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爱我np,结局HE》 第1章 《只要你还爱我np,结局he》作者:茶叶微微凉  内容简介: 好汉不吃回头草,你们怎么都回头了??  我是个赘婿。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我本来喜欢女的,  可那也是很久以前了;  我以为跟女的谈恋爱谈感情,已经很难了,  结果跟男的谈恋爱,就更难了。  我跟女的谈恋爱,谈了七年甜得发腻的生活,一朝清醒,愉快抽身;  我跟男的谈恋爱,从这个人这里抽身又跑到了别的男人那里,最后还被别的男人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上,我很愉悦的反抗了,揍得他们连亲妈都不认。  我跟他们说,我揍你的时候别反抗,反抗今天晚上别爬床!  后来我才明白,生活就是从这个糟糕的地方换到别的地方继续糟糕;  我们以为的颠沛流离,从来比不上心灵的流浪。  我一直等在原地,只要你还爱我,一切就还不晚;第1章   让我发现自己错的离谱的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七年了,并且我们之间还有一双儿女,女儿五岁,随我姓尤,名字很可爱,叫尤贝,从小白到大,粉粉嫩嫩的,谁见都要夸一句长的漂亮,像我!废话,我的小宝贝自然像我啊!  我很自豪。  儿子随她妈妈姓,姓白,叫白筇远;三岁。  小伙子从小就长得粉雕玉琢的,特别像她母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当过了一次父亲,所以我对这个儿子并不怎么上心,索性白音也并没有要求我不能偏心什么的,她只是温柔的跟我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跟爸爸亲点是应该的。  所以我更加宠女儿了,女儿才五岁,我就在圈子里以女儿奴的名声出了圈。  某次我在一次饭局结束后回去取忘带了的东西,听到别人议论我,说什么我长着一张小白脸的脸,靠着媳妇儿发家致富,不过就是个软饭男而已,还说什么我宠女儿不爱儿子,就是嫌弃我儿子上了别人家的户口本,这话我听了自然忍不了,上去就跟碎嘴的那人干了起来!  这种事坚决不能忍,他们说我可以,连累我的家人就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了!  我很无语的是那些多嘴的人顾及着我身后的白家不敢还手就报了警,以我先动手的理由将我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我的大舅子来接我的时候,  神情很冷,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出息了?你都二十六了还跟人打架?还把自己打进了局子不嫌丢人?”  丢人?怎么可能会丢人?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硬气过好吧!  我头一抬正准备将这话说给我大舅子听,可我头一抬就看到大舅子眼底的寒意,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怂了。  大舅子是白家除我丈人以外权利最高的公司董事,当惯了上位者的人,气势逼人非寻常人可比,再说我这大舅子一向严肃,他的不悦和怒火岂是我这个小小的总监能顶的住的……  我怂,但我不以这为耻!  “我也没想到都是一群当老总的人还学那些老百姓报警,也不嫌丢人”这句话我说的很小声,咕咕哝哝的,还是怂的,怕说的太大声会挨骂,可即便这样,大舅子还是听懂了,  我就听到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恨铁不成钢还是觉得我太傻了,  “他们丢脸算什么,一些小企业刷刷知名度而已,倒是你,你以为你丢脸是丢你自己的脸吗?”  我又不是笨蛋!  我是怕他,但不代表我没脑子。我就是热血上涌时会把理智抛在脑后而已,大舅子一提点我就明白了,那些人分明是借着我在打白家的脸!  这一群兔崽子,玩的真阴!嘴碎的小人!  还是我先前打的轻了!让我逮着下次我非把他们头都打歪了!  “头都打歪你就不是进派出所这么简单了。”  大舅子声音一响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特怂特傻的冲着大舅子嘿嘿直笑,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想……”  对着那张黑脸我吓得都快打哆嗦了。我为自己把不住嘴而恼火,怎么可以当着煞神的面把自己心里想的事情就说出来了……  真是失策……失策。  不过从大舅子亲自来派出所接我的态度上我明白了一件事,  哪怕我只是个赘婿,我与白家共荣辱。第2章   好在我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家叫做软饭男了,所以这件事在我心里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心理压力,我依然宠着我的女儿,逗着我的儿子,爱着我的老婆。  事情发生在儿子过生日那几天。我因为出差留在了外地,并没有及时赶回参加儿子三岁的生日,等我到家时,儿子的生日已经过了两天。  我觉得很对不起他,虽然我心底并不以为意。  我回到家得时候拎了两大包礼物,儿子先过来的,但是我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叫了一声女儿的小名,然后就拎着礼物过去了;  因为我儿子从不叫我,每次看我回来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我;不像我女儿,一听到我的声音会立马兴奋的跑过来跳到我身上。  所以从他的角度看就是我忽视了他,眼里只有女儿,父女俩情深似海,唯独他就像个外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三岁的小孩子想法会那么深,所以当我注意到他,拿着礼物走过去时,忽视他的生日的歉意让我面对他时都有种小小的虚心,又夹着莫名的小期待,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喜欢我带给他的礼物;  所以当我看到他把我的礼物扔开,并且说,  “我不要你的礼物”时,我有点懵,  “小远是不是生气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爸爸不是故意忘记你的生日的,爸爸给你带了你以前最想要的大金刚,你快拆开看”看,还没有说完,  我精心挑选的礼物再一次被扔出去,我听见他说,  “我不要你的礼物,你也不是我的爸爸!”  出差的工作量和坐车的疲惫让我的情绪也变得暴躁,我直接冷着声让他再重复一遍,白音说过她不喜欢看我发火,说我发火时六亲不认的样子让她觉得不舒服,所以我很少会因为一些问题而生气,  可我想我当时的状态你们应该都能理解,  虽然老婆白音比我有钱,可我并不想靠着她,所以我的工资足以支持一家人的日常用费和开销;  我因为工作原因在外奔波,回家却还要被不懂事不会体谅自己的孩子冷声质疑的时候,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直冒,  这相当于养了一个白养狼吧!记坏不记好!  “你不是我爸爸,我要去找我爸爸给我买礼物,我爸爸会给我买很多礼物,不止有金刚,他还会给我大熊,大白,还会买熊大熊二,我不要你买,我不要你的!我不要!!”  白筇远开始说的时候还很冷静,可说着说着就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小孩子的情绪和烦躁来的快,去的慢,  在我烦躁的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白音出来了,  她的脚步显得很酿跄,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面色都有些白,我没有见过她情绪紧张的时候,我以为她是怕我动手打孩子吓的,我也只当她是心疼孩子;  我神经一向很粗,所以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可我说过了,我并不笨。  我虽出身不好,可我努力勤奋,我的资质差点,但是我坚信我爷爷告诉我的至理名言,只要我不放弃,笨鸟会先飞。  事实也证明,爷爷说的是对的,所以当我就读于名牌大学时,会被大我一届的学姐看中;  晚上我坐在书房处理事情,白音进来时少有的忐忑不安,  她告诉我,孩子只是怨我对他过于忽视了些,我从她的态度中发现,似乎现在的白音可能也在责怪我过于宠爱女儿从而忽视了儿子。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白音一米七五,可在我怀里,仍是一个柔软的小女人,我拍拍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明了般的安抚她,  “是我不好,我等会去安慰一下小远,好不好?”  白音过了一会儿才回我,  “他睡着了,你等明天吧”  可是当到了明天时,我又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对儿子的致歉。第3章   这几天公司很忙,我不得不周转在公司和工地之间,等我挪出时间见到儿子的时候,还是我在女儿幼儿园的校门口;  这小子跟他姐姐感情还挺好,听保姆说,每回她姐姐放学他都要亲自去接,不给接就跟他妈闹,时间一长,接女儿的重任就担在了她弟弟身上。  有时我也会想,白音会不会太宠儿子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宠女儿更过分,那么让儿子与他母亲更亲一点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没想到,一念之差,日后会让我后悔不已。  回家的路上保姆要去买菜,我就带着孩子先回去,路上我放着音乐,俩小孩在后头聊着天,音乐声并不大,刚好能听清小孩聊天的内容;我还在找机会跟儿子道歉,虽然他还小,但是小孩子有收到道歉的权利,这方面我并不吝啬;  只是我没想到,俩孩子接下来的一番话,会把我打进深渊;  “姐姐,刚才阿姨带我在你学校周边逛,我看到了一家很好吃的甜点,你要不要去吃啊?”  “真的吗?那我叫爸爸带我们去啊”我能感觉到女儿的眼神已经非常渴望的挪到我这边了,却被她弟弟拉住了,  “不,我才不要他带我们去。”  女儿就问他为什么,我能听出来我儿子还是在赌气。  “为什么啊,让爸爸带我们去嘛,我现在就想吃!”  听到女儿想吃,女儿奴的我自然就忍不住了,正准备问儿子那家店在哪儿就听到儿子说,  “我才不要你爸爸带我去,我要我爸爸带我去!”  我心想我儿子气性还挺大!  到这里我还没听出来,只觉得俩孩子一问一答的挺可爱。  可我没想到俩孩子聊天的内容越来越离谱。  “可我也没见过你爸爸啊,妈妈每次带你出去都是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上次问她,她还说我瞎说,搞得后来我都不敢问她呢”  ??? 第2章 我的头顶突然冒出一排问号,准备导航的动作都停顿了下来,后面压低了声音,像是害怕我听到一样,可他们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仍在我能听到的范围之内。 “可我爸爸就在姨奶奶那边啊,要不下次我叫妈妈带上你,我们一起去找我爸爸,然后叫我爸爸带我们去买蛋糕吃啊!” 如果说听到前面我还怀疑自己听到幻听了,可听到后面之后我直接就懵了。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头顶盘旋而起, 什么姨奶奶?什么爸爸?明明都很熟悉的称呼突然就变得陌生起来。 我多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误会,是我自己误会了!什么爸爸,可能只是一个对儿子比较好的长辈,因为儿子特别喜欢他所以才叫的人爸爸; 晚上家里吃完饭后,白音在收拾厨房,我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可能以为我在亲近她,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抚慰自己。 “今天听儿子说想要去什么姨奶奶家玩,看他特别想去,我就答应他了,过两天周末我们一起去啊” 白音的身体一僵,就跟那天我回来时一样。 不过那天晚上我满心歉疚和心疼,今天晚上,我却心底一凉。 第4章 她说好。 却没有告诉我姨奶奶那边是不是有跟儿子处的关系特别好的人; 她没有阻拦和拒绝,在我说完后她明显有了僵硬的身体反应,可持续了不过数秒她就坦然自若的跟我说, “大后天周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姨妈也早就想见你了,只是这几年一直很忙都没时间去,那我回头去看一下准备点礼品带过去。” 我点了下头。 她没有拒绝提议,我本该松口气,可她的坦然自若反倒让我更敏感了一些。 我不敢思考我敏感的原因,就像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无法平静的心绪。 我该相信我深爱的白音。但我始终忘不了儿子提起那位从未谋面的爸爸时的眼神,坚韧而又满足。 那是我从没有从他身上感受过的父子之情。 白音的完美在我面前无懈可击,我从没有想过她会离开我,会出轨,因为我从没有感觉过被她忽视; 我不想怀疑她。不管是因为我个人私心还是因为其他;可就像我所想的这样,我若是足够爱她,从儿子的口中听闻这一切的时候我应该当面去问白音,而不是旁敲侧击的试探她。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可现在的我真的无心去纠结我跟她之间谁更坦诚。 可若是我不够爱她,我当下应该是拿着儿女的血液去做dna检测,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娘们一样犹犹豫豫,优柔寡断。 矛盾,在我心底很快占据。 所以接到隔壁经理要求协助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说, “我马上过来。” 我像个失败者一样落荒而逃,甚至都没有心情去管身后的白音是否松了口气。 “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隔壁的经理姓文,我叫他阿珂,对,阿珂,不仅是因为他的阿珂玩的溜,还因为他的名字,文珂。 文珂是我学长,先我一步进入白氏企业工作,我晚他一年,却同时升级,他管销售,我管策划。 也是在公司我们才相认的,以前并不相识。 由于我们二人的工作性质,所以工作中我们就像搭档一样,融合的异常融洽,若不是我早婚,只怕我跟他的cp粉早已遍布全公司。 我们很默契,高山流水的那种,所以cp粉大军虽然没有遍布全公司,却也占据了半壁江山; 但是这种默契到了某种时候,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比如现在。 “阿珂,人有的时候不要过于善解人意,并不讨喜。” 我翻阅着他拿给我需要修改的单子一阵恍惚; “不是我精明,是你今天不对劲。” 文珂伸出手臂,从我身后把我的手腕挪开,将资料朝下拍在桌子上, 像是嫌我加班不专心,怕再坏了他的方案一样。 他的镜链落在我的肩膀上,冰凉的触感刚好落在我领口的位置,冻的我一机灵, 我忙回过身把他往外推开了一点,“今天没这么热吧,你空调开18度也不怕冻死你阿,打高点!” “呵呵,你这是心情不好?借题发挥?” 我有借题发挥吗?怎么可能。 “你个性冷淡,你怎么会懂我!” 第5章 对于拥有两个孩子的我,文珂虽然只大我一岁,但是二十七岁还没有结婚,不是性冷淡是什么? 更何况往常公司联谊,他一直都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懒散模样,不管对面的女性有多么明亮照人,妩媚多情,他从来都不看一眼,如果这还不是性冷淡的人,那可能就是深柜了。 不过这话我不敢跟他开玩笑,毕竟这种的过于敏感,不好玩笑。 而对于不谈恋爱不懂感情的他来说,我的这种遭遇,他如何能感同身受呢。 更何况婚姻出轨问题,尴尬而又让人难堪,我没有想要向人诉说自己悲惨遭遇的欲望,自然也不会告诉文珂。 可能是我的状态确实很糟糕,他开始靠在我的桌前,离我不过一指距离。 “你的神情告诉我,你这次遇到的问题让你非常失望和棘手,”他的声音一向很低,是姑娘们常说的很有磁性的低音炮声,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说的很慢,故意给我营造的这种让人透不过气,沉默压抑的环境,还是无意为之,我只知道听完他的分析,我的鼻子莫名就是一酸。 “可公司对你来说,最近并没有什么难以搞定的问题,你的父母不久前才跟你通过视频,叔叔阿姨身体健康,并无麻烦;” “所以,问题是来自于你的身边,阿衡,是你还是她?” 是我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我们的婚姻有问题的是我还是她? 我倒宁愿有问题的是我,大不了洗心革面,回头是岸,重新做人; 可不是。 我甚至都不知道白音想要干什么; 如果我找到了证据证明她出轨了,她会怎么做? 保持和我这样不平等的婚姻关系?还是结束婚姻关系,去寻找她的幸福? 我很矛盾。 我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让我去寻常真相,可是找到真相之后,失去的是我的家庭; 而另一半让我安于现状。 但我只要一想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被某些人在身后戴绿帽,我就觉得受不了! 他们把我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肆意践踏,我的尊严碎的七零八落,无法拼凑; 我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捂住了阵阵发疼的脑袋,我开始有点讨厌犹豫不决的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能失去理智的上前,去找白音要个干脆利落的回答呢?总好过我在这里胡思乱想。 “阿珂!” 我的周围只有文珂,他能看到我的彷徨无措,我像个迷路无助的孩子一样转过身抱住了他,我能感受到文珂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有着一副强劲而让人有安全感的体魄,仅仅只是拥抱着,都能给此时失措的我一些安慰; “我该怎么办?” 我好迷茫,好无助,好纠结,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阿珂,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加班的工作没有做完,文珂带着我回了他家, 在办公室的时候阿珂问我,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解决?” 我很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也从不在外发作,回到家找白音要个抱抱就好了,发泄情绪的方式我自己都忘记了,可当文珂问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一醉解千愁。 “我想喝酒。” 我像个孩子一样,固执而又倔强, “我要喝酒!” 第6章 文珂喜欢收藏酒,收藏的都是我想喝的,可他从来不肯给我开一瓶,为此我控诉过他多次。 但他没有一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过。 后来我问他他会为什么样的开那些酒,每当这时他总会故作高深的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仿佛他的诗就在他注目之处; 语气深沉到让我觉得有点恶心和肉麻的说, “为我心爱的人。” 我呸…… 老实说如果不是我不自恋,望着那些我恨不得以命相许的藏酒,我都会怀疑我就是那个人了,否则为什么那些酒,如此对我胃口?!!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今天却破天荒的为我开了一瓶, 那一刻给我感动的抱着他哭了好几个小时。 原来他并不是像我所想的那样有异性没人性,他还是很看重我这个朋友的! 我不愿意告诉他,他就没有再问。 我抱着他哭了几个小时,他就一直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第3章 我从没有想过原来一个男人也会很能哭,我哭湿了文珂的高定西装,若不是他提早准备好了纸巾,可能他的西装上还有我的鼻涕。 我为他的善解人意感动,好歹他没让我颜面尽失。 “阿珂,酒了?我想喝酒!” 等我哭累了,我突然想起来开瓶的酒,我听到耳侧传来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声,阿珂说, “你招人疼的时候是真心疼,可破坏气氛也是个绝佳小能手!” 什么意思?是我哭多了脑袋进水了吗?我完全不明白他说这话的含义是什么。 好在他并不纠结我有没有听懂,而是揉了揉我的头发,站起身去拿杯子。 我抽了个空给白音回了条短信, 衡:文珂好像受了点刺激,我先陪他几天,怕他做傻事。 发完我就关了机。 逃避也好,受伤也好,我现在不想见她。 白音,我真的很爱你,可我现在真的看不透你。 “这个酒后劲很足,喝的时候慢一点。” 我没有听文珂的好意劝慰,望着他递过来的高酒杯,目光注视着玻璃里面深红的液体头一次失去了欣赏的心情,直接仰起头,一口喝下了肚。 文珂直摇头,说我暴殄天物,我却懒得搭理他,起身欲去拿桌子上的红酒,身体因为哭的脱了力一下子没站稳,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摔下去前我拿到了那瓶酒,我也没有摔倒在地,文珂接住了我。 我顺势往他怀里靠过去,他被我推倒在沙发上,让我欣慰的是他没有推开我,而是维持着一种很暧昧的方式环抱着我; 我不知道文珂有没有近视,我也问过他,可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我估计有时候我是那种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因为除了我,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 应该是因为他常年眼镜不离身吧; 而我之所以这么问他,是因为有一次我跟他出差时,去了一个游泳馆,游泳的时候戴眼镜不方便,所以我有幸目睹了文珂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双眼; 他的眼底清澈明净,焦糖色的瞳孔里面有层层涟漪在荡漾,我当时只是无意识得对上了一次,还鬼使神差的夸了他一句, “阿珂,你这个眼镜挡的可惜了啊,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真好看,你别带眼镜了,保证女人见了你没有不爱的!” 他当时白了我一眼,就沉下去了。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文珂的眼睛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再次看见。 我给自己倒一杯酒,扬起下巴看他,他就维持着安静的倾听者角色,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看见他的眼底蕴着一层很复杂的情绪,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大脑短路,只以为他在心疼那酒,就故作高傲的对他说, “文珂,你今天自己说的要让我不醉不归的,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算话哦!” 说完,我扬起脖子,又是一口下肚。 这酒入口时辛辣,入肚后醇香馥郁,直让人回味无穷。 我的眼神落在已空的高脚杯上,突然有些心疼那酒。 本该是美好的应该让人特别欣赏和品尝的美酒,却被我囫囵吞枣一样下肚,论委屈,谁能比他更委屈; 我转了转手中的空杯,忽然扬起头迎着文珂晦涩难懂的视线强颜欢笑, “阿珂,你看,果然爱都是骗人的鬼话,我以前跟你说,你要是为我开瓶酒,我就是死也要让这瓶酒发挥它的价值,可我现在,却像个傻子一样把它当成水喝到肚子里,阿珂你看,原来,我也是骗人的鬼阿!” 不知道是我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我俩都上了头,在文珂把头凑过来的时候,我竟然还舔了一口,舔完之后我就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阿珂,你的嘴唇没味道阿,赶紧来喝一口!” 第7章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沙哑声,文珂的笑声很无奈,不过他的声音一点也不无奈,反而很凶,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他说,“你闭嘴,别说话!” 他的身体叫我,闭嘴,别说话,吻就完事了。 我很委屈。 不仅是因为他的嘴唇没有白音的软,也没有白音的香,还因为我想要的那个人不在我身边。 这个想法一冒出,我就更委屈了,她不仅不在我身边,可能心还在别人那里……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别人主动亲吻的感觉,有种被对方在意的那种优越感! 我并没有觉得文珂的吻让我讨厌,反而是酒意困住了我的大脑,我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是我一个大直男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强吻了。 而是我在心里自我肯定了一下,md我猜的没错,文珂这个衣冠禽兽果然是个深柜! 深柜可能发觉了我的不走心,他从我的口中退了出去,临退出去之前还咬了我一口。 我心道好了,这一口给我咬的我想回去都不行了。 别没把白音的事情搞清楚我自己先爆了…… “阿珂,亲都亲了你为什么还要咬我,是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还是想要我借着这个吻去白音跟前炫耀我也是有出轨对象的? 文珂也很干脆,他没有像言情剧里轻薄女猪脚的男主角,说一堆什么“我会对你负责”“你选择我吧,他没我好”之类的废话, 不过他的神情与那些废物男主角很像,一样的神色哀愁,双目含情, “你就是神经太大了,神经但凡细点你可能已经跑了” 哪还有什么时间跟他说废话。文珂为自己的眼光不好第n次叹息。 我哪里是神经大。 我只是累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文珂, 我害怕一个人。 我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比起被一个男人强吻,我更害怕自己一个人; 我的母亲曾经告诉我, “你父亲年纪大了,禁不起任何刺激了,你若是真的决定好了要入赘,以后出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们。 我们已经连你都失去了,不能再因为你的事情失去彼此了。” 不管是什么时代,对男子入赘之事,总是嗤之以鼻的。 软饭男什么的还不算过分,更过分的都有。 可我不在乎!白音跟我求婚的时候保证过她会陪我一生一世,爱我一生一世,我们相濡以沫熬过了七年之痒,现在却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她为我编织的一个谎言! 我。情何以堪。颜面何存。 我的入赘让我父母饱受邻里嘲笑,就连传宗接代的儿子都要改姓他人,这在民风保守,养儿传宗接代的乡村,不亚于断子绝孙呢。 白音她怎么敢啊。 我又要以什么样的面目去揭露他为我精心编织的谎言啊。 相较于这些,不过只是跟文珂接个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是…… 连儿子是不是我自己的都不敢确认了啊。 我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下了肚,然后主动勾住了文珂的脖子,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迎着他的视线, “我为什么要逃跑?做贼心虚的是你,不是我啊” 说完,我就扬起下巴,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唇畔, 我舔舐着唇间的软肉,呢喃声传进文珂的耳中, “你尝尝看,我甜不甜阿” 白音,如果你对不起我,我是不是能还回去啊。 我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像是叹息又像是疲惫,我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可我也能看到我的心脏抛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第8章 我的引诱并不成功,问题的关键可能还是我不走心。 文珂说,行了,别勉强你自己了,洗洗睡吧。 我就不睡,我反驳他, “你要是个大美女,我今晚就算是婚内出轨了!” 文珂已经放弃跟我这个醉鬼理论了,他直接拿领带绑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扔在了客床上, 然后关上门把我一个人扔在客房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带上了门。 望着被门带上,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松完气后,我又觉得无比悲哀。 方才他凑过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之所以不结婚是因为我,那些酒也是为我而藏的,可刚才他出门时,头也不回的气势证明了我只是想多了。 紧接着我又叹了口气,这种以为别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想法什么时候会消失啊,在白音身上栽了一个跟头还不行? 再说,他们凭什么把心放在我这儿呢。 第4章 都是一样优秀的人,随便在哪个地方都能闯出一片天地;可我了,我的幸运源于白音,若是没有白家给我带来的人脉,我会不会成为和文珂旗鼓相当的工作伙伴都不一定。 如果没有白音,我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因为我遇到白音时比起我接受社会毒打时要早的多。 我还未毕业就答应了白音的求婚,毕业我们如愿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公主; 准确来说,我的事业过于一帆风顺,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它竟顺遂的像场梦一样。 我一晚上没睡,倒不是因为手被绑着不舒服,而是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孩子的说法是真的,那是多优秀的人会让白音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去在意的人呢? 毕竟当年白音求婚时为了表露诚意,特意签了一份合同,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一点, 结婚以后,所有财产归于夫妻共同财产,若是我们之间有人出轨,财产平分。 我跟白音结婚的时候大三,除了就读于名牌大学的身份,我一穷二白啥都没有,这份协议是特定为保护我的利益,由白音提出自愿签署的。 虽然婚后我并没有向她要过一分钱,不过协议不会因此失效。 这事只有我跟她清楚,外人只以为我榜上了白富美,却不知道白音为我做了多少让步; 所以我始终不愿去面对她出轨的事,如果她的爱只是一场虚假的骗局,那世间还有什么样的爱情值得上深情两个字? 这个问题我始终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让白音倾心的人,是一个极度优秀的人。 优秀到让白音不惜放弃自己对我的承诺。 我思来想去了一晚上,天一亮我就离开了文珂的家。 并给大舅哥发了一条短信, 衡:请几天假回趟老家,三天后回。 我到底还是个逃避者。 我回了老家,父母在老家开了个超市,营生不大,但超市的收入加上退休金足够他们可以过得很好; 我给他们办过卡,每个月都会往里面打钱,手机验证码留的是我的,方便我看他们的生活支出,可卡从交给他们开始,就没有收到过支出短信。 我母亲其实无所谓,只要我过得好就行,但是父亲的心意从未变过。 “我挣钱让你考上名牌大学不是为了你入赘的,更不是为了我的孙子跟个女人姓,替别人家继承香火!” “尤衡,你要娶谁嫁谁我不管,你若让我孙子跟别人姓,你就可以别回来了,别让我尤家祖辈蒙羞。” 我站在街角的树下,掸落了指尖的烟头,头顶树影重重,树叶簌簌,烟头飘落在地,落在不断飘飞的树影里, 店里两位老人正在理货,虽离的远,却能看见,我望着他们起身后揉腰的动作,仍觉得口中味道寡淡;我不自觉翻口袋,口袋却空了,这是今天的第三包烟了; 我吸了吸鼻子,躲回了车里。 给文珂发了条信息, :帮我一个忙,我要找间医院验dna。 第9章 文珂回的很快,两个问号一个感叹号形象而生动的表达了他的疑问。 我没有说更多。 他有个表姐在医院,这事找他不难。 过了半天文珂可能确定我没有向他透露更多的打算,才勉勉强强的回了我句, 阿珂:什么时候? 尤衡:明天。 确切的说是中午。 我连夜开车赶回了s市,在早上保姆出门后回了家; 家中什么都没变,摆设什么的还是老样子,可我路过主卧时却刻意避过了主卧。 那种完全下意识的行为,倒叫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以前我跟白音是关系最亲密的夫妻,现在我却连见她都不敢。 也是世事无常。 家里有监控,我必须要赶紧做完我想要做的事; 为了怕验错,我特地把女儿和儿子的发丝多拿了一些,避免验错的可能性。 我为我的谨慎嗤之以鼻。 可我没有选择。 我的父母已经没有了明正言顺的孙子,我不能让他们蒙在鼓里,不清不白。 白筇远的身份,不能有任何含糊。 中午的时候我把需要检验的物品交给了医生,医生是个大美女,她见到我的时候明显多看了两眼,眼神很诚挚,明晃晃的心动信号,不过我这边已经封闭了,完全接受不到。 令人比较欣赏的是,大美女医生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对我笑了笑,叫我留个号码,方便检验结束联系我。 …… 这个理由我无法拒绝。 因为我正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再去另一个地方。 给白音打电话时,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老婆和亲爱的明显不合适了,怀疑的端倪初显,就说明我对她的感情已经出了缺口,当我拿着子女的毛发去做dan检测,这个缺口就豁开了一大半,缝合的线在于我正在等待的那份报告。 如果是我错了,我会和她道歉,若是她不接受,我就死缠烂打赖她一辈子; 可若是,她错了,我该如何?还没想好。 好在白音先出了声, “老公,你回来了吗?” 我已经有两天没有好好的睡过一个觉了,我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气息已经刻在了我的身体里,没有她的地方,我连入睡都很艰难。 陡然听到她的声音,我连心脏都猛烈的跳动了一瞬, 刹那间我心里萌生了退缩的想法,开始后悔今天的行为,可也只是一瞬,就被理智替代。 “什么时候下班,母校附近开了一家餐饮店,据说口碑很好,去看看?” “下班了啊,正带着贝贝和小远逛超市了,母校太远了,要不你过来我发定位给你?” 我想去母校怀念一下,可我突然想起来, 若是有问题,可能今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出门了; 若是没有问题,借着这个机会收拾一下关系,似乎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白音带他们去的商场很大,看着商场门口来来往往的路人,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星期六,明明上个月是我提醒她们这周末出去逛街的,可我这个发起人却失约了…… 七点的大型商场早已亮起了灯,商场前巨大的喷泉正在喷涌着水柱,折射着四周的霓虹灯光, 我看迷了眼,从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中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喷泉的另一边,我美丽的妻子抱着幼小的男孩远远注视着我,目光温柔,端庄贤淑; 我看着她低下头对着身边打扮精致的小女孩说着什么,那女孩抬起头一看见我,喜色顿时爬满了脸, 她开心的张开双臂向我跑过来,满心满眼都是我这个爸爸,就像我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我看见她张了嘴,耳边模糊听到了她再叫我的声音,我烦躁的心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周围仿佛只剩下了我们一家人,别的再也无法入眼。 我甚至都忘了年迈的双亲和我连日的疲惫; 我的手机振动了起来,医生电话打来的时间很准时,可我有犹豫。 我告诉自己,我想要给白音一个机会,为了这个不分散的家。 如果她愿意收心,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只要我们一家团员。 可这样的前提是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思及此,我还是接下来电话。 “尤先生,我已拍了照片以彩信的方式发给你了,你看一下。” 彩信我在女儿到我身边之前看完了; 我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柔软而又温馨,奇迹的治愈了我所有的彷徨。 我看着喷泉那头的母子俩,突然就想通了一个问题。 若是我们都在努力朝着一个更好的方向发展,那么我们为何不尝试着去接受彼此犯过的错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第10章 我的想法总是随着白音而不断的改变着,唯一不变的是,女儿是我的,儿子是别人家的儿子。 我突然很庆幸父母并不在身边,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自己的儿子是赘婿,生了个儿子不仅不随父姓,甚至都不是我的种。 我又无比庆幸,幸好他们因为姓氏的事情从未在儿子这件事上在意过,否则只怕情况会更糟糕。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可是我连假装都假装不了。 我和白音之间,到底多了一条名为距离的天堑,我开始去想, 不惜以我妻子的身份去孕育别人孩子的白音,是否真的爱我。 这样的婚姻,又是否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我回了家,除了晚上我们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不知节制的做,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第5章 第二日我去上班,文珂来找我的时候,这回我没有像上回一样选择隐瞒,给孩子做dan的医生,是阿珂的表妹,她像别人透露了我的隐私,可我没有追责的想法; 我觉得,私心里可能还是希望有个人能懂我,安慰我; 他不需要我主动剥开伤口,却能明白我此时的压抑,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压的方式。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属于他的味道从鼻尖沁入心脾,我从未发现原来男人的味道也可以清新淡雅,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臭男人;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他的问题我也知道怎么去回答。 “阿珂,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她忍不住?还是我不行?” 各种意义上的不行。我为自己的这个自问而沮丧。 如果不是我不行,她怎么会去找其他人呢? 文珂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将我更紧的圈进了怀里。 “你很好,是她不懂珍惜。” 文珂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的体温和气息慢慢的在我身边环绕,仿佛是给我筑起了一道安全感十足的护罩,让我免受烦心事的侵扰。 昨晚回家仍是一夜未睡,我在书房处理被我落下的工作处理到半夜,处理完了却懒得回白音那儿,在书房呆坐到天亮,现下真的是累极了。 文珂的环抱很温暖,竟比温床都舒服,我头一次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亲近的念头,任凭自己在他的怀里陷入沉睡。 人在极度无助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拉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而文珂就是出现在我彷徨无助时候的这个人。 他不会在我情绪沮丧时跟我发表任何言论,他只会安静的陪在我身边,无声的守护,让我无限感激。 人这一生有这样一位至交好友,是我赚了。 “忙完了没,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中餐店,要不要去?”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周末我要出去一趟,要不要一起?” 类似的话在我耳边萦绕了大约有一个月,从开始的询问到后来的, “还没忙好?快错过饭点了!” “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走了!” “你再不来我就走了” 霸道总裁一般的独断专行。 是我太天真了。 说什么没有比文珂更善解人意的好友,也不知自己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这哪是善解人意,这分明就是大男子主义本男没错了。 可偏偏我哪怕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我也不敢反抗,资本主义者的统治下不允许人有任何反抗的念头生起,主要还是因为文珂把我看的太透了,对他的安排我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并且我还挺享受的。 第11章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某天我跟文珂正在愉快的干饭,我的大舅哥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在哪儿。” 论真霸道总裁和伪霸道总裁的区别,可能就是我在文珂面前一向肆无忌惮,见了大舅哥却怂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很抱歉我胆小如鼠,可我真的怕他。 他太优秀了。不管是哪方面。 男人与男人之间,总会有某种对比,心理,生理,以及事业。 当他已经是s市的成功企业家,我却还是初入大学的无知小儿,当我战战栗栗的领着白音向他敬酒时,他已经能冷着脸去面对每一个向他讨好的人,大舅哥的神威,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与其说我怕他,倒不如说那是对于暴君的敬畏,和对自己比不上他的自卑! 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他。 可是我不想见他,他总会有理由召见我。 大舅哥说话很少会用疑问句式,可所说的每一个字没有人敢忽视,我连忙回应他说, “在跟阿珂吃晚餐。” “阿珂?” 手机那头少有的用了疑问句式,我心里陡然一惊,忙补充道, “文珂!我在跟文珂吃晚餐!” 被提名的文珂抬头瞥了我一眼,我转过手机,给他看了一下我的备注; 文珂看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我怕被那边听到,连忙捂住了话筒。 “你在干嘛,被那边听到我就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若不是文珂看着我,可能他都听不见我说话,与其说我在说话,倒不如说我在说唇语…… 文珂:…… 那边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他不说话我也不敢挂断它,只能心惊胆颤的捏着手机一个劲儿的紧张; “你也不必怕他,白总私下里还是挺平易近人的。” 我觉得他怕是对平易近人这个词有误解。 好在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舅哥应该是听到了文珂的声音察觉到了什么, “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说完他就挂了。 我觉得我要完。 平常不叫我,一叫我肯定没好事。 我的经验告诉我,这是一次鸿门宴,可文珂笑我草木皆兵。 头一次我为他不懂我的惆怅而恼火。 “幸好你还是单身,不然你女朋友早晚要被你气死。” 外表文质彬彬,眼镜一戴,桃花盛开,背后眼镜一摘,谁也不爱,长着一张毒舌嘴,谁爱谁是鬼!!! 第二天来的很快,吃完了白音准备的早点我破天荒的送女儿去学校。 不得不说我的小贝贝真的是贴心的小棉袄,一路上都在给我唱儿歌,软软糯糯的嗓音配上她生动可爱的小脸蛋,我的心真的是软的一塌糊涂。 我很感谢白音给我生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儿。 女儿的柔软能软化我所有的棱角。 “爸爸,好听吗?” 她的眼神很期待,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面都是等待被我夸奖的模样,对她我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温柔和耐心, “好听啊,贝贝可以去当大明星咯,要不要给爸爸签个名啊?” “咯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在车内萦绕,连带着驱散了我心底连日里的怅惘。 “爸爸你要好好谢谢妈妈哦,如果不是妈妈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哄哄你,你可听不到我唱歌!” 得,还傲娇上了。 我不由一怔,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瞬; “妈妈跟你说我心情不好的?” “对啊,不过也怪我没有发现,爸爸对不起啊,贝贝是先发现妈妈心情不好然后妈妈才说你心情不好的,爸爸不要怪贝贝好不好?” 我以为只有我自己以无辜者的姿态在呻吟,未曾想到我的情绪还会影响白音。 或者说,从发现她的事情开始,我都没有想过自己还可以影响到她; 我不由呢喃出声, “原来你妈妈,还会向着我吗?” 这句话,我但愿贝贝永远都不要听懂。 第12章 怀着沉重的心情到了总裁办公室,门一开,白徵羽正端着咖啡倚靠着落地窗,视线与我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我看见他颀长的身形仿佛与背后绝美的朝霞融为一体,他的相貌本就生的好,气质又出众,配上大自然独一无二的秀丽景色,越发衬得他不似凡人; 所以说,父母的基因很重要。 若不是我岳父岳母基因好,大舅哥也不会帅的如此天怒人怨! 白徵羽的仙人形象在我面前并没有维持多久,从他开口出声时,就无缝切换成了往日暴君的形象。 “公司有人传你和文珂关系不正当,你怎么说?” 我就说今天是鸿门宴吧,文珂那家伙非不信! 大舅哥不加任何拐弯抹角的试探,叫我差点气昏过去…… 我和文珂关系不正当我怎么不知道?还是那天晚上其实我喝多了?也许后来我有跟文珂发生什么? 简直就是莫须有的污蔑! “都是谣传,您又不是不清楚公司里的员工没事就爱磕cp,我跟文珂的cp粉都快遍布全公司了,但其实我们只是好朋友!” 白徵羽听完我的解释没有说话,踱着步子向我走来,他的步伐永远轻松,如闲庭散步一般,仿佛对所有的事情了若执掌,而他的沉默却让我开始感到心慌。 有些人只要往你跟前一站,哪怕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你也会觉得你错了。 白徵羽于我而言,就是这种人。 更别说,我之前酒喝多了做了一点荒唐事。 第6章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停在办公桌前没有靠近我; 白徵羽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桌子上轻扣了一下,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跟我说, “看完在跟我解释。” 我这才发现他的桌子上摆了一个文件袋,他的话让我的心有点突突的跳,当然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 只是本能的对他的畏惧。 文件里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不过都是一些偷拍,主角自然是我和文珂; 每一张的场景都不一样,姿态也不一样,亲密的和不亲密的都有,最大的尺寸不过就是搂搂抱抱,看完我的脸色都没变半分。 就这? 我没有意识到我的眉毛已经不经我本人同意的上扬了起来,轻蔑和浑然不在意的敷衍态度同时落在白徵羽眼底,我若是肯分出多余的视线看一眼他,大概我能看懂他眼底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不知死活。 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大概就是我了。不过白徵羽没有在这件事上多为难我,他只是轻描淡写的提及了另一个人, “这几天小音每天都会问我你的近况。” 我一愣。又听他说, “你已经是有妻儿的人呢,不要跟别人纠缠不清。” 如果只有后半句话,我大概率不会顾虑大舅哥的身份破口大骂, 那个别人是谁我们心知肚明。 白徵羽这个人习惯了高高在上,看不见民间疾苦,除了他自己和家人,他眼里还能有谁?。 “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这大约是我进白家以来,第一次顶撞白徵羽; “这些照片想必对您没有意义,我拿走了。” 说完,我转身欲走,可往前走了一步,我又停了下来, 我回身看向白徵羽, 以一种不同往日的平淡语气同他说, “婚姻关系不是事业,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人说,只要用心,把婚姻像事业一样经营,结果就是美好的。 可是没有人说过,婚姻这个东西,只能靠一人经营。 没有双向奔赴的爱,它不便不算是完美的爱情。 第13章 我前脚刚走近办公室,文珂后脚就来了,他可能长了一对顺风耳或者一只狗鼻子,不然怎么会这么准时! 我看他进来就把手中的文件袋朝他扔了过去。 文珂的排球玩的挺厉害,接个文件袋而已,自然不在话下。 看他神色自若的撑开袋封我突然有些好奇他的反应。 