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开局拜师李牧,剿灭匈奴》 1.李牧 (前面有点二,后面就好了,我的很二,忍忍就过去了。) “烧饼卖烧饼了,好吃的烧饼。” “来,来,来,这位爷来尝尝我家烧饼,吃了我家烧饼之后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唉,唉,唉,你个花子也敢来我家店?” 这里是赵国的都城——hd。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小贩大声的叫卖着,穿着粗布麻衣的平民老百姓手中紧紧攥着几枚刀币,在摊贩处买着自己所需要的粮食。 看的出来他们买的都很小心,很少很少,其中还有不少人都在与商贩砍着价,毕竟这个价格可比之前贵了太多,不得不讲讲价。 不说别的,这里战乱刚过没两年,这年头平民老百姓能吃到饭已经是极大的奢侈了,还要照顾一家子人吃饭,买东西自然是能省则省。 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而且大部分是女人,一部分是未满十二小孩和年过六旬的老者,成年男子很少,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看上去都如同难民一般。 一处人群中一阵推搡,人堆处挤出一个人。 一个奇怪的人,那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不到十岁,他头发乱糟糟的,但有些眉清目秀的感觉,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有些后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说他奇怪,是因为他穿的不是老百姓的粗布麻衣,也不是权贵人家的锦衣玉袍,而是蓝白相见的服装,至于是什么,这里的原住民也瞧不出来。 周围人并没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男孩,都在自己忙着自己的,毕竟这几场战乱可是炸出一大批难民,多少奇人异事都不足为奇。 安阳看着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又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不禁自言自语道:“真是够倒霉的,这什么鬼地方?” 男孩的名字就叫安阳,站在大街上看着四周陌生的场景,眼中充满迷茫,随后又是一阵无语。 这什么鬼地方…… 这里明显是某国古代,高高的围墙,大大小小的木屋,街道上满是不怎么好看的古代服装,难不成这是穿越了? “但我就蹲个坑都能穿越?” 安阳低声喃喃道,他不就是在蹲坑的时候在某音上刷着华夏历史三大耻辱之一的五胡乱华吗,正感到愤怒时,腿一软,突然眼前一黑,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系统大大?在不在?” 安阳心里念叨着穿越者自备的系统,但久久无人回复,让他有些失望,居然没系统看上我? 最弱穿越者! 看上去他稳的如神,其实内心极为慌张,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前世他可是成年人……总不能再蹲坑穿回去吧? “咕咕咕~” 感受到肚子传来不满的怪声,安阳还是决定先去混口饭吃,然后搞清楚这里的究竟是哪。 计划好后,安阳毅然决然的向城内走去。 一路走来目光所及大部分都为女性,这些女的还都贼高,少说都在一米六以上,他都有些怀疑,他这是来女儿国了? 这不是宅男的最爱吗?要是能抱回家,养的白白胖胖的该多好…… 但显然安阳现在可没时间去弄这些东西,因为他已经盯上了一家烧饼摊上的客人,客人点了三个烧饼,吃了两个,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带走剩余的一个。 安阳目光一扫周围,发现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了这里,大多是些小孩,但看得出来他们的腿都是抖的,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因为慌乱。 很快,客人结完账后便走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拿走那块烧饼,安阳暗道一句:运气不错。 旋即他行动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轻盈了许多,速度也比前世快了不少,接近十米的距离,只是片刻他便来到了桌前。 但他手都快拿到烧饼时,一只有些皱纹但很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 被逮到了! 安阳心中一惊,手连忙乱动起来,脚也向反方向跑去,想要强行挣脱开来,但却始终没有成功,那双仿佛黏上了他,怎么也挣脱不了,而且他发现被抓着的手腕没有丝毫挣扎后的疼痛感。 这双手向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就在这时,抓住安阳的人开口了,声音虽然苍老,但是,是那种很有力的,很是洪亮:“小子,偷东西可是不对的。” 次奥,第一次就被抓住了…… 安阳心中暗骂,无奈的耸耸肩,看来跑是跑不掉了,那就面对好了,他抬头看去,一个人高体壮的人站在他面前。 那人是个老者,一身简约的黑袍,花白的头发被打理的整整齐齐,老者脸上皱纹有不少,但面色严肃,眼睛没有丝毫混浊感,反而极为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且老当益壮的感觉。 “大人,这也不算偷吧,我也是个好人,只是实在是太饿了,而且我这是第一次,大人放了我吧,我娘亲都死了,求求你了大人。” 没有片刻犹豫,被安阳盯的有些发毛,立刻发挥了影帝级别的表演,嘴里说着,眼泪就已经充满眼眶,似乎已经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用不了多久就会破防,大哭一场。 见老者不为所动,安阳继续说道: “放过我吧,咱们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要把路走绝了,万一日后还需要帮助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大人您说是不是。” “呵呵。” 对此老者只是微微一笑,对安阳的说法不置可否,只见他手指一动,指尖搭在安阳脉搏上,同时一股力量进入安阳体内。 安阳脸色一变,他是身体的主人自然发现了身体多了股气流,正通往自己的肚子,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身体里多了东西很不好受,既然手动不了,那么本能反应就是上嘴咬那名老者。 但他刚想咬时,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身体仿佛被定在那了一样,安阳心中一惊,这又遇到了个什么神仙?难不成我要死了吗? 一想到死这个词,一股恐慌感生了出来,谁能安心面对死亡呢?他腿脚都有些抖了,全身变得无力,若不是有那股力量,只怕他现在早已瘫倒在地。 我一定实在做梦!啊!我还没娶老婆呢,我的二次元老婆们再见了,呜呜~ 安阳开始暗自后悔,若是不去请假蹲坑,若是不去偷吃的,他也不会现在就死啊,这可真是天妒英才啊…… 但很快安阳发现肚子处传来热感,饥饿感也减少了一些,全身无力也不见了,反而倍有劲,全身充满力量。 而那老者也从刚开始的面无表情慢慢变了,先是有些惊讶,又后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怪不得力量这么大,奇经八脉居然打开了一,二,三……怎么可能奇经八脉居然全部打开了? 这等恐怖的天赋……” 老者目光逐渐变得凝重,一双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阳,仿佛是想看出些什么。 后者对老者的话有些疑惑,微微开口,试探的问道:“老先生?” 老者见安阳这么谨慎,不由得一笑,问道:“小子,看你也并非赵国人吧?你来自哪来?” “呃……”安阳一愣,这让我怎么说?便试探的说道:“要不然我忘了?” 那老者听了安阳的回答也不在意,松开了安阳,往屋内走去,跪坐在空垫上,敲了敲桌子,随口说道: “罢了,不想说就算了,你也过来坐吧,别想着跑,老夫可是很厉害的。” 老者说着没错,若是之前,安阳肯定撒丫子转身就跑,但见识过老者的厉害后,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学着老者的样子,慢慢的跪坐过去,见老者眼神低微,似乎在思考什么。 安阳也不说话,回想起老者提过“赵国”二字,开始思考起来,赵国也算的上是个标志性国家,该不会怎么巧吧? 这时,店家小二跑了过来,看见老者,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连忙上前一步,问道:“将军,你要吃点啥?” 老者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安阳,说道:“五个烧饼,两碗豆汤。” 听见老者的话,安阳也不再去想什么赵国了,不自主的咽了咽了口水,抿了抿嘴,终于可以开饭了吗? “将军请稍等。” 小二离开后,老者看向正一脸期待的安阳,敲了敲桌子,安阳转头看来,出于礼貌,便说道:“老先生今日之恩,我定当铭记于心,日后定会报答。” 老者点点头,继续敲着桌子,开口问道:“小子,你家人应该是在战乱中死的吧?” “是的,我娘死于战乱。” 安阳微微点头,说自己家人死了虽然很不好,但他也没办法,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数个谎言才能圆过来。 谁叫自己嘴瓢? 老者继续敲着桌子,问道:“那你对战争怎么看?你认为战争究竟是好是坏?” 安阳皱眉,他是一个热爱和平的社会好青年,战争他是不喜的,但战争可不能单纯的用好坏来评价,许久后,安阳想起了前世看的一篇报道,这才回答道: “战争不能用好坏能评价,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看的角度不同而已,胜利的一方认为是对的,失败的一方就会认为是错的。” 老者先是一愣,后又点点头,这话有理,如今几国之间早上你打我一下,中午我踢你一脚都是常事,根本说不出谁好谁坏,只有胜者才有资格站在道德至高点上去批判人。 灭了哪国后,找个小说家或者史官记录一下,抹黑败者几句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老者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安阳,居然还有?他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继续说。” “若是没有战争,人口数量就会不断增加,到时候粮食就会变少,个人分到的物资就会少很多,没了食物人会怎么样,不敢想象。” 安阳不急不缓的说道,这话不管放在前世还是古代都可以用,战争无非就是为了那几样东西,其中最多的便是利益,若是利益合理分配战争恐怕会少很多。 当然前提是领导者们不是那种战斗狂。 随后安阳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轻声说道:“老先生我是看你人好才说的,你可不要乱传啊。” “放心吧。” 老者点点头,应道,他自然不会做出那种事,为将者自身需正,告密是小人的作风。 随后他便开始思考起这小屁孩说的话。 这是事实,哪怕在那一战之后赵国人口锐减,但粮食依然不够,每年饿死的人依然不在少数。 他认同了安阳的话,同时他也想看看这个小孩肚子里究竟藏了多少墨水,便敲着桌子,继续问道: “但是战争会死很多人,你的家人就是因为战争而死的,你难道不痛恨战争吗?” 这次安阳没有犹豫,回答: “恨是自然恨的,但这是自然规律,当资源与生物不是正比时,食物链就会崩溃,那时候战争就会来临,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民不聊生。” 总之就是一句话,战争孕育了和平,和平照就战争。 虽然不知道“食物链”与“生物”是个什么玩意,但老者也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似乎是在斟酌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许久后,化作一声叹息: “小子,你叫什么?” “我没叫啊?”安阳一脸茫然的说道。 老者皱眉,这小子怎么感觉脑子有些不灵光,不会是在耍老夫吧? “我是问你叫什么?” “我真的没叫啊!” 安阳暗自笑了笑,这老头还挺好玩,谁叫你刚才那么多人,只抓我一个。 忍住! 老者深呼吸一口,行,算我没问清楚,“我问得是你的名字叫什么?” 安阳撇了撇嘴:“你早说不就得了,我叫安阳。” 安阳,听上去光明磊落,这名字不错,偷东西也是被迫无奈,以后好好管管就行…… 老夫一身兵法无人传承,现在遇到了你。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安阳身上,除了有些顽皮外,他对这小孩很是满意,嘴角上扬,开口道: “安阳是吧?老夫,赵国李牧。” “小子,老夫欲收你为徒,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没等安阳反应过来,耳边又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将军,饭来咧!” (第一次写书,是个废物,大家见谅,先给读者老爷找个没人的地方磕一个,祝诸位越长越帅,财源广进~) (看了一下评论我就知道九年义务教育任重而道远啊,不说别的,五胡里的匈奴,鲜卑,羯族,战国时期就有了,而且还不弱。) (鲜卑是东胡分裂而来,羯族是匈奴的一部分,很多人问五胡和战国有什么关系?这还不大?) 2.回家 “什么鬼,就你还收徒?等等……李牧?你说什么?” 安阳先是不屑,随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李牧,春秋战国时期的名人,所以我这是来到了两千多年前? 战国时期战火纷争,七国争霸,民不聊生,穿越魏晋南北朝都比这好吧至少,还可以去体验一下那凄美的爱情……好特么zz的话…… 和你的爱人一起一锅炖了吧,当然有可能他是烧烤,你是铁锅炖。 咳咳,战国时期安阳自然是知道的,他自己本身就是学习历史的。 战国时期,七国争霸,秦国雄起,一统华夏,期间诞生了无数风华绝代之人:华夏第一位皇帝嬴政,杀神人屠白起,五大名将之首郭开,宦官赵高等等…… 而他眼前这个有点强的老头居然是战国名人?还是有着“李牧死,赵国亡”之称的李牧? 店小二见到安阳这副模样,撇撇嘴,来到赵国居然不知道李牧将军的名号?白活了你。 将李牧要的食物一一放下后,又安安静静的下去了,显然李牧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服务李牧了。 “老夫,赵国李牧,小子你可愿做我的徒弟?”李牧耐心的又复述了一遍。 同时李牧心中颇有些无奈,赵国虽说有他与廉颇两个名将,但除了有个司马尚还算可以,年轻一辈无良将了。 司马尚曾想拜他为师,他也有心思收司马尚为徒,但司马尚走的路还于他不符合,最后还是拒接了。 他一身衣钵需要传承下去,他年近五十,膝下有子,但儿子却不争气,现在还游手好闲,自己也没个徒弟。 当他看见安阳修炼天赋高到离谱时就已有收徒之心,加上后者对战争一系列看的很清楚。 收徒的心思愈发强烈,日后加以培养,定为将才,只要王上重用,至少可保赵国三十年内无忧。 “你先让我缓缓。” 言罢,安阳坐回座位,也不管李牧,大口大口吃着烧饼,咽不下了就喝口豆汤,不到一刻钟,桌上的五个烧饼与两碗豆汤被安阳全部解决。 倒不是因为饿,吃完三个烧饼就已经饱了,吃这么多自然是为了多些思考的时间,毕竟,跟着李牧有好有坏。 坏处很明显,李牧是将军,将军大多是心直口快之人,李牧自然也是,不会去拍赵王的马屁,这样就容易让人钻空子,比如郭开…… 至于好处嘛……过几年廉颇被气走离开赵国后,李牧便是朝中重臣,虽不是韩国大将军某无夜一样独揽大权,但也算无人能动的了他,小人除外…… 这样让他有些踌躇,万一跟着李牧死了呢?但不跟,现在他又有何去处呢?好像没有吧。 忽然安阳转念一想:郭开会出手,那我是干嘛的啊?我现在可是穿越者,就郭开那玩意能比过我? 旋即安阳向李牧问道:“不知老先生能交给我什么?” 李牧回答道:“老夫会的不多的,但都可以交给你,内力,兵法,剑术之类的都可以交给你。” “内力?”安阳一瞪眼,刚刚进入我体内的不会就是内力吧?这不是玄幻世界才有的东西吗? 难不成…… “对,就是内力,怎么样小子,要不要拜我为师,老夫不会亏待于你的。” 李牧对于一惊一乍的安阳有些无语,这孩子怎么回事,内力虽然不是所有人都会,但也不在少数啊,少说也有上万人啊,这小家伙这么没见识吗? 很快安阳也接受了内力这个说法,毕竟古代谁能说的清,有内力岂不更好,刚才看李牧的反应我也能是个练武奇才…… “那啥,老先生。”安阳眼睛中有些期待,看着李牧咽了咽口水,“我们以后去不去打匈奴?” “嗯……这个可以有。” 李牧犹豫了一会,便答应了下来,之前相对来说是守多攻少,现在改一下又何妨,又不是打不过,再说还可以给赵国补补血,不用太多,也就一千里吧! 补的太多也不好~ 看见李牧答应了下来,安阳也不好意思再拒接了,旋即学着前世电视里拜师的情节。 “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磕了一个头,同时大声说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牧脸上也出现一抹笑容的点点头,手一挥,一股劲风便托起了安阳,“好了,起来吧。” “吃好了吗?走吧,跟我回家。” …… “吱嘎。” 木门被推开,李牧向院内走去,安阳跟在其后面,眼睛不停的转着,打量着刚认得便宜师父的府邸。 李牧的府邸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不像大户人家的奴仆众多,府邸不大,也就前院后院和几间房子,看上去很清冷,整个院子只有李牧一人。 “我该不会被骗了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不管怎么样都是赵国大将军啊,府邸居然这么小,和电视剧演的占地一两亩的一不一样啊。 还有连个看门的老管家都没有,看来这赵王不地道啊…… 而走在前面的李牧似乎知道安阳的想法,只听他说道: “我这一生都在边境防御匈奴,一年才能回来一次,王上曾经给过我一些奴仆,但我没要, 这次若非秦国来犯我也不会回都城,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遇到你这个小家伙。”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了房间内,李牧寻了地方坐下。 安阳站在他面前,语气中有些跃跃欲试:“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打匈奴?” 李牧摇摇头,说道:“先不着急,匈奴那边有司马尚他们在足矣。” 安阳点点头,战国时期的胡人还没整合完毕,的确很弱,连燕国都能欺负欺负比匈奴还强的东胡,何况赵国打的是小小狼族…… “倒是你,这个年纪就想上战场,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牧轻抚胡须,语气略微有些严肃的说。 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哪怕只是再小的战争也是会死人的。 “嘿嘿……” 安阳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想着一腔热血揍匈奴了,倒是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九岁的孩子呢。 李牧摆摆手,进入了正题:“安阳,你且坐下入定,我传你你内功心法。” “可师父,我还不会入定。” …… 一盏茶的功夫,安阳学会了入定,李牧也坐在他面前,后者一只手指轻点在安阳额头,释放出自己的内力,进入安阳体内。 安阳清楚的感受到额头处的温热感,热流只是停留了片刻便通向了四肢百骸,瞬间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想要睡一觉,极度舒适。 但李牧的声音从脑海中传了过来:“你不要只想着享受,好好体会内力是怎么运作的。” 安阳慢慢的静下心来,感受着那股气流的流动。 许久过后,安阳缓缓睁开眼睛,双眼明亮了许多,就好像是,两眼放光一般。 李牧依然坐在那个位置,闭着眼睛,察觉到安阳已经醒来,说道:“感受一下吧,看看你丹田处多了些什么东西。” 安阳闭上眼睛,内视着丹田,果然丹田处多了一团白色的气,很小很小,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正在孜孜不倦的慢慢变大着,有多慢,慢到肉眼都看不到的那种。 而这时,李牧又开口道: “你是一个练武奇才,在七国中都算少有的,不,准确来说恐怕只有你一人。 奇经八脉全开是步入超一流的标志,而你小小年纪奇经八脉就以全开,这在历史上都绝无仅有。” 闻言,安阳睁开眼睛,连忙询问道:“超一流境?很强吗?” 他对这个世界的境界划分可不清楚,能熟悉自然就赶紧熟悉熟悉。 李牧也睁开眼睛,颇有些无奈的说:“怎么样?超一流境可以感受少许的天地变化,我努力了十多年才达到超一流境,你说这实力怎么样?” “那我现在岂不是,和师父一样的高手了。”安阳跳了起来,满是激动的问。 李牧的强大他是知道的,光是能定住人这一点,就能看出其实力不弱,现在他也是打开奇经八脉之人,也就是说他也能那么牛逼了?只能说: 天不生我安阳,内力万古如长夜。 但很快李牧的话却直接打破了他了的幻想: “想什么呢?每个境界都是需要积累的,以你现在的内力,最多也只是个三流之境,我至少可以打五百个。” 最后似乎害怕打击到安阳,李牧还补充了一句: “但你也别气馁,你这个年纪到达三流境,在诸子百家也是少有的存在,只要内力积累够了,一朝入一流境也是正常。” 同时李牧在自己心中又加了一句:“只不过,就算那个境界,我照样是一巴掌一个。” 李牧不知从何处套出一卷竹简,带着魔鬼般的笑容,“我先教你识字吧。” 识字? 安阳心中一愣,战国时期字那可多的一批,赵国的文字好像是从大篆演化而来,那…… “师父,这很难办吧?”安阳犹豫的说道。 “难?不难,今晚就能学会基础的。”李牧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指着桌子上的竹简开始教学。 。。。。。。。 深夜,李牧府邸灯火未断,时不时传来小孩的哭闹声。 “好了,你的房间在隔壁,自己去收拾,早些睡觉,明日早点起来,我教你内力,剑法。” 李牧不给安阳说话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安阳带着通红的眼眶离开了房间。 这也太难了! (因为是诸天流所以有系统,签到系统文,后面会去很多世界,所以说秦时的武力值会比原著高很多, 什么瞬移,在千军万马中杀他个七进七出都是有可能的,当然到了一定实力是会飞的,预测天下大小事也会有…… 前提说了昂,到时候不要乱喷,不看可以走。 不要就是深究历史,我也是个废,所以嗯……这是帮助嬴政的……) (还有就是有没有想去哪个世界的……我好先去了解一下,前提战力什么的要比秦时高,要不然过去没什么用,只是去收女主有些过于无脑了,主角是需要变强的……) 3.宣战 翌日,卯时,天刚微微亮起,熟睡的安阳就被李牧从被窝里强行拽了起来。 院子内,安阳睡眼朦胧,耷拉个眼皮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李牧,心中万马奔腾,当然这马倒不是对李牧的,而是对这破天气的,真冷!刺骨的冷! 李牧穿着甲胄倒没这个感觉,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木剑,向安阳扔了过去,同时说道: “安阳,我曾经在鬼谷求学,按照鬼谷规矩,以我的实力,只能交给你些简单的鬼谷剑法,日后能不能学到鬼谷纵剑的奥义,便要看你机缘了。” 安阳接过木剑随便挥舞了几下,对李牧的话并不惊讶,鬼谷子究竟收了多少徒弟都是个迷,虽说鬼谷最著名的是鬼谷四友:苏秦、张仪、孙膑、庞涓。 但有传闻白起,李牧,商鞅,吕不韦,尉缭子等等诸多大佬都曾在鬼谷求过学,按李牧所说,这看来传闻是真的了。 只能感叹一句:鬼谷派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 这时李牧又扔过来一个竹简,对安阳说道:“你先看看吧,自己先练练,不要停,等会我回来考验你。” 吩咐完这些,李牧便离开了府邸,每日是需要上早朝的,他是赵国丞相加将军自然是要到位的。 李牧离开后,安阳打开竹简,看了起来,上面是一些画上去的动作,动作下配上一些大篆文字,让人能清楚的明白怎么做。 看完后,安阳没有犹豫,照着上面的介绍练了起来,一边挥舞着剑,一边背道:“基础剑法共十七式,一戳,一刺,一挑,一横,一斩,一转,一拦……” 练了一遍又一遍,次数多的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他并没有停下偷懒。 他自知靠着李牧虽然能活的安逸,但他清楚,只有自身实力强,才真正能在这个世界更加安全,获得他人尊重。 这个世界可是有内力的,说不定以后还能飞呢,那个大男孩不想飞…… 再一遍遍的练习下,不知过了多久,安阳挥剑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慢慢的不会出现在某个节点卡顿的情况了。 而他早已感受不到寒冷了,上衣早已不知所踪,满身的汗水,裤子早已被汗水浸透,就连握在手里的剑,都会出现握不紧的情况。 “吱嘎。” 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牧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会正在练剑的安阳,微微点头,坚持不懈的练了如此之久,倒是挺能坚持,有毅力,心性很不错。 “好了可以停了。” 听到李牧的话,安阳好像被按到某个开关似的,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的吐出一口气:“呼!” 安阳深呼吸了几口,调整好状态后,问道:“师父,我练了多久。” 李牧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后,挂在了晾衣服的线上,听见弟子的问题,回答道:“也就一个时辰吧。” “一个时辰?” 安阳声音提高了很多,一个时辰那可是两个小时,我这么入迷的吗?我真牛啊,随后便有些骄傲的说:“看来我是个剑道天才吗,一练就是一个时辰。” 李牧点点头,并没有反驳,刚才进来时他就发现安阳在挥剑时,已经产生了剑意,虽然很微弱,但只练了一个时辰便产生了剑意: “你的确是个天才。” 得到李牧的赞同安阳有些飘飘然了:“嘿嘿那是,师父,你说我现在能打过你吗?” 李牧脱掉了甲胄,听见安阳的话,不禁一笑,刚拜师一天,就想打师父了?看来必须让你这个小兔崽子明白什么才是实力。 想到这,李牧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一个木棍,说道: “想什么呢,你师父我在七国中都算高手了,练一天剑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但你可以试试你究竟有多强。” “嘿嘿,正有此意。”听到能和李牧较量一下,安阳打起来精神,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对李牧一作揖道: “老师,我要向你宣战!” “那么就来吧,让为师看看,你学到了几成功夫,你攻,我来守。”李牧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说道。 …… 只是片刻,“啪,啪,啪,啪。” “啊!师……师父,别打了,不带您这样玩的,屁股都快成八瓣了!徒儿快不行了!” 未到晌午,将军李牧的府邸就传出一阵哀嚎。 院子内,原本安阳的攻,不见了,现在完全变成了守,但他哪怕是速度再快,也没办法阻挡李牧丝毫,李牧的木棍数次落在安阳屁股上。 李牧一把手抓住安阳,木棍一又一次落到后者屁股上:“不是要和为师打一架吗?还给为师下战书?还来不来了?” “师父,师父,不来了!屁股报废了!”安阳撕心裂肺般的说道。 李牧松开了安阳,带着笑意的问道:“哼,就这?” 次奥,师父你可是老阴阳人了。 安阳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白了一眼李牧,心中暗道:不讲武德,明明说好我攻你守的,你呢?靠着比我大,直接把我吊起来打。 “怎么,不服气啊?要不要继续啊?”李牧注意安阳的小眼神,又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安阳立刻怂了,摆了摆手,直接拒接道。 李牧将剑插入地里,双手重叠在上面,颇为霸气的说:“想我打败我?再练几年吧。” “哇,师父好帅!” 安阳立刻顺着李牧的话拍了个并不怎么样的马屁,同时挥舞着双手,那样子倒是有点前世某些无脑追星人的样子。 “那是。”李牧微微一笑,想当年为师也是迷倒上千少女的大将军,咳咳,李牧笑脸收敛,表情严肃的说道: “但你可别想逃过修炼,走,和我扎马步去。” “马步?师父放过我吧!” “休想,扎马步可是个不错的运动,可你提高你的腿部力量,这是修炼必不可少的。” …… 屋檐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他们扎着马步,两人距离不算远,双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按照李牧的说法,这是增加握力。 “师父,朝堂上说了些什么啊?” 扎着马步,闲来无事,安阳看了眼李牧问道,当然这也算是旁敲侧击吧,他也很想知道现在是战国哪个时期,可以为之后发生的事早做打算。 但他总不能直接问李牧:告诉我,现在是公园前几几年吧? “嗯……”李牧思考了一会,在他想来安阳迟早要入朝为官,还是决定告诉安阳,便说到: “没什么大事,也就两件:一呢,秦国兼并了卫国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魏国兼并。” “二呢,就是因为信陵君在赵国生病了无法回魏,秦国进攻占领了吴城,秦王要求魏国听命与秦,但好在魏武卒起了作用,抵挡住了秦国。” (其实就是受到魏安釐王的猜忌。) 闻言,安阳脑子快速运转起来,如果不记错,信陵君在赵国,秦国拿下吴城大概是公园前254年左右,也就是说嬴政这个时候才六岁。 要不要趁现在去刷波好感度呢…… 安阳这样想着,嬴政和赵姬在赵国可是受了不少侮辱和打骂,小小的嬴政更是被赵偃和郭开蹂躏了不知道多少遍,这也奠定了他后来绝情的基础,而他这个时候也是最需要关爱的时候。 要是现在向他伸出援手,说不定日后还能搭上秦国这条大船,师父若是被郭开坑了还有地方可以去…… 思考再三后,安阳还是决定能帮就帮他一把,为了李牧也为了自己。 李牧收起木棍,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好了,一刻钟到了,你可以去休息了,等会修炼内力, 对了,最近为师有位朋友要来拜访我,你做好准备吧!” 4.我好 李牧认为为将者,最重要的就是时间划分,所以他给安阳制定了一套时间表: 每日卯时起床,练剑一个时辰,后,与李牧对练一刻钟,扎马步一刻钟,休息两刻钟,修炼内力一个时辰。 哦,对了,前段时间还加了一条,每日需要花费半个时辰读儒家学书。 当然身为师父的李牧,自己也会以身作则,除了每日安阳练剑时他去上早朝外,其他时间都会陪着安阳一起练习。 在每日折磨完安阳后,李牧都会给他准备一桶药浴,舒舒服服的泡澡后,第二日起来,安阳全身没有酸痛感,身体也轻盈了许多,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药效果不错!以后可以多用用!毕竟身体很重要~ 在李牧府邸的日子,逐渐变得平静,每日无非就是练剑,宣战,挨打,扎马步的时候了解一下近况,修炼内力,读《论语》。 就这样惨叫了接近两个月,安阳觉得自己的速度,力量,剑术都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 至于境界到哪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与李牧对练时,挨打变得越来越少了,甚至有时趁李牧不注意还能回击一二。 但这个回击过后无疑又是一顿吊起来打。 又一次被放回地面的安阳,不满的抗议着:“师父,你又玩不起了。” 每次都靠比我大,把我提起来欺负。 “这就叫合理利用优势,你体型小我抓不住你,这也是你的优势,但你速度太慢了。”李牧扬了扬头,很是骄傲的说。 对欺负这个年仅九岁的弟子没有丝毫羞耻感,毕竟安阳太不要脸了,每次都是他高傲的宣战。 