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系统,小透明成长为最强女》 第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来人!把刘氏带上来!” “是!”只见两名家丁,架着一位花容失色的娇娘,甩在褚府祠堂大厅中央。 “老爷!妾身没有想害宛瑶啊!” 美娇娘此时战战兢兢,扑倒在老爷脚边求饶。 “轮不到你再狡辩!”褚宛瑶呵斥道,还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刘姨娘,我虽然是褚府嫡女,却从未恃强凌弱,一向以礼相待府内上下人等。而你,先前仗着父亲家和为贵的家训,恃宠而骄。对我母亲,当家主母毫不尊敬,多次使些手段争宠,我不怪罪与你。” 褚宛瑶哽咽停顿,眼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憔悴的面庞,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就令人心疼:“而今,你却残害我腹中胎儿,葛家的骨肉!罪不容诛!”说罢,又要昏厥而去。众人连忙上去搀扶。 【终于要严惩这个恶毒婆娘了!】 快要下班了,张晚晚便开始摸鱼看剧,发着弹幕和网友讨论着剧情。因为正在上班摸鱼,也不敢兴奋地发出声来,抖动的小脚已经出卖了她现在的激动。 “小晴啊,这个事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个字体,不能这么大。” 庄经理戴着金丝眼镜,满脸胡茬,语气温温柔柔,眼睛笑弯成了一道缝,却兜不住要流出来的淫光! “这老色皮。”张晚晚暂停了电视剧,观察着庄经理的一举一动。 “我给你调整一下。”说罢,庄经理便把手搭在了小晴的手上,“应该这样子嘛。” 肢体触碰到的那一下,小晴整个人瞬间紧绷,手便不自觉地颤抖。 大家还是司空见惯地修改着各自的方案,没有人在意这里的插曲。 “经理忙着呢?”张晚晚此时不合时宜地崩了出来。 “吓我一跳!”庄经理被打扰了兴致,一脸烦闷,“有屁就放。” 这个张晚晚,庄经理也是头痛,每次想通过指点工作揩揩油,她便大喊大叫招呼别人一起来学习,每次想单独约她吃个饭提点一下,她便有变着花的借口推脱。但是策划能力出众,深得老总喜欢,留在手下是把好手,庄经理也懒得招惹她。 “给我也调整一下呗,她这个改了好几次了。”张晚晚也笑嘻嘻地说。 “你也要改?”庄经理嘴角上扬,“你平时不是觉得自己方案挺完善嘛。今天怎么开窍了?” 张晚晚并不搭理他,转身走到工位上。庄经理紧随其后,刚要摸上张晚晚的手,张晚晚拿着的咖啡杯突然将滚烫的咖啡倒在了经理手上,两个人同时哀嚎起来~ 庄经理一用力,竟把耳机线扯了下来,电视剧开始播放,音响里传来了电视剧里的声音: “这个贱人就是作死!” “张晚晚!你干什么!”庄经理怒目而视。 “经理,你突然一伸手,吓我一跳,我的手也溅上了,好痛痛哦”张晚晚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还煞有其事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好,好,张晚晚,你上班看剧,你自己去跟人事解释去吧!还有!这个方案今晚就给我做个备选!” “没问题经理。”张晚晚边擦着桌子边说,“ppt,我给你带上自动播放,这样手就不用费力了!” “碰!”的一声,经理把办公室的门重重摔上。张晚晚白了一眼,插上耳机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风卷残叶,褚府门前格外萧瑟。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晃动,大红喜字格外刺眼,大门紧闭,府内家眷聚集祠堂,众家丁肃穆地站在各自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地仿佛褚府是一座空宅。 说空宅也不为过,今日这事儿处理不好,真的灭顶之灾了! 近日,本是刚刚出阁的褚府嫡女褚宛瑶出嫁省亲的日子。新女婿是当今州主的兵马丞相葛万章的二子葛丘。 而褚家家主褚振江时任街道司。虽然官小,但毕竟在都城掌握一方经济,主管街市物价,商贸流通,也算是位低权重了。 因上元佳节灯会,葛丘与褚宛瑶男女主初次相遇,二人互生情愫,虽然身份地位悬殊,但还是毅然在一起,也是当时的一段佳话。 自由恋爱虽难受支持,谁曾想褚宛瑶竟然未嫁便有了身孕!碍于门楣之事,倒也成全了这一对夫妇,勉强算是双喜临门吧! 这种细枝末节的剧情倒是无人在意,观众更多的还是关注了男女主甜甜的爱情过程和最后手撕恶毒姨娘的剧情。 【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怀有身孕?这在古代不合理吧】 【快把辫子剪了吧,又不是正史】 【对啊,男主也承担责任了,很好了】 【脑子一丢,哎,我就爱磕】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还不一定嫁进葛家呢】 弹幕里还在积极讨论着剧情。 谁曾想,就在省亲之时,褚府二房刘氏刘姨娘非要给褚雨瑶送什么滋补汤,虽然姨娘平日里宅斗争宠,惯会耍些小伎俩,但是如此场合,想必也不敢造次。 众人也只当她凑热闹,未曾多想,突然,上一秒还和众人谈笑风生的褚宛瑶,突然捂住腹部,豆大的汗珠便落了下来。 小产了! 谋害丞相孙子,这一条罪,褚家全赔进去也不算完。但可怜的褚宛瑶,刚刚痛失爱子,又祈求夫君放过褚家人。葛丘也是对妻子心疼宠爱,不忍接连变故,只要求惩处罪魁祸首! 【看看人家男主,对女主多么疼惜,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恶毒的女人!”葛丘将刘氏一脚踹开,“我儿性命何其无辜!” “我本无意戕害腹中胎儿,我只是想宛瑶补补身子!” “老爷,这是从汤药渣中找到的药物残渣” “里面有大量桃仁,另外还有赤芍。” “什么?”葛丘和褚宛瑶同时瞪大了眼,好像很诧异:“果真歹毒!” “我没有!我没有!老爷!天地可鉴!我只是听大小姐想喝汤补,这还是我亲自熬制的啊!老爷救我!”刘氏失魂落魄地环顾全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女儿褚梦雨身上,褚梦雨眼中嘬泪,不忍再看下去。 褚老爷更是心疼,平日里家里虽然不免争吵,却大概算是和睦,尤其是姨娘善做药补,也体贴老爷,老爷自然很是疼爱,可如今面对大女儿夫妇,甚至丞相的怒火,也却无能为力,谁让她自己酿下大祸! “既然亲自熬制,你便已经承认了!带她下狱!不用千般手段,她断不可能逃的!”褚宛瑶怒斥地打断道。 【女主霸气!就要这样的复仇才爽!】 “不!是有人害我!梦雨!梦雨快跑!”刘氏已然在威逼之下,乱了神志,说罢便一头撞向了立柱,血溅当场。 “娘!”褚梦雨喊道,便扑了过去。刘氏最后喃喃道,“雨儿,为娘只是为了咱俩能求一所庇护啊!”“娘!”褚梦雨抱住了母亲! 【太便宜她了吧!女主小可怜】 已然深夜,公司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加班。 只见叫小晴的那个女生,轻轻走到张晚晚的办公桌前,弱弱地说了一声:“谢谢,晚晚姐。” 张晚晚微微一笑:“你还没走啊。” “没有,我也改了一下方案。对不起啊,让你也要受罚了。” “没事,我上班摸鱼,该罚。有些人手脚不干净,也要罚。这个方案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做个备案正合我意。”张晚晚无所谓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见小晴还有些局促。 张晚晚靠在椅背上说:“其实我也曾经历过这些,但是如果永远是觉得无伤大雅不去反抗,那么只会令人得寸进尺,这个事,我们没错。好啦,来看看我的方案吧。” 刚想挪动一下电脑屏幕,电脑突然黑屏了! “我去?”张晚晚敲了敲键盘,毫无反应,“我的方案还没保存!” “不会是键盘进水短路了吧。”小晴想到白天倒在桌子上的咖啡。 “算了,应该能恢复一下,我再弄吧。” “你心态真好。” “苦中作乐罢了。”张晚晚苦笑。 突然屏幕闪烁了一下,电视剧继续开始播放。 而那些满屏飘过的弹幕从屏幕里飞了出来,开始围绕张晚晚旋转。 张晚晚痴笑了一声:“果然,谁加班能精神正常,我都看到弹幕飞了。” 弹幕越来越多,汇聚成了一道白光,张晚晚被闪地睁不开眼睛,再次睁开,只感觉自己手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物体,低头一看。 一个头破血流的人,只见那人吃力地把张晚晚拉过来喃喃道:“雨儿,为娘只是为了咱俩能求一所庇护啊!” 说完,便断了气。 张晚晚一声惊呼:“我滴妈呀!” 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第二章 弹幕系统大玩家 “倒是便宜了她!”褚宛瑶意犹未尽,“此等恶毒之人,应该遭受鞭刑致死!” “你谁啊?你是?褚梦瑶!哎?我怎么在这里啊!”张晚晚呆愣在原地,这不是刚才看的电视剧的情节嘛。 【这小透明怎么窜出来找存在感啊】 【哈哈,她胡言乱语的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装吧就,她这种绿茶,不装能s的】 眼前突然又蹦出了几条文字。就在眼前晃动。 张晚晚去抓,仿佛投影一般。而在外人眼里,此时的褚梦雨,眼神呆滞,手指在空中抓来抓去,像个疯子! 褚振江叹了口,挥了挥手:“二小姐惊吓过度了,拖下去吧。” “是!”几名家丁应声后,便拖着褚梦雨往外走。 张晚晚只感觉眼前的众人越来越远,逐渐看到了这个屋子的全貌,和红柱青砖的建筑外观,以及正中间的牌匾写着“褚氏祠堂”四个大字。 迷迷糊糊地就被拖到了一处院子里,家丁便散了去。 “我?穿越了?”缓了好一阵子,张晚晚才觉得自己有些转过味道来。正准备掐自己一下。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弹幕 【弹幕系统测试玩家,您好!】 “你,你好”张晚晚心里一嘀咕,便有消息发送了出去。 【玩家您好,这是本公司开发的弹幕系统游戏项目,我是技术人员小何,正在通过资源包与您进行通话】 “合理。”张晚晚冷静下后,立马接受了这个设定,“我追了这么多剧,也轮到我享受一下了?” 【本系统尚在测试环节,未公开投入使用,由于您是弹幕高发用户,一直是我们潜在测试对象,今天因为偶然原因,卡进我们系统bug,目前您已经进入影视剧世界。随机覆盖了一个角色身份。】 “好好好,很合理。所以我现在是电子化了?这套路我可太熟了。” 【没错,但是目前系统还是测试阶段,并没有真人实验,如果您有顾虑可以选择暂时退出,修复完善后,我们再与您取得联系】 “好吧,这么新奇的体验,我可太喜欢了!好期待!那我怎么退出?” 【。。。】 “怎么了?” 看着弹幕飘来的省略号,张晚晚追问道。 【弹幕系统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发挥玩家自行解锁剧情、主导剧情的体验,您的每次选择和弹幕的互动,都会影响剧情走向或概率解锁奖励。但是您的游戏时间是根据您的剧情画面来决定的。如果您没有更多的镜头和故事线,系统就会默认你是路人角色,无法参与后续剧情,则游戏淘汰。】 “所以,我现在要求暂停,先结束体验。”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您因为卡进bug系统,无法主动退出,并且非原始数据介入的玩家,后台观测数据无法进行系统捕捉,强行退出可能导致您本身脑神经的反射系统也会受到影响。】 “你看我听懂了吗?”张晚晚两眼无神,盯着面前的文字,挠了挠头。 【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因为您是第一位真人实验玩家,希望您】 “你先等一下,你前面那半句话字体那么小,写的啥。” 弹幕把“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字幕改地如苍蝇一般,还好被张晚晚眼尖发现。 【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坑爹,不是,坑娘啊!快放我出去!” 【我们很抱歉,目前我们会竭尽全力维护系统,同时也希望您多坚持解锁更多剧情,为我们拯救您争取时间!】 张晚晚躺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看着天空的星星,喃喃道:“毁灭吧。” 【请放心,弹幕系统会尽力帮助您的生存。为表示歉意,系统为您写入防身技能数据,完成任务即可解锁,祝您游戏愉。。。顺利。】 【系统发现多处漏洞,请技术人员结束对话,请技术人员结束对话!】 “喂!那我穿越的是谁啊?喂,系统?” 沉默。。。 【这个女的疯了吧】 【可能是伤心过度了吧】 【我要看我家宛瑶,干嘛给这个小透明镜头】 【绿茶赶紧下线吧】 让我下线?万万不可!那我就醒不过来了。张晚晚立马坐起身来。 【角色信息载入完成,您的身份:褚家二小姐,褚梦雨】 一瞬间大量碎片一样的记忆,涌入脑海。 “什么?!”褚梦雨再次呆愣原地,“我是恶毒姨娘的女儿?小透明?二小姐庶出褚梦雨???” 简直是天崩开局啊。 刚才怀里的女人便是刚刚自戕的刘氏?褚梦雨的母亲?一时间角色本身的记忆和张晚晚的意识交织在了一起。眼角已经落下了眼泪。 是母亲的突然离开,还是对自己初始身份的无奈。 “二小姐!”凤玲跑了过来,将褚梦雨搀扶起来。 这凤玲年纪不大,5年前,母亲外出,见她卖身葬父,可怜她便将她收了回来。因模样生的俊俏,又惯会哄人,母亲甚至把这个丫鬟视如己出,连褚梦雨平时都以姐姐相待。 但是褚梦雨平日喜欢研究账本,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内,书呆子一个,所以在家里的存在感极低。 而凤玲跟着母亲刘氏,经常跳脱在后宅的争斗之中。张晚晚当时弹幕也没少骂她。母亲的死,她也有责任! 褚梦雨挣开凤玲的手:“喂,我们没那么熟络。你来何事?” 凤玲不知为何,感觉褚梦雨发生了变化,以前柔柔弱弱,呆呆傻傻,而刚才的一瞬间,感觉褚梦雨性情陡转,有些深不可测。来不及细想,忙回答:“二小姐,夫人的灵堂布置好了,老爷让您去守着。” “走吧。”在原本的剧情里,褚梦雨的镜头也没多少,张晚晚也摸不准该如何表现,只觉得既然已经处在这样的角色里,该有的礼节和做派还是要有的。 又来到了褚氏祠堂,屋内已经布置了棺柏。但是无一人值守。 褚振江从屋内走出来,遇到了褚梦雨。 【这家主真是宠妾灭妻,害死自己外孙还这维护他!】 【见棺发财,见棺发财】 【犯了这么大的罪,还能设置在祠堂,家主也是真爱了】 褚振江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好好陪陪你母亲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褚梦雨静跪在祠堂,一边整理褚梦雨的记忆,一边思考该如何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二小姐,我先去收拾一下夫人的物品。” “去吧。” 【这绿茶本来没这么多镜头,怎么恶毒母亲走了,她又蹦出来了】 【不会是给女主设置的下一关吧】 【女配要黑化了?】 【不是今晚大结局嘛】 【她再黑化也没用!我要看第二季!女主继续虐杀她!】 【干嘛对她恶意这么大】 是啊,本来小透明的剧情就少,还有这么多黑粉。算了,黑粉也是粉,多一些曝光,我也能多拖一拖剧情。褚梦瑶心思活络着。 【大半夜追剧,还要看灵堂,晦气】 【怪渗人的,散了散了】 【跳过了,虐她的时候踩踩我】 “可不能走啊。”褚梦雨赶紧起身走了出去,观众走了,可就下线了。既然如此,到处转转吧,适应适应新环境。 【母亲灵堂也不守,还出去转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初她跟男主有过接触,我就看她像个绿茶了】 【有个恶毒的妈,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好坏人都让你们当了是吧,”褚梦雨翻了翻白眼,不知不觉走到了母亲曾经的寝院,淘点自己母亲值钱的东西,卖钱傍身,这不过分吧。 褚梦雨心想,这也算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的补偿吧。 褚梦雨蹑手蹑脚走进了院里。人去楼空,整个院子安静得吓人。 突然听到了有细细的声音。循声而去,便来到主卧的窗台下。不细听不知道,一细听,顿时褚梦雨涨红了脸。 这里面分明传来的是男女低沉的喘息声! 【天呐!大新闻!】 【这是我vip不能看的么,冲进去!】 【有瓜有瓜】 褚梦雨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刚要离开,但是弹幕突然活跃起来了,为了流量,忍了! “丘郎,答应你的事儿我已经做到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嫁进丞相府?” 男人不语,喘着粗气,“少不了你的好处。莫要心急!” 这个声音!姐夫葛丘!母亲的侍女凤玲!褚梦雨瞳孔地震,这是什么惊天大瓜让我吃上了! 【?】满屏的问号在头顶飘过 第三章 都不简单! 【我听到了什么?】 【妈呀妈呀,这就是听墙根必有大瓜的定律嘛!】 【不可能!只是声音像】 【男主对女主可好了,怎么可能是他,配音演员没换人吧】 “你约我在这里,可不是只为这档子事吧。” “真聪明,信和药方呢?” “丘郎,你说对我真情可鉴,可是我也要有个承诺不是?你放心,待我嫁入丞相府,那封信自然也就付之一炬了。” “你不信我?” “丘郎的情话我信的”凤玲娇嗔一笑,“只是你那夫人可不是简单角色,我也有个保命的法子不是?” “我就喜欢你的这机灵劲,好好好,但是你可千万别让信落到褚梦雨手里。” “丘郎放心,她整日只会研究账本,没啥心思,可是,我感觉今天她有点反常。” 【这个玲儿整天跟着姨娘做坏事,没想到竟然是葛丘的人】 【我无法接受,编剧我要给你寄刀片】 【累了,演啥看啥吧】 【这个褚梦雨怎么一出现,就把剧情搞乱了】 “接连变故,好像事情往不一样的结果发展了,而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中能够确定,母亲的死必定有蹊跷!我要调查真相!”褚梦雨暗暗发誓。 【系统提醒,解锁新剧情,发送补偿代码,初级武者技能!】 哦?武者技能?褚梦雨还在思考。屋内又传来了声音。 “丘郎,我得去祠堂了,时间一长,倒是生疑了。” 褚梦雨立马捏手捏脚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按理说不应该踩到树枝被发现嘛】 【就是,丘哥哥赶紧抓到她,不然秘密不保了!】 “什么样的人都有狂热粉丝啊”褚梦雨看着弹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是条件反射地单手撑地,腰部一发力,做了一个手翻,落在地上,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去?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她会翻跟斗?】 【凭啥女子就要柔柔弱弱,我喜欢这个反派设定】 【隐藏人物?】 【我以为女主复仇就完结撒花了,看来好戏要开始咯】 【我预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女的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透明憋着什么坏呢】 【瑶瑶必定逢凶化吉】 顾不得想太多,一路疾行返回祠堂。“这身体素质可以啊,看来武者数据载入,所言不虚啊。”褚梦雨内心乐开了花,这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二小姐!你醒了!”还未多喘几口气,背后声音响起,褚梦雨扭头便看到凤玲走了过来。 【闪现啊,这个女的啥时候回来的】 【不是古偶剧嘛,怎么有点武侠风了?】 “我这武者设定,脚程自然非常人,她竟然也是前后脚?一个侍女?不简单,肯定不简单。”褚梦雨脸色一沉,结合刚才的谈话,母亲的死必定蹊跷,“凤玲姐姐,你去哪里了?” “刚才老爷安排奴婢去整理一些夫人生前的衣物。不知道小姐有什么事?”凤玲自如地答道,想必早就想好了托词,也不怕别人看到她从别处来而起疑,更别提这个平日只待在深闺的女二了。 “不妨事的姐姐,平时我们私下里便以姐妹相称就好,而且现在母亲已经去了,只有我们两个。应该好好相处才是。你可是母亲最最信任的人。”褚梦雨加重了语气。 “小姐,我一定好好跟在您身边。”凤玲赶忙应和道。 【姐妹修罗场啊,快点儿直接撕他,反派的霸气呢】 【反派狗咬狗】 【反派就要无脑刚?又没证据,为啥撕破脸】 【继续当个小透明吧,明哲保身才能活命】 【如果二姨娘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洗白了】 【我站反派,坏归坏,总不能冤死吧】 【活命重要,这个小透明赶紧把自己嫁出去,离开是非之地就行了】 【系统提醒,剧情讨论强烈,选择不同剧情推进解锁不同支线奖励哦】 “隐忍的够多了。既然我要当主角,那我可要好好搅动一番了。”褚梦雨打定主意,“姐姐,我也想去帮母亲收拾一下衣物,你在此守着,我去去就回。” “哎!小姐,我已经收拾好了,您刚恢复精神,切不可操劳。” “没事,我也想看看留点念想。”说罢,褚梦雨便起身离开,打定主意趁现在光明正大去探一探母亲的住所,刚才两人在此苟且,以及所提到的那封信,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锁定证据,完成反转,一定可以争取更多剧情镜头,甚至反转! 凤玲看着褚梦雨离去的背影,手内的手绢不自觉地紧张揉搓了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阴狠“若要坏事,可留不得。” 【这小透明突然这么雷厉风行了,有点意思】 【反派有脑子,我喜欢】 一来一回,不过一炷香时间,褚梦雨推门而入,房内的陈列亦如记忆中的样子,屋内褚府下人都是睡通铺,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大概率那封信,会被藏在母亲的住所。会是什么内容呢?褚梦雨点灯开始翻找,发现屋内一些陈列,多多少少都有被移动的痕迹。 难不成刚才葛丘也在这里翻找了?那他是否已经到手了? 突然,褚梦雨感知到有人快速向屋子移动而来。 【系统载入探索真相奖励——增强感知力,可以对大范围内的生命体进行检测】 “难道是要来灭口?看来我猜的没错,那封信至关重要!”褚梦雨一边快速翻动着,一边留意着来人的位置,黑影停到窗外,便不再动弹,从窗户内伸进来一根管子。一缕烟飘了进来。 【经典迷香,老演员了】 【就这点烟,能把人迷晕么】 【按理说古代房子都漏风,比如煤气中毒也得达到一定浓度标准吧】 “感谢弹幕,直接给给我开了上帝视角了。”褚梦雨虽然能感知更大范围内有人,但是毕竟不是开天眼,却不知对方的手段,既然弹幕说是迷香,那便迷了吧。褚梦雨眼睛眨巴眨巴,顺势便躺了下去,捎带着把周边的东西带倒在地。自己都差点被拙劣地倒地演技憋出内伤。 听到东西落地声,外面的人轻轻走了进来,将地面的蜡烛捡起,放在了窗帘下,一瞬间窗帘便被引燃。火光照亮了来人,正是凤玲。 【这丫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丫鬟也不敢纵火啊,必定是葛丘授意的】 【男主也要找东西,烧了还怎么找?肯定还有别人幕后操作】 【男主未曾露面,你们凭什么这么笃定?】 褚梦雨隐忍不动,火势逐渐增大,感知凤玲离开后,自己也赶紧离开。 “走水啦!走水啦!二夫人住处走水啦!” 值夜的家丁慌不择路,褚府上下乱作一团。褚老爷听到消息差点昏厥,“我褚家触了什么霉头,怎么接二连三出事啊!” 一夜忙碌,天已泛白。终于将火扑灭,众人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房屋,面面相觑。 “小姐!小姐!”凤玲边跑边哭,“小姐还没出来啊!” 第四章 你是武者? “什么?你说哪位小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面?”褚振江呵斥道。 “是二小姐!二小姐昨夜想找点物件念想所以便前来,谁知走了水。。。” “马上找!”褚振江立马安排仆人步入废墟查看。 “二小姐,你怎么会遭受如此横祸,呜呜呜呜” 凤玲哭的梨花带雨,家丁忙活的热火朝天。 “姐姐,为我哭的这么伤心,好像我肯定回不来一样”一个悠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凤玲大惊失色。 褚梦雨悠哉地走了出来,褚振江走向前来,赶忙查看情况:“女儿可有受伤?” 褚梦雨对这个父亲印象不错,乖巧地回答道:“父亲,女儿安然无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昨夜到了此处,屋内失火,物品都被焚毁,你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褚宛瑶走了出来,“你竟然梳妆整齐,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我看昨天你就疯疯癫癫!想必是失心疯犯了!所以才肆意纵火,报复褚家吧。” 褚梦雨愣了愣,剧中的褚宛瑶性格温和,平时对待旁人无论尊卑,从不刻薄刁难,知书达理,颇有大小姐的风范,而且原来的记忆里,待褚梦雨犹如亲姐妹,为其庆生,操心终身大事,怎么如今就无凭无据发难? 转念一想,想必也是因为母亲害她孩儿,才会迁怒自己吧。老实人也不能被欺负忍气吞声吧。 褚梦雨连忙解释道:“姐姐莫要怪罪,我昨夜虽说前来此处,但想到必定睹物思人,悲痛不已,一时烦闷,便回房休息了,心中郁结,便睡了过去。刚洗漱完毕便听闻了后房起火,便赶紧过来了。” 褚梦雨打定主意,一时演技飙升,“可怜我母亲的遗物,我尚未留取一件,便付之一炬,真真令我如何睹物思人。”说罢,便开始呜呜咽咽起来,但是这眼泪怎么挤不出来啊!褚梦雨只得低头,下去,猛掐自己的大腿,然后泪眼婆娑地看着宛瑶,眨了眨眼。 【绿茶,这不纯绿茶么】 【这女的怎么又心机,又搞笑】 【各位,我开始喜欢这个女二了】 【这侍女这么迫不及待,还不赶紧搞掉他。】 正有此意,褚梦雨计上心头。 “妹妹即便不是故意,也免不了个纵火的罪名啊。” “姐姐此话怎讲,”褚梦雨整了整衣服,想插兜,发现并没有衣兜,然后看着周围女眷的手势,效仿了一下,正了正身,“姐姐怎么的如此确定我昨夜到了此地?” 褚梦雨走到凤玲面前:“昨夜我只是跟凤姐说我来,让她留守祠堂,为何言之凿凿必然是我纵火为之?难不成,有人跟着我?盯着我?” “这。。。。”众人面面相觑,凤玲更是连忙辩解:“奴婢不曾离开祠堂,刚才也是听闻走水,才关心则乱。说二小姐在里面。” 【刚才可还言之凿凿,现在又关心则乱了】 【妙啊,这个二小姐也是有点子脑子的】 【反派越带脑,灭掉便更爽】 “好了。”褚振江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既然没有事,兴许只是意外走水。” “父亲!”褚梦雨可不想就此作罢,“此处无人居住,即便天干物燥,也无火种,然而却走了水,想必定有人来此。” 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葛丘剜了一眼凤玲,便退入人群。 “希望父亲能够彻查走水原因,毕竟我母亲刚死,又走水,如此巧合,不合常理。” “既然没有常理,我看你和那个毒妇一样,就是给我们家带来的不祥所致!”当家主妇,褚宛瑶的母亲程氏,出言呵斥。 “母亲,怕不是妹妹也因为邪祟入体,在祠堂也是行为怪异,乱抓乱喊的,而且平时妹妹乖巧懂事,如今为何如此伶牙俐齿?”一时周围的人也开始应和。 【没有依据,就用怪力乱神之说?】 【一孕傻三年,女主怎么不像以前那么沉稳了】 【对啊,疑罪从无,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吧】 不容褚梦雨过多思考,褚振江摇了摇头:“聒噪!夫人那就便请法师前来驱邪!后宅不宁,你这主母怎么做的!”褚振江拂袖而去,近日连续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烦意乱。索性甩手交代给主母便离开了。 主母程氏连忙应和:“是,老爷。”宛瑶眉头一皱,也随众人离去。只留下跪地的凤玲和褚梦雨。 【没有啥好戏看啊,无聊】 【对啊,本来以为是开撕大战呢】 【散喽,散喽,没好戏看咯】 褚梦雨陡然出手了!只见她目光突然凌厉,毫不起势,抬起左手便劈了下去,凤玲警觉杀意,条件反射式地立马翻滚躲避,还是被一道劲风扫的脸火辣辣的疼。 【好家伙!说打就打!】 【好帅!这姐们竟然还会武功!】 “本来想慢慢等你露马脚,但是镜头可不允许我水时长。”褚梦雨一改柔弱的气质,紧跟着快速跑到凤玲身边,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直接滚出去2丈远才停下。一口血雾喷出,还没缓过来劲,便被褚梦雨掐住了脖子,“说!” “你,你是谁?” “怎么,不认识妹妹了?”褚梦雨加了加手中的力道,“放心,周围已经没人了。倒是你,以前没有发现,你一个卖身进来的丫鬟,竟然脚程媲美武者,而且刚才闪躲如此迅速,想必也是个练家子,而且手里又有迷香这些东西,我才应该问你,到底是谁!我娘的死又与你有何关系!” “你是武者?不可能,这么多年,你一直隐在闺中,只是翻翻账本,甚至不曾运动,病秧子一个。连拳夫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武者!” “那又如何?少跟我打岔,你和葛丘的事儿,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杀了你,一个丫鬟而已,也是神不知鬼不觉!”说完,凤玲反而笑了,“你若知道我和葛丘的关系,那你更不可能杀我,不然你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 “你还想拿捏我?我大可以直接去找葛丘理论。” “你虽然已经是武者,常人不能及,但是葛丘早已跨入武者多年,而且你无凭无据,对上葛丘,如蚍蜉撼树!” “信和药方呢?” 凤玲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什么信,我,我不明白。” “那不是你的筹码么?” “我就藏在夫人的屋内了,但是火烧了,我也没有了。”凤玲面带幽怨,“我还失去了底牌呢。” “是嘛,”褚梦雨狡黠一笑,“火是你放的,那么干脆放火,就不想想保护保命的东西?要么是你已经转移了,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房间内!” 【智商占领高地了!】 【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气势】 【既然是保命的东西,都没命了还有啥用】 “我怎么就必须是反派了。”褚梦雨苦笑道。 凤玲沉默了,这个二小姐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小透明,无论是突然爆发的武者实力,还是对事情的分析能力,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说是吧,那你也别保命了,现在就死吧。真相我不知道也无所谓,那你先报仇再说!” 说罢,褚梦雨举起左手便劈了下来,那一刻,凤玲感觉到了是死亡的恐惧。 “我说我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五章 褚梦雨有情况? “算你识趣,跟我走。”褚梦雨拖着凤玲便来到了一侧小厢房内。她感觉到有个人靠了过来。透过门缝看去,葛丘的人影闪了进来。 【露脸了!男主露脸了!就是他!】 【女主警觉性蛮高的】 【黑子说话!】 “你别出声,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是先杀了你,再跑也绰绰有余。”褚梦雨威胁道。凤玲眨眨眼表示成交。 葛丘又仔细搜寻了一番,“贱人。”悻悻而去。 “早些年遇到一个机缘,被点化了,所以我有一定的武学造诣,然后只是一直隐忍不曾争名夺利。”褚梦雨模仿看过的武侠小说,编了一套词,主要是给弹幕解释的,让剧情推进更合理一些。 凤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也不过多询问。 【这不是宫斗剧么,怎么还有点修仙的意思?】 【无巧不成书嘛,我一直当古偶剧看的,谁想到男主人设崩了】 “我这可比修仙更玄乎,全是科技和狠活儿。”褚梦雨心想,“你,先给我讲讲武者怎么评定的。” “你不清楚么?” “你问题真多呀,我,我师傅只传授了武术,没讲那么多。”褚梦雨心想,“我以前记忆里全是算盘记账,我咋知道这么多设定。” “哦。”凤玲倒没过多疑惑,平复了一下气息,便自顾自讲了起来。“大概江湖上武学分为几个等级,拳夫,拳师,武夫,武师,武者,宗师,大宗师,大成者。。。” “听不懂,说点通俗点的,我这么文弱的女孩子,哪不理解这些。” “文?,,弱?女子”凤玲又差点吐血,“像你刚才表现出来的修为,已经是武者了,以一当十不成问题,那些市井混混顶多算拳师,侠士杀手不过武夫居多。。。。。” 【女二这么厉害?】 【集美们,估计这才是女主设定!】 【看着文弱也不像那么强啊】 “我也没真的施展过功夫啊,以前看剧随便摆个造型就biubiu了,但是刚才擒拿凤玲的动作不过是我试想的方法,身体就那么做了,还算潇洒写意,总之系统这个补偿还挺有用的,嘿嘿。”褚梦雨暗暗高兴,扭头又问:“你又是什么等级,我们国家女性习武的多嘛?” “国家?” 【哈哈哈,穿帮,这剧以州为国,他把东州叫国家】 “啊,东州,口误” “哦,东州国富民强,习武之人自然不在少数,不过女性也比较少,不是非必要,也不会让女儿学习武术。至于我的话,现在算是武夫。” “那你也算厉害了。说正事儿吧,那封信是什么,你又为何跟葛丘在一起,你对得起宛瑶姐姐么!” 凤玲冷笑一声,“对得起宛瑶?那谁对的起我?是你们母女负我在先!” “害我母亲你还有理了?母亲待你视如己出,你怎么说出如此负心之话!” 说罢,褚梦雨钳起凤玲,飞奔回到祠堂,直接将凤玲按倒在母亲的棺柏前:“你就当着母亲的面将事情说清楚!若有半句虚假,我把你送去给母亲陪葬!” 凤玲轻轻一笑,瘫坐在地上:“二小姐该不会忘了上元佳节的灯会那晚了吧?” 那是上元佳节的夜晚,苍穹如墨,繁星点点,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场盛宴铺设的背景。上元佳节的灯会是东州的地方特色,尤其是在都城昭城更是盛大无比,灯光点点,汇聚成人间星河,十巷八街犹如金龙在坊间游动。灯会现场,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烤肉的烟味、糖葫芦的甜味、还有茶馆里飘出的淡淡茶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垂涎欲滴的味觉画卷。 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孩子们手持灯笼,在人群中穿梭嬉戏,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为这欢庆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纯真与欢乐。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的轰鸣,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多彩,如同流星雨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璀璨的痕迹。每一朵烟花的绽放都伴随着人群的惊叹与欢呼,将节日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无论是王侯官家还是村舍民众都肆意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好不热闹。 “凤玲,梦雨妹妹呢?”褚宛瑶提着彩灯,前来寻找褚梦雨 “小姐她今天说在书房,不外出了。” “整天在书房里,可不闷坏了?”宛瑶摇摇头,拉着凤玲的手,“那你随我去外面买点点心,给妹妹送回来。” “我还要照顾夫人。” “哎呦,今天父亲在外宴请宾客,家中上下也告知庆贺玩乐,我的丫鬟都没在侧,我们去去便回了。”凤玲想了想说,“好的,大小姐。” 【有这样的好姐姐,简直幸福死】张晚晚的弹幕飘过 二人走后不久,褚梦雨便蹑手蹑脚从屋内走了出来,莞尔一笑:“宛瑶姐姐真聪明。”随后,便悄悄从后门也溜了出去。 大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一个卖小饰品的摊贩吆喝着,类似于情侣挂件。 “哎,这玩意挺有意思的。”宛瑶一路这里瞅瞅,那里看看,被吸引了过来。 “两位姑娘好眼光,这是鸳鸯扣,佳人各拿一个,能够让两人情投意合,白首不分离哦。” “我喜欢,买了。” “小姐,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瞎说,我哪有,就当是个愿望,不行啊。我和雨儿妹妹一人一个不行吗,永生永世好姐妹。” “大小姐对二小姐胜似亲姐妹。” “那是自然!” 两女有说有笑到处闲逛,拐个弯,便来到了都城数一数二的酒楼,锦绣阁的楼前。 主楼临水而建,檐牙高啄,若彩凤展翼;画栋连云,似蛟龙盘桓。三重飞阁,勾心斗角,彩楼欢门,朱幔垂珠,酒帘青白,随风招摇,引得四方行客,驻足忘归。兼具宅邸或园林特色,内部设庭院、回廊、假山、池塘,廊庑环绕间点缀花木,悬挂帘幕与纱灯,婉约精致。 非达官贵人,富绅公子不可进。 “想进去看看嘛?” “小姐,还是别了吧。我们买些点心便回去吧。” “难得今天出来,玲儿你可别扫了兴趣。我倒是也来过几次,今天就带你见见世面。” “可是。。。”若说不愿,必不可能。尤其是像丫鬟这种身份,若能去锦绣阁小食几次,那也是被下人们高看一眼的。 “哎!你看,那是谁!”尚在犹豫之时,褚宛瑶便惊呼出来。 寻着目光看去,只见褚梦雨左顾右盼后,闪身便走了进去。 “二小姐?她怎么在那!” “妹妹不是说在家不出么?难不成?”好奇心的驱使,两人也相继跟了进去。小二想要入场定金,见宛瑶的掏出褚家腰牌,小二立马退了下去,恭迎而入。给褚家人要小费,怕是不想开门了,哪怕是最豪华的酒楼,也得按规矩办事啊。 第六章 男主人设彻底崩塌 只见褚梦雨闪身进了二楼听雨隔间,便掩上了门。 “你莫要多想,虽然今日多有佳人在此约会,但是妹妹必定不会如此。” “二小姐平时不曾接触外男,甚至不怎么出门,怎会。”难怪他们多想,那个时候,一般闺阁女子必不会单独出现在酒楼之中,除非与意中人相会,因为这酒楼包房内,可是能过夜的! “你莫要说了,你先去楼上盯着,我担心妹妹,万不可损了清誉!我先去跟管事打听一下。” “好的”凤玲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宛瑶不经意一笑,转身来到三楼飘香阁门前,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两句,便推门而入,此时,褚振江正在飘香阁宴请同僚官员,把酒言欢。褚振江虽然只是都城的街道司,但都城的营生买卖皆悉数管辖,说是掌握一定的经济命脉也不为过。可以说位轻权重。位高之人也多数给予薄面。 “父亲大人安好,众位叔伯安好。” “宛瑶,你来了。” “宛瑶已经是大家闺秀了,真是闭月羞花之貌啊” “叔伯见笑了,我只是幸得父亲教会,不过识字习舞,略知一二,难登大雅之堂,今日父亲宴请各位叔伯,我便抚琴助兴,愿国泰民安,各位叔伯安康。” “知书达理!”“谁要能娶得贵府嫡女,真是人生幸事啊。” 一曲舞毕,众人齐声赞贺,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女主真的是温婉,可是这不就是相亲会么,看看那些官家里有没有合适的介绍。】 【可怜的女生,明明才貌双全,却还是要受困于联姻,真希望她可以有真情可托付】 【前方高能!男主登场!】 “小二!小爷我今天高兴,带我周兄前来玩耍。马上安排二楼观山间,让我们好好把酒言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葛丘大大咧咧踏门而入,俊朗的外表加上略带洒脱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鬓上戴了一朵紫花,又增添了几分风流倜傥。反观旁边跟着一名青衣君子,举手投足之前,虽然温润尔雅,也难掩英武之气。 【男主!!!啊啊!帅到我的心巴上】张晚晚疯狂敲着屏幕 “贤弟莫要破费,我们在街巷游玩即可。” “少,”话没说完,葛丘立马改口,“周兄只管听我安排便可,说不准今夜你还有美妙经历呢。”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自顾自往楼上跑去。 反观听雨那位二小姐,褚梦雨,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衣角,一会儿望着一桌子的酒菜发呆,一会儿又坐在窗边,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哗哗作响,犹如雨落芭蕉之上,故此房间名曰“听雨”别有一番情趣。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怒骂:“你这小子笨手笨脚!这点账目算不清楚!” “师傅,今天账目实在太多,我没有算好。” “这可如何是好!我今日忙于前厅。若是东家怪罪,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师傅翻着账本,嘟囔着,“这哪里错了也不知道啊!” “喂,两位莫慌,小女可帮助二位。” 两人闻声立马住嘴:“打扰客官雅兴,实在抱歉。”而后略微沉吟道,“敢问姑娘真能助力我们解决问题?” “我看看便知,二位稍等,我这就下来。”褚梦雨一听账本的问题,立马来了兴趣,打个瞌睡有人送枕头,“宛瑶姐姐怎么还没来,我速去速回吧。” 刚打开房门,被门前踱步的凤玲吓了一跳,“玲儿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这,二小姐,我” “正好,我先下去一趟,你在这里等候。”紧走两步,又取下头上的簪子,转身递给凤玲,“这个簪子是宛瑶姐姐送我的,据说价格不菲,若是有人结账你便给他先抵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这,我,那个”不等凤玲说完,就被褚梦雨推进屋里,“你先在这里等我。”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玲在屋里摆弄着发簪,人与人之间真的天差地别,自己卖身葬父,成为了丫鬟,命交给别人,也不如一个簪子值钱。更别提每天享受如此珍馐美味。 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看四下无人,凤玲戴上了簪子,幻想着自己仿佛是豪门贵女,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便自己饮了一杯。“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香袭来,忍不住便一杯一杯饮下,而后竟在屋内舞动起来,肆意享受着自己变成豪门贵女的感觉!莫问此生几多愁,只求忘我醉今朝。 “周兄,今日我们喝的可还尽兴?”葛丘已经有些许醉意,揽着周公子问道。 “贤弟安排的甚合我心意,”周公子也有些醉意,“难得有机会,我们不醉不归!”“哎,我还有个保留节目给你,一会儿你就等着就好了。”说完葛丘摇摇晃晃走出了观山。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周公子笑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朦胧中的山影,若有所思。 飘仙阁外,丫鬟见葛丘出了门,立马进屋,示意宛瑶。宛瑶点点头,正要辞行,父亲正好唤她,“瑶瑶,再奏一曲,我要和士郎大人豪饮这一坛。宛瑶想了想,也不必太着急,顿了顿道,“好的,父亲,但是你要少喝点,不然我可就立马走了。” “好好好,乖女儿。来!”宛瑶示意侍女出去。便坐下继续抚琴。 葛丘摇摇晃晃走到了听雨门口,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婀娜身姿摇曳,一颦一笑动人心弦。推开门进去便反锁了门! 正在独舞的凤玲被吓了一跳,慌忙道:“这位公子,你是谁,是不是走错房门了!” 葛丘看了看凤玲头上的簪子,笑到,“没有走错,姑娘,我便是为你而来。不然你自己独饮独舞,又为等何人呢?” 凤玲怒道,“莫要说些轻浮话语。”说罢便伸手去抓葛丘。 葛丘已是武者境,顺势抓住凤玲的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非礼!放开我!”这男子竟然有如此武术,她一个武夫修为,竟被抱着丝毫不能动弹! 葛丘凑到凤玲耳边,“美人,刚才我便偷偷看你的舞姿,着实迷人,我便是当朝兵相之子葛丘,对你一眼钟情,我也知你对我也有几分挂念,不是嘛?” 不知是醉意袭来,还是自己面对如此霸道的行径,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还是刚才的黄粱一梦,只感觉面前的姣好面容,令她无法自拔,难道是自己的梦?难道真的自己一步登天?强忍着意乱情迷,“酒蒙子,我凭什么信你。”但她没有挣扎。 “这是我的玉佩。”官家之物,凤玲是认得,又见玉佩的“葛”字,信了七分。 “公子请先放开我,我一个小女子,又怎么入的了葛公子的眼。” 葛丘竟然真的松开了手,深邃的眼睛盯着凤玲:“你的舞姿已经让我魂牵梦萦,又有武艺飒爽英姿,纵使我不曾与你相遇,已愿今生与你不离。” 帅气的脸,深情的告白,你说说,这像话嘛。凤玲只觉得眼前迷离,便再也不管不顾,竟真的和葛丘拥吻在一起。葛丘慢慢褪去凤玲的外衣,从脸颊,脖颈慢慢地轻吻下去。。。。 【好油!这男的明显渣男啊!】 【崩了,人设彻底崩了】 褚梦雨也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第七章 好姐妹 褚梦雨的记忆不曾有这一段,而且原剧中男女主二人尚未见面。竟然还有如此插曲?愣了好一阵子:“他怎么这么油!这不是故意哄骗你嘛!”褚梦雨忍不住吐槽道。 “二小姐,难道这不是你的作为?” “你在说什么?” “别假惺惺了,二小姐你不是倾心葛丘已久?那日他来到这个屋子,便是为你而来!谁知却阴差阳错将我推向那贼子之手!” 【不是你自己喝多了勾引的男主嘛】 【自己想飞上枝头,怪得了谁?】 【喝酒误事啊!】 “等等。”多亏了弹幕提醒,褚梦雨皱着眉头,努力地调取记忆,回想着当晚褚梦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当时喝了多少酒?” “万不该贪恋那杯酒,我虽命贱,也妄想有好日子,但也不至于靠着身子图如此行径。后来我回想那酒并不寻常,想必是有合欢之效,令人神志迷离,情不自禁。所幸我尚有些许武功,竟也遭了招,那是你为自己和葛丘准备的吧?” 【妈呀!女二竟然早就觊觎男主?我刚对她有的好感】 【恶心,快让她下线!】 【我就说男女主是真爱,他也是被陷害了】 【果然,坏人永远无法洗白】+99 【系统警告,玩家剧情遭受威胁,请及时解决,请。。。。。】 “闭嘴!”褚梦雨突然呵斥,眼睛也已泛红,“你可知道我当时为何在那?” “你约葛丘私会,与我何干?枉费大小姐还记挂着你。” 褚梦雨一时情绪五味杂陈,有张晚晚客观的理智,也有褚梦雨本身情感的纠葛,好一阵子,吐了一口浊气,苦笑一声,便把当时的记忆复述了出来。 “明天上元佳节灯会,妹妹要不要出去玩耍?”褚宛瑶拉着褚梦雨的手亲密地问道。 “姐姐好意我心领了,我想要清净些。”褚梦雨被宛瑶殷勤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快瞅瞅你,都快隐身了!这怎么让那些公子,看见我梦雨妹妹的绝世容颜啊” “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我就在家也行。” “明天生辰也不过了?” “啊!姐姐记得我生辰?” 宛瑶和梦雨坐在后院的摇椅上,虽然深闺宅门多有争宠内斗,但是宛瑶一直对梦雨以礼相待,更是经常姐妹相称。不过梦雨时常窝在深闺,也不曾有太多接触。但是全府上下,除了母亲,只有宛瑶记得自己的生辰! “当然了,这个给你,这是我特意为你生辰准备的发簪!生辰快乐!” “谢谢姐姐!”褚梦雨声音竟有些哽咽。 “明天还有惊喜呢。”宛瑶神秘地说,“正好明日有佳节灯会,我预定了锦绣阁的听雨,到时候你偷偷去,这是你的秘密生日宴哦,一定要带着我送你的发簪!” “姐姐,谢谢你。” “一定来哦,拉钩。” “拉钩。” 两位少女灿烂地笑着,在月色里格外明媚。 【女主让褚梦雨去的!】 【难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你说你是被大小姐安排去的?这是你的托词,我虽对不起大小姐,但是你想泼脏水到大小姐身上手段太过卑劣。” 【我觉得有可能,越是表现的人畜无害,越容易隐藏】 结合着曾经猛磕的男女主的剧情和那晚的记忆,褚梦雨倒是冷静了下来,慢慢分析着。 当时的褚梦雨,离开听雨后,便跑到楼下,看到师徒二人拿着账本抓耳挠腮。 褚梦雨借着灯光,翻阅起来。 “这几笔账目记乱了,所以有了偏差。”三两语,便直击关键问题。 “这位小姐可确定?就看这么两眼?” “自然,我是街道司褚振江的二女儿,褚梦雨,我对账目略有研究,现在就帮你们理顺。” “原来是二小姐,真是天祝我们!快请随我来。”来到账房办公地点,也是休息之处,进屋内,褚梦雨便立马伏案忙碌,不知不觉,已过了好一阵子,终于理顺。 褚梦雨伸了一个懒腰,才想起自己还要赴约,赶紧收拾好桌面,见那两人不在,便自顾自出门而去。 此时,遇到一位青衣男子在湖边遛弯。 葛丘去了一阵子也未返回,无聊之余,周公子便独自出来遛弯醒酒。褚梦雨边回忆刚才是否有所纰漏,边走边想,一个趔趄差点跌入湖中,惊呼一声,周公子眼疾手快,立马前去搀扶。 但是没想到褚梦雨,摇摇晃晃稳住了身影,反而是被冲过来的青衣男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用手一推,反将来人推进了池塘里,男子顿时成了落汤鸡,在水中扑腾乱叫,褚梦雨也慌了神,赶忙呼叫救命。 账台师徒本返回查看褚梦雨算账的情况,连忙闻讯赶来,“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女撤回一个英雄救助】 “那人喝醉了!会淹死的!快救他!” 周公子酒也醒了大半,在水里扑腾着,“救我!救我!” “二小姐莫要惊慌,刚才我二人去为你准备糕点了。您先稍事休息。” “还什么糕点!救人啊!” “我们锦绣阁自然是照顾每一位顾客,这景色宜人也是为了附庸风雅,所以这湖嘛,不过两尺而已。。。。。” “噗嗤,”小账台憋不住笑了出来。 周公子也安静了下来,翻了身躺在了水里 “那,那也容易呛着不是,而且天这么冷!”褚梦雨忍俊不禁,“快些去扶起来。” “哎!哎,好嘞。” “不用!”周公子从水里坐起来,头也不抬,“谢过姑娘出手相救,我无碍。” “是我应该谢公子的好意,却是我推了公子一把,请先上岸吧,水中寒冷,莫要伤了身体。” “阿欠!” 二人赶紧扶着周公子,回到了账房。“此处是我们临时休息之处,二小姐,我们马上去取些热水,换洗衣服来。说罢便转身出去。 周公子哆哆嗦嗦,站在原地,看着褚梦雨忙碌的身影,惊鸿一瞥,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肤如凝脂,皓质呈露。纤细的身影,多了几分柔弱。双眸明亮有神,煞是好看。 “公子莫要站着了,快快躺下,稍后他们拿来换洗衣物,公子先休息。”褚梦雨悉心照料着。 抬眼四目相对,男子虽然浑身湿漉漉的,但是难掩龙章凤姿,眉宇之间也是英气十足。 “啊,刚刚是我的错,还望公子莫怪。我在这里多有不便,先行告退!” “哎,哎,姑娘芳名可否。。。留下” 人已经跑远了! 【啊!这是女二地官配嘛?】 【磕起来!】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不是,以前我怎么没看到这段】 伴随着褚梦雨的回忆,更多的剧情也呈现出来。小透明真不是冤枉她,与这样的帅哥都有过接触,可是在原来剧情里从未体现,按照原本的剧情,今夜便是男女主的初次相遇,同样是英雄救美,甚至一度霸榜高甜瞬间排行榜。 账台回到屋内,“二小姐走了?” 周公子:“二小姐?” 学徒立马回应:“没错,她是。。。。。。哎呦!师傅您拧我作甚!” 师傅凑到耳边:“莫要多嘴!女子清誉何等重要,若是传出二小姐和男子湿身相见,岂不是招惹是非!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学徒:“啊!差点坏了事,谢谢师傅提醒。” 师傅:“啊,公子,快些换下衣服,待晾干便可离开,还请注意身体。” 二人则是坐下后,看着理清的账目,啧啧称赞。 褚梦雨少有与外男接触,一时竟有些紧张。慌忙中便一股脑跑出了锦绣阁,又想起宛瑶可能在等她,便又折返回去。 【至于这么紧张吗,光明磊落怕什么】褚梦雨自己吐槽着,没想到弹幕随即出现。 【你是光明磊落,但是人言可畏啊】 【乱嚼舌根长口疮】 【系统提示,达成新故事线呈现,解锁弹幕互动功能,可以将玩家的想法发送至弹幕】 “有什么好处!”褚梦雨欣喜,又多了技能了吗? 【可以互动】 一个大白眼给到冰冷的系统。 第八章 另有隐情 “你说当时是临时出去帮助别人?所以才让我留下的?”凤玲依然将信将疑。 褚梦雨给母亲续上香,拜了拜。 “对啊,而且我又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怎么可能把你推进去呢?” 褚梦雨趁热打铁:“若是我当时有意行此事,不杀你灭口,那能留你到今日?” 即使是真的,当时的褚梦雨,也只有被羞辱的份啊。 【有道理啊】 【我相信女二,快带我们找到真相!】 褚梦雨发现,原来自己曾经看到的剧情推进,也是被修饰和引导的画面,看来冥冥之中,来到了这个小透明身上,也是为了看到更真实的世界吧,这也许就是使命吧。 带着使命感,褚梦雨莫名地感觉到肩膀上沉甸甸的责任,隐藏在背后的真相,我一定要挖出来! “凤玲,把你所经历的事无巨细地告诉我。”褚梦雨欣慰地拍了拍凤玲的肩膀,那一刻,感觉自己身上有光。 凤玲点点头,又想起了那夜的云雨。 “你竟然已不是处子之身?”葛丘边穿衣服边问道,面色有些不悦。 “公子,奴婢有自己的苦衷。”一番翻云覆雨,凤玲脑袋终于清醒了许多。 “奴婢?你不是二小姐褚梦雨嘛?” “二?二小姐?公子何故说出这话,我并不是二小姐,我是褚家侍女凤玲。” “可恶!你这下贱坯子,竟然设计坑害与我?”葛丘瞬间恼怒,直接掐住了凤玲的脖子,“放开啊,放开,公子莫不是想不认账?” “我认个屁,好你个褚梦雨,言说仰慕我许久,骗我来此相会,竟然用一个丫鬟搪塞我,还不是处子之身!是打算侮辱于我嘛,我先杀了你这个贱婢!” 【完了,这不是我看的剧,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我的甜美剧!】 与此同时,飘香阁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宛瑶起身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乖女儿直言便是,今天高兴,我都应你!” “女儿只求父亲能同我去为妹妹梦雨庆生。” “哦?今日也是梦雨生辰?” “是的,父亲常常教育我们要互礼谦和有,家和万事兴。” “好女儿啊,大小姐真是识大体,懂礼数!我们也去恭贺二小姐!”众人纷纷夸赞,褚振江喜笑颜开。 【这父亲都不记得女儿生辰,我看也是个伪君子】 【我正想这么说,姐妹人间清醒啊】 “梦雨!开门!看看我们谁来啦。梦雨!”此时凤玲被掐着脖子,马上窒息。宛瑶带着父亲等凑热闹的人也敲门而至。 葛丘听到有来,先是松开了手,四下看了看,立马跳窗而逃。 【宛瑶真是人间仙女,对谁都好好】 【难道就这么巧?】 【合欢酒都安排了,这不是故意的戏码?】 【别忘了,女二很有心机,谁知道她说的真假】 【女主无心的!】 【女主有意的!】 【集美们,那个发簪是关键!】褚梦雨发了弹幕!试图引导剧情。 【对啊,葛丘为啥确定就是她就是女二】 【发簪是标志!】 【没错!这个宛瑶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二跟她妈妈一样,会装可怜】 【这句话也送给你女主】 【兴许只是像网友见面,准备的信物罢了】 【葛丘那么帅气飒爽,肯定是正面人物,再说还未出阁便失了处子之身,与青楼女子有啥区别。】 【这是哪里来的老古董,说出这种话?】 【37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女人就要守德】 【笑话,谁说不是处女就不守德了】 【你们男的怎么就不守德了?】 【恶意这么大,这弹幕看不下去,溜了溜了】 【系统提醒,目前弹幕话题脱离剧情,剧情无法推进】 这里一波未平,弹幕一波又起。 褚梦雨此时也不好受,不仅仅是褚梦雨的记忆还有自己看剧的体验,女主不会是有如此心机的人,尚未定论,千万不能引导错误方向,当机立断,打断了凤玲的回忆,“你为何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先转移话题。弄清个中原因,才能不失偏颇。 “这?我不想说。”凤玲显然不想过多提起自己的往事。便沉默了下去。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你不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刻意安排?而且葛丘一直呈现的谦谦君子的形象,甚至我后来跟他。。。”好险,差点把后面的剧情说出来。 在原来剧情中,有一段褚梦雨的小插曲,和葛丘甚至有些不清不楚,但当时男女主解除了误会,只作为感情的试金石,便草草带过。为什么印象深刻,是的,张晚晚当时没少在弹幕上骂褚梦雨绿茶。而如今,回旋镖正中眉心,我骂我自己。 “可是,这跟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有何关系?” “还真有关系。”不弄明白种种细节,我这剧情可没法推进了啊! 【对啊,跟你有啥关系】 【一看别人就不想提,为何要戳人伤疤】 【失德行为,怎么可能好意思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 【兴许如果是处子之身,葛丘也不会气急败坏】 “我也不是处子之身。”褚梦雨淡淡地说。 【什么?!?!?!】 【我错过了多少剧情!】 【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二小姐,怎么可能,你从未出阁。” “那你别管了,如是这般” 【展开讲讲啊!】 【我就说她也不是善茬】 废话,当然不是二小姐,是张晚晚以前谈的对象,本来大学里两人相识相恋,毕业后一起租房子打工,没想到因为张晚晚的工作忙碌,时常加班,男的慢慢地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热,在一次出活动中,撞见了自己男朋友出轨。于是分手,要说张晚晚对渣男的恨意,不比任何人差。 “当时我因机缘,修炼武功,和同门师兄相爱,但是他背弃我而去,具体缘由,有机会我与你细说。”事急从权,只能半真半假现身说法了,“可那又如何?至少当时我们是相爱的,才做出了如此选择。这个事本身就是两情相悦的,又何来谁受伤害一说?” “如果是当时便是真情,那你无需羞愧,辜负真情的人,才应该羞愧。”褚梦雨一口气说完,看着怔怔发呆的凤玲。 【说得好!这个女二想法好超前!】 【狠狠赞同了!】 【女二高光时刻!】 【女二我粉了!】 【恭喜玩家激活高光时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任你们自己评说吧,我光明磊落,我怕什么。”褚梦雨现在更着急推进剧情。 “二小姐,谢谢您,如此秘密你竟给一个想杀你的人分享。如此赤诚,我由衷敬佩,以前是我对小姐知之甚少了。但我羡慕你曾有所真情,而我却不曾享有。” “难道你是被迫?”抽奖的事先不管了,暂且保留。 “二小姐,可知我为何卖身葬父为奴?”凤玲捏了捏手,小心地说道。 “当时只是母亲见你可怜,未曾问你。” “那不是我的生父,而我所学的武功,其实被迫而成。我的生父好赌,家财散尽,而后便逃之夭夭,我和母亲相依为命,食不果腹。后来母亲被迫嫁给债主,美名照顾他的起居还债,而实则他早早便对我动了心思。 他从武洲所得一本邪门武功,令他实力暴涨,但是也因此差点走火入魔,需要一名处子进行阴阳调和,而东洲对邪门武功排查甚严,便把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母亲为了保护我被他直接打死,还是霸占了我,而我也因此契机获得一部分武功,我未曾透露,为了活命,也一直曲意逢迎,他便不曾为难于我。以为我甘心侍奉。 终于有机会趁他虚弱。便杀了他。想到卖身葬父的戏码,隐姓埋名。” 【禽兽!所以到底女生经历了什么?】 【又是这恶心的剧情,凭什么男的需要女的调和,他怎么不自己暴毙身亡!】 第九章 褚宛瑶的视角 “什么武功需要牺牲女性来保命?猥琐的说辞罢了!把自己的恶行归结于武功,让他们的行为合理化!若他真有英雄气概,为什么不自己去死?莫要坑害他人!”褚梦雨气愤不已。 【说得好!女二才是女侠风范!】 【在我心里,她不是女二了,她是我女儿,我要这样的女儿,不,老公】 【女儿!女儿!】 【老公!老公!】 【快带我们复仇!不能放过那个大渣男!】 剧情暂时回归正轨,看来这个小透明不知不觉也掺和进了一个阴谋之中。 宛瑶用力地敲着房门,“开门啊,梦雨。” “大小姐,老爷?你们怎么在这里?”凤玲慌忙整理衣服,紧了紧脖颈处,便打开了门。 “凤玲?梦雨不在屋里嘛?”褚宛瑶略有些震惊。 “二小姐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凤玲有些紧张,生怕看出什么端倪。宛瑶狐疑地看了看,怎么会没人?刚才明明都进去了,怎么会没人呢? “快,去找二小姐,妹妹平日不曾出门,万一迷了路,或者遇到歹人就麻烦了。” “是。”下人四散而去。 “爹爹,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褚梦雨返回房间,看着众人围观,很是诧异。 “妹妹这是去哪里了!我和父亲这不是给你庆生惊喜嘛。”褚宛瑶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褚梦雨,然后赶紧说道。 “我,我刚才去帮他们弄了一下账目。然后。”褚梦雨摇了摇头,“没事了,我太开心了。感谢父亲和姐姐的记挂!” 褚梦雨衣服因为刚才折腾的,衣服有些凌乱,褚振江说:“你看你衣着举止,不像话,多向你姐姐组学习!”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赶忙整理衣着。 “老爷,刚才听说有一名男子从二楼跳到后院,好像落水了。”下人回来报告。 褚梦雨连忙问道:“有落水之人?” 褚梦瑶连忙问道:“有人从二楼跳下?” 二人同时发问。 “这,具体不清楚,听说二小姐归来,我们也没有多关注。” “妹妹可是认得?”褚宛瑶狐疑地看着褚梦雨。 “不,不曾认得,只是好奇。” 褚宛瑶心中已然笃定,刚才两人必定有所接触,退到一侧询问侍女:“观山那里的另一位公子呢?” “不曾见到,只听说他自己出去走了。”既然这里没有逮个现行,也罢。“你随我出去找找。” “是,小姐。” 【不给妹妹过生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刚才的小插曲,在热闹非凡的夜里,不过昙花一现,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周少,你为何穿这粗麻衣物。”葛丘从二楼跳下,正好遇到周公子从账房出来,往回走。 “莫要再提了,都怪你让我贪杯,弄湿了衣服。”我们速速回去吧。 葛丘正有此意,快步跟了上去。二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周少你的身份,粗麻衣物怎么配的上你的身份,把我这个头花给你,装饰一下。”说罢,便取下鬓角的紫花,戴到周少头上。 “别叫我的诨名了,今日险些丢了颜面,以后你叫周少吧。” “感谢周少赐名周少!” “休要取闹”二人嬉笑着前行,又恰巧路过鸳鸯桥下。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周少驻足,端详起来。不知怎的,刚才褚梦雨在一旁细心照料的画面迟迟未有散去。 “这种小玩意你喜欢?” “倒是别致。给我拿一个。” “周公子莫不是刚才已经遇到了有情人?” “休要胡说,还有,别叫我周公子了。”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看丫鬟指着前面的两人,“前面两人气质不凡。” 褚宛瑶端详一番,虽然那个穿麻布衣服的看着像随从,但是头上戴的紫花,便让他联想,此人定是从二楼跳下,掉入湖中的之人。应该就是葛少,而另一个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兴许是的,我们便去试一试。”褚宛瑶打定主意,快步跟上而去。 褚梦雨蹲坐在门槛上整理着思绪。到底褚宛瑶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这个口碑甚好的大小姐,又为何在这件事中,处处有她的身影呢?这个葛丘又赴约的到底是谁?不过褚梦雨记忆深处的这个帅哥,到底是谁啊,更是好奇。果然闺阁女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跟那人才打了个照面,竟然依旧脑海里有依稀的记忆。是挺帅啊! 【系统提醒,抽奖期限即将过期,是否兑换】 差点忘了我的福利!赶紧兑换。 【恭喜玩家,获得弹幕系统幸运奖,限时vip小时卡】 “这系统还能开vip呢?” 【vip可以通过弹幕搜索关键词搜取剧情画面进行观看】 “这不相当于调监控嘛!真正的天眼系统!我可以主动开通吗?” 【可以,请退出到进入界面绑定银行卡】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我要能退出我还在这里?“我要看一下【簪子】的关键词。” 【已经为您调取相关视频,是否播放】 “如果我播放别人的视频,我的剧情怎么办?” 【您的观众会跟随您的视角继续观看,您已经开通弹幕互动功能,可以随时互动,引导话题发展】 “好,抓紧开始吧。就一个小时,需要捕捉更多的信息。” 褚府院内。 “小姐,我打听到了!”侍女忙不迭地跑进褚宛瑶的房间。此时褚宛瑶正在画一幅山水画,山河壮丽中有一叶扁舟。 “怎么样?”褚宛瑶停下了作画,转身过来,一改平日的温婉形象,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着冷漠。 “我有一个同乡是葛府的小管事,近日二少爷葛丘和三少主走的很近,两人一起习武读书,关系甚好。” 褚宛瑶自顾自地斟茶,“我听说这个葛丘是个浪荡子?” “可不是嘛小姐,听说他虽然长相标致,然而纨绔浪荡,口碑在都城一塌糊涂!我们想要接触三少主,还是尽量避开他。” “糊涂,世人都知他纨绔,然而世人也知三少主深受州主喜爱,又文治武功备受器重。这样的才俊,与他厮混竟不被管束。你觉得其中道理,他真的是个简单的纨绔?” 【女主这气场太强大了】 【而且好聪明啊】 “主要接触他太危险,他是色胚子,小姐如此貌美,若是还没见到三少主,便被他相中了,我们可就被动了!” 褚宛瑶手里拿着发簪,沉思起来,然后一握:“你速速去褚梦雨屋内,拿来她的一一些草纸。” “是。” “妹妹啊妹妹,我便给你一段姻缘。看你能否助我获得与三少主接近的机会!” 【原来褚宛瑶目标攀附三少主?】 【这段插叙哪里来的?】 【以前剧里只有姨娘和主母互相斗嘴算计,然后就是男女主甜美恋爱】 【没想到我说了一句,不想大结局,竟然打开了新世界】 褚宛瑶通过从梦雨房中拿来的的草纸,开始临摹和排版,写了一封表达爱慕的信件。以发簪为信,让葛丘以紫花为衬,上元佳节夜约见在锦绣阁的听雨。 侍女忐忑道:“小姐,让那闷葫芦能成事么,若出现差池,我们也会受到波及。” “注意你的言辞,那可是褚府二小姐,谁让你这么称呼的!”褚宛瑶眼神一冷。 “小姐说的是!奴婢口无遮拦!” 褚宛瑶摆摆手:“父亲说了,我们一家兴旺,最重要的就是和睦,家中没有男丁,而我作为嫡长女,我的荣辱也会是褚家的荣辱。我的好妹妹也只是为了咱们褚家发挥自己的作用!” 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她成不了,这个也能帮她成事。就按我说的办。我要给我的好妹妹送生辰礼去了。”说罢,又换上甜美的笑盈盈的面孔,拿着簪子出门而去。 【果然女主才是大boss!】 【天呐,颠覆认知了集美们】 第十章 男女主初相遇 果然褚宛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褚梦雨也很困惑,后来何褚宛瑶明明和葛丘在一起了啊,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再次检索关键词【男女主相遇】 上元佳节夜,褚宛瑶和侍女快步走出锦绣阁。 “小姐,本来想抓一个葛丘和二小姐的现行。没想到扑了个空,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她衣服凌乱,又有人从二楼逃跑,想必他俩已经有了事实。那与我何干,只是错过了三少主独处的机会。你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盯好他。” “对不起小姐,当时老爷兴致高涨,我还没来得及叫你。” “快快寻找,错过这个机会,又难以见到了。” “小姐快看,那两个人!” 褚宛瑶循声望去,端详一番,虽然那个穿麻布衣服的看着像随从,但是头上戴的紫花,便让他联想,此人定是从二楼跳下,掉入湖中的葛丘。而另一个气质不俗的,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三少主!邓凌远,化名州少主潇洒俊逸——周逸! 【古人也玩谐音梗啊】 【不会是认错了吧】 “是他便好,你去安排游船,本来想和他灌醉后游船的。现在换个计划,给他个机会英雄救美!” “小姐,少主水性如何?若有意外该如何?” “机会不等人,要冒险的。只能赌一把了!” 【哈哈哈,少主两尺的水都会淹着】 【这次快把这个宛瑶推河里吧!不想看到她】 一只游船出现,一位少女坐在船头抚琴,优美的旋律惹得众人驻足聆听。两位公子也被吸引,凑上热闹。 待靠近两位公子,一曲舞闭。两岸掌声雷动。女子起身应谢,突然船只摇晃,女子身影不稳,将要掉入湖中。 【前方高能预警!】 【男女主初遇!】 【高甜!】张晚晚忍不住跺脚,激动不已,名场面要来了! 【怎么还有花痴,男女主人设都崩了!】 【高甜免疫!】 褚梦雨苦笑,看来这里和正常剧情融合了,所以弹幕出现了一些交叉。 “又来?”周少算是对水有了阴影。 “小心!”只见葛丘飞身而起,踏水而行。三两步便跳上船板,伸手一揽,便将女子揽进怀里。众人齐声叫好。 “小姐,受惊了。”葛丘身手矫健,样貌俊朗,褚宛瑶见罢,不疑有他。 不知是由于惊吓,还是肌肤之亲。褚宛瑶双颊立马绯红,“谢谢公子相救,还请。。”说罢便示意地挣脱了两下。 “哦!失礼了。事急从权,莫要见怪。” “谢公子,小女子名叫褚宛瑶。” “褚宛瑶?”葛丘一愣,这不是刚才想要轻薄的褚梦雨的姐姐嘛?这倒不好方便,眼神一转,立马迎合“我叫周逸。” 没错,宛瑶确认,正是此人! 【怪不得原来看那么甜,搞半天认错人了!】 周公子打了个喷嚏,不会是感了风寒。便对葛丘喊道:“我们回去吧。”葛丘虽应了一声,但是目光却未从褚宛瑶身上移开。纵使万般花丛斗艳,也不及这一朵令人神往! “公子莫慌,这个鸳鸯扣送您,谢您救命之恩,以此信物,日后必定报答。” “娘子客气”葛丘忙不迭凑近鼻子闻了闻,“好香啊。”便收入怀中。 宛瑶娇羞一笑,便退入船内。 葛丘离开,丫鬟笑着看着宛瑶。宛瑶得意地说“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小姐为何不与他多交谈一番?” “过犹不及,要懂得分寸”褚宛瑶讳莫如深地笑着。 【好心机啊】 【好油腻啊,我要吐了】 【一见钟情,这叫勇敢表达爱。不这么演。怎么体现感情浓烈】张晚晚举起了男女主的拥护大旗! “能删掉弹幕么”褚梦雨只想快点删掉自己的弹幕! 【对不起,弹幕内容系统无权干涉,只能屏蔽敏感词汇】 褚梦雨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当时看剧,只记得男女主初次相遇,没想到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曲折,每个不经意的路人,所经历的已经是一卷故事了。以前我多恋爱脑,怎么还磕这个cp!” “二小姐,可是身体不适?”凤玲见褚梦雨神色凝重,询问道。 “我没事,玲儿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二小姐万不可这么说,是葛丘加害您在先,我是帮凶,如果不是你是武者,怕早已经殒命,而且。。。。还牵连了二夫人!” 【姨娘死的另有隐情?】 【以前追剧的时候,就发觉那个姨娘也就是小打小闹,没有这么恶毒】 “葛丘?!”褚梦雨目光一凛,“葛丘又为何要杀我?我娘又为何受了牵连?”如果不是自己恰好覆盖了褚梦雨的信息,夜里临时起意发现葛丘和凤玲之事,一念之间的行为,事情便脱离了原本的发展。 【我像一个瓜田里的猹,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女二和男主什么时候有的接触】 【好像是男女主定情前】 【对对对,绿茶女二用鸳鸯扣想勾引男主的】 【看样子,当中还有隐情啊】 褚梦雨也想到了当时情况,“鸳鸯扣!马上看一下关键词【鸳鸯扣】的内容!” 【已按时间线播放相关视频】 葛丘斜躺在卧榻上,拿着褚宛瑶送的鸳鸯扣,细细端详,又想到陪少主买鸳鸯扣时店家说的话,“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凑近了闻一闻:“还挺有意思。可是褚梦雨又是为什么写信于我?这两个姐妹有何目的呢?”收敛了纨绔模样,葛丘打定主意,“来人啊。” 门口随从应声进门。 “拿着这个物件,约褚家大小姐,明日在锦绣阁一叙。我倒要看看这褚家的葫芦,能卖什么药!给我取一床薄被子来” “是,二少爷。”仆人看着外面尚在飘雪的天气,“不加被子还减被子。” 葛丘气沉丹田,运气走脉:“奇怪,很久未曾突破。而今天瓶颈竟有些松动了!好热啊!” 翌日,锦绣阁内,葛丘站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雪景,上元节已经过去,难得在这偏暖的昭城下了一夜的雪。 “公子许是太久不在外面赏景,竟对我视若无睹。” 突然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宛瑶面带笑意,身形款款走入屋内,褪下身披的大红外袍,仪态端庄。 “姑娘肤如凝脂,又怎么会让人忽略。” “我可不及雪白”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雪却输梅一段香。”褚宛瑶立即接上后半句, “姑娘有如此才情,人间少有。” “公子莫不是夸我像梅花一样?” “姑娘温婉恬静,却又有一股清冷之意,以梅比拟,恰当。” 【能不能快进啊,以前这段磕的我好甜,现在怎么看的我反胃】 【已为您加速播放】 葛丘和褚梦瑶两人谈笑风生,好似许久未见的挚友,又仿佛心有灵犀的佳人,葛丘已然被勾走了魂,痴痴地望着褚宛瑶,而褚宛瑶不经意间也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在剧情不断的快速翻动中,葛丘和楚梦瑶也在不断地递进着感情,从外出游玩,到两人互赠礼物。甜美幸福的瞬间,令人艳羡。 葛丘又与褚宛瑶约会归来,一进门,便被小厮拦住:“少爷,相爷书房有请。” 葛丘脸上笑容消失,随后回应道:“知道了。”稳步来到书房,略有顿足,便踏门而入。“父亲。” “你来了。”丞相葛万章并未抬头,而是琢磨着面前的一盘残局。 【喜欢研究棋局的人,心思都重】 第十一章 你是我的二小姐? “不知父亲今日叫我来,所谓何事?” “我听闻你与褚家女儿褚宛瑶走的很近?” 葛丘犹豫片刻回答道:“是的父亲。” “糊涂!”葛万章放下手中的棋子,慢慢站起身,“好好当你的纨绔不行?你可知你的大哥现在已经做了边军统帅,而你老子我现在掌管全州的兵马,虽然我深得州主信任,我们父子二人从未被猜忌,但如今,若是街道司贴近我们,岂不是徒增麻烦!” “父亲,我与褚梦瑶并非因家世所累,我们是真的相爱的,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葛丘辩解道。 “我纵容你的纨绔,就是不让朝堂忌惮我们家的势力,你自己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若是坏了我们家前途,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葛万章喝了一口茶,又说“褚振江这个老狐狸,平日里低调不争,看上去和气生财,所有的算计都在他心里。你当真不是他有意而为之?” “我确定,当时我和褚梦瑶也是偶然相遇。”葛丘把那日与三少主游玩之事给葛万章说了一遍,倒是没提自己轻薄他人之事,像这种腌臜事,也没少干,自己都忽略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跟褚宛瑶在一起后,葛丘竟也不再到处寻花问柳,俨然一副找到真爱,浪子回头的模样。 也的确如此,褚宛瑶才貌双全,温柔识趣,拿捏得葛丘死死地。 葛万章沉默过后,话锋一转,“算了,他攀附与你也没有什么意义。浪荡公子罢了,就这样吧。倒是三少主怎么样了,看样子你们还挺交好。” 葛丘回答:“我与三少主交谈甚欢,兄弟相称。” 葛万章瞥了一眼葛丘:“那便好,三少主目前很受恩宠,你多多学习。退下吧。” 葛丘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自始至终也并未抬头。 回到自己的院内,猛然出手,便将木桩打碎在地。这哪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分明力拔山兮气盖世,武者的姿态显露无疑!握了握拳头后,喃喃道:“我永远都要做个废物纨绔是吗?” 【系统检索另一段有关鸳鸯扣片段】 上元佳节过后的某日,锦绣阁迎来了一位贵客,三少主到来!锦绣阁老板王三财忙不迭外出迎接:“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三少主迈步进来,倒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王老板的生意也算是我们昭城数一数二的产业了把。” “三少主过奖了。”王三财忙不迭地回应,纳闷这少主难道要征缴他的银两?因为最近听闻边关打仗了。 “高门出贵女,今日我也公务繁忙,不便过多逗留,想与你家二小姐一叙,可行个方便?” “啊?”王三财一愣。 “哦哦,只是听闻王掌柜二小姐温柔娴淑,想一睹风采。” 【好家伙,三少主不会以为自己看上的是锦绣阁的二小姐把】 【闹笑话了】 【我很期待见面的样子】 【这个三少主就这么直接来家里要求见面?】 【不知道是勇,还是直】 “可,可。”王三财哪能听不出里面的话?分明是这三少主对女儿有意思?这要是真的相中了,哪怕是妾也行啊!二女儿做了什么,怎么摊上了这么件大好事! “三少主楼上请,快去请二小姐!” 其实是少主见账房唤她二小姐,并且经手了账目,想必只有锦绣阁二小姐才能如此吧!这才错点了这鸳鸯谱! 【哈哈哈,灰姑娘的故事】 这边三少主在屋内等着,甚至有些紧张,一会坐坐,一会站站,一会又站到窗边。 而另一边就热闹了,这锦绣阁家的二姑娘才刚刚被两位丫鬟从床上拉起来。 “快点去取衣服来挑选!”“你们快点给小姐梳洗。”“你们也别愣着了,抓紧请个像样的麽麽来!”王夫人招呼着。 “你们干嘛啊~”二小姐王彩财睡眼惺忪,不愧是酒家小姐,体态丰腴,珠圆玉润,倒也是可爱。此时正蓬头垢面地坐在床边。 “你,你,你,三少主看上你了!快去迎驾!” “什么!”王彩财立马清醒了,瞪着眼睛问道:“我是做梦了吗?” “哎呦,怎么可能!就在酒楼等着呢,老天保佑,你快点!” “好嘞,好嘞!” 【哈哈哈,三少主上赶着送来了】 【这么肥还想这好事?】 【干嘛对她这么大恶意】 【就是说啊,明明很可爱好不好】 【那你也长这么肥吧】 【别人体态如何,与你无关,倒是你这种恶评才显得你丑陋】褚梦雨忍不住就开始回怼。 【说得好!】【就是就是!】 三少主在窗边等着,突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见褚梦雨出现在了后院。账房那两个师徒也迎了过来。 师傅说:“二小姐麻烦您了,我们等候多时了。” 褚梦雨:“不妨事的,便请他过来吧。” 三少主这一看,嘿,我都告知我是三少主了,派头还挺大,请我过去?我还偏不去呢! 褚梦雨和账房来到屋内,师傅开口了:“二小姐,今日我们酒楼有大事,才算得了清闲,前段时间我挚友也遇到了很麻烦的账目,若有差池,恐有性命之忧啊,今天贸然请您到这里,希望您救救他把!”说罢,就要跪下。 褚梦雨连忙扶起来说:“尽我所能而为,一些无意的纰漏,又不是故意为之。我父亲也不会希望看到有关于经商之所导致人命之事把。” 【我的女二(儿)好善良】 【原来她也有如此光芒,她也在努力为家庭的形象付出啊!】 褚梦瑶与几人便看起账本来。 三少主左等右等不来人请,嘿,这是何道理? 明明说请我过去已经有失体统,现在连人影也看不到。一看时间来不及了,索性直接下楼去找了。 “感谢二小姐的帮助,给我解决了大问题,犹如救命之恩!”说罢,那位账房的弟弟便要跪下感激。 “先生不用客气,我也是力所能及。”褚梦雨忙不迭地扶起来。 “这是锦绣阁的新品甜点,酸梅酥,还请姑娘收下。”账房拿来了食盒,递给褚梦雨。 褚梦雨倒也没有拒绝,正想也可以给母亲,姐姐分享,便收了下来:“不用过分客气,这就算我的酬谢了。” “不足挂齿!二小姐人美心善,必定有福报!”正说着话,来到同样的地点,三少主和褚梦雨相见了。 账房忙不迭跪迎:“三少主。” 褚梦雨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三少主将手中的鸳鸯扣塞到褚梦雨手中:“我今日不怪你失礼,我尚有要事在身,此物品你好好保管,日后我还要找你讨要。”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若不是今天借故外出,时间紧张,定要跟你好好理论一番。三少主心想。 【我晕,你倒是多说两句啊!】 “这谁啊?”褚梦雨一脸懵。那日光线昏暗,又因湿身相见,褚梦雨也未能看的如此真切,而且今天突然又一照面给自己弄得猝不及防。 账房几人也一脸懵:“三少主是来找我们家二小姐相会的。” “与你们二小姐相会?还过来给我送这个?这什么人啊!”褚梦雨随便将鸳鸯扣收了起来。便不再搭理了。 【哈哈哈哈,都怪你们嘴里的二小姐!】 【这下误会大了!】 客房内,二小姐王彩财正一脸期待地等待着,过了一会也没有人,便偷偷开始吃了些东西 时间流逝,转眼间,王彩财趴在桌上睡着了,只剩下了一些残羹剩饭。。。。 另一边的褚二小姐忙完后,返回了褚府,正巧遇到了宛瑶屋内的侍女,侍女请安时,见到了二小姐怀内漏出来的鸳鸯扣,好奇道:“二小姐这是何处去了?” “哦,我有事外出了,正好,这是锦绣阁的新品甜点,给宛瑶姐姐也带去,让她尝尝。”褚梦雨递给侍女后,便离开了。 侍女则赶忙去报告大小姐。 第十二章 如你所愿 “不好了!大小姐!”侍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把褚梦雨带来的酸梅酥散落到地上。 “像什么话!”大小姐停下手中的画笔,不再描绘那幅山水画,看着地上的酸梅酥问道:“何事?” “三少主去了锦绣阁。”侍女的气还没喘匀。 “我知道,今天还差人送信说在锦绣阁饮酒。” “可是,二小姐也去了!” “什么?”褚宛瑶眼神一惊,“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见二小姐匆匆回来,说她去了锦绣阁,怀中好像揣着鸳鸯扣!这酸梅酥也是她从锦绣阁拿回来的。”说罢,便不敢吱声了。 褚宛瑶走了过来:“莫非她知道了什么?你可看的仔细!” “奴婢不知,但是看她神情很是得意。” 【人家帮助了别人,怎么不得意啊】 【能够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别人抒困,我也得意】 “酸梅酥!”褚宛瑶猛然踩在地面的酸梅酥上,踩了粉碎:“她这是像我炫耀,她也与三少主有了接触!这是问我酸不酸呢!” “她竟有如此心机?” “和她娘一样,我早就看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是个擅长伪装的贱人!”褚宛瑶已经气上心头,“看来不能再吊着三少主了,我要赌一把!”说罢,便取了那瓶装着合欢药的小瓶,赶往锦绣阁。 说来也巧,的确葛丘正在锦绣阁买醉,传信也是真的,喝酒也是真的,只是巧了三少主今日也去了锦绣阁。 回想着父亲对他的评价,痴笑自己的人生真是悲哀。 “大哥不过比我早出生几年,就可以习武谋事,我就为了平衡权势只当个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又有谁人能比我做的更像!!哈哈哈,大哥年少多少篇策论其实是我的点子,我深夜练武手断筋疼又有谁能在乎!!!” 【没想到葛丘竟然如此隐忍】 【渣男就是渣男,论迹不论心】 褚宛瑶此时推门而入,虽然是想兴师问罪,但是毕竟对方是三少主,万不可此时争风吃醋,否则就失了身份!打定主意,褚宛瑶柔声道:“公子怎会如此消沉?” “瑶瑶!”葛丘迷离,看到褚宛瑶竟然有些哭腔,“我苦啊!” “公子有何烦闷,可以与我诉说啊,别人哪能有我懂您呢?” “此生能遇到瑶瑶,是我的福气。”葛丘也是醉意缠身,一下子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依靠,说自己才学扎实,武功也是勤学苦练,为何却不如兄长受到待见。 “公子现在已经很受重用了,我相信公子必定是人中龙凤。”褚宛瑶以为三少主是在倾诉朝堂之事。 “宛瑶,我真的很爱你。” “那公子还将我的信物转赠他人?” “怎么可能!”葛丘掏出鸳鸯扣,“我日日揣在怀里,就是一直在挂念着你啊。” “这?难道是误会?那褚梦雨的鸳鸯扣从何而来?”褚宛瑶还未细想,便被葛丘一把抱住。 “宛瑶,我有一件事瞒着你!”葛丘突然正视着宛瑶,“我,我不是周逸,我其实是当朝。。。。”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 褚宛瑶见状,戏谑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三少主,无论你是否会一朝天下,我也真心爱你,想与你一起。”说罢,便搀扶着葛丘躺下,看来今天这药倒是不用了。葛丘迷离之间感觉褚宛瑶与他缠绵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真的绝配】 【天长地久把你俩】 【以前看着有多甜美,现在看着就有多搞笑】 突然醒来,葛丘看着怀里的褚宛瑶,一时有些局促,但是情场老手的他,自然不会慌乱,反而用力地将褚宛瑶抱在了怀里:“我绝不会辜负与你。” 褚宛瑶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开门!开门!”一阵仓促的敲门声响起。褚振江收到侍女报告,小姐她一夜未归!很可能留宿在了锦绣阁! 这还得了!这不是丢人嘛!褚振江立马动身来到了锦绣阁内,疯狂敲门:“宛瑶!你在里面吗!给我出来!” 褚宛瑶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衣服,葛丘忙不迭地收拾好衣服,正了正衣冠。将房门打开。褚振江冲进来,看着眼前的情景,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葛少?” “葛少?”褚宛瑶也瞪大了眼睛,“父亲,这是三少主!” “三少主?”葛丘说,“谁说我是三少主?” 褚振江也是混迹官场的老手,稳住身形,立马侍女退出去,然后只留了三人在屋内。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想强嫁,但是上错了花轿!】 【妈呀,原来事实是这样】 【原剧情只有女儿拿鸳鸯扣挑衅女主的情节】 【对啊,一句误会解除,感情升温就带过了】 一阵沉默,褚宛瑶好像也琢磨过来了味道,眼睛通红,一瞬间眼泪便喷涌而出!葛丘慌忙前去安抚,褚宛瑶突然眼睛殷红地咆哮:“滚开!你给我滚开!” 葛丘也愣住了。褚振江叹了口气:“葛公子,不知为何你与小女什么时候如此情投意合,可是,还未明媒正娶,你怎么能!哎~” 葛丘立马接话:“褚司职!我乃丞相儿子葛丘,我绝不会负了宛瑶!” “谁用你负责!你给我滚!给我滚!”褚宛瑶声嘶力竭!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为自己和三少主的秘密恋爱,却成了和葛丘的瓜葛。 她步步为营要嫁入的皇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必你们昨夜喝了许多的酒,一时冲动,小女还未接受。葛少莫要怪罪。”褚振江连忙解释,“还请葛少回去请示相爷一二,如今这种情况,我们家也不能因此蒙了羞啊!” 葛丘看了一眼埋头痛哭的褚宛瑶,然后作揖离开。 等到葛丘离开后,褚振江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呵斥道:“别哭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褚宛瑶停止了哭闹,抽泣地问道:“父亲这是何意?” 褚振江走过来,坐到床边,平时面带笑意的眼神,透漏着诡诈的目光:“那日上元佳节,我并未让你前来赴宴,本是自己想为你谋个好夫婿,可你突然造访,后来又与那葛丘邂逅,我也没有阻拦。虽然我位轻权重,倒是有些高官结交,可是能攀附丞相我还未曾想过。你竟然做到了。” 褚振江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自豪! 【这什么父亲啊!女儿的清白就不管了?】 【女儿心思重,这父亲心似海!】 【果然只有小透明的女二最单纯】 “后来你与葛丘交往亲密,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在观察着朝堂内的动向,若是稳定安好,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葛丘纨绔,毕竟也是相府之子嘛。”褚振江拍了拍腿,“可是你啊,太着急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想直接拿下他!糊涂!这样反而容易让丞相看轻了你!只求这个葛丘能够有所良心,哪怕娶你当妾室,也认了。” “妾室?认了?”褚宛瑶喃喃着,还没从三少主变葛丘的事件里回过神来,又听着父亲的言论,褚宛瑶此时只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口腔内一股血沫像是要喷涌而出。 “好了,你让侍女寻我,不就是让我做个见证么。”褚振江拍了拍褚宛瑶,“我一直觉得你够沉稳,也有才情,比褚梦雨更能成为我们家族的依仗,这个事虽然莽撞,但是也是咱们跨上一步的妙招,如果真的能嫁入相府,也算是个好姻缘把!” 说罢,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了褚宛瑶怔在原地。 第十三章 褚宛瑶的破碎 早已经习惯了表现自己知书达理,温婉恬静的褚宛瑶,此时一路垂着手,踉踉跄跄,像是孤魂野鬼般一般,慢慢踱步,往家走去。 回家?那是家么。那我去哪里,我该去哪里。侍女在一侧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看着她,生怕她摔倒。 【我开始心疼女主了】 【心疼啥,后面不还是结婚了吗】 【她当时多威风啊】 不知不觉,还是走回了院子。另有侍女过来传话,老爷在前厅唤人过去。褚宛瑶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前往厅堂,依旧笑容挂在脸上,却多了几分凄惨。 褚振江回来后,便透漏了葛丘和褚宛瑶之事,是说两人情投意合,有机会成就姻缘。 刚刚踏入厅堂,就听到母亲和姨娘在拌嘴。 “瑶瑶若是能嫁入相府,那可是我们褚家光耀门楣的事。”大夫人程氏,褚宛瑶的母亲喜笑颜开。 “哎呦,相府都这么容易进了?”二夫人刘氏,褚梦雨的母亲说道,“大小姐还真是有好手段呢。”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加宛瑶有个好去处,说话酸不溜丢的,再看看你家那闷葫芦,也就嫁个商贩算了。” “我家梦雨那是懒得耍些手段罢了!”刘氏哪能在嘴皮子上落下风,虽然她也着急女儿不争不抢的性格,但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刀架在脖子上把,“我的确酸,姑娘给我带回来锦绣阁的新品酸梅酥,也是酸甜的狠,也不知道以后嫁入相府的大小姐还能不能管得了你~” “我无论嫁到哪里,都是褚府的嫡长女,我的荣辱也是褚府的荣辱,姨娘最好也记挂着我好。”褚宛瑶冷冰冰地说道,走进屋内,向父母亲请安。 “哎呦,宛瑶来了,姨娘可真真希望你好,我们也能有庇佑不是?”刘氏赶紧换了嘴脸。递上了酸梅酥,“宛瑶你也尝尝。” “啪”的一下,被褚宛瑶打翻在地,众人一愣,从未见温婉的褚宛瑶有如此行径,“这酸梅酥甚是好吃,那你便多吃一点,以后万一再祸从口出,吃不到了呢。” “老爷!你看看宛瑶这是干嘛,我好心好意地给她吃东西,她怎么这样!”刘氏立马哭诉道。 “你这还没嫁进相府,就开始摆架子了?怎么对你姨娘这么说话呢!”褚振江也出言呵斥道。 “老爷~”程氏虽为大夫人,嘴却笨拙,不会哄人,才使得姨娘屡屡从她嘴上掏了便宜。刚要求情,便被褚宛瑶打断:“父亲,今日我前来,便已经准备好了嫁入相府,我可不想走后,我母亲任人欺负!” “什么话?”姨娘不依不饶,“我怎么欺负大夫人了?倒是宛瑶你这么说我,到底还有没有点尊卑了!” 褚振江揉着太阳穴,令他头痛不已,正要出言呵斥,听的外面小厮来报:“报告家住,相府来信!” “快,快呈上来!”褚振江赶忙打开了信笺,这可是关乎门楣的未来啊。 “吾儿与令女褚宛瑶情投意合,深感欣慰,为促的此良缘,以五万两黄金,一千匹上等丝绸,各类玉器,珠宝两箱,纳为妾室。” “妾室?”大夫人程氏有些担忧,这妻妾的地位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妾室!”褚宛瑶凭借自己多年的城府,已经说服了自己,认了此事,却换来了妾室! “哎呦,妾室也好,妾室也好,起码咱们嫁进去了不是。”刘氏略带幸灾乐祸一般说道。 “还好,妾室也是我的预料之中,我就知道相爷会以为我们攀附权贵才如此。还是太冲动了。”褚振江没有多少意外。 褚宛瑶扭头便走了。 大夫人担心,然后便和褚振江招呼了一声,便退了下去。褚振江点点头,继续和刘氏研究所送的聘礼来。 葛丘从回来后,便跪在祠堂前,已经好几个时辰,葛万章来到他的身边:“我已经回信了,她只能做妾,休想借机攀附!你这个废物,纨绔也有个限度!招惹这种麻烦!” “我要她为妻!我们是真爱!”葛丘依然坚持自己的主见。 “想得美!一个小小街道司之女,而且未婚便和男子同房,成何体统!” “那是我们真爱!” “继续跪着吧!”葛万章很铁不成钢,“父女两人的双簧,你是真傻假傻!” 【相爷看的通透啊,可是还没有特别透啊】 【毕竟是男女主啊,感情还是真挚的】 【葛丘是认真了,宛瑶可没有,她是爱三少主那个地位】 【浪子回头你会喜欢吗?】 【不会,不可能回头】 【会,也许遇到了真爱呢】 【系统提醒,制造了新的话题点,弹幕讨论热烈,获得抽奖一次】 “下次再抽,现在还剩多久的会员时间?”褚梦雨迅速整理者自己的思路。 【会员时间还有10分钟】 “快点,我要看褚宛瑶后面的动作!”褚梦雨现在确认,自己这个母亲在家里惯会斗嘴,以前觉得女主不计较,现在来看,女主心思极其深远。才过了一会就若无其事要嫁到相府。后面又说葛丘要害我,又牵连了母亲,到底因为什么!与褚梦瑶想必也难逃干系! 褚宛瑶走回房间,猛地坐在凳子上,手紧紧握着扶手,想要把指甲嵌进去!“我隐忍如此之久,被葛丘你打乱了计划,现在让我嫁过去又是一个妾室!你当我是什么!” 褚宛瑶胸口快速起伏,气的不轻:“褚梦雨这对母女,变着法的来看我酸不酸,怕不是早就有所察觉,和父亲一样,只是觉得我钦慕葛丘,想攀附权贵,笑话!笑话!我褚宛瑶长这么大都小心谨慎,为世人营造了良好的形象,可是呢,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我凭什么要经历这些!那晚褚梦雨难道没有和葛丘发生什么?褚梦雨,你一定知道什么,你们母女两个我要你们好看!” 【这不纯偏执狂嘛】 【关人家女二什么事,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嘛】 【只会往别人身上甩锅嘛】 【最可笑的就是往往有些人只看到别人的问题】 “宛瑶,你还好吗?”大夫人程氏走进屋内,“好女儿,你受委屈了。” “娘!”宛瑶再也忍不住,哇地一生哭了出来。扑到了母亲怀里久久不能平静。 褚梦雨快进了好一会,褚宛瑶猛然坐起,对母亲说:“娘,我要嫁相府,我要做妻!而且我要让那母女全部付出代价!” “乖女儿,你想好怎么做了?” 【系统提醒,vip时间已到,如需续费请返回界面充值】 “关键时候就结束是吧!看完这一段啊!”褚梦雨正看着起劲,“真是会吊人胃口啊!我要是以后写自己的而回忆录,我就一口气写完!让读者大大一次性看爽!”褚梦雨正想着,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个抽奖机会啊! “系统,我要继续抽奖,说不定还能搞个会员呢。” 【正在抽奖,恭喜您获得系统剧情互通弹幕奖励!】 “这又是什么奖励?” 【可以为您共享不同视角下的剧情弹幕,方便您对故事全局进行掌握,另外有更多隐藏任务等您解锁!】 “这个听上去还可以啊。”褚梦雨正好奇怎么使用,突然一大波弹幕出现了。 【女主好可怜!竟然被葛丘骗了!】 【女二这母女两个真的该被浸猪笼!】 【就是!还故意害我们女主错误下去!】 【共通弹幕已经加载完毕】 女主视角的弹幕霸屏了! 第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为什么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弹幕?” 褚梦雨面对突然增多的黑粉弹幕,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玩家您好,共通弹幕是其他人物视角在相同剧情下的弹幕。您可以与当事人建立人物关系,从而看到对方的弹幕。】 “搞了半天,我给自己招来一堆黑粉?”褚梦雨苦笑,可现在不知道褚宛瑶的计划,到底后来葛丘又为何让凤玲害了自己的孩子?她说的要报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母亲的死也是在她的计划之中吗?所有的线索便戛然而止了。那这剧情该如何推进呢?现在刘氏也已经死了。 【凤玲也是逼不得已啊】 【凤玲也好可怜,被榨干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她其实已经做了很多争取了】 突然,围绕凤玲的一些弹幕突然出现,对啊!凤玲是当事人,她应该知道后面的事了! “凤玲!”褚梦雨急忙问道:“那你刚才为何说是葛丘要害我。而又如何牵连了我的母亲?” “二小姐,我真的对不起你!刚才了解了事情这么多曲折原由,原来您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凤玲拜倒在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那日上元佳节后,凤玲也匆匆赶回到了家中。正好刘氏反回寝院,便喊她来照料。凤玲扭扭捏捏,刘氏端详出不对劲,仔细一看,便发现脖颈处有些许淤青。“是哪个混蛋敢伤害我的侍女!”刘氏当即有些发火,“你告诉我是谁!我要为你讨个公道!是不是大夫人那边训斥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翻找药箱,取出红花油来涂抹。主仆二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到头了。 “谢过夫人关心!奴婢没事。倒是刚才没一直服侍夫人。” 【我家玲儿才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感动呢】 【就是,早已看透人间冷暖,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对她这么好,还不是每次都让玲儿去大房上眼药,挨了多少回打了】 【要是那个葛丘能纳了她就好了,起码不用这么累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若有所思,突然打断凤玲的回忆:“其实母亲这么多年对你也算是真情实意。可是你因为经历了太多变故,内心从未真正相信和真情相待任何一个人吧。” 凤玲语塞了,褚梦雨一句话直接击中了凤玲隐藏最深的内心世界。 她被生父抛弃,又被养父欺辱,母亲护她而死,种种人间险恶都已经尝遍,早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铠甲,只会曲意逢迎和审时度势,为求自保,不择手段。 褚梦雨看到凤玲的表情,也就明白了,共同弹幕其实更像是可以侧面看到别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功能倒是不错,也许能发现别人隐藏的真实目的!甚至以后可以去算命了! 褚梦雨想到这,摆摆手,示意她继续:“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撒谎,你在我面前也伪装不了什么。”褚梦雨略带深意的话语,瞬间让凤玲打了个寒颤。 后来一切都相安无事,葛丘也只当一夜风流,不曾再提及凤玲,而且专注地和褚宛瑶谈起了恋爱。又到后来褚宛瑶发现葛丘身份,也没有过多赘述。 “我再次见到葛丘,便是大小姐怀有身孕消息传给相府,葛丘前来拜会。” “我的确记得,褚宛瑶是因为怀孕才嫁入相府的,就是这个时候嘛?”褚梦雨思考着。 “是的,算着日子正是那次锦绣阁相会,相府因为也一直无所出,大少爷一直在外打仗。二小姐这个怀孕,也让她争了名分,同意娶她为妻。” 母凭子贵,自古有之。 后来便开始准备结婚大典的事情,那几日府内特别忙碌,所有侍从尽数调用,凤玲再次见到了前来探望的葛丘。 葛丘又是再次正眼看到凤玲,端详样貌也不输与褚宛瑶。立马心猿意马,悄悄地尾随凤玲,一把拉到了一处隐蔽角落。 “放开我!放开我!”凤玲一阵挣扎。被葛丘抓的死死的。 “好你个浪蹄子,这个时候倒是装上了。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若是你能好好服侍我,兴许纳你做个小妾,也不妨事!” 【禽兽!下头男!】 【我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恶心!】 凤玲见僵持不下,便转移话题:“你不是奔着二小姐去的,现在又有大小姐怀有身孕嫁给你。何必在跟我这个小小侍女纠缠不清?” “不知怎的,我在武者境已经停滞多年,上次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后,竟然有了些许突破的感觉。”葛丘戏谑地摸了摸凤玲的下巴,“我倒是要感谢褚梦雨放了我鸽子,遇到了你。这次便放过她了。” 说罢,便自顾自地贪婪吸取凤玲身上的味道。 凤玲眉头紧锁,知道自己武功的特殊原因才使得他武功有所提升,转念一想,也许这算是一个庇护吧,而且葛丘样貌身材也不错,索性闭了眼睛,任凭处置。 【凤玲委身与他和委身那个禽兽养父有何区别!】 【有这种身手,怎么不能养活自己?说到底还是想依附男人】 褚梦雨也是一阵唏嘘:“你有这种身手,跑江湖也总比如此要好。” 凤玲摇摇头:“二小姐有所不知,江湖险恶,任凭我稍有武功也只能避开一些蝇营狗苟的宵小之辈,江湖混杂,不是你深闺小姐所体会的。我倒也习惯了,只要讨得了男人的欢心,我也安逸自在。谁在乎真情与否,只是看合不合自己的心意罢了。” 褚梦雨想劝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张口,鸡汤自己都听烦了,便继续问道:“你依附于葛丘,他又如何害自己的孩子?” 边关战报,三少主要出征了。 昭城外,三少主正与送行之人告别。其中葛丘也到达此处:“祝愿三少主凯旋归来。” “葛老弟,你我也颇有缘分,跟你交谈之中,也发现你志存高远,并非不学无术之徒。而今我出征在即,又听闻你的喜讯将至,怕是不能及时参加了。在这里先祝福与你。” “少主胸怀天下,仍能记挂我的家事,臣万分感激。” 突然,葛丘瞥见三少主邓凌远的腰间只有一半的鸳鸯扣,会心一笑。“少主一定要平安归来,还有佳人静候呢。” 三少主低头一看,笑到:“我上次与你说过的,与我有一面之缘的那女子,初九那日我们在锦绣阁又遇到了,只是尚未过多交流。待我归来再与你细说。” 拱手拜别,大小官员相送,人群中,褚宛瑶望着三少主远去的背影,怅然若失。但其实细想一下,除了自以为葛丘是三少主以外,其实也是与葛丘朝夕相处,抛开身份而言,自己所中意的也便是葛丘。只是未能实现嫁入朝堂。或许,自己的命运,便是如此了。 摸了摸小腹,在此也算拜别,而后,便真的嫁入相府了。随后便唤了侍女乘车而去。 葛丘正好回头,好似看到了褚宛瑶,也并未多想,也随着人流散了去。 转眼便到了葛丘和褚宛瑶的大婚之夜,场面热闹非凡,葛丘终于娶得褚宛瑶为妻,一时意气风发,笑的合不融嘴,待他醉醺醺地回到新房,见到端坐在床榻地新娘子,立马心急火燎地掀开了盖头。褚宛瑶媚眼如丝,在红嫁衣地映衬下煞是好看,褚宛瑶娇滴滴道:“夫君。” 葛丘忙不迭哎了一声,便要扯下幔帐,“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是黑幕了!啊啊啊,能不能把这么甜的片段放出来!】 【这是我会员不能看的嘛!】 【男女主终于在一起了】 【biao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十五章 自带绿帽子 洞房花烛夜,本应缠绵悱恻,意乱情迷,然而,褚宛瑶却没有迎合葛丘的意思,连忙捂着肚子,身体微微后仰:“夫君!莫不是忘了,我腹中还有胎儿?” 葛丘的手一边游走在褚宛瑶身上,一边嘟囔着:“时日已久,想必胎儿也是安分,我已经问过了,不妨事!”说罢又凑了过去。 褚宛瑶这次抵触地更加强烈:“夫君!莫不是平日里本性难移,怎么这般猴急,不顾及我母子安危!” 葛丘也有些扫兴:“你我相识之日起,我便与你情投意合!当时对你已经百般尊重,而初九那日,我们动情之后也许久未能亲近。如今你我已经是夫妻。。。。。。” 葛丘说着说着,便觉得不对劲:“初九?”葛丘停止手中的动作,慢慢站起身,歪了歪脑袋:“那日你我动情后,我当时慌乱,未曾多想。当时明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而你的反应为何如此抵触?” 褚宛瑶突然被问及此事,有些慌乱,但还是稳住了情绪:“我是褚府嫡女,平时对自己的行径谨小慎微,举止端庄得体,虽然我当时动了情,但是冷静过后,我也为自己的冲动而恼怒,我怎么好平常待之!” “在此之前,你并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认你有所顾虑,不曾越距,但那夜我向你表露了实情后,你虽一向端庄恬静,但仍然主动迎合,难道不是真情所动?现如今,又怎么如此态度!拒我于千里之外!” 葛丘混迹情场多年,虚情假意的见过,委身求全的见过,动了真情却拒人之外从未听说! “袒露?葛少爷!你一直以周逸的名字骗我!你何时主动告知过!”褚宛瑶瞬间破了防,那天坦露到一半,只是说了自己不是周逸,却未言明自己是葛丘啊! 才引得褚宛瑶误以为就是三少主的坦诚相告,赌上了自己的情绪,走了这一步险棋。而如今却被反咬一口说自己投怀送抱,一时的屈辱涌上了心头。 “我。。我。。”葛丘只记得当时有意表露,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怎么说的,还真有些忘记,见到褚宛瑶瞬间哭红的眼,仍然心疼:“那你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又何故与我这般深情,而且周逸本是三少主。。。。。。”葛丘愣住了,以他的聪慧,立马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周逸是三少主的诨名! “你,钟情三少主?”葛丘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竟透露出些许寒光。 褚宛瑶也意识到自己曾意许三少主的事恐怕是要暴露了:“我,我当时的确有意三少主,但是,但是我也与夫君情投意合啊!”褚宛瑶一时也乱了分寸,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接受现在的结果,却又话赶着话将此事翻了出来。并且赶忙在怀中掏出了鸳鸯扣:“当时鸳鸯扣,我也是赠予夫君了啊。” “鸳鸯扣?鸳鸯扣!”葛丘想到三少主说自己的鸳鸯扣也送与她人!葛丘冷笑一声:“欲盖弥彰!那我且问你,你如实告诉我!三少主出征那日,你可曾去送了行!” “不曾!” “不曾?!”葛丘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亲眼所见可有假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糊弄至今嘛!” “夫君既然如此问,那何故再问我呢!”这个时候撒谎也无济于事,反而更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褚宛瑶坦言之:“夫君,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事需要一个交代和结果。那日我也算是对自己的告别。” “告别自己?还是不舍情郎?”葛丘的拳头紧握。 “夫君?你什么意思!不妨明说!” “所以初九那日到底是你寻我?还是与三少主私会后,感觉对不起我来安慰我?” “你怎么如此说!”褚宛瑶一脸困惑,这和三少主有什么关系? “三少主告诉我他初九和心爱之人表明了心意,而那天我本送信给你说自己心情烦闷,独自饮酒,你并没有及时到来。反而后来匆匆赶到。莫不是和三少主偷偷动了情,又找我当了绿盖子不成!”葛丘脸色越来越阴沉! “葛丘!你在说什么胡话!那日你我只是一时情起,又和三少主有何关系?”褚宛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早就听闻三少主谋略武功高人一等,如今看来,出征本就九死一生,也恐自己的性命不保,便选了爱慕他的你,见你怀了身孕,也算自己留下了血脉,便出征而去。而你又趁机嫁给我,既有了庇护,又可以正大光明去养他的孩子!” 葛丘串联起所有的信息,一字一句地分析着,强行地将绿帽子扣在头上,戴的严丝合缝! 三少主谋略武功是高人一等,但是情场算计确实直男一枚啊! 再看褚宛瑶一时也被气地难以言表。浑身已经发颤,但是又不能把自己如何利用妹妹想透过他接近三少主,并且自己筹谋嫁入朝堂之事和盘托出吧! 阴差阳错!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强忍着羞辱感,想让葛丘冷静下来,再谋他法。 “夫君听我解释!” “莫要再说了!”葛丘怒目圆睁,指着褚宛瑶说:“你这贱人好算计!玩弄我的感情!” 褚宛瑶本就失了自己嫁入朝堂的机会,如今刚接受了现实,又再一次被葛丘如此羞辱,气血上涌,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惨然一笑: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万花丛中过的葛少爷,竟然说我多情?若说玩弄感情,葛少爷才是圣手玩家吧!” “你!”葛丘本不受家里重视,空有谋略功夫,但是任纵情纨绔消沉低迷,而终于遇到了可以托付真心之人,却又落得对方心有所属! 可笑啊!可笑!报应啊!报应! 一时气血上涌,以拳化掌,真想结果了她!然而,此时失魂落魄的褚宛瑶,状如疯癫,又念着两人曾经简单幸福地瞬间,还是停住了手。 扭头便拂袖而去,意外扯下了洞房的床花,红幔帐飘零而下。像是为这本来的姻缘画下了惨红的句号。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只剩下了褚宛瑶伏在床边嚎啕大哭。 不多时,褚宛瑶摸了摸肚子,拭去眼泪,闭上了眼睛:“这把火,多一个人放火也不为过!” 褚宛瑶立即写了一封家书,唤了侍女立即送回褚府! “他们两个果真大吵了一架?”褚梦雨问凤玲,褚梦雨嗑着瓜子,喝着茶,吃着瓜不亦乐乎!还是当事人了解的剧情全面啊。 本来以为洞房花烛夜是甜美高光,却没想到却如此暗流涌动。 “他第二天突然来找我,我也很惊讶。他说二人已经生了嫌隙,对我哭诉衷肠,说反倒是我乖巧可人,又能对他武术有帮助,他给我透漏了褚宛瑶的家书内容,其中一句:‘孕中颇念褚府饭菜,尤其是姨娘的药膳滋补,怕是今后难能尝鲜了。’葛丘想拿这个做文章。” 【扭头就来找三?】 【男人啊,真会演】 【刚才还气的懵懵,现在又跟别人腻歪!】 【葛丘要害人了!】 第十六章 凤玲的选择 褚梦雨若有所思:“他想害了那腹中的胎儿?” “没错,他想让褚宛瑶在省亲时丢了孩子,然后怪罪于褚府,甚至可以以此退婚。” “你就信了他以后会娶你的鬼话?然后下药害了褚宛瑶的孩子,并且嫁祸给了母亲?牵连褚家?” 褚梦雨被这恶毒的手法震惊不已,对凤玲起了隐隐杀机。 凤玲叹了口气:“二夫人对我恩同再造,我起初并不想害了二夫人,只是。。。” “我不同意!”凤玲拒绝了葛丘的提议,“二夫人救我于危难,这几年来,待我视如己出,我帮助二夫人争宠必当尽心尽力,然而这下药必然会牵连二夫人,我做不到!” 葛丘嗤之以鼻:“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而已。我堂堂葛家二少爷,在父亲眼里也不过是有用没用的物件!何况是你这低贱的下人!你说她待你视如己出是嘛?笑话!她本身就想让你背负杀害葛家子孙的罪名了!” “二夫人虽然平时多跟大房使绊子,但是基本上无伤大雅,成了可以落下点金银首饰,不成顶多受到老爷的训斥。而且大夫人和大小姐一直打点府内一切和谐美好,二夫人只求自保,又怎么可能铤而走险去害葛家的子孙?”凤玲反驳道。 “褚宛瑶的家书我早已派人暗中监视,而且你们府内也在筹措省亲事宜。我问你,二夫人是否准备给褚宛瑶熬制汤药了?你明明与她最为亲近,但是为何没有让你去抓药备材?” “这,具体原因我并不知情。” “你忠于的二夫人拿了一包滋补药方,然而里面却有一味药材叫赤芍。”葛丘递给凤玲一个药方,“你大可回去查一查,这个赤芍很容易导致小产,但是里面的量并不大。她瞒着你做此事,到时候自然安排你去送药,若是没成,估计也会令褚宛瑶腹痛难忍。若是成功,胎儿不保!你觉得无论结果如何,她会推谁出来背上罪名!” 凤玲呆愣原地,葛丘面无表情,将一包桃仁递给了凤玲:“添一把火,也算顺她心意,你还了恩情。你放心,这事儿成了,我保下你轻而易举,往后你便可以一直跟着我了。” 凤玲沉默不语,紧紧攥住了药包。本来以为冻僵的蛇被融化了,却没想到竟然想推她入火坑,一时心里沉睡很久的报复心,复燃了。 “这是原版的家书,另一封送来的,我只谎称代笔。你拿着,这足以证明是褚宛瑶留给了二夫人下药的机会,而你恰好并没去买药。足够自证清白。” 葛丘拍了拍凤玲的手,“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玲面无表情地回到院内,二夫人正忙碌着准备药材,见凤玲来了,便招呼过去说:“凤玲,你给我打着下手,宛瑶马上要省亲了,虽然平时跟他们那边不对付,但是宛瑶终归是嫁到了相府,而且家书提出想我的滋补汤了,我得趁这个机会跟她修复修复关系。以后也是咱们褚府的依仗。这两日可要好好熬着,你到时候便送过去。。。。。。” 凤玲只应了一声,便沉默不语,果然,自己永远只是一个侍女,是一个被别人随时舍弃的棋子。自己的命运,好像永远在被驱使和利用着。既然如此,别怪我选择更大的依仗,博一线生机! 【她有自己求生法则】 【这不是弃猫效应嘛】 【她飘零孤独,有人给她所谓的依靠就上头了】 【二夫人对她也不错啊】 【对她好,也是为了好当枪使】 【如果不是葛丘说了实情,凤玲也许就顶罪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也明白了凤玲的境遇,叹息道:“母亲毕竟想害了宛瑶,被有心之人利用只能是心机不够深。你也不经意做了帮凶,我不怪你。而如今她畏罪自杀。。。” 【她也没出卖凤玲啊】 【对啊】 “对啊!为何母亲并未将你推出来?而是自戕堂上?”褚梦雨立马抓到了一个关键。 “这。。。”凤玲也反应过来,“二夫人既然有这种准备,为什么?” “看来下毒者另有其人!母亲的确是被冤枉的,而且这宅院,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和谐!” 种种事情的来龙去脉拼凑了七七八八,而转眼天空渐渐明亮,也许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吧。褚梦雨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凤玲,待到水落石出,我自会还母亲和你一个公道。” 【我相信女儿!】 【褚梦雨你的兵来啦!】 凤玲抬头望着褚梦雨,晨光洒在褚梦雨身上,散发出了若有若无的神圣感。 凤玲正了正身子,跪地应声:“任由小姐吩咐。” 褚梦雨轻笑一声:“那便随我迎客吧!” 她感知到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祠堂而来。 话音刚落,一个道士左手甩着浮尘,右手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叨叨带头前来,身后跟着若干道童。随后便是大夫人,褚宛瑶,侍女小厮等府内众人。 褚宛瑶丧子在家休养,葛丘暂且回了相府。省亲之行,却以两条生命的丧生而草草收尾。 褚梦雨踏出祠堂,横在队伍前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众人。 道士自顾自地嘟囔着前行,褚梦雨佯装擦肩而过,抬脚便踹在道士小腿上,道士一不留神,便栽倒在地,痛的吱哇乱叫! “放肆!什么野物在这里乱吠?不知道祠堂是清净之地嘛?” “乱了道场!乱了道场!”道士龇牙咧嘴地在道童搀扶下起身,浮尘拴在了腿上,甚是狼狈。 “褚梦雨!”大夫人程氏走了出来,“老爷说咱们院里有邪祟,连日里怪事不断,而你又如此冲撞大师,简直是无理!看来平日里对你还是太骄纵了。庶女始终是庶女,上不了台面!” “邪祟?怕是有人心里不干净才迷了心窍吧!”褚梦雨白了一眼众人,“母亲尚未入土为安,休要这些聒噪之人打扰了她的清净!” 还拿我当以前的小透明对待呢。 “牙尖嘴利,平时缩在屋里嫣然闺阁淑女,如今却和你那母亲一样!惯会耍嘴上伎俩!”大夫人吩咐下人,“把这褚梦雨拿下,我看她也疯癫了。” 【这女二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突然这么跳脱】 【不过是垂死挣扎,我们宛瑶必定踩死她】 果然,一旦近距离发生互动,弹幕便能够实现共通。 “慢着!”褚梦雨指着正要上前来的家丁,“大夫人,既然父亲允许母亲还能在祠堂供奉,那便还是认我母亲,而且我母亲含冤致死,尚未调查清楚,怎么能容许你们在这里扯怪力乱神之说!而且这道士一看便是招摇撞骗之辈!” “哇呀呀!”道士终于整理好衣冠:“我乃窥天机小成者,岂容你这晚辈置喙?我看这里邪气当头,必定有邪祟盘旋,应立即驱毙!” 【黄老道还是有本事的,用不着跟井底之蛙解释】 【要不是给的钱太多了,也不至于到这里受这墨囊气】 难道此人并不只是坑蒙拐骗之徒?看弹幕的说法,此人也有点门道。想必褚梦瑶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但我这穿越加系统的buff应该不至于陷入被动吧。褚梦雨正思考着。 “我看道长所言有理,近日褚府十分不太平。接连发生命案,想必妹妹也是受到了沉重打击,才行为冒失。”褚宛瑶走向前来,想要亲昵地拉住褚梦雨。 【恶不恶心啊,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宛瑶真好,到现在还能为女二开拓】 【假惺惺地,又憋什么坏呢】 【再让褚梦雨这小贱人蹦跶两下,马上就灭了她!】 “姐姐还是回去好好养身体吧。”褚梦雨躲开褚宛瑶伸过来的手,走到众人面前,“我看今天谁敢在这里放肆!” 第十七章 姐妹局 “害了大小姐的胎儿,还在祠堂安置,就应该丢出去喂了野狗。” “大小姐现在还帮着她说话,这母女两个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府内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褚梦雨扭头看着褚宛瑶,凑向前去低声说道:“姐姐苦心经营多年,我也曾真情相待。如今刚丧了胎儿,又逼死我母亲,何必在这里与我继续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呢?” 褚宛瑶收起了笑容:“妹妹,毕竟害我孩子的是你母亲,我相信你不知情,她已然谢罪,我们还是一家人不是?” 褚梦雨并未回应,而是指着刚才窃窃私语的两个下人:“你们两个,过来。” 二人慢慢悠悠地走向前来,作揖回应:“二小姐。” “大点声。”褚梦雨不怒自威,俊俏可爱的脸上多了些冷酷。 “二小姐。”二人提高了点音量。 “知道我是二小姐,还在下面编排?难道我们褚府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褚梦雨勾了勾手指,凤玲走到跟前。 “扇烂她们的嘴。”褚梦雨扭头便走。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凤玲已经动手了。 “啊!”“哎呀!”“大小姐救命!”“夫人!” “住手!”褚宛瑶见状,立即走到两个下人面前,伸手拦住凤玲。 凤玲看了看褚梦雨,褚梦雨点点头,凤玲便退下,而那两个下人,已然牙齿都掉了大半。 “妹妹有气,何必对下人动手!”褚梦瑶立马借此发难,“当家主母也在,论惩罚,也由不得你做主啊!况且父亲一直教导我们,以礼待人,和气生财,只因为几句编排就如此苛责下人嘛!况且你母亲犯错在先,又如何堵住这悠悠众口?” 此时众人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恶毒女二,不分青红皂白,正好给我们宛瑶树立形象】 【打得好!就讨厌这种躲在背后嚼舌根的!梦雨太帅了!】 “姐姐也是知道他们在编排?”褚梦雨逐步向众人走近,“我想问各位,我母亲戕害胎儿之事是否已经有完整的证据链?可有官府出具的结案文书?可有我母亲签字画押的口供?可是有亲眼目睹的证人?谁又能告诉我,到底我母亲的死,是畏罪自杀,还是逼不得已?” 众人不语。 “姐姐如此心系褚府的和谐,可见宅心仁厚。而且自己孩子没了,都来不及悲痛,便着急兴师问罪,搜罗证据,已然是雷厉风行。”褚梦雨死死盯着褚宛瑶,“大夫人又操持着近日府内琐事,肯定也疏于对下人的管教。” 大夫人和褚宛瑶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我见这两个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在主子面前肆意编排,不知道背后又如何传播的闲话,如此下去,三人成虎,岂不是更要我们褚府的颜面扫地?”褚梦雨提高了声调,“小女不才,一直深居简出,未能为褚府出力,今天教育这两个下人,愿意为夫人姐姐分担琐事!” 【好耶!干的漂亮!】 【这闷葫芦怎么突然这么强势了?】 褚宛瑶怔怔的看着褚梦雨,大夫人也一时竟然语塞了。好像这个平日里任人拿捏的二小姐,彻底换了一个人。 大夫人倒是快速稳住了思绪:“褚梦雨!你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想必是你母亲那怨念附身,快!道长请快施法解困!” “没有冤屈,何来怨念!”褚梦雨与大夫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早有小厮跑去请来老爷。只见褚振江大踏步地走来。 众人行礼。 “父亲!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虽然有所谓的动机和证物但是也是牵强附会。想必父亲能容许母亲在祠堂安置,也是心有疑虑。”褚梦雨不紧不慢,“还望父亲报官查验!还所有人一个真相!” “父亲,我看妹妹近日行为异常,还是先让道长祛了邪气吧!” 褚振江也未明确表态,只是走到道长面前作揖问道:“道长见笑了。道长可是黄道长?” “正是贫道。”道长回礼,便闭眼冥想。 “梦雨!这可是黄道长,曾经为州主窥得一线天机之人,怎么如此放肆!” “父亲!”褚梦雨刚要辩驳。 “你母亲畏罪自杀已是事实,我感念旧情没有直接让她暴尸荒野已经仁义,此事还牵连相府,你闹到官府这是要把我们褚府往绝路上逼嘛!”褚振江咬牙切齿地瞪着褚梦雨。 【女人的眼光就是狭窄,死了个妾而已,还要出去丢人】 【格局打开,反正以前人品也坏,死就死了】 褚梦雨看着父亲视角的弹幕,呆愣在了原地。 褚宛瑶以为褚梦雨被训斥后老实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还以为褚梦雨转了性子。“还是烦请道长,快快祛除邪气吧。” 黄老道轻哼一声,“贫道不与俗人争辩,既然我下山到此,便也是缘分,让我探寻一番!”说罢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褚梦雨和褚宛瑶四目相对,褚宛瑶马上收敛了得意的神色,被褚梦雨直勾勾地盯着,甚至感觉有些发毛。 【这女二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可能,我们宛瑶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她发现?】 果然她也难逃干系,但是褚宛瑶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回想起褚宛瑶的种种行径,和原剧情里那个待人如沐春风,整日笑盈盈地,并且端庄淑雅的女主判若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事事都参与引导,但事事又撇的干干净净。 今日那两个下人,本就是大房的下人,若是真的为门楣着想,早早便安排封嘴便是,却仍然听之任之,在府内煽风点火,还不知道外面此时已经有多少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既然你想立正面形象,那我就成全你,坏人我当便是!褚梦雨示意凤玲过来,在耳边嘱咐了起来。 而那黄老道,要说有本事,也的确曾帮助州主成大事,但是毅然决然远离了朝堂,云野仙踪了,只留给世人一个传奇背影,不过若是真金白银也能让他出山相助。这道长便有了“黄俗仙”之称。想必褚宛瑶也是有些见识和人脉的。 褚梦雨可不认识此人,不过此时也饶有兴致的看他耍把式,见招拆招吧。 “啊呀!好厉害的妖物!”黄老道站定便开始喃喃自语。 “道长可还好?”大夫人赶忙问道。 “贫道发现此妖物厉害的很。对府上的幼童女眷尤甚,这可是还债妖!若是不赶紧锁住,恐怕连府上男性也要被残害致死!” 众人一片哗然。褚振江赶忙吩咐下人递上珍珠金银:“望道长指条明路啊!” 道长闭目捻须,单眼微张,看了看下人手中的金银珠宝,叹了口气:“此妖太强大了,已然附在其中一位女眷身上!稍有不慎可能香消玉殒啊!” “在哪!”褚振江忙问。而众人的目光也在褚梦雨身上游离起来。 【得,这不明摆着要安在梦雨头上了】 【古代太容易被一些怪力乱神迷惑了。希望梦雨别被泼了脏水!】 褚梦雨也一阵无语,又是这种老套路,只见这黄老道冲着自己看来。 他只要敢说,我就一个大巴掌抽过去! 老道重重叹了口气。用手一指:“正是在大小姐身上!” 啊?众人哗然 褚梦雨的手都举起来了,愣在原地。 第十八章 防不胜防 “道长!我女儿刚刚小产,身体羸弱,怎么可能有邪祟在身!”大夫人慌乱的问道。褚宛瑶也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 “此邪祟正是攻击了大小姐的孩子,才导致流产,而且身体柔弱更是邪祟侵入的最佳时机。”黄老道继续撵纸掐算。 “难道不是我那妾室所致?”褚振江问道。 “非也,邪祟无形,却随念而生,有人害大小姐,而邪祟便顺其自然便进入了。现在只能以大小姐为容器,锁住那邪祟了,换句话说,大小姐准备后事吧。大小姐入土为安之时,也是褚府重回平安之时。”黄老道挥了挥浮尘,“家主节哀吧。” “我造了什么孽啊!”褚振江面对接二连三的变故,一时接受不了,瘫坐在地。 还有一个不能接受的,便是褚梦雨。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来这怪力乱神之类就是胡编乱造,我这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信这个? 但是褚宛瑶费了这么大力请来的这个道士,反而把一切怪在了褚宛瑶身上?想不通,想不通。 “父亲!”褚宛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本丧子便生无可恋,而如今我愿意为了褚府奉献自己!还请原谅女儿不孝!也请告知夫君!我便随大义而去!” “女儿啊!”大夫人嚎啕大哭! 褚府众人也都掩面而泣。大小姐太伟大了!再看刚才二小姐的嘴脸!高下立判! 诡异!这不对劲!褚梦雨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合常理,就是最大的问题! 【宛瑶真聪明!以退为进!】 【这叫釜底抽薪!我家宛瑶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我还以为女主要坑害梦雨,没想到她还挺伟大的】 【女主已经很可怜了,这个举动感动到我了】 褚梦雨更加确信了这里面有猫腻,甚至弹幕的话风都开始有所倾向! 本来准备好大闹一番,没想到直接晃了腰!一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大夫人哀嚎着,“我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褚振江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花钱给自己安排罪名,这大小姐真有意思,老黄这次赚大发了!】 黄老道头顶飘出了弹幕。 【老铁!献祭流准备!以后褚府就安全了】 褚振江的头顶也飘了出来。 真是可笑,所有人各怀鬼胎啊!褚梦雨灵机一动,既然摸不准你们目的是什么,那我也不介意帮你们推一波。 “父亲!”褚梦雨也跪倒在地,“姐姐甘愿为褚府牺牲,令妹妹自愧不如!但是毕竟是我母亲导致的邪祟出现!我只求。。。” “妹妹!你莫要代替我!我可以牺牲!”褚宛瑶哭喊着。 【果然女二还是那个单纯的傻白甜】 【她肯定自责了,要替我们宛瑶受罪了】 “我只求可以亲自动手!随了姐姐的愿望!” “哈?”“啥?”“嘎?”“噗!” 一瞬间,全场众相百态层出不穷! 【这女二真是铁血心肠啊!】 【哈哈哈,梦雨好样的!她这么伟大就送她一程!】 褚振江脸色铁青,这像什么话,哪有点家和万事兴的样子! 褚宛瑶差点被憋的一口老血喷出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大夫人直接昏厥了过去,口中喃喃道:“这真的是,你妹啊。” 道长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慢着!还有一个方法可解此困境!” “快讲快讲!”众人连忙竖起耳朵听着。 “既然二夫人曾经是邪祟的引导者,便需要有血缘关系的二小姐以血为引,取两滴血融入水中,让大小姐喝下,引出邪祟我便可斩之!” “好方法!好方法!”褚振江眼睛一亮,“我的宝贝女儿,我可舍不得你啊。梦雨快来!也算为你母亲赎罪!” 这褚振江还真会借坡下驴。褚梦雨也没有犹豫,不过是两滴血,我看你们这戏份该怎么唱! 黄老道扎破褚梦雨的手指,取了两滴血,融入水中。让褚宛瑶服下。 【太好了!我还以为她不会中计呢!】 【刚才她还想动手了结我们宛瑶呢!】 不多会儿,褚宛瑶突然呕吐起来,只见黄老道立马撒出一团细沙,然后将桃木剑插在地上,慢慢的那滩呕吐物,变成了红色! 众人惊呼:“好神奇!” 【哇!好神奇啊!】 【神奇啥啊,就是硼砂遇水变红了!】 【高中化学而已】 黄老道摇摇晃晃起身,好像费了很大的气力:“恭喜褚家主!此邪祟已斩灭!可喜可贺!”说罢还擦了擦汗。 褚梦雨也若有所思,是不是该拜他为师去学学表演? 褚振江长舒一口气:“快快安排道长前去休息!你们也快扶着夫人和小姐回去歇息!” 众人四散而去,褚梦雨愣在原地,就这?结束了?闹腾这一出因为啥?刚才说的中计了,又是说的什么?褚梦雨不敢掉以轻心,也丝毫没有别的异常。 但是褚振江今天的表现出乎了意料,这个父亲一直奉行以和为贵地治家之道,从任由褚宛瑶勾引葛丘,又见影响家运准备舍弃宛瑶,又时不时流露对家人的关怀。还真是个老狐狸!但目前对自己和母亲还是不错的。 百无聊赖中,凤玲返回而来:“小姐,打听到了。” 褚梦雨回过神:“讲。” “二夫人并未去抓过药!” “你确定?” “夫人喜欢做些药膳,时常自己去抓药。我问过了,夫人从未抓那个药方的药。” “或是为了避免嫌疑去了不常去的药房?” “大大小小的药房夫人也都经常去逛看,以备不时之需。也没有分开抓这些药。” “看来,葛丘也是利用了你,制造了你们的嫌隙。助他下药。” “这王八蛋!”凤玲握紧了拳头,眼眶瞬间通红,“是我害了夫人。” “不。母亲已经陷入了这个围猎之中,我确信是褚宛瑶布的局,她逃不了。”褚梦雨突然停顿,身体有些不对劲!逐渐发烫! “小姐,你怎么了?”凤玲察觉到不对。 褚梦雨大概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想必是中毒了,小姐,江湖险恶,凡事务必小心,很可能便是趁取你的血,而下毒。”凤玲搭上褚梦雨的脉搏。 【我靠!这我在剧里活不过两集!】 【片头曲都播不完】 表面上是围绕驱除邪祟闹得火热,而真实的目的却巧妙隐藏在这绚烂之下,好心机啊。 “你还懂得医术?”褚梦雨看着凤玲认真的样子。 “行走江湖,学点皮毛傍身罢了。”凤玲笑了笑,“小姐,这种手段,在江湖上屡见不鲜了。” “女子行走江湖,真难啊。”褚梦雨喃喃道。 “奇怪了?”凤玲皱了皱眉头,“你中的毒好像是赤金草汁液带来的效果。” “那是什么?” “赤金草是青州的产物,但是多流通于习武之人之间,主要作用是扩张经脉,助力精进武术。” “增强武术这不是好事儿么?” “怪就怪在这里,小姐你已然武者境界,不是这种草药所能促进的,甚至你可能只感觉有些发热,无关痛痒罢了。” “他们并不知道我有武功。” “如果用在普通人,尤其是身体柔弱的女子身上,很可能会亢奋异常,情绪暴躁,甚至最后会力竭而亡!” 【好家伙!这么毒!】 【如果褚梦雨没有这个武术机缘,怕不是已经死了?】 【防不胜防啊】 第十九章 来一场坦白局 “怪不得扯的邪祟之说,如果我发癫致死,他们也可以直接扣个中邪的帽子!好算计!”褚梦雨美目一蹬,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了他们的心愿好了。 孙悟空要大闹天宫,褚梦雨要大闹褚府! “疯了!二小姐疯了!”下人慌不择路,在府内上蹿下跳。 只见褚梦雨披头散发,眼睛殷红,呜嗷喊叫地冲着人就冲,谁被追到便被踹了两脚。转眼间已经跑到了黄老道的客房。 黄老道此时还在享受美味佳肴,突然听到有人高喊,便拿出了桃木剑,冲了出来。 和褚梦雨相对而立。 褚梦雨也不多啰嗦,以手化爪,奔过来便要掐住他。黄老道至少也有武夫之力,面对褚梦雨的攻击本毫不在意,只想等把人都招惹来,便结果了她,大功告成! 黄老道轻蔑一笑,微微侧身便要躲过爪击,然而突然诧异的发现,褚梦雨突然收势,然后脚下一拨,黄老道立马要躺了下去,还好反应迅速,腰部一挺便侧身离开,但还是被褚梦雨一脚踹在了腰上,痛的吱哇乱叫。 “哇呀呀,这毒性这么猛的嘛,把一个柔弱女子激发成武者的力量?她的身体还没爆裂而亡么!”黄老道还未理清头绪,紧接着发现自己的胡子已经被抓住了。 褚梦雨拉着胡子,一个电炮打在他的眼上,瞬间淤青! 众人也都闻讯赶来。 “这黄俗仙靠谱嘛?”褚宛瑶嘟囔着。 “曾经我都听闻过他的传说,而且此人也是有武夫的功力的,量那褚梦雨牙尖嘴利,想必现在将那褚梦雨拿下了,一会儿要么她自己力竭而死,要么我们就助她远离痛苦!”大夫人边走边和褚宛瑶窃窃私语。 而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哑口无言了。 褚梦雨拽着黄老道的胡子满院子跑,而黄老道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任凭褚梦雨扯来扯去。 周围的道童,家丁也不敢向前。刚才有人想上去阻止,已经挨了两个电炮。褚梦雨一脚将道长踹了出去,连滚带爬地跑到褚振江身边。 “这这这,道长!”褚振江一脸担忧,赶忙扶起道长。 “夹住磨晃,这批入户,我要找啥她,”黄老道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呜呜咽咽。 “家主莫慌,邪祟入主,我要斩杀她!”褚宛瑶皱着眉头,给父亲翻译。这本来是两人原先商定的台词。 “斩杀?难道梦雨也不能留了?” “家猪!磨牙鱿鱼!仔不空值,全嘟要熟!” “家主!莫要犹豫,再不控制,全都要死!” “道长你,还行嘛?”褚振江表示怀疑。 而黄老道见褚振江松了口,便打定了主意,刚才不小心被抓住了胡子一顿乱揍,也不过是她气血上涌的蛮力,为了师出有名一直也未尽全力。如今得到家主的授意,黄老道目光变得阴狠,小贱人,本来想让你痛快点,看来我要折磨你一番了。 只见黄老道一用力,桃木剑外壳便脱落而下,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铁剑,漏着寒光! “要捏,拿拧赖!”黄老道呐喊一声! “造孽,拿命来!”褚宛瑶加油鼓劲! 褚梦雨虽然武者修为,毕竟两辈子没跟人动过手,刚才也只是凭借灵敏的动作牵制,毫无章法。面对宝剑冲击过来,一时也手足无措! “小姐小心!”凤玲见状赶忙前去挡在身前,但由于本身被褚梦雨踢过一脚,伤势还没恢复,也无法和黄老道殊死一搏。 电光火石间,褚梦雨从后面抱住凤玲,稍微侧身,让宝剑从脸颊呼啸而过,然后用头直直地冲着黄老道的面门而去。 嘭!叮铛! 黄老道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褚梦雨捂着脑袋也痛的龇牙咧嘴,只感觉天旋地转。 【哇!凤玲洗白了!】 【我想磕双女了怎么办!】 周围的道童眼疾手快,四五个人一拥而上,便把褚梦雨给控制了起来。坏了坏了,被四五个男子牵住手腕脚腕,同样是武者也动弹不得。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真要是交代这里,可就没得演了。 “呜呜呜!头好痛!”褚梦雨眼睛变得清澈,环顾四周,一脸天真的说:“我这是怎么了啊!父亲,你们怎么在这里?放开我啊!” “女儿,你,你还好吧,刚才你突然暴走了,甚至要袭击我们!”褚振江躲得远远的。 “我没事了啊,快放开我!”褚梦雨皱着眉头,这几个道童真不懂怜香惜玉,握的死死的! “父亲,肯定还有邪祟作怪,妹妹用血引邪祟,想必已经又被残存的邪祟侵入了。”褚宛瑶小声嘀咕着。 “哇呀呀!”黄道士挣扎地站起身,“让我来结果了她!” “我现在已经清醒,你若还要杀我!便是草菅人命!”褚梦雨怒目而视。 黄道士愣了愣。他也犹豫了下来,本来想趁着药效让她自生自灭,或者以保护他人为由趁机杀了她,而此时的褚梦雨俨然神智已经清晰,若此时动手,还真的有点泄私愤了。自己跑不了惹一身腥。 褚振江并未靠近,说道:“先把二小姐关到房间看管。观察一下再说。” 褚梦雨被压到了房间,绑上手脚,不能动弹。 褚梦雨躺在床上,翻了翻白眼,“你这系统给的武者技能有什么用,三两下我就被解决了。” 【武者技能激发程度需要角色本身的能力为基础,本身有武术经验的可以发挥最大效能,尤其男性本身力量要强,会比女性发挥的更好】 “这个时候讲逻辑了?”褚梦雨一阵无语,还好自己平时也有在健身房跑跑步,倒是没有那么柔弱,所以反应速度还是可以的,但是褚梦雨本身这深居简出的小姐柔弱体格,属实发挥不出力量。 “鲁莽了,我还以为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了。”褚梦雨试着挣脱不动,便放弃了下来,“那就算了,还是继续苟着吧。” 【女二真难杀啊!】 【宛瑶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惜这个变数这么抗造】 【偷偷杀了她算了,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弹幕和感知同时出现了,想必褚宛瑶来了。 门口下人应了一声,打开了门。 褚宛瑶款款走了进来,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褚梦雨,自顾自坐了下来:“妹妹可还好啊。” 褚梦雨已经懒得搭理她,闭着眼睛不回话。 褚宛瑶没有得到回应,便走向前去:“妹妹,你我都是邪祟的受害者,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也是很伟大的。”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褚宛瑶,你别惺惺作态了好不好?” 褚宛瑶没想到褚梦雨直接就撕破了脸:“妹妹这话我可不爱听。你我一同长大,多少事我都让着你,就连你母亲害我,我都没有迁怒与你,你为何如此说我?” “够了够了,这些话你就留着给你那些唯粉说吧。” “唯粉?何意?” “我说褚宛瑶,你累不累啊。我是单纯,但是你也不能拿我当傻子看吧。” 褚梦雨坐起身,白了一眼褚宛瑶:“我们姐妹相识一场,不如来一场坦白局如何?” 褚宛瑶见状,再次收敛了笑容,摸了摸发簪:“看来妹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 【梦雨加油!撕了她!】 【宛瑶别废话了,赶紧干掉她!】 第二十章 三少主有请! “我且问你,上元佳节,你邀我给我去过生辰,然而险些遭了葛丘的毒手。是不是你布的局?”褚梦雨抬了抬眼睛。 “是又如何?给了你一个富贵机会,你不和葛丘相处甚欢嘛。” “我那日都未曾见过葛丘,反倒是遇到了你的三少主。” “你遇到了三少主?”褚宛瑶有些诧异。 褚梦雨大概将事情捋了一下,自己帮助账房算账,偶遇了三少主,而葛丘后来又与褚宛瑶相遇,包括后来鸳鸯扣和酸梅酥,当然并没有提及凤玲之事。 褚宛瑶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而后慢慢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本就和葛丘,三少主没有任何瓜葛。不过是你自己拼拼凑凑强加在我身上的戏码。” “你胡说!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故意这么编排,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笑话!”褚梦雨怒喝道:“为了攀权富贵,拿自己的妹妹去当诱饵,你的心肠本就不干不净!而后自己行为不端,又把怨气撒在旁人身上,便是自私自利!妄我一直觉得褚宛瑶温婉恬静,却没想到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 【早知道如此,宛瑶就不用演这出戏码了】 【还好还好,当时也没有跟葛丘发生实际关系】 【赶紧灭口,不然这个褚梦雨肯定会坏事!】 “你闭嘴!”褚宛瑶猛然掐住了褚梦雨的脖子,“就是你们母女也想搭上三少主这条线,才把我推给了葛丘。你们才是狠毒!” 【这女的已经魔怔了】 褚梦雨只感觉仿佛要窒息的感觉,用尽力气将绳子挣脱开来,反手将褚宛瑶手腕扣住,生生掰开。 再柔弱的女子,遇到生死攸关的情况,也能迸发出绝对性的力量,而且还有武者技能的加持。 一脚踹在褚宛瑶腹部,褚宛瑶连续退了几步,撞在了八仙桌上。 “你没有和葛丘发生关系?你又为何怀孕?”来不及喘口气,褚梦雨立马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褚宛瑶惊恐地瞪大眼睛,这个秘密她怎么知道的! 刚才的弹幕说还好没有发生关系,褚梦雨也是很震惊。没有发生关系,何来怀孕一说?没有怀孕又何来小产一说?难道这生父还另有其人? 杀了她!褚宛瑶只觉得现在必须要灭口,才能让事情平息下去。 褚梦雨哪会给她机会,立马上前将她按倒在桌子上:“你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休想出去!” “来人啊!二小姐发疯了!”褚宛瑶又突然大叫。 家丁闻询便开始推门,而此时褚振江也赶到了现场。 褚梦雨立马放开褚宛瑶,此事尚未明确,也没有证据,这父亲的平日表现更是靠不住。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如果非要把自己冠上邪祟发狂的标签,怕是等不到真相大白了。 褚振江走了进来,褚宛瑶立马呜呜地哭起来:“父亲!你看妹妹还是邪祟在身,竟然要杀了我。你看你看。” “梦雨,你还好吗?”褚振江未理会宛瑶,而是端详起褚梦雨来。 “我没事啊,我已经好了,只是姐姐倒是有点神神叨叨的。” “你确定好了?神志可是清楚?” “父亲,我当然神志清楚。”褚梦雨环顾了一下四周,抓起一本账本,随手一翻,便开始头头是道的讲起来。 “好好好,咱们肯定邪祟已清,刚才有召,三少主要邀你相见!” “三少主?”褚宛瑶愣住了,“三少主回来了?” “见我?”褚梦雨也愣住了。 “是的,今日刚刚返程,突然要见梦雨。快点梳洗一番,到锦绣阁赴约!快些准备,凤玲,你快些服侍小姐。” “是。”凤玲赶紧进门去搀扶褚梦雨。 褚宛瑶愣在原地,然后怨毒地看了看褚梦雨:“你还说你与三少主没有瓜葛!” 褚梦雨也是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 褚宛瑶剜了一眼,便跑了出去。 褚振江皱了皱眉:“都已经嫁为人妇,还这么不庄重。”然后扭头看着梦雨,“梦雨,你快些准备,我去安排车马送你过去。” 【本来以为嫡女攀上了相府已经很好了】 【以后要是有了三少主依仗,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褚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知道了。”刚才发狂时就避之不及,现在听闻三少主传召又过来凑合,褚振江的嘴脸,令褚梦雨恶心。 “小姐,我们快些梳洗打扮吧。”凤玲赶忙准备梳妆用品。 “不用了。”褚梦雨摆了摆手,“母亲尚未入土为安,你看这府内又有多少人在意?” 【姨娘真的可怜,还未沉冤昭雪!】 【每个人的苦乐不尽相同,谁在乎别人的感受呢】 褚梦雨感觉一阵唏嘘,随便拿了一把白色朱钗:“简单整理衣冠即可,既然有召,我们赴约便好。” “是。”凤玲应和,便帮褚梦雨整理起凌乱的头发。 褚梦雨走出褚府,这是第一次走出这个宅院,倒是感觉有一些舒畅。 “梦雨,梦雨,你这打扮怎么如此素雅,这可怎么让三少主青睐啊。”褚振江跟着出了门。 “父亲,莫不是忘了我还有丧在身?” “这,但是毕竟是三少主,若是冲撞了忌讳,可是。。。” “父亲,既然三少主要见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衣着俗物。况且可能只是聊表谢意,也不必如此。”褚振江还想说话,褚梦雨已经自顾自进了轿子。 “驾!”马车扬长而去。 锦绣阁前,王财彩四下张望着:“我倒要看看这褚府的二小姐是何许人也!” 三少主邓凌远刚在武州边境安顿布局之后,便又收到密诏返朝议事。得闲便来到了锦绣阁寻找他的二小姐,结果进门而来的便是锦绣阁二小姐王财彩,四目相对。 一个眼神散发着异彩,满脸欣喜。 一个眼神瞬间变呆滞,满脸疑惑。 “这里不需要下人服侍,你退下吧。”邓凌远说道。 “三少主,这里没下人啊,我是锦绣阁的二小姐,王财彩。” “不能吧?几日不见?你便丰腴了如此之多?”邓凌远吓了一跳,“你鸳鸯扣呢?” “什么鸳鸯扣?”王彩财不明所以。 “大胆!”三少主脸上有了怒意,王彩财立马跪拜,不知道为何触犯了三少主。 锦绣阁内,众人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大胆王三财,你家二小姐虽然帮助过我,上次慢待与我,也是事情匆忙,我不计较,这次直接找了个体态相貌差距如此之大的人冒名顶替,你这是拿我当傻子么?”三少主也有些着急,本来自己忙于政务已经繁杂,而如今却又三番五次受到怠慢,成何体统! 王三财战战兢兢,这,这,这是哪里的话。 王夫人眼睛一瞪:“你跟那个狐狸精,还生了个二小姐?” 王三财恨其不争:“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赶忙往前挪动了一下,“三少主明鉴,这就是我的二女儿王财彩,大女儿早已出嫁,三女儿还是孩儿童。不知为何冲撞了三少主啊。” “这。。。”三少主也懵了。 倒是账房师傅反应了过来,赶忙上前应道:“三少主!您所说的应该是褚府的二小姐,褚梦雨。” “褚梦雨?”众人哗然。 “褚梦雨?”邓凌远嘀咕着,怎么这么耳熟? 【什么都磕,才能让我营养均衡】 第二十一章 三思而后行 “回三少主,最近坊间传闻,褚府刚出嫁了嫡女褚宛瑶,而省亲之时,被二夫人毒害,丢了孩子。二夫人当场畏罪自杀,而这褚梦雨便是二夫人之女。”王三财连忙回答。 近日便有很多来吃饭的宾客议论此事。虽然褚府近日府门紧闭,但是毕竟采买吃穿用度和购买婚丧之物,早就传的五花八门,沸沸扬扬了。 “听说那个二小姐是中意葛丘,羡慕嫉妒恨,害了姐姐的孩子。” “好像是她娘为她顶罪了。” “而且这个二小姐不检点,听说还跟外男不清不楚。” “哦,对对,我二姑家的外甥的邻居还说,这个二小姐表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际上半夜经常偷偷溜出去玩耍。夜不归宿的。” “可是我所识的褚小姐为人纯良,绝不会做此等之事啊。”账房秦师傅出言道。 “你又如何认识褚小姐的?” 众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起来,说着说着便都沉默了。 偷瞄了一下脸色铁青的三少主。 这可是少主在找的人!他们在这里怎么还嚼舌根! 三少主沉默一会儿,便示意了一下:“无妨,我本只想聊表心意,带她来见我。” 侍从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众人则大气都不敢出。 “都退下吧,今日此事若传扬出去,二姑家的外甥的邻居我都会拿来问罪!” 众人应着立马四散而去。 侍从传令相约二小姐褚梦雨锦绣阁叙话,在酒楼相约,还能有啥说的?褚振江立马喜笑颜开地应了下来。 三少主悠闲地泡着茶,护卫不解道:“少主为何在这关头与那二小姐褚梦雨相见?即便她曾有恩于少主,少主也不必。。。”护卫不再继续。 三少主微微一笑,停下手中摆弄茶具的动作:“继续。无妨。” “色令智昏啊!” “哈哈哈,花保,你跟随我多久了?” “已经十载了。” “那你可曾见我色令智昏?” “未曾。” “我一直以来,便许你要敢做敢言,如今更要教你一个道理。” “请少主明示。” “三思而后行。”邓凌远给花保斟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你随我在朝堂之中也经历了多少风雨。最容易摧毁别人的也是最无形的武器,便是舆论。” “少主的意思是刚才那些闲话是有人故意散播捏造?” “未必全然捏造,但不可尽信。否则你便看不到全貌,有失偏跛。这是第一思。” “少主言之有理。” “我本不想牵扯朝堂之人,上元佳节那夜,偶遇了那女子,只觉得她心思单纯,善良助人。倾心是自然,无关家世,便今日得空相约,而如今知道是褚府之女,已经不再这么简单。” “还请少主示下。” “褚家先是攀附上了相府,而褚梦雨又和我又有了牵扯。此事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蓄意而为,尚未可知。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此事不能有任何差池。弄清楚原委,此乃第二思。” 邓凌远站起身,走至临街窗下,望着窗外:“花保你看,昭城这繁荣的街道,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景,是东州兵强马壮的守护。但是却总有不知足之人,隐藏在暗处,肆意搅乱这份安逸。你可能容忍?” “少主,若有奸佞,我必诛杀!” “顺水推舟吧,这个褚府在我这里也挂了许久的号了。既然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便见招拆招吧。这是第三思,所以便要见到这个褚梦雨。” “少主思虑深远,我定会牢记。” “好啦,准备一下吧,人已经到了。” 褚府的马车停到了锦绣阁的门前,凤玲搀扶着褚梦雨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素衣,配上褚梦雨些许清冷的面容,人见犹怜。 “走!走!走!”王彩财将账房师傅推出了门,“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锦绣阁可容不下你!” 账房秦师傅踉踉跄跄差点跌倒在褚梦雨面前。褚梦雨见此人,便是原先褚梦雨曾经帮助过的账房先生。 今非昔比,虽然心性不再相同,但是同样也不愿见到有人平白无故被欺负。 “先生这是怎么了。”褚梦雨问道。 “你就是那褚府二小姐,褚梦雨?”王彩财先不悦地问道。 “正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我们彩财,又有钱又可爱,怎么就比不过这病秧子】 【就是,而且我们彩财商业头脑顶顶好,还帮女主褚宛瑶打理了很多生意呢!】 “你好手段,风评如此低贱,还能让三少主为你宴请。你穿着打扮如此白素,简直是触少主的眉头,像是家里死了人。哦,对了,你家里真死了人。”王彩财戏虐地笑着。 【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恶语相向,恶心。】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褚梦雨没有搭理她,转身问道账房先生。 “褚小姐,我对不起你,今天把您牵扯出来,本来让您看账目我已经犯了忌讳,而刚才又把你与三少主相识之事说出来了,给您造成了麻烦!”账房先生叹了口气。 “不妨事的,左右不过是多了几声犬吠而已。” “嘿!你骂谁呢!”王彩财先前便因错认被放了鸽子,如今还被无视更是火大,听到褚梦雨如此阴阳她,当即就要发火。 “彩财!放肆!”王三财出门迎接,“二小姐驾到,有失远迎,我与家父颇为熟悉。刚才小女冒犯了,赎罪。” “王伯您好,无碍的。”褚梦雨不想和这些小角色浪费口舌,“先前账房师傅有难,是我主动帮他的,还请王伯通融。” “我们商人有自己的规矩,还请二小姐抓紧上楼,少主等候多时了。”王三财未接话茬,便催促褚梦雨抓紧上楼。 【这个褚梦雨真爱多管闲事】 【好不容易理由处理了这老家伙,别节外生枝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去。两个仆人推搡着把账房先生带走了。 “跟着他们,保护一下那个账房。”褚梦雨嘱咐凤玲一句,便上楼了。 推门而入,三少主一席白袍,温文尔雅,对着褚梦雨微微一笑,示意就坐。褚梦雨对这个三少主的记忆只是在以前的褚梦雨的记忆。第一次真正面对着他,只能说。 【帅啊!帅哥!】 【老公!老公!】 【这颜值我可以!】 【拿下他!女儿!】 没错,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妥妥大帅哥啊。 “臣女褚梦雨,见过三少主。康!”褚梦雨虽然感觉三少主很帅,但毕竟敌友未明,又不是没谈过渣男,还是很冷静的先行了礼。 “先谢过褚小姐曾经相助。以茶代酒。”邓凌远斟了一杯茶。 【这个女的好好看啊,少主不会真的心动了吧】 【如果她是心机攀附呢!】 【放心,三少主自有安排】 “三少主,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若没有记错,我们已经见过三次了,好像这事儿,并不至于有如此人情吧。”褚梦雨抿了一口茶。 “自然,因为我也是心悦于姑娘,所以才几番寻找。”邓凌远看着褚梦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人有些心动。 【这么直接!我爱了!】 【拿下,拿下!】 第二十二章 合作愉快 “渣男。”褚梦雨避开他的目光。 “什么意思?”三少主一愣。 “看来少主屡屡得手,已然忘了最基本的感情为何物了。” 三少主收回了灼灼目光,变得有些冷漠。“此话怎讲?” “感情至少两人有情有缘,三少主是因我不慎落水,我照料少主,是我应当的,少主并不欠我情分。少主今日寻到我,也是偶然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并无缘分。” 褚梦雨顿了顿,看少主面带玩味的笑意后,继续说:“少主如此身份,那日酒醉并未有护卫,想必是亲朋至交,或者认定安全无疑。而如今少主身边的护卫一直短刀随身,还对我这个无情无缘的人突然表露情感。这不是笑话嘛?”褚梦雨说完便起身,“少主心意我领了,臣女便先行告辞了。” 【这女的厉害啊,看来是个不错的助力】 【太漂亮了,这才是我们少主的官配】 【不趁机攀附权贵,这一点就够把那些传闻粉碎了】 “哈哈哈,等等!”三少主拍手称好,“拿来吧。” 花保不情愿地拿出了银子:“少主我半个月的俸禄啊!” “愿赌服输啊!”三少主直接抢了过来,先下去吧。 “是~”花保转身离开。 “另给你准备好了酒席。去吃吧” “得嘞!”花保喜笑颜开地撤出了屋子。 “三少主这是何意?”褚梦雨一头雾水。 “方才我们见你和王家人有了接触,我便打赌你是个不会被我简单抛出的橄榄枝就会攀附而上。我这近卫花保,料定你是有目的接近于我,所以我们两个便打了个赌。” “无聊。” “褚小姐,虽然以前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如今也是缘分,正好可以助我达成一件事,是否有兴趣?” “三少主不怕我另有目的?” “有目的是好事,至少你未达成目的,便不会失约。”三少主品了一口茶,“我觉得你是聪明人,我不想兜圈子。” “突然又发出合作邀请?不知道这次三少主是否又是和别人赌约调侃我。”褚梦雨并不接话,而是把话题反抛了回去。 【颜值头脑双双在线!我先磕了!】 “你府内之事,我已知晓。你母亲的死有蹊跷。” “三少主竟然了解我的家事?”褚梦雨有些诧异。 “你毕竟帮助过我,你本也可以事不关己,但是你依然对其他人都平等相待,无论身份,这是大情。而我有一件事,正好和褚府有关联,这也便是缘。”邓凌远自顾自地说道。 “既然三少主知道此事关系我的家族,又怎么料定我会帮你?” “你隐忍低调,一直不曾冒尖,家里真心待你的也就是你的母亲。而你的父亲,混迹官场,老油条,压根不会偏宠与你,其他人更是跟你勾心斗角。我想你应该明白。” “你有内线?安排在我家中?”褚梦雨美目一瞪。 “我就说你聪明吧。”邓凌远戏谑一笑。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暗暗庆幸,要不是弹幕辅助,我就是刷再多的剧,也逃不了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啊。 “你姐姐褚宛瑶,本来是想攀附于我吧。” “你也有系统?”褚梦雨惊讶道。 “什么系统。这又是什么词汇?”三少主博学广识,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 “没事,你如何得知的?” “我曾用化名周逸,但是后来得知褚宛瑶与周逸通信,想到上元佳节的种种,我猜测是葛丘拿我名字与那褚宛瑶谈情说爱。本没有在意,但后来听闻他们二人竟然真的结为连理,便又多关注了一番。” “三少主心思细腻,情报也如此丰富。我这小女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的情报虽然遍布昭城,但远没有你这个庶出,更适合帮我探听消息,既有比较低调的身份,又足够聪明,足矣。”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褚梦雨感觉此人心思过于深沉,而且弹幕也没有能透露半分线索,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有一些线索可以帮你探索母亲死亡的真相。” “真的?” “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拿到褚府的账本。” “你意思是我父亲有问题?” “我可没说,只是一些调查。不知道这个条件,你可否满意?” “我答应。”褚梦雨没有犹豫,本来自己对这个褚府也没什么感情。而且先把线索弄到手,账本即使拿到了,在自己手里,也有主动权。 “很痛快,那我们合作愉快。” 【好刺激啊!女二要开始谋划了!】 【这女的真够狠的,对自己家人下手,丝毫也不犹豫】 “合作愉快。”褚梦雨不多逗留,起身告退。感觉这个人很危险,虽然表面温文尔雅,但是城府极深! “但是的确初遇之时,有所动心啊!” 褚梦雨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不知道是曾经懵懂记忆还是刚才太过紧张,竟有些脸红,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邓凌远玩味地笑了笑。 【直球男,我爱了!】 【我爱了,给我锁死!】 “少主,你真的就让她办这件事?”花保见梦雨出门后,便走了进来。 “她待人和善,且这么多年不曾显露自己,而刚才话风丝毫不怯懦,又足够聪明,这种人合作是最好的。而且她会发现,她没有选择错误。”邓凌远把银子丢给了花保,“给你娘送去吧。我还不知道你,所有的俸禄都补贴家用了。” “谢少主!”花保跪拜。 话分两头,凤玲跟着账房和两个仆从一路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两位不用送了,我自行离开就好了。”账房师傅擦了擦汗,向两个仆从说道。 “秦师傅,我们得送你走啊”。账房师傅名叫秦百之,此时两个仆从向秦师傅靠近过来。 “果然要害我!”秦百之大喊一声,拔腿就跑。 两个仆从一愣:“追!” 突然一个女子横在几人中间:“交出银钱!” 凤玲将丝巾戴到脸上,扮成了劫匪。 “哎呦,小娘子也能抢劫?” “不如让我们先劫你个色吧!”两人一阵淫笑。 “找死。”凤玲也不多犹豫,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打的屁滚尿流。 “快跑,快跑!”二人也不纠缠,立马抱头鼠窜。 凤玲快步追了上去,此时秦百之气喘吁吁躲在树后,听到有人来了,拔出匕首便冲了出去。被凤玲一手剥开,摘下面具:“账房师傅,是我。” “你,你是褚小姐身边的侍女?” “正是在下,小姐发觉不对,便让我暗中跟着。” “小老二何德何能又让褚小姐救命!大恩大德不胜感激!” “此地不宜久留,你随我来。” 褚梦雨出了锦绣阁,见凤玲还未回来,于是先在附近找了个摊位坐下,点了一份面便大快朵颐起来,还是这样吃饭舒服,刚才满桌的佳肴动都没动,光说话了,暴殄天物啊,然后感知了一下并没有可疑的人跟踪,看来三少主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于是偷偷打开刚才三少主递给的纸条。 “褚宛瑶侍女曾多次见过妙医堂的宋大夫。” 将纸条洒水抹掉。褚梦雨便看到了小跑而来的凤玲。 “这呢!这呢!”褚梦雨招呼凤玲坐下。 “小姐,刚才没吃饱吗?” “哪有吃啊,紧张死我了。” “可是心思不在饭上?矜持起来了?” “别取笑我了,以后会告诉你,那账房如何了?” “如小姐所料,一出城,那两人便要行凶,我扮成强盗救了他。” “没灭口?”褚梦雨虽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深知不果断处理,势必会有变数。 “没有,他们逃得很快。但是应该不会生疑吧。” “傻了吧,你的穿着就不是劫匪。”褚梦雨看着侍女打扮的凤玲,“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啊,先这样吧。多大的罪过便要行凶,此事蹊跷,人在哪里?” “小姐随我来。” “你吃碗面不,挺好吃的。” “不了小姐。” “那再打包一份。” 【终于有人知道光蒙脸是无法隐藏身份的了】 第二十三章 探路妙医堂 昭城外的一处草屋。 “这里环境不错啊,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以前飘零江湖,在此小住过一段时间,我母亲的墓便在不远处。应该安全。” 二人说着,便进了屋。 “谢二小姐救命之恩!”秦师傅跪倒在地。 “快快请起,是我给先生招惹了麻烦,不用如此客气。”褚梦雨扶起秦师傅,“先吃点东西吧。” “二小姐,其实并非因你才招惹的杀身之祸。” “此话怎讲?” “这。。”秦师傅欲言又止。 “小姐,我出去守着。”凤玲知趣地退了出去。 【褚梦雨真是好人,秦师傅有救了】 【早就说赶紧脱身,你看吧,要不是遇到二小姐,就没了】 “二小姐,我在锦绣阁做账房多年,却一直未曾见到过真正的账目!” “你们账目有问题?”褚梦雨也是纳了闷了,怎么都和账本扯上了关系。 “是的,而那次上元佳节,你助我整理了账目思路,我才感觉蹊跷,果然被我发现了问题。你实乃才女!” “我。。。”褚梦雨可对账目一窍不通,但是幸好有前任记忆,也算是额外的技能吧,“天赋吧。” “天赋异禀!可是我糊涂啊。我把自己困惑告诉了掌柜的,而掌柜的却说我多事。但是他逐渐让我远离了账房管理,直到今天,在得知你也看过账目后,他便趁这理由,把我赶出去。还派人来杀我灭口!” “看来这个事不小啊,你都没发现具体的问题,便招来了杀身之祸,那我岂不是也有危险了。” “是我牵连了您啊。” “呵呵,秦师傅不用自责,我已经不知不觉卷来了。”褚梦雨突然想到,“你的其他家人可还好?还有谁知晓此事?” “我并没有告知任何人,只是给掌柜的透漏了不对劲。而我后来也偷偷记录了一些,藏于家中,刚才害怕暴露,也未取出。”秦师傅咽了咽口水。 “边吃边说吧,折腾了一顿,也饿了。” “谢谢小姐!我一个孤寡老人,哪有什么家人,这才让他们毫无顾忌要杀了我。说起来,当时也真是因为我独身一人,才被留下管账的。我只有一个好友和徒弟,上次你也见过。不过他们也不知情。” 【感觉看到了好大一盘棋啊】 褚梦雨叹了口气,也许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只不过是别人计划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一想到自己刚开始工作时,背了许多锅。而如今虽然是系统游戏,但是也并非如鱼得水,还要面临无法醒来的局面。 看着秦师傅狼吞虎咽的样子,褚梦雨有了些许伤感,站起身道:“秦师傅你就先在此处躲避一阵吧,我会解决这些问题。” “谢过二小姐!”秦师傅望着褚梦雨的背影说道。 【女二真是太善良了!】 【天呐,女二自己还要寻找真相,现在又要解决这么多问题】 【系统触发多剧情积分奖励模式】 褚梦雨还有些惆怅,突然看到弹幕便被吸引了过去。 【为母亲探索真相+200分。完成三少主任务- 150分。帮助秦账房解决困境+100分】 “积分有什么用处?” 【可以在商城兑换物品或者道具】 “商城在哪里?” 【当前玩家分值影响力较低,未解锁商城功能】 “哎?不对,为什么还要扣分?” 【若非本人自愿发起且会影响剧情发展的任务,需要扣除积分】 三少主要的账本竟然影响这么大?可是扣分可不行啊,虽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多一些是一些。母亲马上要出殡了,一定要先找到真相!让她入土为安。 交代了凤玲几句后。 便准备先去探一探三少主给的妙医堂的线索。 “妙医堂?这是二夫人生前最常光顾的一家。我第一次寻找药方线索便问了这里,没有发现破绽。” “碰碰运气吧。”虽然凤玲的表现和偶尔的弹幕反馈表示她并无二心。 但是毕竟她也曾牵扯其中,还是选择暂时不告诉她具体情况吧。 “这位小姐可是身体抱恙?”刚刚踏入药房,褚梦雨便一把将凤玲揽在身上。随即有人前来询问。 大概观察了一下,药房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看来很受百姓信任。 “我的姐姐有些不舒服,还希望大夫可以诊治一下。”凤玲心领神会,便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好的,这便给你安排。”小儿给了褚梦雨一个蓝色牌子,便继续忙碌去了。 “哎!小二!我想寻找宋大夫为我们诊治。” “蓝牌子便是宋大夫!” “哦,好的。这不同的颜色有什么区别吗?” “宋大夫是昭城的妇科圣手,虽然是男性,但是据说曾看好过州主夫人的疑难杂症。颜色不同代表不同的大夫和轻重缓急。”小二解释道。 “专家急诊号吗?”褚梦雨掂了掂牌子,轻声说道,“凤玲,你也会医术,去探一探这个宋大夫的本事。我在此处查看一番。” “是,小姐。” “蓝牌!宋大夫处!”有人吆喝。 褚梦雨搀扶着凤玲来到一处隔间,掀开门帘,见到了宋大夫,此人已然中年,发胡灰白,眉眼短小,双目似睁非睁地说道:“坐吧。” 凤玲坐下,伸手搭脉。 【这两个美女好啊!】 【好久没遇到这种可人儿了,斯哈斯哈】 【你们不认识嘛,上次给褚宛瑶诊脉在褚府见过的。】 【这不是那二小姐和侍女么,当时我就看到这两个配角好看啦】 【她们是来看病的?还是发现什么了?】 宋大夫捻须不语,褚梦雨狐疑着打量着宋大夫,好似褚宛瑶怀孕之时,便是宋大夫去把脉确诊的,因为当时事发突然,大家都聚了过去,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大夫,这是我的侍女,今日突然有些头重脚轻的。特意过来看看。” “脉搏有劲,面色红润,并不大碍。”宋大夫回答道。 “谢大夫,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二人便起身出门了。宋大夫这才睁开眼,皱了皱眉头。随即便写了一张纸条,差人过来去送信了。 “你眼瞎啊!”褚梦雨二人刚出来门,便听到有人在训斥一名妇人。原来是妇人在妙医堂打下手,今日出来倒药渣,不小心冲撞了一位公子。 “公子恕罪,民妇无意冒犯!我马上帮公子清洗。” “你怎么清洗?在这里就脱了?还是你跟我回家洗?”这公子见那妇人还有几分姿色,竟当众调戏起来。伸手便扯住妇人的衣服,“来,你先脱了让我换上你的!” “和我那个老板庄经理一个死德行,这是他的祖上吧。”褚梦雨本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一想到就是跟庄经理冲突才卡进系统,气不打一处来,指了指他腰间,给凤玲使了个眼色。凤玲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哎呀。”撞了一下那公子。 “嘿!怎么瞎子一个。。。”公子一回头,见凤玲正美美地盯着自己,“怎么美人一个接一个往我身上撞?难道我桃花运来了?” “凤玲怎么如此不小心,冲撞了公子!”褚梦雨走向前来,“我是褚府二小姐,褚梦雨,还请公子见谅。” “褚府?二小姐?你就是那个克死母亲,克死姐姐孩子的妖孽?” “大胆!你怎么敢如此诽谤!”凤玲先不乐意了,抬手便要打他。 “正是。那公子是否觉得桃花烂漫了?” “晦气晦气!”说罢便赶紧一溜烟跑了。 “这。。。”凤玲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小姐。” “本来想拿他的钱,假装赔钱给他的,没想到只用名号便吓跑了。”褚梦雨苦笑,“看来我的恶名已经人尽皆知了。” “气死了,也没有办法惩治他们!” 【键盘侠就该被抓起来!】 【没办法,传播谣言的成本太低了,甚至他自己只觉得是个乐趣】 “舆论之刃,最为隐蔽。无声无息,但足以将人毁灭。罢了,这钱就当他给我的经济补偿吧。”褚梦雨撇撇嘴。 “谢二小姐解围!”妇人拜谢。 “不用客气,路过罢了。” “二小姐侠义之心,必然不是如传闻之言。而且。。”话未说完,便听到有人呼唤。赶忙示意后,匆匆回去了。 “走吧。”褚梦雨笑着说,“你看,总有人是明智的。” 第二十四章 浮出水面 “这褚梦雨去了妙医堂。”褚宛瑶看着纸条。 “小姐,许是偶然,而且宋大夫说只是给侍女看了看头疾。”侍女应道。 “动动你的脑子。”褚宛瑶恨铁不成钢,“这妙医堂与褚府是锦绣阁不同的方向,根本不顺路。为了一个侍女去哪里?说得通吗?她不是被三少主约见,怎么又去了妙医堂。” “许是三少主没看上她,便瞎转悠吧。” “东西你都毁了嘛?” “是,我都毁掉了。”侍女不敢直视褚宛瑶,手不自觉的抠了抠手,“小姐,夜长梦多,赶紧让那二夫人盖棺定论吧!” “嗯,已经三日了。” “好,母亲是主母,理应管理操持,正好黄俗仙也未离府,就给她个风风光光!” 府内物件也都采买妥当,大夫人立马安排准备出殡。 褚梦雨刚走到褚府门口,便见得有人抬着东西往外走。心道不好,立马快步来到祠堂。只见黄老道又是一顿呜呜渣渣。 “你们在干什么!”褚梦雨怒道。 “二小姐,大夫人说时日已到,要送二夫人。”自从见识到最近二小姐的行事,府内下人也不再简单看轻这二小姐了,说话也都客气了不少。 “停!”褚梦雨大喝一声:“我母亲尚未昭雪,怎么就草草埋葬!” “你就这么不把我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大夫人左右簇拥着走来。褚宛瑶也在一侧。 “二小姐,莫要耽误时辰,赶紧让二夫人入土为安吧。”褚宛瑶的侍女搭腔道。 【应该说盖棺定论!这才有深意】 【赶紧把褚梦雨解决掉吧,老是整一些幺蛾子】 “父亲也已经知晓此事,妹妹莫要再一意孤行了。”褚宛瑶还是一副左右逢源的姿态。 “盖棺定论?”褚梦雨琢磨这弹幕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更有深意? “二小姐,我知此事蹊跷。但是一直放在这里也始终不是办法。我看这大小姐如此积极,想必另有隐情。而且她刚刚小产,还如此跳脱。。。” “等等。”褚梦雨突然抓住凤玲的手,“你说大小姐怎么样?” “我说她刚刚小产,还如此跳脱。。。” 突然,褚梦雨脑海中许许多多的疑点似乎有了眉目。怔怔地站在原地。 众人见褚梦雨也不再搭腔,便继续开始忙活。 褚梦雨还需要再确认一下,便走到褚宛瑶面前:“褚宛瑶,我有一事不明。” “妹妹请讲。”被直勾勾地盯着,褚宛瑶有些不适应。 “你恨我母亲嘛?” “我当然恨!她害我胎儿!我与她不死不休!”随即,便叹了口气,“只是她已然赎罪,我又何必再深究。我们还是要体面不是?” 【哈哈哈,这有啥好恨的。】 【笑死了,我们宛瑶还是处子,怎么可能怀孕!】 【这恶毒姨娘是自寻死路】 果然!怀孕是假!嫁祸是真!怪不得她小产后,虽然说在娘家休养,却一直活跃在众人面前,丝毫没有伤及身体的样子!而且刚还踹了她一脚,也没有多大反应。 而且面对母亲残害自己胎儿,竟然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便原谅了?她的心肠!绝不可能!除非她压根没有怀孕!压根不会明白失去自己骨肉真实的感情! 可那个宋大夫又为何当时诊断为怀孕?而且相府也来人确认过,的确是喜脉。 既然是假怀孕,想必是要嫁入相府的筹码,但是她又如何算到葛丘会残害胎儿,然后又嫁祸母亲的? 那封信!还有药方是重要线索! 褚梦雨一个激灵,差点忘了这茬。立马拉着凤玲回到了屋内。众人也只当她伤心难忍,也不再搭理。褚宛瑶冷笑一声,便开始招呼别人继续。 【宛瑶真伟大,是成大器的人】 伟大个屁!虽然褚宛瑶屡次为了一己私利,伤害自己,但是阴差阳错,凤玲和母亲也害了她的孩子。褚梦雨本身就不是本人,尚且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而如今,如果证实褚宛瑶没有怀孕,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阴谋! 是把别人生死当做自己攀附的垫脚石! 实在可恶!真实的恶毒! 褚梦雨一路疾跑,凤玲都有些跟不上脚步。回到屋里,褚梦雨立马让凤玲拿出信和药方。 凤玲见褚梦雨神态严肃,不敢怠慢,立马将两张纸取了出来。 褚梦雨让凤玲仔细查看药方是否有疑点,尽数告知。 自己则看起那封家书。文章皆是思佳祈福之语,只是那句:“孕中颇念褚府饭菜,尤其是姨娘的药膳滋补,怕是今后难能尝鲜了。” 葛丘当时便因为这句话,想到了在药膳动手脚,加分量。母亲也因为这句话,弄了带毒的药膳。但是楚梦瑶又是怎么算计的呢? “小姐!这个药方有问题!”凤玲突然惊呼。 “怎么说,我看不明白。” “当时我只觉得二夫人把我出卖了,便没有在意。二夫人拿的这个药方,确确实实是安神滋养的补药。可是这赤芍加的太过突兀,过于明显。反而葛丘给我的桃仁,稍微加进去一点,也不会突兀。若是二夫人动手,这种纰漏有点明显了。” “嗯,有道理,你继续。” “而且一开始加的量中规中矩,本来就是祸及全家的事,也不做绝,诡异。葛丘让我添加的桃仁计量,反倒是真要胎儿的命。” “如果没有这封信,母亲会熬汤药嘛?” “二夫人祖籍青州,家人善做药补,主要是给老爷做,偶尔吃饭才会共享。但是不曾听闻大小姐钟爱二夫人的汤,而且多次因为二夫人争宠,怀疑汤内下药,拒绝饮用。我送了几次,当着我面都被倒入花丛了。”凤玲回忆道。 【平时害怕下毒,还专门写信要?活该毒你】 “褚宛瑶的谋划!”褚梦雨串联了所有线索,“这一切应该是褚宛瑶的谋划,其实她根本未和葛丘发生关系。当时她以为是三少主,但是又担心三少主门楣太高,白白丢了清白,所以醉酒假意发生了那档子事。想探探情况。” 褚梦雨将自己的推理阐述出来,“而后,让父亲去抓现行见证,没想到反而捅破了葛丘真实身份。而此时她若据实相告自己的清白,那就是有意攀附,必定人设崩塌,甚至丞相府也不会放过她。” “人设是什么?”凤玲听的认真,突然问道。 “就是她的与世无争,曲意逢迎的形象。”凤玲点点头,似懂非懂,“她接受了这个现实,却被丞相府当做妾室,心有不甘,于是假孕获得了正妻的位置!” 【我滴妈呀!心眼子也忒多了】 【不愧是女主啊,够狠,走一步看两步】 “她不怕暴露嘛?” “所以!省亲回家,恶毒姨娘残害胎儿,她就是受害者!也是最大的获利者!并且顺手除掉母亲。不,稍有不慎,整个褚府都要陪葬。” “天老爷,她是疯了吗?” “索性这个葛丘本意也是残害胎儿,所以也没有过多追究褚府的问题。所有参与者,以母亲自戕想草草收场!” 褚梦雨呆滞了,原来的剧情还一一在脑海浮现。葛丘和褚宛瑶的郎情妾意,褚宛瑶每次在府中戳破姨娘争宠的小心机,最后除去恶毒姨娘,把褚府后宅变成了家和万事兴的模样。 然而,当自己站到了曾经小透明的褚梦雨的视角,一步一步地发现了这褚府表面的家和万事兴,却真正地阴谋算计,自私自利。 【越缺什么,或许越执念什么吧】 “二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凤玲见褚梦雨低头不语,以为受了太大的打击。 “复仇!”褚梦雨眼中露出了寒光。 第二十五章 开棺验母! 褚梦雨发现,自己冥冥之中,不再是简单卡进了一个弹幕系统的游戏世界,自己不仅仅是要推进剧情,获得关注,博取眼球,让技术人员抓紧修复,拯救自己。而自己也好像被原本的褚梦雨召唤了。 曾经那个单纯的褚梦雨,真正与世无争却一直被算计利用的小透明。需要自己的拯救,将真相公之于众! “绝不能盖棺定论!”褚梦雨愣住了,刚才在侍女视角的弹幕中,也提到了盖棺定论,另有深意。难道是在棺材里!! 褚梦雨立马跑了出去,凤玲紧随其后。 大街上,出殡的队伍缓缓前行,百姓也围观凑热闹,的确是凑热闹,没有人悲伤和同情,反而争相恐后地表达自己对这事的知情能力。仿佛自己便是摄像头,看清楚了一切客观事实。 “这个二姨娘跟别人有染,所以羞愧自杀了” “不对,是她给自己下合欢的猛药,筋脉爆裂而死,据说死前还浪荡地要男人呢!” “我怎么听说是下毒害了大小姐的孩子?” “害,嫉妒使人疯魔吧。” “听说她以前从青州逃难来的,一路上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反正肯定也没学好。” “就是,如此恶毒之人,还这么张罗,简直浪费银钱。” “人死身后名,她倒是解脱了,她女儿可要被骂名了” “没事,我听说她女儿长得不错,我委屈一下,娶了她。” “想得美,那二小姐听说早就爬到三少主床上了!” “对对,他母亲还没出殡,就出去锦绣阁和三少主见面了!” “真恶心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觉得一阵风从众人身边飞过,啪啪声犹如过年的鞭炮声响,紧接着刚才戏谑调侃之人,嘴中已是血沫翻涌,一张嘴,牙齿都掉了出来。 “哎呦!”然后怨声载道,不绝于耳。 正是褚梦雨飞奔而去,顺便一人赏了一个嘴巴子! “这些逞口舌之人也太恶毒了” “不知真相,不予置评,不知真相,妄言传播,该打!”褚梦雨没有停下脚步,“快些,应该还未下葬!凤玲你去通知官府!速速跟来!” “是,小姐。”凤玲闪身而去。 不多时,褚梦雨便追到了送葬队伍,众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冒出来的。 “放下!等官府的人来!”褚梦雨不容置喙。 “你疯了?!”褚宛瑶呵斥道,“在家里你撒泼便罢了,如今在大街上怎么如此无礼!”进前后压低声音说道,“你还要报官!你是怕你母亲的身后名贻笑大方嘛!” “我为什么报官,你自己心里清楚!” 【报吧,你就报吧,到时候有你死的】 褚梦雨愣住了?她同意我报官? 一处别院内,珠帘低垂,禅香萦绕,厅内正中坐着一个人,此时隐在光线暗处,看不清脸。 下方战战兢兢站着一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事你确定没有披露?”幕后之人冷冷地问道。 “主,主人,我确定,此事只有我一直操持,我平时低调行事,万不可能有人察觉!而且那条线已经两年未有出货了。” “低调行事?你女儿攀上相府,你妾室自杀,这桩桩件件你告诉我是低调行事!” “主人恕罪啊!!”褚振江快尿了裤子,连忙跪地求饶。 褚振江今天突然被带到了这处别院来等候。 多年前,褚振江贪墨官银,本应下狱之时,却被一个神秘人所救,然而却身陷一场更大的交易链条之中。 虽然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只知道自从有了他的庇护,财运亨通,官场也如鱼得水,街道司成为他最好的掩饰,官小权大。 然而近两年神秘人未曾再做指示,也未与他联系,褚振江不知不觉地忘了被管控的感觉,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而如今,幕后之人突然出现,到底为何?褚振江大气都不敢喘。 “罢了,本来这点小生意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朝三暮四之徒。” “主人明鉴!此事真是我小女一厢情愿,偶然之间阴差阳错!我,我,我只是。。。” “你只是接受了新的靠山,毕竟我有两年未曾与你联系。” “主人!主人!明鉴啊!” “罢了!”幕后之人缓缓站起身,走了出来。 “大,大少主!”看清来人,褚振江真的要尿了裤子。 “嘘!”大少主邓佳成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拍了拍褚振江的肩膀,“我想你应该需要吃一颗定心丸,才会不三心二意吧。” “大少主!臣!誓死追随!”褚振江此时也终于不敢再有半点心思。 因为他已经有了最大的靠山,目前地位最盛的大少主,主管东州经济的邓佳成! “报!少主!”侍从门外报道。 “讲。没有外人。”大少主招呼了一声。 “少主!是关于褚府的事儿,二小姐褚梦雨拦住送葬队伍,要开棺验尸!” “什么?”褚振江惊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看来你们家的戏真是一出接着一出啊。” “少主!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你二女儿一直深闺不出,最近为何却如此跳脱?” “这。。。” “你大女儿温婉贤淑,却未婚先孕嫁入相府?” “这。。。” “这次还整出一个开棺验尸,这事儿你处理不了了,既然有人想见我,那我就便会一会他吧。” “是。。。”褚振江只得一味点头称是。 昭城衙署外,老板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送葬队伍和衙役列队两侧,绕出一个圈来,正中央放着棺材,只有褚梦雨一人靠在棺材旁,直直地盯着来人。 衙署司长——程度。 程度指着棺材问道:“下位何人?” “褚府二小姐,褚梦雨。” “所谓何事?” “母亲冤死,我要开棺验尸!” “你可知道,此大不敬之事,若要开棺,先杖责二十?” “我母亲含冤待昭,我寻求真相,何故杖责?又哪里不敬?”褚梦雨问道,“放任冤死之人,魂不归舍,瞑目难安,才是大不敬!” 【说得好!褚梦雨加油!】 【我们在你身旁!】 百姓窃窃私语,突然一声高喊:“说得好!” 来人正是大少主邓佳成,身后褚振江瞪着褚梦雨,恨铁不成钢。 跪拜迎接,“大少主!康!” “众免。”大少主走到褚梦雨跟前,打量一番,又走到正中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扰故之人,便是灭人伦,背弃亲义,该打!然而,若真有冤情,便是感怀亲义,沉冤昭雪,该颂!而你!”突然一指褚梦雨。 “你若开棺!无所取,该如何!” “悉听发落!”褚梦雨毫不犹豫。 此前在拦截送葬队伍时,褚宛瑶拒绝开棺,却有弹幕说求之不得。犹豫之时。 褚宛瑶侍女又搭话劝阻,却弹出了不同的弹幕。 【千万不能打开,不然我便性命不保!】 褚梦雨思考之后,认为即便是有风险,但是母亲确实冤死,定有线索可寻! “好!开棺!”大少主一挥手。 “闲杂人等退却!勿扰逝者安宁!开棺若有昭雪!也叹情深坎坎!”仵作应声开始忙碌。 周围围观的百姓,被白色幔帐隔绝,而后只有事件的关键人物留在其中。 大少主席地而坐:“我本不管断案刑狱之事,然而此案涉及我所辖经济的街道司褚司职的内人。我可以旁听吧。” 程度忙差人去取椅子:“大少主便可断案!” “不,不,不。虽然主上让我们分别主管部分岗位磨砺,但毕竟越权之事儿也是犯了忌讳。我今日只是路过,你按规矩办事。” “是!”程度转身走进现场。 随着棺材被打开。 【褚梦雨!你完了!】 【大小姐!出事了!】 第二十六章 母亲的自白书 仵作还未查验,便看到一团锦帕。打开一看,立马报告。 “报!此这里有一封自白书!” “念!” “吾女梦雨,为娘飘零一生,本以为终究有了归宿。可是,母亲不甘心,为妾为婢,便整日想夺宠正位,然而母亲手段拙劣,屡屡被识破。男子仗马走天下,我们女子却只在这小小的庭院内,勾心斗角。我笑我痴,我也恨我不知足,然而为娘却最怕的,便是你不能有更好的门楣出身。被别人笑话了去。娘想通了,再拼一把,若此事成了,兴许我们便苦尽甘来。若此事败了,只愿你平安顺遂。娘。” “这?”褚梦雨夺过来,一看,的确是母亲的笔记,错不了!但是为何这里面会有自白书?真的和她有关系? 【完了,自己承认了】 【不能是伪造吧】 【本来盖棺定论的了,谁还伪造,你不打开别人也看不到啊】 褚振江重重叹了口气,大少主撇了撇嘴,掏起了耳朵。 褚宛瑶邪魅一笑,褚梦雨被打击地有些踉跄。怎么会,难道我分析的是错误的?难道就是母亲要害了褚宛瑶? 但她始终是被利用了。难道,弹幕骗了我?不,系统不应该有问题。对了,刚才还有弹幕不希望我打开的。 还有东西,肯定还有东西! “请各位再仔细找找,是否还有什么物件?” “没有了,尸体明显只有头部外伤。而且没有其他物件了,只有那一个锦布。” 【还好我藏的深啊】 肯定在的,到底怎么藏的。 “哎呦。”老仵作蹭到了胳膊,划破了皮。 “师傅,你没事吧。” “无碍,无碍,奇怪了,我已经习惯如此行事,却不知道为何高出了一小块,竟然没有注意。” “等等!”褚梦雨听到后,立马反应过来,“把这棺材劈开!” “疯了,这不纯疯了么,这是不想让她母亲有好下场啊。” “闭嘴!只有这样母亲才有好下场!” 见众人迟迟未动,褚梦雨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夺下护卫的长斧,横向一挥,便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此处有暗层!” “有,被垫高了一块!” “快!打开!” 【可恶!这什么狗运啊,这也能找到?】 褚宛瑶露出诧异地神色,这,这暗层又是何物?! 一番折腾,从棺材里取出了一件血衣。 铺平在众人面前。 程度:“褚司职,请告知此血衣为何物,却又为何被藏于这棺材之下!” 褚振江则一脸懵,瞥了一眼大少主看戏的表情。 褚宛瑶大惊失色!猛然看着侍女,只见侍女已经脸色苍白。 “大人!我未曾筹备此次殡行。皆。。。”又瞥了一眼府内众人,“皆由大夫人操持。” “老爷,你。”大夫人慌了,立马跪下,“请大人明鉴!我虽然操持家事,但棺材采买过来便是如此啊!我不知情啊!大人明鉴!” “此血衣是何人的?是否为二夫人的?”程度追问道。 众人不语。 “大人,此血衣,我认得。”褚梦雨向前一步,“这是姐姐褚宛瑶省亲时所穿的内衬!” 众人脸色铁青,尤其是那侍女已经腿忍不住打摆子了。 “大人,褚梦雨有冤要申!我母亲虽是自戕而亡,但是却是遭褚宛瑶陷害!逼迫至此!请大人明查!”字字诛心啊! 【开撕了!!!】 【大场面啊!】 褚振江两眼一黑,这是疯了! “褚梦雨你疯了!怎么开始胡乱攀咬!”大夫人怒吼,“大人,此女自从她母亲畏罪自杀,便神经兮兮,各种怪异行径,如今所作所为,我觉得是她故意设计!” “那我且问你!这血衣是褚宛瑶的,你认不认!”褚梦雨起身指着褚宛瑶,“为何你的血衣藏于我母亲的棺材之中,是怕冤魂缠身!还是销毁证物!” “哈哈哈哈,可笑,褚梦雨,如果是证物,我又何必藏在此处,一把火烧了便是!”褚宛瑶突然站了出来,“我承认!是我放的!因为黄道长说,将带我胎儿的血衣放在此处便可以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怎么样!我恨她!是不是道长!” “贫道的确这么说过,也是一种偏门说法,不可尽信,我只是感念大小姐思虑过度,才出此下策。”黄老道脸不红,心不跳,帮褚宛瑶圆了这个说辞。 【宛瑶真机灵,能这么快想到说辞】 【快卖惨,这样别人就同情我们宛瑶了】 “姐姐还真是巧言善辩啊。”褚梦雨没想到这褚宛瑶反应如此之快,果然是原剧情女主啊。没想到第一次交锋,竟然有些落了下风。 “妹妹也真是机敏,竟然还能发现此物。” 褚宛瑶轻笑一声,“大人明鉴,刚才的自白书已经呈现,是她自己说成王败寇之词,而且是妹妹自己言之凿凿拆开看的,这又如何解释?” 糟糕,刚才发现了这个证物,忘了自白书了。不对,既然褚宛瑶希望我打开,那说明她知道自白书。而那侍女不让我打开,看来这侍女才知道血衣为何在这里! 褚梦雨看了侍女一眼,侍女已然发抖快要无法站立了。想必这才是关键! 褚梦雨顿时有点语塞了,本来以为弹幕里说的重要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个血衣,但血衣又无法说明什么,而母亲的自白书却是自己亲自呈现出来的,这可如何是好! 程度见褚梦雨不语:“人命关天!褚府并未上报真实死因,有隐瞒之嫌,且有新的物证出现!不可草率而为!褚宛瑶是疑犯,要先收押,待我查明真相,还朗朗晴空!”转身对着大少主,“大少主,可否?” “你的职责,我哪有管辖之权。”大少主站起身,“有理有据!秉公执法!”说罢,便扬长而去。 众人拜别。 褚宛瑶被官差带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侍女,然后和褚梦雨四目相对,便踏入衙署。 “褚大人放心,只是暂时看管,不会严讯的。”程度拱了拱手,便扭头回去了。褚振江也拱了拱手,看了褚梦雨一眼,甩袖而去。 大夫人也都陆续散去。 【这就结束了?】 【太仓促了,根本没有证据!】 【我都准备好瓜子了!】 【这次梦雨有点冲动了】 “小姐,这。”凤玲担忧地说道。 “打草惊蛇。”褚梦雨笑道,“有时候面对隐藏最深的敌人,只有惊了她,才能给我们露出破绽!” 【哇哦,梦雨这小心机!】 【好期待好期待!】 州主偏殿内 州主正在和葛万章下棋。 “主上棋艺真是高深啊。老臣真是甘拜下风啊!”葛万章边收棋子边说道。 “哎!其实我这棋啊,刚才下了好几个臭子。不过你这老臣,的确有点眼花,没看到。” “哎呀,错过好机会了!” “害,所幸不过是一盘棋而已。又不是眼花,识人有误,那才容易一步错,步步错,对吧。”州主重新落子。 “是,州主所言甚是啊!”葛万章顿了顿,便继续下了棋。 “我最近听了一个笑话。”州主突然轻笑了一声,“说有一个人打算去山顶打坐静修。他爬到一个山上,便觉得旁边的山要高,于是他就换着爬另一座,到了山顶,又发现还有一座山更高,他就一直爬啊爬,快要累死了,别人问他,你在干什么?他说我想找个地方打坐休息。呵呵呵呵呵” “嘿嘿嘿。”葛万章陪着干笑了两声。 “你说这人奇不奇怪,他本意是想图个清净,却因为想攀更高的山而把自己累个半死,你说,值吗?” “不值,不值。” “对嘛,有人给我讲这些故事解闷真的难得。” “州主想解闷,我便可给你讲啊”葛万章笑盈盈地说道。 “那你快给我讲讲,我听说最近有开棺验母的轶事?” 葛万章手中的棋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第二十七章 暗流涌动 “州主!”葛万章忙不迭地跪下,“我家那不懂事儿的孽障,非要娶那褚府的大小姐为妻。谁知她家里竟然出了这么个事儿!但是我绝不会徇私舞弊,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葛相这是干嘛,我又没有责备于你。”州主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我一向主张,儿女之情还是要尊重儿女的意见,没问题的。我只是觉得前所未闻,所以便向你打听而已。” 州主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葛万章:“我自然相信葛相会依照律法办事。当时老二掌管刑狱之初,还多亏你辅佐编纂律例。” “这是老臣应该做的。” “就是嘛,所以葛相可不是老眼昏花之辈,有机会也得帮老大看看那些行商制度,我就觉得不够具体。” “老臣本是武将出身,哪懂得那些啊。大少主的操持下国富民强,乃是奇才啊!” “害,中规中矩而已吧。快来吧,到你落子了。” “是,是。”葛万章踉跄地坐起来,继续下棋。 葛丘听闻了褚宛瑶被指认之事,先是震惊。本来就已经解决的事情了,为何又节外生枝? 其实那日见褚宛瑶血染床单之事,他便后悔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嫉妒,竟然鬼使神差地做了如此恶毒之事。 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为何反应如此剧烈?或许这就是爱?是占有欲? 可笑,也许只是他对过于自信吧,认为女人只应该倾心于他吧。 但是宛瑶却转而成为了嫌犯?到底发生了什么。葛丘着急万分,便要出门而去。 葛万章此时却走进了门,葛丘见父亲脸色阴沉,便想先绕开出门。 “你给我站住!”葛万章呵斥道,“你莫不是去找褚宛瑶那贱人?” “父亲,宛瑶没有害人,而且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你给我闭嘴!废物东西!没有一点用处,给我惹事!”葛万章深吸一口气,如果那个时候有氧气瓶,他一定要吸上一瓶,“你可知今日大少主去了现场?” “那,那又如何?” “我一直亲近二少主!” 葛丘思索了一下,明白了大概:“州主是觉得我和宛瑶其实是向大少主示好?毕竟褚振江是大少主所管辖之人?” “算你这废物脑子转的快!说什么修身养性,不能见山逐山。又试探我说什么让我看看行商制度。简直把怀疑两个字写在了我的脑门上!”葛万章气的发蒙。 “我也是一时糊涂,当初光觉得有了孙儿欣喜若狂,而且觉得嫁给你也没什么影响,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大少主却去了现场。” “那又如何?” “结党营私永远是禁忌!然而本来刑狱之事归二少主负责,大少主在现场直接挑明褚府是他的人。你还不明白?” “褚府有大少主依仗了?”葛丘愣了愣。 “是的,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已经不是简单的儿女情长了。”葛万章低头琢磨了一下,“二少主虽然未能明确与我一队,可是大少主我暂时不想站队。” “为何?父亲,大少主目前势头正盛,掌握经济命脉,这不是好事嘛?” “糊涂!不亲近你的少主,你尚且知道他无毒。但是大少主待我尊重,朝堂之上和我经常有相同的见解,却从未和我有任何私交。他给我一种感觉,他是一条蛇,永远慵懒地四处游荡,一旦发现目标,便会一口咬下!尸骨不留!”说罢,这老油条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葛丘沉默不语。 “说了你也未必明白,你就记住,趁这褚宛瑶小产,找个理由和离!一定要快!” “父亲,此事与我也有关系。” “你?你掺和了什么?” “我,哎,孩子没了跟我我也有关系。” “没有更好!如果生下来,我还觉得处理麻烦!总之你把这个烂摊子,给我擦干净!” 葛丘拱了拱手退了下去。转过身,眼神多了些许凶狠。 一石激起千层浪,褚府这里也不得安宁。 “老爷!怎么宛瑶就成了嫌犯啊!她才刚刚没了孩子!” “你快住嘴吧!”褚振江如今有了大少主的支持,明显有些膨胀:“宛瑶是否怀孕你我心知肚明!本来我也是看搏得相府这样的亲家,也算值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老爷,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不赶快救救宛瑶!”大夫人也不装了,“宛瑶搏的可是整个褚府的机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爷看着办!”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现在有了大少主的支持,宛瑶肯定没事。只是我没想到,家贼难防啊!” “这个褚梦雨真是有心机,平日里那么乖巧,现在又如此咄咄逼人!还折腾到衙署了!” “哎,可惜了梦雨,我培养她学习账目,也本来是想献给大少主的,没想到大少主竟然就是我那个主人。。也好,搭上线就好。”褚振江心里默默想着。 这哪是他女儿啊,不过是他攀附权贵的手段罢了。褚宛瑶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把你们的计划讲与我听。宛瑶必须要保下来!此事牵连利益关系甚广。宛瑶绝不能顶罪!” “好的老爷。”竟然和褚梦雨推测的一模一样! “那封自白书是怎么回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宛瑶也有很多事,并未告知于我。” “好,我尽快拜见大少主。商议对策。” 褚梦雨住在了客栈,但也是清净,那个家,好像本来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此时的褚梦雨被撕扯着。有对曾经美好家庭的记忆,也有现在对那个表面和气的家庭厌恶。 【梦雨的破碎感好重啊】 【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其实那个血衣要是能证明不是褚宛瑶的血就行了】褚梦雨发了一条弹幕 【古代又没有dna怎么检测,而且肯定不是她本人的血】 【或许是动物血】 【动物血干了也不好分辨了】 【古代人又不知道,诈他们一下就行了!】 对啊!诈他们一下!褚梦雨突然有了想法。 凤玲铺好床铺:“小姐,折腾一天了,快休息吧。” “凤玲,我有一些话要问你!” “是,小姐。” “凤玲,如果,我说如果我需要你为我作证。。” “小姐,你不用说了,是我错付了感情,有愧于夫人和您。”凤玲单膝下跪,“我本就应以死谢罪!如今苟活,便是为了夫人洗刷冤屈!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玲儿好样的!】 【江湖儿女,就是豪气!】 “不,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而是比这些都要难。” 凤玲低下了头。 “刀山火海,以死便罢。而如果你作证的话,你的清誉。。。” “小姐!你和夫人又遭了多少谩骂?你教给了我一个道理,清誉不是在别人嘴里,而是在自己心里。我问心无愧,便无所畏惧!” “说得好!”褚梦雨竟突然热泪盈眶,“本来,我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冥冥之中有强大的能力可以辅助我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然而我却发现,想要破一个死局真的异常困难。再神奇的力量,也不如权贵的几句考量。但是我想试试。” “小姐!你只管吩咐吧!” “好,首先,我们先从脉象探寻。。。” 开棺验母,人尽皆知,各方势力,暗潮涌动,升堂在即,拭目以待! 第二十八章 众少主齐聚衙署 “大少主,为何要站在褚振江的身后。”送走了褚振江,侍从问道。 “人一定要有贪念,你才可以拿捏!褚振江是我见过虽然极其滑头,却贪欲最简单的人。”大少主歪着身子躺在床榻上,任由衣服滑下,漏出一侧香肩,一口将酒壶的酒倒入嘴中,任由酒液顺着下颚,沿着脖颈留下,“贪恋财物,而我最不重要的便是财物!而且那条线突然需要经营,只有他能快速使用。不过,他还需要拿一个人来牵制他。” “谁?” “褚宛瑶。”大少主阴柔地笑到,“如此心机的女人,我要定了!” “衙署升堂!天理昭昭!法度条条!冤情尽散!” 这几天,沸沸扬扬的开棺验母案子,终于开审了! 百姓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昭城很多年未曾遇到如此有热点的案子了。 一个壮告姐姐栽赃母亲,当众逼死。一个壮告妹妹诬陷清白,邪祟入体。姐妹开撕的修罗场,就在以和为贵的家训之中的褚府上演了。 “让开!主审衙署程度大人到!” “本案相关人等悉数带到!”包括葛丘也位列其中。 近日,褚梦雨也打听明白,这个程度为人处世圆滑,知进退,但办案时却铁面无私,从未有失公允。想必主上脚下,也不敢有违法度。所以褚梦雨坚信比次审理定能沉冤昭雪! “本府近日整理了案件经过,褚宛瑶省亲之时喝了二姨娘的汤药,导致小产,便族内审讯,二姨娘却自戕堂上,可属实?” “属实。”褚宛瑶答。 “褚梦雨发现母亲并未下毒,是有人故意栽赃,并说褚宛瑶本无怀孕,可属实?” “属实。”褚梦雨答。 “没怀孕?不是有孕才嫁到相府么” “这事儿不简单啊。” “堂下肃静!” “二少主到!”突然一队仪仗走来。官兵列队,压轿掀帘,二少主邓秉鸿迈步出来,一身黑色袍,腰束金边腰带,束发金冠,黑袍之中亦有黑线绣织的花纹。面色冷酷俊朗,不怒自威。 迈步而至,威压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二少主!康!” “此案牵连朝廷命官,又闹得全城沸沸扬扬。我便亲自督办!程度,你正常审讯。” “是!” “大少主到!” 另一队车马赶到,只见大少主白衣软袍,亮银护腰,手揣怀袖,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 “大少主!康!” “此案涉及我财税商贸地信誉,我需亲自旁听!二弟可否?” “少主,请。” “三少主到!” 只见三少主青衣软甲在身,跨马而至,翻身下马,甩着马鞭悠哉悠哉地走向前来。 “坊间都传闻我与这二小姐有染,若是需要问讯。哥哥随便传问。” 【我滴妈呀!在场地加起来得800万个心眼子吧】 【集美们,我已经招了】 【这一下性质就变了啊】 褚梦雨也甚是惊讶,这本来只想为母亲申冤,却没想到怎么就牵扯出如此多的大人物,而且是全州最鼎盛的三个重要人物。 大概做过了背调,大少主邓佳成,掌管这经济这一块,行事稳准狠。二少主邓秉鸿,掌管刑狱,人称黑铁。铁面无私。三少主邓凌远,身负检察之责,行事严密周全,我行我素。 都不是善茬!尤其是已经接触过这个邓凌远,都离我远点!我只想为母亲申冤! 程度面对身边坐下的三位少主,依旧沉稳,“传妙医堂宋青岚!” 宋大夫走向前来,“大人!我曾为大小姐诊断过脉搏,确实喜脉。而此事并非只有我见证,包括相府的府医也可见证。” “我证实,那日我奉相爷之命,前去确认,的确为喜脉。” “那你还有何质疑。是否有新的人证物证?”程度问褚梦雨。 “大人,请传妙医堂的药娘林氏!”宋大夫一皱眉,这林氏怎么会成为她的证人? 此林氏便是那日在妙医堂所遇到被调戏的妇人。褚梦雨后来又去探寻妙医堂,多放打听宋大夫和褚宛瑶的关系,其他人都避而不答。倒是这个林氏见到褚梦雨,将她拉到一侧。 “褚小姐!我有事相告!” “姐姐可知我所求?” “我知道,二小姐为母申冤,我深感佩服,而且我相公也得你所救!” “你丈夫?” “没错!便是你帮他看了账本,解了他的危机!” “可是秦师傅的好友?” “正是正是!后来听闻秦师傅违反行规被赶走了。便失去联系,可是夫君一直告诉我,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而上次你帮我解围,我未来得及言明!” “那可太好了,若是有重要线索,感激不尽。” “我曾帮宋大夫抓过一副药,此药方虽然是调理身体的,但是比例有些偏差,会让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为喜脉之像!而那日恰巧小二忙碌,是我交接的药,正是褚宛瑶的侍女!” “这可是太好了!你可愿意为我作证?” “二小姐,侠肝义胆!我妇人没有能耐!必定竭尽所能!” 【girls help girls具象化了!】 “大人,民妇林氏,确为宋大夫抓过可以有让脉象呈现喜脉的药方。且是褚宛瑶的侍女与我做的交接!” “大人!真是笑话!我可不曾记得有此事,而且只凭借这妇人一人之言,便质疑宋大夫和相府府医嘛!”褚宛瑶争辩道。 “妙医堂进出药方,必然通过记本,可查阅详细进出药品名单与接手人!” “传!” “大人,属下查阅,并无异常!”小吏反馈道。 “不,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录了真切!”林氏看着记本,“这不对啊!这不是我写的那份!” “禀告大人!妙医堂漏水,原本记本已经全数尽毁,这是手抄副本,我以人头担保,无一遗漏偏差!”妙医堂主簿跪地答道。 【这不明摆着造假么!我滴妈呀,竟然连夜造假,这么细节的证据都毁掉了!】 “我认得她!这女的偷了我钱袋!”突然人群里一个声音响起,“大人!大人!那日我从妙医堂路过,被这妇人泼了一身药渣,我本无意纠缠,她却和这个,这个褚梦雨拦我去路,偷了我的钱袋!” 那日的公子哥跳了出来,这个变数始料未及!无论是设计和巧合,局面必然已经被动。 “大人,是这位公子欲轻薄在先,那日被我戳破,走的着急,掉了钱袋,我捡到,但是不认识公子,所以未曾归还。凤玲!还给他!” 凤玲将钱尽数归还。“若有其他瓜葛,本府可另行立案!”公子哥倒也没有过分纠缠,哼了一声,便退下了。 “褚梦雨,你与证人本就相识,有串供之嫌,若无其他实证。无法反驳褚宛瑶有孕之事!” 褚宛瑶看向了母亲,褚振江点头示意。褚宛瑶轻轻一笑,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褚梦雨本以为这个证据便可先证实了褚宛瑶假孕之事,却没想到对方的行动竟然也跟上了自己的步调。难道还有别的系统玩家? 但终归自己还是太低估了对方的狠辣果断。我这小小玩家,哪还有主角光环啊! “大人!血衣也可证实,并非褚宛瑶之血!” 仵作向前答道:“大人!我将血衣进行了仔细辨别,此血衣血液黏稠,且味道发腥,可知并非人血!乃是动物之血。” “大人,我乃城西屠夫,可证实,那侍女便是购买我羊血之人,说是家人制作血块吃食!” “可否属实!”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我的确是买血制作补血吃食,但是又怎么可以断定这血衣就是与我小姐有关?” “我且问你,这血衣是你藏到此处的是不是!” “我,我。”侍女有些慌乱。褚宛瑶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原来褚宛瑶已经将所有的证据全部尽数销毁,只是这衣服当时假装小产卧床,便让侍女以寄托哀思的理由去烧毁,没想到却藏到了这里! “这戏码真是可笑!”褚宛瑶冷笑道。 第二十九章 褚宛瑶假孕 “借用下人攀咬主子的戏码真是拙劣,大人,我揭发!”褚宛瑶自从发现了那血衣之后,便知道这侍女留了一手!虽然父亲帮助解决了喜脉药方之事。 但是聪明人都知道有蹊跷,而如今血衣并非人血也被证实,万不可再强词夺理! “罪魁祸首便是这侍女!” “小姐!” “其实我本来已经怀孕!是这侍女侍奉不周,导致我未能保住!然而!这恶毒的侍女告诉我说,她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既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又可以解决我在褚府的对头,二姨娘。可怜我一个弱女子,生怕夫君怪罪!便鬼使神差地信了她!”褚宛瑶说着说着,竟然眼泪汪汪。 侍女怔了怔,没想到小姐已然想到了对策!惨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她弄了这一身假血,等待时机,便上演了一出中毒戏码!这才让这个事遮掩过去,我虽然知情,但也是任由她如此行径!请治我管教不严之罪!以后我定会好好学习!增长学识!” 说罢,看了一眼侍女,侍女明白了,自己的弟弟目前正在读书,这是威胁,也是暗示! 【可怜的弟弟,看来已经被当做人质了】 “是否属实?” “属实。”侍女已然知道自己在参与这些环节之中,便早早也被布局成了棋子。 “管教不严之罪?你步步为营,害死我母亲,把侍女往外一推,便只想一个管教不严之罪?滑天下之大稽!”褚梦雨再次被褚宛瑶的心狠手辣刷新了认知。 “她自己认。” “那怎么知道你不是威逼利诱!” “我一直在此处羁押,又如何操作!” “大人!我只是帮助小姐遮掩了一二,但是这下毒之人还是二夫人!她自己包藏祸心!我也是无辜的啊!”侍女突然再次辩驳。 【还算这个侍女有点良心,没有和盘托出。】 可恶,这个侍女肯定还知道什么!但是如今她家人成为她的软肋,兴许救了她的家人还能有机会。可是哪里来得及! “大人!还有那封自白书!”褚宛瑶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不是褚梦雨自己开棺,哪能知道这女人已经准备好了杀身成仁!” “褚宛瑶流产,便听下人之言佯装怀孕!欺骗夫家,行为不端,有失德行,当按夫家要求罚俸警告。”程度总结到,“下跪侍女,撺使主家行事,且巧立名目,嫁祸他人,包藏祸心,实属无耻!受千鞭刑法!而二夫人,虽未真正谋害,但已实施,行迹不轨,已然伏法,不再追诉,可有意义?” “大人!”褚梦雨出声阻止,“我母亲并未行不轨之事!” 褚宛瑶,你休想如此简单了事! “可有证据?” “侍女凤玲有一封家书和药方呈上!” 葛丘目光一凛。 “此乃葛丘葛少爷给我的褚宛瑶的家书!亲笔原文,此处提及希望喝二夫人的药膳!且附带当时的药方,且药方有疑点,并且给了我大量桃仁,要谋害褚宛瑶!” 众人惊呼!大少主目光充满了兴奋!二少主丝毫没有波澜,三少主玩味着看着在场之人。 全场目光纷纷看向了葛丘,突然就吃起瓜了!褚宛瑶也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葛丘并未慌张,只是慢慢走到了堂前:“大人,此女曾经以色侍人,贪恋我的权势,便一直纠缠不清,怪我一时糊涂,没有抵过她的引诱。因只和宛瑶有情,便未曾告知。还望娘子原谅。” “夫君,哪里话。我自然原谅!” 褚宛瑶早就知道葛丘查看自己的家书信件,只是那天争执后,她便是想让葛丘对自己施暴,然后丢掉孩子,这样更能让他心中有愧,但是没想到,他虽未动武,却也想毒害自己。 【王八蛋!这个渣男还想害宛瑶】 【本来还以为洞房那晚没动手,是个男人,没想到也会耍阴招!】 葛丘已经打定要和褚宛瑶决裂,已然无所谓真相如何,只是被泼了脏水,总要把自己摘干净! “你是否曾引诱葛丘?” “是曾引用合欢之物,我不慎中招,才和葛丘有了关系。” “那你们后面接触可有亲昵?” “这。。。有” “自愿?” “自。。自愿!”凤玲咬牙切齿,“可是!是他哄骗我在先!” “你自己未识,妄图攀权富贵,现在又说我骗你?大人,这明明是自己目的没有达到!从而借机泼我脏水,请明查!” “葛丘!你个禽兽!”凤玲眼睛赤红,她本顶着任人耻笑的结果将事实和盘托出,却没想到他厚颜无耻地承认,又归结自己贪图权贵。 “不是嘛?那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讨好我?”葛丘的浪荡之名,众人皆知,此等行径竟然也无一人诧异。 褚梦雨握紧了拳头,但她依然要保持冷静,因为这种场合就犹如以前和甲方谈判,稍有不慎,便会被带偏。堂上并非商场,但都是战场! “你贪恋凤玲,多次以找褚宛瑶之际与她相会,你认不认?” “那怎么了,我的确喜欢褚宛瑶,却一直不能亲近,找她玩玩又如何?” “那后来你们发生了关系,又为何还会找她?” “我和宛瑶就酒后发生了那一次关系,往后便没有接触。” “醉酒之时你可记得宛瑶姐姐对你说过的话?” “我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记得!” 众人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褚宛瑶也被褚梦雨这一连发问得有点羞涩。褚振江更是感觉女儿大庭广众说这种事,简直败坏门庭! 三位少主则面无表情看着一切。 “大人!”褚梦雨突然严肃了,“男子烂醉如泥之时行房之事异常困难!且葛丘和褚宛瑶只有过一次所谓云雨之事!何谈怀孕之词!” 终于被褚梦雨等到了机会!三少主微微一笑,果然足够机敏。 “不,不是,不是说她勾引我之事嘛?” “大人,本次审理的是褚宛瑶之事,花前月下之事你情我愿无可厚非,请言归正传!”褚梦雨指着褚宛瑶道,“你又如何行的房第之事!怀了孕!难不成根本不是葛丘的!” 【牛逼!褚梦雨有点东西!】 【绝处逢生了!】 “的确如此。男子烂醉如泥之时,很难行房第之事。这个怀孕确有蹊跷。” 葛丘愣住了,难不成?他能其实根本没有怀孕?那所有的一切设计,只是为了更合理嫁入相府,从而又找机会小产,从而名正言顺过去? 褚梦雨便把上元佳节之夜的种种,和盘托出,却并未提及三少主的那部分。 全场之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全都是你一人之言!大人明鉴!”褚宛瑶咬死不认,“有自白书!有她的药方!都是她害我的证据!关我怀孕真假没有关系!” “大人,如果她没有怀孕!那么家书想要喝药膳,以及嫁入相府都是她为了攀权富贵,谋害我母亲的伎俩!如此恶毒之人!怎么可能只是管教不严!” “莫要争论,本府自会一一审理。”程度拍了拍惊堂木,“褚宛瑶,你可承认自己假孕之事?” “我,我”褚宛瑶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的确只是和葛丘独处了一次,而且自己压根没动他。现在喜脉,血衣也都证明,自己怀孕小产之事已然和尚头上的跳蚤——明摆着! “大人!还有一个方法直接证明!”褚梦雨有些得意。 “你说。” “请人验证她的完璧之身!” 【我早就说啦,费劲吧啦的,早就如此便解决了!】 “放肆!”二少主怒呵道! 第三十章 侍女反水! 众人哗然。 “放肆!”二少主往前探身道,“我东州律法严明,并且有专门女律提及,女子清誉不可妄议!若需验明完璧之身,需女子主动提出,为自己辩护所用。否则视为奸淫论处!你作为官员小姐,虽是庶出,但也应该学习了女律,如何在大庭广众说出此等言辞!” “不是?”褚梦雨懵了,“突然这么尊重女性?”赶忙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学过女律。 东州虽然并非多么开明,依然男尊女卑,男权至上,但是至少在尊重女性隐私这一步上,已然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学习从商也颇为开明。 【啊?有文明!但不多!】 “坏了坏了,以前看的剧,很多都有这个情节。虽然反派总是用这个方法诬陷羞辱女主,但是如今却是证明褚宛瑶并未怀孕的最好方式啊!”褚梦雨很是尴尬,“如今,真把自己陷入反派的境遇了。” “褚梦雨,莫要得寸进尺,褚宛瑶,你可还有话说?” “笑话!这些说辞只能证明我没有怀孕,那又如何?有人害我是真!我亲夫谋害是真!那女人害我是真!她有自白书!” 本来,褚梦雨觉得只要戳破了怀孕之事,其他的便迎刃而解了,但是没想到,如此艰难。虽然弹幕系统已经辅助看透事情的原委,然而却没有实证啊。 三少主摸了摸额头,“哎,想收回那句话了。” “大人!我知情!我认罪!”突然,褚府的小厮跪了出来。 “堂下何人!” “我和她有,有私情!”小厮一指褚宛瑶的侍女,“她亲口告诉我很多大小姐的事!” “你!”侍女震惊地目瞪口呆,突然痴痴地笑着,“好一个情郎!” 大少主嗑起了瓜子。二少主也饶有兴致地看着。 褚梦雨看了着三少主,三少主并未搭理她。 “那你所知何事!” “我和侍女私通有段时日了,她告诉我,当时确有二夫人写的锦帕,但是其实是大小姐逼着二夫人写的。。。” 褚宛瑶准备嫁入相府之前,约见了二夫人。 “哎呦,宛瑶啊,恭喜你要嫁入相府了。” “二姨娘,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不也是跟着沾光嘛。” “我可有这福气?”二夫人惊喜道。 “对啊,可是啊,你的女儿可不简单啊。” “梦雨?梦雨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上元佳节那夜,她和葛丘发生了关系。” “什么?” “而且她还想勾引三少主。” “怎么可能!梦雨怎么会如此!” “你啊,平日里在宅内耍的那些小伎俩,哪有上的了台面的,还是你女儿比你有出息,直接就把自己送了上去,可惜了,白白失去了清白,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梦雨,怎么可能。” “你不信可以问问,褚梦雨上元佳节那晚,为何衣着不整地回来?你那酸梅酥又是与何人相见所得?”褚宛瑶冷冷的说,“不过我倒是可以当做此事没有发生。” “大小姐!”二夫人扑通跪地求饶,“莫要外传!小女还要嫁人!你让我死我也愿意!”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我只是最近老是胎心不稳,希望你能给我调理调理。” “一定!一定!我一定精心调理!” “而且不要告诉别人哦。” “明白,明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那你便写一封信吧。告诉你女儿,你自愿做这些事,也算你最后搏一把!能不能把我侍奉开心了!别到时候你再反咬我一口!” “好!好!我写!” “所以便有了那封自白书,被大小姐偷偷放进棺材的,给有人开棺留的后手。药方也是小姐自己给二夫人的,只是里面的赤芍便是侍女偷偷加入的。带着赤芍的那份药方,也是故意放出去的,无论在谁手里,都会是一个佐证。”小厮说的有鼻子有眼,所有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又是什么东西,这么胡乱攀咬?!” “我知道,兰花她弟弟被你囚禁在学堂。”小厮唤了一声:“兰花。” 侍女一回头,竟然看到自己的弟弟已经站在人群之中。 “阿姐!” 弟弟。得救了! 侍女立马红了眼眶:“大人!我认!是大小姐的出谋划策!但我罪有应得,我一直真心侍从,但她仍然以我弟弟之命要挟于我!其他证据尽数被毁!这血衣便是我偷偷藏留的证据!” 侍女兰花声嘶力竭:“大小姐,你一直世人的温婉淑德,待人和善的嘴脸,到底有没有真心给过任何一个人!” “褚宛瑶!假借怀孕之名!嫁入相府,本意是让相府葛丘情急之下伤害自己,以小产掩盖此事!更甚可以远离葛丘,不再亲近,只为图一个身份!而后以家书为信号!行动失败,便让我传出假药方!栽赃嫁祸二夫人!从而继续她的原来计划!天理昭昭!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伪造!天打雷劈!”侍女疯狂地喊叫着,仿佛把自己压抑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 褚宛瑶沉默了,葛丘沉默了,褚振江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何等心机!何等算计!何等残忍! 【杀了她!太坏了!】 【杀了她!】 褚梦雨第一次身临其境,也难以言表!只觉得血气翻涌!抽出衙役的宝剑便要杀了褚宛瑶! 此时,三位少主突然一跃而起,大少主站在褚宛瑶身边,二少主立在中间,三少主一手擒住了褚梦雨。 “此事可否记录清楚!”二少主问。 “已然记录在册!” “相关人等收押!听候发落!”二少主一声令下,众人便快速行动起来。 有人哭喊,有人嚎叫,有人哭闹,有人失魂落魄。 “放开我!”褚梦雨怒吼道。三少主尚未说话。 “执正法度,容不得你放肆!”二少主猛然一指,“若你再胡作非为,我先治了你扰乱公堂之罪!” 这场堂审,落下了帷幕。 算落了帷幕嘛? 还是刚刚拉开序幕呢? 一处酒馆内,褚梦雨还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凤玲赶忙倒水服侍。 “三少主,请用茶。” 三少主点头示意:“你们先退下吧。” 凤玲和花保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你杀了褚宛瑶有何用?你自己也要身陷囹圄!” 好一阵子,褚宛瑶才感觉情绪得到了平复。 不知不觉,她发现自己的情绪有时候也跟弹幕相互关联,有时候弹幕疯狂刷屏时,自己便忍不住想要照着做。就像弹幕对褚宛瑶口诛笔伐!自己便真的忍不住杀了她,的确也想杀了她! “我无事,谢三少主。” “无妨,我理解你的心情。不用谢我。” “我是谢三少主,助我一臂之力,还我母亲清白!” 堂审前日,褚府小厮跪在三少主面前。 “你做眼睛多久了。”三少主问道。 “三年有余。” “不错,消息没有打听到,倒是沾花惹草的本事见长了。” “少主!褚振江近两年没有任何行动,我实在没有机会探听。只是听闻大小姐打理众多财产,便想要接近。没成想,竟真和他的侍女有了关系。” “说点大小姐的事,我很感兴趣。” “是。”小厮全盘和出。 “三少主,褚梦雨求见。” “花保,你先带他下去。让褚梦雨进来见我。” 【呦呦呦,媳妇儿来咯】 第三十一章 沉冤昭雪? 褚梦雨被引进门来。 “褚小姐可是完成了我们的合作?”三少主端坐了身子。 “我已经被赶出门了,哪还有机会回家?” “莫不是开棺验母,你们的官司?” “是的,特来此告知三少主,我们合作结束。” “为何?” “臣女无能,奔波几日也没有多少收获,证据不足,恐怕我不仅母亲冤屈不能洗白,自己也要身陷囹圄。” 三少主憋着笑:“难得你还特意跑来告知。” “对啊,我不能没有诚信不是?” “哈哈哈,好了,你是想求助于我吧。” “我?我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想说我们合作终止,我这边还有事,告辞。” “站住!”三少主一手抓住褚梦雨,便拉了回来,猛然撞进了怀里,“你拿了我线索,又不完成承诺,轻描淡写一句,不做了,就想停下来嘛?”边说着,边靠近,感觉再往前,已经要唇唇相印了! 【妈呀!吻他!】 【这大帅哥!不亏!】 褚梦雨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然后说:“呦,三少主,到底是你不想跟我结束合作,还是不想结束跟我联系啊。”边说着,边又往前凑了凑。 此时的三少主反而有些局促了,然后往后退了退。“我只是一时情急,不要误会。” “那三少主还是想跟我合作?” “自然。” “那就帮帮忙吧。我真的有点头大了。”褚梦雨突然开始撒起了娇,是真的头大,以前又没有出庭的经历,现在靠着系统,才发掘了很多证据细节。 “我无法帮你,但是我觉得,天理昭昭,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好吧。”这撒娇也没用啊,褚梦雨有些无奈,木头疙瘩。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那我走了。听天由命吧。” 三少主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已然有此意了。 短暂回忆后。 “那小厮便是你在褚府的眼线吧。”褚梦雨问道。 “是。” “那岂不是为了我,丢了这个线索了?” “没错,损失惨重!”三少主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样子。 【男人啊,真会演】 【哎呀,让他演!你看他高兴着呢】 “哦~那我真该好好报答你。”褚梦雨眨着眼睛,“三少主,你觉得我可以吗?”竟然狐媚地抛了个媚眼! “放肆!我帮你只是出于,出于合作关系,你不要搞什么以身相许。”扭头一看,褚梦雨已经端坐一侧。 “我是说,我可以当你的眼线。三少主在想什么?” “你!”三少主吃了个哑巴亏,“看来你没事了。” 【完喽完喽,被钓成翘嘴了!】 【哈哈哈,女儿太可爱了!】 “若褚宛瑶能够被处刑,我自然可以回褚府。” “不可能,褚宛瑶不可能被直接处刑。但是行迹太过卑劣,死罪难逃。不过,也不好说。” “为什么?” “只能说我也会关注着,而且,你母亲是自戕。” “她种种的环节都是置人于死地,我,凤玲,母亲,侍女如兰不都是她的手笔嘛!” “可是,东州律法是论迹不论心,不过你放心,二哥公正严明,必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但愿如此吧。”褚梦雨倒是没有担心二少主的公正,只是她现在还记得大少主站到他们中间时,盯着褚宛瑶的眼神。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大少主!这可如何是好!”褚振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慌什么,我既然为了你露了两次面,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可是小女如今岂不是要受刑啊!” “褚振江,你是担心你的女儿安危呢?还是担心你女儿管理的财产呢?” “大少主。这,这是哪里话,自然是我的女儿的安危啊。” “既然如此,那我可保你女儿毫发无损。” “真!谢大少主!” “谢这么早没必要,因为你女儿所替你经营大部分的财产,自然也便是跟了我。” “跟了您?”褚振江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这是要付出的代价么? “你女儿若是跟了我,岂不是那些财产也便跟了过来?” “大少主!这,这,我小女已经嫁给。。。” “哈哈哈,葛丘是嘛?相府现在想让你女儿死的念头可不比你二女儿弱!” “这。。” “怎么!”大少主不悦,“是觉得我不如相府值得你依仗嘛!” “不!不敢!臣是受宠若惊啊!只是此事二少主亲自督办,怕是。” “二弟铁面无私有他督办,谁也不会有异议。可是,手下之人却总是有能理解你们父女情深之人啊!” “少主所言极是!” 有人欢喜有人愁,相爷气的浑身哆嗦。 “你!你!被一个小女子耍的团团转!说你是废物一点不假!”葛相爷甚至有点被气笑了,“玩鹰的让鹰啄了眼!” 葛丘不语,他也许曾被当做平衡势力的牺牲品,他也许曾被当做纨绔留恋烟花柳巷,然而他始终心怀大志,也一直想要一个机会。而相爷动辄对他打骂,自己便一无是处。 反而褚宛瑶,虽然把他当做三少主去亲近,然而毕竟是两个人真实的相处,抛开身份,终于感受到了被需要和期待。 被利用了么,这算不算一种我的原因呢?或许我实力足够强大,褚宛瑶,是真的会爱上我吧。 也许自己一味地当个废物,却始终无法被关注吧。一时气血上涌,竟陡然向相爷出手了。相爷虽武术境界要强。也万万没想到这个以为废物的儿子竟然隐藏了如此能量! 相爷只感觉自己逐渐失去了意识,迷离之间,只听着葛丘道:“若我撕了这华丽的皮囊,是不是我更绚烂呢?” 全州搜捕!葛丘!兵马丞相葛万章之子!葛万章已重病卧床!定要活捉归案! 二少主亲自追捕。由程度宣判开棺验母案! 褚宛瑶,判流放,日鞭三十。 侍女兰花,判流放,日鞭十。 葛丘,判丈刑二十,逃亡另判。 凤玲,判丈刑十。 宋大夫,判丈刑十。 褚府二夫人刘氏,发榜正名! 签令生效,有异提审! “娘,虽然我未曾与你相处,但终归还是为你沉冤昭雪。”褚梦雨在刘氏墓前喃喃自语。 “撕!”凤玲修养几日后,已无大概,跪在墓前,“夫人,凤玲对不起您!而且这几日劳烦小姐亲自照料!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你我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并且你全力为母亲昭雪,我想你的初心,我看在眼里。”褚梦雨已经肯定了凤玲对自己的忠心,“只是我已经求情了,还是丈刑了你。” “这是我该得的,是我有害人的行径,这是事实。只可惜没有手刃那女人。” “没有办法,毕竟她虽然用心险恶,但没有真正杀人。而母亲虽然平日里耍着小聪明,竟然为了我,甘愿被她驱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与我也有关系。而且流放之路艰辛异常,而且每天要鞭打三十,足够折磨了。凤玲,以前你陪伴母亲左右,给我讲讲她以前的事吧。”褚梦雨微微一笑,“这个事,过去了。” 凤玲还想再说些什么,见褚梦雨释然的表情,便只应了句:“是。 【丸辣,我感觉有点弯的否啊!】 “我这几日去看望了秦师傅,他在你那里住着还挺安逸,种起了菜。” “是嘛,看来以后可以交给他打理。” 【系统任务奖励发放中,200积分到账】 “还有多少积分可以打开商城权限啊?” 【根据玩家您的前期表现,目前已经累计500积分。达到1500积分,即可开启。】 “累死累活才这么点,牛马在哪里都是牛马啊。”褚梦雨无力吐槽,反正现在也回不去家了,三少主那边就能拖就拖把。顺路去找秦师傅了解了解情况。 一间客房内,褚宛瑶醒了过来,她只记得第一日鞭刑便昏死了过去,浑身疼痛,翻身都困难:“我这是在哪里啊?有人么?” 声音微弱。 “褚小姐你醒了啊。”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奴婢现在去通报大少主。” “大少主?”褚宛瑶浑浑噩噩的,又昏了过去。 【呜呜呜,宛瑶挺住啊,我们还要回来复仇的!】 第三十二章 褚宛瑶?褚宛宛? “报告大将军!二少爷闯了防设!奔武州去了!”将士来报。 “二弟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葛岭大将军此时正和二少主邓秉鸿商讨围捕之计。 为了追捕葛丘,已经不知不觉追到了边境。而武州与东州一直剑拔弩张。逃了过去,便很难再追捕了。 “葛府竟然有如此能人,真是会隐忍啊。”二少主冷冷地说。 “二少主息怒!我二弟一向纨绔乖张,这事发突然,想必也是有蹊跷。我定会加强追捕。” “都跑武州了,还如何追捕!待从长计议吧!”说完,二少主便拂袖而去。 葛万章长子,葛岭。恶狠狠地看着边防图:“果然当初不该放任他成长!” 昭城之内一处房间。 三少主看着跪在面前的褚府小厮。 “你已经完成任务了,我留你一命,但今后不要再出现在昭城。” “三少主!请赐我一死!” “你可以走。我虽然严明纪律,但是你毕竟这次也做了一件好事。我保你一命!” “三少主!我知作为您的眼线,不该有如此多情杂事,我虽未透露情报,但是我爱上了兰花也是事实,如今兰花流放,每日鞭刑,新伤覆伤,已然撒手而去!我愿随她而去,且三少主可以再次严明法度!以儆效尤!”小厮磕头跪拜,“还望三少主成全!” 邓凌远托着下巴叹了口气,“罢了。我知她有一个弟弟,我会照料他长大。你便与她安心去吧。我会将你们合葬一处。” “谢三少主成全!”小厮退下。 花保近前道:“少主,这眼就不要了?” “不丢一只眼,别人永远觉得你毫无破绽。这小厮早就被盯上了,不然我也不会格外留意他的动向。我留他一命,他也活不出昭城。现在的结果,大家都好吧。” 与此同时,另一处别院之中 “嘶!”褚宛瑶被上药痛醒,“到底这是哪里?我为何在这里?你们又要干什么!” “你好好养伤便是,你已然没有再受刑法,且安安稳稳躺在这里,还能害你不成?”大少主慢悠悠地说道。 “大,大少主!”褚宛瑶看清来人,还想行礼。 “不用起身了。”示意众人退下,“你已经安全了。” “这是何意?” “你只是褚家远房表亲家的女儿,褚宛宛。哎呦,你看看,在乡下生活,真不容易,这身上的疤痕,是不是父母欺凌,干农活所累啊。” 大少主邓佳成走到近前,看到褚宛瑶细嫩的后背露出的鞭痕。伸手便轻轻抚摸上去,“我见犹怜啊。” “大少主!这是干什么。”褚宛瑶身体一惊,赶忙裹好衣服。 “褚宛瑶已经被流放,受鞭刑而死。你还不知道?”大少主玩味一笑,“你进城探亲,晕倒在我门口,是我救了你。” “是嘛。”褚宛瑶喃喃道,“那便多谢大少主了,臣女。。民女褚宛宛,谢过大少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聪明人始终都是聪明人。 “你便好好养伤罢了,我便等你来找我请安。”大少主站起身,俯视着褚宛瑶道。仿佛把她踩在脚下,永远臣服于自己。 褚宛瑶见大少主离开,苦笑一声,“我终究摆脱不了被驱使的命运啊。” “大少主!宛儿可还好啊?”褚振江在客厅侯着。 “一切安好,你女儿已死,也只有这个远方亲戚了,她孤苦伶仃的,你也不忍她在这里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吧。” “我是有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褚宛宛,也不是孤。。。”褚振江瞳孔突然收缩。 “褚振江,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大少主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扳指,“褚宛宛现在躺在我的后院,她受家人折磨,逃来求助于你,而她的父母自然也畏罪而亡了。她的身份,也只有你可以确认了。你,听懂了?” “懂,懂了。”褚振江地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你府里的眼,我给你逼出来了,可以尽快开始了。你把褚宛瑶原来的契约合同都转给褚宛宛身上吧,也让她好有个傍身不是?” “是,是,我这就去办!”褚振江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为了褚宛瑶一命,竟然赔上了宛宛一家人的性命! 