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爽文女主》 第一章 重生归来 那一夜的风刺骨如心。 那一夜的人陌生无比。 那一夜的自己无用极。 那一夜的刀锋利尖锐。 那一夜的血逾加冰冷…… 清晨的点点阳光毫不吝啬地从落地窗撒入卧室,世间万物仿佛重新苏醒。 襄阳前世是极其安静地离开了世界。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边她的哥哥和母亲一直在往前走,还有一个看不清身影看不清样貌的人,他们一直不停下脚步地向前走…… 襄阳拼命地追赶,拼命地用手捕捉,企图抓住他们的衣角,却无果…… 襄阳: “啊!不要!!!”襄阳双手紧紧撰着被子,突然猛地从床上惊醒。 少女的眼睛猩红无比,泪水难以抑制地落下。 她扒开被子,双手颤颤的发抖,艰难地,用自己无力的双手撑了起来,狼狈地从床上爬起,绝望地望了眼四周。 襄阳: “我这是…死了吗…这…” 周围的一切无比熟悉,这是…… 她猛然回神,顾不得身体的极度虚弱,直身冲到卧室的浴室里。 死死盯着浴室中偌大镜子中的自己,双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托起自己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样貌没变,但皮肤却不似曾经般粗糙。 镜中人竟是17岁的自己。 襄阳:“我…我没死…” 前世的种种冲进脑海中,无比模糊。 但忘不掉的却是渣男渣女是如何待她的,如何将她的一切吞噬,将她的一生如同琉璃落地般点点瓦解。 襄阳: “我重生了…?” 虽然襄阳觉得重生很扯很离谱。 但是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重来的机会。 那么这一世她会一点一点的,一步一步的,加倍的将她上一世所受到的一切伤痛还给他们…… 襄阳开了水龙头,试图用冰冷的水理清自己混乱的思路。 襄阳:“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情,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脸,呵呵呵,到时候可别怪老子狠。” 少女满眼猩红的眸子充满仇恨与悔恨。 襄阳前世死前,家人被残害,自己被迫以最安静的方式离开了世界…… 襄阳被男友高瑛杰打了麻醉,割了动脉,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脱离自己的身体,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的尽头。 很安静,很安静,静到没有人知道…… 襄阳:“你们欺我瞒我,坑完我家人钱财直接当着我面杀害,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讽刺,逼完我家人就把我也送走,呵呵呵哈哈哈,真幽默,等着吧,我的瑛杰哥哥和雯君妹妹。” 襄阳自言自语的模样甚是讽刺,本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竟然被如此歹人所害至死。 少女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但却认清了人心险恶,识尽了一切愁苦,所以定不会莽莽撞撞。 襄阳心里已然暗暗立誓,定不会重蹈覆辙,势必要护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所爱的每一个人和爱她的人。 襄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刚重生回来,思绪混乱,总感觉自己忘了个最重要的,一定不能忘的人,忘了一个最重要的约定。 她努力回想,记忆却像是被覆盖一般,怎么都忆不起,稍稍触及便头痛欲裂,她便不再去想,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事罢。 接着她决定了,自己应该先了解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她要先把自己前世丢弃的学业事业全部的全部都翻倍地挣回来。 前世的她在16岁时,高一下学期结束时,父母离异,她原本美好如梦幻般的公主生活被打乱,她跟了母亲后每天都浑浑噩噩的,状态不佳。 在她高二刚开学,无比迷茫混乱,不知所措,纠结不定时。 她以为的“真命天子”高瑛杰出现了,她一直当作闺蜜的雯君也在他们的计划中假惺惺地陪伴着她。 襄阳本来智商就高,而且自己也很努力,由于家庭的原因,各种才艺都有接触,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那个时候的襄阳在高二之前一直是年级第一的,从未有人能撼动的第一。 却在被闺蜜雯君和男朋友高瑛杰的劝说洗脑下,想用叛逆的手段,从而引起父母的关注,从第一跌到“第一”。 将自己一头长发随意减掉变成参差不齐的短发。 更雷人的是,居然还在闺蜜的掰扯下去烫了个土到极致的非主流造型。 闺蜜却说这样好看,特有型,是很特别的造型,说自己可以hold住,当时自己居然丝毫不认为是错的,认为土到极致就是潮。 男朋友看到不但没阻止还鼓励自己这么做,说自己这样贼有个性。 襄阳的颜值到也不是撑不住那造型,只能说是真的土到不是人。 参差不齐的黑棕色短发染成了莹光蓝,甚至还是夜光的,晚上出门还特亮???! 一头蓝发还去理发店烫了,配上了一身黑色超短款的超大logo短袖和一条破洞巨多的牛仔裤,别提有多土。 之前还和雯君一起去做美甲,她的闺蜜倒是精明,给自己整了个小仙女一样的淡粉色水晶指甲,blingbling的简直不要太少女,给她却是纯黑色的指甲像极了被墨水染过的黑指甲。 过几年黑指甲到也很常见,但是当年可不一样,简直就是非主流的标配。 雯君还顺带着她去打了耳洞,当时虽然没打耳骨却也给雯君劝着买了非主流款的耳骨夹。 可能分开来看这个搭配襄阳还是撑的住的,但是一合起来,那叫一个惊悚。 以前襄阳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学霸,这下好,之前那些疯狂的追求者全都被劝退,都看到了“美女学霸”身边的雯君。 以前觉得没了很多麻烦,现在看来,雯君可真是个大聪明,连这都精心设计。 高瑛杰本就和雯君是一伙,看到襄阳的改变居然不同其他人一般避而远之,反而对襄阳更好。 高瑛杰从来只在襄阳打群架快结束的时候才出现,然后展现了自己的男子气概,给襄阳来了个英雄救美。 在襄阳和家人吵完架郁闷极了的时候,不安慰或劝解,反而把她偷偷带到酒吧放飞自我。带她去网吧包夜打游戏。 这么算下来,不学习,染头发,烫头发,打耳洞,带耳钉,涂指甲,改校服,去网吧,去酒吧,打群架所有非主流的行为襄阳都干了个遍。 第二章 成全 在“国民好闺蜜”和“绝佳男朋友”的计划下,襄阳“积极”配合。 于是顺利的,让本给予自己厚望与无线宠爱的母亲失望至极却也无力可劝。 让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开始冷淡自己疏远自己,让父亲后妻耻笑,让后妻的女儿她的好“妹妹”嘲讽。 还让从小到大最亲最亲的妹控哥哥无语。 襄阳在高瑛杰和雯君的洗脑下竟然还觉得这样就可以引起家人的关注。 甚至傻到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在父母离婚前,襄阳一直有着自己的人生规划,做一名实力派演员一名实力说唱歌手,听起来很不切实际,但襄阳的确有这实力。 母亲是京城叶氏董事长的独生女,而母亲年轻时就是风靡全国的偶像,当时内娱的偶像是极少的,叶青却做到了火遍全国,但为了家庭也牺牲了梦想。 襄阳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天赋,所以襄阳天生就是干这行的,她的天赋甚至比母亲还高得多。 且更别说襄阳从小就学习各种各样的乐器,对音乐方面兴趣极大且擅长罢,演戏也一直是自己所渴望实现的梦想。 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热爱。 襄阳:“呵。” 襄阳对着镜子冷笑了一声,仿佛在笑过去的自己多sb。 虽然前世自己也成为了个演员和说唱歌手,因为高中时的不学无术,荒唐度日,在高考失利,被母亲花钱找关系进了个学校,读着表演专业,但其实没有学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不过好在襄阳天赋高,刚进娱乐圈时也风头正佳,凭借不凡的颜值拿下热剧女二,播出后爆火,无数资源向襄阳招手,襄阳自己早年写的rap也在不断完善准备发单曲。 结果高瑛杰因为雯君也想要进娱乐圈,毫不犹豫的决定诱骗襄阳退圈。 襄阳当时对高瑛杰那叫一个百依百顺,就因为渣男一句承诺,闺蜜的煽风点火,在快要爆火的时候退圈了。 渣男不愧是渣男,一边和自己闺蜜卿卿我我,一边还能和自己说着不要这么辛苦去打拼,承诺让自己一辈子无忧。 不过讽刺的是高瑛杰做到了,襄阳无忧了,因为命都没了。 襄阳有些病态的笑了起来。 襄阳:“呵呵哈哈哈…呵呵…” 明明双商都不低的自己竟然能被渣男渣女骗得团团转落得这么一个好下场。 襄阳:“等着吧,老子定会加倍奉还。” 镜子中的翩翩少女还未成为雷人的非主流,白净的小脸上没有一点痕迹,又亮又嫩,长发飞扬,随意地洒在肩上,发量惊人。 镜中一双光亮透彻的眸子仿佛闪烁着光芒。 叶青:“暖暖,你出来一下妈妈和你谈谈好吗?” 一句温婉柔和的女声传入耳中。 襄阳一震,猛地回过神,听到了的是久违的声音,那是母亲在唤自己的小名。 在前世的这时是父母刚离异的时候,她与母亲大吵了一架,悲剧收场。 襄阳深吸了一口气,收起自己仇恨的模样,有点丧心病狂的状态。眼眶微微发红地笑了笑,缓缓走出了卧室。 襄阳:“妈妈,怎么了?” 叶青看到女儿眼眶红红的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和她爸离婚哭的,心疼死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叶青:“暖暖,爸爸妈妈不是因为别人的存在而离婚你知道吗?我们就是不合适,没有感情而离婚。” “别人”当然是说父亲的出轨对象樊颖和她的好闺女襄墨。 那对母女,在父亲还宠爱自己时,不敢恶言相向,只将心底的嫉妒偷偷藏着。 结果父亲开始疏远自己后,不断在父亲身边吹耳旁风,传各种各样的谣言,让父亲几乎与自己无来往。 襄阳清楚地记得前世这时父母离异,哥哥襄霁为了自己,即使对后妈后妹厌恶至极却也跟了父亲,和一家牛马蛇神呆一块。 让自己跟了母亲。 襄阳就和母亲二人在榕园的别墅生活,母亲本就宠爱自己,因为离婚了觉得这样可能伤了孩子的心,所以就加倍宠爱。 襄阳之前却幼稚的觉得不公,认为父母离婚是因为那个后妈,是因为父亲的欺骗和母亲的软弱,所以对父母离婚怨念极深。 襄阳: “妈妈,你放心,我知道的,您不是还有我和哥哥吗,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的。” 襄阳其实心里一直清楚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母亲曾经爱过父亲,很深很深,但父亲却对母亲无感,可以说是从未爱过,只是为了应付自家的族人,虽然父亲很疼爱自己但和母亲却是相敬如宾。 曾经襄阳不愿接受事实,只把自己所看到父母的所有装出来的恩爱当真,哪怕心里知道是假的也不以为意。 如今却是认为只有离婚才是最好的结果,成全了父亲的错误选择,和母亲的往后余生。 襄阳伸出手抱了抱母亲。 襄阳:真好,母亲还是健健康康的,这一世我只愿母亲健健康康,我定要护母亲周全。 叶青愣了愣,差点哭了出来。 叶青:“好,妈妈绝不会让你和哥哥受一点委屈的昂。” 襄阳没说话只是轻轻安抚着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叶青:“好了,暖暖,去上学吧,不要迟到了。” 叶青拭了拭眼角泪和襄阳说。 襄阳: “嗯。”拿起了身旁的黑色书包走了出门,“李叔,走吧。” 襄阳干脆利落的动作把李叔吓了一跳。 小姐自从夫人离婚后就很少这么有活力咯,真的是好久没见到小姐这样了,真好,李叔心想着。 李叔是家里的司机也是管家,在叶家时陪着叶青,叶青加入襄家后一直侍其左右,现在又从小看着襄阳长大。 叶青离婚后的伤感和襄阳的颓废他都看在眼里,既心疼小姐又心疼夫人。现在小姐想通了,俩人和好了,心里由衷高兴。 襄阳在路上一直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做,得出来最好的计划就是。 她先假装自己和前世一样傻愣愣的,接受高瑛杰和雯君的好意,他们那么对待自己,她可不得好好吊着他们,慢慢养着这两条鱼。 第三章 和小绿茶同台飙戏 接着自己还要偷偷学习惊艳众人,想到这襄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红灯的时候,李叔看着暖暖晃了下神,小姐这是抽了吧。 襄阳无视了李叔的行为继续想着,她要在高二一年将高一到高三的知识全部学完,反正她本来就聪明那些知识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然后在高三去京都最出名的基地训练,这个基地襄阳早已是了解甚多,因为自己儿时受外公的熏陶,外公曾担任过基地军官因为继承家族产业而离开。 襄阳清楚的知道要复仇首先就得武装自己。那把刀只能对向敌人,不能伤她和她的人半分。也得让渣男渣女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么想着想着,车已经开到了学校。 襄阳打开奔驰车门,单手拎起黑色书包,单肩背着,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就这么晃进了学校。 照这个阶段,爸妈刚离婚时还是高一下学期,襄阳边走边想着。 “京城一中”学校四个大字闯入襄阳眼帘,在这的三年曾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手不经意地握起了拳。 雯君: “暖暖!” 正望着出神的襄阳被吓了一大跳。 那声音直接让襄阳鸡皮疙瘩掉一地,就这嗲里嗲气的嗓音不看都知道是谁。 襄阳:这小渣女这就要开始她的表演了吗? 襄阳看着雯君做作的喊着,矫揉造作地挽起襄阳手臂,轻轻拉着自己的手忍俊不禁。 却又感到恶心至极,全身的鸡皮蹭地爬满身上每个角落,可自己现在非但不能立刻搞死她还得忍着恨意对她演戏,不过这只是暂时,毕竟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襄阳趁着雯君转头的时候,露出了一个16岁少女不该有的瘆人笑容。 之前当她是好闺蜜的时候,她什么丑事都会给她找台阶下,这下就不用了,虽然不能立刻搞死她,但是捉弄捉弄还是可以的,想到这襄阳差点当着人家面笑出声。 雯君一脸着急上头的看着襄阳。 雯君:“暖暖,你们家的事解决了吗?你没事了吗?你怎么还来上学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襄阳:“为什么不?” 雯君:“你,你爸妈不是离婚了吗,enn你不要太伤心了真的,你爸爸肯定不是故意背着你们干那种事的,你妈妈都是为了你好才离婚都,肯定不是因为小三,暖暖你千万不要怪我他们呀!” 雯君仿佛化身为正义的使者,变着法的“安慰”着襄阳。 襄阳快听吐了,这么sb的话她居然之前还没听出来她的“好闺蜜”在说什么还觉得她在关心她,太tm好笑了。 那扯着嗓子,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的大嗓门,恨不得所有人耳朵里都是襄阳家的“好事”,还在那惺惺作态。 一副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你真的不要伤心。 其实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垃圾东西,爸爸出轨,父母离婚,就这,就这种野鸡也配瑛杰哥哥费劲心思计划。 襄阳:“呵,关你屁事,老子的事轮得着你指手画脚?” 雯君:“暖暖,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一下你啊!” 不得不说小绿茶演得是真的好,说哭就哭,委屈劲一下就上来了。 白嫩的小脸,瞪的老大的眼睛瞬间挤满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雯君那超高发际线耷拉着明显的不得了的假发片,企图用自己白嫩的皮肤遮挡住假发的尴尬,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因为雯君的头发偏黄,结果假发片又买的巨黑,但某人就是不自知。 襄阳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怼她,结果看到之前自己为“闺蜜”找台阶下的超假发片差点笑喷。 雯君这人说实话长的并不丑,可惜瞎了眼跟了高瑛杰,还总自欺欺人。 发际线天生高就算了,还得带个明显的一批的假发片遮,这还不如去种发,反正高瑛杰私下干的那些勾当赚了这么多钱,给了雯君这么多闲钱,她也不差这点钱去种发啊。 襄阳想着想着真就笑出声了。 周围关注的人越多,看到襄阳笑了都一脸匪夷所思,然而这又让雯君的委屈越带劲。 襄阳:“哦,我谢谢你想让全校师生陪你一起关心我家,我谢谢你,我谢谢你全家,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襄阳:“这么关心我家,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勾引我爸的情妇呢,说这么嗨。是吧,君君~” 襄阳:“我都不知道的事,您知道的可真多呢!君君~你可真够关心我的呢,我好感动啊。” 襄阳气不带喘地充满善意地连怼着。 襄阳:老娘怼黑粉的时候你还只会嘤嘤嘤呢,老娘当白莲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道上混呢,菜鸡就是菜鸡。 雯君的脸本就白,这一下社死现场直接变成苍白,小白脸上的虚假眼泪一时不知道是要回家还是外出。 惨白的小脸配上黑极了的假发片,绝了! 雯君直接僵住。 这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就从襄阳变成了雯君。 怎么能就这么放过雯君呢,于是襄阳假惺惺地挽着雯君的手。 襄阳:“走吧,君君~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雯君只能忍着刚刚社死现场时众人的目光,冲着襄阳僵硬地笑了笑跟着一块走了。 旁边的同学都感叹襄阳的大方圣母,讽刺雯君的小肚鸡肠。 襄阳:啧啧啧,小绿茶想走白莲花的道路,哪有这么容易,我襄阳第一个就不同意好吧。 就这么俩人手挽手,姐妹情深地走到了教室。 高一二班,真是久违了。 襄阳走进班直接甩开了雯君的手,径直走到了自己桌位上坐了下来。 雯君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凑上去自讨苦吃。 雯君:等过段时间,瑛杰哥哥把你搞垮后,看你还怎么威风,哼。 襄阳的同桌也是她的室友沐熙儿早已经坐在位置上,襄阳前世对这人印象不大,只记得对方是个长相可爱的小萝莉。 虽然是室友但她自己不住校,虽然是同桌但却也没说过几句话。 襄阳只记得她不太和自己亲近,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四章 襄阳怒怼老师 沐熙儿在旁边像是没看到身旁来人了一样继续刷着手机。 襄阳:是我之前太非主流了,造型太美丽动人了,土到人家小姑娘了吗? 襄阳瞅了一眼发现,沐熙儿看的竟然是几年后会大火的男星宋锦一。 襄阳:“你喜欢宋锦一?” 沐熙儿:“你知道他!!!!我以为只有我磕这么冷门的爱豆。” 说起自己爱豆,不管来人熟不熟,沐熙儿就跟打了十二分鸡血一样,热血沸腾,眼睛瞪的像铜铃。 印象中宋锦一好像的确那年还没火,糊着呢。 襄阳:“就偶然看到过。” 沐熙儿:“你都不知道锦一哥哥多努力,这么帅的小哥哥,又会唱歌,又会跳舞,演技也好,怎么会不火呢,哎,不管了我一定要看着他火起来,啊啊啊啊孩子冲啊,妈妈爱你啊啊啊………” 从来没见沐熙儿讲过这么多话,襄阳一时间有点震惊。 原来这集美不是不想鸟她,是没共同话题,也是毕竟前世的她如此的非主流,想起都想呕。 这小姑娘,明明是个萝莉样居然还是个妈妈粉呢。不过这姐妹眼光可真不错,之后大火的宋锦一居然现在就粉上了。 沐熙儿一个人搁旁边唱了半天独角戏才停止。 这倒提醒襄阳了,她可以乘着现在偶像事业还没火爆,搞事业啊! 毕竟曾经也是个差点爆火的十八线小星。 她清楚着未来几年的娱乐新星和后几年的潮流趋势。她为何不先借母亲钱整个公司把所有天王收归囊中,然后等到事业成熟自己再进娱乐圈呢。 真是太谢谢沐熙儿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襄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只有一个在左边的小酒窝,因为笑容被微微带了出来很淡。 沐熙儿看到襄阳笑了,冲着她说。 沐熙儿:“你笑起来真好看,我也真是,发射弧忒长了,还信了别人的邪说你的光荣事迹。” 襄阳:“我?” 沐熙儿:“对啊对啊,之前雯君到处和别人说,你不仅家穷还不孝,拜金又会玩。所以我才一直没敢和你说话。” 原来也不是没话题啊,原来又是可爱的小雯君干的大事喔。 襄阳:“雯君她是我好闺蜜啊!她怎么可能!” 襄阳忍不住过一把小白的爽。 沐熙儿:“怎么不可能,你今天不也看到了吗,她没准还有一堆话没说呢,等着你在大家面前出丑。” 襄阳想起来刚刚在校门口时,沐熙儿也在一旁路过。 襄阳:“你说得有道理…但是雯君她一直对我这么好她怎么会…” 襄阳: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装小白真的太好玩了。 沐熙儿:“你别不信,我和你说,她之前还说你自私自利,要不是看在没人和你做朋友,才不吊你呢。” 襄阳:“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小白装够了,襄阳准备干大事了。 沐熙儿:“不用,我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沐熙儿,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少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冬日暖阳般融化白雪,干净又美好。 襄阳:天哪,沐熙儿也太可爱了吧,好想rua一口。 襄阳:“你好,我叫襄阳,你也可以叫我暖暖,以后请多指教。” 襄阳回以一个微笑,白净小脸上左边的酒窝又被带了出来,韵味十足。 沐熙儿:“呀,你有酒窝哎!和我儿子锦一一样,真好看!” 和沐熙儿才唠了两句,上课铃就响了。 那个她上辈子最鄙视的老师刘聪聪穿着那对永不换的狂微鞋,顶着圆框眼睛,抬着头,笑的像个蛤蟆咧着嘴一样丑陋。 刘聪聪:“亲爱的同学们~开始上课了哦~” 那超级大头简直不是她瘦小身体能撑住的,头大身子瘦手巨短腿又巨粗,身体比例极其不协调。 又因为学科是理科,她的头发极少,本来少就算了能理解,至少没秃头,毕竟还是个名牌大学理科专业毕业的“好老师”,这人到好,自己本就身体比例不协调还得剪个土的不行的短发。 刘聪聪:“你是傻子吗!这题都不会做,你考什么大学啊!” 带着小蜜蜂喊出来的大嗓门,把在后排睡觉的同学都轰炸醒了。 把坐在襄阳旁边看小说的沐熙儿吓得书都在了地上。 襄阳捂嘴笑了笑。 沐熙儿撇了眼襄阳,悄悄咪咪地捡回小说继续看,根本没把刘聪聪放眼里。 别的老师根本不管不学习的学生,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懂的人都懂,不懂的还是不懂,她到好。 一上课看到他们睡觉就对着他们喊着。 刘聪聪:“不能睡觉哦,再睡我就告诉你们班主任哦~” 这个奇葩老师也真是极少有的,仿佛像教小学生一样,搞的好像有人想理她一样。 襄阳本就没打算上课,翘着个二郎腿,抱着本书自学着。 刘聪聪:“襄阳,你是考上大学了吗,985还是211啊,你是都会了吗?你就敢不听课,你是傻子吗你?” 全班同学都鄙视这个老师,只是这位刘聪聪老师不自知。 全班同学一听到她的名言“你是傻子吗?”就开始翻白眼,各种在她看不到的时候模仿着,一个比一个猥琐。 襄阳:“是。” 襄阳干脆利落的嗓音像是如娟娟泉水般清澈干净。 襄阳:老子可没骗人,爷就有这个实力。 聪聪老师脸色立马变了,撅起她标志性的扁嘴。 刘聪聪:“你疯了吗?你这么牛你来上课啊?我不讲了,你讲你上。” 说着聪聪老师又拿起自己的教棍。准备讲课,真是言行不一。 那被割过的双眼皮将她的小眼睛拉的极其不和谐,看着她自导自演着,同学们都不得不给襄阳点个赞,心里继续咒骂着脑残老师。 好不尴尬,刘聪聪在讲台上拿着教棍讲的正嗨时,襄阳发现她讲错了,一个小的不得了还特简单的知识点,她全讲错了。 一个天天吹自己学历全科组最高,教过巨多优秀学生的老师,一整块知识点全讲错了。 而且是再一次的。 在襄阳印象里她不止一次讲错课。 襄阳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吊她。 第五章 渣男开始入套 底下有同学也听出来了,底下开始要细细碎碎的讨论声。 刘聪聪转过头用她小眼瞪着全班。 刘聪聪:“咋了嘛!说什么说一天天的,你们这么会讲不用教了是吧!” 马上有同学喊道:“老师,你讲错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老师那个有问题。” “老师…老师……” 班上陆陆续续越来越多声音。 刘聪聪:“怎么可能嘛!肯定是你们自己没看懂还在那说!” 襄阳勾唇一笑,突然就想玩一玩这个好老师,直接走上讲台,把刘聪聪的过程全部推翻重写。 龙飞凤舞的字体,看似不羁却有无处不透露出吸人独特的文笔与本人性格的刚硬不屈。 过程全对,不仅比刘聪聪的过程清晰,字也比她好看,正确率也比她高。 真是好不尴尬,刘聪聪仿佛被无形的手盖了她两巴。 刘聪聪:“我当然知道我写的是错的啦,我不过是想考验一下你们而已,哎呀,怎么了嘛,人家襄阳会写,你们就光嘴会说,你们会写吗,啊?” 刘聪聪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尽管如此,底下还是一堆同学偷笑着。 沐熙儿直接笑出声来,给襄阳比了个赞。 襄阳回以一微笑。然后就继续温习着自己的功课,刘聪聪也不敢再为难襄阳做别的事,担心自己又被揭穿。 下课后,同学们都议论起了襄阳干的大事,马上年级就传开了,二班大佬公然开怼sb老师。 襄阳下课就和沐熙儿去上个厕所都一堆人盯着议论纷纷。 沐熙儿还老和襄阳开玩笑:“暖暖,恭喜你,你火了,哈哈哈哈!neinei,你真的超级像小说里的那些超级飒的女主,太帅了嘻嘻嘻!” 沐熙儿笑地像个二愣子一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襄阳直接白了沐熙儿一眼。跟她笑成一团。 校园生活过的说快不快,已经脱离很久高中生活的襄阳多少有点不适应,不过好在智商高,知识不难,到也不会跟不上。 等到傍晚放学时,襄阳准备和母亲商量来学校住宿,这样她就可以心无旁骛的把三年知识自学完,省去往返时间。 前世襄阳不愿住校,一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简直就是一温室里的花朵,二是因为叛逆期,多多少少有点中二病,觉得住宿特low。 前世上了大学后因为和家里人基本闹掰了,离家出走,独自生活,虽然每个月还有母亲打来的钱,但是以前倔啊,宁愿住着小破房子也不愿用家里的钱。 之前极少回家看望家人到襄阳,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次见面时的争吵,竟成了和家人的最后一次对话。 等她快走出校门说顿了顿。 襄阳差点忘了,还有高瑛杰这个人,前世的今天他和她相遇,她对他一见钟情…… 襄阳转身走到他们相遇的小树旁,蹲下,酝酿着情绪,戏精本精一样。等着高瑛杰来“安慰”。 高瑛杰:“你怎么了?”一张纸巾被只修长的手递了过来。 看到这双手襄阳第一反应是恶心恐惧,就是这双手曾经牵着她,对她立着海誓山盟,结果还是这双手,带她走向地狱。 真是幽默。 但襄阳的脑回路也是异于常人,恶心恐惧后的一瞬脑子里萌发出来的想法竟然是。 襄阳:原来他的手还没爷好看,之前居然还被迷到过,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于演员的自我修养,襄阳强忍着没笑出声。 襄阳假惺惺地接过了纸巾。 襄阳:“谢谢…”假装腼腆地低了下头。 襄阳:我简直不要太会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瑛杰:“你要是需要个肩膀,尽管靠。” 襄阳:天哪,土到掉渣的搭讪,我之前虽然没答应居然还被感动过,呕。 “……”襄阳没回答。 高瑛杰:“你好,我叫高瑛杰。” 襄阳:“你好,襄阳。” 襄阳实在不想多费口舌。以前的少女娇羞的介绍一概从简。 高瑛杰:“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的,我不会笑你的。” 高瑛杰摆出一副我是君子的神情,也就是他这个样子把曾经的襄阳一步一步带进坑里。 襄阳:“我,我…没事。” 襄阳:反正你都知道,等着爷上钩呢,爷还白费口舌干嘛。 高瑛杰:“没事,你不说没事,记得有事来找我,我在五班。” 高瑛杰摸了一下襄阳的头。 襄阳顿时感到千万只恶心至极的爬虫爬至全身,头皮瞬间发麻。 少女快装不下去了,双眼猩红,浑身的体温极速下降,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 襄阳:“我我要走了。” 襄阳立马装成一副少女娇羞的样子,轻快地把包拎起,换成双肩背上,带着黑色小书包走了。 高瑛杰自以为对方上钩了,得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仿佛一切竟在掌握中。 渣男远走,少女的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眼里还是充满着淡淡的红血丝,但杀气也渐渐消散。 襄阳转过身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缓缓勾起了左边淡淡的唇角,酒窝时隐时现,美丽动人,诱人犯罪,看似温暖又极度危险。 襄阳:“等着吧,我的瑛杰哥哥。” 襄阳将双肩背着的黑包改成单肩,随意散着的头发被襄阳一把捞起,用身上竟有的一只黑色笔将长发挽起。 少女肆意,时光荏苒,好在襄阳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让曾经风华正茂的少女再活一次。 襄阳回到家与母亲商量了住宿的事,母亲本来是不同意的,担心小孩在学校太辛苦,吃不好睡不好的,但想着是小孩鲜少提出来的要求便就答应了。 襄阳吃过晚饭就直接回房收拾行李去了。 收完了之后,便在自己久违的最熟悉的卧室睡下。 襄阳:“不要啊啊啊啊,不要……” 襄阳猛地惊醒,满身冷汗,双手颤动难以抑制,泪水只是往下流,襄阳永颤颤巍巍的修长手指拭去泪珠。 抹去了泪水却抹不去脑海的画面,画面仍定格在那一瞬。 第六章 再次开启学霸模式 是前世死前,高瑛杰给她看的最后一幕…… 母亲在视频中,躺在冰冷的医院里,身旁全是大大小小的医用器具,纤瘦的身子仅靠氧气罩支撑着。 兄长在视频里为了救自己,被迫签下股权转让书的那一刻被一枪毙命,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却是“阳阳,不要怕,哥哥永远会保护你的。” 襄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襄阳被无数个飞快划过的片段困住,病态的,忘我的,无力的,喊了起来……像婴儿般不知所措…… 好在房间隔音很好,叶青不会听到襄阳的吼叫。 襄阳不敢再想,也不敢入睡,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以冷水洗面,双眼满是红血丝。 襄阳颤颤颠颠地晃到了卧室的小阳台,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将双膝蜷着,双手紧抱着,将头抬得很高,望着城市里无星的夜空。 襄阳抖着手拿出手机,在网上订购了不少安眠药送到学校。 襄阳再次抬起头望着漆黑夜空,就这么看着,看到了天亮。 夕阳缓缓从远处升起,火红绚烂的夕阳将身边的浮云晕染地好不迷人,夕阳就这么在一片橘红中出现。 襄阳微微一笑,眼中红血丝已然消散,将一切抛掷脑后。 换上校服带着行李重新出发。 襄阳:这一世,老子定会让你们好看。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雯君笑的跟朵花一样,乖乖女似的走进学校。 襄阳:呕,一大早就给爷看到这个,太她妈恶心了。 沐熙儿:“暖暖,早上好呀!” 襄阳看着沐熙儿小小一只的身影正努力地朝自己挥手,心情一下就变好了不少。 襄阳:还是萝莉深得我心。 襄阳走到了沐熙儿旁一起上楼,沐熙儿旁边一直跟着一个男的,还帮她拎着包,长得还挺靓仔,襄阳不由得露出了点异样的表情。 襄阳:“熙儿,你旁边这位是?” 沐熙儿淡定的一批,一定不像追星女孩看到帅哥眼红的样儿。 沐熙儿:“哦,这是我竹马,司夜卿。” 转头又对着司夜卿喊了声:“喂,这个是我好朋友,襄阳。” 司夜卿:“你好,司夜卿。” 襄阳:“你好,襄阳。” 襄阳:啧啧啧,合着是青梅竹马,小两口闹别扭了,沐熙儿追星这么疯,眼前这么大一帅哥居然看不上,哎呀啧啧啧啧。” 襄阳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看着沐熙儿。 沐熙儿却是满脸问号,到了班就拿走自己的书包,冷冷的说了句:“谢谢,再见。” 然后就挽着襄阳进班了,留司夜卿一个人风中凌乱。 襄阳和沐熙儿打了声招呼就放下书包,去取行李放宿舍去了。安顿好了宿舍的行李后就回班上课去了。 来之前吩咐了李叔把高一到高三的书帮她买齐送到学校,李叔动作很快,襄阳前脚收完东西到班,李叔就已经把书放在了她教室门口。 襄阳将一大摞书扛了进班,因为交代的比较匆忙所以李叔把全科的书都找齐了。 有“亿”点点小多看起来,不过襄阳虽然文理都贼好但还是更倾向于文科,因为她毕竟以后是要当演员的人撒。 所以她整理了一下书籍,把高二高三的理科全部拎出来丢一旁,打算低价给它卖给别的学霸同学。 沐熙儿看着襄阳的迷惑行为,露出了黑人问号脸。 沐熙儿:“暖暖,你这是搬家啊?还有这,这,这,你要升天啊!”沐熙儿边说边指着高二高三的书说。 襄阳浅笑着说:“爷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等着看吧!” 沐熙儿半信半疑,仍然一副黑人问号脸,大大的眼睛透露着大大的疑惑。给襄阳比了个赞。 襄阳:“对了,熙儿,我和你不是一个宿舍吗,我今天开始住宿,你要考虑一块不?”襄阳记得沐熙儿好像是没住宿的所以就问了问。 京城一中的宿舍一直都不错,双人间带浴室,上床下桌大衣柜,木书桌小阳台,宽敞明亮有格调。 毕竟大多数都是贵族子弟上的学校,投资肯定也没少过,富人家庭都自然都希望自己小孩住好点,宿舍当然也不会差。 不过学校还是很民主的,你要是家穷也没事,反正学校有钱可以申请资助金。 沐熙儿:“好啊好啊,那我明天就搬过来,我之前想着一个人住忒无聊了就一直没来,那既然你都来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来呢,嘿嘿嘿,太好了,以后我俩可以天天待一块了。” 校园的时光飞逝,转眼又到了放学,襄阳现在是住宿,所以今天和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吃完饭就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襄阳三两下就把宿舍倒腾的精美整洁,因为襄阳本来就喜欢简约风,所以收拾和装饰起来也快。 收拾好便翻开了一本笔记本,一笔一笔记下了国内近几年娱乐圈的发展趋势和那些大火的明星。 襄阳打了个电话跟母亲聊了聊关于公司的事情,叶青本就宠小孩,听着襄阳的想法觉得很新颖便也同意,但是也提出了要求,这个公司可以交给襄阳来鼓捣,但是如果亏损严重,公司主权就得全权交还。 襄阳马上答应下,因为她有信心,不只是为了做到不亏损,而是必须爆火。 洗完澡候襄阳无所事事瘫在宿舍的床上,用电子书看着鲜少有人看的冷门小说。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阳台的窗没关,夜里的风微凉,轻轻抚在襄阳的面上。 襄阳眉头紧锁,浑身冒着冷汗。 还是哥哥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好,我签,你放了阳阳,我都答应你。”“阳阳,不要怕,哥哥永远会保护你的。” 脑海里的画面还是屏幕里哥哥被人威胁殴打和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仪器在病床旁“滴滴滴滴”响着的场景,还有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襄阳惊醒了,便也不敢再睡去,害怕再次看到前世的种种,下了床在木桌前坐着。 把桌上的台灯打开,望着自己本子发着呆。 襄阳像是没有意识了一般,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她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只是无声哭泣。 第七章 真情亦或假意 襄阳抹了抹眼泪,看着自己手上沾上的泪珠:我怎么哭了?我为什么要哭? 襄阳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样,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笑,内心似是被仇恨覆盖住了痛苦,所以以另一种方式表达内心的痛苦挣扎。 襄阳去浴室冲了个脸,回到木桌前,拿起了手中笔,开始作词作曲,她把自己所有的恨都写在她的说唱里。 襄阳在沉迷于自己热爱的事物时,世间万物仿佛都与她无关,她就这么写着写到了天亮,本子上全是涂涂改改的痕迹,看似凌乱的稿子写出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深沉词曲。 襄阳合上本子,双眸有着淡淡的红血丝。 看了眼手机,之前订购的安眠药已经送到了,襄阳洗漱后换了校服便下楼取快递去了。 回宿舍把安眠药放了起来便去食堂吃早餐了。 别的学生都匆匆忙忙,生怕迟到,襄阳到好,像个大爷一样,慢慢悠悠。 到班时毫不意外地迟到了,但也没人敢管,年级第一,谁敢管,而且这两天襄阳像是变了个人,简直就是拽姐一个。 襄阳直接从后门进来坐在位置上,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准备眯一会。 沐熙儿:“暖暖,你是不是没睡好呀?” 襄阳:“嗯。” 沐熙儿:“暖暖,暖暖,我这里有那个眼药水,你要不要滴两滴呀?” 襄阳愣了愣,因为真的是好久,好久没有除了家人外的人这么关心过她了。 襄阳笑了笑:“嗯,好。” 沐熙儿拿出眼药水帮襄阳滴了几滴。 沐熙儿:“好了,暖暖,好点了趴,这样子?” 襄阳忍不住rua了rua沐熙儿的脑袋,微卷的黑色短发和真挚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她,可爱死了。 襄阳:“嗯,谢谢你,熙儿。” 沐熙儿:“嘻嘻,暖暖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对了我今天就搬过来和你一块住宿,这样我俩可以天天粘一块了,嘿嘿。” 襄阳:“嗯。” 襄阳知道沐熙儿不是像雯君一样的人,仗着自己和高瑛杰有一腿就趾高气昂的模样,真心令人作呕,出生平庸却狗眼看人低,可惜绿茶还是绿茶,终归会被在放凉后倒掉。 沐熙儿是真的很单纯的小公主,从小到在父亲的溺爱里长大,但可以看得出来其父对他教育的很好,丝毫没变得骄横无理。 襄阳也看得出她的真心,也想和她成为真正的交心朋友,但也会谨慎对待这份友谊,她不愿再一次交付自己真心却又一次伤害。 俩人唠了一会儿后就上课了。 沐熙儿在听课,但是听着听着就开始钓鱼。 襄阳没打算听课,带着耳机翻看着高二高三的书籍,自学着,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钓鱼的沐熙儿。 襄阳撑着头望着沐熙儿,沐熙儿的脑袋就这么晃呀晃,一会左一会右,摇摆不定,钓着钓着自己惊醒,抬了下头又继续钓鱼。 襄阳笑出了声,看着沐熙儿的模样忍不住逗逗她。 襄阳靠近沐熙儿的耳朵:“熙儿,大饼来了!” 大饼是他们的班主任。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老师,但是越美越危险,典型的猛虎型老班。 沐熙儿整个人弹了一下,瞳孔地震,看了眼前后门和窗口,结果望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人影。 沐熙儿:“呀,暖暖,你干嘛呀,大饼哪来了真的是!” 襄阳:“哈哈哈,我看你钓鱼太嗨了,没忍住,你太可爱了呀!” 沐熙儿钓鱼被打断,气得腮帮子都鼓了来。 襄阳掐了掐沐熙儿肉乎乎的小脸:“好了好了,等会请你喝奶茶。” 沐熙儿:“这还差不多。” 午休的时候俩人去买奶茶,襄阳多买了杯奶茶,先让沐熙儿回班后,自己走到五班去演戏。 襄阳找到高瑛杰把奶茶递给了他:“谢谢你那天,这个是谢礼。” 襄阳忍着极度不爽说着违心话,装成腼腆的清纯女向着高瑛杰说话。 高瑛杰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谢谢,我可以知道你的小名或者别称吗?感觉叫你襄阳太生疏了。” 襄阳前世的回答是,当然可以,你可以叫我暖暖,还腼腆地笑了。 这一世也没必要如此,反正就装装样子。 襄阳:“没有,你就叫我襄阳吧。” 高瑛杰一脸尴尬:“好,你可以叫我瑛杰,我应该比你大点,你叫我哥也行。” 襄阳:这sb不觉得尴尬吗? 襄阳:“。。好。” 襄阳:“我先回去了。” 高瑛杰自以为能迷到万千少女地露出了个笑容:“好,再见。” 襄阳差点把中午饭都吐了出来,加快脚步离开。 高瑛杰:这么害羞呀没想到,又清纯又好骗啧啧啧。 襄阳接下来的两个月襄阳每天都靠着安眠药,企图逃离那不断重复的噩梦,以为这样就能逃离曾经的错处,却不然,只要入睡噩梦还是如期而至,所以襄阳用更多的时间在学习和写词作曲上。 但襄阳是人不是神,每天的极少睡眠无法支撑她的超负荷输出。 襄阳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在他人看来她和从前不一样的只是更加拼命地学习,更加冷漠地待人。 但是沐熙儿知道,襄阳有问题,她的状态特别不好。 沐熙儿和襄阳两姐妹天天待一块自然而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集美。 沐熙儿看着每天因为学习忙的像个陀螺一样的襄阳,别人眼里的拼命三郎在她这不一样,她很心疼却又不知为何襄阳要这么拼命。 而且很匪夷所思的是襄阳她都这么忙了每天还要抽时间和五班的高瑛杰来往,还有和塑料姐妹雯君说着违心话。 还有明明她俩都是高二,为什么她的好集美学的都这么难,高一高二高三她全学着。 沐熙儿怕襄阳不肯讲,以为她有什么难处,便也没主动开口问,只是常常让襄阳多休息,还给她买了一堆护肤品,让她加油。 襄阳没有拒绝,反而安慰沐熙儿说自己没事,但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只是一如从前般不停歇。 第八章 诉说 沐熙儿有天看到高瑛杰和襄阳在一块,襄阳简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感觉她的小动作里是嫌弃高瑛杰的,但是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他交谈,她真的忍不住了,她等他们散了,跑过去拉着襄阳。 沐熙儿:“暖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沐熙儿气呼呼的盯着襄阳,两手插在腰上。 襄阳:“啊?熙儿你在说什么?” 沐熙儿:“就,就那个五班的高瑛杰还有雯君啊!你老总在他俩面前奇奇怪怪的。” 沐熙儿:“还有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那个雯君真的很奇怪,一天天的阴阳怪气和刘聪聪一样,她之前还说你家贼穷是看上了我家背景才和我玩的。” 沐熙儿边说边比划着,面部表情极其丰富。 襄阳忍不住笑了笑:熙儿真的是太可爱了。 沐熙儿:“呀!暖暖,你有没有在认真听,说正事呢!还在那笑笑笑。” 襄阳:的确,沐氏财团董事长独女这背景够硬。 因为襄阳较同龄女孩子是算高的,比沐熙儿差不多高了一个头。 于是乎襄阳就低头用手rua了下沐熙儿的小脑袋,边笑着说:“我笑你太可爱了。” 襄阳:“我母亲是叶氏总裁,父亲是襄氏集团董事长,虽然离婚了我跟了我妈,但我爸还是我爸,我这个背景你觉得我有需要鸟雯君吗?” 沐熙儿:“天哪,暖暖你也是够低调的,那不对啊,那你每天拼了老命的是为什么?” 沐熙儿:“还有那雯君能说的过去,那那个高瑛杰呢?” 襄阳想了想其实还是想把把一切都告诉沐熙儿,但又怕她不相信。 襄阳其实已经快hold不住了,她硬撑着一个人接受着前世的一切,和这一世所想做的所有事,每天还要对着恨之入骨的人笑。 因为害怕睡着被噩梦惊醒所以襄阳极少入睡,只是用学习和创作的时间麻痹自己,用仇恨来弥补自己曾经的错处。 襄阳:“我…熙儿,我不是不想说,你让我想想我要怎么和你说好吗?” 襄阳:“…我……要不你这周六过来我家找我,我和你讲好吗?” 襄阳心跳不觉加快,这一世沐熙儿是她除了母亲和哥哥外最在意的人了。 沐熙儿:“嗯。你要真不想说,可以不说的暖暖。” 襄阳:“不,有些事我早就想和你说了。” 很快周六就到了。 襄阳老早就起床了,一直无所事事地晃来晃去。 家里佣人看着自家小姐晃了半天还以为小姐学习学魔怔了。 其实襄阳是在想要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和沐熙儿解释。 襄阳一直晃到了沐熙儿来才回过神。 “小姐,沐小姐到了!”家里的佣人喊了声襄阳。 襄阳:“快进来吧熙儿,我们去房间说。” 沐熙儿:“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 襄阳直接进入主题,因为心里早就已经过了千万种开场方式,认为直接讲合适点,毕竟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襄阳:“熙儿,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重生这一说法,不管你信不信请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沐熙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愿意相信襄阳,她们相处这么久,将心比心,把彼此当成真正的交心朋友,一辈子的好闺蜜。 所以沐熙儿早就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无论襄阳说的有多扯,她都无条件相信。 襄阳:“我其实已经死了一次了,我上一世轻信了小人,被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和我最爱的男人计划杀害。” 沐熙儿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听到也还是有点震惊,震惊过后便是心疼不已。 襄阳看着沐熙儿的神情,手微微颤抖,但却还是想要说完,不管她信不信。 襄阳:“你应该能猜到了,就是雯君和高瑛杰……” 沐熙儿边听眼眶边微微泛红,没有说话,也没有否定襄阳自认为没人信的重生之说。 襄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点点泪珠充斥了眼珠。 襄阳:“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害怕熙儿,我…我上一世做了很多错误的选择…我…我的错处导致我众叛亲离,家人皆与我背道而驰,我以为的爱人、友人皆叛之,他们欺我瞒我伤我害我杀我,我,我好害怕熙儿你,你知道吗…” 襄阳早已抽噎地话不成句。 沐熙儿耐心的听着,眼圈湿润,眼神中仍无一丝怀疑,只是轻轻拍着襄阳的背。 襄阳:“我,我真的很害怕……我好怕啊熙儿啊啊……” 襄阳已经有点丧失理智,意识中只有“害怕”二字。 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她重生回来没有一个晚睡过好觉,每晚都被过去的错处惊醒,只能靠药物入睡。 襄阳:“我憋了好久了,我不敢和任何人说,我怕别人觉得我是个疯子……” 沐熙儿静静地聆听着,目光柔和地看着襄阳。 沐熙儿:“我信,暖暖我相信你。” 沐熙儿可是实打实的追星女孩,又是小说狂热头子,重生复仇文看的还少吗,虽然发生在自己身边有点扯,但是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孩的真情实感,也分辨的出真假。 沐熙儿的声音有些许的哽咽。伸出手抱了抱襄阳。 襄阳:“谢谢你……谢谢你熙儿,你知道吗我,我重生回来之后一直用学习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曾经的黑暗。” 其实襄阳只是为了复仇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而拼命吸取知识。 沐熙儿:“不是的暖暖,不是的,你要知道,你拼了命的学习是成就自己,顺便虐渣男渣女,你知道吗?” 自己也没想这么多,但是等到自己真的说出口时,也有点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想法是这样的。 襄阳:“嗯,熙儿,我知道了。” 襄阳:“但是我忘不掉我曾经犯下的错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忘不掉的,我好害怕,我……我。” 襄阳早已语无伦次,话不成句。她的泪如雨下,一点一点湿润了沐熙儿的肩膀。 这是沐熙儿认识襄阳以来第一次见她有这样的情绪。 第九章 坦白 沐熙儿也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对暖暖再好一点,一定要帮她一起报复渣男渣女。 沐熙儿:“没事的昂,暖暖,这不是有我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昂。” 沐熙儿:“很抱歉上一世没有参与你的人生,今生才得以遇见你,但这一世你的往后余生我都会参与。” 沐熙儿边说边轻轻拍打襄阳的背以示安慰。 襄阳很感动,自己却不由自主地,似是没有了意识一般只是落泪。 襄阳:“熙儿,你知道吗?我经常会梦到我死前的样子。” 襄阳:“高瑛杰,他的心可真够狠的。” 襄阳:“雯君把我麻醉了…他就往我手上割了一刀…让我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襄阳:“我就那么看着,直到失去意识,直到血流干,直到我离开那个世界……” 襄阳:“但是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现在重生了,他们,他们都得给老子死呵呵哈哈哈哈……” 襄阳的眼睛瞬间斥满了血丝,有些丧失理智的笑着。 沐熙儿看着襄阳的样子,一点不害怕,只有心疼。 沐熙儿当然听出了高瑛杰和雯君对襄阳造成的伤害之大,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襄阳在面对那俩人时的诡异行为。 沐熙儿双手捧着襄阳的脸,rua了rua。又将手移到襄阳肩膀上,用力地晃了晃她。 把神游的襄阳唤了回来。 沐熙儿:“暖暖,不怕昂,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自己,让他们尝尝你的痛苦知道吗!” 襄阳:“嗯,我会的,我会加倍奉还。” 襄阳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病态的样子,突然间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沐熙儿没说,只是暗暗许下要护暖暖周全的誓言。 襄阳和沐熙儿自从那次敞开心扉的谈论后,她们俩逾加亲近。 襄阳把沐熙儿当作真正的闺蜜,也清楚的认识到正真的闺蜜是怎样的。 是一生中除了家人,爱人,那个自己最爱的也是除了家人,爱人,最爱自己的“她”才能称得上闺蜜。 沐熙儿亦是这么认为。 襄阳还和沐熙儿讲了些前世的事。 这时叶青在门外敲门。 叶青:“暖暖我给你们拿了点吃的喝的开下门吧。” 襄阳:“妈妈,门没锁,你进来吧。” 为了不让母亲发现端倪,襄阳早就将提前准备好的投影和感人电影准备好了。 叶青走进来看到两个小姑娘眼睛红红的还以为两人闹矛盾了。 叶青:“暖暖,熙儿,都是好朋友,小吵小闹不能伤感情哦。” 襄阳:“妈妈,不是,我们没吵架,我们在看电影呢,太感人了。” 沐熙儿点点头:“对啊对啊,阿姨,真的好感人,您要一块看吗?” 襄阳和沐熙儿说着都指了指投屏上的电影。 叶青“好好,那你们继续看吧,妈妈不打扰你们咯。” 叶青转身出了门。 叶青:真好,女儿现在终于有了可以一同玩闹哭笑的交心朋友了。 等门关了后,襄阳和沐熙儿才敢大喘气。 两人相视一笑。 沐熙儿:“行了,暖暖不用装了,我给你看看我的儿子们吧,我和你说宋锦一最近又有新的物资了……” 襄阳:“啊!” 沐熙儿:“暖暖,你吓我一跳!怎么了?” 襄阳这才想起她两个月前和母亲叶青商量开了一间的娱乐公司,如今公司都已经快整好了,竟然忘了和熙儿这个追星女孩说了。 襄阳:“熙儿,我说完你别急着打我昂……”襄阳心虚的说。 沐熙儿:“你先说嘛,快快快,别吊我胃口。” 襄阳:“就是,那个,我其实吧……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前世放弃了我的梦想…” 沐熙儿:“嗯,然后呢?” 襄阳:“就是其实我之前是一个专业演员,科班出身虽然学校烂,我,我还是一个实力天赋型的rapper,虽然写好的歌还没来得及出。” 襄阳:“我大学虽然是我母亲给我搞钱塞进去的,但是我天天跑剧组,从跑龙套到各种配角,再到女三女二,我本来就是天赋型的再加上勤奋,我的演技得到了质的飞跃,差一点要爆火。” 沐熙儿:!!!!!!!!!!!! 沐熙儿:“暖暖啊!你这!瞒的可真好!” 襄阳:“不过我之前因为高瑛杰的几句话和雯君的煽风点火,我还没站到娱乐圈顶端就退出了…” 沐熙儿:“暖暖,没事,你现在可以好好碾压那群渣渣了。” 沐熙儿:“就这个事?你用得着这么心虚吗?” 襄阳:“其实还有,就是,就是吧,我其实吧,因为我混过娱乐圈嘛,所以我知道之后几年谁会大火,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知道宋锦一。” 襄阳看着即将爆炸的沐熙儿,立马接着说。 襄阳:“所以我我就找我妈借了钱开了个公司,然后想着培养艺人,本来想找你一起来着,结果…忙忘了。” 沐熙儿:“……暖暖……说实话,你真的太不把我这个追星女孩放眼里了吧!!!” 沐熙儿:“有这种好事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沐熙儿:“看我不让你好看!!” 沐熙儿贱兮兮的笑着伸出爪爪朝襄阳伸去。 沐熙儿:“葵花点穴手!!” 沐熙儿戳了戳襄阳的痒痒肉,俩人扭打在一块,好不快乐。 襄阳:“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和你讲讲我怎么想的吧。” 襄阳:“我们俩现在都还没到法定年龄可以管理公司,所以现在公司我都暂且记在了我母亲的名下,由我的助理根据我的指令管理着。” 沐熙儿:“嗯,暖暖,那我如果入股你们公司,我之后能去干啥啊,我又不会唱歌不会跳舞又不会演戏。” 襄阳:“嘿嘿,我早久想好了,既然你喜欢看帅哥,有一双发现帅哥的眼睛,为什么不发挥你最大的优势呢?” 沐熙儿:“这,也算优势??” 襄阳:“当然,我成立该公司一是为了赚钱,二是为了实现我自己的梦想,所以我可能很少会管理公司,所以这一重任就交给你啦~” 第十章 young娱乐 襄阳知道沐熙儿虽然花痴但一点也不蠢,天天追星也年级前50没掉出过,这在高中是难得的。 襄阳:“熙儿,你信我吗?” 沐熙儿:“信?吗?” 襄阳:“你信我,你肯定可以的,你先回去和你爸商量,让他先以他的名义入股,然后等你成年再把股份转给你。” 两人最终决定,襄阳占股百分之51,沐熙儿百分之49,本来襄阳想平分的,但是在沐熙儿地严肃训斥下多分了自己百分之一。 沐熙儿觉得这本就是襄阳的主意,自己定不能如此,而且俩人都是好的穿一条裙子的好集美,这算啥。 所以襄阳就是公司的董事长,不过襄阳早就想好,等公司成熟后就全权交给沐熙儿,自己只管那种比较麻烦的事务。 沐熙儿:“嗯,暖暖,谢谢你。” 襄阳:“谢什么,我们可是好集美。这种福利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俩人对视一笑,所有的感恩与真情皆溶于笑声中,此生难忘今日。 沐熙儿:“对了对了,暖暖,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高三有个学长特出名!我早都想安利给你了,我一个人舔屏舔了这么久,之前我以为你和那个姓高的有啥关系,一直没和你提过。” 襄阳一脸淡定地看着沐熙儿一脸激动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好闺蜜又要给她科普学校帅哥了。 沐熙儿:“你别这个表情,暖暖,这次的帅哥真的不一样,你都不知道他多绝!” 襄阳还是一脸无语。 沐熙儿无视了襄阳的表情。一边拿出手机放着校墙的照片一边絮叨。 沐熙儿:“我和你说,那个陆景灏学长,他不仅仅长的帅,家里特有钱,有背景,他本来高一到高三,一直都是学渣,所以我之前没关注过,但你知道吗?学长他们快高考了,景灏学长突然间从年级倒一变成年级正一。” 襄阳:难道还有人和我一样穿越了?觉醒了学习之魂。还有陆景灏,这个名字可真耳熟,但又完全没印象。 沐熙儿:“暖暖,你别搁哪发呆,真的这事是。” 沐熙儿:“我好羡慕啊,这种黑马,这种脑,可能我这辈子都够不着啊啊啊啊!” 襄阳:“这么帅一男的,这么优秀一男的,你咋不上啊,还有啊,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身边这么一个竹马大帅哥放着不爱,总是想些有的没的,啧啧啧啧。” 沐熙儿:“滚那你,司夜卿算个鬼的大帅哥耶,再说了我俩纯友谊好吧,像陆学长这样的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襄阳:“对对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女之间可没有纯友谊呀熙儿。” 沐熙儿嘟了嘟嘴,用力推了推襄阳表示自己的不满。 襄阳只是笑笑,无视沐熙儿的愤怒,继续朝她咂嘴。 襄阳:“哎,说实话,这哥们挺帅的,但是,我一心只有搞死渣男渣女,走向人生巅峰。” 襄阳:“不过熙儿,成为黑马,这个你可能实现不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实现。” 沐熙儿成绩虽然一直不差,但是也只是一直保持年级前五十,没有太大起伏,襄阳看着她忍不住想逗逗她。 沐熙儿:“滚吧你暖暖,你个变态,高一到高三就没下过第一。” 襄阳:“我可以下次考试请假,然后下下次回来,让你再见一次倒一变正一啊!” 沐熙儿:“啊啊啊啊啊,暖暖,你真的是太得瑟了!” 襄阳:“咋了嘛?”襄阳学着刘聪聪的语气怼沐熙儿。 沐熙儿:“呕,呕,别别别,暖暖,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两姐妹笑成一滩。 俩人笑完之后一块煲了一个下午的剧,等到吃晚饭时才下楼。 俩人吃饱喝足后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综艺,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沐熙儿在叶青热情的邀请下,今晚留宿在这。 襄阳:“对了熙儿,你说我们公司叫啥好捏?” 沐熙儿:“emmmmm,我想想,要不就叫young娱乐?你的阳和我的沐,‘阳沐’ ‘young’。” 襄阳:“天哪,你这个小脑袋瓜也太绝了吧,这谐音梗玩的忒6了。” 沐熙儿:“谐音梗是什么鬼,还有溜(6),我们又不溜狗为啥要溜(6)?” 襄阳:“呀,一激动给忘了,这个流行词是过几年才有的。” 沐熙儿:“暖暖,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襄阳:“谐音梗就是指,我们可以用同音或近音字来代替本字。6呢就是指一个人事或物很nb,我们就可以说6666。” 沐熙儿:“那你可真6,暖暖,好奇怪啊这个流行语,感觉跟遛狗一样,天天的。” 襄阳:“哈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襄阳给沐熙儿列了个名单。 襄阳:“熙儿,你看这上面的人只要我们都搞定了,嘿嘿我们公司必火。” 像什么之后会大火的唱跳艺人宋锦一,影帝叶梓辰,影后慕容雪,大vocal龚宇,综艺大咖韩冉和余弦…… 沐熙儿:“行,暖暖我去找我爹地,我让他马上找人去签他们。” 沐熙儿瞪着她的卡姿兰大眼说:“暖暖,说真的,有帅哥吗?”那双大眼仿佛闪着光。 襄阳:“当然,我跟你说到时候我们就整个节目专门培养爱豆,一百个练习生里挑9个人成团出道。” 襄阳:“这是后几年国内爆火的练习生出道模式,只要抓住先机我们必火呀!” 沐熙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管他火不火,一百个小哥哥,嘿嘿嘿嘿嘿嘿。” 襄阳:“呀呀呀,熙儿,你矜持一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襄阳边吐槽沐熙儿边笑的跟个大鹅一样。 襄阳:“哈哈哈哈哈哈,盒盒盒盒盒,嘿嘿嘿嘿嘿嘿,爷以后一定会赚大钱,虐菜鸡的啊咯咯咯呵呵呵。” 襄阳和沐熙儿在床上笑了好一会儿,笑累了就睡着了。 沐熙儿第二天吃完早饭就被她那宠娃上天的父亲夺命连环call回来家。 一大早司夜卿就站门口等着了。 司夜卿:“我奉沐叔的命接您老回家咧!” 第十一章 名片 沐熙儿悄悄在襄阳耳边抱怨:“就这?暖暖,你管这金刚石男人叫大帅哥,还觉得我俩有问题??!” 襄阳没说,只是把沐熙儿推了出去。 襄阳:“得了吧你,人家都等这么久了,快走吧。” 襄阳:啧啧啧,不对你有意思,谁这么无聊,大周末的一大早跑来接你,哎,啧啧啧,年轻人。 襄阳:哎,不像我,单身狗一个,又是懒癌的一天。煲剧! 襄阳就这么躺过了一个周末。 周一拖着行李回学校就看到沐熙儿和司夜卿在门口等自己。 沐熙儿捞上襄阳就走,跟司夜卿挥了挥手留下个潇洒背影就离去。 司夜卿:…这女人,真的是重友轻色,哎?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司夜卿抓了抓自己的头,回头望到好兄弟陆景灏,便和他一块走回班。 陆景灏:“来这么早?” 司夜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直不想在陆景灏面前提沐熙儿。 虽然他俩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但是自己却从未在陆景灏面前提过沐熙儿。 司夜卿含含糊糊地回答:“没有,就,就来早了点。” 陆景灏也没放心上,当好基友犯病了罢。 襄阳和沐熙儿俩人手挽着手走回学校,行李放回了宿舍便回班晚自习去了。 沐熙儿:“对了暖暖,你既然参加过高考那你应该记得题目什么的吧?” 襄阳:“emmmmmm,那你可高估我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高二高三跟个混子一样,你前世一直都觉得我是个非主流,你觉得非主流会好好学习吗?” 沐熙儿:“对哦,哎,那你这重生重的,唉,连这点福利都没有,非主流小姐,好好学习吧!” 襄阳:“那这位非主流小姐的好闺蜜,你啥都候可以超过非主流小姐,勇夺年级第一呢?” 沐熙儿:“非主流小姐,你可别太自信,没准本非主流小姐的闺蜜认真搞学习,然后分分钟超越你本尊!” 襄阳:“对对对,孤等着你超越!” 沐熙儿:“滚吧你,还孤呢!” 襄阳:“退下吧,孤要开始学习了。” 沐熙儿给了襄阳一个大大的白眼,笑了笑假装配合道:“嗻,奴才这就随主子一块搞学习。” 俩人就这样天天打打闹闹着,但学习也一点没落下,疯的时候疯学的时候学,襄阳的第一从未有人撼动,沐熙儿也跟着襄阳搞起学习,成绩一直稳步上升。 沐熙儿虽然学习的时间多了,但也绝对不忘安利帅哥给襄阳。 襄阳边拼命学习也边钓着高瑛杰和雯君。 高二分科时,襄阳选了文科,但是沐熙儿选了理科。 襄阳学文是因为理科对她帮助性不大,因为她本来就是要进娱乐圈,学理没太大用途,而且她全科都好选什么都无所谓。 沐熙儿的成绩没有很偏科,但是她以后想从事金融或是管理,以后方便管理她和襄阳的公司,还有自家公司也可以照顾到不少。所以学理科对她走这条路会更好。 襄阳和沐熙儿虽然分班了,但是宿舍还在一块,俩人大部分课间还是粘在一块,周末还是经常一块逛街,所以也没什么区别。 young娱乐也在襄阳和沐熙儿的努力下逐渐成型,大多数艺人已经签约到手,开始培养,出道的出道,练习的练习,公司现在就等着俩人毕业直接进公司开始搞事业。 襄阳和沐熙儿俩集美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高三高考完,他们高二升高三时,高三毕业典礼的时候才放了放手头事,去参加了学校安排的优秀毕业生发言之类的活动。 襄阳和沐熙儿手挽着手往学校大礼堂走去。 两姐妹聊得太嗨了没看到前面有人,不小心撞了下,襄阳的笔记本被撞掉了。 襄阳:“熙儿,你先走,我捡个本先。” 沐熙儿:“嗯,暖暖你快点昂。” 陆景灏本来因为要演讲就已经很烦躁了,结果还给人撞了下,正准备怼人。 结果一抬头,就见一少女对着朋友浅浅一笑,左边脸上的小酒窝被勾起,可爱极了。 少女的黑棕色长发肆意不羁地躺在肩头。 陆景灏的心脏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襄阳:“抱歉。” 少女干脆利落的回答,似炎炎夏日的一股凉风,吹散了陆景灏的烦躁,没收了陆景灏还未出口的谩骂。 襄阳抬头对上了阳光帅气的少年那干净澄澈的眸子。 当时的钢铁直女襄阳可没想这么多,内心os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襄阳: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鬼眼熟,襄阳默默疑惑,可能帅哥我都眼熟吧,襄阳自问自答着。 陆景灏:“没,没事。” 陆景灏:我,我居然磕巴了! 陆景灏:啊啊啊,艹,小学妹不会以为我是个结巴吧,老子的高冷人设不能崩啊啊啊。 陆景灏内心呐喊,表面却是高冷至极,面无表情。 襄阳:这学长真的可以,啧啧啧,这脸,这身高,这大长腿,这比例,这模样去参加选秀,光靠一张脸都可以出道了吧,啧啧啧。 襄阳看着这一大帅哥在自己面前,总感觉忘了什么,但在这拉拢艺人的关键时刻,心中的丝丝触动都被自己压了下去。 襄阳:“学长,你有没有兴趣出道啊?” 襄阳塞了一张young娱乐的名片给陆景灏。 襄阳:“有兴趣可以去这哦。那学长,我先走了。” 陆景灏看着少女单薄瘦弱的背影却带着沉稳的步伐,微风撩起了她的秀发,刻骨铭心地展现了凌乱美,她没有回头,也好似从不回头 不羁放纵的身影再一次地刻在了陆景灏的心里。 等到陆景灏反应过来时,襄阳早已走远。 陆景灏满脸黑人问号脸:???名片是个什么操作???就这么走了??是老子的魅力还不够大吗??看到我第一反应难道不是搭讪吗??!! 司夜卿:“陆景灏,你这那发什么呆,你演讲快开始了,你还不去准备!” 陆景灏的好基友司夜卿看着陆景灏像个二愣子一样在那傻站吼了一嗓子。 第十二章 黑马学长 陆景灏翻了翻手上的明信片:young娱乐,难道她是这里的练习生?还是签约艺人? 司夜卿看着陆景灏魂飞的样子又喊了声:“快点啊!马上到你了!” 陆景灏:“来了。。” 陆景灏无语,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进礼堂,想着等过两天找人去young问问去。 襄阳进了礼堂就找到沐熙儿挨着她坐了下来。 沐熙儿:“暖暖,你怎么搞这么久?” 襄阳:“没事,就和撞到的学长道了个歉。” 沐熙儿:“哦。” 沐熙儿看襄阳这么淡定便也没多问。 司夜卿催完基友就跑到了观众席,坐在提前抢好的位置。(沐熙儿帮忙占的) 司夜卿跟沐熙儿和襄阳打了个招呼的时间,毕业典礼刚好开始。 校长:“敬爱的老师们,亲爱的家长们,同学们,下午好……” 校长万年如一日的开场白让剧场瞬间变成钓鱼场,同学们一个个钓鱼成堆。 终于结束了,礼堂里的掌声无比震耳。 突然一个身影走了出来,尖叫声和掌声更为热烈。 “卧槽卧槽卧槽,我们学校有这么帅的学长吗!!这颜值,太可了啊啊,我没瞎吧!!” “啧啧啧,你太low了,这么一帅飞的高岭之花都没关注过。” “不得不说,景灏学长是真nb,当帅哥学渣低调了这么久,突然逆袭成黑马,哎,果然帅哥都是引人瞩目的,到哪都是焦点,慕了慕了。” “不是吧不是吧,只有我一个人在关注景灏学长这逆天的成绩吗?” “哎,此人只应天上有,又帅又秀谁不爱。” 襄阳抬头看了下周边的迷妹,有些震惊陆景灏的吸粉程度,底下的迷妹可一点都不少,然后就继续低头刷题。 礼堂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掌声随着少年的入场逾加热烈。 襄阳这才停下了手里正处理难题的笔,举头望了下舞台。 啊,是刚刚那个学长哎。襄阳震惊了一下。 原来他就是陆景灏。 沐熙儿:“暖暖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平静,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学长啊啊啊啊!” 司夜卿眉头一皱:阿西,真的是,千防万防居然防不过这个追星女孩。 襄阳:“哦。” 沐熙儿:“就,哦??!” 襄阳凑到沐熙儿耳边说:“嗯,我刚刚在门口撞到的学长就是他。” 沐熙儿:……!!!!!! 沐熙儿:“天哪,暖暖,你这个欧气也太足了吧,我要多吸吸。” 沐熙儿夸张的往襄阳身上蹭了蹭假装猛吸了一口。 司夜卿戳了戳沐熙儿,给了她一记大大的白眼:“他长的哪里有我帅!” 沐熙儿上下瞄了瞄司夜卿:“就你这样?”然后转头继续和襄阳唠嗑。 陆景灏:“咳咳,同学们安静一下。” 少年俊朗,声音温婉而哄亮。 陆景灏:“我是来自高三二班的陆景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每讲一句话,底下的观众就会小小尖叫一下。 …… 陆景灏:“我的演讲结束了,谢谢大家。” 正所谓风华正茂少年时。 陆景灏的演讲短小而又精湛,官方却又新颖,同学们的掌声是真挚的,老师领导们的眼神是赞赏的。 襄阳对陆景灏又有了别样的看法,觉得这哥们不仅长得帅,家境好,学习好像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对娱乐圈感不感兴趣。 襄阳也就这么想了想,之后也没在young见到过他。 却也不知那一次偶遇让少年的心被自己重重敲击了。 随着高三的毕业,他们高二对学生也晋升成为高三,继续紧张的学业。 襄阳准备在一个月内解决完自己的学业,因为之前都学过的原因加上本来就聪明,即使前世高三没学,靠着自学也啃的差不多的了。 于是开始计划怎么和母亲商量自己想要去京都基地训练的事儿。 周末在家宅着的襄阳正想计划想的出神。 叶青:“暖暖,快出来,哥哥回来了!” 襄阳:哥哥? 襄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来的都是前世与哥哥一同长大的美好时光突的变成来无休止的争吵,到最后的决裂…… 襄阳冲出房门,看着自家哥哥襄霁站在客厅,红着眼睛冲到他面前,直接扑倒他身上。 襄霁被妹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差点没站稳,把怀里的妹妹捞了起来,举着她转了一圈,像小时候哄妹妹一样。 襄霁:“怎么了,阳阳,太久没见哥哥了吗?” 襄霁不喜欢叫襄阳暖暖。 因为他说襄阳的阳是太阳,他襄霁的霁是雨停止,而雨停止后,天气放晴太阳现。 所以只有襄霁一个人不叫襄阳小名,只唤她阳阳。 襄霁:“怎么还哭鼻子了呢,这么想哥哥啊!” 襄阳:“嗯…想哥哥了。” 其实襄阳是因为太后悔前世自己的所做所为,悔恨自己曾让哥哥无语,和哥哥决裂,而产生的无比内疚又痛苦的情绪。 庆幸自己重新来过的机会,重新拥有哥哥的机会而高兴的情绪。 两种情绪交织着让她不襟流泪。 襄阳:“哥哥,阳阳好想你啊…” 襄霁:“嗯,哥哥知道了。” 襄霁抱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襄阳轻声说着,边说边轻抚着襄阳的背。 襄阳:“对了,哥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襄阳抹了抹眼泪又开口说。 襄霁:“你说。” 襄阳:“哥哥,我想去京城基地训练。” 母亲的父亲,也就是兄妹俩的外公叶霸凌曾经是军官,只不过后来回家继承了家业,不过部队里仍然有人脉在。 京城的基地是c国最有名的军事基地,专门培养国家军事人才。 所以襄阳才想着让哥哥和外公商量,毕竟如果襄阳直接和外公讲,外公肯定不同意因为外公从小就宠自己,不可能同意。 襄霁:“不行!” 襄阳:“为什么呀,哥哥?” 襄霁:“去基地?!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去基地干什么?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吗?不说我舍不舍得你去受苦再者你现在快高三了要高考,要去也不能这时候去啊!” 襄阳:“哥哥,高一到高三的知识我早就学完了学透了。” 第十三章 商讨 襄霁自知妹妹的聪明才智,点了点头。 襄霁:“那也不行,你是个女孩子阳阳,别一天到晚把自己当男的看,基地是你能待的吗?” 襄阳:“就待半年到一年,我高考前回来,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不然以后有人欺负我哥哥你不在的时候怎么办呀?而且我本来身体就好呀,我又这么聪明。哪里会吃不消呢。” 襄霁:“不行,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舍不得呢,这件事没得商量。” 襄阳:“哥哥,就半年多嘛~” 襄霁扭头没理。 襄阳:“哥~我最亲爱的哥哥呀~” 襄霁把襄阳放了下来,扭了个头。 襄阳委委屈屈地下来了,然后匪夷所思地蹲了下来,抱住了襄霁的腿。 襄阳:“哥哥~我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一定肯定以及确定!哥哥~你就答应嘛,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哥~” 襄霁最受不了的就是襄阳撒娇,在襄阳的软磨硬泡下松口了。 襄霁:“行,说好了,就半年。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相信你自己已经考虑清楚了。这半年我会经常去看你,你要是给我乱来或者有任何的意外,我立刻把你抓回来。” 襄霁:“那这事能我和外公商量,结果好坏就再说,还有你有没有想过妈她同不同意啊?” 襄阳:“哥哥,我会和妈妈好好聊的,你放心吧。” 襄霁白了襄阳一眼。 襄阳;“嘿嘿,谢谢哥哥了~” 襄霁:“你呀,真的是。”襄霁戳了戳襄阳的脑袋,宠溺地一笑。 襄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幸的,父母离异,父亲出轨,但是其实她把那些最爱自己的人都忘了…… 到了晚上吃饭时,襄阳和叶青提了去基地的事。 襄阳:“妈妈,我刚刚和哥哥说了我要去基地里训练半年然后再回来高考。” 叶青的表情瞬间变严肃:“暖暖,不要随便开玩笑。” 叶青当然知道女儿嘴里的基地是哪个,当然是京城基地,那可是全国响当当的军事基地啊。 叶青以为自己女儿在开玩笑,但是襄阳的表情却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襄阳:“妈妈,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襄阳:“妈妈,我已经想好了我想锻炼一下自己,不让别人有能欺负我的机会。” 叶青:“暖暖,妈妈也很认真,我不赞同你去,你不需要也不会被别人欺负的。” 叶青:“而且暖暖,基地里都是男孩子啊,基地训练很苦的啊,你怎么熬啊?” 襄霁:“妈,就让阳阳去锻炼锻炼吧,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能保护好自己,您也不希望她受伤吧。” 叶青:“暖暖你是女儿身。” 襄阳:“妈妈,没事的,我可以女扮男装,和外公说说就行,我就去半年。” 襄阳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磨练出来,以防万一渣男渣女的新手段,自己再一次惨死。 叶青:“暖暖,这件事我不赞同,也不想同意,你外公曾经就在那带过,我知道也清楚那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叶青:“我也知道你从小身体就不错,体育也很好,但是没用的,你是女孩子,你生来就和男孩子的力量悬殊太大了,那里的训练和任务很苦而且很危险所以妈妈不赞同你去你理解吗?” 襄阳微微一笑:“嗯,妈妈,我理解。” 襄阳其实考虑过母亲不同意,但是这件事她已经认定了,她就一定会去做,哪怕会让母亲担心。 叶青:“嗯,理解就好,暖暖,妈妈不希望你冒险。” 襄阳:“嗯,我知道。” 叶青:“好了,吃饭吧。” 襄霁给了襄阳一个眼神,暗示她一会找他。 襄阳只能默默点了点头。 饭后。 襄阳:“妈妈,我和哥哥出去溜两圈再回来昂。” 襄霁搂着襄阳出了门。 叶青看着兄妹俩的背影亦如从前一般,李叔在一旁也望到了这一幕,和叶青对视一笑。 襄霁:“你看看你,妈妈都不希望你去,你还跟我信誓旦旦的说和妈妈商量,真的是。” 襄阳:“哎呀,哥哥,我想过妈妈不会同意的。” 襄霁:“那你现在怎么办,你以为去那地,你没点关系,没有监护人允许你就能去的吗?” 襄阳:“哥哥,我考虑过了,我明天会去找爸爸,我会求他帮我代理监护人的流程,然后再瞒着妈妈去求外公帮忙隐瞒我的身份。” 襄霁:“你真的要去找爸?” 襄霁知道襄阳自从父母离婚后,虽然没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但是襄霁怎么可能不知道襄阳对父亲的怨恨,和对那家人的怨恨。 襄阳:“嗯,哥哥,我不恨爸爸的其实,我只是不喜欢那两个人,我知道爸爸对我很好,他们的分开其实才是对妈妈真正的成全。” 襄霁搂着襄阳的手将襄阳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用自己的大手,轻抚着襄阳的头。 那个怀抱很温暖,襄阳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 襄阳:明明以前不爱哭的,真的是,怎么重生回来老哭。 襄阳:“哥哥,你快勒死我了。” 襄阳这钢铁直女真的是会破坏气氛。 襄霁松开了襄阳,用力地用手rua了下襄阳的头,然后马上开溜。 襄阳:“哥!” 襄阳也没着急追,等到襄霁在不远处停下来时对着他喊:“哥哥,你别动哈。” 少女的长发如瀑,乘着傍晚的风飘动,向着前方奔去。 襄阳毫不犹豫地,一下跃到襄霁背上,丝毫不担心襄霁会接不住她。 襄霁则立马抱住背上的襄阳,不出所料,襄霁永远都会接住阳阳。 襄霁:“都多大了还玩这个,不怕哥哥没接住你吗?” 襄阳:“嘿嘿,哥哥肯定会接住我的。” 襄霁:“嗯,当然,抱紧了啊,我加速咯。” 襄阳:“嗯,哥哥,冲鸭!” 两人的背影融进了傍晚的夕阳里,夕阳将身边的浮云点点晕开,渲染成了靓丽的橘红色,橘红一片片地洒在了兄妹俩的身上,好不美哉。 第十四章 回襄家 襄霁和襄阳瞒着叶青,第二天一早就一同去拜访了外公,商量了这件事。 外公当然同意了,因为自己曾经也在那里呆过,虽然心疼自己的外孙女吧,但总归认为是好事,加上宝贝外孙女这么坚定,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外公答应帮忙隐瞒襄阳身份,给她安排进基地,但也嘱咐了襄阳临走前一定要和母亲叶青说。 襄阳先同意了下来,但也没想好怎么和母亲开口。 襄阳和襄霁吃了个午饭就离开了。 等车开出了门口,襄霁才转头问副驾驶上的襄阳:“阳阳,你想清楚了吗,如果你想清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爸。” 襄阳:“嗯,哥哥,我不和你说了吗,我不恨他的。” 襄霁空出只手拍了拍襄阳的脑袋,继续开车。 熟悉的小区和熟悉的房子,打开别墅的大门,里面的人却是陌生而又冷漠的。 别墅新来的佣人把襄阳拦下:“小姐,请你出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佣人没看到在停车的襄霁,脸抬得老高,用鼻孔看着襄阳说话。 襄阳没说话,只是从佣人身旁走进去。 “这位小姐,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你这样还配去纠缠襄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佣人扯着嗓子骂到。 襄霁:“够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东西滚了,就你这样的货色,敢和襄家大小姐这么说话,你也配?” 襄霁可是实打实的妹控,本来就看不顺眼家里的这个佣人,一个后妈塞进襄家的远方亲戚,狗眼看人低,有机会赶走怎么可能错过。 佣人气的瞪着眼盯着襄阳:“少爷,凭什么,我要去告诉夫人和老爷!” 襄霁没理,直接牵着襄阳进了别墅,来之前已经提前叫父亲襄垣回家有正事商量,襄垣听到儿子这么正经的态度便也没多问提前从公司回来了。 襄阳一进门就看到襄垣坐在客厅茶桌上喝茶,樊颖在襄垣身后左一句右一句的抱怨,一会儿说女儿受委屈一会儿说自己受委屈。 听的襄垣的眉头紧缩,不是很想搭理,又还得附和。 襄霁:“爸,回来了。” 襄垣:“嗯,过来坐。”襄垣还没看到襄阳进来。 樊颖眼睛眼睛瞟到襄阳进了来;这个小妮子不是很反感襄垣吗,怎么还来!不会是回来争家产的吧?真是和她那个贱人妈一样下贱。 樊颖终归不是大家闺秀名门出生,话虽没骂出口,但那个令人作呕的表情却是让襄阳看的一清二楚。 襄阳:“爸爸。” 襄垣猛地抬头,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扶了扶老花镜看清楚了,真的是自己闺女。 襄垣:“暖……”襄垣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刚刚在门口的佣人骂骂咧咧道:“老爷,夫人,你们可得我评评理啊!这小姐我也没见过啊,她直接进了房子,我就赶她出去而已,又没做错什么,少爷就赶我走,凭什么啊!” 那个佣人边骂边哭的特委屈,一张丑脸上五官全部挤在了一块。 樊颖手扶在襄垣肩上:“老公,你看看儿子都给你女儿惯成什么样了,真的是,这点小事都要小题大做。” 襄阳:“呵,对,不好意思樊女士,我这种货色不配进襄家大门,不配纠缠襄少,是吗?”襄阳似笑非笑地盯着佣人。 襄垣怎么可能没听懂襄阳在内涵谁,立马把手里茶杯放下,把樊颖的手从自己肩上撇开。 襄垣:“老子给你五分钟,立刻马上在这个家消失。老子的女儿,襄家的大小姐,你也配和她说话?” 佣人:“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佣人看着襄垣无动于衷的模样扭了个头跑到襄阳面前跪下。 佣人:“小姐,小姐,你放过我吧…”那张阿谀奉承的脸满是泪痕,可笑至极。 襄阳假装没听到走到襄垣身边坐下。 樊颖自知襄垣很宠爱自己的女儿,但也没想到一点面子都不留给自己,给那个佣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先离开。 那个佣人再生气再后悔也无法挽回了,只好拎着包走了。 那个佣人狼狈地走了出门后,襄垣瞬间变脸,笑的像个憨憨一样看着襄阳。 襄垣:“暖暖,怎么突然想来看爸爸了?” 襄阳自从父母离婚后就没再和父亲见过面。 襄垣看着襄阳,紧张不知所措的手在不断来回摩擦着,满眼都是对襄阳回话的期待。 襄阳:“没什么,就是想你了爸爸,想回来看看你。” 襄阳觉得挺对不起父亲的,前世的冷眼相待到渐行渐远。 襄垣有点喜出望外,抬手握了握襄阳的手,双手微微有点颤,带着不少因为紧张冒出的汗。 襄垣:“好,好,暖暖要是想爸爸了就常回来看看昂。” 襄阳:“嗯。” 襄霁推了推襄阳,示意她提正事。 襄阳:“对了爸爸,我还要和你商量个事。” 襄垣:“嗯,暖暖,你说。只要是爸爸能帮到的一定会帮。” 襄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和外公说了我要去京城基地训练,但是需要监护人的同意。” 襄垣先是愣了愣,然后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问:“暖暖,你要去基地?这个事情你和你母亲商量了吗?” 襄阳:“嗯,她没同意,所以我打算先斩后奏,我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个小忙。” 襄垣:“暖暖,我能答应你,但是你也得跟爸爸保证。” 襄阳:“嗯,爸爸你说。” 襄垣:“这就事你临走前必须和你母亲说,爸爸知道你成绩一直很好,但是你也不能因为训练就荒废,还有你必须保证你会安全健康地回来。” 襄阳:“嗯,我会的。” 襄垣:“还有,爸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想去,但是爸爸尊重你的决定,而且你母亲你最了解了你千万不要怪她不同意你,她只是太关心你了知道吗。” 襄阳:“嗯,我知道的,我不会怪妈妈的。” 第十五章 翩翩少年 襄阳这时才正真意识到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不是无情的,他很爱很爱自己,也不是故意这么待母亲,他很好很好,只是不爱母亲罢了。 后来的襄阳才知道,她自认为父亲是出轨,甚至在离婚前生了个小孩,跟自己没差几岁的妹妹,其实都是合法的,父母其实早就离婚了,他们很爱很爱自己,所以不愿也不想告诉自己残酷的真相,想让自己永远只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罢了。 襄阳拿出了外公给自己的资料,让父亲在监护人的地方签了名。 樊颖在一旁虽没出声但那不满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忍不住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哟,暖暖呀,你这一去都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了咯。” 樊颖:最好是别回来了这小妮子,最好在那出现什么意外再也别回来。 襄阳:“谢谢樊阿姨的关心,我会常回来看您和爸爸的哦。”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假笑。 襄霁看着襄阳做作的样子偷笑了下。 襄阳:“对了爸爸,学校那边你也顺便帮我请下假吧,就随便找个理由请半年先,先不要告诉妈妈。” 襄垣:“嗯,你放心吧,你尽早和你母亲说这事啊。” 襄阳:“嗯。” 樊颖被无视了,摆着副丑脸,不爽地走进上楼。 襄阳活了两世能不知道樊颖心里的小九九吗,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好闺女襄墨可以挣家产吗,可惜了两世都不会成功。 说曹操曹操到,一家子在吃晚饭时,樊颖的好闺女才回来,穿的跟个街边拦人的妓女一样,大红色连衣小短裙,开叉都快开到了大腿根。 襄墨简直就是樊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得像,连性格也一模一样。 襄墨一回来就开始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舍得回家看爸了?” 襄阳:这女的,真的是,小小年纪就这么骚,长大了还得了。 襄垣对樊颖的女儿虽然是有求必应,但是毕竟还是和亲女儿亲,听到这话肯定不爽。 襄垣:“襄墨!赶紧去洗手吃饭。” 襄墨看到襄垣的态度和往常完全不一样,心里暗暗给襄阳记上了一道,出于襄垣的威严只能照做。 襄阳没说话只是继续吃饭。 樊颖:“老公,你这么凶墨墨干嘛呀墨墨不就是关心关心她姐姐吗?” 襄垣:“吃饭!” 襄垣没有多说,一句话堵住樊颖的嘴。 襄阳:我不就是想好好干个饭吗,事怎么这么多。 襄阳吃完,襄霁就送她回家了。 襄阳回到家又开始想,要怎么和她妈提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襄阳事后也更加忙碌了。 襄阳先和沐熙儿商量了公司的事,处理好了之后,便开始拾掇行李了。 为了不让叶青发现,襄阳总是在晚上收拾,收着收着灵机一动,想着可以等临走前写一封信留给母亲啊。 一封信道清楚所以然,先斩后奏,虽然母亲可能会担忧也会生气吧,但是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等到襄阳临走前一天,她去理发店剪了个头。 一头长发如瀑,不是乌黑的,襄阳头发天生就带着点淡棕色,阳光下总是微微闪烁,将少女雪白的肌肤衬得长发更加迷人。 长发被理发师大概一剪,美丽的少女仿佛瞬间切换成了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理发师看着镜中微微震撼。 理发师:这到底是人是鬼,是男是女啊,我这是遇到对手了,这都不用我怎么动,这颜值怎么都能撑得住啊! 理发师越剪越嗨,本来只是想着按着襄阳要求剪到快及肩处就行,结果嗨过头了,直接剪到脖子那儿。 好在襄阳的颜值足矣撑起这发型。 黑色短发,泛着微微的淡棕色,少女风骚,非少年郎然却胜似少年。 襄阳也不太在意这个,反正都是要剪短的,多短也就无所谓了。 襄阳和沐熙儿约好了今天要一块去逛街。 襄阳揉了揉自己的黑棕色短发,插着兜走去了商场。 沐熙儿穿着一席淡蓝色长裙,微卷的中长发随意用蓝色格子的大肠发圈绑住。 襄阳向沐熙儿走去,抽出向沐熙儿手挥了挥,结果那姑娘没点反应,甚至还有点脸红。 襄阳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智障样。拍了拍她的头。 襄阳:“熙儿,你在想什么呢?” 沐熙儿:“啊!你是暖暖啊啊!我的天哪啊啊啊啊啊啊!” 襄阳:“?????” 沐熙儿:“我刚刚还以为,是个帅哥和我打招呼呢!” 襄阳在女生里不算矮,十七八岁的时候就有170,又剪了个短发,配上超高颜值,是不太像个女孩子。 襄阳:“你啊,真的是,连我都认不出来,没爱了。” 沐熙儿:“不是啊,暖暖,你这长相真的是太妖言惑众了,你这个是要整得男女通吃啊!” 俩闺蜜就这么挽着手边走边说,路过就有许多小姑娘投来目光。 “哎,果然帅哥都有女朋友。” “哎,就是就是。” 小姑娘讨论的声音可真不小,让襄阳和沐熙儿都听到了。 沐熙儿:“哎,暖暖,我这白赚一个男朋友呀。” 襄阳:“那就让男朋友好好宠宠你吧。” 沐熙儿:“嘿嘿嘿。走吧。” 两姐妹边走边聊,边吃边买,走走停停,毫不疲倦,可能这就是每个女孩子的特异功能吧——逛街逛不累。 沐熙儿:“对了,暖暖,你进基地之后,我能不能去基地那边看你呀。” 襄阳:“应该可以吧,我们应该会偶尔放假的,你过来找我玩昂,但是里面不一定进得去但附近肯定可以。” 沐熙儿:“好呀好呀,顺便去物色物色你们基地的小哥哥,嘿嘿嘿嘿嘿嘿。” 襄阳:“我看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你。” 襄阳给沐熙儿翻了个大白眼。 沐熙儿:“没有呐,暖暖,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呢,我肯定会经常去看你的昂。” 襄阳:“是是是,最好是。” 两个人说着进了家服装店,想着挑些男装方便伪装穿。 第十六章 偶遇 两人刚进来就看到俩帅哥出去。 沐熙儿:“卧槽卧槽卧槽,暖暖,帅哥,啊啊啊,极品啊啊啊啊啊!!!” 襄阳看了眼觉得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沐熙儿:“丢,刚刚那俩帅哥好像是景灏学长和他朋友哎。” 襄阳:怪不得眼熟,又是他,真有缘。 陆景灏和司夜卿俩人在商场里晃着,也没注意到别人的视线。 沐熙儿:“天哪天哪天哪,暖暖你太绝了,跟着你总有帅哥看,嘿嘿嘿,你怕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沐熙儿那个角度看过去的确只能看到陆景灏,看不到他旁边的司夜卿,要是看到了,司夜卿可能就不在这了。 沐熙儿:“哎,看那身高那身材,果然帅哥的朋友都是帅哥啊。” 沐熙儿要是知道那个是司夜卿的话,可能会后悔死今日出口的荒谬言论。 沐熙儿的视线紧跟着俩帅哥走,直到他们远去。 沐熙儿:“我总感觉景灏学长旁边那人很眼熟哎,是不是在哪见过?” 襄阳:“我看你是看帅哥看上头了吧你,看谁都眼熟。” 沐熙儿:“那得吧,看帅哥多养眼啊,听说女孩子每天看十分钟帅哥相当于有氧运动半小时呢!” 襄阳:“你相信吗?” 沐熙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准我现在帅哥看得多,以后生出来的小孩也比较好看呢,而且帅哥看得多,嘿嘿,晚上做梦的素材都不愁了,嘿嘿嘿。” 襄阳用手戳了戳沐熙儿的脑门儿:“你啊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不矜持,一点都不懂得分享,怎么有了新的素材和帅哥不分享给好集美呢!” 俩人挽着手边唠边走进店里。 襄阳刚走进去看了一眼后,随便挑了几件合适的便装就准备去买单。 结果被沐熙儿一把拦下。 沐熙儿:“呀!暖暖呀,你怎么能这么随便呢,你好歹是个18岁的‘少年’能不能稍微注重一下穿着。这几件哪够啊,你可是要去半年唉。” 襄阳:“熙儿,我中途又不是不回家,再说基地都穿制服,没必要吧。” 沐熙儿:“这你就不懂了吧暖暖,你要是放这么几件衣服你确定不会有人怀疑?” 沐熙儿:“你难道不用带卫生巾,束胸,止痛药类似这些女孩子的吗,那你不多带点衣服盖着。” 襄阳:“嗯,有道理。” 沐熙儿:“是吧,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挑嘿嘿嘿。” 沐熙儿拉着襄阳的手找了个位让她坐下。 襄阳看着沐熙儿兴奋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由着她摆弄自己。 沐熙儿:“暖暖,这个,这个,深沉而不奢华,妖媚而又不俗,禁欲系美男非你莫属。” 沐熙儿手上举着套简约的黑色西装,西装的布局不同于普通西装,领口处微张,一条银色的链条错落在衬衫上。 襄阳看着那件西装,回以沐熙儿一个白眼。 襄阳:“真不知道你那脑袋在想什么,大哥,我是去基地训练,不是去巴黎时装周走秀。” 沐熙儿:“哎呀,暖暖,你信我,肯定会有用到的时候,你就带着吧。” 沐熙儿对着襄阳露出来谜一般的笑容,眨着她的大眼睛。 襄阳无奈,只好宠着自家闺蜜,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坚信肯定用不上。 但襄阳没想到的是这件西装之后竟然派上了大用处。 沐熙儿跟打了鸡血一样,给襄阳挑了五六套男装,看着自己的胜利品快堆积成山,才满意一笑。 襄阳也没阻止,想着自己得去基地半年吗,虽然中间也能和沐熙儿见面,但还是有点不舍得,也遗憾没和闺蜜一同走完完整的高三。 便随着沐熙儿的“安排”。 两姐妹逛了一整个下午街才结束了约会。 沐熙儿:“暖暖,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撑不住了就别硬撑,学校那边的渣男渣女我帮你搞定,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等你凯旋而归之时再好好教训他们。” 襄阳:“嗯,谢谢熙儿,我会的,你等着我。” 襄阳伸手抱了抱沐熙儿。 襄阳轻声道:“等着我昂。”rua了rua沐熙儿的头发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陆景灏从服装店出去时一步三回头,总觉得自己刚刚看到的人特别眼熟。 