安阳也仰起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切,只会欺负我是孩子!罢了,全当我让你了。” 让我?很好。 李牧微微一笑,全身内力聚集,笼罩向安阳,同时说道:“让我是吗?要不跟为师再练练?” “不了不了,师父我去扎马步了!”安阳连忙拒接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屋檐下走去。 但李牧往屋内走的同时,却说道:“哼,这次先放过你,今天不用扎了,为师的朋友要来了,准备迎客吧。” 闻言,安阳也不去扎马步,连忙调转方向跟在李牧身后,问道:“师父,你朋友是谁啊?” 居他了解李牧在朝中并没有朋友,关系稍微好点的就廉颇老将军一人,至于为什么? 将军本来就是被王上最容易猜忌的,你还与朝中大臣关系密切,不是纯纯找死吗。 李牧停下脚步,回答道;“朋友……算的上是同门吧。” 。。。。。。 “咚,咚,咚。” 大门响起了平稳的敲门声,屋内跪坐着两人对视一眼,李牧给安阳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起身往屋外走去,沦为开门的。 “吱嘎。” 门被安阳拉开,敲门的人也倒影在其眼中。 门外,同样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严肃,一双虎目看着安阳,打量了一会后,嘴角微微上扬,问道:“你便是李牧兄的徒弟安阳吧?不错不错。” “正是在下,老先生里面请,家师已等候多时了。”安阳让开位置,说道。 老者并未进去,反而回头说道:“丽儿,出来叫人了。” “还有人?”安阳嘀咕一句,自己也看向老者身后。 在其身后的人是个女孩,看不去不大,也没测量过,只有六岁左右,搭在肩上的头发编着两个小辫子,眉眼如画,樱桃小嘴,美人胚子,看上去就是那种乖萌可爱型。 小女孩将脑袋探了出来,大眼睛打量着安阳,小嘴微张,鼓起勇气似的,发出软糯的声音:“大哥哥好!” 虽然很乖萌,但安阳对一小屁孩可没兴趣,毕竟他喜欢的那种大姐姐类型的,所以便不咸不淡的回答道:“哦,我好。” 小女孩吃了闭门羹,有些不开心,马上便和老者撒娇起来:“祖父,这个哥哥不好玩~” 老者一脸无奈,看了一眼安阳,安慰起小女孩:“咳咳,你们多相处一会便好了。” 而就在此时,屋内李牧的声音传来了过来:“公孙兄,你何时变得如此墨迹呢?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那你们两个多相处一会吧。” 闻言,老者也挥了挥手,向屋内走去,只留下两个小孩子,大眼看大眼,毕竟是客人,总不能就这样晾着吧?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安阳来到女孩面前,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啊。”小女孩头一偏,很是傲娇的说道。 谁叫你刚才居然不理我。 “我叫安阳,你呢?”安阳微微一笑,决定逗逗小女孩,便开始自我介绍道。 终究是个孩子,主动一点面子就有些挂不住,也不好再端着,正视着安阳,回答道:“我叫公孙丽姬。” (不要纠结名字~嗯,二月十四号又去查了一下,温老先生原著中她就叫这个名字) 公孙羽的孙女啊,公孙羽也是鬼谷传人,和师父的确算的上是同门了。 安阳摸着下巴,回想着,等等,公孙丽姬不就是阿房女吗? 嬴政年幼时期遇到的白月光,哪怕公孙丽姬怀着别人的孩子都将她收入了后宫,而且据说为了这个小女孩一辈子没立后。 说不定跟着她能遇到嬴政呢? 这样想着,安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像个大灰狼骗小红帽一样,笑着说道:“丽儿妹妹,要不要和我去城内转转?” “祖父不让我乱跑,乱跑会嫁不出去的。”公孙丽姬摇摇头,拒接了,拿出祖父吓唬她那一套。 “我带你去买好吃的,冰糖葫芦想不想吃?你祖父那边不会说什么的,我很厉害的能保护好你的。” 安阳像个诱拐小女孩的坏叔叔,不断诱惑着。 “这……” 公孙丽姬犹豫了,听见冰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听说那东西很好吃,她还从来没吃过呢,祖父从不给买,但她还是有些不敢出去,“那……祖父同意我就出去。” “放心吧。” 安阳留下一句话,向屋内跑去。 屋内李牧与公孙羽喝着茶,面带笑意谈论着什么,看见安阳跑进来,前者向他扔了些东西,随后挥了挥手说道:“去吧,记得要保护好女孩子。” 安阳接过木剑与小钱包,颠了颠,还挺重钱还不少,说道:“师父我先走了” 安阳顺手关了门,带着公孙丽姬去找嬴政,不,是去买冰糖葫芦。 但屋内的公孙羽却有些犹豫,说道:“李牧兄,这样不太好吧,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个徒弟,万一遇到恶人,还要护着个人……” “放心吧,羽兄,我这徒弟实力已达二流境,整个hd城也没几个打的过。” 李牧倒是对自己的徒弟很是自信,很是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从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些骄傲。 二流境……! 公孙羽也是摸了摸胡子,心中的担心放下了许多,想起安阳的天赋就不禁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九岁的二流境,这等天赋属实恐怖啊,我怎么就遇不到那么好的弟子呢?” 对此李牧微微一笑,有个这么强的徒弟他面上也有光,喝了口茶后,说道:“你好好培养你孙女不就好了?” “丽儿天赋普通,也没什么坚持的毅力,毕生能达到二流境都是好事。” 公孙羽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他的实力只比李牧弱一些,他何尝不想培养公孙丽姬呢? 公孙丽姬虽然每天都说要当什么女侠去行侠仗义,但每次练剑能坚持十分钟都是好事。 “呵呵,这次说不定会有些改变。” “我也希望。” “好了,羽兄说正事吧。” “这次君上让我来买食物,高价,价格不是大问题……” “哎,公孙兄,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国粮食也不多了,恐怕王上不会卖粮。” 。。。。。。 大街上,安阳拉着公孙丽姬的手,他其实也不想拉的,但众所周知小孩子总好动。 这小女孩也不例外,太能乱跑了,看见啥都想凑上去看看,有些影响他的进度。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吃糖葫芦?” 公孙丽姬手中拿着个糖葫芦认真的吃着,想起刚刚安阳不给自己买糖葫芦,便问道。 安阳随口回答,“我不喜欢吃糖,会吃坏坏牙齿的。” “糖葫芦这么好吃,怎么可能会吃坏牙齿呢?”公孙丽姬显然不相信这么好吃的东西,居然对自己有危害,说完还大口吃下一颗。 “再好吃也要控制。” 5.郭开 两人继续闲逛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闹区,来到了人烟相对稀少的住宅区。 按照安阳的猜测,赵姬嬴政两人为了躲避赵国人的“围攻”,应该只会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 果不其然,只是走了不到一刻钟,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打骂声,时不时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安阳嘴角上扬,跟着公孙丽姬这运气不错啊。 福星啊! 旋即,直接松开了工具人的手,向前跑去,安阳高兴了,倒是公孙丽姬慌了,前者跑出去接近半百米,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 “大哥哥!” 后,冰糖葫芦也不要了,直接扔在地上,小跑着追了过去。 一个小巷子里,五个人围着一个小男孩,打骂着那个小男孩,五人带头的是一位十三四岁大的孩子。 带头者并未动手,笑着和身旁一个对他毕恭毕敬的成年男子说着话,看着三个护卫对小男孩的打骂,时不时便拍手叫好。 “公子,差不多就好了,王上怪罪下来,可不是好事。” 那男子看着被打趴在地却坚持着一声不吭的小男孩,有些担心这孩子出事,便对自家主子劝道。 而被称为公子的毫不在意,摆摆手,说道:“郭开,放心吧,父王怪罪下来有我在。” “这……”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郭开也只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只是心中把这个公子骂了个遍: 这赵偃像他妈傻子一样,真以为秦国是吃素的?嬴异人都来警告过了,还敢这样乱来。 你偶尔来欺负欺负就行了,还天天来,若是真的怪罪下来,你爹那个憨货恐怕会把你也送到秦国为质子,一国两质子到时候沦为七国笑柄。 赵偃自然不知道这个伴读敢这么骂自己,他大笑一声,来到小男孩面前,一脚踩着男孩的手,还用力摁了几下,说道: “赵政,你那个废物爹怎么不把你接回去啊?不是很嚣张吗?还敢威胁我父王,你叫我两声爹,我就放了你。” 嬴政抬起头来,护着身下的东西,吐出两个字:“休想!” “你还挺狂啊。” 赵偃微微一笑,紧接着一脚踢翻嬴政,看着嬴政怀里的食物,不屑的说道:“就这东西,给狗,狗都不吃,护着干嘛啊?” 说着又要上脚去踢嬴政,但这时,一道声音却阻止了他:“住手!” 赵偃一愣,在hd城内谁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了?他寻声看去,不知何时小巷口站了一个拿着木剑的男孩,没多久,又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女孩。 “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赵偃放过了嬴政,来到侍卫身前,大声问道。 倒是郭开打量了安阳一会跑到赵身边说到:“公子,此子看上去气度不凡,恐怕背后势力不会弱。” 这也是提醒赵偃不要乱来,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公子,还不是太子,赵国已经立了太子,公子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加上赵偃本就和赵王关系不怎么样…… 若是再加上与朝中大臣的亲属关系恶劣,争太子只会更难。 但赵偃能听出这层意思吗? 当然可以,他虽然不算才华横溢,但也不蠢,听出郭开的言下之意,不屑的一笑: “郭开,你糊涂了?朝中大臣的儿子和徒弟我谁没见过,就他还能是什么大官的儿子?” “李……” 郭开刚想起他在无意间听到李牧给廉颇说,他收了一个徒弟,正当他要提醒时,赵偃却挥了挥手打断道:“好了不必说了,出事我担着。” 随后对着三名侍卫说道:“你们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本公子是什么后果。” 三侍卫点点头,都摩拳擦掌的向安阳走去,其中一名护卫阴笑道:“小子,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安阳微微一笑,将公孙丽姬护在身后,拔出木剑也迎了上去。 三名侍卫都是没有内力的普通人,来个三流境的喽喽都能轻易解决,安阳自然是轻松拿捏。 只是用了简单的招数三人便捂着受伤的部位,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似乎挺不住疼痛,叫唤了一会都晕倒了。 安阳没有管侍卫,继续向前走着,问道:“所以,得罪你是什么后果呢?”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偃看着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却轻松打趴了自己的护卫,大惊失色,后退两步,想靠着声音壮胆。 安阳自然知道他是赵偃,但现在能不挑明身份就尽量别挑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郭开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先生,我乃郭开,这位是赵国公……” 但话还没说完,郭开眼前就出现一把木剑,“啪”的一声,郭开额头一痛,他捂着脑袋大声叫了出来: “啊!小子,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不能。”安阳撇撇嘴,回答道。 “这位可是公子……呃。”郭开还想着自报家门,但突然脖子一疼,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这身体也太矮了,还要跳起来才能打到,要快点长大。” 安阳踢了踢昏迷的郭开,不满的自言自语,这副身体太小,干什么都不方便,要是长大点,说不定还可以和李牧过过招…… 安阳抬头看去,赵偃早已瘫倒在地,指着安阳,像看见了魔鬼般往后退了退,但还是大声呵斥道: “你,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语气中充满恐惧,慌张,和底气不足,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若是这么疯子杀了我,怎么办! 安阳在嬴政有些惊讶和崇拜的眼神中拿起了他怀里的食物,扔给赵偃,说道:“我要你把这个吃了。” 赵偃想起了之前自己的话:这东西狗都不吃! 他想要拒接,但一抬头便发现安阳在挥舞着自己的木剑,正注视着他,仿佛再说:要么吃,要么死。 赵偃也怕死,身体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我吃我吃。” 说完抓起食物就是一顿啃,噎住了数次才吃完食物,“大人,我吃完了。” 话音刚落,赵偃体验了一把郭开的舒爽,晕倒之前耳边传来了那恶魔的话:“既然饱了那就睡了一觉吧。” 安阳看向惊呆的嬴政与公孙丽姬,很是满意的咳嗽两声,他很想高调的宣布:“今日我就是孩子王了。” 听见安阳的话,嬴政才回过神来,连忙爬起身,对安阳一作揖:“多谢这位先生出手相助。” 同时嬴政心中有些疑惑,赵国还有人敢来帮自己?他不怕死的吗?这人究竟是谁?难道是父亲派来的人? 安阳摇摇头,来到嬴政面前一只手搭在其肩上释放内力帮他疗伤,一边说道:“先生?可我才九岁哎,你可以叫我哥哥。” 嬴政感受着身体内的暖流,看着自己的伤势在逐渐恢复,对这位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孩子王越发崇拜了: “多谢这位大哥。” 被未来的祖龙叫一声“大哥”,安阳一怔,这可是秦始皇,未来人族的至尊,我成他哥了……哦,对了,公孙丽姬…… 安阳看向巷子口的公孙丽姬朝她挥了挥手,说道:“丽儿妹妹,过来。” 嬴政顺着安阳挥手的方向,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小女孩也在这,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满眼崇拜的看着安阳。 “大哥哥!” 公孙丽姬小步跑了过来,看了一眼嬴政后,也是满眼崇拜的看着安阳,这正是她向往的行侠仗义吗?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变得这么强,打遍恶霸无敌手。 安阳一把将公孙丽姬拉入怀中往前一推,问嬴政道:“赵政,你看看这个女孩。” 嬴政又打量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啊,便问道:“怎么了,大哥。” “就是,你有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心动?那是什么?” “就是心里有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不会送女,不会送女,主角只是对小孩没兴趣,后面能收尽量全收,收不了也不会送人。) 6.报仇 被鹿撞? 嬴政迷茫的摇摇头,回答道:“小鹿乱撞?大哥,我不想被撞,我还有阿母要照顾呢。” 想起自己的母亲赵姬,嬴政对安阳一作揖,请求道:“大哥哥,你能教我武功吗?我想保护阿母。” 怎么可能,居然对公孙丽姬没有感觉?果然什么小说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哪有什么为了一人不立后。 安阳心中嘀咕着,前世的营销号骗我骗的好惨!我这个某音历史家的名头要易主了~ 嬴政见安阳不说话,又是作揖:“还请先生教我。” 安阳收回思绪,想着教嬴政武功说不定也能拉进一下感情什么的,便答应了下来: “都说了,叫我大哥,这武功教倒是可以教,你母亲在哪?这得征得你母亲同意才行。” “母亲在家里,先生跟我来。”嬴政心中一喜,连忙向前走去,在前面带路。 但刚走出几步,他又停了下来,看了眼赵偃说道:“大哥,但阿母的粮食被他吃了。” “粮食我给你买。” “多谢大哥。” “至于他们……” 安阳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五人嘴角上扬,就算杀不了他们,也要让郭开难堪。 赵国年度笑话…… 。。。。。。 有些偏僻的巷子内,一个小小的府邸门前,站着三个小孩,嬴政向前一步,推门而入,同时对身后的两人说道:“大哥,请进。” 安阳提着两袋子粮食走了进去,公孙丽姬嘴里吃着新买的冰糖葫芦就跟着安阳,嬴政将门关上的同时,向屋内喊到: “阿母,我回来了。” 而安阳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院子很小但很整洁,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中间有一颗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院内只有一间房子,房门紧闭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些屋内的样貌。 嬴政声音落下,只过来片刻,房门便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名体态丰腴婀娜,容貌绝佳妩媚,穿着素装的美妇走了出来,身穿白色的长衫勾勒出姣好的身姿,身前鼓鼓的弧度令人忍不住吞咽口。 安阳:我没有,你别乱说。 美妇脸上略施粉黛,很是美丽动人,给人一种属于少女的娇羞,看见嬴政脸上扬起一些笑容,轻声唤道:“政儿。” 嬴政小步跑了过去,扑进赵姬怀中,说道:“阿母,我回来了,今天还有客人呢。” “客人。” 赵姬看向院内的两人,有些后怕的将嬴政护在身后,一双凤眼盯着两人,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玉簪,同时问嬴政: “政儿,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嗯,赵偃又带人来打我了,”嬴政见赵姬误会,连忙上前一步,拉下赵姬的手,解释道:“但是,是大哥救了我。” 赵姬眼睛一转,看向安阳,嘴里轻念道:“大哥?” “嗯嗯,大哥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到了,而且还……反正大哥就是很厉害,他还答应教我武功呢。” 嬴政的小手在空中不停的计划着,想让赵姬能更加清楚知道他大哥的厉害。 赵姬点点头,也算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也很意外在这赵国还有人愿意帮他们母子二人。 赵姬家里曾是大户人家,所以自然是懂礼数的,见有人帮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对着安阳行礼道: “妾身赵姬,多谢这位小先生帮助了政儿。” 安阳将两袋粮食放在地上,对赵姬回礼道:“这是小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赵姬对安阳感观不错,不想让这孩子就这么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出于好心便提醒道: “小先生,你打的那可是赵国公子赵偃,趁现在赵军还没出动,你们赶紧逃吧,否则……” 赵姬话还没说完,安阳便直接出言打断了:“夫人多虑了,恐怕他可没那个脸面和胆子去赵王那告状……” 而另一边,赵偃在郭开的一阵呼喊加推搡中醒来,睁开眼睛有些慌乱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我这是死了吗?” 四周早已被人群围着水泄不通,正对着赵偃指指点点的,看见赵偃醒来大多数人都赶紧离开了此处,还有一部分不怕死的,在驻足吃瓜。 这可是年度大瓜,公子堰和伴读被揍躺在大街上。 后者以为自己已经被那恶魔杀了,而这时郭开却说道:“公子,我们还没死,那人将我们扔在了大街上。” “我还没死?”赵偃激动的跳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身体,松了口气,大声向着周围的人群吼道:“本公子还没死!” 郭开看见自家主子这样,愈发无语,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赶紧提醒道:“公子,注意一下形象。” “哦对,本公子的形~……象。” 赵偃这才发现刚才观看的人已经被他吓走了,只留下他与郭开二人在街道上杵着。 赵偃皱了皱眉,忽然想起:自己出了这么大个糗事,万一传到父王那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树立的智慧过人的形象起不毁了?都怪那个魔鬼! 但若是…… “郭开,我那些护卫呢?” 郭开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臣刚醒来时护卫早已不见,想来是被杀了吧。” 赵偃一瞪眼,自己的侍卫被杀,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他一阵后怕,强打起精神,大声怒吼道: “什么居然敢杀我的人?不行,此事一定要上报父王,让他派兵捉拿刺客。” “这……“ 郭开踌躇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公子,其实李牧将军前些天在朝堂上说过,他收了一位徒弟。” 赵偃快步来到郭开面前,扯着他的脖领子问道:“那你的意思那人是李牧的徒弟?” “嗯,据我猜测就是这样的。”郭开点点头,回答道。 “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赵偃怒吼着,若是知道安阳是李牧的徒弟他打死都不会乱来,李牧现在可是朝中重臣,官职虽然比大将军廉颇低一些,但手里握着的兵权在那一战之后,已经超越了廉颇,连他父王都忌惮不已。 郭开为人老奸巨猾,聪明善变,见赵偃这般不肯罢休,也不敢说我提醒过你什么的了,只好顺着他的话,给赵偃一个台阶下: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公子不必担心。” 赵偃松开郭开的脖领子,正准备放下狠话时,远处又传来几位侍卫的呼喊:“公子!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赵偃与郭开看去,只见被郭开说“死”的三个侍卫光着上身,正挥舞着双手向他们奔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很快便跑到他们二人面前。 赵偃还没责问郭开怎么回事,后者倒直接上前一步,对着三人劈头盖脸的大声臭骂道; “你们跑哪去了,你知道公子经历了什么嘛?公子要你们这些废物又何用!你们三个打不过一个小屁孩?怎么不去找块豆腐撞死?” 。。。。。。。。 哔哔赖赖,嘴都没停,愣是说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那你有什么用?你不也一样是个废物。 三名侍卫白了一眼郭开,但碍于他是公子身边的红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意郭开骂着。 “好了,郭开,退下吧。” 后面骂的连赵偃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出言阻止了口水四溅的郭开。 随后对侍卫说道:“你们三个说说具体情况。”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其中一人走出,汇报道: “我们三人醒来后,身上衣服早就不见了,最后发现公子不见,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满大街的找公子。” “嗯。” 赵偃点点头,对侍卫这套说辞很满意,还知道找主子,护主!但随后又皱眉,问道:“你们刚才说满大街找我?” 那侍卫继续回答:“对,嗓子都喊哑了。” 随后又加了一句:“公子不必奖赏我们,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直接没有保护好公子还请公子不要责罚便好。” “你……你……本公子的一世英名,今天全毁了。” 赵偃捂着胸口,一个没站稳退后几步,语气中充满后悔,为什么不停父王的话不要去招惹嬴政,为什么遇到了那个恶魔。 “公子。”郭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赵偃。 赵偃气的牙痒痒,一字一字的说道:“这事我一定要禀报父王,以解我心头之恨。” “公子不可。” 郭开一听这货还敢乱来,连忙说道。 “有何不可。” 赵偃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满,若是他人,出了今天这档子事赵偃肯定杀了那个阻止他的人。 但郭开的“才华”他是知道的,总能在关键时刻替他出谋划策,今天这事,他也想听听郭开怎么说。 郭开整理了一思绪,将其中利弊说了出来: “若是公子上报此事,不就等于坐实了被人扔在街头的事实吗?再加上那人若真是李牧将军的徒弟,王上最多罚李牧几年俸禄,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 倒是公子你,王上早就说过不要去招惹赵政,这事真要让王上知道,公子不仅名声尽毁,日后恐怕再难得王上看重。” 郭开不愧是郭开,一张嘴能说会道,硬是给赵偃整的一愣一愣的,但他细细想来觉得也是,这样得罪了李牧并不划算,但他心有不甘,继续问道: “难道我就这么挨顿打?” “这自然不是,那小子不是习武之人吗?公子倒不如……”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公子定能报此仇。 赵偃听的那是连连点头啊,随后拍了拍郭开的肩膀,吩咐道: “好,就这么办,郭开这事就交给你办了,你去将马大师请到我府上,他可是赵国首席剑术师。” “定为公子孝犬马之劳。” 7.姐姐 “没想到小先生居然是李牧将军的弟子。”赵姬小手遮着红唇,听完安阳的话也是被震惊到了。 她也是赵国子民,可以说是从小听着廉颇和李牧两位将军的事迹长大的,赵姬对这些守家卫国的将军那也是十分敬仰的。 只不过命运无常,家里做生意失败后,她便被卖给吕不韦当舞姬,后面吕不韦为了结识赢异人,又将她送给了后者,还生下了孩子,所以她现在属于秦国人了。 在震惊过后,赵姬皱眉,又问道:“那李牧将军会不会怪罪于小先生? “这倒不会吧,说实在的他也看不起赵偃,揍一顿也问题不大。”安阳摇摇头,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很讨厌别人说他小: “还有夫人,请不要叫我小先生,我可不小了,我可比你儿子大。” 赵姬微微一愣,感觉这小孩还真是人小鬼大,但她还是顺着安阳的话说了下去:“是是是,安阳先生,你不小了。” 这时,一旁的嬴政忍不住了,插话问道:“阿母,所以你同不同意我和大哥习武。” “自然是同意的,政儿要快点变强,好保护阿母啊。”赵姬展颜一笑,半蹲下身子,宠溺的摸着嬴政的小脑袋。 “我会的。”嬴政听见赵姬的鼓励,握紧了拳头,语气极为坚定。 他要保护好母亲。 赵姬起身回头看了眼安阳,轻声说道:“那还要麻烦先生了,妾身日后定会报答先生的。”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得到赵姬这未来太后的回复,安阳也是觉得今天总算没有白费,他很是大方的回答: “夫人,不麻烦,师父说过,人这一生讲究的便是缘字,我既然与他遇到,便是与他有缘。” “有缘吗?”赵姬低声自言自语道,而耳边也传来安阳告别的声音: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与妹妹先回去了,明日我会来教二弟剑术的。” “大哥\先生慢走。” …… 大街上,公孙丽姬走在前面,低着头踢着路上的石子,安安静静的不说话,看上去有些郁闷,和来之前蹦蹦跳跳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阳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上前一步,询问道:“丽儿妹妹?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公孙丽姬还是低着头回答着。 安阳也没摸清自己小女孩的心思,只能继续询问道:“那你怎么了?” 公孙丽姬停下脚步,抬头与安阳对视,说道:“我只是发现大哥哥好厉害……” “啊?啊这?怎么了?”安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我厉害难道不是好事吗?你垂头丧气干嘛? “我从五岁就缠着祖父教我武功,学了一年也没什么进步,我觉得我有些对不起祖父,大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公孙丽姬说着,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泪眼朦胧,仿佛马上就要哭了。 “次奥,你别哭啊。”这下,安阳倒是慌了,第一次遇到小女孩哭怎么办?在线求,急! 安阳连忙安慰道:“哭有什么用,实力不行就努力啊,就坚持啊,十年磨一剑,总有一天可以变强的。” 公孙丽姬泪水还是没有收回去,问道:“难道我要十年才能变得和大哥哥一样厉害吗?” 女孩子都这么难哄吗?电视里随便鼓励一句就恢复的女孩子我怎么遇不到啊! 安阳有些无语,公孙丽姬这简直是又菜又爱玩,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哄着了: “不不不,丽儿妹妹天赋异禀,只要能坚持,用不了五年时间就可以到达。” 公孙丽姬算了算时间,感觉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五年?那岂不是还要好久,呜呜呜~” 安阳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最后一句要是再哄不好我……我就继续哄,“但我也是这个年纪有这个实力的啊。” “是啊……五年后我也十一岁,只比大哥哥晚两年而已,嘿嘿,到时候我也是大侠了!” 公孙丽姬收回了眼泪,擦了擦眼角,喜笑颜开的嘿嘿笑道。 看着瞬间换了副面孔,宛如影后般演技的公孙丽姬,安阳只能感叹一句:女生……·真是个神奇的生物。 “大哥哥,快点我们回家!” “哦,来了。” …… 公孙羽没走,暂住在了李牧府邸几日,家里多了两个人对安阳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只不过每日练剑,读书时会有个小屁孩陪着而已。 只不过公孙丽姬每次坚持一刻钟就会休息一会,意志力不怎么样,当然这和普通人比已经非常不错了,不能和安阳那个开局“巅峰”的变态比。 每日与李牧的对打偶尔会变成与公孙羽对练,也不知道这老头抽什么风,每次都用一流境的实力与安阳打,简直是欺负人,为老不尊。 公孙羽又一次将安阳打趴下,笑着轻抚胡须,心中暗道:“敢负我孙女,活的不耐烦了?” “公孙羽!”安阳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对着不要脸的老头怒吼一句。 “干嘛?” 公孙羽听见一个小孩喊自己名字并未生气,当然这是在安阳喊了无数次名字,被他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公孙羽才勉强接受着。 “我要和你决斗!”安阳拔出剑,大吼一声,说完便半蹲下,已经做好了出剑的姿势。 “好。”公孙羽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又说道:“输了可别哭鼻子啊。” 安阳扬起头,漠视着公孙羽,很是高傲的说道:“哭鼻子?我安阳又岂是那种人。” “希望如此,我来了!” 公孙羽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话音刚落,身影一闪,只是片刻便来到了安阳身前,探出一只手来,想要抓住安阳。 这么快! 