便饶有兴味的将手臂搭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望着他; 不过他很令我失望,并没有给我任何值得品味的反应。 只是不痛不痒的点评了一句, “拍的还不错。” 我觉得自己也是闲得慌,想看他变脸,还不如去看看与他打交道的那些人变脸呢。 没意思。 “白总说我们俩距离太近了,按他们的意思,你家的那些藏酒是不是都得给我喝?” 毕竟绯闻对象也是对象啊,更别提。 那晚我们确实做了一些对象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我的调侃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文珂这个人呢,啥都优秀,唯独就是缺少了温情,但凡他有一点和别人打情骂俏的苗头,都不至于单身到现在了。 “白总找你就是说这个?” 我放下了手臂身体后倾躺在了椅子上, “他只是关心他妹妹而已,我们怎么可能会入他的眼。” 我烦躁的转起了椅子,心底生起了一种莫名的焦躁。 椅子转了一半,就被文珂截停了。 他的双腿挤入了我双腿之间,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面与面对视不过一尺距离。 我发出了一声不解的“嗯?”声,从他进门起他就格外的冷静,这一下子按住我的行为让我有些莫名。 多亏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我才没有在他贴着我时将他踹出去。 “拜托这是办公室,门还没锁,让别人看见更说不清了!” 文珂并不理会我的哀嚎。 冰冷的眼镜链子再次落在了我的肩上,可我这次没有注意它,因为我能感觉到文珂的体温,比我的体温高。 “你会离婚吗?” 他所有的情绪被眼镜掩盖,我只能看到一双沉静的瞳孔,瞳孔里透着挣扎。 与他对视的次数这段时间增加了不少,按理说,我该习惯了,可此刻我却有点不敢看他。 我闭上了眼,没打算骗他。 “只要白音还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她。” “那她需要你吗?” 文珂真的很讨厌,体贴时真的很体贴,可强势时,会让直想揍他。见我不出声,他略低下了头, 他的额头与我的额头贴在了一起,我睁开了眼,两人视线交汇在一起,我们呼吸着彼此吐出的气息,没有温情,却又觉得温情处处不在。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可我却没有推开他的想法,相反我只觉得他这样的举动有点孩子气,特别让人想笑; 我笑出了声,可他的气场太稳,完全没有受我影响。 “回答我。” 我叹了口气。 不只是为我自己还是为他。 我像那晚一样举起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微扬起下巴,距离很危险,只差一厘米的距离,我们的唇畔便会贴在一起;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不需要我,可总有人提醒我她还在意我。 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段婚姻,让两个人都在患得患失,这算哪门子的婚姻啊。 她到底在想什么? 文珂又在想什么?我呢?我又在想什么?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可紧接着钳制我的力道松开,我睁开眼时,文珂向后退了一步,仿佛方才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啊。” 总要做出一些让我误会的行为,可等我主动了,你却又退回去了。 文珂,你也不比我胆子大多少,一样是个怂包。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照例去找他,可我只看到了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销售办公室。 我随手拉过一名员工,那女生说, “文经理啊,早上就搬走了,有人说辞职了也有人说是休假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拨通了白徵羽的电话, “你把文珂怎么了?” 我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翻越纸张的声音,猜测白徵羽正在办公; 可他没有挂断我的电话,仿佛我的电话并不妨碍他。 “一个不听话的员工而已,不要在意;婚姻如何也不要在意,只要你是白家人,只要你没做出任何危害白家利益的事情,白家会是你身后最坚实的依靠!” “所以,子嗣是白家该考虑的问题,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第14章 我气得差点脑溢血都犯了。 是我太天真,忘了有钱人的游戏手段。 白徵羽…… 我在心底骂了他千万遍,只恨不得用口水淹没他。 我觉得我很对不起文珂,白氏企业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企业,只要能进白氏,无德无才的人都能少奋斗几年,更别说像文珂这么优秀的人了。可他却因为我丢了铁饭碗。 心里的愧疚像压了一座大山,现实与理想压的我透不过气。 白徵羽的话与其说是劝诫,倒不如说是警告。 第7章 他知道白筇远不是我的儿子,他知道还对我说这样的话,他们白家可真会仗势欺人!装聋作哑! 白徵羽以为我是什么?白家养的一条狗吗? 早晨我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忽视了白音,对她心生愧疚,可眼下我却恨不得离他白家越远越好。 最好永远都不要在看见白家的任何一个人! 如果白音的事让我的心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么白徵羽的话便把我这个伤痕累累的人打进了无边地狱。 我突然明白,原来我的尊严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装饰品。 真是……真是狼狈啊。 ———— 白徵羽的话,对我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先前我一直在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像个傻子一样来回做着一道根本计算题,而现在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了。 白徵羽根本不需要我解,白家人本就是把我当个傻子来养。 我开始夜不归宿,白音给我打过来几个电话都被我挂断了,连班我也不去上了,爱特码谁去谁去。 老子不干了! 不是出轨吗?不是子嗣根本不需要我费心吗?说的谁好像不能一样。 我开始流连夜店,夜夜笙歌。 每天午夜拖着一身说不清什么什么味道的香水归了家,直接躺在了客房; 白音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眼底的愧疚和挣扎越来越明显,可我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某一日早上我被盖被子的动作惊醒,却没有睁眼,当我的耳畔响起一道轻柔却含着歉意的声音时,我紧闭的双眼有液体无声滑过。 门被带起时我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楞楞的发着呆,你看啊, 当初说多相爱的两个人啊,也会有向对方说对不起的时候呢。 我整日浑浑噩噩的在夜店鬼混,一晃过了三个月。 白家没有任何反应,而我也不知自己这样胡闹下去,消耗的到底是谁。 大约又过了几天,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便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白音的面前。 “我有想过要好好跟你一起过日子,可我们的世界差太多了。” “结婚时你签的协议书我撕掉了,我什么都不要,你把女儿给我带走。” 白音一向红润的皮肤这几个月被我折腾的惨白了许多,可事到如今,我们谁也怪不了,怪只能怪彼此咎由自取。 “我不答应!” 我不知道她还要坚持什么,我也懒得去计较了。 爱和疲惫,让我选择放手。 “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上诉了,你想好,若等我上诉,小远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第15章 “哥,阿衡他要跟我离婚,我该怎么办啊?” 都市的夜景梦幻中隐藏着骨感,每个人都有好几面,既简单复杂,又纯粹迷人,我们总以为人定胜天,却每每与成功失之交臂。 白徵羽本以为像尤衡这样的怂货会选择忍辱偷生,囫囵度日,却没有想到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也会有向主人龇牙咧嘴的时候。 【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白徵羽还记得那条小狗说这话时眼底的坚定,像一块坚硬如铁的玄铁,显得无坚不摧,刚折有力。 从他掌权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忤逆过他。 可他最放不进眼里的人,竟然这样做了。 顶着一张小白脸的模样,用着冷漠的声音,说着最大胆的话。 到底还是年少无知。 “我去看看,你放心他不敢。” 白徵羽挂断了电话,外套也没带,径自出了门。 他的人一直跟着尤衡,从没懈怠过。 那天给尤衡看的文件里本来还有一张照片,被他提前给了文珂。 他的人从尤衡进门起就没走远过,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也正因为从没走远过,白徵羽才会对尤衡小小的反抗感到新奇, 一只只知道求安慰的小狗狗,也会发脾气,挺难得的。 ———— 大大小小的夜店我也混了不少,只有gay吧最清净,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氛围,还挺好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喝酒,其他的没兴趣。 不过今日我觉得有件事我要做。 我拿出手机给文珂打了一个电话, 可他的手机总是显示通话中,我只好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衡:祝福我吧,我要变成单身狗了。 发完之后我就觉得这句话不够严谨,便又补充了一下, 衡:我决定离婚了。 等到这条短信发送出去,我才满意下来。 我拿起了今天的第一杯啤酒,告诉自己, “敬我糟糕的婚姻。” 然后是第二杯, “敬我不明的前途!” 紧接着是第三杯, “敬我即将成为陌生人的爱人。” ———— “晨晓”是一家清吧,也是gay吧,它在这一片很受欢迎,因为里面所有人都想像晨晓的老板夫夫一样,找到自己毕生所爱; 只是今天大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老板出现,好不容易等到老板出现了,他却急匆匆的从大家身边走过,众人便看着他直奔某一个角落,然后上演了堪称英雄救美的一幕。 “兄弟,都是客人,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别动手啊?” 我挥开了来人的手,动作过大晃的自己头都晕了。 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喝高了,以前喝多了也没人来惹我,谁知道今天来了个不长眼的! 都说了我不是gay是直男特码还揪着我不放,特码的有病! 我转身又喝了半瓶酒, “算下多少钱,结了我就走了。” 来人看着素质还不错,见服务员跟在他后面多半是酒吧管事的,我也没继续揍人了。 管事的挺懂礼, “不用了,今天给你惹麻烦了,酒就当请你的,不用给了” 有这么好的事?我看管事的态度诚恳我也就没跟他客气,瞥了一眼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那人, 我冷哼了一声。 “神经病!” 骂完就走。 服务员见我走了,忙凑过去跟他二老板说, “他的酒里被下了药,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喝下去了” 二老板脸色一变,心道要完。 下药这事儿可大可小,搞不好要给老大惹麻烦! “不行,我得追出去看看!” 二老板不放心,可有人按住了他, “我去吧,这人与我是亲戚……” 说话的人是二老板的朋友,能看出来老板很信任这位朋友,一听朋友这么说心立马就定了。 “那麻烦你了,筇!” 第16章 深夜的风从身上掠过,我冷的直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裹紧了衣服包住了自己。 我得学会好好照顾自己了,因为从今以后,我可能要一个人走很远的路。 深夜的街头,除了安静,只剩萧条。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后路已失,前途迷茫。 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七年的光阴于我而言,鲜亮的就如同天边的浮云一样,踩在没有实感的顶端,为了白音努力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 甚至都忘了自己一开始的初衷。 第8章 不过我真的挺感谢她,如果没有她,可能我也不会有这一场美梦。 我依然爱她,只是我们终归不属于一个世界。 ———— 手机的铃声响在了空旷的街道上,按下接听键后文珂的声音传了过来, “抱歉我刚有事儿,你现在在哪儿” 文珂只有在跟我玩闹时会故作深沉的同我说话,其他时候都温和的如同春风一般; 听着他的声音并没有夹杂其他的情绪,我终于安了心。 过了一个多月,能看见他没有因为我的事情受影响,我的心理安慰了不少。 “阿珂啊,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就屈服了?能在se上班不是你的理想吗?” “你确定想听?” 话筒传来的声音多了点深意,我明白这个人只是在故弄玄虚,往常他要是恰巧在我附近,我早扇他了。 只是眼下我心情好,配合一下没什么。 “嗯,好奇死了都,你快点告诉我吧!”我故意用着特别刻板的语气说着这句词,那边传来文珂非常捧场的一声轻笑; 专业捧场王文珂也不再卖关子, “白徵羽拿着我俩的吻照让我自己选,所以这只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张了张嘴, “不是,在你家也能拍到?” “你怕是没注意到我家客厅很少会拉帘子吧,笨蛋!” 笨蛋二字我听着不舒服,但是再不舒服也没法掩盖,文珂说话时语气里无法掩饰的宠溺。 这个人啊…… 以前我都没看出来,现在才发现,心思还挺深。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文珂出声打断了我,“尤衡!” 可我必须要说,“学长,你让我说完!” 文珂听我叫他安静了下来,我才继续说起来, “虽然我们认识多年,可若不是你我也许还是那个初涉社会摸不着头绪的傻小子,得你耐心教导才有了现在的我,他们都说是因为白音,我才走到现在,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能走到现在,都是因为你;” 我一直都忘不了我刚进se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别样的眼神看待我,只有文珂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我不会因为你是白家的女婿就会对你客气一点,能让我对你客气的唯有你的能力。明白吗?】 比起别人假模假样的亲近热乎,严厉的文珂反而成了促进我快速进步的那个人,这其中的意义,若不是我们本人亲身经历过,谁又能体会呢。 “对于因为我的个人私事影响到你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若是以后有我能做的事情,你尽管开口,我保证不会推辞!” “说起来,”文珂忍不住出声打断了我,“现下就有个事情需要你去做,” 这么快?我也就说说而已……这人也太认真了…… “什么事?” 文珂的声线低了下来, “我家里的那些酒,你什么时候过来解决掉?” 第17章 若是旁人,恐怕就跟酒吧里的倒霉男人一样给我揍一顿了! 我只是笑,笑了半天也不说话,文珂也笑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拿着手机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我没有想到只是短短一句话,却渗进了我疲惫已久的心脏里,汇聚成一股股暖流,萦绕全身。 短短八个字,我的眼眶随之一热。 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击中我的心脏,若不是因为我是男人,可能我早就爱上他了吧…… 迷失的旅途中亮起了一座灯塔,那塔的光芒明亮而闪耀,比任何事物都要温暖! 我的意识也随之开始迷茫;但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我跟文珂说, “你家我就不去了,我怕喝完了我赔不起;” 我轻声细语的说完,一说完,我就准备去按挂机键,可在我伸出手指去按的时候我的眼睛出现了花眼的现象,意识也出现了短暂的昏厥现象,手机没握紧一下子摔了出去,人也跟着往旁边倒去; 意识消失之时,我唯一的反应是, 这下糗大了!我恐怕要加入第n个因为酒喝多了,摔倒在地无人认领的酒鬼大军一员了! ———— 醉酒之后,我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梦境的内容荒诞无稽,却又酣畅淋漓。 那是一个叫人难以启齿的春梦,一场从渴望到麻木的性事,在我的脑海里演绎了一次又一次; 过程无疑是愉悦的,可我却无法面对这个梦,因为梦中我被另一个男人抱了…… 沃特玛……果然还是不能喝酒,啥梦都能做,这种梦也能出现在我脑子里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从睡梦中突然惊醒过来,m的我活生生被个春梦吓醒了,我太难了。啊啊啊啊…… “阿阿阿阿啊!”我烦躁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胡乱揉了几下,特别烦躁的低喊了几声。 喊完之后我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的腰怎么这么疼……是昨晚上磕哪儿了吗?啊对,我昨儿不是摔倒了吗?现在?是在哪儿? 我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准备观察一下我所处的环境,可我的眼角冷不丁瞄到了一个人! …… 我真的差点被吓死…… 那个人抿着唇,唇角仿佛带着笑,笑的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若不是长得人模人样的我还以为见鬼了! 可当我的视线落在了那人半敞的浴衣上时,还不如让我直接见鬼算了…… 那人露出的胸前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我已经不是未经过人事的纯情少男了,那些痕迹一看就是做那!!种事留下的,看他身上的印迹,似乎还很激烈。 然后我就沉默了…… 我不敢去想了…… 我的心开始崩崩崩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一种禁忌的,背德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慢慢的,席卷全身。 我……我要绝望了…… 我慌忙无措的拉起被子钻了进去,仿佛看不见就可以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我……我沃特玛……不会!!真的!!!被个男人给上了吗? 阿珂……文珂……你快来救救我啊!!!! 第18章 踢踏的脚步声从浴室门口到了床前,我感觉到了床体凹陷的动静,陌生的男人压在了我的床侧,沃特玛再也忍不住,隔着棉被抬腿就踢了过去! 我不踢死你沃特玛跟你姓。 狗男人!! 我以为这一脚必中,结果下一刻就被男人按在了手掌之下! 我还没看清,自己就被禁锢了,速度快的我直接就蒙了! “对不起,请你先别动手!” 上来就是渣男专用认错用词,我真的心态都崩了。 我居然被个同性在床上说对不起……这句话能收回吗…… 我无语的挣了挣被他按住的右腿,羞恼的冲了他一句。 “你先特码的松开我!!” 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腿上蹬出去时被子都掉了,就这样光溜溜的被他的手掌按在床上,手掌上属于陌生男人的温度紧贴在我的腿上,气的我差点昏过去! “那个……呃……昨晚……真的很抱歉……你太……呃。你被人下药了,我有询问过你要不要去医院,你没同意,所以……我。才上。抱歉……才抱你的。” 我被人下药了?怎么可能?阿,我突然想起来昨晚上酒吧里有个狗男人骚扰过我的事,难不成那药他下的? 我被人下药了还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合着按他这么说还是我自己特码勾的他?? “你特码闻不出来老子昨晚喝酒了吗!!” 醉鬼的话能信吗?沃特玛能不能s人啊!!情绪过于激动的我坐起来想要揍人,可上半身刚起,某个隐秘处就传来了撕裂的痛感!! 撕裂的疼让我趴了回去! 男人看着我脸上的血色骤失,再看我捂着身后,脸上的歉意更深了。 “抱歉,我昨晚已经很小心了,可你昨晚要的太厉害呢……你是第一次吧?对不起,是我没忍住让你受苦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付你m的责啊,我才不稀罕!! 神你m要的太厉害,你可闭嘴吧!! 第9章 “闭嘴吧你,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出去,现在滚出去!” 他没滚出去,反而有人在我们对峙时打开了门。 我正想骂男人为什么不关门时,某人开门走了进来。 看着来人,我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门口的人仿若入无人之境,我却尴尬的恨不得像个鸵鸟一样。 白徵羽……你特码真是阴魂不散。 开门的是旁人就算了……白徵羽他既打不起也惹不起…… 只是他跟白徵羽都没想到先出声的会是最陌生的那一个人。 “徵羽,几年不见,你都不会跟表哥打招呼了吗?” 见有人进来,男人揭起被子将我暴露的部位重新遮了起来。 可随后他的称呼……以及说话的方式让我一惊…… 什么鬼?这两人认识? 我的眼睛都睁大了,嘴角在抽筋,什么毛病啊这是,表哥?表弟?那我了?妹夫?表妹夫? 表哥跟表妹夫在一张床上,被表弟逮到了?开玩笑,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好吧!! 白徵羽也是一愣,从男人脱口叫出他的名字时他依稀就觉得男人的声音挺熟悉的,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几年没见,白徵羽望了男人有一会儿才略带犹疑的叫了一声,“君堇哥?” ……白徵羽还乖乖的叫了…… 我觉得我可能还在做梦没有醒,不然为什么身边的狗血剧情一出连一出?! 男人十分爽快的应了声, “还认识就好。” 男人的手搭在床沿上,隔着棉被下面是我的腿。 他在上面轻轻的拍了几下,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可是当着白徵羽的面我不好发作,只能告诉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等白徵羽走了再揍他不迟…… “既然知道哥在这儿,你是不是应该出去了。” 白徵羽身边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 男人话说的很随意,可白徵羽却静默了几秒,才说。 “哥,这人我要带走。” ??我能想象自己此时的状态一定很差。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有脚,我自己走!” 我是个外人,自认抗不过那不知道哪里来的两兄弟,也不劳烦他们,我说完就要起身离开,那个白徵羽的啥表哥又伸手按住了我。 “阿羽阿,你这就不懂事了,人在哥床上,是你想带?就能带走的吗。” …… nb. 这番话说的我无比酸爽!被白徵羽压榨了七年,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解气!! 也是第一次看着白徵羽吃瘪,要不是我没有穿衣服,我都想拍掌叫好了! 我的兴奋来的很快,白徵羽察觉到了,侧过头给了我一个王者蔑视…… 若是往常可没有人给他气受,可眼下他却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同他哥周旋,看的我心里暗爽。 这就叫人间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哥,你可能忘记了,这是白音的丈夫,我必须要把他带回去,不然,这儿……没法跟她交代。” 得,这是没法了用道德绑架了?看不出来,白徵羽也挺阴的! 我想提醒他我已经给了白音离婚协议书,我们之间就差她的一个签名了,可那男人察觉我想动就在我腿上轻拍几下,我只能看在他让我旁观了一场大戏的份上,暂时安静一会儿了。 “稍后我会送他回去,你先出去,等我们收拾好了再说。” 白徵羽没进来时,男人嘴角含笑春情荡漾的模样恶心的我想打人,白徵羽出现后,那人端坐的姿势都没变过,不管白徵羽怎么说都会被他三言两语化解,这让我开始怀疑此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之类的问题了…… 果然,人还是得一物降一物啊! 第19章 白徵羽许是见我屈服了男人,眼神落在我身上时更有如刀锋。 “尤衡,你真是……出息了啊……前有文珂,后又搭上了我哥!” “行吧,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 白徵羽严厉的神情突然不在意的拉扯起了嘴角,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可我心中陡然拉起了警报。 公司里人人都知道一个铁律, 宁愿总裁太严厉,也不要他笑嘻嘻! 因为能够让他笑的原因只有一个,气极反笑…… 他一笑,我就有种他要出大招的直觉,不行,我得防着点! 然而出乎我意外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做着转身离开的姿势。 “你跟我表哥认识多久啊你就跟他上床,你知道他叫什么姓什么干什么的吗,” 快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瞥了我一眼, “有些事情你总要问清楚的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的笑容残忍而冷酷,我却摸不着头脑。 白徵羽这个人就是闲事管太多了,堂堂一个霸总整天追着妹妹妹夫的小事不放,也不嫌掉自己身价! 再说,我干嘛要问那么清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出现这种局面,而我也不想跟男人再有什么牵扯。 特码就当被狗咬了算了,赶紧跑路才是真的。 白徵羽出了门我连忙掀开了被子跳出来,动作拉扯太大的时候偶尔会迁出身后的伤,疼得我倒抽凉气! 男人见了忙要过来扶我,笑话……我可巴不得离他远一点! “你别听徵羽多嘴,昨晚我们做爱的时候还挺合拍的,你要不要跟我试试?我保证会对你好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拽着我,我没好气的拍了他几下想要他放开我,结果那男的力气大的厉害,虽然拽着我的力道不轻可我就是挣不开, 我火了,扭头就叫他闭嘴。 可他仍是喋喋不休,仿佛刚才在白徵羽面前临危不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姓筇,名筇君堇,跟白徵羽的关系是远方亲戚,他妈妈是我小姨,你如果怕我们不了解对方,我可以告诉你!” 挣扎的动作蓦然停住。 我看向自称筇君堇的男人,浑身开始打起了哆嗦。 “那他叫你妈什么?” 筇君堇见我肯搭理他,还以为有戏了,连忙摆起了笑脸凑过来, “姨母!” “还有别的姨母吗?”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我心道。 可世界看着大到无穷无尽,可又小到随便走两步就能碰到。 筇君堇说没有,母辈的就她俩姐妹,其他的都没有。 我闭上眼猛吸了一口凉气。 白徵羽这个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刚才那番话说的莫名其妙,现在我才明白,白徵羽这个人是真的太阴了。 吸完气,我连自己的衣服都顾不上穿,挥起拳头就揍了过去。 筇君堇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就被我的拳头抡了脸,他的反应极快,眼看着我第二拳又招呼了过去,他一个低身躲避我就失控趴在了床上。 特码的!狗男人!我捡起床底下的腰带就爬了起来, 老子今天跟他筇君堇玉石俱焚!谁特码来拦着都不行。 筇君堇被我揍了一拳低骂了一声,“你怎么回事?!” 他刚站稳猝不及防被我拿着不知道谁的腰带击中了脸部,一声脆响之后连我听着都觉得疼,可想而知我下手有多重,他也终于火了; 再我又使用工具攻击他时被他一把拽在了手里。 神情也变的冷冽了起来,我看到他脸上火速的冒出了一条红痕,可我完全没有愧疚,甚至都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我再次被他按在了床上,还是以警察钳制犯人的姿势。 同时有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了我光裸的后背上, 我听到筇君堇的声音没有了先前慵懒随意的感觉,反而泛着无边的寒意。 “脾气还不小!我从小都大都没被人打过,你竟敢拿皮带抽我!我要说你是胆儿肥吗?” “你有种你就开枪杀了我,我跟你筇君堇没什么好说的!” “冥顽不灵!” 筇君堇冷声给我四个字。 第20章 他大概觉得我不识好歹吧,可我无所谓了。 被个男人上我本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更别提, 第10章 他就是白音的出轨对象呢! 原来,我之前描摹了无数次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白音就是为了这种人背叛我的吗? 我拒绝叫他的名字,他的存在,就是对我的侮辱。 他看我死鸭子嘴硬,也失了兴趣。 “你好自为之。” 筇君堇估计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种人,好意求和,却沾了一身腥,他的耐心告罄,便也没了跟我表责任的心。 他放开了我,脱下了浴袍,我嫌晦气的别过视线,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再没有多给我一个眼神。 他有枪。我没再动手。 逞一时之快的意气过了,我还想完完整整的去接女儿。 脚步响起,门被轰然带上,房间便只剩我一个人; 我吐出了一口气,一身的锋芒无声散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优秀。 不管是相貌还是其他,与白徵羽旗鼓相当。也不对,白徵羽似乎都对他持有敬意,而男人还随身携带了枪支,只怕是属于某种危险人物。 门被再次打开,白徵羽靠在门框上,只看着我并不出声。 “出去,我要换衣服。” 白徵羽纹丝不动。 以前我觉得都是男人,裸身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经过昨晚一遭,我突然感觉男人更危险。 毕竟女人强不过我,可我打不过的男人比比皆是。 他不走,可我也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啊。我直接裹着酒店里的棉被捡起了衣服直奔浴室。 门外有个不定时炸弹,我洗澡洗的都不自在。 浴室里有面大镜子,将我的一身狼藉照的一清二楚。 原来不止他的身上乱七八糟,我的身上也遍布痕迹,我没忍住一拳砸在了玻璃上,梳妆用的镜子,能有多结实。 嵌在墙上的镜子应声碎裂,哗啦啦的落在洗漱台上,白徵羽听见声音打开浴室移门后, 就看到我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前,手上鲜血淋漓。 我有幸能看到白徵羽变脸的一天,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成竹在胸,只一秒就变得脸色苍白; “出去。”我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两个字他却当做没听到一样。 “尤衡,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鲜血从体内流往体外的感觉,让我觉得从未比现在更加真实。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垂着头望着受伤的右手,声音渐渐暗哑了下来。 “你什么都知道,你们都把我当傻子一样。” “白徵羽,你们真的很不是人。” 我又抬起了头,迎着白徵羽永远都让我读不懂的高深眼神, “这下好了,你可以去告诉白音,我也不是干净的了,” 这下,总算可以离婚了吧。 虽然这样的离婚对我来说,侮辱的意味更严重,可它还重要吗?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的一红,我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撇过头扬起脸,不去擦模糊的眼镜也不肯让它流下来,却不知道这幅倔强的模样在镜子里全部呈现。 第21章 镜子里的白徵羽,喉结突然滚动了起来; 而我并没有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有多么糜烂;也不会注意到白徵羽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的落在我身上,眼底逐渐氤氲出凌乱而克制的欲望; 浴室逼仄的空间里,站着两个大男人着实拥挤,可是白徵羽面前那具年轻的身躯实在太过诱人; 尤衡的相貌属于雌雄莫辨的那种,精致如玉的皮肤每一寸都白的像是度了一层光,而他身上青紫不一的痕迹却没有让人觉得反感,反倒透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意味; 白徵羽一向洁身自好,可是年轻男人倔强的哭诉终于唤醒了他体内的良知,虽然他必须得承认,他的欲望也被无法掩饰的血腥和眼前淫靡的景象所唤醒! 他开始无意识的吞咽着什么,渐起的欲望和理智在互相拉锯,白徵羽微闭了下眼,声音轻的像是怕再给年轻男人带去什么刺激; “别做傻事,我给你叫医生。” 我没看到白徵羽类似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过也明白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后面我没再犯蠢,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冲干净,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被白徵羽看了个通透,好在他并没有什么反应。 右手的血渐渐流的很慢,冲澡时我冲去血渍看了一下,还好没有划大口,都是一些细密的小伤,还有一些碎玻璃的细碴。 可能是情绪发泄完了或者失血让我有些疲倦,白徵羽等不及医生过来要带我去医院我也没拒绝。 我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白徵羽落在我旁边一言不发的给我缠着手掌,说实话他这样让我很不自在。 突然从高高在上的暴君变成体贴入微的邻家大舅子,这角色转变的我完全跟不上。 “他不是小远的父亲。” 白徵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 我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男人,虽然也姓筇,但是我姨母家有三儿一女,那位是老大,而小远的父亲,是我表弟,排行第二。” …… 我把手抽了回来,太阳穴开始突突的疼。 白徵羽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你被人下了药,我以为你……” “我不要你以为……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难怪那人那么生气,这要是我我也生气,平白无故破了相要我我非得扒了人家皮! “你要是那时肯跟我走,我也不想误导你。” …… 这破人还敢说是我的错! 我举起左手拳头哐哐砸起了车门, “开门,我要下车。” “冷静,你那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他完全无视了我的请求,收起了简单的救急医用品; “冷静?”他还有脸说?我真是服了。“白徵羽,沃特玛都被人用枪指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筇君堇说我冥顽不宁时眼底遮不住的杀心,当时我也在气头上,现在气头一过,说不后怕是骗人的! 说之前那一幕我死里逃生应该没人会不信吧? 第22章 白徵羽还是很不在意。 “你放心,哪怕你抢了他老婆我表哥也不会真开枪的!” “他要是真敢伤你,他自己也活不成,我姨夫家的家规就有他受的了。” …… 可要不是因为他有枪,我是真的打算跟他同归于尽的。 白徵羽这个人…… 唯恐天下不乱这是…… 而且,说什么姨夫家的家规有他受的,那为什么他家还有人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对白徵羽的话保留可信度。 “说起来。”白徵羽终于纡尊降贵看向我, “我希望你能跟白音好好谈谈。” “你们自己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们自己解决。” …… 白徵羽是不是有病? 先前还一副专制的暴君模样,现在却又同知心长辈一样,真是…… 让人恨不得把他揍一顿。 我萎靡的瘫坐在车座上, “我一直在等她坦白,可她却从不跟我好好聊。” 不过我也有不对,我无法面对她给我带来的伤害,总是不自觉的避开她。说起来,我也没给她什么解释的机会。 “而且,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跟她重归于好的必要吗?” 我以为他这么劝我是想要让我们复合,谁知道这话一说话,却听到他难得的轻笑声, “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的意义重要吗?你不过就是被人睡了一次而已,说起来,你不是也很无辜吗?” …… 白徵羽脑子有病,这话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第11章 今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刷新我对他的忍耐力,若不是他在我心里积威多年,我都快以为他是被哪个大忽悠附身了! 任谁被人三番两次提起自己的不堪遭遇都不会有好脸色,偏偏他还一直提起,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那白音了,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就不想她给你一个交代吗?” 想吗?想的。 这是我的一个心结。 可我不清楚这件事对白音来说是否有二次伤害。 取碎玻璃的过程很简单,医生把我的手包成了一个大包, 快回到家以前我问白徵羽为什么要帮我,他的眼神高深莫测的落在我脸上, “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事情。” 他把我丢在家门口时,对我说,“se随时对你开放,我等你回来。” …… 这就不必了吧,我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哪里还会想着重回那里被暴君支配。 不过今天的白徵羽似乎又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霸总,倒是对他减少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家门口的梧桐树叶枝繁叶茂,不像我心底逐渐空白。 我没想过白音会在家里等我。 当我望着头顶发呆时,她已来到了我的身后。 我一转身就看到了温柔大方的她,如同我们初见时一样, 晴天万里,初心诚挚。 “走吧,去学校逛逛。” a大风景数年如一日,校道上的合欢花像记忆中一样唯美而灿烂。 我们俩个并肩而行,有一瞬间光影交错时,仿佛回到了大二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天天傍晚都会沿着校道走上好几遍,一点都不觉得累。 可数年后重回故地,只觉得世事无常。 第23章 有一种情敌,我们永远无法超越,无法代替。 那就是白月光, 不管你多努力,你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初恋。 白音的故事很短;在她上一段恋爱结尾的时候,我碰巧闯了进去,延续了她与初恋的续集,展开了我传奇的婚姻开始。 那是很多年前,白音和她的初恋到我的家乡附近写生,后来出了意外,二人出了车祸,是我从报废的车厢里把他们俩拉了出来,打了急救电话,只是那时他们身上狼狈不堪,我没有记住他们。 白音问我记不记得我们的初识,我说了一个地方她说不对,然后她把这件往事说出来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以为的初遇,其实是我们的重逢; “我也没有想到一年以后你会考进我们学校,就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样。” 只是,这个故事对我而言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对白音来说,却是一次打击。 她的恋人在车祸中失去了双腿,本来人人称羡的情侣被女方的家人拆散。 白家没有主母,白老爷子一手养大了一儿一女。 老爷子的心没有女性的感性,他觉得男方已经没有了给女儿带来幸福的权利,自然百般阻止。 白音也曾反抗过,在白老爷子安排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时,她以自杀反抗,消息传到了男方那里,男方为了不拖累她,隔天被人在家里发现了尸体。 白音与我再遇的那天,是白音接到男友死讯的时候,她赶着去筇家,路上却因为六神无主差点被车撞了,是我及时拉回了她才没有让她随男友一起走。 “那天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所以后面的一切从偶然成为了必然。 两次救命之恩,一瞬间的神似,有了a大来年冬天最轰动的一次求婚。 就像大多数人所说的那样,如果结婚对象不是那个人,那么换成谁都无所谓。 幸运的是,白音最后也爱上了我。 小远是试管。 有一个她和初恋的孩子,是她从小就期待的事情。 只是她没有想到,从两个孩子出生以后,我的态度无意中就透露了什么。 至于小远口中的爸爸,并不是他亲生父亲,而是筇家的三子。 小远的亲叔叔。 本来这些解释起来都很简单, 只是没想到我的犹豫不决和逃避让她错过了最佳的时间。 也不会想到我会为了血脉的问题而直接去做了亲子鉴定。 至此便是一错再错,再难挽回。 婚姻中的坦诚重要吗?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辨别了。事已至此,再去追究是非对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音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一时风起,将她耳后的发丝吹到了额前,她没有去整理,而是抬起头看着我,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只是眼底有莹动的光。 “对不起,我知道这些年你为了我,受尽了别人的轻视,” “是我的自私害了你,对不起……” 她拿着离婚协议书的双手捂住了眼,在我面前哭的泣不成声。 这是我们结婚以后第一次看见她哭; 我上前拥住了她,闭上了眼。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想想应该还是我不够爱她; 如果我足够爱她,这一连串的误会又怎么会存在…… 最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不曾远离,只是我们之间,多了一条名为友情的界限。 第24章 九月底的天气依然让人烦闷,不过好在我心底多多少少了一些歉疚。 “贝贝啊,叫你爸爸出来干活,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客厅里我妈带着她孙女儿在包饺子,我爸在沙发上看电视,老爷子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去看他宝贝孙女儿,仿佛一不小心就不见了一样。 暑假的时候我领着女儿出现在家门附近时,俩老看见我就跟没看见一样。 我只能装可怜, “爸!妈!我离婚了,女儿归我,你们再不要我,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然后我妈叹了口气,走过来把我女儿拉进了超市,给她拿吃的。 “你怎样我们不管,别委屈了我孙子!” 事实证明,隔代果然亲。 当年对我特别失望的父母,轻而易举就接纳了我女儿。 那一刻说不出的感动在心里,只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 好在现在,我们还能重归于好。 “奶奶!我爸爸昨天忙到很晚才回来,你就让爸爸睡一会儿吧,好不容易今天能休息一天!” 可能做长辈的都喜欢乖巧懂事的小孩子吧,我女儿只要在她爷爷奶奶前稍微装一下小可怜他们立马顺的不得了。 他们对着贝贝不会说什么,转身就说贝贝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就爱装可怜。我无辜躺枪…… 索性女儿我也就算了,贝贝从小懂事,我也不怕他们把她宠坏了。 “小衡,这马上就要开学了你打算让贝贝去哪儿读书啊?” 吃饭的时候我妈提起来这事我还没想过,怕她说我,我就随口敷衍了一句, “还能去哪儿,去附小啊,去我上过的幼儿园读书阿” 我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我爸的抵制。 “不行,贝贝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 ……不是?我这都能躺枪?我这还没来得及问我爸跟我相提并论怎么了,我妈就附和他说, “就是,那学校太糙了不适合贝贝,我听说王家的丫头在幼儿园上班,附近有好几个去了都说好,咱把贝贝送那里去怎么样?” “可以,你下午去问一下,不错咱就把贝贝送哪儿去!” 我被完全忽视了,刚下说句话我爸就瞥了我一眼, “学费我们出,你就别管了。” 我以为白徵羽就已经很霸总了,没想到我爸更甚。关键我还不能有意见…… 比上班还憋屈…… 实惨。 中午吃完饭带着贝贝去遛弯,来了两个多月,贝贝从没抱怨过什么。 我也会对她觉得愧疚,这么小就离开了母亲,我问她,害怕吗? 第12章 贝贝说不,“妈妈说爸爸一个人更孤单,说我长大了要学会照顾爸爸了!” 不得不说,白音的教育真的很好,可惜…… 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 走着走着身边停了一辆车,我没注意看车里人以为是我挡道了就拉着女儿往前走了几步,结果下一刻那车又在我身边停下,我这才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头。 然后我就后悔了。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上个月来过了吗?” 我多想自己没有看到这个人! 那人的车窗摇了下来,我就听到我女儿欣喜的声音, “舅舅!” 第25章 对,没错。 中午刚提到了白徵羽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到了,曹操都没他这么快的。 这起码是装了火箭腿的曹操! 白徵羽像是没注意到我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而是对我女儿说, “舅舅给你带了个礼物来,在后座,你打开看看?” 一听有礼物,贝贝立马扬起了一张笑脸, “谢谢舅舅!” ……无不无聊这人?正经事不做跑来讨好小孩儿? 等女儿打开后车厢我才发现我错了。 “小远?小远你也来啦!阿阿,我太开心了!” 贝贝一看见小远连我这个爸爸都忘了。 儿童乐园里,贝贝带着小远在淘气堡里撒着疯儿玩,爬高爬低玩的很开心,多月不见,小远明显长高了不少。 “两个孩子感情真好,几个月没见都不生疏,哪像我们,三天不见,就像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一样!” …… 我眼神像瞅着什么古老文物一样的瞅着他,不是很懂白徵羽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干部了,如此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说的我浑身发抖。 恶寒不已。 估计是我的嫌弃太明显了,白徵羽笑了笑,就像文珂以前说过的那样,私底下的白徵羽确实挺随和,而没了上下级以及大舅子的关系,面对他时我自在了很多,也没了那些拘谨。 这一天我跟他陪着俩小的玩了很久,当然,我主要负责带路,俩小的负责吃喝玩乐,白总负责给钱。 我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他有钱,再说了舅舅给外甥儿女花钱,不是很正常吗,虽然我也凑合着占了一些他的便宜,不过他只是笑看我也没说不行,我也就不觉的不好意思了。 天黑以后临要回家的时候,俩孩子明显还不舍得分开,贝贝跟我说, “爸爸,让小远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贝贝很少会向我提要求,每回说要什么也没哪一回像现在这样让我心疼。 “好!” 我走到小远跟前,在他跟前半蹲下来; 这孩子虽然跟我没有血缘,但是我毕竟看着他长大,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他一声不吭的在我面前这种,突然觉得他也挺可怜。 以前没有的父爱,现在却多了一些怜惜。 “小远要跟我们回家吗?” 小远抬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左手牵起了他的手,右手牵着贝贝的手; “你了?是跟我回家还是去住宾馆?” 我问的自然是白徵羽,我以为他会选择去宾馆,结果他问我, “我可以去你家吗?” 当然可以啊,反正我家有客房。 我在我父母居住的小区隔壁租了一个房子,贝贝给我妈带,有时候我有些私事要处理自然不方便跟他们住一起,别多想,我说的私事是工作,我没有乱搞关系的癖好。 我先把俩孩子交给了我妈,然后带着白徵羽到了我的私人住所, “你今天就睡这儿吧,里面什么都有,衣服的话不嫌弃可以先换我的。” “你不在这儿睡吗?” 我不自觉理了一下衣服, “这里只有一张床啊,你睡吧,我回我妈那儿。” 跟他大概说了东西的摆放我就准备离开,只是到底还是没躲掉他的那一句, “你是不是还没把那天的事情忘记?” 他没有明确的说,可我们都知道对方说的是哪天。 第26章 尤衡这个人,浑身有刺。 虽然他性格好,大多数时候都会很好说话,但是当你触及到他的某一面的时候,那些刺就会冒出来,拒人千里。 