大牙:“这字……刻得挺有意思啊!” 胡玉嫣瞪他一眼,转身就往里屋里跑,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跟进来的婶娘们见了,笑得更欢了,廖靖渊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那玉如意,被大伙儿们调笑的,跟攥着团火似的,暖得能烧到心里头。 胡玉嫣跑回屋,刚把发烫的脸贴在瓷瓶上,就听见院里传来胡老爷的大嗓门:“靖渊啊,这些礼品太厚重了,咱老胡家受不起,得退回去一半!” “师傅您别介!”廖靖渊的声音透着急,“这些都是按规矩来的,少一样都不成体统。再说玉嫣是您的心头肉,我娶这么好的娘子,多花点钱应该的!” 接着是胡二夫人帮腔:“他叔你就别推了,人家孩子一片心意!再说这金镯子玉如意的,不就是给新人添喜气吗?快让玉嫣她娘收起来,别冻着了!” 胡玉嫣隔着窗户缝瞅,见廖靖渊正指挥人把那箱绸缎往厢房搬,他穿的黄棉袍沾了点雪沫,却一点不在意,反倒弯腰帮着拾掇掉落的红绸子。 胡夫人娘端着盘糖球走过去,塞给他一大把:“尝尝,玉嫣和玉嫣婶子还有厨娘刚炸的糖球,酸里带甜。” 廖靖渊原本不喜欢吃这些点心的,听了是胡玉嫣做的接过来,塞进嘴里,酸得直咧嘴,却还是含糊着说:“好吃!比御厨做的好吃多了。”逗得她娘直笑。 正热闹着,廖绮遇突然凑到窗边,冲胡玉嫣挤眉弄眼:“干娘,我父皇让你出去呢!说有东西要给你看。” 胡玉嫣磨蹭着出去,廖靖渊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只银质的长命锁,锁身上刻着“平安”二字,边角磨得光滑,看着有些年头了。“这是我小时候戴的,”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娘说传给儿媳妇,能保平安。你……不嫌弃就收下。” 胡玉嫣捏着那长命锁,冰凉的银器在掌心慢慢捂热。她抬头刚想说点啥,就见廖绮遇举着个红本本跑过来:“父皇!二舅舅让填这个婚书,说填完了才算数!” 婚书上要写新人的生辰八个字,廖靖渊接过笔,手却有点抖,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圈。胡玉嫣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忍不住伸手扶了扶他的手腕:“慢点写,不着急。” 指尖相触的瞬间,廖靖渊猛地定住,笔杆差点掉地上。旁边婶子瞅着直乐:“哎哟,这还没成亲呢!就这么黏糊!” 胡玉嫣脸一红,赶紧缩回手,却听见廖靖渊低声说:“二月十八是好日子,我让人算过了,那天成亲正好。” 她没答话,只是低头看着那枚长命锁,心里“扑腾~扑腾~”的跳,院外的风还在吼,可这屋里头,却暖得像开春了一样。 填完婚书,日头已经往西斜了。胡夫人留着吃饭,廖靖渊本想应下,却被廖绮遇拽了拽袖子:“父皇,宫里还等着回话呢!说钦天监的人下午要来讲黄道吉日。” “瞧我这记性!”廖靖渊拍了下脑门,起身跟胡老爹作揖,“老帝师,师傅,婶娘以及亲朋好友们,宫里还有事儿,朕先回去了,等有空一定再来坐坐。” 胡老太爷摆摆手:“靖渊客气啥?快回去忙你的,别耽误了正事。” 刚走到胡同口,廖绮遇突然笑出声:“父皇,你刚才给干娘长命锁的时候,脸跟猴屁股似的。” 廖靖渊伸手敲他后脑勺:“小屁孩懂啥!那叫庄重!”嘴上硬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手里的玉如意被攥得更紧了,冰凉的玉质透着股踏实劲儿。 回到王府,钦天监大臣正等着,捧着本厚厚的黄历,唾沫星子横飞地讲:“二月十八是上上吉,宜嫁娶、纳财,冲狗煞南,新人属狗的话,得避开正南方位……”廖靖渊没心思听这些,心里盘算着: 第327章 大婚 该给胡玉嫣做几床新被褥,不能让小妹妹觉着宫里不如家里的暖和。 “陛下!”老太监推了推眼镜,“大征礼定在十二月初十如何?那天午时阳气最盛,适合送聘礼。”廖靖渊随口应着,脑子里却冒出胡玉嫣刚才扶他手腕的模样,指尖仿佛还留着她的温度。 转天一早,胡玉嫣刚梳洗完,就见自己嫂子抱着个红漆匣子进来:“玉嫣,你看,陛下让人送来的。”打开一看,里头是件湖蓝色的夹袄,针脚细密,领口绣着几枝腊梅,正是她上次跟自己嫂子念叨过的样式。 “还有这个,小纸包。”胡玉嫣嫂子又递过个小纸包,“说是给你解闷的。”莫小只笑不语:着后爹是真喜欢自个儿娘。 拆开纸包,是包松子糖,颗颗饱满,裹着糯米纸的糖衣。胡玉嫣捏了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廖靖渊在胡同口抢糖吃,他总把大颗的让给她,自己嚼碎渣。她嫂子瞅着她笑:“这陛下,心思倒细。” 胡玉嫣没说话,只是把那件夹袄往身上比了比,大小正合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松子糖上,暖得能焐化腊月的冰。 二月十八那天,一大早廖靖渊在宫里也没闲着,指挥着下人往未来和胡玉嫣住的宫里搬东西。 被褥要铺三层,说是“三铺三盖,白头偕老”;桌上得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取个“早生贵子”的彩头。廖绮遇抱着个锦盒跑进来:“父皇,你看我给干娘准备的礼物!”打开一看,是只玉做的小兔子,憨态可掬。 “算你有良心。你干娘没白疼你!”廖靖渊揉了揉他的头,目光落在墙上的喜字上。红得晃眼的颜色,倒比他打了胜仗那会儿还让人心里踏实。 他想起小时候胡玉嫣总追在他身后喊:“小哥哥!”,声音脆生生的,像檐下的风铃。如今这风铃要住进他宫里了,往后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有她,想来也是好的。 过晌,廖靖渊带着人开始,出宫接亲。 大婚的队伍比纳征时更热闹,三十二抬大轿来接亲,百姓们纷纷议论不止:“历代皇太后和皇后通常使用十六人抬轿或八人抬轿,嫔妃只能使用八人抬轿或四人抬轿。” “是啊!” “这莫不是最高规格了吧!” “咱们皇后有福了!” 后面抬着百宝箱,里头的东珠在雪光里晃眼,江南来的苏绣裹着红绸,被风吹得猎猎响。 廖靖渊骑马走在前头,大红色锦袍上的盘金绣在日头下闪着光。 胡玉嫣穿着红衣,正紧张的站在廊下透透气,手里攥着块红帕子,见小厮来报廖靖渊快来了,慌忙躲回了屋里。 廖靖渊想起胡玉嫣快嫁给自己了,忍不住笑了,心里头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这娶媳妇的事儿,跟小时候玩过家家时候幻想的似的,吵吵闹闹,却暖得人心头发烫。 迎亲的队伍刚过街角,胡玉嫣就被胡夫人和莫小拽着往屋里走:“玉嫣,傻站着干啥?快去穿那身,你到现在都不舍得穿的嫁衣!” 红绸子绣的凤凰绕着裙边,金线勾的牡丹在肩头开得正盛,她往穿衣镜前一站,自己都愣了愣,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脸颊红扑扑的,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憨。 “合身不?”胡夫人和莫小凑过来打量,伸手拽了拽裙摆:“我就说你穿上准没错准没错,这陛下也是,非说要按最高的规制来,差点没把织绣坊绣娘熬坏了。” 胡玉嫣没接话,指尖摸着凤凰的尾羽,忽然想起昨儿廖靖渊派人送来的信:“别怕,等着我!” 其实她哪是怕,就是慌。小时候在宫里爬树掏鸟窝,他在底下托着她的脚;后来她被其他官员家孩子欺负哭了,他攥着拳头冲上去打架,鼻青脸肿地回来,还塞给她颗偷藏的糖。这些零碎事儿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心里又甜又乱。 傍晚时分,胡家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小姑娘已经上轿了。廖靖渊整了整袍角,深吸一口气往门口走。迎亲的唢呐声远远传来,混着看热闹的笑闹声,他忽然觉得,这比任何战功都让人值得期盼——往后的日子,不光有家国天下,还有桌上的一碗热汤,和身边那个笑着瞪他的人。 迎亲的唢呐声越来越近,像一串烧得滚烫的珠子,滚得人心里发慌。廖靖渊站在府门口的石阶上,指尖把着冰凉的栏杆,指节泛白。 廖靖澜从后面走了上来,拍了拍廖靖渊的肩,给他打气:“别紧张,待会儿见了人,嘴甜着点。” 他没应声,眼睛直勾勾盯着街口。红绸裹着的轿子终于晃了过来,三十二抬大轿,四角挂着鎏金的铃铛,走一步响一声,像是在数着他漏跳的心跳。 轿帘被风吹得掀起一角,他瞥见一抹大红,像极了那年她爬树摔下来,手肘擦破了皮,他背着她往太医院跑,她攥着他的衣襟,眼泪把那片月白染成了水红。 轿子停在了胡家大门口,廖靖渊的大舅哥们站在门前,满脸笑意却又带着几分刁难。 廖靖渊笑着让太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块、花生、红枣和红包等,分给胡家堵门的亲朋好友。 “陛下,想迎走我们小妹妹,可得过了我们这关。”为首的胡豫伯双手抱胸说道。 “请讲。”廖靖渊神色镇定。 “先考文,陛下且赋诗一首,以表对玉嫣妹妹的情意。” 廖靖渊略一思索,随即吟诵起来,词句优美,情意绵绵,众人纷纷叫好。 “陛下文韬过人,那武略如何?”廖靖渊二舅哥胡豫仲说着,拿出一把木剑,“还请陛下与我过上几招。” 廖靖渊拔剑出鞘,与大舅哥过了几招,身姿矫健,招式凌厉。 廖靖渊轻松加愉快,一一顺利通过了,剩下每一位舅哥的刁难,终于看到了胡玉嫣住处的月亮门了。 第329章 不用跪 胡玉嫣端坐在轿子里面,头上盖着那块鲜艳的红帕,只露出一小截秀气的下巴。她的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有些紧张。 廖靖渊看着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时候的一幕:那时候的胡玉嫣偷偷喝了他的酒,结果被呛得直咳嗽,也是这样抿着嘴,眼眶红红的,却硬说自己没有喝醉。 “玉嫣!”廖靖渊伸出手,声音有点抖。红帕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了上来,指尖带着点汗湿。 胡玉嫣被扶着站定,听见廖靖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沉了些:“胡氏玉嫣,接旨。” “跪!” 胡玉嫣刚想跟着赞礼官的口令跪下,膝盖还没碰到铺着的厚毡子。 “不用跪!” 胡玉嫣不知道廖靖渊是说自己,正准备继续跪。 “朕,说了你不用跪!站着接旨!”廖靖渊直接去扶胡玉嫣。 等胡玉嫣被扶起来的时候,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圆滚滚的。她悄悄捏了捏,是颗蜜枣。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塞的了,小时候她一紧张就啃蜜枣,廖靖渊总爱揣几颗在身上等着她。 这会儿他就站在旁边,气息拂过盖头,带着点熟悉的皂角香。胡玉嫣把蜜枣攥得更紧了,莫小给的糖块在手心已经化了点,黏糊糊的,倒让她想起三舅母说的:“日子就得黏黏糊糊才热闹!有盼头!” 拜堂的时候,胡玉嫣的头盖被挑起来,她抬头看他,眼里盛着光,像落满了星星。廖靖渊忽然想起前一阵子,那只被胡玉嫣抢回去的荷包,针脚歪歪扭扭的两只鸟,此刻倒像是飞进了他的心里,扑腾着翅膀,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都扇成了暖。 送亲的亲戚们在殿外等着,胡老爷跟孙二叔凑在一块儿吃花生瓜子。 “你说咱玉嫣,往后会不会嫌宫里规矩多?”孙二哥抽了口烟问。 胡老爷磕了一个瓜子,开玩笑道:“嫌也没法子,毕竟是后宫之主,慢慢就习惯了。再说,那小子要是敢让她受委屈,咱三家子人堵宫门口骂去!” 莫文雅听见了,笑着接话:“叔,不用等到那时候,我昨儿个给玉嫣嫂子的枕套里,缝了红绳,红绳绑了块板砖!如果他们夫妻恩爱,一砖到白头,如果陛下敢对不起玉嫣嫂子,一板砖拍死他。” 好多人都听到了,都替廖靖渊捏了一把汗,觉得廖靖渊以后有福了。 正说着,殿门开了。胡玉嫣被廖靖渊扶着出来,盖头已经掀了,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她看见自家亲人们,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却忍着没掉泪,只是笑着摆摆手。 胡夫人和孙老娘掏出帕子擦眼睛,嘴里念叨着:“这孩子长大了!”,胡老爷和孙老爹背过身去,偷偷抹了把脸,却被孙二舅瞅见了,故意逗他:“舅子,你这是风吹的吧?”胡老爹梗着脖子:“那可不咋地!这宫里头的风,咋比咱海边的还呛人!” 举行完仪式,入宴席。 宴席上的菜刚上到第三道,廖靖澜正给对面的莫家老爷子倒酒,眼角余光瞥见个穿宝蓝长衫的汉子。那汉子正夹着块炸肉往嘴里送,侧脸的轮廓在烛火下明明灭灭,眉骨高挺,还有嘴角左边有颗小小的痣——廖靖澜手里的酒壶“咚!”地磕在了桌上,酒洒了半盏。 “固王爷咋了?”莫家老爷子不知什么情况?还在眯着眼笑:“这酒不合口?” 廖靖澜没接话,直勾勾盯着那汉子。汉子像是察觉到了,转过头来,冲他举了举杯,咧嘴一笑,那笑容,跟自己和亡妻年轻时一个模样,连眼角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廖靖澜喉结滚了滚,忽然想起几十年前那个雪夜,他夫人发着高烧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回娘家探亲途中,被人给杀害了。 胡玉嬛坐在前排,离得远,只能看见廖靖澜和那汉子的侧脸对着脸。她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忽然“呀!”了一声!那汉子仰头喝酒时,脖颈处有块月牙形的胎记,跟廖靖澜后颈那块一模一样! “咋了嬛儿?”旁边的胡三夫人夹了块芙蓉糕给她,“噎着了?” 胡玉嬛摇摇头,小声说:“三婶,你看莫家那桌穿蓝衣裳的姑爷,跟固王爷是不是有点像?” 胡三夫人眯着眼瞅了半天,一拍大腿:“可不是咋地!这眉眼,这鼻子,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莫不是……”话没说完就被胡夫人瞪了回去,却还是压低声音嘀咕:“这事儿有意思了嘿!” 廖靖渊刚跟孙家舅舅们碰完杯,转身要给胡玉嫣夹菜,目光扫过莫家那桌时,脚步猛地钉在地上。那穿蓝衫的汉子正给莫家小女夹鱼,手腕转动的弧度,跟他哥廖靖澜教他握笔时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他哥常年练弓,虎口也有这么层茧子,就连五官都很像。 “陛下?”胡玉嫣拽了拽他的袖子,“菜要凉了。” 廖靖渊没动,眼睛像黏在了那汉子身上。他想起小时候,他哥几十年前被歹人们谋害的夫人和幼子。可眼前这张脸,这笑容,这小动作,分明就是另一个廖靖澜。 他忽然觉得耳朵嗡嗡响,桌上的猜拳声、说笑声都远了,只剩下那汉子跟其他人说笑话的声音,跟他哥喝醉了的模样一模一样。 刘如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冲廖靖渊笑:“陛下,咱俩认识?” 廖靖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旁边的廖靖澜忽然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半壶酒,声音发紧:“你……你叫啥名?” “小人刘如江,”汉子站起身拱手,“从掖州府来,是莫家的姑爷。” “你是不是不是刘家的孩子??”廖靖澜追问,酒壶在手里晃得厉害。 刘如江愣了愣:“固王爷,咋了?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刘家亲子的?” “你……刘家家里是不是,有给宫里贵人做仆人的, 第328章 后爹 廖靖渊刚准备等太监打开月亮门,兴高采烈的迈腿进去,右腿都抬起来了。然而,太监打开门以后,一愣,发现还有关卡。 这时,胡玉嫣的三个孩子,莫大柱和莫小和莫大杵正站在门后面。莫大杵故意卖萌装可爱,奶声奶气地说:“后爹,要给我糖吃才让你接娘亲。” 廖靖渊又笑着,让太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糖和红包分给堵门的亲朋好友。 莫大柱给廖靖渊准备的是鲁班锁,莫小直接给廖靖渊准备了,现代的的脑筋急转弯。莫大杵让廖靖渊唱表达喜欢自己娘歌。这三关廖靖渊虽然费了一点时间,但也以最快速度过了关。 经过一番过五关斩六将的考验,廖靖渊终于被放行。廖靖渊走进屋内,牵起胡玉嫣的手,轻声说:“小妹妹,跟我回家吧!” “好!” 随后,将她抱上了花轿,迎亲队伍再次热闹启程。 宫里的红墙根下,胡家的马车刚停稳,胡老太爷就拄着拐杖往下挪,脚刚沾地就被孙老太爷拽了一把:“你慢着点!昨儿刚贴的狗皮膏药又想崩开?” 胡老太爷嘟囔着“我这老骨头硬朗着呢!”,眼睛却直勾勾瞅着宫门里那片红,红毡从门口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地方,风吹得红绸子跟波浪似的。 “二姑,你看我这鬓角乱没?”胡玉嫣的表妹拽着发髻问,头上的珠花叮当作响。 胡玉嫣二姑拍了她一把:“别摆弄了,待会儿见着陛下皇后,可别跟在家里似的咋咋呼呼,当心舌头打结。” 正说着,孙家的其他马车也到了,孙二叔探出头喊:“胡兄,咱家玉嫣这嫁妆单子,得有咱半条街长吧?” 胡老爹满脸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对着舅兄说道:“舅兄啊,这些东西可真不多,都是些她从小就开始积攒的零碎玩意儿,没啥值钱的!”然而,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角的皱纹却因为笑得太过开心而挤成了一朵花。 与此同时,莫家的姑娘们也都聚在了一起,她们叽叽喳喳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群欢快的小鸟。这阵笑声如此之大,甚至惊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太监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进宫门!富贵无疆!过拱桥!事事顺遂!”随着这声呼喊,红毡的尽头传来了悠扬的礼乐声,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由于前面有一段路是由拱桥组成的,而那三十六抬花轿实在太大了,根本无法直接通过,所以只能让胡玉嫣下来,步行走过这座拱桥。 胡玉嫣的大哥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然后轻轻地扶着身着华丽嫁衣的妹妹走了出来。胡玉嫣低着头,她那红盖头下的嘴角紧紧抿着,似乎有些紧张,就连她手中攥着的手帕都快被她绞出水来了。 胡夫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别慌,到了地方该咋着就咋着,咱胡家、孙家、莫家这么些人在这儿,没人敢为难你。” 胡玉嫣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却顺着盖头边角往下掉,砸在红绣鞋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走喽!”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送亲的队伍跟着红毡往宫内挪。 胡老太爷和孙老太爷拄着拐杖走在最前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像是在给小孙女\/小外孙女铺路;胡三叔和孙二舅跟在旁边,时不时帮他俩扶一把,嘴里念叨着:“慢点儿,咱不急!”;胡家、孙家、莫家的姑娘们跟在后面,珠花碰撞的声音混着笑声,把宫里的肃穆冲淡了不少。 红毡上的金线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胡玉嫣踩着这光,一步一步往前走,忽然觉得手里的帕子被人轻轻拽了拽,是莫小从后面递过个糖块,用红纸包着,偷偷塞给她:“娘,吃块糖,垫吧垫吧,一点东西未吃别低血糖了。” 胡玉嫣把糖块攥在手心,那点甜透过纸渗过来,让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总爱跟在孙家的哥哥们身后,在巷子里疯跑。孙家二哥会爬树掏鸟窝,掏出的鸟蛋分她一半;孙家三哥每次上山都会给她带一些野果子;孙家大哥更别提,谁要是敢欺负她,他能追着人打三个村。 这会儿这些人都跟在身后,脚步声、呼吸声、还有胡玉嫣小姐妹们:“大家都看着点,别踩了玉嫣的裙角!”的声音,像团暖乎乎的气,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红盖头下的视线里,只有身前那片晃动的红,可她心里头却亮堂得很,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她躲在柴房里,听着外面他们喊:“玉嫣出来吧,我们看见你啦!”,明明知道藏不住,却踏实得很。 