司夜卿看着兄弟一抽一抽的,带劲拍了下他的肩。 司夜卿:“你在那看看看,看什么呢你,明天都要被抓去基地了,还不好好陪陪你兄弟我,真的是,无大语。” 陆景灏明明在大学上学上的好好的,却被父亲逼着去基地锻炼。 陆家家族在京城人多复杂,陆景灏虽然从小都有接受一定的训练但还是远远不够,有太多人觊觎他继承人这个位置了,光有脑子真的远远不够,不丢到基地里练练还真不够顶。 所以陆梓旭,陆景灏的父亲便下令他一定得去基地训练。 为的就是不让陆景灏的叔叔陆宇有可趁之机,而且去基地训练出来后人脉也方便打开,一般公子哥从基地出来后个个都是大佬。 次日清晨,襄霁早早就来到荣园接襄阳。 襄阳偷偷摸摸地将信放在了客厅,拿着行李跑了出去。 叶青昨日忙工作忙到很晚才回家,所以并未发现襄阳刚换的造型,以为自己之前的劝告也许女儿听进去了,也没有再关注襄阳的行动。 襄霁:“哟,阳阳,你这新造型简直了,快赶上你哥的颜值了。” 襄阳:“哥哥,你仔细看看,明明就是我比你帅对了好吧。” 襄霁:“是是是,阳阳最帅了,对了,你去基地不能用真名,你自己想一个名和我说,我现在跟外公说一下,叫他递资料给上面的时候改一改。” 襄阳:“那就向一白吧,和我名字还挺像的。” 襄阳,向一白,襄阳没想太多,就觉得这名和自己名还挺像的,还好记。 襄霁:“行,那就向一白。” ………… 襄霁:“好了,阳阳到了。” 襄霁边说边下车帮襄阳拿了行李下来。 襄霁:“阳阳照顾好自己,不行就打电话给哥,哥带你回家。” 第十七章 怎么又是他 襄霁把行李递给襄阳,摸了摸她的头。 襄阳:“嗯,谢谢哥哥,我不会退缩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襄阳知道这半年她会很辛苦,特别辛苦,但是她觉得值,她不想自己像前世一样任人宰割,自己却无力反抗。 她想变强,她要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所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只有变强才能让敌人害怕。 襄阳潇洒离去的背影,坚定而不羁。 襄霁目送着妹妹离开,低头笑了笑。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的小孩终于长大了。 襄阳刚一进去就看到有零零散散的人群在校场上,都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伙。 王逸:“唉唉,小兄弟,我叫王逸,你叫啥名啊?” 一个看起来厚实极了的小麦色寸头年轻人向襄阳热情的打着招呼。 襄阳:“向一白。” 王逸:“一白啊,名儿真好听,我瞅着你白白嫩嫩的,个子小小的,咋想不开来基地干哈啊?” 襄阳:“想来。” 王逸心想着这哥们真高冷。 王逸:“噢,你肯定是家里人逼着来的,这儿可多公子哥给家里逼来的呢。” 还没等襄阳开口,王逸就继续叨叨着。 王逸:“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公子哥,我是自个儿想来磨练磨练自己,想为国家为社会为大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的。” 襄阳看着年轻少年脸上的意气风发,胸有成竹,便想和他交朋友了,觉得这样的人必定大有所为,不似身旁别的公子哥,嘴里叨叨的都是基地多苦多累。 襄阳:“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目的和你差不多。” 襄阳:那哥们为国家为社会为大家,我是为自己为爱人,四舍五入差不多啦。 王逸:“是吗,小兄弟,哈哈哈哈,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咯,基地可不会迁就你的哦。” 襄阳:“嗯。” 郁文:“啧啧啧,基地现在就这水平啊,连这种山卡拉土鳖都要。” 胡涛小弟:“就是就是,简直脏了我们的眼,是吧涛哥。” 三两个穿着名贵衣服的少年,斜着眼看着襄阳和王逸,放肆的吐槽。 襄阳不想理,拖着行李箱准备走。 襄阳:“走吧。” 襄阳对王逸说了声。 王逸也不想计较这么多,便随着襄阳一同离开。 胡涛:“那小子是什么垃圾,居然敢直接走了。” 郁文:“不知道啊涛哥,肯定是什么不知名捞仔,连涛哥你都不知道。” 一辆高调极了的黑色迈巴赫在基地门口停下,一高个俊朗少年一脸暴躁的下了车。 陆景灏:妈的,都怪那个神经病叔叔,挣tm的家产啊,艹,害得老子还要老这种鬼地方。 郁文:“涛哥涛哥,是,是陆少来了。” 胡涛:“陆少?京城陆少?” 郁文:“是啊是啊,陆少怎么回来这啊,不是传闻说陆少身手很好吗来着干什么。” 胡涛:“切,不过是个少爷,身手能有多好。” 郁文:“涛哥说的对,就这种大少爷哪里有涛哥nb。” 胡涛听着狗腿子郁文吹嘘着自己,洋洋自得。 陆景灏:“让开。” 陆景灏的声音低沉冰冷极了,听起来像是随时就可以和人打一架的样子。 吓得胡涛和郁文马上退了开。 众人签名登记后领了制服,纷纷换上。 唯有几个公子哥还穿着自己的名牌衣服。 陆景灏看到了向一白,微微震了震,这小子好他妈眼熟啊。 陆景灏换好了制服向襄阳走了过去。 陆景灏:“你是?” 襄阳转过头就撞上了陆景灏澄澈明亮的眸子:卧槽,陆景灏!! “砰砰”襄阳的心脏不争气地被撞了两下。 襄阳:等等,我靠,这人不会认出我了吧,不行不行,这才第一天啊,我可不能暴露,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姐可是演员! 襄阳:“?您有事吗?” 陆景灏看清了少年的正脸,像,太像之前在礼堂遇到的少女了,但是眼前又是个少年。 陆景灏:“没事,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吗?” 襄阳:“没有。景灏学长。” 陆景灏:“学长?你认识我?” 襄阳:“嗯,我和学长是一个高中的,听过您的演讲。” 陆景灏:“哦,不用您您您的,别扭。” 陆景灏:哎,可能是太想小师妹了,看个男的都觉得是了。 襄阳:“好的,景灏学长。”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脸着实和小师妹的太像了,忍不住和他多唠几句。 陆景灏:“你叫?” 襄阳:“你好,学长,向一白。” 陆景灏:“哦,知道了。” 王逸:“哎哎,一白,你还认识陆少啊?”王逸在襄阳身旁小声问着。 襄阳:“学校学长。” 王逸:“天哪,那你这得多小啊,陆少不也才大一吗?” 襄阳:“高三。” 王逸:“!!!” 王逸:“一白,你不用高考吗?高三的好,应该快高考了吧,还敢来基地!” 襄阳:“没事。” 王逸:“没事??!!” 襄阳:“我成绩好。” 王逸:“你成绩好,不会是在那种菜鸡班级里的大佬吧,然后想着来基地改造一番重新做人?” 王逸还是不太相信襄阳是个学霸,只当她是在开玩笑。 襄阳白了眼王逸。 王逸又内涵她说:“那你可是真汉子,一个大学霸还下凡跟我们一块受苦。” 襄阳:“我乐意。” 王逸给襄阳竖了个大大的拇指。 陆景灏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聆听着。 襄阳:应该没发现什么吧,吓死老子了啊!不会真的要和他呆半年吧,别吧,为什么我这么衰,这都能碰到。 陆景灏:哎虽然没有遇到心心念念的小师妹,但遇到了个长的很像的少年也不赖。 陆景灏心情都因为向一白的出现好了不少。 温岭安:“集合。” 校场上走出了个高壮的男人,男人表情严肃,微黑的皮肤衬得整个人更加严苛,行为举止却又有些许张扬不羁。 温岭安是京城基地里难得一见的人才,在16岁时就被人挖掘,仅仅花了4年的时间,在20岁就成为全基地最年轻最有权威的军官,能出现在众公子哥面前属实难得,可见这一届学员的重要性。 第十八章 一起出发 只见温岭安皱着眉:“你们几个为什么不换制服,没看别人都换了吗?” 郁文:“教官,天气这么热这个制服穿上也太热了吧。”郁文在胡涛身旁抱怨着。 温岭安:“闭嘴,你们这的人,来之前家里可都是通知了的,一切按规定做事。” 温岭安:“你既然来了,一切行为都得服从组织的命令。” 温岭安:“现在立刻马上,我限你们一分钟内穿完,不穿就给老子滚。” 胡涛郁文几人只好服从。不想这就被赶回家给家人弄死。 温岭安:“我叫温岭安,之后你们这基地的训练不出意外都由我来带。” 温岭安看向刚刚几人。 继续厉声道:“你们几个现在给我一人做两百个俯卧撑。” 胡涛:“凭什么!” 郁文:“就是,凭什么啊!” 几人附和道。 温岭安:“不做就给老子滚。” 几人撇不下脸走,怕刚来就回家给家人怼给兄弟朋友笑,碍于面子,所以只好顶着太阳做俯卧撑。 温岭安:“剩下的人现在立刻马上,背上我身后的包袱,顺着我身后公路负重跑到终点,往前跑就会有指引。最后一个到的人今晚和刚刚几人一起睡校场。”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抢着第一个出发。 襄阳背着包袱不紧不慢的跑着。 王逸看着襄阳这模样满脸黑人问号。 王逸:“一白,你这,是想要睡校场吗??” 襄阳不急,以她经验之谈,这绝对是个考验,不然她这么多电视剧,小说,还有演的戏都喂了狗了。 这个拉练绝对有近路可走所以当然不着急。 襄阳:“没事,你跟着我总没错。” 王逸看着襄阳信心爆棚的样子居然真的相信了。 陆景灏也是不紧不慢的,以自己腿长的优势,在襄阳旁边快步走着。 襄阳看着陆景灏一直跟着自己,只好问了问。 襄阳:“学长,你要一起吗?” 陆景灏:“嗯。” 真是个怪人,传闻中的陆少不是贼高冷吗,沐熙儿嘴里的景灏学长可是朵高岭之花,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么一大佬居然一直跟着自己,怪慎人的。 众人顺着公路跑着,跑着跑着便进到了一片山林中,大部分人都顺着指引跑。 襄阳却没有,襄阳立足望了眼四周,发现有一条道的地已经是被很多人踩过的样子,便顺着走。 王逸:“一白,你这是要往哪走,指引不是往右指着的吗?” 陆景灏也发现了,一开始也没打算要和众人一起走,只是本以为襄阳是跑不动所以才慢跑,没想到其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襄阳:“就往这走,教官在玩文字游戏,他说让我们按指引走,但又没规定一定要,只要最终走到终点就行。” 很多人听到教官的话,下意识都是背上包袱直接追开始追逐跑,却没认真思考如何节省时间和路程。 王逸:“天哪,一白,也就你能关注到这个点了,太牛了。” 襄阳:“我想学长应该也想到了吧。” 陆景灏给襄阳的感觉一直都是深藏不露,老子特聪明的感觉,所以也料到了为什么陆景灏跟着自己走。 陆景灏:“嗯。” 王逸:“得,我这是遇到了俩大佬,嘿嘿嘿,大佬们求躺赢。” 襄阳:“走吧,快点去终点休息吧。” 王逸:“一白,你这小身板抗的动吗?” 襄阳一直都有锻炼,体育一直都不错,所以目前都没有很累。 襄阳:“没事,不重。”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小身板笑了笑,直接拉开她的背包,拿了几个负重袋出来放进自己包里。 襄阳看着陆景灏浅笑着,点点阳光映衬着少年干净澄澈的笑容,少年的身影与暖阳融在一块。 襄阳的心又像被人敲了两下,这次不是心慌,不是假象,她心动了。 襄阳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红,陆景灏以为她只是热了。 襄阳内心狂挣扎着。 襄阳:艹,襄阳你要冷静,你可是手握重生复仇剧本的女主,绝对不能崩!你要变强你要变强,你是活了两世的人了,现在首要任务是复仇,不能想着儿女情长啊啊啊啊。 襄阳:而且现在你是男人模样,对你是个男人,不搞同性恋,对对对。 襄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走。 王逸看着陆景灏帮襄阳分担,也伸手帮襄阳拿了几个出来放进自己包里。 王逸:“一白,别逞强昂,兄弟脑子虽然不太行,但是力气还是用的哈。” 襄阳回过神来。 襄阳:“哦哦,好吧,谢谢你们了。” 仨人花了一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到了终点。 终点处有几个教官站那儿。 杜桥:“哟,可以呦,岭安,你第一次上任带学员,居然还有仨人能知道走小道喔。” 杜桥:“你可赚了哦。” 温岭安身旁一微胖男教官正对着他起哄。 温岭安:“嗯,还不错这几个小子。” 襄阳的包里的包袱早在快到终点时被放了回来,以防教官查验。 果不其然,教官们把他们仨的包都翻了翻,看他们有没有作弊。 杜桥:“完成的不错,你们仨可以先去挑选宿舍入住。” 襄阳听到这乐坏了,这样她暴露的几率又降低了不少。 仨人放下包袱取上行李便前往宿舍去了。 宿舍有两间是双人间其余都是四人以上。 王逸:“一白,要不我俩一宿舍呗。”王逸望着襄阳憨笑着。 襄阳还没来得及开口,行李就已经被陆景灏拿了进一间双人间。 陆景灏:“跟上。” 陆景灏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还是怎么着,明明最讨厌与生人接触,但却丝毫不反感向一白。 陆景灏这时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向一白和他一样精明。 襄阳:“王逸,没事反正我们也是挨着的。” 襄阳无奈,只好跟着陆景灏一同进了宿舍。 基地的宿舍极其简陋,水泥地,俩简略的木床,一台木桌。 不过这已经算好了,其他的四人宿舍全是上下床的劣质铁床,连桌子都没有。 襄阳拾掇好自己的日常用品后,就拿出了自己的学习资料,准备乘着闲暇时间复习下。 第十九章 搭话 陆景灏:“你要帮忙吗?” 襄阳怔了怔,真没想到陆景灏会这么主动地和自己搭话。 本来觉得陆景灏和自己一间宿舍就够神奇了,但是可能是因为不想和别人一间。但是搭话这,真的不太像他的作风。 陆景灏:“我问你呢,小子,我好歹是你学长吧。” 襄阳:“啊,不用,谢谢学长,不过我有问题一定会来问你的。”襄阳微笑着答到。 小酒窝随着笑容的出现也跟着出现,悠然地躺在左边脸上,白净的小脸带着点刚刚运动完的微红。 陆景灏:卧槽,我他妈居然觉得这小子长的很好看! 陆景灏别扭地把头转开,耳根上却出现了异样的红。 襄阳并没有注意到这么多只是继续翻看着自己的学习资料。 陆景灏:“哦,哦。”陆景灏磕巴的应了应。 陆景灏:卧槽我他妈怎么又磕巴了。 等到所有人都到达终点时,温岭安才通知襄阳三人集合。 温岭安:“刚刚最后到的和刚刚那几人一块睡校场今晚。” 最后到的人:“报告教官,向一白那几人还没到啊,为什么是我睡校场。” 这时襄阳三人才刚到校场。 三人身上丝毫不见疲惫和汗水,众人望着三人都有些许气愤,以为三人没有参加拉练。 最后到的人:“他们都没参加,凭什么我就要睡校场。” 胡涛和郁文抓到机会也开始跟风乱咬。 胡涛:“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郁文:“就是。” …… 许多人哀声抱怨着,帮着最后到的人说话。 襄阳和陆景灏都懒得搭理那帮人。 王逸有些冲动,刚想去反驳众人,还没来得及骂回去就被教官的喊声吓了一跳。 杜桥:“都给我闭嘴!”杜桥顶着他的啤酒肚吼了声。 杜桥:“你们那个大的和大头儿子一样大的脑袋有没有装东西,我们教官是看着很温柔还是很善解人意,可以让他们随心所欲,想参与就参与,不参加就歇着吗!” 温岭安面无表情地走到了众人前:“他们仨有能力,能够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和社交能力率先到达终点,你们有意见?” 最后到的人:“教官,我不服,他们肯定作弊了!” 胡涛:“就是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到啊。” 郁文:“就是就是,连人家军事子弟宫崎都没这么快,他们仨怎么可能啊!” 宫崎是在三人到达后第一个到达的,没走近道却仍然可以较早到达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宫崎家世代都是军人,实力自然比他人强。 宫崎虽然没有抱怨襄阳三人体早到达的不公,但也认为三人提早到达是出人意料的。 杜桥:“你们有人发现端倪了吗,就质疑别人?”杜桥顶着肚子斜眼骂着众人。 杜桥看着众人愤满的样子,接着说着:“温教官布置任务时没有说到一定得跟着指引走,你们自己一个个下意识的主观认为要跟着指引走。” 杜桥:“我问问有谁注意到温教官在和你们玩文字游戏,嗯?” 杜桥:“我再问问,你们有谁注意到树林里有条小路可以更快到,嗯?” 杜桥:“自己没能力,就不要在那瞎扯。” 众人静止,最后个到的学员只好认命睡校场。 宫崎真心佩服三人,自己虽是军事子弟但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所以更加坚定自己要在这好好训练。 宫崎:向一白他们几个好厉害啊,好想和他们交朋友啊。 温岭安:“宫崎是第四个到的,可以去最后一个二人宿舍,其余人全部住四人宿舍以上的房间。” 温岭安:“两分钟后校场集合。” 集合后众人去被领去食堂吃了晚饭,饭后便自由散了。 因为是第一天,所以教官们也没布置太多课业。 在返回宿舍的路上,总有三俩人围着宫崎骂骂咧咧着。 “崎哥,教官们也太偏心了,你这还不够牛吗,还玩文字游戏,太狗了。” “就是就是,这还叫实力,不就会耍点小聪明吗?” “就是咯,还是我们崎哥厉害!” 只见宫崎转身换了条路走,压根没搭理这几人。 襄阳看到这一幕,不襟笑出声。 襄阳:“哈哈,这哥们还挺高冷的。” 王逸:“就是啊,一白,这兄弟还挺好,根本不像其他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陆景灏没讲话,但是他听着向一白夸别人,心里竟然觉得有点不爽。 陆景灏:“赶紧回去睡觉了。” 襄阳本来还想和王逸唠两句才回宿舍,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嘴,就给陆景灏揪着走了回去。 襄阳无语:这才几点啊,就回去睡觉,陆景灏疯了吧。 但是襄阳也掰不过陆景灏,只好被他揪着领子回了宿舍。 路上不少学员盯着他俩议论纷纷。 襄阳尴尬地想扣地板,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回到宿舍陆景灏才把襄阳松开。 襄阳有点生气了,偌大的眼睛瞪着张景灏: “你干嘛啊学长,一定要这样揪着我回来吗,没看到这么多人看着吗!” 陆景灏看着襄阳气呼呼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他贼可爱。 陆景灏:噗呲,这小子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捏一下他的脸,肯定很嫩。 陆景灏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 要是给襄阳知道了陆景灏现在在想什么,她肯定会将他大卸八块,自己都尴尬成那样了他还有脸搁那想东想西。 事实上襄阳的确也想这么做,自己都这么生气了,这人居然还笑的出来。 陆景灏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的还挺欢。 襄阳看着陆景灏还在那奇奇怪怪地笑,更生气了,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翻资料复习。 陆景灏这才反应过来,晃到襄阳面前。 陆景灏:“怎么了,学弟,我不就开个玩笑嘛。” 襄阳没理他,继续看书。 陆景灏又往襄阳身边凑了凑。 陆景灏:“学弟,我来教你吧,就当弥补我刚刚让你社死的补偿吧。” 没等襄阳拒绝,陆景灏就再一次的替襄阳做了决定,直接把襄阳的书拿走放到木桌上。 第二十章 引人犯罪 搬了两个椅子放木桌旁,示意让襄阳过去。 襄阳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个陆景灏不是高考黑马吗,白嫖一节课它不香吗? 所以也就配合了陆景灏的指引,走到木桌前坐了下来。 陆景灏浅浅的笑了下,便开始为襄阳讲课。 少年清晰的讲解伴着他独有的嗓音,如同襄阳第一次在礼堂里听到他演讲一样。 精简而又准确,少年讲课是脸上不再是随意张扬,而是严肃认真。 “砰砰,砰砰,砰砰” 襄阳的心脏又不争气地被少年轻易地敲响。 襄阳的注意力开始不集中,目光越来越往陆景灏的脸上瞟。 陆景灏看着走神的襄阳,用笔敲了两下她的头。 陆景灏:“想什么呢你!” 襄阳:“没,没什么。”襄阳有点心虚的回答。 一边集中注意力于学习,一边给自己洗脑不能现在心动。 陆景灏看着襄阳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她累了,于是合上了课本,揉了揉襄阳的头。 陆景灏柔声说:“行了,差不多了,我改天再教你,先去洗澡睡觉。” 襄阳听到这,马上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随便扯了套睡衣就去洗澡了。 襄阳很快冲了个澡出来,因为担心自己会暴露所以带来的的睡衣都特意挑的是黑色。 襄阳的棕黑色短发带着水珠还未干,举起手随意地蹭了两下头发,水珠就一点一点的顺着颈到了锁骨上。 襄阳本就白,在夜色中,在宿舍微弱的灯光里将他衬得更加的白亮,清晰完美的直角肩被水珠放大,勾人心魂,引人犯罪。 陆景灏一抬头便望到襄阳的诱人模样,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小腹突地窜起了一团火,陆景灏有些狼狈地跑进厕所。 襄阳看着陆景灏匪夷所思的行为,忍不住笑了笑,这人平时一本正经的,怎么私下跟个二愣子一样。 殊不知某个二愣子竟然被她的女扮男装整出反应来了。 陆景灏冲进厕所后,立马打开水龙头,拼命用冷水洗脸,但没点用处。 他直接脱下身上衣物,正所谓脱衣显肉。 少年的上身肌肉发达,小臂的肱二头肌若隐若现,八块腹肌,块块成型,还有着诱人的人鱼线。 陆景灏直接打开花洒,企图用冷水洗去自己心动的痕迹,身体的印记。 陆景灏:我他妈性取向很正常啊啊,怎么会,啊艹,不行,我一定要把我这种诡异现象扼杀在摇篮里。 陆景灏足足花了一小时有余的时间褪去了身体里的燥热不安。 襄阳本来在床上靠着竖起的枕头复习,结果听着水声持续了半小时以上,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陆景灏一大男人洗起澡来比自己还慢。 就这么想着想着,听着水声襄阳就睡着了。 书本还散落在身旁,被子还未被张开,就这么半倚在床头竖起的枕头上。 陆景灏终于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向一白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在他眼里向一白是一个清纯可人,啊,不是,是一个青春阳光的少年,居然就这么,没有丝毫防备的睡在他面前。 少年(女)棕黑色的短发,纯黑色的真丝睡衣衬着她的肌肤愈加雪白。 陆景灏刚降下去的火险些又被燃起。 他赶忙把睡着的襄阳扶正,让她躺在床上靠着枕头,将她手边的书籍资料拿到一旁,替她将被子盖起。 陆景灏看着少年(女)的睡姿,唇角微微上扬。 转身坐在木桌前,翻看了下襄阳的资料,资料里满满当当的笔记,各种各样的痕迹,陆景灏不由得想着这人是得多惨,学习这么好还得来基地。 陆景灏替襄阳勾画了些他认为的重点和考点,便也去睡了。 基地夜里的风很大很凉,宿舍的窗没关,凉风徐徐,拂在了襄阳的脸上。 襄阳再一次的惊醒,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小的汗珠,眼角仍带着还未干的泪珠,襄阳像是没有灵魂一般,拭去了眼角泪,抹掉了身上的冷汗,熟练地拿出了包里的安眠药,倒了几颗到手上,水都没拿,直接吞下。 夜很静,襄阳像是有无数条看不清摸不着的线牵着的傀儡般,沿着来时的路回到床上睡下。 第二天清晨,襄阳因为昨天睡得早,所以起的也早,一起身看到自己躺在枕头上,被子还自己张开盖好了。 便反应过来是陆景灏帮她弄的,换好制服后,留了张便利贴,就拿着缩小版的复习资料出去了。 襄阳在校场上边走边背书,背地正专注,所以没注意到校场有教官喊她。 直到撞到了人才看到,教官在她面前。 杜桥顶着他的啤酒肚哼哼着: “你叫向一白是吧,你这小子,教官喊你这么多遍,你跟中邪了一样听不到话。” 说着将襄阳手中的小本本抽了出来。 杜桥:“哟,你小子还在背书呢!” 襄阳:“报告教官,我高三,我还得参加高考。所以一定要背。”襄阳实诚的回答。 杜桥:“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挺勤奋的哈,高三还敢来基地,这么拽,你是成绩很烂吧。”杜桥贱兮兮的调侃着。 襄阳:“报告教官,高一到高三没考过第二,这应该不算太烂吧。” 杜桥:“……你怕不是没考过倒数第二吧。你可真能吹。” 襄阳:“报告教官,我没必要撒谎。” 杜桥:“。。……”杜桥问完自闭了, 杜桥:现在的学霸都这么闲吗?连基地也不放过??!!! 杜桥:“得,你继续背去吧,记得一会儿集合,集合完才去吃早餐。” 襄阳:“好的,谢谢教官。” 陆景灏一起来就看到有个便利贴贴在自己额头上。 上面写着“谢谢学长(′▽`??)”。 陆景灏本来起床气特严重,看到便利贴的留言竟然破天荒的笑了。 陆景灏:这小子,真可爱,还用这种表情。 陆景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沦陷的危机。 陆景灏起来望了一圈宿舍,没看到襄阳的人影,迅速洗漱完换好制服后就下去校场找人去了。 第二十一章 酸甜柠檬糖 陆景灏看到校场上的襄阳像机器人一样捧着小本本来回转圈,便起了个歹念。 他跑到襄阳面前,眼看着襄阳要撞上了也不躲着。 襄阳:“啊!” 襄阳本来正认真背书呢,结果撞上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一抬头就看到的是陆景灏洋洋得意的小表情。 陆景灏:“哟,就这么谢谢你学长的啊?还往我胸口上撞,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咧。” 襄阳听着听着就开始回味:嗯~他的胸肌这么发达,腹肌肯定也不错嘿嘿嘿。 襄阳:啊,襄阳你疯了吗,不能想歪啊啊! 襄阳:哎呀,想想也无所谓嘛,反正我以后可是要进军娱乐圈的人,什么帅哥没见过嘛。 襄阳脑海里的两个黑白小人不停歇地干着架。 襄阳的脸极其不争气的红了:“学长别开我玩笑了。” 陆景灏揉了揉襄阳的头。 陆景灏:“那不行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得报答我啊。” 襄阳:“那学长,你想要什么。” 陆景灏:“我想,我想要。。” 襄阳:“你快点说吧学长。” 陆景灏:“我想要换你一个名称,我不想整天学弟学弟的叫你,我想叫你一白。” 襄阳本以为陆景灏会狮子大开口,说要帮他做苦力什么的,没想到就提出了这个。 襄阳:“啊?哦,哦,好的学长。” 陆景灏皱了皱眉:我都改口叫她一白了,怎么这人还是不开窍,还叫学长。 陆景灏本来想要提醒她的,但是想想还是想她主动叫他。 刚准备继续说话陆景灏就被一声嘹亮的嗓门劝退。 温岭安:“集合!” 等到所有人都集合完后,胡涛和郁文几人才慢慢晃过来。 温岭安看到这一幕,面瘫还是面瘫,但声音却愈加严肃:“你们几个,还在那里晃,是还想睡校场吗?” 听到这,刚刚那几个大摇大摆的人才小跑过来。 温岭安:“今天你们集合的太慢,所以早餐就不用吃了,在这站一早上军姿先,站的好才有中饭吃,站不好就继续给老子站。” 襄阳脸一下就黑了,干饭人不能干饭,干饭魂就这么被军姿破灭了。 但也只能照做。 陆景灏就没什么所谓了,反正他平时也不怎么吃早餐,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胃不好。 陆景灏看到襄阳突然间变脸,还以为自己得罪她了,赶忙碰了碰她。 陆景灏:“干嘛这副表情?” 襄阳:“不爽。” 陆景灏:“我招惹你了?” 襄阳:“没有。” 陆景灏:“那你干嘛?” 襄阳:“没得干饭。” 陆景灏:“干饭?” 襄阳:“就是吃饭。” 陆景灏叹了口气,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然后才反应过来襄阳的幽默。 陆景灏:“哈哈哈哈,就因为这个。”边笑边掏了个糖出来塞给了襄阳。 陆景灏:“有点少,先垫着。” 襄阳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陆景灏这些细节,不似曾经高瑛杰一样的刻意。 襄阳:“谢谢学长。”襄阳也不矫情,开了糖就吃了。 糖是是柠檬味的,酸酸甜甜的,却又很清凉,襄阳的心情不知是因为糖的缘故还是某人的缘故而变好了。 站军姿固然很辛苦,但却因为身边人,襄阳和陆景灏都没太感到累。 终于到了中午站军姿结束,可以去食堂吃饭了。 襄阳的干饭之魂重新燃起!!! 食堂的餐不是很好,都是一些家常小炒,不难吃但绝对称不上好吃,但是人饿起来啥都香。 襄阳连吃了三碗饭没停,开始到结束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表示,特别安静。 襄阳:干饭人,干饭魂,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陆景灏胃口一直都不太好,看着襄阳吃嘛嘛香的干饭,竟然也跟着她吃多了不少。 王逸也和他们一块,看着襄阳小小一只吃饭却迅速,而且量还一点都不小。 王逸好奇心爆炸忍不住来了一句:“一白,你吃这么多,咋还这么小一只啊?” 襄阳:“滚,老子还在 长身体好吧!” 襄阳刚说完就感觉自己背后凉凉的,总感觉有人盯着她一样,但回头一看却又没谁。 远处一个人在角落吃饭的宫崎看着襄阳一帮人吃饭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默默立下g,一定要和他们成为朋友呢。 吃完饭后午休了会儿,全体学员又被召集去开了个会,大概就是讲了些基地的注意事项和课程安排。 基地今年的学员不是很多,于是被分成了两个班。 一个班由温岭安教官杜桥教官和另外几个教官带,另一个班则是由渠东教官和梁安教官还有其他教官带。 很巧的是,陆景灏和襄阳还是在同一个班。 王逸:“哎哎,一白,我俩是一个班哎,这样就好了,我还能和你一块玩儿。”王逸凑到襄阳右边叨叨。 陆景灏在襄阳左边,看着王逸靠襄阳这么近莫名不爽,用手隔着襄阳把王逸往旁边推了推。 陆景灏:“你说话就说话挨这么近干什么。” 襄阳无语,这个人真幼稚,没看到教官在讲话吗,没事谁讲话这样啊,真的是。 温岭安教官是这届的总教官,他的讲话谁敢在那乱蹭,也就这陆景灏这么无聊了。 襄阳白了陆景灏和王逸一眼,示意他俩听教官讲话。 陆景灏和王逸这才安分下来。 温岭安:“你们这届学员,是老子带过公子哥最多的一届,但是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在这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服从命令。” 温岭安:“你们应该也都知道这是哪儿,你们将会面临的是什么,所以都给老子放机灵点,你们既然来了,就别到时候光溜溜地滚回去,丢脸!” 温岭安的讲话和他本人一样,铁面无私,没点情感,不似其他教官般言行举止得体服帖,总是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个性,放纵不羁。 讲话很短暂,只是大概的把注意事项和学习课程讲解安排了一下,京城第一基地不愧是人人都想来却又不敢来的地方。 第二十二章 摔伤 体能训练是常态,实操演练是常态,就连理论知识也不放过。 今天的训练就不似昨天拉练和今早的军姿一样简单了,所有学员就在校场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徒手爬墙,手拉单杠长廊,过独木桥,网下匍匐过泥地,跳过荆棘火圈…… 快要入冬的京都,伴着瑟瑟的秋风,学员们在校场上不禁抖了抖,就这一小小的动作也被校场旁盯着的教官发现。 不同方位站着各班的教官,校场中间的学员听着教官360度环绕的骂人立体音: “别tm给老子停下来,大老爷们,娘们唧唧的!” “别停下来,不好好练晚上别睡宿舍,都滚来校场睡!” “谁再给我磨磨蹭蹭,晚上也别吃了!” …… 襄阳听到这句,马上提起神,咬着牙继续训练。 王逸:“一白,你没事吧,有事你就说哈,别硬撑着,怪伤身体的。” 襄阳:“没事,你先跑吧,别等我了。” 襄阳一直想着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她一个女孩子顶着假身份本就是破例走了后门了,要是被发现了,后门岂不是白走了。 但襄阳毕竟还是女儿身,终是抵不过男子,她虽从小体力好,也常年体育锻炼,但还是一下被他人甩了好几圈。 真实年纪已经二十一岁的襄阳看着前方一群朝气蓬勃的热血少年疯狂脑补着:这帮公子哥怂是怂了点,蠢是蠢了点,但是也是真年轻啊,现在的年轻人啊啧啧啧,又帅又多金,这要是进了娱乐圈得多捞钱啊。 差点露出慈爱姨母笑的襄阳甩了甩头,前一秒还活在美好幻想里的襄阳下一瞬就被眼前的无边训练现实打倒。 襄阳继续拖着沉重的身子,拽着无力的四肢前行。 陆景灏也是不紧不慢,看着襄阳的步子慢下来,他也不由得慢下了脚步,陪着襄阳一块慢慢来。 但很快二人的身影愈加引人瞩目,被站在一旁监督的温岭安看到。直接拿起身旁一根长水管式的压力水枪,朝二人发射。 水来的突然,压力又极大,二人迅速被冲倒在地,校场的地板是灰色的石子地,满地都是微小的小石粒,十分扎人。 陆景灏还好,毕竟是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摔一跤根本算不了什么。 襄阳就不一样了,皮肤娇嫩的她,即使穿着较粗糙厚重的制服,手脚倒地时也产生了剧烈的疼痛感。手撑地而起时,又被一些尖锐的小石子划伤了手。 襄阳:凎,痛死老子了,不行,我要吃饭!!! 襄阳忍着痛面无表情地爬起来继续训练。 陆景灏却把襄阳的小动作受尽眼底,但碍于温岭安的管教,担心襄阳再被罚,便没说什么,还是慢吞吞地跟在襄阳身后。 王逸也看到了,回头冲襄阳喊了一句:“一白,不要紧吧。” 襄阳只是对着王逸撇了撇手,表示自己无大碍。 宫崎边练边想:她应该很痛吧。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处于郊区的京城基地里的夕阳仿佛更加绚丽,夕阳温柔地染红了身旁的朵朵白云,湛蓝湛蓝的天空被傍晚的晚霞遮盖,点点夕阳如细雨般,缓缓洒下,照在校场上,照在一群大汗淋漓,浑身脏乱的少年们身上。 襄阳看着落日与晚霞偷偷乐呵:啊啊啊,太好了,终于下山了哈哈哈,可以吃饭了吧嘿嘿。 陆景灏看着襄阳偷笑的样子一愣,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子微微发火。 少年(少女)的黑棕色短发被夕阳照得更加耀眼,更加温暖,白净的小脸夹杂着点点土色泥巴,又长又翘的睫毛下的眸子干净澄澈,左脸上的小酒窝也被微微勾起。 陆景灏:好美……嗯??!艹我在想什么啊! 陆景灏猛地抹了把脸,继续跟上襄阳训练。 温岭安站在高台上对着所有学员喊道集合。零零散散的人群迅速聚集到校场中央。 温岭安:“我只说一次,所有学员限时给老子吃完饭就滚回宿舍洗澡睡觉,谁敢随意离开基地,或在基地无所事事地晃悠,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温岭安虽然是基地最年轻的军官,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或者挑战他的权威,他的实力是靠自己一点一点打出来的,是靠自己一点一点磨出来的,少年的不羁放肆是有资本的。 底下的学员非富即贵,但却没一人敢反驳,是有人在刚来时不服从管教,但也自食其果,在快入冬的校场上睡一晚上石子地,吹一晚上秋风。 温岭安:“解散。” 听到这一声解散,所有学员这才敢大喘气。所有学员还在慢悠悠地喘着粗气时,襄阳想都没想直接向着饭堂冲去。 陆景灏看着襄阳仿佛重获新生的模样瞬间get到某人心里的小九九,三两步便跟了上去。 襄阳看着三两步就跟上自己的陆景灏不忧悲叹道:腿长就是好!不行我要跑快点,我要干饭!! 陆景灏仿佛猜到襄阳在想什么似的嘲讽的说:“别跑这么快,紧张什么,我腿长也不会碍着你吃饭昂,小短腿急什么,别等会跑摔了。”说完又贱兮兮地笑了笑。 襄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继续快步跑去干饭。 王逸:“陆少,你说一白跑这么快去干哈啊?“ 陆景灏:“吃饭。”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跟上襄阳的步伐。 王逸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得去抢饭啊! 剩下的学员听到了陆景灏那一声吃饭,才从刚结束训练时的疲惫状态迅速切换。 这一帮人的反射弧真是足够绕地球三四圈了。 突的,所有学员如同如梦初醒般,像行尸走肉般朝着饭堂进发。食堂一瞬间充斥满了人群。 襄阳看着人群拥挤的饭堂,端着早就乘好的晚餐,心满意足地找了个座位坐下开始干饭。 襄阳:得亏老子聪明,干饭人就得有干饭人的亚子! 陆景灏凭借着自己的长腿优势,早在襄阳后乘好了饭,看着襄阳得意洋洋的样子,坐在她面前吃饭。 第二十三章 擦药 襄阳的胃口总是好的,即使饭还是算不上美味的山珍海味,但在高强度训练后的几个家常小炒总归是诱人的。 襄阳将干饭人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一点不浪费地清除了两大碗米饭,三个小菜,一碗汤,完美的实现了空盘行动。 陆景灏看着对面的少年(少女)总吃得兴致冲冲,自己也总比平常多吃了不少。 襄阳一抬头就对上了陆景灏炽热的眼神差点噎到自己:“咳,咳,学长,你不吃饭,老看着我干什么?饭不合胃口吗?” 陆景灏:“你比较下饭。” 襄阳:“!!!” 襄阳:“咳咳咳咳咳,学长你在开玩笑吗?” 陆景灏:我怎么把心里话讲出来了,她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吧。 陆景灏应付着应了应:“嗯,嗯。” 二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他们的耳根子都悄悄咪咪的红了起来。 襄阳:“学长,你觉不觉得怪怪的?” 陆景灏:“嗯?” 襄阳:“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陆景灏差点把自己笑噎:“你被害妄想症吗?” 襄阳:“我没开玩笑,这是我(女人)的直觉!” 陆景灏:“那还挺牛。” 襄阳就知道陆景灏不信。 远处的宫崎:好想上去找他们一块吃饭啊… 襄阳和陆景灏都快吃完饭了,王逸这时候才端着铁饭盒姗姗来迟。 王逸:“一白,陆少,你们这也太不够兄弟了吧,抢饭吃都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就两个人偷偷私奔约会,要不要脸啊真的是!” 襄阳:“什么私奔,什么约会,别瞎说,再说老子撕烂你的嘴。” 王逸:“哟哟,一白,恼羞成怒咯,开个玩笑而已,难不成你俩真有一腿吗?” 襄阳:“闭嘴,吃你的饭去。”襄阳说完拿着空空的铁饭盒就走。 陆景灏居然神奇般的没有反驳,拿着铁饭盒跟着襄阳离开。 襄阳气冲冲地往宿舍走,无视了后面陆景灏的叫唤。 陆景灏:这就生气了,脸皮可真薄啧啧啧,真想逗逗她。 襄阳:这个王逸真的是,不会是看出来我的破绽了吧,别吧,我这才来几天啊,陆景灏这个王八蛋,也不辩驳一下,烦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了宿舍。 陆景灏:“一白,怎么,生气了,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襄阳:“滚滚滚,老子可是24k纯爷们,别瞎扯!” 襄阳:不会这令人恼火的老乌龟发现了什么吧,为什么这么问… 陆景灏:“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不太像个爷们,这脸蛋,这身板,喉结也没有,声音也这么稚嫩,你不会真是个姑娘吧,还是你是个…” 襄阳:“你才是gay,老子才高中,高中生懂不懂,我还在长身体,学长你刚刚不仅不反驳王逸那小子说的话,还这么关心我,学长你该不会是…” 陆景灏:“闭嘴,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呢?” 襄阳:“我,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我跟你说,我很穷的,我没钱,别坑我!” 陆景灏:“啧,你小子这就忘了啊!” 襄阳:“我,我该记得什么呢?” 陆景灏一把拉过襄阳,两人迅速贴在了一块,险些撞上,陆景灏附身在襄阳耳边道:“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亲爱的小学弟!” 襄阳猛地推开陆景灏,躲在了一边,快要入冬的季节突然变得燥热,襄阳的脸和刚刚陆景灏说话对着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 襄阳:这个死变态,突然叫什么学弟啊真的是,啊,他不会是在提醒我叫他别称吧。 陆景灏没看到襄阳脸红心跳的模样,转身去拿了自己的急救医疗包坐在自己床上。 陆景灏:“向一白,在那傻站着干嘛,过来!” 襄阳:“哦,哦。” 襄阳呆呆的走过去,身体僵硬的像个木头人,就差同手同脚了。 陆景灏看着襄阳莫名其妙的行为皱了皱眉:“快点过来,磨磨唧唧的。” 襄阳这才回过神,坐到陆景灏身旁:“怎么了,学长?” 陆景灏:“啧,把手给我。” 襄阳一脸懵逼,却又实在地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你要干嘛?” 只见陆景灏握着襄阳的手腕,少年(女)纤细白嫩的手心上布满了不同程度的划痕,陆景灏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用棉花蘸着酒精给襄阳消毒,便轻轻擦拭便细细吹抚。 襄阳愣愣地,直到感受到了生理上真实的疼痛才忆起刚刚自己摔倒地上被石子磨伤了的手,看到陆景灏认真仔细处理自己都忘记了的伤口,少女的心不争气地悸动了。 襄阳:“谢谢你,阿景。” 陆景灏突然愣住,手上的动作有所停顿,擦拭伤口的棉花不小心重重地掉落在伤口上。 襄阳:“嘶。” 陆景灏迅速拾起棉花:“啊,抱歉,你,你过会洗完澡我再,再给你上药。” 陆景灏:“我,我先去洗,你等伤口酒精干了先。” 襄阳:“哦,你去吧。” 陆景灏拿着盆和衣服三两步冲进了浴室。 为自己细心上药的男人。 陆景灏一抬头就撞上了襄阳炽热的目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撇开头咳了两声。 襄阳:天,太社死了吧,我在干嘛啊,好蠢哦… 陆景灏: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啊,怪难为情的,难道是我太迷人了吗… 本来基地的夜晚就很寂静,现在二人刚刚又发生了一场只有彼此知道的社死现场,突然的,变得更加安静了,安静到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最后还是陆景灏打破了这尴尬场面:“睡,睡觉吧,不早了,明天还有早课。” 襄阳:“嗯,嗯。” 襄阳走回自己床头,在包里拿出安眠药吃,吃完正准备上床睡觉。 陆景灏看着襄阳吃药觉得不对劲就问了两句:“你吃的什么药,没病别乱吃东西。” 襄阳早就想到有人肯能会问到这个,所以早有准备,早就把所有安眠药装进了钙片的罐子里。 襄阳:“钙片而已。” 听到回答后陆景灏也没多想:“确实你挺需要的。” 第二十四章 诡异四人组 襄阳听到真的是想一拳捶死那吖的,赌气地关了灯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襄阳:老子一女的170还不够吗,真的是,长那么高干嘛啊,想高还不简单,是增高鞋,增高鞋垫,高跟鞋不香了吗!再说了,老子才高三,没准还能长高呢!(自欺欺人) 陆景灏:“这就生气了,啧啧,别气啊,你还在长身体呢,气多了,会变丑。” 襄阳听完更上头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伤害的是你自己!我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 襄阳借助着安眠药,躲去了梦魇的干扰,一夜无梦到清晨。 襄阳难得睡得不错,等到点点朝阳驱散白云时,等到夕阳缓缓从窗口洒进卧室时,等到早早起身的陆景灏喊她起床时,她才徐徐伸了个懒腰。 陆景灏:“别在那磨磨蹭蹭的,再晚就直接去上早课了,不用吃早餐了!” 襄阳:早餐!!! 襄阳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蹭的爬起,不到五分钟就收拾完毕准备出门。 陆景灏:这操作真够牛的。 襄阳越走越快还不忘回头催陆景灏:“走快点啊,还催我,等会没饭吃了啊!” 陆景灏这才稍微加快脚步。 那大长腿,多走两步就追上了,襄阳看着那长腿即将靠近自己甚至超越自己的迹象,不由得又走快了点,开始小跑起来,生怕陆景灏和她抢饭吃。 两人几乎是一起走进饭堂,襄阳打好了自己想吃的后心满意足地坐下来享用早餐,昨天因为被罚少吃了一顿早餐让襄阳惦记了可久了,这下总算是吃到了。 陆景灏端着自己的早餐坐在了襄阳面前。 襄阳跟陆景灏同桌吃了两天饭真心感到困惑她也确实实诚的问了出来:“阿景,你这么大一只,吃这么少不会饿吗?真的吃的饱吗?你不会是在给后面的人留菜才少吃的吧,我看食堂饭还挺足的啊?你真不多吃点吗……” 襄阳丝毫没给陆景灏插话的机会,那个小嘴就叭叭叭的讲个不停。 陆景灏等到襄阳讲完了才开口:“是是是,向老师教训的是,是我吃的少了,我下次一定吃多点。” 陆景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莫名地听襄阳的话,本来自己胃口一直都一般般却看着襄阳吃自己也莫名地会多吃,难道是襄阳长得比较下饭?陆景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逸一到食堂打完饭就看到两人面对面吃饭,立马跑到襄阳旁边坐下:“你俩为啥老单独行动,都不带我一块,还是不是兄弟啊?” 襄阳、陆景灏:“不是!” 王逸:“啧,你俩果然有一腿,才认识几天就这么默契,啧啧啧,啧啧啧。” 襄阳、陆景灏:“滚!” 得,这下更说不通了,真是好不尴尬。 王逸:“啧啧啧。无需辩解,无需反驳,我已经看透你们了!” 王逸话音刚落,宫崎就走了过来坐在了襄阳的另一边。 宫崎这人性格怪怪的,也不是不好,就是很迷,让人扑朔迷离。 宫崎:“你好,宫崎,可以坐着一块吗?” 襄阳:“嗯,当然。” 襄阳:这哥们都已经坐下来了还问我干吗? 陆景灏:啧,怎么又来一个,好碍眼啊。 王逸:我这室友不是很高冷吗,跟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居然会主动和一白讲话,真是活久见啊。 宫崎:真好,他们没有拒绝我哎,是不是可以和他们成为朋友了捏。 场面一度极其的尴尬,襄阳加快了自己的干饭速度,一心只想马上结束今天这顿尬到抠脚的早餐。 襄阳迅速解决完了自己的早餐,在实现完空盘计划后马上起身:“我,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陆景灏看到襄阳起身了,自己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王逸和宫崎看到二人走了后也马上吃完跟了上去。 好巧不巧四人还在一个班,四人尬死的场景还会有后续。 早餐后学员们都陆陆续续地进入教室,准备开始第一堂理论基础课。 襄阳随便找了个不会太靠前也不太靠后的位置坐下,陆景灏又凑到了她身旁坐下。 后面赶来的王逸和宫崎也挨着襄阳附近坐下。 基地里的基础课基本都是关于军事理论,枪械种类、理论知识,医疗防护措施等较为枯燥乏味的课程,所以一早上的课程已经让众多学员在的教室变成了钓鱼场。 但是对于襄阳和陆景灏这种学霸来说,这些就是洒洒水啦。 快下课前教官才提到,关于这些理论知识也会有相关考试,也就是俗称的笔试,一句话瞬间炸醒了现场所有学员,刚刚钓了一个早上鱼的众人后悔不已。 襄阳看着前排王逸和宫崎梦中惊醒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王逸钓鱼襄阳倒是看着挺正常,但是宫崎,一高岭之花外表的帅哥居然毫无形象地钓鱼,着实有点好笑。 襄阳:原来宫崎是这样的宫崎,仔细看长得确实挺靓仔呀。 襄阳看着俩傻子笑,陆景灏盯着襄阳看着俩傻子笑。 陆景灏:这俩傻子好碍眼,啧。 下课后又是快乐的干饭时间。 襄阳往往是最积极的那个,仿佛是食堂的大粉头。 襄阳马不停蹄地赶到饭堂,心满意足地打好饭准备开吃时,震惊的发现,他们四人又坐在了一块。准确来说是,那仨人又凑了过来。 襄阳:这仨人真不觉得尴尬咩? 仨人好想还真没这感觉,就这么坐在襄阳身边开始吃饭。 真肯定是襄阳吃过最安静最迅速的一餐饭,襄阳吃完就溜,直接回到宿舍午休。 襄阳睡眠质量一向很差,所以也没睡午觉,只是捧着一本书复习。 陆景灏也没打扰她,坐在自己床上继续看自己的外文书。 两人十分和谐的度过了一个午休。 下午又迎来了和昨日一样的训练,襄阳依旧跟不上众人的节奏,但也比昨天强,好歹没这么磕磕巴巴,各个项目做起来都比较顺畅了。 第二十五章 实战演练 因为众学员基本都是公子哥或者权贵,固然体力是最紧缺的,所以一连七天,一星期都在做同样的体能训练,除了早上偶尔不一样的基础课,这七天那过得真叫一个枯燥。 京城基地的规定比别处都要严,所以半个月才放两天假。 襄阳心惊胆战地过了一周,好在暂时没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但她还是担心,真的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襄阳就天天盼日日盼着那短暂的两日假期到来,好让她去找闺蜜沐熙儿商讨商讨,整点什么小道具啥的,让陆景灏坚信自己是男子,只要陆景灏信了,其他人应该可能大概就看不出什么毛病了吧。 但襄阳还没把两天小假期盼来,却把一场实战演练盼来了。 实战演练其实在一般来说,不会这么早就让学员去参与,但是这一届学员可不一般,教官也不是一般的教官,所以自然与往常不太相同。 但教官也考虑到学员彼此还不太熟悉对方,实力也确实还达不到太高,所以实战演练的选址和难度都是最低的,那时的学员们都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实战演练是多么让人珍惜,因为以后每周都会有一场实战演练,之后的难度还会一层一层拔高。 天真烂漫,纯真可爱的小学员们怎么斗得过一帮久经沙场,腹黑狡猾的军官呢。 京城入冬前的秋风微凉,却刺骨,为了训练时的移动动作方便,所有人都只能穿较为单薄的训练制服,背上必备的行囊准备开始第一次的实战演练。 两个班的学员被分成了八个小组,一组六个人,都是由各个学员抽签决定的,具有绝对的公平性。这次实战演练的地点没有被提起告知,教官们为的就是培养学员们的临场应变能力。 但是教官们告诉了学员这次实战演练的模式,一共八个小组,打乱分为了两个阵营,只要一方阵营全部被对方阵营或者途中的教官灭亡,或者同方阵营有一组没有按规定时间完成任务到达终点都会被视为失败。 襄阳抽到了蓝方阵营的二号小组,襄阳抽完下一个就是陆景灏抽。 陆景灏:千万别是红队啊,蓝队蓝队蓝队,不是一组也可以啊。 现实总是那么出乎意料,陆景灏被分到了红队一组。 襄阳看到心里一抽,不知怎的,明明不和他一组自己应该是庆幸的,但为什么这么不习惯呢。 襄阳:肯定是他天天黏着我才会突然感觉不习惯罢了,我现在可是个爷们,实战演练得要一天一夜呢,跟他呆一块我肯定会被他拆穿的! 陆景灏抽完接着就到王逸去了,这俩倒是运气好,还抽到了一个队一个组里。 王逸:“嘿!陆少我俩又在一块呢!啧啧,脸这么臭,不会是因为一白和我们不是一队还不是一个组的吧,话都写在脸上呢!” 陆景灏:“滚!” 王逸:“哈哈哈哈,还真给我说中了。” 陆景灏不理了,站在那跟个木头一样,双手抱臂。 宫崎排在了王逸后几个抽,好巧不巧,抽到他的时候红队的人已经基本满了,所以他极大的几率在蓝队。 陆景灏:无语,为什么又是这个小子,千万别和一白一组啊,真的是烦。 宫崎:哪队都可以啊,只想和他们仨一组呢。 宫崎随机一拿就抽中了和襄阳一组的蓝队二组。 襄阳:绝了啊,这都能碰上,缘分啊! 宫崎:yeah,太好了,一白小小一只但是好聪明哎,可以和她交朋友了嘛? 陆景灏:艹,就这?!?! 王逸:“芜湖!陆少,宫崎都比我俩和一白默契,吃了几顿饭就有这缘分啊!” 陆景灏:“这算个屁的缘分!” 王逸看得出陆景灏有点火了,想陆景灏这样的少爷,哪怕心里再苦,脏话也是不能说出口的,这下好,看来陆景灏真挺看重向一白的。 王逸虽然比较憨厚老实,但是看待事物却比他人通透的多,而且很会看脸色,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他了然于心。 宫崎走到了襄阳身边笑了笑,少年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但气质却非比寻常,可能是由于军事世家的出身吧。 襄阳:“好巧。” 宫崎:她和我说话了哎,我运气可真好,居然真的碰到了一白,嘿嘿。 宫崎:“嗯,好巧。” 陆景灏在襄阳对面,看到两人笑着聊天的样子忍不住脑补:真的是,这个向一白,才几顿饭就聊的这么开心,不和我在一块很开心吗,啧。 明明俩人只是很正常的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结果到了陆景灏眼里居然变成了聊得很开心。 等到所有学员抽完签分好组后,温岭安一声令下,红蓝阵营的学员就被分别带到两处地方,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正式开始了第一次实战演练。 这次的实战演练很简单,就是越过一座高山和一座密林,大概需要耗时一天一夜,在终点找寻并收集到敌方的相关地点数据,但是途中会随机出现教官埋伏,学员们如若遇到如果不将其淘汰就会被反杀出局。 襄阳所在的蓝队二组是由宫崎领队,众所周知宫崎出自军事世家,人家毕竟有这经验和这实力,所以都推他领队,他也不好拒绝。 谁都不知道宫崎内心的os其实是:为什么选我呀?明明一白比我聪明哎,但是我不会拒绝呀,那我让一白跟在我旁边好了,让她帮我看着,嘿嘿,就这样! 宫崎:“一白。” 襄阳:莫?为啥叫我不说干嘛? 宫崎:“你跟在我旁边吧。” 襄阳:“哦,哦,行。” 陆景灏这边就很安静了,大家都没讲话,很默契地跟在陆景灏后面走。 主要是不在向一白身边的陆景灏仿佛是裹了一层冰衣一样,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气,话都写在了脸上“安静地给爷滚一边去”。 同组的其他四名学员都对王逸投去了迷惑、恐惧、不解的眼神,希望王逸能救救他们。 第二十六章 捏脸 结果王逸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回了个你们自求多福、和蔼可亲的眼神给他们。 一众学员当场崩溃,表情一个比一个丧,一个比一个瘆人,知道的觉得惨,不知道的以为他们都魔怔了,一个实战演练搞得跟要崩桑了一样。 胡涛和郁文俩人又被分到了一块,两人早就看襄阳那帮人不爽了,憋了一个星期了,终于找到襄阳落单的机会,俩人碰巧也在蓝队,都在同一处出发,正常来说的,同一队的小组都会分开来走以免出现被团灭的结果。 这两人到好,为了搞事情,强硬带着自己的小组跟着襄阳的小组走。 郁文:“涛哥,我们要怎么整那个臭小子啊!” 胡涛:“等今晚到了密林先再说,现在天还亮着,现在你去整她,给人家逮个正着然后举报到那个姓温的那里去吗?蠢货!” 郁文:“是是是,是我想得不周到了,还是涛哥想得周全,不愧是我涛哥啊!” 胡涛:“少拍点马屁,多动动你的脑袋!脑子长来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报废的,蠢货!” 郁文:“是,涛哥说的对!我肯定多动脑!不多动脑怎么替涛哥这样的人办事呢!” 胡涛白了他一眼,继续跟上襄阳的小组。 襄阳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人要搞事情,回头观察了一下,果然有人跟着他们,而且人和他们差不多,可以排出教官,红队走这条路不顺路也可以排出,但是离的较远,确实看不清是谁。 襄阳:虽然不能判断是谁,但是这么看来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宫崎也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妥,转头和一旁的襄阳商量:“后面有人跟。” 襄阳:“没事,让他们跟着,看他们想干嘛。” 宫崎:还是一白厉害嘿嘿。 陆景灏那组因为众人因为惶恐所以很安静,然后效率也提高了,陆景灏依旧一句话没说脸上仍摆着一副“烦,搞快点。” 别的组还离山脚老远呢,他们已经在山脚下歇息准备越山了。 襄阳这一组有宫崎带路领走,速度也不慢,但是却没有陆景灏小组一样充斥着凄冷的氛围,襄阳小组的学员都还挺友好的,也没有人拖后腿,一片祥和的氛围,两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襄阳小组在陆景灏小组后到达山脚,准备中场休息后再开始爬山。 襄阳倒是也没和其他人搭话,她本来就比较慢热,在基地七天也就和陆景灏,王逸熟一点,襄阳自己找了个大一点的石块原地坐下从包里拿出水壶喝水。 却不曾想传闻中高冷,看着也高冷,说话也高冷的宫崎居然还坐到她身旁和她搭话。 宫崎:“累吗?” 襄阳本就觉得宫崎这几天几乎每顿饭都和他们一块吃这个行为就很迷惑了,现在他俩一组,他不仅路上走她旁边,就连休息都要凑在一块。 襄阳: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襄阳:难不成他暗恋我?? 结果襄阳还在疯狂脑补的时候宫崎一句话就把襄阳从千里之外扯了回来。 宫崎:“累的话,可以把你包里的东西分点给我。” 宫崎:想交朋友的话说这个会不会怪怪的呀,一白会不会觉得我在嘲讽她没力气太虚了呢,但是她这么小一只背这么多走这么远的路应该很累吧,而且感觉一白和陆少关系有点不可描述耶,我这么说是不是太暧昧了呢? 襄阳明明170的身高,在女生里面算挺高了的这个年纪里,但放到同龄男生里确实显得格外娇小。 宫崎:“你不要误会,我很欣赏你,很想和你交朋友,看你这小身板背这么多行囊我怕你太累,不是要挑拨你和陆少的关系的!“ 宫崎一脸正经的样子说出多离谱的话仿佛都有人愿意相信。 但是这话传到襄阳耳朵里就不一样了,歧义极大。 襄阳:交朋友啊原来是,等等,什么叫小身板,老子天天练,肌肉都练出来了还能被叫小身板,阿西,不过比起他们我好像确实比较娇小的样子,但是我一女的为什么要立志成为肌肉猛女啊,更过分的是,什么叫我和陆少的关系,我和他什么关系了啊! 宫崎看襄阳久久不说话又问了一句:“你不会误会了吧!我真的没有要搞事情的呀!” 宫崎因为一时情急说话语气都和平时不太一样,又因为靠襄阳靠的比较近,宫崎脸上的微表情被襄阳一览无余。 襄阳看到宫崎着急解释的表情很不知所措晃动的小手居然没那么火大了,甚至有点想笑。 襄阳:怎么这么可爱呀! 襄阳一个心理年龄已经21岁的老阿姨看着面前这个小孩长相虽冷冷的呆呆的,但却满脸胶原蛋白,一脸着急的样子,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 襄阳本来没想嘲笑宫崎的可爱模样,但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边笑边捏了捏宫崎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宫崎震住了,脸十分不争气的变的通红。 宫崎:“一,一白,尼,尼干嘛捏鹅的脸呐?”宫崎被襄阳捏着脸却没有躲开,说出来的话可爱的都要溢出来了。 襄阳:“因为你太可爱了,没忍住。”襄阳说着松开了手。 宫崎:“你这样,陆少知道了会建议吧,但是我真的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我,我只是想和你们交朋友啦。” 襄阳:“为什么老把我和陆景灏扯到一块呢?我们俩是哪里让你觉得我们又别的关系的啊?还是我做出了什么举动让你误会我们是那个?”襄阳的死亡三连问说的宫崎一愣一愣的。 宫崎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不是,不是这样的,就是,就是那个…” 襄阳:“到底是什么啊?让你这么说不出口?” 宫崎闭着眼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脱口而出:“陆少看你的眼神,对你的态度,太不一般了,据我所知,啊不,是众人皆知,陆少对你不一样!” 宫崎说完看着襄阳的模样认真极了,像极了一脸求认同的小兔叽。 第二十七章 黑脸 襄阳:不会吧,不是吧,真的假的,陆景灏不会真的对我,啊这,虽然他是长得很帅,但是我现在可是男人的形象啊,他对别人都冷冰冰的,之前在学校见他演讲,对别的女生也冷冰冰的,他不会真的是个弯的吧,但是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就找我呢?? 宫崎看襄阳愣住了还以为襄阳生气了赶忙又开口道:“你,你不会生气了吧,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你别生气呀!” 襄阳:“没事,你别和别人乱说就行。” 宫崎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襄阳:“嗯嗯,我不会的,那一白你不生气了?” 襄阳一笑,勾起了左脸的小酒窝:“嗯,我不生气,走吧,继续赶路吧。” 宫崎边起身边应着:“好。”转头和别的学员说时又变得比较严肃:“走吧,要赶路了。” 襄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脑补:难道是我太帅了,他被我深深吸引住了?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男装也很吸引人?他难道认出了我是那天他撞到的学妹了??不能够吧,我演得这么好,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让陆景灏完全彻底的相信我是个纯爷们!对,就是这样! 山的另一头,陆景灏在爬山途中打了个喷嚏,接着又打了一个。 王逸:“陆少,你不会感冒了吧?没事?” 陆景灏:“没事。” 陆景灏:一个喷嚏是有人想我,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我,一个接着一个喷嚏,那人难道是想我之后然后骂我? 陆景灏内心极其丰富,脸上却仍是一副“生人勿近”。 他们小组是最先到达山顶准备下山的小组。只因为没人敢乱讲话,也就休息时间敢聊两句,其余时间那叫一个鸦雀无声。 宫崎和襄阳的话题逐渐从“帮你拿东西”跑到了“你和陆少的关系”,导致宫崎起来出发后就忘记了帮襄阳分担点东西。 襄阳也没矫情的再提起过这件事,丝毫没露出疲惫或者不耐烦的神情,虽然体力可能不太能跟得上那帮男同志,但是精神和意志却远超他们。 可能是莫名燃起的胜负欲罢,襄阳总是不想输给这帮男同志,也不想给他们拖后腿,紧紧跟在宫崎身后,全程没有掉队。 襄阳小组也在陆景灏小组下山时到达了山顶。胡涛和郁文小组也紧跟襄阳小组后。 刚下山到了山脚下,襄阳小组正走向密林时,一阵阵深秋的阴风吹了过来,直击身骨。 襄阳:“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感觉密林有大事发生。” 宫崎点点头,十分赞同襄阳的想法。 宫崎:一白真聪明,还没进去就有预感了哎,幸好和她一组。 其他学员一脸懵逼的对视了一下,着实是没有get他俩的点:为啥就有大事发生了,为啥他俩这么默契,我们是2g的吗,总感觉我们是他们俩的背景板。 果然不出襄阳所料,女人的直觉一直在线。 一进密林刚没多久就有早早埋伏已久的教官就蹦了出来。 襄阳虽然吧是在基地呆了一周,体能是有提升,脑子更加灵活了先,但不代表她一个毫无基础的女孩子一星期封神啊。 襄阳根本没机会还手,只能躲闪,好在宫崎是军事世家出身,脑子是迟钝点不太灵光,但是身手绝对是这届学员里面数一数二的。 宫崎看出了襄阳的短板,立刻把襄阳拦到自己身后,三两下撂倒了教官。 因为是第一次实战演练所以教官不会太为难学员,但也绝对没想到学员会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那个教官被淘汰后身上的衣服会冒蓝烟,教官爬了起来冒着蓝烟对着宫崎说:“小子,身手不错,但也没必要这么狠吧!” 宫崎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啊,抱歉,教官,一时情急。” 那个教官冒着蓝烟离开了。 襄阳看着那个教官一个人默默离开的背影,有点孤单的惨,转头对宫崎道谢:“谢谢你了,我身手不太行。” 宫崎笑着回答说:“没事,我的荣幸,一白你的反应很快动作很灵活,身手可以练,你的反应速度是很少人能达到的,你很有天赋。” 襄阳:“哈哈,是吗?那看来我还是有的救的。” 宫崎:“当然,我不会骗人,你很适合练一些枪械。” 其他学员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丝毫插不上话,只是跟在两人身后走。 才刚走没几步,又有埋伏的教官出来,还一下来了几个,直接给他们围住了,好在除了宫崎外,其他学员多多少少有点身手,五个人将襄阳围在了中间让她放心等着。 襄阳也没闲着,站在中间替其他学员仔细观察着几个教官的漏洞,时不时提醒一下处于下风的学员,让他们躲过教官的攻击。 很快襄阳小组的人就把几个教官都淘汰了,有个教官走前还cue了襄阳:“身手不行,反应不错,你们配合打得很好。” 宫崎:“一白,我就说吧,你很有天赋。” 襄阳好久没被人这么夸过了,自己也挺意外的:“谢谢。” 其他学员也笑得很欢,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小组居然在襄阳几句话的提醒和指挥下,配合的还挺默契,效果很显着。 陆景灏那边也遇到了埋伏的教官,但显然他们组没有丝毫可以给每个学员打配合的机会,陆景灏一个人就撂倒了那些偷袭的教官,那群教官走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身后冒着的红烟仿佛充斥着他们心中的愤满。 陆景灏不屑一顾,虽然没有再黑着脸了,但也还是一副面瘫脸的往密林走。 胡涛和郁文所在的小组就比较混乱了,教官偷袭时,胡涛和郁文极其不要脸的躲的巨快就为了不让自己淘汰,于是乎被他们俩怼到前面的剩余学员因为寡不敌众,被教官淘汰了两名。 其他学员看不惯胡涛和郁文两人的迷惑行为,所以剩下的四人小组又分成了两个小组分头行动。 胡涛和郁文还是不肯放弃搞事情的心,仍旧跟着襄阳小组走。 第二十八章 钻木取火 快要入冬的秋天黑的比较早,在傍晚时天色就已慢慢暗了下来,深秋晚风一缕缕一阵阵地刮来,让人不襟打颤。 今夜所有学员都注定在密林过夜不得再前行,夜晚的密林阴森且难以辨别方向,所以不会有学员傻到继续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继续前行。 学员们就在密林各个地方驻扎,搭起了行囊中取出的超简易的折叠帐篷,一个小组两个帐篷,这就代表襄阳今晚得和两个大老爷们睡在一块。 襄阳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大难当头她还是慌了。 襄阳没和宫崎他们去搭帐篷,自己走到别处帮忙拾木柴,给晚上烧火用,襄阳边捡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就是睡一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条件有限,我不能摆架子,我现在是纯爷们,对,我现在是纯爷们! 但襄阳自己都信不过这个虚假的心理建设,刚亢奋一会儿马上又歇菜了:啊啊啊啊,怎么可能啊,我一女的怎么可能和两个大老爷们挤一个这么小的帐篷啊,怎么办啊啊啊,要不睡了?但是,明天还要完成任务啊啊啊啊…… 襄阳耷拉着个脸,抱着一堆木柴走了回去,准备开始生火,襄阳脑子一卡一卡的,将木柴搭成了一个大三角后,盯着这一堆木柴开始发呆。 宫崎看到襄阳莫名其妙的对着一堆木柴发呆,走到了她身边:“一白,怎么了?不点火” 襄阳嘴比脑子快:“你说,这风一阵一阵的,我们钻木取火能成功吗?” 宫崎:???!!! 襄阳看着宫崎一脸懵逼的样子,自己也蒙了,自己刚刚在讲什么奇葩言论,什么年代了,还钻木取火,那他们那一大包行囊不就白背了吗。 襄阳的嘴擅自作主自己开口,脑子还没跟上,在后面拼命追赶却没赶上嘴。 襄阳:“不是,不是,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啊!我去包里拿火机。” 宫崎看着襄阳拼命解释的样子竟觉得襄阳这个模样蠢蠢的不太符合她高智商的人设,但却又毫无违和感。 襄阳匆匆忙忙从行囊中翻出了火机,跑回木柴旁生火。 橘红色的大火猛地升起,深秋的夜被那一把大火点亮,襄阳抬头望着满天星海,平视着眼前的熊熊大火,低头看向脚下那片真实的土地。 襄阳感觉自己重活一世真的是太幸运了,她可以重新做回那个她所想要成为的人,可以惩罚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个感觉很真实,特别真实,在她重回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每当襄阳想回忆时却又什么都忆不起,只会感到头痛欲裂。但是她知道了,她忘记了一些东西,很重要,特别重要。 襄阳虽然很想让自己回忆起这段缺失的记忆,但是她尝试过了,她不行,于是乎她决定顺其自然,反正这一世还长,她拥有余生去回忆。 襄阳伸出手在篝火旁取暖,和一旁默默坐着不说话的宫崎聊起了天。 襄阳:“宫崎,你多大了啊?” 宫崎有点惊讶襄阳突然问这个:“我,我17岁。” 襄阳:天,果然很嫩,是个弟弟啊,怪不得这么腼腆。 襄阳:“那我都可以当jie,呸,哥哥了,我比你大一岁。” 宫崎:“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没想到我还是个弟弟。” 宫崎的表情突然变得委委屈屈,简直不要太可爱,像极了没吃到胡萝卜的小兔子,委屈得很! 襄阳:“所以啊,不要一白一白的叫,要叫一白哥哦,宫崎弟弟!” 宫崎虽然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但还是叫了声:“哦,一白哥。” 襄阳:有个小白兔类型的小鲜肉叫自己哥还挺不错的,嘿嘿嘿。 襄阳:“嗯,我的宫崎弟弟真棒!” 宫崎的耳根子都红了。 襄阳:果然是个小白兔呀,叫声哥都这么害羞。 襄阳:“你在读高二吗?” 宫崎:“嗯,是。” 襄阳:“是成绩很好吗?被家里人丢到这里练一年回去高考?” 宫崎的耳根子更红了,都窜到了脸上:“不,不是,我成绩太差了,家里人怕我没大学读,把我提前丢到这里来,练到好的话就不用参加高考了。” 襄阳:“挺好的啊,这不丢人,人家挣破了头都想来的京都基地,你17岁就来了,不比人家牛。” 宫崎:“真的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哎,好多人都说我没出息,成绩太差了。” 襄阳:“真的,你很厉害,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胆子和身手,即使这么多人看不起你或者把你捧的很高,你也没有胆怯或者居高临下。” 宫崎:“谢谢。” 襄阳:“你是本地人吗?在哪个高中读啊?” 宫崎:“嗯,我在京城一中。” 襄阳:我天,怎么又来一个校友,还好在学校没有碰到过。 宫崎:“你应该也在吧,你智商很高哎,应该是个学霸吧。” 襄阳:“嗯,没想到啊,我还是你学长,算不上学霸,我到时候还得回去高考呢。” 宫崎:“?那你岂不是只能呆半年,好可惜呀。” 襄阳:“所以我会更珍惜当下,我想要学习更多东西,你也要努力在基地打出一番属于你的世界哦,到时候我们顶峰相见。” 宫崎没有多问为什么襄阳经历了什么让她想要来基地,在普通的基地呆半年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变换,但是京城的基地不一般,正常人来呆个半年都抵过别的基地一年甚至以上。 宫崎:“嗯,我们会的。” 他们闲聊的时间其余学员已经把两个帐篷搭好了。 襄阳从包中行囊里翻出了干粮,让大伙围着篝火做成一圈吃晚餐。 晚餐当然没有在基地食堂里的好,但是也凑合。干粮大部分是面包,馒头,压缩饼干。 让襄阳意外的是压缩饼干,身为干粮的它竟然意外的有点好吃,小麦粉制成的饼干夹入了许多干果、肉松,小小的压缩饼干居然吃出了不一般的层次感。 第二十九章 绑架 襄阳吃到上头,吃了整整三包压缩饼干和两块面包。 小组六人围在篝火旁吃完饭后,有说有笑,襄阳虽然没怎么聊,但是她笑的很开心,她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开心过了,就是那种很纯粹的开心,听着朋友们的欢笑声,看着面前高高燃起的烈焰,襄阳心里似有似无的,像烈火一般被点燃。 为了明天更好地完成任务,大家伙也没彻夜长聊,差不多到点就都进帐篷睡觉了。 襄阳还没进去,一个人坐在篝火旁思考人生。 宫崎见襄阳还未起身,进帐篷前提醒了一句:“一白哥,早点睡哦。” 襄阳:“嗯。知道了” 襄阳:这让我怎么睡啊啊啊,心理建设有个屁的用啊啊!! 在襄阳小组背面的不远处闪着若有若无的火光。 胡涛和郁文全程都跟着襄阳的小组,现在还在不远处驻扎,为的就是襄阳脱离组织的这一刻。 郁文:“涛哥,我们为啥一定要对向一白动手啊?” 胡涛:“你到底是不是脑瘫,你是干的过宫崎还是陆景灏?她送上门来你不搞?非要挑战超高难度?” 郁文:“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涛哥你聪明!” 胡涛翻了个白眼:我tm怎么就找了这个sb当小弟啊! 郁文:“那现在那小子落单了,我们要怎么搞她啊?” 胡涛:“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不是有听到我们背面不远处有溪水的声音吗?我们就把她打晕,绑到溪水旁,那里溪水声大,她求救也没人听到。” 郁文:“涛哥nb,还是你想的真周全!” 胡涛:“你记得带上绳子和条可以罩住眼睛的帕子、丝巾之类的东西。” 郁文:“涛哥,为啥要带帕子啊?” 胡涛:“你是不是蠢,向一白多精你不知道啊,不遮住她的狗眼,等会她发现了什么可以自救的,那不就没意思了吗?我们也不用做的太过,绑她一夜,第二天她小组的人看到她不见了肯定回来找她的。小惩一下这帮人,不整一下他们都个个觉得自己是大佬!” 郁文:“涛哥说的对,那我们现在去吧!” 篝火旁的襄阳对接下来的事情毫不知情,还在给自己洗脑怎么和两大老爷们睡一晚。 想着想着襄阳只觉得颈部一痛,襄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胡涛一掌劈晕,胡涛和郁文将襄阳移到了小溪旁的一棵树下绑住,蒙住眼。 襄阳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黑,她以为是教官设的埋伏,但是转念一想不可能的,他们教官不可能大半夜搞偷袭,把人敲晕绑起来的那种。 襄阳还没来得及思考如何自救就听到了身旁愈加大声的溪水声。 溪水从上流滴下,大部分都顺流而下,但却有不少溪水卡在石缝那缓缓滴下。 襄阳的听力极好,夜深人静的时刻,仿佛所有声音都再被放大。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溪水疯狂掉落的声音在襄阳耳中被无限放大。溪水声掉落的声音像极了襄阳前世死前看着自己身上的血一点一点脱离时的声响。 被蒙着眼的襄阳仿佛无法思考,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满头冷汗,鸡皮疙瘩起了满手,襄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喘不上气。 襄阳很安静,周边也很安静,她想求救,她的求生欲告诉她,她再这样下去会死,会疯掉,但是她每每想张口呼救时,都像是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陆景灏本来没和襄阳一队,一组就已经够烦躁了,结果宫崎还和襄阳不仅和她一队还和她一组他就更烦躁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烦躁。 这个烦躁持续了一整天,陆景灏睡不着,就一个人拿着手电在密林晃,他方向感强也不担心自己会走丢。 就这么晃着晃着晃到了一条小溪边,他顺着小溪我往下走。走着走着忽然看到有个人被绑在溪边一棵树旁,还被蒙着眼,而且看起来状况不太好。 陆景灏跑了过去,凑近一看才发现是襄阳。 他急了,他看到襄阳满头冷汗,浑身颤抖,嘴里时不时念叨着:“不要,不要。”泪水早已浸湿了帕子。 他的心仿佛被人揪住了,他迅速揭开了襄阳眼前的帕子,边轻声安慰着:“不要怕,我在,我来了,不要怕。”陆景灏接着迅速解开了襄阳被绑住的双手双腿。 襄阳似是还没回过神一般被陆景灏一把拉到了怀里,好在襄阳穿了束胸而且18岁的襄阳还未完全发育完,隔着粗糙的制服陆景灏也并未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襄阳还处在自我的世界中,浑身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手脚冰的吓人,满是泪痕的脸都是冻人的。 陆景灏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阻止襄阳继续沉沦,他将襄阳再搂进了点到自己怀里,抱得更紧了些,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襄阳细软的黑色泛着淡棕色的短发,让襄阳在自己怀里取暖。 摸了摸头后,又将自己温暖的大手移到襄阳冰凉的脸颊上,陆景灏双手轻轻捧起襄阳的脸,轻声道:“没事了啊,我在,没事了,不要怕。” 襄阳的体温一点一点恢复了正常,但仍然深处自己的世界里,难以唤醒。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模样,不害怕也不好奇为什么襄阳会莫名其妙有这样奇怪的症状,但是他很担心很心疼襄阳,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让她可以深处于自己的世界不肯出来。 陆景灏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对才认识一个星期的人这么关心,可以说是从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很不一样,她被人伤了,心脏就会想被人疯狂暴扣一样痛,整个人都不舒服。 陆景灏在原地搂抱了一会儿襄阳正准备抱起她回驻扎地时,襄阳却不肯松手了,她下意识地就想抱住眼前的陆景灏,怎么都不肯松手,抱的很紧很紧。 第三十章 安心入睡 陆景灏只好将襄阳公主抱回了自己小组所驻扎的地方,他坐在篝火旁,让襄阳坐在自己是身旁靠着自己,他紧紧搂着襄阳,继续轻声在襄阳耳边道:“都过去了,没事了昂,不要怕,我在。” 襄阳虽然还是保持着自我保护的状态,紧闭着眼,湿润的睫毛被泪水打颤,身上还是微微颤抖着,陆景灏清爽的安慰让她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些许。 陆景灏不习惯一个人睡,不嫌重的往自己包里多塞了一个帐篷。 他把襄阳抱进了帐篷,襄阳躺在帐篷里,陆景灏把仅有的一床睡袋套在她身上,把她搂在自己怀里,襄阳虽然还是有些许的颤抖,但是莫名的在陆景灏怀里渐渐地安定了下来,渐渐的眼泪也停止下坠。 陆景灏轻轻抚过襄阳满是泪痕的脸,他轻轻地替襄阳擦拭掉刚刚残留的泪珠和泪痕。陆景灏一整夜近乎没敢睡着,一夜都紧紧搂着襄阳在她耳边轻轻安慰着。 襄阳很难得的没有借助药物入睡,她被陆景灏拉出了深渊,他告诉她不要害怕,有他在。所以她安心了,很放心的入睡了。 陆景灏听到襄阳平稳的呼吸声响起时,那颗一直悬着难以安放的心脏终于落下。陆景灏就这么搂着襄阳在深夜悄悄入睡。 第二天清晨,襄阳是被密林里此起彼伏的百鸟争鸣给吵醒的。 襄阳刚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襄阳一转头发现陆景灏正牢牢抱住自己,整个人蹦了起来:“我艹,为什么老子在你这,为什么你tm要抱着老子睡觉啊啊啊!” 陆景灏被襄阳的大嗓门给吼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襄阳:“你昨天被绑了,我好心救你回来,你一直抱着我不放,我一夜基本都在照顾你,你倒好一起来就把我甩开,还骂人。” 襄阳脑袋有点糊,但是还是依稀记得昨夜自己确实是被人打晕了,打晕后发生的记忆却有点模糊,只记得自己被绑到了小溪边蒙着眼。 襄阳:“哦,那谢谢你了。” 陆景灏:“这还差不多。” 襄阳:“不对啊,我怎么可能一直抱着你不放,你瞎说!” 陆景灏:“啧啧,这就忘了,抱了我一晚上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就这啊。” 陆景灏不想让襄阳知道自己昨夜病态的模样而又勾起她不好的回忆,或者为自己的病态而担忧不安,所以就开玩笑转移了襄阳的话题。 但襄阳不蠢,她知道陆景灏不是会随意开这种玩笑的人,如若这么做,那一定是他想要刻意隐瞒些什么。 但襄阳没有开口问,她大概能猜到自己昨夜可能又出了点问题,一大早自己眼睛就是肿的,肯定是自己又无意识地哭了很久,像之前夜里惊醒一样,莫名其妙地哭泣。 襄阳:“那抱歉啊,毁了你的一世英名啊,阿景。”襄阳笑着调戏陆景灏。 陆景灏被襄阳的演技给唬住了,以为襄阳真的没有察觉自己的不对劲:“那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啊,一白学弟?” 襄阳正准备怼回去的时候就听到宫崎在外面唤她的名字。 宫崎今早一起来发现帐篷里只有两人,以为襄阳先起来了,但在小组驻扎附近转了几圈都没找到,于是将所有学员召集完后,四处寻找襄阳。 直到走到了不远处陆景灏小组的驻扎处时,看到襄阳从陆景灏的帐篷里面走出来。所有学员都懵逼了。 宫崎来不及疑惑为什么襄阳会在敌方驻扎地而且还是在陆景灏小组,在陆景灏的帐篷里,他凑到襄阳面前一脸焦急的追问:“一白哥,你没事吧?” 襄阳:“我没事。” 陆景灏:啧,才一天就这么熟了,这就叫上哥了。 陆景灏将昨夜绑襄阳的绳子和蒙眼的帕子递给了襄阳。 襄阳结果手后又和陆景灏道了声谢便转身拉着宫崎,和自己的小组离开了。 陆景灏:这么亲密,还动手动脚的。 宫崎等到走远了点才偷偷在襄阳耳边问:“一白哥,你们俩不会是?” 襄阳:“是什么?”襄阳刚起来还没完全清醒,脑袋慢半拍。 宫崎红着脸说:“就,就是,那个啊!” 襄阳的反射弧绕了地球三圈,这才反应过来,一掌盖到宫崎脑袋上:“你小子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啊!” 宫崎给敲的一震:“一白哥,你打我干嘛呀!你,你俩都这样了,难道还是我误会了吗?” 襄阳冷着个脸,露出了宫崎从未见过的严肃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死人一样:“我昨天给人绑了,陆景灏救了我。” 宫崎:!!! 宫崎的表情也瞬间严肃了起来,恢复了平时的高冷面孔:“有人要搞你?” 宫崎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是也是有常识的,他知道像这样的实战演练是考验学员的走,打,吃,住,藏,但是他们第一次实战演练是绝对不会搞绑架偷袭之类有可能危害学员安全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可能是教官,基地也是绝对安全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学员在搞事情。 襄阳:“嗯,应该跟了我们一路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本就知道有人跟着我,我还给了他们机会,是我单独行动所以让他们有机可乘。” 宫崎:“不怪你的,一白哥,他们死定了,在京城基地里搞事情,他们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襄阳:“我没有看到绑我的人是谁,光有绳子和帕子,教官会相信我被学员偷袭了吗?” 宫崎:“放心,会有的,京城基地教官都不是一般人,他们自会有处理方式,我们有人证,物证,教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不把凶手抓出来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然后再采取行动。” 襄阳:“嗯,我信你,谢谢。” 宫崎:“不要谢我,我没有在你受害时第一时间出现,是我作为我们组领队的不称职,还好有陆少,不然一整夜失踪,密林的地势环境复杂,我们找起来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第三十一章 罪魁祸首 襄阳:“你们我都要感谢,要怪就怪那帮孙子想要搞事情。” 襄阳:“好了,走吧,任务还没完成呢!” 其他学员听了也很火大,都直言要让那几个孙子付出代价。一组人骂骂咧咧地上路了。 陆景灏小组这边的人在襄阳小组的人都走光后才陆续起床,王逸一起来就看到陆景灏一个人盯着远处发呆,那表情那神态,极其之复杂,愤怒中夹杂着几丝欣喜又带着些许忐忑不安。 王逸:“哟,陆少,一大早搁这睹物思人啊,但我瞅着这也没物给你睹啊!” 陆景灏难得的没有黑着脸对王逸喊滚,只是转过头来说:“一白昨天给人绑了。”说着眼眶里的眸子愈发猩红。 王逸:“什么!谁这么胆大,敢在京城基地动手,有人潜入?” 陆景灏:“没,应该是学员,有人看我们不爽了,但是不敢对我和姓宫那小子下手,所以对一白下手了。” 王逸:“看我们不爽?全基地看我们几个最不爽的就只有胡涛和郁文那两人了吧。” 陆景灏:“谁来的?” 王逸:“emmmmm,怎么说呢,就是刚来到就被罚做俯卧撑的俩人,还嘲讽我们没参加拉练的两个孙子。” 陆景灏:“好像有点印象了。” 王逸:“等等,一白不是对面阵营的小组的吗?陆少,你怎么知道人家昨夜被绑了?” 陆景灏眼神飘忽不定,耳根微红:“咳,没什么,我就是昨夜在溪边救了她然后她昨夜在我帐篷里过的夜,然后刚刚和她组员走了。” 王逸:“哎,你俩就天天私奔都不带哥俩一块,真的是太不够兄弟了!” 陆景灏:“别乱说,赶紧收拾东西出发了。” 王逸:真是死鸭子嘴硬。 襄阳小组已经在密林边缘了,六个人都蹲在一堆草垛后面,安静地由教官扮演的敌方,他们最终的任务就是获取到敌方的相关地点和数据,每个小组都有配备专业的数据收集器,他们只需要按照课上学的,六人分成三人一小组,一边在原地视察,一边去高低收集信息即可。这次的实战演练只是为了考验学员间是否能够友好地配合。 本来是极其简单的任务,但是最终到达终点完整的小组却寥寥无几,光襄阳小组和陆景灏小组就占了两个,剩下一组有没有完成任务就不知道了。 许多学员也陆续到达终点,但是都是一样的惨状,小组成员要不是被对面阵营反杀,要不就是和教官们单打独斗然后被反杀,要不就是因为不和而分散。 等到所有学员到达终点集结完毕后,温岭安走到了一高台上开始做这一次实战演练的总结。 温岭安身为总教官自然是没有参与,在实地考验学员的反应能力。但是此次的实战演练全程都是被监控的,温岭安和几个带班教官就坐在一块实时监控着学员们的一举一动。 温岭安:“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们有些公子哥架子大,看人家不爽,就在底下搞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是当我们这些教官都是死的吗?” 全场很安静,襄阳有些意外,她还没来得及举报有人搞她呢,怎么温教官就开始内涵凶手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所有学员的一举一动都在教官的监控范围。 襄阳:亏我还拿着物证,带着人证,这倒好,这帮老狐狸全程监控啊! 至于为什么襄阳被绑没被救呢,本来那一帮吃瓜教官是准备等襄阳的临场发挥如何的,不行才去救人,谁知道刚好戳中了襄阳的死穴,教官们都能看得出襄阳自身可能多少有点不好的经历从而留下了心理阴影。 正准备派人去救襄阳时,陆景灏居然出现了还将其救下,这让教官们都有些出乎意料,一是因为陆景灏明明是对面阵营的,他有权利不去救助她甚至淘汰她,但是他没有反而还救了她,细心照料,二是因为陆景灏可是陆家的少爷啊,居然会这么紧张襄阳的状况。 杜桥可不像温岭安一样还内涵,他直接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们昨晚干了什么事最好现在给爷滚出来承认,不然就滚出京城基地,来这上幼儿园吗?这么儿戏,不要让爷重复,赶紧滚出来!” 胡涛和郁文慌了,两人犹豫不前,现在站出去就直接承认了自己干的破事,不出去又会被赶出基地更加丢脸,被迫承认后被丢出去夺笋啊! 郁文都快吓尿了偷偷凑到胡涛旁边救助:“涛哥,他是不是在说我俩啊,这可怎么办啊啊!” 胡涛也慌,但是看到这个脑瘫小弟,他只好认命,把郁文推出去后,自己也跟着走了出去。 襄阳看到这两人走出去有点无语,这两个人就这智商还敢搞事情,襄阳凑到陆景灏身旁小声耳语道:“你是不是猜到了?” 陆景灏:“王逸说的。” 襄阳:“哟,王逸都能猜到的,你居然没想到!”襄阳有点出乎意料,按理说陆景灏这智商应该所有都猜出来了。 陆景灏:“我不认识这两人。” 襄阳懂了,这哥们压根儿就没记住过这两个人,怪不得没猜出来,襄阳失笑,向着陆景灏竖了一个大拇指。 胡涛和郁文两人一走出来,一路走到教官面前,就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却被数人谩骂,之前就有不少学员看这两人不爽了,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狗眼看人低,如今更是肆意妄为,在京城基地做出整学员的事,就算不被赶走,惩罚是肯定不会少的,初次之外也是必会被众人看不起。 杜桥:“给爷趴下撑着!” 胡涛和郁文只能照做。 温岭安对着下面其他看着胡涛,郁文一脸不屑的学员开口骂道:“你们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吗?这次的实战演练是全程被监控的,你们期间有多少个小组因为不和走散,因为不团结被淘汰,为了自己小组胜利得光荣点而淘汰对方阵营,别一副看人家不爽的样子!他们只是比你们更蠢一点!” 第三十二章 重新回忆 这肯定是温岭安一个星期一来说过最多话的一次。底下前一秒还在看热闹的学员被温岭安揭穿,大部分人都心虚地低了头,但是襄阳小组和陆景灏小组却没有一个人因此而感到心虚或者骄傲。 杜桥:“你们这次一共被分成了八个小组,然而真正完整完美地完成任务到达终点的只有两组,到达终点的只有三组,有一组数据收集有误。” 杜桥:“听听,丢不丢人,就这么简单的一次实战演练,搞事情的搞事情,翻脸的翻脸,居然只有两组人完成了!不用我说应该都知道是哪两组吧,一个队一组,红队一组和蓝队二组。” 温岭安:“你们两组这次完成的很好,现在可以跟车返回早点休息了,其余人今天回去全部加训。” 襄阳开心死了,内心疯狂炸烟花,但是表面上看着仍是一脸淡定。 陆景灏:“恭喜。” 襄阳:“同喜!” 今天实战演练结束的还算早,回到基地才中午,襄阳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晃着脑袋走去食堂干饭。 今天又是四人局,四人同坐一张桌子上吃饭,不得不说分开来两两一组可能还没这么尴尬,但是四人一旦凑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尴尬气息。 王逸噔噔噔地跑去买了四瓶肥仔快乐水,又跑回来一人分了一瓶,自顾自的扭开汽水举杯说:“我们碰个杯吧,庆祝我们顺利完成第一次实战演练!” 襄阳知道王逸在试图破冰四人的尴尬局面,所以也学着他扭开汽水举杯,四人碰杯,一解维持了一周的尴尬。 饭后襄阳独自一人在基地四周转悠,消食,因为午饭吃的太嗨一下没克制住,吃的有点多,好在她是吃不胖的易瘦体质,所以很容易吃撑。 陆景灏没有和王逸,宫崎回宿舍睡午觉,而是掉头回去找散步的襄阳。 他自从那夜过后,他发现襄阳在自己心里越来越重要了。这时的陆景灏以为自己是把他当成自己很好的朋友,所以才越来越关心她。 陆景灏怕襄阳像那夜一样情绪失控,虽然是白天,但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跟上她,担心她会出事。 襄阳才一个人刚走没多久,就看到陆景灏跟了过来。 襄阳:“晕,我不就是想一个人消消食吗,陆大少爷这都要和我粘在一块,要不要这么不舍啊,难不成你真和王逸他们说的一样,暗恋我?” 陆景灏:“滚,我就是来看看你还尚在么?吃这么多也不怕哪天撑死在路边没有人知道!” 襄阳:“我魅力这么大,就连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陆少都在么关心我,我撑死在路边肯定有一堆美女帅哥来抢着救我,还不一定轮得到你呢!” 襄阳不知道为什么陆景灏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但她也能猜到大概是自己那天的模样吓到他了,连自己去散个步都要亲自跟着,这可真不像传闻中陆少的风格啊! 襄阳扭过头,表情逐渐严肃,用着极其认真的语气问陆景灏:“阿景,你说实话,我昨晚究竟怎么了,你认真回答我,我需要了解清楚我自身的状况我才能够对症下药,拜托你了。” 陆景灏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向前走。 襄阳:“阿景,不要逃避我的问题,你不告诉我,我的症状只会更加严重,摆脱你了。” 陆景灏:“回宿舍说。”陆景灏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向前走回宿舍。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向襄阳开口说关于她病态的模样,不知道怎么描述,不知道从何说起,担心自己说多了加重襄阳症状,担心不说然后又还是会加重襄阳的症状。短短一段回宿舍的路程他就设想了十几二十种方式告诉襄阳,但一开口就全崩了。 襄阳一回到宿舍关上门就转头对陆景灏说:“到宿舍了,你可以说了吧,阿景?” 陆景灏:“嗯,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景灏:啊!我在说什么啊!我说这个是不是会让她忆起不好的回忆。 襄阳愣住了:这要我怎么说,告诉她老子是死了然后重生了??! 陆景灏:“抱歉,你要不想说也没事。” 襄阳:“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你能不能直接说昨晚的情况。” 陆景灏:“好。” 陆景灏:“昨天夜里我在溪边碰到你被人绑在溪边的一棵树旁,双手双脚被绑住,眼睛也被一个帕子蒙住了。” 襄阳回忆起了那天自己所感所闻,她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听到了溪水的滴答声,很像很像前世她死前听到自己血滴滴落地的声音。 襄阳大概知道为什么自己在溪边会把陆景灏吓到了吧,她可能生病了,而且源头是前世临死前的场景。 陆景灏看到襄阳愣住了,本来还想继续开口讲的话到嘴边立马停了下来。 襄阳看到陆景灏有所停顿:“你不用担心我,继续讲吧,我只是想起了些关于昨晚到事罢了。” 陆景灏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你时,你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满头冷汗,嘴里还念叨着‘不要’。” 襄阳知道这次不是她第一次发作,但是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些,可能是因为这次的某些场景过分的还原,导致前世的阴影被放大,所以症状更加严重了些。 襄阳:“你继续,我不怕的。” 陆景灏:“嗯,然后我就替你解开了帕子和绳子,你就扑到了我怀里抱住,抱的特别紧,松都松不开,我就只能把你抱回我的帐篷里睡了。你还用了我唯一一个睡袋呢!” 襄阳以为陆景灏是为了开自己玩笑好让自己没这么紧张或者担心罢,但却不曾想他说的竟不全都无迹可寻。 襄阳:“说就说,你添油加醋个什么劲啊!好好说话!” 陆景灏看到襄阳的表情变化并未有像昨晚一样,心里不由得踏实了很多。于是乎开始作死:“我怎么会乱说呢,也不知道是谁抱了我一夜,还一早起来就把我踹了,一点都不负责任,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真的是太让人心寒了!” 第三十三章 巨型贵宾犬 谁能想到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大少爷陆少竟然还会说这么骚的话,简直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不对,就是一只黏人的巨型贵宾犬,高冷大只却黏人! 