不过提了一句,尤衡就顾左右而言他的逃走了。 白徵羽觉得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尤衡的住所打扫的很干净,东西摆放的也很整齐,他是个严谨而干净的人,白徵羽一直都知道。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亲自到他住的地方来看,感受又不一样。 白徵羽把房间里所有的角落都扫视了一遍,地方不大但胜在温馨舒适,床也很大,睡三个人都可以; 所以尤衡说的什么睡不下就是屁话,他就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罢了。 白徵羽突然有些好奇,难道男人只要跟别的男人上了床,就会对周围的同性都不一样吗? 可惜那人不愿意替他解答; 白徵羽躺在沾染了尤衡气息的床铺上,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就做了一个梦,梦中依然是个浴室,逼仄的空间里,有个人在他怀里不停的喘息着,喘息声充满暧昧和情色的啜泣声,每一声都叫他胸膛发麻,心痒难耐。 半夜里白徵羽被渴醒,整个人大汗淋漓仿佛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好在尤衡的家里有矿泉水,白徵羽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瓶; 以后就进了浴室,出来时整个人的气压很低,明明刚才已经疏解了一下,可他的心情反而更糟了。 诸如此类的梦已经在他的梦里经历了好多次,有两次感觉来了,他也找来了人,可是仍不行。 必须是那个人,换谁都没用。 白徵羽有些等不下去了。 尤衡躲避男人的态度很明显,偏偏白徵羽还不能乱来,万一把他推远了他怕自己会废掉。 实在不行,只能靠别人了。 凌晨两点,白徵羽给某个号码发了这样一个门牌号, xx小区xx楼xx号,尤衡。 ———— 第二天早上等我过去时,白徵羽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嘿,醒的还挺早。 “走了,带你去吃早点。” 今天得早点是我妈做的,蒸包煎包营养又美味! 真是便宜白大总裁了! “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今天的白徵羽异常沉默,只轻点了一下头声都不吭。 好吧,我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他不说话我也没搭理他,只一心服侍俩小的。 吃完早饭白徵羽带着小远就要离开了,贝贝还是很舍不得, 我把她抱了起来,和小远说, “以后想来就过来,让妈妈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去接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没注意车前的白徵羽冷着眼瞥了我一瞬,当然,就算发现了我现在也没有讨好他的必要了,搭不搭理他现在全凭我个人心情! 有骨气的话就别过来找虐。 俩孩子好哄,让我意外的是小远现在明显跟我亲近了许多,小孩子啊,本性到底还是好的, “你要是想姐姐,等姐姐放假我带她去找你玩好不好?” 俩孩子这才恢复了笑容。 “走了!” 我望着白徵羽钻进车子的背影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凶谁…… 不过,凶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表示摊手,毫无压力! 第13章 第27章 z市不像s市节奏快,消费高,压力大!它是一个慢节奏的城市,适合养老; 很遗憾我三十不到就提前养老了,说出来你们也别嫉妒,毕竟我起点太高,se几年的工作经验让我随随便便都能在z市找一个像模像样的工作,毕竟我最珍贵的青春岁月都陷进去了! 这叫什么,提前消耗吗?呵呵。 不过z市有一个在全国都很有名的设计团队,我有幸被里面的hr录取,成为了里面的一员。 岗位大概相当于,实习设计师…… 对,实习。 本来他们不打算录取我的,不过听说我原先在se做过策划就勉为其难录取我了。 然后当我到了公司我才发现,里面的hr认识我,说她家里人曾经跟我合作过。 好吧,你都敢录取,我还怕不敢来嘛。 好在我的能力得到了认可,第一个涉及得到了客户的极高的评价,薪资待遇便也优厚了一点。 这日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策划大姐一看到我就走了过来, “尤衡,公司里新招了一个策划,待会他来了你带他逛逛?” ……我觉得hr大姐在搞我心态。 “至于招新策划吗,那不是我老本行!你招新策划还不如让我顶上去了” 还省的我在这里苦哈哈的学设计。 hr大姐笑的一脸神秘, “这个新策划是走关系进来的,自然不一样,待会儿你好好带他熟悉一下啊,要多树立一下公司的好形象知不知道!” “你在开玩笑。” 我拎着包往我的办公桌上一坐,“我刚来的时候都没人带我熟悉,栽各种文件里栽了一个多月,你让我带我就带啊?” hr大姐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十分矫揉造作的说句, “唉我今天的蛋糕还没吃,你们有谁早餐没吃的,蛋糕要不要啊?” 我连忙起身,学着冰雪奇缘的艾莎公主一样摆出了一副特别期待的模样,双手捧心! “我带!” 这位大姐带的蛋糕牌子在市里口碑很好,我女儿吃过之后也很喜欢,只是那家店人太多我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去买,现在好了, 晚上可以领着蛋糕回去向贝贝讨好了! hr大姐噗嗤一声笑出声, “还真挺难得,很少有像你这么的男孩子念家的!” “没办法,”我笑着坐回去,“天生女儿奴一枚!” “那人什么时候到,” 大姐看了一下时间,“应该快到了吧……” 说着快到的人迟了半个小时。 早上八点半左右我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等我从洗手间回来以后,我看到了我的桌前站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西装,衬着背影都清俊过人。 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人转过了身,我与他的视线相交的那一刻, 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那人看见我,神色不变的向我走来,大约隔了半步的距离,他朝我伸出了右手,他的语气和行为都很绅士, “你好,我是新来的策划助理。” “文珂。” 我…… 第28章 请恕该我配合你的演出时,我选择了视而不见。 有余光瞥到了我们这里,好像视而不见也不太好,毕竟策划助理第一天上班就被我这个小设计师落了面子,只怕会被人诟病;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微笑:)。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策划助理的手上,我本意是触之即离,结果我手刚握上去就被那只咸猪手握紧了,我想挣都挣不开! 我能感觉我的脸颊抽抽了,这个戏精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个面子啊?!! 我抬起了眼,冲他咧开了嘴角,假装很开心实则只是为了说话不被别人听见, “放!开!我!” 我努力朝他做着嘴型,可他视若无睹, “抱歉来的路上堵车了,让你久等了!” 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假笑着回答道, “还好,来的也不是很晚嘶~” 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大,骨节受到的压迫让我疼出了声,我连忙补充道, “没有,我很乐意等你!见到你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突然其来的营业。令我猝不及防。 我隐约听见了周围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隐隐开始祈祷这边不要再出现我俩的cp粉了,现在我真的撇不清呢…… 我的突然上道让他很满意,文珂总算大发善心的放开了我,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放开我之后的他立马正常了起来,可是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就是一梗。 我甚至都没在意旁观的同事听到他的这句话会怎么想,只有莫名的心虚。 “我手机丢了……” 我没骗人。那天我被人下药的时候不知丢哪儿了……可这话我不敢说。 文珂看出我的神情不大适应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私人问题,便抬起步伐从我身边走过, “走吧,人事不是让你带我熟悉一下环境嘛。” 还带你适应环境,我现在只想逃好吧!! 我看了一眼他走去的方向忙叫了他一声, “你走错了!不是那边,在后面。” 文珂抬起手推了一下眼镜。 很好。我这才发现他的镜链已经不见了,从花枝招展的孔雀换成了斯文败类的金边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莫不是我认识他,我还以为碰见了哪家大学外出的睿智教授。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斜着眼盯着我。 就像教导主任逮到坏孩子的那种斥责和严厉的目光。 我很怂的跟了上去。 人事本来安排的是,让我带着新来的策划助理去熟悉公司。 可是新来的策划助理却带着我公然逃班。 市中心有一个公园,文珂在前头走着,我在他身后八米远的地方亦步亦趋的跟着。 “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还有心思出来逛公园,也不知道是走什么后门进来的,gl的选工标准现在都这么低了吗?” 我一心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连文珂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的都不知道。 等到一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之后差点头都给撞懵了!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你今天很不想看到我的样子?” “没有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装傻真好。装傻使我快乐。 第29章 “我手机号码多少?” 文珂的声音很低,却不像我以前听到的那种磁性的低音炮,就让人感觉情绪不高,心情不好的那种; 自我欺骗的方法我没办法对文珂用第二次; 十一位数一字不错的从我口中吐出,文珂注视着我,以一种我不敢面对的目光; “所以你明明记得,为什么不联系我?” “为什么要躲着我……是我碍到你了,招你烦了嘛。?” 我体会到了一种心情; 明白了有些人说的, 不要混淆爱情和友情的距离。 不敢面对他,我只能转过身,我怕自己忍不住会落荒而逃; “文珂……” 第14章 我叫了他的名字,文珂低嗯了一声,看着我没再说话。 “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吗?” 文珂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大约在我们身边走过了第三拨人时,文珂才开了口, “如果不是了?” “如果不是。” 我转过身迎着他的目光,“我想我上次回答的已经很明确了。” 【“我家里的那些酒,你什么时候过来解决掉?”】 【“你家我就不去了,我怕喝完了我赔不起;”】 “如果我上次的回答不够明确,我现在可以再跟你明确一次。” 我看着文珂,一字一句道; “除了友情,其他的我都没办法回应你。” “并不是因为我刚结束了一段婚姻,文珂,我的性取向,自始至终都没有除女性以外的选项。” “我对你的好感仅限于友情,你让我怎么接受你?” 我以为文珂会生气,会难过,唯独没有想过他会笑,并且笑的没有情绪; 就像是鬼故事里面的鬼主本人,皮笑肉不笑。 笑的我头皮发麻。 “尤衡,你并不擅长说谎,你一说谎,就喜欢故作镇定。” …… 你特码才故作镇定。 “你爱信不信!我要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心里慌的不行。 所以说啊,朋友太精明太了解你真不是一件好事啊!! 只是我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手机铃声。 我僵硬在原地,甚至都不敢转身去看文珂的脸色。 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文珂会带来我的手机。 “你。在哪里找到的。” “除了那间酒吧,还能在哪儿。” 我咽了口口水。 没想到打脸这么快,我刚说自己只喜欢女性,他就从gay吧找到了我的手机。 我的脸疼,心更慌。 我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我被下药的事,我都不敢问。 甚至我都不敢想。 我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大不了笑一声说一句被狗咬了就过去了,可身后的人是文珂,我没办法装作不在意,没办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文珂明显什么都清楚了, “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出现。” 他走到我身后,不顾周围行人的眼光,将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悔意透过低落的情绪感染了我,叫我能感同身受的体验到他此时的自责; 我一动不动的任他靠着,直到周围的目光多了好几道,我伸出手拉住他离开了公园。 “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我有一段并不完美的过去,所有的后果也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可你不一样,你还有选择的权利,你的前程似锦,没必要硬把我拖到你的人生轨迹上,我也不想成为你身上的污点。” 我拿出手机给上司发了条信息请了假; 也不管他有没有同意我回公司取了车就走。 第30章 我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身边的文珂也没有说话; 可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没有丝毫的停止的迹象,有焦躁的情绪蚕食着我的理智,我却任由它和尼古丁在发酵; 我的车最后停在了不知何处的空旷路段上, 我咬着烟跟文珂说, “你走吧,回你该回的地方,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不值得。” 我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文珂。 以前我心里眼里只有白音,自然看不上其他人;等后来发现我的婚姻有裂痕时,可能我做过一些让人误会的行为,可那只是我想要得到一些慰藉,同文珂玩闹,也没有夹杂任何私情, 真正对他的感情有所触动,无非是因为在我前途不知时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知情时任何玩闹都不会在意,可一旦在意,任何理由都会成为伤人的武器。 我是从文珂离职的事情上才发现,原来被我无意混淆的友情,也会不知不觉成了伤害文珂的利器; 可他那么优秀。 我不想拖累他。 我想看他成为更好的人,而他也有这个能力。 —— 文珂抽走了我的烟,自己咬了一口。 他摘下了眼镜放在车上,捏了捏眉心; “我发表过很多学术论文,也曾见过各种刁难无理的客户,可是唯有你,我始终解不开。” “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这不是给不给机会的问题啊。 “文珂!” 我的耐心彻底告罄。我拉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到另一边把那个不识好歹的人也拉下了车,我忍无可忍的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了车上, “你特码能不能别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我不值得!我不配!” “不,你配。” “我没有办法回应你啊,我已经让我父母失望了一次,我若是再跟你在一起,他们要怎么办啊!” “那我们不让他们知道。” “可我希望若是我还要找一个伴,我希望是能得到他们认可的那一种,不是说简简单单谈个恋爱就算了的,而是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那一种!” “那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就好了。” “可你是个男的啊……” “那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去泰国变个性吧。” “这个可以有。” “不,我不答应。” 所以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嘴上说的好听真要他做点改变他就怂了。 “那你走吧,我妈不让我跟男的在一起。” 我放开了他,转过身靠在了车身上。 估计他也觉得这样的问答着实无聊透了,一个劲的摇头,还一边摇头一边傻笑。 他在我身边蹲了下来,伸出胳膊,用手指抬起了我的头, “可我妈让我跟你玩。” 声音消散在风里,他的温度落在了我的唇上,我累了,完全不想动,就任由他噙着我的唇畔; 文珂的动作很轻,与其说是在亲吻,倒不如是借着亲吻的动作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我心叹了一口气,对他总是没有底线。 我微仰起头,轻声嘟哝了一句, “会不会接吻?不会就滚!” 第31章 带着新来的策划助理逃班,我都能想到明天去公司肯定逃不掉同事的盘问,盘问就盘问吧; 万人的cp粉大军都经历过,还在意gl的这些小风小浪嘛。 “走的太快,我应该把hr大姐的蛋糕拿过来的。” 拧开门之后我先进了家门, “什么蛋糕?” 文珂跟在我后面进来,我给他拆了一双新拖鞋。 “哦,早上hr大姐贿赂我用的,”我转过身依靠着鞋柜, “早上我去公司的时候她让我带新来的同事熟悉一下环境,我没答应,她就用蛋糕贿赂我,可是你看,新来的同事不仅带我翘班,平白无故还让我损失了一块蛋糕,你说怎么亏不亏?” 文珂换好鞋就站在门口看着我, 第15章 “所以你不仅不想看到我,今天都不想带我?” “是阿!”我理直气壮。 文珂气笑了, 不过他的笑很含蓄,镜框下的双眼微垂,唇角略微上扬,看着很面上带笑,很和善的模样,其实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坏水呢。 我刚才就是在逗他,可不是想让他找理由找我麻烦的。 我忙脚底抹油准备开溜,却被他抓住胳膊按在了脑后, 我的后背靠着墙,身前是文珂,我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干嘛?壁咚我?” 文珂摇摇头, “我只是想看看某个人的心是什么东西做的,为什么又硬又坏!” “滚蛋!”我笑骂他,“放开我,我去做点吃的,都快一点了,我真饿了。” “那你求我,”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我抬起腿轻踢了他一下。 我不会做饭,但是下两碗面还是可以的, 还好文珂不挑食,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吃,从来就没有浪费过。 两大碗面吃的我们很满足; 吃完他去洗碗我就躺在床上刷手机,我们彼此都习惯了,以前住在他家时我们就这么过来的。 不过以前我们只是好朋友,现在,我们之间却多了化学反应。 想想,就觉得缘分这东西,有时候也挺奇怪的! “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文珂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我放下手机,挺起了上半身, “阿珂,我们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 文珂顺势用双手环住我,将我抱在了怀里。 “你说了算。” 他的手掌覆在了我背后,顺着背脊的轮廓,动作轻柔的拍打着, 没有情色的味道,我们只是相互依偎着,从彼此身上感受着依偎的温情。 我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我要你告诉我。” 他也不恼,声音轻柔而宠溺, “是的,我们在谈恋爱,” 文珂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亲吻,然后低了下来, “你喜欢吗?” 他的视线与我的视线平视,带着眼镜的他,看人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冷静,我突然嫌它有点碍眼,我用鼻尖在文珂的鼻尖蹭了蹭; “你把眼镜取下来好不好?” 取下眼镜的双眼和被遮住时给人的感觉差太多了, 戴着眼镜,他的眼神透着睿智,可拿下眼镜,你又会发现另一个不一样的文珂。 相比前者,我更喜欢后者的文珂,因为后者的情绪更加生动,稍微有点波动你就能看到。 我只是勾住他的脖子,他的眼睛便会惊讶的睁大一瞬,当我主动亲吻他的时候,他的眼底便会晕开一层的涟漪, 我喜欢看他不可自控的时候, 因为那是他的真实反应。 房间里很安静,却又能听到一些淅淅索索的动静; 我们相拥在一起接着吻,唇齿相依的感觉像是蜜糖一样,带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我忍不住睁开眼去看阿珂的神情,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不出他的情绪,单从神情上来看,他应该是沉稳的,可是他柔软的舌身不知疲倦的在我的口腔里绕着我的舌头打着圈,缠绵悱恻的吻让我的呼吸几近错乱; 第32章 —— :多谢。 —— 白徵羽看着手机里的多谢两个字,说不后悔把尤衡的地址告诉文珂是假的。 可他没有立场去责怪尤衡对他和文珂的区别对待,只能回了客气两字。 然后似乎是气极了反倒笑的有点冷,把手机塞进了抽屉里。 白徵羽在心里说了一句,尤衡,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认真! 我可没有成人之美的好意。 —— 像是有根筋拉扯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了莫名的不安。 我睁开眼睛时,还没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文珂的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回神了,” 我抓住他的手略一使力,他就摔在了我身上, “我觉得有点不真实,学长,我在做梦吗?” 文珂趴在我身上,听我这样问轻笑了几声, 然后手撑在我肩旁,沉静的眼神望着我, “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我连忙摇头,然后伸出手抱住了他,男性的身躯不似女性的娇小柔软,却有种让人羡慕的健硕; 虽然我也经常运动,可比起文硕总显得过于瘦弱; 以前我也经常开玩笑的摸过他的身体,感受着那些让人眼红的肌礼,可眼下隔着一层外衣,我反倒不大敢好意思拿正眼看他。 只能安静的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可能是我还有点不适应;” 文珂怕压着我,身体挪到我旁边撑着上半身紧挨着我, “你要赶紧适应我才行啊,毕竟……” 毕竟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说话的音调略为低沉了一点。 可我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发现我对文珂的耐性真的很好,这要是别人。 早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了。 我连忙推开他起了床, 心里暗骂了一声,文流氓。 我们说好了今天要去接贝贝放学,文珂也有好久没见她了,说这丫头鬼灵精怪,怪想的。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说不回去吃,文珂今天刚过来,我想给他接风; 对文珂我心底一直有种敬仰的心情,虽然我们的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加深厚,但是我不愿意敷衍他。 对于在我初涉社会,给与了足够帮助和引导的学长前辈,我只想给他最好的。 想想迄今为止,唯一敷衍过他的一件事,也就只有在感情上这一点了。 因为怕给他带去麻烦而总是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意,以前不觉得,现在却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却又觉得幸运。 曾经有个人不问结果的守护了我多年,我不禁问自己,这是我能享受到的绝顶待遇吗? 饭桌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可以问一下你在s市的那个家,收藏的酒只是爱好还是真的为了某个人?” 文珂给贝贝剔鱼刺剔的很专业,他都没有看我,声音却传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阿衡,你只记得我是你的学长,却不记得,我们在se遇到之前,其实就已见过。” 这我真的没印象,他的话让我惊讶;可后面不管我再怎么问他都不肯说, 赌气一样非要我自己想起来。 我心里想我要是能想起来早想起来了。 第33章 吃完饭我们在商场散步,贝贝老爱粘着文珂,文珂以前就跟贝贝玩的来,不止贝贝,我还没离婚时,两个孩子每次见他,都会文叔叔前文叔叔后的叫个不停。 明明他只大我一岁,可他身上的稳重就像与生俱来一样,我曾问过他,他告诉我,像我这样从小就被捧着长大的孩子,是不会理解单亲家庭的烦恼的。 我并不这样认同。 相反我对能培养出文珂这么优秀的文妈妈,神往已久。 第16章 “那等有空我带你去看她。” 单亲家庭的孩子往往比别的孩子成熟的早,而我正因为从小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才会在婚姻一事上显得盲目而冲动。 不过我仍觉得运气好,能遇到文珂。 两个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不可避免的便需要考虑很多问题。 晚上送贝贝回了我妈那里之后,我们一起去压马路,像对初恋的小情人一样,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一段路,都能走出柔情蜜意的康庄大道来,然后我被自己的形容恶寒了一把。 “阿衡,” “阿?” 文珂停下了脚步,侧身看着我? “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我眨了眨眼睛, “你在z市买房了?” 文珂没有瞒我,他说他为此准备了一个多星期。 我住的楼对面就是我父母的家,既然决定了跟文珂在一起,与父母离得近了反而不方便。 道理我都懂,但一想到文珂为此精心准备了一周,不详的预感就更深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唤醒的。 昨天晚上叫文珂带着我上分,上着上着俩人就凑在了一起,最后还是在黏黏糊糊的亲吻中睡着的。 亲吻的时候还没反应,这一觉睡着睡着就觉得自己快胀开了。 我动作极轻的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雾弥漫,纵使我身上体温偏高,可我依然站在花洒下被冻了一个激灵,十一月份洗冷水澡,我嫌冷。真的。 可体内的燥热未减半分,反而因为冷水的刺激使我更加焦躁。 离婚好几个月了我没找过别人,最后一次性事还是被某个该死的男人压在身下的那一次,然后身体就像受了某种刺激一样,对于别人离我稍微近一点的距离都无法忍受; 更别提,从那以后我连碰自己都嫌恶了起来。 不过从这件事上也能看出,文珂是不一样的,对所有人都很抗拒,唯独对他没有; 反而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心生安全感;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却又觉得有些遗憾。 如果之前没有拒绝他就好了,如果之前碰我的人是他就好了。 可惜啊,没有那么多如果。 我们终究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了什么。 我不禁问自己,要接受文珂同居的请求吗? 如果接受,恋人之间除了亲吻还会有更多亲密的行为,我能释怀吗?他可以毫无芥蒂吗?我靠在墙上,任凉水肆无忌惮的冲刷着身体,借着凉意降下身体的燥热; 冲凉水的效果是显著的,只是我大概冲了半个多小时,头都快被凉水冻住了,欲望才沉淀了下去; 身体恢复了平静,可我还没想好。 我像个忐忑不安的孩子,害怕从我敬慕的人眼里看到失望。 第34章 我关了水,人却躲在浴室里没有出去; 原来哪怕换了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人在面对爱情的难题时,会有的患得患失。 “阿衡?” 浴室的门被敲响,文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嗯了一声,却没有开门的勇气。 “阿衡,你开门。” 文珂的声音略微有些沉,是熟悉的让人耳朵怀孕的重低音,带着莫名让人感觉的压抑; 我许久没有出声,在文珂准备开门时我先一步打开了门, 我把文珂拉进了浴室,赤身裸体的钻进他的怀里,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很快文珂身上的衣物就被我身上的凉水打湿; 他的身体很僵硬,我也听见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是男人,他这样的反应我怎么会不懂?! 我又开始后悔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直接了。 可我还是想要试一下。我不想等同居了以后才发现我跟他不合拍,那时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他,都太晚了。 可我又有些难为情。 热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全身,羞恼很深,我能想象此时的自己一定从脚红到了头,像只煮熟的螃蟹一样! 我把头埋在文珂的肩膀上,紧紧的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 我很小声的开了口,既希望学长没听见又希望他能听见,因为这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太羞耻了。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紧张,既期待文珂的反应又害怕看到他的反应。 因为我在邀请他,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二天,自认为是个钢铁直男的我,在邀请我的学长同我试爱; 我羞耻到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口,恨不得原地升天! “学长,你能先跟我做一次吗?” ———— 上班两个月,第一次觉得就连上班挣钱也挺累的。 hr大姐从我这儿路过的时候,我正躺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你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请了一天假,人就颓废了?还是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是所有的人事都很闲还是只有gl的人事才这样,hr大姐经常闲的在公司里面瞎溜达,虽然我明白,老板娘嘛,闲一点也没事,但是没事干就在我附近逛一圈,我很害怕会被老板炒鱿鱼,毕竟辞职自己提出来的无所谓,被人开除就太丢脸了! 不过我没功夫调侃她,也没心思跟她插科打诨; “大姐,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女朋友吗。” 我更加生无可恋了,难道这么快我就跟别人有代沟了吗? 我只能勉勉强强的扬起了唇角,“是我女朋友,我跟她吵架了,大姐你能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嘛?” 这大姐吧其实长得不错,能看出来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是个容貌清秀的大美女,啥都好,就是大大咧咧的少根筋,又爱热心肠,啥事都爱操心,一听我这么说就恨不得马上给我出主意,好在我的“女朋友文”来的正巧, “徐姨,我找尤衡有点事儿!” 大姐见他来了,神情马上就端正了起来, “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文珂十分绅士的跟她表示了感谢。 我看大姐走了,连忙转过了身对着电脑动作快速的操作了起来,这大概是我上班以来第一次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工作程序的时候了! 我感觉身后的文珂趴在了我的椅背上,一个毛绒绒的大头就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抬起胳膊拍了一下, “滚开,我跟你不熟!” 耳边传来男人的浅笑声, “还在生气?” 生你m的气。 我真恨不得拿起桌子上的电脑砸死他。 特码狗男人。他都光溜溜的扑进他怀里了他竟然说不行! 什么不行?我看是他那里不行才对! 第35章 “我不是跟你说了,你那儿什么都没有,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来的吗?” 温柔而宠溺的声音在我耳畔细细回荡,明明他的声音不大,可我却心慌意乱的忙转身捂住了他的嘴, “你这人有病啊,青天白日之下说这种事?” 文珂眼底的戏谑已经连他的眼镜都遮不住了,“怕什么,除了你也没别人听见。” 他转头示意了一下四周,完全没有任何压力,“而且我觉得,你与其说我,不如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啊。” 我怎么了?我好的很! 我翻了个大白眼,若不是顾及着这里是办公区,我非得像以前那样挠他痒痒,看他还能不能摆着这幅斯文败类的模样招摇撞骗! “你啊,别摆着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给我看了,晚上回去喂你啊,乖。” 沃特玛…… 要不是他躲的快,我的文件夹非得把他的头打破!! 也忒肆无忌惮了,真以为我好欺负了! 这特码办公室我也忍不了他了,我刷的站起来准备跟他大打一场,文珂一步跨过来,伸出双手又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好了不闹了,好好工作,我中午要出去一趟,晚上下班等我!” 等你m。 臭男人,我才不要等你。 早上的我生无可恋,下午的我化身为上班机器,时间一到,立马跑路。 ———— 第17章 “叮叮叮,叮叮叮!”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啊?” 饭桌上我跟贝贝再比谁先吃完,正吃的起劲儿,手机就跟中了病毒一样,一直叮叮叮响个不停。 我摇摇头,“没事,吃饭吧妈” “贝贝爸爸要吃完咯” 贝贝连忙往自己嘴里塞了满满一大勺, 她抬起肉肉的手掌指着自己的嘴说, “粑粑,泥看,欧也要吃完辣!” 她一说话,就有饭粒儿从嘴里冒出来,惹得我们一阵好笑, 她爷爷看着好笑却又心疼, “贝贝别跟你爸学,慢点儿吃,你爸大老粗一个尽爱教些坏的!” 无辜躺枪。 “爸,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小时候您就是这么教我的啊”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又开始响,老爸也忍不住了, “要不你还是先接了,别人家找你真有事儿!” 有个屁事! 我才懒得搭理他。 我心想,我爸要是知道打电话这人现在是我恋爱对象,会不会立马给我腿打断!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浑身一抖,因为我竟然觉得这种可能性百分之百。 我连忙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突然觉得以后没必要还是尽量少在我爸跟前出现比较好,毕竟腿断了也只能打一次,把他老人家气没了,罪过就大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吃,贝贝爸爸先走了,有事给爸爸打电话阿!” “好的爸爸!” 一出门我就给手机解了锁,这一开锁我就知道我得完! 一个半小时打了一百一十个电话,比夺命连环扣还厉害! 我连忙拨了回去,手机没几秒钟就接通了, “喂,学长,我刚才在教贝贝写作业,没注意啊真的不好意思” “幼儿园也有能写一个多小时的作业,厉害了。” 我…… “还陪老人家吃了个饭。” “哦,我看见你了,在你身后。” 我一转身,车就停在了旁边。 我不敢迟疑赶紧上了车。 我记得以前听同事说过一件事, 文珂的客户有很多,可其中有一个特别难缠,某次文珂带着合同去谈,结果那人对合同有意见也不敢说,就把脾气撒在了人服务员身上。 后来那人被文珂揍了一顿,还被文珂收回了合作机会,那个合作本来能赚几百万的,公司领导都说文珂不识大体,却被他一句人品不行,如何共赢的话给堵了回去,后来这事儿被公司董事捅到了白徵羽的面前,白徵羽却没任何处罚措施,相反还说文珂识人之明,合理为公司规避了投资风险为由给他加了薪资。 后来,文珂的客户里再没有出现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一想到这件陈年往事,再一看文珂面无表情的脸,我心一凉。 第36章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文珂没有说话,我心虚的也不敢说话,没想到好不容易离白徵羽远了,结果又成了见文怂。 真是出了鬼了,人生处处都艰难…… “学长,你吃了吗?” 百用不爽的开口方式。 我坐在副驾驶坐的心神不宁,文珂跟我一向什么都说,也没什么忌讳,所以我俩凑在一起很少会有话少的时候,可是眼下气氛压抑的我都有点心慌了…… 就怕文珂在憋着什么大招。 听到我这样问,他倒也没小心眼的不跟我说话,只是说的话还不如不说, 他说, “没心情。” 我卒; 我吧,你跟我好好说话我也跟你好好说话,可这事儿明显不是我的错,还要给我脸色看,我就不舒服了。 我叫他, “文珂!” 他嗯了一声。 “我没有接你电话是不对,可早上是你先拒绝我的!”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尝试一下,他却直接拒绝,能怪我不多想吗? 以前也是,哪怕我能从他的态度中察觉出他对我有想法,可他的身体却从没有对我回应过。 这不禁让我开始怀疑,难道他是想跟我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吗? “阿衡,你想试探什么?” “是想试探我对你有没有感觉?还是想弄清楚自己对我能不能接受?” 文珂就近把车停下,沉静的目光中映着我陡然变化的脸色。 …… 所以说……你们找朋友…… 别找太了解自己的。真的太可怕了……原来文珂什么都知道,我又一次在他面前感觉到了令人窒息般的慌张无措。 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有点小人心思,说到底,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文珂摘下了眼镜,这是我第二次看他捏眉心。 上一次只觉得不值,这一次却又多了烦躁和心疼。 这次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但我明白这棵针拔不了,我会一直都放不下。 我没有再出声,文珂靠过来,揽住了我。 “阿衡,学会信任我好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很害怕你再出什么事,以后,不管多忙,都别不接我的电话好不好。” …… 文珂的话让我心中一颤,我没想过他生气的点是在这里,我没想过,原来,他只是担心我。 那件事不仅影响了我,也影响了他。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我被下药时,电话丢出去之后并没有挂断,我还听见了文珂的声音, 【阿衡?阿衡??尤衡你怎么了?尤衡你在哪儿!!你回我啊!!】 “走吧,说好要接你回家的,虽然晚了几个月,不过你应该会喜欢。” 文珂对我的心意,比我想象中深得多,也比我以为的要厚重的多。 他不仅在z市买了个房子,还把他的藏酒搬了过来,一个季节一瓶酒,藏了八年。 他说我会喜欢,可我突然觉得,比起那些酒,他更让我欢喜。 他的爱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河,遇川成湖,入湖为海,直到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占据了我心中所有的位置; 那是前面的婚姻都无法给我的欢欣雀跃,没有浮华没有修饰,只有一颗简单的心,一份从未变过的心意,却胜过了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 别人都说,迟来的深情比命贱,可我想要赌一次,赌我们的爱能跨越这人世短短几十年,赌我们这一世不再离别。 第37章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看到他的酒就扑上去,文珂反而还有些意外。 他就站在我身后,只要我往后倒去,就能靠近他的怀里,我也这么做了。 文珂的双手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我的背落在了怀里; 几个月前我不知前路,几个月后有人以爱的名义给我铺了一条路。 我心甘情愿的钻了进来,只盼今后与君共勉,执子白头。 “突然感觉前面都白活了!” 我转过了身回抱着他,将头埋在文珂的颈窝处,呼吸着他身上浅淡的体香,是我所熟悉的奶香味。 “你怎么还没换沐浴露,奶香味的你也受得了?” 文珂偏过头在我的头发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轻柔的像朵羽毛一样。 “你送的我都在用!” “那都是我作弄你的。” 我向来孩子心性,看着越是在意的越是忍不住捉弄,大抵那时候作弄他就只是为了让他能多看看我吧。 第18章 “说起来,这些酒你到底什么时候藏的,我不记得以前见过你啊?” 文珂扣起拳头在我额头敲了一下, “你就是没心没肺,不过也不怪你,记不住也正常。” 文珂放开了我,到饮水机那里倒了两杯水,拉着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那天你喝多了酒,应该是刚从校外回来吧,迷迷瞪瞪的走错了路。” “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运气,一路从校门口走到了东南角的竹林,我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看书,你去的时候我正巧在那儿。” 这我记得,校园的东南角我也常去。不过每次都是跟白音一起,其他人便没有多在意。 文珂突然笑了出来,笑得我莫名其妙,他让我过去一点, 我便朝他那里挪近一点,文珂觉得不够, 直接抱着我坐到了他的腿上; 文珂摘下了眼镜叫我给他放桌子上,然后把头搭在我肩上继续说, “那天你就坐在我旁边,我看书,你看我,起初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然后闻到了酒味才知道你喝多了,我说要送你回去,你不干,说要看我看书,我看你除了脑子反应不过来其他的都没事,就随你去了。” “然后你睡着了,睡着了以后再念酒名,我知你在说梦话,便说了一句【说梦话还能背酒名是打算卖酒吗】谁知道你竟还回我了,你说,你不是打算卖酒,你说你总有一天要把那些酒喝完!” 后来,也许是那天印象太深了,此后每次遇见文珂的眼神总会不自觉的追逐着我。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好是碰巧撞见了白音跟我求婚的时候,然后他就多了个藏酒的习惯,直到一年多后,我们又在se遇见。 后来的亲吻是我主动的,这次,我不想再让他来了,他等了我这么久,我舍不得让他等下去了。 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知情真; 我坐在文珂的腿上,微垂着头同文珂接吻,可是我们的身高相差无几这样的姿势未免太累,于是我起身,推着文珂让他靠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以一种极暧昧的坐姿,做着我最虔诚的进献; 文珂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平时总是保持着沉静和绅士的人,此时闭上了眼睛,他的服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干净而工整的,可他的唇畔此时却泛着盈盈的水光,我头一次觉得原来同性也可以让我心痒到极致,光是看着,身体的反应都不可抑制的开始兴奋起来。 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再次同他亲吻,他的唇畔比起他这个人柔软了太多,如同他对我抱有的心意,软的让人如春风化雨,润万物而无声。 “学长~我的学长~我的文珂~我的~~文珂啊;”你这么好,你怎么这么好啊…… 我贴着他的唇瓣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每唤一次,心便软一分。 文珂的冷静和自控,随着我那一声声呼唤,彻底破了防。 文珂睁开了眼,眼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深情和欲望,明晃晃再也不法掩饰的占有欲像极了那火红的夕阳,热烈而又美好; 我一时看恍了眼,再回神时已经被他推倒,他的左手掌穿过我的发丝撑在了我的脑后,稍一用力,我的下巴便扬了起来, 随后文珂凑了过来,我看见了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也只有我; 文珂的睫毛划过我的脸,所有的爱和欲都被放开来,被封在缠绵悱恻的亲吻里。 我以为接吻和做爱,就是感觉到了,在能控制情绪的时候完成了结合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原来接吻也会让人血脉喷张,头皮发麻; 文珂的吻长驱直入,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舌头,他的舌头含着我的,动作轻缓却有力的磨蹭着,动作时而轻时而重,时而裹住我的舌头吮吸着,汲取着我口味清甜的津液; 我听到了文珂吞咽的声音,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在迅速升温,不过只是接吻,身体的反应却比性爱时还要活跃; 我有些受不了如此刺激的舌吻,文珂每一个行为都在摧毁着我的理智,每一分亲密而暧昧的接触,都叫我心跳加速,无法自控; 我的身体轻颤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强势起来的文珂侵略性之强大; 我想想要先停下来让我缓缓,可是我的舌头被他带动着缠在一起,发不出声,我的呼吸开始错乱,可是我的肢体被他禁锢着,动都动不了,被禁锢的无措放大了他的侵略行为,我开始有些害怕,好在文珂退出了我,我趁机唤了口气,深深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只是下一瞬他又覆了上来,滑腻的舌头直抵我的舌根,裹住我的舌头动作逐渐加快的摩挲了起来, 我的头皮阵阵发麻,身体的颤抖越加激烈,身下的反应也临近失控,我剧烈的喘息声无法控制的自喉间传出,我想让他放开我,我真的快受不了呢, 在我濒临失控的边缘,有只手掌落在了我的身上,顺着我胸膛的位置缓慢下移,文珂的行为带着浓浓的情色意味,可我已经没法分析他想做什么,当他的手掌解开我的腰带,将我的衣裤半褪露出某个昂扬的部位时,我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紧接着当一只滚烫的手掌裹住了我的隐私部位时,我的大脑轰然一声炸响,所有的理智都不剩,只剩下身体的刺激还在逐渐升温。 身上的压力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禁锢我的力道也消失了,可我的性器还被文珂握在手心时轻时重的玩弄着,揉捏着,性器胀大的感觉越来越难受,可是总也差点什么。 身上所有的动静都停止了,唯有最隐私的部位还被文珂眷顾着,可是不够,我仿佛忘了什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我性器上的那只手,我知道快了,就差一点了, 可是那只手放开了。 “文~珂~” 我无意识的呼唤着他,只听到一道喑哑而磁性的声音回复我, “我来” 怎么来?我的疑问在下一刻有了答案,我却头皮发麻的差点要疯掉。 我的性器突然进入了一个湿热的空间里,我陡然睁大了眼,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被融化了, 我费力的朝身下看,然后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文珂伏头在我的双腿之间,他用方才亲吻过我的唇舌含住了我的性器,并且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吞吐着,滑腻的舌头顺着我的性器不停地打着弯,不停地顺着我性器上的褶皱舔舐着, 我的身体像起了火,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烧的我意乱情迷。 高潮时刻来临之时,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身下,从文珂的头发里穿过,捧住了那张越看越心动的脸,喘息了几声发泄了出来, 精子往外吞吐的时候,文珂含着我的性器,舌尖贴在性器上随着律动而缓缓抖动着,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有点看不下去。 耳畔传来了走路声,我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漱口声,更觉尴尬。 却又无比心动。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口交,也能让人爽到。 我没想到文珂会为我做这种事,虽然很舒服,可总觉得侮辱了他一样,虽然很舒服,可总觉得不痛快。 “阿衡,还能动吗?” 