走过那座弯弯的拱桥,前方不远处,一顶鲜艳的红色轿子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着胡玉嫣的到来。 大太监毕恭毕敬地站在轿子旁边,满脸谄媚地笑着说道:“娘娘,陛下担心您路途劳累,特意吩咐老奴在此等候您呢!” 胡玉嫣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她头上的红盖头和精美的头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随后,她缓缓地坐上了轿子。 “起轿!”随着一声高喊,轿夫们稳稳地抬起了轿子,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走去。 “停!落轿!”没过多久,轿子便稳稳地停在了殿前。就在这时,原本悠扬的礼乐声突然变得高亢起来,似乎是在为这对新人的祝福。 “新郎官,该去掀轿帘啦!”一旁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善意的起哄声。廖靖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踩着地上铺着的红毡,缓缓地走向轿子。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轿帘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轿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仿佛是胡玉嫣在紧张地攥紧自己的裙摆。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掀开了轿帘。 第330章 儿子 或者家里有贵人亲戚?”廖靖澜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手里的酒杯晃悠着,酒液溅出来打湿了衣襟,他自己都没察觉。 刘如江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菜还没咽利索,含糊着喊:“您咋知道我家有给贵人当仆人的人?” 他说着往嘴里扒了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像揣了俩核桃,“我听我养爹娘讲过,我养奶讲过当年要不是她豁出老命,把我从大火中带了出来,要不我早成了乱葬岗的一把骨头渣子!”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静了。胡玉嬛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她自己也没捡,就那么张着嘴,瞪着刘如江,像是被人点了穴。 廖靖渊站在那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脑子里乱糟糟的,半天才挤出句:“你亲娘……还在吗?” “亲娘?”刘如江哭笑一声,夹起块炸肉扔进嘴里,咔哧咔哧嚼着,“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我养爹娘说,我养奶是我亲娘的奶娘,当年为了把我抱出来,胳膊上肚子上都挨了一刀,还留着疤呢!” 刘如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低了些,“她总念叨,后悔没把她小姐我亲娘也救出来,说那是个苦命的美人儿……从小待人和善,然而,却被那却了个大德的恶人给害没了……”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左右瞅了瞅:“既然都是亲戚了没有外人,跟你们说个事儿,你们别往外传。到现在那村里还有人追查我,我那几个养兄弟们的媳妇儿,好些个都是派来盯梢的……” 说着,他像是想起啥宝贝,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擎着让大家看,青玉的质地,上面雕着半朵莲花,边缘处有道细微的裂痕,在灯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廖靖澜、廖靖渊、廖静平三人的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跟瞅见肉骨头的狗似的,直勾勾盯着那玉佩,呼吸都变粗了。 “这……这是……”廖靖澜嘴唇哆嗦着,猛地往前一扑,一把抱住刘如江,怀里的酒壶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酒液溅了俩人一裤腿。 “儿子……”他哽咽着,二十多年的话堵在喉咙口,像是被啥东西卡着,最后就挤出这么俩字,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 “这玉佩……不是当年皇嫂,惊动朝野的嫁妆吗?怎么……”廖静平的手指刚触到玉面就猛地缩回,声音发颤。 话没说完,廖靖澜已经从里衣里,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另一半莲花玉佩,裂痕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他手一抖,两块玉合在一起,拼成了朵完整的莲花,像是从来没分开过。 “这是当年你娘……”廖靖澜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红得像充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们都……” 刘如江听得直抹眼泪,他养奶临终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他亲娘是个温柔的女子,总爱在发髻上插支白玉簪,戴莲花坠。“养奶说,我娘叫‘莲儿’……” “你娘乳名是叫莲儿!”廖靖澜猛地抓住他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胡大夫人拽着胡三夫人的胳膊,使劲儿晃:“他婶儿!这叫啥事儿啊?跟演大戏似的!我没听错吧?我咋听着固王爷叫莫家女婿‘儿子’?” 胡三夫人没说话,从兜里摸出块皱巴巴的帕子,往眼角抹了抹,又塞给胡大夫人一块,自己还在那儿抽搭。 廖靖渊和廖静平慢慢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抱在一块儿的俩人。烛火在他们脸上晃来晃去,四张脸凑得近,眉眼鼻子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细看真分不清谁是谁。原来有些答案,就得等这么多年,在这么个吵吵嚷嚷的宴席上,才肯慢吞吞地露出脸来。 刘如江反手抱住廖靖澜,又拽过旁边的廖靖渊和廖静平,笑得眼泪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就说嘛!头回见着你们就觉得亲得慌,跟见着自个儿亲人似的,原来您是我爹,您们是我叔和我姑!” 寒暄过后。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炸肉的香味混着酒香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廖靖渊拿起酒壶,给四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举起来,嗓门亮得很:“今个儿高兴,啥也别说了,喝!” “喝!”四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像是在为这迟到了几十年的相聚,敲起了热闹的锣鼓。 莫小手动合起下巴,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小姑父竟然是固王爷和固王妃的儿子!莫文雅心里更是“嘭!嘭!嘭!”跳个不停! 谁能想到自己夫君,因为玉嫣嫂子的大婚宴席,摇身一变,变成了王爷与王妃的嫡亲儿子。 胡玉嬛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捡起地上的筷子,用帕子擦了擦,捅了捅旁边的胡大夫人:“婶儿,快吃菜啊!再不吃那盘炸肉就被他们抢光了!” 胡大夫人这才“哦!”了一声,夹起块最大的炸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嘟囔:“这事儿整的,比前一阵子戏台子上唱的《寻亲记》还带劲儿……” 刘如江听见了,咧着嘴笑,给廖靖澜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溜肝尖:“爹,您尝尝这个,和‘惠民楼’一个味。” 廖靖澜点点头,夹起肝尖往嘴里送,嚼着嚼着,眼泪又下来了,不是难受,是心里头热乎,自己儿子跟自己很亲近。 这时刘如江把莫文雅和孩子都叫了过来,见廖靖澜。 “儿媳!见过公爹!” “孙女!见过爷爷!” “孙子!见过爷爷!” 廖靖澜合不拢嘴,这都是他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儿们!每逢过年过节,都羡慕人家大团圆的样子,自己府上冷冷清清,如今好了!以后自己也不会冷冷清清了! 廖靖澜瞅着眼前这些孩子们,再看看桌上热热闹闹的菜, 第331章 入洞房 忽然觉得,过去那些苦日子,像是被这酒杯里的酒泡软了,慢慢就淡了。 窗外的月亮爬得老高,把院子照得跟白昼似的。屋里的人还在吵吵嚷嚷地喝酒、说话,筷子敲着碗沿,笑声能传到二里地外。谁也没提往后咋办,就这么吃着、喝着、乐着,好像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用这一晚上的热乎气儿给填满。 送亲的队伍要返程时,胡玉嫣追出来,塞给走在最后面孙家大哥一个包袱。大哥打开一看,里头是些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还有张纸条,上面是她歪歪扭扭的字:“愿大家都平安喜乐。” 孙家大哥鼻子一酸,把包袱往怀里一揣:“你在这儿好好的,家里不用惦记,缺啥就捎信,咱三家子这么多人呢,保准能给你凑!” 胡玉嫣点点头,看着马车转了弯,才被廖靖渊拉着往回走。阳光透过宫墙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入夜,宫里只剩下他们俩。红烛摇着影,把墙上的喜字晃得明明灭灭。胡玉嫣坐在床边,手紧紧抓着裙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还怕吗?” “有你在,不怕!”胡玉嫣害羞的低下了头。 窗外的唢呐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胡玉嫣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闷闷的:“廖大哥,我给你绣的荷包,你得天天带着。” “好。”他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香,“带着,带到老。”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小哥哥,我绣的荷包……” “我看见了。”他笑了,从怀里掏出来,那两只歪歪扭扭的鸟在烛光下倒显出几分憨态,“比我小时候画的强多了。” 她“噗嗤~”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下来:“你都还记得啊?” “咋能忘?”他伸手替她擦眼泪,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烫得像团火,“当年你把我画的小狗说成老虎,还贴在宫门口,害得我被我父皇追着打了三条。” 胡玉嫣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廖靖渊,廖靖渊忽然想起白天在轿帘缝里瞥见的那抹大红,想起胡玉嫣攥着他衣襟时的力道,脸红了起来。 廖靖渊站起身,替胡玉嫣解开发间的珠钗,一支支放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廖靖渊说:“往后余生都是你。” 胡玉嫣抬头看廖靖渊,眼里的光晃得廖靖渊心慌。廖靖渊俯下身,轻轻吻了吻胡玉嫣的额头,像吻一件稀世的珍宝。红烛的光落在胡玉嫣的脸上,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酿成了蜜。 红烛燃了一夜,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缠绵绵,像那两只终于飞到一处的鸟。 第二天一早,胡玉嫣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他紧紧抱着,廖靖渊的手还护在她的腰上,睡得很沉,嘴角却微微扬着。胡玉嫣想起廖靖渊昨晚说的话,脸一红,悄悄从枕下摸出个东西,塞进他的衣襟里,是那只被他笑话的荷包,她连夜又缝了几针,把鸟的羽毛绣得更齐整了些。 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胡玉嫣就醒了。身边的廖靖渊还睡得沉,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梦。 胡玉嫣想起昨个儿夜里,廖靖渊折腾到后半夜,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忍不住伸手想抚平他的眉,指尖刚碰到,他就“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她牢牢圈进怀里。 “小妹妹,再睡会儿!”廖靖渊嘟囔着,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热气呼在她颈窝里,痒得人想躲,“现在,在宫里你最大!”廖靖渊胳膊收得更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不用像别家新妇似的,整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给公婆请安,端茶倒水,立规矩。在宫里,谁都得伺候你——包括朕!” 胡玉嫣被他逗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锦被里暖烘烘的,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人不想动弹。 胡玉嫣想起昨儿个,送亲的亲戚们说,宫里规矩大,新媳妇第二天得早起给长辈磕头,连吃饭都得站着伺候。可眼下这人把她抱得这么紧,说的话又实在,倒让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她闭上眼,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像打鼓似的,“咚!咚!咚!”敲得人心里发暖。 不知咋的,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廖靖渊玩“过家家”,他非说自己是老二,让她当老大,还把偷来的糖葫芦塞给她,说:“老大就得吃最好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戏言倒成了真。 胡玉嫣心里一动,悄悄抬起头,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点温热的触感刚落,廖靖渊的眼睛“唰!”地就睁开了,黑沉沉的眼珠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带着点懵,又有点惊喜,像是被按了开关的木偶。 “你……”他刚开口,声音还哑着,胡玉嫣已经红着脸把头埋回他怀里,耳朵尖烫得能烙饼。廖靖渊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过来,弄得她更不好意思。 “小妹妹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啊?”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点薄茧,“这可让朕……招架不住了。” 说着,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晨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儿。胡玉嫣被他看得心慌,攥着他的衣襟想躲,却被他轻轻咬住了唇角,那点温柔的痒,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荡得人心里晃晃悠悠的。 红帐子被风吹得轻轻晃,把俩人脸庞上的红晕都藏了进去,只剩下偶尔泄出来的低笑,软得像。 外头廊下,太监大总管小栗子正踮着脚往里头瞅,手里还捧着刚沏好的参茶。他打小就跟着廖靖渊,从皇子到皇帝,主子的心思他最清楚。 昨儿个陛下新婚夜,这宫里的灯亮到后半夜,光是叫水就传了十一次,他守在外头, 第332章 皇帝来‘惠民楼\\’ 听着里头偶尔传来的笑闹声,嘴角的褶子都堆成了花。 “小禄子!”他捅了捅旁边的小太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咱是不是快有小主子了?” 小禄子刚进宫没几年,脸嫩得很,被这话问得脸红,挠了挠头:“干爹,这……这说不准吧?” “咋说不准?”小栗子得意地挑了挑眉:“当年陛下刚成婚那会儿,莼贵人就是这么怀上大皇子的!再说了,咱主子跟娘娘那叫一个亲,跟蜜里调油似的,保准快!” 小栗子想象着小娃娃白白胖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到时候小主子长大了,老奴就带着他去御花园放风筝,主子说了,得给小主子扎个最大的,比老鹰还威风!” 正说着,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胡玉嫣从胡府带进来的贴身丫鬟提着个铜盆出来,看见小栗子,脸一红:“小栗子总管,您咋在这儿?” 小栗子赶紧正了正神色,把参茶递过去:“给主子和娘娘送参茶,刚沏好的,温乎着呢!” 他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吩咐御膳房炖了燕窝粥,加了娘娘爱吃的桂圆,一会儿就送来。” 丫鬟笑着接了茶:“多谢总管费心。”转身进殿时,还听见小栗子在跟小禄子嘀咕,说要让织绣坊给未来的小主子做个虎头靴,绣得比市面上的都花哨。 殿里头,廖靖渊和胡玉嫣也听到了,小栗子在外面的话,廖靖渊正抱着胡玉嫣穿衣裳,金丝绣的龙纹朝服有点沉,他笨手笨脚地给胡玉嫣系着玉带,结果缠成了死结。胡玉嫣瞅着他急得冒汗的样,忍不住笑:“陛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廖靖渊把她的手拍开,固执地跟那玉带较劲儿:“朕说过要伺候你,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当啥皇帝?”结果越急越乱,最后干脆把玉带往旁边一扔:“不系了!今儿不见人了,就在屋里待着!” 胡玉嫣被他逗得直乐,从梳妆盒里拿出支珍珠簪子,往他头上一插:“那陛下就当回闲散王爷,陪我吃碗燕窝粥?” 廖靖渊瞅着铜镜里插着珠簪的自己,非但不气,反而咧嘴笑:“只要跟你在一块儿,插满珠簪都行!” 廖靖渊忽然想起啥,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颗硕大的蜜枣,“给,你昨儿没吃完的,我揣着呢!” 胡玉嫣捏着那蜜枣,心里甜丝丝的。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往后的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了,有吵有笑,有廖靖渊在身边,连宫里的规矩都变得温柔起来。 小栗子说的小娃娃,胡玉嫣也偷偷想过,若是个男孩,定像他一样英气;若是个女孩,就教她绣荷包,哪怕绣得跟野鸡似的,自己也定会宝贝得紧。 御膳房的燕窝粥很快送来了,甜香混着桂圆的味飘满了屋子。廖靖渊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尝尝,比上次的甜不?” 胡玉嫣张嘴接住,那暖意从舌尖一直甜到心里,她看着他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皇宫再大,有他在,就像小时候的宫墙底下,踏实得很。 日子就这么过着,廖靖渊总在袖袋里藏着各式各样的糖,见胡玉嫣皱眉就掏出来;廖靖渊给胡玉嫣扎了最大的风筝,飞得比谁的风筝都高,线轴牢牢握在她手里;胡玉嫣绣活时,廖靖渊就坐在旁边看奏折,时不时问一句“这只鸟的眼睛用金线好看还是银线”,惹得廖靖渊笑胡玉嫣外行。 有时候胡玉嫣会想起,廖靖渊小时候站在胡玉嫣面前时的样子,想起他约会时吻她额头时的温柔。