襄阳被噎的突然说不出话,扯出了一个瘆人的微笑:“谢谢你能说这么多啊!阿景~”襄阳这微笑,卡姿兰大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人给碾碎。 陆景灏危,但某人却反应慢半拍,还没感受到眼前人的怒火,一脸洋洋得意地傻乐呵。 襄阳:“你过来一下,阿景~” 陆景灏不明白,但也听着照做,往襄阳那靠近了些。 襄阳:“再靠近一点,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陆景灏又凑近了一点:“谁会怕你啊!瞎说,就你这小身板,还老虎,hello kitty还差不多。“ 襄阳还是维持着死亡笑容看着陆景灏:“你听说过,天灵盖吗?” 陆景灏歪头:“头盖骨?” 襄阳也跟着歪头:“嗯,你知道天灵盖怎么掀起来的么?” 陆景灏小幅度摇头,表示不知道。 襄阳伸出自己的小手手,一掌盖在了陆景灏的脑门儿上,而且还是从前向后的盖下去:“就是这样子的哦!” 陆景灏给一下盖蒙了,脑门儿上愣是给襄阳盖出了一个巴掌印。 襄阳这才恢复正常,笑得正欢,左边脸上的酒窝又被勾了出来,少年(女)笑得干净纯粹,一点一点地印在了陆景灏的心头。 襄阳:“叫你乱讲话!活该!啊哈哈哈哈哈!” 陆景灏的脸颊和耳根不知为何也凑上了脑门儿的热闹,也跟着泛红,陆景灏不仅没有生气,甚至心跳加速,觉得襄阳笑的美。 陆景灏:完了!我这是魔怔了吗?居然又觉得她长得好看,她打我居然不觉得生气! 襄阳看到陆景灏像个小红人一样,还以为是因为他的睡袋给了自己用,然后被风吹的着凉了,于是又凑近了一点,手附在了陆景灏的额头上:“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 襄阳手贴上来的瞬间,陆景灏的脸变得更红了,连忙甩开了襄阳的手,转身冲到洗手间:“没,没事!我去洗个脸!” 襄阳不明所以,以为陆景灏又抽风了,便也没跟上去问,自己找出折叠钢琴和小本本准备开始搞创作了。 襄阳坐在木椅上,咬着笔,弹着琴,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哼唧着,边哼边记,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最后再整理调整。 陆景灏一出洗手间就看到襄阳坐在木桌前弹着钢琴哼哼唧唧地边唱边记的样子,特别认真,特别吸引人,不同于平日里训练时的她,陆景灏不是第一次看到襄阳创作,但是每每看见她这个模样整个人都还是会被吸引住。 陆景灏没有上前打断襄阳,只是绕过她出了宿舍,襄阳带着耳机所以也没注意到声响。 陆景灏慢悠悠地晃到小卖部去买了两根雪糕,又快步走回了宿舍,襄阳还是保持着他出去时的专注模样,陆景灏凑近一看,襄阳也没反应。 陆景灏心生一计,也就这么作死地做了,他将那个冰冷的雪糕贴到了襄阳的小脸上,襄阳顿时被冻的弹了起来。 襄阳:“我艹,什么东西,冰死老子了!” 陆景灏:“给你买的雪糕。” 襄阳:“都快到冬天了还吃雪糕。” 陆景灏:“不吃还给我!” 襄阳一手拿过雪糕:“哎!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吃了!雪糕什么时候吃都是对的!” 襄阳美滋滋地拆开雪糕包装:“陆少怎么这么好心呀!还给我买雪糕!” 陆景灏:“别学他们叫什么陆少,难听,好好说话,谁专门给你买的,我就是自己想吃,顺路给你一起带了一个来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襄阳就觉得陆景灏在说反话:“哦,谢谢你了,阿景!”少年(女)叼着个雪糕咧着嘴笑,左脸酒窝忽深忽浅。 陆景灏看着襄阳笑的开心,嘴里吃的同款雪糕仿佛也变的更甜了。 陆景灏:“早就想问你了,你一直在写什么啊?” 襄阳:“嗯?我?我在搞创作。” 陆景灏:“你要艺考吗?” 襄阳:“不啊,我只是想出道!” 陆景灏:“出道?” 襄阳:“就是像h国那些唱跳偶像一样出道。” 陆景灏:“你还会跳舞?” 襄阳:“你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我不会跳舞,但是我会说唱。” 陆景灏家的产业虽然有涉及娱乐圈,但是他本人没怎么了解过,只知道他兄弟司夜卿为了小姑娘学过唱歌跳舞,好像就是因为人小姑娘追星,虽然他兄弟没和自己提过详细,但是他多少也有了解到一点。 但是说唱陆景灏倒是真不了解:“说唱?” 襄阳觉得陆景灏不知道什么是说唱,但别说他不知道,应该很少人了解,确实内娱当下还没有太多人了解说唱文化。 襄阳耐心的解释:“说唱就是指一种有节奏地说话的特殊唱歌形式,也就是俗尘的rap,你现在可能不懂,但等我以后出道发歌了,我会让你,让内娱的众人都了解到这个不一般的文化,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兴趣,至少应该不会讨厌吧。” 陆景灏:“为什么想要出道唱rap呢?” 襄阳:“你要说为什么,我自己也答不上来,但是我知道的是我很喜欢,我喜欢把我的所感所悟写成词曲,我想把我所想要表达的以这种形式告诉别人。” 襄阳说的时候,眼睛仿佛容下了星辰大海,仿佛拥有着无限希望,陆景灏默默记下了少年(女)的模样。 难得的休息时间总是短暂的,晚饭后襄阳翻出书本复习了会儿就准备洗澡睡觉了,昨夜虽然难得的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但是睡得少。 襄阳自己也还没找到原因为什么在陆景灏身边睡觉自己会睡得很好,虽然陆景灏的说法是自己抱住他,虽然襄阳认为这是他添油加醋后的版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确是抱在一块睡的,在陆景灏的怀里自己很安心。 第三十四章 梦中惊醒 陆景灏今天也睡的早,昨夜照顾襄阳照顾到很晚,起的又早,所以基本就没睡多久,等襄阳洗完澡他就跟在后面洗完直接躺床上睡了。 襄阳也早早躺下,但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下床走到小阳台上,抬头看天,今夜的夜空不似前几日,今日夜空一望无际,却无一闪烁的星,漆黑一片,空有几片灰白灰白的浮云遮挡,凄凉露骨。 襄阳穿的单薄,刚站了一会儿就被深秋的风给冷到了,立刻就转身回房。 襄阳看到熟睡的陆景灏忍不住凑到他面前看,陆景灏的头发不是寸头,是和自己差不多长的短发,很黑像是被泼墨水一样,很蓬松看起来也特别软,襄阳伸出了小手摸了摸。 襄阳:果然很软啊! 陆景灏的样子生的是真的好,眉毛虽没有理过,但却丝毫没有显得乱七八糟,不粗不细巧到好处,单眼皮下的眼睛是双细长的凤眼,陆景灏此刻闭着眼看不到他眸子,但襄阳觉得他的眸一定很好看。 襄阳又没忍住摸了摸那丹凤眼上卷翘的长睫毛,襄阳用自己微凉的小手顺着脸往下摸了摸,就快摸到陆景灏的唇了。 他的唇是m形唇,听说m形唇的人模样都生的很好,果不其然,陆景灏的唇较薄,唇角似刀锋,弧度自然上扬,冷峻之中又带了一点邪魅,襄阳看入迷了,脑袋里甚至蹦出了想啃一口他的唇的想法。 襄阳看得出神,丝毫没感受到陆景灏的异常,其实陆景灏睡的浅,在襄阳凑近看自己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虽然襄阳没有出声但是还是陆景灏还是感受到有人靠近所以就醒了,本来没打算醒来吓到襄阳,但谁知道某人越来越过分。 襄阳刚想伸出罪恶的小手去摸陆景灏的唇的时候被抓包了。 陆景灏忽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襄阳。 襄阳看着陆景灏的眸子,果然不出所料,襄阳看呆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干坏事被抓了,陆景灏的眸子很好看,深棕色的瞳深邃有神,瞳白比例得当,眼尾自然向外延伸,睁开时更加具有气色神韵。 陆景灏给襄阳盯地脸发烫,红着脸推开了襄阳:“你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啊?” 襄阳被陆景灏一推才反应过来,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没,没有,没干什么,你你你,你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在看你啊!你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你没看到啊!我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没吃你豆腐,啊不是,刚刚在梦游,对,我在梦游,我现在要回去睡了,晚安!” 襄阳: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啊!求求了,求求了,赶紧忘记吧…… 陆景灏没回话,翻了个身,脸通红,耳朵也通红。 陆景灏:她为什么盯着我?啊啊啊!她为什么摸我?啊啊啊! 陆景灏完全冷静不下来,整个人都快疯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起身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洗面,但是满脑都还是刚刚的场景,襄阳的手摸到自己脸上时的触感,襄阳的手小小的,很软,贴到自己脸上的时候很凉,让他发烫的脸瞬间降温,然后又再度变得无比之滚烫。 陆景灏越想越上头,刚降下去一点的热度,一而再再而三地迅速升温,他干脆直接脱了身上的衣物进浴室冲冷水去了。 襄阳是不知道陆景灏究竟经历了什么的,少年(女)毫不知情地撩完就跑,那就一个不负责任。襄阳红着脸躺了回去,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陆景灏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他看着熟睡的少年(女)真的是差点没忍住把她给骂醒,深秋时节快入冬,他还要苦逼地去冲冷水澡,这人到好,睡得这么香。 陆景灏冲完冷水澡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丝毫没有刚才的睡意了,走到木桌前看到襄阳的复习资料,全是圈圈画画的笔记,可见有多用心,而且还真写的都是有用的,重要的,并非空穴来风,也并非装装样子。 陆景灏顺势坐了下来,翻看着襄阳的书籍,打算帮她再多画一些重点内容,好在襄阳没有在课本上写名字的习惯,不然马甲就会当场炸裂。 因为陆景灏是理科生而襄阳是文科生,但是语数英都是必修,所以陆景灏就帮襄阳在语数英的资料上留下了标注,然后还潇洒地在末尾留下了自己的大名,等他搞得来都已经到半夜了,他准备回床睡觉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襄阳又开始做噩梦了,还是那个可怖的梦魇,还是那个夜晚,她一个人静静地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屏幕里的母亲躺在病房里,各种机械滴滴滴的声响,看着另一个画面中哥哥为救自己被一枪毙命的场景,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滴答滴答落地的样子。 襄阳的眼泪又开始没有意识地掉落,满头冷汗和泪珠混杂在一起,她猛地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又一次没有意识地,像梦游一样从自己包里拿出“钙片”硬生生吞了几粒,甚至都不用用水就着吞。 陆景灏一转头就看到了襄阳惊人的骚操作,他知道这可能才是她真正的梦游,而且很有可能她自己并不知情,因为刚刚襄阳的一举一动双眼虽然睁着,但是眼神却是涣散无神的,和刚刚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襄阳不一样。 陆景灏注意到了襄阳吃的钙片,他感觉不太对劲,于是走到梦游的襄阳身旁,拿起她刚放下的钙片,到了几颗在自己手上拿纸巾包住收了起来,准备放假时去找人查一下。 襄阳虽然睡了回去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地往外跑,陆景灏从木桌上拿了一包纸巾,坐到襄阳旁边,轻轻地替她擦拭着留下来的眼泪。陆景灏刚想要将废纸拿去丢掉时,一起身就被襄阳拉住了手。 襄阳轻声地唤着:“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边念眼泪边毫不犹豫地往下掉。 第三十五章 不祥的预感 陆景灏只好坐回来,反握住襄阳的手,在襄阳耳边细语道:“我不会离开,我一直都在,不要怕。” 陆景灏一只手握住襄阳的手,襄阳的手心满是刚刚冒出来的冷汗,将陆景灏紧握着的手也浸湿了。陆景灏另一只手又去拿纸巾,一点一点地为襄阳抹去眼角泪,一点一点的为她拭去满头冷汗。陆景灏就一直保持这同样的姿势,手麻了酸了也不敢动。 直到深夜襄阳再度熟睡,情绪恢复正常了之后,陆景灏才悄悄将襄阳的手,一点一点地抽离自己,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才偷偷摸摸地走回自己床上睡觉,早就已经困地眼皮打架的陆景灏一沾床就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再度撒入宿舍,襄阳醒了,等自己洗漱完出来,发现陆景灏竟然还在睡觉,襄阳怕他睡过头,于是顶着昨天社死的尴尬,跑到陆景灏床前叫他起床。 襄阳:“阿景,阿景,阿景,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来等会就要被宿管锁宿舍里了,快快快,快起床啊,阿景!!” 陆景灏这才睁眼,早晨刚起来的丹凤眼朦朦胧胧的,好像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朦胧美,襄阳差点又看入迷了。 襄阳撇开头,掩饰心虚地咳了两声:“我,我叫你起床,赶紧起来,我我先去食堂吃早餐了。” 陆景灏还没睡醒,脑子完全没有清醒,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早晨起来较为沙哑的低音回了襄阳一句:“噢。” 襄阳没等陆景灏一起,一个人有点狼狈地跑出了宿舍,一出来就碰到了正准备去食堂的王逸和宫崎。 襄阳强装一脸镇定,内心却混乱的难以描述:丢,好可爱啊,好像只大型的小狗勾啊,好想rua一rua啊! 王逸和宫崎对着襄阳打招呼。襄阳都没应。 王逸看到襄阳在门口一愣一愣地,走到跟前去,用手在襄阳眼前晃了晃,襄阳才回过神来。 王逸:“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 襄阳:“没,没事。” 王逸:“没事的话这么心虚干嘛,陆少呢?怎么没和你一块,他不最粘你了吗?” 襄阳:“别乱说,他刚起,不知道昨晚干嘛了,今天睡到这么晚?” 王逸笑的一脸猥琐地样子看着襄阳:“那就难说了。” 宫崎居然也没说别的就算了,但他却一脸认同地和王逸对视了一眼,又一脸懂得都懂地看着襄阳。 襄阳一脸懵:“这有什么难不难说的啊!不就是起晚了吗?” 王逸笑笑不说话。 宫崎:“那我们先去吃早餐?” 襄阳:“嗯,你们先去吧,我在门口等他一会儿好了。” 王逸:“你俩记得搞快点,别等会晚了给教官骂了。” 襄阳:“好。” 王逸和宫崎一对视双方就秒懂了,然后自觉离开。 宿舍里的陆景灏愣了半分钟后就重启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拾掇好了自己,一出门就看到趴在栏杆上等自己的襄阳。 深秋的夕阳起的晚,郊区的夕阳比城市的要美得多,夕阳在群山中缓缓升起,将肉眼所见之处撒上灿烂的光辉,树林间百鸟争鸣与清晨的光辉灿烂,宿舍楼正对着夕阳升起的方向,在走廊的栏杆上就能看全良辰美景,襄阳趴在栏杆上将一切一尽收入眼中,好不美哉。 深秋风款款,清晨风微凉却不冷,但却毫无章法地打乱了少年(女)的短发,黑色泛着淡棕的短发被火红的夕阳余晖铺洒上,被染的金灿灿的,耀眼至极,直击陆景灏的心头。 襄阳听到声响转头看向陆景灏:“走吧,快点啦,王逸和宫崎都去了。”襄阳一转身便被融进了朝阳耀眼的红之中,美得让人窒息。 陆景灏:“哦,哦,走吧。” 今日的流程唯一不同于从前的就是今早的基础课变成了第一次实战演练的总结课,这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点就是一整节课听着教官们一个接着一个地骂人。 昨天除了襄阳和陆景灏两小组的人提前早放的人休息了一下午,剩下的所有学员全都被加练到生无可恋,胡涛和郁文两人更惨,晚上都没得早睡,给罚了一晚上加练,练完只能在校场上睡。 下午就还是常规的体能训练,襄阳今天一整天都有一种莫名的不详的预感,右边眼皮一直在跳,结果吃完晚饭回宿舍洗澡时一看,芜湖,果然右眼跳灾是真的。 襄阳很不幸地迎来了大姨妈,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来姨妈的感觉也不一样,襄阳头天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到了第二第三第四天,她整个人就会像条咸鱼一样,哪哪都不舒服,哪哪都不想去,只想瘫在床上等死。 好在出发前沐熙儿疯狂给襄阳清点过哪些要带哪些不带,襄阳差点就没带卫生巾来,她在浴室,陆景灏在外边,怎么样出去拿都会被发现,所以襄阳情急之下只好垫了几张卫生纸然后出去然后催陆景灏去浴室洗澡。 陆景灏也没怀疑,拿着衣服就去洗去了。 襄阳偷偷摸摸地从行李箱最底层被一堆花里胡哨的衣服盖住的黑色袋子中拿了卫生巾出来,又偷偷摸摸地跑去了厕所换。 明明是一个女生再正常不过的一次生理期愣是给襄阳演出了谍战片的视觉。好在发现的早,有惊无险。 襄阳趁着今晚还没什么情况赶紧拿起复习资料开始复习,准备多复习几天的量,她有预感后面几天她会死的很惨,本来襄阳是打算一天复习一天创作的,这下看来全打乱了,所以襄阳想着干脆创作就等灵感来了再写,不用规定着自己,不然创作出来的东西就没有灵魂了。 襄阳复习顺着自己的笔记,思路沿着走,结果就看到不是自己笔迹的字体,那字体乍一看是龙飞凤舞,仔细看却是强硬得当,该柔时柔该刚硬时刚硬,看似杂乱无章但其实是乱中有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字,襄阳一看就知道是陆景灏留下的,那超大签名简直不要太嚣张了些。 第三十六章 误会吃醋 但是襄阳不得不承认的是,陆景灏的逻辑思维很好,好到令人发指,襄阳真心佩服这种黑马,但是很显然陆景灏就不是黑马,而是懒,不想太早成为学霸万众瞩目所以次次放水乱考试,像陆景灏这样家庭出身的人,哪怕不学无术,那脑子绝对也是好的,毕竟基因太优秀。 襄阳一听到陆景灏出来,就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陆景灏还以为自己犯事了让襄阳这么盯着自己。 结果襄阳却笑了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陆景灏说:“谢谢你的笔记,阿景,我很羡慕你的逻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样成为黑马。”襄阳说这话的时候真是一点不心虚,一个天天拿年纪第一的学霸在一个懒得学习的另一个学霸面前讲想成为黑马。 陆景灏有点尴尬,但也没说自己成为黑马的真正原因是懒,只是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你好好学就行,不懂就多问问我。” 襄阳:“好。” 襄阳抓着今晚一下复习了几天量的任务,但好在襄阳效率比较高,所以睡得也算早。 后面几天果然不出所料,襄阳这一周过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简直比体育中考前的疯狂训练时来姨妈还有哭个十倍八倍左右。 襄阳的姨妈特别有脾气,时而痛到怀疑人生时而又快活的很,简直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还好襄阳带的止痛药多,第二第三天训练前都嗑几粒药,多多少少能减少点疼痛,但是生理上的不便仍然存在。 襄阳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异常,头两天就跟自闭了一样,不和其他人讲话,难受的不行也不停止训练,咬着牙坚持,陆景灏总感觉襄阳过分紧张了些,想着回到宿舍问问她什么情况的。 结果襄阳到好一回到宿舍几分钟洗了个澡就一头栽到床上睡了,全程皱着个眉头,陆景灏叫她她也没回。襄阳已经快虚脱了根本没力气回答,磕了几颗安眠药就睡了。 襄阳想着这样下去不行,如果每个月都有两天这样岂不是很容易暴露啊,襄阳翻来覆去直到睡着也没想出一个解决方法来。 陆景灏以为襄阳大姨夫来了,一天到晚怪怪的,跟抽了一样,问话不答,偶尔说两句都是软趴趴冷冰冰的,有时候又贼暴躁。 襄阳总算是把周末盼来,把姨妈盼走了。姨妈这个玩意儿真的是,她不来你就天天担心她,望着她来,她一来你又巴不得她赶紧滚。 襄阳就提着个行李箱准备走,陆景灏也跟着她在门口等车,沐熙儿提前打了电话给襄阳说好了来接她。 陆景灏家的车来的很快,还是那辆黑色迈巴赫,车上的人马上下来接过陆景灏的箱子放到车里。 陆景灏:“你还不走吗?要不要坐个顺风车。” 襄阳扭了扭头:“不了,我朋友说要来接我。” 陆景灏:“我陪你等。”说完又转头和司机说等会。 襄阳:“啊?为啥?你车不都来了吗,不走?” 陆景灏:什么朋友还要这么宝贝不给我见见,还赶我走,我偏要呆在这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陆景灏抬了抬下巴:“我乐意,你管我!” 襄阳:“是是是,那多谢陆少陪鄙人了。” 说着沐熙儿的车就到基地门口了,沐熙儿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碎花裙,中长发被绑成了两个小啾啾,一下车就冲向襄阳,整个人扑到了襄阳身上,襄阳也好久没见到沐熙儿了,下意识地一把抱起沐熙儿转了几个圈,两人像俩个小傻子一样完全忘了现在在基地门口,他俩一“男”一女抱在一块有多引人瞩目。 陆景灏在旁边看的眼都直了,两个拳头紧紧攥住,差点就像把沐熙儿从襄阳身上扒拉下来的心都有了,结果襄阳到好不仅没拒绝,居然还回抱,还转圈!! 襄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沐熙儿放下来,沐熙儿还傻傻的没反应过来,挽着襄阳的手:“暖,呸,一白,我想死你了!” 襄阳伸手rua了rua了沐熙儿的头,把人家精心打扮的小啾啾都差点搞乱了。 陆景灏:!!!!当我死了吗?! 还摸头?!原来不止喜欢摸我的头!这个人! 襄阳这才想起旁边的背景板陆景灏,尴尬地把沐熙儿推出来,心虚地介绍:“阿景,这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沐熙儿。” 襄阳又转头和沐熙儿眼神暗示道:“熙儿,这个是陆少,陆景灏,你应该知道是谁。” 沐熙儿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过,掐了掐襄阳的腰,怂得一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知道知道,你好,沐熙儿,麻烦你照顾一白了。” 襄阳眼神疯狂狙击沐熙儿:啊啊啊,你说这话干嘛,这我怎么解释?! 沐熙儿也好不泄气,冲着襄阳回击:活该,叫你刚才不cue我,让我在帅哥面前出囧! 陆景灏再次沦为了背景板,很不爽地走开了,直接走回车上,巨大声地把车门关上,把司机吓了一大跳。 襄阳一脸生无可恋:“啊啊啊!熙儿,这下你爽了,我完了啊我!” 沐熙儿一边拉着襄阳上车一边盘问:“你别给我转移话题!给我好好讲清楚,从头讲起!” 襄阳像四肢无力了一样被沐熙儿拖上了车:“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吗?” 沐熙儿:“暖暖,不要逃避现实,我要听实话,别给我省去细节!” 襄阳认命了只好老实交代:“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基地碰到他也被送来了这里训练,然后呢,他可能看我眼熟,我不之前不小心撞到他了吗,还好我是个演员,他没认出来,暂时也没发现我的性别。” 沐熙儿:“绝了啊你们这缘分!帅哥美女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啊!暖暖,你要不就从了吧,我看他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哎。” 襄阳摆了摆手:“呃,还是算了吧,他要真对现在的我很关心,那很吓人的好吧,我的魅力应该还没这么大,能把他给掰弯。” 第三十七章 回家 沐熙儿:“对哦,你现在是个男的,他要真喜欢你,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现在的帅哥啊不是有女朋友就是gay,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啊!” 襄阳:“哟,你不要老给我带坏了,说话现在都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堂堂京城陆家大少爷,居然会对我这样一个没啥背景身份的小子感兴趣,说真的他对我挺好的。” 沐熙儿:“那就不知道了,没准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襄阳:“看着不像。” 襄阳:“还有还有,我们前段时间实战演练,然后我在外面给一个人给绑到了小溪边的树旁。” 沐熙儿:“啊!那你没事吧,暖暖,有没有伤到哪里?”沐熙儿说着就抓着襄阳左翻右翻,上看下看。 襄阳:“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放心吧,我可能是出了点什么毛病,然后陆景灏刚好救了我,他明明是对面阵营的,大可以装作没看到,或者是趁我不注意把我淘汰了,但是他没有他不仅救了我,还把我带回他的帐篷里,唯一一个睡袋都给了我,还抱着我睡了一晚。” 沐熙儿瞳孔地震:“你你你,你说慢点,信息量也忒大了点吧,你出什么毛病了?” 襄阳:“我估计是和前世临死前的记忆有关,阴影太大,可能有点压迫我的精神了,那晚的景太像了,那个溪水的滴答声,太像了。” 沐熙儿伸手抱住了襄阳:“暖暖,不要怕,都过去了,你现在不还有我嘛!但是你答应我,不能不关注啊!一定要找时间去看看医生,我们不要忽略,好吗?” 沐熙儿有点担心了,因为襄阳之前在坦白的时候,也有些不对劲的瞬间,那个时候的襄阳好像不像自己,整个人都处在自己的世界里。 襄阳:“等等,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六,你不应该要上学吗?高三是单休啊!” 沐熙儿抱住襄阳的手晃:“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肯定是你比较重要啦!现在都是复习啦,请一天假没事的啦,再说了,你之前带着我学了这么多,我现在也是个小学霸了好吧!” 襄阳伸手点了点沐熙儿的脑门儿:“你最好是!” 沐熙儿:“等等,我还没盘问完你呢,怎么就变成你拷问我了!” 襄阳:“还有什么好问的?” 沐熙儿双手抱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陆景灏什么情况啊!救人就救人,抱着你睡觉是怎么一回事?占你便宜啊他,你好好说,他要真吃你豆腐,我管他什么京城陆手,我,我抡死他去我!” 沐熙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自己气得脸都通红,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河豚。 襄阳:“没有,你想多了,可能是我当时情况不太好,他安慰我罢了,他以为我是个男的,我穿着束胸又穿着这么粗糙的制服,还隔着一个睡袋,他吃我什么豆腐啊他!” 沐熙儿这才恍然大悟:“对哦,确实,暖暖你这个飞机场可能还不一定有他们胸肌大吧!等等,差点又给你带跑了!他肯定占你便宜了,不然他怎么把你搞回帐篷的!” 襄阳这才回忆起来:对哦,他是怎么把我带回帐篷里的啊,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发现我是个女的了吧,不可能啊看他那样。 襄阳:“没准他是把我抱回去的?这样就不会认出发现我是女的,只有这样才比较合理啊!” 沐熙儿:“有道理!” 沐熙儿:“哦,对了暖暖,那个渣男发现你有一段时间没来找他,他就跑来我们班来找我,问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很久没见到你。” 襄阳:“那你怎么答的,没有暴露吧!” 沐熙儿:“当然,我天天和你呆一块,你演技这么好,我多少有占到点欧气吧,我就和他说你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可能得高考前才回来,他还追问我为什么,我就说我也不清楚,你没多说。” 襄阳:“真棒!我们熙儿演技有所提升啊!” 沐熙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闺蜜,你都不知道那死渣男的表情多精彩,他肯定以为你不在意他了,所以都没来和自己说一声就走了。” 襄阳:“我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他的,我还等着慢慢钓鱼呢,那雯君呢,她没来问你?” 沐熙儿:“呵!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天天一下课就跑到五班去找渣男,跟屁臭一样,她看到你长时间没来,高兴坏了都,可能以为你不回来了,每天笑的跟朵花一样骚。” 襄阳:“哈哈哈哈,几天不见,我们熙儿越来越会怼人了呢!越来越有女总裁的风范了哦!” 沐熙儿:“你可别取笑我了暖暖,你抽空去公司看看哈,现在该签的人都签了,你看看接下来怎么安排,我们至少得在我们毕业前捧红几个艺人吧!” 襄阳:“嗯,我知道了,现在先送你回学校!” 沐熙儿:“啊?啊啊!别吧暖暖,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当然要好好陪你啦!别赶我走嘛。” 襄阳:“别给我在这撒娇,我又不是你竹马,我可不会遂你的意愿。” 襄阳用手弹了一下沐熙儿的脑门儿:“别给我偷懒,等我回来,我要查你的学习,你要是给我不进反退,你就等着吧你!” 沐熙儿瞬间怂了:“哦,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襄阳倒是不着急回家,所以就让司机先把沐熙儿送回学校才送自己回家。 叶青知道自己女儿今天回来,老早就准备好了丰富的大餐,一大早起来就吩咐了阿姨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又托人买了些大补的,一大桌美食全是襄阳爱吃的,叶青心里虽然有怨,但是闺女是自己的,她下定决心做了的事自己也只能支持了。 襄阳回家的路上都在担心怎么面对母亲,在门口犹豫半天没敢进去,结果给在门口左晃右晃的叶青看到了。 叶青赶忙跑到门口开门,开门又贼拉傲娇地看了眼襄阳:“回来了?”然后又扭头走了回去。 第三十八章 帅哥老板 襄阳差点给自家老母亲吓飞了,愣在原地。 叶青无语,心想着闺女这啥样还怎么嫁人啊!赶忙转身把女儿拽了进来,又叫李叔把行李拿进来。 襄阳本来以为母亲会怼着自己狂骂,但是毕竟是亲生的,谁又舍得呢。 襄阳眼眶湿润,正准备抱住母亲撒娇的时候,叶青甩开了某人的手。 叶青:“抱什么抱,多大的人了,赶紧给我洗手吃饭去!” 襄阳:“噢。” 襄阳洗完手回来又绕到叶青身旁,拼命在叶青耳边叨叨:“妈妈,妈妈,我亲爱的好妈妈,原谅我呗,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过得很好,一点委屈都没受。” 襄阳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像个考拉一样抱住叶青:“妈妈妈妈妈妈,别不理我嘛。” 叶青翻了个大白眼给襄阳:“别给我动手动脚,拉拉扯扯,坐过去吃饭!” 襄阳知道叶青生气,但是叶青嘴硬心软,其实早就原谅自己了,只是傲娇需要哄哄。 叶青:“你别给我洗脑,我才不会听,我跟你说,你现在已经去了,就没有退路,你给我好好搁那呆着,你做了决定就不要给我后悔,你办的公司,这边我先帮你看着,你放心去。” 襄阳:“嗯,谢谢妈妈,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叶青:“别嘴这么甜,不然我等会又舍不得我给你从基地绑回家。” 襄阳:“好好,谢谢妈妈。” 叶青:“妈妈要跟你道歉,妈妈应该尊重你的想法,你从小就有主见,也不用妈妈操心,所以你就好好在基地训练,有空回来看看妈妈就好了,妈妈永远支持你。” 襄阳眼泪差点掉下来,拼命憋了回去:“嗯,我知道了,就半年,我高考前就回来了,谢谢妈妈!” 叶青:“好了,你看你哭什么哭,吃饭吃饭,我和阿姨炒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叶青:“你这头发怎么剪的这么短,不心疼啊!” 襄阳:“心疼,但是没办法,妈妈我不想过碌碌无为的一生。” 叶青没回答,她真正懂了女儿的想法,她早早红了眼眶,只是看着女儿的样子,仿佛那个从小被父母宠着惯着,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襄阳边吃边笑,眼角还有残余的泪,是开心的、感动的泪水。 襄阳吃完中午饭,下午和叶青两人逛街,逛完叶青又带襄阳去young娱乐公司实地去逛了一下,襄阳之前只是把大概的理念和想法告诉了母亲,然后提出了和沐熙儿合股开公司的想法,结果没想到的是母亲这么快就就把所有准备好吩咐自己的助理把这些他们所构思的东西变现。 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早在襄阳离开前就已经被叶青签下来了,在襄阳离开的两周里,已经被装修好了,人也开始招了。 之前襄阳吩咐下去要签约的艺人,基本上都已经签约了,虽然young娱乐是个公司才刚建好的,谁都不知道的公司,但是条件好啊,好多艺人听到有人签约这家公司的条件好的一批,都恨不得把自己打包跳槽过来,但是选人也是襄阳选啊,所以没什么用。 当时交代要签下来的人基本都是艺人,襄阳还在考虑要多签几个王牌经纪人,不然还是没啥用就一空壳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倒是不需要襄阳来考虑,因为叶青给襄阳找的助理很专业,所以完全可以放心叫给她来招人。 今天公司的几个签约艺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他们幕后老板要来,一帮人早早就在会议室坐着等着了,现在这里很多人都是普通人然后被“连蒙带骗”地拐到这里,还有些是被前公司打压,然后被高价挖过来的。 襄阳一头短发穿着件白衬衫和一条深宝蓝色直筒裤,简约但是不简单,白衬衫里加了一件基础短袖t恤打底以此增加了层次感,白衬衫也没有全部扣上,留了几个扣开着,再搭配了一双普通的运动鞋即可,整个就一复古日系风。 再在这个的基础上配上襄阳的颜值,简直不要太顶。襄阳没化妆就擦了层防晒,在基地时虽然时间赶,但是襄阳也一天没忘记涂防晒还给陆景灏吐槽过她娘,但是皮肤是自己的,她之后还得上镜,黑是不可能! 襄阳的助理一直都在公司,刚才会议室安顿好众艺人后就赶过来接襄阳。 襄阳一进会议室就被吓了一大跳,说实话这么大的场面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么鬼多之前大火的艺人全在一个会议室里。 襄阳以为助理小姐说的有艺人在等您,只是以为有一两个人在等她,结果这倒好,整这么大一惊喜给她,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襄阳强装镇定:小场面,不慌! 襄阳一进门,震惊的不光有她自己,还有会议室坐着唠嗑的一帮人。 叶青也没进去打扰女儿,就坐在另一个会议室里等襄阳,她本来就对自己女儿有信心,毕竟是自己女儿,智商肯定是有遗传的,再加上现在她对自己女儿很放心,因为她知道她长大了。 襄阳还没讲话呢,底下就已经有人震惊地乱说话了。 叶梓辰:“我去,这哪来的帅哥啊,天!” 宋锦一:“这不会就是我们老板吧?” 韩冉:“纳尼?不会吧,这么小啊?” 龚宇:“有没有搞错啊喂?这要是老板,这公司不得废?” 叶梓辰:“你小点声吧你。” 孔韵熹向着慕容雪问:“这个不会真的是我们老板吧?看起来比我小多了哎!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嫩了,天呀!” 慕容雪只是微微一笑:“看看吧。” 余弦全程看着一帮人瞎说话,一言不发就坐着,他懒得管老板多大,反正可以赚钱就行。 襄阳:“咳咳,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襄阳,是young娱乐的创始人,也是你们的老板,我是很年轻像我们公司名一样,但是老子有这个能力把你们都聚集在这,我就是有这个资本都把你们捧红。” 第三十九章 看病 韩冉举起了自己的小手手,看着面前的小帅哥竟然有点脸红:“老板老板,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多大了吗?” 襄阳:“我?我十八了。” 叶梓辰:“我的妈呀,我的老板十八岁都有公司了,我比她大这么多还只是个十八线小艺人,没爱了这世界。” 龚宇:“帅哥,你真的可以吗?你确定你带着我们这帮人能火?你确定不是靠着家里的钱出来乱搞。” 襄阳:“额,首先请你不要叫我帅哥,大哥,我是女的,你可以叫我,老板,我年纪小你们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其次老子有智商有情商还有钱,你为什么觉得为没能力呢?我是靠家里的钱没错,但是我没乱搞,我有没有骗人,你们马上就会知分晓。” 众人:!!!!女的!!! 就连一直冷着个脸的余弦都不由震惊了下然后又恢复面瘫脸。 韩冉又举起了她的小手手:“小老板小老板,那你是在读高中吗?你平时上学我们由谁带呢?” 襄阳:“我在京城一中就读,但是这半年我都会在京城基地直到我高考前才回来,你们呢,我会请好专业的经纪人分配下去,我的朋友,沐氏独女沐熙儿是young的第二大股东,我不在的话她会替我打理大概,但是其他都由我助理桑小姐负责处理,所以你们真要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通报给桑小姐,让桑小姐带话给我就行。” 这下众人是服了,人家的十八岁上着全京城最nb的高中,然后还开公司,进基地,自己的十八岁都不知道在哪耍呢,场上的老幺居然是老板,就连宋锦一这样的小鲜肉都要比她大一岁。 襄阳:“对了,我现在的身份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我现在也很坦诚的告诉你们大家,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和外人说,我不想在我不想暴露的时候暴露,希望你们能保守,包括有任何的人向你们打听都请不要说,否则这里的监控已经拍下来你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我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希望大家能够配合。” 底下都是异口同声的同意,襄阳今天高兴,因为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梦想正在一点一点建立起来,她会在这条路铺好时,亲自踏上征程,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襄阳说完就起身准备出去,结果叶青就进来了:“暖暖,说完了吗?” 襄阳:“嗯,说完了” 叶青点了点头:“好,那今晚我替我女儿请客,今晚请大家去吃火锅,暖暖到时候赚了钱要还给我啊!” 襄阳:“妈,您真是亲妈,可真够抠的。” 叶青:“钱不就是抠出来的,我等着你发财,这样就可以继承叶家的产业了。” 襄阳:“呀!妈妈,别乱说,我才不要继承那些呢,多累啊,我又不想整天看那些东西,您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叶青摸了摸襄阳的头:“好好好,不继承就不继承,我都嫌烦的东西怎么能让我闺女也被烦着呢,走吧,涮火锅去,已经包好场了!” 襄阳:说好的钱是抠出来的呢? 众人都懵逼了:这还是刚刚那个气势十足的假小子吗??叶家都出来了??小老板nb!!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吃了顿火锅,工作人员都震惊了,这一帮人全是帅哥美女啊,本来有工作人员还以为是明星聚餐,跑过来要签名,这帮人也是一点不嫌丢人,还没火呢,甚至还有的没出道呢,给人家工作人员签了个大满贯。 那个工作人员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大满贯签名在之后还真是物价之宝了。 等到晚上回家时襄阳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还没办,她完全忘了自己还没来得及问沐熙儿怎么样让陆景灏完全相信自己是男子呢,自己就把沐熙儿给送走了。 襄阳都服了自己了,但是目前没有任何人对她起疑所以她就想着要不下次回来再问问咋办,先拖着呗,能拖一天算一天。 襄阳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病情,她怕病情恶化,自己精神会出问题,所以就偷偷预约了明天去医院看病,这事襄阳和沐熙儿提过,单休的沐熙儿强烈要求陪同,但是给襄阳劝退了,襄阳怕沐熙儿太担心自己所以就找借口让沐熙儿别去。 襄阳第二天一早就和叶青说自己和沐熙儿出去吃饭,怕暴露了就没让李叔开车送,然后就自己打车去医院了。 襄阳不知道要挂哪一科的号,想着她因该是精神问题就挂了精神科。因为提前预约过了所以很快到自己,襄阳有点紧张,走路都有点同手同脚。 医生:“请坐,你有什么症状吗?” 襄阳:“医生您好,我之前有过一些不好的经历导致我经常失眠多梦,我前段时间因为意外然后我当时所处的环境和之前不好经历的环境极其相似,我好像因此出现了异常,据他人描述,我当时浑身颤抖,满头冷汗,一边哭,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很抗拒的话语。” 医生:“除此之外呢,你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襄阳:“我之前有和我闺蜜聊过我之前的经历,据她所说,我当时有出现就是没有意识般地说话,说出来的话是我平时不会说的,我之前失眠很严重,我以为只是压力大所以自己买了安眠药吃,我不知道我睡着后有没有别的症状,我只记得我之前有梦中惊醒过来时,一直在流泪。” 医生:“按你说的,我估计你应该是因为你之前的经历太过痛苦导致你留下了心理阴影,久而久之,你压力大然后就导致失眠,你做噩梦应该就是那些不好的回忆在你脑海里面无数次闪过。” 襄阳:“是这样的,那我要怎样才能根治呢?我担心我长期这样可能会导致我精神衰弱。” 医生:“根治应该是不太可能,因为这个经历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过的,你很难抹去,哪怕你去找心理师给你催眠抹去,但也没什么意义。” 第四十章 救赎 医生:“因为你已经下意识的害怕这段经历了,你就算直接抹去或者覆盖你都还是会记起了,你只有找到一个你可以真正信任的,可以救赎你的,你才能真正解脱。” 襄阳:“真正信任?救赎?” 医生:“这个范围很大,它可以是一个兴趣爱好,也可以是一个物件,甚至可以是一个人,因为我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所以我只能这么初步判断,我想你应该也不想说,谁会愿意再一次地和一个陌生人扒开自己的伤疤呢?” 襄阳:“嗯,谢谢医生。” 医生:“我会给你开一些正常剂量的安眠药,和一些可以稳定情绪的药,你要按时适量吃,安眠药绝对绝对不可以多吃,这点你记清楚了,你当然可以去找一些心理医生试试,看人家能不能有别的方式,但是我相信他们的结果会和我一样,无法根治,希望你能早日遇到你的救赎,记得来复查。” 襄阳:“好的医生,谢谢你了。” 襄阳取完药就出了医院,结果在门口就看到了一辆迈巴赫特别眼熟,稍微近一点就看出了是陆景灏的车。 襄阳:他为什么来医院?他有病?啊不是,这样说好像有点像在骂人,哎,不过他确实好像有那么点大病,是该来看看。 襄阳心大得很,转身就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几罐维c赶紧就把刚刚医生开的药都换到维c罐子里。 陆景灏在车里正专注地在看之前在襄阳那里去来的药丸的成分结果,根本就没注意到襄阳刚刚经过。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错过了。 陆景灏看着那个化验结果,越看越生气,气的直接把纸揉成一团丢在车里。 皱巴巴的纸团:安眠药。 陆景灏:这小子到底干嘛了,她tmd到底经历了什么啊,还要天天吃安眠药才能睡吗,真的是,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为什么那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还经常做噩梦梦游。 陆景灏本来想着回基地揪着她问个清楚,但是又转念一想,他是她的谁,凭什么问她这么私密的事情,陆景灏越想越烦,气的整个人跟团黑气似的。 司夜卿听说自己好兄弟回来了,立马就跑到陆家候着,结果人家到好,人都没影,司夜卿等了一上午才把陆景灏盼来。 司夜卿:“bro,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天,我等你等地快枯萎了,祖国的花朵就这么被你摧残了。”司夜卿现在还没意识到某人的怒气,还在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 陆景灏黑着脸:“那就滚。” 司夜卿这才看到脸黑的跟炭一样的陆景灏坐在沙发上即将爆炸,手里还攥着一团纸。 司夜卿也是个不怕死的,毕竟从小就和陆景灏呆在一块儿,自然是知道他脾气的。 司夜卿还凑到人跟前问:“哎呦呵,听说你一大早就跑到医院拿什么化验结果了,咋?你干嘛了?不会是不负责任把别人小姑娘给搞大了吧,你不是在基地吗,理应来说是没有女的啊!” 陆景灏:“给老子滚远点。” 司夜卿:“哟,真生气了,好久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了,有点稀奇。” 司夜卿坐在陆景灏旁边一脸贱兮兮地笑着:“你别转移话题啊,我可是听说了的,你在基地天天和一个小子黏在一块儿,那帮公子哥可都在传你俩的‘绯闻’哦,还好叔叔天天忙工作,阿姨天天和姐妹们出去旅游,不然你可就没这么好过咯,你不得跟兄弟好好说说咋回事。” 陆景灏:“别乱说,什么绯闻不绯闻,你要给我爸妈知道了,有你好看。” 司夜卿:“行啊,我替你瞒着,但是你至少得告诉兄弟我,你俩到底是什么情况吧,不知道的以为你跟他是好兄弟,我就是个路人呢!” 陆景灏:“刚开始我觉得他特别像我之前碰到过的一个小学妹,后面相处了几天过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莫名其妙地想和她呆在一块,她和别人讲话我都会觉得烦,我开始越来越关注她,之前偶然在实战演练中她被绑,我救了她,我竟然丝毫不排斥我和她的肢体接触,甚至下意识地带她回了自己帐篷,抱着她睡了一夜。” 司夜卿:!!!!! 司夜卿:“抱,抱着?!这,这能是你干出来的事吗?你还是我认识的陆家少爷吗?我平时碰你两下你都嫌烦,你,你不会真的是那个吧?”司夜卿说着还往远处挪了挪,双手护住自己。 陆景灏:“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要真是那个,你还能好好活到现在?” 司夜卿又挪了回来:“确实,那你不会真对那个小子动心了吧,我认识 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多话,这么多异样的情绪哎。” 陆景灏愣了,他没有想过这么多:“我,我不知道。” 司夜卿:“你完了呀你,你该不会是已经沦陷了吧,这才半个月啊,我看你也不是那个,你可能就只是喜欢上了那个人罢了。” 陆景灏:“是吗?” 司夜卿:“可能吧,也有可能是错觉,你可能只是和他处得来也没准,不过到底是怎样的,这就要根据你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了。” 陆景灏的脸虽然还是很黑,但也有所好转:“谢了。” 司夜卿:“好兄弟道什么谢,你不要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就行了。” 陆景灏:“滚。” 司夜卿:“这才是你嘛,所以她到底干嘛了让你脸回来以后脸一直这么臭啊?” 陆景灏:“我觉得她好像经历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精神上可能有点问题,我之前在她半夜惊醒梦游的时候看到她吃‘钙片’,我拿了几粒去医院查了下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钙片,是安眠药。” 司夜卿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长期吃安眠药的话那确实是比较严重的了,你得多关注一下她的情况了。” 陆景灏皱了皱眉头:“嗯,知道。” 第四十一章 老板是颜狗 司夜卿:“行了,开心点,你要想你现在发现的早,她应该还没有特别严重,还有的补救不就行了吗,反正你天天呆在她身边,她出现什么状况,不还有你吗?” 陆景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心,总之关于她的,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会很担心,更别说关系她身体健康的大事了。 但是陆景灏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们两个才认识了半个月,他如若贸然地询问她的经历,她可能不仅不会回答,还可能会疏远自己,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再多多注意注意她的状态。 陆景灏和司夜卿两人吃了顿饭,陆景灏下午就把司夜卿赶了回家,自己查了一个下午关于襄阳这种情况的相关资料,基本了解了大概后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基地。 襄阳上午看完医生,中午就回家吃饭了,叶青还奇怪襄阳和沐熙儿两人没出去鬼混一整天,居然这么早就回家了。 襄阳就交代了一句说下午要去公司招人。昨天襄阳就安排了自己的助理去发通知说明天招经纪人,她有了几个人选,但是还差,所以还需要面试一个,她准备亲自上阵。 其他早就选好的经纪人只需要交给助理桑小姐去搞定就行,像韩真,李灵儿,陈青青,这三人要不直接多给点钱就来,要不条件好点就来,还有一个陈青青是襄阳前世带自己的经纪人,特别好说话。 襄阳来的早,坐在会议室里玩手机,桑助理这次安排的面试是所有人一块的,所以襄阳可以一下找到一个适合的,不需要一个一个面试。 面试开始,头几个进来的基本都是职业装,都是规规矩矩看起来比较有经验的的公司白领,长得吧,有丑有美,但都不好看,大多数还带着个死板的眼镜,直到有一个个子高高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就是一斯文败类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进来的那一瞬间,襄阳的dna都动了:我艹,好帅,我可以了,想把他捧红。 襄阳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帅哥看,桑助理在一旁还以为襄阳对他有意见,但这男子看着也不差啊,很普通的西装带着副金丝眼镜,而且长得还不错。 桑助理:“小老板,怎么了吗?”现在大家都喜欢叫襄阳叫小老板,因为叫老板是真有点显老,所以都唤襄阳小老板。 襄阳:“没事,我们开始吧。” 来面试的几个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面面厮觑,要不是这公司待遇不错,他们现在就想走了,只有某个斯文败类还一脸无所谓的淡定。 桑助理把流程都过了一遍后,让襄阳筛选,其实襄阳早就有了答案,颜狗当然是看颜值的啦,再加上帅哥学历也不低,就直接把人家留了下来,吩咐桑助理将其他人请走了。 襄阳面对面看着帅哥:我的眼光可真好,哎呀哎呀,真的是越看越靓仔。 襄阳没看他们的简历,都是由桑助理筛选后她直接来面试的:“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斯文败类:“许羡。” 襄阳:“名字很好听,人长得也很好看。” 许羡仍旧是一个表情:“谢谢。” 襄阳:“我看你学历挺高的,我看你的穿着,虽然简单但是不便宜,都是定制款,你家肯定也并不穷吧,为什么还来面试经纪人。” 许羡:“叛逆,不想继承家产。” 襄阳:这是大哥。 襄阳:“那你确定你不会半路跑路回家继承家产?那我培养的人才不就没了吗?” 许羡:“不会,他们不敢。” 襄阳:“有你这句保证,我就信你,但是你没有经验,我大可以找刚刚那些有经验的人代替你,但我没有。” 许羡:“为何?” 襄阳:“不为何,因为你帅,老板是颜狗。” 许羡:。。。 襄阳:“但是我的公司也不养闲人,你要是做的不好,我照样可以把你炒鱿鱼了,我们公司会签许多别的经纪人,分别带公司的艺人,你可以自行去请教那些有经验的经纪人。” 许羡:“好。” 襄阳:“没别的事你就和桑助理去签合同吧,以后你就负责带龚宇和余弦,其他详细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经常在,我会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后我高考完就会回公司视察,到时候我再来看你的成果。” 许羡:“好。” 襄阳:天呐,这个帅哥怕不是个面瘫,全程脸都没有别的表情。 襄阳交代完后,就回家去了,准备收拾收拾回基地去。 本来襄霁是想来送襄阳回基地的,但是公司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去,襄霁烦死了,自己都半个月没见到妹妹了,现在妹妹又得回去了,自己连送都没时间送。 襄阳只好在电话里安慰哥哥,说下次回来叫他来接自己,襄霁无奈,听到这也才稍微开心了一点点。 叶青在一旁帮襄阳一块儿收拾行李,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什么都往里塞,左一句右一句地唠叨着襄阳,襄阳没有拒绝,只是点头应着。 终于塞到行李箱都塞不下了叶青才停了下来,等到襄阳走到门口时才骂骂咧咧:“暖暖啊,你说你真的是,非要去基地干什么啊哎。” 襄阳转身抱住叶青:“妈妈,我会好好的,你不要担心,我过两周就又回来了,放心吧,我在那里没受委屈,大家都很照顾我。” 叶青没忍住抱着女儿哭了:“嗯,暖暖,好好照顾自己啊,妈妈在家等着你回来,要是累了,你就回来昂。” 襄阳:“知道了妈妈,我走了。” 襄阳的泪一直在眼中打转,直到上车走远后才落下。都说父母担心自己小孩,孩子何尝不担心自己的父母呢,都是报喜不报忧,被欺负了,受委屈了,生病了,都不敢说,怕的就是父母担心。 等到快到基地时,襄阳脸上只剩下泪痕,她拿湿纸巾擦拭了下脸后,就下车拿行李回基地了,刚好在门口碰到回来的王逸和宫崎。 第四十二章 女朋友 王逸:“一白!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和陆少那天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真是太不够兄弟了。” 宫崎挥了挥手:“一白哥。” 襄阳:“我朋友来接我,我怕她等急了,就没和你们打招呼。” 王逸:“一白啊,你交女朋友了也不和兄弟说一下,啧啧。” 宫崎,襄阳:!!! 宫崎:“一白哥,你有女朋友了?” 襄阳:“我怎么不知道?” 王逸:“不是,不大家都在传那天来接你的美女是你女朋友,不然为什么人家这么大老远地跑来接你。” 襄阳:“胡说八道,那个是我好朋友来的,我这么有魅力,有个美女是好朋友有什么奇怪的吗?” 陆景灏一下车就听到襄阳说这句话,差点炸了。 陆景灏黑着个脸走过来:“别在这挡路,赶紧进去!” 襄阳一脸懵地看向王逸:“他又干嘛了?” 王逸摇头:“不知道,难不成是听到你刚刚说的那句话生气了?” 襄阳仍是一脸懵:“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又没说他坏话,他生哪门子气?” 王逸:“可能是你刚刚说‘我这么有魅力,有个美女是好朋友不奇怪’然后陆少听着不爽,生气了?” 襄阳:“我交什么朋友关他什么事,再说这有什么好气的,烦,果然是少爷!” 襄阳:“你们别陆少陆少的叫他,给他惯的,一身子少爷脾气!” 王逸,宫崎:“好,好。” 襄阳莫名其妙受了气,暴躁地拎着行李箱往里走。 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各生个气,两人虽然走一块,一块吃,甚至住一块,但各有各的倔强,谁都不肯先开口。 第二天一早又重新开始训练,襄阳这周总算是满血复活,没了上周的冷漠和暴脾气,但是她对所有人都很友善,除了陆景灏。 陆景灏看襄阳不和自己说话,也傲娇地不肯主动搭话,但是身体却仍很实在的,襄阳去哪他去哪。 今天的训练还是和平常一样的体能训练,襄阳在气头上,整个人都比之前训练都要亢奋些,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可能是由于前两周的体能训练和实战演练吧,襄阳整个人的体力有了明显的提升,再加上自己认真努力,终于不是倒数的学员了。 陆景灏一直都是跟在襄阳身后的,襄阳加速,自己也理所应当加速,襄阳加个速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吃力,陆景灏到好丝毫不费力,简直就是绰绰有余襄阳看着他就来气。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两人还是一句话没说,第二天的课程有更改,上午仍是基础课,但下午却不是体能训练。 学员们上了这么久的基础课,这次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枪械射击课,大部分学员都比较兴奋,毕竟都是年轻少年郎,看到真枪都很兴奋。 只有襄阳知道,她必须把这门课学好,在体力上她真的不占优势,只有把笔试,射击,日常,这几项抓好,她才有可能通过考核。 基地考核在刚进基地时温岭安讲话时就提过,很多人都没有重视,但是襄阳不得不重视,她需要在短短半年内做到不被赶走,考核通过,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改变。 基地考核包括了实战演练情况,日常训练情况,射击课,格斗课,理论知识笔试,这几个大板块,只有通过基地考核你才能留在基地得到认证,之后要走要留取决于你自己。襄阳只呆半年,三个月一次考核,襄阳得参加两场。 襄阳不管哪门课目都学的很认真,她倒是不嫌累,她虽然很累但觉得自己不负青春不负心,生活充实有信心。 杜桥是他们班负责带射击课的教官,他看起来极其不靠谱但射击却是出乎意料的超神,果然人不可貌相,他讲解完如何使用后就让学员全部一排分了两组开始练习。 襄阳,陆景灏,宫崎,王逸都站在一块儿。 襄阳看着远处的靶子,心中不由紧张了起来,握着枪的手都出汗了,第一枪毫不意外地脱靶,因为是真枪所以后坐力较大,襄阳深呼吸了几次,擦干手心的汗,重新拿起枪射击。 襄阳真的是有射击天赋的,就像之前宫崎说的一样,她的反应和速度很快,襄阳也很快掌握了射击技巧,第二枪就中靶了,虽然没正中靶心但是也不赖,后面的几枪都正中靶心中央。 王逸就差了点,他的体力身手都不错,刀具也会点,就唯独学不会这枪械,打到是打中了靶子,就是都在外环。 宫崎从小就耳濡目染,枪械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只有一枪没正中靶心。 陆景灏就更拽,毕竟比宫崎年纪大,陆家继承人从小就给磨出来,愣是没有一枪脱离靶心中央。 等所有学员都射击完毕后,杜桥看着那个成绩,又惊又喜,表情变化丰富极了。 杜桥:“你们是在耍我吗?好的这么好,烂的又辣眼睛。” 杜桥走到学员跟前问:“宫崎,陆景灏,你们俩是不是有练过。” 宫崎,陆景灏:“是。” 杜桥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啊你俩,一个全中靶心,一个九环都中靶心。”杜桥看看陆景灏又看看宫崎。 杜桥又移步到襄阳面前:“你是第一次射击?” 襄阳不解,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难不成教官还要骂她脱靶吗:“是的,教官。” 杜桥双手抱臂,顶着他的啤酒肚问:“你小子真不是为了装b然后前两靶乱打吧?” 襄阳:“没,我这真是第一次打。” 杜桥:“真没开玩笑?天,那你可真够牛的这天赋,比我当时还要牛,快赶上温岭安那小子了。” 襄阳:!?!!? 襄阳:“真假啊?教官,你别和我开玩笑,我会当真的啊!” 杜桥:“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十环一环脱靶,一环中间,剩下都是靶心,有提升的空间,别骄傲啊,好好练!” 襄阳这下开心了,自己也没想到,难道这玩意都带遗传的吗,她外公的射击能力就极强。 第四十三章 和好 王逸都惊了,一脸崇拜地看着襄阳:“一白,你什么时候偷学的,都不带上兄弟一块,你们仨是不是狗啊,背着我偷偷练习!” 王逸的嗓门儿一点也不小,站在前头的杜桥全都听着了。 杜桥:“你闭嘴!看看人家,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看看你兄弟都抛弃你个菜鸡了,四个人就你一个全在外环,居然还精准的一个没脱靶,还挺牛!” 王逸憨笑:“是吗?我也觉得我自己挺牛的,一枪都没中靶心,每枪都在外环差点脱靶但却一枪没脱靶!” 杜桥死亡微笑:“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吗?” 王逸咽了口口水:说实话,看起来挺像。 王逸心里到是这么想,但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毕竟怂的一批,而且自己毕竟是菜,菜才是原罪。 王逸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习射击,不然四人组就他一人菜,岂不是太拉垮了。 今天下午的射击课结束后就是一堂格斗课,格斗是由温岭安亲自带学员,温岭安的身手就和本人一样,快准狠,下手毫不犹豫,且精准到位。 温岭安让学员两两一组对打练习,学员都是随机匹配的,襄阳运气不是很好匹配到的是个不太熟的学员,襄阳的格斗基础为零,反应够快也没用,只会躲避,躲避次数多了就会疲惫,然后就会挨打。 一节课下来,襄阳身上已经多了不少淤青了,下课后也跟没有灵魂了一样,连干饭都没平时积极,王逸和宫崎追问她什么状况,她也只是说没事。陆景灏都看在眼里,但是又因为傲娇不肯开口关心。 襄阳其实也不是嫌痛或是嫌累,就是觉得自己很废材,身手这么差的话,很难通过考核,所以整个人都很颓废。但是颓废并不代表放弃,襄阳想着吃完饭回宿舍复习会再回格斗馆去加练,虽然不知道从何抓起吧,但是练了总好过没练。 襄阳和陆景灏同处一间房,二人却执着地都不肯开口,陆景灏坐着看了会外文书后就进浴室洗澡去了。襄阳把该复习的复习完后就出宿舍去格斗馆了,出去时陆景灏还在浴室洗澡。 陆景灏裹着个浴巾就出来了,结果看了一圈宿舍发现襄阳不见了,陆景灏慌了,赶忙换了一身便服,跑到外面找。 襄阳到了格斗馆,不知道从何练起,就冲着沙包,学者教官上课讲解的动作练习,一边回忆课上教官讲的技巧,一边独自一人模拟着练习。 陆景灏几乎把襄阳在基地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都没找到,着急地脑子都慢半拍,在校场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回忆起今天襄阳在格斗课后就开始不对劲了,陆景灏想着去格斗馆碰碰运气。 好在最后他还是找到了她,陆景灏找到了襄阳。 陆景灏赶到的时候,襄阳已经是满头大汗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陆景灏看到襄阳好好坐在地上的那一刻,心里的不安忐忑才消散。 襄阳也听到了什么声音,转头一看,看到陆景灏头发还没干,随意地散落,中间的头发被撩到后面,一身便装,他也在喘着气。 襄阳:天,这大背头,好帅giao,不行,这时候怎么能犯花痴呢!我还气着呢! 襄阳缓了缓,装冷漠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陆景灏的傲娇劲还没过,板着个脸:“睡不着,随便转转。” 襄阳:洗完澡了还随便转转,真会找借口。 陆景灏这才厚着脸皮走进来到襄阳身边:“你大半夜一个人在这干嘛?” 襄阳:“不明显吗?加练啊。” 陆景灏阴阳怪气道:“哦,那你确实需要。” 襄阳留了个白眼给陆景灏,然后又起身准备再次开始练习。 陆景灏看着襄阳笨拙地训练,揉了揉眉头,走到襄阳面前:“就你这样练下去,练到明年都没用,跟我打。” 襄阳:!!跟你打?我是sb吗?我能打的过? 陆景灏以为襄阳没听清自己说什么,又又重复了一遍:“快点,别愣在那里,我和你打。” 襄阳:算了,算了,死就死吧,死马当活马医吧,打多了没准就会了。 陆景灏:“我出招,你接招,你反应快,给我好好看我怎么出招的,记好了。” 陆景灏也没放水,襄阳想学,他也就认真教,力道也一点没少,陆景灏跟襄阳过了几招后,襄阳多少有点挡不住接不下招了,陆景灏也没停,虽然担心襄阳可能撑不住,但是他知道襄阳很倔,她撑得住。 等到襄阳真的招架不住的时候,陆景灏才停了下来,让襄阳歇会儿。 陆景灏:“刚刚的几招,记住了吗?” 襄阳喘着气回答:“嗯,大概。” 陆景灏:“那你歇一下,等会用我刚刚的招式对我出招。” 襄阳:“好,谢谢你啊,阿景。” 襄阳知道陆景灏傲娇不肯道歉,自己亦是如此,但是两人总要有一个人开口,襄阳倒是无所谓,毕竟人家帮了自己,一句道谢肯定是不能少的。 陆景灏嘴还是欠欠的:“你要真的谢我,就好好练,别练出来烂的一批,跟别人说是我教的岂不是在打我的脸。” 襄阳虽然不服陆景灏的说法,但是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让人无力反驳,目前的她确实是烂,体力不行,技巧不到位,动作笨拙,但是她相信,这样不会持续太久的。 陆景灏起身,伸了只手给襄阳,襄阳也不矫情,拉着陆景灏的手起身,两人都默契地接受了对方的友好,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这次换襄阳攻,陆景灏防。襄阳的动作,技巧虽然还不够到位,但是却更加随机应变,她的打法不守章法,招式虽然是和陆景灏刚刚打出来的一样,但是襄阳打出来好像又不一样了。 襄阳的学习能力极强,陆景灏刚刚的几个招式,短短过了几遍就被她记住了,打出了自己的风格。 两人都很专注,丝毫没有发现远处温岭安的视线,远处的温岭安本来是随处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和自己女朋友视频来着,结果就看到两人在格斗馆里自己加练。 第四十四章 补偿 温岭安本来没怎么关注,直到看到了襄阳出招,襄阳的招式特别,莫名地就把自己吸引住了,她的打法很熟悉,像极了自己曾经少年时,和别人打架时的自己很像,正确的判断加上反应速度,打出了与常人不同的套路,再加上了陆景灏教的招式,除了力道和动作不足外,明明是初学但是却完完全全可以和别人过上几个来回。 陆景灏的身手也把温岭安震住了,襄阳诡异的招式,他居然也没有几招就被打退,反而一一接下。温岭安发呆发的让屏幕那头的女朋友都看懵了,温岭安回过神来继续和女朋友视频。 陆景灏又带襄阳练了一会儿才回宿舍,陆景灏洗了个寂寞的澡,洗完又出了一身汗。 陆景灏:“你害得我又要洗一次澡,教你教的我满身汗,你拿什么补偿我啊?” 襄阳没应陆景灏,快步跑离了陆景灏的视线,陆景灏也没追,他以为她只是逃避问题先跑回宿舍去了。 襄阳其实是跑去了宿舍楼下的小卖部,她去买了两根雪糕,又在宿舍楼旁的一棵树下等着陆景灏荡回来。 襄阳在树后等了老半天,才看到陆景灏慢慢悠悠地走回来,襄阳等到他走进了才突然跳出来,以为自己能吓倒他,结果陆景灏到好一脸淡定,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襄阳。 襄阳气了:“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给点反应?” 陆景灏真就很刻意,很假地给了襄阳一个反应,故意往后退了一步,手捂住脸,还平平淡淡地开口:“啊!吓死我了!”真的是有够敷衍的。 给襄阳都气笑了,丢了个雪糕到陆景灏怀里:“诺,给你的补偿,不用谢我了。” 陆景灏:“等等。” 陆景灏伸出另一只手拉住襄阳,一下没控制住力度,直接给襄阳拉回树旁,差点撞上,陆景灏用另一只手挡住了。 陆景灏一手拉着襄阳的手,一手垫在襄阳身后的树上,不知道的以为陆景灏在壁咚襄阳呢,但看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襄阳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赶忙推开了陆景灏:“你,你搞什么啊?” 陆景灏的耳朵也偷偷地红了起来,这就尴尬了:“咳咳,没,没干嘛,就,就是觉得你这补偿也太敷衍了吧。” 襄阳边往宿舍走边回话,越走越快,襄阳满脑子都是,只要我走的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这还敷衍,我累成狗还跑到小卖部斥巨资给你买了根雪糕,还不够有诚意吗?” 陆景灏也快步跟上:“你说的是挺高级的,那我倒不如这么说,我洗澡一洗完看到你不见了,头都没来得及吹,套了身衣服就到处在基地找你,找到你后还好心教你,你的补偿就一根雪糕,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襄阳也是没想到陆景灏这么关心自己,虽然把挺感谢他的但是又怕他提出什么奇葩的要求,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襄阳磕磕巴巴:“那,那我又没叫你来找我,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吗?” 陆景灏:“嗯?没丢过?” 襄阳无力反驳,确实丢过,而且还是他救的,气死。 襄阳:为什么我这么多把柄在他手上,他却清清白白,烦死个人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回了宿舍。 关上门后襄阳才又再问了一次:“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嘛?不能太过分,提点正常人能做到的事儿。” 陆景灏:“我看起来像是会难为人的人吗?还正常人,我提个不正常的你能做到吗?” 襄阳直接脱口而出:“你看起来确实挺像是会找茬的人哎,陆少。” 襄阳:哎呀!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他不会一巴扇死我吧。 陆景灏无奈地闭了闭眼:“你小子,不要学着他们那帮人叫什么陆少,好土!正常点,叫‘阿景’!”陆景灏还故意在说“阿景”的时候拖了长音。 襄阳:“别扯这么远,赶紧说,到底什么补偿?” 陆景灏:“这么着急干嘛?你先去洗澡,给我想想。” 襄阳一脸迷惑地拿着衣服去洗澡,边洗还边想,陆景灏是不是要搞事情,什么要求还得想这么久。 襄阳出来后,看到陆景灏就在浴室旁的小阳台看天发呆。 襄阳有些慌张:天,他不会是要出绝招了吧,想个要求想的这么出神,但愿人还在。 陆景灏其实就只是在逗襄阳玩,看到襄阳着急的样子陆景灏反而觉得特别可爱,既然她一直穷追不舍地问补偿,那他也就随便想了一个,想完就在阳台看风景,殊不知站在他身后的襄阳自己一个人脑补了一出戏出来。 襄阳又好奇又不敢问陆景灏,只是上前拍了拍陆景灏让他先去洗澡。 陆景灏看到襄阳怂怂的样子更想逗逗她了:“你乖乖在床上等着了,等我洗完澡再来说‘补偿’!”陆景灏故意一脸暧昧地加重了“补偿”二字。 襄阳居然还真就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等等,不对,我本来洗完澡就要坐床上啊?怎么搞的好像我是他宠物一样,他说啥是啥,他过来我还有摇摇尾巴?? 襄阳的叛逆心上来了,直接把被子一张盖住整个人,就留了一小撮头发在外面:还等他!我就不!我又不是他家养的小狗勾! 结果襄阳翻来覆去,躺半天了也没点睡意。 直到陆景灏又洗完澡出来,看到一小撮头发像是有自己想法一样,在被子外面一晃一晃的,看的陆景灏心痒痒。 陆景灏:“别装啊一白,我可是记住了,你说要给我补偿的哦!”陆景灏说完还坏笑了一下。 那撮头发听到这句话,整撮头发都震住了,突然就动弹不得。 陆景灏凑到那撮黑色泛棕的头发旁,刚洗完澡的低音特有磁性:“一白,说好了啊,以后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我会担心,要去加练就叫上我一块儿,我陪你练,我可不想你丢了你师傅我的脸,就这个算‘补偿’吧。” 那小撮头发的主人突然从被子里探了个头出来:“真的啊?这就是你说的补偿吗?”襄阳的脸和耳朵都在被子里被捂热了,加上刚刚洗完澡后还没消散的沐浴露香,整个人粉嫩嫩的,还香香的。 第四十五章 摸头 陆景灏赶忙撇开眼:“嗯,是,赶紧睡觉吧。”说完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那个兴奋极了的头发,刚洗完澡吹完的头发又细又软,摸起来特别舒服。 陆景灏摸了两下就走回浴室吹头去了,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出事。 襄阳的脸本来就粉粉的,白里透红,陆景灏摸完头后,迅速升温,脸瞬间变得像个红苹果一样,襄阳伸出相对冰凉的手附在脸上,试图降温,却不想,温度倒是消退了不少,但是颜色却仍是通红的。 襄阳翻出“维c”按医生的医嘱吃了一定量的安眠药,然后又一头栽回被子里睡觉。 陆景灏再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大坨不知名物体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陆景灏偷笑,看到襄阳憨憨的样子忍不住地想偷笑,坐会床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睡觉,跟个痴汉一样。 两人和好如初,今夜皆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两人又像曾经一样friend,让王逸和宫崎一下没招架住,两人持续懵逼,本以为襄阳和陆景灏二人的矛盾可能还挺大,毕竟二人天天呆在一起还能整整两天没讲一句话,谁都看谁不顺眼,结果过了一夜好像又好的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四个人吃完早餐后现在正在课室等上课。 王逸凑到宫崎旁边问:“你说他俩这一夜是干了什么?怎么就和好了?” 宫崎呆呆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你问问?” 王逸觉得直接问不太好,但是实在又是好奇,他很精明地没跑动襄阳身边问,因为他知道襄阳肯定会含糊地回答然后假意生气,但是陆景灏就说不准了。 王逸避开襄阳的视线坐到了陆景灏身后,偷偷摸摸地在后面小小声地问陆景灏:“陆少,啊不,灏哥,你和一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夜之间又和好如初了?你俩闹着玩呢?难不成你俩昨晚?” 陆景灏倒是也没有直接否认:“为什么突然叫‘灏哥’?” 王逸:“因为一白之前在我们面前发你脾气,叫我们别叫你陆少,这样会把你惯成少爷脾气。” 陆景灏:“啧,这小子还背着我说我坏话呢!”陆景灏说完就准备起身去找襄阳算账。 王逸:“哎,等等,灏哥,你还没说呢!你俩昨晚到底干嘛了?” 陆景灏又给王逸叫了回来,心情不错,没拒绝也没不乐意回答的样子,一脸得瑟:“我们?我们没干嘛,我昨天在带我的‘徒弟’加练。”陆景灏还把“徒弟”二字故意重读。 王逸挠头:“灏哥,你啥时候有徒弟了,那这有关一白什么事啊?” 陆景灏:“诺,我徒弟。”陆景灏抬头用下巴点了点坐在右边温书的襄阳。 王逸瞬间懂了,有些许猥琐地看了陆景灏一眼:“哇哦,了解了解。” 陆景灏拿着书卷成一个棍往王逸头上一敲:“你想多了你,真是去格斗馆加练,她太菜了。” 王逸:“那你们也太无趣了吧!”王逸瞬间失望。 陆景灏抬了抬一边眉毛:“我们无趣?” 旁边的襄阳终于从书海里抬起头,看向王逸,刚刚在温书,所以襄阳选择性屏蔽掉了杂音,刚合上课本就听到了两人的最后几句话。 襄阳扭头看向王逸:“无趣?我们要是无趣就不去加练了,无趣的我们在为考核及格奋斗着,我看你那射击再不去加练,加上你这一到基础课就打瞌睡,我看你考核也悬!还有时间吐槽我们俩!” 王逸:“你们俩夫q(妻),呸,你们两人就是合伙欺负人,一白你,你就是和灏哥同流合污,和好了就帮他说话,还怼我!” 襄阳:“我怼你,我怼你我说错没!” 王逸怂的及时,因为看到了一旁陆景灏的死亡眼神:“没错,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菜,我要向你们两学习,积极加练!” 宫崎在一旁偷笑,以为自己安然无恙。 结果给襄阳的余光瞟到自己在偷笑,襄阳又一次开怼:“还有你,宫崎,你得瑟什么呢你!你别以为你从小有接触这些就可以无所事事了!我看你每天和王逸一块儿打瞌睡的时候还挺嗨的,什么时候都没上课钓鱼默契!我看你到时候考核笔试不及格的时候上哪哭去!” 宫崎的脸瞬间变成了悲伤蛙,又怂又想说:“一白哥。” 襄阳一口气说太多了,上头:“干嘛!” 宫崎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边缘徘徊:“我,我觉得你骂人的时候好凶哦!特像我爸的态度说着我妈唠叨的话哎。” 襄阳:!!!!!喜当爹妈?!无痛生娃?! 襄阳气的一瞬间说不出话。 陆景灏都给宫崎逗笑了,给襄阳瞪了一眼后瞬间严肃:“好好学习啊所以!别让你一白哥又当爹又当妈的,一把年纪了还要操你俩的心!” 襄阳:!!!!!! 襄阳的愤怒已经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了,她看着仨个男的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瞬间无语又无奈,既然说不过就融入他们。 这一帮傻子成果把襄阳给气笑了。 襄阳笑着笑着都不气了:男孩子的乐趣就是这样的吗?好幼稚哦,但是确实挺好笑的,哈哈哈哈。 陆景灏就偷笑了几下然后看着眼前三个傻子笑到教官进教室才停下,停是停下来了,就是停了但又没有完全停,仍有一抽没一抽的,时不时地趁着教官转头时笑两下。 陆景灏:这帮人笑点有够低的,一白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可爱啊!看来平时得多逗逗她,她被逗乐后真的是太可爱了! 王逸和宫崎二人虽然最后是和襄阳笑在了一块儿,但是襄阳怼他们的话也记在了心里,他们也都清楚襄阳那不是怼,反而是点醒了他们还有考核这回事,两人也难得的一整节课没有打瞌睡也没有犯困,偶尔晃了一下神就自己掐自己一下,两人极其认真地听完了一整节课甚至还有做笔记。 下午还是常规的体能训练,射击课和格斗课都是隔天才有,毕竟光技巧到位也没用,体力才是关键。 第四十六章 开小灶 但经历了几周的磨练,学员们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所以教官们也偷偷摸摸地加大了难度,像是之前的徒手爬墙的墙增加了些许高度,独木桥的木头都换成了更长些更窄些的木头做桥,网下匍匐的距离也增加了些。 襄阳的体力早就有了大大提升,所以哪怕加大了些难度也不在话下。 到了晚上,四人组都出去加练了,宫崎本来想去找襄阳的,结果被王逸拉去练射击去了,所以格斗馆里迎来的仍然是襄阳和陆景灏。 襄阳学的快,所以陆景灏教的也很快,两人的进度都特别快,温岭安也是闲得慌,还专门跑来附近碰碰运气看两人今晚还在不在,就是挺无聊的,挺想看两人对打的,还挺精彩不得不说。 襄阳的技巧越来越成熟,就差点力度了,虽然把走位和进攻都挺精准的,但是打出去的拳掌感觉都软趴趴的,看起来就没什么力度。 温岭安在远处看的手痒,但有纠结自己的身份,教官这样私下教学生,算不算开小灶啊,他没怎么读过书,有脑但是却没逻辑思维。 温岭安看两人对打,越看越带劲,直接就走了过去,根本不想管这么多有的没的了,开小灶就开小灶,也没见别人这么勤奋还来加练呢。 温岭安今天离得还算近,几步就走到了襄阳,陆景灏身旁:“你来,我和你打。”温岭安指着襄阳说。 陆景灏不爽,自己和襄阳对打打的好好的,温岭安这人来凑什么热闹,温岭安也没大自己多少,这么拽,陆景灏没有让步。 襄阳突然看到温岭安出现在面前,下意识的就那么怂怂地走了过去,却还不忘回头和陆景灏说一声:“阿景,你到旁边歇会儿呗,你看看我有什么问题呗。” 陆景灏这才走到一旁,把场地让给二人,边走还边盯着温岭安:我只是看在一白的面子上才让步的! 陆景灏的眼神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盯着温岭安,但温岭安却是直接无视,他又没有特殊癖好,他只是单纯手痒,想和襄阳过几招。他也懒得管这两人的破事。 襄阳紧张死了,走起路来都差点同手同脚,和陆景灏对打已经够考验人的了,结果这下好,直接升级了。 温岭安:“快点,别磨叽,紧张什么,我不吃人。” 襄阳:不紧张,不紧张,他不吃人,那,那我吃? 温岭安:“我出招你接,接不住就躲。”温岭安话音刚落拳就落了下来。 襄阳还好反应快,双手接住了温岭安那突如其来的一拳,这一拳倒是让襄阳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变态,直接给她打跪了。 襄阳之前也有认真的问过陆景灏他有没有在和自己对打的时候放水,陆景灏自己说的是没有,但是襄阳觉得陆景灏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出拳时下意识就会减少力度,陆景灏的拳掌的力度跟温岭安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温岭安可一点没减力。 襄阳接下拳后都被打退半步远后跪下,手都给打红了。 陆景灏本来是坐在旁边旁观的,看到温岭安这丝毫不减力度的一拳砸下去,立马就站了起来,心也被揪了一下。但是他没有上前,他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被击退,如果她真就这么容易放弃了那也确实是她不适合在基地呆。 陆景灏:温岭安这个人真的是!我都不舍得下狠手,他倒是一点不担心自己学员在自己手下出问题。 温岭安出手很快,襄阳即使反应快也很难招架住,才刚开始几招,襄阳就已经躲了很多次了。 温岭安虽然佩服襄阳的速度以及身体的灵活,但是他不认同她的一直躲藏:“别躲,想提升就别躲,好好记住我的力度、招式。”温岭安边说边出招,一点都不带喘,稳如老狗。 襄阳努力说服了自己不要害怕拳掌的袭击,但是毕竟是没经验,那拳和掌挥过来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防御就是躲避。 温岭安见襄阳还在躲又开始骂:“不要光躲!这就怕了吗!” 陆景灏也着急,要是襄阳一直不正面防御,只躲避的话只会更加消耗精力,他走到格斗台襄阳旁:“一白,不要怕!” 襄阳:凎!老子怎么能怕呢!陆景灏还在旁边看呢!不能怂,就是干! 襄阳听到陆景灏的声音总会下意识地安心,不知怎的,身体仿佛条件反射般,好像就不太惧怕拳掌袭来。 温岭安的拳掌力度大到什么程度呢?一拳一掌从你耳边、眼前挥过时,都有“呼,呼”的风声,是个正常人都会惧怕的程度。 襄阳总算是不再躲避了,她用手,用手臂奋力抵挡住那难以招架的拳掌,直到被打出经验,知道如何分配好躲避和抵挡的防御,逐渐掌握了温岭安的节奏,接招接出了自己的风格。 陆景灏看到襄阳即使早已大汗淋漓,身上的制服都给浸湿了都没有说停止,说真的陆景灏心里现在不单单只有担心了,他很佩服她,也很欣赏她的这种精神,是他很久都没有体会到了的热血。 温岭安看到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后就开始切换套路:“换防,你来攻!” 襄阳瞬间切换到了攻击模式,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加上陆景灏和温岭安的招式,襄阳的攻击力道虽然还是比不上陆景灏更比不上温岭安,但是却在几次过招中有所提升,她找对了发力点,她观察到了温岭安发力点与自己的异同点。 襄阳就借助着自身的优势,逐渐从无效攻击升级为有效攻击,襄阳打的越好,温岭安越兴奋。 两人打了很久,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打,襄阳因为摸索出经验来了所以即使疲惫但也很开心。 温岭安:“不错,进步很快。” 襄阳喘着大气,深呼吸了几口才回答到:“嗯,谢谢教官。”襄阳虽然累的都瘫坐在地上了,但也仍笑的很开心。 陆景灏:怎么没见我教你的时候你这么感谢我,还笑得这么开心。 第四十七章 社会性死亡 温岭安对着襄阳说:“你之后有时间就多练练你的手臂肌肉力量,然后和陆景灏对打,长期以来会有意外收获,虽苦但值,你很有天赋。” 陆景灏:这话说的,真好!就该和我多练练。 襄阳点点头:“好的,谢谢温教官。” 温岭安:“不早了,睡去吧。”说完就自己转身离开了 襄阳刚刚打的时候是爽的不得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身体的潜能被激发时的兴奋激动,自己能成功地学习到方法的开心感激,夹杂在一块,身体上的疼痛仿佛都有所减少,但是现在停下来后,浑身上下像是被分解了一样,动弹不得。 襄阳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掠夺着空气,肌肉的酸痛蔓延到全身,就连骨头都隐隐作痛,仿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呼救着。 陆景灏全程旁观,当然知道某人现在到底有多累,而且身上的淤青肯定也是少不了的,陆景灏直接走到襄阳脚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人直接扛了起来。 襄阳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身手的线全被剪断了,只能骂骂咧咧道:“陆景灏你干什么啊啊!赶紧放我下来啊啊啊!老子自己有腿!!!” 襄阳一方面觉得这样太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再一方面就是太tm的丢人了,就这样走回宿舍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陆景灏装作听不到的样子,继续扛着襄阳往外走。 襄阳见状继续喊道:“陆景灏!快点!放!老!子!下!来!啊!” 陆景灏不为所动,甚至还威胁着襄阳说道:“你现在再喊下去,就不怕等会有人听着你的声音来了,看到你这个模样被我扛着,脸都丢没了?” 襄阳听着,居然觉得陆景灏说的有点道理,于是就放弃挣扎了,反正陆景灏也没发现什么,大不了就说是胸肌,襄阳终于乖乖闭嘴,趴在陆景灏背上一动不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襄阳都觉得自己可以去算命了,这么准,他俩一出格斗馆就看到了正往宿舍回的王逸和宫崎。 襄阳顿时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两人震撼我妈的表情,襄阳想死的心都有了,于是乎她也“照做”了,直接把双眼闭上装死。 陆景灏听到声响,回头就看到两人正往自己这边走,于是更震撼我妈的言论从陆景灏嘴里脱口而出:“一白被我打晕了,扛回去。” 襄阳:?!!!?!陆景灏!!!我记住了!! 王逸,宫崎:!!!!!!! 王逸直接跑到陆景灏旁边:“不是吧,不是吧,灏哥,下手这么狠!” 宫崎秒变悲伤蛙:“啊?灏哥?一白哥没事吧?” 陆景灏:“哎,都怪我,不知道她菜成这个样子,一个不小心就给她打晕了。” 王逸笔了一个大拇指给陆景灏:“那没伤得太严重吧?” 襄阳听到这句心里还有了点安慰:王逸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还知道关心关心我。 结果下一句就差点让襄阳气得吐血,气的直接爬起来给他一巴掌。 陆景灏:“没什么大事,晕了而已。” 宫崎还特意跑到陆景灏身后,弯腰看襄阳怎么样,把襄阳给吓一跳。 王逸:“那就好,原来一白菜到这个地步,那我明天格斗课要和温教官申请和一白一组对打,和宫崎打也忒累了!” 宫崎一脸很信任的亚子:“一白哥肯定比你厉害!” 襄阳:好小子,总算说了句舒心的! 王逸直接一把将宫崎楼了过来,搂住脖子就往下带:“你就这么对待兄弟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就会帮着你一白哥说话,我有这么菜吗?” 由于王逸的身高优势,宫崎直接就给王逸带了过去,但还是一脸倔强地反驳:“你就是菜!一白哥肯定比你牛!” 王逸一路勒着宫崎走,一路还边教育着人家,宫崎也是倔强,就是不肯罢休,偏偏说着襄阳的好。 襄阳一路被陆景灏扛着,居然没有一颠一颠的不稳,也没有左右摇摆不定的晃动,陆景灏的背温度很高,烧地襄阳的脸火辣辣的。 襄阳还一路听着旁边两人的斗嘴,一边欣慰地感叹宫崎弟弟的懂事,一边想着怎么整死王逸的方法。 陆景灏只是听着两人的斗嘴,感受着身上人的热度,即使襄阳早已是满身大汗陆景灏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觉得身上的襄阳和平时不一样,她贴着他时是有温度的。 四个人到宿舍后打了个招呼就各回各房了,陆景灏进到房间关上门才准备把襄阳放到床上。 刚准备卸下襄阳时,背后的人突然复活:“别别别!等等!给我放到椅子上就行!” 陆景灏:“啊?” 襄阳:“我太脏了,等会弄到床上都是汗,谢谢。” 陆景灏也没多说什么就照着襄阳说的把她的放在椅子上,刚放下来,坐在椅子上的襄阳就凶巴巴地开口:“陆景灏!你给老子站过来!” 陆景灏听到襄阳这凶腔,条件反射地就乖乖地站在了襄阳面前,站得还挺端正。 襄阳开始了死亡微笑,左脸上的酒窝都在透露着自己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把陆景灏给生吞活剥了:“我被你打晕了?阿景?” 陆景灏一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怂的一批地站着,像是个做错事被家长骂的小学想顶嘴,但又不敢回话,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承认错误吧好像又会被再教育一顿,陆景灏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襄阳的眼神就追随着某人的视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仿佛就是在对着眼前这只犯了错的巨贵(巨型贵宾犬)说“你敢动吗?”,巨贵却只敢摇摇头装无辜,眼巴巴地对上死亡视线回着“我不敢动”。 襄阳终于又开口了,陆景灏居然还觉得她骂出来总比盯着自己来的痛快。 襄阳:“你给老子好好想清楚,你要怎么偿还你送给我的‘大礼’!” 第四十八章 细心照顾 襄阳说完就拿着衣服去洗澡去了。 陆景灏这才松了口气:太可怕了!为什么我一个少爷居然会怕这小子?这不科学! 陆景灏的危险想法也就维持了一会会,马上就被恐惧给埋没。 陆景灏:怎么办啊怎么办!补偿!又是补偿!怎么就绕不过去了呢!她肯定是存心报复我的! 陆景灏以实力演绎了一番什么叫做作死,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迟早要还的! 陆景灏想半天都没想出来要补偿襄阳什么,于是乎作罢,翻出药箱里的速用冰袋,拿了几袋出来放在桌上,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筋膜枪和两条干净的毛巾放在桌上,还去外面打了壶热水,装了一杯热水在襄阳杯子里,然后又乖乖坐在椅子上等着等襄阳出来。 襄阳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净化,仿佛身上的疲倦都被消除了不少,但也就只维持了一会儿。 陆景灏一手端着热水,一手拿着几个冰袋和毛巾走到坐在床上的襄阳旁边:“一白,先用毛巾包着冰袋敷一下淤青,冰袋捶两下就冰了,还有这个热水你记得喝,我先去洗澡。”陆景灏说得声音很小,多半是怂的。 襄阳看着陆景灏现在的态度和服务,倍感欣慰,不过仍然觉得陆景灏活该,活该他让自己社死! 襄阳喝了几口热水后陆景灏才进去浴室洗澡。 陆景灏进去洗澡后襄阳就将裤子翻了上来,腿上被踢伤的淤青也一点不少,冰袋敷上去的瞬间,疼痛确确实实地缓解了不少。 襄阳敷完腿后又将袖子翻了起来,因为用手和手臂防御的时候最多,手臂上全是不同程度的淤青,冰袋敷上去的瞬间是巨痛的,但过一会儿却又会有所舒缓,冰敷确实让襄阳减轻了大半疼痛。 襄阳冰敷完后陆景灏也从里面出来了,看到襄阳正准备去洗漱睡觉时,把她给叫住了。 陆景灏:“你等等,回去床上坐着。” 襄阳迷惑但也听着他话坐了回去。 陆景灏拿着桌上的筋膜枪走了过去:“你肌肉不痛吗?这就去睡觉?” 襄阳:“痛啊!那能怎么办?你要干嘛?你拿的是个什么东西?” 陆景灏:“你坐好,我给你放松,不然你明天绝对酸痛死,这个是筋膜枪,专门用来按摩,放松肌肉用的,你趴好就行了。” 襄阳看着那个筋膜枪,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但也配合着照做,因为她知道他不会乱来。 陆景灏看得出襄阳有点紧张,温柔的低音炮又开始了,洗完澡出来后的低音比平时更加吸引人:“你放心,这个可能会有点痒有点痛,但是放松完你会轻松很多的。” 襄阳的耳朵神不知鬼不觉地被陆景灏带有磁性的低音给催红了,由于襄阳是趴着在床上的,这让看不见襄阳脸的陆景灏注意到了她通红的耳朵。 陆景灏偷笑着说:“怎么?还害羞了?” 襄阳也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耳朵的温度升高,心虚怼道:“没有,你才害羞!我这是热的!你才不行吧你,按个摩还铺垫这么多!” 结果陆景灏这人更欠了,确认襄阳真的是害羞了后又凑到襄阳耳边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的,知道吗,放松点,不然肌肉太崩了。” 襄阳无语,一头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任由陆景灏摆弄自己。 陆景灏先是开低档让襄阳适应了力度后再一点一点向上加力度,直到襄阳完全接受了之后陆景灏才放心地开始给她放松。 襄阳第一次用这种筋膜枪来放松,感觉还挺奇妙的,就有一种说不出口,莫名的舒服,刚碰到肌肉时感受到的痒,再到酸爽,再到舒适,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是一个十分之舒坦,结束后也只有想要再来一次的感受。 陆景灏直接给襄阳按睡着了,根本都没来得记洗漱,陆景灏替襄阳翻了个身后给她盖上杯子,悄悄在她耳边道了句晚安后就去关灯了,自己洗漱完也睡去了。 襄阳昨夜真的是累到不行,连噩梦都没来得及出现,安眠药都没派上用场,早晨就匆匆地来了,快要入冬的深秋的早晨越来越黑。 襄阳起来时真的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得到了一定的放松,虽然淤青还是有些许疼痛,但和昨晚的那种整个人都要裂开的疼痛是完全不一样的。 襄阳觉得陆景灏这个补偿真的很不错,站在小阳台上的襄阳看着浑浊的天没有一丝想要起床的心,自己也感觉又有点困了,但是现实总是很可怕,手上表的时间就是最可怕的证据,她要是再不搞快点就会没有早饭干! 