安阳心中一惊,这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难不成之前只是玩玩? 但他反应也是不慢,木剑一挥,格挡了来势汹汹的手掌,后手腕一转剑面翻转,刺向公孙羽的大腿处。 “嗯?” 公孙羽显然没想到安阳反应速度这么快,发出一声疑惑,看见安阳反击,他也丝毫不慌,另一只手操控着剑竖在腿前,轻松挡住了安阳的攻击。 空手也没闲着,一把抓起安阳的脖领子,将他吊了起来。 远离地面的安阳,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又是无能狂怒道:“老头!你又玩不起了。” 公孙羽一笑,道:“玩不起?我这是怕控制不住力道打伤你。” 但安阳直接向屋子的方向大喊道:“丽儿妹妹,你祖父又欺负我,快来救救我。” 不一会,公孙丽姬小跑到门前,看见安阳被公孙羽提在半空中,先是一笑,随后一跺脚,指着公孙羽说道: “祖父,不能欺负大哥哥。” 公孙羽撇撇嘴,将安阳放了下来,有些酸溜溜的说:“哎,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以后嫁人了还得了?” 安阳毫不留情的讽刺道:“谁叫你为老不尊,拿着手段欺负孩子。” “哼。”公孙羽轻哼一声,不再解释,他这个境界不上不下出手很容易伤到人,“罢了,看在丽儿的份上,老夫就不与你计较了,” “罢了罢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安阳摆摆手,很是大方,随后对着公孙丽姬挥挥手说道:“丽儿妹妹走,我带你去买糖葫芦。” 这是他们的暗号,去找嬴政的暗号。 “祖父,我们走了。” 公孙丽姬心领神会的跑到安阳身边拉着他的收往外跑去。 公孙羽看着逐渐远去背影,回头看向蹲在屋檐下扎马步的李牧,问道:“李牧兄,你说你徒弟总拉着我孙女往外跑干嘛?” 李牧睁开眼睛,回答道:“谁知道呢,小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公孙羽也来到屋檐下,说道:“你说是不是安阳看上我孙女了?” “……” “那你说要不要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我看还是算了吧。” 遭到拒绝,这公孙羽可不愿意了,不满的问道:“为何,我孙女天生丽质,现在也坚持每日练武了,怎么说,也配的上你徒弟了吧?” 李牧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安阳配不上丽儿罢了。” “为何,他天赋这么高,还听聪明,除了有些顽皮外,没什么缺点啊。”公孙羽怒气瞬间没了,他有些疑惑,哪有这么说自家弟子的? 李牧有些难以启齿的叹了口气: “哎,有优点就有缺点,他最近做梦说的梦话都是些:姐姐不要,姐姐别这样之类的话, 你说,他这么花心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孙女。” 什么!?? 闻言,公孙羽马步也不扎了,站了起来,怒斥道:“小小年纪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李牧兄,你怎么教的弟子?” 一想到公孙丽姬和安阳整天待在,公孙羽一起心中就一阵慌乱:“不行,丽儿和那小子还在一起呢,会不会……” 但李牧显得很是淡定,不慌不忙的说道: “想多了,他那叫的都是姐姐,会对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心思?再说你看不出来吗?我徒儿对你孙女可是很嫌弃的。” “对哦,每天都是丽儿缠着你徒弟。”公孙羽点点头,但感觉李牧的话有些不对劲,发出疑问:“什么叫安阳嫌弃我孙女?难道我孙女有这么不堪吗?” “……” 8.一年 赵姬看着在院子中练剑的嬴政,忍不住的的嘴角上扬,儿子都变这么厉害了,这还多亏了安阳小先生。 想起安阳,赵姬心中就一阵窃喜,还好遇到了安阳,要不然我们母子二人还在受欺负呢,现在不仅不愁吃喝了,嬴政还学会了武功。 “以后有机会定要好好回报安阳先生。”赵姬这样想着。 该怎么回报呢…… “咚,咚,咚。” 一阵平稳的敲门声打破了赵姬的思绪,赵姬回过神来面带微笑的小跑过去开门。 “吃这么快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门外,安阳一脸嫌弃的看着大口大口吃着冰糖葫芦的公孙丽姬,糖弄得满嘴都是,很粘的。 公孙丽姬又大吃了一口,反驳道:“你刚才不就抢了?还吃了两个!” 安阳刚想好好“教育教育”公孙丽姬时,门开了,紧接着赵姬的声音传来了过来:“安阳先生还是那么准时呢。” 公孙丽姬没理安阳,上前一步,说道:“赵姬阿姨你还是那么漂亮。” “小嘴真甜,丽儿也很漂亮啊,但要叫我赵姬姐姐,我才二十二岁呢。”赵姬蹲下身子,伸手刮了一下公孙丽姬的鼻梁,轻声笑道。 “是,赵姬姐姐!”被夸奖的公孙丽姬也是立刻改变了称呼。 赵姬满意的点点头,起身让开位置,说道:“安阳先生,政儿练剑可是很努力呢。” 安阳上前一步来到赵姬身边,柔声说道:“变强才能保护赵姬姐姐啊。” 同时看向院子内,嬴政正一招一式的认真的练着剑,光着膀子太阳照在他身上,汗水不停的低落在土地上,虽然很累,但他并没有停下。 “安阳先生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听见安阳也叫自己姐姐,赵姬嗔怪道。 随后也看向嬴政,有些心疼的说:“练了快半个时辰了,政儿为了我做的太多了。” 姐姐,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安阳化作大暖男,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姬也收回情绪,笑道:“那就借先生吉言啦!” …… 屋檐下,安阳带着两个小屁孩打坐入定,赵姬站在树下躲着阳光,目光温柔的在安阳与嬴政两人身上来回交换,落在嬴政身后许久后,自言自语道: “赢异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和孩子,孩子会想父亲的,政儿都六岁了,还没记住父亲的脸。” 每当她回想起被吕不韦送给赢异人,生下孩子又被赢异人抛弃在赵国后,这两件事后, 赵姬心中就很愤怒,她好像是可以随便交换的玩具,用完就扔。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乱世的女人如草芥,除了正宫之外,其他妾侍都是可以随便相赠的。 当然正宫也好不到哪去…… 赵姬摇摇头,抛开思绪,又看向安阳,轻声道: “若是你和政儿都是我的孩子该多好。” “若是秦赵两国不是死敌该多好。” 这几天与安阳的相处,安阳对她那种呵护和温柔,让她有种刚遇到赢异人的感觉,不,甚至比当时还好。 因为安阳对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那种尊重是她在其他男人身上体会不到的,安阳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好像是传说中的圣人派下来救赎她一般。 公孙丽姬:假的,这不可能,这肯定是错觉。 …… 时间飞逝,日起日落,又过去了三日,今天也是公孙羽离开hd的日子,四个人站在李牧府邸门前,相互道别着。 安阳擦了擦公孙丽姬的眼泪,安慰道:“会再见的,丽儿妹妹,不要太想我啊。” 公孙丽姬将头撇在一边,嘴硬的说道:“切,谁会想你这个坏蛋哥哥。” 安阳揉了揉公孙丽姬的脑袋,说道:“好了,记得你以后别乱背《论语》啊,要不然儒家可会把你骂上热搜的。” “知道了,大哥哥!” 公孙丽姬点点头,回应道。与安阳相处了十多日,“热搜”这个词她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一旁,李牧用力拍了拍公孙羽的肩膀,说道:“羽兄,一路小心啊。” 公孙羽点点头,也是拍着李牧的肩膀回复道:“李牧兄,你打匈奴也要小心啊。” 两人就这么你拍我,我拍你,拍了几分钟,公孙羽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仰头看了看天色,说道: “也不早了,该走了,丽儿,上车了。” 公孙丽姬对着安阳一笑,依依不舍的向马车上跑去,“大哥哥,下次见面我还要吃糖葫芦。”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安阳轻声道:“下次?想什么呢,恐怕遇到荆轲马上就会忘了我吧。” 李牧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将军的风范,八卦起弟子,问道:“怎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怎么可能,小屁孩一个,过两天就会忘了我。” 安阳随口回答道,随后鄙夷的看了看李牧,老师你怎么回事,我安阳又岂会有那种爱好? 李牧没有理会弟子的眼神,毫不在意脸面的说道: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为师帮你找找看hd城里有没有,给你寻个娃娃亲。” 我喜欢赵姬那样的大姐姐。 安阳内心嘀咕一句,但面上却很是正色的说道:“师父,你今天怎么了,开始说胡话了,我才九岁啊,你要干嘛?” 李牧挥了挥手,“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每天晚上说的梦话我又不是没听过。” 随后一种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眼神看着安阳。 闻言,安阳瞬间就蔫了吧唧的咳嗽两声,低声说道:“咳咳,师父,你这样就不地道了。 “怎么,自己做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小小年纪居然想的是那种东西!以后照顾不好夫人你怎么办?” 李牧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虽然习武之人身体好,但也架不住这个年纪就梦那种东西啊,他想教导教导安阳,不希望他走上一条不归路。 “咳咳,师父,以后肯定不会了。” 李牧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向安阳说道:“还有,青楼那种地方,若是不到十六岁,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师父,我又岂是那种人。” “哼,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师父居然不信我,伤心~” “靠,一个大老爷们娘么唧唧的,走进屋挨打!” “我不吃桃桃了,师父,放过我!……啊!很痛的!” 所以说……一年后…… 9.系统 安阳今天没用练剑,站在院子里接住飘落下来的雪花,嘴里哈出一口气,他是习武之人虽然这种天气并不冷,但还是象征性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还感叹了一句: “冬天,真他哥的冷。” 为什么不练剑?自然不是因为下雪,练剑也和是什么天气关系不大,而不练剑的主要原因就是: “安阳,走了,随我入宫。” 李牧穿着甲胄从他身边经过,向院外走去,留下一句语气有些严肃的话。 安阳立马跟着李牧上马车,车厢内有一火炉,产生着热量,将小小的空间弄得很是暖和。 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安阳先开口问道:“师父,你说赵王他见我干嘛?” 昨天李牧回来便告诉他,赵孝成王要见他,至于为什么李牧也没说。 李牧摇摇头,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但好像和公子堰有关。” “公子堰?” 安阳一挑眉,过了这么久才叫我进宫,不可能是告诉了赵王我打他那件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报仇,报那日挨揍之仇。 就是不知道郭开那家伙给赵偃起了什么馊主意…… 李牧微微点头,提醒道:“嗯,对了,进宫说话一定好三思而行,不要乱说话。” “放心吧师父,我的聪明才智你又不是不知道。”安阳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是自信的自夸了一波。 李牧点点头,没有反驳,他这个徒弟虽然小,但头脑一点都不小,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次就会。 旋即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闭目养神。 从李牧府邸到赵王宫,车程差不多一刻钟,当踏入赵王宫的一刻,安阳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 “叮咚,抵达赵王宫,打卡系统已开启,请问宿主是否打卡。” 安阳一愣,紧接着便是狂喜,我也是有系统的人了?穿越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当一个合格的穿越者了! 忍耐住心中的窃喜,安阳内心默念:“打卡。” 话音刚落,脑海中又传来冰冷的声音: “赵王宫打卡成功,奖励以发放:十五立方米的空间戒指一枚,湛卢剑一柄,以存入仓库中,宿主需要自行取出。” 安阳一惊,空间戒指他知道,可以存放东西而且没什么重量,极为珍贵,湛卢剑他也知道,华夏十大名剑之一,排名仅在轩辕剑之下,高居第二。 他没有想到区区一个打卡奖励居然这么丰富?那以后多打几次岂不是富可敌国? 但很快系统冰冷的声音又打破了他的幻想: “秦时明月世界,打卡任务已完成七分之一,下个打卡任务:魏王宫,时间期限:十年内。超出规定时间过后没有奖励,并收回上次奖励。” 听了系统的话,安阳摇摇头,看来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内心感叹道: “居然只能打卡王宫?七次机会……秦时明月世界,看来我没猜错啊,果然是这。” 秦时明月安阳知道,前世玄机娘娘制作的动漫,其中有一半内容都是虚构。 没想到居然来到了这,看来实力进步还需要再快点啊,秦时世界可是很危险的,高手太多了。 “安阳,走了。” 这时,李牧在前面叫了一声,一名内侍也在等着安阳。 。。。。。。。 在内侍的带领下,李牧与安阳很快便见到了战国七雄之一的领导者,赵孝成王。 大殿内,赵孝成王坐在高高的王位上,浑身上下透露着久居上位者的气息。 王位一旁还站着三个人,一人便是去年被打的公子堰,他看见安阳的那一刻眼中闪过杀意,又很快收了回去,演技提升很大。 安阳心中赞了他一句,又看向赵偃身边之人。 那人手中拿着一把剑,低着头,听见脚步声眼皮微抬看着安阳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后,又低下了头。 最后一人身着甲胄,看上去年过六旬,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剑眉冷眼,不怒自威,看上去是名将军,他对着李牧微微颔首后,注视了一会安阳,又开始闭目养神。 赵孝成王眼神漠视着下面的两人,开口问道:“李牧这便是你的徒弟?” 李牧上前一一步,拜道:“是的王上,这便是我徒弟,名叫安阳。” 安阳也是一作揖,道:“见过赵王,在下便是安阳。” 赵孝成王点点头,说道:“偃儿和寡人提起过你,他说你武功不错,所以便让寡人邀你进宫一见。” “在下的确和家师学习过一些普通功夫,在王上这种大能面前,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安阳的回答很是谦虚,将自己说的很是弱小。 赵孝成王点点头,这个回答他也是比较满意的,有几个人能拒接被拍马屁呢?随后他偏头看向赵偃说道: “偃儿,你不是有事和安阳说吗?快点吧。” 赵偃点头,向前一步,看着安阳,声音阴沉的说道: “安阳,听说你实力很强?近日本公子拜了剑术大师,学成归来,今日咱俩真刀真枪的比划比划。” 赵偃这货脑子出问题了吧?虽然一年时间我距离一流境还有些差距,但也不是你这种废材能招惹的啊。 安阳皱眉,心中吐槽着赵偃,他上前一步,作揖道:“在下实力又岂敢与公子殿下针锋。” 赵偃嚣张一笑,以为安阳怂了,回想起自己能轻松“打趴”五个侍卫,又是极为骄傲,他瞬间阴阳家附体: “不会吧不会吧,安阳你不会是不敢吧?李牧将军可是赵国第一高手,作为徒弟可不能丢了将军的面子啊。” 一听此言,李牧也是皱眉,这赵偃脑子出问题了?没什么和阳儿比什么武啊?真以为自己学了几天剑术就了不起了?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旋即他也是上前一步,抱拳道: “王上,刀剑无眼,公子乃千金之躯,我徒弟只是贱命一条,他受伤没什么事,但若是公子受伤那就不好了。” 赵偃听了这话愈发嚣张,嘴角上扬弧度越来越大,这李牧也变这么怂了?亏你还是个将军,但他没有开口回怼,毕竟尊卑有别,他爹还没说话呢。 赵孝成王轻抚胡须,点点头,觉得李牧说的也对,哪有公子与一个“平民”比武的? 但想起前些天赵偃和他说话话:父王,我已经能打倒五个护卫了,实力强到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那种。 儿子有些出息,他也是很开心的,想看看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有多少水平,他看向那名带刀的黑衣人与将军,问道:“廉颇,影杀,你们怎么看?” 被称为影杀的护卫,眼皮抬起,瓮声瓮气的说:“王上,可以让他们以木剑决斗。” 廉颇老将军也睁开眼睛,声音洪亮说道:“老夫也这么认为。” 赵孝成王点点头,看向赵偃说道:“真刀真枪的就不必了,就用木剑吧,李牧,你觉得怎么样?” 李牧心中叹了口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接也说不过去啊,抱拳说道:“那就让他们二人比试比试吧,点到为止便好。” 随后给了安阳一个眼神:你小子下手轻点,别给那货打出事了。 安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回复道:放心吧师父,肯定不会打出翔来。 赵偃听见不能真刀真枪的在比赛时宰了安阳,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答应下来,“是,父王。” 随后又看向安阳,揍你个几天不能下床也是可以的。 10.弱鸡 大殿内,安阳与赵偃站在中央,李牧则是去了王位旁与廉颇站在一起。 赵偃阴狠狠的说道:“安阳,这次看你怎么逃。” 安阳没有理会赵偃的狂吠,拱手,做了个剑术对决前的基本礼仪,道:“公子殿下请指教。” 赵偃见安阳不理自己心中愤怒又上升了许多,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发作,很不情愿的拱手道:“请指教。” 王位旁的廉颇问李牧道:“李牧将军,你这弟子从何而来,为何看的如此面生。” 赵孝成王与影杀也竖起耳朵凑了过去,他们也很好奇,一年时间突然多了个弟子,这弟子是从何而来。 李牧微微一笑,对安阳的来历他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去年在路上捡的,战乱死了父母,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但没想到修炼天赋还不错,对战争理解也还可以,所以便收为了弟子,勉强算的上没辜负我的期望。” 三人都点点头,这个说法还是比较可信的,也没深究什么,看向了比赛的场地。 “啪”,“啪”,“啪”,“啪” 赵偃早已攻向安阳,速度很慢剑法也是普通,被安阳轻易的抵挡住,两把木剑向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后者只是闪躲抵挡,并未发手。 赵偃见久攻不下,安阳还不还击,他眉头紧皱,认为这是对他的不屑,心中怒气更甚,攻击也越来越乱,毫无章法。 见到这一幕,影杀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要输了。” 廉颇也是摇摇头,说道:“自乱脚步,这可是大忌,若是战场,公子恐怕……” 赵孝成王皱眉,他不懂武功,见自己儿子一直是进攻方,还准备夸赞一下赵偃是个勇猛之人,没想到两人对赵偃的评价如此之低。 赵孝成王问道:“难道这安阳实力这么强大?堰儿居然打不过他。” 他是清楚的记得御用剑术师夸下的海口,要是打不过安阳就自宫的那种。 影杀摇摇头,说道:“这安阳实力并不怎么样,只是公子的实力还有待提升……” 说的很是委婉,就差指着赵偃的头说:“你这个弱鸡。” 廉颇为将,自然口直心快,直接说道: “安阳的这个年纪达到这个实力,在诸子百家的天才中只能算是中等,只不过公子的剑术连最低的境界都未达到。” 廉颇的话无疑是让赵孝成王破防,他从王位上站起,大声问道:“什么?马大师亲自教导了一年居然只是这般成果?” 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坐了下去,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无事,马大师的闪电五连剑,偃儿也学会了,说不定能逆转局势。” 三人一听马大师都强忍住了笑意,显然这位马大师有点…… 马大师名叫马包国,是一位二流境,但自称剑术大师,一个江湖人,十年前来投靠赵国。 一手自创闪电五连剑,虽然招式极为华丽,但没有用,却将赵孝成王骗的迷魂颠倒,将他视为御用剑师,专门教导王室子孙。 当然李牧与廉颇自然一眼便看出了马包国几斤几两,也多次劝导赵孝成王,不要那么看重一个江湖之人,但却没什么用,反而惹恼了赵孝成王。 最后两人也便放弃了劝导,毕竟马大师也是有些实力的,给个剑术大师的名头也不是不行,但今日看来这马大师的确是个废物。 安阳面对来势汹汹的剑,又轻易的抵挡住,戏也演的差不多了,不准备再玩了,旋即手里微微用力往上一挑,对方木剑就脱手而出。 同时也在心中对赵偃做了个评价:速度太慢,力量太弱,脚步虚浮,自乱阵脚,生死对决中这种人最容易被人一剑致命。 而赵偃自己也被巨力掀倒在地,木剑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后落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下三路之间。 安阳木剑翻转几圈,做了一个漂亮的收剑的动作,对赵偃拱手道: “公子实力很强,只不过有些急于取胜,若是能安下心来定能战胜过在下,公子承让了。” 败者听着胜者对自己评价,在败者耳中无疑是最大的讽刺,每个字都入冰刀一样此入败者的心脏里。 赵偃抬手指着安阳,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不过那双眼睛仿佛充血了一般,杀意横生,想要吃了安阳一般。 这时,赵孝成王摇摇头,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不是个输不起的王。 他说道:“好了,偃儿自己学艺不精,就别怪别人了,回去多和马大师学习学习。” 赵偃调整好自己状态,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站了起来,对着赵孝成王作揖道:“父王,儿臣还有一剑,想向安阳先生,讨教一下。” 最后一句话是他看着安阳说着,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 赵孝成王犹豫了,这个龟儿子,老子都宣布结束了,你就不能早点跳出来吗? 当然他内心也是不愿意自家儿子输的,也想看看儿子放大招是什么样的,便手一挥:“安阳,你能否再战?” 语气中虽然有商量的成分,但赵偃没有给安阳后悔的时间,他已经捡起了剑,开始蓄力了。 安阳同意的同时还不往嘲讽赵偃: “可以,刚才就觉得公子殿下有所保留,打的有些不过瘾,正好我也很想看看公子殿下真正的实力。” 赵偃自知自己已用全力,这只是安阳的挑衅之语,内心想杀安阳的心思再也藏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安阳,受死吧。” 只见蓄力完成的赵偃身上开始有一丝雷电闪烁,雷电蔓延到四肢,然后是全身,而赵偃也神奇的变为了五人,气势猛然提高了一个档次。 见此情景,赵孝成王微微一笑,很是自豪的说道:“马大师的绝技被堰儿学去了,看来偃儿有大师之姿。” 三人听了这话都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没脸见人了,就这招他们三人任何一个都随手可破,毕竟三人最弱的都是一流境,一眼就看出来本体在哪。 只不过他们给足了赵孝成王的面子,忍住没笑,李牧心中暗道:“希望阳儿……比较会演吧,倒是王上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闪!电!五!连!剑!”五个赵偃同时开口道,五个赵偃随后带着雷霆霹雳冲向安阳。 安阳连忙后腿几步,手有些发抖,这个招式恐怖如斯,一不留神就会被打的飞灰湮灭。 好吧,这种程度的攻击若是那什么马大师来倒是有些伤害,赵偃这个连半吊子都称不上的可以说完全是来放特效的。 倒是赵偃看见安阳有些慌乱心中狂喜,与其他四个假人包围了安阳,五人同时开口说道:“安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随后带着闪电的木剑刺向慌乱的安阳,他已经不难想象后者身体被刺穿的场景,当他还沉浸大仇得报的状态时。 腹部突然一痛,随后痛麻感传满全身,精神一阵恍惚,刚要坚持不住时,痛麻感却已经消失不见了,自己被击飞了出去。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赵偃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转了身,看向安阳的位置。 当他看见安阳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不动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哈哈哈,老子杀了那个恶魔! 赵孝成王一挥手,说道:“偃儿。” 影杀身影一动,片刻便来到了赵偃身旁,一把扶起他,一只手按在他肩头,开始释放内力疗伤。 几分钟后,影杀站了起来,对赵孝成王拱手说道:“王上,公子只是用力过度罢了,没什么大事。” 闻言,赵孝成王松了口气,虽然他与赵偃关系并不这么好,但终究还是父子关系,这基本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赵孝成王目光挪到昏迷不醒是安阳身上,问道:“李牧,你不去看看你的弟子吗?” 李牧摇摇头,随口说道:“他没什么大事,在床上静养一个月便好了,公子实力很强,安阳不是对手。” 赵偃听见安阳没死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没死也要在床上躺一个月,自己不仅报了仇,还伤到其筋骨,算的上一举两得了。 赵孝成王也松了口气,若是真出事,他也害怕,害怕李牧反水,叛变,没事就好,他很豪迈的宣布道: “那,这场比试,偃儿胜,安阳对练有功,赏五十金。” 李牧抱拳道谢:“多谢王上。” 11.演技 马车上,李牧敲了敲木门,示意外面的车夫可以动车了,随后看着还在装死的安阳,说道: “好了,起来吧,别装了,出王宫了。” 安阳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拍了身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说道:“师父,怎么样,徒弟的演技还不错吧?” 李牧轻哼一声,说道: “不错?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不错,但在高手面前可以算是漏洞百出了,廉颇将军早就发现你的小把戏了,只是没揭穿罢了。” 安阳撇撇嘴,反驳道:“骗过赵王不就好了。” “赵王的确看不出什么,但那个影杀是一流境初期,恐怕已经看出了端倪,只是不确定而已。” 提起影杀,李牧也是面露严肃的说道。影杀是赵孝成王的护卫,来历神秘,李牧查了许久都没丝毫线索。 唯一一条有用的信息便是:影杀那柄剑在剑谱上有排名,还在前两百名,实力不弱。 对于影杀,安阳没什么兴趣,他倒是对境界方面还有些疑惑,他开口问道:“师父,超一流境之上是什么境界啊?” 李牧收回思绪,听见安阳的问题,又开始敲桌子了,回答道:“超一流之上?那个境界被称为宗师,寓意着在各自领域王者级别的人物。” “宗师?那七国之中一共有多少宗师境?”安阳连忙追问道。 李牧眼中露出些许回忆,又给出了一个不准确的回答:“恐怕不会超过十个。” “这么少?宗师境不会这么难吧?” 安阳有些不相信的反问,现在战国时期怎么说也有一千万人左右吧?才出了区区十名宗师境?这几率和中彩票有一比了。 “宗师境太难了,尤其是兵家,入宗师更是难上加难,兵家至今为止只有两名宗师境,你说难不难?”李牧点点头说道。 他自己在超一流境待了接近二十年,依然止步不前,他自己都有些怀疑那个境界是否真实存在。 “两个人?居然这么难。”听了李牧的话,安阳一惊。 要说诸子百家中人数最多的不是什么十万弟子的农家,而是兵家,因为哪怕是一个普通士兵,都能被称之为兵家。 但人数最多的兵家从古至今居然只出现了两位,不可能是兵家大佬太弱,只能说兵家入宗师太难。 但他心中疑惑。 究竟是为什么这么难? 李牧似乎看出了安阳的问题,他轻抚胡须,眼神微微眯起,有些凝重,说道: “兵家是诸子百家中最难入宗师的,不仅需要剑术达到人剑合一境界,用兵如神,还要做到无一败绩,最后还要对世有所贡献。” “无一败绩又要用兵如神,这条件真苛刻。” 安阳不由得的吐槽道,他有些庆幸自己并非兵家之人,毕竟能达到这个条件的人少到可怜,还要剑法超群,但剑法…… “对了,师父,人剑合一又是个什么鬼,你为啥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徒弟。” “咳咳……忘了忘了。” 李牧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随后面色变得严肃起来,面带些许向往,开始讲解道: “剑法,其第一层境界,讲求人剑合一,剑就是人、人就是剑,手中寸草、也是利器; 其第二层境界,讲求手中无剑,剑在心中,虽赤手空拳,却能以剑气,杀敌于百步之外; 而剑法的最高境界,则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是以大胸怀,包容一切,那便是不杀,便是和平。” 安阳低着头摸着下巴,消化着李牧的话,几分钟后,抬头问道:“师父,那你在什么境界啊?” “我?为师已达人剑合一后期,只差一步就达无剑境,只是可惜,为师努力的十多年也没进步一丝一毫。” 说道最后李牧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为什么那人都可以,偏偏他不行。 突然,安阳猛一拍腿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岂不是说我连第一层境界都没达到?” 李牧深吸一口气,老子收了个什么徒弟,吓老子一跳,心中告诫完自己一直要忍住后,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风,硬生生将安阳按的坐回原位,又开口道: “找什么急,这不要给你讲吗? 的确你还没达到最低的境界,毕竟在七国之中,诸子百家之内,达到第一层人剑合一境界的却寥寥无几。” “所以,人们又将人剑合一之前的境界划分成:初级剑术,中级剑术,高级剑术。” 安阳这次点点头,这才合理啊,“师父,不知达到人剑合一境的有谁。” 李牧闻言露出思索状,随后摇了摇头,回答:“第一境界虽少但也有百人左右。 但第二境界以身化剑,据我所知那个境界的人,不会超过十人,每一人都是掌教级别的人物,内力境界恐怕都是宗师之上。” 安阳点点头,暗道:阴阳家东皇太一,楚南公,道家北冥子,纵横派鬼谷子,儒家荀子这几人肯定是宗师境,要小心啊! 李牧突然想到些什么,兜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安阳,说道: “对了,最近去打造把剑吧,恐怕要不了一年我们就好去边境了。” 安阳接过钱袋,颠了颠,重量不错,要是金子少说也有五十金,他看了一眼李牧,居然给这么多?不符合李牧的风格啊。 “师父,今天这么大方?” 虽然自己已经有把湛卢了,但他也没将钱还给李牧,默默的收了起来,毕竟自己走了赵姬和嬴政那边也需要钱。 “剑要用就用好的,五十金虽然不多,但你这个实力,够你用了,匈奴那边也没什么强者。” 李牧闭上双眼,说道。 安阳一挑眉,心中对系统说道:“系统,将仓库里的奖励取出来。” “叮咚,已取出,湛卢剑以放入空间戒指中。” 回复他的依然是冰冷的声音,同时安阳感受到自己右手上传来冰冷的感觉。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手上早已多了枚白色的戒指,很小巧,一闪一闪的,安阳抬手摸了摸,心中问道: “系统,空间戒指怎么开啊。” “……” 不再是冰冷的声音,倒是一阵微弱的滋啦声传出。 “靠,居然不回复我,别人家的系统都是小姐姐,还能召唤出实体,你连这个问题都不回复一下……呜呜呜,这不公平,还得我自己慢慢摸索。” 