她会问他:“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他总是嘴硬:“谁喜欢你,是看你可怜。”却会在她转身时,悄悄把那只荷包又往衣襟里塞了塞,像是怕被人抢了去。 其实有些答案,不用明说。就像那两只交颈的鸟,不用说话,就知道彼此的心意。就像那些藏在吵吵闹闹里的温柔,不用点破,就暖了一辈子。 这都是后话了。 三朝回门的日子,天刚蒙蒙亮,胡玉嫣就钻进廖靖渊的被窝,扒拉着他的胳膊:“小哥哥,快起快起!再磨蹭太阳都晒屁股了!” 廖靖渊翻了个身,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眼睛都没睁:“急啥?回门又没人催,让朕再眯会儿……” “眯啥眯!”胡玉嫣伸手去挠他胳肢窝,“昨儿个不是说好了,今儿穿便服去‘惠民楼’?你要是穿着龙袍去,那还叫打广告?那叫耍威风!” 廖靖渊被挠得“噗嗤~”笑出声,这才睁开眼,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小妹妹你不要急嘛!”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屏风上挂着的藏青便服,“那身行头早备好了,还能让你挑出理来?” 胡玉嫣这才满意,转身去梳妆台前描眉,嘴里还嘟囔:“我可跟小小,还有我爹们说了,今儿去的是胡家、孙家莫家女婿,不是皇帝爷。你待会儿,敢摆架子你以后睡地板吧!跟我哥还有孩子他们喝两盅,唠唠家常就行。” “放心吧!小妹妹,这点人情来往,我还不会,白当这皇帝了。”廖靖渊套着外衣,忽然凑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瞅着她,“你的家人,你男人能不当家人吗?” 俩人收拾妥当,刚走到宫门口,就见小栗子牵着辆普通的蓝布马车候着,车夫正是胡家老管家,穿着件深灰色的短褂,见了他们赶紧作揖:“姑娘,姑爷,车备好了。” “好!”胡玉嫣率先上了车,廖靖渊紧随其后,刚坐稳,就见胡玉嫣从侍女准备的食盒里掏出块芝麻糖,塞给他嘴里:“先垫垫肚子,到了地方有好吃的。” 马车“咯噔!咯噔!”往街上去,廖靖渊嚼着糖,忽然想起啥:“哎呦,小妹妹,你昨儿个是不是说过, 第334章 给‘惠民楼\\’打广告 抱着胡玉嫣坐在窗边,听着远处传来的说书声,正是讲皇帝微服私访‘惠民楼’的故事,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他忍不住笑:“你这广告,都做到宫里来了。” 胡玉嫣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主意。”胡玉嫣忽然想起啥,坐直了身子,“对了,我让我爹给你留了坛女儿红,说等咱以后有了孩子,开封庆祝。” 廖靖渊的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好啊,到时候让咱儿子也尝尝,告诉他,这是他娘当年打广告换来的。” 窗外的月光正好,把俩人拥吻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像幅温馨的画。远处的说书声还在继续,夹杂着市井的喧嚣,和宫里的寂静融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调子。 莫小一大早起来,寻思着把胡玉嫣大婚的事儿都弄好了,可以去看看干娘李爱莲了,这一阵子和家人们整天忙活胡玉嫣出嫁的事情,都没时间去看她,正好天好想活动活动筋骨,就揣着手往‘惠民楼’跑。 莫小昨儿个听莫五盈说,楼里新出炉的桃花酥卖疯了,她特意留了两盒,想着给干娘李爱莲送去。刚跨进门槛,就见前台围着好几个人,李爱莲正忙着给新来的客人们指引,他们想去的地方在哪一层?李爱莲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脸上,手里的忙不停的在给指方向。 “干娘!”莫小嗓门一亮,挤过人群冲过去,伸手就把李爱莲往旁边拽,“你又来帮忙了!前儿府医还说你得静养,让你在家歇着养膘,你非来这儿瞎折腾!咋这么不听话呢?”她叉着腰,眉头皱得跟个小老太太似的,逗得旁边记账的帮工伙计们直乐。 李爱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拍了拍她的手,来到莫小所站的空地上,喘着气笑:“你这孩子,咋跟你娘还有你爷爷一个样,爱管人。我光领钱不干活,心里头不踏实,一直慌慌,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来帮帮忙。” 李爱莲挪到边上空地上后,露出身后站着的男人——穿着件灰布长衫,袖口磨得发亮,正被另一帮新客人围着,麻利得给他们介绍着‘惠民楼’的特色。 莫小这才瞅见他,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那男人转过身,冲她笑了笑,也来到空地上,眼角有几道浅浅的褶子:“莫姑娘,好久不见,近日安好?” “你是……”莫小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了:“你是陈境麾陈叔?上回我和大哥还去过陈叔家!” 陈境麾点点头,手里还捏着个账本:“是我。” 李爱莲在旁边搭话:“我和你陈叔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来前台帮点小忙,擦擦桌子,给人介绍介绍‘惠民楼’,不累。” “是啊莫姑娘!”陈境麾赶紧接话,手里的账本都差点攥皱了,“我们在家也没啥事,你陈婶子走得早,也没留下人吧女,我一个人住着冷清,来‘惠民楼’这儿跟爱莲搭个伴,挺好。” 莫小耳朵尖,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在家?”她瞅瞅李爱莲,又瞅瞅陈境麾,忽然笑了,嘴角的梨涡都露出来了,“合着你们俩……凑一块儿过了?” 俩人被她问得脸都红了,李爱莲的手绞着围裙角,半天没说话。陈境麾咳了两声,挠了挠头:“是……是打算相处看看。前儿才来我家住下……” “啥也别说了!”莫小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是好事啊!我早就说干娘一个人住着太孤单,陈叔你也是实在人,俩人手拉手过日子,比啥都强!等着你们大婚的时候,我包个大红包!” 莫小忽然想起啥,凑近陈境麾小声说:“陈叔,我跟你说,我干娘做饭可好吃了,就是有点爱唠叨,你多担待着点。” 陈境麾笑得眼角的褶子更深了:“爱唠叨好,热闹。” 李爱莲在旁边拍了她一下:“没大没小的。”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跟吃了蜜似的。 莫小忽然拉着李爱莲的手,往雅间走:“干娘,我正想找你跟你说事儿呢!这阵子忙着我娘和后爹的婚事,把你的事儿耽误了。我想下个月初八,给你办个认亲宴,把胡家、孙家、莫家的亲戚都请来,热热闹闹的,也让大家认认陈叔。” 李爱莲愣了愣,眼里忽然就蒙上了层水汽:“会不会太麻烦了?我这……” “不麻烦!不麻烦!”莫小打断她,从莫五福那里掏出块,刚从‘惠民零食’买的桂花糖塞给她,“你啥也不用管,就等着那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我给你做的那件新袄,保证比新娘子还精神!”她想起啥,又补充道,“我让‘惠民宴厅’和‘惠民快餐’的大师傅来掌勺,保证菜比我娘大婚那天还丰盛!” 陈境麾在旁边听着,搓着手笑:“那我得提前练练酒量,别到时候被亲戚们灌趴下。” 莫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陈叔!以后你表现的好的话,可就是我干爹了,我肯定护着你!” 莫小忽然想起桃花酥,转身往旁边的‘惠民零食’跑:“我去拿给你们留的桃花酥,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李爱莲看着莫小跑远的背影,掏出帕子,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点哽咽:“小小这孩子,总是这么贴心。” 陈境麾递给她一杯热茶:“喝点水,看你激动的。”他看着‘惠民零食’窗里面莫小蹦蹦跳跳的身影,忽然笑了:“咱这日子,往后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李爱莲点点头,捧着热茶,心里头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和陈境麾交叠的手背上,暖得像春天的太阳。她想起当年,刚认识莫小时,那丫头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不点,总爱跟在她身后喊:“干娘!”, 第335章 想举办认亲宴 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能为她操办认亲宴了。 莫小拎着桃花酥回来时,就见俩人正凑在一块儿看账本,头挨得近,说说笑笑的,像极了巷口那些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妻。 莫小把点心往桌上一放,拆开纸包,一股甜香就飘了出来:“干娘!陈叔!快尝尝,我特意让师傅多加了层糖霜,甜掉牙那种!” 李爱莲拿起一块,递到陈境麾嘴边:“你尝尝。” 陈境麾张嘴接住,甜香在嘴里化开,他看着李爱莲眼里的笑,忽然觉得,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味道,也比不上此刻心里的甜。 莫小在旁边看着,偷偷乐。她想起爷爷说的,日子就该这样,热热闹闹,有滋有味。干娘和陈叔能走到一块儿,是多大的缘分啊! 下个月初八的认亲宴,她得好好操办,让干娘风风光光的,比谁都体面。 窗外的阳光正好,‘惠民楼’里的吆喝声、算盘声、笑声混在一块儿,像支热闹的曲子。莫小咬着桃花酥,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心里踏实得很。往后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挺好。 莫小回莫府时,莫南山正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熏得乌黑发亮。她刚跨进月亮门,就喊:“爷爷,我回来啦!” 莫南山抬起头,吐出个烟圈:“跑哪儿玩去了?脸晒得通红。”他放下烟杆,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跟爷爷说说,‘惠民楼’那边最近忙得咋样?” “忙倒是忙,不过有好事!”莫小挨着莫南山坐下,把李爱莲和陈境麾的事儿说了,末了一拍大腿:“爷爷,我打算下个月初八,给干娘风风光光的办认亲宴,让所有人都知道李爱莲是我干娘!” 莫南山听完,没说话,眉头皱成个疙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这事儿办得对!咱们早就和人家说好了,要认干亲,一直忙没办宴会。爱莲一个人,这些年不容易。” 他忽然想起啥,声音沉了些:“当年要不是咱莫家,她也不至于……”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咽了回去,烛光下映着他眼底的愧疚。 莫小知道自己爷爷又在琢磨过去的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爷爷,都过去了。现在咱好好待干娘,不就结了?” 莫南山点点头,忽然站起身:“你说的认亲宴,我看能再添桩喜事儿。”他往屋里走,脚步有点急,“你等着,我去换件衣裳。” “爷爷,你干啥去?”莫小追着问。 “去见见你干娘。”莫南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有些话,该当面跟她说。” 等莫南山换了件半新的青布长衫出来,莫小才反应过来:“爷爷,你该不会是想……” “想啥想。”莫南山瞪了她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当年她是因为咱家才成现在的这样一个人,咱莫家因为愧疚,没少受她照拂,如今她一个人,咱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寻思着,问问她之前说的愿意做我的干闺女还算数不?如果愿意,往后咱莫家就是她的靠山。” 莫南山顿了顿,又说:“要是爱莲愿意,就跟你那认亲宴一块儿办,双喜临门,多好。” 莫小眼睛一亮:“爷爷,你这主意真不错!我跟你一块儿去!” 俩人往李爱莲家走时,太阳正往西斜,把影子拉得老长。莫南山走得慢悠悠的,手里攥着个布包,莫小瞅着像个首饰盒,问了两回,他都嘴硬:“你小孩子家别瞎问。” 到了李爱莲家门口,就见陈境麾正帮着修篱笆,手里的锤子敲得砰砰响。他看见俩人,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老爷子,小小,你们咋来了?” “来找爱莲。”莫南山直截了当,往院里瞅了瞅,“她在不?” “爱莲在屋里纳鞋底呢!”陈境麾往屋里喊,“爱莲,莫老爷来了!” 李爱莲听见动静,掀着门帘出来,手里还攥着针线:“叔,您咋亲自来了?快屋里坐。” 李爱莲看见莫南山手里的布包,有点发愣,“这是……” 进了屋,莫南山把布包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爱莲闺女,我今儿来,是有桩事跟你商量。” 莫南山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当年,我寻思着,你要是不嫌弃,就认我做个干爹,我认你做干闺女,还作数吗?” 李爱莲手里的鞋底“啪嗒!”掉在地上,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莫小赶紧递过帕子:“干娘,你别激动,我爷爷是真心的。” “我……我……”李爱莲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叔,您这是折煞我了。这些年你们没少帮我,我……” “啥折煞不折煞的。”莫南山打断她,打开桌上的布包,里面是支银质的梅花簪,样式不算华丽,却透着股温润,“这是我那口子当年的陪嫁,她说给闺女戴最合适。你要是应了,这簪子就当是见面礼,正好你和文雅一人一个。” 陈境麾在旁边帮腔:“爱莲,莫老爷是好意,你就应了吧。往后有个娘家撑腰,多好。” 李爱莲看着那支梅花簪,又看看莫南山眼里的诚恳,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磕了个响头:“干爹!” “哎!好孩子!”莫南山赶紧把她扶起来,眼眶也红了,“快起来,地上凉。”他把梅花簪插在她发间,退后一步瞅了瞅,“真俊,比我那口子当年戴还好看。往后莫家就是你的家,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莫小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下好了,干娘成了我姑姑,我得喊你小姑干娘了!” “就你嘴甜。”李爱莲拍了她一下,眼泪却掉得更欢了,不过这次是笑着掉的。 陈境麾看天色不早,张罗着留饭:“莫老爷,莫姑娘,就在这儿吃吧!我去买斤肉,咱包饺子。” “不了不了。”莫南山摆摆手,“得赶紧回去让人准备认亲宴的事, 第342章 纳彩 固王府人早就等在门口,看到胡家一行人来了,赶忙迎了上去。胡志远走在前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胡志远向廖靖澜、刘如江、莫文雅行了礼,说道:“固王爷、伯父、伯母,这些是我们胡家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刘如江笑着点点头,说道:“你们家有心了,快请进。” 众人穿过院子经过连廊走进屋里,把礼品一一摆开。固王府所有人看到这些丰厚的礼品,都忍不住夸赞胡家的诚意。 莫文雅拉着刘来弟的手,小声说:“你看,胡家对你多好,以后可别辜负了人家。”刘来弟红着脸点点头。 接下来,两家人坐在一起,又商量了一些关于婚事的细节。 胡济兴致勃勃地说道:“婚宴,咱们就办得热热闹闹的,让全皇城人都知道咱们胡家娶了个好媳妇,也让来弟风风光光地进门。到时候请上戏班子,唱上几天几夜的大戏,好好热闹热闹。” 刘如江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没错,婚礼就得办得风光,也让来弟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咱得把场面弄得热热闹闹的,让大家都记住这场喜事。” 莫文雅则满脸关切地问:“那纳彩和大婚的日子定在哪天呢?这可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好好选选呐!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可不能马虎喽。得挑个十全十美的日子,保佑小两口以后的日子顺顺当当。” 胡济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赶忙说道:“这不已经请了咱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算子’算过了嘛。他给挑了几个日子,说是都挺吉利的。六月初六咋样,这‘六’寓意着六六大顺,小两口以后的日子顺顺利利,干啥都不带磕绊的,就像那顺水行舟,一路通畅;八月十八也不错呀,‘要得发,不离八’,而且这日子在秋天,秋高气爽的,办喜事那叫一个舒坦,亲戚朋友们来参加婚礼也能玩得开心;十月初十,十全十美,多好的兆头,往后的生活圆圆满满,啥都不缺;还有腊月十六,虽说冬天冷了点,可这‘十六’也象征着一路顺溜,来年开春干啥都顺风顺水,就像那春天的竹笋,节节高。” 众人听了,立马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人觉得六月初六时间太近,好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好,太仓促了。 这做嫁衣、准备喜糖、布置新房等等,哪一样不得花时间啊,这时间紧巴巴的,到时候肯定手忙脚乱。 有人认为八月十八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正值农忙时节,亲戚朋友都忙着地里的活儿,怕是抽不出空来参加婚礼,到时候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 还有人觉得十月初十不错,天气不冷不热,不穿太多也不穿太少,刚刚好,只是担心有些婚庆用品可能不好采购,毕竟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为过冬做准备,市场上的婚庆用品可能就没那么齐全了。 对于腊月初十,大家又觉得冬天办婚礼,新人可能会冻着,而且道路要是积雪结冰,出行也不方便,亲戚朋友们来参加婚礼也得遭不少罪。 刘如江思索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各位长辈们!我琢磨着,六月初六,十月初十虽说各方面都还行,但时间还是有点紧。腊月初十虽然冷,不过咱多准备些炭火啥的,把屋里弄得暖烘烘的,也不是不行。而且这个时间离现在久点,咱能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定亲拿彩这些事儿,婚礼也能办得更风光些。咱可以提前把炭火准备好,到时候屋里暖乎乎的,大家也能舒舒服服地参加婚礼。”大家听了,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的细节,讨论得热火朝天,那场面,就跟过年赶大集似的热闹。胡志远和刘来弟虽然没有参与太多讨论,但两人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交汇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胡志远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给刘来弟一个永生难忘的婚宴,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就像大户人家那样,风风光光,羡煞旁人。 胡志远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婚礼那天,刘来弟穿着漂亮的嫁衣,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刘来弟则红着脸,低着头,心里期待着婚后与胡志远的美好生活。她想象着两人一起在温馨的小家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几个可爱的小宝宝,一家人其乐融融,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美极了。 