襄阳自己洗漱着装的同时还不忘去叫了声房里的少爷起床,少爷睡眠浅,一叫就清醒了,但仍不紧不慢地起床,仿佛还没开机。 襄阳刷着牙对着陆景灏说:“李,诺天,了,无偿,鹅很满意!(你昨天的补偿我很满意)” 说完又漱口,然后又向着懵懵的陆景灏说:“谢谢你啊!阿景!” 陆景灏根本没听清襄阳前一句讲了什么,只听到了她一大早就对他说什么谢谢,大脑还没转过弯来,一脸懵逼地看着镜子开始洗漱。 陆景灏的“清醒”其实都是看起来的,实际上他重启至少需要半小时,之前他的起床气特别大,但自从给襄阳每天早上的叫醒服务洗脑了几周后,起床气都渐渐淡了。 两人拾掇完后就去食堂吃早饭了,在食堂还碰到了王逸和宫崎。 襄阳看着王逸就想起昨天晚上王逸的危险发言,心里早就想好了要怎么整整这家伙了,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菜”! 襄阳装模作样地和两人打招呼,说完就开始给王逸下套了。 襄阳:“王逸。” 王逸:“嗯?怎么了一白。” 襄阳:“我听阿景说,你昨天说我菜?有这么一回事吗?你真这么说我了?” 王逸听到襄阳友好的发问,身体止不住地一颤:“啊!啊?有吗?” 第四十九章 捧杀 王逸还以为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关。 谁知襄阳根本不吃这套:“好好说话!” 王逸你昨天不是被灏哥给打晕了吗?我,我就是觉得你可能得再练练,对再练练,毕竟灏哥基础好,你是初学,所以正常正常。”王逸心虚死了,回答都是断断续续的。 襄阳转头看了一眼陆景灏,一脸死亡微笑:“是吗?阿景?” 陆景灏本来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吃早餐,本以为襄阳只是为了审判王逸,跟自己没关系,结果王逸到好,还带甩锅的,虽然襄阳昨天全程都在听,但是自己昨天确实是说了她被自己打晕,这点真的是毋庸置疑,但是不代表他的求生欲不在线。 看到襄阳这个表情的陆景灏吃的差点呛到自己,咳了几声,一本正经地回话:“怎么可能!我绝对没有说过这话!你怎么可能晕呢!不,你怎么可能被我打晕呢!你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然后我自作主张把你扛了回去而已。” 王逸懵逼了,一脸复杂地盯着陆景灏:灏哥!!不带这样玩的啊啊!!还带骗人的!还把锅给我甩回来了啊啊!! 襄阳又把头给转了回去,一脸“和善”地看着王逸,等待着他发言。 宫崎:嘿嘿!我就知道一白哥不会这么菜,原来是因为太努力太辛苦睡着了而已,我一定要向一白哥好好学习! 王逸:“我错了,一白,是我嘴贱。”王逸一脸认命的悲催。 襄阳听到这话还开心了点,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整人计划就此打住了,圈套还在继续呢! 襄阳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看着王逸:“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怎么能说是你的错呢!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好,是我太菜了,毕竟菜是原罪,我的问题,我的错,不然今天让温教官把我们俩换到一组对打,我可以向你学习学习?”襄阳一脸真诚。 宫崎:一白哥真棒,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还虚心请教他人。 陆景灏一眼就看出了襄阳心里的小九九:这一波捧杀真够牛的,不愧是一白! 王逸就这么蠢蠢地上钩了:“我觉得一白你没你说的这么差,你还是很努力的啊,这点我就比不上你了!” 襄阳: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捧杀技术了! 襄阳:“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我菜就是菜,我会和温教官说换组和你一块对打的,你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会觉得你在看不起我!” 王逸纠结了会就答应了,他原本就想要和襄阳一组对打,这下好,襄阳自己提出来了再好不过,自己还不用纠结怎么开口说,因为宫崎实在是太猛了自己干不过,襄阳没有基础,自己再怎么着也不能连襄阳都打不过吧。 襄阳当然知道王逸在顾虑什么,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毕竟自己昨晚“睡着”时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襄阳偷笑,计划得逞。王逸以为襄阳只是因为换组而开心便也没多关注,因为他自己也很开心终于不用面对宫崎那个变态的殴打了! 陆景灏目睹全程却沉默不语,心里默默为王逸点了盏灯,祈祷他不被襄阳一时激动给打伤。以襄阳现在的技巧和招式套路,即使力度有所欠缺,比不上王逸的力气,但是以襄阳的聪明脑袋,以现在的实力搞定王逸应该是搓搓有余的。 射击课仍在格斗课前,襄阳挺喜欢射击课的,自己总能在这堂课上发挥自己最好的状态,上一次的十环中八环,到这次的十环中九环,成就感满满。 王逸的临时抱佛脚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昨晚拉着宫崎加练,学到了不少技巧,虽然还是没有能像另外三人一样瞬间掌握然后正中靶心,但是比起上节课也是进步极大,十环基本都在内环,只有几环在外环。 宫崎和陆景灏就更不用说了,稳定发挥,十环十中,毕竟基础和功底摆在那里,只要找找手感,十环就是信手拈来。 杜桥看着他们,高兴的不得了,难得带一届学员,这么多天赋好的,其他学员虽然没有襄阳这几人这么有天赋,但是也丝毫不懈怠,上课都很严谨,学的很认真,练习也很专注,完全没有了平时公子哥的架子。 胡涛和郁文两人在另一个班由别的教官带,两人自从那次事件后就再也不敢搞事了,这几天都因为惩罚被搞的身心憔悴,现在哪怕是在基地路上走,在班里呆,在上课,训练时都会有人在背后说自己闲话。 那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不仅仅是丢脸,还很伤自尊,因为人家讨论,吐槽的事情的的确确就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但是两人也不敢就这么离开基地,因为现在离开一是会更被众人看不起,永远抬不起头,被认为是在逃避,其次是因为现在灰溜溜地回家会被家人搞死。 所以两人都在想着怎么挽回自己的一些颜面,两人自己虽然是承认了错误,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真心的对襄阳感到抱歉,但是又甩不下脸来当面道歉,于是一直磨磨蹭蹭的,但是日子一天拖一天,骂声一天比一天多,两人都不好受,所以准备今天找个时间当面和襄阳道歉。 襄阳对此浑然不知,射击课一下课就开心的不得了,想到等会可以整王逸就莫名的兴奋。整个人开心地冒泡泡,走起路来都一晃一晃的。 陆景灏看到襄阳这个模样低笑,跟在她身后去往格斗馆。 格斗课还是像上节课一样,温岭安先是示范,随机找了个学员和他对打,示范完后就是学员对打,襄阳便在这时向温岭安提出换组,温岭安到也没想这么多,她想换,其他人都同意也就让她换了。 对打开始了,先是王逸攻,王逸还担心地说:“一白,你不要牵强啊!我要是下手重了,或者你被打痛了,你就说啊!” 襄阳很飒地一笑,用手示意王逸开始:“来。” 第五十章 雄起 王逸于是就开始出招了,王逸的力度一点不小。 但是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是凭借蛮力乱打一通,所有的缺点,短板都在瞬间暴露出来。 襄阳很沉着地应付着,根本不需要像昨晚一样用手臂用手接挡住王逸的拳头,仅仅是躲闪就可以躲过,襄阳默默躲闪并记下了王逸出招和走位时的习惯性动作和套路。 王逸有点惊了,襄阳不仅没有被自己打到,自己甚至连襄阳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所有拳掌出击时全被襄阳一一躲过,王逸怀疑人生,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全世界,怎么襄阳就突然变nb了。 虽然他是知道襄阳反应快的,在宫崎的无脑吹下,但是王逸还是轻敌了,他真的没想到襄阳的动作如此流畅迅速。 直到结束王逸也才打到襄阳两三下,而且都是被襄阳用手臂或手稳稳接下。 王逸从刚开始看似有序的出拳,到后面有点混乱的出拳,再到最后因为蛮力所以体力的消耗极大,于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拳头更是像绣花拳头一般,根本打不到襄阳。 襄阳却是全程冷静沉着,丝毫没有疲惫不堪的神情,甚至时不时地还很飒地笑几下,襄阳开心死了,报复这才开始呢!哪怕是兄弟也得明算帐,她可是很记仇的,不让他王逸吃吃苦头她都不够爽! 换防了,襄阳看着王逸露出了死亡微笑,这时候的王逸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整了,好气,但是又无力反驳,毕竟自己是自愿同意换组的,他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他等会会被打的很惨,特别惨。 襄阳直接无视王逸一脸痛苦后悔的表情,直接开始出招,襄阳一开始就掌握了节奏,打乱了王逸的节奏,根据上轮王逸出招时自己的仔细观察,控制住王逸那叫一个easy! 襄阳每一拳每一掌都实打实地打在了王逸身上,手臂上,虽然力道不够,但是次数不少,王逸节奏一开始就被打乱,根本没有机会改变现状。 襄阳打的有点上头,看王逸快累死了,才慢慢减速,然后大气不喘地边打边怼王逸:“现在看看!究竟是谁比较菜啊!是谁昨晚说我比较菜的,还能被陆景灏打晕?” 王逸根本没力气回话,只是一边躲闪,一边用手挡,还拼命喘着气。 王逸自从那次嘴贱事件被襄阳碾压式殴打后就再也不敢说襄阳的坏话了,不管是当面还是背后,成功加入宫崎的无脑吹阵营。 襄阳得瑟是得瑟,但是得瑟过后也不忘提醒王逸去冰敷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在这几次被襄阳碾压摧残后的王逸也老实了不少,原本总喜欢偷懒的他也开始认真练习,晚上也和襄阳一样经常加练。 温岭安看到了襄阳虽然有些许自己心机的想要和王逸对打,以此证明自己,虽然很欠,但是现在的襄阳确实也有这个实力,她的学习能力太强了,才两次的加练,加练虽然都是比自己厉害的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层楼,这样的人才确实难得。 陆景灏看到襄阳整人成功后的得瑟模样不禁失笑,宫崎也看到了宫崎碾压式地和王逸对打,一时间都不知道心疼谁。 王逸虽然是被打的很惨吧,但是襄阳能在短短几天里就有了这样的进步,光说靠天赋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宫崎突然就有点相信昨晚他们看到的,那个在陆景灏背上的襄阳,可能真的是被打到晕,可能不是被打晕,而是累晕的。 但是作为王逸唯一室友的宫崎,还是有点心疼王逸的,毕竟兴致冲冲的,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和自己对打的痛苦,结果到好,换了个不相上下的,简直不要太惨了。 结束后王逸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半断气地问襄阳:“一白啊!你可真是六亲不认,亲兄弟都不放过!革命友谊啊!” 襄阳一把将王逸拉了起来:“我们都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都是我该做的。” 王逸晃晃悠悠地起身:“你这是吃了什么啊!几天就升级了!传授一下兄弟我啊!” 襄阳:“吃?我干饭确实挺多的,你可以试试?” 王逸当然知道襄阳是开玩笑,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大家每天都做差不多的事,怎么襄阳就突然间升级了,不知道的以为襄阳变异了呢! 宫崎在一旁帮忙讲着:“一白哥肯定是昨天吃了很多苦才有这效果的,再说了每个人都不一样啦,你有力气,但不动脑,缺少技巧,一白哥虽然力气不够,但是她足够聪明呀!而且她又那么努力,你呢!净想着偷懒,肯定不会有进步的呀!” 襄阳欣慰极了,听着宫崎分析的话语,瞬间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而且可以说是物超所值。 陆景灏走到了襄阳旁边,用手摸了摸襄阳的短发:“进步很大啊,今晚还练吗?” 襄阳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当然练!老子要雄起!” 王逸:“灏哥,你不能这么偏心啊!就只给一白开小灶!我也要!” 襄阳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就不!你都有宫崎弟弟这么好的老师了,还要抢我的师父!过分!” 陆景灏看着两个人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又是斗嘴又是鬼脸的,浅笑着,在听到襄阳那句宫崎弟弟时还有点不爽,但是听到襄阳后面那句师傅时,心情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瞬间就开心了。 宫崎拉过王逸:“行了,你要练,我陪你啊,我和灏哥也不相上下,你要练我跟你练,你不要打扰灏哥和一白哥。” 陆景灏听到有点不爽:怎么就不相上下了。 男人骨子里仿佛就有种想要比一比的心,不管老少,什么都想要比一比,胜负欲贼强。 襄阳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着陆景灏:“你和宫崎究竟谁更胜一筹啊?”襄阳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陆景灏,好奇死了。 第五十一章 掰头(battle) 陆景灏有点不满襄阳的这个问法。 既然都叫自己师父了,自己的师父难道还比不上人家吗? 但是陆景灏还是有点好奇自己和宫崎在襄阳眼里谁跟厉害一些,而且想听她亲口说:“你说呢?宫崎和我谁厉害点?” 襄阳想了一下,很直女地回答:“我感觉好像差不多吧,你人家大,宫崎是军事世家出身,所以这样一比好像差不多吧。” 其实按襄阳这么说的话确实是很有道理,但是到了陆景灏耳里总感觉变了味,陆景灏总觉得襄阳是觉得宫崎厉害点,但又不想说自己师父差,所以才说差不多。 事实上襄阳就是很简单的认为两人差不多。 但是陆景灏不服啊:“你觉得我老?” 襄阳迷惑:这人怎么还曲解我的意思呢,我好像没有这么说吧。 襄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从我的话里是怎么听出来的啊?” 陆景灏有点恼火,他觉得襄阳在解释,他觉得解释就是掩饰:“不是?那你叫你的宫崎弟弟今晚和我们一块去,我和他对打,到时候见分晓。” 襄阳有些无语,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喜欢比比,这就是男人的乐趣吗?? 宫崎在一旁听到,也没觉得不开心,反而有点开心今晚可以和襄阳一块练习,而且他觉得陆景灏还挺厉害的,和他的一白哥一样,又聪明又厉害,既然陆景灏都主动开口说要和自己对打,他肯定要奉陪到底啊! 宫崎:“好啊好啊,一白你到时候给我们当裁判呀!” 陆景灏总觉得宫崎这小子在挑衅自己:“你不要到时候不敢来啊,小子!” 宫崎呆呆地根本没有听出陆景灏在内涵他,还笑嘻嘻地回应:“不会的不会的,灏哥,我肯定到,我早就想和你对打了。” 陆景灏这下听出来了,这小孩好像有那个大病,脑子好像缺根筋。 全程被无视的王逸突然冒泡:“那我呢?宫崎啊!你这就抛弃我了?” 宫崎:“哦,对哦!差点把你给忘了!” 襄阳:“没事啊,我可以跟你练的呀!”襄阳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王逸:“咳咳,不用了不用了,我,我可以旁观灏哥和宫崎对打,学习学习,对,我要好好揣摩一下他们的招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襄阳:“你最好是这样,反正我不建议和你再打一次,哦,不对,是我再单方面碾压你一次。” 王逸:“不用了不用了,一白,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可是增肌增力啊!怎么能和我这样的菜鸡一般见识呢,是吧?” 这倒是点醒襄阳了,她记得格斗馆好像是有健身器材的,她真的得增点肌,但是又不能太夸张,肌肉一旦形成,想要再减肌肉可比减脂难多了,她以后还得拍戏,女生的肌肉太夸张是有点吓人的,很多衣服会撑不住。 所以最简单的增加手臂肌肉力量的应该就是举小哑铃和俯卧撑了吧,襄阳已经想好了要去器材室借两小哑铃,有事没事就整两下。 四人边走边聊,走到食堂准备吃饭,结果还没进食堂呢,就被胡涛和郁文两个人拦下,胡涛和郁文就在食堂门口当着很多人的面,对着襄阳九十度鞠躬道歉,平时最神气冲冲的两个人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向别人道歉属实是难得。 襄阳很理智,并没有因为两人再诚意的道歉和悔过就轻易原谅,她自有自的原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打破的。 二人道完歉后就一直保持着九十度鞠躬没起身,身边就开始有人起哄,有人开始骂起襄阳的不大度。 但是襄阳很是坚定,但是她也不会犯贱:“你们先起身,起身再说话。” 胡涛和郁文两人以为襄阳说这话就代表原谅自己了,襄阳如果原谅他们了即使还是有很多人骂但是这样心里多少好受点。 结果他们一起来襄阳就说:“你们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和态度,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那不好意思,我不会讨厌你,甚至犯贱地去骂你,我只会对你这个人感到无感,好在你们还算聪明知道这里是京城基地不能搞大事,只不过刚好运气不好,整我刚好整到了我的‘伤口’上,我相信你们应该不会有下一次。” 襄阳一口气说完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骇人的死亡微笑后就直接绕开他们进了食堂。 王逸和宫崎在旁边都看呆了,襄阳怼人的技能是真的强。 陆景灏自知襄阳那张嘴的厉害,所以只是在旁边沉默,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但是他本来以为襄阳会直接开怼,毫不留情的那种,但是襄阳很客气,很礼貌地一个脏字都没飙出口,但是又用短短的几句话交代了众人自己的为人处事和原则态度以及自己作为一个受害者的理智。 陆景灏对襄阳的欣赏又深了点,对,就是欣赏,仅仅只是欣赏。 四个人在吃完晚饭后再次出动,在基地散了会步后就一起去往格斗馆,陆景灏和宫崎两人在热身期间,襄阳就跑到格斗馆的器材室里借了哑铃。 襄阳就坐在格斗场旁举铁看戏,王逸就叼着根雪糕坐在襄阳旁边观战。 陆景灏和宫崎开始了,两人没有采取和平时练习一样,一攻一守,而是直接开始对打,凭本事凭实力来挣高低,谁牛谁就占据上风。 陆景灏和宫崎两人一开始确实是不相上下,但是渐渐的,宫崎就落了下风,可能是因为陆景灏昨天也是在全程在一旁观摩了襄阳和温岭安的对打,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前天和襄阳对打,虽然是旁观和教学,但其实陆景灏自己也学习到了不少新的技巧和招式。 襄阳在旁边边举铁边看,襄阳确实是没想到陆景灏的招式也可以这么多变,他的学习能力也一点不差,看来天才的脑子都是如此相似的啊。 王逸看呆了,一动不动地看着。 第五十二章 第二次实战演练 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高手过招,他果然是个弟弟。 两人打的忽快忽慢,直到襄阳觉得两人都已经打的比较疲惫的状态时才把二人叫停。 说实话两人打的多少有点上头,叫停时还有点停不下来,但是襄阳的声音凶巴巴的,二人都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结果很显然,陆景灏后期一直都占上风,陆景灏现在的实力确实在宫崎之上。 襄阳以为宫崎可能会有点不开心吧,毕竟是陆景灏把自己一个出自军事世家的小孩给打赢了,于是襄阳就先是很敷衍地夸赞了几句陆景灏,就转头去安慰宫崎。 襄阳:“宫崎弟弟,没事的昂!他这几天都有陪我练,以我进步的速度我们俩相当于互相帮助,所以他也有进步难道不应该吗,所以你千万不要丧气哦!” 结果宫崎一点没觉得不开心,像个憨憨一样笑着回答:“没有没有,我不丧气,我也没有不开心啦,就是觉得灏哥好厉害呀!我应该像灏哥好好学习,以后和你们一块儿加练!而且显然灏哥比我更不开心哎。”宫崎说着示意襄阳往陆景灏那边看。 陆景灏一脸黑的跟个煤炭一样,死死地盯着襄阳和宫崎。 陆景灏:明明是我赢了!!凭什么这么敷衍我!还去安慰他!!还有这个宫崎!明明我们俩练习的好好的,为什么还要过来凑热闹! 陆景灏的脸越来越黑,不知道的人可能都以为陆景灏是巴娜娜小魔仙里的黑魔仙,马上要变身,然后用自己的视线消灭众人。 襄阳无奈: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人家输了我安慰安慰都不行,怎么跟个巨贵(巨型贵宾犬)一样,傲娇又粘人。 襄阳只好又走回了陆景灏身边开始顺毛,陆景灏刚走过来的时候顺便从席位上拿了一条给陆景灏准备的毛巾,襄阳手拿着毛巾盖到陆景灏满是汗的头上,用力地在某人的头上揉了揉。 结果却被陆景灏一把握住了在给他擦头的手,陆景灏:“咳咳,我,我自己来就行。” 襄阳的手离开后,陆景灏又有点后悔了,襄阳的手法虽然粗鲁但是却让他很喜欢那种感觉,她的手虽然是隔着毛巾在擦他的头,但是却总有种那天晚上她偷摸自己头发时的触感,很不一样,和自己摸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景灏的耳朵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红了起来。 四人歇息了一会儿后就走回宿舍去了。 接下来的两周四人都基本呆在一块,一块上课一块训练,一块加练,偶尔加练格斗偶尔加练射击,加练射击可以主要说是三对一教王逸射击,顺便练两下,还有的时候来个二对二的基础课补习。 襄阳就更惨了点,不过也还好,基本上他们在练习射击时,她就在一旁捧着高考资料复习,他们在补习基础知识的时候,她就坐在床上搞创作,王逸和宫崎就丢给陆景灏一个人教。 两周的时间过的还算是快,虽然没有了手机,没有了网络,但是生活却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乐趣充实,襄阳觉得很满足,这是前世的自己没有拥有过的,仅仅在这呆了一个月,她就已经学到了各式各样的新知识,还认识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好友,他们在一起玩,一起成长。 这两周里四人的加练也是达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比起别的学员来说,他们努力后的成果是真的有用的。 在两天小短假前他们又迎来了第二次的实战演练,这次的实战演练教官仍然是安排学员去同上次实战演练一样的高山和一样的密林,学员们对此会比全陌生的环境要熟悉,也更加得心应手,但是这里可是京城基地,怎么可能会按老套路走。 教官们这次设置的任务比起上一次的难度高了许多,所以即使对地形再熟悉也只能是给这次任务打个基础。 这次的任务采取的是团队作战,还是分为两个阵营,红蓝两队,八个小组,一组六人,但不一样的是上次分的阵营到最后其实都变成了小组对决,但这次不一样,每个小组完成各组的任务后需要在指定地点集合,采取团队合作的方式完成最终任务。 这次的实战演练不包含淘汰性质,但是仍会有教官在各地埋伏袭击,不会将学员淘汰但是会拖延学员时间,学员只有把教官淘汰才可以继续去完成任务。 这次的实战演练考验的是学员能否很好的处理团队合作及时间分配,因为只有完成任务时常较短的一方阵营才能取得胜利。 这次失败方的阵营不会像上次一样受到严峻的惩罚,但是却会受到一个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惩罚,但是这个惩罚教官却没有透露,只是称这个惩罚会令人终生难忘,且丢脸到家。 襄阳倒是不怕这样的惩罚,但是她的胜负欲极强,所以她只想取得胜利,抽签前襄阳就疯狂祈祷和陆景灏一组,她只想躺赢,宫崎虽然综合实力也不差,但是陆景灏的脑袋和她在同一频道上,如果有陆景灏的加盟她就不需要动脑了,可以安安心心做一条咸鱼。 虽然还是没有分在同一组,但是也不赖,陆景灏和襄阳是同一阵营。 陆景灏高兴坏了,鲜少笑的这么开心的陆景灏嘚瑟地瞪着和他们俩不是一个阵营的,站在对面阵营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王逸。 王逸被分到了一组,谁也不熟的小组里,这可就尴尬了,王逸内心仿佛有数不尽的草泥马飞过,两变态带着他们的最强大脑到了同一个阵营,得,王逸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逸:这把,要完。。不在一个组,不在一个队就算了,怎么这几个变态还在一块啊! 宫崎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他在襄阳和陆景灏后面一抽就抽中了。 在红队和陆景灏、襄阳一边阵营的红队,王逸整个人都不好了,得,四个人的小团体的仨人孤立自己。 第五十三章 bug 王逸:我好想举报对面仨人开挂啊!! 王逸无声的呐喊,一点用都没有,只能就这么看着,就这么孤零零地看着,三个变态成功集结,虽然不在一组,但是分开来后仿佛更变态了,一人带一组,剩下人躺赢??!! 王逸无声的呐喊,一点用都没有,只能就这么看着,就这么孤零零地看着,三个变态成功集结,虽然不在一组,但是分开来后仿佛更变态了,一人带一组,剩下人躺赢??!! 王逸脸上的表情从失望到震惊再到气愤,又从气愤变成无奈到最后抑郁。 王逸成功emo(情绪化,抑郁)了。 襄阳看到王逸一个人仿佛像个没有妈的小孩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真不是襄阳在骂人,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不得不说王逸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这次襄阳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自己一个人带了个帐篷,这样就不用和一帮男的挤一个帐篷了。 第二次实战演练很快就开始了,红队这边在初始地集结了所有小组的领队后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商量战术,他们这次就是得快准狠,谁搞的快谁就赢,而且这次的任务都不太简单,但是很快就给襄阳和陆景灏找到bug所在,两人迅速刨析了教官所发布的任务。 很快发现这次的任务如果是小组分开了各自完成后再集合的话会大大拉长时常,所以他们不会走寻常路,襄阳看到陆景灏就安心了许多,静静在旁边听他安排,时不时提两句建议,宫崎和另一组领队都属于有力有经验但无脑型,所以听到陆景灏和襄阳两人分分析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崇拜的不得了。 最后出发前红队采取的方式就是组团完成任务,因为他们一共就四组,二十四个人,襄阳和宫崎带十二个人完成一边任务,陆景灏和另个领队完成剩下任务,然后再集中完成剩余任务即可。 另一边的蓝队比起红队的井井有序就显得逊色了,他们的领队意见诸多不同意,所以就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分组各自完成好任务后再集合做总任务。 王逸的不祥预感真正实际地从此开始了。 红队的人海战术真的是有效的,加上小组的合理分配,红队两个部分小组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就完成了所有任务,最后两个部分用对讲机沟通过后决定前往密林集合后驻扎。 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在密林里面碰面,然后几个领队经商量后决定海水先赶一段路程,反正天还未全黑,只是傍晚。 蓝队那边却是出师不利,每个小组完成任务的进度都不一样,所以很难在今晚集结,只能根据各自的进度来安排晚上的驻扎地为何处,然后至于集结呢,只能等到明天一早。 红队众人嗨的不得了,一边赶路还一边嗨歌,一点不嫌尴尬,即使知道一帮教官正隔着屏幕看自己也丝毫不怂,反正又不是当着人家面唱,不是face to face那就不怕尴尬,正所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红队的人终于等到天黑才肯停下脚步在密林驻扎下来,一些人搭帐篷一些人拾柴火,愣是把一次实战演练整成了野炊。 一行二十四人围坐在篝火旁,仔细听着陆景灏安排明天的任务分配,陆景灏的智商、经验和身份是实打实地收获了众人的尊重,大家也不是盲目跟从,都是有理有据。 月光下火光前的陆景灏的面部五官在襄阳眼中被无限放大,单眼皮下的凤眼仿佛会勾人心魂,那个一张一合的m型唇更是迷人,襄阳竟在不知不觉中盯着陆景灏看呆了。 突然间有一张手在自己眼前晃,挡住了自己直勾勾不带掩饰的视线。 襄阳差点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别当着老子看帅哥) 襄阳的嘴微张,尴尬死了,她低下头假装咳嗽。 陆景灏把手放下后,又往襄阳旁边凑了凑,在她耳边细语道:“怎么?我长得这么吸引人?能让你看的这么入迷,我叫你也没听到?” 襄阳:??!!叫我?什么时候的事giao! 宫崎:“一白哥你怎么了呀?是不是不舒服呀?刚刚灏哥叫了你几遍你都没反应,就看着灏哥发呆。” 襄阳的脸红了,但是被火光遮挡着仿佛不是因为自己自身原因而脸红,更像是在被火光的映照下,被染红了脸。 襄阳:“没有没有,我没事,我就是刚刚走了会儿神,刚刚说到哪里了?”然后又转头问陆景灏:“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陆景灏还在低笑,只是离的远的人可能看不清,但是却能让坐在身旁的襄阳看的一清二楚:“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有什么别的意见对明天的计划。” 襄阳无语:要不是你,老子能又社死吗?为什么是又,啧,怎么每次都是这个陆景灏!连续几次社死都是拜他所赐! 襄阳给了陆景灏一记白眼,然后又恢复正常,认认真真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是陆景灏的计划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襄阳也只是提出了一些更加细微小细节罢了。 讨论完后,红队这一帮人又嗨了,围在篝火旁又是唱歌又是玩游戏,反正时候尚早,所以陆景灏也没着急让学员都去睡觉,反而拉着襄阳在一块,想让襄阳消消气。 襄阳赌气,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和陆景灏说过一句话。 陆景灏也是属实很无辜了这次,因为这次襄阳的社死其实说实在的,和他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是襄阳一直盯着自己看,然后社死,但是襄阳却无理地把锅甩给了自己,但自己又能怎样呢? 怼吧,又好像真怼不过,襄阳那张嘴真的太会说了,骂吧,又不太舍得,等会把襄阳骂哭了陆景灏都不知道找谁救去,所以只能哄,跟哄小孩一样哄着来让襄阳消气。 第五十四章 女朋友 陆景灏晚上跑到襄阳帐篷那里,怕她晚上没吃饱,自己又备了些专门给襄阳准备的零食,襄阳不理,关着帐篷不肯出去。 陆景灏就只能把零食放在她门口,然后假装说自己放门口然后让她自己出来拿,其实他是在帐篷旁边等着襄阳出来。 襄阳真的以为陆景灏走了之后才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小头从帐篷里冒了出来,然后又伸出来个小手手,正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突然被另一只不明来路的大手一把抓住。 陆景灏一手拉住襄阳的手,一手卡在了襄阳帐篷的拉链处。 陆景灏:“别气了啊,我都来向你认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断你的发呆然后让你尴尬,别再生气了呗。” 襄阳现在才想了想,自己确实做的不太道德,所以也没再生气了。 襄阳因为上次的实战演习都有阴影了,她都怕等会陆景灏又要进来和自己一块睡,不清醒的时候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清醒着绝对不行,太诡异了。 襄阳:“哦,我不生气了,但你也别进来啊!” 陆景灏笑了笑,但是手也没有放下来:“好,我不会进去,那你出来。” 襄阳:“我出来?我出去干嘛啊?” 陆景灏直接一手给襄阳拉出来了:“别这么磨叽,跟个女人一样。” 襄阳:giao老子本来就是个女人啊! 襄阳:“你要干什么!” 陆景灏:“不干嘛,我们聊聊天呗。” 襄阳:“大晚上的聊什么?” 陆景灏早就想找个时间问襄阳了,但是前两周他们一帮人一直都在加练:“就是想问问你现在的症状还会很严重吗?” 襄阳没想到陆景灏会这么问,其实她这两周因为有按时合理地服用一些药物,再加上每天加练完后整个人都会相对疲惫,所以噩梦也是越来越少。 襄阳:“没有,已经去看过医生了,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啊,阿景。” 陆景灏听到襄阳这句话也安心了些,他前两周半夜时不时都会起来看一下襄阳有没有什么异常。 但还好,她好像比之前的状态好很多了,但是陆景灏也不能完完全全放心下来因为襄阳那几次的异常太让人担忧了。 陆景灏:“那就好。” 襄阳:“还有啥别的事吗?” 陆景灏:“没有什么别的了,就是关心关心你,不早了去睡吧。” 襄阳:??? 襄阳:为啥他要关心我??! 襄阳一脸懵逼地走回了帐篷。 陆景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想要来找她,就是莫名的不想让她生气,她身体状况不好就是莫名的想要关心她,所有的举动仿佛都是下意识的。 陆景灏看着襄阳走回帐篷后,自己也回去帐篷睡了。 第二天的来的还挺快,但是深秋时节的京城早晨总是睡意朦胧,整片天都是黑漆漆的,红队一组人一大早就开始了他们的路程。 再一次的人海战术让他们很迅速地完成了任务,早早结束任务的红队,一路人浩浩汤汤地唱着歌朝着终点进发。 然而另一边的蓝队就很混乱了,他们一帮人早上才集结成功,等到任务完成准备向终点走的时候红队都已经快到了。 果不其然的,红队胜利了,甚至可以说是碾压式胜利,蓝队即将要接受那个侮辱性极强的挑战。 蓝队全队人手拉着手在基地环绕还要边大声地说着“我们是傻子,我们输了,是我们技不如人。” 而且这个环绕式喊话需要维持一整个下午,真就一点不困难,但是真的在基地给所有人盯着的感觉真就挺丢人的。 王逸一个下午的喊麦完后简直不要太累,又累又尬,讲真这个惩罚真就和教官说的一样伤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让人永生难忘。 襄阳还欠嗖嗖地拉着陆景灏和宫崎两人跑到基地的校场旁,一人拿支雪糕在旁边看着他们吃。 襄阳边吃雪糕边要故意对着王逸说:“哎呦,这个雪糕简直不要太好吃,啧啧啧,可惜呀,有些人他就是吃不到啊!”说完还故意甩了个眼神给宫崎让他接着说。 宫崎示意自己收到然后也开始调侃王逸:“就是就是,这个训练完后来个雪糕简直不要太舒服啊,啧啧啧,可惜啊有些人他就是吃不到呀!” 宫崎一说完襄阳又示意陆景灏接着说,陆景灏本来没打算要搞人家王逸的就是站在一旁笑笑而已,但是既然襄阳都叫自己做了那只能要怪就怪他们的塑料兄弟情了。 陆景灏:“好蠢啊,那个姓王名逸的某位男同志。” 王逸看着这帮不是人的狗东西,也只能心里抱怨,基地毕竟是基地,就算是这种喊麦惩罚也是有要求的,声音不能小还必须整整齐齐,队形不能散手牵手走也必须走出气势来,还不能嘻嘻哈哈,被发现有违规的还会给骂。 所以可怜的王逸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想骂也不敢骂出声,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惹得襄阳和宫崎两个人笑的跟个傻子一样,陆景灏就站在一旁看着仨傻子。 很快基地又迎来了第二次两天小假期,襄阳开心死了,因为她终于可以见到哥哥襄霁了。 放假那天早上襄阳,陆景灏,宫崎,王逸四个人一块在门口等车接,王逸是自己回去但是出于好奇襄阳之前的“女朋友”所以他留下了等着看。宫崎也是单纯的好奇,所以就跟着一块了,陆景灏仅仅只是想盯着襄阳。 襄霁今天来的很早,身为妹控的他,自己也很久没见到她可爱的妹妹了,所以襄阳一帮人在门口还没站多久,襄霁就开着车来了。 襄霁一下车,襄阳一眼认出于是直接撇下行李和一帮人跑到哥哥旁边,一把扑倒了哥哥身上,襄霁一把搂过她抱在怀里。 襄霁很精明,为了不暴露襄阳的身份,他暗暗在她嘴边讲了一句:“阳阳,哥哥想死你了!” 襄阳太开心了,以至于忘记了身后一帮人的视线和听力:“哥哥,我也想死你了!” 第五十五章 男朋友? 后面的三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一脸懵逼地看着襄阳和襄霁拥抱的样子。 三人:??!?不是“女朋友”吗??怎么又变成个男的了? 王逸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宫崎:“哎哎,一白有和你说过她有哥哥咩?” 宫崎:“啊?不知道哎。” 陆景灏的脸明显地黑了,黑得吓人:上次是女的,这次又是男的,看来你的“好朋友”还挺多啊! 襄霁一抬头就对上了陆景灏那张怨世脸和那激光一样的视线,襄霁不得不用用手肘顶了顶襄阳,示意其向后看。 襄阳这才反应过来,她又给忘了,还有三个二愣子在身后看着呢。 襄阳尴尬又僵硬地转过身,更加心虚地咳了几声,走到三个人面前,假假装装地,又准备开始编故事了。 襄阳:晕了,这要我怎么编啊!我到时会看小说,但老子不会写啊!不然就说是发小?上次是好朋友这次又是发小,天,这未免也有点太假了些吧,谁会和发小这么亲密啊!烦死了,不管了,直接说吧! 襄阳短短几步路里,基本吧每种说法都给想了一遍,然后到三人面前时假惺惺地介绍:“哈哈!刚刚太激动了,忘记给你们介绍了,后面那个站在车前的是我的发小,太久没见到他了,有点小激动,不小心把你们忘记了,没给你们介绍,抱歉抱歉啊,哈哈…” 王逸还是比较猛的老哥,直接就开口问襄阳:“哎,一白,你这朋友还挺多哈,上次是‘女朋友’这次是‘男朋友’,你还挺牛!” 宫崎一脸震惊,没想到王逸这么拽,直接就脱口而出。 陆景灏听到脸又是黑了一度,冷得襄阳差点儿窒息。 襄阳一掌盖到了王逸脑袋上,一点没减轻力度。 襄阳快气炸了:“你别给老子乱说,朋友多说明老子魅力大,什么女朋友男朋友,你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我这么帅一张脸能找到与之相匹配的吗!!!” 陆景灏本来黑着的一张脸居然都开始破冰了,黑着的脸和周身的气场逐渐缓和,稍微正常了些许。 襄阳看到陆景灏的转变莫名就叹了口气:嗯?!我为什么要害怕他生气啊?!莫?!不科学啊!不对不对,肯定是因为他的少爷脾气太招人嫌了,对!就是这样! 宫崎听着就一脸崇拜地看着襄阳:“就是,王逸你别再乱造谣一白哥了!人家一白哥这明明叫人脉广,魅力大!” 襄阳一脸欣慰地望着宫崎小朋友:“听听,学学,人家小小年纪就懂的道理,你这个大老爷们还不懂,果然是人上了年纪,哪哪都多少沾点。” 王逸听着襄阳的话自知是斗不过襄阳的嘴的,所以只能利用自己的身高优势和碎嘴去怼人家宫崎:“你小子别老一白哥一白哥地叫,然后就王逸王逸地叫我,你这也忒区别对待了吧,我还比一白大呢,你怎么不叫我哥啊!没大没小!” 王逸边说边用手搂在宫崎脖子上将他往底下拉扯,然后往一旁拉去。 王逸:“行了,一白你快走吧,你发小该等久了。” 王逸说完又冲手下的宫崎骂骂咧咧:“宫崎小弟弟,顺路载你王逸哥哥回家吧。” 宫崎虽然极其不想叫王逸哥,事实上他也确实没叫,但是又挣脱不开王逸的手,王逸的蛮劲确实是不小,所以宫崎只能抬着他的小脑袋,努力地向襄阳看去,用惨兮兮的小手挥手说再见:“一白哥过两天见,灏哥也是呀!拜拜!” 宫崎:“王逸!赶紧放了我!!” 王逸:“叫声哥哥听听先,不叫没门。” 两个人就这么又打又闹地走了到车上,一路上给其他学员旁观着两个人像小学生打架斗嘴一样幼稚。 王逸和宫崎都走了,陆景灏却还在原地,襄阳有点尬尬的:他怎么还不走啊! 襄阳和陆景灏两个人四目相对,简直不要太诡异这个画面,让后面的妹控襄霁看得超级不爽,正准备向前把襄阳拉走的时候,陆景灏却来了句。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双眸毫不尴尬,丝毫不带掩饰的关心看得襄阳一愣一愣:“好好照顾自己,两天后见。”说完就转身上车。 襄阳还没来得及说声再见,某人就转身了,头都不带回。 襄阳等着人家走的不远后才愣在原地回了句:“哦。” 襄霁无语,直接把妹妹拽回了车上开火离开基地回家。 殊不知陆景灏在不远处看着襄阳的呆滞举动,在车上看着襄阳离开后才叫司机开车离开基地。 襄阳回到车上,在路上时还在回味刚刚陆景灏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他是在关心我?为什么?因为我之前的症状太夸张?吓到他了?真假,胆子这么小,不是吧,难不成我又犯病了?” 襄阳想的太出神,以至于一旁开车的襄霁在问她事情,她都没听见,襄霁空出只手在襄阳面前晃了两下,襄阳也没点反应,整个跟个小龙虾一样,简直就是又聋又瞎。 襄霁无语,只好大喊一声,把人给震醒。 襄阳吓得整个人都差点从副驾驶上弹了起来,坐在副驾驶上颤了一下。 襄阳懵逼地转头望向开车的哥哥:“你干嘛啊哥!吓死我了,你要把我给吓死了,你就会丧失一个可盐可甜,可唱可跳,乖巧伶俐,可爱活泼的绝世好妹妹了!” 襄霁默默听着襄阳自恋的小长话,不得不说,他这个妹妹,干啥啥都行,说话更是行,没有不敢说,只有没说过,没有不敢怼,就怕怼不够,不怕人太多,就怕人太菜。 襄霁无脑吹的时间又到了,宠妹狂魔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绝佳的时机呢:“对对对,是哥哥的错,我的妹妹长发时那叫一个美若天仙让人垂涎欲滴,但是短发的时候确实又飒又帅让人欲罢不能,我怎么能吓到了我这么好的妹妹呢!我的妹妹绝对是天上地上,独一无二的绝世好妹妹。” 第五十六章 戏精学校 襄阳听到哥哥的捧杀,丝毫没有感到一丝丝的不妥,一并欣然接受:“那得吧,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 襄霁笑了,揉了揉襄阳脑袋上的呆毛:“嗯嗯,我的,是我襄霁的好阳阳。” 襄霁突然话题一转:“所以,我的好阳阳刚刚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连她的好哥哥都不理了。” 襄阳心虚地回答:“没,没什么,你想多了我的好哥哥,我刚刚就是在发呆而已,我每天在基地这么辛苦,哥哥你说我在车上发个呆,你就觉得我不重视你了,没爱了,所以爱会消失。” 身为演员的襄阳,演员的自我修养肯定得有啊,装装样子不在话下,说完就装的自己伤心欲绝,感觉自己失去至亲的信任时的悲痛,不解,纠结,复杂。 襄霁居然还真差点醒了,刚准备安慰的时候,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来,他的这个好妹妹可是出了名的戏精学校毕业的优秀人才,装模作样的惺惺作态可别太明显,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毛病吧,但是襄霁可是襄阳亲哥哎,不过襄阳演技的飞速提升却让襄霁都差点给带走了。 本以为重生一次的襄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可以让自己的演技让亲哥都相信,但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亲哥的实力,毕竟是大哥,不敢哪一世,他都会认出那个最真实的她,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好妹妹。 襄霁点了点襄阳的脑袋:“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可别真是在京城基地里面给闷傻了。” 襄阳撅嘴,无奈自己又被识破了:“切,每次都是你,我这精湛的演技,谁都看不出我是在演戏,就你!” 襄霁:“亲哥,没办法。” 襄阳气了,双手抱臂,撅着个嘴不肯放下。 襄霁笑了下襄阳那副气急败坏的小样:“行了,说正事!” 襄阳:“哼,什么正事,赶紧说,别耽误我待会儿干饭!” 襄霁:“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妈和我说了你那个公司的情况。” 襄阳:“young娱乐?” 襄霁点点头:“嗯,对就是,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是什么情况,我也核实和判断过,你这个公司确实是有一定的商业价值的,而且也有极大的可能会是将来 娱乐圈的主流,你之前所签约的艺人我都有了解过后看出的。” 襄阳:“是吧,我就说,我看中的价值,我看中的人,我都会一一实现,一一捧红。” 襄霁:“嗯,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但是我有点好奇,一直就想问你了,怎么突然想搞这个了,你不是想去当演员的吗?怎么突然搞起公司了?是想要转幕后吗?” 襄阳:“不是也是,我开公司一是为了自己,二是我也不知道目前,可能也许是不想让那些艺人被娱乐圈这个圈子所玷污吧。” 襄霁:“天呐,我的阳阳才几天不见就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了啊!是我错过了什么吗?我怎么感觉我错过了全世界啊!” 襄阳:“果然是凡人啊!俗不可耐,吾的思想觉悟难道不是一贯如此高级?” 襄霁配合着:“是啊,恕小人眼拙,既然小看了您嘞!” 襄阳:“哥哥,你说,我会成功的吧?”说实话就算是重生一世的襄阳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着过去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会不会再一次地在自己的眼前重演,她重生后所做的所有努力,所有希望都只是浮云,只会在转瞬即逝间消失不见。 襄阳害怕今生自己的命运仍然如前世般凄惨悲凉,即使她改变了今生的命运轨迹也无果,她慌,但是却无力,她孤身一人,她屏息敛声,她步步为营,只为可以改变最终惨死的下场。 襄霁刚好开到了家门口,他放下了方向盘,那双和襄阳相思无比的双眸与襄阳的视线交接,襄阳看着那个令自己安心的眼神,渐渐将心中的恐慌放下不少,那一刻她就已下定决心,不论结局如何,她也定要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爱人,爱自己的人而尝试一次。 襄霁信任襄阳,就像人们总相信阳光总会在雨后到来,雨后天晴来时路,此生不悔为其兄,襄霁就只是静静地望了一会儿襄阳。 襄霁:“我相信你,我的阳阳,永远都不需要害怕,你的身后有我,有妈,有父亲,有的是你坚强的后盾,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不放弃,成功指日可待。” 襄阳红了眼眶,有些哽咽地回答:“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襄霁再次伸手摸了摸襄阳的头发:“阳阳,不要害怕,你无需害怕。” 两人一下车就看到早早在门口候着的叶青,叶青就站在门口,左边晃晃右边晃晃,手上拿着个浇花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浇着花,一下抬抬头看看,一下扭扭头望望,就是不肯拿出手机主动问问什么情况。 襄阳不在的时候,叶青就老总去骚扰自己儿子和老爸,拐弯抹角地让他俩去打听闺女的情况,有没有吃苦啊,有没有太累啊,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想家啊,总之就是不肯自己去问襄阳本人,说是怕打扰小孩训练,怕影响到襄阳的日常生活。 终于看到襄阳的叶青这才放下心来,放下手上的工具,就跑到襄阳面前抱住,襄阳的身高早早就超过了叶青,襄阳俯视着怀里的叶青,心里总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自己一天天长大,明明小时候看来特别高的母亲,现在都能被自己一把抱住,甚至还要低头看,虽然叶青也有一米六几,但是襄阳却感觉差了很远,就落差感“哗”地一下被无限放大。 襄阳慢慢轻抚着叶青的肩膀,让她安心点再安心点,她其实能理解母亲的想法的,只是她不得不利用这半年改变自己,只有这样她才有底气,有把握去保护自己所爱,所爱自己之人。 第五十七章 微服私访 母亲的黑发被染成了棕褐色,只是为了掩盖住底下的白头发,她也曾是少女,那个闪闪发光的亮丽少女,如今就连染头发都是为了这白头 襄阳真的有些伤感,她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她母亲好多好多,多到难以计算,前世的她因为自己的不理解,因为自己的倔强,让母亲担心着急了大半辈子,最后还因为自己永远地躺在了医院。 幸好,她又重获了一次机会,她终于可以好好弥补,今生有她替那个“少女”分忧,今生有她陪那个“少女”慢慢变老。 叶青将两个小孩拉进了屋里,就忙上又开始忙里忙外地筹备着午饭,三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难得的午饭,明明是最亲密的一家人,现在就连吃顿饭都是难得可贵的,叶青虽然没有感到不满,但是襄霁和襄阳都还是觉得自己陪伴母亲的日子太少了。 叶青却不以为意,她还安慰两人说着自己比他们俩还忙呢,叶家这么大一公司她得管,她抽出时间和他们吃一顿饭都是很难的。 襄霁和襄阳当然知道叶青忙,但是身为子女的他们理应要多多陪伴父母的,所以两人都心有灵犀地一点通,一个眼神就了解,默默许下要多回家看看,多陪陪叶青的约定。 襄霁也是真忙,中午吃完饭还没呆多久呢就得赶去公司了,襄霁本来想推掉工作好好陪妹妹和母亲逛逛街的,但是给叶青赶了出去,还声称女人逛街男人跟不上,把他给打发走了。 襄阳和叶青正准备出门逛街的时候,叶青却被助理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回了公司,所以又是只剩下襄阳一个人,明明自己还想着没时间陪他俩呢,结果这倒好,两个人比自己还要忙,真的是不知道谁陪谁了。 襄阳无事可做,就让李叔把自己送到了young娱乐去,小老板准备去微服私访去了。 襄阳没提前和桑助理说自己要来,一进门就被拦住了,前台的人不给自己进,襄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是没说明自己身份好像是进不去,要是说自己是老板,也没人相信啊! 前台两个小姐姐还在讨论着襄阳。 前台小姐姐1:“哎,你说这帅哥不会是我们公司新来的艺人吧,我怎么感觉好像比宋锦一还帅啊!” 前台小姐姐2:“不知道,有的话桑助理应该会提前通知一声吧,我感觉她和宋锦一不是一个类型的,但是讲真,真的有被帅到!” 前台小姐姐1:“是吧是吧,要是真是我们公司的就好了!我们公司简直就是完颜,连经纪人都是顶级帅哥,别的公司前台都羡慕死我们了,天天都有帅哥美女养眼。” 前台小姐姐2:“哎,这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怪我们传说中的老板会选人,啊不,应该说怪我们老板是颜狗!” 前台小姐姐1:“哈哈哈,对对对,货真价实的颜狗!” 襄阳听着差点吐血,怎么就给传成这样了,不过好像也没啥毛病,自己确实是颜狗,但是这么一听还真是怪难为情的,这些人怎么不懂看破不说破呢! 襄阳进不去,没办法,只能发了个信息给桑助理让她通知一声前台,她要来微服私访,突击检查。 桑助理本来还想立刻下来接襄阳,给襄阳给拒绝了,她声称要低调。 桑助理笑笑,就凭小老板这个颜值,还想要低调,她都怕公司新的艺人会想要撕了她这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 襄阳走后,桑助理也根据了实际情况,和经纪人及沐熙儿商量着,签约了一小部分的练习生,桑助理后面发了信息告诉襄阳练习生的事,但是却没料到襄阳一进去后就把手机收起来,直接开始了视察之路。 两个前台小姐姐还在后面偷偷议论着襄阳究竟是不是新来的艺人或者是新的练习生,也默默在心里为其他可怜的练习生点了几根蜡烛。 襄阳直接走到了练习室,襄阳在练习室后门偷偷开了点缝,在后面看着,襄阳看着几个年轻人在练习室里又唱又跳,襄阳一脸懵逼。 襄阳:我什么时候签了他们??! 襄阳还在持续懵逼中,她就呆呆的带着她的小脑袋,悄悄咪咪地走进了练习室,坐在后面看着几个练习室练习训练。 襄阳在练习室带了好一会儿才被前面练习的人注意到。 几个练习生直接给吓傻了,自己训练的好好的,突然间后面进来了一个帅哥,毫无征兆地就坐在自己后面。 襄阳突然发现自己被几个练习生盯着,本来坐在地上的她,这才缓缓起身。 襄阳挠挠头:“额,那个,你们继续?” 有个比较胆大的练习生直接走到了襄阳面前怼着问:“你小子是什么情况,没看到我们在练习吗?你不会是偷偷溜进来young的吧?你最好是赶紧离开,不然有你好看!” 也有练习生怂怂的问:“你不会是新来的练习生吧?” 其实几个练习生都有点怕襄阳,主要是襄阳这一张脸一出现,就莫名感觉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会被襄阳一张脸盖过,看脸的时代,不管男女老少,颜值总是最先被众人关注到的,所以很多练习生在襄阳回答前,无数次地默默祈祷襄阳不是来和自己竞争出道位的。 襄阳本来想直接否认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太无趣了吧,所以她想要搞大事,她想看看,突如其来的压力会让这些练习生怎么样。 襄阳看到这些练习生后,也大概联想了一下,认为这些人多半是公司新来的练习生,估计是桑助理弄的,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桑助理的信息,确认后襄阳想开始搞事情了。 襄阳:“我是公司新来的练习生,请前辈们多多指教。” 众人看着眼前的帅哥,全都呆住了:不会吧不会吧,这帅哥真是我们师弟??!真的假的啊!?完蛋了啊这,老板难不成真的是颜狗??! 第五十八章 封杀 襄阳看着练习生们懵逼的样子很满意,感觉自己把他们帅傻了。 本来不想再继续逗他们了,结果襄阳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刚刚那个赶她走的练习生又高声嘲讽道:“哦,那又怎样,你新来的就要有新来的规矩,不要这么迟钝,赶紧去给你师哥我们买点奶茶去!” 那个练习生仗着自己是师哥的身份嘚瑟着,其余练习生都看他不爽,仗势欺人,以为自己实力比别人好点就有多了不起一样,看谁都高人一等,都表示极度不赞同,其余练习生站在这个练习生身后用眼神示意襄阳不要理他。 结果这个练习生看到襄阳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样子,更加过分,伸手揪着襄阳的领子:“你小子是tm听不懂我说话吗?难道你就这么对前辈的?”他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前辈二字,强调自己的身份。 襄阳一笑,左脸上的酒窝深邃迷人,但襄阳的眼神却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个练习生。 那个练习生被襄阳的眼神和气势吓到了,但仍不肯松手,撑着胆子揪着襄阳:“你小子还笑!你想死吗你?还敢瞪我!” 襄阳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眼前的人,一手握住了他揪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掰住他的胳膊,直接给他整个人撂倒在地下。 那个练习生给摔的嗷嗷直叫,痛得在地上骂骂咧咧:“你tm的敢打老子,老子要去找老板,你这样的人还能来young娱乐当练习生!你死定了!我要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男人被打倒在地也还威胁着。 其他练习生都看傻了,赶忙跑到襄阳旁边,劝说着,有的让她走,有的让她找老板,都在担心地上那个练习生会报复自己。 襄阳丝毫不带怕的,直接蹲在那个练习生面前,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强迫着他看着自己:“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混不下去,哦,对,你还要找老板是吗,天呐,我好害怕啊!”襄阳面无表情地说着,就连语调都是毫无波澜的。 那个练习生狼狈极了,但还是不忘嘴贱:“你还敢碰老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等我去找桑助理,我还要去找老板评评理!” 襄阳又飒飒地笑了笑,手还是掐在他的下巴上:“噢?你是要来找我评理吗?” 眼前的练习生根本没把襄阳的话放在心上,就觉得襄阳还在嘴硬:“笑话,就你还老板,你要是老板,我就是老板她爹!” 旁边几个练习生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传闻中他们公司的老板确实是个很年轻的人,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瞬间get到,纷纷向着襄阳鞠躬,异口同声道:“老板好!” 襄阳没拒绝:“嗯,不要张扬,心里清楚就好。” 这下趴在地上的练习生开始又些慌了,但还是死都不肯承认襄阳有可能是老板的事实。 桑助理这时刚好赶到,一进来就看着几个人向着襄阳鞠躬,襄阳蹲在地上掐着一个练习生的下巴。 桑助理:“小老板,你这是?”桑助理说完才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襄阳这才缓缓起身:“没事,都知道了。” 襄阳看着地上的练习生的狼狈模样,又转身看向桑助理:“桑助理,刚刚这个人说要找你找老板,评理,说要让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你说我要怎么解决呢?” 桑助理听到这,大概就猜出了来龙去脉,这个练习生当初要不是因为实力可以压根就不会收,没想到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压他人,桑助理看着地上的人,脸上的神情瞬间切换的严肃至极。 桑助理冷冷地开口:“你放心,他以后不会出现在我们公司,也不会出现在娱乐圈了。” 襄阳:“嗯,就这样吧,还有其他几个练习生记得好好培养,实力不行可以练,人品不行只能废。” 那个地上的练习生不管不顾地爬到襄阳脚边,原本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瞬间切换,像个舔狗一般,哭个不停,拼命哀求着襄阳放他一马,襄阳直接无视,转身出了练习室。 桑助理俯视着他:“请你尽快收拾东西离开,如若明天还在,我司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另外你违反了公司条约的众多条例,你的合约已经作废,要还想要点脸,就自己体面地离开,不要让我们保安请你离开。” 桑助理一通不带脏字的嘲讽说的一旁几人一愣一愣,那个练习生放弃挣扎了,young娱乐说要封杀自己,他能怎样,young虽然是个新公司,但是本后的资本可一点不简单,他只能狼狈不堪地离开。 一手好牌被自己玩的稀碎,这也怪不得别人了。 桑助理说完又转向几个练习生:“恭喜你们,成功俘获了小老板的芳心,之后我司会尽力培养你们,只要你们足够努力,足够认真,捧红你们搓搓有余,希望你们能继续加油,而不是和刚刚的他一样狼狈收场。” 几个练习生疯狂点头,异口同声地应到,不得不说他们几个人的运气是真不错,谁能想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可以说比自己小的帅哥居然是自己的老板。 桑助理处理完剩下的事后,又去找襄阳了,襄阳走的是真的快,几句话的功夫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桑助理找半天才在襄阳办公室找到了本人,襄阳虽然不常来公司,但是公司一直都有给她留了一个工作办公室。 襄阳无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晃来晃去。 桑助理:“小老板,抱歉,没提前和您说,签约了练习生的事情,希望没影响您的心情。” 襄阳:“别老师您您您的叫,我从心,你这么叫我,我感觉我都快成个四十好几的中年油腻男老总了。” 桑助理:“从心?”桑助理以为自己太落伍了,小年轻讲的话都听不太懂。 襄阳贴心地解释道:“就是怂,从心怂。” 第五十九章 录音 桑助理:“哦哦,好的,小老板,但是我们在外面还是得正经点,私下我就和你说平语,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襄阳:“可以啊,你开心就好,我是小辈,你们叫我老板我都觉得怪怪的。”襄阳也没太在意这些称谓,桑助理也有自己的事业操守,襄阳是理解的。 桑助理:“不会的,这是应该的。” 襄阳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她也能理解。 桑助理:“小老板,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我提前通知一下。” 襄阳:“嘻嘻,我直接来不就有惊喜了吗,我这叫微服私访,你得给我保密昂!” 桑助理:“好的,小老板。你今天来是有什么正事要通知吗?” 襄阳:“没什么正事,我就是太无聊了,过来看看而已,顺便看看近期公司有什么情况,你给我讲讲吧。” 桑助理:“好,这边我们几个经纪人分别带的艺人基本都开始走通告了,除了之前签约的两个唱跳艺人宋锦一和孔韵熹还在集训之外,因为慕容雪有演戏经验,然后叶梓辰是科班出身,所以他们两个都直接进组去了,走综艺主持方向的余弦和韩冉现在都被安排去了几个综艺,龚宇也被安排去了个音乐节目。” 襄阳:“可以啊你们,还挺速度的,那那个帅哥经纪人呢?” 桑助理一听就知道了襄阳在说谁:“许羡可以,智商很高,办事效率很高,刚开始有点不懂,但是经常自己去找人问,所以进步也是神速,他带的龚宇和余弦三人其实性格好像都多少有点相似,所以配合起来也不错。” 襄阳:“芜湖!看来我也不单单只是颜狗啊!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不对,我的眼光是一如既往的好!” 桑助理:“嗯,小老板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襄阳:“谢谢你了呀桑助理,还得拜托你帮我再代理一段时间呢,我还得参加完高考才能多点来公司,而且很有可能我也没太多时间来管理,所以还得多多拜托你带带沐熙儿了。” 桑助理:“嗯,应该的,这是职责所在。” 襄阳:“谢谢啦,我没什么别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我随便转转就回去了。” 桑助理:“好,那你就在这逛吧,你要是有事就叫我。” 襄阳:“嗯。” 襄阳也没啥事做,所以准备去公司的录音棚,刚好自己今天把小本本给带上了,那就把之前有创作的一首给录了吧。 襄阳先去了音乐室,她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将自己记录下来的谱子,用音乐室里的乐器弹奏了起来,顺了一遍后,用这些乐器收集录制成了一个demo,然后就带着她的小样去了录音棚。 襄阳一个人操作着,还好她不单单是个rapper,音乐制作她也有涉足,她自己一个人在录音室里录制着。 襄阳的声音不高,是难得一见的女低音,她的技巧到位,天赋极好,烟嗓在唱rap时简直不要太吸引人。 宋锦一本来是在附近练习室练习来着,然后从门口路过听到录音棚里的声音,抱着好奇的心理走了进来,结果直接给怔住了,他看着录音棚里面的短发少女,带着独特的低音烟嗓,唱着不太像她这个年纪的深沉故事。 襄阳在里面录音,很投入,且录音室隔音,所以她根本没察觉到外面有人在看自己。 宋锦一就这么安静地站在外面看着襄阳,宋锦一本来认为小老板年纪轻轻当上老板还开了公司已经够牛了,这还带多才多艺的,这个嗓子要是出道必火啊! 等到襄阳整首唱完后,因为熟练度极高,本来可以一遍就过了的,但是襄阳强迫症还挺严重的,一定录到最好才肯罢休,于是又再录了几遍才结束。 宋锦一一直没走,襄阳一出来就看到有个人杵在这,给襄阳整不会了。 襄阳:莫?宋锦一是在干嘛,在这呆呆的。 襄阳也确实好奇地问了:“你这是在?” 宋锦一一脸崇拜地盯着襄阳:“小老板!不,爸爸,你好厉害啊啊!我已经想不出形容词可以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了,天啊!小老板,你要不考虑考虑在自家公司出个道!你这水平可以直接起飞了!出道即巅峰啊!” 襄阳:“低调低调,你听完了吗整首?” 宋锦一:“对啊对啊,真的太神了!” 襄阳:“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或者是不太顺畅的地方吗?” 宋锦一:“在我看来,不说完美,但是已经是一个十分完善的作品了,我觉得这首歌很适合你,甚至可以说是这首歌说的就是你,因为你唱的时候,不是在唱,你更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襄阳:“差不多吧,这是我自己作词作曲创作的。” 宋锦一:!!?! 宋锦一:“天啊,我的妈呀!!我有猜测到你是自创,但是真正听到从你口中说出来的,还是觉得很震撼,小老板你这是经历了什么写出来的词这么有故事,你看着这么年轻,啊不,你就是很年轻!这作品简直了啊!” 襄阳:“没什么,就是单纯的灵感到了,就写出来了。”襄阳仅仅只是想要用歌传递自己的心情,但并不代表她想要用自己的悲惨经历去博取他人的同情,她不喜欢也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宋锦一:“小老板,你真不考虑出道吗?你这出道简直就是吊打众星啊!” 襄阳:“嗯,以后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要学习,还要高考,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哦!” 宋锦一:“那必须的,我不会作死,我可不想被自家小老板封杀!” 襄阳:“知道就好,再说了,我要是现在就出道,我还签你们干嘛?我现在出道岂不是打你们的脸,我打你们的脸岂不是间接打了我自己的脸?” 宋锦一:“对哦,那您还是别这么早出道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第六十章 道具 襄阳:“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放心吧你,我和你不是一个类型的,我又不唱跳,不做偶像,抢不了你的饭碗,你就安心吧!” 宋锦一还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那就好,啊,不是,小老板您绝对是我们众人的楷模,我相信您出道时我们只会以你为荣!” 襄阳:“最好是哦!好好努力啊,打工人!不然我怕我一出道,你的粉丝都得爬墙!” 宋锦一:“好的,小老板,那我先去训练去了,小老板您继续!” 襄阳看着宋锦一狗腿的样子,不忍直视,将来粉丝要知道自己偶像在老板面前这么会吹彩虹屁,估计会直呼“偶像行为,粉丝不背锅!” 襄阳录完歌后做了些更改剪辑后就离开了公司,看着时间差不多到高三放学的时候了,她想去将沐熙儿接回家去唠唠,来一场闺蜜夜谈。 襄阳于是直接让李叔把自己送到了学校,襄阳就靠在车旁等着沐熙儿,她在来的路上就发了信息给沐熙儿了,沐熙儿也和家里人说过了去襄阳那过夜,让襄阳在门口等自己就行。 襄阳一头短发黑棕色在傍晚夕阳散落之时被映衬得更加迷人,黑棕色的柔软短发夹杂着温柔的橘红,少年(女)随意靠在车边的样子惹人心烦,路过的女同学都忍不住盯着其看,就连路过的男生看了都有点嫉妒的傲人长相。 襄阳却没想这么多,本来之前就是校花的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视线,就靠在车旁静静地等待着沐熙儿出来。 沐熙儿一眼就认出了襄阳,拿着行李箱就冲着襄阳奔去,一到旁边就把手上的行李箱给甩在了一旁,然后一把熊抱住襄阳。 襄阳现在都给抱出阴影来了,抱了两下沐熙儿就赶紧把她塞进了车里,行李箱早就被李叔放在了后备箱。 两人在车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自己的趣事,一路上又说又笑,全程就没有静下来过,直到回到家来才稍微冷静了些。 襄阳早就交代了阿姨说今晚多做两道菜,沐熙儿今天过来玩。 两姐妹吃完晚饭洗完澡后就又开始唠嗑了,襄阳正犹豫着怎么开口问沐熙儿要怎么让陆景灏相信自己的男人身份。 襄阳总感觉这个话题有些许的尴尬,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三七二十一,有了集美不是事儿。 襄阳:“熙儿,你说我现在一个月了都没有被发现破绽,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陆景灏会看出来我有什么不妥,他太聪明了,可能只是因为太直男了所以暂时还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沐熙儿:“暖暖,要我说,你其实也不用这么紧张啦,你就是心理作用而已,要是担心我给你出好办法,然后你可以记下来,然后等到陆景灏有怀疑你的时候,你再用,不然你还是不要暴露出来,不然就会显得你太刻意了。” 襄阳:“对哦,你说的对,是我太紧张了,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咩?” 沐熙儿:“我想想,办法有倒是有吧,但是多少有点少儿不宜。” 襄阳:“没事,你先说来听听。” 沐熙儿:“作为言情小说看了巨多的我,可以很实在的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让他确确实实地认为你是个男子,你必须得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道具。” 襄阳:“你确定是我想的那个东西?”襄阳虽然是个心里年龄已经二十一岁的成年女性但是她发现她还是骚不过沐熙儿。 沐熙儿:“对啊,你要没有一个那样的假道具的话,那也太容易暴露了吧!” 襄阳:“天呀,我要真去买这个,人家不会觉得我有病吗?这也太尴尬了吧!” 沐熙儿:“确实有点,但是你要是用别的来代替的话,那未免也有点太假了吧。” 襄阳:“那咋办?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啊?” 沐熙儿:“哦哦,要不你试试让他陆景灏偶然发现你有男子早晨时都会有点生理状态?” 襄阳:“这好像行得通,但是会不会不保险啊!” 沐熙儿:“是有点,陆景灏的智商可不低啊!要不然,我明天陪你去那种地方买个假道具,到时候你要是有所暴露了,你就用带上那个东西,然后让陆景灏偶然发现你早晨出现的生理状态?” 襄阳点点头:“那也只能这样了,只有这样是最保险的了!” 沐熙儿一脸好奇地凑到襄阳面前:“哎哎,暖暖,陆景灏学长不会又对你做了什么吧,你这么担心被他拆穿!” 襄阳一手顶开了眼前的沐熙儿:“你给我正常点!什么叫做了什么!我像是会被他做什么的人吗?” 沐熙儿:“说实话吗?确实会!” 襄阳:“滚吧你!我就是怕自己暴露了而已!” 沐熙儿:“对对对,您老说的都对!” 襄阳:“所以啊,你就不该问这些问题,一点都不尊老!” 沐熙儿:“是是是,您老说的对,是鄙人疏忽了,那您老是不是该就寝了呢?” 襄阳:“算你懂事,扶朕歇息去吧!” 沐熙儿:“喳,小的这就替您更衣歇息!” 沐熙儿说着还很做作地装作脱衣穿衣的样子给襄阳安排着一条龙服务。 沐熙儿:“您还满意吗?” 襄阳:“还不错,业务还挺熟悉的!现在可以关灯就寝了爱妃!” 沐熙儿:“哟呵!还带升级的哈!这就爱妃了!臣妾这就去给您熄灯!”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直到聊到睡着,两姐妹的夜谈时间才算是真正结束。 第二天两人都由于昨天睡得晚而错过了早餐,一起来就是一顿早午餐,吃完后就准备去那种店里买道具去了,由于去的地方比较诡异,所以襄阳没让李叔往里开,和沐熙儿两个人打着个车就去了。 店的地址有些许偏远,因为卖的东西比较难以描述所以两人当时去的时候那叫一个全副武装,黑色卫衣带着帽,口罩,鸭舌帽,墨镜,一个不落,不知道的以为两个人是去当贼的呢! 第六十一章 挽手逛街 襄阳和沐熙儿鬼鬼祟祟地走进店里,用纸和笔写下了需要购买的道具,然后递给老板,老板一抬头就看到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愣是给吓了一大跳。 但是老板也没多说什么别的,只是照着纸上的东西摆在了台上给襄阳,他还拿了好几种给襄阳看,将吊牌摆在襄阳面前示意其看,来这种店的来干嘛老板懂得很,所以再奇怪的人出现在店里都还算说得过去,所以也按着襄阳的方式收钱。 襄阳看着那些吊牌上的价格,多少有被吓到,就这玩意,居然还不便宜,最贵的都还得几百上千,襄阳转头看向沐熙儿,沐熙儿隔着墨镜都能看到襄阳的震惊。 于是沐熙儿就替襄阳选了一个中等价位的道具,只要差不多不要太假就行,反正就用一次 太贵了也不划算。 襄阳也认可,于是就指了指中间的,然后付了钱之后,和沐熙儿出去了。 两个人走后,老板想起刚刚两个人一脸无知的样子就想笑:“现在的小年轻啊!啧啧啧!” 两姐妹全程脸红心跳地买完出来后,走了好远后才敢把口罩给摘下来。 襄阳:“天,我这辈子第一次敢这种事情,啊,不对,两辈子第一次,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心虚啊!” 沐熙儿:“谁不是,我就算听说过,但是实操也是第一次啊!这也忒刺激了点吧!” 襄阳:“我都准备的这么齐全了,老脸都丢完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纰漏了吧。” 沐熙儿:“你就放宽心吧,别把他们想的这么精,那帮男的能成功地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很神奇的事情了。” 襄阳听到这句话,瞬间被说服:“你说的对,太对了,那帮死直男,自己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发现了再说吧!” 沐熙儿:“就是就是,暖暖,我们?” 襄阳:“怎么,我们怎么了?” 沐熙儿挽着襄阳的手:“嘿嘿,我们没啥事做了吧?” 襄阳:“嗯,等等,你又想搞什么事情?” 沐熙儿:“怎么能说是搞事情呢!我们去逛街吧!嘿嘿,好久没去了嘛。” 襄阳也确实很久没出去逛过街了,毕竟是个女人,一个月不逛街,手都痒死了。 两人一拍即合,直接打了个车就杀去了商场。 两人身上的装备还未卸下,除了口罩摘了下来,两人像是要去商场偷东西的盗贼一样,但是两姐妹丝毫不尴尬,她俩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 襄阳和沐熙儿逛了一家又一家,手上的袋子越来越多,女人在逛街的时候战斗力本来就已经是max的了,再加上襄阳可是在京城基地里训练了一个月,战斗力更是由上一层楼,换做以前可能到这就已经累了,但是现在的襄阳整个人跟个精神小伙一样,战斗力满分。 沐熙儿的体育细胞简直就是零,但是逛街的战斗力却是爆棚,按她的话说,逛街是逛街,运动是运动,二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两人一路上又买又逛又吃又喝,疲惫完全被甩在脑后。 陆景灏本来根本就不想出门,结果又给司夜卿给强行拽了出门,说是他要陪自己买点衣服穿,然后买完又要拉自己去打球。 陆景灏一眼就看穿了司夜卿的小心思,他就是难得的见自己一面,想找个人陪他买点新衣顺便带自己一块儿,然后找个人陪他打球顺便替陆景灏解解忧,“塑料兄弟情”懂得都懂。 陆景灏和司夜卿两个大老爷们逛起衣服来就跟买奢侈品一样,看半天才手上才拎个袋子,哪里像襄阳和沐熙儿,光是一家店都可以杀出一两个袋子,她俩都还算事矜持点的了。 好巧不巧,襄阳和沐熙儿两个人手挽着手逛街的样子居然又被陆景灏撞到了,这次陆景灏认出来了,襄阳戴着墨镜都被陆景灏认出来了。 陆景灏死死地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个黑棕色脑袋,和旁边那个挽着她手的萝莉,他快炸了,周身的温度都在迅速下降。 司夜卿也没有认出沐熙儿,只要也不是不熟吧,青梅竹马,但是很不巧的,两人每次都是因为某种角度,没看清对方。 陆景灏的突然切换把一旁的司夜卿给吓了一跳,司夜卿太了解陆景灏了,陆景灏脸黑着铁定是在生气:怎么突然间又开始发火了??!? 陆景灏怕自己等会直接气到上去把襄阳拉走,这样襄阳只会更加反感自己,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看到她和别的人这么亲密接触自己会这么反常,就莫名的很生气,很恼火。 陆景灏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司夜卿也没多问,就当陆景灏突然抽了。 陆景灏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但是脑子里仍然挥之不去的还是刚刚襄阳和旁边那个女的手挽手有说有笑的样子:呵呵,这就是你说的“好朋友”吗? 陆景灏已经快疯了,他真的就想直接把襄阳给带走,他真的想基地一直不放假,这样她就跑不掉了,她就能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但是事实就是他不行,也不会这么做,他害怕她又像之前一样刻意地疏远他,刻意地不理他,拿他宁愿装作不知道,这样他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至少她还能每天和他呆在一起。 襄阳不知道刚刚在她身边路过的陆景灏脑补的一系列悲惨事件,只是继续跟沐熙儿逛街。 两人又是逛到了下午很晚才各自回家,沐熙儿看着襄阳又要走半个月,眼泪哗哗地就往下掉:“呜呜,暖暖啊!你怎么又要走了啊!我,我还没和你呆够呢!” 襄阳摸了摸沐熙儿的小脑袋:“不哭了,我还要几个月就回来了,等我回来,我天天盯着你的学习,我看你还会不会舍不得我!” 沐熙儿眼泪瞬间止住:“咳咳,没事的没事的,暖暖,你放心去吧,高考再回来也来得及!我不会舍不得你的!毕竟你是要干大事的人! 第六十二章 真的是好朋友 襄阳:“行了,赶紧回去吧,我走了。” 沐熙儿:“嗯,拜拜。” 短短两天的小短假又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襄阳却丝毫没觉得时间流逝地迅速,反而觉得时间流逝之时她充实了自己,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新人生,有了新的兄弟,有了新的闺蜜,有了新的环境,有了全新的自己。 襄阳又一次地提着行李回到了京城基地,京城的秋天一直很冷,深秋也来的早,早几个星期的秋天已经是足够冻人的了。 襄阳一走进去就碰到了走在前面的陆景灏,上前去和他打招呼:“阿景,欢迎回来!” 陆景灏看到襄阳的第一刻是开心的,但是脑子里总是闪过早上看到襄阳和她“好朋友”手挽手的画面,他本来很开心的表情在一瞬切换,突然就又冷了起来。 陆景灏看着襄阳冷冷地回答:“哦。” 襄阳有点懵,她还以为是自己又干嘛他了,但她冥思苦想也确实是想不出任何的理由来解释陆景灏的迷惑行为,于是襄阳认定了肯定是陆景灏自己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所以才这么冷冰冰的样子。 襄阳也没好多问,她怕是陆景灏家里的私事,他不主动开口说,她也不主动开口问,两人都僵持着。 但是陆景灏不单单是对襄阳一个人冷冰冰,他看谁都是一脸冷漠,这更让襄阳确认了陆景灏黑着脸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 陆景灏不断给自己洗脑让自己忘记了早上看到的画面,但是真的很难,所以他只能逼着自己笑,但是那个笑容在自己脸上又倔强得很,十分之僵硬,让人看到都会觉得诡异的想要绕道走。 襄阳一转头就对上了陆景灏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死亡微笑,这下是真的吓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大哥,你,你能别笑了吗?” 陆景灏歪头:“怎么?” 襄阳:“你想要听实话吗?” 陆景灏:“你说。” 襄阳:“你笑得太吓人了,想是有人欠了你几辈子钱一样,你稍微正常一点吧。” 陆景灏:。。。 陆景灏被襄阳气的居然没这么烦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了,心里即使有气也不敢显露,只能暂时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令人烦躁的画面。 王逸和宫崎还在后面慢悠悠地晃,只有襄阳和刚刚路过的几个学员看到了陆景灏的诡异笑容。 接下来的一周四人组还是和往日一样,照常训练,照常加练,唯一不同寻常的就是陆景灏。 陆景灏总是有意没意地想要对襄阳好点,他总有种这样子襄阳可能就不会总想着她的“好朋友”了,所以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对襄阳好点,再好点。 襄阳似乎也是感觉到了陆景灏的异常,就是吧,平时陆景灏对自己虽然一直都挺好的,但是这段时间吧,总让襄阳觉得陆景灏对自己的好别的很刻意而为之。 襄阳实在是好奇的不行,总算是找到一天晚上加练完时间早,然后襄阳就十分之大胆地跑到陆景灏跟前去问。 襄阳:“阿景,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对我太好了点,就,你,又是吃饭帮我打菜,又是每天叫我起床,又是每天都要拉着给我加练,还要每天给我按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陆景灏一时语塞,他自己都没有很明确的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平时最不愿吃饭的他,还帮人家一块打饭,平时很难起床的他,每天都早起叫襄阳起床,明明襄阳可以自己练习到的,他也要跟着一块,非要自己亲自带着襄阳练,明明自己也很疲倦了却还是想要帮襄阳按摩,替她放松。 襄阳看陆景灏呆呆的,不回话,以为他没有听到,走神了。 襄阳:“阿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啊?” 陆景灏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襄阳着急死了,恨不得替陆景灏传达。 陆景灏:“一白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襄阳:??!!这是个什么回答? 襄阳:“你就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就好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有什么你就说,我会认真聆听的。” 陆景灏听到了“朋友”两个字,仿佛像是针扎在自己心上一样,短短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陆景灏差点在一瞬间崩溃。 陆景灏面上仍是强装着镇定:“是啊,我们,是朋友,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事而已,再说,我平时对你难道不好吗?” 襄阳:“额,那倒也不是,就是这几天,有点太好了而已,让我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了。” 陆景灏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了句自己最不想听到答案的问题:“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 襄阳一脸懵逼:不是在说他吗??怎么又变成说我了?? 襄阳:“你,你,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啊?!我哪里看着像是谈恋爱了的样子?再说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结果你来了句我是不是谈恋爱了,这未免话题跳跃地也太快了吧!” 陆景灏自嘲地笑了笑,还以为襄阳在解释,在掩饰自己:“别狡辩了你,我周末都碰到你和之前你的那个‘好朋友’手挽着手逛街了!你都谈恋爱了也不跟我们哥两讲讲,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襄阳挠头,更加无语了:“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我们俩在谈恋爱了!我承认,我那天确实是在和我好朋友逛街,我们也确实手挽着手走,但是你tm的能不能动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我要是谈恋爱了我还挽着手?我还来这种鬼地方,我为什么不好好地在学校呆着,好好谈我的恋爱?” 襄阳一口气讲了半天,陆景灏都来不及回嘴,襄阳又一口气接上:“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没有谈恋爱,我说了那个是我的好朋友,她就是我的好朋友,仅仅只是一个女性好友,相当于我是她的‘男’闺蜜,仅此而已,我求求您了,别乱脑补!” 第六十三章 培训开始 陆景灏听的一愣一愣,丝毫不知道如何回话,只是在襄阳面前,静静地听着,陆景灏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就挺有道理的襄阳说的话,如果她襄阳要是谈恋爱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的朋友掩饰呢。 襄阳猛地拿起身边的水,灌了几口后,再一次开口:“你这个死直男!你以后的老婆一定烦死你这个莫名其妙疯狂脑补的奇怪脑回路!” 陆景灏看到襄阳被气成河豚的样子,居然看笑了,结果给襄阳当场抓包。 襄阳:“我我,我在这这么严肃地说,你居然还能笑出来!你,凎!气死老子了!” 陆景灏伸手揉了揉襄阳气炸毛的头发:“我的错我的错,走吧,我请你吃雪糕。” 襄阳翻了个大白眼给陆景灏:“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总算是恢复了平时正常的相处模式了,真的是让襄阳松了一口气,襄阳觉得陆景灏对自己的好,她可能会还不起。 襄阳的射击训练和格斗训练在几个星期的训练和加练下来,已经比起开始有了质的飞跃了。 这周日他们所有学员被叫去开了个短会,短会的内柔大概就是说训练的难度又要加大了,然后提醒所有学员都提高警惕,因为之后的考核都会与这些训练息息相关。 如若不好好训练,不好好听课,等到考核不过关时教官不会给任何一个人留脸,直接会让不合格的学员卷铺盖走人,不管你是关系户,军事子弟,公子哥还是谁一律要求,考核通过你可以自选离开还是继续,没通过你就等着被赶走。 还有就是下周的实战演练有所不同,下周的实战演练会改成一次外出任务,是上级发布任务,想要考验一下新一届学员的能力。 而且这次的任务并不是多有学员都有机会参与到其中,上级只要了十个人,十个人分别从两个班里挑。 就根据前一个月的入学测试,上课任课老师举荐,以及每一科目的成绩,还包括两次实战演练的综合评价,最后由几个教官筛选出来的十个人才有机会参与到此次的任务中。 温岭安在短会上直接明了地就公布了十个人的名单,不带一丝犹豫,也丝毫不怕伤了别的学员的自尊心,来了这京城基地一切都靠能力说话。 好在底下的每个学员心里都多少有点数,所以在温岭安念完名字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觉得被选上的人都是大哥,身为弟弟的自己还得再拼拼。 教官选人还是挺准的,襄阳四人全被选上,十个人里他们就占了一半,本来是没有王逸的,他的文化课和射击两门科目都不是特别突出。 但是教官们也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分析,王逸的进步在众学员里是除了襄阳外他是最靠前的,而且教官们也大概知道王逸和其余三人玩的好,默契度也是极高的,默契,这也是一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 而且这次的任务难度也不会突然间生得太高,但是教官仍然格外重视这次的任务,他们可以以这样一次出任务的方式来考验学员在这一个月所学所用。 所以教官们这一周都让被选出来的十位学员进行了特殊的训练,为的就是这一场任务。 因为这次任务主要是为了考验学员们的观察和辨别能力,所以上级发布的任务就是让十位学员进行一次伪装,在这次伪装里他们需要相互配合,相互合作,相互掩护,以至于在最好获得他们需要的情报和拍卖品。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一场游轮拍卖会上,学员们只需通过不同的方式获取情报然后告诉上级情报,好让上级成功拍卖到正确的拍卖品,这次的拍卖品事关重大所以上级也不单单只要了新学员的十名。 上级还要求温岭安得作为此次的总负责,需要全程指挥并正确指导十名学员顺利完成此次任务。 温岭安这一周就安排了这十名学员进行了一些相关训练,第一天就发了一大份名单给十个人,名单上是所有这次游轮拍卖会上会出现的人物及其相关人物,还有人物关系图,要求十名学员需在出任务前,将所有都记下并可以活学活用。 温岭安第一天就只安排了这一项训练,为的就是让某些记性不太好的人提起记录记录。 襄阳的记性还不错,所以一天之内将全部名单背完根本不在话下。 陆景灏的脑子好,记忆力当然也不赖,再加上本来就出自陆氏,人物其实多半都知道是谁,所以记忆起来更加快。 宫崎也不是记不住,但是看到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那一张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愣是把自己成功催眠了,看着看着就开始打瞌睡,所以一直就没记到多少。 王逸就惨了,脑子真就不太行,记了半天都还停留在第一个人物那里,王逸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名单。 其实王逸刚得知出任务的名单里有自己的时候,真的震惊到差点跳了起来,还好给宫崎给按了下来,他觉得还有很多大佬都比自己牛,但是不知为什么教官会把自己给选上去。 王逸很懵,但同时又觉得自己真的太幸运了,可以有这个机会让自己得到一定的成长,其实他仔细地想了想,可能自己被选上多少也有赖于襄阳,陆景灏和宫崎的光环。 但是他也深知自己不会做陪衬,也不能做陪衬,他只有拼命努力才能赶得上兄弟们的步伐,兄弟们都是天赋型选手还这么拼命,那身为缺点重重的他难道不应该更加拼命吗? 王逸想到这里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单再次开始记忆。 襄阳看到王逸的模样,很想叫他点好用的方法进行记忆,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哎,难搞,我会背,我不会教啊! 襄阳面露难色,陆景灏看到了还以为襄阳不舒服,赶忙坐到襄阳旁边。 第六十四章 化妆 陆景灏怕打扰到其他人背书,凑到襄阳耳边细语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襄阳又凑到了陆景灏耳边回答:“没,我就是想帮帮王逸,但是我光会自己背,我不会教人背书啊!” 陆景灏微微点点头:“我来吧。”说完陆景灏就坐到了王逸身旁。 王逸抬头:“怎么了?灏哥,难不成你背完了??!” 陆景灏:“差不多了,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王逸痛苦面具:“我?我还能怎样?快要死掉的样子。” 陆景灏:“我教你。” 王逸:!!! 王逸:“真假!灏哥!啊啊!灏哥牛逼!不愧是我灏哥!” 陆景灏:“嗯,冷静点。” 王逸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好的,灏哥,请赐教!” 陆景灏教了王逸好几种记忆方法,第一个就否认了王逸的死记硬背法,然后说了几个比较容易的记忆法,像是图示记忆法,通过图形来增强记忆,但是显然第一个方法就不太适合王逸,很快就被陆景灏放弃了。 第二个他们试了一下列表记忆法,以列表的形式把相关的材料进行对比或对照,从而记忆其特点和材料之间的联系的记忆方法,陆景灏给王逸演示了一下,王逸直接懵住了,压根就没记住一点东西。 第三个陆景灏又给王逸试了一下概括记忆法,就是对所要记忆的材料进行提炼,抓住关键性内容进行记忆的方法。王逸记到是记住了些,但是速度却还是很慢,所以陆景灏让王逸先试着背,然后他自己再想想有没有更加高效的方法。 陆景灏终于是想起来个特别适合王逸的方法了,联想记忆法,联想是由当前感知或思考的事物想起有关的另一事物,或者由头脑中想起的一件事物,又引起想到另一件事物。由于客观事物是相互联系的,因而在思维中,联想是一种基本的思维形式。 王逸的脑洞也一点都不小,所以眼下可能也只有联想记忆法是最适合王逸的了,陆景灏给王逸分析了一下,发现王逸居然用这个方法可以瞬间get到,然后很顺畅地记背了下来。 王逸开心死了,有这么一位大佬呆着自己练背书,真的是太难得可贵了。 旁边有听到陆景灏在教学,从第一个方法开始就有人挨在旁边一块听,然后听了几个找到适合自己的记忆方法,然后全都开始膜拜大佬。 几个学员一脸看神仙一样地望着陆景灏,还异口同声地喊道:“谢谢大佬!” 王逸都快开心哭了,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背书的快乐,和背完一大段之后的成就感。 王逸强迫性地抱着陆景灏:“灏哥啊啊!你真是我灏哥!我真的是太膜拜你了啊啊啊!” 陆景灏一脸嫌弃地推开了王逸:“所以,赶紧去背吧你,别到时候又背不下来!” 王逸:“好嘞,灏哥,马上就去背!一定不给您丢脸!” 宫崎在一旁默默听完了,真的是全程震惊,陆景灏的记背方法真的很实用。 襄阳早就背的差不多了,就看着陆景灏全程教学的骚操作,不得不说,陆景灏这个高智商是真的绝绝子,会学还会教,这是真人才! 襄阳又看呆了,盯着陆景灏的眼神直勾勾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陆景灏一转头就对上了襄阳的眼神,低头一笑,走回到襄阳身边,一手按在了襄阳头上:“怎么,看我看的这么入迷?怕不是爱上了?” 襄阳:!?!? 襄阳一手甩开那只盖住自己脑袋的大手:“滚啊你!别瞎说话,我这只是单纯地崇拜!” 陆景灏:“哦?我又成你的偶像了?这就崇拜了?” 襄阳:“呸呸呸,我不追星(老子就是最亮的星),我只是很羡慕你的脑子,智商高真的是一个太令人羡慕的硬件了!” 陆景灏:“不必羡慕,我就没你多才多艺。” 襄阳满意了,陆景灏这个回答,简直就是满分回答:“确实,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多才多艺。” 