小小的抱怨完后,安阳开始打量起空间戒指,想到一个方法:内力解锁打开。说干就干,手指附在空间戒指之上开始释放内力。 空间戒指将内力全部吸了进去,几分钟后,依然没有效果,倒是李牧察觉到了内力的波动。 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家的徒弟对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物品捣鼓着,他没有出言打断,观察起来。 安阳见就攻不下,便停了下来,这方法不行,那就只能滴血认主了,将手指咬破,放在戒指上轻轻一挤,一滴鲜血便滴在了上面。 慢慢的,鲜血被吸收,戒指也发出一阵弱小的光芒。 安阳见有用,心中一喜,用手指碰了碰,意识就被吸入了戒指中。 “这就是空间戒指内部吗?” 空间内,安阳观察遮周围的情况,空间很大,四处散发着光芒,可以看清楚一切。 空间中间有一把黑色的剑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剑漂浮在半空中。 安阳一个念想便来到了黑剑的旁边,拿下黑剑,拔下剑鞘,一个漆黑的剑身映入眼帘,漆黑的剑身上刻着两个字: 湛卢。 12.帽子 看着那两个字安阳微微微笑,有些好奇,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国那柄,若真是恐怕楚考烈王不会气死吧?” 湛卢剑的每次易主代表着天下即将动乱。 就好像《庄子·说剑》里面讲的一样,剑分庶人之剑、诸侯之剑和天子之剑。 从它的出现历史看,这是一把诸侯之剑的命运。 湛卢剑在华夏历史上可是被誉为: 如同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 湛卢剑的每次易主代表着天下即将动乱,就好像算命的一样,预示着天下大事。 传闻湛卢剑还有个挑选主人的标准: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 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从这些就不难看出想要获得湛卢剑是件多难的事情,楚国在楚昭王时期便获得了此剑,若是现在丢了,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想想也是可怜,不仅被带了顶帽子,现在又要被按上个昏君的称呼,真是够惨的。 “可能楚考烈王知道这些会怀疑人生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楚考烈王虽然不算明君,但也称不上昏君,在位期间还把鲁国灭了,就这样被夺了剑属实有些惨…… 但安阳可不会管楚考烈王的想法,他怎么样和安阳没什么关系,总不能把剑还回去吧,人是要为自己考虑的。 想到这,安阳也不去纠结什么了,拿着剑意识退出了空间戒指。 李牧见安阳闭眼这么久没有动静正要去叫醒他时,安阳突然睁开眼睛,手里突兀的多了一把剑,一把全身漆黑的剑。 但他可不记得安阳去打造过剑,便问道: “阳儿,你从哪来的剑?” 安阳将湛卢递给对方,说道:“前些天睡觉醒来就飞在我床头了,那日公孙羽离开,忘记告诉师父了。” 李牧接过剑一挑眉,一觉醒来?这故事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他微微掀开剑鞘,看见了剑身上的两个字,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反应很快立刻合上,看着安阳神色严肃,问道:“你确定这是飞到身边的?” 安阳点点头,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嗯,怎么了师父,有什么问题吗?” 那演技少说也有老戏骨级别了,直逼影帝,前世那些小鲜肉没法比,等闲之辈无法看出一丝端倪。 “阳儿,你实话告诉为师,你真的只是平民?”李牧没有回答,继续问道。 “对啊。” 李牧皱了皱眉,他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弟子,但湛卢剑每次择主都是君王和诸侯,从未听过会选择一个平民,他有种感觉:自己被骗了。 当然万事无绝对,他也只是怀疑,但他抬头看见安阳那双明亮透彻,没有一丝杂质,单纯至极的眼神时。 他就知道也不用怀疑了,老子一定被骗了! 作为师父不知道弟子的心性无疑是失败的,李牧与安阳相处一年之久,自然知道安阳的习性,人小鬼大! 他轻抚胡须,将剑还给了安阳,说道:“还不跟为师说实话吗?” 还是没骗过吗?我的演技这么垃圾了?不行回去得好好磨练一下。 安阳心中暗道,他摇摇头,将湛卢收回空间戒指中,回答道:“抱歉师父,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但师父相信我,日后你会知道的。” 现在告诉李牧他是穿越者的身份?当然不可能,倒不是不信任李牧,知道秘密的人有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后若是实力凌驾众生倒是可以…… 闻言,李牧沉思许久后,抬头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不愿意告诉为师就算了。” 安阳认真的作揖回复道:“多谢师父。” 李牧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沉声对安阳说道:“但你要记住,有什么问题告诉为师,不管任何事为师也会护住你……哪怕敌人是楚国。” “多谢师父。” 安阳点点头,心中一股暖流流过,眼眶也湿润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份量居然这么重,能让李牧说出这话。 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给战国七雄排名,楚国能高居第二,虽然自己现在不会和楚国对上,但李牧这话无疑刺中了安阳的泪点。 他擦了擦泪水,抬头说道:“师父放心吧,以后我也会帮助你的。” “哼,”李牧轻声一声撇过头去,不屑的说道:“你还是好好努力吧,像你这种实力我一巴掌能拍死五个。” “靠,师父要不要这样破坏氛围,这样真的好吗?” “实话实说而已,大丈夫还流泪,你是不是男人?” “靠,师父……” “怎么又想挨打了?” 。。。。。。 房间内,安阳将一年多以来存的钱全部交给了赵姬,并说道: “赵姬姐姐,我要走了。” “哐当”一声,赵姬手中的钱袋掉在地上,袋里的金子撒落了一地,在微弱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虽然赵姬很缺钱,但她这次没有理会地上的金子,看着安阳,问道: “安阳先生你要去哪?难道将军……” 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阳打断了,他面带微笑的回答道: “不是,边境那边,匈奴已经开始有集结的趋势了,用不了两个月就会发起攻击,师父要去镇守边境了。” 赵姬松了口气,没被发现便好,私自帮助敌国质子,那可是通敌的重罪,但听到上战场,她更加担心了: “安阳先生,你这么小就要上战场?那可是很危险的,一不留神就会没命的。” 安阳淡然一笑,说道:“边境将士有十二万之多,他们又岂怕死?师父是打匈奴的名将,我是师父的弟子自然不能落后他人,免得被世人耻笑。 还有姐姐,我可不小了,再过一年就可以上战场了。” 赵姬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依然认为太危险了,说道: “你这个年纪还不是上战场的时候,等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再说好吗?听姐姐的话。” 赵姬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不解人意…… 安阳心中嘀咕着,嘴上继续说道:“姐姐!我真的不小了,再说打一个匈奴而已,有师父在没问题的。” “那……”赵姬也犹豫了,她也知道自己人小式微,劝也没什么用,只能嘱咐一句:“那你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 安阳点点头,说道:“姐姐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师父也会。” 赵姬这才点点头,心中祈祷着面前这个小屁孩不会出事。 安阳静步走出屋子,来到院子中,嬴政还在练着剑,察觉到安阳过来停下了挥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大哥!” 安阳俯下身子摸着嬴政的头,说道:“小政儿,大哥要走了。” 闻言嬴政也是一惊,连忙问道:“大哥要去哪?” “边境而已,放心吧,小政儿,我们未来还会再见的。”安阳轻声说道。 嬴政抬头,眼中倒影着安阳,没有分别的眼泪,说道:“大哥,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永远记住你。” “嗯,不忘了我就好。”听了嬴政的话,安阳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小政儿,我接下来的话你要认真听,记住这些话。” 嬴政点点头,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安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变低了起来: “大丈夫要做的能屈能伸,遇到强敌可以示弱,同时向他示好,若有机会一击秒杀不要手软,还有……照顾好你的阿母。” 说这些自然是帮助嬴政的,嬴政二十岁之前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强敌自然是秦国朝堂上楚系一脉和未来权倾朝野的吕不韦。 至于赵姬……一方面是为了嬴政,毕竟她手里有兵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自己……前面就说过,这个老色批喜欢大姐姐,赵姬姐姐可是很温柔的~ 看着嬴政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安阳解释道:“这些话你以后就明白了,你只需要记住便好,记住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嬴政点点头,虽然不懂前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大哥,说道:“放心吧大哥,我会保护好阿母的!” 13.被宰 从嬴政家出来,安阳便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赵国最大的马市,这也是李牧吩咐的,上战场岂能没马?当然李牧自己也有几匹马,但安阳一个都没瞧上,所以才让他出来买。 按照李牧的话来说便是,好马有灵,择主而生,一匹适合自己的好马,能提升战场上的存活率,只要看中,不管多少钱都要拿下。 正值夏天,马市的人还是挺多,白,黑,褐,红各式各样的马被拴在木桩上供人挑选。 逛了接近一刻钟,安阳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怎么都是这种没什么特点的马啊!我要的千里马呢?别人家主角一出门不是武器宠物,就是功法秘籍,一大箩筐的送。” 他都感觉,他这个穿越者太失败了,除了天赋还算可以外,就只剩下一张长的还算不错的脸了。 就在安阳感叹天道不公时,耳边的一句话却叫住了他:“客官,来看看我家马,又壮又健美,骑上我家的马,日行千里不是梦。” 安阳转头看去,一个马夫正在朝他招手,带着那种应付客人的假笑。 “唉唉,对就是这,客官来看看马。”马夫看见安阳看来,又吆喝了两声,同时心中暗道:鱼儿上钩了。 他还从没见过一个孩子出来买马,这孩子穿的虽然不算锦衣玉袍但也不差,看他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富贵人家。 而且刚才这小孩左顾右盼,看一眼就略过了不少健马,一看就是不懂行的主,可以好好捞上一笔。 这不会就是来给我送马的吧?感谢老天啊! 安阳一挑眉,心中一喜,没拒接,走了过去问道:“你家有好马?” “是的,客官,我家马不仅好,还便宜,客官要去看看吗?”马夫笑意更盛,搓了搓手,连忙问道。 “走吧,带我看看去。”安阳扬了扬头说道,显得很是高傲。 见此情景,马夫不但不生气反而愈发高兴,这不就是府上那些公子哥的表现吗,眼高于天,他也显得愈发卑躬屈膝: “嘿嘿,客官跟我来。” 马夫将安阳领到马厩里,继续搓着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安阳。 马厩里有二十几匹马,毛发各不相同,都是成年骏马,安阳一眼拂过这个马儿,目光锁定在角落处的白马身上。 马儿的白毛打理的很整齐,安阳之所以一眼看中它,便是因为这马好其他的不一样,它是趴在地上的,无精打采的低着头,特殊的是,白马的尾巴是黑色的,还时不时甩一下。 马儿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它,抬头看了一眼安阳,“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打起了盹。 “客官,你看看我这……” 马夫正准备用起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诱导一下安阳,却发现后者的目光已经被那条已经绝食了三天的白马吸引。 靠,怎么就看上了这匹。 马夫心中暗骂一句,这马是这群马中最便宜的,因为整天无精打采的没人瞧的上,所以一直搁置着,最近又开始闹绝食,前两天马夫就想宰了马儿吃肉。 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介绍那匹马,但马夫看安阳对白马似乎独有情中,便硬着头皮介绍道: “这白马可是匹好马,不仅可以日行千里,还可以三天不用吃饭,买回家可能能让客官满意,饭量小,跑的远!” 安阳点点头,师父的那句,看中了就买,这话他一直牢记着,便问道:“就这匹马了,多少钱?” 马夫一脸奸计得逞,缓缓的伸出手,比出两个五数,说道:“一百刀币。” 一百刀币!?这货把我当肥羊宰呢? 安阳撇了一眼马夫,心中嘀咕着,同时又看了看自己,也没那么像肥羊啊。 一百刀币对安阳来说虽然不多,但就这么被当成冤大头,他心中有些不爽,他淡淡的说道:“老板,贵了。” 马夫见安阳不上当,有些着急,连忙说道: “客官,这马可是上等马啊,不知道有多少客官抢着要买,我都没卖,就是等着有缘人啊。” “我说贵了,最多给你五十。”安阳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说道。 马夫也知道,这小屁孩虽然小,但也不好骗,但他还是做出一脸心痛的样子,随后一咬牙便答应了下来: “行吧,五十就五十吧,看你是个有缘人,便宜卖你了,你要好好对待我的宝马啊!” 安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钱袋,扔给马夫,随后便去牵白马的缰绳,但发现被却拉不起来,白马跪在那一动不动。 安阳低头一看,白马也看着他,眼中有一种……挑衅的感觉。 这马成精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自己不用内力的一双手少说也有百斤,但却拉不起一匹马? 一匹马上安阳起了些胜负欲,内力附在手上用力一拉,白马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不情不愿的跟着这个新主人离开马厩。 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马夫一脸笑意,拍了拍钱袋,“可算把这货卖出去了,还赚了不少。” 。。。。。。 太阳已经西斜,路上人很少,街道也被染成了黄色,店铺都在收拾东西关门。 “哒,哒,哒” 街道的一头,一个人牵着一匹马缓缓的走着,白马时不时扭动一下脖子似乎在表示抗议,但也没用力挣扎。 “要不是小爷我看上你,你说不定就得饿死,你还给我耍脾气?” 安阳回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大白马,拍了拍它的脖颈,说道。 白马似乎听懂了安阳的话,眼睛不屑的看了看安阳,“哼”的一声打了响鼻,脚蹄用力踏了踏地面,黑色的尾巴用力的甩了甩。 安阳也毫不在意这匹死傲娇,继续说道:“看你全身发白,那就…… 叫你小黑好了。” “哼”又是一个响鼻。 “我就当你你接受了,小黑真乖~” 李牧府邸,李牧看着安阳牵回来的马,抬手拍了拍马背,问道:“这就是你买的马?多少钱?” 同时李牧心中暗道:这马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看向马的尾巴,便什么都明白了,这傻徒弟…… “五十刀币,那马贩子居然想卖我一百刀币,被我砍了一半, 对了,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黑,怎么样师父厉害吧?” 安阳一脸得意的看向李牧,像个想要得到表扬的小宝宝。 李牧看了看安阳,有些不忍心打破安阳的幻想,说道:“小黑……名字不错,你自己看上的马,多少钱都值。” 师父这话里有话啊,怎么感觉我又当了回冤大头,难不成买贵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说道:“师父,告诉我实话吧,这马值多少钱,我能承受住。” 李牧又回到屋檐下扎起马步,犹豫了一会,说道:“这马是我们训练淘汰下来的马,当时卖给马贩子二十刀币。” “二十刀币卖我五十?靠,那我岂不是被宰了?” 李牧淡淡的回答道:“自己上当能怪谁?” 随后看了看被打击到的安阳,又说道:“这马其实和你有缘,当时它可不愿意被人牵着,你应该是头一个。” “是吗,看来我选马还是不错的!”安阳拍了拍马背,安慰着自己脆弱的心灵,同时感叹一句: 这万恶的资本家,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 “阳儿,好好准备一下吧,明日就该出发了。” …… 翌日,卯时, hd城外汇聚着打量的人,大将军廉颇,公子堰,伴读郭开,还有一众文臣武将,平民百姓,他们都是来为李牧送行的,当然勉强算上安阳吧…… 廉颇上前一步,抱拳沉声说道:“李牧将军,北疆战事吃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愿我军旗开得胜,抵御匈奴。” “那就借上将军吉言了。”坐在马上的李牧也是抱拳回道。 “安阳,希望你不要死在战场上。”赵偃双手环抱着,看了看骑着马,但不怎么熟练的安阳,说道。 他虽然很希望安阳死,但让安阳死在对抗匈奴的战场上,那也不是赵偃不愿意看到的。 万一安阳出事影响到李牧战败了,那才是对赵国毁灭性的打击,这点利弊关系他还是看得清的,再说半年前已经教育过安阳了,赵偃心中怒火早已退去大半。 他也是很大度的。 安阳控制好乱动的小黑,抱拳回道:“多谢公子祝福了。” 这是众多文臣武将也是作揖的作揖,抱拳的抱拳,对着李牧说道:“恭送李牧将军!” 平民百姓也是纷纷行礼说道:“恭送李牧将军!” 安阳被这送行送的有些热血沸腾,不经意的看向人群后面,被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赵姬! 14.北疆 赵姬本就很美,和这些普通民众站在一起更突显了她,也幸好民众们的注意力都在李牧身上,并未发现这个敌国质子的母亲。 看见赵姬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来见自己,安阳心中又喜又惊。 他微微张口,并未发出声音,看其口型是:“快回去,这里危险。” 赵姬点点头又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安阳,并未离开。 安阳皱眉,不得不说,女人有时候就是麻烦,但他也没去讨厌赵姬,毕竟冒着被打的风险来见自己,能恨起来吗? 他继续传递着消息:“乖听话,回去!你这样乱来,二弟怎么办?” 政儿…… 想起爱子,赵姬这才点点头,一步三回头般的依依不舍的离开。 而赵偃注意到安阳一个人张着嘴,对着后面不知道干着什么,正要回头看时,耳边传来声音: “公子殿下的闪电五连剑在下很是佩服,若是此去我能回来,定会讨教一二!” 赵偃听见对手夸赞自己的剑法,将一丢丢疑惑抛之脑后,嘴角上扬,应了下来:“本公子随时奉陪。” “不知公子师承何处,在下也想学习学习闪电五连剑,还请公子透露一二,当然若是不能说也没事。” 安阳抱拳,请求道。 同时看向赵姬的方向,还能看见背影,还要拖延一会。 “哼,告诉你也无妨,我的老师是我赵国王室的首席剑术老师,马大师,你想学习?” 赵偃轻哼一声,也没藏着掖着,随后打量了一会安阳,说道: “但你想学习根本没机会,倒是马大师曾经出过一本兵书, 闻名于七国,就连统领二十万大军的匈奴的老师也曾来购买过,更有一宗师境强者买过 你想看的话本公子倒是可以送你一本。” 二十万匈奴……宗师境强者…… 这两个词安阳显然是不会相信的,他对那马大师也有了些了解,无非是个有点实力的江湖骗子罢了。 在他看来只要匈奴不是猪,随便一个都能发现那所谓兵书是个垃圾吧?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这兵法就不必了,师父教过我些,公子殿下,我们会再见的。” 安阳看见赵姬已经消失在街道上,松了口气,也不想赵偃扯皮了,说道。 “再见?那次你依然会败!” “我会努力的,公子殿下。” 。。。。。。 树林中,两匹马前后的奔跑着,激起的落叶还未落地,马就已经跑出五十多米,可见速度之快。 安阳用力一蹬脚,向左拉了拉缰绳,小黑心领神会,加速来到李牧左侧,安阳问道:“师父,为何不带护卫?” 李牧正视前方的路,回答道:“现在整个赵国能用的最多只有六万人,带走十几护卫不仅速度慢了,还浪费了资源,他们守着国家不好吗?” “也对,师父还真是一心为了赵国啊。”安阳点点头,说道。 谈到忠不忠心这个问题,李牧语气严肃起来,沉声说道: “为将者最重要的就是忠心,阳儿你要记住,既然选择了一个国家,那就必须尽到该有的责任。” 师父,思想是好思想,但有些过于死板了,这可不是件好事…… 安阳心中嘀咕着,决定先尝试一下劝导李牧,他问道:“若是效忠但被的君王怀疑呢?” “这……” 这个问题难住了李牧,历史上有不少被君王忌惮而死的将军,他也有些怕,如果自己是被怀疑的对象,到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安阳嘴角上扬,看来有戏,他继续猛攻道: “师父,忠心固然是好事,但人要懂得变通,在我看来,如果被君王怀疑,还不如叛变来的实在。” 李牧摇摇头,也不去想了,沉声说道:“阳儿,此事不可再提,这样说话可是会掉脑袋的!” “是,师父,是我莽撞了。” 安阳保持着微笑,种子已经种下,虽说这颗很难生根发芽,但特殊时候还是会有点用的。 一路无话,两人一直跑到了黑夜才停在一处大树下休息,树下,安阳捣鼓着火堆,说中拿着食物,在火上翻烤着。 (查了一下,马时速小的情况下可以跑一到两天,马最高时速是六十公里\小时,所以三十公里\小时,跑个十几个小时没问题~) 李牧打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生,两匹肤色相反的马儿也跪在地上,吃着嘴边的草,安逸的休息着。 安阳将烤好的兔肉拿到李牧身前说道:“师父,吃饭了。” 李牧睁开眼睛,接过烤肉正要吃时,突然眼睛一转,看向森深处的黑暗里。 “杀气!” 安阳反应慢了半拍,也是迅速转身,同时手中湛卢剑出现。 就在这时,耳边“嗖”的一声,一道剑影闪过,冲向森林深处。 不一会,里面一声惨叫传来:“啊。” 李牧走向惨叫声传来的地方,安阳也收回剑跟了上去。 刺杀之人个青年人,一身夜行衣,依靠在树旁,手臂被李牧砍断,钉在树上,血液留了一地,渗入土地变成暗红色,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两人: “李牧!你居然无事。” 随后如同发了魔一般,头一下下狠狠的撞击在树上,同时低声怒吼道:“单于!居然敢骗我,狼王不会让你活着的。” 李牧将自己的佩剑吸入手中,插在地上,双手附在上面,看着黑衣人说道: “我认得你,狼王手下的第一大将,实力与单于不相上下,是单于派你来的?” 黑衣人也停止了撞树,抬头看向李牧,恶狠狠的说道: “他那个废物还没资格指挥我,但李牧,还有你!你迟早会死,死在我狼族手里!总有一天,我狼族要踏破中原,吃光你们这些两脚羊。” 受到威胁,李牧很是淡定,语气很平缓,他淡淡的说道: “老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狼族入我中原一分一毫,老夫迟早杀光你们这些匈奴。”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很平静。 两脚羊…… 但一旁的安阳听到这个词眼睛眯起,攥紧了拳头,杀意腾起,对李牧说道:“师父,这人让我杀吧。” 李牧感受到徒弟的杀意,一愣听了安阳的话又很疑惑。 对胡人杀意这么强?难不成阳儿家人是被狼族所杀?怪不得从小就想着打匈奴。 李牧自己给安阳找了个不错的解释,虽说很合理,但他还是拒绝了: “不行,第一次杀人身体反应是很大的,我们还要赶路,战场上十多万狼族,有你打的。” 安阳点点头,闭着眼,压下心中愤怒,沉声道:“是……师父。” 黑衣人见状,没有放过任何一次嘲讽李牧的机会:“呵呵呵!李牧没想到你居然教出了这么个怂包,连杀人都不敢,额……” “我徒儿还轮不到他人管教。”李牧淡淡的说道,其手中之剑早已脱手而出,贯穿了黑衣人的脖子,一击毙命。 黑衣人仅剩的一只手捂着脖子,眼睛逐渐无光,挣扎了几下便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李牧收回剑,看着安阳道:“放心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安阳点点头,第一次看见死人他有些想吐,果然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会有身体反应,他挪过眼睛,看着李牧手中的剑,轻声问道: “师父,你这剑不是镇岳吧?” 动漫里的镇岳剑是宽大的那种,但李牧此时拿着的却是普通的剑。 “不是,匈奴在的一天,镇岳就不能离开边疆, 好了,该上路了。” 。。。。。。 四万人有多少?或者说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能占多地方。 安阳不知道,若是一天前,在他看来,四万人也不过只是个数目而已,就算有能有多少,毕竟前世华夏可是有这十四多亿人,区区四万算什么? 但他发现他错了。 雁门关 接近五万人,黑压压的站在兵营里,给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加上士兵带来的嗜血感。 哪怕是安阳这种已入一流境的高手也有些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一身内力也调动不起来。 安阳放眼望去,这才是真的能从村子排到城里,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黑夜那头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尽头。 他有些怀疑前世有些女人放下的大话:“追老娘的人能从华夏排到佛啊国,你算什么东西……” 他现在有些疑惑了,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吗? 在安阳出神之际,一直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热流涌入体内,同时李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被吓到了?你不是争着抢着要上战场吗?” 安阳回过神来,低声说道:“师父,是我不自量力了。” “没事,初上战场都是这个样子,我也不例外,习惯就好。”李牧看向四万大军,说道。 语气中有些感慨,似乎看到了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样子…… 安阳点点头,再看大军时压迫感已经少了许多,但依然感觉使不上劲来。 而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身着甲胄的青年将领跑了过来,对着李牧抱拳道:“将军,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李牧看见青年男子,难得的露出微笑:“司马尚啊,是啊!有接近两年没见了。” 司马尚目光挪到安阳身上,继续抱拳道:“这位就是安阳小兄弟吧,久仰大名了。” 大将军李牧收了个弟子,这在边疆已经传开了,能被李牧瞧上的排兵布阵的能力定然不会弱,只不过居hd传来的消息,让司马尚有了些想法。 也不知道这小子实力是不是装的那么弱,倒可以试探一下…… 司马尚,在历史上只是个普通将领,抵挡过秦军的进犯,只不过秦国用了反间计,他被赵王迁换了下来,否则说不定赵国还能多撑一两个月。 安阳脑海中闪过面前司马尚的的记载。 “见过司马将……司马尚将军。”安阳抱拳,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同时心中吐槽着,姓司马,名尚,这名字起的…… 尚将军与上将军字音相同,自然不能叫。别人称呼他为司马将军,但安阳可不会这样,前世的记忆不允许他这么做。 司马尚抱拳说道:“听闻安阳小兄弟学习过剑法,在下是否可以讨教一二?” 安阳嘴角一抽,看向司马尚,不知他是少年争强好胜,还是想要试探实力?但不管是这两种哪一个,这种暴露自己实力的活,安阳显然不想接的。 但他还没等他拒接,李牧倒是抢先开口,道: “这个倒是可以有,你们可以试试,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师父……” 安阳默默来到李牧身后,伸出手,对着后者大黑马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但好在李牧早有准备,死死拉着让马儿寸步难行。 司马尚抱拳说道:“多谢将军成全。” 李牧一手轻抚胡须,不再开玩笑了,沉声问道:“好了,说正事吧,狼族那边集结了多少人。” “现在已经九万人左右,狼族单于已经统一了三个部落,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拿下剩下两个,到时候人数差不多在十二万左右。” 司马尚也严肃起来,给出了最近斥候观察所得。 “十二万?多了,加上损耗,狼族那边最多十万人。” 但李牧并不这么认为,他与胡人打交道三十多年,自然比司马尚了解胡人的习性。 司马尚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哪怕发生内斗最多死个几千人罢了。” 在司马尚看来,虽然匈奴嗜血,但也是怕死的,把他们带头的老大与忠心者杀了,手下的人自然会投降。 李牧微微一笑,说道:“哈哈,司马尚你可别忘了,北方可不止狼族一个部落。” “属下明白,那我们要不要参上一脚?”司马尚也是不笨,明白了李牧所说,眼中闪过光芒,问道。 听了司马尚的话,安阳心中暗道:小子这里面水很深,你还太年轻把握不住,得听师父的。 果然,不出意外,李牧抬手制止了司马尚,拒接道:“不必,胡人虽然经常发生内斗,但若是我们插手只会起到反作用。” 司马尚点点头,明白了过来,胡人也不蠢,知道我们华夏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不能让秦,燕两国钻了空子。 李牧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给司马尚下达了命令: “好了,让前方守阴山的五万士兵撤回来一半吧,再多放些斥候出去探查情况,云中城将士全体待命,匈奴那便有情况迅速来报。” “是将军。” 司马尚抱拳应道,带令离去。 李牧看着大军,开口问道:“将士们,你们见过匈奴南下吗?” 声音中包含着内力,周围百米内的士兵听得一清二楚,有几千人听到李牧的问题,同时向后面的人群传达着。 李牧没有停顿,继续问道: “我相信在这的大部分人都见过,胡人!匈奴!他们都是一群蛮夷,入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你们想让自家的家人受到那非人的待遇吗?” 几分钟后,大军将士向是商量好的似的,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声回应道:“不想!” 李牧声音大了几分,问道:“这一次,狼族野心勃勃,集合了十万大军想要入侵我中原,我们要不要放他们过去?” “不要!”“不要!”“不要!” 这次的回应比之前快了很多,声音也愈发的铿锵有力,越来越整齐,他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他们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家人被匈奴霸凌的场面,心中的怒气爆发,杀意横生。 