刘来弟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和胡志远在院子里陪着孩子们玩耍,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商量完后,胡家一行人便告辞离开了。刘来弟站在门口,看着胡志远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期待。离自己成亲的日子又近了一步,未来的美好生活正在向她招手。 自从刘来弟和胡志远日子定下来了,两家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纳彩和婚礼。 胡家忙着请人布置新房,把新房装饰得漂漂亮亮的,墙上贴上大红的喜字,床上铺上崭新的被褥,被褥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寓意着新人婚后生活吉祥如意。胡志远还亲自去挑选了一些家具,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造的,做工精细,样式美观。他想着,要给刘来弟一个温馨舒适的家。 刘来弟这边也没闲着,她和莫文雅还有家里的女眷们一起忙着准备嫁妆。她们缝缝补补,绣着各种精美的图案,有鸳鸯戏水、花开富贵等等,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刘来弟还亲手做了一些香囊,打算送给胡家的亲戚朋友们,作为伴手礼。 在筹备婚礼的过程中,胡志远和刘来弟偶尔也会见面。每次见面,两人都有说不完的话,谈论着婚礼的细节,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第343章 备婚 胡志远会给刘来弟带一些小礼物,可能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也可能是一个精致的发簪,刘来弟总是开心地收下,然后红着脸嗔怪他乱花钱。 随着婚礼日子的临近,胡家准备请来‘惠民楼’里的大厨,商量着婚礼当天的菜谱。大厨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做出一桌让大家赞不绝口的美味佳肴。刘来弟则和莫文雅、胡玉嫣一起准备着喜糖,把一颗颗糖果包得漂漂亮亮的,看着这些喜糖,仿佛看到了未来甜蜜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胡家和廖家的亲戚朋友,以及邻居们也都纷纷前来帮忙,有的帮忙打扫卫生,有的帮忙采购物品,大家齐心协力,都为了这场婚礼能够圆满举行而努力着。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大家都期待着胡志远和刘来弟的婚礼,盼着这对新人能够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 自从‘惠民零食’和‘惠民便民’开业了以后,‘惠民楼’那生意红火得一发不可收拾,更上一层楼。 大街小巷都在传着‘惠民楼’的美名,每日店中顾客摩肩接踵,热闹非凡,简直成了城中最热闹的去处。 好多人都来买点零嘴品尝,店里面弥漫着各种零食的香气,嘎嘣脆的薯片儿,有香甜的糕点味,浓郁的坚果香,还有酸酸甜甜的果脯味……交织在一起,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娘走进‘惠民零食’,眼睛一下子就被货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桃酥吸引住了。 她凑近了,轻轻拿起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浓郁的芝麻香味瞬间钻进她的鼻腔。大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旁边的伙计说:“给俺称两斤这桃酥,俺家那小孙子就好这口儿。你们这桃酥闻着可真香,想必味道也差不了。” 帮工伙计赶忙应道:“大娘,您可真是有眼光,咱这桃酥都是‘惠民零食’师傅们每天现做的,用料讲究,酥脆可口,保准您孙子爱吃。” 另一边,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姑娘,在‘惠民零食’里叽叽喳喳地挑选着零食。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姑娘拿起一包果脯,眼睛亮晶晶地说:“你们快瞧,这果脯看着色泽鲜亮,感觉好好吃的样子。咱买几包尝尝呗,听说这家店的零食都绝绝子。”其他姑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在‘惠民便民’区域,同样是热闹非凡。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在挑选笔墨纸砚,他拿起一方砚台,仔细端详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砚台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 书生对掌柜说:“掌柜的,你这砚台看着不错,石质细腻,发墨应该挺快。” 掌柜笑着回应道:“客官好眼力,这方砚台可是我们特意从徽州寻来的,当地有名的工匠制作,品质上乘,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呢。” 书生听后,满意地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砚台包好。 胡志远和刘来弟也在‘惠民便民’里,挑选着给家里长辈的礼物。刘来弟拿起一个精美的小音乐盒,说道:“志远,这个手帕给咱娘咋样?这音乐盒制作的手艺可真好,娘肯定喜欢。” 胡志远看了看,点头道:“不错,娘一直喜欢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儿,这个当礼物再好不过了。” 接着,胡志远相中了一个精致的茶具,说道:“这个给咱爹,爹平时就好这个,看着既实用又好看。”刘来弟笑着说:“你还挺细心的。” 刘来弟又和胡志远在‘惠民零食’买了很多零嘴儿。 快到了‘惠民楼’店里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胡志远和刘来弟挑选好礼物后,准备离开。 刚走到店门口,胡志远偶然听到旁边两个顾客小声交谈。一个顾客说:“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出现了厉害的工匠,手艺那叫一绝,好多达官贵人都找他家买物件呢。”另一个顾客回应道:“是啊,我还听说他做的东西不仅好看,而且寓意深刻,特别有讲究。” 胡志远听后,心中一动,他想,要是能找到这位工匠,为他们的婚礼定制一些独特的物件,那这场婚礼不就更加特别了吗? 于是,他走上前去,礼貌地询问那两位顾客关于这位工匠的消息…… 这位神秘工匠究竟是何许人也?胡志远这个才知道,说的是‘惠民楼’的莫三寿等人。 胡志远又回到‘惠民楼’找到了莫小,让她引荐了莫三寿定制了一些物件儿。 又一日,阳光温柔地洒下,宛如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胡志远满心欢喜地带着刘来弟来到‘惠民楼’,准备在‘惠民首饰’挑选结婚用的首饰,‘惠民便民’挑选合适的脚踏洗衣机,缝纫机等新奇物件。 二人手挽着手,甜蜜的氛围如同春日里的花香,弥漫在他们周围。刚踏入‘惠民首饰’店门,那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瞬间映入眼帘,仿佛一片璀璨的星河,刘来弟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叹与喜爱。 胡志远宠溺地看着刘来弟,轻轻牵起她的手,笑着说道:“来弟,你可劲儿挑,今儿个咱就挑最心仪的,给你置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刘来弟脸颊绯红,羞涩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像藏着无数闪烁的小星星。 就在刘来弟兴致勃勃挑选时,一转头,目光就径直落在店里最珍贵的那套金头面上,简直太好看了,爱不释手。 胡志远见了刘来弟目不转睛的看着,知道是刘来弟很喜欢,他打算将这套金头面买下来给刘来弟做当日大婚的头面,这对他和刘来弟意义非凡。 胡志远让帮工伙计把金头面取来让刘来弟试戴。 刘来弟满心欢喜地试戴那套心仪已久的凤冠霞帔。当头冠轻轻落在她头上,胡志远又把刚在‘惠民布艺’买的霞帔温柔地披在她肩上,其他首饰都还没有戴上, 第344章 胡玉嫣看 刘来弟整个人就已经瞬间焕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恰似仙女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胡志远看得如痴如醉,喃喃道:“来弟,你简直美若天仙,我何其有幸能娶到你。”刘来弟脸颊泛红,娇嗔道:“就会贫嘴。” 之后,两人又精心挑选了一些配套的首饰。胡志远细心地为刘来弟挑选耳环,他拿起一对珍珠耳环,在刘来弟耳边比划着,说道:“来弟,这对耳环和你刚才挑的凤冠霞帔可配了,戴上肯定好看。”刘来弟笑着接过戴上,镜子中的她愈发显得明艳动人。 挑选完首饰,刘来弟手里的锦盒沉甸甸的,忍不住又打开一看,里头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胡志远手里的木匣子里则躺着支银簪,雕着缠枝莲,朴素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忍不住笑。“莫小这‘惠民楼’真是啥都有啊!”刘来弟爱不释手的又掂了掂步摇:“从金贵的首饰到针头线脑,想买啥都不用跑第二家,比逛集市还方便。” 胡志远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上次我娘想买棉袄,这儿什么样成衣都能找着,颜色还比布庄的全。” 胡玉嫣在自己宫里面刚剥了颗荔枝,晶莹的汁水沾在指尖,甜丝丝的。听宫女回禀莫小让人传来的信,说刘来弟和胡志远的婚事定在了腊月初十,她手里的荔枝核还没来得及扔,就笑着跟身边的大宫女说:“这可真是桩喜事!快让人去叶府递个话,让大嫂准备一下,三日后咱娘俩去固王府走一趟。一来看看刚认亲的莫文雅,不知道她在王府住得惯不惯,别拘束得吃不下饭;二来也替来弟把把关,那丫头性子直,别被胡志远几句好话哄得忘了东南西北,顺带瞅瞅有啥能搭把手的,咱也帮衬帮衬,总不能让她觉得嫁过去受委屈。” 大宫女笑着应下,刚要转身,又被胡玉嫣叫住:“对了,让小厨房把新研究的椰汁糕多做几盒,一会儿让人带上。还有前儿个赢州府进贡的那批琉璃玩意儿,小鹿、喜鹊啥的,给大嫂、文雅、来弟还有莫小各挑几个,虽然都是自家人,礼数也不能少,别让人觉得咱在宫里待久了,倒生分了。” 消息传到叶府时,叶苏棉正坐在葡萄架下绣鞋面,竹绷子上绷着块宝蓝色的缎子,正绣着对戏水的鸳鸯,针脚细密得很。 听见宫里来人说的话,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线还缠在指尖,就笑着跟来人道:“劳烦姑娘跑一趟了,替我多谢皇后娘娘惦记!我这几日就拾掇拾掇,三日后一准去固王府门口候着。还让娘娘破费,捎来这么多礼品,真是过意不去。” 叶苏棉送走宫人,她把鞋面往竹绷上一搭,喊来丫鬟:“去我那衣橱里找件藕荷色的褙子,领口绣着玉兰花的那件,别拿错了。再去库房把那盒刚到的牡丹赤金头面取出来,就是上个月越州府金楼送来的那件,上头镶着红宝石的,三日后带着给来弟当添礼,那丫头要成亲了,总得有几件像样的首饰撑场面。” 丫鬟应声去了,前大嫂又拿起鞋面端详,忽然想起啥,又喊住丫鬟:“对了,把我前儿给来弟绣的那个鸳鸯荷包找出来,缝了一半,我今儿得这双鞋和荷包赶出来,到时候一并带上。”说着拿起绣花针,丝线在缎面上穿梭,鸳鸯的翅膀渐渐丰满起来,像真的要从布上飞出来似的。 这头叶府忙着准备,那头莫小刚从北乐郡主府回来,一进府就被门房老张头拦住:“姑娘,皇后娘娘宫里来人了,说三日后让您也去固王府,跟叶夫人还有皇后娘娘一块儿。” 莫小正啃着北乐郡主让捎回来的糖糕,闻言眼睛一亮:“我娘说的?那正好,我还想着去看看文雅姐姐呢,听说她把王府的菜园子打理得挺好,种的萝卜比惠民楼买的还水灵。” 老张头笑着点头:“可不是嘛!” 莫小嚼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得带点‘惠民楼’新做的酱菜过去,配粥吃绝了,让文雅姐姐也尝尝。” 转身回屋,莫小翻出个素面的布包,往里面塞了两罐酱菜,又想起刘来弟爱吃甜的,添了袋蜜饯梅子,才满意地系上带子。 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斜,照在院里的石榴树上,红彤彤的果子挂在枝头,像一串串小灯笼。莫小看着那些果子,忽然想起腊月初十那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到时候胡志远家靠着集市,肯定要在集市口摆流水席喜棚,她得提前跟‘惠民快餐’的管事儿说,多蒸几十笼肉包子,就当添菜了,让来喝喜酒的街坊邻居都吃个够。 三日前头的傍晚,叶府的丫鬟来传话,说头面和褙子都准备好了,荷包也绣好了。叶苏棉把荷包和鞋子拿在手里瞅了瞅,针脚匀匀实实的,鸳鸯的眼睛用了点翠,亮闪闪的,心里头踏实得很。 叶苏棉想起莫小在掖州府时,总爱趴在她膝头看她绣花,嘴里还念叨着:“大伯母绣的花比画儿上的还好看!”如今这丫头都成了贵人圈里的红人,时间过得可真快。 固王府那边,刘来弟正帮着莫文雅收拾屋子。莫文雅刚从菜园子回来,手里还拎着两颗刚拔的胡萝卜,沾着泥,却新鲜得很:“这萝卜炖肉肯定香!” 刘来弟接过萝卜,笑着说:“娘!三日后皇后娘娘和大伯母要来,让厨房做这个,保准她们爱吃。”莫文雅点点头,眼里带着点腼腆:“我还在王府里,种了点菠菜,嫩得很,做个菠菜豆腐汤也不错。” “娘!王府里都快被你弄成小菜园了!爷爷不得训你啊!” “你爷爷可没说!” 这时廖靖澜赶紧解释:“固王府,有你们在都有烟火气了!” 俩人正说着,胡志远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从惠民楼买的糖火烧: 第345章 来固王府添装 “来弟、伯父伯母、爷爷尝尝这个,刚出炉的,热乎着呢!”莫文雅接过一个,咬了口,酥皮掉了满身,忍不住笑:“真好吃,比府里厨房做的还香。” 刘来弟瞅着胡志远手里的食盒,忽然想起三日后要见皇后,赶紧问:“我穿那件水红的袄裙行不行?会不会太素净了?” 胡志远挠着头笑:“咋会?你穿啥都好看。实在不行,让文雅姐姐帮你看看,她眼光好。” 刘如江也笑着说:“水红的喜庆,配上俺闺女的肤色,肯定好看。” 屋里的烛光亮着,映着几人说话的影子,落在墙上,暖融融的。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呜呜地响,却吹不散屋里的热乎气。 不管是宫里忙着准备礼品的胡玉嫣,还是叶府里赶绣荷包的叶苏棉,或是固王府里琢磨着菜谱的刘来弟和莫文雅,心里都揣着点盼头,盼着三日后的相聚,盼着腊月初十的喜事,盼着这以后的日子蒸蒸日上。 莫小坐在桌边上,摸着枕头边的布包,里面的酱菜罐子硌得慌,却让她心里踏实。 她上床上躺着,仍然想起明天要去给管事儿和帮工伙计们交代腊月初十流水席喜棚的事,还得让做面食的师傅多做些喜馒头,花样得翻新,不能总用老样子。 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梦里都是喜棚里飘着的肉香,还有刘来弟穿着红嫁衣,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叶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固王府门口。叶苏棉穿着藕荷色褙子,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装着给刘来弟的牡丹赤金头面,另一只手里拎着个小包袱,装着绣好的鸳鸯荷包和鸳鸯绣鞋以及鸳鸯肚兜。 刚站稳脚,就见胡玉嫣的凤驾也缓缓驶来,车帘掀开,胡玉嫣穿着件暖黄色常服,看着比在宫里亲和多了。 “大嫂,等久了吧?”胡玉嫣笑着下了车,宫女手里还拎着个食盒,“小厨房新做的点心,给孩子们带的。” 叶苏棉赶紧行礼,被胡玉嫣一把拉住:“都是自家人,别来这套虚礼。”俩人正说着,莫小背着个布包从马车上跑了下来,额头上还冒着汗:“娘,大伯母,我来啦!”布包里的酱菜罐子叮当作响,“我带了‘惠民楼’最近特火的的招牌酱菜,保准下饭。” 进了固王府,管家笑着迎上来:“启禀皇后娘娘、福掖郡主、叶夫人,王爷和少爷、少夫人、小小姐、小少爷们在花厅等着呢,丫头摘了些新鲜水果,正洗着呢。” 穿过抄手游廊,就闻见股草莓的清香,花厅里,刘来弟正和莫文雅还有丫头们围着个白瓷盆,里头红彤彤的草莓看着就喜人。 “二舅母,大舅母,小小!”刘来弟看见她们,赶紧擦了擦手站起来,莫文雅也跟着起身,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叫什么二舅母应该叫皇后娘娘!才对让皇后娘娘和福掖郡主还有大嫂久等了。” 胡玉嫣走到盆边,拿起颗草莓尝了尝,酸甜多汁,笑着说:“这草莓真新鲜,比宫里的还好吃。文雅,这是你种的?” 莫文雅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就种在菜园子角落,没想到结了这么多。” “但是……”胡玉嫣拖长了尾音。 “文雅,你叫你大嫂是大嫂,你叫我叫皇后娘娘?来弟也是,你叫你大舅母是大舅母你叫我皇后娘娘?叫小小福掖郡主,生分我们不是?”胡玉嫣装做委屈。 “不是的,不是的……”莫文雅和刘来弟都慌乱了起来:“二嫂,毕竟你现在是皇家的人,尊卑有别……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仪不能废!” “现在又没有外人!” “我错了!二嫂!” 叶苏棉把锦盒递给刘来弟:“来弟,这是给你的添礼,成亲那天戴正合适。”又掏出个布包,“这里面是我绣的,图个吉利。” 刘来弟打开锦盒,头面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大舅母,这太贵重了……” “傻丫头,”叶苏棉拍了拍她的手,“你成亲,大舅母哪能小气?” 莫小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掏出酱菜罐子:“文雅姐姐,你等会儿吃晌午饭尝尝这个,配粥吃绝了。上次爷爷说,就着这酱菜,他能多喝两碗粥。”又拿出袋蜜饯梅子递给刘来弟,“这个给你的,解腻。” 胡玉嫣看着这热闹光景,心里头暖烘烘的,指着莫小的布包笑:“你这丫头,走到哪都忘不了你的‘惠民楼’,跟个小商贩似的。” “那可不,我可是‘惠民楼’最优秀的代言人!”莫小拿起块糕点塞进嘴里,“‘惠民楼’就是我的命根子,有了它,我才可以躺平摆烂,等我成亲了,就让我夫君去看铺子,我天天在家研究新物件儿和吃食等。” “哈哈哈……就和你现在在铺子的时间很长一样!不也天天东家玩了西家玩!”胡玉嫣调笑道。 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刘来弟边笑边给大家倒茶,忽然想起啥,拉着胡玉嫣的手说:“二舅母,胡志远说想在腊月初十那天,在集市口摆流水宴喜棚,让街坊邻居都来热闹热闹,您觉得行不?” “咋不行?”胡玉嫣点头,“越热闹越好,咱不兴那些藏着掖着的规矩。到时候让莫小从‘惠民楼’派两个厨子过去,给你们搭把手,保证菜色又多又好。” 莫文雅在旁边听着,忽然说:“我菜园子里的萝卜和菠菜正好能用上,到时候我让下人摘些送去,新鲜得很。” 叶苏棉也跟着说:“我让叶府的丫鬟们来帮忙洗碗端盘子,人多热闹。” 莫小拍着胸脯:“‘惠民楼’的帮工伙计们也可以来帮忙呢!让他们去搭棚子、蒸喜馒头,喜包子,保证把喜棚弄得风风光光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成亲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阳光透过花厅的窗棂照进来,落在草莓盆上, 第346章 媒婆来了 红得透亮。莫文雅看着满屋子的笑脸,心里头那点拘谨早就没了,原来固王府的日子,也能这么热热闹闹,跟以前在莫家小院里一样,透着股烟火气。 中午留饭,餐桌上有莫文雅亲自做的萝卜炖肉和菠菜豆腐汤,还有莫小带来的酱菜以及厨房做的菜式。 廖靖澜和刘如江也过来了,看着桌上的家常菜,廖靖渊笑着说:“还是这口对胃口,比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刘如江夹了块萝卜给莫文雅:“你种的菜不错,以后咱父王王府的菜园子就归你管了。” “儿媳妇儿,愿意的话!王府所有的土地你随便玩!” 