陆景灏:“你背完了?” 襄阳:“当然!” 陆景灏:“呦呵,速度还挺快啊!” 襄阳:“那必须的,我这个脑子也不差好吧,可能就比你差那么一丢丢。”襄阳用手比了一下。 陆景灏低笑:“嗯,不错,多才多艺还有脑。” 襄阳皱眉:“你这话说的,我多才多艺难道就不配有脑了?我跟你说我不仅有脑,我脑子还贼拉好!” 陆景灏:“嗯,对对对。” 两人跟小学生一样,两个智商都嗨高的两个人聊着无脑的话题,简直不要太壮观。 第二天的培训基本就是由几个教官依次来进行解说此次任务的背景和目的,将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解一遍。 第三天的培训教官们基本就是让学员们自己动手操作,教官们教学员如何更加精准地伪装,然后如何装扮自己让他人难以辨别你每个装扮后的模样是同一个人装扮的。 学员们一是看,二是动手,三就是互相识别。 襄阳虽然是个女的,而且前世还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化妆是肯定会的,但是特效妆她是真没有涉及过。 但是学起来还是比其他人快,想要学精特效妆的手艺,说真的一点不简单,所以教官只能粗略地教学员个大概。 能学到多少看你个人的接受能力,显然只有襄阳真的跟上了教官的步伐。 这个特效妆就连陆景灏这样的智商,都是眼会了手废了,更被说是王逸和宫崎,还有别的学员了。 所以教官干脆就选了襄阳来专门学精这个特效妆的画法和技术,其他学员只需要掌握和精通迅速换装和随时随地取物换装即可。 襄阳也学的开心,乐在其中的襄阳觉得能免费学到一门手艺还是不错的,又不用钱,血赚不亏啊! 陆景灏看着襄阳手又快又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襄阳以前是个化妆师呢,一个高中男生化妆居然这么顺手。 第六十五章 女装 襄阳是没注意到身旁那帮死直男的震惊的目光,她边学边操作简直不要太快乐。 第四天的培训还是和前两天一样,教官给几个学员自己复习的时间,重新复习名单上的所有信息还有换装技术。 襄阳第三天培训时只学习了特效妆,她觉得快速换装的技术她要学会了对她以后的娱乐圈生涯也有很大帮助。 所以襄阳干脆在第四天培训把换装技术给学会了,而且还比那帮男的速度快多了,更别说换的还比他们好看。 陆景灏,王逸和宫崎看着襄阳持续震惊中。 第五天的培训就是温岭安带着别的几个教官各自给十位学员发布任务。 第六天的时候他们就迎来了第一次正式的外出任务了。 这一次任务的拍卖会从傍晚开始,就在京城海岸的游轮上。 夜幕渐渐降临,今夜的星空无一繁星,唯有多多洁白的浮云隐隐约约的,朦朦胧胧的。 襄阳一身黑色长裙半开叉,一头微卷大波浪假发散落在肩头,无语极了地在翻着白眼。 襄阳是真没有想到她居然有一天得女扮男装地穿女装。 昨天在练习换装地时候襄阳本来是在换便装的,结果王逸那人就是闲不住啊。 王逸跑到襄阳跟前:“一白,你说你这脸长的白白净净的,身板又小,你换男装干什么啊!你穿女装啊!你穿女装才绝啊!” 宫崎:“一白哥,你确实挺适合的,你长得特别清秀哎!” 陆景灏没说话但是光看眼神和表情就能看出来陆景灏有多想要看襄阳她女装的样子了。 陆景灏:好东西!!王逸终于说了一次人话了!! 襄阳:“滚啊!老子可是铁血真汉子,纯爷们!要看女装你自己穿去!” 襄阳本以为自己的拒绝有效,结果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杜桥和温岭安从旁边经过。 杜桥老远就听到王逸在那起哄,三两步走到襄阳身边:“一白啊,听我的,你就穿女装!绝对是独一无二,绝对没人能认出来!你太适合了!别拒绝,这是命令!” 杜桥说完用手肘顶了一下温岭安。 温岭安没多说,但是也应了一句:“嗯,对,这是要求,命令!” 襄阳无语了,真就离谱,谁能想到温岭安和杜桥两个教官还能这么无聊,真就在出任务那天给她找了一条裙子来。 据说是温岭安女朋友知道后寄来的,一条黑色的收腰长裙漏肩,开叉,还寄了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假发,还有一个很精致的设计款项链。 襄阳真就无语极了,她穿女装就算了,教官还给她找了一个男伴。 更离谱是什么,这个男伴还是杜桥选的,按杜桥的原话就是说:“陆景灏,就你了,长得这么靓仔,你给襄阳来当男伴啊!” 陆景灏倒是开心,甚至可以说是兴奋,马上就答应:“好的,教官!” 襄阳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反驳,只能被迫接受,就离谱。 陆景灏一身黑色西装,很简约的燕尾服。 两人都是黑色套装,cp感十足,俊男靓女,天生一对。 襄阳的手被迫挽在了陆景灏的手上,两人就这样同步走上了游轮。 襄阳基本可以说是板着脸走上了游轮,然后一上游轮就瞬间切换。 襄阳带着看起来很友善的假笑,和那帮名单上的人开始了商业互吹。 陆景灏也是,刚进来的时候还在嘲笑襄阳,然后一上游轮就马上开始了行动,一进去就放开了襄阳的手,开始和其他人寒暄着。 两人都有带着教官统一发布的微型耳机在耳朵里,方便于随时联络对方。 其他八名学员都被各自安排到各个岗位上行动,要不就是伪装成服务生,要不就伪装成有邀请函的商户,还有的伪装成游轮上的工作人员。 襄阳在商业互吹的同时也在打探着那些商户的情况,打听他们对自己上级要求拍下来的商品有没有兴趣。 襄阳的速度还算是快,很快就打听出来了几个,已经把自己所要询问的对象打听完了一半。 陆景灏也很快,本来就对他们这些商户就比较熟悉了,然后由于伪装所以也没有人把他认出来,所以探听速度更快。 襄阳看着陆景灏就感到特别特别特别的迷惑,明明陆景灏必须要伪装,虽然他本人长得巨帅无比。 但是化了特效妆之后,怎么着都比之前丑,襄阳就不明白了,究竟为什么陆景灏会被教官选来给她当男伴,真的很离谱。 陆景灏倒是很配合,襄阳给他画丑了他也没意见,反正他觉得只要和襄阳一组就没问题,丑了他也心甘情愿。 十名学员纷纷都收集完各自的情报后对着对讲机通知总部那里的温岭安,然后又继续了自己的伪装计划。 温岭安听到大部分学员都完成了情报收集后,就通知几名学员迅速换装然后继续下一轮的情报收集。 襄阳刚想要换装却被温岭安叫停,温岭安说让她去代表组织上级去拍卖会现场进行拍卖。 温岭安让其余学员在各个地方看守,打探,然后用对讲机通知襄阳,让襄阳以最小本钱去拍卖到组织上级要的拍卖品。 襄阳有点慌,心虚的一批应着温岭安,但是又不敢不应,结果当时心虚的不得了的襄阳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对讲是全部联通的,也就是说所有学员都能听到。 陆景灏还没离开,看着襄阳心虚的小模样,一直在旁边偷笑。 襄阳的小眼神就沿着他的笑声望了过去,正想歌词里的那句话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 陆景灏笑的更加狂妄了。 襄阳不服了,凑到他旁边就骂骂咧咧:“你你你,你还有脸笑!都怪你!” 陆景灏还是在笑,咧着个笑脸说:“这关我什么事,这不是温岭安下的命令吗!” 襄阳不爽就是想怼陆景灏:“我不管,就怪你,烦,不想自己一个人。” 陆景灏没说什么,就是笑笑走到一边,对着对讲机说:“温教官,我申请和向一白一起拍卖商品。” 第六十四章 化妆 陆景灏怕打扰到其他人背书,凑到襄阳耳边细语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襄阳又凑到了陆景灏耳边回答:“没,我就是想帮帮王逸,但是我光会自己背,我不会教人背书啊!” 陆景灏微微点点头:“我来吧。”说完陆景灏就坐到了王逸身旁。 王逸抬头:“怎么了?灏哥,难不成你背完了??!” 陆景灏:“差不多了,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王逸痛苦面具:“我?我还能怎样?快要死掉的样子。” 陆景灏:“我教你。” 王逸:!!! 王逸:“真假!灏哥!啊啊!灏哥牛逼!不愧是我灏哥!” 陆景灏:“嗯,冷静点。” 王逸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好的,灏哥,请赐教!” 陆景灏教了王逸好几种记忆方法,第一个就否认了王逸的死记硬背法,然后说了几个比较容易的记忆法,像是图示记忆法,通过图形来增强记忆,但是显然第一个方法就不太适合王逸,很快就被陆景灏放弃了。 第二个他们试了一下列表记忆法,以列表的形式把相关的材料进行对比或对照,从而记忆其特点和材料之间的联系的记忆方法,陆景灏给王逸演示了一下,王逸直接懵住了,压根就没记住一点东西。 第三个陆景灏又给王逸试了一下概括记忆法,就是对所要记忆的材料进行提炼,抓住关键性内容进行记忆的方法。王逸记到是记住了些,但是速度却还是很慢,所以陆景灏让王逸先试着背,然后他自己再想想有没有更加高效的方法。 陆景灏终于是想起来个特别适合王逸的方法了,联想记忆法,联想是由当前感知或思考的事物想起有关的另一事物,或者由头脑中想起的一件事物,又引起想到另一件事物。由于客观事物是相互联系的,因而在思维中,联想是一种基本的思维形式。 王逸的脑洞也一点都不小,所以眼下可能也只有联想记忆法是最适合王逸的了,陆景灏给王逸分析了一下,发现王逸居然用这个方法可以瞬间get到,然后很顺畅地记背了下来。 王逸开心死了,有这么一位大佬呆着自己练背书,真的是太难得可贵了。 旁边有听到陆景灏在教学,从第一个方法开始就有人挨在旁边一块听,然后听了几个找到适合自己的记忆方法,然后全都开始膜拜大佬。 几个学员一脸看神仙一样地望着陆景灏,还异口同声地喊道:“谢谢大佬!” 王逸都快开心哭了,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背书的快乐,和背完一大段之后的成就感。 王逸强迫性地抱着陆景灏:“灏哥啊啊!你真是我灏哥!我真的是太膜拜你了啊啊啊!” 陆景灏一脸嫌弃地推开了王逸:“所以,赶紧去背吧你,别到时候又背不下来!” 王逸:“好嘞,灏哥,马上就去背!一定不给您丢脸!” 宫崎在一旁默默听完了,真的是全程震惊,陆景灏的记背方法真的很实用。 襄阳早就背的差不多了,就看着陆景灏全程教学的骚操作,不得不说,陆景灏这个高智商是真的绝绝子,会学还会教,这是真人才! 襄阳又看呆了,盯着陆景灏的眼神直勾勾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陆景灏一转头就对上了襄阳的眼神,低头一笑,走回到襄阳身边,一手按在了襄阳头上:“怎么,看我看的这么入迷?怕不是爱上了?” 襄阳:!?!? 襄阳一手甩开那只盖住自己脑袋的大手:“滚啊你!别瞎说话,我这只是单纯地崇拜!” 陆景灏:“哦?我又成你的偶像了?这就崇拜了?” 襄阳:“呸呸呸,我不追星(老子就是最亮的星),我只是很羡慕你的脑子,智商高真的是一个太令人羡慕的硬件了!” 陆景灏:“不必羡慕,我就没你多才多艺。” 襄阳满意了,陆景灏这个回答,简直就是满分回答:“确实,你说的对,我确实是多才多艺。” 陆景灏:“你背完了?” 襄阳:“当然!” 陆景灏:“呦呵,速度还挺快啊!” 襄阳:“那必须的,我这个脑子也不差好吧,可能就比你差那么一丢丢。”襄阳用手比了一下。 陆景灏低笑:“嗯,不错,多才多艺还有脑。” 襄阳皱眉:“你这话说的,我多才多艺难道就不配有脑了?我跟你说我不仅有脑,我脑子还贼拉好!” 陆景灏:“嗯,对对对。” 两人跟小学生一样,两个智商都嗨高的两个人聊着无脑的话题,简直不要太壮观。 第二天的培训基本就是由几个教官依次来进行解说此次任务的背景和目的,将这次任务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解一遍。 第三天的培训教官们基本就是让学员们自己动手操作,教官们教学员如何更加精准地伪装,然后如何装扮自己让他人难以辨别你每个装扮后的模样是同一个人装扮的。 学员们一是看,二是动手,三就是互相识别。 襄阳虽然是个女的,而且前世还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化妆是肯定会的,但是特效妆她是真没有涉及过。 但是学起来还是比其他人快,想要学精特效妆的手艺,说真的一点不简单,所以教官只能粗略地教学员个大概。 能学到多少看你个人的接受能力,显然只有襄阳真的跟上了教官的步伐。 这个特效妆就连陆景灏这样的智商,都是眼会了手废了,更被说是王逸和宫崎,还有别的学员了。 所以教官干脆就选了襄阳来专门学精这个特效妆的画法和技术,其他学员只需要掌握和精通迅速换装和随时随地取物换装即可。 襄阳也学的开心,乐在其中的襄阳觉得能免费学到一门手艺还是不错的,又不用钱,血赚不亏啊! 陆景灏看着襄阳手又快又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襄阳以前是个化妆师呢,一个高中男生化妆居然这么顺手。 第六十六章 拍卖会 陆景灏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瞬间传入襄阳耳朵里,襄阳瞬间耳朵就变得通红。 襄阳本来以为陆景灏嘲笑完了自己后就去换装进行下一项任务了,结果这突如其来的申请真的把襄阳惊到了。 陆景灏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个好像是统一的,然后默默走了回襄阳身边,襄阳没注意到的是陆景灏的耳根子也有点泛红。 襄阳一袭黑裙又带着通红的耳朵,多少有点太突出了些,但是襄阳本人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 襄阳转过头看着妆后不太英俊的陆景灏,即使是化了特效妆,但是,近距离却仍然可以看清陆景灏的真实面貌,透过他的妆都能看出他清晰立体的五官。 襄阳本来就只有耳朵红,结果和陆景灏对视的一小会儿时间,脸瞬间也被耳朵染上颜色,一时间变得粉红粉红。 陆景灏也是,虽然没脸红,但是原本只有耳根子泛红的他整个耳朵都像是被烧了一样,又红又烫。 两人都很默契地将头转开了,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襄阳还是很好奇为什么陆景灏要提出申请,于是她深呼吸了几次,尽量让自己的脸和耳朵没有这么通红发热。 襄阳自认为很淡定地说:“你为什么来找我?” 但是襄阳转身问陆景灏的时候,她自认为已经没什么很夸张的样子了,但其实她的脸仍然是红的。 不是火辣的大红色,而是极具少女心的粉红色,淡淡的粉红色在少年(女)白嫩的脸上,衬得少年(女)的更加精致可爱。 加上现在少年(女)身上的一席黑色长裙配上大波浪卷发。 陆景灏看的老脸一红:好可爱天! 陆景灏:靠,我在想什么! 陆景灏一秒钟的时间脑补了一堆。 陆景灏回答然后却不敢和襄阳对视,只是看着远处回答:“你不是怂吗?” 襄阳又菜又爱玩,死不承认,还怼回陆景灏:“老子什么时候怂过!” 陆景灏低笑,看着远处的他脸上的红晕渐渐淡了下来:“喔?那我走了?” 襄阳瞬间认命:“别,阿景,求求了,救救孩子吧,我不想一个人,好尴尬啊。” 陆景灏伸手摸了摸襄阳的大波浪脑袋:“刚刚看你笑的这么开心,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 襄阳一手拍开了陆景灏的魔鬼之手:“别动老子假发!等会穿帮了!” 襄阳翻着白眼说:“再说我怎么享受了!职业假笑懂不懂!这个是被迫式社交,懂?” 本来在低笑的陆景灏瞬间爆笑,襄阳都鲜少见陆景灏笑的这么开心,陆景灏的爆笑其实真的不夸张,但是却又比他平时的低笑夸张了些。 很好看,襄阳看到的瞬间,说实话她愣住了,真的有点好看,不,是特别好看,不夸张的说。 襄阳愣了一会儿又回过神来:不对啊!!他是在笑我啊啊啊!!怎么能屈服于颜值!襄阳,你要矜持! 襄阳瞬间变脸,本着演员的自我修养,她用一瞬切换情绪是不可或缺的。 襄阳一脸严肃地盯着陆景灏:“你!给!老!子!停!下!别笑了!!!!!” 陆景灏以为襄阳真的生气了,然后有点委屈地劝着襄阳:“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笑了,你别生气。” 襄阳快笑死了,陆景灏这个样子是真的很可爱,莫名奇妙的委委屈屈,突如其来的道歉,真的是太可爱了。 襄阳笑够了,留下了一个一脸懵逼的陆景灏,襄阳笑够了才开口。 襄阳:“我不生气了,真的。”襄阳瞪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看着陆景灏。 陆景灏的表情才稍微和缓了些,叹了口气后才缓缓转过身:“一白,不要老吓我,容易心梗。” 襄阳:莫?我吓他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本人不知道?! 襄阳:“哦!” 陆景灏满意了,安安然然地坐在襄阳身边不说话了。 拍卖会即将开始了,襄阳和陆景灏两个人入场后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拍卖主持人开始了一番激情演讲,结果台下的人都一脸冷漠。 台下的人要不就是商业大佬,要不就是富二代,要不就是艺术家…… 温岭安下令其余八名学员在他们要的拍卖品出来之前,依次按名单报价。 然后让襄阳和陆景灏心里有点数,虽然说这次的任务难度并不大,但是那件拍卖品确实对于上级来说很重要。 所以他们十名学员加上温岭安,十一个人都在拍卖会开始后保持了高度的集中。 襄阳和陆景灏终于等到了拍卖品出来,这件拍卖品是压轴出场,这件拍卖品也有极大多数人都很眼红。 一帮大佬挣地不相上下,襄阳不太了解拍卖,虽然自己是演员,撑场子这种事倒是完全可以hold住,但是拍卖这事,她是真第一次亲眼见。 虽然她是千金,但是对这些拍卖会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来都没来过跟别说是懂得怎么进行拍卖了。 所以基本上所有的拍卖举牌、抬价都是由陆景灏来决定,襄阳只负责在一旁举牌过个手瘾。 襄阳看着陆景灏认真专心的样子,不由得想起陆景灏刚刚和温岭安申请时说的话,她真的很心安看着陆景灏。 等到成功的以最低价格叫下了拍卖品后,襄阳悄悄凑到了陆景灏身旁。 襄阳在陆景灏身旁耳语:“阿景,谢谢你呀!” 陆景灏低笑:“不要和我说谢谢,我只会…” 襄阳迷惑:“嗯?只会干嘛?” 陆景灏:只会更加对你心动啊。 当然陆景灏是不会讲出这句话的,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要脱口而出。 陆景灏笑着说:“只会更加想要,想要,你猜啊!” 襄阳无语,起身就往场外走,还不忘回头怼陆景灏:“你让我猜我就猜啊!我偏不!略略略!老子先走一步了!” 陆景灏看着襄阳得瑟的小模样,穿着高跟鞋走的很稳,一步一步走出了拍卖场。 少年(女)的黑色长裙和大波浪深深地刻在了他心头,难以忘怀。 第六十七章 女装大佬? 陆景灏回过神后才慢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襄阳的女装还没来得及换就给温岭安召集了去。 十名学员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了指定地集合。 任务前可能是出于紧张吧,学员们都没关注到襄阳的女装,但是现在圆满完成了后就不一样了。 一帮男的跟没见过世面的一样,一直盯着人家襄阳看,一会儿看看衣服,一会儿看看头发,一会儿看看化了妆的脸,一会儿又看看襄阳飞机场前垫着的假胸。 襄阳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开始怒骂:“你们都给老子把眼睛从我这儿移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看看看!看什么看!老子是直男,不搞gay!别给我整出你们那母胎solo的傻样!” 王逸这个不怕死的还往襄阳旁边靠了靠问:“哎哎,一白,你要是个女的,我敢打赌肯定一堆人爱惨你了!” 陆景灏默默在心里点头:她要是女生就好了,嗯?!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襄阳差点就想抡着她的假发一把甩到王逸脸上了,她真的无大语。 襄阳:“你给我闭嘴!你再这样说下去,会让我觉得你可能多少对我有点兴趣,你应该不会是那个吧?”襄阳笑得一脸猥琐。 襄阳很少开车,一开车还就停不下来,看着这些年轻小伙就觉得很好玩,老想逗逗,忘了自己的年纪和现在的外貌。 王逸:“一白,别,你别搞我,我说不过你,你是我哥,你是我大哥,所以,求大哥手下留情!” 宫崎和陆景灏两人在旁边偷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被不远处的襄阳看到,但是襄阳这视力和观察力,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所以襄阳新一轮的怼人又开始了:“宫崎你笑什么笑,我跟你说你老跟他王逸呆在一块,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有一腿呢!” 宫崎哪里经得起襄阳的调戏,小孩的脸肉眼可见的,马上就红了起来。 宫崎:“一白哥,你别乱说!我没有!我不是!” 襄阳继续怼小孩:“喔?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你现在这个样子怕不是吓心虚地掩饰自己?” 宫崎怼不过,就红着脸一脸不:“一白哥!” 襄阳看着宫崎的囧样,笑的无法自拔。 陆景灏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幸存,不被襄阳怼。 结果襄阳笑完就又对着陆景灏怼:“还有你,陆景灏!你还有脸笑啊!也不知道是谁!是谁给我提的意见啊!是我自愿的吗!”襄阳怼着陆景灏说还要一边内涵王逸。 陆景灏也是和王逸一样,在线作死,毫不避讳地看着襄阳说:“你说你真的不是个女孩子吗?长得吧,要是男生也太俊美了吧,有种男生女相,要喉结没喉结,要身高没身高,你说你该不会是?” 襄阳有点换慌了,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拆穿了。 脑里疯狂脑补:不是吧,不会吧,不会我这就被发现了吧,不会真这么倒霉吧,我才呆了多久啊!这才刚一个多月,难道我这么快就要用那个方法来忽悠人了吗??! 结果还没等襄阳回过神来,陆景灏就又接了一句话:“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有的话,那你可得注意了,这是一种心理不健康的表现啊,有病就得治啊一白!” 襄阳气得踩着高跟鞋就起来,死死盯着陆景灏骂:“闭嘴啊你!真的是!我没喉结,身高矮那是因为老子还年轻还没发育完!老子长得像女的也tm是帅的!怎么了啊!” 襄阳说完就插着腰盯着陆景灏看,仿佛要把人家陆景灏盯出一个洞来。 陆景灏笑笑:“哦,你说的对。”陆景灏嘴上说着襄阳的对,但是表情却是一脸不信任,但其实他心里只是想逗逗襄阳,并不知道襄阳真实性别。 襄阳不想理他了,反正只要他没有当着自己面认出性别或是提出自己是女的的话题的话,那她也绝对不会主动套陆景灏的话,以免暴露了自己。 至于那个沐熙儿提出的办法,那就等到真的蛮不住的时候再说吧。 王逸和宫崎就在一旁憋笑,想笑又不敢笑,害怕一笑就被发现,然后又被襄阳抓到怼着骂。 四个人闹了一会儿,温岭安就到了。 温岭安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几名学员,好像就没有什么人见过他别的情绪。 温岭安:“我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成功,每一位学员的表现都值得赞扬,上级会满意的,现在就做收尾工作就行了,我们需要完好无损地将拍卖品护送到指定地点处交于组织。” 温岭安一说完就起身分配学员的分工,几个人负责拿拍卖品,几个人负责看管,剩余人则负责打掩护。 襄阳,陆景灏,王逸和宫崎四人被分配到看管,四个人就在拿拍卖品的两名学员附近看着以防万一。 其余四人则是在他处打着掩护,时刻通报情况,温岭安则先行离开去驾车。 襄阳一行人刚一下游轮就被盯上了,一帮黑衣男子将几名学员围堵住,然后让开了一条路,刚好能通一个人。 襄阳看着这场景,心里不由得发毛:这也太老土了吧,这出场方式绝了! 中间的大佬又矮又肥,还是个毛发看起来十分稀疏的中年油腻男,带着个墨镜跟盲人眼镜似的自认为很帅很飒地出场。 墨镜男:“赶紧把你们手上的拍卖品给你爷爷我拿过来!” 襄阳在旁边看笑了,刚好就给墨镜男抓到了。 墨镜男:“哟呵!这哪来的美女哟!这不会是你拍下来的吧!啧啧啧!这可不行,爷可从不和美女抢东西,要不美女你开个价,转手给爷,可好?” 襄阳直接支棱起来了,根本不怂,气场这玩意她从来不缺。 襄阳一脸不屑:“给老子滚远点!” 墨镜男:“哟哟哟!小美女还挺火辣,啧啧,我喜欢,性感小野猫啊!爷给你一百万,今晚跟爷走咋样!” 第六十八章 装逼开始 襄阳本来想还嘴的,结果陆景灏却抢在她之前开口。 陆景灏听到那墨镜男的粗鄙之语,直接上去给了他一脚,丝毫没有减轻力度。 那个墨镜男直接给陆景灏踹飞了,然后后面一帮保镖都愣愣的,等到自己老板摔地上了才反应过来,然后才上去了几个人扶起他。 墨镜男暴怒:“你个混小子!你他奶奶的!你知道你爷爷我是谁吗!还敢打你爷爷!” 襄阳一帮人也没多说什么,陆景灏一脚踹过去之后,一帮人就直接冲上去开架了。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准确来说是学员们单方面碾压保镖团。 陆景灏踹完一脚就躲到了一边,然后顺便把准备上前干架的襄阳给拉了回来。 襄阳一脸懵逼地望着揪着自己走的陆景灏:“你干嘛啊啊!老子要上去干架!” 陆景灏:“你穿着裙子方便吗?”其实陆景灏是嫌脏手而已。 陆景灏对着对讲机问温岭安:“我可以直接把我身份说出去让他们滚吗?”还有一帮人在这帮黑衣人和学员们打架附近徘徊着。 温岭安没太关注过这些:“什么身份?” 襄阳笑死了,偷偷在一旁笑着。 陆景灏无语:“京城陆家。” 有个学员刚收拾完黑衣人,站在一旁友情解说着:“温教官,灏哥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陆家的继承人。” 温岭安冷漠:“哦!那你能干嘛?” 陆景灏无语,沉默住了。 那个学员继续解释着:“温教官,灏哥的意思是,凭借他的身份可以将这些弟弟都给碾压,以灏哥的身份地位,他们不敢惹灏哥。” 温岭安懂了,然后又皱着眉问:“那你们不早说,他这么有钱有势,我们这么怂干嘛?” 众学员恍然大悟,这才纷纷反应过来,是他们格局小了。 陆景灏虽然无语,但是也没拖沓,直接走到学员前面,那个大佬面前,学员们也很配合,直接给陆景灏让了条路出来,陆景灏直接就成了c位。 陆景灏居高岭下地俯视墨镜男,看着墨镜男怂的满地找牙的low样,一脸不屑。 襄阳到时直接,直接走到陆景灏身旁看着墨镜男就吐槽:“哟哟哟,这不是爷的好大孙吗?怎么就跪在地上了?啧啧啧,不必行此大礼了!” 襄阳边在那里阴阳还边伸手摸了摸墨镜男头上格格不入的几撮稀疏毛发,果不其然,还给襄阳蒙对了,这玩意的头发和雯君一样,都是假发片。 襄阳摘下来还举起来给其他学员看:“哟呵!居然还是个假发,大哥你还挺时髦啊!” 墨镜男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一脸恼火地看着襄阳,但是碍于襄阳身边的陆景灏,他又不敢动手。 墨镜男于是只能骂骂咧咧:“你个狗东西!把老子的头发还给我!” 墨镜男尴尬死了,被打跪就算了,还当着自己一堆小弟的面被揭了短,他却只能不要脸地骂,连动手都不敢,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家了。 一帮学员在后面笑成一滩,其中以王逸和宫崎为首笑的最为狂妄。 陆景灏听着襄阳熟悉的嘴毒,不由笑了,他的嘴角下意识地上扬。 墨镜男被打跪在地上,假发被摘掉,秃头光溜溜的,但也仍然嘴硬,还在叫嚣着。 墨镜男:“你们给爷等着!爷是谁你们知道吗你!爷可是在京城之首陆家底下办事儿的!你们动了爷,爷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陆景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脸和善的笑容里藏着杀机:“哦?京城陆家?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底下有你这种东西!” 墨镜男根本就没认出来现在化了特效妆后的陆景灏是谁,再加上身为继承人的陆景灏目前还没有过多的露脸在大众视野里,所以墨镜男不认识也正常。 但是墨镜男确实也不是陆家底下办事的,陆家从来不养这样的闲人,又蠢又笨。 墨镜男只是陆家小小的一个主管的朋友,然后就是一个看起来混的还比较牛的混子罢了。 墨镜男还不知道尴尬的人其实是自己,还很有底气地回嘴:“就你!就你还陆家人,别开玩笑了!” 襄阳早就想到有这一刻,所以早就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卸妆湿巾,三两下把陆景灏妆容最多的几个地方擦拭掉。 陆景灏的面貌被瞬间恢复,就留下一层底妆没卸干净,五官立体动人,那双最吸引人的凤眼炯炯有神。 陆景灏还是一脸不屑地俯视着墨镜男,就连凤眼中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陆景灏的m型唇微微张开,平平的语气道:“看清楚了,我陆家从来就没有你这样的人,滚!” 王逸还不忘补嘴:“堂堂京城陆家之首继承人就站在你面前,你还敢借人家家名来唬人,你怪好笑的。” 墨镜男这才看清了陆景灏的真实面貌,直接裂开,他曾经偶然见过一面陆景灏,匆匆一面都能记下来的长相,特别是那双凤眼。 墨镜男一下吓哭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墨镜男哭到忘我的境界。 后面的黑衣人保镖个个都是歪瓜裂枣,其实就是墨镜男的小弟装成保镖的样子,现在看到老大都这样了,一帮人都不知所措,纷纷跪地求饶。 墨镜男就站在陆景灏脚边哭,伸出手就想去抱陆景灏大腿,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陆少!陆少啊啊!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是我乱说话!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吧!” 陆景灏刻意避开了墨镜男伸出来的手,甚至还很夸张地退了一步往后,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哭的跟个巨婴一样的秃头。 墨镜男吃瘪,然后又转身去抱襄阳大腿,结果还没伸手呢,襄阳就给陆景灏一把拉到身后,穿着高跟鞋的她由于太久没有穿过高跟鞋有点不太习惯。 所以襄阳差点因为陆景灏的拉扯而摔,但是被陆景灏稳稳地扶住了,陆景灏就搂着襄阳的腰扶稳后才放开。 第六十九章 羡慕 陆景灏的手在襄阳的腰上短暂停留了一会儿才松开。陆景灏既然有点依依不舍,准确来说应该是根本不想放开。 襄阳今天的黑色长裙是收腰款式的,很简约的一身紧身开叉的黑色长裙,腰很细,被柔软的黑色布料包裹住,美的诱人。 陆景灏:好软啊!不想松开了怎么办! 襄阳的脸从给陆景灏拉过来时的震惊瞳孔地震,再到被陆景灏拦腰时的害羞尴尬震撼。 襄阳:他的手好大啊天! 两人以光速距离分开了些许。 襄阳的脸上化了淡妆,白嫩的脸未打腮红,但却露出了淡淡的粉红:“咳咳,谢谢了。” 陆景灏的心跳加速,刚刚触摸到襄阳腰的手上温度还未褪去,陆景灏下意识摸了下心口,心脏跳动似是要冲了出来。 陆景灏发了会儿呆才缓缓回过神来,徐徐地抬起头看着襄阳:“咳,没事,举手之劳。” 襄阳:确实是举手。 两人在众人身后发生的小插曲,没有一个人知道,等到众人准备离开之时,两人才从后面跟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温岭安虽然没看到后续陆景灏的骚操作,但是经过其余八位学员各自不同的说法,你一嘴我一嘴地将刚刚陆景灏骚操作的全过程描述了一遍,温岭安还好是分析和接收能力比较强,不然换做是别人,可能还真听不懂那帮人在说什么。 温岭安仍是一脸冷漠,但是冷漠的面瘫脸上却不觉流露出几丝无语和不解:“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早说还要这么麻烦吗?说了没准这次任务的难度都还得再降好几个度。” 众人瞬间怔住,一帮人眼对眼,皆是一脸震撼。 只有陆景灏在偷笑,他倒是听出来了温岭安是在开玩笑,要是真就能凭借他的身份就可以完全解决这次任务的话,那组织为什么不直接排他一个人去搞定,还要十个人去呢? 襄阳就坐在陆景灏旁边,脑子懵懵的襄阳还没转过弯来,看陆景灏偷笑的样子,不由疑惑了起来:“你还笑得出来啊?明明这次任务可以简单超级多的啊!要不是你没提前说!真的是!好气哦!” 陆景灏没说话,还是在看着襄阳笑笑。 陆景灏在等着襄阳自己绕过弯子来。 襄阳果然不出他所料,没一会就突然整个人一弹,瞳孔地震地望着陆景灏:“等等!你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上级不可能不知道啊!” 陆景灏低笑:“嗯,当然。” 襄阳皱着眉头:“难道?难不成?嗯?!不会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襄阳从冥思苦想到一脸不可描述的惊讶,又惊吓又震惊。 陆景灏的表情还是没变,但是却点点头,他知道襄阳猜到了:“嗯。” 襄阳:“天呐!天呐!omg!温教官都会开玩笑了,啊这!但是你的身份也确实管用!羡慕了,大佬果然是大佬!” 陆景灏的脸色变了变,嘴角的笑意都散了不少:“没什么好羡慕的,我更羡慕你。” 陆景灏从小到大都被周围的所有人灌输着你以后是陆家继承人的理念,即使父母很恩爱,对自己也很好,但是他还是逃不掉家族的纷争,即使他们一家和睦,但是也丝毫不能减少竞争对手甚至是自家旁支的觊觎。 陆景灏的为人处事,吃喝玩乐,琴棋书画,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控制的,甚至是自己的爱好,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朋友,他都得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发现。 所有人眼中的风光少爷,其实只是个处处都要堤防的少年罢了,他不想,但是必须,他想活在当下,却要被迫长大。 好在他的智商和他的父母一样,一点都不低,除了那可怜的情商,一点都没遗传到外,他是优秀的,从内到外。也好在他没有自我报废,颓废一生,他试着去喜欢着这个世界。 襄阳脸色突变,露出了不太熟于十八岁少年(女)会出现的神情,仿佛曾经遭遇了极其黑暗无比的经历:“羡慕,呵,那你可能还是不够了解我啊,阿景。” 襄阳说话的语气很淡,仿佛已经历经了社会的险恶,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陆景灏先是被襄阳的神情怔住,再是到襄阳淡然的语气,最后是她的那句话,字字诛心,“不够了解我”这五个字硬生生让襄阳塞进了陆景灏的耳朵里。 陆景灏:原来是这样吗。 陆景灏很难受,说不出口的难受,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充斥着痛苦,他的心尤为的痛,痛到他连呼吸都忘记了,痛到他连句话都说不出口,那五个字像是夺命的毒药,一点一点地侵蚀着陆景灏的浑身上下的每个角落。 襄阳说完就把头撇了开,坐在车旁,静静看着车窗外来往不息的车辆,似是在思考,又似在发呆,总之就是再没和陆景灏讲过一句话,就这么看着窗外之景。 陆景灏虽然是难受到了呼吸一滞,但是却在下一瞬,他又转头望向了背对着他的襄阳,他看着她披肩的长发,他的心仿佛是被人拿捏住了一般,一抽又一抽。 陆景灏他难受,不单单是因为那五个字,还因为他心疼襄阳,心疼她的难以说出口的经历,即使不说他也能看出的那种可怕经历,他光是猜想都会心疼不已,所以他不敢问,若如她不主动提出,那么他绝对不会勾起她所有痛苦的回忆。 在车最后排的陆景灏和襄阳,两人的对话很小声,小声到在这寂静的夜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陆景灏和襄阳后面的一路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之前的话题,在下车后,也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自然到仿佛刚刚的谈话就是一场梦,昙花一现。 温岭安将车开到了组织的指定转交地点后,学员们放下拍卖品后,温岭安便开车去了基地附近的一家餐厅,说是上级奖励他们几人今夜去庆祝任务的顺利完成。 第七十章 团建 虽然基地不允许喝酒,但是喝着饮料的众人嗨起来就跟喝醉了一样上头。 一顿饭下来,总有几个不太眼熟的学员朝襄阳望去,襄阳的女装还没来得及换,便装也放到了车上,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勾人心魂了,即使大家都以为襄阳是个男人,但是即便是女扮男装穿女装时的襄阳还是能够吸引到他人的目光。 陆景灏不爽,总有种自己东西被别人盯上了的不爽。 所以只要一有人不由自主地望向襄阳时,一旁的陆景灏总会在襄阳先一步回以死亡的对视,威胁着对方。 然后陆景灏自己又好不吝啬地,贪心地盯着襄阳看,他基本没怎么在吃饭,一半时间都在看着襄阳,看久了,他自己都一度认为襄阳就是个女人,很美,太美了,美到令他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形容词,仿佛将所有词汇都还给了老师和书籍。 襄阳当然知道陆景灏在看自己,还瞪别人,她能怎样,难不成她还能让陆景灏把他炽热的目光给收回去,变成一个小龙虾?又聋又瞎的那种? 襄阳不理睬陆景灏的目光,只是觉得陆景灏只要别这么快认出自己的性别出来就好。 王逸和宫崎两人十分默契地回避陆景灏和襄阳二人,说实话他俩早就习惯了陆景灏这种目中无人仅有襄阳的状态了,出现在陆景灏身上就很莫名其妙的事儿现在在他们眼里居然成为了经常性的事情。 王逸和宫崎已经默认了陆景灏和襄阳有一腿的结论了,即使襄阳极其不情愿,但是这俩人仍然认为即使现在是陆景灏的单相思,但是总有一天襄阳会沦陷。 所以两人也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其他学员不是啊,其他学员最多只是认为这两人的关系好,最多最多也就是好兄弟,但是陆景灏这眼神襄阳可能没看出来,但是他们每个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陆景灏绝对是对襄阳有意思。 不少学员朝襄阳陆景灏投去了困惑不解的眼神,却被襄阳一一回避,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襄阳以为这帮人就是看陆景灏看着自己的样子很疯批,却没曾想过是因为陆景灏眼神的不对劲。 陆景灏到是一点不在意,看就看呗,反正这帮人也就只能看看,感叹一下,给他们几百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传关于陆景灏的谣言啊,更别说是去跟襄阳本人八卦。 襄阳回到宿舍后,为了让陆景灏相信自己真的是“男人”她还特意将换下来的女装摆在了一眼就能看到的木椅上,最上面还放着两个贼拉明显的垫胸。 陆景灏当然是看到了,他虽然是知道襄阳是个“男人”,但今晚襄阳的装扮真的让他迷乱,所以看到了垫胸的陆景灏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失望,他自己也道不明。 不知道是因为襄阳不是女人而失望,还是因为自己动心了而慌乱。 于是这一夜就在看似一片祥和的寂静中度过,第二天的早上他们开了一次全员会议。 会议主要就是温岭安和别的教官评价他们十个学员这次的任务表现,还有全过程,一边播放着借来的监控和他们昨日的对讲内容,一边给其余学员讲解着昨日的任务过程。 底下有的学员是在感叹着那十名学员的出色,以及赞叹他们顺利完成任务的能力,但是到哪里都总有这么一群人,自己没能力也没努力却总要去批判,去看不起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他们只会在底下,在背后,一遍一遍说着自己不成立的指责,说着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谬论。 但是无所谓,社会上总有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生来如此,所以我们无需顾虑太多,惟有过好自己的人生,不负人,不负心,不负青春,不负“你我”,人生皆如此。 温岭安在会议上还是很正经地表扬了所有此次参与到任务中的十名学员,这时温岭安的发言才让除了陆景灏和襄阳以外的八名学员恍然大悟,原来昨天晚上温岭安对他们说的话是在开玩笑! 就离谱!居然连温岭安都会开玩笑了!可可恨的就是他们居然还傻傻的相信了,而且是深信不疑!真就以为自己亏了! 只有陆景灏和襄阳两个人在那里一脸淡定,甚至有点想笑。 襄阳看似高冷,但其实笑点特别低,看着王逸宫崎那帮人的蠢蠢模样,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景灏到是很少笑,但是看到襄阳笑的这么开心,他的嘴角总是就自觉地上扬,但陆景灏自己也不排斥这样的感受,他觉得在襄阳身边的自己很放松。 会议结束后他们就又迎来了一次两天小假期,王逸正和其他仨人商量着要不要出去搞团建什么的,结果陆景灏直接来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陆景灏:“团建?你们要来我家吗?” 王逸:!!??京城陆家?这tm是凡人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吗? 宫崎:!!??天!灏哥绝了! 王逸本就是普通家庭出身,是靠自己的拳头通过的选拔,宫崎虽然是军事子弟但家里终究还是抵不过陆家的家世。 襄阳:莫?!陆,陆家? 仨人同时呆愣的模样把陆景灏也看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了什么令人窒息的言语呢。 襄阳最先开口问:“阿景,你,你刚刚说什么?” 陆景灏:“啊?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说,你们,要不要,来我家?”陆景灏特意几个字几个字分开来说,生怕三人再次耳背。 王逸:“灏哥,你,你认真的吗?京城陆家啊!那,那可是京城陆家啊!是我们这种凡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吗?” 襄阳和宫崎不约而同地点着头。 陆景灏:“我家怎么你了?就不能进,我说可以就可以。” 襄阳竖了一个大拇指给陆景灏:“不愧是你!” 陆景灏无语:“所以?” 王逸:“哎呀!既然灏哥您都主动邀请我们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咯!要不今晚就?” 第七十一章 私人别墅 陆景灏想了想:太可以了,这样一白就可以来我这里来,没有机会去见她的那些“朋友们”了。 襄阳本来还想先回家看看叶青和襄霁先的:“要不你们先去?我第二天再去找你们?” 陆景灏刚准备制止,结果就被王逸先一步抢先。 王逸:“一白!你这也太不够兄弟了吧!难不成你已经有约了?你的‘女朋友’?” 襄阳直接给了王逸一拐:“去你的女朋友!我说了几次了!老子没有女朋友!” 宫崎眨着迷惑的大眼睛:“那一白哥,你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块儿呢?” 襄阳支支吾吾的,一边又不想让他们了解自家情况,一边又得说出自己的原因:“就,我想先回去看一下我母亲而已,我平时不在,她也忙,她会在我放假抽空回来陪我,所以。” 陆景灏还以为襄阳在掩饰她要约会的想法,有点不爽,一脸脸臭地站在一旁不说话。 襄阳还以为陆景灏是因为自己今晚不去所以脸黑,谁能想到陆景灏想的是自己是为了约会才拒绝。 襄阳有点纠结了,陆景灏对自己这么好,好不容易主动邀请几个朋友去自己家,自己还拒绝的话那这也不太好吧,所以襄阳想了想还是觉得和王逸宫崎一块去陆景灏家好了,然后明天早点回去陪叶青。 襄阳看着王逸和宫崎一脸不舍地小眼神和一旁脸臭的不行的陆景灏还是软下了心。 襄阳:“哎,我去总行了吧,不过我明天就早点回家,我提前和我母亲说一声总行了吧。” 王逸和宫崎疯狂点头,说实话他俩心里也有数,陆景灏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襄阳才提出的去他家住,如果襄阳不去,他们俩哪里有脸跟着去,多尴尬。 陆景灏的脸色忽变,一瞬间多云转。 襄阳无奈:“那我去打个电话给我母亲?” 王逸:“得得得,你快去吧。” 襄阳也没躲着藏着,拿着手机就走到附近不远处打电话给叶青,陆景灏的脚就不受控地往襄阳打电话的地方凑了凑。 陆景灏就是想听听襄阳究竟有没有说谎罢了,他以前从不干这样的事儿,但是襄阳总让他逾矩。 襄阳拿着手机就拨通了电话,叶青虽然忙但是看到自己闺女难得的一通电话,她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接通。 襄阳:“妈妈。” 叶青:“嗯,怎么了暖暖,你今天要不要妈妈去接你啊?” 襄阳:“没,不用了妈妈,我今天和朋友去陆家做客,明天我再回家陪你。” 陆景灏听到了这几句总算是安心了,确认完襄阳确实是在和自己母亲通话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留襄阳自己打电话。 叶青本来还有点失望,但是想着女儿交到朋友了还挺开心,但又一想:“等等,你,你没说错吧,女儿,陆家?是我知道的那个陆家吗?” 襄阳:“嗯?是啊,就是京城陆家啊!” 叶青突然严肃:“暖暖,你认真告诉妈妈,千万不要骗我,你是不是暴露了,然后还和人家谈恋爱了?” 襄阳:???!! 襄阳迷惑了,真是没想明白叶青是怎么联想到谈恋情上去的。 襄阳呆了几秒没说话,把叶青吓了一跳,叶青还以为自己真就猜中女儿的心思了,有点着急。 叶青有点急切地追问道:“暖暖,暖暖啊!不会是真的吧!妈妈不是不允许你谈恋爱啊!只是你想清楚了吗!那个可是京城陆家啊,你真的可以搞得定吗?” 襄阳这才回过神来:“妈妈!我是那种人吗?不对,倒不如说,堂堂京城之首的陆家继承人会是个弯的吗?我现在身份是个男子啊!妈妈,你未免也太不放心你女儿我了吧,我有这么蠢吗?这么快就露出马脚!” 叶青虽然认为襄阳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确实蠢蠢的,暖暖,那陆少爷真的没有对你有意思吗?” 襄阳想了想,说实话她总感觉陆景灏好像对自己有点不一样,但又不想让叶青操心:“妈妈!没有,人家总不能喜欢男子吧!那他家里人不得弄死他!” 叶青笑了:“啧啧啧,那看来还是你不行啊暖暖,想当年你母亲我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男女老少皆有喜欢我的,看来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嘛!” 襄阳愣住:不愧是亲妈,说话都这么扎心。 襄阳:“您可真是我亲妈,你女儿我也是很多人崇拜的好吧,我的天赋也是杠杠的,不少人因为我的实力所崇拜于我!” 叶青:“嗯嗯,对对对,暖暖真棒!” 襄阳:“妈妈,你这也太敷衍了点吧。” 叶青:“我这怎么能叫敷衍呢!顶多算是捧杀好吧!” 襄阳:现在的妈妈都这么潮嘛?捧杀都知道! 襄阳:“好了妈妈,那我就提前和你说一声,我今晚去他们家,明天我就回来了昂!” 叶青的思想还是挺开放的:“嗯,暖暖,你记住了,妈妈从来不反对你交朋友,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亦或者是早点交男朋友之类的,妈妈只是希望你可以知分寸。” 襄阳真的觉得自己很辛运,有一位这样善解人意,知情理的母亲:“嗯,我知道的妈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叶青:“好,那拜拜了暖暖,早点回来。” 襄阳:“嗯,拜拜。” 襄阳打完电话就走回到陆景灏他们身边,刚好陆景灏家的司机也到了。 四个人就提着行李坐上了陆景灏的车一同离开了基地。 陆家的祖宅比较偏远,只是因为占地面积大到有些许夸张。 但是陆景灏没有带三人回祖宅,而是带他们去了附近他自己的别墅去,他自己都极少回去那个祖宅,更别说是带朋友去。 襄阳,王逸和宫崎到也没有在意这么多,毕竟陆景灏是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光外人知道的大事都是多到吓人,更别说总有数之不尽的麻烦事儿是外人不知道的。 第七十二章 满汉全席 但是三人没想到的是,陆景灏的这个私人别墅啊,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夸张,而且更夸张的是什么,这么鬼大的房子家里只住陆景灏和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和一个管家,就离谱。 襄阳虽然是叶家子女,襄家千金吧,但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就是个弟弟,这陆家真的不愧是京城之首,光是个随随便便的一个私人别墅都这么夸张,更别说是祖宅了。 襄阳和叶青住的别墅榕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烟火气还是有的,即使自己和叶青都比较忙,但还是有家的味道,但是陆景灏的别墅好像光有大,就没什么烟火味。 王逸:“灏哥!你这别墅也太大了吧!不会就你一个人住吧?” 陆景灏:“不然?” 王逸:“是我太菜了,灏哥不愧是我灏哥!” 宫崎:“灏哥,还是你牛!” 襄阳:“你们也真够天真的,京城之首的陆家,能不牛嘛?” 王逸:“确实确实,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陆景灏:“行了,别吹了,赶紧去选房间。” 陆景灏带他们仨进了去选。 陆景灏故意带襄阳去了间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客房,还声称这个客房最大。 襄阳进去瞅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但是襄阳没拆穿陆景灏,只是顺他的意愿住在了他附近。 王逸还内涵陆景灏:“啧啧啧,灏哥啊,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襄阳还帮陆景灏说话:“怎么!你嫉妒啊!那你住!我大方!让给你?”襄阳当然知道王逸不敢,就是想呛一下他,看他还嘴不嘴贱。 王逸瞬间清醒,不敢再乱说话:“不不不,大可不必!一白,你是我大哥!我怎么会有和你抢房间的想法呢,是吧!” 宫崎在一旁偷笑,险些笑出声来。他笑的整个人都在抖,王逸一转身就抓到了某个不帮自己说话还偷笑的年轻小伙。 王逸缓缓走向笑呵呵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宫崎,一把搂过他的脖子:“你小子!还是不是人哈!看到你的好室友给黑暗势力打压都不来,还在那里笑。” 王逸边搂着往下带边教育着:“我看你还笑!笑!叫逸哥!快点!” 宫崎断断续续地挣扎着:“别,别,放了我吧!逸哥…逸哥!” 襄阳的关注点总是匪夷所思的:“什么黑暗势力啊!啊?王逸同志?我还是你灏哥是黑暗势力啊!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俩都是黑暗势力,在打压你么?” 襄阳这个“么”可以说是很有灵魂了。 王逸吓得瞬间忘记了手里挣扎的宫崎,一下弹了出来,狗腿地在襄阳旁边求饶:“怎么会呢!肯定是我刚刚嘴太快了!哎!你说!我这嘴怎么老说话这么快呢!我刚刚肯定是想说宫崎的!一不小心说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赶紧忘了呗!” 襄阳翻了个白眼给王逸,然后跟着陆景灏去往客厅,给王逸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宫崎又开始作死,还凑到王逸身边:“啧啧,活该吧你!一白哥都不想理你了!还逸哥,我呸!”宫崎说完拔腿就跑,但是也来不及了。 苦逼的宫崎再一次地被王逸抓住。 王逸:“哟!你小子怎么不跑了啊!” 宫崎:“哼!快点放开我!” 王逸:“我不!你能拿我怎样哈!略略略!” 宫崎:“我!” 襄阳不得不回头cue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快点啊!你们俩!还在那打情骂俏!在人家家呢还在那丢人现眼!家丑不可外扬知道吗!” 王逸和宫崎迅速分离,还掸掸自己身上的灰,仿佛刚刚粘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逸,宫崎异口同声:“一白!【一白哥!】别乱说!” 襄阳笑着往前走。 陆景灏一行人刚到客厅,管家就招呼着几人吃午饭了。 陆景灏家的三餐都是由专门请来的厨师做的菜,食材都是每日送来的,特别新鲜。 那一桌子菜,简直可以算的上是满汉全席。 因为陆景灏在回来之前和管家提起说了一下有几个朋友来,管家是从小就跟着陆景灏的人,一听到陆景灏要带朋友来,刚开始还以为是司家少爷司夜卿呢,结果居然不是。 这可把管家高兴坏了,陆景灏从小到大也就一个司夜卿玩的好,可从来没有带过哦别的什么朋友回过家呢。 于是管家一个激动,就叫厨师整了一桌满汉全席,中餐,西餐,大到高级菜品,小到家常小炒,总之就是一应俱全,不知道的以为四个人在家里吃自助餐呢。 陆景灏都被吓到了,一脸困惑地问管家:“黄叔,这菜,怎么这么夸张啊!” 管家黄叔:“啊?啊!少爷,这不是您说有几个朋友来吗?我这一个激动,不小心让厨师做多了!” 陆景灏无奈,虽然他家是有钱,但是勤俭节约乃是我国优秀的传统美德,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更何况是浪费粮食。 襄阳马上就接上:“没事没事!我能吃!天天呆在基地!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了!你就放心吧!这不还有王逸和宫崎吗!不行你就叫几个阿姨和管家叔叔一块儿吃啊!别浪费!” 襄阳虽然出自豪门,但是他们家可没有浪费的坏习,浪费粮食可不行。 况且前世的她离家出走后,一个人生活,有时候连顿饭都吃不饱又不敢和某个渣女提,不敢和渣男说,更不敢告诉家里人,只能自己默默受着。 王逸马上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怎么能辜负管家叔叔的一片好心呢!我们给你消灭了这一桌子好菜!浪费可耻!我们要实行光盘行动!” 宫崎:“嗯嗯!” 陆景灏低笑,他真的是第一次在外人嘴里能听到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会认为陆家,京城之首,那些有钱人不都是饭来张口以来张手的吗,更别说一顿饭,倒掉都不嫌浪费。 但其实不是的,他们的钱,他们的食物,衣物,全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挣来的,哪里来的挥霍无度! 第七十三章 唱k 陆景灏:“行了,赶紧吃去吧!” 襄阳:“就是就是,干饭干饭!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四个人于是很快活地吃了一顿午饭,吃到撑的那种,准确来说,应该是陆景灏吃了会儿,然后看着其余三人吃到了最后。 可把管家叔叔乐的,陆景灏虽然吃的没有其他三人多,但是管家叔叔可都看在眼里,陆景灏吃的可比从前多多了。 管家叔叔观察细致,看到陆景灏吃的时候一直望着襄阳吃:哎呦!真好,这小伙吃的香!少爷看着也能多吃!真不错! 襄阳看着陆景灏早早停了下来,自己边吃还不忘提醒陆景灏:“阿景!赶紧多吃点啊!真不知道你怎么长的,吃这么少还这么大只!”襄阳边说还边给陆景灏夹了点他喜欢的菜。 陆景灏笑了,摸了摸襄阳专注于干饭的小脑袋,然后乖乖地夹起了襄阳夹到自己这的菜吃。 管家叔叔一脸姨夫笑地看着几人吃饭。 下午陆景灏就带着三人在家里玩,开黑,看电影,打球基本把能玩的都在家里玩了一遍。 晚上吃完饭后,王逸提出了去影视房k歌的建议,他今天下午在看电影的时候发现那个影视房还可以k歌。 影视房建至今日,陆景灏还是第一次在里面唱歌,平时都是一个人的他哪里会一个人在这唱歌啊。 陆景灏的父母常年都不在京城,父亲常年在国外,母亲就伴其身旁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儿子简直就是放养式长大。 襄阳看着王逸兴致冲冲的样子,还以为他唱歌有多厉害呢,还挺期待地等着王逸开口。 结果一开口,襄阳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天籁之音”版本的魔音环绕,王逸唱歌跑调就算了,还没有一拍是在节奏上的,简直就是嘶吼式的猛兽唱法,唱得人心慌。 直接把和他合唱的宫崎给吓呆住了,本来唱的好好的,结果却被王逸给完全带跑偏了,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 陆景灏很少听别人唱歌,更别说去ktv,所以也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歌声,真的是被震惊住了。 襄阳捂着耳朵等王逸唱完一首后,直接拿过麦克风,不敢再让王逸唱了。 襄阳点了一首抒情歌,是刘若英的《成全》。 襄阳的音域比较广,所以作为rapper的她抒情歌也会唱。 襄阳的嗓音诱人,轻轻唱出了句句动人的歌词。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她许你的海誓山盟蜜语甜言。” “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与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个夏天。” …… 襄阳的调子偏低,但是高音也全都上的去。 这一句句看似深奥的歌词,仿佛只有历经了“一切的一切”的人才能轻易地懂得歌词所述,襄阳仿佛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讲一个故事。 她的全情投入,她的低声吟唱,她的微红眼眶,她的所有状态都被陆景灏收进眼底。 陆景灏很想问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却不敢,他好像没有任何立场去问她。 他想问,为什么她会在那夜亦或是夜夜惊醒、梦游、流泪,为什么单单是唱首歌都会共情,为什么…… 陆景灏不敢迈出那一步,至少现在的他不敢,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凑到襄阳耳边,伴着还未播到下一曲的音乐,轻声耳语:“一白,你还挺多故事啊。” 襄阳没有回答,假装没听到一般,只是继续盯着银幕笑。 襄阳:是啊,我的故事好像还真挺多的…… 下一曲是襄阳给陆景灏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听他唱。 是汪苏泷的《耿》。 陆景灏没听过,所以前半部分是襄阳唱的,后半部分陆景灏被襄阳强迫演唱了。 “你还有遗憾吗?” “你敢不敢回答。” “又是一年盛夏。” “会偶尔想起我吗?” “你还有遗憾吗?” “为什么不说话?” …… “那是耿耿于怀。” “伤疤未结痂。” …… 襄阳的歌声低沉,陆景灏的歌声带有磁性,二人的和声很搭。 让襄阳有点意外的是,陆景灏唱歌真的不错,很好听,声线也十分独特,别有一番风味的感觉,如果他去做歌手,可以火的那种。 阳景二人于今生,一飒一俊并肩站,二人背影似双人,良辰美景好时光,悠扬乐音入人心。 歌词很凄美,不知为何的,陆景灏和襄阳都下意识地红了眼眶。 襄阳以为自己是因为前世的死而遗憾,所以并未多想,所有的遗憾其实是因为那段缺失了的记忆。 陆景灏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歌词的凄美,和襄阳红起的眼眶,却不曾想是因为自己的“曾经”。 王逸受不了了:“你说说你,向一白!你老点这么伤感的歌干什么!来首稍微嗨一点的歌他不香吗?” 宫崎点点头:“嗯呢,一白哥,你唱歌好好听呀!” 襄阳一笑:“谢谢,那我给你们唱首说唱?” 王逸:“你还会这玩意?” 之前襄阳在他们补习的时候有在期间做过创作,但当时王逸和宫崎都以为襄阳只是单纯闲着无聊弹弹琴而已,谁能想到襄阳不仅会唱歌,说唱,还会搞创作呢。 襄阳:“嗯,那必须的,老子什么人!” 陆景灏:“什么人?” 襄阳也真是没想到陆景灏会接,挠了挠头:“额,咳咳!我可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祖国未来的花朵!多才多艺不是应该的吗!” 宫崎还是点点头:“嗯嗯,一白哥真的好厉害啊!” 襄阳总算是欣慰了,抬起手rua了下宫崎的小卷毛,宫崎的头发是黑色偏棕色调的自然卷,摸起来很舒服。 刚刚才摸了两下襄阳的手就这么给某个人强行转移了,果然手的主人是陆景灏。 陆景灏:“男男授受不亲,别随便乱摸。” 第七十四章 宵夜 襄阳:?!?!不摸就不摸嘛,男男授受不亲是个什么鬼东西?!离谱住了。 襄阳看着还握着自己手不放的陆景灏,无语地说:“那你也给我放开你的罪恶之手,男!男!授!受!不!亲!”襄阳咬牙切齿地怼着陆景灏。 陆景灏尴尬地咳了两声,然后才不舍地放开了襄阳的手。 王逸本来还想再和襄阳合唱一曲,结果直接被宫崎给锁住了,再也不敢放王·跑调疯狗·逸出来祸害人间了,他要是再吼上一嗓子,他们剩下三人应该可以直接告别这花花世界了,直接当场裂开。 于是他刚点的迷惑单曲就又成了陆景灏和襄阳两个人来唱。 王逸点了一首《酒醉的蝴蝶》给两人。 哎,这不唱不知道,一唱吓一跳,襄阳居然被这首歌给成功洗脑了,满脑子都是这首歌。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陆景灏全程没有表情,冷漠至极地唱完了这一首令他窒息的歌,顺便看着一旁的襄阳放飞式蹦迪,他真的尤为震惊,襄阳居然连这种歌都能蹦起来。 四个人一嗨就嗨到了很晚,所以玩完就各自回去房间洗洗睡去了。 襄阳刚洗完澡出来,陆景灏就过来敲了敲她的门。 一开门就见到陆景灏手上端着碟宵夜站在门口,陆景灏应该也是刚刚洗完澡所以一头湿发就这么耷拉着,还有几滴水珠掉落,陆景灏一身浴袍裹着身子,微微露出了点胸肌。 襄阳:!!!啊这!这是干什么啊!大晚上的这样子,谁不心动啊!好性感啊giao!好想犯罪,吸溜! 襄阳甩了甩脑袋:艹!!不行!我可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随意上钩呢!不能犯罪!不能犯罪!不能犯罪….. 陆景灏看着襄阳一开门就不说话,愣了一会儿还晃头,还以为襄阳感冒了或是不舒服,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感冒了啊?” 襄阳马上扭扭头示意自己无事发生:“我没事。” 说完又忍不住伸出手,将陆景灏那浴袍上随意绑住的结,重新解开绑了一个死结。 动作迅速到襄阳将其完好无损系好后陆景灏才反应过来。 陆景灏低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从认识襄阳之后,自己的笑容真的是多了好多好多,自己老总跟着襄阳笑,或者因为襄阳笑。 陆景灏:“怎么?我的身材太好?你羡慕了?看我不爽?” 襄阳:“太容易让人犯罪了。”襄阳的嘴实在太快了,直接把心里话给讲出来了。 襄阳:凎!!!!!我怎么说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他,他,他不会以为我是那个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景灏停滞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自己房间,还不忘提醒了下襄阳叫她跟上自己。 陆景灏的脸和耳朵通红,心跳飞速加快,仿佛快要蹦了出来似的。 襄阳赶紧跟上,拼命解释着:“我不是,我,我就是,就是,哎,就是觉得你,你这个样子太危险了!对!你要是在外面,你这条件,还不得!!所以,所以,所以我,我,我才这么说的,你千万千万别别误会啊!” 襄阳总感觉自己越描越黑,越说越扯。 陆景灏哪里听的进去襄阳的解释,只是红着脸和耳朵大步走回房,满帽子都还充斥着刚刚襄阳说的那句“太容易让人犯罪了”。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让人难以静下心来。 襄阳的脸也早早红了起来,早在看到陆景灏的浴袍出现时就出现了红晕,到现在的通红,连脖子都被染红了不少。 襄阳走在陆景灏后面跟着,走路时的手脚都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同手同脚,像极了一只犯了错,脸色通红的小企鹅。 陆景灏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夜宵放在了桌子上,示意襄阳去吃,然后襄阳呆呆地走了过去,结果陆景灏自己又转身去了房间的阳台上透气。 襄阳没有马上开始吃,主要是不是很饿,光呆在这个地方,随便一个下午茶都能把襄阳给吃撑,更别说吃完正餐之后了。 襄阳就独自一人在陆景灏房间晃悠,晃着晃着,就看到了书柜上密密麻麻的书籍,大多都是外文书,什么国家的都有,而且书都还不是全新的那种,用来装装样子撑场面的,而是一眼就能看出主人看了多少遍,甚至有些书已经微微泛黄。 襄阳看着看着看到了一本很厚的相册集,她想着陆景灏应该不会不给自己看,于是就取了出来,抱在怀里走到阳台上问陆景灏:“阿景,这个相册,我可以看吗?” 陆景灏撇了一眼:“嗯,你看吧。”很久没看过相册的陆景灏本人早就忘记了里面究竟有多少关于自己的黑图了。 襄阳正准备翻开了看,陆景灏就问:“怎么不吃宵夜?” 襄阳:“我不饿啊!晚上正餐吃了这么多。不过你放心,我晚点饿了肯定就会回来吃掉它的。” 襄阳:“那我看咯!” 陆景灏:“嗯,看吧。” 于是襄阳就坐在陆景灏房间的床上一张一张地慢慢翻阅,这本相册集基本就是陆景灏本人,从小到的照片,还有的照片还有一个 跟他差不多的男的,因为是小时候,所以襄阳没有认出来那个男孩其实是司夜卿。 小时候的陆景灏还没长开,白白胖胖的,有的表情是笑着,有的是哭着,还有的是搞怪,高冷的面无表情也是在五六岁的时候出现了。 所以陆景灏在那之后的照片基本都是高冷没有任何表情的。 襄阳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襄阳差点笑喷了,不,应该说襄阳已经快笑吐了。 小小的小男孩,头上戴着顶双麻花辫的假发,上面还戴着可爱的小帽子发饰,一身公主小裙子,俊美的脸搭上女装,居然毫无违和感。 襄阳越笑越狂妄,坐在床上笑陆景灏的襄阳都差点给笑跪了。 第七十五章 床咚 陆景灏这才去瞄了一眼襄阳是看什么看笑成这样。 结果陆景灏自己上前一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景灏懊恼死了,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茬呢,之前即将远行的老母亲强行给自己整出来的一身衣物。 陆景灏担心后面还有类似的黑历史,于是一把拿过襄阳手中的相册,但是襄阳又不肯松手,她还想看看以前的他是怎么样的。 然后陆景灏没想到襄阳会攥的这么紧,于是一个失力,直接带着相册,倒在了床上,相册还在两人手里,一人一边,襄阳却在陆景灏眼下,陆景灏两手分别撑在襄阳脸的左边和右边。 安静。 好安静。 安静到两人都可以听清楚对方的心跳声,从有条不紊变到毫无规律地乱跳。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襄阳望着眼前靠着自己极其近距离的陆景灏,单眼皮下的凤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勾人,但是却多了几分不一般的情丝,更加诱人,他的眸子仍是一片深棕,但却多了一个她,满眼都是她。 他的脸颊开始变色,一点一点的,慢慢染红了整个脸颊还有耳朵。 他的唇仿佛也染上了不一般的情丝,m型唇紧抿,禁欲又动人。 陆景灏也同样在望着襄阳,少年(女)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深黑色的瞳里有着自己,只有自己,细软的黑色短发泛着淡棕随意自然地垂在额间。 她的脸蛋也开始不争气地变红,还将自己的耳根耳朵皆晕红。 她的唇很薄,还停留在刚刚看自己照片笑时的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旁的小酒窝,左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说不出是谁沉溺在了对方的眼中,差一点就沉沦了。 也说不准是谁先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劲。 两人在同一瞬回过神来,瞬间从对方的瞳里剥离开来,迅速分离开来,陆景灏双手一用力从床上撑了起来,襄阳也迅速闪到了床边的另一角。 一秒后。 襄阳马上从床上起身,拿起了书桌上的宵夜就往外走:“我,我,我回房间吃了,谢,谢谢你了。” 陆景灏起身就愣在原地,襄阳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是他的心跳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想法,还是疯狂,甚至是更疯狂地跳动着。 陆景灏快疯了,襄阳的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襄阳的丝丝秀发撩拨着自己的心弦,襄阳的唇总是一遍遍的,来回的,就像是在眼前晃动一样诱人。 他冷静不下来了。 他刚刚才洗过的澡仿佛是白洗,他狼狈地撞进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还呆在浴室的他,心跳才缓缓慢了些,但是却不敢出浴室,因为他的脑子好像是不受控了一般,还在来回播放着刚刚所有的画面。 就一霎那,他的心跳又迅速加快,身上的体温迅速升高。 陆景灏几乎在浴室呆到了半夜才出来,冲了这么久冷水的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刚刚的那张床,险些险些又起了反应。 陆景灏三两步走到了阳台,吹着深秋的风,企图用秋风吹散,抚平他内心的疯狂。 襄阳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几乎是逃了出去,一下撞回了自己的客房,她将装着宵夜的碟放下,冲到客房的阳台,大口大口地剥夺着空气。 襄阳将手放在心口,试图去抑制住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襄阳又将双手贴在脸上,试图去降低脸上的高温,抚去脸上的红晕。 襄阳迎着深秋的风,不留余地地想要忘记刚刚的画面,也许这样自己就可以不再心动,但是却不然,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 襄阳试图将自己与世界隔离,但是却无果,她还是心跳不止,脸颊上的红晕只是因为秋风的辅助才消散了些许,但心跳却不能被秋风所控制。 襄阳静静地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慢慢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然后才转身回房,自认平静地吃了点刚刚陆景灏给的宵夜,便去洗漱睡觉了。 襄阳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在想,她该不该告诉他,她的身份,告诉了的话,能怎样呢? 她不知道,她感觉自己快要沦陷了,他太好了,她快受不住了,而且她能感受到他好像对自己也不一般。 但是就算坦白了心意,又能如何,谁能想的到以后,襄阳不敢,她害怕以后的一切都是未知,她不敢再像前世一般冲动冒险,所以她只能强迫自己的心,不再随意被人左右。 襄阳从行李里取出了安眠药,塞了几粒吃,强迫自己不要再多想,借助着药效襄阳不久后便睡着了。 襄阳第二天一早就拿着行李先走了,她走的时候其他三人还没起床,她和管家叔叔说了声后就回家了。 襄阳一回到家就给叶青抓着盘问。 但是襄阳却不愿意多说,整个人好似灵魂被抽离了一般,看似完整,实际上仅有一躯体。 襄阳装作自己没睡好的样子躲过了叶青的盘问。 叶青没看出女儿的异常,以为襄阳只是因为没睡好所以才心情低落。 襄阳毫无睡意,躺在自己的床上,天马行空地想着所以然。 襄阳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她感觉自己好像快陷进去了,但又得强迫自己离开,她不舒服,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眼泪就这么一点点掉落,不带一丝犹豫,一点一点浸湿了枕头。 襄阳哭到喘不过气,她在可惜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她在不由自主地落泪。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难过,哭着哭着头又开始痛,仿佛在提醒着自己前世的一切,以及她还有一段缺失了已久的记忆。 襄阳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整人人蜷缩着,她想叫,她想诉说,她想要道心声,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襄阳就这么自我封闭到了中午才走出房间,一出去就走到了厨房,拿出两个冰袋抱着毛巾敷眼睛。 叶青:“怎么了暖暖,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第七十六章 最初的起点 襄阳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没事,就是睡太久,眼睛给睡肿了而已,没事。” 叶青信以为真:“嗯,那就好,那你赶紧敷完过来吃饭了,我让阿姨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襄阳点点头:“好,马上就来。” 襄阳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敷上了冰袋后,原本温热的眼眶瞬间被降温,凉凉的,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襄阳和叶青吃完饭后,就躺尸了一下午。 襄阳有事做追剧,又是追小说,又是创作,又是和沐熙儿打电话,总之就是用一切与陆景灏无关的事情麻痹自己。 但是陆景灏的一通电话就把自己拉回现实。 本来襄阳是想挂断的,结果陆景灏又发了条信息“威胁”着襄阳让她赶紧接。 襄阳无奈,只好重拾心情接通了电话。 襄阳:“喂,怎么了?” 陆景灏:“你怎么走了?” 襄阳:“我妈催我回来,我就先走了,我不是让管家叔叔和你说了吗?” 陆景灏:“嗯,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陆景灏:我怕你被我吓到了,不理我了…… 襄阳:“那我先挂了?” 陆景灏:“嗯,明天见。” 襄阳:“明天见。” 襄阳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完全不理陆景灏,亦或是冷漠无情的态度面对他,所以她只能调整自己让自己恢复到两人最正常的相处方式,不再过线。 所以襄阳想好了,等到这周回去之后,她就要找个时机,将道具拿出来用了,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两句话的心思,或许只有这样才是对目前的两人最好的处理方式。 她不想说实话,什么“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能喜欢你”这种话,她怎么能说的出口。 所以惟有两人都各退一步,这才是最好的距离,这才是成全了双方。 假期过的很快,襄阳又一次地提上了行李回到了基地。 在门口就遇上了陆景灏。 陆景灏朝自己挥手:“一起走吧一白。” 襄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回答:“嗯,走吧。” 基地的训练还是一如既往,但是难度也在一点点加深。 襄阳终于下定决心了,她在一次周末的早晨,特意早起了些,拿出来道具,道具足够逼真,她将其塞在了裤子里,然后再罩上了比较薄的被子,很明显,明显到只要你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陆景灏起来后,发现襄阳还没起床,本来想去叫醒她的陆景灏突然怔住。 现实总是很骨感,他看到襄阳的那个道具,真的就被骗到了。 他一时不知多措,之前其实都是知道襄阳的性别是“男”但是,在这一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他都已经快忘了这个既定事实了。 他所有的幻想都在那一瞬间被打破,陆景灏没有去叫醒襄阳,只是有些不堪地走进了浴室,洗漱完后才轻轻拍了一下襄阳,提醒她起床,叫醒后就自己出了宿舍。 陆景灏还未清醒过来,只是看着基地那些熟悉的路,一时不知道如何面对襄阳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他有点呆滞,他有点慌,他害怕襄阳知道自己的不堪,人家把自己当兄弟,自己却想把他泡了。 自从那天过后,陆景灏和襄阳之间仿佛就多了一层隔阂,两人的关系一如既往但却又不同寻常,外人眼里他们还是最好的兄弟,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隔阂难以跨越。 陆景灏的疏远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他害怕,害怕襄阳的拒绝,害怕襄阳的不解,害怕襄阳看自己时的鄙夷,他不敢,所以他要克制。 两人就维持这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京城的冬天都来了,他们也没有过多一步的举动。 即使是一起出任务,一起实战演练,一起训练,一起加练,两人好像都只有好朋友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客气,他们好像生疏的只剩下了默契。 在十一月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综合考核,很幸运的是,襄阳经过了三个月的磨练,除了体能还有待提升外,其余的项目都是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考核。 陆景灏更不用说,绝对的优秀。 宫崎就输在了理论知识,除了理论知识及格通过外其余都是优秀。 王逸就惨了些,理论知识勉强通过,射击虽然是比起初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但是还没有达到最好。 但是好在四个人都通过了考核。 十二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基地早早就下起了漫天飞雪。 将空荡荡的京城基地铺上了一层新衣,雪白雪白的。 这帮教官也是闲得慌,看天气这么美妙,竟然还开会讨论出了一套新的体能训练。 上级并没有告诉这几个教官襄阳的真实身份,想着到了必须要说的时候才通知其,所以教官都以为所以学员皆为男子。 教官专门开设了一套冬季的体能训练,例如在雪地里进行搏击,倒功,极限冲刺等体能训练,甚至还有雪浴。 襄阳听到的时候差点晕了,这让她怎么死,万一来姨妈了怎么办。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那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扬,不紧不慢地落下,银装素裹,虽美但寒。 学员们都站在雪地里迎来了魔鬼训练。 头两天襄阳还能顶的住,只是有点小感冒罢了,谁知道第三天襄阳就来姨妈了,由于前两天受寒太多,导致今天襄阳一直在痛经。 陆景灏也察觉了襄阳的不对劲,早早就在襄阳旁边问着:“没事吧,一白,顶不住就不要硬撑了。” 襄阳吃了止疼药,以为可能过一会儿就没事了,便向陆景灏摆摆手:“没事,我可以。” 陆景灏还是担心,所以训练时一直关注着襄阳。 今天温岭安女朋友来基地看他了,所以今天的训练都是由杜桥来组织。 还是和前两天一样的训练。 但是今天多了一项,就是雪浴,顾名思义,雪浴就是,在雪中以雪洗身。 襄阳本来脸就够苍白了,结果听到这个,脸唰的一下,更白了。 第七十七章 晕倒 襄阳身上的体温极高,但是又一直感到浑身冰冷,一直冒着冷汗。 别的学员早早就快是脱衣物,准备开始洗身时,襄阳就这么呆呆地愣在原地。 襄阳看着前方缓缓掉落的雪花,一愣一愣的,眼前的物像仿佛不能聚焦,所有的景象在襄阳眼里都被虚化了。 一旁正准备脱外套的陆景灏,一转身就看到襄阳摇摇欲坠的样子。 陆景灏伸手在襄阳眼前晃了一下:“一白,怎么了?” 结果就见襄阳捂着肚子径直到了下来,陆景灏的反应再快都没来得及接住襄阳,襄阳倒下的速度太快了,仿佛突然间就消失倒在了雪地里。 陆景灏慌了,心跳快到快要窒息,马上冲向襄阳将她抱了起来,紧点再紧点,陆景灏满脑子都是襄阳倒下的样子,他快吓死了,他抱着襄阳的身子,浑身冰凉,唯一露出了额头和脸蛋却又滚烫的不行。 杜桥也是给吓了一大跳,马上终止了所有训练,叫陆景灏将襄阳抱到医务室,让所有学员当场解散,赶紧跟在陆景灏身后。 王逸和宫崎看到真的被吓死了,本来也想跟着杜桥一块去的,结果被杜桥叫住,说人太多了,让他们晚点再去看望。 杜桥跟在陆景灏身后,然后马上拿起对讲机,和温岭安通报着襄阳的状况,温岭安收到时还在和女朋友聊天,听到出状况时只好带着女朋友一块赶到医务室。 陆景灏越走越快,快到直接在雪地里跑了起来,快到后面的杜桥险些没跟上陆景灏。 温岭安和他女朋友先到了医务室候着。 温岭安他们很担心,不仅仅因为襄阳是他们的学员,一是因为出了状况他们得要全权负责,二是因为他们真的很看好襄阳,所以襄阳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真的会心疼死。 陆景灏的速度很快,他几乎是用自己的背撞进了医务室,然后再迅速将襄阳放了下来让军医看。 陆景灏的手都在抖放下襄阳之后,他快急死了,眼眶都红了一圈。 温岭安的女朋友,也就是当今的热门女演员慕容雪,她站在温岭安身旁看到陆景灏把襄阳抱进来的瞬间吓傻了。 慕容雪:??!!老,板?!小老板! 温岭安也很担心襄阳的状况,结果一转头看到自家女朋友的神情比自己还复杂,还以为慕容雪和襄阳有什么关系呢。 温岭安轻声问:“雪,怎么了?” 慕容雪不想骗温岭安,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说,但是她知道襄阳,也就是她的小老板,襄阳可是个女孩子啊!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就算军医是女的也不行啊,所以慕容雪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慕容雪想了想才回应:“岭安,你能不能让大家都先出去,我出去和你解释。” 温岭安有点困惑,但是他很相信慕容雪,所以慕容雪说的他也会照做。 温岭安:“都先出去,不要在这里影响军医。” 陆景灏一进来就愣在了原地,他看不见帘子后面襄阳的模样,但是也不想离襄阳太远。 所以陆景灏没有动,就还是站在原地。 温岭安:“快点,陆景灏,你要真的关心她就不要在她这个时候影响到她的恢复。”温岭安继续瞎扯,只为了把陆景灏叫出去。 陆景灏也是听进去了,但是双脚就跟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最后还是杜桥把他带了出去。陆景灏就站在走廊上等着。 温岭安把慕容雪带到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确保不会有别人听到,他和她还是很默契的,慕容雪一个眼神,温岭安就知道她要说的事情需要保密。 慕容雪:“岭安,你听我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被young娱乐公司给高价挖走了,然后我还和你说过我们老板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所以。” 温岭安也不是傻的,慕容雪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能不懂吗。 温岭安表情严肃:“你确定是她吗?向一白?” 慕容雪:“啊?向一白?她告诉我们她叫襄阳哎,难不成?” 温岭安:“雪,你再想想,你真的没记错吗?” 慕容雪柔声道:“没有,岭安,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们小老板很帅很飒但是是个女孩子,她的样子太有辨识度了。” 温岭安的脸色又暗了一些:“那就麻烦了,这样我怎么和上级交代。” 慕容雪比温岭安更加冷静,毕竟还是年长一些,所以看事情都要通透:“岭安,不要慌,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个什么地方,是人可以随随便便捏造一个身份就进来的吗?” 温岭安这才恍然大悟:“是我着急了,谢谢你了,雪,那我先去和上级确认一下,你先进去和军医说一下情况,千万不要让陆景灏进去了。” 慕容雪:“好。” 慕容雪悄悄进了校医室,陆景灏看到了,本来想拦住慕容雪的他被温岭安先一步拦下。 陆景灏有点恼火:“为什么?” 温岭安:“你现在赶紧去宿舍给襄阳那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她现在高烧容易出汗,我女朋友和一白认识,很熟,让她先照顾着,你放心。” 陆景灏这才冷静了些,转身就朝宿舍走。 温岭安和一旁的杜桥说了情况后,便在原地打电话给上级。 确认后才发现原来襄阳事当年叶老的外孙女,上级都知道,襄阳是女子,而且希望能一直保密,所以即使他们知道了也只能是多多关注一下襄阳,不能暴露她的性别。 医务室里的襄阳还在昏迷之中,因为衣服都给雪打湿了所以必须脱下俩,结果军医在给她脱衣物的时候都吓到了,京城基地里居然有女学员。 但还好是自己给她脱,都是女子,军医先给襄阳找了套病服穿着,然后给襄阳打点滴。 军医看着襄阳脸色惨白成这样就知道襄阳肯定不是单单发烧这么简单,都是女人,该懂的都懂,她一眼就知道襄阳还来姨妈了。 于是军医就找了个热水袋,装好热水给襄阳放在了肚子上。 第七十八章 醒来 襄阳身上的体温太低了,就算在有暖气的校医室里也难以回温。 这时慕容雪进来了,她没有走到襄阳旁边,而是先走到军医旁边解释着襄阳的身份。 军医了解后就让慕容雪和自己一块照顾襄阳。 陆景灏的速度很快,因为他一路上几乎都是跑着来回的。 他没有去翻襄阳的行李,他直接拿了一套自己的厚衣服过去。 他回到校医室的时候慕容雪已经提前出来和温岭安,杜桥说了可以进了,所以陆景灏也没有再被拦住。 陆景灏一进去就看到温岭安几人站在病床附近。 杜桥怕他太激动了,于是拉着他在旁边解释道:“一白就是发高烧,然后胃有点不舒服,所以比较严重,不要太担心。” 杜桥说完还拍了下陆景灏的肩膀,杜桥知道了陆景灏和襄阳玩的好,还以为陆景灏是因为这个所以担心襄阳。 谁能想到陆景灏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陆景灏走到襄阳床旁,拉了张椅子坐下,就这么一直盯着昏迷的襄阳。 温岭安本来还不放心陆景灏在这里,毕竟襄阳是个女子,但是慕容雪一眼就看出来猫腻,其实能看的出来的,陆景灏很担心襄阳,超乎朋友之间的担心,但是他不会做出过分的行为。 慕容雪就直接将温岭安带了出去,军医也瞬间get到,然后自行离开,杜桥也就跟着一块出去了。 军医走前还不忘提醒陆景灏盯着点滴。 然后校医室现在就只剩下陆景灏和昏迷的襄阳。 陆景灏的眼眶还是泛着微红,不知道是被室外的寒冬所冻红,还是被心里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所刺激红。 陆景灏握起了襄阳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陆景灏刚刚那一来一回跑的手心早早就开始发热了。 他握着襄阳的手不断哈气,想要让襄阳的手赶紧暖起来:“一白,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啊?” 陆景灏握着襄阳的手抵在自己的额间轻声道:“怎么办啊?一白,我后悔了,我不想再逃避了。” 襄阳这一病,直接给陆景灏整破房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颗燥热的心了,他不想再逃避现实,他认命了,他成功地被襄阳“掰弯”了。 而且弯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陆景灏就这么守在襄阳身边守了几天,直到襄阳清醒过来。 襄阳足足昏迷了两天才清醒过来。 襄阳醒来时已经是早晨了,一睁眼就看到陆景灏趴在她床边睡着了。 京城冬天的早晨来的很晚,所以当阳光洒进房间时已经不早了。 点点阳光好不吝啬地悄然洒落,打在了陆景灏的头发,侧脸上,照的襄阳都有些睁不开眼。 襄阳没敢去叫醒陆景灏,她悄悄地端摩起陆景灏,她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了,自从那次之后,两人好像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之前的那些画面。 陆景灏睡着的样子比平常都要乖顺,襄阳刚想抬起手摸摸他的黑毛,结果手一抬起来就发现有点麻麻的。 襄阳看着陆景灏脸上的黑眼圈很浓,胡子也没挂,而且也只是处于浅度睡眠。 襄阳的动作一点也不大,但却能吵醒陆景灏,陆景灏几乎是猛地抬起来头望向襄阳。 陆景灏自己都还没睡清醒呢就赶忙问道:“一白,你终于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襄阳还没开口呢,陆景灏就又接着说:“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叫军医过来。”陆景灏说完就匆匆跑了出去叫军医。 军医给襄阳检查了一遍后,看她没什么大碍了,但又担心她会因为那几日的训练然后太寒,便趁着陆景灏去打热水的时候悄悄提醒襄阳要去医院或是中医院开点方子调养身体。 陆景灏来找军医的时候,军医就发了信息给温岭安和杜桥让他们过来了。 杜桥先到了,看到陆景灏,于是就赶忙让陆景灏放下热水就给他带走了。 留下了襄阳自己和军医在医务室,温岭安的速度也算是快,带着慕容雪没多久就到了。 军医看到二人来了之后就出了医务室留给三人谈话。 襄阳一抬眼就看到慕容雪,直接吓傻了:???!!!!!我艹!我,我,我这是暴露了???!! 慕容雪一下就看出来襄阳的担忧,坐到襄阳旁边柔声道:“小老板,你别慌啊!没事,只有岭安,杜教官还有军医知道。” 襄阳:“啊!啊?那你这是?” 慕容雪一笑:“我是来找岭安的,碰巧遇上你了。” 襄阳:“哦哦。” 襄阳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温岭安:“教官,那我?” 温岭安:“没事,上级已经通知过了,我们会替你保密,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 慕容雪:“对啊,小老板,你怎么能硬撑呢,你下次要是还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说,你和岭安说,岭安要是不帮你,你就告诉我,我弄死他。” 慕容雪说话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突然来了句“我弄死他”可真把襄阳吓一跳。 温岭安一脸习以为常。 襄阳:“嗯嗯,我会的,容雪姐,不在公司你就别叫我小老板了,叫我名字就好,在这叫我一白吧,不然给别人听到了多奇怪啊。” 慕容雪:“嗯,好,一白。” 襄阳突然就开始八卦了:“啧啧,容雪姐,还好我们公司没有明文规定说不能谈恋爱,要是有的话,你这也太尴尬了吧,找男朋友结果遇到了老板。” 慕容雪:“哈哈,是啊,一白,你说你不也一样,还给自己员工看到自己的马甲。” 襄阳:“嘿嘿,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嘛。” 慕容雪:“是啊,我一直还没和你说一声谢谢呢。” 温岭安也在一旁点点头表示感谢。 襄阳:“谢什么?” 慕容雪:“谢谢你高价把我给挖走了呀!” 襄阳:“不要谢我,我是看中了你的商业价值,还有你的演技,你值得,而且我真的太不喜欢你的前老板了,他的做法真的是太令人作呕了。” 第七十九章 姐弟恋 温岭安听到这,忽然脸色一变:“什么做法?” 襄阳瞬间闭嘴:晕,闯祸了,容雪姐这么这样的大事都没和男朋友说啊。 慕容雪现在还不想讲:“没什么,就是资源不太好。” 温岭安和慕容雪认识太久了,他一听就知道慕容雪现在不想讲,所以也只能再另找机会问了。 襄阳马上转移话题:“哎,我好好奇哎,你们俩这身份也差太远了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慕容雪笑了,笑的很温柔,她徐徐开口:“我们啊,我在我二十一岁时捡到了十五岁的他。” 襄阳居然看到那个面瘫脸的温岭安笑了,襄阳一脸瞳孔地震地看着温岭安:???!!!原来温教官会笑!! 慕容雪像是看出了襄阳的想法:“一白,他是不是老板着脸很凶的样子。” 襄阳疯狂点头,大实话脱口而出:“我还以为他是个面瘫,不会笑的那种!” 襄阳说完又求生欲贼强地缩了缩:“对不起,温教官,我错了。”襄阳双手合十看着温岭安。 温岭安无语。 慕容雪也学着温岭安的样子,板着个脸对他说:“好了,你先出去,我和一白聊会天。” 温岭安是个妻管严,又不敢反驳,只好灰溜溜地出去。 慕容雪和襄阳看着温岭安落寞的背影快笑死了。 襄阳:“容雪姐,快给我讲讲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呗。”襄阳眨着她的卡姿兰大眼望着慕容雪。 慕容雪轻笑:“你呀!” 襄阳:“嘿嘿。” 慕容雪:“我们啊,在一个雪天认识的,当时我被我父母赶出门去摆摊,然后在墙角碰到了岭安被人给群殴,然后我就救了他。” 襄阳:“天哪,容雪姐,你还会打架啊!看不出来啊!” 慕容雪:“你看我这样像是会打架的吗?” 襄阳:“那你怎么救的温教官啊?” 慕容雪:“我当时在街巷里看到岭安,然后我就在不远处拿着自己破旧不堪的旧手机,放起了警车的声音,然后那些正在殴打岭安的众?才停下手逃之夭夭。岭安当时被众?逼在墙角打。 襄阳:“天哪,容雪姐你的反应可真够快的。” 慕容雪:“当时岭安还是个初中生呢,翩翩少年身着校服,蓝色校服上纯白的雪被染成了血红色。我等到那帮人走后将?摊车摆在一旁,拿着皱皱巴巴的纸巾,用自己早已冻红了的手替他拭去嘴角的鲜血。” 襄阳:“天哪,你这也太偶像剧了吧。” 慕容雪:“是啊,现在想想真的就特别偶像剧情节,后面岭安还下意识撇去了我的手问我‘为…为什么救我。’我当时就回了他一个微笑说‘因为我想。’哎,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很稚嫩呀。” 慕容雪的那一笑却成为二人两世最初的羁绊。 襄阳:“哇哦!然后呢!然后呢!” 慕容雪:“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他十六岁那年被京城基地的人是人选去了,同年我二十二岁时被我父母卖到了我的前公司,你也知道我们的老板有多脑瘫了。” 襄阳:“对哦,那你不打算和温教官讲吗?” 慕容雪:“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开口,他脾气太冲,我怕他太冲动,一气之下就去把人家给打了,到时候我会后悔死的,我不想让他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前程。” 襄阳:“我不是你容雪姐,所以我只能给你建议,我觉得你要讲,不然他只会更怪你。” 慕容雪:“嗯,我会的,谢谢你一白。” 襄阳:“neinei,那你们后来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慕容雪:“我们啊,后面在他去基地后我也开始了我的演艺生涯,我们两都很忙,但是虽然见面的时间少了,却完全不影响我们两的感情,他很拼,短短几年就在基地干出了名堂。” 慕容雪喘了口气继续道:“然岭安他性子急,刚满十八岁那年就和我表白了,我们两本来就是两情相悦,就在一起了。” 襄阳:“哇哦哇哦!天哪,好浪漫啊!” 