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了沙发边缘,我的天,文珂的声音又沙哑又性感,分明是一张能言善辩的口,刚才却为他做了情色至深的事情,现在又用着那张嘴叫他的名字…… 我真的要疯了……阿阿阿阿。 “阿衡?” 我连忙用手捂住耳朵,心里犹如土拨鼠一样啊啊啊叫个不停, “你别跟我说话,让我静一会儿!” 文珂蹲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的行为不是很明白。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让你不舒服了?” 为什么没有效果啊。 为什么捂住耳朵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有反应了!你别说了!!!” 铺天盖地的羞愧让我觉得世界都玄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谁料我的反应落在他的眼中,只剩可爱和纯粹; 文珂的手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的声音含着笑,笑声里又藏着另一种名为欲望的情绪,叫人莫名心慌; “这还只是开始你就受不了呢,那后面你要怎么受着?” ???后面还有?我陡然睁大了双眼,惶然无措的望着含笑的文珂; 我希望他在跟我开玩笑…… 第38章 文珂问我要不要喝水,我心慌意乱的接过水随意喝了一口,文珂又说,“再喝点,待会儿可是个体力活!” 于是我把那杯水都喝完了。 “去洗个澡吧。” 我遮遮掩掩的摸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凉水,用手捧起水往脸上乱扑, 扑完之后我才敢抬起眼去照镜子,凉水降温的效果没有用,我的脸还是一片通红,双眸含春,遮不住的春情荡漾; 我的天,这还是我嘛? 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总觉得照了个假镜子! 文珂推开门走了进来,我一看他就愣了,他脱掉了上衣,光着上半身就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见状笑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拖着我的屁股把我放到了梳洗台上, “怕我?那早上是谁被我拒绝了,一天都在生闷气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文珂知道我不会承认,也就是说说而已。 “你怎么把裤子穿上了,穿上了,待会儿怎么做?” 文珂问的很认真,认真的我想锤死他。 “那就不做了!” 他的架势,让我有点怕了…… 我瞅着旁边说完就要跳出去,被文珂发现了,一把将我揽住。 “阿衡,你别跑,不想做就不做了。” 他的头抵在我的胸前,话软了下来。 他话一软我就心软了。 “我就是有点怕,你,你看着办吧” “别怕,我怎么敢伤你了。”文珂凑上来,温柔的吻住了我。 第19章 我心惊胆颤的把自己交给了文珂,好在文珂倒没做别的让我觉得失控的事; 从重新将我剥了个干净,到再次接吻,他的动作一直温柔而和煦,只是讨人厌的事,他每有一个行为都要问我一遍, “我可以这样,我可以那样吗……” 我真的很想说,我可以让你闭嘴吗! 这回的前奏没有先前的激烈,却也很快升温。 等到文珂脱下下半身的障碍,贴上来的时候,我开始忍不住朝他索吻。 花洒下,水从头顶漫过,顺着脸孔淌下来,然后落在唇瓣上,又被文珂舔进口中,与我交换。 亲吻了一会儿,他又开始舔舐我的耳垂,一边舔着一边叫我的名字,或者给我换个称呼, “阿衡~” “阿衡~宝贝儿” “宝贝儿~” 他的声音一直很低,却让我的心跳动不已。 我目光流离的望着浴室里的镜子,镜子里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我的身高虽只矮了阿珂一寸,却因为瘦削而显得小了不少,不似文珂身躯的健硕和完美,若是镜子的画面其实是副画,估计外面的那些腐女会尖叫着晕过去。 我轻笑了一声,下一瞬那笑又收了回去,转为一声轻喘; 阿珂垂着头,舌尖无比灵巧的在我的喉结上打着圈,我的双手抵着文珂的胸膛,他的双腿一支抵在墙上支撑着我,另一支小幅度的磨蹭着我; 在镜子里看不见的腰部以下,我们的性器紧紧的贴在一起,说不清是谁的温度更高,火热的欲火燃烧着我的理智; 那里的感受尤为敏感,哪怕我先前已经发泄了一次,这会儿仍旧挺了起来,而紧贴着我的那根性器,分明大了我不少,每每贴着我都会蹭的我心尖一颤,心神都给他蹭散了~ 文珂的吻如细碎的雨丝一般落在了我的身上时,他的手掌在我股间流连了很久, 我没注意,只以为他喜欢。 所以他猝不及防的探进去的时候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第一次被男人压的时候醉酒加上药效,细节我并不记得有多清楚,我只记得事后那里红肿的厉害,而现在文珂把他的手指探了进去…… 我还来不及想别的,喉间就溢出了一声呻吟;狭小的后穴里,探进去的指尖往里探了探,顺着肠壁摩挲着什么。 阿珂又开始问我, “疼吗?阿衡?” 起先的不适没了之后,除了自身的不自在,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我没说话,阿珂也能感觉到,他笑着凑过来吻我,亲吻的间隙,他又探进了两个手指,还骗我说是一根一根的放进去的,以为我没发现!! 只是这样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 前期的扩张文珂做起来很有耐心,对着他做了一次,背着他做了一次,还一边在我身上点着火,闹得我心渴的一直侧着头向他索吻。 然后在浴室里,文珂把我抱到了洗漱台上咬着我的小弟弟又让我晕晕乎乎的爽了一次, 以至于什么时候被他带到床上的时候都不清楚。 “宝贝儿,舒服吗?” 我享受着他黏黏糊糊的亲吻,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爽了第二次,我的心理已经没有任何负担了,满足的不得了; 阿珂的靠近也让我更为依赖,是以我傻乎乎的连床头柜上的瓶瓶盒盒的都没有分出心力去看。 迷迷糊糊中,我的眼神有追随着他,可我的大脑已经被情欲这废料染的没了一丝清明; 我看着文珂往我身下涂抹着什么,滑滑溜溜的有点黏腻,我也没问,因为, 我相信他!! 我是个傻子。我喊的超大声。 文珂又凑过来吻我,我伸出手勾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 他的手指又探了进去,我实在不明白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一根, 两根, 三根, 然后……然后文珂按着我,不管我怎么挣扎他都不肯放开。 阿珂在我体内进出的力度时轻时缓,每一次进入都会捅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噗嗤的水声;他的肉柱在我身体里抽插时,穴里的嫩肉会吸附上去,仿佛本来就是一体,难舍难分; 不可抑制的喘叫声随着他的动作时轻时重的响起,有时候动作重了,他会凑过来吻我,将我的喘息声尽数吞入口中,动作轻了,他会用手揉搓着我胸前的点来刺激我; 有一会儿他抱着我快速的抽插了起来,抽插的时候他会全部拔出去,然后再狠狠进入我,全根没入; 突然他不知道触到了我哪个点,惹得我不受控制的高叫了一声,就连身体都瑟缩了一下; 那感觉奇妙而又难耐! 文珂发现后,后面的抽插便顺着那个点进出; 接连不受控制的情潮随着文珂的进出紧随着汹涌而至,身体的反应最直接,不管我怎么说不行身下的小弟弟还是挺了起来! “别怕宝贝儿!享受它!” 我被这陌生的反应折磨哭了,一边哭一边喘~ 身体随着阿珂的频率飘摇着,慢慢的连自己在哪儿都忘了,只记得被他打开双腿,进入的更深; 文珂的卧室很大,声音稍微大点就会有回音; 可我的喘息声在卧室里环环绕绕,经久不息; 直到我觉得自己撑不过去,开始求饶的时候; 他才按住我的臀部抬高,承受着他几近猛烈的撞击之后,抱着我射出来; 这场漫长而剧烈的情事终于结束了,我累得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文珂摘了套套抱起我去浴室冲洗,只是洗着洗着,我的身体又靠在了他身上; 我就浑浑噩噩的在睡梦和情欲里沉浮,睁着朦朦胧胧的眼,看着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顶进了我的后穴。 我错了。文珂很行。 是我不行。 一整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每回我睁开眼睛时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浅浅的叫我一声宝贝之后,开始下一轮的情事。 他很成功的把我之前被压的记忆,全部转化成了他的; 然后当我苏醒之后,阿珂告诉他只发泄了两次时,我告诉自己, 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家吧,我怕我哪天被他做死在床上…… 我感觉我前几年都白活了。 前几年的婚姻性生活那叫什么性生活,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第39章 这场情事耗尽了我的精力,我一觉睡到根本就不想醒; 有一会儿我醒来身边没人,我爬了起来掀开帘子,外面是一片艳阳天,打电话给文珂的时候他说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说到哪儿了,就听到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阿珂拎着什么打包盒走了进来, 他看我坐在床上,走过来凑在我唇角轻轻的啜了一口, “怎么不再睡会儿?” 他的眼镜又戴上了,看上去文质彬彬,衣冠楚楚,可我却只能想到他提着自己可怖的性器,不顾我的哭喊埋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禽兽模样; 一想到我被他压在身下,里里外外看了个干干净净,又做尽了荒唐事,我的心口一热,后背漫上了一层热意; 我慌忙转过身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不去看他,心里直骂自己不够矜持,不过只是回想了昨晚那场情事,身体竟又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 文珂伸出手,宽大而温热的掌心抚摸着我泛红的耳垂, 他的神情很柔和,以前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如今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他的眼里有光,有陌陌温情笼罩着我; “我给你带了“稻香居”的粥,现在要不要吃?” 我连忙迎上他的目光,目露惊喜! ”吃!”现在就是给我一桌满汉全席我都能吃下去! 实在是因为我太饿了! 美食的香味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文珂一勺一勺的喂我吃,看起来心情特别不错; 我看着他身上的工作装问他, “你今天去上班了?” “嗯,毕竟刚来,总是请假不太好。” …… “那你怎么不叫我?”我这两天请假的次数也不少吧? “你起得来?”文珂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意思,可我像被踩了尾巴毛一样炸了, “你起得来我怎么就起不来了?” 我有点生气,我感觉我被文珂看低了。 谁知道阿珂听了蓦地笑出了声, “你跟我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不都一样是男人嘛! 文珂看出来我的不高兴,开口又跟我解释, “我早上看了一下,你那里都肿了,我昨晚做过了头,没控制好时间,现在还疼吗?” 这人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第20章 情事的事情随口就说了出来,我感觉我的耳朵更红了。 “不,不疼了.” 我刚爬起来的时候,那里有感觉不一样但是并没有感觉到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听见他哦了一声, “先把粥吃完吧。” 说话时,他的镜框上似乎闪过了一道微光。 稻香居的粥一向很美味,香甜软糯不一会儿就全进了我的肚子; 阿珂说, “有精力去上班了?” 当然,男子汉不能说不行。 其实我只是想看见他。 不过我没告诉他。 文珂收拾好了卫生,再次回到了卧室里,我正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他走进来坐在我床边拿走了手机放在桌子上, “你干嘛?” 我看见他摘了眼镜,头朝我靠了过来; 我听见文珂说, “身体既然无碍,与其去上班,不如先满足一下我啊,我还没够呢” 他用嘴堵住了我要说的话,嘴唇分开了我的唇齿,精准无误的含住了我的舌头; 他仿佛失去了耐心,没有做任何调情的前奏,上来就是一个极尽缠绵的亲吻, 不一会儿我就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忍不住双手挡在胸前推拒着他,文珂放开了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我靠在枕头上抚着胸口喘着气, 心内骤起的兴奋总也无法平息,反而因为阿珂不加掩饰的目光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们的视线交交,连目光的温度都有升温的趋势; 我心底升起了一股渴望,渴望的目标是文珂; 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看着他就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我,我想要与他的距离再近一点,更近一点。 我仰起头,凑上去啄他的双唇,我终于也像是个不知满足的孩子一样,那些浅显的接触并不能满足我,我笨拙的学着阿珂对我所做的那样,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只是还没等我碰到他,他已经再次压在了我身上,反动为主的含住了我舌头辗转反侧的舔舐啃咬,激起我全身躁动不安的细胞。 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褪着衣物,他把我的手引到他的身下,我承受着他的亲吻,动作笨拙的去解他的皮带, 不知道是我心急,紧张,还是皮带跟我作对,我总也解不开, 文珂就笑了, “你怎么这么笨?”说我笨还不算,他还非要加一个语气词,“嗯?” ……我可去他的吧。 “你滚吧,老子不奉陪了!” 当然他没滚。 哦,不对,滚了。不过是拉着我滚床单。 我看着文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和一盒套套,他把瓶子里的润滑油抹在我的穴口,甚至伸出指节往里探了探,瞥见我的神情有片刻的不自在,阿珂揉着声音问我, “很疼?”很疼倒不至于,不过却是有一点,我故意气他, “是阿很疼!”还不是他害得! 我以为他会说,那就不做了,结果他又笑了。 “那我轻点。”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我翻了白眼,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他还是动作很轻的给我做了点扩张,不过即便如此,他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是痛的呼出了声。 后穴本来就不是用来承受男人之物的地方,眼下昨晚凌虐的红肿还未褪却,他的入侵就变得格外明显。 阿珂到底还是心疼我的,我感受到他的手在我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算了,这回放过你了。” …… 要不是昨晚上他刚上了我,我又要说他不行了,火挑起来又说不行,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不然怎么说男人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责怪他是不是男人,不知死活怕是说我自己才恰当……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身看了一眼文珂,他心里神会的弯下了腰同我亲吻了一下。 不得不说,我们之间越来越默契,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我无比沉迷, 我亲吻着他的唇角,蹭着他的脸庞, “来吧,我想要你;” 巨物入侵,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疼痛其实能忍受,可是生理性的泪水却止不住流下来,滴落在柔软的被子里;随着后穴被逐渐撑开,异物推进的感觉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带来一种别样的感受; 我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珂的性器彻底埋进了我的身体, 昨晚太累了,有些感觉都记不太清了,休息了一上午,精神恢复了一点之后体验的反而更深刻了一点。 粗大的异物撑胀着我的肠壁,不适应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收缩着身体, 身后传来文珂低沉的轻喘,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直到我的穴肉包裹着他的性器让他也受不了之后,他的亲吻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阿衡,疼就喊出来让我知道,” 我清楚他是怕我不吭声反而会不知轻重的又弄伤我,我刚想说没事,可他突然动了起来,他的性器缓缓往外抽,我能感觉到身体里他移动的力度,轻重那么明显,让我全身发麻; 而在我以为他要抽出去之后,阿珂伸手提起了我的臀部,动作轻缓却有力的顶了进来, 他已经熟悉了我的身体,知道怎么做能引起我的情潮,他开始朝着昨晚探索到的点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的来临,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轻喊出声,很快我便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余下的唯有那性器每次在我体内进出而带来的刺激; 我没忍住又哭出了声,细细碎碎的呻吟让文珂心疼不已,可心疼归心疼,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情欲的味道自然没多久就布满了房间,一室春光无限,不过只是一晌贪欢,却仿佛千金难换; 某个时段,文珂会把我翻过来,在我的身下垫个枕头,扶起我让我看着我们交媾的部位,意乱情迷之时,我看到他粗大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不属于他外边的沉稳冷静,他的性器粗大且狰狞,上面青筋暴起,退出时上面还挂满了黏腻的肠液精液的混合物; 如此糜乱的画面却没有让我生起不适,反而只觉得口干舌燥,我开始蹭着阿珂的下颚,辗转去舔舐他的唇畔,然后和他唇齿相依,舌与舌相接分离,每一次接触,都让人觉得既满足,又觉得远远不足; 我突然觉得有些贪心,甚至忍不住在想, 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他; “文珂,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文珂早已告诉了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在听一次, 情至浓时,文珂停止了律动,周围仿佛都安静下来,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剧烈的跳动着,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耳侧,耳鬓厮磨般跟我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 “我爱你;” “我爱你尤衡,只爱你。” 心脏顿时被填满,里面都是被文珂填满的爱。 第40章 “喂,爸,怎么了?” “你这几天很忙吗?怎么都没有过来吃饭?” “还行,是有点工作不是很好处理;” “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孩子,贝贝很想你,晚上来吃饭吧!” “那我晚上过来。” “对了爸,我这儿有个朋友跟我一起,让妈多做点!” “好,我跟你妈说!” 挂断手机,我点开了另一个联系人, 对方接的很快, “怎么了,我这还有事,” 文珂没有叫我的名字说明他身边有人,我突然起了戏弄的心思, “晚上要不要跟我回去见家长?” 对方没有回我,我看了眼手机,确定还在通话中,“喂,还在吗?” “我在,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太急了要不改天准备好了再去?” 那边好像换了一个方便的地方,文珂说话明显也随意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不就过去吃顿饭嘛;” 文珂还是准备了礼物,吃一顿饭而已,本来没什么,带礼物反而会让人多想,阿珂坚持,说什么第一次上门做客带礼是应该的, 那我就跟他说,那就带箱奶买些水果吧,礼轻情意重,我家那俩老朴素惯了,礼重了反而会不好意思,文珂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去我家的时候文珂开的车,虽然他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 等拎着东西进了电梯,他不时看看手表,眼镜之下的双眼也总是落不到实处,我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忍住问, “亲爱的,你这是?在紧张吗?” 文珂瞥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了旁边。 可我能看出来,我这么一问,他反而更焦躁了。 第21章 “哈哈,你这是要笑死我,” 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不过就是去我父母家吃一顿饭却如临大敌, “我父母都是老实人,最欣赏你这种青年才俊,见了你指不定有多喜欢了,你这么紧张反倒显得你心虚,再说,” 我故意勾着他的脖子,让他的眼里只能看到我, “我都跟你同居了,人也是你的了,你这样,是打算让他们看出来我俩不对劲吗?” 文珂叹了口气, “你不懂。” 不懂?我怎么不懂? 我放开了他,在电梯到楼层前站正,“我也是经历过的好不好,你啊,无非就是瞎紧张,放轻松,要记得你今天是过来吃饭的,不是过来提亲的呵呵” 文珂跟着我进了家门,我爸正带着贝贝在搭积木,看见我连忙站起来,笑容满面的要往我这儿跑,结果转身看到文珂便临时改了道,那脸上的笑就跟花儿一样,用比叫爸爸还响亮的声音叫了声, “文叔叔!文叔叔你来啦,贝贝想死你拉!” 文珂连忙弯下腰一把接住她, “叔叔也想你,几天不见,贝贝又长漂亮啦!” “嘻嘻,叔叔也更帅了呢,比我爸爸都帅哦!”小贝贝以为我看不到一样给她文叔叔比了个大拇指。 我去。 “这孩子没要头了,尤贝贝,你是谁家的你!有你这么损爸爸的吗?” 第41章 “你好,是阿衡的朋友吧,家里简陋怠慢了!” 我爸对着我就是严父,对着别人就温和的要命,要不是我知道我是我爸亲生的,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捡的了; 文珂抱着贝贝对我爸客客气气的喊了声, “伯父好,我是文珂,您叫我小文就行。” “呵呵!” 小文?我被他这一本正经的小文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文珂看见我这样子当没看见一样,我经常拆他台他早习惯了,可我爸就不一样了, 他抬起手敲了一下我的头, “都多大人了还没个正行,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唉,痛痛痛,爸有人在呢,您给我点面子!” 我夸张的捂着头喊痛,我爸哼了一声, “我才用多大力,行了,别装了,快带小文进屋坐!” 我笑着说好,冲文珂挤了下眉; 他没接受到,眼神落在我额头上,我看见他的眼底有点心疼,心莫名就软了。 “走吧,我带你去我房间转转。” “我不要,爸爸,你跟文叔叔陪我一起搭积木好不好嘛”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 不知道是不是女儿都随父亲,我能明显感觉出来,她喜欢黏文珂,一会儿一个文叔叔喊的比谁都亲昵,文珂想要上个厕所她都要跟着,看的我直摇头。 文珂待她一直都很好,两人搭积木搭的很和谐,就是嫌我这个手残党把他们好不容易搭好的都拼乱了, “爸爸!!你可别动了,都给我弄乱了,文叔叔你快看,我爸真够笨的,爸爸你去干点别的吧,别捣乱了” 嘿,这丫头!! 我猛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 自己生的不能打不能打! 文珂在旁一边笑一边摇头, “哼,你们俩慢慢玩吧,” 我真要走,尤贝贝又要拉我回来, “看你可怜才带你玩的,你别给我捣乱了啊!” 我努力保持微笑…… 我真想让尤贝贝知道,我们三个人谁最可怜!! 我妈今晚做了四菜一汤,她手艺不错,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只是再好吃,我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看着正在回答爸妈问题的文珂,我想,应该是跟他给我做饭的味道不一样吧。 文珂给我做的饭可能不像我妈那样色香味俱全,但是胜在用心,别具匠心,顺我心意! 饭桌上闲话家常,最烦的就是问人家的私事,什么多大了干什么的让人不胜其扰。 不过文珂过了开始的拘谨,与我父母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明显随意了很多,什么问题都回的滴水不漏,尤其是在我妈问他有没有结婚的时候,他很认真的说, “我有对象。” 我就真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很浅,却又极深。 只是很快我就不自在了。 “阿衡,你看人小文比你大一岁,对象都有了,你还一个人糊里糊涂的,贝贝还这么小,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贝贝想啊。” 饭桌上一时沉寂了下来,我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阿衡,最近妈看到你王阿姨家的那个女儿回来了,小姑娘人长的可俊了还是幼师,更重要的还是单身,人王阿姨说你挺好的,我也觉得人小姑娘不错,你哪天得空了” “妈!” 我余光瞥到文珂无声的落了筷子,连忙打断了她, “妈我现在还没这心思,你就别多操心了!” 我给文珂夹了一点菜, “我妈做菜都挺好吃的,你多吃点!” 文珂跟我说了谢谢。 我心道完了。 第42章 后面文珂明显情绪就低了下来,按理说不应该的才对,他的心理素质一向高,家庭聚会吗,不就问问这些家常里短的嘛。 当然,我不说他过度在乎我不好,就是觉得情绪低落的样子,不太符合他。 吃过饭贝贝抱着我舍不得撒手, “爸爸,你都快有半个多月没陪我了,今天陪陪我好不好。”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次我会从爱人和女儿之中需要做出选择,若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女儿,可今天我却迟疑了。 “爸爸~”尤贝贝抱着我不撒手,她把头紧挨着我的头,“爸爸,你有二十天没有来看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二十多天阿,我心有不忍,到底还是妥协了。 这二十多天我一直跟文珂在一起,抽一天陪陪女儿他应该也能理解,果然,文珂听我说我要留下陪我女儿一天之后,他说了声好, “那我明天过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出去,我们两个人一起来的,结果回去的时候就他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个人站在电梯口我突然好想开口让他等我,可我又觉得真要那么喊了,又显得自己有多矫情。 陪孩子的时光,总会显得快乐而又短暂,我给了她讲了故事书,又给她唱了儿歌,哄睡着的时候还在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明白他这是怕我离开! 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斩断的联系,甚至不需要晚辈给我们回应什么,我们也愿意什么都给她。 看着小贝贝熟睡的面容,我满怀歉疚的跟她说了对不起, “以后爸爸多抽时间陪陪你;” 贝贝仿佛听进去了,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这才深深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大清早就给文珂发了信息叫他不要来接我,我说我要送贝贝去学校,然后再打车去公司。 幼儿园离我父母家很近,我带着贝贝一路走过去只要一刻钟,我陪她吃了点早餐,看着她满脸高兴的跟我说学校有什么什么的,我的心情也跟着很不错。 走着走着突然女儿往前小跑了一段,“王老师王老师!” 有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回了头,她的长相清丽,眉眼带笑,身上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装,看起来青春靓丽,又很文静; 她听见我女儿叫她,清丽的眉眼染上了温柔的光,她蹲下了身子与贝贝说着话,若不是我知道孩子是我的,单看她俩在一起的样子,还以为那俩人才是一家的,毕竟她俩的笑容一样的活泼纯粹; 听说幼师一般都很有耐心和爱心,我看了这位王老师,心想应该不假。 “你好,尤先生,我是尤贝的音乐老师!” 当我走到她俩跟前时,这位王老师很有礼貌的跟我先打了招呼, “你好!”我回道。 王老师显然还有事,她牵着贝贝的手问我, “尤先生,尤贝的音乐天赋很高,我听贝贝说她以前有学过,您有兴趣让她继续学吗?我们幼儿园有设这个专业课,我就是音乐专业的负责老师。” 她说话很直接,并不拐弯抹角,却能让人感觉到她的负责和认真,不得不说,这位王老师的确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很特别的女孩子! “我觉得您可以培养一下尤贝,因为她也挺喜欢这个专业的。”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尤贝,贝贝看着我,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但是她没有因为老师的称赞而开口附和,只是看着我一脸期待。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替她做决定,于是我就问她, “你想学吗?想学爸爸就给你报名!” 听我这么说小贝贝高兴坏了,连忙奔向我,抱着我就说, 第22章 “贝贝想学,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王老师也笑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尤先生加我一下微信,我把报名的流程和课程的安排发给你。” 我点头, “麻烦你了,王老师。” 互相加了微信之后,贝贝转身跟着王老师一起走了进去,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当我走到马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送学的众多家长车中有一辆很眼熟,由于离得远我看不清里面,但是我看到了那辆车的车牌,我眼睛一亮正准备过去,那辆车的灯就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朝我开了过来。 第43章 车在我跟前停下,我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能在这里看到文珂我真的很惊喜!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看到你的消息就来了。” 听到文珂说话的声音,我的脸色一变,他的声音特别沙哑,听起来就跟抽了一夜的烟差不多,我抓住了他的手,脸上的笑意也没了,我不过就是一晚没在而已! “你的嗓子怎么了?” 文珂摇摇头,若无其事的打开火,加上了油门儿,“没事儿,可能是昨晚空调温度打低,受了凉。” 他的话我不信; 文珂心情不好的时候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不过你说话他肯回就代表他的情绪还可以, 但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没见他心情不好过; 所以这突然的来一下,反倒让我有些不是滋味; “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文珂摇了摇头说,“没事,多喝点水就好了。” “那你今天还要去上班吗?要不请个假吧”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用,不碍事。” 他一直说自己没事,我却很不放心,我感觉他大抵还是在生气, 如果对象生气了,不要怀疑,马上去认错就完事儿了。 我想昨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跟阿珂说清楚; “昨天我不知道我爸妈是想找我说谈对象的事情,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去了;” 文珂开车的时候一向很专注,毕竟安全第一,虽然我上车以来,他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什么表情,但是明显我说完这番话,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淡了几分;我一看有戏,也不敢表现的很自得,接着说道, “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没办法在我父母面前提你的事,我爸身体不好,我不能刺激他;” 不能像他一样勇敢而直接的坦然承认自己有对象的事情,大概是我在这段感情里做的最不好的一件事; 不过, “阿珂,我会试着让他们去接受,等到他们可以接受的时候,我会跟他们说,你就是我想找的往后共度余生的人,你等我,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文珂很浅的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他放开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将我的手牵了起来,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因为这点事就迁怒你,那么这样的我也不值得你为我改变了。” “不。”我摇摇头,“我要跟你说清楚!因为我想要你知道,我在乎你。” 我回握着他的手,语气诚恳; 我不是,我也想要给我爱的人安全感。 感情是双向奔赴的,如果只有文珂在付出,而我在原地踏步,我对不起的不是别人,只会是我自己。 后面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低落的情绪不再,惟有脉脉温情在发酵。 在公司最近的药店我给文珂买了些药,等快到公司时,文珂终于跟我说,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把你推离我,更不喜欢有人觊觎你。” “你会不会想多了,我无钱无权无势,还带了个孩子,谁还能看上我阿?” 文珂也笑了, “希望你最好记着这话。” 第44章 王老师效率很快,中午就把课程安排发给了我,还好让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音乐专业的课被安排在星期一到星期五,没有占据双休日的时间, 我希望贝贝能开心一点,拥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她的童年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而不是被满满当当的课程所占据。 “阿珂,我打算以后每个星期回去一趟,本来上班就很忙,我想每个星期抽一天时间多陪陪她,她才五岁多,正是需要我陪伴的时候;” 晚上我坐在电脑前赶设计稿,突然想起来, 文珂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我说的话后他思索了一会儿, “要不我们还是去你那里住,你那边的房子退了吗?” “还没有,我交了一年的房租,不过~我们在那里住还是不方便;” 文珂要是随我一起住在家门口,就算没有闲言碎语,时间一长我爸妈肯定会发现不对劲; 文珂觉得我说的有理, 可是这样一来,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就会少一天, 文珂说, “没事儿,你去吧。” 他嘴上说着没事儿,可回头在床上的时候,可没少折腾我…… 跟文珂在一起后分开的第一个星期六,他早上把我送过去,然后去公司上班,我就在家里带贝贝玩,本来说好晚上回家让他来接我,可是贝贝一到晚上就粘我,想走吧心里又舍不得,就只能牺牲大的,保小的。 可等把贝贝哄睡着,我又开始想文珂,明明跟他在一起不过一个月,只是离开他一个晚上而已,我却开始想他了。 我又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回去的时候好好向他索取一些温暖。 只是今晚特别难入睡,翻来覆去到了十二点仍没有睡意,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感觉心里空空的。 我到底还是忍不住给文珂发了一条短信, 衡:阿珂,我想你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文科立马接了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我就等不及责问他了! “你在干嘛,我信息发了都快一个小时了,你才回我?” “我还有五分钟到,你看你是跟我回家,还是出来见一下我就走?”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渴望见到他,我的嘴角上扬了起来,心情突然就好了, “去我的出租屋。” 那晚我们前所未有的热情,不过只是分离了一天,却好像分离了好多年一样,唯一有缺陷的就是,准备工作没有做,阿珂怕伤着我,只要了一次就不肯了,后来还是我霸王硬上弓才勉勉强强来了第二次; 我真的是。平常你恨不得让他尝到甜头就收,他却精力充沛的想要把你订死在床上,可当你想要他把你订在床上的时候他又雷打不动,不动如山! 遇到个控制力超强的对象也不是一件好事啊!试问提前备课的重要性有多重要。 既然文珂来了,那我们也就不用急着走,怕在我父女家再次发生谈对象的事,我一早就把贝贝接了出来,而贝贝自然是一看到文珂就粘着他不撒手,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就这样大约维持了两个星期,每晚等我把贝贝哄睡着,从我父母家下楼出来的时候,阿珂都会在楼底下等着我,有时候来得早,有时候来得晚,不过每次我一下楼,他都会在。 第45章 这次白徵羽来的晚了点,晚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那天早上我刚下车,等目送阿珂远去的车影后,白大总裁正好开着车到我跟前, 他的车窗降下,露出那张冷的像是布了一层寒霜的臭脸! 也亏他心理素质好,冷着脸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这是特意等我呢?” ……您老真是想多了…… 我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拆他台, “白总您过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我准备一下给您接个风啊?” 我觉得我被文珂养的胆子大了不少,这么胆大包天的话,以前在白徵羽面前我是半个屁都不敢放出来的! 他也在笑,笑意不达眼底,那眼底,结了冰碴子。 搁以前我可能都要被他吓的大气不敢出,可是现在的我不怕了,因为我现在不一样了,我也是有老公的人了,我老公就是我的底气。 “就你一个人?小远了?” 白徵羽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 “后面睡着了。” 我…… “现在才八点,从s市到z市开车要三个小时,而来之前还要收拾,保守估计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而你家离白音那儿一个小时,这来的路上都将近四个小时,您这么赶,还来干什么?明天贝贝要上课,小远不说,你难不成还打算自己晚上开车回去?”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第23章 “这来来回回八个小时,您受得了?” 我越算越觉得白徵羽脑子有病,与其这么赶,还不如闲着在家睡一觉呢! 白徵羽似乎是没想到我能闲的算他的时间,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有时间多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该管的,别瞎管。” 说完给了我一个特别霸总的王之蔑视。 我……得……我多嘴了!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还懒得管你。 小远可能是早上起的太早了,我把他抱上楼的时候他都没醒,我就把他放在贝贝的床上,贝贝看到小远的时候开心的不得了,在客厅跟白徵羽闹了一会儿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说要照顾弟弟。 弟弟。真的是一个很遥远的词啊。 白徵羽问我, “你父母不知道小远是?” 我点头,这事儿我没告诉他们,离婚就算了,如果再告诉他们小远不是我的孩子,只怕二老要气死过去。 “我还以为你告诉他们了,难怪他们都很客气。” “是很客气,要不是我说你是白家的司机,你早就被我爸打出去了。” 我捂住嘴猛笑,也不是每一个霸总走到那里都会有人夹道欢迎的,对于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舅哥,和白家人,我父母可从来都没有想要与他们好好相处过。 想到这里我又是一阵猛笑,要不怎么说我机智呢,回去我得跟阿珂好好说说!这么好玩的事自己一个人分享实在是太难受了! 白徵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是?白家的—司—机?” “你觉得我像吗?” 我有点为难, “你要我说实话?” 他盯着我目光如炬,仿佛只要我说半句谎话,那目光就能凝结成实体,杀我于无形。 可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的我不怕他。 不管他是白总还是我曾经的大舅子,他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压力了。 “说实话,挺像的,毕竟你车技那么厉害!” 我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两个大拇指! 第46章 我也是听白音说的, 她说她哥未入家族企业以前是赛车手,并且拿过好几次冠亚军奖杯,后来是因为白家的老爷子身体出了问题,白徵羽才不得不回家继承家业。 职业赛车手,听起来就很nb! 白徵羽听我这样说,活生生又给我气笑了, “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长辈?” 我感觉我真的快要放飞自我了,看他吃瘪就觉得开心! 我又说, “大我一轮的叫长辈,大我一辈的是辈份,我已经跟白音离婚,同白家没有关系了,既然没了辈份,你又不大我一轮,算哪门子的长辈?” 我:一脸微笑。 看着眼前人油腔滑调的模样,白徵羽气的心都快炸了,这一趟他真不应该来…… 也不知道文珂到底是怎么带的,好好的人怎么教成了一条狗样子,见谁咬谁! 他那么大一个乖妹夫呢?这才几个月就没了? —— 等小远睡醒时,已经十点了,既然小远来了,那今天就带他们去外面逛逛吧。 出门我开的车,俩孩子要坐后面,白徵羽坐了我的副驾驶,之前我们也这么坐了一次,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副驾驶座让给了别人坐,总觉得就对不起了阿珂; 看白徵羽一脸自然的坐上车,我甚至都想跟他商量一下,要不换他车出门吧,可我一看他那个与超跑差不多价格的车,想想还是算了。 我还不想被人当成暴发户。 “你那是什么表情?” 白徵羽刚系好安全带,转头就看我一脸阴霾的盯着他,活像跟要了他命一样。 “副驾驶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 买车不买车的都知道,副驾驶是要留给老婆坐的!我没有老婆,那就只能是文珂的。 今天只是没办法,不然轮不到他坐!我本来是想提点他一下,结果他一句话差点呛死我。 白徵羽垂着眼,余光瞥了我一眼,能看出来他的神情像是再说我是个小气鬼,他不以为意的随口道了句, “怎么,你不会就因为我坐了一下你的副驾驶,就想要我以身相许吧?我倒是不介意,就是我要求有点高,你看你能不能接受;” …… 我接受你大爷。 这要是离婚以前,可能我笑笑就过去了,但现在我有一个同性的对象,有些玩笑反而不敢随便乱开。 我忙急着撇清关系似的往左边挪了挪, “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想法!” 我的行为落在白徵羽眼里,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见此情景,脸又是一黑。 接下来不管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不肯再吭一句,就像是陷入了什么自闭状态一样。 我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开始自我反省。 中午,我带他们先去附近的商场吃午餐,中途阿珂跟我开了视频电话,我没接,拜托白徵羽照看一下孩子,我就出了店挑了个人少的地方给阿珂拨了回去。 “阿衡,在哪儿呢” 话筒里传来文珂沉静的嗓音,他的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样,只要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就会沉静下来, 我弯着唇角回答他, “我在德胜这儿,你忙好了?” “还没有,下班我去接你?” 我说:“可能还得看情况,白徵羽带了小远过来玩,今天可能会晚一点,” 文珂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又响起了声音,“那你们多待会儿,等我一起吃饭,” 咦?“你要跟我们一起吃?” 文珂说嗯,轻笑着说: “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白总说声谢谢。” 第47章 阿珂的口腔中含着浓浓的酒味,大抵喝过酒的男性对酒都不是很反抗,我只觉得他的口中酒香弥漫,唇齿相依时,已满是清甜; 开始我顾及着外面有人,而那人的身份对我而言也颇为尴尬,做这样的事情会不太好, 可阿珂明显是喝醉了,只是语气柔软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阿衡,我突然好想要你;” 听到他的话时我头皮一惊,我们的家只有一个卧室,而白徵羽是客,自然不能让他呆在外面,可这样一来,阿珂想要我们自然做不了,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迟疑,阿珂又说, “就在这里,我轻点” 理智上我应该拒绝他,可当我注视着他的眼神时,他眼里的欲望倒映着我无措的脸时,我突然就心软了。 得了我的允许,阿珂的手下便不再有所顾及; 他再次贴住我的嘴唇,分开我的双唇,裹住我的舌头开始啮咬挑逗着我,他的手掌直接挑开我的裤缝钻了进去,直接握着我还未有反应的性器揉搓了几下; 口中的吮吸夹杂着浓浓的情色味道,让我明白他对我的身体有多渴望,似乎多等一秒都不行,阿珂开始裹着我的舌头快速摩擦,模仿着性器进出的动作磨搓着我的舌头,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止不住一阵轻颤,身体的情欲瞬间漫了上来; 我忘记了家里还有别人; 等我的小弟弟抬起了头,文珂的动作不再怜惜,他直接扯下了我的裤子,露出我抬头的小弟弟和一双雪白的双腿, 他把我的双腿扛在了肩头,埋下头将我的小弟弟含在嘴里,口腔里温热的舌尖裹住我的性器就是一阵吞吐,我的脚趾舒爽的张开来,一股叫人受不了的刺激叫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后背依着玻璃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将自己往他的口中又深入了送进去几分。 与他同居的几个月,我们已经学会了向对方展示和表达自己身体的欲望,性生活也越来越和谐而让人迷醉,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他今天太急色了,未等我满足就把我的性器吐了出来,下一刻我克制不住分出一只胳膊,按住了他的头, 我开始扬起头大张着口开始喘粗气,阿珂的舌尖在我的穴口打了好几个圈,在我惊讶的时候他竟把舌头伸了进去,快速的在穴口周围绕了几个圈,就退了出来; 文珂又凑上来吻住了我,含着一股淫液的味道;很快浸染我的唇齿,显得异常糜乱; 文珂拖起我的屁股悬空在半空,把我下身大开,我感觉到他的右手在解着自己的皮带,不一会儿一个昂扬巨物贴在了我的股缝, 我深吸了一口气,被那个巨物骇人的尺寸和温度吓到,我再次尝到了被他按住不能自己控制肢体的感觉, 他牢牢的锁紧着我的臀部,毫不怜惜的顺着那狭窄而柔嫩的缝隙挤入了进来,胀痛的感觉强势的往肠壁深处推进,穴壁里的嫩肉因为不适而紧紧的吸附着外来的硬物,肉与肉的包裹与吸附,让我们俩同时忍不住喘了一口气,文珂咬着我的耳尖对我说, “宝贝儿,你里面好热,咬的我好舒服!”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忍不住低声骂了他一句, 第24章 “你特码给我轻点行不行?” 不知道哥哥我疼吗? 他的低笑声随着身体开始的挺动而变了调; 第48章 小小的浴室春光无限,我的上半身还穿着衣服,而文珂此时更像极了衣冠禽兽, 他的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裤子挂在腿间,双腿之间的巨物不停地在我大开的门户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进出时,都会响起令人可耻的水声,随之还有淫液被带出再推进去,多余的就落在我的股间,顺着我的股缝掉落在地; 醉酒的文珂显然有些迷醉,而我大抵也是疯了,竟然陪着他胡闹。 