葛府最近则安静了不少,表面上不过是一个纨绔少爷怕受刑罚落难逃跑,但是葛万章看着葛丘房间内藏写的策论和被打断的木桩,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秦师傅,我们来了。”褚梦雨和凤玲来到了那处小院。 秦师傅已然像个农户了,在这里种着菜园子:“我也是闲来无事,种点菜,也算有点事做。二小姐可是处理妥当了?” “是的,你的好友夫妇我也已经安排人送出城了,他们夫妻二人也想出去过活。我也感谢他们的帮助。” “害,二小姐人美心善,救助我们于危难,我们也自当拼尽全力!” “秦师傅,你也说一下你所知道的情况吧,我看看该如何帮助您。” “二小姐若是能助我脱困,我真的是当牛做马也不为过啊!” 其实那日秦师傅被救走后,两个仆人就回去报告了,王三财纳闷怎么会有女劫匪,再细心回忆一番,猛然拍了大腿:“两个瞎子!那是褚梦雨的侍女!” “老爷,这怎么会。她怎么会发现我们要杀了他?” “难不成褚梦雨曾经看过账本,就发现了端倪?”王三财肥硕的身体瘫在椅子上,“不应该啊。此事过于蹊跷,你立马去给大少主府送一封信!” 王三财表面是生意人,但是经营着最大的酒楼生意,自然不是庸才。而锦绣阁酒楼正是大少主收拢商贸消息的根据地。王三财便是话事人。 经此一事,让沉寂许久的大少主终于露了面。他先是找到褚振江,发现此人也对自己的女儿知之甚少,而后察觉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了自己的某些勾当。 等褚梦雨和三少主的谣言也被传出来,自此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三弟负责监察百官,看似不掌握经济,兵马和律法这些实权,但却是可以把这些实权收走之人啊。 大少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露一面,给褚振江吃一个定心丸,毕竟走私贸易这条线,各个环节人心不齐,难以成事啊! 武州与东州接壤,为争夺资源,连年纷争不断。双方百姓也是苦不堪言。而大少主却发现了商机,纵使两州有较量,但是很多资源也是自己紧缺和所需的。 于是便开始州间私售买卖,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从消息的探索,到货物的进出,以及归档,分售。都有人负责。褚振江便是当时他选择的重要环节的管理人。 街道司虽然负责的商贸品类和职权并没有那么大,但是他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可以操作就是,商品进来之后的入库和名正言顺地销售等,找一个又低调又贪财的人来负责,再合适不过了。 由此大少主才真的浮出水面。而三少主到底在追查到什么地步不得而知。只是褚梦雨为了获取积分,已经要展开行动了。 秦师傅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账目问题,分析了一下。 发现酒楼总有一部分入库的采买物品消耗巨大。但是酒楼的运行却没有必要这样消耗。 想必这是一种遮眼法,也不仅仅是后厨的消耗品采买。 褚梦雨饶有兴致,褚梦雨有些困意。 记忆中对账本之事很感兴趣,听的津津有味。 可是自己本身又是文科女,上学时数学课没几分钟就云游四海了。 【梦雨!加油!梦雨!崛起!】 【女儿女儿!我们爱你!】 【新冒险要开始咯!】 第三十三章 褚宛宛情吻大少主 褚梦雨打了个哈欠。 “褚小姐术学精湛,应该一眼便能看破玄机了。只是我迟迟才发现。想必甚是无聊吧。” “不不不,我单纯天赋。你还是给我讲讲吧。”褚梦雨强调道,“简单讲讲!” 【一定要简单,我看不懂】 【不行,我感觉已经困了】 “好的。”说罢,秦师傅便在地面上用石子和树枝勾画了起来。 根据财务流向,应该涉及了物品走私。 当前华洲的商品大部分已经自给自足,但是品质和种类也有地域限制,区别于其他州地。另外一些违禁之物也需要从境外获得,比如曾经黄老道给褚梦雨下的赤金草,比如合欢之效的药物等等。 所以便有了州间私售之行径。 根据秦师傅发现的酒楼后厨进货的价目,大概看明白了方式:以当地普通物品伴随私售之物入街道司记录在册,然后街道司会根据品相定价。从而将起售成本均到普通物品之中,至此私售物品便可有了批文免去查验流入市场,便可以私下进行买卖了。 “老夫可讲的明白?” “我。。。她,她没听懂。”褚梦雨一指凤玲,然后看了看凤玲正在剥的栗子,“你还是举个例子吧” 【举个栗子,举个栗子】 凤玲眨了眨眼,我干嘛要听懂,小姐有啥需要你直接安排便是。 “比如一袋最普通的盐,500文,便搭配价值差不多的私售品,而后被街道司定为高品质的盐一袋,1000文定价。百姓商户在市场上买卖只会买到1000文一袋以上的盐。卖多少钱就看市场上的人想赚多少了。” “那盐矿的人,岂不是省很多钱?” “只能自己食用,那能有多少,如果自己私藏或者有误差较大,便是重罪!我那好友便是因为这个误差差点丢命,才当时求助于您啊!”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褚梦雨迎合道,“也就是百姓为这些周间私售物品买了单?然后他们卖出去,又赚一笔!” “真是如此!鱼肉百姓!这街道司真不是东西!”秦师傅骂完以后,便立马意识到不对。 “无妨,我曾经以自己家为了民生服务而自豪开心,但是,如果真的鱼肉百姓,那我便要掀翻了他们的砧板!”褚梦雨目光如炬,“而且应该还能顺便赚150积分。” 【大格局!女儿!】 【不能被资本做局!】 褚梦雨发现弹幕被自己的情绪带动了,还有一些细小的数字,以前倒是没注意。 【达成弹幕互动,引导话题会有积分奖励,当前516积分】 “好!那我便要搅合搅合!”褚梦雨打定主意,看来身为街道司职的父亲褚振江,一定脱不了干系。三少主要的账本,既然扣150分,想必一定会让家里有灭顶之灾。虽然这个褚家没有任何留恋,可是积分没错啊!看来我需要在别的方面给三少主一个交代了。 【当他女朋友就不用还人情了】 【拿下他!拿下他!】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斗心眼自己甘拜下风,现在只想触发更多的任务,贯彻中心思想:既要镜头多,又要足够苟! 褚梦雨和秦师傅讨论了起对策。 夜色渐渐上来,大少爷府内也是莺歌燕舞,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官商朋客。 大少主邓佳成踉踉跄跄走进寝卧。 突然便有一双手想从后面环抱住他,邓佳成突然毫无醉意,转身便掐住了来人的脖子。 “唔,唔。”褚宛瑶,现在的褚宛宛便喘不过气来。 “你为何在此?”大少主松了松手。 “大少主,救我于水火,我便想来请安。” “请安都是晨时,你这是请什么安?” “晚安。”褚宛瑶媚眼如丝,“大少主不是希望我做如此报答么。” “是嘛,你是情愿的嘛?”邓佳成将褚宛宛的嘴凑了过来,“若不情愿,我岂不是成了葛丘之类?” 褚宛宛惨然一笑:“我本将死之人,哪有什么愿不愿?我的姿色入不了大少主的眼?还是觉得我是个有夫之妇?” “以色侍人地伎俩,也就你们在后宅学的粗笨伎俩。”大少主推开了褚宛宛,“我看中地是你不择手段地狠辣。使我有些痴迷。” “你不觉得我该受人唾弃?” “为自己谋出路而已。”大少主风轻云淡,“错与对也是别人评说,你自己又如何?” 褚宛宛呆愣在原地。大少主用手轻轻抚摸过褚宛宛的后背,凑到耳边,“这些伤疤,便是对你的肯定。他们很美!” 褚宛宛扭头便吻了上去! 大少主也动了情,任由两人唇齿相交,一夜缠绵悱恻。 “褚大人久等了。”大少主懒洋洋地步入偏厅。 “少主!康!”褚振江唯唯诺诺,“我已经全部都转给褚宛宛了。” “多谢大伯。”褚宛宛款款走了进来。 “宛瑶!” “大伯,我叫褚宛宛。”褚宛宛无视了褚振江,走到大少主身边,便坐到了怀里。“哎呀,人家有些腿软。” “真是调皮。” “宛,宛宛。你是和少主。。。” “少主救我危难,我自然以身相许,不给大伯添麻烦了。” “你和亲戚叙叙旧,我处理一下政务。” “是,夫君。” 褚宛宛已经完全心念大少主了! “宛瑶!”褚振江立马嬉皮笑脸地迎了过来。 “大伯?你干什么?”褚宛宛一脸嫌弃。 “宛瑶!你这是何意!刚才是有外人在!” “大伯,好像这里除了我夫君,你才是外人吧。” “你,你是真的依附他。”褚振江立马小声 道,“大少主了?” “我与大少主情投意合。” “你,哎!糊涂啊!女儿,你的幸福可是要断送的!” “哈哈哈哈哈!断送?断送我幸福的好像是我的父亲吧。” “你这是什么话!”褚振江有点掉脸。 “什么话?让我接管众多财产?给我放权?实则废除连坐之后,出了事便是我一个人顶罪!” “让我学习琴艺,舞乐,女训,皆是为了随时可以让你当做攀附权贵的筹码!我与葛丘那晚!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清誉!你保我这条命,也不过同样把我变成了筹码!是你现在仍能任职街道司地筹码!我还了你的情了!我当然也想飞上枝头!但是!不是为了你这虚伪的门楣!褚府!从你!就已经没有了脸面!” 褚宛宛,声嘶力竭。 褚振江欲言又止,便退了下去。 褚宛宛的眼睛模糊了,她好像看到了儿时的自己,在乱涂乱画。 父亲褚振江摸着自己的头说:“宛瑶画画真棒,喜欢吗?” “喜欢!” “既然喜欢!你便做个女画师!” “好!” 褚宛瑶甜甜地笑了,褚宛宛嚎啕大哭。 褚梦雨决定回府! 要钱! 做生意! “二小姐!您回来了!” “啊啊啊~宛瑶你别跑,嘿嘿嘿,你怎么还乱跑啊~”只见大夫人疯疯癫癫地跑了出来。 众人又哄又拽地将她拖走了。 “疯了?” “回二小姐,因为听闻了大小姐死讯,便疯了。” “哎,可怜人啊。”褚梦雨摇摇头,便径直向书房走去。 “你来了。”褚振江喝的醉醺醺地躺在书房。 第三十四章 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我来取些用度,属于我的,属于我母亲的。” “没了,都没了,人没了,钱也没了。”褚振江迷迷糊糊的。 褚梦雨环顾四周,乱糟糟的书房之中,却有一个画架干净整洁,想必是他比较珍视的地方。 “一个大夫人疯了,一个家主就这么成了醉鬼?这褚家也倒的太快了。”褚梦雨有些无语。 【哎呀,大女儿没良心跟大少主跑了,这二女儿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大少主太阴毒了,如今怕是要卸磨杀驴啊】 【就是!平时老褚对这个二女儿不错了!也没有利用她!】 【害,毕竟对二夫人也是真爱嘛,爱屋及乌咯】 褚梦雨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晃了晃褚振江:“褚宛瑶跟大少主跑了是什么意思?” “跑了?她跑不了,她跑不了。她好着呢。” “她好着呢?她不是已经鞭刑致死了!”褚梦雨瞪着褚振江:“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啊对!她死了!宛瑶!宛瑶你死了!呜呜呜呜。” 【老褚绝对是奥斯卡!差点说漏嘴】 【我滴妈呀,酒后失言,可不能贪杯啊】 “父亲,褚宛瑶没死是不是?” “我真是倒霉啊,家没了,人也没了。”褚振江继续醉醺醺地回答。 “醉酒倒是个装疯卖傻的好伙计,可惜了,父亲,你越疯,死的越快!” 褚振江低着头,仿佛睡了过去。 “你的依仗便是大少主吧。如今褚宛瑶不知为何起死回生,成了大少主的助力。你曾让她管理的产业,应该也都被带走了吧。你能活,是因为你还有用,或许在一些私售方面?”褚梦雨歪头看着褚振江。 褚振江依然低着头,但是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壶。 【她怎么啥也知道的样子?】 【不是?她摄像头啊!】 【这老二以前怎么没发现心思这么缜密】 “想必等你把事情都做一遍后,以褚宛瑶的能力,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你的人脉和资源,不过看谁出的价码更高吧。况且还是大少主更亲近之人。”褚梦雨继续分析,“所以你越做,死的越快。而你卖醉和府内接连变故只是你拖延之际而已。但是,你能拖多久呢?” “梦雨啊~我很想你娘啊~每次喝酒多了,你娘就会给我熬醒酒汤~” “五十两。”褚梦雨伸出手掌,“你有机会活。” 褚振江指了指旁边的盒子,便睡了过去。 褚梦雨打开后,看到了一百两的银钱,便揣了起来,“双倍把握更大。” 褚振江见褚梦雨出门而去,又疯笑了两句:“这如果真的是我女儿便好咯~” 褚梦雨面色沉重地走出褚府:“给我查!褚宛瑶到底怎么回事!” 凤玲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啪”地一声,褚梦雨把一百两拍在桌子上,“这件事我必须做成!” “不成!”秦师傅摆了摆手。 “怎么不成?一百两还不够?我们不是算了五十两嘛?”褚梦雨本来就带着气来到小院,却被泼了一盆冷水,“前宣,中后期运营,物料,成本合计,我都算好了,怎么可能不够?” “这。。。宣,运?什么营?” “就是我方方面面都考虑了,怎么不够?” “还有打点之事,这一百两就不够。” “打?送礼啊。” “正是。” “不送呗。” “做不了。” “好好好,等我以后早晚把这些陋习都给你们整顿了!”褚梦雨愤愤不平,以前做方案只在乎效果了,想想那些市场部的同事陪客户喝到吐,然后曲意逢迎的样子,叹了口气,“还差多少?” “尽可能多吧,褚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嘛?这样的投入可是不小啊!” “做!”毋庸置疑,本来褚梦雨想通过做生意可以有一个傍身的事业,然后借机打开大少主走私的缺口,从而完成和三少主的合作。然而。 褚宛瑶竟然安然无恙?岂能容忍她逍遥法外! 大少主既然你要手眼通天,那我就要给你捅个窟窿! 三少主正翻看着文卷,有些酣睡。 突然,儿时的自己栽入了湖中,他挣扎,呼救,却灌进了很多水,他已经听不清推他之人的话语,只觉得要窒息! 突然惊醒!又是一身冷汗。 “三少主!又做噩梦了?”花保递过来手巾。 “无妨,习惯了。只是经常梦见如此场景,却始终不记得其他人和缘由了。”三少主揉了揉眼,“你有何事?” “大少主宴请您赴宴。” 三少主看着手里的邀请函道:“赴宴?邀请我?二哥的呢?” “二少主督办大案,未在昭城。” “可知何事?” “听闻是要做什么商会。宴请宾客。” “不去,我去参与各个官员的酒席,岂不是徒增烦恼?况且我让你查的事儿,你查清楚了吗?” “是,褚宛瑶耐不住鞭刑已死,已经按照惯例押解回来,认尸掩埋了。” “可否面目全非?” “正是!” “好一招偷梁换柱啊。” “少主是说褚宛瑶没死?” “我们兄弟三人齐赴堂审,褚梦雨已经竭力发掘,不惜开棺验母,都没有找到完完全全实质性的证据。此事便了结,我便坚定有蹊跷。而且褚梦雨出手之时,大哥殷切地看着褚宛瑶,二哥严明律法,虽然当时已经明确,褚宛瑶也认罪,可是还是缺少最直接的证据,始终让我惴惴不安。” “报!最新消息,大少主偶得一红颜知己,名曰褚宛宛!” “少主!这不是明摆着嘛!” 三少主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哥到底有何底气,与我宣战?回复,我去!” “报,褚梦雨求见!” “迎。” “褚小姐你来啦,我先忙去了。”花保打着哈哈便走了,褚梦雨面色不悦地走了进来。 邓凌远也赶忙将鸳鸯扣往袖子里塞了塞,正襟危坐。 “三少主!这就是你们皇家的管理?这就是你们糊弄老百姓的态度?” “什么管理?” “我二哥公正严明~”褚梦雨阴阳怪气道,“可是少主亲口说的?” 【哈哈哈,老婆都知道咯,快想怎么哄吧!】 【这女儿的信息网效率也很高啊】 “呸,我才不是他老婆。”褚梦雨其实也早已想明白,当初自己主要的目的就是为母申冤,而三个少主都惊动了,属实没那必要。 虽然在自己世界是主角,可是在这些人的世界中,自己不过路人甲手里吃烧饼掉的那一粒芝麻。 此次前来,一是探探三少主这边的弹幕,另一方面便是探讨一下自己的计划。 所以一听【老婆】还有些脸红。 “褚小姐,看来已经知道褚宛瑶的事了?” “她怎么没有死?而且被少主救了?” “不愧是我的合作关系,信息收集的能力也很强。” “少跟我打哈哈。”褚梦雨大眼睛瞪得溜圆,“我无意让她死,但是该罚未罚,不合理吧?” “不合理。” “大少主罔失法度,包庇!不合理吧” “不合理。” “大少主策划州私售的行径更,唔,唔,唔” “你怎么知道的!”三少主捂住了她的嘴。 “呸,呸。”褚梦雨擦了擦嘴,“怎么?敢做不敢当?还是你想蓄意包庇?” “你不该知道这么多,你只管完成合作,别忘了,我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别卷进来了,凌远如履薄冰这么多年,可别让这女的坏事】 【就是,有的女的笨手笨脚,光添麻烦】 【太危险了,舍不得让她冒险?】 “哦。”褚梦雨挑了挑眉毛,“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岂不是已有杀身之祸了?” “你是没心没肺嘛?” “我有心有肺才见不得这狼心狗肺之徒!”褚梦雨大大咧咧一坐,“三少主,我之前觉得你虽然阴险狡诈,但是至少初心不坏。而如今我有一个方法,你可以跟我合作,省了你又是插眼,又是标点,还容易让人误入险境。” 【这奇女子,甚是有趣】 【初见温婉又善良,而今直爽又聪慧。很难不爱啊!】 第三十五章 你要跟我约会? “你反而教我做事?何为插眼,又何为标点?” “你的这种搜集证据的方法,和你这句台词一样老套。” 三少主权谋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弱女子教育。 “账本可以伪造销毁,而且哪有那么多人给自己留后路,真的留着账本?即使是真的,又是灭口,又是毁坏证物的。没意思!” “那依你之见呢?” “跟他对着干!他不着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发展,因为我们在阳光之下!他越着急越有漏洞会露出来,自然会主动送上门了!” “乱招或有奇效!” “你们这些算计的人啊,最大的软肋便是怕别人算计。” “有意思,有点意思。那你便随我去商会赏景吧。” “你要跟我约会?”褚梦雨问道。 “噗。”三少主差点被茶水呛到。 【妈呀,好勇啊】 【直球女!我爱了!给我!给我!】 “大少主宴请宾客,商讨商会之事。你我“去吧。”三少主摆出邀请函。 “哦,这玩意啊。”褚梦雨也掏了出来,“我有。而且比你的隆重一些哦。”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打开看看。” “烟雨楼?” “没错,我开的酒楼。刚注册登记的。所以也在受邀之列。” “你?开酒楼?” “你若要跟我合作,给我二百两,兴许我可以算你一个股东。而且会达成你的目的。” “放肆!褚梦雨,我看你越发恃宠而骄!” “?” “你用股肱之臣形容你我的合作,若是州主知晓!该当何罪!”三少主 “哎,文化差异害死人啊。”褚梦雨摸了摸额头,“我用词不当,我说的是你给我钱,我可以给你盈利分成。” “我本监察百官,怎么经商求利!你这方法歪门邪道,便自己行事吧!”说罢便生气背过身去。 【这剧怎么用词又现代又古的?】 【管那个呢,你听懂就行呗】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本来还想融资一下,失败了。 看三少主生气的样子,便赶忙离开了,“求人不如求己啊。他们阶级地位,伦理纲常简直就是雷区,以后要更谨慎一些,毕竟这个环境下,死人都能偷梁换柱。看来以后我得注意点了。” 三少主猛然转身,这褚梦雨已经跑了。更生气了! 花保进来了:“少主,莫要动怒,许是褚小姐无心冒犯,她性格跳脱,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词。” 邓凌远皱着眉头:“我看上去很会算计嘛?” 【感情你在意的是这个啊!】 褚梦雨躺在了院内摇椅上,此处俨然成了烟雨楼餐饮股份有限公司的创业地了。 虽然只有秦师傅,凤玲和褚梦雨。 “已经注册登记了,位置也已经选好了,按照你的吩咐,直接收买。” “那叫收购。” “对,收购了比较大的一家酒楼,基本不用我们再额外投入,只需要更换牌匾,位置地段都不错。现在不好干了,所以很容易就到手了。” “下一步我们就是招募!” “下一步应该是银两。” “花完了?” “所剩无几” “真是花钱如流水啊,以前我几千块怎么撑得下来的。果然不是钱花不了,而是经济限制了我花费的天花板。”褚梦雨给自己鼓励加油,坐了起来,“搞钱!” “哪有快速赚钱的方法啊!”褚梦雨又躺了下去,“凤玲,你去抢钱庄吧。” “小姐,那我准备一下。” “哎!哎!哎!冲动了,冲动了。我只是想快速筹钱啊!马上要去参加那什么商会了。”褚梦雨托着嘴巴,“让我中个彩票就好了。” “彩票的话,倒是有。” “有彩票???” “赌坊每日都会有赚钱最多的人奖励彩票做彩头。” “赌坊?这儿有赌坊!” “有啊,赌坊应该也是他们银两的一个重要来源。”秦师傅点点头。 “带我去!带我去!我从来没去过,让我见识见识!” 【主角有光环,各位千万不要赌!】褚梦雨发了个弹幕。 来到了赌坊门口,两侧书写:“莫寻穷鬼问前路,莫道人间撒银钱。 房梁横挂:黄粱赌坊。 所有赌徒不过黄粱一梦啊。 进了门后,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声色犬马是人声鼎沸,往来宾客是五花八门,浓妆艳抹或素面朝天,衣着显赫或破衣补丁,哭嗷喊叫或喜笑颜开。 总之就是一个字!热闹! “怎么赌?”褚梦雨兴奋地到处瞧来瞧去。 反而凤玲有些心不在焉,“小姐,想玩什么” 【千万别碰到那帮人!】 褚梦雨握了握凤玲的手:“有我在,放心大胆地玩!” 那一刻,凤玲很心安,仿佛什么事,小姐都能迎刃而解。 于是两人便开始玩耍起来,不亦乐乎,就是钱越来越少。 “你以前在赌场怎么玩的?”褚梦雨挠了挠头。 “我以前是坐庄,有技巧的。可是我自己赌,不行了。”凤玲本来还信誓旦旦自己混迹赌场过。没想到,啪啪打脸。 “既然如此,你随我来。”褚梦雨准备开启作弊系统了。 “买定离手!” “喂!买大还是买小?”褚梦雨直接问道。 “啊?”庄家一下子被问懵了。 【这人有病吧。当然是哪边通吃,开另一边啊】 “开!”就在开盅之际,褚梦雨把钱扔到了最少的那一边。 “耶!我中啦!”褚梦雨高兴地喊了出来! “小姐厉害!” “那是!” “买定离手!” “这次不会是小吧?”褚梦雨又问。 【第一次见这种剧情,我记得老板不是安排过,若是有人反向通吃,就连开3局大么】 “大!” “大!” “还是大!” 褚梦雨兴奋的跺脚,然后不一会儿,便把筹码翻了好几番。 “树大招风。收!”褚梦雨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但是怎么可能想全身而退。不光众人跟买的拦着不让走。突然两个大汉走到跟前:“小姐楼上请!” “喂,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跟她比!黄老还能怕了他?】 “大人物要出来了?” 褚梦雨跟着大汉去了二楼包间,只见一个白发老头坐在屋内,周围焚香,弹曲,几名舞姬服侍左右。与外面的喧闹,成了反比。 “姑娘请坐,这是第一位女子能上我的房间中来。” “老先生如何称呼?”褚梦雨试探地问道。 “老夫黄粱。这家赌坊的老板。” “哦,应该是艺名吧。” “艺名?” “诨名吧,哪有直接用名字当招牌的。” “哈哈哈,老夫的确叫黄粱。见姑娘手气异常之好,想和姑娘赌一赌。看姑娘能不能讨到彩票。” “赌什么?”褚梦雨问道,大不了就跑。 “随意。三局两胜。” “那就先来比大小!” “请。”黄老头摇了筛子,便放了下来。 “是不是大?”褚梦雨问道。 笑而不答。 一连几个问题,都没有弹幕飘过。 【黄老赌运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输】 丸辣!这是个高手,根本不暴露端倪!弹幕都没有线索! 硬着头皮,褚梦雨猜到:“小!” “大!第一局,老夫赢了!” 褚梦雨暗道一声不好,本以为系统能发挥作用的。没想到第一局便输了。 “忘了告诉小姐,三局两胜,你赢了是彩票,我赢了是彩头。” “什么彩头?” “你这个侍女地项上人头!” “什么?!”褚梦雨立马站起来,“你是何人!” 凤玲也大惊失色! “我就是一个赌坊老板。” 阴谋?还是算计?还是冥冥之中呢?褚梦雨来不及细想,立马拉着凤玲便要走。 突然一个白衣男子冲了出来,武功深不可测,直接将二人倒逼了回来。 “二位赌不起?那为何还要踏入此门?” 第三十六章 成立事业小团队 褚梦雨稳了稳心神:“你事先并未告知赌注!” “没错。可是我就是规则的制定人。” “。。。无耻” “别废话了,继续比,才能有一线生机。” 褚梦雨摇了摇,便死死盯着黄粱。只见黄粱闭着眼睛,刚刚停手,便脱口而出:“小。” 褚梦雨只暗道不好,是不是他有可以听骰子的能力!如果输了凤玲就危险了,那个白衣人绝对在武者之上,跑是跑不了了。怎么办,如果输了,一定要拖住。或者把钱都给他,或者我先搏一搏!死系统!你倒是说话啊!弹幕呢!怎么没有赌神看我的剧情啊! 还在胡思乱想,突然便被白衣男子直接掀开:“大。你输了。” “好吧。”黄粱微微一笑,“最后一局,给你机会,还是你。” 褚梦雨已经冷汗直流,她很后悔,为什么脑袋一热就来赌博,又因为头脑一热便答应了挑战。反而让自己和凤玲深陷其中。 难道自己就要交代这里了? 也还好,剧情也完成了一部分,可惜母亲虽然昭雪,但是始终没有把褚宛瑶那祸害绳之以法。 不行,我这是死了,我也醒不过来啊。我就真没了。 这一刻,褚梦雨慌了。她不再自信,她不再得意自己的系统buff,她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自己的弱小,好像这才是现实,自己把自己推到绝境,又怎么会有人能及时帮助你? 现实没那么多巧合。 【这个女的行不行啊,黄老都要憋不住了】 【这个可以作为戒赌宣传片了】 【没事,毕竟拍剧,肯定有反转】 “难道又是谁的布局?”褚梦雨嘀咕着,“那就最后一局!” 说罢便摇动了筛子。 “猜吧!”大不了一死,希望我现在的霉运,可以让我幸运下线,从系统中醒来吧!我现在感觉一点也不好玩! “慢着,我加注,如果你现在直接认输,只需要砍她手,这些钱你还可以拿走。如果开局我赢了,她的头,你的手,我都要。 所谓投降输一半。”黄粱戏谑地笑着。 他是胸有成竹了?褚梦雨扭头看向凤玲。凤玲已经眼中含泪,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姐,你走!我能苟活今日已经赚到了!失去双手而已。认输吧!” “黄老,我们再各退一步,如果我输了,用我的手换她的头,可不可以?”褚梦雨惨然说道,如果只是失去手,至少还活着,还可以继续等系统把我拯救出去。 “不!小姐!不要!” “凤玲,没事,你还可以继续照顾我啊。” 褚梦雨转过头去,收起笑容,盯着黄粱道:“她一个侍女的头有什么用。做赌坊不就图财嘛,无论你背后是谁,既然如此赌注,也并不想让我死是吧,那我的双手应该更值得你交差吧!” “这。。。好吧。”黄粱犹豫了一下。 【这女的好重情义啊!】 【厉害!我服了!】 “那我认输吧。我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但是我就觉得,只有我输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吧。”黄粱微微一笑。 “真?真的?”褚梦雨一下子便瘫软了下去,凤玲则赶忙扶住了褚梦雨。 不知道自己如何从赌坊出来的,只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是心情还是银两。 失魂落魄。 【天呢,梦雨还好吧。】 【没有反转吗?强行认输?】 【这要是现实已经没了吧!】 “你做的不错。”三少主走了出来。 “三少主,康!”黄粱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前两局我就是赌的。只是恰好一胜一负而已。” “第三局又为何直接认输,我想你的能力是知道结果的。” “此女子虽然单纯率直,但是勇气可嘉,而且彰显的道义令我佩服。我已经输了。三少主也并非要害她吧。” “其实今天来听你提报,也是偶遇此人,便临时想到了这个点子。她做的很好,而且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考验结束了。想必她以后也不会涉足这些危险的场合了吧。而且五百两也送出去了。”邓凌远扭头问,“我心机很重嘛?” “不。。。不吧。”黄梁有些汗颜。 “这辈子我不可能再踏入赌坊一步!吓死我了!命悬一线!绝处逢生!只能说,那黄粱还好幸存了一点道义!终究还是弹幕给了我赌一赌的勇气啊。” “小姐!呜呜呜呜呜呜”凤玲扑到了褚梦雨的怀里。 【你俩不要再撒糖啦!】 但是经过了今天这件事,让褚梦雨一夜之间好像成长了不少。 或许是重新审视了这个所处的社会。 真正的犹如野兽般的战场,弱肉强食。 “重振精神!”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凤玲大概打听出来,大少主身边多了个叫褚婉婉的红颜,这次商会便是她提议的。想必就是褚宛瑶开始参与大少主的经营活动了。看来这便是可以展露头角的机会! 褚梦雨资金可算千辛万苦到位了! 开始搞事业! 招聘开始! “面试是何物?”秦师傅已然成了秦掌柜,做了褚梦雨的马前卒。 “就是择优选择,让他们内卷起来,我们可以选择更优质的人才。从厨子的技艺到服务人员的素养,我们都要选择更好的。” “褚小姐运筹帷幄,我奉命办事!”秦师傅只觉得褚小姐高深莫测,都是稀罕词。 “让祁掌勺去面试。”三少主安排着。 “他的手艺颇合你口味,就让他去参与那什么面试?” “无妨,商会宴在即,让她赶紧操持起来。免得到时候丢人。” “哦~那以后得多去这烟雨楼吃饭喽”花保暗戳戳地说道。 “我发现你话可真多,那我安排你一个差事吧。” “我。。遵命。”花保无语,嘴是真硬。 面试进行的如火如荼,褚梦雨也是品尝到肚子鼓鼓。 “不行了,吃不动了,我现在只感觉刚才那道酥油鸭真是回味无穷!以前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鸭子。就他了。” “我也觉得是。”凤玲舔了一下嘴唇,刚才的油渍都未来的及擦拭。 “祁三,可否愿意成为我们烟雨楼的掌勺师傅?” “我愿!” “谈一下的你薪资报酬吧,你说并无从业经历,想必以后的菜品应该可以独树一帜,说出你的梦想。”褚梦雨终于体验了一把甲方面试的感觉。 “我?我只想做的菜肴被认同喜爱,薪资看老板娘的心情吧。”祁三表示无所谓,三少主给了自己足够的银两来这里干活。 “怪不得老板都喜欢大学生。便宜又好用。”褚梦雨很满意,毕竟后面的计划,花钱如流水,能省则省,“你放心,肯定会和你的能力相匹配的,干的好还有更多的奖励!” “谢!褚掌柜的。” 折腾了一整天,酒楼的班底算是整合完备,大家聚在大厅,听候安排。 “各位都是我通过各方测评选择的优秀人才,我对烟雨楼今后的经营充满信心!今晚请我们的祁师傅掌勺,我们团建!” “团建?” “没错,我们是一个团队team,以后你们就习惯一下我的说词。就是我们要同心协力,共同致富!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说罢,众人便忙活了起来,擦拭桌椅,上下打扫,后厨忙碌,不亦乐乎。 “花保!饿了,可有吃食?” “少主,花保出门办事了。祁三也告了假。” “哦,对,差点忘了,我出去转转!莫要跟着!” “是!” 烟雨楼众人刚刚坐罢,褚梦雨端起酒杯还未开口。便听到有人叩门。 “今天不营业。”小二开门口,见人陌生,并未请进来。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秦师傅过来一看,“三!” “嘘!”邓凌远做了个嘘声,我叫周三郎。出来寻觅吃食,见酒楼未熄灯,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请!” 【哈哈哈,追妻开始啦!】 第三十七章 小暧昧 “你怎么来了?”褚梦雨皱了皱眉,还不敢直接报自己的身份,不过看了看周围的人,兴许怕大家不自在吧,“既然来了,就坐吧。” 祁三条件反射就要行礼,刚起身。 “你做什么?不用单独再加菜了,我们又不是大户人家,吃穿都要计划妥当。这些饭菜已经够了,多一双筷子,不够的话也没办法。” 祁三哪是想做菜,邓凌远立马说,“无妨!无妨!”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要付钱的!” “好。”邓凌远剜了褚梦雨一眼。 “哼,让你不借钱给我,还差点让我身陷险境。现在好意思来蹭吃蹭喝,看我怎么收拾你。”褚梦雨眨着眼,微微一笑,“秦掌柜的,这是我们第一桶金!” “是,是。”秦掌柜和凤玲相视一眼,忍不住想笑。 【呦呦呦,追妻到家了这是?】 【哈哈哈,梦雨把三少主拿捏的死死的】 “各位!我本是褚府二小姐褚梦雨,想必你们也曾听说我开棺验母之事。”褚梦雨再次端起酒杯,“如今,这个烟雨楼便是我栖身之地,而你们便是我的家人。。。。和一个客户。希望我们可以同心协力,经营酒楼。我不废话,有钱大家赚!吃饭!” “褚掌柜的事迹我等自然有耳闻!性情率真!敢爱敢恨!” “我当时在现场!我当时被您的行径感动落泪!” “掌柜的重情重义,我们不会选错!” “我等愿为掌柜的赴汤蹈火!” “干杯!” “请!” 邓凌远不免有些触动,这种感觉,好像只有在绿林江湖中才会出现的情节,竟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一直以来便被架在高处,有时候自己稍微体贴下人,下人就便跪拜叩谢,哪有一点烟火人情? 烟雨楼,烟火人间,细听微雨。有点意思。 褚梦雨,你很有意思。看着褚梦雨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样子,邓凌远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怎么可能有人不爱我们家梦雨呢!】 【不要啊!专心搞事业!】 【就是,男人只会拖延我进步的脚步!】 不知不觉,已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褚梦雨已然有些醉意了。平时在酒吧和朋友聚会也不差事,只是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倒是有些贪杯了。 竟然执意要送众人回家,最后只剩下了三少主,好说歹说由凤玲搀扶着,便开始遛弯解酒。 凤玲一直滴酒未沾,她要护着褚梦雨的周全。 三少主也无大碍,只是在旁边慢慢走着。 “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去嘛?我还没送呢。”三少主忙道。 “你谁啊?是客人周三郎?还是三少主邓凌远?还是铁公鸡合作伙伴?” 【宝子!小嘴粹了毒嘛!】 【就该怼他!】 “当是曲解了你的意思,并非不愿资助。” “你可知我为了凑够这些银两!经历了什么?这些钱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再怎么说,也不会平白无故借你五百两啊】 邓凌远也因为褚梦雨三番五次纠缠,有些愠色:“自己能力不足自然深陷险境!若你后面好好与我解释,我怎会误解?” 【乖,听话,咱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是,我能力不足。那我们便各自凭本事查罢了!这合作关系,还有什么用处!你是三少主,事事都要别人与你解释。却有没有想过,别人若有委屈?又该与谁诉说?你就继续好好当你的少主,被别人捧着罢了!”褚梦雨许是风一吹,醉的更紧。无论是自己深陷这系统之中,还是褚宛瑶逃出生天的气愤,还是在赌坊经历的种种,一股脑将近日的情绪全宣泄了出来! 【死嘴,你倒是说句话啊】 三少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从未有女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泼辣。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的这次试探。真的做错了吗? 她毕竟还是个女子啊,从小也未经历过如此多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她也许真的害怕了,也真的很无助吧。是自己把她想的太过城府和算计了吧。 “你还是动脑子的时候比较好看。” 【毒哑!给他毒哑!】 【好了宝子,咱闭嘴吧】 “罢了。”褚梦雨发泄了情绪,倒也感觉轻松了许多,抬眼看着三少主,眼泪汪汪:“至少你自己前来,已经对我放下戒心了吧。” 说罢,便扭头而去。 【立!刻!给!她!道!歉!你个老邓!】 【老登!】 三少主刚想喊住褚梦雨,突然听到了急匆匆地奔跑声,“救命啊!救命啊!” “追!在这里!” 三少主一步并作两步拦了过去,将拦截之人,一脚踹开。逃跑之人慌不择路,愣是栽进了旁边的河流之中。 “救命!呜呜呜!救命!”那人呼喊着。 两个歹徒见来人拦住了去路,皱了皱眉头,便四下散开。 “快救人啊!”褚梦雨喊道,自己竟跃跃欲试要跳下去。 “小姐,你吃醉了,莫要慌,我去!”说罢,凤玲便跳了下去。 三少主看着水中的二人,愣在原地。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 【可怜邓宝啥也好,就是怕水】 【对啊,儿时差点被淹死,从此噩梦缠身,再也不碰水了】 褚梦雨刚想说他大男人为何冷眼旁观,突然看到弹幕,发掘自己也有些不管不顾别人的能力和情感了。一时竟舌头打结。 “怎么这么见义勇为。” “跟男女有什么关系?”邓凌远莫名其妙。 “阿秋。”许是吹风凉着了,褚梦雨打了个喷嚏。 三少主不多话,便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褚梦雨身上。 【哎呦!虽迟但到!】 【冷静啊姐妹,刚才不还吵呢么】 【这叫情感宣泄,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宣泄情绪】 褚梦雨心想这都在乱说什么:“快搭把手。” 正好见凤玲游到岸边,褚梦雨几人合力将那人拉了上来。 “先拖回酒楼吧!我来背他。”三少主不多说,背起来便走了。 “快回去吧。”褚梦雨酒醒了大半,赶忙把衣服拿下来,盖到了浑身湿漉漉的凤玲身上。 “小姐,万万不可。” “没事!都是哥们!” “哥。。。们?”三少主差点一个趔趄。 【我还是磕我的梦玲cp吧!】 凤玲换好衣服便去烧水了,落水之人刚因害怕落水呛了水,刚刚苏醒过来。 “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在下告辞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点逃命去】 “先生莫慌,外面兴许还有人在追你。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嘛?他可以给你做主!” “二位是?”男人狐疑地看着两人。 “我是这家店的掌柜的,褚梦雨,这位。。。” “您就是开棺验母,沉冤昭雪的褚梦雨?” “正是。” “小人眼拙,姑娘大名早有耳闻。” 【好家伙,比及时雨宋江都管用】 “姑娘自是良善之人!我是城外个人盐矿矿主,何启峰。” “何老板,幸会。” 东州不禁用私盐,因为所有物品流入市场,都要过街道司,无非就是官盐品相好,贵一些。私盐如果不找关系,便会给个底价。 “他们为何追杀你?” “想必是我不打算入商会之事吧” “入商会?” “褚姑娘开酒楼,必然也要参加最近的商会活动吧?” “正是。” “快快住手吧。千万不要入会!说什么商会共福,其实就是剥削!” 【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第三十八章 商会 “商会那边说,我们这些私矿,要按照以往七成的价格让利!然后都通过商会给街道司统一定价!到时候我们只会赚,不,简直是赔钱供应,然后百姓则高价买盐!这才只是我们这盐物,其他的更不必说了。以后这酒楼,怕是也开不起了。” 褚梦雨和邓凌远对视一眼,便猜到了原由。 想必是商会可以作为私售之物的中转站,更容易包装分配。很像褚宛瑶的手笔,褚振江还留口饭吃。这褚宛瑶简直是要一口榨干啊! 邓凌远则皱着眉头,他看到了更深一层。自己追查私售一事的涉及官员,两年来销声匿迹,为何如今突然露面,甚至大少主有些明目张胆搞私售之事。所谓何?缺钱?并不!除非有更大的动作! “你不参加便好,可为何追杀你?” “许是想直接收购我的盐矿,我未同意。所以才趁我回家取物品之时,在家里埋伏,取走我的地契!还好我机敏,逃了出来。幸得二位相助!” “若是大少主府内之人,恐怕,已经看出我的脸了。”三少主说道。 “那怎么办?” “掌柜的!掌柜的不好了!”秦掌柜突然也来了。 “怎么了,秦掌柜?”褚梦雨打开门,四下看了看,便迎了进来。 “我的账本被偷了!”突然意识到有人,定睛一看,“何老板?” “秦账房?” “你们认识?” 原来帮助褚梦雨作证药娘,便是何老板的账房的妻子,也是褚梦雨曾帮助看账本之人。 “原来是褚掌柜早就帮我度过一次难关!再次拜谢!” “不用客气的。” “可是我记录的锦绣阁曾经一些账目的账本丢了,我刚回去,想赶紧再誊写下来,早日成事。再一看已然没有!肯定被人搜刮去了!” “怪我,没有早早将账本拿到手。现在他们好像在把以前的账目和尾巴清除干净。准备重新洗牌了。看来这个商会便是他们的新牌坊!”褚梦雨愤愤不平。 “无妨,账本也不过是一些陈年旧账,以大少主的心思,必然不会留着这么明显的把柄。即便有,也早就想好了托词。” “你这年轻人,真是会打击人,长他人威风!”何老板不悦道,“你又不是大少主的兄弟,还能揣摩他的心思不成?” “这是三少主。” “三少主!康!三少主恕罪!” “他背你回来的。” “罪该万死!” “无妨,你说的对。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他,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那便听小女子的计划如何?何老板能遇到你,也真是天助我也!” “听褚掌柜调遣。”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自信满满地讲解着自己的计划,此时的她明亮又自信,仿佛有一种能力,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围绕在她的身旁。 很快,商会的日子便到了。 举办地点便是大少主的一处别院,这就说明,商会已经明确得到了大少主的支持,此举寓意何为,不言而喻。 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不仅是各路商贸大亨,还有各司署的官员。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这简直就是全国顶尖招商会啊,这要是给我策划就好了。褚梦雨还条件反射地想着。 而商会最大的亮点,也是最出乎意料的便是三少主也来了! 众人不禁开始嘀咕起来了,监察百官之责的三少主,一向独来独往,宴请都很少参加。更别说要插手商贸之事,这是大少主的权责啊。 大少主邓佳成面无表情,对于三少主的到来,他阴晴不定,如果三少主在调查自己,那么肯定知道此次商会便是大少主把柄所在。他来了便有变数。 而如果他来了以后,只要不整幺蛾子,便给了百官一个信号,此次商会得到了监察的肯定,必定更能一呼百应! 风险与机遇并存。 这便是褚宛瑶与他谋划的一招险棋。只因邓佳成的大事已然迫在眉睫了。富贵险中求,大不了便杀之而后快。 无非就是名声不好呗。 商会准备了不少的吃食和划分了不同的区域,有可以让商户之间相互认识与谈话的区域,也有商户私密谈话的私密之所,还有女眷的赏花,绣活儿,小食的区域。 褚梦雨甚至觉得这褚宛瑶是不是自己同时进入了系统里。这活动办的还真是有模有样。 褚梦雨这里瞅瞅,那里瞧瞧。凤玲跟在左右,背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什么。 左转右转便来到了女眷的聚集之处。此时的褚宛宛正被官夫人,商家女围绕着,好不得意! “褚宛宛?我呸,还跟我张晚晚名字同音。真恶心。”褚梦雨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走了过去。 “哎呦,这不是褚府的二小姐褚梦雨嘛?”王彩财先是认出了褚梦雨,“你很威风嘛!开棺验母,好一个母慈子孝!” “姐姐!她母亲可不是慈母,应该是母恶子悖!她可是让她母亲大庭广众曝尸街头!”另一个富女立马递上了话。 “我母亲曝尸街头,却换回了天理昭昭。不像有些人,只能隐藏在别人的皮囊之下,阴暗潮湿!”褚梦雨压根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褚宛宛。 “谁藏着了?我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王彩财以为在说自己。 “就是,反而是你,自从开棺验母后便藏起来不出现,不一定躲在那里憋着什么坏呢!” “就是,看你这皮囊还算俊俏,莫要在背地里耍一些阴谋算计!以色侍人不长久!”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这女人攀附权贵,还跟三少主有来往,少主的眼光可高着呢,怎么会被看上这种贱皮子!” “够了!”褚宛宛脸色越来越难看,呵斥道。 【哈哈哈哈!骂呀!继续骂,谁难受谁知道!】 【这是哪里请来的演员?不知道该舔谁啊!】 曾经褚宛瑶这嫡女身份,在一些世家小族之间还算吃得开,放到这里的世家小姐,财主家眷,都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褚宛宛的真实身份,只知道现在大少主宠着呢!要巴结好了! 但是王彩财以前便和褚宛瑶有过接触,对于为何换了身份,她自然心知肚明,只是生意之人,利字当头,能有利益便可,其他的与她何干。 但是细品之下,刚才的辱骂,反而是刀刀冲着褚宛瑶去的。立马退了下去,可不敢撞了枪口。 刚才还在叫嚣的几个女子立马闭了嘴,她们只知刚才褚宛宛就给她们提到,走来的是她远亲,那个开棺验母的不肖女。本想踩一踩好博一下褚宛宛欢心,怎么正主还生气了呢? 【做好自己的吃瓜群众就行了,祸从口出】 【就是,感觉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跟键盘侠一样】 而大部分人则以看戏的姿态观察着。毕竟都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平日里没事便喜欢聚会吃喝,搓麻闲谈,绣艺插花,多多少少对这奇女子有所耳闻。 甚至都有传闻褚梦雨有能掐会算的能力,甚至窥探天机,所以才会毅然决然开棺的。 总之,有人叹她鲁莽,有人喜她洒脱,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生佩服。 虽然围着褚宛宛,毕竟明面的荣耀聚集在身。而这在三位少主前为母申冤的庶女小透明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姐姐,可是褚宛宛?” “呦,褚梦雨妹妹。” “你我虽是远亲,但我看着好生面熟。想必你我很有渊源呢。” “是嘛,那一会儿可要积极参加这次的商会活动。为姐姐捧场啊。” “自然!我就是奔着姐姐而来的。” 【这褚梦雨该不会是要捣乱吧】 【没事,宛宛早就防着她闹事了,一会儿有她出丑的地方!】 第三十九章 两张批文 反观男宾之间就客套庄正了许多。 久仰久仰,关照关照,此起彼伏 “各位的到来,使得这里蓬荜生辉,我们作为东州的子民,更应该为了我们东州发展而团结一致!下面,有请本次商会的东主——褚宛宛!”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招呼着众人前来聚集。 褚宛宛不再纠缠口水之争,在丫鬟的簇拥下,站到了会场中央。 “各位,我们的商会,目的便是集众人之力,繁我东州盛世!各位货源和商品都可入驻商会,我们商会会给出公平合理的价格来入库,并且申报街道司批复。省却你们的繁琐流程,然后再流入市场。” “只是省了流程这点好处吗?”台下一个商人问道。 “省却流程已经是为各位解决了很多物品留置的过程,这里面省下的成本,可想而知。其次,我们商会不会从中收取任何费用!” “哇!那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有时候光等批文,就要住好几日的酒楼!” “就是就是!我的一些瓜果,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很影响我的价格的!” “正是!这是大少主的提出来的要惠济重商的政策!” “少主英明!” “这只是小利,还有大利!各位达官贵人,若是投资于商会置货的费用,便可以在评定价格所扣税银中,取一成利作为利息!你若投资千两于水果,那每出万斤优质水果,便可以获利百两!获利十次便可回本!如果你投入我们的存储仓库,便会按照最好的租金付款!” “好!”随即便有人带头叫好! “骗人的!我们这些私人货物,肯定不会跟官家货物相同,纯纯欺诈!而且只给标价的三成!”此时,一名商人呵斥道。 褚梦雨皱了皱眉,本来已经安排了何老板发难,这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了看何老板,何老板也摇了摇头。 “这位商友莫急,那是你没有听清楚,货品扣价七成不假,只给你定价的三成!”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是只有第一年作为商会起步运作,一年之后,便会连本带利全部返还,并且可以再免税一年!” “原来如此,这是也算我们货源给自己以后铺了路了!” “可是怎么保障呢?” “我们会签订契约,而且有大少主公正!” “好!众人喝彩!” 【宛宛太棒啦!有理有据!好聪明啊,找了好几个托,这样就把顾忌打消了!】 果然是阴谋,看来那日追杀未果,已然想好了今日的对策! 褚梦雨快速思考着刚才的话语,本身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有了褚梦雨本身的做账本事,竟然在脑海里开始了验算! 猛然睁眼!果然有问题! 褚宛宛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褚梦雨身上! 【要收拾这个褚梦雨了!前方高能!让她心术不正!】 褚梦雨暗道:还有招数? “刚才是说了投入者的福利,供货者的福利,今日到来的还有一些需要采买大量货物的商家。更是我们商会重要的客人!所以我们会给加入商会的商家派入专门的账房掌柜,帮你经营店铺,并且采买物品量越大享受的折扣也会越多!” 从供货,到收置,到出售。这一条龙服务,饶是褚梦雨都有些心动了。这个褚宛瑶不愧替父亲经营了多年外铺!听上去一切都很合理,只要你把钱投入进去,把利让出去,便可以等着钱滚滚而来! 然而有两个致命的漏洞,褚梦雨只感觉脑海中有个算盘在疯狂敲打着。 “各位!虽然我们是真的为商会所有人员谋下这大大的利益。然而!却绝不允许有一些人打着商家的旗号来我们这里牟取私利!” 褚宛瑶突然话风一转。 “呈上来!”只见一人呈上来一张纸。还有两人押着一个官员来到众人面前。 “此乃户商司的主办!他经常收取贿赂为那些黑心商家盖章批文,从而让他们开设店铺欺骗百姓!肆意敛财!” 褚梦雨大惊失色!此人正是秦掌柜要打点之人,给了五十两才办下的酒楼营业批文。 大少主盘住了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三少主则皱了眉头,他知道褚梦雨的处境,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只希望花保能尽快赶回来。 因为东州的机构较为臃肿,导致很多时候要层层批示,短则月余,长则半载。而褚梦雨着急开设酒楼,参加这个商会,并且着急推进剧情,才走了捷径。 “各位请看,这是他最近刚签发的烟雨楼的批文!而上面盖的章,也是他为了日后说辞,盖的假章!好搪塞监察!” “三弟啊”大少主凑了过来,“莫怪哥哥事多。这种蛀虫简直危害我们的东州根脉!此事也涉及我的管辖范围所以便提前捉拿了他!” “有劳哥哥了”三少主面无表情地答道。 大少主玩味地看着众人,示意了一下。 “简直就是破坏我们的良好环境!蛀虫!天理难容!” “就是!这烟雨楼可参加?快出来给个说法!” “出来!出来!” 【这绝对是阴谋!】 【大家都默认的事情,现在反而搬到大面上来!简直狠辣!】 【梦雨挺住啊!大不了我们在监狱当女王!】 【别慌!梦雨肯定有办法!】 褚梦雨缓缓走了出来:“小女子便是烟雨楼的掌柜,褚梦雨。” “啊?褚梦雨?” “就是那个开棺验母的女子!” “果然此女子惯会用这旁门左道!” “丢人啊!丢人!” “枉我还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大少主!三少主!为我们做主啊!” 群情激愤!口诛笔伐! 褚宛宛感觉马上就要笑出了声! 褚梦雨走向前去,看了看批文。又看了看那被压着的户商司的主办。 “这是假的。”慢悠悠地说道。 “废话!当然是假的!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主办?你确定这个是你伪造的嘛?” “我,我当然确定,就是你们烟雨楼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才让我盖了章,可惜我本来想以仿造残缺假章,来逃脱我的罪责,没想到大少主明察秋毫!” 【这个时候拍一下大少主的马屁,应该会放过他的家人吧】 【希望主办的家人可以拿着钱好好生活】 【大少主说会尽快把他从狱中救出,到时候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那你可有行贿的五十两的证明?” “没有,怎么会留下证据落人口实。而且盖了就盖了。” “对啊!反正章是假的!你休要辩解了!” “你若承认那便好!”褚梦雨朗声道,“烦请各位做个见证,他说自己所造之章是有残缺的,来区分真假!” “那又如何!不能证明你行贿,但也有假章作证!” “那这又是什么!”褚梦雨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份批文,“这才是我们烟雨楼的批文,此人不过是在这里疯狗乱吠!” “什么?怎么还有批文?这。。。”褚宛宛愣住了。大少主也愣住了。反而三少主揣起手看起热闹! “请有识之人前来验证!” “我来!市商司督办可否一阅?” “你!去!你是负责监督他们工作的人,你去验证!”大少主有些着急。 督办前前后后对比良久:“大少主!三少主!我以项上人头担保,褚梦雨所出示批文确为正规批文!环节无一遗漏!而另一份,确为伪造之章!” 【我滴妈呀!变魔术吗!】 【褚梦雨太棒啦!】 第四十章 风筝有线便永不自由 全场鸦雀无声,褚宛宛傻了。大少主傻了。三少主欣慰地笑了! “怎么可能!就是你们找我盖的假章!” “你分明已经说了,你既没有贿赂的证据!又自己承认制作假章。现在来栽赃我?到底是谁霍乱东州的律法和商贸!” “就是啊,刚才还攀咬她,现在人家有了真的,还不承认!” “给人家刚开业的酒楼泼脏水,真是下流!” “果然此女子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这烟雨楼我倒想去尝尝了!” 话风真是一阵又一阵。 “各位!我们烟雨楼开业在即,比次前来便是与各位结个善缘!”褚梦雨示意了一下凤玲,凤玲便把布袋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一个个小牌子送到在场的人手中。 “这是我们烟雨楼的标识,我称为名片!”褚梦雨解释道:“各位等开业之际来我们酒楼,可以凭借此物换取一份独家的“雨露相逢”菜品,请各位品鉴!” “雨露相逢我知道,听说是一个秘制的甜品,我曾拜访州主时,州主便赏赐我尝过!味道令人久久难忘!你那里竟然有此物?” “州主都吃过?”这倒是让褚梦雨没想到,本来说让祁三做一个拿手的甜品打响头一炮,没想到祁三这么棒!看来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人才!褚梦雨暗暗高兴。 三少主扶额苦笑,本来是自己和祁三无聊时研究的小吃,没想到州主也很喜欢,经常会做去送一些。竟然在此处发挥了作用。 “那一定去尝尝!” “带着我!带着我!” “老爷!我也要去!” “好好好,去去” 刚才还口诛笔伐的场面,瞬间变成了褚梦雨打开市场的舞台! 褚梦雨俨然成了舞台中央的光环,她甜甜的笑着,突然和三少主对视。 三少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褚梦雨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噗!完了!这个wink我疯了!】 【完了,三少主沦陷了!】 “够了!”褚宛宛气急败坏了,“我们商会还要继续!” “哦哦,对,大家快来准备签契约了!把握这个机会!” 褚梦雨则站在中间质疑道:“我有疑问!” “你,你讲!”褚宛宛不耐烦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刚才你所说的策略我有两点疑问,其一便是如果未能按照契约履行你们的承诺!该如何赔付!” “自然是契约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以本带息全额赔付,甚至还有货品和所置办的所有的产业也都可以赔付!” “这银两又是谁来出!” “我!”大少主冷冷道,这个女人屡次三番坏了自己的好事,早已经杀意四起!“难道我还不够嘛!” “够了!有大少主在,一切绝对安然无恙!”捧哏是真的卖力! 褚梦雨不急不躁,向前一步:“各位掌柜,商户,此次商会签署契约必定带来了账房,请一并请来!我便给大家证明一下!” “愣着干什么!速速请来!”三少主也凑了过来,“哥哥别怪我多管闲事,毕竟涉及到民生根本,而且有众多官员也会涉猎其中,我担心监察不利,还是慎重点吧。” “去!叫人!” 陆陆续续的账房便走了进来,约摸有四十人众!宾客都被挤到了外侧的连廊中,探着脑袋看褚梦雨搞什么名堂! 账房全部席地而坐,摆好算盘,研磨提笔看向了褚梦雨。 “烦请各位账房按照本家可以投入的项目,承担的产业,或者进货的体量等等,按照此契约书的赔付计算一下,如果赔付各位可获得多少。” 大少主皱着眉头,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看向褚宛宛,褚宛宛也摇了摇头。 三少主则是饶有兴趣地吃着水果。 账房听闻后便开始了计算,算盘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褚梦雨穿梭其中,也跟着心中默默计算,良久,便有人陆续算好了。等所有人算罢,褚梦雨唤了两人统计。 【高能名场面!!!】 【高光高光!!】 “请两位公布一下总金额吧。” “这。。怎么会如此巨大。” 褚梦雨拿过结果,大声读道:“七千九百万九千三百两!” 全场惊呼!这是什么天文数字! 大少主瞳孔猛然紧缩,像一条蛇准备扑食猎物!褚宛宛也心中一凛!忘了这一笔帐了! 【压根没想过赔付的问题啊!】 “如各位所见!商会若要赔付所有人需要支付接近八千万两!我想问问大少主!这个钱!你从何而来!” 所有人沉默了,等待着大少主的回答。 “无稽之谈!”褚宛宛走向前来,镇定自若,“怎么可能商会同时赔付所有的人!州内所有的民生商贸都汇聚于此!甚至还有军中事务!难道你是在咒我们东州亡了嘛!” 果然有效果!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又是这虚头巴脑的借口!你有没有点创意!既然做生意,不应该有最大的风险评估嘛!” “风险什么?评什么估?” “未雨绸缪!”褚梦雨忍不住翻了白眼,“你没有算到这一步,难道是从来没有想过给我们所有人赔付吗!” “你所说的是有道理,但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想必我们也有灭顶之灾了。如此极的情况,出现的情况微乎其微!”有人回道,众人也陆续表示认同。 褚梦雨并未失落,做生意的最在意也是风险,只要打破他们怂恿的节奏,让这些人冷静下来,便已经达到了目的! “我还有第二个疑问!”褚梦雨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万物取决于劳民,而又用之于民!敢问大少主!百姓是否只能咬牙购买被层层加码的物品!然后百姓该如何过活! 百姓该如何面对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却要在交付后花高价购买!百姓该如何面对自己养大的牛羊,却要在交付后连在酒楼吃食都无法承担! 请问商会所说自己的宗旨是集众人之力,繁我东州盛世!而如今这些所作所为!谈何盛世!是民之盛世?还是官之盛世!” 说罢,褚梦雨感觉自己胸口猛烈起伏。 “啪!啪!啪!”三少主掌声响起。 掌声瞬间在这处别院响起!震耳欲聋! 花保此时跑了过来,和三少主耳语几句。三少主皱了皱眉头向前道:“来人,带这个户商司主办下去审讯。我就去忙公事,不多叨扰了!”说罢便走了。 褚梦雨心领神会,作揖后便自行退去。陆陆续续很多人作揖后离开了。也有一部分人还是觉得有利可图,便留下了。 总之,这场盛大的商会,最终落幕,为褚梦雨强势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华丽表演,完美落幕! 【泰酷3:辣!!】 【梦雨!梦雨!我爱你!!】 看着不断上涨的积分,褚梦雨多少有点欣慰。 三少主和花保走来。褚梦雨示意凤玲去周围守着,花保也散了去,跑去找凤玲聊天。 “三少主,可否出了纰漏?”褚梦雨本来想当众再戳穿褚宛宛的真实身份,从而一举灭了商会的存在。 “是的,我本让花保去探寻褚宛宛的真相。” “叔叔的女儿褚宛宛,我小时候见过的。褚宛瑶她冒名顶替,只要叔叔他们肯作证!便可在这里撕碎她的伪装!” “他们死了。” “什么?!” “无一活口,官府的案牍说,褚宛宛遭到父母毒打便去逃亡了,而父母担心被判刑,自己自缢而亡。还把灯油打翻,整个褚家,全部化为灰烬。”三少主轻轻地说出来,以往他会毫无波澜,这种手段司空见惯,而现在却想慢慢地告诉褚梦雨。 褚梦雨怔怔站在原地。 “你,还好吗?” 褚梦雨的记忆翻涌,儿时褚宛宛拿着风筝对着褚梦雨说:“雨儿妹妹,以后你也要像这个风筝一样,这么漂亮,这么自由啊!” 未曾谋面,却心如刀割。 褚梦雨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喃喃道:“但是风筝有线,永远不会自由吧。” 【心疼梦雨】 【谁把我纸巾偷走了!!】 【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第四十一章 一视同仁 “你知道吗?”褚梦雨看着三少主,“我曾梦里生活过一个地方,那里人们会互相帮助,会以礼相待,会谦让尊重,坏人会忌惮法律,好人可以相信官府,偶尔有坏人,但是却有很多的力量会支撑你走下去。而等我醒来,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家,失去了梦里最亲近的人,我不知道我到底醒来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如果我不醒来,便不会有人因我而死了?” “他们并非因你而死,而是恶人的所为。你也非因别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但是你可以接下来如何行径。我。。。我会助你。” 【会说就多说点!】 “哇!!!!”褚梦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三少主邓凌远。 邓凌远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整个人僵硬住了!双手瘫在两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一阵子,便轻轻环绕住褚梦雨,拍了拍她的背。 哭吧,这便是你必经之路吧。 【啊啊啊啊!又苦又甜!】 【锁死!锁死!】 不知过了多久,褚梦雨情绪稳定了下来。 “不好意思。三少主,我刚才情绪有些失控。”褚梦雨擦了擦眼泪。 “无,无妨。”三少主还在那里僵硬着。 “失态了。”褚梦雨转过身去整理自己。 三少主赶忙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已经生锈了! “三少主你还好吧。”褚梦雨突然转过身。 “啊,没事,你,你没事了吧,我很担心” 【啊啊啊啊!他担心了!】 “你担心我?”褚梦雨嫣然一笑。 “啊,我是说担心因为那个假的批文而会身陷囹圄,因为我知道。。” “哦,只是担心这个啊。” 【这嘴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我可不想这么好的合作伙伴,被打击到没有了斗志!”三少主扭头说道。 “直男。”褚梦雨笑了笑,“没事,抱一下很正常,不赖着你。谢谢你刚才安慰我。” “无妨。”三少主略带点失落。 “你记得我说过的第二点疑问吗?”褚梦雨转移了话题。 “百姓的生计。” “高高在上的人,在乎运筹帷幄的快感,统领全局的权力和只想得如他所愿的结果,却往往忽略最重要的环节——最底层的执行者。”褚梦雨继续说道,这和她做策划活动总结的经验有异曲同工之妙,“执行者其实诉求是最低的,他们只需要完成其中一小步,积跬步而至千里。” “所以,你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拿下了批文?”三少主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我只是给负责各个环节递交之人,一人送了一两银子。花了五两。”褚梦雨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此便解决了?” “是的。” “如此简单?” “就是如此简单,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从自己这里加快了进度。本就随手之事,还能有报酬,何乐不为?这样串联起来,便让我很快拿下了批文。” “没想到大哥和褚宛瑶给你垒起的高墙,便被这一处处地蚁穴土崩瓦解。”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三少主,我知道你心思缜密,同时也监察百官,更是有正气所在。只是,你可以多看看百姓的生活和诉求。百姓要的,可真的不多。”褚梦雨拍了拍三少主的肩膀,便招呼凤玲走了。 凤玲跟花保摆了摆手,花保笑着点了点头。 “你看上他了?”褚梦雨嬉笑道。 “啊!小姐莫要取笑我。我怎么可能。我只愿追随小姐左右!”凤玲连忙否认。 褚梦雨微笑着看着凤玲:“没事,你做自己就好。我支持你,不只是关乎感情。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过自由的生活,我给你。” “小姐!你这是何意!”凤玲有些错愕。刚才发生了什么,让小姐说出如此的话,“是不是那三少主欺负了你!”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身边的人都处在危险之中,我怕。” “小姐!我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凤玲与你提母,怎么可能离开你!” “啥,提母?你不用为了弥补母亲,而非要如此。” “不是你说的嘛,我们酒楼里的人都是提母。” “哈哈哈哈,team!对,我们是提母!”褚梦雨被逗得哈哈大笑。 “正是!所以小姐,我们彼此需要,我不会离开你的。” “哈哈哈,可是你真的不喜欢花保嘛,挺帅的啊!” “哎呀!你别说了!” 两人嬉笑打闹着一路走去。 三少主和花保怔怔着望着褚梦雨二人离开的背影。 “少主,人都走了,别看了。” “花保,以前我教给你很多事情吧。” “是啊,少主博学多才,谋略计策也运筹帷幄。” “我今日便再教你一事。” “是!” “所行之事,皆出民心,民盛则州安。” “花保谨记教诲!” 【三少主也成长了,格局打开了!】 【这褚梦雨真真儿有点东西】 【三少主在朝堂摸爬滚打,也很苦啊】 今天这一折腾,弹幕话题积分如同潮水般疯长,已经达到了700多分。褚梦雨很是期待商城的开启。同时更期待的,便是烟雨楼要开张营业了!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烟雨楼前人声鼎沸。 “据说官家人都有许多早早来排队的!” “这又是像那锦绣阁一样?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承担的起的?” “看个热闹嘛!听说烟雨楼的掌柜的,在大少主面前大谈为民之道,很是威风!” “怎敢在大少主面前放肆?” “真的,我一表叔是账房,他亲眼所见!” 这里还在东拉西扯,那边烟雨楼展示出了今日的菜品! “我没看错了吧!” “我好像是眼花了?” “文?不是两!” “那岂不是和平日吃摊贩一样?” “太好了!我也能进去凑凑热闹!” “诸位诸位!烟雨楼开业大酬宾,凡是进店就餐者,便可再享八折优惠!” 轰的一下,好像是被挤破了门槛,一下子乌央乌央的人便冲了进去。 祁三偷偷看了一眼外面,转身对几个下手说道:“辛苦了。” 锦绣阁今日便是出奇地安静。王三财在躺椅上悠哉地晒着太阳。 “父亲!这褚梦雨的烟雨楼甚是火热!你怎么还在这里悠哉悠哉?”二女儿王彩财看着热火朝天的烟雨楼便气不打一处来。 那日王彩财于商会带头拍错了马屁,褚宛宛本就不悦,而后经过褚梦雨一闹,商会比预计的签契少了近六成!一怒之下,便把王彩财管理的产业全部收回了。 “女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刚才看了他的菜品价格!我便放心了。” “有何玄妙?不过是比我们便宜很多。” “我们拭目以待吧。” 烟雨楼内,座无虚席,还好褚梦雨提前做了号牌,都已经在门外坐着等候。 祁三的胳膊都要抡冒烟了! 吃食之后,无不赞不绝口。 “不仅色香味绝佳,价格还如此实惠!好商家啊!” 然而门外却发生了争执。 “哪里来的贱民!要偷我发簪?!”兵马都护家的小姐梁欣怡斥责道! 兵马都护负责军需粮草,后勤保障。地位也不低,自己当时在商会感兴趣这“雨露相逢”便想来尝尝,没想到等着位置已经怠慢,派人通报,得到回复:“客人都要按号等位。” 已然是吃饱了气!如今不仅坐在门外等候,还和各色人等围在一起! 此时身后一个妇人手抱孩子,孩子见梁小姐发簪亮闪,便伸手去抓,反倒吓了梁欣怡一个激灵! “小姐恕罪!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妇人连忙道歉赔礼。 “拿着小孩打掩护?莫不是让小孩偷我发簪前去变卖吧!” “小姐莫要乱说!我只是见这酒楼价格实惠,便来尝尝鲜,恰好你我在此排队而已。” “若不是这破规矩,何时能轮到你与我共同落座!” “发生了何事?”今日刚开业,就怕又有人捣乱,褚梦雨前前后后跑来跑去,没成想,这门口便响起了争执。 大庭广众,这影响可不好,便立马过来劝解。 【先来后到!】 【一视同仁!】 第四十二章 掌握信息差 “你就是掌柜的褚梦雨?”梁欣怡瞥了一眼,那日商会还有些印象。 “正是。两位都不要着急,今日宾客盈门,小姐气质优雅给我们这里添足了福气!这位妇人的孩子俏皮可爱,肯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来给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娃娃奶声奶气道。 梁欣怡比较受用:“就是,我这种气质,怎么会跟你这种乡野村妇计较。” “今日的确繁忙,招待不周,众位等候多时,我先为大家准备一份小食,稍安勿躁!” “还要本小姐在这里等多久!给我安排一个单间,我现在就要吃!” “这。。大家都在等候。而且还有两位就到小姐了。” “我可是兵马都护家的梁欣怡,如此轻待于我,怕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怎么会,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 “你意思是我与这些贱民毫无区别?” “梁小姐,你这便有些强词夺理了。”褚梦雨也有些烦躁了,怎么还有如此蛮横之人。 “梁小姐若等不了,便可先去别家吃。莫要在这里扰了这大好日子。”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算个。。。”梁欣怡扭头便要呵斥,“三少主!康!”那日仅远远一见,便被这俊俏的面庞吸引了。 【好帅!能得三少主青睐就可太好了】 “三少主,康!”众人连忙行礼。 “莫要行礼,我也是食客,请给我一个号码。”取了号码,路过褚梦雨身边,略带得意:“我多看看百姓生活,而你也应该看看这官场百态。”说罢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便自顾自地去后面排队了。 “三少主!等等我,你们去前面!去前面!”梁欣怡也跟着去后面排队了! 褚梦雨无奈一笑,还挺记仇! 【哈哈哈,昨天拍了他肩膀,势必要拍回来!】 这小小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今日的热闹,然而却不知不觉中,锦绣阁的生意又再次红火起来。 “父亲,真是料事如神啊。”王彩财欣喜地笑道,如今无事做,便在家打理酒楼。 “你以为就凭借一份吃食,三两句话就可以把我生意抢走?”王三财道,“我们的锦绣阁自入门便有进场金,王侯官家有腰牌也可免,这代表什么? 看看我们这富丽堂皇的装潢,是大少主曾出了大价钱安排的。如今也是昭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来我们这里的豪绅官员无非就是吃的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征! 你看那烟雨楼,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这些豪绅官员偶尔尝了鲜就算了。你让他们与那些贱民等候?可笑!还不是都回来我们这里了。” “原来如此,父亲已然看透了。” “还有那秦账房,竟然被请去当了掌柜,所幸他知道的也不多,账本也尽数销毁。暂且不予理睬,成不了气候。”王三财话锋一转, “倒是你,最近褚宛宛风头正盛,你却惹了她。要赶紧想想如何重新攀附上去!而且褚振江近日也有些消极怠工,大少主已经过问了。” “父亲,你让我搞这些酒楼商铺运作我还游刃有余,但是你让我交好褚宛瑶,她就是个毒蝎美人!压根就只是利用我。我这总是摸不准她的脉络。” “那就想想办法。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钓到金龟婿,以后也有的傍身。” “知道啦父亲,我去忙了。”王彩财一溜烟地跑了。 烟雨楼也开起了部门例会。 “近日大家都很忙碌,我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秦掌柜主要负责酒楼的实际运营和财务人员安排。 “各个工作都表现得很好。酒楼口碑很好,祁师傅的后厨是头功!各位的服务安排也井井有条。只是目前有两点问题。” “第一便是我们的支出巨大,价格较低,甚至有些送的吃食都是额外支出。时间久了,我们的账目不容乐观。” “第二便是我们的客源,一开始达官贵人也络绎不绝,而最近明显感觉要少了更多,大部分还是以街坊周围的百姓和往来商贩居多。虽然客流量大,可是一日的收入尚不如以前在锦绣阁几桌的消费。”秦掌柜耳濡目染,从褚梦雨那里学到了很多新词儿。 褚梦雨接着说:“各位,你们随我开始创业,我一直说我们是一个团队。所以大家如果有好的想法建议,可以随时与我和秦掌柜提出。” “我倒是觉得挺好。至少服务这些人,并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我伺候过那些官家人,可是麻烦!” “但是仅仅靠这些客流,始终无法让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发展,而且褚掌柜抱负不止于此,我们应该能上下都兼顾!” “你们说的有道理。”褚梦雨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就像头脑风暴,大家把心思往一处使! “我有个建议。”三少主上次来吃饭,便给了祁三主意,此时提出正合适,“既然达官贵人想要的不仅是餐食本身的味道,也要有品质。我们可以推出不同价位的菜品,比如在菜品的摆设上精进,也准备较为奢侈的食材供这些人吃食。百姓吃的是实惠,我们则注重口味。” 【你看看,还得是三少主思路全面!上下兼顾!】 “和三少主什么关系,这是祁三。弹幕打错了吧。”褚梦雨狐疑了一下。 “上次三少主以身作则,才让他们都排队取号。可是三少主也不能一直给我们张罗啊!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想上下兼顾,又可以排队取号,我们可以设置不同的等候区域。若是身份尊贵的人,我们便请他在雅间等候,而若普通人吃食,便正常排队。” “可这依然是区别对待啊。别人自有怨言。” “vip会员制。”褚梦雨没想到各位的想法竟然如此实用。虽然这些自己也打算改进,但是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更发挥了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妙哉! 褚梦雨都给了奖励:“大家继续保持,有功必赏。” 众人喜笑颜开。 “刚掌柜的说地喂哎,会员又是如何行事?” “我们设置贵宾间供我们的客人休息等候,但是不仅仅是靠身份象征,而是靠消费金额!” “以累计消费划档次,木制号牌,是一般食客。铜制号牌,可享受赠予吃食。银制号牌,可以有专门的等候室。金制号牌,包含以上,且可以折扣。细则我们再商量。通过记录食客信息,也利于收集信息。也可以促进他们的消费稳定,积分升档。”褚梦雨讲解之后。众人欢呼雀跃。 “掌柜的真乃奇才!” “没有啦,都是拾人牙慧。”褚梦雨庆幸自己经常搞商业策划,还是有些经验的,掌握信息差,简直是如鱼得水! 例会进行的如火如荼,褚梦雨安排着各种细节,俨然有一种职场性潇洒的风采。 但是资金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因为目前的运营基本上是亏损的状态!从褚府和赌坊弄来的600两银子,已然花了大半了! “掌柜的,现在由商会通过街道司的投入市场的物品比例越来越高了,有些人因为流程走的过于缓慢,也不得不加入商会好尽快出货。这样下去,我们的成本将会更高!” “如果我们自己种菜,饲养家禽呢?” “从事各行当,若不买卖,扣除正常交税,供自己自足是允许的,但是惠及其他,或者用于盈利,便不允许。” “那我会想想办法的。” 已然深夜,烟雨阁仍然掌着灯,褚梦雨还在思索着对策。凤玲已然在旁边趴着睡着了。 突然便感知到有人进了后院!好久没有发挥感知能力了,褚梦雨还被惊了一下! 【又要有坏人作乱了!】 第四十三章 三少主约会? 褚梦雨并未叫醒凤玲,若是敌人比自己也厉害的话,多一个人也是送死。 只见一个黑影摸进了厨房,但是略显笨拙,甚至还踢翻了旁边的木桶,吓得不敢动弹。 难道是有人来下药?很多剧情都有这种桥段,抹黑酒楼。但是这也太笨拙了,更笨拙的是祁三,他住在厨房旁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想必也是太累了。 “我当是哪里来的老鼠!”褚梦雨突兀地出现在身后,黑影吓了一跳!咣当一声便把碗打翻在地。 黑影连忙跪地求饶:“求求大人别报官!我太饿了,我只是想找点吃食!” 褚梦雨掌了灯,定睛一看:“药娘林氏???” “褚小姐!褚小姐救我啊!”药娘竟直接晕死了过去。不是已经安排他们出城逃难了嘛!怎会如此! 刚才的动静,凤玲猛然惊醒,看到小姐不对,立马出来寻找。 “小姐!” “快先喂她些汤水,查看一下怎么样了。” “这是?药娘?” “正是。你先照看她,我去去就来。” 既然不是贼人,以药娘的身手如何进的来? 只见后院大门被推开,并无撬动的痕迹,想必是她自己走了进来。 “祁三?”刚才便觉得奇怪,这样的动静都没出来,想必他深夜出门而去,而又干什么去了? 不多时,祁三便返回而来,插上门后,蹑手蹑脚来到住处。 “祁先生何处去了?”褚梦雨冷冷地问道。 “掌!掌柜的!”祁三吓了一跳,“我是,我是。” 突然一只匕首抵在了祁三的喉咙。 “祁三,你的能力我很认可。但是,我经历了太多的背叛算计,我不希望我看走眼。你的雨露相逢竟然州主都吃过,你不是简单的兴趣爱好!难不成你是大少主派来的奸细!” 【我滴妈呀,误会了!】 【快说啊!这女的可不墨迹!】 “掌柜的!误会!误会!我是三千主的私厨!” “三少主的私厨?” “那你为何要来这里干活?” “三少主见你酒楼开业在即,又需要掌勺,我服侍三少主多年,平时得空,他也素爱与我研究吃食。比次便是他安排我来助你的。” “当真?” “千真万确!” 【对咯!千万别说当时少主让你监视一事。】 “只是助我?未曾监视?”褚梦雨直接往脸上开大。 【我嘞个乖乖,她这也知道?】 “这,这我只是会说一些我们的情况,绝对没有泄露机密!” “我光明磊落!有什么机密!但是你三少主,派你来监视我!居心叵测!” 【这就急?你要知道赌坊500两也是三少主的手笔,你不炸了么】 褚梦雨顿时惊呆了,当时准备赴死的无助和不被信任的感觉。一下子令她着实心痛! “掌柜的!我祁三虽是少主所遣,但是与你相处对您甚是钦佩!三少主与我都无害您之意!” “你若害我,便早就在吃食上动了手脚。何必为我奔波这么些时日,而且也提出了很多宝贵的建议。”褚梦雨放下了匕首,“现在酒楼的确无法离开你,还是有劳你了。” “掌柜的放心!必当竭尽全力!” 褚梦雨对祁三还是放心的,也明白三少主并非要害自己,但是这种不信任感和被玩弄的感觉令她心在滴血。 自己曾抱着痛哭之人,竟然处处提防着自己! “小姐,药娘醒了!”褚梦雨眼睛已经泛红,还未缓过神,便赶忙跑了过去。 【可怜的褚梦雨,啥时候能有人真心待她啊】 “药娘!你醒了?你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逃走?” “小姐,我们本来逃走了,但是后来遇到一队官兵,突然要我相公换上军队服装,说是去做工!我阻拦,便直接把我鞭打在地,想要欺凌于我!我相公为了护着我,把财物尽数相送,他们说怕耽误进度,便离开了。我只能一路乞讨,风餐露宿,想回来求助。实在饿的不行,见门虚掩,所以才溜进来想找到吃食,没想到碰到了小姐您!” “这群禽兽!王八蛋!”凤玲怒骂。 “并未听说有战事,为何要军队做工?”褚梦雨则疑惑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若是强盗假扮,军队服装从哪里而来?若是军队用人为何要直接强抢壮力?哪怕再紧急的军情,也不会如此赶鸭子上架吧。 “药娘你先在这里好生歇息,此事我定当全力相助!” 不仅仅是感谢他们为母亲申冤的仗义执言,而且系统提示此事可以获得300积分的奖励!因为很多小任务的奖励提醒太多,褚梦雨都不再提示了,除非这种大积分。目前已经800分了,开通商城功能,指日可待! 三少主神采奕奕看着案牍。 “少主!军营贪墨军需的案子有消息了!” “说。” “前几日有二人去了黄粱那赌钱,输了不认账,被黄粱要砍了手。他们说,还要为军队做工,求宽限几日。但是军队怎么可以随便招民做工,他们还拿出了军需物资来证明。” “可查到来源?” “确为军需,但是兵马都护司并未有出入。” “应该是账簿作假。看来要会一会这兵马都护司了。” “少主!兵马都护司嫡女梁欣怡送帖。” “少主,好机会啊”花保挑挑眉,“艳福不浅哦。但是不知褚小姐会不会吃醋!” “我是逢场作戏!而且哪轮到她吃醋。”邓凌远白了一眼,“那就约在烟雨楼,我光明正大,我有啥好怕的。” “是!”花保立马跑了出去。 烟雨楼内,祁三把新研制菜品给褚梦雨品尝。“味道很好!不错!” “这是昨夜少主给我的配方。” “哦。为了让你在我这里得到信任,真是煞费苦心。” 【误会越来越大了!你倒是赶紧说啊!】 褚梦雨倒是好奇了。还有原由? “不,掌柜的,其实。。” “给我安排雅间,我要和三少主吃饭!”梁欣怡踏门而入,便吆喝起来。 “你?和三少主?”褚梦雨疑惑道。 “是哦,而且是三少主主动邀请的我哦~说要和我谈心聊天。”梁欣怡得意洋洋。 “是嘛。那还真是不巧,我们雅间都订出去了,只有大堂了。”褚梦雨更气了!监视自己就算了,还带着女人来我的酒楼耀武扬威! “那怎么可以!大少主身份尊贵哪能在大堂与民同食?” “笑话!州主都说与民同乐,共享繁荣,怎么少主就不能与民同食了?你是不是想陷少主于不义啊!” “你!”梁欣怡气鼓鼓:“那我去别的地方!锦绣阁可比这里亮堂多了!要不是三少主提议,我才不来呢!”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此处。”三少主进了门。 “不好意思,小店真的没有单间了,就在大堂吧。” “人又不多,怎么会没有单间?”三少主要探听消息,自然不想节外生枝。 “呦,少主这是想跟梁小姐说些悄悄话啊,那可不巧咯,本店没有地方,除非。。。” “除非如何?”三少主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除非你开通我们的黄金会员!有88项用餐服务!极致体验!至尊享受!”褚梦雨职业假笑服务。 有钱不赚是傻子! “倒是稀奇!那本小姐就开了!” “累计消费500两,或者预存500两就可以开通!” “什么?!抢劫啊你们!” “你可以充值低档的啊,只是没有这些超值服务哦~也没有单间哦~” “你!”500两也不是小数目,但是在少主面前,也不能漏了怯啊。 三少主刚想说话,被褚梦雨瞪了一眼。三少主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哈哈哈哈,有罪受咯!】 【老婆一瞪眼都不敢说话了!】 第四十四章 出发靖城 索性最近父亲给了一笔银子,若是真能攀附上三少主,这些钱也值了!反正是预存,又不是直接花掉了,起码这里的饭菜真的挺好吃的。 “好!预存!我马上安排人送银钱来。可以上去了吧。” “欢~迎~光~临!楼~上~请!”列队齐声,吓了三少主一跳!受宠若惊地上楼而去。 “掌柜的,不是定的200两吗?”秦掌柜很疑惑。 “你管我?”褚梦雨傲娇道,“我是精准客户!这不资金就来了嘛!” “好嘞,厨房里的醋应该要买些了。”秦掌柜嘟嘟囔囔地算账去了! 三少主转弯碰到了祁三 “少主,我们” “别说话!容易暴露!”赶紧闪身走开了。 “暴露了。。。”祁三愣在原地,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三少主】 【如果真是有私情,就不会当着梦雨的面来了!】 【怕梦雨误会?那为什么不在大厅?】 【这个不就是兵马都护的女儿嘛,她也许有线索】 褚梦雨想了想,接过菜品,便走上楼去。 “上菜。” “你亲自上菜?” “黄金会员的福利,掌柜的亲自上菜。”职业假笑。 “那你走吧。” “黄金会员的福利,掌柜的全程服务。”依旧职业假笑。 【哈哈哈哈,褚梦雨太逗了,可是这样怎么打探消息啊】 “不打扰二位了,我先退下了。”褚梦雨倒也不是不识趣,既然是要打探消息,自己自然也不便久留。到时候再从三少主这里探寻消息,或者另寻他法吧。 “梁小姐出手甚是阔绰。” “少主见笑了,不过是家父惯会宠小女,我也常说,女子还是要常读书,贤良淑德,钱财只是身外之物。”这里还在上演温文尔雅。 那边三少主已经大快朵颐了,好久没吃祁三做的菜了。 “上次便见小姐来这里就食,所佩戴的簪花甚是好看。” “少主还记得我那簪花!那是父亲外出职务之时为女儿挑选的!我也甚是喜欢呢!” “梁大人近日可在府内?” “父亲早几日便出门了,许是又有战事,便去公干了。” “可惜了,无法登门拜访。” “三少主可是想去我家做客?”梁欣悦眼睛一亮。 “自然,改日,改日一定。” “两位贵客,这是今日的新菜!也是福利,请尝尝。” 三少主一看,原来是自己昨晚交代给祁三的新菜。 “三少主请。”梁欣怡立马给三少主夹菜,示好。 三少主瞥了一眼褚梦雨。 褚梦雨依然职业假笑:“二位慢用!好!好!品鉴!”字字用力。 三少主甚是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噗!”刚放到嘴里便吐了出来,“好咸!” “咦?”梁欣怡尝了一口:“呸!这是把盐罐子放进去了嘛!” 褚梦雨大厨奉送! “这就是做酒楼的德行?!哪个腌臜货想的这菜!这贱人就不怕齁到少主嘛!贱皮子!”梁欣怡边喝水边骂骂咧咧。 “梁小姐是该多读些书。”三少主眼前黑线密布,冷冷的说,“许是无意过失,今日我已经吃好了,我们改日再会吧。”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啊呀!一不小心怎么说了这话。”梁欣怡本来装的文文静静,收敛了泼辣性子,如今一下子暴露,恶狠狠的说:“这褚梦雨真是坏事!” 三少主寻了一眼未见褚梦雨,便离开了,一边疾走一边吩咐花保道:“兵马都护属于军机要员,不能经商,却给女儿如此多的花费。且此女头戴簪花,是边陲小城独有的花卉,必然去过此处。此事涉及军中事务,切不可声张,立刻备马,我们便去探寻一番!” “是!” 褚梦雨以为这三少主吃了一嘴的盐粒子,会来找自己兴师问罪。谁知躲在阁楼只见他出来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难道是生气了?小气吧啦的。 随后便看到梁欣怡跑了出来:“你们给我等着!”匆匆离开了。 褚梦雨嗤之以鼻,这几日酒楼运行平稳,也没有发掘商会谋取暴利的蛛丝马迹,倒真是有模有样地运营起来。 没有阴谋,那就是在酝酿阴谋。 这时药娘颤颤巍巍走下楼来。 “你这是去哪里?” “我要去报官!程度大人司法严明,上次能为小姐伸冤,此次也定为我做主!” “嘘,随我来。”褚梦雨拉着她进了屋,“莫要声张,你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你涉及军机要事,万一真的是秘密行动,岂不是打草惊蛇。”褚宛瑶能安稳地活着,甚至一个罪犯在大少主身边耀武扬威,这法度我可不信。表面工作罢了。 “药娘,你莫要着急了。我替你去寻你夫君!” “小姐!万万不可啊,太危险了。” “你为我作证之时,有没有想过危险?”褚梦雨拍了拍药娘的手,“你在这里安心住着,你们颠沛流离也因我而起。秦掌柜你也熟悉,我告诉我你们在哪里遇到的他们,我走一遭。” “靖城。” “已经到边境了。”凤玲说道,“看来果真是边陲有难?” “凤玲你收拾一下吧,就说去寻找供应商。我们立即动身。” “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愿永世为奴为婢!” “我没那么伟大,我也有自己的计划。”褚梦雨出去后交代一番,便乘上马车而去。 这梁欣怡刚刚回府,父亲梁栋业便一把揪了过来:“你,你去找三少主了!” “父亲!你怎么回来了。”梁欣怡先是惊讶,然后有些得意,“对啊,三少主与我在酒楼叙话。” “你们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及我?” “说要来拜访您。” “你如何回答?” “我说您肯定为州效力!外出忙于公务了!” “没有其他了?” “哎呀!没有啦,父亲你弄疼我了。”梁欣怡被抓的生疼。 梁栋业赶忙松开手:“哎呀,宝贝女儿,为父太紧张了。你可否给父亲讲讲,都跟你聊了什么啊。” “哎呦!就是夸人家嘛!”梁欣怡都有些羞涩了,立马跑回了屋里。 梁栋业皱着眉头:“难道真是我多心了?一些家常而已,不妨事吧。” “老爷,大少主知道你回来了,让您快去一趟。” “好,好,好,我这就去。”梁栋业慌忙出去了。 “好端端的,三少主怎么病了啊!”三少主府内乱作一团。 “可能得了风寒,不敢见人,只能在屋里歇息了。”下人回禀州主。 “那就好好休养,府医好生看护!” “是!” 大少主府,褚婉婉将画轴展开,还是那副山水画卷和一叶扁舟。 “此画景色空灵,那一叶扁舟犹如寻路之人。”大少主点评道。 “知我者,唯有大少主。”褚婉婉将画轴直接撕坏了。 “这是何意?” “大少主,我曾觉得自己将永远困在那深闺之中,向往自己可以恣意行舟,我行我素。而如今,你给了我这样的生活。那这画,便没有意义了。永远追随大少主。” “心境高远,不愧是我心中的圣女。” “大少主太过奖了!“说完,便娇嗔地依偎在了大少主的怀中。 “大少主,兵马都护梁栋业来了。” “有请。” “大少主!康!”梁栋业跪地请安。 “事情办妥了?” “少主福泽,办妥了。” “那便好,最近三弟也察觉到了疑点,你要多加小心。” “这。。。” “怎么了?”大少主一直摆弄着褚婉婉的手,见他迟疑,语气瞬间冷了许多。 “三少主今日和我女儿在烟雨楼相会过。” 大少主慢慢站起身,走到近前,蹲了下去:“你女儿知道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臣从未向女儿提起过任何有关的事!只是谈及了一些,一些风花雪月。” “嘶。”大少主吸了一口气,“你要说二弟谈论风花雪月,我都当他开了窍。三弟谈论风花雪月,那是拿你们当白痴耍呢!” “大少主,莫急。”褚婉婉凑近耳边嘀咕着。 “你,去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给我问清楚!滚!”大少主摆了摆手。 “是!是!臣这就去!” “我去二少主府!”大少主挥袖而去。 褚婉婉则计上心头。 第四十五章 东州圣女 “大少主!大少主!您不能进去!”下人拦截不住,被一脚踹开。 “放肆!我弟弟生病了,我心急如焚,有何见不得?” “吵吵闹闹!像什么!”州主从侧庭走了出来,许是一夜未眠,在这里守着了。 “州主!康!”众人拜见。 “都退下吧,老三这病会传疾,府医在这里就行了。” 见父亲为老三守了一夜,大少主便生了怨气:“父亲忧虑全州,怎么能在这里守着。让我看看弟弟,心里也踏实。” “怎么,你倒是先安排起我来了。” “儿臣不敢!” “你不敢的事可少!我问你,听说你府上有个褚婉婉深得你的欢心?”州主往外走去。 大少主看了一眼紧闭的寝屋,也只好跟了出去。 “是的父亲,此女子才貌双全,温婉贤淑,儿臣心悦之。” “我提出东州择婿选妃,不以门楣出身,要取品性纯良,是为了避免结党营私,形成势力抱团取暖。让你们三兄弟分别治下,也是发挥你们的所长,能为我们东州绵延昌盛之运。” “儿臣谨记。” “你是大少主,而经济是咽喉,更是重中之重!你要明白你的分量!” 大少主只谦逊地站在一侧,细细揣度。 “在你们儿时,我刚刚一统东州,曾遇到一位可窥探天机之大成者。他给我留了一段话: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 大少主心中一颤。这是何意?难道父亲知道了儿时的事情? “你们当时年少,不曾记得。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揣摩,不断尝试。 只是后来临行送别,那人给了我一句提点倒是清楚:''待到圣女出现,此诗便迎刃而解。''” 大少主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你可是觉得这褚婉婉便是圣女?”州主侧目俯视着大少主,一言不发。 “父亲!儿臣知罪!” “我以为当时你们年少无知,不会记得这件事。没想到你好似有了一些领悟。” “儿臣只为东州着想!并无杂念!觉悟故意揣摩天机的意图!” “这么紧张干什么。如果能揣摩通透这诗的奥秘,我们东州何尝不兴盛万年啊!”州主意味深长地说道:“随你的心意走吧。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儿臣!谨遵教诲!” 州主便离去了。大少主并未发觉,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踏出三少主的府邸,便立马差人送信: “若有异,皆可诛。” 回到大少主府,褚婉婉已然将梁栋业呈上的案牍分析完毕。 “此次三少主定是前往靖城了。” “婉婉聪慧,我也发觉他必然欲盖弥彰。已经拆人送信了。” “大少主英明!必定逢凶化吉。” “你的聪颖,才是我的底气。” 二人腻歪起来,真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反观三少主和花保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靖城,稍作停顿,便开始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小姐!我们快到靖城了!” “出来透透气真好!我都快憋死了。”褚梦雨坐在马车上探着脑袋向外看,“凤玲,已经奔波两日了。我这两天都没有做无氧,到了靖城,记得给我准备些石墩。” “好的小姐,小姐真是勤奋,才短短月余,便已经掌握了一本武学技艺。” 自从发现虽然有武者修为的设定,但因褚梦雨的身体太过于娇弱,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之后,褚梦雨便已然开始了健身活动,以前做策划,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泡在健身房里。 现在身体素质也今非昔比,尤其是正规地学习了一些武术技艺,实力也得到了提升。凤玲被亲切地称为私教。 “那也不能闲着,我要尽快成长,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你不是卷王谁是卷王!】 【梦雨好棒!终于不是弱女子的主角了!】 “不过小姐,靖城这里鱼龙混杂,虽然是东州的地界,但是与武州接壤,战事频发,此处民风也都颇为蛮横,我们还是要轻装简行,莫要节外生枝。” “你对这里这么了解啊。” “不瞒小姐,曾经欺辱我之人,便是在此地发家,后来他的那些伙计,也都回到了这里。” “凤玲,不要怕,这次来了,我们搂草打兔子,顺带收拾了他们!”褚梦雨已经跃跃欲试了。 看着褚梦雨握紧的拳头和气鼓鼓的脸蛋,凤玲噗嗤一笑,只感觉心里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刚刚进城,便被一群老弱妇幼堵住了去路。 “贵人!可怜可怜我们吧!孩子都快饿死了!” “求求你施舍点吧!” 褚梦雨见马车停下,便走了出来,看着这一群乞讨的妇女儿童也是一惊。 “我们还要赶路,没有银子,快些闪开!”凤玲横剑喊道。 不远处的城门守卫,只是往这边看了看,便不再理会。 “凤玲,便给他们点银两吃食吧。” “小姐,你莫要被这些江湖把戏骗了。他们佯装可怜,就是为了哄闹偷盗抢夺,可不是良善之人啊。” “他们堵着我们也没法走啊。你把散碎银子给我。” 褚梦雨拿着钱袋和一些干粮,往远处一扔:“你们自己分吧!” 所有人一哄而散。 “快走!”马夫便立马驱车前行了。 寻到一处客栈。 “马车太过招摇,你便自己找个安生之地待着。我们处理完事情,便去寻你。” 马夫应是,便走了。 “吓我一跳!”马夫调转马车才发现,车后有个孩童攀在后面,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咦?你是哪里来的?” “兴许就是刚在城门,趁乱爬上来的,想要偷些东西,我们一走,没来得及跑掉吧。” “你叫什么名字?”褚梦雨凑了过去。 孩童不语。 “小贼,快些招来,不然我可报官了。” “你报吧。你官府门都进不去。”孩童不屑一顾,“给我些吃食,我便走。” “嘿,人小鬼大!被抓住还理直气壮!”凤玲伸手就要去抓。 “死也不当饿死鬼!” “凤玲,带着他吧,我看他还挺机灵,也许能给我们提供点当地消息。” “小鬼,跟着我们,带你吃饭。” “真的?” “怕了?” “怕什么!刚才你毕竟散了钱财,也不是坏人。” “那就来吧。”褚梦雨招了招手,便向客栈走去。 孩童也不扭捏,追着便走了进去。 “客官可是要住宿?”小二满脸堆笑,这身打扮可是贵客啊,“小脏孩,滚出去。” “这是我们带来的,先让他洗个澡,吃个饭。便给我们安排住宿。” “明白!保证给客官把这小奴打理好!”小二以为是买来的奴才,也不多问,接过银子,便喜笑颜开而去。 客房内,孩童狼吞虎咽,刚换上的衣服,便被汤水打湿了。 “我说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楚孟宇。” “啥?”褚梦雨一愣,这也有重名? “楚霸王知道不?孟姜女知道不?宇嘛,就是这样的。”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下。 “你还有点学识!”褚梦雨很是惊讶。 “大惊小怪。”楚孟宇不再搭理,继续大快朵颐。 【少爷你可少吃点吧,别撑坏了肚子】 【真可怜,很久没这么吃饱饭了吧】 男孩头上的弹幕飘过,看来此行注定不会简单的收场了。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系统的指引吧。 第四十六章 眼睛挡住,就不会害怕 “你要跟我们一起住?”褚梦雨本以为这孩童吃饱了便会离开了。却发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可以吗?” “为什么可以?” “你们是好人啊,而且你们外地来的,肯定需要向导吧。我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那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啊。”褚梦雨倒是对这个小孩产生了兴趣。 “你们不是官,但是还挺有钱的,而且来到这里,应该是做生意的吧。我知道有可以让你们赚钱的好去路。” “哈哈哈,那你便讲一讲。” “我不收你们的银两,只需要管我吃住就行。” “成交。” “你们可以把钱投入到商会里!肯定能大赚一笔!” “商会?”这商会在这里都有涉猎?真是一张大网啊。 “对啊。你们做生意的应该都知道啊,而且我告诉你们,我们这里很多人都赚了钱了。准没错!” 【我觉得不大好吧,要把别人拉进去】 【我那未成年就在外打工的少爷】 【谁知道他们的钱来路正不正,反正只要投钱,老爷哥哥就有救】 褚梦雨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小鬼,到底因为何事,让他竟然有如此心机要把我拉进去?难道他父亲哥哥受到商会的威胁?很多人都赚了钱,那又为何城门聚集了这么一大批讨饭之人? “商会我不感兴趣。我想问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打仗啊。” 【哎呀,转移话题了】 【就说不能太心急。不然别人会怀疑的】 “我们这边还好啦,这两年还挺安稳的。北边接壤的地方打仗最多。”显然,这个话题楚孟宇并不想多说。 “哦,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啥征兵的啊。” “什么?没有!哪有这个啊!没听说过,不打仗征兵作甚。”眼神飘忽不定,语气瞬间加快。 【她怎么问这个,难道她也是这类买卖?】 【不像吧,他们两个挺面善的】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啊。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便休息了,准备明天再去调查一番。 本来是个双人间,现在褚梦雨和凤玲挤在一个床上,楚孟宇在另一张床。 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楚孟宇侧过身看着褚梦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有些愧疚和紧张。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好久没睡个踏实觉了! 第二天,褚梦雨去唤楚孟宇,晃了晃,突然楚孟宇睁开眼,袖口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刺了出来。 褚梦雨侧身,抓住他的手腕,一扣。吃痛便松开了手。另一只手接住匕首。将他推倒在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削苹果的刀子。快起来吃饭吧。”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小朋友,你迷糊了吧,昨天你吃我的,睡我的,现在问我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褚梦雨语气逐渐冰冷。 “我,我,我只是想讨口饭吃。” 看来,有必要中二一下了! “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留着你的命,就是因为你还算听话!我和姐姐二人,一路行侠仗义到此,就是为了寻找亲人。若不是看你也命苦,我们才不会收留你!”褚梦雨半真半假地一哄。 “你们是侠士?你们也要找亲人?”男孩有些动容,“不对,你们穿着也不是侠士啊。” “你懂什么!匡扶正义的都是侠士!为民申冤的都是侠士,不用非要什么打扮!小朋友。”褚梦雨清了清嗓子,“我是侠士的化身!” 【这是动漫人物出场的开场白么?】 【笑死了!宝子你在干什么!】 【搞抽象?】 “你真的是侠士?!”男孩眼睛里有了光。 “你相信光嘛?” 男孩用力地点点头! 褚梦雨递上苹果:“说吧。让我们一起惩奸除恶!” 【小孩子真好哄啊!】 【他可能太需要有人能带来希望吧】 “嗯!其实我们是本地药商。我父亲投资商会的火药库。但是前段时间发生了爆炸,说是死了很多人。商会突然让我父亲补偿。说投资者要承担这个风险。不然就抓去见官。后来钱都赔进去了,家底也没了。父亲和哥哥,被抓去征兵,抵消赔偿。我和我娘就混在流民里。” “你娘现在何处?” “昨日我想在车上偷点东西,便母亲走散了,但她应该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我本来想让你们也投资商会,这样他们就有钱了,就可以补偿别人,我父亲哥哥也可以回来了! 然后昨晚也想偷点东西找我母亲去,可是可能我很久没睡床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些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字字诛心! 褚梦雨沉默了良久:“小朋友,他们肯定会把你爸爸哥哥送回来的。那你知道这个商会是谁在负责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父亲是和一个叫八哥的联系的加入商会。” “叮铛!”凤玲刚打完水回来,听到八哥,盆子掉在地上:“你知道八哥!他在哪!”凤玲的语气有些激动。吓得楚孟宇都缩了缩脖子。 “他,他就在商会里。” “你认识?” “他就是把我和母亲卖了的人,其实是和那个禽兽是一伙的!” “玲儿姐姐,你家人也被抓了嘛?” “我娘死了。”凤玲的眼泪瞬间就要喷了出来。 楚孟宇把手挡在了凤玲的眼前:“姐姐不要哭,我娘就说,只要挡住了,就看不到了,就不害怕了,就不会哭了。” 褚梦雨吸了一下鼻子,站起身。 “楚孟宇,你很勇敢,先去找你母亲。我们从长计议,这次我们姐妹,必将还你们公道!” 一个破庙里,挤满了人。 有的饿的动不了,便索性窝在墙角等死。 一个女人像是个疯婆子到处走来走去,扒开别人的脸,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宇儿!是你吗?别吓娘!” 这是她一夜找的第五个流浪聚集地了。 “娘!” “宇儿!” 娘俩抱头痛哭。“你可吓死娘了!你这是哪来的衣服。”是这两位女侠救了我。 此时的褚梦雨和凤玲已经换上了一身侠士装束。设计者搭配者——褚梦雨。根据自己对侠士的理解,进行了打扮。 “这里还买了一些其他的衣物,你随我来,一并换上吧!”凤玲招呼宇儿娘。 “贵人!贵人救救我们吧!突然见到有善人,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别着急,别着急。” 外面马车声响起。拉来了两大桶汤粥。全是面糊,蔬菜还有肉沫。 众人争先恐后地吃了起来。一滴不剩。 坐在破庙门口,楚孟宇和其他的小朋友玩耍了起来。 和其他人交谈过程,褚梦雨才更清晰的了解了全貌。 昭城作为都城,商会把面上的工作做足了。然而在这里,商会把压榨做到了极致。物价成倍增加,官府直接为商会撑腰,百姓不投资入股,便被冠上妨害东州民生为由被鞭笞。 大户则必须投资商会的运营,并且投资者承担最后的风险。很多人要么天气不好,食品腐烂,要么桥房倒塌,总之投资者都悉数赔得精光。 赔不起钱的,卖儿卖女。或者男壮丁被抓去干苦力。修商会,有的去了山里,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可知他父亲兄弟被带到何处了?” “老爷因为护着药材,已经被杀了。” “什么?”褚梦雨震惊。 “我当时捂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不要害怕。我们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谁又给我眼睛里滴眼药水了!!】 第四十七章 审问八哥 “其实那火药库根本没有爆炸,原材料都是分开放的,怎么可能爆炸!”小宇娘回忆道,“老爷还去那里看过几次,我给他送过吃食。也见到了。” “可否告知地点,我们便去探探路。” “我给你们带路!”楚孟宇跑了过来。 “太危险了!” “姐姐,探路而已。也不是禁区,无碍的。”楚孟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你们小心啊,小宇小心啊!” “凤玲,你便留在这里,记得安排吃食。我去去就回。” “小姐小心。” “姐姐,我和你们说哦,如果这次能把哥哥救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宝贝!” “那你父亲呢?” “我看到了,父亲被杀了。妈妈可能捂着眼,她还不知道。先瞒着她吧,我怕她担心难过。” “小宇,你很懂事。” “哥哥给我说过,要保护好母亲,我可是男子汉!” 褚梦雨摸了摸小宇的头:“会的。你是男子汉。” “嘘,前面,前面那屋子便是了。”小宇勾了勾手指,指向前面。 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站在那边。 “这就到了?不应该是在郊外或者很远的地方嘛。” “就是这里。此处周围也没人居住。” 与闹市附近这么近,就堂而皇之地说爆炸了,要求索赔,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 “好的弟弟,一会儿回家给你买。” “喂喂!那两个人!滚远点。这是库房重地!”值守驱赶着。 “不好意思,我们好像走错路了。”带着小宇两个人便想在周围逛一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这几个家丁倒也没太刁难。 突然仓库门打开了,“八哥,货物清点了?” “嗯,干的不错。轮值去喝花酒吧。” “得嘞!谢八哥!” “姐姐,他就是那个八哥!” “走,跟上去!” 二人悄悄尾随,只见八哥左拐右拐,又来到一处院落。四下查看后,便进了门。 褚梦雨二人跟踪并不高明,只是安稳了太久,已然没有了那么大的警觉性。不过是习惯性地看了看。 【这四下摇头的意义何在?】 【摸鱼式警备】 褚梦雨观察了一下,寻了一处更高点的房子,便攀爬了上去。漏了漏脑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院内有大概十名妇人在缝制军备物资!另有三名军队装束的人围着八哥低声交谈。 突然感觉有人来了!褚梦雨下意识躲了起来。 暗道不好,小宇还在下面! “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那人见是小孩子,并未当回事。 “我迷路了,想回家来着。”楚孟宇眼睛滴溜乱转。 “迷路了不赶紧走,在这里逗留?你跟我来!” 楚孟宇下意识看了看房顶。便应和着走了。 那人也仰头看了看,没有异常。便带到了那个院子里去了。 褚梦雨一惊,防范意识这么强?可是周围并无值守啊。八哥走出了院门,有些愠色。 “这是谁?怎么带到这里了?” “这小孩迷了路,安全起见,带你见一下。” 【这不是那药商的儿子么?】 【千万别大意,还是灭口更安全,这地方要是暴露了,八哥就废了】 这也能认出来?强行增加难度么这不是! 【系统根据玩家诉求可以设置全线难度等级,难度越高,推进剧情所获奖励越高。当前难度默认等级最高级。】 “你不早说!我要设置低等级的。” 【请存档游戏,退出主界面设置】 褚梦雨直接翻身下屋:“能退出我还用你啊!” “谁在那里!” “小宇!小宇!姐姐在这里!”褚梦雨一咬牙!走一步看一步吧!等我醒过来!我马上去弹幕公司起诉你们! “姐姐!我在这!”小宇心领神会。 “你姐姐?”八哥打量了起来。 【呦!美人!】 【这药商可以啊,还有这样的绝色女儿!以前怎么没看到露面!】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让他把女儿抵押过来,嘿嘿,八哥有福气了】 “我是表姐,前来探亲,出来游玩,不慎走失了。谢谢两位,我们就走了。”褚梦雨厌恶地看着带着淫欲的弹幕,立马解释道。想要伸手拉小宇。 “慢着。这个地方又不大,怎么还走失了?你是哪里来的!不像本地人!”八哥按在小宇肩膀上,示意了一下,“美人,莫慌,咱们屋内叙叙。” “看来,瞒不住了。”褚梦雨本不想打草惊蛇,反正也要接触,那就直接硬钢吧! 随后那人便要过来拉拽褚梦雨。 只见褚梦雨向前踏出半步,猛然提膝直接怼在来者的下半身,吃痛还未喊出来,便直接用肘自下而上打在他的下巴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八哥反应也是快,“来。。” 来人还未说完,楚孟宇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褚梦雨转身后踢腿,正正蹬在八哥的胸口,一口血雾便喷了出来。 口内有血,叽里咕噜。 但是门后的士兵,有所察觉,往外来查看。 三个士兵冲了出来,两人持长枪,一人短剑。 “杀了她!杀了她!”八哥吐出嘴里的血,下了命令! 两支长枪便直直捅了过来,褚梦雨侧身从两枪中间穿了过去,双手攥拳,蓄力发出,直接将两人的鼻子打得塌陷了下去。 短剑士兵的短剑也劈至面前,褚梦雨上身后仰,任由短剑从面前落下,然后用脚拨开,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再一转眼,那人已经半个身子要镶在了墙里! “不好意思,第一次动手,没轻没重的。”褚梦雨晃了晃脖子,径直向八哥走去。 【太帅啦!!】 【妈呀!褚梦雨的武功这么强?】 【平时见她和凤玲还偶尔切磋,没想到第一次看到实战!】 【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哎!哎!哎!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八哥感觉自己裆下已经湿了。 “姐姐太棒啦!”楚孟宇欢呼雀跃! “嘘,不要声张。”刚才那人明明就在附近,自己没有察觉,到底是系统问题,还是什么,“先把他们拖进去。” 院内的众位妇人已经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愣在原地。看着褚梦雨把三个不知死活的人拖了进来。并且把那八哥直接摔在地上。 “你们是干什么的!” “女侠!救救我们吧!” 这些人便是商会坑骗的那些商户家眷,男人去充军,女人则被安排做各种后勤工作。褚梦雨打量了一下环境,示意楚孟宇回去通知凤玲。 然后关上大门,踩在八哥手上:“说,为什么你们私自做军备物资?你们商会又在搞什么阴谋!” 而这个时候,一只鸽子飞了进来,飞鸽传书。 褚梦雨打开信件:“停止交易!等信。” 暂停了?看来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 【这小娘们这么猛!踢铁板上了!】 【赶紧说了保命啊,她刚才这手段,留着命就是要套话的!】 【给她编一下,跑了再说。如果说了实话,也是死路一条!】 “小姐。什么商会啊。我们是正经,生,意!咦!咦!咦!咦!咦!” 褚梦雨狠狠地踩着他的手,痛的他吱呀怪叫!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想听你的胡编乱造!给我说干货!说重点!说的实话,我不杀你!” “是!是!我是商会的一个小买办。。。” 第四十八章 报仇雪恨 原来,商会通过买办,类似于销售去拉客户进行投资,或者入会。然后像药商这种被坑骗了钱财后,为了还债,有的就把女儿卖进青楼,有的妇人则被抓来干苦力。可谓吃人不吐骨头! 产业链完整,各个环节环环相扣。 “那些苦力都在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就挖矿什么的。” “我只是负责这边的几个库房,还有这个作坊。” “你们行事这么神秘,防卫如此松懈?” 褚梦雨有点不敢依赖系统了,刚才就差点出了bug。 “有负责暗哨的,他可以隐匿气息。随时看着附近。有几个武夫护着周全。只是他们已经被堆在那里了。” 怪不得刚才没发现,原来是监控啊!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嘛?” “没了。” “你们有什么交易?” “那,那是一个客商要买一些军需。本来说的是今晚交易的。” “你们直接把军需卖给客商?” “不允许,只是,只是他给的太多了。” “交易信息告诉我。” 没过一会儿凤玲和小宇便到了。 “小姐你没事吧!” “小意思。”褚梦雨给她看了看身后,“我已经问完了,交给你了。” “谢!小姐成全!”凤玲眼神冰冷至极! “凤玲!凤玲怎么是你!”八哥意识到不对。 “八哥,我们多年未见了!”凤玲拖着他进了屋。 “女侠!你是不会杀我的!” “当然不是我杀你,她要找你算算旧账!而且严格来说,我本来就是反派。” 【对哦,我们的梦雨本来不是女二嘛】 【什么女二啊!梦雨才应该是主角】 【就是就是,小庶出历险记!】 褚梦雨微微一笑,便扭头与那些妇人攀谈起来。 屋内,凤玲冷冷的盯着八哥。 “凤玲,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这台词真是熟悉啊,当年你把我推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好像我也是这么说的吧。” “我错了,凤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还记得我被那禽兽侮辱,你是怎么做的吗?你假意安慰,实则又。。。后来我变了,变得曲意迎合,我不再相信他人,我一直害怕自己被出卖!我害怕那对我的好都是哄骗我的伎俩!我变得不择手段,我变成了为保全自己背弃他人的贱人!”凤玲怒吼着,“你们永远不可能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 屋内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楚孟宇龇着牙,皱着眉头。 “害怕吗?”褚梦雨问道。也许本就知道这都是系统的数据,也许自己已然在一次次地勾心斗角中也变得狠辣。竟然没有觉得丝毫恐惧。 “不,我不害怕,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姐姐,你们就是侠士!他死有余辜!” “那如果他家里也有像你一样大的孩子呢?” “那他一定很可怜吧,有这样的父亲。” 凤玲踉踉跄跄走了出来,瘫坐在地上。 “凤玲,你还好吧。”褚梦雨忙走过去。 “无碍的小姐,但是,为什么我报仇之后,并不开心呢?” “事情在发生之时,便已经结束了,折磨我们的始终都是这件事带给我们的阴影和创伤。杀了他,只是以牙还牙。但是创伤始终都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或许吧,但也许有人永远无法逃脱吧。 “姐姐!谢谢你为我报仇!我以后也要好好习武!成为像你们这样的大侠!” “噗嗤。”凤玲笑了出来,想伸手摸摸他的脸蛋,但意识到手上还有血迹。 楚孟宇则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是我们一起为你,为我父亲报的仇!” 【杀得好!人渣!】 【就喜欢这种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 “如今此处也可不久留,我们速速回去。而且刚才看他们的计划有变,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 妇人们拼拼凑凑了一套衣服,给凤玲换上。拜谢以后,便慌忙散去。 不一会儿便遇到了很多官府兵马在大街小巷中排查,问询。 难道刚才的事暴露了?不应该啊,附近如果有人,也早就出现了。而这些人又在排查什么呢? “快走!快走!最近城内有不法分子!行不轨之事!都安分点!”官兵拿着画像逐一排查。 褚梦雨则避开他们,准备先返回客栈。官兵见两个女人和孩子,也没当回事。 “妈拉个吧子!这小八死哪里去了!” “郭副将莫急。想必他又是贪恋哪个酒楼舞姬那里去了!” 郭副将,身高体长,满脸络腮胡子,抄起酒杯便砸了下去! “妈拉个巴子!他给我介绍的这个好买卖!差点害死我!他还有脸去逛窑子!”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郭副将将手中的通缉画像拍在了桌子上:“依然按计划行事!但是我要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瞄了一眼画像。 “妈了个巴子,这次真要反了!” 通缉: 周三郎,杀人潜逃,逮捕者赏银万两,无论生死! “凤玲,今晚你随我去边界山。” “是。”凤玲梳洗打扮穿戴整齐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短剑,镶嵌了七颗宝石。“小姐,这把短剑是我刚才从那贱人身上搜出来的,品质很好,应该是走私来的货物,兴许是他昧下的。你拿着防身吧。” “也好,等我再学一些剑术,那就又潇洒又帅了。刚才像个泼妇。” “他身上还有一个通行牌,我也一并取来了。” “真不错,你还知道舔包。” “舔?包?” “不用搭理我。到时候我们两个悄悄过去,我觉得这个做军需的地买卖和药娘他们遇到的人,肯定有所关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并不是真正的军队。” “我也去!我也去!边界山我熟!我带路!” “不行,这次绝对不行,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无暇顾及你就麻烦了。” 刚才一个小作坊就有会屏息之人监视,更别说做交易的时候了。 “边界山是我们和武州的交界山,山高俊陡,另还有各种支脉,光出城后进山就有三个小路。你知道去哪里嘛?” “。。。” “你们让我跟着去,我带你们走近路,只需藏起来,等他们来了便追上去就行了。” “你到时候一定跟紧我!”褚梦雨思考一下,便应了。 三人躲在一处斜坡,这里隐蔽,而且可以看到不同的进山路线。属实是一个观察的好地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以前父亲上山采药,我常常躲在这里等着他。既不会被别人发现,又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只是以后不会再躲在这里了。” 褚梦雨还想安慰一下,但看到有人来了。二人蒙面黑衣,左右看过后,便也没入了一侧的草丛里。 “有埋伏?黑吃黑?”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人从一侧摸了上来,便趴在那里不再动弹。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带着两个随从走了出来。 “妈了个巴子,选这破地方?人呢?来了没有?” “并未见有人。” “奇怪了,那就等等吧。” 奇怪了,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到底都是什么人啊! 以褚梦雨的视角,正中间的便是郭副将,身穿便服,正大大咧咧站在中间,仆人随从扇着扇子。 左侧的两个蒙面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 三少主和花保! 话说三少主二人来到了靖城不久,便以此处的情报信息,利用周三郎的名号,出手阔卓广交当地各色人等,然后搭上了八哥这条线,想购买一批军备来探探虚实。 而却收到眼线密信,全城悄然戒严,说是有个叫周三郎的歹徒,杀人逃窜,全城搜捕,无论死活,赏银万两。 “看来昭城那边,已经知道我可能不在府中了。” “少主,那我们还继续跟这条线嘛?” “周三郎,不论生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加害于你啊!” “没错,我才刚刚到了这里不久,便有这样的消息传来,恐怕这是大哥的手笔了。这军备贪墨之事也与他有必然关系!” “可是,他怎敢谋害少主!” “哪有。我在府内养病,而现在通缉的是周三郎。利用我自己的掩盖之计,想鱼目混珠!” “用心何其毒也!” 第四十九章 褚梦雨坑三少主 “我死了,不过是周三郎死了,顶天因为没有验明正身,会有几个替死鬼而已。少主又如何,周三郎又如何,身后事,谁又在乎呢。” “那我们可先离开这里。” “不,我只和那梁欣怡交谈几句,便推断我来这里并且不惜直接杀了我。可想而知这个秘密并不是贪墨银两的问题!”邓凌远皱着眉头,“此处百姓已然困苦不堪,而与他们交涉之时,却发现他们锦衣玉食,荒淫无度。想必已经麻痹许久。你先去探探八哥的口风,看他是否已经知晓。” “什么?那周老弟是杀人犯?不可能吧他,他那么豪气不像恶徒啊,怕不是被栽赃了?” “废什么话,有线索就说!”官兵不耐烦道。 “我们也是一起吃喝的,他买的单,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带走!” “哎!官爷。我们就是小买卖人啊。官爷!” 已然鸡犬不宁了! “少主!不好了!”花保回来报告,“那八哥已然惨死!” “什么?死了?”三少主皱皱眉,这又是为何? “我曾尾随他去过那边,外松里紧,为了避风头,没有一直盯着,但我刚才去了那边,见没任何动静。翻进去一看,已经没人了,只有屋内一具尸体,怎么说呢,惨不忍睹。也是大概能看出来他的模样。”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死不足惜罢了,可是我们还去不去啊。” “扣扣。”门口响了两声,塞进了一张纸条:“今晚勿忘交易。” “此行必定有诈,或许是黑吃黑吧,不过这俨然鸿门宴了,与我接触之人都尽数被抓,更别提幕后之人了。”三少主沉思一下,“你我穿夜行衣出门,藏匿起来,观察一下是否有埋伏。” “是!” 于是二人披上夜行衣,溜了过来,藏匿在这里。 褚梦雨还在纳闷这两个人是谁。右侧的黑衣人也起身了,直接走了出来:“拜见郭副将。” “你们给我藏好了,等他来了,立马拿下!死活不计,抓到有赏!” “是!”二人又散了去。 “副将,我们直接在客栈就杀了他,为何要约出来?” “妈了个巴子!你以为我偷偷卖军备这事能曝光嘛!你要害死我!而且大庭广众,惹麻烦。我先约他来,假装不知道,把货款拿到,然后再宰了他,赏银到手!神不知鬼不觉!” 神是不知,鬼也不觉,但是主角都听到了。 敌不动,我不动,四个方位的人都不动。 “我们试探一下这两方的实力怎么样。”褚梦雨心想,我们来个渔翁之利! “小姐聪明。” 褚梦雨轻轻拿起石子,便丢到了三少主的周围。 莎莎一响。 “谁在那里!”络腮胡子突然将旁边人的弓箭拿过来,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竟直接穿透了树干! 吸!褚梦雨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实力不低于武者! 左侧两个黑影一闪躲,动作更大了。 咻咻咻,接连三箭射出,竟被一一躲过。 “妈了个巴子,在这个地界,能躲开我箭的不过尔尔,想必你就是我的接头人吧!” 两个黑影并不搭话,只听得飒飒地树叶声。 近了,更近了,一个黑影竟然冲着褚梦雨这边而来。 待到近前,显然黑衣人也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在这!!!! 电光火石之间,就要离开,没曾想被郭副将逮住了机会,一箭呼啸而过,擦伤了肩膀。 好险! 而褚梦雨只对视一眼,感觉那人眼神熟悉,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见过。 “啊!啊!”两声惨叫,埋伏的黑衣人被中了招。 “厉害,声东击西啊。一个人引我注意,另一个偷袭了我手下!”郭副将咯咯笑道,“不愧是三少主啊!别来无恙!” 【我去,褚梦雨怎么在这里】 什么!三少主!三少主的视角弹幕也出现了。我的天!我干了什么!此人竟然是三少主!褚梦雨还未消化过来。 黑衣人便闪身到郭副将面前,摘下了面罩。 “既然知道我是三少主,你还敢下杀手!” “哦哦哦,不对不对,你是那个通缉犯!周三郎!妈了个巴子,给我杀了他!”郭副将直接把大刀扛在肩膀上。 身边的侍从也动起了手,但是胳膊受伤,三少主只能暂时招架。突然几个石子呼啸而过,几个跟班直接捂着眼睛哭爹喊娘。 “妈了个巴子,你还有埋伏!” 花保突然从草丛窜了出来,速度之快郭副将还未反应,便被一脚踹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少主!你可好,大胆反贼!射伤少主,要诛你满门!”花保再次袭来! 噗!应声倒地的是花保。只见郭副将缓缓站起身:“小子,你是速度见长,可惜了,老子我铜墙铁骨!” “曾经隶属昭城的守城弓箭手,因为恶意射杀晚归百姓,被判处斩刑。而如今,却在这里口口声声副将!” “哈哈哈,你这小儿还记得我!”郭副将大刀一挥,“那又怎样,这靖城,你是出不去了!” 【完啦完啦,这不惹祸了嘛】 【谁知道怎么就在这里遇到了他!】 褚梦雨快速思考着对策。 “没想到,三少主竟然还有布局。让你的人一并出来吧!” “没想到,二哥律法严明,刑判公正,也放你出来!” “二少主那黑铁判官算个鸟。” “果然是大哥的手笔!”邓凌远忽然动了起来,刚才还在地上躺着调息的花保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冲了过去。 碰碰两声。三人各自后退两步。 “早就听说三少主和有一手下配合默契,形影不离。没想到还真是难缠啊!”郭副将性情残暴,同时也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所谓四肢极度发达,头脑极度简单,或许自信爆棚,“还好我这几年获得宝贝,实力倍增。如今我远可架射,近战无敌,你能奈我何!” “一会儿,你带着小宇先走,我们在客栈汇合。”褚梦雨交代完后,也掩上面纱,飞奔下去。 凤玲忧心忡忡,但知道出去也是送死,且先静观其变。 “呦呦呦,”虽然蒙着面纱,但是身材匀称,眉眼灵动,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这是刚才使用暗器的美人儿?莫不是三少主的知己?” 褚梦雨需要和此人建立联系,从弹幕中找到突破口,思索再三,只能出来对峙。 【这三个人身形灵巧,咱也不怕,就是抗揍】 【想想一万两到手,就很开心】 【别墨迹了,赶紧杀了他们三个,药效过了就废了】 “我先就从美人你下手吧!” “放肆!”褚梦雨突然高喊:“你可知道我褚婉婉!” “啊?褚,褚婉婉!”郭副将愣住了,“你是总商会的头目褚婉婉?大少主的红颜?” “靖城商会有人想谋私利,我收到情报,便来此处!撞破你们的交易。” “阿呸,你是刚才听我说的吧。少在这里蒙骗我!” “你看这是何物!”褚梦雨亮出了从八哥身上捡到的通行牌。 “你怎么会有通行牌?” “因为是自己人啊!三少主威胁于我和大少主的筹谋,大少主不能抽身,便由我来出面解决此事!” 【通行证又不是稀罕物,只要是负责这个事的都有】 【万一要是真的,想发横财的心思不就暴露了嘛】 【很简单,先杀了三少主不就可以了,是真是假再验证呗】 不等郭副将反应。褚梦雨先向着邓凌远出手了。 邓凌远边挡边闪,一时落了下风。 “嘿嘿,不管真假,狗咬狗,老子爱看!” 邓凌远大吼一声:“你这祸水!”直接将褚梦雨踹飞出去。 直直向郭副将的怀里倒去! 第五十章 一吻定情深 “哎呦。”郭副将立马伸手搀扶,刚刚碰到褚梦雨的背, 褚梦雨猛然弹开,怀中短剑瞬间抽出,便将郭副将摸了脖子。 可怜的表情,还停留在要触碰到褚梦雨,沾沾便宜的欣喜中。 “嘭”地一声倒下。褚梦雨也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小姐!”凤玲带着小宇飞奔而来。 “没事没事,我?杀人了?”褚梦雨内心虽然很慌乱,这可是万万不敢想的事啊!从小到大,鸡都没杀过!但是身体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自己是数据化吧,情绪波动还好。看来系统这方面还应该加强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三少主面色不悦。上次见面还是被阴阳怪气地吃了盐粒子,这次见面又是这种境地!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霉运也合理! 凤玲去扶起花保,全场俨然花保受伤最重。 “我还没问你呢!”褚梦雨刚想质问,看着三少主受伤的肩膀,一时语塞了,“你,你胳膊受伤了,我们先去治疗吧。” “擦破点皮,无碍。” “我,我有碍。”花保有气无力道。 “快!快送他回去。” 几人刚刚下山,便见一队人马从城墙内出来。一辆马车也跟在后面。 前方传信兵大喊:“大将军巡防!速速退让!” “城里都烂成什么样了,将军还巡防。”褚梦雨忍不住吐槽。 “不,靖城内,从未有大将军一职,城主之外便是副将。只有边关有战事,才会由大将军带队远征。”邓凌远解释道。 “那你也不知道大将军的事?” “是,我的眼线,没有告诉我。。。”邓凌远愣住了,“我们回不去了。我的眼线没有告诉我大将军的事,证明他已经隐瞒了我,也许早就出卖了我的行踪。此时大将军出来,必定是知道我在此处交易,来寻我了。快分开跑!只要能活下来!我们再于此处见!“ 说罢,队伍已经感觉近在咫尺,拉起褚梦雨便跑。凤玲则一直搀扶着花保,由楚孟宇带路,逃离了此处! 【好兄弟就这么扔下了?】 【不是,哥们,你是真会组队啊】 山路坎坷崎岖,邓凌远和褚梦雨依然健步如飞,但是人生地不熟的,跑反了方向!往边界山更深的地方跑去了。 反而楚孟宇,带着凤玲和花保,左绕右绕地,寻找到城墙的一处排水渠,立马钻了进去。 “报告大将军!发现了郭副将的尸首。” 大将军缓缓走到近前,查看了一下:“看来是药效到了,被反杀了啊。继续搜。好不容易从眼线嘴里套出来话,没说完就断气了!” “是!”众人四散开来。 邓凌远一手拨开杂草,一手拉着褚梦雨,一路不停。听到了溪流声,沿着河水,应该可以找到方向。 “这边!有痕迹!追!”火光依然在他们身后时不时亮一下。 “真是狗皮膏药啊。”褚梦雨心道,“等我能退出去,我一定要调成最简单的模式重刷一遍!” 突然,所扶的树枝断裂,二人失去重心,滚下了山坡,扑通掉进了水里! 邓凌远呛了水,不断挣扎。脑海里儿时跌入水中的那一幕幕的画面不断闪回! 怕是要死了。但是手一直没放开。 “别乱动!”褚梦雨则一把环抱住了邓凌远,“别慌!别动!放松!我们会浮起来!” 邓凌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二人不知道漂了多久,褚梦雨凭借着武者本能的反应,避开了礁石和倒挂的树木。终于抓住机会,一个树干有半截倒在水中。二人猛地撞在上面,才算停下来。却已经是摔得七荤八素。 良久,褚梦雨才缓了口气,将邓凌远拖到了岸边。 见他失去意识,赶忙为他排水,以前防溺水宣传摸鱼,现在只恨自己掌握的技能欠缺! 【没想到学护理的追剧还能看到抢救画面】 【哎呀,肩膀要锁住】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要把他脖子仰起来!】 【姐妹们,学起来,以后遇到帅哥可以用】 弹幕上是又出主意又吃瓜,褚梦雨是又学习知识又紧张。 邓凌远又一次在噩梦的创伤中挣扎,但是这次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害怕了,他感觉有人在告诉他,让他不要慌,会慢慢扶起来,不要慌,他渐渐地感觉自己睁开了眼,看到那个儿时把他按在水里,任由他差点淹死,然后产生心理阴影的那张狰狞的脸——大少主!邓佳成! 就在褚梦雨再次人工呼吸的时候,邓凌远猛然睁开了眼,然后一下把褚梦雨推开了。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是?你推我们梦雨干什么!】 【果然这臭男人没良心】 褚梦雨也有些错愕,自己千辛万苦在救人,醒来直接把自己推开了! 三少主回过神来:“不是。” 褚梦雨眼睛便泛了红,起身摸索着,往旁边平坦的地方走去。 山里的月色真的是亮。 褚梦雨抱着膝盖窝在那里,山间阴凉,只感觉自己冻得有些打哆嗦。 邓凌远爬了起来,也不说话,发现因为涨水过后,周围有一些干枯的苔藓,便取来当做火绒,又找了松软的木屑,钻起了火。 【哇,男女主的野外求生技能up!】 【幸亏都是有头脑的人】 不一会,便在褚梦雨身边,火焰便起来。褚梦雨瞥了一眼,身体不自觉地往火边凑了凑。 “对不起。我刚才做了噩梦。”邓凌远弱弱的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这是第一次说对不起吧】 【哇塞,狼狗变奶狗了!】 “没事,我以为你死了,活过来就好。” “先把外衣脱下来,烤干吧。”邓凌远想解开外衣,“嘶” 褚梦雨扭头一看,邓凌远的一条胳膊已经被血全部浸透!在火光的映衬下,甚是可怖。 “你的胳膊怎么了!”褚梦雨突然想到,刚才一直是用这个受伤的胳膊拉着自己,另一只手好拨开杂物。 “无妨,伤口不大,只是刚才一直流血了。” 褚梦雨赶忙跑了过来,撕开湿漉漉的布条:“近心端,包近心端。” 今天把这一辈子学的医学常识全用上了!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头发还往外滴着水。 “这一幕,又看到了。”邓凌远喃喃地说道。 “说什么。”褚梦雨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记忆里,曾经和邓凌远第一次见面,便是不小心把他推到池塘中,然后也是照顾了他。那个时候看到他俊俏的容颜,便害羞的不敢直视。而后来,张晚晚替换了褚梦雨,又更深入地认识了这个三少主。他自信,且处变不惊。虽然有时候透漏着痞气,但是做起事来总是那么认真。 “我在想什么!”褚梦雨赶忙扭过头去,想把衣服烤干一些。 “我说过,我一开始的确倾心于你。” “啊?”褚梦雨一时没反应过来,扭过头去,只见邓凌远已经凑了上来! 吻住了褚梦雨的嘴! 褚梦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啊!!杀了我!!】 【啊!!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兴!】 邓凌远离开,褚梦雨还在原地发呆。 “对不起,一开始我虽倾心于你,但是知道你是褚府之女,对你是否知情案件还很怀疑。所以我一次次地试探你。知道你找厨子,我便让自己的私厨去帮你,一开始让他探听消息,而后面我和你经历了很多,便只希望他全力为你助力。 昭城的赌坊老板黄梁,是我的眼线,偶然看到你为了筹钱去了赌坊,让他吓吓你,并且给了他五百两,也解决你的燃眉之急。后来我探听到案子线索,所以找到梁欣怡,套出情报。 那日你放了很多盐,我便认为你是有了醋意。只是事发突然,我便来到此处。今日见到你一瞬间,我只想离开怕牵连到你,不慎中箭。 而刚刚你救助我时,我的噩梦终于清醒,一时情绪有些失控。 我见过你的决绝,见过你的勇敢,见过你的柔弱,见过你的潇洒,见过你的果断。” 【哎呀妈呀,这嘴是换人了嘛】 “你到底要说啥!”褚梦雨打断了他的话,“那,那你刚刚这也是失控了?” “没有,是我不想再欺骗自己说你只是合作伙伴,经历了生死,我只觉得自己是真心悦你。皎皎月光,不如你。” “喜欢我?” “是的。” 褚梦雨也亲了上去! 小鸡啄米般离开了。 “还给你!我还要考验考验你!”说罢,便扭过身去烤火了,脸已经通红。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的背影,嘴角难掩笑意。。。 第五十一章 三少主的噩梦 虽然外衣烤的差不多了,但是贴身衣物依旧湿漉漉的,浑身难受,褚梦雨想要烘烤,但是又碍于三少主在这里,不免有些尴尬。 三少主寻来了几根长树枝,像搭烤架一般搭建完毕,将自己的外衣长袍挂在上面,做了一个简易的披风。背过身去:“你把衣服烤干吧。” “我以为你是个钢铁直男呢。没想到,你还很贴心嘛。”褚梦雨莞尔一笑。 “钢铁坚硬异常,正直不屈,你也少有夸奖我的时候。” “你说是就是吧。” “我平日里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所交朋友不过尔尔,自然也不擅长与人相处。” “刚才表白的时候,不挺能说的吗?” “哪有,我只是有感而发,肺腑之言罢了。”说完,还有点羞涩了。一直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三少主,竟有些脸红。 “你和葛丘不是好朋友吗?所以我一开始只把你当做一个合作伙伴,不,甚至我也只认为你想利用我。所以我并不想直接拿父亲的账本,才选择别的方法,以免失信于你为我提供的线索。” “看来你对我也是有所防备啊。”三少主挑挑眉。 “自然。我可不相信男人。”褚梦雨察觉这样说似乎有些伤人,“咳咳,只是没想到三少主如此全面的人才,竟然如此怕水。” “这场噩梦已经折磨了我多年了。”邓凌远望着天空,陷入了回忆。 儿时,州主刚刚稳定东州的局势不久,内忧外患仍暗流涌动。而黄老道便曾因为透露了一些小天机,帮助州主度过了一次难关,因此受到了州主的厚待,只是后来突然退出朝堂,隐居游历去了,正是褚宛瑶请来之人。 而州主便苦寻能参透天机之人,不知是诚心所致还是机缘巧合,有一参透天机的大成者,以雷霆之势帮助州主解决了东州危难,州主万重敬仰,封侯拜相。 而大成者拒绝了这些条件,只是在州主携全家送别之际,大成者留下那段诗词: 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 当时三少主年幼,不知所云。而大少主则已经开蒙许久,饱读诗书,对这段话记忆犹新,并且料定了此诗和国运相关。 州主却很欣喜:“大成者这首诗里,竟然包含了我三个儿子的字,有凌远,有成,有秉,果然是天命之人啊。” 邓佳成回到房间,便将此话书写下来,字字斟酌。 圈出了“凌远”二字。 “国君?凌远?难道是暗指三弟今后会成为州主?但是我可是长子!才学比同龄人都要高,为什么我的成字搭配了“不成“?二弟只有一个秉字,说与他有关系,更是牵强!” 大少主越想越不对劲,眉头紧锁。抬头向窗外望去,见父亲和三少主的生母一起逗邓凌远开心,幸福甜蜜的家庭氛围更令早年丧母的大少主嫉妒不已! 渐渐地大少主看着这个弟弟的眼神变得怨毒,仿佛这个邓凌远对他的笑,都是在炫耀! “绝不能让他长大!我才是少主!我的母亲为我铺好的路!怎么可能让你夺去!” 便在这样偏执的想法中,对邓凌远的怨恨日渐加深。 终于有一日,二人在水边嬉戏,邓佳成借口闹肚子,让下人寻药,支走他人后。 骗邓凌远去水中摸鱼。趁着邓凌远弯腰之时,邓佳成猛地把他按倒在了水中! 想要将他淹死!眼看着三少主挣扎地动作越来越小!突然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 因为害怕便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后来下人回来,才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三少主。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三少主,醒来后对很多事,已经记不清了,医师诊断,是呛水灌入脑中可能损伤了根本,失去了记忆。而且很可能影响今后的成长,身体状况也不是良好。 三少主的生母直接病倒。而后那一幕濒死的瞬间,便像噩梦般缠绕在邓凌远多年,常常没法安心入睡。 为了更好的恢复,州主请遍名医和老师,治疗,教学和习武。 所幸邓凌远品性纯良,刻苦懂事。竟然生生地让自己文韬武略提升飞快,但是身体并不强壮,以灵巧速度见长。 而且又有良师益友相伴,寻得花保作为亲卫,二人竟然研究出了配合战术,实力更上一层。 “其实我心里已然知道是大哥害我,只是不想面对,记忆也渐渐模糊。从此也学会了隐忍和沉默,所以对你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兴许也是没有安全感吧。”邓凌远怔怔着望着远处。 突然,一件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褚梦雨已然穿戴整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事,以后你还有我。” 邓凌远再次看着褚梦雨,欣慰地笑了。 【呜呜呜,原来三少主还有这样的经历,小可怜】 【抱住他!吻他!】 【破碎感帅哥!我可以!】 “咕噜。。。”褚梦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饿了。” 天已然泛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竟然已经一夜了。”邓凌远伸了伸懒腰,“我去寻一些吃食。好看看如何回去,与他们汇合。” 褚梦雨则按住他的坐下,摇了摇头:“你胳膊有伤,还是等我去寻吧,你坐这里,等姐姐回来哦~”说罢,还挑了一下眉。 【哈哈哈,小奶狗你坐实了!】 邓凌远轻轻一笑:“真轻浮。” 【轻浮?你嘴都要裂开到后脑勺了!】 褚梦雨在附近走了走,除了树木杂草外,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总不能吃草吧。”一路寻寻找找,也不见可以吃的东西,要不回去抓鱼吧。靠着水流,应该可以。一扭头才发现一个问题。“从哪里回去啊!” 以前去景点爬山,起码都有路,偶尔爬的野山,也大概被踩出了一条小径。而现在左绕右绕地,竟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了!坏了坏了!还是没有经验啊。 也不敢大声呼叫,万一再招来别人,那就更麻烦了。 尝试着继续前行,不知过了多久。 “这里肯定不是啊!”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去!必定是迷路了。 【看太阳!在那里。】 【找年轮,看年轮的方向】 【打开手机定位】 【哈哈哈,真调皮,有手机也没有信号啊】 弹幕里也在叽叽喳喳讨论着。 我要是能有千里眼就好了,刚有了这个念头,突然感觉自己便好像看到了很远处的画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好像有了千里眼的感觉。 【系统提示错误,禁止外挂干扰剧情】 “外挂?难道是技术人员想帮我?”褚梦雨猜测道,“自己的软件都搞不定。不过看来技术人员还没放弃我。但是我现实里是被送到医院了?不是还趴在办公桌上呢吧!”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按照刚才看到的一瞬间的画面往前走。那边好像有一些人在忙碌工作,如果是村民的话,打听一下路也好。 选中了方向便快速前行了,刚要启动,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快速追了过来。 褚梦雨回头就拔出了短剑,邓凌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你这是要把我丢了嘛!” “啊!你怎么过来了!我找不到路了!” 三少主一阵无语,怪不得叫她许久未曾归来。自己便前来寻找。 “这里应该未有人踏进,你踩踏过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痕迹,我见你许久未归,便前来寻你,远远见你,又不敢大声呼喊,你竟还快速往前跑。” “哇,你真聪明。”褚梦雨心想找到就好,“前面有人,我们过去吧。” “你好敷衍。” “三少主真是细致入微!明察秋毫!快随我来!”褚梦雨拉着三少主就往前走去。 第五十二章 各自珍重 不多时,眼前突然开阔了,这是一个山沟处。往下望去,只见有一队人马正运着山石。 而间隔一段距离,便有士兵把守。 “这不是村民啊。感觉这里就是他们说的做工的地方吧。”褚梦雨细声说道。 “不可知,难不成他们在这里发现了矿场?偷偷开采?” “矿场的话,他们走好批文,推出一个管事的照看就好了,用得着大费周章去抓人劳力嘛。” “这倒也是。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此地在哪。也无法探寻了。” “咕噜。。”褚梦雨道,“我有个主意,但是需要冒点风险。” “说来听听。”邓凌远将耳朵凑了过来。 耳语一番,便悄悄下山而去。 “哎呀~”褚梦雨娇滴滴地摔倒在地。 “谁在那!”此处的守卫立马架枪跑了过来。见是一个小娘子,便并未在意,“我说小娘子,你怎么在此处!” “远来探亲,走错了路。便在这树林中迷了路了。” 【森林里突然出来个女的很蹊跷】 【这女的打扮像个江湖人士】 【就怕这种小卒子误事,可别看美女拔不动腿了】 【万一大将军看到,还是注意着点,小心丢了命】 【他这外围守卫,大将军才不在乎呢】 褚梦雨搭上话后,发现,果然是大将军在此处搞的行径。而且把守很严,到底有什么稀罕物啊。 眼看着弹幕没有透露更多的消息,便站了起来,不由他反应,一个手刀打晕在地。 “怎么样?”三少主的手也已经举起来了。见此人倒软了下去,赶忙收回了手。 【哎呀!给个表现的机会嘛!】 【哈哈哈,少主撤回了一个援助】 “你快些换上他的衣服,站到那边。做个照应。”邓凌远点点头,便开始打扮起来。 褚梦雨则拿着士兵的水壶,往头上洒了洒水。气喘吁吁地往山下跑去。 “站住!来者何人!” 褚梦雨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把通行牌亮出来。根据郭副将的意思,这个通行牌应该是他们内部之间的身份标识。 “原来是商会那边的。为什么气喘吁吁的?” “郭副将回来了吗?”褚梦雨故作急切。 “郭副将?郭副将已经死了。昨夜便有人来报了。” 【大将军的人刚通知完,这边又来一个找的。】 “可恶。晚来一步,我是总商会前来报信的。事情有变,快带我进去看看进度如何了?” 褚梦雨笃定这里必定与商会有关系,又得知他们已经知晓郭副将已死,想必防范措施也加强了。若不抓紧机会,万一他们转移可就不妙了。 所以含糊其辞地,想哄骗他们带进去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你看着面生,但是有通行证,我这。。” 【这商会的人比官府都强硬,为难这管事小兵干啥】 【一堆尸体有啥好看的】 【马上就要爆炸了,还要进去看啥进度】 【这也太谨慎了,有啥变故,还需要总会派人】 一堆尸体? 褚梦雨强忍着震惊:“我是总会的人,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揣测,我问你,尸体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管事小兵,见此人知道如此机密,不疑有他。于是立马报告:“大人恕罪,多有冒犯。现在马上将二十具尸体填入山洞,准备封洞了!” 管事小兵向前带路,褚梦雨眼神中透漏着难以置信,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只见几名苦力模样的人,将拖车上最后一具尸体抬了下来,丢进了山洞。随后便有人开始排布火药。 他们想把洞口炸瘫陷,然后把人永远埋在这里面! 太残暴了!草菅人命! “你们干的真漂亮啊!”褚梦雨有些咬牙切齿。 “谢大人夸奖,此前掩埋没有经验,自从大将军来了,如今已经摸到了门道。” “像这样的有几处” “两年来尚有三十又二处!” “三十二?!” 这可至少三百二十人啊!两年?到底什么事情,已经劳作两年了? “正是,尤其后来在大将军的领导下,让我们以一坑为单位,十具一盖。省了不少的事!” 【你小子,还知道在上官面前夸自己的领导。有前途!】 随着一声巨响,山体崩塌。也像炸在了褚梦雨的脑海里。 三少主也赶忙跑了下来。 而此时刚刚拖拽尸体的年轻劳力,突然推开身边的护卫,拔出刀来喊道:“你这狗官!禽兽!我要杀了你们!” “谁?我?”褚梦雨一看,分明是奔着自己而来。坏了,以为我是领导视察工作呢?杀个小领导,临死拉个垫背的。 褚梦雨将管事小兵往身边一拽,刀便直直插在了管事小兵身上:“你护驾有功。” “护你妹儿。。。”管事小兵咽了气,其他的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啥呢。 褚梦雨已经把那劳力按在了地上。 “放肆,别乱动。”褚梦雨威胁道,然后悄声,“想活,就别动!” 众人围了上来,因为相隔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道这个女领导来了,管事小兵给她汇报工作,劳工暴走,管事的替她挡了刀。 就挂了。 “大人!受惊了!” “无妨。我看这个劳力还挺有力气,你们,带着他回去继续干活。” 死了一个管事,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死一个劳工,还得去抓,很麻烦! 管事不死,还轮不到自己当呢! “你们继续回去做工吧!”褚梦雨指着他们,“这个劳工也带着!还有你。” 一指邓凌远,“你送我回商会。” “大人,我来押解这个刺头!”邓凌远则拒绝了褚梦雨的安排。 褚梦雨一惊,这可不是原来的计划。 起初褚梦雨只想探探虚实,让邓凌远策应,若是通行牌管用,二人再趁机逃之夭夭。若不管用,里应外合,这些人也不是二人的对手。 只是有风险。但是,如今邓凌远突然说要跟他们走,想必是想自己去探探虎穴!那可很危险!毕竟通缉画像,已经全城遍布。万一被认出来可就麻烦了。 “也好,也好!由我送大人离开!”另一个小兵立马接话,刚才这个苦力突然暴走,万一伤害到自己可就麻烦了。 和邓凌远四目相对。邓凌远给了褚梦雨一个安慰的笑容。 “那好!就这么安排!日后你们都要小心行事!我还会来视察工作的!”褚梦雨盯着邓凌远说道。 “是!” 希望邓凌远能听到我的叮嘱吧。 “朋友,哪条道儿来的”有人跟邓凌远搭话。 “逃难来的。” “不容易啊,大家也都是为了一口饭吃。要不从军,怕是也跟他们一样,当苦力。” “就是。”邓凌远应和道。 邓凌远自穿上那士兵的服装,就发现了端倪。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军备物资,只是样式很像,然而做工粗糙,根本就是个摆设。想必这些人也不过是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但是为什么要伪装成军队呢? 看来这里面定然不简单,所以便自己主动留在这里。而褚梦雨先行离开,也是为了探路,好再汇合营救! 二人目光相接,各自转身离去。 一定要平安啊。 二人心里默默祝福。 【啊啊啊!不要分开啊!】 【你俩别太默契!】 【搞事业的夫妻档,我必须磕了】 第五十三章 靖城大作战 一队人懒懒散散地往回走。都怕这劳工突然又暴起,躲得远远的。 “我可救你。”低语四个字后,邓凌远便闪身到后面了。 刚才看他刺杀的样子,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精神可嘉,也是有骨气之人。 那劳工瞪了瞪眼,便不再说话。一个大人,一个官兵,说自己保命,又救自己? 突然,兴许是刚才的爆炸所至,山中的一些猛兽被惊动,竟然看到一只老虎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可如何是好! 反应快的确实快,跑是没有跑,但是湿了裤子。 也有人立马将刚才拖尸体的苦力拉了出来。想要借机贡献给老虎。以保平安。 老虎咆哮一声,便向众人飞奔而来,随手一拍,刚才想把劳力拖出来的那人,便直直撞在旁边石头上,呜呼了。 邓凌远又立马将那苦力拽了过来,然后立即向旁边的树上,攀爬过去:“爬上树!” 众人正要爬树,老虎已经飞身上树,将人抓下。 那劳力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跑。” 邓凌远也不管那么多了,拉着他就跑:“快跟上!” 其他人也无脑跟上。好一阵子,那老虎竟真的没有继续追来。 众人大口喘着粗气。十余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五人,还有个劳力。 “谢谢兄台指引。”邓凌远谢过。 “谢谢!”剩余三人也纷纷道谢。 “我们看押兄台,如今兄台还能救我们危难!我们感激不尽!”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三人本意是从军报国的!可是,见靖城有人说招兵,便来试一试,刚来就接了这一个杂役活儿。以前所有冒犯!多有得罪!” “不碍事的,你我本无矛盾,我刚才是看到了那策划此事的畜生,才没忍住。”劳力咬牙切齿。 “咳咳。”邓凌远赶忙打断道,“兄台怎知这边安全。” 赶紧转移话题。 “我家里是药商,我也常进山采药,老虎一般都有领地,刚才我见老虎大部分只攻击另一个方向,那么相反方向很可能是别的老虎的地盘,所以也就试了试。运气好吧。”此人正是药商之子,楚孟凡,楚孟宇的哥哥。 “逃脱便好。逃脱便好。” “可是我们回去怎么交代啊,管事的没了,又死了这么多人。” “哎!这位哥哥刚才临危不惧,不如你暂时当我们的队长。我们回去如实告知便可!”其中一个外号“小眼”的提议道。 “可以,可以。”还请邓老弟带队。 “行,行,只是刚才我只跟着走。忘了回去的路了。” “无碍,我记得,我们走吧。” 五人再次出发。 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洞口,只见此处人来人往。劳工有的进行装填,有的负责加固。一车车,一袋袋的土石往外运。 稍微有动作慢的,便被一顿鞭笞! “喂,你们的管事呢?怎么只有这几个人?”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问道。 “大人!”邓凌远向前答道:“我们遭到了老虎袭击,其他人都死了。” “一群废物,那你带着他们三个,去那边盯着干活。你!那个苦力!快点去干活。” 各自散去。 “哎,那个商会大人的事儿没有汇报。”年纪稍长的牛大问道。 “你怕不是吓得忘了吧。”另一个王三也凑了过来。 “要是怪罪下来隐瞒不报,我们可咋办。”小眼说道。 “哥几个怕不是想现在就死。如果知道那劳工杀了管事,我们也是会牵连!日后若是问起来,就是被吓忘了。”邓凌远说道,没人会怪罪!最好都忘了刚才的事儿! “对啊,对啊,说的对。” 反观另一边,褚梦雨则是安安稳稳到了城墙外,盘查更加严格了,索性既有通行牌,也面生。便一路畅行无阻。 远远看到城墙边,凤玲在那左看右看。 褚梦雨走了过去:“凤玲!” “小姐!你没事!太好了!这位?”突然发现还跟着一个穿着官兵模样的人。 “哦,你,带他去领赏吧。” “谢过大人!”那人喜笑颜开。 凤玲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带他走了。 若是好人,兴许还放一命,但是这人一路看着自己,满屏幕的弹幕都播不出来! 褚梦雨恨不得刚才就结果了他。 “花保,你可好些了。”褚梦雨进门后,看到了花保。 “谢小姐挂念!我无碍。少主呢?” “他应该是潜入到敌营了。” “什么?太危险了!我要去助少主。” “哎呀!你别折腾了,不够拖累少主的。”凤玲赶紧走了过来,把他按了下去,“小姐,已经解决了。” 花保就老老实实躺下了。 “你们两个。。。”褚梦雨一脸坏笑。 “多谢凤玲姑娘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花保连忙解释道。 “我,我应该的,少主也救了小姐。”凤玲瞬间绯红。 “年轻人啊,真有意思。”褚梦雨倒是像个过来人,大大咧咧地,“好啦,说正事,我给你们安排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对了,小宇呢?” “小宇去找他妈妈了,最近他们做了一些手工补贴。凑合过日。” 褚梦雨点了点头。便把他们所遇到的情况向二人告知了下去。 “那大将军可曾见到?” “不曾,但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以军队着称,那么这靖城,已经是他人的天下了。”褚梦雨说道。 “凤玲给我拿来了他们做的军备,全都是劣质的材质,只是样式比较像。”褚梦雨赶忙拿过来端详起来,花保继续说道,“靖城城主许尚德,是一个文人,因为靖城为边境,所以才配备了副将。也就是被我们杀的郭副将。 因为有边界山,所以大举进攻是很困难的,所以只有五百人马在此驻扎。 而现在既然他们有了所谓的大将军,说明他们在扩军,要么是有意谋反,要么就是利用军队掩盖其他的目的。” “哇,花保你很有头脑嘛。” “主要是少主教的好。而且褚小姐。”花保说道,“请恕属下多嘴,少主他有时候深夜还在调配一些吃食,希望能在烟雨楼帮到你,虽然少主平时并不表达,但是我知道,少主是很在意你的。” 褚梦雨抿嘴一笑:“好啦,我知道了。我已经在回来的时候,沿途做了标记。我在回来的时候,想了一个对策,花保,你还可以吗?” “请小姐吩咐!” “你骑马出城,佯装三少主,吸引守备的注意。我和凤玲还没有暴露身份,可以在此地周旋。少主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的使命。我们昭城相见。你便去烟雨阁找秦掌柜便可。” “是!小姐!” “你小心啊。”凤玲赶忙说道。 花保笑了笑:“没事!普天下能追上我的寥寥无几!” “能追求我们凤玲的可也寥寥无几哦。”褚梦雨幽幽地说。 花保咧嘴一笑,便低下了头。 凤玲则脸要红的滴出水来。 褚梦雨而后神色凝重地说:“本来以为这次是个山匪盗贼之辈,没想到,一个副将我们就那么费劲。这个大将军是何许人也呢?” “没事的,小姐,我们必定逢凶化吉!” 褚梦雨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不愧是做策划出身,前中后期的步骤事无巨细。各自领了任务以后,便各自开始执行了。 【运筹帷幄的女儿!太棒啦!!】 靖城内城主许尚德再次拖着身体从床上爬起,眼睛似乎都睁不开,小妾拉着他不让他走,“老爷~别走嘛。” 许尚德嘟嘟囔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醉醺醺,整个人处于迷离的状态。 小妾点燃一包烟叶,递了过去。许尚德立马吸食了起来,贪婪地吮吸着。。。 第五十四章 引敌出动 靖城大作战开启! 城外多了个疯傻状态的妇人,她见人就叫相公,拉着就走。守城士兵,触她霉头,避之不及。被拉走的人,也视而不见,还嘲讽那人倒霉。 而此妇人则是遭难的某家女眷,是褚梦雨派到门口,接应三少主的人,倘若三少主那边探听消息无果,势必会沿着褚梦雨的标记逃离,而妇人赶在官兵之前,需要在南城门接应少主,从而在水渠爬进城。 没有策应和支援,只能自己发掘助力了。 “女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虽然是妇人,也未有什么能力,但是常常装疯卖傻骗取老爷关心,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妇人拜过褚梦雨后,便去了南门准备。 “那姐姐!我去报官啦!”楚孟宇蹦蹦跳跳出门了,小小年纪,便已经历了这么多,心性像个小大人,分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城主府俨然可以改名叫将军府了。 此时这位大将军正堂前威坐,已然开始办理起公务了。 “人找到了嘛?” “没有,城内城外都已经排查了很多遍。” “插翅膀飞了?”大将军放下手里的案牍。 “会不会是他去了深山?我们要不要让矿洞那边搜查一下。” “矿洞那边正加紧赶工,不能抽调人数。但是可以把通缉令送过去。那边消息闭塞,让人留意就行。” “是!大将军。”刚要出门。 “报大将军!”又有士兵拜见,“城中有人发现周三郎的踪迹!” “带上来!” 只见楚孟宇一脸惶恐地走了进来。 “小娃,我且问你,你可看到了此人。”指了指画像。 小孩猛猛点头:“就是他!他让我带他去了马市,然后还不让我跟别人说。” “那他说去哪里了嘛?” “没有。他没理我了。” “那你为何报官了?” “我见他是通缉犯,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不是有线索会给赏钱嘛,我许久没吃饱了。”楚孟宇咽了咽口水。 “赏!大将军示意。 小兵带着楚孟宇领赏去了。 “将军,消息可信?不会是圈套吧。” “小娃娃还能说谎嘛!”大将军顿了顿, “利用小娃娃带去马市,符合三少主谨慎的行径。而且刚才他描述的体貌特征,就是三少主无疑。 如果是计策,便会告诉我方向,引我过去,如今应该就是三少主了。” “我立马追捕!” “我亲自去!”大将军站起身,“要见一见这老朋友了,他买马要跑,必然是去北门,回昭城。休想!城内也继续巡查,以免意外。” “是!” 楚孟宇一路小跑了出来,拐了个弯,正好看到褚梦雨就打招呼:“姐姐!” “哪里来的小娃!讨饭鬼,赶紧赶走他!” “是!”凤玲立马要佯装打他。 楚孟宇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褚梦雨眼神示意,立马就跑了:“不给就不给!” 而后一个人便匆匆跟了上去,瞥了一眼褚梦雨,没当回事。 “看来这个大将军,不好骗啊。我故意不让小宇透漏方向,就是怕此人多疑。现在看,他派人来盯着小宇,便证明他可不是个莽夫。”感知到小宇身后还有一个人躲藏,褚梦雨便佯装和他不认识。 “那该如何是好?我们还要不要去跟他见面啊。” “去吧。不直接接触,我也不好判断。” 那人尾随小宇进了破庙,知道不是骗子,便回去了。 褚梦雨和凤玲来到了靖城城主府。 这里前厅便是办公区,后面则是府邸。最正规的居家办公。 “民女求见城主。” “城主歇息着,有什么事等大将军回来吧。” “大将军也不在府内?” “不在。快闪开闪开。” 褚梦雨未能见到城主和大将军,便只得作罢。便和凤玲来到附近的酒楼,探听一下目前的局面,也好接下来行事。 要么说消息还得是吃瓜群众掌握的透彻。 虽然表面上密不透风,但是又有人觉得自己知道点内幕消息,便喜欢彰显自己的能耐。 银子一花,马屁一拍,便有人陆续把故事讲了出来,再结合与那些落难之人的交流,便总算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两年前,靖城曾经流窜来一个武州的术士。说自己是窥天机者,也就是自己跳自己预言家。但毕竟是武州这种对质的敌方来的,官府便要批捕他。后来他求见了城主,没想到,一夜之间二人竟然称兄道弟了!并且还给当时昭城来此地的一个外差出了个主意,而后平步青云了! 从那以后,城主便整日在府内研究什么术法。而且时不时就往后山跑,说是有神仙之道。百姓也去不了,都有官兵守着。 而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个什么大将军,文韬武略!不久便把那武州术士杀了!然后很受百姓信任。 毕竟城主对城内也不管不顾的,大家都各自安好,便是晴天了。有人主持正义!便都唯首是瞻。 最近出来的商会,更是能量巨大,不仅官府直接开绿灯,甚至官府要做什么,都还跟商会商量一二。 百姓吃食越来越贵,有些商人,豪绅投入的钱也都折进去了。大将军发布士兵招募,说是抵御外敌。 而那些青壮年,也基本上被抓去做工了。 还能在这里喝酒谈天地,都是花了钱的。 褚梦雨也明白了大概,如果没猜错,这城主应该是吸了什么药物,令他精神涣散,贪恋享乐了。而商会和大将军便是来接手这里的买卖的。至于什么买卖,那就看大少主能探听到什么了。 【吸d的人最可恶了!】 【也许他也不想,真正的坏人是拉人下水的!】 【褚梦雨!替天行道!!】 大少主这边倒是收了三个小弟,做监工之事。若有人累死或者被落石砸死,便安排几个人,先寻一处洞口掩埋,等凑够十具便炸掉掩埋。 “这里哪来的这些洞口。”邓凌远莫名其妙,洞口不像天然形成的,倒是像先炸,后挖的。” “我是听说,以前在这边尝试挖过很多洞口。只是后来终于找到了这个像样的,便一直挖着。”牛大嘟囔着,“今晚咱们四个要值守,快点睡一会儿吧。” “就是,这些工人也不休息,谁坚持不住了,休息会儿继续干。我看没多久,又要没一批。”王三说道。 “哥哥们,我刚才跟小头目讨来的赏,今晚两个人值夜就可以。而且以后表现好的话还可以去洞内值守,据说可以有额外收入。”小眼喜笑颜开道。 “你这瓜皮,别老在头目眼前凑合,你就不怕他把你使唤死。”牛大没好气道,“给那狗东西洗脚!我给他把脚砍下来!这破地方,还得尽快走,当兵也不能当这种兵。” “哦。那哥哥你们休息吧,我今晚值夜。”小眼眼神滑过一丝怨毒,但还是立马说道。 “不用,你休息吧,我和牛大值夜。”邓凌远说道,他也想趁晚上,和楚孟凡接触一下,了解了解情报。 “那就谢过哥哥了。” 转眼已是深夜,也不知道褚梦雨那边怎么样了。二人刚刚互诉衷肠,还未在一起待一会儿,又分开了。邓凌远还在想着,看到那劳力出了洞口,去旁边卸土石了。 “牛哥,我去那边看看!”邓凌远则借机走了过去。 “兄台,给我说说你知道些什么。”邓凌远站在一侧,楚孟凡则低着头继续干活。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明知道你杀了管事,你还安然无恙。” “也罢,反正早晚也是死。”楚孟凡便说了起来。 他父亲被杀,母亲弟弟失散。自己来到这里做工。洞内隔一段距离,便有值守,若是在洞内挖到什么奇形怪石的,便会被掏走,他们也可以去市场上卖。 偶尔会有人背着包袱从山另一侧而来。去向不得而知。 “从另一侧?这山已经挖通了?”邓凌远一惊。 “还未,只是有最狭窄的地方,可以通过一人。现在最宽的地方,可以并行两辆推车。” 邓凌远瞳孔陡然收缩,然后联想到那些赶制军备。 细思极恐也是最可怕的念头浮现了! 第五十五章 各自展开 武州和东州的边界被打通。到时候武州的兵马潜入进来,换上装备,佯装东州士兵,然后渗透进去,大举进攻!东州危险了!!! 大少主要谋反?!邓凌远只觉得这大少主是疯了。 而此时起夜的小眼看着这边的一切,这两人已经一上一下站立好一会儿了!打从这个劳力杀人开始,这个人便一直护着他,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第二天,头目审查各队的人,点名由邓凌远带队,去洞内巡查。 劳工暂且休息一刻钟。 这倒是个好机会,看看洞内有什么奥秘。 走进洞内,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还可以利用火把,看到此长廊高可持枪直立而行。宽由两辆推车并行绰绰有余。四周被木头,木板支撑着,怕会坍塌。如此巨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的。 正要继续巡逻,前面的便有四人挡住了去路。而跟进来的一队人则堵住了后面。 邓凌远暗道不好。 “这是干嘛!”牛大说道。 头目的声音响起来,“你干的不错,出去有你赏的!” “谢大人!”小眼点头哈腰地躲到了后面。 “你踏马出卖我们!”王三怒吼! “你们不会服侍头目大人,不识抬举!而且还跟这个通缉犯称兄道弟!”小眼说道:“我为你们争取来的好处,你们却不屑一顾,活该!” “王八蛋!王八蛋!”牛大的嚎叫声在这洞穴里回响。 “周三郎,你这个通缉犯,还好我昨夜回了城内休息,这才发掘,原来你竟然混到了我这里,今天你出不去!”头目一挥手:“杀了他们!人人有赏!” 不大的空间内,被两侧士兵,举着枪冲了过来,两面夹击!必死无疑啊! “是我们对不起你!”王三怒吼一声冲到邓凌远身边,被长枪洞穿。王三死死抱住枪头。而邓凌远趁机将火盆踢倒,然后拔剑横扫,内侧的守卫便割了喉咙。 “王三!!”牛大拼命抵抗。 “不好!这群劳工反了!”楚孟凡看到小眼从洞里跑出来,便明白了原因。 他们也等待这个机会多时了!此处虽然人多,外围也有守兵,但是这些劳力也不是少数。而且平日里半死不活地也麻木了。 但是看着自己的亲人接连死去,有的是兄弟被抓,有的是父子被擒,早就想反了! 突然劳工拿起铁铲和石头便开始了反击,外围的守卫见状,有的跑,有的冲,场面陷入了混乱。 此时反而是头目这队人遭到了反围。邓凌远瞅准时机,把火把丢进头目的队伍中,一下子乱做了一团。 不多时,众人跑出洞口。外面的战况也基本结束。大部分劳工们都安然无恙。 小眼被几个人抓了过来。牛大扑了过去,揪着他的衣领:“你个王八蛋!我把你带出来!周公子从老虎那里救了我们!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错了!我错了!那个头目许我好处,让我有什么消息给他说。我贪财!我把事说了,他便不让我管了!对不起!我错了!”小眼磕头,牛大扭头看着邓凌远。 邓凌远多年的隐忍,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而且做情报的最恨的也是反水! “乱嚼舌根之人!”说罢一剑捅在了他嘴里。舌头就切了下来。小眼痛得只能呜呜呜,眼睛里充满恐惧。 牛大一愣,邓凌远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牛大点点头:“你去给王三道歉吧!”然后便一刀捅在他心上,“让我看看你这心有多黑!” 邓凌远环顾四周:“各位,实不相瞒,我并非逃犯周三郎!而是三少主邓凌远!” 全场愣住。 “我本因为一件官员贪墨之案来到了此处。反而追查到此处的秘密。各位!你们并非是为官家做工!这些官兵其实是私人筹谋!这件事关系重大!我定会给各位一个说法!还给各位一个公道!” “三少主为民除害!我愿意助一臂之力!”牛大立马站了起来。 “三少主侠肝义胆!我也算一个!”楚孟凡也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众人皆响应。 “这边大将军隔几天便会来一次。如今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先清理这边的尸体,到时候有人扮上士兵,佯装没有其他事情。等大将军来了,我们趁机伏诛。” “好!”众人立马开始行动。 花保骑马冲过北门关卡,扬长而去。 大将军在路上收到那小孩无异常,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快马向北门冲去。 “大将军,有人闯了关。” “给我追!就是他!不能让他跑了!”只见大将军拧开一个药瓶,喝了一口,便驱马追去。 褚梦雨探寻大将军和城主未果。便趁四下无人,翻身进了城主府后宅,凤玲则在周围警戒。 褚梦雨来到主屋的窗下。 【哈哈哈,又要听墙角了。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老爷~妾身再给您点一支吧,妾身闻着也有点飘飘欲仙了~” 【真的是毒!看来这城主已经是傀儡了】 褚梦雨也不怕打草惊蛇了,如今花保牵制着大将军,既不能一溜烟跑掉,还要随时让他看到自己的身影。邓凌远那边的情况也不清楚。只感觉自己心慌慌的。立马冲了进去。 那小妾还没惊呼出来,已经一剑抵在了脖子上,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烟味还未散开,褚梦雨直接把那城主拽到了院子里。 “大!大胆!竟然敢到城主府撒野!” “把官印交出来。”褚梦雨想先发布公告,撤销通缉,然后再讨到兵符。 之所以一开始想当面交谈,是她赌没人见过褚宛宛,而自己则冒名顶替!来调和其中的关系。 以身入局!真要是暴露,自己的武功,想要脱身,也不会太过麻烦! 褚梦雨也很无奈,每次都是带着赌的成分,啥时候能爽虐反派啊! “别闹了,快给我烟。我就告诉你。”显然,这城主许尚德好似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了。看来应该吸食多年,已然行尸走肉了! 无奈之下,便入房间寻找。刚才大堂已经探过,不曾发现! 果然,在许尚德的床头,发现了官印。 许尚德眼神逐渐清晰:“哎?我怎么在这里!” 褚梦雨赶忙出来,把他拉进了屋里。 “饶命!饶命女侠,你这要钱要物,你说!你说!”许尚德赶紧跪地求饶。 你这挨千刀的狗官!这就是你作为一城之主干的好事儿?! “一城之主?”许尚德摇头苦笑,“我算什么东西的城主。名存实亡罢了!” 当年,那术士便是趁机给城主下了药,一时让他有过前所未有的体验。甚是欢心。然而便一发不可收拾。那人借口已经没有了仙药,需要去武州去寻。 许尚德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便开始挖造山洞。也终于有了一个狭小的口,可以让人在这里通过。于是便开始偷偷运输这违禁之物。 武州虽然与东州并未完全互通,只有极少数的往来,但是审批严格,也不在此城的交接。 如今此处变成了私售的重要渠道。后来,还是被大少主发现!可是!大少主并未责怪于他,而是派来了自己的好友游说自己,为大少主效力。 “同样是被天机提点,他就命好,正大光明地在昭城做街道司,升官发财。”许尚德喃喃道。 “什么?你说好友在街道司?叫什么!”褚梦雨一惊! “褚振江啊!” 【天啦噜!!竟然和褚振江也有关系!】 第五十六章 花保告白 “原来如此!”褚梦雨明白了,怪不得大少主要站在父亲身后,而父亲如今还能被边缘利用,手里一定是有人脉和底牌的。 “这两年一直在加快进度进行隧道的拓展和挖掘,直到后来这大将军和商会来了,更是霸道至极,基本上我已经被完全架空!我现在除了每天吸食此物让自己清醒,便是听他们给我说该怎么做!” 许尚德低着头,“嘿嘿嘿,我饱读诗书,也曾一腔热血报效我大东州,最后最后就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可怜啊。所以我便将官印抱在我的身边,只有我盖章时,才能感觉自己尚有一些权限。” “那又如何?傀儡而已,不杀了你,直接拿章,也怕是落人口实吧。” “女侠看的透彻,毕竟军队的调动需要官府和兵符的两个指挥。”许尚德摊摊手,“不知为何我要与你说这么多,或许,也是许久没有外人来看我了吧。” “那外面的那些官兵又是谁调动的?” “兴许是我迷离时也盖过章吧,而其他的人,便是大将军自己的私募的。” 褚梦雨点了点头,看来已经很清晰了,大少主在此处行走私之事,甚至想私自挖通边界山,来让自己肆无忌惮地敛财,压榨百姓,征集壮丁,那些掩埋的尸首,便可能是无辜百姓。不知道药娘的夫君,是不是也在其中。但愿他安然无恙吧。 如此一来,三少主那边可就有危险了。 已经没有危险了。众人也不干活了,而是聚在一起,思考对策。 “大人!大将军回来了!要给您报告!” “回来了?!”褚梦雨一惊! “啊!”许尚德应了一声,看着褚梦雨的剑抵在了脖子上。 “我是褚振江的女儿,褚梦雨,你若配合!我不杀你!” “啊!好!好!”许尚德忙答应。 “大人,我回来了。” “大将军!我还未更衣,不方便见你。可是有结果了?” “没有抓到周三郎!他为人奸诈,竟然调虎离山,不过我抓了他的手下。想必一会儿就可以问出结果!” “那,那有劳将军了!” “大人好好休息,我会再给大人送些补品来。”大将军转身离开了,甚至在门外,连拱手礼都没有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门口。 褚梦雨则愣在了原地,花保?难道花保被抓了?这个大将军怎么说话声音如此耳熟? “你真是褚家二女儿?”许尚德问道。 “正是。”褚梦雨回过神,“那大将军姓甚名谁?” “他是兵马丞相的葛万章的二子,葛丘。” 葛丘???? 【啥???】 【葛丘怎么在这里?怎么当上将军了?】 【不是,哥们这么玩的嘛?】 【救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渣男。他不是个纨绔子弟么】 褚梦雨再次被震惊住了,葛丘打伤自己的父亲后便逃之夭夭,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 “你确定?” “是的,我曾去述职时见过他,没错的。” “幸亏没有直接与他正面冲突,否则暴露无遗了。”褚梦雨庆幸,同时也为自己的失策懊悔,那花保他必然认识,如今不知道该如何审讯花保! 花保已然被刺穿了左肩,被葛丘一手握住了肩膀。 “啊!!!啊!!”花保痛到要晕厥过去。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出卖你家少主,但是我还想问一问,免得你遭罪。” “无可奉告。”花保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就知道。算啦,我不会让你痛苦的。”葛丘并不废话,“给他试试那瓶药。” 旁边之人灌下后,便退下了。 褚梦雨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花保被抓,无论招供与否,都证明三少主未撤离,被发现是早晚之事。 而三少主依然毫无音讯,此事必须要尽快商量出别的对策。 “许尚德,我希望你还能有一丝良知。”褚梦雨看着他说,“别以自己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来当借口。你知情不报,消沉沦陷,毫无文人风骨!虽然你没有参与这些事,但是桩桩件件都有你盖章批文!你也脱不了干系!如今三少主与我正在与其周旋,不日便可昭告天下,站在哪一方,你自己选择!” 说罢,便快速离去。 小妾迷迷糊糊醒来:“老爷,我是怎么了。” “你没怎么。是有人要杀你。” “谁要杀我?”小妾很迷茫。 “我要杀你!”说罢,许尚德便狠狠掐住了小妾的脖子。然而多年的吸食,身体早已经亏空,竟然连一个小妾都无法压制,反而被小妾挣脱出来,立马去告诉将军去了。 许尚德赶忙拿起了印章,赶忙溜出了门。 褚梦雨带凤玲往回赶,便见路上的官兵渐渐多了起来。 难不成已经有所察觉了?不应该啊,这才过了多大会儿。凤玲也一脸焦急。 突然一大队人马出现,径直向破庙而去! 二人则一惊,跟过去一看,这些官兵见人就抓!一会儿破庙的人便被驱赶出来,包括小宇的母亲。 “通通给我带走!”来人一声令下,便对这一众妇弱拳打脚踢,赶走了。 褚梦雨则溜进了破庙,空无一人,但是她检测到在佛像后面,有个人影,走过去一看,便是小宇。 只见小宇拿着匕首,再次恶狠狠地看着她。 “小宇。” “恶毒!” “刚才我是故意给你使眼色的,因为有坏人跟踪你!” “笑话!那为什么这些人等你去找了大将军和城主才来!你把我们出卖了!”小宇此时眼睛腥红,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褚梦雨,但是现在只能拿着匕首对着她,吓得瑟瑟发抖。 “我肯定没有出卖你们的行踪。”褚梦雨突然意识到,难道花保? 凤玲也明白了褚梦雨的沉默,立马走过去拉住褚梦雨:“小姐,相信我,花保是好人!” 就在那日他们通过水渠爬回来时,凤玲便给花保清理伤口,而解开他衣服的那一刻。却发现花保的浑身上下都是疤痕,触目惊心。 花保也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些可怖,便笑道:“怎么偷看我的身体,这是我娘子看的。” “呸!谁是你娘子。”凤玲撇了撇嘴。 “你说,如果我少主和你小姐在一起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在一起啊。” 凤玲上药的手突然停住了。没有说话。 “你,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不是强求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挺好的。又好看,又会照顾人。” “够了。”凤玲打断了花保的话,眼睛里已经泪眼婆娑,“花保,你潇洒帅气,可是我不配你。我曾经害过我的恩人,我曾。。。” 凤玲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包括刚刚报仇的八哥。讲完之后,凤玲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以前跟你见面,只是玩闹,如今你已然知道了我全部的秘密,想必也厌恶我了吧。但是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花保握住了凤玲的手:“你知道我身上的伤为何而来嘛。” “不知。” “我从小被师傅带大,他教我武功,教我做人的道理,便是忠义。我后来追随少主,在我脑海里也只有一个词,保护主人。有暗杀,有明招。我随少主征战,这都是我护主的证明。你我都一样,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们经历的种种,在所难免。 然而却被别人贴在后背一个大大的标志,奴才。我们自己却无法触摸,只能任人观看。。我再勇猛,别人也只当我是少主的奴才。 可是,少主并没有拿我当一个下人,他也会保护我,为了我负伤。我也是他成长的玩伴,我庆幸自己在别人眼里那么不堪,却有一个人始终尊重爱惜我。” 凤玲也点了点头,褚梦雨也是如此。 “所以凤玲,不要拿过去惩罚自己,我们应该珍惜现在对我们好的人。” 凤玲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一下子便抱住了花保。 “痛痛痛。”花保叫道,凤玲赶忙松开,给他上药。又哭又笑。 第五十七章 靖城决战(上)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褚梦雨若有所思。 【我要哭死了,原来花保还有这样的故事。】 【绝对不可能是花保出卖的!】 【就是,除非他有读心术】 【催眠啥的】 对了!其实一直有一个细节被自己忽略!那个郭副将曾经提到了药效,然后城主又吸食药物,然后包括私售之物也有很多药品。难道他们还有那种令人吐露实话的药丸? 必然是了!看来他们产业还真是多啊! 但是如果真的有此物!那么三少主也有危险了!所有的计划都有危险了! 褚梦雨来不及多想了,立马拉着凤玲就往外跑:“小宇!你一定要藏好!我们一定会把你家人救出来!” “凤玲!我们必须要去救三少主了!葛丘可能也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我们先去找三少主,带他离开!”褚梦雨一边飞奔一边说道,“葛丘的性格,能够隐忍如此之久,绝对不会硬刚,所以花保应该是他威胁三少主的筹码。不会有事的!” 二人快速穿行在街巷,突然在巷口,遇到了那个二人特别熟悉的面孔! 葛丘! 葛丘此时骑在马上,正准备出发去寻找三少主,被小妾拦住去路:“将军!你让小女去监视那城主,他突然要杀我!而且还有个女杀手!” 葛丘微微一笑:“凤玲那贱人。你们几个去把城主抓来后山见我!一会儿还要他的章来告示天下呢!” 说罢便带队出发了!正是前往后山的洞口! 褚梦雨和凤玲则一路尾随。寻找机会! 因为这个队伍,不仅仅是有士兵和葛丘,还有一众妇孺还有花保。 此时的花保低着头,犹如行尸走肉般跟着队伍往前走。 大部队向着开采的隧道挺进。而隧道这边 已经接到了外派哨的回报! “大将军来了!带着好几百的兵马!还有一些百姓样子的人!” “难道是送来的劳力?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一会儿伺机而动!”邓凌远指挥道。 等到队伍越靠近,众人的脸色越难看,邓凌远的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娘?”“夫人,女儿?”“妹妹!”“娘!”众人纷纷认出了自己的家人!被后面的官兵挟持着而来! “葛丘!”邓凌远咬牙切齿,“各位,计划有变,我们已经暴露了。” 本来想引他深入,然后伺机刺杀。现在人质在手,已经没用了。 “周三郎!周逸!你在吗?”葛丘走到近前,士兵立即摆开了阵势! 邓凌远走了出来,手持长剑,横在众人之间:“葛丘!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亡命之徒!还不束手就擒!” “喂喂喂,邓凌远!我叫你周逸,还是看在我们也曾一起玩耍过的面子!束手就擒?你觉得谁该束手就擒?”葛丘戏谑一笑,“我就知道杀了郭副将不能是你一人而为!没想到褚梦雨和凤玲那两个贱人也来了!” “你怎么知道?”邓凌远目光一凛,手中的剑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各位!老熟人!我的老熟人!要不是花保,三少主的跟班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各位失联的家人在哪里!这不是来给各位送来了!” 众人先是错愕,然后就有人骂道:“你踏马出卖我们!” “别吵!别吵!”葛丘大手一挥,“当我知道三少主大驾光临,我就知道这个地方肯定瞒不住了。你要是在这里被人抓了,你可对不起咱俩以前喝酒聊天的雄心壮志啊!” “你现在倒是废话一点没少!”邓凌远打断了他的话,如今面对的局面,自己已经陷入不义之中!再继续让他说下去,越说两人的关系越好,那么就越难解释了! 众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葛少爷依然是如此会狡辩啊!谋害自己的妻子,伤害自己的父亲,然后畏罪潜逃至此,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褚梦雨慢慢的走了出来,“众位!此等不忠不义之人,你们还敢为他卖命?!” “贱人!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葛丘吓了一跳,女人就这么走进来了?拿着马鞭一指,“妖言惑众!你怎么证明这些事?” “那你如何证明三少主出卖了别人?任由你在这里泼脏水!” 【就是!千万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这些人就在这里!是花保亲口告诉我的!” “你才骗人!”小宇娘走了出来,“花保受伤之时,我给他去打水,他怕我太累,受着伤自己去拎水!这样善良之人怎么可能出卖我们!” “娘!”楚孟凡高声喊道! “我本来在城门口迎接三少主!当时褚女侠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有不妥,便立马自己逃跑!这样的人,又为什么出卖我们?!” “夫人!”一人高喊! “我们当时差点饿死!你们官府只会追打我们!是褚女侠给了我一口饭!让我活下来!她说谁有问题!谁就有问题!” “姐姐!”又有一人认了出来。 “褚女侠发现了我做手工好看,让我们一起制作,然后再有人出去卖了,大家一起生活!这种人才是我们要信任的人!” “娘!我在这里!” 一时之间成了大型的认亲现场! “闭嘴!那又如何?!”葛丘命令道:“所有人听令!我是大将军!再有说话的给我杀死!我是大少主亲自任命的大将军!谁敢不从!你们想不想以后可以高官俸禄!” “你放屁!”此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褚梦雨定睛一看!药娘的相公!“褚小姐曾经在昭城为了给母亲昭雪!历经千辛万苦!而你就是那个浪荡公子葛丘,你要杀了自己的孩子!被判刑!逃跑了!我的妻子就是人证!我也愿意以命相报!”劳力朝夕相处的,大家已经成为了彼此的精神支撑,这个时候的精神领袖,尤其重要! 【太燃了!!就是这样!】 【这才是应该有的群众!大家传递正能量!不去随便误会一个人!】 “我正是受药娘所托!前来寻你!”褚梦雨喊道,这可是策划必须学会的!把握舆论主动权!一定要学会表达出自己的亮点! “原来这个女的是故意杀了那个管事!”楚孟凡大喊:“就是褚女侠告诉我,会来救我们!各位!我们一定要斗争到底!” “好!好!好!” 话锋一转,葛丘则陷入了被动,多行不义必自毙!手下的将士也都有些松动。毕竟他们本身只是听命兵符,若是真的被人利用,若是最后被清算,那么死的会很惨! 葛丘怒骂:“都给我闭嘴!现在给我杀了他们!” “住手!”城主许尚德踉踉跄跄跑到了前面,“我的掌印在此!所有的兵马不允许动!我们贪了也好!走私也好!但是如果杀害少主那就是叛国!”说完,竟然体力不支地坐在地上。 “你个贱皮子,突然这么有骨气了?我哄着你,养着你,现在你过来咬我!”葛丘直接一鞭子丢了过去。 “我已经烂了很久了,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个拉我下水的王八蛋,竟然真有点本事。”许尚德喃喃道,“难受,难受,给我!给我!”突然,他开始抓挠自己。 这是毒瘾犯了?他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褚梦雨不解。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葛丘。这个曾经纨绔的公子哥,怎么就成了大将军?! “你们放我回去!不会怪罪你们的!”许尚德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果然!城主一直被囚禁,我们还不相信。” “原来是真的!那我们还是走吧。” “谁敢走!我杀了谁!”葛丘怒吼! “你敢!”邓凌远往前跨出一步。 已经有一部分正规军队的人便往后退去。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众人等却无一点声音! 靖城决战一触即发! 葛丘!一百七十人!其中一百五十私募兵!人质二十三人! 邓凌远!八十六人!全部劳工! 【邓凌远!给我冲!】 【褚梦雨!给我冲!】 第五十八章 靖城决战(下) “啊!”突然一声,许尚德捂着脑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丢给褚梦雨一个小盒子,然后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掌印仰天大喊:“我负靖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碰! 狠狠地砸向了印章! 印章被鲜血浸染。然后拔剑道:“褚小姐!我做了选择了!” 血溅当场!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颓废多年的城主突然如此血性,只感觉一瞬间,葛丘这边的人员已经有些退缩了。 血染掌印!意味着掌印之人有极大的冤屈和不甘,所盖之章,皆作废! 也就是商会行径,通缉令还有大将军所有虚伪的外衣,全部被撕碎了! 全场沸腾!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邓凌远一手仗剑,冲了上去! “给!我!杀!”葛丘驱马而上! 双方人员瞬间混战在一起! 凤玲抽出长剑!先是挡住了一个拿枪冲来士兵,枪剑相交!剑刃便顺着来者切了下去! 褚梦雨则在人群中寻找着花保的身影! “娘!”士兵一把长刀即将砍下,楚孟凡一把铁锨拍了过来,将那人拍飞。拉着娘亲赶紧逃离到周边。 “妹妹!快跑!”男子将妹妹推开!而随后的短刀便将胳膊砍了下来! 另一个劳力则立马猛扑而来,抱着士兵狠狠撞在了树上! 牛大那一脚踹开士兵,抽出刀便捅了上去。 “小心!”一个劳力挡在了牛大身后,被一个士兵一刀刺在了胸口。血液瞬间浸染了衣服。 “啊!”牛大如同看到了红布的斗牛一般,挥刀就砍了过去! 有的人跑,有的人则追! “放石头!”来人一喊,其他人便把拦住石头的绳子砍断,追逐者便被石头撞的四散! 有人想杀妇孺,有人则拼命保护。 一时间,哀鸿遍野,喊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 葛丘使着一把戟,收于胸部,马奔至跟前,突然将戟刺出! 邓凌远双手执剑硬顶住冲击!力道怎么如此之大!再一看去,葛丘双眼殷红,青筋暴涨!大喝一声!邓凌远被震退几步。 “你的实力怎么会增长这么快!” “我与你相识便已经隐藏了实力!你还不知道吧!”葛丘狂笑道,“你不知道的可不止于此!” “休想用旁门左道惑我!”邓凌远发挥速度的优势,立马快速向前而来。葛丘再次刺出,邓凌远扭身刺上马身,嘶鸣响起!马儿将葛丘甩了下来,葛丘翻滚下马,还未稳住身形便被邓凌远狠狠踹了一脚,滚动几圈,尚未停下。邓凌远又追至近前!一剑刺下! “花保!”葛丘大喊一声。 叮当!兵器相触的声音!花保抵挡住邓凌远的攻击。 此时的花保两眼无神,像一个行尸走肉! “花保!这是为何?”邓凌远震惊道。 “想必中了毒!”褚梦雨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三个挡住去路的小兵,也跑了过来。 凤玲则呼喊道:“花保!” “哎呦!你这个小贱人,这么快就有新欢了?”葛丘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庞,“一个个都背叛我!都该死!” 褚梦雨最讨厌这种明明自己有问题,却怪罪别人思路:“没有人背叛你!都是你自己偏执的自私!” 此时三人和葛丘二人对峙站立。 “你看看这三个人,因为你,都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你这狗奴才还挺有人缘啊!可真令我羡慕哦~刚才可是对我都是杀招啊!” “他不是奴才!”凤玲大声吼道!邓凌远和褚梦雨都被这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 甚至那傀儡般的花保,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哎呦,贱皮子!你勾引我的时候不是个奴才样?怎么,士别几日,忘了?”葛丘淫荡地笑着,“说实话,你真挺神奇的,跟你在一起可以提升自己的武术修为,你如果跪着过来求我原谅你,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你这狂吠之徒!说你陈世美都是褒奖于你,你给我的屈辱,我今天定当加倍奉还!”凤玲怒不可遏!挥剑便刺了过来!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你以为忍了这么多年是白忍的?】 【葛丘浑身上下都是宝!来一个死一个!】 “别冲动!凤玲!”褚梦雨刚出言制止。 葛丘突然怀中软剑抽出!犹如毒蛇一般,直接洞穿了凤玲的肩膀。 而此时褚梦雨也已经到了跟前,抽出短剑便捅了过去! 葛丘暗道惊讶,此人为何这么快就追上了自己的动作。到时依然没有停止和褚梦雨又交手了几个回合! 邓凌远刚想追上去。“花保!”葛丘大喊, 花保便又和邓凌远交上了手,邓凌远一边呼唤他,一边不断低档。是一点进攻不敢有。不断地让步,这也令他受到了几处小伤。 “哈哈哈,真惨啊!被自己的人反咬的感觉怎么样?你那视如手足的奴才,现在正要杀了你!” “他不是我的奴才!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邓凌远再次被踹在地上。 花保再次微微颤抖。 【花保这药也太猛了,他现在走了相反的极端,越在乎攻击越猛】 【怎么没人,呼唤他意识,让他痛了就冷静了。不都这样演的嘛?】 褚梦雨见花保微微愣神,摆脱开葛丘的纠缠,便在花保胳膊上划了一剑。 吃痛!但是眼神却明亮了许多。 “三少主!杀了我!”恢复意识后,花保大喊! “花保!不要啊!”凤玲都有了哭腔。 “凤玲,我听到你说的话了!我们不是奴才!我们是有朋友的人!”花保咧嘴一笑。眼神又再次迷离。又是提剑冲着邓凌远冲去! “哈哈哈哈,我太爱看这个画面了。”葛丘站在一边,“喂,花保!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个女的,可是被我玩的团团转啊。而且每次都可劲哄我开心,哎呦,如此的贱皮子,你还挺上心啊!” 【嘿嘿!对!就是这么侮辱她!】 【他越恨你,药效作用下就越忠诚。可以下单嘛,我是老板,我想给我员工吃】 【这就叫,由爱生恨嘛】 褚梦雨飞身而起便刺向葛丘。葛丘又陷入应战。不能让他再刺激下去了!对葛丘和凤玲简直就是折磨! 凤玲已经破碎,一只手被撑着地,另一只手已经成了红袖! 邓凌远再次挡开花保的进攻,他发现,花保的进攻弱了,此时他才注意到,花保一只手在进攻,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匕首从胸口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惨然一笑! 邓凌远马上意识到什么! 那是师傅曾经教给他们两个配合作战中的最后一招,那便是少主性命受到威胁时,用肉体护住少主!并且实现最后的反杀! 只见花保背向葛丘不断后退,葛丘刚被褚梦雨的剑扫到!看到花保撞过来,正好可以拿来当挡箭牌。 就在他想接住花保时,只见花保大吼一声:“我不负少主教诲!三思而后行!凤玲!我还是选你!” 剑向自己,贯穿而去! 葛丘发现时已经躲避不及,便被生生穿透的剑,也刺中了胸口!二人就串联在一起猛然倒下了。 “花保!不!花保!”凤玲和邓凌远全部跑了过来。花保脸上还带着笑意。 那是他完成了保护少主使命的笑意,是他遵守少主教会,思考后的决议,为民付出的笑意,是他不曾被当做奴才的笑意,是他不用必须听命于人,可以自己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笑意!! 葛丘瞪着眼睛,血沫涌出,喃喃道:“我有,雄才大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被。。”还未说完,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邓凌远已然哽咽,举起剑来:“贼首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些士兵,丢下了武器。 靖城决战!褚梦雨,邓凌远胜! 邓凌远!伤亡五十二人。人质解救,伤亡2人。 葛丘!伤亡八十二,其余逃窜。 第五十九章 百姓送别 凤玲抱着花保的尸体,一动不动。分开葛丘和花保时,有一节断剑仍在花保的体内。邓凌远想要取出。 “三少主。”凤玲声音有些沙哑,“花保他,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就不取了好吗?他虽然从未说过,但是他也一定很疼吧。” 邓凌远愣在了原地,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褚梦雨拍了拍凤玲的肩膀。 【男主就这么下线了啊,害,没意思。走了走了】 【但是这个试验品很有效果啊。】 【看来这武州秘制真不一般啊!】 围绕葛丘头上的弹幕渐渐消失,武州秘制?到底武州隐藏了多少秘密? 打扫战场中,妇弱受伤的不多。有的劳工,甚至为了保护妇女儿童而被杀害。 邓凌远来到了牛大面前,牛大此时还紧紧握着对方刺在他身上的刀。 身边的尸首,证明着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邓凌远道:“牛大,王三。你们做到了,一为保护东州的安危,你们做到了。” “三少主!康!”小宇娘赶忙走了过来,楚孟凡也跟在身后搀扶。 “老人家快起来。” 药娘相公的手臂应该是骨折断掉了,做了简单的包扎,也无大碍。所幸随军还有医护,一并投降,开始治疗受伤之人以减轻罪责,幸存的家属也有会医的也开始忙碌,照顾伤员。 凤玲缓缓地站起,给花保擦了擦脸,回想曾经两个人经常趁少主小姐见面时,互相拌嘴,替对方传信时的开心交谈,泣不成声:“没事,我会送你的。以后,我给你摆牌子!” 站起身。她也懂得一些医术,随即也开始忙碌起来。 褚梦雨招呼所有人躲进隧道内,所幸这里有一些吃食储备,休整过后,待明日返程。 雨倒是毫无征兆地下了起来。 三少主坐在洞口,望着外面发呆。 褚梦雨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花保死了。”三少主也哽咽道,“而我,却没有陪着他。今天,我这里走走帮衬,那里看看警戒。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我又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你是少主,在这里的,要么是亲人埋在了不知道哪个炸毁的山洞,要么刚刚眼睁睁地看到亲人死去,他们刚刚被你拯救,需要开启新的生活。我们需要的是你的鼓励,你已经做到了。如果花保在的话,肯定像个傻子样跟你屁股后面,东奔西跑。他会很欣慰你这样做的!” “他的确有点粘人,挺招人烦的。”邓凌远已经难掩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褚梦雨也擦掉眼泪,拍了拍三少主。 【夫妻两个人都好有爱!!互相安慰!】 【他们白天奔波忙碌,承担了更多!】 一夜无话,所有人既有欣喜,也有难过。 将炸药摆进隧道。 “要炸掉吗?这毕竟是多少人的牺牲换回来的。” “这个隧道已经要挖通了,以现在和武州的关系,隧道便是敞开的胸口。炸了吧。而这些尸首,便在此处掩埋了,逝者如斯,他们的冤屈,还等着我们去洗刷。”三少主举着火把,屹立在隧道前。 褚梦雨走向前去:“我支持你的决定。” 众人向前:“唯三少主马首是瞻!”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山体倾塌。隧道内沙石掉落,隧道被瞬间掩埋了。 立木牌记:靖城之战英雄冢。东州一八年。 “他们那些官兵凭什么算英雄!”有人喊道! “就是!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会死这么多人嘛!”有人议论道。 本身褚梦雨也想只埋葬这些劳力,他们被迫奴役的受害者,而突然发现,那些被葛丘驱使的士兵的弹幕也令她动容。 褚梦雨缓了缓走了出来:“各位,虽然我们曾兵刃相向,也有我们的亲人,朋友在这里丧生。但终归,我们都是向着各自自己心中目标拼尽全力。在这里面,也有为了混口军饷孝敬老娘的儿子,也有誓死效忠军令的忠士,愚忠,但那是他自己的信仰。青山埋忠骨,赢得身后名。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正义者,只是恰好是这场决战的胜利方。” 褚梦雨一指孤零零丢在外面的葛丘的尸首,“而此人,阴狠毒辣,草菅人命!我们绝不姑息,并取他尸首以昭告天下!为我们的亲人朋友正身!” “好!皆按褚女侠所言!”众人不再异议。 祭拜以后,众人出发回城! 而此时靖城外,守备队长任明卫率领未曾被调遣的所有守军跪在城门外,所有人刀架脖颈。肃穆跪立。 见到三少主的队伍走了过来。 “三少主!吾等愚昧!受人挑唆,愚忠令牌,险些害您性命!得许尚德城主罪书一封,又从逃兵口中知道在山中情形。将城内奸佞悉数斩杀。吾等有罪!请赐死谢罪!” “请赐死谢罪!” “胡闹!”三少主走向前去,“尔等是靖城守备,听命于令,没有错!是当权之人的恶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稳定民心,恢复安定。你们此时一死百了,岂不是可笑至极!” “吾等皆听三少主调遣!” 而后的日子里,三少主先是查抄了城主府,以及将商会目前的人一网打尽,逐一审理。 由褚梦雨整理出了所有的项目,事无巨细!先以所有受害人的本金进行了赔付,又将剩余的钱,按照抚恤,损失,利息等等再分发。 最后剩余的,褚梦雨想了一个主意,由现在负责商会事务的楚孟凡来运营,分配资助那些孤苦伶仃。 三少主处理城中事务,召开公示事情的原委,调整农商赋税,加快恢复经济。整顿所有地下钱庄,和曾经与官府勾结的豪绅。 凤玲也会去林中祭拜。 靖城在肉眼可见的变化中恢复了生机。不知不觉已经月余,昭城派来的传令兵一番接着一番。 “速速回城!” 邓凌远眼见拖不下去了,好在目前靖城的发展已经稳妥,于是便交代给众人后,便启程返回昭城。 “任明卫,好好守护靖城。” “是!” “楚孟凡,商会你来负责,商贸之法,褚梦雨与你已经细说了。” “是!” “不日会有新的城主认命,你们先稳定安稳,经济。” “姐姐,你要走了啊。”楚孟宇拉着褚梦雨的手道。 “对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解决。” “真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教我哥哥商贸账本之法,是要当我嫂嫂,一起经营呢。” “噗!”褚梦雨扭头看着邓凌远,邓凌远已经有些愠色,难怪最近几日都见不到,虽然忙,但是也没有多么亲近! “宇儿,放肆!”楚孟凡赶忙制止。 “不过我哥哥好像对凤玲姐姐也有想法。” “告辞,告辞。”楚孟凡拉着楚孟宇的耳朵便走了。 留下了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出发吧?”三少主问道,“舍不得了?” “出发!回昭城!”褚梦雨回过神,“吃醋啦?” 邓凌远还未开口,突然听到一声高喊: “靖城百姓,谢过三少主!谢过褚女侠!谢过凤女侠!谢过花少侠!” 几人扭头看去,大街上跪满了百姓,齐声高呼!拜谢众人! 几人欣慰地笑了,那一刻,邓凌远想起了褚梦雨拍着自己的肩膀说的那句话:“多想想百姓。他们要的真的不多。” 凤玲抱着花保的牌位,也笑了。 【我真的哭死】 【你们就这样留在这里就好!】 【对!别回去了!】 转过身,面向昭城的方向,此次回去,又不知道该是什么血雨腥风,能否一举扳倒大少主呢? 邓凌远面色凝重。 第六十章 商战打响 “吾儿冤死啊!”葛万章捶足顿胸,哪还有一个曾经征战沙场,拜为兵马丞相的样子! “笑话,他本就是戴罪之人,如今竟然自称大将军为祸一方,哪里有冤?”二少主也被传召回来,“罔视法度!死罪难逃!” “这。。。”葛万章欲言又止。 “但是三少主不应自行处置!且未形成完整的证据呈递。不应算执法,而是搏杀。”二少主不愧是黑铁,丝毫不偏颇任何一方。 “二弟意思是还有未查明咯。”大少主不屑一顾,“我倒是认为三弟处理果断!而且及时止损!是我东州法度严明的表现!” “法度严明不是肆意妄为!”二少主指着大殿上其他重臣,“如果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做的对,然后随意处决他人,那么还需要法度何用?!” 大臣也是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但是好像所有人都在讨论法度问题,却没有人在乎死了多少人,流失了多少银两。 “三少主到哪里了。连续催促数日,为何还未启程?”州主被吵的烦躁。 “三少主已经启程,不日便可返城!” “那便等三少主回来!再审此案!我这里还有一事,需要与各位商讨!是我们与武州之间准备正式互通之事!” 众人瞬间严肃了起来,这可是大事! 褚梦雨一行人则没想到这么多。 马车内,褚梦雨和邓凌远许久未说话。 “你。” “你。” “你说。” “你说。” 褚梦雨把手放在嘴上做嘘声:“你先说。” “最近我们已经多日未相见了。你那边很忙是吧。”邓凌远冷着脸。 “对啊。我前两天还熬了一宿,整理商会的账目,他们弄得特别复杂,你们也就是没有计算器,我告诉你们,要是有个ai也好,还能。。。”褚梦雨边说边拿出账本碎碎念。 “楚孟凡也一直陪着你?” “不然呢?我得教他啊。。”褚梦雨抬了抬眼皮,“你吃醋了?”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你别误人子弟。” “看不起谁呢!”褚梦雨白了白眼,“既然不是吃醋,那我不如留在此处好了。” “不许!”邓凌远反应飞快。 “噗。”褚梦雨噗嗤一笑,“好,铁齿铜牙的三少主。” “你刚才想说何事?” “大少主这次,能不能扳倒?”褚梦雨正了正神色。 “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已经月余,昭城已然传我回去。但是大少主还有葛丞相丝毫没有派人来探过。” “可是他们自知无力回天?” “不会的,我当时还未查明,葛丘已然为了灭口如此煞费苦心。如今失败后没有破罐子破摔就很是反常,你的证据收集的如何了?” “这正是我担心的一点,所有的商会账目与大少主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最上限便是葛丘与许尚德了。而且钱款也都在这里,并没有外流。” “军政这边的事情,我也捋顺了差不多了,葛丘的罪是板上钉钉了。大少主的话,我尽力而为。” 褚梦雨有些失落:“真难啊。可是我们明明知道就是他啊。”尤其是可以共通弹幕这个功能,简直就是读心术侧写。而明明知道真相却无法证明的感觉,很令人难受。 邓凌远则握住了褚梦雨的手:“相信我。” 褚梦雨欣慰地笑了笑。 “三少主!小姐!有官兵来迎!”凤玲在外面喊道。 停车下马。来者道:“请三少主戴枷进城面主!!” “凭什么?”褚梦雨先站了出来。将三少主挡在了身后。 【啊啊啊啊!褚梦雨,你别太爱了!】 “无妨。”邓凌远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可是州主之意?” “十日后!武州使者到访洽谈互通之事!靖城之战,需要即刻审理!三少主邓凌远目无法度,擅自处置,先行收押!由二少主邓秉鸿开庭审理!” 来者朗声读道。 “武州要互通?”邓凌远皱了皱眉。 “二少主审理那还好吧?”褚梦雨发出了疑问。 “不,二哥人称黑铁,而且让他执掌法制,便是因为他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和钻空子的机会。”邓凌远悄声道,“让我戴枷入城,想必也是他的手笔。堵住悠悠众口,少主杀人便可以像没事人一样,有违法度。” “如果当真铁面无私,又怎么放任他们逍遥至此!”褚梦雨则嗤之以鼻。 “无碍地,你等我消息。”邓凌远向前迎去,“花。。。” 想嘱托花保,却不再有回应。 三少主带枷入城的消息,不胫而走。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三少主惩恶扬善何罪之有?” “少主随便杀人就行?那我也可以。” “他杀的坏人。” “好人坏人又不是你说的。” “我听说其实就是权力之争。” “害,都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而已。”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弹幕一样,在旁边讨论得沸沸扬扬。 褚梦雨感觉自己在看有声弹幕。跟在队伍后面也是忧心忡忡,本来以为是百姓夹道欢迎,没想到却是褒贬不一。 看来真相到底如何,兴许已经五花八门了。 “掌柜的!掌柜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褚小姐,褚女侠,最近听多了,突然掌柜的冒出来,褚梦雨第一时间都没反应。 “掌柜的!”跑到眼前喊道。才看清来人是祁三。 “祁三?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少主回来了!为什么戴枷入城!” “你不用着急,少主无碍的,且等着通知吧。” “少主福大命大,我着急的不是这个。是咱们烟雨楼最近遇到麻烦了!” “什么?”褚梦雨一惊,看了一眼三少主,便带着凤玲赶紧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内,众人正愁眉苦脸地围坐在一起。 “嗨!提母!”褚梦雨推门而入,“想我了吗!” “想~”大家瞬间眼中有了光,但是回答的还是有气无力。 “来吧。你们的雨来了。大家说一说。”褚梦雨有一种方案被甲方否认后安慰团队的感觉。 “掌柜的,药娘夫妇已经见到了,他们在叙话。”秦掌柜的回来后,“自你走后。。” “心憔悴?”小刚的歌。 “什么?” “没事,你继续。” “你去了靖城后。褚宛宛的商会并无大的动作,市场价格平稳。已经有很多观望的商家都加入了。” “很聪明嘛,先蛰伏起来,回笼资金。”褚梦雨心道,如果不是看到靖城商会吃人的样子,兴许已经被骗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锦绣阁以前主打高端消费,我们走平民路线。但是锦绣阁二女儿王彩财,也开了一家酒楼。和我们直接竞争,菜品稍有逊色,但是他们价格更便宜。” “背后有商会的手笔?” “正是,商会会直接给她内部货源,成本比我们低很多。” “褚宛宛这是没人用了,竟然还和她有牵扯。”褚梦雨无所谓地笑了笑了,“跳梁小丑罢了。” “这王彩财是有些手段的,我们推出了会员牌,她现在有折扣牌。若是消费后,抽取下次吃饭的折扣,从而很多人便一直被拉走了。” “厉害啊。这生意头脑,还是不错的。只有这些嘛?”褚梦雨略有吃惊。系统难度是各方面都有啊。 “现在我们客源稳定,略有盈利,仅此而已,也幸亏有盐矿何老板相助。但是若商会突然发难,那我们可就难了。”秦掌柜分析道。 “大家振作精神!我早有了对策!”褚梦雨信心满满,“只是当时出发突然,没有施展,给了他们机会,现在我回来了,他们就等着吧!” “还得是掌柜的!”大家很是开心。 褚梦雨扭脸就挠了挠头,先把饼画了再说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对策了! 商战开启! 【哈哈哈哈,梦雨你是懂画饼的。】 【这不是画饼,这是鼓励!才能有动力!】 【干事业的褚梦雨最帅了!】 第六十一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 褚梦雨看着今日收集整理过来的全部资料,思考着对策。 有信息差在手还能绊住脚? 能。因为这里可没有手机!线上传播可就卡死了。 “小姐,还未休息。”凤玲端来了一杯茶,“可有了思路?” “没有。广告,广告,广而告之。可是没有渠道我很头痛。” “不如明日我们去听听说书?放松放松?” “说书?” “对啊。今日秦掌柜还为了提升大家的精神,请大家去听了一本《水浒传》,甚是有趣,我们现在还在讨论呢!” “凤玲!你太棒啦!”褚梦雨抱着凤玲就吧唧了一口! 褚梦雨立马开始奋笔疾书,只听得鸡鸣天亮,天空泛白,褚梦雨抬眼一笑:“烟雨楼营销策略方案!执行!” 做自己的甲方就是省事。 褚梦雨在大厅拉开架势,舒展绢纸,图文并茂地开始安排任务! 褚梦雨编排了小组推进。各小组领取了自己任务后便紧锣密鼓进行了。 高效率的团队,必须有一个目标明确的执行方案。 而褚梦雨在安排一切后,便让凤玲去褚府送了一封信。 约褚振江茶楼一叙!她要弄明白,许尚德最后丢给自己的盒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为什么那许尚德见了自己便交代了一切,竟然良心发现,自戕了。 而褚振江在知道褚梦雨回到昭城后,便一直惴惴不安。收到了叙话邀请,也终于舒了一口气。便准备第二天赴约了。 邓凌远带着枷锁走入衙署。没错,家都没回,爸都没见。便被带到了衙署。二少主正襟危坐。大少主,葛丞相,以及各路正值官员悉数到场。没错,除了州主没来,基本上就是朝堂了。 邓凌远傲然站立,大少主无所谓地摆弄着扳指。葛丞相则一见到邓凌远便握紧了拳头。 “邓凌远,你可知罪?”二少主邓秉鸿问道。 “知罪?何罪之有?” “律法所言,凡有违律法者,皆由衙署出示批文执行。若有人私自用刑审判,则以灭口之罪论处!” “我便问一句,律法所谓何!” “律法严明行径,凡我东州之人,皆要服从。维正路之道,彰忠义之行。” “你擅杀我儿,何谈律法!” “你儿法外逍遥,何谈律法!”邓凌远环视四周,“众位莫不是忘了?一个逍遥律法之外的人,在我东州行大将军之权!这是家族遗传嘛!” “你,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僭越律法!”葛万章被气的说不上来话。 “好!刚才二少主说了,维正路之道,彰忠义之行!葛丘在靖城的桩桩件件,我已经承报!而当时葛丘已经执戟于我眼前!若我不严惩如此丧尽天良之徒,难道令他宰割?试问!谁再为我申冤?而又有谁能为我正身!少主身故!我请问葛相!你儿伤你出逃,又谋杀少主!你葛家是要承担弑杀少主,叛国投敌的罪名吗!” “莫要给我扣屎盆子!哪有叛国!哪有谋逆!如今是你好端端出现在这里,而我儿曝尸荒野月余!是非黑白!全由你来辩解!真相是什么!别人不得而知!”葛万章站起来怒吼! “我知道有个通缉令是周三郎,也许是葛丘认错了而已!想要惩恶扬善。二弟也是出于自我防卫。杀了他!也并无大过。”大少主挑了挑眉,想归于误会。 “误会?此战共一百三十二人伤亡!你告诉我这该如何误会?哪怕是周三郎!葛丘之行径!人人诛之而后快!” “也许是那许尚德,欺骗于他,最后栽赃嫁祸。”有个大臣搭话。 “有许尚德和葛丘使用的兵符出文在此,而许尚德自戕于印章的血!便昭示所有批文有冤屈!是被逼迫!试问又有谁用生命来做伪证?” “是不是许尚德的血也不得而知啊?”又有人提出质疑。 “那请问,如此偷梁换柱之事,我从未听说,你又怎么证明可以实现?” “有啊!给足够的钱就可以,不然那褚。。”葛万章气急败坏了! “你说!褚什么!是褚梦瑶?还是商会的会长!你曾经的儿媳!那个鱼肉百姓,造成此次靖城之难的商会幕后推手?大少主的红颜知己褚宛宛!”邓凌远抓住机会便一口气质问出来! “够了!够了!”大少主一拍桌子,葛万章这个废物! 葛万章立马冷静了下来。可恶,被带偏了! “若要定我之罪,请先证明我非执法人员!我负责调查贪墨军备之案!兵马都护司梁栋业可在?” “在!在!”梁栋业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 “账本记录的清清楚楚!”多亏了褚梦雨的细心发现! “所有的数量都没问题,但是每件衣服都比正常尺寸多报了一寸!而且购买的军备是葛丘自己组织的军备小作坊!自产自销!牟取暴利!军马是上等马的价格,买的下等马。这些剩下的材料和金额,也是你们均分了!这是一条完整的暴利链条!而原来的郭副将想要自己贩卖,才让我找到了契机!所有证据桩桩件件都在此!” 众人已经被绕晕了。但是还是很震惊这里面的暗箱操作!大少主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脸上挂相!异常难看! “所以!官员贪墨之罪,我是否有查办之权!” 全场鸦雀无声。 “大呼小叫的,很热闹啊。”州主踏进了衙署。 “州主!康!”众人连忙行礼! “州主!邓凌远并无过错!”二少主断言。“二少主所有的行径,都是在以官员贪墨之罪而起。” 这是路上和褚梦雨讨论后的结果。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带走节奏。 褚梦雨称之为,这叫鸡毛也可以当令箭! 葛万章脸色已经憋的像个茄子! “那便好。”州主说,“那便卸下来吧。” “州主!我有罪!”邓凌远则没有想摘下来。 “何罪之有?” “我查贪墨之罪,并没有真正抓到幕后的真凶!” 全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只有一句话:“别再说了!” “好了,你也舟车劳顿了。我们日后再说。” 州主道。 “所以州主!便是想放下了此次贪墨大案?!少计五万两白银,还有几百人冤死的大案?!” “够了!武州使者有紧急信件!明日早朝再议!” 说罢,众人散去。 邓凌远依然带着枷锁! 褚梦雨等到深夜,也未曾看到邓凌远的身影。他怎么样了。证据呈递后,还有他们一开始讨论的计策,应该直接碾压众人,便可全身而退了!为什么还未赴约? 迷迷糊糊中,自己已经趴在大厅睡着了。凤玲铺了一个毯子。也站在了门口,等着邓凌远的一个消息! 已然第二天!褚梦雨突然醒来:“凤玲!三少主可曾来过。” 凤玲两眼通红:“一夜未出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褚梦雨叹了口气,无力感又再次袭来,“罢了。我们先去见一下褚振江,或许能有一些破局的帮助!” 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方式,说书,看把式,斗鸡等等,大家都在大街上玩耍。所以虽然是上午,依然满满当当,来听书的人所以不觉得,顺便还能吃点早点! 隔间坐定,凤玲在外守候。 “梦雨!近来可好?” “托父亲的福,绝处逢生。”的确是和父亲有关系,才令她找到了契机! 第六十二章 系统掉线,爆款宣传 “我知道,自己以前明哲保身,然而我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褚振江比时倒显得像个晚辈。 【实话实说吧,只能赌一把了。】 【就是,褚宛瑶明显不是啊。】 褚梦雨看着弹幕,觉得此时倒是一个机会。 褚振江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 “不用,我不想跟你独处在特别私密的空间。”褚梦雨冷冷回道,“你放心,周围没人。” “是的,是的。因为是你。”褚振江连连称是,“你不是我的女儿,对吧。” 褚梦雨愣住了,全场愣住了。 怎么回事?全场不是愣住,而是静止了。 褚梦雨动了动,只有自己可以动? 我。。。我卡了? 加载中? 【系统提示,检测外挂,系统检测中】 【系统检测中】 【系统正在重启】 “是嘛?”褚振江继续问道。 “刚才怎么了?系统重启了?”褚梦雨尝试着互动,发现没有任何反应。而褚振江和凤玲的弹幕也不见了! 系统。。失灵了??? 褚振江看着褚梦雨阴晴不定的脸色,慌忙把一个物件拿了出来,摆在褚梦雨面前道:“可认识?” 已经无暇顾及系统,兴许过会儿重建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物件令褚梦雨惊讶到无以复加。 “蓝牙耳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褚梦雨慌忙掏出许尚德给的小盒子:“这两个有什么关系?” 褚振江看到小盒子,更加确定了:“看来他也确认了。”然后褚振江便讲起多年前的一个往事。 当时褚振江只是一个出差的小官,没地位,没人脉,稍微算学有些天赋,出差靖城遇到了已经官封城主的昔日好友。 二人萌生了私售的利润,便开始搞点小动作,尝到了甜头。 一日武州做私售之人突然造访,与二人相见。一是拿来了一个稀罕物,可以令人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但是突然又一脸严肃地对二人进行类似于占卜之术,令二人又惊又喜。 交代了一个小盒子,里面便是这个耳机,让二人分开保管,并预言褚振江家内会有天命之人!到时候交付给她。 而后便说,此路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有难,有一位少主可求助。。说到这里,天机不可泄露,用手沾水写下了一个“三”。 突然打了个机灵,那人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二人只当天机降临,也不敢怠慢。又喜于这可以令人飘飘欲仙之物的利益熏心。便也没有再当回事。 但是逐渐被预言中了,二人才对那天机之人,深信不疑。也逐渐想收手,却为时已晚。褚振江被发现了贪墨之事,便求助了大少主。 三少主啊!为什么是大少主! 怪就怪那泄露天机之人!这才是他们的“叁”! 许尚德和褚振江琢磨了半天,只觉得应该是“大!” 一念之差,事情便发展得天差地别。大少主虽然保下了二人,却有了心思!直接大大咧咧接管了私售之事!利用自己的管辖之权,开始想做大做强!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开凿隧道之事!并且已经和武州之人达成了共识,隧道开通!便是大肆敛财之时!并且武州那边答应如果需要,派兵前往,助力大少主! “原来如此,其实那是简体字,让你们找三少主!”褚梦雨扶额苦笑,一字之差,就让事情发展成了如此境地!多了那么多人牺牲! 没文化害死人不,你说说。 “何为简体字?” “无妨。你为何知道我是天命之人,却如今才相认?” “那人只说我的女儿是天命之人,但是你只对账目感兴趣,并无任何亮点。而褚宛瑶从小便发现她,善于算计,工于心计,又在各种人面前曲意逢迎。我便以为她是天命之人,所以便任由其发展。天命之人说相认时自然会知道。” “怪不得。你这个人圆滑的很,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你便早早对她娇纵,来为以后相认铺垫。” “没错,但是我的确是爱你母亲,我在青州之时,是她对我有恩。。” “够了,你不配提她,说这冠冕堂皇的话。任她冤屈而死,你已经不配再说爱她!你说到底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儿而已。” “是,是。”褚振江继续说,“但是直到你母亲死后,黄老道说你中邪,然后你开棺验母,包括那日我酒后,你来寻我要财物,再后来靖城之战,而许尚德把盒子交给你,我便确信了,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就是天命之人。” 褚梦雨带上了耳机,应该是没电了。真是奇怪,留这个在这里有什么用。 盒子挺好看,为什么不给我个充电宝呢? 收好后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考虑的如何了?” “我愿意交出我所有的证据。便是这个账本,里面有大少主所有的证据,他一直没到手,便留着我,然后本来想以宛瑶牵制我,没想到褚宛瑶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我也没有了依托。”褚振江掏出了账本。 褚梦雨拿过来,一看,这绝对是决定性证据了!瞬间欣喜若狂。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保你一命,你最终还是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 “正是!正是!您是天命之人,我已经落得妻离子散,也算报应!只求一命!” “好,我答应你,念你并未害过母亲和褚梦雨,而且总归你也只是贪财,并无想害人行径。但是我的事?” “您放心,许尚德知道你之后,都自戕来弥补了。天命之人,我必不会乱说。” 褚梦雨点点头,不知道这天命之人到底为何,州主的那首诗,黄老道的传奇经历,还有褚振江的这些事。总感觉这个系统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 如果是系统帮助,那又为何埋了这么久伏笔?现在系统也死机了,褚梦雨也有些不适应。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褚梦雨和褚振江向外走去,正巧,此时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水浒传的故事。 褚梦雨驻足,微微一笑。 “话说那武松,故意调戏老板娘,引得在休憩的蒋门神怒气冲冲赶了过来!大喝一声,挥拳便打!武松不躲不闪,侧身一让,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玉环步’,接着‘鸳鸯脚’,一脚踹在蒋门神肚子上!”说书人眉飞色舞。听书者是津津有味,“最后跪地求饶,将酒店还给了施恩。但是众位,可知这酒店是什么酒店?” “快活林酒店!” “不错,但是众位可知,咱们的烟雨楼酒店?” “不知。” “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传奇!开棺验母之人褚梦雨的酒楼!” 众人又被吊起来了胃口:“讲讲!” 没错,褚梦雨的第一步,广告植入! 用自己的事通过说书人一渲染,使得众人对褚梦雨是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去酒店捧场! 褚振江低声说道:“妙啊,妙啊,这才是天命之人的手段啊!” 褚梦雨很满意这个效果和凤玲得意一笑,便离开了。 没有自媒体,也有最淳朴的传播方式! 而后天桥下,有说相声的。 “我去烟雨楼,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一段《报菜名》的贯口获得了阵阵掌声! 耍把式的:“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感谢烟雨楼对我们的餐食提供!” 口技表演:“给大家模仿一段烟雨楼后厨炒菜的声音!” 戏曲表演直接改了词曲,名曰《烟雨楼》。 一下子烟雨楼的名号传遍了大街小巷,不亚于现在的热搜! 竟然使得民间儿童传来:“小小儿郎志气高,烟雨楼中有娇娘,侠肝义胆不平事,他日娶妻如是好!”的童谣! 第六十三章 大少主我保定了! “小姐!咱们这叫遍地开花了!” “这才哪到哪?本来我还想慢慢推进,如今三少主也无消息,我现在要把用最短的时间市夺过来!” “三少主,他可以吗?” “事到如今,你我已经左右不了什么。有时候的我们眼中的正义,未必是统治者眼中正义。希望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吧。”褚梦雨喃喃道。 “掌柜的!哎呀,你的方法真妙啊,现在真是门庭若市了啊!”秦掌柜喜笑颜开,祁三胳膊又抡的冒烟! 现在可以推进第二步了。“好嘞!” “三少主来了!”凤玲招呼了褚梦雨。 “快请他进来!” 三少主进门,面带愁容已经说明了一切,手腕和脖子被遮挡住。才刚刚卸下枷锁,便赶紧跑开了。 “可有好消息!”褚梦雨感觉到了不妙,赶忙问道。 “所有的证据只能定了葛丘的罪,葛万章本来还捶足顿胸,现在又说自己儿子纨绔,咎由自取,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大哥更是处理的干净,在昭城之内所做运营人人称好,你曾质疑的问题都没有发生。然而这昭城之外。。。” “你这三少主也无能为力?” “我便是以官员贪墨之事,才脱了身。目前唯一的方法,便是父亲的首肯了,但是依然没有证据。” “葛丘为何会出现在那当了将军?” “只道他包藏祸心,自我标榜而已。” “可笑,你们便信了?满朝文武,州主就信了?” “信与不信,没有实际证据,疑罪从无了!” “那如果我说有呢?”褚梦雨甜甜一笑。拿出了褚振江的账本,“我们的合作约定。” 管他扣不扣分的!现在我就要把大少主办了!谁赞成!谁反对! 而且你这系统怎么还没反应啊! “真的吗?”三少主打开来看,眼睛里再次有了光。 “邓凌远。”褚梦雨盯着他说,“这件事牵扯甚广,积怨已久。逍遥法外之人,冤死奴役之人,花保的命,牛大的命,还有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们的楚家,还有靖城所有的百姓!请三少主为百姓谋一条正道!” 说罢,便跪拜下去!这是褚梦雨第一次以请求的姿态跪下,这是她所能接触到权力最高的人了,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这里的人,也能像自己梦中那个和谐的家园一样。 “我答应你!”邓凌远不仅是自己的仇恨,还有花保,牛大的冤屈,更是为了百姓。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还是怀念在靖城的时候,虽然危险,但是我们却主宰着自己的人生。”褚梦雨低声说道,轻轻一瞥,看到了邓凌远脖子上的带枷锁的勒痕。 他一定也受了很大的罪过吧。 邓凌远没有久留,赶忙拿着账本,便要直面州主! 州主正和邓凌远生母胡氏一起烤肉,二人惬意悠闲,看到邓凌远风风火火来了,还招手示意。 “州主!康!”邓凌远跪地。 “家里,不用叫我州主。” “请州主明查靖城之案!严惩幕后真凶!” “你,扫兴”州主邓威宏白了一眼邓凌远,“你是要在这里让我给你升堂审案?这是你母亲的住所!” “儿子,听话,有什么话,等在朝堂说。” “州主,正是因为关乎颜面!我才想让你定夺!” 州主皱了皱眉:“你说说看。” “靖城之案,不止是葛丘和城主许尚德二人之责,背后的财力之城,葛丘的逃脱帮衬,私售之物的流通,都有一个更大的幕后之人!邓佳成!” “你放肆!”州主怒骂道!胡氏赶忙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我负责监察百官!天子与庶民同等对待!但正是因为身份特殊,影响极大,我才请父亲定夺!何时抓拿归案!” “你是让我定夺?你给我定夺的机会了?直接要拿人!你证据呢!” “证据在此!”邓凌远呈上。 邓威宏仔细看了起来,手已经不自觉打哆嗦了:“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勾当!” “请州主下令!” “这证据还还有?”州主突然问道。 “没有了,仅此一份,是我。。。” 州主把账本丢进了炭火之中,瞬间点燃! “父亲!”邓凌远去抓。 邓威宏突然一个侧身闪到邓凌远身后,拉住他的脖颈,直接拖拽到了地上! 看着账本燃烧后的灰烬,随风而起,盘旋,陨落,如同烟花,灿烂了一瞬间,便只有凋谢后虚无。 邓凌远认清了一个现实,他好像前面翻的山一直都不是大少主这一座。 