安阳看着这副模样,听着震耳欲聋的怒吼,自己也被带动起来,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好想冲过去宰光匈奴。 不得不说,有些上头了~ 15.大战 李牧适当的时候,挥了挥手,怒吼声慢慢平息,他继续说道: “几年前,秦军犯我赵国,我们要镇守匈奴,十五万大军并未参战,导致我国一败涂地,这次匈奴来犯,我们能不能守住身后的土地和家人?” “能!”“能!”“能!” 回复李牧的依然是那铿锵有力的怒吼音,与长枪碰撞土地的声音。 秦军来犯他们没有机会去抵抗,现在匈奴来袭他们也可尽一份力,护着远在后方家中的妻儿。 …… 另一边,距离赵国边境千里外的营帐中,一个五大三粗,光着膀子的青年人坐在首位,一条腿搁在石凳上,一双虎目看着跪在下方来报的斥候, 眼神凶光闪烁,沉声问道: “消息确定了吗?李牧回来了?” 下方的斥候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是的单于,虽然属下并未亲眼所见,但能在赵军中激起这么强大战意的就只有他一人。” “哈哈哈,很好!李牧这老东西终于回来了,老子也能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老子一定要杀了他, 不,说起来老子还要谢谢李牧,替我除了一个障碍,那……就让他尸骨无存的好!” 给李牧找了个不错的死法,单于大笑一声,很是豪迈的喝了一碗酒,大声的放着狠话道,随后声音低了几分,对着左手的副将说道: “右贤王吩咐下去,今晚便对老狼王动手。” 副将离去后,单于见斥候还不走,皱了皱眉,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斥候犹豫了一会,才回答道:“单于,夫人生了,两个女儿。” “两个都是女儿?” 单于沉声问道,显然他对女儿也不满意,若是他坐到狼王的位置,如果没有儿子,他这个位置会是别人的,毕竟女儿终究要嫁人的。 当然有了儿子依然得防备着,狼族历史上弑父者也不少,但总比狼王的位置归别人好。 斥候见单于有些生气,自己姿态也不由自主放的更低了,他提醒道:“是的,但她们二人都是天生异瞳。” “天生异瞳。” 单于低声喃喃着,慢慢他的嘴角勾起,异瞳在中原是吉相,甚至可以算的上帝王之相,但在北疆异瞳可是代表着凶残,这不正好符合他们匈奴的特性吗? 想到这,单于又喝了一碗酒,大声说道:“好!很好!异瞳好,就叫她们胡玉,胡莹吧!” “是!” 斥候见单于没发怒,也是松了口气,领命离开了帐篷。 单于一个人在营帐中喝着酒,想起要不了多久就能对李牧出手,心中喜怒交加,他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 “李牧,你们中原打仗不是看天时地利人和吗?这次他们全部都在老子这边,看你怎么胜,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你这条命迟早是老子的。” 另一边,李牧也是将士兵的情绪带到了顶点,他与安阳也回到了营帐中,他坐在首位看着欲言又止的安阳,问道: “阳儿,有什么想说的?” “我在想,一般不都是干架前才鼓舞士气吗?师父现在就这样做,不怕吗?” 安阳开口问道。 一脑热血退去之后,他自然也想到了,提前一个月鼓舞士气就不怕战场上时衰竭吗? 闻言,李牧也是一笑,摸着白胡子,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道: “你能想到这很不错,长勺之战的确出了个典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话自然没错,但阳儿,你要记住兵法是多变的。” 安阳依然不明白,作揖道:“请师父明言。” 李牧解释道: “不管做什么都要看时机,曹刿那个时期,两军交战是要讲究礼仪的,战场上你不出兵,我也不能向你动手, 而曹刿恰恰钻了这个空子,否则当时的霸主齐国,又岂会被鲁国那么轻易的打败。” 安阳点点头,明白了一些,依然有些不理解:“但师父,你这提前一个月……” 李牧继续耐心的解释道: “都说了,兵法是多变的,为师自认为从未亏待过这十五万大军,虽在边境,但从未少过他们的吃穿用度,待遇优厚,将士们本就觉得得到赏赐可无用武之地,对上战场有这极大的渴望。” 安阳点点头,他明白了李牧所说,现在战士想打架,但匈奴只打骚扰战,所以将士一腔热血无法泄之处,加上长平之战将士们未上战场,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现在带动情绪也是可以的。 “谢,师父指点。” 安阳向着李牧作揖,说道。 李牧摆摆手,说道:“为师说过,会将会的全部交给你。”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除了揍我其他什么都没交过。 安阳不自主的翻了个白眼,不由的想起刚才司马尚的事,便问道:“师父,我与司马尚对决之事,怎么办?” 李牧起身来到安阳面前,很是郑重的说道: “你全力出手便好,这里是边境,不用害怕暴露,好让我那些老友看看,我李牧的弟子,可不是个废物。” 闻言,安阳咧咧嘴,抖了抖肩膀,将李牧的手抖了下去,说道:“师父,你为了在朋友面前装逼,也不用暴露我啊!待徒儿多宰几只匈奴,岂不……哦哟!” 安阳还准备放下狠话时,后脑勺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他摸着后脑勺,看着李牧,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弱弱的问道:“师父,我说错话了吗?” 李牧眼睛微微眯起,很是严肃的说道: “什么叫我要装,明明是给你立威好吗?还有你真因为匈奴好杀?若非我们有这盔甲护体,武器先进,还不一定能抵住他们这种骚扰型打法。” 后面这句话是吓唬安阳的,毕竟匈奴是些开化程度低,仍然保留着原始部落的嗜血的野蛮人,哪怕有着中原的先进武器,依然不可能打的过七国中的任何一个。 李牧这样说只是想让安阳知道,战场不是闹着玩的,是极度危险的,一个不留神就会丧失生命。 安阳显然是没有将李牧的话听进去,在他看来,他现在可是一流境强者,在熟悉了军队后,岂会那么容易死去? 随口回答道:“好好好,师父,给我立威,我会好好努力的。” 终究没有见识过战争的残酷。 李牧一眼看出了安阳的想法,小孩子实力强了,有些飘飘然了,这很正常,他也没多说什么,实践比起口头教诲好得太多了,等等吧…… “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明日与司马尚对战你也要小心点,他境界虽说只有二流境,但实力可不弱于你。” 留下一句话,李牧走出了帐篷。 。。。。。。 翌日清晨,帐篷外,司马尚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前,宛如以后雕塑一般,听见李牧的脚步声,撇头过去,抱拳道:“将军。” 李牧来到司马尚身前停下脚步,沉声问道:“单于那边动手了吗?” 司马尚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敬佩,回答道: “昨夜便动手了,还真被将军说中了,东方东胡与西方月氏也各派一千人趁乱对匈奴动了手,将军料事如神起,尚佩服至极。” 李牧并未骄傲,与胡人对战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些都猜不到他也可以去死了,但他有些疑惑: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才一千人?派的人似乎有点少啊,不像他们的作风。” 司马尚猜测道:“将军,可能是秦,燕两边逼的也有些紧。” 李牧点点头,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出于谨慎,又吩咐道: “再放些斥候出去,观察东胡与月氏的情况,嗯……记得不要越界,免得被怀疑。” 16.害我 “听说了吗,今天李牧将军的弟子要上司马大哥论剑。” “听说了,你们觉得他们谁会赢?” “我虽然不懂剑,但司马大哥可是能打我们十几个人呢,你们又不是没听说,前段时间传来的消息,谁赢不是一目了然吗?” “李牧将军可是赵国第一高手,教出来的弟子能弱?我到认为司马大哥要小心了。” “对对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公子堰的习性,就他那样的人能那么厉害?我看八成是给他面子,才故意输的。” 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也到了军营换岗的时候,一处人群中响起一阵讨论声,昨夜司马尚给安阳下的战书早已传开。 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刚来边疆不到半年的新兵说的,他之前是给公子堰当护卫的,因为一件小事惹到了郭开,所以被换到了这来“受苦”。 他的话说完好久周围几人都被吓住了,私下谈论王室之人可是重罪,许久都没人敢回话,而那新兵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慌乱,他不想再被处罚。 幸好一个队长模样的老兵替他解了围: “够了,谈论将军与公子殿下你们是不想活了吗?此事若是传出去,都得掉脑袋!好好站岗!都不准说出去,我可不想和你们一起死!” “是!” 其他几名士兵也是有眼力见的,看得出来队长是在给新兵开解,没多说什么,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新兵看了一眼队长,眼中有些感激,他向着队长抱拳道:“多谢,王队长。” 王队长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几个都是老战友了,不会出卖你的,但你要小心啊,军营里面王上的耳目也不少。” “多谢队长指点。” “好了,回去站岗吧。” 。。。。。。 中午,吃完午饭的士兵们齐聚,一团又一团的士卒围坐着,中间特意留出空地,组成了个临时演武场。 士卒之间相互交谈着,时不时发出愉快的大笑声,这种欢乐在军营中是很少见的。 这种演练很少见,不少士兵站在远处远远的观望着,能看个大概,凑个热闹就不错了,好几万士兵,位置有限,有的是人没位置。 当然其中也有较真的人,相互分析起输赢,意见不合者挣得面红耳赤,喋喋不休,就差起来干一仗了。 有人还特意开了个赌盘,压输赢,赌一把,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赚点小钱。 当然买司马尚的人居大多数,原因无他,司马尚实力很强,在军营中地位也不小,李牧走的这些日子,他也指挥过不少抵御匈奴的战争,效果很不错。 所以在这些兵卒中,司马尚也算的上有了一批粉丝。 没等多久,他们口中的两位主角分别从两侧登场,两人口中拿着各自的佩剑,走到占地中央,看着对方。 “来了,来了,司马大哥还是那么帅。” “这就是李牧将军的弟子?这么小?够十二岁了吗?规定不是说未满十二不能上战场吗?” “听说这安阳实力不弱,普通人自然比不了,但怎么感觉他有些俊美?” “对,他长的的确有些秀气,感觉像个姑娘家家的,没有一点男子气魄。” “应该是还小的缘故,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居然不慌,倒是勇气可嘉。” 随着两人的上场,周围的气氛来到了顶点,交谈声也越来越大,其中几位有些看不起这个年仅十一岁的安阳。 安阳揉了揉耳朵,不得不说,还是不习惯这吼叫声,振的耳膜生疼。 待声音逐渐平静下去,司马尚抱拳笑道: “安阳小兄弟,我们传统功法,点到为止,可好?” 正合我意! 安阳一挑眉,心中一喜,不要暴露实力?岂不是好事?虽然昨日李牧说了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保险一点终究是好事: “好说,好说,我们点到为止,还请司马尚将军手下留情。” 但,很快,站在高台的李牧大声打破了安阳的幻想: “不可!阳儿,你放心用全力便好,虽说只是比武,但也要有比武的样子,全力出手,一切有老夫在。” 师父你又害我~ 安阳摇摇头,李牧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给诸位漏一手了~ 他有些不情愿的向着司马尚抱拳道:“那就全力出手,司马尚将军,小心了!” “我自然奉陪!” 司马尚手中之剑瞬间出鞘,大笑一声,先下手为强,直接冲向安阳,一剑劈出。 面对来势汹汹的司马尚,安阳眼睛微眯,拔出剑,抬剑抵挡。 “碰” 一声巨响,两把宝剑向撞,瞬间,一股劲风从两人身体产生,激起一阵尘土,吹向周围的兵卒。 “次奥,手麻了!” 感受最深刻的自然是安阳这个被攻击之人,司马尚这一劈,少说也有接近千斤的巨力,若非安阳步入一流境,还真不一定接的下。 而司马尚见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被安阳接了下来,也是一惊,心中暗道: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果然不可小看如何一人,这安阳果然是装的,将军的弟子,不容小觑。 想法都只在一瞬间就收回,安阳手腕一翻,弹起上方的宝剑后,手中剑一转,刺向司马尚的肩膀处。 “挡”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剑立于身前,挡住了安阳的攻势。 之前的碰撞可以算的上是钝器的攻击,产生劲气,而这次的刺剑则是锐气,发出刺耳嗡鸣声,似乎震动着空气扩散向四周。 坐在靠前的士兵只感受到耳膜一阵发痛,连忙捂住耳朵。 安阳见自己的攻势被挡住,丝毫不意外,微微一笑,身影一闪,来到司马尚身后,剑柄抵住其后腰处,同时说道: “司马尚将军,你输了。” “嘶……” 待周围的士兵反应过来,都发出感叹,只是片刻没注意战场,就分出胜负了? 假的吧…… 司马尚手中的剑微微颤动着,自己的剑身都有些弯曲,他不敢相信,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居然一招拿下了他,这若是敌人…… 他不敢想象。 司马尚的额头渗出冷汗,那一刻他仿佛已经死了一次,如同面临地狱一般。 他自己都有些握不住自己手中的剑,刚刚那一击的力气早已超过了他,小小年纪居然有千斤的力道。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孩打败,但他也是输的起的男人,大声向四周的士卒宣布道:“少将军实力强大,是我输了。” 士卒们先是一愣,随手都开始鼓掌,大声呼喊着,“少将军!少将军!” 李牧嘴角挂起一抹笑容,撇向一旁,那是几位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兵,那是他过命之交的老友们。 “怎么样,我徒儿还不错吧?” 老友几人皆是扶着胡须,没有互损,给了李牧装逼的机会,“的确不错,小小年纪实力就入一流,可比我们这些老东西强太多了。” “哈哈哈,那是。” 李牧大笑一声,嘴角上扬弧度越来越大,看向安阳,毫无顾忌的向着几人炫耀道: “我徒安阳天纵之姿,傲骨凌今,你们须知,我徒有宗师之姿。” 好大的口气…… 几人心中嘀咕着,嘴上也是“奉承”道:“是是是,你徒弟有宗师之姿,行了吧。” “那是~” 李牧显得很是得意,能在老朋友面前炫耀自己收了个好徒弟,那是好事,只不过…… 他们口中的安阳却在大热天,打了个寒颤,不自主的看向司马尚: “靠,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身上好像也多了些什么,是谁想害我?不会是司马尚吧……不应该啊,他也不是那种人啊。” 左想右思,安阳“不得不”将怀疑挪到匈奴人身上,“对,一定是那些蛮夷害怕我,想要害我。” 别让我逮到机会,一定多杀两个,看我对蛮夷多好~ 17.心机 在军营,规矩很多,不能喝酒,不能早睡,也不能晚睡,每日还有一个时辰的训练时间。 安阳没有跟着李牧带队训练,他其实也想,但李牧不让,说什么跟着军队训练容易被天地之力纳入兵家,那样对安阳没什么好处。 至于天地之力是什么? 在空地上,顶着大太阳扎着马步的安阳,看着李牧带队训练,不由得吐槽道:“又不告诉我,还说什么都会给我讲。” 师父是个大忽悠怎么办…… “少将军!” 安阳寻声看去,司马尚正朝他走来,他也打了声招呼:“司马尚将军,将军叫我安阳就可以了。” 司马尚也来到安阳一旁扎起马步,随口说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安阳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叫我声司马大哥便好。” “司马……”安阳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下来:“司马大哥。” “哈哈哈,安阳小兄弟果然爽快。”司马尚大笑一声,也看向李牧,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之前我也有意拜李牧将军为师,可惜将军并未收我。” 次奥,这狗血的剧情,不会真的是你想害我吧…… 安阳回想起昨天背后那股凉意,往右侧移了移,一脸警惕的看着司马尚,他现在严重怀疑就是司马尚想要害他,但他却没有证据。 司马尚没主要到安阳的变化,他似乎沉浸到回忆中, “我十三岁遇到将军,是他看中我的天赋,带着我从军,我才能在这世上苟活,将军绝收我为徒后,我便一直努力,想着哪天能被将军看重……” 我靠,这剧情,和小说里的桥段一模一样,司马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本以为你天性和我一样纯洁,遇人不淑啊! 安阳又往右移了移,他可是个心性单纯的人,和司马尚这种小心思多的和莲藕差不多的比不了,和司马尚待在一起容易被带坏~ “但直到我遇到了你,安阳小兄弟,十一岁就达到了一流境,据我所知这在七国中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司马尚并不知道安阳已经给他安了个心机男的称呼,他还在说着,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羡慕。 他都二十多岁了,还未到一流境,如果靠上力气大勉强可以与普通一流境一战,碰上安阳这种一流中的佼佼者毫无还手之力。 因为羡慕嫉妒恨,所以想对我痛下杀手? 安阳心中嘀咕着,又移了移,不停的大步的挪动着。 “所以,安阳小兄弟,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李牧将军对你的培养,唉……?” 司马尚转头看向安阳一愣,这距离,十多米?刚开始有这么远吗?我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还是那么远,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安阳小兄弟,你怎么跑那么远?” 难不成我怀疑错了??? 那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直接让我不要辜负师父不就好了,做那么多铺垫干嘛?你又不是主角…… 安阳心中嘀咕着,面上也发挥了影帝级别的演技,面露疑惑的问道:“司马大哥怎么了,继续说啊,我还听着呢。” 这演技骗不了李牧,但偏偏司马尚这个单纯男孩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了。 难不成真是我眼睛昏花了? 司马尚挠了挠脑袋,向安阳方向挪了挪,很是严肃的说道:“李牧将军是个好人,我不希望你辜负了将军,你可明白?” 安阳认真的点点头,应答道:“这我自然知道,我也是被师父收留的,自然会努力达到师父的高度。” “其实我还是很羡慕你……” “等等。”安阳见司马尚还要说,他赶紧起身离开:“司马大哥,你别说了,我先走一步,再会。” 只留下司马尚一个人在烈日下扎着马步,挠着后脑勺,很是疑惑:“我说错话了吗?没有吧?” 。。。。。。。。 安阳来到马厩,轻易的找到在角落的小黑,它还是懒散的趴在地上,黑色的尾巴不停的甩着。 小黑听见有人靠近,抬头看了看安阳,站了起来,蹬了蹬马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被缰绳拉住不能动弹,又蹬了蹬马蹄。 似乎是在催促着什么。 安阳解开缰绳,翻上马背,顺了顺小黑的白毛,问道:“怎么,小黑想出去?” “哼。”小黑打了个鼻响,慢慢的溜出了马厩。 有着少将军的名头,安阳骑着小黑很容易的出了军营,一出军营,小黑像是释放了本性一般,直冲冲的向前跑去。 一路奔腾,跑了半个多时辰,在距离军营几百里远的山顶处,才慢慢悠悠的停下,安阳跳下马,眺望着远方,那里是北方游牧民族生活的地方。 说起来胡人入侵中原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那边生活的条件太差了,食物与御寒都是缺少的,可以说是被迫侵略中原了…… 这个想法刚出现,安阳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批评起自己:“什么鬼被迫,自己不努力,还要抢别人家东西,好贱呐,我怎么能有这种思想, 不行不行,五胡乱华惨剧不能再发生了,一定要从根源解决问题,要么被灭,要么接受中原的教诲……” 安阳眼睛微微眯着,可以勉强看清百里外有东西在移动,数量不少,似乎是在火拼…… “匈奴连弑父夺位,霸占自己的母亲这种人神共愤之事都能做的出来,断不可留。” 回想起在某音看到的三大奇耻,安阳心中升起一团怒火,两千多万人,经过五胡乱华只剩下了区区四百万,中原十室九空,差点王国灭种。 司马家族的统治者的确傻x,加上司马懿的一个错误决定,留下一个长达千年的祸根。 司马家族的脑子全被司马懿用完了? 若非冉闵“大帝”崛起,汉族未来恐怕也要被称为少数民族了,当然但哪怕是这样,那以后历朝历代无法掌控东北地区。 强如唐朝也只能设立都护府,无法深入,而且决定华夏历史下半段的几支力量,契丹,女真,蒙古也在东北地区。 司马懿杀辽东各级官员这个决定,产生的蝴蝶效应,可以说影响了华夏一千多年。 晃了晃脑袋,安阳也不去想了,无论谁对谁错,吃人虐杀就是不对,这是有违天理的,迟早要完蛋,还有就是, “我族的地盘就要死死的握在自己手里,容不得他人侵犯。” 安阳看了看天色,吐出一口热气,是该回去了,要不然师父要担心了。 他回头看去,小黑正趴在后面安逸的吃着地上的草,“小黑,你跑这么远就是为了吃口草?军营里的不够你吃吗?” 18.首杀 “嗒,嗒,嗒,嗒。” 军营中响起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安阳骑在小黑的背上,跟在李牧身边。 左右两侧是黑压压的一片士卒,整齐的排列在军营中,中间留出一条小路,小路上便是大大小小骑着战马的将领们。 李牧看了看一声盔甲的安阳,淡笑道:“阳儿,第一次上战场不必惊慌,为师会守在你身边的。” “知道了,”安阳点点头,随口回答道,显得不是特别在意。 他摸着自己一身的黑色铠甲,微微一笑,这是他的新装备前几天才领到。 这一身可以算是赵国最高规模的甲胄了,和电视剧里的一样,穿上这玩意的确帅极了,看上去就极为霸道。 “这铠甲真帅啊,上阵杀敌必备啊,对了师父,你看着我,不用去指挥战斗吗?” 李牧说道:“按照匈奴的习性,第一次放过来的先是奴隶,消耗一波弩箭才会大规模投入自己人,这种规模的战争有司马尚足矣。” 安阳皱眉,问道:“奴隶?难道全是中原人?” 李牧摇摇头,回答道:“也不全是,除了中原人,东胡,匈奴与月氏三个种族经常爆发战争,三族相互有的奴隶都有很多。” “明白了。”安阳微微点头,继续问道:“那师父不怕出意外吗?万一匈奴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派出大军怎么办?” “呵呵,就算那样也没用。”李牧不屑的笑了笑,没将匈奴放在眼中,解释道: “匈奴擅长的是骚扰战,他们连攻城墙的武器都没有,十万匈奴有司马尚在有一万精兵便能守到援军到来,何况前线将士有四万之多。” “若是单于见我不在,脑子一热,全力攻城,倒时候我带援军杀出,他们自乱阵脚,不就是刀下的绵羊,随人宰割?” 安阳点点头,对着李牧作揖道:“原来师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徒儿受教了。” 李牧有些不放心,郑重的提醒道: “阳儿,为师再提醒你,哪怕你家人死于匈奴刀下,在战场上你也要注意自己安危,不可莽撞,你可明白?” 什么鬼?怎么就死在匈奴手里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也没去反驳,这个理由很不错,他便将错就错下去了,“明白了师父。” 。。。。。。。。 前线修建的碉堡距离军营几百里路,浩浩荡荡的几万大军走了一天的路才到达真正的边疆。 大部分军队驻扎在城内,整整四万大军,占据了整个城池,没有了之前的谈笑,整个军队严肃起来,甲胄一直穿在身上,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左侧的山丘上依稀可见的几人在牧着牛,放着马。 安阳与李牧站在城墙上,注视着前方,荒无人烟,一颗树木也没有,若有敌情很容易便能发现。 安阳看着光秃秃的平原,想象着十几万匈奴大声怒吼着“吃掉,吃掉”的场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虽说一直想着灭匈奴,但到了跟前,恐惧也袭来了,他连人都没杀过…… 安阳看向一脸平静的李牧问道:“师父,你说当十万大军来临时,你会怕吗?” “不会,阳儿你要记住,为将者永不退缩,即便面对白起,我也丝毫不惧。”李牧回答道。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与杀神白起交过手?”安阳带着笑意反问道。 李牧与白起是同一时代的人,但他们却没有正面交过手,李牧倒是一直欺负蒙骜这种“小将”。 李牧一挑眉,好家伙,揭为师老底,他伸出手,给了安阳一个爆栗。 “哎呦。”安阳呲牙咧嘴的捂额头,崛起嘴看着李牧,弱弱的说道:“我又没说错……” 李牧那时候的确名气不大,只是打匈奴有一套,再加上没那么多大军给他指挥,他也有些怵白起,和不可一世白起正面刚? 脑袋都给你敲碎。 “哼,你知道什么?为师那时候是在镇守匈奴,腾不出手罢了。”李牧给自己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 随后很是豪迈的看向远方,大声说道:“但若是真的遇到白起,为师亦不惧之。” “师父好帅!”安阳不咸不淡的捧了一句李牧。 “嗯……”李牧摸着胡子,正要说话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司马尚正小跑过来,来到李牧面前抱拳说道: “将军,抓到一个探子。” “探子?在军营中?带我过去。”李牧吩咐道。 帐篷中跪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四肢被捆绑着,四个身着黑色甲胄的士兵在四周看守着她,面露肃杀之气,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 那是李牧亲训的精兵,只有几万人,全是骑兵。 安阳站在李牧身后,看着那个女人,只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那是一种怨毒,不甘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一眼安阳就略过了他,看着李牧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安阳被看的有些发毛,带着杀意的眼神见多了,也习惯了,这种狠辣的到还是第一次见,有些背后发凉有种前世看恐怖片的感觉。 但李牧对那眼神视若无物,低下身体,问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你可以说出来,我考虑要不要放了你。” 女子没说话,眼睛死死的看着李牧,想要活吞了他似的。 李牧见她不说话,来到其身后,拉起衣服,看见女子的脖子上有个烙印,他问道:“你是奴隶吧?月氏还是东胡?” 女子听见月氏神情明显变了,但依然不回话,像条狗一样,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 “月氏?单于还真是大胆啊!” 李牧点点头,感叹一句,当然不管这探子说不说,他都不会放她离开,刚才那样问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李牧沉默半晌后,回头看向安阳说道: “既然什么都不说,阳儿,杀了她吧。” 安阳瞪了瞪眼睛,嘴角挂起一抹笑,有些意外的问道:“我这把剑也要见血了吗?” “杀了她便是,控制好情绪,不要受到影响。”李牧走到安阳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随后带着四名精兵离开了帐篷,安阳还是怵在原地,看着女子,想着是一刀毙命呢?还是折磨一会呢…… 司马尚见安阳迟迟不动,以为他是怕了,走了过去,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声安慰道: “安阳,不要让将军失望,谁都有第一次,我八岁就杀过一人,滋味很不好受,但那以后会成长不少的。” 说完,他自己也离开了帐篷,留下安阳与那名探子。 安阳撇撇嘴,来到女子前方,自言自语道:“我怕?开什么玩笑,我很勇的好吗?” 而那女子也是抬头,看着安阳那稚嫩的脸庞噗嗤一笑,沙哑的声音想起:“杀了我吧。” “那么我便如你所愿。” 安阳将湛卢剑取出,他知道这一剑下去他就没了后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东西是会上瘾的。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这可是胡人,他一剑落下,剑影闪过他的脸庞,紧接着鲜血溅了上来,热乎的,有些粘稠。 随着人头落地,无头尸体也倒了下去,鲜血蔓延到安阳脚下,他没有理会,眼神空洞无神,脑子一片空白的站在那。 安阳紧握着剑,没有想吐的恶心感,也没有第一次杀人的罪恶感,只是在杀人前的一瞬间,脑子短路了,有些记不起刚才做了什么。 几名士兵进来拖走了尸体,司马尚拍了拍安阳的肩膀,安慰道:“我第一次也是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呼!” 安阳回过神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面色惨白的扯出一抹笑容道:“多谢司马大哥,我没事了。” 司马尚油拍了拍肩膀,说道:“没事就好,将军叫你过去一趟,他在城墙上。” “嗯。” 安阳轻声应了一声,将湛卢收回空间戒指,向着营帐外走去,很慢很慢,如是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的腿有些颤抖。 司马尚看着逐渐远去的安阳,回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杀完人就昏倒了,不禁感叹道: “将军收了个好徒弟啊。” 。。。。。。。。 李牧依然站在城墙上,一脸的平静的注视着远方,听见脚步声目不转睛的问道:“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师父说对啊,对我影响还是有些大。”安阳无力的趴在城墙上,回答道。 “第一次都是这样,想当年我第一次杀人可是……”李牧话说道一半便停了下来,想去了儿时的自己不禁一笑。 “可是什么?” 安阳轻声问道。哪怕是身负“重伤”也没磨去他的好奇心,这可是师父的黑料,若是套出来点什么,等他老了…… 但李牧是何等的精明,他若有若无的笑道:“你怎么总想着揭为师老底。” “嘿嘿。” 安阳一笑,不再多问,身体往前一倾,往城墙下看去,尸体,那具无头身体,正挂在那,他皱了皱眉,“师父,她只是一个探子,何至于此,这种大辱……” “这是示威而已,提高我军士气用的罢了。” 李牧自然知道安阳在说什么,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这种事情时刻在发生着。 “但……死者为大,要尊重死者。”安阳反驳道。 在他看来这样做和匈奴没什么两样,他讨厌这种侮辱人的方法,做人不能太双标,否则会被骂的,你看某三…… 再说了士气与尊严是靠实力争取的。 李牧看了看安阳,这徒儿思想和这个时代有些不同啊,罢了,谁叫是我徒弟呢。 他犹豫了一会说道:“好吧,为师让人取下来,葬了她,让她入土为安。” “多谢师父。” 19.战起 hd城,天还一片灰蒙,城门打开,一辆马车慢慢跑出。 车厢内,一名长相妖艳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女子看上去二十多岁,身着虽不华贵,但从气质可以看的出来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正是嬴政与赵姬,嬴政被赵姬抱在怀里,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场景,但其心思完全没放在景色上,他转头看向赵姬: “阿母,大哥究竟去哪了,这么久他没见他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先生他……”赵姬抿抿嘴,犹豫了一会,觉得瞒着也不是件事,轻声说道:“先生去边境了,现在恐怕已经在战场了上。” 