这次的情事没有进行多久,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扛着睡过去的文珂走出浴室,让我松口气的是,白徵羽趴在了桌子上,应该也是醉过去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明白刚才在浴室里太过忘我了,这么隐秘的私事要是被别人全程围观,我大概会忍不住羞愤欲死; 等把文珂扶到床上,我又开始在客厅对着醉过去的白徵羽头疼。 不能把他放卧室,毕竟那是属于我和阿珂的私人领地,可是沙发对这个大个子来说也太小了,要不还是把他叫醒?送酒店? 可都快两点了,去酒店也不太合适,想想还是算了,我去卧室抱了一床空调被,文珂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我关上了门,来到客厅准备把棉被给白徵羽盖上,可我没看到人, 正想着人在哪儿浴室里就传来了一阵水声, 我心道不好,连忙放下被子跑了过去, 刚想说那里面有点乱推开门我就发现,白徵羽高大的身体静立在一侧,正神态自然的站在梳洗台上,双手捧水冲洗着脸; 我的话停在了嘴边,显得尴尬而又羞愤, 他的鞋子旁边是乳白的精液,我刚才还没来得及清理,可我又拿不定他有没有看见, 不过空气中满是栗子花的味道,我想没有谁能不知道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吧, 我站在浴室门口,一时羞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徵羽洗完脸走了出来,他的神色太过自然,若不是他的双耳泛红,可看不出来半点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他出来我让开,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竟还扯了一下嘴角,视线莫名的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转身回了客厅; “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儿” 狗男人。 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连忙冲进去卧室打算把浴室清洗干净,然后我的目光瞥过了镜子,镜子里的我眼睛陡然睁大,我忙低下头看着自己脖颈上的印迹烦闷不已。 我情绪不稳的把浴室里清理了个干干净净;就连通风扇都被我打了开来。 等我再次走到白徵羽面前时, 他都没抬头看我,而是倒了两杯红酒,往我的方向推了一杯。 “过来陪我喝一杯?” 喝你m。 我端起一杯直接一口喝下肚; 我喜欢红酒,没有原因,就是觉得红酒绚丽的色彩让我沉迷。 白徵羽的头抬了起来,见我如此爽快便扬了下眉,又给我倒了一杯, 他既然主动给我倒了,我也就不客气的喝完,如此大约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我眼前开始发晕了,第四杯我已经喝不下去了。 第49章 我抬起胳膊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摸着沙发坐下,喝冲了的后果就是涨肚子,酒气翻涌,头都快熏昏了。 “喝不了还乱喝,什么时候你这么逞强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白徵羽一眼, “要不是你给我倒的,我也不会喝!” 白徵羽眉眼高低分明,眼底的光芒却晦涩深暗,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瞳色渐深,我却没有发现。 这下好了,到底还是把自己灌醉了;我晃晃脑袋,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把自己晃醒; “尤衡,和文珂在一起开心吗?” 我听到白徵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我睁开眼时,白徵羽在我面前缓缓弯下腰,他的个子高,半蹲下来也不过与我刚好目光平行; 我还没意识到他离我近了点,只觉得他总算说了句让我中意的话, “阿珂很好,我特别喜欢他;” 我的嘴角上扬,露出了满脸幸福的笑,我看着白徵羽,忽然眼神一花,眼前像是出现了两个他一样,左右摇摆,我忍不住闭上眼摇摇头,等再次睁开眼时,眼前还是两个他; 我放下按着太阳穴的手,双手捧住了眼前摇摇晃晃的脑袋, “你别晃了,晃的我眼晕!” 一声轻笑传出,白徵羽的声音清脆悦耳,如泉水一般,澄澈清越; “你就是该多笑笑,声音这么好听,整天沉着嗓子跟个小老头一样!” “你嫌我老?”白徵羽忽然觉得有点不高兴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太闷了,不过你好像是比我老,三十岁的老男人哈哈哈” 我有时候也是孩子心性,总爱嘴上不饶人; 可白徵羽听了却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迹象,他说, “你不懂,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 哪能有什么好的?我又睁开眼看他,觉得他在忽悠我。 他笑笑,然后抬起手落在了我的颈侧, 清越的嗓音夹了几分喑哑, “你没听说过,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 我拍开了他的手,只简简单单说了一句“痒!” 然后我不信的反驳他, “这话说的是女性,不是男的,而且。” “我也没觉得你如狼似虎啊,你一看就是性冷淡,如狼似虎?算了吧” 白徵羽被我气笑了。 若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他今天估计被我气死好几回了。 “我是性冷淡?那文珂就不是对不对?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做?一天做几次?” 酒意在发酵,脑子也越来越不清楚,白徵羽的话我听的断断续续的,没有听明白他说做什么, 我摇摇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白徵羽以为我不好意思说,就向我凑近了一点,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男性强烈的荷尔蒙向我侵袭而来,耳畔灼热的气息烫的我浑身一颤; 我听见白徵羽清越空灵的嗓音带着略微低压般的逼迫, “做爱啊,你们刚才不是还在浴室做了一次吗?叫的声音那么大,以为我没听见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剧烈的羞恼让我不好意思的往身后的沙发挪了挪,我羞愤欲绝的不敢看他,垂着头脑袋一阵发晕; “我不是故意让你听见的!我只是,只是没控制住!” 第50章 白徵羽的语气很严厉,就仿佛我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一样,人家说酒撞怂人胆,可我眼下正迷糊的厉害,白徵羽的语气稍微一重,我就不禁回到了以前被他压迫的时候! “阿珂顶我顶的好难受,我才忍不住叫出来的,我不是故意叫出来的让你听见的!” 白徵羽这么严谨得人,却听见了我跟阿珂做爱时的污言秽语,想想我就觉得自己真该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我的脑子已经很乱了,连自己胡言乱语说了什么都快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对白徵羽来说却不重要,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领口,领口下留着三三两两的红印;我不敢面对他把头低垂着,落在白徵羽眼里却像是欲拒还迎的姿态, 如果我能抬起头看他,我会发现他的眼底尚有清明,虽然夹着很深一层的渴望,但是我会发现他在挣扎。 不过我没有看他; 不管是装怂,装傻,还是怕他,我就是不敢看他。 这就让白徵羽想到了一些令他不快的东西, 我可以在文珂面前同阿珂喜笑颜开,唯独面对他时要不怂的要命,要不皮的张扬五爪,这让他觉得心理很不平衡。 “如果不是我把他送到你跟前,你能有人仗着视我无睹?” 白徵羽今天来的很早,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天一亮就到了他家门口,等他一早上,结果他从外面回来,回来也不下车,还在车里磨磨蹭蹭十多分钟,干了什么他像个sb一样围观全程, 结果了,人都走了他还依依不舍,一见到他脸色就变了,一番番话怼的他心都要炸了。 这些也都算了,结果他们倒好,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没走了,那两个就不害臊的隔着一层玻璃就做了起来,声音大的他在外面都能听到那交媾的声响;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文珂就那么好?好到尤衡现在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吗? 白徵羽望着靠在沙发上不敢看他的尤衡,突然就笑了,他的长相俊美,却极具侵略性,他一笑,整个人就显得特别的危险, 他伸出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在瞥见我对他表现的害怕时, 第25章 勾起了唇角, “白天不是敢对我怼天怼地吗?现在就怂了?” 他的手指握着我的下巴揉搓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冷, “索性我对你本也就是一时冲动,你乖乖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不然……” 他的不然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或者说他刚才说的那段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什么叫一时冲动?什么叫让他满意了就放过我? 我的大脑发了昏,脑袋里像是有几千上万只蜜蜂,一直在嗡嗡嗡吵闹不停。 我头晕眼花的看见白徵羽把桌子上的酒瓶和别的东西都倒进了垃圾袋里,然后他把桌布掀开,再把我抱出来的那床空调被铺在了上面,最后,他走过来长臂一伸,将我拥入怀里抱了起来; 我被他放在了新鲜出炉的桌床上,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敢问他,因为他的神情让我有些害怕,直觉告诉我他现在很危险; 我坐在桌床上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心神不宁, “你,你要干嘛?” 他的手没有前进,白徵羽微垂了下眼看着我抓住他手腕的胳膊, 嗓音极轻的“嗯了一声,” 他问我, “想要跟文珂一直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嗓音很独特,充满了诱哄得意味,绵软的让我本就不够用的大脑瞬间失去思考能力,他拿出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眼睛, 对我说, “文珂说,你想要永远跟他在一起,就把身体为他打开,他想要,跟你做爱~” (催眠大师:白。) 第51章 当你在俯视众生之时,却看不到自己也在众生之中。 —— 只要搬出文珂的名字,尤衡的反应肉眼可见的乖顺起来; 为了不引起尤衡的抗拒,白徵羽用一根系带绑住了尤衡的眼睛;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渴望尤衡的身体;那具让他无法掩饰性冲动的身体,对他而言比潘多拉的魔盒还要有吸引力! 白徵羽站在我的面前,以一种绝对俯视的方式; 我的屁股底下有柔软的被子,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置身何地,只有那一句,阿珂想要我, 我无所谓,没有防备的坐着,嘴唇微启,缓缓的喘着气,我很难受,我在想下次不要喝那多酒了,头晕眼花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有些脱力。 令我奇怪的是阿珂一直没有动静,黑暗里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我忍不住伸出胳膊想要寻找他的位置,我的手被一只手掌握住,那只手宽大而厚实,令我觉得不对劲的是手掌表面有厚厚的一层茧; 如果我清醒的话我会记得,文珂的手上是没有那些茧痕的;可惜,我喝醉了。 那只手掌握着我的手,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那道声音清越冷静,分明不是文珂的声音,可是那道声音说, “阿珂要你脱掉衣服,所有的衣服,从上到下,不着寸缕。” 阿珂要的,我便妥协了。 脱衣服而已,我与文珂在一起早习惯了。 可我不并知道我跟前的这个男人并不习惯。 我收回了手,两只手挽住了衣摆,然后使力从头上脱下;白皙带着吻痕的皮肤暴露在灯光下,露出我瘦削的身体; 有根手指落在我的脖颈上,摩挲着那些被吮吸出来的痕迹,那根手指指腹有些粗糙,摩挲我的身体时让我感到了麻痒,我有些不自在的往后躲闪了一点,就听到身边的声音冷了几分, “继续脱。” 我只好挺起上半身,解开了裤子上的绳结,然后我又站了起来,将外面的裤子同里面的裤子一同褪了下去;然后用脚踢掉,踢哪儿了我没在意,我的身形晃了晃,在要摔倒时,有只胳膊环抱住了我; 柔软的布料摩挲着我的腰背,我的身体顺着那只手靠近了一具滚烫的身体上, 即使隔着一层衣物,滚烫的体温也像是没有任何妨碍一样顺着我赤裸的肌肤传遍我的全身; 我突然有些害怕,无措的呼唤了一声, “阿珂?” “在。” 看不见光明的我有些无措,黑暗让我有些紧张,我后知后觉的觉得今天的文珂有点不对劲, “阿珂,你今天对我好冷淡;” 哪怕体温很高,可他对我的态度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情,我突然觉得有点委屈,我明明那么听他的话; “我有点冷,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听见有道声音轻笑了一声,笑的有些冷, “尤衡,你撒什么娇;” 白徵羽半搂着怀中赤裸的青年,他的目光露在绑着系带的那张脸上,目光清冷。 我又不是你的阿珂; 第52章 男人的声音带着责备,醉酒的我有些敏感,出于本能对男人的害怕,我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体。 这不是我的文珂。 我刚这样想,下巴就被人抬了起来,侵略性的吻长驱直入,我睁大了眼睛,可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抬着我下巴的手使了一点力,我被迫张大了嘴,那人的入侵更深, 滑腻的舌探到了我的口腔,肆意的搜刮和吮吸让我瞬间吃痛,我想推开他,这自称“阿珂”的男人却把双腿嵌进我的双腿之间,然后将我推倒在铺了棉被的桌子上; 男人精壮有力的身躯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的催眠失了效,我后知后觉的恢复了些意识,对方的行为与文珂完全不同,这个男人,不是他。 这个发现让我惊惧,我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了起来,可我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我的嘴巴用不上力,无法说话,无法咬他,无法驱逐他;我的双腿被他压在身下,双腿之间的性器贴在柔软的布料上,随着我的挣扎在男人的裤子面料上轻微的摩擦着; 男人的胳膊探了下去,手指掐住了半勃起的性器捏了捏,指腹粗糙的薄茧触感极深,我被掐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不要俩字我在心底呐喊出声! 脑海里深藏的一段记忆突如其来的涌现了出来,深深的恐惧迅速的笼罩了我。 ……强暴两个词毫无预兆的在我大脑一闪而过。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再次被人压在身下,以如此欺辱的方式。 我用力摇着头躲避男人的深吻,嘴里在躲避他的追吻时含糊不清的喊出了声, “白徵羽” “我求求你” “放开我” “你放开我” 耳边响起的的确是属于白徵羽的声音,毕竟屋里就我们几个人,压在我身上的人都不用猜;他问我, “清醒了?” 我不想承认,毕竟我还记得他刚刚诱哄我所做的事情,可是我又怕他会做别的,只能无助的开口祈求他, “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开你,放开你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我的欲望正在被他或轻或重的揉捏着一点一点加深。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对白徵羽没有感觉,可我能感受到性器在他滚烫的手心中慢慢苏醒;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恐惧; “可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是。强暴……” 白徵羽的声音多了笑意; 我的心底却没了底; “尤衡,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我的双腿被他毫无预兆的分开,一个滚烫而坚硬的物体随之没有一丝犹豫的进入我的身体; “可以把文珂叫醒,让他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白徵羽进入的没有丝毫难度,之前的性爱让我的后穴还未闭合,他轻而易举就进入了我的身体,性器在我体内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深度; 我的高潮点被他蹭到,大脑里有道白光亮起,我控制不住的惊叫出声, “嗯~啊~” “对,就这样,再大点声。” “你也可以继续挣扎,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嘴上说着兴奋,可白徵羽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变过音调; 只有一下接一下的入侵,和体内坚硬的物体告诉我,他正在享受这场单方面的性爱。 我闭上了眼; 白徵羽压在我身上的身体抬起,性器被拔出时响起渍渍的水声; “你看,你的身体现在有多敏感?我只插了一下它就湿了;” 我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下身又是被一阵顶撞,性器捅入的感觉引起我全身战栗; 第26章 我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掌控权,我告诉自己,不能让渐深的情欲淹没我的理智! 可是这样的自我安慰没有用。 欲火轻易的就被白徵羽的动作撩拨起来,燃烧全身; 第一次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他把精液射在了我的体内; 半个小时后他抱着我在浴室进行了第二次; 同样的我被抵在梳洗台上,不同的是换了一个人。 可是我的身体逐渐无差别的接受了同他的性爱,我在无声抗议中被他引领着步入了欲望的深海里,甚至逐渐生出了想要同他亲吻的渴望; 最后我们还是吻在了一起,契机可能是因为我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我听到白徵羽叹了口气,凑上来再次不顾我的抗拒而吻住了我; 这场漫长的性爱临近天亮才结束,结束时他依然把自己的精子射进了我的体内,不过最后他把手指探进了我的身体,将我清理干净。 “白徵羽,你图什么?” 事后的时候我瘫在他身上,不想动; 白徵羽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对我说, “别把心早早的交给谁,没有谁的爱比你自己爱自己更重要。” 我对他的话并没上心,他也能看出我的不以为意,不过白徵羽没有纠正我,只是跟我说了一句, “快了,最多半个月,就有人会等不及了。” 我对他说的是谁不敢兴趣,故弄玄虚更不敢兴趣,我只知道,如果哪天我跟文珂渐行渐远了,白徵羽功不可没。 第53章 “白徵羽,以后别来了。” 白徵羽停在了门边,转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也回望着他,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状态; “你这算是跟我划清界限?” 似乎意识到我不是在说笑,白徵羽微垂下头,神色间露出一种睥睨而带着兴味的冷笑; “你还是如此天真啊;” “以为跟我划清界限,”白徵羽的语气像是夹了冰刺一样,残忍的在我心里戳了一个洞,然而这个洞无形无痕; “就能跟文珂相守一生?” 他明白我选择了沉默,就不会计较他对我所做的事情,可是真当我选择了沉默,他又开始不高兴。 “那我就看你们,能走多久。” 可我如果还想和文珂在一起,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白徵羽走了,我看着屋内整洁干净的客厅,躺在沙发上阖上了眼睛; 我说什么爱要双向奔赴和坦诚,可是我却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不怪白徵羽,也不恨他,只求以后不要再看见他。 永远都不要再看见他。 我没有再去管一夜未睡的白徵羽是怎么回去的;也不想再提起他。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的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仿佛只要我不醒,我就不用去面对文珂失望的眼神。 睡梦之中我感觉额头落了一个轻柔的亲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是文珂担心而焦急的神情,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想说我没事,可是张开嘴声音沙哑的连个音调都没有, “别说话了,你等我一会儿;” 那天我发了高烧42度,文珂急匆匆的把我送去了医院,去医院的路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问他, “阿珂,你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我会重新让你爱上我的,好了别说话了,我们到了。” “那如果我爱上别人了?” “那我就躲得远远的,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 我不要你躲我躲得远远的。 可惜承诺的时候我们都以为那就是永远了,真到了很久的以后我们才会发现,原来永远,还很远。我们还需要走过一段很长的路,度过一段对我们而言很遥远的岁月; —— 王老师:元旦当天的文艺汇演希望尤先生能抽一天的时间过来看一下,尤贝的乐曲表演被安排在了压轴环节,我了解到,尤贝真的很想得到您的肯定。 我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谢谢王老师,那天我会陪她去。 元旦的早上我早早的起了床,临出门时阿珂叫住我, 他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围巾,很清新时髦的款式,灰绿青色混织的某种毛绒围巾,被文珂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今天很冷,这样会舒服一点;” 阿珂真的很贴心,冷静而稳重的男人,唯一的柔情,给了我。 有时候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永远了。 尤贝贝的节目表演很出彩,落尾之后全校的老师家长和小朋友都给了她热烈的掌声,那一会儿,站在舞台上的她,就像步入了某个童话世界的小公主一样; 小公主很谦逊,谢幕的动作专业而优雅,结束之后王老师领着她走到我身边时,小贝贝脸上的红晕像个红红的大苹果一样,看起来十分惹人心疼, “尤贝的表演很受欢迎,她的音乐学的真的不错!” 我对着王老师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还是多亏了您能带她,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关注这些。” 放学的时候尤贝一定要等王老师一起下班,我拗不过她,只好陪她一起等;王老师跟我父母住在一个小区,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我妈和我爸在小区的路上散步, 看到我们回来,我妈开心的不得了,我一看我妈那眼神我就知道要糟; 我妈太热情了,一直跟王老师说谢谢带好我们家贝贝,还跟我说经常有时候贝贝上学放学的时候都是跟王老师一起去的,而这些我爸妈从没有跟我提过; 我第一反应是觉得我爸妈过于草率了,不管如何王老师毕竟是外人,怎么可以把孩子随意交给别人了?可我一看王老师笑语盈盈,一片坦然的模样,心想算了,回头在我妈说吧。 我爸妈说什么也要请王老师吃饭,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我想着麻烦她这么多,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她一下, “都是家门口的邻居,您又对贝贝这么好,请您吃顿饭是应该的,您就别客气了” “好吧,那就麻烦了!” 王老师答应的时候很不好意思,我有注意她的耳根好像红了,不过我没有多想。 第54章 我没有多想,不代表我妈没有多想; “王老师这么优秀对我们家贝贝又这么好,要是我家多了一个像王老师这么心地善良的人肯定热闹多了,我家这傻儿子啊眼里只有工作,一个星期回来一趟,连贝贝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都不知道养儿子是干嘛用的!” 吃饭的时候我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平日里怎么跟我说我都可以无所谓,可今天当着人面说我就觉得这话说的不应该了,毕竟是女孩子; “妈,人王老师性格好又优秀,将来肯定会有一个更优秀的人与她相配,您啦,眼红也没用!” 我妈听完脸色就变了,就连我爸都沉默了。 不过人老师在,我妈也不好意思跟我冷脸,就笑着说, “我家这孩子啊……就是会说话!王老师您吃菜,多吃点!别客气!” 会说话三个字说的格外用力,我想要是她手里有把刀,估计都能把我杀了!! 等我送完人老师,我妈拿着抹布在我面前哐哐直用力,看样子恨不得把那张桌子的皮都要扣下来。 “你说说你,都27了吧,贝贝马上都快六岁了你什么时候给她找个妈妈?我跟你爸能给你带多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你这样子整天浑浑噩噩的不着家,你让贝贝怎么办?” 我知道我妈说的有礼,而我也过了同父母做无用反抗的年纪,我没有反驳我妈,连同她辩解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我想要的人已经在我身边了,虽然我有愧,虽然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偷来的; 虽然。我觉得这个心态已经不对了。 我问贝贝想要一个妈妈吗? 贝贝说: “贝贝有妈妈,但是贝贝希望爸爸能找到对你好的人。” 我的贝贝啊,我蹲下身抱着她,对她说, “放心,爸爸爱你,你想妈妈吗?明天放假,我带你去找妈妈跟弟弟好不好?” 尤贝听我这样说,立马开心的在客厅里转起了小圈圈。 “今天晚上听奶奶话,爸爸回去准备一下,明天爸爸过来接你!” “好!” 贝贝很乖,可我第二天到底还是没去接。 第二天我早早去公司赶完了一个案子,等我赶完案子已经十二点了,文珂说时间太急,改天准备好了再去,我摇摇头; 白徵羽两个月没过来,贝贝已经两个月没有看到小远了,经过昨天的事情我发现,贝贝虽然没有跟我说过,但是她很想她妈妈, 我没有权利去决定她最喜欢谁,但是我能做到不让我的小公主失望; 我跟公司请了两天假,请完假我就开车往我父母哪儿赶,半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到了电话后我把车子的目的地换了个地方。 【mc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典雅的女士,她只穿了一身同色的小香风裙子,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只有手腕上戴着一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女士手表,头发被挽起,额前没有刘海,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从古欧洲名画里走出来的世界名媛一样,整个人端庄典雅,大方而睿智; 第27章 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年轻,我连忙走过去, “伯母您好,我是尤衡;” 女士轻点了一下头,礼貌而不失优雅的对我说, “你好,初次见面,你比我想象中优秀的多。” “果然,keler的眼光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我不自觉捏起了手心,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keler是文珂的英文名,而眼前的女士,是文珂的母亲。 第55章 “尤先生,很抱歉临时约你,打扰了;” 文珂的母亲很客气; 文珂跟我提过他母亲是一名很独立的女性,但我没想过他母亲如此年轻,看起来更像是文珂的姐姐; 我连忙说, “没关系,我今天刚好也没什么事;” 文珂的母亲笑了笑,“先喝杯茶,我有些事想和您谈谈” 我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文珂很少会跟我提起他母亲,只说他是单身家庭出来的孩子,从小跟着母亲长大;他的母亲突然出现要求见我,总不能只是为了喝杯茶, 来的路上我还有点忐忑不安,可见他母亲对我并没有异样的眼光,我心里就安了一点心。 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听他母亲说, “我一来是想看看能让keler留下的原因是什么,二来也是想看看他对象的品行,” “尤先生很谦逊,说明他眼光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留下的原因? “冒昧请问一下,伯母说的留下是什么意思?” 文珂母亲目光温和的落在我身上, “keler没跟你说过吗?” “几个月前他已经办好手续同意去欧洲跟我一起生活,只是在临出发的前一个小时告诉我,有人在等他,他不能走;” 文珂母亲的神情有些无奈, “年纪大了就想孩子能陪在身边,结果孩子大了,也有他想陪伴的人了。” 这个我不知道,文珂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我抬起头,看向文珂伯母的眼神显的有些惊讶, “我就知道,keler心思深,什么心事都喜欢埋在心里,我如果不小心暴露了他什么私事,希望你别跟他提起。” 我说,“当然不会”。 文珂的母亲笑了,继续说, “说起来,我能看出来尤先生对keler感情也挺深的,那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 文珂母亲说的话,真是一句比一句让人惊讶! “您不介意,我跟阿珂是同性吗?” 文珂母亲微摇了一下头, “在国外,同性伴侣有很多,大多数都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性别反而没那么重要; 我能看出来,keler对你的感情很深,如果尤先生愿意跟keler共度一生的话,你可以把我今天的来意,当做是提亲,希望你对我的说法不要介意,我只是希望keler能对他的对象负责;” 文珂母亲的异常坦白,让我对她不由升起一种敬仰之心; 我可以答应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文珂母亲的这种坦白,反而让我踌躇了起来。 跟文珂结婚。 拥有一个合法的夫夫身份; 每一条都像一张香甜的油饼一样,诱惑吸引着我; 可越是这种诱惑,反而越让我感到卑微。 文珂母亲的坦诚,和文科对我的心意,我突然想要问自己一句, 尤衡,你配吗。 这个问题在我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问过自己一次,那个时候,文珂用他的温柔和耐心揉碎了我,让我答应了他; 谈恋爱,交往,我们说好要相守一生共白头,可是眼下我在做什么? 我的父母还在旁敲侧击的跟我催婚,我在同文珂的交往期间同白徵羽发生了关系,先不说我能不能度过心里的结跟他结婚,就说我父母那一关,我又要怎么去过? 这么一想我突然发现自己挺混的。 第56章 我们永远不要在冲动的时候做一个决定,可我们也不能在理智的时候做一个决定。 —— “很抱歉伯母,我们现在还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没有办法在没有解决问题之前,就去理所应当的享受文珂对我的宠爱,如果我现在同意了文珂母亲的提议,那也只能是下一个白音和我; 如果那样的婚姻注定失败,我宁愿维持现状。 或者,等我们面对的问题都没有了,我们就可以心无愧疚的在一起; “尤先生很坦白,你比我想象中诚恳的多。” 我的拒绝并没有引起文珂母亲的不悦,文珂母亲说着,从她旁边的椅子上拿出来一个包装袋放在我跟前, 在我疑惑不解的神情中,文珂母亲对我说了抱歉,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查探了你的私生活,是我做的不对,如果你想要什么赔偿,请尽管提。” 她这样的话,表达的意思就有点重了,可等我带来里面看见的照片时,我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 我的手上有几张照片,有我,有我女儿贝贝,有我妈我爸,还有王老师。 我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沉默了下来,而文珂的母亲,似乎才刚刚开始; “据我了解,您的家人似乎并不知道你性取向的事,就更别提你跟keler的事了,而且您的母亲似乎很中意这位幼儿园老师,说句冒昧的话,我发现尤先生对这位老师的态度也还好,当然,我不是说尤先生您对keler不够专一,我是想要问您” “如果您的家里人知道了你和keler的事,你会怎么处理?大多数人对儿子喜欢同性的事情都抱有很异样的看法,而你的家人正是这其中的一部分,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自私的看法,” “说实话,对于这一点也许我们都明白,可能给一点时间,我们都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可是我了解到,您的父亲有很严重的糖尿病,根本无法受任何刺激,所以,我对你是否能在你父亲这样的状态下向他坦白你跟keler的事抱有怀疑;” “尤先生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你能理解我做一个母亲的心;” “透过这些照片我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你的女儿,所以,我的心情,你应该能够理解; 如果给我一个选择,我也希望我的儿子能找到一个满意的对象,有一个完整且幸福的家庭;” “而不是在这里,无故的消耗时间。” “一年两年,三年无所谓,可如果五年,十年二十年了?你们看起来还很年轻,但等你们到了我们的这个年纪,就会发现,时间是很可怕的东西,它会让我们在这个漫长而又短暂的人生里,看见人心的所有问题。” 她的一番话说完,我沉默了很久,文珂母亲说的话很直接,也很犀利,不过我从她的神情里,读到了一种对生活看淡的通透; “尤先生,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尤先生你能想清楚,你想带给keler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 她的神情并没有怎么变化,甚至连说话的音调都没有什么起伏,我却仿佛福至心灵,明白见她的意思。 世界上充满的未知数太多了,如果我们总未了那些未知的事情而日日烦恼,不仅是在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他人。 第57章 文珂的母亲并没有停留多久,走的时候她对我说, “你这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希望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哪怕她对我说了这么多,可她的态度仍然很开放,并没有按着我们的头让我们一定要去做什么承诺,可反而这种让我们自我决定的方式,更加诛心。 文珂的母亲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在咖啡厅坐了很久,等我到我父母那边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贝贝一直在等你,今天一大早就起了,早早的穿好了觉得最好看的衣服就一直在楼下等你,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喏,不久前才睡着,今天中午的饭都没吃。” 我妈说完,就转过了身去, “如果你听我的,就抓紧时间再找一个吧,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跟你爸都能看出来,她只是怕我们担心,实际上,还是希望能有人陪着她的。” 我望着房间里的儿童床,看着躺在儿童床上的小小身体,突然觉得自己很糟糕。 我以为我的生活已经朝着比较好的方向发展,回过头却发现仍是一片兵荒马乱。 我突然想到文珂,我开始问自己,我给他带去了什么, 美满的幸福家庭?可爱的孩子?我在心底摇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越来越糟糕的自己。 白徵羽只是让我对文珂的爱多了一层污点,而真正有问题的人,是我自己。 我转身走了出去,我爸妈正在阳台修剪着花草,看见我朝他们走过来,很深的叹了口气。 “爸,妈;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我爸看着我摇摇头,转身靠着阳台看着小区外面的风景, “你这孩子从小被你爷爷奶奶宠坏了,等大了些就不爱听我们的话了,”我妈看着我说; “索性我们现在对你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你自己过得好就行,就是可怜了贝贝;” 第28章 “我会把贝贝接到我那里住,其实我有对象了,只是怕你们接受不了才没告诉你们,” 我妈啊了一声,脸上的喜色和忧愁反复交替了几次, “只要找到了就行,接受得了接受不了另说,你要真觉得她不是我们能接受的了的类型,你也别带回来了,像你前妻那样,带回来也是让我们看着糙心的;” “你要什么时候想办事了,跟我们说一声,红包不会少她的!” 我妈这才像真放下了心一样, “老了老了,没那么爱折腾了,你啊别折腾你自己就行了,贝贝愿意,让她待这儿没事,我们是她爷爷奶奶不能亏了她!放心吧!” 我原以为我爸妈会不依不饶,没想到他们的想法也在随着变化而变化,这让我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也许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把文珂领过来了; “晚上在家吃吗?”我妈问我, 我说不了, “我现在带贝贝去s市,假都请好了再推也没意义;你们自己吃,我到了打电话给你们。” 我妈看着我笑了笑,脸上的神情也没了平日里的尖利,“到底还是大了,走吧,别忘了回来就成。”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名鼻子一酸。 我在心里对他们说,对象的事儿是最后一件荒唐事,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孝敬他们二老。 只是可惜天算不如人算; 我们总以为犯了一个错,想弥补,想还清,最后却发现,根本无力回天。 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 晚,20:30分;有一辆从z市开往s市的小汽车在进入s市市区路口时,与一辆抢行红绿灯的面包车发生交通事故; 第58章 晚上21:51分,一辆泛着银光的黑色加长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同时有一辆白色的小汽车紧随着停了下来; 一黑一白的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帅气逼人,女的美丽动人,只是此时两个人的神情不太好,女的神情焦躁,而男的一脸阴沉。 白音没有跟她哥打招呼,朝着医院大门就开始跑起来,医院冰冷的地面上,白音的双脚赤裸裸的踩在地面上,像是察觉不到冷一样跑的飞快; 门口的异样引起了众人的目光,白徵羽一语不发,加快了步子紧随其后。 医院五楼的手术室门口,筇君堇正焦躁的走来走去,脸上的表情也凝重的厉害, 平日里一双剑眉嚣张上扬,谁也不爱的不可一世的样子,此时却愁容满面,阴云密布。 有电梯到楼层的提示响起,紧接着走廊上响起脚步声,筇君堇连忙抬头去看,抬头一看,飞快跑来的女人果然是白音。 “大表哥,尤衡和贝贝怎么样,他们还好吗,贝贝她,贝贝她还能?” 后面的话白音没有说下去,可脸上的眼泪已经不可抑制的淌了下来, 筇君堇本就觉得心中烦闷,她这一哭,更叫他心中愧疚, “贝贝还在手术室,尤衡也受了重伤,可他坚持要在这里等着,” 筇君堇往旁边让了一步,白徵羽一下电梯就跟白音一起看到了坐在医院椅子上的那道身影, 原本修长瘦削,如秀竹般挺直的背脊弯了下来,头上包了一层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看起来与平日里清风朗月的青年相差甚远,气质全无; 白音都有点不敢认,要不是身形有点像,她都怀疑自己的老公是不是被别人假冒了, 她迟疑着走过去,尤衡始终用手臂撑着额头一语不发; 等她走到跟前弯下腰时,才发现尤衡的双目紧盯着地面,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白音原本准备责备的话,在看见他这副失了神的模样时,到底什么都没说出口; “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徵羽问着在场唯一能说话的当事人;筇君堇正准备张嘴还没说话,手术室的大门打了开来,尤衡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应激反应一样,马上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两步窜到医生跟前拽住了医生的胳膊。 “医生,我是手术人爸爸,我女儿怎么样?她还好吗?” 医生推开他的手,隔着防护服看不到医生的脸色,却能从医生的话里感觉到事情的紧急性, “孩子的性命已经没有问题,但是她的右肾已经被玻璃贯穿,切除必不可免;她的左肾也受到了影响,现在来问下家长意见, 我们建议现在寻找合格肾源,匹配度高就给孩子换肾,如果找不到就只能保留,左肾使用的好大约能有五年时间, 孩子的爸爸妈妈在就从你们开始先做个肾移植检查,然后从身边亲戚开始,同时我们医院也会开始寻找肾源,时间要快,如果想要孩子早点脱离危险,我们只有五个小时时间!” 白徵羽冷不丁出了声, “能有五年时间是什么意思?只能活五年吗?还是?五年后需要再换肾?” 医生说的很委婉,“再有肾源的基础下,可以移植。” 就是说,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尤贝只能在活五年!我的大脑像是砸了一记闷锤, “我可以,我的一定可以!护士,哪里需要做检查!” 有人拉扯着我,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可我听不见,我只知道一句话, “给尤贝换肾!” 我跟着护士往检查的地方走,脑海里嗡嗡嗡直响,只觉得周围光怪陆离,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玄幻的没有实景。 周围所有的人仿佛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将我拆穿入腹; 结果出来的很快,检查的医生说运气很好,我们四个人之中有个人的匹配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我还以为是我或者白音,可结果出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愣了, 是白徵羽; “哥~”白音的神情都变了。 第59章 几乎在护士宣布这个人是白徵羽时,我们就看到了希望的大门在关闭; 是我或者白音谁都好,可偏偏是白徵羽; 我们都沉默了,医生看着我们的神情都变了,这才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咳嗽了一声,“那你们先自己商量吧,尽量抓紧时间,孩子等不了太久。” 医生走了进去,筇君堇见我们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也转身离开, “我去手术室门口看看。” 白音站在我们旁边,嘴角嗫嚅了几声,好几次气都到嗓子眼了,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我去叫朋友和医院帮忙找一下;” 白音的放弃我能理解。 谁都可以,唯独白徵羽不行; 毕竟,他虽然是孩子的舅舅,但是他自己并没有子嗣,也还没有结婚; 他是白家现在的家长,身兼为家族开枝散叶的使命,白家名下还有无数连城的家业等待后人继承; 但凡他有一个儿子,白音都能向他开口请求,可就是因为他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单身汉,白音反而不好开口; 虽然她也是白家的女儿,但正因为她是白家人,她才更明白子嗣对白家的重要性。 那我了?我不懂嘛?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呢。 毕竟我也曾在白家待过; 而且还亲自体验过白徵羽超强的性能力, 他这个高傲的暴君,怎么可能会忍受尊严和身体有缺陷呢; 可是哪怕我知道,我也挪不动脚步; 我的女儿还在手术室里,我不想她只能活五年;我想让她开开心心的长大;活到二十岁,三十岁,活到白发苍苍,活到长命百岁; 我的力气再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瘫坐在地,垂着头一身绝望; “白徵羽,我求求你;” “救救她!” “我求求你救救她!” “我求求你救救她!”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的位置滑落,一滴接一滴,很快汇流城河; 白徵羽站在我跟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俯瞰着我; “求求你……救救她……”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以为他看着我像看个神经病一样,可我却突然听到他清越的嗓音落在我耳畔,犹如天籁一般动听; “什么都可以?” “包括跟文珂分手呢?” “这个也可以吗?” 我抬起头,迎着白徵羽的视线回望过去,我以为上次一别,我们再也不会见面,或者再次相见,定是恨得咬牙切齿,可却从来没有想过,现实会如此残忍和戏剧。 “只要你能救她,”我的身体好像跟我的灵魂分成了两半,剥离了我的情感和知觉。 我想起来临出门时,我刚告诉我爸妈我有对象,我还心里打算着,改天跟他们出个柜,同意的话过阵子就带文珂去见他们; 我还准备打算告诉文珂,如果他不介意我的那些事,未来我想跟他领一个合法证明。 我听见自己说, “只要你能救我女儿,我都可以。” 那一刻,脸上的泪胡乱的流淌着,分不清到底是为谁哭的; 又或者,连哭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第29章 第60章 “把你脸上的眼泪鼻涕擦干净,丑到我了。” 白徵羽现在对我而言,就是神,上天派下来拯救我的谁,不管他要我干什么,我都不会犹豫,只要他能满意; 只要他能救贝贝。 我本来打算用衣服胡乱抹一把就算了,可等我看到衣服时,才发现我的卫衣上全身乌七八糟的脏污,是泥土和鲜血的混合物; 脑海里突然划过出车祸时的那一幕,我把车停在红灯斑马线那里,突然有一辆面包车从后方冲了过来,在我面前的十字路口与前方转弯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连续碰撞,我的车是被面包车滑倒时波及的;面包车滑倒了我的车后座,连头着车屁股装在了花坛上; 我在翻滚中看到后车厢炸裂的玻璃刺向了贝贝的身体,鲜血了溅我一身…… 有道外力把我拉了起来,我恍恍惚惚的抬头去看,是白徵羽挺拔的背影,他拉着我的胳膊,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就楞楞的跟在他后面,路过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他转了一个弯,拽着我的胳膊用了力,一把把我推到了墙上; 我抬起眼望着白徵羽,他的神情依然很冷,像个见不得人委曲求全的王者; 白徵羽把外套脱了下来,略硬的布料在我脸上划过,蹭的皮肤有些痒,他的动作看似很粗鲁却没有弄疼我; 等在我脸上抹了几把之后,白徵羽微垂着眼帘,炯炯发亮的双眼中心映着我包着纱布的头,轻声说了句, “这下顺眼了。” 他离得我很近,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从他的眼里看到的我自己自己有多高,我的眼睛眨了眨,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我没有注意到白徵羽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只觉得他这样看着我让我有点难为情; 我一想到我都这样了他还要欺负我让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我就更伤心了,可当眼泪流了两圈之后我又觉得自己挺自私的; 明明是自己求人家献出自己的身体器官,我还哭的眼泪稀里哗啦的,着实有点不识好歹;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手术室里的女儿,眼泪便又越发汹涌了起来,我抬起双手揪住了白徵羽的两只胳膊, “白徵羽,怎么办,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我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连自己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了都没发现; 我的目光透过朦胧的雨帘,看见白徵羽忍无可忍的轻阖了一下眼,他的神情透着不耐烦,我以为他烦我了,刚准备说些什么,他突然低下头向我凑了过来, “你真的别哭了,哭的我心慌意乱的你”,他的声音消散在和我嵌在一起的唇齿之间; 他用轻薄的唇畔抵住了我的唇舌,用嘴封住了我的哭声,他的舌尖在我的唇瓣上轻柔的舔舐着,双手绕道我的身后,宽大的手掌从身后顺着我的背脊缓慢的往下摸,到腰际时再挪开,从背脊上方开始往下摸; 他的行为旖旎的很,可给我的感觉安抚意味颇重; 他就这样轻柔的一边舔舐着我的唇畔,一边拍着我的后背; 大概十分钟后我的哭声缓了下来,等他感觉差不多了,他抬起了头,看着我的脸上没有继续落泪的迹象才说, “还记得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我马上跟文珂分手;” 说着我微侧了头,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方,不想让他看见我提起某个名字时心底的挣扎; “还挺不情愿。” 