而是有大宗师的能力的父亲,州主邓威宏这座大山。 “凌远,我也是为了咱们东州的社稷啊。” “什么社稷?”邓凌远站起身,“那几百个尸首不是你的社稷?花保不是你的社稷?我不是你的社稷?”胡氏拼了命地使眼色。 “你年纪轻,我恕你顶撞之罪。”州主坐了下去,继续烤肉。“你让我怎么查?查到满朝文武都参与了私售的买卖?查到只剩下孤家寡人!查到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 “你就是舍不得你这个儿子!” “是又怎样!他的命我保定了!”邓威宏怒吼! “州主!州主!远儿还小!失了分寸!不要生气!”胡氏跪地求饶,“远儿!你可知道大少主的母亲,当年为了州主牺牲,那是我们东州的恩人!而她只有这一个孩子!不能让她失去这唯一的血脉啊!” “哈哈哈哈哈,失去血脉。”邓凌远冷笑道:“我儿时被邓佳成按在水里差点死掉,你怎么不说血脉?” “褚梦雨的娘亲被逼迫致死,杀人者逍遥法外,有没有说他们的血脉?” “靖城劳工被榨干至死,有没有说过他们的血脉!” “远儿,你说你小时候差点溺亡,然后导致身体一直不好,是佳成害得?”胡氏有些颤抖,“州主!州主你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 州主也很是震惊,这个事当时已经有人顶了罪,所幸没有真的死掉,也就不了了之了。 “是不是,父亲还想以葛丘顶罪,昭告天下,然后不了了之了。” “凌远。我比你要更在乎东州。这可是我打下来的天下啊!” “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邓凌远念道。 “你也记得此诗?”州主有些惊讶,当时只觉得他们很小,没想到竟然都记得。 “此诗中暗藏玄机,需要圣女求解,州主如此力保,是不是就觉得大少主便是那个延续国运之人,而那褚宛宛便是圣女?” “此事尚不可贸然下结论!”被戳破了心思,州主有些尴尬。的确,褚宛宛的手段很高明,昭城的经历,包括别的各城所交赋税都增多了,经济又一下子得到发展,而大少主做事干净利落,朝中大部分都是大少主之人,光看私售之物便可看得出来。 如此,发展州为主,走向前所未有的鼎盛!至于一些百姓的死亡,或者保下一两个人的命,只能说抚恤补贴,安抚便是。甚至救下的可是圣女! “笑话!笑话!无志气,无民心,无法度,如此之人竟然当做这首诗的化身!笑话!” “放肆!你以为这首诗就如同表面说的这样?这里面的玄机!你不可能领会的。” “我知道一个人便已经超过了褚宛宛万万倍!” “何人?她的妹妹,褚梦雨。” “这褚家还真是赶着窝的出人才?买个开关验母之人?” “正是。” “不尊先人,此人已然不可能是圣女。你和你大哥之间的恩怨,也都是过去式了,以后和睦相处!” “不可能!”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邓威宏直接将滚烫的碳火甩了过去!在邓凌远身上各处滋滋冒响。邓凌远护住了脸,眼神依然倔强! “胡氏你这管教无方!近期也别出来了,都给我反省反省!” 第六十四章 我与邓家!势不两立! 褚梦雨可不能闲着,她要抓紧搞钱,才能做更多的事,他已经决定了,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后,就去游山玩水!做个旅游主播,让弹幕的来看。 奇怪,这破系统怎么还没好啊!看不到别人的一些想法,心里总是有点空唠唠的。 胡氏一边给邓凌远处理伤口,一边说:“你父王他以前,为了不让敌人发现百姓的藏身地点,自己一个人引来了敌人。他怎么可能对百姓不管不顾?” “他已然坐了高位太久!忘了这份初心了!”邓凌远还在生气,而且他该如何向褚梦雨交代! “州主毕竟要看的更广,正如他所说。如此查下去,整个朝堂都要动荡了。” 邓凌远不再说话。 反观褚梦雨这边则是热火朝天,先是通过前期宣传吸引了平时好玩耍的客户,还需要吸引更多人加入,而这些老客户便是最好的拉人利器! 老带新!凡是老客户带新客户来吃饭,可以下次赠送酒一壶,或者甜品一份。并且新客户首次享受老客户的面子价格!八折优惠。 直接面子给到足足的!!! 新带新!若是新人拼团吃饭,可以每人赠送一份点心。甚至陌生人都相互约着去吃一吃。 “小姐,你这招厉害了。” “害,拾人牙慧。”褚梦雨得意道。 褚梦雨这边嘴歪的越狠,王彩财这边嘴垮的越大! “这小娘们,这么高明的手段?!”王彩财道,“这褚宛宛是不是糊弄我呢,说她这个妹妹多令人讨厌,然后愚笨。我当时被三少主放了鸽子,对她也没好印象,但是她这些伎俩,又没有投入太多,还疯狂吸引客流!简直是太厉害了!” 王彩财放在现在至少是个五星级酒店管理高层了,只是没想到,褚梦雨手里攥的信息还是太全面了一些。 “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跟所有的快乐说嗨嗨~”魔性的歌声响起,“有人生辰,烟雨楼菜品六折提供!” 关于情绪价值这块。 烟雨楼一跃成为昭城的香饽饽,外城的都有慕名而来的了! 王彩财不愧是鬼才,计上心头,既然她把人往屋里拽!那么我便把人往外推!既然你们人都坐不下!那么我可以选择把吃的送到他们的身边! “烟雨楼!风雨速递为您服务!这是您要的菜品!请慢用!”旁边一个大妈笑着接过餐盒,便回屋去了。 王彩财脸都憋红了!又被她抢先了!!! 没错!褚梦雨的第三步,宣传和引流之后,面对不方便到来的或者要等位许久的,她便开通了“风雨速递”业务,风雨无阻。 先是有人会做饭前在大街小巷喊卖:“烟雨楼外卖服务!” 需要点餐的,便会点好菜。 回去后,按照菜单做菜。 再进行配送。 等下一次来叫卖的时候,去点餐的人家收回木制餐盒! 只是目前只能服务周边,祁三已经抓紧开始了培训。等厨房师傅多了,便可以把外卖服务拓宽更大范围! 就在一切向好而去的时候,邓凌远还是带来了噩耗! “花保的命呢!花保的命不是命?他可是跟了你十年啊!”凤玲全然不顾身份,斥责道。 褚梦雨一脸黑线,一句话不说。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罢了!三少主!”褚梦雨打断了三少主的话,眼睛已经红了,“说到底你不是三少主,你还是邓家的孩子!” “梦雨,不是如此。”一向心思缜密,处变不惊的三少主,竟然有些卑微。 “公道,我自己去讨。”褚梦雨已经打定了主意,把希望放在三少主身上,还是自己太理想化了,刷了这么多剧,还能相信这当权之人会站在弱势群体? “父亲是大宗师境,而且。。。” “这就不劳三少主费心了!想必三少主也尽力了,便好生休息吧!我所说的梦中世界,就是我们这些百姓之躯打造的。”说罢,便要踏门而出! 邓凌远想要拦住,被一把推开。而此时的邓凌远那被烫伤的伤口,还在渗血。 也许此时渗血的不止是伤口。 邓凌远愣在原地。 “我与邓家!势不两立!”褚梦雨停下脚步,留下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轻描淡写,却似冬风凛冽。 邓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褚梦雨正在心烦意乱,突然酒楼里冲进了一队官兵,领头之人大喊:“掌柜的出来!” 食客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来人。 “我们怀疑你们使用了未经核验过的盐!需要回去接受调查!” 动作还真是快啊,已经查到了我和何老板的关系了?何启峰,曾经被褚梦雨酒后偶遇救得那个盐矿主。后因为褚梦雨开设饭店,而何老板又是盐矿,便将精细的好盐,提供褚梦雨。 但是私相授受,这便是大忌!不经过街道司审批,相当于没有过安检,是绝不行的。起初褚梦雨也有顾虑,但是思索再三后,便同意了下来,这可是省下一笔巨大的支出。凭什么要让商会去染指! 本身这个立意是挺好的,可以防止一些小作坊的低质量的物品流出市场,但是总有人借机牟利,而如今的商会更是以次充好! 要么是王彩财举报,要么是褚宛宛又想找事儿了。 正是邓家满肚子的怨气,这动手挺快!抓别的怎么抓不到? “我便是掌柜的。我随你们走一趟!” 此时,邓凌远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便赶忙跟了上去。 褚梦雨气定神闲地,再次来到了衙署。程度倒是跟她点了点头。褚梦雨自然也回礼。别人的尊重,自己必当尊重。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让二少主亲临。 “堂下褚梦雨,你的烟雨楼自营业以来,在市场购置过的盐类都有记录在册,然而这些购买量,远远不足你的消耗!” “健康饮食,盐还是要少吃。” “伶牙俐齿,莫要转移话题!盐矿是吃食的必需品,你这可是私自与盐矿交易?动摇我东州根本?!” “好大一个帽子!二少主你是法度的标准,怎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下此定论?!”褚梦雨对邓家地嘴脸算是看明白了,“你若有证据,便可直接抓了我,若是没证据。那就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还要误工费!并且要去我们烟雨楼当众道歉!你们现在把我抓来!给我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损失了很多客户!” “劳什子精神损失,误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二少主本来审讯之一的手段,便是盖个大帽子,令人害怕,然后再炸出来实话,没想到褚梦雨压根不接招,还甩给了他,“如此简单明了的案子,证据就在眼前。来人啊。” 何老板给带到了堂上。颤颤巍巍地跪地求饶:“二少主!小人一直遵纪守法!而且开采,销售都有批文啊!” 何老板没有加入商会,而是选择自己走流程,经常要很久才会被批复,但是盐品还好,走量大,有时候商会的盐矿供不上,便通过何老板,所以生活有影响,但不大。 “明晃晃的证据,摆在你俩面前,还互相遮掩?”二少主丢过一摞纸。 那是盐矿出货单,何老板瞬间一惊,看向褚梦雨,当初何老板说不用出货单,避免留下证据,但是褚梦雨强烈要求保存,这一下好了!成了证据了! “那又如何?”褚梦雨无所谓地看了看,“何老板是给我提供盐!” “褚掌柜!”何老板惊呼! 褚梦雨要出卖我? 第六十五章 邓凌远插手商会 褚梦雨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从怀中掏出了一摞纸:“我也有。” 是烟雨楼的销售记录。 何老板的矿场,工人餐食,外送服务费等等悉数呈现。 二少主不明何意,何老板也有些懵,这不就更证明二人关系密切,私自交易了嘛! “二少主!小女子不懂律法,我且请问,物物交换?算不算的有违律法!!!”褚梦雨朗声答道! 何老板瞬间明白过来,一阵窃喜,怪不得留着所有的证据,怪不得自己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不要钱财,褚梦雨便把矿上所有人的吃食都包了。这不仅是互相付出,更是深谋远虑,等着这一刻。 二少主也猛然发现了,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漏洞! 物物交换是最原始的交易方式,各取所需,一直也都是默认的。后来有了街道司去管理市场,对于一些互换吃食,我养鹅换你一只鸡和一笼鸡蛋,这都可以理解和允许。 没想到!褚梦雨竟然把自己大量的盐和自己送的吃食,全部归于了物物交换!而且又没有其他的金钱往来,你能说什么? 二少主顿时有些语塞了。 幕后,三少主早已被迎了进来。 “父亲?大哥?你们为何在此?” “这褚梦雨,开棺验母,大不敬,又在我东洲律法的漏洞中牟取利益!我特意让二哥审理,我到这里来看看此人。”州主瞥了一眼三少主,“这种为自己谋私利的人,怎么可能是圣女?” 大少主幽幽地说:“你可知道褚宛宛的商会,已经让我们东州整体的经济更上一层?” “父亲,褚宛宛曾经利用各种手段,逼死无辜之人,又逃脱律法。。。” “好啦,宅内争斗,本就是鱼死网破。”邓威宏打断了三少主的话,“你大哥也给我承认了错误。此事就罢了。至于这个褚梦雨,扯什么物物交换,哪有物物交换有如此巨大的体量?那点餐食又怎么比?” “父亲,还请看在褚梦雨曾经救我危难,靖城之时为民奔波的份上,放过她吧。”邓凌远求情。 州主看了看邓凌远,也大概猜出了二人的关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大少主刚要说话:“父亲。。这” 州主回头瞥了一眼:“怎么,还想再纠缠审理!挖一挖?” “不敢,不敢。”大少主赶紧跟了出去。 邓凌远握紧了拳头,却感觉如此无力。 褚梦雨被放回来了,说是调查清楚了,同时被要求了交换限额。道歉更是没有。 褚梦雨怔怔地坐在了大厅,众人则不敢多说话。 “掌柜的,如此我们的成本便增加了一些,我们的菜品价格。。。” “不用调整。我会想办法。”褚梦雨只感觉头昏脑涨。身体有些吃不消。便先回房歇息了。 许是被气的,也或许奔波劳累,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女儿睡着的样子真美啊】 【就是,真是气死我了!弹幕一直发不出去】 【那个老邓,简直是老登!】 突然脑海中弹幕出现,系统又上线了! 褚梦雨这才心情舒畅了一些,重新起来梳妆打扮,这次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获得话语权。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州主对她已经挂了号了。 而昭城外,一个活泼的少女骑马纵情中。 “公主!!公主小心啊。”一个侍女在马车上喊叫着。后面则跟着大批的仪仗队伍。 武州州主小女,武倩来了! “你们莫要跟着我了。”武倩吩咐道,“我先去东州昭城探一探!这次与他们共商互通事宜。若不看一下他们真实的百姓生活,便不足以取信于我!” “公主所言极是,我等皆听吩咐。” “你们晚三日进城。果子你随我去。” 侍女果子点点头,直接翻身上马,干净利索! 二人策马扬鞭,直奔昭城而去。 昭城朝堂,百官议事。 关于武州所派使者,议论纷纷。 “武州这是看不起我们?派自己的一个小女儿来商议如此重要的大事?” “本来是他们求和,现在反倒像我们弱势了?” “武州势力分割明显,但是州主勤政爱民,此小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怎可一言以蔽之?” “女娃娃懂得如何行事嘛?” “若要如此轻视!怕是会吃了大亏的!” “把自己的女儿派到曾经交战的对手领地,这份胆识便已经彰显了他们尚武的性格!” “三位少主又有何意见?”州主看了一下众人。 “儿臣认为,既然是互通,必定是商贸风俗是基础和最重要的环节。”大少主立马回道,“商会定当竭尽全力,促进两州和平,永世修好!” “儿臣必当完善互通后的律法,以做保障!” “儿臣有一建议!”邓凌远向前答道,“两州相通,必当互惠互利,武州药材和特产是我们的重点外贸商品,而且我们与武州积怨已久,需要慢慢开展合作。我建议设置商会司!以对商会进行管辖,逐步拓宽外贸市场。不仅可以让武州看到我们东州的管理方式何等规范,也可以通过朝堂的威严,更加促进豪绅商户的银两的投入!” “二少主深明大义!说的对啊!” “有道理,现在商会还是以民间组织,与官府合作。如此便可更好的进行州贸了!” “三弟考虑的真是周到!”大少主刚说完,便瞥见了葛万章玩味的笑容,“此事,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 “这个主意我也觉得甚好,老三如今考虑事情越发全面了。”州主反而也是赞不绝口。 “这。”大少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一时没明白,最近这两天,老三拿捏自己不成,然后疯病了?竟然还帮助商会? “那就立马成立商会司,老三你先担任司职吧。待物色好了,再任职。”州主直接就拍板定了。 “是!” “州主英明!” “坏了!”大少主这才反应过来,商会一旦归于朝廷,虽然运营钱财之事还是自己管。但是要职人员是官府的人,也就是直接受到三少主的监管的! 三少主表面上以州贸出发,实则把管理权限直接伸进了商会!现在商会可以说,至少大半的权力受制了! 大少主邓佳成暗暗恼火!这父亲也是糊涂了,为了赶紧推进两州互通,只要好的建议立马通过! 三少主邓凌远也很诧异,本以为这个建议可能在讨论中被削弱,至少在州贸上发挥关键作用,避免大少主趁机乱来。没想到州主就直接把这事儿定了!太好了! “大少主可有意见?我看你刚才还很认可。” “儿臣不敢,只希望商贸发展!荣我东州!” “很好,上下一心,何愁不兴盛?即刻安排吧。武城使臣三日便可到达昭城了!大少主此事便交给你了。一定要耀我国威!促成与武州的合作!” 各自领命而去。 武倩和果子进了昭城,便开始东瞅瞅西看看,武倩上身朱红短衫,下身朱红褶裙,黑裤子长靴。腰间墨黑束腰。果子则一身素白衣服,二人飒爽英姿,时常引人驻足观看。 “倩姐,我饿了。”果子揉了揉肚子。 “二位可是外来的?花月酒楼要不要试试!尝尝东州特色!价格便宜实惠!”突然有人凑了过来。 “小二不是在店内迎候嘛。” “我不是店小二,我是推荐郎,可以为您推荐我们这里的地方特色!物美价廉的地方!” “那可真是太方便了,这行当真不错,如此照付!东州不愧强盛!”武倩便让他带路,打算好好感受一下。 第六十六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这行当是谁所创?” “这。。。”那人却有点支支吾吾。 “怎么,不方便讲?”武倩纳闷道。 “还请小姐先随我来便是。”推荐郎再次劝说。 行至偏僻处,一个眼色。果子立马跟上去,一个擒拿便将其扣住。 “哎呦,哎呦,痛痛痛。女侠饶命!” “如此神神秘秘?莫不是黑店?”一般别人也不会太过在意。反正吃什么无所谓,但是武州毕竟和东州有积怨。便格外谨慎。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多拿了这家东家的钱,便推荐而去。” “吃里扒外可不好哦。”武倩示意了一下。果子便松开了手。 “走吧。”武倩示意带路。 “我们还是去这家?” “一些竞争手段罢了,你也为了多讨要点。无妨,便去试一试吧。”不是危险便好,于是边走边让这推荐郎,讲讲这营生。 褚梦雨那日与三少主说了狠话,又因为盐矿风波,算是对所谓官府死了心。殊不知若没有三少主求情,物物交换之事,不见得如此轻拿轻放。既可以深究,也可以轻放。 褚梦雨更迫切地要让自己发展起来,使得自己具有话语权。既然大少主掌握经济命脉,那小女子便非要尝一尝这蛋糕如何! 宣传活动和外送服务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为了扩大外送范围,已经开设了几家小店,只有锅灶和一个窗口。由祁三培训的掌勺任职,等着周围的订单,便可以配送。 风雨速递也逐渐形成了规模,不仅仅配送烟雨楼的菜品,也可以配送其他物品。若有人想让风雨速递的人,买别的吃食或者捎带东西,那便给服务费即可。 王彩财气的鼓鼓囊囊,多次求见褚宛宛。而褚宛宛这边也不大好,自从被大少主暗示自己很可能就是圣女之姿后,便被要求通读古今,博览群书,琴棋书画,舞刀弄墨,已然是掰成了八半去学习。 适不适合都要让她学,因为他们认为圣女必当样样精通,才能强州兴盛。可笑至极。 就在前两天,各家酒楼商户都收到了邀请,请到烟雨楼一叙。 王彩财立马找到褚宛宛想要商讨。 褚宛宛刚抄写了一本古文,手都酸痛了,下人紧接着递过来一块砖石:“大少主吩咐,用砖石活动手腕,锻炼臂力。” 褚宛宛想要立马晕厥,这是享福?这跟牢狱什么区别! 得到回应,不接待任何拜访!王彩财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看看这褚梦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烟雨楼的后院已然拓宽了,拓宽了周边几家民舍,另起一个建筑,虽未完工,但可以看出场地长方形,没错,就像个宴会厅。什么叫正像,就是宴会厅,正在打造中。 只是今日褚梦雨有另外的营生宣布,便是“推荐郎。” “各位,今日邀请的商家,大部分都是刚刚起步,或者营生不善的商家,甚至还有我们的同行。”说罢,还瞥了一眼王彩财,“我们烟雨楼想做这个牵头,带大家打破现在的局面。” “褚掌柜可有妙计?那可太好了!我最近的绸缎都压住货了!” “你那位置多好啊,往来人员那么多。我这犄角旮旯的店面,哪有人去啊!” “褚掌柜,你的烟雨楼现在太火了!我们这些酒家,就等着关门好了!” “李掌柜,你的绸缎样式需要更新啦!别城的花样多,你还不知道进货渠道吧?王掌柜,你那店面虽然偏远,但是装潢别致,只是缺少机会展示。刘掌柜,你就更不用说了,你的鲅鱼饺子可是昭城独一味。谁想吃口都要排队。” 这一套说下来,三个掌柜已经是眼睛像铜铃了。 “我们推荐郎便是这个作用!一家独大永远不是长久之计,大家同舟共济才能有的照拂。”褚梦雨看到大家有了兴趣,“推荐郎需要结合所有参与商家的信息,去为顾客分配最优质的选择。这个是双向的,比如外城的丝绸商家找不到销售渠道,推荐郎可以推荐你的店铺,从而占据新款式的市场。比如我们烟雨楼没有的鲅鱼饺子,有客官想吃,推荐郎也可以推荐,咱们相互照应!” “好啊,这可太好了!” “那我岂不是沾了烟雨楼的光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怎么会是沾了我的光呢,咱们共同承担推荐郎的培训和费用支出。然后大家盈利多了,自然我们都高兴。” “那你没有利可图?”王彩财纳闷了,只字不提烟雨楼在里面的占比和分的红利,很是奇怪。 “我只图一利,共赢之利。只求他日落了难,各位能念着共利之事,行力所能及之便利!”褚梦雨诚恳说道。 褚梦雨坚信,善于人,终得善于人。 众人还犹豫什么?立马加入了! 但是总有一些人想打破平衡,眼见自己加入了,却效果不明显,便偷偷塞了钱,让推荐郎,往自己家里拽! “原来如此。如此手段,高明啊!”武倩听得津津有味,武州尚武,一直以来她便以武术造诣为追捧,为了这次互通,特意加紧学习了商贾之术。没想到在这里一听,这褚梦雨简直太有头脑了! 王彩财还是坐到了褚梦雨面前,“褚姐姐,别来无恙。” “王妹妹,近来可好?” “托姐姐的福,我们酒楼的特色菜,现在也有了很多固定食客。比原先的客流稳定了许多。” “那更好了,不知道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姐姐不计前嫌,但是妹妹心里不安。” “为何不安?” “姐姐不恨我?” “为何要恨你。”褚梦雨苦笑,你这点小矛盾,积分都不带给我加的。左右不过是一些讥讽之言,比起动不动就要你命的人,小巫见大巫。 【彩财,弃暗投明吧,别错下去了】 【虽然这个褚梦雨现在没有实力。但是不容小觑啊。】 【三少主不是她背后之人嘛。】 “姐姐大度!又善于经营!是妹妹以前眼拙!还请见谅!”王彩财这有些商痴之人,褚梦雨简直是精神偶像,比起父亲为了攀附接触的褚宛宛,只能整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高下立判啊! “恭维之词可以不用说了,我们也本无矛盾。你还有何事?”虽然此人如此表态,弹幕也无异常,不过谁知道会不会内藏祸心,毕竟以前也跟褚宛宛那么多年。 “姐姐,我有一个小建议给您,互惠共利虽然是好的,但是有的商家为了让人去自己那里,偷偷给推荐郎银两,这种行为,推荐郎是很容易出现偏袒,商家也是不公平的。” “你有何见解?”褚梦雨倒是高看了她一眼,本来正想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高准绳以界定,惩赏溢其营收,选甲等的人,惩戒的处罚,远高于他蝇头小利,自然不会触及。真有铤而走险,则杀一儆百,同行业宣告,以此震慑。商家可先警示,毕竟偶然有些旁门左道,也是理解的嘛。”王彩财神采奕奕说道。 【不错啊,彩财还是搞事业比较好,拍马屁你不合适。】 “很好啊。比我想的要好。”褚梦雨真心夸赞,“那你便负责运营推荐郎的队伍吧。” “这?这?这?”王彩财虽有私心,但是毕竟自己三番五次刁难,怎么可能给自己权利? “没错,你来负责。用人不疑!”褚梦雨认真点了点头。弹幕也没有反应异常,而且她的确有想法,让她做正好,不用牵扯自己太多精力。 也是试试她忠诚度最好方法,毕竟褚梦雨不差推荐郎这一点,真的纯公益。想拉扯一把周围的商户,扩大烟雨楼的影响力。 扳倒大少主的或许不是这些豪绅官员,而是这些小门小户。 【褚梦雨你别太好了!】 【妈呀,这是什么天使,如果是我早就踩过去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做太绝!】 第六十七章 公主武倩 “掌柜的!大喜事啊!”秦掌柜的兴高采烈。 “何事如此慌张?” “商会发文了,以后商会各部受到商会司监管,要职任命也都由官府决定,三少主暂管商会司!现在已经对审批程序和物价进行调整了!” “哦?三少主?”褚梦雨有些欣喜,看来三少主是通过什么方法,拿下了管辖权,这样可以制衡大少主了。 但随即而来的便是纠结,虽然三少主一直是帮助自己,而且自己也逐渐倾心于他,但是州主和大少主这样的压力,他到底最后是东州的三少主,还是邓家的三儿子呢?那日二人争执后,便未曾相见,不知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这边还在怅然若失,那边三少主已经开始快马加鞭整顿商会了。 大少主回到府中,便是一阵摔杯砸碗,这个老三!真是会顺杆爬! 褚宛宛闻讯立马赶了过来,一边收拾地上的残渣,一边问道:“少主何故发这么大脾气?” 大少主将老三的行为一说。褚宛宛也有些气愤。最近光学着如何当个标准圣女了,哪有闲暇顾及外面的风吹草动,但是立马计上心头。 “少主不必优思,此次互通本就不是好差事,况且现在商会是本次州贸之间最好的纽带,若是纽带出了差池,那是谁来承担?” “你有主意?” “我日日期盼与大少主分忧,况且靖城之事,商会这条线,已然不是个好营生了。此事与武州州主的互通,成败与否都不会牵连我们的大事!我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 “真是个小机灵鬼!”大少主一把抱住了褚宛宛,“我真是有幸,能得到你的助力。” “那少主且放宽心了,大少主操持公主的接待事宜,我们便做好接待,然后谈判内容的失利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褚宛宛娇媚地说道,“少主许我外出安排,为您分忧嘛。” “甚好,甚好。你且安排!” “那我为大少主舞一曲!” 二人莺歌燕舞,武州公主武倩也是把酒言欢! “公主!你可莫要喝醉了!”果子劝道。 “果子!好不容易出来,又有这三日闲暇!不好好体味一番怎么可以!你看这里装潢的富丽堂皇,又有亭台水榭。闹中取静,正是快哉的感觉。”武倩又来到了锦绣阁,宛若一个探店博主,这里吃吃,那里玩玩,“看来比次宴请也会在这边安排。我已经很期待了。” “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有重要安排,暂停歇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三财笑盈盈地出来撵人了。 “来这里吃饭的,多少都有些地位之人,王老板这是何意?”一位公子问道。 “哎呀!公子见谅!实在是本店要准备接待武州外宾,大少主亲自下令,我等准备吃食,这两日要进行装潢,打扫,实在不好意思!”虽然是道歉,但是满嘴里都是自我标榜,“这顿饭算我的!” 众人听了,也没得办法,你地位再高,有大少主高?你再有钱的客商,你有州主公主有实力?便纷纷离开了,省不少钱呢! 只有武倩纹丝不动,依然吃喝。 “这位客官。要不行个方便?” “我还未吃完,为什么要驱赶我。而且我吃完就走,耽误不了你多久。” “实在是工期逼得紧,耽误了大事,谁也耽误不起不是?我给您免了这费用!” “我不差这一顿饭钱,我若今天非要吃完呢?”武倩已经面色不善,平日里说一不二,不服就打的性格,刚刚好好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那就先请这位女侠出去吃吧。”王三财也是撑腰惯了,哪里能容你放肆! 说罢,便有二人前来清场。 武倩仰脖一杯下肚,甩出酒杯压在来人头上。往长椅一端施重,长椅翘起便磕在来者膝盖上。痛的哇哇直叫。 “小姐,小姐!”果子立马拉住武倩,“莫要闹事,对我们谈判不利!” 王三财还未喊人,便见果子拉着武倩就出去了,武倩还张牙舞爪要砸了这个地方! “小姐!这不是咱们武州。东州地界,他们律法严明,若是破坏了和谈,得不偿失!” “我就看不惯这种行为!不过是接待公主,至于如此吗?” “女侠不愧是闯荡江湖,不懂得如此规矩。像这种接待之事,关乎东州的颜面!” “我看是虚假的颜面,左右不过是一顿吃食。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旁边的人摇头笑了笑,便对旁边人说:“兄台,你我还未把酒言欢,咱们去烟雨楼继续吧。” “请。” “果子!我们也去这个烟雨楼看看!一直听说,还未去感受一下,我倒要看看,东州是不是都如此待客!” 烟雨楼这边就更热闹了,人声鼎沸,还有节目穿插其中。宾客尽兴,不分权贵。 武倩一进门,便被这热闹景象吸引了。 “客官里面请,目前包房没有空位,请稍作等待。大堂还有余位,着急吃食,也可就坐。” “那便大堂即可!”武倩自幼习武,闯荡江湖,从不在乎排场与否,眼见这里热闹,便立马融入了进去。 “吃食尚要等待,请先品尝我们店里的小食。”小二不卑不亢,条理有序地安排着。 “小二,你们掌柜可是褚梦雨?” “客官知道我们掌柜的?” “听闻过些许故事。” “那人便是。”小二一指。 褚梦雨正端着盘子,招呼客人,穿梭之间。 “你们掌柜的亲自忙碌?” “可不嘛,掌柜的得空便在店里忙活。二位慢用,我也去招呼了。” “请便。” “小姐,我看这烟雨楼也是热闹非凡,虽然装修不够华丽,但是也干净别致。” “掌柜的,请过来这边。”武倩招呼着。 褚梦雨正在与食客攀谈,也是为了看看对方弹幕有没有些对餐食调整的建议。听到有人招呼便过来:“客官有何需要?” 【这掌柜的挺好看的。感觉不逊色公主啊。】 【毕竟是个女商人,哪有咱们公主这英姿飒爽啊。】 褚梦雨一惊,此人是公主?看穿着打扮,干净利落,莫不是武州的公主?这算什么?微服私访? 褚梦雨不露声色:“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不妨事!只是听闻掌柜的一些传奇经历,便想看看。”武倩大大咧咧端详起来。 【妈呀,这要是个男的就说耍流氓了。】 【无论男女都会看上我们梦雨的。】 褚梦雨被看着有些不自在,正要借口离开,突然一个学徒小厨子跑了过来:“掌柜的,不好了,祁师傅被抓走了?” “什么?”褚梦雨一惊,立马便跟了出去。 “走,果子,我们也去看看。”凑热闹还能少的了武倩嘛。 祁三现在是大掌勺,很多工作已经让手下人去干了,选了比较出色的留在店内,他便去各处的外卖窗口去检查,督促,避免菜品出现问题。然而今天去巡查的路上,带徒弟,突然被人用马车掳走了。 沿着小厨子指引的方向,褚梦雨坐在马车上一路追了过去。 “话说,你跟着我干什么?”褚梦雨扭头看着窝在马车里的武倩二人,还好凤玲在驾车,不然可以挤在里面打麻将了。 “我们行走江湖,许是可以帮上掌柜的忙呢。”武倩借着酒劲,算是放飞自我了。 褚梦雨也是无语,你这堂堂公主,若是因为我受了伤,那我不得赔死! 不多时,便看到郊外的一个茅草屋,有一辆马车在那看守。而草屋内走出来的赫然是王彩财! 【我就说她不是好人吧!】 第六十八章 矛盾化解 王彩财出门后,便驱使马车往回走了。 “小姐,果然不是好人!她为何掳走祁三?”凤玲便要追过去。 “不急,我们先救人。”褚梦雨扭头说,“多谢二位好意。我们可以解决,你们在这里待着。” 褚梦雨和凤玲快速靠近。屋外守卫等到发觉,只见凤玲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便抵在了守卫的喉咙。褚梦雨那边也踩着另一个守卫,拿着短剑拍了拍守卫的脸:“真是胆大包天!敢绑我的人?” “二位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助纣为虐也是错!”一人一下,便晕死过去。 武倩看的心花怒放,太帅了!这哪是一个普通女商,这明明是女侠啊! 武倩虽有一些功夫,但毕竟公主之身,也未有多勤学苦练。也就武夫而已。 褚梦雨推门而入,便看到了祁三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掌柜的!你怎么来了!” “莫要多说了,随我回去。我便去讨个说法。” “无碍地掌柜的,刚才王老板也在,她并未为难我。” “她触了我的底线。”公平竞争欢迎,若是恶意竞争,那便和褚宛宛一样,阴险至极!这类人,褚梦雨绝不姑息。 褚梦雨一路杀气腾腾,祁三礼貌地笑了笑,武倩和果子也礼貌地笑了笑。 回了烟雨楼:“祁师傅受惊了,一会儿安排最拿手的吃食,也为两位女侠准备一桌饭菜,古道热情,梦雨谢过。”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武倩挠挠头。 “有这份心思,已然可贵。”褚梦雨说罢,便转身去找王彩财了。 而此时,王彩财也正往烟雨楼来! 褚梦雨看到马车,便直接从这边跳了过去,马夫还未反应,褚梦雨钻了进去便掐住了王彩财的脖子! 凤玲也阻住马夫:“别说话,慢慢往前走。” 马车缓慢行进,王彩财被掐地喘不过来气。 【这褚梦雨干嘛!刚救了祁三就恩将仇报?】 【不是姐们你炮仗啊,一点就着!】 褚梦雨赶忙松开了手,问道:“祁三怎么回事?” “咳,咳。姐姐怎么知道的?”王彩财喘着粗气,“听闻锦绣阁要接待武州公主,父亲听了褚宛宛的建议,将各酒楼的师傅能挖则挖,不同意便抢。我争辩不过,正好赶上祁三被抓。我便跟随他们去看了,并无大碍。回来搪塞了父亲,便来寻你。” “对不起,对不起。”褚梦雨瞬间脸红,还是首因效应啊!毕竟你以前嘴脸可不是这样的,突然这么正能量,有些不适应啊,“祁三我已经救回来了。” “姐姐行动果然干脆,我无妨的,想必姐姐也是救人心切,刚才祁师傅,我也不方便告知,毕竟是我父亲所为。” “是我唐突了。”被人坑多了,有些应激反应了。 “褚宛宛已经出来主事了,说是负责公主的接待!”王彩财也带了情报。 褚梦雨一想,正好借此给公主侧面普及普及,目前来看,公主也是侠肝义胆,若是被他们利用蒙骗,也就不好了。褚梦雨虽然并不想分州贸这杯羹,但是给大少主使绊子,那必须竭尽全力! 而后的烟雨楼,祁师傅,王彩财,武倩二人,褚梦雨这个奇怪的组合坐到了席位上。 “误会解开,也感谢二位相助,梦雨在此谢过了。”褚梦雨提杯道谢。 “无妨,无妨。” “还请见谅!” “我二人也未帮助,客气了!” 褚梦雨倒是好奇:“妹妹为何突然如此竭尽全力助我?不惜与父亲闹翻?” “姐姐有所不知,我自幼喜欢研究吃食,看我这身材也不难理解,所以此生无所求,只希望开个酒楼,经营好酒楼,因为分享美食给更多的人,幸福至极。”王彩财说道,“只是后来父亲的锦绣阁也想有人接班,发现我喜欢经营,便把我推荐给那褚宛宛,帮助他们产业打理,维系关系,顺便长长心眼,而后褚宛宛攀上了大少主,更是让我趁此攀附。只是我不善于此道,不仅没攀附上,还惹了嫌。承蒙褚姐姐不计前嫌!还委以重任,发挥了我所擅长之事!” “锦绣阁是你家的?”武倩挑了挑眉,便将今日之事诉说一遍,还是愤愤不平。 褚梦雨不知还有如此过节,那岂不是请客把客人请出去了? “父亲也是依附权势,没有办法,得罪了女侠!”王彩财立马赔礼道歉。 “无妨了,你不是这种人。”武倩也并未迁怒于她,“我看各位也是豪爽之人,褚掌柜也是侠肝义胆。我便不隐瞒,我便是武州比次的使者,公主武倩,这是我侍女果子。” “拜见公主!”王彩财和祁三立马跪拜。褚梦雨也跟着跪拜,只是有些好奇,竟然自己就承认了?说她是心大呢,还是有恃无恐呢? 【妈耶,这人竟然是公主!梦雨好好把握机会啊。】 【拿下公主,岂不是掌握了话语权了?】 褚梦雨不禁问道:“公主既然低调行事,想必是有自己的安排的。如此亮明身份,难道不怕暴露嘛?” “不妨事,马上也要正式入城了。我此次也是为了深入了解一下未来的合作者,各位有情有义,我衷心佩服,所以表明身份,以示真诚。” “公主殿下快人快语!女中豪杰!”褚梦雨赞叹道。真洒脱啊,甚至有些羡慕。 “而我也临时改了主意,比次前来商讨互通事宜我打算公开招募。也是为了褚掌柜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州贸之事,本由朝堂决定,州主定夺。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你们这里一言堂?那岂不是错过更高的合作对象?我们武州受过上天指引,与谁合作需竞争获得,从而择优入选。因此我们虽然州力并不强盛,但是各项运作也都” “招商投标?”褚梦雨一愣,这很现代的思想,看来果真有其他的玩家,或者操作者存在。那所谓的天机,蓝牙耳机等等,都是未解之谜啊。 “我此番所见所闻,皆有褚掌柜经商传闻。今天看到褚掌柜的身手更是欣赏。所以我觉得此番合作通商事宜,若有褚掌柜助力,更能事半功倍。” 【做大事就要找靠谱的人!】 【就是,到时候州贸事小,州运事大啊!】 州贸事小?这公主竟然还有更大的目的? 【太好啦!我家梦雨终于被发掘了!】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就是!不然埋没了人才!】 看着弹幕的热情高涨,褚梦雨也心思活络起来,若真能借此主食州贸,岂不是占据了话语权?那更有机会去扳倒大少主了! “谢过公主的认可。此事颠覆我东州的商贸规矩。需要从长计议!”褚梦雨也认真起来。 褚梦雨便邀请武倩入室详谈,其他人等也识趣退下了。 【我就说跟着褚梦雨才有前途!】 王彩财高高兴兴回去了。褚梦雨也暂且信了她的诚意。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了。褚掌柜。”武倩告辞。 “拭目以待。” 褚宛瑶啊,你不是想出风头嘛。这次我就好好当我的反派! 第六十九章 当反派真好玩! 褚宛宛倾力打造了,一整套的接待环节,从接待宴会到商谈场所的布置,可以说事无巨细,并且她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三少主! 三少主将商会进行了大整顿,又紧锣密鼓地准备州贸商谈的内容。也是殚精竭虑了。 褚梦雨和武倩也按照计划,各自开展。 这场两州互通的谈判,在武州使团抵达昭城,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此时的武倩换上了华丽服装,俨然成了大家闺秀。一改江湖气息,举止大方得体。 州主邓威宏接见了武倩,二人在州府谈论良久。 到了宴会时间,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皆悉数到场,锦绣阁里里外外粉刷一新,就连桌椅都换了陈列。武倩也是震惊,才短短两天,感觉换了一个地方! 随着武倩的落座,宴会才正式开始。流程安排,早早给了王三财,王三财便全权交付给了王彩财执行。褚宛宛对她也有了解,便应允了。 不,你不了解。王彩财扭头便给了褚梦雨一份,方便行事。 褚梦雨也大大咧咧坐在那里!褚宛宛一愣!她怎么来了! “她有褚府的邀请函。”下人回禀。 褚振江现在对褚梦雨俨然唯命是从了。这可是天选之人,也是自己能够安稳退休的保障。 “褚振江真是个老油条,谁也不敢得罪!罢了,既然她来了,给我盯紧一点!”褚宛宛突然发现褚梦雨和她对视,立马扭过了头。 不对,为什么褚梦雨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玩味,她不会是要搞事情吧!如果在接待这里出了岔子,那么她吃不了兜着走!果然是阴险之人! 此时的褚宛宛如坐针毡,她最大的漏洞,就是以为褚梦雨没有资格出现在会场。 也从未想过褚梦雨会用什么伎俩,然而以她两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这个褚梦雨绝对有阴谋! 宴席开始! 一盘盘精美的菜肴呈现上来。 “东州美食品类繁多,我选择了最具特色的二十六道菜品!供公主殿下品鉴!”褚宛宛起身介绍道,“而且我特意了解了公主殿下的口味,避开了会有不良反应的吃食,以表我东州。。。” 众人纷纷点头,以示欣慰,既大气又周到,这褚宛宛真是把好手啊。但是褚宛宛越说越不踏实,因为发觉武倩的脸色不对了。 “东州待客之道果然别具一格,既想给我下马威,又不想落人口实啊。”武倩幽幽地打断了褚宛宛的介绍。 “公主,此话怎讲?”大少主本来嘴都歪起来了,突然听到这么说,有点诧异。 “这两道菜是为何?” “这是‘苦尽甘来‘,是望月楼的大师傅独门绝技,既可以保存苦瓜的营养,也清除了苦瓜的涩泽。”褚宛宛赶紧解释,“另一道,‘夕阳无限好‘,是北望阁的大师傅的特色菜,羊肉炖番茄,味道鲜美无比。” “那你既然可是说过了解我的食习?” “铭记于心!不喜苦瓜涩泽,已经解决。不喜牛肉干柴,炖过后汁汤渗入!”褚宛宛心道,我这何等用心!你别不识抬举! “我母亲姓牛,生育我时难产几乎丧命,而后我便不吃牛肉和苦瓜,以免感伤!而你又直接把这两个菜,摆在我面前!何等用心良苦!”武倩说完,怒目而视,但是又忍不住想笑! 这便是褚梦雨搜肠刮肚想好的托词!真实理由的确是褚宛宛所说,而武倩已经要流口水了! 那两位酒楼师傅,得益于推荐郎的帮助,才能崭露头角,得知褚梦雨传信,义不容辞,推荐了自己的拿手好菜!褚宛宛十分欣慰! 至于摆在一起的手法,便是来自于送餐的侍女,她母亲重病卧床。烟雨楼推出送餐服务,得知后,免费送餐!此女子感恩戴德! 褚宛宛蒙了,众人蒙了!这深远的理由谁能知道!倒是给人家抓住了把柄! “公主殿下,感母亲生养之恩,孝心感人。而这两道菜,牛肉浸汤,取自舐犊情深典故。苦瓜祛苦。也犹如菜品之名,寓意苦尽甘来。正是感念公主爱母心切,所以才以示敬重!”三少主站起身,将各中缘由解释一番。 众人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光芒!交头称赞! “此人是?”武倩询问道。 “此乃我三子,邓凌远。” “好!三少主所言极是,佩服。”武倩举杯示意。 三少主也举杯示意。褚梦雨喝了一杯茶,抿嘴一笑。 一箭双雕!三少主收到褚梦雨的只言片语,便了解了大概。但是依然是敬语:三少主。看来她还在生气。 但是褚梦雨没想到的是,她这一举动,可让她后面有的受了。 三少主的解围,令宴会回归到正常。武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褚梦雨只说到时候自然有人解围。武倩也便放心大胆地实施了,看来三少主也是和褚梦雨是一伙的? 褚宛宛狼狈退下!没想到反而给三少主提供了一次展示的机会! 看向褚梦雨,褚梦雨挑衅一样地挑了挑眉。果然是她!一定还有后招!褚宛宛此时犹如惊弓之鸟,只感觉手脚冰凉! 当反派太爽了!褚梦雨暗爽! 餐食地风波未平,餐中舞蹈又出了问题! 为了更符合武州的风俗,采用了舞剑的表演! 只见舞娘面带薄纱,曼妙的身姿,搭配舞剑的飘逸,令人心驰神往!然而凤玲的目的可不是如此。悄悄替换了原本的舞者。 眼神交流后,凤玲目光一凛,执剑便向褚宛宛刺了过去!褚宛宛一声惊呼!立马躲闪,要推开此人。凤玲趁势将剑甩了出去! 三少主也瞪大了眼睛!褚梦雨玩这么大?! 利剑飞来,武倩气定神闲,微微侧身便将剑握在了手里,一个翻身便来到了舞台中央! 众人哗然!完了! “放肆!把这舞女给我拿下!”大少主立马呵斥道! 武倩却将剑一横指向了褚宛宛:“州主!刚才便对我施了下马威,还好你们有个三少主解了围,我不与计较!如今她借着舞女失误,便把剑直接甩向我!到底是何用意!这就是你们东州的态度!!!到底是商谈宴,还是鸿门宴!” 褚宛宛立马跪下大声辩解:“州主!我并不是有意的,是那舞女想要刺杀我!我一害怕胡乱推搡!” 武倩轻蔑一笑:“在这个场合刺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公主!请慎言!”大少主站起身,“此乃圣女之躯,自然受不得惊吓。” 大少主还真是会疼人,但是不多! “圣女?你?”武倩咯咯大笑:“堂堂圣女?只不过是一点危险便鬼哭狼嚎,毫不顾忌他人,如此有失体面之人,你们东州称之为圣女?!” “退下!还嫌不够丢人吗!”州主邓威宏怒斥道,“来人,有失体面!冲撞公主殿下,拉下去!闭门思过!不得允许,不许出!” “州主!州主我是冤枉的!”褚宛宛已经凌乱了! “父亲!”大少主还想争取。 “你要求情?”邓威宏咬牙切齿地问道。恨铁不成钢啊! “这。。。”大少主冷静了下来,此时若是不承认是褚宛宛有失体面,差点误伤公主,那就要背上蓄意刺杀了!那可不是简单的搞垮谈判的罪名了,“褚宛宛,有失德行,应磕头认错!” “少主!”褚宛宛看向少主,“是有人冤枉我!” “莫要说了!”邓威宏不容她多语,手下之人按着头便咳了下去。 几下便已经流出了血。 “够了!”武倩打断了,“扫兴!” 不得不说,武倩虽然在按照剧本演戏,但是公主殿下的杀伐果断如此气质不是演出来的。 褚宛宛已然被磕懵了,被拖出去还喃喃道:“是有人害我。是有人害我。。。” 【活该!】 【这州主怎么一阵好一阵坏的!】 第七十章 大少主的会面 褚梦雨也没想到,州主会对褚宛宛下如此惩罚。本来觉得这几番下来,落下个殿前失仪,然后把圣女的形象给她打碎就可以了。 但现在的结果,想想也不错! “我对会武术的女生心心相惜,还请州主不要责怪这个舞女了。”武倩请了礼。 “公主宽宏大量!难能可贵!便依你。”州主答应的很利索。 “其实不过是个小事,让这宴会有如此不快。小女也略懂一些拳脚,愿为大家也舞一曲!”武倩兴致勃勃。 “小事?人都给磕成那样了!”大少主嘟囔道! “公主为我们舞剑!我们的幸事!” 刚才又是给人下马威,又是差点误伤,堂堂他州公主,人家还要舞剑?面子已经给足了!众人已然受宠若惊了。 褚梦雨倒是一愣,本来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公主突然助兴是何意? 【公主拿下他!这么嘴甜的帅哥必须拿下!】 【我家倩倩恋爱了?】 “但是小女子舞剑有些孤单,还请三少主赏脸一同献舞!”武倩甜甜地一笑。 不是吧!她不会倾心三少主了吧!褚梦雨一愣! 三少主也感觉很突然,瞥了一眼褚梦雨,见她也有些惊讶,看来并不知情。 “好!好!好!”众人也想赶快把刚尴尬的氛围推过去,立马开始起哄。 三少主不动,武倩走到近前:“三少主可是不愿意赏脸?” 州主也命令道:“凌远!还不随公主一起舞剑!莫要扫了兴致!” 邓凌远也无办法,毕竟刚刚处处得罪了公主,再驳了面子,东州更被动了! 于是便起身拔剑而立。 二人便舞了起来! 褚梦雨突然有些吃味了!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吃醋的感觉了!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努力说服自己,但是。。。 【这个公主的剑术好厉害啊!】 【哇呀呀,这个我也想磕,可是褚梦雨也很好啊!】 三少主那边地弹幕也在这里吃瓜!褚梦雨翻了个白眼,索性便离了席!出门而去! 本来褚宛宛精心策划地展示自己的舞台,被褚梦雨拆了。 本来褚梦雨一箭双雕完美计划,被武倩和三少主的舞剑插曲,倒满了醋! 一曲舞罢,全场掌声四起。宴会算是推向了高潮。 大少主瞥了一眼,也退了席,并不是去探望褚宛宛,而是去追褚梦雨! “站住!”大少主拦住了褚梦雨的去路。 褚梦雨一愣:“大少主!康!”说完便要从一侧离开。 “褚掌柜为何着急离开啊。”大少主玩味一笑,“见到仇人不应该想杀了他吗?” “大少主岂不是醉了?我一个小商户,与大少主哪有仇怨?” “莫要骗我,今日之事儿背后也必然有你的戏码吧。”大少主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大少主无事的话请便吧。你在这里纠缠,并不是符合礼数。”褚梦雨不想多搭理。 “你难道不想知道葛丘为何抓到的花保吗?” 褚梦雨站住了脚,想起自己的计划,害了花保,便一阵难受,眼睛瞬间殷红。 “大少主何必明知故问呢?” “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合作者。他曾经给我指了两条路,一条路是拿下褚振江,二条路便是寻找圣女。”大少主凑近了近。 褚梦雨狐疑地看了看大少主。 “后来褚振江不知为何突然自己上门求救,我便顺势而为,拿下了这条财路,大刀阔斧之际,你给我破坏了。”大少主对此事还有些咬牙切齿,“我本以为褚梦瑶便是圣女之人,现在回想起来,从那日开棺验母之后,靖城之战,以及你的经商之道,再到今天你幕后操作,你所展现出来的必定不是一个庶出小女子的行径!” “大少主到底想说什么?”褚梦雨已然暗暗蓄力,准备动手了。 “合作。” “合作?大少主是觉得你我两人还有合作的可能?” “你我二人本就没有直接矛盾,葛丘已经死了,褚宛宛有我在,你现在杀不了。你若能够于我合作,找到那人在武州的据点,褚宛宛我双手奉上。” 【完成大少主任务可获得2000积分。】 这么多?!这个任务岂不是难如登天? 【积分数值参考任务难度和对剧情影响的重要程度。请玩家自行决定。目前积分1420。】 【大少主终于明白褚宛宛那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早就说她心眼坏。】 【大少主若是真能成事,还真的靠这个小庶出。】 看来这大少主也并非故意坑害,只是选择对他最有利的合作伙伴。 “大少主也是聪明人,既然合作,你我之间的信任程度,好像只能是敌人吧。” “自然,我会让你主动合作的。”大少主示意了一下,“看来是有人来了,我们再叙。”然后闪身离开了。 三少主跑了过来。 “梦雨。你在这里,刚才那人可是大哥?”邓凌远发掘的褚梦雨离席,而后迟迟未归,便找了个理由出来寻找了。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褚梦雨白了一眼,事情还没问清楚呢。 “怎么?打扰了你们二人叙话?”三少主竟阴阳怪气了起来。 “怎么?那也比大庭广众二人眉飞色舞,舞刀弄枪的好!”褚梦雨也气不打一处来。 【逢场作戏嘛,至于吃醋不。】 【他也没办法,毕竟身份是少主,也不好博了面子啊。】 【这褚梦雨也是个小作精?退退退。】 本来吃味中的褚梦雨,看到弹幕更气不打一出来:“三少主,我们二人身份悬殊,我的格局不足以支撑您的谋略布局,毕竟能和一州公主共舞,也是一段佳话不是?也更能成事嘛!我身体不适,告辞。” 三少主还要去追,突然又有侍从出来寻觅了。便又折返了回去。 众人坐罢,州主邓威宏说道:“公主殿下,我们两州之间,互通之事,由商会司暂管的凌远与您商谈。具体事宜也会在后续确定。刚才见二人舞剑之时,便配合默契,想必这次商谈定能一切顺遂!” 众人举杯共庆,武倩瞥了一眼三少主,抿嘴一笑。 第二天,双方人员昨夜还把酒言欢,今日便开始唇枪舌剑,利益分配,关税标准,品类决定,事无巨细。 而褚宛宛头绑着药包,正嘤嘤地在大少主面前哭泣。 “真丢人!”大少主白了一眼,“褚宛宛,我以前觉得你心机颇多,城府颇深,而你屡屡在褚梦雨面前受挫!本来长脸的宴请,却让三少主出尽了风头!” “大少主,莫要着急,我也是一时慌乱,失了分寸,毕竟阴险狡诈之辈,总是躲在暗处,防不胜防啊!” “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嘛?”大少主瞥了一眼,“若不是你还有些姿色,今日之事,我不保你,你怕是已经谢罪了。” “不至于吧。” “我都表明你的圣女身份,父亲和那公主丝毫没有把你当回事,你还不知道吗?”大少主翻了翻白眼,“愚昧。你自己便好好想想吧。我还要赴约。” 说罢,大少主便起身离开,褚宛宛还在思索刚才的话,没有注意,还往大少主身上依靠,却扑了个空! 褚梦雨与大少主坐罢。 “少主不妨直言把。” “快人快语。”大少主也不墨迹,“葛丘和郭副将曾经得到武州那边的药物,可以激发潜能,实力暴增,这点我想你有所察觉。” “没错。” “本来,我与武州那人合作,本意谋利为主。然而他却有意渗透了药物来控制我的人马,多少有些脱离我的掌控。所以我发现了褚宛瑶便是圣女之时,很是欣喜,觉得可以力挽狂澜。” 【大哥半真半假的,说的我都信了。】 【害,褚梦雨报仇心切,给她个理由就够了。】 第七十一章 州主的难言之隐 “大少主果然如传闻一样,如同蛇一样的阴毒。” “此话怎讲?”大少主有些诧异。 “私通武州,本就是通敌之事,你竟然堂而皇之以谋利掩盖?所谓的药物控制,兴许是你也想借他人之手成事,却发现非你自己所能掌握,于是便想通过所谓天机之说,来规避自己的祸事吧。”褚梦雨一语道破。 【瞒不住了?这女的有点子东西啊。】 “你我本就不是互相信任,不需要了解那么多。我需要你替我解决这个牵制,而你也可以报仇雪恨。” “真是个好买卖,不信任,还要合作。我深入险境,而你却坐收渔翁之利。我报不报仇又如何?我总有机会可以杀了她!” “那你看看这个吧。”大少主无奈,还是掏出了一个物件。 “另一只蓝牙耳机?”褚梦雨目光一凛,这又是哪来的? “看你的表情,你果然认识?”大少主递了过去,“此物便是与我合作之人所赠,他说此物关系重大,待到事成之时与我讨要。我虽不识得此物,但是的确此后他从未失信于我。只是这药物着实厉害,若真的超脱控制,所有人估计也在劫难逃。”大少主再次看着褚梦雨的表情,“而且若不是他的药物,葛丘怎么会追上花保呢。” 而此时,褚梦雨已经决定要走这一遭了!无论此人是谁,他必定和现实世界有所关联,而且此人所做之事,已经牵连了如此多的人为之丧命!简直太可恶了!更有可能,有可以醒来的机会! “好,那我如何才能接近于他?” “褚宛宛本来给三少主在谈判之时下了一个套。而你正好可以解决此问题。我负责所有的经济事务,你的烟雨楼,已然是个庞然大物了。”大少主举了举茶杯:“祝我们各自得偿所愿吧。” “请便。”褚梦雨则站起身,离开了。 【我滴妈呀,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还有蓝牙耳机。】 【太好啦,看来又有新的boss可以让梦雨打怪了!】 褚梦雨也是苦笑,此次凶险异常,也不知是敌是友。但看此人的行径,绝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啊。 不仅为了报仇,也为自救,让自己苏醒!看来这虎穴,是非去不可了! 武倩团队和邓凌远的团队争执的面红耳赤。总算是对商贸的事项订的七七八八了。但到了最后,由谁来接商贸流通的工作,又出了大难题。 “少主,商会合作的镖局与商队,昨夜突然因经营不善,悉数关闭了。目前我们东州并无商队可用了!” “如此重要之事!为何现在才说?”三少主一愣。 “昨夜只是少数,今日商谈中又统计了一下,竟然是全部退出,需要我们再重新选择了!”谈判官小声说道,但是全场都能听到。 “如此背信?他们不怕怪罪嘛!”三少主怒道。 “商户皆是以经营不善提报,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如此。若是要继续和武州互通,商队的组建也是难题了。” 武州使团已然开始窃窃私语。 “无妨事!”大少主则突然到访,“我们东州人才济济,怎么会没有车马!我看了一下商贸的登记册,发现了我们东州民间便有最大的车马行!” 那谈判官则会心一笑,按照褚宛宛计划,他在现场发难,三少主必定毫无头绪,定然在武州使团面前丢了颜面,受到责罚。然后由大少主出面,推荐自己亲戚的车马行,从此分一杯羹!只是说最大有点虚了,或许是大少主故意壮盛势吧。 大少主说:“便是风雨速递!”谈判官立马傻眼了。 三少主吃了一惊,褚梦雨的产业?大少主为何推荐? 武倩挑挑眉,这不是困了便有枕头嘛! 武倩本愿用褚梦雨来进行商贸之事,已经决定无论怎样,会提出按照武州的习俗,公开征集,褚梦雨相信自己的实力,定能拔得头筹。而现在直接有人举荐,倒是省事了! 只有三少主一时还未消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褚梦雨,但是以目前的局面来看,只有褚梦雨的风雨速递,可以接下这个任务了! 三少主同意了,大少主同意了,武倩也同意了。 虽各怀心事,但如出一辙! 褚梦雨稳坐中军帐,盘算着种种事情。看来的确存在其他玩家存在这个世界的事实。不知道是有意安排,还是也和自己一样,卡进了系统。总之一切谜底,好像都指向了武州。 那所谓种种泄露天机之人,或许也就是站在上帝视角的玩家,或者是npc,一同改变着这个剧情世界,又阴差阳错地产生某种交集。 如今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到底现实里,自己是什么状态呢?一切不得而知。 褚梦雨还在这里怅然若失,那边三少主则迎来了他天大的好事。是好事嘛? “不可!”邓凌远断然拒绝。 “公主殿下特意与我提请,想和你结成良缘,这不是更稳固我们和武州的关系嘛!”州主慢慢布置着棋局,语气平和。 “可是父亲,我。。。” “你莫不是喜欢褚梦雨那商户?”州主反问。 “是的父亲,儿臣心意已决。” “那你可知道,她已经和佳成合作了?” “儿臣不知。”三少主一脸震惊!联想宴会之时,二人的确有过接触,而且大少主的确力推了褚梦雨的产业,这到底是为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们两人有所关联啊! “哎!”邓威宏叹了口气,“孽缘啊。你可知我为何在你外探靖州之时为你打掩护遮掩,又在你查出结果时,力保佳成!又为何对褚梦雨收盐之事轻拿轻放?而那日宴会,我又为何当即惩戒了褚宛宛!” 三少主不语,原来父亲都知道这些! “我何尝不知道老大以权谋私,行私售之事!但是佳成受到了武州的一个庞大势力的蛊惑!他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是当时处置了佳成,必定会遭到对方的报复,他能将你一州储君掌握手中,可想而知,他们的能量,岂是你我所能匹敌?我自一统东州,受上天点化,便追求繁荣与共,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百姓惨遭屠戮而袖手旁观?佳成母亲为我而死,才有了后来东州荣光。但是所东州毁在了佳成手中!那他的母亲也不会瞑目的!” 三少主震惊了:“没想到父亲所看到的和知道的远比儿臣深远,如此深谋远虑,却又为何一直受制于大哥呢?” “牵一发而动全身,佳成的势力已然渗透在了整个东州!我若动了佳成,外有武州势力!内有势力抱团,如此东州将内忧外患!佳成儿时便展现了极强的嫉妒之心,他不是一州之主的人选!他曾加害与你的诸多事情,又自做聪明认了蛇蝎之心的褚宛宛为圣女我又怎能不知?”邓威宏将棋盘收起,喃喃道:“我让你的恩师寻了花保来护你周全,却不曾你还是慢慢卷入其中。如今佳成又寻上了褚梦雨,想必已然是按捺不住!此次公主到访与我详谈之时,也提到了此事!武州也危在旦夕!” 邓威宏深吸一口气:“褚梦雨此人突然崭露头角,我已然有所察觉,不然一个开棺验母,便任由你们三人出现,岂不是大材小用!我虽不知她究竟是不是圣女,然而她的种种行径,已然与我们的命运相关。如今真与佳成合作,恐怕事情发展会更难覆水难收!你是我一直看中之人,你不固执死板,但心怀大义,以小家为理,我希望你可以查明真相,拉佳成一把。以大家为由,我希望你能为东州铲除了隐患!还百姓安宁,还冤死之人清白啊!” 邓凌远跪地答道:“天理昭昭!儿臣愿为东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这才是我东州儿郎的气节!”邓威宏走到跟前,拍了拍肩膀道:“有请武州公主殿下!” 第七十二章 祝你顺遂 “武倩拜见邓伯!” “邓伯?”三少主又是诧异,为何公主有如此亲昵的称呼! “现在武州的州主武龙,曾经与我有过共同的敌人,那些陈年旧事,已经不值一提了。我们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虽然互相建立了各自的领土,但是还会有些许秘密通信。” “可是我们为何与武州又征战多年?”邓凌远很纳闷。 “只有在竞争中,才能有所进步,博弈之间才会居安思危啊。”邓威宏道。 “然而,我们武州近几年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武倩拱手道,“虽然武州与东州多年也有摩擦征战,但是伤亡微乎其微,不过是资源的战领,然而近几年,我们武州边境有多个村落百姓凭空消失了!而且几次战役损伤惨重!有的战士还出现了暴虐嗜杀的反应,但是最后力竭而亡!” “我知晓此事。”邓凌远震惊,此前刚和褚梦雨相遇时,着急出征巡边,便是因为战况惨烈,后来得到召回。 “我召回你,便是因为我与武龙联系上了,他也很是震惊,于是促成了此次互通来访。我们想还是应该以更和平的方式互通。避免边界的惨案。”邓威宏补充道,“只是没想到,也许我们东州也早已牵扯其中了。” “那我们又如何破局呢?”邓凌远问道。 “与我结婚!但是只是合作!助我找到武州的祸害!为两州谋和平!”武倩道。 “不可!我可以用别的身份前去调查!或者同褚梦雨的商队前往!” “隐藏身份,虽然可以低调行事,但是武州关系复杂,对手隐匿极深!岂是你一人之力能为之?你若能与我以联姻方式进入武州,可行多种便宜之事!而且可赋予更多权力,到时候明察暗访,你也有所照应!”武倩说道,“而且我之所以选择褚梦雨,也是看她是有头脑之人,所以州贸只是幌子,她可以将此事妥善处理,你我便安心调查祸根就可!” “但是褚梦雨如今和大哥有了接触,是不是州贸也成为了她接触那势力的由头,她岂不是也要深入险境?”邓凌远不由地担心起来。 “那我们便一起与她探寻一番!”武倩说道,便拉着三少主去找褚梦雨了。 褚梦雨这边接到了通商的任务,便开始调整风雨速递的任务分工,继续招募工人留下做基础的外送任务。挑选一批有能力的人,参与州贸事宜。 风雨速递招募之初,便以品行端正,身强体健为标准。很多人也曾是江湖的侠士或者习武之人,有了这安稳工作,也乐得其中。 而现在算是拓展了州间贸易,外地出差,褚梦雨也给了丰厚的报酬,众人也是一呼百应,纷纷报名!很快便组建好了队伍。 而褚梦雨也在筹备以州商之由头,去武州落脚,从而调查那神秘组织的事了。 “小姐,三少主和武州公主来了。”凤玲来报。 “他们两个?”褚梦雨有点疑惑,点了点头,示意邀请进来。 二人风风火火进来,褚梦雨还未说话,邓凌远便先质问道:“你为何与大哥有了联系?你可忘了花保和靖城的百姓?” 【不是,大哥,你这么刚的嘛?先解释清楚啊!】 【我真服了,这么久没见,上来就质问?我要气死了。】 “三少主还记得靖城的百姓?我是听到了笑话嘛?是谁把我所有的证据都付之一炬了?是谁言之凿凿要为民洗冤,却又继续当着安安稳稳的少主?!”褚梦雨这气更不打一处来。 【吃瓜,吃瓜咯】 武倩拉了拉三少主:“我们还是把事情给褚姐姐解释一下吧。” 【解释啥啊?解释你们两个要结婚?】 褚梦雨一愣。 【不是,又不是真的情投意合,邓凌远是喜欢褚梦雨的好不好。】 【害,反正我是磕这两个人的,门当户对。少主配公主,天经地义】 【武倩其实本身也有意思,不然怎么不找二少主?】 【不是说了嘛,只是非他莫属!你们怎么看的!】 【我觉得褚梦雨挺可怜的】 【这就be了?】 【无所谓啦,我更想看少主和公主先婚后爱的戏码!】 “你们两个不用说了!”褚梦雨有些站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还一起打配合的三人,如今倒是成了三角恋?而此时武倩还拽着三少主的衣襟,这是来宣示主权了? “我有要事与你商议!”邓凌远将武倩推出门去,转身便想抱住褚梦雨。 褚梦雨啪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邓凌远震惊:“梦雨,你。” “二位天造地设的一对,又何必非要来我面前炫耀?”褚梦雨已然哽咽。 “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么?没想到啊,这狗血的剧情,还是上演了。从那日你起身解围开始,从你们一同舞剑开始,便已经芳心暗许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们为什么成亲?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褚梦雨已然红了眼眶。 “我。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 【没必要给她说这么多。反而把她也牵扯进去。】 【不解释怎么行?这可是大误会!】 【你就说假结婚呗】 【害,假的时间长了也是真的了。】 【只能说没缘分吧。】 “三少主,其实你应该找一个更合适你的。”褚梦雨冷静了下来,“我们终归受困于自己的命运里,无法在一起。” 此次她要去探寻真相,不知道结局如何。如果成功,也许便会苏醒,那大少主不过是个虚拟人物,越陷越深,只是徒增烦恼。如果失败,只希望自己残留一命,终归不能让自己消逝于这数据之中。其中的险恶,终归是自己去面对的。三少主终归有自己的使命,也不可能随自己而去。那便罢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今时未白头。 邓凌远也愣了一下,惨笑一声:“褚梦雨,其实我们和武州之间没那么简单,我此次不仅是为了东州,也是为了寻找真相!其他细节,我无法言明,只会让你深陷危险,但是你一定要清楚,我认定的是你。” “三少主。”褚梦雨则释然一笑,拍了拍三少主的肩膀,“真相如何,你我也许各自有答案。你有你的不便言明,我也有我的难言之隐。你我终归不是一路人吧。祝你顺遂。” 还是那大大咧咧的模样,拍了拍肩膀。 褚梦雨走出门,向公主行礼:“公主放心,州商之事已经安排妥当。不日便可启程!” “有劳了。”武倩点了点头,刚才她也隐约听到了些许,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吧。 邓凌远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此事若能了却,我宁愿与你山间,溪流,哪怕,风餐,露宿。” 【丸辣丸辣!这俩人能不能把嘴给我张开!】 【就不能商量着来嘛。】 【太草率了吧!就这么分手了?】 【没办法,太智性恋了也不好。】 【褚梦雨不是谈过恋爱么,还给凤玲分析过。】 【害,姐妹还能被男人拴住?我还是喜欢豪情万丈的褚梦雨!】 【就是!就是!褚梦雨好好干事业吧!】 褚梦雨轻轻拭去眼泪,含泪拿下1000积分。 没错,刚才系统提示,如果开诚布公,与三少主达成合作,改变了三少主的既定轨迹,需要扣除300积分,但是分手,开通副本剧情,可以获得1000分! 这真是含泪拿下啊! 虽然不知道三少主到底为了什么,但是褚梦雨也看开了。困难程度的游戏设定!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恭喜玩家!积分达到2500积分!已为您开通商城功能!】 第七十三章 弹幕系统商城 除了提供父亲的账本被扣了150积分,加上刚刚获得的1000,直接2500。 但是这数感觉有点傻傻的。 进入商城。 【欢迎玩家进入商城,您可以通过充值,或者任务获得积分,辅助您的游戏体验。商品种类繁多,可根据功能,用途,或者直接检索。】 “果然是琳琅满目啊。”好像是在逛一个大商场。大概看了一下,商场分为消耗类,赋能类,装扮类,道具类,背包类,会员专属类。所供商品也是品类繁多!像消耗类的回蓝回血的药品,提升筋脉或者解毒类的应有尽有。价格不一,最少的也要100积分起。 赋能类:力量技能,速度技能,武术技能,经商技能,科学技能,文学技能,谋略技能等等。褚梦雨特意看了一下,武术技能里,不同能力价值不同,想以武者水平的为起点,就要一万积分!武夫也需要五千起,大宗师更是天文数字。看来当时系统补偿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装扮类简直是褚梦雨的天堂,不仅是各种衣帽,还有鞋子,首饰,甚至发型样貌也可以进行微调。简直就是自己捏脸,调整自己的身材!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毫无抵抗力! 褚梦雨给自己设置了几款造型和容貌,就在付款时还是刹住了手,未来环境未知,不能把积分花在这些虚头巴脑的地方!拍了拍自己的手!这不争气的样子!但是其中一件商品吸引了褚梦雨的注意——“面具千面”。功能是戴上面具后,虽然样貌不会变化,但是别人眼中极为普通,可混迹在人群,是为潜伏时准备的,这对于以后在武州调查很有用啊!但是价格比较贵,可以再等等。 道具类的花样就杂了一些,有会员卡小时卡,兵器,兵器附属卡,烟雾弹,甚至还有大型的攻城车,令褚梦雨瞠目结舌地,是待开发的热武器,分明看到了手枪,步枪,还有火箭炮等等。好家伙,这不妥妥地暴力压制啊!那可就乱了套了,在这样的背景下,三步之外,子弹最快,三步之内是又快又准。那不是无敌了吗? 背包类感觉更加实用一些,分了三级的背包,和吃鸡游戏一样,将物品数据化进行储存,可以随时取用。那岂不是请便了许多? 100积分可以开通一级背包?正好把这2500的数字打破! 立马开通!褚梦雨赫然感觉身体内多了一块虚拟的空间,此时身上的一些银两物品和藏在怀中的短剑都静静地躺在那里。稍微动了动心思,手中赫然出现了物品!太好了! 会员专属类的,因为自己不是会员,无法查看。也便不再纠结。这些商品足够了。 还想再仔细瞅瞅,突然听到凤玲禀报:“小姐,三少主和公主议亲之事宣布了,不日二人要启程去武州了!” 褚梦雨一愣,念头不自觉地闪过,只见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物品:鸳鸯扣! 没错,便是邓凌远曾经强行塞进自己手中的鸳鸯扣。一瞬间回忆犹如洪水涌入,那曾经的若即若离,到后来的生死相依,最后因为各自的权衡变得些许陌生和隔阂。 她是喜欢邓凌远的吧。此刻她是确定的。 泪水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叫卖声还是在耳边响起。 三少主陪着公主武倩游玩,又听到了叫卖声,怔怔地出神。 “三少主,我们也买一个吧。鸳鸯扣哦。”武倩眨眨眼。 “公主,你我本是逢场作戏,做不得真。” “真是死板,不过是个小玩意,还能真让你扣住不成?”武倩白了一眼,便自顾自往前走了。 三少主掏出怀里的鸳鸯扣,看了看,又塞进了怀中。 褚梦雨也将鸳鸯扣收入背包。然后便寻来了秦掌柜和王彩财等人。 “我此番先行,一是去武州探路,二是打点当地的情况,尽快成立武州的分部。王彩财,我将推荐郎的业务托付给你,希望可以让各商家抱团取暖,如今有了三少主的商会司,我们的环境也更好了。但是还是要注意,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互惠互利。而且你父亲那边。” “姐姐你放心,我父亲不过也是个生意人,我如今在你的培养下,已然有所建树,父亲那边自然会安分守己的。我也不会有失偏于。”王彩财还是啃着鸡腿,然后表着忠心。 褚梦雨笑了笑,如此心性之人,近朱则赤近墨则黑,还好没有被褚宛宛毒害。 “秦掌柜,如今你算是真的要当家做主了。烟雨楼如今不止是酒楼,也可以称之为集团了。不仅有各分散的外卖窗口,还有宣传,风雨速递外送部多个部门。还望你尽心照顾!” “掌柜的,你只是出差而已!干嘛如此客气。我自从被掌柜的相救,便已经誓死效忠了!我必当竭尽全力!” “各位!”褚梦雨举杯,看向店小二团队,祁三和他的厨师团队,酒楼最初的小团队,如今都成了领班,带着自己的团队,为酒楼奔波忙碌着,“记住我们这个team,一路走来,仰仗了各位!今后还请继续加油!褚梦雨,在这里拜谢了!” “愿为掌柜的赴汤蹈火!祝愿烟雨酒楼生意兴荣!”众人齐声道。 “干杯!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干杯!” 烟雨酒楼再次欢声笑语。 褚梦雨看着众人喜笑颜开的样子,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里面有曾被欺凌走投无路的女孩,有残疾不被待见的可怜人,有慕名而来的侠士,有照顾父母而退出服役的将士,各色人等,在这里找到了同一个归属,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也是褚梦雨的招人标准。以诚待人。 至少现在烟雨楼的发展蒸蒸日上,也一切顺利,希望会越来越好吧。褚梦雨喃喃道:“希望自己有机会回来,再次见到大家。” 翌日,褚梦雨便悄悄出了门。凤玲已经备好了马车。 褚梦雨突然在手里多了一张纸。放在了凤玲手里。 “小姐?这是。。”打开一看,是卖身契。 “我拿回了你的卖身契,从此以后你便是自由人了。此次路途艰险,我知道你还是会跟着我。”褚梦雨示意刚要说话的凤玲,“我只希望,我们是可以出生入死的姐妹,而不是只有恩情的主仆。” “嗯。”凤玲狠狠点了点头。 “出发吧。”褚梦雨放下了车帘,二人便踏上了征程。 “你调查的武州情况如何了?”褚梦雨在车上坐着无聊,便问道。 “小姐,已经打听清楚了。”凤玲骑着马陪在一侧,“武州面积比东州略小,但是他们只分了三个城,由现任州主他们兄弟三人分管。” 武州分武城,术城和都城念城三个城池。 武城便是与靖城接壤之地,念城在北方与东州接壤。公主便是从念城而来。 术城则在更内陆的地方,神秘莫测,非武州之人,难以靠近。 奔波几日,眼看就要进入武州的边界了。 “咱们此次安排是从念城入境,成立武州的分部,然后再南下武城?”凤玲像秘书一样,核验行程。 “是的。”褚梦雨下了马车,伸了伸懒腰。以前看电视剧也没有发觉,怎么如此颠簸! “凤玲,骑马好玩吗?”褚梦雨眼前一亮, “小姐想要试试?” “看武州公主的样子,英姿飒爽,骑马射箭,应该不在话下,武州尚武,我也应该学一学。也能更好地适应不是?” 但是为什么要拿自己跟公主去比较呢?没有,我只是想学骑马而已!在现实里,学骑马可是很贵呢! 凤玲便教给了褚梦雨如何骑马,褚梦雨毕竟有武者的基础,还是很快适应了骑马的感觉。 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驾! 糟糕!力量有点大了!马儿吃痛,便开始狂奔! “小姐真厉害!”凤玲赞许地点了点头,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但是感觉不大对!这褚梦雨怎么感觉有点花枝乱颤啊!立马驱使马车追赶! 武州之行,便在褚梦雨纵情驾马中开启了! 第七十四章 一见钟情? 武州境内,褚梦雨的马一路狂奔,褚梦雨吓得花枝乱颤! 凤玲则指挥着马夫,紧急追赶! 这边褚梦雨稍微缓过来心神,想着如何脱身,直接跳下去在地上打滚?缓解冲击?电视剧一般都是这么演的,然后自己武者能力傍身,应该不会有事侧。但是不敢尝试。 突然身边一匹白马奔驰而来,马上少年呼喊着:“不要慌,你先拉一下缰绳,调整好马的方向!” “我已经拉住了,但是不管用啊!”褚梦雨喊着。 “把你手给我!我拉你过来!”少年伸出了手。褚梦雨没有犹豫,伸手递了过去。少年一用力,褚梦雨也借力翻身一转便骑到了少年的马上,双手环在了少年的腰部,平稳的驾驶的状态下,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踏实。 “吁~”少年停下了马,“姑娘可还好?” “吓死我了,商场买个骑马技能就好了。” 【请问是否支付1000积分?】 “不了不了。没必要。”直接劝退! 【系统商城内提供了各种剧情需要的道具或物资,详情可参考说明书p45-65页】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褚梦雨看这说明书就来气,把我困在这系统里当小白鼠,连个手册都没有。 “你还好吧?”少年见褚梦雨久久没有回应,以为她吓傻了,而且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腰,稍微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一声,刚要扭头查看,褚梦雨突然惊醒,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陌生人马背上,而且抱着别人不撒手,立马抬头。 就这一瞬间,褚梦雨的嘴唇已经无限接近了少年俊秀的侧脸,而少年也呆滞了,余光看去,褚梦雨的明眸仿佛闪着光,一瞬间,暧昧至极。 【不是吧!这么快就有第二春了?】 【这个好,这个好,是小鲜肉!】 “不,不好意思。”褚梦雨赶紧松开了手,眼神闪躲,跳下了马。 凤玲也赶着马车追了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可惜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吧,吓死我了。” 凤玲点点头,看着褚梦雨脸颊一抹绯红,以为是吓的还没缓解过来。 【心动瞬间!】 【我先磕这一对了】 【女的不简单哦,上马下马的样子可不像柔弱的小姐】 【少爷这是被撩到了?】 【跟着他!看她有什么秘密】 此人是少爷?刚刚踏入武州地界,还是低调一些为妙。褚梦雨心想,看来以后得稍微防着点,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的能力:“凤玲,今日起,我便称呼你为姐姐。你唤我妹妹。” “这。不合规矩吧。” “你已经是自由之身,还愿意跟着我。今后我们便相依为命,共闯江湖吧。” “好的,小。。。梦雨妹妹。” “哎,玲儿姐姐。”这声姐姐真情实意。 少年则未立即离开,微微一笑:“二位可与我同行?前面我知道有一家驿站。” 褚梦雨顾及他对自己有些好奇,正想拒绝。只见弹幕开启了花痴模式。 【让他陪着!】 【他身手肯定好,而且长得帅,遇到事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让他跟着!让他跟着!】 【旧的不去,新的来的有点快】 【你好啊,二夫哥。】 褚梦雨也是无语,不过看来弹幕热情高涨,还有积分进账,思索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萍水相逢,也感谢公子刚才的相助。到了前方驿站,必定设宴答谢。” “客气了,我们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车马继续前行,少年先自报了家门:“在下许午,武城人士,一直在外求学,今日恰好返乡。”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次马甲还挺文艺】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又是套用别人的名字整这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就是凉薄。 “小女凤雨,另一位是我姐姐,凤灵。” “两位可是东州人士?” 【别是东州的探子吧。】 【不能吧,这两个女人当探子。骑马都不会】 【若是东州的,先抓回去,肯定记一大功!】 “不是,我们是青州人,只是一直在东州长大。”褚梦雨连忙解释,便扯了自己母亲的祖籍。 “原来如此,怪不得听二位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二位小姐来我们武州所为何事?” “回老家省亲,路过此地。”去往青州从武州穿行,可少走许多路。 “那。。” “公子,刚才颠簸,小女有些乏了,请公子不要见怪。” “哦,好的,姑娘请便,我先不叨扰了。” 【哈哈哈哈,公子你话太密了吼】 武州虽然与东州开始互通,然而却还有很多人对东州持有敌对的态度。如果不是看他刚才出手相助,应该是个仗义之人,才不会跟他废话那么多。既然你瞒着,那我也瞒着。褚梦雨闭着眼睛,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此时夜色已经降临,停靠在了名为四方驿站的旁边。 “妹妹,我们到了。”褚梦雨伸了个懒腰 这四方驿站倒是奇特,四栋二层楼陈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之间由墙面相联,呈口字形排布,围成中间的一块空地,靠近西边的是马厮,靠近东边的是厨房,南门为正门,一楼便是堂食之地,各个楼宇二楼之间有连廊相接。 踏入大厅进去,发现桌子摆放,楼梯,门帘,甚至装饰器皿都是对称摆放。 “这店主是不是有点强迫症啊。”褚梦雨嘀咕着。来到了前台。 “掌柜的,开一间房。两人住。可否安排有外景风景好的房间?”褚梦雨问道。 “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绝不会刻意安排房间。”四方馆李掌柜没抬头,“80文一晚,北二楼花香阁。” “好吧。”褚梦雨撇撇嘴,无伤大雅的问题。见凤玲付了钱,向许午示意了一下,二人便穿过这里向北楼而去。 “掌柜的,我也开一间,一人住。” 那少年许午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还请安排与那二人住的近些。”说罢递上了100文。 掌柜的依然没有抬头:“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绝不会刻意安排房间。” 【哈哈哈,小心机】 【这个掌柜的还挺有原则】 【想离我们女儿近一点?没门】 许午自讨没趣:“那罢了,你安排吧。” 掌柜的也没找钱:“南二楼上山阁。” 许午:“找钱啊。” 掌柜的抬头笑盈盈地:“和花香阁正对着哦。” 许午:“从这里上楼是吧。”立马便提着行李上楼去了。 【有原则,但不多】 陆陆续续的驿站里也来了一些人,住在南楼的一个妇人,住在东西各一侧的两名商人等等,人员不多,倒也热闹。 褚梦雨和凤玲收拾好东西后,便铺开舆图,此处是东州和武州的必经之地,也是今后贸易的重要驿站,看来要跟这里达成长期合作关系。等到了武州都城,念城。便再寻下一步。 忽然听到一声笛音,优雅绵长,伴随着周边树林树叶的阵阵梭梭声,别有一番情趣。 褚梦雨打开窗户,只见对面许午也正开着窗户,对着上空吹奏着笛子。 【这能引起那女生的注意嘛】 【他这跟孔雀开屏一样,展示才艺吸引我们家梦雨呢?】 【多才多艺的男人,我喜欢】 褚梦雨倒也不拆穿,如果说此人见色起意,想接近她的话,刚才骑马时或多或少会占一下自己的便宜,但是他没有。难道真的是对自己有好感? 都说古代保守,这动不动一见钟情可还行? 反正有弹幕系统作为参考,而且自己武者技能傍身,量他也不敢怎么样。与其静观其变,不如主动出击。 “听公子的笛声透漏着难以言明的思绪,不知可否和公子大厅一叙,也好报答今天的救命之恩啊。”褚梦雨喊道。 笛声戛然而止。 【我去,这女的这么刚,我还以为她会害羞藏起来呢】 【古代女子也有奔放的】 “那就大厅一叙。”许午虽然也很震惊褚梦雨这社交能力,直接贴脸过来,不过目的似乎也达到了。 于是假装很淡定地下楼而来。 此时大厅里也有不少人吃饭,两个商人模样的正觥筹交错,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正海阔天空的聊着。 第七十五章 二当家许午? 褚梦雨和凤玲见过许午后,三人便落了座。此时再细细观察,这个许午长得俊俏,少年英姿,虽然感觉实际年龄与褚梦雨不相上下,但是面容却像少年一般阳光灿烂。这在电视剧里至少也是正面角色的男配。 褚梦雨还没心里嘀咕,弹幕已经开始舔屏了。 【我爱了这个,就不走了】 【正缘出现了!】 【梦雨拿下他!前夫哥忘了】 【越有毒的花越艳丽,突然出现这么个潇洒公子,有点反常】 褚梦雨也差点花痴,张晚晚啊,张晚晚,还没长记性啊!现实里遇到渣男就算了,刚刚一个三少主,现在又开始犯花痴了? 轻声咳嗽一声,先端起杯:“今日还是感谢许公子出手相救。” 许午也举起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落难之处有情义,富贵不忘赤子心。” 【多余了哥,怎么还把寨子的口号喊出来了?】 “寨子?”褚梦雨疑惑,难道此人是山寨的?土匪? 我滴妈呀,该不会是物色压寨夫人的吧?用美色来麻痹小姑娘?褚梦雨还在头脑风暴中。 “敢问这位少爷,可否见过我女儿阿珍?”一位老妇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阿珍?”许午发出疑惑,“可有画像? “有!有!”老妇人连忙从包里翻动起来,小心翼翼打开了一张卷纸,画着一位姣好面容的姑娘,“请老爷,夫人看看。是否见过我的女儿,她已经消失了半月有余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夫人,我们只是恰好相遇。”褚梦雨连忙解释道。 许午端详了起来,突然皱了皱眉,“这女子。”抬头看了一眼褚梦雨道:“对不起夫人,我未曾见过。” 【这女的眼熟啊】 【我就说古代画的都是特征像,我就认不出来】 【我觉得见过她】 褚梦雨看着对方的弹幕,心中揣测:“他剧情的人都觉得面熟,但他却言之凿凿没见过,看来肯定另有隐情。难道真的是寨子的人,抢了这个女孩?故意隐瞒?” 妇人有些失落:“那,打扰二位了。”佝偻的背影有些落寞地离开了。 “但夫人放心,我看她面相,必定是有福气之人。”许午安慰道。 妇人回头拜谢,便去找其他人询问了。 许午与褚梦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还好姑娘不是东州人士,今后在武州途中,也请注意自己口音。” 褚梦雨有些疑惑:“公子这是为何?” “我见与姑娘有缘,便多说两句,我们武州崇尚以武为尊,武城以从武者为荣,骁勇善战,尤其武城是与东州搭界,为了争夺资源一直兵戈相见多年。而且东州之人性情残暴,杀人不眨眼,所以武城百姓对东州之人说是深恶痛绝也不为过啊。” “公子是武城人士?” “是的。” “那为何来念城?” “我。。。我是在此求学。”许午打着哈哈回应道。 “此人果然有所隐瞒,还是趁早离他远点。”褚梦雨略加思索,又问道:“既然武城百姓对东州如此抵触,那东州为何还会与东州合作呢?” “那是武州都城念城,念城虽然也崇武,但是更多的排兵布阵,研究各类武术,文人居多但地位更高,他们比较重视发展,而且也是武州各地城属的经济重要来源。所以跟其他州还较为友好。只有术城比较特殊,只与武州内部交流,因为那里多有能人异士,非我们这些普通的武术能及的。你比如有些占卜之术的术士,大成者可以逆天改命,影响国运。所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允许质疑。” 褚梦雨星星眼眨巴眨巴,然后给许午倒了杯水,带着崇拜之情道:“哇,许公子还请给我讲讲,若不是这些相告,我和妹妹怕是有大麻烦。” 许午微微一笑:“这是本地的一些常识而已,见你们外来的便嘱咐一下。” 【我滴妈呀,以为你来探探她的虚实,三言两语你都交代了】 【我的傻公子,她在套你话啊!】 “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了,总之你若赶路青州,也只是路过念城。我们民风较为直率,遇事不决,便可能以武会友。所以两位弱女子切不可冲突行事。”许午喝了一口茶,“不过二位也有些武术在身吧。” 褚梦雨和凤玲眼神一交流,便警觉了起来。 “刚才骑马,见二人虽然慌乱,但气息稳妥,至少也经常强身健体。又是东州来的,怕是奸细,便观察了一阵。但二人行径并无异常。所以便好言相劝。” 褚梦雨听闻,刚要松口气。 【这个二当家干的,咋这么实诚。】 “二当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刚才寻找的阿珍也与他们有接触,他估计是怕引起怀疑,所以才说没见过!刚到武州,便遇到了如此复杂情境,看来以后的路,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了。 当即褚梦雨便打定了主意,探一探这个二当家的虚实。 回到自己的屋内,一夜无话,虽然感知周围有人走动,但毕竟没有什么威胁,便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转眼便到了晌午,早饭在屋内由凤玲伺候吃了。许午未出发,褚梦雨也时刻关注着他的动静。 “来人啊!!丢东西了!!我东西丢了!!!”突然一个中年男子在院内尖叫起来。大家闻声便出了来。 掌柜的招呼着乱糟糟的现场。中年商人痛诉着:“你们这客栈怎么如此坑害人!我重要的物品竟然不见了!” 掌柜的立马辩解:“你这客官,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丢了,怎么可以赖着我,我们哪能去你屋里保护东西啊!” “我早上还见到了!就在我枕头下面!”又睡了一会儿,刚才醒来就不见了。不是你们自己的人,别人怎么进得去?”商人怒吼,“快还给我!那些东西你可会掉了脑袋!” 掌柜的也来了脾气:“那你报官吧!看看谁的问题!” “对啊,报官!报官!”周围人也附和道。 “这,这,他这么黑店,肯定也跟官府挂钩。有何用!”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这两天还喝酒误事!】 【哑巴吃黄连了,这东西还不能让官府的看到!】 【系统检测有支线任务,破案获得更高剧情曝光可以获得丰厚奖励】 “官府不能知道?”褚梦雨倒也好奇起来,“这个任务必须要接啊。奖励当然越多越好啊!”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掌柜的此时看到商人的犹豫,立马说:“你那莫不是什么走私之物吧?怕见官?” “不!绝对不是!”商人支支吾吾难以言明。 正在众人争执不下时,褚梦雨出言道:“各位莫要争执了,我们应该注重的是如何丢失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这种涉及隐私的行为,也由不得别人揣测吧。” 商人立马说:“对的,对的。” 掌柜的也没多说话:“你是北楼花香阁的那位?” “掌柜的好记性,小女子不才,略懂一些占卜之术,或许可以助力一二。”既然占卜之术在武州吃香,那么我就当个术士好了。 许午倒是有些惊讶,此女子竟然是术士? “那可太好了!有术士在场!请便吧。”掌柜的手一背便不再说话。 “你个小女子还懂得占卜之术?那可是术城的少部分职业。你可不要妄言。”有人提出质疑。反而那妇人眼睛亮了亮。 “你怀疑是吧?”褚梦雨站到他面前盯着他。 这个男子被看的不舒服:“对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真的假的?她确定能看出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太玄幻了】 【非要当这个现眼包,小心耽误时间,你老婆回去又要打你】 第七十六章 名侦探褚梦雨 该男子视角的弹幕跃然于眼前。 褚梦雨等的就是这一类弹幕,然后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靠近他低声说:“家中若有猛妻,在外切不可乱语。” 该男子眼睛一惊,哆哆嗦嗦:“是,是!谨遵教诲!” 【不是吧,她真看出来了,这个剧还有玄学】 “还不是多亏你的弹幕。”褚梦雨得意一笑,然后环视一圈,“烦请各位回到自己的屋里等候我与各位谈话。” 众人生怕和术士对视,便纷纷回屋去了。许午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看来此女子还是不能小瞧。 “许公子,掌柜的两位请帮我个忙吧。也好做个见证。” “姑娘不用审我们二人?”掌柜的问道。 昨夜一直观察着许午的动静,并未行不轨之事,至于他这个山寨二当家,暂且把他当做绿林好汉吧,是否有拐卖之径也只能以后再说。 “无妨,我已算过,二位不会是嫌犯。” “那请姑娘吩咐。” 褚梦雨坐到桌子前,闭上眼睛:“两位只需挨个敲门说一句,前来问话,就不用管了。然后询问完即可。” 二人将信将疑,但是术士发话了,自然也不敢怠慢,立马挨个敲门问了起来。一敲门,便和褚梦雨建立了联系,弹幕开始各种弹射而出,褚梦雨边看弹幕边吃瓜边收集信息。突然一个弹幕出现。 【拿了东西就应该赶紧走】 【这下好了,看来她有点东西】 “停!”褚梦雨喊道,“请刚才敲门这位前来相见。” 不一会儿,便下来一位壮汉,也是个商人打扮。褚梦雨掐着腰,用手一指:“就是他。” “你不能因为是术士就乱说啊!”男子反应也很激烈。 “这,术士大人,您这。就定了?”掌柜的感觉这姑奶奶有点神经大条啊。 “对啊,就是他。相信我。”褚梦雨很单纯的点点头。 “这,虽然术士受人尊重,但是毕竟案子还是需要证据的。”许午低声说道。 “啊?还要证据?不是术士说的都是真的嘛?”“那是得到州主认同的术士。” 【宝子你蒙的吧】 【梦雨现在越来越有点玄学在身上了】 【编剧太敷衍了!一句占卜就搪塞过去了】 完了完了,弹幕不买账,现实也不买账,我只知道结果,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褚梦雨一下子竟有些慌乱了,本来看刚才他们对术士身份的弹幕反应,术士大成者关乎国运,受人尊重,言出法随。 以为自己只要利用术士身含糊回答。份,就可以借着弹幕信息来个鱼龙混珠,就成了。没想到还得需要证据! “可我说的就是真的啊。”褚梦雨眼神乱飘,蚊子音说道。 “主要是怕有些人故意报复捏造,所以要证据。”许午也是四下乱扫,含糊回答。 “术士大人!你若是没有证据,我可便退下了!” 【请按照客观逻辑解决此案,否则任务失败】 “等等,谁说我没有证据!你,你先说一下你和那个商人是什么关系,都是什么时辰做的事,越详细越好,你说。”褚梦雨立马开始审讯模式,也许弹幕里也有线索呢。 男子回忆道:“我和王队都是商人,经常在一起做买卖,也很熟悉了。我们这几日等货,一直住在这里,而且我们两个都好酒,每天必须不醉不归。昨天我们午时后便喝了酒回了屋,晚上我们又喝了酒,今天早上就听说东西不见了。” 没有弹幕! 褚梦雨懵了,为什么会没有弹幕?系统掉线了? 【对方陈述事实,并未有改变,未引起讨论】 “陈述事实?”他就这样?喝酒的时候,怎么就把东西拿走了?喝完酒就回房间睡觉?此时褚梦雨也迷茫了。明明他是小偷,却说的实话,喝酒回房睡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商人暂时回了房间。 【好险啊,还得是你啊】 【她肯定发现不了】 “就是他偷的!但是他怎么做到的呢?”褚梦雨一筹莫展。看着在一旁翻阅入住登记册的掌柜问道:“掌柜的,我发现你不怎么抬头,为什么还能认出是我在哪个房间?” “我吃这碗饭的,来往人多,总是抬头记录的也慢,客官的声音我听到就便能区分出来。” “果然是熟能生巧啊。” 掌柜的说:“刚才那个人其实挺好的,他两个在这里住的几天,天天喝酒聊天,感情很好的,而且还给那个丢东西的人提升了的房间品质。他和另一个商人住的是我们东西楼最好的两个房间。” “你不是不能安排房间嘛?”褚梦雨问道。 “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当然不会刻意安排房间——除非加钱,还要够多。”掌柜的腼腆地笑了。 褚梦雨头顶上仿佛有一只乌鸦飞过。 合着我多给20文就安排住她对面?许午也是暗自苦笑。 【规则的不可动摇的前提是钱还不到位】 褚梦雨感觉到了里面存在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捕捉不到。平时也看一些侦探剧,但也只在乎帅不帅了,谁在乎一些办案细节啊,现在倒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啊!褚梦雨不由地揉着太阳穴。 【这种对称造型的房间,我都头晕】 【我是路痴,我要住在这里,必须迷路】 【本来想去北边,却跑到南边许午房间了,多不好意思】 【你想得挺美啊,集美】 弹幕里也七嘴八舌讨论着。褚梦雨此时却若有所思。 “姐姐买一个香囊吧。可以驱异味,醒酒还可以提神醒脑哦。”一个贩卖香囊的女孩来到褚梦雨旁边,“姐姐是不是有些头脑晕晕的,可以买个香囊哦。” 看着精美的香囊,倒是吸引了褚梦雨的注意。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现在需要的是确认一件事。 没过多久,众人便被唤到大厅,褚梦雨坐在中间,虽然表面上很淡定地喝着茶,但是也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破案,希望一切顺利 沉默许久,那商人便有些坐不住了:“你到底还要卖关子到什么时候?我可还有货物要运输。耽误了买卖你可赔不起。” “你若真是着急!为何又多日与他喝酒逗留?”褚梦雨突然说话了。 那人便哑口无言。 “你与他日日饮酒,已然神魂颠倒!你又利用了四方馆的对称设计!其实他昨天下午喝醉之时,他便被你换到了西侧。醒来已经是下午酉时!日落时分!他还以为是自己东侧看到的日出!便认为已然睡了一夜!此时他摸到的东西,也是已经放在西侧房间了!而后他又出来与你喝酒。你便又再次和他调换,下了药,使得他中午才醒来,这才让他以为是今日早晨丢了东西。” “这。”当事人也记不清了。太绕了。 “正是你自己记不清了,才是他最好的伪装。但是小姑娘,你什么时候卖给那个男人香囊的啊。”褚梦雨指了指丢东西的人。 “昨天快入夜,他说自己被蚊虫叮咬的厉害,喝酒头晕,便买了香囊。哪个方向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无妨,可是西侧靠近牛马棚,蚊虫自然多。这也是证明。”褚梦雨说完,看到许午走出了门,示意了一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把你招呼到这里,听我这套分析,而许公子已经在你的房间搜出了他所丢失之物。”褚梦雨一指,只见许午站在西侧门口,晃了晃手里的卷轴。 丢东西的人立马惊呼:“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妈呀,给我都绕晕了,还好有直接证据。】 第七十七章 中毒了 “你为何要如此坑害于我!” “我也是赌一把,因为我不想让你做傻事,我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 “如此大费周章,你莫不是已经拿了好处!” “对不起了!”说罢,偷东西那人便掏出了刀子向着另一人冲了过去。 褚梦雨虽然反应很快,身子已经到了近前,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刀子已经插进了那商人胸膛。 褚梦雨踹开行刺之人,那商人已然口腔内都是鲜血,含糊喃喃道:“账本,有问题,武城有问题。” 而另一人哀嚎一声,便自己吞了毒药,也死了。 许午赶到近前,事发突然:“他刚才说什么?” 褚梦雨看了看许午,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那个卷轴。 连忙打开,只是记录了一些吃食和购买物资的记录。也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掌柜的一脸哀怨。 其他人看到这种场面,已经吓得四散而去了。 “掌柜的,处理了吧。不过是一人行窃未遂自杀,另一个受害而已。”许午分析道。 没那么简单!此物丢时便已经不想触动官府。而且大费周章地盗取,又为何如此草率地自杀?太不合理了! 许午脸色也变了变,但是想把卷轴拿过来时,发现已经不见了。 褚梦雨则起身退后,既然那人说此事和武城有关,还是不要惊动这个来自武城的二当家为好。卷轴暂且收进了背包。“卷轴我先收起来了,我会路过念城,交于官府。” “这不妥吧。哪能让小姐这个外来人麻烦。还是我去交呈吧。”许午向前一步,眼神已经不像那个单纯的少年,多了些征战的锐气。 想必他刚才看到那卷轴,有所察觉。此事兴许与他也有关系! 褚梦雨手背后,短剑已经握在了手里。许午慢慢向前靠近,褚梦雨将剑取出,横在中间:“你要干什么!” 许午则眼睛一亮:“你怎么会有这个短剑?” 褚梦雨一愣。 “果然是术士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许午立马参拜。 “哈?”褚梦雨也愣住了,扭头看向了凤玲,凤玲也是一脸困惑。 “术士大人,您若早些拿出这把剑,还用得着审理嘛,直接就判了!”掌柜的也连忙走了过来。 褚梦雨反应也快,立马轻声咳嗽两声:“我本不愿意如此张扬。” “武州地界,佩剑就是标识!”许午说道,“我曾两年前在武城与术士有过一面之缘!” “哦,我忘了。”褚梦雨淡淡的说,我压根不认识!但是两年前,不就是靖城开始大量走私之时嘛?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渊源呢。 “那这卷轴?” “请您定夺!” “很好。”褚梦雨觉得更有必要震慑一下,“还是交给我比较放心,对吧,毕竟许午这名字都是假的,我也不好交托啊。” 许午漂亮的脸蛋也一下子红了:“术士大人见谅!我其实是武城六寨的二当家,许行远!” “我知道了,而且我想那位老妇的女儿,你必定认识。我且将此事交付给你,若是日后我到了武城,寻不到这位妇人和她女儿团聚,我便拿你试问!” “是!”许行远彻底信了,此人如此神机妙算,定是那术士了!看向褚梦雨的眼神,更有了一种倾慕!还有一种,许久未曾谋面,又突然见到时的感动。 【完了,这小奶狗爱上了。】 【完喽,尘封已久的心,又动咯~】 这都是啥啊!刚进了武州就遇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褚梦雨只想立马离开,便招呼了老妇人,托付给了许行远。然后便招呼着凤玲赶路了! “小姐,到底是发生了啥啊?”凤玲问道。 “别叫我小姐了,姐妹相称。”二人同坐马车里,继续赶路。褚梦雨道,“武州这里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咱们还是尽快赶到念城!稳住脚跟,顺便打听一下术士的问题。我觉得这倒是个很不错的遮掩方法!刚才也是随机应变,说多了,反而暴露了。我总感觉那许行远,与术士也有很深的渊源。” “好嘞。梦雨妹妹。” 念城内,褚梦雨和凤玲漫无目的地走着。先和念城地府衙了解一下程序吧。 “东洲来的?” “正是。” “通商?” “正是。” “不行。” “为何不行?你们公主前往和谈,两州通商,为何你们却不能同意?” “那又怎样,通商看的是押运物资的能力和水平。我们本土有这么多的车队可以使用,为何要用你们的?” “既然如此,那我该如何呢,还望指条明路。”褚梦雨见搬出来也没用,只能使出最简单的方法了,掏出了银两递了过去。 “莫要整这些没用的。”干净利落地把钱推了回去。 【可别害人,这钱可不敢收。】 【哈哈哈,钱可解决不了这事儿。】 “那这样的话,就请你们能话事的人出来相见吧。”褚梦雨站起身,脸色也不悦起来。 那人愣了愣,便使了个眼色,便有人过来引路了。褚梦雨跟着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间房间,进门口,随从便换了门。 正厅坐着一个书生气息的男子,甚至感觉有些柔柔弱弱,轻轻咳嗽一声:“见谅,老毛病了。请坐。”捻茶斟茶,然后自己饮了一杯,“你怎么知道要见我呢?” “你便是话事之人?”褚梦雨并未见到有什么弹幕,但也是奇怪,“经商本就是图个利益,东州与武州互通已经是定局,没有必要强加阻拦,若不是为了钱,便是有人授意。显然,应该是后者。” 褚梦雨也是在外面被晾了好一阵子,费劲口舌。便也饮了一杯。 那人继续斟茶:“说得好,很有头脑。这个小小的测试,你过关了,看来选择你来负责东州的商贸之事,倒也是个好主意。” “你是皇室之人?”褚梦雨纳闷,他怎么知道公主选了我?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并未承认,也并未否认:“你竟然知道的这么多?但是我低估了你。” 公主选了我,也就皇室应该知道吧,这很简单的推理啊。褚梦雨有点汗颜,这人神神叨叨的:“还好吧,推测的。那你和公主的关系是?” “咳咳!”那人咳嗽的更厉害了,但是眼神突然划过了一丝冷漠。 【这个女的有点子厉害,少主隐藏这么久的身份,他三两句就看透了?】 【邓佳成这是派来个厉害角色啊!】 “邓佳成?”褚梦雨一愣,这人是少主!他不是通过公主知道我的?!他就是和大少主邓佳成合作之人??? 有些人隐藏的太过神秘,弹幕相关度的话题也越模糊。所以刚才一直没有弹幕,是他隐藏的太深了!甚至观众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负责商家审核的店家。 褚梦雨也愣住了,刚才误打误撞,戳破了这层关系,一时不知道该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 “无所谓了,越聪明的人,合作起来越方便。”那人擦了擦嘴,“总比派葛丘那种庸才要好得多!” 褚梦雨挑了挑眉,此人看来就是幕后之人了!但是就这么简单? “邓佳成也未曾见过我,而你却可以直接关联到我和皇室有关,你的聪明超乎我的预料。但是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自以为是。”那人弱弱的说。 突然褚梦雨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然后赶忙用手撑住。这是?中毒了?! 第七十八章 少主武安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有一些顽疾,需要以毒攻毒,你刚才喝了我的毒药。”那人咯咯笑道,“咯咯咯,莫怪。” “你为何要下毒!”褚梦雨稳住身形,“我又与你无冤无仇。” “哎呀,初次合作,总要有些互相的把柄才能安心不是?”那人竟然撒了一下娇,“我便是武州少主武安,你以后便听命于我便可。” 【啥?他是少主?】 【一直感觉他半死不活的,怎么会是少主啊!】 果然,弹幕都不知道,看来他已经隐藏了自己太久太久了。褚梦雨无暇顾及其他:“解药在哪里?!” 褚梦雨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又不敢随便把刀拿出来,毕竟是少主,这个剑的原主人,名气看来不小,万一识破了,会更加被动。 “你放心,你只要固定时间来喝我一次茶就可以。如果毒发了,不能及时喝茶,半个时辰,你便一命呜呼。”武安道,“你太聪明了,这样也算给了我点抵押,公平合理,希望你能够从招商大会中脱颖而出。不然东州拿不下比次州商机会,你的少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褚梦雨试探性的问道:“蓝牙耳机?” “蓝色的鸭子?鸡的耳朵?你要吃这些奇怪的东西?”武安疑惑。 “没事,什么时候举行招商大会?” “这几日便会通知你。”说完,武安便提着茶壶离开了。 招商大会如此现代的词,武州已经运用了。而武安并不知道蓝牙耳机,看来还是有更深的幕后之人。且此人定在武州。 出师未捷,先中毒。看来在东州的环境还是太和谐了! 【我滴妈呀,出了东州感觉奇葩一个接着一个】 【我想回家了】 “梦雨,你怎么了?”凤玲走过来,看褚梦雨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我中毒了。”褚梦雨叹了口气,“武州套路多,我想回昭城了。” “中毒了?”凤玲赶紧把上脉搏,“脉象平稳,但是好似有一股力量随时会迸发出来。” 褚梦雨把刚才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如果说他的症状是这个药引起的,我倒是未听闻过,我的医术也有限。” “无妨,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先打听一下他们的招商大会是什么意思,提前做准备!” 褚梦雨想从商场买医术技能,若要比凤玲高,至少8000积分,自己的2400,差着远呢! 公主殿下回武州了!还带回了夫婿!东州三少主!邓凌远! 武州念城,从入城便开始列队欢迎,欢迎的还是公主回城。 二人一人骑着一匹马,飒爽英姿,俊男美女,倒也是亮眼! 正在路上走着,只听到有人大喝一声:“什么本事能迎娶公主?”便见一人脱了刀鞘,踩着旁边人的肩膀便跳了出来! 武倩倒未吃惊,却见邓凌远右手抽出剑来便挡住了来人的刀劈。叮铛一响。 邓凌远转动手腕,剑身缠绕直逼面门,那人赶快躲闪,落地后便又追上来。 “让我也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一个较为瘦弱的人骑马追来,伸手一拉,刚才落地之人便翻身上马!二人追上前来,一剑一刀便刺了过来! 邓凌远侧身躲过,然后飞身坐到了公主的马上,也令公主吓了一跳!从后面抱住公主,拍马急行。而自己骑的那匹马,则猛然一蹬,将那两人连人带马踹到一边,砸中了旁边的摊位! 然后骏马得意地啸叫一声,追着邓凌远前去! 公主惊讶的同时,也有一丝窃喜。这种从后面环抱着骑马的感觉也很不错!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令公主还有些害羞! 的确是众目睽睽,就在褚梦雨眼前跑过去了,褚梦雨翻了翻白眼,你是真有节目啊! 一直到了宫殿门口,侍卫拦下,邓凌远才停住马,翻身下来:“让公主受惊了,我担心还有埋伏,便赶紧带公主先行离开了。” “无妨啦,我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武倩则一脸无所谓,从马上翻身下来。 “咳咳!妹妹,你回来啦!”武安咳嗽了一声,从宫殿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惦记我!”武倩跑了过去,但是又有些嗔怪,“你让武东,武西去试探三少主干嘛!那也很危险的!” “哥哥这不是担心,三少主是庸才嘛!”武安摸了摸武倩的头,便走向前:“三少主受惊了。” 邓凌远拱了拱手:“少主替妹妹考虑周到,无妨。”说完目光一凛,刚才那二人明明下的死手!根本不是试探!此人到底什么意思?这兄妹二人关系这么好?看来此行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 “哥哥,我饿了,晚宴准备好了没?” “馋嘴,当然了。快进来吧!” 邓凌远看到自己的马追了上来。便放心进了宫殿,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坐骑,才属于自己吧。 宴会倒是没有那么繁琐,只是近臣和州主武龙,以及爱妃入席。此爱妃并非少主和公主的生母。 席间,无非都是些场面话,倒也无趣。只是少主武安突然问道:“妹妹,此次商谈,东州那边可有推荐啊?” 邓凌远一惊,不希望褚梦雨多暴露:“我们东州自然会派遣我们最优质的车队,请少主放心!” 武倩也赶紧说道:“哥哥,你放心,我选的肯定没问题。”武安眼神闪过一丝毒辣,“而且是东州大少主推荐的哦。” 武安瞬间脸色便换了换:“是嘛,看来东州很在意我们的合作啊!咳咳!可喜可贺!喝酒!” 邓凌远不动声色,但是自然感觉此事的蹊跷了。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武倩正要去请安。便被邓凌远突然拉进了屋子。 “你。。。你干嘛!”此时邓凌远壁咚着武倩。武倩有些呼吸紧促。 “公主!你与我合作之事,都有谁知道?” 武倩脸色正了正:“只有父王知晓,他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哥哥都瞒着。想必是怕哥哥难过吧,毕竟哥哥他。。。” “那你到底对我有几分信任!” “怎嘛,怕我会半路把你甩掉啊。”武倩眼神暧昧道。 “如若你有半分与我二心,那么我觉得,我们很快就死无葬身之地!”邓凌远严肃地表情,不仅领武倩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我完全信任你。这也是父亲交代过的。” “那么,与褚梦雨有交往之事,你万万不可跟任何人提及!”邓凌远补充道,“详细原因,我不方便告知!但是,你务必与我通力合作!” “好,好的。”武倩愣了愣,便被邓凌远送出了门,去请安了。 “妹妹怕是有些贪恋美色了,心神不宁的?今天也来的晚了些?”武安宠溺着笑着。 “哪有啦!”武倩回过神来,“只是有些劳累,睡得多了。” “给父王请安。”武倩跪拜。 “免了。” “父亲,马上便是招商大会了,我想便趁着大会之际,宣告东州三少主和公主的喜讯,这不仅是给所有生意人展示州贸的定心丸,也是难得东州的一次盛会啊!”武安说道。 “好主意!可行!”州主武文点头同意。 “倒是东州那边有一家前来通商的车马,领头人叫褚梦雨,不知道妹妹在东州之时可有接触?” “她啊!我。。。”突然,武倩想到了邓凌远的交代,又转念一想,“我只是知道她好像就是大少主推荐的车队之人。其他的并不了解了。” “这样啊。那到时候招商大会,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七十九章 听雨 邓凌远还在想,褚梦雨是否已经到了武州。 褚梦雨已经看到他抱着公主在大街上乱逛了! 自己刚来就中了毒,还要受制于人。你可倒好,抱得美人归。可把你能耐死了!嘟嘟囔囔的,凤玲说的招商大会都没听清。 “梦雨,你还在听嘛?” “啊!你说!”褚梦雨甩了甩脑袋,不去想那渣男,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麻烦。 “招商大会是他们这里的惯例,有大有小,而此次因为与东州合作,应该是规模很大了,毕竟东州的这份羹,都想吃!”凤玲说道,“往年主要是比财力,武力,运力。我们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那你便安排吧,我去打听一下这把剑的来历!” “好的!” 褚梦雨来到一家武器铺子,便开始打量起来。 “小女娃,看你的样子不像习武之人啊。要送人?” “店家,我想问问一下,你们武州都有自己的佩剑嘛?” “佩刀剑是习武之人的惯例,只有大家或贵族等部分人的兵器单独打造,有自己的名字和标识。”店家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 “那你可知这把剑?”褚梦雨拿出了一幅临摹的画,拿出真物也比较危险。 “这是术士用的剑,一般都是短剑。这一把的造型应该是很厉害的术士才会有的。你是找人?” “啊对,偶然得见这把剑,便寻找一下主人。” “哦,恐怕你寻不到了。短剑离身,说明人已经殒了。” “这。。。”褚梦雨一愣,看来许行远的确是认识本人的,不然别人只能识货,可他分明很亲近拿剑之人。那日也是怕漏了怯,也没多问便溜了。但既然本人没了,或许也算个机会,暂且冒名顶替一下吧,虽然不知道是谁。还是尽量少展示,以免漏陷。“老板,给我挑一把剑吧。” “你是习武之人?” 褚梦雨点点头:“不像吗?” “看你长裙宽袖,倒是像个千金小姐,或者掌柜的。” “老板眼光独到。”褚梦雨环视四周,突然被一把剑吸引,此剑身秀气修长,通体雪白。立马取来拔剑,刀刃发出了淡蓝色的波纹。甚是喜欢,“这把剑多少钱?” 【呦,她还挺识货。】 “这把剑名曰:听雨。很适合你,质地轻软。可喜欢?” 【剑是好剑,给了她浪费了,宰她一把!】 “喜欢!”这个名字就跟自己很搭配,“多少钱?” “五十两!” “这么贵!?” “小姐,这可是名师打造,而且有灵气的!” “老板!我的刀呢!”突然一个黄毛壮汉走了进来。 “您的刀!这是专门请了名师打造的!而且很有灵气的!十两!”老板笑盈盈道。 “不是?同样的话,怎么他就十两,我就五十两?”褚梦雨不乐意了。 “哈哈哈哈,女娃娃还是不要舞刀弄枪,老板,等我拿下这个单子,便来与你算账。”黄毛壮汉说罢,便要离开。 “哎!客官!小本生意,小本生意。”店老板赶忙拦住。 “聒噪!”黄毛一挣脱,便将店老板推开。这时看店的护卫也聚了过来。 武器店还能少的了侠客的庇佑?这可是军火库啊。 “呦呦呦,我黄金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能欠了你的银两?如此阵仗怕是一点面子不给了?”黄毛名叫,黄金三。 “那你就给人家钱不就得了?”褚梦雨吐槽道。 “你这小娘们,少在这里废话!”黄金三将刀一横。 【哪里都有喜欢出风头的。】 【就是,等黄金三拿下招商的机会,你得求着送刀。还用给钱?】 如果是一般商业恶霸的行径,有这些看护,褚梦雨自然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涉及到招商,看来这也是个竞争对手。那就必须提前解决一个是一个了。 武器店的护卫一拥而上,却被黄金三悉数格挡,然后拔出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你说你,做生意和气生财,你怎么还舞刀弄枪的!” 刚才那些人至少也是拳师,武夫了。没想到却被轻松拿捏,想必应该也有武师的水平了。 许是一般交手之人,都是武者以上了,但其实绝大部分人,哪怕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是武师居多。系统为褚梦雨的补偿技能,已然是凤毛麟角了。 褚梦雨则向前并作两步,提着黄金三的腰带就往后拽,黄金三还没反应过来,褚梦雨伸脚顺势将其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黄金三还未起身,褚梦雨便拿着刀鞘抵在他的脑门上,“要么留下钱,要么留下刀,你选。” “好,好,好,走着瞧。”黄金三也不是傻子,此人身手不简单,便立马丢了钱,拿着刀跑掉了。 “女侠!实乃女侠!小老有眼不识泰山!” 掌柜的连忙道谢。赶紧把钱收起来。 【人不可貌相!那把刀成本就8两了。不然得赔死!】 “掌柜的,做生意本就不可以貌取人啊。” “是是是,女侠教训的是。小老儿愿将此剑送于姑娘!结个善缘!” 【好家伙,你小子真会顺杆爬。】 【成本四十多两的剑说送就送,看来这个女的的至少武者境界了,这么巴结。】 看来这掌柜的并不是故意坑害,这把剑的确四十多两的成本,卖五十两也不能算为过。反倒是我还以为是奸商了。 “宝剑赠英雄,惺惺相惜啊!无妨!” “老板,钱我照给,你也是生意人,不能赔钱做买卖。”褚梦雨掏出钱来,“你也是比较诚信之人,希望以后有缘再见。” “恭送女侠!”掌柜的行礼,喃喃道,“真乃狭义啊,不以恩相胁,不以财谋利。” 褚梦雨又给凤玲也淘了几件衣服,便回去了。虽然商城里的衣服更华丽好看,但是积分还应该做点更重要的事。 少主又提着茶壶与褚梦雨相见了。 “现在的打扮,倒是真如同江湖商人了。咳咳”武安咳嗽良久,“招商大会在即,又有你们东州的三少主来做嘉宾。你可知晓?” 褚梦雨已然又换上了江湖侠士的服装,配上听雨。仿佛温文尔雅的仙子。 【传闻三少主一直与一个女商人走的很近,不会是她吧?】 【脑子好累,她到底是谁的人啊。】 “不知。”褚梦雨盘算道,“做生意打过交道。不算认识。” “那可太好了,等招商大会时,我会安排他出场,你若杀了他,便证明你们没有关系。”武安面无表情,递上了招商大会的邀请函。 “杀了三少主?”褚梦雨一个大惊失色,“武州与东州互通,本就经历了困难险阻,若三少主在这里有失,岂不是要两州开战?” “你们大少主也巴不得他死吧。”武安依然面无表情,倒了一杯茶推到褚梦雨面前,“开玩笑的。别紧张,我自然知道杀害三少主的后果,但是刀剑无眼,伤他分毫,总有机会吧。” “三少主武功高强,我并无把握。”褚梦雨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没问题。我自然有所评判。”武安也举起茶杯,隔空示意,“事成之后,解药奉上。” 【东州人自相残杀有啥好开战的。】 【这个女的没那么容易当枪使用的。】 【无妨啦,只要她动手,无论敌友,他们二人只能是敌人。】 邓凌远一入宫殿,便被安排在了深宅,少主的人马日夜巡视,说是保护安全,实则监视。你们自家的院子,还有谁能伤害他安全啊! 传递信息已然是不可能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招商大会正式开启! 第八十章 招商大会(上) 招商大会,感觉更像是武林大会,只见正中央设置了一个方形擂台,周边摆满了桌椅,另有茶点摆放,而此时擂台上还有歌舞表演。 各路镖局,商队等等举着旗子,陆陆续续到达现场。 待一阵擂鼓作罢,正中间上来一行人,州主武龙,爱妃花娘。少主武安,公主武倩,还有东州三少主邓凌远。另有两个空位置,无人来坐。 下位则是各自的随从。武安周围则有两个人,便是那日在城门口的武东,武西。 “另外两位城主公务繁忙,请州主直接定夺。” 全场请安问候。 武龙摆摆手,便由管事人宣讲:“各位豪杰,商队掌柜,镖局当家。此次我们武州与东州互通,开辟了新的天地。也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而外贸的商队运输选择,是我们本次招商大会的重中之重。本次州主亲临,且东州三少主也列席至此!还有一个喜讯要宣布,便是三少主和公主殿下定亲在即!这也是两州能够友谊长存的见证!” 众人瞬间窃窃私语。 “那日返城。便见过,二人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啊!” “看来这个商路绝对稳定啊,是个好买卖!” 褚梦雨则皱着眉头,虽然早已知晓,但是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始终心里空荡荡的。 “我们话不多说,本次前来大会的有十六家商队,镖局,豪杰组织。另外还有一家东州所来的商队,风雨速递!” 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其他队伍都是几人,甚至十几人一个队伍。 而风雨速递,只有褚梦雨和凤玲,二人一坐一立,虽然女流之辈,但是依然气场强大。 “他妈的,那个小娘们竟然还是掌柜的。”黄金三远远看过去,骂骂咧咧道。 邓凌远和武倩也远远望过去,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想告诉褚梦雨,不要说认识他们,一是邓凌远总感觉少主武安的行径可疑,怕褚梦雨招惹麻烦。二是若别人都认为褚梦雨靠关系而晋级,也容易落人口实。 褚梦雨更不想认识他们,因为少主不断试探,生怕自己不是邓佳成所派来的。 众人又开始各怀心思。 “我宣布招商大会现在开始!第一项!验资!凡是承接运输队伍的,需要有一万两现成的白银作为资金,五千两为押金,由官府统一暂扣。” “一万两?以前再大的买卖不是几千两就行嘛?” “你傻啊,这是两州之间的事,稍有差池,涉及两州利益,一万两都是小数。” “核验十七家!合格十三家!” 有四家小商队,实在无能为力,只能退出。 “第二项!核验运输资质!各队呈报自己的牛马数量,车辆数量,押送人员的武功水平,以保车队无忧。” “呈报数量已经登记在册,若是有虚报,押金不退!且今后不能再经此营生!”宣读结束。 “第三项!路线制定!各位队伍形成自己的押送路线图,模拟以最快时间,最低的成本将某物送至东州。线路安全,成本最低者胜出。” 各队伍开始忙碌起来,又是测算又是勾画。褚梦雨也没闲着,而且自己本身对算账有那继承来的天赋。不多时便算了出来。但与其他家差不多少,优势并不明显。 而此时商户代表中有人站了起来。因为互通不仅是运输,还要有商品的提供,驿站的选择,甚至车马的购置等等的细节,所以也有一些商户的代表列席,如果看好哪一家的潜力,以后也可以在别处有所合作。 “我兵器铺也算是老牌坊了,武器品质一等一,虽然武器出售管理严格,但是我以定制高端品相的兵器为售卖商品,愿意为这东州的风雨速递,让利一成!”兵器铺的佟掌柜大笔一挥。 “我四方馆,乃东州武州必经之地的驿站,任何商队,外贸皆要在此通过。我愿以半载食宿为利,为风雨速递投资一二。”四方馆掌柜的也发了话。 “二位怕是傻了?一个东州的小小商队,就让二位掌柜的这么看好?” “你懂什么?”二人异口同声,做生意的,自然是有自己的盘算! 高品相武器在本地虽然有人买,但是毕竟武器店也不在少数。而作高端品去到东州,那里可是比较稀罕的,这就类似于更先进的军火,这市场前景杠杠的。而且他很看好褚梦雨这个掌柜的。 四方馆更不必说,这可是术士的买卖,现在通商已然定局,项目会越来越大,还愁自己的生意不红火? 褚梦雨倒是始料未及,没想到他们真是敢赌敢下手啊。果然做生意,风险和机遇并存啊。 三项测试下来,风雨速递已然名列前茅,排名前几位的,分别是,昌运商队,麒麟会,平安镖局。 “第四项!也就是最重要的环节!那便是实力对决!无论是成本也好,财力也罢,若是没有护航和震慑之力,想必也难以保全商贸的流通!但是今年,有了些许改动!因为东州的风雨速递异军突起,大家也不曾了解。现在希望风雨速递派人出战!与其他队伍轮流比拼!也好彰显自己的实力!!” 说罢,众人差点笑出了声,车轮战?这不是纯欺负人嘛! 褚梦雨也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谁授意的?到底是少主试探?还是公主的盲目自信? “有点意思。武安,这是何意啊?”州主问道。 “父亲,外来商户总会被地方欺负,若是风雨速递能够在众人面前一展实力,岂不是可以平息众人的困惑,而且也算是东州如此举荐的此商队的证明吧。” “但是车轮战,这明显是欺负人啊!何谈公平?”邓凌远质问,“岂不是欺负我东州人少?” “三少主莫要怪罪,是东州商谈,以东州商队为主,我武州大大小小几十家的商户,要落得没有油水,岂不是也使我们为难?”少主阴阳怪气道,“况且押送路途险恶,你怎么知道对方不会以多欺少?” “那便点到为止,让褚梦雨试试也好!”武倩则赶忙打起圆场,向邓凌远使了使眼色。这也是武倩当时选择褚梦雨的原因之一,要想外来户独占这一杯羹,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万万不可的。 “那便开始吧!请风雨速递派人应战!” 凤玲也刚发了牢骚,便要上台应战。而褚梦雨则拦住了她:“此事没那么简单,你莫要上去,以免被群起而攻之。我来!” “梦雨。你。” “我已经今非昔比,若我都应付不了,你去了岂不更是深入险境?”不由得凤玲反应,褚梦雨便踏上了舞台。 大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度! 见直接当家的上了,其他还有机会争一争的队伍,也直接让最强战力登上了舞台。 而此时走来几名侍从,开始搜身! “为避免有人服用药物,有失公允,特意查看一番!”好家伙,还有兴奋剂检查? 那是不是还要半夜起来再检查几遍啊! 褚梦雨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你们要明着对付我,那就别怪我用阴的了! 查验作罢,众人开始虎视眈眈的瞅着眼前这个弱女子。谁也不敢当第一个,万一这女子有点东西。岂不是炮灰了? 少主武安一手用锦帕捂着嘴,轻轻咳嗽,眼神则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邓凌远则皱着眉头,担心着褚梦雨的安全。武倩则两眼放光,这褚梦雨到底有多厉害啊! 终于!那黄金三那日被偷袭的羞辱涌上心头,先忍不住了:“我黄巾堂,先来领教一下!” 说完抽出大刀便劈了过来! 第八十一章 招商大会(下) 虽说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但是就怕有急眼的,所以才有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黄金三的架势,显然没有切磋的意味。我就是要把这娘们劈成两半! 刀风阵阵,势大力沉,但是缺点就是蓄力比较笨重,而褚梦雨已经快速靠近,然后闪身到了身后,还是揪着腰带,往后一拽,伸脚一绊,再次摔了个四仰八叉! 而这次,听雨已然出鞘,抵在了脑门,透了一个红点,往外渗血。蓝色的剑身,仿佛透漏着寒光。 “我!我输了!我输了!”黄金三连滚带爬地跑了下去。 众人哄堂大笑,刚才只感觉到了此人笨拙异常,却少有人发觉褚梦雨干净利落地处理! 此女果然不简单! 众人也不敢犹豫,单打独斗势必不是对手,于是众人便一拥而上! 昌运商队的首席保镖,也是一位女侠——付若晴。手拿峨眉刺,小巧灵便,身法轻巧,是以速度见长的选手,她快速靠拢而来,左手抬起佯装进攻,右手则突然转正峨眉刺直直向褚梦雨冲来。 褚梦雨用剑挡住了从上刺来的峨眉刺,再一低头,发现下面已经用剑鞘卡住了偷袭的另一支。付若晴惊讶之余,嘴角上扬,立马抽出身来,再次向着褚梦雨刺来! 褚梦雨后仰躲过,抬脚踢在付若晴的膝盖,失去重心,便趴在了地上,褚梦雨单手撑地站起身来,剑指咽喉。 叮当一声,一个大锤子便将剑撞开,褚梦雨连退两步,稳住身形。那手持的大锤之人,已经跳了过来! 正是麒麟社的二当家,郭佰岗。手持大锤,力拔千斤,但是还很灵活。 “你拿的像个南瓜!”褚梦雨说道。 “那你看看这纯铁的南瓜好不好吃!”说罢便抡了过来。 褚梦雨不做硬拼,刚刚蹲下躲过。郭佰岗则顺势转身,然后又在胸口抡起来大锤冲着褚梦雨便砸了下去! 褚梦雨立马滚动到一边。大锤落下!地面瞬间尘土飞扬,砸出了一个大坑! “好险!”褚梦雨丝毫不敢懈怠,立马冲了过来,快速挥动几下,便又躲闪了一记重锤! “哈哈哈哈哈,噗嗤!”众人开始哄堂大笑。 只见郭佰岗刚举起大锤,裤子便滑落了下来!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郭佰岗恼羞成怒,跑到近前便将与褚梦雨正缠斗的另外两个镖局镖头扫开!又是一记重锤,突然胳膊吃痛:“你个瞎了眼的!” “不好意思。你块头太大,暗器都被挡住了。”平安镖局的镖头——龚安,一脸歉意道。手里的暗器又嗖嗖撇出。 褚梦雨用剑格挡,然后躲在了郭佰岗的身前。 “嘿,你个死胖子,躲开点啊!” “你个只会躲在背地里耍阴招的,也敢来教训我?!” 就在二人争吵之际,扭头一看,褚梦雨呢? 褚梦雨快速绕到一边,借着踩着另一个发力,然后一腿横扫,将龚安踢飞出了舞台!然后剑刃也已经搭在了郭佰岗的脖子上。 此时台上台下,横七竖八的,只有褚梦雨依然神情自若!而付若晴虽然调整好了气息,可是女侠惜女侠,也不屑几人欺负一人。 短暂的鸦雀无声,然后少主带头叫好:“咳!咳!咳!精彩!” 褚梦雨收起剑来走到正前:“州主!不知。。。” “小心!”邓凌远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拔剑而来,而褚梦雨也突然转身躲开,一记暗器擦肩而过,龚安提刀冲了过来! 而此时令人震惊的不仅仅如此,而是褚梦雨转身躲开后,竟然回手一剑刺进了邓凌远的腰间! 武安挥挥手,身边的二人立马闪身按住了龚安。“大胆!已然战败,还敢偷袭,如此手段简直卑劣!” 手起刀落,龚安便倒地不起了。只是平安镖局,为没人出来为他发声, 众人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褚梦雨这里。邓凌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褚梦雨则一脸慌乱,立马抽出剑来:“三少主!小女子以为有人偷袭,便条件反射伤到了您!请见谅!” “褚梦雨!你干什么!”武倩赶紧跑了过来,“快来人搀扶!” 侍从赶紧搀扶邓凌远下去,武倩招呼着御医赶紧查看。 州主也有些错愕,但还是稳住情绪:“比武斗狠,难免误伤,今日风雨速递掌柜的褚梦雨,武艺超群,实力卓越。有目共睹,便等候通知吧。”说罢也退了去。 武安则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递给褚梦雨:“你倒是更会把握时机啊。” 褚梦雨喝了茶,然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精疲力尽,摇摇晃晃。武安立马前去搀扶,褚梦雨想要挣脱,突然凤玲顺势接过褚梦雨的手:“不劳少主,我带妹妹回去!” “请便!”武安依然面无表情。但是手并未收回。甚至还有一点刚刚接触后的意犹未尽! 褚梦雨迷迷糊糊,被凤玲拖回了屋里。便直接昏睡了过去。凤玲见无大碍,才喘了口气,便在一旁守着。 邓凌远也被抬到了寝殿,太医近前,还未查看。邓凌远便有气无力道:“请公主前来,我无碍的。” “是。”太医唤来公主。公主也甚是着急。 而邓凌远示意其屏退左右后,翻身便坐了起来。 “你?!你没事?”武倩瞪大了眼睛。 邓凌远微微一笑:“伤总会有的。” 从怀里掏出了鸳鸯扣,就在刚才,褚梦雨转身之际,掏出鸳鸯扣抵在剑头刺了过去,而本身预计是要更深一点,但是邓凌远怀中的鸳鸯扣也抵消了一部分力道。 因为背对少主,只感觉插进了不浅! “这是为何?”武倩很是惊讶,这突然的反转让自己猝不及防。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武州人才济济,你父亲又是兄弟三人,然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却要以打破多年摩擦的东州为盟友,想必,州主已然知晓,全州上下,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可以信赖了。” “什么?你意思是连哥哥都?”武倩有些诧异。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而我也没有实际证据。但是我却有一点可以肯定。褚梦雨肯定与少主有了接触,并且她既然在东州就与大哥合作,说明少主和我哥,很可能之间是有关联的。”邓凌远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让你质疑自己的兄妹之情,但是我所言也皆是自己的真情实感,从进城那二人名曰试探,实则杀机四起,我与你同骑,也是赌他们不敢动手,确定目标就是我。如今这次针对东州的招商大会,还有褚梦雨假装刺杀我的桥段,都证明着,我的猜测。 我既然选择与你同来,不仅是为了与你合作,也是为了我东州安宁,生死已然置身事外。请公主考虑。” 武倩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鸳鸯扣。沉默许久,“你与褚姑娘的感情很深厚?” “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吧。”邓凌远如实说道。 “那如果与我也经历了生死呢?”武倩问道。 不待邓凌远回应,武倩站起身:“我哥哥一直待我很好,我不许你随便冤枉他,但是你受伤很深,最近还是要好好养病。”说完。便走了出去。 邓凌远笑了笑,看来自己应该赌对了。 “妹妹,咳咳咳,妹夫可有事?”武安着急的问道。 “哥,他,他伤口挺深的,看来要养一阵子了。基本无碍”武倩有些结巴,她这种直性子,很难掩盖情绪,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是嘛。那就好。”武安倒是有些早就料到的感觉,“那这褚梦雨虽然无心之失,但是连自己的州少主也敢伤害,此人估计经商也不择手段,我看便让她和平安镖局合作好了。也好有个牵制。” 武倩愣了愣:“听哥哥安排!” 第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来人!把刘氏带上来!” “是!”只见两名家丁,架着一位花容失色的娇娘,甩在褚府祠堂大厅中央。 “老爷!妾身没有想害宛瑶啊!” 美娇娘此时战战兢兢,扑倒在老爷脚边求饶。 “轮不到你再狡辩!”褚宛瑶呵斥道,还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刘姨娘,我虽然是褚府嫡女,却从未恃强凌弱,一向以礼相待府内上下人等。而你,先前仗着父亲家和为贵的家训,恃宠而骄。对我母亲,当家主母毫不尊敬,多次使些手段争宠,我不怪罪与你。” 褚宛瑶哽咽停顿,眼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憔悴的面庞,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就令人心疼:“而今,你却残害我腹中胎儿,葛家的骨肉!罪不容诛!”说罢,又要昏厥而去。众人连忙上去搀扶。 【终于要严惩这个恶毒婆娘了!】 快要下班了,张晚晚便开始摸鱼看剧,发着弹幕和网友讨论着剧情。因为正在上班摸鱼,也不敢兴奋地发出声来,抖动的小脚已经出卖了她现在的激动。 “小晴啊,这个事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个字体,不能这么大。” 庄经理戴着金丝眼镜,满脸胡茬,语气温温柔柔,眼睛笑弯成了一道缝,却兜不住要流出来的淫光! “这老色皮。”张晚晚暂停了电视剧,观察着庄经理的一举一动。 “我给你调整一下。”说罢,庄经理便把手搭在了小晴的手上,“应该这样子嘛。” 肢体触碰到的那一下,小晴整个人瞬间紧绷,手便不自觉地颤抖。 大家还是司空见惯地修改着各自的方案,没有人在意这里的插曲。 “经理忙着呢?”张晚晚此时不合时宜地崩了出来。 “吓我一跳!”庄经理被打扰了兴致,一脸烦闷,“有屁就放。” 这个张晚晚,庄经理也是头痛,每次想通过指点工作揩揩油,她便大喊大叫招呼别人一起来学习,每次想单独约她吃个饭提点一下,她便有变着花的借口推脱。但是策划能力出众,深得老总喜欢,留在手下是把好手,庄经理也懒得招惹她。 “给我也调整一下呗,她这个改了好几次了。”张晚晚也笑嘻嘻地说。 “你也要改?”庄经理嘴角上扬,“你平时不是觉得自己方案挺完善嘛。今天怎么开窍了?” 张晚晚并不搭理他,转身走到工位上。庄经理紧随其后,刚要摸上张晚晚的手,张晚晚拿着的咖啡杯突然将滚烫的咖啡倒在了经理手上,两个人同时哀嚎起来~ 庄经理一用力,竟把耳机线扯了下来,电视剧开始播放,音响里传来了电视剧里的声音: “这个贱人就是作死!” “张晚晚!你干什么!”庄经理怒目而视。 “经理,你突然一伸手,吓我一跳,我的手也溅上了,好痛痛哦”张晚晚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还煞有其事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好,好,张晚晚,你上班看剧,你自己去跟人事解释去吧!还有!这个方案今晚就给我做个备选!” “没问题经理。”张晚晚边擦着桌子边说,“ppt,我给你带上自动播放,这样手就不用费力了!” “碰!”的一声,经理把办公室的门重重摔上。张晚晚白了一眼,插上耳机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风卷残叶,褚府门前格外萧瑟。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晃动,大红喜字格外刺眼,大门紧闭,府内家眷聚集祠堂,众家丁肃穆地站在各自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地仿佛褚府是一座空宅。 说空宅也不为过,今日这事儿处理不好,真的灭顶之灾了! 近日,本是刚刚出阁的褚府嫡女褚宛瑶出嫁省亲的日子。新女婿是当今州主的兵马丞相葛万章的二子葛丘。 而褚家家主褚振江时任街道司。虽然官小,但毕竟在都城掌握一方经济,主管街市物价,商贸流通,也算是位低权重了。 因上元佳节灯会,葛丘与褚宛瑶男女主初次相遇,二人互生情愫,虽然身份地位悬殊,但还是毅然在一起,也是当时的一段佳话。 自由恋爱虽难受支持,谁曾想褚宛瑶竟然未嫁便有了身孕!碍于门楣之事,倒也成全了这一对夫妇,勉强算是双喜临门吧! 这种细枝末节的剧情倒是无人在意,观众更多的还是关注了男女主甜甜的爱情过程和最后手撕恶毒姨娘的剧情。 【未出阁的女子竟然怀有身孕?这在古代不合理吧】 【快把辫子剪了吧,又不是正史】 【对啊,男主也承担责任了,很好了】 【脑子一丢,哎,我就爱磕】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还不一定嫁进葛家呢】 弹幕里还在积极讨论着剧情。 谁曾想,就在省亲之时,褚府二房刘氏刘姨娘非要给褚雨瑶送什么滋补汤,虽然姨娘平日里宅斗争宠,惯会耍些小伎俩,但是如此场合,想必也不敢造次。 众人也只当她凑热闹,未曾多想,突然,上一秒还和众人谈笑风生的褚宛瑶,突然捂住腹部,豆大的汗珠便落了下来。 小产了! 谋害丞相孙子,这一条罪,褚家全赔进去也不算完。但可怜的褚宛瑶,刚刚痛失爱子,又祈求夫君放过褚家人。葛丘也是对妻子心疼宠爱,不忍接连变故,只要求惩处罪魁祸首! 【看看人家男主,对女主多么疼惜,他的爱太拿得出手了】 “恶毒的女人!”葛丘将刘氏一脚踹开,“我儿性命何其无辜!” “我本无意戕害腹中胎儿,我只是想宛瑶补补身子!” “老爷,这是从汤药渣中找到的药物残渣” “里面有大量桃仁,另外还有赤芍。” “什么?”葛丘和褚宛瑶同时瞪大了眼,好像很诧异:“果真歹毒!” “我没有!我没有!老爷!天地可鉴!我只是听大小姐想喝汤补,这还是我亲自熬制的啊!老爷救我!”刘氏失魂落魄地环顾全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女儿褚梦雨身上,褚梦雨眼中嘬泪,不忍再看下去。 褚老爷更是心疼,平日里家里虽然不免争吵,却大概算是和睦,尤其是姨娘善做药补,也体贴老爷,老爷自然很是疼爱,可如今面对大女儿夫妇,甚至丞相的怒火,也却无能为力,谁让她自己酿下大祸! “既然亲自熬制,你便已经承认了!带她下狱!不用千般手段,她断不可能逃的!”褚宛瑶怒斥地打断道。 【女主霸气!就要这样的复仇才爽!】 “不!是有人害我!梦雨!梦雨快跑!”刘氏已然在威逼之下,乱了神志,说罢便一头撞向了立柱,血溅当场。 “娘!”褚梦雨喊道,便扑了过去。刘氏最后喃喃道,“雨儿,为娘只是为了咱俩能求一所庇护啊!”“娘!”褚梦雨抱住了母亲! 【太便宜她了吧!女主小可怜】 已然深夜,公司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加班。 只见叫小晴的那个女生,轻轻走到张晚晚的办公桌前,弱弱地说了一声:“谢谢,晚晚姐。” 张晚晚微微一笑:“你还没走啊。” “没有,我也改了一下方案。对不起啊,让你也要受罚了。” “没事,我上班摸鱼,该罚。有些人手脚不干净,也要罚。这个方案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做个备案正合我意。”张晚晚无所谓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见小晴还有些局促。 张晚晚靠在椅背上说:“其实我也曾经历过这些,但是如果永远是觉得无伤大雅不去反抗,那么只会令人得寸进尺,这个事,我们没错。好啦,来看看我的方案吧。” 刚想挪动一下电脑屏幕,电脑突然黑屏了! “我去?”张晚晚敲了敲键盘,毫无反应,“我的方案还没保存!” “不会是键盘进水短路了吧。”小晴想到白天倒在桌子上的咖啡。 “算了,应该能恢复一下,我再弄吧。” “你心态真好。” “苦中作乐罢了。”张晚晚苦笑。 突然屏幕闪烁了一下,电视剧继续开始播放。 而那些满屏飘过的弹幕从屏幕里飞了出来,开始围绕张晚晚旋转。 张晚晚痴笑了一声:“果然,谁加班能精神正常,我都看到弹幕飞了。” 弹幕越来越多,汇聚成了一道白光,张晚晚被闪地睁不开眼睛,再次睁开,只感觉自己手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物体,低头一看。 一个头破血流的人,只见那人吃力地把张晚晚拉过来喃喃道:“雨儿,为娘只是为了咱俩能求一所庇护啊!” 说完,便断了气。 张晚晚一声惊呼:“我滴妈呀!” 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第二章 弹幕系统大玩家 “倒是便宜了她!”褚宛瑶意犹未尽,“此等恶毒之人,应该遭受鞭刑致死!” “你谁啊?你是?褚梦瑶!哎?我怎么在这里啊!”张晚晚呆愣在原地,这不是刚才看的电视剧的情节嘛。 【这小透明怎么窜出来找存在感啊】 【哈哈,她胡言乱语的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装吧就,她这种绿茶,不装能s的】 眼前突然又蹦出了几条文字。就在眼前晃动。 张晚晚去抓,仿佛投影一般。而在外人眼里,此时的褚梦雨,眼神呆滞,手指在空中抓来抓去,像个疯子! 褚振江叹了口,挥了挥手:“二小姐惊吓过度了,拖下去吧。” “是!”几名家丁应声后,便拖着褚梦雨往外走。 张晚晚只感觉眼前的众人越来越远,逐渐看到了这个屋子的全貌,和红柱青砖的建筑外观,以及正中间的牌匾写着“褚氏祠堂”四个大字。 迷迷糊糊地就被拖到了一处院子里,家丁便散了去。 “我?穿越了?”缓了好一阵子,张晚晚才觉得自己有些转过味道来。正准备掐自己一下。 突然,眼前又出现了弹幕 【弹幕系统测试玩家,您好!】 “你,你好”张晚晚心里一嘀咕,便有消息发送了出去。 【玩家您好,这是本公司开发的弹幕系统游戏项目,我是技术人员小何,正在通过资源包与您进行通话】 “合理。”张晚晚冷静下后,立马接受了这个设定,“我追了这么多剧,也轮到我享受一下了?” 【本系统尚在测试环节,未公开投入使用,由于您是弹幕高发用户,一直是我们潜在测试对象,今天因为偶然原因,卡进我们系统bug,目前您已经进入影视剧世界。随机覆盖了一个角色身份。】 “好好好,很合理。所以我现在是电子化了?这套路我可太熟了。” 【没错,但是目前系统还是测试阶段,并没有真人实验,如果您有顾虑可以选择暂时退出,修复完善后,我们再与您取得联系】 “好吧,这么新奇的体验,我可太喜欢了!好期待!那我怎么退出?” 【。。。】 “怎么了?” 看着弹幕飘来的省略号,张晚晚追问道。 【弹幕系统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发挥玩家自行解锁剧情、主导剧情的体验,您的每次选择和弹幕的互动,都会影响剧情走向或概率解锁奖励。但是您的游戏时间是根据您的剧情画面来决定的。如果您没有更多的镜头和故事线,系统就会默认你是路人角色,无法参与后续剧情,则游戏淘汰。】 “所以,我现在要求暂停,先结束体验。”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您因为卡进bug系统,无法主动退出,并且非原始数据介入的玩家,后台观测数据无法进行系统捕捉,强行退出可能导致您本身脑神经的反射系统也会受到影响。】 “你看我听懂了吗?”张晚晚两眼无神,盯着面前的文字,挠了挠头。 【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因为您是第一位真人实验玩家,希望您】 “你先等一下,你前面那半句话字体那么小,写的啥。” 弹幕把“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字幕改地如苍蝇一般,还好被张晚晚眼尖发现。 【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坑爹,不是,坑娘啊!快放我出去!” 【我们很抱歉,目前我们会竭尽全力维护系统,同时也希望您多坚持解锁更多剧情,为我们拯救您争取时间!】 张晚晚躺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看着天空的星星,喃喃道:“毁灭吧。” 【请放心,弹幕系统会尽力帮助您的生存。为表示歉意,系统为您写入防身技能数据,完成任务即可解锁,祝您游戏愉。。。顺利。】 【系统发现多处漏洞,请技术人员结束对话,请技术人员结束对话!】 “喂!那我穿越的是谁啊?喂,系统?” 沉默。。。 【这个女的疯了吧】 【可能是伤心过度了吧】 【我要看我家宛瑶,干嘛给这个小透明镜头】 【绿茶赶紧下线吧】 让我下线?万万不可!那我就醒不过来了。张晚晚立马坐起身来。 【角色信息载入完成,您的身份:褚家二小姐,褚梦雨】 一瞬间大量碎片一样的记忆,涌入脑海。 “什么?!”褚梦雨再次呆愣原地,“我是恶毒姨娘的女儿?小透明?二小姐庶出褚梦雨???” 简直是天崩开局啊。 刚才怀里的女人便是刚刚自戕的刘氏?褚梦雨的母亲?一时间角色本身的记忆和张晚晚的意识交织在了一起。眼角已经落下了眼泪。 是母亲的突然离开,还是对自己初始身份的无奈。 “二小姐!”凤玲跑了过来,将褚梦雨搀扶起来。 这凤玲年纪不大,5年前,母亲外出,见她卖身葬父,可怜她便将她收了回来。因模样生的俊俏,又惯会哄人,母亲甚至把这个丫鬟视如己出,连褚梦雨平时都以姐姐相待。 但是褚梦雨平日喜欢研究账本,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内,书呆子一个,所以在家里的存在感极低。 而凤玲跟着母亲刘氏,经常跳脱在后宅的争斗之中。张晚晚当时弹幕也没少骂她。母亲的死,她也有责任! 褚梦雨挣开凤玲的手:“喂,我们没那么熟络。你来何事?” 凤玲不知为何,感觉褚梦雨发生了变化,以前柔柔弱弱,呆呆傻傻,而刚才的一瞬间,感觉褚梦雨性情陡转,有些深不可测。来不及细想,忙回答:“二小姐,夫人的灵堂布置好了,老爷让您去守着。” “走吧。”在原本的剧情里,褚梦雨的镜头也没多少,张晚晚也摸不准该如何表现,只觉得既然已经处在这样的角色里,该有的礼节和做派还是要有的。 又来到了褚氏祠堂,屋内已经布置了棺柏。但是无一人值守。 褚振江从屋内走出来,遇到了褚梦雨。 【这家主真是宠妾灭妻,害死自己外孙还这维护他!】 【见棺发财,见棺发财】 【犯了这么大的罪,还能设置在祠堂,家主也是真爱了】 褚振江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好好陪陪你母亲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褚梦雨静跪在祠堂,一边整理褚梦雨的记忆,一边思考该如何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二小姐,我先去收拾一下夫人的物品。” “去吧。” 【这绿茶本来没这么多镜头,怎么恶毒母亲走了,她又蹦出来了】 【不会是给女主设置的下一关吧】 【女配要黑化了?】 【不是今晚大结局嘛】 【她再黑化也没用!我要看第二季!女主继续虐杀她!】 【干嘛对她恶意这么大】 是啊,本来小透明的剧情就少,还有这么多黑粉。算了,黑粉也是粉,多一些曝光,我也能多拖一拖剧情。褚梦瑶心思活络着。 【大半夜追剧,还要看灵堂,晦气】 【怪渗人的,散了散了】 【跳过了,虐她的时候踩踩我】 “可不能走啊。”褚梦雨赶紧起身走了出去,观众走了,可就下线了。既然如此,到处转转吧,适应适应新环境。 【母亲灵堂也不守,还出去转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初她跟男主有过接触,我就看她像个绿茶了】 【有个恶毒的妈,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好坏人都让你们当了是吧,”褚梦雨翻了翻白眼,不知不觉走到了母亲曾经的寝院,淘点自己母亲值钱的东西,卖钱傍身,这不过分吧。 褚梦雨心想,这也算给我带来的负面影响的补偿吧。 褚梦雨蹑手蹑脚走进了院里。人去楼空,整个院子安静得吓人。 突然听到了有细细的声音。循声而去,便来到主卧的窗台下。不细听不知道,一细听,顿时褚梦雨涨红了脸。 这里面分明传来的是男女低沉的喘息声! 【天呐!大新闻!】 【这是我vip不能看的么,冲进去!】 【有瓜有瓜】 褚梦雨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刚要离开,但是弹幕突然活跃起来了,为了流量,忍了! “丘郎,答应你的事儿我已经做到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嫁进丞相府?” 男人不语,喘着粗气,“少不了你的好处。莫要心急!” 这个声音!姐夫葛丘!母亲的侍女凤玲!褚梦雨瞳孔地震,这是什么惊天大瓜让我吃上了! 【?】满屏的问号在头顶飘过 第三章 都不简单! 【我听到了什么?】 【妈呀妈呀,这就是听墙根必有大瓜的定律嘛!】 【不可能!只是声音像】 【男主对女主可好了,怎么可能是他,配音演员没换人吧】 “你约我在这里,可不是只为这档子事吧。” “真聪明,信和药方呢?” “丘郎,你说对我真情可鉴,可是我也要有个承诺不是?你放心,待我嫁入丞相府,那封信自然也就付之一炬了。” “你不信我?” “丘郎的情话我信的”凤玲娇嗔一笑,“只是你那夫人可不是简单角色,我也有个保命的法子不是?” “我就喜欢你的这机灵劲,好好好,但是你可千万别让信落到褚梦雨手里。” “丘郎放心,她整日只会研究账本,没啥心思,可是,我感觉今天她有点反常。” 【这个玲儿整天跟着姨娘做坏事,没想到竟然是葛丘的人】 【我无法接受,编剧我要给你寄刀片】 【累了,演啥看啥吧】 【这个褚梦雨怎么一出现,就把剧情搞乱了】 “接连变故,好像事情往不一样的结果发展了,而从刚才的只言片语中能够确定,母亲的死必定有蹊跷!我要调查真相!”褚梦雨暗暗发誓。 【系统提醒,解锁新剧情,发送补偿代码,初级武者技能!】 哦?武者技能?褚梦雨还在思考。屋内又传来了声音。 “丘郎,我得去祠堂了,时间一长,倒是生疑了。” 褚梦雨立马捏手捏脚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按理说不应该踩到树枝被发现嘛】 【就是,丘哥哥赶紧抓到她,不然秘密不保了!】 “什么样的人都有狂热粉丝啊”褚梦雨看着弹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但是条件反射地单手撑地,腰部一发力,做了一个手翻,落在地上,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去?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她会翻跟斗?】 【凭啥女子就要柔柔弱弱,我喜欢这个反派设定】 【隐藏人物?】 【我以为女主复仇就完结撒花了,看来好戏要开始咯】 【我预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女的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透明憋着什么坏呢】 【瑶瑶必定逢凶化吉】 顾不得想太多,一路疾行返回祠堂。“这身体素质可以啊,看来武者数据载入,所言不虚啊。”褚梦雨内心乐开了花,这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二小姐!你醒了!”还未多喘几口气,背后声音响起,褚梦雨扭头便看到凤玲走了过来。 【闪现啊,这个女的啥时候回来的】 【不是古偶剧嘛,怎么有点武侠风了?】 “我这武者设定,脚程自然非常人,她竟然也是前后脚?一个侍女?不简单,肯定不简单。”褚梦雨脸色一沉,结合刚才的谈话,母亲的死必定蹊跷,“凤玲姐姐,你去哪里了?” “刚才老爷安排奴婢去整理一些夫人生前的衣物。不知道小姐有什么事?”凤玲自如地答道,想必早就想好了托词,也不怕别人看到她从别处来而起疑,更别提这个平日只待在深闺的女二了。 “不妨事的姐姐,平时我们私下里便以姐妹相称就好,而且现在母亲已经去了,只有我们两个。应该好好相处才是。你可是母亲最最信任的人。”褚梦雨加重了语气。 “小姐,我一定好好跟在您身边。”凤玲赶忙应和道。 【姐妹修罗场啊,快点儿直接撕他,反派的霸气呢】 【反派狗咬狗】 【反派就要无脑刚?又没证据,为啥撕破脸】 【继续当个小透明吧,明哲保身才能活命】 【如果二姨娘死得蹊跷,说不定就洗白了】 【我站反派,坏归坏,总不能冤死吧】 【活命重要,这个小透明赶紧把自己嫁出去,离开是非之地就行了】 【系统提醒,剧情讨论强烈,选择不同剧情推进解锁不同支线奖励哦】 “隐忍的够多了。既然我要当主角,那我可要好好搅动一番了。”褚梦雨打定主意,“姐姐,我也想去帮母亲收拾一下衣物,你在此守着,我去去就回。” “哎!小姐,我已经收拾好了,您刚恢复精神,切不可操劳。” “没事,我也想看看留点念想。”说罢,褚梦雨便起身离开,打定主意趁现在光明正大去探一探母亲的住所,刚才两人在此苟且,以及所提到的那封信,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锁定证据,完成反转,一定可以争取更多剧情镜头,甚至反转! 凤玲看着褚梦雨离去的背影,手内的手绢不自觉地紧张揉搓了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阴狠“若要坏事,可留不得。” 【这小透明突然这么雷厉风行了,有点意思】 【反派有脑子,我喜欢】 一来一回,不过一炷香时间,褚梦雨推门而入,房内的陈列亦如记忆中的样子,屋内褚府下人都是睡通铺,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大概率那封信,会被藏在母亲的住所。会是什么内容呢?褚梦雨点灯开始翻找,发现屋内一些陈列,多多少少都有被移动的痕迹。 难不成刚才葛丘也在这里翻找了?那他是否已经到手了? 突然,褚梦雨感知到有人快速向屋子移动而来。 【系统载入探索真相奖励——增强感知力,可以对大范围内的生命体进行检测】 “难道是要来灭口?看来我猜的没错,那封信至关重要!”褚梦雨一边快速翻动着,一边留意着来人的位置,黑影停到窗外,便不再动弹,从窗户内伸进来一根管子。一缕烟飘了进来。 【经典迷香,老演员了】 【就这点烟,能把人迷晕么】 【按理说古代房子都漏风,比如煤气中毒也得达到一定浓度标准吧】 “感谢弹幕,直接给给我开了上帝视角了。”褚梦雨虽然能感知更大范围内有人,但是毕竟不是开天眼,却不知对方的手段,既然弹幕说是迷香,那便迷了吧。褚梦雨眼睛眨巴眨巴,顺势便躺了下去,捎带着把周边的东西带倒在地。自己都差点被拙劣地倒地演技憋出内伤。 听到东西落地声,外面的人轻轻走了进来,将地面的蜡烛捡起,放在了窗帘下,一瞬间窗帘便被引燃。火光照亮了来人,正是凤玲。 【这丫鬟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丫鬟也不敢纵火啊,必定是葛丘授意的】 【男主也要找东西,烧了还怎么找?肯定还有别人幕后操作】 【男主未曾露面,你们凭什么这么笃定?】 褚梦雨隐忍不动,火势逐渐增大,感知凤玲离开后,自己也赶紧离开。 “走水啦!走水啦!二夫人住处走水啦!” 值夜的家丁慌不择路,褚府上下乱作一团。褚老爷听到消息差点昏厥,“我褚家触了什么霉头,怎么接二连三出事啊!” 一夜忙碌,天已泛白。终于将火扑灭,众人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房屋,面面相觑。 “小姐!小姐!”凤玲边跑边哭,“小姐还没出来啊!” 第四章 你是武者? “什么?你说哪位小姐?小姐怎么会在这里面?”褚振江呵斥道。 “是二小姐!二小姐昨夜想找点物件念想所以便前来,谁知走了水。。。” “马上找!”褚振江立马安排仆人步入废墟查看。 “二小姐,你怎么会遭受如此横祸,呜呜呜呜” 凤玲哭的梨花带雨,家丁忙活的热火朝天。 “姐姐,为我哭的这么伤心,好像我肯定回不来一样”一个悠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凤玲大惊失色。 褚梦雨悠哉地走了出来,褚振江走向前来,赶忙查看情况:“女儿可有受伤?” 褚梦雨对这个父亲印象不错,乖巧地回答道:“父亲,女儿安然无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昨夜到了此处,屋内失火,物品都被焚毁,你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褚宛瑶走了出来,“你竟然梳妆整齐,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我看昨天你就疯疯癫癫!想必是失心疯犯了!所以才肆意纵火,报复褚家吧。” 褚梦雨愣了愣,剧中的褚宛瑶性格温和,平时对待旁人无论尊卑,从不刻薄刁难,知书达理,颇有大小姐的风范,而且原来的记忆里,待褚梦雨犹如亲姐妹,为其庆生,操心终身大事,怎么如今就无凭无据发难? 转念一想,想必也是因为母亲害她孩儿,才会迁怒自己吧。老实人也不能被欺负忍气吞声吧。 褚梦雨连忙解释道:“姐姐莫要怪罪,我昨夜虽说前来此处,但想到必定睹物思人,悲痛不已,一时烦闷,便回房休息了,心中郁结,便睡了过去。刚洗漱完毕便听闻了后房起火,便赶紧过来了。” 褚梦雨打定主意,一时演技飙升,“可怜我母亲的遗物,我尚未留取一件,便付之一炬,真真令我如何睹物思人。”说罢,便开始呜呜咽咽起来,但是这眼泪怎么挤不出来啊!褚梦雨只得低头,下去,猛掐自己的大腿,然后泪眼婆娑地看着宛瑶,眨了眨眼。 【绿茶,这不纯绿茶么】 【这女的怎么又心机,又搞笑】 【各位,我开始喜欢这个女二了】 【这侍女这么迫不及待,还不赶紧搞掉他。】 正有此意,褚梦雨计上心头。 “妹妹即便不是故意,也免不了个纵火的罪名啊。” “姐姐此话怎讲,”褚梦雨整了整衣服,想插兜,发现并没有衣兜,然后看着周围女眷的手势,效仿了一下,正了正身,“姐姐怎么的如此确定我昨夜到了此地?” 褚梦雨走到凤玲面前:“昨夜我只是跟凤姐说我来,让她留守祠堂,为何言之凿凿必然是我纵火为之?难不成,有人跟着我?盯着我?” “这。。。。”众人面面相觑,凤玲更是连忙辩解:“奴婢不曾离开祠堂,刚才也是听闻走水,才关心则乱。说二小姐在里面。” 【刚才可还言之凿凿,现在又关心则乱了】 【妙啊,这个二小姐也是有点子脑子的】 【反派越带脑,灭掉便更爽】 “好了。”褚振江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既然没有事,兴许只是意外走水。” “父亲!”褚梦雨可不想就此作罢,“此处无人居住,即便天干物燥,也无火种,然而却走了水,想必定有人来此。” 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葛丘剜了一眼凤玲,便退入人群。 “希望父亲能够彻查走水原因,毕竟我母亲刚死,又走水,如此巧合,不合常理。” “既然没有常理,我看你和那个毒妇一样,就是给我们家带来的不祥所致!”当家主妇,褚宛瑶的母亲程氏,出言呵斥。 “母亲,怕不是妹妹也因为邪祟入体,在祠堂也是行为怪异,乱抓乱喊的,而且平时妹妹乖巧懂事,如今为何如此伶牙俐齿?”一时周围的人也开始应和。 【没有依据,就用怪力乱神之说?】 【一孕傻三年,女主怎么不像以前那么沉稳了】 【对啊,疑罪从无,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吧】 不容褚梦雨过多思考,褚振江摇了摇头:“聒噪!夫人那就便请法师前来驱邪!后宅不宁,你这主母怎么做的!”褚振江拂袖而去,近日连续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烦意乱。索性甩手交代给主母便离开了。 主母程氏连忙应和:“是,老爷。”宛瑶眉头一皱,也随众人离去。只留下跪地的凤玲和褚梦雨。 【没有啥好戏看啊,无聊】 【对啊,本来以为是开撕大战呢】 【散喽,散喽,没好戏看咯】 褚梦雨陡然出手了!只见她目光突然凌厉,毫不起势,抬起左手便劈了下去,凤玲警觉杀意,条件反射式地立马翻滚躲避,还是被一道劲风扫的脸火辣辣的疼。 【好家伙!说打就打!】 【好帅!这姐们竟然还会武功!】 “本来想慢慢等你露马脚,但是镜头可不允许我水时长。”褚梦雨一改柔弱的气质,紧跟着快速跑到凤玲身边,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直接滚出去2丈远才停下。一口血雾喷出,还没缓过来劲,便被褚梦雨掐住了脖子,“说!” “你,你是谁?” “怎么,不认识妹妹了?”褚梦雨加了加手中的力道,“放心,周围已经没人了。倒是你,以前没有发现,你一个卖身进来的丫鬟,竟然脚程媲美武者,而且刚才闪躲如此迅速,想必也是个练家子,而且手里又有迷香这些东西,我才应该问你,到底是谁!我娘的死又与你有何关系!” “你是武者?不可能,这么多年,你一直隐在闺中,只是翻翻账本,甚至不曾运动,病秧子一个。连拳夫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是武者!” “那又如何?少跟我打岔,你和葛丘的事儿,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杀了你,一个丫鬟而已,也是神不知鬼不觉!”说完,凤玲反而笑了,“你若知道我和葛丘的关系,那你更不可能杀我,不然你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 “你还想拿捏我?我大可以直接去找葛丘理论。” “你虽然已经是武者,常人不能及,但是葛丘早已跨入武者多年,而且你无凭无据,对上葛丘,如蚍蜉撼树!” “信和药方呢?” 凤玲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什么信,我,我不明白。” “那不是你的筹码么?” “我就藏在夫人的屋内了,但是火烧了,我也没有了。”凤玲面带幽怨,“我还失去了底牌呢。” “是嘛,”褚梦雨狡黠一笑,“火是你放的,那么干脆放火,就不想想保护保命的东西?要么是你已经转移了,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房间内!” 【智商占领高地了!】 【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气势】 【既然是保命的东西,都没命了还有啥用】 “我怎么就必须是反派了。”褚梦雨苦笑道。 凤玲沉默了,这个二小姐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小透明,无论是突然爆发的武者实力,还是对事情的分析能力,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说是吧,那你也别保命了,现在就死吧。真相我不知道也无所谓,那你先报仇再说!” 说罢,褚梦雨举起左手便劈了下来,那一刻,凤玲感觉到了是死亡的恐惧。 “我说我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五章 褚梦雨有情况? “算你识趣,跟我走。”褚梦雨拖着凤玲便来到了一侧小厢房内。她感觉到有个人靠了过来。透过门缝看去,葛丘的人影闪了进来。 【露脸了!男主露脸了!就是他!】 【女主警觉性蛮高的】 【黑子说话!】 “你别出声,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是先杀了你,再跑也绰绰有余。”褚梦雨威胁道。凤玲眨眨眼表示成交。 葛丘又仔细搜寻了一番,“贱人。”悻悻而去。 “早些年遇到一个机缘,被点化了,所以我有一定的武学造诣,然后只是一直隐忍不曾争名夺利。”褚梦雨模仿看过的武侠小说,编了一套词,主要是给弹幕解释的,让剧情推进更合理一些。 凤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也不过多询问。 【这不是宫斗剧么,怎么还有点修仙的意思?】 【无巧不成书嘛,我一直当古偶剧看的,谁想到男主人设崩了】 “我这可比修仙更玄乎,全是科技和狠活儿。”褚梦雨心想,“你,先给我讲讲武者怎么评定的。” “你不清楚么?” “你问题真多呀,我,我师傅只传授了武术,没讲那么多。”褚梦雨心想,“我以前记忆里全是算盘记账,我咋知道这么多设定。” “哦。”凤玲倒没过多疑惑,平复了一下气息,便自顾自讲了起来。“大概江湖上武学分为几个等级,拳夫,拳师,武夫,武师,武者,宗师,大宗师,大成者。。。” “听不懂,说点通俗点的,我这么文弱的女孩子,哪不理解这些。” “文?,,弱?女子”凤玲又差点吐血,“像你刚才表现出来的修为,已经是武者了,以一当十不成问题,那些市井混混顶多算拳师,侠士杀手不过武夫居多。。。。。” 【女二这么厉害?】 【集美们,估计这才是女主设定!】 【看着文弱也不像那么强啊】 “我也没真的施展过功夫啊,以前看剧随便摆个造型就biubiu了,但是刚才擒拿凤玲的动作不过是我试想的方法,身体就那么做了,还算潇洒写意,总之系统这个补偿还挺有用的,嘿嘿。”褚梦雨暗暗高兴,扭头又问:“你又是什么等级,我们国家女性习武的多嘛?” “国家?” 【哈哈哈,穿帮,这剧以州为国,他把东州叫国家】 “啊,东州,口误” “哦,东州国富民强,习武之人自然不在少数,不过女性也比较少,不是非必要,也不会让女儿学习武术。至于我的话,现在算是武夫。” “那你也算厉害了。说正事儿吧,那封信是什么,你又为何跟葛丘在一起,你对得起宛瑶姐姐么!” 凤玲冷笑一声,“对得起宛瑶?那谁对的起我?是你们母女负我在先!” “害我母亲你还有理了?母亲待你视如己出,你怎么说出如此负心之话!” 说罢,褚梦雨钳起凤玲,飞奔回到祠堂,直接将凤玲按倒在母亲的棺柏前:“你就当着母亲的面将事情说清楚!若有半句虚假,我把你送去给母亲陪葬!” 凤玲轻轻一笑,瘫坐在地上:“二小姐该不会忘了上元佳节的灯会那晚了吧?” 那是上元佳节的夜晚,苍穹如墨,繁星点点,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场盛宴铺设的背景。上元佳节的灯会是东州的地方特色,尤其是在都城昭城更是盛大无比,灯光点点,汇聚成人间星河,十巷八街犹如金龙在坊间游动。灯会现场,人流如织,摩肩接踵,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烤肉的烟味、糖葫芦的甜味、还有茶馆里飘出的淡淡茶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垂涎欲滴的味觉画卷。 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孩子们手持灯笼,在人群中穿梭嬉戏,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为这欢庆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纯真与欢乐。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的轰鸣,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多彩,如同流星雨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璀璨的痕迹。每一朵烟花的绽放都伴随着人群的惊叹与欢呼,将节日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无论是王侯官家还是村舍民众都肆意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好不热闹。 “凤玲,梦雨妹妹呢?”褚宛瑶提着彩灯,前来寻找褚梦雨 “小姐她今天说在书房,不外出了。” “整天在书房里,可不闷坏了?”宛瑶摇摇头,拉着凤玲的手,“那你随我去外面买点点心,给妹妹送回来。” “我还要照顾夫人。” “哎呦,今天父亲在外宴请宾客,家中上下也告知庆贺玩乐,我的丫鬟都没在侧,我们去去便回了。”凤玲想了想说,“好的,大小姐。” 【有这样的好姐姐,简直幸福死】张晚晚的弹幕飘过 二人走后不久,褚梦雨便蹑手蹑脚从屋内走了出来,莞尔一笑:“宛瑶姐姐真聪明。”随后,便悄悄从后门也溜了出去。 大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一个卖小饰品的摊贩吆喝着,类似于情侣挂件。 “哎,这玩意挺有意思的。”宛瑶一路这里瞅瞅,那里看看,被吸引了过来。 “两位姑娘好眼光,这是鸳鸯扣,佳人各拿一个,能够让两人情投意合,白首不分离哦。” “我喜欢,买了。” “小姐,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瞎说,我哪有,就当是个愿望,不行啊。我和雨儿妹妹一人一个不行吗,永生永世好姐妹。” “大小姐对二小姐胜似亲姐妹。” “那是自然!” 两女有说有笑到处闲逛,拐个弯,便来到了都城数一数二的酒楼,锦绣阁的楼前。 主楼临水而建,檐牙高啄,若彩凤展翼;画栋连云,似蛟龙盘桓。三重飞阁,勾心斗角,彩楼欢门,朱幔垂珠,酒帘青白,随风招摇,引得四方行客,驻足忘归。兼具宅邸或园林特色,内部设庭院、回廊、假山、池塘,廊庑环绕间点缀花木,悬挂帘幕与纱灯,婉约精致。 非达官贵人,富绅公子不可进。 “想进去看看嘛?” “小姐,还是别了吧。我们买些点心便回去吧。” “难得今天出来,玲儿你可别扫了兴趣。我倒是也来过几次,今天就带你见见世面。” “可是。。。”若说不愿,必不可能。尤其是像丫鬟这种身份,若能去锦绣阁小食几次,那也是被下人们高看一眼的。 “哎!你看,那是谁!”尚在犹豫之时,褚宛瑶便惊呼出来。 寻着目光看去,只见褚梦雨左顾右盼后,闪身便走了进去。 “二小姐?她怎么在那!” “妹妹不是说在家不出么?难不成?”好奇心的驱使,两人也相继跟了进去。小二想要入场定金,见宛瑶的掏出褚家腰牌,小二立马退了下去,恭迎而入。给褚家人要小费,怕是不想开门了,哪怕是最豪华的酒楼,也得按规矩办事啊。 第六章 男主人设彻底崩塌 只见褚梦雨闪身进了二楼听雨隔间,便掩上了门。 “你莫要多想,虽然今日多有佳人在此约会,但是妹妹必定不会如此。” “二小姐平时不曾接触外男,甚至不怎么出门,怎会。”难怪他们多想,那个时候,一般闺阁女子必不会单独出现在酒楼之中,除非与意中人相会,因为这酒楼包房内,可是能过夜的! “你莫要说了,你先去楼上盯着,我担心妹妹,万不可损了清誉!我先去跟管事打听一下。” “好的”凤玲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宛瑶不经意一笑,转身来到三楼飘香阁门前,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两句,便推门而入,此时,褚振江正在飘香阁宴请同僚官员,把酒言欢。褚振江虽然只是都城的街道司,但都城的营生买卖皆悉数管辖,说是掌握一定的经济命脉也不为过。可以说位轻权重。位高之人也多数给予薄面。 “父亲大人安好,众位叔伯安好。” “宛瑶,你来了。” “宛瑶已经是大家闺秀了,真是闭月羞花之貌啊” “叔伯见笑了,我只是幸得父亲教会,不过识字习舞,略知一二,难登大雅之堂,今日父亲宴请各位叔伯,我便抚琴助兴,愿国泰民安,各位叔伯安康。” “知书达理!”“谁要能娶得贵府嫡女,真是人生幸事啊。” 一曲舞毕,众人齐声赞贺,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女主真的是温婉,可是这不就是相亲会么,看看那些官家里有没有合适的介绍。】 【可怜的女生,明明才貌双全,却还是要受困于联姻,真希望她可以有真情可托付】 【前方高能!男主登场!】 “小二!小爷我今天高兴,带我周兄前来玩耍。马上安排二楼观山间,让我们好好把酒言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葛丘大大咧咧踏门而入,俊朗的外表加上略带洒脱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鬓上戴了一朵紫花,又增添了几分风流倜傥。反观旁边跟着一名青衣君子,举手投足之前,虽然温润尔雅,也难掩英武之气。 【男主!!!啊啊!帅到我的心巴上】张晚晚疯狂敲着屏幕 “贤弟莫要破费,我们在街巷游玩即可。” “少,”话没说完,葛丘立马改口,“周兄只管听我安排便可,说不准今夜你还有美妙经历呢。”说完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自顾自往楼上跑去。 反观听雨那位二小姐,褚梦雨,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衣角,一会儿望着一桌子的酒菜发呆,一会儿又坐在窗边,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哗哗作响,犹如雨落芭蕉之上,故此房间名曰“听雨”别有一番情趣。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怒骂:“你这小子笨手笨脚!这点账目算不清楚!” “师傅,今天账目实在太多,我没有算好。” “这可如何是好!我今日忙于前厅。若是东家怪罪,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师傅翻着账本,嘟囔着,“这哪里错了也不知道啊!” “喂,两位莫慌,小女可帮助二位。” 两人闻声立马住嘴:“打扰客官雅兴,实在抱歉。”而后略微沉吟道,“敢问姑娘真能助力我们解决问题?” “我看看便知,二位稍等,我这就下来。”褚梦雨一听账本的问题,立马来了兴趣,打个瞌睡有人送枕头,“宛瑶姐姐怎么还没来,我速去速回吧。” 刚打开房门,被门前踱步的凤玲吓了一跳,“玲儿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这,这,二小姐,我” “正好,我先下去一趟,你在这里等候。”紧走两步,又取下头上的簪子,转身递给凤玲,“这个簪子是宛瑶姐姐送我的,据说价格不菲,若是有人结账你便给他先抵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这,我,那个”不等凤玲说完,就被褚梦雨推进屋里,“你先在这里等我。”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玲在屋里摆弄着发簪,人与人之间真的天差地别,自己卖身葬父,成为了丫鬟,命交给别人,也不如一个簪子值钱。更别提每天享受如此珍馐美味。 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看四下无人,凤玲戴上了簪子,幻想着自己仿佛是豪门贵女,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便自己饮了一杯。“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香袭来,忍不住便一杯一杯饮下,而后竟在屋内舞动起来,肆意享受着自己变成豪门贵女的感觉!莫问此生几多愁,只求忘我醉今朝。 “周兄,今日我们喝的可还尽兴?”葛丘已经有些许醉意,揽着周公子问道。 “贤弟安排的甚合我心意,”周公子也有些醉意,“难得有机会,我们不醉不归!”“哎,我还有个保留节目给你,一会儿你就等着就好了。”说完葛丘摇摇晃晃走出了观山。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周公子笑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朦胧中的山影,若有所思。 飘仙阁外,丫鬟见葛丘出了门,立马进屋,示意宛瑶。宛瑶点点头,正要辞行,父亲正好唤她,“瑶瑶,再奏一曲,我要和士郎大人豪饮这一坛。宛瑶想了想,也不必太着急,顿了顿道,“好的,父亲,但是你要少喝点,不然我可就立马走了。” “好好好,乖女儿。来!”宛瑶示意侍女出去。便坐下继续抚琴。 葛丘摇摇晃晃走到了听雨门口,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婀娜身姿摇曳,一颦一笑动人心弦。推开门进去便反锁了门! 正在独舞的凤玲被吓了一跳,慌忙道:“这位公子,你是谁,是不是走错房门了!” 葛丘看了看凤玲头上的簪子,笑到,“没有走错,姑娘,我便是为你而来。不然你自己独饮独舞,又为等何人呢?” 凤玲怒道,“莫要说些轻浮话语。”说罢便伸手去抓葛丘。 葛丘已是武者境,顺势抓住凤玲的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非礼!放开我!”这男子竟然有如此武术,她一个武夫修为,竟被抱着丝毫不能动弹! 葛丘凑到凤玲耳边,“美人,刚才我便偷偷看你的舞姿,着实迷人,我便是当朝兵相之子葛丘,对你一眼钟情,我也知你对我也有几分挂念,不是嘛?” 不知是醉意袭来,还是自己面对如此霸道的行径,没有了抵抗的能力,还是刚才的黄粱一梦,只感觉面前的姣好面容,令她无法自拔,难道是自己的梦?难道真的自己一步登天?强忍着意乱情迷,“酒蒙子,我凭什么信你。”但她没有挣扎。 “这是我的玉佩。”官家之物,凤玲是认得,又见玉佩的“葛”字,信了七分。 “公子请先放开我,我一个小女子,又怎么入的了葛公子的眼。” 葛丘竟然真的松开了手,深邃的眼睛盯着凤玲:“你的舞姿已经让我魂牵梦萦,又有武艺飒爽英姿,纵使我不曾与你相遇,已愿今生与你不离。” 帅气的脸,深情的告白,你说说,这像话嘛。凤玲只觉得眼前迷离,便再也不管不顾,竟真的和葛丘拥吻在一起。葛丘慢慢褪去凤玲的外衣,从脸颊,脖颈慢慢地轻吻下去。。。。 【好油!这男的明显渣男啊!】 【崩了,人设彻底崩了】 褚梦雨也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第七章 好姐妹 褚梦雨的记忆不曾有这一段,而且原剧中男女主二人尚未见面。竟然还有如此插曲?愣了好一阵子:“他怎么这么油!这不是故意哄骗你嘛!”褚梦雨忍不住吐槽道。 “二小姐,难道这不是你的作为?” “你在说什么?” “别假惺惺了,二小姐你不是倾心葛丘已久?那日他来到这个屋子,便是为你而来!谁知却阴差阳错将我推向那贼子之手!” 【不是你自己喝多了勾引的男主嘛】 【自己想飞上枝头,怪得了谁?】 【喝酒误事啊!】 “等等。”多亏了弹幕提醒,褚梦雨皱着眉头,努力地调取记忆,回想着当晚褚梦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当时喝了多少酒?” “万不该贪恋那杯酒,我虽命贱,也妄想有好日子,但也不至于靠着身子图如此行径。后来我回想那酒并不寻常,想必是有合欢之效,令人神志迷离,情不自禁。所幸我尚有些许武功,竟也遭了招,那是你为自己和葛丘准备的吧?” 【妈呀!女二竟然早就觊觎男主?我刚对她有的好感】 【恶心,快让她下线!】 【我就说男女主是真爱,他也是被陷害了】 【果然,坏人永远无法洗白】+99 【系统警告,玩家剧情遭受威胁,请及时解决,请。。。。。】 “闭嘴!”褚梦雨突然呵斥,眼睛也已泛红,“你可知道我当时为何在那?” “你约葛丘私会,与我何干?枉费大小姐还记挂着你。” 褚梦雨一时情绪五味杂陈,有张晚晚客观的理智,也有褚梦雨本身情感的纠葛,好一阵子,吐了一口浊气,苦笑一声,便把当时的记忆复述了出来。 “明天上元佳节灯会,妹妹要不要出去玩耍?”褚宛瑶拉着褚梦雨的手亲密地问道。 “姐姐好意我心领了,我想要清净些。”褚梦雨被宛瑶殷勤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快瞅瞅你,都快隐身了!这怎么让那些公子,看见我梦雨妹妹的绝世容颜啊” “姐姐,莫要取笑我了,我,我就在家也行。” “明天生辰也不过了?” “啊!姐姐记得我生辰?” 宛瑶和梦雨坐在后院的摇椅上,虽然深闺宅门多有争宠内斗,但是宛瑶一直对梦雨以礼相待,更是经常姐妹相称。不过梦雨时常窝在深闺,也不曾有太多接触。但是全府上下,除了母亲,只有宛瑶记得自己的生辰! “当然了,这个给你,这是我特意为你生辰准备的发簪!生辰快乐!” “谢谢姐姐!”褚梦雨声音竟有些哽咽。 “明天还有惊喜呢。”宛瑶神秘地说,“正好明日有佳节灯会,我预定了锦绣阁的听雨,到时候你偷偷去,这是你的秘密生日宴哦,一定要带着我送你的发簪!” “姐姐,谢谢你。” “一定来哦,拉钩。” “拉钩。” 两位少女灿烂地笑着,在月色里格外明媚。 【女主让褚梦雨去的!】 【难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可能,你说你是被大小姐安排去的?这是你的托词,我虽对不起大小姐,但是你想泼脏水到大小姐身上手段太过卑劣。” 【我觉得有可能,越是表现的人畜无害,越容易隐藏】 结合着曾经猛磕的男女主的剧情和那晚的记忆,褚梦雨倒是冷静了下来,慢慢分析着。 当时的褚梦雨,离开听雨后,便跑到楼下,看到师徒二人拿着账本抓耳挠腮。 褚梦雨借着灯光,翻阅起来。 “这几笔账目记乱了,所以有了偏差。”三两语,便直击关键问题。 “这位小姐可确定?就看这么两眼?” “自然,我是街道司褚振江的二女儿,褚梦雨,我对账目略有研究,现在就帮你们理顺。” “原来是二小姐,真是天祝我们!快请随我来。”来到账房办公地点,也是休息之处,进屋内,褚梦雨便立马伏案忙碌,不知不觉,已过了好一阵子,终于理顺。 褚梦雨伸了一个懒腰,才想起自己还要赴约,赶紧收拾好桌面,见那两人不在,便自顾自出门而去。 此时,遇到一位青衣男子在湖边遛弯。 葛丘去了一阵子也未返回,无聊之余,周公子便独自出来遛弯醒酒。褚梦雨边回忆刚才是否有所纰漏,边走边想,一个趔趄差点跌入湖中,惊呼一声,周公子眼疾手快,立马前去搀扶。 但是没想到褚梦雨,摇摇晃晃稳住了身影,反而是被冲过来的青衣男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用手一推,反将来人推进了池塘里,男子顿时成了落汤鸡,在水中扑腾乱叫,褚梦雨也慌了神,赶忙呼叫救命。 账台师徒本返回查看褚梦雨算账的情况,连忙闻讯赶来,“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女撤回一个英雄救助】 “那人喝醉了!会淹死的!快救他!” 周公子酒也醒了大半,在水里扑腾着,“救我!救我!” “二小姐莫要惊慌,刚才我二人去为你准备糕点了。您先稍事休息。” “还什么糕点!救人啊!” “我们锦绣阁自然是照顾每一位顾客,这景色宜人也是为了附庸风雅,所以这湖嘛,不过两尺而已。。。。。” “噗嗤,”小账台憋不住笑了出来。 周公子也安静了下来,翻了身躺在了水里 “那,那也容易呛着不是,而且天这么冷!”褚梦雨忍俊不禁,“快些去扶起来。” “哎!哎,好嘞。” “不用!”周公子从水里坐起来,头也不抬,“谢过姑娘出手相救,我无碍。” “是我应该谢公子的好意,却是我推了公子一把,请先上岸吧,水中寒冷,莫要伤了身体。” “阿欠!” 二人赶紧扶着周公子,回到了账房。“此处是我们临时休息之处,二小姐,我们马上去取些热水,换洗衣服来。说罢便转身出去。 周公子哆哆嗦嗦,站在原地,看着褚梦雨忙碌的身影,惊鸿一瞥,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肤如凝脂,皓质呈露。纤细的身影,多了几分柔弱。双眸明亮有神,煞是好看。 “公子莫要站着了,快快躺下,稍后他们拿来换洗衣物,公子先休息。”褚梦雨悉心照料着。 抬眼四目相对,男子虽然浑身湿漉漉的,但是难掩龙章凤姿,眉宇之间也是英气十足。 “啊,刚刚是我的错,还望公子莫怪。我在这里多有不便,先行告退!” “哎,哎,姑娘芳名可否。。。留下” 人已经跑远了! 【啊!这是女二地官配嘛?】 【磕起来!】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不是,以前我怎么没看到这段】 伴随着褚梦雨的回忆,更多的剧情也呈现出来。小透明真不是冤枉她,与这样的帅哥都有过接触,可是在原来剧情里从未体现,按照原本的剧情,今夜便是男女主的初次相遇,同样是英雄救美,甚至一度霸榜高甜瞬间排行榜。 账台回到屋内,“二小姐走了?” 周公子:“二小姐?” 学徒立马回应:“没错,她是。。。。。。哎呦!师傅您拧我作甚!” 师傅凑到耳边:“莫要多嘴!女子清誉何等重要,若是传出二小姐和男子湿身相见,岂不是招惹是非!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学徒:“啊!差点坏了事,谢谢师傅提醒。” 师傅:“啊,公子,快些换下衣服,待晾干便可离开,还请注意身体。” 二人则是坐下后,看着理清的账目,啧啧称赞。 褚梦雨少有与外男接触,一时竟有些紧张。慌忙中便一股脑跑出了锦绣阁,又想起宛瑶可能在等她,便又折返回去。 【至于这么紧张吗,光明磊落怕什么】褚梦雨自己吐槽着,没想到弹幕随即出现。 【你是光明磊落,但是人言可畏啊】 【乱嚼舌根长口疮】 【系统提示,达成新故事线呈现,解锁弹幕互动功能,可以将玩家的想法发送至弹幕】 “有什么好处!”褚梦雨欣喜,又多了技能了吗? 【可以互动】 一个大白眼给到冰冷的系统。 第八章 另有隐情 “你说当时是临时出去帮助别人?所以才让我留下的?”凤玲依然将信将疑。 褚梦雨给母亲续上香,拜了拜。 “对啊,而且我又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怎么可能把你推进去呢?” 褚梦雨趁热打铁:“若是我当时有意行此事,不杀你灭口,那能留你到今日?” 即使是真的,当时的褚梦雨,也只有被羞辱的份啊。 【有道理啊】 【我相信女二,快带我们找到真相!】 褚梦雨发现,原来自己曾经看到的剧情推进,也是被修饰和引导的画面,看来冥冥之中,来到了这个小透明身上,也是为了看到更真实的世界吧,这也许就是使命吧。 带着使命感,褚梦雨莫名地感觉到肩膀上沉甸甸的责任,隐藏在背后的真相,我一定要挖出来! “凤玲,把你所经历的事无巨细地告诉我。”褚梦雨欣慰地拍了拍凤玲的肩膀,那一刻,感觉自己身上有光。 凤玲点点头,又想起了那夜的云雨。 “你竟然已不是处子之身?”葛丘边穿衣服边问道,面色有些不悦。 “公子,奴婢有自己的苦衷。”一番翻云覆雨,凤玲脑袋终于清醒了许多。 “奴婢?你不是二小姐褚梦雨嘛?” “二?二小姐?公子何故说出这话,我并不是二小姐,我是褚家侍女凤玲。” “可恶!你这下贱坯子,竟然设计坑害与我?”葛丘瞬间恼怒,直接掐住了凤玲的脖子,“放开啊,放开,公子莫不是想不认账?” “我认个屁,好你个褚梦雨,言说仰慕我许久,骗我来此相会,竟然用一个丫鬟搪塞我,还不是处子之身!是打算侮辱于我嘛,我先杀了你这个贱婢!” 【完了,这不是我看的剧,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我的甜美剧!】 与此同时,飘香阁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宛瑶起身道,“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 “乖女儿直言便是,今天高兴,我都应你!” “女儿只求父亲能同我去为妹妹梦雨庆生。” “哦?今日也是梦雨生辰?” “是的,父亲常常教育我们要互礼谦和有,家和万事兴。” “好女儿啊,大小姐真是识大体,懂礼数!我们也去恭贺二小姐!”众人纷纷夸赞,褚振江喜笑颜开。 【这父亲都不记得女儿生辰,我看也是个伪君子】 【我正想这么说,姐妹人间清醒啊】 “梦雨!开门!看看我们谁来啦。梦雨!”此时凤玲被掐着脖子,马上窒息。宛瑶带着父亲等凑热闹的人也敲门而至。 葛丘听到有来,先是松开了手,四下看了看,立马跳窗而逃。 【宛瑶真是人间仙女,对谁都好好】 【难道就这么巧?】 【合欢酒都安排了,这不是故意的戏码?】 【别忘了,女二很有心机,谁知道她说的真假】 【女主无心的!】 【女主有意的!】 【集美们,那个发簪是关键!】褚梦雨发了弹幕!试图引导剧情。 【对啊,葛丘为啥确定就是她就是女二】 【发簪是标志!】 【没错!这个宛瑶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二跟她妈妈一样,会装可怜】 【这句话也送给你女主】 【兴许只是像网友见面,准备的信物罢了】 【葛丘那么帅气飒爽,肯定是正面人物,再说还未出阁便失了处子之身,与青楼女子有啥区别。】 【这是哪里来的老古董,说出这种话?】 【37度的嘴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女人就要守德】 【笑话,谁说不是处女就不守德了】 【你们男的怎么就不守德了?】 【恶意这么大,这弹幕看不下去,溜了溜了】 【系统提醒,目前弹幕话题脱离剧情,剧情无法推进】 这里一波未平,弹幕一波又起。 褚梦雨此时也不好受,不仅仅是褚梦雨的记忆还有自己看剧的体验,女主不会是有如此心机的人,尚未定论,千万不能引导错误方向,当机立断,打断了凤玲的回忆,“你为何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先转移话题。弄清个中原因,才能不失偏颇。 “这?我不想说。”凤玲显然不想过多提起自己的往事。便沉默了下去。 “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你不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刻意安排?而且葛丘一直呈现的谦谦君子的形象,甚至我后来跟他。。。”好险,差点把后面的剧情说出来。 在原来剧情中,有一段褚梦雨的小插曲,和葛丘甚至有些不清不楚,但当时男女主解除了误会,只作为感情的试金石,便草草带过。为什么印象深刻,是的,张晚晚当时没少在弹幕上骂褚梦雨绿茶。而如今,回旋镖正中眉心,我骂我自己。 “可是,这跟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有何关系?” “还真有关系。”不弄明白种种细节,我这剧情可没法推进了啊! 【对啊,跟你有啥关系】 【一看别人就不想提,为何要戳人伤疤】 【失德行为,怎么可能好意思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 【兴许如果是处子之身,葛丘也不会气急败坏】 “我也不是处子之身。”褚梦雨淡淡地说。 【什么?!?!?!】 【我错过了多少剧情!】 【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二小姐,怎么可能,你从未出阁。” “那你别管了,如是这般” 【展开讲讲啊!】 【我就说她也不是善茬】 废话,当然不是二小姐,是张晚晚以前谈的对象,本来大学里两人相识相恋,毕业后一起租房子打工,没想到因为张晚晚的工作忙碌,时常加班,男的慢慢地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热,在一次出活动中,撞见了自己男朋友出轨。于是分手,要说张晚晚对渣男的恨意,不比任何人差。 “当时我因机缘,修炼武功,和同门师兄相爱,但是他背弃我而去,具体缘由,有机会我与你细说。”事急从权,只能半真半假现身说法了,“可那又如何?至少当时我们是相爱的,才做出了如此选择。这个事本身就是两情相悦的,又何来谁受伤害一说?” “如果是当时便是真情,那你无需羞愧,辜负真情的人,才应该羞愧。”褚梦雨一口气说完,看着怔怔发呆的凤玲。 【说得好!这个女二想法好超前!】 【狠狠赞同了!】 【女二高光时刻!】 【女二我粉了!】 【恭喜玩家激活高光时刻,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任你们自己评说吧,我光明磊落,我怕什么。”褚梦雨现在更着急推进剧情。 “二小姐,谢谢您,如此秘密你竟给一个想杀你的人分享。如此赤诚,我由衷敬佩,以前是我对小姐知之甚少了。但我羡慕你曾有所真情,而我却不曾享有。” “难道你是被迫?”抽奖的事先不管了,暂且保留。 “二小姐,可知我为何卖身葬父为奴?”凤玲捏了捏手,小心地说道。 “当时只是母亲见你可怜,未曾问你。” “那不是我的生父,而我所学的武功,其实被迫而成。我的生父好赌,家财散尽,而后便逃之夭夭,我和母亲相依为命,食不果腹。后来母亲被迫嫁给债主,美名照顾他的起居还债,而实则他早早便对我动了心思。 他从武洲所得一本邪门武功,令他实力暴涨,但是也因此差点走火入魔,需要一名处子进行阴阳调和,而东洲对邪门武功排查甚严,便把主意打在了我的身上。 我母亲为了保护我被他直接打死,还是霸占了我,而我也因此契机获得一部分武功,我未曾透露,为了活命,也一直曲意逢迎,他便不曾为难于我。以为我甘心侍奉。 终于有机会趁他虚弱。便杀了他。想到卖身葬父的戏码,隐姓埋名。” 【禽兽!所以到底女生经历了什么?】 【又是这恶心的剧情,凭什么男的需要女的调和,他怎么不自己暴毙身亡!】 第九章 褚宛瑶的视角 “什么武功需要牺牲女性来保命?猥琐的说辞罢了!把自己的恶行归结于武功,让他们的行为合理化!若他真有英雄气概,为什么不自己去死?莫要坑害他人!”褚梦雨气愤不已。 【说得好!女二才是女侠风范!】 【在我心里,她不是女二了,她是我女儿,我要这样的女儿,不,老公】 【女儿!女儿!】 【老公!老公!】 【快带我们复仇!不能放过那个大渣男!】 剧情暂时回归正轨,看来这个小透明不知不觉也掺和进了一个阴谋之中。 宛瑶用力地敲着房门,“开门啊,梦雨。” “大小姐,老爷?你们怎么在这里?”凤玲慌忙整理衣服,紧了紧脖颈处,便打开了门。 “凤玲?梦雨不在屋里嘛?”褚宛瑶略有些震惊。 “二小姐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凤玲有些紧张,生怕看出什么端倪。宛瑶狐疑地看了看,怎么会没人?刚才明明都进去了,怎么会没人呢? “快,去找二小姐,妹妹平日不曾出门,万一迷了路,或者遇到歹人就麻烦了。” “是。”下人四散而去。 “爹爹,姐姐?你们怎么来了?”褚梦雨返回房间,看着众人围观,很是诧异。 “妹妹这是去哪里了!我和父亲这不是给你庆生惊喜嘛。”褚宛瑶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褚梦雨,然后赶紧说道。 “我,我刚才去帮他们弄了一下账目。然后。”褚梦雨摇了摇头,“没事了,我太开心了。感谢父亲和姐姐的记挂!” 褚梦雨衣服因为刚才折腾的,衣服有些凌乱,褚振江说:“你看你衣着举止,不像话,多向你姐姐组学习!”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赶忙整理衣着。 “老爷,刚才听说有一名男子从二楼跳到后院,好像落水了。”下人回来报告。 褚梦雨连忙问道:“有落水之人?” 褚梦瑶连忙问道:“有人从二楼跳下?” 二人同时发问。 “这,具体不清楚,听说二小姐归来,我们也没有多关注。” “妹妹可是认得?”褚宛瑶狐疑地看着褚梦雨。 “不,不曾认得,只是好奇。” 褚宛瑶心中已然笃定,刚才两人必定有所接触,退到一侧询问侍女:“观山那里的另一位公子呢?” “不曾见到,只听说他自己出去走了。”既然这里没有逮个现行,也罢。“你随我出去找找。” “是,小姐。” 【不给妹妹过生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刚才的小插曲,在热闹非凡的夜里,不过昙花一现,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周少,你为何穿这粗麻衣物。”葛丘从二楼跳下,正好遇到周公子从账房出来,往回走。 “莫要再提了,都怪你让我贪杯,弄湿了衣服。”我们速速回去吧。 葛丘正有此意,快步跟了上去。二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周少你的身份,粗麻衣物怎么配的上你的身份,把我这个头花给你,装饰一下。”说罢,便取下鬓角的紫花,戴到周少头上。 “别叫我的诨名了,今日险些丢了颜面,以后你叫周少吧。” “感谢周少赐名周少!” “休要取闹”二人嬉笑着前行,又恰巧路过鸳鸯桥下。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周少驻足,端详起来。不知怎的,刚才褚梦雨在一旁细心照料的画面迟迟未有散去。 “这种小玩意你喜欢?” “倒是别致。给我拿一个。” “周公子莫不是刚才已经遇到了有情人?” “休要胡说,还有,别叫我周公子了。”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看丫鬟指着前面的两人,“前面两人气质不凡。” 褚宛瑶端详一番,虽然那个穿麻布衣服的看着像随从,但是头上戴的紫花,便让他联想,此人定是从二楼跳下,掉入湖中的之人。应该就是葛少,而另一个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兴许是的,我们便去试一试。”褚宛瑶打定主意,快步跟上而去。 褚梦雨蹲坐在门槛上整理着思绪。到底褚宛瑶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这个口碑甚好的大小姐,又为何在这件事中,处处有她的身影呢?这个葛丘又赴约的到底是谁?不过褚梦雨记忆深处的这个帅哥,到底是谁啊,更是好奇。果然闺阁女子没见过什么市面,跟那人才打了个照面,竟然依旧脑海里有依稀的记忆。是挺帅啊! 【系统提醒,抽奖期限即将过期,是否兑换】 差点忘了我的福利!赶紧兑换。 【恭喜玩家,获得弹幕系统幸运奖,限时vip小时卡】 “这系统还能开vip呢?” 【vip可以通过弹幕搜索关键词搜取剧情画面进行观看】 “这不相当于调监控嘛!真正的天眼系统!我可以主动开通吗?” 【可以,请退出到进入界面绑定银行卡】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我要能退出我还在这里?“我要看一下【簪子】的关键词。” 【已经为您调取相关视频,是否播放】 “如果我播放别人的视频,我的剧情怎么办?” 【您的观众会跟随您的视角继续观看,您已经开通弹幕互动功能,可以随时互动,引导话题发展】 “好,抓紧开始吧。就一个小时,需要捕捉更多的信息。” 褚府院内。 “小姐,我打听到了!”侍女忙不迭地跑进褚宛瑶的房间。此时褚宛瑶正在画一幅山水画,山河壮丽中有一叶扁舟。 “怎么样?”褚宛瑶停下了作画,转身过来,一改平日的温婉形象,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着冷漠。 “我有一个同乡是葛府的小管事,近日二少爷葛丘和三少主走的很近,两人一起习武读书,关系甚好。” 褚宛瑶自顾自地斟茶,“我听说这个葛丘是个浪荡子?” “可不是嘛小姐,听说他虽然长相标致,然而纨绔浪荡,口碑在都城一塌糊涂!我们想要接触三少主,还是尽量避开他。” “糊涂,世人都知他纨绔,然而世人也知三少主深受州主喜爱,又文治武功备受器重。这样的才俊,与他厮混竟不被管束。你觉得其中道理,他真的是个简单的纨绔?” 【女主这气场太强大了】 【而且好聪明啊】 “主要接触他太危险,他是色胚子,小姐如此貌美,若是还没见到三少主,便被他相中了,我们可就被动了!” 褚宛瑶手里拿着发簪,沉思起来,然后一握:“你速速去褚梦雨屋内,拿来她的一一些草纸。” “是。” “妹妹啊妹妹,我便给你一段姻缘。看你能否助我获得与三少主接近的机会!” 【原来褚宛瑶目标攀附三少主?】 【这段插叙哪里来的?】 【以前剧里只有姨娘和主母互相斗嘴算计,然后就是男女主甜美恋爱】 【没想到我说了一句,不想大结局,竟然打开了新世界】 褚宛瑶通过从梦雨房中拿来的的草纸,开始临摹和排版,写了一封表达爱慕的信件。以发簪为信,让葛丘以紫花为衬,上元佳节夜约见在锦绣阁的听雨。 侍女忐忑道:“小姐,让那闷葫芦能成事么,若出现差池,我们也会受到波及。” “注意你的言辞,那可是褚府二小姐,谁让你这么称呼的!”褚宛瑶眼神一冷。 “小姐说的是!奴婢口无遮拦!” 褚宛瑶摆摆手:“父亲说了,我们一家兴旺,最重要的就是和睦,家中没有男丁,而我作为嫡长女,我的荣辱也会是褚家的荣辱。我的好妹妹也只是为了咱们褚家发挥自己的作用!” 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她成不了,这个也能帮她成事。就按我说的办。我要给我的好妹妹送生辰礼去了。”说罢,又换上甜美的笑盈盈的面孔,拿着簪子出门而去。 【果然女主才是大boss!】 【天呐,颠覆认知了集美们】 第十章 男女主初相遇 果然褚宛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褚梦雨也很困惑,后来何褚宛瑶明明和葛丘在一起了啊,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再次检索关键词【男女主相遇】 上元佳节夜,褚宛瑶和侍女快步走出锦绣阁。 “小姐,本来想抓一个葛丘和二小姐的现行。没想到扑了个空,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她衣服凌乱,又有人从二楼逃跑,想必他俩已经有了事实。那与我何干,只是错过了三少主独处的机会。你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盯好他。” “对不起小姐,当时老爷兴致高涨,我还没来得及叫你。” “快快寻找,错过这个机会,又难以见到了。” “小姐快看,那两个人!” 褚宛瑶循声望去,端详一番,虽然那个穿麻布衣服的看着像随从,但是头上戴的紫花,便让他联想,此人定是从二楼跳下,掉入湖中的葛丘。而另一个气质不俗的,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三少主!邓凌远,化名州少主潇洒俊逸——周逸! 【古人也玩谐音梗啊】 【不会是认错了吧】 “是他便好,你去安排游船,本来想和他灌醉后游船的。现在换个计划,给他个机会英雄救美!” “小姐,少主水性如何?若有意外该如何?” “机会不等人,要冒险的。只能赌一把了!” 【哈哈哈,少主两尺的水都会淹着】 【这次快把这个宛瑶推河里吧!不想看到她】 一只游船出现,一位少女坐在船头抚琴,优美的旋律惹得众人驻足聆听。两位公子也被吸引,凑上热闹。 待靠近两位公子,一曲舞闭。两岸掌声雷动。女子起身应谢,突然船只摇晃,女子身影不稳,将要掉入湖中。 【前方高能预警!】 【男女主初遇!】 【高甜!】张晚晚忍不住跺脚,激动不已,名场面要来了! 【怎么还有花痴,男女主人设都崩了!】 【高甜免疫!】 褚梦雨苦笑,看来这里和正常剧情融合了,所以弹幕出现了一些交叉。 “又来?”周少算是对水有了阴影。 “小心!”只见葛丘飞身而起,踏水而行。三两步便跳上船板,伸手一揽,便将女子揽进怀里。众人齐声叫好。 “小姐,受惊了。”葛丘身手矫健,样貌俊朗,褚宛瑶见罢,不疑有他。 不知是由于惊吓,还是肌肤之亲。褚宛瑶双颊立马绯红,“谢谢公子相救,还请。。”说罢便示意地挣脱了两下。 “哦!失礼了。事急从权,莫要见怪。” “谢公子,小女子名叫褚宛瑶。” “褚宛瑶?”葛丘一愣,这不是刚才想要轻薄的褚梦雨的姐姐嘛?这倒不好方便,眼神一转,立马迎合“我叫周逸。” 没错,宛瑶确认,正是此人! 【怪不得原来看那么甜,搞半天认错人了!】 周公子打了个喷嚏,不会是感了风寒。便对葛丘喊道:“我们回去吧。”葛丘虽应了一声,但是目光却未从褚宛瑶身上移开。纵使万般花丛斗艳,也不及这一朵令人神往! “公子莫慌,这个鸳鸯扣送您,谢您救命之恩,以此信物,日后必定报答。” “娘子客气”葛丘忙不迭凑近鼻子闻了闻,“好香啊。”便收入怀中。 宛瑶娇羞一笑,便退入船内。 葛丘离开,丫鬟笑着看着宛瑶。宛瑶得意地说“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小姐为何不与他多交谈一番?” “过犹不及,要懂得分寸”褚宛瑶讳莫如深地笑着。 【好心机啊】 【好油腻啊,我要吐了】 【一见钟情,这叫勇敢表达爱。不这么演。怎么体现感情浓烈】张晚晚举起了男女主的拥护大旗! “能删掉弹幕么”褚梦雨只想快点删掉自己的弹幕! 【对不起,弹幕内容系统无权干涉,只能屏蔽敏感词汇】 褚梦雨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当时看剧,只记得男女主初次相遇,没想到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曲折,每个不经意的路人,所经历的已经是一卷故事了。以前我多恋爱脑,怎么还磕这个cp!” “二小姐,可是身体不适?”凤玲见褚梦雨神色凝重,询问道。 “我没事,玲儿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二小姐万不可这么说,是葛丘加害您在先,我是帮凶,如果不是你是武者,怕早已经殒命,而且。。。。还牵连了二夫人!” 【姨娘死的另有隐情?】 【以前追剧的时候,就发觉那个姨娘也就是小打小闹,没有这么恶毒】 “葛丘?!”褚梦雨目光一凛,“葛丘又为何要杀我?我娘又为何受了牵连?”如果不是自己恰好覆盖了褚梦雨的信息,夜里临时起意发现葛丘和凤玲之事,一念之间的行为,事情便脱离了原本的发展。 【我像一个瓜田里的猹,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女二和男主什么时候有的接触】 【好像是男女主定情前】 【对对对,绿茶女二用鸳鸯扣想勾引男主的】 【看样子,当中还有隐情啊】 褚梦雨也想到了当时情况,“鸳鸯扣!马上看一下关键词【鸳鸯扣】的内容!” 【已按时间线播放相关视频】 葛丘斜躺在卧榻上,拿着褚宛瑶送的鸳鸯扣,细细端详,又想到陪少主买鸳鸯扣时店家说的话,“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凑近了闻一闻:“还挺有意思。可是褚梦雨又是为什么写信于我?这两个姐妹有何目的呢?”收敛了纨绔模样,葛丘打定主意,“来人啊。” 门口随从应声进门。 “拿着这个物件,约褚家大小姐,明日在锦绣阁一叙。我倒要看看这褚家的葫芦,能卖什么药!给我取一床薄被子来” “是,二少爷。”仆人看着外面尚在飘雪的天气,“不加被子还减被子。” 葛丘气沉丹田,运气走脉:“奇怪,很久未曾突破。而今天瓶颈竟有些松动了!好热啊!” 翌日,锦绣阁内,葛丘站在窗前,欣赏着外面的雪景,上元节已经过去,难得在这偏暖的昭城下了一夜的雪。 “公子许是太久不在外面赏景,竟对我视若无睹。” 突然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宛瑶面带笑意,身形款款走入屋内,褪下身披的大红外袍,仪态端庄。 “姑娘肤如凝脂,又怎么会让人忽略。” “我可不及雪白”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雪却输梅一段香。”褚宛瑶立即接上后半句, “姑娘有如此才情,人间少有。” “公子莫不是夸我像梅花一样?” “姑娘温婉恬静,却又有一股清冷之意,以梅比拟,恰当。” 【能不能快进啊,以前这段磕的我好甜,现在怎么看的我反胃】 【已为您加速播放】 葛丘和褚梦瑶两人谈笑风生,好似许久未见的挚友,又仿佛心有灵犀的佳人,葛丘已然被勾走了魂,痴痴地望着褚宛瑶,而褚宛瑶不经意间也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在剧情不断的快速翻动中,葛丘和楚梦瑶也在不断地递进着感情,从外出游玩,到两人互赠礼物。甜美幸福的瞬间,令人艳羡。 葛丘又与褚宛瑶约会归来,一进门,便被小厮拦住:“少爷,相爷书房有请。” 葛丘脸上笑容消失,随后回应道:“知道了。”稳步来到书房,略有顿足,便踏门而入。“父亲。” “你来了。”丞相葛万章并未抬头,而是琢磨着面前的一盘残局。 【喜欢研究棋局的人,心思都重】 第十一章 你是我的二小姐? “不知父亲今日叫我来,所谓何事?” “我听闻你与褚家女儿褚宛瑶走的很近?” 葛丘犹豫片刻回答道:“是的父亲。” “糊涂!”葛万章放下手中的棋子,慢慢站起身,“好好当你的纨绔不行?你可知你的大哥现在已经做了边军统帅,而你老子我现在掌管全州的兵马,虽然我深得州主信任,我们父子二人从未被猜忌,但如今,若是街道司贴近我们,岂不是徒增麻烦!” “父亲,我与褚梦瑶并非因家世所累,我们是真的相爱的,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葛丘辩解道。 “我纵容你的纨绔,就是不让朝堂忌惮我们家的势力,你自己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若是坏了我们家前途,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葛万章喝了一口茶,又说“褚振江这个老狐狸,平日里低调不争,看上去和气生财,所有的算计都在他心里。你当真不是他有意而为之?” “我确定,当时我和褚梦瑶也是偶然相遇。”葛丘把那日与三少主游玩之事给葛万章说了一遍,倒是没提自己轻薄他人之事,像这种腌臜事,也没少干,自己都忽略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跟褚宛瑶在一起后,葛丘竟也不再到处寻花问柳,俨然一副找到真爱,浪子回头的模样。 也的确如此,褚宛瑶才貌双全,温柔识趣,拿捏得葛丘死死地。 葛万章沉默过后,话锋一转,“算了,他攀附与你也没有什么意义。浪荡公子罢了,就这样吧。倒是三少主怎么样了,看样子你们还挺交好。” 葛丘回答:“我与三少主交谈甚欢,兄弟相称。” 葛万章瞥了一眼葛丘:“那便好,三少主目前很受恩宠,你多多学习。退下吧。” 葛丘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自始至终也并未抬头。 回到自己的院内,猛然出手,便将木桩打碎在地。这哪是不学无术的废物?分明力拔山兮气盖世,武者的姿态显露无疑!握了握拳头后,喃喃道:“我永远都要做个废物纨绔是吗?” 【系统检索另一段有关鸳鸯扣片段】 上元佳节过后的某日,锦绣阁迎来了一位贵客,三少主到来!锦绣阁老板王三财忙不迭外出迎接:“少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三少主迈步进来,倒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道:“王老板的生意也算是我们昭城数一数二的产业了把。” “三少主过奖了。”王三财忙不迭地回应,纳闷这少主难道要征缴他的银两?因为最近听闻边关打仗了。 “高门出贵女,今日我也公务繁忙,不便过多逗留,想与你家二小姐一叙,可行个方便?” “啊?”王三财一愣。 “哦哦,只是听闻王掌柜二小姐温柔娴淑,想一睹风采。” 【好家伙,三少主不会以为自己看上的是锦绣阁的二小姐把】 【闹笑话了】 【我很期待见面的样子】 【这个三少主就这么直接来家里要求见面?】 【不知道是勇,还是直】 “可,可。”王三财哪能听不出里面的话?分明是这三少主对女儿有意思?这要是真的相中了,哪怕是妾也行啊!二女儿做了什么,怎么摊上了这么件大好事! “三少主楼上请,快去请二小姐!” 其实是少主见账房唤她二小姐,并且经手了账目,想必只有锦绣阁二小姐才能如此吧!这才错点了这鸳鸯谱! 【哈哈哈,灰姑娘的故事】 这边三少主在屋内等着,甚至有些紧张,一会坐坐,一会站站,一会又站到窗边。 而另一边就热闹了,这锦绣阁家的二姑娘才刚刚被两位丫鬟从床上拉起来。 “快点去取衣服来挑选!”“你们快点给小姐梳洗。”“你们也别愣着了,抓紧请个像样的麽麽来!”王夫人招呼着。 “你们干嘛啊~”二小姐王彩财睡眼惺忪,不愧是酒家小姐,体态丰腴,珠圆玉润,倒也是可爱。此时正蓬头垢面地坐在床边。 “你,你,你,三少主看上你了!快去迎驾!” “什么!”王彩财立马清醒了,瞪着眼睛问道:“我是做梦了吗?” “哎呦,怎么可能!就在酒楼等着呢,老天保佑,你快点!” “好嘞,好嘞!” 【哈哈哈,三少主上赶着送来了】 【这么肥还想这好事?】 【干嘛对她这么大恶意】 【就是说啊,明明很可爱好不好】 【那你也长这么肥吧】 【别人体态如何,与你无关,倒是你这种恶评才显得你丑陋】褚梦雨忍不住就开始回怼。 【说得好!】【就是就是!】 三少主在窗边等着,突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见褚梦雨出现在了后院。账房那两个师徒也迎了过来。 师傅说:“二小姐麻烦您了,我们等候多时了。” 褚梦雨:“不妨事的,便请他过来吧。” 三少主这一看,嘿,我都告知我是三少主了,派头还挺大,请我过去?我还偏不去呢! 褚梦雨和账房来到屋内,师傅开口了:“二小姐,今日我们酒楼有大事,才算得了清闲,前段时间我挚友也遇到了很麻烦的账目,若有差池,恐有性命之忧啊,今天贸然请您到这里,希望您救救他把!”说罢,就要跪下。 褚梦雨连忙扶起来说:“尽我所能而为,一些无意的纰漏,又不是故意为之。我父亲也不会希望看到有关于经商之所导致人命之事把。” 【我的女二(儿)好善良】 【原来她也有如此光芒,她也在努力为家庭的形象付出啊!】 褚梦瑶与几人便看起账本来。 三少主左等右等不来人请,嘿,这是何道理? 明明说请我过去已经有失体统,现在连人影也看不到。一看时间来不及了,索性直接下楼去找了。 “感谢二小姐的帮助,给我解决了大问题,犹如救命之恩!”说罢,那位账房的弟弟便要跪下感激。 “先生不用客气,我也是力所能及。”褚梦雨忙不迭地扶起来。 “这是锦绣阁的新品甜点,酸梅酥,还请姑娘收下。”账房拿来了食盒,递给褚梦雨。 褚梦雨倒也没有拒绝,正想也可以给母亲,姐姐分享,便收了下来:“不用过分客气,这就算我的酬谢了。” “不足挂齿!二小姐人美心善,必定有福报!”正说着话,来到同样的地点,三少主和褚梦雨相见了。 账房忙不迭跪迎:“三少主。” 褚梦雨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三少主将手中的鸳鸯扣塞到褚梦雨手中:“我今日不怪你失礼,我尚有要事在身,此物品你好好保管,日后我还要找你讨要。”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若不是今天借故外出,时间紧张,定要跟你好好理论一番。三少主心想。 【我晕,你倒是多说两句啊!】 “这谁啊?”褚梦雨一脸懵。那日光线昏暗,又因湿身相见,褚梦雨也未能看的如此真切,而且今天突然又一照面给自己弄得猝不及防。 账房几人也一脸懵:“三少主是来找我们家二小姐相会的。” “与你们二小姐相会?还过来给我送这个?这什么人啊!”褚梦雨随便将鸳鸯扣收了起来。便不再搭理了。 【哈哈哈哈,都怪你们嘴里的二小姐!】 【这下误会大了!】 客房内,二小姐王彩财正一脸期待地等待着,过了一会也没有人,便偷偷开始吃了些东西 时间流逝,转眼间,王彩财趴在桌上睡着了,只剩下了一些残羹剩饭。。。。 另一边的褚二小姐忙完后,返回了褚府,正巧遇到了宛瑶屋内的侍女,侍女请安时,见到了二小姐怀内漏出来的鸳鸯扣,好奇道:“二小姐这是何处去了?” “哦,我有事外出了,正好,这是锦绣阁的新品甜点,给宛瑶姐姐也带去,让她尝尝。”褚梦雨递给侍女后,便离开了。 侍女则赶忙去报告大小姐。 第十二章 如你所愿 “不好了!大小姐!”侍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把褚梦雨带来的酸梅酥散落到地上。 “像什么话!”大小姐停下手中的画笔,不再描绘那幅山水画,看着地上的酸梅酥问道:“何事?” “三少主去了锦绣阁。”侍女的气还没喘匀。 “我知道,今天还差人送信说在锦绣阁饮酒。” “可是,二小姐也去了!” “什么?”褚宛瑶眼神一惊,“你怎么知道?” “刚才我见二小姐匆匆回来,说她去了锦绣阁,怀中好像揣着鸳鸯扣!这酸梅酥也是她从锦绣阁拿回来的。”说罢,便不敢吱声了。 褚宛瑶走了过来:“莫非她知道了什么?你可看的仔细!” “奴婢不知,但是看她神情很是得意。” 【人家帮助了别人,怎么不得意啊】 【能够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别人抒困,我也得意】 “酸梅酥!”褚宛瑶猛然踩在地面的酸梅酥上,踩了粉碎:“她这是像我炫耀,她也与三少主有了接触!这是问我酸不酸呢!” “她竟有如此心机?” “和她娘一样,我早就看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是个擅长伪装的贱人!”褚宛瑶已经气上心头,“看来不能再吊着三少主了,我要赌一把!”说罢,便取了那瓶装着合欢药的小瓶,赶往锦绣阁。 说来也巧,的确葛丘正在锦绣阁买醉,传信也是真的,喝酒也是真的,只是巧了三少主今日也去了锦绣阁。 回想着父亲对他的评价,痴笑自己的人生真是悲哀。 “大哥不过比我早出生几年,就可以习武谋事,我就为了平衡权势只当个纨绔子弟?纨绔子弟,又有谁人能比我做的更像!!哈哈哈,大哥年少多少篇策论其实是我的点子,我深夜练武手断筋疼又有谁能在乎!!!” 【没想到葛丘竟然如此隐忍】 【渣男就是渣男,论迹不论心】 褚宛瑶此时推门而入,虽然是想兴师问罪,但是毕竟对方是三少主,万不可此时争风吃醋,否则就失了身份!打定主意,褚宛瑶柔声道:“公子怎会如此消沉?” “瑶瑶!”葛丘迷离,看到褚宛瑶竟然有些哭腔,“我苦啊!” “公子有何烦闷,可以与我诉说啊,别人哪能有我懂您呢?” “此生能遇到瑶瑶,是我的福气。”葛丘也是醉意缠身,一下子像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依靠,说自己才学扎实,武功也是勤学苦练,为何却不如兄长受到待见。 “公子现在已经很受重用了,我相信公子必定是人中龙凤。”褚宛瑶以为三少主是在倾诉朝堂之事。 “宛瑶,我真的很爱你。” “那公子还将我的信物转赠他人?” “怎么可能!”葛丘掏出鸳鸯扣,“我日日揣在怀里,就是一直在挂念着你啊。” “这?难道是误会?那褚梦雨的鸳鸯扣从何而来?”褚宛瑶还未细想,便被葛丘一把抱住。 “宛瑶,我有一件事瞒着你!”葛丘突然正视着宛瑶,“我,我不是周逸,我其实是当朝。。。。”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 褚宛瑶见状,戏谑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三少主,无论你是否会一朝天下,我也真心爱你,想与你一起。”说罢,便搀扶着葛丘躺下,看来今天这药倒是不用了。葛丘迷离之间感觉褚宛瑶与他缠绵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真的绝配】 【天长地久把你俩】 【以前看着有多甜美,现在看着就有多搞笑】 突然醒来,葛丘看着怀里的褚宛瑶,一时有些局促,但是情场老手的他,自然不会慌乱,反而用力地将褚宛瑶抱在了怀里:“我绝不会辜负与你。” 褚宛瑶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开门!开门!”一阵仓促的敲门声响起。褚振江收到侍女报告,小姐她一夜未归!很可能留宿在了锦绣阁! 这还得了!这不是丢人嘛!褚振江立马动身来到了锦绣阁内,疯狂敲门:“宛瑶!你在里面吗!给我出来!” 褚宛瑶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衣服,葛丘忙不迭地收拾好衣服,正了正衣冠。将房门打开。褚振江冲进来,看着眼前的情景,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葛少?” “葛少?”褚宛瑶也瞪大了眼睛,“父亲,这是三少主!” “三少主?”葛丘说,“谁说我是三少主?” 褚振江也是混迹官场的老手,稳住身形,立马侍女退出去,然后只留了三人在屋内。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想强嫁,但是上错了花轿!】 【妈呀,原来事实是这样】 【原剧情只有女儿拿鸳鸯扣挑衅女主的情节】 【对啊,一句误会解除,感情升温就带过了】 一阵沉默,褚宛瑶好像也琢磨过来了味道,眼睛通红,一瞬间眼泪便喷涌而出!葛丘慌忙前去安抚,褚宛瑶突然眼睛殷红地咆哮:“滚开!你给我滚开!” 葛丘也愣住了。褚振江叹了口气:“葛公子,不知为何你与小女什么时候如此情投意合,可是,还未明媒正娶,你怎么能!哎~” 葛丘立马接话:“褚司职!我乃丞相儿子葛丘,我绝不会负了宛瑶!” “谁用你负责!你给我滚!给我滚!”褚宛瑶声嘶力竭!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为自己和三少主的秘密恋爱,却成了和葛丘的瓜葛。 她步步为营要嫁入的皇家,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必你们昨夜喝了许多的酒,一时冲动,小女还未接受。葛少莫要怪罪。”褚振江连忙解释,“还请葛少回去请示相爷一二,如今这种情况,我们家也不能因此蒙了羞啊!” 葛丘看了一眼埋头痛哭的褚宛瑶,然后作揖离开。 等到葛丘离开后,褚振江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呵斥道:“别哭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褚宛瑶停止了哭闹,抽泣地问道:“父亲这是何意?” 褚振江走过来,坐到床边,平时面带笑意的眼神,透漏着诡诈的目光:“那日上元佳节,我并未让你前来赴宴,本是自己想为你谋个好夫婿,可你突然造访,后来又与那葛丘邂逅,我也没有阻拦。虽然我位轻权重,倒是有些高官结交,可是能攀附丞相我还未曾想过。你竟然做到了。” 褚振江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自豪! 【这什么父亲啊!女儿的清白就不管了?】 【女儿心思重,这父亲心似海!】 【果然只有小透明的女二最单纯】 “后来你与葛丘交往亲密,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在观察着朝堂内的动向,若是稳定安好,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葛丘纨绔,毕竟也是相府之子嘛。”褚振江拍了拍腿,“可是你啊,太着急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想直接拿下他!糊涂!这样反而容易让丞相看轻了你!只求这个葛丘能够有所良心,哪怕娶你当妾室,也认了。” “妾室?认了?”褚宛瑶喃喃着,还没从三少主变葛丘的事件里回过神来,又听着父亲的言论,褚宛瑶此时只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口腔内一股血沫像是要喷涌而出。 “好了,你让侍女寻我,不就是让我做个见证么。”褚振江拍了拍褚宛瑶,“我一直觉得你够沉稳,也有才情,比褚梦雨更能成为我们家族的依仗,这个事虽然莽撞,但是也是咱们跨上一步的妙招,如果真的能嫁入相府,也算是个好姻缘把!” 说罢,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了褚宛瑶怔在原地。 第十三章 褚宛瑶的破碎 早已经习惯了表现自己知书达理,温婉恬静的褚宛瑶,此时一路垂着手,踉踉跄跄,像是孤魂野鬼般一般,慢慢踱步,往家走去。 回家?那是家么。那我去哪里,我该去哪里。侍女在一侧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看着她,生怕她摔倒。 【我开始心疼女主了】 【心疼啥,后面不还是结婚了吗】 【她当时多威风啊】 不知不觉,还是走回了院子。另有侍女过来传话,老爷在前厅唤人过去。褚宛瑶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前往厅堂,依旧笑容挂在脸上,却多了几分凄惨。 褚振江回来后,便透漏了葛丘和褚宛瑶之事,是说两人情投意合,有机会成就姻缘。 刚刚踏入厅堂,就听到母亲和姨娘在拌嘴。 “瑶瑶若是能嫁入相府,那可是我们褚家光耀门楣的事。”大夫人程氏,褚宛瑶的母亲喜笑颜开。 “哎呦,相府都这么容易进了?”二夫人刘氏,褚梦雨的母亲说道,“大小姐还真是有好手段呢。”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加宛瑶有个好去处,说话酸不溜丢的,再看看你家那闷葫芦,也就嫁个商贩算了。” “我家梦雨那是懒得耍些手段罢了!”刘氏哪能在嘴皮子上落下风,虽然她也着急女儿不争不抢的性格,但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刀架在脖子上把,“我的确酸,姑娘给我带回来锦绣阁的新品酸梅酥,也是酸甜的狠,也不知道以后嫁入相府的大小姐还能不能管得了你~” “我无论嫁到哪里,都是褚府的嫡长女,我的荣辱也是褚府的荣辱,姨娘最好也记挂着我好。”褚宛瑶冷冰冰地说道,走进屋内,向父母亲请安。 “哎呦,宛瑶来了,姨娘可真真希望你好,我们也能有庇佑不是?”刘氏赶紧换了嘴脸。递上了酸梅酥,“宛瑶你也尝尝。” “啪”的一下,被褚宛瑶打翻在地,众人一愣,从未见温婉的褚宛瑶有如此行径,“这酸梅酥甚是好吃,那你便多吃一点,以后万一再祸从口出,吃不到了呢。” “老爷!你看看宛瑶这是干嘛,我好心好意地给她吃东西,她怎么这样!”刘氏立马哭诉道。 “你这还没嫁进相府,就开始摆架子了?怎么对你姨娘这么说话呢!”褚振江也出言呵斥道。 “老爷~”程氏虽为大夫人,嘴却笨拙,不会哄人,才使得姨娘屡屡从她嘴上掏了便宜。刚要求情,便被褚宛瑶打断:“父亲,今日我前来,便已经准备好了嫁入相府,我可不想走后,我母亲任人欺负!” “什么话?”姨娘不依不饶,“我怎么欺负大夫人了?倒是宛瑶你这么说我,到底还有没有点尊卑了!” 褚振江揉着太阳穴,令他头痛不已,正要出言呵斥,听的外面小厮来报:“报告家住,相府来信!” “快,快呈上来!”褚振江赶忙打开了信笺,这可是关乎门楣的未来啊。 “吾儿与令女褚宛瑶情投意合,深感欣慰,为促的此良缘,以五万两黄金,一千匹上等丝绸,各类玉器,珠宝两箱,纳为妾室。” “妾室?”大夫人程氏有些担忧,这妻妾的地位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妾室!”褚宛瑶凭借自己多年的城府,已经说服了自己,认了此事,却换来了妾室! “哎呦,妾室也好,妾室也好,起码咱们嫁进去了不是。”刘氏略带幸灾乐祸一般说道。 “还好,妾室也是我的预料之中,我就知道相爷会以为我们攀附权贵才如此。还是太冲动了。”褚振江没有多少意外。 褚宛瑶扭头便走了。 大夫人担心,然后便和褚振江招呼了一声,便退了下去。褚振江点点头,继续和刘氏研究所送的聘礼来。 葛丘从回来后,便跪在祠堂前,已经好几个时辰,葛万章来到他的身边:“我已经回信了,她只能做妾,休想借机攀附!你这个废物,纨绔也有个限度!招惹这种麻烦!” “我要她为妻!我们是真爱!”葛丘依然坚持自己的主见。 “想得美!一个小小街道司之女,而且未婚便和男子同房,成何体统!” “那是我们真爱!” “继续跪着吧!”葛万章很铁不成钢,“父女两人的双簧,你是真傻假傻!” 【相爷看的通透啊,可是还没有特别透啊】 【毕竟是男女主啊,感情还是真挚的】 【葛丘是认真了,宛瑶可没有,她是爱三少主那个地位】 【浪子回头你会喜欢吗?】 【不会,不可能回头】 【会,也许遇到了真爱呢】 【系统提醒,制造了新的话题点,弹幕讨论热烈,获得抽奖一次】 “下次再抽,现在还剩多久的会员时间?”褚梦雨迅速整理者自己的思路。 【会员时间还有10分钟】 “快点,我要看褚宛瑶后面的动作!”褚梦雨现在确认,自己这个母亲在家里惯会斗嘴,以前觉得女主不计较,现在来看,女主心思极其深远。才过了一会就若无其事要嫁到相府。后面又说葛丘要害我,又牵连了母亲,到底因为什么!与褚梦瑶想必也难逃干系! 褚宛瑶走回房间,猛地坐在凳子上,手紧紧握着扶手,想要把指甲嵌进去!“我隐忍如此之久,被葛丘你打乱了计划,现在让我嫁过去又是一个妾室!你当我是什么!” 褚宛瑶胸口快速起伏,气的不轻:“褚梦雨这对母女,变着法的来看我酸不酸,怕不是早就有所察觉,和父亲一样,只是觉得我钦慕葛丘,想攀附权贵,笑话!笑话!我褚宛瑶长这么大都小心谨慎,为世人营造了良好的形象,可是呢,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我凭什么要经历这些!那晚褚梦雨难道没有和葛丘发生什么?褚梦雨,你一定知道什么,你们母女两个我要你们好看!” 【这不纯偏执狂嘛】 【关人家女二什么事,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嘛】 【只会往别人身上甩锅嘛】 【最可笑的就是往往有些人只看到别人的问题】 “宛瑶,你还好吗?”大夫人程氏走进屋内,“好女儿,你受委屈了。” “娘!”宛瑶再也忍不住,哇地一生哭了出来。扑到了母亲怀里久久不能平静。 褚梦雨快进了好一会,褚宛瑶猛然坐起,对母亲说:“娘,我要嫁相府,我要做妻!而且我要让那母女全部付出代价!” “乖女儿,你想好怎么做了?” 【系统提醒,vip时间已到,如需续费请返回界面充值】 “关键时候就结束是吧!看完这一段啊!”褚梦雨正看着起劲,“真是会吊人胃口啊!我要是以后写自己的而回忆录,我就一口气写完!让读者大大一次性看爽!”褚梦雨正想着,突然想到,我还有一个抽奖机会啊! “系统,我要继续抽奖,说不定还能搞个会员呢。” 【正在抽奖,恭喜您获得系统剧情互通弹幕奖励!】 “这又是什么奖励?” 【可以为您共享不同视角下的剧情弹幕,方便您对故事全局进行掌握,另外有更多隐藏任务等您解锁!】 “这个听上去还可以啊。”褚梦雨正好奇怎么使用,突然一大波弹幕出现了。 【女主好可怜!竟然被葛丘骗了!】 【女二这母女两个真的该被浸猪笼!】 【就是!还故意害我们女主错误下去!】 【共通弹幕已经加载完毕】 女主视角的弹幕霸屏了! 第十四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为什么这么多不明真相的弹幕?” 褚梦雨面对突然增多的黑粉弹幕,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玩家您好,共通弹幕是其他人物视角在相同剧情下的弹幕。您可以与当事人建立人物关系,从而看到对方的弹幕。】 “搞了半天,我给自己招来一堆黑粉?”褚梦雨苦笑,可现在不知道褚宛瑶的计划,到底后来葛丘又为何让凤玲害了自己的孩子?她说的要报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母亲的死也是在她的计划之中吗?所有的线索便戛然而止了。那这剧情该如何推进呢?现在刘氏也已经死了。 【凤玲也是逼不得已啊】 【凤玲也好可怜,被榨干了所有的利用价值】 【她其实已经做了很多争取了】 突然,围绕凤玲的一些弹幕突然出现,对啊!凤玲是当事人,她应该知道后面的事了! “凤玲!”褚梦雨急忙问道:“那你刚才为何说是葛丘要害我。而又如何牵连了我的母亲?” “二小姐,我真的对不起你!刚才了解了事情这么多曲折原由,原来您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凤玲拜倒在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那日上元佳节后,凤玲也匆匆赶回到了家中。正好刘氏反回寝院,便喊她来照料。凤玲扭扭捏捏,刘氏端详出不对劲,仔细一看,便发现脖颈处有些许淤青。“是哪个混蛋敢伤害我的侍女!”刘氏当即有些发火,“你告诉我是谁!我要为你讨个公道!是不是大夫人那边训斥你了?”一边说着一边翻找药箱,取出红花油来涂抹。主仆二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到头了。 “谢过夫人关心!奴婢没事。倒是刚才没一直服侍夫人。” 【我家玲儿才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感动呢】 【就是,早已看透人间冷暖,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对她这么好,还不是每次都让玲儿去大房上眼药,挨了多少回打了】 【要是那个葛丘能纳了她就好了,起码不用这么累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若有所思,突然打断凤玲的回忆:“其实母亲这么多年对你也算是真情实意。可是你因为经历了太多变故,内心从未真正相信和真情相待任何一个人吧。” 凤玲语塞了,褚梦雨一句话直接击中了凤玲隐藏最深的内心世界。 她被生父抛弃,又被养父欺辱,母亲护她而死,种种人间险恶都已经尝遍,早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铠甲,只会曲意逢迎和审时度势,为求自保,不择手段。 褚梦雨看到凤玲的表情,也就明白了,共同弹幕其实更像是可以侧面看到别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功能倒是不错,也许能发现别人隐藏的真实目的!甚至以后可以去算命了! 褚梦雨想到这,摆摆手,示意她继续:“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撒谎,你在我面前也伪装不了什么。”褚梦雨略带深意的话语,瞬间让凤玲打了个寒颤。 后来一切都相安无事,葛丘也只当一夜风流,不曾再提及凤玲,而且专注地和褚宛瑶谈起了恋爱。又到后来褚宛瑶发现葛丘身份,也没有过多赘述。 “我再次见到葛丘,便是大小姐怀有身孕消息传给相府,葛丘前来拜会。” “我的确记得,褚宛瑶是因为怀孕才嫁入相府的,就是这个时候嘛?”褚梦雨思考着。 “是的,算着日子正是那次锦绣阁相会,相府因为也一直无所出,大少爷一直在外打仗。二小姐这个怀孕,也让她争了名分,同意娶她为妻。” 母凭子贵,自古有之。 后来便开始准备结婚大典的事情,那几日府内特别忙碌,所有侍从尽数调用,凤玲再次见到了前来探望的葛丘。 葛丘又是再次正眼看到凤玲,端详样貌也不输与褚宛瑶。立马心猿意马,悄悄地尾随凤玲,一把拉到了一处隐蔽角落。 “放开我!放开我!”凤玲一阵挣扎。被葛丘抓的死死的。 “好你个浪蹄子,这个时候倒是装上了。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若是你能好好服侍我,兴许纳你做个小妾,也不妨事!” 【禽兽!下头男!】 【我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恶心!】 凤玲见僵持不下,便转移话题:“你不是奔着二小姐去的,现在又有大小姐怀有身孕嫁给你。何必在跟我这个小小侍女纠缠不清?” “不知怎的,我在武者境已经停滞多年,上次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后,竟然有了些许突破的感觉。”葛丘戏谑地摸了摸凤玲的下巴,“我倒是要感谢褚梦雨放了我鸽子,遇到了你。这次便放过她了。” 说罢,便自顾自地贪婪吸取凤玲身上的味道。 凤玲眉头紧锁,知道自己武功的特殊原因才使得他武功有所提升,转念一想,也许这算是一个庇护吧,而且葛丘样貌身材也不错,索性闭了眼睛,任凭处置。 【凤玲委身与他和委身那个禽兽养父有何区别!】 【有这种身手,怎么不能养活自己?