慕容雪:“我和他在一起之后真的是我那几年唯一活下去的欲望了,你也知道我的公司的总裁怎样吧,然后我的家里人你应该在挖我前多多少少了解过吧,我真的快被生活打压地不成样子,但是岭安他还在,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襄阳其实是知道慕容雪过的不太好,家里人就跟吸血鬼一样,不断的抽她的血,公司还有个权势滔天的总裁在上头打压犯贱。 襄阳:“那都过去了,只要你在我公司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回到过去,你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慕容雪:“嗯,真的,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决定,你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我相信你,同时也相信我自己。” 慕容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有一天和自己的老板聊这样的话题,真的谢谢你一白,不是你应该就没有现在的我了。” 当时的慕容雪精神一直都高度紧绷,常常失眠,差点就到了抑郁症的程度,但还好,她得救了。 襄阳:“不,容雪姐,你千万不要和我说谢谢,我挖你是看中你的潜力,等着你给公司拿影后!你要真要感谢我,那就赶紧多拍几部好剧好电影多拿奖!” 慕容雪:“那肯定的。” 慕容雪又凑到襄阳耳边说了句:“定不负小老板的期望。” 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慕容雪才出去让襄阳再休息会儿。 杜桥拉陆景灏出去纯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也不知道和他说点什么,就尬聊。 杜桥看着他一脸想逃去看襄阳的表情问:“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儿吗?” 陆景灏眼都没抬:“不。” 杜桥:“得,那我认真问你,我也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陆景灏:“哦。” 杜桥:“陆景灏,你实话说,你和一白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到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还这么过分关心她。” 第八十章 我喜欢 他 她 陆景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往常的冷淡神情,仿佛说出口的话都是和平淡和正常的事一般。 陆景灏:“我喜欢她。”陆景灏不带丝毫掩饰,很直白的直言道。 杜桥给他怔住了,以为他会找别的借口来稍作掩饰,却不然他这么直接了当。 杜桥感觉陆景灏好像不知道襄阳性别,知道了肯定就不会这么矜持了,但他还是试探性问:“那你不介意?” 陆景灏:“介意?介意什么?性别吗?” 杜桥:“可能?” 陆景灏:“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她,仅仅是她而已,无关乎性别,无论男女,只要是她就好了。” 杜桥:天哪,这小子真tm运气好,看中的“男人”刚好是女的,襄阳还是叶老外孙女,不愧是少爷,眼光都独特。 杜桥:“那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她?或者是传出去?” 陆景灏这才微微挑了一下眉:“你不会的,而且你应该不敢吧。” 陆景灏说着还抬了抬他那双凤眸,未沾情丝时可以说是冰冷刺骨,有种莫名的威胁之感。 杜桥本来还在笑笑,结果看到陆景灏那眼神瞬间变脸,一本正经地假装自己在继续问他情况。 杜桥虽然知道襄阳是女孩子,但是还是好奇:“咳咳,那你打算和她坦白吗?你不怕她因为你们两的性别然后?” 陆景灏难得一见的面露难色:“我不知道,我……” 杜桥有点幸灾乐祸:想不到堂堂陆家少爷居然还有被这种事情难倒的时候。 杜桥:“那如果你坦白了,她拒绝了你,你怎么办?” 杜桥还想逗逗陆景灏:“如果她不单单拒绝你,还觉得你很奇怪,因此远离你,你怎么办?” 陆景灏的表情还是很凝重:“我,我没想过。” 陆景灏脸色忽然又严肃了些,语气平淡,仿佛自己说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我不会让她远离我的,即使她讨厌我,嫌弃我。” 杜桥有点被陆景灏的脸色和语气吓到了,他本来以为陆景灏对襄阳可能只是好感以上有点自己说不明白的喜欢,但是陆景灏这句话一出来,他马上就不那么认为了。 杜桥他确信陆景灏,京城之首陆家的继承人陆景灏,真真正正地喜欢上了一个他以为的“男人”。 其实这么些天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陆景灏对襄阳不一般,襄阳对陆景灏也很好。 但是杜桥现在是明确知道了陆景灏的想法了,就是不知道襄阳究竟是把人当好兄弟了还是自己所关心的对象。 杜桥想着得找个机会去问问襄阳的想法,他挺看好这两人的,既有实力又努力,门当户对多合适。 但是如若襄阳不喜欢,杜桥也绝对帮着襄阳,毕竟是女孩子,不帮她帮谁啊,要怪只能怪陆景灏的心不由己,比较可惜咯。 杜桥想着,不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到陆景灏仍然是一脸平淡,但是平淡中又流露出几丝慌张,担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杜桥:“行了,你自己搁这想想清楚先,不要太直接了,等会吓到人家一白了,我先回去看看她,你自己想想捋捋思路再进来。” 陆景灏低了低头,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嗯,知道了。” 杜桥说完就走进了医务室,他准备去探探襄阳的口风。 杜桥回去的时候慕容雪刚走。 杜桥看到襄阳还没休息便走到旁边问了便和陆景灏一样的问题:“一白,我问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 襄阳是真没想过杜桥会问的这么直白,所以以为他问的问题不会太诡异,便平平淡淡地回应:“嗯,你问吧,杜教官。” 杜桥还是同样的问法:“你和陆景灏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襄阳愣了一下:?!这么。这么直接的吗??! 襄阳:“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好兄弟算吗?” 杜桥又想了想,怕襄阳是因为掩饰,或者没听懂他在问什么,所以说是兄弟。 所以杜桥又换了个问法:“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对他真的是兄弟情吗?我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你就实话说吧,我不会和他讲的,我就单纯八卦一下。” 襄阳无语,没见过这么八卦的教官,但是她要怎么讲呢。 襄阳愣了好一阵子,才开口:“我,我不知道,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杜桥:这不愧是一对啊!!!说的话都这么神似!! 杜桥一个激动,刚准备开口就又被打断。 襄阳:“但是,我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不管是身份还是时机,现在都不行。” 襄阳还有一句没说出口:而且我还不敢,万一他和高瑛杰一样怎么办,万一他不要她了怎么办,万一他骗她怎么办,万一他们在一起后高瑛杰伤害他怎么办,太多太多万一了,所以她不敢…… 杜桥懵逼了:“什么鬼??!” 杜桥:你俩两情相悦还犹犹豫豫,磨磨蹭蹭,各有各顾虑,服了,什么事说开了不就好了吗??! 但是杜桥想归想,他不能也没有这个资格去掺和别人的感情交往。 襄阳有想过可能他人不会理解她的做法,但是她也很无奈,谁又能和她一样经历那些荒唐透顶的事情呢,她的顾虑都是情有可原,却又可笑至极,她自己都忍不住嘲讽自己。 襄阳:“谢谢你啊,杜教官,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也没办法,如果可以我也想……” 襄阳露出了无奈的一笑,仿佛酒窝都透露着襄阳的无奈,露出了些许的不甘,还有可惜与痛心。 杜桥也不再追问,他相信襄阳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他只是为两人感到可惜罢了,但是他总有感觉二人会有一天再次和好如初,胜过曾经。 杜桥:“嗯,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陆景灏等会可能过来看你,你昏迷期间他一直守着你,照顾你。” 襄阳有点心疼了,这么冷的天,自己晕了就算了。 第八十一章 同样的方式 陆景灏他是傻子吗,她是晕了又不是死了,还天天守着。 杜桥刚走没多久,陆景灏就进来了。 陆景灏看到襄阳气色好多的样子,下意识就叹了口气,走到襄阳身旁。 陆景灏还是不放心地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肚子还痛吗?还要不要喝点热水?有你就说,千万别憋着啊。” 襄阳没有打断陆景灏,只是静静地望着陆景灏,她想要好好记下此刻的他,事多么的令人心动,令人心烦,令人情何以堪。 襄阳看着看着就笑了,嘴角下意识地上扬,酒窝都带着蜜。 陆景灏念叨完才抬头看向襄阳:“怎么?一点事儿都没了?还有精力盯着我笑呢?这么入迷?” 襄阳的脸蹭一下的红了:“你可真一点不低调,看着你笑就是你迷人了!” 陆景灏还欠嗖嗖地怼襄阳:“你不是吗难道?刚刚不是某人在盯着我看?我一说还脸红呢!” 襄阳不想理陆景灏了,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被子向上拉,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留出一小撮头发。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刚刚杜桥问自己的话,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相处,殊不知两人皆是心事重重。 陆景灏知道自己把人家惹毛了,偷偷摸摸伸出手将襄阳的被子给拉了下来。 结果襄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陆景灏的罪恶的手给挖了出来。 突然重获光明的襄阳看着陆景灏呆呆的,眨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看着他。 陆景灏给襄阳的模样逗笑了,还笑出了声。 襄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在笑我丑?!我这都病倒了还有脸笑我!还逗我! 襄阳气上头,差点直接起身跑走,结果刚一下床就给陆景灏一把抓回病床上躺着。 陆景灏迟迟没把手松开 襄阳故作生气地说:“别扒拉我,松开!” 陆景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举动有多么作死,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陆景灏的语气竟然有点委屈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一白,你别生气了呗。” 襄阳还是不理,但是还是乖乖躺在床上,只是撇开了头故意不看陆景灏。 陆景灏怂了,马上追问:“我错了,我不该逗你。” 襄阳还是傲娇不理,不回话。 陆景灏继续一个人叭叭:“我错了一白,要不,你逗回我?” 襄阳本来就没怎么生气,陆景灏这话一出来直接爆笑。 襄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给陆景灏整蒙了。 襄阳笑着说:“呆着干嘛啊你?我逗你呢!” 陆景灏低笑,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能被这种事给骗到。 但是谁有能想到襄阳曾经是个演员呢。 陆景灏:“好了,讲真,你到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和我说,我去找军医。” 襄阳摇摇头:“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不用去找军医了。“ 陆景灏听到襄阳的肯定回答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安然放下。 陆景灏:“那就好。” 襄阳:“哎,我问你!” 陆景灏:“嗯,你说。” 襄阳:“你是不是脑袋不太好啊,我用不是死了,就是发了个烧稍微严重了点,你觉得呆在这守着,饭也吃的少。” 陆景灏第一反应就是否认:“我没有。” 陆景灏自认为装的很好,殊不知早就给某人出卖,所以襄阳直接一眼识破,就因为杜桥走之前还和自己说了好几句陆景灏这几天干的啥事。 例如一直坐在旁边看自己不吃不喝,几天就吃了几口王逸宫崎打来的饭,又或是大半夜的也不肯离开,一直守着自己看着点滴,不肯换人。 襄阳严肃地说:“永远不要和我说谎,因为我都会一眼识别出来,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法照顾我好吗?不然我好了你病了,还得换我照顾你!” 襄阳半威胁着说,虽然不知道陆景灏会不会听进去,但无论如何,她都说了,他是否听进心里取决于他自己。 襄阳自己也清楚,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说谎,这个几率太小了,她都做不到,她自己的身份都欺骗了他,但是她还是想说,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伤害他身体。 襄阳更害怕陆景灏对自己一切的好都是假象,像是当初的高瑛杰一样,设了一个巨大的全套吊她上钩。 陆景灏心想着自己真的不能再骗襄阳了,要骗也只能是善意的谎言,他真的不愿意让襄阳担心。 陆景灏:“好。” 陆景灏虽然说了好,但是却没有说自己答应,虽然这样的行为有点幼稚。 但是陆景灏当时想的都是自己如果是准备惊喜之类的而撒谎这也是撒谎啊,那也不可能就放弃制造惊喜了,所以他默认但是没答应。 陆景灏:“那你再休息一下,我晚点叫你起床,我带你回宿舍。” 襄阳:“你现在给我去休息!” 陆景灏:“不行,我要等你。” 襄阳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你现在不去休息,那我也不休息,谁怕谁,大眼瞪小眼呗。” 陆景灏无奈之下只能说:“行,那你觉得我在这休息可否?” 襄阳虽然还是很烦陆景灏不去好好休息的敷衍态度,但是她也是能想到陆景灏是担心自己所以也只能降低标准。 襄阳:“行吧,那你明天也别去训练了,教官不给的话,我去讲,我俩争取做病友。” 陆景灏笑笑,由得襄阳怼调侃。 襄阳不再和陆景灏搭话,她虽然烧退了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低烧,刚刚和这个又和那个聊,聊会儿到没事,聊久了确实就是有点累了。 所以襄阳一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陆景灏看着逐渐襄阳平稳的呼吸,自己也才沉下心来撑着头在床边歇息。 两人几乎睡到了下午快到傍晚时候才醒,陆景灏先醒来的,看到襄阳还睡得正香,于是悄悄地把她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又悄悄地出了医务室。 陆景灏专门去食堂打了两碗粥,一碗给襄阳,另一碗他只是应付应付襄阳,他根本就没胃口。 第八十二章 测体温 陆景灏刚回到医务室,襄阳就被吵醒了,即使陆景灏开门的动作很小,但还是被吵醒了,她做梦了。 她又做了那个梦,那个前世的她没能逃离苦难,最终惨死,她被吓到了,她突然间有点害怕自己今生也难逃命运。 襄阳的梦即将到结尾时被陆景灏打断,襄阳满身冷汗,体温又增高了不少,本来的低烧也差点成为高烧。 陆景灏一进来就看到襄阳弹起来,不太对劲,襄阳大口呼吸着,似是喘不过气一般,陆景灏有点慌了。 他才刚走没多久襄阳怎么又不舒服了,他就不该离开,陆景灏不禁责怪着自己。 陆景灏赶忙跑到襄阳床边,匆忙放下手上打来的两碗粥。 陆景灏看着襄阳额间密密麻麻的细汗,他的心也随着襄阳急促的呼吸加快着,甚至更快更快。 陆景灏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襄阳有所缓和,只能伸出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脊,让她慢慢冷静。 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床头柜拿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襄阳拭去额间细汗。 襄阳这才慢慢反应过来,缓缓抬起头,望着紧盯自己的陆景灏,二人对视许久。 襄阳清醒了但没有完全清醒,看着陆景灏的表情一愣一愣的:“阿景?” 陆景灏也大概能猜到,襄阳不单单是生病而难受,还因为她之前那些症状,她“生病了”,但是没关系,他知道的。 陆景灏:“嗯,是我,我在,不要怕。” 襄阳又是一个失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阿景,我不想si(死)。” 襄阳最后一个“死”字说的很小声,而且很不清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没有说出口的“死”,只是因为理智将她拉回,她不能说,至少她现在不能说给他听。 陆景灏没听清所以就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不想什么?” 襄阳已经恢复了,彻底清醒了过来:“没事,我刚刚不太清醒,你就当没听到,我真的没事。” 襄阳怕陆景灏他倔强还要反问她,所以又在最后强调了一遍。 陆景灏怎么可能不担心,但是他也不是傻,他听出来了,襄阳不想说,所以他也不会逼问,所以就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陆景灏:“嗯,知道了,我刚刚都没听到你说话了。” 陆景灏也多强调地说了句自己不在意,以此让襄阳放心。 陆景灏做作的样子让襄阳瞬间破功,直接笑了出声。 陆景灏说完就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拉了出来,将打来的粥放上去,都打开放在了襄阳面前。 陆景灏:“别笑了,我去拿体温计给你测一下体温,你先把粥吃了” 陆景灏话音刚落就起身去拿了体温计,他没找到电子体温计,所以只能那最原始的水银温度计给襄阳测温。 陆景灏在一旁摔了摔那只水银温度计,然后示意襄阳用腋下夹住。 襄阳吃粥的手突然间定住了:??!!??!! 襄阳:什么鬼?这要我怎么搞?当着他面露?那我不一抬手他就可以看到我束胸了? 陆景灏看着襄阳呆住的样子,解释道:“电子体温计没找到,只有这个了,将就着用着吧。” 襄阳大脑高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我,我怎么搞啊?? 襄阳有点苦恼地接过水银体温计,然后陆景灏在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襄阳:okok!这样面对面的话反而才看不到。 襄阳用一只手撑开一点点缝隙,陆景灏只能看到襄阳的锁骨,襄阳讲体温计迅速放在腋下然后夹住,速度极其快。 陆景灏看了眼襄阳的锁骨,然后就极其不自然地将脑袋转了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刚的画面似的。 陆景灏的耳根子悄悄泛着红,襄阳光顾着自己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了陆景灏的动作和耳朵。 襄阳放完温度计之后就没敢动,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很安静,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就只是呆坐着。 陆景灏看襄阳无动于衷的样子,还以为襄阳不饿了,他最近的脑子都慢半拍,还没反应过来襄阳在测体温不能动。 正所谓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陆景灏的嘴遥遥领先,迫不及待地冲向终点:“你吃饱了?怎么不吃了?” 陆景灏嘴说完脑子才跟上,他这次反应过来,襄阳在测体温。 襄阳一脸懵逼望着陆景灏:“我,我不是在测体温吗?怎么动?” 陆景灏没说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他将椅子挪了挪,又凑近了些,然后拿起襄阳的勺子。 陆景灏挖了一勺粥,轻轻吹散粥的袅袅热气,然后放到了襄阳嘴边。 襄阳下意识就张口吃了那勺粥。 吃完襄阳就被自己吓到了:?!莫?!我刚刚被陆景灏喂了?这玩意儿还会喂人?啊,不是,我怎么就接了! 陆景灏丝毫没察觉到襄阳内心的困惑和迷茫,只是接着下一口喂着。 襄阳这一次没接,只是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陆景灏。 陆景灏:“吃吧,你动不了,我喂你,不然等会我给你专门打的粥就凉了。” 襄阳听到这也不别扭了,马上就一口吃掉眼前的那勺被陆景灏呼过的粥。 襄阳微微一笑,看着陆景灏的表情很温柔,是陆景灏认识襄阳这么久,襄阳露出最不一样的笑容。 其实襄阳也没觉得自己笑的多温柔多不一样,只是此刻的她脑袋还有点呆呆的。 襄阳笑着:“谢谢你啊,阿景,辛苦了。” 襄阳真的很谢谢陆景灏的照顾所以一个真诚的道谢她觉得是不可或缺的。 陆景灏的耳根子一路红到了整个耳朵。 陆景灏轻咳了两声,然后继续喂襄阳。 襄阳这下倒是看到了陆景灏通红的耳朵,然后一脸好奇地问:“哎,阿景,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 陆景灏心虚地乱编着,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我刚刚出去又进来,可能是因为温度差。” 第八十三章 探望 陆景灏又补充道:“然后可能是因为这样,耳朵还没反应过来就红了。” 陆景灏说完还咽了几口口水,心虚的不行。 襄阳就没注意到这么细节了,现在她脑袋还有点蒙蒙的,所以听陆景灏这么说就相信了。 襄阳:“哦。” 陆景灏一口一口地喂,襄阳就一口一口地接着。 直到温度计到点了,襄阳才呆呆的,微微抬起来自己的手,然后嗖的一下取出温度计。 襄阳现在还是有点低烧,本来想回宿舍带的她给陆景灏一把拦下。 陆景灏勒令道:“你给我在这待好!不要乱跑,发烧交给我好好呆在医务室!” 襄阳生病后整个人都会怂怂的,陆景灏一说她,她就低下头来,嘴巴一撇,不说话。 陆景灏低笑,真的有被襄阳这个受委屈了的小模样给笑到了。 陆景灏:“你发烧还没好,烧退了才能走,我再带你回宿舍,你现在就给我好好躺着。” 陆景灏:“你现在就躺着还有人照顾,不好吗?” 襄阳转念一想:确实哦,这的病床又比宿舍床软,还有陆小弟在我身边照顾。 襄阳安了,但是她无聊啊,然后她就没事做,一直盯着陆景灏看。 陆景灏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摆摆手表示没办法。 两人面对面才刚发了一会儿呆,医务室门口就传来了声音。 王逸和宫崎两人大大咧咧,一前一后地冲进了医务室。 两人在路上还在斗嘴。 宫崎:“你干嘛带一白哥的折叠琴过来啊!一白哥还生着病呢,你带这个干什么啊?” 王逸:“啧啧啧,你懂什么!我这叫善解人意,一白在那里呆着肯定很无聊,这你就不懂了吧。” 王逸还呛宫崎:“你还带什么ad钙奶!你以为一白像你啊!还喝这种can喝的东西!啧啧!” 宫崎蒙住了:“什么叫xxj啊?” 王逸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捧腹大笑:“你现在这个行为就是啊!xxj行为,小学鸡行为!哈哈哈哈哈哈!” 宫崎不理王逸了,拎着水果和ad钙奶就往医务室走。 王逸只好跟着某个气到爆炸的小学鸡宫崎后面走。 宫崎没回头等王逸,就是在前面给了个白眼给他,然后开门进了医务室。 王逸没告诉宫崎和襄阳的是,这个折叠钢琴和其他几件东西都是陆景灏叫他带来的。 襄阳看到两个人进来眼睛都亮了,她看到了王逸怀里抱着的折叠琴,还有宫崎手里的水果和ad钙奶。 襄阳的眼睛一闪一闪,像是农村人进城一样,眼睛瞪的像铜铃。 襄阳和王逸的视线对上了。 襄阳:“还是你懂我啊啊啊!!!我快无聊死了又不能回去!!” 襄阳:要不是陆景灏不给我看手机,还说什么玩手机生病好不了,不然,我就可以追剧了! 王逸推了推一旁宫崎的肩膀:“看到没?听到没?我说什么来着!这才是真兄弟!” 宫崎无语了,他怎么没想到呢! 襄阳视线一转,就看到了宫崎手上拿着的几排ad钙奶。 襄阳的眼睛又一次亮了,bling bling的盯着ad钙奶,ad钙奶被襄阳盯的摇摇欲坠。 襄阳:“宫崎啊啊!爱了爱了,我终于看到我心心念念的ad钙奶了!” 陆景灏:所以我的贴心照顾还不如一折叠钢琴和ad钙奶??! 宫崎开心了,还嘚瑟的朝王逸瞟了一眼,以示自己送的东西的优秀。 襄阳给陆景灏拦在床上,不可动弹半步除了上卫生间,去卫生间都要扶着她,好像她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襄阳吐槽陆景灏却惨遭反驳,于是被了一顿,怂的一批,所以只能服从某个死变态,啊,不是,某个大帅哥的命令。 陆景灏不让襄阳下床,所以王逸和宫崎带来的东西都只能放在小桌板上。 陆景灏接过宫崎手里的水果,转身去卫生间洗水果给襄阳吃。 襄阳看到王逸将自己折叠琴放下来的时候,她发现王逸还很细心将她平时用的小本本,耳机,就连不同色系作用的笔都带齐了。 襄阳感动:“你怎么记这么清楚?天哪!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王逸本来想说是陆景灏叫他带的,结果陆景灏刚好回来听到襄阳说的这句,陆景灏还示意王逸不要说这件事情。 陆景灏他并不在意襄阳知不知道他关心她对她好,她只是想让她一直都开开心心的,所以宁可减少些喜悦,也想成全襄阳的喜怒哀乐。 王逸到嘴边的话又没说出,搞的襄阳好奇的不得了。 襄阳赶忙追问着:“咋了?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 王逸的表情确实精彩,一会晴就转多云了。 王逸既心虚又尴尬地说:“没事没事,不要紧,我这不是想着你无聊吗?所以就带着了些你平常用的那些,希望能帮你解解闷嘛。” 襄阳没太在意,反正她算是有事儿做了。 襄阳:“哦。” 王逸和宫崎又开始叭叭。 王逸:“一白,你可真是把我们吓死了!你那天突然间晕倒,我和宫崎还想跟过去呢!灏哥速度快一把给你抱起就跑,我们跟上时还给杜教官拦住了!” 宫崎:“对啊,杜教官还不让我们去呢!” 襄阳:?!原来是这样的咩!他又抱我了?!又是公主抱?!好丢脸啊天! 襄阳的表情瞬间变的无比之羞赧和尴尬。 陆景灏还补充这:“某人倒下的时候太突然了,我后面抱起来带去医务室还照顾她,现在她还不领情,还一脸不情愿,人啊!” 陆景灏嘲讽的语气还有点委屈。 襄阳露出了职业假笑。 襄阳:“是是是,普天同庆,我要真心以及真诚地向我的好室友!国民好室友!道谢!感恩他在我晕倒时不顾一切冲过来给我的公主抱!还不吃不喝不睡照顾生病的我!再次衷心感谢。 王逸和宫崎在一旁专心吃瓜,就差来盘瓜子了。 陆景灏还臭不要脸地接了句:“知道就好。” 第八十四章 目的 王逸和宫崎还是一脸吃瓜相,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 襄阳终于想起来一旁两个来看望自己的人,于是极其敷衍地开始了攀谈。 襄阳:“你两今天不用训练吗?” 王逸答非所问:“你怎么不问为什么灏哥不去训练呢?” 襄阳:“他照顾我,教官不知道吗难道?” 襄阳这话一说,谁都听的出来,襄阳在护着陆景灏说话呢。 宫崎白了王逸一眼:“你闭嘴吧你!” 然后宫崎又转过头去和襄阳解释着:“因为你那天晕倒太突然了,教官担心学员可能还会因为天气以及自身原因出事。” 宫崎又补充道:“所以就暂时取消了冬季雪中的训练,暂时转到了室内,等到天气好点再说。” 王逸到是一点不遗憾,笑的开心的不得了:“托你的福啊一白!我们不用去雪里挨冻了,说是说暂时,但估计出了这茬事教官也不会再让我们这样训练了。” 宫崎:“一白哥都生病了!你还在这幸灾乐祸!” 襄阳当然知道王逸是想让自己轻松点,所以才这么说。 所以襄阳并不在意,笑着说:“没事没事,我没什么事,多好!这样你们不用训练,我病好了也不用去雪里训练啦!” 几个人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天聊了地,小到刚刚午饭吃了什么,大到以后要干嘛,人生理想和目标。 襄阳没有提到关于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目标,只是粗略地以没想过,走一步看一步来一笔带过,殊不知襄阳才是想的最为周全的。 陆景灏觉得有点疑惑,他不解襄阳明明喜欢音乐却又没有成为创作者或者歌手的目标,明明来了基地却也没有想要闯出一番名堂的目标。 她不像是王逸和宫崎,这两人来基地都是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通过层层选拔将来为国效力,他俩目标其实与基地众人的想法都雷同,但是襄阳却不是。 襄阳没说任何的原因,只是说自己想来就来了,没什么原因。 陆景灏怎么可能就此相信,那那些人吹他智商的人就真的是夸大其词了。 陆景灏觉得襄阳在隐瞒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不能问,要是她能说,她想说,她不会憋到今天,这个陆景灏深知。 所以这个话题就被结束了。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陆景灏就有点不耐烦了,觉得两个人打扰到襄阳休息了。 王逸和宫崎迅速接收到信息,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陆景灏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点点微笑,虽然只有短短一秒的嘴角上扬。 但是却被眼尖的襄阳给捕捉到了。 襄阳:“你笑什么啊你!人家走了你这么开心干什么!” 陆景灏不说话,但是襄阳也能猜到,某人就是管着自己,就是想要这个看似“病重”的她休息去。 襄阳见了陆景灏不回话所以就自己干自己事儿去了。 襄阳自己又开始弹起了琴,虽然是折叠琴,但是襄阳的手法技术到位,即使是折叠电子琴都能给玩出花来。 襄阳这次没有带耳机,而是扩音,陆景灏自然也听到了。 陆景灏虽然经常见襄阳弹,但是却很少听见襄阳的琴声。 襄阳认真起来真的很诱人,仿佛泛着淡棕的黑色短发上的每一根发丝都立了起来,似乎想要融入进乐曲里。 陆景灏虽然不会钢琴,但是他会小提琴,所以音乐的好坏,他大约也分得清。 襄阳弹的很好。 修长的手指很白很嫩,但又因为在基地里的长期训练,手指有些白嫩,有些却是虽白但是却粗糙。 这样一双手灵动地在小桌板上的折叠琴上飞扬,显得格外洒脱大气,乐音虽低沉但却有力,虽随意却处处到位,即使是折叠电子琴也没太大影响襄阳的演奏。 可能是由于滤镜问题,陆景灏情人眼里出西施,襄阳自己都觉得这个音质不比往日台式钢琴的音质,陆景灏居然还觉得很好。 襄阳要是知道了陆景灏的迷惑想法可能会直接呆住懵逼。 襄阳弹着弹着卡住了,就有点着急地揉了揉自己的短发,短发本来很自然的很顺地洒下,结果经襄阳一折腾,竟然变的像极了个鸡窝。 简直乱到飞起。 陆景灏皱眉,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抚平着襄阳的乱发。 襄阳还在冥思苦想,所以压根儿没反应也没意识到有人在理自己头发,只是继续写写停停,好像在记录更改着自己的谱子。 陆景灏见襄阳没什么反应,于是就更加不舍得放下自己的大手了,还在一点一点地抚着襄阳的细软头发。 陆景灏的动作很轻,生怕襄阳发现似的,一下一下抚着襄阳早已被捋顺了的柔软短发。 陆景灏的动作很轻,生怕襄阳发现似的,一下一下抚着襄阳早已被捋顺了的柔软短发。 襄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心情活跃舒畅,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这才发现陆景灏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蹭着。 襄阳:“你在干嘛呀?阿景?” 陆景灏迟钝地挪开了自己不愿离开的大手,紧接着就是在脑里疯狂构思着十万个为什么。 陆景灏:为什么?为什么摸头?为什么趁人家睡觉时摸头?这让我怎么编啊啊!我,我我说啥才能解释地完美无瑕,天衣无缝啊! 陆景灏的脑子里又思考了十来种表达方法,但是一张口大脑一片空白。 直接来了个答非所问:“没干嘛,你写的怎么样?” 襄阳也没太在意,就以为是他看自己头发脏拍拍罢了,所以也懒得说。 襄阳继续就投入到了她的音乐世界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弹弹写写改改。 陆景灏就在一旁无声地看着叫王逸顺路带过来的外文书。 陆景灏时不时就去瞥几眼襄阳,他的视线早早就逃离外文书,那双凤眼仿佛快长在了襄阳身上。 陆景灏的目光炽热,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但是襄阳却没有丝毫的动作,甚至都没回应他一下下,但其实不是因为她不关注。 第八十五章 回家修养 只是她压根就没看到陆景灏的迷惑行为罢了。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一夜,陆景灏也没回宿舍,就是在病床旁边的一个小沙发上应付了一下,襄阳烧没全退,他也不敢离开。 第二天早上起来襄阳就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一抬眼就看到了陆景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一个短小的沙发上睡着。 陆景灏的腿太长了,沙发可容不下这么大只的他,他的腿大半截都在外头。 襄阳不忍直视,但心里却是无限感激,甚至有点小小的动心。 前世的她自从离家出走后,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哪怕生病也是自己熬,高瑛杰哪一次的借口都是如出一辙,很忙,来不及,没空,最多就是多敷衍几句,让自己好好休息,好好吃药,多喝热水,仅此而已。 襄阳已经好久没被人这么管过,这么照顾过了,所以她发自内心地感激陆景灏的所作所为,他所付出的默默关心。 襄阳没看多久,陆景灏就起身了,许是因为沙发的不适,他一起身就一直来回揉着脖子,但是转过身看上襄阳的第一句却不是抱怨亦或是一声早安。 陆景灏起身上去摸了下襄阳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感觉差不多。 于是陆景灏才开口:“我去找军医,你先去洗漱吧。” 襄阳点点头,就起身跟在陆景灏身后去了医务室的卫生间。 洗漱用品也是王逸和宫崎带过来的。 襄阳洗漱完出来就看到陆景灏和军医到了。 襄阳乖乖地给军医检查。 军医:“嗯,好了,没什么事了,不烧了,感冒这几天记得按时吃药就行。” 军医交代完又补充道:“陆景灏你等会出去一下,温教官有事需要单独和襄阳交代。” 陆景灏点点头,坐在襄阳身边等温岭安来,他没多问,他想应该是襄阳家里的私事,温岭安转交代罢了,所以他也不方便过问。 襄阳歪头:温教官能找我什么事?难不成我又暴露什么了?别吧! 襄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快。 把一旁陆景灏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襄阳干嘛了。 襄阳看到陆景灏的脸色随着自己的变化而变化,给她看笑了。 襄阳笑着说:“你干嘛这副表情?” 陆景灏也反问着:“你干嘛这副表情?” 襄阳:“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是不是我家出事了而已。”襄阳现编了个理由。 果不其然,襄阳的谎言是无极限的,但是她有还是得编,只有用一个一个的谎言才能盖过最初的谎言,她不想但是不得不。 陆景灏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他担心她又不舒服了。 陆景灏:“嗯。哦。” 温岭安来的挺快的,陆景灏话音刚落他就推门而入。 温岭安进来了,陆景灏才起身出去走远。 温岭安没有马上开口,等了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襄阳看他这个样子一下就猜到了可能跟自己身份有关,所以才要这么谨慎。 温岭安:“一白,你哥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晕倒生病的事,然后找了联系方式联系我说要接你回去养病,上面的人也知道了,也同意让你回去一周修养一下再回来,现在就看你自己了。” 襄阳有点纠结,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事了,本来就只是因为姨妈加上天气才病的这么夸张,但是她要不回去,襄霁指不定要直接杀到京城基地来把自己绑回去呢。 所以襄阳想了想还是回去好,襄霁这么说,她还能怎样,不得回去给那个妹控看看,让他安心安心。 襄阳:“好,那我就回去一周好让我哥安心点。” 温岭安:“嗯,他中午就到。” 襄阳:?!这么早!赶集吗?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的哥! 襄阳无奈地笑笑:“麻烦温教官转述了,我哥这人比较烦。”襄阳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她哥那个暴脾气联系温岭安时的语言轰炸了,某人平时一副温润如玉公子哥,实际上还不是一个一点就炸的终极妹控嘛。 温岭安:“没事。”襄阳一家都算是帮过自己女朋友,所以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 温岭安交代完就离开了医务室。 陆景灏就在医务室走廊上等着,手上拿着杯热水还有刚打来的早餐。 陆景灏见到温岭安出来,也就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就进了医务室。 襄阳还在想要怎么和襄霁说才能让他别太担心自己,想着想着就被打断。 陆景灏举着早餐走向自己,将早餐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陆景灏:“过来,吃早餐。” 襄阳:“哦。” 襄阳走了过去:我还得和他解释一遍我为什么回去一周啊!晕了!为什么我生病还得动脑啊啊!! 襄阳坐到了陆景灏身旁:“阿景,我今天中午要回家。” 陆景灏没问,只是皱了皱眉看向襄阳:?? 襄阳咽了口口水:“额,我家里人知道我出事了,然后勒令我赶紧滚回去,上级也知道,所以就让我回去修养一周,我也不是特别想,我觉得我也没什么事儿了。” 谁知道陆景灏竟然表示赞同:“什么时候走,你就好好回去呆着,别出去鬼混。” 襄阳:?! 襄阳:“什么叫做鬼混?!我什么时候鬼混过,乱说!” 陆景灏只是给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给襄阳。 以防万一襄阳又转移话题,乱抓重点,所以陆景灏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回去?” 襄阳有点生气,语气也十分不满道:“今天中午!” 陆景灏:“好,我送你。”襄阳点点头:没吊我就好,嘿嘿。 襄阳自己把自己想解气了,伸出小手就准备吃早餐。 中午,襄霁来的很早,一早就在外面候着了,他可不放心襄阳这个二愣子自己回去,所以老早就来了。 陆景灏一手拿着襄阳的行李箱,一手拎着军医给襄阳开的药跟在襄阳身后走。 襄阳倒是两手空空,没有一点负担。 襄阳一出去就看到了襄霁倚在车旁看着自己。 第八十六章 僵硬 襄阳心脏一抽,又怂但是很久没见到兄长又想的很。 襄阳:要不我撒个娇?略一下?没准哥哥就没这么气了? 想的很天真的某个襄小朋友阳直接朝着襄霁冲了过去,一下跳到人家怀里。 陆景灏当然看到了,陆景灏可不知道襄霁是襄阳亲哥,只知道是她发小啊。 陆景灏的手早已汗湿了全手心,他一手紧紧握住行李箱的拉杆,仿佛再大力些拉杆都可以被徒手捏碎,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愈加明显的青筋仿佛要爆出来,指甲险些将满是汗的手心扣烂,若不是汗阻止了指甲镶入,可能陆景灏的手心的汗可能就要被鲜血代替了。 襄阳扑到襄霁怀里,襄霁虽然气襄阳,但还是一把接住,抱在怀里,轻轻地摸了摸襄阳的小小脑袋上的短发。 这一切陆景灏都尽收眼底。 因为离得还算有点距离,襄阳的声音也小,所以陆景灏没听到。 襄阳:“哥哥,想死你了!嘿嘿!” 襄霁边摸头边说:“嗯,我也想你。”襄霁本来前一句还温温柔柔,后一句又瞬间严肃“但是你也别想转移话题,别忘了我这次为何而来!” 襄霁说着还时不时还有点仇视地望了望对面的陆景灏,他总是这样,本来妹妹来一帮男的的京城基地他已经很不满意了,看这个情况,自己妹妹和某个男的关系还不错,某男还来送人。 襄阳没想着陆景灏会有多介意,毕竟就算是发小,在陆景灏眼里也是“两个男人”,正常人谁会想歪呢。 所以襄阳还一脸淡定地回头走到陆景灏身边接过行李,正准备接过陆景灏另只手的药时,陆景灏却不肯松手。 与其说是不肯松手,倒不如说是他的手已经僵硬了,不单单是手,他浑身上下都僵硬的不得了,只是盯着襄阳。 襄阳将手放在陆景灏眼前晃了下:“阿景?我走了,你赶紧回去吃饭休息会儿吧!拜拜!” 陆景灏这才僵硬地将手里装药的塑料袋松开让襄阳接过。 襄阳走到了襄霁身旁,襄霁接过行李箱去放,襄阳上车前还转头看向愣在原地的陆景灏招手。 襄阳离得远,若是离得近的话,她绝对能够看清他的神情,深邃的眼底露出了几丝困苦和忧伤,不解很迷茫,还有更多的是愤满,对自己的亦或是对襄阳和襄霁莫名的亲密接触。 陆景灏生平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襄霁放完行李箱,路过陆景灏的时候还瞪了一眼他。 陆景灏的手不再僵硬了,因为他竟然开始颤抖了,很轻微,很小心,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陆景灏:所以,他,和他(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景灏想不清楚,不想想了,但是这样那样无数种可能不断的一直的,在他脑海里来回循环播放着。 他有点狼狈地站在寒风中。 不知所措。 直到天上又开始飘下了洋洋洒洒的雪花时,他才回过神来,狼狈不堪地走了回基地。 陆景灏还是听了襄阳的话,乖乖地去吃午饭,即使是只吃了几口。 陆景灏随意吃了几口就回宿舍去了,一整个下午都躺在床上,想睡却又睡不着,辗转反侧皆是中午襄阳和襄霁相拥的场景。 襄阳一上车就给襄霁轰炸了。 襄阳:。。逃不掉啊!逃不掉! 襄霁:“老实交代!事情缘由!给我从头到尾!一点不许胡编乱造!也不许演戏!在我面前你的演技都不作数!你自己心里清楚!” 被戳中小九九的襄阳委屈巴巴,撇着个嘴回答:“哦,我知道了,我老实回答。” 襄霁:“嗯,好好说话。” 襄阳:不愧是亲哥,无语子。 襄阳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语气道:“就也没什么大事啊,我不是来那个嘛,然后刚好赶上冬季集训,有点冷,感冒了,然后那个和感冒撞到一块,一下没顶住就晕了,就发烧了,剩下的你应该都知道了吧,哥哥。” 襄阳说完还眨了眨她的卡姿兰大眼,企图让襄霁没这么生气。 襄霁沉默了一会儿,将车停到了路边,转身看着襄阳才开口:“阳阳,你实话和我说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拼,你知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我们一家从小捧在手心的公主,我们怎么会舍得你去受苦,你知道你要是真的去参加了这个训练,你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襄霁的表情是在襄阳面前少有的严肃认真。 襄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虽然很拼,但是她也不会伤害自己:“我知道,我会拼,但是哥哥,我不会伤害自己的,那个训练我原本就没打算参加,只是碰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襄霁虽然真的很心疼妹妹,但是也很欣慰,他知道妹妹长大了,有自己明确的目标和想法了,只是他有点担心她太拼了。 襄霁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襄阳的头。 襄阳也很认真地道:“哥哥,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自己的,绝对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襄阳:除非特殊情况,我不想要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我在意的人。 当然襄阳这句话是绝对不敢讲出口的,否则襄霁可能会再爆炸一次。 襄霁这才开口:“嗯,我尊重你,阳阳,哥哥只是心疼你,你千万不要对哥哥藏着掖着,有什么哭或伤,不敢和母亲讲就告诉哥哥昂!” 襄阳眼眶微红:“嗯。” 襄霁重新启程。 襄霁:“你晕倒病了的事儿我没敢和母亲提,所以你就先跟我去我的别墅先。” 襄阳点点头,襄霁的别墅她是知道的,襄霁不经常出没在襄家,毕竟里面有两个碍眼的人。 襄阳:“哥哥,你要不还是先瞒着妈妈吧,我怕她知道后就不让我去基地了。” 襄霁:“别说妈妈,我都不太想让你回去了!你就放心吧,我暂时不会说的,我也不想让母亲和我一样,天天担心你这儿担心你那儿!” 襄阳没回答,也没有回怼,所以只能低着头挨骂。 第八十七章 热奶茶 襄阳就只有一点小感冒了,没什么事做所以就打了电话叫桑助理来,顺便把公司最近的事物动向了解一下。 桑助理也很负责,公司在襄阳不在的期间,各方面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襄阳了解完情况后,又和桑助理讨论了一下午,确定了一些以后公司的安排及走向,桑助理走前也没忘记叫桑助理保密自己回来的事实。 襄阳快无聊死了,头几天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就没事做了,一天到晚,除了追剧追小说,创作弹琴,还有复习外,无所事事。 襄阳已经好久没这么闲过了,之前在基地还有一帮人一块笑一块闹,虽然很累但却很充实,与现在形成了鲜明对比。 襄阳实在是闲着没事做,于是去整了顶假发,准备买杯奶茶去学校找沐熙儿去玩去。 襄阳的假发用一根黑色皮筋随意地扎了起来,假发和襄阳本来的发色不太一样。 假发是纯黑色的,不管是不是在强光下都是漆黑无比。 襄阳是中午去的,刚好是午休时间。 高三生的午休极少人在睡觉,基本都是在争分夺秒地抢着时间学习。 沐熙儿平时就算再吊儿郎当,但是在这样高压的氛围里也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学习,她虽然不太蠢但还是可以再加把劲考的更好。 京城的冬天很冷,但是学生们仿佛都不畏惧那严寒,仿佛视寒冬为客气,丝毫不在乎自己握着笔的手早已被冻僵。 襄阳在窗口看着班里的沐熙儿,沐熙儿的的中长乌黑卷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她一头埋进了书里,认真又专注的模样不似追星看帅哥时的花痴不矜持。 襄阳捧着杯奶茶走到沐熙儿身旁,将热奶茶贴到沐熙儿软乎乎的脸蛋上。 襄阳:“同学,请你喝奶茶呀!” 沐熙儿冰凉的脸蛋被热奶茶贴着,瞬间变暖了不少,沐熙儿听到襄阳的声音,高兴地差点叫出声来。 沐熙儿:“!!暖暖!你怎么回来了!” 沐熙儿直接一把抱住了襄阳:“我想死你了啊啊!” 襄阳将热奶茶放到了沐熙儿桌子上,回抱住沐熙儿。 襄阳:“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有没有在好好学习呀!” 沐熙儿撇撇嘴:“诺!你看!这不正在苦逼地学习吗?”沐熙儿示意襄阳看自己课桌上快堆成山的书籍和练习题。 襄阳摸了摸沐熙儿的头:“嗯嗯,真棒!我这不是来犒劳你了吗?” 沐熙儿:“嘿嘿,爱死你了,暖暖!” 两人的交流声音很小,担心吵到其他人的学习。 襄阳:“我们出去聊吧,不要打扰到其他同学了。” 沐熙儿:“嗯,好。” 两人一人捧着一杯热奶茶在操场上漫步。 沐熙儿啄了一下奶茶,然后抬头问襄阳:“暖暖,你怎么这次突然回来了,我记得你们基地还没到时间放假吧。” 襄阳也没瞒沐熙儿,实话说,只不过说的没这么严重罢了。 襄阳轻描淡写地说:“嗯,我前几天生病了,教官让我回家修养一星期再回去。” 沐熙儿听着眉头都皱了起来:“暖暖!你怎么对自己身体这么不负责!天气这么冷,你训练又辛苦!真的是……” 襄阳听着沐熙儿没完没了地训斥,心里竟然暖暖的,以前的“好闺蜜”雯君可不会说这样的话,最多最多只是和高瑛杰一样几句敷衍地让自己好好休息罢了。 襄阳的嘴角微微上扬,给沐熙儿看到了。 沐熙儿气呼呼地说:“你还笑!暖暖!我都快气死了!” 襄阳:“我高兴呀。”襄阳笑着说。 沐熙儿:“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都生病了,还高兴!”沐熙儿气的脸都鼓了起来像只河豚一样。 襄阳:“我高兴呀,因为我有了个正真对我好的闺蜜了,我很高兴。” 沐熙儿瞬间就get到了襄阳的点,她知道襄阳的经历,她也记得很清楚,所以她没有丝毫想要嘲笑襄阳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心的样子,反而只是更加的心疼。 沐熙儿:“以后不会了,暖暖,以后有我天天在你耳边唠,毕竟我可是国民好闺蜜呀!” 襄阳:“嗯,谢谢你啊熙儿。” 沐熙儿:“嘿嘿,那得吧!” 两个人就这样在操场上捧着热奶茶慢慢转悠了一会儿,等到快给冷风吹傻时才走回了教室。 沐熙儿:“暖暖,那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两个人高三后就分了班,因为襄阳学文,沐熙儿学理,所以二人自然不在一个班,纵是襄阳想要或者是能听懂沐熙儿他们班讲什么也没有,因为班里没她座位啊。 所以襄阳也只能午休陪会儿沐熙儿。 襄阳:“嗯,不然呢?我还能陪你上课不成?” 沐熙儿:“哎,我也想有你的智商,不上课,自学也能懂!” 襄阳:“哎,这有点难,可能回炉重造也难以重塑成我这样的高智商吧。” 沐熙儿踮起脚,抬手敲了一下襄阳得瑟的脑袋:“太过分了你真的是,暖暖!” 襄阳也没反抗,就给沐熙儿敲,沐熙儿小小只,力气也小小的,敲在头上的力度就像是轻轻拍了拍脑袋罢了。 襄阳:“好了,你快回去吧,晚点上课了就。” 沐熙儿:“嗯。” 沐熙儿刚准备走,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样,又突然回头看着襄阳说:“暖暖,我差点忘了,那个高瑛杰这段时间还老来我们班找我问你的情况呢,暖暖,你说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应付一下他。” 襄阳一笑:“他?没事吧他?这么会装,不用理他,他要再来找你,你就生硬一点叫他不要来打扰你,目前我还不太想来理睬他,等到时候我回来后再说吧,反正他计划的这么好的一条路,他不会轻易转移目标的。” 沐熙儿:“嗯,我知道了。” 襄阳:“嗯,快回去吧。”襄阳抱了下沐熙儿就将她转向班门口的方向。 沐熙儿:“嗯,暖暖照顾好自己啊,不要再生病了!” 第八十八章 谢礼 襄阳:“嗯,我会的。” 沐熙儿走向班,一步三回头地跟襄阳挥手道别。 襄阳又在襄霁家里瘫了几天才过了一周,几天没有训练的襄阳,又是煲剧又是煲小说,知道的都知道襄阳是生病修养,不知道的以为襄阳去度假了呢,放了一周病假竟然还胖了些。 襄阳终于熬到了一星期后,还是让襄霁在傍晚送自己回基地。 很巧,襄阳又在门口碰到了陆景灏。 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是陆景灏在等襄阳。 陆景灏到的还挺早,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想等襄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周已经是他进基地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襄阳。 陆景灏在襄阳离开的一个星期里,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空调,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就连王逸和宫崎都不敢上去搭话。 陆景灏本来看到襄阳和襄霁抱在一块,交往这么亲密已经快气死了,襄阳这一走还走了这么久,他都快窒息了。 很生气很生气,但却又忍不住想她,就这么纠结至极的心理熬到了放假回来。 襄阳从襄霁车上下来,襄霁也下来帮襄阳拿行李,然后和襄阳道别。 这些当然都被陆景灏看到了。 陆景灏的心像是被人又一拽,修长的手指逐渐握成拳头,愈加用力,眉头紧锁。 襄阳走过来看到了陆景灏在原地看向自己,以为是碰巧,还走过去打招呼。 襄阳:“阿景,我回来了。”襄阳看着陆景灏一笑。 襄阳闲着没事干,于是想着给陆景灏准备了个谢礼,但是她在家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要送他什么,陆大少爷家里的钱多到没处花,她送他奢侈品他不需要,送他一些小玩意儿好像也不太衬他,襄阳想了一整个上午才想出来个好方法。 襄阳准备自己准备材料来烘培,亲手给陆景灏做点谢礼。 襄阳在网上找了一堆食谱,视频,图片,等等等等,然后又是做笔记又是选备料。 她准备做个蛋糕卷,结果准备了半天,蛋糕胚,奶油全都做好后却在最后一步毁了前面的所有。 身为新手的襄阳在铺奶油卷蛋糕的时候没把握好,于是乎,蛋糕卷龟裂了,这样也就算了,结果蛋糕卷的脾气还不小,直接断成一大段一大段了,根本不成形。 襄阳当场就像那个蛋糕卷一样,裂开了。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居然就这样崩了,襄阳真的难过了好久。 但是襄阳却没有就此放弃,她于是又换了一种更适合新手的甜品。 她准备了,黄油,奶粉,小饼干,还有各种各样的果干,准备做牛轧糖。 襄阳先将黄油放入平底锅里加热融化,然后再倒入适量,等一个个融化后成了一团团白乎乎的糊糊后再加入等比例的奶粉,搅匀后加入小饼干果干,然后再搅拌。 最后就是将拌匀后的牛轧糖取出,放在模具里放凉,然后再切成小块包装好即可。 襄阳这下开心了,总算是完成了,一个人独自做了一个下午,腰酸背痛,襄阳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这比训练还累,但是却成就感十足,看着一个个包装漂亮,味道也不错的牛轧糖,襄阳真的很欢喜。 襄阳晚上又将剩余的学着网上的方法,做成了一个个脆饼,一个个白白的在烤箱里被烤成白胖子,然后取出后迅速将饼干和果干按在白胖子上,晾干即可。 一个个脆饼吃起来脆脆甜甜,之后入口即化,令人垂涎。 襄阳将做好的牛轧糖和脆饼都装盒放到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礼袋里。 礼袋里还夹了一张襄阳亲手书写的小卡片,上面无多言,仅有一句花体英文“thank you ——x”x意为襄阳和向一白的姓,缩写都为x。 陆景灏看到襄阳对自己久违的一笑,握成拳的手才微微放松了些,眉间也微微舒展了点。 襄阳举着礼袋在陆景灏面前笑着说:“诺,阿景,给你的,谢礼!我亲手做的啊!” 陆景灏一愣,所有的不满仿佛在一瞬间被襄阳的一句话,一个举动给驱赶走。 襄阳见陆景灏没反应,于是将礼袋塞进了陆景灏怀里:“不许拒绝啊!不然我要生气了!”襄阳说完就推着行李往基地走。 陆景灏呆呆地抱着礼袋跟在襄阳身后走。 陆景灏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襄阳,傍晚的余晖无规则地洒落在了她身上,一点点地慢慢渗透了陆景灏的心,心跳起伏,是那样的明显。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进了宿舍。 襄阳一进去就四处转了一圈,深呼吸了几次,不知道的以为她在作法呢。 陆景灏:“你在干嘛?” 襄阳:“我?我在感受这里的一切,太久没回来了。” 陆景灏低笑:“那你继续。” 陆景灏坐在自己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襄阳送自己的谢礼取出。 陆景灏的动作轻巧,像是再对待什么珍贵的物件似的。 襄阳看着陆景灏的动作,忍不住在一旁偷笑,但是又没打断陆景灏的动作。 陆景灏将礼袋里的盒子取出来,牛轧糖一个个安静地躺在盒子里,陆景灏很少吃甜食,谈不上喜欢但也不拒绝,看到襄阳精致的包装,不由怔了怔。 陆景灏到是能看出襄阳手巧,但也没想到她一个“男子”居然连甜品都会做,而且做的这么精致,虽然当代许多男同志都会做甜品,但是陆景灏亲眼目睹还是怔了下。 看着这个精致的包装,都让陆景灏有点怀疑是不是襄阳自己做的了。 襄阳似是会读心术一般,看穿了陆景灏的小心思。 襄阳一脸严肃地看着陆景灏:“别怀疑!这就是我亲手做的!需要把过程给你讲一遍吗!” 陆景灏本来也没怀疑襄阳说的话的真伪,他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陆景灏低笑:“嗯,我知道,我信,谢谢你一白。” 襄阳:“别说谢谢,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第八十九章 牛轧糖 襄阳又补充道:“你再说谢谢,我会认为你在向我再要多一份谢礼。” 陆景灏捧着那盒牛轧糖,竟有些不舍得吃,他想将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好好藏起来,珍藏起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给陆景灏收起来,襄阳就开口将陆景灏的动作拦下。 襄阳:“阿景,你快试试,怎么样?我第一次做送人,你快尝尝好吃吗?” 陆景灏的心头一软:原来她是第一次做,她第一次做甜品送的对象既然是我…… 陆景灏:“嗯。” 陆景灏打开了牛轧糖,小小地咬了一口,的甜,奶粉的香,饼干的脆,果干的腻,一瞬间扩散在口腔里。 襄阳看着陆景灏一脸期待。 陆景灏的心被牛轧糖的甜一点点化开,看着襄阳的模样,心跳不止。 陆景灏嘴角上扬看着襄阳:“好吃,很好吃。” 襄阳笑的更加甜,像极了甜腻的牛轧糖:“那就好。” 陆景灏本来只想吃一个,其他都收藏起来。 结果襄阳又来了一句话:“阿景,你最好这段时间就把它吃了哦,因为这个是我亲手做的,保质期可能没有这么久哦!” 陆景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突然差了些。 襄阳又补充着:“你吃完,我有时间再给你做点别的呀!” 陆景灏跟川剧变脸似的,突然间又开心了不少。 陆景灏:“好。” 基地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早已习惯了基地训练的学员们不再有人喊苦喊累,皆是拼着命努力着。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十二月的初冬已过,一月的脚步如约而至。 学员们经过了将近半年的训练,所以上级发布了一次任务,这次任务几乎所有学员都需要参与,这次的任务危险系数极高,和以往每一次任务都不一样,这次的任务是一次大范围的真刀实枪。 不仅仅是为了考验学员了,而是让学员们真正担负起国家重任,所有教官也会参与到其中,在不同岗位负责着。 上级还是比较良心的,由于任务机密的重要性,所以在发布任务前令教官开了个短会去通知学员是否愿意参与此次任务。 如若不愿意参与,怕死,那就可以立刻离开基地,不需要再回来。 教官不会通知学员家里的任何人,所以一切决定都取决于学员本人。 短会结束后,襄阳四人站在一处空地,在严冬里一人叼着一根雪糕,各怀心事。 王逸:“你们不会有人因为危险就此退出吧?” 宫崎:“不会,我的命生来就是为国而生的。” 宫崎出自军事世家,从小都是耳濡目染,在基地的这小半年来,他身临其境,终于坚定心之所向。 王逸:“我也想为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所以无悔此行。” 王逸的想法如一,初心如一,从未改变。 陆景灏没有回答王逸的问题,而是看着襄阳:“你怕吗?” 说实话,襄阳怎么可能不怕,但是她也不会因此退出,路是自己选的,她虽然没有王逸的大志,也没有宫崎的使命,更没有一辈子为国捐躯的理想,但是她不会临阵脱逃,没到她约定的离开之日,所以不论险阻她都会拼命,固不论畏惧。 襄阳:“从未。” 襄阳的眼神之坚毅,陆景灏都收入眼底。 襄阳早在这小半年改变了不少,曾经只为了自己的她,现在有了想要做的事了,她虽然可能只是一小段时间的队友,但是她不悔与他们相遇。 教官给了学员一早上的时间考虑,不单单因为这次任务的危险,教官还想考验一下学员们的决心,京城基地虽然最狠,但是也是最出人才的地方,但从不强迫任何人,所以一切选择都取决于自己。 下午来发布任务时,全体学员都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退缩,这让教官都有点惊异,由此可见这帮公子哥的改变之大。 温岭安发布命令:“现在到场的所有学员,你们都不再有机会后悔,我现在再问最后一次,有没有人要退出。” 众学员异口同声地回答着:“没有!”声音洪亮,铿锵有力。 温岭安:“好,记住你们说的话,现在我来发布任务。” 学员都很专注,很安静地聆听着温岭安所讲的一字一句。 这次的任务所有学员需要前往京城边界,m国的人近期一直在京城边界虎视眈眈,企图攻入京城,打入内部,而学员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正面刚,击退m国的人。 上级之所以会选择这批学员,一是因为这批学员的考核成绩很高,且往期每一次的任务都完成地极其出色,他们已经有了这个实力去胜任,即使缺乏经验也无事,因为上级也安排了所有教官参与其中来排兵布阵。 春节将至,本应热闹非凡的京城,却暗藏隐患,京城城内热闹喧嚣,京城边界却是阴冷骇人。 今年的春节所有学员都无缘与家人一同庆贺了,教官给了学员一晚上的手机时间,让学员与家里人交代清楚,以自己的借口掩盖因为任务而不能回家过年的事实。 任务就在五天后开始,所有学员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错过培训的任何细节。 如往常一般,培训的内容都是与任务息息相关,这次也不例外,只是不同点在于,这次的目标太广泛,根本无法定位到每个人的信息,但具有优势的就是对方也不知道我方新一届学员的任何信息。 培训开始,第一天教官就为学员分析了京城边界的地势走向及优劣处,以及两国纷争的背景,为什么m国屡屡想要侵犯京城的理由。 不因为别的,答案也很显而易见,在z国的京城,那就是一大块肥肉,多少人都争着抢着要的肥肉,m国也不例外。 z国京城有着以陆家为首的四大家族,作为一大经济命脉,再者就是京城基地的众多人才和军事家族所掌握的军事重权。 固各国侵略者都一直盯着z国的京城,企图能够分割下来一点点肥油。 第九十章 人格分裂?人设? 然而作为经济军事权势所环绕的国家核心的京城,至今也从未有任何入侵者真正踏入到京城的领土上来,来者皆被拦于京城边界外。 京城边界的地势十分优越,是个凭山负海的形胜之地。 对于我方来说是极其有利的,易守却难攻,但是m国的人赶来也是做足了充分准备的,所以学员教官也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好好研究便于我方,适于地势的战术。 基本上第一天的训练下来,教官们就分析出来了几种战术方案,然后令所有学员都熟记并可以在第一时间辨认出。 第二天的培训教官们就采取了分组行动,将熟练度较高的几个学员分到一组,然后分别由不同的教官带,方便于任务分头行动时不需要临时分组。 分组的方式有利有弊,有利于可以方便分头行动,速度提升,一组遇难时其他组可以顶替,但是弊端也不少,一旦分头行动全员会合就会很麻烦且费时,如若一组遇难进度必然受损,且不安全。 但是时间紧急,教官也只能想出这样的权宜之计,临时再去设计一套多人行动的方案太不现实了,所以分组就需要极大的配合度。 所以教官都是民主选举,基本上都是玩的好的学员几人组队,这样默契也会大大提升。 襄阳,陆景灏,王逸和宫崎四人当然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组,说实话这让教官有些为难,四个实力最好的凑到了一块,这个分配是极其不平均的,但是他们四人的默契度的的确确是高。 所以温岭安决定亲自上阵,他一个人带这四人组,这组的人是最少的,但实力却是最强的。 在所有学员都分配好组和带队的教官后,各组就各自讨论了自己组的战术,最终在综合在一起,分配好了各组不同的任务。 虽然出任务前安排地很妥当很精细,但是计划常常是赶不上变化的,计划、安排只能是辅助任务的一种方式,战场上最看重的还是临场反应。 由于襄阳他们这组人少且实力强,所以温岭安在排兵布阵方面在襄阳和陆景灏的协助下完成度极高且速度极快,他们基本上在一天之内就解决了。 所以最后几天的培训温岭安也没管他们,就让他们自己放松(耍)去,只要不太松懈(疯)就随他们去了。 四个人也不知道干什么,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 有事没事就在基地乱晃。 王逸:“说实话,你们紧张吗?” 宫崎怔了下:“有点。” 王逸:“我也,这次可不比往常啊,这回可是真的要为国而战了。” 之前的几次任务虽然也是真枪真弹,但却没有一次是真正见血的,最多的是打斗,所以换了谁应该都会害怕,不说害怕,应该说是紧张。 襄阳:“嗯,紧张。” 陆景灏在襄阳身旁听到襄阳这句话后,手极其自然地落在她头上,摸了一下以示安慰。 陆景灏听着三人的对话,很淡定,甚至可以说是很淡然,仿佛这种事并不能令他慌张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陆景灏从小就接受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只因为他是陆家继承人,身为陆家之首的后人,当然有着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陆景灏不是没有见过杀人,更不是没有见过血,而是见的太多了,麻木了,他甚至经常性的出于防备需要亲自动手杀人。 所以可能唯一不紧张的人就是陆景灏了吧,他只是担心罢了,而且他所担心的事和襄阳三人所担心的事全然不同。 唯让陆景灏担忧的不过只有襄阳的安危还有兄弟的安危罢了。 襄阳沿着某只大手向上看,仰视着陆景灏淡然的模样。 襄阳:“阿景,你不紧张吗?” 陆景灏诚实地回答:“还好。” 襄阳刚听到时多少是有点惊讶的,但很快她就能想通,陆景灏是谁,京城四大之首陆家继承人。 襄阳看着陆景灏一笑:“那我也不紧张了!” 襄阳的笑容动人,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暖意,左脸上的小酒窝也染上了暖意,似是一缕春风,一泓清泉般点点浸透着陆景灏的心。 陆景灏没忍住,低笑着俯视着眼前的少年(女)。 襄阳的笑仍存于脸上:“阿景,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跟你平时简直就是两个类型!” 陆景灏愣了下,这台词他到是第一次听,正常人难道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你笑起来很好看,比你平时好看多了,你要多笑笑!”襄阳这个说法真的是独有的。 襄阳捕捉到了陆景灏的神情,又笑着说:“哈哈哈,你看你,这个表情!感觉又变了个类型!” 陆景灏恢复了神情:“类型?” 襄阳:“emmmmm,怎么解释呢?就有点像人格分裂的人,他们有多种人格,时而是温柔型的,说话举止都柔和神情也是柔软的,时而又是幽默型,说话风趣会玩梗,神情也是逗人的,时而又是高冷型,说话冰冰凉凉没有一点儿温度,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襄阳看着陆景灏不说话的样子,还以为他没懂,然后又换了种解释。 襄阳:“emmmmm,又或者说是人设吧,像很多明星都有自己的人设,像是小奶狗的人设啊,暖男学长的人设啊,或者是禁欲系高冷帅哥的人设,等等等等。” 陆景灏当然听懂了,所以才无语,他就笑了笑,怎么就又人格分裂,又有人设了??!!! 襄阳见陆景灏还没反应,还准备换一种解释说呢,结果话都到嘴边了却又要咽回去。 陆景灏的语气有点凶:“闭嘴吧你。”陆景灏话音一落就自顾自地向前走,头都不回。 襄阳听到陆景灏的这句话,条件反射的怂了,低着头说了句:“哦。”然后就看到眼底余光下陆景灏的脚自顾自地向前走,襄阳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王逸和宫崎两人在旁边安静的一批,像极了背景板。 第九十一章 牵上了 但却又只敢这样一言不发,因为两人只怕一张口不是被襄阳怼死就是被呛死,亦或是被陆景灏的眼神杀死。 襄阳的反射弧简直是长的离谱,陆景灏走了离自己很远时才反应过来,陆景灏这是生气了。 陆景灏的长腿可不是吹的,三两步就和他们甩开了一大段距离。 襄阳边小步追赶,边快速思考着:陆景灏怎么又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啊?!什么鬼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哄啊啊…… 襄阳赶到了陆景灏身旁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哄陆景灏,一脸心虚地试探着:“阿景?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襄阳真的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的陆景灏不开心了,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陆景灏一眼就识破了襄阳心里的小九九,也懒得和她绕弯子,与其让她打开脑洞地一通乱猜,倒不如他说给她听:“我没病,我也不是明星。” 襄阳“噗呲”一笑:就这?!害我担心老半天!这人怎么这么可爱!举个例子就给当真了!笑死了,笑不活了哈哈哈哈哈! 陆景灏看到襄阳不知悔改的样子,更来气了,于是又迈开了步子向前走。 襄阳一把拉住了正要往前走的陆景灏,由于身高原因,本想抓住陆景灏手腕的襄阳,一个不小心,居然抓到了陆景灏的手。 陆景灏也懵了,两人的手一时因为意外的意外牵了一阵,待到二人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过去了很久。 二人的细节相处全都被王逸和宫崎看到了。 王逸:“芜湖!牵上了!牵上了!” 宫崎:“啊!啊?啊这!王逸,你说,他俩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王逸敲了一下宫崎的脑袋:“啧!没大没小!叫逸哥!” 王逸:“在一起的话不好说,但至少是你有情我有意吧。” 宫崎直接忽略了王逸的前一句话:“绝了,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这么搭呢!” 王逸和宫崎作死着在前排吃瓜,嗑cp。 王逸:“确实,不愧是王炸!帅哥配帅哥!绝配!” 在二人前面的襄阳和陆景灏当然没听到二人大胆的发言。 襄阳在女生里本就算是比较大的了,既纤长又白嫩的手背和关节上都有着因为训练留下的茧子,骨骼分明清晰,但在陆景灏手上却显得格外娇小。 陆景灏的手在襄阳牵上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回牵住了襄阳的手。 陆景灏的手很大,白皙且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陆景灏手上的部分茧子更加老些,大约是常年有练枪的习惯而留下的。 两人的手牵住时,瞬间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襄阳的手一直都是凉凉的,不论是春夏亦或是秋冬,常年都比较凉。 陆景灏的手却是滚烫的,即使在严冬之日,他的手只要不被冻伤,几乎都是热的,可能是由于襄阳的手温度太低,才让襄阳感觉到陆景灏温热大手的滚烫。 两人双手紧握地对视着,仿佛时间都因他俩的对视而慢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近十几秒,才很默契的在同一时间各自放手。 两人似是碰到了静电一般突然间弹开了很远一段距离,两人中间似是隔了两三个人一样。 襄阳一松手就弹到一边,撇头咳嗽,假装刚刚那个巧合不是因为她自己想牵他手,而是意外。 襄阳愣了一会儿:不对啊!这不就是意外吗?! 襄阳突然间才意识到自己的脑残行为,什么叫做自己想去牵他的手!她才不想呢! 襄阳的耳根子早在不经意间变得通红,陆景灏也没好到哪里去,耳根也早已染上了红色。 陆景灏突然来了句不合时宜的提问:“你手怎么这么冰?” 襄阳被陆景灏这句话给呛了一下:“咳咳,我?我的手一直都是这么冰的啊。” 陆景灏其实是有点担心襄阳又感冒才问的,听到回答后,那迷之尴尬才赶到。 陆景灏低头应了下:“哦。” 二人不再对话,只是走着。 四个人在后面几天也是真的很闲,该了解该掌握的东西都提前学习完了,所以只能干等着。 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两天,他们即将在后天开始。 京城的深冬极寒,风一阵阵吹来,冰凉刺骨,一同带来的是出乎意料的急报。 一声长鸣声强行唤醒了沉睡着的众学员,鸣声震人,急报突然。 温岭安在广播处通知着:“所有学员以最快的速度,在三分钟内准备好所有必备品到校场集合。” 所有学员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集合,所以不仅没有超时,甚至更快,三分钟内所有 学员已经在校场穿戴整齐地站在校场上排列整齐了。 由于行动所需,所以即使在极寒的深冬之时,所有学员也只能穿着单薄的制服。 杜桥趁着温岭安发言,不经意间走到了襄阳身边,掏出了几包暖宝宝给襄阳。 杜桥:“拿着,不要再冻感冒了,破例给你的,你要用啊,不会有人说你的,老温交代的,你放心用。” 杜桥的声音很小,只有襄阳一个人可以听到。 襄阳只好收下,不过她也确实需要,她本来就体寒,穿的又少,要是再感冒可就麻烦了。 陆景灏在一旁虽然没听到杜桥说的话,但是也看到了他递给襄阳的暖宝宝,这才想起来他也给襄阳准备了些暖宝宝给她的,但是由于事发突然,他根本没想起来要拿这个给襄阳,这些安心了。 温岭安简单交代了几句:“接到上级急报,m国的人提前开始了行动,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前往边界埋伏着,现在按组领完装备立刻乘车出发,到地点后立刻按计划行动。” 所有学员拿齐装备后,在第一时间就带上了联系工具对讲机,然后立刻出发。 襄阳在路上就开了几个暖宝宝提前贴在了身上,担心等会根本没有时间弄。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动作,也在一旁松了口气,他还担心襄阳会懒得去贴暖宝宝。 第九十二章 夜盲 王逸和宫崎两人还懵懵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刚刚集合时候的精神满满只是条件反射罢了。 由于是清晨时刻,且路径偏远,所以一路上基本上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京城边界。 深冬的清晨很黑很静,边界地傍山小径,浓厚的阴影,刀也难以割开,针更难以刺透,学员们走在路上都仿佛潜游在阴森凄冷的深海底,就连疏落的灯光都没有,只能凭借方向和感觉辨别路径。 襄阳不是特别怕黑,但是却难以在黑沉沉的环境里行动,她有点夜盲,在光线昏暗处视物不清,所以行动有些困难。 所以襄阳一下车就愣在了原地,行动时都很僵硬,还时不时撞上了走在她身前的陆景灏。 陆景灏本来以为是襄阳还没睡醒呢,所以没太在意,结果襄阳越撞越嗨,他才察觉出襄阳有点不对劲。 陆景灏突然回头看着襄阳,轻声问:“一白?怎么了?不舒服吗?”陆景灏有点担心是不是和她的病症有关。 襄阳直接尬住,愣了一下才开口:“额,我,我有点夜盲。” 陆景灏低笑,然后一把牵住了襄阳的手。 陆景灏滚烫的大手一下抱住了襄阳冰冷的手,让襄阳冰冷的小手迅速沾染上了陆景灏大手的温暖。 襄阳就这么被陆景灏牵着走了好一阵才愣着开口:“谢,谢谢你啊,阿景。” 陆景灏的手似乎又握紧了些许。 直到白天的光亮来临前陆景灏都一直牵着襄阳的手走,握的很紧,没有松开过。 那一阵阵的暖意逐渐从手心传到了襄阳的心头,似乎比那发热的暖宝宝更加温暖。 他走在她前面,牵着她的手,他像是漆黑夜空里她唯一的一颗闪烁的星,他像是极寒深冬里赐予她的一抹暖阳,他像是一剂专属于她的良药,一点一点治愈着她…… 天空渐渐明了起来,襄阳怕亮起来后太清楚,二人牵着的手会被他人看到,所以挣扎了下示意陆景灏可以送开自己了。 陆景灏没理睬,他还不想松开。 襄阳见陆景灏没反应,无奈地又轻轻甩了甩手。 陆景灏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若不是因为襄阳在自己身后的话,若在身旁她绝对能看到陆景灏的表情,委屈巴巴的,有点可怜。 襄阳的手被松开了,自己一时都有些不习惯,说不舍是真的有,但是她更怕等会给人看到了误会他们俩。 殊不知王逸和宫崎早就已经嗑起了他俩的cp。 襄阳小组在温岭安的带领下,由于人少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指定的埋伏点。 基地所有学员都分散在边界的树林里,冬日阴风阵阵袭来,吹动了早已无叶的树枝,树枝枝桠作响。 本应寂静的清晨一时间传来了步步声响。 人来了。 京城边界范围很广,m国这次来的人也不少,所以在各个方位埋伏的小组都能听到脚步声。 不知敌方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所以所有人只能在原地待命,等待敌方的下一步行动。 m国不是第一次来试图破京城边界,所以当然也知道难度之高,也知道极难破防,所以也不会轻举妄动,他们只是来到了最边界的地方,然后静观其变。 双方交战的第一天都很静,似是都知道对方的想法,所以没有一方贸然行动。 第二天午后,m国的人就耐不住了,准备采取下一步行动。 温岭安及其与的几个教官通过敌方的脚步声大概判断了各方位的敌方人数,然后互相告知后继续在原地静观其变。 m国人不会这么早就打草惊蛇,铤而走险地直接开战,所以他们能做的唯有等待敌方的来临。 但是温岭安这边却采取了不一样的行动。 温岭安的声音很小,对着对讲机向自己组的组员通知着:“各个方位的人数都不少,但是我们这个方位人数过多,我们人数过少,对我们不利。” 王逸听到,对着对讲机轻声问:“那温教官?我们?” 陆景灏声音平平的:“分头行动。” 襄阳几乎和陆景灏是同一时间说出口:“分头行动。” 温岭安:“对,王逸和宫崎跟我,陆景灏和襄阳在原地候着。” 王逸:“收到。” 宫崎:“是。” 五人组必须分散,因为敌方人数过多,如若五人聚在一起极有可能被敌方多数对少数一锅端了,这样实力再好又无用了。 现在只剩下襄阳和陆景灏二人在一处了。 陆景灏伸出手摸了摸襄阳带着头盔的脑袋,轻声在襄阳耳边安慰着:“不要怕,我在。” 襄阳本就不畏生死,她早已经死过一次了,在绝望中死去,但是这辈子却有了想活下去的欲望,她重拾了梦想,重新拥有了亲人,重新认识了好友,还收获了一个这么好的他。 所以襄阳怕,但是也不怕。 怕,怕她在意外中再次离开,怕他,怕他们出事。 不怕,因为她身边有他,身后有他们。 陆景灏的一句话直接让她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了下来,不再忐忑。 襄阳看着陆景灏一笑:“嗯,我不怕的。” 襄阳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了阵阵急促真切的脚步声。 两人俯下身子,等待敌来。 几m国人用自己国家的语言沟通着。 其中一个m国人有些暴躁地说:“我们还要等多久!mark!” mark不温不热地回答:“不急,我告诉你,ben,不能着急,你要是这都等不了,那你和之前那些人有什么区别,按他们的话来说你这就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mark用他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俗语。 一旁有一个m国人也不满道:“等等等!又是等!我们都等了一整天了!再等下去兄弟们都没心思耗了!”说完还甩脸色。 mark的官位应该比其余人都要高,所以还是冷冰冰地回答:“你若想现在攻,你就去,calvin,老子不会阻止你,到时候死了也没人替你收尸!” 第九十三章 前后夹击 calvin瞬间无话了,只是跟在mark走,但还是一脸不爽,但却不得不屈服。 襄阳和陆景灏的外语都很好,所以自然听得懂几个人的对话。 两人俯着身子,很安静,所以可以很清晰地听到敌方的脚步声,人很多,可能有十几二十人,这对襄阳和陆景灏二人来说太不利了,徒手打斗可能还有一丝可能。 但是敌人可不会有这么好风度,放下枪和屠刀来跟你徒手过招。 所以二人很默契地对视了一下,都表示原地观察敌方动向再行动。 如若敌方没察觉到自己就反侦察,跟在敌方后面时事报告敌方动向,但是如果自己被发现就只能采取配合正面刚。 mark一行人的移动速度很快,并没有纠结太久,所以襄阳和陆景灏没有被发现。 襄阳和陆景灏二人就跟在那一行人后头不远处反侦察着。 襄阳对着对讲机轻声说:“温教,我们这边有将近十几二十人,我和陆紧跟。” 温岭安那边暂时未发现敌方动向,所以回了句:“收到。” mark一行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只见领头的mark抬起了一只手,让身后一行人停了下来。 mark:“等等,不太对劲!” ben:“有什么对不对劲!是你太多疑了吧你!” calvin白了一眼mark:“就是,大惊小怪!” mark:“都闭嘴,太安静了!这点观察能力都没有吗你们!‘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好好看看清楚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或事物,保不准京城基地那帮学生伪装了!” 襄阳:看来他们了解的还挺全面的,连我们是京城基地的学员都知道。 ben和calvin就算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人家的官位就摆在那里,而且说的话也并非无理,所以二人为首的一行人都开始了漫无目的地寻人。 本来是极其容易藏人的树林,却因为是在冬季,所以树木上的叶子都尽数脱离,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 所以就算mark一行人再蠢,眼神再不好,仔细一观察也是能迅速找到。 陆景灏当然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和行动,但是他没有立刻拉着襄阳离开,而是和襄阳打起了手势。 他示意襄阳,说自己去做诱饵吸引主要火力,然后襄阳去另一处袭击扫荡。 襄阳看懂了,但是她当然是不能同意的,她怎么可能会乐意让他去做诱饵,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所以襄阳就假装没理解的样子,转头继续观察mark一行人。 陆景灏当然看出来了襄阳的不乐意,但是还是毅然决然地去做诱饵,陆景灏直接冲了出去,速度很快,只给了襄阳几秒钟的思考时间。 先斩后奏,这一招给襄阳整的那叫一个措不及防,却又只能以自己最快速度包后准备扫荡。 ben:“有人!” calvin:“十一点钟方向发现目标!” mark:“准备上!” mark一行人哪能在当下那种时刻想这么多,所以根本没有顾及身后有无危险,只是一帮人朝着陆景灏的方向追去。 距离拉近了,ben直接对着陆景灏开枪了,陆景灏没法再拖延,所以只能迅速找到一个稍微比较粗壮的树木作遮挡。 随后又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襄阳不再等了,直接朝着几人开枪,后面几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襄阳几颗子弹瞬间打倒在地。 襄阳本来以为自己第一次杀人开枪可能手会抖到根本拿不住枪,但是现在根本无需担心,她基本上临场反应比任何一次考核或是练习时的手感都要好,手极其的稳。 但襄阳这样看枪的后果就是马上被发现,后面几人倒地后,中间几个人就迅速转过身来,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击。 这让襄阳不得不找一个遮掩物挡住枪击,即使她比较瘦小,能被树木完全挡住,但也不够,枪击很快就刺透树木,她只能不断地转移。 陆景灏亦是如此。 两人虽然看似是前后夹击着敌方,但是却因为人数比例极其不协调,所以优势都被劣势盖过。 陆景灏看出了他们此刻的劣势,所以迅速改变作战方式,他不再躲闪。 而是找了几桩矮草丛,不时探出头把着枪射击着敌方。 敌方虽然大概能知道了陆景灏的方位,但却难以找准,陆景灏移动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每隔几次的射击就换位。 本来在攻击襄阳方向的m国人都转向了陆景灏的方向射击。 襄阳也借此机会探出头来夹击敌方。 mark还是有点脑子的,立刻察觉出了自己这方的优势消失,所以立刻下令:“撤离!现在!立刻!” 本来十几二十人的一行人现在只剩下了八九人左右。 八个人跟在mark身后迅速撤离。 襄阳和陆景灏也没有恋战,只是记下了几人离开的方位,准备稍后跟上。 至于为什么没有立刻跟上呢,因为二人都很默契地停留在原地,准备翻一下那几个倒地的m国人身上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上的,或者是关于他们此次行动相关的东西。 襄阳和陆景灏翻了一圈,只发现了这几个m国人并没有留下太多有利线索,可能是出于对我方的防备吧,所以仅有的线索微乎其乎。 那几人仅仅留下了一张京城边界的地图,不过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有在这张地图上做记号,所以这个线索也真的不算完全没好处。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拿着地图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研究了起来。 襄阳:“阿景,你觉得这个有几分概率是真的?” 陆景灏:“八成,因为事发突然,他们应该没有人能想到刚开始就造此不测,而且看样子,只有这一个人做了记号,估计其余人也不知道。” 襄阳翻了一下其余人的地图,确实是只有他们手上这一张有做标记。 第九十四章 暖宝宝 襄阳:“那我们要去踩点吗?还是跟上他们?” 陆景灏:“我们先和温岭安报告,报告完再决定。” 襄阳:“好。” 陆景灏于是直接对着对讲机向温岭安说明完了情况。 温岭安:“你们先继续跟上那行人,小心点,这几个点我来通知其他的组一起去踩点。” 陆景灏:“嗯。” 襄阳和陆景灏一点也没磨蹭,直接就沿着刚刚mark那行人离开的方向寻去。 两人并肩走着以免左右受敌,前后受敌的概率较小,所以他们选择了左右并肩走。 他们的步子很轻,所以跨步较大,频率适中,为了减轻声响所以速度没有特别快。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一路跟着那行人的脚印走,突然间看到不远处脚印消失了,两人都很默契地停下了脚步,在附近找了处可以藏人的地方遮掩住自己。 结果刚躲好就听到几个m国人吵了起来。 ben:“这就是你说的不急!不急不急,不急的兄弟都走了一半!fuck you!老子不想干了!” mark也又些不淡定了:“别干啊你!要不是上面钱给的多!老子还不愿意和你们一群sb一块来这种地方闯!” ben:“啧啧啧!真神气!不愧是上面出了高一倍价格请来的!老子可不跟你这神仙混了!老子要单干!”ben说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襄阳和陆景灏瞬间就明白了这帮人的来历,原来他们都是m国上面花钱找来的雇佣兵,然后mark的实力比较强,所以是领头的而且钱比其余人拿的多。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对视一笑,这下好了,还没等他们俩出手呢,那边就开始内讧了! ben走后剩下的几个人也没再跟着mark走,而是几人成团脱离了mark。 毕竟是强者,总有些人会因为嫉妒而看强者不爽,所以一行人的分散是必然的,ben只是一个导火线罢了。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决定先跟着mark走,既然m国上面的人愿意花这么多钱来请他,那这人势必不简单。 所以m国上面的人没准早就交代了他不一样的任务,但这仅仅只是襄阳和陆景灏的猜测罢了,至于事实如何,只待之后才能见分晓。 mark只剩自己独自一人,所以行动自然比多人的时候快许多,他一个人朝着边界里面走去,企图走到内部。 襄阳和陆景灏看着这人的行动轨迹就依稀猜到,可能m国上面交代给他的任务从来不是直接看到人就正面刚,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打探到我方的情报,大到边界安排,小到这次和自己对手的策略之类的。 不过这也还只是襄阳和陆景灏两人的猜想,也说不准是mark自己个人的习惯,习惯打有准备的仗。 不过这两个理由,怎么想都是第一个比较合理,所以襄阳和陆景灏的下一步策略还是继续跟着mark。 跟着他只是为了不让他有下手的可能,只要他不乱搞,他们就暂且不取他性命,他们还想从mark身上知道一些关于别的线索呢,所以不会这么轻易就把mark处理了。 mark因为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也没轻易就直接闯入内部取打探,只是在周边将襄阳和陆景灏看到地图上多做标记的几个点踩了一下。 因为现在正是京城的寒冬,所以天黑的比较早,mark也没再乱走,而是随意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筑起了一个极为简易的帐篷,然后点着灯看着手里的东西。 襄阳和陆景灏因为怕暴露,所以离的距离比较远,只能隐隐约约看见mark似乎是在看资料或者是地图之类的之类。 陆景灏看了一会儿后,就没再关注了,反正目前天快黑了,mark一个人也不敢随意走动,所以他们也只需要在附近候着即可。 陆景灏拉着襄阳的手走到了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支起了帐篷。 襄阳看着陆景灏的动作,这才想起来,他们好像一个组只分发了两个帐篷,也就是说,今晚她必定要和陆景灏睡在一块。 第一天因为双方都没采取行动,所以基本上一天下来就没睡过觉,累了就只是躺在地上或者靠在树上歇会儿,但现在可以支帐篷睡时,襄阳却有些不知所措。 襄阳虽然纠结吧,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帮着陆景灏支帐篷,因为是出任务,所以帐篷都是最简易的,和之前实战演练的都一样,所以二人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浪费在打帐篷上。 二人迅速解决完帐篷后就一起进了去,因为在极寒中不能烧火的原因,所以二人只能在薄薄的一层帐篷里取暖。 烧火太危险了,之前实战演练倒是没事,无所谓,因为不会有真正的敌方,所以无事,但是这次的任务,敌方都是一个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如若随意生火,有极大的可能会暴露自己的方位,甚至付出更多。 帐篷很小,两人进去后就基本上没什么空位了。 但因为温度实在太低了,所以即使空间小,但是温度也和外面的温度没有太大的变化。 襄阳从包里掏出了几个暖宝宝。 襄阳直接拆开来然后迅速将其捂热。 然后等暖宝宝被捂热后,襄阳又用自己另一只手拿起了陆景灏的大手,一把将刚刚捂热的暖宝宝放到了陆景灏的手上。 襄阳笑着说:“阿景,赶紧取下暖!我再给你搓热几个!” 襄阳说完就继续鼓弄着自己的暖宝宝。 陆景灏手上握着温热的暖宝宝,一时差点被烫到,不是暖宝宝的热,而是襄阳看向自己时的一颦一笑,一字一句。 陆景灏似是被襄阳的笑容感染了一般,低笑着将暖宝宝拿在手里把玩着。 本来就不太冰冷的手瞬间就变得滚烫了不少。 襄阳在一旁搓着暖宝宝,不一会儿又递了个滚烫的暖宝宝给陆景灏,但是陆景灏这次没有接下来。 第九十五章 捏脸 而是拿着暖宝宝转手将它放在了襄阳的手上。 陆景灏:“你手太冰了!别再忙活了,这样你又要生病了!”陆景灏的语气似乎是在碰到了襄阳冰冷的手之后变得更加急促和凶巴巴。 襄阳有点委屈,低着头说:“哦,不弄了。” 襄阳:我这不是担心你冷吗!还凶我! 陆景灏似乎是看出了襄阳的心之所想:“我没有凶你,我冷的话,我自己来,你不要冻着自己了!” 襄阳听到这回答,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景灏:“你早点睡,我在外面守夜。” 陆景灏的肯定句让襄阳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襄阳:“不行!太冷了!不点火你坐外面会冻感冒的!” 陆景灏突然笑了,在襄阳眼里陆景灏的笑极其之挑衅,仿佛在调戏自己一般。 陆景灏:“那我们两像上次一样,睡在一起?”陆景灏还故意加重了“睡在一起”四个字,拉着长音说。 襄阳直接呆住了,然后下一刻直接开始反击。 襄阳也跟着陆景灏一笑,甚至还更加狂妄地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撩了一下陆景灏的下巴。 襄阳还一边说着:“喔?那要不和上次一样你抱着我?或者是这次换我抱你?如何?” 襄阳这骚操作直接给陆景灏整傻了,真是没想到襄阳这谜一般的反怼人方式。 陆景灏老脸一红,被襄阳撩过的下巴仿佛快要烧了起来。 陆景灏有点狼狈地爬出了帐篷。 陆景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赶紧睡吧。” 襄阳也倔强,就是不睡,硬要他进来。 襄阳:“不行,你赶紧进来!不是自己有睡袋吗?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又不碍着你!” 襄阳又笑嘻嘻地补充道:“难不成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给我知道?” 陆景灏转身就进了帐篷:“别乱想!这下满意了吧!赶紧睡!” 襄阳还是带着笑腔应着:“噢。” 陆景灏一夜基本都没怎么睡好,喜欢的人就在旁边,心跳跟鼓声似的,根本停不下来的响。 之前那次一起睡时,陆景灏可还没意思到自己的感情,现在不一样,他早已经认命了。 襄阳睡的很安心,不知道为什么,陆景灏在自己身边她就很安心。 襄阳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全然不同,平时的她顶着一张高冷的脸做事认真专注,说话却是怼天怼地,行为更是张扬大胆。 但是此刻熟睡的她,双眼皮很深,睫毛很长很俏,唇边左脸上的酒窝也不似平日里笑起来一样深邃。 小酒窝有个小小的浅浅的小凹槽,很可爱。 陆景灏看着就入迷了,手也不受控地想要靠近他,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手愈加贴近襄阳的脸。 