莫文雅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父王”,心里头却甜滋滋的。 吃过饭,胡玉嫣和前大嫂要回去了,刘来弟和莫文雅送到门口。胡玉嫣看着刘来弟,忽然想起啥:“对了,成亲那天穿的嫁衣,准备好了吗?没准备好的话,我让绣坊赶制了一件,过两天让宫人送来,保证合身。” “谢谢二舅母,已经准备好了!还让你惦记!”刘来弟赶紧道谢,眼眶又有点热。 看着凤驾和叶府的马车走远,莫小凑过来说:“来弟姐,你看这多好,一大家子帮你操持婚事,比啥都强。”莫小又坐了一会儿,也告辞离开。 刘来弟点点头,拉着莫文雅的手笑:“走,咱去菜园子看看,再摘点儿蔬果,晚上给胡志远送点过去,让他也尝尝。” 莫文雅笑着应下,俩人往菜园子走去,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菜园子里的萝卜缨子绿油油的,菠菜叶上还挂着水珠,远处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等明年春天,又能冒出新绿了。 固王府这边忙着准备刘来弟的婚事,而莫府里,莫小却经常被媒婆堵在院里,莫小回到莫府刚跨进二院门,就被个穿青布褂子的媒婆堵了个正着。 那媒婆手里攥着块油光发亮的帕子,说话时帕子在手里拧得像团麻花,唾沫星子随着话没头飞:“福掖郡主可算回来了!老身跟你说,我们将军府的三公子,那可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好后生!上次围猎,一箭射穿白狐的左前腿,那狐子精着呢!寻常人哪射得中?三公子不单箭法准,性子还敞亮,昨儿个跟老身说,要是娶了姑娘你,府里的厨子给你单独开小灶,想吃‘惠民楼’的吃食,半夜都能让小厮去买!” 莫小手里的桃花酥都被说得掉了渣,她往后退了半步,媒婆立刻往前凑了半尺,帕子差点甩到莫小脸上:“再者说,将军府的家底你是知道的,金砖铺地不算啥,库房里的珍珠都论筐装!三公子说了,只要你点个头,那支镶红宝石的步摇立马送到你梳妆台,就是上次御膳房总管求了三个月都没求来的那支!” 媒婆越说越起劲儿,脖子上的银项圈随着晃悠,叮铃哐啷响:“老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你瞧你这眉眼,跟三公子站一块儿,活脱脱一对画里走出来的金童玉女!将来生个大胖小子,将军府得放三个月鞭炮……” 莫小瞅着她唾沫横飞的样儿,手里的桃花酥都快被捏成粉了,趁媒婆换气的空当,赶紧往她手里塞了块:“嬷嬷您先尝尝这个,刚出炉的,甜的很。” 不等媒婆反应,转身就往月亮门跑,“我北乐姨母等着我送点心呢,先走一步啊!” 媒婆举着桃花酥愣在原地,嘴里还卡着半句话:“哎你这姑娘……”低头咬了口酥饼,忽然一拍大腿,“嘿,这手艺!三公子肯定爱吃!”说着颠颠儿往正厅去了,估摸着是想跟莫家长辈接着念叨。 莫小跑到月亮门时,还听见媒婆在身后跟管家打听:“你们家姑娘最爱啥花?三公子说要在院里种一圃,牡丹还是芍药?要不都种上?”她脚下跑得更快,裙摆扫过墙角的青苔,差点打滑。 刚拐过回廊,就撞见北乐郡主的贴身丫鬟提着食盒过来,见她慌慌张张的,笑着打趣:“福掖郡主,这是被狗撵了?脸都跑红了。” “比狗厉害,狗都还知道喘口气!”莫小扶着廊柱喘气:“咱也不知道哪个将军府的媒婆,嘴跟装了连珠炮似的,再听下去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皇城将军府那么多!也不说明白谁知道谁家?” 北乐郡主丫鬟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是刚蒸好的糯米糍,裹着黄豆粉,滚得圆滚滚的。 北乐郡主丫鬟:“我们家郡主听说你家天天围着一堆媒婆,猜郡主你准是躲媒婆呢,特意让厨房做了这个,说甜口的能压惊。” 莫小捏起一个往嘴里塞,糯米黏在嘴角,含糊道:“还是姨母懂我。那媒婆说三公子射白狐多厉害,听得我后背发凉,我可不想嫁个天天扛着弓箭追狐狸的。” “可不是嘛,咱福掖郡主配得上更好的儿郎!”北乐郡主丫鬟蹲下来,帮莫小嘴角的黄豆粉,“昨儿我去‘惠民楼’给北乐郡主取茶,听见将军府的小厮聊天,说三公子追一只兔子能追出三里地,最后把兔子逼到树洞里,还非得让其他人认他当大哥,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位三公子。” 莫小“噗嗤~”笑出声,糯米糍差点喷出来:“这哪是找媳妇儿,是找个陪他追兔子的吧?” 正说着,就见媒婆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飘过来:“……三公子说了,姑娘爱静,他以后就把弓箭收起来,改学绣花!……” 莫小嘴里的糯米糍,一下子咽岔了气,捂着喉咙咳嗽半天,北乐郡主丫鬟拍着她的背笑:“郡主,您瞧瞧,为了娶你,人家连弓箭都能扔呢!” “扔了才怪,狗改不了吃屎!人本性难移!”莫小顺过气来,翻了个白眼:“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暗地里儿偷偷练,到时候要是, 第347章 有狗追似的 再拉着我去看他射麻雀,真是还过不过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更何况爱好不投机呢?” 莫小拿起两个糯米糍塞进袖袋,“不行,我得躲去固王府,再待下去,她该编出我和三公子小时候定过娃娃亲了。” 刚走到角门,就见媒婆苦着脸跟出来:“福掖郡主!福掖郡主!您别走啊,等等,老婆子!三公子说……三公子说,三公子要把珍藏的那支白狐狸尾巴,送给您当定情信物,现在正让人往这儿送呢!” 莫小脚步一顿,拽着北乐郡主丫鬟还有莫五福和莫五盈就往外冲:“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要被狐狸尾缠上了!”几人的笑声混着媒婆的叹息,飘出角门老远,把廊下晒太阳的猫都惊得跳上了墙头。 莫小摸黑儿,好不容易顺着后墙根的大树滑下来,鞋跟卡进砖缝里崴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伸出头去,等确认身后没了媒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了,才靠着自家墙根儿蹲下来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灰,把刘海黏在脑门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一夜无梦。 哪成想,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第二遍呢!莫府的大门外就跟开集市似的热闹起来。莫府管家婆隔着门缝往外瞅,吓得赶紧捅醒身边的管家:“他爹你快看!这是咋了?门口乌泱泱一片,红的绿的衣裳晃得人眼晕!” 管家扒着大门门缝一瞧,腿都软了,尚书府派来的媒婆,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宝蓝色的缎面袄子镶着白狐毛边,手里摇着把檀香扇,站在最前头,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福掖郡主在家不?福掖郡主,我家公子说了,这匹云锦你要是瞧不上,咱再去挑两匹苏绣,管够!” 话音刚落,旁边挤过来个穿青布褂子的,是御史大夫家托来的媒婆,手里拎着个红木匣子,打开来里头全是亮晶晶的首饰:“莫小姑娘,咱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这对金镯子是‘惠民楼’新打的,还有这珠花,都是‘惠民楼’新推出的新品,配你那身水绿袄子正合适,快出来瞧瞧呀!” 更绝的是后面还跟着一串,有拎着食盒的,掀开盖子全是刚出炉的火烧和甜沫,喊着:“姑娘先垫垫肚子!”;有扛着布匹的,嗓门跟敲锣似的:“这是杭州来的杭绸,做夏衣凉快!”;还有个老太太,手里攥着本线装书,说是她孙子写的诗集,非要念给莫小听:“以表心意!” 管家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地蜷缩在门后,那张脸几乎都要贴到门缝上了,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滴个亲娘哎,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莫府咋就跟捅了媒婆窝似的呢?昨天那拨人还没打发走呢!今天这又来一串,难不成是打算把咱家的门槛都给踏平咯?” 管家婆在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着圈,嘴里念叨着:“这可咋办呢?出去吧,肯定会被她们围着问东问西的,那场面,想想都可怕的要命;可要是不出去吧,就这么堵着门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被邻里看见了,那不得被人笑话死啊?而且咱们姥爷、少爷、小姐都还得出去办事呢!” 就在管家婆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管家突然开口说道:“要不,还是去汇报给咱家小小小姐吧!”管家婆听了,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于是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此时的莫小还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压根儿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严重事情! 当她听到管家婆传来的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一样,瞬间睡意全无,哪里还有再睡个回笼觉的想法啊! 莫小眼珠子一转,去莫大杵屋里,拽过莫大杵的灰布褂子套上,又抓了顶莫南山的破草帽扣头上,压低声音说:“大娘,你等着给我爷说说,我从后门溜出去,去皇宫找我娘躲躲,顺便去瞅瞅这些媒婆到底是想干嘛?都在咱家门口,回头再想辙。” 管家婆赶紧拉住她:“小小你可当心点,别被认出来。实在不行就往你二姥姥家跑,那达官贵人多,院儿墙叶高,她们进不去。” 莫小点点头,猫着腰从后门溜出去,刚拐过街角,就听见那尚书府的媒婆跟御史家的吵起来了。 “我说你别挤行不行?我这云锦比你那金镯子金贵多了!” “贵有啥用?姑娘家戴首饰才体面!你那布片子能当饭吃?” “你懂个啥?这云锦是贡品!” “贡品咋了?我这镯子能当铺面!” 莫小捂着嘴偷笑,肩膀一抽一抽的,差点把刚吞下去的半口酸梅汤喷出来。她猫着腰往街角挪,生怕被门口那些唾沫横飞的媒婆瞅见,脚下跟按了弹簧似的,蹭蹭往皇宫方向跑。 路过‘惠民楼’时,正撞见管事儿往下放窗板儿门板儿,见她跑得急,隔着门板儿喊:“小小这是往哪赶?干啥去?新出炉的枣泥糕,捎两个不?” “来不及了!大叔!”莫小头也不回,辫子梢甩得跟拨浪鼓似的:“回头让我娘派人来取!”心里头却在嘀咕:这阵仗,怕是得在宫里躲到媒婆们嗓子冒烟才算完,不然回莫府准得被那些“云锦金镯”埋了。 到了宫门口,侍卫见是她,熟门熟路地放行,还笑着打趣:“福掖郡主,今儿咋不坐马车了?咋跑得跟被狗撵似的?皇后娘娘刚还念叨你呢。” “别提了,”莫小扒着侍卫的胳膊喘口气,额头上的碎发黏成一绺一绺的,“我家快成媒婆批发市场了,再不来投奔我娘,就得当场表演个‘遁地术’了。” 进了胡玉嫣的宫中,就闻见一股檀香混着杏仁茶的味儿。胡玉嫣正歪在软榻上翻账本,见她掀帘进来,嘴角刚翘起来,又被她那狼狈样逗得直乐:“这是咋了?衣裳都跑歪了,鞋上还沾着泥。” 第348章 莫小求救 “娘!你闺女苦啊!”莫小扑过去往榻边一坐,抓起桌上的杏仁茶猛灌两口。 胡玉嫣继续低着头,看着账本:“哎呦喂!还有能让我们家小小受气的人!” “您是不知道,咱们家门口堵着的媒婆儿,都能组好几个秧歌队了!尚书府的带了三匹云锦,说是能当被子盖;御史家的拎着金镯子,晃得人眼晕;还有个老太太,她非说她家孙子写的诗能治失眠,要给我念三天三夜!还有好多排在后面没提上来,管家大叔没看见的……” 胡玉嫣放下账本,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戳了戳她的脑门:“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毛猴儿似的。前儿威远将军府的人,也来我这儿了,说三公子把那支玉簪融了,改打成了套银模具,说是给你做桃花酥用的,倒是有心。” “有心也不能往咱家扔‘王炸’啊!”莫小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莫小气的“啪~啪~啪~”直拍大腿:“这倒好,他们一折腾,各路神仙全冒出来了,合着我成了京城公子哥的‘点心靶子’了?” 正说着,宫女端来盘刚炸好的馓子,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莫小抓起一根往嘴里塞,咔嚓咬得脆响:“娘,亲娘,您得帮你亲亲小闺女儿想个辙,给那些媒婆找点活儿干,不然她们闲得慌,净琢磨着怎么把我打包送人了。” 胡玉嫣拈起根馓子,看莫小又是拍腿又是挠头的,弄的不知道的以为是,从哪个乞丐窝里爬出来的,十分心疼,慢悠悠地说:“巧了不是,前儿内务府来说,宫里的绣品库缺些新花样的帕子,赐给各位大人府上用。还有御膳房,总说点心样式老套,需要想添些新方子。你说……让那些媒婆家里的姑娘、媳妇们来凑凑热闹?” 莫小眼睛一亮,嘴里的馓子差点给喷出来:“娘您这招绝了!尚书府二公子不是爱写字吗?让他给帕子题字;御史家大公子不是爱画画吗?让他就负责给绣娘画绣样儿……” 莫小又“啪!”一拍大腿:“还得是我娘呀!正好让他们去御膳房打擂台,看看谁做的桃花酥、椰蓉糕……合我胃口,我就……我就多吃两块!赏她们点‘惠民楼’的新鲜玩意儿!” 胡玉嫣被莫小逗得笑出了声,伸手点了点莫小的鼻尖:“你呀,就知道吃。不过这法子倒可行,既给了各家面子,又能让媒婆们转移注意力,省得总围着你转。” 胡玉嫣扬声喊来自己宫的大太监,“去,传我口谕,就说宫里在‘惠民楼’要办个‘巧思会’,各家有手艺的姑娘媳妇、公子少爷都能,比绣活、赛点心,拔得头筹的,进宫领赏。” 大太监刚应声要走,莫小又喊住他:“公公,等等!跟那些媒婆说,谁家要是再敢在‘惠民楼’里提‘说亲’俩字,就罚她给‘惠民楼’剥一个月的蒜!” 大太监憋着笑应了,转身匆匆去了。胡玉嫣看着莫小那气鼓鼓的样儿,端起茶杯抿了口:“这下放心了?再有人敢堵门,就让她们先去剥蒜。” 莫小这才松了口气,往软榻上一靠,抓起馓子继续啃:“还是我娘厉害,一招就治住她们。我就说嘛,与其跟她们躲猫猫,不如给她们找点‘正经事’,让她们知道,除了说亲,这世上还有绣活、点心等等这些正经活计。” 管事儿嬷嬷正低头记着“巧思会”的章程,听见莫小这话,忍不住插了句嘴:“福掖郡主,这主意好,上次御膳房的王师傅还跟我念叨,说新出的桂花糕总差点意思,要是能让各家公子姑娘媳妇们露两手,说不定真能琢磨出新鲜方子来。” 胡玉嫣笑着点头,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不光是点心,绣活也得有新意。前儿给各府小姐送的帕子,图案不是并蒂莲就是鸳鸯,听着喜庆,看久了也腻歪。让他们敞开了绣,花鸟鱼虫、山水景致,哪怕绣个啃桃花酥的小老鼠呢,只要新鲜,就值得赏。” 莫小嘴里的馓子“咔嚓~”断了半根,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星星:“绣小老鼠?娘您可真敢想!不过我觉得行,比那些老掉牙的鸳鸯强多了。到时候我指定给绣小老鼠的打高分,就冲这脑洞,必须奖励两斤‘惠民楼’的椒盐花生酥!” “你呀,满嘴都是吃的。”胡玉嫣无奈地摇摇头,却对管事嬷嬷说,“记上,一等奖除了云锦,再加‘惠民楼’月卡一张,凭卡每日可取两盘小点心,让她们知道,咱这‘巧思会’不光有面子,还有实在好处。” 莫小这下更乐了,往贵妃榻上一滚,差点把旁边的果盘撞翻啦:“娘您想的太周到了!我喜欢!到时候我当评委,谁的点心能让我多吃三块,谁的绣活能让我盯着看半炷香,谁就拿第一,保证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正说着,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威远将军府三公子求见!” 莫小听到通报,嘴里的馓子,咽的急了,差点噎着,瞪着眼看向胡玉嫣:“他来干啥?难道是来送新做的银模具?还是从你这儿来打听我的喜好?” 胡玉嫣示意嬷嬷去回话,慢悠悠地说:“估摸着是来问问,你的喜好。你要是不想见,我让他改日再来。” “见!为啥不见?”莫小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馓子渣:“我倒要瞧瞧,这将军府三公子他到底是啥样,别是跟他射狐狸的手艺似的,中看不中用。再说了,正好跟他说说巧思会的规矩,让他把那些媒婆都叫去参赛,省得在咱们家门口晃悠。” 说话间,将军府的三公子已经跟着嬷嬷进了宫殿,他穿着件宝蓝色常服,手里拎着个木匣子,见了莫小,耳根子先红了:“福掖郡主,安好!刚刚听说……听说,宫里要在‘惠民楼’办巧思会?” 第349章 刘来弟胡志远成亲 “是啊,怎么?三公子也想露两手?是要展示射箭还是算账?” 三公子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把木匣子往桌上一放:“我……我想试试参加!” “不用跟我说!所有人都可以报名!”莫小无言以对大眼瞪小眼。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账本上的朱印上,红得发亮。宫女们在廊下扫地,竹扫帚划过青石板,沙沙地响。 莫小装作无事,将军府三公子不存在,继续嚼着馓子,听着胡玉嫣跟管事嬷嬷交代“巧思会”的细节,忽然觉得,这皇宫里的日子,倒比家里清静多了,至少没有媒婆追着说:“金镯子配云锦!”,只有杏仁茶的香和馓子的脆,踏踏实实的,让人心里头熨帖。 至于那些媒婆会不会乖乖听话,莫小倒不怎么担心。毕竟在宫里,剥蒜的活儿可比说亲累多了,她们心里头肯定有数。 天还没亮透,固王府刘来弟住的小院里,就跟撒了把豆子似的,到处是脚步声响。姑母舅娘们围着妆镜台,手里的桃木梳在刘来弟乌黑的发间穿梭,“嗤啦~”一声,红头绳在发尾系出个利落的结。 “你看这头发,黑得跟缎子似的,系紧点,日子保准跟这绳儿一样红火火。” 赢平长公主嘴里念叨着,往她鬓角别了朵新鲜的石榴花:“这花好,多子多福。” 刘来弟对着镜子笑,脸颊红得像刚蒸好的苹果,手里那支金簪被攥得热乎乎的。这是胡志远前几日托人送来的,簪头雕着只小喜鹊,她昨晚摸了半宿,总觉得这喜鹊的翅膀雕得有点歪,却越看越顺眼。 “哟,这阵仗,够热闹的。”门口传来胡玉嫣的声音。 胡玉嫣穿着身暖黄色常服,身后跟着两个拎礼盒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来弟,我可来讨杯喜酒喝了。” 刘来弟和其他女眷,原本想着赶紧起身,被胡玉嫣按住:“坐着坐着,新娘子动不得。” 胡玉嬛示意丫鬟把礼盒放下:“打开瞧瞧,我给你备的添箱礼。” 盒子里是两匹上好的云锦,还有一对玉镯子,圈口不大不小,正适合刘来弟细瘦的手腕:“二舅母,这太贵重了……” 刘来弟有点不好意思,胡玉嫣却摆摆手:“跟我客气啥?以后就是自家人,常来常往才热乎。” 这边正说着,胡志远那头已经快被发小们掀了房顶:“志远,快说说,第一次见来弟是啥感觉?是不是一眼就看直了?” 一个削瘦的小伙儿凑过来,被胡志远推了个趔趄:“去去去,别瞎起哄!” 胡志远手里的红绸花穗子甩来甩去,差点缠上旁边的花瓶:“再闹我让你们都喝不上喜酒!” “哟!媳妇儿还没娶到家,就护上媳妇儿了!”另一个高个子笑着打趣:“当初是谁大半夜蹲在固王府墙根下,就为了爬墙去看一眼来弟屋里的灯?是谁说:‘这姑娘笑起来比糖葫芦还甜’?” 胡志远的脸“腾!”地红了,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抓起桌上的花生就扔过去:“胡说八道啥!那是……那是我路过!”嘴上硬气,手里的红绸花却系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 迎亲的队伍刚拐进巷口,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固王府的丫鬟嬷嬷们早等着了,见人来就往手里塞红鸡蛋,有个妇人眉眼都笑弯了:“沾沾喜气哎!这俩孩子可是打心眼儿里看就是一对儿,以后指定越过越旺!” 有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娘接了鸡蛋,笑着往胡志远那边瞅:“志远这孩子实诚的很,上次我家孙子摔了,还是他路过给背回来的,来弟嫁他,错不了!” 胡志远接亲回去拜堂时,刘来弟低着头,红盖头边缘扫过胡志远的鞋面,她忍不住偷偷抬眼,正撞见胡志远紧张得咽唾沫,喉结一动一动的。 礼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俩人都往前倾,“咚”的一声,额头撞在了一起,不疼,却把刘来弟逗笑了,盖头下的肩膀轻轻抖着。 “磕个头都这么急着亲上啊!”底下有人喊,胡志远的耳朵红得快滴血,却梗着脖子回:“我们乐意!” 