说到底还是想依附男人】 褚梦雨也是一阵唏嘘:“你有这种身手,跑江湖也总比如此要好。” 凤玲摇摇头:“二小姐有所不知,江湖险恶,任凭我稍有武功也只能避开一些蝇营狗苟的宵小之辈,江湖混杂,不是你深闺小姐所体会的。我倒也习惯了,只要讨得了男人的欢心,我也安逸自在。谁在乎真情与否,只是看合不合自己的心意罢了。” 褚梦雨想劝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张口,鸡汤自己都听烦了,便继续问道:“你依附于葛丘,他又如何害自己的孩子?” 边关战报,三少主要出征了。 昭城外,三少主正与送行之人告别。其中葛丘也到达此处:“祝愿三少主凯旋归来。” “葛老弟,你我也颇有缘分,跟你交谈之中,也发现你志存高远,并非不学无术之徒。而今我出征在即,又听闻你的喜讯将至,怕是不能及时参加了。在这里先祝福与你。” “少主胸怀天下,仍能记挂我的家事,臣万分感激。” 突然,葛丘瞥见三少主邓凌远的腰间只有一半的鸳鸯扣,会心一笑。“少主一定要平安归来,还有佳人静候呢。” 三少主低头一看,笑到:“我上次与你说过的,与我有一面之缘的那女子,初九那日我们在锦绣阁又遇到了,只是尚未过多交流。待我归来再与你细说。” 拱手拜别,大小官员相送,人群中,褚宛瑶望着三少主远去的背影,怅然若失。但其实细想一下,除了自以为葛丘是三少主以外,其实也是与葛丘朝夕相处,抛开身份而言,自己所中意的也便是葛丘。只是未能实现嫁入朝堂。或许,自己的命运,便是如此了。 摸了摸小腹,在此也算拜别,而后,便真的嫁入相府了。随后便唤了侍女乘车而去。 葛丘正好回头,好似看到了褚宛瑶,也并未多想,也随着人流散了去。 转眼便到了葛丘和褚宛瑶的大婚之夜,场面热闹非凡,葛丘终于娶得褚宛瑶为妻,一时意气风发,笑的合不融嘴,待他醉醺醺地回到新房,见到端坐在床榻地新娘子,立马心急火燎地掀开了盖头。褚宛瑶媚眼如丝,在红嫁衣地映衬下煞是好看,褚宛瑶娇滴滴道:“夫君。” 葛丘忙不迭哎了一声,便要扯下幔帐,“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是黑幕了!啊啊啊,能不能把这么甜的片段放出来!】 【这是我会员不能看的嘛!】 【男女主终于在一起了】 【biao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十五章 自带绿帽子 洞房花烛夜,本应缠绵悱恻,意乱情迷,然而,褚宛瑶却没有迎合葛丘的意思,连忙捂着肚子,身体微微后仰:“夫君!莫不是忘了,我腹中还有胎儿?” 葛丘的手一边游走在褚宛瑶身上,一边嘟囔着:“时日已久,想必胎儿也是安分,我已经问过了,不妨事!”说罢又凑了过去。 褚宛瑶这次抵触地更加强烈:“夫君!莫不是平日里本性难移,怎么这般猴急,不顾及我母子安危!” 葛丘也有些扫兴:“你我相识之日起,我便与你情投意合!当时对你已经百般尊重,而初九那日,我们动情之后也许久未能亲近。如今你我已经是夫妻。。。。。。” 葛丘说着说着,便觉得不对劲:“初九?”葛丘停止手中的动作,慢慢站起身,歪了歪脑袋:“那日你我动情后,我当时慌乱,未曾多想。当时明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而你的反应为何如此抵触?” 褚宛瑶突然被问及此事,有些慌乱,但还是稳住了情绪:“我是褚府嫡女,平时对自己的行径谨小慎微,举止端庄得体,虽然我当时动了情,但是冷静过后,我也为自己的冲动而恼怒,我怎么好平常待之!” “在此之前,你并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认你有所顾虑,不曾越距,但那夜我向你表露了实情后,你虽一向端庄恬静,但仍然主动迎合,难道不是真情所动?现如今,又怎么如此态度!拒我于千里之外!” 葛丘混迹情场多年,虚情假意的见过,委身求全的见过,动了真情却拒人之外从未听说! “袒露?葛少爷!你一直以周逸的名字骗我!你何时主动告知过!”褚宛瑶瞬间破了防,那天坦露到一半,只是说了自己不是周逸,却未言明自己是葛丘啊! 才引得褚宛瑶误以为就是三少主的坦诚相告,赌上了自己的情绪,走了这一步险棋。而如今却被反咬一口说自己投怀送抱,一时的屈辱涌上了心头。 “我。。我。。”葛丘只记得当时有意表露,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怎么说的,还真有些忘记,见到褚宛瑶瞬间哭红的眼,仍然心疼:“那你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又何故与我这般深情,而且周逸本是三少主。。。。。。”葛丘愣住了,以他的聪慧,立马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周逸是三少主的诨名! “你,钟情三少主?”葛丘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竟透露出些许寒光。 褚宛瑶也意识到自己曾意许三少主的事恐怕是要暴露了:“我,我当时的确有意三少主,但是,但是我也与夫君情投意合啊!”褚宛瑶一时也乱了分寸,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接受现在的结果,却又话赶着话将此事翻了出来。并且赶忙在怀中掏出了鸳鸯扣:“当时鸳鸯扣,我也是赠予夫君了啊。” “鸳鸯扣?鸳鸯扣!”葛丘想到三少主说自己的鸳鸯扣也送与她人!葛丘冷笑一声:“欲盖弥彰!那我且问你,你如实告诉我!三少主出征那日,你可曾去送了行!” “不曾!” “不曾?!”葛丘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亲眼所见可有假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糊弄至今嘛!” “夫君既然如此问,那何故再问我呢!”这个时候撒谎也无济于事,反而更会让自己陷入被动。褚宛瑶坦言之:“夫君,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事需要一个交代和结果。那日我也算是对自己的告别。” “告别自己?还是不舍情郎?”葛丘的拳头紧握。 “夫君?你什么意思!不妨明说!” “所以初九那日到底是你寻我?还是与三少主私会后,感觉对不起我来安慰我?” “你怎么如此说!”褚宛瑶一脸困惑,这和三少主有什么关系? “三少主告诉我他初九和心爱之人表明了心意,而那天我本送信给你说自己心情烦闷,独自饮酒,你并没有及时到来。反而后来匆匆赶到。莫不是和三少主偷偷动了情,又找我当了绿盖子不成!”葛丘脸色越来越阴沉! “葛丘!你在说什么胡话!那日你我只是一时情起,又和三少主有何关系?”褚宛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早就听闻三少主谋略武功高人一等,如今看来,出征本就九死一生,也恐自己的性命不保,便选了爱慕他的你,见你怀了身孕,也算自己留下了血脉,便出征而去。而你又趁机嫁给我,既有了庇护,又可以正大光明去养他的孩子!” 葛丘串联起所有的信息,一字一句地分析着,强行地将绿帽子扣在头上,戴的严丝合缝! 三少主谋略武功是高人一等,但是情场算计确实直男一枚啊! 再看褚宛瑶一时也被气地难以言表。浑身已经发颤,但是又不能把自己如何利用妹妹想透过他接近三少主,并且自己筹谋嫁入朝堂之事和盘托出吧! 阴差阳错!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强忍着羞辱感,想让葛丘冷静下来,再谋他法。 “夫君听我解释!” “莫要再说了!”葛丘怒目圆睁,指着褚宛瑶说:“你这贱人好算计!玩弄我的感情!” 褚宛瑶本就失了自己嫁入朝堂的机会,如今刚接受了现实,又再一次被葛丘如此羞辱,气血上涌,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惨然一笑: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万花丛中过的葛少爷,竟然说我多情?若说玩弄感情,葛少爷才是圣手玩家吧!” “你!”葛丘本不受家里重视,空有谋略功夫,但是任纵情纨绔消沉低迷,而终于遇到了可以托付真心之人,却又落得对方心有所属! 可笑啊!可笑!报应啊!报应! 一时气血上涌,以拳化掌,真想结果了她!然而,此时失魂落魄的褚宛瑶,状如疯癫,又念着两人曾经简单幸福地瞬间,还是停住了手。 扭头便拂袖而去,意外扯下了洞房的床花,红幔帐飘零而下。像是为这本来的姻缘画下了惨红的句号。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只剩下了褚宛瑶伏在床边嚎啕大哭。 不多时,褚宛瑶摸了摸肚子,拭去眼泪,闭上了眼睛:“这把火,多一个人放火也不为过!” 褚宛瑶立即写了一封家书,唤了侍女立即送回褚府! “他们两个果真大吵了一架?”褚梦雨问凤玲,褚梦雨嗑着瓜子,喝着茶,吃着瓜不亦乐乎!还是当事人了解的剧情全面啊。 本来以为洞房花烛夜是甜美高光,却没想到却如此暗流涌动。 “他第二天突然来找我,我也很惊讶。他说二人已经生了嫌隙,对我哭诉衷肠,说反倒是我乖巧可人,又能对他武术有帮助,他给我透漏了褚宛瑶的家书内容,其中一句:‘孕中颇念褚府饭菜,尤其是姨娘的药膳滋补,怕是今后难能尝鲜了。’葛丘想拿这个做文章。” 【扭头就来找三?】 【男人啊,真会演】 【刚才还气的懵懵,现在又跟别人腻歪!】 【葛丘要害人了!】 第十六章 凤玲的选择 褚梦雨若有所思:“他想害了那腹中的胎儿?” “没错,他想让褚宛瑶在省亲时丢了孩子,然后怪罪于褚府,甚至可以以此退婚。” “你就信了他以后会娶你的鬼话?然后下药害了褚宛瑶的孩子,并且嫁祸给了母亲?牵连褚家?” 褚梦雨被这恶毒的手法震惊不已,对凤玲起了隐隐杀机。 凤玲叹了口气:“二夫人对我恩同再造,我起初并不想害了二夫人,只是。。。” “我不同意!”凤玲拒绝了葛丘的提议,“二夫人救我于危难,这几年来,待我视如己出,我帮助二夫人争宠必当尽心尽力,然而这下药必然会牵连二夫人,我做不到!” 葛丘嗤之以鼻:“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而已。我堂堂葛家二少爷,在父亲眼里也不过是有用没用的物件!何况是你这低贱的下人!你说她待你视如己出是嘛?笑话!她本身就想让你背负杀害葛家子孙的罪名了!” “二夫人虽然平时多跟大房使绊子,但是基本上无伤大雅,成了可以落下点金银首饰,不成顶多受到老爷的训斥。而且大夫人和大小姐一直打点府内一切和谐美好,二夫人只求自保,又怎么可能铤而走险去害葛家的子孙?”凤玲反驳道。 “褚宛瑶的家书我早已派人暗中监视,而且你们府内也在筹措省亲事宜。我问你,二夫人是否准备给褚宛瑶熬制汤药了?你明明与她最为亲近,但是为何没有让你去抓药备材?” “这,具体原因我并不知情。” “你忠于的二夫人拿了一包滋补药方,然而里面却有一味药材叫赤芍。”葛丘递给凤玲一个药方,“你大可回去查一查,这个赤芍很容易导致小产,但是里面的量并不大。她瞒着你做此事,到时候自然安排你去送药,若是没成,估计也会令褚宛瑶腹痛难忍。若是成功,胎儿不保!你觉得无论结果如何,她会推谁出来背上罪名!” 凤玲呆愣原地,葛丘面无表情,将一包桃仁递给了凤玲:“添一把火,也算顺她心意,你还了恩情。你放心,这事儿成了,我保下你轻而易举,往后你便可以一直跟着我了。” 凤玲沉默不语,紧紧攥住了药包。本来以为冻僵的蛇被融化了,却没想到竟然想推她入火坑,一时心里沉睡很久的报复心,复燃了。 “这是原版的家书,另一封送来的,我只谎称代笔。你拿着,这足以证明是褚宛瑶留给了二夫人下药的机会,而你恰好并没去买药。足够自证清白。” 葛丘拍了拍凤玲的手,“我相信你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是最好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玲面无表情地回到院内,二夫人正忙碌着准备药材,见凤玲来了,便招呼过去说:“凤玲,你给我打着下手,宛瑶马上要省亲了,虽然平时跟他们那边不对付,但是宛瑶终归是嫁到了相府,而且家书提出想我的滋补汤了,我得趁这个机会跟她修复修复关系。以后也是咱们褚府的依仗。这两日可要好好熬着,你到时候便送过去。。。。。。” 凤玲只应了一声,便沉默不语,果然,自己永远只是一个侍女,是一个被别人随时舍弃的棋子。自己的命运,好像永远在被驱使和利用着。既然如此,别怪我选择更大的依仗,博一线生机! 【她有自己求生法则】 【这不是弃猫效应嘛】 【她飘零孤独,有人给她所谓的依靠就上头了】 【二夫人对她也不错啊】 【对她好,也是为了好当枪使】 【如果不是葛丘说了实情,凤玲也许就顶罪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也明白了凤玲的境遇,叹息道:“母亲毕竟想害了宛瑶,被有心之人利用只能是心机不够深。你也不经意做了帮凶,我不怪你。而如今她畏罪自杀。。。” 【她也没出卖凤玲啊】 【对啊】 “对啊!为何母亲并未将你推出来?而是自戕堂上?”褚梦雨立马抓到了一个关键。 “这。。。”凤玲也反应过来,“二夫人既然有这种准备,为什么?” “看来下毒者另有其人!母亲的确是被冤枉的,而且这宅院,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和谐!” 种种事情的来龙去脉拼凑了七七八八,而转眼天空渐渐明亮,也许真相也快浮出水面了吧。褚梦雨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凤玲,待到水落石出,我自会还母亲和你一个公道。” 【我相信女儿!】 【褚梦雨你的兵来啦!】 凤玲抬头望着褚梦雨,晨光洒在褚梦雨身上,散发出了若有若无的神圣感。 凤玲正了正身子,跪地应声:“任由小姐吩咐。” 褚梦雨轻笑一声:“那便随我迎客吧!” 她感知到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祠堂而来。 话音刚落,一个道士左手甩着浮尘,右手舞着桃木剑,嘴里念念叨叨带头前来,身后跟着若干道童。随后便是大夫人,褚宛瑶,侍女小厮等府内众人。 褚宛瑶丧子在家休养,葛丘暂且回了相府。省亲之行,却以两条生命的丧生而草草收尾。 褚梦雨踏出祠堂,横在队伍前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众人。 道士自顾自地嘟囔着前行,褚梦雨佯装擦肩而过,抬脚便踹在道士小腿上,道士一不留神,便栽倒在地,痛的吱哇乱叫! “放肆!什么野物在这里乱吠?不知道祠堂是清净之地嘛?” “乱了道场!乱了道场!”道士龇牙咧嘴地在道童搀扶下起身,浮尘拴在了腿上,甚是狼狈。 “褚梦雨!”大夫人程氏走了出来,“老爷说咱们院里有邪祟,连日里怪事不断,而你又如此冲撞大师,简直是无理!看来平日里对你还是太骄纵了。庶女始终是庶女,上不了台面!” “邪祟?怕是有人心里不干净才迷了心窍吧!”褚梦雨白了一眼众人,“母亲尚未入土为安,休要这些聒噪之人打扰了她的清净!” 还拿我当以前的小透明对待呢。 “牙尖嘴利,平时缩在屋里嫣然闺阁淑女,如今却和你那母亲一样!惯会耍嘴上伎俩!”大夫人吩咐下人,“把这褚梦雨拿下,我看她也疯癫了。” 【这女二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突然这么跳脱】 【不过是垂死挣扎,我们宛瑶必定踩死她】 果然,一旦近距离发生互动,弹幕便能够实现共通。 “慢着!”褚梦雨指着正要上前来的家丁,“大夫人,既然父亲允许母亲还能在祠堂供奉,那便还是认我母亲,而且我母亲含冤致死,尚未调查清楚,怎么能容许你们在这里扯怪力乱神之说!而且这道士一看便是招摇撞骗之辈!” “哇呀呀!”道士终于整理好衣冠:“我乃窥天机小成者,岂容你这晚辈置喙?我看这里邪气当头,必定有邪祟盘旋,应立即驱毙!” 【黄老道还是有本事的,用不着跟井底之蛙解释】 【要不是给的钱太多了,也不至于到这里受这墨囊气】 难道此人并不只是坑蒙拐骗之徒?看弹幕的说法,此人也有点门道。想必褚梦瑶也是花了大价钱的,但我这穿越加系统的buff应该不至于陷入被动吧。褚梦雨正思考着。 “我看道长所言有理,近日褚府十分不太平。接连发生命案,想必妹妹也是受到了沉重打击,才行为冒失。”褚宛瑶走向前来,想要亲昵地拉住褚梦雨。 【恶不恶心啊,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宛瑶真好,到现在还能为女二开拓】 【假惺惺地,又憋什么坏呢】 【再让褚梦雨这小贱人蹦跶两下,马上就灭了她!】 “姐姐还是回去好好养身体吧。”褚梦雨躲开褚宛瑶伸过来的手,走到众人面前,“我看今天谁敢在这里放肆!” 第十七章 姐妹局 “害了大小姐的胎儿,还在祠堂安置,就应该丢出去喂了野狗。” “大小姐现在还帮着她说话,这母女两个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府内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褚梦雨扭头看着褚宛瑶,凑向前去低声说道:“姐姐苦心经营多年,我也曾真情相待。如今刚丧了胎儿,又逼死我母亲,何必在这里与我继续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呢?” 褚宛瑶收起了笑容:“妹妹,毕竟害我孩子的是你母亲,我相信你不知情,她已然谢罪,我们还是一家人不是?” 褚梦雨并未回应,而是指着刚才窃窃私语的两个下人:“你们两个,过来。” 二人慢慢悠悠地走向前来,作揖回应:“二小姐。” “大点声。”褚梦雨不怒自威,俊俏可爱的脸上多了些冷酷。 “二小姐。”二人提高了点音量。 “知道我是二小姐,还在下面编排?难道我们褚府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褚梦雨勾了勾手指,凤玲走到跟前。 “扇烂她们的嘴。”褚梦雨扭头便走。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突然火辣辣的疼,凤玲已经动手了。 “啊!”“哎呀!”“大小姐救命!”“夫人!” “住手!”褚宛瑶见状,立即走到两个下人面前,伸手拦住凤玲。 凤玲看了看褚梦雨,褚梦雨点点头,凤玲便退下,而那两个下人,已然牙齿都掉了大半。 “妹妹有气,何必对下人动手!”褚梦瑶立马借此发难,“当家主母也在,论惩罚,也由不得你做主啊!况且父亲一直教导我们,以礼待人,和气生财,只因为几句编排就如此苛责下人嘛!况且你母亲犯错在先,又如何堵住这悠悠众口?” 此时众人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恶毒女二,不分青红皂白,正好给我们宛瑶树立形象】 【打得好!就讨厌这种躲在背后嚼舌根的!梦雨太帅了!】 “姐姐也是知道他们在编排?”褚梦雨逐步向众人走近,“我想问各位,我母亲戕害胎儿之事是否已经有完整的证据链?可有官府出具的结案文书?可有我母亲签字画押的口供?可是有亲眼目睹的证人?谁又能告诉我,到底我母亲的死,是畏罪自杀,还是逼不得已?” 众人不语。 “姐姐如此心系褚府的和谐,可见宅心仁厚。而且自己孩子没了,都来不及悲痛,便着急兴师问罪,搜罗证据,已然是雷厉风行。”褚梦雨死死盯着褚宛瑶,“大夫人又操持着近日府内琐事,肯定也疏于对下人的管教。” 大夫人和褚宛瑶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我见这两个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在主子面前肆意编排,不知道背后又如何传播的闲话,如此下去,三人成虎,岂不是更要我们褚府的颜面扫地?”褚梦雨提高了声调,“小女不才,一直深居简出,未能为褚府出力,今天教育这两个下人,愿意为夫人姐姐分担琐事!” 【好耶!干的漂亮!】 【这闷葫芦怎么突然这么强势了?】 褚宛瑶怔怔的看着褚梦雨,大夫人也一时竟然语塞了。好像这个平日里任人拿捏的二小姐,彻底换了一个人。 大夫人倒是快速稳住了思绪:“褚梦雨!你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想必是你母亲那怨念附身,快!道长请快施法解困!” “没有冤屈,何来怨念!”褚梦雨与大夫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早有小厮跑去请来老爷。只见褚振江大踏步地走来。 众人行礼。 “父亲!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虽然有所谓的动机和证物但是也是牵强附会。想必父亲能容许母亲在祠堂安置,也是心有疑虑。”褚梦雨不紧不慢,“还望父亲报官查验!还所有人一个真相!” “父亲,我看妹妹近日行为异常,还是先让道长祛了邪气吧!” 褚振江也未明确表态,只是走到道长面前作揖问道:“道长见笑了。道长可是黄道长?” “正是贫道。”道长回礼,便闭眼冥想。 “梦雨!这可是黄道长,曾经为州主窥得一线天机之人,怎么如此放肆!” “父亲!”褚梦雨刚要辩驳。 “你母亲畏罪自杀已是事实,我感念旧情没有直接让她暴尸荒野已经仁义,此事还牵连相府,你闹到官府这是要把我们褚府往绝路上逼嘛!”褚振江咬牙切齿地瞪着褚梦雨。 【女人的眼光就是狭窄,死了个妾而已,还要出去丢人】 【格局打开,反正以前人品也坏,死就死了】 褚梦雨看着父亲视角的弹幕,呆愣在了原地。 褚宛瑶以为褚梦雨被训斥后老实了,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还以为褚梦雨转了性子。“还是烦请道长,快快祛除邪气吧。” 黄老道轻哼一声,“贫道不与俗人争辩,既然我下山到此,便也是缘分,让我探寻一番!”说罢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褚梦雨和褚宛瑶四目相对,褚宛瑶马上收敛了得意的神色,被褚梦雨直勾勾地盯着,甚至感觉有些发毛。 【这女二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可能,我们宛瑶做事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她发现?】 果然她也难逃干系,但是褚宛瑶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回想起褚宛瑶的种种行径,和原剧情里那个待人如沐春风,整日笑盈盈地,并且端庄淑雅的女主判若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事事都参与引导,但事事又撇的干干净净。 今日那两个下人,本就是大房的下人,若是真的为门楣着想,早早便安排封嘴便是,却仍然听之任之,在府内煽风点火,还不知道外面此时已经有多少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既然你想立正面形象,那我就成全你,坏人我当便是!褚梦雨示意凤玲过来,在耳边嘱咐了起来。 而那黄老道,要说有本事,也的确曾帮助州主成大事,但是毅然决然远离了朝堂,云野仙踪了,只留给世人一个传奇背影,不过若是真金白银也能让他出山相助。这道长便有了“黄俗仙”之称。想必褚宛瑶也是有些见识和人脉的。 褚梦雨可不认识此人,不过此时也饶有兴致的看他耍把式,见招拆招吧。 “啊呀!好厉害的妖物!”黄老道站定便开始喃喃自语。 “道长可还好?”大夫人赶忙问道。 “贫道发现此妖物厉害的很。对府上的幼童女眷尤甚,这可是还债妖!若是不赶紧锁住,恐怕连府上男性也要被残害致死!” 众人一片哗然。褚振江赶忙吩咐下人递上珍珠金银:“望道长指条明路啊!” 道长闭目捻须,单眼微张,看了看下人手中的金银珠宝,叹了口气:“此妖太强大了,已然附在其中一位女眷身上!稍有不慎可能香消玉殒啊!” “在哪!”褚振江忙问。而众人的目光也在褚梦雨身上游离起来。 【得,这不明摆着要安在梦雨头上了】 【古代太容易被一些怪力乱神迷惑了。希望梦雨别被泼了脏水!】 褚梦雨也一阵无语,又是这种老套路,只见这黄老道冲着自己看来。 他只要敢说,我就一个大巴掌抽过去! 老道重重叹了口气。用手一指:“正是在大小姐身上!” 啊?众人哗然 褚梦雨的手都举起来了,愣在原地。 第十八章 防不胜防 “道长!我女儿刚刚小产,身体羸弱,怎么可能有邪祟在身!”大夫人慌乱的问道。褚宛瑶也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 “此邪祟正是攻击了大小姐的孩子,才导致流产,而且身体柔弱更是邪祟侵入的最佳时机。”黄老道继续撵纸掐算。 “难道不是我那妾室所致?”褚振江问道。 “非也,邪祟无形,却随念而生,有人害大小姐,而邪祟便顺其自然便进入了。现在只能以大小姐为容器,锁住那邪祟了,换句话说,大小姐准备后事吧。大小姐入土为安之时,也是褚府重回平安之时。”黄老道挥了挥浮尘,“家主节哀吧。” “我造了什么孽啊!”褚振江面对接二连三的变故,一时接受不了,瘫坐在地。 还有一个不能接受的,便是褚梦雨。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来这怪力乱神之类就是胡编乱造,我这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信这个? 但是褚宛瑶费了这么大力请来的这个道士,反而把一切怪在了褚宛瑶身上?想不通,想不通。 “父亲!”褚宛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本丧子便生无可恋,而如今我愿意为了褚府奉献自己!还请原谅女儿不孝!也请告知夫君!我便随大义而去!” “女儿啊!”大夫人嚎啕大哭! 褚府众人也都掩面而泣。大小姐太伟大了!再看刚才二小姐的嘴脸!高下立判! 诡异!这不对劲!褚梦雨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合常理,就是最大的问题! 【宛瑶真聪明!以退为进!】 【这叫釜底抽薪!我家宛瑶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我还以为女主要坑害梦雨,没想到她还挺伟大的】 【女主已经很可怜了,这个举动感动到我了】 褚梦雨更加确信了这里面有猫腻,甚至弹幕的话风都开始有所倾向! 本来准备好大闹一番,没想到直接晃了腰!一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大夫人哀嚎着,“我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褚振江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花钱给自己安排罪名,这大小姐真有意思,老黄这次赚大发了!】 黄老道头顶飘出了弹幕。 【老铁!献祭流准备!以后褚府就安全了】 褚振江的头顶也飘了出来。 真是可笑,所有人各怀鬼胎啊!褚梦雨灵机一动,既然摸不准你们目的是什么,那我也不介意帮你们推一波。 “父亲!”褚梦雨也跪倒在地,“姐姐甘愿为褚府牺牲,令妹妹自愧不如!但是毕竟是我母亲导致的邪祟出现!我只求。。。” “妹妹!你莫要代替我!我可以牺牲!”褚宛瑶哭喊着。 【果然女二还是那个单纯的傻白甜】 【她肯定自责了,要替我们宛瑶受罪了】 “我只求可以亲自动手!随了姐姐的愿望!” “哈?”“啥?”“嘎?”“噗!” 一瞬间,全场众相百态层出不穷! 【这女二真是铁血心肠啊!】 【哈哈哈,梦雨好样的!她这么伟大就送她一程!】 褚振江脸色铁青,这像什么话,哪有点家和万事兴的样子! 褚宛瑶差点被憋的一口老血喷出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大夫人直接昏厥了过去,口中喃喃道:“这真的是,你妹啊。” 道长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慢着!还有一个方法可解此困境!” “快讲快讲!”众人连忙竖起耳朵听着。 “既然二夫人曾经是邪祟的引导者,便需要有血缘关系的二小姐以血为引,取两滴血融入水中,让大小姐喝下,引出邪祟我便可斩之!” “好方法!好方法!”褚振江眼睛一亮,“我的宝贝女儿,我可舍不得你啊。梦雨快来!也算为你母亲赎罪!” 这褚振江还真会借坡下驴。褚梦雨也没有犹豫,不过是两滴血,我看你们这戏份该怎么唱! 黄老道扎破褚梦雨的手指,取了两滴血,融入水中。让褚宛瑶服下。 【太好了!我还以为她不会中计呢!】 【刚才她还想动手了结我们宛瑶呢!】 不多会儿,褚宛瑶突然呕吐起来,只见黄老道立马撒出一团细沙,然后将桃木剑插在地上,慢慢的那滩呕吐物,变成了红色! 众人惊呼:“好神奇!” 【哇!好神奇啊!】 【神奇啥啊,就是硼砂遇水变红了!】 【高中化学而已】 黄老道摇摇晃晃起身,好像费了很大的气力:“恭喜褚家主!此邪祟已斩灭!可喜可贺!”说罢还擦了擦汗。 褚梦雨也若有所思,是不是该拜他为师去学学表演? 褚振江长舒一口气:“快快安排道长前去休息!你们也快扶着夫人和小姐回去歇息!” 众人四散而去,褚梦雨愣在原地,就这?结束了?闹腾这一出因为啥?刚才说的中计了,又是说的什么?褚梦雨不敢掉以轻心,也丝毫没有别的异常。 但是褚振江今天的表现出乎了意料,这个父亲一直奉行以和为贵地治家之道,从任由褚宛瑶勾引葛丘,又见影响家运准备舍弃宛瑶,又时不时流露对家人的关怀。还真是个老狐狸!但目前对自己和母亲还是不错的。 百无聊赖中,凤玲返回而来:“小姐,打听到了。” 褚梦雨回过神:“讲。” “二夫人并未去抓过药!” “你确定?” “夫人喜欢做些药膳,时常自己去抓药。我问过了,夫人从未抓那个药方的药。” “或是为了避免嫌疑去了不常去的药房?” “大大小小的药房夫人也都经常去逛看,以备不时之需。也没有分开抓这些药。” “看来,葛丘也是利用了你,制造了你们的嫌隙。助他下药。” “这王八蛋!”凤玲握紧了拳头,眼眶瞬间通红,“是我害了夫人。” “不。母亲已经陷入了这个围猎之中,我确信是褚宛瑶布的局,她逃不了。”褚梦雨突然停顿,身体有些不对劲!逐渐发烫! “小姐,你怎么了?”凤玲察觉到不对。 褚梦雨大概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想必是中毒了,小姐,江湖险恶,凡事务必小心,很可能便是趁取你的血,而下毒。”凤玲搭上褚梦雨的脉搏。 【我靠!这我在剧里活不过两集!】 【片头曲都播不完】 表面上是围绕驱除邪祟闹得火热,而真实的目的却巧妙隐藏在这绚烂之下,好心机啊。 “你还懂得医术?”褚梦雨看着凤玲认真的样子。 “行走江湖,学点皮毛傍身罢了。”凤玲笑了笑,“小姐,这种手段,在江湖上屡见不鲜了。” “女子行走江湖,真难啊。”褚梦雨喃喃道。 “奇怪了?”凤玲皱了皱眉头,“你中的毒好像是赤金草汁液带来的效果。” “那是什么?” “赤金草是青州的产物,但是多流通于习武之人之间,主要作用是扩张经脉,助力精进武术。” “增强武术这不是好事儿么?” “怪就怪在这里,小姐你已然武者境界,不是这种草药所能促进的,甚至你可能只感觉有些发热,无关痛痒罢了。” “他们并不知道我有武功。” “如果用在普通人,尤其是身体柔弱的女子身上,很可能会亢奋异常,情绪暴躁,甚至最后会力竭而亡!” 【好家伙!这么毒!】 【如果褚梦雨没有这个武术机缘,怕不是已经死了?】 【防不胜防啊】 第十九章 来一场坦白局 “怪不得扯的邪祟之说,如果我发癫致死,他们也可以直接扣个中邪的帽子!好算计!”褚梦雨美目一蹬,既然如此,那我便随了他们的心愿好了。 孙悟空要大闹天宫,褚梦雨要大闹褚府! “疯了!二小姐疯了!”下人慌不择路,在府内上蹿下跳。 只见褚梦雨披头散发,眼睛殷红,呜嗷喊叫地冲着人就冲,谁被追到便被踹了两脚。转眼间已经跑到了黄老道的客房。 黄老道此时还在享受美味佳肴,突然听到有人高喊,便拿出了桃木剑,冲了出来。 和褚梦雨相对而立。 褚梦雨也不多啰嗦,以手化爪,奔过来便要掐住他。黄老道至少也有武夫之力,面对褚梦雨的攻击本毫不在意,只想等把人都招惹来,便结果了她,大功告成! 黄老道轻蔑一笑,微微侧身便要躲过爪击,然而突然诧异的发现,褚梦雨突然收势,然后脚下一拨,黄老道立马要躺了下去,还好反应迅速,腰部一挺便侧身离开,但还是被褚梦雨一脚踹在了腰上,痛的吱哇乱叫。 “哇呀呀,这毒性这么猛的嘛,把一个柔弱女子激发成武者的力量?她的身体还没爆裂而亡么!”黄老道还未理清头绪,紧接着发现自己的胡子已经被抓住了。 褚梦雨拉着胡子,一个电炮打在他的眼上,瞬间淤青! 众人也都闻讯赶来。 “这黄俗仙靠谱嘛?”褚宛瑶嘟囔着。 “曾经我都听闻过他的传说,而且此人也是有武夫的功力的,量那褚梦雨牙尖嘴利,想必现在将那褚梦雨拿下了,一会儿要么她自己力竭而死,要么我们就助她远离痛苦!”大夫人边走边和褚宛瑶窃窃私语。 而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哑口无言了。 褚梦雨拽着黄老道的胡子满院子跑,而黄老道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任凭褚梦雨扯来扯去。 周围的道童,家丁也不敢向前。刚才有人想上去阻止,已经挨了两个电炮。褚梦雨一脚将道长踹了出去,连滚带爬地跑到褚振江身边。 “这这这,道长!”褚振江一脸担忧,赶忙扶起道长。 “夹住磨晃,这批入户,我要找啥她,”黄老道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呜呜咽咽。 “家主莫慌,邪祟入主,我要斩杀她!”褚宛瑶皱着眉头,给父亲翻译。这本来是两人原先商定的台词。 “斩杀?难道梦雨也不能留了?” “家猪!磨牙鱿鱼!仔不空值,全嘟要熟!” “家主!莫要犹豫,再不控制,全都要死!” “道长你,还行嘛?”褚振江表示怀疑。 而黄老道见褚振江松了口,便打定了主意,刚才不小心被抓住了胡子一顿乱揍,也不过是她气血上涌的蛮力,为了师出有名一直也未尽全力。如今得到家主的授意,黄老道目光变得阴狠,小贱人,本来想让你痛快点,看来我要折磨你一番了。 只见黄老道一用力,桃木剑外壳便脱落而下,里面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铁剑,漏着寒光! “要捏,拿拧赖!”黄老道呐喊一声! “造孽,拿命来!”褚宛瑶加油鼓劲! 褚梦雨虽然武者修为,毕竟两辈子没跟人动过手,刚才也只是凭借灵敏的动作牵制,毫无章法。面对宝剑冲击过来,一时也手足无措! “小姐小心!”凤玲见状赶忙前去挡在身前,但由于本身被褚梦雨踢过一脚,伤势还没恢复,也无法和黄老道殊死一搏。 电光火石间,褚梦雨从后面抱住凤玲,稍微侧身,让宝剑从脸颊呼啸而过,然后用头直直地冲着黄老道的面门而去。 嘭!叮铛! 黄老道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褚梦雨捂着脑袋也痛的龇牙咧嘴,只感觉天旋地转。 【哇!凤玲洗白了!】 【我想磕双女了怎么办!】 周围的道童眼疾手快,四五个人一拥而上,便把褚梦雨给控制了起来。坏了坏了,被四五个男子牵住手腕脚腕,同样是武者也动弹不得。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真要是交代这里,可就没得演了。 “呜呜呜!头好痛!”褚梦雨眼睛变得清澈,环顾四周,一脸天真的说:“我这是怎么了啊!父亲,你们怎么在这里?放开我啊!” “女儿,你,你还好吧,刚才你突然暴走了,甚至要袭击我们!”褚振江躲得远远的。 “我没事了啊,快放开我!”褚梦雨皱着眉头,这几个道童真不懂怜香惜玉,握的死死的! “父亲,肯定还有邪祟作怪,妹妹用血引邪祟,想必已经又被残存的邪祟侵入了。”褚宛瑶小声嘀咕着。 “哇呀呀!”黄道士挣扎地站起身,“让我来结果了她!” “我现在已经清醒,你若还要杀我!便是草菅人命!”褚梦雨怒目而视。 黄道士愣了愣。他也犹豫了下来,本来想趁着药效让她自生自灭,或者以保护他人为由趁机杀了她,而此时的褚梦雨俨然神智已经清晰,若此时动手,还真的有点泄私愤了。自己跑不了惹一身腥。 褚振江并未靠近,说道:“先把二小姐关到房间看管。观察一下再说。” 褚梦雨被压到了房间,绑上手脚,不能动弹。 褚梦雨躺在床上,翻了翻白眼,“你这系统给的武者技能有什么用,三两下我就被解决了。” 【武者技能激发程度需要角色本身的能力为基础,本身有武术经验的可以发挥最大效能,尤其男性本身力量要强,会比女性发挥的更好】 “这个时候讲逻辑了?”褚梦雨一阵无语,还好自己平时也有在健身房跑跑步,倒是没有那么柔弱,所以反应速度还是可以的,但是褚梦雨本身这深居简出的小姐柔弱体格,属实发挥不出力量。 “鲁莽了,我还以为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了。”褚梦雨试着挣脱不动,便放弃了下来,“那就算了,还是继续苟着吧。” 【女二真难杀啊!】 【宛瑶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惜这个变数这么抗造】 【偷偷杀了她算了,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弹幕和感知同时出现了,想必褚宛瑶来了。 门口下人应了一声,打开了门。 褚宛瑶款款走了进来,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褚梦雨,自顾自坐了下来:“妹妹可还好啊。” 褚梦雨已经懒得搭理她,闭着眼睛不回话。 褚宛瑶没有得到回应,便走向前去:“妹妹,你我都是邪祟的受害者,为了这个家牺牲自己,也是很伟大的。”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褚宛瑶,你别惺惺作态了好不好?” 褚宛瑶没想到褚梦雨直接就撕破了脸:“妹妹这话我可不爱听。你我一同长大,多少事我都让着你,就连你母亲害我,我都没有迁怒与你,你为何如此说我?” “够了够了,这些话你就留着给你那些唯粉说吧。” “唯粉?何意?” “我说褚宛瑶,你累不累啊。我是单纯,但是你也不能拿我当傻子看吧。” 褚梦雨坐起身,白了一眼褚宛瑶:“我们姐妹相识一场,不如来一场坦白局如何?” 褚宛瑶见状,再次收敛了笑容,摸了摸发簪:“看来妹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 【梦雨加油!撕了她!】 【宛瑶别废话了,赶紧干掉她!】 第二十章 三少主有请! “我且问你,上元佳节,你邀我给我去过生辰,然而险些遭了葛丘的毒手。是不是你布的局?”褚梦雨抬了抬眼睛。 “是又如何?给了你一个富贵机会,你不和葛丘相处甚欢嘛。” “我那日都未曾见过葛丘,反倒是遇到了你的三少主。” “你遇到了三少主?”褚宛瑶有些诧异。 褚梦雨大概将事情捋了一下,自己帮助账房算账,偶遇了三少主,而葛丘后来又与褚宛瑶相遇,包括后来鸳鸯扣和酸梅酥,当然并没有提及凤玲之事。 褚宛瑶从一开始的不屑一顾,而后慢慢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本就和葛丘,三少主没有任何瓜葛。不过是你自己拼拼凑凑强加在我身上的戏码。” “你胡说!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故意这么编排,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笑话!”褚梦雨怒喝道:“为了攀权富贵,拿自己的妹妹去当诱饵,你的心肠本就不干不净!而后自己行为不端,又把怨气撒在旁人身上,便是自私自利!妄我一直觉得褚宛瑶温婉恬静,却没想到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 【早知道如此,宛瑶就不用演这出戏码了】 【还好还好,当时也没有跟葛丘发生实际关系】 【赶紧灭口,不然这个褚梦雨肯定会坏事!】 “你闭嘴!”褚宛瑶猛然掐住了褚梦雨的脖子,“就是你们母女也想搭上三少主这条线,才把我推给了葛丘。你们才是狠毒!” 【这女的已经魔怔了】 褚梦雨只感觉仿佛要窒息的感觉,用尽力气将绳子挣脱开来,反手将褚宛瑶手腕扣住,生生掰开。 再柔弱的女子,遇到生死攸关的情况,也能迸发出绝对性的力量,而且还有武者技能的加持。 一脚踹在褚宛瑶腹部,褚宛瑶连续退了几步,撞在了八仙桌上。 “你没有和葛丘发生关系?你又为何怀孕?”来不及喘口气,褚梦雨立马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褚宛瑶惊恐地瞪大眼睛,这个秘密她怎么知道的! 刚才的弹幕说还好没有发生关系,褚梦雨也是很震惊。没有发生关系,何来怀孕一说?没有怀孕又何来小产一说?难道这生父还另有其人? 杀了她!褚宛瑶只觉得现在必须要灭口,才能让事情平息下去。 褚梦雨哪会给她机会,立马上前将她按倒在桌子上:“你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休想出去!” “来人啊!二小姐发疯了!”褚宛瑶又突然大叫。 家丁闻询便开始推门,而此时褚振江也赶到了现场。 褚梦雨立马放开褚宛瑶,此事尚未明确,也没有证据,这父亲的平日表现更是靠不住。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如果非要把自己冠上邪祟发狂的标签,怕是等不到真相大白了。 褚振江走了进来,褚宛瑶立马呜呜地哭起来:“父亲!你看妹妹还是邪祟在身,竟然要杀了我。你看你看。” “梦雨,你还好吗?”褚振江未理会宛瑶,而是端详起褚梦雨来。 “我没事啊,我已经好了,只是姐姐倒是有点神神叨叨的。” “你确定好了?神志可是清楚?” “父亲,我当然神志清楚。”褚梦雨环顾了一下四周,抓起一本账本,随手一翻,便开始头头是道的讲起来。 “好好好,咱们肯定邪祟已清,刚才有召,三少主要邀你相见!” “三少主?”褚宛瑶愣住了,“三少主回来了?” “见我?”褚梦雨也愣住了。 “是的,今日刚刚返程,突然要见梦雨。快点梳洗一番,到锦绣阁赴约!快些准备,凤玲,你快些服侍小姐。” “是。”凤玲赶紧进门去搀扶褚梦雨。 褚宛瑶愣在原地,然后怨毒地看了看褚梦雨:“你还说你与三少主没有瓜葛!” 褚梦雨也是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真不知道。” 褚宛瑶剜了一眼,便跑了出去。 褚振江皱了皱眉:“都已经嫁为人妇,还这么不庄重。”然后扭头看着梦雨,“梦雨,你快些准备,我去安排车马送你过去。” 【本来以为嫡女攀上了相府已经很好了】 【以后要是有了三少主依仗,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褚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知道了。”刚才发狂时就避之不及,现在听闻三少主传召又过来凑合,褚振江的嘴脸,令褚梦雨恶心。 “小姐,我们快些梳洗打扮吧。”凤玲赶忙准备梳妆用品。 “不用了。”褚梦雨摆了摆手,“母亲尚未入土为安,你看这府内又有多少人在意?” 【姨娘真的可怜,还未沉冤昭雪!】 【每个人的苦乐不尽相同,谁在乎别人的感受呢】 褚梦雨感觉一阵唏嘘,随便拿了一把白色朱钗:“简单整理衣冠即可,既然有召,我们赴约便好。” “是。”凤玲应和,便帮褚梦雨整理起凌乱的头发。 褚梦雨走出褚府,这是第一次走出这个宅院,倒是感觉有一些舒畅。 “梦雨,梦雨,你这打扮怎么如此素雅,这可怎么让三少主青睐啊。”褚振江跟着出了门。 “父亲,莫不是忘了我还有丧在身?” “这,但是毕竟是三少主,若是冲撞了忌讳,可是。。。” “父亲,既然三少主要见我,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衣着俗物。况且可能只是聊表谢意,也不必如此。”褚振江还想说话,褚梦雨已经自顾自进了轿子。 “驾!”马车扬长而去。 锦绣阁前,王财彩四下张望着:“我倒要看看这褚府的二小姐是何许人也!” 三少主邓凌远刚在武州边境安顿布局之后,便又收到密诏返朝议事。得闲便来到了锦绣阁寻找他的二小姐,结果进门而来的便是锦绣阁二小姐王财彩,四目相对。 一个眼神散发着异彩,满脸欣喜。 一个眼神瞬间变呆滞,满脸疑惑。 “这里不需要下人服侍,你退下吧。”邓凌远说道。 “三少主,这里没下人啊,我是锦绣阁的二小姐,王财彩。” “不能吧?几日不见?你便丰腴了如此之多?”邓凌远吓了一跳,“你鸳鸯扣呢?” “什么鸳鸯扣?”王彩财不明所以。 “大胆!”三少主脸上有了怒意,王彩财立马跪拜,不知道为何触犯了三少主。 锦绣阁内,众人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大胆王三财,你家二小姐虽然帮助过我,上次慢待与我,也是事情匆忙,我不计较,这次直接找了个体态相貌差距如此之大的人冒名顶替,你这是拿我当傻子么?”三少主也有些着急,本来自己忙于政务已经繁杂,而如今却又三番五次受到怠慢,成何体统! 王三财战战兢兢,这,这,这是哪里的话。 王夫人眼睛一瞪:“你跟那个狐狸精,还生了个二小姐?” 王三财恨其不争:“都什么时候,还说这种话!”赶忙往前挪动了一下,“三少主明鉴,这就是我的二女儿王财彩,大女儿早已出嫁,三女儿还是孩儿童。不知为何冲撞了三少主啊。” “这。。。”三少主也懵了。 倒是账房师傅反应了过来,赶忙上前应道:“三少主!您所说的应该是褚府的二小姐,褚梦雨。” “褚梦雨?”众人哗然。 “褚梦雨?”邓凌远嘀咕着,怎么这么耳熟? 【什么都磕,才能让我营养均衡】 第二十一章 三思而后行 “回三少主,最近坊间传闻,褚府刚出嫁了嫡女褚宛瑶,而省亲之时,被二夫人毒害,丢了孩子。二夫人当场畏罪自杀,而这褚梦雨便是二夫人之女。”王三财连忙回答。 近日便有很多来吃饭的宾客议论此事。虽然褚府近日府门紧闭,但是毕竟采买吃穿用度和购买婚丧之物,早就传的五花八门,沸沸扬扬了。 “听说那个二小姐是中意葛丘,羡慕嫉妒恨,害了姐姐的孩子。” “好像是她娘为她顶罪了。” “而且这个二小姐不检点,听说还跟外男不清不楚。” “哦,对对,我二姑家的外甥的邻居还说,这个二小姐表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际上半夜经常偷偷溜出去玩耍。夜不归宿的。” “可是我所识的褚小姐为人纯良,绝不会做此等之事啊。”账房秦师傅出言道。 “你又如何认识褚小姐的?” 众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起来,说着说着便都沉默了。 偷瞄了一下脸色铁青的三少主。 这可是少主在找的人!他们在这里怎么还嚼舌根! 三少主沉默一会儿,便示意了一下:“无妨,我本只想聊表心意,带她来见我。” 侍从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众人则大气都不敢出。 “都退下吧,今日此事若传扬出去,二姑家的外甥的邻居我都会拿来问罪!” 众人应着立马四散而去。 侍从传令相约二小姐褚梦雨锦绣阁叙话,在酒楼相约,还能有啥说的?褚振江立马喜笑颜开地应了下来。 三少主悠闲地泡着茶,护卫不解道:“少主为何在这关头与那二小姐褚梦雨相见?即便她曾有恩于少主,少主也不必。。。”护卫不再继续。 三少主微微一笑,停下手中摆弄茶具的动作:“继续。无妨。” “色令智昏啊!” “哈哈哈,花保,你跟随我多久了?” “已经十载了。” “那你可曾见我色令智昏?” “未曾。” “我一直以来,便许你要敢做敢言,如今更要教你一个道理。” “请少主明示。” “三思而后行。”邓凌远给花保斟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你随我在朝堂之中也经历了多少风雨。最容易摧毁别人的也是最无形的武器,便是舆论。” “少主的意思是刚才那些闲话是有人故意散播捏造?” “未必全然捏造,但不可尽信。否则你便看不到全貌,有失偏跛。这是第一思。” “少主言之有理。” “我本不想牵扯朝堂之人,上元佳节那夜,偶遇了那女子,只觉得她心思单纯,善良助人。倾心是自然,无关家世,便今日得空相约,而如今知道是褚府之女,已经不再这么简单。” “还请少主示下。” “褚家先是攀附上了相府,而褚梦雨又和我又有了牵扯。此事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蓄意而为,尚未可知。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此事不能有任何差池。弄清楚原委,此乃第二思。” 邓凌远站起身,走至临街窗下,望着窗外:“花保你看,昭城这繁荣的街道,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景,是东州兵强马壮的守护。但是却总有不知足之人,隐藏在暗处,肆意搅乱这份安逸。你可能容忍?” “少主,若有奸佞,我必诛杀!” “顺水推舟吧,这个褚府在我这里也挂了许久的号了。既然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便见招拆招吧。这是第三思,所以便要见到这个褚梦雨。” “少主思虑深远,我定会牢记。” “好啦,准备一下吧,人已经到了。” 褚府的马车停到了锦绣阁的门前,凤玲搀扶着褚梦雨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素衣,配上褚梦雨些许清冷的面容,人见犹怜。 “走!走!走!”王彩财将账房师傅推出了门,“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触!我们锦绣阁可容不下你!” 账房秦师傅踉踉跄跄差点跌倒在褚梦雨面前。褚梦雨见此人,便是原先褚梦雨曾经帮助过的账房先生。 今非昔比,虽然心性不再相同,但是同样也不愿见到有人平白无故被欺负。 “先生这是怎么了。”褚梦雨问道。 “你就是那褚府二小姐,褚梦雨?”王彩财先不悦地问道。 “正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我们彩财,又有钱又可爱,怎么就比不过这病秧子】 【就是,而且我们彩财商业头脑顶顶好,还帮女主褚宛瑶打理了很多生意呢!】 “你好手段,风评如此低贱,还能让三少主为你宴请。你穿着打扮如此白素,简直是触少主的眉头,像是家里死了人。哦,对了,你家里真死了人。”王彩财戏虐地笑着。 【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恶语相向,恶心。】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褚梦雨没有搭理她,转身问道账房先生。 “褚小姐,我对不起你,今天把您牵扯出来,本来让您看账目我已经犯了忌讳,而刚才又把你与三少主相识之事说出来了,给您造成了麻烦!”账房先生叹了口气。 “不妨事的,左右不过是多了几声犬吠而已。” “嘿!你骂谁呢!”王彩财先前便因错认被放了鸽子,如今还被无视更是火大,听到褚梦雨如此阴阳她,当即就要发火。 “彩财!放肆!”王三财出门迎接,“二小姐驾到,有失远迎,我与家父颇为熟悉。刚才小女冒犯了,赎罪。” “王伯您好,无碍的。”褚梦雨不想和这些小角色浪费口舌,“先前账房师傅有难,是我主动帮他的,还请王伯通融。” “我们商人有自己的规矩,还请二小姐抓紧上楼,少主等候多时了。”王三财未接话茬,便催促褚梦雨抓紧上楼。 【这个褚梦雨真爱多管闲事】 【好不容易理由处理了这老家伙,别节外生枝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去。两个仆人推搡着把账房先生带走了。 “跟着他们,保护一下那个账房。”褚梦雨嘱咐凤玲一句,便上楼了。 推门而入,三少主一席白袍,温文尔雅,对着褚梦雨微微一笑,示意就坐。褚梦雨对这个三少主的记忆只是在以前的褚梦雨的记忆。第一次真正面对着他,只能说。 【帅啊!帅哥!】 【老公!老公!】 【这颜值我可以!】 【拿下他!女儿!】 没错,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妥妥大帅哥啊。 “臣女褚梦雨,见过三少主。康!”褚梦雨虽然感觉三少主很帅,但毕竟敌友未明,又不是没谈过渣男,还是很冷静的先行了礼。 “先谢过褚小姐曾经相助。以茶代酒。”邓凌远斟了一杯茶。 【这个女的好好看啊,少主不会真的心动了吧】 【如果她是心机攀附呢!】 【放心,三少主自有安排】 “三少主,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若没有记错,我们已经见过三次了,好像这事儿,并不至于有如此人情吧。”褚梦雨抿了一口茶。 “自然,因为我也是心悦于姑娘,所以才几番寻找。”邓凌远看着褚梦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令人有些心动。 【这么直接!我爱了!】 【拿下,拿下!】 第二十二章 合作愉快 “渣男。”褚梦雨避开他的目光。 “什么意思?”三少主一愣。 “看来少主屡屡得手,已然忘了最基本的感情为何物了。” 三少主收回了灼灼目光,变得有些冷漠。“此话怎讲?” “感情至少两人有情有缘,三少主是因我不慎落水,我照料少主,是我应当的,少主并不欠我情分。少主今日寻到我,也是偶然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并无缘分。” 褚梦雨顿了顿,看少主面带玩味的笑意后,继续说:“少主如此身份,那日酒醉并未有护卫,想必是亲朋至交,或者认定安全无疑。而如今少主身边的护卫一直短刀随身,还对我这个无情无缘的人突然表露情感。这不是笑话嘛?”褚梦雨说完便起身,“少主心意我领了,臣女便先行告辞了。” 【这女的厉害啊,看来是个不错的助力】 【太漂亮了,这才是我们少主的官配】 【不趁机攀附权贵,这一点就够把那些传闻粉碎了】 “哈哈哈,等等!”三少主拍手称好,“拿来吧。” 花保不情愿地拿出了银子:“少主我半个月的俸禄啊!” “愿赌服输啊!”三少主直接抢了过来,先下去吧。 “是~”花保转身离开。 “另给你准备好了酒席。去吃吧” “得嘞!”花保喜笑颜开地撤出了屋子。 “三少主这是何意?”褚梦雨一头雾水。 “方才我们见你和王家人有了接触,我便打赌你是个不会被我简单抛出的橄榄枝就会攀附而上。我这近卫花保,料定你是有目的接近于我,所以我们两个便打了个赌。” “无聊。” “褚小姐,虽然以前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而如今也是缘分,正好可以助我达成一件事,是否有兴趣?” “三少主不怕我另有目的?” “有目的是好事,至少你未达成目的,便不会失约。”三少主品了一口茶,“我觉得你是聪明人,我不想兜圈子。” “突然又发出合作邀请?不知道这次三少主是否又是和别人赌约调侃我。”褚梦雨并不接话,而是把话题反抛了回去。 【颜值头脑双双在线!我先磕了!】 “你府内之事,我已知晓。你母亲的死有蹊跷。” “三少主竟然了解我的家事?”褚梦雨有些诧异。 “你毕竟帮助过我,你本也可以事不关己,但是你依然对其他人都平等相待,无论身份,这是大情。而我有一件事,正好和褚府有关联,这也便是缘。”邓凌远自顾自地说道。 “既然三少主知道此事关系我的家族,又怎么料定我会帮你?” “你隐忍低调,一直不曾冒尖,家里真心待你的也就是你的母亲。而你的父亲,混迹官场,老油条,压根不会偏宠与你,其他人更是跟你勾心斗角。我想你应该明白。” “你有内线?安排在我家中?”褚梦雨美目一瞪。 “我就说你聪明吧。”邓凌远戏谑一笑。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暗暗庆幸,要不是弹幕辅助,我就是刷再多的剧,也逃不了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啊。 “你姐姐褚宛瑶,本来是想攀附于我吧。” “你也有系统?”褚梦雨惊讶道。 “什么系统。这又是什么词汇?”三少主博学广识,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 “没事,你如何得知的?” “我曾用化名周逸,但是后来得知褚宛瑶与周逸通信,想到上元佳节的种种,我猜测是葛丘拿我名字与那褚宛瑶谈情说爱。本没有在意,但后来听闻他们二人竟然真的结为连理,便又多关注了一番。” “三少主心思细腻,情报也如此丰富。我这小女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的情报虽然遍布昭城,但远没有你这个庶出,更适合帮我探听消息,既有比较低调的身份,又足够聪明,足矣。”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褚梦雨感觉此人心思过于深沉,而且弹幕也没有能透露半分线索,有些坐立不安了。 “我有一些线索可以帮你探索母亲死亡的真相。” “真的?” “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拿到褚府的账本。” “你意思是我父亲有问题?” “我可没说,只是一些调查。不知道这个条件,你可否满意?” “我答应。”褚梦雨没有犹豫,本来自己对这个褚府也没什么感情。而且先把线索弄到手,账本即使拿到了,在自己手里,也有主动权。 “很痛快,那我们合作愉快。” 【好刺激啊!女二要开始谋划了!】 【这女的真够狠的,对自己家人下手,丝毫也不犹豫】 “合作愉快。”褚梦雨不多逗留,起身告退。感觉这个人很危险,虽然表面温文尔雅,但是城府极深! “但是的确初遇之时,有所动心啊!” 褚梦雨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不知道是曾经懵懂记忆还是刚才太过紧张,竟有些脸红,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邓凌远玩味地笑了笑。 【直球男,我爱了!】 【我爱了,给我锁死!】 “少主,你真的就让她办这件事?”花保见梦雨出门后,便走了进来。 “她待人和善,且这么多年不曾显露自己,而刚才话风丝毫不怯懦,又足够聪明,这种人合作是最好的。而且她会发现,她没有选择错误。”邓凌远把银子丢给了花保,“给你娘送去吧。我还不知道你,所有的俸禄都补贴家用了。” “谢少主!”花保跪拜。 话分两头,凤玲跟着账房和两个仆从一路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两位不用送了,我自行离开就好了。”账房师傅擦了擦汗,向两个仆从说道。 “秦师傅,我们得送你走啊”。账房师傅名叫秦百之,此时两个仆从向秦师傅靠近过来。 “果然要害我!”秦百之大喊一声,拔腿就跑。 两个仆从一愣:“追!” 突然一个女子横在几人中间:“交出银钱!” 凤玲将丝巾戴到脸上,扮成了劫匪。 “哎呦,小娘子也能抢劫?” “不如让我们先劫你个色吧!”两人一阵淫笑。 “找死。”凤玲也不多犹豫,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打的屁滚尿流。 “快跑,快跑!”二人也不纠缠,立马抱头鼠窜。 凤玲快步追了上去,此时秦百之气喘吁吁躲在树后,听到有人来了,拔出匕首便冲了出去。被凤玲一手剥开,摘下面具:“账房师傅,是我。” “你,你是褚小姐身边的侍女?” “正是在下,小姐发觉不对,便让我暗中跟着。” “小老二何德何能又让褚小姐救命!大恩大德不胜感激!” “此地不宜久留,你随我来。” 褚梦雨出了锦绣阁,见凤玲还未回来,于是先在附近找了个摊位坐下,点了一份面便大快朵颐起来,还是这样吃饭舒服,刚才满桌的佳肴动都没动,光说话了,暴殄天物啊,然后感知了一下并没有可疑的人跟踪,看来三少主对自己还是很信任的。于是偷偷打开刚才三少主递给的纸条。 “褚宛瑶侍女曾多次见过妙医堂的宋大夫。” 将纸条洒水抹掉。褚梦雨便看到了小跑而来的凤玲。 “这呢!这呢!”褚梦雨招呼凤玲坐下。 “小姐,刚才没吃饱吗?” “哪有吃啊,紧张死我了。” “可是心思不在饭上?矜持起来了?” “别取笑我了,以后会告诉你,那账房如何了?” “如小姐所料,一出城,那两人便要行凶,我扮成强盗救了他。” “没灭口?”褚梦雨虽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深知不果断处理,势必会有变数。 “没有,他们逃得很快。但是应该不会生疑吧。” “傻了吧,你的穿着就不是劫匪。”褚梦雨看着侍女打扮的凤玲,“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啊,先这样吧。多大的罪过便要行凶,此事蹊跷,人在哪里?” “小姐随我来。” “你吃碗面不,挺好吃的。” “不了小姐。” “那再打包一份。” 【终于有人知道光蒙脸是无法隐藏身份的了】 第二十三章 探路妙医堂 昭城外的一处草屋。 “这里环境不错啊,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以前飘零江湖,在此小住过一段时间,我母亲的墓便在不远处。应该安全。” 二人说着,便进了屋。 “谢二小姐救命之恩!”秦师傅跪倒在地。 “快快请起,是我给先生招惹了麻烦,不用如此客气。”褚梦雨扶起秦师傅,“先吃点东西吧。” “二小姐,其实并非因你才招惹的杀身之祸。” “此话怎讲?” “这。。”秦师傅欲言又止。 “小姐,我出去守着。”凤玲知趣地退了出去。 【褚梦雨真是好人,秦师傅有救了】 【早就说赶紧脱身,你看吧,要不是遇到二小姐,就没了】 “二小姐,我在锦绣阁做账房多年,却一直未曾见到过真正的账目!” “你们账目有问题?”褚梦雨也是纳了闷了,怎么都和账本扯上了关系。 “是的,而那次上元佳节,你助我整理了账目思路,我才感觉蹊跷,果然被我发现了问题。你实乃才女!” “我。。。”褚梦雨可对账目一窍不通,但是幸好有前任记忆,也算是额外的技能吧,“天赋吧。” “天赋异禀!可是我糊涂啊。我把自己困惑告诉了掌柜的,而掌柜的却说我多事。但是他逐渐让我远离了账房管理,直到今天,在得知你也看过账目后,他便趁这理由,把我赶出去。还派人来杀我灭口!” “看来这个事不小啊,你都没发现具体的问题,便招来了杀身之祸,那我岂不是也有危险了。” “是我牵连了您啊。” “呵呵,秦师傅不用自责,我已经不知不觉卷来了。”褚梦雨突然想到,“你的其他家人可还好?还有谁知晓此事?” “我并没有告知任何人,只是给掌柜的透漏了不对劲。而我后来也偷偷记录了一些,藏于家中,刚才害怕暴露,也未取出。”秦师傅咽了咽口水。 “边吃边说吧,折腾了一顿,也饿了。” “谢谢小姐!我一个孤寡老人,哪有什么家人,这才让他们毫无顾忌要杀了我。说起来,当时也真是因为我独身一人,才被留下管账的。我只有一个好友和徒弟,上次你也见过。不过他们也不知情。” 【感觉看到了好大一盘棋啊】 褚梦雨叹了口气,也许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只不过是别人计划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一想到自己刚开始工作时,背了许多锅。而如今虽然是系统游戏,但是也并非如鱼得水,还要面临无法醒来的局面。 看着秦师傅狼吞虎咽的样子,褚梦雨有了些许伤感,站起身道:“秦师傅你就先在此处躲避一阵吧,我会解决这些问题。” “谢过二小姐!”秦师傅望着褚梦雨的背影说道。 【女二真是太善良了!】 【天呐,女二自己还要寻找真相,现在又要解决这么多问题】 【系统触发多剧情积分奖励模式】 褚梦雨还有些惆怅,突然看到弹幕便被吸引了过去。 【为母亲探索真相+200分。完成三少主任务- 150分。帮助秦账房解决困境+100分】 “积分有什么用处?” 【可以在商城兑换物品或者道具】 “商城在哪里?” 【当前玩家分值影响力较低,未解锁商城功能】 “哎?不对,为什么还要扣分?” 【若非本人自愿发起且会影响剧情发展的任务,需要扣除积分】 三少主要的账本竟然影响这么大?可是扣分可不行啊,虽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多一些是一些。母亲马上要出殡了,一定要先找到真相!让她入土为安。 交代了凤玲几句后。 便准备先去探一探三少主给的妙医堂的线索。 “妙医堂?这是二夫人生前最常光顾的一家。我第一次寻找药方线索便问了这里,没有发现破绽。” “碰碰运气吧。”虽然凤玲的表现和偶尔的弹幕反馈表示她并无二心。 但是毕竟她也曾牵扯其中,还是选择暂时不告诉她具体情况吧。 “这位小姐可是身体抱恙?”刚刚踏入药房,褚梦雨便一把将凤玲揽在身上。随即有人前来询问。 大概观察了一下,药房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看来很受百姓信任。 “我的姐姐有些不舒服,还希望大夫可以诊治一下。”凤玲心领神会,便装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好的,这便给你安排。”小儿给了褚梦雨一个蓝色牌子,便继续忙碌去了。 “哎!小二!我想寻找宋大夫为我们诊治。” “蓝牌子便是宋大夫!” “哦,好的。这不同的颜色有什么区别吗?” “宋大夫是昭城的妇科圣手,虽然是男性,但是据说曾看好过州主夫人的疑难杂症。颜色不同代表不同的大夫和轻重缓急。”小二解释道。 “专家急诊号吗?”褚梦雨掂了掂牌子,轻声说道,“凤玲,你也会医术,去探一探这个宋大夫的本事。我在此处查看一番。” “是,小姐。” “蓝牌!宋大夫处!”有人吆喝。 褚梦雨搀扶着凤玲来到一处隔间,掀开门帘,见到了宋大夫,此人已然中年,发胡灰白,眉眼短小,双目似睁非睁地说道:“坐吧。” 凤玲坐下,伸手搭脉。 【这两个美女好啊!】 【好久没遇到这种可人儿了,斯哈斯哈】 【你们不认识嘛,上次给褚宛瑶诊脉在褚府见过的。】 【这不是那二小姐和侍女么,当时我就看到这两个配角好看啦】 【她们是来看病的?还是发现什么了?】 宋大夫捻须不语,褚梦雨狐疑着打量着宋大夫,好似褚宛瑶怀孕之时,便是宋大夫去把脉确诊的,因为当时事发突然,大家都聚了过去,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大夫,这是我的侍女,今日突然有些头重脚轻的。特意过来看看。” “脉搏有劲,面色红润,并不大碍。”宋大夫回答道。 “谢大夫,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二人便起身出门了。宋大夫这才睁开眼,皱了皱眉头。随即便写了一张纸条,差人过来去送信了。 “你眼瞎啊!”褚梦雨二人刚出来门,便听到有人在训斥一名妇人。原来是妇人在妙医堂打下手,今日出来倒药渣,不小心冲撞了一位公子。 “公子恕罪,民妇无意冒犯!我马上帮公子清洗。” “你怎么清洗?在这里就脱了?还是你跟我回家洗?”这公子见那妇人还有几分姿色,竟当众调戏起来。伸手便扯住妇人的衣服,“来,你先脱了让我换上你的!” “和我那个老板庄经理一个死德行,这是他的祖上吧。”褚梦雨本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一想到就是跟庄经理冲突才卡进系统,气不打一处来,指了指他腰间,给凤玲使了个眼色。凤玲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哎呀。”撞了一下那公子。 “嘿!怎么瞎子一个。。。”公子一回头,见凤玲正美美地盯着自己,“怎么美人一个接一个往我身上撞?难道我桃花运来了?” “凤玲怎么如此不小心,冲撞了公子!”褚梦雨走向前来,“我是褚府二小姐,褚梦雨,还请公子见谅。” “褚府?二小姐?你就是那个克死母亲,克死姐姐孩子的妖孽?” “大胆!你怎么敢如此诽谤!”凤玲先不乐意了,抬手便要打他。 “正是。那公子是否觉得桃花烂漫了?” “晦气晦气!”说罢便赶紧一溜烟跑了。 “这。。。”凤玲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小姐。” “本来想拿他的钱,假装赔钱给他的,没想到只用名号便吓跑了。”褚梦雨苦笑,“看来我的恶名已经人尽皆知了。” “气死了,也没有办法惩治他们!” 【键盘侠就该被抓起来!】 【没办法,传播谣言的成本太低了,甚至他自己只觉得是个乐趣】 “舆论之刃,最为隐蔽。无声无息,但足以将人毁灭。罢了,这钱就当他给我的经济补偿吧。”褚梦雨撇撇嘴。 “谢二小姐解围!”妇人拜谢。 “不用客气,路过罢了。” “二小姐侠义之心,必然不是如传闻之言。而且。。”话未说完,便听到有人呼唤。赶忙示意后,匆匆回去了。 “走吧。”褚梦雨笑着说,“你看,总有人是明智的。” 第二十四章 浮出水面 “这褚梦雨去了妙医堂。”褚宛瑶看着纸条。 “小姐,许是偶然,而且宋大夫说只是给侍女看了看头疾。”侍女应道。 “动动你的脑子。”褚宛瑶恨铁不成钢,“这妙医堂与褚府是锦绣阁不同的方向,根本不顺路。为了一个侍女去哪里?说得通吗?她不是被三少主约见,怎么又去了妙医堂。” “许是三少主没看上她,便瞎转悠吧。” “东西你都毁了嘛?” “是,我都毁掉了。”侍女不敢直视褚宛瑶,手不自觉的抠了抠手,“小姐,夜长梦多,赶紧让那二夫人盖棺定论吧!” “嗯,已经三日了。” “好,母亲是主母,理应管理操持,正好黄俗仙也未离府,就给她个风风光光!” 府内物件也都采买妥当,大夫人立马安排准备出殡。 褚梦雨刚走到褚府门口,便见得有人抬着东西往外走。心道不好,立马快步来到祠堂。只见黄老道又是一顿呜呜渣渣。 “你们在干什么!”褚梦雨怒道。 “二小姐,大夫人说时日已到,要送二夫人。”自从见识到最近二小姐的行事,府内下人也不再简单看轻这二小姐了,说话也都客气了不少。 “停!”褚梦雨大喝一声:“我母亲尚未昭雪,怎么就草草埋葬!” “你就这么不把我当家主母放在眼里了?”大夫人左右簇拥着走来。褚宛瑶也在一侧。 “二小姐,莫要耽误时辰,赶紧让二夫人入土为安吧。”褚宛瑶的侍女搭腔道。 【应该说盖棺定论!这才有深意】 【赶紧把褚梦雨解决掉吧,老是整一些幺蛾子】 “父亲也已经知晓此事,妹妹莫要再一意孤行了。”褚宛瑶还是一副左右逢源的姿态。 “盖棺定论?”褚梦雨琢磨这弹幕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更有深意? “二小姐,我知此事蹊跷。但是一直放在这里也始终不是办法。我看这大小姐如此积极,想必另有隐情。而且她刚刚小产,还如此跳脱。。。” “等等。”褚梦雨突然抓住凤玲的手,“你说大小姐怎么样?” “我说她刚刚小产,还如此跳脱。。。” 突然,褚梦雨脑海中许许多多的疑点似乎有了眉目。怔怔地站在原地。 众人见褚梦雨也不再搭腔,便继续开始忙活。 褚梦雨还需要再确认一下,便走到褚宛瑶面前:“褚宛瑶,我有一事不明。” “妹妹请讲。”被直勾勾地盯着,褚宛瑶有些不适应。 “你恨我母亲嘛?” “我当然恨!她害我胎儿!我与她不死不休!”随即,便叹了口气,“只是她已然赎罪,我又何必再深究。我们还是要体面不是?” 【哈哈哈,这有啥好恨的。】 【笑死了,我们宛瑶还是处子,怎么可能怀孕!】 【这恶毒姨娘是自寻死路】 果然!怀孕是假!嫁祸是真!怪不得她小产后,虽然说在娘家休养,却一直活跃在众人面前,丝毫没有伤及身体的样子!而且刚还踹了她一脚,也没有多大反应。 而且面对母亲残害自己胎儿,竟然一句轻飘飘的过去了,便原谅了?她的心肠!绝不可能!除非她压根没有怀孕!压根不会明白失去自己骨肉真实的感情! 可那个宋大夫又为何当时诊断为怀孕?而且相府也来人确认过,的确是喜脉。 既然是假怀孕,想必是要嫁入相府的筹码,但是她又如何算到葛丘会残害胎儿,然后又嫁祸母亲的? 那封信!还有药方是重要线索! 褚梦雨一个激灵,差点忘了这茬。立马拉着凤玲回到了屋内。众人也只当她伤心难忍,也不再搭理。褚宛瑶冷笑一声,便开始招呼别人继续。 【宛瑶真伟大,是成大器的人】 伟大个屁!虽然褚宛瑶屡次为了一己私利,伤害自己,但是阴差阳错,凤玲和母亲也害了她的孩子。褚梦雨本身就不是本人,尚且站在比较客观的角度。而如今,如果证实褚宛瑶没有怀孕,那就是彻彻底底的阴谋! 是把别人生死当做自己攀附的垫脚石! 实在可恶!真实的恶毒! 褚梦雨一路疾跑,凤玲都有些跟不上脚步。回到屋里,褚梦雨立马让凤玲拿出信和药方。 凤玲见褚梦雨神态严肃,不敢怠慢,立马将两张纸取了出来。 褚梦雨让凤玲仔细查看药方是否有疑点,尽数告知。 自己则看起那封家书。文章皆是思佳祈福之语,只是那句:“孕中颇念褚府饭菜,尤其是姨娘的药膳滋补,怕是今后难能尝鲜了。” 葛丘当时便因为这句话,想到了在药膳动手脚,加分量。母亲也因为这句话,弄了带毒的药膳。但是楚梦瑶又是怎么算计的呢? “小姐!这个药方有问题!”凤玲突然惊呼。 “怎么说,我看不明白。” “当时我只觉得二夫人把我出卖了,便没有在意。二夫人拿的这个药方,确确实实是安神滋养的补药。可是这赤芍加的太过突兀,过于明显。反而葛丘给我的桃仁,稍微加进去一点,也不会突兀。若是二夫人动手,这种纰漏有点明显了。” “嗯,有道理,你继续。” “而且一开始加的量中规中矩,本来就是祸及全家的事,也不做绝,诡异。葛丘让我添加的桃仁计量,反倒是真要胎儿的命。” “如果没有这封信,母亲会熬汤药嘛?” “二夫人祖籍青州,家人善做药补,主要是给老爷做,偶尔吃饭才会共享。但是不曾听闻大小姐钟爱二夫人的汤,而且多次因为二夫人争宠,怀疑汤内下药,拒绝饮用。我送了几次,当着我面都被倒入花丛了。”凤玲回忆道。 【平时害怕下毒,还专门写信要?活该毒你】 “褚宛瑶的谋划!”褚梦雨串联了所有线索,“这一切应该是褚宛瑶的谋划,其实她根本未和葛丘发生关系。当时她以为是三少主,但是又担心三少主门楣太高,白白丢了清白,所以醉酒假意发生了那档子事。想探探情况。” 褚梦雨将自己的推理阐述出来,“而后,让父亲去抓现行见证,没想到反而捅破了葛丘真实身份。而此时她若据实相告自己的清白,那就是有意攀附,必定人设崩塌,甚至丞相府也不会放过她。” “人设是什么?”凤玲听的认真,突然问道。 “就是她的与世无争,曲意逢迎的形象。”凤玲点点头,似懂非懂,“她接受了这个现实,却被丞相府当做妾室,心有不甘,于是假孕获得了正妻的位置!” 【我滴妈呀!心眼子也忒多了】 【不愧是女主啊,够狠,走一步看两步】 “她不怕暴露嘛?” “所以!省亲回家,恶毒姨娘残害胎儿,她就是受害者!也是最大的获利者!并且顺手除掉母亲。不,稍有不慎,整个褚府都要陪葬。” “天老爷,她是疯了吗?” “索性这个葛丘本意也是残害胎儿,所以也没有过多追究褚府的问题。所有参与者,以母亲自戕想草草收场!” 褚梦雨呆滞了,原来的剧情还一一在脑海浮现。葛丘和褚宛瑶的郎情妾意,褚宛瑶每次在府中戳破姨娘争宠的小心机,最后除去恶毒姨娘,把褚府后宅变成了家和万事兴的模样。 然而,当自己站到了曾经小透明的褚梦雨的视角,一步一步地发现了这褚府表面的家和万事兴,却真正地阴谋算计,自私自利。 【越缺什么,或许越执念什么吧】 “二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凤玲见褚梦雨低头不语,以为受了太大的打击。 “复仇!”褚梦雨眼中露出了寒光。 第二十五章 开棺验母! 褚梦雨发现,自己冥冥之中,不再是简单卡进了一个弹幕系统的游戏世界,自己不仅仅是要推进剧情,获得关注,博取眼球,让技术人员抓紧修复,拯救自己。而自己也好像被原本的褚梦雨召唤了。 曾经那个单纯的褚梦雨,真正与世无争却一直被算计利用的小透明。需要自己的拯救,将真相公之于众! “绝不能盖棺定论!”褚梦雨愣住了,刚才在侍女视角的弹幕中,也提到了盖棺定论,另有深意。难道是在棺材里!! 褚梦雨立马跑了出去,凤玲紧随其后。 大街上,出殡的队伍缓缓前行,百姓也围观凑热闹,的确是凑热闹,没有人悲伤和同情,反而争相恐后地表达自己对这事的知情能力。仿佛自己便是摄像头,看清楚了一切客观事实。 “这个二姨娘跟别人有染,所以羞愧自杀了” “不对,是她给自己下合欢的猛药,筋脉爆裂而死,据说死前还浪荡地要男人呢!” “我怎么听说是下毒害了大小姐的孩子?” “害,嫉妒使人疯魔吧。” “听说她以前从青州逃难来的,一路上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反正肯定也没学好。” “就是,如此恶毒之人,还这么张罗,简直浪费银钱。” “人死身后名,她倒是解脱了,她女儿可要被骂名了” “没事,我听说她女儿长得不错,我委屈一下,娶了她。” “想得美,那二小姐听说早就爬到三少主床上了!” “对对,他母亲还没出殡,就出去锦绣阁和三少主见面了!” “真恶心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只觉得一阵风从众人身边飞过,啪啪声犹如过年的鞭炮声响,紧接着刚才戏谑调侃之人,嘴中已是血沫翻涌,一张嘴,牙齿都掉了出来。 “哎呦!”然后怨声载道,不绝于耳。 正是褚梦雨飞奔而去,顺便一人赏了一个嘴巴子! “这些逞口舌之人也太恶毒了” “不知真相,不予置评,不知真相,妄言传播,该打!”褚梦雨没有停下脚步,“快些,应该还未下葬!凤玲你去通知官府!速速跟来!” “是,小姐。”凤玲闪身而去。 不多时,褚梦雨便追到了送葬队伍,众人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冒出来的。 “放下!等官府的人来!”褚梦雨不容置喙。 “你疯了?!”褚宛瑶呵斥道,“在家里你撒泼便罢了,如今在大街上怎么如此无礼!”进前后压低声音说道,“你还要报官!你是怕你母亲的身后名贻笑大方嘛!” “我为什么报官,你自己心里清楚!” 【报吧,你就报吧,到时候有你死的】 褚梦雨愣住了?她同意我报官? 一处别院内,珠帘低垂,禅香萦绕,厅内正中坐着一个人,此时隐在光线暗处,看不清脸。 下方战战兢兢站着一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事你确定没有披露?”幕后之人冷冷地问道。 “主,主人,我确定,此事只有我一直操持,我平时低调行事,万不可能有人察觉!而且那条线已经两年未有出货了。” “低调行事?你女儿攀上相府,你妾室自杀,这桩桩件件你告诉我是低调行事!” “主人恕罪啊!!”褚振江快尿了裤子,连忙跪地求饶。 褚振江今天突然被带到了这处别院来等候。 多年前,褚振江贪墨官银,本应下狱之时,却被一个神秘人所救,然而却身陷一场更大的交易链条之中。 虽然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只知道自从有了他的庇护,财运亨通,官场也如鱼得水,街道司成为他最好的掩饰,官小权大。 然而近两年神秘人未曾再做指示,也未与他联系,褚振江不知不觉地忘了被管控的感觉,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而如今,幕后之人突然出现,到底为何?褚振江大气都不敢喘。 “罢了,本来这点小生意我并不在意,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朝三暮四之徒。” “主人明鉴!此事真是我小女一厢情愿,偶然之间阴差阳错!我,我,我只是。。。” “你只是接受了新的靠山,毕竟我有两年未曾与你联系。” “主人!主人!明鉴啊!” “罢了!”幕后之人缓缓站起身,走了出来。 “大,大少主!”看清来人,褚振江真的要尿了裤子。 “嘘!”大少主邓佳成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拍了拍褚振江的肩膀,“我想你应该需要吃一颗定心丸,才会不三心二意吧。” “大少主!臣!誓死追随!”褚振江此时也终于不敢再有半点心思。 因为他已经有了最大的靠山,目前地位最盛的大少主,主管东州经济的邓佳成! “报!少主!”侍从门外报道。 “讲。没有外人。”大少主招呼了一声。 “少主!是关于褚府的事儿,二小姐褚梦雨拦住送葬队伍,要开棺验尸!” “什么?”褚振江惊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看来你们家的戏真是一出接着一出啊。” “少主!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你二女儿一直深闺不出,最近为何却如此跳脱?” “这。。。” “你大女儿温婉贤淑,却未婚先孕嫁入相府?” “这。。。” “这次还整出一个开棺验尸,这事儿你处理不了了,既然有人想见我,那我就便会一会他吧。” “是。。。”褚振江只得一味点头称是。 昭城衙署外,老板姓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送葬队伍和衙役列队两侧,绕出一个圈来,正中央放着棺材,只有褚梦雨一人靠在棺材旁,直直地盯着来人。 衙署司长——程度。 程度指着棺材问道:“下位何人?” “褚府二小姐,褚梦雨。” “所谓何事?” “母亲冤死,我要开棺验尸!” “你可知道,此大不敬之事,若要开棺,先杖责二十?” “我母亲含冤待昭,我寻求真相,何故杖责?又哪里不敬?”褚梦雨问道,“放任冤死之人,魂不归舍,瞑目难安,才是大不敬!” 【说得好!褚梦雨加油!】 【我们在你身旁!】 百姓窃窃私语,突然一声高喊:“说得好!” 来人正是大少主邓佳成,身后褚振江瞪着褚梦雨,恨铁不成钢。 跪拜迎接,“大少主!康!” “众免。”大少主走到褚梦雨跟前,打量一番,又走到正中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扰故之人,便是灭人伦,背弃亲义,该打!然而,若真有冤情,便是感怀亲义,沉冤昭雪,该颂!而你!”突然一指褚梦雨。 “你若开棺!无所取,该如何!” “悉听发落!”褚梦雨毫不犹豫。 此前在拦截送葬队伍时,褚宛瑶拒绝开棺,却有弹幕说求之不得。犹豫之时。 褚宛瑶侍女又搭话劝阻,却弹出了不同的弹幕。 【千万不能打开,不然我便性命不保!】 褚梦雨思考之后,认为即便是有风险,但是母亲确实冤死,定有线索可寻! “好!开棺!”大少主一挥手。 “闲杂人等退却!勿扰逝者安宁!开棺若有昭雪!也叹情深坎坎!”仵作应声开始忙碌。 周围围观的百姓,被白色幔帐隔绝,而后只有事件的关键人物留在其中。 大少主席地而坐:“我本不管断案刑狱之事,然而此案涉及我所辖经济的街道司褚司职的内人。我可以旁听吧。” 程度忙差人去取椅子:“大少主便可断案!” “不,不,不。虽然主上让我们分别主管部分岗位磨砺,但毕竟越权之事儿也是犯了忌讳。我今日只是路过,你按规矩办事。” “是!”程度转身走进现场。 随着棺材被打开。 【褚梦雨!你完了!】 【大小姐!出事了!】 第二十六章 母亲的自白书 仵作还未查验,便看到一团锦帕。打开一看,立马报告。 “报!此这里有一封自白书!” “念!” “吾女梦雨,为娘飘零一生,本以为终究有了归宿。可是,母亲不甘心,为妾为婢,便整日想夺宠正位,然而母亲手段拙劣,屡屡被识破。男子仗马走天下,我们女子却只在这小小的庭院内,勾心斗角。我笑我痴,我也恨我不知足,然而为娘却最怕的,便是你不能有更好的门楣出身。被别人笑话了去。娘想通了,再拼一把,若此事成了,兴许我们便苦尽甘来。若此事败了,只愿你平安顺遂。娘。” “这?”褚梦雨夺过来,一看,的确是母亲的笔记,错不了!但是为何这里面会有自白书?真的和她有关系? 【完了,自己承认了】 【不能是伪造吧】 【本来盖棺定论的了,谁还伪造,你不打开别人也看不到啊】 褚振江重重叹了口气,大少主撇了撇嘴,掏起了耳朵。 褚宛瑶邪魅一笑,褚梦雨被打击地有些踉跄。怎么会,难道我分析的是错误的?难道就是母亲要害了褚宛瑶? 但她始终是被利用了。难道,弹幕骗了我?不,系统不应该有问题。对了,刚才还有弹幕不希望我打开的。 还有东西,肯定还有东西! “请各位再仔细找找,是否还有什么物件?” “没有了,尸体明显只有头部外伤。而且没有其他物件了,只有那一个锦布。” 【还好我藏的深啊】 肯定在的,到底怎么藏的。 “哎呦。”老仵作蹭到了胳膊,划破了皮。 “师傅,你没事吧。” “无碍,无碍,奇怪了,我已经习惯如此行事,却不知道为何高出了一小块,竟然没有注意。” “等等!”褚梦雨听到后,立马反应过来,“把这棺材劈开!” “疯了,这不纯疯了么,这是不想让她母亲有好下场啊。” “闭嘴!只有这样母亲才有好下场!” 见众人迟迟未动,褚梦雨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夺下护卫的长斧,横向一挥,便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此处有暗层!” “有,被垫高了一块!” “快!打开!” 【可恶!这什么狗运啊,这也能找到?】 褚宛瑶露出诧异地神色,这,这暗层又是何物?! 一番折腾,从棺材里取出了一件血衣。 铺平在众人面前。 程度:“褚司职,请告知此血衣为何物,却又为何被藏于这棺材之下!” 褚振江则一脸懵,瞥了一眼大少主看戏的表情。 褚宛瑶大惊失色!猛然看着侍女,只见侍女已经脸色苍白。 “大人!我未曾筹备此次殡行。皆。。。”又瞥了一眼府内众人,“皆由大夫人操持。” “老爷,你。”大夫人慌了,立马跪下,“请大人明鉴!我虽然操持家事,但棺材采买过来便是如此啊!我不知情啊!大人明鉴!” “此血衣是何人的?是否为二夫人的?”程度追问道。 众人不语。 “大人,此血衣,我认得。”褚梦雨向前一步,“这是姐姐褚宛瑶省亲时所穿的内衬!” 众人脸色铁青,尤其是那侍女已经腿忍不住打摆子了。 “大人,褚梦雨有冤要申!我母亲虽是自戕而亡,但是却是遭褚宛瑶陷害!逼迫至此!请大人明查!”字字诛心啊! 【开撕了!!!】 【大场面啊!】 褚振江两眼一黑,这是疯了! “褚梦雨你疯了!怎么开始胡乱攀咬!”大夫人怒吼,“大人,此女自从她母亲畏罪自杀,便神经兮兮,各种怪异行径,如今所作所为,我觉得是她故意设计!” “那我且问你!这血衣是褚宛瑶的,你认不认!”褚梦雨起身指着褚宛瑶,“为何你的血衣藏于我母亲的棺材之中,是怕冤魂缠身!还是销毁证物!” “哈哈哈哈,可笑,褚梦雨,如果是证物,我又何必藏在此处,一把火烧了便是!”褚宛瑶突然站了出来,“我承认!是我放的!因为黄道长说,将带我胎儿的血衣放在此处便可以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怎么样!我恨她!是不是道长!” “贫道的确这么说过,也是一种偏门说法,不可尽信,我只是感念大小姐思虑过度,才出此下策。”黄老道脸不红,心不跳,帮褚宛瑶圆了这个说辞。 【宛瑶真机灵,能这么快想到说辞】 【快卖惨,这样别人就同情我们宛瑶了】 “姐姐还真是巧言善辩啊。”褚梦雨没想到这褚宛瑶反应如此之快,果然是原剧情女主啊。没想到第一次交锋,竟然有些落了下风。 “妹妹也真是机敏,竟然还能发现此物。” 褚宛瑶轻笑一声,“大人明鉴,刚才的自白书已经呈现,是她自己说成王败寇之词,而且是妹妹自己言之凿凿拆开看的,这又如何解释?” 糟糕,刚才发现了这个证物,忘了自白书了。不对,既然褚宛瑶希望我打开,那说明她知道自白书。而那侍女不让我打开,看来这侍女才知道血衣为何在这里! 褚梦雨看了侍女一眼,侍女已然发抖快要无法站立了。想必这才是关键! 褚梦雨顿时有点语塞了,本来以为弹幕里说的重要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个血衣,但血衣又无法说明什么,而母亲的自白书却是自己亲自呈现出来的,这可如何是好! 程度见褚梦雨不语:“人命关天!褚府并未上报真实死因,有隐瞒之嫌,且有新的物证出现!不可草率而为!褚宛瑶是疑犯,要先收押,待我查明真相,还朗朗晴空!”转身对着大少主,“大少主,可否?” “你的职责,我哪有管辖之权。”大少主站起身,“有理有据!秉公执法!”说罢,便扬长而去。 众人拜别。 褚宛瑶被官差带走,恶狠狠地看了一眼侍女,然后和褚梦雨四目相对,便踏入衙署。 “褚大人放心,只是暂时看管,不会严讯的。”程度拱了拱手,便扭头回去了。褚振江也拱了拱手,看了褚梦雨一眼,甩袖而去。 大夫人也都陆续散去。 【这就结束了?】 【太仓促了,根本没有证据!】 【我都准备好瓜子了!】 【这次梦雨有点冲动了】 “小姐,这。”凤玲担忧地说道。 “打草惊蛇。”褚梦雨笑道,“有时候面对隐藏最深的敌人,只有惊了她,才能给我们露出破绽!” 【哇哦,梦雨这小心机!】 【好期待好期待!】 州主偏殿内 州主正在和葛万章下棋。 “主上棋艺真是高深啊。老臣真是甘拜下风啊!”葛万章边收棋子边说道。 “哎!其实我这棋啊,刚才下了好几个臭子。不过你这老臣,的确有点眼花,没看到。” “哎呀,错过好机会了!” “害,所幸不过是一盘棋而已。又不是眼花,识人有误,那才容易一步错,步步错,对吧。”州主重新落子。 “是,州主所言甚是啊!”葛万章顿了顿,便继续下了棋。 “我最近听了一个笑话。”州主突然轻笑了一声,“说有一个人打算去山顶打坐静修。他爬到一个山上,便觉得旁边的山要高,于是他就换着爬另一座,到了山顶,又发现还有一座山更高,他就一直爬啊爬,快要累死了,别人问他,你在干什么?他说我想找个地方打坐休息。呵呵呵呵呵” “嘿嘿嘿。”葛万章陪着干笑了两声。 “你说这人奇不奇怪,他本意是想图个清净,却因为想攀更高的山而把自己累个半死,你说,值吗?” “不值,不值。” “对嘛,有人给我讲这些故事解闷真的难得。” “州主想解闷,我便可给你讲啊”葛万章笑盈盈地说道。 “那你快给我讲讲,我听说最近有开棺验母的轶事?” 葛万章手中的棋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第二十七章 暗流涌动 “州主!”葛万章忙不迭地跪下,“我家那不懂事儿的孽障,非要娶那褚府的大小姐为妻。谁知她家里竟然出了这么个事儿!但是我绝不会徇私舞弊,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葛相这是干嘛,我又没有责备于你。”州主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我一向主张,儿女之情还是要尊重儿女的意见,没问题的。我只是觉得前所未闻,所以便向你打听而已。” 州主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葛万章:“我自然相信葛相会依照律法办事。当时老二掌管刑狱之初,还多亏你辅佐编纂律例。” “这是老臣应该做的。” “就是嘛,所以葛相可不是老眼昏花之辈,有机会也得帮老大看看那些行商制度,我就觉得不够具体。” “老臣本是武将出身,哪懂得那些啊。大少主的操持下国富民强,乃是奇才啊!” “害,中规中矩而已吧。快来吧,到你落子了。” “是,是。”葛万章踉跄地坐起来,继续下棋。 葛丘听闻了褚宛瑶被指认之事,先是震惊。本来就已经解决的事情了,为何又节外生枝? 其实那日见褚宛瑶血染床单之事,他便后悔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嫉妒,竟然鬼使神差地做了如此恶毒之事。 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为何反应如此剧烈?或许这就是爱?是占有欲? 可笑,也许只是他对过于自信吧,认为女人只应该倾心于他吧。 但是宛瑶却转而成为了嫌犯?到底发生了什么。葛丘着急万分,便要出门而去。 葛万章此时却走进了门,葛丘见父亲脸色阴沉,便想先绕开出门。 “你给我站住!”葛万章呵斥道,“你莫不是去找褚宛瑶那贱人?” “父亲,宛瑶没有害人,而且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你给我闭嘴!废物东西!没有一点用处,给我惹事!”葛万章深吸一口气,如果那个时候有氧气瓶,他一定要吸上一瓶,“你可知今日大少主去了现场?” “那,那又如何?” “我一直亲近二少主!” 葛丘思索了一下,明白了大概:“州主是觉得我和宛瑶其实是向大少主示好?毕竟褚振江是大少主所管辖之人?” “算你这废物脑子转的快!说什么修身养性,不能见山逐山。又试探我说什么让我看看行商制度。简直把怀疑两个字写在了我的脑门上!”葛万章气的发蒙。 “我也是一时糊涂,当初光觉得有了孙儿欣喜若狂,而且觉得嫁给你也没什么影响,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大少主却去了现场。” “那又如何?” “结党营私永远是禁忌!然而本来刑狱之事归二少主负责,大少主在现场直接挑明褚府是他的人。你还不明白?” “褚府有大少主依仗了?”葛丘愣了愣。 “是的,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已经不是简单的儿女情长了。”葛万章低头琢磨了一下,“二少主虽然未能明确与我一队,可是大少主我暂时不想站队。” “为何?父亲,大少主目前势头正盛,掌握经济命脉,这不是好事嘛?” “糊涂!不亲近你的少主,你尚且知道他无毒。但是大少主待我尊重,朝堂之上和我经常有相同的见解,却从未和我有任何私交。他给我一种感觉,他是一条蛇,永远慵懒地四处游荡,一旦发现目标,便会一口咬下!尸骨不留!”说罢,这老油条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葛丘沉默不语。 “说了你也未必明白,你就记住,趁这褚宛瑶小产,找个理由和离!一定要快!” “父亲,此事与我也有关系。” “你?你掺和了什么?” “我,哎,孩子没了跟我我也有关系。” “没有更好!如果生下来,我还觉得处理麻烦!总之你把这个烂摊子,给我擦干净!” 葛丘拱了拱手退了下去。转过身,眼神多了些许凶狠。 一石激起千层浪,褚府这里也不得安宁。 “老爷!怎么宛瑶就成了嫌犯啊!她才刚刚没了孩子!” “你快住嘴吧!”褚振江如今有了大少主的支持,明显有些膨胀:“宛瑶是否怀孕你我心知肚明!本来我也是看搏得相府这样的亲家,也算值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老爷,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不赶快救救宛瑶!”大夫人也不装了,“宛瑶搏的可是整个褚府的机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爷看着办!”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现在有了大少主的支持,宛瑶肯定没事。只是我没想到,家贼难防啊!” “这个褚梦雨真是有心机,平日里那么乖巧,现在又如此咄咄逼人!还折腾到衙署了!” “哎,可惜了梦雨,我培养她学习账目,也本来是想献给大少主的,没想到大少主竟然就是我那个主人。。也好,搭上线就好。”褚振江心里默默想着。 这哪是他女儿啊,不过是他攀附权贵的手段罢了。褚宛瑶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把你们的计划讲与我听。宛瑶必须要保下来!此事牵连利益关系甚广。宛瑶绝不能顶罪!” “好的老爷。”竟然和褚梦雨推测的一模一样! “那封自白书是怎么回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宛瑶也有很多事,并未告知于我。” “好,我尽快拜见大少主。商议对策。” 褚梦雨住在了客栈,但也是清净,那个家,好像本来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此时的褚梦雨被撕扯着。有对曾经美好家庭的记忆,也有现在对那个表面和气的家庭厌恶。 【梦雨的破碎感好重啊】 【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其实那个血衣要是能证明不是褚宛瑶的血就行了】褚梦雨发了一条弹幕 【古代又没有dna怎么检测,而且肯定不是她本人的血】 【或许是动物血】 【动物血干了也不好分辨了】 【古代人又不知道,诈他们一下就行了!】 对啊!诈他们一下!褚梦雨突然有了想法。 凤玲铺好床铺:“小姐,折腾一天了,快休息吧。” “凤玲,我有一些话要问你!” “是,小姐。” “凤玲,如果,我说如果我需要你为我作证。。” “小姐,你不用说了,是我错付了感情,有愧于夫人和您。”凤玲单膝下跪,“我本就应以死谢罪!如今苟活,便是为了夫人洗刷冤屈!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玲儿好样的!】 【江湖儿女,就是豪气!】 “不,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而是比这些都要难。” 凤玲低下了头。 “刀山火海,以死便罢。而如果你作证的话,你的清誉。。。” “小姐!你和夫人又遭了多少谩骂?你教给了我一个道理,清誉不是在别人嘴里,而是在自己心里。我问心无愧,便无所畏惧!” “说得好!”褚梦雨竟突然热泪盈眶,“本来,我以为自己很有本事。冥冥之中有强大的能力可以辅助我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然而我却发现,想要破一个死局真的异常困难。再神奇的力量,也不如权贵的几句考量。但是我想试试。” “小姐!你只管吩咐吧!” “好,首先,我们先从脉象探寻。。。” 开棺验母,人尽皆知,各方势力,暗潮涌动,升堂在即,拭目以待! 第二十八章 众少主齐聚衙署 “大少主,为何要站在褚振江的身后。”送走了褚振江,侍从问道。 “人一定要有贪念,你才可以拿捏!褚振江是我见过虽然极其滑头,却贪欲最简单的人。”大少主歪着身子躺在床榻上,任由衣服滑下,漏出一侧香肩,一口将酒壶的酒倒入嘴中,任由酒液顺着下颚,沿着脖颈留下,“贪恋财物,而我最不重要的便是财物!而且那条线突然需要经营,只有他能快速使用。不过,他还需要拿一个人来牵制他。” “谁?” “褚宛瑶。”大少主阴柔地笑到,“如此心机的女人,我要定了!” “衙署升堂!天理昭昭!法度条条!冤情尽散!” 这几天,沸沸扬扬的开棺验母案子,终于开审了! 百姓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昭城很多年未曾遇到如此有热点的案子了。 一个壮告姐姐栽赃母亲,当众逼死。一个壮告妹妹诬陷清白,邪祟入体。姐妹开撕的修罗场,就在以和为贵的家训之中的褚府上演了。 “让开!主审衙署程度大人到!” “本案相关人等悉数带到!”包括葛丘也位列其中。 近日,褚梦雨也打听明白,这个程度为人处世圆滑,知进退,但办案时却铁面无私,从未有失公允。想必主上脚下,也不敢有违法度。所以褚梦雨坚信比次审理定能沉冤昭雪! “本府近日整理了案件经过,褚宛瑶省亲之时喝了二姨娘的汤药,导致小产,便族内审讯,二姨娘却自戕堂上,可属实?” “属实。”褚宛瑶答。 “褚梦雨发现母亲并未下毒,是有人故意栽赃,并说褚宛瑶本无怀孕,可属实?” “属实。”褚梦雨答。 “没怀孕?不是有孕才嫁到相府么” “这事儿不简单啊。” “堂下肃静!” “二少主到!”突然一队仪仗走来。官兵列队,压轿掀帘,二少主邓秉鸿迈步出来,一身黑色袍,腰束金边腰带,束发金冠,黑袍之中亦有黑线绣织的花纹。面色冷酷俊朗,不怒自威。 迈步而至,威压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二少主!康!” “此案牵连朝廷命官,又闹得全城沸沸扬扬。我便亲自督办!程度,你正常审讯。” “是!” “大少主到!” 另一队车马赶到,只见大少主白衣软袍,亮银护腰,手揣怀袖,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 “大少主!康!” “此案涉及我财税商贸地信誉,我需亲自旁听!二弟可否?” “少主,请。” “三少主到!” 只见三少主青衣软甲在身,跨马而至,翻身下马,甩着马鞭悠哉悠哉地走向前来。 “坊间都传闻我与这二小姐有染,若是需要问讯。哥哥随便传问。” 【我滴妈呀!在场地加起来得800万个心眼子吧】 【集美们,我已经招了】 【这一下性质就变了啊】 褚梦雨也甚是惊讶,这本来只想为母亲申冤,却没想到怎么就牵扯出如此多的大人物,而且是全州最鼎盛的三个重要人物。 大概做过了背调,大少主邓佳成,掌管这经济这一块,行事稳准狠。二少主邓秉鸿,掌管刑狱,人称黑铁。铁面无私。三少主邓凌远,身负检察之责,行事严密周全,我行我素。 都不是善茬!尤其是已经接触过这个邓凌远,都离我远点!我只想为母亲申冤! 程度面对身边坐下的三位少主,依旧沉稳,“传妙医堂宋青岚!” 宋大夫走向前来,“大人!我曾为大小姐诊断过脉搏,确实喜脉。而此事并非只有我见证,包括相府的府医也可见证。” “我证实,那日我奉相爷之命,前去确认,的确为喜脉。” “那你还有何质疑。是否有新的人证物证?”程度问褚梦雨。 “大人,请传妙医堂的药娘林氏!”宋大夫一皱眉,这林氏怎么会成为她的证人? 此林氏便是那日在妙医堂所遇到被调戏的妇人。褚梦雨后来又去探寻妙医堂,多放打听宋大夫和褚宛瑶的关系,其他人都避而不答。倒是这个林氏见到褚梦雨,将她拉到一侧。 “褚小姐!我有事相告!” “姐姐可知我所求?” “我知道,二小姐为母申冤,我深感佩服,而且我相公也得你所救!” “你丈夫?” “没错!便是你帮他看了账本,解了他的危机!” “可是秦师傅的好友?” “正是正是!后来听闻秦师傅违反行规被赶走了。便失去联系,可是夫君一直告诉我,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而上次你帮我解围,我未来得及言明!” “那可太好了,若是有重要线索,感激不尽。” “我曾帮宋大夫抓过一副药,此药方虽然是调理身体的,但是比例有些偏差,会让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为喜脉之像!而那日恰巧小二忙碌,是我交接的药,正是褚宛瑶的侍女!” “这可是太好了!你可愿意为我作证?” “二小姐,侠肝义胆!我妇人没有能耐!必定竭尽所能!” 【girls help girls具象化了!】 “大人,民妇林氏,确为宋大夫抓过可以有让脉象呈现喜脉的药方。且是褚宛瑶的侍女与我做的交接!” “大人!真是笑话!我可不曾记得有此事,而且只凭借这妇人一人之言,便质疑宋大夫和相府府医嘛!”褚宛瑶争辩道。 “妙医堂进出药方,必然通过记本,可查阅详细进出药品名单与接手人!” “传!” “大人,属下查阅,并无异常!”小吏反馈道。 “不,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录了真切!”林氏看着记本,“这不对啊!这不是我写的那份!” “禀告大人!妙医堂漏水,原本记本已经全数尽毁,这是手抄副本,我以人头担保,无一遗漏偏差!”妙医堂主簿跪地答道。 【这不明摆着造假么!我滴妈呀,竟然连夜造假,这么细节的证据都毁掉了!】 “我认得她!这女的偷了我钱袋!”突然人群里一个声音响起,“大人!大人!那日我从妙医堂路过,被这妇人泼了一身药渣,我本无意纠缠,她却和这个,这个褚梦雨拦我去路,偷了我的钱袋!” 那日的公子哥跳了出来,这个变数始料未及!无论是设计和巧合,局面必然已经被动。 “大人,是这位公子欲轻薄在先,那日被我戳破,走的着急,掉了钱袋,我捡到,但是不认识公子,所以未曾归还。凤玲!还给他!” 凤玲将钱尽数归还。“若有其他瓜葛,本府可另行立案!”公子哥倒也没有过分纠缠,哼了一声,便退下了。 “褚梦雨,你与证人本就相识,有串供之嫌,若无其他实证。无法反驳褚宛瑶有孕之事!” 褚宛瑶看向了母亲,褚振江点头示意。褚宛瑶轻轻一笑,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 褚梦雨本以为这个证据便可先证实了褚宛瑶假孕之事,却没想到对方的行动竟然也跟上了自己的步调。难道还有别的系统玩家? 但终归自己还是太低估了对方的狠辣果断。我这小小玩家,哪还有主角光环啊! “大人!血衣也可证实,并非褚宛瑶之血!” 仵作向前答道:“大人!我将血衣进行了仔细辨别,此血衣血液黏稠,且味道发腥,可知并非人血!乃是动物之血。” “大人,我乃城西屠夫,可证实,那侍女便是购买我羊血之人,说是家人制作血块吃食!” “可否属实!”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大人!我的确是买血制作补血吃食,但是又怎么可以断定这血衣就是与我小姐有关?” “我且问你,这血衣是你藏到此处的是不是!” “我,我。”侍女有些慌乱。褚宛瑶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原来褚宛瑶已经将所有的证据全部尽数销毁,只是这衣服当时假装小产卧床,便让侍女以寄托哀思的理由去烧毁,没想到却藏到了这里! “这戏码真是可笑!”褚宛瑶冷笑道。 第二十九章 褚宛瑶假孕 “借用下人攀咬主子的戏码真是拙劣,大人,我揭发!”褚宛瑶自从发现了那血衣之后,便知道这侍女留了一手!虽然父亲帮助解决了喜脉药方之事。 但是聪明人都知道有蹊跷,而如今血衣并非人血也被证实,万不可再强词夺理! “罪魁祸首便是这侍女!” “小姐!” “其实我本来已经怀孕!是这侍女侍奉不周,导致我未能保住!然而!这恶毒的侍女告诉我说,她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我既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又可以解决我在褚府的对头,二姨娘。可怜我一个弱女子,生怕夫君怪罪!便鬼使神差地信了她!”褚宛瑶说着说着,竟然眼泪汪汪。 侍女怔了怔,没想到小姐已然想到了对策!惨然一笑,便不再言语。 “她弄了这一身假血,等待时机,便上演了一出中毒戏码!这才让这个事遮掩过去,我虽然知情,但也是任由她如此行径!请治我管教不严之罪!以后我定会好好学习!增长学识!” 说罢,看了一眼侍女,侍女明白了,自己的弟弟目前正在读书,这是威胁,也是暗示! 【可怜的弟弟,看来已经被当做人质了】 “是否属实?” “属实。”侍女已然知道自己在参与这些环节之中,便早早也被布局成了棋子。 “管教不严之罪?你步步为营,害死我母亲,把侍女往外一推,便只想一个管教不严之罪?滑天下之大稽!”褚梦雨再次被褚宛瑶的心狠手辣刷新了认知。 “她自己认。” “那怎么知道你不是威逼利诱!” “我一直在此处羁押,又如何操作!” “大人!我只是帮助小姐遮掩了一二,但是这下毒之人还是二夫人!她自己包藏祸心!我也是无辜的啊!”侍女突然再次辩驳。 【还算这个侍女有点良心,没有和盘托出。】 可恶,这个侍女肯定还知道什么!但是如今她家人成为她的软肋,兴许救了她的家人还能有机会。可是哪里来得及! “大人!还有那封自白书!”褚宛瑶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不是褚梦雨自己开棺,哪能知道这女人已经准备好了杀身成仁!” “褚宛瑶流产,便听下人之言佯装怀孕!欺骗夫家,行为不端,有失德行,当按夫家要求罚俸警告。”程度总结到,“下跪侍女,撺使主家行事,且巧立名目,嫁祸他人,包藏祸心,实属无耻!受千鞭刑法!而二夫人,虽未真正谋害,但已实施,行迹不轨,已然伏法,不再追诉,可有意义?” “大人!”褚梦雨出声阻止,“我母亲并未行不轨之事!” 褚宛瑶,你休想如此简单了事! “可有证据?” “侍女凤玲有一封家书和药方呈上!” 葛丘目光一凛。 “此乃葛丘葛少爷给我的褚宛瑶的家书!亲笔原文,此处提及希望喝二夫人的药膳!且附带当时的药方,且药方有疑点,并且给了我大量桃仁,要谋害褚宛瑶!” 众人惊呼!大少主目光充满了兴奋!二少主丝毫没有波澜,三少主玩味着看着在场之人。 全场目光纷纷看向了葛丘,突然就吃起瓜了!褚宛瑶也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葛丘并未慌张,只是慢慢走到了堂前:“大人,此女曾经以色侍人,贪恋我的权势,便一直纠缠不清,怪我一时糊涂,没有抵过她的引诱。因只和宛瑶有情,便未曾告知。还望娘子原谅。” “夫君,哪里话。我自然原谅!” 褚宛瑶早就知道葛丘查看自己的家书信件,只是那天争执后,她便是想让葛丘对自己施暴,然后丢掉孩子,这样更能让他心中有愧,但是没想到,他虽未动武,却也想毒害自己。 【王八蛋!这个渣男还想害宛瑶】 【本来还以为洞房那晚没动手,是个男人,没想到也会耍阴招!】 葛丘已经打定要和褚宛瑶决裂,已然无所谓真相如何,只是被泼了脏水,总要把自己摘干净! “你是否曾引诱葛丘?” “是曾引用合欢之物,我不慎中招,才和葛丘有了关系。” “那你们后面接触可有亲昵?” “这。。。有” “自愿?” “自。。自愿!”凤玲咬牙切齿,“可是!是他哄骗我在先!” “你自己未识,妄图攀权富贵,现在又说我骗你?大人,这明明是自己目的没有达到!从而借机泼我脏水,请明查!” “葛丘!你个禽兽!”凤玲眼睛赤红,她本顶着任人耻笑的结果将事实和盘托出,却没想到他厚颜无耻地承认,又归结自己贪图权贵。 “不是嘛?那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讨好我?”葛丘的浪荡之名,众人皆知,此等行径竟然也无一人诧异。 褚梦雨握紧了拳头,但她依然要保持冷静,因为这种场合就犹如以前和甲方谈判,稍有不慎,便会被带偏。堂上并非商场,但都是战场! “你贪恋凤玲,多次以找褚宛瑶之际与她相会,你认不认?” “那怎么了,我的确喜欢褚宛瑶,却一直不能亲近,找她玩玩又如何?” “那后来你们发生了关系,又为何还会找她?” “我和宛瑶就酒后发生了那一次关系,往后便没有接触。” “醉酒之时你可记得宛瑶姐姐对你说过的话?” “我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记得!” 众人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褚宛瑶也被褚梦雨这一连发问得有点羞涩。褚振江更是感觉女儿大庭广众说这种事,简直败坏门庭! 三位少主则面无表情看着一切。 “大人!”褚梦雨突然严肃了,“男子烂醉如泥之时行房之事异常困难!且葛丘和褚宛瑶只有过一次所谓云雨之事!何谈怀孕之词!” 终于被褚梦雨等到了机会!三少主微微一笑,果然足够机敏。 “不,不是,不是说她勾引我之事嘛?” “大人,本次审理的是褚宛瑶之事,花前月下之事你情我愿无可厚非,请言归正传!”褚梦雨指着褚宛瑶道,“你又如何行的房第之事!怀了孕!难不成根本不是葛丘的!” 【牛逼!褚梦雨有点东西!】 【绝处逢生了!】 “的确如此。男子烂醉如泥之时,很难行房第之事。这个怀孕确有蹊跷。” 葛丘愣住了,难不成?他能其实根本没有怀孕?那所有的一切设计,只是为了更合理嫁入相府,从而又找机会小产,从而名正言顺过去? 褚梦雨便把上元佳节之夜的种种,和盘托出,却并未提及三少主的那部分。 全场之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全都是你一人之言!大人明鉴!”褚宛瑶咬死不认,“有自白书!有她的药方!都是她害我的证据!关我怀孕真假没有关系!” “大人,如果她没有怀孕!那么家书想要喝药膳,以及嫁入相府都是她为了攀权富贵,谋害我母亲的伎俩!如此恶毒之人!怎么可能只是管教不严!” “莫要争论,本府自会一一审理。”程度拍了拍惊堂木,“褚宛瑶,你可承认自己假孕之事?” “我,我”褚宛瑶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的确只是和葛丘独处了一次,而且自己压根没动他。现在喜脉,血衣也都证明,自己怀孕小产之事已然和尚头上的跳蚤——明摆着! “大人!还有一个方法直接证明!”褚梦雨有些得意。 “你说。” “请人验证她的完璧之身!” 【我早就说啦,费劲吧啦的,早就如此便解决了!】 “放肆!”二少主怒呵道! 第三十章 侍女反水! 众人哗然。 “放肆!”二少主往前探身道,“我东州律法严明,并且有专门女律提及,女子清誉不可妄议!若需验明完璧之身,需女子主动提出,为自己辩护所用。否则视为奸淫论处!你作为官员小姐,虽是庶出,但也应该学习了女律,如何在大庭广众说出此等言辞!” “不是?”褚梦雨懵了,“突然这么尊重女性?”赶忙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学过女律。 东州虽然并非多么开明,依然男尊女卑,男权至上,但是至少在尊重女性隐私这一步上,已然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学习从商也颇为开明。 【啊?有文明!但不多!】 “坏了坏了,以前看的剧,很多都有这个情节。虽然反派总是用这个方法诬陷羞辱女主,但是如今却是证明褚宛瑶并未怀孕的最好方式啊!”褚梦雨很是尴尬,“如今,真把自己陷入反派的境遇了。” “褚梦雨,莫要得寸进尺,褚宛瑶,你可还有话说?” “笑话!这些说辞只能证明我没有怀孕,那又如何?有人害我是真!我亲夫谋害是真!那女人害我是真!她有自白书!” 本来,褚梦雨觉得只要戳破了怀孕之事,其他的便迎刃而解了,但是没想到,如此艰难。虽然弹幕系统已经辅助看透事情的原委,然而却没有实证啊。 三少主摸了摸额头,“哎,想收回那句话了。” “大人!我知情!我认罪!”突然,褚府的小厮跪了出来。 “堂下何人!” “我和她有,有私情!”小厮一指褚宛瑶的侍女,“她亲口告诉我很多大小姐的事!” “你!”侍女震惊地目瞪口呆,突然痴痴地笑着,“好一个情郎!” 大少主嗑起了瓜子。二少主也饶有兴致地看着。 褚梦雨看了着三少主,三少主并未搭理她。 “那你所知何事!” “我和侍女私通有段时日了,她告诉我,当时确有二夫人写的锦帕,但是其实是大小姐逼着二夫人写的。。。” 褚宛瑶准备嫁入相府之前,约见了二夫人。 “哎呦,宛瑶啊,恭喜你要嫁入相府了。” “二姨娘,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你不也是跟着沾光嘛。” “我可有这福气?”二夫人惊喜道。 “对啊,可是啊,你的女儿可不简单啊。” “梦雨?梦雨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上元佳节那夜,她和葛丘发生了关系。” “什么?” “而且她还想勾引三少主。” “怎么可能!梦雨怎么会如此!” “你啊,平日里在宅内耍的那些小伎俩,哪有上的了台面的,还是你女儿比你有出息,直接就把自己送了上去,可惜了,白白失去了清白,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梦雨,怎么可能。” “你不信可以问问,褚梦雨上元佳节那晚,为何衣着不整地回来?你那酸梅酥又是与何人相见所得?”褚宛瑶冷冷的说,“不过我倒是可以当做此事没有发生。” “大小姐!”二夫人扑通跪地求饶,“莫要外传!小女还要嫁人!你让我死我也愿意!”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我只是最近老是胎心不稳,希望你能给我调理调理。” “一定!一定!我一定精心调理!” “而且不要告诉别人哦。” “明白,明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那你便写一封信吧。告诉你女儿,你自愿做这些事,也算你最后搏一把!能不能把我侍奉开心了!别到时候你再反咬我一口!” “好!好!我写!” “所以便有了那封自白书,被大小姐偷偷放进棺材的,给有人开棺留的后手。药方也是小姐自己给二夫人的,只是里面的赤芍便是侍女偷偷加入的。带着赤芍的那份药方,也是故意放出去的,无论在谁手里,都会是一个佐证。”小厮说的有鼻子有眼,所有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又是什么东西,这么胡乱攀咬?!” “我知道,兰花她弟弟被你囚禁在学堂。”小厮唤了一声:“兰花。” 侍女一回头,竟然看到自己的弟弟已经站在人群之中。 “阿姐!” 弟弟。得救了! 侍女立马红了眼眶:“大人!我认!是大小姐的出谋划策!但我罪有应得,我一直真心侍从,但她仍然以我弟弟之命要挟于我!其他证据尽数被毁!这血衣便是我偷偷藏留的证据!” 侍女兰花声嘶力竭:“大小姐,你一直世人的温婉淑德,待人和善的嘴脸,到底有没有真心给过任何一个人!” “褚宛瑶!假借怀孕之名!嫁入相府,本意是让相府葛丘情急之下伤害自己,以小产掩盖此事!更甚可以远离葛丘,不再亲近,只为图一个身份!而后以家书为信号!行动失败,便让我传出假药方!栽赃嫁祸二夫人!从而继续她的原来计划!天理昭昭!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伪造!天打雷劈!”侍女疯狂地喊叫着,仿佛把自己压抑的情绪全都宣泄了出来。 褚宛瑶沉默了,葛丘沉默了,褚振江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何等心机!何等算计!何等残忍! 【杀了她!太坏了!】 【杀了她!】 褚梦雨第一次身临其境,也难以言表!只觉得血气翻涌!抽出衙役的宝剑便要杀了褚宛瑶! 此时,三位少主突然一跃而起,大少主站在褚宛瑶身边,二少主立在中间,三少主一手擒住了褚梦雨。 “此事可否记录清楚!”二少主问。 “已然记录在册!” “相关人等收押!听候发落!”二少主一声令下,众人便快速行动起来。 有人哭喊,有人嚎叫,有人哭闹,有人失魂落魄。 “放开我!”褚梦雨怒吼道。三少主尚未说话。 “执正法度,容不得你放肆!”二少主猛然一指,“若你再胡作非为,我先治了你扰乱公堂之罪!” 这场堂审,落下了帷幕。 算落了帷幕嘛? 还是刚刚拉开序幕呢? 一处酒馆内,褚梦雨还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凤玲赶忙倒水服侍。 “三少主,请用茶。” 三少主点头示意:“你们先退下吧。” 凤玲和花保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你杀了褚宛瑶有何用?你自己也要身陷囹圄!” 好一阵子,褚宛瑶才感觉情绪得到了平复。 不知不觉,她发现自己的情绪有时候也跟弹幕相互关联,有时候弹幕疯狂刷屏时,自己便忍不住想要照着做。就像弹幕对褚宛瑶口诛笔伐!自己便真的忍不住杀了她,的确也想杀了她! “我无事,谢三少主。” “无妨,我理解你的心情。不用谢我。” “我是谢三少主,助我一臂之力,还我母亲清白!” 堂审前日,褚府小厮跪在三少主面前。 “你做眼睛多久了。”三少主问道。 “三年有余。” “不错,消息没有打听到,倒是沾花惹草的本事见长了。” “少主!褚振江近两年没有任何行动,我实在没有机会探听。只是听闻大小姐打理众多财产,便想要接近。没成想,竟真和他的侍女有了关系。” “说点大小姐的事,我很感兴趣。” “是。”小厮全盘和出。 “三少主,褚梦雨求见。” “花保,你先带他下去。让褚梦雨进来见我。” 【呦呦呦,媳妇儿来咯】 第三十一章 沉冤昭雪? 褚梦雨被引进门来。 “褚小姐可是完成了我们的合作?”三少主端坐了身子。 “我已经被赶出门了,哪还有机会回家?” “莫不是开棺验母,你们的官司?” “是的,特来此告知三少主,我们合作结束。” “为何?” “臣女无能,奔波几日也没有多少收获,证据不足,恐怕我不仅母亲冤屈不能洗白,自己也要身陷囹圄。” 三少主憋着笑:“难得你还特意跑来告知。” “对啊,我不能没有诚信不是?” “哈哈哈,好了,你是想求助于我吧。” “我?我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想说我们合作终止,我这边还有事,告辞。” “站住!”三少主一手抓住褚梦雨,便拉了回来,猛然撞进了怀里,“你拿了我线索,又不完成承诺,轻描淡写一句,不做了,就想停下来嘛?”边说着,边靠近,感觉再往前,已经要唇唇相印了! 【妈呀!吻他!】 【这大帅哥!不亏!】 褚梦雨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然后说:“呦,三少主,到底是你不想跟我结束合作,还是不想结束跟我联系啊。”边说着,边又往前凑了凑。 此时的三少主反而有些局促了,然后往后退了退。“我只是一时情急,不要误会。” “那三少主还是想跟我合作?” “自然。” “那就帮帮忙吧。我真的有点头大了。”褚梦雨突然开始撒起了娇,是真的头大,以前又没有出庭的经历,现在靠着系统,才发掘了很多证据细节。 “我无法帮你,但是我觉得,天理昭昭,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好吧。”这撒娇也没用啊,褚梦雨有些无奈,木头疙瘩。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那我走了。听天由命吧。” 三少主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已然有此意了。 短暂回忆后。 “那小厮便是你在褚府的眼线吧。”褚梦雨问道。 “是。” “那岂不是为了我,丢了这个线索了?” “没错,损失惨重!”三少主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样子。 【男人啊,真会演】 【哎呀,让他演!你看他高兴着呢】 “哦~那我真该好好报答你。”褚梦雨眨着眼睛,“三少主,你觉得我可以吗?”竟然狐媚地抛了个媚眼! “放肆!我帮你只是出于,出于合作关系,你不要搞什么以身相许。”扭头一看,褚梦雨已经端坐一侧。 “我是说,我可以当你的眼线。三少主在想什么?” “你!”三少主吃了个哑巴亏,“看来你没事了。” 【完喽完喽,被钓成翘嘴了!】 【哈哈哈,女儿太可爱了!】 “若褚宛瑶能够被处刑,我自然可以回褚府。” “不可能,褚宛瑶不可能被直接处刑。但是行迹太过卑劣,死罪难逃。不过,也不好说。” “为什么?” “只能说我也会关注着,而且,你母亲是自戕。” “她种种的环节都是置人于死地,我,凤玲,母亲,侍女如兰不都是她的手笔嘛!” “可是,东州律法是论迹不论心,不过你放心,二哥公正严明,必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但愿如此吧。”褚梦雨倒是没有担心二少主的公正,只是她现在还记得大少主站到他们中间时,盯着褚宛瑶的眼神。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大少主!这可如何是好!”褚振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慌什么,我既然为了你露了两次面,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可是小女如今岂不是要受刑啊!” “褚振江,你是担心你的女儿安危呢?还是担心你女儿管理的财产呢?” “大少主。这,这是哪里话,自然是我的女儿的安危啊。” “既然如此,那我可保你女儿毫发无损。” “真!谢大少主!” “谢这么早没必要,因为你女儿所替你经营大部分的财产,自然也便是跟了我。” “跟了您?”褚振江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这是要付出的代价么? “你女儿若是跟了我,岂不是那些财产也便跟了过来?” “大少主!这,这,我小女已经嫁给。。。” “哈哈哈,葛丘是嘛?相府现在想让你女儿死的念头可不比你二女儿弱!” “这。。” “怎么!”大少主不悦,“是觉得我不如相府值得你依仗嘛!” “不!不敢!臣是受宠若惊啊!只是此事二少主亲自督办,怕是。” “二弟铁面无私有他督办,谁也不会有异议。可是,手下之人却总是有能理解你们父女情深之人啊!” “少主所言极是!” 有人欢喜有人愁,相爷气的浑身哆嗦。 “你!你!被一个小女子耍的团团转!说你是废物一点不假!”葛相爷甚至有点被气笑了,“玩鹰的让鹰啄了眼!” 葛丘不语,他也许曾被当做平衡势力的牺牲品,他也许曾被当做纨绔留恋烟花柳巷,然而他始终心怀大志,也一直想要一个机会。而相爷动辄对他打骂,自己便一无是处。 反而褚宛瑶,虽然把他当做三少主去亲近,然而毕竟是两个人真实的相处,抛开身份,终于感受到了被需要和期待。 被利用了么,这算不算一种我的原因呢?或许我实力足够强大,褚宛瑶,是真的会爱上我吧。 也许自己一味地当个废物,却始终无法被关注吧。一时气血上涌,竟陡然向相爷出手了。相爷虽武术境界要强。也万万没想到这个以为废物的儿子竟然隐藏了如此能量! 相爷只感觉自己逐渐失去了意识,迷离之间,只听着葛丘道:“若我撕了这华丽的皮囊,是不是我更绚烂呢?” 全州搜捕!葛丘!兵马丞相葛万章之子!葛万章已重病卧床!定要活捉归案! 二少主亲自追捕。由程度宣判开棺验母案! 褚宛瑶,判流放,日鞭三十。 侍女兰花,判流放,日鞭十。 葛丘,判丈刑二十,逃亡另判。 凤玲,判丈刑十。 宋大夫,判丈刑十。 褚府二夫人刘氏,发榜正名! 签令生效,有异提审! “娘,虽然我未曾与你相处,但终归还是为你沉冤昭雪。”褚梦雨在刘氏墓前喃喃自语。 “撕!”凤玲修养几日后,已无大概,跪在墓前,“夫人,凤玲对不起您!而且这几日劳烦小姐亲自照料!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你我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并且你全力为母亲昭雪,我想你的初心,我看在眼里。”褚梦雨已经肯定了凤玲对自己的忠心,“只是我已经求情了,还是丈刑了你。” “这是我该得的,是我有害人的行径,这是事实。只可惜没有手刃那女人。” “没有办法,毕竟她虽然用心险恶,但没有真正杀人。而母亲虽然平日里耍着小聪明,竟然为了我,甘愿被她驱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与我也有关系。而且流放之路艰辛异常,而且每天要鞭打三十,足够折磨了。凤玲,以前你陪伴母亲左右,给我讲讲她以前的事吧。”褚梦雨微微一笑,“这个事,过去了。” 凤玲还想再说些什么,见褚梦雨释然的表情,便只应了句:“是。 【丸辣,我感觉有点弯的否啊!】 “我这几日去看望了秦师傅,他在你那里住着还挺安逸,种起了菜。” “是嘛,看来以后可以交给他打理。” 【系统任务奖励发放中,200积分到账】 “还有多少积分可以打开商城权限啊?” 【根据玩家您的前期表现,目前已经累计500积分。达到1500积分,即可开启。】 “累死累活才这么点,牛马在哪里都是牛马啊。”褚梦雨无力吐槽,反正现在也回不去家了,三少主那边就能拖就拖把。顺路去找秦师傅了解了解情况。 一间客房内,褚宛瑶醒了过来,她只记得第一日鞭刑便昏死了过去,浑身疼痛,翻身都困难:“我这是在哪里啊?有人么?” 声音微弱。 “褚小姐你醒了啊。”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奴婢现在去通报大少主。” “大少主?”褚宛瑶浑浑噩噩的,又昏了过去。 【呜呜呜,宛瑶挺住啊,我们还要回来复仇的!】 第三十二章 褚宛瑶?褚宛宛? “报告大将军!二少爷闯了防设!奔武州去了!”将士来报。 “二弟武艺竟然如此高强?”葛岭大将军此时正和二少主邓秉鸿商讨围捕之计。 为了追捕葛丘,已经不知不觉追到了边境。而武州与东州一直剑拔弩张。逃了过去,便很难再追捕了。 “葛府竟然有如此能人,真是会隐忍啊。”二少主冷冷地说。 “二少主息怒!我二弟一向纨绔乖张,这事发突然,想必也是有蹊跷。我定会加强追捕。” “都跑武州了,还如何追捕!待从长计议吧!”说完,二少主便拂袖而去。 葛万章长子,葛岭。恶狠狠地看着边防图:“果然当初不该放任他成长!” 昭城之内一处房间。 三少主看着跪在面前的褚府小厮。 “你已经完成任务了,我留你一命,但今后不要再出现在昭城。” “三少主!请赐我一死!” “你可以走。我虽然严明纪律,但是你毕竟这次也做了一件好事。我保你一命!” “三少主!我知作为您的眼线,不该有如此多情杂事,我虽未透露情报,但是我爱上了兰花也是事实,如今兰花流放,每日鞭刑,新伤覆伤,已然撒手而去!我愿随她而去,且三少主可以再次严明法度!以儆效尤!”小厮磕头跪拜,“还望三少主成全!” 邓凌远托着下巴叹了口气,“罢了。我知她有一个弟弟,我会照料他长大。你便与她安心去吧。我会将你们合葬一处。” “谢三少主成全!”小厮退下。 花保近前道:“少主,这眼就不要了?” “不丢一只眼,别人永远觉得你毫无破绽。这小厮早就被盯上了,不然我也不会格外留意他的动向。我留他一命,他也活不出昭城。现在的结果,大家都好吧。” 与此同时,另一处别院之中 “嘶!”褚宛瑶被上药痛醒,“到底这是哪里?我为何在这里?你们又要干什么!” “你好好养伤便是,你已然没有再受刑法,且安安稳稳躺在这里,还能害你不成?”大少主慢悠悠地说道。 “大,大少主!”褚宛瑶看清来人,还想行礼。 “不用起身了。”示意众人退下,“你已经安全了。” “这是何意?” “你只是褚家远房表亲家的女儿,褚宛宛。哎呦,你看看,在乡下生活,真不容易,这身上的疤痕,是不是父母欺凌,干农活所累啊。” 大少主邓佳成走到近前,看到褚宛瑶细嫩的后背露出的鞭痕。伸手便轻轻抚摸上去,“我见犹怜啊。” “大少主!这是干什么。”褚宛瑶身体一惊,赶忙裹好衣服。 “褚宛瑶已经被流放,受鞭刑而死。你还不知道?”大少主玩味一笑,“你进城探亲,晕倒在我门口,是我救了你。” “是嘛。”褚宛瑶喃喃道,“那便多谢大少主了,臣女。。民女褚宛宛,谢过大少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聪明人始终都是聪明人。 “你便好好养伤罢了,我便等你来找我请安。”大少主站起身,俯视着褚宛瑶道。仿佛把她踩在脚下,永远臣服于自己。 褚宛瑶见大少主离开,苦笑一声,“我终究摆脱不了被驱使的命运啊。” “大少主!宛儿可还好啊?”褚振江在客厅侯着。 “一切安好,你女儿已死,也只有这个远方亲戚了,她孤苦伶仃的,你也不忍她在这里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吧。” “我是有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叫褚宛宛,也不是孤。。。”褚振江瞳孔突然收缩。 “褚振江,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大少主若无其事地摆弄着扳指,“褚宛宛现在躺在我的后院,她受家人折磨,逃来求助于你,而她的父母自然也畏罪而亡了。她的身份,也只有你可以确认了。你,听懂了?” “懂,懂了。”褚振江地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你府里的眼,我给你逼出来了,可以尽快开始了。你把褚宛瑶原来的契约合同都转给褚宛宛身上吧,也让她好有个傍身不是?” “是,是,我这就去办!”褚振江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为了褚宛瑶一命,竟然赔上了宛宛一家人的性命! 葛府最近则安静了不少,表面上不过是一个纨绔少爷怕受刑罚落难逃跑,但是葛万章看着葛丘房间内藏写的策论和被打断的木桩,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秦师傅,我们来了。”褚梦雨和凤玲来到了那处小院。 秦师傅已然像个农户了,在这里种着菜园子:“我也是闲来无事,种点菜,也算有点事做。二小姐可是处理妥当了?” “是的,你的好友夫妇我也已经安排人送出城了,他们夫妻二人也想出去过活。我也感谢他们的帮助。” “害,二小姐人美心善,救助我们于危难,我们也自当拼尽全力!” “秦师傅,你也说一下你所知道的情况吧,我看看该如何帮助您。” “二小姐若是能助我脱困,我真的是当牛做马也不为过啊!” 其实那日秦师傅被救走后,两个仆人就回去报告了,王三财纳闷怎么会有女劫匪,再细心回忆一番,猛然拍了大腿:“两个瞎子!那是褚梦雨的侍女!” “老爷,这怎么会。她怎么会发现我们要杀了他?” “难不成褚梦雨曾经看过账本,就发现了端倪?”王三财肥硕的身体瘫在椅子上,“不应该啊。此事过于蹊跷,你立马去给大少主府送一封信!” 王三财表面是生意人,但是经营着最大的酒楼生意,自然不是庸才。而锦绣阁酒楼正是大少主收拢商贸消息的根据地。王三财便是话事人。 经此一事,让沉寂许久的大少主终于露了面。他先是找到褚振江,发现此人也对自己的女儿知之甚少,而后察觉看来已经有人盯上了自己的某些勾当。 等褚梦雨和三少主的谣言也被传出来,自此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三弟负责监察百官,看似不掌握经济,兵马和律法这些实权,但却是可以把这些实权收走之人啊。 大少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露一面,给褚振江吃一个定心丸,毕竟走私贸易这条线,各个环节人心不齐,难以成事啊! 武州与东州接壤,为争夺资源,连年纷争不断。双方百姓也是苦不堪言。而大少主却发现了商机,纵使两州有较量,但是很多资源也是自己紧缺和所需的。 于是便开始州间私售买卖,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从消息的探索,到货物的进出,以及归档,分售。都有人负责。褚振江便是当时他选择的重要环节的管理人。 街道司虽然负责的商贸品类和职权并没有那么大,但是他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可以操作就是,商品进来之后的入库和名正言顺地销售等,找一个又低调又贪财的人来负责,再合适不过了。 由此大少主才真的浮出水面。而三少主到底在追查到什么地步不得而知。只是褚梦雨为了获取积分,已经要展开行动了。 秦师傅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账目问题,分析了一下。 发现酒楼总有一部分入库的采买物品消耗巨大。但是酒楼的运行却没有必要这样消耗。 想必这是一种遮眼法,也不仅仅是后厨的消耗品采买。 褚梦雨饶有兴致,褚梦雨有些困意。 记忆中对账本之事很感兴趣,听的津津有味。 可是自己本身又是文科女,上学时数学课没几分钟就云游四海了。 【梦雨!加油!梦雨!崛起!】 【女儿女儿!我们爱你!】 【新冒险要开始咯!】 第三十三章 褚宛宛情吻大少主 褚梦雨打了个哈欠。 “褚小姐术学精湛,应该一眼便能看破玄机了。只是我迟迟才发现。想必甚是无聊吧。” “不不不,我单纯天赋。你还是给我讲讲吧。”褚梦雨强调道,“简单讲讲!” 【一定要简单,我看不懂】 【不行,我感觉已经困了】 “好的。”说罢,秦师傅便在地面上用石子和树枝勾画了起来。 根据财务流向,应该涉及了物品走私。 当前华洲的商品大部分已经自给自足,但是品质和种类也有地域限制,区别于其他州地。另外一些违禁之物也需要从境外获得,比如曾经黄老道给褚梦雨下的赤金草,比如合欢之效的药物等等。 所以便有了州间私售之行径。 根据秦师傅发现的酒楼后厨进货的价目,大概看明白了方式:以当地普通物品伴随私售之物入街道司记录在册,然后街道司会根据品相定价。从而将起售成本均到普通物品之中,至此私售物品便可有了批文免去查验流入市场,便可以私下进行买卖了。 “老夫可讲的明白?” “我。。。她,她没听懂。”褚梦雨一指凤玲,然后看了看凤玲正在剥的栗子,“你还是举个例子吧” 【举个栗子,举个栗子】 凤玲眨了眨眼,我干嘛要听懂,小姐有啥需要你直接安排便是。 “比如一袋最普通的盐,500文,便搭配价值差不多的私售品,而后被街道司定为高品质的盐一袋,1000文定价。百姓商户在市场上买卖只会买到1000文一袋以上的盐。卖多少钱就看市场上的人想赚多少了。” “那盐矿的人,岂不是省很多钱?” “只能自己食用,那能有多少,如果自己私藏或者有误差较大,便是重罪!我那好友便是因为这个误差差点丢命,才当时求助于您啊!”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褚梦雨迎合道,“也就是百姓为这些周间私售物品买了单?然后他们卖出去,又赚一笔!” “真是如此!鱼肉百姓!这街道司真不是东西!”秦师傅骂完以后,便立马意识到不对。 “无妨,我曾经以自己家为了民生服务而自豪开心,但是,如果真的鱼肉百姓,那我便要掀翻了他们的砧板!”褚梦雨目光如炬,“而且应该还能顺便赚150积分。” 【大格局!女儿!】 【不能被资本做局!】 褚梦雨发现弹幕被自己的情绪带动了,还有一些细小的数字,以前倒是没注意。 【达成弹幕互动,引导话题会有积分奖励,当前516积分】 “好!那我便要搅合搅合!”褚梦雨打定主意,看来身为街道司职的父亲褚振江,一定脱不了干系。三少主要的账本,既然扣150分,想必一定会让家里有灭顶之灾。虽然这个褚家没有任何留恋,可是积分没错啊!看来我需要在别的方面给三少主一个交代了。 【当他女朋友就不用还人情了】 【拿下他!拿下他!】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斗心眼自己甘拜下风,现在只想触发更多的任务,贯彻中心思想:既要镜头多,又要足够苟! 褚梦雨和秦师傅讨论了起对策。 夜色渐渐上来,大少爷府内也是莺歌燕舞,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官商朋客。 大少主邓佳成踉踉跄跄走进寝卧。 突然便有一双手想从后面环抱住他,邓佳成突然毫无醉意,转身便掐住了来人的脖子。 “唔,唔。”褚宛瑶,现在的褚宛宛便喘不过气来。 “你为何在此?”大少主松了松手。 “大少主,救我于水火,我便想来请安。” “请安都是晨时,你这是请什么安?” “晚安。”褚宛瑶媚眼如丝,“大少主不是希望我做如此报答么。” “是嘛,你是情愿的嘛?”邓佳成将褚宛宛的嘴凑了过来,“若不情愿,我岂不是成了葛丘之类?” 褚宛宛惨然一笑:“我本将死之人,哪有什么愿不愿?我的姿色入不了大少主的眼?还是觉得我是个有夫之妇?” “以色侍人地伎俩,也就你们在后宅学的粗笨伎俩。”大少主推开了褚宛宛,“我看中地是你不择手段地狠辣。使我有些痴迷。” “你不觉得我该受人唾弃?” “为自己谋出路而已。”大少主风轻云淡,“错与对也是别人评说,你自己又如何?” 褚宛宛呆愣在原地。大少主用手轻轻抚摸过褚宛宛的后背,凑到耳边,“这些伤疤,便是对你的肯定。他们很美!” 褚宛宛扭头便吻了上去! 大少主也动了情,任由两人唇齿相交,一夜缠绵悱恻。 “褚大人久等了。”大少主懒洋洋地步入偏厅。 “少主!康!”褚振江唯唯诺诺,“我已经全部都转给褚宛宛了。” “多谢大伯。”褚宛宛款款走了进来。 “宛瑶!” “大伯,我叫褚宛宛。”褚宛宛无视了褚振江,走到大少主身边,便坐到了怀里。“哎呀,人家有些腿软。” “真是调皮。” “宛,宛宛。你是和少主。。。” “少主救我危难,我自然以身相许,不给大伯添麻烦了。” “你和亲戚叙叙旧,我处理一下政务。” “是,夫君。” 褚宛宛已经完全心念大少主了! “宛瑶!”褚振江立马嬉皮笑脸地迎了过来。 “大伯?你干什么?”褚宛宛一脸嫌弃。 “宛瑶!你这是何意!刚才是有外人在!” “大伯,好像这里除了我夫君,你才是外人吧。” “你,你是真的依附他。”褚振江立马小声 道,“大少主了?” “我与大少主情投意合。” “你,哎!糊涂啊!女儿,你的幸福可是要断送的!” “哈哈哈哈哈!断送?断送我幸福的好像是我的父亲吧。” “你这是什么话!”褚振江有点掉脸。 “什么话?让我接管众多财产?给我放权?实则废除连坐之后,出了事便是我一个人顶罪!” “让我学习琴艺,舞乐,女训,皆是为了随时可以让你当做攀附权贵的筹码!我与葛丘那晚!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清誉!你保我这条命,也不过同样把我变成了筹码!是你现在仍能任职街道司地筹码!我还了你的情了!我当然也想飞上枝头!但是!不是为了你这虚伪的门楣!褚府!从你!就已经没有了脸面!” 褚宛宛,声嘶力竭。 褚振江欲言又止,便退了下去。 褚宛宛的眼睛模糊了,她好像看到了儿时的自己,在乱涂乱画。 父亲褚振江摸着自己的头说:“宛瑶画画真棒,喜欢吗?” “喜欢!” “既然喜欢!你便做个女画师!” “好!” 褚宛瑶甜甜地笑了,褚宛宛嚎啕大哭。 褚梦雨决定回府! 要钱! 做生意! “二小姐!您回来了!” “啊啊啊~宛瑶你别跑,嘿嘿嘿,你怎么还乱跑啊~”只见大夫人疯疯癫癫地跑了出来。 众人又哄又拽地将她拖走了。 “疯了?” “回二小姐,因为听闻了大小姐死讯,便疯了。” “哎,可怜人啊。”褚梦雨摇摇头,便径直向书房走去。 “你来了。”褚振江喝的醉醺醺地躺在书房。 第三十四章 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我来取些用度,属于我的,属于我母亲的。” “没了,都没了,人没了,钱也没了。”褚振江迷迷糊糊的。 褚梦雨环顾四周,乱糟糟的书房之中,却有一个画架干净整洁,想必是他比较珍视的地方。 “一个大夫人疯了,一个家主就这么成了醉鬼?这褚家也倒的太快了。”褚梦雨有些无语。 【哎呀,大女儿没良心跟大少主跑了,这二女儿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大少主太阴毒了,如今怕是要卸磨杀驴啊】 【就是!平时老褚对这个二女儿不错了!也没有利用她!】 【害,毕竟对二夫人也是真爱嘛,爱屋及乌咯】 褚梦雨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去,晃了晃褚振江:“褚宛瑶跟大少主跑了是什么意思?” “跑了?她跑不了,她跑不了。她好着呢。” “她好着呢?她不是已经鞭刑致死了!”褚梦雨瞪着褚振江:“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啊对!她死了!宛瑶!宛瑶你死了!呜呜呜呜。” 【老褚绝对是奥斯卡!差点说漏嘴】 【我滴妈呀,酒后失言,可不能贪杯啊】 “父亲,褚宛瑶没死是不是?” “我真是倒霉啊,家没了,人也没了。”褚振江继续醉醺醺地回答。 “醉酒倒是个装疯卖傻的好伙计,可惜了,父亲,你越疯,死的越快!” 褚振江低着头,仿佛睡了过去。 “你的依仗便是大少主吧。如今褚宛瑶不知为何起死回生,成了大少主的助力。你曾让她管理的产业,应该也都被带走了吧。你能活,是因为你还有用,或许在一些私售方面?”褚梦雨歪头看着褚振江。 褚振江依然低着头,但是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壶。 【她怎么啥也知道的样子?】 【不是?她摄像头啊!】 【这老二以前怎么没发现心思这么缜密】 “想必等你把事情都做一遍后,以褚宛瑶的能力,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你的人脉和资源,不过看谁出的价码更高吧。况且还是大少主更亲近之人。”褚梦雨继续分析,“所以你越做,死的越快。而你卖醉和府内接连变故只是你拖延之际而已。但是,你能拖多久呢?” “梦雨啊~我很想你娘啊~每次喝酒多了,你娘就会给我熬醒酒汤~” “五十两。”褚梦雨伸出手掌,“你有机会活。” 褚振江指了指旁边的盒子,便睡了过去。 褚梦雨打开后,看到了一百两的银钱,便揣了起来,“双倍把握更大。” 褚振江见褚梦雨出门而去,又疯笑了两句:“这如果真的是我女儿便好咯~” 褚梦雨面色沉重地走出褚府:“给我查!褚宛瑶到底怎么回事!” 凤玲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啪”地一声,褚梦雨把一百两拍在桌子上,“这件事我必须做成!” “不成!”秦师傅摆了摆手。 “怎么不成?一百两还不够?我们不是算了五十两嘛?”褚梦雨本来就带着气来到小院,却被泼了一盆冷水,“前宣,中后期运营,物料,成本合计,我都算好了,怎么可能不够?” “这。。。宣,运?什么营?” “就是我方方面面都考虑了,怎么不够?” “还有打点之事,这一百两就不够。” “打?送礼啊。” “正是。” “不送呗。” “做不了。” “好好好,等我以后早晚把这些陋习都给你们整顿了!”褚梦雨愤愤不平,以前做方案只在乎效果了,想想那些市场部的同事陪客户喝到吐,然后曲意逢迎的样子,叹了口气,“还差多少?” “尽可能多吧,褚小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嘛?这样的投入可是不小啊!” “做!”毋庸置疑,本来褚梦雨想通过做生意可以有一个傍身的事业,然后借机打开大少主走私的缺口,从而完成和三少主的合作。然而。 褚宛瑶竟然安然无恙?岂能容忍她逍遥法外! 大少主既然你要手眼通天,那我就要给你捅个窟窿! 三少主正翻看着文卷,有些酣睡。 突然,儿时的自己栽入了湖中,他挣扎,呼救,却灌进了很多水,他已经听不清推他之人的话语,只觉得要窒息! 突然惊醒!又是一身冷汗。 “三少主!又做噩梦了?”花保递过来手巾。 “无妨,习惯了。只是经常梦见如此场景,却始终不记得其他人和缘由了。”三少主揉了揉眼,“你有何事?” “大少主宴请您赴宴。” 三少主看着手里的邀请函道:“赴宴?邀请我?二哥的呢?” “二少主督办大案,未在昭城。” “可知何事?” “听闻是要做什么商会。宴请宾客。” “不去,我去参与各个官员的酒席,岂不是徒增烦恼?况且我让你查的事儿,你查清楚了吗?” “是,褚宛瑶耐不住鞭刑已死,已经按照惯例押解回来,认尸掩埋了。” “可否面目全非?” “正是!” “好一招偷梁换柱啊。” “少主是说褚宛瑶没死?” “我们兄弟三人齐赴堂审,褚梦雨已经竭力发掘,不惜开棺验母,都没有找到完完全全实质性的证据。此事便了结,我便坚定有蹊跷。而且褚梦雨出手之时,大哥殷切地看着褚宛瑶,二哥严明律法,虽然当时已经明确,褚宛瑶也认罪,可是还是缺少最直接的证据,始终让我惴惴不安。” “报!最新消息,大少主偶得一红颜知己,名曰褚宛宛!” “少主!这不是明摆着嘛!” 三少主看着手里的邀请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哥到底有何底气,与我宣战?回复,我去!” “报,褚梦雨求见!” “迎。” “褚小姐你来啦,我先忙去了。”花保打着哈哈便走了,褚梦雨面色不悦地走了进来。 邓凌远也赶忙将鸳鸯扣往袖子里塞了塞,正襟危坐。 “三少主!这就是你们皇家的管理?这就是你们糊弄老百姓的态度?” “什么管理?” “我二哥公正严明~”褚梦雨阴阳怪气道,“可是少主亲口说的?” 【哈哈哈,老婆都知道咯,快想怎么哄吧!】 【这女儿的信息网效率也很高啊】 “呸,我才不是他老婆。”褚梦雨其实也早已想明白,当初自己主要的目的就是为母申冤,而三个少主都惊动了,属实没那必要。 虽然在自己世界是主角,可是在这些人的世界中,自己不过路人甲手里吃烧饼掉的那一粒芝麻。 此次前来,一是探探三少主这边的弹幕,另一方面便是探讨一下自己的计划。 所以一听【老婆】还有些脸红。 “褚小姐,看来已经知道褚宛瑶的事了?” “她怎么没有死?而且被少主救了?” “不愧是我的合作关系,信息收集的能力也很强。” “少跟我打哈哈。”褚梦雨大眼睛瞪得溜圆,“我无意让她死,但是该罚未罚,不合理吧?” “不合理。” “大少主罔失法度,包庇!不合理吧” “不合理。” “大少主策划州私售的行径更,唔,唔,唔” “你怎么知道的!”三少主捂住了她的嘴。 “呸,呸。”褚梦雨擦了擦嘴,“怎么?敢做不敢当?还是你想蓄意包庇?” “你不该知道这么多,你只管完成合作,别忘了,我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别卷进来了,凌远如履薄冰这么多年,可别让这女的坏事】 【就是,有的女的笨手笨脚,光添麻烦】 【太危险了,舍不得让她冒险?】 “哦。”褚梦雨挑了挑眉毛,“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岂不是已有杀身之祸了?” “你是没心没肺嘛?” “我有心有肺才见不得这狼心狗肺之徒!”褚梦雨大大咧咧一坐,“三少主,我之前觉得你虽然阴险狡诈,但是至少初心不坏。而如今我有一个方法,你可以跟我合作,省了你又是插眼,又是标点,还容易让人误入险境。” 【这奇女子,甚是有趣】 【初见温婉又善良,而今直爽又聪慧。很难不爱啊!】 第三十五章 你要跟我约会? “你反而教我做事?何为插眼,又何为标点?” “你的这种搜集证据的方法,和你这句台词一样老套。” 三少主权谋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弱女子教育。 “账本可以伪造销毁,而且哪有那么多人给自己留后路,真的留着账本?即使是真的,又是灭口,又是毁坏证物的。没意思!” “那依你之见呢?” “跟他对着干!他不着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发展,因为我们在阳光之下!他越着急越有漏洞会露出来,自然会主动送上门了!” “乱招或有奇效!” “你们这些算计的人啊,最大的软肋便是怕别人算计。” “有意思,有点意思。那你便随我去商会赏景吧。” “你要跟我约会?”褚梦雨问道。 “噗。”三少主差点被茶水呛到。 【妈呀,好勇啊】 【直球女!我爱了!给我!给我!】 “大少主宴请宾客,商讨商会之事。你我“去吧。”三少主摆出邀请函。 “哦,这玩意啊。”褚梦雨也掏了出来,“我有。而且比你的隆重一些哦。”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打开看看。” “烟雨楼?” “没错,我开的酒楼。刚注册登记的。所以也在受邀之列。” “你?开酒楼?” “你若要跟我合作,给我二百两,兴许我可以算你一个股东。而且会达成你的目的。” “放肆!褚梦雨,我看你越发恃宠而骄!” “?” “你用股肱之臣形容你我的合作,若是州主知晓!该当何罪!”三少主 “哎,文化差异害死人啊。”褚梦雨摸了摸额头,“我用词不当,我说的是你给我钱,我可以给你盈利分成。” “我本监察百官,怎么经商求利!你这方法歪门邪道,便自己行事吧!”说罢便生气背过身去。 【这剧怎么用词又现代又古的?】 【管那个呢,你听懂就行呗】 褚梦雨吐了吐舌头,本来还想融资一下,失败了。 看三少主生气的样子,便赶忙离开了,“求人不如求己啊。他们阶级地位,伦理纲常简直就是雷区,以后要更谨慎一些,毕竟这个环境下,死人都能偷梁换柱。看来以后我得注意点了。” 三少主猛然转身,这褚梦雨已经跑了。更生气了! 花保进来了:“少主,莫要动怒,许是褚小姐无心冒犯,她性格跳脱,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词。” 邓凌远皱着眉头:“我看上去很会算计嘛?” 【感情你在意的是这个啊!】 褚梦雨躺在了院内摇椅上,此处俨然成了烟雨楼餐饮股份有限公司的创业地了。 虽然只有秦师傅,凤玲和褚梦雨。 “已经注册登记了,位置也已经选好了,按照你的吩咐,直接收买。” “那叫收购。” “对,收购了比较大的一家酒楼,基本不用我们再额外投入,只需要更换牌匾,位置地段都不错。现在不好干了,所以很容易就到手了。” “下一步我们就是招募!” “下一步应该是银两。” “花完了?” “所剩无几” “真是花钱如流水啊,以前我几千块怎么撑得下来的。果然不是钱花不了,而是经济限制了我花费的天花板。”褚梦雨给自己鼓励加油,坐了起来,“搞钱!” “哪有快速赚钱的方法啊!”褚梦雨又躺了下去,“凤玲,你去抢钱庄吧。” “小姐,那我准备一下。” “哎!哎!哎!冲动了,冲动了。我只是想快速筹钱啊!马上要去参加那什么商会了。”褚梦雨托着嘴巴,“让我中个彩票就好了。” “彩票的话,倒是有。” “有彩票???” “赌坊每日都会有赚钱最多的人奖励彩票做彩头。” “赌坊?这儿有赌坊!” “有啊,赌坊应该也是他们银两的一个重要来源。”秦师傅点点头。 “带我去!带我去!我从来没去过,让我见识见识!” 【主角有光环,各位千万不要赌!】褚梦雨发了个弹幕。 来到了赌坊门口,两侧书写:“莫寻穷鬼问前路,莫道人间撒银钱。 房梁横挂:黄粱赌坊。 所有赌徒不过黄粱一梦啊。 进了门后,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声色犬马是人声鼎沸,往来宾客是五花八门,浓妆艳抹或素面朝天,衣着显赫或破衣补丁,哭嗷喊叫或喜笑颜开。 总之就是一个字!热闹! “怎么赌?”褚梦雨兴奋地到处瞧来瞧去。 反而凤玲有些心不在焉,“小姐,想玩什么” 【千万别碰到那帮人!】 褚梦雨握了握凤玲的手:“有我在,放心大胆地玩!” 那一刻,凤玲很心安,仿佛什么事,小姐都能迎刃而解。 于是两人便开始玩耍起来,不亦乐乎,就是钱越来越少。 “你以前在赌场怎么玩的?”褚梦雨挠了挠头。 “我以前是坐庄,有技巧的。可是我自己赌,不行了。”凤玲本来还信誓旦旦自己混迹赌场过。没想到,啪啪打脸。 “既然如此,你随我来。”褚梦雨准备开启作弊系统了。 “买定离手!” “喂!买大还是买小?”褚梦雨直接问道。 “啊?”庄家一下子被问懵了。 【这人有病吧。当然是哪边通吃,开另一边啊】 “开!”就在开盅之际,褚梦雨把钱扔到了最少的那一边。 “耶!我中啦!”褚梦雨高兴地喊了出来! “小姐厉害!” “那是!” “买定离手!” “这次不会是小吧?”褚梦雨又问。 【第一次见这种剧情,我记得老板不是安排过,若是有人反向通吃,就连开3局大么】 “大!” “大!” “还是大!” 褚梦雨兴奋的跺脚,然后不一会儿,便把筹码翻了好几番。 “树大招风。收!”褚梦雨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但是怎么可能想全身而退。不光众人跟买的拦着不让走。突然两个大汉走到跟前:“小姐楼上请!” “喂,你们不会是想赖账吧。” 【跟她比!黄老还能怕了他?】 “大人物要出来了?” 褚梦雨跟着大汉去了二楼包间,只见一个白发老头坐在屋内,周围焚香,弹曲,几名舞姬服侍左右。与外面的喧闹,成了反比。 “姑娘请坐,这是第一位女子能上我的房间中来。” “老先生如何称呼?”褚梦雨试探地问道。 “老夫黄粱。这家赌坊的老板。” “哦,应该是艺名吧。” “艺名?” “诨名吧,哪有直接用名字当招牌的。” “哈哈哈,老夫的确叫黄粱。见姑娘手气异常之好,想和姑娘赌一赌。看姑娘能不能讨到彩票。” “赌什么?”褚梦雨问道,大不了就跑。 “随意。三局两胜。” “那就先来比大小!” “请。”黄老头摇了筛子,便放了下来。 “是不是大?”褚梦雨问道。 笑而不答。 一连几个问题,都没有弹幕飘过。 【黄老赌运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输】 丸辣!这是个高手,根本不暴露端倪!弹幕都没有线索! 硬着头皮,褚梦雨猜到:“小!” “大!第一局,老夫赢了!” 褚梦雨暗道一声不好,本以为系统能发挥作用的。没想到第一局便输了。 “忘了告诉小姐,三局两胜,你赢了是彩票,我赢了是彩头。” “什么彩头?” “你这个侍女地项上人头!” “什么?!”褚梦雨立马站起来,“你是何人!” 凤玲也大惊失色! “我就是一个赌坊老板。” 阴谋?还是算计?还是冥冥之中呢?褚梦雨来不及细想,立马拉着凤玲便要走。 突然一个白衣男子冲了出来,武功深不可测,直接将二人倒逼了回来。 “二位赌不起?那为何还要踏入此门?” 第三十六章 成立事业小团队 褚梦雨稳了稳心神:“你事先并未告知赌注!” “没错。可是我就是规则的制定人。” “。。。无耻” “别废话了,继续比,才能有一线生机。” 褚梦雨摇了摇,便死死盯着黄粱。只见黄粱闭着眼睛,刚刚停手,便脱口而出:“小。” 褚梦雨只暗道不好,是不是他有可以听骰子的能力!如果输了凤玲就危险了,那个白衣人绝对在武者之上,跑是跑不了了。怎么办,如果输了,一定要拖住。或者把钱都给他,或者我先搏一搏!死系统!你倒是说话啊!弹幕呢!怎么没有赌神看我的剧情啊! 还在胡思乱想,突然便被白衣男子直接掀开:“大。你输了。” “好吧。”黄粱微微一笑,“最后一局,给你机会,还是你。” 褚梦雨已经冷汗直流,她很后悔,为什么脑袋一热就来赌博,又因为头脑一热便答应了挑战。反而让自己和凤玲深陷其中。 难道自己就要交代这里了? 也还好,剧情也完成了一部分,可惜母亲虽然昭雪,但是始终没有把褚宛瑶那祸害绳之以法。 不行,我这是死了,我也醒不过来啊。我就真没了。 这一刻,褚梦雨慌了。她不再自信,她不再得意自己的系统buff,她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自己的弱小,好像这才是现实,自己把自己推到绝境,又怎么会有人能及时帮助你? 现实没那么多巧合。 【这个女的行不行啊,黄老都要憋不住了】 【这个可以作为戒赌宣传片了】 【没事,毕竟拍剧,肯定有反转】 “难道又是谁的布局?”褚梦雨嘀咕着,“那就最后一局!” 说罢便摇动了筛子。 “猜吧!”大不了一死,希望我现在的霉运,可以让我幸运下线,从系统中醒来吧!我现在感觉一点也不好玩! “慢着,我加注,如果你现在直接认输,只需要砍她手,这些钱你还可以拿走。如果开局我赢了,她的头,你的手,我都要。 所谓投降输一半。”黄粱戏谑地笑着。 他是胸有成竹了?褚梦雨扭头看向凤玲。凤玲已经眼中含泪,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小姐,你走!我能苟活今日已经赚到了!失去双手而已。认输吧!” “黄老,我们再各退一步,如果我输了,用我的手换她的头,可不可以?”褚梦雨惨然说道,如果只是失去手,至少还活着,还可以继续等系统把我拯救出去。 “不!小姐!不要!” “凤玲,没事,你还可以继续照顾我啊。” 褚梦雨转过头去,收起笑容,盯着黄粱道:“她一个侍女的头有什么用。做赌坊不就图财嘛,无论你背后是谁,既然如此赌注,也并不想让我死是吧,那我的双手应该更值得你交差吧!” “这。。。好吧。”黄粱犹豫了一下。 【这女的好重情义啊!】 【厉害!我服了!】 “那我认输吧。我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但是我就觉得,只有我输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吧。”黄粱微微一笑。 “真?真的?”褚梦雨一下子便瘫软了下去,凤玲则赶忙扶住了褚梦雨。 不知道自己如何从赌坊出来的,只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是心情还是银两。 失魂落魄。 【天呢,梦雨还好吧。】 【没有反转吗?强行认输?】 【这要是现实已经没了吧!】 “你做的不错。”三少主走了出来。 “三少主,康!”黄粱道,“我并没有做什么,前两局我就是赌的。只是恰好一胜一负而已。” “第三局又为何直接认输,我想你的能力是知道结果的。” “此女子虽然单纯率直,但是勇气可嘉,而且彰显的道义令我佩服。我已经输了。三少主也并非要害她吧。” “其实今天来听你提报,也是偶遇此人,便临时想到了这个点子。她做的很好,而且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考验结束了。想必她以后也不会涉足这些危险的场合了吧。而且五百两也送出去了。”邓凌远扭头问,“我心机很重嘛?” “不。。。不吧。”黄梁有些汗颜。 “这辈子我不可能再踏入赌坊一步!吓死我了!命悬一线!绝处逢生!只能说,那黄粱还好幸存了一点道义!终究还是弹幕给了我赌一赌的勇气啊。” “小姐!呜呜呜呜呜呜”凤玲扑到了褚梦雨的怀里。 【你俩不要再撒糖啦!】 但是经过了今天这件事,让褚梦雨一夜之间好像成长了不少。 或许是重新审视了这个所处的社会。 真正的犹如野兽般的战场,弱肉强食。 “重振精神!”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凤玲大概打听出来,大少主身边多了个叫褚婉婉的红颜,这次商会便是她提议的。想必就是褚宛瑶开始参与大少主的经营活动了。看来这便是可以展露头角的机会! 褚梦雨资金可算千辛万苦到位了! 开始搞事业! 招聘开始! “面试是何物?”秦师傅已然成了秦掌柜,做了褚梦雨的马前卒。 “就是择优选择,让他们内卷起来,我们可以选择更优质的人才。从厨子的技艺到服务人员的素养,我们都要选择更好的。” “褚小姐运筹帷幄,我奉命办事!”秦师傅只觉得褚小姐高深莫测,都是稀罕词。 “让祁掌勺去面试。”三少主安排着。 “他的手艺颇合你口味,就让他去参与那什么面试?” “无妨,商会宴在即,让她赶紧操持起来。免得到时候丢人。” “哦~那以后得多去这烟雨楼吃饭喽”花保暗戳戳地说道。 “我发现你话可真多,那我安排你一个差事吧。” “我。。遵命。”花保无语,嘴是真硬。 面试进行的如火如荼,褚梦雨也是品尝到肚子鼓鼓。 “不行了,吃不动了,我现在只感觉刚才那道酥油鸭真是回味无穷!以前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鸭子。就他了。” “我也觉得是。”凤玲舔了一下嘴唇,刚才的油渍都未来的及擦拭。 “祁三,可否愿意成为我们烟雨楼的掌勺师傅?” “我愿!” “谈一下的你薪资报酬吧,你说并无从业经历,想必以后的菜品应该可以独树一帜,说出你的梦想。”褚梦雨终于体验了一把甲方面试的感觉。 “我?我只想做的菜肴被认同喜爱,薪资看老板娘的心情吧。”祁三表示无所谓,三少主给了自己足够的银两来这里干活。 “怪不得老板都喜欢大学生。便宜又好用。”褚梦雨很满意,毕竟后面的计划,花钱如流水,能省则省,“你放心,肯定会和你的能力相匹配的,干的好还有更多的奖励!” “谢!褚掌柜的。” 折腾了一整天,酒楼的班底算是整合完备,大家聚在大厅,听候安排。 “各位都是我通过各方测评选择的优秀人才,我对烟雨楼今后的经营充满信心!今晚请我们的祁师傅掌勺,我们团建!” “团建?” “没错,我们是一个团队team,以后你们就习惯一下我的说词。就是我们要同心协力,共同致富!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说罢,众人便忙活了起来,擦拭桌椅,上下打扫,后厨忙碌,不亦乐乎。 “花保!饿了,可有吃食?” “少主,花保出门办事了。祁三也告了假。” “哦,对,差点忘了,我出去转转!莫要跟着!” “是!” 烟雨楼众人刚刚坐罢,褚梦雨端起酒杯还未开口。便听到有人叩门。 “今天不营业。”小二开门口,见人陌生,并未请进来。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秦师傅过来一看,“三!” “嘘!”邓凌远做了个嘘声,我叫周三郎。出来寻觅吃食,见酒楼未熄灯,可否方便?” “方便!方便!请!” 【哈哈哈,追妻开始啦!】 第三十七章 小暧昧 “你怎么来了?”褚梦雨皱了皱眉,还不敢直接报自己的身份,不过看了看周围的人,兴许怕大家不自在吧,“既然来了,就坐吧。” 祁三条件反射就要行礼,刚起身。 “你做什么?不用单独再加菜了,我们又不是大户人家,吃穿都要计划妥当。这些饭菜已经够了,多一双筷子,不够的话也没办法。” 祁三哪是想做菜,邓凌远立马说,“无妨!无妨!”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要付钱的!” “好。”邓凌远剜了褚梦雨一眼。 “哼,让你不借钱给我,还差点让我身陷险境。现在好意思来蹭吃蹭喝,看我怎么收拾你。”褚梦雨眨着眼,微微一笑,“秦掌柜的,这是我们第一桶金!” “是,是。”秦掌柜和凤玲相视一眼,忍不住想笑。 【呦呦呦,追妻到家了这是?】 【哈哈哈,梦雨把三少主拿捏的死死的】 “各位!我本是褚府二小姐褚梦雨,想必你们也曾听说我开棺验母之事。”褚梦雨再次端起酒杯,“如今,这个烟雨楼便是我栖身之地,而你们便是我的家人。。。。和一个客户。希望我们可以同心协力,经营酒楼。我不废话,有钱大家赚!吃饭!” “褚掌柜的事迹我等自然有耳闻!性情率真!敢爱敢恨!” “我当时在现场!我当时被您的行径感动落泪!” “掌柜的重情重义,我们不会选错!” “我等愿为掌柜的赴汤蹈火!” “干杯!” “请!” 邓凌远不免有些触动,这种感觉,好像只有在绿林江湖中才会出现的情节,竟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一直以来便被架在高处,有时候自己稍微体贴下人,下人就便跪拜叩谢,哪有一点烟火人情? 烟雨楼,烟火人间,细听微雨。有点意思。 褚梦雨,你很有意思。看着褚梦雨和众人谈笑风生的样子,邓凌远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怎么可能有人不爱我们家梦雨呢!】 【不要啊!专心搞事业!】 【就是,男人只会拖延我进步的脚步!】 不知不觉,已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褚梦雨已然有些醉意了。平时在酒吧和朋友聚会也不差事,只是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倒是有些贪杯了。 竟然执意要送众人回家,最后只剩下了三少主,好说歹说由凤玲搀扶着,便开始遛弯解酒。 凤玲一直滴酒未沾,她要护着褚梦雨的周全。 三少主也无大碍,只是在旁边慢慢走着。 “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去嘛?我还没送呢。”三少主忙道。 “你谁啊?是客人周三郎?还是三少主邓凌远?还是铁公鸡合作伙伴?” 【宝子!小嘴粹了毒嘛!】 【就该怼他!】 “当是曲解了你的意思,并非不愿资助。” “你可知我为了凑够这些银两!经历了什么?这些钱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再怎么说,也不会平白无故借你五百两啊】 邓凌远也因为褚梦雨三番五次纠缠,有些愠色:“自己能力不足自然深陷险境!若你后面好好与我解释,我怎会误解?” 【乖,听话,咱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是,我能力不足。那我们便各自凭本事查罢了!这合作关系,还有什么用处!你是三少主,事事都要别人与你解释。却有没有想过,别人若有委屈?又该与谁诉说?你就继续好好当你的少主,被别人捧着罢了!”褚梦雨许是风一吹,醉的更紧。无论是自己深陷这系统之中,还是褚宛瑶逃出生天的气愤,还是在赌坊经历的种种,一股脑将近日的情绪全宣泄了出来! 【死嘴,你倒是说句话啊】 三少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从未有女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泼辣。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甚至还有些后悔自己的这次试探。真的做错了吗? 她毕竟还是个女子啊,从小也未经历过如此多的勾心斗角,阴谋算计。她也许真的害怕了,也真的很无助吧。是自己把她想的太过城府和算计了吧。 “你还是动脑子的时候比较好看。” 【毒哑!给他毒哑!】 【好了宝子,咱闭嘴吧】 “罢了。”褚梦雨发泄了情绪,倒也感觉轻松了许多,抬眼看着三少主,眼泪汪汪:“至少你自己前来,已经对我放下戒心了吧。” 说罢,便扭头而去。 【立!刻!给!她!道!歉!你个老邓!】 【老登!】 三少主刚想喊住褚梦雨,突然听到了急匆匆地奔跑声,“救命啊!救命啊!” “追!在这里!” 三少主一步并作两步拦了过去,将拦截之人,一脚踹开。逃跑之人慌不择路,愣是栽进了旁边的河流之中。 “救命!呜呜呜!救命!”那人呼喊着。 两个歹徒见来人拦住了去路,皱了皱眉头,便四下散开。 “快救人啊!”褚梦雨喊道,自己竟跃跃欲试要跳下去。 “小姐,你吃醉了,莫要慌,我去!”说罢,凤玲便跳了下去。 三少主看着水中的二人,愣在原地。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 【可怜邓宝啥也好,就是怕水】 【对啊,儿时差点被淹死,从此噩梦缠身,再也不碰水了】 褚梦雨刚想说他大男人为何冷眼旁观,突然看到弹幕,发掘自己也有些不管不顾别人的能力和情感了。一时竟舌头打结。 “怎么这么见义勇为。” “跟男女有什么关系?”邓凌远莫名其妙。 “阿秋。”许是吹风凉着了,褚梦雨打了个喷嚏。 三少主不多话,便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褚梦雨身上。 【哎呦!虽迟但到!】 【冷静啊姐妹,刚才不还吵呢么】 【这叫情感宣泄,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宣泄情绪】 褚梦雨心想这都在乱说什么:“快搭把手。” 正好见凤玲游到岸边,褚梦雨几人合力将那人拉了上来。 “先拖回酒楼吧!我来背他。”三少主不多说,背起来便走了。 “快回去吧。”褚梦雨酒醒了大半,赶忙把衣服拿下来,盖到了浑身湿漉漉的凤玲身上。 “小姐,万万不可。” “没事!都是哥们!” “哥。。。们?”三少主差点一个趔趄。 【我还是磕我的梦玲cp吧!】 凤玲换好衣服便去烧水了,落水之人刚因害怕落水呛了水,刚刚苏醒过来。 “谢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在下告辞了。” 【此地不宜久留,快点逃命去】 “先生莫慌,外面兴许还有人在追你。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嘛?他可以给你做主!” “二位是?”男人狐疑地看着两人。 “我是这家店的掌柜的,褚梦雨,这位。。。” “您就是开棺验母,沉冤昭雪的褚梦雨?” “正是。” “小人眼拙,姑娘大名早有耳闻。” 【好家伙,比及时雨宋江都管用】 “姑娘自是良善之人!我是城外个人盐矿矿主,何启峰。” “何老板,幸会。” 东州不禁用私盐,因为所有物品流入市场,都要过街道司,无非就是官盐品相好,贵一些。私盐如果不找关系,便会给个底价。 “他们为何追杀你?” “想必是我不打算入商会之事吧” “入商会?” “褚姑娘开酒楼,必然也要参加最近的商会活动吧?” “正是。” “快快住手吧。千万不要入会!说什么商会共福,其实就是剥削!” 【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第三十八章 商会 “商会那边说,我们这些私矿,要按照以往七成的价格让利!然后都通过商会给街道司统一定价!到时候我们只会赚,不,简直是赔钱供应,然后百姓则高价买盐!这才只是我们这盐物,其他的更不必说了。以后这酒楼,怕是也开不起了。” 褚梦雨和邓凌远对视一眼,便猜到了原由。 想必是商会可以作为私售之物的中转站,更容易包装分配。很像褚宛瑶的手笔,褚振江还留口饭吃。这褚宛瑶简直是要一口榨干啊! 邓凌远则皱着眉头,他看到了更深一层。自己追查私售一事的涉及官员,两年来销声匿迹,为何如今突然露面,甚至大少主有些明目张胆搞私售之事。所谓何?缺钱?并不!除非有更大的动作! “你不参加便好,可为何追杀你?” “许是想直接收购我的盐矿,我未同意。所以才趁我回家取物品之时,在家里埋伏,取走我的地契!还好我机敏,逃了出来。幸得二位相助!” “若是大少主府内之人,恐怕,已经看出我的脸了。”三少主说道。 “那怎么办?” “掌柜的!掌柜的不好了!”秦掌柜突然也来了。 “怎么了,秦掌柜?”褚梦雨打开门,四下看了看,便迎了进来。 “我的账本被偷了!”突然意识到有人,定睛一看,“何老板?” “秦账房?” “你们认识?” 原来帮助褚梦雨作证药娘,便是何老板的账房的妻子,也是褚梦雨曾帮助看账本之人。 “原来是褚掌柜早就帮我度过一次难关!再次拜谢!” “不用客气的。” “可是我记录的锦绣阁曾经一些账目的账本丢了,我刚回去,想赶紧再誊写下来,早日成事。再一看已然没有!肯定被人搜刮去了!” “怪我,没有早早将账本拿到手。现在他们好像在把以前的账目和尾巴清除干净。准备重新洗牌了。看来这个商会便是他们的新牌坊!”褚梦雨愤愤不平。 “无妨,账本也不过是一些陈年旧账,以大少主的心思,必然不会留着这么明显的把柄。即便有,也早就想好了托词。” “你这年轻人,真是会打击人,长他人威风!”何老板不悦道,“你又不是大少主的兄弟,还能揣摩他的心思不成?” “这是三少主。” “三少主!康!三少主恕罪!” “他背你回来的。” “罪该万死!” “无妨,你说的对。正因为我们是兄弟,我了解他,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那便听小女子的计划如何?何老板能遇到你,也真是天助我也!” “听褚掌柜调遣。”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自信满满地讲解着自己的计划,此时的她明亮又自信,仿佛有一种能力,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围绕在她的身旁。 很快,商会的日子便到了。 举办地点便是大少主的一处别院,这就说明,商会已经明确得到了大少主的支持,此举寓意何为,不言而喻。 往来宾客络绎不绝。不仅是各路商贸大亨,还有各司署的官员。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这简直就是全国顶尖招商会啊,这要是给我策划就好了。褚梦雨还条件反射地想着。 而商会最大的亮点,也是最出乎意料的便是三少主也来了! 众人不禁开始嘀咕起来了,监察百官之责的三少主,一向独来独往,宴请都很少参加。更别说要插手商贸之事,这是大少主的权责啊。 大少主邓佳成面无表情,对于三少主的到来,他阴晴不定,如果三少主在调查自己,那么肯定知道此次商会便是大少主把柄所在。他来了便有变数。 而如果他来了以后,只要不整幺蛾子,便给了百官一个信号,此次商会得到了监察的肯定,必定更能一呼百应! 风险与机遇并存。 这便是褚宛瑶与他谋划的一招险棋。只因邓佳成的大事已然迫在眉睫了。富贵险中求,大不了便杀之而后快。 无非就是名声不好呗。 商会准备了不少的吃食和划分了不同的区域,有可以让商户之间相互认识与谈话的区域,也有商户私密谈话的私密之所,还有女眷的赏花,绣活儿,小食的区域。 褚梦雨甚至觉得这褚宛瑶是不是自己同时进入了系统里。这活动办的还真是有模有样。 褚梦雨这里瞅瞅,那里瞧瞧。凤玲跟在左右,背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装的什么。 左转右转便来到了女眷的聚集之处。此时的褚宛宛正被官夫人,商家女围绕着,好不得意! “褚宛宛?我呸,还跟我张晚晚名字同音。真恶心。”褚梦雨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走了过去。 “哎呦,这不是褚府的二小姐褚梦雨嘛?”王彩财先是认出了褚梦雨,“你很威风嘛!开棺验母,好一个母慈子孝!” “姐姐!她母亲可不是慈母,应该是母恶子悖!她可是让她母亲大庭广众曝尸街头!”另一个富女立马递上了话。 “我母亲曝尸街头,却换回了天理昭昭。不像有些人,只能隐藏在别人的皮囊之下,阴暗潮湿!”褚梦雨压根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褚宛宛。 “谁藏着了?我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王彩财以为在说自己。 “就是,反而是你,自从开棺验母后便藏起来不出现,不一定躲在那里憋着什么坏呢!” “就是,看你这皮囊还算俊俏,莫要在背地里耍一些阴谋算计!以色侍人不长久!”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这女人攀附权贵,还跟三少主有来往,少主的眼光可高着呢,怎么会被看上这种贱皮子!” “够了!”褚宛宛脸色越来越难看,呵斥道。 【哈哈哈哈!骂呀!继续骂,谁难受谁知道!】 【这是哪里请来的演员?不知道该舔谁啊!】 曾经褚宛瑶这嫡女身份,在一些世家小族之间还算吃得开,放到这里的世家小姐,财主家眷,都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褚宛宛的真实身份,只知道现在大少主宠着呢!要巴结好了! 但是王彩财以前便和褚宛瑶有过接触,对于为何换了身份,她自然心知肚明,只是生意之人,利字当头,能有利益便可,其他的与她何干。 但是细品之下,刚才的辱骂,反而是刀刀冲着褚宛瑶去的。立马退了下去,可不敢撞了枪口。 刚才还在叫嚣的几个女子立马闭了嘴,她们只知刚才褚宛宛就给她们提到,走来的是她远亲,那个开棺验母的不肖女。本想踩一踩好博一下褚宛宛欢心,怎么正主还生气了呢? 【做好自己的吃瓜群众就行了,祸从口出】 【就是,感觉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跟键盘侠一样】 而大部分人则以看戏的姿态观察着。毕竟都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平日里没事便喜欢聚会吃喝,搓麻闲谈,绣艺插花,多多少少对这奇女子有所耳闻。 甚至都有传闻褚梦雨有能掐会算的能力,甚至窥探天机,所以才会毅然决然开棺的。 总之,有人叹她鲁莽,有人喜她洒脱,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暗生佩服。 虽然围着褚宛宛,毕竟明面的荣耀聚集在身。而这在三位少主前为母申冤的庶女小透明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姐姐,可是褚宛宛?” “呦,褚梦雨妹妹。” “你我虽是远亲,但我看着好生面熟。想必你我很有渊源呢。” “是嘛,那一会儿可要积极参加这次的商会活动。为姐姐捧场啊。” “自然!我就是奔着姐姐而来的。” 【这褚梦雨该不会是要捣乱吧】 【没事,宛宛早就防着她闹事了,一会儿有她出丑的地方!】 第三十九章 两张批文 反观男宾之间就客套庄正了许多。 久仰久仰,关照关照,此起彼伏 “各位的到来,使得这里蓬荜生辉,我们作为东州的子民,更应该为了我们东州发展而团结一致!下面,有请本次商会的东主——褚宛宛!”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招呼着众人前来聚集。 褚宛宛不再纠缠口水之争,在丫鬟的簇拥下,站到了会场中央。 “各位,我们的商会,目的便是集众人之力,繁我东州盛世!各位货源和商品都可入驻商会,我们商会会给出公平合理的价格来入库,并且申报街道司批复。省却你们的繁琐流程,然后再流入市场。” “只是省了流程这点好处吗?”台下一个商人问道。 “省却流程已经是为各位解决了很多物品留置的过程,这里面省下的成本,可想而知。其次,我们商会不会从中收取任何费用!” “哇!那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有时候光等批文,就要住好几日的酒楼!” “就是就是!我的一些瓜果,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很影响我的价格的!” “正是!这是大少主的提出来的要惠济重商的政策!” “少主英明!” “这只是小利,还有大利!各位达官贵人,若是投资于商会置货的费用,便可以在评定价格所扣税银中,取一成利作为利息!你若投资千两于水果,那每出万斤优质水果,便可以获利百两!获利十次便可回本!如果你投入我们的存储仓库,便会按照最好的租金付款!” “好!”随即便有人带头叫好! “骗人的!我们这些私人货物,肯定不会跟官家货物相同,纯纯欺诈!而且只给标价的三成!”此时,一名商人呵斥道。 褚梦雨皱了皱眉,本来已经安排了何老板发难,这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了看何老板,何老板也摇了摇头。 “这位商友莫急,那是你没有听清楚,货品扣价七成不假,只给你定价的三成!”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是只有第一年作为商会起步运作,一年之后,便会连本带利全部返还,并且可以再免税一年!” “原来如此,这是也算我们货源给自己以后铺了路了!” “可是怎么保障呢?” “我们会签订契约,而且有大少主公正!” “好!众人喝彩!” 【宛宛太棒啦!有理有据!好聪明啊,找了好几个托,这样就把顾忌打消了!】 果然是阴谋,看来那日追杀未果,已然想好了今日的对策! 褚梦雨快速思考着刚才的话语,本身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有了褚梦雨本身的做账本事,竟然在脑海里开始了验算! 猛然睁眼!果然有问题! 褚宛宛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褚梦雨身上! 【要收拾这个褚梦雨了!前方高能!让她心术不正!】 褚梦雨暗道:还有招数? “刚才是说了投入者的福利,供货者的福利,今日到来的还有一些需要采买大量货物的商家。更是我们商会重要的客人!所以我们会给加入商会的商家派入专门的账房掌柜,帮你经营店铺,并且采买物品量越大享受的折扣也会越多!” 从供货,到收置,到出售。这一条龙服务,饶是褚梦雨都有些心动了。这个褚宛瑶不愧替父亲经营了多年外铺!听上去一切都很合理,只要你把钱投入进去,把利让出去,便可以等着钱滚滚而来! 然而有两个致命的漏洞,褚梦雨只感觉脑海中有个算盘在疯狂敲打着。 “各位!虽然我们是真的为商会所有人员谋下这大大的利益。然而!却绝不允许有一些人打着商家的旗号来我们这里牟取私利!” 褚宛瑶突然话风一转。 “呈上来!”只见一人呈上来一张纸。还有两人押着一个官员来到众人面前。 “此乃户商司的主办!他经常收取贿赂为那些黑心商家盖章批文,从而让他们开设店铺欺骗百姓!肆意敛财!” 褚梦雨大惊失色!此人正是秦掌柜要打点之人,给了五十两才办下的酒楼营业批文。 大少主盘住了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三少主则皱了眉头,他知道褚梦雨的处境,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只希望花保能尽快赶回来。 因为东州的机构较为臃肿,导致很多时候要层层批示,短则月余,长则半载。而褚梦雨着急开设酒楼,参加这个商会,并且着急推进剧情,才走了捷径。 “各位请看,这是他最近刚签发的烟雨楼的批文!而上面盖的章,也是他为了日后说辞,盖的假章!好搪塞监察!” “三弟啊”大少主凑了过来,“莫怪哥哥事多。这种蛀虫简直危害我们的东州根脉!此事也涉及我的管辖范围所以便提前捉拿了他!” “有劳哥哥了”三少主面无表情地答道。 大少主玩味地看着众人,示意了一下。 “简直就是破坏我们的良好环境!蛀虫!天理难容!” “就是!这烟雨楼可参加?快出来给个说法!” “出来!出来!” 【这绝对是阴谋!】 【大家都默认的事情,现在反而搬到大面上来!简直狠辣!】 【梦雨挺住啊!大不了我们在监狱当女王!】 【别慌!梦雨肯定有办法!】 褚梦雨缓缓走了出来:“小女子便是烟雨楼的掌柜,褚梦雨。” “啊?褚梦雨?” “就是那个开棺验母的女子!” “果然此女子惯会用这旁门左道!” “丢人啊!丢人!” “枉我还觉得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大少主!三少主!为我们做主啊!” 群情激愤!口诛笔伐! 褚宛宛感觉马上就要笑出了声! 褚梦雨走向前去,看了看批文。又看了看那被压着的户商司的主办。 “这是假的。”慢悠悠地说道。 “废话!当然是假的!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主办?你确定这个是你伪造的嘛?” “我,我当然确定,就是你们烟雨楼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才让我盖了章,可惜我本来想以仿造残缺假章,来逃脱我的罪责,没想到大少主明察秋毫!” 【这个时候拍一下大少主的马屁,应该会放过他的家人吧】 【希望主办的家人可以拿着钱好好生活】 【大少主说会尽快把他从狱中救出,到时候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那你可有行贿的五十两的证明?” “没有,怎么会留下证据落人口实。而且盖了就盖了。” “对啊!反正章是假的!你休要辩解了!” “你若承认那便好!”褚梦雨朗声道,“烦请各位做个见证,他说自己所造之章是有残缺的,来区分真假!” “那又如何!不能证明你行贿,但也有假章作证!” “那这又是什么!”褚梦雨从怀中掏出了另一份批文,“这才是我们烟雨楼的批文,此人不过是在这里疯狗乱吠!” “什么?怎么还有批文?这。。。”褚宛宛愣住了。大少主也愣住了。反而三少主揣起手看起热闹! “请有识之人前来验证!” “我来!市商司督办可否一阅?” “你!去!你是负责监督他们工作的人,你去验证!”大少主有些着急。 督办前前后后对比良久:“大少主!三少主!我以项上人头担保,褚梦雨所出示批文确为正规批文!环节无一遗漏!而另一份,确为伪造之章!” 【我滴妈呀!变魔术吗!】 【褚梦雨太棒啦!】 第四十章 风筝有线便永不自由 全场鸦雀无声,褚宛宛傻了。大少主傻了。三少主欣慰地笑了! “怎么可能!就是你们找我盖的假章!” “你分明已经说了,你既没有贿赂的证据!又自己承认制作假章。现在来栽赃我?到底是谁霍乱东州的律法和商贸!” “就是啊,刚才还攀咬她,现在人家有了真的,还不承认!” “给人家刚开业的酒楼泼脏水,真是下流!” “果然此女子不是那种卑鄙小人!” “这烟雨楼我倒想去尝尝了!” 话风真是一阵又一阵。 “各位!我们烟雨楼开业在即,比次前来便是与各位结个善缘!”褚梦雨示意了一下凤玲,凤玲便把布袋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一个个小牌子送到在场的人手中。 “这是我们烟雨楼的标识,我称为名片!”褚梦雨解释道:“各位等开业之际来我们酒楼,可以凭借此物换取一份独家的“雨露相逢”菜品,请各位品鉴!” “雨露相逢我知道,听说是一个秘制的甜品,我曾拜访州主时,州主便赏赐我尝过!味道令人久久难忘!你那里竟然有此物?” “州主都吃过?”这倒是让褚梦雨没想到,本来说让祁三做一个拿手的甜品打响头一炮,没想到祁三这么棒!看来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人才!褚梦雨暗暗高兴。 三少主扶额苦笑,本来是自己和祁三无聊时研究的小吃,没想到州主也很喜欢,经常会做去送一些。竟然在此处发挥了作用。 “那一定去尝尝!” “带着我!带着我!” “老爷!我也要去!” “好好好,去去” 刚才还口诛笔伐的场面,瞬间变成了褚梦雨打开市场的舞台! 褚梦雨俨然成了舞台中央的光环,她甜甜的笑着,突然和三少主对视。 三少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褚梦雨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噗!完了!这个wink我疯了!】 【完了,三少主沦陷了!】 “够了!”褚宛宛气急败坏了,“我们商会还要继续!” “哦哦,对,大家快来准备签契约了!把握这个机会!” 褚梦雨则站在中间质疑道:“我有疑问!” “你,你讲!”褚宛宛不耐烦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刚才你所说的策略我有两点疑问,其一便是如果未能按照契约履行你们的承诺!该如何赔付!” “自然是契约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以本带息全额赔付,甚至还有货品和所置办的所有的产业也都可以赔付!” “这银两又是谁来出!” “我!”大少主冷冷道,这个女人屡次三番坏了自己的好事,早已经杀意四起!“难道我还不够嘛!” “够了!有大少主在,一切绝对安然无恙!”捧哏是真的卖力! 褚梦雨不急不躁,向前一步:“各位掌柜,商户,此次商会签署契约必定带来了账房,请一并请来!我便给大家证明一下!” “愣着干什么!速速请来!”三少主也凑了过来,“哥哥别怪我多管闲事,毕竟涉及到民生根本,而且有众多官员也会涉猎其中,我担心监察不利,还是慎重点吧。” “去!叫人!” 陆陆续续的账房便走了进来,约摸有四十人众!宾客都被挤到了外侧的连廊中,探着脑袋看褚梦雨搞什么名堂! 账房全部席地而坐,摆好算盘,研磨提笔看向了褚梦雨。 “烦请各位账房按照本家可以投入的项目,承担的产业,或者进货的体量等等,按照此契约书的赔付计算一下,如果赔付各位可获得多少。” 大少主皱着眉头,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看向褚宛宛,褚宛宛也摇了摇头。 三少主则是饶有兴趣地吃着水果。 账房听闻后便开始了计算,算盘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褚梦雨穿梭其中,也跟着心中默默计算,良久,便有人陆续算好了。等所有人算罢,褚梦雨唤了两人统计。 【高能名场面!!!】 【高光高光!!】 “请两位公布一下总金额吧。” “这。。怎么会如此巨大。” 褚梦雨拿过结果,大声读道:“七千九百万九千三百两!” 全场惊呼!这是什么天文数字! 大少主瞳孔猛然紧缩,像一条蛇准备扑食猎物!褚宛宛也心中一凛!忘了这一笔帐了! 【压根没想过赔付的问题啊!】 “如各位所见!商会若要赔付所有人需要支付接近八千万两!我想问问大少主!这个钱!你从何而来!” 所有人沉默了,等待着大少主的回答。 “无稽之谈!”褚宛宛走向前来,镇定自若,“怎么可能商会同时赔付所有的人!州内所有的民生商贸都汇聚于此!甚至还有军中事务!难道你是在咒我们东州亡了嘛!” 果然有效果!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又是这虚头巴脑的借口!你有没有点创意!既然做生意,不应该有最大的风险评估嘛!” “风险什么?评什么估?” “未雨绸缪!”褚梦雨忍不住翻了白眼,“你没有算到这一步,难道是从来没有想过给我们所有人赔付吗!” “你所说的是有道理,但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想必我们也有灭顶之灾了。如此极的情况,出现的情况微乎其微!”有人回道,众人也陆续表示认同。 褚梦雨并未失落,做生意的最在意也是风险,只要打破他们怂恿的节奏,让这些人冷静下来,便已经达到了目的! “我还有第二个疑问!”褚梦雨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万物取决于劳民,而又用之于民!敢问大少主!百姓是否只能咬牙购买被层层加码的物品!然后百姓该如何过活! 百姓该如何面对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却要在交付后花高价购买!百姓该如何面对自己养大的牛羊,却要在交付后连在酒楼吃食都无法承担! 请问商会所说自己的宗旨是集众人之力,繁我东州盛世!而如今这些所作所为!谈何盛世!是民之盛世?还是官之盛世!” 说罢,褚梦雨感觉自己胸口猛烈起伏。 “啪!啪!啪!”三少主掌声响起。 掌声瞬间在这处别院响起!震耳欲聋! 花保此时跑了过来,和三少主耳语几句。三少主皱了皱眉头向前道:“来人,带这个户商司主办下去审讯。我就去忙公事,不多叨扰了!”说罢便走了。 褚梦雨心领神会,作揖后便自行退去。陆陆续续很多人作揖后离开了。也有一部分人还是觉得有利可图,便留下了。 总之,这场盛大的商会,最终落幕,为褚梦雨强势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华丽表演,完美落幕! 【泰酷3:辣!!】 【梦雨!梦雨!我爱你!!】 看着不断上涨的积分,褚梦雨多少有点欣慰。 三少主和花保走来。褚梦雨示意凤玲去周围守着,花保也散了去,跑去找凤玲聊天。 “三少主,可否出了纰漏?”褚梦雨本来想当众再戳穿褚宛宛的真实身份,从而一举灭了商会的存在。 “是的,我本让花保去探寻褚宛宛的真相。” “叔叔的女儿褚宛宛,我小时候见过的。褚宛瑶她冒名顶替,只要叔叔他们肯作证!便可在这里撕碎她的伪装!” “他们死了。” “什么?!” “无一活口,官府的案牍说,褚宛宛遭到父母毒打便去逃亡了,而父母担心被判刑,自己自缢而亡。还把灯油打翻,整个褚家,全部化为灰烬。”三少主轻轻地说出来,以往他会毫无波澜,这种手段司空见惯,而现在却想慢慢地告诉褚梦雨。 褚梦雨怔怔站在原地。 “你,还好吗?” 褚梦雨的记忆翻涌,儿时褚宛宛拿着风筝对着褚梦雨说:“雨儿妹妹,以后你也要像这个风筝一样,这么漂亮,这么自由啊!” 未曾谋面,却心如刀割。 褚梦雨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喃喃道:“但是风筝有线,永远不会自由吧。” 【心疼梦雨】 【谁把我纸巾偷走了!!】 【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第四十一章 一视同仁 “你知道吗?”褚梦雨看着三少主,“我曾梦里生活过一个地方,那里人们会互相帮助,会以礼相待,会谦让尊重,坏人会忌惮法律,好人可以相信官府,偶尔有坏人,但是却有很多的力量会支撑你走下去。而等我醒来,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家,失去了梦里最亲近的人,我不知道我到底醒来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如果我不醒来,便不会有人因我而死了?” “他们并非因你而死,而是恶人的所为。你也非因别人而活,而是为了自己。但是你可以接下来如何行径。我。。。我会助你。” 【会说就多说点!】 “哇!!!!”褚梦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三少主邓凌远。 邓凌远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整个人僵硬住了!双手瘫在两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一阵子,便轻轻环绕住褚梦雨,拍了拍她的背。 哭吧,这便是你必经之路吧。 【啊啊啊啊!又苦又甜!】 【锁死!锁死!】 不知过了多久,褚梦雨情绪稳定了下来。 “不好意思。三少主,我刚才情绪有些失控。”褚梦雨擦了擦眼泪。 “无,无妨。”三少主还在那里僵硬着。 “失态了。”褚梦雨转过身去整理自己。 三少主赶忙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已经生锈了! “三少主你还好吧。”褚梦雨突然转过身。 “啊,没事,你,你没事了吧,我很担心” 【啊啊啊啊!他担心了!】 “你担心我?”褚梦雨嫣然一笑。 “啊,我是说担心因为那个假的批文而会身陷囹圄,因为我知道。。” “哦,只是担心这个啊。” 【这嘴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我可不想这么好的合作伙伴,被打击到没有了斗志!”三少主扭头说道。 “直男。”褚梦雨笑了笑,“没事,抱一下很正常,不赖着你。谢谢你刚才安慰我。” “无妨。”三少主略带点失落。 “你记得我说过的第二点疑问吗?”褚梦雨转移了话题。 “百姓的生计。” “高高在上的人,在乎运筹帷幄的快感,统领全局的权力和只想得如他所愿的结果,却往往忽略最重要的环节——最底层的执行者。”褚梦雨继续说道,这和她做策划活动总结的经验有异曲同工之妙,“执行者其实诉求是最低的,他们只需要完成其中一小步,积跬步而至千里。” “所以,你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拿下了批文?”三少主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我只是给负责各个环节递交之人,一人送了一两银子。花了五两。”褚梦雨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此便解决了?” “是的。” “如此简单?” “就是如此简单,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从自己这里加快了进度。本就随手之事,还能有报酬,何乐不为?这样串联起来,便让我很快拿下了批文。” “没想到大哥和褚宛瑶给你垒起的高墙,便被这一处处地蚁穴土崩瓦解。”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三少主,我知道你心思缜密,同时也监察百官,更是有正气所在。只是,你可以多看看百姓的生活和诉求。百姓要的,可真的不多。”褚梦雨拍了拍三少主的肩膀,便招呼凤玲走了。 凤玲跟花保摆了摆手,花保笑着点了点头。 “你看上他了?”褚梦雨嬉笑道。 “啊!小姐莫要取笑我。我怎么可能。我只愿追随小姐左右!”凤玲连忙否认。 褚梦雨微笑着看着凤玲:“没事,你做自己就好。我支持你,不只是关乎感情。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过自由的生活,我给你。” “小姐!你这是何意!”凤玲有些错愕。刚才发生了什么,让小姐说出如此的话,“是不是那三少主欺负了你!”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身边的人都处在危险之中,我怕。” “小姐!我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凤玲与你提母,怎么可能离开你!” “啥,提母?你不用为了弥补母亲,而非要如此。” “不是你说的嘛,我们酒楼里的人都是提母。” “哈哈哈哈,team!对,我们是提母!”褚梦雨被逗得哈哈大笑。 “正是!所以小姐,我们彼此需要,我不会离开你的。” “哈哈哈,可是你真的不喜欢花保嘛,挺帅的啊!” “哎呀!你别说了!” 两人嬉笑打闹着一路走去。 三少主和花保怔怔着望着褚梦雨二人离开的背影。 “少主,人都走了,别看了。” “花保,以前我教给你很多事情吧。” “是啊,少主博学多才,谋略计策也运筹帷幄。” “我今日便再教你一事。” “是!” “所行之事,皆出民心,民盛则州安。” “花保谨记教诲!” 【三少主也成长了,格局打开了!】 【这褚梦雨真真儿有点东西】 【三少主在朝堂摸爬滚打,也很苦啊】 今天这一折腾,弹幕话题积分如同潮水般疯长,已经达到了700多分。褚梦雨很是期待商城的开启。同时更期待的,便是烟雨楼要开张营业了!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烟雨楼前人声鼎沸。 “据说官家人都有许多早早来排队的!” “这又是像那锦绣阁一样?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承担的起的?” “看个热闹嘛!听说烟雨楼的掌柜的,在大少主面前大谈为民之道,很是威风!” “怎敢在大少主面前放肆?” “真的,我一表叔是账房,他亲眼所见!” 这里还在东拉西扯,那边烟雨楼展示出了今日的菜品! “我没看错了吧!” “我好像是眼花了?” “文?不是两!” “那岂不是和平日吃摊贩一样?” “太好了!我也能进去凑凑热闹!” “诸位诸位!烟雨楼开业大酬宾,凡是进店就餐者,便可再享八折优惠!” 轰的一下,好像是被挤破了门槛,一下子乌央乌央的人便冲了进去。 祁三偷偷看了一眼外面,转身对几个下手说道:“辛苦了。” 锦绣阁今日便是出奇地安静。王三财在躺椅上悠哉地晒着太阳。 “父亲!这褚梦雨的烟雨楼甚是火热!你怎么还在这里悠哉悠哉?”二女儿王彩财看着热火朝天的烟雨楼便气不打一处来。 那日王彩财于商会带头拍错了马屁,褚宛宛本就不悦,而后经过褚梦雨一闹,商会比预计的签契少了近六成!一怒之下,便把王彩财管理的产业全部收回了。 “女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刚才看了他的菜品价格!我便放心了。” “有何玄妙?不过是比我们便宜很多。” “我们拭目以待吧。” 烟雨楼内,座无虚席,还好褚梦雨提前做了号牌,都已经在门外坐着等候。 祁三的胳膊都要抡冒烟了! 吃食之后,无不赞不绝口。 “不仅色香味绝佳,价格还如此实惠!好商家啊!” 然而门外却发生了争执。 “哪里来的贱民!要偷我发簪?!”兵马都护家的小姐梁欣怡斥责道! 兵马都护负责军需粮草,后勤保障。地位也不低,自己当时在商会感兴趣这“雨露相逢”便想来尝尝,没想到等着位置已经怠慢,派人通报,得到回复:“客人都要按号等位。” 已然是吃饱了气!如今不仅坐在门外等候,还和各色人等围在一起! 此时身后一个妇人手抱孩子,孩子见梁小姐发簪亮闪,便伸手去抓,反倒吓了梁欣怡一个激灵! “小姐恕罪!孩子不懂事!冲撞了您!”妇人连忙道歉赔礼。 “拿着小孩打掩护?莫不是让小孩偷我发簪前去变卖吧!” “小姐莫要乱说!我只是见这酒楼价格实惠,便来尝尝鲜,恰好你我在此排队而已。” “若不是这破规矩,何时能轮到你与我共同落座!” “发生了何事?”今日刚开业,就怕又有人捣乱,褚梦雨前前后后跑来跑去,没成想,这门口便响起了争执。 大庭广众,这影响可不好,便立马过来劝解。 【先来后到!】 【一视同仁!】 第四十二章 掌握信息差 “你就是掌柜的褚梦雨?”梁欣怡瞥了一眼,那日商会还有些印象。 “正是。两位都不要着急,今日宾客盈门,小姐气质优雅给我们这里添足了福气!这位妇人的孩子俏皮可爱,肯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来给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娃娃奶声奶气道。 梁欣怡比较受用:“就是,我这种气质,怎么会跟你这种乡野村妇计较。” “今日的确繁忙,招待不周,众位等候多时,我先为大家准备一份小食,稍安勿躁!” “还要本小姐在这里等多久!给我安排一个单间,我现在就要吃!” “这。。大家都在等候。而且还有两位就到小姐了。” “我可是兵马都护家的梁欣怡,如此轻待于我,怕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怎么会,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的。” “你意思是我与这些贱民毫无区别?” “梁小姐,你这便有些强词夺理了。”褚梦雨也有些烦躁了,怎么还有如此蛮横之人。 “梁小姐若等不了,便可先去别家吃。莫要在这里扰了这大好日子。”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算个。。。”梁欣怡扭头便要呵斥,“三少主!康!”那日仅远远一见,便被这俊俏的面庞吸引了。 【好帅!能得三少主青睐就可太好了】 “三少主,康!”众人连忙行礼。 “莫要行礼,我也是食客,请给我一个号码。”取了号码,路过褚梦雨身边,略带得意:“我多看看百姓生活,而你也应该看看这官场百态。”说罢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便自顾自地去后面排队了。 “三少主!等等我,你们去前面!去前面!”梁欣怡也跟着去后面排队了! 褚梦雨无奈一笑,还挺记仇! 【哈哈哈,昨天拍了他肩膀,势必要拍回来!】 这小小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今日的热闹,然而却不知不觉中,锦绣阁的生意又再次红火起来。 “父亲,真是料事如神啊。”王彩财欣喜地笑道,如今无事做,便在家打理酒楼。 “你以为就凭借一份吃食,三两句话就可以把我生意抢走?”王三财道,“我们的锦绣阁自入门便有进场金,王侯官家有腰牌也可免,这代表什么? 看看我们这富丽堂皇的装潢,是大少主曾出了大价钱安排的。如今也是昭城数一数二的酒楼。来我们这里的豪绅官员无非就是吃的一个身份!地位的象征! 你看那烟雨楼,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这些豪绅官员偶尔尝了鲜就算了。你让他们与那些贱民等候?可笑!还不是都回来我们这里了。” “原来如此,父亲已然看透了。” “还有那秦账房,竟然被请去当了掌柜,所幸他知道的也不多,账本也尽数销毁。暂且不予理睬,成不了气候。”王三财话锋一转, “倒是你,最近褚宛宛风头正盛,你却惹了她。要赶紧想想如何重新攀附上去!而且褚振江近日也有些消极怠工,大少主已经过问了。” “父亲,你让我搞这些酒楼商铺运作我还游刃有余,但是你让我交好褚宛瑶,她就是个毒蝎美人!压根就只是利用我。我这总是摸不准她的脉络。” “那就想想办法。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如果钓到金龟婿,以后也有的傍身。” “知道啦父亲,我去忙了。”王彩财一溜烟地跑了。 烟雨楼也开起了部门例会。 “近日大家都很忙碌,我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秦掌柜主要负责酒楼的实际运营和财务人员安排。 “各个工作都表现得很好。酒楼口碑很好,祁师傅的后厨是头功!各位的服务安排也井井有条。只是目前有两点问题。” “第一便是我们的支出巨大,价格较低,甚至有些送的吃食都是额外支出。时间久了,我们的账目不容乐观。” “第二便是我们的客源,一开始达官贵人也络绎不绝,而最近明显感觉要少了更多,大部分还是以街坊周围的百姓和往来商贩居多。虽然客流量大,可是一日的收入尚不如以前在锦绣阁几桌的消费。”秦掌柜耳濡目染,从褚梦雨那里学到了很多新词儿。 褚梦雨接着说:“各位,你们随我开始创业,我一直说我们是一个团队。所以大家如果有好的想法建议,可以随时与我和秦掌柜提出。” “我倒是觉得挺好。至少服务这些人,并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我伺候过那些官家人,可是麻烦!” “但是仅仅靠这些客流,始终无法让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发展,而且褚掌柜抱负不止于此,我们应该能上下都兼顾!” “你们说的有道理。”褚梦雨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就像头脑风暴,大家把心思往一处使! “我有个建议。”三少主上次来吃饭,便给了祁三主意,此时提出正合适,“既然达官贵人想要的不仅是餐食本身的味道,也要有品质。我们可以推出不同价位的菜品,比如在菜品的摆设上精进,也准备较为奢侈的食材供这些人吃食。百姓吃的是实惠,我们则注重口味。” 【你看看,还得是三少主思路全面!上下兼顾!】 “和三少主什么关系,这是祁三。弹幕打错了吧。”褚梦雨狐疑了一下。 “上次三少主以身作则,才让他们都排队取号。可是三少主也不能一直给我们张罗啊!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想上下兼顾,又可以排队取号,我们可以设置不同的等候区域。若是身份尊贵的人,我们便请他在雅间等候,而若普通人吃食,便正常排队。” “可这依然是区别对待啊。别人自有怨言。” “vip会员制。”褚梦雨没想到各位的想法竟然如此实用。虽然这些自己也打算改进,但是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更发挥了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妙哉! 褚梦雨都给了奖励:“大家继续保持,有功必赏。” 众人喜笑颜开。 “刚掌柜的说地喂哎,会员又是如何行事?” “我们设置贵宾间供我们的客人休息等候,但是不仅仅是靠身份象征,而是靠消费金额!” “以累计消费划档次,木制号牌,是一般食客。铜制号牌,可享受赠予吃食。银制号牌,可以有专门的等候室。金制号牌,包含以上,且可以折扣。细则我们再商量。通过记录食客信息,也利于收集信息。也可以促进他们的消费稳定,积分升档。”褚梦雨讲解之后。众人欢呼雀跃。 “掌柜的真乃奇才!” “没有啦,都是拾人牙慧。”褚梦雨庆幸自己经常搞商业策划,还是有些经验的,掌握信息差,简直是如鱼得水! 例会进行的如火如荼,褚梦雨安排着各种细节,俨然有一种职场性潇洒的风采。 但是资金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因为目前的运营基本上是亏损的状态!从褚府和赌坊弄来的600两银子,已然花了大半了! “掌柜的,现在由商会通过街道司的投入市场的物品比例越来越高了,有些人因为流程走的过于缓慢,也不得不加入商会好尽快出货。这样下去,我们的成本将会更高!” “如果我们自己种菜,饲养家禽呢?” “从事各行当,若不买卖,扣除正常交税,供自己自足是允许的,但是惠及其他,或者用于盈利,便不允许。” “那我会想想办法的。” 已然深夜,烟雨阁仍然掌着灯,褚梦雨还在思索着对策。凤玲已然在旁边趴着睡着了。 突然便感知到有人进了后院!好久没有发挥感知能力了,褚梦雨还被惊了一下! 【又要有坏人作乱了!】 第四十三章 三少主约会? 褚梦雨并未叫醒凤玲,若是敌人比自己也厉害的话,多一个人也是送死。 只见一个黑影摸进了厨房,但是略显笨拙,甚至还踢翻了旁边的木桶,吓得不敢动弹。 难道是有人来下药?很多剧情都有这种桥段,抹黑酒楼。但是这也太笨拙了,更笨拙的是祁三,他住在厨房旁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想必也是太累了。 “我当是哪里来的老鼠!”褚梦雨突兀地出现在身后,黑影吓了一跳!咣当一声便把碗打翻在地。 黑影连忙跪地求饶:“求求大人别报官!我太饿了,我只是想找点吃食!” 褚梦雨掌了灯,定睛一看:“药娘林氏???” “褚小姐!褚小姐救我啊!”药娘竟直接晕死了过去。不是已经安排他们出城逃难了嘛!怎会如此! 刚才的动静,凤玲猛然惊醒,看到小姐不对,立马出来寻找。 “小姐!” “快先喂她些汤水,查看一下怎么样了。” “这是?药娘?” “正是。你先照看她,我去去就来。” 既然不是贼人,以药娘的身手如何进的来? 只见后院大门被推开,并无撬动的痕迹,想必是她自己走了进来。 “祁三?”刚才便觉得奇怪,这样的动静都没出来,想必他深夜出门而去,而又干什么去了? 不多时,祁三便返回而来,插上门后,蹑手蹑脚来到住处。 “祁先生何处去了?”褚梦雨冷冷地问道。 “掌!掌柜的!”祁三吓了一跳,“我是,我是。” 突然一只匕首抵在了祁三的喉咙。 “祁三,你的能力我很认可。但是,我经历了太多的背叛算计,我不希望我看走眼。你的雨露相逢竟然州主都吃过,你不是简单的兴趣爱好!难不成你是大少主派来的奸细!” 【我滴妈呀,误会了!】 【快说啊!这女的可不墨迹!】 “掌柜的!误会!误会!我是三千主的私厨!” “三少主的私厨?” “那你为何要来这里干活?” “三少主见你酒楼开业在即,又需要掌勺,我服侍三少主多年,平时得空,他也素爱与我研究吃食。比次便是他安排我来助你的。” “当真?” “千真万确!” 【对咯!千万别说当时少主让你监视一事。】 “只是助我?未曾监视?”褚梦雨直接往脸上开大。 【我嘞个乖乖,她这也知道?】 “这,这我只是会说一些我们的情况,绝对没有泄露机密!” “我光明磊落!有什么机密!但是你三少主,派你来监视我!居心叵测!” 【这就急?你要知道赌坊500两也是三少主的手笔,你不炸了么】 褚梦雨顿时惊呆了,当时准备赴死的无助和不被信任的感觉。一下子令她着实心痛! “掌柜的!我祁三虽是少主所遣,但是与你相处对您甚是钦佩!三少主与我都无害您之意!” “你若害我,便早就在吃食上动了手脚。何必为我奔波这么些时日,而且也提出了很多宝贵的建议。”褚梦雨放下了匕首,“现在酒楼的确无法离开你,还是有劳你了。” “掌柜的放心!必当竭尽全力!” 褚梦雨对祁三还是放心的,也明白三少主并非要害自己,但是这种不信任感和被玩弄的感觉令她心在滴血。 自己曾抱着痛哭之人,竟然处处提防着自己! “小姐,药娘醒了!”褚梦雨眼睛已经泛红,还未缓过神,便赶忙跑了过去。 【可怜的褚梦雨,啥时候能有人真心待她啊】 “药娘!你醒了?你怎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没有逃走?” “小姐,我们本来逃走了,但是后来遇到一队官兵,突然要我相公换上军队服装,说是去做工!我阻拦,便直接把我鞭打在地,想要欺凌于我!我相公为了护着我,把财物尽数相送,他们说怕耽误进度,便离开了。我只能一路乞讨,风餐露宿,想回来求助。实在饿的不行,见门虚掩,所以才溜进来想找到吃食,没想到碰到了小姐您!” “这群禽兽!王八蛋!”凤玲怒骂。 “并未听说有战事,为何要军队做工?”褚梦雨则疑惑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若是强盗假扮,军队服装从哪里而来?若是军队用人为何要直接强抢壮力?哪怕再紧急的军情,也不会如此赶鸭子上架吧。 “药娘你先在这里好生歇息,此事我定当全力相助!” 不仅仅是感谢他们为母亲申冤的仗义执言,而且系统提示此事可以获得300积分的奖励!因为很多小任务的奖励提醒太多,褚梦雨都不再提示了,除非这种大积分。目前已经800分了,开通商城功能,指日可待! 三少主神采奕奕看着案牍。 “少主!军营贪墨军需的案子有消息了!” “说。” “前几日有二人去了黄粱那赌钱,输了不认账,被黄粱要砍了手。他们说,还要为军队做工,求宽限几日。但是军队怎么可以随便招民做工,他们还拿出了军需物资来证明。” “可查到来源?” “确为军需,但是兵马都护司并未有出入。” “应该是账簿作假。看来要会一会这兵马都护司了。” “少主!兵马都护司嫡女梁欣怡送帖。” “少主,好机会啊”花保挑挑眉,“艳福不浅哦。但是不知褚小姐会不会吃醋!” “我是逢场作戏!而且哪轮到她吃醋。”邓凌远白了一眼,“那就约在烟雨楼,我光明正大,我有啥好怕的。” “是!”花保立马跑了出去。 烟雨楼内,祁三把新研制菜品给褚梦雨品尝。“味道很好!不错!” “这是昨夜少主给我的配方。” “哦。为了让你在我这里得到信任,真是煞费苦心。” 【误会越来越大了!你倒是赶紧说啊!】 褚梦雨倒是好奇了。还有原由? “不,掌柜的,其实。。” “给我安排雅间,我要和三少主吃饭!”梁欣怡踏门而入,便吆喝起来。 “你?和三少主?”褚梦雨疑惑道。 “是哦,而且是三少主主动邀请的我哦~说要和我谈心聊天。”梁欣怡得意洋洋。 “是嘛。那还真是不巧,我们雅间都订出去了,只有大堂了。”褚梦雨更气了!监视自己就算了,还带着女人来我的酒楼耀武扬威! “那怎么可以!大少主身份尊贵哪能在大堂与民同食?” “笑话!州主都说与民同乐,共享繁荣,怎么少主就不能与民同食了?你是不是想陷少主于不义啊!” “你!”梁欣怡气鼓鼓:“那我去别的地方!锦绣阁可比这里亮堂多了!要不是三少主提议,我才不来呢!”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此处。”三少主进了门。 “不好意思,小店真的没有单间了,就在大堂吧。” “人又不多,怎么会没有单间?”三少主要探听消息,自然不想节外生枝。 “呦,少主这是想跟梁小姐说些悄悄话啊,那可不巧咯,本店没有地方,除非。。。” “除非如何?”三少主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除非你开通我们的黄金会员!有88项用餐服务!极致体验!至尊享受!”褚梦雨职业假笑服务。 有钱不赚是傻子! “倒是稀奇!那本小姐就开了!” “累计消费500两,或者预存500两就可以开通!” “什么?!抢劫啊你们!” “你可以充值低档的啊,只是没有这些超值服务哦~也没有单间哦~” “你!”500两也不是小数目,但是在少主面前,也不能漏了怯啊。 三少主刚想说话,被褚梦雨瞪了一眼。三少主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哈哈哈哈,有罪受咯!】 【老婆一瞪眼都不敢说话了!】 第四十四章 出发靖城 索性最近父亲给了一笔银子,若是真能攀附上三少主,这些钱也值了!反正是预存,又不是直接花掉了,起码这里的饭菜真的挺好吃的。 “好!预存!我马上安排人送银钱来。可以上去了吧。” “欢~迎~光~临!楼~上~请!”列队齐声,吓了三少主一跳!受宠若惊地上楼而去。 “掌柜的,不是定的200两吗?”秦掌柜很疑惑。 “你管我?”褚梦雨傲娇道,“我是精准客户!这不资金就来了嘛!” “好嘞,厨房里的醋应该要买些了。”秦掌柜嘟嘟囔囔地算账去了! 三少主转弯碰到了祁三 “少主,我们” “别说话!容易暴露!”赶紧闪身走开了。 “暴露了。。。”祁三愣在原地,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三少主】 【如果真是有私情,就不会当着梦雨的面来了!】 【怕梦雨误会?那为什么不在大厅?】 【这个不就是兵马都护的女儿嘛,她也许有线索】 褚梦雨想了想,接过菜品,便走上楼去。 “上菜。” “你亲自上菜?” “黄金会员的福利,掌柜的亲自上菜。”职业假笑。 “那你走吧。” “黄金会员的福利,掌柜的全程服务。”依旧职业假笑。 【哈哈哈哈,褚梦雨太逗了,可是这样怎么打探消息啊】 “不打扰二位了,我先退下了。”褚梦雨倒也不是不识趣,既然是要打探消息,自己自然也不便久留。到时候再从三少主这里探寻消息,或者另寻他法吧。 “梁小姐出手甚是阔绰。” “少主见笑了,不过是家父惯会宠小女,我也常说,女子还是要常读书,贤良淑德,钱财只是身外之物。”这里还在上演温文尔雅。 那边三少主已经大快朵颐了,好久没吃祁三做的菜了。 “上次便见小姐来这里就食,所佩戴的簪花甚是好看。” “少主还记得我那簪花!那是父亲外出职务之时为女儿挑选的!我也甚是喜欢呢!” “梁大人近日可在府内?” “父亲早几日便出门了,许是又有战事,便去公干了。” “可惜了,无法登门拜访。” “三少主可是想去我家做客?”梁欣悦眼睛一亮。 “自然,改日,改日一定。” “两位贵客,这是今日的新菜!也是福利,请尝尝。” 三少主一看,原来是自己昨晚交代给祁三的新菜。 “三少主请。”梁欣怡立马给三少主夹菜,示好。 三少主瞥了一眼褚梦雨。 褚梦雨依然职业假笑:“二位慢用!好!好!品鉴!”字字用力。 三少主甚是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噗!”刚放到嘴里便吐了出来,“好咸!” “咦?”梁欣怡尝了一口:“呸!这是把盐罐子放进去了嘛!” 褚梦雨大厨奉送! “这就是做酒楼的德行?!哪个腌臜货想的这菜!这贱人就不怕齁到少主嘛!贱皮子!”梁欣怡边喝水边骂骂咧咧。 “梁小姐是该多读些书。”三少主眼前黑线密布,冷冷的说,“许是无意过失,今日我已经吃好了,我们改日再会吧。”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啊呀!一不小心怎么说了这话。”梁欣怡本来装的文文静静,收敛了泼辣性子,如今一下子暴露,恶狠狠的说:“这褚梦雨真是坏事!” 三少主寻了一眼未见褚梦雨,便离开了,一边疾走一边吩咐花保道:“兵马都护属于军机要员,不能经商,却给女儿如此多的花费。且此女头戴簪花,是边陲小城独有的花卉,必然去过此处。此事涉及军中事务,切不可声张,立刻备马,我们便去探寻一番!” “是!” 褚梦雨以为这三少主吃了一嘴的盐粒子,会来找自己兴师问罪。谁知躲在阁楼只见他出来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难道是生气了?小气吧啦的。 随后便看到梁欣怡跑了出来:“你们给我等着!”匆匆离开了。 褚梦雨嗤之以鼻,这几日酒楼运行平稳,也没有发掘商会谋取暴利的蛛丝马迹,倒真是有模有样地运营起来。 没有阴谋,那就是在酝酿阴谋。 这时药娘颤颤巍巍走下楼来。 “你这是去哪里?” “我要去报官!程度大人司法严明,上次能为小姐伸冤,此次也定为我做主!” “嘘,随我来。”褚梦雨拉着她进了屋,“莫要声张,你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你涉及军机要事,万一真的是秘密行动,岂不是打草惊蛇。”褚宛瑶能安稳地活着,甚至一个罪犯在大少主身边耀武扬威,这法度我可不信。表面工作罢了。 “药娘,你莫要着急了。我替你去寻你夫君!” “小姐!万万不可啊,太危险了。” “你为我作证之时,有没有想过危险?”褚梦雨拍了拍药娘的手,“你在这里安心住着,你们颠沛流离也因我而起。秦掌柜你也熟悉,我告诉我你们在哪里遇到的他们,我走一遭。” “靖城。” “已经到边境了。”凤玲说道,“看来果真是边陲有难?” “凤玲你收拾一下吧,就说去寻找供应商。我们立即动身。” “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愿永世为奴为婢!” “我没那么伟大,我也有自己的计划。”褚梦雨出去后交代一番,便乘上马车而去。 这梁欣怡刚刚回府,父亲梁栋业便一把揪了过来:“你,你去找三少主了!” “父亲!你怎么回来了。”梁欣怡先是惊讶,然后有些得意,“对啊,三少主与我在酒楼叙话。” “你们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及我?” “说要来拜访您。” “你如何回答?” “我说您肯定为州效力!外出忙于公务了!” “没有其他了?” “哎呀!没有啦,父亲你弄疼我了。”梁欣怡被抓的生疼。 梁栋业赶忙松开手:“哎呀,宝贝女儿,为父太紧张了。你可否给父亲讲讲,都跟你聊了什么啊。” “哎呦!就是夸人家嘛!”梁欣怡都有些羞涩了,立马跑回了屋里。 梁栋业皱着眉头:“难道真是我多心了?一些家常而已,不妨事吧。” “老爷,大少主知道你回来了,让您快去一趟。” “好,好,好,我这就去。”梁栋业慌忙出去了。 “好端端的,三少主怎么病了啊!”三少主府内乱作一团。 “可能得了风寒,不敢见人,只能在屋里歇息了。”下人回禀州主。 “那就好好休养,府医好生看护!” “是!” 大少主府,褚婉婉将画轴展开,还是那副山水画卷和一叶扁舟。 “此画景色空灵,那一叶扁舟犹如寻路之人。”大少主点评道。 “知我者,唯有大少主。”褚婉婉将画轴直接撕坏了。 “这是何意?” “大少主,我曾觉得自己将永远困在那深闺之中,向往自己可以恣意行舟,我行我素。而如今,你给了我这样的生活。那这画,便没有意义了。永远追随大少主。” “心境高远,不愧是我心中的圣女。” “大少主太过奖了!“说完,便娇嗔地依偎在了大少主的怀中。 “大少主,兵马都护梁栋业来了。” “有请。” “大少主!康!”梁栋业跪地请安。 “事情办妥了?” “少主福泽,办妥了。” “那便好,最近三弟也察觉到了疑点,你要多加小心。” “这。。。” “怎么了?”大少主一直摆弄着褚婉婉的手,见他迟疑,语气瞬间冷了许多。 “三少主今日和我女儿在烟雨楼相会过。” 大少主慢慢站起身,走到近前,蹲了下去:“你女儿知道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臣从未向女儿提起过任何有关的事!只是谈及了一些,一些风花雪月。” “嘶。”大少主吸了一口气,“你要说二弟谈论风花雪月,我都当他开了窍。三弟谈论风花雪月,那是拿你们当白痴耍呢!” “大少主,莫急。”褚婉婉凑近耳边嘀咕着。 “你,去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给我问清楚!滚!”大少主摆了摆手。 “是!是!臣这就去!” “我去二少主府!”大少主挥袖而去。 褚婉婉则计上心头。 第四十五章 东州圣女 “大少主!大少主!您不能进去!”下人拦截不住,被一脚踹开。 “放肆!我弟弟生病了,我心急如焚,有何见不得?” “吵吵闹闹!像什么!”州主从侧庭走了出来,许是一夜未眠,在这里守着了。 “州主!康!”众人拜见。 “都退下吧,老三这病会传疾,府医在这里就行了。” 见父亲为老三守了一夜,大少主便生了怨气:“父亲忧虑全州,怎么能在这里守着。让我看看弟弟,心里也踏实。” “怎么,你倒是先安排起我来了。” “儿臣不敢!” “你不敢的事可少!我问你,听说你府上有个褚婉婉深得你的欢心?”州主往外走去。 大少主看了一眼紧闭的寝屋,也只好跟了出去。 “是的父亲,此女子才貌双全,温婉贤淑,儿臣心悦之。” “我提出东州择婿选妃,不以门楣出身,要取品性纯良,是为了避免结党营私,形成势力抱团取暖。让你们三兄弟分别治下,也是发挥你们的所长,能为我们东州绵延昌盛之运。” “儿臣谨记。” “你是大少主,而经济是咽喉,更是重中之重!你要明白你的分量!” 大少主只谦逊地站在一侧,细细揣度。 “在你们儿时,我刚刚一统东州,曾遇到一位可窥探天机之大成者。他给我留了一段话: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 大少主心中一颤。这是何意?难道父亲知道了儿时的事情? “你们当时年少,不曾记得。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揣摩,不断尝试。 只是后来临行送别,那人给了我一句提点倒是清楚:''待到圣女出现,此诗便迎刃而解。''” 大少主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你可是觉得这褚婉婉便是圣女?”州主侧目俯视着大少主,一言不发。 “父亲!儿臣知罪!” “我以为当时你们年少无知,不会记得这件事。没想到你好似有了一些领悟。” “儿臣只为东州着想!并无杂念!觉悟故意揣摩天机的意图!” “这么紧张干什么。如果能揣摩通透这诗的奥秘,我们东州何尝不兴盛万年啊!”州主意味深长地说道:“随你的心意走吧。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儿臣!谨遵教诲!” 州主便离去了。大少主并未发觉,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踏出三少主的府邸,便立马差人送信: “若有异,皆可诛。” 回到大少主府,褚婉婉已然将梁栋业呈上的案牍分析完毕。 “此次三少主定是前往靖城了。” “婉婉聪慧,我也发觉他必然欲盖弥彰。已经拆人送信了。” “大少主英明!必定逢凶化吉。” “你的聪颖,才是我的底气。” 二人腻歪起来,真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反观三少主和花保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靖城,稍作停顿,便开始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小姐!我们快到靖城了!” “出来透透气真好!我都快憋死了。”褚梦雨坐在马车上探着脑袋向外看,“凤玲,已经奔波两日了。我这两天都没有做无氧,到了靖城,记得给我准备些石墩。” “好的小姐,小姐真是勤奋,才短短月余,便已经掌握了一本武学技艺。” 自从发现虽然有武者修为的设定,但因褚梦雨的身体太过于娇弱,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之后,褚梦雨便已然开始了健身活动,以前做策划,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泡在健身房里。 现在身体素质也今非昔比,尤其是正规地学习了一些武术技艺,实力也得到了提升。凤玲被亲切地称为私教。 “那也不能闲着,我要尽快成长,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你不是卷王谁是卷王!】 【梦雨好棒!终于不是弱女子的主角了!】 “不过小姐,靖城这里鱼龙混杂,虽然是东州的地界,但是与武州接壤,战事频发,此处民风也都颇为蛮横,我们还是要轻装简行,莫要节外生枝。” “你对这里这么了解啊。” “不瞒小姐,曾经欺辱我之人,便是在此地发家,后来他的那些伙计,也都回到了这里。” “凤玲,不要怕,这次来了,我们搂草打兔子,顺带收拾了他们!”褚梦雨已经跃跃欲试了。 看着褚梦雨握紧的拳头和气鼓鼓的脸蛋,凤玲噗嗤一笑,只感觉心里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刚刚进城,便被一群老弱妇幼堵住了去路。 “贵人!可怜可怜我们吧!孩子都快饿死了!” “求求你施舍点吧!” 褚梦雨见马车停下,便走了出来,看着这一群乞讨的妇女儿童也是一惊。 “我们还要赶路,没有银子,快些闪开!”凤玲横剑喊道。 不远处的城门守卫,只是往这边看了看,便不再理会。 “凤玲,便给他们点银两吃食吧。” “小姐,你莫要被这些江湖把戏骗了。他们佯装可怜,就是为了哄闹偷盗抢夺,可不是良善之人啊。” “他们堵着我们也没法走啊。你把散碎银子给我。” 褚梦雨拿着钱袋和一些干粮,往远处一扔:“你们自己分吧!” 所有人一哄而散。 “快走!”马夫便立马驱车前行了。 寻到一处客栈。 “马车太过招摇,你便自己找个安生之地待着。我们处理完事情,便去寻你。” 马夫应是,便走了。 “吓我一跳!”马夫调转马车才发现,车后有个孩童攀在后面,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咦?你是哪里来的?” “兴许就是刚在城门,趁乱爬上来的,想要偷些东西,我们一走,没来得及跑掉吧。” “你叫什么名字?”褚梦雨凑了过去。 孩童不语。 “小贼,快些招来,不然我可报官了。” “你报吧。你官府门都进不去。”孩童不屑一顾,“给我些吃食,我便走。” “嘿,人小鬼大!被抓住还理直气壮!”凤玲伸手就要去抓。 “死也不当饿死鬼!” “凤玲,带着他吧,我看他还挺机灵,也许能给我们提供点当地消息。” “小鬼,跟着我们,带你吃饭。” “真的?” “怕了?” “怕什么!刚才你毕竟散了钱财,也不是坏人。” “那就来吧。”褚梦雨招了招手,便向客栈走去。 孩童也不扭捏,追着便走了进去。 “客官可是要住宿?”小二满脸堆笑,这身打扮可是贵客啊,“小脏孩,滚出去。” “这是我们带来的,先让他洗个澡,吃个饭。便给我们安排住宿。” “明白!保证给客官把这小奴打理好!”小二以为是买来的奴才,也不多问,接过银子,便喜笑颜开而去。 客房内,孩童狼吞虎咽,刚换上的衣服,便被汤水打湿了。 “我说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楚孟宇。” “啥?”褚梦雨一愣,这也有重名? “楚霸王知道不?孟姜女知道不?宇嘛,就是这样的。”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下。 “你还有点学识!”褚梦雨很是惊讶。 “大惊小怪。”楚孟宇不再搭理,继续大快朵颐。 【少爷你可少吃点吧,别撑坏了肚子】 【真可怜,很久没这么吃饱饭了吧】 男孩头上的弹幕飘过,看来此行注定不会简单的收场了。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系统的指引吧。 第四十六章 眼睛挡住,就不会害怕 “你要跟我们一起住?”褚梦雨本以为这孩童吃饱了便会离开了。却发现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可以吗?” “为什么可以?” “你们是好人啊,而且你们外地来的,肯定需要向导吧。我可以给你们当向导。” “那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啊。”褚梦雨倒是对这个小孩产生了兴趣。 “你们不是官,但是还挺有钱的,而且来到这里,应该是做生意的吧。我知道有可以让你们赚钱的好去路。” “哈哈哈,那你便讲一讲。” “我不收你们的银两,只需要管我吃住就行。” “成交。” “你们可以把钱投入到商会里!肯定能大赚一笔!” “商会?”这商会在这里都有涉猎?真是一张大网啊。 “对啊。你们做生意的应该都知道啊,而且我告诉你们,我们这里很多人都赚了钱了。准没错!” 【我觉得不大好吧,要把别人拉进去】 【我那未成年就在外打工的少爷】 【谁知道他们的钱来路正不正,反正只要投钱,老爷哥哥就有救】 褚梦雨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小鬼,到底因为何事,让他竟然有如此心机要把我拉进去?难道他父亲哥哥受到商会的威胁?很多人都赚了钱,那又为何城门聚集了这么一大批讨饭之人? “商会我不感兴趣。我想问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打仗啊。” 【哎呀,转移话题了】 【就说不能太心急。不然别人会怀疑的】 “我们这边还好啦,这两年还挺安稳的。北边接壤的地方打仗最多。”显然,这个话题楚孟宇并不想多说。 “哦,那你们这里有没有啥征兵的啊。” “什么?没有!哪有这个啊!没听说过,不打仗征兵作甚。”眼神飘忽不定,语气瞬间加快。 【她怎么问这个,难道她也是这类买卖?】 【不像吧,他们两个挺面善的】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啊。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便休息了,准备明天再去调查一番。 本来是个双人间,现在褚梦雨和凤玲挤在一个床上,楚孟宇在另一张床。 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楚孟宇侧过身看着褚梦雨,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有些愧疚和紧张。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好久没睡个踏实觉了! 第二天,褚梦雨去唤楚孟宇,晃了晃,突然楚孟宇睁开眼,袖口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刺了出来。 褚梦雨侧身,抓住他的手腕,一扣。吃痛便松开了手。另一只手接住匕首。将他推倒在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削苹果的刀子。快起来吃饭吧。”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小朋友,你迷糊了吧,昨天你吃我的,睡我的,现在问我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你又想干什么!”褚梦雨语气逐渐冰冷。 “我,我,我只是想讨口饭吃。” 看来,有必要中二一下了! “我本就不是良善之人,留着你的命,就是因为你还算听话!我和姐姐二人,一路行侠仗义到此,就是为了寻找亲人。若不是看你也命苦,我们才不会收留你!”褚梦雨半真半假地一哄。 “你们是侠士?你们也要找亲人?”男孩有些动容,“不对,你们穿着也不是侠士啊。” “你懂什么!匡扶正义的都是侠士!为民申冤的都是侠士,不用非要什么打扮!小朋友。”褚梦雨清了清嗓子,“我是侠士的化身!” 【这是动漫人物出场的开场白么?】 【笑死了!宝子你在干什么!】 【搞抽象?】 “你真的是侠士?!”男孩眼睛里有了光。 “你相信光嘛?” 男孩用力地点点头! 褚梦雨递上苹果:“说吧。让我们一起惩奸除恶!” 【小孩子真好哄啊!】 【他可能太需要有人能带来希望吧】 “嗯!其实我们是本地药商。我父亲投资商会的火药库。但是前段时间发生了爆炸,说是死了很多人。商会突然让我父亲补偿。说投资者要承担这个风险。不然就抓去见官。后来钱都赔进去了,家底也没了。父亲和哥哥,被抓去征兵,抵消赔偿。我和我娘就混在流民里。” “你娘现在何处?” “昨日我想在车上偷点东西,便母亲走散了,但她应该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我本来想让你们也投资商会,这样他们就有钱了,就可以补偿别人,我父亲哥哥也可以回来了! 然后昨晚也想偷点东西找我母亲去,可是可能我很久没睡床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些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字字诛心! 褚梦雨沉默了良久:“小朋友,他们肯定会把你爸爸哥哥送回来的。那你知道这个商会是谁在负责吗?” “我也不清楚,但是父亲是和一个叫八哥的联系的加入商会。” “叮铛!”凤玲刚打完水回来,听到八哥,盆子掉在地上:“你知道八哥!他在哪!”凤玲的语气有些激动。吓得楚孟宇都缩了缩脖子。 “他,他就在商会里。” “你认识?” “他就是把我和母亲卖了的人,其实是和那个禽兽是一伙的!” “玲儿姐姐,你家人也被抓了嘛?” “我娘死了。”凤玲的眼泪瞬间就要喷了出来。 楚孟宇把手挡在了凤玲的眼前:“姐姐不要哭,我娘就说,只要挡住了,就看不到了,就不害怕了,就不会哭了。” 褚梦雨吸了一下鼻子,站起身。 “楚孟宇,你很勇敢,先去找你母亲。我们从长计议,这次我们姐妹,必将还你们公道!” 一个破庙里,挤满了人。 有的饿的动不了,便索性窝在墙角等死。 一个女人像是个疯婆子到处走来走去,扒开别人的脸,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宇儿!是你吗?别吓娘!” 这是她一夜找的第五个流浪聚集地了。 “娘!” “宇儿!” 娘俩抱头痛哭。“你可吓死娘了!你这是哪来的衣服。”是这两位女侠救了我。 此时的褚梦雨和凤玲已经换上了一身侠士装束。设计者搭配者——褚梦雨。根据自己对侠士的理解,进行了打扮。 “这里还买了一些其他的衣物,你随我来,一并换上吧!”凤玲招呼宇儿娘。 “贵人!贵人救救我们吧!突然见到有善人,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别着急,别着急。” 外面马车声响起。拉来了两大桶汤粥。全是面糊,蔬菜还有肉沫。 众人争先恐后地吃了起来。一滴不剩。 坐在破庙门口,楚孟宇和其他的小朋友玩耍了起来。 和其他人交谈过程,褚梦雨才更清晰的了解了全貌。 昭城作为都城,商会把面上的工作做足了。然而在这里,商会把压榨做到了极致。物价成倍增加,官府直接为商会撑腰,百姓不投资入股,便被冠上妨害东州民生为由被鞭笞。 大户则必须投资商会的运营,并且投资者承担最后的风险。很多人要么天气不好,食品腐烂,要么桥房倒塌,总之投资者都悉数赔得精光。 赔不起钱的,卖儿卖女。或者男壮丁被抓去干苦力。修商会,有的去了山里,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可知他父亲兄弟被带到何处了?” “老爷因为护着药材,已经被杀了。” “什么?”褚梦雨震惊。 “我当时捂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不要害怕。