嬴政一惊,挣脱了怀抱,站在马车中:“战场?那岂不是有危险?” 赵姬点点头,轻声回答道:“战场都是有危险的,但政儿放心,先生他实力高超,还有李牧将军在其左右,定会无事的。” 嬴政点点头,并未说出什么狠话,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大哥千万不要出事。 赵姬也是轻声说道:“先生他会没事吧。” 许久后,嬴政坐到赵姬对面,问道:“阿母,父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自己的父亲已经当上了太子,不出意外以后就是秦国的王了。 自己若是表现好点,下一任太子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也就是未来的秦国国君,那时候将大哥接入秦国…… 到时候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大哥等我。 听见儿子的问题,赵姬陷入沉思,想起了那段悲惨的日子,生下嬴政两年后,赢异人就在吕不韦的帮助下逃离了赵国。 留下他们母子在异国孤苦伶仃,每日过着被人打骂的生活, 若非秦国实力强大,赵国有了忌惮,他们早已成为了赵国人的刀下亡魂。 到后来,赢异人回国,起兵灭周,来赵国谈判,本有机会救回母子二人,赢异人为了国家,忍心抛弃。这一直是赵姬心中的一根刺。 “他是一个英雄……为了国家什么都愿意做的英雄。”赵姬不忍心在儿子面前诋毁他的父亲,只好昧着良心说话。 “英雄吗?我也要当英雄,保护好阿母和大哥。”嬴政握着拳头,出声立下誓言。 “阿母等着,相信先生也很期待。”赵姬微微一笑,又一次想起了安阳,不知道先生在干嘛…… 安阳在干嘛,他穿着甲胄,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按照一字排列骑着骏马的几千精兵。 又看了看远处尘土飞扬的平原,那是匈奴放出的奴隶,也就是用来消耗物资的。 “战争开始了,又要死人了。” 安阳轻声道,他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不得不拿起武器保家卫国。 一旁的李牧揭穿了安阳,“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还感叹个什么劲?” 以前期盼着战争,却总弄出这种我是被迫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这是真的,我热爱和平,师父你这样说我,我会难过的。” 安阳叹了口气,看着李牧,一副你不懂我,我很伤心的眼神。 “去去去。” 李牧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旋即不理会安阳,看向来势汹汹的奴隶,看着距离差不多了,一声令下:“准备!” 下方的司马尚听见李牧的命令,拉了拉缰绳,控制住身下有些慌乱的战马,走在大军面前,回头看了看规整的队伍,大声喝道:“全军!” “在!” 随着挥舞着军旗,整齐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飘荡在空中久久不散去。 “穿甲!” 骑在马上精兵带上头盔,紧了紧身上的甲胄。 他们知道,保家卫国的时候到了,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否则赵国又将受到重创,这是第一战,要打出士气,他们需全力以赴。 此刻几千奴隶已经跑到距离他们百米的地方,已经到了弓箭覆盖内,李牧大声吼道:“放箭!” “嗖,嗖,嗖。” 随着李牧的一声令下,数千只箭,形成箭雨,全部射向奴隶军队。 匈奴都没有盔甲配备,何况奴隶呢,在绝对实力面前,数千人奴隶只是瞬间就已死伤大半。 惨叫与血腥味蔓延到安阳面前,他轻声叹了口气,这里面也有不少中原人啊,可惜了。 幸存下来的人也被吓到了,也不管之前单于的威胁,转身就跑,像是商量好似的四散而逃。 但还没跑两步下一轮的射击又出击了,又是上百支箭射出,场上没有一人活着,全部倒地不起。 李牧看着远方,几千米处,那里驻扎者营帐,立着几支旗帜,那是单于的部队,他不屑的说道:“还是那么怂。” 安阳却是皱了皱眉,看向李牧问道:“师父,这好像没什么消耗吧?箭也可以二次利用啊。” 李牧摇摇头,解释道: “箭头在的确可以二次利用,但那是保证在箭杆不能断的前提下,所以加上损耗,到最后能用的不足五成,这次亏损在两千左右。” “再说,那是奴隶!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在之前,中原的奴隶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在后方端茶送水都是给他们的恩惠。” “单于拿奴隶来试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一个痛快,否则依然得受折磨。” 安阳点头,对着李牧作揖道:“请师父让他们如土为安。” 李牧摆摆手,看着安阳语重心长的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但阳儿你要记住,心善固然是好事,但决不能意气用事自己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徒儿谨记,让师父担心了。” 李牧对着司马尚下达命令:“收拾尸体,全部拉的山上埋了。” 司马尚一挥手,城门打开几辆战车跑出,战车后面跟着几百名普通士兵,他们将尸体扔上战车上,将能用的箭羽收好。 李牧撇了一眼安阳,说道:“遇到你这个好人也算他们的福气了,死后还有人收尸” 哪怕是死,后事有人处理总比曝尸荒野的强。 安阳摇摇头,好人吗?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只不过前世的思想让他这样做的而已,加上亲手埋过几位亲人,这一思想越来越深刻,人需要入土为安。 。。。。。。 远在千米的帐篷内,单于怀中抱着一个身体娇小的美人,一边把玩着,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待属下停口后,单于不禁一喜:“你确定只有五千人?” 属下不是很肯定,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但出战的是五千精兵,城内还有多少兵力就无从得知了。” “精兵?”单于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显然是知道李牧所训精兵的可怕。 倒是单于怀中的异域美人,不屑的说道:“大王何必担心呢?区区五千人罢了,十多万勇士齐上他们挡得住吗?” 单于有些犹豫,但不愿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但城内不知有多少兵啊,若是中了埋伏。” 美人显然有些头脑,继续说道: “那一战赵国损失四十几万,元气大伤,现在还能有什么人,大王前几次(李牧回hd那段时间)进攻 赵国只有不到两万人罢了,现在最多也只有三万,说不定还会更少。”(这和李牧作战方案有关,只守不攻。) 单于眉头紧锁,他也属实被李牧那种猥琐发育的打法打的有些难受,攻又攻不进去,但若是有埋伏他也得死…… 美人见单于还在犹豫,准备从另一个方向切入:“大王,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我们就赌李牧会不会扎营,他若是做出准备攻击的样子,这不正和他谨慎的样子有所反差吗?” “说的对!” 单于想了一会后点点头,放下怀中美人,对着属下下达命令,“把那些奴隶都放出去,若是李牧在平原扎营速速来报。” 待属下离开后,美人来到单于面前抱住他,柔声说道:“大王这次定能拿下云中城。” “好,美人就等我好消息吧!” 20.失望 单于来到一个帐篷内,里面昏暗沉沉,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人,有些瘆人,单于低声问道:“大法师?” “单于大人。” 一道苍老又嘶哑的声音在单于耳边响起,声音就想刀片摸过玻璃一般难听至极。 单于左右看了看,不知何时,帐篷内多了一个老妪。 那名老妪佝偻着身子,手中拿着一把拐杖,拐杖顶部挂着一个狼头和一些其他配饰。 “大法师!”单于应了一声,快步快去扶着大法师。 “单于找老身何事啊?”大法师被搀扶着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矮桌前跪坐下,问道。 “我想让大法师预测一下这次胜算有几成。”单于没有坐下,安静的站在一旁,听见老妪的问话,这才恭敬的开口。 匈奴之中狼王也并非最高领导者,匈奴信仰长生天,也就是苍天的意思。 他们将长生天视为至高神,所以在看他们看来所有生命都是被长生天庇护长大的,包括每一位领导者。 至于单于,只不过是代表长生天管理部落的罢了,而在在草原中有一位大人比单于的地位还高,那便是大法师。 大法师是被誉为天生通灵者,可以与至高神长天生对话,她的每句话都代表着至高神的命令,不服从者杀之。 虽然大法师不管理匈奴内部事物,但每次大事的发生都是由她带领的,这次杀老狼王也不例外。 所以单于对于这个看上去行将就木,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妪很是尊重,或者说忌惮吧。 听了单于的话,大法师眼中有些凝重,随后闭上眼睛,拐杖立在一旁,手里手诀变化起来,几分钟后,她睁开眼睛,回答道: “接近五成。” 单于皱了皱眉,虽然比往日都要高出很多,但他仍不满意,问道: “怎么可能,赵国早已元气重伤,为什么胜算不到五成。” 老妪很是淡定的拿起拐杖,回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李牧的实力,若是他的镇岳剑不压制我族勇士,胜算会大于六成。” “又是那把破剑。” 单于心中有气,但却无可奈何,那柄剑可是重伤了老狼王,十多年都未恢复,若非如此他一个一流境怎么可能打过老狼王。 “破剑?”大法师鄙夷的看了一眼单于,在单于不解的眼神下,解释道: “镇岳剑在中原足以列入剑谱前百,甚至更高,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剑,若是你有一把,我族也不用在这里受气。” “一把剑居然这么这么贵?” 单于显然大受震撼,咽了咽口水,又问道:“那排名前百的剑能换几座城池?” 大法师回答道:“前两百就能换得一万两金,至于前百……呵!” 回答的很是高深莫测,但其实……老身自己也不知道,只能算到前两百的怎么办? “一万两?” 单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匈奴没有买过盔甲,所以只用管吃处就可以了,一万两黄金加上捕猎,足以够十多万勇士生活几年的。 他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老子要搞到一百排名前百的名剑,带领狼族走出草原,吃光那些两脚羊。 想到此处,他继续问道: “不知阴山关有多少士兵防守。” 大法师有些意外,反问道:“你还要去冒险?” “大法师你也知道,今年的天气比往常都要冷很多,冻死的人肯定会更多,我必须冒这个险!” 单于抱拳应答,语气中颇有些无奈。 “你还算是个好首领。” 大法师有些欣赏的看了一眼单于,这小子比老狼王好多了,那老东西居然想着投靠月氏,换圣药救命。 “还请大法师告诉我。”单于继续抱拳说道。 “罢了,告诉你吧,长天生告诉老身,阴山有不到三万士卒镇守,其中有一万精兵,云中城内也有不到四万,至于其他地方长生天并未告诉老身。” 单于点点头,恶狠狠的想道: “区区不到六万大军,这次老子一定要拿下云君城与雁门关。” 云君城与雁门关是阴山后面的两座重地,只要拿下那两座城池,赵军想要攻进来很不容易。 这时,大法师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帐篷中央,语重心长的说道: “单于你要小心,此战过于凶险,一不小心我族将会受到灭顶之灾。” 单于恭敬的回答道:“多谢大法师提醒。” 大法师高举双手,大声说道:“这次我会召唤狼魂助你作战。” “狼魂?”单于一惊,他自然知道召唤那东西的后果,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问道:“大法师你身体能坚持住吗?若是此战输了……” 但他还没说完,大法师直接打断道:“此战只能赢不能输,这是我们唯一入侵中原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否则……” 后面威胁的话她没说,她知道就算说了也没什么用,所以直接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单于眼中寒光闪烁,杀了他们,吃光他们,霸占他们。 阴山前百里处,一座座营帐拔地而起,战车挡在前面,几十名的士卒在营帐之间穿梭,仔细看去,他们似乎都没什么精神,死气沉沉的。 营帐内,安阳看着面前的数十士卒,看向一旁的李牧轻声问道:“师父,这样真的好吗?” 还没等李牧开口说话,那群士卒就七嘴八舌的说道: “少将军,我们就一平民,幸好跟了将军,否则现在早就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报效将军的机会,您就不要阻拦了。” “就是,俺爹和俺哥都死在战场上,俺自然不能落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满门忠烈嘛,下了黄泉好给爹和大哥一个交代嘛。” “少将军,保家卫国这等事,我们做了可是大英雄,你可不能拦着我们当英雄啊!” “楚国屈原说过: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 我们这些老兵已经到了年纪了,还不如物尽其用,报答将军那救命之恩。” “为将者,又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牧听着这些敢于冲锋陷阵的勇士发言,叹了口气,也开口道:“阳儿,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若不这样,匈奴定不会上当。” 安阳看了看数十士卒,想起了前世的杀一人可救百人的故事,也就是电车难题,现在的情况也差不了太多,诱饵引诱匈奴进入埋伏圈。 这时,一个将领踏前一步,大声说道: “少将军,我们早就没了家人只求你们帮我们报仇便好,再说,我们为国牺牲,可是要被后人铭记百年的。” 终究还是没别的办法了吗? 安阳叹了口气,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道:“你们是勇士,至少我会永远记住你们。” 李牧见安阳接受了这个方案,旋即挥手道:“你们先退下吧,这也只是下下之策,不到必要时刻不会用的。” “是,将军!” 将士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帐篷内又只剩下了李牧与安阳两人。 李牧有些惋惜,来到安身前,说道:“阳儿,慈不掌兵,看来你真的不适合将帅之道,换条路子吧。” “抱歉师父,让你失望了。” “你还知道……罢了,谁叫你是我李牧的徒儿呢?” (我才发现,我好像搞错了,东胡在公元前300年左右就被燕国秦开打成大残了,我后面……算了,复活吧,主角提升实力的一个小事而已,就当和李牧来个梦幻联动。) 21.接受 “快!武器装备!全体备战!” “列阵!战车顶上!” “弓箭手,匈奴要冲过来了!” “骑兵!骑兵!给老子冲!” 急乱的脚步声,人的怒吼声,箭羽破空的声音,以及敲鼓声,混合在一起,嘈杂,括噪。 安阳站在战车上面,手中拿着把弓箭,一箭一箭射向袭来的匈奴。 数万匈奴趁着夜色倾巢而出,幸好他们马匹不多,攻击速度慢了许多,前期靠着远程攻击与战车阻隔的手段还是能勉强防御住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匈奴大军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是就显得极为乏力了。 匈奴一个个爬上战车与士卒厮杀起来,他们没有盔甲,只是血肉之躯,一个人,自然不是配备整齐赵军的对手,但架不住人数多啊。 一个匈奴咬死了一名士卒,得到了血的充饥,他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般,大声嘶吼道: “杀!杀!杀!杀光这些两脚羊!” 仰天怒吼过后他又盯上一人,那是一个在军队中显得有些弱小的人,他速度极快的跳了过去。 安阳没有回头,湛卢剑突兀的出现在手中,剑身一反转,一剑刺入还在空中的匈奴肚子里,随后又轻轻的转了两圈: “盯上谁不好,偏偏在小爷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打扰小爷。” 没去看死去的匈奴,安阳直接收回剑,用力的抖了抖,似乎想要抖掉那不存在的血液,回头看着匈奴大军越来越近,轻叹一句: “看来要走了。” 又看了看还在奋力杀敌的士卒,心中默念:“赵王可能不会记住你们,但我和师父会,永远的记住你们。” 而就在这时,一名老兵跑了过来,小黑也其身后慢悠悠的小跑着: “少将军,快走,匈奴大军要冲过来了!” 安阳翻身骑到小黑背上,看着又冲向前方的老兵:“王队长……” 只见王队长跑到队伍前方,挥着剑,大声怒吼道:“兄弟们!随我杀,保护将军和少将军安全撤离!” “老李,你带一千骑兵拦着匈奴的骑兵。” “老马你带三百弓箭手后移,有机会撤退直接撤,你们都还有老婆孩子!” “退?老子退个屁,兄弟们随我杀敌!” 顿时间,战场上死伤无数,惨叫连连,血腥味覆盖了整个平原,仅存的三千多赵兵被几万匈奴团团包围,他们没有丝毫畏惧,依然奋勇杀敌着。 而安阳与李牧早已带着几百精兵逃离了战场,向阴山回防。 李牧骑着马,观察着四周,还不忘劝导安阳:“阳儿,战争是无情的,总是要有牺牲的,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的。” “我知道,师父。”安阳轻声回应道。 经过了良久的思想斗争,他已经看开了,古代战争就是这样,对方太怂就是要露出破绽才能有机会剿灭对方,这又不是前世,远程攻击的手段太少了。 安阳回头看去,匈奴大军已经杀光了留下殿后的赵军,匈奴已经向他们袭来,三千骑兵跑在前面乱叫着,几万匈奴在后面用腿跑着。 单于看着远处李牧带走的几百精兵,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大声吼道: “杀!阴山城只有三万兵马,只要攻破阴山,我们将会称霸中原,不再缺吃穿,不再受饿挨冻。” 听到鼓舞人心的话,后面奔跑的匈奴也大声回应着: “杀!杀!杀,杀光他们!” “我要吃光那些两脚羊!” “为兄弟们报仇的时间到了!” 李牧与安阳逃回阴山城,来到城墙上,单于也跟了过来,但没着急攻入,很是谨慎的在城外百米处停下了脚步,挥了挥手。 一个骑着马儿的男子向前跑去,来到城下,大声叫嚣:“李牧,你怕了吗?有种下来和老子决一死战!” 李牧没有理会叫嚣的匈奴,看向单于问道:“单于,你真以为这点虾兵蟹将,可以攻破我赵国的城池吗?” 被人看不起,单于自然不愿意,他大声说道: “老子狼族有十多万勇士,还拿不下你一座小小的城池?” “你尽可以试试!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赵国的城池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说罢,李牧手一挥,城门开启,一辆辆战车跑出,在城门口一字排开,紧接着便是弓箭手,骑兵,重甲精兵,虽然比起匈奴少了不少,但装备却比对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是我狼族勇士配备上这些,东胡与月氏又岂能一次次的欺我?”单于很是不甘心的低声怒吼道。 匈奴的骑兵只有几千,马匹最健硕的全部仅供给了东胡与月氏,只剩下了些老弱病残。 弓箭手更是少的可怜,至于剑和长矛也只有高层才有,不到二十把,大多数人用的只是大刀, 但好在……匈奴对着四周的人大声说道: “勇士们,今日是有关我狼族生死存亡的大战,赢!则吃香的喝辣的,玩美的用好的,至于输…… 告诉他们,我们有没有输这个词?” 匈奴大军回应道:“没有!我们要踏破中原!” 另一边,李牧与安阳也下了城墙,来到大军前方,安阳手中拿着代表李牧军队的战旗,前者也大声说道: “此战是关乎到国家存亡的大战,我们要是想保护好身后的土地与家人,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匈奴将会霸占你们的妻子,杀了你们儿子,全国将民不聊生。” 这种说法很快便点燃了士卒内心的怒火,他们参军一是为了活命,二就是为了守护家园。 士卒满眼肃杀之气,大声回应道:“杀光匈奴!保护家人!” “杀光匈奴!保卫国家!” 单于看向李牧,眼中凶光闪烁,心中暗道:“李牧,这一战你必死无疑,狼魂的力量可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抵抗的。” 匈奴对他们的至高神是无脑信任的,哪怕是长天生从未出现过……单于挥了挥手中的大砍刀: “杀!冲破那座城墙!胜利就在眼前。” 匈奴士兵立刻响应,好似一条疯狗一样冲向三万大军: “杀!” 李牧举起手中的剑,大声说道:“全军!” “在!” “列阵!杀敌!” “是!” 弓箭手一箭又一箭的射出,每一轮的射击,匈奴那边都会倒下不少士卒,但刚刚倒下就有人补上了空缺,这样杀杀补补的持续了一刻钟,匈奴那边已经倒下了接近千人,而赵军这边只是死了十多个人。 正当单于还指挥着匈奴向前时,心中多了一股不妙的感觉,紧接着局势的变化就告诉了他,危险感从何而来。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正动幅度极大,大匹人马正在靠近,至少五万人! 单于心中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同时心中暗道不好。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正好印证了单于的猜测。 左侧山头突然杀出一匹人马,旗帜写着一个大大的“李”字,领头者正是司马尚,单单骑兵就有五千,整支队伍少说也有三万。 祸不单行,右后方同样也杀出一支队伍,旗帜同样是“李”字,领头者是名老者,单于也认识,李牧的副将,兵力也不少,有两万之多。 不好!上当了! 单于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过来,他看着气定神闲的李牧,但已经没了退路,他准备孤注一掷。 单于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大声说道:“勇士们,不要慌乱,一举冲破防御,拿下李牧,还有机会活下去。” 虽然匈奴士兵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环境可以做出牺牲,但匈奴也是人,他们也会害怕,看着周围兄弟一个个的死去。 加上三面包围的情况,不少人都乱了神,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投降还是继续战斗,投降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呃!” 一名匈奴肚子突然被划开,发出一声咽呜后,慢慢的跪下,单于在其身后拔出大坎刀,大声对着四周匈奴下达命令: “退后者死,奋勇杀敌可以获得长生天大人的保护,你们可明白?明白就给老子上!” 搬出了至高神,匈奴大军又打起几分士气,无畏无惧般的冲向三方大军,反正都是死,万一传说中的至高神下来救世呢? 赵军看着这群宛如疯狗的匈奴,丝毫不慌,奋勇反抗着,一时间,接近二十万人厮杀在一起。 仔细看,便会发现赵军战有明显优势,不是别的,正是因为装备的精良。 李牧培养的精兵很好的体现了出来,一万多的骑兵在匈奴之间仿佛杀神降世一般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寻常人哪怕是远观估计会直接吓破胆,这种厮杀给人的冲击力不是他们能承受住的。 李牧身披战袍,平静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无尽的人头,刀光剑影以及被血液染红的大地。 目光平静如水,指挥着一旁拿着战旗的士兵。 安阳同样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他正在努力的接受着战争的残酷。 22.以乱 “师父,我也上了。”安阳褪一用力,小黑就向着战场跑去,同时手中湛卢剑显现。 释放出一道道剑气袭向四周的匈奴,每一次挥剑都有数个匈奴倒下。 单于感受到剑意,看向安阳,心中一惊,这小屁孩实力居然这么强,竟与他不相上下,若是让他这样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对四周的贵族说道: “谁若杀了那个小孩,谁就是左贤王,将会迎娶我的大女儿!” 这些匈奴贵族心中先是一惊,随后狂喜,左贤王在中原就是太子的意思,也就是下一任狼王的意思,现在只要杀了一个孩子就能当上左贤王? 单于左手的匈奴率先反应过来,上脚一用力,身下健马就跑了出去,同时对其他几人警告道: “杀!老子先来,谁敢更老子抢功?” 但没人理会那人的警告,其他五位匈奴也是蹬着马,提着大砍刀,冲向安阳的方向: “妈的,你都是右贤王了,还要抢左贤王?做梦!” “就是就是,这小孩是老子的!你们都老子退后!” 安阳那边,周围十米无一人,匈奴士卒早已被吓破了胆,无人敢去招惹这个恶魔。 安阳也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喽,看向四周把他包围住的匈奴,轻笑一声,说道:“六个二流境?单于还真的看的起我。” 六人似乎并不着急动手,右贤王挥舞着大刀,大笑一声: “哈哈,小子你的人头可不是一般值钱啊。” “想要我的人头,还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安阳冷哼一声,脚一用力,小黑会意直奔,消失在了原地,同时剑身汇聚内力。 “这马好快的速度,这等实力竟不弱于我。” 几人心中一惊,此子实力恐怖如斯心,日后定成大患,绝不可留。 其中一人感受最强,一股死亡来临的感觉,使其背后冷汗直冒,靠着直觉,狠狠的往下劈了一刀。 “叮”的一声脆响,刀剑相碰之处火花迸发而出, 见拦住了安阳,那匈奴松了口气,正准备放下狠话时,手中砍刀却有些坚持不住,出现了破碎的迹象。 这一变故,他的心脏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调转马头,不再与安阳硬碰硬。 向后跑去的同时对着周围的几人大吼道:“快来帮我!看不见老子顶不住吗?” 周围几人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也知道了安阳真的的实力,听见同伴的求救,都提着刀冲了过去。 “小子你完了。” 右贤王距离最近,支援的最快,只是片刻便骑马来到了安阳右侧,大声喝道的同时,一刀劈下。 但没有出现鲜血四溅的迹象,刀也落空了,右贤王左右看了看,安阳已经去追击刚才那名匈奴了。 右贤王大声怒吼道:“老八小心!” 老八回头一看,安阳早以追到他身后,越来越近,他心中暗道:“跑不掉了,这小碧崽子还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匈奴可是有血性的。 旋即他也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冲向安阳,大声怒吼着提升自己的气势,“小贼给爷死!” 安阳面对来势汹汹的老八,丝毫不惧,飞跃下马,一剑刺出,轻易的进入了老八的胸膛,直接贯穿了身体。 “噗!” 老八一口鲜血喷出,眼神不甘的看着安阳,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随后便永远的闭上眼睛,栽倒下马。 安阳抹了抹脸,手也被染成了红色,他跳回马背,没有犹豫又冲向一人。 “老八!小子,老子要你血债血偿!六子拖住他!” 愣了许久的右贤王几人,反应过来,怒吼道,向着安阳杀去。 他们六人平时虽然在一些事情上互不对付,但关系极好,心里总以大局为重,现在突然死了一人,他们不能接受。 安阳追击的六子并未逃跑,听了兄弟的话,直接迎面而上,“小子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片刻两人就过了十几招,而右贤王四人已经支援到位,右贤王大刀一挥,向着前者腰砍去。 安阳虽与六子交手但注意力大部分还是在其他几人身上,早以察觉自己右手来了人,他身体往后一偏,躲过了致命一击。 。。。。。。 单于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杀死,心头也是怒火中烧,正要去支援时,在其左侧大法师突兀的出现。 大法师略带歉意的说道:“单于,老身来迟了。” 看见大法师已到,单于重重的松了口气,看了看战场,不到一刻钟,匈奴已经死伤过了两万,而赵军死伤才不到两千,十比一…… 单于心中虽然愤怒,但也知道不是发作的时候,强忍怒火,问道:“大法师准备好了吗?” 大法师拐杖地上一点,地上便出现阵法:“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召唤,但狼魂持续时间最多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够用了,直接释放吧。” 大法师手中拐杖挥舞起来,嘴中也念起不知名咒语,只是瞬间,他们脚下的地面就发生了剧烈的抖动,一只狼头慢慢出现,随后是狼身,狼尾。 一条绿色的狼虚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战场。 狼极大,足足有十多米长,通体淡绿色,只有眼睛是血红色,这一庞然大物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其中自然包括了李牧。 李牧眼睛微眯,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 “狼魂,多少年没见过这东西了,没想到啊,看来单于是势必想要拿下阴山啊,居然将狼魂都唤了出来。” 李牧身旁的偏将,也是脸色阴沉,“我儿子就是死于这畜牲嘴里,老李,这次……” 他想亲手宰了这畜牲,但李牧却出声打拒接了: “不可,这畜牲实力又强了不少,实力已达超一流中期,甚至与我持平。” “什么?”偏将心中一惊,超一流境,哪怕整个赵国也只有李牧一人,十几年前一流境的畜牲居然如此强大了? “那老李,你可有把握?” “你见我何时输过?罢了,老子也没有把握,恐怕要动用那把剑了。” 李牧没有打包票,看了看天空,有些感慨的说道:“说起来也好久没用它了。” 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回答,但偏将却松了口气,显然他也知道名剑的威力,“那老李你小心,这里交给我便好。” 狼魂出现了几分钟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仰天长啸,嘴里发出人声:“本座!又回来了。” 单于感受着狼魂释放出远高于他的实力,心中一惊,问道: “狼主,你的实力恢复了?” “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二人,若非狼王的肉身,本座还要十多年才能恢复。” 发泄了一番后的狼魂,撇了一眼右侧的两人,嘴中说着感谢的话,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 狼族吃同类的情况都是极少,人类为了一些利益却杀害了带领他们的首领。 单于两人自然听出了语气中的讽刺,他冷哼一声: “哼,别忘了,我现在也是狼王,你我二人地位相等,不,我的地位还要比你高。” 狼魂扬了扬头,对于单于的话不置可否,一双血色眼睛落在了远处的李牧身上。 它发出一阵低吼,似乎想起了十多年被李牧收拾的场面,爪子刨着地,想要冲过去与李牧一决雌雄。 单于这时也开口说道:“这次放你出来就是想让你拖住李牧!让我狼族胜算大一些。” “拖住?老子要吃了他!” 狼魂不屑的一笑,吃了狼王后,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很大把握,至少中原之内少有敌手。 “那更好不过。” 23.败了 (感谢银琦哥和无题哥的打赏和月票~) “咳咳。” 安阳咳出一口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其状态不容乐观,头发散乱在肩上,身上有不少地方都挂了彩。 胸口更是有一条狰狞的伤口,足足有接近二十厘米长,从锁骨蔓延到肋骨处,还在往外冒血。 小黑腿上也受了点伤,它趴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眼中并没有丝毫胆怯,平静如水。 安阳手指在自己身上连点止住了血,看着不远处的右贤王低声喃喃道: “一个人对付多个还是有些困难啊。” 