宴席上,孩子们跟小炮弹似的穿梭,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块糖跑过来,仰着脖子喊:“婶婶!”,刘来弟刚要伸手,胡志远已经剥好了颗奶糖递过去,动作笨得跟拆炸弹似的,糖纸撕了半天没撕开,最后还是刘来弟接过,三两下弄好塞给孩子。 “你这手,平时捣药材挺利索的啊!”刘来弟小声打趣,胡志远挠挠头,把刚剥好的虾往她碗里放,虾壳剥得七零八落,虾肉也碎了点,他却一脸得意,好像完成了啥大事。 邻桌的二婶子戳了戳旁边的人,用胳膊肘顶了顶:“瞅见没?志远那眼神,黏在新媳妇儿身上了,拔都拔不下来。”旁边的人笑着点头:“这才叫过日子的样儿,甜滋滋的,不晃眼。” 太阳往西斜的时候,客人渐渐走了,胡家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鞭炮碎屑和几个帮忙收拾的亲戚。 胡志远拎着个空酒坛往柴房走,刘来弟拿着块抹布跟在后面擦桌子,路过胡志远身边时,手不小心碰了下胡志远的胳膊,俩人跟被马蜂蛰了似的缩回手,又偷偷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来吧!”胡志远抢过她手里的抹布,笨手笨脚地擦着,结果把桌子上的醋瓶碰倒了,酸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哎呀!”他手忙脚乱去扶,刘来弟已经递过了抹布,俩人蹲在地上一起擦,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谁也没说话,却觉得心里头跟灌了蜜似的。 院子里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啊晃,把俩人头挨头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没画完的画。空气里除了醋味儿,还混着点酒气和饭菜香,都是踏踏实实的烟火气。 刘来弟看着胡志远额头上的汗, 第350章 莫小及笄 伸手递过块手帕,胡志远接过去,胡乱抹了把脸,结果把脸擦得更花了。刘来弟笑得直不起腰,胡志远也跟着笑,笑声在院子里打了个转,飘向远处。 距离莫小及笄还有半月,‘惠民楼’就先带了几分喜气。李爱莲指挥着陈境麾踩着梯子,把‘惠民楼’的门楣擦得锃亮,嘴里念叨:“得挂两串红灯笼,再请三秀婶剪几副‘及笄大吉’的窗花,咱虽不讲究那些虚礼,排场得有几分,别让人说咱亏待了自家姑娘。” 莫五仁抱着账本来对账,笔尖在“采买清单”上顿了顿:“刚算完,街坊们送的贺礼都堆到后院了。王屠户送了半扇猪肉,说给小小小姐做红焖肉;邻居张木匠打了个梳妆台,抽屉里还有暗格,说能放姑娘的零碎物件。” 莫小正趴在柜台后数新到的茶叶礼盒,闻言抬头笑:“让邻居们破费了,回头每人送两盒新茶,以及一些‘惠民楼’新吃食,就说是谢礼。” 这时,门口的铜铃“叮铃铃~叮铃铃~”响,蒙归安提着个锦盒走进来,身后跟着赢平长公主廖静平。 “丫头,你太爷爷和太姥爷让我捎东西来。”老将军把锦盒往柜台上一放,长公主已拉着莫小的手问:“及笄礼的礼服做了没?宫里的绣娘闲着,我让她们来给你赶制一套?”莫小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大伯母给我缝了件月白云锦裙,素净着挺好看的。” 蒙归安打开锦盒,里面是支青玉簪,簪头雕着朵半开的莲,玉质温润。“这是你太爷爷寻的料子,你太姥爷亲手雕的。” 他摸着胡子笑:“俩老头吵了三天,一个说该雕梅,有风骨;一个说该雕莲,接地气,最后各让一步,雕了朵没全开的兰花,说‘留着点盼头’。” 莫小指尖抚过兰花瓣,突然想起:前几日在大树下,太爷爷用拐杖在地上画棋盘,太姥爷蹲在旁边捡石子,嘴里拌着嘴,却在她转身时,同时往她兜里塞了块桂花糖,那糖纸蹭着衣料,沙沙响。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余晖洒在庭院中,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就在这时,廖靖渊的太监小栗子公公来到了门前,他带来了一担书,说是胡玉嫣的心意。 “福掖郡主,陛下和皇后娘娘说:姑娘及笄后,应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增长些见识。这些游记里记载了南北各地的风土人情,或许对姑娘会有所帮助。”小栗子恭敬地说道。 莫小一番客套,送走小栗子。 莫大柱他扛着一块巨大的红狐毛大氅,脸憋得通红,从外面赶了回来。他走到莫小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妹,我……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你别嫌弃。我亲自上山猎了几只红狐,让大伯娘帮忙做成了这件披风,风大的时候可以挡一挡。” 莫小看着莫大柱,眼中满是感动,她连忙说道:“大哥,这怎么能叫没有拿得出手的呢?红狐可是很难找的,如果那么容易找到,就不叫红狐了!而且你打了那么多狐狸,皮毛都那么红,肯定费了不少力气吧!” 莫大柱挠了挠头,笑着说:“没有没有,为了让小妹开心,就是费了几天功夫而已!” 一旁的莫五顺插嘴道:“这才几天功夫呀?我可没记错,你从去年就开始打红狐了!” 莫大柱有些尴尬地瞪了莫五顺一眼,说道:“去!去!去!你知道什么!” 莫大杵则寄来封信,字里行间都是雀跃:“姐,我在掖州府打听了,及笄礼上得有长辈梳头,我让先生给我请了假,一定赶回来观礼!” 夜里,莫小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卷着灯笼晃,檐角的铁马“叮当~”响。她摸出枕头下的青玉簪,想起太爷爷说:“及笄不是结束,是开始!”,太姥爷说:“往后的路自己走,但别怕,家里人都在!”。 皇城这几日的星星格外亮,可能也是在庆祝莫小及笄吧!莫小忽然盼着及笄宴快点来,不是为了那身新衣裳,也不是为了满堂的贺客,而是想对着朝阳,对着这些惦记她的人,说一句:“我长大了,往后的日子,咱一起越来越好。” 第二天一早,莫小去后院翻出那担书,挑了本《南州水记》,看了起来:“及笄后,有机会先去看看南州的水,再回掖州府。”阳光透过窗棂,在字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她合上书,听见前院传来李爱莲喊她吃早饭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浸了晨露。 莫小及笄宴这天,天刚蒙蒙亮,‘惠民楼’的院子就热闹起来。莫二巧支着大铁锅炸丸子,油星子溅得老高,她一边翻着笊篱一边喊:“小小丫头,快来尝尝咸淡!今个这丸子,我搁了海菜,鲜着呢!” 莫三辉蹲在墙角劈柴,斧头起落间,木柴“咔嚓~”断成两截,他直起腰捶捶背:“小小丫头的及笄礼,咱得让全城都知道,咱‘惠民楼’的东家,出息!” 莫小穿着月白云锦裙,坐在镜前让胡玉嫣和李爱莲梳头。李爱莲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嘴里念叨:“及笄了就是大姑娘了,往后可得更稳重些,别总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 莫小从镜子里瞅她,见她眼眶红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娘,干娘,我再大也是您们看着长大的,该咋还咋。”李爱莲笑出了声,用木梳敲了敲她的头:“就你嘴甜。” 胡玉嫣用食指刮了一下莫小的小鼻子。 刚梳好头,门口就一阵喧哗。莫小太爷爷胡老太爷和太姥爷孙老太爷被人扶着进来,俩老头穿着十分喜庆,簇新的绸缎褂子,手里还各拎着个布包:“给我们家小丫头的及笄礼。” 胡老太爷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开一看,是本线装的《商道辑要》,封面上还有胡老太爷亲笔写的“守本心”三个字。 第351章 回掖州府 孙老太爷的布包里是把小巧的铜算盘,珠子磨得发亮:“算清楚账,才好走长远路!”莫小接过,给俩老头磕了个头,额头刚碰到地面,就被太爷爷一把拉住:“今天好日子,不兴这个,心意到了就行。” ‘惠民楼’和莫府还有福掖郡主府的邻里街坊们,听说莫小要回掖州府,都陆陆续续赶来,‘惠民楼’还有莫府、福掖郡主府院子里很快摆开了流水席。 王屠户家的小子捧着个红布包跑进来,打开一看,是块刚腌好的腊肉:“俺爹说,给莫小姐姐添道菜,祝她平安顺利。” 卖花布的刘婶塞给莫小一匹粉蓝相间的料子:“这颜色衬你,做件新衣裳,出门亮堂。” 莫小挨着桌敬酒,刚到蒙归安那一桌,就被老将军按住:“丫头,少喝点,待会儿还有正事呢!” 赢平长公主笑着递过杯果汁:“喝这个,甜丝丝的,不醉人。” 午后,按规矩要行加笄礼。胡老太爷颤巍巍地拿起青玉簪,往莫小发间插时,手有点抖,孙老太爷在旁边嘟囔:“让你平时少喝两盅,这会儿手抖了吧?不行我来!要不是前两天那盘棋,我心情不佳,我能让你赢吗?不然今天插簪的就是我了!” 胡老太爷瞪他一眼:“要你管!”两人又拌起嘴,逗得大伙直笑。莫小站在中间,听着他们的拌嘴,看着满院子的笑脸,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礼成后,莫大柱扛着个大箱子进来,打开一看,是台新做的织布机,上面还缠着红绸子:“小妹,这是我托人打的,比普通的快半成,往后‘惠民工厂’能用。” 莫小摸着光滑的木梭,正想说什么,就见莫大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卷轴:“姐,我回来了!这是我亲自给你写的‘惠风和畅’。” 廖绮欢、廖绮遇等人陆陆续续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夕阳西下时,宾客渐渐散去。莫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满地的鞭炮碎屑,手里把玩着那把铜算盘。自己太爷爷和太姥爷坐在她旁边,正就着月光继续上午没下完的棋,太爷爷悔棋被太姥爷用拐杖敲了手,嘴里骂骂咧咧,脸上却带着笑。 莫小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惠民楼亮起来的灯笼,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莫小起身往厨房走,想给俩老头端点夜宵,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胡老太爷跟孙老太爷说:“咱丫头,比咱强。” 孙老太爷“哼!”了一声:“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后代!”莫小笑着摇摇头,推门走进厨房,灶上的锅里,还温着大师傅给大伙儿留的丸子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得很。 及笄礼的余温还没散,莫小就开始收拾回掖州府的行囊。李爱莲蹲在地上,把叠好的棉衣往箱子里塞,嘴里碎碎念:“咱掖州府靠海,冬天冷,这几件棉衣都絮了新棉花,冻不着。还有这包花椒,是你姥姥晒的,炖鱼时放一把,祛腥气。” 莫小坐在旁边翻账本,闻言抬头笑:“干娘,我是回去看看‘惠民楼’,又不是去开荒,哪用带这么多?” 李爱莲白她一眼,把个布包往她怀里一塞:“这是你爱吃的芝麻酥和茉莉糕,路上饿了垫垫。我跟你说,到了那边可别逞强,有啥难处就写信回来,咱们大家伙儿还能帮衬一把。” 出发那天,街坊们都来送。王屠户往马车上扔了块腊肉,喊着:“到了掖州给我捎个信儿!”张木匠塞来个木匣子:“里面是套凿子,万一房子长时间不住家具坏了,下人自己能修。” 莫大柱牵着马,等莫小、莫南山、莫大杵一起出发,莫小干净利索的跳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地转起来,莫小掀开帘子往后看,见孙老太爷和胡老太爷站在门口,胡老太爷正挥着拐杖跟她摆手,孙老太爷背着手,腰杆挺得笔直。 她把帘子放下,和自己爷爷莫南山还有大哥莫大柱,小弟莫大杵踏上,这趟回掖州府之行,莫小很开心这一次不是她一个人在走,还有家人的陪伴。 路上走了几个月,马车进掖州府地界时,莫小掀开帘子,一股暖风扑面而来。路边的田埂上,有农妇在地里忙活,见了马车直打量,嘴里用当地方言说:“这是谁家的车?看着面生得很。”莫小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农妇们也乐呵呵地应着,以为是外乡人,热情的介绍前面就是镇子,有客栈能歇脚。 到了主城,莫小等人,没有先回莫家村,而是选择先在‘惠民楼’住下。 刚进‘惠民楼’,莫小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大堂里桌椅东倒西歪,墙壁上还留着打斗的痕迹,帮工伙计们个个垂头丧气。 莫小忙拉住一个帮工伙计询问,伙计哭丧着脸说:“小小小姐,最近一个月,来了一伙恶霸,隔三岔五就来闹事,收保护费,我们实在没法子。” 莫小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着一群喽啰走进来,大笑着说:“哟,我当着是谁啊?这不是莫小嘛,回来得正好,把这几个月的保护费交了!” 莫小冷笑一声,走上前说:“我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收这保护费!” 大汉一挥手:“给我教训教训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喽啰们一拥而上,莫大柱不慌不忙,从腰间抽出佩剑,几个回合下来,喽啰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大汉见状,脸色一变,正想逃走,莫大柱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说:“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惠民楼’不是好欺负的!” 经过一番审问才知道,自从刘大龙带着得力心腹,去皇城以后,掖州府这一片地痞流氓就属于无人管了,老实本分知道挣钱的还在‘惠民跑腿’干活,不老实本分,还有其他坏水想法,丧良心, 第352章 回到掖州府 狼心狗肺的缺德玩意儿,就像今日所见的恶霸还有不少。已经开始出来慢慢蹦哒,试试水了! 莫小把各个州府的‘惠民楼’,支棱起来的这几年,手里总算有了些余钱。这天她回自己家村子莫家村,刚进村子就瞅见仨半大孩子,蹲在晒谷场边,围着块破瓦片在地上划拉。 走近一瞧,孩子们是在学认字,小的那个孩子把“人”字,写得跟歪歪扭扭的柴火棍似的,被大的孩子敲了下脑袋:“笨死了!撇要短点,捺要长点,跟咱村东头那棵歪脖子树似的!” 莫小站着看了会儿,心里头不是滋味。她好多年前就听说,掖州府的学堂金贵得很,先生束修要五斗米,还得给笔墨纸张钱,穷人家的孩子别说念书,能认得自己名字就不错了。 多年前,就见过一个卖菜的大娘拿着官府告示哭,说不识字,连自家菜地要征多少税都弄不明白。莫小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她脑瓜子里转悠开了:自己太爷爷总说:“教化先行!”,人识了字,才能懂道理,日子才能越过越敞亮。 第二天一早,莫小揣着手,让莫五福和莫五盈带着礼物,去了老村长家。老村长正蹲在门槛上啃玉米饼子,见莫小来了,赶紧拍了拍裤腿:“莫小你回来了啊!这一晃又好几年过去了!你爷回来了没?” 莫小和村长客套道:“老村长爷爷,我爷爷也回来了!不过他上岁数了,没以前那么硬朗了,我们让他先在‘惠民楼’休息几天,再回村子!我先回来看看大家伙儿!” 莫小没有见外,边说着边往炕沿上坐,开门见山:“老村长爷爷,咱们村自从老秀才没了以后,都多少年没有学堂了,我想出钱在咱们村里盖个学堂。” 老村长嘴里的饼子差点掉地上:“学堂?小小你盖那玩意儿干啥?咱们莫家村的小孩子们帮家里放牛、拾柴火多实在。” “实在?”莫小扒拉着手指头,指着好处:“老村长爷爷,您算算啊!孩子识了字,能帮着记个账,能看懂官府的告示,往后去我的‘惠民楼’或‘惠民工厂’等地方干活,学手艺也快。再说了,咱村总不能世世代代都只认得锄头务农吧?” 老村长挠了挠本来就没有头发的光溜溜的大脑壳子,没应声,却把盘子里,最后半块饼子塞给了她:“你也吃,我合计合计,过几天给你答复。” 合计了三天,老村长带来了消息:“村民们都愿意,张木匠说他免费出木料,李瓦匠说他带徒弟来砌墙,就是……先生不好找。”莫小早有打算:“我托人去城里问了,有个老秀才家里遭了难,儿子赶考没中,家底赔光了,愿意来咱村,他束修我出,只要他愿意好好教导,咱们村子里的小孩子每月再加两斗米,管吃住。” 盖学堂的日子跟赶大集似的热闹。男人们扛着木料往地基上搭,女人们端着茶水往工地送,连半大的孩子都提着小篮子捡碎砖。有回外来户王屠户家的小子偷懒,被他爹一脚踹屁股上:“给我好好搬!等学堂盖好了,让你去念书,将来考个状元,比你爹杀猪强!”惹得大伙笑了半天,那小子揉着屁股小声嘟囔:“杀猪咋了?杀猪能吃肉!” 胡老太爷在皇城,也得知了莫小要创办学堂。 学堂盖到半截,太爷爷派人捎来个木箱子,打开一看,全是书,从《三字经》到《论语》,还有他亲笔写的“教化先行”四个大字,笔锋沉甸甸的。 莫小把字幅裱了,挂在还没上漆的梁上,老秀才来看了,摸着胡子直点头:“小小丫头有这份心,难能可贵。”村里的老太太们也凑过来,对着字幅念叨:“这字真俊,跟庙里的菩萨牌位似的,能镇宅。” 盖学堂缺沙子,莫大柱自告奋勇,带着几个小时候玩的好的年轻小伙儿,去河边筛沙子。大夏天的,日头晒得人脱皮,他们光膀子干了三天,后背晒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廖绮欢在皇城听说了,托人送来两罐子薄荷水,说是冰镇过的:“给干活的爷们擦擦,免得中暑!” 莫大柱红着脸接了,分给大伙时还嘴硬:“她就是怕耽误盖学堂,影响她将来采买布料。” 三个月后,学堂总算盖好了。青砖瓦房,窗明几净,屋里摆着四十张新做的木桌,都是张木匠带着儿子和徒弟们连夜打的,桌腿上还留着淡淡的松木香。 原本预计能来上学的孩子,能有二十个就不错了,谁能想到开学那天,莫小站在门口瞅着,来上学的孩子比预想的多了不少,最小的孩子才五岁,被娘按着给先生磕头,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最大的孩子十五,是个姑娘,叫春丫,她爹红着眼圈说:“小小丫头,俺闺女能念书,全托你的福,往后她要是敢偷懒,你替俺揍她!” 老秀才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今天咱不讲《论语》,先教大伙儿写自己的名字。” 孩子们攥着毛笔,手都在抖,墨汁滴在纸上,晕成一个个小黑点。莫小在窗外看着,听见老秀才说:“写字跟做人一样,得端正,得有力气。”她想起太爷爷的话,心里头暖烘烘的。 放学时,春丫拿着自己写的名字跑出来,给莫小看:“小小姐姐,你看我写的‘春’,是不是很好看?我练了好久呢!” 莫小瞅着那歪歪扭扭的字,比看账本上的盈利还高兴:“好看!太好看了!等来年开春,你的字肯定会写的越来越好。”春丫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说:“先生说,学好了字,将来能去‘惠民楼’做事儿,不用下地刨土了。” “对!你可要好好学习呀!” “知道啦,小小姐姐!!” 夕阳把学堂的影子拉得老长,放学的孩子们,背着新做的布书包往家跑, 第353章 建学堂 有的书包上还沾着没干的墨汁。莫小往回走,听见身后传来老秀才教三字经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混着远处牛哞声、鸡鸣声,比惠民楼的算盘声还动听。她知道,这学堂就像颗种子,埋在莫家村的土里,总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夜里算账时,莫小在账本上多记了一笔:“学堂里所有孩子的笔墨纸张钱,每月五两银子。” 旁边的帮工伙计瞅见了,笑着说:“东家,这钱花得值。”莫小没说话,只是想起学堂上,孩子们攥着毛笔的样子,那手虽然粗糙,却攥得紧紧的,像握着啥宝贝似的。 莫家村的田埂上就飘起了新谷的香。村头的老槐树底下,莫七叔蹲在石碾子上感叹道:“今年这谷子,穗子比去年沉半两,交完税,磨出的面能多蒸俩大饽饽!” 旁边晒豆子的婶子接话:“可不是咋地?要不是‘惠民工厂’研究出来的肥料好,哪能有这收成?去年俺家二小子去‘惠民工厂’领肥料,回来跟我说那玩意儿,别看黑黢黢的,闻着臭烘烘的,但是劲儿可大着呢!当时我还不信呢!” 两人正说着,就见老村长和儿子现任村长举着个红布条子往墙上贴,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大丰收”仨字,末尾还画了个咧嘴笑的谷穗,穗子上的颗粒画得跟芝麻似的,逗得路过的孩子直指着笑。 莫小刚到村口,就被一股甜香勾住了脚。木匠家的媳妇正支着大铁锅熬糖稀,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用很长的的大筷子搅了搅,冲莫小喊:“小小丫头,你来得正巧!