我们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谁又给我眼睛里滴眼药水了!!】 第四十七章 审问八哥 “其实那火药库根本没有爆炸,原材料都是分开放的,怎么可能爆炸!”小宇娘回忆道,“老爷还去那里看过几次,我给他送过吃食。也见到了。” “可否告知地点,我们便去探探路。” “我给你们带路!”楚孟宇跑了过来。 “太危险了!” “姐姐,探路而已。也不是禁区,无碍的。”楚孟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你们小心啊,小宇小心啊!” “凤玲,你便留在这里,记得安排吃食。我去去就回。” “小姐小心。” “姐姐,我和你们说哦,如果这次能把哥哥救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宝贝!” “那你父亲呢?” “我看到了,父亲被杀了。妈妈可能捂着眼,她还不知道。先瞒着她吧,我怕她担心难过。” “小宇,你很懂事。” “哥哥给我说过,要保护好母亲,我可是男子汉!” 褚梦雨摸了摸小宇的头:“会的。你是男子汉。” “嘘,前面,前面那屋子便是了。”小宇勾了勾手指,指向前面。 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站在那边。 “这就到了?不应该是在郊外或者很远的地方嘛。” “就是这里。此处周围也没人居住。” 与闹市附近这么近,就堂而皇之地说爆炸了,要求索赔,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 “好的弟弟,一会儿回家给你买。” “喂喂!那两个人!滚远点。这是库房重地!”值守驱赶着。 “不好意思,我们好像走错路了。”带着小宇两个人便想在周围逛一逛。显然已经习以为常,这几个家丁倒也没太刁难。 突然仓库门打开了,“八哥,货物清点了?” “嗯,干的不错。轮值去喝花酒吧。” “得嘞!谢八哥!” “姐姐,他就是那个八哥!” “走,跟上去!” 二人悄悄尾随,只见八哥左拐右拐,又来到一处院落。四下查看后,便进了门。 褚梦雨二人跟踪并不高明,只是安稳了太久,已然没有了那么大的警觉性。不过是习惯性地看了看。 【这四下摇头的意义何在?】 【摸鱼式警备】 褚梦雨观察了一下,寻了一处更高点的房子,便攀爬了上去。漏了漏脑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院内有大概十名妇人在缝制军备物资!另有三名军队装束的人围着八哥低声交谈。 突然感觉有人来了!褚梦雨下意识躲了起来。 暗道不好,小宇还在下面! “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那人见是小孩子,并未当回事。 “我迷路了,想回家来着。”楚孟宇眼睛滴溜乱转。 “迷路了不赶紧走,在这里逗留?你跟我来!” 楚孟宇下意识看了看房顶。便应和着走了。 那人也仰头看了看,没有异常。便带到了那个院子里去了。 褚梦雨一惊,防范意识这么强?可是周围并无值守啊。八哥走出了院门,有些愠色。 “这是谁?怎么带到这里了?” “这小孩迷了路,安全起见,带你见一下。” 【这不是那药商的儿子么?】 【千万别大意,还是灭口更安全,这地方要是暴露了,八哥就废了】 这也能认出来?强行增加难度么这不是! 【系统根据玩家诉求可以设置全线难度等级,难度越高,推进剧情所获奖励越高。当前难度默认等级最高级。】 “你不早说!我要设置低等级的。” 【请存档游戏,退出主界面设置】 褚梦雨直接翻身下屋:“能退出我还用你啊!” “谁在那里!” “小宇!小宇!姐姐在这里!”褚梦雨一咬牙!走一步看一步吧!等我醒过来!我马上去弹幕公司起诉你们! “姐姐!我在这!”小宇心领神会。 “你姐姐?”八哥打量了起来。 【呦!美人!】 【这药商可以啊,还有这样的绝色女儿!以前怎么没看到露面!】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让他把女儿抵押过来,嘿嘿,八哥有福气了】 “我是表姐,前来探亲,出来游玩,不慎走失了。谢谢两位,我们就走了。”褚梦雨厌恶地看着带着淫欲的弹幕,立马解释道。想要伸手拉小宇。 “慢着。这个地方又不大,怎么还走失了?你是哪里来的!不像本地人!”八哥按在小宇肩膀上,示意了一下,“美人,莫慌,咱们屋内叙叙。” “看来,瞒不住了。”褚梦雨本不想打草惊蛇,反正也要接触,那就直接硬钢吧! 随后那人便要过来拉拽褚梦雨。 只见褚梦雨向前踏出半步,猛然提膝直接怼在来者的下半身,吃痛还未喊出来,便直接用肘自下而上打在他的下巴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八哥反应也是快,“来。。” 来人还未说完,楚孟宇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褚梦雨转身后踢腿,正正蹬在八哥的胸口,一口血雾便喷了出来。 口内有血,叽里咕噜。 但是门后的士兵,有所察觉,往外来查看。 三个士兵冲了出来,两人持长枪,一人短剑。 “杀了她!杀了她!”八哥吐出嘴里的血,下了命令! 两支长枪便直直捅了过来,褚梦雨侧身从两枪中间穿了过去,双手攥拳,蓄力发出,直接将两人的鼻子打得塌陷了下去。 短剑士兵的短剑也劈至面前,褚梦雨上身后仰,任由短剑从面前落下,然后用脚拨开,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再一转眼,那人已经半个身子要镶在了墙里! “不好意思,第一次动手,没轻没重的。”褚梦雨晃了晃脖子,径直向八哥走去。 【太帅啦!!】 【妈呀!褚梦雨的武功这么强?】 【平时见她和凤玲还偶尔切磋,没想到第一次看到实战!】 【她还有什么不会的!】 “哎!哎!哎!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八哥感觉自己裆下已经湿了。 “姐姐太棒啦!”楚孟宇欢呼雀跃! “嘘,不要声张。”刚才那人明明就在附近,自己没有察觉,到底是系统问题,还是什么,“先把他们拖进去。” 院内的众位妇人已经停止了手中的工作,愣在原地。看着褚梦雨把三个不知死活的人拖了进来。并且把那八哥直接摔在地上。 “你们是干什么的!” “女侠!救救我们吧!” 这些人便是商会坑骗的那些商户家眷,男人去充军,女人则被安排做各种后勤工作。褚梦雨打量了一下环境,示意楚孟宇回去通知凤玲。 然后关上大门,踩在八哥手上:“说,为什么你们私自做军备物资?你们商会又在搞什么阴谋!” 而这个时候,一只鸽子飞了进来,飞鸽传书。 褚梦雨打开信件:“停止交易!等信。” 暂停了?看来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 【这小娘们这么猛!踢铁板上了!】 【赶紧说了保命啊,她刚才这手段,留着命就是要套话的!】 【给她编一下,跑了再说。如果说了实话,也是死路一条!】 “小姐。什么商会啊。我们是正经,生,意!咦!咦!咦!咦!咦!” 褚梦雨狠狠地踩着他的手,痛的他吱呀怪叫!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想听你的胡编乱造!给我说干货!说重点!说的实话,我不杀你!” “是!是!我是商会的一个小买办。。。” 第四十八章 报仇雪恨 原来,商会通过买办,类似于销售去拉客户进行投资,或者入会。然后像药商这种被坑骗了钱财后,为了还债,有的就把女儿卖进青楼,有的妇人则被抓来干苦力。可谓吃人不吐骨头! 产业链完整,各个环节环环相扣。 “那些苦力都在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就挖矿什么的。” “我只是负责这边的几个库房,还有这个作坊。” “你们行事这么神秘,防卫如此松懈?” 褚梦雨有点不敢依赖系统了,刚才就差点出了bug。 “有负责暗哨的,他可以隐匿气息。随时看着附近。有几个武夫护着周全。只是他们已经被堆在那里了。” 怪不得刚才没发现,原来是监控啊!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嘛?” “没了。” “你们有什么交易?” “那,那是一个客商要买一些军需。本来说的是今晚交易的。” “你们直接把军需卖给客商?” “不允许,只是,只是他给的太多了。” “交易信息告诉我。” 没过一会儿凤玲和小宇便到了。 “小姐你没事吧!” “小意思。”褚梦雨给她看了看身后,“我已经问完了,交给你了。” “谢!小姐成全!”凤玲眼神冰冷至极! “凤玲!凤玲怎么是你!”八哥意识到不对。 “八哥,我们多年未见了!”凤玲拖着他进了屋。 “女侠!你是不会杀我的!” “当然不是我杀你,她要找你算算旧账!而且严格来说,我本来就是反派。” 【对哦,我们的梦雨本来不是女二嘛】 【什么女二啊!梦雨才应该是主角】 【就是就是,小庶出历险记!】 褚梦雨微微一笑,便扭头与那些妇人攀谈起来。 屋内,凤玲冷冷的盯着八哥。 “凤玲,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这台词真是熟悉啊,当年你把我推进那间屋子的时候,好像我也是这么说的吧。” “我错了,凤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还记得我被那禽兽侮辱,你是怎么做的吗?你假意安慰,实则又。。。后来我变了,变得曲意迎合,我不再相信他人,我一直害怕自己被出卖!我害怕那对我的好都是哄骗我的伎俩!我变得不择手段,我变成了为保全自己背弃他人的贱人!”凤玲怒吼着,“你们永远不可能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 屋内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楚孟宇龇着牙,皱着眉头。 “害怕吗?”褚梦雨问道。也许本就知道这都是系统的数据,也许自己已然在一次次地勾心斗角中也变得狠辣。竟然没有觉得丝毫恐惧。 “不,我不害怕,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姐姐,你们就是侠士!他死有余辜!” “那如果他家里也有像你一样大的孩子呢?” “那他一定很可怜吧,有这样的父亲。” 凤玲踉踉跄跄走了出来,瘫坐在地上。 “凤玲,你还好吧。”褚梦雨忙走过去。 “无碍的小姐,但是,为什么我报仇之后,并不开心呢?” “事情在发生之时,便已经结束了,折磨我们的始终都是这件事带给我们的阴影和创伤。杀了他,只是以牙还牙。但是创伤始终都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或许吧,但也许有人永远无法逃脱吧。 “姐姐!谢谢你为我报仇!我以后也要好好习武!成为像你们这样的大侠!” “噗嗤。”凤玲笑了出来,想伸手摸摸他的脸蛋,但意识到手上还有血迹。 楚孟宇则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是我们一起为你,为我父亲报的仇!” 【杀得好!人渣!】 【就喜欢这种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 “如今此处也可不久留,我们速速回去。而且刚才看他们的计划有变,不知道出了什么乱子。” 妇人们拼拼凑凑了一套衣服,给凤玲换上。拜谢以后,便慌忙散去。 不一会儿便遇到了很多官府兵马在大街小巷中排查,问询。 难道刚才的事暴露了?不应该啊,附近如果有人,也早就出现了。而这些人又在排查什么呢? “快走!快走!最近城内有不法分子!行不轨之事!都安分点!”官兵拿着画像逐一排查。 褚梦雨则避开他们,准备先返回客栈。官兵见两个女人和孩子,也没当回事。 “妈拉个吧子!这小八死哪里去了!” “郭副将莫急。想必他又是贪恋哪个酒楼舞姬那里去了!” 郭副将,身高体长,满脸络腮胡子,抄起酒杯便砸了下去! “妈拉个巴子!他给我介绍的这个好买卖!差点害死我!他还有脸去逛窑子!”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郭副将将手中的通缉画像拍在了桌子上:“依然按计划行事!但是我要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瞄了一眼画像。 “妈了个巴子,这次真要反了!” 通缉: 周三郎,杀人潜逃,逮捕者赏银万两,无论生死! “凤玲,今晚你随我去边界山。” “是。”凤玲梳洗打扮穿戴整齐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短剑,镶嵌了七颗宝石。“小姐,这把短剑是我刚才从那贱人身上搜出来的,品质很好,应该是走私来的货物,兴许是他昧下的。你拿着防身吧。” “也好,等我再学一些剑术,那就又潇洒又帅了。刚才像个泼妇。” “他身上还有一个通行牌,我也一并取来了。” “真不错,你还知道舔包。” “舔?包?” “不用搭理我。到时候我们两个悄悄过去,我觉得这个做军需的地买卖和药娘他们遇到的人,肯定有所关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并不是真正的军队。” “我也去!我也去!边界山我熟!我带路!” “不行,这次绝对不行,我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无暇顾及你就麻烦了。” 刚才一个小作坊就有会屏息之人监视,更别说做交易的时候了。 “边界山是我们和武州的交界山,山高俊陡,另还有各种支脉,光出城后进山就有三个小路。你知道去哪里嘛?” “。。。” “你们让我跟着去,我带你们走近路,只需藏起来,等他们来了便追上去就行了。” “你到时候一定跟紧我!”褚梦雨思考一下,便应了。 三人躲在一处斜坡,这里隐蔽,而且可以看到不同的进山路线。属实是一个观察的好地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以前父亲上山采药,我常常躲在这里等着他。既不会被别人发现,又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只是以后不会再躲在这里了。” 褚梦雨还想安慰一下,但看到有人来了。二人蒙面黑衣,左右看过后,便也没入了一侧的草丛里。 “有埋伏?黑吃黑?”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人从一侧摸了上来,便趴在那里不再动弹。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带着两个随从走了出来。 “妈了个巴子,选这破地方?人呢?来了没有?” “并未见有人。” “奇怪了,那就等等吧。” 奇怪了,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到底都是什么人啊! 以褚梦雨的视角,正中间的便是郭副将,身穿便服,正大大咧咧站在中间,仆人随从扇着扇子。 左侧的两个蒙面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 三少主和花保! 话说三少主二人来到了靖城不久,便以此处的情报信息,利用周三郎的名号,出手阔卓广交当地各色人等,然后搭上了八哥这条线,想购买一批军备来探探虚实。 而却收到眼线密信,全城悄然戒严,说是有个叫周三郎的歹徒,杀人逃窜,全城搜捕,无论死活,赏银万两。 “看来昭城那边,已经知道我可能不在府中了。” “少主,那我们还继续跟这条线嘛?” “周三郎,不论生死。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加害于你啊!” “没错,我才刚刚到了这里不久,便有这样的消息传来,恐怕这是大哥的手笔了。这军备贪墨之事也与他有必然关系!” “可是,他怎敢谋害少主!” “哪有。我在府内养病,而现在通缉的是周三郎。利用我自己的掩盖之计,想鱼目混珠!” “用心何其毒也!” 第四十九章 褚梦雨坑三少主 “我死了,不过是周三郎死了,顶天因为没有验明正身,会有几个替死鬼而已。少主又如何,周三郎又如何,身后事,谁又在乎呢。” “那我们可先离开这里。” “不,我只和那梁欣怡交谈几句,便推断我来这里并且不惜直接杀了我。可想而知这个秘密并不是贪墨银两的问题!”邓凌远皱着眉头,“此处百姓已然困苦不堪,而与他们交涉之时,却发现他们锦衣玉食,荒淫无度。想必已经麻痹许久。你先去探探八哥的口风,看他是否已经知晓。” “什么?那周老弟是杀人犯?不可能吧他,他那么豪气不像恶徒啊,怕不是被栽赃了?” “废什么话,有线索就说!”官兵不耐烦道。 “我们也是一起吃喝的,他买的单,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带走!” “哎!官爷。我们就是小买卖人啊。官爷!” 已然鸡犬不宁了! “少主!不好了!”花保回来报告,“那八哥已然惨死!” “什么?死了?”三少主皱皱眉,这又是为何? “我曾尾随他去过那边,外松里紧,为了避风头,没有一直盯着,但我刚才去了那边,见没任何动静。翻进去一看,已经没人了,只有屋内一具尸体,怎么说呢,惨不忍睹。也是大概能看出来他的模样。”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死不足惜罢了,可是我们还去不去啊。” “扣扣。”门口响了两声,塞进了一张纸条:“今晚勿忘交易。” “此行必定有诈,或许是黑吃黑吧,不过这俨然鸿门宴了,与我接触之人都尽数被抓,更别提幕后之人了。”三少主沉思一下,“你我穿夜行衣出门,藏匿起来,观察一下是否有埋伏。” “是!” 于是二人披上夜行衣,溜了过来,藏匿在这里。 褚梦雨还在纳闷这两个人是谁。右侧的黑衣人也起身了,直接走了出来:“拜见郭副将。” “你们给我藏好了,等他来了,立马拿下!死活不计,抓到有赏!” “是!”二人又散了去。 “副将,我们直接在客栈就杀了他,为何要约出来?” “妈了个巴子!你以为我偷偷卖军备这事能曝光嘛!你要害死我!而且大庭广众,惹麻烦。我先约他来,假装不知道,把货款拿到,然后再宰了他,赏银到手!神不知鬼不觉!” 神是不知,鬼也不觉,但是主角都听到了。 敌不动,我不动,四个方位的人都不动。 “我们试探一下这两方的实力怎么样。”褚梦雨心想,我们来个渔翁之利! “小姐聪明。” 褚梦雨轻轻拿起石子,便丢到了三少主的周围。 莎莎一响。 “谁在那里!”络腮胡子突然将旁边人的弓箭拿过来,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竟直接穿透了树干! 吸!褚梦雨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实力不低于武者! 左侧两个黑影一闪躲,动作更大了。 咻咻咻,接连三箭射出,竟被一一躲过。 “妈了个巴子,在这个地界,能躲开我箭的不过尔尔,想必你就是我的接头人吧!” 两个黑影并不搭话,只听得飒飒地树叶声。 近了,更近了,一个黑影竟然冲着褚梦雨这边而来。 待到近前,显然黑衣人也吓了一跳! 他们怎么在这!!!! 电光火石之间,就要离开,没曾想被郭副将逮住了机会,一箭呼啸而过,擦伤了肩膀。 好险! 而褚梦雨只对视一眼,感觉那人眼神熟悉,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见过。 “啊!啊!”两声惨叫,埋伏的黑衣人被中了招。 “厉害,声东击西啊。一个人引我注意,另一个偷袭了我手下!”郭副将咯咯笑道,“不愧是三少主啊!别来无恙!” 【我去,褚梦雨怎么在这里】 什么!三少主!三少主的视角弹幕也出现了。我的天!我干了什么!此人竟然是三少主!褚梦雨还未消化过来。 黑衣人便闪身到郭副将面前,摘下了面罩。 “既然知道我是三少主,你还敢下杀手!” “哦哦哦,不对不对,你是那个通缉犯!周三郎!妈了个巴子,给我杀了他!”郭副将直接把大刀扛在肩膀上。 身边的侍从也动起了手,但是胳膊受伤,三少主只能暂时招架。突然几个石子呼啸而过,几个跟班直接捂着眼睛哭爹喊娘。 “妈了个巴子,你还有埋伏!” 花保突然从草丛窜了出来,速度之快郭副将还未反应,便被一脚踹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少主!你可好,大胆反贼!射伤少主,要诛你满门!”花保再次袭来! 噗!应声倒地的是花保。只见郭副将缓缓站起身:“小子,你是速度见长,可惜了,老子我铜墙铁骨!” “曾经隶属昭城的守城弓箭手,因为恶意射杀晚归百姓,被判处斩刑。而如今,却在这里口口声声副将!” “哈哈哈,你这小儿还记得我!”郭副将大刀一挥,“那又怎样,这靖城,你是出不去了!” 【完啦完啦,这不惹祸了嘛】 【谁知道怎么就在这里遇到了他!】 褚梦雨快速思考着对策。 “没想到,三少主竟然还有布局。让你的人一并出来吧!” “没想到,二哥律法严明,刑判公正,也放你出来!” “二少主那黑铁判官算个鸟。” “果然是大哥的手笔!”邓凌远忽然动了起来,刚才还在地上躺着调息的花保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冲了过去。 碰碰两声。三人各自后退两步。 “早就听说三少主和有一手下配合默契,形影不离。没想到还真是难缠啊!”郭副将性情残暴,同时也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所谓四肢极度发达,头脑极度简单,或许自信爆棚,“还好我这几年获得宝贝,实力倍增。如今我远可架射,近战无敌,你能奈我何!” “一会儿,你带着小宇先走,我们在客栈汇合。”褚梦雨交代完后,也掩上面纱,飞奔下去。 凤玲忧心忡忡,但知道出去也是送死,且先静观其变。 “呦呦呦,”虽然蒙着面纱,但是身材匀称,眉眼灵动,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这是刚才使用暗器的美人儿?莫不是三少主的知己?” 褚梦雨需要和此人建立联系,从弹幕中找到突破口,思索再三,只能出来对峙。 【这三个人身形灵巧,咱也不怕,就是抗揍】 【想想一万两到手,就很开心】 【别墨迹了,赶紧杀了他们三个,药效过了就废了】 “我先就从美人你下手吧!” “放肆!”褚梦雨突然高喊:“你可知道我褚婉婉!” “啊?褚,褚婉婉!”郭副将愣住了,“你是总商会的头目褚婉婉?大少主的红颜?” “靖城商会有人想谋私利,我收到情报,便来此处!撞破你们的交易。” “阿呸,你是刚才听我说的吧。少在这里蒙骗我!” “你看这是何物!”褚梦雨亮出了从八哥身上捡到的通行牌。 “你怎么会有通行牌?” “因为是自己人啊!三少主威胁于我和大少主的筹谋,大少主不能抽身,便由我来出面解决此事!” 【通行证又不是稀罕物,只要是负责这个事的都有】 【万一要是真的,想发横财的心思不就暴露了嘛】 【很简单,先杀了三少主不就可以了,是真是假再验证呗】 不等郭副将反应。褚梦雨先向着邓凌远出手了。 邓凌远边挡边闪,一时落了下风。 “嘿嘿,不管真假,狗咬狗,老子爱看!” 邓凌远大吼一声:“你这祸水!”直接将褚梦雨踹飞出去。 直直向郭副将的怀里倒去! 第五十章 一吻定情深 “哎呦。”郭副将立马伸手搀扶,刚刚碰到褚梦雨的背, 褚梦雨猛然弹开,怀中短剑瞬间抽出,便将郭副将摸了脖子。 可怜的表情,还停留在要触碰到褚梦雨,沾沾便宜的欣喜中。 “嘭”地一声倒下。褚梦雨也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小姐!”凤玲带着小宇飞奔而来。 “没事没事,我?杀人了?”褚梦雨内心虽然很慌乱,这可是万万不敢想的事啊!从小到大,鸡都没杀过!但是身体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自己是数据化吧,情绪波动还好。看来系统这方面还应该加强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三少主面色不悦。上次见面还是被阴阳怪气地吃了盐粒子,这次见面又是这种境地!说是缘分也可以,说是霉运也合理! 凤玲去扶起花保,全场俨然花保受伤最重。 “我还没问你呢!”褚梦雨刚想质问,看着三少主受伤的肩膀,一时语塞了,“你,你胳膊受伤了,我们先去治疗吧。” “擦破点皮,无碍。” “我,我有碍。”花保有气无力道。 “快!快送他回去。” 几人刚刚下山,便见一队人马从城墙内出来。一辆马车也跟在后面。 前方传信兵大喊:“大将军巡防!速速退让!” “城里都烂成什么样了,将军还巡防。”褚梦雨忍不住吐槽。 “不,靖城内,从未有大将军一职,城主之外便是副将。只有边关有战事,才会由大将军带队远征。”邓凌远解释道。 “那你也不知道大将军的事?” “是,我的眼线,没有告诉我。。。”邓凌远愣住了,“我们回不去了。我的眼线没有告诉我大将军的事,证明他已经隐瞒了我,也许早就出卖了我的行踪。此时大将军出来,必定是知道我在此处交易,来寻我了。快分开跑!只要能活下来!我们再于此处见!“ 说罢,队伍已经感觉近在咫尺,拉起褚梦雨便跑。凤玲则一直搀扶着花保,由楚孟宇带路,逃离了此处! 【好兄弟就这么扔下了?】 【不是,哥们,你是真会组队啊】 山路坎坷崎岖,邓凌远和褚梦雨依然健步如飞,但是人生地不熟的,跑反了方向!往边界山更深的地方跑去了。 反而楚孟宇,带着凤玲和花保,左绕右绕地,寻找到城墙的一处排水渠,立马钻了进去。 “报告大将军!发现了郭副将的尸首。” 大将军缓缓走到近前,查看了一下:“看来是药效到了,被反杀了啊。继续搜。好不容易从眼线嘴里套出来话,没说完就断气了!” “是!”众人四散开来。 邓凌远一手拨开杂草,一手拉着褚梦雨,一路不停。听到了溪流声,沿着河水,应该可以找到方向。 “这边!有痕迹!追!”火光依然在他们身后时不时亮一下。 “真是狗皮膏药啊。”褚梦雨心道,“等我能退出去,我一定要调成最简单的模式重刷一遍!” 突然,所扶的树枝断裂,二人失去重心,滚下了山坡,扑通掉进了水里! 邓凌远呛了水,不断挣扎。脑海里儿时跌入水中的那一幕幕的画面不断闪回! 怕是要死了。但是手一直没放开。 “别乱动!”褚梦雨则一把环抱住了邓凌远,“别慌!别动!放松!我们会浮起来!” 邓凌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二人不知道漂了多久,褚梦雨凭借着武者本能的反应,避开了礁石和倒挂的树木。终于抓住机会,一个树干有半截倒在水中。二人猛地撞在上面,才算停下来。却已经是摔得七荤八素。 良久,褚梦雨才缓了口气,将邓凌远拖到了岸边。 见他失去意识,赶忙为他排水,以前防溺水宣传摸鱼,现在只恨自己掌握的技能欠缺! 【没想到学护理的追剧还能看到抢救画面】 【哎呀,肩膀要锁住】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要把他脖子仰起来!】 【姐妹们,学起来,以后遇到帅哥可以用】 弹幕上是又出主意又吃瓜,褚梦雨是又学习知识又紧张。 邓凌远又一次在噩梦的创伤中挣扎,但是这次他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害怕了,他感觉有人在告诉他,让他不要慌,会慢慢扶起来,不要慌,他渐渐地感觉自己睁开了眼,看到那个儿时把他按在水里,任由他差点淹死,然后产生心理阴影的那张狰狞的脸——大少主!邓佳成! 就在褚梦雨再次人工呼吸的时候,邓凌远猛然睁开了眼,然后一下把褚梦雨推开了。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是?你推我们梦雨干什么!】 【果然这臭男人没良心】 褚梦雨也有些错愕,自己千辛万苦在救人,醒来直接把自己推开了! 三少主回过神来:“不是。” 褚梦雨眼睛便泛了红,起身摸索着,往旁边平坦的地方走去。 山里的月色真的是亮。 褚梦雨抱着膝盖窝在那里,山间阴凉,只感觉自己冻得有些打哆嗦。 邓凌远爬了起来,也不说话,发现因为涨水过后,周围有一些干枯的苔藓,便取来当做火绒,又找了松软的木屑,钻起了火。 【哇,男女主的野外求生技能up!】 【幸亏都是有头脑的人】 不一会,便在褚梦雨身边,火焰便起来。褚梦雨瞥了一眼,身体不自觉地往火边凑了凑。 “对不起。我刚才做了噩梦。”邓凌远弱弱的说,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这是第一次说对不起吧】 【哇塞,狼狗变奶狗了!】 “没事,我以为你死了,活过来就好。” “先把外衣脱下来,烤干吧。”邓凌远想解开外衣,“嘶” 褚梦雨扭头一看,邓凌远的一条胳膊已经被血全部浸透!在火光的映衬下,甚是可怖。 “你的胳膊怎么了!”褚梦雨突然想到,刚才一直是用这个受伤的胳膊拉着自己,另一只手好拨开杂物。 “无妨,伤口不大,只是刚才一直流血了。” 褚梦雨赶忙跑了过来,撕开湿漉漉的布条:“近心端,包近心端。” 今天把这一辈子学的医学常识全用上了!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认真地给自己处理伤口,头发还往外滴着水。 “这一幕,又看到了。”邓凌远喃喃地说道。 “说什么。”褚梦雨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记忆里,曾经和邓凌远第一次见面,便是不小心把他推到池塘中,然后也是照顾了他。那个时候看到他俊俏的容颜,便害羞的不敢直视。而后来,张晚晚替换了褚梦雨,又更深入地认识了这个三少主。他自信,且处变不惊。虽然有时候透漏着痞气,但是做起事来总是那么认真。 “我在想什么!”褚梦雨赶忙扭过头去,想把衣服烤干一些。 “我说过,我一开始的确倾心于你。” “啊?”褚梦雨一时没反应过来,扭过头去,只见邓凌远已经凑了上来! 吻住了褚梦雨的嘴! 褚梦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啊!!杀了我!!】 【啊!!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兴!】 邓凌远离开,褚梦雨还在原地发呆。 “对不起,一开始我虽倾心于你,但是知道你是褚府之女,对你是否知情案件还很怀疑。所以我一次次地试探你。知道你找厨子,我便让自己的私厨去帮你,一开始让他探听消息,而后面我和你经历了很多,便只希望他全力为你助力。 昭城的赌坊老板黄梁,是我的眼线,偶然看到你为了筹钱去了赌坊,让他吓吓你,并且给了他五百两,也解决你的燃眉之急。后来我探听到案子线索,所以找到梁欣怡,套出情报。 那日你放了很多盐,我便认为你是有了醋意。只是事发突然,我便来到此处。今日见到你一瞬间,我只想离开怕牵连到你,不慎中箭。 而刚刚你救助我时,我的噩梦终于清醒,一时情绪有些失控。 我见过你的决绝,见过你的勇敢,见过你的柔弱,见过你的潇洒,见过你的果断。” 【哎呀妈呀,这嘴是换人了嘛】 “你到底要说啥!”褚梦雨打断了他的话,“那,那你刚刚这也是失控了?” “没有,是我不想再欺骗自己说你只是合作伙伴,经历了生死,我只觉得自己是真心悦你。皎皎月光,不如你。” “喜欢我?” “是的。” 褚梦雨也亲了上去! 小鸡啄米般离开了。 “还给你!我还要考验考验你!”说罢,便扭过身去烤火了,脸已经通红。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的背影,嘴角难掩笑意。。。 第五十一章 三少主的噩梦 虽然外衣烤的差不多了,但是贴身衣物依旧湿漉漉的,浑身难受,褚梦雨想要烘烤,但是又碍于三少主在这里,不免有些尴尬。 三少主寻来了几根长树枝,像搭烤架一般搭建完毕,将自己的外衣长袍挂在上面,做了一个简易的披风。背过身去:“你把衣服烤干吧。” “我以为你是个钢铁直男呢。没想到,你还很贴心嘛。”褚梦雨莞尔一笑。 “钢铁坚硬异常,正直不屈,你也少有夸奖我的时候。” “你说是就是吧。” “我平日里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所交朋友不过尔尔,自然也不擅长与人相处。” “刚才表白的时候,不挺能说的吗?” “哪有,我只是有感而发,肺腑之言罢了。”说完,还有点羞涩了。一直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三少主,竟有些脸红。 “你和葛丘不是好朋友吗?所以我一开始只把你当做一个合作伙伴,不,甚至我也只认为你想利用我。所以我并不想直接拿父亲的账本,才选择别的方法,以免失信于你为我提供的线索。” “看来你对我也是有所防备啊。”三少主挑挑眉。 “自然。我可不相信男人。”褚梦雨察觉这样说似乎有些伤人,“咳咳,只是没想到三少主如此全面的人才,竟然如此怕水。” “这场噩梦已经折磨了我多年了。”邓凌远望着天空,陷入了回忆。 儿时,州主刚刚稳定东州的局势不久,内忧外患仍暗流涌动。而黄老道便曾因为透露了一些小天机,帮助州主度过了一次难关,因此受到了州主的厚待,只是后来突然退出朝堂,隐居游历去了,正是褚宛瑶请来之人。 而州主便苦寻能参透天机之人,不知是诚心所致还是机缘巧合,有一参透天机的大成者,以雷霆之势帮助州主解决了东州危难,州主万重敬仰,封侯拜相。 而大成者拒绝了这些条件,只是在州主携全家送别之际,大成者留下那段诗词: 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 当时三少主年幼,不知所云。而大少主则已经开蒙许久,饱读诗书,对这段话记忆犹新,并且料定了此诗和国运相关。 州主却很欣喜:“大成者这首诗里,竟然包含了我三个儿子的字,有凌远,有成,有秉,果然是天命之人啊。” 邓佳成回到房间,便将此话书写下来,字字斟酌。 圈出了“凌远”二字。 “国君?凌远?难道是暗指三弟今后会成为州主?但是我可是长子!才学比同龄人都要高,为什么我的成字搭配了“不成“?二弟只有一个秉字,说与他有关系,更是牵强!” 大少主越想越不对劲,眉头紧锁。抬头向窗外望去,见父亲和三少主的生母一起逗邓凌远开心,幸福甜蜜的家庭氛围更令早年丧母的大少主嫉妒不已! 渐渐地大少主看着这个弟弟的眼神变得怨毒,仿佛这个邓凌远对他的笑,都是在炫耀! “绝不能让他长大!我才是少主!我的母亲为我铺好的路!怎么可能让你夺去!” 便在这样偏执的想法中,对邓凌远的怨恨日渐加深。 终于有一日,二人在水边嬉戏,邓佳成借口闹肚子,让下人寻药,支走他人后。 骗邓凌远去水中摸鱼。趁着邓凌远弯腰之时,邓佳成猛地把他按倒在了水中! 想要将他淹死!眼看着三少主挣扎地动作越来越小!突然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 因为害怕便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后来下人回来,才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三少主。 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三少主,醒来后对很多事,已经记不清了,医师诊断,是呛水灌入脑中可能损伤了根本,失去了记忆。而且很可能影响今后的成长,身体状况也不是良好。 三少主的生母直接病倒。而后那一幕濒死的瞬间,便像噩梦般缠绕在邓凌远多年,常常没法安心入睡。 为了更好的恢复,州主请遍名医和老师,治疗,教学和习武。 所幸邓凌远品性纯良,刻苦懂事。竟然生生地让自己文韬武略提升飞快,但是身体并不强壮,以灵巧速度见长。 而且又有良师益友相伴,寻得花保作为亲卫,二人竟然研究出了配合战术,实力更上一层。 “其实我心里已然知道是大哥害我,只是不想面对,记忆也渐渐模糊。从此也学会了隐忍和沉默,所以对你一而再,再而三试探,兴许也是没有安全感吧。”邓凌远怔怔着望着远处。 突然,一件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褚梦雨已然穿戴整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没事,以后你还有我。” 邓凌远再次看着褚梦雨,欣慰地笑了。 【呜呜呜,原来三少主还有这样的经历,小可怜】 【抱住他!吻他!】 【破碎感帅哥!我可以!】 “咕噜。。。”褚梦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饿了。” 天已然泛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竟然已经一夜了。”邓凌远伸了伸懒腰,“我去寻一些吃食。好看看如何回去,与他们汇合。” 褚梦雨则按住他的坐下,摇了摇头:“你胳膊有伤,还是等我去寻吧,你坐这里,等姐姐回来哦~”说罢,还挑了一下眉。 【哈哈哈,小奶狗你坐实了!】 邓凌远轻轻一笑:“真轻浮。” 【轻浮?你嘴都要裂开到后脑勺了!】 褚梦雨在附近走了走,除了树木杂草外,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总不能吃草吧。”一路寻寻找找,也不见可以吃的东西,要不回去抓鱼吧。靠着水流,应该可以。一扭头才发现一个问题。“从哪里回去啊!” 以前去景点爬山,起码都有路,偶尔爬的野山,也大概被踩出了一条小径。而现在左绕右绕地,竟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了!坏了坏了!还是没有经验啊。 也不敢大声呼叫,万一再招来别人,那就更麻烦了。 尝试着继续前行,不知过了多久。 “这里肯定不是啊!”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去!必定是迷路了。 【看太阳!在那里。】 【找年轮,看年轮的方向】 【打开手机定位】 【哈哈哈,真调皮,有手机也没有信号啊】 弹幕里也在叽叽喳喳讨论着。 我要是能有千里眼就好了,刚有了这个念头,突然感觉自己便好像看到了很远处的画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好像有了千里眼的感觉。 【系统提示错误,禁止外挂干扰剧情】 “外挂?难道是技术人员想帮我?”褚梦雨猜测道,“自己的软件都搞不定。不过看来技术人员还没放弃我。但是我现实里是被送到医院了?不是还趴在办公桌上呢吧!”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按照刚才看到的一瞬间的画面往前走。那边好像有一些人在忙碌工作,如果是村民的话,打听一下路也好。 选中了方向便快速前行了,刚要启动,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快速追了过来。 褚梦雨回头就拔出了短剑,邓凌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你这是要把我丢了嘛!” “啊!你怎么过来了!我找不到路了!” 三少主一阵无语,怪不得叫她许久未曾归来。自己便前来寻找。 “这里应该未有人踏进,你踩踏过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痕迹,我见你许久未归,便前来寻你,远远见你,又不敢大声呼喊,你竟还快速往前跑。” “哇,你真聪明。”褚梦雨心想找到就好,“前面有人,我们过去吧。” “你好敷衍。” “三少主真是细致入微!明察秋毫!快随我来!”褚梦雨拉着三少主就往前走去。 第五十二章 各自珍重 不多时,眼前突然开阔了,这是一个山沟处。往下望去,只见有一队人马正运着山石。 而间隔一段距离,便有士兵把守。 “这不是村民啊。感觉这里就是他们说的做工的地方吧。”褚梦雨细声说道。 “不可知,难不成他们在这里发现了矿场?偷偷开采?” “矿场的话,他们走好批文,推出一个管事的照看就好了,用得着大费周章去抓人劳力嘛。” “这倒也是。而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此地在哪。也无法探寻了。” “咕噜。。”褚梦雨道,“我有个主意,但是需要冒点风险。” “说来听听。”邓凌远将耳朵凑了过来。 耳语一番,便悄悄下山而去。 “哎呀~”褚梦雨娇滴滴地摔倒在地。 “谁在那!”此处的守卫立马架枪跑了过来。见是一个小娘子,便并未在意,“我说小娘子,你怎么在此处!” “远来探亲,走错了路。便在这树林中迷了路了。” 【森林里突然出来个女的很蹊跷】 【这女的打扮像个江湖人士】 【就怕这种小卒子误事,可别看美女拔不动腿了】 【万一大将军看到,还是注意着点,小心丢了命】 【他这外围守卫,大将军才不在乎呢】 褚梦雨搭上话后,发现,果然是大将军在此处搞的行径。而且把守很严,到底有什么稀罕物啊。 眼看着弹幕没有透露更多的消息,便站了起来,不由他反应,一个手刀打晕在地。 “怎么样?”三少主的手也已经举起来了。见此人倒软了下去,赶忙收回了手。 【哎呀!给个表现的机会嘛!】 【哈哈哈,少主撤回了一个援助】 “你快些换上他的衣服,站到那边。做个照应。”邓凌远点点头,便开始打扮起来。 褚梦雨则拿着士兵的水壶,往头上洒了洒水。气喘吁吁地往山下跑去。 “站住!来者何人!” 褚梦雨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把通行牌亮出来。根据郭副将的意思,这个通行牌应该是他们内部之间的身份标识。 “原来是商会那边的。为什么气喘吁吁的?” “郭副将回来了吗?”褚梦雨故作急切。 “郭副将?郭副将已经死了。昨夜便有人来报了。” 【大将军的人刚通知完,这边又来一个找的。】 “可恶。晚来一步,我是总商会前来报信的。事情有变,快带我进去看看进度如何了?” 褚梦雨笃定这里必定与商会有关系,又得知他们已经知晓郭副将已死,想必防范措施也加强了。若不抓紧机会,万一他们转移可就不妙了。 所以含糊其辞地,想哄骗他们带进去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你看着面生,但是有通行证,我这。。” 【这商会的人比官府都强硬,为难这管事小兵干啥】 【一堆尸体有啥好看的】 【马上就要爆炸了,还要进去看啥进度】 【这也太谨慎了,有啥变故,还需要总会派人】 一堆尸体? 褚梦雨强忍着震惊:“我是总会的人,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揣测,我问你,尸体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管事小兵,见此人知道如此机密,不疑有他。于是立马报告:“大人恕罪,多有冒犯。现在马上将二十具尸体填入山洞,准备封洞了!” 管事小兵向前带路,褚梦雨眼神中透漏着难以置信,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只见几名苦力模样的人,将拖车上最后一具尸体抬了下来,丢进了山洞。随后便有人开始排布火药。 他们想把洞口炸瘫陷,然后把人永远埋在这里面! 太残暴了!草菅人命! “你们干的真漂亮啊!”褚梦雨有些咬牙切齿。 “谢大人夸奖,此前掩埋没有经验,自从大将军来了,如今已经摸到了门道。” “像这样的有几处” “两年来尚有三十又二处!” “三十二?!” 这可至少三百二十人啊!两年?到底什么事情,已经劳作两年了? “正是,尤其后来在大将军的领导下,让我们以一坑为单位,十具一盖。省了不少的事!” 【你小子,还知道在上官面前夸自己的领导。有前途!】 随着一声巨响,山体崩塌。也像炸在了褚梦雨的脑海里。 三少主也赶忙跑了下来。 而此时刚刚拖拽尸体的年轻劳力,突然推开身边的护卫,拔出刀来喊道:“你这狗官!禽兽!我要杀了你们!” “谁?我?”褚梦雨一看,分明是奔着自己而来。坏了,以为我是领导视察工作呢?杀个小领导,临死拉个垫背的。 褚梦雨将管事小兵往身边一拽,刀便直直插在了管事小兵身上:“你护驾有功。” “护你妹儿。。。”管事小兵咽了气,其他的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啥呢。 褚梦雨已经把那劳力按在了地上。 “放肆,别乱动。”褚梦雨威胁道,然后悄声,“想活,就别动!” 众人围了上来,因为相隔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道这个女领导来了,管事小兵给她汇报工作,劳工暴走,管事的替她挡了刀。 就挂了。 “大人!受惊了!” “无妨。我看这个劳力还挺有力气,你们,带着他回去继续干活。” 死了一个管事,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死一个劳工,还得去抓,很麻烦! 管事不死,还轮不到自己当呢! “你们继续回去做工吧!”褚梦雨指着他们,“这个劳工也带着!还有你。” 一指邓凌远,“你送我回商会。” “大人,我来押解这个刺头!”邓凌远则拒绝了褚梦雨的安排。 褚梦雨一惊,这可不是原来的计划。 起初褚梦雨只想探探虚实,让邓凌远策应,若是通行牌管用,二人再趁机逃之夭夭。若不管用,里应外合,这些人也不是二人的对手。 只是有风险。但是,如今邓凌远突然说要跟他们走,想必是想自己去探探虎穴!那可很危险!毕竟通缉画像,已经全城遍布。万一被认出来可就麻烦了。 “也好,也好!由我送大人离开!”另一个小兵立马接话,刚才这个苦力突然暴走,万一伤害到自己可就麻烦了。 和邓凌远四目相对。邓凌远给了褚梦雨一个安慰的笑容。 “那好!就这么安排!日后你们都要小心行事!我还会来视察工作的!”褚梦雨盯着邓凌远说道。 “是!” 希望邓凌远能听到我的叮嘱吧。 “朋友,哪条道儿来的”有人跟邓凌远搭话。 “逃难来的。” “不容易啊,大家也都是为了一口饭吃。要不从军,怕是也跟他们一样,当苦力。” “就是。”邓凌远应和道。 邓凌远自穿上那士兵的服装,就发现了端倪。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军备物资,只是样式很像,然而做工粗糙,根本就是个摆设。想必这些人也不过是东拼西凑的乌合之众。但是为什么要伪装成军队呢? 看来这里面定然不简单,所以便自己主动留在这里。而褚梦雨先行离开,也是为了探路,好再汇合营救! 二人目光相接,各自转身离去。 一定要平安啊。 二人心里默默祝福。 【啊啊啊!不要分开啊!】 【你俩别太默契!】 【搞事业的夫妻档,我必须磕了】 第五十三章 靖城大作战 一队人懒懒散散地往回走。都怕这劳工突然又暴起,躲得远远的。 “我可救你。”低语四个字后,邓凌远便闪身到后面了。 刚才看他刺杀的样子,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精神可嘉,也是有骨气之人。 那劳工瞪了瞪眼,便不再说话。一个大人,一个官兵,说自己保命,又救自己? 突然,兴许是刚才的爆炸所至,山中的一些猛兽被惊动,竟然看到一只老虎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可如何是好! 反应快的确实快,跑是没有跑,但是湿了裤子。 也有人立马将刚才拖尸体的苦力拉了出来。想要借机贡献给老虎。以保平安。 老虎咆哮一声,便向众人飞奔而来,随手一拍,刚才想把劳力拖出来的那人,便直直撞在旁边石头上,呜呼了。 邓凌远又立马将那苦力拽了过来,然后立即向旁边的树上,攀爬过去:“爬上树!” 众人正要爬树,老虎已经飞身上树,将人抓下。 那劳力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往那边跑。” 邓凌远也不管那么多了,拉着他就跑:“快跟上!” 其他人也无脑跟上。好一阵子,那老虎竟真的没有继续追来。 众人大口喘着粗气。十余人的队伍只剩下了五人,还有个劳力。 “谢谢兄台指引。”邓凌远谢过。 “谢谢!”剩余三人也纷纷道谢。 “我们看押兄台,如今兄台还能救我们危难!我们感激不尽!”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三人本意是从军报国的!可是,见靖城有人说招兵,便来试一试,刚来就接了这一个杂役活儿。以前所有冒犯!多有得罪!” “不碍事的,你我本无矛盾,我刚才是看到了那策划此事的畜生,才没忍住。”劳力咬牙切齿。 “咳咳。”邓凌远赶忙打断道,“兄台怎知这边安全。” 赶紧转移话题。 “我家里是药商,我也常进山采药,老虎一般都有领地,刚才我见老虎大部分只攻击另一个方向,那么相反方向很可能是别的老虎的地盘,所以也就试了试。运气好吧。”此人正是药商之子,楚孟凡,楚孟宇的哥哥。 “逃脱便好。逃脱便好。” “可是我们回去怎么交代啊,管事的没了,又死了这么多人。” “哎!这位哥哥刚才临危不惧,不如你暂时当我们的队长。我们回去如实告知便可!”其中一个外号“小眼”的提议道。 “可以,可以。”还请邓老弟带队。 “行,行,只是刚才我只跟着走。忘了回去的路了。” “无碍,我记得,我们走吧。” 五人再次出发。 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洞口,只见此处人来人往。劳工有的进行装填,有的负责加固。一车车,一袋袋的土石往外运。 稍微有动作慢的,便被一顿鞭笞! “喂,你们的管事呢?怎么只有这几个人?”有个小头目模样的人问道。 “大人!”邓凌远向前答道:“我们遭到了老虎袭击,其他人都死了。” “一群废物,那你带着他们三个,去那边盯着干活。你!那个苦力!快点去干活。” 各自散去。 “哎,那个商会大人的事儿没有汇报。”年纪稍长的牛大问道。 “你怕不是吓得忘了吧。”另一个王三也凑了过来。 “要是怪罪下来隐瞒不报,我们可咋办。”小眼说道。 “哥几个怕不是想现在就死。如果知道那劳工杀了管事,我们也是会牵连!日后若是问起来,就是被吓忘了。”邓凌远说道,没人会怪罪!最好都忘了刚才的事儿! “对啊,对啊,说的对。” 反观另一边,褚梦雨则是安安稳稳到了城墙外,盘查更加严格了,索性既有通行牌,也面生。便一路畅行无阻。 远远看到城墙边,凤玲在那左看右看。 褚梦雨走了过去:“凤玲!” “小姐!你没事!太好了!这位?”突然发现还跟着一个穿着官兵模样的人。 “哦,你,带他去领赏吧。” “谢过大人!”那人喜笑颜开。 凤玲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带他走了。 若是好人,兴许还放一命,但是这人一路看着自己,满屏幕的弹幕都播不出来! 褚梦雨恨不得刚才就结果了他。 “花保,你可好些了。”褚梦雨进门后,看到了花保。 “谢小姐挂念!我无碍。少主呢?” “他应该是潜入到敌营了。” “什么?太危险了!我要去助少主。” “哎呀!你别折腾了,不够拖累少主的。”凤玲赶紧走了过来,把他按了下去,“小姐,已经解决了。” 花保就老老实实躺下了。 “你们两个。。。”褚梦雨一脸坏笑。 “多谢凤玲姑娘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花保连忙解释道。 “我,我应该的,少主也救了小姐。”凤玲瞬间绯红。 “年轻人啊,真有意思。”褚梦雨倒是像个过来人,大大咧咧地,“好啦,说正事,我给你们安排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对了,小宇呢?” “小宇去找他妈妈了,最近他们做了一些手工补贴。凑合过日。” 褚梦雨点了点头。便把他们所遇到的情况向二人告知了下去。 “那大将军可曾见到?” “不曾,但是可以正大光明的以军队着称,那么这靖城,已经是他人的天下了。”褚梦雨说道。 “凤玲给我拿来了他们做的军备,全都是劣质的材质,只是样式比较像。”褚梦雨赶忙拿过来端详起来,花保继续说道,“靖城城主许尚德,是一个文人,因为靖城为边境,所以才配备了副将。也就是被我们杀的郭副将。 因为有边界山,所以大举进攻是很困难的,所以只有五百人马在此驻扎。 而现在既然他们有了所谓的大将军,说明他们在扩军,要么是有意谋反,要么就是利用军队掩盖其他的目的。” “哇,花保你很有头脑嘛。” “主要是少主教的好。而且褚小姐。”花保说道,“请恕属下多嘴,少主他有时候深夜还在调配一些吃食,希望能在烟雨楼帮到你,虽然少主平时并不表达,但是我知道,少主是很在意你的。” 褚梦雨抿嘴一笑:“好啦,我知道了。我已经在回来的时候,沿途做了标记。我在回来的时候,想了一个对策,花保,你还可以吗?” “请小姐吩咐!” “你骑马出城,佯装三少主,吸引守备的注意。我和凤玲还没有暴露身份,可以在此地周旋。少主有他的责任,我也有我的使命。我们昭城相见。你便去烟雨阁找秦掌柜便可。” “是!小姐!” “你小心啊。”凤玲赶忙说道。 花保笑了笑:“没事!普天下能追上我的寥寥无几!” “能追求我们凤玲的可也寥寥无几哦。”褚梦雨幽幽地说。 花保咧嘴一笑,便低下了头。 凤玲则脸要红的滴出水来。 褚梦雨而后神色凝重地说:“本来以为这次是个山匪盗贼之辈,没想到,一个副将我们就那么费劲。这个大将军是何许人也呢?” “没事的,小姐,我们必定逢凶化吉!” 褚梦雨点了点头,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不愧是做策划出身,前中后期的步骤事无巨细。各自领了任务以后,便各自开始执行了。 【运筹帷幄的女儿!太棒啦!!】 靖城内城主许尚德再次拖着身体从床上爬起,眼睛似乎都睁不开,小妾拉着他不让他走,“老爷~别走嘛。” 许尚德嘟嘟囔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醉醺醺,整个人处于迷离的状态。 小妾点燃一包烟叶,递了过去。许尚德立马吸食了起来,贪婪地吮吸着。。。 第五十四章 引敌出动 靖城大作战开启! 城外多了个疯傻状态的妇人,她见人就叫相公,拉着就走。守城士兵,触她霉头,避之不及。被拉走的人,也视而不见,还嘲讽那人倒霉。 而此妇人则是遭难的某家女眷,是褚梦雨派到门口,接应三少主的人,倘若三少主那边探听消息无果,势必会沿着褚梦雨的标记逃离,而妇人赶在官兵之前,需要在南城门接应少主,从而在水渠爬进城。 没有策应和支援,只能自己发掘助力了。 “女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虽然是妇人,也未有什么能力,但是常常装疯卖傻骗取老爷关心,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妇人拜过褚梦雨后,便去了南门准备。 “那姐姐!我去报官啦!”楚孟宇蹦蹦跳跳出门了,小小年纪,便已经历了这么多,心性像个小大人,分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城主府俨然可以改名叫将军府了。 此时这位大将军正堂前威坐,已然开始办理起公务了。 “人找到了嘛?” “没有,城内城外都已经排查了很多遍。” “插翅膀飞了?”大将军放下手里的案牍。 “会不会是他去了深山?我们要不要让矿洞那边搜查一下。” “矿洞那边正加紧赶工,不能抽调人数。但是可以把通缉令送过去。那边消息闭塞,让人留意就行。” “是!大将军。”刚要出门。 “报大将军!”又有士兵拜见,“城中有人发现周三郎的踪迹!” “带上来!” 只见楚孟宇一脸惶恐地走了进来。 “小娃,我且问你,你可看到了此人。”指了指画像。 小孩猛猛点头:“就是他!他让我带他去了马市,然后还不让我跟别人说。” “那他说去哪里了嘛?” “没有。他没理我了。” “那你为何报官了?” “我见他是通缉犯,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不是有线索会给赏钱嘛,我许久没吃饱了。”楚孟宇咽了咽口水。 “赏!大将军示意。 小兵带着楚孟宇领赏去了。 “将军,消息可信?不会是圈套吧。” “小娃娃还能说谎嘛!”大将军顿了顿, “利用小娃娃带去马市,符合三少主谨慎的行径。而且刚才他描述的体貌特征,就是三少主无疑。 如果是计策,便会告诉我方向,引我过去,如今应该就是三少主了。” “我立马追捕!” “我亲自去!”大将军站起身,“要见一见这老朋友了,他买马要跑,必然是去北门,回昭城。休想!城内也继续巡查,以免意外。” “是!” 楚孟宇一路小跑了出来,拐了个弯,正好看到褚梦雨就打招呼:“姐姐!” “哪里来的小娃!讨饭鬼,赶紧赶走他!” “是!”凤玲立马要佯装打他。 楚孟宇不明所以,但是看到褚梦雨眼神示意,立马就跑了:“不给就不给!” 而后一个人便匆匆跟了上去,瞥了一眼褚梦雨,没当回事。 “看来这个大将军,不好骗啊。我故意不让小宇透漏方向,就是怕此人多疑。现在看,他派人来盯着小宇,便证明他可不是个莽夫。”感知到小宇身后还有一个人躲藏,褚梦雨便佯装和他不认识。 “那该如何是好?我们还要不要去跟他见面啊。” “去吧。不直接接触,我也不好判断。” 那人尾随小宇进了破庙,知道不是骗子,便回去了。 褚梦雨和凤玲来到了靖城城主府。 这里前厅便是办公区,后面则是府邸。最正规的居家办公。 “民女求见城主。” “城主歇息着,有什么事等大将军回来吧。” “大将军也不在府内?” “不在。快闪开闪开。” 褚梦雨未能见到城主和大将军,便只得作罢。便和凤玲来到附近的酒楼,探听一下目前的局面,也好接下来行事。 要么说消息还得是吃瓜群众掌握的透彻。 虽然表面上密不透风,但是又有人觉得自己知道点内幕消息,便喜欢彰显自己的能耐。 银子一花,马屁一拍,便有人陆续把故事讲了出来,再结合与那些落难之人的交流,便总算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两年前,靖城曾经流窜来一个武州的术士。说自己是窥天机者,也就是自己跳自己预言家。但毕竟是武州这种对质的敌方来的,官府便要批捕他。后来他求见了城主,没想到,一夜之间二人竟然称兄道弟了!并且还给当时昭城来此地的一个外差出了个主意,而后平步青云了! 从那以后,城主便整日在府内研究什么术法。而且时不时就往后山跑,说是有神仙之道。百姓也去不了,都有官兵守着。 而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个什么大将军,文韬武略!不久便把那武州术士杀了!然后很受百姓信任。 毕竟城主对城内也不管不顾的,大家都各自安好,便是晴天了。有人主持正义!便都唯首是瞻。 最近出来的商会,更是能量巨大,不仅官府直接开绿灯,甚至官府要做什么,都还跟商会商量一二。 百姓吃食越来越贵,有些商人,豪绅投入的钱也都折进去了。大将军发布士兵招募,说是抵御外敌。 而那些青壮年,也基本上被抓去做工了。 还能在这里喝酒谈天地,都是花了钱的。 褚梦雨也明白了大概,如果没猜错,这城主应该是吸了什么药物,令他精神涣散,贪恋享乐了。而商会和大将军便是来接手这里的买卖的。至于什么买卖,那就看大少主能探听到什么了。 【吸d的人最可恶了!】 【也许他也不想,真正的坏人是拉人下水的!】 【褚梦雨!替天行道!!】 大少主这边倒是收了三个小弟,做监工之事。若有人累死或者被落石砸死,便安排几个人,先寻一处洞口掩埋,等凑够十具便炸掉掩埋。 “这里哪来的这些洞口。”邓凌远莫名其妙,洞口不像天然形成的,倒是像先炸,后挖的。” “我是听说,以前在这边尝试挖过很多洞口。只是后来终于找到了这个像样的,便一直挖着。”牛大嘟囔着,“今晚咱们四个要值守,快点睡一会儿吧。” “就是,这些工人也不休息,谁坚持不住了,休息会儿继续干。我看没多久,又要没一批。”王三说道。 “哥哥们,我刚才跟小头目讨来的赏,今晚两个人值夜就可以。而且以后表现好的话还可以去洞内值守,据说可以有额外收入。”小眼喜笑颜开道。 “你这瓜皮,别老在头目眼前凑合,你就不怕他把你使唤死。”牛大没好气道,“给那狗东西洗脚!我给他把脚砍下来!这破地方,还得尽快走,当兵也不能当这种兵。” “哦。那哥哥你们休息吧,我今晚值夜。”小眼眼神滑过一丝怨毒,但还是立马说道。 “不用,你休息吧,我和牛大值夜。”邓凌远说道,他也想趁晚上,和楚孟凡接触一下,了解了解情报。 “那就谢过哥哥了。” 转眼已是深夜,也不知道褚梦雨那边怎么样了。二人刚刚互诉衷肠,还未在一起待一会儿,又分开了。邓凌远还在想着,看到那劳力出了洞口,去旁边卸土石了。 “牛哥,我去那边看看!”邓凌远则借机走了过去。 “兄台,给我说说你知道些什么。”邓凌远站在一侧,楚孟凡则低着头继续干活。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明知道你杀了管事,你还安然无恙。” “也罢,反正早晚也是死。”楚孟凡便说了起来。 他父亲被杀,母亲弟弟失散。自己来到这里做工。洞内隔一段距离,便有值守,若是在洞内挖到什么奇形怪石的,便会被掏走,他们也可以去市场上卖。 偶尔会有人背着包袱从山另一侧而来。去向不得而知。 “从另一侧?这山已经挖通了?”邓凌远一惊。 “还未,只是有最狭窄的地方,可以通过一人。现在最宽的地方,可以并行两辆推车。” 邓凌远瞳孔陡然收缩,然后联想到那些赶制军备。 细思极恐也是最可怕的念头浮现了! 第五十五章 各自展开 武州和东州的边界被打通。到时候武州的兵马潜入进来,换上装备,佯装东州士兵,然后渗透进去,大举进攻!东州危险了!!! 大少主要谋反?!邓凌远只觉得这大少主是疯了。 而此时起夜的小眼看着这边的一切,这两人已经一上一下站立好一会儿了!打从这个劳力杀人开始,这个人便一直护着他,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第二天,头目审查各队的人,点名由邓凌远带队,去洞内巡查。 劳工暂且休息一刻钟。 这倒是个好机会,看看洞内有什么奥秘。 走进洞内,虽然有些昏暗,但是还可以利用火把,看到此长廊高可持枪直立而行。宽由两辆推车并行绰绰有余。四周被木头,木板支撑着,怕会坍塌。如此巨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的。 正要继续巡逻,前面的便有四人挡住了去路。而跟进来的一队人则堵住了后面。 邓凌远暗道不好。 “这是干嘛!”牛大说道。 头目的声音响起来,“你干的不错,出去有你赏的!” “谢大人!”小眼点头哈腰地躲到了后面。 “你踏马出卖我们!”王三怒吼! “你们不会服侍头目大人,不识抬举!而且还跟这个通缉犯称兄道弟!”小眼说道:“我为你们争取来的好处,你们却不屑一顾,活该!” “王八蛋!王八蛋!”牛大的嚎叫声在这洞穴里回响。 “周三郎,你这个通缉犯,还好我昨夜回了城内休息,这才发掘,原来你竟然混到了我这里,今天你出不去!”头目一挥手:“杀了他们!人人有赏!” 不大的空间内,被两侧士兵,举着枪冲了过来,两面夹击!必死无疑啊! “是我们对不起你!”王三怒吼一声冲到邓凌远身边,被长枪洞穿。王三死死抱住枪头。而邓凌远趁机将火盆踢倒,然后拔剑横扫,内侧的守卫便割了喉咙。 “王三!!”牛大拼命抵抗。 “不好!这群劳工反了!”楚孟凡看到小眼从洞里跑出来,便明白了原因。 他们也等待这个机会多时了!此处虽然人多,外围也有守兵,但是这些劳力也不是少数。而且平日里半死不活地也麻木了。 但是看着自己的亲人接连死去,有的是兄弟被抓,有的是父子被擒,早就想反了! 突然劳工拿起铁铲和石头便开始了反击,外围的守卫见状,有的跑,有的冲,场面陷入了混乱。 此时反而是头目这队人遭到了反围。邓凌远瞅准时机,把火把丢进头目的队伍中,一下子乱做了一团。 不多时,众人跑出洞口。外面的战况也基本结束。大部分劳工们都安然无恙。 小眼被几个人抓了过来。牛大扑了过去,揪着他的衣领:“你个王八蛋!我把你带出来!周公子从老虎那里救了我们!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错了!我错了!那个头目许我好处,让我有什么消息给他说。我贪财!我把事说了,他便不让我管了!对不起!我错了!”小眼磕头,牛大扭头看着邓凌远。 邓凌远多年的隐忍,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而且做情报的最恨的也是反水! “乱嚼舌根之人!”说罢一剑捅在了他嘴里。舌头就切了下来。小眼痛得只能呜呜呜,眼睛里充满恐惧。 牛大一愣,邓凌远说:“剩下的交给你了。” 牛大点点头:“你去给王三道歉吧!”然后便一刀捅在他心上,“让我看看你这心有多黑!” 邓凌远环顾四周:“各位,实不相瞒,我并非逃犯周三郎!而是三少主邓凌远!” 全场愣住。 “我本因为一件官员贪墨之案来到了此处。反而追查到此处的秘密。各位!你们并非是为官家做工!这些官兵其实是私人筹谋!这件事关系重大!我定会给各位一个说法!还给各位一个公道!” “三少主为民除害!我愿意助一臂之力!”牛大立马站了起来。 “三少主侠肝义胆!我也算一个!”楚孟凡也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众人皆响应。 “这边大将军隔几天便会来一次。如今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先清理这边的尸体,到时候有人扮上士兵,佯装没有其他事情。等大将军来了,我们趁机伏诛。” “好!”众人立马开始行动。 花保骑马冲过北门关卡,扬长而去。 大将军在路上收到那小孩无异常,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快马向北门冲去。 “大将军,有人闯了关。” “给我追!就是他!不能让他跑了!”只见大将军拧开一个药瓶,喝了一口,便驱马追去。 褚梦雨探寻大将军和城主未果。便趁四下无人,翻身进了城主府后宅,凤玲则在周围警戒。 褚梦雨来到主屋的窗下。 【哈哈哈,又要听墙角了。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老爷~妾身再给您点一支吧,妾身闻着也有点飘飘欲仙了~” 【真的是毒!看来这城主已经是傀儡了】 褚梦雨也不怕打草惊蛇了,如今花保牵制着大将军,既不能一溜烟跑掉,还要随时让他看到自己的身影。邓凌远那边的情况也不清楚。只感觉自己心慌慌的。立马冲了进去。 那小妾还没惊呼出来,已经一剑抵在了脖子上,一记手刀打晕了过去。 烟味还未散开,褚梦雨直接把那城主拽到了院子里。 “大!大胆!竟然敢到城主府撒野!” “把官印交出来。”褚梦雨想先发布公告,撤销通缉,然后再讨到兵符。 之所以一开始想当面交谈,是她赌没人见过褚宛宛,而自己则冒名顶替!来调和其中的关系。 以身入局!真要是暴露,自己的武功,想要脱身,也不会太过麻烦! 褚梦雨也很无奈,每次都是带着赌的成分,啥时候能爽虐反派啊! “别闹了,快给我烟。我就告诉你。”显然,这城主许尚德好似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了。看来应该吸食多年,已然行尸走肉了! 无奈之下,便入房间寻找。刚才大堂已经探过,不曾发现! 果然,在许尚德的床头,发现了官印。 许尚德眼神逐渐清晰:“哎?我怎么在这里!” 褚梦雨赶忙出来,把他拉进了屋里。 “饶命!饶命女侠,你这要钱要物,你说!你说!”许尚德赶紧跪地求饶。 你这挨千刀的狗官!这就是你作为一城之主干的好事儿?! “一城之主?”许尚德摇头苦笑,“我算什么东西的城主。名存实亡罢了!” 当年,那术士便是趁机给城主下了药,一时让他有过前所未有的体验。甚是欢心。然而便一发不可收拾。那人借口已经没有了仙药,需要去武州去寻。 许尚德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便开始挖造山洞。也终于有了一个狭小的口,可以让人在这里通过。于是便开始偷偷运输这违禁之物。 武州虽然与东州并未完全互通,只有极少数的往来,但是审批严格,也不在此城的交接。 如今此处变成了私售的重要渠道。后来,还是被大少主发现!可是!大少主并未责怪于他,而是派来了自己的好友游说自己,为大少主效力。 “同样是被天机提点,他就命好,正大光明地在昭城做街道司,升官发财。”许尚德喃喃道。 “什么?你说好友在街道司?叫什么!”褚梦雨一惊! “褚振江啊!” 【天啦噜!!竟然和褚振江也有关系!】 第五十六章 花保告白 “原来如此!”褚梦雨明白了,怪不得大少主要站在父亲身后,而父亲如今还能被边缘利用,手里一定是有人脉和底牌的。 “这两年一直在加快进度进行隧道的拓展和挖掘,直到后来这大将军和商会来了,更是霸道至极,基本上我已经被完全架空!我现在除了每天吸食此物让自己清醒,便是听他们给我说该怎么做!” 许尚德低着头,“嘿嘿嘿,我饱读诗书,也曾一腔热血报效我大东州,最后最后就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可怜啊。所以我便将官印抱在我的身边,只有我盖章时,才能感觉自己尚有一些权限。” “那又如何?傀儡而已,不杀了你,直接拿章,也怕是落人口实吧。” “女侠看的透彻,毕竟军队的调动需要官府和兵符的两个指挥。”许尚德摊摊手,“不知为何我要与你说这么多,或许,也是许久没有外人来看我了吧。” “那外面的那些官兵又是谁调动的?” “兴许是我迷离时也盖过章吧,而其他的人,便是大将军自己的私募的。” 褚梦雨点了点头,看来已经很清晰了,大少主在此处行走私之事,甚至想私自挖通边界山,来让自己肆无忌惮地敛财,压榨百姓,征集壮丁,那些掩埋的尸首,便可能是无辜百姓。不知道药娘的夫君,是不是也在其中。但愿他安然无恙吧。 如此一来,三少主那边可就有危险了。 已经没有危险了。众人也不干活了,而是聚在一起,思考对策。 “大人!大将军回来了!要给您报告!” “回来了?!”褚梦雨一惊! “啊!”许尚德应了一声,看着褚梦雨的剑抵在了脖子上。 “我是褚振江的女儿,褚梦雨,你若配合!我不杀你!” “啊!好!好!”许尚德忙答应。 “大人,我回来了。” “大将军!我还未更衣,不方便见你。可是有结果了?” “没有抓到周三郎!他为人奸诈,竟然调虎离山,不过我抓了他的手下。想必一会儿就可以问出结果!” “那,那有劳将军了!” “大人好好休息,我会再给大人送些补品来。”大将军转身离开了,甚至在门外,连拱手礼都没有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门口。 褚梦雨则愣在了原地,花保?难道花保被抓了?这个大将军怎么说话声音如此耳熟? “你真是褚家二女儿?”许尚德问道。 “正是。”褚梦雨回过神,“那大将军姓甚名谁?” “他是兵马丞相的葛万章的二子,葛丘。” 葛丘???? 【啥???】 【葛丘怎么在这里?怎么当上将军了?】 【不是,哥们这么玩的嘛?】 【救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渣男。他不是个纨绔子弟么】 褚梦雨再次被震惊住了,葛丘打伤自己的父亲后便逃之夭夭,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 “你确定?” “是的,我曾去述职时见过他,没错的。” “幸亏没有直接与他正面冲突,否则暴露无遗了。”褚梦雨庆幸,同时也为自己的失策懊悔,那花保他必然认识,如今不知道该如何审讯花保! 花保已然被刺穿了左肩,被葛丘一手握住了肩膀。 “啊!!!啊!!”花保痛到要晕厥过去。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出卖你家少主,但是我还想问一问,免得你遭罪。” “无可奉告。”花保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就知道。算啦,我不会让你痛苦的。”葛丘并不废话,“给他试试那瓶药。” 旁边之人灌下后,便退下了。 褚梦雨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花保被抓,无论招供与否,都证明三少主未撤离,被发现是早晚之事。 而三少主依然毫无音讯,此事必须要尽快商量出别的对策。 “许尚德,我希望你还能有一丝良知。”褚梦雨看着他说,“别以自己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来当借口。你知情不报,消沉沦陷,毫无文人风骨!虽然你没有参与这些事,但是桩桩件件都有你盖章批文!你也脱不了干系!如今三少主与我正在与其周旋,不日便可昭告天下,站在哪一方,你自己选择!” 说罢,便快速离去。 小妾迷迷糊糊醒来:“老爷,我是怎么了。” “你没怎么。是有人要杀你。” “谁要杀我?”小妾很迷茫。 “我要杀你!”说罢,许尚德便狠狠掐住了小妾的脖子。然而多年的吸食,身体早已经亏空,竟然连一个小妾都无法压制,反而被小妾挣脱出来,立马去告诉将军去了。 许尚德赶忙拿起了印章,赶忙溜出了门。 褚梦雨带凤玲往回赶,便见路上的官兵渐渐多了起来。 难不成已经有所察觉了?不应该啊,这才过了多大会儿。凤玲也一脸焦急。 突然一大队人马出现,径直向破庙而去! 二人则一惊,跟过去一看,这些官兵见人就抓!一会儿破庙的人便被驱赶出来,包括小宇的母亲。 “通通给我带走!”来人一声令下,便对这一众妇弱拳打脚踢,赶走了。 褚梦雨则溜进了破庙,空无一人,但是她检测到在佛像后面,有个人影,走过去一看,便是小宇。 只见小宇拿着匕首,再次恶狠狠地看着她。 “小宇。” “恶毒!” “刚才我是故意给你使眼色的,因为有坏人跟踪你!” “笑话!那为什么这些人等你去找了大将军和城主才来!你把我们出卖了!”小宇此时眼睛腥红,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褚梦雨,但是现在只能拿着匕首对着她,吓得瑟瑟发抖。 “我肯定没有出卖你们的行踪。”褚梦雨突然意识到,难道花保? 凤玲也明白了褚梦雨的沉默,立马走过去拉住褚梦雨:“小姐,相信我,花保是好人!” 就在那日他们通过水渠爬回来时,凤玲便给花保清理伤口,而解开他衣服的那一刻。却发现花保的浑身上下都是疤痕,触目惊心。 花保也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些可怖,便笑道:“怎么偷看我的身体,这是我娘子看的。” “呸!谁是你娘子。”凤玲撇了撇嘴。 “你说,如果我少主和你小姐在一起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在一起啊。” 凤玲上药的手突然停住了。没有说话。 “你,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不是强求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挺好的。又好看,又会照顾人。” “够了。”凤玲打断了花保的话,眼睛里已经泪眼婆娑,“花保,你潇洒帅气,可是我不配你。我曾经害过我的恩人,我曾。。。” 凤玲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包括刚刚报仇的八哥。讲完之后,凤玲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以前跟你见面,只是玩闹,如今你已然知道了我全部的秘密,想必也厌恶我了吧。但是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花保握住了凤玲的手:“你知道我身上的伤为何而来嘛。” “不知。” “我从小被师傅带大,他教我武功,教我做人的道理,便是忠义。我后来追随少主,在我脑海里也只有一个词,保护主人。有暗杀,有明招。我随少主征战,这都是我护主的证明。你我都一样,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们经历的种种,在所难免。 然而却被别人贴在后背一个大大的标志,奴才。我们自己却无法触摸,只能任人观看。。我再勇猛,别人也只当我是少主的奴才。 可是,少主并没有拿我当一个下人,他也会保护我,为了我负伤。我也是他成长的玩伴,我庆幸自己在别人眼里那么不堪,却有一个人始终尊重爱惜我。” 凤玲也点了点头,褚梦雨也是如此。 “所以凤玲,不要拿过去惩罚自己,我们应该珍惜现在对我们好的人。” 凤玲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一下子便抱住了花保。 “痛痛痛。”花保叫道,凤玲赶忙松开,给他上药。又哭又笑。 第五十七章 靖城决战(上)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褚梦雨若有所思。 【我要哭死了,原来花保还有这样的故事。】 【绝对不可能是花保出卖的!】 【就是,除非他有读心术】 【催眠啥的】 对了!其实一直有一个细节被自己忽略!那个郭副将曾经提到了药效,然后城主又吸食药物,然后包括私售之物也有很多药品。难道他们还有那种令人吐露实话的药丸? 必然是了!看来他们产业还真是多啊! 但是如果真的有此物!那么三少主也有危险了!所有的计划都有危险了! 褚梦雨来不及多想了,立马拉着凤玲就往外跑:“小宇!你一定要藏好!我们一定会把你家人救出来!” “凤玲!我们必须要去救三少主了!葛丘可能也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我们先去找三少主,带他离开!”褚梦雨一边飞奔一边说道,“葛丘的性格,能够隐忍如此之久,绝对不会硬刚,所以花保应该是他威胁三少主的筹码。不会有事的!” 二人快速穿行在街巷,突然在巷口,遇到了那个二人特别熟悉的面孔! 葛丘! 葛丘此时骑在马上,正准备出发去寻找三少主,被小妾拦住去路:“将军!你让小女去监视那城主,他突然要杀我!而且还有个女杀手!” 葛丘微微一笑:“凤玲那贱人。你们几个去把城主抓来后山见我!一会儿还要他的章来告示天下呢!” 说罢便带队出发了!正是前往后山的洞口! 褚梦雨和凤玲则一路尾随。寻找机会! 因为这个队伍,不仅仅是有士兵和葛丘,还有一众妇孺还有花保。 此时的花保低着头,犹如行尸走肉般跟着队伍往前走。 大部队向着开采的隧道挺进。而隧道这边 已经接到了外派哨的回报! “大将军来了!带着好几百的兵马!还有一些百姓样子的人!” “难道是送来的劳力?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一会儿伺机而动!”邓凌远指挥道。 等到队伍越靠近,众人的脸色越难看,邓凌远的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娘?”“夫人,女儿?”“妹妹!”“娘!”众人纷纷认出了自己的家人!被后面的官兵挟持着而来! “葛丘!”邓凌远咬牙切齿,“各位,计划有变,我们已经暴露了。” 本来想引他深入,然后伺机刺杀。现在人质在手,已经没用了。 “周三郎!周逸!你在吗?”葛丘走到近前,士兵立即摆开了阵势! 邓凌远走了出来,手持长剑,横在众人之间:“葛丘!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亡命之徒!还不束手就擒!” “喂喂喂,邓凌远!我叫你周逸,还是看在我们也曾一起玩耍过的面子!束手就擒?你觉得谁该束手就擒?”葛丘戏谑一笑,“我就知道杀了郭副将不能是你一人而为!没想到褚梦雨和凤玲那两个贱人也来了!” “你怎么知道?”邓凌远目光一凛,手中的剑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各位!老熟人!我的老熟人!要不是花保,三少主的跟班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各位失联的家人在哪里!这不是来给各位送来了!” 众人先是错愕,然后就有人骂道:“你踏马出卖我们!” “别吵!别吵!”葛丘大手一挥,“当我知道三少主大驾光临,我就知道这个地方肯定瞒不住了。你要是在这里被人抓了,你可对不起咱俩以前喝酒聊天的雄心壮志啊!” “你现在倒是废话一点没少!”邓凌远打断了他的话,如今面对的局面,自己已经陷入不义之中!再继续让他说下去,越说两人的关系越好,那么就越难解释了! 众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葛少爷依然是如此会狡辩啊!谋害自己的妻子,伤害自己的父亲,然后畏罪潜逃至此,摇身一变成了大将军!”褚梦雨慢慢的走了出来,“众位!此等不忠不义之人,你们还敢为他卖命?!” “贱人!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葛丘吓了一跳,女人就这么走进来了?拿着马鞭一指,“妖言惑众!你怎么证明这些事?” “那你如何证明三少主出卖了别人?任由你在这里泼脏水!” 【就是!千万不要陷入自证陷阱!】 “这些人就在这里!是花保亲口告诉我的!” “你才骗人!”小宇娘走了出来,“花保受伤之时,我给他去打水,他怕我太累,受着伤自己去拎水!这样善良之人怎么可能出卖我们!” “娘!”楚孟凡高声喊道! “我本来在城门口迎接三少主!当时褚女侠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有不妥,便立马自己逃跑!这样的人,又为什么出卖我们?!” “夫人!”一人高喊! “我们当时差点饿死!你们官府只会追打我们!是褚女侠给了我一口饭!让我活下来!她说谁有问题!谁就有问题!” “姐姐!”又有一人认了出来。 “褚女侠发现了我做手工好看,让我们一起制作,然后再有人出去卖了,大家一起生活!这种人才是我们要信任的人!” “娘!我在这里!” 一时之间成了大型的认亲现场! “闭嘴!那又如何?!”葛丘命令道:“所有人听令!我是大将军!再有说话的给我杀死!我是大少主亲自任命的大将军!谁敢不从!你们想不想以后可以高官俸禄!” “你放屁!”此时一个人站了出来,褚梦雨定睛一看!药娘的相公!“褚小姐曾经在昭城为了给母亲昭雪!历经千辛万苦!而你就是那个浪荡公子葛丘,你要杀了自己的孩子!被判刑!逃跑了!我的妻子就是人证!我也愿意以命相报!”劳力朝夕相处的,大家已经成为了彼此的精神支撑,这个时候的精神领袖,尤其重要! 【太燃了!!就是这样!】 【这才是应该有的群众!大家传递正能量!不去随便误会一个人!】 “我正是受药娘所托!前来寻你!”褚梦雨喊道,这可是策划必须学会的!把握舆论主动权!一定要学会表达出自己的亮点! “原来这个女的是故意杀了那个管事!”楚孟凡大喊:“就是褚女侠告诉我,会来救我们!各位!我们一定要斗争到底!” “好!好!好!” 话锋一转,葛丘则陷入了被动,多行不义必自毙!手下的将士也都有些松动。毕竟他们本身只是听命兵符,若是真的被人利用,若是最后被清算,那么死的会很惨! 葛丘怒骂:“都给我闭嘴!现在给我杀了他们!” “住手!”城主许尚德踉踉跄跄跑到了前面,“我的掌印在此!所有的兵马不允许动!我们贪了也好!走私也好!但是如果杀害少主那就是叛国!”说完,竟然体力不支地坐在地上。 “你个贱皮子,突然这么有骨气了?我哄着你,养着你,现在你过来咬我!”葛丘直接一鞭子丢了过去。 “我已经烂了很久了,但是我真的没想到,那个拉我下水的王八蛋,竟然真有点本事。”许尚德喃喃道,“难受,难受,给我!给我!”突然,他开始抓挠自己。 这是毒瘾犯了?他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褚梦雨不解。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葛丘。这个曾经纨绔的公子哥,怎么就成了大将军?! “你们放我回去!不会怪罪你们的!”许尚德有气无力地挣扎着。 “果然!城主一直被囚禁,我们还不相信。” “原来是真的!那我们还是走吧。” “谁敢走!我杀了谁!”葛丘怒吼! “你敢!”邓凌远往前跨出一步。 已经有一部分正规军队的人便往后退去。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众人等却无一点声音! 靖城决战一触即发! 葛丘!一百七十人!其中一百五十私募兵!人质二十三人! 邓凌远!八十六人!全部劳工! 【邓凌远!给我冲!】 【褚梦雨!给我冲!】 第五十八章 靖城决战(下) “啊!”突然一声,许尚德捂着脑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丢给褚梦雨一个小盒子,然后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掌印仰天大喊:“我负靖城!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碰! 狠狠地砸向了印章! 印章被鲜血浸染。然后拔剑道:“褚小姐!我做了选择了!” 血溅当场!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不知道为什么颓废多年的城主突然如此血性,只感觉一瞬间,葛丘这边的人员已经有些退缩了。 血染掌印!意味着掌印之人有极大的冤屈和不甘,所盖之章,皆作废! 也就是商会行径,通缉令还有大将军所有虚伪的外衣,全部被撕碎了! 全场沸腾!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邓凌远一手仗剑,冲了上去! “给!我!杀!”葛丘驱马而上! 双方人员瞬间混战在一起! 凤玲抽出长剑!先是挡住了一个拿枪冲来士兵,枪剑相交!剑刃便顺着来者切了下去! 褚梦雨则在人群中寻找着花保的身影! “娘!”士兵一把长刀即将砍下,楚孟凡一把铁锨拍了过来,将那人拍飞。拉着娘亲赶紧逃离到周边。 “妹妹!快跑!”男子将妹妹推开!而随后的短刀便将胳膊砍了下来! 另一个劳力则立马猛扑而来,抱着士兵狠狠撞在了树上! 牛大那一脚踹开士兵,抽出刀便捅了上去。 “小心!”一个劳力挡在了牛大身后,被一个士兵一刀刺在了胸口。血液瞬间浸染了衣服。 “啊!”牛大如同看到了红布的斗牛一般,挥刀就砍了过去! 有的人跑,有的人则追! “放石头!”来人一喊,其他人便把拦住石头的绳子砍断,追逐者便被石头撞的四散! 有人想杀妇孺,有人则拼命保护。 一时间,哀鸿遍野,喊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 葛丘使着一把戟,收于胸部,马奔至跟前,突然将戟刺出! 邓凌远双手执剑硬顶住冲击!力道怎么如此之大!再一看去,葛丘双眼殷红,青筋暴涨!大喝一声!邓凌远被震退几步。 “你的实力怎么会增长这么快!” “我与你相识便已经隐藏了实力!你还不知道吧!”葛丘狂笑道,“你不知道的可不止于此!” “休想用旁门左道惑我!”邓凌远发挥速度的优势,立马快速向前而来。葛丘再次刺出,邓凌远扭身刺上马身,嘶鸣响起!马儿将葛丘甩了下来,葛丘翻滚下马,还未稳住身形便被邓凌远狠狠踹了一脚,滚动几圈,尚未停下。邓凌远又追至近前!一剑刺下! “花保!”葛丘大喊一声。 叮当!兵器相触的声音!花保抵挡住邓凌远的攻击。 此时的花保两眼无神,像一个行尸走肉! “花保!这是为何?”邓凌远震惊道。 “想必中了毒!”褚梦雨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三个挡住去路的小兵,也跑了过来。 凤玲则呼喊道:“花保!” “哎呦!你这个小贱人,这么快就有新欢了?”葛丘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庞,“一个个都背叛我!都该死!” 褚梦雨最讨厌这种明明自己有问题,却怪罪别人思路:“没有人背叛你!都是你自己偏执的自私!” 此时三人和葛丘二人对峙站立。 “你看看这三个人,因为你,都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你这狗奴才还挺有人缘啊!可真令我羡慕哦~刚才可是对我都是杀招啊!” “他不是奴才!”凤玲大声吼道!邓凌远和褚梦雨都被这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 甚至那傀儡般的花保,也微微抽动了一下! “哎呦,贱皮子!你勾引我的时候不是个奴才样?怎么,士别几日,忘了?”葛丘淫荡地笑着,“说实话,你真挺神奇的,跟你在一起可以提升自己的武术修为,你如果跪着过来求我原谅你,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你这狂吠之徒!说你陈世美都是褒奖于你,你给我的屈辱,我今天定当加倍奉还!”凤玲怒不可遏!挥剑便刺了过来!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你以为忍了这么多年是白忍的?】 【葛丘浑身上下都是宝!来一个死一个!】 “别冲动!凤玲!”褚梦雨刚出言制止。 葛丘突然怀中软剑抽出!犹如毒蛇一般,直接洞穿了凤玲的肩膀。 而此时褚梦雨也已经到了跟前,抽出短剑便捅了过去! 葛丘暗道惊讶,此人为何这么快就追上了自己的动作。到时依然没有停止和褚梦雨又交手了几个回合! 邓凌远刚想追上去。“花保!”葛丘大喊, 花保便又和邓凌远交上了手,邓凌远一边呼唤他,一边不断低档。是一点进攻不敢有。不断地让步,这也令他受到了几处小伤。 “哈哈哈,真惨啊!被自己的人反咬的感觉怎么样?你那视如手足的奴才,现在正要杀了你!” “他不是我的奴才!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邓凌远再次被踹在地上。 花保再次微微颤抖。 【花保这药也太猛了,他现在走了相反的极端,越在乎攻击越猛】 【怎么没人,呼唤他意识,让他痛了就冷静了。不都这样演的嘛?】 褚梦雨见花保微微愣神,摆脱开葛丘的纠缠,便在花保胳膊上划了一剑。 吃痛!但是眼神却明亮了许多。 “三少主!杀了我!”恢复意识后,花保大喊! “花保!不要啊!”凤玲都有了哭腔。 “凤玲,我听到你说的话了!我们不是奴才!我们是有朋友的人!”花保咧嘴一笑。眼神又再次迷离。又是提剑冲着邓凌远冲去! “哈哈哈哈,我太爱看这个画面了。”葛丘站在一边,“喂,花保!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个女的,可是被我玩的团团转啊。而且每次都可劲哄我开心,哎呦,如此的贱皮子,你还挺上心啊!” 【嘿嘿!对!就是这么侮辱她!】 【他越恨你,药效作用下就越忠诚。可以下单嘛,我是老板,我想给我员工吃】 【这就叫,由爱生恨嘛】 褚梦雨飞身而起便刺向葛丘。葛丘又陷入应战。不能让他再刺激下去了!对葛丘和凤玲简直就是折磨! 凤玲已经破碎,一只手被撑着地,另一只手已经成了红袖! 邓凌远再次挡开花保的进攻,他发现,花保的进攻弱了,此时他才注意到,花保一只手在进攻,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匕首从胸口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惨然一笑! 邓凌远马上意识到什么! 那是师傅曾经教给他们两个配合作战中的最后一招,那便是少主性命受到威胁时,用肉体护住少主!并且实现最后的反杀! 只见花保背向葛丘不断后退,葛丘刚被褚梦雨的剑扫到!看到花保撞过来,正好可以拿来当挡箭牌。 就在他想接住花保时,只见花保大吼一声:“我不负少主教诲!三思而后行!凤玲!我还是选你!” 剑向自己,贯穿而去! 葛丘发现时已经躲避不及,便被生生穿透的剑,也刺中了胸口!二人就串联在一起猛然倒下了。 “花保!不!花保!”凤玲和邓凌远全部跑了过来。花保脸上还带着笑意。 那是他完成了保护少主使命的笑意,是他遵守少主教会,思考后的决议,为民付出的笑意,是他不曾被当做奴才的笑意,是他不用必须听命于人,可以自己选择自己所爱之人的笑意!! 葛丘瞪着眼睛,血沫涌出,喃喃道:“我有,雄才大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被。。”还未说完,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邓凌远已然哽咽,举起剑来:“贼首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些士兵,丢下了武器。 靖城决战!褚梦雨,邓凌远胜! 邓凌远!伤亡五十二人。人质解救,伤亡2人。 葛丘!伤亡八十二,其余逃窜。 第五十九章 百姓送别 凤玲抱着花保的尸体,一动不动。分开葛丘和花保时,有一节断剑仍在花保的体内。邓凌远想要取出。 “三少主。”凤玲声音有些沙哑,“花保他,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就不取了好吗?他虽然从未说过,但是他也一定很疼吧。” 邓凌远愣在了原地,收回了手。点了点头。 褚梦雨拍了拍凤玲的肩膀。 【男主就这么下线了啊,害,没意思。走了走了】 【但是这个试验品很有效果啊。】 【看来这武州秘制真不一般啊!】 围绕葛丘头上的弹幕渐渐消失,武州秘制?到底武州隐藏了多少秘密? 打扫战场中,妇弱受伤的不多。有的劳工,甚至为了保护妇女儿童而被杀害。 邓凌远来到了牛大面前,牛大此时还紧紧握着对方刺在他身上的刀。 身边的尸首,证明着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邓凌远道:“牛大,王三。你们做到了,一为保护东州的安危,你们做到了。” “三少主!康!”小宇娘赶忙走了过来,楚孟凡也跟在身后搀扶。 “老人家快起来。” 药娘相公的手臂应该是骨折断掉了,做了简单的包扎,也无大碍。所幸随军还有医护,一并投降,开始治疗受伤之人以减轻罪责,幸存的家属也有会医的也开始忙碌,照顾伤员。 凤玲缓缓地站起,给花保擦了擦脸,回想曾经两个人经常趁少主小姐见面时,互相拌嘴,替对方传信时的开心交谈,泣不成声:“没事,我会送你的。以后,我给你摆牌子!” 站起身。她也懂得一些医术,随即也开始忙碌起来。 褚梦雨招呼所有人躲进隧道内,所幸这里有一些吃食储备,休整过后,待明日返程。 雨倒是毫无征兆地下了起来。 三少主坐在洞口,望着外面发呆。 褚梦雨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花保死了。”三少主也哽咽道,“而我,却没有陪着他。今天,我这里走走帮衬,那里看看警戒。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我又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我们都很难过,但是你是少主,在这里的,要么是亲人埋在了不知道哪个炸毁的山洞,要么刚刚眼睁睁地看到亲人死去,他们刚刚被你拯救,需要开启新的生活。我们需要的是你的鼓励,你已经做到了。如果花保在的话,肯定像个傻子样跟你屁股后面,东奔西跑。他会很欣慰你这样做的!” “他的确有点粘人,挺招人烦的。”邓凌远已经难掩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褚梦雨也擦掉眼泪,拍了拍三少主。 【夫妻两个人都好有爱!!互相安慰!】 【他们白天奔波忙碌,承担了更多!】 一夜无话,所有人既有欣喜,也有难过。 将炸药摆进隧道。 “要炸掉吗?这毕竟是多少人的牺牲换回来的。” “这个隧道已经要挖通了,以现在和武州的关系,隧道便是敞开的胸口。炸了吧。而这些尸首,便在此处掩埋了,逝者如斯,他们的冤屈,还等着我们去洗刷。”三少主举着火把,屹立在隧道前。 褚梦雨走向前去:“我支持你的决定。” 众人向前:“唯三少主马首是瞻!”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山体倾塌。隧道内沙石掉落,隧道被瞬间掩埋了。 立木牌记:靖城之战英雄冢。东州一八年。 “他们那些官兵凭什么算英雄!”有人喊道! “就是!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会死这么多人嘛!”有人议论道。 本身褚梦雨也想只埋葬这些劳力,他们被迫奴役的受害者,而突然发现,那些被葛丘驱使的士兵的弹幕也令她动容。 褚梦雨缓了缓走了出来:“各位,虽然我们曾兵刃相向,也有我们的亲人,朋友在这里丧生。但终归,我们都是向着各自自己心中目标拼尽全力。在这里面,也有为了混口军饷孝敬老娘的儿子,也有誓死效忠军令的忠士,愚忠,但那是他自己的信仰。青山埋忠骨,赢得身后名。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正义者,只是恰好是这场决战的胜利方。” 褚梦雨一指孤零零丢在外面的葛丘的尸首,“而此人,阴狠毒辣,草菅人命!我们绝不姑息,并取他尸首以昭告天下!为我们的亲人朋友正身!” “好!皆按褚女侠所言!”众人不再异议。 祭拜以后,众人出发回城! 而此时靖城外,守备队长任明卫率领未曾被调遣的所有守军跪在城门外,所有人刀架脖颈。肃穆跪立。 见到三少主的队伍走了过来。 “三少主!吾等愚昧!受人挑唆,愚忠令牌,险些害您性命!得许尚德城主罪书一封,又从逃兵口中知道在山中情形。将城内奸佞悉数斩杀。吾等有罪!请赐死谢罪!” “请赐死谢罪!” “胡闹!”三少主走向前去,“尔等是靖城守备,听命于令,没有错!是当权之人的恶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稳定民心,恢复安定。你们此时一死百了,岂不是可笑至极!” “吾等皆听三少主调遣!” 而后的日子里,三少主先是查抄了城主府,以及将商会目前的人一网打尽,逐一审理。 由褚梦雨整理出了所有的项目,事无巨细!先以所有受害人的本金进行了赔付,又将剩余的钱,按照抚恤,损失,利息等等再分发。 最后剩余的,褚梦雨想了一个主意,由现在负责商会事务的楚孟凡来运营,分配资助那些孤苦伶仃。 三少主处理城中事务,召开公示事情的原委,调整农商赋税,加快恢复经济。整顿所有地下钱庄,和曾经与官府勾结的豪绅。 凤玲也会去林中祭拜。 靖城在肉眼可见的变化中恢复了生机。不知不觉已经月余,昭城派来的传令兵一番接着一番。 “速速回城!” 邓凌远眼见拖不下去了,好在目前靖城的发展已经稳妥,于是便交代给众人后,便启程返回昭城。 “任明卫,好好守护靖城。” “是!” “楚孟凡,商会你来负责,商贸之法,褚梦雨与你已经细说了。” “是!” “不日会有新的城主认命,你们先稳定安稳,经济。” “姐姐,你要走了啊。”楚孟宇拉着褚梦雨的手道。 “对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解决。” “真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教我哥哥商贸账本之法,是要当我嫂嫂,一起经营呢。” “噗!”褚梦雨扭头看着邓凌远,邓凌远已经有些愠色,难怪最近几日都见不到,虽然忙,但是也没有多么亲近! “宇儿,放肆!”楚孟凡赶忙制止。 “不过我哥哥好像对凤玲姐姐也有想法。” “告辞,告辞。”楚孟凡拉着楚孟宇的耳朵便走了。 留下了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出发吧?”三少主问道,“舍不得了?” “出发!回昭城!”褚梦雨回过神,“吃醋啦?” 邓凌远还未开口,突然听到一声高喊: “靖城百姓,谢过三少主!谢过褚女侠!谢过凤女侠!谢过花少侠!” 几人扭头看去,大街上跪满了百姓,齐声高呼!拜谢众人! 几人欣慰地笑了,那一刻,邓凌远想起了褚梦雨拍着自己的肩膀说的那句话:“多想想百姓。他们要的真的不多。” 凤玲抱着花保的牌位,也笑了。 【我真的哭死】 【你们就这样留在这里就好!】 【对!别回去了!】 转过身,面向昭城的方向,此次回去,又不知道该是什么血雨腥风,能否一举扳倒大少主呢? 邓凌远面色凝重。 第六十章 商战打响 “吾儿冤死啊!”葛万章捶足顿胸,哪还有一个曾经征战沙场,拜为兵马丞相的样子! “笑话,他本就是戴罪之人,如今竟然自称大将军为祸一方,哪里有冤?”二少主也被传召回来,“罔视法度!死罪难逃!” “这。。。”葛万章欲言又止。 “但是三少主不应自行处置!且未形成完整的证据呈递。不应算执法,而是搏杀。”二少主不愧是黑铁,丝毫不偏颇任何一方。 “二弟意思是还有未查明咯。”大少主不屑一顾,“我倒是认为三弟处理果断!而且及时止损!是我东州法度严明的表现!” “法度严明不是肆意妄为!”二少主指着大殿上其他重臣,“如果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做的对,然后随意处决他人,那么还需要法度何用?!” 大臣也是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但是好像所有人都在讨论法度问题,却没有人在乎死了多少人,流失了多少银两。 “三少主到哪里了。连续催促数日,为何还未启程?”州主被吵的烦躁。 “三少主已经启程,不日便可返城!” “那便等三少主回来!再审此案!我这里还有一事,需要与各位商讨!是我们与武州之间准备正式互通之事!” 众人瞬间严肃了起来,这可是大事! 褚梦雨一行人则没想到这么多。 马车内,褚梦雨和邓凌远许久未说话。 “你。” “你。” “你说。” “你说。” 褚梦雨把手放在嘴上做嘘声:“你先说。” “最近我们已经多日未相见了。你那边很忙是吧。”邓凌远冷着脸。 “对啊。我前两天还熬了一宿,整理商会的账目,他们弄得特别复杂,你们也就是没有计算器,我告诉你们,要是有个ai也好,还能。。。”褚梦雨边说边拿出账本碎碎念。 “楚孟凡也一直陪着你?” “不然呢?我得教他啊。。”褚梦雨抬了抬眼皮,“你吃醋了?” “怎么会,我就是担心你别误人子弟。” “看不起谁呢!”褚梦雨白了白眼,“既然不是吃醋,那我不如留在此处好了。” “不许!”邓凌远反应飞快。 “噗。”褚梦雨噗嗤一笑,“好,铁齿铜牙的三少主。” “你刚才想说何事?” “大少主这次,能不能扳倒?”褚梦雨正了正神色。 “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已经月余,昭城已然传我回去。但是大少主还有葛丞相丝毫没有派人来探过。” “可是他们自知无力回天?” “不会的,我当时还未查明,葛丘已然为了灭口如此煞费苦心。如今失败后没有破罐子破摔就很是反常,你的证据收集的如何了?” “这正是我担心的一点,所有的商会账目与大少主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最上限便是葛丘与许尚德了。而且钱款也都在这里,并没有外流。” “军政这边的事情,我也捋顺了差不多了,葛丘的罪是板上钉钉了。大少主的话,我尽力而为。” 褚梦雨有些失落:“真难啊。可是我们明明知道就是他啊。”尤其是可以共通弹幕这个功能,简直就是读心术侧写。而明明知道真相却无法证明的感觉,很令人难受。 邓凌远则握住了褚梦雨的手:“相信我。” 褚梦雨欣慰地笑了笑。 “三少主!小姐!有官兵来迎!”凤玲在外面喊道。 停车下马。来者道:“请三少主戴枷进城面主!!” “凭什么?”褚梦雨先站了出来。将三少主挡在了身后。 【啊啊啊啊!褚梦雨,你别太爱了!】 “无妨。”邓凌远拍了拍褚梦雨的肩膀,“可是州主之意?” “十日后!武州使者到访洽谈互通之事!靖城之战,需要即刻审理!三少主邓凌远目无法度,擅自处置,先行收押!由二少主邓秉鸿开庭审理!” 来者朗声读道。 “武州要互通?”邓凌远皱了皱眉。 “二少主审理那还好吧?”褚梦雨发出了疑问。 “不,二哥人称黑铁,而且让他执掌法制,便是因为他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和钻空子的机会。”邓凌远悄声道,“让我戴枷入城,想必也是他的手笔。堵住悠悠众口,少主杀人便可以像没事人一样,有违法度。” “如果当真铁面无私,又怎么放任他们逍遥至此!”褚梦雨则嗤之以鼻。 “无碍地,你等我消息。”邓凌远向前迎去,“花。。。” 想嘱托花保,却不再有回应。 三少主带枷入城的消息,不胫而走。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三少主惩恶扬善何罪之有?” “少主随便杀人就行?那我也可以。” “他杀的坏人。” “好人坏人又不是你说的。” “我听说其实就是权力之争。” “害,都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而已。”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弹幕一样,在旁边讨论得沸沸扬扬。 褚梦雨感觉自己在看有声弹幕。跟在队伍后面也是忧心忡忡,本来以为是百姓夹道欢迎,没想到却是褒贬不一。 看来真相到底如何,兴许已经五花八门了。 “掌柜的!掌柜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褚小姐,褚女侠,最近听多了,突然掌柜的冒出来,褚梦雨第一时间都没反应。 “掌柜的!”跑到眼前喊道。才看清来人是祁三。 “祁三?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少主回来了!为什么戴枷入城!” “你不用着急,少主无碍的,且等着通知吧。” “少主福大命大,我着急的不是这个。是咱们烟雨楼最近遇到麻烦了!” “什么?”褚梦雨一惊,看了一眼三少主,便带着凤玲赶紧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内,众人正愁眉苦脸地围坐在一起。 “嗨!提母!”褚梦雨推门而入,“想我了吗!” “想~”大家瞬间眼中有了光,但是回答的还是有气无力。 “来吧。你们的雨来了。大家说一说。”褚梦雨有一种方案被甲方否认后安慰团队的感觉。 “掌柜的,药娘夫妇已经见到了,他们在叙话。”秦掌柜的回来后,“自你走后。。” “心憔悴?”小刚的歌。 “什么?” “没事,你继续。” “你去了靖城后。褚宛宛的商会并无大的动作,市场价格平稳。已经有很多观望的商家都加入了。” “很聪明嘛,先蛰伏起来,回笼资金。”褚梦雨心道,如果不是看到靖城商会吃人的样子,兴许已经被骗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锦绣阁以前主打高端消费,我们走平民路线。但是锦绣阁二女儿王彩财,也开了一家酒楼。和我们直接竞争,菜品稍有逊色,但是他们价格更便宜。” “背后有商会的手笔?” “正是,商会会直接给她内部货源,成本比我们低很多。” “褚宛宛这是没人用了,竟然还和她有牵扯。”褚梦雨无所谓地笑了笑了,“跳梁小丑罢了。” “这王彩财是有些手段的,我们推出了会员牌,她现在有折扣牌。若是消费后,抽取下次吃饭的折扣,从而很多人便一直被拉走了。” “厉害啊。这生意头脑,还是不错的。只有这些嘛?”褚梦雨略有吃惊。系统难度是各方面都有啊。 “现在我们客源稳定,略有盈利,仅此而已,也幸亏有盐矿何老板相助。但是若商会突然发难,那我们可就难了。”秦掌柜分析道。 “大家振作精神!我早有了对策!”褚梦雨信心满满,“只是当时出发突然,没有施展,给了他们机会,现在我回来了,他们就等着吧!” “还得是掌柜的!”大家很是开心。 褚梦雨扭脸就挠了挠头,先把饼画了再说吧,我得好好琢磨琢磨对策了! 商战开启! 【哈哈哈哈,梦雨你是懂画饼的。】 【这不是画饼,这是鼓励!才能有动力!】 【干事业的褚梦雨最帅了!】 第六十一章 横眉冷对千夫指 褚梦雨看着今日收集整理过来的全部资料,思考着对策。 有信息差在手还能绊住脚? 能。因为这里可没有手机!线上传播可就卡死了。 “小姐,还未休息。”凤玲端来了一杯茶,“可有了思路?” “没有。广告,广告,广而告之。可是没有渠道我很头痛。” “不如明日我们去听听说书?放松放松?” “说书?” “对啊。今日秦掌柜还为了提升大家的精神,请大家去听了一本《水浒传》,甚是有趣,我们现在还在讨论呢!” “凤玲!你太棒啦!”褚梦雨抱着凤玲就吧唧了一口! 褚梦雨立马开始奋笔疾书,只听得鸡鸣天亮,天空泛白,褚梦雨抬眼一笑:“烟雨楼营销策略方案!执行!” 做自己的甲方就是省事。 褚梦雨在大厅拉开架势,舒展绢纸,图文并茂地开始安排任务! 褚梦雨编排了小组推进。各小组领取了自己任务后便紧锣密鼓进行了。 高效率的团队,必须有一个目标明确的执行方案。 而褚梦雨在安排一切后,便让凤玲去褚府送了一封信。 约褚振江茶楼一叙!她要弄明白,许尚德最后丢给自己的盒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为什么那许尚德见了自己便交代了一切,竟然良心发现,自戕了。 而褚振江在知道褚梦雨回到昭城后,便一直惴惴不安。收到了叙话邀请,也终于舒了一口气。便准备第二天赴约了。 邓凌远带着枷锁走入衙署。没错,家都没回,爸都没见。便被带到了衙署。二少主正襟危坐。大少主,葛丞相,以及各路正值官员悉数到场。没错,除了州主没来,基本上就是朝堂了。 邓凌远傲然站立,大少主无所谓地摆弄着扳指。葛丞相则一见到邓凌远便握紧了拳头。 “邓凌远,你可知罪?”二少主邓秉鸿问道。 “知罪?何罪之有?” “律法所言,凡有违律法者,皆由衙署出示批文执行。若有人私自用刑审判,则以灭口之罪论处!” “我便问一句,律法所谓何!” “律法严明行径,凡我东州之人,皆要服从。维正路之道,彰忠义之行。” “你擅杀我儿,何谈律法!” “你儿法外逍遥,何谈律法!”邓凌远环视四周,“众位莫不是忘了?一个逍遥律法之外的人,在我东州行大将军之权!这是家族遗传嘛!” “你,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僭越律法!”葛万章被气的说不上来话。 “好!刚才二少主说了,维正路之道,彰忠义之行!葛丘在靖城的桩桩件件,我已经承报!而当时葛丘已经执戟于我眼前!若我不严惩如此丧尽天良之徒,难道令他宰割?试问!谁再为我申冤?而又有谁能为我正身!少主身故!我请问葛相!你儿伤你出逃,又谋杀少主!你葛家是要承担弑杀少主,叛国投敌的罪名吗!” “莫要给我扣屎盆子!哪有叛国!哪有谋逆!如今是你好端端出现在这里,而我儿曝尸荒野月余!是非黑白!全由你来辩解!真相是什么!别人不得而知!”葛万章站起来怒吼! “我知道有个通缉令是周三郎,也许是葛丘认错了而已!想要惩恶扬善。二弟也是出于自我防卫。杀了他!也并无大过。”大少主挑了挑眉,想归于误会。 “误会?此战共一百三十二人伤亡!你告诉我这该如何误会?哪怕是周三郎!葛丘之行径!人人诛之而后快!” “也许是那许尚德,欺骗于他,最后栽赃嫁祸。”有个大臣搭话。 “有许尚德和葛丘使用的兵符出文在此,而许尚德自戕于印章的血!便昭示所有批文有冤屈!是被逼迫!试问又有谁用生命来做伪证?” “是不是许尚德的血也不得而知啊?”又有人提出质疑。 “那请问,如此偷梁换柱之事,我从未听说,你又怎么证明可以实现?” “有啊!给足够的钱就可以,不然那褚。。”葛万章气急败坏了! “你说!褚什么!是褚梦瑶?还是商会的会长!你曾经的儿媳!那个鱼肉百姓,造成此次靖城之难的商会幕后推手?大少主的红颜知己褚宛宛!”邓凌远抓住机会便一口气质问出来! “够了!够了!”大少主一拍桌子,葛万章这个废物! 葛万章立马冷静了下来。可恶,被带偏了! “若要定我之罪,请先证明我非执法人员!我负责调查贪墨军备之案!兵马都护司梁栋业可在?” “在!在!”梁栋业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 “账本记录的清清楚楚!”多亏了褚梦雨的细心发现! “所有的数量都没问题,但是每件衣服都比正常尺寸多报了一寸!而且购买的军备是葛丘自己组织的军备小作坊!自产自销!牟取暴利!军马是上等马的价格,买的下等马。这些剩下的材料和金额,也是你们均分了!这是一条完整的暴利链条!而原来的郭副将想要自己贩卖,才让我找到了契机!所有证据桩桩件件都在此!” 众人已经被绕晕了。但是还是很震惊这里面的暗箱操作!大少主虽然早有准备,还是脸上挂相!异常难看! “所以!官员贪墨之罪,我是否有查办之权!” 全场鸦雀无声。 “大呼小叫的,很热闹啊。”州主踏进了衙署。 “州主!康!”众人连忙行礼! “州主!邓凌远并无过错!”二少主断言。“二少主所有的行径,都是在以官员贪墨之罪而起。” 这是路上和褚梦雨讨论后的结果。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带走节奏。 褚梦雨称之为,这叫鸡毛也可以当令箭! 葛万章脸色已经憋的像个茄子! “那便好。”州主说,“那便卸下来吧。” “州主!我有罪!”邓凌远则没有想摘下来。 “何罪之有?” “我查贪墨之罪,并没有真正抓到幕后的真凶!” 全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只有一句话:“别再说了!” “好了,你也舟车劳顿了。我们日后再说。” 州主道。 “所以州主!便是想放下了此次贪墨大案?!少计五万两白银,还有几百人冤死的大案?!” “够了!武州使者有紧急信件!明日早朝再议!” 说罢,众人散去。 邓凌远依然带着枷锁! 褚梦雨等到深夜,也未曾看到邓凌远的身影。他怎么样了。证据呈递后,还有他们一开始讨论的计策,应该直接碾压众人,便可全身而退了!为什么还未赴约? 迷迷糊糊中,自己已经趴在大厅睡着了。凤玲铺了一个毯子。也站在了门口,等着邓凌远的一个消息! 已然第二天!褚梦雨突然醒来:“凤玲!三少主可曾来过。” 凤玲两眼通红:“一夜未出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褚梦雨叹了口气,无力感又再次袭来,“罢了。我们先去见一下褚振江,或许能有一些破局的帮助!” 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方式,说书,看把式,斗鸡等等,大家都在大街上玩耍。所以虽然是上午,依然满满当当,来听书的人所以不觉得,顺便还能吃点早点! 隔间坐定,凤玲在外守候。 “梦雨!近来可好?” “托父亲的福,绝处逢生。”的确是和父亲有关系,才令她找到了契机! 第六十二章 系统掉线,爆款宣传 “我知道,自己以前明哲保身,然而我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褚振江比时倒显得像个晚辈。 【实话实说吧,只能赌一把了。】 【就是,褚宛瑶明显不是啊。】 褚梦雨看着弹幕,觉得此时倒是一个机会。 褚振江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 “不用,我不想跟你独处在特别私密的空间。”褚梦雨冷冷回道,“你放心,周围没人。” “是的,是的。因为是你。”褚振江连连称是,“你不是我的女儿,对吧。” 褚梦雨愣住了,全场愣住了。 怎么回事?全场不是愣住,而是静止了。 褚梦雨动了动,只有自己可以动? 我。。。我卡了? 加载中? 【系统提示,检测外挂,系统检测中】 【系统检测中】 【系统正在重启】 “是嘛?”褚振江继续问道。 “刚才怎么了?系统重启了?”褚梦雨尝试着互动,发现没有任何反应。而褚振江和凤玲的弹幕也不见了! 系统。。失灵了??? 褚振江看着褚梦雨阴晴不定的脸色,慌忙把一个物件拿了出来,摆在褚梦雨面前道:“可认识?” 已经无暇顾及系统,兴许过会儿重建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物件令褚梦雨惊讶到无以复加。 “蓝牙耳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褚梦雨慌忙掏出许尚德给的小盒子:“这两个有什么关系?” 褚振江看到小盒子,更加确定了:“看来他也确认了。”然后褚振江便讲起多年前的一个往事。 当时褚振江只是一个出差的小官,没地位,没人脉,稍微算学有些天赋,出差靖城遇到了已经官封城主的昔日好友。 二人萌生了私售的利润,便开始搞点小动作,尝到了甜头。 一日武州做私售之人突然造访,与二人相见。一是拿来了一个稀罕物,可以令人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但是突然又一脸严肃地对二人进行类似于占卜之术,令二人又惊又喜。 交代了一个小盒子,里面便是这个耳机,让二人分开保管,并预言褚振江家内会有天命之人!到时候交付给她。 而后便说,此路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有难,有一位少主可求助。。说到这里,天机不可泄露,用手沾水写下了一个“三”。 突然打了个机灵,那人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 二人只当天机降临,也不敢怠慢。又喜于这可以令人飘飘欲仙之物的利益熏心。便也没有再当回事。 但是逐渐被预言中了,二人才对那天机之人,深信不疑。也逐渐想收手,却为时已晚。褚振江被发现了贪墨之事,便求助了大少主。 三少主啊!为什么是大少主! 怪就怪那泄露天机之人!这才是他们的“叁”! 许尚德和褚振江琢磨了半天,只觉得应该是“大!” 一念之差,事情便发展得天差地别。大少主虽然保下了二人,却有了心思!直接大大咧咧接管了私售之事!利用自己的管辖之权,开始想做大做强!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开凿隧道之事!并且已经和武州之人达成了共识,隧道开通!便是大肆敛财之时!并且武州那边答应如果需要,派兵前往,助力大少主! “原来如此,其实那是简体字,让你们找三少主!”褚梦雨扶额苦笑,一字之差,就让事情发展成了如此境地!多了那么多人牺牲! 没文化害死人不,你说说。 “何为简体字?” “无妨。你为何知道我是天命之人,却如今才相认?” “那人只说我的女儿是天命之人,但是你只对账目感兴趣,并无任何亮点。而褚宛瑶从小便发现她,善于算计,工于心计,又在各种人面前曲意逢迎。我便以为她是天命之人,所以便任由其发展。天命之人说相认时自然会知道。” “怪不得。你这个人圆滑的很,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你便早早对她娇纵,来为以后相认铺垫。” “没错,但是我的确是爱你母亲,我在青州之时,是她对我有恩。。” “够了,你不配提她,说这冠冕堂皇的话。任她冤屈而死,你已经不配再说爱她!你说到底不过是自私自利的小儿而已。” “是,是。”褚振江继续说,“但是直到你母亲死后,黄老道说你中邪,然后你开棺验母,包括那日我酒后,你来寻我要财物,再后来靖城之战,而许尚德把盒子交给你,我便确信了,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就是天命之人。” 褚梦雨带上了耳机,应该是没电了。真是奇怪,留这个在这里有什么用。 盒子挺好看,为什么不给我个充电宝呢? 收好后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考虑的如何了?” “我愿意交出我所有的证据。便是这个账本,里面有大少主所有的证据,他一直没到手,便留着我,然后本来想以宛瑶牵制我,没想到褚宛瑶对我也是恨之入骨。我也没有了依托。”褚振江掏出了账本。 褚梦雨拿过来,一看,这绝对是决定性证据了!瞬间欣喜若狂。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保你一命,你最终还是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 “正是!正是!您是天命之人,我已经落得妻离子散,也算报应!只求一命!” “好,我答应你,念你并未害过母亲和褚梦雨,而且总归你也只是贪财,并无想害人行径。但是我的事?” “您放心,许尚德知道你之后,都自戕来弥补了。天命之人,我必不会乱说。” 褚梦雨点点头,不知道这天命之人到底为何,州主的那首诗,黄老道的传奇经历,还有褚振江的这些事。总感觉这个系统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 如果是系统帮助,那又为何埋了这么久伏笔?现在系统也死机了,褚梦雨也有些不适应。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褚梦雨和褚振江向外走去,正巧,此时说书人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水浒传的故事。 褚梦雨驻足,微微一笑。 “话说那武松,故意调戏老板娘,引得在休憩的蒋门神怒气冲冲赶了过来!大喝一声,挥拳便打!武松不躲不闪,侧身一让,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玉环步’,接着‘鸳鸯脚’,一脚踹在蒋门神肚子上!”说书人眉飞色舞。听书者是津津有味,“最后跪地求饶,将酒店还给了施恩。但是众位,可知这酒店是什么酒店?” “快活林酒店!” “不错,但是众位可知,咱们的烟雨楼酒店?” “不知。” “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传奇!开棺验母之人褚梦雨的酒楼!” 众人又被吊起来了胃口:“讲讲!” 没错,褚梦雨的第一步,广告植入! 用自己的事通过说书人一渲染,使得众人对褚梦雨是赞不绝口!纷纷表示要去酒店捧场! 褚振江低声说道:“妙啊,妙啊,这才是天命之人的手段啊!” 褚梦雨很满意这个效果和凤玲得意一笑,便离开了。 没有自媒体,也有最淳朴的传播方式! 而后天桥下,有说相声的。 “我去烟雨楼,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一段《报菜名》的贯口获得了阵阵掌声! 耍把式的:“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感谢烟雨楼对我们的餐食提供!” 口技表演:“给大家模仿一段烟雨楼后厨炒菜的声音!” 戏曲表演直接改了词曲,名曰《烟雨楼》。 一下子烟雨楼的名号传遍了大街小巷,不亚于现在的热搜! 竟然使得民间儿童传来:“小小儿郎志气高,烟雨楼中有娇娘,侠肝义胆不平事,他日娶妻如是好!”的童谣! 第六十三章 大少主我保定了! “小姐!咱们这叫遍地开花了!” “这才哪到哪?本来我还想慢慢推进,如今三少主也无消息,我现在要把用最短的时间市夺过来!” “三少主,他可以吗?” “事到如今,你我已经左右不了什么。有时候的我们眼中的正义,未必是统治者眼中正义。希望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吧。”褚梦雨喃喃道。 “掌柜的!哎呀,你的方法真妙啊,现在真是门庭若市了啊!”秦掌柜喜笑颜开,祁三胳膊又抡的冒烟! 现在可以推进第二步了。“好嘞!” “三少主来了!”凤玲招呼了褚梦雨。 “快请他进来!” 三少主进门,面带愁容已经说明了一切,手腕和脖子被遮挡住。才刚刚卸下枷锁,便赶紧跑开了。 “可有好消息!”褚梦雨感觉到了不妙,赶忙问道。 “所有的证据只能定了葛丘的罪,葛万章本来还捶足顿胸,现在又说自己儿子纨绔,咎由自取,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大哥更是处理的干净,在昭城之内所做运营人人称好,你曾质疑的问题都没有发生。然而这昭城之外。。。” “你这三少主也无能为力?” “我便是以官员贪墨之事,才脱了身。目前唯一的方法,便是父亲的首肯了,但是依然没有证据。” “葛丘为何会出现在那当了将军?” “只道他包藏祸心,自我标榜而已。” “可笑,你们便信了?满朝文武,州主就信了?” “信与不信,没有实际证据,疑罪从无了!” “那如果我说有呢?”褚梦雨甜甜一笑。拿出了褚振江的账本,“我们的合作约定。” 管他扣不扣分的!现在我就要把大少主办了!谁赞成!谁反对! 而且你这系统怎么还没反应啊! “真的吗?”三少主打开来看,眼睛里再次有了光。 “邓凌远。”褚梦雨盯着他说,“这件事牵扯甚广,积怨已久。逍遥法外之人,冤死奴役之人,花保的命,牛大的命,还有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们的楚家,还有靖城所有的百姓!请三少主为百姓谋一条正道!” 说罢,便跪拜下去!这是褚梦雨第一次以请求的姿态跪下,这是她所能接触到权力最高的人了,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这里的人,也能像自己梦中那个和谐的家园一样。 “我答应你!”邓凌远不仅是自己的仇恨,还有花保,牛大的冤屈,更是为了百姓。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还是怀念在靖城的时候,虽然危险,但是我们却主宰着自己的人生。”褚梦雨低声说道,轻轻一瞥,看到了邓凌远脖子上的带枷锁的勒痕。 他一定也受了很大的罪过吧。 邓凌远没有久留,赶忙拿着账本,便要直面州主! 州主正和邓凌远生母胡氏一起烤肉,二人惬意悠闲,看到邓凌远风风火火来了,还招手示意。 “州主!康!”邓凌远跪地。 “家里,不用叫我州主。” “请州主明查靖城之案!严惩幕后真凶!” “你,扫兴”州主邓威宏白了一眼邓凌远,“你是要在这里让我给你升堂审案?这是你母亲的住所!” “儿子,听话,有什么话,等在朝堂说。” “州主,正是因为关乎颜面!我才想让你定夺!” 州主皱了皱眉:“你说说看。” “靖城之案,不止是葛丘和城主许尚德二人之责,背后的财力之城,葛丘的逃脱帮衬,私售之物的流通,都有一个更大的幕后之人!邓佳成!” “你放肆!”州主怒骂道!胡氏赶忙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我负责监察百官!天子与庶民同等对待!但正是因为身份特殊,影响极大,我才请父亲定夺!何时抓拿归案!” “你是让我定夺?你给我定夺的机会了?直接要拿人!你证据呢!” “证据在此!”邓凌远呈上。 邓威宏仔细看了起来,手已经不自觉打哆嗦了:“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勾当!” “请州主下令!” “这证据还还有?”州主突然问道。 “没有了,仅此一份,是我。。。” 州主把账本丢进了炭火之中,瞬间点燃! “父亲!”邓凌远去抓。 邓威宏突然一个侧身闪到邓凌远身后,拉住他的脖颈,直接拖拽到了地上! 看着账本燃烧后的灰烬,随风而起,盘旋,陨落,如同烟花,灿烂了一瞬间,便只有凋谢后虚无。 邓凌远认清了一个现实,他好像前面翻的山一直都不是大少主这一座。 而是有大宗师的能力的父亲,州主邓威宏这座大山。 “凌远,我也是为了咱们东州的社稷啊。” “什么社稷?”邓凌远站起身,“那几百个尸首不是你的社稷?花保不是你的社稷?我不是你的社稷?”胡氏拼了命地使眼色。 “你年纪轻,我恕你顶撞之罪。”州主坐了下去,继续烤肉。“你让我怎么查?查到满朝文武都参与了私售的买卖?查到只剩下孤家寡人!查到我们这个家支离破碎?!” “你就是舍不得你这个儿子!” “是又怎样!他的命我保定了!”邓威宏怒吼! “州主!州主!远儿还小!失了分寸!不要生气!”胡氏跪地求饶,“远儿!你可知道大少主的母亲,当年为了州主牺牲,那是我们东州的恩人!而她只有这一个孩子!不能让她失去这唯一的血脉啊!” “哈哈哈哈哈,失去血脉。”邓凌远冷笑道:“我儿时被邓佳成按在水里差点死掉,你怎么不说血脉?” “褚梦雨的娘亲被逼迫致死,杀人者逍遥法外,有没有说他们的血脉?” “靖城劳工被榨干至死,有没有说过他们的血脉!” “远儿,你说你小时候差点溺亡,然后导致身体一直不好,是佳成害得?”胡氏有些颤抖,“州主!州主你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 州主也很是震惊,这个事当时已经有人顶了罪,所幸没有真的死掉,也就不了了之了。 “是不是,父亲还想以葛丘顶罪,昭告天下,然后不了了之了。” “凌远。我比你要更在乎东州。这可是我打下来的天下啊!” “国可成,君必志向凌远。运可延,非民心不成。人可聚,秉承法度清明。和可贯,需得万众敬佩。”邓凌远念道。 “你也记得此诗?”州主有些惊讶,当时只觉得他们很小,没想到竟然都记得。 “此诗中暗藏玄机,需要圣女求解,州主如此力保,是不是就觉得大少主便是那个延续国运之人,而那褚宛宛便是圣女?” “此事尚不可贸然下结论!”被戳破了心思,州主有些尴尬。的确,褚宛宛的手段很高明,昭城的经历,包括别的各城所交赋税都增多了,经济又一下子得到发展,而大少主做事干净利落,朝中大部分都是大少主之人,光看私售之物便可看得出来。 如此,发展州为主,走向前所未有的鼎盛!至于一些百姓的死亡,或者保下一两个人的命,只能说抚恤补贴,安抚便是。甚至救下的可是圣女! “笑话!笑话!无志气,无民心,无法度,如此之人竟然当做这首诗的化身!笑话!” “放肆!你以为这首诗就如同表面说的这样?这里面的玄机!你不可能领会的。” “我知道一个人便已经超过了褚宛宛万万倍!” “何人?她的妹妹,褚梦雨。” “这褚家还真是赶着窝的出人才?买个开关验母之人?” “正是。” “不尊先人,此人已然不可能是圣女。你和你大哥之间的恩怨,也都是过去式了,以后和睦相处!” “不可能!”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邓威宏直接将滚烫的碳火甩了过去!在邓凌远身上各处滋滋冒响。邓凌远护住了脸,眼神依然倔强! “胡氏你这管教无方!近期也别出来了,都给我反省反省!” 第六十四章 我与邓家!势不两立! 褚梦雨可不能闲着,她要抓紧搞钱,才能做更多的事,他已经决定了,解决了这个问题以后,就去游山玩水!做个旅游主播,让弹幕的来看。 奇怪,这破系统怎么还没好啊!看不到别人的一些想法,心里总是有点空唠唠的。 胡氏一边给邓凌远处理伤口,一边说:“你父王他以前,为了不让敌人发现百姓的藏身地点,自己一个人引来了敌人。他怎么可能对百姓不管不顾?” “他已然坐了高位太久!忘了这份初心了!”邓凌远还在生气,而且他该如何向褚梦雨交代! “州主毕竟要看的更广,正如他所说。如此查下去,整个朝堂都要动荡了。” 邓凌远不再说话。 反观褚梦雨这边则是热火朝天,先是通过前期宣传吸引了平时好玩耍的客户,还需要吸引更多人加入,而这些老客户便是最好的拉人利器! 老带新!凡是老客户带新客户来吃饭,可以下次赠送酒一壶,或者甜品一份。并且新客户首次享受老客户的面子价格!八折优惠。 直接面子给到足足的!!! 新带新!若是新人拼团吃饭,可以每人赠送一份点心。甚至陌生人都相互约着去吃一吃。 “小姐,你这招厉害了。” “害,拾人牙慧。”褚梦雨得意道。 褚梦雨这边嘴歪的越狠,王彩财这边嘴垮的越大! “这小娘们,这么高明的手段?!”王彩财道,“这褚宛宛是不是糊弄我呢,说她这个妹妹多令人讨厌,然后愚笨。我当时被三少主放了鸽子,对她也没好印象,但是她这些伎俩,又没有投入太多,还疯狂吸引客流!简直是太厉害了!” 王彩财放在现在至少是个五星级酒店管理高层了,只是没想到,褚梦雨手里攥的信息还是太全面了一些。 “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跟所有的快乐说嗨嗨~”魔性的歌声响起,“有人生辰,烟雨楼菜品六折提供!” 关于情绪价值这块。 烟雨楼一跃成为昭城的香饽饽,外城的都有慕名而来的了! 王彩财不愧是鬼才,计上心头,既然她把人往屋里拽!那么我便把人往外推!既然你们人都坐不下!那么我可以选择把吃的送到他们的身边! “烟雨楼!风雨速递为您服务!这是您要的菜品!请慢用!”旁边一个大妈笑着接过餐盒,便回屋去了。 王彩财脸都憋红了!又被她抢先了!!! 没错!褚梦雨的第三步,宣传和引流之后,面对不方便到来的或者要等位许久的,她便开通了“风雨速递”业务,风雨无阻。 先是有人会做饭前在大街小巷喊卖:“烟雨楼外卖服务!” 需要点餐的,便会点好菜。 回去后,按照菜单做菜。 再进行配送。 等下一次来叫卖的时候,去点餐的人家收回木制餐盒! 只是目前只能服务周边,祁三已经抓紧开始了培训。等厨房师傅多了,便可以把外卖服务拓宽更大范围! 就在一切向好而去的时候,邓凌远还是带来了噩耗! “花保的命呢!花保的命不是命?他可是跟了你十年啊!”凤玲全然不顾身份,斥责道。 褚梦雨一脸黑线,一句话不说。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罢了!三少主!”褚梦雨打断了三少主的话,眼睛已经红了,“说到底你不是三少主,你还是邓家的孩子!” “梦雨,不是如此。”一向心思缜密,处变不惊的三少主,竟然有些卑微。 “公道,我自己去讨。”褚梦雨已经打定了主意,把希望放在三少主身上,还是自己太理想化了,刷了这么多剧,还能相信这当权之人会站在弱势群体? “父亲是大宗师境,而且。。。” “这就不劳三少主费心了!想必三少主也尽力了,便好生休息吧!我所说的梦中世界,就是我们这些百姓之躯打造的。”说罢,便要踏门而出! 邓凌远想要拦住,被一把推开。而此时的邓凌远那被烫伤的伤口,还在渗血。 也许此时渗血的不止是伤口。 邓凌远愣在原地。 “我与邓家!势不两立!”褚梦雨停下脚步,留下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轻描淡写,却似冬风凛冽。 邓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褚梦雨正在心烦意乱,突然酒楼里冲进了一队官兵,领头之人大喊:“掌柜的出来!” 食客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来人。 “我们怀疑你们使用了未经核验过的盐!需要回去接受调查!” 动作还真是快啊,已经查到了我和何老板的关系了?何启峰,曾经被褚梦雨酒后偶遇救得那个盐矿主。后因为褚梦雨开设饭店,而何老板又是盐矿,便将精细的好盐,提供褚梦雨。 但是私相授受,这便是大忌!不经过街道司审批,相当于没有过安检,是绝不行的。起初褚梦雨也有顾虑,但是思索再三后,便同意了下来,这可是省下一笔巨大的支出。凭什么要让商会去染指! 本身这个立意是挺好的,可以防止一些小作坊的低质量的物品流出市场,但是总有人借机牟利,而如今的商会更是以次充好! 要么是王彩财举报,要么是褚宛宛又想找事儿了。 正是邓家满肚子的怨气,这动手挺快!抓别的怎么抓不到? “我便是掌柜的。我随你们走一趟!” 此时,邓凌远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便赶忙跟了上去。 褚梦雨气定神闲地,再次来到了衙署。程度倒是跟她点了点头。褚梦雨自然也回礼。别人的尊重,自己必当尊重。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让二少主亲临。 “堂下褚梦雨,你的烟雨楼自营业以来,在市场购置过的盐类都有记录在册,然而这些购买量,远远不足你的消耗!” “健康饮食,盐还是要少吃。” “伶牙俐齿,莫要转移话题!盐矿是吃食的必需品,你这可是私自与盐矿交易?动摇我东州根本?!” “好大一个帽子!二少主你是法度的标准,怎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下此定论?!”褚梦雨对邓家地嘴脸算是看明白了,“你若有证据,便可直接抓了我,若是没证据。那就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还要误工费!并且要去我们烟雨楼当众道歉!你们现在把我抓来!给我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损失了很多客户!” “劳什子精神损失,误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二少主本来审讯之一的手段,便是盖个大帽子,令人害怕,然后再炸出来实话,没想到褚梦雨压根不接招,还甩给了他,“如此简单明了的案子,证据就在眼前。来人啊。” 何老板给带到了堂上。颤颤巍巍地跪地求饶:“二少主!小人一直遵纪守法!而且开采,销售都有批文啊!” 何老板没有加入商会,而是选择自己走流程,经常要很久才会被批复,但是盐品还好,走量大,有时候商会的盐矿供不上,便通过何老板,所以生活有影响,但不大。 “明晃晃的证据,摆在你俩面前,还互相遮掩?”二少主丢过一摞纸。 那是盐矿出货单,何老板瞬间一惊,看向褚梦雨,当初何老板说不用出货单,避免留下证据,但是褚梦雨强烈要求保存,这一下好了!成了证据了! “那又如何?”褚梦雨无所谓地看了看,“何老板是给我提供盐!” “褚掌柜!”何老板惊呼! 褚梦雨要出卖我? 第六十五章 邓凌远插手商会 褚梦雨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从怀中掏出了一摞纸:“我也有。” 是烟雨楼的销售记录。 何老板的矿场,工人餐食,外送服务费等等悉数呈现。 二少主不明何意,何老板也有些懵,这不就更证明二人关系密切,私自交易了嘛! “二少主!小女子不懂律法,我且请问,物物交换?算不算的有违律法!!!”褚梦雨朗声答道! 何老板瞬间明白过来,一阵窃喜,怪不得留着所有的证据,怪不得自己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不要钱财,褚梦雨便把矿上所有人的吃食都包了。这不仅是互相付出,更是深谋远虑,等着这一刻。 二少主也猛然发现了,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漏洞! 物物交换是最原始的交易方式,各取所需,一直也都是默认的。后来有了街道司去管理市场,对于一些互换吃食,我养鹅换你一只鸡和一笼鸡蛋,这都可以理解和允许。 没想到!褚梦雨竟然把自己大量的盐和自己送的吃食,全部归于了物物交换!而且又没有其他的金钱往来,你能说什么? 二少主顿时有些语塞了。 幕后,三少主早已被迎了进来。 “父亲?大哥?你们为何在此?” “这褚梦雨,开棺验母,大不敬,又在我东洲律法的漏洞中牟取利益!我特意让二哥审理,我到这里来看看此人。”州主瞥了一眼三少主,“这种为自己谋私利的人,怎么可能是圣女?” 大少主幽幽地说:“你可知道褚宛宛的商会,已经让我们东州整体的经济更上一层?” “父亲,褚宛宛曾经利用各种手段,逼死无辜之人,又逃脱律法。。。” “好啦,宅内争斗,本就是鱼死网破。”邓威宏打断了三少主的话,“你大哥也给我承认了错误。此事就罢了。至于这个褚梦雨,扯什么物物交换,哪有物物交换有如此巨大的体量?那点餐食又怎么比?” “父亲,还请看在褚梦雨曾经救我危难,靖城之时为民奔波的份上,放过她吧。”邓凌远求情。 州主看了看邓凌远,也大概猜出了二人的关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大少主刚要说话:“父亲。。这” 州主回头瞥了一眼:“怎么,还想再纠缠审理!挖一挖?” “不敢,不敢。”大少主赶紧跟了出去。 邓凌远握紧了拳头,却感觉如此无力。 褚梦雨被放回来了,说是调查清楚了,同时被要求了交换限额。道歉更是没有。 褚梦雨怔怔地坐在了大厅,众人则不敢多说话。 “掌柜的,如此我们的成本便增加了一些,我们的菜品价格。。。” “不用调整。我会想办法。”褚梦雨只感觉头昏脑涨。身体有些吃不消。便先回房歇息了。 许是被气的,也或许奔波劳累,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女儿睡着的样子真美啊】 【就是,真是气死我了!弹幕一直发不出去】 【那个老邓,简直是老登!】 突然脑海中弹幕出现,系统又上线了! 褚梦雨这才心情舒畅了一些,重新起来梳妆打扮,这次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获得话语权。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州主对她已经挂了号了。 而昭城外,一个活泼的少女骑马纵情中。 “公主!!公主小心啊。”一个侍女在马车上喊叫着。后面则跟着大批的仪仗队伍。 武州州主小女,武倩来了! “你们莫要跟着我了。”武倩吩咐道,“我先去东州昭城探一探!这次与他们共商互通事宜。若不看一下他们真实的百姓生活,便不足以取信于我!” “公主所言极是,我等皆听吩咐。” “你们晚三日进城。果子你随我去。” 侍女果子点点头,直接翻身上马,干净利索! 二人策马扬鞭,直奔昭城而去。 昭城朝堂,百官议事。 关于武州所派使者,议论纷纷。 “武州这是看不起我们?派自己的一个小女儿来商议如此重要的大事?” “本来是他们求和,现在反倒像我们弱势了?” “武州势力分割明显,但是州主勤政爱民,此小女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怎可一言以蔽之?” “女娃娃懂得如何行事嘛?” “若要如此轻视!怕是会吃了大亏的!” “把自己的女儿派到曾经交战的对手领地,这份胆识便已经彰显了他们尚武的性格!” “三位少主又有何意见?”州主看了一下众人。 “儿臣认为,既然是互通,必定是商贸风俗是基础和最重要的环节。”大少主立马回道,“商会定当竭尽全力,促进两州和平,永世修好!” “儿臣必当完善互通后的律法,以做保障!” “儿臣有一建议!”邓凌远向前答道,“两州相通,必当互惠互利,武州药材和特产是我们的重点外贸商品,而且我们与武州积怨已久,需要慢慢开展合作。我建议设置商会司!以对商会进行管辖,逐步拓宽外贸市场。不仅可以让武州看到我们东州的管理方式何等规范,也可以通过朝堂的威严,更加促进豪绅商户的银两的投入!” “二少主深明大义!说的对啊!” “有道理,现在商会还是以民间组织,与官府合作。如此便可更好的进行州贸了!” “三弟考虑的真是周到!”大少主刚说完,便瞥见了葛万章玩味的笑容,“此事,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 “这个主意我也觉得甚好,老三如今考虑事情越发全面了。”州主反而也是赞不绝口。 “这。”大少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一时没明白,最近这两天,老三拿捏自己不成,然后疯病了?竟然还帮助商会? “那就立马成立商会司,老三你先担任司职吧。待物色好了,再任职。”州主直接就拍板定了。 “是!” “州主英明!” “坏了!”大少主这才反应过来,商会一旦归于朝廷,虽然运营钱财之事还是自己管。但是要职人员是官府的人,也就是直接受到三少主的监管的! 三少主表面上以州贸出发,实则把管理权限直接伸进了商会!现在商会可以说,至少大半的权力受制了! 大少主邓佳成暗暗恼火!这父亲也是糊涂了,为了赶紧推进两州互通,只要好的建议立马通过! 三少主邓凌远也很诧异,本以为这个建议可能在讨论中被削弱,至少在州贸上发挥关键作用,避免大少主趁机乱来。没想到州主就直接把这事儿定了!太好了! “大少主可有意见?我看你刚才还很认可。” “儿臣不敢,只希望商贸发展!荣我东州!” “很好,上下一心,何愁不兴盛?即刻安排吧。武城使臣三日便可到达昭城了!大少主此事便交给你了。一定要耀我国威!促成与武州的合作!” 各自领命而去。 武倩和果子进了昭城,便开始东瞅瞅西看看,武倩上身朱红短衫,下身朱红褶裙,黑裤子长靴。腰间墨黑束腰。果子则一身素白衣服,二人飒爽英姿,时常引人驻足观看。 “倩姐,我饿了。”果子揉了揉肚子。 “二位可是外来的?花月酒楼要不要试试!尝尝东州特色!价格便宜实惠!”突然有人凑了过来。 “小二不是在店内迎候嘛。” “我不是店小二,我是推荐郎,可以为您推荐我们这里的地方特色!物美价廉的地方!” “那可真是太方便了,这行当真不错,如此照付!东州不愧强盛!”武倩便让他带路,打算好好感受一下。 第六十六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这行当是谁所创?” “这。。。”那人却有点支支吾吾。 “怎么,不方便讲?”武倩纳闷道。 “还请小姐先随我来便是。”推荐郎再次劝说。 行至偏僻处,一个眼色。果子立马跟上去,一个擒拿便将其扣住。 “哎呦,哎呦,痛痛痛。女侠饶命!” “如此神神秘秘?莫不是黑店?”一般别人也不会太过在意。反正吃什么无所谓,但是武州毕竟和东州有积怨。便格外谨慎。 “小人不敢!小人只是多拿了这家东家的钱,便推荐而去。” “吃里扒外可不好哦。”武倩示意了一下。果子便松开了手。 “走吧。”武倩示意带路。 “我们还是去这家?” “一些竞争手段罢了,你也为了多讨要点。无妨,便去试一试吧。”不是危险便好,于是边走边让这推荐郎,讲讲这营生。 褚梦雨那日与三少主说了狠话,又因为盐矿风波,算是对所谓官府死了心。殊不知若没有三少主求情,物物交换之事,不见得如此轻拿轻放。既可以深究,也可以轻放。 褚梦雨更迫切地要让自己发展起来,使得自己具有话语权。既然大少主掌握经济命脉,那小女子便非要尝一尝这蛋糕如何! 宣传活动和外送服务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为了扩大外送范围,已经开设了几家小店,只有锅灶和一个窗口。由祁三培训的掌勺任职,等着周围的订单,便可以配送。 风雨速递也逐渐形成了规模,不仅仅配送烟雨楼的菜品,也可以配送其他物品。若有人想让风雨速递的人,买别的吃食或者捎带东西,那便给服务费即可。 王彩财气的鼓鼓囊囊,多次求见褚宛宛。而褚宛宛这边也不大好,自从被大少主暗示自己很可能就是圣女之姿后,便被要求通读古今,博览群书,琴棋书画,舞刀弄墨,已然是掰成了八半去学习。 适不适合都要让她学,因为他们认为圣女必当样样精通,才能强州兴盛。可笑至极。 就在前两天,各家酒楼商户都收到了邀请,请到烟雨楼一叙。 王彩财立马找到褚宛宛想要商讨。 褚宛宛刚抄写了一本古文,手都酸痛了,下人紧接着递过来一块砖石:“大少主吩咐,用砖石活动手腕,锻炼臂力。” 褚宛宛想要立马晕厥,这是享福?这跟牢狱什么区别! 得到回应,不接待任何拜访!王彩财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看看这褚梦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烟雨楼的后院已然拓宽了,拓宽了周边几家民舍,另起一个建筑,虽未完工,但可以看出场地长方形,没错,就像个宴会厅。什么叫正像,就是宴会厅,正在打造中。 只是今日褚梦雨有另外的营生宣布,便是“推荐郎。” “各位,今日邀请的商家,大部分都是刚刚起步,或者营生不善的商家,甚至还有我们的同行。”说罢,还瞥了一眼王彩财,“我们烟雨楼想做这个牵头,带大家打破现在的局面。” “褚掌柜可有妙计?那可太好了!我最近的绸缎都压住货了!” “你那位置多好啊,往来人员那么多。我这犄角旮旯的店面,哪有人去啊!” “褚掌柜,你的烟雨楼现在太火了!我们这些酒家,就等着关门好了!” “李掌柜,你的绸缎样式需要更新啦!别城的花样多,你还不知道进货渠道吧?王掌柜,你那店面虽然偏远,但是装潢别致,只是缺少机会展示。刘掌柜,你就更不用说了,你的鲅鱼饺子可是昭城独一味。谁想吃口都要排队。” 这一套说下来,三个掌柜已经是眼睛像铜铃了。 “我们推荐郎便是这个作用!一家独大永远不是长久之计,大家同舟共济才能有的照拂。”褚梦雨看到大家有了兴趣,“推荐郎需要结合所有参与商家的信息,去为顾客分配最优质的选择。这个是双向的,比如外城的丝绸商家找不到销售渠道,推荐郎可以推荐你的店铺,从而占据新款式的市场。比如我们烟雨楼没有的鲅鱼饺子,有客官想吃,推荐郎也可以推荐,咱们相互照应!” “好啊,这可太好了!” “那我岂不是沾了烟雨楼的光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怎么会是沾了我的光呢,咱们共同承担推荐郎的培训和费用支出。然后大家盈利多了,自然我们都高兴。” “那你没有利可图?”王彩财纳闷了,只字不提烟雨楼在里面的占比和分的红利,很是奇怪。 “我只图一利,共赢之利。只求他日落了难,各位能念着共利之事,行力所能及之便利!”褚梦雨诚恳说道。 褚梦雨坚信,善于人,终得善于人。 众人还犹豫什么?立马加入了! 但是总有一些人想打破平衡,眼见自己加入了,却效果不明显,便偷偷塞了钱,让推荐郎,往自己家里拽! “原来如此。如此手段,高明啊!”武倩听得津津有味,武州尚武,一直以来她便以武术造诣为追捧,为了这次互通,特意加紧学习了商贾之术。没想到在这里一听,这褚梦雨简直太有头脑了! 王彩财还是坐到了褚梦雨面前,“褚姐姐,别来无恙。” “王妹妹,近来可好?” “托姐姐的福,我们酒楼的特色菜,现在也有了很多固定食客。比原先的客流稳定了许多。” “那更好了,不知道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姐姐不计前嫌,但是妹妹心里不安。” “为何不安?” “姐姐不恨我?” “为何要恨你。”褚梦雨苦笑,你这点小矛盾,积分都不带给我加的。左右不过是一些讥讽之言,比起动不动就要你命的人,小巫见大巫。 【彩财,弃暗投明吧,别错下去了】 【虽然这个褚梦雨现在没有实力。但是不容小觑啊。】 【三少主不是她背后之人嘛。】 “姐姐大度!又善于经营!是妹妹以前眼拙!还请见谅!”王彩财这有些商痴之人,褚梦雨简直是精神偶像,比起父亲为了攀附接触的褚宛宛,只能整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高下立判啊! “恭维之词可以不用说了,我们也本无矛盾。你还有何事?”虽然此人如此表态,弹幕也无异常,不过谁知道会不会内藏祸心,毕竟以前也跟褚宛宛那么多年。 “姐姐,我有一个小建议给您,互惠共利虽然是好的,但是有的商家为了让人去自己那里,偷偷给推荐郎银两,这种行为,推荐郎是很容易出现偏袒,商家也是不公平的。” “你有何见解?”褚梦雨倒是高看了她一眼,本来正想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高准绳以界定,惩赏溢其营收,选甲等的人,惩戒的处罚,远高于他蝇头小利,自然不会触及。真有铤而走险,则杀一儆百,同行业宣告,以此震慑。商家可先警示,毕竟偶然有些旁门左道,也是理解的嘛。”王彩财神采奕奕说道。 【不错啊,彩财还是搞事业比较好,拍马屁你不合适。】 “很好啊。比我想的要好。”褚梦雨真心夸赞,“那你便负责运营推荐郎的队伍吧。” “这?这?这?”王彩财虽有私心,但是毕竟自己三番五次刁难,怎么可能给自己权利? “没错,你来负责。用人不疑!”褚梦雨认真点了点头。弹幕也没有反应异常,而且她的确有想法,让她做正好,不用牵扯自己太多精力。 也是试试她忠诚度最好方法,毕竟褚梦雨不差推荐郎这一点,真的纯公益。想拉扯一把周围的商户,扩大烟雨楼的影响力。 扳倒大少主的或许不是这些豪绅官员,而是这些小门小户。 【褚梦雨你别太好了!】 【妈呀,这是什么天使,如果是我早就踩过去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做太绝!】 第六十七章 公主武倩 “掌柜的!大喜事啊!”秦掌柜的兴高采烈。 “何事如此慌张?” “商会发文了,以后商会各部受到商会司监管,要职任命也都由官府决定,三少主暂管商会司!现在已经对审批程序和物价进行调整了!” “哦?三少主?”褚梦雨有些欣喜,看来三少主是通过什么方法,拿下了管辖权,这样可以制衡大少主了。 但随即而来的便是纠结,虽然三少主一直是帮助自己,而且自己也逐渐倾心于他,但是州主和大少主这样的压力,他到底最后是东州的三少主,还是邓家的三儿子呢?那日二人争执后,便未曾相见,不知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这边还在怅然若失,那边三少主已经开始快马加鞭整顿商会了。 大少主回到府中,便是一阵摔杯砸碗,这个老三!真是会顺杆爬! 褚宛宛闻讯立马赶了过来,一边收拾地上的残渣,一边问道:“少主何故发这么大脾气?” 大少主将老三的行为一说。褚宛宛也有些气愤。最近光学着如何当个标准圣女了,哪有闲暇顾及外面的风吹草动,但是立马计上心头。 “少主不必优思,此次互通本就不是好差事,况且现在商会是本次州贸之间最好的纽带,若是纽带出了差池,那是谁来承担?” “你有主意?” “我日日期盼与大少主分忧,况且靖城之事,商会这条线,已然不是个好营生了。此事与武州州主的互通,成败与否都不会牵连我们的大事!我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 “真是个小机灵鬼!”大少主一把抱住了褚宛宛,“我真是有幸,能得到你的助力。” “那少主且放宽心了,大少主操持公主的接待事宜,我们便做好接待,然后谈判内容的失利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褚宛宛娇媚地说道,“少主许我外出安排,为您分忧嘛。” “甚好,甚好。你且安排!” “那我为大少主舞一曲!” 二人莺歌燕舞,武州公主武倩也是把酒言欢! “公主!你可莫要喝醉了!”果子劝道。 “果子!好不容易出来,又有这三日闲暇!不好好体味一番怎么可以!你看这里装潢的富丽堂皇,又有亭台水榭。闹中取静,正是快哉的感觉。”武倩又来到了锦绣阁,宛若一个探店博主,这里吃吃,那里玩玩,“看来比次宴请也会在这边安排。我已经很期待了。” “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有重要安排,暂停歇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三财笑盈盈地出来撵人了。 “来这里吃饭的,多少都有些地位之人,王老板这是何意?”一位公子问道。 “哎呀!公子见谅!实在是本店要准备接待武州外宾,大少主亲自下令,我等准备吃食,这两日要进行装潢,打扫,实在不好意思!”虽然是道歉,但是满嘴里都是自我标榜,“这顿饭算我的!” 众人听了,也没得办法,你地位再高,有大少主高?你再有钱的客商,你有州主公主有实力?便纷纷离开了,省不少钱呢! 只有武倩纹丝不动,依然吃喝。 “这位客官。要不行个方便?” “我还未吃完,为什么要驱赶我。而且我吃完就走,耽误不了你多久。” “实在是工期逼得紧,耽误了大事,谁也耽误不起不是?我给您免了这费用!” “我不差这一顿饭钱,我若今天非要吃完呢?”武倩已经面色不善,平日里说一不二,不服就打的性格,刚刚好好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那就先请这位女侠出去吃吧。”王三财也是撑腰惯了,哪里能容你放肆! 说罢,便有二人前来清场。 武倩仰脖一杯下肚,甩出酒杯压在来人头上。往长椅一端施重,长椅翘起便磕在来者膝盖上。痛的哇哇直叫。 “小姐,小姐!”果子立马拉住武倩,“莫要闹事,对我们谈判不利!” 王三财还未喊人,便见果子拉着武倩就出去了,武倩还张牙舞爪要砸了这个地方! “小姐!这不是咱们武州。东州地界,他们律法严明,若是破坏了和谈,得不偿失!” “我就看不惯这种行为!不过是接待公主,至于如此吗?” “女侠不愧是闯荡江湖,不懂得如此规矩。像这种接待之事,关乎东州的颜面!” “我看是虚假的颜面,左右不过是一顿吃食。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旁边的人摇头笑了笑,便对旁边人说:“兄台,你我还未把酒言欢,咱们去烟雨楼继续吧。” “请。” “果子!我们也去这个烟雨楼看看!一直听说,还未去感受一下,我倒要看看,东州是不是都如此待客!” 烟雨楼这边就更热闹了,人声鼎沸,还有节目穿插其中。宾客尽兴,不分权贵。 武倩一进门,便被这热闹景象吸引了。 “客官里面请,目前包房没有空位,请稍作等待。大堂还有余位,着急吃食,也可就坐。” “那便大堂即可!”武倩自幼习武,闯荡江湖,从不在乎排场与否,眼见这里热闹,便立马融入了进去。 “吃食尚要等待,请先品尝我们店里的小食。”小二不卑不亢,条理有序地安排着。 “小二,你们掌柜可是褚梦雨?” “客官知道我们掌柜的?” “听闻过些许故事。” “那人便是。”小二一指。 褚梦雨正端着盘子,招呼客人,穿梭之间。 “你们掌柜的亲自忙碌?” “可不嘛,掌柜的得空便在店里忙活。二位慢用,我也去招呼了。” “请便。” “小姐,我看这烟雨楼也是热闹非凡,虽然装修不够华丽,但是也干净别致。” “掌柜的,请过来这边。”武倩招呼着。 褚梦雨正在与食客攀谈,也是为了看看对方弹幕有没有些对餐食调整的建议。听到有人招呼便过来:“客官有何需要?” 【这掌柜的挺好看的。感觉不逊色公主啊。】 【毕竟是个女商人,哪有咱们公主这英姿飒爽啊。】 褚梦雨一惊,此人是公主?看穿着打扮,干净利落,莫不是武州的公主?这算什么?微服私访? 褚梦雨不露声色:“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不妨事!只是听闻掌柜的一些传奇经历,便想看看。”武倩大大咧咧端详起来。 【妈呀,这要是个男的就说耍流氓了。】 【无论男女都会看上我们梦雨的。】 褚梦雨被看着有些不自在,正要借口离开,突然一个学徒小厨子跑了过来:“掌柜的,不好了,祁师傅被抓走了?” “什么?”褚梦雨一惊,立马便跟了出去。 “走,果子,我们也去看看。”凑热闹还能少的了武倩嘛。 祁三现在是大掌勺,很多工作已经让手下人去干了,选了比较出色的留在店内,他便去各处的外卖窗口去检查,督促,避免菜品出现问题。然而今天去巡查的路上,带徒弟,突然被人用马车掳走了。 沿着小厨子指引的方向,褚梦雨坐在马车上一路追了过去。 “话说,你跟着我干什么?”褚梦雨扭头看着窝在马车里的武倩二人,还好凤玲在驾车,不然可以挤在里面打麻将了。 “我们行走江湖,许是可以帮上掌柜的忙呢。”武倩借着酒劲,算是放飞自我了。 褚梦雨也是无语,你这堂堂公主,若是因为我受了伤,那我不得赔死! 不多时,便看到郊外的一个茅草屋,有一辆马车在那看守。而草屋内走出来的赫然是王彩财! 【我就说她不是好人吧!】 第六十八章 矛盾化解 王彩财出门后,便驱使马车往回走了。 “小姐,果然不是好人!她为何掳走祁三?”凤玲便要追过去。 “不急,我们先救人。”褚梦雨扭头说,“多谢二位好意。我们可以解决,你们在这里待着。” 褚梦雨和凤玲快速靠近。屋外守卫等到发觉,只见凤玲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便抵在了守卫的喉咙。褚梦雨那边也踩着另一个守卫,拿着短剑拍了拍守卫的脸:“真是胆大包天!敢绑我的人?” “二位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助纣为虐也是错!”一人一下,便晕死过去。 武倩看的心花怒放,太帅了!这哪是一个普通女商,这明明是女侠啊! 武倩虽有一些功夫,但毕竟公主之身,也未有多勤学苦练。也就武夫而已。 褚梦雨推门而入,便看到了祁三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 “掌柜的!你怎么来了!” “莫要多说了,随我回去。我便去讨个说法。” “无碍地掌柜的,刚才王老板也在,她并未为难我。” “她触了我的底线。”公平竞争欢迎,若是恶意竞争,那便和褚宛宛一样,阴险至极!这类人,褚梦雨绝不姑息。 褚梦雨一路杀气腾腾,祁三礼貌地笑了笑,武倩和果子也礼貌地笑了笑。 回了烟雨楼:“祁师傅受惊了,一会儿安排最拿手的吃食,也为两位女侠准备一桌饭菜,古道热情,梦雨谢过。”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武倩挠挠头。 “有这份心思,已然可贵。”褚梦雨说罢,便转身去找王彩财了。 而此时,王彩财也正往烟雨楼来! 褚梦雨看到马车,便直接从这边跳了过去,马夫还未反应,褚梦雨钻了进去便掐住了王彩财的脖子! 凤玲也阻住马夫:“别说话,慢慢往前走。” 马车缓慢行进,王彩财被掐地喘不过来气。 【这褚梦雨干嘛!刚救了祁三就恩将仇报?】 【不是姐们你炮仗啊,一点就着!】 褚梦雨赶忙松开了手,问道:“祁三怎么回事?” “咳,咳。姐姐怎么知道的?”王彩财喘着粗气,“听闻锦绣阁要接待武州公主,父亲听了褚宛宛的建议,将各酒楼的师傅能挖则挖,不同意便抢。我争辩不过,正好赶上祁三被抓。我便跟随他们去看了,并无大碍。回来搪塞了父亲,便来寻你。” “对不起,对不起。”褚梦雨瞬间脸红,还是首因效应啊!毕竟你以前嘴脸可不是这样的,突然这么正能量,有些不适应啊,“祁三我已经救回来了。” “姐姐行动果然干脆,我无妨的,想必姐姐也是救人心切,刚才祁师傅,我也不方便告知,毕竟是我父亲所为。” “是我唐突了。”被人坑多了,有些应激反应了。 “褚宛宛已经出来主事了,说是负责公主的接待!”王彩财也带了情报。 褚梦雨一想,正好借此给公主侧面普及普及,目前来看,公主也是侠肝义胆,若是被他们利用蒙骗,也就不好了。褚梦雨虽然并不想分州贸这杯羹,但是给大少主使绊子,那必须竭尽全力! 而后的烟雨楼,祁师傅,王彩财,武倩二人,褚梦雨这个奇怪的组合坐到了席位上。 “误会解开,也感谢二位相助,梦雨在此谢过了。”褚梦雨提杯道谢。 “无妨,无妨。” “还请见谅!” “我二人也未帮助,客气了!” 褚梦雨倒是好奇:“妹妹为何突然如此竭尽全力助我?不惜与父亲闹翻?” “姐姐有所不知,我自幼喜欢研究吃食,看我这身材也不难理解,所以此生无所求,只希望开个酒楼,经营好酒楼,因为分享美食给更多的人,幸福至极。”王彩财说道,“只是后来父亲的锦绣阁也想有人接班,发现我喜欢经营,便把我推荐给那褚宛宛,帮助他们产业打理,维系关系,顺便长长心眼,而后褚宛宛攀上了大少主,更是让我趁此攀附。只是我不善于此道,不仅没攀附上,还惹了嫌。承蒙褚姐姐不计前嫌!还委以重任,发挥了我所擅长之事!” “锦绣阁是你家的?”武倩挑了挑眉,便将今日之事诉说一遍,还是愤愤不平。 褚梦雨不知还有如此过节,那岂不是请客把客人请出去了? “父亲也是依附权势,没有办法,得罪了女侠!”王彩财立马赔礼道歉。 “无妨了,你不是这种人。”武倩也并未迁怒于她,“我看各位也是豪爽之人,褚掌柜也是侠肝义胆。我便不隐瞒,我便是武州比次的使者,公主武倩,这是我侍女果子。” “拜见公主!”王彩财和祁三立马跪拜。褚梦雨也跟着跪拜,只是有些好奇,竟然自己就承认了?说她是心大呢,还是有恃无恐呢? 【妈耶,这人竟然是公主!梦雨好好把握机会啊。】 【拿下公主,岂不是掌握了话语权了?】 褚梦雨不禁问道:“公主既然低调行事,想必是有自己的安排的。如此亮明身份,难道不怕暴露嘛?” “不妨事,马上也要正式入城了。我此次也是为了深入了解一下未来的合作者,各位有情有义,我衷心佩服,所以表明身份,以示真诚。” “公主殿下快人快语!女中豪杰!”褚梦雨赞叹道。真洒脱啊,甚至有些羡慕。 “而我也临时改了主意,比次前来商讨互通事宜我打算公开招募。也是为了褚掌柜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州贸之事,本由朝堂决定,州主定夺。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你们这里一言堂?那岂不是错过更高的合作对象?我们武州受过上天指引,与谁合作需竞争获得,从而择优入选。因此我们虽然州力并不强盛,但是各项运作也都” “招商投标?”褚梦雨一愣,这很现代的思想,看来果真有其他的玩家,或者操作者存在。那所谓的天机,蓝牙耳机等等,都是未解之谜啊。 “我此番所见所闻,皆有褚掌柜经商传闻。今天看到褚掌柜的身手更是欣赏。所以我觉得此番合作通商事宜,若有褚掌柜助力,更能事半功倍。” 【做大事就要找靠谱的人!】 【就是,到时候州贸事小,州运事大啊!】 州贸事小?这公主竟然还有更大的目的? 【太好啦!我家梦雨终于被发掘了!】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就是!不然埋没了人才!】 看着弹幕的热情高涨,褚梦雨也心思活络起来,若真能借此主食州贸,岂不是占据了话语权?那更有机会去扳倒大少主了! “谢过公主的认可。此事颠覆我东州的商贸规矩。需要从长计议!”褚梦雨也认真起来。 褚梦雨便邀请武倩入室详谈,其他人等也识趣退下了。 【我就说跟着褚梦雨才有前途!】 王彩财高高兴兴回去了。褚梦雨也暂且信了她的诚意。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了。褚掌柜。”武倩告辞。 “拭目以待。” 褚宛瑶啊,你不是想出风头嘛。这次我就好好当我的反派! 第六十九章 当反派真好玩! 褚宛宛倾力打造了,一整套的接待环节,从接待宴会到商谈场所的布置,可以说事无巨细,并且她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三少主! 三少主将商会进行了大整顿,又紧锣密鼓地准备州贸商谈的内容。也是殚精竭虑了。 褚梦雨和武倩也按照计划,各自开展。 这场两州互通的谈判,在武州使团抵达昭城,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此时的武倩换上了华丽服装,俨然成了大家闺秀。一改江湖气息,举止大方得体。 州主邓威宏接见了武倩,二人在州府谈论良久。 到了宴会时间,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皆悉数到场,锦绣阁里里外外粉刷一新,就连桌椅都换了陈列。武倩也是震惊,才短短两天,感觉换了一个地方! 随着武倩的落座,宴会才正式开始。流程安排,早早给了王三财,王三财便全权交付给了王彩财执行。褚宛宛对她也有了解,便应允了。 不,你不了解。王彩财扭头便给了褚梦雨一份,方便行事。 褚梦雨也大大咧咧坐在那里!褚宛宛一愣!她怎么来了! “她有褚府的邀请函。”下人回禀。 褚振江现在对褚梦雨俨然唯命是从了。这可是天选之人,也是自己能够安稳退休的保障。 “褚振江真是个老油条,谁也不敢得罪!罢了,既然她来了,给我盯紧一点!”褚宛宛突然发现褚梦雨和她对视,立马扭过了头。 不对,为什么褚梦雨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玩味,她不会是要搞事情吧!如果在接待这里出了岔子,那么她吃不了兜着走!果然是阴险之人! 此时的褚宛宛如坐针毡,她最大的漏洞,就是以为褚梦雨没有资格出现在会场。 也从未想过褚梦雨会用什么伎俩,然而以她两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这个褚梦雨绝对有阴谋! 宴席开始! 一盘盘精美的菜肴呈现上来。 “东州美食品类繁多,我选择了最具特色的二十六道菜品!供公主殿下品鉴!”褚宛宛起身介绍道,“而且我特意了解了公主殿下的口味,避开了会有不良反应的吃食,以表我东州。。。” 众人纷纷点头,以示欣慰,既大气又周到,这褚宛宛真是把好手啊。但是褚宛宛越说越不踏实,因为发觉武倩的脸色不对了。 “东州待客之道果然别具一格,既想给我下马威,又不想落人口实啊。”武倩幽幽地打断了褚宛宛的介绍。 “公主,此话怎讲?”大少主本来嘴都歪起来了,突然听到这么说,有点诧异。 “这两道菜是为何?” “这是‘苦尽甘来‘,是望月楼的大师傅独门绝技,既可以保存苦瓜的营养,也清除了苦瓜的涩泽。”褚宛宛赶紧解释,“另一道,‘夕阳无限好‘,是北望阁的大师傅的特色菜,羊肉炖番茄,味道鲜美无比。” “那你既然可是说过了解我的食习?” “铭记于心!不喜苦瓜涩泽,已经解决。不喜牛肉干柴,炖过后汁汤渗入!”褚宛宛心道,我这何等用心!你别不识抬举! “我母亲姓牛,生育我时难产几乎丧命,而后我便不吃牛肉和苦瓜,以免感伤!而你又直接把这两个菜,摆在我面前!何等用心良苦!”武倩说完,怒目而视,但是又忍不住想笑! 这便是褚梦雨搜肠刮肚想好的托词!真实理由的确是褚宛宛所说,而武倩已经要流口水了! 那两位酒楼师傅,得益于推荐郎的帮助,才能崭露头角,得知褚梦雨传信,义不容辞,推荐了自己的拿手好菜!褚宛宛十分欣慰! 至于摆在一起的手法,便是来自于送餐的侍女,她母亲重病卧床。烟雨楼推出送餐服务,得知后,免费送餐!此女子感恩戴德! 褚宛宛蒙了,众人蒙了!这深远的理由谁能知道!倒是给人家抓住了把柄! “公主殿下,感母亲生养之恩,孝心感人。而这两道菜,牛肉浸汤,取自舐犊情深典故。苦瓜祛苦。也犹如菜品之名,寓意苦尽甘来。正是感念公主爱母心切,所以才以示敬重!”三少主站起身,将各中缘由解释一番。 众人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光芒!交头称赞! “此人是?”武倩询问道。 “此乃我三子,邓凌远。” “好!三少主所言极是,佩服。”武倩举杯示意。 三少主也举杯示意。褚梦雨喝了一杯茶,抿嘴一笑。 一箭双雕!三少主收到褚梦雨的只言片语,便了解了大概。但是依然是敬语:三少主。看来她还在生气。 但是褚梦雨没想到的是,她这一举动,可让她后面有的受了。 三少主的解围,令宴会回归到正常。武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褚梦雨只说到时候自然有人解围。武倩也便放心大胆地实施了,看来三少主也是和褚梦雨是一伙的? 褚宛宛狼狈退下!没想到反而给三少主提供了一次展示的机会! 看向褚梦雨,褚梦雨挑衅一样地挑了挑眉。果然是她!一定还有后招!褚宛宛此时犹如惊弓之鸟,只感觉手脚冰凉! 当反派太爽了!褚梦雨暗爽! 餐食地风波未平,餐中舞蹈又出了问题! 为了更符合武州的风俗,采用了舞剑的表演! 只见舞娘面带薄纱,曼妙的身姿,搭配舞剑的飘逸,令人心驰神往!然而凤玲的目的可不是如此。悄悄替换了原本的舞者。 眼神交流后,凤玲目光一凛,执剑便向褚宛宛刺了过去!褚宛宛一声惊呼!立马躲闪,要推开此人。凤玲趁势将剑甩了出去! 三少主也瞪大了眼睛!褚梦雨玩这么大?! 利剑飞来,武倩气定神闲,微微侧身便将剑握在了手里,一个翻身便来到了舞台中央! 众人哗然!完了! “放肆!把这舞女给我拿下!”大少主立马呵斥道! 武倩却将剑一横指向了褚宛宛:“州主!刚才便对我施了下马威,还好你们有个三少主解了围,我不与计较!如今她借着舞女失误,便把剑直接甩向我!到底是何用意!这就是你们东州的态度!!!到底是商谈宴,还是鸿门宴!” 褚宛宛立马跪下大声辩解:“州主!我并不是有意的,是那舞女想要刺杀我!我一害怕胡乱推搡!” 武倩轻蔑一笑:“在这个场合刺杀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公主!请慎言!”大少主站起身,“此乃圣女之躯,自然受不得惊吓。” 大少主还真是会疼人,但是不多! “圣女?你?”武倩咯咯大笑:“堂堂圣女?只不过是一点危险便鬼哭狼嚎,毫不顾忌他人,如此有失体面之人,你们东州称之为圣女?!” “退下!还嫌不够丢人吗!”州主邓威宏怒斥道,“来人,有失体面!冲撞公主殿下,拉下去!闭门思过!不得允许,不许出!” “州主!州主我是冤枉的!”褚宛宛已经凌乱了! “父亲!”大少主还想争取。 “你要求情?”邓威宏咬牙切齿地问道。恨铁不成钢啊! “这。。。”大少主冷静了下来,此时若是不承认是褚宛宛有失体面,差点误伤公主,那就要背上蓄意刺杀了!那可不是简单的搞垮谈判的罪名了,“褚宛宛,有失德行,应磕头认错!” “少主!”褚宛宛看向少主,“是有人冤枉我!” “莫要说了!”邓威宏不容她多语,手下之人按着头便咳了下去。 几下便已经流出了血。 “够了!”武倩打断了,“扫兴!” 不得不说,武倩虽然在按照剧本演戏,但是公主殿下的杀伐果断如此气质不是演出来的。 褚宛宛已然被磕懵了,被拖出去还喃喃道:“是有人害我。是有人害我。。。” 【活该!】 【这州主怎么一阵好一阵坏的!】 第七十章 大少主的会面 褚梦雨也没想到,州主会对褚宛宛下如此惩罚。本来觉得这几番下来,落下个殿前失仪,然后把圣女的形象给她打碎就可以了。 但现在的结果,想想也不错! “我对会武术的女生心心相惜,还请州主不要责怪这个舞女了。”武倩请了礼。 “公主宽宏大量!难能可贵!便依你。”州主答应的很利索。 “其实不过是个小事,让这宴会有如此不快。小女也略懂一些拳脚,愿为大家也舞一曲!”武倩兴致勃勃。 “小事?人都给磕成那样了!”大少主嘟囔道! “公主为我们舞剑!我们的幸事!” 刚才又是给人下马威,又是差点误伤,堂堂他州公主,人家还要舞剑?面子已经给足了!众人已然受宠若惊了。 褚梦雨倒是一愣,本来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公主突然助兴是何意? 【公主拿下他!这么嘴甜的帅哥必须拿下!】 【我家倩倩恋爱了?】 “但是小女子舞剑有些孤单,还请三少主赏脸一同献舞!”武倩甜甜地一笑。 不是吧!她不会倾心三少主了吧!褚梦雨一愣! 三少主也感觉很突然,瞥了一眼褚梦雨,见她也有些惊讶,看来并不知情。 “好!好!好!”众人也想赶快把刚尴尬的氛围推过去,立马开始起哄。 三少主不动,武倩走到近前:“三少主可是不愿意赏脸?” 州主也命令道:“凌远!还不随公主一起舞剑!莫要扫了兴致!” 邓凌远也无办法,毕竟刚刚处处得罪了公主,再驳了面子,东州更被动了! 于是便起身拔剑而立。 二人便舞了起来! 褚梦雨突然有些吃味了!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吃醋的感觉了!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努力说服自己,但是。。。 【这个公主的剑术好厉害啊!】 【哇呀呀,这个我也想磕,可是褚梦雨也很好啊!】 三少主那边地弹幕也在这里吃瓜!褚梦雨翻了个白眼,索性便离了席!出门而去! 本来褚宛宛精心策划地展示自己的舞台,被褚梦雨拆了。 本来褚梦雨一箭双雕完美计划,被武倩和三少主的舞剑插曲,倒满了醋! 一曲舞罢,全场掌声四起。宴会算是推向了高潮。 大少主瞥了一眼,也退了席,并不是去探望褚宛宛,而是去追褚梦雨! “站住!”大少主拦住了褚梦雨的去路。 褚梦雨一愣:“大少主!康!”说完便要从一侧离开。 “褚掌柜为何着急离开啊。”大少主玩味一笑,“见到仇人不应该想杀了他吗?” “大少主岂不是醉了?我一个小商户,与大少主哪有仇怨?” “莫要骗我,今日之事儿背后也必然有你的戏码吧。”大少主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大少主无事的话请便吧。你在这里纠缠,并不是符合礼数。”褚梦雨不想多搭理。 “你难道不想知道葛丘为何抓到的花保吗?” 褚梦雨站住了脚,想起自己的计划,害了花保,便一阵难受,眼睛瞬间殷红。 “大少主何必明知故问呢?” “并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合作者。他曾经给我指了两条路,一条路是拿下褚振江,二条路便是寻找圣女。”大少主凑近了近。 褚梦雨狐疑地看了看大少主。 “后来褚振江不知为何突然自己上门求救,我便顺势而为,拿下了这条财路,大刀阔斧之际,你给我破坏了。”大少主对此事还有些咬牙切齿,“我本以为褚梦瑶便是圣女之人,现在回想起来,从那日开棺验母之后,靖城之战,以及你的经商之道,再到今天你幕后操作,你所展现出来的必定不是一个庶出小女子的行径!” “大少主到底想说什么?”褚梦雨已然暗暗蓄力,准备动手了。 “合作。” “合作?大少主是觉得你我两人还有合作的可能?” “你我二人本就没有直接矛盾,葛丘已经死了,褚宛宛有我在,你现在杀不了。你若能够于我合作,找到那人在武州的据点,褚宛宛我双手奉上。” 【完成大少主任务可获得2000积分。】 这么多?!这个任务岂不是难如登天? 【积分数值参考任务难度和对剧情影响的重要程度。请玩家自行决定。目前积分1420。】 【大少主终于明白褚宛宛那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早就说她心眼坏。】 【大少主若是真能成事,还真的靠这个小庶出。】 看来这大少主也并非故意坑害,只是选择对他最有利的合作伙伴。 “大少主也是聪明人,既然合作,你我之间的信任程度,好像只能是敌人吧。” “自然,我会让你主动合作的。”大少主示意了一下,“看来是有人来了,我们再叙。”然后闪身离开了。 三少主跑了过来。 “梦雨。你在这里,刚才那人可是大哥?”邓凌远发掘的褚梦雨离席,而后迟迟未归,便找了个理由出来寻找了。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褚梦雨白了一眼,事情还没问清楚呢。 “怎么?打扰了你们二人叙话?”三少主竟阴阳怪气了起来。 “怎么?那也比大庭广众二人眉飞色舞,舞刀弄枪的好!”褚梦雨也气不打一处来。 【逢场作戏嘛,至于吃醋不。】 【他也没办法,毕竟身份是少主,也不好博了面子啊。】 【这褚梦雨也是个小作精?退退退。】 本来吃味中的褚梦雨,看到弹幕更气不打一出来:“三少主,我们二人身份悬殊,我的格局不足以支撑您的谋略布局,毕竟能和一州公主共舞,也是一段佳话不是?也更能成事嘛!我身体不适,告辞。” 三少主还要去追,突然又有侍从出来寻觅了。便又折返了回去。 众人坐罢,州主邓威宏说道:“公主殿下,我们两州之间,互通之事,由商会司暂管的凌远与您商谈。具体事宜也会在后续确定。刚才见二人舞剑之时,便配合默契,想必这次商谈定能一切顺遂!” 众人举杯共庆,武倩瞥了一眼三少主,抿嘴一笑。 第二天,双方人员昨夜还把酒言欢,今日便开始唇枪舌剑,利益分配,关税标准,品类决定,事无巨细。 而褚宛宛头绑着药包,正嘤嘤地在大少主面前哭泣。 “真丢人!”大少主白了一眼,“褚宛宛,我以前觉得你心机颇多,城府颇深,而你屡屡在褚梦雨面前受挫!本来长脸的宴请,却让三少主出尽了风头!” “大少主,莫要着急,我也是一时慌乱,失了分寸,毕竟阴险狡诈之辈,总是躲在暗处,防不胜防啊!” “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嘛?”大少主瞥了一眼,“若不是你还有些姿色,今日之事,我不保你,你怕是已经谢罪了。” “不至于吧。” “我都表明你的圣女身份,父亲和那公主丝毫没有把你当回事,你还不知道吗?”大少主翻了翻白眼,“愚昧。你自己便好好想想吧。我还要赴约。” 说罢,大少主便起身离开,褚宛宛还在思索刚才的话,没有注意,还往大少主身上依靠,却扑了个空! 褚梦雨与大少主坐罢。 “少主不妨直言把。” “快人快语。”大少主也不墨迹,“葛丘和郭副将曾经得到武州那边的药物,可以激发潜能,实力暴增,这点我想你有所察觉。” “没错。” “本来,我与武州那人合作,本意谋利为主。然而他却有意渗透了药物来控制我的人马,多少有些脱离我的掌控。所以我发现了褚宛瑶便是圣女之时,很是欣喜,觉得可以力挽狂澜。” 【大哥半真半假的,说的我都信了。】 【害,褚梦雨报仇心切,给她个理由就够了。】 第七十一章 州主的难言之隐 “大少主果然如传闻一样,如同蛇一样的阴毒。” “此话怎讲?”大少主有些诧异。 “私通武州,本就是通敌之事,你竟然堂而皇之以谋利掩盖?所谓的药物控制,兴许是你也想借他人之手成事,却发现非你自己所能掌握,于是便想通过所谓天机之说,来规避自己的祸事吧。”褚梦雨一语道破。 【瞒不住了?这女的有点子东西啊。】 “你我本就不是互相信任,不需要了解那么多。我需要你替我解决这个牵制,而你也可以报仇雪恨。” “真是个好买卖,不信任,还要合作。我深入险境,而你却坐收渔翁之利。我报不报仇又如何?我总有机会可以杀了她!” “那你看看这个吧。”大少主无奈,还是掏出了一个物件。 “另一只蓝牙耳机?”褚梦雨目光一凛,这又是哪来的? “看你的表情,你果然认识?”大少主递了过去,“此物便是与我合作之人所赠,他说此物关系重大,待到事成之时与我讨要。我虽不识得此物,但是的确此后他从未失信于我。只是这药物着实厉害,若真的超脱控制,所有人估计也在劫难逃。”大少主再次看着褚梦雨的表情,“而且若不是他的药物,葛丘怎么会追上花保呢。” 而此时,褚梦雨已经决定要走这一遭了!无论此人是谁,他必定和现实世界有所关联,而且此人所做之事,已经牵连了如此多的人为之丧命!简直太可恶了!更有可能,有可以醒来的机会! “好,那我如何才能接近于他?” “褚宛宛本来给三少主在谈判之时下了一个套。而你正好可以解决此问题。我负责所有的经济事务,你的烟雨楼,已然是个庞然大物了。”大少主举了举茶杯:“祝我们各自得偿所愿吧。” “请便。”褚梦雨则站起身,离开了。 【我滴妈呀,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还有蓝牙耳机。】 【太好啦,看来又有新的boss可以让梦雨打怪了!】 褚梦雨也是苦笑,此次凶险异常,也不知是敌是友。但看此人的行径,绝对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啊。 不仅为了报仇,也为自救,让自己苏醒!看来这虎穴,是非去不可了! 武倩团队和邓凌远的团队争执的面红耳赤。总算是对商贸的事项订的七七八八了。但到了最后,由谁来接商贸流通的工作,又出了大难题。 “少主,商会合作的镖局与商队,昨夜突然因经营不善,悉数关闭了。目前我们东州并无商队可用了!” “如此重要之事!为何现在才说?”三少主一愣。 “昨夜只是少数,今日商谈中又统计了一下,竟然是全部退出,需要我们再重新选择了!”谈判官小声说道,但是全场都能听到。 “如此背信?他们不怕怪罪嘛!”三少主怒道。 “商户皆是以经营不善提报,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如此。若是要继续和武州互通,商队的组建也是难题了。” 武州使团已然开始窃窃私语。 “无妨事!”大少主则突然到访,“我们东州人才济济,怎么会没有车马!我看了一下商贸的登记册,发现了我们东州民间便有最大的车马行!” 那谈判官则会心一笑,按照褚宛宛计划,他在现场发难,三少主必定毫无头绪,定然在武州使团面前丢了颜面,受到责罚。然后由大少主出面,推荐自己亲戚的车马行,从此分一杯羹!只是说最大有点虚了,或许是大少主故意壮盛势吧。 大少主说:“便是风雨速递!”谈判官立马傻眼了。 三少主吃了一惊,褚梦雨的产业?大少主为何推荐? 武倩挑挑眉,这不是困了便有枕头嘛! 武倩本愿用褚梦雨来进行商贸之事,已经决定无论怎样,会提出按照武州的习俗,公开征集,褚梦雨相信自己的实力,定能拔得头筹。而现在直接有人举荐,倒是省事了! 只有三少主一时还未消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褚梦雨,但是以目前的局面来看,只有褚梦雨的风雨速递,可以接下这个任务了! 三少主同意了,大少主同意了,武倩也同意了。 虽各怀心事,但如出一辙! 褚梦雨稳坐中军帐,盘算着种种事情。看来的确存在其他玩家存在这个世界的事实。不知道是有意安排,还是也和自己一样,卡进了系统。总之一切谜底,好像都指向了武州。 那所谓种种泄露天机之人,或许也就是站在上帝视角的玩家,或者是npc,一同改变着这个剧情世界,又阴差阳错地产生某种交集。 如今自己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到底现实里,自己是什么状态呢?一切不得而知。 褚梦雨还在这里怅然若失,那边三少主则迎来了他天大的好事。是好事嘛? “不可!”邓凌远断然拒绝。 “公主殿下特意与我提请,想和你结成良缘,这不是更稳固我们和武州的关系嘛!”州主慢慢布置着棋局,语气平和。 “可是父亲,我。。。” “你莫不是喜欢褚梦雨那商户?”州主反问。 “是的父亲,儿臣心意已决。” “那你可知道,她已经和佳成合作了?” “儿臣不知。”三少主一脸震惊!联想宴会之时,二人的确有过接触,而且大少主的确力推了褚梦雨的产业,这到底是为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们两人有所关联啊! “哎!”邓威宏叹了口气,“孽缘啊。你可知我为何在你外探靖州之时为你打掩护遮掩,又在你查出结果时,力保佳成!又为何对褚梦雨收盐之事轻拿轻放?而那日宴会,我又为何当即惩戒了褚宛宛!” 三少主不语,原来父亲都知道这些! “我何尝不知道老大以权谋私,行私售之事!但是佳成受到了武州的一个庞大势力的蛊惑!他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若是当时处置了佳成,必定会遭到对方的报复,他能将你一州储君掌握手中,可想而知,他们的能量,岂是你我所能匹敌?我自一统东州,受上天点化,便追求繁荣与共,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百姓惨遭屠戮而袖手旁观?佳成母亲为我而死,才有了后来东州荣光。但是所东州毁在了佳成手中!那他的母亲也不会瞑目的!” 三少主震惊了:“没想到父亲所看到的和知道的远比儿臣深远,如此深谋远虑,却又为何一直受制于大哥呢?” “牵一发而动全身,佳成的势力已然渗透在了整个东州!我若动了佳成,外有武州势力!内有势力抱团,如此东州将内忧外患!佳成儿时便展现了极强的嫉妒之心,他不是一州之主的人选!他曾加害与你的诸多事情,又自做聪明认了蛇蝎之心的褚宛宛为圣女我又怎能不知?”邓威宏将棋盘收起,喃喃道:“我让你的恩师寻了花保来护你周全,却不曾你还是慢慢卷入其中。如今佳成又寻上了褚梦雨,想必已然是按捺不住!此次公主到访与我详谈之时,也提到了此事!武州也危在旦夕!” 邓威宏深吸一口气:“褚梦雨此人突然崭露头角,我已然有所察觉,不然一个开棺验母,便任由你们三人出现,岂不是大材小用!我虽不知她究竟是不是圣女,然而她的种种行径,已然与我们的命运相关。如今真与佳成合作,恐怕事情发展会更难覆水难收!你是我一直看中之人,你不固执死板,但心怀大义,以小家为理,我希望你可以查明真相,拉佳成一把。以大家为由,我希望你能为东州铲除了隐患!还百姓安宁,还冤死之人清白啊!” 邓凌远跪地答道:“天理昭昭!儿臣愿为东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这才是我东州儿郎的气节!”邓威宏走到跟前,拍了拍肩膀道:“有请武州公主殿下!” 第七十二章 祝你顺遂 “武倩拜见邓伯!” “邓伯?”三少主又是诧异,为何公主有如此亲昵的称呼! “现在武州的州主武龙,曾经与我有过共同的敌人,那些陈年旧事,已经不值一提了。我们二人也算是惺惺相惜,虽然互相建立了各自的领土,但是还会有些许秘密通信。” “可是我们为何与武州又征战多年?”邓凌远很纳闷。 “只有在竞争中,才能有所进步,博弈之间才会居安思危啊。”邓威宏道。 “然而,我们武州近几年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武倩拱手道,“虽然武州与东州多年也有摩擦征战,但是伤亡微乎其微,不过是资源的战领,然而近几年,我们武州边境有多个村落百姓凭空消失了!而且几次战役损伤惨重!有的战士还出现了暴虐嗜杀的反应,但是最后力竭而亡!” “我知晓此事。”邓凌远震惊,此前刚和褚梦雨相遇时,着急出征巡边,便是因为战况惨烈,后来得到召回。 “我召回你,便是因为我与武龙联系上了,他也很是震惊,于是促成了此次互通来访。我们想还是应该以更和平的方式互通。避免边界的惨案。”邓威宏补充道,“只是没想到,也许我们东州也早已牵扯其中了。” “那我们又如何破局呢?”邓凌远问道。 “与我结婚!但是只是合作!助我找到武州的祸害!为两州谋和平!”武倩道。 “不可!我可以用别的身份前去调查!或者同褚梦雨的商队前往!” “隐藏身份,虽然可以低调行事,但是武州关系复杂,对手隐匿极深!岂是你一人之力能为之?你若能与我以联姻方式进入武州,可行多种便宜之事!而且可赋予更多权力,到时候明察暗访,你也有所照应!”武倩说道,“而且我之所以选择褚梦雨,也是看她是有头脑之人,所以州贸只是幌子,她可以将此事妥善处理,你我便安心调查祸根就可!” “但是褚梦雨如今和大哥有了接触,是不是州贸也成为了她接触那势力的由头,她岂不是也要深入险境?”邓凌远不由地担心起来。 “那我们便一起与她探寻一番!”武倩说道,便拉着三少主去找褚梦雨了。 褚梦雨这边接到了通商的任务,便开始调整风雨速递的任务分工,继续招募工人留下做基础的外送任务。挑选一批有能力的人,参与州贸事宜。 风雨速递招募之初,便以品行端正,身强体健为标准。很多人也曾是江湖的侠士或者习武之人,有了这安稳工作,也乐得其中。 而现在算是拓展了州间贸易,外地出差,褚梦雨也给了丰厚的报酬,众人也是一呼百应,纷纷报名!很快便组建好了队伍。 而褚梦雨也在筹备以州商之由头,去武州落脚,从而调查那神秘组织的事了。 “小姐,三少主和武州公主来了。”凤玲来报。 “他们两个?”褚梦雨有点疑惑,点了点头,示意邀请进来。 二人风风火火进来,褚梦雨还未说话,邓凌远便先质问道:“你为何与大哥有了联系?你可忘了花保和靖城的百姓?” 【不是,大哥,你这么刚的嘛?先解释清楚啊!】 【我真服了,这么久没见,上来就质问?我要气死了。】 “三少主还记得靖城的百姓?我是听到了笑话嘛?是谁把我所有的证据都付之一炬了?是谁言之凿凿要为民洗冤,却又继续当着安安稳稳的少主?!”褚梦雨这气更不打一处来。 【吃瓜,吃瓜咯】 武倩拉了拉三少主:“我们还是把事情给褚姐姐解释一下吧。” 【解释啥啊?解释你们两个要结婚?】 褚梦雨一愣。 【不是,又不是真的情投意合,邓凌远是喜欢褚梦雨的好不好。】 【害,反正我是磕这两个人的,门当户对。少主配公主,天经地义】 【武倩其实本身也有意思,不然怎么不找二少主?】 【不是说了嘛,只是非他莫属!你们怎么看的!】 【我觉得褚梦雨挺可怜的】 【这就be了?】 【无所谓啦,我更想看少主和公主先婚后爱的戏码!】 “你们两个不用说了!”褚梦雨有些站不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前几日还一起打配合的三人,如今倒是成了三角恋?而此时武倩还拽着三少主的衣襟,这是来宣示主权了? “我有要事与你商议!”邓凌远将武倩推出门去,转身便想抱住褚梦雨。 褚梦雨啪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邓凌远震惊:“梦雨,你。” “二位天造地设的一对,又何必非要来我面前炫耀?”褚梦雨已然哽咽。 “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么?没想到啊,这狗血的剧情,还是上演了。从那日你起身解围开始,从你们一同舞剑开始,便已经芳心暗许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们为什么成亲?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褚梦雨已然红了眼眶。 “我。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 【没必要给她说这么多。反而把她也牵扯进去。】 【不解释怎么行?这可是大误会!】 【你就说假结婚呗】 【害,假的时间长了也是真的了。】 【只能说没缘分吧。】 “三少主,其实你应该找一个更合适你的。”褚梦雨冷静了下来,“我们终归受困于自己的命运里,无法在一起。” 此次她要去探寻真相,不知道结局如何。如果成功,也许便会苏醒,那大少主不过是个虚拟人物,越陷越深,只是徒增烦恼。如果失败,只希望自己残留一命,终归不能让自己消逝于这数据之中。其中的险恶,终归是自己去面对的。三少主终归有自己的使命,也不可能随自己而去。那便罢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今时未白头。 邓凌远也愣了一下,惨笑一声:“褚梦雨,其实我们和武州之间没那么简单,我此次不仅是为了东州,也是为了寻找真相!其他细节,我无法言明,只会让你深陷危险,但是你一定要清楚,我认定的是你。” “三少主。”褚梦雨则释然一笑,拍了拍三少主的肩膀,“真相如何,你我也许各自有答案。你有你的不便言明,我也有我的难言之隐。你我终归不是一路人吧。祝你顺遂。” 还是那大大咧咧的模样,拍了拍肩膀。 褚梦雨走出门,向公主行礼:“公主放心,州商之事已经安排妥当。不日便可启程!” “有劳了。”武倩点了点头,刚才她也隐约听到了些许,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吧。 邓凌远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此事若能了却,我宁愿与你山间,溪流,哪怕,风餐,露宿。” 【丸辣丸辣!这俩人能不能把嘴给我张开!】 【就不能商量着来嘛。】 【太草率了吧!就这么分手了?】 【没办法,太智性恋了也不好。】 【褚梦雨不是谈过恋爱么,还给凤玲分析过。】 【害,姐妹还能被男人拴住?我还是喜欢豪情万丈的褚梦雨!】 【就是!就是!褚梦雨好好干事业吧!】 褚梦雨轻轻拭去眼泪,含泪拿下1000积分。 没错,刚才系统提示,如果开诚布公,与三少主达成合作,改变了三少主的既定轨迹,需要扣除300积分,但是分手,开通副本剧情,可以获得1000分! 这真是含泪拿下啊! 虽然不知道三少主到底为了什么,但是褚梦雨也看开了。困难程度的游戏设定!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恭喜玩家!积分达到2500积分!已为您开通商城功能!】 第七十三章 弹幕系统商城 除了提供父亲的账本被扣了150积分,加上刚刚获得的1000,直接2500。 但是这数感觉有点傻傻的。 进入商城。 【欢迎玩家进入商城,您可以通过充值,或者任务获得积分,辅助您的游戏体验。商品种类繁多,可根据功能,用途,或者直接检索。】 “果然是琳琅满目啊。”好像是在逛一个大商场。大概看了一下,商场分为消耗类,赋能类,装扮类,道具类,背包类,会员专属类。所供商品也是品类繁多!像消耗类的回蓝回血的药品,提升筋脉或者解毒类的应有尽有。价格不一,最少的也要100积分起。 赋能类:力量技能,速度技能,武术技能,经商技能,科学技能,文学技能,谋略技能等等。褚梦雨特意看了一下,武术技能里,不同能力价值不同,想以武者水平的为起点,就要一万积分!武夫也需要五千起,大宗师更是天文数字。看来当时系统补偿的态度还是很诚恳的。 装扮类简直是褚梦雨的天堂,不仅是各种衣帽,还有鞋子,首饰,甚至发型样貌也可以进行微调。简直就是自己捏脸,调整自己的身材!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毫无抵抗力! 褚梦雨给自己设置了几款造型和容貌,就在付款时还是刹住了手,未来环境未知,不能把积分花在这些虚头巴脑的地方!拍了拍自己的手!这不争气的样子!但是其中一件商品吸引了褚梦雨的注意——“面具千面”。功能是戴上面具后,虽然样貌不会变化,但是别人眼中极为普通,可混迹在人群,是为潜伏时准备的,这对于以后在武州调查很有用啊!但是价格比较贵,可以再等等。 道具类的花样就杂了一些,有会员卡小时卡,兵器,兵器附属卡,烟雾弹,甚至还有大型的攻城车,令褚梦雨瞠目结舌地,是待开发的热武器,分明看到了手枪,步枪,还有火箭炮等等。好家伙,这不妥妥地暴力压制啊!那可就乱了套了,在这样的背景下,三步之外,子弹最快,三步之内是又快又准。那不是无敌了吗? 背包类感觉更加实用一些,分了三级的背包,和吃鸡游戏一样,将物品数据化进行储存,可以随时取用。那岂不是请便了许多? 100积分可以开通一级背包?正好把这2500的数字打破! 立马开通!褚梦雨赫然感觉身体内多了一块虚拟的空间,此时身上的一些银两物品和藏在怀中的短剑都静静地躺在那里。稍微动了动心思,手中赫然出现了物品!太好了! 会员专属类的,因为自己不是会员,无法查看。也便不再纠结。这些商品足够了。 还想再仔细瞅瞅,突然听到凤玲禀报:“小姐,三少主和公主议亲之事宣布了,不日二人要启程去武州了!” 褚梦雨一愣,念头不自觉地闪过,只见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物品:鸳鸯扣! 没错,便是邓凌远曾经强行塞进自己手中的鸳鸯扣。一瞬间回忆犹如洪水涌入,那曾经的若即若离,到后来的生死相依,最后因为各自的权衡变得些许陌生和隔阂。 她是喜欢邓凌远的吧。此刻她是确定的。 泪水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 “鸳鸯桥下鸳鸯扣,佳人相携白首望。”叫卖声还是在耳边响起。 三少主陪着公主武倩游玩,又听到了叫卖声,怔怔地出神。 “三少主,我们也买一个吧。鸳鸯扣哦。”武倩眨眨眼。 “公主,你我本是逢场作戏,做不得真。” “真是死板,不过是个小玩意,还能真让你扣住不成?”武倩白了一眼,便自顾自往前走了。 三少主掏出怀里的鸳鸯扣,看了看,又塞进了怀中。 褚梦雨也将鸳鸯扣收入背包。然后便寻来了秦掌柜和王彩财等人。 “我此番先行,一是去武州探路,二是打点当地的情况,尽快成立武州的分部。王彩财,我将推荐郎的业务托付给你,希望可以让各商家抱团取暖,如今有了三少主的商会司,我们的环境也更好了。但是还是要注意,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互惠互利。而且你父亲那边。” “姐姐你放心,我父亲不过也是个生意人,我如今在你的培养下,已然有所建树,父亲那边自然会安分守己的。我也不会有失偏于。”王彩财还是啃着鸡腿,然后表着忠心。 褚梦雨笑了笑,如此心性之人,近朱则赤近墨则黑,还好没有被褚宛宛毒害。 “秦掌柜,如今你算是真的要当家做主了。烟雨楼如今不止是酒楼,也可以称之为集团了。不仅有各分散的外卖窗口,还有宣传,风雨速递外送部多个部门。还望你尽心照顾!” “掌柜的,你只是出差而已!干嘛如此客气。我自从被掌柜的相救,便已经誓死效忠了!我必当竭尽全力!” “各位!”褚梦雨举杯,看向店小二团队,祁三和他的厨师团队,酒楼最初的小团队,如今都成了领班,带着自己的团队,为酒楼奔波忙碌着,“记住我们这个team,一路走来,仰仗了各位!今后还请继续加油!褚梦雨,在这里拜谢了!” “愿为掌柜的赴汤蹈火!祝愿烟雨酒楼生意兴荣!”众人齐声道。 “干杯!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干杯!” 烟雨酒楼再次欢声笑语。 褚梦雨看着众人喜笑颜开的样子,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里面有曾被欺凌走投无路的女孩,有残疾不被待见的可怜人,有慕名而来的侠士,有照顾父母而退出服役的将士,各色人等,在这里找到了同一个归属,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也是褚梦雨的招人标准。以诚待人。 至少现在烟雨楼的发展蒸蒸日上,也一切顺利,希望会越来越好吧。褚梦雨喃喃道:“希望自己有机会回来,再次见到大家。” 翌日,褚梦雨便悄悄出了门。凤玲已经备好了马车。 褚梦雨突然在手里多了一张纸。放在了凤玲手里。 “小姐?这是。。”打开一看,是卖身契。 “我拿回了你的卖身契,从此以后你便是自由人了。此次路途艰险,我知道你还是会跟着我。”褚梦雨示意刚要说话的凤玲,“我只希望,我们是可以出生入死的姐妹,而不是只有恩情的主仆。” “嗯。”凤玲狠狠点了点头。 “出发吧。”褚梦雨放下了车帘,二人便踏上了征程。 “你调查的武州情况如何了?”褚梦雨在车上坐着无聊,便问道。 “小姐,已经打听清楚了。”凤玲骑着马陪在一侧,“武州面积比东州略小,但是他们只分了三个城,由现任州主他们兄弟三人分管。” 武州分武城,术城和都城念城三个城池。 武城便是与靖城接壤之地,念城在北方与东州接壤。公主便是从念城而来。 术城则在更内陆的地方,神秘莫测,非武州之人,难以靠近。 奔波几日,眼看就要进入武州的边界了。 “咱们此次安排是从念城入境,成立武州的分部,然后再南下武城?”凤玲像秘书一样,核验行程。 “是的。”褚梦雨下了马车,伸了伸懒腰。以前看电视剧也没有发觉,怎么如此颠簸! “凤玲,骑马好玩吗?”褚梦雨眼前一亮, “小姐想要试试?” “看武州公主的样子,英姿飒爽,骑马射箭,应该不在话下,武州尚武,我也应该学一学。也能更好地适应不是?” 但是为什么要拿自己跟公主去比较呢?没有,我只是想学骑马而已!在现实里,学骑马可是很贵呢! 凤玲便教给了褚梦雨如何骑马,褚梦雨毕竟有武者的基础,还是很快适应了骑马的感觉。 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驾! 糟糕!力量有点大了!马儿吃痛,便开始狂奔! “小姐真厉害!”凤玲赞许地点了点头,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但是感觉不大对!这褚梦雨怎么感觉有点花枝乱颤啊!立马驱使马车追赶! 武州之行,便在褚梦雨纵情驾马中开启了! 第七十四章 一见钟情? 武州境内,褚梦雨的马一路狂奔,褚梦雨吓得花枝乱颤! 凤玲则指挥着马夫,紧急追赶! 这边褚梦雨稍微缓过来心神,想着如何脱身,直接跳下去在地上打滚?缓解冲击?电视剧一般都是这么演的,然后自己武者能力傍身,应该不会有事侧。但是不敢尝试。 突然身边一匹白马奔驰而来,马上少年呼喊着:“不要慌,你先拉一下缰绳,调整好马的方向!” “我已经拉住了,但是不管用啊!”褚梦雨喊着。 “把你手给我!我拉你过来!”少年伸出了手。褚梦雨没有犹豫,伸手递了过去。少年一用力,褚梦雨也借力翻身一转便骑到了少年的马上,双手环在了少年的腰部,平稳的驾驶的状态下,终于感觉到了一丝踏实。 “吁~”少年停下了马,“姑娘可还好?” “吓死我了,商场买个骑马技能就好了。” 【请问是否支付1000积分?】 “不了不了。没必要。”直接劝退! 【系统商城内提供了各种剧情需要的道具或物资,详情可参考说明书p45-65页】 “好了,别说没用的了。”褚梦雨看这说明书就来气,把我困在这系统里当小白鼠,连个手册都没有。 “你还好吧?”少年见褚梦雨久久没有回应,以为她吓傻了,而且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腰,稍微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一声,刚要扭头查看,褚梦雨突然惊醒,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陌生人马背上,而且抱着别人不撒手,立马抬头。 就这一瞬间,褚梦雨的嘴唇已经无限接近了少年俊秀的侧脸,而少年也呆滞了,余光看去,褚梦雨的明眸仿佛闪着光,一瞬间,暧昧至极。 【不是吧!这么快就有第二春了?】 【这个好,这个好,是小鲜肉!】 “不,不好意思。”褚梦雨赶紧松开了手,眼神闪躲,跳下了马。 凤玲也赶着马车追了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可惜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歇脚吧,吓死我了。” 凤玲点点头,看着褚梦雨脸颊一抹绯红,以为是吓的还没缓解过来。 【心动瞬间!】 【我先磕这一对了】 【女的不简单哦,上马下马的样子可不像柔弱的小姐】 【少爷这是被撩到了?】 【跟着他!看她有什么秘密】 此人是少爷?刚刚踏入武州地界,还是低调一些为妙。褚梦雨心想,看来以后得稍微防着点,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的能力:“凤玲,今日起,我便称呼你为姐姐。你唤我妹妹。” “这。不合规矩吧。” “你已经是自由之身,还愿意跟着我。今后我们便相依为命,共闯江湖吧。” “好的,小。。。梦雨妹妹。” “哎,玲儿姐姐。”这声姐姐真情实意。 少年则未立即离开,微微一笑:“二位可与我同行?前面我知道有一家驿站。” 褚梦雨顾及他对自己有些好奇,正想拒绝。只见弹幕开启了花痴模式。 【让他陪着!】 【他身手肯定好,而且长得帅,遇到事也不用自己动手了】 【让他跟着!让他跟着!】 【旧的不去,新的来的有点快】 【你好啊,二夫哥。】 褚梦雨也是无语,不过看来弹幕热情高涨,还有积分进账,思索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萍水相逢,也感谢公子刚才的相助。到了前方驿站,必定设宴答谢。” “客气了,我们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车马继续前行,少年先自报了家门:“在下许午,武城人士,一直在外求学,今日恰好返乡。”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这次马甲还挺文艺】 褚梦雨翻了个白眼,又是套用别人的名字整这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啊,就是凉薄。 “小女凤雨,另一位是我姐姐,凤灵。” “两位可是东州人士?” 【别是东州的探子吧。】 【不能吧,这两个女人当探子。骑马都不会】 【若是东州的,先抓回去,肯定记一大功!】 “不是,我们是青州人,只是一直在东州长大。”褚梦雨连忙解释,便扯了自己母亲的祖籍。 “原来如此,怪不得听二位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二位小姐来我们武州所为何事?” “回老家省亲,路过此地。”去往青州从武州穿行,可少走许多路。 “那。。” “公子,刚才颠簸,小女有些乏了,请公子不要见怪。” “哦,好的,姑娘请便,我先不叨扰了。” 【哈哈哈哈,公子你话太密了吼】 武州虽然与东州开始互通,然而却还有很多人对东州持有敌对的态度。如果不是看他刚才出手相助,应该是个仗义之人,才不会跟他废话那么多。既然你瞒着,那我也瞒着。褚梦雨闭着眼睛,这么想着,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此时夜色已经降临,停靠在了名为四方驿站的旁边。 “妹妹,我们到了。”褚梦雨伸了个懒腰 这四方驿站倒是奇特,四栋二层楼陈列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之间由墙面相联,呈口字形排布,围成中间的一块空地,靠近西边的是马厮,靠近东边的是厨房,南门为正门,一楼便是堂食之地,各个楼宇二楼之间有连廊相接。 踏入大厅进去,发现桌子摆放,楼梯,门帘,甚至装饰器皿都是对称摆放。 “这店主是不是有点强迫症啊。”褚梦雨嘀咕着。来到了前台。 “掌柜的,开一间房。两人住。可否安排有外景风景好的房间?”褚梦雨问道。 “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绝不会刻意安排房间。”四方馆李掌柜没抬头,“80文一晚,北二楼花香阁。” “好吧。”褚梦雨撇撇嘴,无伤大雅的问题。见凤玲付了钱,向许午示意了一下,二人便穿过这里向北楼而去。 “掌柜的,我也开一间,一人住。” 那少年许午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还请安排与那二人住的近些。”说罢递上了100文。 掌柜的依然没有抬头:“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绝不会刻意安排房间。” 【哈哈哈,小心机】 【这个掌柜的还挺有原则】 【想离我们女儿近一点?没门】 许午自讨没趣:“那罢了,你安排吧。” 掌柜的也没找钱:“南二楼上山阁。” 许午:“找钱啊。” 掌柜的抬头笑盈盈地:“和花香阁正对着哦。” 许午:“从这里上楼是吧。”立马便提着行李上楼去了。 【有原则,但不多】 陆陆续续的驿站里也来了一些人,住在南楼的一个妇人,住在东西各一侧的两名商人等等,人员不多,倒也热闹。 褚梦雨和凤玲收拾好东西后,便铺开舆图,此处是东州和武州的必经之地,也是今后贸易的重要驿站,看来要跟这里达成长期合作关系。等到了武州都城,念城。便再寻下一步。 忽然听到一声笛音,优雅绵长,伴随着周边树林树叶的阵阵梭梭声,别有一番情趣。 褚梦雨打开窗户,只见对面许午也正开着窗户,对着上空吹奏着笛子。 【这能引起那女生的注意嘛】 【他这跟孔雀开屏一样,展示才艺吸引我们家梦雨呢?】 【多才多艺的男人,我喜欢】 褚梦雨倒也不拆穿,如果说此人见色起意,想接近她的话,刚才骑马时或多或少会占一下自己的便宜,但是他没有。难道真的是对自己有好感? 都说古代保守,这动不动一见钟情可还行? 反正有弹幕系统作为参考,而且自己武者技能傍身,量他也不敢怎么样。与其静观其变,不如主动出击。 “听公子的笛声透漏着难以言明的思绪,不知可否和公子大厅一叙,也好报答今天的救命之恩啊。”褚梦雨喊道。 笛声戛然而止。 【我去,这女的这么刚,我还以为她会害羞藏起来呢】 【古代女子也有奔放的】 “那就大厅一叙。”许午虽然也很震惊褚梦雨这社交能力,直接贴脸过来,不过目的似乎也达到了。 于是假装很淡定地下楼而来。 此时大厅里也有不少人吃饭,两个商人模样的正觥筹交错,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正海阔天空的聊着。 第七十五章 二当家许午? 褚梦雨和凤玲见过许午后,三人便落了座。此时再细细观察,这个许午长得俊俏,少年英姿,虽然感觉实际年龄与褚梦雨不相上下,但是面容却像少年一般阳光灿烂。这在电视剧里至少也是正面角色的男配。 褚梦雨还没心里嘀咕,弹幕已经开始舔屏了。 【我爱了这个,就不走了】 【正缘出现了!】 【梦雨拿下他!前夫哥忘了】 【越有毒的花越艳丽,突然出现这么个潇洒公子,有点反常】 褚梦雨也差点花痴,张晚晚啊,张晚晚,还没长记性啊!现实里遇到渣男就算了,刚刚一个三少主,现在又开始犯花痴了? 轻声咳嗽一声,先端起杯:“今日还是感谢许公子出手相救。” 许午也举起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落难之处有情义,富贵不忘赤子心。” 【多余了哥,怎么还把寨子的口号喊出来了?】 “寨子?”褚梦雨疑惑,难道此人是山寨的?土匪? 我滴妈呀,该不会是物色压寨夫人的吧?用美色来麻痹小姑娘?褚梦雨还在头脑风暴中。 “敢问这位少爷,可否见过我女儿阿珍?”一位老妇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阿珍?”许午发出疑惑,“可有画像? “有!有!”老妇人连忙从包里翻动起来,小心翼翼打开了一张卷纸,画着一位姣好面容的姑娘,“请老爷,夫人看看。是否见过我的女儿,她已经消失了半月有余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夫人,我们只是恰好相遇。”褚梦雨连忙解释道。 许午端详了起来,突然皱了皱眉,“这女子。”抬头看了一眼褚梦雨道:“对不起夫人,我未曾见过。” 【这女的眼熟啊】 【我就说古代画的都是特征像,我就认不出来】 【我觉得见过她】 褚梦雨看着对方的弹幕,心中揣测:“他剧情的人都觉得面熟,但他却言之凿凿没见过,看来肯定另有隐情。难道真的是寨子的人,抢了这个女孩?故意隐瞒?” 妇人有些失落:“那,打扰二位了。”佝偻的背影有些落寞地离开了。 “但夫人放心,我看她面相,必定是有福气之人。”许午安慰道。 妇人回头拜谢,便去找其他人询问了。 许午与褚梦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还好姑娘不是东州人士,今后在武州途中,也请注意自己口音。” 褚梦雨有些疑惑:“公子这是为何?” “我见与姑娘有缘,便多说两句,我们武州崇尚以武为尊,武城以从武者为荣,骁勇善战,尤其武城是与东州搭界,为了争夺资源一直兵戈相见多年。而且东州之人性情残暴,杀人不眨眼,所以武城百姓对东州之人说是深恶痛绝也不为过啊。” “公子是武城人士?” “是的。” “那为何来念城?” “我。。。我是在此求学。”许午打着哈哈回应道。 “此人果然有所隐瞒,还是趁早离他远点。”褚梦雨略加思索,又问道:“既然武城百姓对东州如此抵触,那东州为何还会与东州合作呢?” “那是武州都城念城,念城虽然也崇武,但是更多的排兵布阵,研究各类武术,文人居多但地位更高,他们比较重视发展,而且也是武州各地城属的经济重要来源。所以跟其他州还较为友好。只有术城比较特殊,只与武州内部交流,因为那里多有能人异士,非我们这些普通的武术能及的。你比如有些占卜之术的术士,大成者可以逆天改命,影响国运。所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允许质疑。” 褚梦雨星星眼眨巴眨巴,然后给许午倒了杯水,带着崇拜之情道:“哇,许公子还请给我讲讲,若不是这些相告,我和妹妹怕是有大麻烦。” 许午微微一笑:“这是本地的一些常识而已,见你们外来的便嘱咐一下。” 【我滴妈呀,以为你来探探她的虚实,三言两语你都交代了】 【我的傻公子,她在套你话啊!】 “其他的我也不得而知了,总之你若赶路青州,也只是路过念城。我们民风较为直率,遇事不决,便可能以武会友。所以两位弱女子切不可冲突行事。”许午喝了一口茶,“不过二位也有些武术在身吧。” 褚梦雨和凤玲眼神一交流,便警觉了起来。 “刚才骑马,见二人虽然慌乱,但气息稳妥,至少也经常强身健体。又是东州来的,怕是奸细,便观察了一阵。但二人行径并无异常。所以便好言相劝。” 褚梦雨听闻,刚要松口气。 【这个二当家干的,咋这么实诚。】 “二当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刚才寻找的阿珍也与他们有接触,他估计是怕引起怀疑,所以才说没见过!刚到武州,便遇到了如此复杂情境,看来以后的路,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了。 当即褚梦雨便打定了主意,探一探这个二当家的虚实。 回到自己的屋内,一夜无话,虽然感知周围有人走动,但毕竟没有什么威胁,便自顾自地睡了过去。 转眼便到了晌午,早饭在屋内由凤玲伺候吃了。许午未出发,褚梦雨也时刻关注着他的动静。 “来人啊!!丢东西了!!我东西丢了!!!”突然一个中年男子在院内尖叫起来。大家闻声便出了来。 掌柜的招呼着乱糟糟的现场。中年商人痛诉着:“你们这客栈怎么如此坑害人!我重要的物品竟然不见了!” 掌柜的立马辩解:“你这客官,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丢了,怎么可以赖着我,我们哪能去你屋里保护东西啊!” “我早上还见到了!就在我枕头下面!”又睡了一会儿,刚才醒来就不见了。不是你们自己的人,别人怎么进得去?”商人怒吼,“快还给我!那些东西你可会掉了脑袋!” 掌柜的也来了脾气:“那你报官吧!看看谁的问题!” “对啊,报官!报官!”周围人也附和道。 “这,这,他这么黑店,肯定也跟官府挂钩。有何用!”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这两天还喝酒误事!】 【哑巴吃黄连了,这东西还不能让官府的看到!】 【系统检测有支线任务,破案获得更高剧情曝光可以获得丰厚奖励】 “官府不能知道?”褚梦雨倒也好奇起来,“这个任务必须要接啊。奖励当然越多越好啊!”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掌柜的此时看到商人的犹豫,立马说:“你那莫不是什么走私之物吧?怕见官?” “不!绝对不是!”商人支支吾吾难以言明。 正在众人争执不下时,褚梦雨出言道:“各位莫要争执了,我们应该注重的是如何丢失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这种涉及隐私的行为,也由不得别人揣测吧。” 商人立马说:“对的,对的。” 掌柜的也没多说话:“你是北楼花香阁的那位?” “掌柜的好记性,小女子不才,略懂一些占卜之术,或许可以助力一二。”既然占卜之术在武州吃香,那么我就当个术士好了。 许午倒是有些惊讶,此女子竟然是术士? “那可太好了!有术士在场!请便吧。”掌柜的手一背便不再说话。 “你个小女子还懂得占卜之术?那可是术城的少部分职业。你可不要妄言。”有人提出质疑。反而那妇人眼睛亮了亮。 “你怀疑是吧?”褚梦雨站到他面前盯着他。 这个男子被看的不舒服:“对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真的假的?她确定能看出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太玄幻了】 【非要当这个现眼包,小心耽误时间,你老婆回去又要打你】 第七十六章 名侦探褚梦雨 该男子视角的弹幕跃然于眼前。 褚梦雨等的就是这一类弹幕,然后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靠近他低声说:“家中若有猛妻,在外切不可乱语。” 该男子眼睛一惊,哆哆嗦嗦:“是,是!谨遵教诲!” 【不是吧,她真看出来了,这个剧还有玄学】 “还不是多亏你的弹幕。”褚梦雨得意一笑,然后环视一圈,“烦请各位回到自己的屋里等候我与各位谈话。” 众人生怕和术士对视,便纷纷回屋去了。许午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看来此女子还是不能小瞧。 “许公子,掌柜的两位请帮我个忙吧。也好做个见证。” “姑娘不用审我们二人?”掌柜的问道。 昨夜一直观察着许午的动静,并未行不轨之事,至于他这个山寨二当家,暂且把他当做绿林好汉吧,是否有拐卖之径也只能以后再说。 “无妨,我已算过,二位不会是嫌犯。” “那请姑娘吩咐。” 褚梦雨坐到桌子前,闭上眼睛:“两位只需挨个敲门说一句,前来问话,就不用管了。然后询问完即可。” 二人将信将疑,但是术士发话了,自然也不敢怠慢,立马挨个敲门问了起来。一敲门,便和褚梦雨建立了联系,弹幕开始各种弹射而出,褚梦雨边看弹幕边吃瓜边收集信息。突然一个弹幕出现。 【拿了东西就应该赶紧走】 【这下好了,看来她有点东西】 “停!”褚梦雨喊道,“请刚才敲门这位前来相见。” 不一会儿,便下来一位壮汉,也是个商人打扮。褚梦雨掐着腰,用手一指:“就是他。” “你不能因为是术士就乱说啊!”男子反应也很激烈。 “这,术士大人,您这。就定了?”掌柜的感觉这姑奶奶有点神经大条啊。 “对啊,就是他。相信我。”褚梦雨很单纯的点点头。 “这,虽然术士受人尊重,但是毕竟案子还是需要证据的。”许午低声说道。 “啊?还要证据?不是术士说的都是真的嘛?”“那是得到州主认同的术士。” 【宝子你蒙的吧】 【梦雨现在越来越有点玄学在身上了】 【编剧太敷衍了!一句占卜就搪塞过去了】 完了完了,弹幕不买账,现实也不买账,我只知道结果,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褚梦雨一下子竟有些慌乱了,本来看刚才他们对术士身份的弹幕反应,术士大成者关乎国运,受人尊重,言出法随。 以为自己只要利用术士身含糊回答。份,就可以借着弹幕信息来个鱼龙混珠,就成了。没想到还得需要证据! “可我说的就是真的啊。”褚梦雨眼神乱飘,蚊子音说道。 “主要是怕有些人故意报复捏造,所以要证据。”许午也是四下乱扫,含糊回答。 “术士大人!你若是没有证据,我可便退下了!” 【请按照客观逻辑解决此案,否则任务失败】 “等等,谁说我没有证据!你,你先说一下你和那个商人是什么关系,都是什么时辰做的事,越详细越好,你说。”褚梦雨立马开始审讯模式,也许弹幕里也有线索呢。 男子回忆道:“我和王队都是商人,经常在一起做买卖,也很熟悉了。我们这几日等货,一直住在这里,而且我们两个都好酒,每天必须不醉不归。昨天我们午时后便喝了酒回了屋,晚上我们又喝了酒,今天早上就听说东西不见了。” 没有弹幕! 褚梦雨懵了,为什么会没有弹幕?系统掉线了? 【对方陈述事实,并未有改变,未引起讨论】 “陈述事实?”他就这样?喝酒的时候,怎么就把东西拿走了?喝完酒就回房间睡觉?此时褚梦雨也迷茫了。明明他是小偷,却说的实话,喝酒回房睡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商人暂时回了房间。 【好险啊,还得是你啊】 【她肯定发现不了】 “就是他偷的!但是他怎么做到的呢?”褚梦雨一筹莫展。看着在一旁翻阅入住登记册的掌柜问道:“掌柜的,我发现你不怎么抬头,为什么还能认出是我在哪个房间?” “我吃这碗饭的,来往人多,总是抬头记录的也慢,客官的声音我听到就便能区分出来。” “果然是熟能生巧啊。” 掌柜的说:“刚才那个人其实挺好的,他两个在这里住的几天,天天喝酒聊天,感情很好的,而且还给那个丢东西的人提升了的房间品质。他和另一个商人住的是我们东西楼最好的两个房间。” “你不是不能安排房间嘛?”褚梦雨问道。 “四方驿站,来者四方,不算亲疏,不求远近,当然不会刻意安排房间——除非加钱,还要够多。”掌柜的腼腆地笑了。 褚梦雨头顶上仿佛有一只乌鸦飞过。 合着我多给20文就安排住她对面?许午也是暗自苦笑。 【规则的不可动摇的前提是钱还不到位】 褚梦雨感觉到了里面存在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却又捕捉不到。平时也看一些侦探剧,但也只在乎帅不帅了,谁在乎一些办案细节啊,现在倒好,书到用时方恨少啊!褚梦雨不由地揉着太阳穴。 【这种对称造型的房间,我都头晕】 【我是路痴,我要住在这里,必须迷路】 【本来想去北边,却跑到南边许午房间了,多不好意思】 【你想得挺美啊,集美】 弹幕里也七嘴八舌讨论着。褚梦雨此时却若有所思。 “姐姐买一个香囊吧。可以驱异味,醒酒还可以提神醒脑哦。”一个贩卖香囊的女孩来到褚梦雨旁边,“姐姐是不是有些头脑晕晕的,可以买个香囊哦。” 看着精美的香囊,倒是吸引了褚梦雨的注意。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现在需要的是确认一件事。 没过多久,众人便被唤到大厅,褚梦雨坐在中间,虽然表面上很淡定地喝着茶,但是也有些紧张,这是第一次破案,希望一切顺利 沉默许久,那商人便有些坐不住了:“你到底还要卖关子到什么时候?我可还有货物要运输。耽误了买卖你可赔不起。” “你若真是着急!为何又多日与他喝酒逗留?”褚梦雨突然说话了。 那人便哑口无言。 “你与他日日饮酒,已然神魂颠倒!你又利用了四方馆的对称设计!其实他昨天下午喝醉之时,他便被你换到了西侧。醒来已经是下午酉时!日落时分!他还以为是自己东侧看到的日出!便认为已然睡了一夜!此时他摸到的东西,也是已经放在西侧房间了!而后他又出来与你喝酒。你便又再次和他调换,下了药,使得他中午才醒来,这才让他以为是今日早晨丢了东西。” “这。”当事人也记不清了。太绕了。 “正是你自己记不清了,才是他最好的伪装。但是小姑娘,你什么时候卖给那个男人香囊的啊。”褚梦雨指了指丢东西的人。 “昨天快入夜,他说自己被蚊虫叮咬的厉害,喝酒头晕,便买了香囊。哪个方向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无妨,可是西侧靠近牛马棚,蚊虫自然多。这也是证明。”褚梦雨说完,看到许午走出了门,示意了一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把你招呼到这里,听我这套分析,而许公子已经在你的房间搜出了他所丢失之物。”褚梦雨一指,只见许午站在西侧门口,晃了晃手里的卷轴。 丢东西的人立马惊呼:“那是我的!那是我的!” 【妈呀,给我都绕晕了,还好有直接证据。】 第七十七章 中毒了 “你为何要如此坑害于我!” “我也是赌一把,因为我不想让你做傻事,我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 “如此大费周章,你莫不是已经拿了好处!” “对不起了!”说罢,偷东西那人便掏出了刀子向着另一人冲了过去。 褚梦雨虽然反应很快,身子已经到了近前,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刀子已经插进了那商人胸膛。 褚梦雨踹开行刺之人,那商人已然口腔内都是鲜血,含糊喃喃道:“账本,有问题,武城有问题。” 而另一人哀嚎一声,便自己吞了毒药,也死了。 许午赶到近前,事发突然:“他刚才说什么?” 褚梦雨看了看许午,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那个卷轴。 连忙打开,只是记录了一些吃食和购买物资的记录。也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掌柜的一脸哀怨。 其他人看到这种场面,已经吓得四散而去了。 “掌柜的,处理了吧。不过是一人行窃未遂自杀,另一个受害而已。”许午分析道。 没那么简单!此物丢时便已经不想触动官府。而且大费周章地盗取,又为何如此草率地自杀?太不合理了! 许午脸色也变了变,但是想把卷轴拿过来时,发现已经不见了。 褚梦雨则起身退后,既然那人说此事和武城有关,还是不要惊动这个来自武城的二当家为好。卷轴暂且收进了背包。“卷轴我先收起来了,我会路过念城,交于官府。” “这不妥吧。哪能让小姐这个外来人麻烦。还是我去交呈吧。”许午向前一步,眼神已经不像那个单纯的少年,多了些征战的锐气。 想必他刚才看到那卷轴,有所察觉。此事兴许与他也有关系! 褚梦雨手背后,短剑已经握在了手里。许午慢慢向前靠近,褚梦雨将剑取出,横在中间:“你要干什么!” 许午则眼睛一亮:“你怎么会有这个短剑?” 褚梦雨一愣。 “果然是术士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许午立马参拜。 “哈?”褚梦雨也愣住了,扭头看向了凤玲,凤玲也是一脸困惑。 “术士大人,您若早些拿出这把剑,还用得着审理嘛,直接就判了!”掌柜的也连忙走了过来。 褚梦雨反应也快,立马轻声咳嗽两声:“我本不愿意如此张扬。” “武州地界,佩剑就是标识!”许午说道,“我曾两年前在武城与术士有过一面之缘!” “哦,我忘了。”褚梦雨淡淡的说,我压根不认识!但是两年前,不就是靖城开始大量走私之时嘛?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渊源呢。 “那这卷轴?” “请您定夺!” “很好。”褚梦雨觉得更有必要震慑一下,“还是交给我比较放心,对吧,毕竟许午这名字都是假的,我也不好交托啊。” 许午漂亮的脸蛋也一下子红了:“术士大人见谅!我其实是武城六寨的二当家,许行远!” “我知道了,而且我想那位老妇的女儿,你必定认识。我且将此事交付给你,若是日后我到了武城,寻不到这位妇人和她女儿团聚,我便拿你试问!” “是!”许行远彻底信了,此人如此神机妙算,定是那术士了!看向褚梦雨的眼神,更有了一种倾慕!还有一种,许久未曾谋面,又突然见到时的感动。 【完了,这小奶狗爱上了。】 【完喽,尘封已久的心,又动咯~】 这都是啥啊!刚进了武州就遇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褚梦雨只想立马离开,便招呼了老妇人,托付给了许行远。然后便招呼着凤玲赶路了! “小姐,到底是发生了啥啊?”凤玲问道。 “别叫我小姐了,姐妹相称。”二人同坐马车里,继续赶路。褚梦雨道,“武州这里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咱们还是尽快赶到念城!稳住脚跟,顺便打听一下术士的问题。我觉得这倒是个很不错的遮掩方法!刚才也是随机应变,说多了,反而暴露了。我总感觉那许行远,与术士也有很深的渊源。” “好嘞。梦雨妹妹。” 念城内,褚梦雨和凤玲漫无目的地走着。先和念城地府衙了解一下程序吧。 “东洲来的?” “正是。” “通商?” “正是。” “不行。” “为何不行?你们公主前往和谈,两州通商,为何你们却不能同意?” “那又怎样,通商看的是押运物资的能力和水平。我们本土有这么多的车队可以使用,为何要用你们的?” “既然如此,那我该如何呢,还望指条明路。”褚梦雨见搬出来也没用,只能使出最简单的方法了,掏出了银两递了过去。 “莫要整这些没用的。”干净利落地把钱推了回去。 【可别害人,这钱可不敢收。】 【哈哈哈,钱可解决不了这事儿。】 “那这样的话,就请你们能话事的人出来相见吧。”褚梦雨站起身,脸色也不悦起来。 那人愣了愣,便使了个眼色,便有人过来引路了。褚梦雨跟着走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间房间,进门口,随从便换了门。 正厅坐着一个书生气息的男子,甚至感觉有些柔柔弱弱,轻轻咳嗽一声:“见谅,老毛病了。请坐。”捻茶斟茶,然后自己饮了一杯,“你怎么知道要见我呢?” “你便是话事之人?”褚梦雨并未见到有什么弹幕,但也是奇怪,“经商本就是图个利益,东州与武州互通已经是定局,没有必要强加阻拦,若不是为了钱,便是有人授意。显然,应该是后者。” 褚梦雨也是在外面被晾了好一阵子,费劲口舌。便也饮了一杯。 那人继续斟茶:“说得好,很有头脑。这个小小的测试,你过关了,看来选择你来负责东州的商贸之事,倒也是个好主意。” “你是皇室之人?”褚梦雨纳闷,他怎么知道公主选了我?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并未承认,也并未否认:“你竟然知道的这么多?但是我低估了你。” 公主选了我,也就皇室应该知道吧,这很简单的推理啊。褚梦雨有点汗颜,这人神神叨叨的:“还好吧,推测的。那你和公主的关系是?” “咳咳!”那人咳嗽的更厉害了,但是眼神突然划过了一丝冷漠。 【这个女的有点子厉害,少主隐藏这么久的身份,他三两句就看透了?】 【邓佳成这是派来个厉害角色啊!】 “邓佳成?”褚梦雨一愣,这人是少主!他不是通过公主知道我的?!他就是和大少主邓佳成合作之人??? 有些人隐藏的太过神秘,弹幕相关度的话题也越模糊。所以刚才一直没有弹幕,是他隐藏的太深了!甚至观众一直以为他只是个负责商家审核的店家。 褚梦雨也愣住了,刚才误打误撞,戳破了这层关系,一时不知道该装作知道,还是不知道! “无所谓了,越聪明的人,合作起来越方便。”那人擦了擦嘴,“总比派葛丘那种庸才要好得多!” 褚梦雨挑了挑眉,此人看来就是幕后之人了!但是就这么简单? “邓佳成也未曾见过我,而你却可以直接关联到我和皇室有关,你的聪明超乎我的预料。但是越聪明的人,越容易自以为是。”那人弱弱的说。 突然褚梦雨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然后赶忙用手撑住。这是?中毒了?! 第七十八章 少主武安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有一些顽疾,需要以毒攻毒,你刚才喝了我的毒药。”那人咯咯笑道,“咯咯咯,莫怪。” “你为何要下毒!”褚梦雨稳住身形,“我又与你无冤无仇。” “哎呀,初次合作,总要有些互相的把柄才能安心不是?”那人竟然撒了一下娇,“我便是武州少主武安,你以后便听命于我便可。” 【啥?他是少主?】 【一直感觉他半死不活的,怎么会是少主啊!】 果然,弹幕都不知道,看来他已经隐藏了自己太久太久了。褚梦雨无暇顾及其他:“解药在哪里?!” 褚梦雨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又不敢随便把刀拿出来,毕竟是少主,这个剑的原主人,名气看来不小,万一识破了,会更加被动。 “你放心,你只要固定时间来喝我一次茶就可以。如果毒发了,不能及时喝茶,半个时辰,你便一命呜呼。”武安道,“你太聪明了,这样也算给了我点抵押,公平合理,希望你能够从招商大会中脱颖而出。不然东州拿不下比次州商机会,你的少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褚梦雨试探性的问道:“蓝牙耳机?” “蓝色的鸭子?鸡的耳朵?你要吃这些奇怪的东西?”武安疑惑。 “没事,什么时候举行招商大会?” “这几日便会通知你。”说完,武安便提着茶壶离开了。 招商大会如此现代的词,武州已经运用了。而武安并不知道蓝牙耳机,看来还是有更深的幕后之人。且此人定在武州。 出师未捷,先中毒。看来在东州的环境还是太和谐了! 【我滴妈呀,出了东州感觉奇葩一个接着一个】 【我想回家了】 “梦雨,你怎么了?”凤玲走过来,看褚梦雨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我中毒了。”褚梦雨叹了口气,“武州套路多,我想回昭城了。” “中毒了?”凤玲赶紧把上脉搏,“脉象平稳,但是好似有一股力量随时会迸发出来。” 褚梦雨把刚才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如果说他的症状是这个药引起的,我倒是未听闻过,我的医术也有限。” “无妨,一时半会死不了,我们先打听一下他们的招商大会是什么意思,提前做准备!” 褚梦雨想从商场买医术技能,若要比凤玲高,至少8000积分,自己的2400,差着远呢! 公主殿下回武州了!还带回了夫婿!东州三少主!邓凌远! 武州念城,从入城便开始列队欢迎,欢迎的还是公主回城。 二人一人骑着一匹马,飒爽英姿,俊男美女,倒也是亮眼! 正在路上走着,只听到有人大喝一声:“什么本事能迎娶公主?”便见一人脱了刀鞘,踩着旁边人的肩膀便跳了出来! 武倩倒未吃惊,却见邓凌远右手抽出剑来便挡住了来人的刀劈。叮铛一响。 邓凌远转动手腕,剑身缠绕直逼面门,那人赶快躲闪,落地后便又追上来。 “让我也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一个较为瘦弱的人骑马追来,伸手一拉,刚才落地之人便翻身上马!二人追上前来,一剑一刀便刺了过来! 邓凌远侧身躲过,然后飞身坐到了公主的马上,也令公主吓了一跳!从后面抱住公主,拍马急行。而自己骑的那匹马,则猛然一蹬,将那两人连人带马踹到一边,砸中了旁边的摊位! 然后骏马得意地啸叫一声,追着邓凌远前去! 公主惊讶的同时,也有一丝窃喜。这种从后面环抱着骑马的感觉也很不错!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令公主还有些害羞! 的确是众目睽睽,就在褚梦雨眼前跑过去了,褚梦雨翻了翻白眼,你是真有节目啊! 一直到了宫殿门口,侍卫拦下,邓凌远才停住马,翻身下来:“让公主受惊了,我担心还有埋伏,便赶紧带公主先行离开了。” “无妨啦,我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武倩则一脸无所谓,从马上翻身下来。 “咳咳!妹妹,你回来啦!”武安咳嗽了一声,从宫殿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惦记我!”武倩跑了过去,但是又有些嗔怪,“你让武东,武西去试探三少主干嘛!那也很危险的!” “哥哥这不是担心,三少主是庸才嘛!”武安摸了摸武倩的头,便走向前:“三少主受惊了。” 邓凌远拱了拱手:“少主替妹妹考虑周到,无妨。”说完目光一凛,刚才那二人明明下的死手!根本不是试探!此人到底什么意思?这兄妹二人关系这么好?看来此行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 “哥哥,我饿了,晚宴准备好了没?” “馋嘴,当然了。快进来吧!” 邓凌远看到自己的马追了上来。便放心进了宫殿,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坐骑,才属于自己吧。 宴会倒是没有那么繁琐,只是近臣和州主武龙,以及爱妃入席。此爱妃并非少主和公主的生母。 席间,无非都是些场面话,倒也无趣。只是少主武安突然问道:“妹妹,此次商谈,东州那边可有推荐啊?” 邓凌远一惊,不希望褚梦雨多暴露:“我们东州自然会派遣我们最优质的车队,请少主放心!” 武倩也赶紧说道:“哥哥,你放心,我选的肯定没问题。”武安眼神闪过一丝毒辣,“而且是东州大少主推荐的哦。” 武安瞬间脸色便换了换:“是嘛,看来东州很在意我们的合作啊!咳咳!可喜可贺!喝酒!” 邓凌远不动声色,但是自然感觉此事的蹊跷了。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武倩正要去请安。便被邓凌远突然拉进了屋子。 “你。。。你干嘛!”此时邓凌远壁咚着武倩。武倩有些呼吸紧促。 “公主!你与我合作之事,都有谁知道?” 武倩脸色正了正:“只有父王知晓,他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哥哥都瞒着。想必是怕哥哥难过吧,毕竟哥哥他。。。” “那你到底对我有几分信任!” “怎嘛,怕我会半路把你甩掉啊。”武倩眼神暧昧道。 “如若你有半分与我二心,那么我觉得,我们很快就死无葬身之地!”邓凌远严肃地表情,不仅领武倩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我完全信任你。这也是父亲交代过的。” “那么,与褚梦雨有交往之事,你万万不可跟任何人提及!”邓凌远补充道,“详细原因,我不方便告知!但是,你务必与我通力合作!” “好,好的。”武倩愣了愣,便被邓凌远送出了门,去请安了。 “妹妹怕是有些贪恋美色了,心神不宁的?今天也来的晚了些?”武安宠溺着笑着。 “哪有啦!”武倩回过神来,“只是有些劳累,睡得多了。” “给父王请安。”武倩跪拜。 “免了。” “父亲,马上便是招商大会了,我想便趁着大会之际,宣告东州三少主和公主的喜讯,这不仅是给所有生意人展示州贸的定心丸,也是难得东州的一次盛会啊!”武安说道。 “好主意!可行!”州主武文点头同意。 “倒是东州那边有一家前来通商的车马,领头人叫褚梦雨,不知道妹妹在东州之时可有接触?” “她啊!我。。。”突然,武倩想到了邓凌远的交代,又转念一想,“我只是知道她好像就是大少主推荐的车队之人。其他的并不了解了。” “这样啊。那到时候招商大会,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七十九章 听雨 邓凌远还在想,褚梦雨是否已经到了武州。 褚梦雨已经看到他抱着公主在大街上乱逛了! 自己刚来就中了毒,还要受制于人。你可倒好,抱得美人归。可把你能耐死了!嘟嘟囔囔的,凤玲说的招商大会都没听清。 “梦雨,你还在听嘛?” “啊!你说!”褚梦雨甩了甩脑袋,不去想那渣男,还是先解决自己的麻烦。 “招商大会是他们这里的惯例,有大有小,而此次因为与东州合作,应该是规模很大了,毕竟东州的这份羹,都想吃!”凤玲说道,“往年主要是比财力,武力,运力。我们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那你便安排吧,我去打听一下这把剑的来历!” “好的!” 褚梦雨来到一家武器铺子,便开始打量起来。 “小女娃,看你的样子不像习武之人啊。要送人?” “店家,我想问问一下,你们武州都有自己的佩剑嘛?” “佩刀剑是习武之人的惯例,只有大家或贵族等部分人的兵器单独打造,有自己的名字和标识。”店家服务态度还是很好的。 “那你可知这把剑?”褚梦雨拿出了一幅临摹的画,拿出真物也比较危险。 “这是术士用的剑,一般都是短剑。这一把的造型应该是很厉害的术士才会有的。你是找人?” “啊对,偶然得见这把剑,便寻找一下主人。” “哦,恐怕你寻不到了。短剑离身,说明人已经殒了。” “这。。。”褚梦雨一愣,看来许行远的确是认识本人的,不然别人只能识货,可他分明很亲近拿剑之人。那日也是怕漏了怯,也没多问便溜了。但既然本人没了,或许也算个机会,暂且冒名顶替一下吧,虽然不知道是谁。还是尽量少展示,以免漏陷。“老板,给我挑一把剑吧。” “你是习武之人?” 褚梦雨点点头:“不像吗?” “看你长裙宽袖,倒是像个千金小姐,或者掌柜的。” “老板眼光独到。”褚梦雨环视四周,突然被一把剑吸引,此剑身秀气修长,通体雪白。立马取来拔剑,刀刃发出了淡蓝色的波纹。甚是喜欢,“这把剑多少钱?” 【呦,她还挺识货。】 “这把剑名曰:听雨。很适合你,质地轻软。可喜欢?” 