陆景灏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襄阳的脸颊,然后一点点向下,轻轻戳了戳她的小酒窝。 陆景灏失笑,手指轻轻移动,逐渐靠近了襄阳的唇。 襄阳的唇很薄,微微泛着红。 陆景灏:好想亲一口。 陆景灏的身子微微向下,企图在襄阳不经意间偷偷可以品尝一下襄阳的甜。 陆景灏和襄阳的脸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陆景灏却突然怔住,然后迅速抽离了自己。 陆景灏:我在想什么啊艹!她在睡觉,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陆景灏的心跳极限加速着,仿佛快要飞了出来,他按住了胸口,自以为的可以让心跳稍微缓慢些。 却不然,心跳像是玩他一样,一如从前一般砰砰直跳。 陆景灏只好走到外面吹冷风。 结果陆景灏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mark正有所动作,似乎是在收帐篷准备出发了。 因为正处于寒冬时节,天亮的也很晚,陆景灏抬手看了下表上的时间。 现在时间才凌晨四点半,陆景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瞬间清醒过来。 他转身走回帐篷,轻轻拍了拍襄阳的背:“一白,一白,起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陆景灏的声音比较小,还是因为襄阳昨夜睡的太香,襄阳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熟睡中。 陆景灏不得已,但又不想太暴力,于是他伸出那双罪恶的大手掐住了襄阳的脸,揉了揉。 陆景灏:“一白!起来了!” 襄阳终于迷迷糊糊地睁眼,然后因为自己的脸正被陆景灏掐着,所以连说话都变的黏黏糊糊的。 襄阳:“李干神马咧鹅了脸!(你干什么捏我的脸!)” 陆景灏这才不舍地松开手,襄阳的脸软软的很q弹,满脸的胶原蛋白,但是却很白嫩,虽然有点肉肉但是却是适中的,还可以看出很明显的下颚线和棱角。 陆景灏回味了一会会后又立刻变脸,陆景灏的脸色忽的就变的严肃了,整的襄阳也是一愣。 襄阳:?!被捏脸的难道不是我吗??! 陆景灏:“一白,快点了,mark开始行动了!” 襄阳听到脸色也迅速切换:“好。” 不到三秒襄阳就立刻清醒的不能再清醒,直接迅速收拾了一通后出了帐篷,然后陆景灏的反应也很快,襄阳一出来他就立刻接上,他动作也很快,三两下就将帐篷收好了。 两人一系列动作下来连三分钟都不到就收拾完了。 然后一路向着mark的方向继续跟踪着。 mark当然不知道自己背后的人都做了些什么,所以动作当然是不赶不慢,只是因为动作比较干脆利落所以快了些,襄阳和陆景灏当然能够赶上。 mark今天的计划也不是太难,他一个人断然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直接打入敌人内部然后打听情报,所以他只能也只敢一步步慢慢来。 殊不知他倒是怂怂的,然后没敢打入敌方内部,自己就早已被敌方打入自己内部了。 mark之所以凌晨四点半起来,也就是为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mark还是去将剩余的几个点踩完,然后才采取了下一步行动。 mark逐渐靠近了属于温岭安,王逸和宫崎看守的场地。 第九十六章 配合 mark在暗中观察着温岭安三人,却浑然不知陆景灏和襄阳正在自己身后观察着自己。 mark总感觉背后很凉,还时不时转头看,襄阳和陆景灏也不是傻子,mark一转头他俩就蹲下,一回头就蹲下。 跟耍猴似的,mark愣是一点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mark远程关注着温岭安一行人,温岭安一行人正关注着前面的m国人。 mark当然也没有贸然行动,看到前方这么多人,怎么来说对自己都是不利的。 所以mark只是默默记下了几个人的样貌,他只认出来了一个温岭安,温岭安的名字早就在几年前就出现过了,所以mark知道很正常。 所以他很谨慎,就怕温岭安身边的人都是大佬,所以理所应当的跑路了。 襄阳和陆景灏继续跟着mark。 mark转移到了另外一处,好巧不巧的是他碰到的组是胡涛和郁文的组。 除了温岭安带领的组人最少外,其余的组的人都较多。 胡涛和郁文组也不例外,所以自然而然被分了两组。 襄阳在那次他们道歉之后就没有再在基地见过两人了。 不知道是是他们俩有意躲避她呢,还是真的巧合下,命运的安排下他们没有再遇到。 襄阳不再想了,继续看着mark的下一步动作。 mark看着前面一帮人,他笑了笑,准备上手了。 mark: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等着老子来收拾你们! mark想的倒是很简单,认为这帮人只是群刚刚出来的学生罢了,压根没放在心上。 陆景灏和襄阳打了个眼神,准备上前和对面的人打配合,一同将mark制服了。 mark俯身向前走,手握着一把匕首,向着胡涛和郁文走去。 他的移动速度很快,几步就贴近了那行人,因为距离近了,所以就算再垃圾的人,只要有点常识都能听到有人在靠近自己,更别说是一帮出自魔鬼基地京城基地了。 胡涛和郁文一行人迅速防备起来,然后迅速战队回头。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也不再躲躲藏藏,直接起身看向对面那行人。 双方视线对上了,但是都很淡定,陆景灏向对面比了个手势示意一起配合将mark抓住。 胡涛和郁文在那次道歉后也都一改此前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基地里好好学习,虽然没有襄阳陆景灏这样的惊人天赋和后天的拼命努力。 但是也总好过从前,所以也不至于太烂,于是在陆景灏打手势后,他们也迅速接收到信号,微微点头示意。 动作很小,所以mark不仔细去看根本察觉不到。 陆景灏和襄阳都注意到了,点头回应。 双面夹击,中间人却仍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进入了狼坑里。 mark信心满满地冲上前去,企图一个人消灭胡涛郁文一行人。 mark上前拉过胡涛然后和他打斗起来,胡涛虽然水,但是好歹也是京城基地出来的学员,和mark实力即使悬殊,但也还是可以拖两招的。 襄阳和陆景灏的速度也很快,还没等到一旁的郁文出手帮忙。 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赶到。 陆景灏直接在mark后方扫了他一腿,mark毕竟也是m国上面花大价钱请来的雇佣兵,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mark听到声响,立刻松开了正和自己过招的胡涛,然后闪躲着一跃。 结果mark一转身就对上了陆景灏和襄阳两个人的视线。 mark终于忍无可忍:“怎么又是你们!fuck!”mark用他蹩脚的英语憋出了句中文,又跟了句洋气的脏话。 襄阳也没想着着要和他废话,本来打算直接干的,那既然这位外国友人都这么积极地想要和她激情对骂,襄阳她怎么能够错过这样一次难得可贵的机会呢。 襄阳也开始吹起了洋气:“闭上你的臭嘴!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襄阳一半英文一半拼音。 充分地展示了中华优秀的传统音乐,中式英语! 襄阳说完还昂了下头,直接送了一拐给一脸懵逼看着自己的mark。 mark一时不察,既然就这样被襄阳给中伤了,他向后退了一步。 mark他想要撤离了,但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住了,没有一丝可能在众人面前逃脱。 所以mark只能靠打,只有打才有可能有逃脱的机会。 可能换做别的基地的新生学员可能会被这个高级雇佣兵给唬到,但是这帮人怎么可能会被吓到,更别说害怕了,这个mark可真不及他们那帮变态教官的四分之二,多给四分之一只是因为他长得看起来比较凶罢了。 再加上人数比例本就不平均,这一回mark必然逃不掉了。 襄阳给完那一拐后,陆景灏又立马接上,陆景灏他可没襄阳这么多话,上来就是一拳。 那一拳力简直骇人,虽然mark躲得快,没有伤中要害,但是却打到了胳膊。 他顿时失去了平衡,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他差点以为自己骨头都要断掉了,mark捂着肩膀,狼狈不堪。 他猛地想要从一个角逃离这个被众人围包住的地方,却在刚一回头逃了三两步的时候,被郁文猛地往回一丢。 mark险些跌倒在地,他不得不继续挣扎。 mark抖了抖肩膀,然后一脚朝着郁文踹去。 郁文没来得及躲闪开,给mark踢到了自己的小腿肚。 郁文直接火了,二话不说,直接又送了mark一拐。 郁文踹完还贼拉风地仰着头说:“就这!还敢踢老子小腿肚!” 膨胀了膨胀了,郁文这一脚把人差点踹到却把自己踹膨胀了。 襄阳有点无聊了:这个人不太耐打的感觉,就这还高级雇佣兵呢!我去当都比他靠谱。 mark当然不抗打啦,他是m国上面高价请来的雇佣兵不假,但是说他能打真的不能算。 第九十八章 仪式感 陆景灏的英语很好听,发音很标准很顺畅,还带着自己独有的磁性的低音,简直可以直接去做配音了。 襄阳:丢!好好听!?绝了啊! 襄阳的英语也不错,自然能听懂陆景灏在说什么,所以暂时先忘记了刚刚自己的尴尬,然后干起正事。 襄阳:“阿景,你这样说真的有用吗?他会听吗?” 陆景灏也很诚实的回答:“没用,不会。”陆景灏当然知道这样说没用,只是走个过程罢了,mark不会说他当然知道。 襄阳还没反应过来:“啊?那你说这个干嘛?对哦,等等,你不是刚刚才说完他这种雇佣兵绝对不会乱说的吗?那还有必要问吗?”襄阳这才想起来了刚刚才说完的话题。 陆景灏:“嗯,走个过场。” 襄阳脸笑的一抽一抽:“呵,呵,那你还挺幽默的,仪式感十足啊你!” 陆景灏也不否认:“嗯。”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一问一答的,险些忘记了刚刚正真询问的对象正倒在两人中间。 要不是mark自己发出了点声响,两人没准还真给忘记了。 mark也是很倔强,也非要走一遍过场,嘴都烂成那样了还不忘回了一句:“never!”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都很默契地一对视,然后看着mark点了点头。 襄阳和陆景灏也没想着多管,于是陆景灏把mark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所有的联系工具和资料全都收到了自己手上。 不知是出于防备还是什么,这一行m国人除了一张地图上有点标记外,其余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对他们有利的讯息存在。 搜完之后两人也不再管mark了,各干各的事,坐下来歇了一会儿,还在旁边吃了顿饭,甚至还好心地问了问mark吃不吃。 mark也真属实是呆住了,干了这么久的雇佣兵,抓肯定有被抓过,但是这种待遇的“抓住”他可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调整了一下后,便又牵着跟绳,绳上牵着mark走,两人就又去踩点去了,将mark没踩完的点去踩去了。 mark之所以根本不慌,不是因为他不怕死,只是因为他还留有后手,他虽然不太能打,但是高智商指挥者也不是空有虚名。 mark因为被襄阳和陆景灏搜过身,身上所有可以联系的工具都被收走了,但是毕竟是在户外,条件有限,没有金属探测仪,襄阳和陆景灏怎样都不可能真的搜全mark身上的东西。 所以mark的机会就来了,他早留有一手,袖扣第一颗上就是一个信号发送器,可以连同实时定位直接发给m国组织,然后组织定会马上派人来支援他,他这次基本上可以说是主导着整次行动,只不过因为跟着他的那批雇佣兵他们没有提前磨合过,所以他早就料到会出事,所以就留了一手。 mark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翻着手就按下了袖扣,信号立刻就发送成功了。 襄阳和陆景灏当然没有察觉到mark这个小小的动作。 温岭安那边出现了点状况,由于他们跟踪的人数过于庞大,冬天树林的躲藏地实在是少的可怜,所以他们意外暴露了,然后被反追着,只是匆匆和襄阳,陆景灏这边通知了一声,说他们正准备往他们那边撤离。 襄阳本来想着去支援他们,但是听着温岭安不容置疑的肯定句,所以也只好应下了。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在原地待命。 襄阳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晕了,不会又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襄阳在原地,双手合十,祈祷着,眼睛还没闭上呢就被陆景灏打断了。 陆景灏:“你在干嘛?” 襄阳摆摆手:“没事。” 襄阳也没再祈祷了,她怕等会旁边这位大佬又嫌自己蠢到他了。 结果没多久,还没等到温岭安,王逸和宫崎赶过来,襄阳和陆景灏就听到了一群人急促的脚步声。 刚开始因为距离较远,襄阳和陆景灏两人都还以为是温岭安几人赶过来了,但稍微近点后,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人数不对,太多了,多到有点骇人。 陆景灏想拉着mark走,一边还叫着襄阳赶紧撤离。 却不然mark在一旁露出了个阴翳无比的骇人笑容,还不紧不慢地开口:“the good y is about to be staged. the actors are going to y. ha ha, ha ha, you can''t hide!(好戏就要上演了,演员要上场了,哈哈哈哈,你们躲不掉的!)”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出现在了襄阳和陆景灏眼前。 陆景灏的反应很快,迅速拉过mark架在自己面前,站在他的左后侧,拿着匕首放在他的脖颈上,速度有点快,mark的脖颈处已经给割到了一道小小的疤痕,正一点点往外渗血。 陆景灏没说话,但是一个动作就让刚刚正想要进攻的众人停下了脚步,只是看着陆景灏和陆景灏手下的人。 襄阳也站在了mark的右后侧,然后拿出了把手枪,指着他。 谁知道在两人中间的mark却像是魔怔了一般,笑的像个疯子,就连前来支援他的人都是一愣,没懂mark的迷惑行为。 mark刚一笑完,襄阳的腰后就顶了把枪。 襄阳怔住了,mark的枪早都被他们收了,这枪哪来的?还有他什么时候松绑了? mark虽然武力不行,但是智商从未掉线,在他被抓到陆景灏身前时,对面的人就已经趁着襄阳和陆景灏二人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往自己脚边送了把手枪,至于绳子,他本就会解,一直没松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mark在刚刚无人理解的笑声中松了绑,手快地将手枪踢到自己手上,然后迅速架在了襄阳的腰后。 第九十七章 套路很深 mark的武力值真的很低,碰到普通的都还算是游刃有余,但是碰上专业的就会瞬间不占上风,甚至被碾压。 襄阳大喊着:“别耍了!可以差不多收网了!赶紧把他给绑了!别浪费时间了!” 郁文和胡涛听到襄阳这句话,立刻就行动起来,襄阳都没机会玩一下。 mark很惨,直接给郁文,胡涛组的人拿绳子绑了起来,然后直接送到了襄阳和陆景灏面前。 胡涛:“这人你们跟了很久了吧?给你们了,我们继续任务了。” 襄阳呆了下,本来以为胡涛这人就算收敛了些但终归也是猖狂无度的,所以碰上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定不会拱手相让,却不曾想过胡涛会直接帮人送到自己面前。 陆景灏看着襄阳没反应,就先应了下来,陆景灏点了点头:“人我们带走了。” 然后陆景灏直接拽着mark就走,mark也不得不配合,刚刚被踹了好几脚,还被打了好几拳的他早就疲惫不堪,脸肿腿肿,嘴角都是血。 mark被拖着走,满眼都是不服和阴翳,但是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一张嘴嘴就会撕裂,他还不能这么快放弃这张嘴,mark仍这么想着,想着要反击。 陆景灏还不忘回头叫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襄阳:“走了,一白。” 襄阳这才跟了上去:“哦哦,来了。” 襄阳:“哎哎,阿景,你说我们要不要先和温教官报告一下情况啊!差点给忘记了!” 陆景灏:“嗯,你说。” 襄阳:“好。” 襄阳于是对着对讲机和温岭安报告着:“温教官,我和陆景灏刚刚和胡涛组抓下了对面雇佣兵的一个领头mark,我们是去找你们还是?” 温岭安那边还在跟踪,敌方那帮人还没开始大动作,所以暂时还顾不上襄阳和陆景灏这边,他们还需要继续跟踪以防这帮人的其他行动:“你们先套话,能套多少套多少,我们这边暂时走不开。” 襄阳:“收到。” 襄阳转过头去和陆景灏说:“阿景,你听到了吧?” 陆景灏点点头,平淡开口:“嗯。”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将mark拖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隐蔽处。 襄阳:“那我们要怎么套话啊?”这种事襄阳真没干过,所以一点经验都没有,这种场景她只在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里看到过,现实中哪能经常碰上这种事儿。 襄阳又好奇的一批,还没等陆景灏还没开口就又接上:“哎哎,一白,你说我们是不是要给他点什么颜色看看,然后他才会开口呀?嘿嘿嘿!”襄阳的小表情很精彩,一下兴奋一下仅又有些说不出的小猥琐。 陆景灏没忍住,低笑着回答:“你是不是傻啊你!” 襄阳皱眉,翻了个白眼:“你才傻呢!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我这叫合理猜测好吧!那你说!怎么套话啊!”襄阳说着就把自己给说生气了,她总觉得陆景灏在嘲笑自己。 陆景灏:“不用这么夸张,他要愿意说,套路一下话就出来了,他要不想说你可以打打看他说不说,但是别怪我没提前说,然后你打完人家不说然后又累到了自己。” 襄阳不明所以,眉头仍皱着:“啊?为什么?我要下手很重的话他难道也不肯开口?” 陆景灏:“他可是雇佣兵,还是高价请来的,你说呢?” 襄阳瞬间get到了,然后眉头才缓缓舒展开:“对哦,我傻了,他这么贵,职业操守肯定是有的。” 陆景灏笑了,他可真是没想到,襄阳这个谜一般的脑洞,居然能想到这,他明明想说的是,m国上面的人请这么多钱找他,他要是敢乱说,不在这死,他回去也是死,结果襄阳倒是好,居然想的这么奇葩,不过好像也确实在理。 陆景灏笑意仍挂脸上:“嗯,对,你说的对。” 襄阳以为自己和陆景灏想到一块去了,笑着回答:“是吧,是吧,那你套路他吧,赶紧你套路比较深。”襄阳笑的酒窝都出来了。 陆景灏懵了会儿:“我?套路深?你走过?” 襄阳笑容一僵:我靠,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襄阳尴尬地开口,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像个小哑巴似的:“额,不,不是,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肯定是你听错了!不,绝对是你听错了!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襄阳极力否认着,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景灏看着襄阳这极力掩饰的样子,忍俊不禁,也没打断她的肚子尴尬,只是默默看着她,笑也硬生生给他憋了回去,所以在襄阳眼里,他就是一脸面瘫,甚至可以说是一脸死亡地盯着自己看。 襄阳放弃生存,求生欲满满地开口:“对不起嘛,阿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嘴贱,呸,我嘴不贱,是我嘴太快了,对不起嘛!”襄阳的大眼睛巴眨巴眨地望着陆景灏,水汪汪的,很可怜的样子。 陆景灏真的是被襄阳这个小模样逗的想笑,但是又憋了回去,然后假装一脸严肃地看着襄阳:“哦,那现在套路很深的我要去套路人去了。” 襄阳一脸绝望:无语,这人怎么还哄不好了!!?? mark不会中文,最多只会几句俗语和问候语,所以襄阳和陆景灏的对话在他耳朵里基本上就属于鸟语,压根没听懂。 mark只知道刚刚脱了他一路的高个子男生现在可能正准备盘问自己了。 陆景灏走到了mark身前,居高岭下地看着他,缓缓用英语开口:“you''d better say something useful quickly.otherwise i don''t know what your consequences will be.(你最好快点说些有用的话.否则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 第九十九章 他中枪了 襄阳怔住了,mark的枪早都被他们收了,这枪哪来的?还有他什么时候松绑了? mark虽然武力不行,但是智商从未掉线,在他被抓到陆景灏身前时,对面的人就已经趁着襄阳和陆景灏二人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往自己脚边送了把手枪,至于绳子,他本就会解,一直没松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mark在刚刚无人理解的笑声中松了绑,手快地将手枪踢到自己手上,然后迅速架在了襄阳的腰后。 陆景灏没有立刻松开了架在mark脖子上的匕首,他皱着眉,松开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if you let her go, i''ll let you go!(你放了她,我就放了你!)” mark还是之前那句话:“never!” 陆景灏慌了,他不再管那群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人,一脚踹开了mark,然后另一只手迅速将襄阳拽到了自己怀里环住。 襄阳被安全地救回了陆景灏怀里,却不曾想mark一转身就朝背对着他的陆景灏开了一枪。 陆景灏刚救下襄阳,根本来不及躲闪,那一枪直接命中了陆景灏的背部。 “碰!”的一声,打破了深冬寂静的密林。 襄阳呆住了,她转过身接住了倒在自己身上的陆景灏,她用手捂住了他那满是血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不断涌出来的鲜血。 襄阳的声音都在打颤:“阿景,阿,景,你,你不要吓我啊!阿景!” mark一行人也没再多管,陆景灏伤了,襄阳定不可能再继续威胁到自己,所以他们就直接撤了。 mark走前都不忘笑着看着两个倒在地上的人说着:“what i said?ha ha ha ha!” 襄阳哪里顾得上怼回mark。 襄阳抱着陆景灏不知所措,话都连不成句,泪一滴滴落在面上,落在陆景灏身上:“阿景!阿,景!你干嘛!这样啊!” 陆景灏倒在襄阳怀里,张口断断续续道:“我,我,怎,样?”陆景灏一开口,那鲜红的血就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襄阳伸手抹了下陆景灏嘴边的血:“你不要说话了!阿景!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景灏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抬起了自己早已抖的不成样的手抚着襄阳的脸:“我,我没事,一白,不,哭。”陆景灏的手上沾上的全是自己身上血,抚在襄阳脸上,瞬间就让那苍白的脸染上了艳丽的红。 这个红,凄惨骇人,动人心魄。 襄阳抬手扶住那个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血手,硬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就连那个小酒窝上都带着鲜妍的红:“嗯,我,我不哭,你,你肯定会没事的。” 陆景灏就这样靠在襄阳怀里,襄阳伸出另只手去按着对讲机唤人。 襄阳:“温教官!温教官!你们在哪里!快点来啊!阿景!阿景他,我们!我,我们,阿景他中枪了!”襄阳早已话不成章,语无伦次,就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温岭安听到,也不淡定了:“一白,稳住,我们马上到。” 王逸和宫崎当然也听到了。 王逸:“一白,不要怕,我们马上到了。” 宫崎:“一白哥,我们就快到了。” 襄阳还是带着哭腔,说话断断续续:“好,好…好” 陆景灏还不怕死地开口:“一白,不,哭。” 襄阳赶忙开口,有些怒气和急切:“你tm给老子闭嘴!你要是敢撑不住了!我肯定现在一刀捅死自己!我看看我们俩谁先死!”襄阳说的急,随带着哭腔,但却没有丝毫停顿。 陆景灏刚想开口,却没如他所愿,他开始狂咳不止地咳嗽,咳的襄阳满手是血。 襄阳的手越来越抖,冰凉的手哦接着陆景灏滚烫的鲜血:“你给老子闭嘴!” 襄阳抱着陆景灏的身子,愈加冰凉,跟从前滚烫的他浑然不同,即冰冷又僵硬。 温岭安,王逸和宫崎终于在这时赶到。 襄阳看着他们,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归宿。 襄阳看着他们,有千言万语的话想说,却最终只吐出来了两个字:“救他!” 王逸和宫崎两人迅速跑到襄阳身边,将陆景灏扛了起来。 温岭安走到襄阳旁边,先交代了王逸和宫崎二人:“你们两迅速带陆景灏回总部!立刻!” 王逸和宫崎哽咽着应着:“是!” 温岭安扶起了早已倒在地上根本无力起身的襄阳:“一白,受伤了没?” 襄阳的双眼早已无神:“我没事。” 温岭安的一句话就让襄阳瞬间清醒:“振作起来!襄阳!你外公绝对不会和你一样!是他的话,他只会拼尽全力去替队友报仇雪恨!” 襄阳的双眼忽然找到了方向,双眼猩红却不再掉眼泪,满眼都是阴翳至极的狠。 襄阳:“温教官,我可以自己动手吗?” 温岭安也很严肃地回答着襄阳:“你可以吗?” 襄阳的眼神阴翳深沉,却坚定无比:“我可以,不行也必须行。”襄阳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气势十足。 温岭安:“好,我在后面看着,你不行我再上。” 襄阳知道温岭安不是不相信自己,而是担心自己,所以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边走边商量。 温岭安的意思就是让襄阳不要硬碰硬,让她从背后偷袭,敌方人数多,如果一个人盲目上去刚,对自己极其不利,所以只能采取袭击。 襄阳也同意,她虽然火大,但是也没有丧失理智,她还要为陆景灏他报仇,只有有计划的攻击才能是有效行动。 襄阳和温岭安两人迅速朝着刚刚mark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由于敌方人数多,所以他们移动的速度自然有所下降,襄阳和温岭安很快就追到了。 襄阳手握着一把步枪,温岭安在一旁示意着可以突袭了。 襄阳点了点头,拿着步枪就朝着面前的敌人开枪扫射着。 第一百章 你必须死 mark第一反应就是躲,他躲到了一棵枯木旁,拿着手枪准备开枪。 那群m国人也不是傻,看到后方受敌也立刻拿起枪反击,但是由于襄阳的移动速度和开枪速度太快了,他们虽然没有被打倒,但是也根本找不准目标打襄阳。 襄阳根本就没在打他们,她是在打一旁的细瘦枯木,她开枪速度很快,枯木立刻就倒下了,拦住了那一行人来去的路径。 m国的一行人被吓了一大跳,枯木倒下来的声响很大,躲在枯木后的mark瑟瑟发抖,担心自己被发现。 mark怎么也没想到襄阳的实力这么强,还这么阴,就他那三脚猫功夫现在冲上去就是去送死,所以他根本没想着要去救刚刚支援自己的那一帮m国人,只管自己躲藏好。 襄阳趁着那群被枯木倒下响声吓到的m国人发愣之时,直接冲到了他们中间。 襄阳将左手的步枪迅速甩到一个m国人头上,将其直接拍晕了,然后又用右手的步枪连续敲击了两人,力道之大,直接将那两人敲打在地。 襄阳直接上手,一会儿功夫的时间就将几人的枪械给踹飞了。 现在所有人都是徒手。 襄阳也丝毫没有畏惧之感,她根本没有担心过自己是女生就会力量悬殊,从而打不过对方。 她的双眼满是仇恨,盯着这帮m国人跟盯着死人一般。 m国人反应过来时手上的枪械早已经被卸掉,他们也不傻,只能拿出近战匕首出来硬刚。 襄阳也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冲上前去硬刚,不是因为她的实力或是天生的力量悬殊而产生差距,仅仅只是因为敌方人数太多。 但是襄阳很聪明,一直都是,所以她虽然看上去是在和这帮人硬刚,但实际上,这帮人早已落入了襄阳的全套。 襄阳前期一直装作弱势,给足了这帮人得意的时间,即使身上受了不少伤,但是她硬撑着身体没有让那帮人看出一点点破绽来。 温岭安虽然看着襄阳现在虽处于弱势,但是也没上前帮忙,没到最后一刻,他不会上,他相信她,就像相信从前的自己一般,他知道襄阳可以做到。 这帮m国人已经开始得意忘形了,觉得襄阳定然打不过自己,所以开始放松警惕。 这时襄阳突然猛地发力,利用了她身为女生的动作灵敏迅捷,还有她较为矮小的身高,迅速穿梭于几个m国人之间,然后手握两把匕首,直接将这一帮人手刃了。 这帮m国人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襄阳又是怎么又变多了一把匕首。 襄阳的袖子里早就藏好了一把温岭安先前塞给自己的匕首,所以自然能在一瞬间抽出来,用双刀手刃了这帮人。 襄阳虽然是杀光了这帮人,但是自己的体力消耗也极快,她转身去杀完刚刚几个被自己打晕在地的几个m国人,然后重新站起来之时险些没站稳。 她看向了mark躲藏着的枯木,mark没逃走,他以为自己是明智的,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为襄阳不会察觉到自己。 襄阳一步一步靠近那棵枯木,眼底的猩红愈加深浓,脚步很不稳,硬撑着走到了mark身边。 襄阳像是个恶魔一般,死死盯着mark,mark先前的伤还没好,躲在枯木后的他显得极其的狼狈不堪。 襄阳虽然也深受重伤,但是却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mark,神色自若淡然,仿佛从未受过伤,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襄阳拿着匕首,轻轻地摆在了mark的脖子上,笑着看着他,mark早就被襄阳的模样吓傻了,根本没来得及反抗匕首就已经架到了自己脖子上。 襄阳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看着mark笑,笑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然后又突然变脸,一脸淡然地开口:“ you hurt him! so i''m not joyful, then you have to die.(你伤了他!所以我不开心了,所以你必须死。” 襄阳说完这句话,没再多给mark一个眼神亦或是一句话,直接一刀杀了他。 mark死的极其不甘心,死时的双眼满是不服,他不服自己就这么输给了几个年轻人,不服自己就这么死了。 襄阳杀完朝温岭安走去,她走着走着,突然间就没有征兆地倒了下来。 温岭安赶忙冲到襄阳身边,将她扛在自己身上带回了总部。 因为京城基地距离京城边界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温岭安也只能把襄阳先带到王逸和宫崎去的边界总部去。 这里的医疗设备虽然不比京城基地的,但是也还比普通的专业的多。 襄阳重伤陷入昏迷,陆景灏中枪还在抢救。 王逸和宫崎听到这消息,两个大男人直接抱在了一块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可言。 温岭安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虽然他们这次算是立功了,直接将这次领头的一帮雇佣兵都给杀光了,但是他们二人都是自己最看好的学员,现在出了意外他比谁都痛心。 因为温岭安现在不单单只是看好他们两了,通过这么多次的训练,还有这次的经历,他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战友,固然痛心。 襄阳的伤一点也不轻,只是因为复仇而硬撑着罢了,她本来精神状态就因为陆景灏的倒下已经变的很不好了,结果又迎来一场恶战,她当然顶不住。 陆景灏仍在急诊室抢救着,那红亮的灯牌一直未转为绿色。 一夜寒冬已过,二人都还在沉睡之中,仿佛是在冬日里沉睡的动物一般,难以清醒,难以唤醒。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边界那边传来的好消息,所有剩余的雇佣兵都被清除,因为那帮雇佣兵没了个指挥的头,都跟无头苍蝇似的,一下就被其余的学员和教官清除光了。 襄阳躺在病床上,身旁是宫崎在看着,王逸和温岭安还在急诊室等着陆景灏。 第一百零一章 不止一次 襄阳忽然一直在冒冷汗,浑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颤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要,不要,阿景,不要……” 襄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陆景灏救了她,不止一次,每当她身处险境之时,他都救了她,只是一次成功了,一次却失败了,她的梦很混乱,她难以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襄阳猛地惊醒:“不要!”她伸着一只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却感到一阵阵痛感。 宫崎一怔,哭唧唧地说:“一白哥!一白哥!你终于醒了!我,我去叫医生!”宫崎说完就冲了出去。 襄阳大口大口掠夺着空气,早已是满脸泪水。 襄阳抱着头,努力回想着刚刚所做的梦,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襄阳快疯了,抱着头,时不时捶两下,然后又紧紧抱着头甩着,口里还说着令人费解的言语:“啊啊啊!不要!!阿景!啊啊啊啊!啊啊啊!”襄阳的尖叫声骇人。 还好医生来的快,一进来就看到襄阳的模样,无奈之下,为了让襄阳减轻一点痛苦,只好打了一集镇定剂给她。 宫崎给吓到了,他以为是因为陆景灏的原因才把襄阳逼成了这样,他的眼眶都是红的,自己的两个兄弟都伤成了这样,自己却没能帮上忙。 襄阳满满缓了过来,稍微恢复了些,医生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交代了宫崎几句便带着护士出了去。 宫崎一靠近襄阳,襄阳就举起手拽着他问。 襄阳拽着宫崎的手都是抖着的,猩红的双眼望着宫崎:“宫崎,宫崎,阿景,阿景,阿景他?你,你快说啊……”襄阳带着哭腔不断问着。 宫崎支支吾吾地回答:“一白哥,你冷静点,灏哥,灏哥他。” 襄阳拽着宫崎的手又紧了些,掐的宫崎的手,隔着层衣物宫崎的手腕都红了。 襄阳急死了:“你不要瞒着我!快说啊!我求求你了!宫崎!阿景!阿景他到底怎么样了啊啊啊!”襄阳的声音无力又崩溃。 宫崎只好如实回答:“灏哥他还在急诊室抢救。” 襄阳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直接溢出了眼眶,止不住地向下掉。 襄阳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怎么会!怎么会?”襄阳自我否认着。 襄阳突然就笑了,笑容显得极其的勉强:“宫崎,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你快说啊!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是不是!哈哈!是不是!” 宫崎担心襄阳精神又出现状况,只好撒了个谎,但是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襄阳却一句话就将他堵住了。 襄阳突然崩溃大哭:“为什么啊!为什么老是这样!不听人话啊!”襄阳捂着她的胸口哭,哭到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 宫崎不知道如何安慰襄阳才好,站在一旁。 襄阳突然转头看向宫崎:“宫崎,宫崎,你带我去好不好!你带我去!”襄阳说完就作势要离开病床。 却给宫崎一把拉回:“一白哥!王逸和温教官都在那等着,你不要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受的伤也很重啊!你现在去,万一你的伤加重了怎么办!” 襄阳像个小孩一样,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可是!可是!我!我,我……” 宫崎叹了口气,看着襄阳的眼神很认真:“一白哥!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养伤!你养好伤了!灏哥才不会在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一个健康的你!你如果一身伤出现在他面前!你觉得他会放心吗?” 襄阳像是突然被敲醒了一般,恍然大悟。 襄阳呆呆地看着宫崎:“嗯,我知道了,我不去了,我乖乖养伤,宫崎,你让我自己呆一会好不好。” 宫崎:“嗯,一白哥,你好好休息。” 襄阳已经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嗯。” 襄阳身上很多伤,不同程度的刀伤,还好受伤的位置都是不显眼的地方,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她的肋骨好像也断了几根,好像是和m国人打斗时伤到的。 但是襄阳像是失去了痛感一样,她一点都不痛,只是很难受,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 襄阳捂着心脏,无声地哭泣,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泪就只是一滴滴往下掉,她抱着膝盖蜷缩着,根本没在意伤口是否会撕裂,只是将头埋在腿上哭。 深冬的夜很静,襄阳哭的更静。 襄阳捂着心脏的手很抖,但是心脏却更痛,痛到无法呼吸,却又狂哭不止。 襄阳的精神状态很差,宫崎真的放不下心来,他一出去就去找了还在急诊室门口的温岭安。 宫崎有点语无伦次:“温教官,一白哥,一白哥她好像不太正常,就是。” 温岭安本来低着头沉着脸的,听到宫崎这句话才缓缓抬起头来,那张面瘫脸简直吓人。 温岭安:“她怎么了?醒了吗?” 一旁的王逸听到这个也不淡定了,赶忙追问着:“一白她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宫崎:“一白哥她刚刚醒了,但是好像精神不太好,医生给她打了一剂镇定剂才缓了过来,然后问了我灏哥的情况后,她本来死都要过来,我劝了几句,她就淡定了,淡定的有点吓人。” 宫崎喘了口气又接着说:“接着我就被赶出来了,我在外面听到了一白哥好像是在哭,但是哭的太安静了,我也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在哭了。” 温岭安捏着眉心,他有点迷茫了,他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和两人的家里人提,襄霁上次才因为襄阳的事找来过一次,这下好,直接成重伤了。 里面的陆景灏更难搞,两天了还没出急诊室,再加上陆景灏的身份,若是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就开始觊觎他的位置,这样只会让陆景灏更加危险。 温岭安还苦恼着,不知如何是好,结果急诊室的红色灯牌突然变绿,门开了。 几人赶忙冲到前头问情况。 医生只是摇了摇头。 王逸和宫崎瞬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 终于苏醒 他们俩还以为陆景灏不行了。 结果那个医生摇了摇头接了句:“已经脱离危险了,只不过还需要观察几天,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得看他自己了。” 温岭安倒是淡定,不像王逸和宫崎早就给这个医生的大喘气给吓死了。 三人现在还不能去探望陆景灏,所以就一起去了襄阳的病房,准备去和她说一下这个好消息。 襄阳早就已经哭到哭不出来了,眼睛都哭肿了,双眼皮都哭成了单眼皮,现在就是看着窗外发呆,眼眶还是通红的。 王逸几乎是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喘着粗气说:“一白,一白,别发呆了,灏哥,灏哥。” 襄阳突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王逸:“阿景他怎么了!” 宫崎直接给了王逸一掌:“一白哥,你别听他瞎说话,灏哥已经脱离危险了。” 然后宫崎又给了王逸一个白眼:“你会不会说话啊你!真的是!一白哥都快担心死了你还乱说话!” 襄阳松了口气,然后又急切地问道:“那,那我可以去看看吗?” 温岭安摇了摇头说:“不行,他现在还在icu,谁都不能进。” 襄阳眼神忽的就暗了不少:“好。” 温岭安看着王逸和宫崎说:“你们两先出去,我跟一白说点事。” 王逸本来还不愿意呢,结果就给宫崎拖了出去。 王逸被拖出去后还抱怨着:“宫崎你拖我干嘛!” 宫崎无奈:“你在那干嘛!温教官肯定是有正事找一白哥说啊!” 王逸反应过来,但是又不服宫崎拉自己:“哦!我知道!” 温岭安看着襄阳这个无神的样子,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开口:“襄阳,你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襄阳:“要不你一起说?” 温岭安没理襄阳的抬杠:“那我就先说好消息,好消息就是这次任务因为你和陆景灏两人的帮助下,将领头的一帮雇佣兵给一窝端了,所以剩下的行动很顺利,这次任务圆满结束。” 襄阳只是没有感情地点了点头:“哦。” 温岭安又接着说:“坏消息就是,现在我不知道你们的事要不要通知你们家人,如若通知我怕陆景灏的身份会引来杀生之祸,你的身份会导致你可能会被立刻带离基地。” 襄阳有点着急地反复强调着:“不行!真的不行!绝对不能说!求求你了温教官!不能讲啊!” 温岭安早就猜到了襄阳的想法,她不可能会让陆景灏再身处险境,即使很为难但是他也愿意一试:“好,我会向上级请示。” 襄阳:“谢谢你了,温教官。” 温岭安:“不比言谢,我们是战友。” 襄阳呼吸一滞,她由衷感谢温岭安的付出与用心。 他答应她让她自己复仇,即使自己能力可能不及但是也没有阻止,而是选择相信,他也不怕上级的不予,直接答应了隐瞒他们受伤,他已经不把他们当学员了,而是战友。 襄阳:“嗯。” 三天过去了,陆景灏终于出了icu转入了普通病房,但是仍在沉睡,襄阳的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陆景灏也没醒过来。 后面的几天襄阳每天都在陆景灏的病床旁边守着,一守旧就是一整天。 到后来襄阳直接和陆景灏住一块了。 因为军区的医院都比较节俭,所以病房大多数都是双人间。 襄阳不带一点犹豫直接就搬到了陆景灏的房间去,天天呆在他旁边守着。 陆景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了自己一直在追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却始终没有看过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 但是最后的最后她死了,死在了自己面前,她终于看到了他,但是却离开了他,许下了个承诺,但陆景灏却怎么也听不清她说的话。 一个星期过去了。 陆景灏的手突然动了,一滴眼泪就这么突然地从他眼里落了下来,他恍惚地睁开眼,发现襄阳睡在了自己腿边。 陆景灏头很晕,用手撑着,他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梦,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梦的内容是什么。 襄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景灏的动静太大,嘴里念叨着陆景灏的名字,然后突然惊醒。 襄阳一抬头就撞上了陆景灏的眼神,看着他睁着眼捂着头的样子。 襄阳呆滞,说不出话,看着他就哭了出来。 陆景灏抬了抬手,本想要摸摸襄阳的头,但是太久没有动过的身子仿生了锈。 陆景灏只好作罢,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哭什么?傻了吗?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襄阳哭的根本停不下来,但是却不忘移到陆景灏床边按了下叫医生的叫铃。 襄阳这一个星期下来基本就没放松过,自己身上有伤没好都不在乎,就是守在陆景灏身边,时不时用毛巾给他擦擦手,擦擦脸,或者是拿棉签蘸水给他润润唇。 其余的时间就是在他旁边看着他,仿佛跟没见过人一样,一天到晚盯着看,快把他看穿了都。 王逸和宫崎根本劝不住,只能劝着襄阳多休息,多吃东西,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见醒来的陆景灏。 襄阳在王逸和宫崎的监督下也只好乖乖照做,但是还是倔强地老总在陆景灏身边盯着。 今天也不例外,吃完午饭后的襄阳就坐在陆景灏旁边看着,看着看着就开始犯困,没多久就睡倒在陆景灏腿边。 襄阳这段时间睡的都不安稳,睡着睡着就老是做噩梦,常常梦中惊醒。 襄阳按完铃,医生很快就来了。 看着襄阳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还以为出什么意外了,赶忙冲上前去看。 结果发现只是人家小伙子醒来了,给那个医生吓的,不爽地怼了襄阳几句。 襄阳早就哭到无力还击,连怼人都忘记怼了。 医生给陆景灏做了个全身检查后才转头和襄阳说:“行了,别担心了,醒来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修养一下就好了,别哭的跟人好像走了一样!吓死个人了!” 第一百零三章 车祸 襄阳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小小声地回了一下:“哦,知道了,我错了。”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小模样失笑。 陆景灏太久没喝水,也没有说过话,所以嗓音很沙哑,他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襄阳。 陆景灏也害怕了很久,他怕自己走了,然后再也见不到襄阳了,更怕襄阳的那句“你要是敢撑不住了!我肯定现在一刀捅死自己!”会成真。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眼神专注深情,是陆景灏活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的神情。 医院里的,病房里的消毒水气息中仿佛都充斥着一种两人难以描述的暧昧气息。 只是两人都没有发现罢了。 两人在京城边界的医院又呆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回到了京城基地。 襄阳的伤基本痊愈了,但是陆景灏的伤却还需些时日,所以陆景灏一回去就给襄阳拖拉硬拽地扯到了医院去呆着。 陆景灏起初是不愿意的,襄阳一天到晚都在他身边守着,他怎么忍心。 其次就是他内心纠结无比,他早就已经认命自己已经陷进了襄阳这个人身上了,但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襄阳了。 陆景灏根本分不清襄阳是因为自责内疚而选择日日夜夜守着他照顾他担心他呢还是因为襄阳对自己也是有不一样的感情的。 但是陆景灏又怎么敢问呢,他要是太直白吓到襄阳了,襄阳不喜欢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他不敢保证襄阳知道后会不会感到厌恶或是疏远自己。 从前行事作风都是干脆利落,毫不纠结犹豫。 陆景灏只好同意襄阳的日夜守着,也出于自己对襄阳的不放心,所以干脆让襄阳住在自己病床的另一边的床上,这样一来襄阳想要天天守着他也能看着她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又匆匆地过了半月,陆景灏的伤不知是因为襄阳天天盯日日看的缘故,既然好的极快。 襄阳和陆景灏两人终于逃离医院,回到了京城基地。 襄阳在基地门口看着陆景灏:“阿景,欢迎回来!” 陆景灏低笑:“嗯,你也是,欢迎回来!” 襄阳和陆景灏二人这次的意外上级看重,教官感动,学员也震惊。 但是大家都一样的是,对二人的感激和敬重,与佩服。 所以在教官的组织和安排下,决定开一场舞会,他们所有学员都有一次可以邀请自己亲朋好友的机会。 但由于基地的保密性,所以舞会是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举行的。 这次的活动真的是半年以来的第一次娱乐活动,一是为了庆祝襄阳和陆景灏的付出,二就是为了庆祝此次任务的圆满完成。 学员们可算是高兴坏了,这半年以来一次都没放任过自己的学员们统统放飞自我,迫不及待地联系着自己的亲朋好友。 襄阳想半天都不知道叫谁好,叫她哥,等会他还没来就把自己给拉走了,这不行。 襄阳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联系了自己那个闺蜜子沐熙儿。 因为刚好活动那天是周末,沐熙儿也正好放假,所以襄阳才联系她的。 襄阳打了个电话给沐熙儿,不知怎的,这个电话还打了老半天才接通。 襄阳:“喂,熙儿,怎么不接电话呢?在复习吗是?” 谁能想到沐熙儿支支吾吾的理由有多么的让人愤恨不平,痛心不已。 沐熙儿没有直接说,因为襄霁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得闭紧嘴。 其实襄霁也不太认识沐熙儿,知道沐熙儿只是因为她是襄阳的好闺蜜而已,两人的联系方式还是由于襄阳加上的。 两人没见过面但却在网络上是网友,这件事也是襄霁和沐熙儿说的,沐熙儿知道后和他一起分头调查发现了真相。 襄阳的母亲叶青前段日子一直在公司忙一个项目,好巧不巧是和高瑛杰家的小公司的合作。 叶青也不是傻的,身为叶氏集团的总裁,这种小公司出现的纰漏叶青一眼就发现了。 高瑛杰知道后不爽,天天跑到襄阳班上找,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找到,然后高瑛杰就找人打听找到了沐熙儿。 高瑛杰天天去缠着沐熙儿,问她襄阳的情况,襄阳为什么不在,襄阳去哪里了,襄阳…… 沐熙儿烦的不行,然后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走了。 谁能想到…… 叶青出车祸了,肇事的司机是酒驾,但是襄霁调了那条街道的监控,还有叶青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是一场蓄谋报复。 具体是谁襄霁还没有查到,只是查到那个司机是受贿,且被威胁后被迫酒驾。 沐熙儿知道叶青出事,还是她父亲告诉自己的,沐熙儿于是就去问了襄霁。 自从叶青住院后,襄霁为了不让襄阳得到一点半点的消息,所以担心沐熙儿会暴露给襄阳知道,所以就都告诉了她。 襄霁交代沐熙儿,不要告诉襄阳让她担心,如果要说也至少等到叶青有所好转先。 沐熙儿当然知道襄霁在顾虑什么,所以自然也没有和襄阳提过。 今天放学比较早,沐熙儿功课都完成了,没什么事做所以就想着请个晚自习的假去医院看望一下叶青。 谁知道襄阳这时突然来电话,搞的沐熙儿一个心虚,差点暴露。 沐熙儿两只手扶稳电话,磕磕巴巴地回答:“没有,我刚刚晚自习,然后去厕所,刚好接到你电话。” 襄阳这才反应过来:“啊!是哦,我差点忘了,还有晚自习这个东西,那你现在着急不?” 沐熙儿:“没事,你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 襄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基地这周末举行了个活动,可能需要邀请亲朋好友,我不想叫我哥来,就问你有没有兴趣?” 沐熙儿听到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万个愿意:“当然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暖暖!爱死你了!有这等好事还能想到我!!嘿嘿嘿!!真不错!!” 沐熙儿刚开心了一会儿才又想起来了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西装 如果自己去了,暴露了怎么办,她突然就兴奋不起来了,纠结死了究竟要不要去,但是刚刚她已经答应了。 襄阳没给她回话的机会,接着她的话就说:“那说好了!你一定要来啊!我等着!那你赶紧去晚自习吧,我挂了。”说完就断了线。 沐熙儿呆了好一会儿,干脆放弃:死就死吧,我可是女演员的闺蜜!演技多少沾点吧! 陆景灏看襄阳打完电话就凑到了她身边问:“一白,你请了谁啊?” 襄阳:“我?我好朋友,你见过的。” 为了不让陆景灏误会她又补充了一句:“她花痴死了,她说想要过来看看基地的小哥哥有什么不一样,就是来看帅哥的。” 陆景灏板着个脸没理,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襄阳也倔强,陆景灏不理她,她才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她也板着个脸还要走在他前面。 但其实襄阳也贼拉好奇陆景灏请了谁,但是不想开口问。 襄阳本来以为陆景灏堂堂一少爷,朋友多的是,请来的朋友肯定也不一般,但是那时她确实也没有想到陆景灏没有邀请任何人。 陆景灏本来想着要去找司夜卿来的,但是看了眼襄阳,他不想叫他来了,有多远滚多远吧。 活动前他们放了一个下午的假,给他们去准备着装。 襄阳行李箱里早就装着沐熙儿老早就准备好了的西装,她就懒得再重新买了。 王逸和宫崎那帮人商量着准备一块去商场去买。 所以襄阳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不八卦呢!不是,不积极呢!她当然要跟着这一帮人一块去看看美色啦,不是,看看衣服啦。 陆景灏居然也要跟着去。 当时襄阳看着她的眼神,真的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襄阳真的有点懵逼:这少爷还有缺衣服的时候??!! 陆景灏本来就不缺衣服,但是就是听到襄阳说要去才想跟着去的。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商场,简直就像是一群黑社会的大佬。 襄阳带着一行人随便找了家西装店就进去了。 襄阳积极的一批,走在最前面帮王逸和宫崎挑着西装。 襄阳左手一件款式比较简单的藏青色西装,简约大气上档次,襄阳直接塞进了王逸手里。 王逸穿上后真的就更变了个人似的,本来憨憨的老老实实的样子,现在突然变的特别沉稳大气。 王逸的长相并不出众,但是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耐看,只要不张嘴,妥妥一偶像剧男二,一张嘴可能就是乡村爱情了。 襄阳右手是一件款式较为时尚比较前沿的墨绿色设计款西装,有一些普通西装没有的小细节。 襄阳递完王逸的就将这件递给了宫崎。 宫崎也不差,本来长得就一副清秀模样,要不是他的身份众人皆知,陌生人可能都会以为他是个小奶狗类型的文弱书生。 宫崎的脸搭配上这套墨绿色设计款西装,简直就是小奶狗瞬间切换成了小狼狗,既有酷飒的外表又有军人的气质。 襄阳毕竟是个娱乐公司背后的老总,总是有一双擅长看帅哥的双眼,不是,是欣赏人才及所有美丽事物的双眼。 襄阳看着二人的样子出神,二人的模样确实难得一见,平时在基地除了不同季节的制服就是制服,还有一次出去团建时的私服,但也是休闲装,这下看他们穿西装真的是大饱眼福。 陆景灏看到襄阳帮二人选衣服选的如此起劲,还看的这么入迷,他总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烦到他感觉自己可能等会一个没忍住上去把两个人打了或者是直接把襄阳拐走。 然而事实上陆景灏也这么做了,虽然是没有将二人直接打了,但是却把襄阳“拐走”了。 陆景灏拉着襄阳走到一边,一脸平淡地开口,仿佛接下来的事情襄阳就应该理所应当的做,不做他就会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陆景灏:“帮我挑一件。” 好安静。 突然间的好安静。 襄阳看着陆景灏愣了半天:我没听错吧?他在说啥?陆少还会到商场买西装??!!?! 陆景灏见襄阳的面部表情愈加精彩,忍不住打断正在脑补的襄阳:“你想什么呢你?怎么?帮他们挑可以!我不行?” 襄阳还没开口,陆景灏又一句话顶上:“我不配吗难道?” 襄阳被他呛的烦了,说话语气都凶巴巴的:“你闭嘴吧你!那个嘴巴叭叭叭叭的叭个不停,我说话没!我开口没!你给机会没!我说过不帮你挑没!” 襄阳说完就转头去选衣服。 陆景灏看着襄阳的背影,表情有点委屈巴巴的,像个小孩子糖掉地上了一样,想捡起来又担心糖不能吃了。 陆景灏想解释些什么,但是又怕自己解释不清楚,反而惹的襄阳更不开心了。 陆景灏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跟在襄阳背后走着。 襄阳无语归无语,但是也没有因为赌气不帮陆景灏挑衣服,小孩子都总这样,没糖吃的时候就总想要,她只能帮他重新拿颗糖。 襄阳认真地挑,陆景灏却是六神无主地跟着,时不时就会撞上前面来回挑衣服的襄阳。 襄阳这回是真有点不耐烦了,板着脸严肃地看着陆景灏训话:“你给我一边呆着去!别跟在我身边蹭来蹭去的!那边有凳子,坐去!” 陆景灏只好低着个头,慢慢蹭到了西装店里提供给客人的凳子上,和换好装的王逸和宫崎坐在一块儿。 一排凳子,两个世界。 一边风和日丽大好时光,一边阴森凄冷悲惨遭遇。 王逸和宫崎还在激情讨论着襄阳给他们选的衣服有多好看,然而陆景灏那边却是眼巴巴地看着襄阳挑选衣服。 襄阳总算是选出来了一套比较适合这位大少爷的西装了。 襄阳没有选其他一些花里胡哨的花色,而是选了一套最普通的黑色西装,不知为何襄阳看着这套总感觉在哪里见到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 第一百零五章 离开 由于时隔太久襄阳根本不记得自己的那套西装的具体模样,只是记得自己有套西装不需要买。 襄阳要是知道这套西装和自己那套沐熙儿选的西装是差不多款式的,她绝对绝对不会在今天给陆景灏挑这套。 一套和自己极为相似的,乍一看近似“情侣装”。 陆景灏看到襄阳调好了,就走到她身边接回来换上。 陆景灏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看似较为休闲的黑色设计款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仿佛这件衣服就是给他设计的一般合适。 较为深的领口让陆景灏露出了点他的锁骨,像极了一禁欲系美男穿上了一套性感无比的装束,性感又禁欲。 陆景灏的黑色短发没有认真打理,随意耷拉在头上,搭上了一身黑色西装,却又丝毫不显得单调。 襄阳都开始犯花痴了,她看着他,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陆景灏凑到襄阳身旁,勾起了嘴角,心情愉悦地问:“怎么?太好看了?看呆了?” 襄阳下意识地就接了句:“嗯,好帅。”襄阳还是一脸花痴样。 陆景灏失笑地望着襄阳的模样。 襄阳这才从九霄云外赶了回来,微微皱着眉拍了一下陆景灏:“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陆景灏没答,就是随意地让襄阳拍自己,站在她身边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选好衣服后,学员们就回了基地,买完衣服的众人才发现自己压根就不会跳舞,唯一会的几个公子哥只好带着头现场教学。 因为大家都在期待着明日难得一次的活动,也希望活动顺利开展。 京城基地舞会如期而至,学员们携舞伴入场,或男或女,男士居多,也就是有极大的可能几对几对的都是男同志。 襄阳和陆景灏他们没有一块进去,而是去接了沐熙儿。 沐熙儿还算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中长发散落在肩上,用卷发棒卷了一下后变的微卷,精致的妆容和首饰搭配上了一条短款的小礼裙。 沐熙儿的淡粉色小礼裙将她衬的更加俏皮可爱。 沐熙儿看到襄阳就直接飞扑倒了她身上。 襄阳一把接过抱着她,和以往每次见面一样,又一次抱着她转了一圈。 沐熙儿:“我想死你了!”沐熙儿前一秒还开心的不得了,下一秒脸色又变的有点难看。 襄阳本来也很开心的回:“我也是。”结果看到沐熙儿下一秒脸色剧变,一下就担心了起来。 这时一声铃声打断了二人,沐熙儿的手机在她手包里震动。 襄阳于是先松开沐熙儿然后让她先看一下信息。 沐熙儿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是襄霁给她发来的信息,说叶青已经有所好转了,差不多可以出院回家休息了。 沐熙儿听到这个消息先是高兴叶青的康复,而后又有点担心襄阳会责怪他们瞒着她不说。 沐熙儿一个人纠结至极的模样尽收襄阳眼底。 襄阳试探着问:“怎么了?有急事吗?” 沐熙儿只好实话实说:“暖暖,我先声明啊!我是被迫的,而且我们也是出于主观和客观才做这个决定的。”沐熙儿把锅甩给襄霁,她现在说了等会就会给襄阳盘死。 襄阳有点急了:“你倒是说啊!什么事吞吞吐吐的!还有什么叫做我们?” 沐熙儿深吸了一口气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emmmmm,暖暖啊,你先别担心,阿姨,也就是你母亲她前段时间出了车祸。” 沐熙儿担心襄阳打断自己,又立马接上:“但是但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家休息了快。” 不得不说中华语言文化博大精深,一句话一件事有千百种方式解释,还有多种理解方式。 沐熙儿已经尽她所能想出来了一个她认为最合适的解释了。 襄阳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你没有在开玩笑吧。”襄阳当然知道沐熙儿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问,她当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沐熙儿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让襄阳不那么担心。 襄阳又也知道沐熙儿在想什么,所以就采取了你问我答:“你把过程说详细点,为什么出车祸了,人为的还是意外,伤势怎么样?严不严重?” 沐熙儿:“嗯,我一个一个讲给你听暖暖,阿姨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一个项目,刚好是和高瑛杰他们家的小公司合作,但是他们公司问题太多给阿姨拒绝了。” 沐熙儿换了口气继续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阿姨后面出车祸了,看似是意外,但是我跟你哥哥都调查了,是人为的,至于是不是高瑛杰的手笔还没查到。” 襄阳点点头,大概掌握了情况后,她沉默了。 襄阳沉默的样子搞的沐熙儿很紧张,担心她会接受不了。 襄阳还是没有表情:“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只不过有点可惜,我可能需要离开这里了。” 沐熙儿一怔:“京城基地?以后都不回来了?” 襄阳:“不知道,可能吧,至少现在我需要离开了,还有几个月高考,高瑛杰那还有我母亲那里需要我处理,我必须走。” 襄阳露出了一个难看的不行的笑容:“再说了,我不是早都说过了,我就只在这呆半年吗?这不,刚刚好。” 沐熙儿知道襄阳的行事作风,所以也没有再劝她,但是她知道襄阳很遗憾,也知道她舍不得。 所以沐熙儿也没说话,只是再次伸手抱住了襄阳。 襄阳就这么给沐熙儿抱着,头靠在沐熙儿的肩上,渐渐红了眼眶。 襄阳轻轻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起身:“好了,熙儿,我们赶紧进去吧,至少还有今晚可以和他们好好‘道别’。” 沐熙儿当然知道襄阳不会真的说自己要走,只不过是心里默默和他们道别罢了。 沐熙儿点点头:“嗯,走吧”说完挽着襄阳的手一块往酒店里面走。 俊“男”靓女,二人一同走进了酒店,一进去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直接成为了焦点。 第一百零六章 舞会 陆景灏更是亮眼,早早就已经到了会场,独自一人的他一直盯着会场门口,望眼欲穿。 陆景灏身上穿着的正是襄阳给自己挑的那套西装,灯光洒落,点点洒落在他的肩头,十分亮眼。 但是这么亮眼的陆景灏满眼满心都只有襄阳一个人。 襄阳进场才想起来,转头跟挽着她的沐熙儿说:“对了,熙儿,你明天没啥事吧,我晚点收拾完东西和你一块走?” 沐熙儿微微点点头:“好呀!” 陆景灏看着沐熙儿挽着襄阳的样子,整个人都不舒服了,特别是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他气的握起来的拳头都愈加难松。 襄阳一抬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他,永远都那么耀眼,但是这个人好像注定不能属于她,他们好像注定会错过。 堂堂四大家族之首陆家继承人陆景灏,榜上无名的襄家大小姐襄阳,两人相隔甚远,不是地域亦或是时间上的遥远,仅仅只是身份。 现在的襄家大小姐可能配不上那么优秀的他,但是之后就说不准了,她会努力在之后的将来能够配得上他,如果他还在原地等她。 襄阳看着陆景灏的眼神有些躲闪,陆景灏却不容许这样的她。 陆景灏立刻顺着襄阳刚刚的视线,走到了襄阳身边。 襄阳还没来得及躲闪就撞上了陆景灏,襄阳捂着头,看着陆景灏身边一人都没有。 襄阳眨着眼问:“哎哎,阿景,什么情况?你舞伴呢?” 陆景灏脸色淡淡,眼底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愤怒和不安竟还带点委屈。 陆景灏:“没找。” 襄阳也没再多问,她觉得可能就是人陆少不想找人罢了。 所以襄阳就随便敷衍了一下应了句:“哦。” 沐熙儿无比尴尬,因为陆景灏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是骇人。 沐熙儿也算是有眼力见,早就看出陆景灏和襄阳的不一般,当然不愿意做两人的电灯泡。 沐熙儿鼓起勇气,乖巧地看向陆景灏:“学长,你们聊,我去到处转转。” 沐熙儿说完又扭头在襄阳耳边说了句:“暖暖,我去看看有没有帅哥了,你自己唠嗑吧,嘿嘿。”沐熙儿说完就溜。 舞会很快开始,本来应该由温岭安主持开场的活动,结果给杜桥接了过来,不过想来也是,让温岭安主持这种东西他定是不愿意的,而身为话痨的杜桥再合适不过。 杜桥站在正中心的台上拿着麦克风讲话:“各位学员,各位教官,以及各位亲朋好友们大家伙儿晚上好!” 台下的人都很给杜桥面子,给他来了个整齐无比的一二一二三式掌声。 杜桥笑着接:“好了,话不多说,你们就自己两两组队准备开始跳舞了!没姑娘的就找一爷们儿!别这么腼腆哈!都这么熟了是吧!” 底下的学员都是n脸嫌弃地看着对方,却不得不一块儿,毕竟真没几个姑娘,有的都是人提起就打过招呼了的。 襄阳本来想找沐熙儿的,毕竟现在自己是男人形象,找个女生总是合适的,也是搭配的。 结果,这个沐熙儿到好,转身就勾搭上了别人,这别人襄阳偏偏还熟的很。 沐熙儿看着宫崎一身墨绿色的设计西装搭上俊美的脸,眼睛都快粘人家脸上了。 襄阳抹了一把脸,无语,果然,沐熙儿这个追星女孩,总会干出一些让自己出乎意料的事儿来。 沐熙儿的花痴可比襄阳的严重多了,特别是宫崎这种类型的,和她自家爱豆的类型太像了。 沐熙儿:吸溜!这也太可了吧!而且还是军人哎!嘿嘿嘿!不行!我回去得好好找暖暖算帐!这样的极品居然不安利给我!太不够意思了! 但是沐熙儿花痴归花痴,还是分得清男女之间的关系的,所以她对帅哥目前都只是单纯的花痴罢了,至今没有一个男人让她动心过。 宫崎的脸微红,根本不敢抬头看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的沐熙儿,他没怎么和女孩子说过话,更别说这么直接的女孩子了。 宫崎低着个头,连耳根子都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沐熙儿邀请宫崎跳舞,宫崎没拒绝,根本就不是因为对沐熙儿有意思,就是单纯的不会拒绝女孩子。 沐熙儿虽然长着一张萝莉脸和正常人的身材,但是却是有着一颗狂野的心和御姐的范儿。 襄阳望了一大群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舞伴。 襄阳探头探脑的小模样给一旁的陆景灏全看到了眼里,一眼就看穿了襄阳的想法。 陆景灏本来就是因为襄阳才来的舞会,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景。 因为他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次这样的“舞会”,他根本不喜欢和那些阳奉阴违的人社交,所以后来长大了也没怎么去过。 陆景灏低头凑到襄阳耳边:“怎么?找不到人?不然我们一起?” 陆景灏的声音低磁性更是勾人,本来平平淡淡,甚至有些高冷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时,一股股热气就随着字句一点一点打在了襄阳的耳朵上。 襄阳浑身温度迅速飙升,连耳朵都红的滴血。 襄阳:“你,你凑,凑这么近干什么!我,我大不了不跳了呗!” 陆景灏可没打算给襄阳留后路,直接拎着襄阳就走,襄阳还担心陆景灏拎着自己然后弄皱自己的西装。 这时襄阳才发现陆景灏身上这件自己亲手挑选的西装居然和这个班的西装特别相像。 襄阳:啊啊啊!什么鬼,怎么就,就离谱,这也太像了吧!!!他不会以为是我耍小心机,故意搞特殊,然后看起来特别像情侣装。 陆景灏又一次开口:“快点吧,不然你就真没有机会了。” 襄阳之后点点头跟着陆景灏跳,襄阳定是要跟着的,不然她没准还得和不太熟悉的人一起跳,那这还不如就跟着陆景灏呢。 襄阳注定是要跳女方的舞步的,毕陆景灏的角色也很重要。 待到所有学员基本找到舞伴后,活动在一片片欢声笑语中开始。 第一百零七章 我喜欢你 陆景灏伸出手掌让襄阳放上,然后握住举起,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扶在襄阳的腰上。 襄阳慢慢伸出手搭在陆景灏的大手上,另只手轻轻搭在陆景灏的肩上。 音乐开始。 伴随着悠扬的乐声,二人一同跳了起来,看似神态自然,轻松自如,实则早已乱了心跳慌了神。 襄阳看着眼前人,不由伤感起来,她不想走,真的,她舍不得这么好的他。 陆景灏对襄阳的离开一无所知,只知道眼前的人令此刻的他心跳不已。 二人的舞姿优美动人,羡煞旁人,虽然大部分学员都是公子哥,但是一帮大老爷们在一块儿怎么可能跳的好。 谁都不肯愿意跳女方,不像襄阳和陆景灏两人这么和谐,主要是襄阳也还真不会跳男方的。 陆景灏看着襄阳缓缓开口:“怎么?和我跳不太开心?” 襄阳摇了摇头,动作不大:“没有。” 陆景灏:“有心事?” 襄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你想多了。” 第一支舞结束,襄阳有点待不下去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 襄阳走出去的时候有点急根本没发现陆景灏跟在自己的身后。 襄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襄霁:“哥哥,怎么办啊,我,我。” 襄霁这段时间都在照顾叶青,所以接电话很快,他轻柔着答:“怎么了?阳阳,不要着急,你是不是舍不得回来了。” 襄阳站在走廊上的角落里,缓缓蹲了下来,声音软软的:“嗯。” 陆景灏站在不远处听着,他有点按捺不住自己了,听着二人的对话都能听出来两人的关系亲密,而且这人估计就是自己之前见的那人。 襄霁真不愧是襄阳亲哥,襄阳想什么他都猜中了,不紧不慢地答:“阳阳是不是有了在乎的人,舍不得人家了。” 襄阳自知是瞒不过襄霁的,只好老实交代:“嗯。” 襄霁:“母亲已经没大碍了,你可以不这么快回来的,暖暖。” 襄阳眼眶都红了:“不行,我想你们了呀!”襄阳的话语都带着哭腔了。 襄阳的声音比较小而且因为带着哭腔不清晰,陆景灏就只听到了一句“我想你”。 就在一瞬间,一句话就足以让陆景灏他溃不成军。 陆景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他一个冲动,直接冲到了襄阳面前。 陆景灏拉住襄阳的手,手握的越来越紧,襄阳的白嫩的手一下就给握红了,但陆景灏像是不受控的一般没有放一点力。 陆景灏瞪着襄阳的眼神满是委屈和不安,开口的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着的:“一白…” 襄阳只好先挂断襄霁的电话:“哥哥,我这边有事,我先挂了。” 襄霁:“嗯。” 陆景灏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仍握着襄阳,还一点一点逼近了襄阳,将襄阳顶在走廊角落的墙上。 襄阳无奈,手都给他握的发痛:“阿景!你放开我!很痛啊!” 陆景灏这才稍微松了些,但是还是握着襄阳不肯放开。 陆景灏:“一白,你真的不懂吗?” 襄阳一脸懵,她就出来打了个电话,她懂什么啊? 襄阳:“我懂什么啊?你先放开我!” 陆景灏还是没有松开,将襄阳的手放到了她的头顶上方的墙,又靠近了不少,看着襄阳的眼神极其直白。 襄阳瞬间就懂了,很紧张很心动也很兴奋,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抑制的恐慌与担忧,不安与忐忑。 陆景灏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紧盯着襄阳:“一白,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陆景灏,喜欢你。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你自己想想清楚!” 襄阳咽了口口水,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内心是狂喜的,但是现实却不容许她回应。 襄阳低了下头,再次抬起时对上的还是陆景灏那炽热的目光。 襄阳:“阿景,你先放开我。” 襄阳说的很冷静,很平静,仿佛陆景灏说的话不是对着她说的一般,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那一刻有多痛,有多苦。 陆景灏的脸色突然顿住了,只是愣愣地放下了手。 陆景灏:“所以你的回答呢?一白?” 陆景灏的炽热目光仿佛快将襄阳的心融化,眼底还带着他不该有的慌张。 陆景灏在慌,在急,他害怕自己是一厢情愿,更害怕襄阳会嫌弃他而离他而去,他不安着。 襄阳又何尝不想勇敢地面对他,但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勇气。 襄阳撇开头,不敢再对上陆景灏那目光,只是自以为淡定地回答:“阿景,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此刻的陆景灏是没有注意到襄阳在说这话时连手都在颤抖。 陆景灏晃了一下神,差点没站稳,但是眼神却仍紧紧盯着襄阳,仿佛要把人给看穿。 陆景灏:“一白,原因!”陆景灏再次逼近了襄阳。 襄阳说不出口,咬着唇低着头。 陆景灏:“你是没找到借口!还是你喜欢的人另有其人!还是你单纯的嫌弃我的性别不肯接受!” 襄阳还是不肯答,低着头看着自己险些要跟着手一起抖动的双腿。 陆景灏自嘲般地笑笑,继续问:“是不是你的发小?” 襄阳抬起头来,有些意外地看着陆景灏,不是陆景灏以为的被戳中了真心话,而是她给吓了一跳,襄阳真没想明白,陆景灏究竟是为什么会以为是她哥。 陆景灏像是自我肯定了一般,点点头,笑着开口:“好,好啊,你真棒啊一白!是我陆景灏配不上你了!”陆景灏现在的笑真的是比哭还难看。 襄阳真的没办法了,反正陆景灏已经误会了,那就误会到底好了。 襄阳惊讶的表情瞬间切换的极其冷漠,淡然着开口:“嗯,差不多吧。”襄阳没有将话说的太决绝,但却足矣让陆景灏误会。 陆景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襄阳还没等陆景灏开口就又继续接着:“你不要误会,没有配不配的上,(是我配不上你)只是我心里早就有了他了,(就是你啊)对不起。” 第一百零八章 他被我弄丢了 陆景灏的眼眶微红,他现在的神情是襄阳从未见过的模样,像是一只受尽磨损的玫瑰,骄傲又自卑着。 陆景灏不甘,但是他仍尊重襄阳的选择,只是太不甘了,还没开始,他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陆景灏稍稍退开了些:“好,我…” 陆景灏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一个用力直接将拳打在了襄阳头边的墙上。 陆景灏的身体再能抗,也终究抵不过墙壁的坚硬,拳上马上就出了血受了伤。 襄阳眉头在陆景灏没注意的时候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襄阳不愿让他再伤害自己,此刻的她只想到了要心狠一点,陆景灏恨她总好过不知何时的等待。 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襄阳每一天都在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伤他伤的太狠了。 襄阳推开了陆景灏,她还是没舍得用太大劲,只是微微推开离开前轻飘飘地撇下了几句话:“抱歉,阿景,我先走了。” 襄阳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陆景灏难以自拔,整个人如同在一瞬间被撕裂了一般,痛,心痛,难以呼吸的痛。 陆景灏愣了好一阵的神,才缓过来转头去找寻襄阳的身影。 襄阳压根没有走,她只是躲了起来,陆景灏早已慌了神,哪里顾得上仔细察看周围,只是漫无目的地晃着找寻,连脚步都是虚的。 襄阳躲在角落的柱子旁,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着。 襄阳早在推开陆景灏的瞬间,再也忍不住地红了眼流了泪。 襄阳抱着膝盖的样子很狼狈,泣不成声的样子更狼狈,喘不上气的样子最令人动容。 陆景灏跌跌撞撞地盲目寻找着襄阳,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红着的眼眶再也抵不住滚烫的泪珠,早在他眼眶打转的泪水争先恐后地落下。 顺着陆景灏的面缓缓下落的泪,都和主人一般充斥着不甘,痛苦和绝望。 陆景灏一时找不到行走的方向,走在回基地的路上晃着,仿佛一幽魂般,逼着自己把泪憋了回去。 陆景灏路过了一家便利店就进去,买了两大袋,全是酒,啤酒白酒鸡尾酒,朗姆威士忌,都拿了一遍。 陆景灏一个人突兀地坐在便利店门口,开始喝了起来。 陆景灏喝着喝着,不知是酒辣的上头激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接着酒劲流泪,只是顶着一张傲视群雄的绝世美颜在街头落泪。 都说借酒消愁,陆少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事情,在襄阳她出现后,陆景灏已经破了自己无数个第一次。 第一次这么想要和一个人说话还老是想要逗她,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连命都可以豁出去…… 陆景灏脑海里满是从前和襄阳的所有回忆,一个个画面连成片段,像是播电影一般切换成场景。 忘不掉。 这叫他怎么忘得掉。 襄阳又好到哪里去,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到不能自己。 直到沐熙儿换了好几个人跳完舞后,结果找不到襄阳,这时才打电话给她。 沐熙儿看着角落里哭的比电话里更加狼狈的襄阳,自己也偷偷红了眼眶。 沐熙儿赶忙凑上前去抱住了襄阳,轻轻拍抚着襄阳的背。 沐熙儿:“怎么了,暖暖,不哭了昂,不管怎么样,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不哭了哈。” 襄阳紧紧抱着沐熙儿哭,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好没用啊,熙儿!我把他丢了!我,我不想这样的,我…我不想…他被我弄丢了啊熙儿…” 襄阳的话再也连不成句,只知道哭,她上一次这么哭说来也好笑,怎么都是关于他的,好像现在的她不管如何都和他息息相关。 沐熙儿:“没有,暖暖,你要相信自己的选择,你没有弄丢他,你只是换了个方式追赶他,知道吗?” 沐熙儿其实大概能猜到了,襄阳的担忧一直存在,在她第一次跟自己坦白的时候,沐熙儿就发现了。 但是这是襄阳认为对的选择,所以沐熙儿自知无权干涉,也绝对不会以朋友之名道德绑架襄阳。 所以沐熙儿唯一能做的只有多关心关心襄阳,多安慰安慰她,帮她转移注意力。 襄阳点了点头,真的有听进沐熙儿的话,因为就算再来一遍,襄阳的选择都有还是会一模一样,她需要更强,需要做到配得上他才行,而此刻远远不足。 陆景灏喝了很久,一个人。 他拎着一袋还没喝完的酒,朝着基地走回。 陆景灏还没完全喝醉,走出来的步子却像是醉倒了一轮又一轮。 因为酒店本来就选在基地附近,所以陆景灏很快回到了京城基地,他独自荡回了宿舍,基地今夜人很少,基本都去舞会凑热闹去了。 陆景灏一个人坐在宿舍地上,拿着酒,一瓶接一瓶,一种接一种,像是要强行灌醉自己似的。 可惜他酒量真的不错,喝到最后才醉,不单单因为喝的多,还因为三大袋酒种类繁多,陆景灏是混着喝的,所以醉的很快。 陆景灏就坐在一堆空酒瓶里,坐在冰凉的地上,喘息着,渐渐失了意识,即将沉睡。 襄阳抱着沐熙儿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还得回去拿行李,她必须在今晚离开,以防万一自己暴露。 襄阳早就准备好了两封写给王逸和宫崎的信,只是写了些感谢话语和真心话,另外就是嘱咐他们多照顾陆景灏。 襄阳也回了基地,先将两封给王逸宫崎的信从门缝塞进了二人宿舍。 然后回到自宿舍准备收拾东西跑路。 灯没开,所以襄阳原以为没人在宿舍,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踢到了几个玻璃瓶。 襄阳低头拿手机照了一下才发现,一地的空酒瓶和倒在中见的陆景灏。 襄阳心都抽了好几下,她当然会心疼,但是害他这样的偏偏又是自己。 襄阳赶紧叫了个加急的外送,送了点醒酒药来。 然后襄阳趁着这期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陆景灏拖到了床上。 第一百零九章 她不见了 襄阳放下陆景灏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好后将自己之前放在宿舍的蜂蜜放在了桌子上。 因为外送叫的距离近,很快就送到了,襄阳马上取了上来,然后一刻不停地给陆景灏喂了下去。 陆景灏早就醉的不成样子,但嘴里还在念叨着襄阳的名字。 襄阳的手刚给陆景灏喂完药就被打一把拉住,明明没有意识了但却仍不肯松手。 陆景灏:“不要走,一白,一白,我喜欢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不要…” 襄阳看着陆景灏的样子,舍不得,放不下,但却仍狠下心来扒开了陆景灏的手,低头将自己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蜂蜜和杯子,还有剩下的醒酒药放在了床头。 襄阳再次附身低下头,在陆景灏的额间落下了一记轻柔的吻,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柔美的泪,襄阳起身,拿着收拾好的行李,最后安静地离开了宿舍,离开了京城基地,和沐熙儿一同离开。 襄阳的离开京城基地上面的人虽然感到很可惜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当初来的时候就只说了要呆半年,当初本来以为只是被家里人丢过来练练的而已,谁能想到她天赋过人实力也不容小觑。 襄阳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沐熙儿也没去追问襄阳,她能感受到襄阳的悲苦。 襄阳回去直接让沐熙儿先把自己送到医院去了,然后就先让沐熙儿回家,自己守在叶青身边,襄阳睡不着,看着熟睡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眶又红了起来。 她看着叶青发呆,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仿佛即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陆景灏一夜都辗转反侧,一夜的梦都是一些以前从未看到的画面,一个女人一直在自己跟前跑着,一直在追另一个男人,最后那个女人死在了自己怀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很模糊很不清晰,陆景灏只是冒着冷汗做着梦,直到被惊醒,一醒来却又记不清梦的故事,只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第二天清晨,点点朝阳洒落人间,春天的脚步缓缓沓至。 陆景灏被噩梦惊醒,捂着快要裂开的头,喘着粗气,昨晚他嘴的实在厉害,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但是陆景灏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转过头去看襄阳的床位,却发现她的床位上空无一人,本来以为只是因为时间比较晚了自己起晚了罢,于是陆景灏缓缓起身准备去洗漱。 结果一起身陆景灏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蜂蜜,杯子,还有醒酒药,陆景灏却忆不起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陆景灏看着洗手台上只剩下自己的洗漱用品,不由得心一抽,眉头紧锁,顾不上洗漱,直接冲出了卫生间,翻开襄阳的衣柜。 空。 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行李箱不见了。 人也不见了。 陆景灏的丹凤眼瞬间布满了红血丝,跌出了宿舍门,跑到隔壁王逸和宫崎宿舍找人。 陆景灏的语气匆匆:“王逸,宫崎,一白呢?”陆景灏话音都是颤抖的。 王逸和宫崎两人昨晚回来的晚,但是一回来就看到了襄阳留下的两封信。 两人看完之后面面厮觑,不知如何是好。 襄阳的离开,两人很突然,难以接受,襄阳没有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其实王逸和宫崎早就看出来了陆景灏和襄阳两人的心心相印,但却从未想过襄阳会有这么突然离开的一天,没有透露去哪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一个。 王逸和宫崎昨晚就已经偷偷抹了眼泪,本来二人以为襄阳应该早就告诉陆景灏了的,但是事实就是现在一大早就冲进来的陆景灏不知道,或者说是根本不知情。 王逸和宫崎也才刚刚起来,给陆景灏这一句话给问懵了。 宫崎呆呆的。揉着眼睛回了一句:“啊?一白哥?她不是已经离开基地了吗?” 王逸的反应也慢半拍:“对啊,一白没和你说吗,灏哥?”王逸说完才反应过来,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懊恼地低了低头。 陆景灏的语气又快又凶,眼底的愤怒和忐忑难以掩饰:“说清楚!她!到!底!在哪里!” 王逸深吸了一口气,委婉地解释:“一白,她,她也没和我们说啊!就留了两封信给我们,不信你可以亲自看,我们昨晚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她也没透露这么多,我和宫崎还以为一白早就和你说过了。” 陆景灏的模样甚是狼狈,一头松软的黑发凌乱无序,眼窝和眼皮的红肿肉眼可见,他不知所措,像个失了心的幽魂,走出了王逸和宫崎的宿舍。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西装,只是外套被自己昨天脱在了宿舍,他身着白衬衫西装裤和皮鞋,漫无踪迹地在京城基地晃荡,试图找寻到襄阳的身影。 但是陆景灏怎么可能找到一个浑身是迷的,一个顶着假身份的,一个早早离开此处的人呢。 陆景灏的智商仿佛早在襄阳离开的那刻丧失了,只是没有目的,在基地的每个角落寻找着。 襄阳的身影仿佛出现在他们每一个曾经来过的地方,但是那些画面却只是陆景灏的幻想罢了,仅仅只是曾经的画面与回忆罢了。 陆景灏找不到襄阳了。 襄阳就坐在叶青的病床旁边,一夜未眠。 叶青一醒来就看到自己女儿坐在自己身边,肿着个眼发着呆,满脸泪痕,眼无神。 叶青刚起来,嗓子有点干涩:“暖暖,你回来了?”叶青的笑容温和,看着襄阳的样子满是歉意,但还满含着欣喜。 襄阳差点又没忍住哭,她真的太不孝了,过节不回家就算了,因为伤又是一个月没回家,算上来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回过家了,然后就连母亲出车祸了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襄阳强行把眼泪给憋了回去,不想让叶青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这副不让人放心的模样,还让刚恢复不久的她担忧。 第一百一十章 不是意外 襄阳笑着说:“嗯,妈妈,女儿不孝,现在才赶回来。” 叶青微微皱了眉,然后又舒展开:“不要这样说!暖暖!妈妈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从来没有责怪你,你没有责怪妈妈平时工作太忙,妈妈就很安心了,你现在还说自己不孝,那你让妈妈怎么办?” 叶青抬起了另一只没有针孔的手,轻轻摸了摸襄阳的头发:“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昂!“ 叶青:“你看你,怎么了?”叶青的手移到了襄阳的脸上。 襄阳愣了下,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 叶青又将手移到了襄阳的眼睛上,示意她现在的面部。 襄阳用力地眨了眨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肿到眨个眼都很难睁开了。 襄阳自知瞒不过母亲了,所以只好坦白。 襄阳低着头喃喃:“妈妈,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太好了,但是我却伤害了他,怎么办啊,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叶青一直都比较开明,所以襄阳早恋这个事情她其实不太制止,所以襄阳说出这样的话她第一反应也不是无知的谩骂。 叶青温柔地轻笑着看着襄阳:“暖暖,你抬起头看着妈妈。” 襄阳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对上叶青的视线。 叶青:“妈妈了解你,你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的,是吗,暖暖?” 襄阳微微点点头。 叶青握着襄阳的手:“所以啊,暖暖,你事出有因,没有错,但是选择都是你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你想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么就需要你自己去努力了,知道了吗?暖暖。” 襄阳的手在叶青那双略微苍老的手下很安心,仿佛心中的不安都被抚慰了不少。 襄阳看着憔悴的母亲,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了,妈妈。” 话音刚落,襄霁就进来了。 襄霁看到襄阳有点惊讶,沐熙儿倒是有和自己说襄阳和她一块儿回来了,但是襄霁还以为襄阳昨天先回家去了,结果没想到襄阳昨晚直接赶到了医院。 襄霁今天是过来接叶青出院的:“阳阳,你怎么直接来医院了啊你!” 襄阳:“我想妈妈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襄霁笑着走到襄阳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你眼睛怎么肿了?” 襄阳给叶青使了个眼色含糊地回答着:“我?我昨天晚上喝太多水了,然后又没睡好,水肿而已,晚点就没事了。” 叶青也不给襄霁继续怀疑的机会,接着就说着:“好了,儿子,不是接我回去的吗今天?回家再聊,我待了太久了,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少来好。” 襄霁点点头:“好,我刚刚叫人去办手续了,护工去收拾东西了,我先带您上车吧。” 襄霁向着叶青说完就向襄阳说:“走吧,阳阳,别在那里傻愣着,带上你的行李,我们回家了。” 襄阳:“嗯,走吧。” 襄阳思考了很久,她其实不太打算回来之后再回学校了,以陆景灏的智商,肯定会在冷静后记起她之前提到过他们是一个学校的,以他的身份和人脉,想要找到她,太容易了,况且现在她的状态也不太适合去学校。 襄阳在想措辞,该如何和叶青和襄霁开口说这件事。 襄阳现在的知识储备可远远高于现在的高中生,再加上现在的她越复习越能回忆起前世自己高考的题目,所以去学校上课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可以全面的复习到全部内容,再加上,在基地的这半年她也没落下学习,所以完完全全有这个能力在家自学。 襄阳脸上就差写着有什么事了,叶青和襄霁肯定看出来了襄阳有事想说。 叶青开口试探:“暖暖,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和我们说啊?” 襄阳:“我,我暂时还不想回学校。” 叶青没有指责或是质问襄阳原因,只是温和地问着原因:“怎么了,暖暖,是有什么事吗?” 襄阳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调整一下我的状态,妈妈,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的学习这半年 一直都没有落下来,自学完全可以跟得上,我的学习妈妈你还不放心吗,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 襄霁也帮襄阳说话:“妈,你大可不必顾虑太多,阳阳的智商您还不放心吗?” 叶青笑了:“是是是,妈妈当然相信暖暖啦!暖暖的脑子好着呢!young娱乐在她的交代下,现在早已经在圈内是出了名的热门公司了!” 叶青:“那妈妈改天和老师说一下就好了。” 襄阳抱着叶青的手臂撒着娇:“嘿嘿,就知道妈妈最好了!我高考前一个月再回去就好!” 叶青宠溺地点了点襄阳的脑袋:“你啊!” 襄阳终于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她和叶青,襄霁三人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三人一同吃了一顿久违的午餐,饭后聊着最普通的家长里短,聊着自己的近况。 