刚熬好的麦芽糖,新下来的栗子蘸着吃,保准儿甜到你心坎里去!” 莫小走过去捏了块麦芽糖,黏得能拉出老长的糖丝,甜丝丝的味儿混着阳光的温暖,熨帖得很。张木匠媳妇又往她手里塞了把炒栗子:“这栗子是用惠民楼的新锅炒的,你尝尝,壳一剥就开,不像以前,剥个栗子能把指甲盖掀了。” 这大丰收是村民们自发张罗的,说是要谢谢莫小对莫家村,所有村民里的帮助。自打‘惠民楼’在村里开了工坊‘惠民工厂’,大伙不光能做帮工伙计、技术骨干甚至管事儿,还能领上‘惠民楼’的新肥料、新种子,今年的收成比往年翻了近一倍。 前几天莫家村开了村民大会,老村长拍着桌子说:“咱不能光闷头占便宜,得办个像样的节,让小小丫头瞧瞧咱现在的日子和原来比有多红火!就冲她给咱村盖学堂、办工厂,这节也得办得热热闹闹!” 于是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王屠户杀了两头肥猪,褪毛时哼着小曲,说要给全村人炖红烧肉:“保证肥而不腻,香得能招苍蝇!”;学堂的孩子们用彩纸糊了灯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丰收”“感恩”,有个孩子把“感恩”写成了“敢恩”,被老秀才敲了手心,却还是乐呵呵地挂在村子里的树上,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像串会发光的糖葫芦;连最抠门的刘老头都拎着两坛自酿的米酒来,嘟囔着:“看在今年玉米能堆满仓的份上,给大伙解解馋,可别想多喝,这酒我还留着给孙子娶媳妇呢!” 莫小跟着老村长往晒谷场走,路上碰见春丫背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刚摘的冬枣。“小小姐姐!你快尝尝,这枣甜得能齁死人!”春丫仰着小脸,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漏风。 莫小拿起一颗咬了口,汁水顺着嘴角流,春丫赶紧递过帕子:“小小姐姐,俺娘说:这枣树是用‘惠民工厂’的豆饼当肥料的,结的果子比往年甜三倍!俺弟弟说了:等他长大了,要去‘惠民工厂’造更多肥料,让全村的果树都结这么甜的果子。” 晒谷场上早搭好了戏台,其实就是个垫高的木板台子,张木匠特意在四角雕了谷穗,虽然雕得跟麦穗似的,大伙也都夸“洋气”。 莫大柱正指挥着小伙伴儿们挂红绸,看见莫小来,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绸子差点掉地上:“小妹!小妹!你看看戏台搭好了,等会儿有扭秧歌的,俺让她们多扭两圈。” 莫小一转头,看见廖绮欢正帮着妇女们摆桌椅,见莫小过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花布:“这是惠民工厂新出的料子,青底黄花,做桌布正好,鲜亮不?前阵子城里的铺子还来订了十匹呢。” 原来是莫大柱和莫小等人刚出发回掖州府没多久,廖绮欢也找了个不是太靠谱的理由,给廖靖渊说是想莫小了,廖靖渊也猜到廖绮欢的小心思,便同意廖绮欢带着护卫来到了掖州府。 日头爬到头顶时,‘大丰收’正式开始。先由老秀才念祝文,他拿着张纸,念得抑扬顿挫,什么“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虽然大半村民听不懂,但都跟着点头,有人还偷偷问旁边的人:“老秀才念的啥?听着挺厉害。” 接着是小孩子们表演,刚在学堂学了半个月的《三字经》,虽然背得磕磕巴巴的,但也落落大方,没有以前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了,莫小十分开心,每个月没有白花五两银子,有个小胖墩还忘了词,站在台上挠着头傻笑,逗得大伙直拍大腿,他娘在台下喊:“你个憨货,忘词了就唱秧歌调啊!” 最热闹的分粮仪式开始了。今年收成好,各家都拿出点新粮,堆在场地中央像座小山,而且自从莫小把自己家地让村里人免费种后,村里人也开始按人头分自己家底都粮。莫小被推到最前面,老村长递过个木瓢:“小小丫头先舀第一瓢!” 莫小舀了瓢谷子,金黄的颗粒从指缝漏下来,落在地上沙沙响。她听见身后有人说:“要不是小丫头,大义,咱哪能有这光景?去年这时候,我家还在愁过冬的粮呢!” 第354章 大丰收 有人接话:“明年咱们,再在后山多开几亩地,让‘惠民楼’的名声,宣传的得更远,到时候咱也能穿得跟城里人一样!” 晌午大丰收宴开席,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跟条长龙似的。红烧肉冒着热气,油光锃亮;蒸馍暄得能弹起来,掰开里面全是气孔;米酒坛子敞开着,酒香飘出老远,引得小孩们围着坛子转。 莫小被拉到主桌,王屠户端着碗酒过来,碗沿还沾着点肉渣:“小小丫头,我干了,你随意!” 王屠户说完直接“咕咚!”一口喝下了去,抹了把嘴:“俺家小子说了,将来要去学堂学习,等着去‘惠民楼’当大管事,比他爹杀猪强!我说他没出息,要当就当比大管事还大的官!” 酒过三巡,有人拉起了琴,调子跑得没边,妇女们却扭得起劲,红绸子在人群里飞,有个大婶的鞋跟掉了,光着脚还扭得欢,说“接地气,扭着更得劲儿”。 莫小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热闹,有人在猜拳,输了的被灌酒,呛得直咳嗽;有人在逗孩子,把红烧肉塞到孩子嘴里,自己笑着看;有人举着馍馍跟邻居炫耀自家的收成:“你看我这大饽饽,发得比你家的大”。 春丫跑过来,把颗最大的枣塞给她:“小小姐姐,先生说‘仓廪实而知礼节’,咱现在仓廪实了,是不是也算知礼节了?”莫小笑着点头,把枣塞进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夕阳西下时,人们渐渐散去,带着分到的新粮,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莫小帮着村里人收拾碗筷,听见老村长跟村民们说:“明年咱们争取到‘惠民便民’再添个打谷机,保准比现在快十倍!到时候再请个说书的,给大伙讲《三国》,让孩子们也听听。” 莫小抬头看了看天,晚霞把云彩染成了金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绸缎。风里满是粮食和泥土的香,混着远处传来的牛叫声,这就是大家伙儿说的:“好日子!”,可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都是实实在在堆在仓里的粮食,是老百姓脸上淌不完的笑,是孩子们手里攥着的甜枣。 回家的路上,莫大柱扛着个空酒坛子,脚步有点飘,跟莫小说:“小妹,明年丰收节,咱们可以请个戏班子,最好是能演些耳熟能详的,俺听村里人说都可爱看了。” 莫小瞅着莫大柱被酒熏红的脸,笑着说:“只要明年收成更好,别说戏班子,就是请个马戏团来都成,让猴子给你表演翻跟头。” 莫大柱嘿嘿笑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空酒坛子晃悠着,发出“咚!咚!”的响,像在为这丰收的日子打节拍。 ‘惠民楼’后院帮工伙计们,总是起的得比别处早。寅时的梆子刚敲过,莫大柱就揣着个粗布帕子往厨房钻,老远就听见蒸笼“滋~滋~”冒白气。莫大柱军营也没啥事也在‘惠民楼’后院帮忙,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帮着帮工伙计把刚蒸好的肉包往竹屉里挪,帕子往额头上一抹,全是湿乎乎的汗。 “大家都别耽搁,得赶在早集开摊前摆出去,张大爷他们这些老顾客们就等着这口热乎的呢!”莫大柱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没停,竹屉磕在案台上“哐当!”响,倒比鸡叫还准时。 这阵子邪门事儿不少。前儿个他跟帮工伙计嘟囔:“蒸笼布快见底了!”,傍晌午就有个小厮找上门,放下十张细棉布就走,只说:“我家姑娘让给‘惠民楼’添点家用!”。莫大柱摸着那布,软和得像云彩,挠着头跟莫小说:“小妹,三公主是有啥神通?她在皇城,咱缺啥她都知道。”莫小正擦着柜台,闻言笑了,开玩笑道:“人家或许是心细,能瞅见这些琐碎事。” 其实廖绮欢和莫大柱和莫小、莫南山等人,前后脚儿到的掖州府,住在城郊那处带小花园的别院,愣是憋着没露面。 每日让小厮婆子往‘惠民楼’或莫家村附近转悠,回来就得跟她学舌:“莫将军今早起搬蒸笼,脚下一滑扶住柱子才没摔,帕子都甩地上了!” “‘惠民楼’的包子馅多加了韭菜,说是早集上乡亲们念叨好几回了!韭菜馅好吃!”……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八卦故事。 廖绮欢听着听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贴身丫鬟在旁边戳她胳膊:“三公主,您这哪是送东西,分明是想打听莫大将军今天又出啥糗事了!” 廖绮欢拿起团扇敲她手背:“再胡咧咧,罚你去‘惠民楼’剥一筐绿豆,颗颗都得剥出整粒的!” 这天傍晚,莫大柱算完账,拎着个空木油桶往街口油坊去。刚拐进巷口,就见墙根蹲着个穿月白裙子的姑娘,正给一只瘸腿的流浪猫喂饼子。那姑娘梳着双丫髻,发梢别着朵小雏菊,夕阳往她侧脸一照,透着点粉嘟嘟的,跟画儿上似的。 莫大柱眼都看直了,手里的木油桶“哐当!”掉地上,吓得那猫“喵呜”一声蹿进胡同没影了。姑娘回过头,俩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这不是廖绮欢还能是谁? 莫大柱脸“腾~”地红透了,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三……三……”莫大柱忽然想到这是在外面,改了口:“三小姐,你……你咋在这儿?你啥时候来的掖州府?老爹知道吗?” 廖绮欢站起来,佯装生气,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故意板着脸:“路过不行?倒是你,走路不瞅道,想吓死本姑娘啊?”话听着厉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露出俩浅浅的梨涡。 莫大柱这才回过神,赶紧捡起油桶,手忙脚乱地擦上面的灰:“我……我去打油。你……你啥时候来的?咋不跟俺们说一声?”莫大柱脸越憋越红。 “说啥说?说我来给你们送蒸笼布、送糖稀?”廖绮欢刚说完挑着眉,瞪了一眼莫大柱, 第355章 莫大柱和廖绮欢 装作生气的样子,继续说:“我要是提前说了,哪能瞅见某人搬蒸笼差点摔个屁股墩儿?” 莫大柱脸更红了,耳根子都烧得慌,挠着头嘿嘿笑:“那不是……那不是没留神嘛!嘿嘿……嘿……” 俩人并肩往油坊走,谁都没再多说,倒也不觉得尴尬。巷子里的风裹着点槐花香,吹得人心里头痒痒的。 快到油坊时,廖绮欢忽然开口:“我听小厮说,你们的桃酥最近卖得火?上次说的油太多了!减点油、多搁点芝麻,管用不?” 莫大柱点头跟捣蒜似的:“管用!可管用了!王大婶天天来,说吃着比以前更香更好吃了,还便宜,每次都买一大包,说给她孙子当零嘴儿。” “那是,也不看是谁出的主意。” 廖绮欢边说着边得意地抬抬下巴,又从兜里掏出张纸:“这是我让人画的新花样,给糕点做模子的,你瞅瞅用得上不?” 纸上画着小老虎、小兔子,还有咧嘴笑的谷穗,个个憨态可掬。莫大柱接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用得上!太用得上了!小孩子们见了指定稀罕!” 打了油往回走,廖绮欢说想去掖州府的‘惠民楼’瞅瞅,莫大柱赶紧前头带路,脚步轻快得像踩着弹簧。 莫大柱路过杂货铺时,他忽然想起啥,跑进去买了支糖葫芦,递到廖绮欢面前:“三小姐,给你,甜的。”那糖葫芦裹着晶莹的糖衣,夕阳一照,亮闪闪的晃眼。 “浪费钱!‘惠民楼’不是也有糖葫芦吗?” “‘惠民楼’是‘惠民楼’,这个你现在就能吃到嘴里!‘惠民楼’的你需要等会儿才能吃到嘴里!” 廖绮欢笑了接过来,咬了一口,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炸开。她瞅着莫大柱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心里头跟揣了块热乎的糖糕似的,暖烘烘的。原来不用特意弄啥惊喜,就这么走着、说着,比啥都舒坦。 到了‘惠民楼’门口,莫小正站在台阶上张望,看见他们俩,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当是谁呢!怎么弄的我大哥出去打个油,半天不回来呀!原来是绮欢来了!快进来,刚烤好的枣糕,你快尝尝!” 廖绮欢笑着应了,跟莫小往里走,回头瞅了眼莫大柱,见他还捧着那包糕点模子图纸傻站着,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莫大柱摸了摸后脑勺,也跟着笑。夕阳把‘惠民楼’的牌匾照得金灿灿的,风里飘着枣糕的甜香,他觉得今天心里,热乎乎、甜丝丝的,能暖到心坎里去。莫大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图纸,又摸了摸兜里的糖葫芦签子,觉得今天这种偶遇可以多来几次。 入夏后雨水少,莫家村甚至掖州府附近所有的村庄的田垄,都裂得能塞进手指头。莫家村村长和老村长急得嘴上起泡,拉着莫大柱和莫小在晒谷场转圈:“再不下雨,秋粮就得绝收!咱得修条水渠,从河沟引水过来,不然今年的丰收节怕是办不成了。”莫大柱拍着胸脯应:“修!我带人修,保证不耽误下种。” 修水渠的活计苦得很。天刚蒙蒙亮,莫大柱就带着官兵以及莫家村村里的小伙儿们扛着锄头、铁锹往河沟去,日头晒得地皮发烫,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透了粗布褂子,能拧出半瓢水来。 中午就啃口干馍,就着河水往下咽,有人打趣:“大柱哥,你这劲儿头,是想把水渠修成金的?” 莫大柱抹把脸,泥水混着汗流进眼里:“修成了,明年村民们家的麦子能多打一麻袋,比金的值钱。” 连干了七天,水渠刚挖了一半,莫大柱就扛不住了。那天傍晚收工,他直起腰时眼前一黑,“咚”地栽在泥地里,吓得旁边的人赶紧把他抬回莫小家。请来的郎中号了脉,说是劳累过度加中暑,得躺几天。 消息传到廖绮欢耳朵里时,她正在给刚绣的衣服收边。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布上,她愣了愣,跟奶娘说:“奶娘,我去趟莫家村,送点东西。” 奶娘瞅着她红扑扑的脸,笑着说:“去吧去吧,老奴也跟着一起去,正好顺便看看那水渠修得咋样了。” 廖绮欢拎着个食盒坐上马车,往莫家村走,由于廖绮欢着急马车比平时快了半拍。路过‘惠民楼’时,还特意拐进去,给莫小说了莫大柱的情况,让厨房炖了四大锅绿豆汤,说是:“给修水渠的爷们解暑!”。 到了莫家村莫大柱家,就见邻居大娘正坐在炕边抹眼泪:“这傻小子,逞啥能啊!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莫大柱躺在炕上,脸烧得通红,嘴里还嘟囔着:“大家伙儿加油干!水渠……挖深点……”。 廖绮欢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是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荷包蛋,还有碟酱菜。“婶子,让他喝点粥,好消化。”她轻声说,拿起毛巾蘸了凉水,往莫大柱额头上敷。 刚敷了没两下,莫大柱哼唧着醒了,看见廖绮欢,眼睛直愣愣的,以为在做梦:“绮……绮欢?你咋来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廖绮欢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莫大柱!你不是能逞强吗?再去逞强啊!水渠重要还是命重要?”嘴上厉害,手里却把粥碗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凉得差不多了,温乎着,现在喝点正好。” 莫大柱想坐起来,刚一动就头晕,廖绮欢赶紧按住他:“别起来了,躺着喝!”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他脸一下子红了,忸怩着要自己来,却被她按住肩膀:“老实点!”粥被厨娘熬得糯糯的,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莫大柱喝着喝着,觉得这病生得值。 莫大柱正喝着,老村长掀帘进来,手里拿着张图纸:“大柱小子,你看看这水渠改道的地方……哟,还有一个小姑娘!大柱,这小姑娘谁呀?是不是为咱媳妇儿呀?” 第356章 廖绮欢送饭 “村长爷爷别乱说,我和三小姐清清白白,咱们可不能侮了人家名声!女子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村长爷爷,她叫廖绮欢,是我和妹小妹的朋友!” “嗷嗷!小姑娘幸会幸会!”老村长抱拳行礼。 廖绮欢回了个礼:“村长爷爷你叫我绮欢就行!村长爷爷我略懂一些,水渠这方面知识,我可以看一下图纸吗?” 老村长的图纸递给了廖绮欢,廖绮欢接过图纸,指着上面的弯角说:“这里可以裁直点,能省不少工,就是得多挖两丈土。”老村长拍着自己大腿:“这主意好!绮欢丫头我咋没想到呢?” 聊了会儿水渠的事,廖绮欢起身要走:“我得回去了,汤太凉了就不好喝了,大柱你记得喝。”临走前,她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莫大柱手里:“这是太……”廖绮欢刚想说太医想起旁边还有人,把话一转。 “大夫制作的薄荷膏,中暑了抹点在太阳穴上,能有用。”布包上绣着朵小雏菊,针脚密密的。 莫大柱捏着布包,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傻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邻居家大娘在旁边瞅着,偷偷笑了,这姑娘,怕是对大柱这小子上心了。 第二天,莫大柱的烧退了些,就急着要下床,被邻居家大娘按住:“躺好!绮欢姑娘说了,你要是再折腾,她就不来送粥了。” 莫大柱一听,立马老实了,乖乖躺着,手里却总摩挲那个绣着雏菊的布包。窗外传来修水渠的号子声,他猜,大伙肯定按绮欢说的改了道,如果速度快的话,等他好了,就能看到水渠里淌着清亮亮的水,浇得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透着股子劲儿。 傍晚时,帮工伙计来报,说水渠裁直的地方进度快了不少,廖绮欢还让人送了四筐西瓜,给干活的人解暑。莫大柱躺在炕上,听着这些,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他摸了摸额头上残留的薄荷凉意,觉得这病,好得值当。 莫大柱躺在炕上回想起来,最近所经历的事儿,自从上回中秋宴上,莫大柱头遇见廖绮欢时,就对那个活泼可爱的姑娘上了心思。 修水渠那阵子,天儿闷热得很,要么毒日头晒得人脱皮,要么下阵雨淋得人打哆嗦。莫大柱本就壮实,仗着年轻不当事,结果某天夜里就发起烧来,裹着两床被子还直打颤,帮工伙计们急得团团转,他却嘴硬说:“没事,发发汗就好”。 第二天一早,廖绮欢就从天而降,送来了小米粥和小咸菜,当时自己那个心花怒放,但是浑身又没有力气,明明想多与三公主说几句话,奈何身体不适,嗓子沙哑,干着急,却无法说出来,没说两句,三公主就回去了。 莫大柱扒着炕沿坐起来,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想说句:“谢谢!”,却只咳出两声。等三公主和侍女走了,他捧着那碗小米粥,喝一口,辣辣的暖意从嗓子眼一路淌到心里,鼻尖忽然有点酸酸的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自己家人,还没人这么惦记过他。 打那以后,廖绮欢天天让人送吃的来。有时是糙米饭配腌菜,说:“糙粮养人,扛饿”;有时是个糯米团子,里面塞着满满的菜和肉,说:“买菜婆子买多了,吃不了,给你送了几个”。 莫大柱也不含糊,水渠挖到哪片地,见着好东西就往回捎。见着颗长得周正的胡萝卜,擦得干干净净用草绳捆着;摘了把嫩豆角,用井水冲了冲,水灵灵的透着绿。他不敢直接递到公主跟前,就送到公主住处,托侍女转交,每次都红着脸说:“刚从地里刨的,新鲜的很”。 有回下阵雨,水渠边坡塌了点,莫大柱带着人冒雨抢修,浑身淋得像落汤鸡。傍晚回临时搭的窝棚时,正撞见廖绮欢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手里撑着把油纸伞,身边的食盒被护得严严实实。 “我听说边小坡塌了,赶紧过来看看!” 廖绮欢见莫大柱过来,把伞往莫大柱这边倾了倾,焦急的问道:“大柱,你没伤着吧?”伞沿的水珠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莫大柱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趴身上的湿气沾染到廖绮欢身上,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 莫大柱眼瞅着自己裤脚的泥点子,蹭到了廖绮欢的白裙边,脸“腾~”地红了,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 “三公主,你咋亲自来了?