右贤王受了点小伤,致命一击被自己的战马挡住了,其只是脸上挂了彩。 虽然将安阳打成了重伤,但他没有丝毫兴奋,身体微微颤抖着,看着周围的尸体,嘶哑的怒吼着: “小子你真的惹怒我了!老子要你给我当一辈子奴隶!” 安阳微微一笑,舔了一下嘴上的血,发出一阵怪笑,抬起眼皮:“就凭你?即便小爷身负重伤,也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弄死的。” 安阳的话不是吓唬人,他虽然受伤,但也不是奄奄一息没有战斗力的那种,这种程度的重伤有内力护体,其实并未伤及心脉,拖着这副躯体再杀一个要不是难事。 右贤王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并未仇恨上头直接上,反而围绕着安阳转了起来,寻找着一击致命的机会,或者他在等待着单于的支援…… 就在右贤王期盼着时,一道声音传来: “老二!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小孩都拿不下?” 右贤王看见支援过来的单于松了口气,对他抱拳认错道:“刘伟惭愧,这小孩实力太强还请单于出手。” 听见右贤王没有推卸责任,单于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至于死去的五人?在他看来,区区几个二流境有什么用?拿下阴山随便培养百八十个。 单于的目光落在安阳的配剑上,杀了数人却没有沾血?剑不染血,是把好剑! “小子,你那剑不简单吧?叫什么名字?” 而安阳见单于支援过来心中暗道不妙,立刻加快了治疗身体,听见单于的问话,他也有意拖延: “湛卢,这剑可是很不错的。” 单于连忙追问:“小子,你那剑在剑谱排名第几?” 还真是个土包子。 安阳心中不屑的一笑,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我这剑可是百年历史,虽为入剑谱,但足以排入前二十。” 百年!前二十! 这两个字眼让单于有些喘不过气,这剑恐怕能换几座城池吧,到时候…… “小子,见你天赋极高,只要你愿意成为我族奴隶,老子就不会杀你!还会亲自训练你!” 大言不惭! 安阳心中鄙夷道,同时打量着单于,一个二十几岁才到一流境的小废物有资格这么跟小爷说话吗? 好吧还真有,二十几岁手里就掌握着十万匈奴,这等实力在七国也是极少。 安阳想要继续拖延时间,便问道:“单于是吧?我可杀你了不少兄弟,你不想杀了我吗?” 单于皱眉,老子都说了不会杀你,这小子是在拖延时间! “小子,敢耍老子?你该死!” 说完便拿着砍刀冲向安阳,心中的愤怒加上对名剑的渴望,单于出手便有万钧之势,带着光影直劈安阳。 妈妈的,匈奴不是没脑子吗?这货怎么这么灵光。 安阳心中嘀咕着,他自知自己的情况,所以并未与单于硬拼,往后连退几步,躲过了狠狠的一劈。 躲过一击他也并未松懈,前方又传来破空声,右贤王也攻了过了,同样的方法百用不厌,右贤王的攻击也落空了。 两人正要追击时,半空突然落下一把长戟,落在他二人面前振退了他二人。 长戟正是来自司马尚,他正骑马赶来,拔起地上的长戟来到安阳身旁说道: “少将军,我来助你。” “司大哥力道真大!”安阳松了口气,还不忘赞一句司马尚。 得到夸奖,司马尚并未高兴,反而有些感慨的说道: “少将军才是真的勇猛啊,未到超一流就可面对多人,此等实力少见。”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少将军,我替你拦住右贤王,你解决单于,可好?” 虽然主意不错,但安阳连忙拒接了,“不好不好,我现在可打不过单于,你去拦住单于,我解决完右贤王后,一起弄死单于。” 而单于与右贤王却没有给他们那么多商量的时间,两人提刀砍来:“两个小崽子还挑选猎物呢?” 。。。。。。 另一边战场上,李牧也与狼魂过了不少招,身上互有伤痕,都只是轻伤,李牧笑道: “狼魂,你实力进步很大。” 狼魂嘴一咧,说道: “李牧,如果你这剑是把名剑我恐怕早已重伤,但可惜没有如果。” 李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配剑,的确,若是名剑,对狼魂这种虚影伤害会大很多,这剑只是连剑谱都入不了的剑而已。 “说的不错,若是名剑,你以重伤,但可惜啊。” 狼魂笑容不减,这世上可没有如果,“但可惜你并没有!” “单于没告诉你吗?我的配剑是镇守边疆的剑。”李牧手中配剑消失,手抬高,直指于天,在狼魂惊疑的眼神下,大声喝道:“剑来!” 天空上,一柄古朴宽大的剑显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发出一声轻嗡,向着李牧飞去。 李牧稳稳的接住镇岳剑,轻抚过老友的剑身,笑道:“镇岳,好久不见。” 镇岳又发出一声轻嗡,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埋怨。 而对面的狼魂也是见过识广之辈,认出了李牧的配剑,大惊失色的厉声问道: “这……这是镇岳,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李牧将镇岳插进地里,双手附在上面,战袍无风自起,想极了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老夫手掌镇岳已有数十年,要怪要怪单于不告知你吧。” 这话不假,单于的确知道李牧有把名剑没告诉狼魂,像极了打游戏乱报对方没有大招的猪队友。 狼魂低声怒吼道:“单于……” 就在李牧拿到镇岳的那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部落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仰天大笑,对着天空拜下: “这该死的压制终于消失了,至高神大人显灵了!感谢长天生大人的恩惠!” 周围的男男女女也是跪下跪拜: “感谢长天生大人的恩惠!” “感谢长天生大人的恩惠!” 他们同样是蛮夷,但与匈奴不是一个部落,他们是襜褴,一个很小的部落,比起匈奴还要弱小很多,大大小小加起来只有一万多人。 那老者拜了三下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天佑我襜褴,所以我宣布,我要带领你们,进军中原,给族人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没有怀疑全部兴奋的迎合着, “拿下中原!” “拿下中原!” “拿下中原!” 老者听着族人的回应满意的点点头,混浊的眼珠闪过一抹精光,低声喃喃道: “也不知道狼族发育到什么地步了,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么不堪一击。” “狼王,十几年前你与东胡联手对我族出手的仇,我一直记着,现在,到你们偿还的时候。” 。。。。。。 安阳一剑刺死右贤王,自己也摇摇欲坠,靠着剑才勉强跪稳,抬头看着正阻拦着单于的司马尚,又打起几分精神。 “我还不能倒下。” 安阳内力治疗身体,几分钟后才缓缓站起,拔出剑晃晃悠悠的向单于走去。 二流境阻拦一流境一刻钟也是极强了,司马尚一次次的主动出击令单于有些烦恼,这货力气太大了些,他每次都要严阵以待才能化解。 “你虽然强,但也就到这里。” 单于一手捏着司马尚脖颈,用力的将他甩到地上,转身对付冲上来的安阳。 “滋。” 两柄见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同时火花四溅,双双换了位置,都没受伤,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眼露凶光。 单于开口说道:“小子你真的很不错,老子越来越想将你收为奴隶了。” 安阳咳嗽几声,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也不看看战场局势。” 单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战况,的确不容乐观,没有了高层的指挥,匈奴阵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死伤接近一半。 而就在单于不甘之时,耳边又传来了安阳的声音, “战国虽乱世,但也不容小小异族匈奴放肆,单于你败了。” 24.东胡 受到安阳的嘲讽,单于牙呲欲裂,他恶狠狠的说道:“老子突然改变了注意,老子要将你蹂躏致死,再吃掉!” 安阳恢复了一些,挺直了腰杆,大声笑着,“哈哈哈,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单于阴恻恻的笑着,身影闪烁提刀冲向安阳。 安阳蹙眉,这一刀他挡不住啊,但他可不会这么等死,他一抬剑仅存的一些内力全部灌输到剑身上。 “碰”的一声,单于的刀劈到了安阳的剑上,单于一惊,居然还能挡住,惊讶过后手中力气又大了几分。 勉强挡住单于的一击,安阳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一股股劲风朝他扑来,其剑上承受力气也大了几分,他慢慢被压的跪了下去。 看着腿已经弯曲了的安阳,单于不屑的嘲讽道: “坚持不住了吗?就这点实力还想杀我?真是废物。” 随后单于也不废话,抬起脚就往安阳肚子狠狠的一踢。 安阳被迫放开剑,倒飞而出,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地,滚了几圈后停下,并未昏倒,只是意识有些迷糊,眼睛张开一条缝看着天空,叹了口气。 恍惚间他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就这点实力也敢学我放狠话?连这等的因果都承受不来,真是废物。” 这声音十分冷漠,没有丝毫情感,安阳眼缝中看到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金黄色,那里浮现出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一杆金色长矛。 巍然矗立在那里,但只是片刻便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 安阳几次仔细看去都没发现那人一丝踪迹,也只能当自己出现了幻觉。 单于没去追击安阳,他的手颤颤巍巍伸向把柄纯黑色的剑,但就要碰到剑时,单于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他往后一看,狼魂正狼狈的向他袭来。 没有给单于反应的时间,狼魂化作一团气体,直接入体,开始操控起单于的身躯。 识海内,单于发现自己没了身体的掌控权,便怒声质问道:“狼魂你要干什么!” “想活命就闭嘴。”狼魂沉声说道,同时操控着单于向单于的马跑去。 单于一瞪眼,能让狼魂如此狼狈的只有一人,李牧。 “狼魂,难不成你输了?” 提到自己输给了李牧,狼魂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李牧他有镇岳剑,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对名剑有多害怕。” “……” 单于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的确忘了这茬,“那那把湛卢剑不要了吗?” “拿剑命都没了。” 狼魂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李牧已经出现在了剑的一旁,看着远去的单于没有犹豫,跑到安阳身旁,抱起他,开始传送内力。 “阳儿,没事了,为师来了。” 安阳往李牧怀中挪了挪,轻声说道:“师父,有你真好。” 李牧刚要说话时,司马尚牵着马跑了过去,对着李牧抱拳道:“将军!” 李牧点点头,略带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属下已经恢复。” 司马尚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李牧沉思一会,下达了命令: “那你去追击吧,我随后就到。” “是将军。司马尚领命抱拳后,翻身上马。 “司马大哥,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少将军安心养伤,等大哥的好消息吧。” 。。。。。。 仅存的几万匈奴大军逐渐发现自家高层死的死,跑的跑,瞬间没了主心骨,被赵军抓住机会,趁他们慌乱之时杀了不少匈奴。 不知是谁在大军中突然说道:“单于跑了,我们还打什么,保命要紧。” 话音刚落,数十匈奴开始逃命了。 有了带头者,匈奴也开始乱跑起来,完全可以用慌不择路来形容了,因为有不少匈奴跑时不看路冲进赵军堆里被乱枪戳死。 就在这时,司马尚仿佛从天而降,一戟弄死一人,长戟向着匈奴指去,大声吼道: “敌人阵型已乱,兄弟们,给我杀!” 说完便策马冲向慌不择路的匈奴人堆,在其身后也跟了不少骑兵。 李牧的偏将也是一挥手中长剑,大声喝道:“众将听令,追击穷寇,随我杀!” 经此一战,匈奴定会遭受史无前例的重创,甚至会亡国灭种。 。。。。。。 阴山后的军营里,帐篷内,角落处的床榻上,少年眼皮挣扎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眼睛,起身打量了一会这还算熟悉的帐篷,安阳这才松了口气。 整理好衣服,下床伸了个懒腰,随便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上发出噼里啪啦般的骨骼声,他不禁疑惑:“我只是睡了多久?” 他闭眼摇了摇脑袋,眼睛再睁开时又明亮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至少不瞌睡看,他晃晃悠悠的下了床,来到帐篷外。 帐篷外,士卒们正在吃饭,甲胄已经换下,穿上了粗布麻衣,大部分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至于其他人,强扯着一副笑容听旁边的兄弟们吹嘘。 安阳看着这副场景一笑,向着李牧的帐篷缓缓走去,一路上士卒看见安阳都是认真的打着招呼。 很快他便来到了李牧的帐篷,来到门前,安阳说道:“师父。” 李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吧。” 帐篷内,李牧,司马尚与两名老者围在一起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商量着些什么,看见安阳进来,司马尚与两名老者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阳儿,身体怎么样了。” 安阳来到桌子旁,拍了拍不怎么健硕的胸膛说道:“师父,我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肯定恢复的很好啊。” 李牧点点头,目光回到地图上,对着司马尚三人沉声说道:“襜褴有一万多人,东胡有十万多人,这场仗很难办啊。” 东胡,不是对标燕国吗?难道要进攻赵国?燕国应该能压住的啊。 安阳心中嘀咕着,东胡是战国时期最强的三个游牧民族,与西部的月氏联合全力打压匈奴。 至于襜褴,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部落,历史上被李牧灭了族,连个种都没留。 要是这两个部落联合攻打,少说也有十五万,也只能防守,安阳问道: “师父,燕国那边?” 李牧回答道: “燕国虽与赵国有很大仇恨,但在对抗异族这件事上还是看的清的,燕国会派五千骑兵,外加三万弓箭手支援。” 安阳点点头,同时松口气,燕国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三万五千人也是有点用处的,只要听一些命令…… “呵,来了又有什么用,二十万大军攻击我赵国,还不是被廉颇将军用八万人大破?” 一名老者冷哼一声,对于燕国显然是看不起的,长平之战后赵国元气大伤。 燕国乘机攻打赵国,但被廉颇用八万人打败,而且八万人大多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孩,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的确用处不大,燕国自燕惠王后就一蹶不振,三万大军的确起不到什么关键作用,何况他们也不会听我们的指挥。” 司马尚也是开口了,但他并没有瞧不起燕国,只是理性的分析着。 老者对于司马尚的话有些不满,他愤恨的说道: “若非赵武灵王英明,帮燕国稳定了局势,否则燕国早在几十年前就灭国了,如今还趁乱攻我赵国,可耻!” 老者还要说些什么时,李牧出言打断了他: “好了,之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燕国愿意帮忙就是好事,现在重中之重就是抵御东胡。” 见几人不再说话,李牧看向安阳,“阳儿,这一战你怎么看?” 25.西游 安阳看着地图思索一会后,在几个大佬的注视下开口道: “东胡实力比起匈奴强大了太多,地理位置也好了很多,老巢有鲜卑与乌桓两座山挡着,所以强攻是没什么用的。” 随后安阳也觉得进攻东胡没多少胜算,摇摇头,继续说道: “再加上骑射是赵武灵王向东胡学习的技巧,东胡比匈奴更了解我们的短处,所以不可主动出击,只有坚守不出了。” 李牧看着两个老兄弟惊讶神情,老脸也是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安阳一脸分欣慰。 满意,对这个徒弟很满意。 他又岂能不知这些? 李牧心中的小九九,无非就是让安阳在老友面前表现表现,给自己长脸。 他摸着胡子,大白牙一漏,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友,强忍着没笑出声,“怎么样,老马,老王,我徒儿分析的不错吧?” 名为老马的老者瞥了一眼正洋洋得意的李牧,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没想到少将军不仅实力强大,对于兵法也有研究,不过也是,老李的徒弟不会兵法那才说不过去。” 老王也是感慨道: “老了老了,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强厉害了,再过两年恐怕我们就得回家养老咯。” 李牧慢慢的收回笑容,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双手付在背后,高深莫测的说道:“算你小子有点长进,但还不够,目光有些短浅!” 两老者对视一眼,什么意思?这还不够?目光短浅?那我算什么东西? 又开始装了。 安阳撇撇嘴,心中嘀咕着,手上规矩的作揖道:“还请师父明言。” 李牧也不装了,指着地图比划起来,讲解道: “东胡地处东北,冬天来到比这里快了很多,他们又没有御寒的装备,所以来到边疆定是筋疲力尽,我们若是趁机出军。” 四人也看向地图,几分钟后,老马说道:“还是老李你厉害,连这都能想到。” 司马尚也是崇拜的开口道: “将军对于匈奴(东胡也可以叫匈奴)果然了解透彻,尚,自愧不如。” 李牧轻抚胡须,对老友和手下的吹捧很是满意,他也有些飘飘然了。 这时,安阳开口道: “师父,我觉得我们先出击襜褴,以防他们汇集起来,一万人也是有点用的。”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万人就算没有战斗能力,放前面当探路的也要浪费不少不少弓弩,还会减少东胡的伤亡。 李牧欣慰的看了一眼安阳,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一个才十一岁的孩子也能想到,他更加满意了。 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司马尚来到安阳面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说道: “少将军放心,将军已经派两万大军去攻打襜褴了,这一次东胡定会有来无回。” 闻言安阳也不担心了,拉住司马尚的手,装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说道: “嘶~司马大哥,轻点很痛的,骨头都快给我干碎了。” “胡说明明不肩膀震的我手生疼。” “司马老哥你不地道啊。” “放屁,我可是全赵国最地道的人,牛道知道吧?那我徒弟!” “哈哈哈哈。” 待三人走后,营帐里又只剩下了安阳与李牧两人,前者开口问道:“师父,这次损失了多少人?” 原本是笑脸的李牧,脸色一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了出来,声音低沉: “战死了九千多人,重伤三千多人,还有二万多人只是受了些伤,歼敌九万,俘虏了一万。” 安阳点点头,这数字还承受范围内。 “可惜,还是没追到单于,还是让他跑了” 。。。。。。 咸阳城内,秦王宫,正殿上,秦庄襄王坐在王位上,面色严肃,气场极大,帝王之气尽显无遗,他眼色冷漠的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左侧全是黑衣的文官,以一正在闭目养神的中年人为首,右侧则是身着甲胄的武将,以一须发皆白的老者为首。 左侧文官中,中年人身后一人向右一步手里拿着块牌子,对着王位上的秦庄襄王恭敬的说道: “大王,边疆境来报东胡将对赵国下手,我们是否要趁乱参上一脚。” 秦庄襄王眼神落在汇报者身上,有些不满的问道:“寡人又岂是那种占便宜之人?” 闭目养神的中年人骤然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身后之人,也是向右一步,说道: “我秦国与赵国虽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但赵国对抗异族,我们趁乱而入岂不是天下人耻笑的对象? 何况王上刚继位不久,正在大赦天下,现在攻打赵国,你让王上情何以堪?” 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 那人心中嘀咕着,也意识到自己成了探路者,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跪下说道: “臣脑子一时不灵光,说错了话,还请王上责罚。” “罢了,看你还算是为了秦国才出此下册,就不惩罚你了。” 秦庄襄王心中也是恨及了赵国,但正如中年人所说,异族入侵趁乱而入,会成为天下人鄙夷的对象,说不定…… 秦庄襄王看向中年人,想看看这次他又会出什么计策,便说道: “那吕不韦,你来说说,该怎么做?” 吕不韦对此早已有了答案,没有丝毫犹豫,语出惊人的说道: “如今燕国已经放下了仇恨,派兵三万支援赵国,臣认为王上可以派兵驰援赵国。” 一石激起千层浪,吕不韦话音刚落,文武百官都惊住了,连秦庄襄王也有些意外,支援赵国…… 吕不韦当上丞相,朝堂上很多人都是不满的,若非秦庄襄王执一意孤行,他们也不会让一个商贾当上一国丞相。 现在吕不韦说出这种有可能让他下台的话,自然有不少人跳了出来: “丞相这是何意,你不知道赵国与秦国是死敌吗?” “丞相若不是赵国派来的细作?驰援赵国?就不怕他们卸磨杀驴吗?”(不要深究……) “丞相此是何意?我秦国边境郎儿镇压月氏已是不易,现在还要帮助赵国?你有没有将我大秦郎儿放在眼里!” “说不定丞相就是心系天下呢?毕竟赵国也是人,丞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自己讨个好名声的机会。” 只是片刻,文官这边就有五人出声抵制吕不韦,三人红脸两人白脸,好不快活。 右侧武将可不会去争论这些,也看向吕不韦,但他们没有说话,他们只管打哪,怎么打,怎么样才能打赢胜仗。 武将为首的老者一双虎目也是落在吕不韦身上,旁观者清,他自然明白吕不韦为什么这样说,无非就是再给秦国加一个深明大义的名头。 吕不韦面对质疑一笑,坦然承受了几人的攻击,待他们说完后,才缓缓开口道: “派多少人,怎么帮,帮多久,都是王上决定的,此次若是帮助了赵国,天下投靠秦国的文人武将只会更多。” 说完后,吕不韦扫过众人,“各位,我说的可有错?” 吕不韦这样做自然不全是为了秦国,他现在刚当上丞相,朝堂上对他不满的人太多了。 所以他要成立自己的派系,这样才能在在秦国站稳脚步,否则待到后面一不小心做错件事被弹劾,连个帮忙说话的都没有。 招揽人才要的是什么?地位和才华。 地位,吕不韦算的上是有了,丞相整个七国只有七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才华……他正在努力了。 “这……” 出来说话的几人被问住了,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秦庄襄王有些犹豫,让他帮赵他显然是不愿意的,但这帮一手的成果可要大很多啊。 他看向武将一列,问道:“蒙骜将军,不知现在边境是谁在统领?” 老者一挑眉,出列抱拳道:“边境守将是王龁,还有老夫的儿子,蒙武,他近日也被调去边境。” “王龁……” 秦庄襄王沉默了,王龁是白起的副将,还曾一起攻打过赵国,长平之战就有他的参与,名声虽不如白起,但也算的上震慑六国了,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秦庄襄王算的上是仁君了,否则也不会大赦天下,他看向蒙骜说道: “过两年将王龁将军调回来的,他可是我国功臣,老将不应该在边境受苦。” “是!”蒙骜点头应道,心中有些感慨,他也老了,都抱孙子了,遇到这样的君主乃一大幸事,真好! 将军不会溜须拍马,但文官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其中几人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王上仁德!” “王上仁德!” “王上仁德!” 吕不韦不屑的笑了笑,他最看不起这种只会拍马屁,但没有用的人,日后他定会一洗朝堂,只有有用,有才者才有资格站在这。 文官末尾一个青年人低着头,拍马屁是同时,目光一转,看向吕不韦,心中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个丞相城府很深,不弱于我,是个大敌,要小心了。 朝堂如同西游记取经的师徒几人,需要有人有有足够的实力,有人能干事,有人能拍马屁,有人任劳任怨。 哪怕是一国君王,也很愿意听下属拍马屁,待声音停止后,秦庄襄王说道:“此事我自会有决定,待寡人考虑几天,都下去吧!”” “退朝!” 26.图腾 秦王宫后,院子里,亭子内,恢复祖姓的嬴政跪在铺垫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认真的看着。 “蹬蹬蹬。” 院子里想起一阵脚步声,嬴政寻声看去,秦庄襄王正在内侍的跟随下向他走来。 “父王。” 看见嬴异人,嬴政连忙放下手中竹简,起身向着嬴异人拜去。 “嗯,坐吧。” 秦庄襄王微微点头,来到嬴政对面跪坐下,开始给自己倒茶喝,同时眼睛看向竹简上的内容。 “父王,今日朝会结束的这么快?”嬴政也规规矩矩的坐下,询问道。 “没什么大事。”秦庄襄王轻声说道,看着嬴政的竹简问道:“政儿这么喜欢法家的书?” “嗯……” 嬴政轻应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笑道:“大哥曾经说过,一个国家是否能成功就是看法的制度完不完善。” 这大哥,究竟是何人。 秦庄襄王蹙眉,嬴政口中“大哥”这个词已经听了好几次,但每次问他,嬴政总是以以后会见面的搪塞过去。 他也露出微笑,旁敲侧击的说道: “看来你这大哥还是个大才之人啊。” 同时心中开始了猜测,首先想到的便是秦国地界的道家,道家十分神秘,在外收徒的高人也有很多。 但他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道家天宗已经封山,年轻人很少,人宗近日也没有什么天才人物出世。 “当然,大哥不仅才华横溢,而且政儿一身武艺都是大哥传授的。” 谈起安阳,嬴政就一阵自傲,似乎被夸奖的人是他一般。 武艺也是他教的? 秦庄襄王一惊,嬴政的武艺已达三流境,虽然不高,但在军队中也是千夫长级别的,就连蒙骜那种心高气傲的将军对嬴政也是另眼相看。 一国公子能有文能武少见。 “我很好奇,你那位大哥究竟是何人。”秦庄襄王看着嬴政,再一次询问道。 但嬴政的回答依然不出他所料:“父王会见到的。” “罢了,不说就算了。”秦庄襄王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随后脸色正色起来,进入了正题:“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有问问你的意见。” 对于嬴异人的问题,嬴政并不意外,自从回到秦国展露一些才华后,秦庄襄王就对他欣赏有加,不少事都会来询问他。 嬴政规规矩矩的作揖道:“父王请说。” 秦庄襄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口道: “边境传来消息,东胡举全族之力进攻赵国边境,燕国已经派兵支援,你说我们要不要派兵帮一手?” 说完便看着嬴政,他这个儿子一回国就惊动了他的父亲安国君,也就是上一任秦王。 秦孝文王还给嬴政赐下了秦王剑,可以说是大大的涨了他的颜面。 有此子何愁秦国后继无人! 嬴政听完后没有往日的气定神闲,有些激动,拍案而起,“赵国!” “是赵国。” 秦庄襄王对嬴政的反应并不意外,他也很讨厌赵国,当年若非吕不韦用钱打通了关系,他在赵国就死了。 同时他挥了挥手,示意嬴政坐下,现在你可是一国太子,这么激动干嘛?这还有下人呢。 嬴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坐下后也来不及解释,连忙问道:“这个东胡很强吗?” 秦庄襄王思索一会,回答道: “还算可以吧,和秦国边境的月氏差不多,号称有二十万兵力,如果出兵少说得有十五万。” 月氏,东胡和狼族都被称为匈奴三大霸主,月氏与东胡经常打压狼族,狼族每年要向这两族供献不少美女与马匹。 闻言,嬴政对着秦庄襄王作揖道:“儿臣觉得该帮。” “为何?你不恨赵国吗?” 秦庄襄王有些意外,嬴政与赵姬在赵国那可是人人喊打的日子,现在嬴政却该帮? 嬴政自然不会将安阳供出去他思索一会后,坚决将安阳教给他的大局观放出来,他回答道: “恨是自然恨的,但燕国都能放下仇恨帮助赵国,我秦国若是还计较这些,天下人恐怕要抨击我们了,我们可是第一强国格局不能小。” 抨击!格局! 的确,这几年秦国被一些儒家学子骂的狗血淋头,尤其是长平之战后,儒家学子更是骂声连连,出书都出了不知道多少了。 秦庄襄王心中叹了口气,他大赦天下,一是为了秉承他父亲安国君的意志,二就是因为骂秦国的太多了,要挽回一点好感度。 “政儿说的没错,大国要有大国是气量,不能学习前段时间被灭的鹰酱国,居然投靠月氏。” 。。。。。。 十二月上旬,距离赵国长城的几十里处。 白雪覆盖了整个平原,也给山头染上了一层白白的雪衣,山头上黑影不停的闪过,最后停在一处较为隐秘的山头。 安阳趴在李牧身边,看着山下的场景,这是一个长达千米的山谷,左右两边都有山,中间只有一条看上去不怎么宽敞的路,这是到达阴山的必经之路。 他们来这的目的很简单,伏击东胡。 虽然李牧说的很肯定,但安阳有些有些不放心: “师父,你确定东胡会走这条路?” 李牧显得很是自信,看向安阳说道: “匈奴都性格高傲之人,东胡这任首领才二十出头,正是热血方刚年纪,此次进攻我国就是他放出的消息,这次他们定会大摇大摆的走正路。” “二十出头就当上了首领?” 安阳一惊,匈奴首领可不是中原国君,首领也是个高危职业,只要谁杀了首领加上自己手里有人,可以打服族内反对的声音,谁就能当首领。 如果不是傀儡,那这个二十出头的首领手段很高啊。 李牧点头应道,给安阳介绍起东胡的首领: “对,他叫拓跋,自称拓跋天王,实力与手段都很强,加上有玄鸟的加持,实力及其恐怖。” 安阳心中了然,又是类似于狼魂的东西吗?他有些好奇是狼魂厉害些还是玄鸟厉害些? 他看向李牧透露出一股八卦味:“那拓跋有师父强吗?” 李牧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怎么可能,自商朝灭亡玄鸟就一蹶不振,实力大不如前,怎么可能与为师相提并论。” 玄鸟现在这么弱了? 安阳一挑眉,“玄鸟?我记得秦国图腾也是玄鸟吧?” 李牧解释道: “秦国的图腾和东胡的不是同一物,你可以将秦国的玄鸟看成分裂出来的,因为秦人的力量,秦国的气运也得到了很大的加持。” 安阳点点头,又问道:“那这气运是何物?如何才能增加气运?” 27.埋伏 李牧眼睛逐渐变得深邃,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回答道:“气运这东西玄之又玄,为师也不是很清楚,至于如何增加气运…… 那就只有宗师境的强者才知道了,你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那等实力的强者,倒是可以问问。” 安阳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宗师境……” 他来这个世界已经快三年了,遇到最强者就是李牧,到现在连宗师境有几人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那等境界啊…… “阳儿不要灰心,以你的天资冲击宗师境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你要肯努力。” 