清越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夹杂着讥讽的味道; ……我抑制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没有说话。 然后…… 然后他又低下头噙住我的口舌,双唇撑开我的嘴唇直接吮吸着我的舌头,霸道而又急切; 辗转反复的吮吸和挑逗不一会儿就让我后尾骨漫起一层细密的麻痒,不同于先前的安慰,这个吻夹杂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如此不合时宜的反应让我的心阵阵发凉,我连忙要推开白徵羽,他也没有反抗顺势被我推开,只是推开之后他的双腿侵入我的双腿之间, 灼热而坚硬的物体,隔着裤子的面料贴在了我的腿侧,我逐渐睁大了眼睛望向白徵羽,完全想不透他会起反应的点在哪里; 我被他的反应弄的又是气又是晕头转向,白徵羽的神情却没有半分不自在,只有微微上挑的眉毛证明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你在拒绝我之前应该先考虑一下你自己;” 白徵羽没有说明我要先考虑什么,但是我突然就懂了。 “你想要的是这个?” 白徵羽笑了,嘴角上扬的弧度透着薄情的冷意, “我没有跟你玩文字游戏的乐趣,离开文珂,到我这里来,我没有叫你走,你就永远都不能走,而且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只能什么,叫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白徵羽不再跟我拐弯抹角,而是选择了直言不讳; 果真是霸道总裁的霸道宣言! 我蹙起了眉,这不就相当于一个卖身协议吗? 见我犹豫,白徵羽抱着我轻蹭了两下, “我想给你时间,可是有人等不住,你自己看着办吧。” …… 我的嘴角突然也露出了笑, 也是,有什么好想的,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抬起了胳膊抱住了白徵羽的脖子,闭着眼睛凑近了他,微张开唇含住白徵羽的唇角时,我的脸颊旁边有一颗眼泪悄然划过; 事已至此,我的前尘尽散! 这回的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徵羽箍着我差点把我勒断了气; 亲吻结束的时候,大脑都缺氧了,我眼前开始冒金星,紧接着白徵羽的头从一个变成了两个,然后我眼一花,就真的晕了过去。 白徵羽将我打横抱起,给了我一个公主抱,唇角的笑容从凉薄增添了一丝遗憾, “啧,要不是时间跟地方不允许,真想要了你……” 唉. 白徵羽轻叹了口气,然后抱着昏过去的我给护士看了一下,护士说没事,就是前期出血过多再加受到了刺激疲惫过度,输点氧就行了,等把我安顿好,白徵羽跟护士说, “给我安排一下,我做肾移植。” 第61章 有些人不论是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素质,平均分就是会比常人要高; 而白徵羽就是其中之一。 当我从深度睡眠被身边嘈杂的声音吵醒时,看着满眼的白色我还以为自己提前到了太平间,毕竟没有什么地方比太平间白的更纯了。 我听到身边有白徵羽说话的声音,他的声音清越如泉声般泠泠作响,特别好认; 而一道男声也很熟悉,声线阳光,带着让人耳苏的音调,字句之间又显铿锵有力,反倒让人觉得魅力十足; 只是熟悉归熟悉,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幸好那辆车的底座真的搜出了毒品,没有让那几个毒品贩子逃走,不然,我们真的没办法跟几位受牵连的家庭交代了。” “车祸造成的连带事故有三家,尤衡……是最严重的那一家,局长已经向上面申请会报销尤衡这边的所有医药费,以及连带费用;” “堇哥,这事儿都不是我们想要发生的,你就算歉疚也没用;” “可因为我们的疏忽让罪犯逃脱了安全网,连累无辜就是错了,对不起;” “真难得听你说声对不起,可你最要说的那个人,是尤衡不是我;” “可是,我也害了你” 白徵羽无所谓的笑了笑,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付出,你只看到了我的付出,却不会想到我能得到什么,堇哥,你什么时候也感情用事了” 筇君堇听白徵羽这么问,转头看向了病房里面的那个病床, “他会恨我吗?” 白徵羽抿起唇勾了一抹看戏的笑, “我觉得应该会,毕竟你之前还压过他,这回又间接的害了他家出车祸,差点让他们父女阴阳相隔,堇哥,你是该给尤衡说声对不起;” 我听到有脚步声响起向我这边走来,我连忙闭上眼睛重新装睡。 我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在我床前停下,紧接着,我听到床头传来一声字正腔圆的发音, “对不起;你一定要早点好起来!” 他这话刚说完,白徵羽就开始赶人, “好了快走吧,油腻!” “放心吧,等他睡醒我会把你跟我说的告诉他,如果他能原谅你,我就告诉你。” 筇君堇点点头,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了几步,眼光若有似无的在后面的病床瞥了一下,见那边没有反应,遂跟白徵羽示了个眼色,白徵羽嘴唇向两边拉开,比了一个ok的姿势。 两人无声的沟通了几句,以筇君堇退出病房才中止这场“情意绵绵的眼神交流。” “尤衡,醒了就别装睡了。” 筇君堇一走,白徵羽就拆穿了我; 我从病床上爬了起来,转过身就看到白霸总好整以暇的靠在枕头上,左手搭在床边的支架上,挂着不知道是什么配方的吊水, 他的神情慵懒,仿佛他的状态不像是在住院,反而像是在度假。 我赶紧下了床,连鞋子都忘了穿,几步蹭到白徵羽的床边,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躺在床上,胸膛上绑着好几圈纱布,一层又一层,看起来实在有些可怖。 直到看到纱布里溢出的红色,我才突然像是找到了真实感; “手术很成功,贝贝很快就能醒,你别担心了;” 我楞楞的抬起头,白徵羽正垂着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很干净,澄澈明亮的什么都没有, 第30章 我忍不住问他, “白徵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徵羽扬了一下眉,神情似乎还有些骄傲, “因为,你求我的,你不求我,我不会管。” 我说我不信; 我觉得我对白徵羽有看法,我不应该拿这种看法来评论他; 因为他很好。而我才发觉。 第62章 不过很快,我就想把这句话收回。 白徵羽从他的被子里头掏出一个塑料袋,就是警察检验证物的塑料袋; 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我的手机。 除了外表框有些磨损,镜面还没有问题, “我哥说,你这个手机里有一个备注叫阿珂的人给你打了好久的电话,因为你这个情况特殊,他们不敢随便接,就把手机带过来了” 白徵羽没什么表情的把手机递给我,等我接过来他就好整以暇的撑着自己的头靠在枕头上, 两个眼睛落在我身上只安静的看着我。 我身边的人还不知道我出了事; 我打开塑料袋的封口,然后从里面拿出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次日下午两点钟,我的第一反应是, 都这么久没接他电话,我的阿珂肯定着急了,连忙打开未接电话准备打回去,手机适时的响起了铃声,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手指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知道白徵羽在等什么,我答应他的,要跟文珂分手; 我以为我会像昨晚一样不受控制的哭出来,可是我的大脑格外冷静。 白徵羽也不催我,神情散漫的在我身上瞅来瞅去,也不知道他在我身上找什么;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手机叮铃铃的声音响了一次以后又响了第二次; 我的心便也跟着轻微的跳动,以前的跳动是心生欢喜,每一下都是幸福和喜悦;可是现在,跳动的每一下都是在裂开。 望着阿珂的名字,我的心脏开始抽痛,我受不了一样把手贴在了白徵羽的胸膛上,仿佛只要触碰这道渗血的纱布,现实的残酷就会让我冷静,我按下了接听键; 通话被接通,陡然听到文珂沉静而沙哑的声音时,时间恍然的如过了好几个春冬; “我在xx医院门口,阿衡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风霜的像是走过了千山万里来见我; 我抬起头,用手掌盖住了话筒,望着白徵羽发了怔,“他来了;他怎么会到这里;” 白徵羽的手掌抚上了我的额际;他的语气出其的温柔; “那不是正好;” “你可以兑现给我的承诺了。” 医院的走廊上,我站在围栏旁,望着医院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路,望着随风飘扬的树叶,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鸟群,从未觉得连呼吸都如此令人觉得窒息;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阿衡!” 我的身体被谁抱进了怀里,明明他的身体很温暖,可我只觉得全身发冷。 在叫文珂上来之前,我去重症监护室看了一眼贝贝, 护士说手术很成功,晚上应该会醒,我看着监护室里小小的身体安安静静的呼吸着氧气,突然就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 “文珂,”我抬起胳膊抵在他的胸前,轻轻的推开了他,目光落在文珂不解的眼神中;他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看着我,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控; “文珂,我们分手吧;” 文珂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我仿佛没看到; “白徵羽救了我女儿,我答应了他跟他在一起;” 我没办法骗他,也没办法编出别的理由,总觉得不管是哪个理由,对他而言都是侮辱; 我宁愿侮辱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他,可我现在仍做着伤害他的事; “我没有别的办法,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不会奢求你能体谅理解我,我只希望你把我忘了吧,对你来说,我真的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第63章 我们一时都没有说话,耳边有指针转动的声音,来自于文珂的手腕,那是一条看起来低调并不张扬的手表,但是文珂很喜欢,因为那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似乎是我的眼神在手表上面停留的时间过长了点引起了文珂的注意,他的眼神也落在了上面,我发现后连忙把眼神收走, 说实话,我现在不敢再他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个我舍不得的神情,我怕我忍不住就忘了自己承诺白徵羽的事情。 可是我很明白,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我没办法舍弃他不管; 我的良心会谴责我,而在良心之间,与女儿的生死,我只能放弃感情。 “他爱你吗?” 文珂的低音似乎有些空洞,听的我心里就是一阵战栗; “我不知道;” 似乎我的回答让他觉得有点荒繆,他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轻扫了一眼,我却觉得浑身尴尬难受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所以,”文珂的嗓音更喑哑了几分,似乎还有几分是对这个发展觉得可笑的情绪, “你不知道他爱不爱你,你就答应了?” 我也觉得很可笑; 我垂下来了头,嘴角溢出了一声笑, 我说,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 我们曾经说好,要翻身做自己的主人,可是转来转去,仍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身体往后酿跄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摔倒可是他挥开了我的手, “我没事,我只问你,这一次,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文珂第一次拒绝我的亲近,一时怔在原地忘了反应,他低下头,所有的情绪被镜片遮挡住,叫我看不清一丝头绪; 文珂说: “你想好了,我也累了,这次错过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明明分手是我提出的,可是我却觉得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我明白快刀斩乱麻对彼此而言是最好的选择,可那句我想好了像是堵在了我的心口,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文珂呼出了一口气, “贝贝在哪里,我去看看她;” “监护室103室” 文珂转身向着电梯井走去,我沉默着跟着他,他走了两三步又停了下来,我差点撞到他身上; “你别过来了,看完我就走;” 我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动,呼吸也仿佛窒息了; 我看着他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到了电梯井,我看着他按着电梯的上下键,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等待了一分钟之后抬脚走进了电梯, 没有一丝丝防备,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好了,我也累了,这次错过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你别过来了,看完贝贝我就离开】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想要跟上去,可在我抬腿的那一刻,有人在后面拉住了我; 我偏过头,白徵羽的眼神很冷,他身上只搭了一件外套,能看见赤裸的胸膛上束缚的纱布, 我的心疼了起来,撕心裂肺的疼席卷全身; 我把我的阿珂弄丢了。 第64章 白徵羽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不过在他出院的时候,医生还是嘱咐了他一句, “小伙子,你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但是你这个月最好还是别有性生活,为免影响以后,禁欲一个月,一个月后你想怎么造作都行!” 医生六十多岁,是知名度很高的行业权威,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很严谨嘻嘻哈哈的就像是在跟我们聊天一样,可白徵羽的脸色很黑,如果不是我拦着,我感觉他想揍人。 等医生走的时候,我看着他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忍不住扑通一声笑出了声, 他见了也不恼,伸出手掌朝我勾了勾, “过来;” 我到底对他还是心有愧疚的,笑归笑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过去, 他面无表情的跟我说, “坐下来,我要你亲我;” 好好一个人,非要长一张嘴,我以前也没发现我这大舅哥脑子不好使啊,最近却总爱这样叫我, 第31章 让我干什么都要说一边,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考虑到他的状态,玩就随他玩吧。 起初他叫我主动的时候我还有点放不开,后来亲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白音也是天天过来,住院的一个是她哥,一个她女儿,她不知道为什么白徵羽愿意为贝贝捐献器官,言语间还有些自责, 白徵羽却无所谓。 叫她别多想。 筇君堇隔三差五也来个一两次,不过每次他来见我都躲着他,后来只要我在他就会挑我不在的时候找白徵羽; 面对他我的心情很复杂,如果说计较他以前压我的事,那倒也不可能,那点小意外,对我而言,已经比不上文珂离开我时的心痛万分之一。 对于那起车祸的经过白徵羽也告诉了我,追逐逃犯过程中引发的意外事故,我们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谁都不愿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也没有立场去责怪他。 可是那场意外让我的生活一团乱,确是无可厚非的事实。 我在医院待了三个月,贝贝也在医院待了三个月,白徵羽给我们升的是医院里什么都有的套房,就跟住酒店差不多,白音经常过来陪贝贝,我能看出来她的自责不比我少; 我爸妈知道了我出车祸的事,他们很担心的到医院来了一趟,经此一事,他们对白徵羽的意见彻底抹平,见了他比见到我还热情…… 我怀疑,我可能是个假儿子。 白徵羽叫我跟他回去,说孩子在他那里离白音也近一点,我答应了。 我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不管是弥补还是强求,等贝贝出院,我跟他就算同居了。 我抽空回了一趟z市,去先前的公司办理离职,我曾设想过如果我跟文珂再次相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却没想过,那天医院一别,就真的是再也不见了。 “就你出事那几天吧,人就办离职走了,听说是去欧洲发展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的路口,突然想起文珂第一天过来带我上班就翘班的场景,恍如隔世。 那一瞬间,强颜欢笑的自己,突然就忍不住了。 我在路口痛哭出声,所有人看着我像看个疯子。 第65章 我以为白徵羽会随便找个地方给我们住,可是没想到他会带着我们到了本家; “你疯了,你把我们带这儿来干嘛?” 跟白音还维持夫妻关系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外面住的,这下也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跟白徵羽凑在了一起,反而到了白家的本家,想想就觉得难以置信! 白徵羽很无所谓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说跟我一起住吗?我就住这儿” 熄火,拉手刹,关车窗拔钥匙,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他转身下了车,车门一带就转来了我这边,弯下腰从车外把贝贝从我怀里接过去,他说, “别有什么顾虑,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了” 我只当他在开玩笑; 我没自作多情到以为凑在他身边了,就要以他身边人的身份去进入他的生活,或者可以说, 我已经不在意了。 白家的佣人很少,听白音说他们小时白家其实很热闹的,只是等到她哥上位,掌了权,父亲去世,家里就冷清了。 叔叔姑姑伯伯能赶的都被白徵羽赶走了,现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白霸总一人住。 好吧……他本人都不在意我又何必替他操心呢; 只是当我跟着白徵羽到了大厅时我才发现别墅里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点; 头十个人, 而另我更意外的是,小远竟然也在; “贝贝,我们到家了;” 白徵羽将抱在怀里的尤贝叫醒,尤贝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白筇远,别提有多开心了, “小远,你来啦!” 姐弟俩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感受久别重逢的喜悦时,白徵羽回头对我说, “你跟我来;” 我看了一下俩孩子,手被白徵羽牵了起来, “放心,有人在没事,那些人我专门请来带孩子的。” “是吗?小远以后也留这儿?” 白徵羽做事一向独断专决不顾别人反应,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牵我的手脸不红气不喘,我虽然不自在,但是还是随他去了。 “嗯;白音最近很忙孩子也是保姆带,我想着俩孩子在一起也不会孤独就跟她说接过来陪陪贝贝,都是她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自然不会反对;” 这么说倒是麻烦他了,就是。 ”你把妹妹的两个孩子放身边养等你以后结婚怎么办?” 白徵羽轻啧了一声,侧着头瞥了我一眼, “尤衡啊,你什么都好,就是不走心。” 我歪着头看他,他却转过去不肯再看我。 他拉着我上了三楼,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客厅,有沙发有电视,还有…… 我还没看全,身后传来嘣的一声响我就被人打横抱起,我怕摔下去连忙抱住白徵羽的脖颈; “你干嘛!我自己会走!” 他没有听我的,连走几步又踹开了一扇门,然后把我扔在了床上,摔的我一脸懵; 白徵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眼底的炙热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要点燃了一样; 这几个月我们最深的接触也不过只是接接吻,或者抚摸一下敏感部位,更深的行为就没有了,可他今天的目光火热的就像是把我当成了一盘美味的食材一样, 我看着白徵羽抬起胳膊,伸手去解衬衫的衣扣,突然就慌了; 第66章 我连忙坐起来,身体往后挪了点; “你.你干嘛!现在还是大白天!” 白徵羽见我往后躲,唇边溢出一丝轻笑;轻笑中玩味意味颇重; 他的动作不减,三两下脱掉衬衫,露出一副精壮的男性身躯,完美的八块腹肌凹凸有致,肌理分明,我相信如果我是个女人我肯定会喜欢极了这样的身体,可我不是; 男性的身体越是强壮,越能体现性生活的持久力; 我还记得那天凌晨,他压着我各种姿势将我做了几个小时,到后来动都动不了,那还在他当时有所顾虑的情况下,可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外人,他的眼神又是如此急切,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我这么说,白徵羽坚挺的剑眉轻微上扬,隐约透出一丝邪饲的跋扈之感; “白天怎么了?”白徵羽光着膀子绕过床铺走到床前,我见他来了便想躲,刚往另一边爬了一点距离就被他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紧接着他抬起腿用下半身压住了我的腰,两只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然后用一只手禁锢着我的手腕,压在我的脑袋上,暧昧的姿势立显,我眼神慌乱的望着他,可一对上他的视线,看见那双焦糖色瞳孔里的幽深,我的脸迅速白了一层; 看见我的神情,白徵羽清越的嗓音沉哑了几分,嘴角上扬,笑的越发张扬, “白天,就不能做爱吗?怎么没有人跟我说过?” 白徵羽的卧室装着落地窗,此时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没有遮住的部分透进了光,刚好落在了他压在我身上的半张脸上; 他本就生的好,冷脸时很能唬人,此时阳光落在他身上,更显得整个人金光闪闪,透着十足的男人气息,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紧张让我不自觉喘起了粗气, “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了,怎么做?等晚上好不好,等会儿我去准备一下?” 我准备什么?我都是在忽悠他。 他给我的压迫感太深了,让我害怕。 再说以前都是文……都是某人准备的,我根本不知道准备什么。 我以为我在推拒,却不想我紧张时微喘的粗气像极了进行某种交流时的呻吟,白徵羽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了,变的侵略感十足; 我还傻傻的没看出来空气仿佛都快被男人灼烧起来了,胶着的气氛一触即发; 白徵羽笑了笑,笑声轻浅,落在我耳中却让我有种心惊的错觉。 他半抱着我起身,掀开了身体底下的被子,我的眼神自然随着他的行为移动,等我看清被子底下那些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和各式各样的用具时,我的身体猛的打了个哆嗦; 我再傻我也听说过有些人喜欢在情事上搞小动作,一为了助兴二为了情趣三为了满足个人的xp,我突然觉得我不仅逃脱不了这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估计我可能得玩完; “白徵羽,我们不要玩这些好不好,我们,玩点简单的行吗?” 我的语气都开始哆嗦了起来,害怕和抗拒如此明显, 可白徵羽这个变态,竟然神情自若的摇摇头, “我相信很多事情都会水到渠成!” 第67章 我要绝望了…… 特码的狗男人! 见我情绪不对,白徵羽低声说了两句, “不过,你要是服侍的让我满意了可能我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第32章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要我怎么做?” 白徵羽…… 他看我的眼神仿佛看个大傻子, “文珂没教过你吗?” …… 抱歉,阿珂他不舍得让我做其他的,我只管享受就好了。 白徵羽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叹了口气,“那你们的性生活也太单调了。” 你才单调,你变态才对! 我忍不住在心底偷骂他,长着人模人样的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个人呢! 还没骂完,白徵羽又覆上了我的身体,我条件反射的想推开他,结果他笑的的很满意, “对,你越是反抗我,我越兴奋!” ……我后悔了。 等他压着我的腿摩挲着我的腿根时,某个坚硬粗大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顺着我的腿测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脸瞬间羞红了起来,热意顺着我的脖颈蔓延全身。 白徵羽的喉结鼓动了一下,他微眨了一下眼,眼睛落在我泛红的脖颈耳际目不转睛,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模样在他跟前就跟熟透的樱桃一样甜美诱人; 身边的呼吸粗热了起来,我听见白徵羽低叹似的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呢喃, “我对你看来是真的没有抵抗力啊。” 下一刻我的裤子被他猝不及防扒了下来, 我惊呼出声, “白徵羽!你干嘛!” 身强体壮的男人直接拖起我的屁股,将我的裤子一把扯下来甩了出去,扯了长裤还不算,还要扯我的内裤,我赶紧两只手捂住; 白徵羽笑了,笑的冷静而无情!! 他站起来走到床上把我一把拉起推到墙上,他的手腕宽大而厚实,握住我的两只手腕毫不费力;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内裤边沿一把往下拉去,露出我半勃起的小弟弟。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白徵羽的气息,之前我们有在亲吻时差点擦枪走火的经过;我的性器一露出来,就抖动了几下, 白徵羽抬起腿踩下我的内裤,动作中蹭到了我的小弟弟,他的全身都在发烫,我的小弟弟被他几下磨蹭就彻底抬了头,让我有点尴尬,他还说什么, “他可比你诚实,只可惜哥现在自己都忍不住了,你自己摸摸吧” ……我闭上眼不想理他的浑话,他也就说说,笑笑没揪着我不放。 我听见他解腰带的声音,心里直发怂。 他的……那个那么大……我好怕。怎么办…… 我想多等会儿,能拖时间拖时间,可惜现在没人在附近,也没人敢过来打扰我们!白徵羽把我翻过去跪趴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紧紧的贴了上来; 坚硬而粗长的性器蹭过我底下的穴口贴上了我的性器,在我的两个蛋蛋之间缓缓的抽动起来; 我的尺寸是正常男人的尺寸,此时贴在我下身摩擦我小弟弟的性器多长了我有七八厘米,二十多厘米的长度让我有点绝望;文珂不过也就是大了我五六厘米;我的尊严受到了打击,身体也要开始受摧残了吗? 第68章 “呃——呃阿——” 我闭上的眼睛放大了我的感官,濡湿的唇舌在我耳唇上反复的舔舐着,不时轻咬一口让我止不住战栗;胸前的手掌按在我的乳尖上,不时的捏一捏打个圈,或者故意恶作剧的拽一拽,让我吃痛了求饶般的说了疼后才肯放手。 这些我倒还能忍受,但是身下的感觉叫我真的快受不住了; 我的性器被烧的厉害,我感觉它都要烧的胀开了!而那根恼人的比常人大上不少的性器紧紧的贴着我的腿缝划过我的穴眼再蹭上我的性器,蜿蜒而雄壮的性器每一次磨蹭都叫我忍不住轻喘出声; “白——徵——羽——” 你别蹭了,我好像要着火了! 我好想告诉他,可是我说不了完整的字句,我这一叫他,身体下的摩擦就快了几分, 欲望升起的快感便越剧烈; “白—呃呃—徵—嗬—羽——呃” 我想叫他停下来,可他却把手从我的衣服里拿了出来,堵住了我的嘴; “亲爱的你别叫,你一叫我就忍不住了,让我多坚持一会儿好吗?” ……我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猝死过去。 可他一动,哪怕手捂着我的嘴巴,喘息声还是止不住,我口干舌燥嘴里麻痒的厉害,便没忍住伸出舌尖贴上了捂着我嘴巴的那只手; 柔软的濡湿物体让他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白徵羽停下动作将我抱紧,在他怀里的我粗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嘴唇微张,一张一合之间能看见粉嫩的舌尖在轻微的颤动着,一副受了多大的蹂躏一样,白徵羽看迷了眼,到底没忍住伸出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他的舌尖先触到我的嘴唇,而后嘴唇才覆了上来; 一入城池,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攻城略地,情欲之火熊熊燃起,空气中的热度比夏天的高温还要胶着; 而我的身体对同性的身体也已经没有了距离,再加上许久未曾有过性生活而更加敏感; 轻轻易易就被带进了欲海里; 原来性爱是真的可以分开的,白徵羽打开了一瓶润滑油,手倒了点抹上了我的股间; 我没忍住咬了一口在挑拨着我舌头的那人,男人吃痛的皱了下眉,见我眼底分明还有清明就知道我是故意的;不过他也狠,不声不响的将四根手指齐根没入; 涂了油的地方疼到不疼,就是骤然把一个封闭的穴口撑开了三四倍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这狗男人…… 我往后退开,结束了这场情色十足的接吻, 我看着男人白皙的胸膛,瞥着那白净的肩膀,没忍住上嘴咬了一口; 白徵羽吃痛了不会出声,只会存着坏趁你不备要你命! 所以他转移了注意力,把我半抱在怀里做着事情的扩张工作,唇舌落在了我的后背,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可以说他的动作毫无怜惜,甚至算得上粗鲁。 可是他从我的喘息之中,感受到了愉悦。 “套套要哪种的?光滑的?铆钉的,还是螺旋纹的?” 他就是故意在羞辱我,我明白。可我还是得配合他, “光滑的。” 我听见拆袋子的声音响起,默不作声的把头埋在棉被里; 他把我的腿分开,顶着我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部猛的一使力,一下子进去了半指多,可疼的我差点从床上掀起来! “白徵羽!”我的腰一收,性器就退了出去; 我回头看他,情欲醒了大半! 白徵羽微垂着眼,嘴角撅着不说话,我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你轻点!” 再又经历了一次毫不犹豫的入侵之后我彻底火了,压迫使我反抗! 特码的不能慢点吗我疼!! 可是还没等我反抗起来,我的双腿被某人大手抓住,然后被重新堵住穴眼,粗大而坚挺的硬物依然毫无顾虑的入侵,可因为这次被按住了屁股我无法挣脱,竟硬生生的承受了他动作粗爆的入侵。 “嗬——不行——太深了!白徵羽!呃阿” 我的喘叫声不受控制的响起,眼神毫无焦距的落在身前的墙壁上; 我的股缝被分的更开,性器在推进着翘起的前段剐蹭着穴壁内的软肉,有种爽极了的刺激将我的意识都快冲散了! 我听见耳边传来白徵羽诱哄味十足的蛊惑, “来,叫我老公,叫我肏你,我就温柔一点!” s还是你最s。 我忍无可忍,就知道他是在故意折腾我! 可我明知他在故意折腾我我也没办法,我打不过他, 只能吸了一口气叫他, “老公!” 体内的性器蓦然扒了出去,粗壮的硬物与穴内软肉摩擦的感觉叫我一下子软了腰! 紧接着又突兀的闯了进来! 他的动作粗鲁而强势,因为过长的深度让痛处都被拉长了几分! 疼痛刺激了我的泪点,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落下! 白徵羽冷着声说, “不对!再叫!” 有了这回儿,我只能软下了声! “老~老公~” “嗯,我在,说让我肏你” 白徵羽继续诱哄我。 我岂能跟自己过不去! “我肏尼玛。” 第33章 第69章 这人莫不是捐了个假肾吗??! 体内充满棱角的套套刮过我的软肉时,我在心底欲哭无泪; “呃阿,老~老公~嗬” 缠绵悱恻的喘息声落在身上人的耳中,只觉得心一阵阵颤的厉害; 很少会被情绪所感染的心脏此时怦怦直跳,随着那一声声软媚而淫浪的喘息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下越发没有分寸; 白徵羽把性器从身下人的身体里抽出,将人翻了过来,宽大的手掌按在一双雪白而修长的腿上,将那个柔嫩的蜜穴露了出来; 那个蜜穴经过他一段时间的肏用已软和了下来,推动间有淫液从蜜穴里流淌出来,显得淫靡而又诱人; 白徵羽忍不住低下头,在穴口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身下的人身体剧动了一瞬想要起身,白徵羽舔了一下唇,起身压住了我的动作,垂下身子低头吻了过来; 夹杂着淫液的舌尖有股说不清的味道,但那感觉却叫人头皮发麻; 来自不可言说的私密部位的东西,总会显得异常淫乱; 带着茧痕的指腹伸进穴口,顺着穴口轻扫了一圈,然后一根翘着冠状的肉柱抵在了那未闭合的小口,再次推入了进去; 一寸一寸的挺动,深入,负二十三距离的深度,每一次抽出和挺动都深深的引起高潮点的情潮; 一波接一波的欲海里,情潮层起彼伏,如入逍遥极乐之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深深的嵌合在一起; “你看,我在你的身体里;” 白徵羽落在我耳畔的声音未曾有过的低落,虚虚浮浮的让人找不到实点; 他看我抬起视线看着他,就把腰抬了起来,性器抽出的时候有粉嫩的软肉带出,带出时水声渍渍作响,有淫液顺着那根粗长的巨物缓缓流下,直到在蘑菇冠状的顶端汇聚,凝结成一滴,然后掉落在雪白的皮肤上; 然后粗长的性器又被主人抵在了泛光的蜜穴洞口,一寸寸的推送进去; 性器的充入和灼烫的高温让我不自觉弓起了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颓靡的画面让我无法直视,我别过了视线,可是白徵羽抬起了我的下巴,凑过来吻住我喘息的唇齿; 身体又开始随着身上人的律动被带动起来,口腔的舌尖也不停的在我的口中同我缠缠绵绵的舞动中; 两个针锋相对的灵魂在身体磨合的过程中逐渐水乳相融;连性爱时发出的喘息声的频率都开始保持一致; 只是作为承受方的我明显越来越受不住,我体内的高潮点不停地被那翘起的顶端一次次的碾磨而过,口中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高昂,一声比一声缠绵悱恻; 我的喘息声无形中又在催化着身上人的反应,周而复始的快感到底冲散了我的理智, “呃——快——快一点阿!慢一点!阿~” 白徵羽的腰部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臀部,顶散了我所有的思绪和不平; 同时布满粗茧的掌心握住了我的分身,随着身后加快的速度揉捏了起来, 极度的快感迅速涌来,仿佛有朵烟花在我眼中炸开,我的性器在那只手掌里交代了出来,粗糙的指腹缓缓随着吞吐的行为而轻轻抚动着,我竟从白徵羽这个狗男人身上体会到了难得的温情; 同时身上的人猛地一下子埋进了我的身体更深处,挺着腰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也射在了我的身体里; 然后趴在我身上闭上了眼睛; “到底是缺个东西感觉都不一样了,上次明明从两点做了你五个小时,可现在不过才一个半小时,我竟起不来了;” 白徵羽说话的嗓音有点懊恼, 而我直接翻了白眼; 拜托,那次他顾及着屋内有人做的时候总是没太尽力,可这次无人打扰,他做的这一会儿我估计都够我躺一天了…… 我很无语。 “是不是又破了?我感觉到了!” 我觉得我很惨! 白徵羽在我身上笑出了声, 然后站了起来,将性器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我抬眼去看,果然,粗长的性器又被勒住了,露出了头和根,阴茎的部分被套套裹住了, 白徵羽将套套扯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算上这根,一场性事他已经做破了四个套套了。 我心很累。 我想爬起来洗澡,那次他把东西留在我身体里,我发了两天烧,这种体验我不想再经历了。 可我一起身立马又瘫了回去,白徵羽把我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要洗澡?我带你洗啊!” 我的腰酸软的厉害,靠我自己已经不行了。 我已经废了。 可当进了浴室,等把体内清理干净时我就后悔了。 霸总就是霸总,霸总的浴室里不仅有浴池还有温床, 当他把性器赤裸的挺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得,好了,连润滑油和套套都省了。 第70章 彻底结束这场性事时,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一片; 浴室的门被打开,白徵羽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他见我的视线略过他移向旁边,不由扯起嘴角上扬着走到我床边坐下; 我感受到他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推了推, “起来,老公带你去吃饭;” p的老公!不过是进了状态时的胡言乱语还叫上瘾了!!狗男人。 我抓起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了进去, “我不吃了,饿死算了。” 狗男人没有心;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不是说什么,只有耕不坏的田,没有累不死的牛嘛,可为什么白徵羽一个缺肾的人还生龙活虎,面色红润,我一个正常人反而累的腰酸腿疼呢? 我觉得这个世道不公,对有钱人另眼相看,并且我有证据! 白徵羽没有回我,我听到了他的赤脚踩在地垫上的摩擦声,我没心情追究他去哪儿了,我只觉得很累,还很饿,并且伴随着些许不适的感觉; 余光落在透明的落地窗外,半山腰的别墅能清楚的看见不远处的城市里遍布霓虹,灯火璀璨,长夜不熄; 我的心突然有点空,方才被情欲左右的满足陡然消失不见; 我闭上了眼,趴在床上准备入睡,也许等睡着了,就好了。 有人敲了下我的头,我没理,便又敲了一下;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怒目而视; 白徵羽瞧着我上火的样子,又用手指弹了下我的脑门, “我给你拿了衣服,你是自己换还是我替你换;” 我吃了疼,轻呼一声赶紧伸手挡住。 我看到了他挂在手臂上的睡衣? 我自己把衣服穿上,连带着准备好的干净内衣,换好后我坐在床上,看着新换好的毛绒睡衣发愣, “是你提前准备好的吗?都是我的尺码?” 白徵羽没回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想也不需要说,这里除了我,这套毛绒睡衣他还真穿不上,毕竟他比我身架大了一圈; 他坐在床边,打量了我几眼,眼神中是还算满意的样子。 “现在可以跟我去吃饭了嘛?还是想要我抱着你去?”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把我带着,但是别说,被他背着的感觉真不错; 公主抱对我这个大男人来说,就太矫情了; 我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突然问他: “白徵羽,” “我们俩这样算什么?” 白徵羽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头,背着我下楼梯。 他说:“炮友。” …… 我想打人…… 一楼的餐厅里有食物的香味传来,这个家的主人背着我到客厅时,满屋子的食物芳香把我肚子里面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只是香归香,等他把我放下,我迫不及待的揭开食物罩之后我有点不敢相信!然后我朝白徵羽投去了一个好奇的眼神; 他大概是接受到了我的讯息,抬起手揭开了他面前的食物罩,然后我顿时就笑了, “粥?我们俩今天晚上就吃这个吗?” 大男人吃粥怎么行,我中午忙的都没来得及吃呢…… 这东西又清淡又不顶饿啊…… 我的勺子还在粥里搅弄的时候,白徵羽已经面不改色的吃了一半,我向他投去一个视线,希望他能看懂,可是特码他吃的很专注半个视线都没给我。 要不是我没穿鞋,我真想走过去把他按进那碗粥里! 就在我磨磨唧唧准备认命的吃粥时,白徵羽已经放下了汤勺。 我就…… “五星级大厨的手艺是挺不错!” 我眼睛一亮,被资产阶级的生活水平而吸引。 虽然我耽误了一会儿,但入口时温度正好, 确实很不错,配菜也很多,香味扑鼻入口即化,我束起了大拇指, 第34章 第一晚吃完我眼巴巴的向资产主义领导人投去真挚的目光! “请问有第二份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资产主义领导人很干脆的起身去给我盛了第二碗。 而等我要求第三碗时,领导人皱了下眉, 轻啧了一声, “不是我不给你吃,是你现在,不适应多吃。” 我以为他在怕我长胖,毕竟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 后来我才知道,作为长时间承受性爱的弱方饮食必要清淡适量就行,这些我原先并不知道,因为我的饮食都是文……都是某人替我准备的。而白徵羽怕我心里不平衡,硬是陪我吃了好几年他最讨厌的粥。 第71章 我的生活比想象中安稳的多,没了那些兵荒马乱的乱七八糟,一切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贝贝在家里静养了一年,一年后重新回归校园,与她一起的还有小远; 跟白徵羽同居最好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有他在,我不用再为贝贝去费心; 有时候我也会跟白徵羽说, “你对贝贝太好了,倒显得我很没用。” 然后他总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你对我而言,很有用。” 这个有用,自然是在床上; 有时候我甚至都会充满恶念的想,那你早晚会死在我床上! 然后我才发现,比起他,可能我会先死在他床上。 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消耗了过度精力之后,总会有想法去做的别的事情,玩的花样自然越来越多; 不过这个暂且不提,回头再细说。 让我觉得无语的事,白徵羽总爱逗贝贝,好好的大舅不当,非要贝贝叫他“父亲”。 把我尴尬的恨不得原地去世。 对着贝贝时,白徵羽说, “贝贝身体里可装着舅舅的肾啊,舅舅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了,叫我声父亲不应该吗?” 对着我时, 他会把他粗长的性器埋在我身体里,缓缓的抽出,推进,然后清越的嗓音里含着灼热的情欲,吐露在我的耳畔,像极了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悄声低语; “你每天晚上都会躺在我的床上同我做最亲密的事情,贝贝叫我一声父亲,难道,不应该吗?” 我搞不清他的脑回路,按他这么理解,那么贝贝岂不是还可以叫我舅妈? 我坚决不同意,辈分不能乱。 我跟白徵羽的事情,到底被白音发现了,那大概是在我跟白徵羽搅在一起的半年以后, 他刚好有事儿出差了几天,我就在放假的时候带着俩孩子出去玩,白音也跟了来,妈妈陪孩子玩,自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能是我经常出现在白徵羽身边,公司里的风风雨雨,也传进了白音的耳朵里, 她跟我说, “我一直就觉得我哥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贝贝捐肾,原来……” 是我用自由换的。 她觉得很对不起我,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认识他哥哥,她至今还以为我是个直男,估计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会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吧。 我倒无所谓,随着时间一长,我都习惯了。 白音问我, “我哥他对你好吗,他爱你吗?” 我觉得她这话问的有点傻,一个注定以后要结婚生子的人,爱与不爱有意义吗。 不,可能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意义的。 他不爱我,可能等他结婚时,就是我功成身退之时。 有时候夜深无人时,我也会睁着眼睛一人到天明,我有时候也会期待着,期待着什么时候白徵羽对我厌倦了,我会毫不犹豫的就转身离开。 所以有时候我也会想不通, 既然注定我跟他走不了多远,他对我那么好,又图什么呢。 以前在他面前我有多怂,后来的我对他就有多理直气壮, 有一次他从外面出差回来给我带了礼物,是一块价值昂贵的限定手表,看起来就很精美和华丽, 他送给我的时候,是我三十岁的生日,东西太贵重,我就吐槽了一句, “你有这心思去找老婆,估计早就子孙满堂了!” 那天他很沉默,把我们收在柜子里很久不用的情趣用品拿了出来,一一招待在我身上; 那天是我们唯一一次躺在一起,却没有做爱的一次。 第72章 那次以后,表面上我们什么都没变,可是私底下,却又都变了; 白徵羽开始对我没有了顾虑,私底下的手段也开始越来越明目张胆,我没有反抗,任他予取予求; 说实话,除了我想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以外,我觉得我这个人也挺无情的,他嘴上不饶人,但是他对我的温情从未少过,而我对他,也许有过一瞬心动,可那些细小到如砂砾一般的心动,没有办法填补我内心的空缺; 情欲能让我忘记某些东西,可一旦情欲消退,留给我的,唯有无边无际的空旷; 随着我们彼此消耗的岁月越来越久,这种感觉变会越发深厚,我多少觉得自己有点不知好歹,欲壑难填。 所以开始当白徵羽让我带着某种情趣用品去上班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身体获得愉悦时,精神上也会获得短暂的满足,比起人,这反而让我没那么难以忍受。 唯一让我接受不了的事,当我们在一起的第五年时,他亲手把我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上。 那一年,我32。 虽然那是一个意外。 那是年尾的初冬,晚上九点,公司特别忙,白徵羽一直在加班,我就坐他办公司里刷手机。 办公室里空调开的温度很足,我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所以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一下子就把我惊醒了。 “喂,哥怎么了?” 白徵羽坐在办公桌后面接电话,只说了一句人就噌的站了起来; 抓起衣服就开始往门口走,我连忙站起来走前几步抓住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来不及解释了,待会跟你说,你是自己先回家还是跟我一起?” “我跟你一起!” 这么晚了他急匆匆的出去我有点不放心。 而且白徵羽的脸色让我觉得事情挺紧急的,多个人多分力。 我料想到事情会紧急,却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白徵羽把车停到了高档会所时从车子座椅里掏出了一把枪,真枪实弹的那种,把我吓了一跳, “到底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白徵羽按住我的肩膀说, “没事儿,只是以防万一,待会儿我进去之后你就离开这里,晚点我自己回去;” 说完,他在我的额头落了一个亲吻,转身就下了车。 让我回去,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回去,那可是枪啊,能杀人的枪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第一反应把车开走然后报了警。 ———— 大约在十五分钟后,我听到了警察的警笛声,三分钟后警察的车停在了那个会所的大门前; 从警察进去大约过了五分钟,警察就出来了,同时警察后面还跟着一对男女, 男的是白徵羽,女的长发披肩遮住了脸,身体靠在白徵羽身上,而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白徵羽把一个女人揽在怀里,姿态十分亲密; 那个女人穿着挺暴露,腰细肤白大长腿,别说,光看外表属于那种还挺吸引人的女性!我一时楞在车子里,还有心思在心底胡思乱想, 原来,白徵羽喜欢的是这一款的? (大约要进入完结倒计时了,争取明天完结!奥利给) 第73章 警察还没走,在门口跟保安交代这什么,白徵羽扶着旁边的女人往外走,我连忙把车开过去; 白徵羽看见我时还有些惊讶,不过他没说话,而是扶着女人上了车。 我在前面开着车,眼观鼻鼻观心; 大约拐了两个街道,白徵羽突然朝前座说,“把车停下来我来开!” ……我果断把车停了。 第35章 然后等我下车时,我看到身后的路口亮起了几盏大灯,白徵羽脸色一变,一把把我推进后车厢关上门,自己坐进了驾驶位迅速的关上门! 等后面的灯光离我们还有二十米时,我们的车子骤然加速,瞬间就飞了出去! 那速度,就跟开火箭一样,当然我形容得有些夸张。 白徵羽的车我开不来,他的车子明显改装过,速度可以随心所欲调整,不像我们的车需要缓慢加速,毕竟,赛车手的技术不是我等可以轻易模仿的。 