【剑是好剑,给了她浪费了,宰她一把!】 “喜欢!”这个名字就跟自己很搭配,“多少钱?” “五十两!” “这么贵!?” “小姐,这可是名师打造,而且有灵气的!” “老板!我的刀呢!”突然一个黄毛壮汉走了进来。 “您的刀!这是专门请了名师打造的!而且很有灵气的!十两!”老板笑盈盈道。 “不是?同样的话,怎么他就十两,我就五十两?”褚梦雨不乐意了。 “哈哈哈哈,女娃娃还是不要舞刀弄枪,老板,等我拿下这个单子,便来与你算账。”黄毛壮汉说罢,便要离开。 “哎!客官!小本生意,小本生意。”店老板赶忙拦住。 “聒噪!”黄毛一挣脱,便将店老板推开。这时看店的护卫也聚了过来。 武器店还能少的了侠客的庇佑?这可是军火库啊。 “呦呦呦,我黄金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能欠了你的银两?如此阵仗怕是一点面子不给了?”黄毛名叫,黄金三。 “那你就给人家钱不就得了?”褚梦雨吐槽道。 “你这小娘们,少在这里废话!”黄金三将刀一横。 【哪里都有喜欢出风头的。】 【就是,等黄金三拿下招商的机会,你得求着送刀。还用给钱?】 如果是一般商业恶霸的行径,有这些看护,褚梦雨自然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涉及到招商,看来这也是个竞争对手。那就必须提前解决一个是一个了。 武器店的护卫一拥而上,却被黄金三悉数格挡,然后拔出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你说你,做生意和气生财,你怎么还舞刀弄枪的!” 刚才那些人至少也是拳师,武夫了。没想到却被轻松拿捏,想必应该也有武师的水平了。 许是一般交手之人,都是武者以上了,但其实绝大部分人,哪怕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是武师居多。系统为褚梦雨的补偿技能,已然是凤毛麟角了。 褚梦雨则向前并作两步,提着黄金三的腰带就往后拽,黄金三还没反应过来,褚梦雨伸脚顺势将其绊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黄金三还未起身,褚梦雨便拿着刀鞘抵在他的脑门上,“要么留下钱,要么留下刀,你选。” “好,好,好,走着瞧。”黄金三也不是傻子,此人身手不简单,便立马丢了钱,拿着刀跑掉了。 “女侠!实乃女侠!小老有眼不识泰山!” 掌柜的连忙道谢。赶紧把钱收起来。 【人不可貌相!那把刀成本就8两了。不然得赔死!】 “掌柜的,做生意本就不可以貌取人啊。” “是是是,女侠教训的是。小老儿愿将此剑送于姑娘!结个善缘!” 【好家伙,你小子真会顺杆爬。】 【成本四十多两的剑说送就送,看来这个女的的至少武者境界了,这么巴结。】 看来这掌柜的并不是故意坑害,这把剑的确四十多两的成本,卖五十两也不能算为过。反倒是我还以为是奸商了。 “宝剑赠英雄,惺惺相惜啊!无妨!” “老板,钱我照给,你也是生意人,不能赔钱做买卖。”褚梦雨掏出钱来,“你也是比较诚信之人,希望以后有缘再见。” “恭送女侠!”掌柜的行礼,喃喃道,“真乃狭义啊,不以恩相胁,不以财谋利。” 褚梦雨又给凤玲也淘了几件衣服,便回去了。虽然商城里的衣服更华丽好看,但是积分还应该做点更重要的事。 少主又提着茶壶与褚梦雨相见了。 “现在的打扮,倒是真如同江湖商人了。咳咳”武安咳嗽良久,“招商大会在即,又有你们东州的三少主来做嘉宾。你可知晓?” 褚梦雨已然又换上了江湖侠士的服装,配上听雨。仿佛温文尔雅的仙子。 【传闻三少主一直与一个女商人走的很近,不会是她吧?】 【脑子好累,她到底是谁的人啊。】 “不知。”褚梦雨盘算道,“做生意打过交道。不算认识。” “那可太好了,等招商大会时,我会安排他出场,你若杀了他,便证明你们没有关系。”武安面无表情,递上了招商大会的邀请函。 “杀了三少主?”褚梦雨一个大惊失色,“武州与东州互通,本就经历了困难险阻,若三少主在这里有失,岂不是要两州开战?” “你们大少主也巴不得他死吧。”武安依然面无表情,倒了一杯茶推到褚梦雨面前,“开玩笑的。别紧张,我自然知道杀害三少主的后果,但是刀剑无眼,伤他分毫,总有机会吧。” “三少主武功高强,我并无把握。”褚梦雨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没问题。我自然有所评判。”武安也举起茶杯,隔空示意,“事成之后,解药奉上。” 【东州人自相残杀有啥好开战的。】 【这个女的没那么容易当枪使用的。】 【无妨啦,只要她动手,无论敌友,他们二人只能是敌人。】 邓凌远一入宫殿,便被安排在了深宅,少主的人马日夜巡视,说是保护安全,实则监视。你们自家的院子,还有谁能伤害他安全啊! 传递信息已然是不可能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招商大会正式开启! 第八十章 招商大会(上) 招商大会,感觉更像是武林大会,只见正中央设置了一个方形擂台,周边摆满了桌椅,另有茶点摆放,而此时擂台上还有歌舞表演。 各路镖局,商队等等举着旗子,陆陆续续到达现场。 待一阵擂鼓作罢,正中间上来一行人,州主武龙,爱妃花娘。少主武安,公主武倩,还有东州三少主邓凌远。另有两个空位置,无人来坐。 下位则是各自的随从。武安周围则有两个人,便是那日在城门口的武东,武西。 “另外两位城主公务繁忙,请州主直接定夺。” 全场请安问候。 武龙摆摆手,便由管事人宣讲:“各位豪杰,商队掌柜,镖局当家。此次我们武州与东州互通,开辟了新的天地。也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而外贸的商队运输选择,是我们本次招商大会的重中之重。本次州主亲临,且东州三少主也列席至此!还有一个喜讯要宣布,便是三少主和公主殿下定亲在即!这也是两州能够友谊长存的见证!” 众人瞬间窃窃私语。 “那日返城。便见过,二人青梅竹马。天造地设啊!” “看来这个商路绝对稳定啊,是个好买卖!” 褚梦雨则皱着眉头,虽然早已知晓,但是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始终心里空荡荡的。 “我们话不多说,本次前来大会的有十六家商队,镖局,豪杰组织。另外还有一家东州所来的商队,风雨速递!” 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其他队伍都是几人,甚至十几人一个队伍。 而风雨速递,只有褚梦雨和凤玲,二人一坐一立,虽然女流之辈,但是依然气场强大。 “他妈的,那个小娘们竟然还是掌柜的。”黄金三远远看过去,骂骂咧咧道。 邓凌远和武倩也远远望过去,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想告诉褚梦雨,不要说认识他们,一是邓凌远总感觉少主武安的行径可疑,怕褚梦雨招惹麻烦。二是若别人都认为褚梦雨靠关系而晋级,也容易落人口实。 褚梦雨更不想认识他们,因为少主不断试探,生怕自己不是邓佳成所派来的。 众人又开始各怀心思。 “我宣布招商大会现在开始!第一项!验资!凡是承接运输队伍的,需要有一万两现成的白银作为资金,五千两为押金,由官府统一暂扣。” “一万两?以前再大的买卖不是几千两就行嘛?” “你傻啊,这是两州之间的事,稍有差池,涉及两州利益,一万两都是小数。” “核验十七家!合格十三家!” 有四家小商队,实在无能为力,只能退出。 “第二项!核验运输资质!各队呈报自己的牛马数量,车辆数量,押送人员的武功水平,以保车队无忧。” “呈报数量已经登记在册,若是有虚报,押金不退!且今后不能再经此营生!”宣读结束。 “第三项!路线制定!各位队伍形成自己的押送路线图,模拟以最快时间,最低的成本将某物送至东州。线路安全,成本最低者胜出。” 各队伍开始忙碌起来,又是测算又是勾画。褚梦雨也没闲着,而且自己本身对算账有那继承来的天赋。不多时便算了出来。但与其他家差不多少,优势并不明显。 而此时商户代表中有人站了起来。因为互通不仅是运输,还要有商品的提供,驿站的选择,甚至车马的购置等等的细节,所以也有一些商户的代表列席,如果看好哪一家的潜力,以后也可以在别处有所合作。 “我兵器铺也算是老牌坊了,武器品质一等一,虽然武器出售管理严格,但是我以定制高端品相的兵器为售卖商品,愿意为这东州的风雨速递,让利一成!”兵器铺的佟掌柜大笔一挥。 “我四方馆,乃东州武州必经之地的驿站,任何商队,外贸皆要在此通过。我愿以半载食宿为利,为风雨速递投资一二。”四方馆掌柜的也发了话。 “二位怕是傻了?一个东州的小小商队,就让二位掌柜的这么看好?” “你懂什么?”二人异口同声,做生意的,自然是有自己的盘算! 高品相武器在本地虽然有人买,但是毕竟武器店也不在少数。而作高端品去到东州,那里可是比较稀罕的,这就类似于更先进的军火,这市场前景杠杠的。而且他很看好褚梦雨这个掌柜的。 四方馆更不必说,这可是术士的买卖,现在通商已然定局,项目会越来越大,还愁自己的生意不红火? 褚梦雨倒是始料未及,没想到他们真是敢赌敢下手啊。果然做生意,风险和机遇并存啊。 三项测试下来,风雨速递已然名列前茅,排名前几位的,分别是,昌运商队,麒麟会,平安镖局。 “第四项!也就是最重要的环节!那便是实力对决!无论是成本也好,财力也罢,若是没有护航和震慑之力,想必也难以保全商贸的流通!但是今年,有了些许改动!因为东州的风雨速递异军突起,大家也不曾了解。现在希望风雨速递派人出战!与其他队伍轮流比拼!也好彰显自己的实力!!” 说罢,众人差点笑出了声,车轮战?这不是纯欺负人嘛! 褚梦雨也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谁授意的?到底是少主试探?还是公主的盲目自信? “有点意思。武安,这是何意啊?”州主问道。 “父亲,外来商户总会被地方欺负,若是风雨速递能够在众人面前一展实力,岂不是可以平息众人的困惑,而且也算是东州如此举荐的此商队的证明吧。” “但是车轮战,这明显是欺负人啊!何谈公平?”邓凌远质问,“岂不是欺负我东州人少?” “三少主莫要怪罪,是东州商谈,以东州商队为主,我武州大大小小几十家的商户,要落得没有油水,岂不是也使我们为难?”少主阴阳怪气道,“况且押送路途险恶,你怎么知道对方不会以多欺少?” “那便点到为止,让褚梦雨试试也好!”武倩则赶忙打起圆场,向邓凌远使了使眼色。这也是武倩当时选择褚梦雨的原因之一,要想外来户独占这一杯羹,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万万不可的。 “那便开始吧!请风雨速递派人应战!” 凤玲也刚发了牢骚,便要上台应战。而褚梦雨则拦住了她:“此事没那么简单,你莫要上去,以免被群起而攻之。我来!” “梦雨。你。” “我已经今非昔比,若我都应付不了,你去了岂不更是深入险境?”不由得凤玲反应,褚梦雨便踏上了舞台。 大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度! 见直接当家的上了,其他还有机会争一争的队伍,也直接让最强战力登上了舞台。 而此时走来几名侍从,开始搜身! “为避免有人服用药物,有失公允,特意查看一番!”好家伙,还有兴奋剂检查? 那是不是还要半夜起来再检查几遍啊! 褚梦雨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你们要明着对付我,那就别怪我用阴的了! 查验作罢,众人开始虎视眈眈的瞅着眼前这个弱女子。谁也不敢当第一个,万一这女子有点东西。岂不是炮灰了? 少主武安一手用锦帕捂着嘴,轻轻咳嗽,眼神则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上的一举一动。 邓凌远则皱着眉头,担心着褚梦雨的安全。武倩则两眼放光,这褚梦雨到底有多厉害啊! 终于!那黄金三那日被偷袭的羞辱涌上心头,先忍不住了:“我黄巾堂,先来领教一下!” 说完抽出大刀便劈了过来! 第八十一章 招商大会(下) 虽说以武会友,点到为止,但是就怕有急眼的,所以才有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黄金三的架势,显然没有切磋的意味。我就是要把这娘们劈成两半! 刀风阵阵,势大力沉,但是缺点就是蓄力比较笨重,而褚梦雨已经快速靠近,然后闪身到了身后,还是揪着腰带,往后一拽,伸脚一绊,再次摔了个四仰八叉! 而这次,听雨已然出鞘,抵在了脑门,透了一个红点,往外渗血。蓝色的剑身,仿佛透漏着寒光。 “我!我输了!我输了!”黄金三连滚带爬地跑了下去。 众人哄堂大笑,刚才只感觉到了此人笨拙异常,却少有人发觉褚梦雨干净利落地处理! 此女果然不简单! 众人也不敢犹豫,单打独斗势必不是对手,于是众人便一拥而上! 昌运商队的首席保镖,也是一位女侠——付若晴。手拿峨眉刺,小巧灵便,身法轻巧,是以速度见长的选手,她快速靠拢而来,左手抬起佯装进攻,右手则突然转正峨眉刺直直向褚梦雨冲来。 褚梦雨用剑挡住了从上刺来的峨眉刺,再一低头,发现下面已经用剑鞘卡住了偷袭的另一支。付若晴惊讶之余,嘴角上扬,立马抽出身来,再次向着褚梦雨刺来! 褚梦雨后仰躲过,抬脚踢在付若晴的膝盖,失去重心,便趴在了地上,褚梦雨单手撑地站起身来,剑指咽喉。 叮当一声,一个大锤子便将剑撞开,褚梦雨连退两步,稳住身形。那手持的大锤之人,已经跳了过来! 正是麒麟社的二当家,郭佰岗。手持大锤,力拔千斤,但是还很灵活。 “你拿的像个南瓜!”褚梦雨说道。 “那你看看这纯铁的南瓜好不好吃!”说罢便抡了过来。 褚梦雨不做硬拼,刚刚蹲下躲过。郭佰岗则顺势转身,然后又在胸口抡起来大锤冲着褚梦雨便砸了下去! 褚梦雨立马滚动到一边。大锤落下!地面瞬间尘土飞扬,砸出了一个大坑! “好险!”褚梦雨丝毫不敢懈怠,立马冲了过来,快速挥动几下,便又躲闪了一记重锤! “哈哈哈哈哈,噗嗤!”众人开始哄堂大笑。 只见郭佰岗刚举起大锤,裤子便滑落了下来!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郭佰岗恼羞成怒,跑到近前便将与褚梦雨正缠斗的另外两个镖局镖头扫开!又是一记重锤,突然胳膊吃痛:“你个瞎了眼的!” “不好意思。你块头太大,暗器都被挡住了。”平安镖局的镖头——龚安,一脸歉意道。手里的暗器又嗖嗖撇出。 褚梦雨用剑格挡,然后躲在了郭佰岗的身前。 “嘿,你个死胖子,躲开点啊!” “你个只会躲在背地里耍阴招的,也敢来教训我?!” 就在二人争吵之际,扭头一看,褚梦雨呢? 褚梦雨快速绕到一边,借着踩着另一个发力,然后一腿横扫,将龚安踢飞出了舞台!然后剑刃也已经搭在了郭佰岗的脖子上。 此时台上台下,横七竖八的,只有褚梦雨依然神情自若!而付若晴虽然调整好了气息,可是女侠惜女侠,也不屑几人欺负一人。 短暂的鸦雀无声,然后少主带头叫好:“咳!咳!咳!精彩!” 褚梦雨收起剑来走到正前:“州主!不知。。。” “小心!”邓凌远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拔剑而来,而褚梦雨也突然转身躲开,一记暗器擦肩而过,龚安提刀冲了过来! 而此时令人震惊的不仅仅如此,而是褚梦雨转身躲开后,竟然回手一剑刺进了邓凌远的腰间! 武安挥挥手,身边的二人立马闪身按住了龚安。“大胆!已然战败,还敢偷袭,如此手段简直卑劣!” 手起刀落,龚安便倒地不起了。只是平安镖局,为没人出来为他发声, 众人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褚梦雨这里。邓凌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褚梦雨则一脸慌乱,立马抽出剑来:“三少主!小女子以为有人偷袭,便条件反射伤到了您!请见谅!” “褚梦雨!你干什么!”武倩赶紧跑了过来,“快来人搀扶!” 侍从赶紧搀扶邓凌远下去,武倩招呼着御医赶紧查看。 州主也有些错愕,但还是稳住情绪:“比武斗狠,难免误伤,今日风雨速递掌柜的褚梦雨,武艺超群,实力卓越。有目共睹,便等候通知吧。”说罢也退了去。 武安则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递给褚梦雨:“你倒是更会把握时机啊。” 褚梦雨喝了茶,然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精疲力尽,摇摇晃晃。武安立马前去搀扶,褚梦雨想要挣脱,突然凤玲顺势接过褚梦雨的手:“不劳少主,我带妹妹回去!” “请便!”武安依然面无表情。但是手并未收回。甚至还有一点刚刚接触后的意犹未尽! 褚梦雨迷迷糊糊,被凤玲拖回了屋里。便直接昏睡了过去。凤玲见无大碍,才喘了口气,便在一旁守着。 邓凌远也被抬到了寝殿,太医近前,还未查看。邓凌远便有气无力道:“请公主前来,我无碍的。” “是。”太医唤来公主。公主也甚是着急。 而邓凌远示意其屏退左右后,翻身便坐了起来。 “你?!你没事?”武倩瞪大了眼睛。 邓凌远微微一笑:“伤总会有的。” 从怀里掏出了鸳鸯扣,就在刚才,褚梦雨转身之际,掏出鸳鸯扣抵在剑头刺了过去,而本身预计是要更深一点,但是邓凌远怀中的鸳鸯扣也抵消了一部分力道。 因为背对少主,只感觉插进了不浅! “这是为何?”武倩很是惊讶,这突然的反转让自己猝不及防。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武州人才济济,你父亲又是兄弟三人,然后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却要以打破多年摩擦的东州为盟友,想必,州主已然知晓,全州上下,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可以信赖了。” “什么?你意思是连哥哥都?”武倩有些诧异。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而我也没有实际证据。但是我却有一点可以肯定。褚梦雨肯定与少主有了接触,并且她既然在东州就与大哥合作,说明少主和我哥,很可能之间是有关联的。”邓凌远沉默了一会儿,“我不想让你质疑自己的兄妹之情,但是我所言也皆是自己的真情实感,从进城那二人名曰试探,实则杀机四起,我与你同骑,也是赌他们不敢动手,确定目标就是我。如今这次针对东州的招商大会,还有褚梦雨假装刺杀我的桥段,都证明着,我的猜测。 我既然选择与你同来,不仅是为了与你合作,也是为了我东州安宁,生死已然置身事外。请公主考虑。” 武倩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鸳鸯扣。沉默许久,“你与褚姑娘的感情很深厚?” “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吧。”邓凌远如实说道。 “那如果与我也经历了生死呢?”武倩问道。 不待邓凌远回应,武倩站起身:“我哥哥一直待我很好,我不许你随便冤枉他,但是你受伤很深,最近还是要好好养病。”说完。便走了出去。 邓凌远笑了笑,看来自己应该赌对了。 “妹妹,咳咳咳,妹夫可有事?”武安着急的问道。 “哥,他,他伤口挺深的,看来要养一阵子了。基本无碍”武倩有些结巴,她这种直性子,很难掩盖情绪,尤其是在哥哥面前。 “是嘛。那就好。”武安倒是有些早就料到的感觉,“那这褚梦雨虽然无心之失,但是连自己的州少主也敢伤害,此人估计经商也不择手段,我看便让她和平安镖局合作好了。也好有个牵制。” 武倩愣了愣:“听哥哥安排!” 第八十二章 人人有份! 当武安再次把茶杯递了过来,褚梦雨冷冷道:“解药呢?” “我妹妹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单纯!咳咳!”武安道,“就是太不藏事了!” “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怎么连太医都没瞧。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武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总之,你对那三少主肯定有情。绝不是死心塌地归顺邓佳成,我又怎么可能给了你解药?就连葛丘那连老婆都贡献的人!我都只信了七分。” “既然你对我这么不信任,干嘛还要和我们东州的人合作?自己找人行事罢了。”褚梦雨反问道。 “我自有我的道理,总之,你的毒,只要你完成任务,我自然会给你解开!这一包茶叶,你只要省着喝,一个月多也没有问题。”武安丢了一个纸包,“毕竟你这次表现得不错,而你也不计前嫌要和平安镖局合作,彰显了东州的大气。今后这条线,便由平安镖局和风雨速递一起买卖。” “平安镖局是你的?”褚梦雨挑挑眉,手里的听雨已经握得紧紧的了。 “没错,我是不是太明显了点,咯咯咯,那又怎样?”武安道,“你放心,只是正常买卖。你们大少主要的东西,还得你自己去武城。我会派人接应你。而且如果解药喝完了,也可找他领取。”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褚梦雨突然拔出听雨,便向他刺了过去!而突然一个黑影就出现在了武安身边,将剑挡下!另一个黑影也把刀架在了褚梦雨的脖子上。而后另外两个人也冲了进来。 “武南,武北,你们退下吧。”两个黑影没有说话,便迅速隐去,“武东,武西,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就行。” “是!”二人应声退后。 褚梦雨呆在原地,武安走了过来:“莫要冲动,你就是胁迫了我,我也没有解药。” 【这女的有点脑子,但是也不多嘛,少主要是有特效药,自己早就治好了!】 武安手轻轻划过褚梦雨的脸蛋:“但是你很有性格,以武师的功力,便可以在招商大会独占鳌头,还想刺杀我?真对你刮目相看了,若是你真心跟了我,也无需再看邓佳成那脸色不是?” 褚梦雨剜了他一眼:“少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武安也不纠缠,转身离开:“你自己考虑清楚。武城那边可没有像我这般怜惜你的。”说罢,便扬长而去,随着咳嗽声越来越远。武东,武西也放开了凤玲。 凤玲跑了进来:“梦雨!你没事吧。” 褚梦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能有事?”说罢便将那包茶叶丢进了水盆之中。 原来那日在招商大会上,褚梦雨上场后,在商店花了100积分买了瓶体力瓶,一直维持着体力,数据直接转化了,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毕竟已经搜了身,又怎么可能想到,她已然如同磕了兴奋剂。 然后便一直让自己展现出和他们差不多的武师水平,耗都能把他们耗费。只是当时临时起意,借机完成武安的交代,刺向邓凌远。而现在来看,他也有所察觉。自己并非死心塌地跟他们是一条船的人,也正如自己所料,那毒压根就没有解药!即使自己真是邓佳成的人,杀了三少主,也不可能被救。 “可是梦雨,你为何那日突然昏昏沉沉,醒来以后毒就没了啊!”凤玲不解。 “那日的确是体力透支了。”褚梦雨解释道,体力瓶有个副作用就是药效过了,便是透支了精神,需要睡觉补充。而正是买体力瓶时,褚梦雨发现。有解毒剂!花了300积分买了以后,发现这毒竟然就解了! 果然是氪金的力量啊!虽然消费了这些,但是完成了招商大会剧情,然后因为自己的武打画面博得弹幕连连喝彩,此时积分不减反增到了2800分! “许是我功法的特殊性吧。”弹幕系统仍然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不能对任何人讲。 “那可太好了!可是我们为何还要演刚才那出苦肉计呢?” “像武安那样的人,对谁也不信任,阴险毒辣,只有让他感觉自己可以把别人拿捏的死死的,他才不会对你有杀机。”褚梦雨笑了笑,“而且我早就感觉到奇怪,他明明一直带着两个人,却在他周围总有四个气息。刚才也是为了逼出来,顺便探探他的实力。” “真是缜密,怪不得你让我在外面假装隐患,拖住了外面的两个人。” “主要是,武东,武西有了。就应该有个武南,武北。”褚梦雨吐槽道,“这种起名字的莫名其妙默契,也很容易暴露数量的好吧。” “可是那少主并未动手啊。” “没错,如今这个少主只能说太深不可测了,至今也没有漏出他的实力,要么这个人高深莫测,要么就是真的是废柴。”褚梦雨想了想,“倒是不用理会他了。目前他估计已经拿捏的我死死的。我们准备去武城,我的目的本来就不在此,让邓凌远去应付吧,总不能一直光跟美女腻歪一起吧。” “你还吃醋呢?”凤玲笑了笑。 “吃醋不至于,我又不是恋爱脑,既然没那缘分,也不必庸人自扰。就是单纯生气,我这里如履薄冰,他抱着美人做任务,真美死他了!”褚梦雨噘噘嘴,“对了,还要办一件事情,回赠这大少主一个礼物!” “阿秋!”邓凌远打了个喷嚏。 “可是有些凉?”武倩问道。 邓凌远说:“没有,无碍的。看来我们也要抓紧行动了。你性格太直率,武安肯定有所察觉的。” “哎呀,我本来就不会那些弯弯绕嘛,让我打架行。”武倩嘟囔着。 “没事,有我在呢。”邓凌远说道。 “你真好。”武倩有些害羞。 “我会还武州和东州一个真相的!” “哦。你还怪好咧。”武倩有些无语。 褚梦雨和凤玲驾马便朝着武城而去,褚梦雨的驾马技术也越来越纯熟了。 平安镖局和风雨速递的合作也步入正轨了。 但是突然之间,昌运商队的付若晴,麒麟会的郭佰岗,大运镖局的郑远,铁骑堂的马安全突然拿来了一份契约。是风雨速递和他们签署的互惠契约!就是业务所有订单,人人有份! 平安镖局的契约还没签!风雨速递已经把项目分出去了四份!平安镖局加进去,也只是六分之一了! 武安将茶具摔了个粉碎:“好你个褚梦雨,等你求解药的时候,我定要亲自折磨你!” 邓凌远作为东州少主,也是东州的商会司负责人,自然也就承接了这边商贸的事宜。看着褚梦雨留的这一手操作。将自己的利益全部分出去,既避免了平安镖局和风雨速递的独大产生的掣肘,也收纳了各路豪杰的敬佩。 尚武,不仅仅是武力,还有一种胸襟气度! 转眼,褚梦雨已然来到了武城门外,进城后,便被武城的景象震惊了。这里百姓穿着破烂,感觉几乎都要穷困潦倒了,但是每个人的精神气却不是一般地好! 破烂的乞丐,嗓门大的离谱。儿童瘦骨嶙峋,却欢声笑语。街边的摊贩,艰难维持着生计,但是吆喝声却不绝于耳。 这真的是一个城内的景象? 而官兵却拖着车来到附近,开始接济百姓,施粥放粮。看来这里的官府还是很好的嘛。 褚梦雨还在思索着,突然一个小孩跑了过来,扯了钱袋子便跑。这一瞬间,想到了楚孟宇。 褚梦雨笑了笑,示意凤玲追了上去。 第八十三章 万县的猫腻 “小孩!偷东西可不是好孩子!”凤玲一把揪住了逃跑的小孩。 “这不是偷!这是为了剿匪!你们这些光鲜亮丽之人,就应该做点贡献!”小孩儿嚎叫着。 这时围过来一群百姓,他们穿着虽称不上破旧,但是也是缝缝补补多次了。 “就是说,你看你穿着如此华丽,就这么一点钱,至于嘛。”先是一个男人问道。 “小孩子也是想为剿匪出一份力,怎么就到你这里成了偷了?”一个大妈也说道。 “不问自取便是偷,而我又怎么知道他做何目的?”褚梦雨走了过来。 “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又一阵子七嘴八舌。 “住嘴!若是剿匪,我便支持。但是由不得你们拿我钱财做善事!”褚梦雨一呵,众人也便住了嘴,“带我去看看,何处剿匪捐献?” 众人引着褚梦雨来到一个窗口,只见牌子上写着:善款处。另有一告示:“近日匪患席扰东乡村民,村民苦不堪言,特意募捐剿匪,城主武狮留字。” 这武州,一个武龙,一个武狮,是不是另一个城主叫,豺狼虎豹啊。 褚梦雨见城主留字,觉得这城主还算不错,百姓为了剿匪,不惜偷抢,也真是难为了。于是捐献了银两,以尽绵薄之力。 还获得了一个借条。说是日后剿匪成功,连本带利归还。 褚梦雨笑道,还挺讲理。突然感觉一个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扭头看去,竟然是那个四方馆的老妇,阿珍娘? 褚梦雨欣喜之余,刚想说话,但见老妇怨毒的看了一眼,便慌乱躲开,一个人往巷子里跑去了。 褚梦雨纳闷,便想去追,却见一行人出现在眼前。 “褚掌柜!我们县长有请!”来人作揖。 “县长?” “正是,还请东州使者移步,少主吩咐,县长请您喝茶。” 好家伙,本来以为是背地里的组织,没想到却是明晃晃的县长。 “什么,她是东州的?让她滚出去!” “就是!与东州不共戴天!” 刚才还夸赞善良的人,立马变了脸色,抄起身边的东西便扔了过来。 褚梦雨赶紧躲开,跑进马车。来人呵斥群众散开,便赶过来:“请褚掌柜见谅,我们快些走吧。” 一行人来到县长的府邸,建筑虽算不上宏伟大气,但是也可看出用工考究,排列布局,肯定包含风水之说。 “哎呀,褚掌柜到来,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县长出来迎接,随手便将手中的银制筷子递给了下人。 “我也是初来乍到,请多关照。”褚梦雨回了礼。 “客气客气,您来了我们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快有请,已经备好吃食了。” 步入厅堂,桌子上摆放着两盘包子,不同的色泽,倒也是五颜六色。 “穷乡僻壤,也没啥好招待的,随便吃点吧。先吃饱,咱们再叙话。” “还不知道县长的尊姓大名?” “哎呦,瞧我这记性,鄙人刘布德。”县长道:“布衣出身,常不忘做人本分的美德。” “失敬失敬,在下褚梦雨。”留不得?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谐音梗。多不吉利啊。 “好香!”褚梦雨咬了一口包子,刚才看他用银制筷子,看来也是怕有毒,所以才会实验吧。 “您吃的这个红色的是由胡萝卜取汁入面而成,里面搭配的是虾仁,还有这些不同的颜色,分别是不同的蔬菜,搭配的不同海鲜。”县长若无其事地解释道。 而褚梦雨却是一惊,这武城远海,在内陆。一县之长便以海鲜作为日常吃食?怪异。 【我就说不用特意招待。这个女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赶紧让她把隧道挖通,这样还能继续做买卖。】 【我感觉她比那个葛丘好糊弄】 褚梦雨抿了抿嘴,也若无其事地问道:“既然县长知道我是少主派遣而来,那咱们闲言少叙,还是给我讲讲你们武城的规矩吧,我也好尽快行事不是?” “哎呀,褚掌柜不愧是女中豪杰,做事干脆利落。也好,我便与您诉说一二。” 武州分三城,而又分而治之,虽然有一个州主为核心,军事布局或者钱粮调度会有一个统一管理,可是各城可以自行制定行政区域划分,或者地方规矩,所幸武城城主,勤政爱民,备受好评。 以武城为核心四周东南西北分四个县,又以“万民恩惠”四个字命名,褚梦雨便是在东侧的万县。与东州的靖城接壤,便是这万县。 县外又分了十二个山寨,武城十二寨。各寨有各自的买卖,开垦土地,已经有六个寨被城主收服,甚至还有拜为义子的。而另外六个寨自持有高手坐镇,也会做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总之城主也是频频出征剿匪,申请资金。百姓更是倾力相助。 还真是复杂啊,又整齐划一又各自安好的。 “为何当地群众对东州之人如此憎恨?”褚梦雨问道。刚才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和都成念城简直天差地别啊。 【她怎么啥也不知道啊,心里没数嘛】 【到底行不行啊,这人真的能成事嘛】 【还不是为了掩盖做买卖,挖隧道嘛】 “褚掌柜当真不知?”刘布德狐疑地看了看,“东州与我们打仗,死了多少人!以前边界上的一些村落,都被屠村了!你说百姓恨不恨!” “好一招祸水东引啊。我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措辞是如此。”褚梦雨已然颤抖了,又想起了在靖城被奴役而死的百姓,看来这百县也好不到哪里去! “哎呀,毕竟面子上要过得去嘛。我想葛将军和褚掌柜也都是这么想的吧。” “是啊!如出一辙!”褚梦雨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回到馆驿,褚梦雨还是愤愤不平。 葛丘曾经便是和万县县长刘布德对接,想要挖通边界山!葛丘在靖城奴役百姓。而这边不惜嫁祸东州,来掩盖自己挖山的真相! 而那日炸毁了山洞,原本可以供一人而过的小口也被封死。才导致武州的利益链出现了断层,便催促邓佳成赶紧派人借着互通之由,派人重新对接此交易。而邓佳成发觉对面可以控制人的能力,有些害怕失去掌控,便选了褚梦雨前来,以蓝牙耳机促使褚梦雨更想要探访此地。 无论褚梦雨生死,对邓佳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真是好算计啊!刘布德这种衣冠禽兽,留不得!但是看武城的势力分布,错综复杂,还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查清楚幕后真正的主使!才能一网打尽! “又送来一箱首饰,梦雨,你可以发达了。” 凤玲笑道。 “民脂民膏,他已然把我当成了葛丘之辈。”褚梦雨道,“水至清则无鱼,不同流合污,就不能被河流带到他们所汇入的大海!一并收下!并且还要带着!” “好嘞,那我可要好好打扮打扮。”凤玲立马开始装饰起来。 褚梦雨和凤玲梳妆打扮一番后,便由县长带路去了边界山的施工地,此处经过了山寨,见到官府的人,也未加阻拦,看来这边已经是被收服的山寨了。 【我就说吧,女人就是好拿捏,送点首饰就够了。】 【你瞅瞅她戴的可舒服着呢,不过还真是漂亮啊。】 “二位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啊!”刘布德夸赞道。 “县长过奖了,还是您送的东西,有眼光。”褚梦雨皮笑肉不笑。 隧道施工现场,此处倒不是像靖城那么惨烈,反而这些工人都干的热火朝天!甚至还有些完成这工程的自豪感! “你们如此大张旗鼓,不知道低调嘛?”褚梦雨问道。 “我们当地百姓,巴不得赶紧挖通,有少主的谋略还有东州大人物的接应,都等着共谋盛世,求万世和平呢!” “少主英明神武,一定也很欣慰你们的努力。”褚梦雨简直要把白眼翻出天了。 第八十四章 张晚晚重出江湖 “你们不分昼夜如此挖掘?百姓能吃的消嘛?” “害,大家都是为了武城的未来!甘愿付出!而且纵使有体力不支的死掉的,也会给他们家人丰厚的抚恤。” “不可!挖隧道是个长久之计,如此长期以往,岂不是消耗我们的青壮人力?” “褚掌柜高瞻远瞩啊!” “一天只工作八小时,夜间昏暗,也有危险,不动工,分两队,五天一轮换。” “这,,这岂不是干的活越来越少了?” “你给这些劳力足够的时间休息和家人相见,既能体现你的爱民,又能让他们休养身息,继续更卖力的干活,也降低人员劳累致死的损失!一箭三雕!县长不感兴趣?”褚梦雨一顿分析,头头是道。 “妙啊!妙啊!怪不得让褚小姐前来督促,有能力!有能力!”县长赞不绝口,立马安排人实施了。 【这女的思路还挺超前,八小时工作制。】 【我开厂子,就给加班费,他们也不愿意休息,多挣钱呗,累死也甘愿。】 【就是,不卷起来,我白养着这些人啊。】 褚梦雨震惊弹幕的言论之余。想到自己不也是如此么,一到快下班就被叫进去开会,说什么不占用工作时间,那凭什么占用下班时间? 比赤裸裸地奴役更可恶的便是伪善的面具! 褚梦雨安排好后,便离开了施工现场,如此目的,一是暂缓挖掘的进度,二是降低劳工的劳累而死的概率。而且看这些人已经被奴役的太久,已然麻木,不,甚至是已经被pua了。 而褚梦雨还要尽快找到阿珍娘,如此想来,万一许行远真的是穷凶极恶之徒,自己岂不是把她推进了狼窝! 凤玲来报,发现了阿珍娘。二人赶紧追去。终于行至一处偏僻小屋,阿珍娘闪身躲了进去,等褚梦雨靠近时,突然阿珍娘举着木棍冲了出来。 褚梦雨接下木棍:“阿珍娘!是我啊!” “我就是要杀了你!你为何要骗我啊!你为何要把老身骗到这地界来啊!我的阿珍万一回去找不到我,该多着急啊!”老妇突然坐地便哭诉了起来。 “阿珍娘!你与我慢慢说!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褚梦雨让老妇人冷静下来。 【别信她!她跟那许行远是一伙的!】 【就是!老人家容易吗?被你们这样戏耍!】 “我若真要害你,便不会特意寻你了!你且与我说,事到如今,还有谁能帮你?”褚梦雨再次劝慰。 “罢了,我便要好好问问你,要杀要剐任你处置!”老妇人叹了口气,便讲述起来。 那日四方馆一别,许行远带着老妇人一路南下,回到了武城。 许行远一路与老妇人攀谈,照顾起居,无微不至,倒像是一个儿子带着母亲外出郊游一般。 直至到了寨子。 许行远安顿好老妇人后,便去找人打听阿珍的下落了。没多一会儿,便回来说,阿珍的确来过寨子,但是现在去做工赚钱了! 老妇人也很宽慰,女儿长大了,还能赚钱养家。而后便安心等待,许行远说去接女儿过来相认。 许久未归,老妇人有些饥饿,便想出去寻觅一些吃食,见有二人端着吃食往一处去,便跟着,想要去讨要一点吃的。跟到厨房,却听到里面二人的谈话。 “咱就说,阿珍的命真好,先是大当家的看中了,谁知道又被城主招募到城里当丫鬟。兴许以后咱得叫人家,武夫人了!” “她想的美,一个山野丫头,还能攀上城主的高枝?城主可一心为公,哪会有空被这种货色勾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主那日来山寨做客,宿醉了一夜。”说罢,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是阿珍去伺候的!第二天我去收拾屋子!床单可是落了红的!” “真的假的!”另一个人惊呼。 “我看她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一定是趁机爬上了城主的榻,这不第二天就被接走了。享福去了!” “人家毕竟有姿色嘛。你收拾好了吗,咱们快回去吧。” “走。” 阿珍娘听到这一切,已经瘫软在地。女儿啊女儿,你怎可做这糊涂事!但是所城主真心对你,那你更应该给娘去信啊! 失魂落魄回到屋里,许行远也返了回来:“大娘!实在抱歉,阿珍又换了工,我还未寻到。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您找到,然后这是腰牌,你可以在寨子内随便进出。我还有别的事,你且安稳住下!” 说罢,便急匆匆出门了。 “后来呢?”褚梦雨便问道。 “后来我便通过腰牌。逃离了那个寨子,想到城主府寻人。然而那怎么可能是我这种野婆子去的地方,最后只能流落街头。”阿珍娘喃喃道。 若真的得到城主的青睐,不联系自己的母亲,的确不合常理。反而那许行远也行迹可疑。 “你可知那寨子在何处?” “在西面,叫什么赤峰寨。”老妇回忆道。 “大娘,我先给你一些银两。你便在此处过活,是我的问题,也让你落得困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真相。除了我以外,莫要相信他人。” “你当真?” “当真!从始至终,我若害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宽慰你?”褚梦雨站起身,“你便在此处歇脚。等我消息!” 说罢,便带着褚梦雨和凤玲走了。 出了巷子,一回头,凤玲大惊失色,然后抽出剑来便问道:“你是何人!” “是我啊,凤玲。”只见褚梦雨又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梦雨?!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一件秘宝,虽然不会变换样貌,但是别人却难以认出我来。俗称大众脸!如今我有一个身份,便是武安派来和东州做私售买卖的头目。现在阿珍娘的事,我要去调查。你便做我的代言人。拖住挖掘隧道的进度,然后如果有什么私售之事,你一定要记清账目。等我寻你。” “你真是惊喜层出不穷啊!”凤玲眼睛冒着光,“放心,耳濡目染,我也学到点门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褚梦雨点点头。二人便分头行动了。 褚梦雨在听阿珍娘叙述时,便打定了主意,花重积分买了商城中的面具千面。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复杂,而且又是在他州行事。隐藏身份,也是多了一层保障。 戴上面具,便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张晚晚了!凤雨和褚梦雨的名号不能用了,那就用自己的本名吧! 一路向着武城的核心城区而去。 武城的城区,热闹非凡,仿佛世外桃源一般,阡陌交通,街市喧嚣,与周边的县寨形成了明显的区别。 百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褚梦雨都有些诧异,这是自己理解的样子嘛。先在周边逛了逛,远远便瞧见了城主府的府邸,坐落在城区中央,府邸又有四扇门,东南西北各自又通往了四个方向的坊市。 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布局的府邸,与小摊位闲谈,原来城主为了方便随时前往各个周边,所以设置了四个方向的四扇门,并且能允许周边的百姓就近造访,而城主会挨个门前去办公! 勤政爱民没错,但是也难免手下之人异心啊。想到百县县长还在开挖隧道准备发私售横财呢。 褚梦雨也未立即拜访城主,毕竟看的剧多了,像古代这种官门内事,答案一般在百姓之中。 随即便走进了一个酒楼。且先尝尝饭菜如何。 第八十五章 救助少女 “客官里面请!客官吃什么!”小二的热情似乎有些过了头。 褚梦雨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小二一脸标准笑脸,三句一弯腰,使得她都不好意思不点东西了! 【希望你有点眼色,给点小费。】 【这种外来的侠士一般都没啥钱。还指望她给钱?】 “这两份菜便可。”表面低头哈腰,背地里又指不定如何编排别人。看来这里小日子表面上很和谐,却也不是什么好地界。 【这个女的模样一般,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我觉得凭借这个身段,卖个好价钱不成问题。】 褚梦雨皱了皱眉头,突然有人编排自己的弹幕?难道还做人牙子生意?假装伸了伸懒腰,发现周围有三四道目光收了回去。 看来这是人无好人,店无好店啊。 小二示意了一下,那几人突然吆喝起来了。 “你家妹子咋就能被寨主相中咧?” “害,我自然有途径能让他们接触上咯。不过我可是很低调的!明日我便介绍你家妹子去。保证钓到金龟婿!” “先生说的话可是真的?”褚梦雨身边的男子突然搭了话。 “哎,与你无关啊。莫要瞎打听。”刚才还吵闹的两人,瞬间不说话了。 “两位兄台,若是有此门路,给小弟介绍一下吧。我家里有个小妹,刚刚十七,长得也算俊俏,若是有幸嫁到大户人家,二位便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哎呀,凭什么帮你啊。你自己去寻路子。” “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还望二位指条明路啊!”说罢,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钱,推了推。 “拿我当什么了!”男子一脸怒色,“我图你的钱?你把我当人牙子的生意人?” 那男子慌忙求饶,并且连连道歉:“绝无此意!二位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叨扰二位,结个缘分!” “罢了罢了,我看你也是个好哥哥,为了妹妹也是操心。我倒是给你指个明路。”男子压低声音,“栖凤寨可知道?” “知道,全是女子的栖凤寨。那里的女子出类拔萃,不仅有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还有寨主女儿等在那里受训,一个个出来都有了好归宿!可是。。。”男子搓了搓手,“门槛太高了,我家。” “我都说了,都是哥哥,惺惺相惜。我给你介绍过去,你拿着我写的信,到时候不仅可以让令妹前去学习,而且还会给你一笔银子,作为对家属的照顾!” “哎呀!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男子立马跪地答谢。 那牙人立马扶起来,唤小二取来了纸笔。 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当着我面,演了一出名媛培训班的招募广告?褚梦雨拖着腮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感情刚才他们的目标本就是自己旁边这个男子啊。 那人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哎,可怜天下哥哥心啊,褚梦雨本着提醒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位大哥。”褚梦雨唤住了他,“还是要考虑一下,毕竟把妹妹送过去,也不知道真假。” 【不是,这女的谁啊。】 【赶紧把这个妹妹送走,然后还能捞一笔。】 【钱都赌光了,若不是还念着兄妹情,估计这人就把妹妹直接卖青楼了。】 “你是何人?”男子一脸警戒,“莫不是嫉妒我妹妹要寻个好人家?”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褚梦雨叹了口气,又一个可怜的女孩,要被家人坑害了。但是现在自己又要寻找阿珍,哪里管得过来啊。 刚才听他们所言,这个栖凤寨,类似于培训机构,而且名门望族都有女眷学习,想必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吧。 正在思索着,突然酒楼里的二人出现在身后。 “我刚才就瞅着这小娘们老是看我们,果然在这里想搅合我们买卖。” “大哥,这小娘们不错,不如我们也送过去,算个名额呗。” “那点牙人费,不如你我兄弟二人与这姑娘好好玩乐一把,怎么样!” “嘿嘿,好。。。” 好字还没说完,只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掉了下来,“唔!唔!唔!” “你!”另一个人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女子手里多了一把剑,一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剑搭在另一人的脖子上。 “怎么?想跟我怎么玩?” “女。。女侠饶命,我们有眼无珠。”掐着脖子,已经眼睛翻白,涨的通红了! “那你说说。”褚梦雨松开手。 “我们就是牙人。” “说点我不知道的。” “女侠,我们只管物色,送人过去,的确不知道啊!”那人颤颤巍巍,“的确有人攀上了高枝,我们兄弟二人也就是混口饭吃。” “怎么选上他的?” “他妹子的姿色的确不错,我们观察很久了,他就是个赌徒,想捞快钱,我们就设计了如此说辞,他肯定感兴趣。把妹妹卖过去,自己还能捞一笔。” “你们把人介绍过去,还会给家人钱?” “是的!不少呢!” “这倒是稀奇,不收费还能给钱。” “可不是嘛,女侠,咱也不是干骗人的勾当,您大人有大量,放了小人吧。” “且慢,你做牙人的生意,我倒是想通过你们,打听一个人。” “女侠请吩咐!” “有个叫阿珍的女子。” “没了?”那人还在等着其他的信息。 “没了,不过还有她的画像。”褚梦雨展开了挂轴。 不是?她从哪里掏出来的?幻术啊。 另一个人拖着下巴,两眼冒光:“呜!呜!呜!呜!” 褚梦雨单手一拖,把嘴巴脱臼按了回去。 “我见过,前两天在栖凤寨接引之时见到了。” 看来这栖凤寨是必须要走一遭了。 褚梦雨有了主意,跟二人打听了一下那赌徒的住所,便去寻那刚刚那个要卖了妹妹的男子。 “你必须给我去!”赌徒男子在院内拖拽着一个少女往外走。 “哥!我不去!我还要照顾娘亲!”少女拼命推搡。 “不去的话,我今天就把你卖到青楼,赚不来钱,还想让我养着你不成?!” “求你了哥,放过我,我不去。” “儿啊,你放过妹妹吧。”老母亲也出来,劝道。 “你个老不死的,我养着你们两个够够的了,我没把她卖到青楼,算我还拿她当个妹妹,今天去了栖凤寨,若是以后攀附上高门,我们也跟着沾了光!” “我不!”妹妹猛然一挣脱,那男子手一滑,趔趄两下,头撞在了磨台上,晕了过去。 褚梦雨刚到门口,便看到了这一幕。立马走上前,查看一番:“没死。” “女侠!我,我。” “莫要慌,你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把推荐信给我。”褚梦雨伸手拿过来推荐信,“这种家庭,为何还要依附于他?” “我们母女俩,也没有啥本事能过活。这个儿子,好赌成性,家里都败光了,可是我们也没啥可谋生的活计啊。” “如此男子,也不是你们所能依靠之人啊!”褚梦雨掏出书信,“妹妹,你若帮我送封信给万县的一位凤掌柜,她自会给你安排工作。你便与母亲去那里过活吧!” “女侠!真的吗?”女子惊喜。 “没错,这里便交给我了。你们母女也快走吧。”褚梦雨安排一番。 老母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儿子。 “大娘,非唯有男子的依靠才能过活,妹妹一直照顾你,日后有了谋生的手段,更也安逸。此人虽为亲生,然而行径与禽畜无异,何苦呢?” “那毕竟是我儿啊!”老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 褚梦雨摇了摇头:“我会留他性命,若你们再不走,等他醒来,你女儿便卖到青楼了!” “娘!我们快走!”妹妹拉着母亲便出了门。 “拿着。”褚梦雨掏出银两,“这就算你帮我送信的报酬。” “谢谢女侠!”女孩便赶忙走了。 第八十六章 栖凤寨选房 褚梦雨看那女孩的弹幕,也是纯良之人,只是那母亲满脑子还是自己这个儿子。叹了口气,个人的观念,也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了。 不一会儿,那赌徒摸着脑袋,清醒了过来:“你是何人?!” 褚梦雨道:“你不是想要钱嘛。你的母亲和妹妹自己另谋生路了,现在我是你妹妹,你送我去栖凤寨,所给的钱,都归你。你离他们远远的,自生自灭吧!” “喔。那也行吧。”赌徒倒是不以为意,“不过你要是有别的目的,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哦,这个钱嘛。。。啊啊啊啊!!!” 剑落飞血,男子的小拇指被切掉了。 “你觉得我是有求于你?还是你该求我饶你一命?”褚梦雨冷冷道。 【太帅啦!!!就该这样惩罚他!】 【赌徒不可能原谅!】 【梦雨最棒!】 “女侠!我带您去,我带您去!”男子痛到在地上打滚,连连求饶。 “若不是你母亲的那一眼不舍,我便早杀了你了。”褚梦雨也不管他,自己进屋寻了一身妹妹的衣物。 栖凤寨,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从正堂可以俯瞰山寨全貌,从远处望去,又仿佛一层层的楼宇,相互依托。 马车来到栖凤寨,门口的接引之人,需要核对户籍和名字,所以褚梦雨一是为了替代那个女孩,二是有了更合理的身份掩盖。 “普通民女,家属领二十两,签字画押,便走吧。”接引使者吩咐之后,便带着褚梦雨往里走。那赌徒头都不敢抬,领了钱,立马忙不迭地跑走了。 “你叫林娇?”接引使者问道。 “啊,正是。姐姐,真的可以让我吊到金龟婿嘛?” “一切看你造化。待入寨仪式之后,会给你分好类别的。” “哦,好的。”褚梦雨左看看,右瞅瞅,“姐姐,这里可有一位叫阿珍的姐姐?” 接引使者愣了愣,“看来你也听说那草鸡变凤凰的故事了?我劝你还是脚踏实地点,像她那种命,不是你这种人能享的。” “是。妹妹谨记。”既然确定在这里,那就好说了。 说着话,便来到了一个大厅,此时大厅内站着好几波人,有的穿着华丽,也有一些江湖装束,还有一些像自己的这种普通百姓。 “你便站到那边。”使者指了指,褚梦雨自己便站到了角落里。 “寨主到!”一声呼喊。 从后幕走出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雍容华贵真的不为过,感觉比州主的妃子穿着都要惊艳。而且面容姣好,看不出岁数大小,但是眼神透露出了一种女强人的霸气。 “见过寨主!”众人请安。 “各位,今天是选房之日,我是你们的管事姑姑。”此时一名女子站出来讲话,“不管你们是已经学习一段时间,还是今日刚来。先以你们各自的门楣分为甲,乙,丙,丁,戊,五房。按照你们的学习和表现,会给你们调整房间,学习不同的内容。听清了吗?” “清楚。”众人齐声答道。 “好!按照我念的名字,便自己随着接引姑姑去自己的房间吧。” “郑安梦,甲房。” “范雪丽,甲房。” 。。。。。。 甲,乙,丙,陆续都念完了。褚梦雨心想,看来自己这普通百姓,只能是戊了。 “林娇,丁房。” “是!”还有比自己更普通的身份? 念完丁房后,管事姑姑便收起了名单。并没有提及戊房。有的人貌似升级了房间喜笑颜开,有的人则黯然神伤。 而后各房间的接引姑姑带着众人便四散而去,寨主从始至终并未说话,只是不断审视着众人。 “姑姑,为啥没有戊房的人啊。”有个小姑娘好奇问道。 “戊房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需要你足够的觉悟。你们还需要提升!”接引姑姑并未多说。 【让她去,她会生不如死吧。】 【去戊房的,也没几个活着的吧。】 褚梦雨一惊,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感觉戊房就像是炼狱一般? “你们先回屋吧,你们今天都是刚来,稍作休息,一会便会安排课程了。” “谢谢姑姑。” 丁房一共有八个人,而这大房间,足足放了十余张单人卧榻。 “各位姐姐好呀,我叫白玉琪,是来自恩县。”万民恩惠,东南西北,恩县便是西侧的县城。 大家各自介绍了一下。褚梦雨有一种刚刚上大学,大家进入一个宿舍的感觉:“我叫林娇,来自武城内的一户人家。” “姐姐这么好的条件,还用来这里啊。” “许是长得太普通了吧。”另一个女的名叫金小珍,嘟囔着。 【这嘴真毒啊。我们梦雨最好看了!】 弹幕估计还是看着自己本来的脸,并不知道面具千面戴上后,在他们眼中变得十分普通。相貌优势便不见了。 “我倒觉得姐姐,长得还是挺好看的。”白玉琪眨眨眼,看着褚梦雨说道,“我就想有机会可以让自己提升起来,嫁给我们那边寨里的一个帅哥!” “你想法还挺美好的。”褚梦雨笑道。 “来这里的,谁不为了有机会摆脱自己的命运?”金小珍道,“看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怕不是已经有了主家?” “你这是何意?”褚梦雨不解。 “有些高门楣的男子家里,如果相中了这个女子,但是碍于她的家世,会把她送到栖凤寨进行学习,学成之后,也可以嫁到那里。”白玉琪眨了眨眼,“看来姐姐不知道,应该跟我一样,是为了高门楣的男子吧。一见倾心?” “啊,就算是吧。”褚梦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先搪塞过去吧。 另外几人则没有过多表达,介绍完自己,也便收拾起了床铺了。 不一会儿,便来了一位姑姑。“今天寨主特意要亲自指点每个房间,尤其是你们,丁字房。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快收拾好了,一会儿便要上课了。” 众人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褚梦雨也眼见一亮,可以接触一下这个寨主! 金小珍瞥了一眼褚梦雨:“哼,也不过是个攀权富贵之徒罢了。” 寨主坐在堂前,八名女子成一行站立。 “见过寨主。”行礼问好。 寨主走向前来:“虽然自古男儿志在四方,但是却始终有男儿一怒为红颜,一骑绝尘妃子笑,烽火戏诸侯等等女子的佳话。试问,若让男人为你倾倒,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各位还会哀叹命运不公,还会愁苦于深闺之中嘛?” 这什么逻辑?褚梦雨一脸懵逼。 【不是姐妹?凭什么女的就要靠依附男人获得价值啊?】 【这些例子好像都是形容女的祸国殃民吧。】 【那跟女的也没关系啊,这些男人自己为了取悦女人,才劳民伤财吧。】 【真搞笑,一边说女的没有用,一边又说女的可以祸国殃民。】 “寨主说的有理!”金小珍说道,“能够把男人拿捏在手,便可高枕无忧,丰衣足食了!” 其他人也纷纷迎合。 妈耶,这还有唯粉。 “你呢?”寨主美目靠近了褚梦雨,说实话,如此近距离看过去,此人媚眼如丝,仿佛一瞬间便把人的魂魄勾去了七八分。 “啊,我是觉得女人还是要靠自己站稳脚步。”褚梦雨回过神来,甚至自己都不敢多看她两眼。 “说的对。”寨主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你必须要自己足够强大,才能让强大的男人臣服,只有臣服于你的男人,才真正唯你是从。” “谨遵寨主教诲!”金小珍立马迎合。 褚梦雨和其他人反应平平。 “你,去乙班。”寨主指了一下金小珍,金小珍欢天喜地,立马拜谢!然后回去收拾东西 第八十七章 戊字房 众人则有些诧异,此时又有人迎合。 寨主则没有搭理,继续说道:“其实,女人之所以被称为水,不仅仅是因为女人的柔弱,更是女人的多变,善变,可以汇于江海,也可聚于一瓢,若有缝隙,便可以渗入,若有鸿沟,便可以倾泻而下!所以女人不能被定义,而是应该学会审时度势,如水随形。” “是啊,就是,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几人纷纷迎合。 “你们几人便去丙班。”寨主指了指。几人则也很是开心,便离开了。 “你们二人呢?”看着剩下的褚梦雨和白玉琪。寨主问道。 “我,我只想有个简单的生活,与相爱之人,一日三餐,我可以照顾他的生活,他会包容我的小脾气。”白玉琪说道。 “倒是简单可爱,你便留在这里。”寨主又转头看着褚梦雨,“我对你倒是好奇。” “寨主何出此言?”褚梦雨问道。 “我今日从见到你那一刻,便感觉你有些与众不同,为何你如此普通的外表下,总感觉你气质并非如此,有一种凤凰涅盘重生之感,好像在这躯壳之下,还有另一个人。” 褚梦雨暗道不好,这女人果真不是个简单货色,已然要被她看透了七七八八! “寨主谬赞了,我觉得寨主说的都对,但是又都不对。” “此话怎讲?” “乍看之下都很有道理,但是却都是围绕着男人的视角,他人的评判和自己的感受。男子女子本无意谁依附与谁,只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取舍和选择。所以从定义女子该如何之时,便已经错了。”褚梦雨回答道。 【对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三观。】 【梦雨说的有道理,当开始定义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把女生放在了别的位置。】 “你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太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危险的。”寨主退了一步,“你就在丁字房吧。你的样貌,终究讨不到便宜。” 褚梦雨无所谓地笑了笑,美丑的定义,本身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姐姐,我觉得你很厉害。”白玉琪说道。 “是嘛。”褚梦雨笑了笑,心想:“也许接受了自己是主角的设定吧,所以便不会迎合别人。” 丁字房只剩了两人,课程安排也明确了出来,教授如何居家照料,然后如何体谅夫君等等。白玉琪学的津津有味,褚梦雨则翻了翻白眼,合着把自己定义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主妇类型了? 二人学习清洗衣物,没成想是将其他房间的女子衣物,都拿来清洗。 好家伙,成了家政服务了! 管事姑姑倒是认真,衣物如何清洗更加干净,也是教的格外仔细。 “哎呦。这不是心比天高的林妹妹嘛。”金小珍走了过来,阴阳道。 “金姐姐,你那边学习的可还好?”白玉琪则热情的打招呼。 “乙字班可不会学这些粗鄙工作,我以后可是至少搏一寨主夫人的人。”金小珍白了一眼。 褚梦雨不知道为何此人一来便跟自己不对付,或许有一句话说得好,有的人天生气场就不对付。不是一路人嘛。 突然,一件衣服出现在眼前,褚梦雨想起,这是阿珍画像的衣服! 立马查看衣服的来源,赫然写着,戊字房。 戊字房?到底是什么人? 每天还是重复着如此工作,感觉自己就是来当家政的了!早知道迎合一下寨主!分给自己一个别的房间,也好调查下,或者了解一下别的内容也好啊。 而且寨主也好,管事姑姑也好,弹幕也都是夸赞拿捏男人手段的弹幕,没有什么价值。 但是按照那位姑姑的弹幕所说,戊字房的人有去无回,一定要尽快接触到戊字房啊! “姑姑,这戊字房该如何才能进入啊。”褚梦雨无意间问道。 “你啊。别老是想着一步登天,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老老实实做好你的工作,以后寻一个好点的人家,就罢了。”姑姑倒是劝慰道。 【就是,这两个女的老老实实毕业就行了。别给自己找事。】 【害。各人有各自的想法,她这种样貌的人,有些突破的想法正常!】 “姑姑~您这几日也辛苦了。”褚梦雨塞了一些银两到姑姑手中,“您就给我个翻身的机会呗。” “哎呦,平时我就感觉你嘴甜,会来事。但是吧。”姑姑犹豫了一下,“那你可想好了,虽然也有通过此法子攀上权贵的,但是也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无妨!还请姑姑安排!”褚梦雨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深潭虎穴,一定要把阿珍救出来。 各房掌事姑姑开会。 寨主挑了挑眉:“各房可有戊字房的人选?过几日便是集会之日了。” “甲房没有。甲房的姑娘各个不是豪门贵胄,也得是顶尖的才貌双全,何必自降身价!”甲房姑姑摊了摊手。 “乙房有两名人选,自恃可以拿捏男人,倒是符合寨主曾经所说的标准。” “丙房有五名人选。” “丁房有一人。”丁房姑姑说道。 “你那丁房就是培养持家的妇人,还有人想走这条路?” “人各有志,我看那女生倒也机灵,说不定可以成事。” “莫不是那个姓林的?”寨主挑挑眉。 “正是!” “用人之际,也无他法。但是此人自己的想法比较多,怕不是很好教导,若是她有异常,切不可冒险推荐。”寨主嘱咐道。 “遵命。” 戊字房开门了,走进来了八人。 “我就说你不是个安分之人!”金小珍瞥了一眼褚梦雨。 “哦,你也在啊。”褚梦雨则没有搭理她,这个女的没完没了,再找事,就给她好看。 “你们八人,便是各房推荐的有觉悟和有能力的女子!”戊字房的姑姑走了出来,笑盈盈地,但是总感觉笑容里带着阴狠。 “姑姑好。” “各位姑娘各个真的水灵呦!这哪是那些高门子弟所能配得上的,至少也应该是一州之主,一城之主!” “姑姑说笑啦!” “哎呀,可惜了,姑娘们,你们可知道为何如此俊秀容颜,却落得在这里求学,才能寻找夫婿?”姑姑叹了口气,“可怜了我们武城优秀的男儿郎,全都冲锋陷阵!有的战死沙场,有的还为民分忧!” “就是因为和东州打仗!东州之人残暴杀戮!我母亲的家乡之人便被屠杀了!”一个姑娘说道。 “那些将士太伟大了!他们保护了我们的安居乐业啊!”另一个也迎合道。 “他们才是真的英雄!”姑姑再次感叹道,“而且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封侯拜相?”众女子疑问。 “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啊。咱们的戍边战士,已然要打进东州了,不日便可战领东州!到时候真的就是论功行赏,这些将士们还能不封侯拜相?” “天呐!真的嘛!我们已然打进了东州了?” 褚梦雨差点要笑出来,都已经和平互通了,哪里有什么不日占领东州的笑话!但是她为何如此说呢? 怪不得要核验身份,生怕外来人把消息带进来吧。 “那还有假?过几日戍边将领回来述职,便有机会来咱们栖凤寨落脚。咱们这里一般可没有机会来男人,而且这些将领回去述职,必定封官加爵,各位妹妹,不是姑姑我没提醒,这可比那些豪绅高门有潜力哦~” “姑姑!我们有机会可以接触到那些将领?” “自然,咱们戊字房,可不是那些目光短浅之人能来的!” “太好啦!”“我一直很崇拜那些将领!” “姑姑放心,我会让那骄傲的将领,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金小珍自信满满。 而只有褚梦雨满脸黑线,此时的她有些颤抖,甚至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就是丁房丑女?”姑姑指着褚梦雨。 【太可怕了吧!细思极恐,我感觉他们还有一个名字】 【慰安妇】 【我本来以为就是个红娘寨!没想到却是如此人间炼狱!】 【梦雨!杀了他们!】 ? ?丁房丑女?1937年便是丁丑年 第八十八章 锦娘 褚梦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均匀:“正是。” “无妨,丑俊没关系,主要是你能获得将领的欢心。” “姑姑,戊字房可有其他姐姐,给我们传输点经验?”金小珍问道。 “哎呦,我的好姑娘,以前都是被相中了,带走了!不过嘛,现在还有一个,她比较特殊,属于后送来的。没啥用处。我会好好教给你们的!” “哎!好嘞姑姑!” “姑姑!”褚梦雨说道,“我好像那日便是天癸日。” “真晦气,算了,你也没那命数。你既然是丁房的,到时候给各位小姐收拾床帏吧!” “是。”褚梦雨点头称是。 “她这种人可不配有这命数。”金小珍撇撇嘴。 这些人已然上头了,怪不得会区分不同的房间,为了更好地区分每个人的特点和所求。 甲房的小姐们自然属于名媛一众,门当户对。乙房是较为强势的女子,培养方向便是以驾驭男性为主。丙房是较为随波逐流之人,更容易拿捏和培养。丁房是最普通的人,嫁入高门就算赚到了。 而现在这间房内这些人,便是被定向筛选出来的商品! 褚梦雨想着该如何才能救下这批人。即便是那金小珍。人品差,但毕竟是无辜的。攀权富贵无可厚非,但若是被人蒙蔽而堕落,便是无尽地狱! 褚梦雨见众人学的起劲,一时娇羞而笑,一时又一脸严肃犹豫,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因为刚才那姑姑有条弹幕说【那女的锁在后院,该不会被饿死吧。】 褚梦雨一路辗转腾挪,终于发现了一把在锁的房间,屋内还掌着灯。尝试一圈,发现一扇窗户,并未关死,一个翻身便进入屋内。 此时一女子正趴在桌上,掩面抽泣。 “阿珍?” “谁!”女子猛然惊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莫要管我是谁,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为何救我?” 褚梦雨再次端详起来,此女子虽然眉眼之间,与阿珍画像很像,但是却并非阿珍! “你又是谁?阿珍呢?” “阿珍好幸福啊,总有人在帮她呀。”女子自顾自地抓起了烟袋,便开始吞云吐雾。 褚梦雨着急,掏出听雨指着她:“如实说来,不然现在便杀了你!” “你倒不如杀了我!”这女子眼神则清晰了许多,“杀了我,阿珍你也找不到!” “阿珍母亲已经找寻她多日,我受她母亲所托,终于找到线索寻来,你所知道便告知与我!若你隐瞒,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褚梦雨已经烦躁了,怎么找了一阵子,反而找错了人! 女子一愣:“你当真是她娘所寻来?” “正是。”褚梦雨掏出画像,“这是她娘交给我画像。” “女侠。也请救救锦娘!”女子锦娘,拜倒在地,“你快起来,与我详细说明。” 阿珍与城主有了一夜温存后。便被带到了城主府,而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便偷偷溜了出来。 而锦娘是醉春楼的歌姬,一日夜间,某个客人邀请户外弹唱,不成想,那人醉酒便要占锦娘的便宜,虽然锦娘也周旋于各种男人之中,但还不至于自降身价,与在大庭广众便轻薄自己的粗鄙之人纠缠。摔琴到那人脸上,便拔腿就跑。 那人一直骂骂咧咧在后面追赶,却撞上了逃跑的阿珍。待听到有人喊叫,来不及惊讶二人如此相像之余,阿珍将锦娘推进了旁边的草垛,而自己则快速跑开。那人见状便追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子,阿珍回来,见她衣衫不整,忙问她如何了。 原来那醉汉追上了阿珍,便不管不顾撕扯阿珍。而阿珍因为一路逃跑,手里一直握着一把匕首。就在对方迷迷糊糊,撕扯之际,一刀扎进了他的腿中。这才逃脱。 有惊无险,二人反倒成了好姐妹。相见恨晚,隔天,突然有官府拿着画像搜查,二人以为是伤害他人暴露,锦娘为报答阿珍出手相救,便自己去找了官兵,谁曾想,他们是寻来阿珍要送到栖凤寨进行培训,哄骗她说,学成归来,城主许她一个好归宿。 飘零多年的锦娘,一时鬼迷心窍,也便顶替了阿珍,来到了此处。谁曾想,自己反倒成了勾引城主不择手段的贱人,受尽唾弃与谩骂。而寨主则极力维护了她,而此时她便感觉寨主成了她的依靠。 寨主也逐渐经常带着她,好似在培养她。有一日,寨主宴请一些寨主当家,还有一些将领。 看到有一个人一直骚扰着寨主,便自己主动挡在了他二人中间。一次,两次,后来变成了安排,要求。等她感觉自己被利用时,已经不知不觉被玩弄良久。 已然忘记了城主曾经所来到这里的许诺。 “你如此破败不堪的身子,还有脸见城主?倒不如在这里寻一个良缘罢了。”这是寨主与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简直对每个人都是一场精心的设计啊。”褚梦雨已然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是我的报应吧,我贪恋权贵,想冒名顶替,却给自己招惹这种祸事。”锦娘又摇了摇头,“是我的报答吧,若不是她,我也被人轻薄了。”说完,自己便蜷缩在了卧榻的角落。 “锦娘,我会救你们出去的。你要好好的!”褚梦雨拍了拍锦娘的手,然后再从窗外翻了出去,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褚梦雨返回房间,众人还在听着姑姑的传授。 “姑姑,这是什么集会啊,我好为各个姑娘准备什么床帏。” “妈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已经去睡了。不过我讲的也差不多了,还是那句话,最终还是看你们自己的发挥了。”姑姑让众人散去,“你。我给你说一下本次集会的事项。” “是!” 武城集会算是一个周期性的会议,主要是城主为了平衡辖区内所有的势力,出席之人包括城主,周边四县县长,外围十二寨的主要人物。虽然十二寨有一部分并不归顺武城,不归属城主管辖。 但是城主言而有信的形象深入人心。绝不会在会议上发难于人,反而是那些不曾归顺地寨主大胆表达自己的不满和要求。当然也有极个别穷凶极恶的山寨绝不出席,并且实力强悍,洗劫百姓和其他山寨物资。 刚进城时的捐款,便是因为这种情况。 而本次则是归顺山寨之一的栖凤寨为主办,正常会议商谈,只是有女子表演节目。然而酒过三巡,便是戊字房出场的时候,此时大部分客人已经散去。留下之人,便是有意之人。 褚梦雨需要看好多少人准备留宿,收拾好足够的房间。褚梦雨领命后,也便退下。开始琢磨自己的计划。 集会如约而至,女儿国一样的栖凤寨此时异常热闹了起来。议事大厅几乎汇聚了武城所有权势之人! 所有人各自坐在幔帐后面,各自并不知晓其他人坐在何处,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趁机对过摩擦的山寨动手。 大家交谈也是由手下来到中央传达。 会议开始,便有捷报而至:“东征铁骑已经攻破了东州边防!” “将领已经回城述职!” “暂且休息!明日在城主府论功封赏!” 众女生在后方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赤峰寨抓了我寨二十余人” “是尔等欺压百姓,我们替你好好管教!” “黑虎寨今日未到,此寨残暴不仁!应当尽快剿灭!” “说的容易,黑虎寨易守难攻,又有高手坐镇。你们怎么不去打?” 现场最忙的便是传言兵,站在中间朗读各寨的回信。画面激烈,又有一些滑稽。 第八十九章 通风报信 会议进行的如火如荼。 城主的调停能力的确很强,只言片语,便解决了很多矛盾。虽然有些矛盾还是没有解决,那便私下竞争吧。 会议算是告一段落,便由甲字房和乙字房的女子出来表演了节目。 不少权贵,已然有了相中的,便托人递了帖子。 这些豪门女眷,像一个个高档的商品,在舞台上陈列,供人挑选。她们尽可能地展现着自己的魅力,团体舞蹈的美感没有丝毫,反而每个人则争奇斗艳。 然而丙字丁字房连露面的资格都没有。 褚梦雨冷眼看着现场发生的一切,或许这便是他们的文化吧。这便与我无关,毕竟算是高端相亲会。而那七名即将被推往火坑之人,才最是无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各自离开。城主在会议后便离开了。栖凤寨的寨主,也悄然离席。 只剩下几人后,管事姑姑站了出来:“各位武城的才俊!一路奔波,奋勇杀敌,劳苦功高,今天就暂且在这里歇息。我们有一些仰慕各位的姑娘,一会儿还想多听听各位的英雄事迹!” 当前垂下的幕帘还有九个。褚梦雨便赶紧行动。 将提前准备好的几封信放置了在了换洗衣物中,进屋之前,要净身,便有机会发现信封,寥寥数语便是揭露真实的情况,并嘱托以癸水为由,在山寨南侧集合,便共同逃跑。 金小珍等七名女子各进了厢房洗漱,锦娘自然也进了厢房。 管事姑姑则突然发现,今日比往常多了一个人。“这位年轻公子是哪位当家的?” “我是赤峰寨的二当家,今日也想留下,凑个热闹。”许行远答道。 “哎呦,可真不巧,今日满打满算也就这八位,公子要不再等等?且今天各位都是戍边将领,咱们寨子里的当家,等我们寨主另行安排可好?” “那岂不是看不起我?我赤峰寨比这些吹嘘战功之人可做的贡献,不少吧!” “小子,莫要扰了老子的兴致,否则先收拾了你这崽子!”一大汉立马不乐意了。 “哎呦,将军将军,您这火爆性格,待会儿留着去厢房,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排了个烈性子!”管事姑姑耳语一番,便先安排去了各自房间。 “姑姑莫要诓骗我,你们这里戊房八位女子,还有一位阿珍也是个可人儿,甚至服侍过城主,怎么能轮到我空了呢?” “哎呦,小英雄,只是有一女子今日癸水了,甚至倒霉。你要是真着急,便请她来叙话?”姑姑试探道。 “不妨事,总不能冷落了我不成?”许行远道。 “你!”管事姑姑招呼道,“林娇,你去服侍公子!若你表现得好,重赏!” “是。”褚梦雨恨不得现在就暴起。这个许行远,我当他还是个热血青年,如今却也来这里寻乐!但是他既然提及阿珍,难道也是为了寻她而来?但是一会儿一定要脱身,或许已经有人去等待了。 “这位娘子莫怕,我本不是因你而来,还请告知阿珍在何处?”许行远进屋后便立马问道。 【好刺激啊!二当家一定要完成术士姐姐的嘱托啊】 【这地方太邪恶了,要是都能救出去就好了。】 【怎么可能,行远救一个就不错了!】 果然,这个许行远并非恶人。褚梦雨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这样的话,褚梦雨快速转动脑筋,又有了计划。 “公子,可是要救人?”褚梦雨问道。 “救人?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在这里等着慰劳戍边将士嘛!”许行远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虽然不认识,但是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今日西门有一辆厕车不到半个时辰后便会有人外出倾倒。你要救的阿珍便在那里。若是公子配合,便在这房间等我回来。我们便都可全身而退。”褚梦雨争分夺秒,快速说完后,便出门而去。 “这。。。”许行远将信将疑,然而转身之际,又很像术士凤雨,竟自然而然听了话。 褚梦雨匆忙赶到了山寨南侧,便看到了锦娘和两个丙字房的女子,已经在等候。 “你说的可是真的?”一名女子追问。 “刚才阿珍也都告诉我们了,你还犹豫什么!”另一名女子说道。 “只有你们三人了嘛?”褚梦雨一愣,这可比自己想象的人要少很多。 突然又有一人跑了过来,此人是丁房另一个女子,宁府的庶女宁玉洁。 “那男人甚是恶心,话都没说便饿虎扑食一般!”宁玉洁大大咧咧,“富贵不要,也不能受他们侮辱!” “嘘!妹妹小声点。”锦娘赶忙提醒。 远看已经掌了灯,“看来已经有人起疑,甚至有人已经出卖了各位。”褚梦雨道。 “那可怎么办!” 褚梦雨便带着他们快速向西侧绕路,“我便担心有人暴露,所以说是去南侧。”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净房附近。 “躲进恭桶!”褚梦雨一指,“这几个我已经清理,两人一个!” 褚梦雨幸亏一直干着杂役的工作,对这些场所,时间了如指掌。 “啊,这。。。”一人捏了捏鼻子,就算被简单冲洗,那也是臭气熏天啊! “命重要还是味道重要!”宁玉洁白了那女生一眼,便立马钻了进去。大家也没有犹豫,一并钻了进去。 褚梦雨则留了下来。 “林妹妹!你呢!”锦娘道。 “莫要管我了,我另有计划。”本来是打算一起逃走,如今许行远出现,倒也是一件好事。 不一会儿,便有人嘟囔着前来:“我才不跟你们去搜找呢,不如倒了我的恭桶,偷个闲。” 见马车逐渐远去,过了西门,褚梦雨才放下心来,立马返回了屋内。 而就在刚刚,金小珍忙不迭地洗漱整理自己,期待着一会儿会不会遇到一位“潜力股”,而才低头发现,那封信件悄然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这封信,有的打定了主意,便借故出了去。 有的人犹豫再三,将信件丢入水中。 金小珍则赶忙找到了管事姑姑,说有人伺机逃跑,南门集合! 管事姑姑立马安排人手去追:“你能能跑得了?又不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了。”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也就没有打扰寨主。 金小珍性格本就要强,而到来的便是那暴躁的大汉,反而对于金小珍的性格颇为喜欢。“老夫就喜欢有性子的女子!” 金小珍也不是傻子,那封信说的言之凿凿,莫不是真的将他们推入虎口? 而那大汉也是诡计多端,看出金小珍的心不在焉,反倒是把身子一扭:“害,我征战沙场多年,倒是觉得东州的女子不如我们武州女子。” “此话怎讲?”金小珍挑了挑眉毛。 “我杀进了东州,踏平三城,没有一个女子出来抵抗,反而跪地求饶,摇尾乞怜。真是下作!甚至有人还觉得我是外境之人,对我心生爱慕!”这大汉开始胡吹八侃,见金小珍嘴脸微微上扬,“我觉得咱们武州女子,性格豪爽,敢爱敢恨,这才是以后配得上大将军府的人!” “哎呦,将军,你可真是勇猛,以后可是别忘了人家啊。”金小珍娇嗔一声,便钻进了大汉怀里。 其他厢房内一片欢声笑语,倒是有四人心痒难耐!各自屋里的人都要么闹肚子,要么突然来了癸水,总之就是扫兴至极! 管事姑姑一边安抚着,一边询问:“为何这次还没抓回来?!” “南侧已经加派人手了,也没见人跑出去。各个地界也都去搜了。”下人回禀。 “罢了,那便让这四人再接一次客吧!” 第九十章 肌肤之亲 金小珍衣服还未穿戴整齐,便听到门响。 “将军怎么去了这么久?” “美人,我可比那将军更勇猛啊”来人尖嘴猴腮。吓了金小珍一激灵。 “你又是何人?!” “你不是想早一步登上高门么,不如跟着我如何?”说罢便扑了过来! 金小珍此时发觉已然为时已晚,一阵哀嚎也无济于事! 那大汉在窗外轻蔑一笑:“我说姑姑,那我可是有点亏啊。本来还能在这里就寝一晚呢。” “将军也莫上火,一会儿再换个房间便是了。”姑姑揽着将军,一边哄着一边走远了。 褚梦雨闪身进了屋子,许行远立马过来:“可否逃出生天?” “想必无碍了。”褚梦雨缓了缓,“公子许不是坏人,便与我在此等候吧。” “小姐深明大义,有女侠风范,在下许行远佩服!” “可惜了,还有四位女生便沦陷于此了。”褚梦雨叹了一口气,“公子又为何寻到此处?” “有些选择也是无能为力的。”许行远叹了口气,“我本来受人所托,照顾阿珍,后来打听到她便安排到这里。这里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光鲜亮丽,我虽早已知道,但是自己势单力薄,也无济于事。” “公子!公子这里可还安好?”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无妨事!别打扰我的清梦!”许行远呵斥一声。 “无碍便好,无碍便好,若是公子也想接触其他姑娘,可随时传我。”门外的姑姑应道,然后转身说,“这屋里的女子,样貌一般,我还是带您去另一个处吧。” “快点带路。”外面那人答应了一句,也便走了。 褚梦雨松了一口气,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觉得这个女侠倒是很不错,是可以共事之人。】 【二当家本就是人太单纯,也没有什么周密计划,还想救人,幸亏遇到了这个女侠。】 “许公子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上报城主?”褚梦雨打破了沉默。 “女侠有所不知,这种事情,一是清誉,二是门楣。此栖凤寨表面上做着红娘生意,而背地里的腌臜事也是不少。”许行远道,“那些豪门名绅的女眷在这里,若这事儿传扬出去,你可让他们如何过活?而且这些人就如同人质一般在这里,若是真要剿灭,恐怕这些家眷也自身难保。况且,这种事,若不是两厢情愿,又怎么会得逞呢?” “你好像低估了这些禽兽的兽性吧。”褚梦雨撇撇嘴,“有些畜生,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但是你可知为何他们不曾逃跑嘛?”许行远问。 “为何?” “每个人的到来都是登记在册的,入门之时已然签订了契约,若是逃跑,家人那不仅会有巨额赔付,还要受到各种污言秽语的指指点点。”许行远说道,“想必那几位没有逃脱的,也是怕家人拖累吧,而且也想赌一把,自己不会落入如此下场吧。” 褚梦雨则有些愣住了,入门之时,是林娇的哥哥去签订的,自己也没有注意。想必那人也着急拿钱,便不管不顾地签了。那几位逃跑的,该如何自处呢?自己真的救了她们吗? “我之所以调查这么详细,其实便是城主授意的。”许行远道,“这十二寨各自为营,有自己不同的生存方式和产业。我早早便汇报过城主,只是城主也要考虑权势的分布。所以派我暗中调查!” “如此,只希望城主早有动作,解救这些人吧。”褚梦雨心不在焉地应和道。她现在只担心逃出去的那几人的安危。 恭车走了好一阵子,便安静地不动了,有人在搬动着东西。想必是要卸下来。 宁玉洁悄悄打开盖子,观察了一下。趁那人去一侧倾倒之时,便偷偷溜了出来。 其他几人也陆续走了出来。躲藏在一侧。 “哎?这桶还挺干净,刷的不错!只是不装东西还放在车上!真是给我找麻烦。”此人嘟嘟囔囔,便驱车而去找地方偷懒去了! “姐妹们,我们就此别过了。”宁玉洁道,“我要回家,让父亲送我离开此地。” “姐姐还是莫要回家了,逃出来本身就有危险。”一人劝道。 “我若不回去,我家人肯定会受到牵连,若是我们趁早赶紧离开,也许我们全家还能逃过一劫!”宁玉洁挥了挥手,便赶紧离开了。 “二位妹妹呢?”锦娘问道。 “我们二人本就家道中落,拿了银子,便投奔了栖凤寨,想要寻得一户人家庇护。如今也是漂泊之人,不知如何了。” “那你们便随我走吧,我们先换洗了衣物,再做打算!”三人商量后,也一并离开。 鸡鸣三声,阳光依旧如往常洒在了寨子上空,好像昨夜的一切如同普通不过的日常。 大堂中间,跪着五个人,四位蓬头垢面,眼神中充满着绝望,褚梦雨也有些凌乱,战战兢兢地蹲在那里。 寨主微微抬眼:“昨夜是谁的主使?” “是她!”金小珍指着褚梦雨便道:“她这人一直有意无意避开此事,她必然知情!” “姐姐你莫要泼脏水!”褚梦雨失落落魄道,“我昨夜也是在这里!又怎么策划这件事情!若是与我有关!我便一并逃了不是?” 褚梦雨以身入局,便是要把自己的嫌疑洗掉,本来想要一同逃跑,而如今自己在这里,倒是也可以拖延一二。 “不要胡乱攀咬。”寨主走到近前用手指挑起褚梦雨的下巴,“真是奇怪,我还真以为是你,但是你现在还在这里,倒是让我又信了你不知情了。” 褚梦雨咽了咽口水,“我的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本是负责打扫的,也是突然被抓了过去。而且。。。”说完自己还拉了拉衣服。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你别隐隐作态了!昨夜不止一个人强上了我!而你却安然无恙!寨主!我也是金家的嫡女!你可知我在这里受到的侮辱!我父亲会如何处置你!”金小珍喊叫道。 “啪!”管事姑姑便扇了她一巴掌。 “喊,你便再喊大声一点!金家嫡女,为了攀权富贵,一夜之间与多名将军行苟且之事!还有人会要你?怕是你连一个小兵都不会有人娶你吧。”寨主冷哼一声。演都不演了,“识相地,靠自己的手段,若是再能哄得一位将军关心,说不定还可怜你的懂事,拿你当个通房。若是你再与我喊叫,那便拿着你的契约书,滚回家,看看谁还能保你!” 金小珍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就这一个刺头,拔了,其他几个人已然只有低着头瑟瑟发抖的份了。 “宁玉洁竟然这么不管不顾,马上去宁府要人。”寨主吩咐后,便扭着腰离开了。 “若不是那几个贱人逃跑,我也许也不会受此折磨。”金小珍喃喃道。 可悲啊,褚梦雨叹了口气,便起身准备回房间。此地不可久留,时间一长可能有些蛛丝马迹便暴露了。而且宁玉洁肯定有麻烦了。 这时褚梦雨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周,便想立马前去救她。 褚梦雨回去便收拾东西,白玉琪道:“姐姐,可是有公子看上了姐姐?” “妹妹,你记住,千万不可冒头,你便好好学习这些活计便可。安全出去!”褚梦雨交代道。 “好的姐姐。”白玉琪眨巴眨巴眼睛。 “二当家真要带此女子走?”寨主媚眼眨巴眨巴看着许行远。 许行远咳嗽了一声:“是的,我与此女甚是投缘!而且,而且肌肤之亲,感觉甚好!” 【少爷为何要这么说,难道真喜欢这个女侠了?】 【术士凤灵不要了?梦中情人不要了?】 【别这么俗!少爷应该也是为了让女侠脱困!】 第九十一章 泪别宁玉洁 褚梦雨本来已经打算偷偷逃跑了,却突然被传唤而来,刚进门便看到了弹幕。 一脸问号。 “还是恭喜公子觅得良缘了!”寨主挥了挥手,招呼褚梦雨向前道,“林儿妹妹,许二当家对你相见恨晚,又与你共处一夜,甚是欣慰。现在便许你与二当家离开。一定要好生伺候!” 褚梦雨一愣,这许行远还想着把自己救出去。倒是没有猜错,还是重情义的。褚梦雨向许行远行了礼。便退下了。 还挺好,这样光明正大的走,更能拖住他们了。 二人驾马而行,褚梦雨坐在身后,拉着许行远的腰:“你倒是又救了我一次。” “又?姑娘说昨晚嘛?那是幸得姑娘出手,才能让阿珍逃离啊!”许行远回答。 看来他并没有认出来,自己便是刚进武州与他相遇之人。这样也好。 “还是要跟姑娘抱歉。”许行远道,“因为临时起意,不能让姑娘深陷虎穴,所以冒昧将你带出来。” “无妨,本来我也想偷偷逃了。” 【你就负责把!这个女侠我挺喜欢的!】 【这比那个臭脸的术士好太多了!】 褚梦雨无语,这是在说自己嘛。 “倒是辱了姑娘的名声,我也是别无他法。若不是说与姑娘有肌肤之亲,怕是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兴许不能把你救出。”许行远解释道。 “什么?你说我们两个有肌肤之亲!”褚梦雨瞳孔放大了! “我,我也是别无他法。”许行远赶忙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辱了女侠的清白,我定会负责到底的!” “负责你个大头鬼!我真服了!”褚梦雨一阵头大,“我本来的理由便是癸水来了!又怎么可能与你有肌肤之亲!!” 【我去!这简直就是帮倒忙啊!】 “啊!”许行远也吃惊道,“我,我不知啊!” “我真服了!”褚梦雨一阵苦笑,看来还是暴露了。 “她应该没有发觉吧!不然怎么会把你我放出呢?” “你真的是山寨二当家嘛?”褚梦雨翻了翻白眼,“她做这个行当多年,如此心机妖媚之人,怎么可能不会听出破绽!她定当有后手,只是不知道她会如何。” “那可如何是好?”许行远也一时慌乱了。 “无妨,本来我也要逃了,只是你有麻烦了。”褚梦雨说道,“若我自己逃了,估计还不会牵连于你。但是你既然为我撒谎,那么我们必定有所串通,看来你也一并归于和我同伙了!” “女侠无妨!本来我也是要铲除这些祸害的!你随我回赤峰寨,我们商量对策。如今证据确凿,我们便与城主一同剿灭了此山寨!”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她既然放我们两个离开,必然有恃无恐。”褚梦雨则冷静分析道,“而且此事我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当下,我们应该去宁府,救出宁玉洁!” “好!”许行远掉转马头,便向着宁府方向而去。 宁府方向与赤峰寨不是同向。已然耽搁了时间。褚梦雨心急如焚,不自觉的抓紧了许行远的腰部。许行远则有些紧张地正了正身子,加快了行进。 宁府门口,人头攒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褚梦雨赶到,却看见宁府门口挂起了白灯笼。 宁府出事了? 示意许行远远离躲藏后,自己便钻进了人群,摘下了面具。 走至跟前,才看到宁玉洁被吊在了宁府门口,浑身上下已然被鞭打地体无完肤!低着头。已然没了生机。 “她,怎么了?”褚梦雨愣在了原地,有些站不稳。 “听说这宁府的庶出本来许了一个大户人家,收了彩礼后又自己偷跑回来,全家还想逃跑,被人逮了个正着!原来是自己不检点,偷了汉子!与养马的小厮苟且!这不是,直接鞭刑致死,签字画押了。她娘也因为教导无方,被鞭笞了,起码还保了一条命。” 褚梦雨后面的话,没有听清,只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双脚向着宁玉洁走去。 突然有人围了过来,有一姑姑走了出来:“你认识这人?”打量了一下,并不是出逃之人,“但是你很面生啊。这位美人,可是也想求个富贵人家?” “她为何要有这样的下场。”褚梦雨喃喃道。 “害,与小厮苟且,这么丢人的事,鞭刑致死已经体面了!” “这是对她审讯,其实想套话吧。”褚梦雨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小娘子是知情人?”姑姑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围了过来。 “知情,你们随我来。”褚梦雨扭头便离开。 “跟上。”姑姑带着人跟着离开,“这小娘们也是嘴硬,既不说话,也不画押赔钱。还是这位娘子明事理,她也不至于遭了。。。”姑姑突然吓了一跳。 刚才那位貌美女子不见了,而是那个丁房林丫头! “你这小贱人!原来在这里!还会这幻术?!”姑姑惊呼。 周围的人反应很快,已经出手了,但是等他们反应过来,手已经没了。听雨的剑身滴下了鲜血。周围的几人更是直接跪地哀嚎。 姑姑显然吓得不轻:“不是,女侠,你,我,这不关我事啊。” “死不足惜,却也别想一死了之。”褚梦雨冷冷道,听雨瞬间在她周围呼啸而过。 姑姑瞬间手脚筋断,瘫软在地。 “你个。。。。”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剑穿进了舌头,“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也许你可以看到栖凤寨被屠灭的景象。” 褚梦雨扭头离去。许行远则已经拍马赶到。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可是褚梦雨手中并未有剑,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女侠,还是快随我去山寨吧,我们从长计议。” 褚梦雨并未理会许行远:“许公子,此事与你无关了。就此别过吧。” 褚梦雨拨开人群,挥剑取下宁玉洁的尸首。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这人干嘛啊,这种女人就应该在这里被。。。”褚梦雨的冷漠眼神看了过来,此人便住了嘴,“你,你看我干嘛!” “各位。”褚梦雨站起身,“你们在这里,没有人会在乎真相,你们只在乎这个行为是不是符合你们的预期!认为她不检点,便可以任由处置!但是若她是被泼了脏水,含冤而死呢?!” 众人沉默。 “我在乎真相,她是我的朋友。也许当真相公布那天,你们已经忘了这个人。然而却总有人在等待这个真相!所以若是你们只图口舌之快,便可以去后面巷子看看那人的下场!”褚梦雨冷冷道。 “救命啊!!杀人啦!!!”突然后巷传来了一阵呼喊,围观群众立马跑了过去看别的热闹了。 褚梦雨摇了摇头,想要扛起宁玉洁。 这时宁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老奴推出了一辆板车。 “老爷让我送这辆车出来,还望女侠为小姐寻一处好地方。但是老爷不便出来。” 褚梦雨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将宁玉洁放到车上,便往城外走去。 宁死不求苟活,冰清玉洁留世。 褚梦雨刻碑留字,便坐在了原地。 “你我为什么从未做过朋友,却感觉我很理解你呢?”褚梦雨已然泣不成声,或许想到了自己为了母亲清白而奔走的曾经。 许行远持马驻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许久。 许久。。 褚梦雨站起来了身:“你便等我。” 许行远将马缰绳递了过去:“女侠,你便去吧。我也会回去组织兵马,去为你助力。” 褚梦雨微微一笑:“我叫张晚晚。感谢许公子相助,有缘再见吧。” 翻身上马,便向着栖凤寨飞奔而去! 第九十二章 剑气寒冰 “报!寨主!有人冲进山寨来了!” “拦下便是。”寨主正在凃染着指甲。 “拦不住了,沿路暗哨已然被清理干净了。” “何人如此大胆?信是否送出去了!” “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让所有人集合!截杀了来人!”寨主立马呵斥道。 褚梦雨此时已然冲进山寨南门。 勒住马儿,仗剑而立:“今日我决意踏平山寨!若有自识并无害人之径的人,便可速速离去,若执意持械与我对立!休怪我张晚晚心狠手辣!” 此时有一些人见褚梦雨的阵仗,已然打起了退堂鼓,而始终有人看不清局势。突然窜了出来,褚梦雨双腿一夹,马儿伸腿便将那人踹了出去! 然后便是呼天喊地的叫嚷,有人丢下武器便四散逃命,有的慌不择路跌下了台阶。场面一度混乱。 转眼间,褚梦雨已然杀到了前厅。 栖凤寨可不是软柿子,寨中女子各个也是有看家护院的本领,几个管事姑姑,也是武师之列,可惜其中一个已经被挑断了手脚筋。另外有几个姑姑手持长鞭向褚梦雨靠了过来。 “原来是你这个丫头,我还当你是个乡野村妇,没承想也是个刚烈性子!” 几位姑姑挥鞭而至!褚梦雨辗转腾挪,但是几人配合也相当默契,突然一个鞭子拴住了脚,另外一个鞭子拴住了腿。便将褚梦雨直直拉了起来。 而后直接将鞭子栓在了褚梦雨的身上。 褚梦雨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当是个什么烈马!却没成想是个初生牛犊!”寨主慢慢走了出来,“早就看你不简单,本来还想让你和那许行远一起做一对鬼夫妻,没想到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那你为何还放我走!”褚梦雨大喊。 “哈哈哈,你不走,我可就没机会去那赤峰寨要人啊!”寨主笑的花枝乱颤,“那小子盯了我这么久,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呢!” 许行远也赶回了赤峰寨,立马找到大当家,要出兵前往栖凤寨! 谁知还未开口,便被大当家安排人手,将其擒住! “大当家,你这是为何!” “行远!不要鲁莽!你莫要坏了城主的大事!”大当家叹了口气,“我们十二寨虽然各自为政,但是近半数归于城主调遣!城主运筹帷幄,自然会平衡好这一切。然而栖凤寨做这些勾当,城主怎会不知!只是没有正当理由。” “我有人证和理由!” “晚了!栖凤寨已经把信送来,说你和一女子暗通款曲,密谋祸事!已然占据主动,现在反而是你有意挑拨!你便安分下来!城主自会安排!” “恶人先告状!大当家,你不信我?”许行远有些涨红了脸。 “我信你又如何?!若是因你误事,城主也不会饶了你的!”大当家挥了挥手,“带他下去!” “放开我!”许行远爆喝一声,其他人四散开来。 大当家握了握大刀:“许行远!你要干什么!” 一向谦谦君子的许行远此时煞气十足:“落难之处有情义,富贵不忘赤子心。这可是大当家你说的我们的道义!而如今阿珍也曾被困于那里!你又如何当做视而不见!” 大当家瞳孔猛然睁大,许久:“只有一个小队随你前去。且若怪罪下来,是你一人一意孤行!莫要牵扯到赤峰寨!” “是!”许行远抱拳拱手,退了出去。 立即组织人马便向栖凤寨进发! 与此同时,城主武狮看着来信,陷入沉默。而后又有人报,有一女子单枪匹马杀上了栖凤寨! 城主立马坐定,思索片刻后,马上下令:“前去栖凤寨!” 褚梦雨这边倒是气定神闲,只有让对方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动,才会暴露更多的信息。 【笑死了,这个菜鸡,我当她自己闯进来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早知道就不用向城主求救了,浪费人情】 【跟城主还谈什么人情,早晚城主夫人都是寨主的了】 【就是,男人现在不出现,还能指望他干啥?】 “你不归顺城主?却和城主又不清不楚。”褚梦雨冷笑一声,“城里人真会玩。我就觉得你们这些人,没那么简单。” “你!你怎么知道的!”寨主此时却有了一些慌乱。 “呦,还真有关系啊。炸一下你而已啦。”褚梦雨咯咯笑道。 “牙尖嘴利!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出来!”说罢,也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长鞭,鲜红的鞭身,犹如一条蛇一样,吐着信子。 “那便试试谁不能说话!”褚梦雨手中突然出现了听雨!不是已经被打掉了嘛? 这是褚梦雨新发现的方法,既然背包可以凭空取东西,在一定范围内的物件,可以通过意念直接装进去。然后再取出,便有了隔空取物的方法! 猛然发力,绑住的鞭子应声而断,周围的姑姑还未反应,已然被褚梦雨转身一圈,吻颈倒地! “扮猪吃老虎!”寨主挥鞭而至! “休息一会儿而已!”褚梦雨剑指面门而去。 寨主躲闪不及,脸被剑身擦过,火辣辣的疼。 “呦。这样的模样,不知道城主还会不会我见犹怜啊!”褚梦雨出言嘲讽。 寨主一声惨叫,响彻山寨,眼睛已然如同蛇一样,瞳孔收缩。 褚梦雨快速移动,而她却瞬间反应,挥鞭而至!不是吧,你不会是条长虫成精吧! 褚梦雨暗道不妙啊。这女人身影也变得如同蛇身一样,速度更快,挥鞭更加犀利。 褚梦雨不免占据了下风。这可怎么办啊! 边打边躲,自己也躲到了一处隐蔽之处。 【我的天哪!这不是蛇精嘛。太玄幻了吧!】 【打蛇打七寸!】 【有的蛇怕冷!】 褚梦雨看着弹幕,正在思索对策,突然感觉有身影快速而来,刚刚躲开,一道鞭子横扫刚刚的位置! 蛇可以热感应! 妈呀,这就是蛇!我最怕蛇了!褚梦雨一边跑一边看商城,有没有杀虫剂啊!多少钱我也买! 或者冷冻枪也行啊! 【剑气寒冰,积分500。是否购买?】 买买买! 挥剑躲闪,听雨蓝色的剑身,突然寒光四射,仔细看挥过的痕迹,有了淡淡冰晶。 又是一道长鞭甩下!躲不过了!褚梦雨屏气凝神,剑身由下而上甩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只见寒气伤了寨主的右臂,深可见骨,并且瞬间已经冻得坏死了。 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此刻的她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说你的遗言。”褚梦雨也不废话,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剑高高扬起! “剑下留人!”突然一声吼叫,仿佛狮子在山间咆哮!褚梦雨来不及多想,犹豫便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剑身挥下,血溅七步! “柔儿!”武狮愣在了原地,大声呼喊。 可怜栖凤寨的寨主,临死才知道,名唤柔儿。 “你是何人!怎敢滥杀无辜!”武狮有些失态。 “武城主,何为滥杀无辜?”褚梦雨既然选择了要灭了栖凤寨,就不怕和他们撕破脸。而且,无论如何,只要自己卸下面具,他们便再也找不到张晚晚这个人了。“难道你不知道,栖凤寨所做的腌臜事嘛?” “你。。。”武狮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所辖之处,十二寨寨主虽然没有全部归顺,但是毕竟也是我权衡之后的友好局面!你又是何人,凭什么在我这里随便处置一个人!你若不能给我交代,那今日你便也在此谢罪!” 武狮也没见过这么愣的人啊,一时有些拿不准。而且直接虐杀了柔儿。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我?”褚梦雨已经想好了自己张晚晚女侠的名号! “术士大人!”许行远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城主!这位便是术士大人啊!” 第九十三章 更名凤舞寨 褚梦雨本不想暴露所谓的术士身份,毕竟自己除了知道这把剑的原主人已然殒命之外,一无所知了。 这个许行远,该说他爱帮忙呢?还是爱添乱呢? “术士?她是术士?”武狮愣了愣,“你是术士?” “没错。”褚梦雨回答道,但是看着许行远的表情,突然意识到,我已经换了脸?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城主!你还记得两年前,那个术士嘛!就是她!”许行远有些兴高采烈。 “不,不可能啊。看着是有点像,但是又不是!而且。。。”武狮看着许行远盯着自己,“而且她怎么证明是七术士?” 【那个神秘组织派来的监工,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吗】 【神秘组织,当然确实有点手段的,幸亏当时武狮没有参与啊。不然就是来找他报仇了。】 “七术士?”这是以前的名字嘛?自从许行远那日见到这把剑就言听计从,包括现在武狮的反应,看来这个七术士应该影响力挺大的。也罢,事已至此,便认下,也没有更坏的局面了。 “可是指此啊。”众人再一抬头,只见褚梦雨一手一剑,右手听雨,左手便是那把,七星短剑。 “七术士!”武狮先是惊呼,“您无碍啊!可太好了!不知道你这两年去哪里了!可让我好找啊!” “我便是游历去了。”褚梦雨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与你无关。” “是!是!术士大人神机妙算!”武狮擦了擦汗。 【她既然回来了,该不会就是来破这阵法的吧。】 【说不准,这要是被她破坏了,那以后怪罪下来,就玩完了。】 突然蹦出了越来越多的信息,褚梦雨还真是有些吃不消,便直接命令道:“武城主,你今日到底来所为何事?” “啊!我!我是来剿灭这窝贼人的!”武狮立马反应道:“我让许行远调查许久了!今日得到情报,便来处置此人!” “是的!术士大人!”许行远道,“城主早就与我安排,今日定是与我一样,前来助您剿匪!” “可是城主刚才分明是喊着柔儿啊。” “这。。。这我与她以前的确有些感情瓜葛!”武狮也不管了,“但是这女人包藏祸心!我怎能容她,后来她就自己闯荡,创立了这个栖凤寨,我本以为她改邪归正,没想到她暗地里做了这些勾当!我作为城主,个人事小,城内事大!七术士能为百姓除暴安良!才是侠之大者!” 【不是哥们,你怎么怂这么快啊!】 【这不是怂,术士这个职位太恐怖了。你去补补剧情吧。】 “我的确也要补一补剧情,自从搞了这个积分以后,都没有抽奖彩蛋了,也没有机会开通会员,可以调取关键视频啊!”褚梦雨挠了挠头,“既然如此,这栖凤寨我便接管下了!凤凰百鸟之王,怎可栖息!应当涅盘重生!便改名,凤舞寨吧!” 【还好,还好,只要这个寨子在就好!】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要去除这个寨子,那可就鱼死网破了。】 褚梦雨皱了皱眉,再看了看武狮道:“城主?可有意见?” “七术士所言极是!我这就安排人手恢复此地!改更牌匾!”武狮立马安排下去,“七术士自便!我先回去处理事务了!” 武狮带人离开,许行远很是开心,龇着牙正想说话,便被褚梦雨提着脖颈飞身进屋:“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术士大人!您不记得我了嘛!” “我记得你。我刚来武州时得你相助。” “不是的,两年前我们就见过的!” “拉倒吧!”褚梦雨越发觉得他在胡扯,“你见过我,又怎么见我两次面孔不一?” “这次是因为那日你在后巷惩治那个姑姑,我看到了你幻化面容。我想那是你别的隐藏身份吧,术士,会点易容术也很合理。”许行远自顾自分析道。 “你像一个追星族。” “何为追星族?” “没事,那你说说,两年前你又如何见过我?”褚梦雨引回了话题。 “两年前我见有人在某个村子做坏事,我忘了是什么了,反正我就记得我被人发现,就在我临死之际,你出现了,这把剑就挡在我面前,我记得特别清楚。而后我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已经被寨子救了回去。”许行远说,“我只记得是一位女侠,她让人把我带走。可以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了,也许你做过太过侠事,不记得我了,但我一直记得你。那次在武州与你相遇,我便甚是欢心。” “好了好了,你打住!”褚梦雨赶紧喊停,“你是失忆了是吗?” “对的,两年前发生的事,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你救了我之后,我便在寨子里了。” “又是个赚积分的分剧情。”褚梦雨窃喜。 “术士大人,不,恩人,不对凤灵,不是你是叫张晚晚是吧。”许行远有点语无伦次。 “不用,我便是张晚晚了。”马甲太多,容易穿乱了,褚梦雨便决定,面具示人就是侠士术士张晚晚,摘下面具便是商户褚梦雨。 “晚晚,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啊啊啊啊,小奶狗。】 【但是有点油。】 【我麻了姐妹们!】 “你住嘴!你别叫我这么亲昵。”褚梦雨只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恩人?七术士?” “随便你怎么称呼!但是不要叫我晚晚!”褚梦雨翻了个白眼,赶紧夺门而出! 褚梦雨也没有闲着,既然把这个地方拿下当了自己的一处根据地,就先把那些人安顿下,找时间回到万县,看看凤玲那边如何了。而且还要去万县那领点毒茶叶,也避免少主起了疑心。 未来几天,阿珍,阿珍娘,锦娘,一并带着曾逃跑的丙房两位女孩,又再次回到了这里。 阿珍自从锦娘突然消失后,便躲在了家中,不敢外出。直到锦娘回去后,几人把事情才说了明白。又一起寻到了阿珍娘,此事才算了却。 至于曾经在这里的那些名门贵族的小姐,或者为了攀附权贵自己出钱来投奔之人,褚梦雨给了她们自己的方便。自己选择去留。 因为褚梦雨灵机一动,便在此处修缮了一个女子学堂。 真正意义上教授女子学问和生存技能,只求开化明志,希望女子真正以自身的能力受到尊重,而不是一定要依赖于他人。 有些女子便留下来当了老师,像锦娘的琴艺了得,便自然而然成了音乐老师。 “张女侠,我。。。”锦娘欲言又止。 “你叫我晚晚便可。”褚梦雨握住了锦娘的手,“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我们的琴艺老师。” “恩。”二人相视无言,只化作了一个微笑。 金小珍自缢而亡。 在褚梦雨杀上山之时,没人无暇看管他们,金小珍本来也想逃跑,但是看到来者就是自己冷嘲热讽之人,觉得也不会放过自己,羞愤之余,便走上了绝路。 而幸存下来的那几位戊字房的女孩,选择隐姓埋名归了家。 武城和凤舞寨联合发出告示:“因有贼寇作乱,宁府之女宁玉洁,舍身取义,吸引贼寇远离,不幸遇难。而寨主柔儿等人也遭了横祸!以此告示天下,女子大义,受人敬仰!栖凤寨,更名凤舞寨!以明德修身为己任,广招天下女子学习。” 告示一出,宁府摇身一变成了忠烈世家,宁玉洁名字也入了族谱,只可惜家里只有一个牌位,他们哪里知道褚梦雨将她埋葬在哪里?。 那些离开凤舞寨的人,家里提亲的踏破了门槛。 而去往凤舞寨求学的女子也是络绎不绝! 褚梦雨坐在宁玉洁的墓前,看着自己刻的那几个字喃喃道:“最后,竟然还是靠你保全了所有人的颜面啊。” 洒了一杯酒,褚梦雨便再次骑马一路飞驰而去。 第九十四章 与凤玲重聚 褚梦雨和阿珍交谈之后,觉得事情越发蹊跷,暂且安顿在了凤舞寨,待日后处理。 “七姐,你去哪里啊?”许行远这个跟屁虫! 【小奶狗又来喽。】 “你为何又叫我七姐?” “因为你是七术士啊!” “我为何叫七术士?” “这,我也不知道。武城主是怎么称呼你的。” “那你也不许叫!” “那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褚梦雨翻了个白眼,“算了,你便叫我晚姐吧。我有别的事处理。你不要跟着我!” “好的晚姐,我便在这里帮你守着凤舞寨!”许行远拍了拍胸脯。 “随你便吧。”褚梦雨第一次遇到这么粘人的男生。 驾马飞驰,口渴难耐,却发现马上竟然绑着水壶,只见上面有一纸条: “恐你口渴,以备不时之需。” 而后又见另一侧的绑着一些吃食。 “若有事耽搁,莫要忘了吃食。” 【妈呀!小奶狗发力了!】 【这不比那榆木疙瘩三少主好啊!】 【对哦,我都忘了我前夫哥了!】 褚梦雨笑了笑,喝了口水。又再次驾马而驰! 【你看女儿的嘴脸比ak都难压!】 【梦雨勇敢飞!我磕的起!】 再次回到万县,风雨速递的牌子已然开了张。 凤玲在前台忙碌着。 “凤玲!” “掌柜的!你回来了!”二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交代给帮手,便是林娇,褚梦雨所冒名顶替之人。因为褚梦雨的模样林娇只见过戴面具后的,所以也并没有在意。 二人随后进了房间。 大概说了一下最近各自的经历。 边界山那边一直在动工,但是工程已经慢下来了。几次县长都来催促。都被土质松软和天气湿度不合适等理由搪塞了。甚至多日未见褚梦雨,县长都有些起疑心了。 “那女孩蛮灵光的。现在已经入了门了。”凤玲说道。 “她能把握机会,也是她自己的本事。”褚梦雨道,“你便随我去见见万县长。我有话问他。” “是。” “褚掌柜的!很久没见了,也不来喝茶,我可是很挂念啊!” “县长不用客气,死不了。”褚梦雨揣起了茶包,时刻不忘自己是身体中毒的状态,“近日为了更好地利用这条线路,我寻找了一些货源和探听了一些消息。万县长,可是对我有所隐瞒啊。” 【这女的不会偷偷已经和城主搭上线了吧。】 【真服了,若是城主发现了他和少主的关系,岂不是死的很惨!】 【这个女的每次出来都压的喘不过气,我都直接跳过。】 万县县长竟然是私自联系的少主?果然实话,还得是现诈(榨)的新鲜。 看来私售这条路,只是少主的财路,与城主并无关联? “岂敢,岂敢。您是少主钦点的合作之人,我又怎么敢隐瞒您呢?” “你连城主都可以瞒着,对我有何不敢隐瞒?” “此事,不可声张!这是少主的运筹帷幄!若是城主知道,你我都不会有活路的!” “可是城主爱民如子,又对全城之事,事必躬亲。怎么允许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挖掘隧道呢?” “武狮?他?爱民如子?我呸!”没想到万县县长竟然还有如此怨气,“他才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连忙压低声音道,“你可知最近栖凤寨被灭门之事?” “有所耳闻,听说是贼寇入侵。” “放他狗屁,哪里有贼寇?除了这些寨主外,还哪里有贼寇?” “你看你,如果不给我说,我便去拜码头了!”褚梦雨倒了杯茶。 县长喝了一口茶:“哎呀!是我的过失了,我以为少主都跟您交代过的。” “那你快些与我讲讲嘛。”不得不说,褚梦雨撒起娇来,没有人能顶得住吧。 “这城主和那栖凤寨寨主柔儿其实早就有私情。归顺不归顺的都是他一家而已。” “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说是十二个寨,其实都不过是城主自己的势力分布罢了,表面一人一摊,各自为政,但其实都是他为自己谋利的工具而已。好在咱们打通了东侧三元寨的门路,已经为少主所用。所以咱们随意开发也不会有人知晓。” “哦?都是城主的势力?不是有一部分没有归顺嘛?” “害,归不归顺只是别让势力太明显!栖凤寨那位不也没有归顺,其实和城主嘿嘿嘿。”说罢自己脸上猥琐地笑了起来,“但是听说接管凤舞寨的那位是个狠人!直接手刃了柔儿,城主连屁没敢放。但这可相当于砍了城主的一条财路啊!城主估计快要恨死她了!不过我感觉,少主应该也会注意到她,并且拉拢她,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少主也会拉拢术士?” “她是术士?叫什么!”县长一惊。 【又一个女术士?不是已经死了嘛】 【奇了怪了,只听说过有一个女术士啊?】 “哦,我只是道听途说的,可能是说别人熟识之人。”褚梦雨赶忙打了个哈哈。 “兴许是吧,若是真的术士,看来有必要给少主报个信了。” “你听我的,先别报。” “为何?” “你自己都没有百分百确认,该如何汇报?若是折腾了少主前来,却发现不是,你有几个脑袋掉啊!” “褚掌柜说的是。此事暂且搁置,待调查清楚再说。总之,目前武城境内,我们万县和东侧几寨,其实都听命于少主。褚掌柜的今后注意便可。” “县长提醒的是了。”褚梦雨拱了拱手,“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茶喝了?!” “什么?!”县长惊叫了出来,“你!你!你!你怎么可以给我喝这个!”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褚梦雨故作紧张,“那以后我的茶叶,你多留一半,暂且控制着,等我完成任务,获得解药,一定为县长美言几句,一并为我们解了。” “哎呀,只能如此了!还望褚掌柜费心,我这命可就绑在你身上了啊!”县长慌忙拱手。 先把这个县长牵制住,上了一条船,即便想要下船,也要掂量掂量! 返回房间,褚梦雨便寻来了纸笔开始一顿勾勾画画。 凤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目前只能确定,走私之事,是少主武安的产业,万县县主则是被摆在明面上的人,与大少主和我的关系一样。而我最关心的便是那些药物来源,最近互通线路开通,很多物品已然可以直接进入东州,但依然要挖通如此隧道,定然还有其他的目的。会不会是神秘组织的要求?但是曾经派来的七术士,却又为何被杀害了? 而城主武狮也在密谋盘算一个什么计划,他也知道术士,而当时术士的死亡,他并没有参与,看他的态度,反而对术士十分尊重。 看来搞清楚自己那个术士身份,也是一个关键所在。或者弄清楚武狮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褚梦雨望着自己勾画的人物分布图,陷入了沉思,怎么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布局呢? 再一次回忆起阿珍描述的经历。 当初她便被一些人掳走,是赤峰寨的大当家从他们手中救了她。二当家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当时在四方馆,并不方便告知。大当家对阿珍很好,甚至有意无意地表达出了喜爱之情。 然而,城主某天造访。城主入寨谈心,也算是体现自己的与民同乐,倒是常事。阿珍也是感谢大当家救命之恩,便在寨内干些杂活儿,那日便在宴会旁边伺候,因为闲聊,说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城主听闻后,便喝得酩酊大醉,执意留了下来。还让阿珍前去伺候。而阿珍随后便不省人事,醒来后便是与城主共眠的画面! 而后便是被送到了城主府,被要求送往栖凤寨,束之高阁。并且入厕时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栖凤寨是女子的人间炼狱,这才吓得慌不择路跑了出去,偶然遇到了锦娘。后面的事,便如同褚梦雨所了解的一样了。 第九十五章 赤峰寨 如果栖凤寨真的是城主的产业,那被自己一搅合,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当时褚梦雨拟定告示之时,城主特意加上寨主柔儿也因抗争而死。要为她洗白,褚梦雨也并未更加阻拦。毕竟为宁玉洁正身为主,缓和城主的关系为辅,不过也由此看出二人的感情颇深。 想直接接触,兴许也问不出什么内容,反而可能会暴露自己更多的问题。 不过这城主勤政爱民,殚精竭虑的传言,还未等直接接触,便在一个栖凤寨的事件中,就在褚梦雨心中画上了大大的问号。 “看来需要找一个既对自己没有防备的人,而且又了解城主的人,详细打探一番了。”褚梦雨嘟囔着。 【这小奶狗的作用不就来了?】 【许行远巴不得姐姐召唤呢!】 “凤玲,我还是要外出一段时间,如今县长与我都中了毒,他也不敢多造次,正好以他中毒为记录周期,你便收着他送来的茶,一并倒掉即可。若你感觉信得过,多培养林娇,以后这些活计你还是要交代出去,你在我身边,我更踏实一些。” “好的!你尽管去忙。”凤玲点了点头,她可是迫不及待和梦雨一起仗剑天涯! 褚梦雨再次回到凤舞寨,却不见了许行远的踪影。 “晚晚,许公子好像有急事,便回了赤峰寨,临走时托我给你这个包袱。”锦娘递给了褚梦雨。 “晚姐,见字如面,近日南城赏红宴在即,多有商队从术城前来,城主也亲自于我寨召开招商会,任务繁重,还请见谅!为你备了些日常药物,还有御寒的衣物,还请注意风寒,保护好自己。” 【你小子,真会啊。】 【越是这种无意之举,反而有些打动人呢!】 “术城商队?那个神秘的地方?而且术士不就来自于那边吗?”褚梦雨来了兴趣。看来这个赤峰寨,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这么算起来,已经深秋了。 漫山遍野的红叶如火似霞,这便是赤峰寨的奇观了! 山峰高耸,山顶端一入秋,远远望去,便开始泛红,而最近正红得艳丽,吸引了不少外地的来客。 术城这神秘之城,也只与武州内部交流。赏红节的到来,也是一次通商盛会。更是武狮趁机接触神秘组织的机会。而他此次还必须要打听一下关于七术士之事。 褚梦雨比次便通知了凤玲一同前往,以风雨速递的名号。以真模样示人。 往南的路上,车马明显多了起来,有游玩的,有通商的,感觉像是一场集会,好不热闹。 凤舞寨的西南方向,便是赤峰寨,也算是相邻的寨。不过赤峰寨倒不是建立在半山腰,而是一处平原,只是背靠高山,而无论从寨中哪里看去,都能见到顶部那一抹红色。 高山底部有一天然形成的小路,而经过三元寨的协助开发,已然形成了可以使得马车通行之道。抬头望去,红叶郁郁葱葱,仿佛在天上划过了一道伤口。也算一景。 这三元寨倒是开山辟路的好手,怪不得被少主盯上去挖隧道。 这赤峰寨不愧是旅游景点,民宿众多,且免费配备马车,供人赏枫叶,去周边闲逛。 “晚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又换。。。。呜呜呜呜。”褚梦雨快速捏住了许行远的嘴。将许行远的嘴捏成了鸭子模样,褚梦雨赶忙四下打量,发现没有可疑之人,又看着许行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白了一眼,“我说你怎么当上二当家的,请你动动脑子,我换了妆容当然是不想让别人认出我。你若是再暴露我的身份,事不过三!” 的确,因为已经两次暴露自己了,这个许行远!多少带点倒霉属性!是不起八字不合啊! 凤玲噗嗤一笑。许行远则有些委屈:“你未告知于我你的事情,我又如何判断。只是见到你太欣喜了。” “好了,我看你不是坏人,便告诉你。若我是这幅模样,便是风雨速递掌柜的褚梦雨,若我是普通模样,便是行侠仗义的女术士张晚晚。你可懂了?” 虽然模样本身没有变化,但是在对方眼里面容数据已经更改了。 这个设定也是为了追剧之人能锁定褚梦雨的面容剧情,但是还是担心万一系统卡机会不会掉马甲。 呸,呸,呸。 “明白了,褚掌柜!”许行远道,“不知此次前来,是赏玩还是做生意?” “你还是蛮机灵的,待你不忙之时,想跟你打听点事。”褚梦雨也不啰嗦。 “褚掌柜你问便可,我不忙了。” “可是我看你。。”褚梦雨见许行远手里还抱着喂马的草料。 双手一松,草料便掉在地上,目不转睛道:“来人,收了。” “是,”旁边便有人应声道。 “请。”许行远咧嘴一笑。 “请吧。”褚梦雨也是噗嗤一笑。 二人慢慢踱步。 “我好像与你一样,失去了一些记忆。”褚梦雨道,“对自己以前术士的经历也不记得了,还有我曾经的任务是什么。” “那便不用记起,忘记本身也是对过去的告别,当下的精彩还来不及享受呢!”许行远劝慰道。 “或许吧,我有个朋友,也是偶然经历了某件事,才回忆起来的。”想到了和三少主一同落水,然后互生情愫的往事,不禁嘴脸还是扬起了笑意。 许行远看在眼里,突然拉住了褚梦雨。 “你干嘛。”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罢便拉着褚梦雨飞也似的跑了。 【你小子!真傻还是假傻。】 【感觉又会又不会的。只能说他微会。】 【邓凌远:给我放开!】 一路来到了山脚下,此处便是一处绝壁,踏上木制踏板,周围还有护栏。示意一下,便有人开始转动滑轮,往山上走去。 人工观光电梯啊! “梦雨!小心点啊!”一次只能两个人,凤玲被留在了原地,噘着嘴。 “无碍的。”褚梦雨倒是很新奇,“动静滑轮,你们还有物理天才。” “什么滑轮,这可稳定了,这是我做的升降台。”许行远答道,“怎么样,你看的越来越远,是不是觉得自己那些烦心事都是无所谓了?” “你是安慰我带我坐这个?”褚梦雨还是有些惊讶,还有一定的机械天赋。 “没错,一会儿还有惊喜。”许行远得意地笑了笑。 “神神秘秘的。”褚梦雨放眼望去,赤峰寨尽收眼底,突然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释放,“哎~~~” 褚梦雨放声高喊。 “哎~~~”许行远也跟着呼喊。 二人相视一笑。 终于到了山顶,便见得满地红叶与树上的红海交相呼应,仿佛是一幅镜花水月。 好美啊!在这里荡秋千,肯定是电视剧里的名场面啊。 “你看。”许行远指了指旁边。 还真是秋千。 “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惊喜吧。”坐在秋千之上,任意摆动,风吹枫叶哗哗作响,极目远眺,一时只感觉心旷神怡。 “秋千而已,不过平时闲暇地玩乐。你随我来。”许行远招了招手。 往深处走了走。豁然开朗,此处有一缓缓地坡度,有一木头搭建的类似轨道的长廊,旁边的停放着几个木车。 许行远将木车推到轨道卡槽内,然后示意褚梦雨坐进去:“来啊。感受一下。” “森林小火车?”褚梦雨又惊又喜,去游乐场必须和小孩抢一抢的小火车。没想到在这里就能坐上了?这许行远还真是个奇人啊。 随着推出木车,褚梦雨便顺着坡度冲了下去,景色在眼前闪过,为了避开树木,轨道也是左拐右拐,甚是有趣! 褚梦雨兴奋地跳了起来:“哇塞!简直是纯天然的游乐场!要是再放上烟花什么迪士尼的都弱爆了!” “迪士尼?” “没事,你当我胡言乱语。”褚梦雨兴奋的像个孩子。 许行远看着无忧无虑的褚梦雨,也跟着笑了起来。希望她可以永远如此简单地幸福下去吧。 第九十六章 武城的布局! 玩累了,褚梦雨便直接席地而坐。难得地放松,也让自己轻松了不少。正了正神色,还是问道:“你可知阿珍在你们寨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便出门办事了。回来时便与你相遇,于是带着大娘来寻阿珍。又得知阿珍失踪后,我便开始着手调查,才又于那山寨遇到了你。”许行远又复述了一遍。 “可否有空与我引荐大当家?以商人褚梦雨的身份。” “没问题啊,过两天招商大会有的是机会见面。”许行远指了指,“你看那个方向的空地,便是马场。到时候会有赏红宴和赛马会,可热闹了。” “你们这里马匹真多啊。” “没错,我们这里各个都是马上好手,尤其是大当家的,原来也是骑兵总兵,马上之术数一数二。当时救阿珍之时,便是他一人冲入马队之中,单枪匹马救了出来。说实话,我感觉大当家也挺喜欢阿珍的,只是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 “如此盛会,城主都参加,术城那边也会来人吧。” “与术城的合作,每年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节日,城主都会参加,你想金鸡寨有很多精彩的比赛。天机寨有一些术士入门之人,会进行一些学术交流等等。只是这个时候恰逢我们赤峰寨的万亩红海这个盛况,便在我们这里,举办了。而且此景傍晚之时最为美艳,有不少。。”许行远看了看褚梦雨,“有不少有情人会绘请于纸,祈求美好。” “你们还挺浪漫。” “可不是嘛,而且今年公主也会来,因为毕竟大婚在即,也许也想和新驸马一起祈求幸福吧。” “公主?武倩?和谁?东州三少主?邓凌远?” “是的!你怎么知道。”许行远有些惊讶,“哦对,你是术士,这种信息很好得到吧。” 褚梦雨则突然有些感伤,自从带着鸳鸯扣刺向三少主时,好像他们的缘分也被自己亲手斩断了。无论三少主能不能领会到她的意思,他们已是陌路了。 许行远看着褚梦雨一会儿兴奋地像孩子,一会儿又怅然若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突然又灵机一动,想转移褚梦雨的注意力:“哎!你是术士,你看远处的城主府,像不像太极啊!” 褚梦雨随着他所指方向眺望过去,眯着眼睛看,虽然城主府建筑是四方的,但是却有两座特别突出的建筑便坐落于鱼眼的位置。 就是太极一般看到的黑白两个圆点的位置。 等一下! 褚梦雨忽然手中多了一张纸。 “你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铺展开后,一系列的蛛丝马迹像拼图一样出现在褚梦雨的脑海。 串联起来了!我说这布局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了?”许行远看着褚梦雨眼睛冒出了光。 “你们赤峰寨是否位于武城正南侧!” “是的。” “凤舞寨位于东南侧?” “没错。” “三元寨位于正东,金鸡寨位于正西!” “这有什么问题嘛。” 褚梦雨并不理会,扫开一片空地,便画出了布局图。 以武城中心散开, 东南西北,对应着,万民恩惠四个县 而分布四周的十二个寨,便是对应着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 子为正北方。 三元寨善于勘测地形,挖掘开矿,颇有狡兔三窟的门道,属卯兔。位于正东方。 现在的凤舞寨,位于东南侧偏向正南,为巳蛇。柔儿的鞭子和武功,便是像蛇! 正南方的赤峰寨,属午马。此地善于骑乘!又对应了! 金鸡寨顾名思义,便是酉鸡,位于正西方。 许行远也看着兴趣起来了,便把其他的寨也补充上了! 天机寨,善天机之术,属子鼠,位于正北。已归顺。 米粮寨,多是种植农作物,供应城内吃食。属丑牛,位于东北偏北。已归顺。 黑虎寨,寨子人员残暴,烧杀抢掠,属寅虎,位于东北偏东。 三元寨,善于土木之术,属卯兔,位于正东,背靠边界山。已归顺。 卧龙寨,行事低调,并不冒尖,属辰龙,位于东南偏东。 凤舞寨(原栖凤寨),曾做女子红娘生意,并且背地里行龌龊之事,被张晚晚灭寨,后改正统的女子学堂。属巳蛇,位于东南偏南。明面并不归顺,前寨主柔儿与城主有情缘。 赤峰寨,以寨内高山,枫叶红海为名。善驭马骑射,属午马,位于正南。已归顺。 牧野寨,旷野放牧,牛羊为主,供吃食。属未羊,位于西南偏南。 灵隐寨,收集情报为主,属申猴,位于西南偏西。已归顺。 金鸡寨,武城娱乐场所的核心位置,属酉鸡,位于正西。 保全寨,兵力屯积之地,属戌狗,位于西北偏西。已归顺。 千丘寨,神秘低调,不与其他寨子来往,属亥猪,位于西北偏北。 绘制完毕,褚梦雨和许行远久久未说话。被这布局深深震撼。 沉默良久,褚梦雨突然意识到一点:“归顺城主的这些寨,已然构成了最基本的发展必须的元素。而其他寨要么神秘莫测,要么便是销金窟。” 等一下,如此布局,必须登高望远,筹谋策划。不是空想便可测绘的。 “你如何发现此地的?”褚梦雨问道。 “传闻先前有个小路,后来山体塌陷,便不再有人能登上此地。我偶然发现了一处攀登过的痕迹,又喜好研究这些轨道机械器物,便自己做了这登山滑道。又寻得这里甚致美景,自己偶尔便来玩耍。” “可有其他人知晓此地?” “没有了,我的亲兵只负责助我上山。一年有余,不曾见他人来过。” 褚梦雨点了点头。这绝非偶然,绝对是有人以太极八卦之说,在此地布局。到底寓意何为,不得知晓。仿佛神明的视角,这武城,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由于太过于震惊,褚梦雨不自觉抓着许行远的胳膊,让自己稳住身形。 “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失态,褚梦雨赶忙放开了手。 【我滴妈呀。这不会是有人在此做法吧。】 【我已经蒙了,这布局简直太震撼了。】 【神秘组织?】 褚梦雨直觉这个武狮并不是幕后之人,因为如果是他的布局,像如此登高之地,有心之人很容易有所联想,必定会派人把守。或者部署监视。 但是山体滑坡封路,又好像有人想掩盖此行径。这个谜团暂且搁置。不过另一个疑团似乎有了眉目。 那日阿珍便是无意透露了自己的生辰,乙巳年生人,便是属蛇。随后便被陷入栖凤寨,其中必然有所关联。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2025年便是乙巳蛇年,正好是张晚晚的本命年。二十四岁本命年就是有坎啊,让自己卡进了这系统之中。 看来武狮必定是知情之人了。或许也和那神秘组织有所关联。既然如此,那就一步一步走下去吧。 反正这个分析方向肯定是对的,因为弹幕系统的奖励积分呼呼到账。 弹幕也开始各种分析起来!真是热火朝天! 眼见太阳快要落山。二人便下了山。 许行远交代所有人不得再靠近于此。便和褚梦雨,凤玲一并返回了。 褚梦雨和凤玲寻了一处旅店落脚。随后便有人送来了被褥,吃食。以及一些碳火。 “二当家吩咐,小姐若是夜间冷,可以生火取暖。有什么要求随时提。” “梦雨,什么情况啊。”凤玲凑了过来。 “哎呀!没有情况,不过是好朋友。” “哎呦,什么样的好朋友啊。感觉比三少主都殷勤咧。”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不说,我不说,你自己也别笑。” “滚滚滚。” 第九十七章 少主示爱 夜幕而至,大当家正宴请城主武狮。 “薛大当家,五千匹战马可曾齐备?” 赤峰寨大当家薛卢略有些心不在焉:“城主,已然饲养中,精心培养。” “薛大当家做事,我自然放心,只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大男儿限于男女情长,只会徒增烦恼啊。”武狮瞥了一眼薛卢的反应。 薛卢则立马回神:“城主所言极是。我只是担心公主此次突然造访,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要杞人忧天。”薛卢赶快转移了话题,武狮道,“不过是个小姑娘,信了什么祈福的传说,便拉着自己的夫婿前来游玩罢了。” “可那东州的三少主可不是省油的灯。听说葛丘和东州郭副将皆命丧于手。” “到了咱们这个地界,自然有人招呼他。而且我已经收到了线报,少主已经来了武城。这小崽子觉得翅膀硬了,手伸的太长!” 凤玲则收到一封飞鸽传书。 “梦雨,少主武安来了。” “他来作甚?”褚梦雨有些惊讶,许是一直没有推进,便稳不住脚了?还是立即驱马赶回万县,毕竟这少主心思极沉,若是有了披露,反而不好了。 褚梦雨进门后,也不客气,坐在了少主对面:“少主突然造访有何贵干?不怕我们的关系太暴露嘛?” “多日不见,甚是挂念,怕你中毒发作,特来看看你。” “少主,你我之间大可不必说这些令人作呕的客套话。若是真怕我毒发身亡,便给我解药好了。”褚梦雨只感觉一阵恶寒。 “我说了,解药我真的没有。但是事成之后,必然少不了你要的东西。”武安盯着褚梦雨,“你憔悴了许多。” “啊啊啊!少主你有话就说,你这样我已然有些不适了。”褚梦雨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了! 武安则撇了撇嘴,咳嗽两声:“咳咳,过几日,便是赏红宴了。你的三少主也会前来。” “那又如何?三少主与我何干?你不会又要我杀了他来表明忠心吧?” “不,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这病秧子少主不会真的喜欢梦雨吧。】 【这毒cp我不磕!】 【我家女儿魅力大,但是请你离远点。】 【不好意思,吸引到你了,我改。】 “我能有什么反应,只是现在通隧道未成,也没有别的方法。” “有的,赏红宴之际,会有术城的商人到访,那个时候,我需要你风雨速递拔得头筹,拿下药材的售卖权。” 【说实话,这褚梦雨很配咱们少主,都有脑子。】 【不过也是个很好的垫背的,万一出事,也是他们东州人搞的。】 “哦,少主的平安镖局不参加吗?” “自然参加,但是你可知售往东州的这些药丸,可以翻百倍千倍。你的大少主可迫不及待啊。”武安手帕不离手,擦了擦嘴,“念城你送我的大礼,让几家分食那杯羹,货量和利润可不是一般的低啊。还有你那三少主,管控可真严格呢。” “三少主是两州友好互通的桥梁,自然尽心尽力。”褚梦雨答道,“我已经对那赤峰寨有所了解,到时候自然会努力的。” 也要适当给对方画个大饼,不然真要摸鱼,惹恼了也是麻烦。况且能够接触药丸的生意,是调查真相的关联! 【你要是喜欢她,就直接说,非要利用她,会败好感的。】 【少主就是这样,越喜欢越想折磨她,才能让她臣服。】 【溜了溜了,这三观,我换别的剧了。】 褚梦雨也是一阵恶寒,只想离这少主远一些。但是褚梦雨也想确认一件事:“少主,可知道七术士?” “你怎会知道!”武安眼神里瞬间流露出了阴毒的神色。 “没什么,只是最近听说有一个术士寨主,挺火的。看看会不会是少主拉拢的对象。”打草惊蛇才能惊一惊弹幕。 【再神奇也不可能有复活之术吧!】 【当初要不是武狮那王八蛋故意挑拨,也不至于被组织边缘化吧。】 【害,无所谓,组织这么久没消息,肯定也不知道这个事!】 果然,七术士便是组织里的人。而少主和武狮应该都跟组织有过合作,只是七术士殒命,少主甚至被边缘化了,以这少主的性子,必然是要夺回来的,怪不得买通了万县和东边的山寨。 如今这个赏红宴,也是武狮和武安这叔侄二人的斗场了。 “你说的此人,我会去查的。” “不妨交给我查吧,我也为少主尽一份力。” “难得如此懂事,那我便交由你。” 自己查自己,你等着吧就。 褚梦雨起身告退,少主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留住褚梦雨的气味。 【哥们你是有点病态的。】 武狮又是酩酊大醉,然而待别人伺候他躺在床上后,立马坐了起来,精神矍铄。 “可有消息了?” “灵隐寨报,此前杀害柔儿寨主的七术士,曾经用的身份是林娇。目前此人受雇于一家商队做副手。” “速速去确认。并将此信传递给大人。” “遵命。”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黑影,人都没见到。 褚梦雨难得起了大早,便开始收拾店面,经过了大风大浪,有时候简单幸福的生活,也让她有一种安稳的心情。 “掌柜的早。”林娇热情地打着招呼。 “早啊。林妹妹,你母亲近日可好?” “谢掌柜的关心,一切安好,掌柜的竟然还知道我有母亲。” 褚梦雨一愣,因为此前是带了面具的,林娇并不认识褚梦雨的真实身份:“哦哦,我是听凤玲掌柜说的。她很喜欢你,经常夸你。” “谢谢掌柜的记挂!林娇真是幸运,先是遇到了一位女侠,如今又得两位掌柜照拂。已然满足。”林娇的幸福表情,溢于言表。收拾着桌椅。突然,表情凝固了。 “妹妹,近日可好啊?”只见那赌鬼哥哥又出现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娇很是惊讶,甚至有些惊恐。 “好妹妹,咱俩血浓于水,自然心有灵犀啊。只是哥哥最近遇到了点难事儿。还请妹妹帮衬一把!” “你走吧,我没钱,别打扰我和娘的好日子。” “好日子?就不管哥哥了?怎么会有你这种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亏待过你一顿饭?” “剩菜剩饭也算?” “如何不算?反正娘现在在馆子里等我。若是你不来,我们娘俩可就走了。” “你,你莫要去找娘!”林娇瞬间急了,“我跟你去,掌柜的,我先出去一趟。” 褚梦雨看着一切,并未插手,有些人的命运注定无法改变,摇了摇头。希望他们能够妥善处理此事吧。 而褚梦雨马上动身再去赤峰寨,因为今天要先进行商队的筛选。以保证过几日赏红宴的顺利进行。 赤峰寨来了一位术城的贵客,术城商贸的管事梅苑博。 梅管事坐定后,武狮在坐在了旁边,还有席签!搞得还真有点招商会的样子。就差大屏幕和话筒了。 梅管事自我介绍道:“我是术城商贸行的管事,今日到访便是为赏红宴先筛选一部分商行进行合作。咱们闲话少叙,武城主咱们开始吧。” 武狮笑脸堆满:“好的好的,请各位的资质一并拿出来,审核!” 褚梦雨也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资料。这些环节怎么感觉如此现代化呢?这术城的商贸又是发展到什么局面呢? 等待审核材料中,梅管事和武狮来到了后台叙话。 “梅管事,咱们照旧?”武狮将手中的银票推了推。 “武城主,不是我说你。大人对你寄存厚望。可是你一直迟迟没有进展!” “梅管事!东州那条线路出了岔子,我也是始料未及,已然开始重新规划了!” 第九十八章 契约之剑 “你可知东州和武州已经在念城开始了互通?少主可是先你一步啊。今年的平安镖局。。。” “哎!梅管事,那平安镖局虽然有东州经商的渠道,但是那边的三少主卡的极为严格。他们卖不出去多少东西的。而且,少主的那条线路,其实我已经坐收渔翁之利了。还请这次再行个方便。” “武城主,方便我还可以行,你给我的信,我也收到了,但是本次大人特意要求,东州的市场潜力巨大,一定要先开拓出去。所以你们武城的商行外,我要另寻一家。” “这。。” “怎么?不愿意的话,就交给别人做好了!你别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商机,可不是这点小利能比得过的!”梅管事已然不悦。钱还是揣进了怀里。 “岂敢岂敢!还望梅术士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梅苑博有一个商行管事的身份,还有另一个身份便是术城七术士的三术士。 “莫要提及我另一个名字,还有你信中所说有个大事告知与我。所为何事?”梅管事瞪了一眼。 “是!是!梅管事,是这样的,前两日,七术士她出现了!” “什么?老七?”梅管事皱了皱眉毛,“你可确认?” “我识得那把七星剑!确定是她!”武狮道。 梅管事怀中抽出了三星剑:“你再确认一下?” “是!就是这把一样的质地,那是七星!” “消失了两年突然冒了出来?”梅管事皱了皱眉,“等我亲自确认一番。今日先把商户定下。” “是是,我立马安排!”武狮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他在众人面前展现的城主威严简直判若两人。 回到现场,第一轮资质审查已经过去。有武城当地商户,也有东州的商户,晋级了七八家。 褚梦雨倒是在这里遇到了熟人!昌运商队的付若晴,麒麟会的郭佰岗,大运镖局的郑远,铁骑堂的马安全,还有平安镖局的一位新面孔。众人点头示意。 间歇之余还在一起聊天。 “褚掌柜!真是大买卖啊!武城的地界也参与来了。”郭佰岗笑道。 “真是谢了褚掌柜不计前嫌,帮衬我们!如今我们怎敢与您争抢啊!”付若晴也附和道。 “有钱自然大家共同赚,才能共同进步不是?”褚梦雨本来便是让几家分利,就是为了削弱少主平安镖局的势力,如今各位对褚掌柜只有心存感激,只是突然褚梦雨离开念城,还未来得及感谢。 “会后我们便痛饮几杯如何?”铁骑堂马安全招呼道。 大家都应了下来,只有平安镖局那位嗤之以鼻。 梅管事此时也和武狮从后台出来。 梅管事道:“各位的资质已然看过,但是我们还是倾向于合作多次的赤骑商队,更适合与我们合作。” 赤骑商队,就是赤峰寨的商队,因为马术精湛,马匹优良,也发展了很强大的运输队伍。 陪标?褚梦雨第一反应,这不纯纯形式主义嘛!看其他商队则一脸无所谓,想来早就知道此结果一般。 “但是,我们也不能固步自封,针对于通商东州的商队,我们也格外关注。所以一并进入现场的筛选!” 褚梦雨倒是一惊,而其他商队更是又惊又喜! 程序也很简单,便结束了。武狮和梅管事离开,武狮瞥了一眼褚梦雨,便又紧跟了两步,走了出去。 一处酒楼。这几位商队掌柜或者管事便聚在了一起。 “本来年年都是过来走个过场,没想到今年还有机会拿下订单!” “若不是褚掌柜分这一杯羹!我们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啊!” “没错没错!我们敬褚掌柜一杯!” 褚梦雨也很是开心,这些人感情真挚,虽然曾经兵戈相见,但是也是受少主故意刁难,各自为了自己的生计罢了,而且武州尚武,这几人也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对褚梦雨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以前都是陪衬?”褚梦雨问道。 “可不是嘛,术城一直不与外交,只跟武州各地做买卖。如今打开商路,也是为我们谋利了。” “或许吧,机遇是有的。”褚梦雨思索着,“风险同样并存。” 这武城若是真的依靠这条线路发财,本就和少主夺食。如今真要是众人加入,那武狮为何又如此听之任之? 很反常。还是要小心为妙。 众人推杯换盏,褚梦雨则收到了凤舞寨的来信:“梅苑博到访!” 褚梦雨一惊!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不会也是术士吧? 借故离席,便要往凤舞寨赶去。却碰到了许行远。 “你为何在此?” “我听闻你的商会可以争取机会。特意过来祝贺你,然后有些话想告知于你。”许行远温柔的说。 【你小子别太爱了,拿自己的机密博取女神的欢心嘛?】 褚梦雨一愣:“我有紧急事情处理,待我再寻你!” “那,好。你注意安全。”许行远乖巧地点点头。 褚梦雨应了一声,扭头便化作张晚晚,骑马而去。 “不知贵客深夜到访,有失远迎。”褚梦雨在门外深吸一口气,便踏入了房间。 梅宛博抬了抬眼:“你不是小七,你是谁?” “我从未说过我是七术士。”褚梦雨也直接开门见山,“在下张晚晚,本就是一个江湖侠士,偶然得到这把剑。” “你很聪明,倒也是豪爽。”梅宛博站起身,“与我合作,或者死。” 又要合作?我的天!马甲不要太多啊!褚梦雨有些汗颜:“怎么合作?”手从后背伸出,七星剑也露了出来。 “既然你已经替换了七妹,那便在这里监视这个武狮。他的一举一动,你可告知与我。” “我为何要与你合作?或者说,你为什么要跟我合作?” “武狮此人言不由衷,心思颇深,两年前我七妹便突然消失,如今剑在你手,想必已然殒命。我需要真相,上报大人。我不能久处于世,你若能查明真相,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你也要给我下个毒,或者与我签个合同?”褚梦雨知道,合作肯定得有所代价。 “不需要。蝼蚁之人,你若能查明便可,不查明也罢。”梅宛博身形一动,便拿起了褚梦雨的手指,不待褚梦雨反应,便感觉微微刺痛,滴出了血,落在七星剑上。 “你已经是它新的主人,此剑威力巨大,轻易不要示人。现在你与剑身绑定,除非你殒命,才会断开。若是剑身损坏,你也会死。而我可以随时摧毁剑身!”梅宛博慢悠悠道。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褚梦雨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忍不住说道:“我去!这还不如给我下毒呢!” 梅宛博说道:“好自为之。”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褚梦雨一个头两个大,自己虽然想当女主角,但是从三少主邓凌远,到大少主邓佳成,到少主武安,所有人都在合作合作,有意无意地强迫自己,利用自己。 自己也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一个又一个事件中。 而如今此人,武功更非自己所能及,现在命也在别人手里。一时间,有些失魂落魄。 越走越远的路途,到底什么时候才是终点。褚梦雨只感觉自己很累,很累。憋在屋里喘不过气,便自顾自地往外面走去。 【天呢,褚梦雨一直在被人利用。】 【一直觉得她很潇洒,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傀儡啊。】 【我想起前面的剧情,儿时的褚宛宛拿着风筝说,想要自由!】 但是自由的风筝,也是有线的。 第九十九章 记忆黑匣子 褚梦雨失魂落魄地走着,突然感觉周围有人快速骑马而来,任由此人将自己一把揽上马。 许行远道:“刚才就觉得你心事重重,便一路跟着你。后来又见你自己走出寨子,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褚梦雨摇摇头,只是靠在许行远的肩膀上,不再说话。 许行远将马停在半山坡,看着皎皎月光:“你看这月亮,有时候那么明亮,有时候又那么暗淡。但是它始终就是它。人总不能全都顾及的。” “你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褚梦雨叹了口气。 “不管发生了什么,是你曾经站在我的身前挡住了所有危险。我现在也可以站在你的面前。” 褚梦雨抬了抬头,笑道:“那我要说,当时救你的人,不是我呢?” “我知道不是你。”许行远道,“虽然我只记得这把剑,但是模糊印象里,你和她身形差距很大。是后来我再想起才发现的,可是我觉得你就是她,因为你们有同样的气质。” “什么气质?”褚梦雨倒是惊讶他原来早就察觉了。 “说不上来,应该就是女侠的气质吧。” “噗嗤。”褚梦雨笑了出来,“我可不想当女侠,我只是。。。”褚梦雨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只是认为有些事不应该这样。” “随你的心走吧。我会辅助你!” “小屁孩。”褚梦雨心情好了些,走一步看一步呗,“你说要给我说的事,是什么?” “哦!是这样的!”许行远道,“我们赤峰寨,赤骑商队,一直为城主运送货物。我的亲卫曾经被调过去临时跟过一次押送。他们会偷偷更换物品!” “哦?还有此事?” “没错,我便觉得里面可能存在着巨大的利益。还有肮脏的交易!”许行远愤愤不平。 “你给城主说了?” “没有,没有证据,我不敢乱说。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一定要注意。” “幸亏你没说。”褚梦雨笑了笑,“你的城主可没有那么简单。” “我知道,那天看到你画的图,我就知道他肯定有秘密,所以我才更早提醒你,与他合作,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行就退出。” “退出是不可能的,我有自己的主意。”褚梦雨拒绝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如果你与他们达成合作,我可否请求你一件事?”许行远道。 【不是,弟弟!你别又要求梦雨做什么!】 【天啊!为什么都是有所图啊!退!退!退!】 “什么?” “我愿将我所有的亲卫托付于你!助你商路!”许行远义正言辞! 【弟弟,我承认刚才的声音有点大。】 “那你岂不是背叛了你们道义?” “落难之处有情义,富贵不忘赤子心。”许行远道,“这是我们寨的训诫,我做的正是如此!” “谢谢你。”褚梦雨摘下了面具,“其实这才是我,我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也一直瞒着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许行远打着哈哈,“快,流星!快许愿!!” 天空划过流星,褚梦雨也闭上了眼,许下了愿望:“一切顺利。” 武城主此时气的摔盆子砸碗:“竟然认了她是七术士!” “灵隐寨的消息,那林娇的所工作的掌柜的正是褚梦雨!而褚梦雨和凤舞寨的那位,从未一同出现过!” 武狮吸了一口凉气:“我今日见那褚梦雨便觉得她似曾相识,难道是同一人?术士可懂得容貌变换之术?” “从消息档中所了解,的确有易容术这种技能。” “占我寨?杀我人?然后又想插手我的商贸?这是少主的手笔?” “未可知。” “不对啊,少主杀了七术士,怎么可能他们会合作呢?”武狮一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倒有一法可以验证。” “说来听听。” 耳语一番,武狮又绽放了笑容:“妙哉!妙哉!” 褚梦雨和许行远靠在半山腰,望着月色。突然,褚梦雨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难道是身体中毒了? “你怎么了?晚晚!”许行远吓了一跳。 褚梦雨只感觉自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却无法动弹分毫。只看到许行远抱起自己,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系统检测,玩家多信息载入。】 【系统检测查杀疑似木马。】 【系统已查杀木马,是否载入黑匣子】 “黑匣子?”褚梦雨很纳闷,这不是一般在飞机上会有的记录的信息嘛,不自觉同意了载入。 一瞬间褚梦雨便置身于另一个时空。此时的她手里拿着七星宝剑,对着身后的人说:“带他离开!” 身后人应声撤退。 再次向前,只见得一个村庄,满山遍野都是百姓的尸体,堆积如山。画面可怖。 少主武安缓缓走到近前,咳嗽两声:“我说七术士,你为何非要趟这浑水!” “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畜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有何罪!” “大人要求,我本来也是奉命行事!谁让武狮这么爱表现,抢了我的彩头。倒是让你看到了我的计划。你要么与我合作,要么今天便和他们留在这里!” “休想!若不是武狮告知与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丧尽天良!” “害!他养这些百姓,不也是早晚让大人屠戮?” “休要把脏水泼到大人身上,我身为监视!决不允许你这么做!” 突然,四道黑影从少主身边闪过,七术士便不能动弹,手脚都被武东,武西,武南,武北牢牢锁住!少主用手打开灰尘:“呸,咳咳咳,弄得乌烟瘴气!你若不从,那便死吧!我还要追那个活口呢!”说罢,突然一把长剑刺了过来,七术士鲜血喷涌倒地。眼皮开始闭合,视线开始模糊。 “叫人赶紧来打扫,有什么能卖的,也一并卖了,给我找补一些钱财。” “是!” 突然黑幕。 褚梦雨也猛然惊醒!身体突然坐起。 此时许行远看褚梦雨头上冒汗,正在擦拭,突然之间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贴上了嘴。 【啊啊啊!亲上了!】 【让你擦干!擦干!给你小子捡到了!】 【三少主:那我走?】 【结芬,结芬!随一千算三少主账上!】 猛然躲开!许行远愣在了原地。 褚梦雨立马咳嗽道:“水,我要喝水。” “水!水!有!”许行远忙忙乎乎,递过来一杯水。头都不敢抬!耳朵已经红透了! 【哎呦,我的纯情小奶狗!】 【害羞了,害羞了!】 褚梦雨也赶紧喝水,掩饰尴尬。但是不容她多想,便突然问道:“你当真不记得你被救那天的事了?” 许行远则愣住了,抬起头,又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嘛?” 或许有人经历过重大打击,会出现记忆丢失,三少主曾经也是。 “没事了,我好了。”褚梦雨晃了晃,没有丝毫不适。 看来因为和七星剑建立契约,产生了记忆融合,但是本身自己就是记忆篡改的人,所以并不兼容,系统直接销毁了,只留下了类似于黑匣子的这种自我保护的档案,估计也是系统设计,方便找回信息吧。 原来是被少主武安所杀!而那被屠杀的村落也是他的手笔!何其残忍! 想必当时有人把这把剑私售出去,才辗转落到了自己手中,这也许是冥冥中的指引吧。 不过,这滴血签订契约的玄幻,竟然和系统数据重叠是一回事,难道这本身就是一个数据转换的过程吗?褚梦雨也没有再细想。因为系统弹出了令她开心到爆炸的消息。 【系统融合信息加载失败,未与武器建立关联,玩家只能使用,无法和武器保定命运互通。】 我不用死了!! 第一百章 我杀我自己? “哈哈哈哈!太好了!”褚梦雨突然抱住许行远,欢呼雀跃! 许行远则一脸懵逼,但是也抱住了褚梦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吃亏是福啊! 褚梦雨松开许行远:“你放心!你的仇我会给你报的!” 然后立马便要起身。 “你去哪里啊!” “我先回凤舞寨!”褚梦雨着急忙慌便往外走,“对了!我会保护你的!”褚梦雨指着许行远道。然后扭头就跑了。 “保护我?她是要对我负责吗?”许行远自己傻乎乎地笑了出来! 褚梦雨重新容光焕发!想要拿捏我!想的美!我才是系统之子! 少主武安之事,天理难容,看来可以给三少主暗示,让他去调查。 而且自己也知道了七术士的死亡真相。同时也知道了他们还有更大的阴谋! 而褚梦雨要做的,便是一定要拿下这次的商贸机会,才能进一步接近那个大人! 从凤舞寨交代一番,锦娘和阿珍已然管理地井然有序。刚要唤上凤玲回万县的风雨速递的门店。便收到了城主的邀请。 “正愁没机会见你呢!”褚梦雨立马戴上面具,前去赴约! “哎呀,七术士快快请进!”武狮的态度更好了,“时间紧迫,我也不废话了。七术士也知道,我一直为大人办事,尽心尽力,但是武安,我那侄儿简直是目无尊长,非要在这里插手。这不是影响我为大人尽忠嘛!” “有话直说,也无需废话。”褚梦雨瞥了一眼武狮,笑里藏刀! 【一会儿想到她要气猛,我就想笑!】 【哈哈哈,她越气,越有效果!】 “嘿嘿,这不是我听说,武安有个姘头!就是那个褚梦雨!开了个烟雨速递,其实她就是个东州的细作!二人暗通款曲,简直是不要脸!这可是不臣之心啊!”武狮口若悬河,但是一直观察着褚梦雨的表情。 褚梦雨还在想要怎么气自己,没想到直接贴脸开大!但是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那又如何?” “这。。。这毕竟是有损大人的计划,你也知道,我这里可是有重要任务!他们如此行事!”武狮很诧异,好像没事人一样? “那便杀了褚梦雨不就好了!”褚梦雨云淡风轻道。 “哎!这是干净利落,可是咱也不能随意杀人不是?毕竟是武安的姘头。” “那城主可有计划?” “自然!我已经安排了可以给他们商会致命打击的一招,只要在会上呈现出来,您只要就坡下驴!杀了她!一了百了!”武狮越说越来劲! “你不怕少主动怒?” “嘿嘿,他必然不会,甚至他会拍手叫好!” “可否把计划告知一二?” “到时候您自然就知道了!” “哦。看来你也没什么诚意。”褚梦雨作势要走。 “哎!哎!我说,我到时候会让人直接点破她与少主的关系,要是她有不臣之心,武安肯定会把她推出去牺牲掉的!”武狮眼球一转。 【计中计啊,真真假假!】 褚梦雨挑了挑眉:“倒也是个方法。那我们拭目以待!”说罢,便离开了。 “她怎么毫无感情变化,难道真是我猜错了?猜错又如何?到时候你武安也没了腿!”武狮冷笑一声。 “王八蛋!王八蛋!!”褚梦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怒吼两声!真的是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幸亏早有心理建树,如果破防了,岂不是暴露了!这王八蛋!你给我等着吧! 他必定还有后招,看刚才弹幕反应,这个人是怀疑自己就是褚梦雨,所以先是辱骂刺激,然后又故意说出这个计划。如果我提前防备,反而暴露。如果我不管不顾,他肯定已经想好了招数。无论怎么样,事情成败,褚梦雨和张晚晚都要有一个消失! 真是用心歹毒啊! 褚梦雨气呼呼地回到了风雨速递,凤玲也是一个劲安慰她,生怕她气晕过去!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褚梦雨说:“凤玲,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褚梦雨搓了搓手掌,在凤玲脸上扫过,女侠张晚晚的脸赫然出现在了凤玲脸上! 成功了!这面具果然是可以实体的! 其实在准备参加赏红宴之前,褚梦雨就筹划怎样让自己同时出现在现场这件事了。 凤玲与自己身形相似,但是很多地方又不同。凤玲也是刻苦,她不断模仿着褚梦雨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手抽筋了,胳膊酸了,休息休息,照样练!而现在,除了脸,已然是可以以假乱真! 褚梦雨则尝试将面具实体拿出来,发现真的可行,并且也能给别人用。本来还想买个面具,就说毁容了。甚至凤玲自己都打算用刀毁了自己,吓得褚梦雨最近都不让凤玲接触任何尖锐物品。 这几日,凤玲在风雨速递和凤舞寨戴着面纱,来回活动,竟然没有任何人怀疑,都认为是褚梦雨! 背后辛苦,可想而知。 不过褚梦雨还发现,这个面具还能升级,只是使用次数还没达到,或许以后还能有更奇妙的作用。 正在二人欢喜之余,门口却传来了林娇的敲门声:“掌柜的。” “进来吧。” “褚掌柜的!请治罪!啊!女侠!你也在!”林娇看到自己的老板和恩人都在面前,一下子吓了一跳,然后瞬间哭成了泪人! “怎么了?你慢慢说。” “掌柜的!有恩人在这里见证!”林娇把匕首丢在地上:“是恩人救我于水火,又是掌柜的收留,我感激不尽,理应以死为报!而我那不争气的哥哥!他受雇于人,要我将账本盗出!而我母亲被他掳走!不知所踪!我本犹豫再三,但是希望掌柜的和恩人,不计前嫌!再次救我于水火!若是不信,我便拿匕首以死明志!” 【终于有一个遇到事找对人的了】 褚梦雨和凤玲一愣,然后欣慰地笑了。 将林娇扶起后,褚梦雨擦了擦林娇的眼泪:“我们都知道。只是在看你的表现。” “啊?”林娇愣住了。 自从林娇哥哥出现,褚梦雨便怀疑了,他是如何这么精准找到自己的妹妹的,肯定有人指点,要钱不过是他个人的噱头,更多的是背后有人指使。 于是褚梦雨去参加招商会,让凤玲去跟踪调查。 发现林娇哥哥与金鸡寨的人来往密切。而直到今天,褚梦雨也明白了武狮的计策,便是利用这个关系,让林娇将账本盗出。然后在账本上做手脚。 而那姘头之事,只是烟雾弹。若是褚梦雨现场被账本打个措手不及!那就骑虎难下了! “账本你是必须要盗的,但是命在不在,取决于你的选择。”凤玲说道。 “啊!我绝不会盗的!但是也请救救我母亲!” “哈哈哈,你别吓她了,我告诉你该怎么办。我会护你母亲是周全的。” “真的吗!”林娇眼神放着光。 “你我这般如是。” 【我要开vip给我听!】 【有什么是我们vip不能听的!】 锦娘收到了金鸡寨的姐妹发来的信件:“老太太安然无恙。” 锦娘笑了笑,便吩咐人继续安排下面的计划了。 转眼间,便到了赏红宴! 公主和少主的行驾也到了。 三少主邓凌远和武倩步入了会场。 少主武安也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武狮赶忙相迎,赤峰寨的众人也请安问好。 许行远远远看到褚梦雨,挥了挥手。煞是可爱。 褚梦雨也抿嘴一笑,招了招手。 邓凌远也在会场,扫视着众人,有没有褚梦雨的影子。 众人坐罢,宴会开始! 第一百零一章 赏红宴演大戏! 现场气氛热闹异常,百姓也围观得水泄不通! “本次赏红宴,有少主,公主和驸马的到来!真是蓬荜生辉!我们赏红宴,本次一是饮酒作乐!赏红高歌!二是招商共荣!与民同乐!三是一展身姿!拔得头筹!我宣布!赏红宴!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呼喊,现场人声鼎沸! 所有的寨主也都悉数露面,张晚晚赫然在侧。 而褚梦雨也坐在商队处,坦然自若。武狮倒也没有太大意外,许是易容术而已!找人顶替也是一样!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而坐在主位的便是术城的一些商人,带的产品,也是五花八门。介绍过去,有药丸,有实用工具,有稀罕物,有奇石乱竹。 这些商队也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出售的前景。大家觥筹交错,交谈甚欢。 突然一人大喊着冤枉!冲了上来! 众人纷纷注目而视。 “来者何人!如此无礼!”武狮怒斥! “城主!我是金鸡寨的赌坊老板!求城主做主啊!我的银子不能血本无归啊!” 邓凌远,武倩,武安默不作声,大家心知肚明,有戏!只是不知道给谁演的! “你要讨债就去找人,来这里作甚?”武狮明知故问。 “我哪里能找到人呦!但是那人欠了我五百两,用了他家的账本抵账!说是筹钱来赎,这都多久了!我实在是等不了了!知道今天这里盛会,他肯定前来,便来试一试!” 这剧本谁写的?加鸡腿!设计的很自然,一点也不生硬。褚梦雨赞许地点点头。灵隐寨的一个人打了个大喷嚏,天儿的确有点冷了。 “什么账本?哪一家的?” “风雨速递!褚掌柜的!” “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的账本在家里好好的!”褚梦雨则故作惊呼!说实话,演技很烂,自己都有点没绷住。 邓凌远挑挑眉,这是又惹了什么乱子? 许行远则一脸担忧。但是看着褚梦雨的态度,感觉又有些安心。 “真的是你家的账本,是你们账房林娇的哥哥,亲手给我的!” “是你!”褚梦雨喊道! “对不起掌柜的!是我哥哥他欠了赌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本来是想应应急,等筹来钱立马还上的!”林娇扑通跪下。真实在啊! “罢了罢了,真是丢人现眼!我给你钱!你把账本还给我!如此让商户怎么看我们!”褚梦雨赶紧招呼着,掏出钱来就要去拿账本。 武狮终于踏实了,若是褚梦雨坚决否认是伪造的,他还觉得是不是有诈!而现在已经狗咬狗了!哪能这么容易放过! 没错,计中计,谁不会啊! “瞒着!我倒要验证一下,是不是,别被坑了!”武狮抢过账本,就要翻看。 “城主!此事不妥吧!你怎么可以随意看我账本!”褚梦雨阻拦。 你快看啊!你快看啊! “褚掌柜的,不过是正经生意人,我又不懂,不会透漏你的行情的,我怕他故意害你!”说罢,不由分说,便打开看了起来! 褚梦雨瞬间慌乱,立马就要离开! “站住!”武狮怒斥一声,突然卫兵便拔剑拦住了褚梦雨的去路。 所有人都探着脑袋看过去。 “这这这!”武狮也演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武倩耐不住性子了:“叔叔,怎么了?” “这。。。”武狮瞥了一眼少主,“我不好说啊!” 武安挑了挑眉,突然感觉不对劲。从针对褚梦雨的时候,便觉得有诈,而此时武狮的眼神,好像不仅仅是要搞褚梦雨啊! “到底怎么了!”武倩生气道,“父亲许我监察之权!事无巨细!到底什么不能说!” “你。。。你自己看吧!”武狮表面上一脸不情愿,甩到武倩面前动作倒是干净利落! 武倩打开一看,邓凌远也凑了过来,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分别看向了少主。 少主拿着手巾挡着嘴,“看我作甚?我又不认识她。” 夺过账本后,蒙了。 账本上记录了大少主私通的商品!琳琅满目!桩桩件件!真真假假!事无巨细!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这是假的。”少主武安愣了许久才说了这句话。 “我就说是假的!”武狮抓住了机会,“好你个风雨速递!做假账!坑害少主!是何居心!若不是今日发现!不一定要酿出多大的祸!” “褚梦雨,这是为何?”少主武安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几个字,难道褚梦雨不要命了?这肯定是真的了!她的账本记录这些!岂不是害死自己!罢了!这样的废物,只能舍弃了! “各位大人明鉴!”褚梦雨拿过账本后翻看,“这不是我的账本。然后指了指封皮,你们瞎吗?” “封皮?”所有人一愣,刚才光说是她的了,谁也没注意封皮。 “平安镖局。” “什么?!”平安镖局的那人突然站了起来,“这是什么?这谁做的假!这不是我的啊!我的账本在这里呢!连忙掏出来。”但是想翻开的手,停住了。他敢翻开吗?他不敢。除非想立马死在这里。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褚梦雨让林娇给了一本假账本。金鸡寨的赌坊拿到后,便连夜篡改。锦娘则早早安排了服侍的女子,换了封皮。那些人通宵达旦,只想赶紧交差了事。虽然以凤玲的身手,也是手到擒来。只是如此,怕被暗处观察之人发现,防不胜防! 毕竟灵隐寨的人汇报,并无异常啊! “叔叔。这是何意?”少主冷冷道。 刚才若是褚梦雨的失误牵扯自己,那现在就是赤裸裸地针对了! “误会!!”武狮立马又换了嘴脸,堪称奥斯卡,“我就说吧!这就是此人来这里榨取钱财的手段!只是真是胆大包天!编排少主!” “咳咳。那便交给我吧!”少主冷冷道。 两道黑影闪过,那赌坊老板被五花大绑起来。武东,武西由不得别人反应便走了。 “侄儿在我这里,也很威风嘛。”武狮咬牙切齿。 “为叔叔分担。”武安讥讽道。 武狮的戏还没唱到让凤舞寨的张晚晚主持公道,就已经提前谢幕了! 结束的猝不及防,只感觉是一场闹剧。 褚梦雨目的则达到了,激化武安和武狮二人的矛盾。这才叫狗咬狗! 邓凌远也觉得这场戏并不简单,大少主到底和褚梦雨有多少牵连?为何会针对二人?褚梦雨,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从那日一别,便再也没有与我交谈过。 凤玲假扮的张晚晚起身离席,和武狮对视,表情上写满了,废物二字。 武倩则将那账本收了起来。 武狮怨毒地看了看褚梦雨,一定是她捣鬼!不过还好这个死士,应该不会出卖自己。 “众位!众位!今日各路英豪齐聚于此!咱们为了更展示实力,特意举行了各种比赛,拔得头筹更有丰厚奖励!请不吝赐教!!”主持人赶紧遮掩过去。 众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凤玲改了装束,便立马往金鸡寨的方向奔去。 褚梦雨心情大好,武狮再恨自己也不敢在此下手,估计现在忙着擦屁股都够他焦头烂额了。开开心心看起了节目! 也跟着参加节目的人起哄!一时会场又掀起了小高潮。 各怀鬼胎的人,便各自忙碌吧。 少主离席而去。 第一百零二章 各自善后 那赌坊老板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嘴里呜呜咽咽,说不清楚话。 少主皱着眉头:“嘴这么硬?这是死士?” “看来是了。少主,今天便是城主要跟你宣战?” “不见得,他或许是想针对褚梦雨,顺便恶心恶心我吧,只是看来褚梦雨破了他的局,还想祸水东引。” “这褚梦雨心机如此深沉,留不得啊。” “住嘴!”少主抽出了长剑,“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生存罢了,如此心机的女人才配得上与我同享富贵。”然后低着头,泛着寒光。 “说是武狮指使你做的。不然就死。” 赌坊老板摇摇头。 “哎,幼稚的人啊。”少主摇摇头,一声惨叫。 “灵隐寨报,他没招。” “嘿嘿,真是个懂事的人。”武狮松了一口气,嘲讽道,“把他家人一起装箱按计划送走。他赌了最后一局便是我放过他家人,可笑,最后不还是输了。” 扭头又吩咐道:“还有那个赌徒!随便找个地方宰了。” 凤玲按照锦娘给的线索,骑马载着林娇一路寻到了金鸡寨的野外,只见三个人拉着赌徒哥哥和他娘,准备直接结果了他们。 “老爷!饶命!我妹妹可以救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把我妹妹给你们!她长得很好看的!” “作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那日你就应该死在家里!”娘亲撕心裂肺地痛哭着。 “娘!”林娇跑了过来。 “老爷,就是这个!我妹妹!怎么样!送给你们,放了我,放了我。” 杀手歪歪头:“你也真是个禽兽,不过这小娘子的确可人儿啊。你跟哥哥走。怎么样?” 说罢手便伸了过来。啊!一声惨叫!胳膊便在眼前滑落。 凤玲走到跟前:“禽兽和畜生都是一个货色!” 另外两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 “女侠!干得好!快!快放了我!”赌徒笑得手舞足蹈。但是看清来人,愣住了。 “是你?” 凤玲还戴着面具。 “娘!我们走吧!”林娇拉着母亲就要走。 “你们干什么去!娘!妹妹!别走啊!”母亲还是回头看着儿子。 林娇真的生气了:“他做的错事太多了!本来已经放过他了,他又差点把我们全部害死!你还依依不舍嘛!” 母亲此时惨然一笑:“儿啊。下辈子,做个好人吧。”然后扭头离去了。 “别走啊!娘!娘!”赌徒愣了愣,“女侠!女侠!饶命!我错了!我马上滚,滚的远远的。” “梦雨哪里都好,就是对你们这些人渣太过纵容。毫不悔改之人,永远会有无辜之人为你的无耻买单。”凤玲摇摇头,一剑下去。便无了声息。 凤玲走过林娇身边:“江湖要比你想象的残酷得多。因为你娘,我不折磨他。” “谢掌柜成全!” 各自善后中,而主角们则在盛会里肆无忌惮地欢呼雀跃。武狮高喊着加油。褚梦雨也鼓着掌。武安淡然的吃着水果。 “各位!各位!下一个项目!塞马射箭!所有的商队必须参加!这可是展现实力的最好机会!其他觉得有能力的也可以参加!这次比赛的头筹!奖品可是术城的药丸订单,若是单人获胜,也可以直接兑换黄金百两!” 众人眼神都亮了!术城的药丸,有强身健体,有跌打损伤。小的有补气补血的,大的有回阳保命!这以前可是赤骑商队的专属订单。如今谁能拿到这个订单!可谓是拿了武州的财路啊! 少主武安示意褚梦雨。城主武狮示意大当家薛卢。 不一会儿,便上来了十几人。 薛卢,许行远代表着赤骑商队,其他各个商队的也严阵以待,褚梦雨也拍马赶到,拱手抱拳希望大家一展风采,赤峰寨就不缺骑马射箭的好手,还有一些人以单人的名义参赛。 邓凌远觉得这是可以接触褚梦雨的机会,站起身来,也要下场比试。武倩担忧地看着邓凌远。 “东州三少主也亲自下场比赛,简直是太精彩了!” 褚梦雨也看向了邓凌远,四目相对,便立马躲闪开了,许行远则也看在了眼里。 少主拍手称快,突然站起了身:“既然他州少主都为本次比赛增光添彩,那我这少主岂能不凑凑热闹?!” “少主武安也下场了!他不是病秧子嘛?”褚梦雨知道他有一把长剑,武功应该也是了得。 突然又来了一群身着通体黑衣,面带红色面具,骑马而至的人。 “各位!本次比赛还有千丘寨的朋友作为我们的模拟对手!”主持人嘶吼着声带,“下面为大家介绍规则!各位已经编了号码,对应身后的号码牌!大家也看到了,分布在四周的号码牌距离场边约五丈远。 场内中央高处有一红色绣球,等到绣球炸开之时。会有一张令牌飞出。一炷香内,令牌最终被射在哪个号码牌,则谁胜出! 全程术城商行之人会观察各位的表现! 千丘寨的诸位则是模拟劫匪干扰。 到底是内忧外患!还是合作共赢!我们拭目以待! 安全起见,本次所有人持拿木制兵器!点到为止,所有人行凶!必当严惩! 比赛!!开始!!!” 一声令下,众人便驾马向前!有的人拍马便冲了过去,而有的人则慢慢绕到一侧伺机而动。 场面一度沙尘四起! 突然绣球爆开!一张令牌飞出。 郭百岗硕大的体型依然是一马当先,横冲直撞便要伸手接住令牌。 突然一支箭矢射过,将令牌猛然击飞,往场外飞去。原来是付若晴瞅准机会,再次搭弓射箭准备直接将令牌射到自己的号码牌上。 眼前忽然长棍呼啸而来,已经有两名黑衣人赶到近前。付若晴翻身下马,躲过攻击。又再次灵活上马,拍马而走。 那边令牌还没落地,许行远出棍一挑,又勾了过来。薛卢配合默契,搭剪就要射出! “我来领教领教赤骑商队的马术!”一支木枪刺了过来,马安全驾马而至,铁骑堂也是以马术为优势和赤骑商队属于撞了型了!趁此机会便要比一比! 薛卢一笑,也迎了上去! 令牌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总之场面精彩纷呈。 邓凌远飞身将一黑骑踹下马,然后坐在他的马上:“抱歉了,兄弟。”然后驾马向着褚梦雨赶来。 那人默不作声,站起来继续上马应战。 褚梦雨一直属于摸鱼打法。本身自己不擅长马战。便以躲藏为主,时刻观察令牌的方向。突然邓凌远出现,吓了自己一跳。 “我知道你上次刺我,是有苦衷!我想和你谈谈!”拨开飞来的箭矢,邓凌远说道。 “三少主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驸马!与我这商女有什么好谈的!”褚梦雨眼睛一刻不敢离开令牌的走向。 “我自是要事在身。” “巧了,我也是。”褚梦雨避开围堵。 邓凌远便紧跟过来:“你要拿下这单买卖?”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在玩旋转木马啊!”褚梦雨翻了翻白眼,她不想让邓凌远也牵扯进来,“我倒是给驸马一个方向,查查两年前少主是否曾在武城!” “我已经有所察觉。” 褚梦雨美目一愣,看来邓凌远的确和武倩有其他任务。 “妹夫在这里纠缠这个商户有些不妥吧。”武安突然出现在褚梦雨另一侧。 褚梦雨不再讲话。 “少主,既然也参加,是为了平安镖局的买卖?”邓凌远白了一眼。 “我为了褚梦雨而来。”武安轻飘飘道,看了看褚梦雨,“我与褚老板志趣相投,相见恨晚,想合作生意,妹夫怕不是手伸的太长了。” 褚梦雨一愣,这武安又为何暴露自己与他的合作关系? 第一百零三章 重箭合力 “少主还和我们东州的商家还有牵扯?”邓凌远狐疑地看了看褚梦雨。 褚梦雨面无表情。 “如此才貌双全的佳人,妹夫以前竟然没注意到?”武安试探道。 “不认识,但是毕竟是我辖之人,还是需要再了解一下地!”邓凌远周围突然围过来四五个黑衣红面之人。 “褚掌柜,你要好自为之。”武安道,“毕竟你我现在可是明牌合作了。” “少主明着拉我下水,倒应该好自为之。”褚梦雨边躲边说。 突然又是一支箭矢向着武安飞来,武安侧身躲过。看向来箭方向。 许行远冲了过来,也来到褚梦雨的身边! 刚才就一直注意着褚梦雨的动向,担心她会受伤,但是发现邓凌远后,少主又过来凑热闹,便也冲了过来。 “少主,这里太危险,还是坐在观景台比较合适!”许行远护着褚梦雨离开,然后回头对武安说道。 这些黑衣红面之人,全部像打了鸡血,丝毫不带累的,被踢下马,也立马翻身而上,继续围剿。 令牌也在不断易主。 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褚梦雨终于把握住机会,招呼付若晴道:“姐姐,你足够灵活,莫要硬拼。” 付若晴点了点头,灵巧翻身来到黑衣红面的身后,从怀中掏出藏起来的令牌。丢了出去。 郭佰岗刚刚已经跌落下马,虽然只是木制兵器,也有些伤痛。起身一声爆喝,撞开了前来争夺令牌之人,然后取下令牌,慌乱之际喊道:“褚掌柜!你便取了!” 看到褚梦雨的身影便丢了过去。 武安却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令牌,看了褚梦雨一眼,搭箭便将令牌射向褚梦雨的号码牌! 许行远以为武安是要给平安镖局争利。 平安镖局和风雨速递的号码牌是靠着的。情急之下,也搭箭射出,将令牌方向挤开,反而向着平安镖局飞了过去。暗道不好! 突然又有几支箭射过来,其中一支箭力量极大!穿透了令牌后深深扎在了褚梦雨的号码牌上! 烟灰掉落。毫无悬念,风雨速递拔得头筹。 褚梦雨摸了一整场的鱼,反而有些懵了。 【不是?这场上就风雨速递一个牌子啊!】 “结果出现!我们恭喜风雨速递拔得头筹!获得药丸订单!”主持人再次喊道。 全场被这精彩的一幕也是震惊,随即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此时术城商会的一个商人站了起来:“我在此过程中,看到昌运商队的付女侠,身形灵巧,有勇有谋,而我们商品携带方便,正合适!我想与昌运商队洽谈一下后续合作。” 另外一人站了起来:“我们商品大宗货物比较多,我看麒麟社的壮士,勇猛无比!实乃我们的最佳人选。” “虽然风雨速递有了药丸订单,但是我们看到褚老板临危不乱,而且可以招揽各路豪杰互相帮衬!实乃大家风范!我想和风雨速递合作!”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起来。反倒是各家都有了买卖,每个人都喜笑颜开。 助人者人恒助之!以善待人则受善意! 在最后那一刻,几家与褚梦雨交好的商队,纷纷射出箭来想助令牌飞到褚梦雨的号牌上。而那支贯穿令牌之箭,便是邓凌远射出的! 皆大欢喜! 【我滴妈呀,褚梦雨是被三人众星捧月啊!】 【霸道少主武安加油!】 【邓凌远追前妻加油!】 【小奶狗保护好姐姐!】 邓凌远回到席位,武倩道:“褚姐姐可与你说了什么?” “他暗示武城屠村惨案地线索。”邓凌远嘘声道,“我们回去商议。” 邓凌远和武倩结盟,本就是武州州主武龙意识到自己辖区内暗流涌动,便明里暗里求助于东州。如今他们通过各种贪墨之事,以及各种线索,发现很多苗头,都是两年前在武城发生的。于是二人便趁着这个机会,来一探究竟。 “少主。那我们如何?”平安镖局的人问道。 “散出去消息,风雨速递是我的人。”少主笑了笑,“我那妹妹啊,性格大大咧咧,从来不搞这种浪漫行径,突然要祈福,真是可笑。如今褚梦雨与我绑定,我倒是要看看这驸马爷到底该怎么查!咳咳咳。”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 “褚梦雨你身上有我的毒,你休想跑出我的手掌心。”武安擦了擦嘴,冷笑一声。 只有武狮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废物啊!废物!你怎么就跟那铁骑堂的纠缠起来了!”武狮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个武痴!还是不知道这订单对我多重要!!” 薛卢道:“我们不是也接了一部分药材生意,跟往年的量差不多。” “你。。。”武狮瞒着薛卢偷换运送物资,此事也不可暴露!以前表面上是药丸和药材等等,但是一些如同葛丘和郭副将吃的那种,暴增实力,还有一些令人致幻等等的药物,才真的是暴利啊!如今风雨速递算是拿去了大半!当然拿去的是明面上的,可是合作多了,自然会被收拢,可是对武狮不利啊! 武狮虽然委派了重要任务,但是他可不闲着,敛财手段层出不穷,光看栖凤寨和利用赤峰寨走私这两种方式,何止暴利! “还有,还有那个许行远!你怎么就让他去跟褚梦雨走的近了?告诉他注意点!现在褚梦雨明显就是少主的人,别给我找麻烦!” “是!”薛卢应道,退了出去。 “通知灵隐寨,把褚梦雨那贱人的消息放出去!”武狮吩咐道。 褚梦雨也在各自的休息之处等待一会儿的赏红宴。 收到了一张纸条:“赏红宴开始后,随我后山观景。” 许行远的邀约。褚梦雨笑了笑,正好有一个疑问还要问问他。 “赏红宴开始了!” “等了一天了!终于来了!” 夕阳西下,此时是赏红宴的高潮,夕阳残红,映着火红一般的枫叶,赤峰山上的一团红叶,如同火把一样。 “火种是文明之源,在此许下愿景!丢入火盆,必定达成所愿!” 所有人在此景之中,将自己的愿望书写在了纸上。然后丢入中央的火海之中。 有的许愿家人健康顺遂。 有的许愿生意兴隆。 有的许愿美好姻缘。 褚梦雨也写了一张,丢入了火海。 邓凌远也将自己的祈愿投入进去。 武倩偷偷瞥了一眼邓凌远,也将愿望丢了进去。 随后太阳落下,宴会也开始进行。外围有一些吃食摊贩,百姓围着篝火跳舞,或者看耍把式卖艺,其乐融融。 主要席位则是由牧野寨提供的牛羊肉食。烤肉,或者各种菜品花样百出。 褚梦雨大快朵颐,刚才一阵消耗,可把自己饿坏了。 酒足饭饱,便悄悄退去。 邓凌远看到褚梦雨离席,也想跟出去。然而很多人过来攀谈,则被留了下来。 许行远等候多时,手里还拿着一些吃食。 “久等了。” “我怕你没吃饱,还给你拿了一些。”许行远往前伸了伸。 “嗝。。我吃饱了。”褚梦雨吐了吐舌头。 “无妨,我们上去吧!”许行远和褚梦雨再次上了山顶。 “当时你应该知道,那箭是射向我的号牌的吧?”二人坐在秋千上,褚梦雨问道。 “被你发现了,我当时担心你接这个单子,会有危险。算是自己的私心吧。” “你不需要为我做决定。”褚梦雨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我意思是我有自己的打算。” “嗯,我知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我好知道该如何帮你。” “你已经帮我很多次了。”褚梦雨说,“我又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是你的什么。” 【啊啊啊!在一起在一起!】 第一百零四章 利用武安 “我,我们不是。。”许行远道。 “许行远。”褚梦雨正色道,“你若是觉得我会是你复仇的利器,可以直说,我不希望被利用!” 其实褚梦雨曾经在问许行远,是否对记忆一点记不起来时,许行远的弹幕,全都是对当时残忍的描述。而许行远的反应也证明。他是记得的。 虽然许行远从未想过和自己合作,或者谈条件。但是,他接近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己一步一步接近真相,是他可以报仇的依仗呢? “我当然记得自己家人被杀害的场景!我怎么可能会忘呢!”许行远瞬间青筋暴涨,“我的村落的每一个人哀求的样子,每一个人临死前的挣扎!每一个人被那几个禽兽折磨致死的细节!我也不会忘记!只会越发的清晰!” “所以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的村落,刚才那箭就是冲着武安射过去的,对吧。” “没错!我本来以为他不会武功!一个病秧子。谁知道他一直隐藏自己。”许行远咬牙切齿。 当时七术士救走许行远时,武安还未出手。 “我忍了两年,从未告知别人,而且一直假装自己忘记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可是,我不想告诉你。”许行远眺望着曾经自己村落的方向,眼眶泛红。 “你和七术士一样,心怀道义,我怕你知道真相,会去声张正义,为我报仇。如此你便深入险境,当时我再次见到七星剑时,你可知我多开心!我以为她是安全的。只是后来冷静下来,知道剑在你手,她必然殒命。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七术士临死前的画面,历历在目。褚梦雨沉默了。她又何尝不是亲眼目睹了自己很多亲近之人,死在了眼前。 “虽然知道你和大少主有关联,但是我能明白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你,所以也并非因此隐瞒,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平安而已。” 【现在!立马!给我家行远道歉!】 【他不告诉你,是想自己面对啊!不想牵连你!】 褚梦雨也有些懵了,想必自己太过于敏感,把他也想成了有所图谋了。 一时间,这个平时阳光明媚的男孩,背影却如此悲壮。他一个人,在这两年里,又背负了什么。 突然褚梦雨从他身后抱住了许行远。 “你。。。”许行远愣住了。 “没事,只是觉得想抱抱你。”褚梦雨轻声说道,“我早已视他们为仇敌,你不用有负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此时没有情爱与暧昧,只是两个千疮百孔的灵魂,找到了一个依靠。 突然天空中绚丽的烟花绽放! “这是我想约你来这里的目的。上次你说在这里如果可以看烟花就好了。我觉得今天是最适合的场景。。。” “嘘。”褚梦雨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谢谢你,我很开心。” “无,无妨。我们。。”许行远道,“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档。” 褚梦雨会心一笑:“是的,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档的。” 宴会处,也看到了灿烂的烟花,所有人都享受着绚丽的场景。 武倩忍不住挽住了邓凌远。邓凌远想要挣脱,但是发觉周围人向自己提杯示意,也任其抱住了胳膊。 武狮夸赞着薛卢:“你倒是很有新意。很应景,好看。以后加上这个环节。” “是。”薛卢则是满头雾水。 武安静静地看着烟花,手指勾了勾,一个黑影凑到跟前:“刚才那个对我射箭之人,去查一查。总感觉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是,少主。” 武狮则凑了过来:“哎呀,侄儿可满意此次的宴会啊。” “甚好,甚好,我定会禀告父亲,叔叔的丰功伟绩。” “哎,何足挂齿啊,不过我说侄儿。你也得注意点自己身边的人。别老让褚老板与七术士走的太近!” “七术士?”武安挑挑眉,褚梦雨曾经给自己提过。 “对啊,而且三术士还特意交代,照顾好他的七妹呢。” 武安瞬间眼光变得凶狠了起来:“难道她真的复活了?” “我主要是考虑你的生意嘛,毕竟属下跟大人的亲信走的太近。我不大好,对不对?”说罢,便扭头走了。 褚梦雨回到席间。武安的口信便随即而来。 房间内。第一次四个黑影明晃晃地站在四周。 “少主,有何吩咐?” “凤舞寨那位七术士,你调查的如何了?” “两年前有一位七术士在此殒命,她是派来的新的接替之人。”褚梦雨事先已经想好了托词。可以让术士出现的身份合理化。 “是嘛?”这个理由,武安显然并不接受,“我听说你和她走的很近。” “不是我要帮你调查清楚么?自然接近她才能查清楚了。” “那你趁机杀了她!” “为何?!”褚梦雨一惊,“难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有我的理由。”武安总感觉七术士的出现,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武狮又来暗示自己,难不成大人已经有所察觉? 【我觉得少主有点被牵着鼻子走了。】 【还是叔叔技高一筹啊,直接把侄子绕进去了。】 “少主。我觉得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褚梦雨说完便自顾自喝起了茶,然后沉默不语。 武安玩味着看着褚梦雨。 褚梦雨心疼自己又花了300积分解毒,然后疯狂转动脑筋,该如何才能先稳住少主。 良久。一壶茶快要见底。 “好了,再喝你毒更深了。” “少主,不想解毒吗?”褚梦雨终于开口。 “解毒?你可以?”你若可以,你还一个劲喝毒茶搞什么。 “少主,既然我们已经打了明牌,要合作。不如听一听我的意思。”褚梦雨见武安没有说话,“想必少主中此毒,不管是牵制也好,威逼利诱也罢。总之少主背后之人,便是术城那位大人吧。” “继续。” “而城主武狮背后也是那位大人,他为何不用毒来牵制?” 武安不语。 “兴许是少主太过于英明神武,不好控制,而如今,你我已经搭线到了术城的商贸,估计我们大少主邓佳成所托付我完成的交易,也很快便能打通。而从中所获之利,恐怕武狮城主也望尘莫及吧,所以才会在一开始想坑害于我。波及少主虽然是我顺势而为,可是,也是他下手在前啊。” 武安此时也冷静了许多,坐姿也开始微微后仰。找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 “说明什么?说明武狮他怕你啊!他能力不如你啊!”褚梦雨叹息道,“也不知道当初你和七术士有什么矛盾。明明是大人派来的人,不好好搞关系,怎么还会激化了矛盾呢?” 武安此时也想起来,当时七术士说的是武狮透露给她的消息! “所幸!现在没有暴露!”褚梦雨观察着武安的表情,继续说,“若是我们一能搞好与这个新来的七术士的关系,二能将大人的生意完全拿到手,如此少主获得信任,压城主一头,解药何愁不到手?少主的地位何愁不稳妥?” 武安在褚梦雨的一吹一捧,一顿引导之下,脸上不经意闪过一丝笑意:“若是如此,倒也是省了不少麻烦。” 褚梦雨以前做策划,什么样的客户没见过,像武安这种,以自我为中心,又心思毒辣之人,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但他会选择趋于对自己威胁最小的人! “可不是嘛,少主。”褚梦雨最后一步,便是彻底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少主信任她。 第一百零五章 邓凌远初遇张晚晚 褚梦雨眼睛已然婆娑:“可怜我,独自飘零,父亲姐姐被大少主拿为人质,不得已奔赴于此为他打通生意线,而当时三少主说要为我申冤,实则沆瀣一气!毁了我所有的证据!枉我曾对他仰慕许久! 如今阴差阳错,落入现在的境地,为求自保,也只能对少主曲意逢迎,所求也只是想靠自己赚这一桶金啊!”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就这么一套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台词,杂糅进了武安所了解的信息里。 武安沉默一会儿道:“也罢。许是我操之过急了。还是以稳定这边交易为主。而且你也要尽快通过七术士拿到真实的货品!” “是!少主。”褚梦雨拭去眼泪,走了出去。 “少主?你可信此女子所言?”武东向前问道。 “真真假假吧,无所谓,她若是真的在这生意里成事,也是我一个最好的替死鬼。况且,她说的对,武狮这老匹夫,又想怂恿我差点坏事。”武安道,“万一能解毒,恢复我的功力,于我最有利。” 自负且对任何人都不信任之人,也有软肋,便是让他自以为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褚梦雨出来后,大口喘着粗气。谁知道自己这一顿瞎扯能不能有效果。反正结果就是,武安决定先猥琐发育,这就皆大欢喜了。 【猥琐发育,不要浪!】 武狮这里眼见挑拨搅合没有一件落成,反而此次赏红宴,全都给少主做了嫁衣。气不打一处来! 公主武倩和驸马邓凌远启程回念城。 少主也早已先行一步。 武城一下子又安静了起来。然而,安静中,却总有隐隐的杀机。 安稳了几天。 术城的第一批药丸也陆续送了过来,褚梦雨和凤玲仔细检查了一番,只是一些普通的补品之物。也便按照正常程序,销售送达出去。 正常商贸流通的清单里,不包括这种药丸,而术城的药丸纯度要高很多。但其实多吃点自己产的也一个效果。 当然也为了有私售的进账,还是安排了一批又一批的药丸流入东州。成百倍卖出。 反正都是那些官宦豪绅,不差钱。 果然不坑穷人啊。 许行远和褚梦雨商议,决定探索当时屠村的真实原因,贸然行动,恐脱离掌控。 而许行远便从赤骑商队下手,正好也能帮助褚梦雨更快拿下最核心的“货物”。 褚梦雨为宁玉洁扫了墓,也为了花保等等那些因为蝴蝶效应而被牵连致死的人。 三术士也未与褚梦雨联系,看来术城果然神秘,甚至褚梦雨打听了一圈,周围的人竟然没有人去过术城。只是有一些物资交换,或者生意往来。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源头,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冬天又要来了。风吹在身上有些冷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怎么样了。 “梦雨,有人。”凤玲察觉到了异常。 “嗯,先躲起来。”二人闪身躲了起来。 打斗声越来越近,三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而赤骑商队也从远处行进而来。感觉到有人打斗,所有人都立马做好了警戒。 三人的缠斗眼见其中一人落了下风,忽而发现了赤骑商队的番号,立马跑了过去。 “来者何人!胆敢劫镖?” “劫的就是你们。”那人接着便钻进了车队,而褚梦雨则看到那人将剑反转,换成了刀背。 另外两人也冲了进来,商队见状,也不知道敌我,也缠斗起来。 那二人显然并不留情,刀刀致命,三两下便又有两人倒地。 独行黑衣人见状,只得离开队伍,那二人紧追不舍。 突然又一声呵斥声响起:“伤我兄弟,还想全身而退?” 只见一位少年提枪冲了出来。平时虽见他有时背着包袱,却不见兵器。而今日则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红缨长枪——银鸣。 少年正是许行远。本来是观察商队的一举一动,却见有人伤了人就跑,而且武功高强,平时也是朝夕相处的兄弟,怎能容忍! 那两名黑衣人一愣:“许行远?怎么在这里?” “认得小爷,还不束手就擒!” “正好,一并收了。两份奖励算我们的了!” 黑衣人也不再继续追,接着便冲着许行远而来! 褚梦雨看着落单的黑衣人,头上的弹幕,惊掉了下巴。 【邓凌远你干嘛非要自己来查啊!】 【还不赶紧走,怎么又停下了。】 “凤玲,你在暗处,伺机而动。” 褚梦雨交代一句,快速追着邓凌远而去。 邓凌远正想回去帮忙,突然一女人横在身前。 “女侠?是敌是友?” 张晚晚大侠驾到! 邓凌远未曾见过褚梦雨戴面具的样子,有些熟悉,却不认识。 “随我来!”褚梦雨抽出七星剑,便向着主战场前来。许行远让押运之人趁乱撤退。 横枪抗下两人的劈斩! “既然要杀我!何不报上名来!” “会让你死个明白的!”二人横刀从身前划开。许行远松手后仰躲过,伸脚勾住银鸣,屈腿下蹲,再次握住枪身。二人还未反应。 突然从许行远的身后,褚梦雨和邓凌远飞身跃起。猛刺过来。 两个黑衣人慌忙抵挡。连退数米。 褚梦雨第一次使用开了光的七星剑,还未做深入研究,但是已然感觉到今非昔比。 呼啸而至,已然抵在了二人咽喉近侧:“谁动谁死。” “你怎么在这?”许行远有些惊喜。“晚晚!” “许行远,你便来复仇吧。” “复仇?”许行远还未反应过来,“他们?” “若我没有猜错,二位便是武南,武北吧!” “什么?你们是少主护卫!”许行远惊愕。 二人默契十足,对视一眼后,突然同时分两个方向散开! 褚梦雨突然追过去,大喊一声:“拦下!” 凤玲应声而出,二人一左一右再次将武南,武北踹了回来。 邓凌远一愣!凤玲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目前这个两人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武南,武北默不作声。 【讨厌,本来就这一个活口,灭了就没事了!】 【为什么这个女的总是出来坏事!】 【武东,武西为他俩报仇啊!】 【哎,完结了】 “不用审问了,他们四人默契十足,应该是少主唯一信任的四个影子了,不可能交代的。”褚梦雨也不废话,看了看邓凌远,“我想他们二人本是别的任务,另外二人才是杀你的。看来你的身份,武安已然知晓了。” “屠我全村老小!可是你们!”许行远一枪刺在了武南的大腿上!痛的龇牙咧嘴。 “你这狗屎运活下来的东西,早晚的事。”武北嘲讽道,“不过蝼蚁,货物而已。” 许行远抽出长枪,便猛猛穿进了武北的胸膛! “弟弟!”武南喊道。 “怎么?看到亲人死在眼前是什么样的感觉?”武行远再次提枪,结果了武南,“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与我共情。” 然后收回枪身。伫立在原地。 褚梦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邓凌远来到一侧:“你为何在此?” 邓凌远没有搭话:“凤玲,你家小姐呢?” “啊?我家小姐。”凤玲看到褚梦雨使了个眼色,“我家小姐去忙商运了。三少主你为何在此啊?” “三少主?”许行远也回过神来,“你是东州三少主邓凌远?”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敌意。 “正是,感谢各位相救。”邓凌远拱手道。 “凤舞寨寨主,张晚晚。” “赤峰寨二当家,许行远。”许行远见褚梦雨不表露身份,自然不会不戳穿,褚梦雨做什么,肯定有她的道理! “风雨速递掌柜,凤玲。” “少主可否告知为何被追杀?” “不要在此地久留了,各位随我来。”许行远道。 “各位先行,我来处理此地。”凤玲道。 “莫要告诉你家小姐,恐惹她担心。”邓凌远交代道。 “是。三少主。”凤玲吐了吐舌头。 褚梦雨偷偷一笑。 许行远翻了翻白眼。 第一百零六章 替我照顾好她 赤峰寨内,褚梦雨,许行远,邓凌远三人面面相觑。 “许行远的家乡,曾被少主武安屠村,他是唯一的活口。”褚梦雨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来此地,便是秘密查探此事,我曾在念城查看卷宗,发现武城经常会上报与东州的交战,伤亡惨重!而且据说有多处村庄被屠戮。”邓凌远道,“然而,我来自东州,深知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战争。而且如许兄弟的家乡,便是在内陆,东州之人又如何屠戮村寨?我与公主当初便是为了调查这些事,才会联合。来到武州。” “公主与驸马珠联璧合,不需要过多解释。”褚梦雨道,“那你又为何今日在此?” “我收到线索,少主两年前曾外出历练,途径于此。而后便开始慢慢独揽财政大权,身体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孱弱。我假装回城,实则暗中返回调查,只是没想到少主如此谨慎,派人在此留守,想要灭口。”邓凌远道。 “他有四个影子,看当时的反应,估计在赏红宴上便察觉到许行远有些面熟,调查后,也派人来暗杀他。”褚梦雨分析道,“若他们久久不能回去复命,必定对你心存怀疑,若是撕破脸对你们都不好。你应该赶紧返回念城,假装从未离开,至于影子的死,与你无关。我们会尽快收集证据,展开调查,希望通过这件事可以一举绊倒少主!还百姓真相!” “那我就多谢。。多谢张寨主了。”邓凌远犹豫了一下,“寨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许行远,干咳嗽了两声,便闪开了。 “寨主可认识褚梦雨,褚掌柜?”邓凌远道。 “认识。” “还请寨主将此物托付于她。”邓凌远将鸳鸯扣拿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剑痕。 “这。。”褚梦雨看着鸳鸯扣,又是一阵回忆袭来,“驸马送鸳鸯扣于她,不合时宜吧?” “我知道,她肯定在这里如履薄冰,也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还望寨主替我捎带一句话,告诉她,‘皎皎月光,不如你’。”邓凌远深情的眼神盯着褚梦雨。 目光仿佛要透过这个面具!直达心底! 然后便出门而去。 褚梦雨想到了一吻定情的夜晚,也是这句话。 “我送送你。”许行远倚在门口,等邓凌远出来,便跟了上去。 二人骑着马向前走。 “三少主可是心悦褚掌柜?” “是。”邓凌远并未否认,但是看了看许行远,“只是既然未能与她相见,她也有她的苦衷。” “你??难道你?”许行远有些错愕?他认出了褚梦雨? “许兄弟,你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还请珍重。另外,请你照顾好她。莫要让她卷入危险之中。”说罢,便驾马扬长而去。 皎皎月光,已不如你,不过皮囊,又怎隐瞒? 【前夫哥肯定认出来了!】 【我真哭死,他真的好爱。】 【那不也是让梦雨自己面对?】 【还是许行远暖男,我喜欢。】 褚梦雨吸了吸鼻子,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许行远看着邓凌远踏马远去的背影:“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答应你!” 许行远回到房间,褚梦雨已然离开。许行远想了想,打定主意,直接便找到了大当家。 大当家薛卢看着跪在下面的许行远:“你做啥子?” “大当家!感谢你这两年对我的栽培!” “这也不是感恩节噻?”薛卢懵了。 “感谢您赠我长枪银鸣!” “我又不收你租金噻。”薛卢又道。 “但是我想劝你迷途知返!” “怎么的,你还给我这些东西嘛?”薛卢是个捧哏。 “大当家!赤骑商队所押运的货物你可知被掉了包?”许行远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你怎会知道此事?”薛卢顿时严肃起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许行远怒斥道!他本以为一直敬重的大当家,亦师亦友之人,竟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薛卢道,“我也没有办法。” “你可知那武狮其实干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还有少主武安,更是一丘之貉!”许行远越说越激动,“他们违背我们山寨的道义,更是我的仇人!” “嘘!!!”薛卢立马捂住许行远的嘴,压低声音。“你可知灵隐寨的人随时可能探听消息,你不要命了!而且,你知道你的身世了?” “我从未忘记!”许行远要赌上这一把! 薛卢放开了手:“那能保你一命,也真是幸运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两年前,我曾收受过七术士的恩惠,有一天,她的侍从突然将你带到我的面前,说想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后来去哪里了?” “不知道,也许被追杀,也许藏起来了。那个时候你整个人是恍惚的。”薛卢摇了摇头。 两年前,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亲人和族人在自己面前被大肆屠杀。 武安肆意地笑着:“你们四个!比一比谁杀得快!” “是!”四个影子四散而去,惨叫声不绝于耳。老人,孩童无一幸免。青壮年习武之人想要反抗,但是他们用刀架在亲人的脖子上,逼着习武之人放下兵器,刚刚放下又被杀害,然后亲人也惨遭杀戮。 那时许行远也习了武,父亲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冲出去!给自己博一线生机!” 许行远奔跑逃离,还是被四人追上。 许行远已然胡言乱语,手脚已经抽搐。 四人争执起来:“这个归我,我差一个。” “给我吧,杀了他,我最多,少主的奖励我请客。” “放肆!”突然,七术士站在了许行远的面前,“带他跑!” 许行远只感觉自己被拉起逃亡,远远看去,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也有些模糊。 到了赤峰寨,薛卢受过七术士的恩惠,立马答应下来。但是许行远不吃不喝,精神恍惚。 几乎要饿死之时,薛卢闯了进来,拼命把食物塞到他的嘴里:“给我吃!你不就是为了活下来吗!你不活下来!你的家人白死!” 从那以后,许行远便开始猛猛吃饭。他只记得自己名字,其他的事一概不再知晓。 薛卢觉得这样也好。 但是有一天,武狮突然到访。 “不知城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有个叫许行远的在你这里?”武狮挑了挑眉。 “城主。他。”薛卢试探道。 “不用着急,我并非来杀他。但是吧,很多人在找他呢。”武狮摆了摆手。 “那您的意思?” “我可保他一命,但是你的赤骑商队,需要由我调配。” “只是如此?” “没错,其他的你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没有问题!谢城主!我定忠诚不怠!”薛卢跪拜。 有一日正在练武。 许行远站在远处,怔怔地看着。 “想学吗?”薛卢停了下来,问道。 许行远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来吧!” 后来在薛卢的教导下,许行远刻苦学习,昼夜不停。 慢慢的已然已有武者的实力。 薛卢还把自己的长枪银鸣赠予了许行远。任命为二当家! “武狮知道我?”许行远很疑惑。 “在武城,他眼里没有秘密。” 细思极恐,许行远问道:“可是你知道你所做之事害了多少人嘛?” “我怎会不知?但是没有我赤骑商队,他也有别的路子!”薛卢叹了口气,“可是你的命是七术士交代与我的。我必须要保下你!” 许行远站正身体,行了大礼:“谢薛哥!救命之恩!” “若你记起了仇人!我便与你报仇!” “我的仇人他。”许行远顿了顿,“还请大当家同我见一人。” “谁?” “褚梦雨!” 第一百零七章 阿珍之事 “风雨速递的褚梦雨?”薛卢问道。 “没错!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许行远说道。 “可行!但。。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薛卢琢磨着。 风雨速递和赤骑商行火拼了! 没错,古惑仔知道不?就是那个场面。 因为接货时,也不知道谁抢了货。 薛卢怒吼:“风雨速递!欺人太甚!” “赤骑商会,是不是有点不讲道义?”褚梦雨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去往赤峰寨。 薛卢严阵以待,仿佛马上就要打起来! 武狮笑了笑:“薛卢终于像点样了,知道被抢了货单,终于知道着急了!让他们争吧。我喜欢!” “大当家的!这是准备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可不会如此阵仗,褚掌柜,咱们屋里叙话吧!” “请!”褚梦雨大大咧咧走进了屋。 关上了门,薛卢拱手道:“褚掌柜!久闻大名,失敬了!” 【这女子气场很足啊!】 【气定神闲,临危不惧!是女中豪杰!我服!】 “薛大当家。”褚梦雨回了礼,“咱们闲话少叙吧,许行远告知于我了。” 【薛老大最重情义,跟薛老大合作,包赢的。】 【这女的靠谱不?她可是跟少主就是一伙的。】 “我见薛卢大当家的也是豪爽之人,你我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先坦言。我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凤舞寨的寨主,如今新的七术士,张晚晚。” 褚梦雨相信自己的判断和弹幕的反应。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 “噗。。。。”薛卢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看了一眼许行远,得到了确认的反馈。 再一看褚梦雨,直接换了一张脸! “哎呀妈呀!”这次直接把茶杯差点摔了。 “大当家这次信了?”褚梦雨回到自己的面容。 “早已耳闻!”薛卢再次行礼,“手刃妖妇,救人水火,是大义之人!” “所以我便称一句,薛哥。现在可否互通有无?” “必然必然!”薛卢不再有疑,“我最高曾拜兵马统领,后来遭到陷害,被迫逃命,落草为寇。当时武城城主武狮倒是个惩恶扬善之人,逐渐平定了周边很多贼寇。后来我遇到一个窥探天机之大成者,他曾有一天突然找到我,给我指点了生财之道。便是饲养驯马。并让我在这个地方成立了赤峰寨。也正是由于他的指点,我也发迹了,并且做的越来越大。形成了如此规模。 后来也很突然,周围开始多了一些新寨,武狮也开始划分领地。我感恩大成之人指点,又得知武狮也受恩于他,所以便一直归顺了武狮。” “那个看透天机之人呢?” “不知所踪了,但是最后去的便是术城。” “术城?多久之前?” “已经有九年有余了。” “九年??这么久。。” “是的。” “其他寨主你可知晓?” “不知,我们各寨之间多少有点摩擦,关系没有那么好。可是城主勤政爱民,一直从中调和。若有山寨侵扰,便会出征讨伐,还会向百姓募捐。百姓也会积极参与。” “我刚来武城之时,也捐过银子。” “没错。所以一定是栖凤寨那妖女,我是说你前面那位。她定然蛊惑了城主。想必城主也是被蒙在鼓里。” “不见得。”褚梦雨将自己掌握之事告知与薛卢。 薛卢一拍桌子:“怎会如此!” “大当家,这还有假?”许行远道,“我们既然结盟,必然不会有所隐瞒啊!” “大当家是重情义之人,若是突然倒戈,倒是我有些忐忑了。”褚梦雨笑了笑,“未能亲眼见到,必然难以接受的。” “褚掌柜,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凭借行远这个关系,我就信,只是需要时间接受一下。” “无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褚梦雨甜甜一笑,“薛哥,可认得阿珍?” “阿珍?!”薛卢有些磕巴,“认。。。认得。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说的!”许行远默默举起了手。 “好啊,跟谁亲近,我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我的事儿被交代的一清二楚啊!”薛卢也暧昧地笑了起来。 给二人看害羞了。 “当时我从黑虎寨的人手中救了她。他们才真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阿珍性格温柔,知恩图报,甘心照顾我这个粗汉子,我也帮她打听母亲的下落。一切还要从那晚酒会说起。” 酒会当夜,一切照旧。阿珍担心薛卢旧疾发作,执意要伺候吃食。薛卢也很感动,便许了她。 闲谈之余,武狮道:“天机寨于我指示,乙巳年生人,乃富贵之命,实乃有气运之人。” 噗嗤,阿珍却笑出了声。 “何故发笑?”武狮有些被打扰的愠色。 “城主见谅!小女子本就是乙巳年生人。本无意偷听城主所言,只是自己漂泊无助,哪是什么富贵之人,便不由发笑。” “你是乙巳之人?”武狮眯了眯眼睛。 “一个侍女,与城主攀谈!成何体统!退下!”薛卢斥责道。 阿珍赶忙道歉,便离了席。 只是武狮则一脸心不在焉,而后更是喝的酩酊大醉!留宿于此。 “便将自己的房间留给了城主,谁曾想,阿珍以为我喝多了,便又去服侍。发现是城主,便想退出来!可是。。。”薛卢不再说下去。 褚梦雨疑惑:“按照这个意思,武狮觉得她是富贵之人,便有意轻薄?那为何又说要她献祭,害她仓皇逃窜。又被送到栖凤寨呢?” “我本得知此事后,便也去寻她,只是晚了一步,栖凤寨的人将她接走。那个地方怎么可能是良人之所!我早有耳闻,会物色一些女子,供一些禽兽玩乐!简直无耻!又探听消息,那寨主柔儿也是乙巳年生人,城主是想让阿珍学学规矩。可是那妖妇嫉妒阿珍得宠,便把她浑水摸鱼推入虎口!后来许行远也调查此事,便有了后来的事!” “薛哥,那你对阿珍是何态度?” “我对不起她,因我而受到牵连,而且!我却没有救助于她!想必她已经恨透了我!”薛卢叹了口气,满脸自责,“所以当行远告知我女侠闯入栖凤寨,我便应允了带兵支援。” “其实,当时阿珍并未进入栖凤寨,而是阴差阳错,被锦娘替换!” “你说什么?”薛卢很是惊讶。 褚梦雨便将锦娘替换阿珍之事讲于薛卢听。 薛卢捶足顿胸:“这锦娘也是可怜之人!栖凤寨真是丧尽天良!” “所以,你还认为,此事与武狮毫无关联嘛!”褚梦雨道。 “武狮幕后操作!必然与他脱不了关系!而且虽然各寨有矛盾,来往不多。可是武狮却与各寨关系甚好,除了黑虎寨。这里面定然是有猫腻!”薛卢情绪愤然。 “我倒有一个方法,便可以探探这武狮的用意!”褚梦雨打定了主意。 “褚,张,掌柜,女侠。。哎,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薛卢挠了挠头。 “无妨!看你喜欢罢了。” “那我可以叫晚晚不!”许行远问道? “不行!”褚梦雨翻了翻白眼,其实她没有发现,许行远已经叫了好几次晚晚,她也没有反对。 “哦。”许行远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薛卢抿嘴一笑:“那褚掌柜不吝赐教!” “我也是乙巳年生人。” “什么?”其他人诧异。 张晚晚的确是乙巳年生人,2025便是本命年。只是褚梦雨面积要更小一些。 “我是说张晚晚的身份是乙巳年。透露给武狮。我便伺机而动。” “不许!我不许!”许行远立马制止道。 第一百零八章 乙巳属位 “怎么?你怕我应付不了他?”褚梦雨挑挑眉。 “武狮武功极高,若是他要。。。”许行远。 “他想吃我的豆腐?那也得有这个胆量!七术士的身份,他深信不疑。定然不敢贸然行事,而且我自有脱身之法!”褚梦雨示意他坐下。 “我在暗中护你周全!若是不妥,你便给我信号!我死也要杀了他!”许行握紧了拳头。薛卢则憋了憋笑意,但还是很担心道:“褚掌柜,太冒险了!” “相信我!”褚梦雨直接掏出了一瓶药剂,花了200积分,“此物喷洒,会让人四肢无力。真有问题,我便会全身而退。” 许行远还想说什么。褚梦雨直接拉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好吧!万分小心!” 三人又是一阵讨论后。。。 不欢而散! 赤峰寨和烟雨速递闹得不欢而散! “虽然并没有打斗,但是褚梦雨临走时斩断了大门!”灵隐寨报告。 “无妨,有竞争才有收获。而且是不是做样子,我们也未尝可知。这两处派人都盯紧一些吧!” 褚梦雨被气得得了一场大病,闭门不出。赤峰寨的二当家多次登门道歉。 “这个许行远倒是对褚梦雨殷勤,只是不知道他得知自己的仇人,与褚梦雨是一伙儿的,会作何感想!”武狮玩味地笑着。 话分两头。念城之内,少主便来寻驸马喝酒。 “哥哥!你咳嗽一直未好,怎么还喝酒!” “那怎么了!不耽误!快让我与驸马痛饮几杯!” “哎呀!他,他昨晚太累了!还未起床!等他休息好了,我便请你来!”武倩说出来后,脸都红了。 “妹妹现在越发放肆了。”武安道,“这种事,还能随便乱说!” “不知哥哥到访!有些怠慢了!昨夜的确没睡好!”邓凌远走了出来。还好褚梦雨提醒。及时赶了回来。 “哦。驸马那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哎?哥哥不喝一杯了?” “咳咳,大早上喝酒,有病么这不是。注意身体哈。”武安清了清嗓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晚点再来找你!” “哥哥慢走!” 武倩赶忙跑了过来,“你为何知道哥哥必定来找你?要与我演这出?” “你哥哥,便要杀了我!”邓凌远眼神凌厉,“公主,我便要与你商议此事。” “好!”武倩眼神也严肃了起来。二人进了屋。 武安见四人迟迟未能报告行踪,也是惴惴不安,以前从未如此啊?难道自己猜错了?三少主并未去探索?他们扑了空,一直在等待? 立马去信,询问褚梦雨。 武狮正在练习书法。薛卢闯了进来:“城主!这你还管不管!” “薛卢大当家,所为何事?如此急迫?” “我最近真是犯了太岁!先是褚梦雨的商队与我冲突!而后凤舞寨那边,对我们赤峰寨女子求学,加收学费!本来靠的这么近!说什么我们在赏红宴沾了光!” “七术士也想多赚点,你给她便是。”武狮道,“跟七术士搞好关系,对你我都有好处。” “搞好关系?我呸!我虽然鲁莽,但是也多次示意!那娘们软硬不吃!就连生辰请柬都不曾给我!” “生辰?七术士生辰?”武狮停顿下来。 “对啊!自从商队订单减少!我便损失了一大笔生意,莫不是她和褚梦雨有勾结!故意要坑害我?我看他俩走的很近!” “这倒不是。我早已试探过二人。许是凑巧了。”武狮又说,“生辰也未邀请我啊。” “什么?这娘们果然目中无人!”薛卢暴怒! “害。许是人家看不上咱们这种,毕竟是大人那边的。” “我不管!城主,赤峰寨也要吃食啊!赏花宴本身耗费巨大!我要赶紧赚回来啊!不然那些优质的马匹都没粮食了!” “马匹必须要保障好!”武狮严肃了起来,“你别管了,我自然会出面!” “拜托城主了!”薛卢愤然离开。 武狮则嘟囔起来:“她生辰?是什么时候?灵隐寨去探一探!” 武狮这个人,谋划多年,自然步步为营,你邀请他,无意透露给他,都会让他怀疑事情的蹊跷,越是让他自己去探索的结果,他越会相信。 灵隐寨的速度就是快,至少2g。 “乙巳年???”武狮瞪大了眼睛。 褚梦雨正在进行授课旁听。如今凤舞寨已经发展为,技艺,学识,商贾三大教学体系,来此求学之人,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学习。或者为了增长见闻,或者为了学谋生手段。 “寨主,城主到访!”锦娘道。 “会客厅一叙。”褚梦雨摇身一变,张晚晚再次登场。 “城主?今日为何突然造访?可是销路打通了?” “还没有,山体又有几处坍塌。” “可有伤亡?” “那倒没有,就是还需些时日。” “那你来干嘛。” “这不是我作为城主,有协调平衡的责任。咱们和赤峰寨是有什么矛盾吗?”武狮道,“毕竟是我所辖,还是不要有什么冲突比较好。” “我们凤舞寨也不是收容流民之地,他们仗着距离近,把女子都送到这里,让我们照顾!吃食住宿,哪一个开支是少数?”褚梦雨没好气道,“若不是顾及面子,我早就断绝来往了!他还敢与你诉说?!” “七术士也莫要生气,这不是我也来了解情况嘛。而且听闻术士生辰,特备薄礼!” “哎呀!城主真是太客气了!我本就在此地为营,已经感觉叨扰了。又怎么好意思通知城主,感觉像是收受礼品一样!”褚梦雨脸变的也快,立马喜笑颜开了。 “哎!能与术士有所往来,是我的福气嘛,并且我与术士也是一个目的!” 【还得是大人啊!怪不得又来了个七术士!】 【这波大人站在大气层,知道那柔儿成不了事,直接派了七术士顶替了她!而且这不就是乙巳位的最佳人选嘛!】 褚梦雨推理了一下弹幕的意思,挑了挑眉,继续试探道:“看来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果真?您真是乙巳的属位嘛!” “嘘。”褚梦雨得到了确认,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切不可外人知晓!你可知道自己错了?!” “大人在上!我,我,我何错之有啊!”武狮立马谦卑起来。 “先是柔儿再是阿珍,你以为大人不知道吗?这都是些什么货色!岂是你能糊弄了事的?!” 【我就说吧,当初不能被她勾引,惹祸了吧。】 【以前怎么不发难?估计是在套话吧?!千万不能承认啊!小狮子!】 “大人明鉴!所有人都是精挑细选之人,绝不会含糊,只是那柔儿!她魅惑于我,我。。。我也自知犯了错。所以寻了阿珍!但是绝对没有对她怎样,只是为了迷惑他们!谁知道那柔儿,她嫉妒心强!才会把阿珍推到了火海!我也很是气愤,所以已经在加紧寻找了!” 【对,都怪到柔儿头上,这样死无对证。】 【还好只是这个事,而且这张晚晚不就是大人安排的么,看来大人还是对他挺好的。】 “你是说,你并未欺辱阿珍?” “千真万确!” 这还有意外之喜?褚梦雨还想追问,但是见武狮眼珠乱转,许是又开始想托词了。 本来褚梦雨计划是让武狮发觉自己的生辰,看看他下一步计划,却不曾想,他反而对自己的身份更加深信不疑,而且看他的样子,对自己所属的乙巳位还是很尊重的? 第一百零九章 私售之路暴露 褚梦雨也赶紧调整了对策。 要想让对方回答自己的想知道的问题,必须抛出一个让他自己暴露的话题。 “大人布局筹谋多年,能让你在此,必定也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但是柔儿所做之事伤天害理!你岂能坐视不管?” 【这大牌坊盖的!】 【妈耶,你们都高尚到哪里去了!】 【正常,坏人更想图好名声。】 【绝不能让大人察觉这些事与自己有关啊!太刺激了!!】 “七术士明鉴,我知道乙巳蛇位必须是至阴之体!绝不能让阳体破坏!我怎么可能犯这种错!”武狮正气凛然。 【那柔儿长得太美了,有啥办法?】 “那女人勾引我,为了弥补过错,她便出主意做了个女子生意。帮我寻觅符合条件之人!”武狮义正言辞。 【当时把柔儿哄骗到手,害怕大人发现让她做这种生意寻找合适的人,掩人耳目。】 【而且还通过皮肉生意,拴住其他寨子的那些人。】 “我也不知道她背地里做了这么多坏事!”武狮痛心疾首。 【你当后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多亏七术士发现及时!杀了她!除了一害!”武狮义愤填膺。 【幸亏杀了她!不然大不了也把你供出来!】 【她也是活该,后来她干的可起劲了。】 【嫉妒心太强了,后来很多被宠幸的女子,都被送到戊房祸害了。】 “行了行了。”褚梦雨看着都烦,满嘴胡诌,弹幕都看不下去吐槽了,“你便好自为之。” “谨记!谨记!”武狮战战兢兢。 “你这业务还挺广泛啊。”褚梦雨已然拿捏了领导的姿态。 “大人委任我与此地共谋大事,我定当竭尽全力。”武狮不搭话,“不过是为了运作而已。” 【大人说过,任由自己发展,管那么多干嘛,真当自己是领导了?】 见他不接招,褚梦雨又道:“你侄儿可是越来越活跃了,不怕取代了你?” “我那侄儿还是年轻。” “对啊,年轻人就是冲动,怎么就杀了七术士呢!”褚梦雨再次看着武狮。 武狮再次冷汗直流,她到底在试探什么?但还是立马冷静了下来:“就是!这侄儿简直胆大包天!大人切不可相信他!大人。。他的意思是?” 老奸巨猾!想看看那位大人是否知晓,探探口风。 “自有安排。我已经乏了。退下吧。给了武城主面子,便不为难赤峰寨。”褚梦雨心想,有必要等联系上三术士后多探探内部消息了。且这老油条一句话分三半说,也问不出有用的话了。 “谢七术士海涵!”武狮退了去。 如此看来,倒是阿珍阴差阳错逃过了一劫?褚梦雨马上唤来了阿珍,如此一说,阿珍也只道当时一进门便晕了,只以为落了红,便信了。 “锦娘自己当初一念之差,自己陷入虎穴,倒也是不经意间救了你一次。哎,这世间的因果谁能说得清呢。”褚梦雨感叹道。 “锦娘并非只是一念之差,她本流离失所,混迹在那烟花柳巷之地,知道栖凤寨不是好地方,后来见我要被带走,特意与我换了装束,留了钱财,说若是她一去不复返,便让我自己去寻找母亲。”阿珍解释道,已经有些哽咽。 褚梦雨再次向窗外看去,锦娘正讲授着琴艺,与一众女学子在草坪上,讨论地欢声笑语。 “希望这里便是她最好的归宿吧。”褚梦雨欣慰地笑着。 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声誉,把别人的名声践踏到一无是处,有的人则为了维护一个人的尊严,甘愿背负骂名。 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自当舞动人间。 褚梦雨还没安稳几天,武安的信已经送到了。让她探寻四个影子的踪迹,速速回念城。 巧了,有两个知道,另外两个,褚梦雨也寻找多时了! 怎么就悄然消失了一样?难道他们两个已经被别人反杀了? 既然他们二人的目标是许行远,那便多加注意,等他们自投罗网吧! 与薛卢见面,将自己所打听到的事情再次互通有无。 “这个王八蛋!当初我以为他受恩人教诲!并且勤政爱民,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畜生!”薛卢愤然而起,“阿珍,她可还好?” “她很好,在凤舞寨打打下手。”褚梦雨并未过多提及阿珍,对于褚梦雨而言,此时的阿珍应该是最安全的状态,“薛哥,可是想见她?” “不,不,我已然害她遭受了这样的罪过,无言面对她,她安全就好。”薛卢立马拒绝,然后便展开了自己绘制的舆图,“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这便是我所经营的商贸路线!” 术城那边会有特定的交货地点,给到赤骑商队,然后再更换自己的普通货物,分销各地。而刚刚得到了一批货物,便呈现在了褚梦雨面前。 “这个药丸,可以令人快速提升功力!使人长久作战不知疲惫!如果有武者实力,便可更精进一层!”薛卢道,“这种药丸很稀少,武狮卖八千两银子一颗。但是供货价格,五百两。” “什么?这么暴利?!”褚梦雨都惊掉了下巴,谁报价敢这么报啊! “正是,可是依然供不应求。”薛卢也汗颜道,“有的品质不好,也会卖到六千两。武州这边习武之人众多,这种东西不敢流通,都是私售东州那边,曾经就有两个人实验过。” “你们又是通过什么线路私售呢?” “以前边界山有一秘密通道,可以偷偷过去。当时很多种类的物品都从那里通过。只是后来东州发生了靖城之战,那里被炸毁坍塌,好像现在又开始挖掘了。”薛卢说道,“当时武狮为了搞好关系,还送过品质一般的药丸,给了当时的守城大将军葛丘,还有那个郭副将。” “他们二人便是吃了这个?!”褚梦雨感觉脑子轰的一声。曾经郭副将所说药效快过了,葛丘又轻易抓住了花保!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在这里! “没错,很可惜,他们二人被东州三少主所杀,没有了人证。” “是我和三少主合力所杀。”褚梦雨轻轻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好朋友因此丧命!” “什么?!靖城之战便有褚掌柜的手笔?”靖城之战当时为了通告,还是以三少主为主,只提及有个商人协助。却没想到竟然就是面前的褚掌柜! “没错,而且当时还用药物控制了我的朋友。他还因此丧了命!我这次所行!也是为了调查此事!”褚梦雨已经握紧了拳头。 “有这样的药丸,可以让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坦露实情,可是这个药丸药效之后,会摧毁人的大脑,变成行尸走肉,生不如死。”薛卢越说,声音越弱:“所以您的朋友,应该也难以活下去。。。” 【呜呜呜,我想花保了!】 【褚梦雨为他报仇啊!】 褚梦雨沉默了。薛卢立马跪下:“褚掌柜!我助纣为虐!死不足惜!愿意以命相抵!” “薛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只是渠道之人,而且也是为了保护许行远,并且为了寨子的发展。你并没有做错,导致这些恶果的,是心怀不轨之人的利用。而非你故意为之。”褚梦雨挥了挥手,“我会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的!你现在是我重要的盟友,我们不应该心存芥蒂!” “褚掌柜教训的是!我听候您的差遣!” 原来一直困扰自己的心结,在这里!机缘巧合中!竟然有如此多的牵连! 许行远道:“这武狮王八蛋,利用我把薛哥你置身这等事中!应该他来偿命!” “但是。”褚梦雨又发现了问题,“少主武安又为何牵扯其中呢?” 第一百一十章 杀手出现 “少主武安收拢武州的财政之权,发现了曾经私售之事,便威胁了武狮,也参与了进来,具体的我便不得而知。只是他们二人背地里争斗表现,大肆敛财。也为了讨好术城背后之人吧。” “所以,到底大少主邓佳成是和谁合作的呢?到底又有什么图谋呢?大少主挖掘边界山之事,难道武狮丝毫没有察觉?灵隐寨的消息就没有通知?”一连串的疑问,令褚梦雨都有些头痛!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术城所产了许多有悖于人伦之物,私售出去,东州也是市场,所牵连的众多,才引发了像靖城之战那样的事!害死了包括花保,牛大,楚孟宇的父亲等等数以千百计的无辜之人! “像这种赤金草便是很普遍的物件。”薛卢继续介绍。 “赤金草?我曾经便中过这种毒!”褚梦雨的震惊还没缓过来,又一次被吸引过去。 当时黄老道便是想通过这赤金草,害自己发疯,给自己一个邪祟之说,将自己铲除! “赤金草原本叫筋草,是青州之物,后被术城改良,而赤金则是我们商队的商标之意。因为很受武州习武之人喜欢,也是为了打造影响力。是我们赤金商队的专属出售。”薛卢越说越汗颜,再说自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这虽是补品,只是当时对我下毒之人并不了解我,以补下毒,想让我气血崩溃!”褚梦雨喃喃道,“薛哥,与你无关,不用太过敏感,我不会责怪与你。” “褚掌柜大人有大量!现在没有边界山的那条路,也是有一些为了赚钱的人,会偷偷翻山越岭去贩卖,这也是曾经成本最高的方式。” “如此看来,武狮的产业私售药品,坑害女子,真是罪行累累啊!”褚梦雨咬牙切齿。 “兴许不止。”薛卢也意识到,这个城主太不简单了!! 褚梦雨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的信息,也是有些精神疲惫,又想到了身边因为各种牵连而受伤害的人,一时有些站不稳。踉踉跄跄便想回去休息。 突然,被一温暖的胸膛将她紧紧裹住。许行远猛然抱住了褚梦雨。 “你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甚至还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也莫要自责,不是所有的事,有关联,就一定会有责任。你也无法避免。”褚梦雨轻轻一笑。 许行远抱的更紧了:“我只是很心疼你,面对了这么多。” “兴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哪有什么宿命!难道我的宿命就是所有亲近之人死在我眼前嘛!”许行远也有些难过,“我一定要保护好你,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褚梦雨也环抱住了许行远,轻轻说了句:“好!” 如果说三少主是与自己患难见真情,那么许行远的感情或许更加纯粹。 褚梦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不喜欢许行远,他们二人也各自背负着使命。只是现在许行远一直给予自己的温柔,惊喜,照顾和鼓励,让自己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凤玲:三少主,我们走】 【梦雨太累了,需要有个依靠。】 【这小屁孩有啥能依靠的,还得是三少主那种爱,才能让女主成长】 【为什么要成长,当个小孩子不好嘛】 【小孩子可活不过三集哦】 弹幕里还在辩论着,而褚梦雨已然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既然武安和武狮有如此矛盾,那么我们应该让他们两个先咬起来,主动出击!” “褚掌柜说的是。”薛卢突然说道。 “哎呀妈呀!你怎么在这里!”褚梦雨惊呼,赶紧挣脱了许行远的怀抱。 “我。。一直在这儿啊,您刚才一出去,你俩。。。我也没地方去不是?”薛卢一脸尴尬。 褚梦雨脸都红了。许行远则挠了挠头:“我,我也是刚才一时有些激动了。” “咳咳,我们以攻为守!”褚梦雨慌忙调整着,“你刚说目前是千丘寨那边有渠道私售?” “没错,而且千丘寨特别神秘,我只跟他们的一个负责售卖之人接触过。” “上次赏红宴不就是千丘寨的人扮演劫匪嘛?”褚梦雨问道。 “正是,武狮安排的。来了以后就走了。甚至千丘寨当家的也没有露过面。毕竟与我们南北之遥,也不曾多关注。” “既然如此神秘,想必如果有他人染指,武狮定会坐不住吧。”褚梦雨心中有了主意,“那我们就请君入瓮!” 武狮最近的书法,越来越张扬。 “最近褚梦雨和赤峰寨走动频繁,表面上他们互相争执,而褚梦雨的商队许行远和他的亲兵混入其中,并且接触了千丘寨的买办。他们可是有什么猫腻?”灵隐寨汇报。 “最近走货量如何?”武狮问道。 “表面并不异常,但是私售的药丸少了两成,说是受潮了。降价处理。” “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可能勾结!表面你争我斗,背地里又想划分财路!”武狮冷哼一声。 “可是与少主有关?” “这褚梦雨有这个胆子?武安这小儿!上次怂恿他杀了七术士,就没有行动,原来是翅膀硬了开始把手伸到我这里了。”武狮把笔一摔,“利益面前。还是没有人能忠诚依旧啊。这薛卢也变了味了。” “城主,我们该如何行事?” “但是武安小儿错算一招,他想要灭口许行远,但是没想到被我先截了他那两个手下!”武狮将写废的纸卷起来,“纸虽然坏了,但是也有用处。” 说罢,将纸丢入火盆之中。 “好侄儿,就让我教教你如何玩火自焚!” 褚梦雨亲自跟随本次商队,凤玲和许行远则混在队伍中。翻过一个千丘,便来到了一片树林之中,树林里阴风阵阵,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这里怎么感觉阴气如此之重?”褚梦雨问道。 “正常,许是亥位,属水,阴支,且马上入冬,所以这里气温如此吧。”有经验的押运人员答道,“这里叫千丘寨,有多个山丘形成此地,兴许也与地貌有关吧。我们常走这条路,无碍的。” 话未说完,突然两道黑影从天而降! “散开!”褚梦雨大喊一声,此次感知又没有感觉到,直到人到了近前,才靠本能反应躲开! 一下子人仰马翻。 “来者不善,先带着货物往后走!”褚梦雨站到前方。 许行远手持银鸣站在一侧,凤玲也拔出剑来紧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身披黑衣,面带红色脸谱面具。 与那日在赏红宴所出现的千丘寨的人状态无异 其他商队之人则互相照拂着,往后撤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劫财还请行个方便!”凤玲问道。 “不用问了。”褚梦雨伸出手,“他们根本毫无意识。你看他们目光呆滞,哪有半分正常人样?” 而且此二人头上一点弹幕没有出现,往常哪怕没有关键弹幕信息,至少也有点闲聊话语。 “难道是千丘寨的守卫?”许行远往前一步,“在下是赤峰寨的许行远,也是你们合作。。。” 话未说完,两名黑衣人突然向着许行远杀了过去! 许行远慌忙后撤,然后将枪狠狠刺了出去。 一人躲闪不及,竟然生生刺穿了手臂,然而丝毫没有影响下一步的动作!手起刀落,许行远幸亏松开了手,否则已经被砍掉手了! 褚梦雨反应也快,听雨已然到了跟前!寒光闪过,那二人已然被冻在了原地。 “吓死我了,这是什么人啊,插穿手臂,也不喊痛!”许行远拍着胸脯。 “小姐!是他们!”凤玲解开面具,赫然是武南武北! 第一百一十一章 墓穴千丘寨! “他们二人怎会在此?”褚梦雨一愣,“许行远,他们是来杀你的!” 一听许行远,二人直接猛然抖动,震开了冰封!再次向着许行远杀了过去! “哎?又来!”许行远刚捡起枪,又立马打了起来! 褚梦雨当机立断,“凤玲,带人搜索方圆一里的范围!这里交给我!” “是!”凤玲立马带人开始四下散开。 褚梦雨相信这肯定是武狮的手笔,而肯定有灵隐寨的人在附近,只是自己感知不到。这些探听消息之人,定然是有会屏气凝神之人,于是让凤玲立马搜索。 然后便提剑向着武南武北而去! “许。。”刚想喊名字,又停住了,“此二人本身武功没有这么高,此武东,武西要差一些。” “可是为何这二人武功如此霸道!”许行远一枪穿过武南腹部,然后绕到身后,生生又抽了出来。poss还没摆好,武南已经转身砍了过来。 “哪有什么武功!只有蛮力,而且压根不怕死。如同行尸走肉!”褚梦雨蓄势一滑,剑血封喉。二人才慢下了动作,躺到了地上。 “幸亏不是生化兵啊。”褚梦雨呼了口气。 “生化兵是什么?”许行远问道。 “没事,一些变态搞的东西。”褚梦雨收起了听雨。 凤玲也回来了:“有两个探子,已经灭口了。其中一个竟然倒挂在树上,差点没发现他!” “肯定是灵隐寨的人,看来我对这武狮的性格,猜测的不错!只是没想到,武南武北在他们手中。” 褚梦雨之所以频繁走近薛卢,就是为了打草惊蛇,故意让灵隐寨的人提供给武狮信息。 然后让武狮认为少主要抢他的买卖,从而逼迫千丘寨出手,好露出破绽!便是请君入瓮。 只是没想到,武狮出乎意料派出了武南武北,这样不仅是要杀了许行远,若是杀了褚梦雨,也是少主自己人的内斗。 都是好生算计! 然而武狮低估了褚梦雨的武功,也忽略了七术士就是褚梦雨的事实。 自从有了听雨的寒冰技能,一般武者都轻而易举拿下。若是逼急了,再加上七星宝剑,越级对敌也未尝不可! “千丘寨到底是什么秘密,使得武南武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褚梦雨笑了笑,“既然你想利用他们两个,那我也借花献佛!破绽这不是直接送我手中了?凤玲,给少主传信,我找到了四人的尸体,在千丘寨!然后你便在附近警戒。我要去探一探这千丘寨!” “晚晚!”许行远道,“我随你去!” “也好,我们见机行事。” 褚梦雨和许行远披上黑衣,戴上面具飞也似地往千丘寨深处行进。 越往前走,越感觉身上汗毛直立。冷!越来越冷! “这千丘寨从未有人踏入,神秘异常!没想到竟然如此寒冷!”许行远突然发觉已然哈出了冷气。 “真是诡异!哪有温差如此大的地方?还是我地理学的不好?”虽然外界已然深秋,穿的比较厚了,然而这里仿佛已入冬天,还是有些寒冷! “到了!” 再次翻过一个雾气萦绕千丘,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一个黑漆漆的寨门紧紧关闭,四周也是黑漆漆的城墙。 “这?”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 “进去看看!”褚梦雨来到城门外,尝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大白天的,为何寨门紧闭?” “吱呀~”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眼睛直勾勾地往外盯着褚梦雨和许行远,吓了二人一跳!然后声音低沉道:“回来的还挺快,进来吧。” 太奇怪了!这个人怎么也没有弹幕!难道是这里湿气太重?系统信号被屏蔽了? 褚梦雨和许行远仿着武南武北二人的样子,默不作声,自顾自往前走。 “你俩有病啊。回来了可以说话了!”那人摇了摇头,“这批新人真难带啊!” 