因为叶青的伤势刚好,所以需要休息,没聊多久就被襄阳和襄霁两兄妹强行叫去睡了午觉。 襄阳刚送完叶青回房睡觉,然后走到客厅一脸严肃地问着襄霁关于这次叶青车祸的细节。 襄霁也没隐瞒,一一向襄阳道来。 襄霁目前收集到的证据足以证明这次车祸不是意外,但是却还没完全搜集完这个肇事司机背后究竟是什么人,但是沐熙儿跟他提到的高家的公司,他也有点怀疑,但是还没有找到确切证据来证明。 襄阳听完之后,手心满是汗,她想都不用想,这等事,绝对出自高瑛杰之手,即使不是他本人,但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襄阳开口时的语气都带着怒气:“哥哥,你就去查高家的公司,只要一直查下去,他们一定会坐不住,露出马脚,但是哥哥,你千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了!”襄阳说到后面的话语竟有些不稳。 襄阳不是害怕襄霁查不出什么,找不出什么证据。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他找不到她了 而是怕高瑛杰这个疯子会不顾一切地报复罢了。 襄霁举手摸了摸襄阳的头:“嗯,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襄阳担心,但也只能让襄霁提高警惕,她实在不知道高瑛杰会做些什么,但是以这个年纪的高瑛杰应该也还没有这个能力去策划这么多。 襄阳这几天都呆在家里陪叶青,除了陪叶青,她更多的时间就是在发呆。 襄阳无所事事,无心学习,所以就去了家里叶青专门给她装修的一间音乐房里呆着。 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襄阳涂涂写写,写出来的词曲,全都有陆景灏的痕迹,不由自主的,写完后才发现都是关于他。 襄阳也不想再逃避自己的感情,她将内心深处的所有感受转换成词曲,一点一点记录下来,编成词串成曲。 到了晚上,襄阳更是成夜地难以入眠,睡着后往往又一次次清醒过来。 仿佛回到了自己刚刚重生回来时的状态,总是在深夜里惊醒,无声地流泪,无意识地梦游,无助地呐喊。 最终只能靠安眠药强行入睡。 陆景灏在基地找了整整一天,基地里找了,基地附近也找了,却怎么也寻不到,他去问人,问了温岭安,问了杜桥,却无一人有答案。 陆景灏一声不响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离开了京城基地,他离开的突然,只在离开后和温岭安一人交代了一声,就突兀地消失了。 陆景灏漫无目的,找人去京城一中找人,结果问了几圈得出来的却是没有一个名为“向一白”的和襄阳模样对得上的人,有叫“向一白”的但也完全不长襄阳那样。 陆景灏不认命,亲自跑到京城一中寻人,一个一个班地找,一个人一个人地过。 沐熙儿当然看到了陆景灏,每次陆景灏一经过她就躲,陆景灏在他们班门口转的时候,她就一直转着头,让旁边人帮她放风。 沐熙儿一整天都胆战心惊的,晚上就立刻给襄阳打了电话说陆景灏在找她的这件事。 襄阳很淡定,她早就猜到了,幸好他们还算是默契,想都能想到一块去,但是可惜她预判了他的预判。 陆景灏将每一个他们曾经去过的,提到过的,偶遇过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却无果。 陆景灏冷静下来了,心死了,冷静地令人发指,一个人在家,让所有保姆和管家都放了假。 一个人呆在家里,拉着窗帘,灯也没开过,没日没夜地喝着酒,脑海里满是曾经。 时不时还自嘲地大笑着,自己的“一厢情愿”换来的她的离开与消失。 他好像找不到她了。 陆景灏的管家在被强行放假时就察觉到了陆景灏的不对劲,但是他也不好开口,所以只好和司夜卿提了一嘴。 司夜卿一直在学校,等到忙完时回来,陆景灏早就已经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酒鬼了。 满屋子的酒瓶,还有些随处乱放的杯面。 司夜卿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陆景灏的样子甚是狼狈,一头乱发,胡子拉碴,司夜卿和陆景灏从小一起长大都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司夜卿一把拉起了倒在地上的陆景灏,大声冲他嚷着:“你这是干嘛了啊!被人甩了啊!”司夜卿就随便一说,谁能想到就给说中了。 陆景灏睁开眼,双眼无神,眼底却满是委屈与绝望。 司夜卿咳了两声,认真地看着陆景灏说:“又是哪个小子?被拒绝了?” 陆景灏没回答,只是丢了魂似的,没神地点了点头。 司夜卿拽着陆景灏的衣领,瞪着他说:“所以呢?你就这样颓废?” 陆景灏像是突然清醒了些,对上司夜卿的视线,难得的飙了一句脏话:“我tm真的栽在她身上了,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魂,她遇险我拼命都给她救了回来,你说,我要怎么样?” 司夜卿还是刚刚那副表情,只是更加凶狠道:“那你就这样颓废?缠着她这你都不会吗?” 陆景灏自嘲地笑着,仿佛在嘲讽自己一般地低头笑着答:“缠?她都消失了?我上哪缠着她?” 司夜卿愣了下:“消失了?” 陆景灏点了点头。 司夜卿松开陆景灏,二人坐在沙发上。 司夜卿看向陆景灏:“讲讲吧,你们的故事,洗耳恭听。” 陆景灏本不愿讲,但是他脑海里的画面清晰,似是不愿消散,且司夜卿也不是外人,他于是慢慢道来。 两人聊了许久,陆景灏一点一点地道着二人的所有,司夜卿没有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感到不解,而是耐心地聆听。 司夜卿越听越奇怪,他听着襄阳这人他虽没见过没接触过,但是据陆景灏的讲述,也确实完全对陆景灏没感情的啊。 陆景灏中枪,她一人为复仇闯敌营,一人手刃一众敌人,受了重伤也日日守着陆景灏,再加上两人平时的相处,若是襄阳把陆景灏当成兄弟或是朋友,那也太奇怪了吧。 司夜卿皱着眉说:“景灏,你确定她真的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景灏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那夜她拒绝他时,如此果断。 司夜卿接着说:“我也不确定,但是听你说,我不觉得她完全对你无,但是只是感觉。” 陆景灏没说话,他不知道。 司夜卿拍了拍陆景灏的肩膀:“行了,你也不要成天这样,伤身伤神伤心,至少她不是个假人吧,你总能找到她吧。” 陆景灏:“她浑身上下都是迷?叫我如何寻?身份是假的,和我说的同一个学校,我找遍了都没有这个人,你说我要上哪去找一个假人?” 司夜卿也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陆景灏。 司夜卿随手拎起桌子上的一瓶酒,递了支给陆景灏,自己也拿了一支。 司夜卿:“来!我陪你喝!” 现在司夜卿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帮陆景灏转移一下注意力罢了。 陆景灏开了酒和司夜卿碰了个杯。 第一百一十二章 装模作样 陆景灏一口下去就是半杯。 司夜卿也没拦着,陪着他一块喝。 两人一夜都在喝酒,聊天聊地聊她。 襄阳抽空又去了一趟医院,还找的是之前那个医生,她去找医生又开了点安眠药和之前开的药。 襄阳和那个医生交代了自己近期的一些状况。 襄阳:“医生,我前段时间,失眠、梦游那些情况都已经很少了基本没有再犯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两个星期又开始了。” 医生:“你前段时间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还是遇到了什么人呢?” 襄阳顿了一下,再次开口:“我…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很好,但是我好像伤害了他…” 医生:“看了你已经找到了。” 襄阳懵了一下:“找到什么?” 医生:“你的救赎。” 襄阳欲言又止,还是决定开口:“可是…他已经被我弄丢了…” 医生一笑,以为是人小两口闹矛盾了:“不急,凡事都是循序渐进的,切莫心急而误了自己。” 襄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医生担心她还是会病情加重,所以给她适量开了些药。 襄阳为了不让自己再多想,全心全意投入到学习中,还有四个月,她即将迎来这一世的高考,虽然是有足够的知识储备,但是襄阳也不敢放松警惕,她这次不仅要考到最好的影视大学,也就是京城大学的影视专业,她还要考个状元出来,不然都对不起她这高智商。 襄阳摒弃杂念,潜心学习,时间仿佛变得很快,但却又很漫长,白日里的学习很充实所以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但到了半夜总还是会不受控地惊醒,不断忆起往事,兀自地流泪。 陆景灏自从司夜卿第二天离开后,虽说是没有成日成夜地酗酒,但是还是失了魂一般的无所事事,他私自离开京城基地的事已经给他父亲知道了,但是也没多说他什么,只是让他尽快着手公司的事物。 陆景灏虽然没有马上去公司,但是也在家里开始着手了公司的一些事物,白天忙于工作和学业,晚上无事就时常借酒消愁,忆往昔。 陆景灏从来没有放弃要寻找襄阳的念头,只是希望自己在再次寻找到她前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至少比她的“发小”好,让她可以义无反顾地选择自己。 春季悄然到了末尾,五月翩翩而至。 襄阳返回了京城一中,之前早就答应了叶青的事情,她说话算话,回到了学校专心备考。 襄阳回去,沐熙儿都开心坏了,虽然两人现在不在一个班,但是襄阳回来,两人还是可以经常呆在一块,襄阳想着就一个月了所以干脆直接搬回学校住,沐熙儿也跟襄阳一块返校住。 襄阳返校第一件事就是找高瑛杰算账,早在一个月前襄霁就查清楚了叶青车祸的真相,果然不出襄阳所料,是高家做出来的事,因为没成功一气之下的报复,是高瑛杰的父亲下的命令。 襄阳知道的当天差点一个冲动冲到学校搞死高瑛杰这个罪臣之子,但是她转念一想,这样真的太便宜他了,他父亲出了这档事,注定是要入狱的,然而现在她出手真的太便宜他了。 襄阳还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人,所以一忍再忍,并没有打算在高瑛杰面前提起自己知道叶青车祸的事因,她准备装傻充愣,只有这样高瑛杰才会一步一步上钩。 襄阳担心沐熙儿会担心自己,所以早就和沐熙儿交代清楚了。 襄阳一回来就跑到五班去找高瑛杰,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襄阳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仿佛想一个眼神杀了他。 但是高瑛杰一出来,襄阳又瞬间切换成一副很欢喜的模样。 襄阳装作很腼腆的模样,扭扭捏捏地问:“那个,听熙儿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经常找我?” 高瑛杰本来以为襄阳应该知道他父亲害了她母亲的事,结果看到她这个状态瞬间松了口气,也暗暗下决心要襄阳一家子都不好过,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们锒铛入狱,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高瑛杰索性也开始演戏,装作很惊喜很开心的模样:“嗯,你终于回来了!” 襄阳继续装,面上开始有些着急担忧的样子:“那个,我听说,那个你父亲…你没事吧?”襄阳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默默戳着高瑛杰的伤口,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高瑛杰怔了一下。 襄阳内心阴阴地一笑:就这演技还敢出来骗人,幽默。 高瑛杰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没事,就是…你应该知道,对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 襄阳一笑,看似友善实则嘲讽:“有点事处理,现在处理完了。” 襄阳也懒得更他多说,本来就是为了钓他一下,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那个,瑛杰,快上课了,我先走了。” 高瑛杰一笑,摆手,襄阳一转身他的笑就变了形。 高瑛杰暗暗想着,之后要怎么一步步让襄阳偿还,第一步就是要将襄阳追到手,之后如何,他可得好好策划一番。 襄阳转身,没忍住作呕,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是阴翳仇恨的笑容。 剩下的一个月,两人也没再见过面或是说过话,襄阳也开心,因为不用被某人找,找她她还得费心演戏。 说来,某个渣女雯君小姐也很久没有出现了,自从撕破脸分班后,她就再也没和襄阳见过面跟别说搭话,今生二人的关系早已改变。 襄阳也没再去打听高瑛杰和雯君的关系,只是坐观其变,总是她襄阳今生注定是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也注定会让二人自食恶果,悔不当初。 襄阳的前世高考记忆愈加清晰,就连题目都快回忆起来了,虽说前世的她无心学习,但是智商还是一直在线的,而且高考也是人生一大转折时刻,所以题目什么的,她还是记了挺久的当时,现在复习的越多忆起来的也越多。 第一百一十三章 高考 襄阳和沐熙儿二人在最后一个月也是极其安分,每天基本上就是三点一线,刷题吃饭睡觉,每日都重复着这同样的一些枯燥无味的事。 终于高考倒计时一天接着一天地过,所有学生都是紧张万分,襄阳却是平常心,感觉叶青都比自己紧张的多。 高考前一天,学生们都是回家,第二天直接赶赴考场,襄阳亦是如此。 沐熙儿一到家也无心复习,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两人是在同一个考点,沐熙儿在她父亲的千叮咛万嘱咐完后就跑到了襄阳家找她。 襄阳干脆就让沐熙儿别走了,第二天两人一块去。 两人无事可做,吃完饭就躺在床上,畅聊着天南地北。 沐熙儿:“暖暖,你紧张吗?” 襄阳一笑:“我?不啊,我都考过一次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沐熙儿恍然大悟:“对哦!真的是!你这个变态的学霸,随便学学就年级第一的人,你当初学理老师们还都不赞同来着。” 襄阳:“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这个大学霸有颗做idol的梦想啊,不学文难不成还学理吗?” 沐熙儿:“哎,你这脑子,真的是,要不是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能都会觉得你可能有那个大病,放着好好的理科不读,偏偏选文科,更气人是什么,你文科也一点不差。” 襄阳:“哎,你可别说,文科状元的含金量可一点也不低哦!理科状元多为脑子好,但是情商说不准,但是以我的脑子,理科我要是认真学你觉得我会差吗?”襄阳说这话还真不是吹,毕竟智商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一定天生的,后天的努力她也不缺。 沐熙儿:“确实,你这脑子,我要是能拆下来一半安在我脑里就好了。” 沐熙儿虽然平时追星而且也八卦,但是学习方面也一点没有落下,特别是在最后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基本上一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本身就聪明的她排名上升的也极快,虽没有到年级,但是年级前二十也没有掉出来过。 襄阳:“你就别想了,像我这样双商都在线的人太少了。” 沐熙儿给了襄阳一白眼:“咦!自恋!” 襄阳双手抱拳:“承让。” 沐熙儿:“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暖暖,我们就要毕业了!” 襄阳:“嗯,要毕业了。” 襄阳:“谢谢你啊,熙儿。” 沐熙儿笑着问:“谢我?谢我什么?” 襄阳:“谢谢你出现在我一塌糊涂的人生里,谢谢你愿意做第一个相信我的人,谢谢你陪我度过了在高中的时光,很抱歉我没有完整地陪你走完整个高中生活。” 沐熙儿听着襄阳这一番话眼眶湿润,摇了摇头,哽咽着答:“暖暖,我更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的荒唐人生里找到了适合我,我所热爱的方向,你没有错过我们的高中生涯,我很幸运遇见了今生的你。” …… 由于明天的高考即将来临,两人都没有聊太晚,很早便入了眠。 襄阳睡前没吃安眠药,又一次地夜半清醒,她轻声轻脚地走到了阳台,看着今夜无星的夜空,不知在找寻着漆黑夜空里的什么。 襄阳坐在阳台的沙发椅上,抱着双膝,望着无星之夜,自言自语着:“阿景,我想你了…若你还在,待我出头之日,定换我逐你…”襄阳兀自地说完,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闪而过。 吹了会儿初夏的热风便转身进屋吃了个安眠药,悄然入睡。 以今日之汗水,铸明日之辉煌,十二年的寒窗苦读于今朝一决高下。 高考当天的清晨一早叶青就起来了,亲自将老早吩咐好煮饭阿姨买的材料,分门别类,亲自做了一顿早餐给襄阳和沐熙儿。 襄阳和沐熙儿倒是没有这么紧张了,她们准备的足够充分,只管迎着初夏之风,战高考。 叶青亲自开车送二人去考点。 叶青一路上都絮絮叨叨地跟二人说着注意事项,襄阳和沐熙儿两人都一一应下,没有一丝不耐烦。 到了考点,叶青也下车送二人。 襄阳在进学校前转身抱了下叶青:“妈妈,你放心吧,等女儿拿个状元回来!” 叶青有些梗咽:“嗯,暖暖,加油,妈妈永远都在你身后。” 叶青松开襄阳又转头抱了一下沐熙儿,柔声道:“熙儿,加油啊!阿姨相信你们两都是最棒的。” 襄阳和沐熙儿异口同声道:“好知道了!妈妈(阿姨)!” 襄阳和沐熙儿两人一同道别叶青后,手挽着手走进学校。 襄阳:“熙儿,你千万千万不要紧张,这次的高考不难,虽然我不记得理科考了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不难,加油!”襄阳前世其实了解过当年高考的理科卷,有一定难度,但是她为了壮沐熙儿的胆,她给她做了一个心理建设。 沐熙儿转身和襄阳抱了一下:“嗯嗯,你放心吧暖暖!” 两人短暂地抱了一小会儿后便各自进了考场,准备开考。 一天的考试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每年的高考的常见景象。 襄阳和沐熙儿两人确实平常心,没有太开心,但也没有丝毫的忧伤,两人都只是相视一笑,结果都定然不差。 二人各回各家,第二日再一同在门口会合赶赴第二天的考试。 三年的时光仿佛在几个小时的考试里被终结。 三年,全剧终。 壮观的撒书烂纸,又一次的在襄阳眼前重现,但今时不同往日,今日的她活了,重新活了。 同学们一个个放飞自我,根本没有心情去担忧结果的好坏,跑的跑,飞的飞,好不快活。 襄阳的班级在当晚就组织了一次毕业聚会,虽然襄阳并没有接触太多班上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不认识,但是同学们仍是热情地邀请了每个人,包括她。 襄阳和沐熙儿分班后不在一个班,但是两个班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定在了同一个地点,吃完饭就一同去了ktv。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昨日青空 ktv的人多,但基本都是刚解放的高中生,因为距离近,最多的还都是本校的毕业生。 沐熙儿有着超人的社交牛杂症,有襄阳在身边,她混在襄阳班级里居然毫无违和感。 襄阳班的一个很高大的黄皮男子,在襄阳印象里这个人好像是他们班的班长。 他站在中间拿着麦克风发着言:“同学们,匆匆三年,虽然我们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却令人难以忘怀,我们要开始新的人生了,我在此祝各位前程似锦,江湖再见。” 那个黄皮的男班说完自己差点都被说哭了,吵着说让班上的校花来说说,也就是襄阳。 班长:“那个,襄姐,要不,您来说一段。” 襄阳有点懵,她能说啥,还有她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们班的人都喜欢叫自己襄姐。 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因为襄阳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长得美家世好,成绩好还低调,但叫襄神显得襄阳太不近人情了,所以都叫她襄姐,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叫起的,总之叫着叫着,大叫都跟着叫了。 沐熙儿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跟着他们起哄:“就是啊,暖暖!讲一段啊!” 襄阳无奈,她也不是扭捏的人,所以上前接过麦克风讲:“我和大家相处的时间真的不多,时间太短,遗憾太多,但是我很珍惜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一些没到场的,我唯愿我们在以后彼此看不到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襄阳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一个躬。 在场的众人皆是满眼湿润。 也不知道是哪个气氛破坏者,在这样感天动地的场合里,突然来了句:“那,襄姐,你来一曲送别我们呗!” 接着就是众人在起哄:“就是啊!襄姐,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就是就是,来一曲,来一曲……” 沐熙儿可真是中国好闺蜜,直接给襄阳点了一首她平时会唱的歌,也很适合他们毕业的歌。 沐熙儿冲襄阳喊着:“暖暖!唱吧!” 襄阳无奈一笑:“行,那今天我就献丑了。” 沐熙儿一脸猥琐地盯着襄阳看,满眼都是鄙夷:切!还献丑!等会把人家唱哭那就真是献丑了! 襄阳无视了沐熙儿的神情,静待着歌曲开始。 沐熙儿点的是尤长靖的《昨日青空》。 襄阳之所以喜欢唱rap,是因为她喜欢以讲故事的方式告诉别人关于她的心情与经历,但是她唱歌也很好听,音域很全,低音中音和高音她都可以,只是不精通罢了。 跟随着伴奏,襄阳唱着,仿佛在娓娓道来一个动人心魂的故事。 歌词很应景,仿佛就是在讲述着他们的现在曾经与以后。 “忽然一瞬间长大。” “就像 被时间的手 擦模糊的画。” “我们啊 各自要去哪 问题好傻 谁又能回答。” …… “我好想你 在起风的夜里。” “我好想你 在人群的缝隙。” “你听见吗 这一句喜欢你 追得上你背影吗?” 襄阳唱这几句的时候,有些许梗咽,她很喜欢这首歌,感觉在诉说着她的内心,她好想他,在那一个个起风的夜里,她好想他在那一群群的人海里,她喜欢他,但却不敢去追上他的背影。 “那些大喊过的名字 没完成的约定。” “全都藏在心底 开出寂寞的花。” “你好吗 为什么长大就要走散啊!” “你现在在哪里 隔我多远距离!” “是否勇敢飞行 有没有人爱你。” “每当我想起你 世界突然安静。” “你也一样吗?” 襄阳唱的越深情,技巧用的越好,底下哭的同学越多,仿佛一个个都身临其境,感同身受,青春年少的二三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是真正可以走到一起的有几对,真正可以走到最后的又有几对,如若真想是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那么哪里还有这么多遗憾。 “青春有你出席 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好想沿着回忆 狂奔向你 昨日的青空。” “随少年 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在吗 你能听到吗?” “我想你啊!” …… “你在吗 你要辛福啊!” “我想你啊!” 一曲终散,人们也总会在相聚后迎来分别,而以后却不知是下一次地重逢还是今后余生不再相见。 襄阳唱完,很安静,不是她唱的不好,而是她唱的太好了,唱到了每个人的心上,现场唯有稀稀拉拉的哭声,甚至有人痛哭流涕地抱在一块儿。 沐熙儿哭着给了襄阳一个熊抱:“暖暖!啊啊啊!这也太好哭了吧!!!” 襄阳刚刚因为唱歌,所以只是梗咽,憋了好久的她也在此刻忍不住了,抱着沐熙儿哭。 襄阳带着哭腔说:“还不是你!一上来就这么煽情!” 男班长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然后又拿起麦克风冲襄阳说:“襄姐!你,你真的唱的太好了!真的不考虑去做歌手吗?” 底下有人附和着“对啊!太好听了!” “真的!这嗓音!直接让我耳朵怀孕了!” “哎呀!襄姐这样的大学霸去做歌手有点可惜了吧!” “也确实!哎!痛失一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好歌手!” 襄阳有点尴尬地低了低头:不满你们说,你们的大学霸可能要去做个演员,还有可能去当个说唱歌手。 襄阳没讲出来,但是沐熙儿倒是瞪了一眼她。 然后沐熙儿又马上替襄阳化解尴尬:“好了好了,你们襄姐可是要干大事的人!要不你们现在让她多来几曲?” 襄阳无语,沐熙儿这个解围,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底下一群人就这么跟着沐熙儿起哄,都叫着安可。 襄阳只好点了几首不那么煽情的快歌应付他们。 襄阳也不知道唱什么,就随便点了几首自己比较喜欢的英文说唱,然后慢慢唱完。 底下的人一首唱完比一首嗨,甚至有人都开始录起了视频,襄阳没制止,只是在唱完后跟他们说了一声千万别外传罢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敬长大 现在的襄阳已经不是短发假小子,几个月的时间不减发,足以让她长回头发,虽然还没长到之前到及腰长发,但也不像个男子,至少头发到了肩头。 襄阳不愿让他们外传,只是图个心安,一是担心陆景灏那边发现,二就是担心会对自己以后的发展不利,她暂时还不想把说唱歌手这个马甲展现给大众,她现在只想以演员襄阳示众。 众人欢聚一堂,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众人合唱了一曲陈立农的《敬长大》告别了他们的青春。 襄阳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跟沐熙儿去了另一个包间,两人没有抱头痛哭,而是缓缓道来今天昨天和明天。 襄阳和沐熙儿说着陆景灏的好,说着他们曾经的一切,沐熙儿听过的没听过的,她都讲了一遍,沐熙儿认认真真地细细聆听。 两人没有唱歌,但是背景音乐仍在放着,是周深唱的一曲《起风了》。 襄阳的泪不由自主地落下:“熙儿,怎么办,我好像,忘不了他…” 沐熙儿心疼襄阳,不由随着她一起掉眼泪:“暖暖,你知道吗,你要是忘不了他,那你就记住他,记得他的好,记得你们的点点滴滴,不要忘,牢牢记下,唯有你牢记于心,你们才能在日后的相见里,让你有勇气追逐他。” 襄阳点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二人这一夜畅聊到很晚很晚才各自回家。 襄阳今天真的哭累了,回家洗漱完后直接倒头就睡,但是一闭眼却满是和陆景灏的画面,她只好逼着自己入睡,直到真的睡不着时爬起来吃了点药,再继续强迫着自己入睡。 后面的几天襄阳根本就不想出门,也可以说是不敢出门,眼睛哭的肿,又因为前段时间学习的压力大,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襄阳压根儿就不想出门。 叶青也高兴,女儿好不容易考完试了,她可要好好给她补补,叶青天天变着花样烧菜,比襄阳高考前一个月吃的东西好多了,因为之前不敢让襄阳吃东西吃太杂,反而影响考试,所以就只是照平时吃,现在考完了,叶青可算是抓住机会想给襄阳吃什么都没问题。 在叶青的投喂下,襄阳很快就在一个星期的时间胖了两斤。 襄阳称体重的时候都震惊了,她真的很少吃胖,属于易瘦体质,她要是再照这个样子吃下去,迟早吃成易胖体质。 襄阳于是只好找个借口来逃避这些大补餐。 襄阳想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理由,这时国民好闺蜜终于上线了。 沐熙儿疯狂call襄阳:“暖暖!你什么时候带我去young转转啊!我想去看我偶像啊啊啊啊!” 之前襄阳怕沐熙儿太激动,所以一直没带沐熙儿去young总部看,只是口头交代她了一些相关事件,包括一些大型事件,一是怕影响沐熙儿的学习,二就是因为怕沐熙儿自己去,不矜持吓到了自家艺人。 沐熙儿本来也没想起要去young娱乐的,只是之前因为备战高考,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追过星了,所以这下一追才想起来,她家偶像好像是自家公司的。 沐熙儿瞬间清醒然后疯狂敲醒襄阳,让她带自己一起去。 襄阳刚好早就想逃离叶青大补餐的魔抓,有送上门的,她开心还来不及,直接一口应下,然后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 襄阳穿的终于女性化了不少,但是看起来却带着之前的穿衣风格,宽大的短袖直接遮臀,裤子也是宽松长到拖地,一个鸭舌帽盖在一头散发上。 沐熙儿直接来襄阳家找她,结果看到襄阳这一身,实在是受不了,直接给襄阳带回来更衣室,给她亲自选衣服。 襄阳早就习惯了男性化的穿搭,突然换,确实还有点不习惯,所以就随着沐熙儿摆弄自己。 襄阳比较高,身材比例极好,而且不知是怎么的,自从从基地回来之后襄阳居然发育了不少,从以前的飞机场到现在的圆润有料,肤色也养回来了不少,本来就白的快的襄阳之前天天呆在家,现在早就白回了之前的肤色。 沐熙儿给襄阳选了一套极其衬她的衣服,一条微透的复古暗色小短裙,再配上了一双小腿袜,和一双光亮的黑色小皮鞋,在阳光下犹如抱琵琶半遮面般的光晕感。 这套衣服完美展现了襄阳的优点,可以盛水的锁骨,长短得衬的细白脖颈,一双细长白的腿。 沐熙儿又给襄阳的妆容做了些调整,襄阳原本就只是随意地画了一个淡妆,本就已经很可人的造型,经沐熙儿之手后又是另一番风味,优雅大方的妆容极显气质,高贵又不失优雅,复古又不差现美。 沐熙儿最后还给襄阳理了个发型,给襄阳的及肩中长发用卷发棒带了几下,一个自然的大波浪造型就出来了,沐熙儿又用直板夹给襄阳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接着给她选了一套与其相匹配的手链和耳钉以及项链。 本来很随意的一头散发加上一个淡妆和全身比较男性化的衣裤穿搭,不出一小时沐熙儿就把襄阳变了一种风格。 不能说襄阳之前那个造型不好看,只能说是不够这个精致,而且这套真的很有女人味,比起上一套来说。 襄阳这一变身,沐熙儿才放心让她出门。 沐熙儿在家就已经装备齐全,所以根本不需要襄阳提醒。 沐熙儿一身衣服到也衬她性格,一件看似成熟的白色衬衫外搭着蓝色格子的上衣背心,前是交叉吊带,后是蝴蝶结收尾,裙子也是和上衣外搭一样的蓝色格子短裙,短裙上还配上了两条链子作为装饰,一条链条一条珠链,最后再搭配上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包包。 沐熙儿没刻意做造型,一头微卷头发随意撒下,妆容俏皮可爱,看似比较御姐风格的穿搭,却从头到脚透露着活泼可爱。 两人折腾将近一个小时才得以出门。 第一百一十六章 粉丝与偶像 还好时间早,所以现在过去也完全来得及,现在时间还早,公司应该是有不少练习生在的。 襄阳怕沐熙儿白跑一趟,于是提前打了个电话给桑助理,问她宋锦一在不在公司。 看来沐熙儿运气还不错,宋锦一前段时间出去集训,现在刚回来,刚好在公司。 襄阳告诉了沐熙儿这件事,沐熙儿身为追星女孩,高兴死了,追星能追到沐熙儿这个程度的也是极少见,把偶像签到了自家。 一到地方,襄阳倒是大大方方,不在怕的,毕竟是自家公司,但是沐熙儿却是有些格格不入。 襄阳一笑:“熙儿?紧张啊!” 沐熙儿抱怨着:“就你站着不腰疼,没追过星怎么懂我们这种追星女孩的快乐,即将见到偶像的激动。” 襄阳笑着调侃着:“爷就是一颗即将升起的新星,你可以追我啊!天天看你就不紧张了!” 沐熙儿拍了一下襄阳:“无语!” 两人手挽着手走进了公司。 前台小姐1:“小姐您有预约吗?” 襄阳一笑:“没有,我找桑助理。” 前台小姐2:“没有预约的话这边是不给随意进出的哦!” 襄阳低笑:上次也是这两前台,我也没整容啊,怎么就是认不出来呢? 襄阳特意将刘海撩开了些:“姐姐,我上次来过的!” 前台两个小姐姐才恍然大悟,她们一直以为襄阳是个男子,没想到是个实打实的大美女。 前台小姐姐1:“哦哦!那你自己进去?” 襄阳挽着沐熙儿,对二人一笑:“嗯,谢谢小姐姐!” 襄阳提前问好了桑助理,宋锦一是在练习室练习等她们来。 襄阳就直接将沐熙儿带到了练习室。 练习室是半通明式的,在某个角度可以在外面看到里面的全景。 宋锦一在练习舞蹈,他的力道适中,该用力时用力,该放松时放松,都说诗歌是语言的舞蹈,而舞蹈却是身体的诗歌,这句话果然不虚假。 宋锦一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是有着八年的舞龄,舞种掌握的也不少。 沐熙儿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一曲终,宋锦一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休息。 襄阳撞了沐熙儿一下:“别犯花痴了你!我们现在进去,赶紧把你那不矜持的口水收一收。” 沐熙儿这才回过神来:“哦哦!” 襄阳拉着沐熙儿就往里走,沐熙儿紧张到都同手同脚了。 襄阳看着宋锦一一笑:“好久不见。” 宋锦一直接呆住了:这美女谁??!!我们见过吗?! 宋锦一懵懵的:“美女,我们见过吗?” 襄阳瞬间原形毕露:“你tm仔细看看,爷是你老板!” 襄阳这一说宋锦一更呆了,上下打量了襄阳一遍,才缓缓开口:“啊?真假?小老板?!” 襄阳抬起握紧的拳头:“不然?” 宋锦一怂得一批,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我错了!小老板!我没认出你来!我错了!” 沐熙儿自带粉丝滤镜,看着宋锦一这呆瓜样居然觉得他贼可爱。 襄阳拍了拍丢了魂的沐熙儿,然后转头向宋锦一介绍着:“这位是我闺蜜,沐熙儿,她是你粉丝。” 宋锦一伸手跟沐熙儿打招呼:“你好,宋锦一,很荣幸成为你的偶像。” 沐熙儿紧张死了快,看着宋锦一伸出的手根本不敢握:“我,我,我不不不配,不是,不是,就是那个偶像的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襄阳直接把沐熙儿的手伸出去让她握住宋锦一的手:拿来吧你!!! 沐熙儿的手直接撞到了宋锦一的手,宋锦一就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很绅士地握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沐熙儿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样,疯狂地抖动。 沐熙儿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对着自己笑的宋锦一,直接呆住了。 襄阳无语,直接一巴掌盖到沐熙儿手上:“别花痴了你!以后有点是时间看!让你看到腻!” 这会儿轮到宋锦一呆住了:经常见?! 襄阳看到宋锦一的模样,补充着:“忘了跟你解释了,熙儿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之后公司的大小事物都会由她来代理,我不会参与太多。” 宋锦一呆了下,怔怔地像刚刚给襄阳鞠躬一样,向着沐熙儿聚了个躬:“二老板?多有冒犯。” 沐熙儿吓到了,二话不说向着宋锦一鞠躬。 襄阳无语,看着两个跟在掰头(battle)一样的两人,无奈地开口:“你们俩别跟两个傻子一样,赶紧起来,还有宋锦一,二老板是个什么鬼称呼,这样听起来你像是在骂熙儿一样。” 宋锦一挠了挠头:“小老板,那我叫小二老板或者二小老板不都很奇怪吗?” 沐熙儿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没事!没关系!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襄阳翻了个白眼:“那你就不能叫点别称吗?” 宋锦一又把皮球踢回了襄阳那:“那小老板,您说叫什么合适呢?” 襄阳:“那你就叫熙姐好了,熙儿好像比你大一点,你叫老板显得她老,叫姐还差不多。” 沐熙儿还是摇着头,盯着襄阳眼神暗示着:啊啊啊啊啊!!!???暖暖啊啊啊!使不得使不得!!自家idol叫自己姐!!折寿啊啊啊啊!! 宋锦一一笑,笑容可人像是沾了蜜一般:“好!熙姐!” 沐熙儿欲哭无泪,因为自己前一句才说他叫什么都可以,现在再叫他改别的,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宋锦一:“对了,小老板,您这次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襄阳:“没什么事,就是看你刚好回来,就带熙儿来见见你,她想好久了,你被签到我们公司一大部分功劳可在她呢!是她的疯狂安利让我对你起了兴趣!她可从你之前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就粉你了。” 宋锦一的表情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开心和激动,他真的觉得自己很辛运。 他身为一个偶像,居然被自家老板追过星,真的是很难得一见的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合照 襄阳的发量本来就很多,一头松散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只是随意地洒落,顺着风而肆意放飞着。 沐熙儿的中长微卷发,她梳了一个双马尾,发顶的斜后方用两根细皮筋扎成双马尾,然后再取一股头发绕过两个马尾,留出一个刘海在额前。 双马尾微卷,显得沐熙儿整个人可爱而不失元气。 两个美女就这么走在校园里,马上就迎来了不少追求者。 喊话的,送情书的,要微信的,送礼物的,甚至还有拉横幅的。 有的向着襄阳,有的冲着沐熙儿,两人真的是不想深处这谜一般的社死现场,不得已手挽着手飞速向指定的集合地点奔去。 午后有阳光洒落,午后有微风拂来,阳光与微风皆缠绕于二人,二人仿佛从光明处步步齐来,迎着风如约而至。所有班主任组织完学生们拍完集体照后便放同学们自行拍照。 襄阳和沐熙儿在各班拍完照后又跑到了一块,准备去校门口接人。 结果襄阳倒是准确无误地接到了叶青,沐熙儿迎来的却是司夜卿。 沐熙儿无语道:“怎么是你啊!我爸爸呢!” 司夜卿看着沐熙儿的模样,呆住了。 少女俏皮可爱,元气满满的双马尾搭配上优雅大方的礼服,正看着他,向着他走来。 司夜卿的心跳加速,心跳声虽只有自己可以听到,但是他却感到震耳欲聋。 沐熙儿现在的模样被司夜卿记住了,一记就是一辈子。 眼前的少女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但二人一直以来的神仙友谊却在此刻变了质。 沐熙儿看司夜卿没回答自己,有点不满地撅了撅嘴:“喂!司夜卿!你发什么呆呢你!” 司夜卿认命般地低了低头,露出一个自己从未拥有过的甜笑,只一瞬,所以沐熙儿并未察觉。 司夜卿再次抬起头来时,又是平时那副高冷模样,开口又是腹黑至极:“怎么?岳父叫我来的,有何不可?” 沐熙儿一听更生气了,直接上去捂住了司夜卿的嘴:“你别乱说!” 司夜卿呆住了,他没想到沐熙儿会有这样的举动。 沐熙儿也愣了一下,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叫他闭嘴,她脸一红,拉着司夜卿的手就往学校里走,来去间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和迷一般的姨母笑。 毋庸置疑的,姨母笑就是来自襄阳和叶青。 襄阳和叶青二人站在一旁当了好久的电灯泡了,两人也没说话,就站在一旁吃瓜。 司夜卿就由着沐熙儿拉着他走,像是丧失了行走能力一般,让沐熙儿拖着自己向前走。 司夜卿看着前面少女,步伐紧张,两个马尾随着步子一甩一甩,仿佛每一次甩动都挥在了自己心头,令人心狂跳不已。 沐熙儿把司夜卿给拉到了一个人较少的地方说话。 沐熙儿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亮到令人羡慕的高冷少年,她向他说话时与旁人不同,她仿佛不用顾忌任何,生气都表达的干脆利落:“司夜卿!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夜卿的高冷从来都向着生人,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是外表罢了,高冷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司夜卿继续调侃着沐熙儿:“这么紧张做什么?你父亲可是盯我这个女婿盯了好久,你现在不抓住,到嘴边的肉被人叼走了怎么办?” 沐熙儿不想多说了,低着个头委屈巴巴的看起来,这是她常用的伎俩,常人都能看得出来她是装的,司夜卿也不例外,但是司夜卿从小就受不得沐熙儿这样,她一这样他就不忍心逗她了。 司夜卿收起笑容,沐熙儿的脑袋上突然有了重量,温热的体温瞬间传送到她的脑袋上。 沐熙儿呆呆地抬起了头看着司夜卿。 司夜卿这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了,我错了,不要难过了,好吗?”司夜卿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了平时的不正经和外表上的高冷,很温柔很温柔,而且比以往的哪一次都要温柔。 从前的司夜卿有时也会这样哄沐熙儿,但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沐熙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司夜卿的语气,或者是她今天的心情因为要毕业了所以变得不太一样了?最终沐熙儿也没有找到答案,等到她找到答案的那天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沐熙儿呆了好一会儿,直到耳朵发烫,快要烧到面颊时才反应过来,躲开司夜卿的大手,语气顿顿地:“哦哦,走吧,拍照,拍完照回家。” 司夜卿低笑着跟上沐熙儿,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回家这两个字,很暖很甜。 襄阳和叶青也没跑远,就随便在校园几处拍照比较好看的地方拍照,叶青来的时候还捧了一捧很好看的花束,襄阳对花束不是很感兴趣,本以为是叶青送给自己的,正准备伸手接过,却没曾想叶青接下来的语出惊人。 叶青:“哎!这花我可是买来拍照用的!你要想要自己买去!或者我可以借你拍两张!” 襄阳无语:“没事没事,你抱着拍吧妈妈。” 叶青也没有推脱,抱着花束就让襄阳和自己合照。 两人又是自拍,又是拍单独,拍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司夜卿和沐熙儿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过来。 叶青见两人过来,马上就跟找到了工具人一样,冲着沐熙儿喊:“快快!熙儿!过来帮阿姨和暖暖拍两张!” 沐熙儿顾不上还没消散的晕红,应着叶青跑过去:“好!我来了!” 司夜卿也没说什么,就跟在沐熙儿后面走。 襄阳无奈地被叶青拖着又拍了好几张。 终于拍满意了的叶青,拿着手机就说要给沐熙儿和司夜卿拍:“熙儿!来啊,我给你拍,你跟这帅小伙拍啊!” 还没有等沐熙儿反应过来,就已经给叶青推了出去,襄阳更是一个顺手将司夜卿给推了上去。 于是几张在之后保留许久的几张照片在此刻新鲜出炉。 第一百一十七章 毕业典礼 所以他很珍惜有这样真心喜欢他的粉丝。 宋锦一很认真地看着沐熙儿:“谢谢你,我最忠实的粉丝。”宋锦一没有叫沐熙儿熙姐,只是对她这个人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沐熙儿差点没出息地哭了,只是点点头,再次向他鞠了一个躬:“谢谢你的存在,我所喜爱的偶像。” 接下来宋锦一还有通告要赶,所以就先让他离开了先。 宋锦一虽然现在没有正式出道,但是襄阳的打算是让他参加那个公司即将推出的选秀,以他的实力襄阳放心,所以襄阳想让他在出道前先积累一些经验,所以宋锦一现在训练的同时还有参与一些通告。 襄阳又带着沐熙儿去参观了一圈公司,然后带沐熙儿见了不少近期公司捧红的艺人,一边带沐熙儿逛一边和桑助理交代一些事情,毕业了后她就要开始她的演艺生涯了,所以忙学业的同时还要搞事业注定会很忙,所以趁着沐熙儿也在就一起商量交代清楚。 等到上大学后,沐熙儿肯定是要开始接手公司的事物的,所以她也听的很认真,了解过的没了解到的都一点点记下。 两人忙了好一阵才离开公司。 young娱乐成立的时间虽不长,不及其他娱乐公司的历史悠久,但是在襄阳的安排下,桑助理的带领下,现如今已经火了好几位艺人,像是韩真手下的叶梓辰已经出演过多部电视剧大火,已经被一大导演邀请去拍一部大制作的电影了,还有就是他手下的宋锦一虽没出道粉丝却不少。 演员还有就是慕容雪,在李灵儿的手底下大放光彩,本就出演过几部热播剧和电影的她近期一部作品已经入选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李灵儿后面又接受了一个唱跳练习生孔韵熹,由于年纪还小,所以还在训练就没有安排太多通告。 许羡,也就是之前凭颜值被襄阳录用的经纪人,人狠话不多,分配给他的两个艺人,大主唱龚宇和综艺咖余弦在各自领域都发展的极好。 最后就是襄阳前世的经纪人陈青青,襄阳只安排了一个综艺咖韩冉在她手底下,陈青青倒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专注着她一人带,其实不为别的,襄阳自己也想继续前缘,之后自己还是选会让陈青青当自己经纪人。 岁月如梭,时光流逝,襄阳和沐熙儿二人在高考成绩出来前到处玩,毕业旅行,闺蜜出游,该疯的时候疯了个够,两人直接疯到了发布成绩前的一天。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从古至今的一句老话,却往往能代代相传。 高考成绩出来时,众人毫不意外,襄阳喜提了文科状元,虽然文科状元不比理科状元吃香,但是对襄阳确实是加分项,襄阳想要考的京城大学影视专业完完全全够分,甚至超了巨多,以专业最高分进了京城大学。 叶青倒也不反对襄阳的选择,只是让襄阳自己想清楚,自己选的路不管过程或是结果如何,都必须以一颗赤子之心走下去。 沐熙儿也如愿以偿虽不是理科状元,但也意外的考了我校理科第一的优异成绩,让众人大跌眼镜,在平时一直是处于年纪前二十的她考了第一,很多人是不相信的,但是襄阳却认为沐熙儿是实至名归。 沐熙儿虽然平时追星花痴且八卦,但是对于学习一直都是认真的,而且她很有天赋,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源于她父亲的基因遗传,她就适合搞理科。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在最后一个月里,沐熙儿学的比任何人都要认真,至少在襄阳眼里看来她是认真的,难得一见的认真。 沐熙儿曾经开玩笑地和襄阳说过,说她其实不如襄阳有天赋,更没有襄阳有理想有目标,但是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好,眼前的路只有搞好学习,她喜欢追星,因为她把偶像都当作自己努力的榜样,他们的耀眼都离不开背后的付出,她也想要这样努力后收获属于自己的光芒,所以她很认真。 京城一中为庆祝这一届学生顺利毕业,在颁布成绩的后一天将所有毕业生召集到了学校,给众人拍毕业照。 学生们都在感叹,这应该是学校最有良心的一次了,再也不是突如其来的一次月考,一次周测,一次随堂考,也不再是一时起意地加课,占体育课或是自习课…… 因为他们的青春就此踏入了另一个阶段,他们即将走出那个青葱岁月里的校园生活,去走向不用穿校服,也没什么人管你的大学生活。 班主任通知学生返校拍毕业照时还说了可以带亲朋好友一起,不过仅限一名。 襄阳纠结了半天,真不知道是叫叶青好还是叫襄霁好,结果还是叶青替她做的决定,准确来说是事实让她选择了叶青,襄霁前段时间一直在学校忙毕业论文的事,一回公司一堆事等着他,所以根本抽不出时间去襄阳的毕业典礼。 沐熙儿直接找了她爸去,结果没想到的是她爸居然叫司夜卿去,不得不说她爸这个人特别宠女儿,宠归宠,从小到大不让任何男子接近她,但司夜卿却异于常人,沐爸爸一直把司夜卿当女婿看,总觉得自己从小看着人家长大的男子肯定比别的男子靠谱。 沐熙儿也是当天才知道来的人是司夜卿,所以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今天拍毕业照学校统一要求穿学校的礼服制服,男生是最普通的白衬衫加西装裤搭上一条黑色领带,女生也是白衬衫,加上黑色半身长裙搭配一条黑色的蝴蝶结领带。 襄阳和沐熙儿两人约着一块去学校,班主任通知的是学生得早点先去拍合照,后面想和亲朋好友拍照的得晚点,所以这时的沐熙儿还并不知道来者是司夜卿。 两人手挽着手穿着最最普通的统一礼服,但是却在人群中耀眼至极。 襄阳的一头泛棕色的黑发从及肩慢慢长到了腰间,用时很短。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两栖艺人 第一张是两人突然被推上去,几乎快要撞在一块时双方的震惊。 第二张就是沐熙儿强装镇定时的表情和低着头笑着看她的司夜卿。 第三张是二人都看着镜头笑的正灿烂。 司夜卿今天穿的也算是正式,因为想着今天是要来拍照的,所以也穿的比较正式。 本身就是个衣架子的司夜卿基本上穿什么都能穿出高级感,随意的一套白色短袖加宽松黑色裤子搭配一件设计款黑色西装外套,黑白款式的衣服站在沐熙儿的黑白礼服旁,竟像极了刻意搭配好了的情侣装。 毕业典礼已结束,有的人哭着离开,因为离别的悲伤,有的人笑着离开,因为毕业的喜悦。 很多老师都问了襄阳为什么她选择了这个专业,也很多同学在嘲讽着襄阳,但是襄阳都不以为意,因为她只想随心而走,顺心顺意才是畅意人生。 暑假还剩一个月,襄阳没有再疯玩,虽然吧她前世是个演员,而且她天赋也极佳,但是毕竟现在她想做的不单单只是演员,所以她还是花了很多时间去练习。 她将她重生以来写过的所有rap都整理出来,有的是自己做了曲,有的只是写了词。 襄阳暂时不想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扮演一个说唱歌手,所以她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说唱歌手yj,很简单的意思。 y襄阳的阳的缩写,j陆景灏的景的缩写。 襄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取这个名字,但是等到她自己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写习惯了这个名字的个性签名。 作为rapper的yj只会写自己喜欢和所想表达的想法,而作为演员的襄阳只会出演自己所喜爱的角色,做自己所喜欢的事情。 襄阳等这个时候太久了,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本去开辟属于自己的道路,她定会义无反顾地努力付出。 襄阳在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就去了公司,她联系了桑助理通知陈青青和自己在公司见面。 襄阳没刻意打扮,但是却也还是想要穿着稍微正式一点,可以在这一世的陈青青面前留下一个与之前不同的印象。 襄阳的将长发随意挽了起来,黑色菱格针织短袖加一条绑带开衩牛仔短短裙,脚着一双黑色链条玛丽珍鞋,手挎一链条腋下包,耳配一副拉链耳饰。 襄阳早在之前一个月把驾照给考到手了,襄霁马上就送了自己一辆车。 襄阳拿了驾照之后基本都是自己开车,今天也不例外,自己开着襄霁送的哑光灰法拉利就往公司去。 襄阳这次进自家公司终于没有被前台的两个小姐姐给拦住,这两个小姐姐总算是认人了,所以也没拦着,襄阳很顺利地进了去。 襄阳直接就按桑助理说的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等陈青青来。 桑助理:“小老板,您喝什么?” 襄阳:“水就可以了,谢谢啦。” 桑助理:“好的。” 襄阳:“对了,桑助理,你等会也在这一块听听吧,我的打算。” 桑助理点了点头:“好的。” 陈青青因为提前收到了通知,所以来的也很快。 陈青青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至少在襄阳看来她没怎么变。 陈青青的长相温柔,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但是长相自然耐看,她还是和前世一样,不喜欢穿那些束缚自己的工作服,全是适合她的便装,今日亦是如此,很随意地穿了一件宽松短袖和一条运动裤。 陈青青前脚刚到,桑助理后脚就赶来了。 襄阳看人齐了,便开始说话。 陈青青其实是懵的,桑助理其实没有和自己说今天来是什么事,襄阳的身份只有之前几个艺人知道,经纪人很少知道。 陈青青按耐住自己想要将面前美女挖到自己手上的想法,先听她说话。 襄阳先起身聚了个躬表示敬意,然后再坐在二人面前准备开口。 桑助理和陈青青都给襄阳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襄阳似是注意到了所以撇了撇手一笑。 襄阳:“我就是交代点事而已,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陈经纪人,我叫襄阳,是你们的老板,也是你的艺人。” 襄阳一笑,看着陈青青的样子很认真。 桑助理一愣,她倒是知道襄阳对娱乐圈感兴趣,但从未想过襄阳会想要出道之类的,她一直以为襄阳是会继承叶青的事业,而young娱乐只是兴趣罢了,所以襄阳这句话一出,着实把桑助理吓了一跳。 陈青青更是懵,一是看到眼前这个跟个高中生一样的小姑娘说自己是老板而震惊,二是出于她后半句话,她是她的艺人,她开心死了,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必火啊! 陈青青有点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那个,我问一句,你说的是真话吗?”陈青青不傻,襄阳能当着桑助理的面前坐下谈话,话肯定不假,只是事出突然她有点难以置信。 襄阳还是刚刚那个笑容点了点头:“嗯,真的,很高兴认识你,陈青青经纪人,以后请多指教!” 陈青青这下开心坏了,双手捧着襄阳的手疯狂追问着:“啊啊啊!太好了!襄阳是吧,啊不,老板,额,不对,襄大美女,啊啊啊!”陈青青这幅模样襄阳倒是少见,前世她见到陈青青这个样子的时候只有是在她遇到超级好的事的时候才会出现。 襄阳:“别激动,叫我暖暖就好了,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小老板,那我叫你青青姐可以吗?” 陈青青冷静下来,温柔一笑:“好好。” 襄阳:“那要我详细介绍一下吗?” 陈青青瞬间切换,变回了那个面对工作时的敬业态度:“好,你说说你的想法和特长。” 襄阳也收回笑容,淡淡地开口:“我想成为一名演员,同时也是一名说唱歌手,我的想法很简单,事业和爱好我要两手抓。” 陈青青脸色有点严肃:“两栖艺人,想法很好,实现起来你行吗?” 襄阳一笑:“我的目标往往和实力成正比。” 第一百二十章 nightmare(噩梦) 桑助理的反应很快,她现在知道了襄阳叫自己来的作用了,襄阳让她知道之后自己所需要辅助沐熙儿做的事更多了,因为襄阳的目标不在公司,而是娱乐圈。 桑助理从办公室的某个抽屉里取出了一份资料,是她定期会准备的一份关于襄阳个人的履历。 襄阳一怔,她本来想口述跟陈青青交代一下自己的情况的,但是桑助理这一举动真的让襄阳动容了,她也更加确信桑助理的能力。 桑助理也从未想过只是因为自己这个小细节,最后让自己成为了公司的副总。 桑助理将资料递到了陈青青手上。 陈青青翻看起来,越看越傻,襄家大小姐,叶家千金,高考文科状元,京城大学影视专业最高分。 陈青青看完抬起头看着襄阳:“那个,小老板?你,你确定你要去娱乐圈流浪?” 襄阳被陈青青逗笑了:“流浪?我这是有理想有目标的有志青年好吧!” 陈青青吞了口口水:“好,你别后悔就好!那我可以问问你原因吗?就是选择做演员还有说唱歌手的原因。” 襄阳的表情很认真:“喜欢,热爱。我想成为演员是因为这是我所热爱的事业,我愿意为其所付出且我有这个天赋,我想成为说唱歌手是因为我感兴趣,我也有这个能力去做,可能说着很自大,但是我不是普信,我既然敢说那我就有把握,你若存疑请查验。” 陈青青一笑:“具体安排。”陈青青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少女的认真模样,她信了,而且相信她一定能说到做到。 襄阳:“我会以演员襄阳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以说唱歌手yj的身份面向大众,二者互不干涉,至于公开与否之后再看。” 陈青青尊重襄阳自己的选择:“好,什么时候想开始正式出道。” 襄阳:“我目前还是学生,我会在不耽误学习的同时,在一两年的时间里拿下影后,让yj广为人知。” 陈青青有点震惊:“这么大口气!有这实力吗?” 襄阳一笑:“拭目以待?” 陈青青:“好!我就喜欢你这风格!” 陈青青又接着说:“那接下来的一个月出道接活了?” 襄阳:“好,你帮我物色剧本,有合适的就拿下,拿不下就和我说一声,我亲自上场,在这期间我会自己去找一些知名词曲人合作,先出一首单曲。” 陈青青双眼放光:“好!你可千万别反悔啊!老板应该就不用签约了吧?” 襄阳:“我自己公司,我还能跑了不成?” 陈青青笑着捋了捋头发:“是哦。” 陈青青走后,襄阳留下了桑助理谈话。 襄阳:“桑助理。” 桑助理:“小老板,您说。” 襄阳:“别这么严肃嘛,桑总。” 桑助理:?!?? 襄阳看着桑助理平时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被她一时呆住的样子逗笑:“怎么?升职加薪还不开心?” 桑助理:?? 襄阳继续补充着:“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之后会在娱乐圈发展,沐熙儿一个人管这么大一个公司是不可能的,我信任你,所以桑副总,不要拒绝我!” 桑助理点了点头:“多谢小老板的信任,我定不会辜负众望所托。” 襄阳:“对了,桑总,我这样叫你多严肃啊!你真名叫什么呀?老叫你桑助理桑助理的,不知道以为作者懒得想名字给你呢!” 桑助理:“没关系的小老板,我叫桑悦倾。” 襄阳:“桑悦倾,好好听的名字哎!有什么意义吗?” 桑悦倾:“我父桑彦悦我母沈倾,固取桑悦倾为名。” 襄阳:“天哪!好浪漫哎!” 襄阳:我以后的小孩也一定要这样取名字! 襄阳在陈青青选剧本的期间,找了一个着名词曲家李子青合作,本来这位大哥傲娇的很,声称绝对不和这种来路不明的小歌手合作。 结果襄阳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将自己作品放到他面前,他当场就打脸了,看到襄阳的词就心动了,当下就要签约合作。 合作很顺利,效率很快,没到半个月作品就上架了。 襄阳毕竟是第一首作品,确实是小透明新上架,所以固然没有人关注。 结果李子青倒是不服气了,直接用自己微博转发了襄阳的歌,文案更是个性:“都去听!!小透明又咋了!老子喜欢!她nb!我合作的开心!” 李子青这一条微博一发,粉丝都还以为他抽了,居然会去支持一个小透明,而且还参与合作了! 李子青的心头肉【大大是被盗号了吗??!!!】 农夫山泉很甜【这小透明什么来历啊!居然连李子青都舍得夸人了!】 大海是渐变色【都先去听歌吧,大大合作的人哪次不行过。】 李子青的死忠粉哎【不是吧不是吧!大大为什么和这种人合作!拉垮!】 不知名路人【纯路人,歌真的不错!】 很多粉丝第一反应都不是去听歌,而是不明原由地否认yj的能力。 结果李子青这个暴脾气,直接在自己的这条微博下评论:“都给老子听完再说话!她要是不行我还会合作?” 粉丝们给偶像一骂,瞬间清醒,都乖乖跑去听歌。 不听不知道,一听都傻掉。 不愧是自家偶像,眼光永远都这么毒辣,李子青之所以能火,不单单是他的专业能力极强,还因为他有一张有人嫌有人爱的嘴,还有一双慧眼,和他合作的人都是他亲自决定的,业务能力都极强。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唯一不一样的不过是李子青极少,或者说根本没有和小透明合作过罢了。 yj的首部作品《nightmare》(噩梦)一夜大火。 这首歌是襄阳重生回来之后第一首创作完的歌,她只写了词,但是却是最能反应她当时刚重生回来时的心情。 词曲配合度极高,这首歌也是由襄阳亲自演唱的,词之深沉有力,曲之动人心魂,演唱更是动听怔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无声胜有声 颜浪衫的声音刺耳:“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襄阳没理,只是在她离开后闪过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抹笑却被眼尖的导演捕捉到了,导演默默记下,然后在这场闹剧结束后开始了正式的试镜。 襄阳排到的名次比较靠后,所以坐在原位翻看着自己的剧本,因为刚刚的一场闹剧,很多刚刚和颜浪衫一样嘲讽襄阳的人都闭了嘴不敢再说襄阳闲话。 襄阳翻看着剧本,结果身旁突然凑过来一个女的和自己搭话。 邹欣晨:“小姐姐你好帅啊,能认识一下不?我叫邹欣晨,欣喜的欣,早晨的晨。” 邹欣晨打扮的随意,不似其他的女演员一样,庸脂俗粉胡乱拍打于一身。 襄阳一笑:“你好,襄阳。” 邹欣晨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喋喋不休着:“襄阳?你名字可真好听!” 襄阳:“谢谢,你的名字也很美,邹家有一女,欣晨如大海。” 邹欣晨笑的动人:“天哪!我都不知道我名字有这解释呢!这谐音!好美啊我的妈!” 邹欣晨继续叨叨:“对了襄阳,你是来面试女几的啊?你刚把那鬼东西得罪了,你不怕她走后门搞你吗?” 襄阳低笑,一个一个问题回答着:“女一,不怕。” 邹欣晨一脸崇拜地看着襄阳:“你太勇了!那个大导演好变态的说!你看刚刚进去的几个资历挺深的女演员都给骂哭着走出来,我面试个女二我都觉得我不行。” 襄阳:“别怕,你的形象挺符合的。” 邹欣晨听到襄阳的安慰,松了口气,但还是紧张:“哎,希望如此吧,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参加试镜来演戏,以前都只是在学校学习,从来没有实操过。” 襄阳:“学校学习?”襄阳还以为邹欣晨是普通大学生过来碰碰运气来的。 邹欣晨:“嗯,我是京城大学影视专业的大三生。之前从来还没有正式签约过公司,这次试镜也只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个机会,我过来试试。” 襄阳一笑,邹欣晨虽然穿着随意,但是说话却落落大方,不做作,气质也是俱佳的。 襄阳:“师姐好。” 邹欣晨一怔:“学妹?你大几啊?我从来没见过你啊!按你这颜值肯定得是出名的很啊!难道你是新大一的学妹?” 襄阳:“是的,好巧啊师姐!” 邹欣晨更加震惊了:“天哪!你这看着就嫩,没想到是真的嫩!” 两人聊的正欢时却被一声突兀的嗓音给打断,邹欣晨刚好排在襄阳前面一位。 邹欣晨紧张死了,站起来时都有的虚。 襄阳轻轻推了一把她:“不要慌师姐,你很好,别怂!” 邹欣晨点了点头,挺直腰板,气场全开地走了进去。 邹欣晨试镜的女二号是全剧的主要角色之一,是女主成长过程中的一大重要角色。 女二戚伶是男主的亲妹妹,也是女主最要好的朋友,对女主尤为重要的角色。 邹欣晨步子沉稳,一步步迈向众人中间,淡然着自我介绍完后,导演开始试镜。 导演随便挑了一个片段让邹欣晨来演,是女二一个善良单纯,优雅大方的千金小姐一夜因为家破人亡而被迫成长的片段,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邹欣晨需要妥善地处理自己情绪和思想的转换,难度很大,但是可以很准确地考验演员是否适合这个角色。 邹欣晨一上场就变了个模样,虽然穿着是随意的现代服饰,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不失一位古时千金该有的礼仪,规规矩矩却又优雅大气,言语谈吐都不失小姐该有的礼貌。 邹欣晨试镜的片段,前一秒戚伶还很平淡地和家人交流着,欢声笑语好不自在,却在下一秒一帮兵将冲进来时被打破。 戚伶被全家人拼了命地护下,她一人被藏在众尸体中,她很聪明,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死,死了就没有人去报仇了,现在除了还没有消息的哥哥还有随他一同离开的好朋友,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戚伶等到所有人离开时才起身,少女一夜成长,在一片横尸遍野中。 这段情绪和思想的转换很考验人,好在邹欣晨都一一接下,没有一点失误地完成了她的试镜。 难得的掌声响了起来,可见邹欣晨的演技真的是不错,毕竟是京城大学的学生,专业性肯定是不容置疑的。 导演虽然还是板着个脸,但是刚刚拍手时却是他带头鼓的掌。 导演:“邹欣晨?不错,京城大学影视专业的学生,可以,演的很有灵性,恭喜你,过了。” 导演都发话了,其他人哪里还敢随意逼逼,但还是有人不服的,只因为邹欣晨是个新人。 邹欣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啊?就过了?” 副导演看不下去了,催她到一旁呆着去,等会可能需要复试之类的,不过基本上导演看中的基本都不会改动。 邹欣晨呆呆地坐在了一旁,脸上仍是一副不可思议。 襄阳被叫进来,她步伐稳重,但是每走一步却又是轻飘飘的,有着少女独有的俏皮活力,仿佛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她的试镜就开始了。 襄阳很快自我介绍完后,导演就下达片段让她试镜。 导演不愧是大导演,挑选的试镜片段都是刁钻的,全剧最难的片段,就是结局女主在完成一系列报复后,独自告别世界的片段,有很长一段心里戏,这一段考验演技,一是因为没有台词,二是在于眼神戏,眼里有戏才是最难的。 襄阳演绎的很完美,从少女一开始的畅意人生的开心快活,转换到一心复仇的无心之人,最后再到复仇完后无怨无仇,绝望地离开世界。 短短的几分钟,襄阳用最真实的演技表达出了一个少女的一生,一个悲惨凄美的人生。 全程无声胜有声,襄阳的眼里有戏,眼底有戏,从她进来时导演就感受到了。 襄阳的表演结束,全场很安静。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镜 网友们很喜欢,但也很震惊,yj一个女性的说唱歌手,居然能写出这样怔人的词,唱的这么真实,仿佛自己的经历亦如歌词里说的故事一般,骇人可怕。 像是凌晨夜里漆黑一片的天,还有陪着它一起沉沦的深沉的大海,上下一体全是黑漆漆的一片,一艘不知名的船只独自在海边游靠着,忽隐忽现,不明所以。 海浪配合着海风在街灯的照射下,露出点点花白,仿佛给全黑的天空与大海增添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前奏是一段沉寂,一时的乐声破坏了一片寂静,襄阳的声音在一时乐声冲破寂静后缓缓出现。 “漆黑的夜 无数的梦 不知是好是坏 只知剩下了泪。” “神经质的人类 无心地作对 无助地等候。” “视频的他和救不了的命。” “冰冷的仪器 滴答地响。” “诉不出的苦 道不出的累 交织在一块 不知是苦是累。” “噩梦一个一个 不知何时止步。” “只知无望等待 不知所措期待。” …… “i just wish all nightmares to go away.” 襄阳出完这首歌之后就没有太关注之后的一些事情,转身投入剧本的挑选里。 襄阳和陈青青两人精挑细选,最终定下来了襄阳的首部作品,反正襄阳有资本有实力,陈青青也没顾虑直接就找了大制作的女主给襄阳,襄阳也不反对,她本就不想浪费时间。 二人选中了一本着名导演导的古装大ip剧《文玥传》 导演是圈里出了名的严苛,不管你是否带资进组都需要参与试镜,试镜不过其他一律免谈,但是要试镜襄阳肯定也不会怂,反正实力就摆在那里。 但是陈青青却有点担心,所以在拿到剧本的那天,她匆匆忙忙地在公司叫了襄阳去开会。 襄阳为了让陈青青放心,只好当场给陈青青秀了一段,她演了一段女主后期黑化时的转变,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让陈青青彻底放心,襄阳那一段的戏就足以让自己入戏,这样的演技可不是大风刮来的,陈青青好奇襄阳的演技的来历,但是却无从知晓,襄阳虽然是京城大学影视专业的学生,但是这还没开学呢,她就有这样的演技,真的令人震惊,所以陈青青只能归功于这是襄阳的天赋,她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试镜当天陈青青还是有点紧张,紧张不是怕襄阳的演技不行,只是担心她年纪小,可能受不起大导演的严苛要求,所以一路上都在襄阳旁边疯狂念叨着。 襄阳倒是始终如一,看不出有一丝的紧张,只是安静地听着陈青青的唠叨。 襄阳还在想自己之前临时抱佛脚学了几周的古琴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她会的真不多,即使她有乐理天赋在,但是她的古琴还是没有她别的专心学过的乐器好,但是她几个星期练的那一首应该可能大概可以糊弄过去,毕竟这个角色如果会用古琴那绝对是加分项。 襄阳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根本没听到陈青青在说什么。 直到陈青青的手出现在自己眼前挥了好一会儿时她才反应过来。 陈青青急切地追问:“哎呀!小老板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发呆!还有你这穿的什么啊!你确定不会被那些妖艳贱货给碾压吗?会不会太素了些?” 襄阳摇了摇头:“你放心,没事。” 襄阳今天身着一身杏白色为底色的水墨渲染款式的自制苎麻复古的中式外套,然后搭了一条纯色的吊带黑色长裙在里,黑色腰封绑住外套,披散着一头长发及腰。 虽不是倾国倾城,也不是小家碧玉,但却穿出了属于襄阳自己的风格来。 襄阳很心机地选择了这一套衣服,看似不出众但是却适合她今天试镜的角色。 襄阳在外同众人一同等待试镜时就已经收到了来自各种人的异样眼光。 甚至还有一些人明目张胆地讨论了起来。 襄阳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像是她前世就很讨厌的一个人,一个高级整容脸,凭借着自己烂大街的睡觉技能在娱乐圈混开,一个演技堪忧的脑残女颜浪衫。 这整容脸一看到襄阳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着:“啧啧,娱乐圈现在什么货色都配出来混吗?笑死人了简直!” 襄阳面不改色,一脸平淡地回怼:“我也奇怪,现在这个年代干某个职业的整容脸还能这么趾高气昂?” 颜浪衫一听马上就气到脸都歪了,指着襄阳骂:“你给老娘闭嘴!一个十八线的不知名东西还敢在老娘面前叫嚣!知道我是谁吗!你听过没啊土鳖!” 旁边有个应该是颜浪衫的姐妹劝着颜浪衫:“哎呀!浪衫,别生气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襄阳还是一副淡然模样,由于身高优势,襄阳微微低头看着颜浪衫:“哦?原来你叫浪衫啊!我还以为你叫乱吠。浪衫乱吠,多像啊你说。” 周边有的看热闹的演员都没忍住偷笑着。 颜浪衫一听,更加沉不住气,还想要动手扇襄阳。 结果手还没碰到襄阳的脸,就被襄阳握住,襄阳这半年在京城基地可不是白练的,就颜浪衫这点力度简直就像是给自己挠痒一般。 襄阳握着颜浪衫的手,慢慢加重着,语气也狠了不少:“没想到,你还有个名字,叫做乱扇,浪衫乱扇,还挺搭。” 襄阳手一拉,颜浪衫靠近自己时,襄阳在她耳边厉声警告着:“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传开,你还用混吗?”襄阳说完示意她看早就在门口看热闹看了半天的导演。 本来还在大喊大叫喊放手的颜浪衫瞬间安静下来,襄阳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襄阳力道之大,直接把颜浪衫的手掐红了留了一圈印子,看着样子至少还得留个一两天。 颜浪衫不得不低头,满眼藏不住的怒气瞪了襄阳好几眼,逃走前还甩下了一句话。 第一百二十三章 古琴《酒狂》 没有掌声,也没有议论声,众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悲伤里。 导演一句突兀的提问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你叫什么名字?” 襄阳很淡定,因为她是新人,导演在自己自我介绍时美观追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襄阳:“襄阳。” 导演皱眉:“襄阳?你是不是有个哥哥来着?” 襄阳:“嗯,哥哥襄霁。” 导演突然露出欣慰笑容:“啊!是你啊!叶青的闺女!当初你母亲生完你哥不久后,我还找她去拍电影呢!结果她却不想复出,后面又有了你!” 襄阳:“略有耳闻,母亲不太经常说关于自己的事,但是却从她嘴里听到过导演您的名讳,我这次来我母亲也知道的。” 刚刚全程下来一直板着脸的导演,现在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好啊好啊!你母亲当年可是偶像中为数不多演技好的,只是我只有幸合作过一次,现在她闺女的演技也好,还刚好来了我的组!太好了!哈哈哈哈哈!” 导演捧腹大笑,声音厚实有力,门外不少人都听到了,纷纷震惊地对视着。 襄阳:“是我的荣幸。” 导演回头跟剩下的试镜人员说着:“不用多说了,这就是我新剧的女主角,不需要再试镜了其他!” 副导演:“导演,这不太合适吧?” 导演皱眉:“怎么不合适!你刚刚看了这么多大火的女演员!哪个比得过襄阳!我是导演我说了算!就定她了!” 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异议了,毕竟导演喜欢,而且演技颜值都是顶级的,这样的人才被别的组抢了那他们才要后悔。 副导演于是派人出去和所有面试女主的演员下达了通知,说让他们回去。 结果马上就有人不服,都在叫嚣着不公平。 导演差点发火,但是襄阳却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出人意料地站了出来说话。 给一旁吃瓜的邹欣晨看的紧张死了,生怕襄阳被生吞活剥了。 襄阳却仍是淡然地屹立着,一袭黑色长裙和杏白外套衬得她更加朴素大方却不失魅力气场。 襄阳:“导演,您可以请剩下所有人一起试镜,若有超过我的,或者是您认为不错的,您让她和我一较高下,您意下如何?” 襄阳这句话很巧妙,既表达了自己不惧他人的勇气,也高情商地让导演有台阶可下,不会有人在背地道其的不专业,正好可以用实力让众人屈服。 导演一笑:“好!快去叫人!”导演转身和副导演说的时候全然没有了和襄阳说话时的和蔼可亲。 众人都知道这个大导演是个惜才爱才的人,所以通过他对襄阳的态度都可以看出来襄阳的才华出众,不容小觑。 进来的女演员,有的是专业演员但是却空有虚名,有的是一些流量女星,还有的就是和颜浪衫一样的,靠某种职业来的小透明或者是整容脸。 导演也是个速战速决的人,不喜欢拖拖拉拉,直接大手一挥,几个完全不符合女主形象的人直接请走了,还有的救只一眼看出适合的角色然后推介去试镜其他。 剩下的几个都是形象比较符合,或者是实力派的演员。 有的一脸不爽地看着襄阳,有的一脸职业假笑但是内心也是不爽,都认为导演这样的做法很不公平。 导演也不是随意的人,他虽然真很喜欢襄阳,但是如若有更好的,他也会犹豫,所以他让留下来的几人一一试了一遍刚刚襄阳演的片段。 结果显而易见,形象符合的演技不过关,演技好的但比起襄阳演的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演技不过关的几人直接被导演请走,然后就只剩下了包括襄阳三个人。 导演:“你们想怎么比?” 襄阳倒是无所谓,随机应变她在行。 襄阳左手边的女演员正准备开口就被站在二人斜前方的另一个女演员打断。 那个女演员冲着导演喊:“导演!我们自己决定的话不太公平!不然还是你们出题,我们执行。” 襄阳点点头,在她左手边的女演员也只好点点头,想着反正比什么只要公平就行。 导演头疼地皱着眉转身问副导演:“怎么办?” 副导演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要不比个人技?就是自己所认为这个角色该有的个人技,如果个人技贴切角色这个是再加分不过的啊!” 导演点点头,十分赞同:“就按副导演说的比,你们谁先来。” 刚刚那个最积极的女演员首当其冲:“我来!” 女演员之所以这么积极地冲到前面是因为自己事先就准备好了一段舞蹈,自以为势在必得,只要自己先来就算后面人和自己一样,自己也是最亮眼的,后面的人都会被他人认为和自己表演的雷同,产生视觉疲惫。 不得不说她精打细算的真的是有用的,但是碰到了襄阳这种变态可能就不太吃香了。 这个女演员的舞蹈一看就知道是准备了很久的,所以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挺欣赏的。 然后襄阳也没抢着要上,她左手边的女演员就上了。 这名女演员显然就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只是在试镜房间里选了一台古筝,缓缓凑起,虽然没有提前准备,但也能听出她对这首曲子的熟练度极高。 两人的表演都让导演和工作人员起了兴趣,同时也更加期待襄阳的压轴表演。 襄阳到还是淡定,她淡然的模样让第一个表演的女演员极其不爽。 襄阳选了一台古琴将其放在木桌上,在拿古琴的时候顺手拿了把道具剑,因为襄阳的外套衣袖大,所以道具剑被遮住没被众人看到,襄阳在放古琴的时候顺手将道具剑卡在了木桌下方。 襄阳缓缓跪坐在古琴前,默默用口袋里装好的发簪挽起了一头长发,然后面对着众人闭上了眼,襄阳的手指修长,扶在琴上的手来回游走着。 一曲古琴演奏的《酒狂》像是襄阳在向众人道故事一般讲述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忘我舞剑 襄阳把女主戚玥的青少年时期的畅意人生表达的酣畅淋漓温柔中又带着狂妄。 襄阳虽然没有将古琴学的很细,但是因为当初喜欢这首曲子,真就把这首《酒狂》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许久没谈,襄阳的手都开始发痛了,襄阳强忍着没露出一丝异样情绪,忽略手上的痛楚,全身心地沉浸在曲子里。 一曲终,众人本以为结束了,却没曾想,一片安静中襄阳猛地从桌下抽出长剑,长剑挥出的瞬间,襄阳顺手将发簪取下,一头泛棕色的黑色长发洒落,衣袖挥舞,好不美哉,襄阳伴随着脚步,开始舞剑。 襄阳的身姿动人,泼墨衣袖下的长剑出入有力,她的步伐稳健,没有虚步,每一下的出剑都直戳众人的内心,既有美感又有力道的舞剑。 襄阳全身心投入,将自己对女主这个人物的理解与情感加到这段舞剑中,少女惬意人生却因为家仇国恨需要手握长剑扮演小丑,好在最终小丑骗过了所有人,复仇成功。 小丑功成名就,终此一生。 襄阳结束时临时加了一段即兴的演出,她将长剑架于脖间,泪在眼中积攒着,从一只眼里落下,襄阳一笑,持长剑假意一划,心死,剑落,人飘散。 襄阳凄美又悲壮的演出让在场的两名女演员心服口服,让在场所有人都叹为观止,仅有的人看哭了。 襄阳起身鞠躬,抹了抹眼泪,有点没缓过来,这个角色真的需要付出很大的精力才能不被它干扰到自己的情绪,所以襄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了些。 导演带头鼓掌,两个女演员也没有再倔强地不满导演的决定,也在一旁鼓着掌,心服口服 导演:“好了,不用再试了,我的女主角就定襄阳了,不会再改了。” 导演看着襄阳的表情很认真:“恭喜你,襄阳,你把她演活了。” 襄阳还没有完全出戏,上扬的嘴角都掺着苦:“谢谢导演。” 导演:“我看你资料上写的你是京城影视的大一新生啊!那你半个月后进组前,特批你处理好学校事物再赶过来,不好请假的话找我,你们导师不肯给你放假的话我来说。” 襄阳的笑容有些僵硬:“好,谢谢导演了。” 陈青青在外面等了老半天,着急死了,结果襄阳一出来看到她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陈青青又不敢问了。 结果还是邹欣晨走在后面和襄阳搭话陈青青才放下心来:“学妹学妹,你这演技真的是绝了!那我先走了,我们到时候剧组见!” 襄阳:“好的,学姐,再见。” 襄阳和陈青青一前一后上了车后,陈青青才开始问。 陈青青的语气显然没有刚刚的那副焦急神态来的那么急切,她温和地开口:“暖暖,怎么回事啊?刚刚真的把我担心坏了,进去了这么久。” 襄阳现在的情绪已经好多了,基本出戏了,所以笑起来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悲痛僵硬。 襄阳:“没事,就是被选上了女主角,然后刚刚晚出来是因为和其他女演员切磋了一下,很辛运我都赢了,半个月后处理完学校事情就进组。” 陈青青笑的更加温柔,语气有些许激动:“那太好了!那我,那我…” 襄阳替她补充着:“现在这半个月可以休息了,让我好好研究一下剧本,然后你要是太闲的话可以去准备一些到时候我出道的公关内容,我担心开机时会有大批量的网友会吃瓜太激动,磕到牙了,所以你要闲着没事干可以提前准备准备。” 陈青青:“好好!你真的是,老让我有一种你才是经纪人的感觉!” 襄阳一笑:“哪有!要是我一个人能影分身的话,可能就不需要你,但是你觉得这合理吗?” 陈青青:“好好好!谢谢你啊,暖暖。” 襄阳:? 襄阳:“谢什么?” 陈青青:“谢谢你对自己这么认真,负责,谢谢你对自己的人生这么努力。” 襄阳低笑着回答:“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不负青春不负心,人不彪悍枉少年,再说人生路漫漫,畏首畏尾遗憾终生,固 唯不畏将来险,方能不留憾。” 陈青青:“说得好,不负心不负人,不负青春,不负你我,愿你可以如愿。” 襄阳:“愿我们都可以如愿。” 襄阳接下来的半个月都在闭关式地苦心钻研剧本,虽然试镜前研究过,但都只还是平面,所以这半月襄阳很认真,自己研究,不懂时还联系了导演,编剧,还有一些前辈请教,经常约邹欣晨一块对戏,两人处着处着就好了,发现对方和自己都聊的很来。 就因为襄阳太忙的缘故,还把沐熙儿给惹毛了,疯狂吃醋襄阳和邹欣晨一块玩不带她,所以二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三人时常在闲下来的时候逛逛街说说话,总之是没有荒度那开学前的半月。 也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在襄阳试镜的时候拍了照片,还录了视频,但是由于保密工作的缘故,没敢把视频发到网上,但是却发了几张看不太清正脸的照片。 但是光从照片上来看,就足以看出照片上的人是个美人,肤白貌美大长腿,气质美人更可贵,照片上的襄阳是试镜的那套服装,杏白外衬加黑色长裙,即使看不清全脸,但是也依稀能看出襄阳这幅精致脸庞的绝美。 我是路人【绝了啊啊啊啊!一分钟之内我要知道这个美女的所有信息!!!啊啊啊啊啊啊!】 大海很蓝【这是什么绝世气质美人儿啊啊!是谁啊!娱乐圈何时又出了这等美女!】 很可爱的leo【这是在舞剑吗?美女这姿势标准啊!】 可爱的小粉头【这是在试镜吗?博主透露一下啊!】 导演和陈青青的商量过后,不打算让襄阳这么快就曝光,所以只让这个爆图的工作人员透露是《文玥传》的女主,是个新人,仅次而已,适可而止,叫网友尽情期待。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开学 导演和陈青青也没有追究这个工作人员的责任,刚好给该剧带来了免费的热度,不要白不要呗。 网友们都好奇死了,襄阳就因为几张图在网上大火,还没出度热度就已经极高。 陈青青无不感叹自己的眼光毒辣,第一眼见到襄阳就觉得她一定能大火,果不其然襄阳不负期待。 陆景灏不像襄阳,襄阳可以靠药物,靠无止境的工作麻痹自己,但是他却不行。 他酗酒,企图以酒消愁,却不成,清醒过后,思念翻倍,他工作,却总在工作时出神,结束后再次念起。 陆景灏也从未停止过想要找寻襄阳的脚步,只是因为漫无目的而显得遥遥无期。 陆景灏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基本接手了公司的所有事项,陆景灏父亲也正式对外宣布了陆景灏接手陆家的消息。 陆景灏自从接手后就鲜少有时间可以忙学业,反正以他的智商本就可以申请提前毕业,既然他决定接手了,所以也只好向学校申请提前毕业全身心投入到事业里。 陆景灏还抱着幻想,他想着如果自己的事业能够稳定,发扬,直到自己真正能在京城站住脚不是空有陆家继承人的虚名时,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将她找出来,带到自己身边,不再让她可以逃走。 九月到,开学季,襄阳和沐熙儿一起去的学校报道,只不过因为专业不同,到学校就分开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襄阳不想做电灯泡。 司夜卿早早就在门口接沐熙儿了,这么一大帅哥带着人家的青梅,襄阳怎么好意思在他们身边走,太尴尬了,沐熙儿倒是没看出来司夜卿看她那赤裸裸的眼神。 襄阳却是一眼看出,上一次还没有这么强烈,但这次襄阳倒是完完全全看清楚了,司夜卿暗恋她集美啊,满眼都是人家小姑娘。 襄阳看到司夜卿帮沐熙儿接包拎行李的小细节,两人还是一个专业的,彻底放心了,直接把沐熙儿丢给司夜卿后就溜了,人家本就是青梅竹马,真要在一起了那就叫做亲上加亲。 但是沐熙儿却完全没有察觉出来司夜卿不同寻常的态度,他们俩也好久没见面了,暑假三个月,沐熙儿第一个月和襄阳疯玩,第二个月倒是有和司夜卿见面,两家一块儿的,第三个月又没怎么见面了,沐熙儿一直都在忙着处理young娱乐的事情,毕竟刚刚上手了解,她虽然脑子好,但也确实没有干过这些事,自然吃力。 沐熙儿和司夜卿两人一直都是在网上交流,而且基本都是学术交流,司夜卿倒是不用管家里的事,因为家里的事全是他姐姐管,他根本不需要去了解。 但是他现在读的专业却是对沐熙儿有帮助的,两人选的专业一样,当初选专业时参考着人家小姑娘的选的,就是为了现在可以教学,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感兴趣的。 两人并肩在校园里走着,还没走多久呢,就有几个美女朝司夜卿走过来。 有一个穿着火辣紧身黑衣的女的化着浓妆问司夜卿:“司少可真有福气呢!一开学就泡到了小学妹,艳福不浅嘛!”这女的说话阴阳怪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沐熙儿今天穿着打扮确实像个高中生,一条蓝色背带裤里是件粉色的格子衬衫,中长发扎成了两个微微翘起的拳击辫,搭配一双经典帆布鞋和一副可爱的兔子耳钉,白色小圆包不在身上,在一旁司夜卿的身上。 司夜卿穿了一件假两件衬衫和一条穿黑工装裤,黑色鸭舌帽盖在头顶,右手推着沐熙儿的行李箱,身上挎着沐熙儿的白色小圆包。 二人一个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一个像是小霸王,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司夜卿根本不想鸟那个女的,这个女的让他有点印象只是因为她一直死皮赖脸追自己,怎么都甩不掉跟狗皮膏药一样,他拒绝,她就到处散播自己不好的谣言,司夜卿一概不理,就是不给她机会。 司夜卿本想直接带沐熙儿离开,结果谁知道小朋友不服,沐熙儿成天和襄阳混在一起,早就给带跑了,怼人技能渐长。 沐熙儿笑的很可爱,开口却很狠毒:“啊?阿姨,你和夜卿哥哥认识吗?但是我看夜卿哥哥好像和你不是很熟的样子哎,你可以让让吗,挡到我们路了哎!” 司夜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好久都没听到沐熙儿叫自己夜卿哥哥了,自从她上初中之后就不肯再叫自己夜卿哥哥了,居然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听到,司夜卿的心头一下就软了。 少女有些做作的话语在他耳里听来却是尤为动听,像是蜜糖溢出了一般,甜甜腻腻的,让人总想回味着那甜蜜。 谁知那个女的真把自己当作大小姐了似的,抬起手就想要打沐熙儿,憋着个脸令人作呕。 沐熙儿本想伸手抓住她打过来的手还她一巴掌,结果司夜卿比自己还快,先一步用力握住了那女的的手,沐熙儿的手没有握到那女的,却握到了司夜卿的手上。 司夜卿呆了下,耳根闪过一丝红,然后甩开那女的手,将沐熙儿的手握了下来,然后将沐熙儿护在身后。 司夜卿本来外貌就高冷,现在怒气值疯狂上涨,周身的温度极速下降,冰冷的让人直打颤,可以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女的,但是却透露着凶狠。 司夜卿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滚,再见到你,我不保证你能不能继续在这城市呆着。” 那女的瞬间怂了,自家虽然家境富裕,但是怎么可能比得上京城第二大家族陆家,把人家二少爷惹毛了,不单单她会没路走,她全家都得兜着走。 那女的本来身旁还有几个姐妹,想要嘲讽沐熙儿来着,结果看到司夜卿发火,谁还敢帮忙说话,有多远跑多远,不知道的以为她们不是姐妹,二是路人。 沐熙儿在他身后吃瓜,时不时探个头出来看。 第一百二十六章 校草 司夜卿一转身就看到沐熙儿探头的模样,碰巧得了个正着,两人握着的手都还没松开。 沐熙儿这颗难以撼动的凡心,一脸淡定地巴眨着眼睛开口:“司夜卿,手啊!” 司夜卿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在沐熙儿没有看到的时候偷笑了下,二人不是第一次牵手,但是这次给司夜卿的感受却是全然不同的。 往日里司夜卿把沐熙儿当妹妹看,牵牵手,抱一抱什么的都是常见的不能再常见的事儿,但是现在他这颗心已经不受控了,一个短暂的牵手都能让他的那颗心疯狂跳动着。 司夜卿看向沐熙儿时,刚刚那个面无表情的高冷男就完完全全地被抛之脑后。 司夜卿调侃着沐熙儿:“怎么?大一新生这是想要诬陷我泡未成年少女所以精心打扮的学生装吗?” 沐熙儿翻了个白眼给司夜卿:“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要是未成年少女,那你也太惨了吧,人家叫我姐姐的时候都要叫你叔叔了!哦!没准是伯伯!” 司夜卿差点被沐熙儿的话也噎住,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沐熙儿这怼人技能不仅向外还向内呢! 司夜卿低笑:“哦?叔叔?伯伯?那你算什么?叔叔或是伯伯的童养媳?” 沐熙儿那张可爱的小脸突然皱起了眉:“谁是你童养媳!我这叫青春洋溢的学生装好吧!老叔叔!啊,不,老伯伯!”沐熙儿说完就加快了脚步向前走。 司夜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真不知道这小孩怎么想的,叔叔和伯伯有什么区别,难不成伯伯听起来更老? 襄阳独自去报道先,晚点陈青青才过来和自己一起去批假。 结果襄阳刚一出来就碰上了邹欣晨。 邹欣晨看到襄阳可开心了,两人就这样挽着手在校园里转悠。 邹欣晨的八卦能力一点也不亚于沐熙儿,不一样的是邹欣晨啥都关注,而沐熙儿专门负责花痴。 邹欣晨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学校出了名的校草。 邹欣晨一脸激动地讲述:“暖暖,你知道吗?我们学校的校草,也就是比你大一届的学长,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还是那一年的理科状元呢,好像是来自京城一中的,叫做陆景灏。” “陆景灏”三个字一出来,襄阳的脚步都停了下来,眼眶像是下意识的一般,红了些,襄阳转头揉了揉眼,假装无事发生。 邹欣晨突然被襄阳停下的脚步一同带停,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襄阳:“怎么了?怎么还眼红红的啊!” 襄阳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刚好像进沙子了,揉了揉。” 邹欣晨信以为真:“那就好,你轻点揉。” 襄阳点点头:“你说的这个人是?” 邹欣晨继续介绍着,那些襄阳早就知道的,烂熟于心的事情:“陆景灏这人牛啊,京城之首陆家继承人,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陆家,这学期连他人影都见不着,估计是不会回来了,像他这样的人才,估计会申请提早毕业吧,好可惜哦,暖暖你都还没见到人家就不在了。” 襄阳听到这,心一上一下,没有露出异样情绪,只是微微低头,走着神,她自己一时都难以分辨,自己究竟是开心还是失望。 开心,开心没有机会撞见陆景灏,然后暴露? 失望,失望自己连偶遇他的机会都没有,失望没有重逢? 襄阳自己都难以分辨清楚了。 邹欣晨没有察觉到襄阳的状态,继续说着:“你都不知道他的颜值多么逆天,现如今多少富二代或是富n代都是空有脑子没有颜值,但是陆景灏真的是人间极品了,智商和颜值两手抓,只可惜他情商好像不太高,不过要是全高的话,那多吓人啊,你要是谈恋爱找了全高的人那简直不要太危险!” 襄阳点点头,邹欣晨说的实在,和她认识的他真的很贴切了,空有傲人的智商,情商却抵的可怜,不过不是各方面,只是在某些方面他的情商确确实实影响着他的智商。 邹欣晨看襄阳兴致缺缺的样子,还以为她不感兴趣:“暖暖,你不想听吗?不想听他我们就讲点别的。” 襄阳下意识地回答:“不啊!你就讲讲他吧,我也挺好奇的…” 襄阳想听多一点关于陆景灏的事,这是真的,但是害怕也是真的,她怕自己听多了又忍不住疯狂的思念着不知深处何处的他。 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像那天夜里一样醉酒,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基地,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自己… 邹欣晨点点头,她倒是第一次见襄阳这么八卦,以前三人聊天襄阳从来不主动问八卦,都只是听沐熙儿和邹欣晨讲,讲什么她们聊什么,襄阳虽然不了解八卦,但是却都一一听着,觉着有趣。 但是一听到关于陆景灏的,襄阳就立刻破防了,根本顶不住。 邹欣晨:“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据说这个大帅哥,之前在高中大学,巨多女生追捧但却没有一个靠近过他的,好像只有一个跟他玩的比较来的哥们,也是我们学校的,想不起来是谁了,好多人都在怀疑陆景灏是不是个弯的,但也说不准他这个身份的家里让他联姻呢!” 襄阳听到这,心也跟着颤了许久。 襄阳低着头自嘲着笑了:弯了?好像确实被我搞成那样了,联姻?他会不会真的被迫联姻呢?我还能逐上他吗? 襄阳一直不说话,低着头,搞的邹欣晨都不敢说了。 两人才刚安静了一会会,襄阳的电话就响了。 是陈青青到了,两人去接上了陈青青,一块去批假。 其实影视专业的假还是比较好批的,因为影视专业的学生进组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只是襄阳有点特殊。 学校那边都有点意外,他们本校的大三生试镜上了女二,襄阳个新生居然是同部剧的女主,而且这个剧还是个大导演导的。 这个大导演出名,出名不但因为专业,选人更是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