深夜的街道上,车辆稀少,后面三辆车紧追不舍,看得出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白徵羽仗着车辆的优势,将后面的车甩开了一大截! 要说我对他的技术有什么想法,那就是。太快了。 我快被晃吐了…… 为了躲避身后的车辆,我们的车需要不停地闪躲,闪躲过程中那个女人不知怎么就跑到了我身上,一股清新醇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那香味很浅很淡并不呛鼻,闻起来还挺舒服~ 不过我想推开她,如果是白徵羽的女人我才不想碰了,可是我一推那女人又朝后倒,在车辆飞驰过程中这样是很危险的! 我连忙又伸手把人抱了回来,一把揽入了怀里,我的身前突然被两个圆润的东西贴住,熟悉而陌生的触感让我一惊,下意识又把人推了出去; 只听哐当一声女人的后脑勺被狠狠地撞到了玻璃上; 我不是故意的…… 我这才看到女人的正脸, 女人闭着眼,纤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睑;她的脸上化着简单的淡妆,只显得清秀和柔美;她的眉毛黑而远,并不是很粗却也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细,隐约透着点英气,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与白音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白音柔美而端庄,是大家闺秀的教养;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秀丽河山般的清隽绮丽,美得独特而清新。 不知道是不是那下给她撞疼了,她的长睫如化蝶般轻微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我看见那双眼中悠远而纯粹,带着恍如涉世无知般的迷离和朦胧; 我看见她的嘴唇轻张了一下,似乎无声呢喃了什么,然后眼底的迷离散了几分,直直的落在我脸上; 时间仿佛放慢了一瞬,迷蒙的眼底在看见我时,那一瞬间眼底升起的惊喜和喜悦如此明显,就像久旱逢甘霖,凛冬遇暖阳一般的热爱和碰撞,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女人睁开眼之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就被车子的惯性再次摔回了我身上,芬香馥郁的女性身躯再次贴近了我,并且毫不犹豫的伸出胳膊将我抱在了怀里; 我…… 我第一反应是: 白徵羽!不是我主动的,你要相信我。 第二反应是,女人,你硌到我了! 第74章 是真的咯到我了。 看着柔柔弱弱的,骨架撞得我生疼! “尤衡……是你吗?” 女人的声音有些微弱,听起来有些熟悉,然而我现在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我只听到我的名字从她口中吐了出来,我先是一愣, 心想自己不认识她吧~ “你先放开我,我们认识吗?” 那女人听我这么说,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语气就更弱了,像极了在控诉什么一样低语道, “你总不愿记得我……” “不管我跟你怎么道歉,你总不愿原谅我……” “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 不是!我跟你认识吗大姐?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有种莫名的磁性,听起来像是很委屈一样让我的心不由自主跟着轻颤,可是我真的不认识她啊! 天地可以为我作证,我开了窍以后没碰过别的女人!真的。 那女人抱着我,脖颈埋在我的颈项态度亲密的就跟我是她老公一样;呼出的气息落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滚烫而暧昧,伴随着女人一声声委屈的倾诉让我的身体都不自在了起来。 “老……老板,这女人什么情况.” 差点犯傻当别人的面叫了白徵羽老公!m的! “你可以叫她离我远点吗?”我实在受不了如此热情的女人; 我没听到白徵羽的回话,只听到一声轻笑,车子又拐了几个弯,他才有心思回了我一句,“没事儿,你别管他。” 这是说不管就能不管的吗? 她抱着我的力气我都挣不开,一个女人的力气比我这个男人都大,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的体温太高了,是不是发烧了?” 白徵羽这次都懒得搭理我了。 我觉得我简直咸吃萝卜淡操心,白徵羽把人带出来的自己都不管,我还管什么啊! 女人抱着我又没了动静,身后的车辆渐渐与我们拉开车距; 我挣不开索性就放弃了。 直到车子看不见了,白徵羽开着车绕了市区半个多小时,最后进入了某个小区内的地下车库, “从这里上去按10楼,1002室,密码是他的指纹,我去把车处理一下,有人来敲门千万别开,等我回来!” “哦,好!” 我半扶着人上了电梯,心里还在想这女人忒重,差点给我压趴下; 有了白徵羽给我的交代我熟门熟路的开了门,并且将门反锁了起来,说实话,方才那车辆相追的画面让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腿软。 我把女人放倒在沙发上,随意扫了一下室内,室内的装饰很简单,但是家具什么的能看出来挺精致的,我原本还以为这是白徵羽的某个私人领地,等看了一圈我才发现这房子应该不是他的,因为我一直跟他在一起,这几年没见他在外面待过! 那可能是别人家的?想到这里我就收回了观察的心思,在女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空旷而安静的客厅里,女人的呼吸声忽轻忽重,我的眼神不自觉就落在了女人的脸上,我总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神,可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就很愁。 然后注视着我的视线就忍不住开始打量起女人的身体。 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曼妙的身姿,配上那张清丽而隽秀的脸庞; 这个女人…… 简直长在了他青春时对女孩子的所有幻想。 除了力气比他大,骨架好像也大一点外,比白音还要符合他心中的梦想情人标准; 糟糕。 是心动的征兆。 第75章 男人对女性的幻想与生俱来,我也只是纯粹欣赏一下,并没有别的想法。 我把女人半扶起抱进了卧室, 跟我这个大男人在一起,总觉得不太好。 然后我就坐在客厅里等白徵羽,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前几天白徵羽出差刚回来,就可劲儿的折腾我,害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白天还要上班,早就困的不行了。 一沾沙发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我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动静,我慌忙一惊从睡梦中惊醒,还好屋子里一片正常; “呃……嗬……” 有道喘息声响起,我吓了一跳,我打开了卧室门,女人躺在床上,身体好像在动,我怕她出什么事连忙把灯打开; 然后我就对上了一双布满情欲的眼神; 那张清隽的容颜上沾染了情欲的绯色,偏那双眼睛里还残存了一丝清明和冷静; 女人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瞬,而我也愣了一下…… 实在是…… 女人衣衫不整,雪白的胸脯露了大半,裙底都有了皱褶,女人见了我连忙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沃特玛也很尴尬; 我连忙把灯关了, “对,对不起,你继续。” 我慌忙转身就要走,身后女人却叫住了我, “尤衡……” 也不是叫,她的音调就很轻,像是情侣之间唇齿相依时的情不自禁; 女人下了床向我走来,我连忙退后了几步, “有事你就说你别过来了!” 不然要是给白徵羽看到了,你这样子人家还以为我把咋样呢。 可女人好像没听到,眼神落在我身上就挪不动了,感觉女人好像有点神志不清,我见情况不对劲,连忙退到了门边, 女人的眼底露出了受伤的样子, “尤衡,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这话真是冤枉…… 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讨厌你了…… 可是她好像并不在意我说什么,而是继续说,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也反省了;” “后来的事情也是我没做好,我都知道错了;” “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原谅我了?” 第36章 我只注意着女人不着调的话,都没注意她什么时候靠近了我, 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并不像是在杜撰,我就忍不住好奇起来, “美女,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是不是你认错了?” 女人抓住了我的手腕,双目迎着我的视线对视, “没有,就是你。” ……这女人是不是太蛮不讲理了? 我甩了甩手腕,没甩掉。 “抱歉,我可以肯定我真的不认识你,请你放开我,我只是听白徵羽的话来看着你的。” 不知道我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她,她突然向我压了过来,对。是压…… 我感觉我要猝死了。 这女的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白徵羽!白徵羽!你眼里只有白徵羽!凭什么?明明是我跟你先上床的,凭什么他要把你藏这么多年?”女人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 我觉得这个女的。吧。莫不是个神经病?什么上不上的,脑子不好吧! “你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勾起唇,低低的笑出声, “是你不客气?还是我不客气?” 女人的目光随着笑声起了一点变化,似乎是觉得我说的话太像天方夜谭了,示威似的,她伸出食指从我的胸膛,顺着往下点,边点还边说, “是像这样的不客气吗?” 细嫩的手指从我的腹部挑开了衣裳,在我的肚皮上轻轻的揉摸了两下, 然后顺着我的肚脐又开始向下; 直到摸到我的裤缝,顺着我的裤缝,捻了几根毛发,暧昧的轻扯了两下, “还是这种不客气?” 我…… 我气得吐血,万万没想到会有被女人调戏的一天。 第76章 身边的女人吐气如兰,声音微弱透着清雅的香气,可她身上莫名有种气息压制着我;让我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那充满轻佻的行为,让我浑身的血液不由沸腾起来。 我竭力保持着冷静,对着女人说, “你这样的行为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比较喜欢男人,你若是个男人,或许还有效果。”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唇边的笑意更深, “巧了,我也喜欢男人。” 鸡同鸭讲。 女人的双腿探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我身体一僵,随后我的耳尖被某个濡湿的部位含在了嘴里,酥麻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连带着下身都起了反应! 身体的刺激让我忍不住轻喘了一声,落在女人的耳中只觉得柔媚的要命;身体本来就被药效引起了反应,这一声喘息差点要了他的命; 女人抓着我的手微颤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下意识就像逃,结果下一刻被女人更用力的抓住了。 同时女人的声音也沉了几分, “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么这么敏感了?” “只是咬了一口你的耳尖,” 夹着我裤缝的手顺着我的裤面往下了几分,女人的手掌落在我的敏感部位,隔着一层布料描摹着我的形状;“你就受不了呢吗?” 空气中响起皮带被解开的声音,裤缝被人挑开,我咬紧了下唇,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你这样,待会儿吃亏的是你!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才对!” “呵呵!”女人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我还想再说什么,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声又从我的口中溢出,我连忙闭上嘴,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眉目含笑的垂着眼看着我,什么清隽秀丽,没有一点影子;反而是放浪形骸,水性杨花! 我心里急的牙痒痒,也盖不住 敏感部位被女人柔嫩的手掌握在掌心时的那种刺激感,柔软的指腹从上面抚过时我全身一阵发麻,身体突然就失了力; 我开始在心里骂白徵羽,都怪那家伙没事干就以调教之名在我的身上做各种奇怪的事情,导致我现在的身体一被碰就会起反应! 女人似乎也察觉出来了,及时揽住了我,我软在她怀里只觉得脸都到丢了西班牙! “我是txl,而且是受方,你这样撩拨我我也没办法对你做什么,你放了我吧!” 型号不匹配的! 我急的开始说胡话了,女人也没被劝到,反而是那只手移动的方向危险了起来; 手掌顺着我的敏感部位描摹着,指节从私密部分的毛发由上往下探到腿根,再从腿根往后探了一指,落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分。 卧槽了。白徵羽特码哪找来的女人这么猛的吗…… “你,你。你干嘛,别这样好不好,要是让白徵羽看到了,我俩都说不清!” 女人轻哼了一声! “你就这么怕他?你怕他,我可不怕!” 女人的另一条腿也挤了进来,把我腾空坐在她腿上,我背抵着墙,面对着女人分开双腿,裤子已经被她褪到了臀部,而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背在我的腰后,另一只手停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猛吸了一口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感到绝望。 我发誓等会看到白徵羽我要把他头打爆! 女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垂着头观察着我的反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钳制我胳膊的双手,我却连推开人都没了力气,只能用手捂住了嘴,不让那些可耻的呻吟从我嘴里溢出声! 第77章 体内的手指暧昧的剐蹭着我的穴壁,在我的肠壁里暧昧而挑逗的打着圈,或者模仿着某种动作缓慢的推进再抽出; 我的背脊发麻,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放开了双手,拥抱住眼前人的脖颈, 我闭上眼将人拉进,那人看着我意乱情迷时的状态看了好一会儿,神色也越来越沉,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最终也像是忍受不了一样,顺着我的行为低下头含住我的嘴唇,温柔而缱锩的亲吻起来。 只是没亲吻多久,她就从我唇齿间退了出去; 我的眼底已经被情欲沾满,胡乱的喘了气,身体被打横抱了起来,我喘着气时突然就愣住了。 这个女人…… 厉害了…… 她的力大无穷惊到了我,然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他把我放倒了床上倾身压了过来, 然后掀开了她的裙子, 我头皮发麻的看着女人掀开裙子底下的底裤,露出了一根粗壮而布满青筋的阴茎时,我立马清醒了! 我连忙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衣领,从衣领内我果然摸索出了两颗柔软而雪白的硅胶圆体, 我再抬眼看向此人,将他与记忆中某个人的的容貌重合到一起,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缺的那一份是被神奇的化妆术柔美化的面孔! 筇君堇…… 我就说我怎么会突然对女性有反应,我还以为是我不够弯,谁知道这特么是个女装大佬! 我把手中的硅胶扔了出去,连句话都不想说了,起身就想走,结果我的脚刚踩在地面上我就被某个无赖再次压在了床上! 我气的都快脑溢血了,刚准备出口成脏,结果我还没开骂就被无赖打开了双腿,不同于方才手指的尺寸立马撑满了我脆弱的肠壁; 我痛的一声惊喘脱口而出,同时卧室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我痛的眼前一阵发黑,一时都没有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 “你这样会伤到他的。” 白徵羽的语气中非常的不赞同。 可是背后的人仿佛听不见白徵羽的话,开始粗鲁而急切的挺动起腰身。 白徵羽好像在我身前蹲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可是身后粗鲁的抽动让我痛的说不出话来; “我哥的药效发了,你把这个解药给他喂下去……多少会舒服一点!” 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白徵羽又说, “用嘴给他喂进去,他现在只听你的!” 身后又是一阵顶撞,没有任何前戏和安抚,除了痛让人找不到任何兴奋的点, 我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白徵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扭过头一边忍受着顶撞带来的疼痛,一边伸出胳膊去捞筇君堇的头, 然后身体被顶的又是一阵痉挛; 我忍不住喘出了一声惨叫,听的白徵羽到底不忍心凑过来在我的唇角落了一个亲吻, “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我已经很赶了,对不起阿衡” 接连的道歉从某个高傲的人嘴里说出来,我忍不住疼痛睁开眼,我看到白徵羽的眼底有愧疚和不忍心的情绪在发酵; 心叹了一口气。 “还有吗?再给我一颗,刚才那颗药化了……” 我忍着疼喘完一句话,感觉自己离废不远了。 第37章 白徵羽见我开口没有怪他,反而是讨药,一时也不知自己该拿什么神情来反应,只能默不作声的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又倒了两颗, “两颗可能药效快一点!” 我…… 希望药没有副作用,不然我估计和筇君堇都要完。 我这回儿扛着背后打桩机般的力度忍住疼,一把拽下筇君堇的头,凑上去就是一顿亲吻,等我把药喂完,那家伙还不依不饶的缠着我索吻; 索的我头都快断掉了。 第78章 虽然药喂下去了,起效还有得等; 我睁开眼望着白徵羽这狗男人,特码他还有脸看着我,也不说来帮帮我,只有眼底不停变化的情绪叫人知道他在挣扎着什么,至于挣扎什么,我看不出来,也不想看出来; 我被顶撞的龇牙咧嘴时,嘴里突然塞进了什么圆滚的物品,我还来不及看,身后又被顶撞一番,下意识就着口腔中的东西咬了下去,一口下去,有血液的味道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 等我分出心神去看时,我看到白徵羽的脸色惨白一片,而我眼前横着一个胳膊,胳膊上齿印惊心,鲜血淋漓; “白徵羽,你……”这人真讨厌。 我昏过去的时候还在想, 白徵羽这个人真讨厌,要么坏就坏一点, 别一边坏,还要一边对我上心,我都看不下去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筇君堇的神色疲惫,脸上没了以前的张扬轻狂;得知经过之后我也对自己的遭遇很无语。 那天筇君堇男扮女装去某个会所找东西,却不想被某个危险人物发现了,得亏东西收的及时才没有直接被扣住,只是为了洗清嫌疑他需要表忠心,就被人扎了一针类似兴奋剂之类的药物,性交不过只是其中一种,若是那天白徵羽没有去救他,他在会所里被人怎么样的可能性太多了,就怕被人发现身份,有没有命出来是个问题; 还好逃出来的过程是顺利的,只是没想到会在尤衡这里出了岔子; 他只要撑到白徵羽把药取回来就行,只是他对尤衡的无可抗力和渴望,催化了药效在他体内的发酵速度,而性交开始便没办法打断,打断了那么那人一辈子也就废了。 黑帮手段的残忍和血腥,远不是常人能轻易接受的。 白徵羽。也是没有办法吧。 我叹了口气; 我住院两天了,以为白徵羽会先过来,结果先过来的是筇君堇。 “他那天没办法带着我去实验室,按照药效发作的时间,我可以撑到他回来,只是我们都没有算到这个。”他会对尤衡毫无办法。 他那天其实并不想碰他的,只是人在眼前,他总是止不住想碰碰他,感受一下他; 然后就止不住.忍不了. “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 “难道你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不小心,你们俩都会出不来吗?” 这个问题我并不是很能理解。 “不会,”筇君堇说,“我相信我弟。” “我们曾经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事情,都能安然无恙,这点事情对我们而言并不算什么。” 好吧。 这么说要不是我那天晚上非要跟白徵羽一起,也不会有这无妄之灾咯?! 哼,俩狗男人。 第79章 “可我就是个例子,” 筇君堇脸色一下变了。 我看着他继续说, “你不可否认,因为你们的过度自信我还是成了这个意外,” “索性这次,也不是很大的事情,以后你们多为身边的人考虑一下吧;” 筇君堇望着我的神情多了愧疚,“对不起,我……”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我不怪你。”我看着筇君堇,这回我是真的不怪他。 缉毒警察有多不易,我从那天惊险的经历中已经能体谅一二,唯一介意的,可能只是因为…… 每次都是因为这荒诞无稽的原而跟他发生关系。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筇君堇走后,我本想打个电话给白徵羽,可是电话刚拨出去我又按断了。 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原本我以为他心里有我,可如果真的有我,又怎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我在他面前被别人肏了。 如果他心里没有我,也许,是时候该我离开了。 临傍晚的时候我赶到医院窗口办理出院,大姐说, “幸好你来的早,再晚一点我们就要下班了。” 我点点头,“辛苦了;” 程序办完,我拿了文件站到旁边整理了下,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停在我刚才所站的位置。 “你好,是在这里办理住院吗?” “是的先生,请问你挂哪科;” “产科,我家人快生了,医生让我来办住院;” “好的先生,请问你的姓名是” “文珂。” “好的先生,请问产妇的姓名是” “陆瑶。” “好的先生,身份证出示一下,产妇的就可以。” “好的。” 我不知道我此时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我的世界,突然就溃散了。 我抬起了头,微转过身,对着窗口的男人依然高大清俊,戴着金边眼睛,显得文质彬彬,数年的春去秋来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只显成熟稳重;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扑鼻的凉意,他似乎是跨越风雪而来,走过了好几个世纪才走到这里,我与他相距不过一米,却犹如相隔了千里万里。 明明以前耳鬓厮磨,不分彼此,如今看来,如此陌生。 “谢谢!” 男人拿好了发票和住院单,准备要走,我连忙转过了身;假装还在整理文件。 男人脚下生风很快就没了影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转身就跟了上去。 我看见文珂进了电梯,刚好那边好多人,我就把帽子戴上混在人群里插了和文珂的同一个电梯。 途中电梯人上人下了十几个,到产科这一层时电梯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 我躲在了后头,怕被发现,只能假装低着头看着地面,实在余光撇着文珂的鞋。 我的心里一团乱麻,也不知道,是在计较我与他还能再见一面,还是在计较,他已经成家了。 楼梯很快停下,文珂大踏步走了出去,我故意磨蹭了点,离他远点跟在他身后,我怕离近了,认出来彼此都尴尬。 好在他也没有发现我。 第80章 我远远的跟在文珂后面,看着他走着走着,突然就往前小跑了几步,然后扶住了一位年轻秀丽的准生妈妈, 我看见文珂的神情很是担心,似乎是说了什么,那位年轻的准妈妈朝他努努嘴,撒了一个娇吧,男人身上担忧的成分就散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准妈妈的头,似乎又说了什么,准妈妈点点头,继续顺着墙壁上的扶手挪动了起来。 然后男人走到走廊另一边推开了一个产房门走了进去。 只是没多久,男人很快就出来了,他几步走到准生妈妈的跟前,开始陪着她一起走; 数十米的走廊,两个人互相搀扶着顺着这条通道走了好几次,而我也在一旁看了好久,直到准生妈妈突然捂着肚子说了什么,我听到了文珂焦急的呼喊声, “医生,医生,我家要生了”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走廊被护士和医生包围,众人把准生妈妈抬上了车,推进了产房,留下了男人一人站在产房门口。 男人很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是我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紧张; 我身上仿佛都没有了温度,只是把自己尽量隐藏起来, 现在我连光明正大见他一面,都成了奢侈。 我以为我忘记的差不多了,我又以为,我可能永远也忘不了他; 可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与我无关了。 我们在一起的半年时光,终究成了这数年记忆里,独属于我自己的秘密。 爱意随风止,风止意难平。 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陡然在空旷的走廊响起,我连忙退走,手按住了手机关机键,关机,不假思索。 第38章 等我再回去时,门口已没有了任何人,我连忙抓住了路过的一个护士, “你好,刚才站产房门口的那位先生了?” 小护士看了我愣了一瞬,然后反应过来羞红着脸说, “那位先生进去陪产妇和孩子了!” “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是个男孩儿,生的可俊了,我到医院一年多,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孩子了” 我突然笑了, “那是他爸爸基因好,谢谢你了。” 护士说, “你是他们的朋友吗?再有十分钟他们就出来了。” 我说是的。朋友。 十分钟后,他们果然出来了; 孩子跟妈妈躺在一起,男人在旁边跟着推车。 我看见产房里准生妈妈虽然脸色很差,看向孩子的时候却充满慈爱和温柔,男人则看着床上的女人和孩子,眼中有数不清的柔情似水; 护士长走过来对我说,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在里面有朋友,请得到允许后过来探视,如果没有,只能请您离开了。”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间,望着里面和睦的三口之家,衷心祝福, 愿你们,一家人长长久久,生活幸福; 我转身,离开了这里。 ———— 护士长转过身走回吧台,冲着吧台的几个小姑娘说道, “你们别觉得人长得帅就都是好的,像这种的指不定揣着多少坏水了!”几个小姑娘切了一声, 刚才回我话的小姑娘说, “我看不像,那样子倒像是旧情难忘一样!” “唉,是吗,那有没有可能是那孩子他爸爸?”又有一护士说, “也有可能哦,那我们是不是赶错人啦?” “赶错什么人,文先生来的时候就说了,他妹妹禁止任何人探视” 护士长指着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一顿凶, “都把医院规定看清楚,别回头惹了客户投诉你们!” “……” 第81章 我寻着手机上面的未接电话拨了过去,白徵羽的声音响起, “你出院了?” “嗯,你有时间吗?我们谈谈吧。” 我的眼眶里映着繁世星光,眼底却寂寥一片。 光透不进,黑出不来; —— s市有江,连接着祖国山河的东西,将国土分为南方,北方,东方,西方。 而我的前尘未来,似乎也分为了两个部分, 前半部分叫黄粱一梦,后半部分叫大梦初醒。 明灭的火光在寒风中忽隐忽现,白徵羽了走过来,他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我身上, 我瞥了他一眼,难得这回他脸上的神情没有那么冷,却很沉,沉的仿佛,猜出了我要同他说什么。 但是猜归猜,明确的话还是要说出来的。 “那件事我不怪你,不过你都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压了,我想你应该也做好我要走的心理准备了,毕竟,” 我像谈笑聊天一样将我以前羞于齿口的话平淡的说了出来,也许是真的放下了,也或许是习惯了,所以无所谓了, “弥补跟犯贱是不一样的。” “我不同意。” 白徵羽挨着我靠坐在车头,神情很紧绷,语气却不容置疑,只是这样言辞坚决的发号施令,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效令了。 我转头看着他,视线与他的目光对视, 我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浅笑, “你今年三十七了,等我到你这个年纪贝贝高中都快毕业了,白徵羽,你没有多余的时间跟我瞎混了,” “我无钱无权无势,今后唯一的愿望就是看贝贝长大成家立业,我还有她在系着我,等我老去之后她能为我送终,可你不一样,你身边连个知冷热的人都没有,你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了。” 白徵羽看着我,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愁绪。 “尤衡, 我只想要你;” 我笑了,浅笑声被风吹散; “可是,我不爱你啊;你能锁着我十年,二十年,可你锁不住我一辈子的;” “白徵羽,我不是没对你心动过,只是太浅了,浅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也许放了我你还能遇见那个人,可你如果不放了我,我们这一生就只能在怨怼中度过了” “你对我很好,我不想恨你。” “真的,我累了,不想再周旋这些情爱之事,我看着你也很累,” 我抬起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 像之前我们做那些最亲密的事情一样,额头相抵,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第82章 【 the heart is wandering (生活中的颠沛流离,从来比不上心在流浪。)】 春秋辗转又一年,世事皆已往; “尤老师,今天镇上有花灯节,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从面前的一对设计稿里抬起头,看着我桌前的小姑娘摇摇头, “你们去吧,我得把这个稿子赶出来;” 看了一天电脑,我的眼睛都快花了,小姑娘遗憾的摇摇头, “那尤老师我们先走了啊!拜拜” 我冲着他们也拜拜手。 等几个孩子离开后我站了起来扭了扭腰,疏松疏松筋骨,坐了一天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我离开了座位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哪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仰起头一口喝了一大半; “请问,这里是【hw工作室】嘛?”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略有些耳熟的声音让我下意识放下了杯子,视线也随之落到了门口, 玻璃门被半打开,有个身材高大英气逼人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扫量着屋内的陈设,然后落在了我身上, 目光很轻,眼中却含着一抹浓烈的情愫,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又像是在庆幸,我还在这里。 我放下杯子摇了摇头, “筇君堇,你怎么又来了?” 自从我拜托他在岭山的小镇上帮我找个房子,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来看一下我,就怕哪天突然我会一言不吭的消失一样。 筇君堇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染上了一层愁绪, “果然还是我太烦了吗?” …… 我放下杯子,对他的故作假装视若无睹,只是往门口走去,边走边揶揄他, “你们队里最近很闲啊?” 筇君堇看我向他走去,眼底肉眼可见的添了一层笑意, “多您关心,国泰民安,天下太平,自然也没了我们的用武之地!” “胡说,没有人比你们更有用了。” 自从知道筇君堇的职业之后,对这个人真的是再也讨厌不起来了。 我相信,能为天下为人民安全而无私奉献的人,一定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而那些年阴差阳错的经历,如今想起,也不过只能说一句,世事无常。 筇君堇的目光四处打量了一下, “你们工作室的员工都走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第39章 我看了一下收拾的干净整洁的电脑桌,耸了耸肩, “今天镇上有花灯节,就打发他们提前走了;你还不进来?站在门口给我守门吗?” 筇君堇听我这么说眨了下眼,“那你怎么不去?一个人待在这里不无聊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长腿一跨走进了屋,我也转身拿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还有稿子还没赶完,去不了,再说,他们都是去约会的我去干嘛?当电灯泡吗?” 筇君堇听我这么说,英挺的睫毛微蹙了一下,视线从我脸上扫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过了视线, 用我听不见的语调自己呢喃着说, “只怕你去了,别人都不愿赏花灯了;” 我整理着桌子上的手稿没听清他说什么,随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筇君堇说着,视线又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会儿; 偌大的工作室里只有我独自一人收拾着东西,筇君堇突然觉的有点心疼,仿佛看着我一人清清冷冷的,就想给我的生活加点烟火气, “去看花灯,陪我一起吧” 我整理东西的手一顿,随即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随口道, “陪你一个大老爷们看花灯有什么意思。” 第83章 走在人潮拥挤的古街上,街道上制作精美的花灯数不胜数,可我的视线却总不自觉的移向身侧,直到筇君堇终于忍不住的在我身边轻笑了一声, “你干什么啊?想看就看呗,本来就是给你看的啊?” 一道攻气十足的女音从我耳边响起,我的瞳孔惊讶的收缩了一瞬,筇君堇瞧着我的表现像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一样只觉得好笑, “怎么?我这样说话听不习惯吗?” 略显硬朗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半边身体,乌黑而靓丽的栗子棕色长卷发顺着筇君堇的肩膀滑落到我的身侧,哪怕隔着一层衣物,仍让人觉得毛发的触碰极其柔软; 筇君堇顶着一张用化妆品柔化了硬朗面容的脸向我轻放了一个电眼,那一刻我觉得身边的风景哪怕再美,也抵不过他的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清隽而清丽的眼神,比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清澈,清澈中却又透着诱人的情愫; 我不自觉移开了视线,往身后退了一寸, “大庭广众之下你,你注意一点;” 我不自在的把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筇君堇看我的样子不由笑的更开,连旁人都忍不住把视线投过来,我忙拉住筇君堇的手急步离开, 一边走一边恼自己,怎么就让筇君堇扮成了个女人出来了呢,真是…… 搞得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却没有丝毫不自在的地方,相反还挺乐在其中一样! 他的身高略高于我,虽然骨架略高于我,但是他身上穿了一件荷叶吊带,露出肩膀和白嫩的锁骨,显得就没难么硬朗;而他身下这次也没有穿短裙来恶心我,而是穿了一条绵软的冰丝长裤, 别说,虽然他的装扮简单,但是站在人群里,绝对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好看?”他见我总是看他,便得意的向我又眨了眨眼; “你怎么还会说女音?”我顾左右而言他。 筇君堇也不怪,靠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 “学过的,还不是领导要求的,说这样更容易打进敌人内部,唉,现在工作不好做了!” 顺着装作模样的哀叹起来,我毫不犹豫的戳穿了他, “白徵羽说过你是队长,还是这一届最难管的队长,你的领导能管的住你?别是你管别人吧?” 筇君堇毫不意外的笑了起来, “尤衡你啊,真是没风趣,谁管谁有什么差别啊,”似是为我的直言而发愁,却又说,“不过却是为了工作才学的,毕竟女性的角色更容易取得别人信任” “也会有不方便的时候吧?比如,会被占便宜?” 筇君堇笑着手按在我的腰上猛掐了一下,“大男人的占什么便宜,我要被占便宜早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我想也是,他这么厉害若是碰到了能占他便宜的人,估计也会被发现性别从而引起别的怀疑吧。 他掐的我很痛可我并未反抗, 只是拉住了他, “他们说镇上有一棵千年古树,许愿很灵的,我带你去看看!” 第84章 古树在古街的正中心,树木葱郁而高大,需要数十人环抱才能围成一圈,也是十分壮观呢。 古树外围了一圈围篱,围篱的地面上是数不清的许愿币,树上挂了满满一树的宝碟,尽是善男信女的衷心祈愿; 筇君堇意外的感兴趣,看见旁边摆卖的许愿牌时就凑了过去,我也没过去,就在这边等他; 没多久他过来了,手上拿了一个许愿牌,我要他给我看,他说什么都不同意, “给你看了就不灵了!” 我就随口取笑了他一声, “当事人看了才不灵,我又不是当事人我看了没事。” “尤衡,”他的眼神抬起,眼底映着我的倒影,柔和而不失英气的面容上,划过一抹温柔至极的爱意;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就因为是你,才不给你看的啊!” 筇君堇抬起胳膊,屈起手指在我鼻尖上轻敲了一下,举止尽显温柔; 突然其来的宠溺让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筇君堇瞧着我退缩的行为也没有生气,而是向我走进一步, “刚才买东西的时候老板还告诉我一件事,” 我看着他靠近的时候,眼底氤氲着某种坚定,我有些好奇,便问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长发披肩的筇君堇把我逼到了围篱上,我的背靠着身后的围篱,身前是凑上来的筇君堇; 他说, “老板告诉我,在许愿树下亲吻的情侣,会得到永远在一起的祝福!” 凑过来的筇君堇封住了我的唇; 可我们不是情侣。 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进了门我都没来的及开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细小而微弱的亲吻声证明屋子里有人; 筇君堇的亲吻温柔而缠绵,手底下的动作也忽轻忽慢的,几近让我失控; 我睁着眼睛,目光无神的透过窗户望向屋外灯火通明的古街,身体却像被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剧烈的战栗了一瞬; 我不由自主的微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舌头被人含住温柔而有力的吮吸起来,快感随着身下或轻或重的揉捏而变得越加迷乱起来。 我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筇君堇……” 我的手探下下身,握住了那张作乱的手掌,期间碰到了细细柔柔的头发,只觉得心热的更加厉害; 我的心跳因为情欲的关系而不住的跳动着,连同喘息声都变的婉转暧昧了起来, “去……去床上……” —— 我不过只说了三个字,筇君堇却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原本温柔耐心的态度立马化为了狂风暴雨一样包围着我, 甚至都没有做任何扩张就侵入了我的身体,我想阻止他都没有来得及,高昂的惨叫声从我嘴里不受控制的传出时,筇君堇吓了一跳, “很疼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又退了出去,在我身边连连道歉,我疼的翻了个白眼,可身下还留着方才胀满的感觉,心里有些想要的身体欲望, 我喘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去,去洗手间里拿沐浴露,我家里没有做爱的东西;” 我忍不住在心里默哀了一瞬,当兵的都这么莽撞吗?要不是我忍不了了我都想把筇君堇赶出去了,技术这么差,留着自残吗? 有了沐浴露的辅助后面的性事顺利多了,可筇君堇怕自己没轻没重的又弄疼了我,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的,力道也轻的向隔穴瘙痒一样不轻不重; 他引起了我心里的火,却无法有效的替我减轻,我实在控制不住翻身坐上了他的身体,后穴抵着身下的性器,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插的更深,粗大的性器甚至在我的肚皮上隐约都顶出了轮廓; 低吟婉转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明显,筇君堇这才像开了窍一样,扶着我的腰身狠狠地上下肏干了起来; “啊,筇君堇!呃” 略带餍足的嗓音缠绵婉转如同催化剂一样,听的筇君堇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而将人压在身下,如幕布长长的头发掩住了我的身体;显得有些神秘而诱人; 筇君堇将我的双腿打开,提起了我的右腿,一会儿或轻或重的顶撞,一会儿去枪林弹雨一样疯狂肏干,有一会儿我的理智全无,只深陷在这场性爱中无法自拔。 —— 事后筇君堇埋在我的体内亲吻着我的唇角, “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我还是回答了他, “久旱逢甘霖,明白吗?” 筇君堇被我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我现在会变得这么直接,然后我就笑了, 我不知死活的挺了一下臀部, “我还可以要哦,你能来吗?” 第40章 不是我主动了,只是现在也不知道还能在意谁,既然身体想要,就满足它好了; 不是因为什么人,只是因为学会了面对自己的欲望; 怕他不放心我睡过去之前跟他说, “放心,我一年没碰过人也没被人碰过,很健康。” 第85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筇君堇闹醒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了,换回男装的他英气十足,也比女装女装的他更有侵略性; 可这样的他侵略性太强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直视, “你这么早就起了?” 筇君堇的右手伸进了被子里,找到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的握在一处, “我总会想,如果我们认识的时候不是因为意外,会不会我们也有可能,像正常情侣那样交往?” 怎么会。我笑着望着他,嘴上没有说,心里其实有答案。 不管是筇君堇还是白徵羽,他们都不是他。 筇君堇见我装傻也不生气,只是又问我, “阿衡,跟我回去好不好?” 筇君堇的声音突然与我脑海里的声音调到了一个频道,心猝不及防的被针扎一般的刺疼,我连忙松开了筇君堇的手, 筇君堇的眼里划过受伤的成分,我望着他怔了怔,他却嘴角一抿,兀自笑了出来, “是我强求了。” 我终是没忍心,转过身闭上了眼, “我就在这儿也不走,你要来你就来,不过我跟你说好,” “别把寄托放在我身上;” “偶尔见见面没问题,谈情说爱,就不必了。” 我觉得自己有做渣男的倾向了。 这是被渣之后反渣人的经典场面吗?我开始觉得我要不要把那句话收回…… 傻狍子筇君堇听我这么说,却似乎是满意了。 “你自己说的,那你等我,我会来的;” 我听见他顶着一张俊脸笑的傻呵呵的就开始后悔了。 当然我也没等到他过来,因为三个月之后我坐飞机回了s城; 倒不是回去,只是回去有事,短暂的停留几天。 我在s市混了多年,跟着白徵羽后面又混了几年,在这里也认识了不少人,而有些原本并不打交道的人,在我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以后反而有了一些交集; 我线上线下的案子都接,因为做得好,名气打开的也挺快;所以他们也会帮我介绍客户。 这次应邀参加的一个展览会,就是熟人给我拉来的客户。 展览会在第二天,所以我到的第一天晚上,我约了我家小公主吃晚餐; 小公主跟我一样喜欢吃中国自己的食物,所以我找了一家点评非常好的高级中餐厅; 我刚坐下,小公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爸爸,我到了,你在哪儿” “你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 等我到路口的时候,我还没有看到贝贝先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白徵羽在外面永远都是典型的霸总模样,与我一身悠闲的休闲装相得益彰; 远远看过去,似乎这人身上的气质更加冷冽了,有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叫他,索性女儿替我解了围,她从白徵羽的身后钻出来就看见了我,立马冲我招招手, “爸爸,我在这里!爸爸!” 我心里一喜,加快了步子跑过去,然后也不顾这里是哪里,把贝贝抱起来绕了一个圈,然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你想死爸爸了!” 尤贝不肯服输, “你才想死我了,我问父亲好多回了他都不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我听到尤贝的称呼一愣, 父亲? 尤贝说, “就是舅舅啊,舅舅说爸爸不在身边以后就叫他父亲算了,我看父亲对我这么好叫了也不亏,爸爸你不会生气吧?” 说不生气怎么可能,白徵羽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抬起了眼目光露在白徵羽身上颇不赞同,可是一想我今年都没带过贝贝也确实不负责任,算了,有时间找他商量一下把贝贝接走把。 把舅舅喊成父亲,总归是不太好的。 其实哪里是不太好,不过是一听到那种称呼,就让我想起荒唐的那几年,总带着一种隐秘而禁忌的感觉罢了。 “好了,以后再说吧,白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晚餐?” 白徵羽的眼光落在我身上,摇了摇头;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问过了,不来我也不能强求, “那你路上小心,贝贝晚上我会送回去。” 白徵羽默不作声的垂下了眼睑点了下头,然后转身打开了车门,我也转身牵着贝贝走进了我订的餐厅。 期间贝贝一直再往后看,我觉得纳闷便也顺着她的视线,然后看到了马路边的车子还没走; 我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等进了包间之后尤贝才开就口问我, “爸,你跟舅舅是不是吵架了?” 我看着眼前扎着丸子头,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裙子的尤贝笑了笑, 十一二岁的大姑娘已经不好哄了,很多东西自己也能看懂了; “我跟他能吵什么架,离的十万八千里还吵架,你以为我们很闲吗?” “可是爸,”尤贝小公主凑了过来, 对我说, “如果不是吵架你为什么不理他,舅舅昨天听说你今天回来,高兴坏了,今天特地在家等着过来吃饭的” 我点菜的手一顿, “你说什么?” 尤贝看我像看个木瓜一样, “舅舅今天光换衣服都换了好几套,连公司都没去,就为了等你;还有,父亲也不是他让我喊的,” 我的眉头一皱,看着贝贝的眼神有些不赞同, “那你刚才怎么说是你舅舅叫你喊的?” 尤贝贝长叹了一口气,配上那张娇小可爱的脸,只会让人觉得可爱极了,可我现下却不知为什么没了心情, “笨啦,爸,舅舅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我要直接说他不得跟我急吗?” “那你为什么要叫他父亲?” 尤贝又有一种看木瓜脑袋的眼神看着我, “自从你走后舅舅就一直很不开心,有一天我为了哄他就叫了他一声父亲,后来他心情就好了,我觉得,舅舅就是想你了。” 尤贝还是个孩子,可能并不知道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明白了。 对此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次跟爸爸走吧,你舅舅他总要结婚生子的;” 尤贝努了努嘴, 似乎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我对她所说的话路不感兴趣。 不过听我这么说,尤贝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吐槽了几句, “感觉舅舅应该不会结婚了。” 我知道我不应该在意,可是我仍忍不住问尤贝怎么了, 尤贝说, “妈妈不是怀了吗?舅舅让妈妈去做检查,如果是弟弟,就姓白,舅舅说如果弟弟以后争气的话,就把他当做白家人的继承人培养。” 