二人也不敢多说话,哼哼了两声就往城内走去! 可是城内安静得可怕!仿佛没有任何人烟。二人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约摸逛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没有遇到一个人! 所有的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阡陌交通,一排排的房子规规矩矩地连成一片,仿佛墓地里的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墓穴! “找不到家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妈呀!”没有忍住!还是被吓出了声。 “没事,白天出来,的确容易迷路,若不是有重要任务,也不会让你们现在出去了!”门口那人幽幽道,“随我来,你们两个新来的,武功高强还是很有前途的!” 不一会儿,在众多一排排的房子中,二人被带到一处小屋前,临街的门口,纸糊的窗户,门是左右拉开的,还有微微遮住头部的门帘垂下,门帘上写着:“神只屋”。 门前挂牌写着:武南,武北之屋。 二人走了进去。那人喃喃道,“新人真难带啊!”然后便回去了。 二人进了屋,二尺见方,没有床和茶几,只有草编的地板。二人脱鞋后,席地而坐,面面相觑。 因为整个屋里便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这到底是啥啊。”褚梦雨咽了咽口水。 “我们可能已经。。死了?”许行远说道。 “你是不是冻傻了。”褚梦雨摸了摸许行远的头,“没发烧啊。” “你可知这门帘上的神只屋,乃神明住所之意。”许行远道。 “什么?”褚梦雨握紧了拳头。 “你可知咱们头戴的面具,是谁的脸谱?”许行远也感觉手心冒汗。 “是谁?”褚梦雨已经有些颤抖了。 “城隍爷。” “那是谁?”褚梦雨平时很少看这类型的剧,毕竟女孩子,对于牛鬼蛇神之说本就不敏感。 “安抚游魂野鬼,防止在人间作祟!”许行远说完。褚梦雨吓得扔掉面具,扑进了许行远的怀中。 “你,你,你别吓唬我!”褚梦雨道。 “不,我怎么可能吓唬你。”许行远握紧了褚梦雨的手,“我每年都操持祭祀我村落之人这些事,所以比较了解。而我刚才就感觉很怪异,为何房间如此狭小又摆放如此整齐,如同墓穴一般!” “别说了,别说了。”褚梦雨闭着眼,“难道我真的死了?”不对啊,我本来就是数据,我死了也不应该有意识啊。 褚梦雨摸了摸许行远的脸:“热乎的!我们没死!我们没死!” 许行远也摸了摸:“对啊,我们没死,可是这个地方为何如此奇怪?” 褚梦雨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想必这是有人构造的如同墓穴之地的布局。试想一下,武南武北遭到了控制。毫无自我意识,岂不是如同死人一般?” “我们真的没死?” “怎么可能!我可是唯物主义!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褚梦雨信誓旦旦。 “我还以为我们做了一对苦命鸳鸯了。” “你想的挺美,没完成我的使命,我可不能死!” 沉默,沉默,二人才意识到,刚才一直抱着说话!! 弹射分开! “咳咳,刚才我是太害怕了。” “啊!我,我,我也是有些害怕。” 突然,外面一声震耳欲聋的喘息声。 “烛龙瞑!众人可出行!”又一声呼喊。 突然周围开始热闹起来了! 褚梦雨和许行远赶忙戴上了面具。也走了出来。 这一出来吓了一跳! 哪里还有墓穴一般的小房子?眼前热闹非凡!简直就是繁华的夜间闹市区啊! 人来人往,大家谈笑风生!虽然穿着黑袍,带着面具,但是也拦不住大家在外面谈天游玩的热情! 阴森恐怖之气荡然无存,反而像是一个和谐文明的家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脑相信 褚梦雨和许行远懵了,不自觉拉起了手。回头看去,自己的房间已经变成了武府,富丽堂皇! 惊愕诧异中,二人开始慢慢走动。 “晚晚,这里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吧。” “肯定是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只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搞得我有些怀疑自己了!不科学啊,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难道因为我这是数据,修改了数据?还是投影?但是周围的一切很真实啊?”褚梦雨自顾自嘟囔着,也算是为自己壮壮胆。 突然,他们看到了镖局字样。门口人头攒动。 “发生了什么事?”褚梦雨挤了过去问道。 “出告示了,可以送东西到东州,来回给一百两脚费。大家都等着抢呢!”一人说道。 “可是赤骑商队的货物?” “没错!只需要你自己爬山过去边界山,然后送到后回来就完事了!就给一百两!这种买卖大家抢着去呢!” “来回需要多久啊。” “十天左右吧。一天十两也够数了!” 褚梦雨苦笑道:“净赚几千两,而这些人涉足险地,徒步攀爬来回十日,只给一百两。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然是笔巨款了。” 一百两便感恩戴德,武狮又怎么会多给一分一毫呢? 不一会儿,便有人抢到了订单。麻利地穿戴好物品,装上货物便离开了。 褚梦雨和许行远赶紧跟了上去。 褚梦雨嘀咕着:“原来这就是他们最原始的私售办法。我要是老板,我也要开隧道。这种人力的确很耗费时间。” “你怎么还和他们共情上了?” “有时候,看似劳民伤财的事情,或许对于后人来说便是幸运。”褚梦雨说道。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许行远总结道。 眼见那人出城而去。二人也跟了过来。 “干什么去?”门口那人依然是低沉的声音,仿佛永远只露着一个眼睛,“没有专门的通行牌,不允许随便出。” “我想跟您打听一下,您可知这千丘寨寨主在何处啊?”褚梦雨道。 “我就是啊。”那人轻描淡写道。 “你是?寨主?守着寨门?”褚梦雨有些错愕。 “那怎么了。我不守着,难道还指望你们两个新来的?”寨主眼神里透漏着不屑。 现在是褚梦雨不知所措了,直接问到了脸上,那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无论如何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但是你们两个,不是按正常程序来的。关系户?”寨主倒是一脸好奇,“城主专门交代,可以随时召唤你俩使用。” “啊!对!跟城主有点关系!”褚梦雨立马接话!社交第一步,顺着和对方共同好友开始交谈。 “我说呢。二位在此地历练,日后定能备受重用!” “借您吉言!到时候一定不忘孝敬您!”褚梦雨立马展示了社交第二步,顺杆爬! “咯咯咯!你倒是懂事,比旁边这个榆木疙瘩会来事!”说罢,还白了一眼许行远。许行远忍了忍,差点吐槽。 “若是有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还请寨主多多指点!”褚梦雨社交第三步,姿态做足!顺势要活儿! “无碍无碍,我一个人也习惯了。倒是你们若不适应那小屋,我为你俩安排独立的小院,好风水哦!”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二人连忙拒绝。 “寨主,您这么辛苦,干嘛不让他们帮忙啊!”褚梦雨立马拿起旁边的茶壶,为寨主斟茶。 “你们帮不了我,你们只能现在出来活动,哦对,他们,他们有限制,你们俩特殊,白天也可以。”寨主喝了口茶。 “可不是嘛,我们两个也不知道规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别冲撞了你的工作事务!”褚梦雨再次套话。 许是太久太久没人与他说话了,再加上这么会来事的人。这寨主竟然开始侃侃而谈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好,这个地方应该没动。”他指了指脑袋,“还知道过来关心关心我。你看现在里面这群人,都傻乎乎的,他们压根不理我。只管听我吩咐,睡觉,工作。不过也捞的清闲,他们乖巧听话。只管吃喝就行了。” 褚梦雨还想问些事。突然空中一阵轰隆隆的喘息声。 “哎呦,光跟你们说话了,差点忘了时间了。”只见他掏出了一个类似于喇叭的东西,“你俩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又不好找回家的路了。” 说罢,对着喇叭喊道:“烛龙视!返回休息!”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只见大街上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家中。褚梦雨和许行远还未反应过来,黑夜中繁闹的景象荡然无存!又是空寂的街道,还有一个个普通如同坟冢一样的房屋。 褚梦雨和许行远回到屋内,疯狂的喘着粗气!太诡异了!太诡异了! “烛龙!这里真的有烛龙!”许行远道,“视为昼,瞑为夜!引导魂魄!” 烛龙传说中的镇魂神只,睁眼便是白天,闭眼便是黑天,引导魂魄作息地。 “但是我却感觉像是某种机器运转的声音呢?”褚梦雨托着下巴。 “这人功力深厚!竟然可以像武狮一般,发出如此浑厚的声音!”许行远再次说道。 “可是,根据我以前的工作经验,他发出来的声音,有点像线阵音响的音质,而且调音台都没有。他就拿的是个话筒。”褚梦雨挠了挠头。 许行远又指着周围:“可是这装潢的突然改变又是为何?” “我可以解释,但是你可能不能理解,可以利用全息影像。”褚梦雨说道。 “听不懂,但是我信你。”许行远主打一个无脑相信! 褚梦雨本身就是在一个弹幕系统的游戏世界里,若是有什么鬼怪,她才不会相信!只是现在处处透露着诡异,而且又仿佛置身在一个阴曹地府一般!渗人可怖 “喂!你怎么了?”见许行远有些愣神。 “没事,只是感觉也没有那么可怕,我觉得他们倒是很和谐,聊天谈心,接受任务,而且我们搭话,他们也诚恳回答。” “的确如此,他们也对我们并无恶意。”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等再出去,我们便去接单。然后先出去再说!” “好!” 二人静静等待,终于又是轰鸣之声,烛龙瞑,夜晚的降临,大街上又热闹起来了。 褚梦雨立即寻找到了镖局,果然不出所料,所有人如同剧本一样,重复着对话,做着同样的事。只是运送的商品的确改变了,来不及多想,褚梦雨和许行远先要接单。 随便撒了一地碎银子,这些人依然争抢。趁机将单抢下,二人迅速出城。 寨主爽快地通过:“真勤快啊,走后门来的还如此努力赚钱!” 褚梦雨和许行远点头示意,出了城门后,立马摘下面具,飞也似地往来的方向赶去! 终于感觉温度正常了。忽然听到凤玲唤他们。 “可急死我了,你俩怎么去了这么久!也没有任何消息!” 【可把我们凤玲急坏了!不省心的褚梦雨。】 弹幕,又好了?果然是千丘寨的问题!但是又如此诡异,到底这个地方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我们先回去吧。快冻死我了!”褚梦雨说着话。而许行远却在轻轻搓着她的手。 【你小子别太爱了!】 【哎呦,搓手手呢!】 褚梦雨笑了笑:“好啦,无碍了,咱们先回去商议!此事太过蹊跷了!” 少主武安已然来到了武城! 自己亲自培养的影子就如此横死!怎么能不心痛!那可是花了自己很大的心血啊,死也应该是为了护住自己死啊。 武安皱着眉头,一个劲地咳嗽! “褚梦雨!到底怎么回事?” “我本想利用千丘寨私售物品到东州,谁料到,刚到此地,见千丘寨的人将他们四人全部斩杀!我恐不敌,便只能躲藏,并且送了书信给你!” 我便要看看,武安和武狮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叔侄相争 “尸首呢?”武安眼睛已然胀红。 “尸首便停在外面。随我来。” 凤玲将四人的尸首收集起来,摆放在一侧。 武安拿着手巾,一脸嫌弃,捂着鼻子,看了看:“果然是武狮的手笔!” 【没跑了!这不就是被重置的样子嘛】 【这武狮欺人太甚!少主不能忍!干他!】 “何以见得?”褚梦雨问道。 “武南,武北多日身体不腐,且面无表情,身体捅穿并无皮肤收紧的现象。想必就是经过了重置。”武安道。 “重置?” “是的,这必然是那位大人的手笔了,且一直是武狮操作他们。” 出乎意料,武安竟然对自己没有隐瞒,看来他对自己这个盟友是认同了。重置这个词还真是新鲜,事情越来越趋向于褚梦雨心中的那个答案。 “但是。。。”武安看了看武东,武西他二人,捏着鼻子离开了,“咳咳咳,他们二人并未重视过。” “许是他们二人为了救人?也一并被杀?” “只能如此猜测了。罢了。”武安挥了挥手,“七术士那边如何了?” “我与她关系还算亲近。” “她可知道此事?” “未知。” “决不允许与她透露半分。你且随我再去千丘寨!”武安转身离开。 褚梦雨眼神示意凤玲,将面具甩了过去。既然少主不愿意让七术士知晓,那必然武狮会来告知! 凤舞寨内,凤玲扮上了七术士的装束。 千丘寨周围的灵隐寨的探子接连没了音讯,又得知少主来到了武城,武狮立马意识到不对。 武狮快步走了进来:“七术士!大事不好了!” “城主何故如此匆忙?” “武安去了千丘寨!” “什么?”凤玲故作惊讶,“他如何得知了千丘寨?” “哎呀!这事儿怪我,我本来想激化他和褚梦雨的矛盾,没成想,那褚梦雨倒是有些手段,将我派出去的杀手反杀,而那两人正是少主手下!” “糊涂!你怎可贸然行事!” “七术士教训的是,只是如此,武安此举必然有损大人的计划啊!” “那你速速带我前去!”凤玲起身便要出门而去。 武狮立即开心道:“七术士出马!必定平息此风波!” 阴风阵阵,距离千丘寨越来越近了,突然一声震天吼! 武安和褚梦雨停住了脚步。 武狮和七术士拦住了去路。 武安抽出了长剑:“叔叔,这是晨练呢?喊山?” “侄儿,你我今日便不要再心心作态了!”武狮毫不掩饰。 “惺惺作态吧。”武安索性也不演了,“千丘寨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你杀我的人,千丘寨分我五成利益。我们各自安好。” “哈哈哈哈!吃相未免有点难看了!”武狮笑道,“侄儿,杀你手下的好像不是我呀。我只是帮他们提升了一下武功,助力他们帮你灭口,谁知道技不如人。哦,当时褚老板应该也在啊。” 武安看了眼身边的褚梦雨,又看了看武狮。 冷笑一声:“如此那就是你捣鬼了!若不是褚掌柜看到,并且告知于我,我的人岂不是被你利用了?” “话真难听,你要灭口。我帮了你,不感谢我,还如此目无尊长。”武狮撇了撇嘴。 “住嘴!”武安长剑一挥,犹如电弧一般,噼里啪啦作响。 直接挥剑而去! 武狮双拳化形,猛然在小臂处伸出两柄短刀。相互两叉,便顶住了武安的长剑。 瞬间电弧划过身体,竟然一阵酥麻,弹飞了出去。 武安紧跟过去便刺,武狮蓄力大吼:“嗷!”地一声,犹如一头狮子吼叫!武安被震到停下了脚步。 说打就打,这两人是攒了多久的怨气啊。褚梦雨吸了一口凉气。 “武安!你滥杀无辜!如今又想对自己的叔叔下死手!简直是丧心病狂!”武狮大吼道。 “那又怎样?做生意而已,赚到银两便可。若不是我?轮得到你赚的盆满钵满?”武安也不废话,继续舒展长剑准备刺来! 武狮赶紧躲闪,狼狈之样令武安忍不住嘲讽:“叔叔真的是年纪大了!如此丧家之犬的行径!也做得出来!” 武狮连滚带爬地来到七术士的脚边:“术士救命啊!” 凤玲此时处在了极为尴尬的境地,论武功,她目前可不及武安刚才所展露的一招半式。而若是不管,便更容易任由他人拿捏! “少主!术士在这里!有她做主!何必非要跟这个丧家之犬斗气!”褚梦雨赶忙大喊道。 武安停住了手,也没有过多废话:“这老贼如此依仗七术士,想必七术士可以上达大人天听!还请七术士做个见证!” “你。你说。”凤玲咽了咽口水,答道。 “大人曾于我任务,需要二百余男女老少进献。我自当尽心尽力!” 两年前,武安收到那位大人的指令,寻找二百余名男女老少。考虑念城地界容易引人注意,便选择了武城较为偏远的一个村落。 带人前往,严阵以待。将所有人驱使到一起。然而,村长却突然指着武安大骂:“怎可强行让我们外迁他乡!” 武安道:“我乃少主,武州境内,我若要行事!你们又有何异议?!” “这里是武城!大小事项皆由城主决定!即便你是少主,也应该城主过来安排我们!” “放肆!一城之主也应该听命于州!尔等贱民,胆敢违抗?” “不见城主!恕难从命!” 啊!!突然一名女子便被刺死! “若你不赶紧让这些村民乖乖随我走。我就让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武安轻描淡写。 “草菅人命!城主爱民如子,必然不会忍你的恶行!”村长大喊,“所有人!拿起武器才能自保!我们逃出去!” “无知之人。”武安摇了摇头,“你们四个,比个赛,看谁杀得多,一百两赏银。” 四人听命而去,一时间整个村落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禽兽!”武安还在侃侃而谈,突然一声暴呵,一直在暗处的许行远冲了出来! 褚梦雨暗道不好。 武安皱了皱眉头,闪身躲过一记枪刺。枪剑交叉而过,擦出了火光。 二人交缠在一起,武狮喜笑颜开。 褚梦雨皱了皱眉,一时也不敢轻易动手! 二人再次对峙而立,武安大口喘着粗气,猛咳几声:“咳咳!蝼蚁,若不是我身上有毒,尔等今天全要死在这里!你小子命真硬啊!那日赏红宴我就见你眼熟,没想到你真是那贱人所护下的杂种!” “谁?你说的谁?”武狮提高了声音,“你说的可是突然消失的七术士!是不是被你杀的!” “哈哈哈哈哈,咳咳,你又有何证据?”武安咧嘴一笑,“难道你就为了让这个七术士为你做主?谁又能证明是我杀了她呢?” 许行远道:“我便是唯一活口!就是我亲眼所见!” “马上就没了!”武安陡然出手,剑指许行远而去! 许行远此时气血上涌:“银鸣!”只见枪身剧烈颤抖,犹如蛟龙低吟,突然冲向了武安。 武安躲闪不及,被刺中了胳膊,吃痛之时,仍然一道电弧从天而至,劈在了许行远身上!许行远倒飞出去! 褚梦雨已然赶到近前,掏出听雨便生生打断了武安的进攻。 武安诧异道:“褚梦雨,你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的乖侄儿,你还不知道吧,这两个人的关系亲密的很呦~”武狮再次嘲讽。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武安被三术士带走 “你和他?”武安怒火中烧,“为何叛我!” “我从未说与你一条心啊。”褚梦雨冷眼相看,“若是说你我之间的关系,恐怕更应该是仇人!” “你的毒死不了,只要我们两个一直喝那个茶就好。” “并非如此。你的毒我已经解了。”褚梦雨摇摇头,她其实说的是七术士,毕竟自己继承了曾经七术士的记忆,武安必然是自己的仇人! “毒解了?”武安撇了撇站在一侧的七术士,喃喃道,“难道是她?” 武狮笑吟吟地看着七术士:“您看,狗咬狗呢。” “就你话多!”凤玲白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武安突然仰天大笑,“褚梦雨,你是我认为最能与我同享富贵之人。若你跟着我,日后州主夫人,也是你的位置!” “恶心。与你接触的每一秒都令我作呕!”褚梦雨皱了皱眉头,“你这冷血的恶魔,根本也不需要审判!死吧!” 褚梦雨刚要动手,却只见武安的剑身的白弧隐隐与许行远相连。 “来啊,动手啊。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武安笑道,“要不要看看你的意中人死在面前的感觉?” 褚梦雨握紧了拳头。 “哎,如此多情,怎么能成大事呢!”武安撇撇嘴,“你若去把解药求来,我便饶了他。” “休想。” “你有选择吗?”武安歪了歪脑袋,“无所谓,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他也要死。但是你若给我解药,等我恢复功力,我会先杀了武狮。到时候兴许看你的面子,我饶这小子一命?如何?” 众人僵持住了。 又有人来了?褚梦雨突然感觉到了系统提醒。 一道光闪过,武安重重摔在地上! 三术士从天而降,踩在了武安身上:“武安,你倒是会惹事啊!” 虽然解决了危机,可是这更大的危机来了! 褚梦雨更紧张了,此人武功极高,自己在他面前都没有还手之力!该怎么办! “三术士!您终于来啦!哎呀!老夫快要吓死了!”武狮一下子瘫软在地,“你若是来晚一点!我可就麻烦了啊!” 三术士冷漠的看着众人,倒是对着七术士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道:“你的信我收到了。” 你真会找时候来啊!褚梦雨一阵汗颜!褚梦雨本来早就想让三术士前来,告知少主武安是杀害七术士的真凶。然后便可以借刀杀人。谁曾想,他迟迟不回消息,反而现在到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武狮眼神一转,这三术士与七术士关系匪浅啊!幸亏自己拜对了码头! “武安,七术士被你所杀!你可知罪?”三术士俯看着躺在地上的武安。 此时的他,毫无还手之力,蛟龙变蝼蚁,也不过翻手之间。 “三术士!饶命!我,我当时是被武狮那老匹夫出卖!七术士是被蛊惑的!”武安赶紧解释。 “大人当初为了处理你这烂摊子,你可知耗费了多大的精力?若不是看你少主之位,本以为用处更大,没成想,你嗜血成性!今日我便要带你回去,让大人决断!”三术士拎起武安,便要走。 “我要杀了他!”许行远依然喃喃道,“我要杀了他!” 三术士停下脚步,指了指褚梦雨和许行远,此二人不可留。 “慢着!大人!他是此事唯一的人证,若是大人真要定夺,必定也需要口实啊!”褚梦雨立马护到许行远的身前。 “慢着!现在武城重要的外贸运输,都是此女运作!若是没有她,还是会妨碍我们的生意!不能杀!”凤玲挡在了褚梦雨身前。 “也好。我先带此人回去,尔等便听候吩咐即可。”三术士便带着武安离开了。 在绝对实力面前,生杀也不过一念之间。 褚梦雨一下子瘫软在地,这次太危险了!很多环节出乎意料。看来自己要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男的真是拖后腿!让梦雨差点受伤害!】 【就是,如果不是他的话,也不会突然这么被动!】 【还是太年轻!不稳重!】 【你稳重,你也经历经历?】 【还是前夫哥邓凌远,稳重!】 【前任勿q】 【每个人都不一样!许行远也难以忍受吧!】 【忍了两年忍不了?关键时候掉链子!】 【终于不是女生拖后腿了吧?】 【干嘛要搞男女对立?】 【女的拖后腿就被骂,男的拖后腿就破防了?】 【有些男的,坐不住咯!】 弹幕也开始争论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在褚梦雨的脑海炸开了锅。 褚梦雨没有理会,只是走到许行远的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 许行远躺在地上,已然泪流满面,“父亲,母亲,我没给你们报仇!七术士!我没有给你们报仇!所有的村民,我没有做到。”自责再一次深深扎进了许行远的心里。 褚梦雨叹了口气,很久没有发弹幕了,今天也发了一条弹幕。 【未经他人苦,莫评他人事。】 但是,还是淹没在了弹幕的浪潮之中。 积分倒是呼呼增长,而褚梦雨却在此刻很想让弹幕安静下来。 “七术士,您看,我们该如何呢?”武狮此时姿态更低了。 褚梦雨示意一下。凤玲立马道:“如今武安便是不会掺和了,我看我们才应该通力合作才是。” “正是如此!咱们不就是为了给大人做好保障嘛!大人需要银两!我等更应当尽心尽力啊!”武狮连忙应和。 “那便先回去休养。咱们再细聊?”凤玲示意了一下。 “好!好!好!我立马安排给许行远救治!” 褚梦雨其实已经给许行远在商城买了疗伤药,已无大碍。没过两天,便可以行动自如了。 “我的武功还是太差了!”许行远再次懊恼道,“还险些让你身入险境。” “无妨,面对仇人在你面前谈论杀害自己的亲人,谁也忍不住!” “而且他在那里狡辩的嘴脸甚是无耻!甚至还以屠杀为乐!举办比赛!”许行远提起来便感觉气血上涌! 【耻辱不能忘!】 【这个嘴脸我见过!】 褚梦雨终于摆脱了武安的控制,并且七术士的身份,在武狮审时度势的判断下,也更加安全可靠! 褚梦雨应邀与武狮会面。 刚刚踏入武狮府邸,便看到万县县长被五花大绑地吊在院内,几个人轮番抽打。 武狮喝着茶水,在旁边写着书法:“宅心仁厚。” 见褚梦雨前来,立马迎了上去:“哎呦!褚掌柜!如今七术士指定你我合作!咱们必定要不计前嫌!精诚合作啊!” “自然,武城主。”褚梦雨指了指旁边道,“这是何意啊?” “害!此人一直跟武安那小儿合作,我早就发现了,一直置之不理,如今便是要好好警示警示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武狮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哈,给这娘们一个下马威!】 【谁知道这娘们会不会憋着坏招啊。】 “是嘛,不忠不义之人,活该如此。不过城主。”褚梦雨顿了顿,“怕是另有所指吧?” “怎么会!”武狮打着哈哈,“来来来,屋里请。” 褚梦雨收起了笑容,眼神死死盯着武狮的背影。 从斩杀柔儿起,到与少主的明争暗斗,以及统治武城多年,还有在百姓中的口碑,与他实际所做的种种之间的反差! 武狮从来不会如那日一般唯唯诺诺,甚至曾经想要和褚梦雨动手时,所展示的实力,也绝不会如丧家之犬一般,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如果说武安是个嗜血的畜生,那么这个武狮,则是个阴毒的猛禽,一直自在翱翔,却时刻等着猎物露出破绽,展开致命一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千丘寨的秘密 “城主,我知道你对我信任不高,但是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褚梦雨先声夺人,“我为商,不过图一个利字!” “商人逐利正常不过!” “所以,与我最大利者,才是我忠诚的标杆。若是城主给不了我最大的利益,我一样改弦更张。” “说得好!说得好!”武狮忍不住鼓起了掌,对他而言,与其与拿捏人性,算计,不如明摆着说出自己的目标更简单。 褚梦雨的这段话,反而让武狮认同了几分,因为他也是如此。 “如今城主也知道,赤峰寨的商路,其实也与我合作了。并非有意,还请见谅!” “无碍!无碍!终归没有落入他人之手!” “所以风雨速递将全面接管与术城的贸易合作也无碍?”褚梦雨问道。 “无碍!无碍!反倒是有了褚掌柜的线路!我也省了那条笨拙的老路!” 答应的这么痛快? “既然如此?那可否也得一实话?千丘寨到底为何如此诡异?”褚梦雨再次试探。 “当然可以!只是。。。”武狮嘿嘿一笑,“褚掌柜,你图利,我也图利!商贸之路交于你,千丘寨这条路我便放了!可是,我也要吃饭,大人那边的银两还要交不是?那与东州边界山的开挖,可否尽快啊?” 原来在这里等着!此前少主武安买通万县县长和三元寨的寨主,负责挖掘隧道的事宜。风雨速递所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后,并且鼓励摸鱼,甚至还奖励所有的人公款吃喝,消磨怠工。也逐渐获得了三元寨核心人员的追捧! 虽然灵隐寨早已探听了消息,但是武狮也一直未做干预,毕竟有人帮忙养着工人,何乐而不为! 而现在武安的突然倒台,武狮也便直接清除了万县县长,可是头痛的事发生了,三元寨此人软硬不吃,唯利是图,谁给的钱多听谁的!面子不给是逼迫不从。但是又极善开采掘遁之术,离了他,恐再难有人可以挖通这个隧道了! 如今有褚梦雨的风雨速递养着这饕餮,若想不花钱,又可以尽快打通隧道,与褚梦雨合作才是明智之举。 而且千丘寨一旦曝光,武狮相信,褚梦雨定然会把这烫手的山芋接过去!到时候不仅有商贸的分成,还省下一大笔银子!而且除掉了武安,只管安心筹备自己的计划了! 【老哥,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 【太厉害了!直接把褚梦雨算地明明白白!】 【好好给她放放血!】 【论谋划!我只服武狮。】 褚梦雨略作沉思:“城主做人豪爽,我也拿出诚意。此事我会给城主最快的答复!” “如此甚好!到时候我便带褚掌柜前往千丘寨交接!而且也请带着许二当家吧。”武狮道。 “为何?” “到时候便知道了!”武狮意味深长的笑道。 褚梦雨点了点头。 凤玲将这里的事情,快拿加鞭送到了邓凌远的手中。 “哥哥怎么样了?”武倩担忧道。 “是活着带走的,但是你觉得他所做之事,能够被原谅么?” “这。。。”武倩犹豫了。 “既然你犹豫了,那便无需多言了。”邓凌远摇了摇头,“信用所说的大人到底是谁?他可以任凭处置少主?” “那位大人在武州发家,实则势力遍布青州,甚至武州的术城实则看他脸色。” “这么厉害?州主也不管?” “那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无人可以比拟,你制定规则,而他则就是规则。少有人能见到他。父亲曾受他恩惠,甚至如今的爱妃,也是那位大人为父亲挑选的。”武倩说道,“至少我们目前,想见到他,难如登天。” 邓凌远沉思了一下,便回自己的屋回信去了。武倩看着邓凌远离开,有些失落,因为邓凌远也难得和自己共处。 褚梦雨收到回信,便答复了武狮。尽快安排隧道的开发。早日贯通,为商贸之路更添契机。 武狮喜笑颜开,当即带着众人前往了千丘寨!凤玲则还是扮成七术士。 温度已然骤冷,还好已经有了经验,已经穿的厚实了。依旧是漆黑一片的寨门,一只眼睛往外瞅:“呦,城主您来了。” “朱沌,我们今日有要事相谈。” “吱呀。”寨门打开,朱沌道,“众位请随我来。” 寨主朱沌将众人带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之中。大家便坐了下来。 “这位便是七术士,也是现在凤舞寨的寨主,是大人的亲信!”武狮介绍道,“这二位是商贸之人,以后便与你对接了。” “小老儿,朱沌,是千丘寨的寨主。”朱沌停顿了一下,“哦,不好意思,此寨只有我一个人,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只有你一个人?”褚梦雨道。 “那当时怎么。”许行远刚要说话,褚梦雨便拽了拽他,当时二人蒙面而来,代替的武南武北。 “我意思是,那为何有人接单,进行商贸呢?”许行远立马反应过来。 “哦哦,哈哈哈,朱沌,你便与二位讲解一下。内个。。。”武狮顿了顿,“还请许二当家莫要冲动。” 众人还一头雾水,朱沌便讲了起来。 千丘寨,以多丘环环为聚,此地地处低洼,冷空气会下沉聚集,温度较低。混沌之气汇聚! 位于亥位,属水,表寒。 后有大人以猪为属,吞噬万物,吞噬混沌之气,便形成了这个天然的——灵柩。 “什么?这个寨是灵柩?!”褚梦雨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此寨只有寨主一人,朱沌曾是一个守墓人,被大人发掘,安排在此。 且此寨经过大人的施法,唤来一只烛龙,盘旋于千丘寨的上空,烛龙视则明,瞑则夜,以吐息之声为信,引导此处作息。 又以黑衣为袍,城隍爷像为面具,安抚灵魂。 再设置了木屋冢,阡陌分明,布若棋盘,供休息之所。 到了夜间,便会幻化闹市人间,供此地之人游戏人间,赚钱糊口。 “等等,他们不都是鬼嘛?如何赚钱?又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褚梦雨理解的,这不应该是那种飘来飘去,或者害怕见光一类的嘛? “这可是大人的神通了!”朱沌瞪着眼道,“这里的人,是被大人重置的死人!他们只是被保留了部分记忆和能力,并且会听命于我,安排工作,外出赚钱也可以,总之也不能白白养着他们不是?如此温度也令他们存活的时间更长久。若真是死亡,我自然会去山丘寻一个地方掩埋。” “所以当时赏红宴便是他们?” “正是,大人保留了他们最优秀的记忆,也可以保障他们存活的时间更加长久。上次去赏红宴的便是一些战死的将士。”朱沌说,“他们不知疼痛,不知疲惫,只会完成任务。目前接单最多的便是杀手的订单,当然,外贸订单也多,来回十日,翻越边界山,基本上回来也累死了,倒是省的再给他们发钱了,一百两呢。。。” “咳咳咳!”武狮咳嗽道,“这个不用说这么详细。” 真的是吸血鬼啊!表面上说百两悬赏,实则将他们活活累死!这样又省了一笔! 就连尸体都不放过最后一丝压榨! “许二当家,你来。”武狮赶紧转移话题,“如你所见,当初武安屠村,简直是丧尽天良!但是大人他宅心仁厚,你的村落之人,其实便被重置,生活在这里!” 【我滴妈呀!】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入惠县 “什么?!”其他人一脸震惊。 许行远直接跑了出去,看到眼前一个个木屋冢:“父亲,母亲,村里的他们。。。在这里。。。” “哎!大人真的是太伟大了!还是保留了他们一些特质。虽然他们已经没有全面的意识,但是沟通交流,衣食住行并不影响!”武狮叹了口气,“某种程度上说,大人让他们还活着。” 许行远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刚要摘下面具! “住手!”朱沌呵斥道,“他们已经是被完全重置之人,也就是死亡最透彻的人,若是摘下面具,便会魂飞魄散!立马就死亡的!” 许行远停住了手。但是他看到一个面具人的步态,和父亲一模一样! “你要去哪里?”许行远强忍着哭腔。 “我去村口,让儿子别回来。”面具人说道。 “他叫什么。” “。。。”面具人沉默了,“我去村口,让儿子别回来。” 许行远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 褚梦雨便任他宣泄着情绪:“那武安的手下是怎么回事?” “那是先由药物控制了。吃了以后便会实话实说,然后等药效过了,便是听话的行尸走肉。”武狮得意道,“这种重置十分耗费精力,大人哪有时间!” 褚梦雨点点头,心中已经将武狮画上了叉号!花保的死亡记忆犹新! 烛龙视,所有人回到了木屋冢。 褚梦雨靠在许行远身边:“悲伤过后,活着的人,始终要为他们讨个说法的。” 许行远擦拭了眼泪,眼神更加坚定:“是。” 褚梦雨道:“那以后风雨速递会给你订单,可以安排他们去送,但是我希望你给他们的指令是要会休息,毕竟我不想越用越少,反而成本会越来越高!” “还是褚掌柜会做生意,我自会安排!”朱沌应声道。 众人离开了千丘寨,心情各不相同。 武狮笑盈盈道:“各位,我就先去忙了,马上入冬了,匪患也要备入冬之物了,很容易下山抢夺!百姓现在很需要我!我先告辞了!” 褚梦雨,凤玲和许行远并未搭话。如今只想杀了他而后快! 也难怪进入千丘寨后,没有任何弹幕,这要是有弹幕才见了鬼了! 如今武狮应该成为了那位大人在外的唯一代言了。必须要尽快摸清他的实力,贸然动手,三术士就如此了,其他人还不知道多可怕! 看来需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了!现在虽然武者之徒已然精进,搭配听雨和七星宝剑更胜一筹。然而现在的身份,二者又不能同时出现。 强大自己!才是硬道理! 冬季很快就降临了。 风雨速递和赤峰寨合作的商贸运转火热。 凤舞寨为一些贫苦的女子学员家里送去了过冬的衣物。 许行远会常去千丘寨帮助朱沌管理那些重置之人。 三元寨开始对边界山进行勘测,有条不紊地施工。 黑虎寨为了抢夺入冬的物资,多次下山侵扰村民,武狮又征集了几次募捐,百姓踊跃参加。褚梦雨对武狮的做法嗤之以鼻,但是也无法明面上拒绝,毕竟百姓已然对这个城主爱戴有加。自己贸然戳穿,也只不过是徒增谩骂。 这日,初冬的小雪飘下。褚梦雨欢喜地看着雪落在手心,晶莹剔透! “雪后的赤峰山顶也是个不错的游玩之地。”许行远给她遮了伞,“莫要冻着了,等雪后我们去山上玩耍。” “好啊。”褚梦雨开心地笑了,“没事,我不冷,我们出去玩吧!在雪里走走!”说完就拉着许行远往外走。 “啊。。好。”许行远就被拽着出去了。伞都丢在了一旁。 二人慢慢踱步,享受着素白的静谧,安详与和谐,仿佛整个世界被纯洁笼罩。 任由雪花飘落,发丝上已然落了一层雪,许行远慢慢将褚梦雨的头上的雪花擦拭,好像抚摸她的脑袋。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二人四目相对,倒有一起怦然心动。 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挣扎地扑倒在地,将一地白雪染红。 褚梦雨和许行远赶忙跑了过去。而后便有几个人追了过来:“少他妈管闲事!不想死滚开。” “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和我说话了。”褚梦雨还没说完。 许行远已经将剑架在了他们脖子上。平时配枪银鸣不会带在身上,还会使用剑。 几个人慌不择路,赶紧逃跑。 “欺软怕硬。”许行远翻了翻白眼。 “姑娘!你怎么了!”褚梦雨见她已然晕厥,立即带回了风雨速递的客房,然后唤大夫来诊治,“看来需要赶紧攒攒积分,开个医术的技能!” 良久,那姑娘醒了过来,嘴唇发白,喃喃道:“多谢救命之恩,还请为我报官!” “姑娘是遇到什么事了?” “凤舞寨是个骗局!”说完又昏了过去。 凤舞寨?骗局?这怎么回事? 褚梦雨皱了皱眉头,立即传信出去。 阿珍,锦娘,凤玲悉数到场。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又醒了,见到满满当当的人,也有些惊讶:“各位女侠?这是怎么了?” “你可认得我们?” “不认识。”那女子摇摇头。 “那你为何说凤舞寨是个骗局?” “你们是凤舞寨的人。”女子瞬间惊恐。 “小妹妹,我们便是凤舞寨的。你莫要怕。”凤玲道,“若是我们害你,又何必救你?” “你们的花样层出不穷,我又怎知?”女子弱弱道。 “妹妹,莫要怕,我是褚梦雨,是风雨速递商会的掌柜。你若有什么委屈,大可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 女子对眼前的褚梦雨印象深刻,那日在雪地里便是她救了自己。 “我本是惠县人士,因为听闻凤舞寨教授女子,便想要求学,于是便到了凤舞寨的招录处。。。” “等等,招录处?”众人异口同声,又同时互相问道,“谁安排的?你安排的?我咋?” 面面相觑。 “妹妹,我们虽然做了推广,但是以广告宣传为主,并未设立招录点。”褚梦雨道,“想必是有人冒名顶替!你可知招录点在何处?” “便是我们惠县的一处商铺,也有不少人报名呢。” “滚蛋,这不是败坏我们的口碑?”凤玲怒道。 “如此,我们有必要去一探究竟了。”褚梦雨安排道,“锦娘,阿珍,你们二人回去以凤舞寨的名义广发告示,告知百姓从未设置招录处,若有线索可以举报!若有像妹妹这种被坑害之人,我们先进行救治和照拂!日后一定要还百姓以交代!” “是。”二人立马行动。 “凤玲,你我便去这惠县一探究竟!” “好嘞!” 从万县穿横武城而过,便是惠县。 此处与万县布局大差不大,风土人情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倒是一进县城,只感觉到两个字:“热闹!” 只感觉是不是武城之人全部都跑到这边来了! 且不说街边卖艺耍把式的五花八门,光街边的门店,瓦舍勾栏,赌坊青楼,蹴鞠斗鸡也是层出不穷! 简直是个巨大的娱乐城啊! 褚梦雨和凤玲像是乡下人进城一般,只有不断的感慨哇塞。 只怪自己才疏学浅,只有哇塞直抒胸臆。 辗转许久,终于看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店面:“凤舞寨招录处。” 二人对视一眼,便踏门而入。 “呦,二位小姐,可是来报名学艺的?” “正是,听闻凤舞寨是女子学堂,特意过来打探一番。” “没问题!二位只管交了保金,我便安排二位去求学。” 褚梦雨点点头:“请问多少保证金?” “不需很多,你们二人一同报名,只需五十两!” “多少?”二人惊呼!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讲师张晚晚 “一人三十两,二人同时报名优惠十两。”那人依然面带笑意。 “你人怪好咧!”褚梦雨深吸一口气,凤舞寨甚至对贫苦之人免收学费。而这里只是报名就要缴纳如此多的保金!二人只能喝茶缓解尴尬。 见二人犹豫,那人立马说道:“小姐莫要担心,这是为了督促二位认真求学,若是顺利结业,保金全额退还。而且现在报名,可是有凤舞寨寨主张晚晚女侠亲自指点!” “噗!”褚梦雨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真的吗?” “当然!名师指点!” “童叟无欺?” “童叟无欺!” “报名!”褚梦雨立马把钱交上。这不得探一探究竟? “二位随我来。”那人也痛快,随即便带二人来到后院。指了指后面的厢房:“去吧,等着唤你二人就行了。” 褚梦雨和凤玲走进了房间,突然被里面的一股异香吸引。“好香啊,让人。。忍不住。。”凤玲已经有些眼神迷离。 褚梦雨赶忙买了两个解毒剂。300积分一瓶,任何毒都能解,这才是童叟无欺。 那就躺着呗,既然是类似于迷药的东西。 二人刚躺下,只听得床板咯吱做响,便一下子坠了下去,落在了草垛上。然后便感觉吱呀吱呀的马车声响起。看来这是要把二人转移啊。 凤玲眨了眨眼:“我们。。。” “嘘。你现在应该是晕着的。”褚梦雨小声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褚梦雨都晃困了,哈气连天。感觉周围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 “新人来了,新人来了。”外面有人呼喊。 马车停下。褚梦雨和凤玲被抬下车。 “来人,叫醒。”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是。”只见一人拿着水桶就要泼过来。 “啊!”褚梦雨突然伸了个懒腰,“我这是怎么了。”不能装了,再装湿身了。 “凤玲也揉了揉眼,醒了过来。” “呦,醒的还挺巧,体格子应该不错。”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艳丽的女子正美美地盯着二人,“是两个美人坯子。好好学习,肯定会有出息。” “你们是谁?”褚梦雨问道。 “这里是凤舞寨啊。你们不是来报名学艺嘛。” “这里就是?”凤玲环顾四周,“不对啊。凤舞寨距离这里很远啊。这么快就到了?还有!你们为何迷晕我们?” “我说两位妹妹,凤舞寨女子学堂,全武城谁人不知,这里便是分堂了。你们随后跟我来,今天你们赶巧了,张晚晚大侠亲自指点!”女子掩面一笑,便离开了。 【又来了两个猪仔!】 【美女耶,我很期待她们两个适合做哪个门类。】 猪仔?拿我当什么了? 褚梦雨和凤玲相视无语一笑。 而后二人便跟着来到一个学堂门口,突然只感觉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扭头一看,竟然是乌央乌央的女生向他们奔跑而来! “闪开!” “哎呀妈呀!”褚梦雨和凤玲被人群冲过,仿佛两个上了弦的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 妆发都撞歪了。摇摇晃晃稳住了身形,二人这才走进了学堂内,呜呜泱泱的人。 褚梦雨和凤玲门都挤不进去,但是看到前面有几排空位,许是像上学一样,不想坐前排吧,褚梦雨便拉着凤玲往前挤过去。 “哎,哎,哎。你谁啊!”突然被人呵斥。 褚梦雨一愣:“我,我是今天刚来上课的,想坐下。” 全场哄堂大笑。 “这里也是你俩这倒霉样坐的地方?” “别看你俩有点姿色,但是坐在这里的,可不是尔等小门小户。” “懂了。”褚梦雨明白了,vip,人家这是vip区域!刚要闪开。 后面便走过来一波人,带头的小姐衣着华丽,妆容精致,柳叶眉,樱桃口,俊俏可人。 “金小姐好!”众人纷纷打招呼。 “从小姐好!”众人也跟她旁边的人打了招呼。 褚梦雨挪不开脚步,正好一屁股顶在金小姐的身上。 “没长眼的东西!”金小姐皱了皱眉! 褚梦雨则也来了脾气:“我说你,地方狭窄,我腾挪不开,无意碰到,至于出口骂人嘛?” “姐姐,莫要跟她置气了。一会儿就要上课了。扰了兴致。”从玉婷劝慰道。惠县县长之女。 金小姐白了一眼:“好狗不挡道。” 便入了中间的席位。 褚梦雨这小脾气,多少危险可怖的场面都见过了,还能让你这货色占了便宜?“狗骂谁呢?” “狗骂你。。不对,呸!”金小姐意识到不对。刚要反驳。便听到门口有人喊道:“肃静!马上入席!主讲大人到了!” 金小姐剜了褚梦雨一眼。 褚梦雨和凤玲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 此时,从后台走上来一个人。全场沸腾了! “晚晚!!啊!!!晚晚!!” “晚晚!我心悦你!” “若有三分似你!便胜却人间无数!” “晚晚三两语!胜却千古诗!” 【不是?这是应援口号?】 【不好意思,我只能一句卧槽走天下。】 【妈呀,古代也有追星族?】 褚梦雨一脸懵,这是怎么个情况?不是培训圈吗?怎么成了饭圈了? 来人倒是英姿飒爽,身穿女式铠甲,头束发带,颇有巾帼英雄之风,站到中间,举起双手,闭目静止。 台下掌声雷动!甚至还有一个女子晕厥过去! 褚梦雨瞪着眼睛,皱着眉:“不是,至于吗集美!” 伴随着褚梦雨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良久,会场终于平息,台上之人才缓缓张开嘴:“各位姑娘小姐,各位千金贵胄!我是张晚晚!” 台下又是掌声雷动。凤玲翻了个白眼,褚梦雨则饶有兴致。 “女侠女侠!”金小姐喊得最欢,“我终于见到您了!请您务必赏光到我家中一叙!” “大家安静一下啊。”张晚晚示意大家静下来,款款走下台,“金小姐这次能坐到核心位置,感想如何?” 金小姐激动地拍拍手,然后站起身,面向大家,眼中分明已经含着泪光:“各位,我叫金晚晚,特意为我的向慕之人而改了名字。以前我也像那些姐妹一样。”说罢指了指在边缘褚梦雨的方向,“自卑,无助,迷失了自己。但是自从受到了恩师,张晚晚女侠的点拨,我现在自信!有勇气!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坐在了核心的位置!我。。。” 说罢,竟然哽咽了。褚梦雨此时脸拧成了麻花,这是什么组织? “金小姐看来情绪很是激动。”张晚晚接过了话茬,“想必今天有许多刚刚来到我们讲堂的女子。有多少可以示意一下吗?” 很多人纷纷举起手。 “很好,我想问一下,姐妹们,你们为什么来到我们凤舞寨!”张晚晚示意地问道。 “为了赚钱!” “为了学一门手艺!” “为了钓金龟婿!” 众人哈哈大笑。 “大家别笑,我倒是觉得这个女生敢说!”张晚晚鼓励道,“你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是你们的事,而我的任务就是帮你们!实现梦想!敢说,一定要敢做!” 【不行了,我有点要长脑子了,她是不是搁这儿洗脑呢?】 【这不是成功学大讲堂吗?】 【哈哈哈哈,笑死了,谁信啊!】 “我信!!!我信!!!“众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褚梦雨已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自己。”台上的张晚晚令人展开了一幅娟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荣誉?履历?总之她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都是褚梦雨自己都没听闻过的经历,说实在的,还挺精彩,“最后,便是我手刃栖凤寨债主柔儿!救出了所有受害的女子!此处可以有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忽悠,接着忽悠 “不对啊,当时发出告示,柔儿不是因为被贼寇杀了吗?”有人提出质疑。 “我的好妹妹!若不是这么说!你让那些姐妹该如何过活啊!各位!我的良苦用心!有谁能知晓啊!”张晚晚叹了口气。 “太伟大了!晚晚!”现场掌声越激烈,褚梦雨越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大家知道为什么到达我们这里都要先睡一觉吗?” “为何?” “是因为这里是属于我们女子的桃花源!不足与外人道也。并且我希望你们能够心无旁骛而来,满载荣耀而归!好不好!” “好!好!好!” 【听懂掌声!】 “大家也看到了,金晚晚小姐,以前只是一名农家女,家境贫寒,父母厌弃她,将她变卖!而现在,她旗下有十家店面,一日流水千两计!这不是会是独一无二的特例!而是你我以后的常态!各位都可以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张晚晚极具煽动力的话语,再次点燃了在场的激情。 褚梦雨甚至都有些好奇,到底是做了什么买卖? 甚至,褚梦雨都忘了问一句,这个张晚晚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与金姐姐一见如故,如今能有幸与金姐姐一同受到张晚晚女侠的教诲,荣幸之至!”从玉婷站起身说到。 “县长的女儿都来捧场,看来这次真的来值了!”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张晚晚眼见时机成熟,高声问道:“各位姐妹!你们准备好了实现自己所求了嘛!” “准备好了!” 褚梦雨喃喃道:“可惜了,没有音乐,稍微有点干巴。” 突然,后台响起了丝竹管乐之声,而舞台中央,也垂下了一幅巨大的画布,画布上是类似于组织架构的布局图。 “我想问一下姐妹们!”张晚晚停顿了一下,“谋生手段也好,钓金龟婿也罢,你们最终是为了什么?” “为了生存?” “生存?难道我们女子生于这天地之间就只是为了与禽畜一样生存,然后任人宰割?” “当然不是!我们要有尊严!”金晚晚高喊! “如何有尊严?” “有权有势!” “权势再大,我管理一个寨子的人员,又该如何?“ “需要钱?”褚梦雨问道。若是猜的没错的话,该提怎么赚钱了吧。 “没错!!那位姐妹你说的很好!我们只有财物傍身!何愁你们的目的不能实现?即便你不会习武,也可以雇佣最顶尖的人保护你!对不对!” “对!对!” “如今,有金小姐的成功案例现实说法,我以自己的信誉作为担保!为姐妹们量身定做了你们的成长体系!便是我身后大幕所书写的内容!”张晚晚指道。 你哪有信誉啊!这不是用我名字招摇撞骗呢!褚梦雨差点就想直接站起来掀桌子。凤玲赶忙按住了她。 “我,我可没有金小姐那种魄力,我平时都不敢大声说话。”一位女子柔声说道。 “妹妹!你看!你只需要投入钱财到这些商铺之中。这些商铺的营收账目我都在这里记录在册,你也可以实地去店铺查看!不需要你与他们交流沟通,只管在家中等候,财源自然滚滚而来!”张晚晚立刻指着一条成长规划说道。 【其实这些店铺都已经马上要黄了,等他们把钱都投进来,再稍微给他们点蝇头小利,等所有资金再次聚拢,直接退市。完活!】 “我没有那么多钱啊,那可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姐姐,你看这里!你便可以通过联系你的家人亲友,如果你的亲友参加了店铺或者产业的投资,那么我便会以你的名义返给你足够的报酬,这样你的亲友都可以赚到盆满钵满!” 【哈哈哈,到时候收割的下线越来越多,这些人不得拼了命的往这里拉人啊!】 “可是。”褚梦雨站了出来,“市场份额是有限的。此讲堂内数十人,若是全部扑入街市的门面,试问又如何保证每个人的利益都能够得到承诺的返回呢?” 张晚晚愣住了,金小姐也愣住了,从玉婷也愣住了。 “对哦,如果十个人都投入这几个店铺,她也不会赚十倍啊。” “而且,若是让我拉我亲友,我的亲友也会因为无法满足条件继续拉他的亲友。那便如同一层层的塔,永远只有塔尖之人才是最大的获利者吧。”褚梦雨继续问道。 “你这贱民!这里轮得到你来放肆?“金小姐呵斥道。 张晚晚则并未慌张:“这位妹妹提出的质疑非常好!像我们的金妹妹一开始投入的绣房。因为绣房的作品备受他人喜爱,如今已然全州流行,甚至刚刚互通的东州也有了部分订单!现在若是没有万两的资产,可是难以分这杯羹!各位还愁我们推荐的项目不赚钱?” 看到大家眼睛再次冒光,张晚晚继续说,“拉你的亲朋好友前来,也是为了让他们谋财!你分利,何乐而不为?” 忽悠,接着忽悠 “说的对啊!而且得赶紧加入,越晚加入万一被亲友先发展了,我便成了她的下线了!” 褚梦雨还想说什么。张晚晚却道:“这位妹妹,若有什么疑问我们可以内屋一叙。” 好啊,正愁不能跟你单独接触一下呢。褚梦雨欣然答应。 而其他人则在几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纷纷签字画押,美滋滋等着收钱了! 褚梦雨心道,看来有必要赶紧揭开这骗局。 褚梦雨和张晚晚步入后厅。凤玲伴在一侧,金晚晚和从玉婷也跟了进来。 “这位妹妹,来者不善啊。”张晚晚一改刚才的热情洋溢,换上了一幅清冷的表情。 “你若是来砸场子,今天可是走不出去这个门!”金晚晚怒声道。 【看这个人还懂点门道,不会是同行吧。】 【金宝宝,现在寨子缺人才,我觉得可以把她留下。】 寨子?难道这是金鸡寨?那便不能轻举妄动了。肯定和武狮有利益瓜葛。如今和武狮井水不犯河水。武安的审判音讯也已过了好久,贸然行事打破了平衡,对谁也没好处。如今只有想办法接触到那位大人,才是褚梦雨的核心任务。 “慢着,我并非闹事,而是想与各位合作。” “合作?” “打开天灯说亮话。”褚梦雨道,“金小姐的产业本身就是自家控制吧,在这里不过是当个噱头。吸引别人投入银两收割。而你惠县县长之女,公然为招摇撞骗之人站台,而你!张晚晚,欺世盗名之徒!这可成不了大事啊!” “大胆!你到底是何人!”众人震惊。 “带我去见你们的大掌柜,你们不配知晓我的身份。”褚梦雨冷冷道。 “放肆!你当我没有这金刚钻,会揽这瓷器活?”张晚晚抽出一把唐璜刀来,“不说的话,那就没机会了!” “谁给你说张晚晚是用刀的。”褚梦雨抽出听雨,“凤玲,我最近又学了一招,你来看看。” 【这可是花大价钱请来的女武者!这个褚梦雨简直找死。】 【咱就是说,为了符合张晚晚的特点,已经很用心了。不过很少有人见她用什么兵器。这个细节处理的不好。】 金晚晚和从玉婷则慌忙站到旁边。凤玲也虎视眈眈看着她们二人,生怕再偷袭褚梦雨。 褚梦雨的听雨可以释放寒冰之气,但是正是冬日,褚梦雨看到雪化后结冰的样子,突然领悟了另外一种方式,便是利用剑气凝结,调动周围的空气成为固体,增加杀伤力! 第一百一十九章 瞬秒唐羽烟 那张晚晚怒道:“用什么武器,用得着你来评判?” 只见唐璜刀刀身逐渐冒出淡淡的黑气,散发着暴烈之气。 “在我唐璜刀下!哪怕是宗师到来,也难以招架!” 【嘿嘿,没想到吧,我们唐羽烟可是能够越敌对战哦】 【若不是给的钱多,我们唐唐才不会接这种单子呢,一点都不如烧杀抢掠来的爽!】 【耶!在这里哪有机会动手,唐唐展示一番!正好震慑震慑他们!】 “是嘛。原来你叫唐羽烟。”褚梦雨表面无动于衷,但是稍微有些打鼓,若是武者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但是武者之上的宗师,自己这一招的胜算未可知。无妨,大不了拿出七星宝剑,定能合力斩杀她! “你怎么知道!看来你断不可留!”唐羽烟向前踏出一步,将刀收到腰间,蓄力扬起便有一道利刃飞驰而来! 褚梦雨扭身躲开,身后物品尽数斩断,好像是被老虎拍过一样,碎裂成了好几段。 还未站稳脚,唐羽烟紧接着劈斩下来!又是一道利爪般的刀光闪过。众人眼前被晃得睁不开眼。 “成了?”唐羽烟有些欣喜。前面第一招属于杀招,若是被躲过,第二招便是必杀,白光加利气谁也躲不过! 而此时褚梦雨则已然来到了她的身后。 “你我本无冤无仇,你却施展如此杀招,既然不留活路,那么我便全力以赴。而且看你喜欢烧杀抢掠,那我是谁,今日你便记好了。”褚梦雨喃喃道,“我张晚晚的履历又多了一条替天行道。” “什么!你!”唐羽烟还未反应。 只看到褚梦雨舞动听雨剑指而来,只感觉身边本身湿润的空气,突然凝结! “千雨刺!”唐羽烟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透彻了。 嘶,褚梦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威力有些出乎意料地强。 “宗师?!”凤玲又惊又喜,“梦雨,你已经宗师之境了!” “啊?这也没个突破迹象或者天气异常啥的?” “你是话本小说听多了吧。”凤玲道,“等级标准本身也只是有个概念的区分。重要的是武斗中的技巧,战术,还有你与武器所形成的杀伤力,破坏力。你现在无疑是宗师了。” “咳咳,两位侠士,内个,还有别的事吗?”金晚晚举了举手,“不打扰了,我们走。” “慢着。”凤玲直接剑指咽喉。 “两位,我诚心合作。带我去见见你们的大掌柜如何?” “好,好,好。”金晚晚连连答应。 金晚晚和从玉婷战战兢兢地在前方带路,眼神四下乱飘。 “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且不说你呼救来的人是不是我的对手。他来之前,我先杀了你还是游刃有余的。”褚梦雨威胁道。 “这话耳熟,第一次被你打的时候,也是这么给我说的。”凤玲嘟囔道。 “是嘛。哈哈,那就看他俩是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女侠饶命,我们安心带路。掌门们就在前方了。”金晚晚立马老实了。 “你还挺撒娇,还掌门门。”褚梦雨忍不住吐槽。 “不不不,是好几位掌门。”金晚晚连忙解释。 “哦哦哦。一个小小的谐音梗。”褚梦雨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什么破梗,褚梦雨你要笑死我。】 此时,来到一处殿外,牌匾四个大字“五德千金” 金晚晚报:“掌门们,贵客到访!” 褚梦雨忍不住就想笑。 “请贵客入内。你们二人且退下吧。”传话者吩咐道。 “凤玲,你便让此二人送你出去吧。家中事务还需要你来照顾。”凤玲也退了下去。 褚梦雨踏入殿内。 只见堂上坐着五个人。体态各异,但是共同点是有着肃杀之气,严肃冷漠。 褚梦雨向前几步道:“各位掌门,小女子初来乍到,想要讨个活计,叨扰了。” “你有什么值得与我们合作的?”其中一人问道。 “若是我没猜错,此地便是金鸡寨吧。” 五人并未搭话,而是离开座位,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又四散坐好。 其中一人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褚梦雨刚刚进门时,一直在整理弹幕信息,不得不说,网友的知识面真是五花八门。直接就把牌匾之意分析的明明白白。 倒是让褚梦雨直接套用了起来:“鸡是五德象征,冠文,爪武,斗勇,享仁,鸣信。头冠象征文官,利爪象征武者,好争斗的勇气,分享食物的仁义,打鸣报晓的守信。而这便是牌匾的五德了。” 那五人又聚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然后又各自分开坐定,其中一人说:“正是如此,我们重视这五德,千金难买!是我们一直奉为准行的原则!!” 不是你们不累嘛?说一个句话,还要聚在一起商量一番?褚梦雨无语。 更无语的是他们的小九九早就被弹幕七嘴八舌的暴露了。 “重视五德?想必是五位掌门在与我逗乐!”褚梦雨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不讲五德吧!五德分散则是,千金之意,想必是千门淘金吧!” 五人表情有些难堪,又聚在了一起!窃窃私语。 “我已然接触了金晚晚一行的骗局,你们这金鸡寨,便是千门之寨,全都是江湖骗术吧!想必以刚才那只是其中微乎其微的小项目吧!” 【好家伙,以为是山寨,没想到是园区!】 【这五个人好搞笑,每次都要聚在一起商量后才会说话。】 【哈哈哈哈,我需要这样,因为我就不过脑子。】 【五思而后行】 五人窃窃私语后,又各自散开,其中一人道:“果然聪明,不仅混进我们山寨,还一语道破,你过关了,我们可以和你合作。” “你们倒是痛快,不怕我有诈?” 这次五人异口同声:“唯利是图的褚梦雨,我等早有耳闻!与你合作,简单可靠!” 噗,褚梦雨并不开心!怎么自己就唯利是图了?肯定这是武狮放出来的话。一面唯利是图,一面又行侠仗义。真割裂!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褚梦雨道:“既然早有耳闻,还请各位掌门自报家门。” “金文。”“金武。”“金勇。”“金仁。”“金信。” “你们还真是把鸡的五德拆开了啊。”褚梦雨吐槽被动触发。 “正是。”异口同声。 褚梦雨道:“既然知道我的性格,那便谈谈条件吧。” 五人再次聚在一起。 “你们五个可以把椅子靠近一些吗?”褚梦雨无语。 “好主意!”异口同声。 “褚掌柜精通商贾之术,正好可以所用,我们便与盈收四成为利,可好?” 【好家伙,已经开始算计了】 【又没完全熟悉套路,就想卸磨杀驴?】 【格局打开,这褚梦雨毕竟从商,先重金利诱啊!】 “拉我下水的成本这么低?”褚梦雨嗤之以鼻,“若我自行组织,不过费些时日,哪用得到你们?” “五成。” 褚梦雨转身。 “六成!” 褚梦雨吹着口哨往外走。 “七成!!”异口同声。 褚梦雨转身道:“带我去看看吧。” 金信道:“褚掌柜信誉有目共瞩,我们定当合作愉快。” 【这女的真会挑战极限,到时候熟悉流程,便处理了她。】 褚梦雨心道,本来就没有想留着你们这些伪善之人。 金文起身道:“那便由我带褚掌柜前往。” “请。”二人出了屋。 金仁道:“一来便杀了我们花了大价钱请的高手!我们可是要赔很多钱的!为何不先把她弄残废!” 金信道:“你是宽仁,要注意言行。正是因为她杀了此人,到时候自然有人报仇,而且她的价值可不是这么点银两,等我们摸清了她的套路,再好好折磨她!” 金勇撇撇嘴:“满口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 第一百二十章 聚金局掌门 一路又开始弯弯绕绕。 有很多屋子,错落有致,周围卫兵隔三差五地巡逻。时不时房间里还传来一些哀嚎。 褚梦雨道:“为何要以凤舞寨为噱头。你们不怕寨主知道后,找你们麻烦?” “那又如何?褚老板放心,只不过是噱头而已,且我们是风舞寨的学堂,并非凤舞寨!” “你们那张晚晚的讲师呢?” “无妨事,那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武功高强,我们虽然打了马虎眼,可是对这些基本事情的处理还是很用心的。”金文有些得意,“毕竟我是核心的行策之人,既然是仿,功夫自然要放在首位。而且我们本就以聚财为主,武功也是保障。” “这样啊,考虑的还挺周到。”这假的张晚晚。死了可怎么办!不过好像他们还并未察觉,“咱们算是同行,我以前也是策划。” “是嘛,那还请褚掌柜不吝赐教!” 来到了一处院落,推门而入,类似于北方的农村小院,两间坐北朝南的屋子,两侧各有两个厢房,中间搭了一个棚子,以作共同吃食,开会商讨之用。 选择室外作为主要目的便是集中观察,防止在屋内狭小的空间发生暴动,避免受伤,同时警戒四周,并且也是天然的一种处罚方式。 此处以院落为单位,以几个院落为一个单元。不同的单元便是设置的不同的门类。各自运转,由五位掌门总体把控,这五位便是千门八将中的正将。 正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统筹规划的能力,是核心首脑。但是刚才那五位的行为乖张,真的如此吗?褚梦雨想到刚刚几人的表现。而且弹幕显然对他们已然深信不疑。满屏幕都是夸赞他们经营之道。 这些人绝不简单。 进门后便是一个人光着膀子被拴在院内的立柱上,已然冬雪,那人身上被泼了水,然后让气温自然结冰,生生冻在了柱子上。 有一红发疤脸男子,正拿着皮鞭狠狠抽打:“跑?还跑?”每一鞭子下去都是一道开裂的皮肤。触目惊心。 金文道:“金火,这位是褚掌柜,以后她来此督管。你怎么又对人下狠手!我说过要善待他人!” 红发疤脸男子点了点头,继续皮鞭抽打。这便是火将,诈骗中的武力值,在诈骗中若是遇到反抗,则出手制服。但是暴力压制很可能会激发鱼死网破的局面,所以主要还是负责惩戒内部不守规矩的内部人员。 比如现在被拴在柱子上的人,想必是想逃跑,被抓了回来。一旦进了这里面,生死不过他人一念之间,就是死不了,祸害再惨,也能有丝毫的用处。 “将他撕下来。”金火道,便看到那人生生被拽掉了皮,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叫喊,“叫什么叫!趁着活着,让他书写一封家书,再要一百两。” 便有人将那光膀之人拖了下去。 褚梦雨不忍看去,金文道:“褚掌柜做的都是天亮的买卖,自然是看不得这些的,他这种刺头,还是比较少的。来,请进屋。” 屋内坐着几人正在嘻嘻哈哈,见到金文进来,立马站好:“掌门!” “来,坐下,把金火叫进来。你们新的管事,褚掌柜。” “褚掌柜好。” “褚掌柜啊。”众人坐定后,金文道,“我们现在所有类目均已运转完善,不劳您费心了。如今惠县已然成为我们消金窟,武城当地关系错综复杂,我们便想涉入念城,我们知道您本身在念城便有商行,又有东州通商的权限。所获信息也是得天独厚,便请您主持此聚金局!您便是此处正将掌门了!” 褚梦雨点点头,“那我召我手下之人来帮衬于我。” “掌门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信不过我们?”一人问道。 “褚掌门,您放心,这里在座的全都是各中好手,在别的类目中也是出类拔萃,你便使唤便是。至于与外界联系嘛,还是请成事再说吧。您带来的那位,有金武安排人好生伺候!你也一并放心!”金文笑眯眯道。 褚梦雨心中一惊,看来刚才的事,他们早就知道,看这个样子!凤玲应该是已然被当做了人质!这是赤裸裸地威胁自己! “是了,掌门考虑周全,倒是我唐突了。”褚梦雨调整了一下呼吸,“那便请掌门好生招待我这姐姐,她娇生惯养,稍微不如意,若是瘦了伤了,我也不想各位难堪啊。” “一定!一定好生伺候!”金文起身离开,“那便请褚掌门,大展拳脚吧。” 明知自己杀了唐羽烟还以礼相待,看来自己所能利用之处,所带来的效益,一定要比这个成本高太多了。本来想让凤玲借机逃出,里应外合,却被他们软禁当了人质,刚才对金晚晚和从玉婷还是太仁慈了! 金文走后,屋内八人有男有女,都开始打量着褚梦雨。 “各位既然都是个中好手那么也省却了麻烦。那我们便开始行事吧。”褚梦雨也不想废话,尽快站稳脚步,伺机与外界取得联系才是当务之急。 【你说搞诈骗的也是心累,随时还要防着身边的人捅刀子。】 【火哥干的就是这个买卖,若是褚梦雨有二心,立马就结果了她。】 【嘿嘿,到时候火哥直接给她整到床上,嘿嘿嘿】 【他们古代的怎么搞电信诈骗?】 其实电信诈骗,在这里叫聚金局,终归是利用了信息的碎片化和信息差来骗取钱财。 褚梦雨万万没想到,在现实里深恶痛绝的电诈,自己现在竟然成了操盘手。就当是策划一场游戏吧,突然有了一种久违带团队的感觉。不禁让褚梦雨想起曾经做策划的日子。 终归自己是正将,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掌门如此信任我们,可我们对掌门的能力未尝可知啊。”金火挠了挠头,不理会褚梦雨的安排,自顾自玩着手里的一把短刃。 新的团队建立,免不了有些刺头,褚梦雨正愁没有人可以下手,这个金火手段残忍,便拿他开刀吧。 “那我该如何证明呢?没有你们的配合,我也没法变出钱来不是?还是说你故意找茬?”褚梦雨已然收起了刚才的和颜悦色。 “你这小娘们倒是嘴厉。。”金火一脸不屑,正想怼回去。然而接下来便傻了眼,褚梦雨已然来到近前,抡圆了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了过去,金火牙齿瞬间飞出去几颗,若不是顺势滚了出去,怕是脑袋已经原地转了好几圈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褚梦雨一脚踩在下体上,吃痛之时弓成了一个虾米。褚梦雨捡起掉落的短刀,便沿着他脸上的伤疤上划了下去。这次真的是鬼哭狼嚎了,其他人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有些瑟瑟发抖,他们虽然各有优势,但是毕竟不是火将,面对近在咫尺的残忍手法,全都胆战心惊,这掌门太过毒辣! “我看好了伤疤忘了痛。”褚梦雨冷冷道,“你们的掌门以前就是这么教你们规矩的?” 众人立马摇摇头:“正将掌门吩咐!绝无二心!” 【火哥栽小娘们手里咯。以前随便玩弄女子,估计没想到这是个铁板吧。】 【火哥值了,毕竟也祸害够多的人了。】 比起在这游戏里施暴,那些在他们视角下追捧的弹幕,或许才是内心最阴暗的坏人吧。 以前褚梦雨面对坏人有一种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而现在却有一种伸不出屏幕的无力感。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赌局中局 金火痛的昏死过去,褚梦雨直接一脚踢开,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你便是提将?”褚梦雨突然问道身边一个人。 “正是!掌门竟然认得我!”当然是靠你头上的弹幕猜测的。 褚梦雨煞有其事道:“千门八将,各有神通,提将负责观察和寻找目标。看你这一副店小二的打扮,想必目前隐藏在酒楼等场所吧。” “掌门明察秋毫,佩服。在下提将巴幽朋。” 【提将:观察和寻找目标,发现受众的痛点。】 “那这位老板娘,便是风将?” “掌门好眼力,小女子风将谭胡月。”谭胡月起身作揖。 【风将:收集和分析情报,对目标的经济实力,家庭背景,以及江湖势力等等悉数掌握。】 当时林娇的赌鬼哥哥,便是被这两种人,骗去了栖凤寨。 这弹幕之人也是能人异士,竟然接着便有人解释起来。希望网警可以顺着网线去查一查。 其他几人也赶忙起身,一一做了自我介绍。 “反将,胡晟。” 【反将:擅长通过言语和行为迷惑目标,制造混乱和假象,使目标陷入错误的思维和判断之中。】 “脱将,白顺。” 【脱将:若有意外产生或者目标产生怀疑,便助力团队其他人安全脱身。】 “除将,虞风。” 【除将,销毁证据,清除痕迹。】 “谣将,言肖云。在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便是火将。” 【谣将,制造散播谣言,混淆视听。】 【火将,武力保障,惩内平外。】 “做买卖,何必动刀动枪,伤了人,逼急了眼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褚梦雨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金火,“命先留下。已是无用之人。” “掌门说的对。”众人应和道。 “但是他是金勇掌门的外甥。”风将谭胡月道。 “是嘛。还好没杀了他。你们可以告知那几位掌门,毕竟也要明白,我虽然善待他人,但是也不是软柿子。”褚梦雨无所谓道。 “掌门放心,我等绝不会乱言。” “你们不是金鸡寨的人?” “不过是为了谋生罢了。”言肖云叹了口气,“金鸡寨的族人都姓金,我等也是谋生而来。” 【肖云一张嘴,黑的也是白的。嘿嘿】 褚梦雨撇撇嘴,此人不可尽信。 念城内,少主武安被大人带走之事,在小范围内传开,武龙也束手无策,只能任凭发落。州内大小事务,反正依仗了武倩和邓凌远,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每日便与爱妃花娘嬉戏打闹。 武倩倒也是不负所托,在邓凌远的指点中,州内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然而很快,便有一个头痛之事出现了。 念城最近报案数量与日俱增,有孩子走失的,有老婆跟人跑的,有男人跟人跑的,有老人离家出走的,有的商家铺被骗取钱财的,有的收到了假银等等,虽然这些案件五花八门,分布地界广,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越往武城方向,案件越频繁。 邓凌远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奇怪的分布特点,他认为,此事定与武城脱不了干系。然而武城的武狮来报,武城内也时有发生此类事件,而且武城内捣毁了多处神棍组织。倒也是找补回来部分损失。 邓凌远想到褚梦雨给自己写过的情报。武城各寨神秘莫测,武安虽清未诛,但是武狮更是包藏祸心! 于是武倩和邓凌远二人便悄悄前往了念城案子较为频发之地,一探究竟。 二人行至乐县,住进了一处旅店。夜色将至,以往安静的酒楼,竟然人凑窜动,竟然热闹了起来。 有人开始摆骰子了。很简单,摇一摇比大小,买定离手! 这不是赌坊的玩意吗,怎么连酒楼都有了? 邓凌远毫不感兴趣,这种江湖千数,已然见怪不怪了。况且在东州时,黄梁便是赌钱的好手,作为邓凌远的眼线,也教了他不少。刚刚奔波至此,只想好好休息。 武倩倒是兴致勃勃,平时赌坊不曾去过,如今就在这酒楼内,自己也乐得玩耍。 邓凌远也没有管她,便自己睡去。不一会,便听到有人砸门。 邓凌远猛然一惊,打开门一看,只见武倩眼睛通红,好似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邓凌远,他们欺负我~”武倩突然抽泣了起来,然后便抱住了邓凌远。 邓凌远轻轻推开她,相处这么久,邓凌远也把武倩当做了自己的妹子。性格豪爽,又单纯。 “莫要哭了,十赌九输,算了。” “呜呜,可是我输了二百两啊。” “什么?”邓凌远一惊,“街市闹区,投骰玩耍,不过几文钱,所以未曾加以管制。你为何输了这么多?” “哎呀,你别管了,你快点带我去出气啊!” 邓凌远也来了兴致,才这么一会功夫就赔了这么多? 来到近前。发现一个四方桌子,上面铺着布,然后庄家摇动器具,里面有三个筛子,对家则也是三个骰子,摇出数字,便可以比较大小。 豹子,便是三个数字一样的,三个六最大。其次是对子,两个一样的。还有顺子,一二三,四五六这种,最后便是没有规律的,按照骰子数加起来,大的便赢。 周围的看客可以买庄和玩家,也可以买某个人的点数,会有对应的赔率,小小四方桌,花样倒是丰富。 “你就是在这里输的?”邓凌远问道。 “是啊,我刚才并未摇骰子,是看的输赢。那个庄家连赢了五局了,我直接压了二十两,他却输了,我又连压了五局,他输了五局,我又压另一边,他又连赢了五局,你说气不气人!”武倩嘟囔道。 这明显是被做了局啊,在这里的人都是几文钱。她直接二十两。可不把她的都套走,别的可劲赔,才赔多少啊。 邓凌远也是无语。但是看她泪眼婆娑,这二百两也不是小数。于是便想也玩一玩。 “哎呦,这位妹子,带着郎君回来了?可是要一挽狂澜?”庄家笑眯眯道。 “是啊,闲来无事,也想试试手气。”邓凌远道,“可否让我对骰?” “这。。”那玩家犹豫道。 “你都输了这么多了,别在这里了,跟着你投了好几局了!换人换人!”周围人也开始起哄。 庄家眼神示意了一下,道:“无妨,公子请。” 邓凌远坐定。 “公子,提前说好,一局便是十两。额外押注另算。” “没问题。”邓凌远说罢,便晃动了起来。 “开!” “公子胜!” “开!” “公子胜!” 众人惊呼,这邓凌远竟然连续三局全是豹子! 庄家此时头上冒出了细汗,此人倒是有点门道! 武倩也是欣喜若狂:“哈哈哈!邓凌远你太棒了!” 第四局,刚刚摇晃完毕,庄家此时手指便从下方轻轻划过。 就在刚要开的时候!邓凌远直接把钱摔在了外围赌注上! “双豹子!庄家点数大!庄家赢!十两!”荷官又看了看押注,不可思议道:“公子押庄家豹子五十两,一赔五,获得二百五十两。。。” “什么?”庄家此时才看到,邓凌远最后竟然压了自己! “耶!!!太棒啦!太棒啦!”武倩忍不住激动地抱住了邓凌远。邓凌远示意她莫过于太激动。然后说道,“既然回本了,那便打住吧。将银子给我,我便走了。” “慢着!”庄家道,“我与你再赌二百两!敢不敢!” “莫要冲动了。”邓凌远劝解道,“谁也有输有赢,及时收手才是长久之计吧。” “莫要与他再赌了!”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一位面容俊俏的女子走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仙人跳 “公子!莫要和他再赌了!”女子一下子站到邓凌远身前,指着庄家道,“你们这些坑蒙拐骗之徒!又想坑害他人的银两!” “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他赢了我的钱好不好。”庄家无语道。 “是这样吗?”女子有些惊讶。 “正是。”邓凌远指了指手里的钱袋子。 “哼!那你们也是骗子!各位!这个人的骰子有问题!”女子直接将庄家的道具抢了过来,给大家举起来一看。这骰子底部有些软软的,“其实他可以听出来骰子的位置!然后通过手在下面拨动软底,可以调整骰子!” “莫要乱说!”庄家有些涨红了脸。 “若是不信!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我们直接投到碗中?”女子大义凛然。 “我,我收了,收了,你给我等着!”庄家赶忙收拾东西,苍茫而逃。大家则也起了哄,索性不过几文钱,也没人特意去追赶。 “谢谢姑娘仗义执言!”武倩立马拱手道。 “无妨,无妨,还请两位注意,这种骗子很多!”女子甜甜一笑,举手投足之间,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味。然后也跟邓凌远点头示意后,翩然离去。 邓凌远看着她翩然而去,望着发呆。 武倩撇了撇嘴:“平日里想着梦雨姐姐也就罢了,如今两眼盯着人家女子,我竟然如此没有魅力吗?” 邓凌远回过神来:“没有。没有,只是感觉。算了,无碍,许是我有些倦意,休息吧。” 武倩哼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一夜无话,武倩和邓凌远决定去四周探查一番。 闲来无趣,武倩问道:“你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赌技。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我小时候曾受过伤,脑子很可能发育迟缓,我师父便找了一个金盆洗手的赌徒,名叫黄粱。教我听骰子来促进脑部的发育。”邓凌远道,又想到了自己被邓佳成险些害死,导致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又想到了花保陪着自己长大,一时又有些感伤。 “然后呢?然后呢?”武倩并未关注到邓凌远的情绪。 “其实那个骰子,因为点数不同,撞击时的声音也不同。我昨晚便是如此听出来的。” “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你可以看透那蛊呢。”武倩不以为意。 “是啊,就是很简单。”邓凌远喃喃道,“不过十载春秋的练习罢了。” “救命啊!”突然一女子惊叫。邓凌远和武倩立马闻声赶来。 只见昨天那女子正被人绑住,然后灌上了药物,就要带走! “住手!”武倩飞身而起,将其中一人踹飞。 邓凌远也赶了过来,一把拽住女子,转身一踹,将那人踢飞。 那二人慌忙逃离现场。 女子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握住邓凌远有气无力道:“他们喂了我药物,快让我进房间喝水。” 二人连忙将其带回了酒楼,然后悉心照料。 那女子眉头紧皱,头上冒出细汗,死死拽着衣服。 “你这是怎么了?”武倩问道。 “我,我。”女子喘着粗气,“昨天那个庄家怀恨在心,想要侮辱于我泄愤,我被他下了药,如今,如今浑身难受,我。。。”说罢,直接将自己的衣服掀开,露出了荷花肚兜,姣好的面容和性感的身姿展露无疑,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时不时发出了沉重的低吟。 邓凌远和武倩赶忙转过身去。 “这,这可如何是好!”武倩脸已经通红。 “我,我不行了,这药效猛烈!”女子在床上竟然放肆地呻吟起来,“求求公子救命!小女子愿意!” “不可。”邓凌远直接拒绝,“我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哎呀,你一个男人,白给你这事,你倒是装的挺正直。”武倩说到,“我又不介意,你,你这也是救人啊!昨天她刚帮了我们,是个有侠义之心的人!现在怎么能见死不救!” “可是,哪有如此行事的?”邓凌远再次拒绝,但是却有些松口,眼睛已然忍不住对床上的香艳场面看了又看。 “人家女子都不曾与你计较!你怎么又如此优柔寡断!”武倩有些着急了,她恨不得替他上去宽衣解带了! “小女子,只求保命,还望公子搭救,事关名节,我定然不会说出去。”女子气息微弱,“啊~今日后,我们各自形同陌路。” “你别墨迹了!装什么呢!”武倩把邓凌远一推,然后转身来到屋外,将房门关上。 而后房间内传来邓凌远一声闷哼,还有那女子的呜呜的声音。 突然,一大队人冲入了酒楼。带头男子疯狂叫嚷:“音儿!你在哪?” 瞬间冲了上来,围住了武倩:“你可曾看到了我的音儿!” “音儿?”武倩疑惑。 “昨日她为别人打抱不平!今天我担心她被报复,所以派人跟着!有人说你们把她带到这里。”男子焦急道。 “哦哦!她啊,她在屋。。”武倩还没说完,大惊失色,“她是你的妻子?” “正是!”说罢便要进门。 “不行,不行,你不能进去。你先听我解释!”武倩赶忙拉住他。 “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对我音儿不利!闪开!”男子倒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挣脱开来。闯了进去!而后所有人也一拥而上。武倩呼喊:“完啦!” 房间内,那女子也躺在床上,手垂在床边,上半身已然褪去!衣衫不整!邓凌远则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 “音儿!!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男子咆哮道,“来人啊!众人立马抽出了刀剑,指着邓凌远!” “慢着慢着!有话好好说!我是公主武倩!我可以解释!” 男子显然是被惊讶道:“你,你,你是公主?” “正是!他是驸马邓凌远。此事我可以解释!”武倩有些语无伦次。 邓凌远则皱了皱眉头。 男子愣了愣神,随后突然哈哈大笑:“你是公主!他是驸马!那我们更要报官了!!你可知官员辱他人妻子,要判罚多久嘛!” “男子辱他人妻子,责杖刑一夜。官员示众,责杖刑一日一夜。”邓凌远低着头,喃喃道。 “这,这。”武倩懵了,她平时对法律条文也不是很清楚。反而是邓凌远一直帮她处理事务,已然对武州律法有了深入了解。 此时的武倩只后悔自己为何要自报家门! “呦,你还挺懂,堂堂驸马竟然辱我妻子!天理难容!!”男子大呼小叫! “你莫要报官,此事事出有因。。。”武倩还要解释。 “官不要报,我予你钱财,你说个数!”邓凌远打断了武倩的话。 “想与我私下解决?你拿我当绿毛龟?凭什么!我妻子的清白啊!”男子呼天喊地。 “别废话!多少钱!”邓凌远怒喝。 “五千两!一分不能少!”男子道。 其他人都咽了咽口水,真敢要啊。 “五千两?这么多!”武倩惊呼。 “公主,我老婆的贞洁啊!在我眼里可是万金!”男子说道。 “我给你一万两。但是有个条件。”邓凌远道。 “好!好!好!”男子又惊又喜,“来人,把你们的嫂嫂带回去!” “慢着,我的条件是把你老婆留下。”女子的手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我老婆,你怎么可以留下!”男子有些结巴,但是手也攥的紧紧的。 “你放心,我肯定不能暴露此事。若此事披露,她自然也不会有嘴说出来。” “好!好!给我钱!我马上走!” 邓凌远将银票丢了过去。男子捡起来,便招呼道:“走!” 一溜烟地跑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以色侍人 邓凌远冷哼一声。武倩赶紧跑了过来:“这可如何是好,你做了这样的事,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对你索要的!都怪我,若是等一会就好了!” 邓凌远抬起头,笑了笑。只见脸上毫无血色,再一看,手腕上还往下滴着血。 “你怎么了!”武倩连忙查看道。 “无妨。”邓凌远道,“排毒有些气血亏损罢了。一会儿进食一些便可。他们走了吗?” 武倩连忙去看了看:“走了。” “早一点晚一点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等得便是我和这女子交合之时闯入,才能做成他们的图谋!”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的?”武倩困惑道。 “没错,那女子从昨天身上便有一种异香,闻到后便令人气血翻涌,经久未散。今日又突然在我们面前被绑,我便起了疑心,她所展现的表面是中了合欢之毒,应该是另外一种毒药。只感觉与我体内的气血相融,也令我险些无法自拔!”邓凌远晃了晃手,“我便划破腕部,放血后,症状减缓。这女子已经被我打晕了。想必已经醒了吧。” 那女子晃了晃手臂,慢慢坐了起来,穿戴好衣服:“你说的完全对。” “以赌局为引子是物色有钱人。然后再上演美女救英雄的戏码。增加自己的好感,进而再让英雄救美女,同时以色诱之,并以香味为辅佐。想必无往不利吧!”邓凌远看着那女子道。 “驸马看的透彻,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的伙伴就这么把你抛弃,你不恨嘛?”邓凌远问道。 “我的相公如此行径,自然有他的道理。”女子继续说道,“我早已名节尽毁。是我对不起他。” 邓凌远:“你叫音儿?” “孙妙音。”女子抬起了眼皮,俊美的容颜挂着两行泪痕。 “那你便随我走一趟吧。”邓凌远调整好气息,便带着她出了门,武倩紧随其后。 疾行一炷香的时间,便追上了刚才那男子的队伍,只见男子安排众人把守在外后,便闪身进了一处草屋内。 屋内正是那庄家邢彪和孙妙音的丈夫沈柳庭。 “你娘子呢?”邢彪疑惑道,“没成?” “成了!大成!”沈柳庭掏出了银两,“十万两!咱们干什么不能快活?” “十万?!那小白脸这么有钱?”邢彪瞪大了眼睛,“往常五十两便多了,还要交三十两,如今我们岂不是发了家?” “没错!只是妙音那浪蹄子被留在那儿了!” “什么?她若是招供可怎么办?”邢彪皱了皱眉头。 “嘿嘿,无妨,你可知道那小白脸是谁?”沈柳庭咧嘴一笑。 “谁?” “公主的驸马!” “什么?!你疯了!”邢彪压低声音道,“你敢敲诈他!岂不是找死?” “找死?他敢!只要他敢动手!立马官府就把他抓了,欺辱百姓的妻子,什么罪过?他敢嘛!”沈柳庭嘿嘿一笑,“那个贱人肯定活不了,必定灭口。她死了,他们便可以追杀我们了。所以我们得赶紧逃,有这些钱,天地任我游,而且这买卖有风险,今天就险些撞在铁板上。”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邓凌远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道:“跑是跑不了。” “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要干什么!”沈柳庭就是个书生,酸里酸气,腿立马就要软了。邢彪还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立马抽出刀就要砍。 “你还知道光天化日?”邓凌远紧跟两步,直接将刀再次踹回了刀鞘。剑在眼前划过,邢彪瞪着眼睛,直挺挺地趴下了。 “来人啊!来人!”无人响应,“饶命!” 沈柳庭的裤子比动作快,还没跪下,已经尿了。哆哆嗦嗦:“驸马!别杀我别杀我!是不是这个贱人出卖我!她若是没伺候好您,你只管打骂!” “啪”一嘴巴,武倩打在沈柳庭的脸上,“无耻之徒,她可是你的妻子!” “这贱人?”沈柳庭状态疯癫,“她做了对不起的事!她活该!贱人!” “相公,我真的没有。”孙妙音泪眼婆娑。 原来,孙妙音本和沈柳庭是恩爱的一对夫妻,沈柳庭比较迂腐,做事认死理,常与邻里解放拌嘴。而且家里穷的叮当响,认准以后自己一定可以赚钱,光耀门楣。 而孙妙音面容姣好,性格活泼,便总是为他与邻里之间调和。 街坊邻居也觉得无伤大雅,便不去追究。 没想到沈柳庭却说她以色示人!不检点。干脆带着孙妙音搬到了这小草屋内。 突然有一天,沈柳庭去城里买书,听到有人传言:“沈氏以色为丈夫调和邻里矛盾,并且一次收银一两银子。”说的有鼻子有眼,沈柳庭恼羞成怒,便回家找娘子理论。 谁知道,一进门,便看到孙妙音正在数着银子!孙妙音道:“你怎么回来了!” “这银子你怎么来的!” “相公,我想做点事,补贴家用,是原来的老邻居王大哥,让我帮他做件衣服,旧衣服拿来时,兜里有这些钱!我正在想该如何送还呢!” “哈哈哈哈哈,衣服?衣服还没穿好就跑了?这有几两?”沈柳庭一把夺过来,“十两有余!谁会在兜里揣这些银子!你个贱人!!!”说罢便对着孙妙音拳打脚踢。 此时,却有人拜访,便是那庄家邢彪。 “你是谁!”沈柳庭骂骂咧咧,“若无其他事!给我离开!” 邢彪直接给了他一嘴巴子,“你个穷酸书生,你老婆为赚钱作践自己,你个废物还在这里打骂?” “你!你!你!”沈柳庭气的要晕厥而去,“你休要胡言!” “哦,我胡言。我本来想带你日进斗金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等等!”沈柳庭喘着粗气,“什么赚钱的法子!” “嘿嘿,既然你娘子以色示人,众所周知,为何不借坡下驴,跟我做个买卖?”邢彪淫荡一笑,在沈柳庭耳边耳语一番。 沈柳庭还在愣神,邢彪丢下五十两银子:“我先与嫂嫂聊聊!” 说罢,便进了屋里,传来了孙妙音的惨叫。沈柳庭疯癫似地笑了:“是你!非要与外人交往不检点!活该!你就给我赚钱!哈哈哈哈!” 而后便开始了他们的仙人跳模式。正如邓凌远所料,以赌局为引,再色诱,最后敲诈。屡试不爽。而孙妙音,有时候因为来的及时,倒是没有占多少便宜,有时候沈柳庭故意晚去,一边讥讽一边打骂。 久而久之,孙妙音已然麻木,而她却觉得,是自己不该随便与男子接触,才惹祸上身,是她行为不端。 沈柳庭病态似地数落着孙妙音的种种不是!孙妙音已然浑身颤抖。 武倩皱着眉头,问邓凌远:“你为何知道他两个必然会有矛盾?如何发现这是一个局?” “你见过一个在乎对方名节的人,会带着众人闹得沸沸扬扬吗?”邓凌远指了指院子里躺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看来你们都只是局中之人啊。” “局中人?”沈柳庭眨了眨眼有点疑惑。 邓凌远道:“从谣言传播开始,到你发现银两,邢彪登门,这么有条不紊的发展,你觉得合理吗?” 众人沉默了。 “而且你说你们还要缴纳一部分给人,是谁?” “是,是武城的人,我也不认识。是邢彪说的。他们还会提供那香料,然后为我们摆平一些追捕。这些护卫,也是他们安排的。”说着说着,沈柳庭沉默了,此时的他好像才意识到什么! “是故意的?故意散播谣言,故意又让我看到银子?然后我,我,我对不起你啊!!音儿!”沈柳庭捂着头大声呼喊!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开始布局 “行了,收起你的嘴脸吧。”邓凌远冷漠道,“你对不起她,只是你误会她便打了她。而当邢彪把钱给你丢下的时候,关上房门时!你便不再是对不起她,而是开始彻彻底底利用她,成为你谋利的工具!”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巴掌拍不响!她本来就丧失了贞洁,她就该如此赎罪!然后让我赚钱!这就是我的计谋!哈哈哈,完美!等她有一天被人弄死,我再娶一个为我继续谋利!”沈柳庭再次疯癫地笑着。 “无可救药。”邓凌远抽出剑来,此时却被孙妙音握住了胳膊。 “也罢,你的事,你自己来吧。”邓凌远将剑交到孙妙音的手中,抬腿便将沈柳庭的四肢打断。沈柳庭如同蛆虫一般,蠕动着:“你们这群贱人,为什么要阻挡我赚钱的道路啊!” “啊!!”孙妙音再也控制不住,拿着剑狠狠地刺了下去。 邓凌远叹了口气。武倩则紧紧握着拳头。 良久,孙妙音才失魂落魄地走出屋子。邓凌远则向着武城的方向陷入沉思。 金鸡寨内,谣将言肖云正在分享他的成功案例。 “你怎么知道那个姓沈的一定会信啊,他们不是很恩爱嘛。”有人问道。 言肖云轻笑一声:“有些人自恃自己有些学识,便觉得自己说的话应该奉为圭臬。把一些所谓的名声节操挂在嘴边,实则自己内心唯利是图,我便是利用这一点,散播了谣言,买通邻居,把旧衣服里塞了钱,自然而然让他入局。” “厉害,厉害,果然你们谣将厉害,我们也最省事,因为也没啥好毁灭的证据。谁能知道这话是什么时候从谁嘴里说出去的啊!”除将虞风附和道。 “对付女子,贞洁二字,无往不利!”言肖云洋洋得意,“是不是啊,谭胡月。” “杀人无形,你比那金火更令人窝火。”风将谭胡月冷哼一声。 金鸡寨五德殿内,武狮听着各个掌门的汇报,五花八门的类目,光是听着便要惊掉下巴。 “人牙局中,龆龀以下的儿童悉数卖掉了,部分襁褓的儿童还要等等出手。一些略有开蒙的儿童,便已经入了学去专门教导。抵抗小儿自然斩断手脚,派出去沿街乞讨了。” “博骰局中,大部分债务已然追讨,卖儿卖女也算均衡。” “蹴鞠局中,目前并无异常。” “假银局有些麻烦,念城已然有所动作,囤积之人不敢贸然出手。” “无本局的主讲张晚晚告了病假,暂时也运转正常。” “色诱局有一条线出了披露,好像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惨遭灭口。”金文忐忑道,“因未及时缴纳,便由一名火将前去,发现此人已然殒命,死相惨不忍睹,另外我们也有几名火将丧命。” “废物!有没有暴露什么?”武狮拍了拍桌子。 “没有!除将已然清理了所有东西,未发现有物品丢失。” “除将可赏,但是有赏就要有罚,这条线的提将,风将是谁,我不想再看到他们。” “提将叫邢彪,也死了。但是风将孙妙音不知所踪。” “马上调查,最近所有的局和类目可暂缓进行。我收到线报,最近报案中国,念城已然有所动作。”武狮安排道。 五人叽叽喳喳后,金仁道:“但是城主,我们的支出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们的聚金局还未有人关注,快些推进!掌门找到了?”武狮白了他们一眼,“我可没有闲钱给你们!最近我还少了买卖呢!” 五人窃窃私语后,金信道:“是的,城主,已然找到,还请静待一些时日。” “好,这些小事你们自己处理。若是缴纳的有损,我可要拿你们试问!”说罢,武狮便扬长而去。 “那我们的项目?”金文道。 “照做不误!”异口同声。 褚梦雨接到催促的命令,想着必须要开始搞钱了。最近她也是头大,想着该如何行事,并且探寻了好久,也没见到凤玲。 来到屋内,几人正闲谈正欢。 “掌门!”众人赶忙坐好。 褚梦雨道:“提将巴幽明,我让你物色的念城较为可行的人员,是否清楚了?” “掌门,已然明晰,您请看。”巴幽明呈上了关于目标人物的资料。 “这么多?”褚梦雨有些震惊,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突然理解了领导面前被堆满方案的瞬间,然后说出了那句话,“你给我总结总结。” 巴幽明道:“目前念城的风声比较紧,听闻公主和驸马爷已经有了一些动作。其他类别已然有些掣肘,然而对于我们来说便是机遇。目前念城最大的兵器铺佟掌柜将店铺转卖给了黄金三,手中兑现了大量现金。是一个比较不错的对象。” 褚梦雨则皱着眉头:“佟掌柜?”曾经自己的听雨便是从他手中获得,而且招商大会力挺自己,还未报恩。却卖给了那个黄金三,到底为何? 风将谭胡月补充道:“世事无常,我对他的情况做了打听。佟掌柜家庭结构一般,只有一独女,老年得子,甚是疼爱。然而目前独女被绑架。所以着急用钱,所以低价转给了黄金三。佟掌柜无门无派,生意往来较多的,便是风雨速递。” 褚梦雨道:“没错,这是我的一个重要客户,此时不能动他,影响了我其他的买卖,得不偿失。但是这个黄金三,坐拥了目前最大的兵器库,实在是个肥羊啊。” 风将谭胡月看了看褚梦雨道:“这个佟掌柜的女儿,其实在人牙局的控制中,因为与其他风将互换消息偶然得知。此女尚在襁褓,不好出手。由奶娘照料。” “既然身在襁褓,不好出手,又为何要拐走他的孩子?”褚梦雨问道。 “人牙局只求活物,不论年龄。佟掌柜的管家,在惠县被做局欠了巨额债款,便要求偷出佟掌柜的女儿,交于人牙局,等待赎金。” “由此便罢了?” “许是婴儿太小,不方便买卖,以赎金交易最为妥帖。若是再大点,离了人牙局,也有别的类目等着接收。不会归还的。且这佟掌柜虽然无门无派,但是为人豪爽正直,结交了一些江湖侠士,若是真的逼急了,其实对金鸡寨不利。”谭胡月解释道,“掌门可知谁为那管家做的局?” “何人?” “正是黄金三,做局管家,实则想要吞下武器行。至于那襁褓中的婴儿,不过这计划中的牺牲品而已。” “如此恶毒?”褚梦雨皱了皱眉头,随即笑了笑,“如此,这孩子我也要,钱我也要,兵器铺我也要了!” 提风二将对视一眼,这掌门胃口可不小啊。 褚梦雨与各将单独安排任务。这是自己在电视剧学到的一招,一是为了避免有人反水,暴露所有人的行踪。二是自己工作经验,各司其职,才能效率最高。三是通过单独接触,好观察弹幕有没有其他的辅助信息。 风将谭胡月提醒道:“掌门,若是我们取了同行的利,要是被知道了。。。” 【这个女反派手段残忍,还是小心为妙啊。】 【可是万一她信的过呢?】 【都当上掌门了,说不定以前也是骗人的。小月别上当啊!】 【做你自己就好了,这里面的人没一个可相信的。】 虽然不知道这谭胡月的弹幕要表达什么意思,但是看她如履薄冰的样子,想必也是心思极深之人。 褚梦雨道:“我唯利是图,若是我如此安排,可以赚更多的钱,又有谁会怪我?你便信我即可。怪罪也不会怪罪到你们头上。” “是。掌门。” 【起码感觉她还挺重情义。】 【三观随着五官走?到时候真出事,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褚梦雨肯定把我们月月推出去。】 褚梦雨尴尬地笑了笑。 第一百二十五章 武器铺易主 一处酒楼内,佟掌柜怀抱一包银两,四下观察后,便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一尖嘴猴腮之人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佟掌柜,便坐在了一侧。正想搭话。 一着翠袖红裙,头戴步摇的女子和一身蹙金结绣的公子进入酒楼,也坐在了旁边,那公子压低声音道:“你这肚子到底争不争气,本来马上就生了,但是小产了。若是我的家产无法得到。以后可没你的好日子了!” 女子冷哼一声:“现在孩子没了,你那老不死的没几天活了。我去哪里给你变个孩子?” “千万家产的机会,要不要你自己去想。若是你能弄个孩子出来,赏你万两!”男子说罢转身便走。 “若是孩子可以从天而降!我都给别人!”女子发狠道。 尖嘴猴腮眼睛一转,扭身来到近前:“娘子说话可当真?” “什么话?”女子一惊,看了看那男子。 “若是有襁褓的婴儿,可愿意万两相赠?” “我没说啊!你别乱讲!”说罢便眼神闪躲,赶忙起身离开。 尖嘴猴腮眼睛一转,立马跟了上去。 佟掌柜左等右等也不见来人。内心焦急万分,而此时,突然又有一人坐在了佟掌柜的旁边。 佟掌柜先是一惊,然后立马说道:“我的孩子呢?” “佟掌柜你变卖店铺的三千两可不够看了。你的孩子已经有人出到一万两了。”来人神秘道。 “什么?!”佟掌柜惊愕,“你们为何说话不算话!”其实以兵器铺的影响力,一万两也是绰绰有余!可是那襁褓之子可等不了啊!黄金三给了三千两,也足够赎金,所以便赶紧出手了。谁知道现在竟然有人以万两要买了自己的孩子! “佟掌柜,不是我卖你的孩子,我是给你指路的。” “什么。什么路?” “三千两变一万五千两的门路!” “你。。你可当真?”佟掌柜将包裹抱的更紧了。 “信不信由你,明日上午我便带一万五千两在通宝典当门口等你!”说罢那人立马转身走了。 佟掌柜还未反应过来,尖嘴猴腮那人喜笑颜开地跑了回来:“佟掌柜,若是想要女儿,便拿一万三千两。若是没有,那我就另有出处了!” 说罢,也赶紧闪了。 佟掌柜愣在了原地:“我的女儿啊!你怎如此命苦啊!” 原来那尖嘴猴腮笃定那女子爱慕虚荣,必定会为钱买那襁褓婴儿。果不出所料,那女子一开始佯装推脱,然后还是一路讨价还价。八千两成交。明日还是在这个酒楼交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佟掌柜也别无他法!若是真能三千两换一万五千两!让他做什么都值了! “佟氏兵器铺”已然换了招牌“黄家兵器行” 一壮汉踏门而入:“怎么换了招牌!佟掌柜呢?” 前台道:“这已经改了掌柜的,客官可是有需求?” “那便罢了,万两订单,可不是你们吃得下的!”壮汉扭头就要走。 “等等!”前台暗暗惊喜,这才刚刚接手,就有这么大的订单?!我叫一下掌柜的!” 黄金三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哎呦,贵客,贵客!有失远迎!” “我只跟佟掌柜做生意,若是你们,就便罢了!” “莫急莫急,佟掌柜是我老朋友!他家中有事,才让我暂时管理。”黄金三立马拦住,“只是客官所谓的订单,果真有万两?” “这一次便万两,还有好几次呢!”壮汉不屑道。 “好!好!好!”黄金三连声叫好,随后又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客官!我会让佟掌柜与您做这笔生意。但是。。这个定金嘛。” “没有见到佟掌柜我就给你定金?你怕不是白日做梦?”壮汉抖了抖布袋,便掉出了一叠五百两的银票,“我差你那点银子?明天上午,若是我见不到佟掌柜,这买卖,我就换人了。” “您请好!我立马办!”黄金三眼睛都冒了光。 贪得无厌之人,只要有鱼饵便想咬一口,而且自己还觉得自己可以挣脱! 壮汉走后,黄金三示意了一下,前台便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回来报告:“掌柜的,是一个新开的通宝典当的人!” “放钱的?那背后肯定有势力。嘿嘿,这个单子我一定要吃下。你现在立马把佟掌柜找来!” “掌柜的你要再卖给他?” “傻子!卖给他我再怎么赚钱!你只管叫来!我自有办法!” 佟掌柜最近已然心力交瘁了,大晚上听到黄金三找自己,还觉得此事有转机了,立马前来。 “佟掌柜可还好啊?”黄金三假意关心。 佟掌柜叹了口气:“哎,那人牙子又要加钱!我现在!无能为力了啊!” “加钱?”黄金三皱了皱眉,这跟以前了解的不一样啊,但是转念一想,可能人家自有安排。但是这可给自己一个大好的机会啊,立即道,“真是可恶!不讲信用!可是老哥哥!我知道你这铺子肯定不止三千两,但是我手头里只有这么多啊!” “黄掌柜危难出手,我已然感激不尽了。”佟掌柜叹了口气。 “哎!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千两!”黄金三叹了一口气,“我自然竭尽全力了。” “真的吗?”佟掌柜眼前倒是一亮。 “只是,需要你再与我出具一个证明,这兵器铺的很多货单还是看在老哥哥你的面子,所以还请出示一下,你不仅转卖店铺给我,而且是你完全授权,质量品质一如既往,由您保证!”黄金三笑道。 佟掌柜毕竟也是做生意的:“你意思是武器铺已然不归我了,但是武器铺的质量和责任,还要我来承担?” 发掘佟掌柜面色有些不悦,黄金三赶忙道:“哎呀,这武器铺运营多年,质量品质您不最清楚嘛?我还是用的原班人马,必然不会在质量上动手脚的。又怎么会自掘坟墓呢?” 的确如此,黄金三之所以煞费苦心套来佟掌柜的店铺。就是想自己赚这一个钱。如今又有如此天大的订单,自己又怎么会放过! 佟掌柜还是犹豫,黄金三叹了口气,“罢了,佟掌柜也没那么缺钱,我也是自作多情。”然后伸手就要把钱拿回来。 “慢着。”佟掌柜道,“我签!我签!” 如今只好明天拿着自己的古玩字画,一定可以凑上这些钱。 第二天上午,壮汉如约而至,虽未看到佟掌柜,但是黄金三出具了佟掌柜的证明,壮汉倒也是好说话。丢下一千两定金道:“这批兵器,尽快赶工!这是定金!四日交货!到时候尾款一并结清!” 黄金三只觉得马上就要赚个盆满钵满了!立马安排工厂开始赶制。然而却被告知,没钱不开工。黄金三怒斥:“以佟掌柜的面子!先做后付不行吗?!” “佟掌柜的规矩,向来是先全额付原料钱,然后才做。”那工厂老板只知道佟掌柜卖了店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只以为劳累多年,只想与孩子享天伦之乐。 却没想到,有人来打造兵器聊天,才知道这黄金三趁人之危!强取豪夺!工厂老板与佟掌柜共事多年!被佟掌柜人品折服,如今只想替佟掌柜出这口气。毕竟当时那两个闲谈时还说了:“若是这黄金三订单出了岔子,可是要赔不少钱啊!” 工厂老板计上心头,定要在这里为难为难这黄金三。 佟掌柜来了,不要钱也可以开工。 你要来?必须全额付款! 第一百二十六章 落网 黄金三气不打一处来,“这王八蛋!我还不用你了!换别的工厂!” “掌柜的,别的工厂可是质量不能保证啊!” “那又怎样,反正佟掌柜承担质量问题!”黄金三笑道。 “但是咱们可不是这一锤子买卖,以后还有那么多订单呢!”前台提示道,“要不?我们去那通宝典当,贷些钱来?” “嗯。。我再考虑考虑!”黄金三沉思道。 通宝典当门外,佟掌柜拿着六千两,还有一些字画拿来典当。 昨日那人戴着草帽,将佟掌柜拉到一边:“掌柜的。我已然贷了钱财!一万五千两。” “这。。你这又是为何?”佟掌柜不明白此人为何帮助自己。 “曾经买兵器,受过恩惠,特意报答!”那人也不多废话,赶紧将钱塞到佟掌柜手中。而佟掌柜也恍恍惚惚拿出了三千两给了对方。 就这么水灵灵地三千变一万五了?容不得多想!便赶紧准备去赎回自己的孩子了! 买孩子的女子正在酒楼等着。尖嘴猴腮又出现了:“银两呢?” “孩子呢?”女子问道。 “你给我钱,出去后自然有孩子交到你手里!” “好。”女子刚要掏钱。 佟掌柜突然出现:“钱你拿着!一万五!孩子还给我!” 几人一愣。女子则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尖嘴猴腮则是又惊又喜:“嘿嘿。孩子只有一个,谁给的钱多归谁呗。” 女子一拍桌子:“滚蛋!耍我?” “不好意思了小姐,您自求多福吧。”尖嘴猴腮嬉皮笑脸道。 “王八蛋!”女子扭头就走了! “哼,买卖同罪,谅你也不敢报官。”尖嘴猴腮忒了一口,笑眯眯的看着佟掌柜:“钱我收下了,佟掌柜出去后右拐,有人给您货。” 佟掌柜立马出去。右拐后和一人撞了个满怀。手里便多了个篮子,低头一看,婴儿正躺在篮子里睡去。赶紧逃离了现场。 尖嘴猴腮得意道:“谁说我不能一笔捞个大的?” 刚想走,突然便被人按倒在地! “干什么!干什么!”尖嘴猴腮怒斥,“干什么抓我!”特意分开交货,就是怕被人抓住现行,然而这些人又为何突然扣住自己? 此时,一位官员走到跟前道:“你若不知道是何事。那便随我回去聊聊!” 尖嘴猴腮被抓后,那个给佟掌柜换钱之人则冷哼一声,压低帽檐溜走了。 黄金三实在坐不住了,等一天就慢一天工,若是耽误了可就来不及了! 立马带人前往通宝典当,毕竟是他们的货!找他们贷款,应该还好一些! 走进典当铺,好好的窗口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有一牌子写着:“当铺门槛高,不看落魄相。” “这位客官?是要典当?”窗口处,有一人居高临下看着,压迫感十足。令黄金三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我是黄家武器行的掌柜的,咱们典当铺购置了一批兵器嘛不是。” “大胆!你敢随意调查买家信息!你懂不懂规矩!”典当铺老板怒斥道。 “坏了!”黄金三此时才有反应过来。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当铺和兵器铺是很遵守对方隐私的。行规规定,你可以自己登记用途,但是不可外传,且绝对不允许自己私自调查,“我们实属无意!还望谅解!我们是来贷款的!贷款!” 黄金三显然有些慌不择路了。 “当什么?多少钱?”那人也不纠缠,继续问道。 “当店铺的契书。贷五千两,三日归还。” “可。”典当铺老板也不墨迹。 按理说典当契书应该做个全面考量!看看是否有还款能力。然而这店铺丝毫不犹豫,黄金三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也有些忐忑。 “许是他们也知道是自己的订单,也是为了不耽误自己使用的吧。”前台应和道。 黄金三则连连称是,赶忙拿着钱去给工厂,让他们抓紧赶工了。 衙署之上,大人堂前审理,邓凌远在幕后观察着一举一动。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你可知罪!” “小人名叫刘三,小人何罪之有啊?”尖嘴猴腮之人委屈巴巴道。 “兵器铺佟掌柜之女被贩卖可与你有关?” “小人不知道啊,大人,可不能冤枉了我!” “那为何他给你银两?!” “大人,未曾给我银两啊!那都是我自己的钱,而且大人,你可是有我收钱和交货的证据?若是没有为何冤枉我?”刘三料定不可能有完整的证据来指正自己,而且在这之前也确保了佟掌柜不可能报案。 “那这些银两就是你的?”大人敲了敲桌子上的银票。 “是!正是!小人本是做买卖的,想找佟掌柜买点兵器,谁料他已经不干了,所以我才和他有过接触啊!”刘三不愧是反将,脑子转得快,编故事也快。 “大胆刘三!私造银票!该当何罪!” “什么?!”刘三惊愕。 “你这些银票乃是伪造!还不从实招来?!”大人怒斥!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刘三彻底懵了,“是佟掌柜给我的!是他!”事发突然,只是粗略一看,银票仿造的极其巧妙,丝毫没看出破绽啊! “你不是与他毫无瓜葛吗?为何给你钱?” “因为他女。。。”刘三彻底懵了,这是死局。无论承认贩卖人口,还是制造假钱,在武州的律法上,他都会死的很难看。 刘三蔫了下来:“钱是佟掌柜给我的,我不知道。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反正自己死的多难看我不能承认自己的人压生意,不然火将会把自己的家人全部一个不留的。 “传佟掌柜问话!” 佟掌柜被逮到堂前,因为女儿被救了回来,这才一五一十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有人给了自己一万五千两的假银票。 邓凌远发掘此事蹊跷甚多,便着令详细查明! 转眼已经过了第三天。 这边黄金三正悠哉悠哉地喝茶,突然,兵工厂的老板闯了进来,直接将银票摔到桌子上:“你个王八蛋,拿假银票骗我?!” 说罢便要拉着黄金三见官,黄金三一脸懵,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便被硬拖着来到了衙署。 黄金三那不入流的功夫,在整日捶打铁具的匠人面前,不是个儿! 官府已然将银两的伪造方法和识别之策贴满了大街小巷,虽然银票百姓用的不多,但是这种坑人之事,也是遭到了民众的各种谩骂唾弃! 黄金三跪在堂前,瑟瑟发抖。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连日来的大起大落,仿佛一切都被规划和计算好了一般。 黄金三直接被拖进了大牢,对自己为何使用假钱供认不讳,供述自己在通宝典当兑换的银票。 衙署大人嗤之以鼻:“那你可认得此人?”指了指堂下之人。 正是自己的前台。 “认识这是我的前台。” “大人明鉴!我和大人确实去了通宝典当行,但是银两是真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假的了。”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黄金三呵斥道。 “安静!”大人也呵斥道。 “小人作为前台,管理账目,那天真真验了银票,便让黄掌柜的带走了。后面就不知道了!” “你。。”黄金三想辩驳,但是事实好像的确如此,“你骗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大人,我家掌柜的许是疯了,胡乱攀咬于我。”前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堂下黄金三!”大人一拍惊堂木,“事情原委还不速速招来!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吗?” 佟掌柜和刘三都被带到了堂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箭几雕? 此时,黄金三像泄了气的气球,交代了自己的情况。 原来自从招商大会受挫。黄金三押运的买卖,也直转直下,人品武功都差,没人愿意再与他合作。丝毫不知悔改,反而嫉妒之心与日俱增。 看着和风雨速递交好的店铺商队开始越来越红火,黄金三就越想报复那日为她站场的佟掌柜和四方馆。 终于等到佟掌柜添了儿子,黄金三苦恼该如何报复之际,便有人找到了黄金三,那人便是人牙局中的提将,他观察良久,觉得黄金三是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告诉黄金三有一方法,可以让他得到武器铺!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便制定了这场骗局。 风将探到佟府管家好赌成性,经常跑到武城赌博。于是做局,先利用管家负债的把柄偷出婴儿,然后又让黄金三趁虚而入,以最便宜的价格拿下武器铺。黄金三成了掌柜,合规合矩。 最后人牙局的反将刘三收了黄金三得到武器铺的一千两酬劳,然后再利用婴儿做个交易,赚取三千两。 如此下来,既可以完成这次绑架勒索,也可以让黄金三顺理成章拿下武器铺,一箭双雕。 “那你为何又要临时加钱,卖他一万五千两?”邓凌远此次特意旁听,问道。 “因为。。因为有人曾要一万两购买。我,我想能多赚点是点。”刘三慌忙道。 “你们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是这根本不合律法!”衙署大人道,“我们早已经修订了律法,若是在一方绝对弱势的情况下,签订契书,显失公平!可以撤销!黄金三,你使用假票!强取豪夺!贩卖人口!罪大恶极!押下去听候发落!”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黄金三被拖走了。显然是活不了了。 “大人!我!我是武城人!你不能判罚我!你要把我交给武城管理!!”刘三立马辩解道,“按照律法,各城子民由各城审理!不行!你不能审我!” “在武州境内犯法!何谈城池差别!如此陋习!早该改一改了!”邓凌远不由分说,“先收押起来!一并发落!” 衙署大人向前道:“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如此审判,的确涉及到武州的律法啊!” “此人暂且收押,这符合规矩吧。” “符合,符合。” “那通宝典当查了吗?”邓凌远问。 “已经人去楼空了。”大人回禀道。 “如此说来,应该还有一股势力存在啊。到底是谁呢?是不是和假银案相关呢?竟然在这里面如此搅和,目的又是什么呢?”邓凌远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假银案看来有些眉目了,还要继续追查!” “是!驸马!” 金鸡寨,各将纷纷归来,依次禀告。 “掌门。收买黄金三的前台费用已经支付了。”提将巴幽明道,然后便退下了。 “掌门,假银票剩余的便放在这里了。”风将谭胡月道,然后便退下了。 “掌门,工厂老板的确按照我们所提示的方法,要求全额支付。”反将胡晟报告,然后也退下去。 “掌门,所有人已然撤出念城,典当行也撤掉了,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脱将白顺,除将虞风汇报后,也退下了。 褚梦雨杵着脑袋,如此操盘这次行动,已然有些疲惫。 “掌门运筹帷幄,佩服佩服。”谣将言肖云拍着手走到近前。 “你若无事,可先退下。”褚梦雨皱了皱眉头。 此次行动不需要火将和谣将,所以并未安排他任务。而且褚梦雨对他很是讨厌,一是他惯用谣言散播,搅乱他人。二是自负异常,觉得自己什么都了然于胸,并且肆意彰显自己的能力。 “怎么?掌门不欢迎我?”言肖云道,“此次并未安排我做事,但我还是佩服掌门的心思巧妙。先是利用人牙局的交易,把一万五千两假银票卖了三千两。” 见褚梦雨并无反应。言肖云继续说道:“然后反将又以订单诱惑黄金三,铤而走险,贷款了假银票。买通前台撮合。又派人放了刘三的鸽子,从而把假银票转移到刘三手上。” 【这个人真讨厌!】 【自作聪明!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 【聪明是好事,非要展现自己比领导聪明,可不是好事!】 褚梦雨抬起头看着他,面无表情。言肖云好像把这个眼神定义为鼓励,继续说道:“掌门决胜千里,我却有些疑问。” “什么疑问?” “掌门大费周章,扣除各项成本,只盈利区区两千两。而金鸡寨有两条线已然被念城官府盯上。佟掌柜女儿回到手上,店铺回到手上,试问,我们赚了吗?”言肖云挑了挑眉。 “普通家庭一年开支不过二三十两,一两银子已经可以够一家人的穿衣。两千两已然够一个村子的一年用度。少吗?”褚梦雨回以冷笑。 “不敢,而且基本没有任何危险,实乃高明。”言肖云道。 “而且,我本想利用契书再卖给佟掌柜赎回,谁知道如今律法已经修改了。”褚梦雨无所谓道。 【骗人哦,梦雨最近熬夜研究律法。】 【姐妹们,除了法学生,其他研究法律的都是为了钻法律空子的。】 【骗子(狗头保命)都认真学习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努力的!】 “原来如此。”言肖云面无表情。 “你若真要把佟掌柜逼上绝路?江湖侠士之怒,你来平息?”褚梦雨问道。 “岂敢岂敢,原来一切都有掌门的策略。是我唐突了,我还以为掌门有意放过佟掌柜呢。”言肖云陪上笑脸。 【这小娘们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丝毫没有漏洞。】 【肖云哥哥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多少人在言肖云哥哥的几句话中就体无完肤了!收拾这个褚梦雨,早晚的事!】 【就是!她骗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来就当掌门,我早就觉得她跟金文有一腿!】 “无妨,本来团队便不应该有嫌隙。若没有事,便退下吧。而且我提醒你一句,管好分内之事,言多必失!” “谨记,谨记。”言肖云敷衍道,扭头离开了。 褚梦雨握了握拳头,此人不除,必是祸患! 五德殿内,五位掌门被骂的狗血淋头,把气全都撒在了其他类目的掌门头上。 “已经三令五申不允许行事,我也告诉过你们要谨慎,再谨慎!而你们呢?”金文怒斥道,“谁买的银票?” “我,我也不知道啊。念城的人说对上暗号了,就卖了。” “你呢?谁允许他自己自作主张,想卖个高价的?”金文又转头道。 “这。。那刘三一直很谨慎,所以那条线从未发生意外,可能也是为了多赚些钱吧。还望掌门求求情,一定要发回武城审理啊,以免。。。节外生枝啊!”人牙局的掌门解释道。 “如今那公主和驸马,想通过这个事儿,直接以在所辖区内犯罪为理由处理!城主已然赶赴商议。你们可知道这一念之差,为我们引来了多大的麻烦!!”金文气的原地跺脚。 “既然如此,那便赶紧善后,牺牲这个蝼蚁,保全大家。这才是信义啊!”金信说道。 “若是逼不得已,那便反了罢了!”金勇怒道。 “聒噪。”金文叹了口气,“还好聚金局已然有了收获。” “这个褚梦雨真有点东西。可惜了,这褚梦雨鬼的很,根本不向手下人透露完整计划,我们也无法模仿套用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联合骗局 梦雨趁着无人之际,又开始在金鸡寨搜寻凤玲的踪迹。未果,便又回了屋子。但是在不断的摸索中,褚梦雨发现,金鸡寨竟然没有大门!四周全部有围栏,布满荆棘,且有巡逻之人,从不间断。 难道真像养鸡一般?直接从栅栏飞出去? 突然发现自己的砚台被调转了方向,立马掀起来,发现了一张纸条!褚梦雨纳闷,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纸条上写着:“人在惠县,惊鸿乐坊。” 褚梦雨拿着纸条喃喃道:“会是谁呢?” 【给这个年代装上监控,解决90%谜团。】 对啊,要是可以有监控就好了。 【弹幕系统商城辅助功能,识别卡片信息技能,按流量计费。】 “这又是什么功能?” 【玩家可以通过触摸物品加载与之相关的画面,辅助玩家追根溯源。】 “太好了!”褚梦雨立马拿着纸条,“读取放置纸条的画面。” 只见眼前的桌子好像信号接收卡顿一般,扭曲了两下,便看到了风将谭胡月蹑手蹑脚走了进来,然后拿起砚台将纸条塞在了下面。又怕看不出来,调整了一下砚台位置,然后蹑手蹑脚离开。 【收取播放2分钟4k画面流量积分2000。】 “哎?哎?哎?”褚梦雨直接惊呼,“怎么还要扣除积分啊!坑娘啊!” 【按流量扣除。当前积分剩余5200分。】 “我辛辛苦苦来到武州攒的积分啊!弹幕引导一次只给我加一分,还不累计!拓展了这么多剧情才几百分的加,战斗了那么多次也只是几百分。现在你给我看个视频要我2000?”褚梦雨有些破防。 【是否播放麻纸生产过程。一星期的周期。】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是在这里玩科普的。”褚梦雨直接双手合十,“醒了以后我自己去恶补学习,您退下吧!” 褚梦雨冲着空气就是一拳,以后这个技能还是慎用吧! 这谭胡月又是为何提示我呢? 褚梦雨趁机布置下一个任务时,留下了谭胡月。 “掌门有何吩咐?”谭胡月拱手道。 “你放心,这里没有外人了,你为何帮我?”褚梦雨开门见山。刚才用神识去观察了一下,随着自己的武术精湛,神识的范围也越来越广,而且再三确定了,使用神识,不收费! 谭胡月微微一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哇塞,这个褚梦雨装摄像头了?】 “你不用骗我,你们做什么瞒不了我。”褚梦雨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我是敌是友,但是凭你会给我提示凤玲的所在,我便告诉你一句实话:这个地方,我早晚大扫除的。” 【姐们,你是保洁么,还大扫除。】 【我觉得她可信,毕竟她这次虽然赚了钱,但是也没牵连好人啊。】 “你可以不相信我,再观察一下。”褚梦雨道,“不过既然你是风将,掌握的信息广泛,你告诉我该如何去那惊鸿乐坊?” “你看过纸条了?便知道是我?”谭胡月收集情报多年,也没有这么快推断分析的能力啊。 “所以我说了,你们瞒不了我。” “不愧是掌门。”谭胡月拱手道,“惊鸿乐坊是金晚晚所做的局在惠县的据点。与你而来的那位,应该是被要求在那当医师。” “医师?乐坊为什么要有医师?” “各局有各局的内部流程,是保密的。我只知道,那里出人命也是时常的事儿。” “如此,我该如何接近那里?我怎么出去?” “凡是掌门,从未能离开金鸡寨。”谭胡月摇了摇头。 “为何?”说罢,褚梦雨便理解了,“掌握太多核心秘密,不能出去吧。” “没错,只有我们这些人执行任务,才能出去。并且,我们也是蒙头而出的,谁也不知道出去的路。”谭胡月叹了口气。 “那这样呢?”褚梦雨再次说道。 “你?你是谁?”谭胡月吓了一跳!眼前的人竟然变了模样! “便是我。”褚梦雨手一挥,又成了原本的模样。 “掌门还有如此神通,佩服!”谭胡月道,“如此倒是可以以执行任务出去。可是不关你的任务,也是不好接近的。” 褚梦雨道:“我便想一想,你且听我安排。” “遵命。” 褚梦雨的联合骗局提议得到了五德殿掌门们的肯定,由褚梦雨具体策划实施。 金晚晚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褚梦雨摆弄着指甲,不冷不热道:“金妹妹,与我合作怎么不高兴啊?” “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鬼心眼,杀了我的讲师还能活到现在,当了掌门!”金晚晚摆着脸色,“要不是你,我的无本局也不至于搁置!现在倒是好了,我尊享局正搞得起劲,却非要听你安排!” “都是为了大家好嘛。”褚梦雨走到近前,“要不我也杀了你,直接接管过来,我自己安排?” “你。。你敢!我可是金鸡寨的权贵!你敢动我?”金晚晚有些慌乱了,她怕这个疯女人真敢动手啊! 【权贵啥啊集美,咱不是金文的私生女嘛,都不敢明面承认。】 【巴不得你四咯,这样钱还都是他自己的。】 【万一知道是她出卖凤玲,被抓走了,真可能下线的。】 “你再多嘴,便可以试试,反正金火现在还养着伤,不能做任务呢。”褚梦雨撇撇嘴,“而且凤玲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你安排便是。” 褚梦雨冷哼一声,召集了两个局的成员。安排这次诈骗计划。 提将、风将介绍此次的目标人物。 杨琳,惠县财主杨荣坤之女,杨家征民开荒,又以免费使用耕地为搪塞,抵消工费,最后待到收成时,联合惠县县长,突然收缴土地,并且责罚百姓随意开垦,各种苛捐杂税突然出现,导致民不聊生。后来城主出马摆平此事,但是杨荣坤至此坐拥万亩良田,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土财主。 其女虽不丑陋,但是面相凶横,性格更是娇纵蛮横,霸道异常!时常手持马鞭,见人不顺心便打骂,下人都有被鞭笞而重病离世的。 但是,人总会为情所困,此女相中了惊鸿乐坊的一位戏子常青。 此常青模样生的俊俏,又善戏曲,时常为杨琳日夜吟唱,杨琳也是一掷千金,有时候本来常青还在大堂表演,便会被杨琳直接豪掷百两带到包房之中。 第二天,声哑唇白还是好的,甚至有时候伤痕累累。便时常找坊内大夫凤玲瞧看。 褚梦雨的目标便是杨琳,将杨琳的家底榨干! 各将领命后,开始行动。 惠县一如既往热闹,可以说是武州的娱乐文化的核心地带,也因政策包容,更是消金娱乐的最佳场所!而这里面惊鸿乐坊最为出名! 惊鸿一瞥,胜却人间无数! 各种表演层出不穷,有音律表演,舞蹈表演,戏曲表演,戏法表演,相声表演,游戏表演,关键是各个模样俊俏,各个堪称人间绝色! 音律表演也有独奏,合奏。 舞蹈表演也有独舞,群舞。 游戏表演更是有花样,可以由观众决定做如何惩罚。 这些表演都是在惊鸿乐坊的大堂轮番表演。若是客人有想听的曲子,想看的舞蹈,想听的相声,想玩的游戏,大可付钱后,专门表演,若是有人出银两多,则先表演。 若是想单独为自己表演,只管豪掷千金,便可单独房间独赏。 因为种类繁多,技艺精湛,不管是奶油小生,还是玉树临风,不管是沉鱼落雁,还是闭月羞花,皆有心中所属。因此客官络绎不绝,而且若你不想花银子,在大堂白嫖便是! 褚梦雨直呼:“我靠!自媒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惊鸿乐坊 褚梦雨换了人脸,便随着谭胡月来到了五德殿内。 “掌门们,聚金局风将谭胡月带徒弟外出执行任务。” “给腰牌,去吧。”金文随便摆了摆手,虽然每天如此很繁琐,也很疲惫,但是毕竟关乎安全,所以必须把握。 随着吱呀一声,殿内竟然突然塌陷,形成了一个楼梯,褚梦雨随着谭胡月迈步走下去。便被套上了头套,然后便是与自己刚来时一样,跌跌撞撞后,突然眼前一亮,已经来到了惠县的城墙外。 “好家伙,地道战啊!”山路还有十八弯呢,刚才从地下左绕右绕,压根不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啊!来不及细想,二人便来到了惊鸿乐坊。 出示腰牌,所属产业可自由通行,求助,方便办事。 一进惊鸿乐坊,仿佛踏入天宫盛宴,云仙雾绕,歌舞升平,各种表演争奇斗艳,每每三五成群围着一个艺人。 吟唱,奏乐,跳舞,杂耍好不热闹! 而且各个财色俱佳。 惊鸿一瞥,已胜却人间无数!不愧是惊鸿乐坊! 褚梦雨忍不住惊呼:“我靠,自媒体啊!” “自媒体?为何物?”谭胡月问道。 “不妨事,这也太厉害。”褚梦雨啧啧称奇,这游戏的设计者也没少看直播啊。 掌柜前来带他们寻找常青。 绕到后院,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几间屋子里睡满了人。十人一屋,乐器,道具,服装,胭脂水粉摆放的到处都是。屋子里味道难以形容。 “他们便住在这里?” “没错,乐坊管他们的吃食住宿,也为了节省成本嘛,毕竟他们休息间歇,便要继续表演。我们这里可是全天客流不断地。有的人可能刚下场,便会有人要求返场的。”掌柜的介绍道。 “为何不提升一下住宿环境?”褚梦雨问道。 掌柜的扭头讳莫如深道:“住的太好,怎么会有人尽力让自己留在单独的客房呢?” “真是好算计啊。”褚梦雨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一女子被拖着头发拽倒在地。 “管事!求求你!我母亲病重时我来此求一份生计,赚钱,但是如今已经月余,我母亲想必已然离世了!我只求回去看她一眼!” “我给你如此高的酬劳,不是听你讲故事的,你可知道现在你挺受欢迎,若你回去一日,你的那些主顾便会寻她人而去,等你回来哪还有酬劳?”管事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还想跑,你可知契约签订,你能跑到哪里去?” 掌柜踹了管事一脚:“谁他妈让你打脸了。打花了,你负责?你刚才讲的故事,很感人,若是讲给主顾,定能感动万分,甚至多赏些银两。去吧,好好赚钱才是王道。另外让和她一个类型的女子,背诵她的故事。” 管事道:“遵命。”说罢,便拖着女子进了屋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嚎叫声。 “如此她们能受得了?”褚梦雨忍不住问。 “为何不能?”掌柜的若无其事道,“若是身上有伤,便说是丈夫打的,同样也有客官会怜香惜玉的。” “求求你,让我吃一口吧。我已经站不稳了。”一男子央求道另一管事。 “吃?还吃?你知不知道好几家小姐说你斤两重了?再吃你该如何?” “管事!为何我少发了五十两?”又一女子过来问道。 “你癸水请假,三名主顾去寻了别的管事家的娘子,我挨罚了,这便是罚了你的。” “呕~”一男子跑了出来,便开始哇哇吐了起来。 “废物,只不过陪孙夫人喝点酒,就如此不堪样子。”又一管事一脚踹了过去。 “管事哥哥~别让那男子来找我了,只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而且是铁公鸡一个,只会在大堂对我言语粗俗,包厢独奏一曲都不愿意。”一女子怀抱琵琶走了过去。 “好嘞,妹妹,我自会安排!”管事笑盈盈道。 “管事,我们三人准备各自表演了。”三名男子道,“我们有不同人的喜欢,各自表演应该效果更好。” “如此,我便安排。”管事便开始记录,“还有,让你们背诵的诗文也要抓紧背诵,最近来的小姐们喜欢诗文的较多。” 一路走过,真是五花八门,而且光管事便有二十人众。 终于来到一处小屋,掌柜道:“常青便在这里疗伤,你们进去吧。 因时常受伤,常青时常来与凤玲相见,便会哭诉自己命途多舛,受尽凌辱,寻死觅活。凤玲感伤他的境遇与自己相同,不禁也心中怜惜,有时候还会偷偷为他在冬天的衣服里缝上更厚的软板,避免抽打时的疼痛。而且有时伤口受伤私密,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只是凤玲感念他说帮自己打听妹妹的下落,也愿意为他擦拭。 今日,因为胸部留下抽痕,凤玲正在悉心擦拭。常青看着凤玲俊美的模样靠在脸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刚想凑上去。褚梦雨推门而进! 吓得二人连忙分开,常青赶紧穿好衣服。凤玲也有些紧张,但是看到来人刚要喊:“梦!” “哪里来的人!不懂规矩!”常青怒道,“我怎么说也是惊鸿乐坊的头牌!进门之前不会敲门啊!” 【这娘们谁啊!刚要到精彩的地方!】 【青子马上拿下这小美人了,都怪这女的出来!总是关键剧情卡壳!】 【白白铺垫这么久的情绪了!】 褚梦雨示意凤玲不要出声,然后又示意谭胡月关上了门。 “你可还好?”褚梦雨问道,“我是凤雨。”褚梦雨用了自己以前的诨名。 凤玲用力点了点头。 常青的样貌丰神俊朗,没有女子能忍住不看两眼。但是面对褚梦雨的无视,有点下不来台。 “这位娘子,我。。。”还没说完话,褚梦雨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凤雨,你干嘛。”凤玲纳闷道,怎么一见面就掐住了脖子! “呜呜呜呜呜。”常青几乎不能呼吸,然后被褚梦雨直接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哈~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你这泼。。” 妇字还没出来,一把剑已经距离自己的脸不到半寸。 谭胡月都惊了,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掌门有点神啊! “女侠,女侠饶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女侠。”常青瑟瑟发抖,你要是毁了他命根子,大不了以后不接近女人。但是若毁了脸,那他就彻底废了。 “你说,若是杨琳知道了你在这里调戏她,会不会直接阉了你?”褚梦雨缓缓道。 “不要!女侠饶命!”常青顿时脸被吓的煞白。 “凤雨,你在说什么啊!”凤玲都有些脸红了。 “这戏子在你面前示意柔弱,博取你的好感,实则觊觎你的美貌。”褚梦雨冷眼俯视,“你若直接表露,我还敬你光明磊落,你万不该利用她刚刚愈合尝试信任朋友的心,而达到自己猥琐的目的!” 凤玲一下子冷静了许多,回想起来,此人每次都利用自己对他的怜悯,不自觉的和自己有很多亲密一些的接触。恶心! “曲意逢迎,不只那些依附他人的女子会用。这个把杨琳哄得团团转的头牌,又怎么会是个柔弱悲惨的君子呢!” “女侠!女侠!饶命!你当我是条狗,放了我吧!”常青哀怨地望着褚梦雨,“凤玲,这是你朋友,帮我求求情,帮我,我还会帮你打听你的妹妹呢。” “我妹妹就在这里!”凤玲白了一眼。 “你也不用害怕。”褚梦雨收了剑,掏出腰牌,“我来找你是有另外的事安排。” “女侠请讲!”常青慌忙起来,战战兢兢站在一侧。 夜色降临,杨琳又来到了乐坊,今日心情不错,直接开了最贵包厢,点了佳酿,要求常青陪同。 第一百三十章 贪心 常青也是全能,吹拉弹唱,吟诗作对也是样样拿手。看出来平时真的很认真在学习了,下了功夫了。 一曲明月几时作罢。 杨琳有些眼角泛起泪花:“青郎,你为何今日如此幽怨,可令我有些心疼。” “哎!想到自己嘌呤于此,孑然一身,便有些难过。”常青拉住杨琳的手,“还好有琳儿姐的照拂,才能有了短暂的喘息,但是终归如同镜花水月,难以共婵娟啊~” “青郎,我若将你带走呢?”杨琳道:“这么久了,想必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我在此也并非玩乐,而是也的确心悦于你啊!” “万万不可,我如此贱命,浑身上下,比不上你一个步摇的价值,哪能配得你这美娇娘!”常青挥袖离开。 你别说,你别说,常青算是摸透了这杨琳的脾气,表面上暴虐,实则慕强,越是软饭硬吃,越是心向往之,越是强横,征服之下,才觉得自己魅力强大! “青郎莫要这么说!”杨琳抱住常青,“我的便可都给你,我只求你与我欢心。” “果真?”常青欣喜转身,看到杨琳噘着嘴冲着自己,皱了皱眉,啄了一下,立马道,“琳姐,可否借我银两做个生意!” “什么生意?”杨琳问道。 “我遇到一贵人相助,他许我可以一夜双倍!” “可是女贵人?”杨琳怀疑道。 “非也,是一位男子,有通天之能!”常青赶忙说道。 “我先予你一百两。”杨琳道,“莫不要被人骗了。” “琳儿姐放心吧!我给你倒酒!” 第二天。 “琳姐,这是二百两。” “这么快?”杨琳愣住了。 “没错!”只是他觉得太少了,说是还是算了。 “那,五百两如何?”杨琳有些兴趣了。 “那我再试试?” 转过天来,一千两摆在眼前。两千两,四千两。 而今晚将会拿到一万两! 杨琳欣喜若狂!但是她也不是个傻子。自己爹如何坑骗他人发家的?她自己还能不知道? 今天她便打算收手了! 再次去惊鸿乐坊的路上,她听到轿子外面传来有些人的闲聊。 “你收到了吗?翻倍了!” “嘘!当然了,我早就拿到手了!你看!!” 杨琳掀开帘子一角看去,那人手中赫然一厚沓的银票!何止一万两! 正在犹豫要不要收手时,已然来到了乐坊,但是却进来另一个俊朗的男子。 “你是谁?常青呢?”杨琳一愣。 那男子突然拿出匕首要挟住杨琳:“常青那小子骗我!说是他自己的钱,他竟然私自跟你讲了!犯了大忌!我已经把他带走审讯!给你一万两银子,你不能再碰这一行!” 说罢,便把杨琳推了出去,并且将一万两银票塞到了她手中。 谭胡月看着杨琳战战兢兢地往回走,问道:“掌门,你为何知道她今天会收手?” “我有个天赋,算术特别好。我根据她的消费习惯发现,她虽然每次都看上去挥霍无度,但是根据你调查的杨家每月的收入和给她的花费比例,她的花费总是控制在每月的三成。所以我推算,她是有一定消费冲动,但是也有计划的人。而这种人,一般会有一些小的投资,但是绝对不会超过自己不可控制的比例!所以我推算她最大的一次消费,便是万两。所以我猜测今日她会收手。”褚梦雨解释道,“但是我在路上也给她暗示了。并且吓她一下,她如今应该信了这翻倍之事了。” “可是你为何又把钱给她?她被吓的不轻,更不会投资了怎么办?”凤玲问道。 “嘿嘿,她可是有个贪得无厌的爹啊。”褚梦雨笑道。 杨琳失魂落魄回到家,只见父亲杨荣坤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父亲?” “哎呀!你可算回来了,你是不是去了惊鸿乐坊?” “父亲,我不去了。”杨琳有些紧张。 这杨荣坤虽然心肠黑,但是却高挂牌坊,说自己门楣清廉,虽然骄纵女儿,但是尤其注重男女之事,所以从小便让女儿觉得,这个世界任何东西,自己都可以轻易得到,但是只有男人很难!但是毕竟生理心理的需求越来越大,反而让她以感觉,每次瞒着父亲,让男人臣服于自己,才感觉内心获得极大的满足。 因此自己虽然挥霍逍遥,但是会控制一定的比例,避免父亲发觉自己在外的荒唐事。但是杨荣坤又怎么不知道呢?只是女儿大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是不是认识那头牌,常青!” “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有赚钱的门路!我今日赴宴,有人说他让人财产翻倍,有一千万两了!” “什么?!一千万两!” “就是啊!我知道你们认识,你怎么不知道!” “我。我知道。其实我已经赚了有一万两了。”杨琳把事情说了一遍,心中已然懊悔不已! “我的傻女儿!你为何不告知我!” “我也怕是骗子,虽然我两个交好,但是涉及钱财,你也说过要慎重。” “骗不骗子我还能分辨不出来吗。今天是有个人说漏嘴了!而且他还说,若是别人泄露会很麻烦的!”杨荣坤道。 “可是今晚已经有人提醒我了,让我拿一万两滚开。” “一万两随便丢弃,可想而知了!”杨荣坤恍然大悟,“你再去寻他,肯定还有别人去寻,到时候,还会有人威胁你,你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见我,我们直接和他合作!!” “父亲聪明!我这就去办!”杨琳欣喜。 看到杨琳回来,褚梦雨也松了一口气。赌对了! 果不其然还是被抓了:“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滚吗?” “公子!公子!我父亲有钱!是大财主杨荣坤!你可与他合作啊!” 那人狐疑道:“你骗我吧。大财主能看上我这小买卖?” “一千万两还是小买卖?”杨琳心道,这简直是金山落下来了! “真的,你可与我同去!这一万两,你拿着,我不要任何回报,只是见面礼。我知道你看不上,但是还请随我去一趟吧。” 男子沉吟一会后:“我只是一个小兵,我会报告给我们的娘子,她会去拜访的。” “是,是,是。”杨琳点头哈腰地走了。 “掌门,你要亲自去?” “是。通知反将胡晟过来。” “是。”谭胡月领命而去。 “凤玲。还要委屈你在此地多待着。等我将面具留给你。会再给你传递消息的。” “放心吧,我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傻瓜,你没有上当,你只是对可怜的人有好感,无可厚非,你毕竟也行走江湖,人心险恶更是清楚,但是有时候恶人比你想的更有耐心,他们折服,等待,会在绝对有把握的时候收网。” “以前我遇到的恶人,都是明面的恶人,遇到你,夫人,花保以后,觉得善良的人就是善良的人,没想到啊,也有如此阴暗的恶人。” “是恶人学会披着善良的外衣,但是善人却无法剖开自己心啊。” 反将胡晟带着侍女褚梦雨来到了杨府。 “你。。。你是娘子?”杨荣坤问道。 “别人只知道是女子,然而却是我。”胡晟说道,“只因女子更容易获得男子的信任不是?” 杨荣坤连连称是,因为他特意花了重金打听,说是有人见过,这大娘子其实是男的。 “不要废话,我过了子时,今晚的交易便要停止。你想与我做买卖?”胡晟立马端正姿态,暗示了时间紧迫。 “啊,对对,先生有大神通,我向往许久。”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变魔术 “你出本金,我带本金,双倍给你。少于五万两,我要四成。十万两,我要三成。一百万两以上我要二成。”胡晟说道。 “先生,你为何不自己。。。”话未说完。胡晟站起来就走。 “蝼蚁想要打听我的机密?”胡晟冷眼道。 “不敢!我不敢!”杨荣坤立马吓破了胆子,这性格也太乖僻了! 【现在骗局就是高端啊,玩的就是心理博弈】 【放心,咱们坤哥老江湖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呗】 【没事,我坤哥很稳健的!】 “这就是要我来的态度?”胡晟问道。 “没时间了,无所谓这点钱。”褚梦雨在耳边轻轻说道。 “慢着慢着!我出十万两!” 胡晟继续往前走。 “三十万两!” 胡晟停住脚步:“拿钱!” 拿上钱,二人立马出了杨家,奔着城外跑去。 “掌门,为何突然要撤离?我感觉他已经着急了。马上就可以直接让他全部吐出来了。” 褚梦雨耳语,便是撤退的信号。 “此人比我想象的更加狡猾。”褚梦雨神识打开,果然追上来了,“他是更贪,别人有鱼还要鱼,给他鱼却想要渔!” “掌门你是说了个绕口令吗。” “别管,带我去附近一个小土坡。”褚梦雨心道,不给你整点迷信是不行了! 来到一处土坡。胡晟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子时已到!百鬼开门!” 然后便将盒子放在地上。 褚梦雨打开盒子,抖了抖,确定里面没有东西。杨荣坤瞪着眼睛看。 然后将所有的银票全部放了进去。盖上了盖子,片刻后,又打开。发现钱都没有了! 胡晟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但是背对着杨荣坤。 杨荣坤懵了,钱都没了! 然后又盖上盖子。便一直等着。 杨荣坤着急出来,身上衣服都没穿特别厚,已经快要冻挺了! 大约又过了一刻,褚梦雨便将袍子铺开,然后打开盒子就往外倒!银票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给杨荣坤看傻眼了! 终于倒完。胡晟也蒙了,怎么这钱掉下来就不见了,掉下来就不见了。褚梦雨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包起来。二人飞快的跑了。 褚梦雨道:“今天给的格外多,早知道多收拢点了。” 再一扭脸,见杨荣坤飞快的跑了。 褚梦雨一笑:“好了,一会等着数钱吧。” 反将胡晟善于编故事,做心理博弈,但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灵异的事! 褚梦雨这里走走,那里停停,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着那山坡的一个石头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了背包里!刚才就是如此,像变戏法一样,将物品暂时放到了背包。然后等倒出来的时候, 升级三级包!更远的拾取范围!足足花了三千积分!希望你不负所望! 【我就说这不是科普剧吧,这是玄幻剧。】 【太诡异了,该不会是和那种做交易吧!】 只见杨荣坤很快折返回来,来到土坡处,自己带了一个盒子,纯金打造!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子时已到!百鬼开门!” 只见盒子里的钱就这么消失了! 杨荣坤欣喜万分! 突然,盒子也消失了! 杨荣坤惊愕万分! 褚梦雨用的普通盒子又出现了! 杨荣坤再次喜笑颜开! 褚梦雨偷偷一笑,便招呼胡晟走了!带着黄金盒子以及一百万两银票! 杨荣坤打开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赶紧关上!当时等了足足一刻钟啊!然后就开始等啊等。 一刻钟以后打开,什么也没有。 一个时辰,没有。。 天亮了,还是没有。。 惊鸿乐坊的头牌就这么消失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杨财主疯了,每天就在山坡上喊叫。他女儿杨琳被家里的侍从和丫鬟一起打成了残废,沿街乞讨为生。 惊鸿乐坊换了新的头牌,也换了新的贵宾,那昔日的辉煌,也不过惊鸿一瞥。 。。。 三十万两的业绩,直接让褚梦雨成为了金鸡寨的顶流。 五德殿传话来,宴请聚金局的各位。 席间。 谣将言肖云忍不住得意道:“若不是我散播消息可靠,他又怎么会上钩?我只说一百两,没想到竟然添油加醋道一千万两,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只知道反将胡晟利用心理博弈骗取三十万。却不曾想到,后面还有这个插曲。 反将胡晟道:“多亏掌门运筹帷幄!” 众将亦附和道。 谣将言肖云喃喃道:“小聪明而已,真正的大智慧是操纵所有的人心。” 褚梦雨向各位敬酒道谢,看了一眼言肖云,此时二人正好对视。褚梦雨赶紧将目光移开了。 又不经意间,再次四目相对。此时褚梦雨并未闪躲,而是也盯着他。言肖云一笑,褚梦雨才赶紧吃东西,和别人说话掩饰。 【我家梦雨宝贝疯了吧。】 【她怎么感觉眼神不大对啊!】 【导演!我可不是什么都磕啊!】 让一个男子误以为对他有意思,只需要姣好的容貌,再多看他两眼。 尤其是对这种自负之人。 突然有两个掌门趁着醉意,突然叫嚷道:“有功又如何?还不是踩着兄弟们的肩膀!” 金文字皱了皱眉头道:“何故出此言?” “掌门们!你们可知道!这褚梦雨上次所得的两千两!其实是她有意放过了佟掌柜!而且暴露了我们两条线!才引得念城关注!”人牙局的掌门余化鹰指着褚梦雨道。 假银局的掌门贾万两也附和道:“若不是内部出问题,怎么可能暴露的如此明显?” “两位掌门,这是急了眼?”褚梦雨神情自若,“证据呢?你们不要告诉我,就因为我也参与了其中便是我搅和的?” “证据便是你那三千两是购买一万五千两的假币所得!”贾万两说道,“若不是你买的?又从哪里来的!” 所有人看向了褚梦雨。 褚梦雨摇了摇头:“这便是你的证据?我当是你有我购买假币的照片呢?” “什么照片?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语。”贾万两一头雾水。 “我从赌坊赌来的,莫不是贾掌门业务繁重,竟然忘了自己的赌坊拿着假银票当赔付吧?”褚梦雨冷冷一笑。 贾万两傻眼了,五位掌门面色沉重。 “我的计划本就是用假钱换真钱,如何弄到假钱?我也很是头痛呢!毕竟掌门们已经下令蛰伏了!市场怎么会有流通?”褚梦雨轻轻一笑,“我不过发现赌场的银两竟然是用的假币,于是便赢了一些,收了一些。有什么问题?” “可当真?”金信冷眼看向了贾万两。 “这。这。我,我。”贾万两百口莫辩了。 “况且早有规矩,各局自行行事,我又不知道你们的布局盘算。反倒是你又如何得知我的计策?”褚梦雨乘胜追击! “冤枉啊!我只是猜测,猜测,没事了,没事了。”贾万两噗通跪了下来,酒已经变成了冷汗流了出来,看向了余化鹰。 人牙局的掌门余化鹰四下乱看:“哎?那个小食很精美啊。”便去一边吃东西了!偷偷瞟了一眼色诱局的掌门花眉雁。 花眉雁喝酒掩饰,逃避目光交汇。 “老贾啊,你也是行事多年的老江湖了。”金文叹了口气,“私探他局密谋犯了忌讳,无妨,学习进步嘛。不听安排执意售卖,无妨,赚钱心切嘛。假钱从自己的产业外流,大忌啊!这是引火烧身啊!追根溯源,你说说,谁能保得了你呢?” 贾万两已经慌了:“掌门!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错了!” “带下去吧,寨规伺候,留一口气。等城主回来,他还有用。”金武挥了挥手。 便被人带了下去。贾万两拼命挣扎呼喊,也无济于事。 第一百三十二章 线索追查 褚梦雨和谭胡月互相对视一眼。 谭胡月的消息渠道,探得这贾万两的赌坊夹带假币外流,褚梦雨计上心头,一直隐忍,便是等着今日情形是祸水东引,是你自己非要招惹,那不怪我破釜沉舟了。 其实若真的核对账目,兴许也会出现披露,但是无所谓了,大家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过是损了两条线而已。自有除将清扫。然而假钱都是流通到自己越远越好,毕竟这种实打实的物件,销毁你也找不到分散到哪里了。追根溯源,查到自己头上早晚的事。这种大忌,贾万两必死无疑了。 宴会便在这小插曲中接近了尾声。褚梦雨也很尽兴,便拉着团队的人一顿互诉衷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女人三分醉,男人七分情。 所有人陆续离席。褚梦雨踉踉跄跄,险些倒在言肖云的怀里。 花眉雁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我知道,你心不在我这里,你看不上我。”褚梦雨醉醺醺道,“你有能力,言语之间便可以翻云覆雨,你厉害。但是我还是觉得,你若跟着我,我,”言肖云轻轻扶着褚梦雨,还未开口。褚梦雨想吐,连忙抓着谭胡月往外跑去。 反将胡晟走了过来,邪恶一笑:“你小子行啊,掌门可是谁也不服。但是对你,嘿嘿。”说罢便离开了。 言肖云轻轻一笑,又立马鬼鬼祟祟去了色诱局的据点。 “我说花掌门!这就是你说的搞掉那娘们的方法?”余化鹰敲了敲桌子。 “余掌门莫急啊,这贾万两自己不检点,有这么大的把柄被抓,我们有什么办法。”花眉雁轻轻笑道,扭捏着曼妙的身子走到余化鹰的身边,俯下身,微微露出一抹春色,“喝杯茶,醒醒酒。反正与你我没有什么关系啊。” “哎,我也是生气,这新来的呼风唤雨着实烦人!”余化鹰的手顺势搭在了花眉雁的腰上。 “花掌门。”言肖云走了进来,冷冷道,“余掌门也在啊。” “哼,你这信息给的也太少了。差点让我们也跟着倒霉。”余化鹰被搅和了兴致,冷哼道。 “那褚梦雨狡诈的很,所有的步骤分散布置。我也未能了解全面。”言肖云拱拱手,但是语气仍然有股子傲气,“你若觉得我做的不妥,掌门自己安排便是。” “哼,这就是你带出来人,牙尖嘴利。”余化鹰起身离开。 “余掌门莫生气了,啊~”花眉雁娇滴滴地揽住余化鹰的胳膊,便送出了门。 “慢走不送。”言肖云自己坐了下来。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傲气。”花眉雁送走了余化鹰,返回来直接坐到了言肖云的大腿上,揽住了脖子。 “我就见不得他对你那淫秽的眼神,这个废物。”言肖云道,“若不是想和你多在一起,我怎么会屈尊只当个谣将?” “哎呦,我看你得意的很呢。自从你去了聚金局,那褚梦雨可是对你青睐有加呢!”花眉雁想到刚才的一幕,吃味道。 “哎呦,我的美人,吃醋了?”言肖云轻轻晃了晃花眉雁,“谁让我能力太出众了,这个局利润更高,安全性也高,你放心,我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你才是我一路捧起来的。” 花眉雁娇羞一笑:“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 言肖云突然把她抱起,往卧室走去。却突然恍惚,感觉刚才抱着褚梦雨的感觉,也不错! 武州全境达成了共识,所辖境内犯罪者,无论户籍,皆由辖区审理!虽然打通了各城之间的审理隔阂,但是也失去了保护自己辖区居民的权利。武狮的妥协,是为日后做铺垫,回到武州后,便听闻了贾万两之事。索性直接将念成所追寻的假钱线索,引导了贾万两身上。邓凌远和武倩所派协查人员还未到达,便被武狮处置了。但是证据确凿,也实在是一个首脑,此事,便暂时得到了平息。只是银票印板不知所踪。 武倩看着汇报,松了口气:“还好没白费功夫,逮住了幕后主事。” “印板不知所踪。”邓凌远道,“这个事,只能说伤了筋骨,并未动了根本啊。” 突然,邓凌远发现一个问题:“武倩,假钱的印板既然能如此之真切,必然拿到过真的印板以做参考啊。” “真的印板一直保存在钱局的管事手中。可是此管事一向刚正不阿,从未有过任何逾规之举啊。我曾接触过此人,与其说他刚正不阿,不如说他有些迂腐,不近女色,不贪财物,甚至未有妻室子女,孑然一身,只好绘画制图。”武倩说道。 “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可受人把柄的啊?”邓凌远皱皱眉,“我去见一见他。” 邓凌远来到钱局管事孙泓家中。 此人执拗于绘画,近乎痴迷,就连邓凌远来到近前也不曾抬头。 “孙管事在作画?” “是。”便不再作声。 “孙管事银钱刻板可是你所做?” “是。” “可否示人?” 孙管事停顿了一下:“不曾。” 邓凌远继续逛着:“先生实乃大才,此银钱设计更是另有深意。” “哦?”孙泓停了下来,才正眼看着此人。 “先生所画的银票,外围方正,内侧文字圆润,想必取义无规不成圆,无矩难成方。立意银票通行,按章办事,圆则通达,方则正律吧。”邓凌远道。 “好啊,好间接。那些俗人!让我画这铜臭之物,然而我依旧寄情于上!少有人发现啊。妙啊,妙啊!”孙泓笑的像个孩子,然后才问道,“公子何人?” “驸马,邓凌远。”邓凌远拱拱手,“先生不管我是何人,竟然不惊讶我唐突进门?” “问心无愧,何惧他人登门?我寄情山水,又怎么在乎这院墙拘泥?” “先生真是豪情万丈啊。”邓凌远继续看寻着满屋的挂画,突然发现一仕女图,“此女子是夫人?” “非也!非也!小老儿孑然一身,哪有什么夫人。这也是一位好友,曾经如同公子一般,发现我寄情山水的雄心壮志,虽然萍水相逢,但是相见恨晚,是我的忘年交。如今年纪大了,便作画以铭记,等小老儿也会把驸马绘画下来。” “那真是荣幸之至啊!”邓凌远笑道。 相谈甚欢,二人分别时仍然依依不舍。邓凌远回到殿内,武倩还在处理公务。 “三少主回来了?可有收获?” “派人查一名女子名叫花梅。武州人士。”邓凌远略加思索,“或许也是化名,不要放过任何近几年武州来往女子,若有疑点,便要汇报。” “好,我马上安排。”武倩点了点头。 一顿翻云覆雨后,花眉雁娇嗔地窝在言肖云怀中,“这色诱局我是真的心累。以色示人便可无往不利,却又为何让我学什么书画,又要我各方面都要精通,我又不是尊享局那些卖艺之人!现在我手下之人,男男女女,也都学起了这些杂七杂八之事。你可知道如今褚梦雨势头正盛?岂不是马上要把我踩在脚下?” “妇人之见,我将你推上这掌门之位,可还记得?” “不就是搞来了银票刻板嘛。还不是他们假银局沾了光,不再铸假银子那麻烦事了。” “但是出了事可是他们自己担着,而你把刻板放好,那可是你永远的聚宝盆。”言肖云道,“色诱若只是以色示人,那不是青楼无异?” 言肖云正了正身:“我给你说过,以色相所能拿下之人,久之乏味,取利于前,若长久取利,当投其所好,寄于软肋。如今像孙妙音和沈柳庭那些伎俩,只能套取些市井小民。我可是要把你推到权贵之中。” “怎么?这么着急把我推出去?和你那褚梦雨好长相厮守?”花眉雁又吃味道。 “幼稚。”言肖云摇摇头,便穿衣离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诈骗变绑票? 褚梦雨回房后,示意谭胡月退后。 然后拿起茶杯猛然丢了上去,房梁上应声一个人重重摔了下来。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正是反将胡晟。 “你为何去房梁上?”褚梦雨纳闷道。 “掌门你刚才散席时,让我来寻你。我便在此等候。察觉有两个人回来,恐有问题,便上房梁等候。”反将胡晟摸摸头,“谁知你竟这也知道。哦对,你是神女。” “神女?”谭胡月纳闷道。 “别听他瞎扯,我既然让你们前来,我自然是知晓的。你们二人,是我认为可以交托任务之人。”褚梦雨道,“谭胡月自然不必说。而胡晟你明知我贪墨了钱财,却未举报我,我想你也可以信任。” 而且也通过了弹幕多方认证。谭胡月一直对自己暗地明里给予自己帮助。虽没明确说过缘由,但是也无二心。 而这胡晟之前便是无本局的讲师,一直郁郁不得志,并未取得良好的业绩,也是每每遭到金晚晚的嫌弃。 后来凤舞寨成事,金晚晚便想到了用凤舞寨扯大旗,行所谓传销的无本局。 便彻底将胡晟边缘化,但他本就善于心理博弈,而聚金局正好组建,于是便来到了此处。 “承蒙掌门看中!”胡晟抱拳拱手,“我一直怀才不遇。与掌门行事又得见掌门临危不乱,拥有神力。更是敬仰!” “客套的话,倒是不必多说,我的团队,最注重的是初心。”褚梦雨示意二人坐下,“我的家乡有句老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我与众人接触之际,包括今日推杯换盏之时,已然对各位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二位则也与我坦诚相待。” 褚梦雨自深入金鸡寨后,便知道此行有些冲动,为了给凤舞寨讨个公道,杀了一个武者讲师竟然一句责问也没有,还给自己安排掌门之位,而且得知凤玲曾遇到前所未有的压制,但只问她有无擅长之事,便安排到了惊鸿乐坊。也不敢贸然联系许行远等人,也怕打草惊蛇,如今逃出生天绝非一人之力可为,于是策反,收编靠谱之人为自己所用,是当务之急。 谭胡月和胡晟对视之后又闭口不言。 “是我草率了,我自知对二位了解全面,但是你们在这寨子必定事事如履薄冰,想必也无人可托付吧。无妨。”褚梦雨转身掏出了两万两银票,一人一份,“在此二位也不过图财,便知只听命于我,必定全身而退。” “全心全意!效忠掌门!”二人拱手,异口同声。 “如此,今天宴会之事说明已然有人将我们出卖,所以按计划,先把这内奸拔了!”褚梦雨随即安排道。 此次诈骗对象是念城步兵的一位统领,还是由提风二将做好背调,此人骁勇善战,而且是个大孝子,可是忠孝不能两全,常年军营带兵,时常无暇回老家照顾母亲,母亲又以不识大字,以年龄大了为由,只想在老家颐养天年,不与统领前往城中团聚。 于是该统领便将自己小儿子送到母亲身边,也算的相互照料。 由谣将言肖云散播军队吃败仗的消息,渲染军队恐已经全军覆没,制造混乱。 再由除将虞风,反将胡晟以求学书生的身份偶遇老人,为她代写书信,以便寻得信物,去问询统领是否平安。 实则以老母亲口吻,书写一封求儿子为家乡建庙修路的信,信中说有一富商愿意为民建庙修路,但是缺少部分资金,富商资金还有半个月到位,希望儿子暂时支取资金,等富商资金到位,便会返还。金额参考整个统领军队半年的军饷,想必也不是小数目。 统领兴许会为了尽孝心而暂时挪动军饷! 反将则留在村庄自由发挥,看住人质。 统领知道无论是否答应,或者要亲自查看,脱将白顺伺机而动,报告消息助力反将及时逃脱,除将需以隐藏指令与统领周旋,若是有异,立即逃离,若是顺利则出面收钱,撤离。 安排完后,便各自行动。 褚梦雨则在寨内观察着其他掌门的动静。 “好一招''各说一端'',这娘们计划的确周到,无论成败,安全性都要高,可惜了,这次我要让她栽我手里!”人牙局掌门余化鹰看着呈来的计划,计上心头,“你不是利用我的人牙局偷梁换柱嘛,这次我便给你也来个鱼目混珠!” 念城的某处村落,一场大雪后。 突然有一些外地人逃难至此,一打听,原来是边军遭到袭击,一处边军被击溃,步兵统领下落不明!一时间村里竟然开始人心惶惶!老母亲忧虑过度,常以泪洗面。 但是遇到了两个读书人,本是要赶往念城求学,如今听说此事后,一人害怕,不敢前往,一人则执意前行,并且愿意为老母亲带封书信。 “两位真的是好心人啊,我这老婆子可真的感激不尽啊!” “大娘,您有没有什么物件,让我朋友带去,若是见到统领也要有个信物!”反将胡晟一边说着,一边将信塞到了信封。 “可是我却没有贵重物品啊。”老母亲焦急道,“我家孙儿的平安符!是我儿亲自求的,定然认得。可否?” “那可太好了,不需要贵重,我们也怕丢了不是?”胡晟赶忙接话。 “你们两个可真是好人啊!”老母亲老泪纵横,“希望我儿可以平安啊~” 除将虞风踏上了行程,来到了统领府,将信和信物直接射在了大门口。守卫立马查看,然后速速报给了统领。 只见统领风风火火赶到门外,大喊:“你是何人!” 反复看着求儿子挪用军饷的内容,皱了皱眉头,又看见信的最后一句话:“若是肯借,地点在信封内侧。” 赶忙撕开了信封后一看,大惊失色,立马召集一队亲卫直接奔赴家乡而去! 除将虞风见罢,暗道不好!立即遁走,也快马跟着赶回去报信,撤退!这统领反应有点快啊!! 而反将胡晟这边与老母亲交谈甚欢,好像这老母亲已全然忘记了自己儿子可是生死未卜! 院内孩童在院内玩耍,最近村里流民也多了起来,所以人来人往,也没有人在意。 此时一位老妇人走到孩童近前:“娃娃,土地庙在哪里啊,我想上个香,求求保佑。” 孩童站起身:“奶奶,我带你去吧!”然后欢快地跑了出去。 “哎!真乖~“妇人眼神四下打量一番,便快步随着孩童跑了出去。 又是聊了一会,老母亲唤了一声:“孙儿~” 无人回应。 赶忙出来一看,院内哪还有孩子的身影,而且大门敞开! 这一下子便慌了神!大呼小叫!我的孙儿没了!!我的孙儿! 胡晟也赶紧跑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本来只是为了打个信息差,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手机电话,只能靠信物,书信,若是能诈到钱财就赚到,但是现在孩子丢了,势必牵连自己!容易暴露啊! 胡晟说帮忙寻找孩子,便趁机逃跑了!要赶紧寻找脱将白顺! 脱将白顺早已准备好了马车:“你躺进去,我用草垛盖上你,你现在是往村内跑的,如此便不会有人察觉你外逃,傍晚便会出城,没有第二个人会在村外见到你。” 脱将白顺也赶紧逃离。 就在马车颠簸的过程中,胡晟只感觉寒冷,便扒拉了一下草垛,一扒开不要紧,吓了自己一跳!统领的小儿子赫然在草垛里安稳着睡着! 胡晟赶忙起身,赶马车的人则吓了一跳:“给钱的说不能出来,你回去。不然我就没钱了。” “还要啥钱!你都要没命了!” 突然!一队人马冲了过来,来人正是统领秦俊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峙 秦统领大喝一声:“停下搜查!” 卫兵立马包围住了马车,将正熟睡的孩子抱了出来:“统领!是二公子!” 秦俊一看着胡晟简直要喷出怒火!立马将胡晟扣押住了! 白顺和虞风汇合了,看到了这一幕,直接傻了眼。怎么了诈骗突然变成了绑票了!只能赶紧回去想对策。而此时山坡远处,言肖云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也离去了。 褚梦雨计划失败了!而且折损了一人! “哎,无妨,别人一条线被端了,不也没事嘛。”褚梦雨摊摊手。其他人则垂头丧气地坐在一侧。 “掌门!你还真是心大。”言肖云走了出来,“下线众多,一局之外多则十余条。他们不过是执行者,被抓被破,死了也好,逃了也罢,官府也无能为力,然而,你可是损了一员反将!我们都是多少知道核心信息之人,如今我们整个寨都可能陷入危机之中,你还以为只是没事人嘛!” 褚梦雨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喃喃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言肖云则轻轻一笑走向前去,凑近了褚梦雨道:“我有方法,可助你逃脱升天。” “真的嘛!”褚梦雨两眼泛光,“快告诉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真的?”言肖云一愣。 “不是,我是说,我会很感激你的!”褚梦雨眼睛委屈地眨巴眨巴。 “那你便。。。”言肖云在褚梦雨耳边说道。 【给我放出来!我带耳机了!】 【不是,褚梦雨你在干什么?】 【这男的明显是套路你啊!说不定是他下的套啊!】 【完啦,我家梦雨智商掉线了。】 【集美们!别慌,咱们奥斯卡褚梦雨还没演完呢!】褚梦雨发了一条弹幕。 【坐等反转!】 五德殿内,五位掌门已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金鸡寨的一些核心人物,掌门,重要的将门也都悉数到场。 “刚刚发生了贾万两这档子事!而你!褚梦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金文有些恨铁不成钢。 “掌门们,我的计划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何,胡晟却突然多了个孩子,变成了绑票!”褚梦雨辩解道。 “什么?你是说胡晟搅了局,掺合了别人的买卖?”金文问道。 “是的!胡晟其实做了人牙局的事儿,是他另有图谋,背叛在先,或许胡晟自己便是人牙局的人!”褚梦雨丝毫不减气势。 “褚掌门的能力有目共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对啊,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诈骗,他非要藏起来走,直接跑了不就行了。” “对啊,看来他就是想做人牙的生意了,投奔了余掌门吧。”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余化鹰嚷嚷道:“放屁!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他们聚金局的人不检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皱了皱眉头。 这便是言肖云的计谋,咬死胡晟背叛在先,把锅甩给人牙局!谁让这余化鹰染指花眉雁,这次怎么也要恶心恶心你。无论你们两个谁出事,我言肖云都将是最大的赢家! “就是,我看这褚梦雨一定是染指其他局习惯了,总想着自己谋利,这次栽了吧。我们大家还都要受牵连!”金晚晚可不会放过踩一脚的机会,为自己被毁的无本局,和做了嫁衣的尊享局谋不平! “如今城主还不知晓,若是知晓,褚梦雨你现在就要身首异处!我劝你把所掌握的都交代出来,包括你的计划等等!我好看看能不能保你一命!”金文语重心长道。 “我没有做的事!我凭什么认!我只是安排了他们做此次诈骗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褚梦雨甚至有些哭腔了,你们这群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嘤嘤嘤。 “谁能陷害你?只有你自己知道全盘计划,你自己每次安排任务都是单独安排,谁也不知道别人是什么!你不是神秘嘛?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讲跟你没关系呀,你可不要妄想全部推给那个被抓的胡晟。拉个替死鬼谁不会啊!”花眉雁也说到,哼,言肖云,你休想给她出主意,拉个替罪羊就过去! “我证明掌门没有做!”突然一个声音从大殿后方响起,证明有人来了! 只见胡晟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毫发无损! 众人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胡晟?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被抓了嘛!”脱将白顺惊呼! “托掌门的福!这个计划让我留守看着人质,才让我逃出生天!”反将胡晟,展示你专业素养的时候到了。 时间回到秦俊一发现了胡晟和自己孩子在一起准备出逃的那一刻。 胡晟立马道:“秦统领!您的儿子贪玩跑了出来,我是来找他的!然后我们便在草垛上休息,谁曾想,睡着了,然后正好遇到了你。” “胡扯!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秦统领说罢便将刀架在了胡晟的脖子上,“若不是我感觉母亲恐被骗子糊弄,返回家中,我还不知道孩子丢失!” “既然你已经回家,想必老夫人已然告知于你,我是好人啊!我也是听说你出事了,我的朋友去寻你了,我还留下来照顾老夫人了呢!”胡晟据理力争,“你把我带回去!让老夫人证明我的清白!” “而后,我便被带回去,解释清楚,我们都是听信了谣言,而正因我一直陪伴老夫人,老夫人担保我是好人,我才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胡晟解释完毕。 褚梦雨鼓起了掌:“听听!都听听!我的安排多么合理!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好部将给我出的这口气啊!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大冷天在草垛上睡着了?如此扯谎,也就那莽夫信吧!”余化鹰嘲讽道,突然严肃道,“你莫不是已然投诚,带人进来了吧!” 众人一下子全部严阵以待!五个掌门都站起来了。 “余掌门不愧是掌门,猜的很对,我的确带了人回来!”胡晟绕到后面,所有人已经准备战斗了,只见他拖了一个女子出来,“这是我特意带回来的人!人牙局的反将劳慧芝!” “她?!”余化鹰猛地站起来! “没错!余掌门没有想到吧!”胡晟转身面向掌门们,“此次聚金局行事期间,便是人牙局的劳慧芝趁机拐走统领二子,试图祸水东引!嫁祸于我!还好我福大命大!逃过这一劫!” “你辛苦了。”褚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也操心了。”胡晟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在这里演戏!我看就是你们故意设计!”余化鹰怒吼。 “设计?我们的计划为何设计你?这是联合行动?”褚梦雨问道。 “你。。。你们。”余化鹰愣了。 褚梦雨走到劳慧芝面前:“反将劳慧芝,人牙局的百变女将,从少女到老妇皆能伪装!从你手里过得孩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劳慧芝冷哼一声:“怎么了?是他们主动跟我走的啊,与我何干?” “是嘛。”褚梦雨道,“可是你不会不知道吧,连我们白顺的儿子都被贩卖了。” “掌门!你在说什么!”白顺吼道! “你说什么?白顺的儿子被贩卖了?”劳慧芝恶狠狠地盯着白顺,“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我不是让你一定要看好我的孩子嘛!” “喔~”所有人的嘴成了o型! 余化鹰挠了挠鼻子。 “你个狗东西!你说不会碰我孩子的!”劳慧芝又怒视着余化鹰。 金信冷冷道:“余掌门,这是为何?” 余化鹰赶忙跪下:“掌门们,其实这两人曾有过私情!”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我是猹!我是猹!】 【什么意思?】 【我是瓜田里的猹!】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原来,白顺和劳慧芝本是人牙局的反将和脱将,拐卖之时,多会遇到人发觉的快,打击力度也大。所以时常需要脱将反将配合。久而久之,二人竟然还有了感情! 劳慧芝有一天突然发觉自己怀孕了,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与白顺偷偷隐瞒了下来。毕竟打胎伤身,势必会被察觉。而且她竟然发现,作为孕妇,更容易接近那些带着孩子的妇人或者富贵人家的管家,更容易把孩子拐跑! 她便任由大肚子挺着,然后继续做人牙生意。有些人看她是个孕妇,防备心骤降!谁能想到眼前即将为人母的女子!竟然是个畜生! 终于有一天瞒不住了,她也自犯了大忌,便向余化鹰交代了自己的情况。余化鹰也是看自己的得力反将,便让她生了下来,让白顺抚养,赶出了人牙局。 也许孩子的哭声唤醒了劳慧芝的一点人性,竟然有些想要收手了。 “你要收手可以,你的孩子便交给我赚最后一笔。” 可笑至极的是,劳慧芝哭着求饶说:“请您放过我的孩子!” 可笑至极! 而余化鹰更是人性泯灭,他又让人把孩子从白顺手里买了过来!白顺本就不喜欢带着孩子,自己也不好做任务,而且自己干的就是买卖孩子的生意,这不是现成的金疙瘩嘛,痛快的卖了!还被安排进了聚金局。 而转头,余化鹰让劳慧芝亲手卖了自己的孩子! 劳慧芝此时如同五雷轰顶,只是两眼无神,喃喃道,“怪不得我看那孩子很是喜欢,我以为只是想孩子了。” 余化鹰道:“你想个屁!装什么呢,卖了以后数钱数的比我都开心!那孩子卖了,你也就没有念想了!你记住你永远只是个人牙子!” “是!我活该千刀万剐!”劳慧芝吼叫道:“若不是你带我做了个行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你才是禽兽!” “呸,我让你做你就做?一开始我拿刀架你脖子了?当时第一次做任务,本来是贩卖那个妇人,你失手杀了她,才卖了她孩子,所以你觉得孩子的生意好做!”余化鹰撇了撇嘴,“畜生永远都是畜生,改变不了,也洗不干净的。” “好了!”金文制止道,“别把你们局的破事都抖出来了!把她先带下去!” 几人将劳慧芝带走了,她两眼无神,也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懵了。 “褚梦雨,好手段啊!”余化鹰道,“你怎么知道白顺的事儿?” “我能咋知道,弹幕告诉我的呗。然后我一联想,就知道了。”褚梦雨心里嘀咕着,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转身道,“掌门们,我要举报!我局脱将白顺!出卖团队!罪不容诛!” “没有!我没有!”白顺喊叫道。 褚梦雨看着自己的部下一圈:“我的手下,我看到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当然也有很神秘的。”完事,含情脉脉看了一眼言肖云。 “但是我还是防着每一个人,安排任务,都是单独进行,而只有你!作为脱身之人,需要了解所有的计划!所以!只有你可以把我的计划全部给你的主子!余化鹰!”褚梦雨一指,“想必他就是拿着卖了你孩子的事,操纵你吧。上次佟掌柜的案子也是你!而我惊鸿乐坊那次,并没有安排你任务,所以你不知道吧!” 白顺眼神乱转,但是也无计可施。因为就是事实啊!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金信冷哼道,“寨法处置!对待反水之人,自食其指!不死便继续。” “是!”来人拿下。白顺已经大小便失禁了,昏死过去。 “余掌门,上次的确是我利用了你们,这次你也利用了我,打平了吧。”褚梦雨道。 “和解!和解!”余化鹰立马道! 褚梦雨虽然很想现在一杀而痛快,但是上次冲动杀了柔儿,就给自己找了很多麻烦。这些人必将付出代价,但是也一定要谋定而后动! 而且刚才余化鹰的头上弹幕说了,武狮绝对会保他!那便从长计议! “既然你们两个说开了,也就无事,毕竟咱们就是一家人嘛。散了吧!散了吧!”金仁立马说道。 “慢着!”褚梦雨突然道,“我还有一事相求!” “怎么?可是还想纠结此事?”金文有些不悦。 “非也,我是想为我的部将谋个职位!” “哦?谁啊?” “我推荐谣将言肖云为假银局的掌门!”褚梦雨道,“此人才能不在我之下!而且我多次受他恩惠!还请成全!” 五个掌门又是叽里呱啦一顿后:“可以。我们也早有耳闻,可以试一试!” 言肖云有些懵,皱了皱眉头:“是掌门们!谢褚掌门成全!” 花眉雁白了一眼褚梦雨:“真是贱人,给肖云献殷勤,不过也好,这样就离她远点!” 褚梦雨则谢过后,带人离开了。 回到房间。谭胡月一下子瘫软了:“吓死我了!掌柜的,玩这么刺激的嘛!” 胡晟则有些得意:“这才哪到哪?掌柜给我的别的任务,我也完成了。” 其实谭胡月还有一些情报,没有公布在集体探讨之中,是褚梦雨故意隐藏起来的。 秦俊一的老母亲,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曾经是女中豪杰!拜过门派!她曾以家训告诫过儿子:“民脂民膏当全意为民!” 所以秦俊一收到这定制的信,便怀疑了问题!看到暗示信封内,打开后发现是褚梦雨写的信,并且说二少爷很可能有危险,速速营救。 而胡晟也给老夫人解释了缘由,一是有要事见到统帅,二是借机铲除祸患!但是需要二少爷做个诱饵! 老夫人道:“我秦家儿郎!便扞卫正义!大可安排!” 所以料定了白顺会将他们放在一起栽赃嫁祸!而且人牙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伤害孩子性命的。也备好了解药,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又回到了统帅遇到胡晟之时。 将人带回家后,胡晟将真的信件拿了出来:“现在掌门内忧外患,便托我将此信交于将军!那份送达的信是掌门特意设计的措辞,统帅定能察觉异样。同时也是担心身边的人会不会反水。辛苦统帅了!” 秦俊一道:“掌门实乃有魄力,我已了解情况,你便是胡晟?” 胡晟道:“正是。” “此信内提到说你是忠义之人,误入歧途,叮嘱我不要为难你,你跟了个好掌门啊。” 其实这个内容,也是褚梦雨加进去的,她担心胡晟会偷看,通过这句话也许可以唤醒他。 但是没想到胡晟真的没偷看!褚梦雨赌对了! 胡晟瞬间眼睛泛了红:“此生有幸得掌门赏识,值了!” 谭胡月纳闷道:“掌门,我只是探听到3,白顺和劳慧芝有私情,你是怎么知道还有孩子的?” 褚梦雨说:“你们又没有避孕措施,大概率会有吧。猜的呗。” “还有避孕之法?” “哎呀,别管了,本掌门自然知晓!能掐会算!” “简直比术士都厉害,真是神仙下凡啊!我彻底服了!”谭胡月拜服! “我也是!我誓死追随掌门!”胡晟也跪地拜服! “很好,待我晚会找你们谈心。”褚梦雨道,“我要先见个客人!” 【褚梦雨这波在大气层!】 【一句牛x走天下!】 白雪茫茫,走在路上咯吱咯吱响。 褚梦雨和言肖云慢慢走着。 “你为何要把我举荐到假银局?”言肖云突然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蹴鞠局 “啊?为了报答你啊,为我解困。”褚梦雨眨眨眼,“还好胡晟回来,不然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报答我?还是想把我支走?” “都有吧。”褚梦雨喃喃道,“我担心像白顺的事儿在自己身上发生。” “你是否倾心于我?”言肖云突然问道。 “啊?没有。我。我” “你骗不了我。”言肖云直接拉住了褚梦雨的手! 【你给我放开!】 【啊啊啊啊!拿开!】 见褚梦雨未闪躲,言肖云得意一笑:“虽然你平时对我冷淡,但是我见你几次偷偷看我,然后明知我也了解你的套路,却没有怀疑我。难道不是已然对我芳心暗许?” 【我以为你是普信男,没想到你是妄想男。】 褚梦雨缓缓抬起手。 【褚梦雨!扇他!大嘴巴子抽他!】 褚梦雨将手轻轻放到言肖云的胸口,整理了一下衣领:“我不喜欢太聪明的男子。” “那你便是在夸我了?”言肖云凑得更近了。 褚梦雨抽出了手,转头离开:“不要想猜测我。” 言肖云冷笑一声:“我还猜不透你?” 褚梦雨嘀咕道:“这还拿不下你?” 回到屋里,疯狂用皂角粉洗了八遍手! 【褚梦雨给我把他手剁掉!】 言肖云掌管了假银局后和花眉雁可以说搞的风生水起。 花眉雁手下一女子,成功以插花等技艺,与念城哨所的所长夫人搭上关系,进而拿下所长,便为大量金鸡寨的同伙流入念城。 而后便开始在念城低调售卖假银票。 花眉雁皱着眉头,心情低落。 “美人这是怎么了?”言肖云从后面环抱住了花眉雁,“遇到棘手的事了?” “出问题了呗。”花眉雁吐槽道,“你说的方法根本不行!我的人已经投其所好很久了,但是那人就是不上当!而且关系迟迟没有进展,急死我了。” “你是在质疑我的布局?”言肖云起身,冷冷道。 “没有啦~”花眉雁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位可是绝不允许有人质疑自己的安排的,“只是我看一直没有成效,有些心急罢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最近我这边没啥事,我便再帮你这一次。”言肖云扭头走了,嫌弃的眼神看了看,“笨拙的女人,眼界如此狭隘,果然,像褚梦雨那般之人,不多啊。” 张晚晚能有什么办法,周围像庄经理之辈也不少,对接的甲方客户一个比一个套路,还摸不准你们这点心思? 武城的蹴鞠大赛,也是全州盛事,蹴鞠运动便是现代足球运动的前身。双方用皮革包裹的球进行比赛。 如同现代足球比赛,在场地两端设置球门,双方球员通过身体对抗和技巧将球踢进对方球门得分。具有较强的竞技性,观赏性和对抗性。 尤其是武州当地尚武,但是也不能天天动刀动枪打仗啊。蹴鞠的对抗性和竞技性成了百姓生理和心理的诉求点。上到豪门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可以参加。 很多城县村都有自己的蹴鞠队伍,比赛过程中也是展示自己身强体壮,团队合作的精神,说是全民热爱也不为过。 昌运商队的付若晴可是蹴鞠运动的狂热粉丝。看到对抗过程中的激烈和队员矫健的身姿都会兴奋不已。每有比赛时候,必然到场,观看。 今天正好有比赛。付若晴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冷修杰来到了蹴鞠场。 说是相亲对象,不如说是网友? 因为蹴鞠队伍的理事处,都会公布比赛赛程和出场队员,还有留言板可以写下祝福话语。 付若晴突然发现,自己曾写道:“我不支持任何队伍,是因为他们为了取胜都拼尽全力,我所钟爱的只是蹴鞠。” 而一向分派对立的粉丝们对此都嗤之以鼻。 可是有人留言认同了付若晴的观点,而那人也恰好出现。 样貌俊秀身材高挑,略微瘦弱,自我介绍道:“我叫冷修杰,也是蹴鞠运动本身的热爱者。” 付若晴见他模样生的俊俏,便互相攀谈起来,却发现真是相见恨晚! 无论是人生理想,还是遇事见解,甚至吃穿讲究都是完美契合! 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虽然冷修杰试探地和付若晴进一步发展,但还是遭到了婉拒。 “若晴,我们要不要买一个比赛结果的蹴鞠博彩?” “不要,我只是喜欢互相比赛的过程,你是知道的。不会买这种东西的。”付若晴满不在乎。 “可是,有点彩头,看着也更有意思不是嘛?”冷修杰道。 旁边的人也应和道:“兄台说的对,又有的玩,还有的看,不亦乐乎!” “随便吧,你想买自己买便好。不要打扰我看比赛。”付若晴从始至终都未看两人。 那搭话之人便是蹴鞠局的反将李钢,李钢瞥了一眼冷修杰摊了摊手。 冷修杰无所谓地摇摇头,蹴鞠局不过是因为私交,正好想顺带套路一下。 他可是色诱局中的佼佼者,对女人无往不利,只是这次自己失手了。付若晴明明与自己关系要好,嫣然情侣一般一起吃喝玩乐,但是却不与自己确认关系,如此怎么进行下一步的钱财套取啊。 昌运商队掌握着比较重要的商贸资源,而且财力雄厚,即便不骗钱,光是能攀上这关系,生活也是无忧了! 付若晴目不转睛地看着蹴鞠比赛,冷修杰则东瞅瞅,西望望,时不时地想偷偷揽住付若晴。 若是在他们的视角,此时弹幕应该都是暗戳戳的小浪漫吧。 冷修杰感觉无趣,就出来透口气。 “听说你任务受挫了?”言肖云突然出现了。 “言哥。不,言掌门,你如何出来了?”冷修杰道。 “我怎么说也是色诱局的核心成员,谣将的身份自然是来助力于你。” “那可太好了!这个女的榆木疙瘩,压根不吃我这套!”冷修杰丧气道。 “花掌门真是不长记性,我都说过多次了,样貌无需出众,对症下药才行!”言肖云白了一眼,“你长得还算俊美,但是如此身形,怎么可能受付若晴那蛮女的喜欢?一个痴迷蹴鞠和武学之人,会喜欢你这柔弱书生?你所学的这些与她感兴趣的话题和对她喜好的了解,也就止步于好友关系了。” “醍醐灌顶!可是。。”冷修杰道,“这条线已经耗费时日精力颇多,我对这蹴鞠丝毫不感兴趣,也已然了如指掌。。。” “好啦,我不是让你撤锣。”言肖云打断了他的话。 撤锣是演员表演完后,谢幕撤掉伴奏乐器。表示行动结束了。算他们的黑话。 “我自有安排,到时候你只管及时出现,此女子必然是你的。”言肖云胸有成竹,“今天谁赢?” “左边领先两球获胜。”冷修杰道,“我给那兄弟说一声,您有一千两赌注。到时候一并奉上。” “懂事儿。”言肖云笑了笑,便离开了。 付若晴懊恼地拍了拍腿:“这个人为什么如此传球?也不进攻?虽然自己没有明确支持的队伍,但是依然感觉到那球员的敷衍和故意漏洞百出。” 比赛结束,左边队伍3比1获得了胜利。全场又惊又喜。付若晴倒也是看得痛快,可还是觉得要向对方的管事说一下,此人表现如此拙劣,为何还要每每让他把控场上动态。 也未看到冷修杰,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便索性先来到了后台。 正在四下寻找管事之时,只见一个队员端着水低着头便冲着自己跑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吞并昌运商队 躲闪不及!撞了一个满怀!手中一碗水全洒在了付若晴的身上!这冬日的温度,身上湿漉漉的,可是麻烦! 那人连忙道歉,所幸只是外衣潮湿,然后便带着付若晴前往队员们的更衣室,里面有些炭火,可以烤干外衣。 付若晴也没有办法,便应了下来,正在烤火,突然听到有人到来。想到自己一个女子出现在更衣室也是不妥,便赶忙藏了起来。 来人正是右侧场地那个摸鱼划水导致比赛输掉之人,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对面的水平也太拿不上台面了,所以这次放水太过明显。没有人看出来吧。” “没有人看出来,这是你的酬劳。正是因为对面太弱,所以这次清一色压的你们!我们可赚翻了!”另一人嘿嘿笑道,“这次多赏你一些,下次再找你。” “得嘞。”二人嬉笑着出了门。 付若晴大惊失色!原来这便是蹴鞠局!控制比赛结果,实则只为了满足部分人的利益分配! 付若晴赶忙收拾衣物,便要赶紧离开!准备戳破他们的阴谋。突然外面进来了几人:“哎呦?这是干嘛呢!” “你这女子为何衣衫不整地在我们更衣室?” “我被人不小心泼了水,在此用碳火烤干。” “真笑话,你又不是队员我,为何出现在后场?” “因为我发现你们有人赌蹴鞠!我正要去揭发他们!”付若晴立马道。 几人愣住了。带头之人挥了挥手,另外几人便将门口反锁了:“小娘子,本来你衣衫不整,也就当你行为不端,我们也没当回事,然而你若是知道蹴鞠之事,那今天这个门,你可出不去了。” “嘿嘿,大哥,要不咱们几个给她做实了吧!”其中一个面露淫相。 “也罢,此女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简单放过了。等我跟主顾解释吧。兄弟们,咱们也在这里开开荤!”说罢便解开衣服就要扑了过来! “流氓!”付若晴也是走南闯北之人,几个人虽然也是练家子,但是毕竟不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被峨眉刺三下五除二撂倒了,“敢跟我动手?姑奶奶今天饶了你们狗命。” 说罢付若晴推门而出。 几人鼻青脸肿地站在言肖云面前,由一扇屏风遮挡。 “废物东西。我为何让你们撞破便好,她是昌运商队的管事镖头,岂是你们几个废物能动的了手的?而且昌运商队可是在蹴鞠比赛中有资金投入的!”言肖云恨铁不成钢道。 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猪队友,险些坏事! “可是她知道了蹴鞠局的事了。” “她有何证据?就因为她在更衣室听到的那些话?哼,这不就正好是我万事俱备只欠这一股东风嘛!”言肖云笑道,“滚下去吧。此事已然成了。” “父亲!”付若晴回屋收拾好后,便要告诉父亲蹴鞠局的黑暗,毕竟昌运商会也参与了资金投入的! “你来的正好!”付洪昌呵斥道,“你可知道你干的好事?!” “父亲?我怎么了?”付若晴有些诧异。 “你是不是去看了蹴鞠?” “是啊!而且这蹴鞠可是有门道!”付若晴道。 “门道可太多了!我投入银两去蹴鞠比赛,只不过是仿照风雨速递,做个什么,什么广告,让人知道咱们的昌运商队。”付洪昌叹了口气。 “风雨速递也有参与?”付若晴喃喃道。 “而你!勾引球员在更衣室做不轨之事!让自己谋利!你说你丢不丢脸!下不下贱?”付洪昌呵斥道! 付若晴懵了:“父亲,你在说什么?” 蹴鞠比赛的丑闻,不胫而走,一下子成了坊间的热门话题! “你知道吗?昌运的镖头,那女子买了左场赢,故意勾引右场的队长!” “听说的了,听说了。而且是因为右场队长腿软所以才进不去球!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两队实力差那么大,为什么输?” “我不信,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有人看到了,衣衫不整从男更衣室跑出来的!”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这桃色丑闻丢死人了!” “我早就觉得她不是好人了!儿时念书便跟男生厮混,谁家的女子会这样?”付若晴儿时的同窗说道。 “什么?小时候就跟男子纠缠不清?” “付若晴的母亲就不是正经之人,所以女儿也是如此。”有个因为丢镖被辞退的男子阴阳怪气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她经常穿束腰服装嘛?”一人卖着关子,“不是走江湖,而是不让别人看出来怀了身孕!” “听说是个受伤的蹴鞠球员,见人家不受重用了,便一脚踢开了他!” “总说男子薄情!这女子寡义起来也是比不过啊!” “怪不得又勾引了这个队长!可惜了,欲求不满!把他搞成了软脚虾!” 众人哄堂大笑! “你们在说什么啊?”路人好奇打听。 听完后跟着也骂了起来:“荡妇!” “有证据吗?”人群中有人反问道。 “由她名字买的蹴鞠博彩!做不做的数?” “有那男子亲口承认!做了做的球?” “那就肯定是真的了。那个男的还算个爷们,敢做敢认!” “昌运商队之女,首席镖师,这又图什么呢?”又有人困惑。 “你以为她每次送镖,一个弱女子,怎么逃脱那些山匪恶徒?” “莫不是以色侍人?” “这可是她的利器呢!长得模样很是可人呢!” “哈哈哈哈,肯定是了,没想到这昌运商队,成了娼妇商队了!” “哈哈哈哈,公子妙语啊!” 付宅内,付若晴蜷缩在卧室内,起初她还会想理论一番,后来出门时,还未和别人争论两句,别人便一口一个吐沫钉子砸了过来。 即便争执几句,别人知道:“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 “即便有人虚构,也八九不离十了。跟我又有何关系?我只是图个乐呵罢了。” 如今已然四五日不曾进食,昌运商队的口碑也一落千丈,各种货商的赔付,破产也不过几日之事了。 “这可如何是好!”冷修杰有些恼怒,“若只是名声受损,我也忍了,此时劝慰博得欢心!可是现在昌运商队若是破产,我还接近她何用!” “此次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波及面广泛了一些。但是,付家目前摇摇欲坠,若是你能伸出援手,那今后岂不是唯你独尊了?”言肖云不急不躁。 “这还如何回天?” “谣言始终会被戳穿,到时候商会换个门面,一些资源和关系尚存,你力挽狂澜主持大局,不就水到渠成?”言肖云三言两语便让冷修杰豁然开朗! 金鸡寨内,褚梦雨也要开始第三次布局谋划,此次目标吞并昌运商队。 “掌门,目前昌运商队人人喊打,岌岌可危。付家家主卧病在床,付家之女付若晴多日未曾露面。我们还有什么利润啊。”除将虞风提出异议。 虞风态度未明,但是也并无其他苗头,褚梦雨也未明确拉拢。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而且本身我也有自己的商会,拿下昌运商队,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褚梦雨一言堂,又有谭胡月和胡晟应和,此事便立马展开了。 而且褚梦雨也借此有了出寨的机会!凭什么言肖云便可以在外行事?而且事关商会吞并,自己直接参与,更能水到渠成。 五个掌门人又是一顿商谈后,同意了褚梦雨的要求。但是需要将听雨放置于此,以做牵制。 褚梦雨也答应了下来。即便真的需要武器,大不了就切换账号罢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拨云见日 付家大门紧闭,昌运商队的牌匾都被涂改成了,娼妇商队。 褚梦雨叹了口气,此次她便是担心付若晴的情况才制定的此次“诈骗”计划。 虽然与付若晴只是见过几次,但是褚梦雨很喜欢这名女子的潇洒率真,而且自由自在,纵横江湖。 况且,没有人比自己了解网络暴力带来的后果,唾沫星子淹死人,尤其是在这种时代背景下,那所谓的贞节牌坊砸死了多少人! 手中武器尚有身法可以抵挡,这口中利刃却杀人无形啊。 褚梦雨也没敲门,翻身进了院内,下人侍从也尽数遣散,院内杂草丛生。只有一个老管家照料着。突然一个人落了地,二人都吓了一跳! “我们现在没钱了!你也不能擅自闯府!如果报官。先把你抓起来!”老管家拿着扫把指着褚梦雨。 褚梦雨见他忠心耿耿,也不为难。 “我是风雨速递的掌柜褚梦雨,此次便是来解救你们于危难的!”褚梦雨开门见山。 “真的嘛!太好了!天佑我们付家。刚来了上门女婿,又来了褚掌柜!”老管家笑了起来。 “上门女婿?”褚梦雨皱了皱眉,谭胡月探到付若晴倒是有一个男子好友,莫非是他?谭胡月的消息渠道毕竟有限。此次色诱局铺设长远,隐匿,并未暴露。但是言肖云掺和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在嘛?” “在的,他正跟老爷聊天,有他在,老爷状态好了许多!” “付若晴呢?” “小姐她倒是进食了,但还是在屋子里。” 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褚梦雨决定先看看付若晴的状态。 推门而入,曾经英姿飒爽的付若晴,蓬头垢面,听到有人来,都忍不住蜷缩了两下。 “若晴。”褚梦雨看到后便心被扎了一下。 【褚梦雨来了!若晴你坚持住啊!别做傻事!】 【这个褚掌柜出现的太及时了!】 【我觉得冷修杰也很好啊,都这样了,也没有放弃若晴!】 冷修杰?褚梦雨顿了顿,“是我,若晴,褚梦雨。” “褚掌柜!是你吗?”付若晴眼睛回过神来,立马爬了过来。 “是我,是我。”褚梦雨赶快过去抱住了她,“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我来了。” “过不去的,褚掌柜。我现在百口莫辩,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我?”付若晴哭了出来。 “他们不是没放过你,而是压根没有在乎过你是谁。”褚梦雨说道。 “什么意思?”付若晴疑惑道,毕竟也是闯荡江湖已久的女侠,虽然被摧残地体无完肤,但还是内心深处有抗争的挣扎。 “你随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付若晴疯狂摇着头,“不,他们都骂我,指着鼻子骂我。骂我。。荡。” “好了!”褚梦雨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你看。”褚梦雨的脸突然变了一个模样! “你是谁!”付若晴又被吓了一跳! 【面具千面升级,解锁功能:幻化。】 就是我啊,褚梦雨又变回了自己。简单来说,就像游戏里开局创建角色,而幻化功能便是自定义人物外貌!自己捏脸!想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不过每次重置1000积分。 “你。。你是神女?”付若晴惊呼! “可以这么说吧。”褚梦雨就坡下驴,“我是你的贵人,就是来帮你的,相信我。” “我受你照拂颇多,我信你!”付若晴紧紧拉住褚梦雨的手。褚梦雨给付若晴带上面具,二人便来到了大街上。 喝茶谈八卦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必须娱乐项目! 二人坐定。付若晴的手就一直没有和褚梦雨撒开过。 【褚梦雨后宫1】 【凤玲第一!邓凌远第二!许行远第三!锦娘第四!阿珍第五!林娇第六!谭胡月第七!她是老八!】 【我也要褚梦雨老公!】 褚梦雨则是无语苦笑,磕巴磕巴,磕的多了,也能给我点积分! “老板来壶茶!”褚梦雨大大咧咧坐下,“我刚听说这付家出事了?” 付若晴紧紧握住了。 【褚梦雨疯了,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嘛!】 【不是,什么伤口?哪里有伤口,这都是脏水!】 【对啊,本来就是污蔑!我们为什么要忍着啊!】 “可不是嘛,付家女子勾引蹴鞠队,搞博彩!付家完啦!” “还有这样的女子?”褚梦雨问。 “有!女子就是轻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说道,“当然,二位女子貌似天仙,非富即贵,绝不是那样的人。” “我便是付家的女子。”褚梦雨说道。 “莫开玩笑了,付家女子长相丑陋,不然怎么会自甘堕落勾引那些莽夫。”一人瘦子应和。 “你怎么知道长相丑陋?”褚梦雨问道。 “我见过啊。我以前便是蹴鞠队的,不堪与她为伍,才落得在这里揽些杂活。”瘦子道。 “小兄弟!有魄力!凭你这句话,我请你到我家做工。”路人道。 “谢谢主家!”瘦子立马凑了过去,跟着路人去干活了! “那人就是吹嘘。”一个胖子清了清嗓子,“付家女子其实貌美如花,而且我还有她的春宫图呢!” “你又是哪里来的?”褚梦雨侧目而视。 “咳咳,自然是根据我所见绘画而成,那女子真是人间尤物啊~”胖子嘿嘿一笑。 “给我看看!”又有人搭话。 “五十文,便可借给你看。” “成交,成交!” “二位莫要听他们在这里胡诌。”小二过来续水。 “你知道是假的?”褚梦雨问道。 “肯定是假的啊,那小姐来过这里喝茶,赏过我银子,是个好人。只是。。。”小二压低声音说,“掌柜的觉得这些话茬可以让人多喝几杯茶,便任由他们编排了。” “你信她吗?”付若晴突然说道。 “这有啥信不信的,我觉得她是好人,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做那些事。”小二撇撇嘴,“不过,是非曲直,和我这小二有什么关系,我便一听一乐罢了。” 而后,一处小小的茶馆,所听所言五花八门。 付若晴听着这些版本甚至都有些迷茫,这说的是自己吗? “每个人都会把自己听到的故事,添油加醋,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改编。至于真相如何,只有你本人在乎。”褚梦雨看着付若晴,“我明白你所受的屈辱和污蔑。而且甚至陌生人听到这些五花八门的故事也对你恶意揣测,这会让你今后的自处十分艰难。但是,若你不放过自己,铲除了祸根,那么你只能成为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付若晴沉默了,但是紧紧握着褚梦雨的手松开了。 褚梦雨起身,从垂下的冰溜处,摆了一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恶语如冰穿喉,也需要你自己慢慢用温度去融化,这个过程会把你冻伤,但是当它融化之后,你便可以自由地为自己发声了。” “褚姐姐。”付若晴抬起头,“江湖刀剑伤我,我从未退缩。如今这些风雨,我便想要拨云见日。” “很好。”褚梦雨握住付若晴的手道:“希望与你有相同阴霾的人,也可以如你一般期待晴天。” 付若晴摘下了面具和褚梦雨在街上继续闲逛。 所有人都在谈论付若晴,却从未有人认得付若晴。 “谢谢你,褚姐姐,幸亏我遇到了好人。而且我也遇到了一个像你一样坚定地站在我身边的男子,虽然他并不是我理想之人,可是。。。他一直给我很多鼓励,而且也要助我家重振往日的辉煌。”付若晴难得脸上漏出笑意。 “你说的可是冷修杰?” “姐姐怎会认得?” “我的傻妹妹,难道你忽略了最直接的一个点吗?” “什么?” “谁用你的名义买的博彩?” “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眼前一亮 回想到那日,冷修杰便是买了博彩! 付若晴倒吸一口凉气,褚梦雨刚才也完整地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想必便是他一直在做你的局。”褚梦雨分析道,“用心歹毒啊。待你孤独无望,他再伸出援手,你便感恩戴德了。” “我现在便想杀了他!” “不可,而且我这次就是来骗你的。”褚梦雨笑道。 “骗我?” “没错,骗你的所有家财!” “那便骗吧。我愿意。”付若晴笑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褚梦雨也笑道。 【骗我!骗我!我也可以!】 “伯父!您放心吧!有我在,定然不会让您和若晴受到伤害的!”冷修杰信誓旦旦道。 “父亲!修杰,我来了。”付若晴走了进来。 “女儿,你出来了,多日未曾踏出你的屋门了。”付洪昌感叹道。 “让父亲挂念了。今日来了一位好友,所以索性也出来喘口气,你们是我最亲近之人了。”付若晴说道,从她身后,褚梦雨走了出来。 【这不是聚金局的褚梦雨吗?她也盯上了?】 【这女的心狠手辣,若是真要抢,还真不好整。】 褚梦雨看了看弹幕,没想到直接就暴露了,无碍,倒是省了事了:“伯父您好,我也是听说你们遭了难,所以前来探望,看看能不能有帮得上忙的。” “若晴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她的幸运啊!” “伯父,我是褚梦雨,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 “你就是褚掌柜?!年纪轻轻已经是最大的商队掌柜了,了不得,了不得!”付洪昌感叹道。 “是呢,所以我便为昌运商队量身定制了合作方案,用我的商队为您包装一下,继续可以运转。”褚梦雨殷勤道。 冷修杰皱了皱眉头:“伯父,咱们昌运商队可以先熬过这个风头,再做打算也不迟啊。没必要非要依附他人啊!”冷修杰和言肖云的计划是先坐实了女婿身份,然后等完全掌权后再运营商队。 “无妨,若是褚掌柜可以让我们直接脱离这旋涡之中,岂不是更好?”付洪昌很感兴趣,“听听也无妨啊。” “对啊对啊,褚梦雨经商有道,肯定没问题的。”付若晴也迎合道。 冷修杰顿时暗道不妙!这岂不是直接明抢了?即便聚金局和色诱局互相抢了买卖。反正都是寨子的收入,无伤大雅,可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褚梦雨便开始展示自己的方案。 将昌运商队的所有契约、财产全部交于风雨速递管理。风雨速递替昌运商队赔付与其他户商违约,付家可以享受风雨速递当年实现目标任务后的利润中的两成!但若未完成目标,则需缴纳一万两保证金,等转过年来完成目标后双倍返回,以此激励! 后附带了目前风雨速递的经营状况,接近年尾,已然超额完成。 【为什么要赔钱啊,她女儿口碑不好。】 【他女儿是镖师,古代最注重信誉,靠的是名声,现在名声毁了,相当于违约了。】 付洪昌心道,太好了!赔付了众多订单后,自己现在资产也不过八千两,还有剩余三十万两订单未赔付。接手后帮助赔付,简直是掉了馅饼!而且还有额外的利润! 风雨速递年目标任务少说都是几千万两计算,利润也要达到千万!两成便是两百万! 即便没有完成目标,怎么可能,已经完成了。即使到了第二年,也已经喘过气了,完不成缴纳一万两绰绰有余! 越想越开心,便要立即签下! “等等!”冷修杰说道,“我可以看看吗?” “这是我们商会机密,你怎么可以看?”褚梦雨拒绝道。 “褚掌柜,这个马上要成为我的女婿了。无妨的,以后还得他跟你们照应,我老了。”付洪昌道。 “是啊,褚掌柜,相信修杰便可。”付若晴也说。 “那好吧。”褚梦雨不情不愿地把契约书递了过去,手便有些紧张。 冷修杰冷哼一声,这必定是聚金局的套路。你不认识我,我可认得你! 我不认识你才怪!褚梦雨也撇撇嘴。 “褚掌柜真是好算计啊!”冷修杰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褚梦雨有些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就这心理素质也配当掌门?冷修杰将契书递给付家二人,中气十足道:“我们昌运商会,虽然现在赔付很多钱,但现在仍然可值八千两,你就白拿走?” “我是要帮助你们还债的。” “笑话!这些商户虽然要求赔付,但是物品也不能长时间滞留,而能够吃下这些货的,除了昌运便是风雨速递。你说是帮助昌运实际只是托词,目标是把这批货物吞掉,利润少说七十万两。而你只需要掏三十万两便可以获得昌运商队的所有!包括后续源源不断客源!”冷修杰说道。 “我做商人,当然要赚点了。”此时,付家二人的眼神开始怀疑了,“但是我们风雨速递可是会分两成利润!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然完成目标。。。” “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冷修杰此时如同光的化身,“你的这个小字是什么意思!风雨速递武城部!你对应的利润是武城部,并非整个风雨速递!而据我所知,武城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这是计划还要榨取我家一万两保证金!以你的这个合同陷阱这么多,怕是到时候便人去楼空了吧!一个分部而已,即便曝光,也有契书在,无伤大雅吧!怪不得是最大的商会!算计的真好!” 【修杰高光时刻!】 【太帅啦!粉碎这女人的阴谋!】 “褚梦雨?这是真的嘛?“ “褚掌柜,这。。。” 褚梦雨不说话。 “枉我拿你当朋友!以为你是来帮我的!没想到你落井下石!”付若晴气的险些昏厥,冷修杰赶忙扶住她。 “褚梦雨,你给我滚!”冷修杰怒目而视,“我绝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 “那又怎么样?我本就唯利是图!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便悻悻离去。 几人松了一口气:“修杰!幸亏有你在啊!!” 冷修杰骄傲地笑了。 “你戳穿了褚梦雨?”言肖云冷眼道,“为何?” “她马上就要抢了我们的计划!”冷修杰没有得到表扬,有点不爽。 “她这招趁他们跌入谷底又给予高额回报的思路,很妙。可惜了,遇到你这个蠢货。”言肖云道。 “肖掌门?你这是何意?”冷修杰有些生气了。不能因为你对她有意思就牺牲我的利益吧! “你已然得到他们视你作为女婿的认可。你便让褚梦雨接了这个单子,而你作为女婿自然负责业务,可是毕竟没有婚书证据,你也没有实际的连坐关系!”言肖云揉着太阳穴,“我说过以后我们要利用你控制商会运送假银!若是褚梦雨接下!你潜伏之中,伺机而动!也不会暴露我们!甚至你还可以威胁褚梦雨!而如今,你为了呈口舌之快,暴露了褚梦雨!现在你这个废物能撑起这么大的摊子?” 真是愚蠢!言肖云都忍不住想骂人了! “我。。我。我错了!”冷修杰跪地求饶,“我愚昧!我无知!该怎么办!言哥!该怎么办!” “去买上好的胭脂水粉!随我走一趟!”言肖云恨铁不成钢! 褚梦雨在客房休息,今天的失利让她头痛不已。听到有人敲门,怒吼:“滚!老娘烦着呢!” “梦雨为何烦闷?我寻你来了。”言肖云的声音传来。 褚梦雨眼前一亮。 【褚梦雨眼前一亮,势必有人要倒霉!】 第一百四十章 改弦更张 “你怎么来了!”褚梦雨有些欢喜的,但是扭头看到后面出现的人,脸色立马沉下来,随即便明白了过来,“你们两个给我滚!滚开!!!” 说罢,佯装关门。 言肖云看在眼里,赶紧把门挡住:“梦雨,莫要生气。以你的聪明应该也明白了。此人是我在色诱局的手下,没想到不小心破了你的局,特意带他来赔礼道歉,也算给我一个面子。” 【不是,哥们,你脸怎么这么大啊。】 【你哪有面子啊,褚梦雨巴不得扇你脸呢。】 “既然他认识我,还破我的局,那必然是你指使了!”褚梦雨冷哼一声:“难不成还是他自作主张?” “我该死!我自作聪明!对不起褚掌门!”冷修杰跪地求饶,自己便开始掌嘴。 “能看破我的局,也是有能耐的,不用扇了,滚吧,我不会原谅的。”褚梦雨摆了摆手。 言肖云轻轻一笑:“梦雨,怪我平日教了太多!他也知道错了,这次让他接了,但是利润我自己分给你,好不好?”说罢,手便搭在了褚梦雨的手上。 【不是,你别在这里装了行吗?】 【我要吐了!】 褚梦雨冷哼一声,拍了一下言肖云的手:“起开!”然后又扭身过去了。 言肖云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示意冷修杰退下。 冷修杰心领神会,邪恶一笑,赶忙道:“两位掌门有要事相商,我滚,我滚。” 说罢,便溜了出去。 “莫要生气了。”言肖云手搭在了褚梦雨的肩膀上。 褚梦雨此时的表情像是同时吃了三个柠檬,恶心到面部扭曲了已经! 挣脱开来,道:“我说过,我不喜欢比我强的人,你让我如何是好?我亲自出来,被一个反将破了局?” “我不知道你参与进来了,不然我肯定会考虑更加周全的,让你受委屈了。”言肖云说道。 褚梦雨对言肖云那一副谁也不能比自己聪明,一定要掌握全局的姿态,已经反胃到了极点! 强压吐意:“那你如何补偿我?”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言肖云凑了凑,笑道。 “公开表露喜欢我。”褚梦雨道。 “为何?不是你喜欢我吗?” “那你不喜欢我呗。” “我喜欢啊。” “那你公开表露。” “你想以此证明,自己才足够强势?在这里压我一头?”言肖云又懂了。 【你是懂王行吗哥!】 【你能别这么自信吗?】 “是又如何?”褚梦雨噘噘嘴。 “好!我答应你!”说罢,便要扑上来。褚梦雨闪身躲过,摇了摇头道:“我等你的消息。”然后便自己出去了。 赶紧换个地方住!这死变态竟然还跟踪我!调查我的住址! 言肖云自言自语道:“我早已看透你了,你还不承认,看来一定要跟你证明一下了。” 因为风雨速递被破了局,冷修杰只能自己操盘,但是褚梦雨也指点了一二。 昌运商队换了个名字叫昌杰商队,这基本上就是把冷修杰当做了继承人培养了。 付若晴觉得,现在家里状况太差,先不准备婚书,操持婚礼,等安稳了再说。 冷修远求之不得!如此出了事便可把自己摘干净! 那些商户也的确着急出货,暂且不提赔付,还是由昌杰商队先出货!避开悠悠众口。毕竟与昌运商队以前合作的下线,还是相信他的专业和素质的。 一切倒也是安稳推进,逐渐有序起来。 传言也稍微平息了,毕竟还有其他更新鲜的乐子供人们传播。 风将谭胡月报告,寨子里传来消息了:“言掌门感恩你的提携,对你甚是仰慕!” “真是会偷换概念,以感恩之情掩盖心悦之情。”褚梦雨沉思道,“这个狐狸是真难抓啊!” 言肖云约了褚梦雨吃酒,谈心。 说是谈心,还是夸耀自己的战绩。 褚梦雨也是连连称赞:“厉害厉害。”“给你点赞!”“你太棒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言肖云已然有些醉醺醺了:“梦雨,你~可知道,你害了~我~” “此话怎讲?” “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是!我接的假银局这个烂摊子,有足足八车灌铅银子还囤聚着!未能出手啊!”言肖云耷拉着脑袋喃喃道,“耻辱啊,耻辱。” “以你的能力,这还不好说?至于如此垂头丧气吗?”褚梦雨敷衍道。 因为现在弹幕内容比言肖云好看,弹幕里全是和他性格一样的自负之人,咋咋呼呼讨论起了言肖云的各种算计和计划! 果然言多必失啊。 言肖云叹了口气:“如今,我也只能仰望着能够在念城赶紧打开销路了!梦雨,我好累的~” “啊,对对对,你好累。” “你便帮我一次吧,我知道你通晓商贾之道。”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整个金鸡寨,我只能信任你了!” “你假银局的事!我怎么可以掺合,你莫不是不晓得规矩?”褚梦雨压低声音说。 “赚钱就好了啊,我早就觉得这样不合理了。”言肖云嘟囔道,“我们各局只有互相照应和帮衬才能更好啊!” “你这点,倒是挺有见地。”褚梦雨心想,那更留不得你了。若是你做了大掌门,那岂不是生灵涂炭啊。 褚梦雨眼珠一转:“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出主意,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昌杰商队啊。” “对啊,这是实打实自己的产业啊!”言肖云一拍脑门,“也是好起来了,我们都有自己的商队了!如此伪装,天衣无缝!” “那我就提前祝你得偿所愿吧。”褚梦雨提起酒杯。 “我就说!所幸有你!”言肖云便自顾自开始傻笑了起来。 金鸡寨此时还有一位冒火的,便是花眉雁了:“这贱人!竟然得到肖云的喜欢!凭什么!不行!我必须要解决她,言肖云一定是我的!” 思索再三,这花眉雁也决定出山了!要证明自己可不是一个只会摆设的花瓶!此次,不仅要在言肖云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还要顺便把这个褚梦雨狠狠地踩在脚下! 深夜的念城,安静中又透露着各种危机。邓凌远将自己所掌握的事,一一进行了串联,力求探索出蛛丝马迹。 “报驸马!酒楼处的探子来报!刚刚有一武州的女子进入了念城酒楼,但是我等查阅城门登记簿并无此人的行踪,且哨所并未报告有人偷偷潜入!” “酒楼登记信息呢?” “巧了,驸马。”那卫兵抬头一笑,“此女子化名,花梅!” 马甲太多容易穿乱了,马甲太少也不行! 此人正是决定单独行动的花眉雁,其实花眉雁已经足够小心了,自己色诱局中有一女子,拿下了哨所所长。 于是,此行便是通过透漏给自己轮值布防,趁换班间隙偷偷进入的念城。 花眉雁也没想到,自己已然蛰伏了这么久,还是会有人盯着她。 “报!驸马!”来人慌张道,“秦统领有要事相商!”秦统领便是上次褚梦雨利用揪出白顺之际,而搭上线的关键人物! 深夜到访必有要事!邓凌远赶紧招呼进来。 昌杰商队已然开始筹备假银的运输工作了。这便是言肖云所谋划的重要一步。当答应花眉雁帮助冷修杰攀附昌云商队之时,便筹谋好了这一步,直接让自己的假银局一步成为金鸡寨的招牌! 言肖云这走一步看三步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再次拿捏一次褚梦雨的机会。 褚梦雨派谭胡月探听消息,假银局已然装车了,足足八车!以草垛遮掩,实则下方全是灌了铅的银锭! 褚梦雨点点头,果然行动了,看来这是一次最好的机会! 念城由于犯罪率提升,加强了全城的审核排查。甚至原来的城门值守已然不够用了。调动了哨所前来辅助排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揣了一颗炸弹 昌杰商队计划西门入城。 但是念城也悄然行动了,秦统领派人加强了西门的值守,将南门的守卫尽数调走。 言肖云仍然稳稳坐在屋内,仿佛一切早已胸有成竹! 突然。睁开眼睛:“褚梦雨,今天的戏我来搭台,你来唱。” 褚梦雨则有些忐忑,事情是否进展的太过于顺利了? 不一会儿,便收到了言肖云的外出邀请,褚梦雨很是疑惑,但还是赴约而去。 马车上,褚梦雨问:“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哦?难道你不知道?我今晚要将银钱带入城中,特意带你来督工的。” “无聊,你这是要把我拉下水?岂不是和你同一条船了?” “上船不如上床。”言肖云肆无忌惮地笑着,已然觉得今晚褚梦雨将被自己彻底击垮。 褚梦雨内心冷笑,等会儿有你哭的。 西门外,浩浩荡荡的昌杰车队已然到了跟前。 “停车检查!”守卫突然喊道。 “奇怪?”言肖云皱了皱眉头,“为何要检查,我拿了商队的通行令啊!” “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排查更加严格了。即便有通行令也要仔细排查。你不会没有打通这个环节吧!”褚梦雨惊讶道。 “自然有所安排。”言肖云笑了笑。 果然守卫只是试探性地检查了一下,便要放行! 褚梦雨皱了皱眉。 突然又一队人马赶到,正是秦统领! “怪不得这些有违律法之事屡禁不止,原来便是你们行这些人行蝇营狗苟之事!”秦统领大手一挥!这些值守便被全部拿下! 言肖云在马车上如坐针毡!手不自觉的握紧了窗帘。 “如此查验!形同虚设!这草垛的马车车辙印如此之深?怎么可能!将今日此处所有值守人下员下狱!重新排查!” “是!” 八辆车的草垛被全部推下!马车上露出了大箱子,贴着封条。 “打开!” 冷修杰慌忙赶了过来:“军爷!这是为何!我们押送物资,也有通行令,这封条万不可开啊!这不合规矩啊!”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最近不太平。担心有人趁机行不轨之事!”秦统领仿佛料定了这里必定有问题! 言肖云将窗帘猛然放下,褚梦雨则饶有兴趣地看着。 “盖上干啥,看看。”褚梦雨暗戳戳道。 “万万不可!”冷修杰大喊,“若是没有问题,开了封条!缺了少了!我可没办法交代啊!” “若没有问题!那我便承担一切后果!”秦统领的态度毋庸置疑! 箱子被一一打开! 白花花的银锭展示了出来。 “这是什么?”秦统领问道。 “这是我们押送的银锭啊!我们有和钱庄的正式交接手续啊!”冷修杰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交易凭证! 秦俊一皱了皱眉,褚梦雨也有些诧异。 言肖云叹了口气:“哎,非要欺负我们这些老老实实的商人啊! 褚梦雨暗道:“不好!” “报告统领,这些银两都是货真价实的足银!且有钱庄的纹样。” “你有钱庄的票据为何不早拿出?”秦统领呵斥道。 “官老爷。您也没让我出示啊,就自顾自地开箱了!我明日便要状告于你!这些银子便留在此处了!若是少了一两!我便一定要讨个说法!”冷修杰立马来了底气。 很多钱庄会出具票据,要求商队押送银两,进行转运。若是没有绝对的证据和正式批文,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私开钱箱的。这也是言肖云想利用钱庄和商会的这点进行假钱押送的一个重要条件,只是这一次却是押送的真银锭! 褚梦雨懵了,他不是要运送假钱嘛! “是不是有人觉得我要运送假银锭啊。”言肖云看着褚梦雨道。 褚梦雨挑了挑眉:“此话何意?” “梦雨,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绝对不会甘心白白吃亏。”言肖云得意道,“我故意问你如何押送假钱,便是故意透露给你我的计划,料定你必定趁机要让冷修杰露相,而且上次揪出白顺之时,那统领的行为也很反常,我便猜测你们两个也有关系。如今全部证实了。” 褚梦雨冷哼一声:“特意让我来看戏,实则给我难堪吧。我就是要让冷修杰付出代价!怎么样?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无聊,把我的局都破掉,对你有什么好处?!” “其实也多亏了你啊,梦雨。若不是你让这统领调兵前来排查,怎么会给我机会,让我真正的暗度陈仓呢?”言肖云再次露出了标准的自豪笑容。 “声东击西?” “没错,我的银锭已经安全进城了。到了明日便会全部流入市场。” 念城南城门,另一个车队,八辆马车在哨所值守人员的排查下,浩浩荡荡,安全放行了。哨所所长看着车队进了城,松了一口气,腿还颤颤巍巍着站不起来。 邓凌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肩膀道:“将功补过。你能留下一命。” “谢驸马!谢驸马!”哨所所长赶忙磕头谢恩。 褚梦雨默不作声,言肖云轻声道:“我也不是一定要破你的局,只是想告诉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万不要自以为是,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栽你手里,真是恩将仇报!我把你推到假银局的掌门位置,你几次三番为难于我。”褚梦雨怒斥道。 “梦雨,我本无意当掌门,行事低调,做个好的辅佐便乐得逍遥。但是既然你寄予我厚望。我也不想辜负你,便好好发挥一下我的能力,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希望你能好好跟着我,我定会好生待你。”言肖云料定了,像褚梦雨这种聪明的女子,必须要击碎她的自信,才能真正驾驭她! 【可以跳过他吗?】 【镜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照一照!】 褚梦雨自顾自下了车! “我看你还能傲气多久!”言肖云摆了摆手,马车便驶去了。 第二天,值守步兵统帅秦俊一,罔失法度,革职查办! 褚梦雨偃旗息鼓了。接连失利,像是个霜打的茄子。悻悻回了金鸡寨! 五德殿内的几人还安慰着:“一次失利无妨!再接再厉!这是你新收的手下?” 褚梦雨无精打采道:“是的,叫秦俊一。是我的新脱将!曾经的统领,因为助我,被革职查办!现在归顺于我了。” 金文点了点头:“很好,我们就需要这种助力!那便去忙吧。” 然后扭头便派人去调查秦俊一的背景去了。 调查结果证实,秦俊一的确收了褚梦雨的贿赂,然后强行查验商队,却被言肖云反做局,丢了官职。 言肖云和冷修杰把酒言欢,就等着银锭散到市场了! 突然,官府开始下令,所有银锭皆由政府收缴,加盖官府印纹!无论钱庄,赌坊,当铺,酒楼,若是没有官府印纹,皆不承认! 以前银锭虽然官府会进行统一浇筑,但是银矿开采也有自己的开采,私铸逐渐盛行,毕竟所出银锭也有银矿或者钱庄自己的花纹印记,而且也会记录在册,依然可以流通。 假银子一般会掺入杂质,增加重量。也不会印制花纹,一般会通过赌坊,或者地下钱庄放贷,甚至低价售卖等等方式。 普通老百姓家里也不过一些碎银子,这种银锭则是很少见的,所以所有掺假便是大案! 而银票的出现,假银局也转移了重点。只是囤积了如此多的银锭,若是言肖云能够处理掉,必定也是大功一件! 现在官府统一印花纹了!你便是私矿浇铸,我也在你旁边盖上花纹,说白了,官府开始质量检测了! 可是言肖云那八车假银锭,没有落款也不敢让官府审理啊!如此一来!便是实打实地揣着一颗定时炸弹在怀里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弃子 言肖云皱着眉头:“难道此事与褚梦雨有关系?” 但是这一环扣一环的计策。褚梦雨又是何时布局?又是如何得知的自己的计谋呢?自己从始至终都是独自模拟,从未告知他人啊! 但是就是因为你自己模拟,你的观众尽收眼底,而且跟你一样自信爆棚,才在弹幕七嘴八舌把你偷运银钱的全部计划向褚梦雨抖搂干净了! 褚梦雨甚至从揪出白顺那天起,便已然开始为言肖云布局了! 言肖云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只觉得是巧合!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却不曾想,他的雁子寻他而来。 “你为何会在这里?!”花眉雁的到来,令言肖云有些不悦。 “我来寻你,怕你被妖精迷惑!”花眉雁不冷不热地说。 “你可知道武器铺佟掌柜的假银案可没有结束!不要以为贾万两顶了罪,这个事就过去了!”言肖云怒其不争,“你还有空在这里争风吃醋!” “是嘛。我这小女子可没有你看的这么高,我只知道,你仰慕那褚梦雨。” “不可理喻!”言肖云略微思考,“你可被人发现?” “当然没有,我是自己偷偷进城的。谁也不知道。”花眉雁得意地笑道,“而且我有一个计谋,可以解决你现在的困境。” “哦?有什么办法?” “现在全城对银锭已然管控,而且八辆马车,你的藏匿之地早晚也要暴露。”花眉雁道,“有个地方最合适,便是那钱局管事孙泓之处,而且顺势可以为我们的假银局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的雁儿已然如此聪慧了?” “那是,这么多年总要有所长进啊,以色侍人始终不入流啊,而且别叫我眉雁了,还是唤我诨名,花梅。”花眉雁窝在言肖云的怀中。 言肖云的眼神瞬间冰冷,喃喃道,“好的。花梅。” 言肖云安排人手将假银转移到了一处别院之中。 几个劳力终于将银钱全部搬入别院的地库内后,便相约来到了一处小酒楼吃酒。 “大冷天的还是要吃酒暖和!” “给我搬这些东西,都快热出汗来了!” “这孙泓哪里来的这么重的破箱子。” “什么破箱子,我不小心打开看了,都是银子!” “什么?银子?”几人赶紧嘘声后,又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声音不大,正好让周围的人听到而已。 没多久,银钱管事孙泓,眷养外室,贪墨银钱之事不胫而走了。 又是沸沸扬扬! 邓凌远直接亲自督办! 官兵反应的如此迅速,倒是出人意料。言肖云本来以为自己还可以先撤离念城,却没想到已然封城。而那哨所所长也称病离职。如今念城已然密不透风了。 不过也并没有多派人去排查,早就有官兵进了酒楼,将刚刚出门的花眉雁按倒在地。 随即便有人迎上了正要掉头的言肖云。 “你,跟我们回去。” 衙署大人看着堂下的花眉雁,还有在一旁被看押的言肖云。 邓凌远点头示意。 “堂下之人可知罪?”大人发问。 “民女何罪之有?”花眉雁一脸无辜道,“我本要回娘家,刚一出门,就被带到这里了,我又有什么罪?” “你私自入城,可知罪?” “大人明鉴!我有入城登记,何来的私自入城?” “你是说入城登记的花梅便是你?” “正是!小女戌时进城,子时入的酒楼,写的明明白白!”花眉雁松了一口气,幸亏嘱咐哨所所长伪造了自己的入城记录,这种漏洞还能遗漏? “那就是你了,这登记册上的名字是——花眉雁。” “什么?”花眉雁惊愕,这个所长!为何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扭头看向言肖云,言肖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邓凌远看了一眼,抿嘴一笑。 “私自入城做实了,还伪造进城记录,是何居心!说!” “我,我只是化名!小女子出门在外,自然怕有危险!所以在酒楼时用的化名!” “原来如此,那便无事了。”大人顿了顿,花眉雁松了一口气,突然惊堂木一拍,“大胆花眉雁!制假造假,嫁祸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我。。我何时嫁祸朝廷命官了?”花眉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心脏突突的。 “民间沸沸扬扬,说银钱管事孙泓,有一外室,近日返城,带了大量银钱,我们调查发现银钱管事孙泓的一处别院内搜出八车假银子。并且孙泓家中挂着署名花梅的一幅仕女图,你还说不是你?” 花眉雁懵了,这不是他们的计划,嫁祸孙泓之事并无涉及自己! 言肖云出卖我! 言肖云也是一脸惊愕,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花眉雁,想用眼神告诉她,这是诈她的! 但是她好像并读不懂自己这位情郎,恶狠狠地盯着言肖云:“大人!是谁在泼我脏水!” “大人!”言肖云突然开了口,“别拦我,大人!这只是道听途说,怎可尽信,若无实证岂不是冤枉好人!!”字字用力,都在提醒花眉雁,别被带节奏! 堂下的百姓也开始议论起来了,就是啊,怎么可以信口雌黄呢,官府要靠证据啊。邓凌远挑了挑眉,还真是个油嘴滑舌之人,两句话就避重就轻煽动了百姓情绪。 “你是他案嫌犯,无权搭话!”大人也纳闷,为什么非要让这个人在这里,但是看着邓凌远也没说什么,“要证据是吧。呈上来。” “这是仕女图。” “那又怎样!这能看出是我?重名而已!” “这是地契!而孙泓别院在买卖前,主人正是花眉雁!你还敢说与此事无关?”花眉雁彻底懵了,言肖云也懵了。 这地契又是怎么找出来的!!! 原来,当年花家家主便是假银局的常客,以低价买入铸铅银两,再去赌坊挥霍,赢了血赚,输了无所谓。 当时的言肖云,还只是假银局的反将,就是为了忽悠花家家主买假银子,但是慢慢的,赌坊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还是审查严格,甚至赌注大的直接开始使用新推出的银票。 花家家主便不再想买卖假银子了。言肖云则不想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便说,自己可以搞到假的银票。 花家家主喜出望外,便留下了言肖云与家中饮酒做乐。 女儿花眉雁则展示了才艺,尤其是妙笔丹青,为言肖云做了一幅画。 言肖云喜出望外!不是画多好看,而是他有了主意! 四目相对,眉目传情,两人竟然看对了眼,毕竟言肖云一股子清冷劲,很受花眉雁的喜欢,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却很吸引人想去探索! 而言肖云就在各种甜言蜜语和花言巧语中,使得花眉雁对言肖云言听计从。 因为言肖云极其善于操作人心,比如他发现花眉雁毫无城府,他便灌输别人都是险恶的,只有自己不会骗她。比如他发现一个女子爱慕虚荣,他便伪装自己富裕异常,出手阔绰,待女子攀附与他,他便又示弱自己缺少银两周转,女子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便倾囊相助等等。 当然他踢得嘴硬的铁板便是褚梦雨,他自以为褚梦雨对自己有情,只是性格傲气,所以处处打压,摧残褚梦雨的傲气,令她慕强自己,完全从内心拿下。但其实褚梦雨只是为了引他上钩,傲气也是真的讨厌他。 玩鹰的,终于还是被鹰啄了眼。 话说回来,花眉雁对言肖云依然是言听计从,但是还差最后一步。 第一百四十三章 花眉雁的堕落 言肖云故意走漏了花家家主使用假银两的事,被赌坊的老板扣留,要剁手,赔钱。此时花家乱作一团。 花眉雁也只是掩面哭泣。言肖云道:“哭有何用?不如另寻他法!” 花眉雁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言肖云,言肖云便提出了由她以书画爱好者的身份,接触孙泓,从而有机会盗取银票刻板。 花眉雁有些犹豫,这不是出卖色相嘛? “父亲活命,我也会受到牵连,你便牺牲一下如何?况且只是书画抒情,并无风花雪月啊!我也会好好待你的,快救救你的父亲和我吧!”言肖云眼含热泪。 花眉雁点了点头:“我愿意!” 果然孙泓虽然柴米油盐丝毫不进,但是对于有同样书画理解的花眉雁赞叹有嘉,甚至还想收徒,做了女子花眉的仕女图! 又一日,二人又一起临摹画作。却有些暧昧异常,二人竟然有些动情,缠绵悱恻之际。被言肖云突然出现撞破! 一下子鸡飞狗跳!花眉雁有些羞愤。 孙泓则一世英明差点毁于一旦,虽然自己敢做敢认,可是这女子突然说是自己羞辱于她,为了女子的名声,在言肖云的威胁之下,拿出了刻板。 这自然是言肖云手笔,孙泓后来也反应过来,后悔莫及,但是又不敢承认刻板流出,只能挂着那幅画,大开院门,以提醒自己今后做事应问心无愧! 随后言肖云便以假戏真做,不知廉耻等等话语羞辱着花眉雁,花眉雁只得更加卑微寻求原谅。 言肖云发现这色诱局可比假银局风险小多了! 于是留着刻板,将假银局交接了出去。 以花眉雁的名义买了别院,而花眉雁则成为了言肖云色诱之局的开始。 而花眉雁从一开始的羞愤,变得麻木,而后竟然也乐于此道,尝到了只言片语便让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魅力。而后,言肖云继续控制着她拉更多的人下水,男女均可,开始成规模进行布局。最后发展至此,并且不再简单地以色侍人,更在乎投其所好。 逐渐退居幕后操作,便把这地契悄悄转给了孙泓,以备假银案戳破之时,栽赃陷害之用。 言肖云留着地契转让,以备栽赃不成,需要替罪羊时,便可以牺牲掉花眉雁!!! 而这地契藏于隐秘!是谁发现的! 当然是你的弹幕小伙伴嘚嘚瑟瑟说出来的啊!早就被褚梦雨拿到手了!而褚梦雨对言肖云布的局才刚刚开始。 “你出卖我?”花眉雁道。 “你做的很好了,言肖云,那所长也说了,跟你无关,而且孙泓也认了罪,都是花眉雁色诱勾引,还有这地契,你提供有功,功过相抵!”邓凌远突然说话了。 “功过相抵?哈哈哈哈,他的过,就是把天的窟窿补上都抵消不了吧!”花眉雁嗤笑道。 “你别乱说话!”言肖云说,“你们别冤枉我!眉雁!你别信!” “难道你想说,这些都是假的?”邓凌远道,“那你坑害孙妙音也是假的?”孙妙音便是那被造谣后,被丈夫逼迫去做仙人跳的女子。 邓凌远咬牙切齿,说出了言肖云的罪状! 全场百姓哗然! “你没有证据!这都是传言!你们这些愚昧之人,难道会信这些胡编乱造的话吗?!”言肖云吼道。 “为何不信?”褚梦雨走了上来! “梦雨?你?” “别叫我梦雨,恶心死了。大人!我来状告此人!对我进行各种骚扰,而且还强辱于我!”褚梦雨大声道! “你放屁!我没有!”言肖云恶狠狠道,“褚梦雨,你说什么!明明是你勾引我!怎么可能是我骚扰你,而且我何时强辱你了!” “嘿嘿,那又怎样?只要有人信就行。”褚梦雨走到近前示意他看看那一侧。 花眉雁和邓凌远的眼神已然可以生吞活剥了他! “我没有!我没有欺辱她!”言肖云高喊! “谁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啊。” “就是,人家一个女子,还能冤枉你?” “做了那么多坏事,这点事不敢认?” “万一这女的自愿的,现在又倒打一耙呢?” “那又怎样,他本身也不是啥好人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言肖云怒骂:“你们这群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市井小民!那些事是我做的又如何?但是我没有强辱她,我为何要受到审问!” 诈骗归诈骗,你要说我强辱她,那可是别的罪名了! “我现在终于理解了一句话。”褚梦雨走到旁边道,“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委屈!” 言肖云近乎咆哮:“褚梦雨!你踏马戏弄于我!” 花眉雁将与言肖云所做之事全部交代出来,然后冷冷道:“言冰云,我知道你欺我,利用我,我能忍,但是我决不允许别人染指与你!你便随我一起入狱吧!这样我们才能好好在一起!” “疯子!她是疯子!”言肖云道,“大人!不是我!没有证据的!没有证据的!” “我证明。”冷修杰被五花大绑地送上堂来,付若晴向着褚梦雨点了点头,“我是听命与言肖云做了这些事,散出关于付若晴的谣言也是他所为,那些蹴鞠球员和带头传播的人也可以证明,目的只是让我趁机取下昌运商队。” “啊!原来付若晴是被冤枉的啊!” “哎呀!原来是坏人胡乱编造的啊!” “把付家搞这么惨,就为了这?” “王八蛋!畜生!” 言肖云冷笑一声:“愚昧的市井之徒,见风使舵!” “而且那晚他示意我离开,其实就是要强辱褚梦雨。”冷修杰道,“而且他明确表示,他仰慕褚梦雨。但是都看得出来,褚梦雨避之不及。也许就。。。” “你这狗东西!乱吠什么!”言肖云道,“是谁指使你来攀咬我!” 马夫道:“有次褚梦雨直接下车,衣衫的确不整。” “哈哈哈哈哈!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褚梦雨!刚才你说我欺辱你,我当你是为了泼脏水,现在他们口口声声说的这些事!你敢承认他们说的是真的嘛!你要想好了!你以后有什么颜面活下去!” “我承认。”褚梦雨理直气壮道。 全场安静了。付若晴捂住了嘴巴,台下孙妙音也瞪大了眼睛。 “古往今来,第一个这么理直气壮承认的吧。” “我所说的强辱于我,是言语侮辱!行为不端!”褚梦雨道。 “害!就这个啊!” “这。。。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还以为是,嘿嘿嘿。” 也许早已料到结局,但是褚梦雨仍然觉得有些不甘心。 “这。。这都算不上有违律法啊!” 褚梦雨想到了庄经理,因为为同事出气,结果卡进系统的那个始作俑者。也许就是因为成本太低,所以才令那衣冠禽兽如此嚣张吧。 褚梦雨扭头离开,大声喊道:“我也知道污言秽语在律法上微不足道!但是总要有人说出来!星星之火亦可燎原!” 这句话是说给孙妙音,说给付若晴,说给那些受到伤害之人,告诉他们总有人在为了一个正义抗争着!总会有人为他们发声! 言肖云仰天大笑。 所有人当堂宣判,言肖云查抄全部财产,流放五千里。 押送途中,突然看到一人。 褚梦雨持剑立于路中,低着头,任风吹散了秀发。 言肖云吓得有些口吃:“她,她,她来杀我!” 衙役道:“来者何人!此乃要犯!不可私刑!” “我只取他的舌头。二位莫要阻拦。”褚梦雨丝毫不加掩饰,身上的杀气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 衙役哪有什么高深造诣,单凭气场,已然无法站立。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除夕夜 言肖云直接跪了下来:“你,你,你别乱来!私自残害要犯,也是重罪!” “我只想看看你的舌头是什么做的,为何对自己用词如此隆重华丽,却对别人用词轻浮随意。” 褚梦雨的剑已经刺了过来,突然被邓凌远叫停了。 而此时,舌头已然斩掉了。 “哎呀,来晚了一步。”邓凌远略作可惜。 “驸马爷前来作甚?” “我辅助修改武州律法,刚刚拿到了州主令。凡是利用谣言散播,扰乱民心,祸国之嫌,致人受伤视直接罪论。”邓凌远道,“也就是说,因他而受害的所有人,视同是他直接加害。按照他的情况,估计活不了,也死不安生了。” “唔!唔!”刚还因为舌头掉了而痛不欲生的言肖云,听到后,直接昏死了过去! 【三少主,你别太爱了,都多久没见她了,还这么上心!】 【褚梦雨,你知道三少主因为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嘛!】 【我都心疼邓凌远,异国他乡,舌战群儒,而且几夜未合眼,上下游说,才得到了这州主令啊!】 褚梦雨有些感动,但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谢谢。你辛苦了。” “没事!我不允许有人欺负你。” “不会的。”褚梦雨扭头离开,“你我还是少接触为妙。大事未成,一定要慎重。” 邓凌远看着褚梦雨单薄却又挺拔的背影,看了许久。 