这雨大,路滑得很。”莫大柱紧张的说话都带了点结巴,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廖绮欢把伞往他那边又送了送,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雨里,却不在意:“刚好听侍女说:这边塌了坡,想着你肯定没顾上吃饭。”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个陶瓷罐,揭开盖子,蒸腾的热气裹着鸡汤香扑面而来:“让厨房炖了点鸡汤,放了点生姜,驱驱寒。” 莫大柱瞅着那罐鸡汤,里面飘着枸杞和葱段,油花浮在面上,黄澄澄的。他喉头动了动,想说:“太破费了!”,却见廖绮欢从食盒里拿出个粗瓷碗,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递过来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像被烫着似的缩了缩。 “大柱快趁热喝,凉了就鸡汤腥了。”她把碗塞到他手里,转身往屋檐深处退了退,躲开飘进来的雨丝:“我在这儿等你喝完,把罐子带回去。” 莫大柱捧着热汤碗,站在雨棚子里“咕咚!咕咚!”喝起来,鸡汤的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浑身骨头缝都酥了。他偷眼瞅着屋檐下的廖绮欢,她正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洼,发梢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莫大柱忽然觉得,这雨天也没那么难熬了,连带着那塌了的边坡,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犯愁了。 等莫大柱喝完汤,把罐子递回去时,廖绮欢忽然说: 第357章 莫大柱求婚 “下次再下雨,别硬扛着抢修,手下一堆人呢!先顾着自己。这水渠修得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况且下雨了,应该没有那么旱了!”廖绮欢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 莫大柱“哎!”了一声,看着她撑着伞走远,背影在雨幕里越来越小,手里还留着刚才碰过的余温。莫大柱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嘿~”笑了两声,觉得这雨落在脸上,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 旁边的小帮工伙计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大柱哥,公主对你可是上心得很呐!”他抡起空碗作势要打,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像雨后初晴的日头,亮得晃眼。 掖州府水渠最后一方土填完那天,日头斜斜挂在西边,把天边染成了橘子皮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暖烘烘的味。莫大柱直起腰,手掌在裤腰上蹭了蹭泥,指缝里还嵌着土渣子,望着渠里缓缓淌开的清水,那水清亮得能照见人影,映着天上的云彩慢慢游,他忽然就笑了。 莫大柱转身往坡上走,脚底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咯吱~咯吱~”响,步子却走得轻快,跟踩了弹簧似的。 廖绮欢还坐在老树下的青石头上,手里那本书翻了好几页,纸角都卷了边,可眼神压根没离开莫大柱的身影。见他过来,廖绮欢赶紧低下头,指尖在书页上划来划去,跟数蚂蚁似的,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三公主,咱们聊聊!”莫大柱蹲在她对面,捡了块小石子在地上画圈,画了擦,擦了又画,土地上被戳得全是小坑。 “水渠这儿就……算完活了。这阵子,多亏了你天天往我这儿跑,送的热乎吃食。” 莫大柱抬头看廖绮欢,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发梢上,像撒了把金粉:“我这人笨,嘴也拙,不会说啥好听的。但我心里头……门儿清,我的想法。” 廖绮欢翻书的手停了,指尖捏着书页边缘,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像落了只白蝴蝶在上面扑腾。 莫大柱深吸一口气,胸脯鼓得老高,心里“突~突~突~”,声音突然大了点,带着点豁出去的憨劲儿:“绮欢,我……我稀罕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打从中秋宴上见着你,我这心就没踏实过,生怕你喜欢上其他人。” 莫大柱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泥土里:“你是金枝玉叶,我就是个初入茅庐才立了,几个军功的糙汉子,按说……按说不该有这念想。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夜里躺窝棚里,闭着眼全是你,有咱们第一次相遇你俏皮的样子,有你递饽饽时,你朝我微笑的样子,还有……” 莫大柱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露出点不好意思:“三公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还是想跟你说:等我把这边的收尾活弄利索,就回皇城请媒人去跟爹说亲。彩礼我都攒着呢,虽不多,但都是我的月例银子,是干净钱。你……你要是愿意,就等我阵子,好不?” 莫大柱说完就怂了起来,真怕听到廖绮欢拒绝的话语,直挺挺地蹲着,像棵刚栽下去的杨树苗,腰杆绷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既盼着廖绮欢应,又怕廖绮欢摇头,手心里全是汗,攥着的小石子都快被捏成粉了。 风从渠那边吹过来,带着水的潮气,掀动廖绮欢的书页,哗啦哗啦响,跟谁在旁边搭话似的。廖绮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把鬓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耳廓,红了一片,跟抹了胭脂似的:“你那收尾活儿,可得弄仔细点,别毛躁。” 廖绮欢声音轻轻的,像落在水面的雨丝;“掖州府到皇城的路远,不着急,等着大伙儿一起回去,注意安全。” 莫大柱愣了愣,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反应过来,廖绮欢是同意了的意思,一拍大腿,差点蹦起来:“哎!哎!我知道了!公主你就瞧好吧!我肯定仔细弄,砖头缝都给它抹严实了!路上也肯定慢着走,天黑了就找地儿歇着,绝不让你担心!” 莫大柱笑得露出两排白牙,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伸手想去拉廖绮欢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把手在自己裤腿上使劲擦了擦,最后还是没忍住,虚虚地碰了下廖绮欢的袖口,跟碰着块刚出锅的糖糕似的,烫得赶紧缩回来。 “那……那我这就去弄收尾的活?”他傻愣愣地问,脚底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动步。 廖绮欢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的,跟月牙似的:“去吧,我等你弄完,今儿个给你带了绿豆汤,留了一碗放在外面,其他的冰在井里呢,你先去忙吧!回来正好喝。” “哎!好!那我先去忙了,一会儿见!”莫大柱应着,跟个得到糖的孩子似的,喝了几口绿豆汤,转身就往水渠那边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瞅了眼,见廖绮欢还在自己棚子看着自己,赶紧又跑,慌得差点被石头绊倒,差点摔个屁股墩,引得旁边的人直乐。 旁边的帮工伙计凑过来打趣:“大柱哥,这就成了?看你美的,嘴都合不拢了!” “去去去,干活去!”莫大柱笑着推了他一把,脸上的红劲儿却半天没下去,连脖子根都透着红。 莫大柱抡起铁锹,继续和大家伙儿把最后一点土拍实,铁锨碰撞石头的声音都带着喜气,心里头甜滋滋的,比揣了罐蜜还稠。莫大柱已经开始幻想:等回了皇城,请媒人,八抬大轿把绮欢娶进门,他就得更卖力拿功勋,练兵、修水渠、种庄稼……啥苦活累活都包了,绝不能让廖绮欢跟着自己受委屈。 莫大柱正琢磨着,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只见廖绮欢和婢女侍卫拎着食盒走过来,裙角扫过青草,带起一阵香风。 第358章 民富则国强 “大柱别太累着,先歇会儿,开始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廖绮欢把食盒往石头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三个白面馒头,两盘小菜,还有一小碗绿豆汤,冰得镇手。 莫大柱扔下铁锹,搓了搓手,笑得一脸憨相:“哎,来了!”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面香混着麦甜味在嘴里散开,又喝了口绿豆汤,冰爽的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滑,舒坦得直眯眼。 廖绮欢在旁边坐下,手里还拿着之前看的那本书,却没再翻,就那么看着水渠里的水悠悠地流。廖绮欢忽然说:“这水渠修得真不错,老百姓们都不会为水而发愁了。将来百姓们浇地肯定方便,村里人该高兴坏了。” “那是!”莫大柱骄傲的拍着胸脯:“我带人修的,保准能用二十年!等咱……等以后,我再给你府里院子修个小水渠,种点荷花啥的,好看得很。”话说出口他才觉出不对劲,脸又红了,赶紧低头猛喝绿豆汤。 廖绮欢没接话,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开心事。 夕阳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新修的水渠边,像一幅描了金边的画。风里飘着泥土的腥气、青草的嫩味,还有廖绮欢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混在一起,莫大柱闻着就感觉心里踏实的很,这大概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日子有了盼头。 水渠里的水还在慢慢淌,带着天边的霞光,一路奔向远处的田野。 莫小回掖州府的鸡个月,‘惠民楼’的生意十分稳当,账本上的盈利数字每天都往上蹿点,管事儿们和帮工伙计们各司其职,连负责‘惠民楼’看门、扫街的莫六峰都能把“欢迎光临!”喊得有滋有味。 莫小倒落得个清闲,这天晌午在前台后,扒拉算盘查账,算着算着就觉出有点空落落,好像忘了点什么?忽然想起来:前阵子忙着拓铺子、招伙计、看铺子,倒忘了当时临从皇城出发,太爷爷和太姥爷在临出发时,让人塞马车上的那几箱子宝贝。 莫小把账本收拾起来,赶紧去仓库,那箱子就堆在库房角落,盖着块蓝布,布上落了层薄灰。莫小搬了把椅子垫脚,把最上面的箱子拽下来,“哐当~”一声磕在地上,锁头摔坏了,钥匙打不开了,她找了把锥子捅了半天才撬开。箱子里面裹着油纸的册子露出来,泛黄的纸页边缘卷着毛边,一股陈年的墨香混着樟木味飘出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这老爷子,啥宝贝还藏得这么严实。”莫小嘀咕着翻开最上面一本,纸页脆得像干树叶,得轻轻捏着边角。开头是胡老太爷的字,笔锋遒劲,带着股子硬气,写的是“大岭二十三年,掖天下大旱,米价一日三涨……”,絮絮叨叨记着当年的灾情,还有胡老太爷记录,城里的琐事。 莫小往后翻,手指忽然顿住。一页纸上,胡老太爷用朱砂笔写了五个大字,笔画深得快要透纸背,“民富则国强”。下面还批注:“生意不是只图银钱,得让街坊们甚至全天下百姓兜里有余钱,日子能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 她盯着那五个字,心里头像被啥东西撞了下。想起及笄礼那天,太爷爷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跟她说:“小小丫头,别以为开铺子就是让人吆喝着卖东西,你既然选择了‘惠民’,就得把‘惠民’俩字刻在心里头。”当时她只当是自己太爷爷的唠叨,现在瞅着这手稿,忽然就品出点味道来。 “这字,得让大伙儿都瞅瞅,记住了。”莫小把那页纸小心翼翼揭下来,找了张新纸垫着,往街上之前去过的的牌匾铺走。铺子里的老板正眯着眼刻块“百年好合”的木牌,见她进来,手里的刻刀没停:“小姑娘,稀客啊,你要点啥?” 莫小把纸往案子上一铺:“师傅,好久不见,您能照着这字刻块匾,木头用结实点的,就用咱本地的老榆木。”王老板凑过来看,眯着眼咂摸:“这字有劲儿!谁写的?” “我太爷爷。” 莫小笑着说:“您可得照着刻得周正点,我要和这个字体一模一样的牌匾,将来挂在‘惠民楼’里,给管事和帮工伙计们提个醒。” 牌匾铺老板拍着胸脯应:“小丫头你放一百个心!保准跟原字一个模子,连那点笔锋的弯都不带差的!”牌匾铺老板摸出张薄纸覆在上面,用毛笔描了轮廓,又拿出竹尺子量了量:“过几天给你送过去,保证让你满意。” 回去的路上,莫小揣着那页手稿,走得慢悠悠。掖州府的街面热闹得很,挑着担子卖菜的吆喝声,布铺里伙计扯布的“刺啦~”声,混着远处戏班子的胡琴声,嗡嗡地裹着人。 王老板举着块黑漆木匾来到‘惠民楼’,五个金字在日头下闪得晃眼,连笔画里的小勾都刻得跟手稿上一模一样:“小丫头咋样?就我这手艺,在掖州府找不出第二家!” 牌匾铺老板得意地敲了敲匾:“我用油刷了三遍,保准十年不褪色。” 莫小招呼着帮工伙计们,七手八脚把匾抬进‘惠民楼’,挂在一楼大厅最显眼的地方,正好对着门口。莫小站在底下瞅,觉得那五个字像是活了过来,跟太爷爷站在这儿盯着似的。莫五福凑过来说:“小姐,这字写得真气势,往后咱干活更有奔头了。” 莫小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回了库房,把剩下的手稿重新码好,又找了块新布盖上。她心里头有数,这箱子里藏的不光是字,是太爷爷一辈子的日记更是念想,往后啊,得慢慢琢磨,慢慢做,不能辜负了。 傍晚关门前,等最后一个客人走了,莫小拿起毛巾,擦了擦那块新做的匾,指腹蹭过冰凉的木头,忽然想给皇城的胡老太爷写封信。 第359章 暗卫们的心思 转天一早,莫小让伙计找了家装裱铺,把太爷爷那页手稿也装裱起来,配了个红木框子,放在自己房间里的书桌上。 帮工伙计们路过正厅,总忍不住抬头瞅那五个金字,连干活都比往常多了几分仔细。有回李婶揉面时念叨:“胡老太爷这话在理,咱‘惠民楼’的生意好,不就是因为街坊们日子好过了,才舍得花钱买咱们的东西?”莫小听见了,没接话,但很开心,好多人已经开始理解了,这块牌匾的意思。 莫小偶尔会在闲下来,翻阅剩下的手稿,字里行间全是过日子的实在劲儿。有天莫大柱从莫家村回来,瞅见正厅的匾,挠着头问:“小妹,这字从哪弄的?看着挺厉害。”莫小指着念给他听:“民富则国稳。太爷爷给写的,我去牌匾铺给拓印下来了!” 莫大柱瞅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头:“是不是说,咱老百姓过好了,国家就安稳富强了?”莫小笑着点头,忽然觉得胡老太爷的话,经这么一解释,倒比刻在木头上还让人记牢。 “大哥!你还记得不?”莫小扬了扬手里的册子:“太姥爷那会儿总说,咱这‘惠民楼’就像是‘中军帐’,得窗明几净,不然客人来了像进了乱营盘,下次指定绕着走。” 莫大柱正用袖子擦册子上的灰,闻言直点头:“咋不记得!他老人家每天天不亮就拄着拐杖去擦门脸,说‘中军帐得亮堂,军心才齐整’。有回我起晚了没扫台阶,他硬是让我捧着扫帚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说这是‘罚站岗’。” 莫大柱忙活完蹲在地上,手指头抠着地砖缝里的泥,回忆起往事瓮声瓮气接了句:“当时还有咱‘惠民楼’里的酱菜坛子,太姥爷都让按高矮排得跟列兵似的,说‘粮草得归置明白,打仗才不慌’。上次我贪省事把新腌的黄瓜坛子随便塞在角落里,被他用烟袋锅敲了脑袋,说我这是‘乱放军械’,得军法处置,罚我和坛子们站了两个时辰。” 莫小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夹着张泛黄的药方子,边角都卷成了波浪,上面是太姥爷那笔龙飞凤舞的字:“生姜三片,红糖一勺,治风寒;碱面半两,热水一盆,擦糊锅。”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举着个写着“便民”俩字的小旗子。 “大哥,你看太姥爷写的这个!”莫小把药方子抽出来:“太姥爷这哪是记药方啊!这是教咱‘拥军爱民’。前儿个巷子西头的刘奶奶说她家糊锅底了,我照着这法子给送去半袋碱面,老人家乐呵得给咱‘惠民楼’送了把自个儿种的小葱,这不就是太姥爷说的‘军民鱼水情’?” 莫大柱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那我今儿去后厨,不光瞅面发得咋样,再问问厨房师傅,中午能不能多蒸两屉菜饽饽,给街口茶摊的陈大爷送俩去。他之前经常帮咱们打听小道消息,昨儿个还说想吃咱楼里的玉米面饽饽呢,这就是‘慰问友军’了。” 一起商量事的管事儿也“噌~”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找老张叔‘查岗’回来,顺便把咱楼里腌的糖蒜给胡同口的孩子们分点,孙老爷子不是说‘优待小兵,才能长士气’嘛。” 莫小看着大家伙儿又一阵风似的往外跑,莫大柱出门时走的急,差点被门槛绊着,嘴里还嚷嚷着:“哎哎,慢点跑,别跟散兵游勇似的!”,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她把那本“兵法”小心翼翼地放进樟木箱里,十分宝贵他们。 窗外的日头慢慢往西边挪,把‘惠民楼’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稳稳当当的大靠山。门口传来莫大柱跟卖包子的街坊打招呼的声音,热热闹闹的,混着蒸笼里飘出来的面香,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莫小摸了摸樟木箱盖,想着:太姥爷这“兵法”哪是讲打仗啊,分明是教他们咋把日子越过越好,心里头暖乎乎、实打实的,比啥都强。 莫小发现一档子超级有趣的事儿,是在月初盘点库房的时候。 莫小正蹲在地上数酱菜坛子,就见后厨帮工的莫五颜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叶子往外走,路过墙角那棵老榆树时,脚步顿了顿,树后影影绰绰站着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背对着她,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递过去时胳膊都在抖。 莫五颜接过来,红着脸往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跑的时候,辫子梢都带着雀跃。 那汉子莫小不仅认得,还熟悉的很,是跟着自己来掖州府的暗卫之一,平时总缩在后面,脸跟块铁板似的,今儿个却像被太阳晒化了,嘴角咧得能塞个包子,简直就是一个憨憨的傻大块,谁能想到这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安慰呢? “他们俩有猫腻。”莫小心里嘀咕,刚直起身,又瞅见管账房先生家没了丈夫的小儿媳妇,也就是管着前厅洒扫的六李嫂子,正站在井边打水。井台对面的墙根下,有个暗卫装作鞋子里有沙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六李嫂子挽袖子的动作,那眼神热仿佛能把井台的石头焐化。等六李嫂子提着水桶转身,他赶紧摸出块帕子擦了擦额头,好像刚才那点热不是太阳晒的,是从心里冒出来的。 连着几天,莫小特意留了心,观察这些暗卫们的动向。功夫不怕有心人,莫小终于发现后厨切菜的六王大姐身边,总有人“恰巧”路过厨房门口,手里的刀鞘碰着门框“哐当~”响,其实就是那人是想瞅她系着蓝布围裙、挥着菜刀的样子,干净利落和自己很配,睡觉都能梦到那干脆利落的样子;连烧火的武张婶家那姑娘,都被个年轻暗卫堵在柴火垛后,塞了个红绸子扎的香囊,说是“我买的,辟邪!”,气得五张婶拿着烧火棍追了半条街,骂骂咧咧的,嘴角却藏着笑,姑娘大了,都有人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