后来尤贝又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我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听进去,整顿饭吃下来是什么味道的,我都没记住。 第86章 晚上我送尤贝到白家大宅时,八九岁大的小远站在门口,看见贝贝就跑了过来, “姐姐你回来了!” 这姐弟俩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哪怕小远已经被筇家老爷子认了回去,却还是跟贝贝住在一起,只是我们都知道,眼前的快乐很短暂。 我本来想进去找白徵羽说贝贝的事情,却又想起贝贝跟我说的那一番话,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 算了。 等明天的事情结束了再来找他吧。 第41章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第二天的展览会于早上八点开始,我难得有次机会穿起了职业装,照了照镜子,看着里面的那张面容不再青涩,还挺有社会精英的范儿。 说是展览会,不过就是一些未面试商品的试营销,别人来看市场前景,我来寻找素材,这个客户是个女老板,要求倒不算过分,可能就是比较细致,我也耐心的把她所有的要求都记了下来,只是过程中,我总是不自觉的看向女人的脸,次数一多,那女老板也察觉了出来, “尤先生在看什么?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不好意思的致了歉, “抱歉,冒昧问一下,陆小姐的芳名是?” “陆” 陆小姐说了个字后面的话没说完,我就听到有个人叫了一声。 “阿瑶!” 陆瑶转过了头,看到来人连忙站了起来; “我在这儿,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道颀长的身影朝我们走了过来; 好了没认错,这女的就是当年再遇文珂时被他呵护备至对待得女人,而来的人,是文珂。 原来世界真的可以这么小,小到我们能三番两次遇见。 文珂也看到了我,但是,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没有排斥,只有在陆瑶介绍我的时候,微过身面对我的轻轻一句, “你好。”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制住,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在他们好像有点事,文珂对我说了你好之后就跟陆瑶说, “那边想见见你,你去看看,这边我来吧;” “好,麻烦了” 陆瑶面对文珂时明显柔和了很多,“尤先生不好意思,我有事先离开了,后面我哥会跟你交接的” 我点点头,低声回了句,对那句并没有上心,我以为这么亲昵的称呼只是二人之间的。情趣。 “好。” 文珂毫不在意的坐下,看到我面前的文件,问了一下, “我可以看一下吗?” 他的态度礼貌而疏离,如果不是我确认我认识他,估计我也会以为,这只是很寻常的一次初见; 我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是沉默的点头。 文珂看文件的速度很快,倒不是不上心,而是他就是有这种的本事。 不一会儿,他把文件推到我跟前, “看来阿瑶已经把所有的要求都跟你说过了,那么接下来,您这边,是有什么打算?”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与我的视线相接,那眼里干净,冷静,没有一丝情绪;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很浅,很浅的笑意, “晚上回去整理好,明天晚上能出稿,您这边是打算怎么复审?线上线下我都可以。” 文珂的眉头微蹙了一瞬, “可能麻烦您这边再过来一趟,阿瑶对这案子一直很上心。” “好,后天早上我会过来。” 我说。 文珂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那既然这边没事,我就先过去了,还有别的事情,不好意思。” 我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你过得好吗.” 离去的背影停顿了一瞬,也只是短短一瞬,就再次抬起脚步离开。 “很好。” 看着他的离去的身影,我说, “可是我不好。” “阿珂.” 阿珂.可惜,你再也不愿意听了吧。 第87章 我用超迅速的效率赶完了初审稿,然后又再次完成了二次复审,出来的效果明显就比初审好了太多,只是等我刷无可刷的时候,我发现距离我交稿的时间,还有一个晚上。 我已经一天没睡了,可是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文珂冷静而疏离的身影; 我只觉得好笑,我以为,我真的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了,可是我的心,还是痛的无以复加, 你不再属于我,而我也不再属于你; 我打了个电话给筇君堇, “我在s市,陪我去喝酒啊!” 半个小时后,筇君堇在【晨晓】的门口等到了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的神情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能看到我,他眼底的喜意肉眼可见; 我突然就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我抬起胳膊抱住了他,把他的头往我这边压, 然后凑上去咬住了他的唇; 然后我在心里跟筇君堇说对不起,我不应该拿你当做我在文珂那里受到冷遇的替代品,可我真的很难受。 我原以为我忘了就没事了,没想到旧事重提,我还是会受影响; 我的生活颠沛流离, 而我的心仍在流浪; 心无归处,何处,才算是彼方; 我们靠在车窗上亲吻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觉得身体快受不了的时候,筇君堇主动停止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不是说了要喝酒吗,我们先去?嗯?” 说着要去喝酒,结果说完又在我嘴唇上啄了几口; 男人是不是都口是心非?! 晨晓我以前来过几次,所以见到里面的老板时,我还记得,那老板也觉得我眼熟,然后像想起来什么一样指了指我还没说出口,我就被筇君堇拉走了; 他拉着我来到了酒吧里的一个卡座,等我看到里面的人后……有点没搞懂…… 我找筇君堇喝酒,他把白徵羽叫过来干嘛?还有白徵羽旁边那个肌肉男脸上还有刀疤的人又是谁? 我跟筇君堇进来的时候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我还记得这是间gay吧,便随他牵着了。 只是在看到白徵羽时。 就觉得有点尴尬。 【爸爸,舅舅他是想你了。】 我微抬起头看白徵羽的视线落在筇君堇紧握着我的手时,我假装鼻子痒就抽回了手,揉了揉鼻子。 筇君堇没说什么,只是招呼我坐下。 “当年的兄弟都各奔西东了,能聚在一起的除了我们三个,估计也找不出来了。” 脸上有刀疤的汉子似乎在跟白徵羽说着什么,我没大注意听,服务员过来,我给自己点了瓶红酒,其他的酒我都不爱喝,就只喜欢喝红酒,我很喜欢那种入喉时窒息,入喉后芳香醇郁的感觉; 我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文珂那些红酒,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他们聊他们的,我喝我的,就连那旁边一位都觉得我不对劲起来, “这样喝很快就会醉了?” 筇君堇也很担心,他一直注意着我, “他心情不好,给他喝吧,喝不了半瓶就该醉了。” 白徵羽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 筇君堇原本还想劝劝我,听白徵羽这么说他就没劝了。 第88章 没有人劝,我自然醉的理所当然,我酒品其实还算可以,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心情越喝越闷,越喝越烦,索性我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晾, “拿酒来,大爷我今天要喝他个一千瓶!” 文珂等我的时候存了30瓶酒,我今天非要把那些喝回来!仿佛只要喝回来,我们就还在一起; 筇君堇拿我毫无办法,我的豪言壮语拉了半个厅子的注意力,酒吧的二老板都跑了过来,他一过来就靠在了我们这一桌上刀疤男的身边,刀疤男是这家酒吧老板,与二老板是领过证的夫夫; “怎么了这是?” 大老板拍了拍二老板的肩膀说,“没事儿,酒喝多了。” “哦没事儿就好。” “给他拿酒。”白徵羽说的。 第42章 我喝多了谁也没管,筇君堇却看见他弟额上的青筋都快气出来了,一个他管不住,一个他管不了,筇君堇觉得做人太难了。 他到底没给我拿酒,只哄骗我去了某个包间,他抱着我,尽心安慰着我。 “心情不好就说出来,光喝酒有什么用,伤心还伤身!” 我趴在他的怀里没说话,酒也没要了,只是突然发现我在闹什么阿; 我在闹什么阿,谁会看嘛。 我鼻子一酸,克制不住的哭出了声,筇君堇看着我只觉得心疼,一遍遍地哄着我,一遍遍的开解我。 我推开了他,哭着跟他说, “你把白徵羽找过来,我有话找他说。” 这时候筇君堇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忠犬属性毫不掩饰。 白徵羽冷着脸进来了,我没注意筇君堇,我只是看着白徵羽,然后突然站了起来上去吻住他。 筇君堇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直接看愣了。 我却懒得理他。 可白徵羽不配合,站在那里随我啃了好几次都没反应。 都欺负我……呜呜 酒喝多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而在我面前他们的理智也消散了个干净。 我蹲了下来,不再去折磨他们。 十个人的包间里只有我自己痛哭的声音,哭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两个大男人无声的看我哭了半个小时; 然后白徵羽到底还是不忍心我哭的太厉害,蹲下来,将我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操作,由他做出来利落很多。 他直接用唇舌的交缠封住了我哭个不停地惨样,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有效果。 安抚慢慢变了质,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有些人醉生梦死是为了沉溺其中的美好;有些人沉溺其中是为了脱离现实; 我,应该是两者都有。 欲望之海在我眼前慢慢展开,飘飘浮浮没有实地可踩,我推开了他,站了起来靠在身后的茶几上, 我喊他, “白徵羽~” 我抬起手臂,两根手指放到了我的衣领上,动作轻柔的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以前是他们招惹我,这一回,我像个诱人的精灵一样,脸上绽放着蛊惑人心的盈盈一笑,将那些曾经被我放逐过的人再次引诱而来; 而白徵羽望着我的视线冰冷寒凉,未发一语;因为我的眼中没有醉意,没有温情,只除了眼底的凉意,挥之不散; “你要来吗?”我问他。 我的手往下缓缓解着扣子,看着他的反应,或者说是抵制情绪很明显的眼神,我勾起了唇边的一抹轻笑,笑的很浅很淡,颇有种讥讽的意味,我的声音也冷,冷的犹如腊月里的江风,寒冷刺骨; “不来,你就滚出去。” 第89章 白徵羽没有滚。 他站在我面前,用视线对我进行着道德谴责,我觉得好笑,一个曾经趁我醉酒引诱我的人,有什么权利站在无辜的制高点谴责我; 可他越是这幅冷若冰霜的样子,我越是想要将他以前的恶劣引出来,我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衫,然后用手指顺着裤缝的位置轻划了两圈,他仍是冷眼相待没有反应, 我也没觉得受打击什么, 白徵羽的自控力和文珂其实是旗鼓相当的,若是他们自己不想,别人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用,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知道,白徵羽对我没有抵抗力。 我微偏了一下头,筇君堇望着我向他看去,竟然躲避了视线, 我被他的反应逗笑出声, 你瞧这人,不给他上的时候他心痒的不行,你给他抛了个橄榄枝,他却还要傲娇一会儿。 我坐在茶几上抬起手探进衣服里,右手手指顺着我胸前敞开的衬衫缓缓滑动着, 我说, “君堇~” “你不来,我就去找别人了;” 筇君堇手掌突然握紧,阴沉着脸色向我看过来。 他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时已是情深,可我们有错吗, 他们有错吗?我有错吗,不过只是世事无常,才叫人心荒凉个彻底。 永远的永远,不过都是当下的忍耐偷来的罢了。 筇君堇望着我,到底是妥协了,妥协在我的自轻上,妥协在那颗无法看我去找陌生人的在意上; 他凑过来吻住了我,我打开了自己的怀抱拥抱着他,只是我的眼睛一直与白徵羽在对视,未有一刻偏离。 筇君堇像是在惩罚我的不专心一样,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手下用了力把我推倒在茶几上,我收回视线落在他脸上,他这才像是满足了似的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 我伸出了舌尖扫过含住我的唇,筇君堇的眼底漫上了一层火热,他看着我喉咙吞咽了好几下, 然后伸出舌头勾住了我的唇,我们的舌尖在空气中交缠在一起,嘴唇的舔舐和吮吸都没有掩饰,从白徵羽的角度能看的一清而楚; 我伸出了手指嵌进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舌尖上,手指指尖细嫩而柔软,被筇君堇爱怜的含在唇齿间翻来覆去的啮咬着。 身体里的酒精在发酵,被束缚的欲望已经苏醒,我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下身探到筇君堇包裹私密部位的地方,用他刚刚啮咬过的指尖轻柔的打着圈; 我错开了接吻的角度,转而咬上了他的喉结,我听见筇君堇猛的粗喘了一口气,然后我伸出舌尖包裹住了他的喉结,轻轻的舔舐了起来,不过没两下,筇君堇就抬起腿把我压在了身下, 筇君堇仰起了头,看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慌张和妥协, “够了,尤衡,你别诱惑我了,我对你原本就没有抵抗力;” 他把我的裤腰带解了开来,然后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最后,他毛绒的头发落在了我的腰腹间,将我昂扬的性器吞进了嘴里; 湿热而灵活的舌头一点也不嫌弃的迅速包裹住我的整根阴茎,然后缓慢的吞吐起来; 他以为我只是想要了在发情吗?我为他的以为感到天真。 独乐乐,又怎么比得上众乐乐了? 筇君堇的态度是温柔而舒缓的,可是这不够, “君堇,你的力气太轻了,我想要你重一点;” 筇君堇便加深了吞吐的力度。 被欲望支配的情欲席卷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从白皙变成了绯红艳丽之色,而我的眼中也漫上了一层情色,筇君堇不时抬起头注视着我被他服侍的醉生梦死,连吮吸性器的动作都变的缠绵了起来, 我不时会去看白徵羽的神色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站在那里犹如老僧入定一样;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然后推开了筇君堇, 我褪下了裤子,两腿张开搭在茶几上,毫无羞耻心的露出粉嫩而神秘的小穴, 筇君堇又转过了身, 我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 “刚说的你忘记了,你不来,我就去找别人了,男人女人,我总能找来一个吧。” “吱吱吱”空气中响起可怕的磨骨声,我跟筇君堇不约而同朝着发生处去看, 白徵羽闭着眼,双拳握的死紧,骨节摩擦的吱吱吱声只让人害怕,可我不怕,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节点了! 还不够,我就是要揭开他恶劣的本质。 第90章 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意, 伸出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摩挲了两下,然后伸进嘴中舔了舔,不知道是精液的味道还是口水的味道,混着淫靡的味道; 将手指伸出,顺着腿缝之间往下探; 筇君堇转过了身,他明显把我的话放进了心里,可见,他还是不希望别人碰我的; 他看着我的动作身体都僵硬了,我的手指刚覆在穴口处,筇君堇就伸出手按住了我的手, 说是按,可他的眼神却落在上面分不开; 都是男人,拒绝还是要的意思我怎么会不懂; 我看着他,将他的手掌拿了起来,低下头,伸出舌尖将他的五指一根根舔过去,他的呼吸顿时炙热了起来,眼神更加挪不开,毫不顾忌的看着我的表演; 等湿润的差不多了,我拉着他的手掌探到了身下。 筇君堇的手掌在发抖,我反手将手背与他的手心贴在一起,然后曲起他的中指,顺着隐约的缝隙慢慢推入。 他的手指虽细,可胜在滚烫,烫的我不由自主挺起了腰,将整根手指尽数吞入; 筇君堇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我按着他的手没让他动,然后我嘴角勾起无辜的笑,站了起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向他索吻,他几乎是不加迟疑的就勾住了我的唇舌与我在一起热情而急切的互相索取着。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背后揽住我,埋在我体内的手指不由又探入了几根,穴壁被摩擦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呻吟起来,他终于不用我再主动,而是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手掌在我体内推送; 我很快口干舌燥,却不得不放开的剧烈喘息了起来,只是没一会儿,他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我, 我微抬了下身子,将他的五指从我体内抽出去,然后我拉着他走到沙发前,靠在沙发沿上,我又凑上前去与他接吻,唇齿相濡以沫的水响声暧昧而糜乱的响起; 一切都是性爱的催化剂; 我手下将他的性器释放了出来,然后微挺起腰,将他的性器抵在我的穴口; 这会他也没有要我主动,而是两只手抱住了我的臀部,缓慢而坚定的将粗大的性器挤入了我的蜜穴里,然后胀满了我的肠壁,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一样,开始剧烈的抽插起来。 第43章 我的高潮点一下子被他肏到,随着一声婉转变了调的喘息声响起,我的身体顿时酥软下来,筇君堇将我抱的更紧,抬起了我一条腿,使自己进入的更加深入, 他总算是不用我费心再带他,这次的力度猛烈而强势,顶了没几下就让我射了出来,白色的乳液溅在了筇君堇的衣服上, 他抬起眼看我喘着粗气脸上红晕弥漫,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继续肏干了起来; 我的身体很快就被他肏服软,筇君堇只觉得被情欲笼罩的我又软又媚,摸起来更是爱不释手; 身下,变越发没了顾及。 这场性事做的很是酣畅淋漓,等筇君堇在我身体里发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半天没缓过神; 不,我缓过来了,我被人扳弯了脑袋分开了唇齿,凶猛而压抑的亲吻很快夺走了我的呼吸, 筇君堇原本想推开白徵羽的,可是他见我并不抗拒,就站了起来将性器拔了出去,静谧的空气里突然响起噗嗤声,如此喜剧而淫靡的一幕让白徵羽彻底恼了火; 他倾身覆上我的身体,衣服都没脱直接解开裤腰带放出了里面的巨物, 很粗很长的一根,翘翘的带着点弧度,我的身体见了不由自主就发了软,我的身体被打开,因性交的行为而撑开的蜜穴还未闭合,有白色的乳液从里面缓慢流出, 白徵羽红了眼,直接顶着穴口就挺进了我的身体; “呃啊!呃~阿~” 性器抽插的毫无让我做心理准备的机会,我被迫接受着他白徵羽强烈而旺盛的怒火。 比之先前更火热的气氛迅速燃烧,像是要凭这种行为相较个高低! 他报复性的黑着脸将我压在身下,不带一丝温柔的将自己送进了我的体内,也不管我经不经受得住,就开始挺动着腰身,动作有力而猛烈的在我体内抽插起来,这种性交是带有暴力色彩的,可我的身体已经被酒精麻痹,除了强烈的性爱刺激,感受不到任何痛处; 他在我身上肏干了好久,久到我射出之后又挺了起来,久到我好像被他肏晕过去了又在强烈的刺激之中清醒过来,才在我体内倾泻而出; 最后,他埋在我的身体里,对着我的耳畔说了三句话, 我认输。这次是真的输给你了,永远都输给你了。 我心里的不平突然就散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困在笼中的鸟,是飞不出浩瀚原野的。 第91章 等我睡醒已是隔日中午,手机在旁响的我头都快炸了。 “喂,尤老师你在哪儿了,客户那边打电话给你没找到人打公司来了” 我抬起手摸向胀痛不已的太阳穴,撑开眼睛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后我静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声音出口那边就担心的问, “尤老师你怎么了?” 我却懒得做解释,直接说没事儿,挂吧。 然后我的眼睑才像打开了一样,看着陌生的房间我头痛欲裂; 我估摸着可能是昨晚做狠了,今天才浑身都难受; 毕竟两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又是当过兵训练过体能的人,我还能留一条命,就算是白捡的了。 我打算想一下那两人轮流做了多久,可我没想起来,因为做到后面时我的意识已经涣散了; 这酒真不能这么喝,我已经后悔了。 但很明显,后悔已经晚了。 我想了想,要不明天去交稿?可是工作讲究的就是时效,时效都保不住,人家拿什么来跟你合作…… 算了,今天必须要过去一趟,结束了就回去吧。 我叹了口气。 打工人的劳碌命。 “喂,您好,是陆小姐吗?” “对,稿子已经做好了,三点合适吗?” “好,那我们在你公司门口的咖啡厅见。” 现在才一点,时间要来不及了,我还得回家去取文件; ……我好气。 但是气没用。 等我把自己收拾好,下了电梯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晨晓这里,那两个人吃干抹净就跑路…… 阿。我好气。 我连忙找了个代驾,就我现在这个状态实在开不了车,为了安全还是代驾保险一点。 由于时间来不及,回酒店拿了文件我就往合作客户那边去,紧赶慢赶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而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趴在桌子上连是谁都懒得看, “尤衡你怎么走了?你身上!!呃,不是,我是说你现在要多休息,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是筇君堇。 不打电话就算了,一打电话我就一身气。 现在知道找我了,早上干嘛去了。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在跟客户谈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你要找我改天去我工作室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衡,你的身体昨晚承受太多了;”筇君堇话说的有点急, “你今天要回岭山?改天回不行吗?” 我的手指在桌子上轻扣了几下,语气里夹了一些拒绝。 “我已经待了三天,该走了,机票也是提前订好的,你要是真的担心,一个小时后来xx咖啡厅接我吧;”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咖啡厅之外,心底隐有一丝暖意升起。 筇君堇说好,“你等我,阿衡。” 我听了筇君堇这话,一时有些恍惚;这不怪他恍惚,只是他的声线叫上他的名字时,跟某个人,真的很像。 可惜,再像,也不是他。 半个小时之后,陆瑶出现,身边依然跟着文珂。 我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可身体还是微不可查的晃动了一下,索性来人没有发现; “欢迎两位,” “尤先生,又见面了” 我点点头,“请坐;” 陆瑶接过了我准备好的稿子过去看,期间我的视线再没有落在文珂身上过; 大约十分钟后,陆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尤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做的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我说, “这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的头已经开始发晕了; 陆瑶把文件递过来的时候我伸出手,眼前的文件一下恍成了两份,让我抓了个空。 不行了……我高估自己了。 我连忙强撑着精神说, “如果您这边没有别的问题,我回公司就按照这份稿子做了” 陆瑶点头,看来也是对我的方案很满意, “对了,尤先生我看你公司在岭山附近,你今天回去吗?我们想请您吃个饭!” “原计划是订的晚上的机票,吃饭可能来不及了,多谢好意!” “阿那真是有些遗憾了,唉,哥你去帮我点杯奶茶和蛋糕吧” 聊着好好的陆瑶突然提了要求,我没多想,既然他们要等会儿,那我只能先走了。 文珂前脚刚走,后脚陆瑶就对他说, “冒昧问一下,尤先生有对象吗?目前可有婚配?” 她这突然的两个问题叫我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陆瑶应该是看出了我的茫然,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我哥,对,就坐我旁边的这个,他单身很多年了我想给他找个对象!” 我的脑海已经出现盲音了,可我还是听进去了那句话, 【我哥单身很多年了,我想给他找个对象!】 我哥。单身很多年了。 所以……我误会了?这俩真的只是兄妹? 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一样,而这还没完, “阿,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要冒犯你,只是我哥他喜欢同性,而且似乎对你挺感兴趣的我就想着来问问你,看看我哥有没有机会!” “对我感兴趣?” 我几乎麻木地出了声, “是阿,每回说要见尤先生都要跟过来,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文珂拿着点好的咖啡和蛋糕走了过来; 第44章 我这回是真的心乱如麻。 对我很感兴趣是什么意思?是,是还喜欢我,还爱我还是别的意思?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站的太急太猛反而让我的大脑瞬间出现了晕厥反应。 我一下子没站稳,身体便向座位外面倒去。 幸好我没摔倒,被某人及时扶住; 第92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清凉的气息; 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换了沐浴露;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变了这么多,他不会再我面前表现任何爱意,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把我的东西放在心里当做珍宝一样看顾; 陆瑶说她哥对我很感兴趣,那是因为她没见过他哥对我柔情似水时的温柔体贴,如果她见过了,也许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但我见过他爱我的样子,所以我心里清楚,他已经不爱我了; 我抬起了头,迎上男人紧缩的瞳孔,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我颈侧错乱的吻痕,若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虚慌张的怕自己在他面前是一副不堪一击,狼狈透顶的模样,可是现在,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我垂下了头,推开了他半扶住我的双手,踉跄着扶着桌子站稳,陆瑶吓了一跳,她赶紧站起来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之类的云云, 我抬手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身体不舒服,我先走了。” 我没有去看身边的男人看到我这样子做何感想,只是沉默的收拾好东西,侧过男人的身体,大脑昏沉的朝咖啡厅外走去。 咖啡厅外的阳光刺眼而伤人,我忍不住抬手去挡,却又好奇的抬眼去看。 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眷恋,我丢了一样东西,像是丢了整个世界,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顾影自怜,有点可笑; 刺眼的日光照的我眼睛一花,遥远的太阳从虚幻的光影中凝聚成了一个金色的光晕,像极了天使头顶上带着的神圣光圈; 我一直都在主动放弃,假装自己不在意就真的可以放下;只有在这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原来追逐,是如此令人绝望的一件事。 没有希望的努力,得不到回应的绝望,文珂也是吧,当年我那么果断的就放弃了他,所以现在哪怕单身也不愿再对我表露一丝温情,毕竟对他而言,我的放弃对他而言,就如同他现在对我而言,没有希望,没有回应,只有陌生。 我闭上了眼,身体开始无力下坠。 有人在我倒地之前拉住了我,我废力的睁开眼,眼前的人让我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我躺在男人的怀里抬起手,指腹落在男人冰冷的镜框上,隔着那层玻璃,我注视着镜片后那双犹如黑曜石一般好看而深邃的瞳孔, 我的眼眶有点酸,忍不住轻阖了一下眼,可是再睁开时眼泪仍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我的唇边扬起一抹笑,清浅而又无奈; “如果有下一世,你走慢点等等我好不好?” 文珂眸底的隐忍不发骤然散去,他像是再也无法假装下去,低头抵住了我的额头, “尤衡,你爱我吗?” 我扬着嘴角,却说不出口,我早就没了对他说这句话的资格,可我却从没有停止过爱他; 只是这爱在世事无常的现实里面显得如此苍白。 他像是也明白了我们之间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只是他这一刻也选择放弃了一身的骄傲,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贴着我的鼻尖, 亲昵的行为宠溺而又情不自禁; “尤衡,不要在放弃我了……” 我的眼睛陡然睁大,惊讶落在长长的睫毛的羽翼之中, “答应我,不然我就真的永远都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永远也想不到,原来阿珂也会一本正经的对我说着孩子气的话; 我听见自己说, “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离开你; 【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显得不堪一击,然而爱会让我们拥有勇气去面对一切难题,至此终年; —完结】 (下午还有两更番外掉落,比心大家) 第93章 番外永远是修罗场 早上七点,我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客厅有个身材颀长的男人靠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咖啡杯,哪怕穿着一身休闲装也清俊的不得了,好看的根本让我挪不开眼; 我连忙凑过去钻进了他怀里,甜甜腻腻的叫了他一声; “哥.你起这么早呢” 我的声音原本就很奶,叫哥的时候奶呼呼的只让文珂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特别满足。 “不多睡会儿,白总昨晚那么晚到,不是折腾了你很久嘛”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连忙把自己更深的埋进文珂的颈窝; 白徵羽那个狗东西本来来的就晚,一进门就开始缠着他,要了他几个小时,却偏偏只顾着自己舒服都不肯给他安抚, 搞得他现在明明身体很累很疲倦,心里却痒痒的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可是对着文珂他又不好意思说,如果眼前的是筇君堇,可能他已经不管不顾的凑上去了,可眼前的人是文珂,我总不愿沾上别人的气息去接近他; 就连现在抱着他,也是洗完澡才出来的; 不过我不愿意说,不代表他就不清楚,他对我太了解了,说的不好听,我抬抬屁股他就知道我要放p,在他面前我哪有秘密! 文珂抬起了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我的眼神却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他也不生气,只是轻柔的凑过来含住我的唇瓣,夹着咖啡苦涩的味道在我口腔弥漫,苦的我快咬掉了舌头,他仍是不慌不忙的把手探进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腰腹暧昧的摩挲着, 我本来就是欲求不满的状态,他这两下随意的触摸就让我本就肿胀的性器更加肿胀不堪。 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哥——你别引我了,我受不了” 我低着头没注意文珂的眼神逐渐晦暗; 然后我就听见他说, “引你怎么了?家里两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说出去要笑死人了” 我啊了一声,耳后根不受控制的漫上了一层热意, 天,我真的没想到这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连忙抬头看他,文珂就凑过来吻住了我, 他的吻缠绵而温柔,双手却把我抱了起来放在窗沿上;然后一边吻着我,一边将我的大裤衩同小内裤褪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 露出我的性器和被肏的红肿的蜜穴口,许是被肏的厉害了,穴肉里的软肉都被肏了过来,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有晶莹的淫液顺着未闭合的小穴流淌出来; 阿珂的眼神直直的落在我这被别人肏服软的小穴时我只觉得尴尬, 我羞恼至极,手连忙探下下身捂住不敢他看,不过我没想到这样子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加深了令人好奇和忍不住想要探秘的冲动; 我以为他会做一些前戏,结果并没有。 文珂吻着我唇齿相依,右手却把我的手拉了下去,声音低沉的叫了我一声, “宝贝儿,替我解开” 文珂的声音一向好听,只听他说话我的心就能愉快的蹦个不停,他这么说我头脑都开始恍惚了,我的手被他引导着放出了那根粗长的阴茎,滚热的温度一下子弹到我手背上让我忍不住连心都颤抖起来。 “宝贝儿,自己放进去~” 我握住了阿珂发热的肉柱体,往自己的穴口贴近,我觉得我的手在颤抖; 阿珂低下头咬住了我的喉结,我忍不住喘息了一声,被这要命的刺激,刺激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他拨开了我的手自己将性器抵在我的穴口,然后拖起我的臀部,直接送进了我的身体里。 穴口有些疼,但不妨碍那粗壮的阴茎填满了身体的空虚, 文珂从来都知道我要什么,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挺动起腰身在我体内一次一次抽插了起来; 不过他这回也好过分,明明知道我的高潮点在哪里,可他总是不去碰; 我们面对面接吻和拥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叫我们更加契合和深入,那是灵魂的满足,比任何情爱都要叫人沉迷;我的喘息声在客厅里有了回音,一声声既带着情潮的不自禁又夹着低低的诉语, “哥~给我,我好想要你” “哥,再快点,哥,呃啊” 我的声音让他最后听从了我的意思,身下开始用力朝着我的高潮点一次的顶撞,摩擦, 骤然加强的情欲更加让我们投入,仿佛连空气中都被染上了这情欲,而火热的燃烧着。 我的性器在上下摇晃时蹭着阿珂的衣服射了出来,整洁的衣服被溅了我的东西,衣冠楚楚的绅士染上了淫糜的情欲,仅从后面就把我送上了欲望的顶峰;想起这点我忍不住又凑过去同他接吻;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 他也为我失控了,我们从窗台做到卧室,做到他彻底餍足才放开了我。 而我接连承受了两场激烈的性事,彻底累昏过去。 第94章 番外 翻车王(绑住一个男人从他的宝贝下手!) 大家好,我是尤衡。 我以为我和白音就是一辈子了,只是我们都没有想过,十年后的她跟别人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的小女儿跟她很像,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弥补了她婚姻关系的完整; 她的丈夫我听白徵羽跟我说过,人长得挺帅就是脑子一根筋,而那人的一根筋就是白音,我想,她这回应该是找到了她要找的那个人了吧。 而我,我的身边多了几个永远也舍弃不了的人。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爱,能分给几个人; 第45章 后来我发现,这个问题我根本找不到答案。 当我知道白徵羽打算将白家的继承人给白音肚子里不知性别的孩子时,我就知道,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不管了。 一个为了我,把自己不爱吃的东西硬是陪我一起吃了好几年的男人;一个为了我,丝毫不在意捐献自己身体器官的人;一个心里只有我,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可爱而又叫人可恨。 我与文珂生生分离的那些年,是他从中作梗,可也是他,嘴上从来不说,背后却为了见我换好几套衣服,受到我的冷眼也从不解释的男人,我再怎么铁石心肠,也没办法视之不理; 所以后来,我把选择权给了他自己,是靠近我还是远离我由他自己选择,他的选择也让我出乎意料; 或者说,他一直的选择都会让我出乎意料,他总会为了我做一些别人以为他不会去做的事,哪怕跟我在一起,就不要去管我到底和谁在一起的问题; 我知道于他而言跟别人分享同一个恋人,对他而言其实是种讽刺,可那也是他活该,因为我身边的男人,都是他推过来的,文珂是,筇君堇也是。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样的男人如果脱离了就别要了,可是心里清楚是一会儿,一看到他骄傲的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其实心里纠结的快要疯掉的时候我就不忍心了。 也许就像贝贝后来说的, 爸爸,舅舅就是想你了。 脆弱而无声的委屈可怜,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惨兮兮的无人认领的样子。 唉…… 我也是想开了,不忍心就给捡回来吧,左右不过就是在一起磕磕绊绊几十年,也不用去嚯嚯别人了。 【贝贝他爸,让贝贝做白家的继承人可以吗?】 白徵羽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我希望贝贝能有一个轻松快乐的成长环境,而不是在压力之中长大; 可是当我观察了几年之后我就随贝贝自己去选择了,不得不承认,白徵羽这个人,比我更像一个父亲的角色, 我像极了大多数懒散的家长,只要孩子长的好怎么样都行,可是在白徵羽身边长大的尤贝贝,更加独立,自信,也很优秀,那是亲身父亲的我所教不出来的,而很明显, 贝贝喜欢这样的她自己,多年后贝贝站在大众面前时,她是这样说的, 【我的成功秘诀来自于我最敬佩的亲人,我的舅舅;】 很明显,她舅舅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任何人。哪怕私下里她称呼那人为,父亲。 我后来想了一下,我之所以能与他们毫无顾虑的在一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白徵羽把我唯一的宝贝带的很好。 让我免掉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第95章 番外是修罗场 三 这天文珂有事儿出去了,我就在办公室等他,也没回家,家里没有人还不如待在办公室赶点稿子呢; 我没有回s市,岭山这个地方山清水秀的就挺好,节奏慢,风景好,我很喜欢这样岁月静好的生活; 只是在天快黑的时候,半掩的办公室门被人打了开, 我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大美女, 大美女眼波流转间毫不含蓄的朝我抛了一个媚眼,长长的黑发像瀑布一样从半身散在腰际,既妩媚又多情; 我发现我真的对这样的筇君堇没有丝毫抵抗力,他的女装实在是太精致了,每回凑近都让我心颤不已, 搞得我好多次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双性恋,还好我后来有看一些片子,发现自己只是对女装的筇君堇有反应之后我才放了心,不然若是让他们知道我对女性还有反应我怕我估计也要活到头了。 “你这三个月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筇君堇扭着腰一边冲我搔首弄姿一边婀娜多姿的朝我走过来,恶心的我都想把他赶出去了, “好好的,你这样我受不了。” 结果他的嘴边溢出一声笑,然后就走过来把我压在办公椅上, 长长的头发从他的身上落在我身上,柔软而细腻的触感搭在我的腰腹上,几乎是让我瞬间就头皮发麻起来。 “去越南那边出公差了,刚交接完工作就赶过来了,” 筇君堇朝我耳朵吹了口气,手下开始解我的衣服,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本想制止他,可到嘴边就成了另一种邀请; “别在这里,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筇君堇低下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有受伤的成分闪过,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的心突然就软了,拒绝的话也没说不出口,我抱住他的脖子,仰起头同他接起吻来, 他的吻比以前热烈了很多,技术也好了很多,我们唇齿相依,亲吻了没多久身体就热了, 筇君堇向我的身体压了下来,长裤底下的欲望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腿侧,他抬起腰轻轻的蹭了我几下, 声音颇为委屈的对我说, “阿衡,我真的好想你~分开的每一天都在想你~可你肯定把我忘记了吧,也对,现在有文珂在这里陪着你,徵羽偶尔也会来看看你,你哪还需要我~” 我叹了口气, 这人啊,没事就爱跟我装可怜,可没办法,我一想到他的工作就很想疼疼他,索性阿珂还有一会儿才过来, 我就凑上去在他嘴角轻吻了一下, “去楼上,楼上休息室还在。” 只是我没想到阿珂今天过来的这么早;休息室里,筇君堇刚进入我的身体我就听到了他在办公室里叫我; 我想起来,可筇君堇看我的反应醋意一会儿就上来了,他愣是压着我不给我动,还在我身体里挺动了起来,粗大的性器摩挲着穴壁的刺激感让我禁不住叫出了声,而随着我的声音响起,身体里的性器抽插的速度和深度越发沉重起来; 文珂上来时,就看到我被一个长发的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神色立马就变了。 我看他脸色变了心就一凉,立马使出力气把筇君堇往后一推, “文珂,你听我解释!” 筇君堇顺势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我连忙要起来可是下地的腿一软就要往一旁载去,还是离我近的筇君堇接住了我。 说起来也是巧,从我跟文珂复合以后,白徵羽来过不少次,期间筇君堇也来过一次,但那次筇君堇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 我连忙跟文珂说,“你别误会,我没有跟别的人做对不起你的事,这是筇君堇!”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他有时候喜欢女装,你看看!!” 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操作,把自己打扮成女人的男情人给自己的正宫情人看?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后来在我再三保证,我身边不会有其他人之后文珂的脸色才好了点,其实这也就是他,我才跟他解释,那两个人我都不会解释! 可能爱会分几分,但始终都会有偏爱之人吧。 然后等文珂心情好了之后我问他,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我不勉强他时,他说, “是不是如果我不能接受?你会跟我在一起还是继续跟他们保持这样的关系;” 我很诚实的告诉文珂, 是的。如果他接受不了,那么我跟他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白徵羽不说,筇君堇也已经跟筇家的人说清楚他不会结婚,所以筇家老爷子已经开始把君堇亲弟弟的孩子,也就是白音的儿子白筇远当做筇家继承人的身份培养了。 这两人可能因为是兄弟,熬过第一次的难堪之后后面反而相处的融洽一点, 但是,我跟文珂…… 我只能说,我尊重他的所有决定。 第96章 番外修罗场四 然后他说,比起跟我分离,这点问题算什么。 我很惊讶,因为我始终觉得这对他来说很不公平,但是经此一事,我对他也就更加没有底线。 然后也正因为我对他的偏爱,那兄弟两人有时候就合起伙来折腾我。 各种意义上的折腾,肉体,精神,在我的纵容下玩的很开,不过我确实也得了一些妙趣,索性没有伤及身体就随他们去了。 就是,有一次过了头,他们的行为差点惹恼了我。 那天贝贝过生日,我喝多了点,而文珂有事去找她妹妹了,晚上我就在住在了白家。 呃,好像我只要回s市都在白家住的…… 只是那天筇君堇也在。 以前每次他俩都在的时候我总会比平常要累很多, 可能他们把我对文珂的偏爱忍了很久吧,那天他们玩的很开: 一进门我就被筇君堇压在门框上索吻,喝醉的我没多大自控力,不一会儿就在他的亲吻中被欲望牵着走了。 什么时候到床上的时候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到床上的时候我已经全身赤裸了;后来他们用各种道具在我身上招待,把我所有的反应都惹了起来也不碰我,别说,自从那天之后我还挺佩服他们的自控力的!呵呵……我冷笑。 然后他们用道具让我高潮;等我高潮我气的想揍人,可等我生气了他们又开始过来碰我,安慰我,用他们的身体和技巧取悦着我; 一个趴在我身上,埋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一个把我揽在怀里将我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封锁在相濡以沫的唇齿之间,等一个爽完了再换下一个来; 和谐的让我翻白眼; 不过,我也很喜欢,在得了其中的乐趣之后我发现我真的是被带坏了。 甚至有时候在文珂要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身体的习惯真可怕。 尤其是在那种容易让人沉迷和欲罢不能的事情上。 只是那天晚上,他们要完了我之后又在浴室里要了我一次, 浴池里雪白一片,我被他们放进去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浴池里竟然被放了满满一池的牛奶! ……资产阶级的奢侈请恕我不懂。 不过他们在我身上啃噬而带给我的反应,肉眼可见的有效果; 筇君堇把我抱在了他身上,把我双腿分开顺着满池的牛奶插入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牛奶在我体内流动的痕迹,那一下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觉得……很激动。 可是等白徵羽一路亲吻着我的背,将他的性器也抵在我身下的穴口时我就不好了。 第46章 白徵羽是个闷骚,这方面他玩的最开,我隐约有了某种不妙的预感,又怕只是我多想,于是我停止了和筇君堇的亲吻,转而去吻他,讨好意味很足。 我怕他想不开。 我怕他对我做出什么我难以忍受的事情,我受不了。 结果我的预感成了真,抵在我穴口的性器往穴口使了点力。 我立马弓起了腰, “别,君堇还在里面!” 然后筇君堇就动了一下,我身体立马一软,克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而我这一声更催化了某人的变态嗜好。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吻得温柔而缠绵,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 而温柔的陷阱是可怕的,筇君堇配合着他让他重新抵在了我的穴口,然后白徵羽抱着我的肩膀缓缓沉下了身体。 液体从我穴口被挤出,粗大的性器顺着柔软的缝隙硬生生的往里推进,那一刻我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哪怕之前已经经历过两场性事,可我的肠壁容纳空间是有限的,虽然他进来了,但是我感觉我要坏掉了, 我哭喊着叫他滚出去他不听,反而跟筇君堇一前一后动了起来。 两个庞然大物硬生生的撑满了我,还好他们有点良心,只是缓慢而暧昧的抽插着,只是显然他们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筇君堇首先释放了出来,不过他没有退出来,而是扣着我的头跟我索吻,然后白徵羽加快了速度,我能感受到体内的精液被带出的感觉,还有两根庞然大物在我体内埋伏着不停跳动的经络, 既叫人害怕又叫人身体震颤不已。 “我说阿衡现在的身体足以承受我们两个人你还不信。” 令我吐血的是,这个做法竟然是筇君堇提出的。 沃特玛…… “呃啊!” 白徵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能听见他的喘息声沉闷而性感,也能听到我自己无法抑制的情动声; 那场情事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很荣幸,我又中招了。 拜他们俩所赐,我又因此发烧了整整两天,而他俩也很荣幸被文珂拉进了为期两个月的黑名单。 当然。实际上也就拉了一个月。 (番外结束,各位后会有期,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