这一切便是褚梦雨的手笔,借用凤玲在外的身份,再由秦统领去惊鸿乐坊游玩之时交换信件,然后再给三少主不断传递消息。 三少主则根据掌握的色诱局和假银局的线索,早早开始布局,拿下哨所所长等等相关人员。 双方配合之下才终于让言肖云和花眉雁露出了马脚,一网打尽! 而这次褚梦雨还是决定返回金鸡寨,简直是羊入虎穴了! 金文,金武,金勇,金仁,金信五人坐在正厅中央,面色沉重,盯着褚梦雨一言不发! “掌门唤我来所为何事!”褚梦雨依然镇定自若。 金信道:“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我们金鸡寨一下子损失两名掌门是为何嘛?” “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褚梦雨冷笑一声,“我自己的局被破了,我都没说什么,他们二人一个自爆行程,一个作茧自缚,我又何须解释什么?” “若不是你推波助澜,他怎会落得如此下场?”金仁道,“执行如此之快,我滴妈呀,言肖云都成肉片了!太残忍了。” “作茧自缚的确有之,但是我们就是吃这口饭的。轮得到你来掺和?”金信道。 “要我说,直接寨规伺候!自从这娘子来了寨子,就没安生过!”金勇暴怒。 “对啊,就没人怀疑过这女子的目的吗?”金武道。 “褚掌柜能力有目共睹,别的事也没有证明是他所为啊?”金文辩解道,“你我已经争论多次,各位怕不是忘了,褚掌柜可是与城主通力合作之人。” “城主也有识人不清之时。这褚梦雨刚进了寨子,就杀了唐羽烟!若不是你阻拦,我早就杀了她!”金勇的外甥便是被褚梦雨废掉的金火,这笔账还没算呢! “掌门管理自己的队伍,无可厚非。”金文继续说道,“你我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不是在这里打打杀杀!” 五个人争论不休,褚梦雨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最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但是褚梦雨发现,这个金文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岂不是美事? 金文向褚梦雨赔了不是。 “褚掌门,莫要往心里去,最近接连折了兄弟,他们都比较着急。” “无妨,但是掌门,我倒是有个出路,不知道可否考虑?”褚梦雨趁机递上了话。 通过弹幕系统的反馈,围绕金文的弹幕全是善意和正能量的。 可以说正得太纯了! 无论是谁,不可能做到人人喜欢和认同,就连褚梦雨遇到的这些罪大恶极之人。也有部分弹幕偏执地喜欢,甚至还有很多认同这些行径的弹幕。 褚梦雨也被一些黑粉弹幕攻击,只不过置之不理罢了。 然而这个金文,没有任何一条不和谐的弹幕,只有夸赞和善意! 经过褚梦雨对弹幕的总结和观察。 金武,金勇便是金鸡寨的寨规和火将的核心领导。二人充斥着血腥暴力。比如对尝试逃跑之人,实行冬季沾水的鞭刑。便是金火一开始的所为。 惩罚方式残忍且花样繁多。不给吃食,或者进食馊物。又或者滴水之刑,将受罚之人绑躺在下方,在额头上悬挂漏斗。间隔一会儿,便有一滴水会滴落到眉心。受罚者精神高度紧张,睡觉也无法入睡,对身心是极大的折磨等等酷刑不胜枚举。 金仁,金信,也是实打实的假仁假信!审判定刑,对外对内的谋划布局皆出于二人之手。高喊的仁义道德,实则只是满足自己的私利。所谓的信誉合作,但都留着后手,随时出卖他人。所谓仁义待人,用高额的回报画饼,实则竭尽全力压榨,即便有高额的薪俸给予到寨内人员,但是寨内物价高的离谱。若要生存,自然是捉襟见肘! 而金鸡寨固若金汤,只知道位于武城西侧,甚至如何进寨也是七绕八绕走地道。想要进攻难如登天,只能想尽办法从内部瓦解,如今几个重要项目已然受挫,正是分化他们的好机会! 褚梦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向金文建议抛弃当前的模式,毕竟自己了解很多现代的思维和机会,一定可以重新发展金鸡寨的经济。 金文有些诧异褚梦雨的劝慰:“褚掌柜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长期以往,这些有违百姓生计之事,必然会被清剿。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啊!”褚梦雨也是第一次见如此心怀善意之人,也想拉一把!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金文用力点点头,“可是他们四个是不会同意的。” “无妨,我已经观察很久了,你且听我安排。”褚梦雨胸有成竹道。 褚梦雨的计划只差最后一步,便是里应外合。如今可以合作之人,也是掌门,可以说一切水到渠成!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夜。正是最大的良机,天时地利人和! 除夕夜,寨内自然要安排庆祝的,这种基本的情感诉求还是一定要配备的。 寨中的人这个时候不允许外出,只能互相劝慰,成为了彼此的依托,当然他们自然被洗脑了,把彼此认同为自己的亲人和朋友,甚至是一起并肩诈骗别人的队友。 各赌坊,各乐坊等等团伙也都汇聚到了金鸡寨。一是体现所谓的人文情怀,二是担心如此热闹之际,会激发部分人对家乡的眷恋之情,从而产生一些不确定的因素。 金鸡寨已然热闹非凡。而褚梦雨的小分队也开始按计划行动。 秦统领一直探索金鸡寨的布防控制,也早已联系了外界的部队,进行策应。 谭胡月,胡晟以及团队剩下的提将巴幽明和除将虞风互相通了气,也准备好了行动,从此退隐江湖,另谋生路。 凤玲也鼓动了惊鸿乐坊的尊享局中一些忍受不了压榨的戏子。决定一同撤退! 金文则为他们安排了地道出逃的路线。 以宴会烟花为号,所有人趁机以各自计划撤出金鸡寨! 除夕夜已至,本应阖家欢乐,团圆幸福的夜晚,却在金鸡寨这表面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显得尤为诡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内忧外患 有人望着远方眺望,仿佛是与妻儿隔着山而望。 有人饮酒买醉,仿佛想在这难得的宣泄机会里,可以逃离自己目前的窘境。 有人兴高采烈,因为在这里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推杯换盏博取很多的出场机会。 有人心事重重,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宴会已然到达高潮,众人各有心思,都在期待交子时刻,也就是新旧年交替的那一刻!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谭胡月说道,“掌门,我曾经有一个姐妹叫锦娘,她曾经让我帮忙修改风雨速递的账本,探查一个赌徒,便是助力于你吧。” “竟然是你?!”褚梦雨惊讶道,当时自己的账本要被调换之时。锦娘说有一人可以助力!没想到竟然是谭胡月? “没错。我们两个虽然颠沛流离,但我们曾义结金兰,终生不负。相互联系极少!但是她突然为你之事而拜托我。我便知道你肯定对她极其重要。后来见到你,只是谨慎起见,未曾相认,可是逐渐与你接触,我理解了她为何这么做了。”谭胡月笑了笑,“我也愿为你赴汤蹈火。” “你别叫我掌门了,我不喜欢,我们以后便是姐妹相称。”褚梦雨已经感动到无以复加,“等我们出去,便一起相聚,彻夜畅谈!” “必然把酒言欢!”谭胡月笑的很是灿烂。 曾经安排任务时,还是以凤舞寨张晚晚身份来安排的,并未告知自己的两重身份,锦娘竟然已倾囊相助,着实令自己感动。 同时也羡慕起二人的姐妹情谊! “那我便去安排了,梦雨妹妹,我真的佩服你。竟然说动了金文掌门为我们助力,否则放烟花这种可以让整个寨子同时接收到信号的做法,绝不可能实现了。”谭胡月已然很是兴奋。 “为何?”褚梦雨察觉不对劲,“除夕夜的烟花不是固定的嘛?” “其他地方也许是的。但是金鸡寨为了不暴露位置,绝对不会放烟花的。所以大家知道要放烟花,已然都兴奋到极点。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时机!” “轰的一声。”褚梦雨的脑海已然炸开! “必须停止行动!” “梦雨,怎么了?”谭胡月有些困惑。 “来不及解释了,时间就要到了!快走!”褚梦雨拉着谭胡月就走。要立即和其他人汇合! “可是没有烟花,外面的人无法接应我们啊!”谭胡月道。 褚梦雨现在慌乱至极,这也是进入弹幕系统以来,最慌乱的时刻。 我被弹幕骗了!! 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金文的弹幕一直都是最好的评价,但是,自己当时跟他商量撤离信号时,是他建议利用交子之时,烟花绽放为契机,大家欢腾之下,防备最松懈,最适合撤离。 然而,他们为了防止暴露从未放过烟花,今年为何会同意购买烟花,布置烟花!即便是弹幕再夸赞金文,但是他这个如此反常的事情,必定有问题! 当务之急就是告诉所有人不要撤离,即便是暴露,殊死一搏也有一线生机! 谭胡月紧跟其后,突然,时辰已到,交子之时,所有人欢呼:“新岁快乐!” 烟花并没有绽放,只是传来了三声铜锣的响声。 突然,便有人暴起,然后将凤玲一直交好的艺人按倒在地,直接抽出刀来,刺了过去! 凤玲大惊失色!慌忙喊道:“快跑!” 同时此处立马有人持刀赶来,交战到一起。 秦俊一也在纳闷,突然看到有一队人,按照计划来到了地道入口,先让他们进去后。不一会,只听得洞口内传来了嘶吼声,突然有几个人跑了回来:“有埋伏!有埋伏!褚梦雨出卖了我们!” 紧接着地道内便有火将追了出来,秦俊一也陷入了苦战! 褚梦雨听到三声铜锣响后,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是自己盲目信任了系统!可是现在该如何是好! 擒贼先擒王!褚梦雨必须要拿下掌门! 谭胡月也明白了过来,立马道:“梦雨,你小心一点,我去放烟花,至少有了烟花,外面接应之人必定能够察觉。我们一定要撑住!” “你要小心!”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 褚梦雨取出听雨,身上的杀意陡然升起,便向着五德殿奔赴而去! 烟花释放处。 胡晟跑了过来,怒骂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这么墨迹!耽误了最佳时辰!” 除将虞风委屈道:“哥,这火石打不着了。烟花都是泡了水的。怎么办啊。” “什么?”胡晟赶快过来查看,烟花大部分被水浸泡!所幸还有一小部分,“愣着干嘛!快搬啊,还有一些干的,可以点燃。” “哎,好嘞。”虞风走向前去,突然掏出了刀子捅进了胡晟的腰部! “你个王八蛋!”胡晟挣脱开来,捂着腰,只感觉一阵剧痛。 “不好意思了,胡晟。褚梦雨画的饼也就你自己吃吧,什么外面活的更有尊严。你若是没有银两,你哪里来的尊严!这事要是成了,我就是聚金局的掌门了。”虞风嘿嘿一笑,又提着刀刺了过来。 胡晟忍痛躲开,一脚将虞风踹了个跟头:“你若留下,我不劝你,但是你为何要出卖我们!” “出卖?是褚梦雨出卖了我们吧。你难道不知道,掌门和她是一伙的?” “放屁!你我跟着褚梦雨经历这么多事,她何曾怠慢过我们!” “没有怠慢?你知道吗,上次诈骗的那个财主,我去处理杨荣坤家的痕迹时,发现他的财产少说一百万两!可是褚梦雨只交了三十万两!但是她可没有分给我们啊!” “那是她的手段,与你何干?” “是她口口声声说是一个团队,自己把钱私藏?可笑。还不如答应了金掌门。只要我不放烟花,就可以当掌门,这才叫实在!” “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傻x!”胡晟怒吼一声,便冲了过去和虞风扭打在一起! 谭胡月赶了过来,看到了这一幕。便立马帮忙。 “你!快把干的烟花移开,点燃!”胡晟又中了一刀,拼命喊道。 谭胡月不敢怠慢,赶紧搬了两箱烟花,正准备点燃。 突然一个人从后面将她牢牢抱住。 “月儿,别做傻事了,你要是道歉,金掌门会原谅你的。”巴幽明抱住了谭胡月。 “你说什么?”谭胡月不可置信道,“你和金掌门是一伙的?” “是金掌门告诉我的,其实褚梦雨已经在外面设置了埋伏,只要我们出去,必然是被抓的!根本不会像她承诺的那样!”巴幽明道,“你我刺探消息这么多年,人间险恶也都见证了!我不会害你的!” “别听他们放屁!”胡晟躲过刀,直接捅在虞风的脖子上,然后大口喘着粗气,“你们不过是传递消息,即便被抓也无所谓的!我才是真真实实骗过人,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对啊!幽明,你我不能再偷偷摸摸下去了,我真的喜欢你,才会说要带着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我很清醒,但是你觉得,褚梦雨能逃得出去吗?她现在孤立无援!只有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指望谁?”巴幽明道,“你们难道忘了金掌门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她逃不出去的!” “一线生机,我们也要博一下!”谭胡月说道,拿起火折子。 “啪”一巴掌,巴幽明狠狠地扇在谭胡月的脸上,“你清醒点!一线生机,还是必死无疑!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嘛!” 谭胡月摸了摸脸:“我知道。” 第一百四十六章 偷袭? 谭胡月放下了火折子,叹了口气:“金掌门会原谅我们吗?” “会的,他答应过的。”巴幽明欣慰道,“只要这个烟花没有点燃,我们肯定没问题的。” 谭胡月点了点头,胡晟怒吼:“谭胡月!你疯了吗!金文那狗东西的话怎么可以信!” 巴幽明可是有武师的能力,接近武者。一直隐藏自己!这一点谭胡月是最清楚的。 巴幽明直接跳到胡晟身边,一手掐住了脖子:“你这人平时话就多!怎么现在还是这么聒噪!” 滋滋滋,声音响起。 碰!碰!碰!为数不多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了! 照亮了这昏暗的金鸡寨,虽然只是一瞬间。 巴幽明丢下胡晟跑到谭胡月的身边:“你疯了吗!” 谭胡月闭上眼睛:“巴幽明,我们二人不是你的对手,你便杀了我们吧。只是可惜了。我最爱的人连与我殊死搏取一线生机的勇气都没有,却只敢跪在必死无疑之人的脚边摇尾乞怜。” 巴幽明猛然举起了手掌! 五德殿外,逃命之人和留守之人已然混战在了一起。秦俊一一路斩杀和凤玲汇合,还有一部分决意逃亡之人,也拿起了武器! 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是也就火将有几个武功高强之人,可是秦俊一是步兵统领,征战沙场多年,还不至于落了下风。凤玲也是佼佼者。 本来较为弱势的逃亡军,竟然算是打成了平手。 突然寒光闪过,周围便倒了一片。 褚梦雨提剑而来,怒吼一声:“你们小心,我定会护你们周全!” 然后便破门而入! 金文,金武,金勇,金仁,金信坐在一起悠哉地看着褚梦雨的到来。 “金文!你为何骗我!”褚梦雨怒目而视。 “我没骗你啊,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们五个需要讨论一下啊,可是他们四个不同意啊。”金文一脸无辜。 这事还要讨论?你是真傻还是神经! 褚梦雨也懒得废话,自己一直杀伐果断!只是最近一直想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能动手就别动脑子了! 说罢!便一剑向着金文刺了过去! “大胆!”金勇突然蹦了出来,直接从座位后面掏出一根金灿灿的狼牙棒。 直接砸在了褚梦雨的面前,褚梦雨当即向后一个空翻,躲了过去。然后听雨结结实实削在了狼牙棒上,只留下了一道划痕。 露出了兵器的内芯,赫然是纯金打造! “这得多重啊!”褚梦雨暗暗咋舌。 “褚掌柜看来不是简简单单的商贩啊,竟然已有武者的实力!”金勇笑道,“好玩,好玩,很久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了。” 褚梦雨未全力以赴,毕竟一个金勇就暴露底牌,那后面几人可就麻烦了! “碰!碰!碰!”烟花突然在外面绽放! “谭胡月得手了!”褚梦雨开心一笑,却突然狼牙棒砸了下来,又赶紧躲开。 “那些废物在干什么!”金文骂骂咧咧,然后一指褚梦雨,“快点将他拿下!她外面的援军也来不了!” 武城外援,一队兵马遭到了袭击,对面将士勇猛善战!而且战术明确,干净利落! “驸马!我们遭到了武城保全寨的抵抗!” 带队而来的正是邓凌远,早已和褚梦雨,秦俊一计划好,除夕之夜,便是铲除金鸡寨之时! 然而此时遭到了保全寨的袭击。保全寨位于武城西北侧,属戌狗,兵力囤积,是武城最忠诚的守卫! 面对大部队的行进,没有武城城主武狮的允许,无论是谁派兵前来!保全寨只会殊死抵抗! 武狮听着保全寨和灵隐寨的报告,皱了皱眉头:“他们这是真的要跟我动武?金鸡寨又发生了什么?为何要鸣响烟花?” “金鸡寨信息您下令不许我们探查,而且据金鸡寨掌门报告,说是他们的内部事宜。”灵隐寨报。 “我看就是给他们的权利太大了,这可是我的重要经济来源,虽然有大宗师在,也不可掉以轻心。”武狮还在享受团圆饭呢,不想被打扰了兴致,“让保全寨与念城的部队对峙,告诉他们即便是拟战,待明日定要讨个说法!再去金鸡寨探寻一下,是否有情况。” “是!” 邓凌远见与保全寨僵持不下,若是真要开战,那就是内战了!万万不可。 于是便自己挑了一小队,选择了绕开布防后,另寻他处。 抹黑走着走着,突然看到有另外一个队伍在疾行之中,于是便带队跟了上去。 “现在何时了?” “驸马,已然过了交子之时,难道秦统领出了意外?” “不会的,有她在,不会出事的。” “是啊,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突然感觉和另外一队越来越近了,邓凌远正要前去试探一番,突然,远处的天空亮了几下,又悠悠地传来微弱的烟花声。 信号发出来了! 那一队人马快速推进而去。 褚梦雨的听雨寒光侧漏,那金勇的手已然有了冻疮,身上也多了许多剑伤,但是依然斗志昂扬! “还真是个莽夫!” “我是勇!” “那就再见吧!”褚梦雨自知外面火将像海浪一样,前赴后继,凤玲他们也抵抗不住太久,必须要速战速决!于是便开始蓄力起来。 “慢着!”曲幽明刀架在谭胡月的脖子上,拖着胡晟走了进来。 胡晟伤痕累累,嘴唇已然发白。 谭胡月虽然受了伤,状态还算良好,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曲幽明?放了她!”褚梦雨皱了皱眉头。曲幽明和虞风一直没有过多怀疑,也没有过分信任,就是此二人太没有主见!弹幕也是丝毫没有明确的目标。 犹如墙头草,只看风向,反而是最不好拿捏的一类人。 但是却往往他们的一念之差,便左右了结局。 “你跟谁说话呢?还以为自己是掌门呢?命令我?”曲幽明道,“你把剑放下,乖乖给我们金掌门磕头认错,兴许你们二人的狗命,都能留下。” “梦雨!是我害了你!我以为他是个真性情之人,却没想到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废物!”谭胡月挥了挥手道,“不要管我!” “你要杀便杀了她,但我保证,你要动手,你不会比她晚死。”褚梦雨冷冷道。 “你看看,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指望着她救你?”曲幽明要挟着谭胡月,慢慢向着金勇靠过去。 “你来这里作甚?”没想到金信开了口。 “掌门!我便是来助阵的!我知道他们是一伙的,若是如此。。我们就可以。。。”话未说完,只见金信冲了过来,便一刀捅在了曲幽明的身上。 “掌。。门。。你。”曲幽明不可置信。 “你个废物,成不了大气,这个胡晟都已经残废了,但是这谭胡月都没有受伤!你若是挑了她手筋也算。而如今又在这里跟我演什么戏码?突然再反水?偷袭金勇?”金信不屑道,“你觉得我会对你们这反骨仔有信任而言?” “妈的!想偷袭我!”金勇直接一脚把曲幽明踹了出去。曲幽明喷血而出,在地上滚了又滚。 “幽明!”谭胡月赶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月儿,你说的对,他们不会信任我们的,还好,我信你的,我们尝试了,但是我也说过,我们是必死无疑的对嘛。咳咳”曲幽明猛吐了两口鲜血,“褚掌门,我只是为了和月儿可以安安稳稳,无论是在哪里。”说罢便断了气。谭胡月痛哭起来! 【明哥好样的!】 【他也不过是想生存而已。】 【任人宰割的小人物,又有什么办法呢?审时度势,曲意逢迎罢了。】 【但是他的牺牲是高光的!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 【没错!存亡之际!所谓的屈从,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幽明的选择是对的!是值得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合体?分裂? 褚梦雨牙齿都要咬碎了。刚才看到把胡晟放在门口,就很奇怪,然后谭胡月又打手势。褚梦雨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想要偷袭金勇。 而且弹幕也明确表达了,他们两个感情感人,铤而走险的精神。 但是这个金信,在他眼中,任何信任仿佛都荡然无存。一旦不忠,便直接斩草除根! 金信无所谓道:“小伎俩,也敢出来卖弄。褚梦雨你倒是很厉害,竟然还真能有人为你卖命啊!” “他们不是为我卖命,而是他们也与我一样,只是想求得一线生机!”褚梦雨已然蓄力而至! 此次调动的冷空气更多,更为密集。 “千雨刺!”寒气化形,在场人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破坏力,放在谁身上,谁不得变成血雾啊! 但是最惊愕的脸,不是在其他人脸上,而是在褚梦雨的脸上。 因为他看到的,金勇和金信,在受到千雨刺后,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表情古怪。 倒是金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站起了身:“褚梦雨,你竟然是宗师之境!纵观江湖也是屈指可数吧。” “你?”褚梦雨看着金文流出的血迹,有些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文重重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啊。我隐姓埋名这么久,还是要破了这禁锢了。” 金武,金勇,金信,金仁互相看了看,也没有说话。 金文突然睁开眼,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归位!” 只见五个人直接消失了,而后在正中间,金文重新站在了众人面前。 容貌和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啥玩意?还能合体?”褚梦雨直接惊讶地吐槽,“葫芦娃啊你是,合体葫芦小金刚?” “褚梦雨,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现在我已然有大宗师之境,束手就擒吧!”金掌门蔑视众生的感觉,只靠气场,已然让在场的普通人动弹不得。 “金三爷?”谭胡月惊呼。 多年前,金鸡寨还不是如此光景,大家也算是安居乐业,只是有个村落,有一孤儿,名叫金三。吃着百家饭长大,每天帮助街坊邻居干活谋生,大家也都挺喜欢这孩子。 有一天,一个孩童突然指着他说:“你为什么要来我家吃饭?你自己没有家吗?” 金三摇了摇头。 “我听我妈说,你父母不要你了。” 这时又过来了几个孩子:“对,我听说是跟别人跑了。” “我娘说,他爸妈其实是因为骗了很多钱,逃跑了。” 小孩子们开始肆无忌惮地闲谈,嘲讽着他。 至于他父母到底为何不要他了,变成了孤儿,真相,谁也不知道。 只是有人这么猜测,便在吃饭的时候闲聊。 而这些小孩便开始效仿如是说。 从此以后,金三感觉所有人对自己都是充满着敌意和侮辱,哪怕是别人给了一口饭,也感觉别人在背地里骂自己是叫花子。 久而久之,在他眼里,这些给他吃食的人,无论好坏,都是一个个虚情假意的人! 他不再相信别人,但是又有一个人格告诉自己,这些人帮助了自己。每天活在纠葛和困苦之中。 直到有一天,一位奶奶腿脚不便,他把柴火堆在院内,正要帮助生火做饭时。奶奶轻笑了一声。在他眼里是老奶奶笑他卑贱,而老奶奶眼里是这个孩子成长懂事。 “你笑什么。”金三问道。 “我开心你这么懂事啊。”老奶奶笑道。 “是我懂事,还是被你们使唤得意?”金三冷冷道,眼神越来越冰冷。 老奶奶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三儿,你怎么了。” “你们这些表里不一之人!才应该卑贱!才应该被嘲笑!”说罢,便狠狠地掐住了老奶奶的脖子。 老奶奶气绝后,金三猛然惊醒,自言自语:“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我没疯!嘿嘿嘿,他们这些背信弃义之人都该死!”另一个面孔的金三冷笑道。 最后,金三便逃之夭夭。 等他再次出现,已然变得财大气粗,颇有豪绅之风。 当年老奶奶死亡,和金三的逃亡,虽然有很多猜测,但是大家并不相信这个养大的孩子,会做这种事。 所以金三回来后,还是得到了招待。金三许诺要带着村民致富,修建了如今的金鸡寨。自称金三爷。 但是,这些村民,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个寨子。到底去了哪里,也不得而知了。 只是当时村里有本身就不喜欢他的年轻人,并不跟他交往,所以也就没有参与建设,后来始终不见亲人回来,便开始四处寻找打听。虽然也没有音讯,但是也被说书的收集起来,变成了一个传闻故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金三爷竟然就是现在的金掌门。 “哎呦,还有人记得我。我外出学艺归来,武术登峰造极,而且得到了大人的点化,可以将自己分成五个分身。”金三爷笑道,“可惜了。你们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我这样了。” 褚梦雨这时才看到了金三爷全部的弹幕,原来,当时看到金文的弹幕,是他所分化出的仅存的善念。 所以才只有美好的弹幕,而合在一起,才是他的本尊!所以这五个人所有事都是商量来的,不可能分化任何一个人,因为他本就是一体! 而此时反应过来,除了后悔,便是震惊。竟然还能人格分身!当然,有了千丘寨重置尸体的事,这事儿也未尝不可能,看来和那个神秘的大人组织也脱不了干系! “那以前的村民呢!”胡晟有气无力道。 “那群道貌岸然的人,我劝他们留下和我一起搞山寨,赚大钱,这种阳奉阴违之事,不就是他们想看到的嘛。可是就有一些冥顽不灵的。我只能把他们处理了。剩下的自然便跟着我开始搞山寨了。”金三爷摊了摊手。 “娘,我终于找到你了!”胡晟突然哭了出来。 “娘?你娘在哪?”金三爷瞅了瞅。 “你忘了我是吧,曾经我比你稍微年长,便外出谋生了。可是后来回到家里,发现全部变了样,也是从一个说书人口中,得知了后面的大概。而后,我终于找到机会,混进了金鸡寨,就是一直在等待着寻找我母亲!”胡晟惨笑道。 “那我可不记得了。你自己在外面空地随便翻翻吧,运气好,翻出来的也许就是你母亲。”金三爷冷笑一声,“褚梦雨,我先杀你了!” 金三爷手中的狼牙棒再次挥舞了起来!合体之后,大宗师的能力展露无疑! 可是褚梦雨需要时间来凝结,本来趁着刚才说话之际,已然调动了一部分,却只能草草施展出来! “千雨斩!” 又是命中! 可是,金三爷拿开挡着脸的狼牙棒,冷笑道:“可惜了,我的身体已然不是简单的肉体,你的千雨斩,伤不了我。” 什么?一点用没有!难道他的身体压根就不是实体?褚梦雨感觉自己的cpu要烧掉了! 【我靠,这该不会是个虚拟人物吧?】 【虚拟人物为啥还有伤害啊。】 【电视剧里,他们本身不就是虚拟的嘛。】 【对啊,又不是现实,玄幻电视剧里有啥都是合理的。】 【可是这剧不是宅斗嘛?】 【我看着像仙侠呢?】 来不及多想,狼牙棒疯狂击打过来,褚梦雨灵巧左右腾挪,又拿着听雨不断招架。可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啊! 既然可以打出实体伤害,那就证明虽然是游戏世界,他也是有血有肉的。至于有的地方不受伤害,或者可以分化出不同的分身,也证明他可以数据化! 褚梦雨这里还在思考。脸上已然出现了狼牙棒的身影! “梦雨小心!”谭胡月高喊! 褚梦雨眼睛瞪得更大了!完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武狮插手 叮当!两声。 一支银枪和一把剑交叉挡住了狼牙棒! 褚梦雨一惊,回头一看,邓凌远和许行远分别站在两侧!又惊又喜! 都对着她微微一笑。 【妈呀!前任和现任都来了!】 【好家伙!前夫哥我想你了!】 【好家伙!小奶狗我想你了!】 “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金三爷有些吃惊。 原来,此前褚梦雨并未通知三少主,毕竟跨城征战,必然会遭到武狮的察觉。可是秦俊一还是偷偷报信了三少主,将自己对地形的分析和作战经验结合,推算出了大概的位置。 他也知道,三少主没少打听褚梦雨的事儿,有多关心不言而喻。 所以三少主带了一队人前来支援。还是遭到了保全寨的抵抗。 于是邓凌远带人从小路穿插而来,没想到遇到了另外一队人马,便是许行远带队了。 许行远是褚梦雨让凤玲联系上的,许行远一直顾及着千丘寨的村民和赤峰寨的生意,虽然忙碌,却是迟迟未有褚梦雨的消息,只听说有一女子负伤,然后二人去了惠县,便杳无音讯了。 许行远便开始时常前来探寻,不说走遍了大街小巷,至少能探听的地方,也是尽数去了。包括惊鸿乐坊。 惊鸿一瞥,便已胜人间无数! 因为有一咸猪手调戏戏子,被许行远打了,二人争执之际,掌柜的唤来坊内医师,正是凤玲! 二人得以相见,便互通了消息!而后时常会传递,凤玲有时也会拿着面具易容而出。 这次行动,外部支援便是许行远。 许行远也不是只管等靠,便早早派人探索其他的进寨路线,赤峰寨不方便出动,索性派了千丘寨的人,轮番探索。也是终于有了眉目。 按照正常时刻,地道口应该有人出现,也没有烟花报信。许行远察觉不妙,便立马带主力转圜至其他地界。 听到了烟花,两队人马也互相发现了踪迹,一碰头,嘿!老熟人! 邓凌远和许行远相视一笑,便立即向山寨赶来。 这金鸡寨建在了一个山窝窝里。金三爷正是看中了这个地方,当时挖掘地道,也是花费了大量的金银给三元寨的寨主。 二人带队从天而降,打了金鸡寨内的火将守卫措手不及!也终于缓解了秦俊一和凤玲的压力。 二人已然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赤峰寨的许行远亲卫,千丘寨被重置的武林高手,邓凌远的卫兵,金鸡寨的火将,金鸡寨的信徒,金鸡寨的反抗军,全部投入了混战之中! 显然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料,金三爷紧皱眉头,然后抖了抖狼牙棒:“看来得赶紧灭了你们了!” 也不给三人叙旧的机会,一个棒子便抡了过来。三人躲开,却突然被分出来的金武,金勇各自牵制住了。 狼牙棒还是由金文拿着,金武金勇各自手持一把刀。 “这?什么鬼东西!”邓凌远和许行远惊呼了出来! “的确有违常理,但是也很合理!”褚梦雨警觉地看着对面的三人,却发觉有一些异样。 六人再次交战在一起。 褚梦雨挥出听雨,一道寒气冰冻侵入冻住了金文的胳膊。瞬间不能动弹,而后许行远把握好时机,直接长枪刺了过来! 金勇紧随其后!挥刀砍向许行远。 邓凌远暗道不好,迅速绕到后面,想要阻止金勇。 金武则替金文挡住了许行远的长枪。 褚梦雨得意一笑! 几人再次分开! “配合默契十足,而且三人都是武者以上,有些难打。”许行远皱了皱眉头。 “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破绽。”褚梦雨嘿嘿一笑,“咱们三个也有默契。” 金文缓了缓被冻伤的手,皱了皱眉头。 “你其实就是个精神分裂吧。”褚梦雨冷哼一声,“把自己包装的如此神秘,实则掩藏自己不堪的内心。” 金文嘴角略微抽搐一下,扛起狼牙棒便冲了过来! 褚梦雨屈身向前,双眸凝视前方:“拖住金勇,金武!” 邓凌远和许行远闻声便冲了过去! 褚梦雨脚步灵动,闪身来到金文的身侧,金文由于惯性还未刹住车,褚梦雨已然再次挥剑砍向刚才冻伤的手臂。金文不自觉地眼睛眨了眨。赶忙转身躲开。 “恩将仇报之人,把自己包装的反而像是个受害者,这根本不是你掩盖暴虐心性的理由!”褚梦雨继续试探而去。 金文依然躲开,并不言语。 “你自己便是被言语侵害之人,却又坑害更多之人,只不过是个借机宣泄自己的白眼狼而已!” “你放!”金文刚要辩驳! 褚梦雨逮住机会便刺中了肩膀,瞬间口角流血,倒退回去。 金武,金勇赶忙撤了回来。 “混蛋,竟然伤到我了。” “看来和我猜想的一样。”褚梦雨将剑背到身后,用手一指,“真相只有一个!” “你有多个人格,可能还有一丝仅存的善念便是杀害老奶奶后的自责与还感念村民对你的照顾,而将自己的暴虐和不仁不义的本身隐藏在其他的四个身份之下!”褚梦雨顿了顿,“若是没有猜错,你也是受到那个大人的改造,将你的人格分支出来,通过特殊方式实体化。但是毕竟是虚拟的,所以不会受伤。可是,你的大脑是绝对不会被替换的,还有你的核心骨骼与神经。” 金文皱了皱眉头,金武、金勇也消失了。 “怪不得大多数都是金文在说话,其实这才是你的本体吧。刚才我故意分散注意力,却只有你的表情有反应。而且分散以后,武力也削弱了把。合体有大宗师的能力,分开也不过武者之上吧。”褚梦雨再次剑指金三爷。 “而你的弱点,便是你的脑袋!” 金三爷吐了一口气:“废话真多,你们三个一起又怎样,而是,估计他也快来了吧!” 褚梦雨皱了皱眉:“事不宜迟,猛攻他的脑袋就可以了!时间久了怕出变故!” 三人再次袭击而去,金三爷也迎击而来! 说是鏖战也不为过,毕竟是大宗师的能力,三个人两个武者,一个宗师,只能算的平手。 褚梦雨快速思考着对策。 一声怒吼响彻云霄!突然感觉整个五德殿都颤抖了起来! 地面掀起了一阵尘烟,待到烟尘散去,武狮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扛着一把黑色大刀,缓缓起身道:“你们这群不让人省心的东西!何故要打扰我的守岁!” “城主,你怎么来了。”金三爷诧异道。 “我不来?你原型都打出来了!”扭头看到了褚梦雨,“你怎么在这里?” 又扭头看着邓凌远:“驸马?” 又转头看着许行远:“你怎么也在这里?” 回头看着金三爷:“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城主不必挂牵,这是我寨内之事,明日便可以回归平常。”金三爷傲慢道。 “我指望你?若不是人牙局的余化鹰告知与我,我都不知道寨子发生这么大事!原来如此。”武狮扭头过去,“怪不得褚掌柜近日销声匿迹,怪不得今夜突然有官兵犯我城外。千丘寨又有一部分人外出。原来都是跑到这里来了!” “武城主手眼通天,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儿?”褚梦雨问道。 “金三爷,这褚梦雨就是你请来的大神通?你让她在这里!为何不曾告知与我?”武狮冷眼相望。 “城主,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搞这些弯弯绕绕的,能赚钱就行,跟谁合作有关系嘛?”金三爷一脸不屑。 “你做生意把脑袋缠住了?”武狮骂骂咧咧,“这娘们都要把你一窝端了!褚梦雨!” 武狮又走到褚梦雨面前来:“你到底跟谁一伙的?!为何又与这驸马扯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剧透 “与谁为伍倒不必你来操心!”褚梦雨左手拿起听雨在面前一挥,“我自然是唯利是图,这金鸡寨的生意我看上了!我便要拿了!” “你若想分一杯羹,我可以给你们联系合作啊!犯不上今天这个局面啊!”武狮叹了口气,“现在好了,趁这天还没亮,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许行远这小子一直前前后后跟着你,我知道他听你的,留他一命。但是驸马,今天得死在这里。” 毫无商量的余地,黑刀散发的黑气已然向着邓凌远挥了过去! 又是大宗师! 邓凌远的剑本身也不是名剑,只一格挡,已然崩裂开来。直接退出去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褚梦雨紧跟着来到武狮面前:“不能杀他!” “女子多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武狮不管褚梦雨,继续挥刀而去! 一杆银枪也甩了过来和黑刀触碰,擦出了亮眼的火花。 武狮挑了挑眉:“银鸣都给你了,薛卢看来很中意你啊!莫要行将差错!” “城主,谋杀驸马可是论谋逆的。”许行远提醒道。 “谁知道?”武狮摊了摊手,“谁出去说?你不说我不说,咱们还是过太平日子啊!” “城主。事已至此,我们联手将这些人留在这里便了事了!”金三爷拖着狼牙棒走了过来。 门外已然被起义军控制。秦俊一和凤玲也赶了进来。 褚梦雨站在中间,邓凌远和秦俊一在左侧,许行远和凤玲在右侧,谭胡月拖着胡晟往外走去。 武狮和金三爷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这怎么打?人少欺负人多?就你们这几个蝼蚁?” 【这不纯碾压局嘛。】 【果然科技改变生活啊,只要护着头,压根不会受伤啊!】 【我就喜欢这种牛逼的设定,直接无敌。】 【除了有一点bug,受术士的牵制太大了,直接限制发挥。】 【没办法,主要是三爷发起狂来,大人也怕收不住吧?】 突然金三爷头上的弹幕引起了褚梦雨的注意。 “赶紧打扫干净,我明日还要去接受百姓祝贺词呢!”武狮招呼金三爷开始动手。 “那便试一试吧!”褚梦雨打定主意,突然右手也出现了一把短剑,七星宝剑! 在场的人愣住了。金三爷直接眼睛瞪得溜圆。武狮则瞬间想起了曾经的一个画面,栖凤寨的柔儿死前,七术士就是拿着两把剑站在自己的面前! “七术士?”武狮试探性地说道,“你这容颜?” “她是七术士!”金三爷明显开始有些畏首畏尾了,眼睛忍不住瞥向七星宝剑。 “怎么自然就是我。”褚梦雨心里也是没底,扑通扑通直跳,但还是佯装镇定:“不认我容貌,认不认得这把剑呢?” “这。。。”武狮吸了一口凉气,“那七术士,你现在所做之事。。。就。。。” “怎么,正因为我是七术士,就不可能任由你们为所欲为,我此次自然是微服私访,就是看看你们的行径是否妥帖,会不会影响大事!”褚梦雨一顿胡扯,谁知道你们什么大事,反正你们肯定有大事,只要我说的胸有成竹,你们就得掂量掂量。 “她知道多少我们事?”金三爷问道。 “我哪知道,她一会一个身份,神出鬼没的。”武狮嘿嘿笑了一声,“可是七术士,你这操作我有些看不懂了。明里暗里的可是搅合了不少买卖,若是大人知道了,你这也不好交代吧。” 【这七术士肯定不是大人派来的!】 【但是三术士认她啊!】 【对哦,可是大人的确说过可以赚钱,但是也不知道做的这些事吧】 【兴许是大人让七术士来敲打敲打?】 看来这武狮干的勾当,也不是大人授意的,如此看来,倒是可以借机发挥一下。 【三爷完喽,大人说过,若是真做出出格的事儿,会让术士来取他狗命的。】 【可是既然是大人派来的,为啥一直装作不知道呢?】 【演的呗,电视剧都是这套路,直接上来虐杀多没意思,就得让卧底找找证据,才能名正言顺。】 【我看了点映了,金三爷被三术士杀了。】 褚梦雨又是一个震惊!如今弹幕不仅开始讨论剧情了,甚至还有一部人剧透,而他们剧透的结局,按照现在阶段发展下去,不出意外就是既定要发生的事。 但是,和三术士碰面是自己最不想遇到的。而且三术士为何要杀金三爷呢? 到底是现在逃离还是就如此让三术士到来,杀了金三爷?若是自己逃离,是不是这金三爷又可以再次逍遥法外了呢? 但是自己又有一些想见到三术士,少主武安到底如何处置了呢?到现在也没了个音讯。然后那些药物到底如何制造出来的,三术士可是自己能接触到,距离那个神秘大人最近的存在了。 也是自己所猜测的,另外存在的玩家! “大人知不知道,你我直接面见大人去说好了。”褚梦雨一句话,武狮便闭了嘴。 他可不敢自己找罪受。 邓凌远则是一脸懵逼,才和褚梦雨分开了没多久,她现在不仅武术已然宗师,竟然还是术士,甚至可以和城主对话时气场不减。她成长的如此之快,自己好像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让他们走。”褚梦雨道。 “他们可以,驸马不行。”武狮摇了摇头,“大人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如今尚未完成,驸马若是放走,武州必定大乱!到时候可不是现在死的这么点人了!” “若我说他必须走呢?”褚梦雨往前站了站。 【褚梦雨你真的别太爱!】 【复合!复合!】 【许行远:那我走?】 “那就没办法了,反正要么就他一个人留下我,要么就所有人留下。”武狮道,“七术士,多管闲事的代价,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上一任的七术师便是被你害死的吧。” “哎呦,怎么还在说这个事,那是武安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武狮摆摆手。 “但是是你透露的消息,借刀杀人。” “那又怎么样?证据?证据呢?”武狮转了转黑刀,“所以你们到底是走,还是留?” “留!”褚梦雨斩钉截铁,虽然各自分开很仓促,甚至都没有好好告别,但是褚梦雨知道各自也有各自的使命,若是说不爱了,那断然不可能。 但是也绝不会将他丢在这里! 况且系统也发来提示。 【东州三少主邓凌远是剧情核心人物,下线可能会导致极大负面后果,请玩家定要保护邓凌远。】 于情于理,这次都不可能丢下邓凌远不管。 “梦雨,你走吧。若是拖累你,岂不是让别人耻笑。”邓凌远笑了笑,往前走去:“武狮,无论我是驸马,还是普通百姓,你们的恶行,我都要管定了!” “靠女人撑腰嘴还这么硬。”武狮撇撇嘴,“金三爷,你去杀了他。七术士这边由我来。” “好嘞好嘞!”金三爷很是乐意。 越是如此,越证明自己这个七术士的身份对他的威慑力要大的多! 褚梦雨打定了主意,不容对方调整战术,直接便冲着金三爷便冲了过去! “啊呀呀!”金三爷眼见地害怕。 “你们拖住武狮!”褚梦雨命令道,其他人应声而动,和武狮纠缠在一起! 金三爷慌忙应对,明明是个大宗师的实力,却看到褚梦雨的七星宝剑后吓得有些腿软。 听雨和狼牙棒接触后的瞬间,七星宝剑也应声而至,以前金三爷任由刀剑近身,只要护住头部便可,而现在只能用狼牙棒疲于应战。 第一百五十章 开发区 又是躲闪不及,被褚梦雨的七星宝剑刺中了胳膊,一瞬间吃痛,鲜血直流。 受伤了? 褚梦雨也是一惊!这七星宝剑可以伤到他! 意外之喜啊!怪不得他如此惧怕,原来不是惧怕的身份,而是这个七星宝剑!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褚梦雨越战越勇。 金三爷疲于应战!以前依仗自己不会受到攻击而傲立大宗师之列,现在反倒被褚梦雨压着打! 一道血柱喷涌而出。金三爷重重摔在了地上。 褚梦雨剑指咽喉:“看来金三爷,你今天怕是看不到太阳了!” “褚梦雨!你莫要冲动!”武狮摆脱开来,“这可是大人的重要布局!你若是杀了他!会被立马抹杀掉的!” “正是如此。”天空中一个声音缓缓响起。 褚梦雨抬头一看,眉头紧锁,三术士!果然还是来了! 只见三术士居高临下,缓缓来到了大厅中央。 “褚梦雨,没想到你竟然有两个身份,倒是把我也惊到了。”三术士不紧不慢道,“这金三爷是大人的重要棋子,你动不了。但是,现在却无所谓了。” “什么意思?”褚梦雨挑挑眉。 “大人要见你。”三术士一指褚梦雨。 “见我?!”褚梦雨又紧张又兴奋!就是这个大人!自己所有的困惑,都可能在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是,是善是恶,未尝可知! 褚梦雨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走,但是这里总要有个交代吧!” “你要什么交代?” “金鸡寨作恶多端,还要留着作甚?”褚梦雨道。 “可是若金鸡寨覆了?你又让这些人何去何从?”三术士反问道。 “这。。。”褚梦雨倒是有些语塞。 对啊,这些人该去做什么? 有的人已经习惯了去坑蒙拐骗,有的人也习惯了高收入高消费的生活,真的回归普通的生活,他们又能适应的了吗?还是说又怎么保证,他们不会重蹈覆辙呢? 对社会的不适应,也许会加重他们重操旧业的步伐。 邓凌远则站了出来:“我会引导他们向善而行,那些有才能的人,也未必不可在正路上有所建树。以法严径,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审判。” “你是何人?” “东州三少主,邓凌远,也是武州的驸马。”邓凌远说道。 “你就是武州的驸马?”三术士意味深长地看了在场人一眼,“天意不可违。褚梦雨你随我走。这些人你也不用管了。” “不行!”褚梦雨断然拒绝,“此事还需要有个说法。” 噗嗤,啊!一声惨叫,金三爷便翻了白眼后就这么死了。 三术士抖了抖袖子:“这样满意了吧,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以前褚梦雨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随着自己不断的提升,已然看清了他的武器,便是一根针! 这一定是个医术高超之人,可以救人于鬼门关,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金三爷就这么简简单单死在眼前了! 武狮咽了咽口水。 “我再说一次,既定之事,你无力抗衡,一切自有天意!”三术士说,“你若再不走,我先送了他们,再带你走也来得及。” “我和你走!”褚梦雨连忙说道,然后看向众人。 邓凌远,凤玲,许行远,秦俊一,谭胡月,胡晟。他们只给了褚梦雨一个放心的眼神,因为他们也看明白了,面对这三术士,他们毫无胜算,但是一个武狮,尚有一线生机! 三术士看了武狮一眼:“武城主,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便和褚梦雨消失在众人面前。 “呼,走了两个最棘手的。尔等乖乖受死吧!”武狮嘿嘿一笑。 “你若是杀了我们,不怕梦雨回来为我们报仇嘛?”凤玲说道。 “怕?”武狮嘿嘿一笑,“我绝对不会被怪罪!倒是你们!我本来在这里经营多年,一个个地先后出来搅扰于我!待我成事之际!褚梦雨也不过是随时被捏死的蚂蚁!” 武狮说道:“我只要邓凌远,你们几个混蛋。” “不可!”众人异口同声。 “梦雨从未放弃过身边之人,我不能辜她!”凤玲向前一步。 “梦雨给了我好好活下去的希望,我不会辜负她的愿望!”谭胡月也迎合道。 “驸马行事光明磊落,为民为义,我秦俊一定不会行如此不忠不义之举!”秦统领也站了出来。 “梦雨做什么,我便会做什么。她既然要护他我,你自然义不容辞!”许行远也准备好了应敌。 武狮喘着粗气,黑刀散发着黑烟:“很好,我黑虎刀已然很久没能大开杀戒了!今天那便做我的新岁祭品吧!” 金鸡寨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响声。 尘嚣之后。 五德殿已然坍塌。 “金掌门死了!” 有人看到了金三爷的尸体,高声喊道。 众人欢呼雀跃。 空中落下几个身影,还有一个黑雾笼罩的身影,那团黑雾,怒吼一声,犹如狮子咆哮! 将周围的人都震飞了出去! 邓凌远大声喊道:“化整为零!尽数散开!我们先撤出去!” 临时指挥道:“秦俊一,凤玲你们两个,带着谭胡月和其他人从地道逃出。我,许行远牵制武狮,另有他法,毕竟他的目标也只是我!” 各位点头示意,便开始行动。 邓凌远武功虽然可以迈入宗师行列,但是唯独缺少了一件趁手的兵器。 许行远虽是武者,且有银鸣在手,但是功力也在这里摆着,始终未能发挥出更高的实力。 二人与拿着黑虎刀的武狮只能说四六开来。 便一路将武狮引到了寨子深处。 打起了游击战! “没想到武狮城主,名副其实,倒像个狮子一般!”邓凌远躲在暗处喊道。 “躲躲藏藏,这就是东州三少主的魄力?!” 武狮闻声而来挥手断树,却发现已然一溜烟跑没了人影。又突然被一杆银枪险些刺中了肩膀。 “两个小娃娃跟我在这里玩游戏呢?”武狮功法大开大合,犹如狮子扑食,又有绝对的实力和武器的依仗,更是肆无忌惮地无差别攻击着。 而邓凌远和许行远以灵活见长,不断袭扰,以逸待劳,倒是让武狮越发地心烦意乱! 不一会儿,便不知道二人去往了何处。 武狮一边咆哮着,一边挥砍着周围的树木,不知不觉已然被引到了深林之中。 而邓凌远和许行远则往潜入路线疯狂逃窜。 武狮则逐渐发掘了不对劲,自己则像被困在金鸡寨一般,开始走重复道路了! 这边几人齐心协力,暂时倒没了那么大的危险。 而褚梦雨这边也是更加惊奇,恍惚之间,已然随着三术士奔袭良久,突然之间豁然开朗。 三术士停了下来:“到了。” “到了?”褚梦雨眺望远处,发现了一个住宅的聚集区,“这是术城?” “没错,这里就是术城开发区。”三术士点了点头。 “噗?什么玩意?开发区?”褚梦雨愣了愣。 “对啊?你没听过这个词?”三术士有些纳闷。 “我是觉得你不应该知道这个词儿吧。”褚梦雨有些汗颜。 “这有何不知道,你莫要把这里与外界那些愚昧相提并论!”三术士继续飞奔而去,“而且这里是大人的秘密之地,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外人进了这里。真不知道大人看中了你什么。” “或许看中了我和他是一类人吧。”褚梦雨若有所思。 “一类人?你怎敢与大人相提并论!”三术士冷哼一声,“本来大人已经下令杀了你,若不是我说了一句你自称张晚晚,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张晚晚?”褚梦雨肯定了,这必定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又兴奋又紧张! 人生一大悲:“他乡遇故知——仇人” 距离楼宇越来越近,从远处看像是一个现代仿制的古建筑群。 “术城开发区” 几个大字的牌匾赫然出现在眼前。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术城开发区 进了大牌坊似的大门后,褚梦雨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映入眼帘的便是三术士站在一面木雕花包裹的镜子面前。 “欢迎回来。三院士!”那机器说道。 “院士?!”这么现代化的称呼? 褚梦雨瞥了一眼那面镜子,这分明是一个摄像头啊! 此时的褚梦雨此时的状态怎么说呢?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而这个刘姥姥还是从这个大观园穿越来的! 穿过几个复古建筑,便来到一个挂有:“研究所办公楼”字样的建筑面前。 “办公楼?”褚梦雨指了指。 “没错,我们都是在这里办公。快进去吧,院长,等了你很久了。”三院士带着褚梦雨走了进去。 “院长?好,好,好。”褚梦雨更加笃定了。 进入建筑之后,便来到一间办公室外,写着:“院长办公室。” “进去吧。” 褚梦雨此时异常忐忑!终于要见到了!这到底是谁?难道就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那更要好好问问!为何做了那么多害人之事,到底自己能不能苏醒! 推门而入。一个人埋头进行勾勾画画,俨然一副学者的模样!金丝眼镜还垂下了两条金线,随着书写的动作,摇晃。 “你就是院长?”褚梦雨问道。 “咳咳。”那人咳嗽一声,抬起头,“你就是张晚晚?” “这位老先生。你认识我?”褚梦雨这才看清此人,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身上穿着白大褂,倒是有一种科学家的气质! “是我啊!”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我是庄一流啊!” “庄一流?”褚梦雨打量了一下,“庄。。庄。。。庄经理!” “是我啊!是我!”老头正是张晚晚的上司!那个调戏实习生然后被张晚晚烫了手的庄经理! “我次奥。。”褚梦雨憋住了自己的话,“你怎么在这里?!” “四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庄一流已经眼泪汪汪了! “什么?四十年?你在这里四十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褚梦雨震惊道。 庄经理叹了口气,这才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日因为调戏实习生小晴被张晚晚烫了手,罚了张晚晚,后来下了班,越想越气,便想回去偷偷给张晚晚的策划稿修改,或者直接删除,让她第二天只有哭的份! 等他来到办公室,发现并无一人!但是张晚晚的电脑还亮着!于是他便要删了张晚晚的策划,突然之间,和张晚晚一样,被弹幕围绕。 再次睁眼,自己正被捆绑在一个牲畜棚中。同样也是系统提醒,自己覆盖了一个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抓起来的恶棍! 如果游戏内死亡同样可能造成脑死亡,为了弥补损失,系统补偿了一个技能! 可是还没等庄一流反应过来,就有人走了进来,骂骂咧咧道:“王八蛋,连武家的婆娘都敢占便宜!真是找死!” “武家婆娘?我是西门庆?”庄一流问道。 “放尼玛的狗屁,你骂谁呢!”来人一巴掌把庄一流扇的眼冒金星! “我错了!我错了!”庄一流立马求饶! “你小子是不想活了,明天就直接当着全乡的面!把你的皮活剥了!” 庄一流已然吓得尿了裤子。 【解锁新剧情,因为口无遮拦,造成自己即将被活剥,解锁技能顶级科学家!】 这还有啥用啊!天崩开局! 庄一流欲哭无泪!但是突然之间所有的杂七杂八的科学知识灌入脑海。自己也变得更加理性思维,看待事物也更加冷静。 到了第二天,庄一流被押到众目睽睽之下,庄一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但是全都不予理睬。正前方坐着三个人,正准备行刑。 “我是王八蛋!我是臭流氓!别杀我!别杀我!”庄一流呼天喊地,自己的时代女的都是自认倒霉,吃个哑巴亏,怎么到了这里,直接就要被生吞活剥啊,“不是我!这次真的不是我啊!” 已然无与伦比。只听得有人大喊:“这厮平日里就色胆包天!调戏良家妇女,如今竟然欺负到我们武爷头上,所以今天便除了小人,用他来祭天!希望老天有眼可以为我们下雨!解除干旱!” 庄一流一边吓得呼天喊地,一边冷静地分析着,突然大喊:“慢着!我可以!我可以求雨!” “停!”武龙站起身,“你说什么?” “大哥!别听他放屁!”武狮不屑道,“他就是个地痞流氓!而且竟然敢觊觎嫂子!简直十恶不赦!” “别别别,我真的可以求雨!”然后只见庄一流换了一副嘴脸,闭目皱眉大喊,“尔等莫要冲动!我是天机之人转世到此人身上!我可以解决干旱之事!”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要么说古代还是比较封建,对于鬼神天机之说深信不疑,竟然真的不敢轻易下手了。 “你们让我证明一下!若是不行!你们再动手!不迟啊!”庄一流立马给出条件,起码放下来,就有机会脱身啊! 武龙沉思一下:“也罢,让他试试!” 祭坛之上的祭品,摇身一变成了术士! 只见他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离近了听,庄一流说的是:“阿弥陀福上帝保佑!我的耳膜胀痛,应该是气压有变化,而且空气湿度增大,想必一定是要下雨了!希望这些科学知识不要骗我啊!” 良久,毫无动静。武狮按捺不住就要动手了,突然,天空中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大雨倾盆而至! 庄一流一下子瘫软在地:“科学诚不欺我!” 【这妥妥男主角了,天崩开局加呼风唤雨的本事。】 庄一流也开启了自己的弹幕人生。 武氏三兄弟也很说理,立马松绑,以礼相待。 庄一流改名换姓,变成了庄术士! 而庄术士也是不负众望,为了争取表现机会和创造剧情,不断地利用自己的科学素养和曾经作为策划经理的曲意逢迎的说话技巧,可以说专业技术和政治仕途双面开花! 包括种地的科学方法,所产出的粮食翻了一番。 包括养生健身的科学方法,使得乡里乡亲的人们逐渐体格壮硕,身体硬朗! 甚至还通过一些对天气科学的预测分析,自己对一些军事理论的科学分析,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现代思维,竟然使得武家三兄弟成长的越来越快,慢慢形成了自己的军队,建立了县!又形成了城! 而后便是版图的征讨和对抗,这些作为庄一流这种科技宅便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后来武州便这么形成了。 三人也直接将庄一流奉为了:“那个大人。” 庄一流逐渐深入科学的研究和发展,也逐渐让自己沉迷于其中,他逐渐发现了科学的奥秘和进行各种天象观测以追求更深远的成就。反正就是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科学狂人! 而武豹,作为老三,一直深谋远虑,并且对于庄一流所表达的科学思维甚是感兴趣。征战之时便不断学习请教,庄一流也甚是喜欢这个人,他极其聪慧,有时候庄一流自己还未理解的问题,他已然可以举一反三。 科学不是硬性知识,更需要突破常规的探索。所以有些人,注定不是寻常之人。 为了更好地突破科学瓶颈,他带着庄一流深入腹地,将自己的属地归到内陆,直接让武龙的念城作为政治中心,武狮的武城作为经济中心。然后便开始和庄一流潜心研究科学技术去了。 庄一流更在于高深的理论,武豹更适合实践和落实。二人也算默契,竟然直接开启了第二次工业革命!什么概念? 当时的社会环境还在车马很远书信很长,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时候,术城内这一亩三分地已然开始靠电话沟通了。而且只短短十年发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的感觉 而庄一流虽然在各个方面提升了科学水平,但是为什么致力于通讯计算机的研究,就是因为他的私心,便是可以自救! 既然坐拥了科学家的身份,与其在这数据化的世界里等死,不如自己发明出计算机,也开始搞软件数据,兴许就可以建立连接,让自己出去了! 你还别说,这种自救的精神,以及从农耕时代,直接开启工业革命的突破,倒是吸引了一大批科技宅的粉丝,各种技术讨论弹幕层出不穷! 还真是励志! 褚梦雨也听不懂更高深的内容了:“也就是系统给你补偿的是科学,给我补偿的是武术。但是为什么我们差了40年?” “根据我的研究,我们其实进入了更高水平的vr系统,甚至比混合现实(mr)更深入的阶段,现阶段的vr还需要靠眼镜,或者手柄等外设。而现在可以直接接入大脑皮层,使得你的体验感更加真实,直接身临其境。但是目前还未进行真人测试阶段,所以你和我只能说很幸运成为了玩家。”庄一流滔滔不绝道,“而我们现实中虽然几乎是同时进入的游戏,但是游戏世界里的时间轴是可以调整和存档的,也就是说我在这里面即便是个婴儿成长到耄耋之年,而你也可以在随时的某个时间段进入这个世界,完成你的故事线。” “啊~不好意思,睡着了。”褚梦雨打起了瞌睡,“你比我物理老师说的都绕!” “这已经很通俗了。而且为了让这个时代的人理解我的理论,我只能说我是术士,可以窥探天命,并且结合我们的阴阳五行八卦之说来传递这些知识。你直接讲,他们也不理解啊。”庄一流叹了口气。 “你就说你们现在达到什么水平了?”褚梦雨问出了最好奇的问题。 “计算机方面,已经达到我们现实生活水平了。我们只有一个小型的发电站,然后供着这个开发区的运转。在这里分了几个实验室,现在我还是主要攻克可以苏醒的难题!”庄一流答道。 褚梦雨兴奋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理论上只要找到我们数据传输包,然后解析出来就可以了。还在研究。”庄一流诚恳说道。 “你已经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太多太多了。”褚梦雨甚至有些嫉妒他这个补偿技能了。这可是改变世界的能力啊!哪像自己还要不断的经历这些艰难险阻。 对了!褚梦雨光沉浸于对术城世界的震惊了,想起了自己最重要的问题!突然冷冷道:“那些草菅人命之事便是你授意的?!” “嘘!!!”庄一流赶紧做了嘘声,“我哪有那胆子!我以前就是好色点,我怎么可能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 “兴许觉得这是游戏,便肆无忌惮了呗。”褚梦雨皱着眉头。 “错了!都错了!这些事便是那武豹所为啊!”庄一流拍了拍腿,懊悔不已,“我以前只当他热爱科学,潜心研究,于是包括他在内收了三个徒弟!” 在庄一流庞大的科学知识支撑下,武豹和另外两人逐渐入门并且飞速成长。 几人先后攻克了电力问题,而后涉足计算机产业,因为庄一流一门心思只想可以深入研究弹幕系统游戏代码,所以并未形成市场化生产,只供应了这个开发区的消耗使用。 短短几十年,完成了两个世纪的人类成就! 既有一种伟大的成就感,同时毕竟也是现成的经验和结论,也算是拾人牙慧吧。 但是武豹和另外两个人开始有了自己的学术追求,并且根据庄一流所说的职位名称,开始命名。 庄一流,术城开发区院长,主要负责核心知识的指导,着重研究的便是计算机代码。 武豹,大院士,外界称为大术士。主要攻克了医药问题,研究出了各种好坏的药品。 二院士,外界称二术士。主要是攻克了武学造诣,实现了武器的进阶和突破。 三院士,外界称为三术士,主要是辅助院长进行阵法的研发。也充当了对外交流的使者。 这便是三个初创团队的规模。 “说白了,我们这个世界就是个代码生成的虚拟世界,所以只要攻克了这方面的技术,再通过这个世界的具象物品载入,便可以实现了加持。”庄一流再次解释道。 “也就是他们所研究的那些药品也好,武器也好,其实就是代码,病毒?”褚梦雨若有所思。 “可以这么理解,比如有一种药丸可以让人说真话,其实就是干扰了人物代码,失去了自主判断,但是副作用就是,这种乱码无法再次抽离,于是这个人基本上脑子就废掉了。” 花保中的毒? “还有那些所谓的增血加力的药丸,也是相当于修改了他们本身的数据,让他们的数值增高了,你的武术技能突然拥有,不也是这个道理么。” 的确如此,自己就是突然学会了这些技能,就是系统直接覆盖了数据。 “那我们又为何可以受伤,感受喜怒哀乐,并且可以增强能力呢?”褚梦雨问道。 “这就是弹幕系统的厉害之处,它完全融合了人工智能的交互体现,vr和mr的进阶,是目前最顶尖的技术游戏。可以让你完全沉浸,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庄一流这也是我一直没能找到攻克点的地方,“若是我可以探索到这个游戏的底层逻辑,便可以将自己的代码包提取出来,然后也许就可以重新再现实世界里醒来。” “你说当你回去的时候,我不在办公室?”褚梦雨突然惊讶道。 “对的,一个人也没有。按理说这只是你的神经交互,也就是像睡着了一样。”庄一流挠了挠头,“我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只能不断做测试,却也不敢随便尝试。” “所以说,这些坑害人的药丸和乱七八糟的功法都是他们所谓,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咯!”褚梦雨挑挑眉。 【用一些淘汰下来的人做做实验,应该不算有关系吧。】 【这是科学,有啥关系。】 “你用什么淘汰下来的人?你拿人做实验?”褚梦雨问道。 “你怎么知道!”庄一流一脸震惊! 褚梦雨皱皱眉:“你看不到弹幕吗?” “我能看到自己的。全都是技术宅给我的一些建议。” 看来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对方的弹幕!褚梦雨一喜,终于有一种优越感了!对嘛,这样才能体现出系统辅助的样子来嘛! “你和我也别卖关子,我自然知道你的事儿!你就老实交代!”褚梦雨握了握拳头,“我现在按照系统里的武术水平,打你一拳,你可就遭老罪了!” “我说我说。其实我找你来也有这个原因!”庄一流再次讲述起来。 武城的布局,其实就是庄一流所做的阵法,也可以说是一个大的程序布局。 通过各个方位的观测与计算,结合现有的文化支撑,取天罡地支,八卦之意。试图去贴合现实世界的计时算法,让时间同步。从而捕捉好数据的传输,进而抽离出自己的数据信息。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理论上而言。 “你倒是很有创造力。”褚梦雨点了点头,“但是你可知道如今武城是何种境地?” 这种理论上的东西别人也不会理解,庄一流所幸便瞎扯说这是气运布局,可以逆天改命,甚至可以令人称霸天下。 谁能信啊。有人信。武狮信了,而且坚定不移!因为庄一流所展现出来的能力,的确非常人所及,说神明下凡也不为过。 而且逐渐形成了一批专家学者,也就是杂七杂八的术士。 第一百五十三章 寥寥无几 那些杂七杂八的专家学者还成立了术士协会,大肆鼓吹所谓的神明言论,天机之说。 尤其是本身观测星象,在那个时代背景下的科学家和这些追捧庄院士的狂热份子,掺杂在了一起。使得这本来纯净的科学真理的学术氛围,变成了牛鬼蛇神的聚集地。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些的确有所建树之人,因为不善包装言辞被埋没。而有些人自己也知道的半斤八两,却善于词藻,反而受到了追捧和爱戴。 因此术城便笼罩上了无尽的神秘感,越传越邪乎。 武狮也通过这玄学布局,调配阴阳,竟然真让他在不同的属性中探索贴合,找到了对应的人员,便开始经营布局,最终建立了如今的武城布局! 而武狮的野心和目的便是做可以称霸天下的王者! “就因为你这一句话,现在武城为了谋利无所不用其极之地!”褚梦雨愤然道。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虽然有这院士大人的头衔,实则一直被管控着,我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庄一流又叹了口气,可以看出来,自己在这里过得并不顺心,“而且研发经费,是一笔极其大的投入,武狮是我们的重要经济来源,所以他做的什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来就行。毕竟我还是知道的,民生为大计,千万不能损害民生根本。” “我呸。”褚梦雨一口脏话就要出来,“我说草菅人命都是对你客气的!你可知道现在市场流通的你们的药物,坑害了多少人,又因为你的一句可以称霸天下,那武狮又坑害了多少人。” 【大惊小怪的,那些人不过是成为了权谋争夺的牺牲品而已。】 【就是!做实验用了快三十万人了,也没见她多激动啊!】 褚梦雨拍案而起! 三十。。。万?!三十万人做实验?! 庄一流吓得瘫软在地,毕竟现在年纪大了,真怕这一下子给他送走了。 “你们!用人做实验?!”褚梦雨咬牙切齿道。 “是武豹。他要实验药丸的功能,便需要不同年龄段和不同性别体质的人做实验。还有那个二院士,他的武器研究,也是以砍伤人体的数据作为支撑。。。”越说庄一流的声音越小,因为她已经看到,褚梦雨眼中要喷涌而出的杀意! 褚梦雨双手发抖,恨不得直接砸了这个地方:“庄一流,你也是从现实生活穿越来的!你怎么可以看着这么残忍的事情视若无睹?难道你不知道,三十万人!是什么概念?!三十万的同胞被屠杀!你让他们的后人该如何面对?!” “你,你也不必如此着急,毕竟就是游戏嘛,这里面的人都是虚拟的,又不是真的。。。。”话未说完,褚梦雨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呜呜呜呜。”庄一流感觉一把钳子夹住了自己的喉咙,只能呜呜咽咽挣扎。 “说什么只是游戏的鬼话!”褚梦雨近乎咆哮,“我们所见所闻,所知所感都如此真切!你一句‘不过是游戏’就想泯灭所有的罪恶?” 眼见庄一流快断了气,褚梦雨直接将他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庄一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一刻,仿佛让他找回了濒临死亡的记忆。 “我真的无能为力啊!当我意识到他们开始做人体实验的时候,为时已晚!”庄一流瘫软在地。 “你为何不反抗,你可以在商场开通武功啊,你可以也给自己写入武功的代码啊。”褚梦雨问道。 “我攒了这么多年只有500积分!没有涨过。”庄一流哭诉着,“而且有时候还会扣除我的积分,好几次说检测有外挂侵入,我差点被磨灭!而且他们所攻克的技术也只能是短暂提升人的能力,达不到直接把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直接修改数据。” “活该!”褚梦雨白了一眼,“自作孽,你做的没几件好事,而且破坏游戏平衡,怎么可能给你加分!但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实验体?!为何从未有人察觉,这么多人的消失?” “这些人有些是志愿者,人贩子买卖,或者直接威逼利诱弄来的。” “这还有志愿者?”褚梦雨很诧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当然一般他也拿不到这个钱。而且那个武狮有点门道,他不花钱就可以怂恿很多人来做实验。所以大部分也是由他供应实验体,很安全。我也是偶尔用一些他们淘汰下来的实验体,做一些实验。”庄一流喃喃道。 “几十年里你们就祸害了三十万的无辜百姓?又有多少成功的呢?” “最终活下来的寥寥无几,但是所形成的各类药丸安全性还是很高的。”庄一流偷偷看了看褚梦雨的表情,又继续说道,“三十万只是药物和武器上的试验消耗。。。” 褚梦雨的眼神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庄一流立马跪下哭诉:“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们根本不是愚昧,而且聪明绝顶,我只是有几百年的科学理论,但是他们真的是学以致用啊!” “你以为古代人是傻子吗?他们只是不了解,又不是智商低!”褚梦雨真想一剑结果了他,“而且我们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剧情中,他们也许本身的设定也是很聪明的。可是我看大环境也跟古代一样啊。” “因为精力有限,这么几十年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他们在别的方面依然是封建迷信的思想,甚至生男生女是由y染色体决定的都不知道。” “也就是你给他们开蒙的咯。酿成了现在的局面。”褚梦雨揪住庄一流的领子,“你现在唯一赎罪的方法,就是跟我合作!” “是!是!我当时听说武城凤舞寨寨主叫张晚晚时,我也是吓了一跳!我也真的燃起了希望。所以我让三术士一定要留住你一命,找机会带来见我。”庄一流连忙迎合道。 “对。你说你收了三个徒弟?”褚梦雨疑惑道,“我怎么听说是七个?” “对外说是七术士,其实就是在这个开发区分了六个实验室,以大院士负责的医药和人体改造,二院士负责的武术和武器,我和三院士负责的阵法和农耕这六个方向。术士只是对外的一个代称,至于七术士,她是我的女儿。” “女儿?你还娶妻生子了?”褚梦雨挑挑眉。 “惭愧惭愧,已然是二十几年前了。只可惜,小女年芳二十便出门游历,已经有两年未归了。”庄一流说起女儿,嘴角扬起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你。。。”褚梦雨也突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启齿。难道三术士并未告知他真相?那武安又如何处置了,“前几天不是有个武安被带到这里了?” “他啊,来的时候被打的半死了,交由大院士去当改造品了。”庄一流好像有点印象,回忆道。 “你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吗?”褚梦雨试探道。 “这个人我有印象,因为一直以来是武狮作为实验者的最大供应商。可是那次武安直接送来了一个村子的人!可是却都死了。这对于实验影响很大,所以武豹也发了不小的脾气。”庄一流解释道,“因为我们本身就是弹幕系统里的数据,那些尸体倒是令我们发现了一条新的改造方式,便是保留他们较为活跃的脑部组织,然后进行了重置,虽然他们都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是很容易管理和掌控。” “千丘寨?”褚梦雨皱皱眉。 “对!就是叫千丘寨,当时费了老大的力气,将他们安置在那里,并且布置了一个大功率电机,运行一个全息投影,作为他们的作息环境的区分。” “所以那所谓的烛龙低吟,便是大功率电机运转发出的声音了?所以才有了明明是个冢的千丘寨,却又以烛龙的视瞑,来区分白天黑夜,又让那寨主用线阵音响指挥那些人的作息。”褚梦雨顺着说到。 “你竟然已然猜到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天念头 “所以,武安其他的事你一无所知了?”褚梦雨看着庄一流。 庄一流摇了摇头,弹幕也没有其他有用的消息。 “院长!”突然外面一个声音响起。 二人打住了谈话。 “谁啊?” “梅苑博!” “哦,三院士啊。进来吧。”庄一流给了褚梦雨一个放心的眼神。 “院长,看你们迟迟没有动静,我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吩咐。”三院士梅苑博抬了抬眼,看了看二人的反应,并无异常。 【看来还没暴露她是小七的情况啊。】 【吓了一跳,还以为暴露了。】 【马甲太多了,光以为她是风雨速递掌柜和凤舞寨寨主了。差点忘了最容易暴露的小七!】 “哦,没什么事,只是一见如故,所以多聊了一些。”庄一流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生意。。。”梅苑博毕恭毕敬道。 “哦哦哦,我正要聊这个事呢,你就进来了。先出去吧,我们谈一下细节。”庄一流立马找了个理由。 “是!”梅苑博便退了出去。走之前看了看褚梦雨,没什么异常。 褚梦雨也是纳闷,为何此人要隐瞒七术士死亡真相,难道是有二心?还是怕庄一流接受不了了? “这个人是我最放心之人,也是一直对我尽心尽力。”庄一流说道。 “他的武术造诣这么高,还不能助你脱困?”褚梦雨疑惑道。 “他的武术造诣是通过二院士进行改造的,但是也有牵制。他无法反抗。”庄一流叹了口气,“也是无能为力。” 有牵制?褚梦雨突然灵光一闪,难道和金三爷一样?因为是数据改造的,所以七星宝剑可以抗衡?可是直接询问七星宝剑的情况,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见过他女儿了。若是问起来,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呢? 【活该,这种人酿成了如此大的祸事,报应在自己女儿身上了!】 【可是她女儿很正义啊!是为了正义而死的!她是无辜的!】 【一个父亲若是知道自己女儿如此横死,岂不是要崩溃了?】 【他不是觉得这就是数据嘛,他还会难过?】 【呦呦呦,又有坐着莲花台出来的菩萨了,那三十万的生命你怎么不说?】 【毕竟他也不是有意的,而且要学会放下仇恨。】 【弹幕举报了,这里有个行走的五十万。】 【我送你下去跟他们解释吧。】 【弹幕系统提醒,目前弹幕讨论激烈,选择不同的剧情,可以解锁一次抽奖奖励。】 “我之所以会找你来,是因为我们可能要进入一个绝境了。”庄一流深吸一口气。 来不及考虑弹幕的事,绝境又是什么鬼? “你什么意思?”褚梦雨问道。 “我之所以找你来,一是你的名字,二是打听了你的做的事,简直就是张晚晚本晚,所以我以谈一下生意为借口,喊你来见面。”庄一流掏出了一本有些年代的书籍,“这里曾记录了一段青州的传奇。按照我的推测,这个世界还曾经被人改变过,此人短暂出现在了青州,但是随即消失了。我怀疑他也是进入了系统,或者他就是技术人员,极有可能已经苏醒了。” “这不是好事嘛?”褚梦雨眼睛亮了亮。 “的确是好事,但是我在对这个事情研究之时,依仗了其他几个人的推算,当他们听说,那个人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的推算后,他们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庄一流有些尴尬道,“他们也想去另一个世界。” “什么?取代人类?”褚梦雨一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我不知道他们已经成长到这么恐怖了,他们打算通过我以前推算的清醒过来的理论,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就是利用人类进入系统后,修改记忆,然后苏醒过来,以此达到在另一个世界重生。。。” 从另一个世界重生?游戏人物替代人类后重生,他们要做什么! 褚梦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阶段了。” “武豹和二院士已经去青州了。”庄一流擦了擦汗,“所以我才赶紧叫你过来。想和你商量对策。” 褚梦雨咽了咽口水:“我需要消化一下。” 【我去?难道有人要替代我们了?】 【这是开玩笑的吧。】 【把我老板替换了吧。他还不如一个游戏人物有想法!】 【有没有人能联系一下这个弹幕系统的开发公司!赶紧关停了吧!】 【可是张晚晚还在游戏里呢!】 话分两头,邓凌远和许行远这边的经历同样瞠目结舌! 金鸡寨一夜覆灭,没有任何消息传递出来,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夜寻找未果,武狮则赶回了自己的府邸。这可是每年必须要有的日子,大年初一,就要受全城的百姓的拜访。 武狮佯装没事人一样地和百姓互道新岁快乐,感受着百姓的爱戴。 “城主!感谢您为我儿子寻了一个好的谋生,虽然这几年未曾归家,但是每每写信都夸赞您的恩情,还寄回了不少的银两呢!” “我家那位也是!” “城主!我们有那么多为了守护城池而征调的百姓,他们的牺牲,才换来了我们的安宁,请您一定要做好抚恤啊!” “没问题!没问题!”武狮笑眯眯道。 “城主功绩可以传颂千秋万代!但是什么时候可以剿灭那黑虎寨啊!”一位百姓问道。 “黑虎寨是个难啃的骨头!我们除了要跟别的州征战,内部还有这个黑虎寨,已经残害了不计其数的百姓!实属心腹大患啊!”又有百姓应和道。 “各位百姓放心!有我在,一定会护你们周全!”武狮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使得百姓都心里踏实了不少。 邓凌远和许行远等人混在人群里观察着武狮的动静,看这样的局面,即便出来指认,也无济于事,先不说百姓是否相信他们,若是武狮暴怒,百姓也会遭殃了。 此时武城已然封禁,灵隐寨和保全寨的人尽数出动搜寻,尤其是风雨速递,千丘寨,凤舞寨,赤峰寨,已然被严密监控了起来。 几人躲在一处小旅店内。 邓凌远略微沉思道:“我们为何不去黑虎寨呢?” “黑虎寨?”众人纳闷。 “没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假装江湖侠士投奔过去。若是让双方交战,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 众人眼前一亮,这倒也是个好方法! 谭胡月照料着胡晟,胡晟不便奔走,谭胡月决定尝试去凤舞寨落脚。毕竟武狮压根没把他俩放在眼里。 几人进行了计划安排后,便各自互道珍重了。 邓凌远,秦俊一,凤玲,许行远,便赶快往黑虎寨方向而去。 谭胡月和胡晟毕竟也是刺探情报和混迹多年,有惊无险,还是进入了凤舞寨和锦娘相聚了。 邓凌远等人则遇到点小麻烦,黑虎寨怎么进去呢? 这黑虎寨根本不与外界交流,物资全靠打家劫舍,神秘异常。 虽然过年抢来的物资足够过个好年,但是黑虎寨却没那么安生,因为寨主的女儿唐羽烟并未归来过年!黑虎寨散出了一大部分人外出寻找。 黑虎寨也会有人乔装外出做些杀手,保镖一类的营生,但是像唐羽烟这种寨主女儿,年纪轻轻又如此天赋异禀,虽是武者,却能与宗师过两招,放在别的剧中都是天之骄子!外出历练是必须的,可是过年都不回家,这就很令人困惑了。 她应该不会回来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捐银再现 邓凌远等人在黑虎寨外围的村庄落了脚。 当地村民饱受黑虎寨的骚扰,但是黑虎寨也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所以并不会刻意为难周边村落,反倒是和周边的村落相处的还算和谐。由此也可以让村内的布置眼线。 一家旅店内,掌柜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看到了凤玲等人,眼前一亮,靠近一看,原来是认错了人。 而后几人坐下吃饭,扭头便看到了掌柜的张贴在后方墙上的一个画像。 凤玲起初没有在意,倒是邓凌远看掌柜的打量了凤玲又看了看画像,担心是官府通缉令,便问道:“店家,这个画像是何人啊?” “哦哦,几位侠士,这是黑虎寨寨主女儿,唐羽烟,我是看这位女侠有些神似,所以多看了两眼。”店主赶忙回道,这些侠士都不好惹,动不动就喜欢掀桌子摔碗的。 凤玲皱着眉头看了看,有些面熟,突然想起来!无本局的传销讲师,就是这个唐羽烟! 她竟然是黑虎寨寨主的女儿!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秦俊一看到凤玲的表情有点古怪。 “这个女的我知道,金鸡寨的传销讲师,我和梦雨见到过。” “那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梦雨打成了血雾了。” “噗。”众人的水都要喷出来了。 这还想投奔黑虎寨!现在成了大仇家了! “此事应该没有外传。包括后来梦雨一直在里面当卧底,也只是后来武狮才知道的。”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这几天他们也听凤玲讲述了褚梦雨的经历,无一不赞叹她的足智多谋和勇敢。邓凌远和许行远有些心疼。秦俊一则是崇拜至极! 凤玲前去结账,这几个男子倒是省事,把钱财都给了凤玲,去规划吃穿用度。此时进来了两个人,直接对着掌柜的吆喝道:“掌柜的,好酒好菜,上来吧。哥俩忙了一天了,还没吃东西呢!” “好嘞!好嘞!”掌柜的连忙迎合,“就是二位老爷,咱们去年的饭菜,嘿嘿,这不新年了嘛。。” “多事!我还能差你的钱不成?我们寨主说了,咱们周围的百姓可是我们的朋友!叫什么咧?寨民犹如鱼水!” “对对对!”另一个说道,“哥俩昨天晚宴表现好,赢了银两,现在就给你!”说罢便掏出了钱递了过去。 掌柜的一看!立马喜笑颜开! 凤玲则看到银两瞪大了眼睛! “呦,妹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要不陪哥哥喝一杯?哥哥可以再赏你些。”来人见凤玲瞪大了眼,并且样貌俊俏,立马调戏了一番。 凤玲收了脸色,也不搭理二人,便扭头走了。 “哎呦,还挺有脾气。”那人还想招惹,另一个人捅了捅他,示意了一下。 原来发现身边还有三个男子。 “嘁,也不知道她伺候的过来嘛!” “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肆无忌惮地笑着,污言秽语。 “教训一下这两个王八蛋!”许行远刚要上前。 “不可,此时不可节外生枝,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恐计划有变!”凤玲赶忙制止道。 众人一听有意外,立马扭头走了出来,寻了一处偏僻之地。 “凤玲,怎么了,计划哪里出了问题?”邓凌远问道。 “我和梦雨刚来武城之时,曾经捐过款!”凤玲回忆道,“当时听说官府募捐攻打山寨匪徒,应该就是这些人。” “没错。武狮曾多次剿匪,而且经常募捐和征兵。伤亡都是常事儿。”许行远道。 “可是,刚才那两个黑虎寨的人花的银两,是我和梦雨捐赠的银两!”凤玲道。 “什么?!”众人吃惊道,“你为何发现的?” “因为那是我和梦雨从东州带来的钱财,有我们东州的烙印,当时武州的银两还未有统一标识吧。”凤玲道。 “没错,统一官印是我前段时间为了假银案刚开始的。”邓凌远点点头。 “我在梦雨身边,耳濡目染,对于这些小细节格外在意。”凤玲仔细想了想,“当时他拿的那一兜,几乎都是梦雨捐的银两。若是银两被花出,又被抢过去,应该不会如此集中吧。除非。。。” “除非这钱,直接给了他们!”邓凌远突然反应过来! 细思极恐!众人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难道黑虎寨和武狮也有勾结?”许行远诧异道。 “不然此钱为何集中出现在黑虎寨的人手中?”凤玲问道。 “可是,武狮一直所营造的爱民如子,剿匪这种戏码,又图什么呢?”许行远困惑道。 “但是我们如果贸然寻找黑虎寨合作,很可能会暴露我们!”凤玲皱了皱眉。 “幸亏你发现的及时!”邓凌远呼了一口气,“险些带着你们踏入险境!” “你也不知道,这不怪你。”许行远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很危险!”凤玲思索了一阵子,突然说道。 “但说无妨,梦雨还未回来,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邓凌远说道。 “就是!我们还得等梦!雨!呢!”许行远也赶紧跟上。 凤玲见状,抿嘴一笑,然后又严肃道:“由我假扮唐羽烟!” “你?你不能因为那掌柜的说你像,你就扮演啊,他们又不是傻子!”秦俊一道。 “那如果这样呢?”凤玲再次转身,已然就是唐羽烟了! 褚梦雨在临走时,便把面具千面给了凤玲,希望助他们脱困! “你?你竟然可以幻化她人样貌!”秦俊一惊讶道。 但是邓凌远和许行远就比较淡定了,只是以前没见过褚梦雨可以定制面容! “我见过她,也记得她的样子,可以复原出来。而且我跟随梦雨模仿寨主的时候,模仿能力很强的。但是现在有个最难的点,便是我不知道她以前的事,只有相貌可以模仿!”凤玲道。 “这黑虎寨我们是非去不可嘛?”秦俊一叹了口气。 “没有办法,我们不能把敌人引到我们的朋友身边,而且我们的去处都已经被布防监控了,只能去黑虎寨一探究竟,无论他们与武狮什么立场,都是一个最好的隐藏地点。”邓凌远分析道,此时他想起了花保。真的不希望再因为自己有人受伤了,“而且我们或许可以解开武狮的秘密,彻底推翻他!” 众人筹谋一番,便等着刚才那二人吃饱喝足后走了出来。 “哎?那人怎么这么眼熟?”二人喝的迷糊眼,只看得眼前那女子和这几天日夜寻找的女子如此相像! “哎呦!”酒醒了大半!两人立马追了过去:“大小姐!!大小姐!” 近前一看,大小姐无疑!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您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啊?!” “你是谁?”凤玲眼神迷茫。 “我们是黑虎寨的大小顺!负责到处寻找您啊!”大顺立马说道。 “不认识。”凤玲也不管,自顾自的走了。身边的三位男子蒙着面,紧随其后。 许行远则停住脚步问道:“这女子是我们路过山崖时发现的,当时已然昏迷,而后便失去了记忆,但是有印象这里是她的家乡,你可认识?” “认识!认识!”大小顺连忙点头,这跟大小姐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且寨主可是有大大的赏银啊!只要是活的带回去就完事了! 二人立马介绍了大小姐的身份,众人将信将疑,但是还是决定去看看。 其实凤玲也并非百分百还原,肯定有点误差,但是毕竟又不是至亲至近之人,也并非能从极其细微之处分辨出来。最重要的是进入黑虎寨后,见到那些唐羽烟的亲近之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深入虎穴 众人平稳但是内心忐忑地来到黑虎寨。 黑虎寨才真像传统意义的山寨。就连寨门都悬挂着两张虎皮。以彰显可以和猛兽搏斗的勇猛。 进入寨中,小兵们夹道欢迎。 凤玲紧张地搓着手,她是真紧张。 邓凌远,许行远以及秦俊一行在身后,蒙面跟随。 来到大厅,高悬“虎啸山林”四个大字 正中间坐着黑虎寨寨主唐彭彪,不怒自威。旁边放着一把大刀,似有千斤之重。 两侧则是寨内的二当家和几位统领。 这阵势不像是接女儿回家,倒像是开堂审理! “你回来了!”唐彭彪看了一眼台下的唐羽烟,“他们说你失忆了?” 凤玲眨眨眼:“你是谁?” 嘶。。。众人沉默 唐彭彪站起身,缓缓走下来,手试探性地举了起来。 凤玲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唐彭彪停住手:“回来就好。”然后还是拍了拍凤玲的肩膀。 凤玲从小到大,对于父辈这种亲昵的行为除了抵触,就是恶心。忍不住身体产生了抗拒,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唐彭彪并未在意,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带大小姐回房休息吧。” 挥了挥手,便有人带她下去。 凤玲道:“你们是谁?为何要带我走?我要跟我朋友们一起!” “你朋友?”唐彭彪挑了挑眉。 “寨主,我等是云游侠士,偶遇了大小姐,救了她。但是她失忆了,便一直跟着我们。也一直是以朋友相处,不曾想却是寨主女儿。”邓凌远拱手道。 “是了,各位侠士救我女儿,重赏!另设宴款待,你们先下去吧!” 侍从带着众人先行下去。 其他人看向了寨主,寨主点了点头:“是我女儿。是我害了她啊!” 原来,唐彭彪夫人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女儿,而唐彭彪性格粗犷霸道,也不懂得什么养育之道,对女儿也是放养,任其生长。 因此女儿对他既有父亲的依赖,同时也有男女之别的距离。自从女儿豆蔻之时起,二人的距离感和矛盾也越发明显。甚至作为亲生父亲的他,也未曾多与女儿亲近。而唐羽烟在这寨子也没什么玩伴,只有自己的侍女而已。 唐彭彪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模样是自己的女儿,甚至一些条件反射,都是和自己女儿一样,有些抗拒自己的突然亲昵,便真的没有怀疑! 众人在偏厅吃食,一直有人伺候,也不曾多言语。突然,一个女子冲了进来:“小姐!小姐!” 那侍女模样的女子冲了进来,一把便抱住了凤玲。 “你。。你是?”凤玲有些诧异。 “小姐!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梨花了吗?”梨花眼睛含泪。 凤玲摇摇头。 “没事,小姐,我还是会侍奉您,照顾您的起居!”梨花擦了擦眼泪,“您回来就好,您回来就好。这么久没有消息,我很是担心您。” 凤玲也有些触动,回想起自己和褚梦雨的点滴,还是被这种主仆情义有些感动。即便那唐羽烟坑蒙拐骗,并且试图杀害自己,但是她侍女的忠心,并无过错。 “你小姐还有很多不适应的。还是莫要太刺激她。”邓凌远出言相劝。 “是的,是的,我现在就去收拾屋子。一会儿小姐先休息。”梨花赶忙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退了下去。 “这女子万不可过分亲近。”邓凌远皱皱眉,“如今看来,她应该和你以前亲近异常。万一发现你身体的某处,或者有什么异常,那我们就深陷险境了!” 凤玲也突然意识到这点,皱了皱眉头,看来接触之时,要万分小心啊。 凤玲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漏出不一样的蛛丝马迹,对外称之为,没有安全感。 侍女梨花则尽心尽力照拂,不仅没有怀疑,甚至还讲述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希望唤起她的记忆。 突然一个晚上,凤玲如同做噩梦一般,疯狂叫嚷着:“武城主!不要!武城主!!不要啊!” 侍女赶来,立马去奔走相告。 唐彭彪赶忙来到跟前:“女儿!你怎么了!女儿!” 凤玲突然惊醒:“武城主要杀我,他要欺辱我,我不同意,他要杀了我。我是谁?我在哪里。别碰我!你别碰我!” 疯癫的凤玲,演技到达了巅峰。 唐彭彪站起身,眼睛里闪出寒光。便转身去了议事厅。 “大当家的,莫要冲动啊!”二当家劝慰道。 “那老匹夫辱我女儿!你让我怎么不冲动?!”唐彭彪一拍桌子,背后靠椅上的虎头都颤了颤。 “大小姐意识并不清晰,而且具体什么原因也不得而知。我们就此发难。岂不是。。。” “我与他本就势不两立!这两年他说与我合作!捞了多少好处?我密信与他打听我女儿的消息,他避而不谈。如今她成了这样!难道他能置身事外?!”唐彭彪站起身,“这王八蛋在拜师时便一直与我争个高低,如今他算是脚踏了我的底线!” 武狮和唐彭彪曾是同门师兄弟!都是习得一身刀法。可是,因为二人武功一直不相上下,所以一直以来难分高低。 后来,唐彭彪占山为王,武狮几人则在庄一流的指点中,越做越大,最后算是一统武州。又分城治理。 武狮很快找上了唐彭彪,便是提出了一个交易。 武狮假装亲民爱民,征兵募捐,实则将募捐银两分三成给了黑虎寨。而那些征兵所谓的兵力折损,实则是被武狮贩卖到了术城,做人体研究! 唐彭彪本身也不是个良善之人,有如此的好处,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也会将自己山寨之人贡献出去,谋取利益。 所以二人也就达成了一个默契,一直相互打仗征讨,却一直未曾真的有过输赢。 “这哪是黑虎寨?这不是黑心寨嘛!”褚梦雨怒斥道。 庄一流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交易链条。这个武狮可以说敛财和坑害老百姓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而却依然有一个良好的为民的形象!简直是可笑! “这些人都是视人命与草芥之人,我虽然也曾参与,但是当时的确是觉得不过是游戏而已。但若是他们真的攻克了这个难关。便是真的取代了人类!这样的罪责我真的承担不起!后果不堪设想啊!”庄一流此时已经腿软,“若是真的被系统检测到,我估计会被直接终止,甚至你我也许会被直接灭杀的!” “我真服了!”褚梦雨也意识到了严重性。 【我滴妈呀,这是真的假的啊?】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电视剧还是现实了。】 【褚梦雨!靠你了!】 【我查一查这个弹幕系统游戏的开发公司!】 一时间弹幕也惊起了滔天巨浪!弹幕里的争论也是喋喋不休。 褚梦雨皱着眉头,思索着。 “为今之计,只有前往青州阻止他们了。”褚梦雨叹了口气,无力吐槽道,“为什么玩个游戏,一定要处处关乎生命安全啊!” 庄一流则再次补刀:“而且能仰仗的也只有你了。” “噗?合着你丢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等着我收拾的?”褚梦雨无语。 “你主意多,而且上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能力强,如今你的武术造诣如此精湛,也是穿越而来的,也许你就是天命所归吧。”庄一流忐忑的说道,他真怕褚梦雨会一巴掌把自己结果了。 “少在这里放彩虹屁了。”褚梦雨丝毫不惯着他,“以前就懒得理你,猥琐领导。跟你命运绑在一起,我也是倒霉!如今他们的研究到了什么阶段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七星宝剑 “他们是去寻找青州曾经出现一时的那人踪迹了。估计也不是很容易的。”庄一流连忙回答。 “既然如此,我需要归拢一些人手。然后前去青州阻止他们。”褚梦雨思索道,如今自己势力极其单薄,凭自己的能力,一个三术士都拿捏不了,更别提另外两个人了,更别提他们的利益集团了。 “我让梅苑博助你一臂之力。”庄一流说道,“另外,我也会尽全力在技术上给予你支持。” “他?”褚梦雨犹豫了,“他虽然很强,但是我不认为他可以相信。” “无碍的,你可以相信他。”庄一流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若是他真的有异心。你可以找到我女儿,借她手中的七星宝剑。” 【自己的女婿有啥不能相信的!】 【嘿嘿,其实早就知道他俩偷偷谈恋爱吧。只是他没戳破。】 女婿?梅苑博和七术士谈恋爱?可是,他为何并未告知真相呢?乱了!真乱套啊! “七星宝剑?”褚梦雨挑挑眉,这倒是她很感兴趣的地方。 “七星宝剑是我为女儿专门打造的兵器,也是我早早埋下的保命牌,无人知晓。”庄一流压低声音说道,“七星宝剑是数据化的宝剑,可以跟你的基因融合,也就是用血便可以认主。然后它的威力很大,尤其是对他们通过数据改造之人!杀伤力更是巨大!但是宝剑自己有学习系统,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发挥多少的潜能。” “原来如此。”褚梦雨点点头,怪不得用血便让剑和自己绑定。而且可以伤害金三爷。 “可是,一定要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庄一流嘱托道,“这把剑和我女儿既然数据相通,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年少成才,江湖上估计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这两年,虽然梅苑博每每给我带她的信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见到她告诉她,我很想她。” 褚梦雨心被揪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虽然酿成了如此局面,褚梦雨恨不得对他先杀而后快,但是此时,他苍老的面容,却只感受到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思念。 褚梦雨叹了一口气:“如此看来,你也并非只觉得他们只是数据而已啊。” 庄一流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显露了一丝光亮:“我,我错了。” “与我说,无济于事。我无法替任何一个因你受害的无辜者原谅你。你的罪孽无法被抹平,你永远对不起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但是你若全力助我,至少那些被拯救的人,你对得起。我相信你的女儿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 “我一定全力助你!”庄一流行了大礼。 褚梦雨从屋内出来,三术士便鬼魅一般跟了上来。 如今自己没有和七星宝剑的关联,并且也了解了他们的致命弱点。面对三术士,也没有了那么大的压力。 “你是否袒露你是小七?”梅苑博带着褚梦雨往回赶,然后问道。 “没有。”褚梦雨回答道,“你又为何不告知与他?” “你无需多管闲事。你只需要记住,你已然和小七的命运绑定了,我自然会保你,但是你也只是褚梦雨。”梅苑博冷冷道,“拿着。” 说罢递过来一个银色的手环。 【痴情男儿,怎么不让我遇到啊!】 【知道小七死了,心里承受了多大的伤痛啊!】 【只能睹物思人,七星宝剑是他的寄托。你这个女的不要想多了。】 【对啊,苑博只是看着七星宝剑想到了小七,可不是看中你了,褚梦雨别自恋。】 褚梦雨一阵无语:“怎么?还送我个礼物?” 【臭不要脸。】 【自作多情。】 【土鳖,那是电话。】 “这是通讯器,是老师大人的研究成果,有日光便可运行。若是需要,便可敲击。一下是我,两下是师傅。”梅苑博白了一眼,解释道。 “哦哦,还挺先进,都有对讲机了。”褚梦雨略有些尴尬,但还是收了下来,如此倒是方便了! 如此说来,没有告知小七的命运,也许是怕庄一流难过?而且他还经常假装小七还活着。可是他又是怎么对待武安的呢? 不过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三术士并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胁。那就先任由他而去吧。如今自己的最担心的,便是他们是否从金鸡寨逃脱了! “你要如何行事?”梅苑博问道,“老师让我辅助于你,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来头,竟然令老师对你如此刮目相看。” “那你也不必多问。”装什么高冷,褚梦雨才不惯着,“我要去金鸡寨寻找我的朋友们。” “若是如此,那便不用去了。”梅苑博道:“武狮已然传来消息,金鸡寨的财路断了。他们也跑了。” “那还好。”褚梦雨舒了一口气,“那我便去寻找他们汇合。” “可以,那我便去黑虎寨告诉他们先停止供应试验品。”梅苑博道。 “我同你一起去!”褚梦雨想了一下,“若是他们二人本身是有矛盾,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唐羽烟的死,嫁祸给武狮。” 褚梦雨已经了解到,曾经被自己斩杀的那假张晚晚竟然是黑虎寨的大小姐!正好可以利用挑拨一下。可她却不知道,凤玲还正扮演着唐羽烟。 若是黑虎寨和武狮闹掰了,定然可以揭露武狮丑恶的嘴脸。 “你莫要冲动。你可知道黑虎寨寨主实力非同小可,和武狮一样都是大宗师之境。他女儿唐羽烟虽只是武者但是曾经一刀便斩杀了宗师境的人物。实力更是非同小可。连我都不敢轻易与她硬碰硬。”梅苑博冷哼道,“别说你这个只是武者的女子。” “看来你的信息有些滞后了。”褚梦雨道,“你虽然是大宗师,但是如今我依然了解了你的套路,以速度见长,兵器便是银针。兴许现在,我并不会轻易受你拿捏。” “你已经宗师境界了?成长如此之快?”梅苑博有些诧异。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唐羽烟已经被我杀了。”褚梦雨道,“所以我便是利用这点,嫁祸于武狮!” “你倒是真的出乎意料。”梅苑博挑挑眉,“看来是有点东西。” “不要小看人,而且虽然七术士是武安所杀,但是武狮是挑拨者,也是有责任。”褚梦雨看着梅苑博说道。 梅苑博皱了皱眉,然后若无其事道:“如是,那便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此二人果然是有情况。至于为什么他不挑明,或许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黑虎寨内,三术士大驾光临。 “哎呀!三术士!您来了!”唐彭彪出来迎接:“多亏三术士关照,小寨的生意还算红火。这位是?” 褚梦雨戴着面纱,并未示人。 “此是大人新任使者。也是可以参透天机的大人物。”梅苑博含糊介绍道。以此更显神秘。他与外界交流众多,大小交易也都参与其中。放在现在也是个顶尖的客户经理了。 “参见大人。”唐彭彪不疑有他,赶忙参拜。 【太好了,这种窥探天机之人,是不是可以让他女儿重拾记忆啊!】 【我觉得可以耶,这样就可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恢复记忆?褚梦雨一愣!他女儿不是死了嘛?难道又是被重置了,丢失了记忆?可是这不可能吧。 “二位大人突然莅临是否有什么事啊?这也还未到交易的期限吧。”唐彭彪问道,此时他还在气头上,准备找武狮算账去呢! “是这位大人要与你说。”梅苑博示意了一下,说吧,等你挑拨离间呢。 可是褚梦雨犹豫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女儿到底有事没事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七暴露 褚梦雨有些犹豫,若是见到他女儿,那势必直接撕破脸皮,但是若是被改造了,也不一定会记得自己吧。面具也给了凤玲,现在也不好改变容貌了。 “你女儿可是唐羽烟?”褚梦雨试探道。 “正是,正是。”唐彭彪立马应道。 “那我需要和她见上一面!”褚梦雨打定主意。至少自己可以完全牵制住她,若是真的没死,那便制服她,哪怕逃跑也得有个人质不是? “这。。小女失忆了。她目前还在休养。” “失忆了?”褚梦雨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无妨!我说不定可以治疗她。” “劳烦大人了!”唐彭彪立马下令,“来人的,带着大人去小姐房间!” 梅苑博则留下来喝茶聊天。 “小姐,有位大人要见你,据说可以帮您恢复记忆了!”梨花欢喜道。 “什么?!”凤玲一下子坐了起来,“我不见!我害怕陌生人!我不见!梨花!赶他走!” “小姐。你的记忆需要恢复,我们才能帮你找到谁要坑害于你啊!”梨花劝慰道。 “我不,我不。”凤玲缩成一团,“不要,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你去把我那几位朋友请来,快去。” 梨花见小姐精神紧张,立马赶去寻找邓凌远等人。 几人闻讯也立即赶了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褚梦雨得到回复:“大小姐拒绝见面。” 褚梦雨也有些诧异,自己还忐忑呢,这个人怎么也扭捏了。不见面倒是很合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用唐羽烟的死来挑拨二人关系的戏码,可就不能用了啊。 褚梦雨回到大厅,唐彭彪一脸歉意:“大人见谅,小女受了惊吓,有些不敢见人。” 【被别人欺辱怎么可能敢见陌生人。】 【就是,天杀的武狮,一定会付出代价!】 褚梦雨一愣,这都是哪跟哪啊。 “大当家,若是你女儿受到过很严重的刺激。”褚梦雨眯着眼睛,模仿着算卦之人,“我倒是可以推演一下。” “大人果然可以窥探天机!”唐彭彪立马起身,“我女儿确是有冤,还望大人救我女儿!” “放心。”褚梦雨点了点头,“那今日我们便留下叨扰了。” “无妨!无妨!我们寨子蓬荜生辉啊!而且我正要跟梅管事有要事要谈!”唐彭彪殷勤道。 “我也正好要给你通知一下。”梅苑博道,“你先说吧。” 唐彭彪看了看褚梦雨。 “无妨,这位可是大人最信任之人。”梅苑博解释道。 “那就好,我想自己为大人提供试验品!而且我要举报!武狮有不臣之心!”唐彭彪拱手道。 “哦?”梅苑博和褚梦雨对视一眼。 “没错!梅管事你也知道。我和武狮这么多年也提供了几十万的标本。但是这武狮其实有很多好的标本都私藏了,比如武功高强的,他收归到保全寨!有的姿色不错的,他放置到金鸡寨!甚至有的被他玩弄后,丢到了栖凤寨去让她们维系那些保全寨的官兵!简直是无恶不作!”唐彭彪列举着武狮的种种。 【若是让大人去处理武狮,这样就不用跟他有直接冲突了。】 【然后还能以后直接全面接管这些生意,一箭双雕啊!】 【彪哥牛!运筹帷幄!】 梅苑博还未开口,褚梦雨冷笑一声:“大胆!你还敢欺瞒我们!是拿我当傻子嘛!” “大人,我,我不敢。”唐彭彪冷汗接着就下来了,因为他忽略了,这里可是有一位窥天机者啊!自己这小心思。人家不一眼看穿嘛! “你有何不敢?无凭无据,便嫁祸武狮!然后借我们的手,达成你的愿,你可真是好算计,这不臣之心,他有七分,你也至少五分了!”褚梦雨冷冷道。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我的确不是有意欺瞒!是,是难以启齿啊!”唐彭彪跪地求饶。 褚梦雨没想到庄一流他们的这个地位如此之高,只三言两语,便让一个宗师级的寨主吓得瑟瑟发抖。 “到底有何目的,你最好如实招来。”梅苑博挑挑眉。 “是。是。我的女儿就是被那武狮强辱的啊!导致她惊吓过度,失了忆,后来是被三位英雄救助,才得以存活啊!”唐彭彪哭诉道。 褚梦雨一惊,还有这档子事?给褚梦雨都整迷了:“即便如此,那也是你的私愤。你还想强加到我们头上不成?” “不敢不敢,但是我知道七术士死亡的真相!”唐彭彪说道。 “你说什么?”梅苑博正了正身。 “二位大人!七术士消失两年多,其实已经殒命!” “这些事早已知道。”褚梦雨看了看梅苑博道,“是武狮透漏给七术士了线索,导致被武安所杀。何须你在这里赘述?” “非也!其实是武狮故意而为,栽赃嫁祸!少主武安,其实是大术士的人啊!”唐彭彪打定了主意,只要组织和武狮离了心,那么今后一切都是自己的好处! “你给我如实说来!”梅苑博难得有些情绪激动。 唐彭彪眼珠一转,看来果然有效! 七术士来到武城历练,也是庄一流授意,让她去做个监管,然后查看一下自己的布阵是否有所出入。 这庄一流忙于研究,从小也未曾告知小七自己的所作所为。且一直由她母亲教导,从小便品性纯良,尤其是耳濡目染父亲辅助武家兄弟统一东州,造福百姓之事,对父亲更是崇拜,且也立志为百姓谋福。可是后来母亲还是因病去世,这才由庄一流养育,传授武艺和为女儿打造了这个兵器。 小七到了武城也是为父亲特意观察了各寨的布局和阵法的排列,而有一日,听闻黑虎寨与保全寨要交战,为了避免百姓遭受牵连,小七便赶往了交战地点的村庄。 但是,到了现场,令她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这哪里是保全寨为保护百姓对抗黑虎寨,明明是黑虎寨和保全寨在欺压百姓! 小七震惊之余,也不敢唐突冒进,便想到自己的师兄梅苑博算着日子,也要前来。打算一会儿共同商议对策! 只见黑虎寨绑着村民,强取豪夺。而保全寨虽然叫嚣迎敌,却把周围团团围住,如同放风一般。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等到黑虎寨抢光了,拿走了。 保全寨的人再次冲了进去,并且以转移大家前往安全的地界为由头,带领着村民前往了术城,有的人还会被金鸡寨的人“物色招聘”而去。 小七详细着记录着这一笔笔肮脏的交易。 直到见到梅苑博出现。 小七兴奋地刚要跑过去。 只见武狮和唐彭彪现身了。 “三术士!”二人行礼,“这就是本次的实验对象。” “很好,如今大人的成果又有所精进,尔等功不可没,定会论功行赏。”梅苑博点了点头,“但是一定要注意,以自愿为主,或者将一些穷凶极恶罪犯和地痞流氓一并收拢而来就行。” “三术士放心!”武狮拱了拱手。 梅苑博点了点数,便转身带人离开,小七被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惊,没想到,那个对自己温柔体贴,并且彼此心意心照不宣的师兄,竟然也参与了人口贩卖的勾当! 一时难以接受,差点没能站住,打了个趔趄,发出了一阵声响。 “看来你们做事还是不小心,怎么跟过来了尾巴?”梅苑博皱了皱眉。 “三术士息怒!我等会处理好的!”武狮和唐彭彪立马追了过去。 梅苑博瞥了一眼,便离开了。 小七暗道不好,便立马撤退!但是对面可是两个大宗师的人物,不一会儿便追了上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相逢 唐彭彪边跑边问:“大人可没说动这些无辜百姓,你可知隐瞒的后果?” “你觉得就靠自愿和那些地痞流氓能解决如此大的需求?”武狮冷哼一声,“我另有大人安排的密令!样本一定要男女老少皆有,而且不同的身体素质才可以让大人的研究更全面!而且每次你都能赚一个村子的物资,募捐银两也是三成进了你的兜里,你就偷着乐吧!” “我替你背这黑锅,让你当了个青天大老爷,以后这买卖也要分我一部分!”唐彭彪道。 “做你的梦吧,你可知我费了多少的心血?你一个坐享其成之人,有什么好谈条件的?”武狮呸了一口唾沫,“而且武安也搭上了大人的线路,也开始搞人牙的动作了!这可不是好事!” “哎?那人有些面熟啊!”二人距离追踪的目标越来越近,唐彭彪突然发现,这人不是七术士嘛! “坏了!怎么是她?!”武狮也是一愣,竟然被她撞了个正着!可是。。。这怎么下手? 武狮的脑子里坏水是呼呼往外流啊,没一会儿,便让他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小七奔跑已久,已然没有了力气,只能暂且躲避。 武狮和唐彭彪也跑到近前:“可恶,跑哪里去了?!” “我们要不要报告给少主武安啊!”唐彭彪使了使眼色。 “哎呀!可是我听说少主正在收拾另一批人,叫什么许家村好像?”武狮便将灵隐寨探听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我们还是别告诉他了。也可能是个路过的吧!”唐彭彪大大咧咧道。 “是了,是了。反正少主肯定不会知道的。”武狮说罢,便和唐彭彪离开了。 小七听的真真儿的!武狮则直接猫到了另一处,看着小七! 小七暗自得意,这两个人竟然暴露了更重要的信息,自己需要赶紧去阻止武安,并且要告诉父亲! 于是小七便去了许家寨! 而后便是被武安残忍杀害! “啪”的一声! 梅苑博将茶杯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手已经掐在了唐彭彪的脖子上:“你说什么?!当时那人是小七!!” “是,是,我当时也并不熟悉七术士。全都是武狮的主意,他想要将祸水引到武安和七术士身上,如此便就只有坐山观虎斗了!” 【妙啊。就知道三术士和七术士二人有感情,这样的话,三术士必定要找武狮算账了!】 【这次可是实话,这窥天机的娘们应该无话可说了吧。】 褚梦雨对他们这狗咬狗一嘴毛的事丝毫无动于衷,但是却再一次感慨了七术士的命运。如此单纯善良之人,被人如此利用和迫害!这些人必须要遭到千刀万剐! 梅苑博甩开了唐彭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以后这个买卖不需要了。” “不。。不需要了?”唐彭彪诧异道。 【不需要了?那彪子费劲吧啦挑拨你们关系干什么!真服了!】 【哈哈哈哈,白忙活了。】 “是有更好的买卖交代与你,那个武狮看来绝不可靠!”褚梦雨赶忙递上了话,然后眼色示意了一下梅苑博,“而且像唐寨主这种能够弃暗投明之人,才是我们需要的啊!” 此时稳住唐彭彪作为助力,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是!正是!”唐彭彪赶忙应和。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可以从长计议。”褚梦雨说道。 夜色更深,星空漫天。 梅苑博望着紫薇星发呆,他到底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褚梦雨则偷偷溜到了大小姐的房门外。感知到屋内聚集了四个人,有些出乎意料,但是褚梦雨觉得,既然此人假装是唐羽烟,又嫁祸武狮,即便不是朋友,至少不是敌人,自然想要探听虚实。 “若是被她戳破了身份。我们可就被动了!”秦俊一说道。 “不知道她武功如何!要不我们联手制服她,若是和我们合作便留她一命!”许行远道。 【不是,对自己的媳妇下手这么狠嘛!】 褚梦雨看到弹幕在头上飘过,差点笑出了声,原来是他们!本来还想他们各自逃亡何地,而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于是便有心要戏弄他们一番! 褚梦雨蒙面而入,邓凌远最先警觉:“谁!” 众人也纷纷拔刀相迎。 “你们不是打算绑我来合作吗?”褚梦雨压低声音冷冷道:“要不要先来试试?” “可恶,被发现了。”秦俊一往前一步:“你们先走,我来试试她!” 邓凌远感觉有些熟悉,许行远也狐疑地看着来人。但是凤玲最先唤了出来:“小姐!是梦雨!” “啊?真没意思,这就发现我了?”褚梦雨摘下了面纱。 “啊!梦雨!”凤玲立马跑了过去抱住了褚梦雨。 但是褚梦雨看着唐羽烟抱着自己,感觉怪怪的。毕竟上一个唐羽烟还对自己拔刀相向! “没想到竟然是你们!”褚梦雨拍了拍凤玲的后背,“一路逃亡,辛苦你了。” “你为何在这里!你有没有受伤!”邓凌远关心道。 “你饿不饿?这几天去了哪里?有没有人欺负你!”许行远也立马问道,然后二人都咳嗽了一声。 褚梦雨轻轻一笑:“无妨!这种小场面,手拿把掐!” “褚女侠胆识过人,佩服佩服!”秦俊一敬佩道。 “你们为何到了此处?” 几人将各自的情况说了一下,褚梦雨未告知他们太多,毕竟太超脱认知,就连自己有些专业问题都没有消化。 “还是凤玲最了解我,我还想哄骗你们,竟然就被发现了!”褚梦雨笑道,被人如此了解的感觉真好。 “那是自然。”凤玲得意道,“我与小姐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有些细节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们竟然没有怀疑你。”褚梦雨也松了一口气,大家安全就好! “没有,这个唐羽烟性格孤僻,而且霸道蛮横,她自己的父亲都对她不是很熟络,我们也是很幸运,能混在其中。”凤玲说道。 “凤玲模仿技艺精湛,连唐羽烟的侍女都搪塞了过去!”许行远夸赞道。 褚梦雨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凤玲。 “对啊。虽然梦雨刚才蒙面进来我,我还是透过很小的细节发现了是梦雨假扮的。”凤玲思索道,“梨花是唐羽烟的贴身侍女,为何一点未曾察觉?” “难道是因为你失忆了,所以很多事自然没有习惯?”邓凌远道。 “又或者你掩盖的巧妙,她未发现疤痕,胎记,痣这类东西?”许行远抢答。 “不会的,面具只能更改样貌,声音可以模仿,但是身高,皮肤这些是不会改变的。她贴身伺候这么久,若真的是主仆情深,定然不会丝毫没有察觉的。”褚梦雨道。 “如此说来,她是有意隐瞒?” “尚不可知,也许是我想多了。”褚梦雨想了想,“我们深入虎穴,万不可掉以轻心,如今我们的计划,便是让武狮与唐彭彪争斗,可是唐彭彪故意透露七术士的死亡真相,想借刀杀人。现在需要凤玲加一把火。” 众人便开始盘算起来。 翌日,大厅之内,突然传来消息,大小姐突发心悸昏死过去。 “快!快去叫医师过来!”唐彭彪慌忙召集。 然而医师进去后许久出来只能颤颤巍巍道:“可能已无力回天了!” “大胆!若是我女儿有什么差池,我先把你们宰了!”唐彭彪怒吼道。 褚梦雨则气定神闲:“无妨,且让我看一看。” “大人若能出手相助,必当重谢!”唐彭彪拱手道。 “你们都退下吧。”褚梦雨说,“侍女留下便可。” 梨花赶忙向前来。 屋内只剩下褚梦雨,凤玲和梨花。 凤玲躺在床上,眉头微蹙。 第一百六十章 草鞋峡 褚梦雨把着脉,闭着眼,实则在看梨花的弹幕。 【这姐妹不会中毒发作了吧。】 【活该,谁让她发痴说城主强辱了她。】 【无所谓啦,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就坡下驴罢了。】 【这是我第一次追侍女为主角的剧,梨花太厉害了。】 【双面间谍当得风生水起,但是吧,我感觉她还是对唐羽烟有感情的。】 【时间久了肯定有感情,但是毕竟是被柔儿培养出来的,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洗脑的。】 【蛰伏了这么多年,梨花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为大佬啊。】 【就是,赶紧结束任务去城主府当夫人了!】 褚梦雨看着弹幕讨论的火热,看来黑虎寨的消息的确闭塞,如今栖凤寨都已然易主,这梨花还在这里做着当城主夫人的春秋大梦。 可怜的唐羽烟,身边连个真心实意相待的人都没有遇到。 这个双面间谍倒是有点意思。一方面是武狮派来监视黑虎寨的,而另一面又是何为呢?小小侍女也是不简单,比自己这个庶出小透明都精彩。 弹幕说凤玲不是真的?难道已然暴露了?可是为何她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呢?难道还有别的计划? 再次庆幸互通弹幕的强大,不然自己真的活不过三集!谁能比得过你们这些心眼子。 “我可让她暂时苏醒,至于记忆的恢复嘛,就再说吧。”褚梦雨拍了拍凤玲的胳膊,便起身走了。 原本的计划便是探一探这梨花的虚实,然而看这梨花确实不简单。 凤玲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小姐,你没事吧。”梨花关切地问道。 “不妨事。我便休息一会吧。”凤玲继续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梨花皱了皱眉,便退出了屋子。 扭头便来到了唐彭彪的房间外:“大当家的!大小姐醒了!” “进来说话。” “是!”梨花嘴角微微上扬,连忙跑进了屋子。 褚梦雨远远观望,以她现在的能力,在这寨子中不被人发现去监视一个人,游刃有余。可惜不能太近去探听。但是这大小姐大病初愈便忙不迭地去了寨主房间,属实蹊跷。 返回屋内,褚梦雨问道:“你可曾中毒?” 凤玲摇摇头:“饮食我尤其注意,也一直测试,不曾中毒。” 那就奇怪了,弹幕明明说唐羽烟是中了毒的,若不是指凤玲假冒的,那便就是真正的唐羽烟,可是她的毒又是谁下的呢? 过了许久,梨花返回,褚梦雨闭气凝神便躲了起来。 “你去了这么久啊。”凤玲开始了套话模式,当然是套弹幕的话。 “大小姐,您醒了!”梨花一愣,“我还以为您刚刚缓过来,需要休养,便不敢打扰。” 【幸亏跟寨主没有多温存一会,不然被发现端倪就尴尬了。】 【这有啥尴尬的,梨花肯定要上位啊!】 【对啊,梨花游走在这两个大佬中间,也是如履薄冰啊】 “我醒了有一会了。”凤玲思索一下,“只是不知道,为何我的身体会出现如此情况。” “兴许是小姐疲劳过度,伤了神,还未缓过来。”梨花整理着床铺。 【假冒伪劣的还挺入戏。】 【我看啊,这女的模仿的真的挺像的,看来那唐羽烟早就想好了这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没办法啊,唐羽烟也挺可怜的。】 【无所谓了,这个替死鬼来的正是时候!】 【就是,打个瞌睡有枕头。】 【到时候这个假的一死,他们二人必然决裂。】 褚梦雨看着弹幕的各种讨论,终于捋清楚了这个梨花的真实目的。 原来,栖凤寨寨主柔儿培养过一批女间谍,她们誓死效忠武狮,而后四散而去,有的成为了富商的小妾,有的成为了州内要职的偏房,有的成为了青年才俊的原配,养成系辅助郎君逐渐步入高官,要职。他们成为了武狮早早埋下的种子,静静等着开花结果。 而梨花则以唐羽烟的侍女身份被派到了黑虎寨来监视唐彭彪,武狮可不会信他这个同门,定要严加看管。 而梨花从未被简单地洗脑,虽然武狮也曾沉迷她的美貌,并且哄骗着完成任务会把她接到城主府。可是梨花自有打算。 唐彭彪性格粗狂,人如其名,有些彪,有心眼,但是不多。 也时常因为亏欠女儿而愧疚,对有一个侍女陪伴倒是让他心安了不少,慢慢的,他发现这个侍女不简单,且不说样貌出众,懂事儿,且有见识,甚至会主动调节父女之间的感情,而且每每都让他有一种家庭幸福的感觉。甚至有时候恍惚地感觉,自己和这个侍女像是一对夫妻,照顾着女儿。 久而久之,唐彭彪便陷入了梨花的温柔乡里。可是又碍于女儿的感受,也并未直接贸然给这个侍女一个身份。而梨花却无怨无悔,甘愿隐藏在背后,默默支持着唐彭彪,这令他更加喜爱这个梨花。甚至随着二人越来越亲密,唐彭彪也把自己的秘密合盘脱出,也说出了和武狮亦合作亦争夺的关系,而梨花则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愿意为寨主当眼线,去监视武狮。 起初,唐彭彪并不舍得,生怕武狮若是看上了她,掠夺了去。梨花则谎称与武狮的小妾情同姐妹,可以借机刺探情报,唐彭彪便满口应了下来。 双面间谍便做了实。 武狮让梨花下药给唐羽烟,以便以后用解药来威胁唐彭彪。 唐彭彪让梨花着重打听武狮的买卖,好趁机多捞几笔。 梨花则哄骗唐羽烟外出历练,实际加入了金鸡寨的无本局。自己则做起了中间人,收取金三爷的高额聘用报酬。而且也算人质掌握在了武狮的手里。 但是,她忽略了金三爷的独断,并未告知武狮唐羽烟死亡的消息。只觉得不过雇佣了一个杀手,日后大不了赔钱了事罢了,谁能想到这黑虎寨的大小姐在这里搞诈骗啊! 梨花第一次见到凤玲,也便认出了绝非唐羽烟,毕竟朝夕相处。但是她也没有戳破,她以为是唐羽烟发现了自己被卖了的真相,所以找了人狸猫换太子。所以也不敢暴露。 而直到凤玲突然说自己被武狮强辱,便心生一计,就是利用凤玲来挑拨武狮和唐彭彪的关系,然后看自己可以依附与谁,若是城主获胜,皆大欢喜。若是寨主胜,自己也不亏。 而这个假唐羽烟的死亡,是最好的导火索。即便暴露,毕竟又不是杀的本人!也好搪塞过去! 褚梦雨对梨花的布局也是震惊不已。好家伙,脚踏两只船不说,还想搞沉一艘。 而且竟然想杀害凤玲只是为了挑起二人的矛盾,来达成自己目的!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褚梦雨也心狠手辣了! 转眼间,距离下一次的实验品交货时日又到了。武狮却收到唐彭彪的密信:“草鞋村。” 这是暗号,证明唐彭彪准备动手了! 武狮可以开始募捐,然后准备对这个村下手了! 草鞋村,状如草鞋,是两山之间天然形成的一块平地,此地被称为草鞋峡。 与卧龙寨仅一山之隔,且传闻两山之间这草鞋状的平地是一条巨龙穿行于山间撞击形成,所以又称为龙行村。 龙行村的百姓感恩上天的馈赠,便以龙为本村的图腾,随处可见龙型图案。并且一直安分守己耕种这边土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也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去周边的寨落谋生,或者搬迁出城,所以渐渐地村内年轻力量的开始薄弱,只剩下了百余户百姓还居住于此,老一辈地农民还在耕作着。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相暴露 但是龙行村的地势狭长,若是两边夹击,便可以直接包抄,围一个水泄不通。不过武狮从未想过要动这个村子,只是因为他知道,或许传言并非传言。 如今唐彭彪决定动这个村子,武狮还是比较诧异的,不过反正是黑虎寨出面,自己前去,那也是惩恶扬善,毕竟最近被褚梦雨搅和的赔了不少钱,武狮也早就想做一单生意了! 唐彭彪选择了这个村庄,三术士皱了皱眉头。 “寨主这是户口拔牙啊。连龙行村也想动?”梅苑博冷哼一声。 “三术士,毕竟我们这次要拿下武狮,此人我甚是了解,实力不在我之下,你我等人真要跟他闹翻了脸,也不好全身而退的。”唐彭彪谄媚一笑,“但是,若卧龙寨真的有大人物在,他出面的话,或许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笑话,你又为何确定,这卧龙寨的大人物会帮助我们,若是适得其反,可是得不偿失了。”三术士挑挑眉。 褚梦雨看着唐彭彪的弹幕,全都是幸灾乐祸,看来此人目的绝不单纯。可是,褚梦雨倒是真想去一趟卧龙寨,因为她曾经和庄一流了解到。 这卧龙寨的确存在一个大人物,也是庄一流在勘探阵法时无意发现,但是至今从未有人涉足。也正是有此大人物的存在,更加验证了庄一流将此地按照天干地支划分的阵法的可行性。毕竟理论上来说,这个世界存在的神秘人物和现象,都是通过现实世界的数据呈现的,越是有超脱寻常的力量范畴,越是有可以发现数据bug的存在机会。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卧龙寨有一镇寨兵器。也是庄一流无意发现的一组数据波动,虽然不知道是何物品,但是和七星宝剑属于同一效应。七星宝剑都是超脱当前社会的存在,那神秘武器更可能是弹幕系统设置的彩蛋,可以说是立足于系统顶尖的存在,爱玩游戏的都知道,武器的品类直接有这压制性的力量。 若是自己可以得到这把兵器,对于自己面对未来的强敌,可以说多了很多把握。而且此次算是冒险和新剧情的探索,所给的积分也是十分可观的。 总的来说,这一片祥和安宁的龙行村,却被几个各怀心思的人盯上了。 龙行村外,一村民正在地里观察冬季后土地干旱程度,突然,感觉地面的尘土有些颤动,而后伏地观察,小颗粒已然跳跃了起来。地震了?村民抬起头,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乌压压地拉了一队骑兵!领头之人正是黑虎寨的大当家——唐彭彪。 “山!山贼来了!”村民警觉道,连忙喊出了声,然后撒丫子就往村里跑! 村里的人也是手忙脚乱,太平了这么久的村落,怎么会沦落到被山贼欺负! 大军压制,黑虎寨几乎倾巢出动。 不一会,百姓的家中便被各种洗劫一空。 武狮这边从另一侧也是拍马赶到。保全寨也悉数到来,起码有场面! 武狮此次也是考虑靠近卧龙寨,所以亲自带队。 刚进入村子,便见百姓被聚集到一起,唐彭彪坐在旁边。 “大胆贼人!还不快束手就擒!”武狮大喊一声。 此时只要双方火拼几个回合,黑虎寨撤退,然后再安抚一下百姓,转头卖出去,一切完活儿。剧本早就写好,演就好了。 “束手就擒?”唐彭彪冷笑一声,“你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才应该束手就擒!” 黑刀砸在地上,便出现一道裂缝。 “真爱给自己加戏。”武狮并不在意,也挥刀而至。 碰!武狮因为毫不在意,但是却在两刀相交时,瞳孔骤然收缩! 极限反应,爆喝一声,震天动地,仍然飞出数丈,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看来还是受了内伤。 “你他吗玩真的?”武狮瞪着眼睛,又看了看村民,“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这伪善之徒,还想在这里假装好人?”唐彭彪挥了挥手。 梨花便被人五花大绑地抬了出来。 武狮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来,在计划制定好了之后,褚梦雨故意透漏了本次的计划给梨花听到,目的便是杀了武狮。而这梨花便也行动了起来,先是书写了密信告发计划,但是字里行间也不乏露骨的情话和表达对武狮的忠心,而后便将先前下的毒药,超剂量地放入凤玲的饭菜之中,并且偷偷将自己与武狮往来的书信悄悄放置在厨师的卧室之中,为何能如此轻易进出厨子的卧室?舔狗呗。 这厨子早就对这个美貌的侍女动心了,而梨花一直吊着他的胃口,便是等以后毒药事发,将这一切推到他的身上。 “梨花,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这是厨子见梨花与自己在房间独处发自内心的感慨! 但是梨花却正有此意! 当然这一切已然被褚梦雨掌握,人赃并获,本来是梨花苦心经营的翻身之计,却直接被褚梦雨昭示了出来。 唐彭彪一时也是难以接受,而梨花则是人如其名,哭得是梨花带雨。 众人齐聚黑虎寨大堂。 “好一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唐彭彪看着与武狮往来的书信,“枉我不曾顾忌你的身份,对你百般呵护,而你却贪心不足,竟然在我和那武狮之间游刃有余!真是笑话!甚至还想毒害我的女儿!” “寨主!我,我。。。”梨花也是百口莫辩了,因为所有证据都摆着呢,突然看到了凤玲,猛然一指,“寨主!寨主!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我有证据!我之所以下毒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啊,她接近你就是武狮扑派来要害你的!这怎么不算是我的忠心呢!我,我之所以告知武狮你的计划,主要是她早已将此事传递了。我还未来得及告诉你!对!如此我更能在那边获得信任,你我更能运筹帷幄了!” 这小脑袋转的!成功把矛盾转移了。褚梦雨也是一惊,这人是不是疯了。如此一来,她岂不是把自己出卖唐羽烟给金鸡寨的事也暴露了?如此心机,你还想当主角?但是褚梦雨忽略了唐彭彪他彪的程度。 “什么?!你不是我女儿!”唐彭彪果然关注到了另一个重点。若这不是自己的女儿,那自己和武狮也没啥矛盾了啊! “千真万确!”梨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小姐后背有儿时的疤痕,一验便知!” “可真?”唐彭彪自然知道这疤痕之事,但是看着一模一样的女儿,还是有所诧异,可是真的仔细端详起来,又的确好似并不是那么相像! 凤玲有些紧张,这突然发难倒是令自己措手不及,而不自觉地看向了褚梦雨的方向。 褚梦雨也是有些无语,这个彪呼呼的寨主,怎么关注点这么容易转移啊。 但是毕竟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既然你这么彪呼呼的,那么就别怪我断章取义了。 “寨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褚梦雨站了出来。 “大人但说无妨!”唐彭彪虽然彪,但是毕竟是上头财神爷派来的,总要给些面子。 “她的确不是你的女儿唐羽烟!”褚梦雨闭上眼睛,凤玲咽了咽口水,但是她相信,只要褚梦雨出马,一定会解决这个危机。 “什么!”唐彭彪和梨花都很诧异。她为何突然出来作证! “只是我有一个问题问你。”褚梦雨走到梨花跟前道,“真正的唐羽烟,又在何处?” “她在。。。”梨花突然愣住了。 “对啊!我女儿呢?她在哪里?”唐彭彪问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卧龙寨探险 “她。。。她。。。”梨花语塞了。 “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那我便告诉你。”褚梦雨袖子一挥,“她是在金鸡寨里吧!” “金鸡寨?”唐彭彪嘟囔了一下,“那个贼窝?你不是说羽烟外出游历去了吗?为何她会在金鸡寨?” “可能,可能小姐自己找到那里去了!”梨花立马说道,“毕竟那边的利润如此巨大,她可能觉得可以有更好的谋生手段吧!” “你为何又知道金鸡寨里面利润巨大?”褚梦雨挑挑眉。 梨花再次哑口无言,再彪的人也能看出玄机吧! 褚梦雨趁热打铁:“但是,我掐指一算,她已然殒命了。” “殒?殒命?!”唐彭彪忙问,“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的确如此。”褚梦雨叹了口气,“而且你的女儿尚有一缕执念!” “什么执念!”唐彭彪忙问。 褚梦雨不再言语,走到凤玲面前,眼神示意一下,念念有词:“唐羽烟,唐羽烟!请!” 快速摘下面具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装神弄鬼!褚梦雨变成了唐羽烟。 唐彭彪惊讶之余,褚梦雨已然开口了:“父亲,是我,羽烟。” 而后褚梦雨根据弹幕的信息,回忆了自己儿时的故事,又发挥了自己讲述方案时功底,可以说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声。。。反正就是口若悬河,是滔滔不绝啊! 唐彭彪眼睛泪目了:“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啊!” “父亲,是武狮杀害了我,这是我残存的念想,交于了凤玲,便是希望她可以幻化成我,替我完成女儿未尽的孝道!”说罢。褚梦雨再次转身,凤玲已经又变回了唐羽烟。 褚梦雨则仿佛劳神过度,一个踉跄瘫坐在了椅子上。 梨花傻了。所说之事确确实实!这是真的?! 唐彭彪信了!儿时许多真切之事,若不是本人怎么会知道!尤其是最后一句,是父女多年感情久违的温存! 唐彭彪再次眼含热泪,冲到了凤玲面前,张开双臂,但是又静止住了。 还是凤玲和褚梦雨配合默契,并且凤玲亦然备受感动,单纯地被那儿时的父母之情感动,也是感伤自己的不幸。于是主动走向前去,环抱住了唐彭彪:“父亲,真希望能早一点抱抱你。你不要为我报仇。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女儿!!!”唐彭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我不为你报仇!誓不为人!” 褚梦雨扶着额头,微微蹙眉,因为她也遇到了麻烦事儿。 【不是姐妹,怎么还整上迷信了?】 【这个时代就是迷信,不这样怎么解释唐羽烟死了?】 【正面人物!就应该敢作敢当!这让未成年看到不学坏了?】 【按你的意思,就是必须什么都正面刚?明知不可为,偏要硬着头皮撞?】 【愚蠢,若是承认,所有人都深陷险境,你怎么收场?】 【当初突然杀了唐羽烟,我就说过这肯定会惹事。太冲动!】 【罪有应得,她当时骗了多少人,而且还要杀梦雨,梦雨不反抗不也是死了?】 【就是,现在指责我们梦雨?梦雨死了去指责唐羽烟?合着你们除了会指责,没人替当事人受过啊!】 【就是啊,你这么心疼唐羽烟,你等系统上线了,你自己去替她呗。】 【正当防卫,晓得不!】 【如今利用人家的父母之情,良心不会痛吗?】 【真是无了个大语家人们,这是计策懂吗?】 【这就良心痛了?他们父女之情是情?那无辜的百姓呢?被骗之人呢?】 【有些人啊,当菩萨当久了,忘了自己也只是任人宰割的牛马。】 【就没人想起来,武狮已经给她女儿下毒了吗?】 【那些被骗的百姓,也是有父亲,孩子的。他们在害别人的时候,有想过吗?】 【他们的恶行磊磊,你们是瞎子吗?干嘛揪着褚梦雨这个事不放?】 【或许他们觉得,正面形象就应该不能有任何错误?】 【可惜了,我们家梦雨本来就是个庶出小透明,是反派哦。】 【那些动不动就评判别人是非对错的嘴,最应该学会的就是先闭嘴!】 【等系统上线,咱俩也选择褚梦雨和唐羽烟,找个地方打一架吧,我有一种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姐妹,莫要生气,三观不同,说不通,听不懂,理不顺,懒得理。】 【这唐羽烟若是能分化这二人,也算是她弥补了一下自己的恶行。】 【系统提示,当前弹幕争议性较大,系统会进入评审程序,对玩家所做行为进行处理,结果会通过系统邮件呈现。】 褚梦雨被这些弹幕搞得心烦意乱,唐彭彪以为是做法伤了身。众人也不敢上前查看,毕竟这大神通啊!万一走火入魔可就麻烦了。 三术士则皱着眉头,他倒是很诧异,这褚梦雨还有这么一手? 褚梦雨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站起身:“此女两面三刀,断不可久留,我有些劳神,先退下了。” 如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恭送大人。”唐彭彪行了礼冷冷道,“割了这女人的舌头,休要再听她胡言乱语!带到行龙村,我倒要看看这武狮怎么解释这个卧底!” “是!” 梨花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了武狮面前。 “怎么?不认识你的夫人了?” “夫人?开什么玩笑?我不认识。”武狮摇了摇头。 “呜呜呜!”梨花挪动了挪动。 “这里有你二人的书信往来。”唐彭彪将信晾了晾。 “你少来这里栽赃陷害于我。找个不会说话的女人就说我夫人?拿几封信就说我的?我从不亲手书写信件!大不了对笔记咯。”武狮无所谓道,“你若是想因为这个趁机谋取点分利,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那我便杀了她!”唐彭彪作势提起了刀。 “我帮你罢了!”武狮已经挥刀将至了! 唐彭彪再次挡开武狮的进攻:“这么着急灭口,你我已经无需多言了吧。” 梨花已然不再挣扎,当武狮攻击自己的那一刻,真相如何,结果如何已然不重要了。自己活在花言巧语下太久,竟忘了自己所学的第一句话便是:“棋子归宿,弃如敝履。” “犯不上吧,一个卧底而已。与我兵戎相见?”武狮摊了摊手。 “既然你认这是你的卧底!那我的女儿命!便由你来还!” “毒发了?”武狮皱了皱眉,“不应该啊!你给她加了剂量?”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梨花。 而梨花则瞪了瞪眼!褚梦雨只说了被害!可没说怎么害的!下毒一事唐彭彪并不知道! “下毒!”唐彭彪当即暴怒,“今天你们必须死!” 这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拿命来!”唐彭彪大喊一声,只见那些本来蹲在地上的百姓突然暴起,拿起兵器便杀了过来! 保全寨的官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倒了一片。而他们来时的路,也被二当家的带兵堵住了退路! “今日!你必死无疑!”唐彭彪喊道。 “好啊,师出同门,我带你赚了钱,如今你要卸磨杀驴?”武狮怒目圆睁。 “非也!今日三术士在此见证!”唐彭彪大喊一声。 梅苑博飘然而至,看着二人。 “三术士!”武狮诧异道。 “我本想要借助三术士之力除掉你!接管买卖,然而我改变主意了!”唐彭彪想到褚梦雨假扮女儿时说的话,“我愧做一个父亲,竟然亲生女儿都不能分辨,可笑至极!我一直觉得女儿拒我千里之外,可她最后一丝执念,却是与我共享天伦之乐!我不为她报仇!誓不为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梅苑博投靠 “幼稚!不过是一个女娃,搭上自己的命可不值当的!”武狮暴怒一声,头发瞬间变成了金色!好似金毛狮王重出江湖。 横刀一扫,飞尘走石。 “放肆!”三术士怒声道,“武狮!你策划谋杀七术士,还不跟我回去领罪!” “出卖的还挺彻底。背信弃义的东西!”武狮啐了一口,“恕难从命了三术士,我也是奉大术士之命!毕竟你是院长大人的忠实走狗嘛!” “大术士?他为何要杀七术士!”三术士问道。 “自己问去,若不是看你也尽心尽力服侍大术士,我会给你好脸色?”武狮白了一眼,“不过是刚刚步入宗师之境,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今天便让我看看,我这好师兄,是不是有所长进!”武狮眼睛也开始变金色,“金狮刀法!” 唐彭彪也瞬间被一团黑气包裹,然后整只眼球也变成了黑色,一把黑漆漆的刀剥开了黑雾,伸了出来:“黑虎刀法!” 三术士瞬间来到武狮面前:“告诉我。。。” 我字还没说完,直接被打飞了出去!人都看不到了。 武狮冷哼了一声:“我已经将自己的能力开到了极致,大宗师来了也不过蝼蚁而已!” “少废话!”唐彭彪飞身坠下!犹如猛虎扑食! “那就试一试吧!”武狮抡起大刀,犹如雄狮仰天长啸! 碰!!地动山摇! 褚梦雨兵分几路行动,早早的让邓凌远,许行远和秦俊一以驸马的名义,还有赤峰寨的名义,将龙兴村的村民进行了转移。 褚梦雨和凤玲则偷偷绕路前往了卧龙寨。 二人正走着,突然感觉地面有些晃动。 地震了?应该不会吧。 突然一个黑影冲了过来,二人立马躲开,碰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粗壮的树木上。 梅苑博摔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三术士?”褚梦雨有些诧异,他负责制服武狮,为何出现在了这里,看这个样子。这是已经死了? 试探性地凑到跟前。 噗!一口血喷了出来。三术士只感觉自己筋骨尽断。想发声,却也没有了力气。 “被秒了?”褚梦雨还是低估了武狮了!没想到一直唯唯诺诺的武狮,为何连三术士都敢使杀招,而且他从哪里飞来的,这么远! “梦雨,他要死了。”凤玲摇了摇头。 “不行。他死了可就失去了很多重要情报了!”褚梦雨立马从商城买了药剂,“这个正好打折,虽然无法使武功完全恢复,但是七七八八没啥问题的。” 过了一会儿,梅苑博缓缓睁开眼。 “终于醒了。你还好吗?” “我。。没死。” “没死,我给你用药了,虽然回不到大宗师境的,但是武者之上还是没问题的。”褚梦雨说道。 “你竟然如此厉害!”梅苑博惊讶道,“大术士可是要花费两日才能达成这种效果。” “小事,他已经很厉害了。”褚梦雨咽了咽口水,若不是自己有商城,有人可以让受伤之人两天恢复成这样,这简直就是神仙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褚梦雨问道。 “是这样的。”梅苑博明显对她更客气了一些,甚至还欠了欠身子以示尊重,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他这么强?可是你不是瞬间秒了金三爷那个大宗师嘛?”褚梦雨有些惊讶,这是被削弱了? “因为他是被改造的,我们有自己控制他们的方法,就是避免控制不住,可以秒杀。”梅苑博说道。 “原来如此。”褚梦雨点点头,就和自己的七星宝剑一样,越是改造的人,越好拿捏。 “那你先随我们前去吧。既然他们二人是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也省了我们的力气!”褚梦雨说道,三个人便继续往前走去。 “你可来过这卧龙寨?”褚梦雨问道。 “不曾,这里是禁地,院长特意嘱咐过,这里非常人能涉猎之地,甚至可能灰飞烟灭。”梅苑博道。 “这样啊,那你若是有顾忌,便在此等候吧。” “无妨,你救我一命,我自然不会置身事外,让你深入险境。”梅苑博毫不犹豫。 “你倒还算是个忠义之人。”褚梦雨也对这个梅苑博高看了一眼。一直觉得他只是个自持武功高而蔑视他人的管事,且收受贿赂,漠视他人生命。 “小七是被大术士指使杀害的。”梅苑博喃喃道,“我当时知道了小七死亡的消息,便一直隐瞒着师父,他一生除了做研究,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女儿。我害怕他伤心,便一直以小七的口吻与他联系。但我一直追查她死亡的真相。直到遇到你,我本以为你是凶手,但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你和小七有同样的眼神,便觉得应该不会是你。” 【呸,是不是看我们梦雨好看?】 【就是!】 “可是你配不上她。”褚梦雨冷冷道。 梅苑博没有搭话,凤玲瞅了瞅,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发表意见。 “七术士为民着想,怜人恤民,杀身成仁!我为自己能继承她的七星宝剑而自豪。”褚梦雨冷哼一声,“而你,与七术士背道而驰,漠视生命,何谈青梅竹马?”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梅苑博道,“你并非是我,又怎知我的难处?师父曾说自己的女儿定要嫁一个万贯家财,忠贞如一,仪表堂堂之人。然而我虽然看上去很有地位,其实不过是被使唤的下人,何谈万贯家财?所以趁机收取贿赂,来换取额外的报酬。而且我本身便被大人们改造过,犹如我的再生父母,他们的要求,我又怎么拒绝?那些试验品,终归也是为我们这个世界的改变,做了贡献。” “真是笑话,把自己的私欲怪罪到他人的条件之中,若是真的在乎万贯家财,庄一流怎么会容许你和小七接触?你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小七又为何敢于直面黑暗?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你们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褚梦雨白了一眼,“但是酬劳这个很低,是他资本压榨。他以前就这个德行。” “你和师父以前就认识?”梅苑博问道。 “哦,没有,我搭错线了。”褚梦雨搪塞道。 然而梅苑博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忍辱负重,可是从未放弃过复仇的心。 “你的事情我也不想过问,我现在一定要阻止大术士的研究。”褚梦雨继续向前走,“你若是有什么知道的相关线索,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要动大术士?” 【好家伙!她想动武豹!吹牛呢。】 【大言不惭了姐妹。】 “哦莫,难道你师父没给你说?”褚梦雨一阵汗颜,这弹幕也从未提过此事。而且庄一流让三术士助力自己竟然都没告诉他自己的计划? “未曾告知。只说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褚梦雨眼中杀意便出来了。 “我不会威胁到你的,我是院长的助手,绝不会背叛师父,而且还是小七的父亲。我必当竭尽全力辅助于你。” “你可信?”褚梦雨狐疑地看着他。 “这个银针给你。”梅苑博也不犹豫,掏出了一根银针。 褚梦雨见过,正是这银针将金三爷直接灭杀的。 “这根针是师父打造,里面蕴涵着极大的力量,是我们被改造者受不了的能力。若是扎在脖颈后,便轻而易举灭杀。”梅苑博说,“若你不信,便可随时杀了我!” 【梅苑博太爱小七了,不放过任何一点复仇的机会!】 【爱归爱,但是他做人贩子,不可原谅。】 【我家梅梅也是有苦难言好不好?】 【别洗了,人设改变不了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睚眦必报 褚梦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隔空便打银针放入了背包。 “你果然有些神通。”梅苑博赞叹道。 “这卧龙寨不会有诸葛亮吧?”褚梦雨猜测着,若是有诸葛亮,请他出山,是不是系统的隐藏npc,那可就太棒了! “诸葛亮是话本里的人物,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的。”梅苑博摆了摆手。 “你不懂。”褚梦雨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是对的,要想不被设计,就要追上设计者的思路! 走着走着,只看到一个小木屋放置在那里,孤苦伶仃,旁边有一个菜园和几亩田地。 一个老头正在耕种。 “大爷。请问这里是卧龙寨嘛?”褚梦雨向前问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聋啊!”老大爷扯着嗓子回答。 褚梦雨刚才一笑,加大了声音:“我是说我,这里是不是卧!龙!寨!” “没听说过。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只有我聋。”老大爷摆摆手。 褚梦雨看着老大爷佝偻的背部,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在大城市打拼,父亲也是在家种田,虽然很多地方开始托管种植。可是作为老农民,感觉自己种地才算踏实! 那些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整天一念一个英文单词,整天觉得自己把握多少命脉的牛马,或许,还不如这农民活的真实。 “大爷,你先等下!”褚梦雨喊道。 老大爷停住了脚,褚梦雨正想试一试自己新学的艺术! 花了5000积分开通了针灸之术,而且正好可以辅助褚梦雨使用梅苑博的银针。 而褚梦雨通过附赠的药理基础知识,发现这老大爷的耳聋或许是因为耳部的细胞老化,若是可以通过施针刺激细胞的代谢,或许可以治疗这种耳背的情况! 而且褚梦雨发现这个老头不简单,因为他佛头上没有任何弹幕。 也许,种地吧,老头,没人看吧。 “你要为我治疗?”老头挑了挑眉毛。 “正是。”褚梦雨拿针示意了一下,她已经通过将知识进行模拟了很多遍,有信心治好他。一个老人家在这里孤苦伶仃的也不容易。 “可以,有劳了。”老头也不客气,直接便坐了下来。 褚梦雨点了点头,消毒擦拭,然后开始运功施针,想要什么技能,直接数据输入,真爽翻天啊! 许久,褚梦雨的头上都已经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大声问道:“大爷!感觉怎么样!” “我滴妈,吓死我了!这么大声干嘛!”老头跳了起来,哎?然后反应了过来,“我?我听见了!哎呦!我听见了!” 老大爷欢呼雀跃了起来!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远处的山体发生了塌陷! “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打架打到这里了?”褚梦雨问道。 “不会的,没人会踏入这里的。”梅苑博摇了摇头。 凤玲给老大爷把了把脉:“大爷,您身体很健康,经脉有力!” “哎呀,谢谢你们啊。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你们,就给我治好了顽疾。”老头笑呵呵道,“可是有什么事问老朽?” “是这样的,大爷。”褚梦雨说道,“我有一些事想拜访卧龙寨的寨主。请问您知道卧龙寨在哪里吗?我们寻找了许久。也没见这边有楼宇或者部落。” “哦,卧龙寨啊。刚才塌陷地那边就是。” “啥?”褚梦雨望着那边,“岂不是有人受伤?凤玲!快!” 说罢便奔跑而去! “老头,我乃三术士,我虽未曾踏入见到过大人物,但是也听闻很多人前来探寻过。这里可是标注着应该往右侧。为何你只他们向左侧?”梅苑博不知道从哪里竟然掏出了一个地图,说道,“莫不是有诈?” 老头瞅了一眼那地图,轻哼一声:“我乐意怎么指就怎么指,你管我?而且他们已经去救人了。你还不赶紧过去?万一我是骗人的,他们也许就有危险了。” “嘿,你这老头。”梅苑博白了一眼,也立马追了上去! 褚梦雨和凤玲飞快地奔跑到塌陷处。半山腰上一个巨大的塌陷,漏出了一个洞口。 “难道这卧龙寨是住在山洞里的?” “褚梦雨!”梅苑博赶了过来,然后将那老头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褚梦雨也犹豫了起来,因为她用神识感受了一下,这里的范围内,根本没有任何活着的动物影子,别说是人了,那他把自己引到这里来又是为何呢? “要不,还是往回撤?”凤玲问道。 褚梦雨还未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塌陷的原因,惊动了这山里的野兽,突然一声长啸划破了寂静! 只见一头体型巨大的睚眦从山中冲了出来! 豹身龙首,身长两三丈!得有八米那么长!高约四米!全身一片赤金流火,似一团赤红的岩浆坠落人间。眼睛全白,没有黑瞳。尾巴粗壮有力,一尾巴甩下去,旁边的巨石已然被拍成了两半。 此时,这睚眦嘴衔一把长剑,正盯着三人,喘着粗气。 睚眦是传闻中龙的一个儿子,好勇斗狠,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到处找人打架! 严中怀疑他有暴力倾向! 为何能认出这是睚眦呢,因为系统已然发出了悬赏。 【系统提醒收服睚眦,可以极大程度提升武器品质!】 可是,这该如何收服啊!看这架势,不知道是谁收服谁啊! 睚眦慢慢抖了抖身体,身上的流火似流星般从身上坠落:“何故搅扰我的清修,毁了我的洞府!”嘴还衔着剑,这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呃,这该怎么称呼呢。前辈!我不是故意叨扰,是刚才突然自己塌陷,我是担心有人受伤,特意前来查看!”褚梦雨拱手道,这种神兽可不敢随便动手。 “是嘛,无所谓了,打一架吧!”睚眦说完,便冲了过来!留下的残影,犹如天空中一道晚霞。 褚梦雨眼睛睁大,还是立马反应过来,叮当一声。 褚梦雨用听雨死死挡住了睚眦的攻击! 眼见就要顶不住了,身后的凤玲和梅苑博从后面顶住褚梦雨的肩膀。坚持了一会儿。 睚眦戏谑一笑,又传来了声音:“太弱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罢,后面的尾巴猛然抽了过来!褚梦雨另一只手抽出七星宝剑便在尾巴上划了过去! 许是动物的本能,那尾巴猛然悬停,而睚眦先是震惊了一下,而后蹬离开这里:“好啊。险些小瞧了你这小女子!” 褚梦雨猜的没错,此神兽必然是系统设计产生,对于七星宝剑,有本能的害怕,这样的话应该可以震慑住他了吧。 可是褚梦雨低估了睚眦的好斗心了! “哈哈哈哈,快哉,快哉!终于有个像样的了!来吧!”睚眦再次冲了过来!这次稍有不同的是,带着满满的杀意! 褚梦雨暗道不妙,转身拉着凤玲和梅苑博离开。刚转身走开,刚才的地方便被一刀砍下,一尾巴甩下! 妈呀,以褚梦雨现在的功力,估计这一下便死在这里了! “三个人,欺负我一个!不公平!”睚眦不满道,甚至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狡黠,“你们两个,看上去比较弱,你们两个留下。那个女的。你可以走了。” “为何?” “收拾完这两个运动任务就达成了,我犯不上跟你再打。我好斗,但是我不好被你白白消耗!”说完,便自顾自地安排起来,“你们两个上,我跟你们打!”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传闻中争强好胜的睚眦,竟然还是个只敢欺凌弱小之辈!”褚梦雨大笑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幻境 “你什么意思?”睚眦皱了皱眉。 “莫不是怕跟我打输了?然后丢了自己的脸吧!怪不得传闻睚眦好斗,百战百胜,只跟弱的打,能不胜嘛!”褚梦雨继续嘲讽道,同时跟凤玲和梅苑博使了个眼色。 “你放屁!”睚眦冲了过来,“我杀了你像踩扁一只蚂蚁!” 褚梦雨不打,转身便跑,然后睚眦疯狂追赶。 “你知道我是睚眦,那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睚眦必报!”睚眦见褚梦雨逃跑,更加张狂,“我当你说话硬气,是个硬茬子,没想到却是个只会抱头鼠窜之辈!像个娘们一般!” “是嘛?”褚梦雨再次躲开攻击,嫣然一笑,“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女人的心还海底针啊?” 睚眦狐疑地看着褚梦雨,却发现凤玲和梅苑博已然躲进了远远的洞里了。 “这就是你的计策,引我到这里,然后让他俩逃命?”睚眦白了一眼,“我以为你多聪明呢!你自己可跑不掉了!” “你知道暖湿气流吗?”褚梦雨问道,为了寻找这一块四周都有树木的空地,可费了不少心思! “那是什么?”睚眦问道。 “高中知识点!” 睚眦不知道褚梦雨说的是什么傻话。但是感觉周围的空气湿度越来越大。也许自己的体温比较高,感觉身体的绒毛上都有一层水气。 “寒冰千丝!”褚梦雨挥出听雨,只见周围的水雾瞬间凝结成冰,密密麻麻的冰条交叉密布,并且冰冻在四周的树干上,直接将睚眦用千丝万缕的冰柱锁在了原地! 睚眦撞了撞,这冰丝却异常的坚硬! “怎么样?小神兽?乖乖在这里待着吧。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必须要找到卧龙寨的寨主。”褚梦雨扭头离开,回头道,“以后收收你那脾气!” “嘶。。。嘶。。。”睚眦身体通红,撞击着一层层的冰线,并且传来了阵阵融化的声响。 “水火相克,还真不好解决他。”褚梦雨赶忙赶往洞口,与二人汇合。 “梦雨!快来!他要出来了!”凤玲大声喊道! 睚眦破冰而出!向着山洞冲了过来!三人刚刚进了洞!睚眦便直直撞了上来!卡在了洞口! 睚眦太过高大,只能拼命把脸伸进来,喘着粗气。 “略略略,你打我噻!你打我噻!”褚梦雨模仿着动漫电影《哪吒》里的太乙真人。 “这里可是唯一的出口!我在这里等你们出来!我就不信你们在里面!呆一辈子!”睚眦嘀咕着,“饿死你们,若是求饶,我可以给你们吃的,吃饱了再打!喂!说话!” 褚梦雨压根不理他,带着凤玲和梅苑博也没闲着,既来之则安之,过几天估计他就走了。 神识探索,往洞的深层走去。 褚梦雨摸索着墙壁,有火把放置的架子。 “奇怪了,我本来以为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没想到是人工的。这里还有火把!”褚梦雨有些惊讶,仔细看来,这山洞内有石子路。 褚梦雨掏出了火折子,引燃了两三个火把。 “我就说那个老头有问题!把我们引到这里!”梅苑博愤愤道。 “无妨,没有证据,莫要随便给人扣帽子。”褚梦雨安抚着,“否则造成了没必要的误会。” 走着走着,凤玲的肚子咕噜了一声:“我们也没有食物,也撑不了多久啊。” “给你。褚梦雨递给了凤玲一个点心。” “梦雨,你这?从哪里来的,我该不会是饿晕了,出现幻觉了?”凤玲很是诧异。 “没有,我都备着呢。”褚梦雨充分发挥了背包的作用,作为一个女生,购物囤货简直幸福!背包里可以说琳琅满目,吃食,衣服,物品等等,“你要吃吗?” 褚梦雨递给了梅苑博一个酥饼。 “谢,谢谢。”梅苑博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既然一起遭了难,也没必要防着算计了。”褚梦雨带着二人继续向洞穴内部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方仿佛有亮光,难道是出口? 褚梦雨一喜,连忙向前走去。眼前突然豁然开朗! 并非走了出去,而是来到了一个更宽广的空间,洞内的荧光石散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将这个溶洞照的甚是明亮。 而洞内有一水潭,洞内上方有水流滴下,吧嗒,吧嗒。 “这是哪里?这是哪。。这是。。这。。”一阵回声响起。 突然潭内的水开始咕噜咕噜冒起了泡。 囚牛和负屃露出了头。 “我滴妈呀,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卧龙寨!不会是龙窝吧!”褚梦雨吓了一跳,险些瘫软在地,而凤玲和梅苑博已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还不如做个诸葛亮npc呢!这不是纯玩死我嘛!” 囚牛,龙头蛇身,爱好音律,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褚梦雨,并未说话。 负屃最有龙的模样,且温文尔雅,对碑文石刻最有研究,从潭水中飞身出来,来到了褚梦雨几人的身边,逗转了两圈,然后作揖道:“不知贵客到访,有失远迎。” “我,我们才是不小心擅闯进来,打扰了二位!”褚梦雨赶忙回礼,“是睚眦在洞外突然要杀害我们,所以慌不择路!还请见谅!” “无妨,无妨,那厮粗鄙不堪,吓着几位了,快请坐。”负屃指了指旁边的茶台,却只有三把椅子。 负屃和囚牛坐了下来。 囚牛:“哎呀,往日顶多一人到了这里,所以也没有多余位置。” “三位请坐,我二人站着便是。”负屃起身道。 “岂敢岂敢,二位请坐!”褚梦雨赶忙礼让道。 “无妨,无妨。” “不敢,不敢。” “无妨!无妨!” “不敢!不敢!” 如此一来二去,三人二兽谁也没坐,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面面相觑,安静地出奇,只有水滴落的声音。 【哈哈哈哈,这两个太可爱了!】 【对啊,比那睚眦可爱斯文多了!】 【想捏捏囚牛的脸。肉嘟嘟的。】 【负屃好斯文啊,好绅士啊,爱了爱了。】 【这个字念啥啊,负贝?】 【念xi,哈哈,只念一半。】 弹幕里聊的火热,可是褚梦雨却有些慌,这弹幕没问题,系统也没掉线,可是这几个神兽,包括那个老人都没有弹幕啊! 等等,难道那老人也是? 还未想明白,囚牛突然打破了尴尬:“我和负屃正在研究唱词,几位贵客可否一起欣赏啊?” “如此甚好啊!”梅苑博倒是很感兴趣,褚梦雨则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氛围和唱词,是不是有些怪异啊! “那三位便可坐下来了!”囚牛很是欣喜,立马开始摆好了架势。 而负屃也一手握拳置于腹部,一手背后,闭目准备。 音律响起,婉转悠扬,回荡在这山洞之内。 “忆往昔耶~路漫漫~山高路远,路难走呦~” 负屃也开始了吟唱。 褚梦雨等三人听着如痴如醉,仿佛徜徉进了一个梦幻的世界之中。 在这个世界里,褚梦雨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再次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又再一次被拖出了大堂,而后耳边便是充斥着复仇的声音,要血债血偿,要让害自己母亲的人陪葬!褚梦雨只感觉自己的突然拥有了绝对的力量! 猛然挣脱开把自己架出去的下人,然后再次冲进了褚府的祠堂,看着一个个面目狰狞的人,尤其是褚宛瑶笑的如此灿烂!褚梦雨只感觉想杀之而后快! 心里这么想了,手上便有了刀。然后疯狂似地喊叫着:“我要杀了你们!为我母亲陪葬!” 说罢,便提刀冲进了褚府祠堂的人群里!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口蜜腹剑 就在褚梦雨刺向褚宛瑶的一瞬间世界静止了!张晚晚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审视着自己的行为。为何自己如此暴戾? 或者说,她为何突然如此暴戾? 以褚梦雨本身的性格,怯懦,软弱的庶出,断然不会如此,而张晚晚虽然性格率真,嫉恶如仇,但是也有理智,以证据定罪!得法理情理的支持! 虽然真凶未能伏法,但是自己也本身就是为了让大少主邓佳成交出褚宛瑶,然后揭露他们的真实嘴脸才踏上这条路的。并且也必定要讨一个光明的说法! 不对,这是梦?是幻境!是有人在控制自己!到底是谁! 张晚晚突然看到褚府祠堂外,囚牛和负屃还在吟唱。突然明白过来!定是他们二人作怪! 猛然睁开眼! 只见自己正挥动听雨冲着凤玲面门而去了! 而凤玲此时则蜷缩在角落,皱着眉头,嘴里碎碎念叨:“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再碰我我就杀了你!不要!!”突然也开始胡乱挣脱起来。 褚梦雨立马停手。听雨已然距离褚梦雨的脑袋,不足五寸。 褚梦雨然后陡然转身,向着囚牛和负屃挥扫过去! 二人赶忙躲开,也停止了演奏和吟唱,一脸敌意地看着褚梦雨。 一瞬间,思绪回到了现实。凤玲已经大汗淋漓,惊魂未定。梅苑博也差点用头撞向墙壁,然后一下子瘫软在地。 褚梦雨豆大的汗珠落下。喘着粗气道:“你们两个是何居心!” “哎呦呦,她竟然醒了!”囚牛瞪大了眼睛。 负屃也有些错愕:“喂,是不是你的曲子有问题!” “你放屁!我看是你的词有问题吧!”囚牛白了一眼,“这次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人,我以为会有好戏看的!” “梦雨,刚才怎么了!”凤玲惊魂未定,“刚才我好像做了个一个很恐怖的梦。” 梅苑博看来也吓得不行,捂着胸口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的确是个很恐怖的梦。”褚梦雨冷冷道,“一个差点醒不过来的梦。他们的音律可以令人进入一个自己曾经经历的梦境,然后让自己在梦里肆意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而现实中,其实我也在做相同的事,若不是我刚才清醒,我已经把你杀了。” “嘿嘿嘿,我们的音律是不是特别美妙啊!可以让你们飘飘欲仙哦~”囚牛得意道。 “那是我填词好,深入他们的人心!”负屃不屑道,“你那破调调,一边玩去吧。” “音律是可以直达心灵的!可以没有词!但是不能没有音律!”囚牛有些怒意。 “词才是最有美感的!共鸣!真是目光如豆!”负屃撇撇嘴。 “你说谁眼睛小!”囚牛瞪了瞪眼,“我的眼睛大着呢!” “有辱斯文,你多读读书吧!”负屃懒得多说。 “喂,你们二人说完了没有。”褚梦雨皱着眉毛,“一直假装以礼相待,实则包藏祸心,别在这里说相声了!你们到底寓意何为!” “很简单。既然来了,那便与我二人比试一番!”囚牛向前一步道,“诗词歌赋,来吧!” “我为何要比?”褚梦雨拒绝道。莫名其妙! “难道刚才你没有体验到在如此美妙的旋律中,复仇的快感?”囚牛好奇道,指着凤玲道和梅苑博,“还有她,若不是你阻止她,她早就挣脱了心魔!还有他!他就能保住朝思暮想的姐姐的了!” 凤玲和梅苑博皱了皱眉,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画面? 褚梦雨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囚牛和负屃就像是为每个人搭配了专属的bgm,以褚梦雨的视角,最令其痛心疾首的时候,便是母亲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若不是自己在这个时间段卡进游戏bug,也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或许黑化,或许也逃脱不了被坑害的命运。 而凤玲的至暗时刻便是被欺辱的时候。 梅苑博不得而知,但是应该是很想念自己的姐姐! “真是笑话。若不是我及时清醒,我在梦中所杀之人,其实就是凤玲!而凤玲的反抗,自然是和我的自相残杀!至于我这位同伴!他所谓的投入姐姐的怀抱,便是自己撞墙而死吧!”褚梦雨侧身而立,持剑说道,“你们两个将别人的至暗时刻揭开!又利用至暗时刻妄图戕害他人性命!到底是何居心!” “原来是这样啊。”囚牛掏出了纸张便开始记录着,抬起头,“你继续说。” “你在干什么?”褚梦雨一头雾水。 “莫要搭理他。”负屃拱手道,“我这兄弟有些痴傻,只会钻研那破音律,根本不懂语言文字本身韵脚的魅力。在下才疏学浅,想和姑娘讨教一二。” “口蜜腹剑!”褚梦雨皱皱眉,“你倒是温文尔雅,可我又怎知你的狼子野心!” “《资治通鉴》、《聊斋志异》、《左转》一句话从这三篇之中引用成语,姑娘果然博学多才!”负屃眼睛一亮:“你我便以诗会友吧!” “你个混蛋!又要玩我!“囚牛一惊,刚要逃跑。 只见洞内突然犹如乌云包裹着闪电一般,亮闪了几下。而后,几人眼前的洞穴变成了一片山涧旷野,丘陵绵延,流水潺潺,一片鸟语花香。 “这才是我们文人雅士应该在的地方。”负屃微微一笑,礼貌地请褚梦雨坐下,“请把,姑娘,以诗会友。” “放我出去!”囚牛怒吼道,“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褚梦雨警惕着看着四周,如此优美的环境,囚牛却为何如此惊恐? “多嘴,你自己不也通过这样,参悟出很多音律?别不知道好歹!”负屃瞥了一眼,扭头微微一笑,“请把。” “不是,我又为何要与你以诗会友?我没这个心情,我是有要事在身。”褚梦雨有些急躁。 “曲终人不见。”负屃闭上眼睛,说出一句,“请接。” “什么?”褚梦雨背过的这些诗词,可从未听闻过这一句啊! “你未接上,失败了。”负屃语气依然平静,然而突然一道透明的空气波动从耳边呼啸而过,直接击中了凤玲的胸口。凤玲直接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凤玲!”褚梦雨赶忙跑过去,狠狠地瞪着负屃,“你要干什么!” 说罢便抽出了听雨,然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挥起来。 “没用的。”囚牛摇了摇头,“在这里不能使用任何武力,只能以诗词相接,若是有人无法回答出来,那么便会有气功袭击而来。” “以诗会友,你我吟诗作对,友人躲避气功。以你我之诗对,会友人之武功。妙哉,妙哉!”负屃忍不住自己鼓掌,“雅致!雅致!” 褚梦雨白眼翻出了天际,这明显就是绝对领域啊! “请姑娘出题吧!”负屃道。 褚梦雨皱着眉想了想:“我自横刀向天笑。” 负屃自在得意:“去留肝胆两昆仑!” 又是一道气功冲了过来,梅苑博勉强躲过!但是还是被擦伤了胳膊。 “如此赴死豪迈之情,看来你的心中似有执念啊!”负屃挑了挑眉。 褚梦雨并未搭理他,这是戊戌六君子谭嗣同慷慨赴死时所做的诗,而这古代背景下,负屃竟然也能接的上! 看来囚牛和负屃必然是弹幕系统制造出来的了!如此看来守在洞口的睚眦应该也是npc了。 可是如今这个局面,这个负屃必然是输入了足够多的诗词内容! 这不就是开卷考试嘛!褚梦雨气的要死,自己凭什么比得过他啊! “醉后不知天在水。”负屃再次说道。 【满船清梦压星河!】 “满船清梦压星河!”褚梦雨看到弹幕飘过的弹幕,立马说了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发现漏洞 “?”囚牛本来还得意地看着对面的狼狈模样,“她答出来了?” “是。她回答对了。” 碰地一声,囚牛连滚带爬躲开气功:“喂!你不是出的题太简单了?!” “不应该啊,这是挺偏的诗词了!”负屃皱了皱眉,“看来你的学问不浅啊!” 褚梦雨一阵后怕,并且十分庆幸!你有数据库,我有弹幕群啊! 有很多弹幕帮助褚梦雨查起了诗词! “欲持一瓢酒,” “远慰风雨夕!” “人生如逆旅,” “我亦是行人!”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二人你一句,我一言,对诗对的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中语文课堂背课文呢! 褚梦雨皱了皱眉,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简直是欺负人啊!果然坐拥系统的人,就是讨厌!这么强!怎么打? 反倒是囚牛,凤玲和梅苑博三人倒看起了戏! 【下道题出这个!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个太熟悉了,我奶都会背!】 【可是他知道西湖是什么吗?】 【对啊。这世界里好像没有西湖吧?】 褚梦雨灵光一闪! “欲把西湖比西子!” “什么?”负屃一愣,“这?这。。。” “淡妆浓抹总相宜!”褚梦雨回答! 砰的一声!囚牛被瞬间击飞!刚才看的太投入,竟然忘了会被攻击! “真是无差别攻击啊。自己人都不放过。”褚梦雨摇了摇头,“我不是听闻你们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人?以前只有一个人,怎么办?” “那就直接攻击你咯。所以一般第一个答不上来,你已经没了。”负屃说道,“他们两个功夫也不赖,可以帮你多顶顶!刚才是我大意了!你再来!” “洛阳亲友如相问?” 。。。 碰!囚牛又被打中! “欲穷千里目?” 。。。 碰!囚牛慌不择路! “停停停!”负屃也晃了,“你这是哪里来的诗词?为什么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他不会带地名的诗词!】 【估计是不符合环境的诗词,没有录入吧!】 【哈哈哈,梦雨加油!再来个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褚梦雨也发现了这个bug,看来写入系统的时候,刻意没有把这种没有实际参考的词放进去! “怎么?你就说这是不是诗词?”褚梦雨挑挑眉。 “既然会攻击,证明这些诗词的确是存在的。的确是。。”负屃憋了一阵子,咬牙切齿道:“的确是我孤陋寡闻。” “你真坑死我了!”囚牛骂骂咧咧道,“你不是自诩当世才学第一峰嘛!怎么哑巴了!” “你自诩才学第一峰?”褚梦雨挑挑眉,“只会死记硬背,这就是才学?真正的才学不是会背多少别人的诗词!而是你自己能创造出的诗词,才是真的才学!你顶多算记忆力好,抄袭吧你!才学?我呸!”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你这丫头,怎可如此狂妄!我自然是出口成章!”负屃有些恼怒,立马吟诵道。 “君童龀好学,甄极瑟纬,无文不综。。。” 【这不是曹全碑嘛】 “抄袭《曹全碑》。”褚梦雨直接戳穿!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兰亭集序》,我也会背。”褚梦雨撇撇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谏太宗十思疏》,我还能默写呢!”褚梦雨摆摆手,“真可悲,只不过是汲取先人的思想和才华,却说是自己的!可悲,可叹,可笑!” “你!你!你!”负屃的爪都在颤抖,“口出狂言!你来!若你能吟诵一篇我从未听过的诗词,我不仅可以放你出去,还可以送你一份大礼!” “此话当真?”褚梦雨眼睛亮了一下! “当真!”负屃说道,“就用他的命担保!”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囚牛委屈巴巴道。 褚梦雨想到自己看过的穿越电视剧,都是通过自己的才情征服众人,但是现在这个系统里,除了关于标志性建筑,景点等的诗句,基本上已经无法击垮他了。 然而,若是论背诵,倒是有一篇文章可以说是满足了所有击碎负屃的要求! 褚梦雨清了清嗓子:“闭上眼,去感受一下什么叫波澜壮阔!” “且!”负屃不屑,“我倒要看看你多厉害!” 众人闭目,褚梦雨开始吟诵。 【要来了,要来了!】 【我的天,高中的噩梦!】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褚梦雨吟诵起来,众人起初表情平淡,而后开始皱着眉头,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落了!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负屃握紧了拳头!!身上的龙鳞都在颤抖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褚梦雨一口气将《滕王阁序》全部背诵了一遍!当然中间遗忘的,也被弹幕补充上了! 【死去的回忆突然袭击我!】 【学好语文,怎么穿越都不怕!】 众人沉默。 负屃缓缓睁开了眼,而眼中已经含着热泪。 囚牛疯狂地记录着,仿佛灵感源源不断地出现了! 负屃站起身,深深作揖:“老师。是我冒昧,您的才情当之无愧才应该是世间一等,描绘的画面使得我身临其境!您才是造世之才!我知错了!还请收我为徒!” “别,别,别。你这么夸我。我兜不住!”褚梦雨赶忙拒绝,本来想用这篇文章震慑一下他,破了他的阵法,但是如此热情,那可受不了! “你若如此,我也索性与你说实话。”褚梦雨也拱手作揖,“是我冒昧了!前辈,您的博学多才,的确世间少有。只是我也恰好都有所背诵。” 甚至很多都是弹幕提醒来的。 “这篇文章,也并非我所做,我也是偶然看到了,尤为喜欢所以背诵了很久。”好家伙,当初上语文课,背不过就要抄十遍!感谢我的语文老师,“刚才也是心急,出言冒犯,只是我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们强的人如同繁星漫天,我们不过是吸取了一些养分。实在算不上才学。” “姑娘年纪轻轻,境界如此之高。而且坦诚相待,反而是我们兄弟二人多有冒犯!”负屃再次作揖,“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这句话让我受益匪浅!这声老师,您无愧!” “刚才我也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囚牛也说道,“而且刚才给了我很大的灵感,创作了新的曲目。您也是我老师!” “这。。。”褚梦雨也是有些受宠若惊,“小女子不才,也是班门弄斧!还请两位前辈关照!让我们出去吧!” “自然,自然!”负屃挥手,几人再次回到了山洞内。 “姑娘,你的伤?”负屃问道。 凤玲忙说:“无碍!无碍!” 褚梦雨早早从商城里买了药品,为凤玲治好了。 “褚老师。”负屃走了过来,“也许,您就是我们所一直等候之人!” “此话怎讲?”褚梦雨疑惑。 “您请看。”囚牛弹奏音乐。 洞内的潭水开始颤抖,咕咕冒泡。而后一个石柱缓缓升起! 只见石柱上插着一把剑!通体血红!隐隐往外闪着金光! 第一百六十八章 龙血剑 “这是龙血剑!是世间至刚之剑!”负屃指了指道,“我等便是守护此剑的使者。只是此剑非蛮力所能拔出。一直在等待一个有缘之人。” “何为有缘之人?”褚梦雨疑惑道,“我是女子,也不是阳刚的男子。” “或许可以来到这里,便是缘分?那我先来试试!”梅苑博很兴奋!若是得到这把剑!那岂不是更有利于成了自己的大事! 说罢,梅苑博飞身而去!刚刚握住剑柄,只见剑身突然颜色变得深红!而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涌来! 嘶~发出了烫东西的声音。 “啊!”梅苑博抽回了手,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般,倒飞了出去! 扑通摔在了地上!手已经被烫伤! “快,给他包扎一下!”褚梦雨掏出了自己制作的医疗箱,常备跌打损伤的药物。 凤玲点点头,立马过去包扎。 褚梦雨欲言又止。 “褚老师,莫慌。这是此剑并未认主,所散发出来的抵抗之力。我们支持您试一下。” “我?”褚梦雨犹豫了,一脸狐疑道,“你们两个不会故意害我吧!” “不敢!不敢!”负屃连忙说道,“其实,是这样的。” 原来,卧龙寨这里并非简单的一个后来形成的山寨!而是早早便存在了,至于多早,没人记得。 用实际的说法就是,创始者,也就是系统的设计者,将一把剑放置于此,说是会有一个具有五常品性的有缘人来取走,五常品性,即仁,义,礼,智,信。 同时这个消息也被散播了出去,毕竟彩蛋自己藏的太深,没有线索,别人也发现不了啊! 而后,便有各路人马前来!或是道听途说,或是偶然得知,或是 而第一关便是聋子老头。他会通过各种方式来考验是否来考验到访之人是否是良善之人。 无非就是以自己这个瘦骨嶙峋的耳背的可怜形象,博取同情进而进行筛选所至之人。 若是对自己是友善的,则会指向来到此处的道路,从而进行下面的考验。若是对自己视而不见,甚至恶语相向,那便会指向另外一条路,绕离卧龙寨,越来越远。 虽然简单,但是有效。 若是过了第一关,便是睚眦的考验,会被睚眦牵制打斗,武功越强,睚眦越强。而且睚眦虽然性格残暴,但若是遇到被队友舍弃之人,便重伤之后,丢到大路,任其自生自灭。然而大部分的人会选择舍弃队友,保全自己,尤其是很多人都是闻讯而来,临时组队更容易出卖彼此。 有的甚至未等睚眦挑战,便相互捅了刀子。 若是有人相互扶持,侥幸逃离睚眦的追捕,而后便是狴犴的堂审。 狴犴,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遗像。他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威风凛凛。会对来到者进行五常品性仁,义,礼,智,信进行全面的考察。 能到达狴犴此处的,仁义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礼数自然也无伤大雅,而智慧和明辨是非的能力则是他关注的重点,会拿各种案件作为考验,通过到访之人的智慧,解决难题。 最后才可以来到负屃和囚牛所守护之地,通过音乐和填词,令到访者陷入自己的经历往事,以此来验证是否有足够大的定力破除。 最终得到认可,请出龙血剑,便可一试。 曾经有一个人便是得到了这个机会,然而龙血剑却不认主。导致此人恼羞成怒,大打出手!此战非同小可,几位神兽与其大战三天三夜。 最后是真龙现身,将其击败!当时的战场,硬生生在两山之间,打通了一块平地,因为形状酷似草鞋,便以草鞋峡为名。 然而却有一些当时幸存之人,见到了真龙现身的样子,隧称为,龙行村。 而后,便一直沿用至今了。 “原来还有如此渊源,这是何时发生的事?”褚梦雨问道。 “已经很久远了,我们也忘了。”囚牛和负屃对视一眼,“后来能来到这里的也是屈指可数,而且能有定力打破我们两个的阵法的,你是第二个,后来我等只能在这里吟唱谱曲,聊以慰藉。所以当你们三人一起到这里,我们也是震惊。狴犴应该只会放行一人的。” “我们并未见到狴犴啊。”褚梦雨道。 “啥?”负屃有些诧异,“不可能啊。狴犴是必经之路。等等。。。” 囚牛也反应过来:“你是从这个洞口过来的?”指了指褚梦雨几人来时地洞口。 “正是。”褚梦雨点点头。 “天命之人啊!”负屃和囚牛一喜,“这里可是捷径,若是从另一侧来,翻过沼泽,翻阅山岭,和珍奇异兽搏斗,穿过迷失森林,自己生存至此,然后经过考验,至少脚程两千五百里,最快的历时也要半载!而这边洞口,却不足半个时辰吧。” 褚梦雨很是诧异!原来自己还有这个机缘!难不成是那个耳背的老人家? “我因为帮那耳背的老人治好了耳疾,后来这边坍塌,他便指引我前来。”褚梦雨回忆道。 “你治好了他的耳疾?”囚牛和负屃惊呼,这次直接跪拜,“大恩人!刚才我等真的是冒犯!罪该万死!” “不至于!不至于!”褚梦雨赶忙搀扶而起,“我当时也是随手之事,并且我也并未精通,也是尝试。他信任于我,相信我,他可以恢复也是他的福气。” “那就是了。”负屃嘿嘿一笑,“看来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啊。” “他是?” “我们的父亲,是龙。” “龙?!那个老大爷?!”褚梦雨,凤玲和梅苑博嘴巴成了o型! “是的,那个小屋就是我们卧龙寨。”囚牛道,“当时一战,我们有两个兄弟受伤,散落调养。而父亲耳朵受到了攻击,虽然最后制服了那个人,可是自己却卧眠于此山中。化身为人,只能做着农耕生活。” “怪不得,在这卧龙寨充满着珍奇异兽,却有一个老人隐居田园!”褚梦雨恍然大悟! “是的,您救助了他的耳疾,自然解开了这边洞口的封印,才会漏出来。让你们直接通往这里!”囚牛解释道。 “可是睚眦为何还会一路追杀?”凤玲插了一嘴。 “他是个神经。”负屃有些无语,“他见人就要挑战,好战,根本不停歇。当年自己未能战胜,也是耿耿于怀,所以便与你发生争斗,但是恩人吉人天相,还是能够逃脱,看来父亲选择您前来,必定有道理!而且你也的确经历了我们的考验。因为,说出来可能冒犯了。” “但说无妨。”褚梦雨有些疑惑。 “现在就是用你开馆验母的案子作为考题。” “啥?”褚梦雨哭笑不得,“我还成了典型案例了?” 毕竟是npc一样的人物,看来没有什么经历是能隐瞒他们的。想必龙的耳背,便是打开捷径的彩蛋。若是有人能够医治他,就可以打通这个隐藏的山洞! 怪不得当时那老人指向这边,梅苑博会有些好奇了。 “所以,还请您一试这龙血剑!”囚牛和负屃拱手道! “好,既然如此,想必也是缘分!”褚梦雨点了点头。 凤玲也很是期待!梅苑博点了点头说道:“万分小心,不行就赶快离开。” “好的。”褚梦雨点了点头,飞身而至。深吸一口气,猛然握住了剑柄! 龙血剑微微颤抖,突然剑身发出了鲜艳的红光!而后便被褚梦雨轻而易举地取了出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降服睚眦 “成了!”凤玲兴奋地喊道。 褚梦雨有些诧异地看着手中的龙血剑。囚牛和负屃也皱了皱眉头。 “奇怪。龙血剑认主,但是却并未发挥威力。”负屃挠了挠头。 “我也隐隐感觉,他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一直未曾释放。”褚梦雨也很疑惑。 “我看,必须要找到父亲询问一下了。”囚牛建议道。 “也好,那便一同去见一见父亲吧!”负屃道,“既然已经认主,必定是要找到的人。我们也无需在此守候了!” 一行人,不对,是一行人和兽,走出了洞穴。 睚眦突然跳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们在里面饿死了!快来和我一战!” “睚眦!休要放肆!”负屃皱了皱眉,“这可是我们的恩人!” “管她谁呢!刚才算她仗义。先让同伴走了!现在正好出来了!便与我一较高下!”睚眦口含利剑便冲了过去! 褚梦雨则抽出龙血剑便迎了上去! 叮当一声。 二人又各自散开。 “龙血剑?你是龙血剑的持有者?”睚眦皱了皱眉毛,“她凭什么?她破了你们的阵法?” “她不仅破了我们的阵法,而且她还是救助父亲的恩人。父亲的耳背便是由她治好的。”囚牛道。 “是嘛。那恩人便与我一战吧!”睚眦猛扑过来!众人立马四散而来。 囚牛和负屃护住了凤玲和梅苑博。 凤玲则收回了龙血剑,飞身而起,站立到一处石尖上。望着睚眦道:“看来必须要与你有一战了!” 睚眦:“嘿嘿,若是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妄图驾驭龙血剑?简直痴人说梦!” 褚梦雨抽出听雨和七星宝剑:“那便让我领教一下!也提升一下我自己的实战经验!” 【系统提醒,收服睚眦可以蜕变自身武器!】 褚梦雨打定主意,提升自己永远是硬道理! 囚牛兴奋道:“好啊!好啊!越来越精彩了!让我也来助兴一曲!” 囚牛抚琴开始,一时风雨萧瑟,飞沙走石,颇有一种武林高手对决的意味。 负屃带着凤玲和梅苑博飞身来到安全地带,负屃比较纳闷,这褚梦雨怎么还有两把剑! “剑拔弩张,此战一触即发,刀光剑影,瞬息决定生死!” 睚眦率先动手,双爪猛然向着褚梦雨若站立地石头扑了过去!褚梦雨窜到空中!脚下的石柱应声碎裂! 睚眦借机向着空中的褚梦雨飞身而去,眼见剑就要刺中,褚梦雨先是挥动听雨直接抵住睚眦的攻击,然后瞬间寒气冰冻。 此时褚梦雨直接绕到了睚眦的身后,一屁股坐在了睚眦的脖子上! “你这小娃娃!从老夫身上下来!”睚眦低吼道。狠狠落到地上!便要翻滚压倒褚梦雨。 褚梦雨翻身离开,听雨所成的冰冻也应声断裂! “我本无意伤你,我还有要事在身,你若还纠缠不清,那我便不客气了!”褚梦雨提醒道。 “哼。口吐狂言,我已然不知道不眠不休修炼了多少年!如今大宗师到这里!也不见得能占的便宜!就凭你?即便你得到龙血剑又能怎样?!” 褚梦雨双手持剑,向着睚眦便冲了过来! “寒冰!”褚梦雨高喊一声! “欺人太甚!”睚眦也冲击而来,猛然一剑划到了褚梦雨的胸口! “哼!赶紧去包扎吧,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已经死了!”睚眦冷哼一声,转身一看,吓了一跳!这褚梦雨被砍了一刀,却没有任何血迹!反而整个人虚虚实实,好像灵魂出窍一般! “神奇不?”褚梦雨的声音从一侧响起。 “神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功法!难道这是。。。”睚眦突然愣住,“哎呀妈呀!你怎么在我旁边?!” 睚眦赶忙退出好几丈!这褚梦雨从哪里冒出来的?! “嘿嘿。”褚梦雨咧嘴一笑。 “戏耍我!”睚眦再次扑了过来,却扑了个空,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撞了个七荤八素。 “你知道什么叫光的折射么?”这多亏了弹幕中的一个理科姐妹给的建议。 【梦雨的寒冰之力,可以调动寒冷的气体凝结折射光,从而将自己的位置进行投影,制作一个虚拟形象。】 而褚梦雨自然欣喜若狂,立即模拟实验。而如今已然可以以假乱真! “休要得意!”睚眦再次向着眼前的褚梦雨挥砍而来!不过却突然转身往身后的褚梦雨而去,“这次被我抓住了吧!我预判了你的走位!”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褚梦雨声音再次响起,眼前的褚梦雨已然残像散去。身后的褚梦雨将七星宝剑瞬间划破了睚眦的身体! “嗷!”睚眦哀嚎一声,口中的宝剑掉落在地,“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伤了我!” 褚梦雨也是有些诧异,果然万物相克,这七星宝剑对战普通人,威力并不能发挥极致,然而对于这种纯数据模拟制造出来的,有对战的奇效! 把有意制造产生的,有违常理的技能,数据,人物比喻为一种病毒,那么七星宝剑便是专门针对这种病毒的杀毒软件!怪不得庄一流从未透露并且只是偷偷给了自己的女儿,这对于大术士他们这种妄图修改数据来改变命运,已经有独立思想的游戏人物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威胁! “莫要伤我儿性命!”突然那老者跌跌撞撞赶了过来。看得出来,年纪大了,行动比较吃力。 “老人家,我无意伤他,是他一直纠缠不清,可是如今该如何是好!”褚梦雨也是有些紧张,本来以为是受点小伤,或者打够了就自然结束了,然而没想到七星宝剑的威力却如此巨大,此时的睚眦正在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甚至有一部分正在消失。 “小老儿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儿他天生好战。而姑娘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是我看这兵器绝非凡物,堪比龙血剑啊!”老头说道,“如今若是让我儿活下去,倒是有一个办法。” “请讲,我本就是切磋,真的无心伤害他!”褚梦雨立马道,但是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是他父亲?你是龙?” “哎呀,小老儿一时着急,竟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老头挠了挠头,清了清嗓子,“咳咳。小老儿名叫诸葛龙。的确是龙。而为了更方便行事,便以卧龙先生为姓取名诸葛龙。‘羽扇纶巾,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文雅且霸气!” “咳咳,父亲,这是形容的周瑜。”负屃轻轻咳嗽,小声道。 “咳咳,年纪大了,脑子记不住了,毕竟我是‘英雄千古恨,父老岁时思。’啊!” “父亲,这是形容庞统,凤雏的。”负屃再次说道。 “要你多事!要你多事!”诸葛龙跑过去就是两巴掌。 “父亲,你说是就是!”负屃老老实实站着挨揍。 其他人都忍俊不禁。褚梦雨差点笑出声:“这龙窝真是可爱。” “喂!你们有没有搞错!这里还有一个呢!我的腿怎么消失了!”睚眦的喊叫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回来。 “哦哦!我的儿!差点忘了!”诸葛龙转身看向褚梦雨,“褚女侠,你的信息我自然清楚,而且你便是我等寻找的有缘人,而如今,我儿的性命便系在您的手中了!” “啊?此话怎讲?”褚梦雨心道,“你该不会赖上我了吧!” “我儿本是这超脱世间的存在,而能直接干系到他生命的兵器,除了龙血剑,估计便是你手中这把七星宝剑了。”诸葛龙道。 第一百七十章 九子之痛 “因为睚眦是由你所伤,其实他身体的消逝。便是寻求认主的过程!他可以化为剑柄的吞口,以融入剑中!存活下来!”诸葛龙说道。 “我不服!我为什么要依附于她!”睚眦不屑。 “你都要被褚女侠斩杀了,嘴还这么硬?”囚牛道。 “她不过是有个兵器厉害,我自己有所崇拜之人,不需要依附于她!”睚眦扭头过去。 “嘿,你还挺倔!”诸葛龙恨铁不成钢,“你若是消失了,你还崇拜谁!还不乖乖臣服!” “哼,我好战,弱肉强食而已,我自己接受!我最崇拜的人,她是不畏强权之人!而且自己明明很弱小,却甘愿面对各种势力,横眉冷对千夫指!她出身卑微,却绝不向权贵低头!自身力量薄弱,却可以团结众生!这种人的力量,比单纯的武术更加伟大!你可以斩杀我的肉体!但是你却永远不可能打败我的意志!”睚眦颤颤巍巍站起来,“我虽一生嗜血好斗!但是我所敬之人,绝非一个只会打架斗殴的莽夫!” “说的好!”狴犴从天而降,“不愧是我弟弟,对我案牍耳濡目染,已经有所长进!” “哥哥!”睚眦有些哭腔,“是你给我讲述的那人事迹感染了我,让我不再盲目弑杀,令我的武术成长更加迅速!可如今,我却未能见他一面便要殒命!还望父亲,哥哥,代我传达我的敬意!” “你自己说不就行了。”狴犴挠了挠头,看向了诸葛龙。 诸葛龙指了指脑袋,示意这孩子还是头脑太简单:“儿啊,你所说之人,便是褚梦雨,正是你眼前这个褚女侠啊!” “什么?!”睚眦和褚梦雨都很惊讶。 褚梦雨这是吃瓜吃到自己的头上了? “正是。”狴犴向褚梦雨作揖,“褚小姐曾经是东州的官门庶女,因为母亲申冤,曾经经历了众多劳苦,而后救助的百姓数不胜数,不知为何后来踏入我武州,更是造福了一方百姓,揭露了各种黑暗。是我如今在使用的鉴别品行的重要案例!我弟弟睚眦无事便喜欢在我附近找恶人战斗,耳濡目染对褚女侠一直心怀崇敬之情!如今多有冒犯!” “不不不。是我冒犯了!”褚梦雨赶忙说道。 “你真是褚梦雨!”睚眦身体已经消失了一半,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庞大的身躯生生压在了诸葛龙的身上! “哎呀!父亲!”睚眦站不起来,动弹不得! “别废话了!”诸葛龙喘不过气了,“快附在剑上!” 褚梦雨也赶紧掏出龙血剑,睚眦身体化作了一阵烟雾,向龙血剑飞去,却咣当撞在了剑上! “这是为何!”众人大惊失色! “不对啊!龙血剑为何拒绝了?”诸葛龙道,“他既然认主?为何又不允许睚眦回剑?” “他好像并未认主!”负屃道,“龙血剑只是任由褚女侠取走,却并未认主!” “哎呀哎呀!那可如何是好!”诸葛龙道,“若是没有滴血认主!那这剑就无法发挥作用,不能让我儿寄存啊!”诸葛龙有些着急。 “褚梦雨!”梅苑博此时则突然反应过来,“七星宝剑是与你的血签了契约了,既然它如同龙血剑,也许可以!” “对啊!”褚梦雨欣喜道,“快,来这里!” 说罢,便掏出了七星宝剑。 睚眦立即飞了过来,果然一阵炫光之后!七星宝剑的手柄处多了龙纹,剑口处是睚眦幻化的形象。整个剑身隐隐有彩光流动! “成了!成了!”诸葛龙松了口气,“如今我儿已经与七星宝剑同气连枝了!现在七星宝剑的威力更甚了!” “哇!”褚梦雨欣喜地看着眼前的七星宝剑,变得更加精致,原来像是未经打磨的玉石,如今却宛若精致的工艺品!彩色流光若隐若现,握住剑柄仿佛感受到了强大磅礴的力量! 看来这七星宝剑和龙血剑便是一种类型的宝剑了。不得不佩服这个庄一流,虽然品行不端,但是在科学技能的加持下,竟然已经和现实中系统的程序员已然有了相同的能力,可以制造超脱世俗的物件!而大术士武豹所设想的替换现实的人的构思,真的有可能实现!看来去往青州是亟不可待了! “你为何是这老者的样子?”褚梦雨有些好奇,“你不是龙嘛?” “小老儿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曾经也出现过一个如同你一般天赋异禀之人,而他也通过了重重考验,可是,龙血剑是有灵性的,他绝对不会容许有私心杂念之人,因为龙血剑的抗拒,使得他也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他所伪装的仁义礼智信皆被戳破。而后我等陷入苦战,那个时候我们的成长尚未完全,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 “一点都不会累?”褚梦雨问道。 “他也是东躲西藏,也与我们周旋。甚至将一座山体夷为平地,后来还有了村落。”诸葛龙道,“最后还是打败了他,我也是为了守护龙血剑,以自己的身体化作山脉,灵魂依附于一名将死之人的身体上,从而再次重生。我便一直会依附在不同人身上,来维持自己的生存。” “原来如此,看来这位老者的身体,也是逐渐苍老了。”褚梦雨叹了口气。 “是的。我也不会刻意剥夺别人的身体,都是在山间寻找,有时候村内有一些重病将死之人便会到山中寻短见,我便会借机依附进他们的身体。从而延续生命。”诸葛龙说道。 褚梦雨点点头,看来弹幕系统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在给龙做的数据包里,有可以覆盖他人意识,数据的能力。不知道庄一流是否发现了这个秘密。也许并未发现,不然大术士武豹必然会前来抓龙来研究了。而不是去青州寻找那个传说了。 由此,褚梦雨可以断定,卧龙寨这里应该是系统游戏的一处彩蛋。通过各种考验的玩家,可以获得龙血剑。而褚梦雨也是阴差阳错,闯了关,可是,为何自己却未得到龙血剑的认可,可是龙血剑又愿意跟随自己而出呢? 谜团尚未可知,褚梦雨现在倒是更担心龙行村的战况如何了。 不知道武狮和唐彭彪到底鹿死谁手,而剩下的人,则需要褚梦雨处理掉,如此平息武城的隐患。挽留更多无辜的人。 褚梦雨告知了诸葛龙自己的处境。毕竟作为一直存在于这个系统的npc,或许能够提出一些建议。 “前辈能对我这个东州而来的人如此了解,想必对外界之事应该了如指掌吧。”褚梦雨道,“那武城之事?” “不瞒褚女侠,你既是我们所等待的有缘人,我等自然不会对你有所隐瞒。”诸葛龙叹了口气,“你所想说的事,我们都很清楚。可是我们却无能为力啊!”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负屃叹了口气。 囚牛也低着头摆弄着乐器。 狴犴则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几个兄弟,有三个在那次战斗中殒命。” 原来,在很久之前的那次大战,龙和其子便有多人陨落,嘲风,蒲牢,狻猊三子被打到魂飞魄散,只留下了一些残念,四散分开而去。 龙最后化身躯为脉,守护住了这里。而从那时候起,这卧龙寨就仿佛被设置了一道屏障,任由他们在这里生活,而若是要出去,便会被生生抵挡住,久而久之,他们也不再抵抗。 反正他们的形象,即便出去,估计会引来轩然大波吧,所以卧龙寨逐渐的,只是那人云亦云的传说了。 而至于他们如何获取了这些信息的,便是由六子霸下传递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庄淑颖的相遇 霸下是龙头龟身,它有着龙的脑袋,龟的甲壳和粗壮有力的四肢,传闻他喜好驼背重物,在现实的传说里,曾经背着三川五岳兴风作浪,后来被大禹收服,最后由它背负石碑,记录着世人丰功伟绩。现实中背负石碑的,便是霸下的形象。 而在这弹幕系统中,它背负了整个世界!褚梦雨也是惊掉了下巴。 原来这个世界,便是设置在霸下的后背上! 所以这个世界里发生了任何事情,都逃不过霸下的感知,他背负着整个大陆,在无尽之海里慢慢行走。 但是毕竟信息太多太多,根本无法全部探听,所以霸下更像是微博热搜榜,永远站在热度吃瓜的一线。 有什么趣事或者信息,便立即传递给卧龙寨以此告知外界的消息!而近些时候,褚梦雨崭露头角,曾在东州所做之事,而后又大闹武州武城等等,可以说连霸下这热搜总榜单,都格外关注了她。 “太震撼了。”褚梦雨愣了愣神,“原来我们这个世界,只是在霸下的后背上!” “正是。”诸葛龙点点头。 “如此说来,你们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吧,怪不得要限制你们外出。”褚梦雨若有所思道,主宰之上还有主宰,便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吧。 “且不说我等无法离开这里,若是自由行动,我等各司其职,也不会干涉世间种种。”诸葛龙说道。 “哦?”褚梦雨倒是有些诧异,因为诸葛龙刚才可是义愤填膺。 “世间万物轮回斗转,都有其自身的规律,而总会有人出现来打破陈规旧习,此人或许会使得世间变成人间炼狱,但同样会有人力挽狂澜拯救百姓于危难。极恶之人带来的痛苦,也有至善之人去抚平,却总归趋于平衡。”诸葛龙眺望着远方,“人之所以渺小,便是最原始的本能,趋利避害。之所以有伟大之人,便是有敢于舍身取义,去抗争的勇气。” 褚梦雨点点头,若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兴许褚梦雨也不过是宅斗剧中的一个小小配角吧。而如今已然成长为决定事情发展的核心人物了。 褚梦雨起身告辞,有些事,必须要自己出面解决了。 “可是睚眦可以出去吗?”褚梦雨问道。 “无妨,他已然和七星宝剑融为一体,自然可以。” “那我们便告辞了。”褚梦雨带着凤玲和梅苑博离开了卧龙寨,再次往龙行村走去。 再次回到龙行村,村内已然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满目萧瑟。 双方死伤相藉,足见此次战斗的惨烈。 几人在村内慢慢走着,都未曾说话。 “如今,你还觉得自己做的事,事不关己吗?”褚梦雨扭头问道。 梅苑博显然没想到褚梦雨会突然如此问他。 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不过都是与我无关之人,我只想要复仇。” “复仇?为了小七?” “不仅仅小七,还有我的姐姐,梅花。”梅苑博陷入了回忆。 梅家本来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当时的武豹的人体改造也到了人体试验阶段。通过各种生辰八字和体质筛选,梅家姐弟被选中成为了试验品。 本来是一个家庭的荣耀,然而却没想到将这姐弟二人推向了深渊! 武州百姓对于庄一流的科学技术奉为神明,以术士称之,吹捧他有逆天改命,创世开拓之能力。 然而其实庄一流逐渐被武豹架空,只成了一个注重理论的花架子。 当听闻被选中为天命之人,梅家是敲锣打鼓把姐弟二人送到了术城! 然而同一批还有数百人之众,当时二人年纪尚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只知道,一同前来的人,只出不进,就再也渺无音讯了。 一日,梅苑博在院内玩耍,突然看到头顶有一纸鸢飞起,很是欣喜,整日被关在这小院内,早就对外面的世界好奇不已!鬼使神差,翻到院墙之上,只见另一侧有一年纪相仿的小姑娘,正在嬉笑着放着纸鸢。 大大的眼睛,扎着两个马尾辫,肆无忌惮地笑着,这笑容天真无邪,直接融化了少年梅苑博的心房。 此女子正是庄一流之女。后来的七术士,庄淑颖。 玩乐之时,庄淑颖没有注意到脚边的石头,一下子绊倒,直接栽入了旁边的水塘! 梅苑博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犹豫,翻墙跳入院中! 梅花出来寻找弟弟,只看到弟弟突然翻墙而出,吓了一跳,正过去呼喊:“苑博!你干什么去!” “啊!姐姐,有人落水!我去救她!”梅苑博听到隔壁院内姐姐的呼喊,便回应了一句。 而此时,正好来人选择试验品,叫梅花在外面。便招了招手:“你随我们来吧!” “是。”梅花并未多想,反而很是兴奋,因为终于要受到接见了!于是便随他们而去。 梅苑博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池塘边,一头扎了进去!良久,终于将庄淑颖拖到了岸边! 庄淑颖好在也只是呛了水,好一阵才缓了过来。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庄淑颖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叫梅苑博,是原来的天命之子的候选人。” “这样啊,那你还挺幸运的。我叫庄淑颖,以后你可以来找我玩啊!我自己在这里可无聊了!” “真的吗,可以啊。我会来找你玩的!”梅苑博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我去换件衣服。”庄淑颖有些羞涩。 “哦哦,你快去吧,我先回去了。”梅苑博也有些紧张,“这。。我该怎么回去?” “就在那边,左拐便是你的院子了!”庄淑颖指了指。 “如此,多谢!”梅苑博转身赶紧走了。 庄淑颖也笑了笑,赶忙回屋换衣服。 梅苑博突然顿了顿脚步,索性也出来了,于是便往纸鸢遗落的方向走去。他想找回庄淑颖的纸鸢。 沿着掉落的方向,梅苑博便寻找而去。 远远的,看到了纸鸢落在了一个树梢,梅苑博眼睛一亮,立马攀爬上去! 将纸鸢收回,却听到隔壁院子里有骚动声,立马躲在了树叶之中。 “让我回去!”梅花突然冲了出来,随后便有人突然冲了出来,将她按倒在地! “你是天命之人!岂容你说走就走?!”那人恶狠狠道。 “你们分明是草菅人命!什么天命之人,需要开颅取心?” “若不如此,怎么受到天命的照拂?”那人不屑道,拖着梅花便回屋里去! “放开我姐姐!”梅苑博突然跳了出来! “这小子从哪里来的?”那人有些诧异。 “我姐姐要走,你们为什么拦着!”梅苑博怒气冲冲。 “苑博!快走!你快走!”梅花喊道。 “姐姐,我来救你!”梅苑博冲了过去。但是那几下花拳绣腿,不多会儿便被抓了起来。 “无妨,正好你们二人一同做实验罢了!” 说罢,那二人便将梅花姐弟一同拖进了屋内! 屋内摆设着手术台和各种现代仪器。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一台巨大的电脑。 在术城内,已然发展了从电力到硬件软件的全部小型产业,只供给这一台设备。 而武豹此时面戴口罩,毫无表情地准备着工具。他参考庄一流的理论,得出这个世界的人本身就是数据支撑,若是取出脑部结构,链接到电脑上,输入自己预想的指令和行为模式,便可以打造成功! 然而很多人出现了排异反应。已然脑部坏死,便被遗弃了! 而在同时,武豹也发现了突破地契机,一是保持环境的干净,然后再就是及时供应脑部细胞活跃,刺激脑部神经。 所以现在便拿梅花作为新的试验品。 “我需要女子,这个男子不用。”武豹摆了摆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 哀顺变 “大术士,这个人是她弟弟,刚才闯了进来,听到了她的话。” “哦,那边交给二术士吧,他那边的武器需要男子试验。” “是!”二人应声带着梅苑博离开。 “呜姐呜姐!”梅苑博被堵住了嘴,眼睛通红,瞪着大术士武豹。 梅花也被绑在了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二人目光中逐渐看不到了对方。 那也是最后一眼。 而后梅苑博被带到了二术士处。 庄一流此时正在二术士这里旁敲侧击一些兵器的原理和制作,因为他在筹划为女儿制作一把兵器。 而庄淑颖也换好了衣服,来此处寻找父亲想再让父亲为自己再做一个纸鸢! “父亲!好不好嘛!”庄淑颖撒娇道。 庄一流这辈子在游戏中,虽然靠着自己的科学知识,令武豹等人开启远超于当下时代的发展现状,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多么崇高的地位,不过是武豹这个科学狂人的傀儡。 而且虽然遇到了一个良人,但是却不幸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女儿,他备受打击,对待女儿更是宠爱有加,成为了他在这个游戏中的唯一寄托。 所以为女儿打造这把兵器,也是准备日后让女儿有可以制衡的机会。起码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不过面对女儿的撒娇,任何事情好像也都可以放放了。 “好,好,好,乖女儿。”庄一流笑着,“一会儿我便给你重新做一个!还请二术士根据我的设想,帮我参谋一二。” “好说好说,院长安排,我必当尽心尽力!”二术士作揖道。 称呼我院长吗?看来师父这个词,还是应该更亲近之人才会称呼吧。 庄一流还未过多考虑,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吸引了过去。 正是梅苑博被带了过来。 “是你?!”庄淑颖惊喜道! “是你?”梅苑博也很诧异。 “父亲,这是我朋友,快让他们放开!”庄淑颖拉了拉庄一流。 “大胆!为何如此行事莽撞!”庄一流呵斥道,毕竟以前也是当过经理的。领导范还是很会拿捏的。 “院长!二术士!”来人道,“适才大术士正在进行实验,此人吵吵嚷嚷,没规没矩,又听说二术士这里缺人,特意送了过来。” “二术士?你又研究武器呢?拿活人做实验?”庄一流皱了皱眉头,“你若要实验威力,大可用木桩代替!” “没有,没有,院长。”二术士连忙否认,剜了一眼那二人多嘴,“是我想找个使用兵器的人选。” “是嘛,我劝你们收敛一点,毕竟这事儿,可不人道!” “院长教训的是。” “父亲,你不是一直缺一个可以打下手的学徒嘛,不如就让他跟着你吧。你也有更多时间陪我了!”庄淑颖冰雪聪明,立马接上话。 “可以!我看这小伙子机灵,倒是不错。我先带他走,看看有没有天赋。”庄一流就坡下驴。 “院长培养,定能也成就一番事业!”二术士谦逊道。 众人离开,二术士抬了抬眼,“妇人之仁,若不用人体实验,怎么知道武器的真实伤害!” 庄一流也是后来才后悔,是不是也应该把橡胶的硅胶的科学技术开发出来,是不是就不会让他盯上真人了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没有反抗,就永远是别人的鱼肉。 梅苑博跟着庄一流父女回到了院内。 梅苑博一言不发,眼神中充满着警惕和敌意,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而且他们到底在做着什么勾当!和外界的传闻简直大相径庭! “你为何擅闯大术士的地方?”庄一流温柔地问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也不再是那个色欲熏心的经理,而是一个理性思维主导的科学家,更是一个父亲。 “我。”梅苑博张了张嘴,但是此人到底是好是坏,自己暂时不得分辨,“我,我只想找我姐姐。” “你姐姐?”庄一流问道。 “我和姐姐被告知是天命之人,前来进行开化,然而姐姐不愿意,被强行扣下,而我正好撞破,所以便被抓了起来。” “大术士还在搞那一套!”庄一流皱了皱眉,“无妨,孩子,你先在我这里休息,有我在,没人会拿你怎么样的。我一会儿便去大术士那里为你探寻姐姐的情况!” “真的吗!”梅苑博开心了。 “真的。你饿不饿,一会儿饭菜来了,便先一起吃了吧。”庄一流招呼道,“淑颖,你便带他去洗漱一下,一会儿便一同用餐吧。” “好的父亲!”庄淑颖正想着谢谢梅苑博的救命之恩呢!并且也想跟梅苑博多接触一下。便欢天喜地答应了! 二人离开,走到后院去洗漱,庄淑颖因为好奇,以前便跟父亲打听过他们所做之事,父亲也只叮嘱她,好好学习,勤奋练武,并未过多解释。趁此机会,庄淑颖打听道:“你看到了大术士做了什么?” 梅苑博对庄淑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便将刚才的事和盘托出。 “什么?大术士竟然做这种事?”庄淑颖很是诧异。 “你不知道吗?你们不是一起的嘛?”梅苑博看着庄淑颖的表情,不像是演的。并且他本身就对庄淑颖没有设防。 庄淑颖摇摇头,她虽然知道父亲和父亲的徒弟都很厉害,做一些超脱常理之事,然而却从未想过会和草菅人命之事挂钩!她可是一直当做很自豪的事! “你是不是听错了。看错了。”庄淑颖本能的反问道。 “若你觉得我所言有假,那便任由你们处置吧!枉我觉得你刚才的解围,觉得你善良单纯,没想到你也是个糊涂之徒罢了!”梅苑博有些愠色。 “你。。”庄淑颖也有些生气,但是想到这个人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若是真的,自己的姐姐出了事,自然十分着急,于是平复了一下心情,“等父亲去探听了消息就知道了!你也别太着急!” “如此,希望庄院长能够救救我姐姐。”梅苑博也觉得刚刚有些情绪激动,二人此时有些许的尴尬。 梅苑博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纸鸢。 “给你,我给你寻回来了。”梅苑博说道。 “天呐!我还以为丢了!太谢谢你了!”庄淑颖喜出望外,“你?是因为给我找纸鸢,才被大术士抓到的吧?” “若不是你的纸鸢,也许我还发现不了大术士的行径!”梅苑博愤愤道,“可惜我自己学术不精,根本保护不了我的姐姐。”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我真羡慕你的姐姐,有一个这样善良的弟弟!”庄淑颖不无羡慕,“我从小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有自己玩,连丫鬟都没有,母亲也早早离我而去。”越说,庄淑颖的情绪越低落。 “我有时候很羡慕纸鸢,它可以自由自在地飞。” “但是看着他自由,可是依然有线在牵引着它。它并不自由。”梅苑博道,“真正的自由,并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可以不做什么。”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庄淑颖笑了笑。 “说的好像你比我大一样。”梅苑博一脸不屑。 “那你叫我姐姐。” “凭什么。” “我比你大啊!”庄淑颖得意道。 “少来,你顶多是妹妹!” 二人嬉笑吵闹着回到了屋内。却只见庄一流眉头紧锁地坐在厅内。 “父亲。” “庄院长。” 二人也收起了嬉笑的嘴角。 “你姐姐可是叫,梅花?” “正是!”梅苑博眼睛一亮,“院长可是有笑意!” “节哀顺变。” 第一百七十三章 梅苑博黑化 “您在说什么?”梅苑博笑了笑,“谁节哀?” “你的姐姐,梅花,实验失败,已经被送走了。”庄一流叹了口气。 “你骗我,你骗我!”梅苑博喊道。 “你可以去阁楼去看,现在应该已经送到后门了。”庄一流指了指。 梅苑博疯也似的跑到了阁楼之上。 眺望而去,姐姐赫然躺在一个架子上,由二人抬送到到了后门。 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装扮分明是刚刚分开不久的姐姐! 梅苑博心脏疯狂起伏,泪水已然充盈了眼眶,夺眶而出:“姐!呜!!!” 姐姐还没喊出来,便被庄一流一把捂住了嘴:“莫要叫嚷,难道你想现在就步你姐姐的后尘嘛!” “呜呜呜呜!”梅苑博失声痛哭,久久不能轻易。 跪在原地不再动弹。 庄一流叹了口气,刚要退去。 庄淑颖跑到父亲跟前:“父亲!到底怎么回事!他姐姐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大术士害死了?!” 庄一流一愣:“你怎么知道?那小子给你说的?” “父亲!到底你们在干什么!”庄淑颖质问道,“你忘了你如何承诺母亲的?你说你会造福于人,你说这个世界会因为你变得更好!母亲也一直让我以你为榜样!可是他姐姐,又为何惨死?” 面对女儿的质疑,庄一流那面对客户油嘴滑舌的腔调也突然变得笨拙。只能支支吾吾。 “你莫要再用好好学习,以后便明白来搪塞我!若是你真的问心无愧!那便与我说明真相!我自会判断!若是你一味搪塞,若我按照我所以为的设想!”庄淑颖怒目而视。 “其实大术士和二术士正在做人体实验,改造人体,然后激发更大的潜力和制造更具杀伤力的武器。”庄一流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展到这一步,我的确想通过这些科技改变人间,但是我却忽略了他们本身的邪恶。而后庄一流慢慢诉说了自己的苦衷。” 庄一流起初也是一味地想找到醒来的契机,见武豹有如此天赋,自然便欣喜若狂,哪知道,如今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庄淑颖听完了父亲的喃喃自语,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可以说这种超脱现实的技术,若是可以利用于发展,的确是造福世间的大大好事,然而却被如此利用,残害人间。 父女二人沉默之际,梅苑博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院长大人在上,请收下我为弟子,我愿意早日学得本领,以求正路。” 庄一流很是欣慰:“你能想明白就好,还是要活下去的!活下来的人,才有希望!” 是地,要活下去!梅苑博刚才已经听到了庄一流和女儿的窃窃私语。深知自己的能力,若是报仇,犹如蚍蜉撼树。 但是若可以拜入院长门下,不仅可以得到一种庇护,同时可以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然后才能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梅苑博将自己的恨意深深埋入了心中。这些人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若是能为姐姐报仇,忍辱负重又何妨! 认贼做父,是屈辱,但是也是等待自己的强大。 而后梅苑博便开始了没日没夜地学习。 但是,学习科学知识,不是有毅力就可以的,每个人其实适合与擅长做什么了,已经被悄悄注定了。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入错了行,你努力百倍,或许不如别人的稍加用心。 每个人其实本不平庸,只是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平庸的道路。 梅苑博刻苦异常,钻研废寝忘食。庄淑颖都会心疼他的的努力,时常关心照顾,或者偷偷索要一些笔记或者做一些点心,给梅苑博送过去。 但是梅苑博资质平平,一直毫无建树。只能是中规中矩,一直做着庄一流的副手。 久而久之,时间也就如此流逝。 梅苑博逐渐地开始撕裂着自己的内心,一方面是对庄院长一行人的所作所为的敌意,以及对自己姐姐被害的恨意。一方面是庄院长的倾囊相授和悉心教导。同时,还有庄淑颖无微不至的关怀。 春心懵懂,这是不可避免的,理智告诉他,冤有头债有主。毕竟曾经翻墙而遇,二人的风筝情义,便在那一刻仿佛一条线,缠绕住了二人。 终于有一日,现实推动了梅苑博做出了决断。 庄一流将一把七星宝剑交到了庄淑颖的手中:“宝贝女儿,这是一把神兵利器,是为你防身而量身定做的。” “这把剑好漂亮!”庄淑颖欣喜道,“我早就想要行侠仗义了!我一定要惩恶扬善!” “为父不求你可以惩恶扬善,只求你可以平安顺遂。来。你将自己的血滴上。”庄一流道。 “为何?”庄淑颖有些困惑。 “你可以理解为让它和你绑定。然后可以更加发挥它的能力!” “太好了!”庄淑颖也没有迟疑,皱了皱眉头。刺破了手指。血液滴落在七星宝剑上。 宝剑通体流光闪过。 “这就成了?”庄淑颖眨眨眼。 “成了!”庄一流有些激动,“但是我只是知道理论上的威力,暂时没有实战数据可以参考。” “无妨,父亲能够给我兵器,我已经很开心了。”庄淑颖道,“是不是父亲同意我出去闯荡江湖了!” “不可!”庄一流严肃道,“你就在我身边就好!” “啊!父亲!”庄淑颖又有些沮丧,嘟了嘟嘴。 “莫要任性!你还小!外面太危险了!”庄一流拍了拍庄淑颖的肩膀。 “哦。”庄淑颖失落道,“那我便去后院试试这把剑!” “去吧!” 庄淑颖在后院开始屏气凝神,突然美目一睁,然后剑气飞舞,眼前的稻草人瞬间斩落在地。 “好剑!”路过的梅苑博忍不住赞叹道。 “梅哥哥,你在这里啊!”庄淑颖有些惊喜。 “啊。正好路过。”梅苑博赶忙打了个哈哈,掩饰自己没有过分关注庄淑颖。 “碰!”的一声! 后院上空一声爆裂,一个身影猛猛落在了地上!地板都已然被踏裂!一团灰色的烟雾慢慢散去,一个身材瘦弱的人喘着粗气:“杀了你,杀了你!” 丝毫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向着庄淑颖冲了过来! “小心!”梅苑博先反应了过来,立马冲了过去直接将庄淑颖拉开! 梅苑博此时的武功并不算高,但是自己一直身处敌营,随时都紧绷着神经。倒是庄淑颖虽然一直被庄一流培养了很高的武功造诣,并且配备了科技狠活的七星宝剑,但是一直被呵护着,自然对自己的危险处境并未做出太大的反应! 梅苑博拉着庄淑颖就往外跑。 武豹此时也大呼小叫地赶了过来:“院长!不好了院长!我的试验品暴走了!” “什么?!”庄一流停下手里的材料。立马跟着出了去。 只见梅苑博和庄淑颖正在疯狂逃跑。 而那黑影犹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 庄淑颖眼见就要被袭击到,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只是没想到,七星宝剑此时却隐隐发出了异色的光芒! 叮当一声,黑影的兵器便被七星宝剑斩断,而后庄淑颖仿佛内心的慌乱也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便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敌人,此时手中的七星宝剑仿佛也预感着自己的主人的战斗状态,竟有些隐隐引导着方向。 果然黑影动了!庄淑颖也沿着七星宝剑所暗示的方向应战而去! 黑影手中还有把短刃,还未掏出,便被庄淑颖直接拦截而下。七星宝剑顺势斩在黑影的手臂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梅苑博重生 “果然不简单!”庄淑颖又惊又喜,但是感觉自己情绪并未受到多大的波动,依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七星宝剑,继续挥舞! 黑影也是始料未及,有些迟疑,虽然表面上像是暴走状态,但是依然面露诧异,仿佛自己不应该出师不利。 而后黑影便快速翻滚,捡起兵器。进攻也变得有章有序,与刚才判若两人。 庄一流焦急地观望着,武豹一脸焦急,同时玩味地看着庄一流。心中暗道:“这把剑果然不简单!” 原来,二术士为庄一流打造这把剑的事,自然逃不过大术士武豹的眼睛。二术士仰慕武豹的宏图大志,对于院长一心只想做一些科学实验,妄图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构想不屑一顾。 反而是大术士逐渐狂热的科学思路和草菅人命去做实验的做派,令他信服,所以实际上已然由大术士去操控了实验室的实际研究走向。 人体改造,药物制作,兵器研究都是为了去统治控制别人。从而为大术士反控制玩家思维而做准备。 大术士在得知院长安排二术士研究七星宝剑的时候,便心生疑虑,虽然没有发现特别的异常,但是正因为如此,又为何费劲写入程序呢? 于是便有了这黑影之人被大术士改造后前来一探究竟。其实大术士的人体改造已然成熟,可以通过肉体的改造和植入脑部的代码,修改被实验者的意识和植入命令,可以说完完全全的忠实奴仆! 那边打斗进入白热化,黑影之人与庄淑颖和梅苑博也是以一敌二。 庄淑颖毕竟没有多少的实战经验,逐渐落了下风,庄淑颖推了梅苑博一把:“梅哥哥,纵然父亲有错,但是真心无意伤害你的。此事更不能连累于你!你快走!” 梅苑博有些诧异,还未答话。 黑影已然冲了过来,又缠斗在一起。 “武豹!你快给我想办法解决啊!”庄一流怒斥道。 武豹摊了摊手:“院长,他,他暴走了哇。程序错乱了,我,我也无能为力啊!” “你的武功还不能压制于他?”庄一流瞪了瞪眼。 “我,我虽然改造了身体,但是我还是为了做研究和实验,对于武学造诣。我哪能有所建树啊!”武豹眼睛滴流乱转,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曾经做经理的庄一流马上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这是蓄意! 然而他才真的是只会舞文弄墨的秀才!女儿身陷重围!这该如何是好! 二人再次退了下来。 “我不走,我已经没有保护好重要的人了,不能再失去一个。”梅苑博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黑影之人。 “你,你说什么。”庄淑颖听到这句话,突然脸一红,他,是不是说,我是他重要的人! “小心!”黑影袭来,梅苑博一把将庄淑颖揽入怀中,“此人绝非暴徒,他目标明确,我来牵制他,你快跑!” 不等庄淑颖反应,梅苑博直接拿过七星宝剑,将她一把推开,惨笑一声:“若是平安,你我还可以一起放风筝。” 梅苑博死死盯着黑影之人,瞥了一眼在侧的庄一流和武豹,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的仇人永远只有武豹。 说时迟那时快,黑影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直接就扑了过来,在他的命令中就是试验庄淑颖的剑。 不死不休。 果然,再次缠斗在一起,庄淑颖便不再被关注。庄一流立马跑了过去,拉着庄淑颖就要离开。 “父亲,梅苑博有危险。快让大术士阻止他啊!”庄淑颖关心道。她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思。 庄一流叹了一口气:“你先走!你先离开!” 庄淑颖还没回答,只见眼前二人相互将剑插入了对方的胸膛! 毕竟七星宝剑的威力,黑影之人先是血液喷涌而出!而后又恶狠狠地拔出匕首,再次刺向了梅苑博地脑袋!而后便死的透透地。 梅苑博也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反抗的能力,眼睛睁得大大地,便直勾勾地躺了下去! “梅苑博!”庄淑颖呼喊道,便要扑了过去! 庄一流拉着庄淑颖,怒道:“武豹!你快些救治他!你如今的行径!你怕不是要成为被审判的对象?!” 这一句话,让武豹也是一惊,毕竟他所接触的科学知识是由庄一流传授的。 而庄一流一方面有着极高的科学造诣,同时作为职场老油条,也是糊弄着他们一愣一愣的。 曾经庄一流借用气象科学知识,还有李元霸引雷自爆的典故,也惩戒过一人,拿着铁棒,遭了雷劈。庄一流便忽悠他们,这是自己的天命护法,若是有人不轨,便会引雷惩戒。导致他们一直担心着庄一流的底牌,会令他们瞬间魂飞湮灭。 武豹反应也快,反正目的达到了,测试了自己的试验品,也发现了七星宝剑的威力。于是赶忙说道:“是!是!我便立马施救!” “父亲,他,他都这样了,还如何得救!”庄淑颖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令人心疼。 “无妨,我们可以改造他!”武豹立马安排梅苑博去了实验室。 武豹一边疑惑,庄一流为何刚才不引天雷救自己的女儿?也许是只能保护自己?一边观察着梅苑博,心中一喜。 如今他救了庄淑颖,必然得到器重,而只要自己改造了他,便可以反向利用他去探听庄一流的秘密!何乐而不为?! 武豹打定主意,便开始研究了起来。 庄淑颖在实验室外焦急等待。来回踱步,不知道过了多久。 武豹终于从实验室出来。 “他怎么样了!”庄淑颖赶忙问道。 “无妨,已经救活了,他需要适应适应自己的新身体,而且我给他植入了更高的武术能力。这样以后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 “真的吗!他安全就好!”庄淑颖欣喜道! 武豹玩味地一笑,他还要适应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梅苑博再次走出了实验室,身上的气质发生了陡然地变化,眼神中多了一丝阴狠。门外那两个曾经欺负姐姐的人,还戏谑道:“你小子,当时还不如好好跟大术士混。” “如今还不是靠大术士救了你的狗命?以后就好好伺候着我们,若是拜入大术士门下,你要先学会伺候伺候你的这两位师兄哦!” 那人得意地走了过去拍了拍肩膀。 梅苑博眼神一凛,瞬间出手,直接将那人的胳膊打断,另一个人惊呼出来:“你疯了!” 话音未落,已经被梅苑博掐住了脖子。 眼见马上断了气。武豹走了过来:“放开他!” 梅苑博松开了手。 “还好,我就怕你武功太高容易反水,毕竟半思维控制,还不成熟。我加了对我命令的绝对服从。”武豹撇撇嘴,“你们两个,活该,他被我改造过,武功已然超群,只会听我的命令。但是为了让他完成任务,我还保留了他对庄一流父母的感情。若不是我返回,你们已经死了。他可是对你们恨意叠满地。” 武豹抹去了自己对梅苑博姐姐做的事,至于这两个手下做的事,对他来说无所谓。 梅苑博拱了拱手:“听大术士差遣!” “很好,按照我给你的指令,一是给我寻找更多的试验品,我需要跨服更大的年龄段和不同的性别来完善我的实验数据。二是给我盯好了庄一流。”武豹吩咐道。 “是!领命。”梅苑博拱手道。 再次转身,梅苑博眼神中只剩下恨意。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共同的敌人 “所以,你到底是谁的人?”褚梦雨听着梅苑博的需求,有些摸不准头脑。 【嘁,不要低估我们家梅哥哥的真情!】 【双面间谍,懂不懂?】 “武豹虽然改造了我的身体和输入了指令,但是他为了我可以做好卧底,所以保留了我本身的记忆。”梅苑博挽起了袖子。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洞,触目惊心。 “每当他的指令占据主动时,我便会用残存的意识扎自己一下,让自己清醒。”梅苑博摇摇头,“但是他的效果太过强大。我还是会按照他的指令行事。可是。” “你绝对没有伤害过七术士,庄淑颖,对吗?”褚梦雨问道。 “嗯。从第一眼见到她,我便像他手中的风筝,飞的再高,也无法离开她的手心了。”梅苑博想到了庄淑颖,还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褚梦雨眼角不知不觉,竟然流出了眼泪,也许是自己的记忆里也有庄淑颖曾经的记忆,竟然有些泪目。 “我给师父说了自己的情况。”梅苑博喃喃道,“无论如何,武豹害我姐姐,他派杀手去刺杀庄淑颖,即便救了我,但是也不过是有他自己的目的。而我定要手刃他为我姐姐和庄淑颖报仇!” “所以从那以后你便开始做了双面间谍?” “间谍什么意思?” “就是你在双方阵营里来回周旋吗?”褚梦雨解释道。 “没错。师父也为了庄淑颖好,让她以七术士的身份外出游历为由,令她逃离了术城,谁曾想到。。。”梅苑博低下头,不再说话。 “所以你并未告知庄一流真相?”褚梦雨问道?这也是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从自己接触庄一流时,他的表情就不对。 “是的,而且,我也怕你会提起此事,但是好像你也没有。” “难怪,你并未对我有杀意,反而倒是助力了我。”褚梦雨点点头,“那少主武安你们如何处置的?” 褚梦雨确定了此人的敌友关系。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梅苑博皱了皱眉,“但是我当时执行着他给我输入的指令,虽然我自己的意识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先杀而后快,然而当时还是带他回去了。交给了武豹。而后他们便消失了。” “果然。我就知道。”褚梦雨握了握拳头,“当时我知道你应该亲近于七术士,以为你会报仇的。” “是我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脱。逍遥法外。”梅苑博有些自责。 “力量太过渺小。你的声音,别人是听不到的。”褚梦雨说道,“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仇人未能手刃。却未曾想,一步一步便走到了这里。”褚梦雨叹了口气。 也把自己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梅苑博也很诧异:“原来你也经历过,如此多的事。” “你我各自背负自己的故事,但是现在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就是武豹。”褚梦雨的使命已经不自觉地和粉碎武豹的阴谋挂上了钩。 “哎呦!我当是谁又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是二位啊!”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武狮和唐彭彪二人从远处骑马而来。 褚梦雨皱了皱眉头,他们两个竟然没有鱼死网破? “怎么?看我们两个出现在这里很诧异?”武狮挑了挑眉。 “褚梦雨!我女儿是你杀的!”唐彭彪怒吼道。 “是。她要杀我,我便反击了。”褚梦雨也已经明白,看来他们在自己进入卧龙寨后,解开了困惑。 “哇呀呀呀!那你竟然欺骗于我!” “那武狮给你女儿下药,你又怎置若罔闻?难不成是打不过就妥协了?”褚梦雨又递上一句话。 “你也不要再挑拨离间了!”武狮赶忙打断道,“不过是一些制衡的手段,但是我从未想要害她性命!而且我也有解药。而人死在你手里这是事实,你也休想辩解!” “是,她已经死了,无法佐证。即便你那药物会害死她,也只是你一人的托词。” “休要争论了!”唐彭彪打断道,“武狮,别忘了你的承诺。” “自然自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哦,原来是谈论买卖啊。拿自己的女儿的命,去谈判筹码。我真的是高估了你对女儿的感情呢。”褚梦雨冷哼一声,“你若是想要赚钱,有三术士在,你何必依仗与他?” “三术士?”武狮探着脑袋瞅了瞅,“谁啊?你?你不是跟这娘们私奔了吗?” “放肆!少在这里造谣!”梅苑博呵斥道,“你这是想脱离院长的差遣?” “庄院长?他不是被我三弟架空了吗?你真当我不知道?”武狮摆了摆手,“武豹已经给我通信。你带了这个女的去了一趟术城。枉我一直以那位庄一流大人的谋划,一直战战兢兢,而你也是武豹特意派遣过来与我商谈实验人牙的生意。对你也是百般礼遇。没想到你倒是个墙头草,表面上被三弟改造臣服,实则内心一直有自己的小算盘!” “褚梦雨!我与你不共戴天!”唐彭彪刀已至! 褚梦雨的听雨和七星宝剑一同抽出,此战必须速战速决,这二人的威力非同小可,趁唐彭彪还摸不准自己的套路,先下手为强! 短兵相接,这唐彭彪也是下的死手,一时沉沙四起。褚梦雨很少遇到如此硬刚的敌人,虽然自己能够招架,但是毕竟男女力量的差距,一时也无法达到优势。 梅苑博想要帮忙。武狮敲了敲刀身:“我们师兄弟今天倒要领教一下两位术士的手段!神话你们这么久了,我看也不过如此!” 梅苑博和武狮缠斗在一起。 “凤玲,帮他!”褚梦雨喊道。 “是!”凤玲正在犹豫,听到命令,只有执行。既然让自己去帮他,自然有道理! 【凤玲太乖了!哈哈哈,褚梦雨指哪打哪!】 四周突然喊杀声四起,武狮和唐彭彪的人马迅速集结。将三人团团围住。 “今天这龙行村,我就当做你们三个人的祭奠场吧。风水也不错,你们还应该感谢我!”武狮冷笑一声。 “你真的有本事的话,还会把我们留到现在?”褚梦雨试探道,给凤玲使了个眼色。 凤玲心领神会,这是让自己找机会跑出去,然后去搬救兵! “褚梦雨,我知道你是有些手段的,但是我和师兄二人的功法,便是大开大合的刚猛,我看你也抵不住我们的轮番轰炸。至于三术士,我已然知道,你的那银针,其实就是庄一流模拟七星宝剑做的小试验品吧。可惜了,对于改造人有瞬杀的能力,可是我们可是实实在在苦修苦练的武功!论实力来说,想必二人也要略逊一筹吧!” 梅苑博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凤玲,我替你杀出一条路,你快跑出去救援。我和褚梦雨必然是他们火力集中的点。” 褚梦雨飞身而起,拖延时间蓄力,就是为了凝结水汽,准备通过听雨的冰冻之力,将周围的人尽数抹杀。 “嚎!”武狮突然一声爆喝,空气中的水汽突然如同被蒸发一般。褚梦雨也无法调动周围的空气。 “水火不相容,看来你我就是天生的死对头啊!”武狮的身体散发着黄色的光芒,头发向上飘荡,仿佛火焰一般在燃烧。 太强了,这二人为何比睚眦都强。感觉他们不仅仅是大宗师这么简单!若是大宗师,褚梦雨尚有余力,而现在这二人的压迫感,感觉要更上一层! 难道他们已经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