李牧适时的出言教导,安慰起安阳。 “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会达到那样的高度。”安阳认真的的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立下了g。 。。。。。。。。 时间飞逝,转眼便过去了几个时辰,天色逐渐暗淡,已经有不少士卒在雪地了打寒颤,不停的发抖。 但他们都坚持着,没有一句怨言,埋伏不能暴露。 这时,山谷下方也传来的动静,几个人骑着马,拿着火把向着向着阴山处跑去。 “探路吗?这拓跋还算有点脑子,但还好师父早有准备。”看着跑到山谷出口的几人,安阳心中暗道。 拓跋放出的探路者顺利的通过了山谷,来到了平原之地,远远的看向赵国长城。 城墙上几支火把点燃,依稀可见几个士卒站着岗,城墙下放着阻挡骑兵入侵的护栏,同样也有人站岗,下面站岗的人不少,有十几个之多。 见此情景,一名骑兵冷笑一声,准备骑着马原路返回: “很好,赵国果然有所防范,按照天王所说,加强防范定是城内无兵,走,兄弟们回去汇报情况。” 就在赵军埋伏之际,距离他们二十里处的一个山谷平原之中,驻扎着一支数量庞大的队伍。 军营周围守卫极多,防守严密,各种防御公事修建的很完好,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远远超过了狼族。 而军营中央则是东胡的核心所在。 宽敞的帐篷内,东胡高层将领齐聚一堂,左右两侧各坐着两名身着甲胄的壮汉。 身形健硕,体格高大,只是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单从体型来看,就远超狼族几个高层。 但在这些在外面凶暴的家伙没有吵吵闹闹,没有一人敢大声喧哗,都有些畏惧的看着坐在首位之人。 坐在首位的不同与其他四人的壮实,反而看上去有些弱小,裹着一个白色的毛皮大衣。 其面容清秀,皮肤白皙,行为举止优雅而温和,没有丝毫游牧民族的凶悍,处处透露着儒雅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东胡的领导者,倒是像个儒家学子。 首位之人正优雅的倒着茶水,嘴上一直露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给自己倒好水后,他看向帐内四人,微微开口问道: “怎么样诸位,这次你们没有白跑吧?” 四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开口道: “拓跋天王果然好计策,居然将单于与李牧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拓跋还是一脸笑容,接下了夸奖之语,心中暗道:“还好我在中原买到一本奇书,要不然怎么可能算计到李牧那个老家伙。” 想到只花了区区一百金就买到了号称中原第一兵法,拓跋心中就一阵庆幸,他看向桌上的竹简,竹简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五个字:《闪电五连兵》。 “放心好了,此次进攻赵国,我们城池平分,定不会亏待诸位。” 拓跋看向四人,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多谢拓跋天王,我等定为天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拿下赵国,踏平中原。” 四人也是连忙抱拳,表明了忠心。 对于拓跋的承诺他们没有怀疑,拓跋可是个说的做到之人,承诺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能玩到中原美人了,他们心中就一阵激动,毕竟中原女人可比自家美人漂亮的多,他们对那些人早已垂涎已久。 看着眼露赤色的手下,拓跋不屑的撇撇嘴,一群米清虫上脑的家伙,但他也没去管,毕竟这也算的上是热血上头。 等会打起来会更勇猛。 “吩咐下去,再过半个时辰,趁夜色全军出击,直取阴山。” “是!” 。。。。。。。。 黑幕降临,天气愈发的冷了,士卒一个劲的往冻的通红的双手哈气,这时,地面终于发出了微微的振动,还有马蹄声。 李牧沉声说道:“来了,全军准备。” 士卒也打起精神,拿起了手里武器,看着下方,全部严阵以待。 平原的另一头先跑过来的是一群像动物一样奔跑的人,后面跟着骑马的匈奴,他们并未深入,等奴隶先探路。 见此情景,安阳说道:“这拓跋可比单于聪明了许多,这么谨慎。” 李牧一双虎目看向停在远处的拓跋,沉声分析道: “一路货色而已,要不然也不会放出消息才来进攻,但的确比单于谨慎许多,他周围十多个全是二流境的侍从,看来需要我亲自出手了。” “还有,他内息收敛,为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实力,但想来不会超过一流境。” 安阳点头,不再说话观察起下面的奴隶。 奴隶比起狼族的少了很多,只有几百人,但他们奔跑速度极快,很快便跑到了平原中间位置,停在了那,回头看向大军的位置。 拓跋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才一挥手,几个骑着马将士向前跑去,一批千人左右的士卒也紧随其后。 拓跋左侧骑着马的高层将领皱了皱眉,直接杀过不去不好吗?他说道: “天王还真是谨慎,要我说,就直接冲过去,打李牧个出其不意。” 被质疑,拓跋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轻声说道: “小心无大错,何况我熟读兵法,中原有句老话说的好‘以静制动’,若是这周围有埋伏,我们岂不是会全军覆灭?” 话一出,就有人站了出来捧场,右则一将领也是开口道: “天王说的对,小心无大错,单于那个废物就是太过鲁莽才大败的。” 左侧那人也打量起这里的地势,的确,若是有埋伏他们恐怕要损失大半才能逃出。 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以静制动是放在这用的?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哦。 拓跋不说,他也不敢问啊,只好抱拳道: “那天王为何不直接放兵去山上探查?” 靠,就怕你们问这个,兵法上没说啊,没事乱问什么玩意。 拓跋嘴角抽搐,《闪电五连兵》上只讲了五大兵法,并未讲到如何查找埋伏…… 但他也不可能这么回答,他笑容收敛,冷冷的看了一眼发问者,不满的问道:“老子干什么还要给你汇报?” “属下不敢。” 。。。。。。。。 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探路后,拓跋也是放下了戒心,率领着数万匈奴大军浩浩荡荡的走入了山谷之中。 其他几万在外候命,待拓跋走到一半时才跟上他们的脚步。 就在快到出口时,拓跋也暗自佩服《闪电五连兵》的奇妙之处,这下总可以直接拿下赵国了吧? 美人,马匹本天王来了。 几声巨响打破了他的幻想: “轰隆。” 几块巨石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在他的面前,瞬间一股气浪扑面而来,马不受控制的被掀飞十几米远。 被击飞到半空中的拓跋脑袋都是懵的,还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便摔在了地上,“咔嚓”一声,右手骨头碎裂。 地上的拓跋又听见石头滚落的声音,他寻声看去,一个人被天上落下的石头砸的血肉模糊,连惨叫声都未发出。 而且石头还不停的往下掉,又砸死了一轮的人,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内力护住身体。 幸好有内力护体,接受了几块石头的攻击,他也只是受了些轻伤,等攻击完全停止后。 拓跋才抱着报废的右手,晃晃悠悠的站起,地上全是被掀翻在地和被石头砸死的部下,有些幸存下来的在地上不停打滚,发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看上去痛苦万分。 看着这副景象,他瞪大了眼睛,慢慢的意识到自己被埋伏了,疯癫一般的自言自语着, “老子中了埋伏,老子居然中了埋伏,老子拿着最强兵法居然中了埋伏,老子…… 老子特么真是个蠢货,连兵法都看不懂!”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肯相信兵法有问题,因为那可是他从一位强大到离谱的神秘人手中买来的。 那等实力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错? 拓跋看向身后,同样是一副场景,有内力的将领还算活着,也正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似乎想要生吃了他一般。 看的拓跋有些发毛,这次行动好像的确怪自己,但他依然拿出了老大那份气质: “看什么看,不想死的都给老子站起来,一切都在老子的掌控中,还有你!你瞪着老子干什么? 我脸上有花吗?不好好听指挥看老子有什么用。” 就在拓跋大发雷霆之时,两边山上发出亮光,接着便是一些难闻的气味传来,还有哗哗作响的水声。 拓跋鼻子微皱,吸了几口空气,说道:“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28.不要 正在拓跋疑惑之时,脚边传来轻轻的触感,他低下身体,手抹过水,抬起手闻了闻,瞬间大惊失色: “不好,这是火油!” 一股不妙感从内而生,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果不其然,山头树林中火光绽放。 一瞬间,恐惧感袭满全身,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懊悔,为什么…… 为什么老子不学完兵法再来,为什么…… 拓跋发现了,其他匈奴自然也发现了,看着满山的火光,他们心中是崩溃的,不是说没有埋伏吗? 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几个将领看向倒在地上的拓跋,心中杀气腾腾,妈了个波子,有机会老子一定要宰了你! 但还没等他们动手,一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开来:“就你叫拓跋?” 拓跋抬起头,看向山头上的两人。 一人是老者,身着甲胄手中拿着一柄长剑,面无表情,眼睛冷漠,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还有一人是个不大的孩子,坐在老者身旁,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向他摆着手,似乎在打招呼。 脸上洋溢着笑容,看上去是那种和他一样的人畜无害。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拓跋鼓还是起勇气,怒声质问道: “你是何人!?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居然敢埋伏我们!” 李牧剑一转,立在地上,双手附在上面,战袍无风自动,他大声: “在下赵国李牧,在此等候拓跋天王多时,不知……这份见面礼怎么样?” “嘁。”安阳默默的白了李牧一眼,心中嘀咕着: “还没我帅,要是我……恐怕会收获一大批迷妹吧,到时候嘿嘿嘿……” 但很快,安阳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计划。 我安阳可是正人君子,又岂会做出吴某凡那种事,有句老话说的好,君子不趁人之危~ 要睡也是正经的。 ''''李牧,他就是李牧?'''' 李牧话一出下面的东胡又慌乱了起来,现在李牧的名号虽不如动漫,正史中的猎狼人那么大,但对现在的匈奴来说威慑力也是很大的,尤其是这个被包围的时候。 李牧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从则安之,犯则诛杀之。'''' ''''要不投了吧,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就是就是,跟着这个zz首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拓跋听到这些窃窃私语钱都被气绿了,但他现在没时间管这些,现在最重要是活命。 就像【闪电五连兵】上面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有活着才能报仇雪恨,哪怕是投降。 当然现在还没到投降的时候,他抬起头说道: ''''李牧你别太嚣张,我族还有十几万勇士,若是拼死反抗,想必你也不会好受吧?'''' 对此李牧不屑一笑,若非不想造成过多杀虐,而有违天道,这些匈奴早就死于火海当中。 只见李牧接过一旁副将的弓弩对向拓跋,沉声说道;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死后有没有人愿意给你报仇, 你可考虑清楚了?'''' 拓跋做起了思想斗争,投降可以活命,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但我一世英名就全毁了,究竟该如何是好。 而这时李牧的声音又响起了: ''''三,二,一。'''' 喊完数字,李牧便拉开了弓箭,做出了随时准备射击的样子,等待着下面匈奴的回复。 顿时间下面的匈奴乱了套,没多久,像是商量似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别杀我,我投降!'''' ''''我雀杀誓死不降,勇士们,随后杀出重围。'''' 拓跋一愣居然还有人不降,他转头看去,说不降的是个青年人,和他差不多多只有二十几岁。 这人他认识,是他副将的亲信,天赋实力可以,平时是个寡言少语之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宁死不屈之辈,但现在表现出不屈可不是件好事,他连忙说道: ''''雀杀你疯了,这么多人命全部在李牧手中,不投降等什么呢?'''' 被称为雀杀的青年人瞥了一眼拓跋,直接嘲讽道:“拓跋,说真的你带兵的能力弱到离谱,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首领。” 拓跋一瞪眼,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这么说我,他不满的问道: “雀杀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你可别忘了,玄鸟之魂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 雀杀不屑一笑,若是之前他自然不敢这么说话,但现在他也是有资本的,“哼,拓跋,你难道没发现你体内少了些了什么吗?” 拓跋心中一惊,连忙闭眼开始内视,丹田处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玄鸟的踪影,他也明白了过来,睁眼怒视着雀杀。 “难道玄鸟又易主了,选择了你?” 雀杀结了个手印手印变化了几次,他背后出现一对翅膀,火红色的虚影翅膀煽动了几下,他看向拓跋说道: “玄鸟已经对你不满了,所以才选择了我,现在我才是首领,说话给我放尊重点。” 上面的李牧看着两人,没有打扰他们,李牧感受了内力波动,眉头一挑,“超一流中期,居然和狼魂差不多,看来这玄鸟实力依然恐怖啊。” 又动不了手了。 安阳一听又泄了气,他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的躺在雪地上:“又是超一流境?看来又得师父动手了,没我什么事咯。” 一流境和超一流境有一道鸿沟,无论一流境多强也不可能越级杀死超一流境,当然重伤或者只剩一口气的除外。 李牧微微一笑,看向安阳,很是神秘的说道: “放心阳儿,今日只要顺利,你的实力会得到很大的提升,就算不能,也会得到个保命的宝物。” 保命的宝物? 安阳挑眉,李牧的话明显说的是东胡,东胡除了人数众多,似乎只有玄鸟能提升实力了吧? 师父该不会要把玄鸟融我体内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正要开口询问时,李牧却对下面的匈奴开口道: “没想到你们之中居然还有这种宁死不屈的勇士,搞得老夫都有些佩服你们了,但…… 你们记住,我赵国的疆土,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准备!” 随后李牧一挥手,士卒们也拉满弓弦,对准了下面的匈奴,等待着李牧的一声令下,他们手中的箭就会脱手而出。 “雀杀是吧?我再问你一遍,你降还是不降!降可活,反则死!” 倒不是李牧仁慈,慈不掌兵李牧也是知道的,但前后不到十天,就杀数十万人,有违天道,上一个这么做的人…… 不提也罢。 所以李牧决定能劝降就劝降吧,要是真的不降……可别忘了,这里可不止赵国一支部队。 雀杀没有理李牧的劝降,他转头看向还活着的士卒,大声说道: “勇士们,玄鸟已经告诉了我,只要此次我们能杀出重围,日后定有厚福,投降只会饱受折磨,没有一点人性!还不如随我杀出重围!” 拓跋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向李牧跪去,一边不停的磕着响头,一边说道:“李牧大人,我不反抗,我投降,我投降!” 同样,闪电五连兵有云:为将者,可不为国效忠,该怂就怂,不要怕失了面子,命比面子重要。 深得《闪电五连兵》精髓的拓跋,面对这样的场景自然是赶紧投降,向保住命再说,人都要死了,还有那么多面子干嘛?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后留名千古好,还是勉勉强强的活着好,不用多说了吧? 毕竟大家都是现实主义,保住一条狗命才是最最重要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马大师……) (以后改时间了,凌晨更……每天五千字左右……晚安~) 29.围攻 匈奴本是热血的,刚被雀杀激起了些反抗的意志,就被拓跋的表现干的稀碎。 几个高层将领怒斥着跪在地上拓跋: “拓跋你在干什么!” “拓跋居然如此怕死?亏我还那么崇拜他。” 有第一个投降者自然会有第二个,毕竟怕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跪在地上的投降者已到半百。 东胡高层自然是不愿意投降的,只要冲出去就有大鱼大肉,有这好日子不过去当奴隶? 投降去过着那惨无人道的生活? 当然不乐意了,一个高层将领手拿着刀慢慢的走向拓跋,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匈奴还是明白些的,只要杀了拓跋,投降的人自然会减少。 但还没等他动手,李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一句话给他们下了最后的通碟:“既然你们不等投降,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放箭!”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山头五千军,数以万计的箭雨带着破空声冲向下面的匈奴大军。 惨叫声又一次充满整个山谷,东胡也很穷,大部分连武器都没有,只能在箭雨中躲避。 当然有武器用处也不大,在一轮接着一轮的攻击下,不少有这内力的将领也饮恨西北,带着满腔的愤怒消亡在世间。 看着努力反抗,想要活下去的拓跋与雀杀,安阳看向李牧,“师父,你说你能在这种攻击下活下去吗?” 李牧没有犹豫,摇摇头说道: “不可能,一个人内力再强也不能面对如此多的弓箭,若是横练功夫达到一定境界才有可能挡住。” 连师父也不行吗? 安阳点头,继续问道:“那要是达到宗师境呢?” “这……” 李牧犹豫了,他只见过一名可能是是宗师境的强者,那就是鬼谷子,但鬼谷子从未出过手,他也不知道宗师境有多强,他有些犹豫的回答: “应该也不行吧,就算宗师境遇到这种场面应该也只有跑的份,距你师祖所说,达到宗师境就可以感受不少天地的变化,甚至还能飞。” 飞?难不成是御剑?要是我…… 安阳一挑眉,敢问那个大男孩不想飞行?尤其是单手附在身后,一只手控制着飞剑,那时候再喊一句:“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那场面帅爆了好吗? 就在安阳臆想时,下面的匈奴可都惨了,不知是谁“一不小心”扔下了一个火把。 火碰到油瞬间起火,火势瞬间蔓延到匈奴身上,这可比起之前被一箭毙命的人惨,这可是持续伤害,痛不欲生的那种。 李牧见此情景,也下达命令停止射击,火已经开始蔓延,在射就是浪费了。 没有内力修为的匈奴朝着火没有侵蚀到的地方跑去,有内力的几人正在火堆中对峙着。 有这内力的保护,虽然火接近不了他们,但他们依然能感受到热度,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落。 几个将领将拓跋包围,都拿着大砍刀对着拓跋,虽然满眼愤怒,但没有一人冲上去。 因为他们都受伤不轻,拓跋只是断了条手臂,实力依然在,但他们可是体内受伤,围攻也打不过。 东胡是一个统称,是一个部落的联盟,其中就包涵了东胡,濊貊,肃慎三个民族。 由于拓跋展现出的“高智慧”与心狠手辣,所以才听了拓跋的话来进攻赵国,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便宜没占到,还捞的一身腥。 濊貊的王提着刀指向拓跋,舔了舔嘴唇,一脸的阴森: “拓跋,今日就是老子死,也会拉你垫背。” 肃慎王同样如此,一脸的悲愤,“拓跋小儿,老子的手下死了大半,你不死都对不起我的弟兄!” 拓跋被两个曾经的下属吼叫,有些后怕的退了几步,他也只是个刚入一流境的,面对六个二流境也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拓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要再做反抗,他说道: “诸位,诸位,听我一句劝,咱们先逃出去,若是现在不逃等火势越来越大,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我向你们保证!待我学会中原最强兵法,我们再杀回来,在下定不会亏待诸位。” 见拓跋还是这副嘴脸,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肃慎王提着砍刀就上,“去你娘的,还想活着离开?” 见有人带头其他五个也没闲着,也提刀冲了上去,战场上七人混战在一起。 火影一闪,火焰处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正是下线了许久的雀杀,和他们几人不同的是,雀杀脸上没有汗水,反而一脸享受的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雀杀看向混战的几人,见六人久久不能拿下拓跋,反而自己受了伤,他摇摇头,身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拓跋面前。 拓跋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心中一惊,正要退后时,肚子突然一痛,他顾不得疼痛,连忙后退几步。 自认为到了安全的位置,拓跋捂着伤口,才低头看向肚子,肚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还不停的往外滋着血。 拓跋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在雀杀面前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可能,他仰天长啸: “马大师,我没有继承你的兵法,我真是个废物!哈哈哈,待我来世……噗” 还没等他立下誓言,一柄长刀就洞穿了他的身体,拓跋回头看去,肃慎王的脸映入眼帘,只见后者嘴唇微动: “去下面记得我和弟兄认个错,要不然,等我下去,定让你不得好活。” 随着拓跋跪倒在地,几人才重重的出了口气,终于杀了这个壁崽子了。 但没给他们高兴的时间,周围的热度又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拓跋有句话没错,火势越大他们逃出的机会越小。 刚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并未听劝,现在有些后悔莫及了,而这时,雀杀开口道: “诸位,恭喜你们,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你们不用死了。” 六人看向雀杀,发现他跟没事人一样,心中一喜,难道这家伙有办法? 濊貊王问道:“雀杀,难不成你有办法?” 雀杀之前是濊貊王的亲信,后者自然了解这个人,天赋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得到二流境,虽然不能与拓跋相比,但也算天才了。 但濊貊王也没听说过雀杀有什么办法能逃过火势。 “这是自然,玄鸟可是火属性的,在火海里算的上如鱼得水了。” 雀杀展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火焰,看着几人有些迷茫的眼神,恍然大悟的说道: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玄鸟的属性。” “罢了,走吧,我带你们冲出去。” 30.梦幻 说罢,雀杀双手一挥,火海瞬间让出一条道,他带领着六人离开了这片火海,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李牧,自言自语道:“李牧,我们会再见的。” 安阳也起身来到李牧身旁,看着远去的七人,问道:“师父,不用管他们吗?” 李牧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突然一笑,说道: “今日来杀东胡的又不止我们一家,收尾工作就交给他们吧,说起来这次燕国派来的将军也算一个良将了。” 安阳皱了皱问道:“燕国还有良将?” 燕国现在应该是雁春君当道,燕国大将军晏懿也是他扶持的,同样是个草包。 安阳属实找不到有什么良将,没办法,燕国存在感太低了,比起他的好兄弟韩国还低了很多,怎么说韩国还有个明珠……呸,姬无夜大将军,燕国有什么? “也勉强算的上吧,他曾在东胡做过人质,对匈奴的风土人情个习性都很了解。 好了,我们也下山支援,匈奴人数还远超燕国派来的人。” 。。。。。。 “轰”的一声巨响,石头被雀杀一矛击破,但面前的一幕令他与身后的匈奴有些崩溃。 之间黑压压的士卒挡住了他们,数面旗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字“燕”证明了来者是哪国的部队。 队伍中,一个身着甲胄的老者骑着马向前走去,对着匈奴高层说道: “燕国大将秦开在此,小小东胡还不束手就擒,说不定本将还能饶你们一命。” 肃慎王本就看此人有些眼熟,听了此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牙呲欲裂:“秦开!居然是他!” 雀杀连忙问道:“肃慎王你认识此人?” 肃慎王点点头,看向秦开满眼愤怒,“没错,他曾是燕国放在我族的质子,当时他还小,又有才华,我很信任他,但没想到他运气好趁乱逃走,而且还杀了我儿子!” “质子?”雀杀没有在乎肃慎王的愤怒,反而有些焦急的问:“那他岂不是及其了解我们?” 肃慎王点点头,回道:“的确,我做什么都从未刻意避着他,连下山去找燕国借点东西都带过他几次。” 雀杀虎躯一震,倒吸一口凉气,居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老子刚当上首领,家没了? 肃慎王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好!家里只有五万人马,大部分还是老头,那岂不是……” 出门一趟家没了是一种什么体验,今天东胡带你体验体验。 愤怒过后,雀杀也很快恢复过来,看向秦开,沉声说道: “别想那些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 “看来你们是不降了!” 秦开看向几人,微微一笑,不投降岂不更好,他年幼是曾跟随匈奴下山烧杀抢掠,自然知道匈奴的习性。 每到一城,物资全抢,男性全杀,女性打包带走,临走前还要放一把火。 被带走的女性活的也是不如狗,大部分都是早上接受无数次抽离感,晚上就在锅里躺着,少部分被养成奴隶活着匈奴人的妾身。 他自己也是恨极了匈奴,想着有一天大破匈奴,秦开回头,看向面色严肃的燕军,自言自语道: “倒是苦了兄弟们,这一战恐怕要死很多人。” 三万对接近八万,就算能赢也是惨胜,他摇摇头,既然王上有令,那就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拔出佩剑,直指前方,声音包涵着内力,大声说道: “弟兄们,随我杀敌,杀敌过十者,封百夫长,杀敌过百者,封千夫长!” 雀杀感受着内力的波动,眉头紧锁,现在中原人都这么强的吗?匈奴连一个超一流都没有,今天遇到两个。 “娘的,又是超一流境,看来又要用玄鸟之力了。” 说罢,他也挥舞着大砍刀指向秦开,“勇士们,能否活着就看这次了!” 就在双方严阵以待时,地面又发出一阵振动,两方都谨慎起来,看向左侧。 黑压压的骑兵向他们袭来,黑色的旗帜上写着“蒙”字,少说有两万之多,秦开眼睛微眯,他们怎么也来了? 一次性能派出两万骑兵的国家也就三个,秦,赵,楚,加上“蒙”字,这支军队来历不言而喻了。 秦开到不认为秦军是来打他,毕竟异族在这,若是还来添乱,秦国那就不只是群起而攻之了,恐怕还会遗臭万年。 这样想着,秦开也放松了许多。 秦国蒙家军,可以说是响彻七国了,蒙骜老将军的名头虽不如白起,但带出来的兵也是极强,有了他们的帮助,拿下东胡岂不是手到擒来? 秦开能想到,雀杀自然也可以,他心中万马奔腾,与玄鸟对话,“你不是很能算吗?为什么没算到这些!” 玄鸟不满的冷哼一声: “我能算到这些已经很是勉强,秦国那是什么样的存在,超越其他六国的存在,我若是能算到,早就飞升了!” 虽然不理解“飞升”是什么意思,但雀杀也没时间去管了,他看向秦军问道:“秦军这次有没有超过超一流境的。” 玄鸟回答道:“没有,最强只是二流境。” “呼!” 雀杀松了口气,二流境那还能打,总算是遇到一件还算好事的事了,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山谷,并未看见赵军追击,又松了口气。 五万打八万,虽说人数有有优势,但装备差了很多,虽说能打,但要拼命的打,否则只有等死的份。 雀杀调转马头,看着有些慌乱的匈奴,沉声说道: “勇士们,这次冲出去,老子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玩最美的女人,你们有没信心?” “有!”听见问话,匈奴似乎找回了胆量,大声回应,当然就算没有又能怎样呢?总不能给中原当奴隶去吧? 还不如博了博,万一梦想成真呢?他们对中原的绝色美人可是向往已久啊。 这是秦军也赶到了战场,领头者是一位中年人,在距离燕君几十米处停下,身后的军队也立刻列成了方队。 中年人对着秦开供了供手,询问道: “在下秦国蒙武,不知燕国派来的是哪位大将?” 秦开听见蒙武的话,也是礼貌的回礼,还顺带吹嘘了一波他: “大将不敢当,在下秦开,久仰蒙武将军大名。” 秦开,还算不错,还好不是晏懿那个废物,否则…… 蒙武也暗自松了口气,秦开随便说扬名七国的名将,但在边境名声也很大,有他在打东胡也比较放心了。 “哈哈,原来是秦开将军,久仰将军大名了。” “不不不,你可以秦国名将之子……” “不不不……” 经过了一波的商业互吹后,两人看向雀杀,蒙武显然也不愿让将士们有损伤,依然是那套劝降词: “在下蒙武,见过诸位,今日来……罢了,我就直说了,你们投不投降,我秦国可是出了名的优待俘虏。” 看着一脸正色的蒙武,秦开嘴角抽了抽,你管杀四十万降卒叫优待? 当然秦开也知道,白起也是不愿意杀那么多人的,但不杀又怎么办?首先四十万人的粮食是个问题,再者万一降卒突然发难,死的还不是秦国人。 听说秦国军爵好像是人头制,看来这白起也算个爱兵的好将啊,只是我没机会对上一场。 听说白起很强?我也不赖吧?至少可以比赵括强点吧?说不定还能抵挡的住…… 就在秦开有些出神之际,雀杀也是带起了匈奴大军的热血,他看向蒙武,眼中有些忌惮。 蒙骜的大名他也听过,听说蒙武是一个不弱于蒙骜的将才,此战难度系数极大,后方还有可能遭到赵军夹击。 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雀杀的忌惮,玄鸟打起了包票: “你放心吧,赵军绝不可能帮助秦军,他们的恩怨可是不死不休的。” 还有恩怨?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恩怨能做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是吗?那就好!” 雀杀一挑眉,这么大个事,他居然不知道,但依然是个好事,好事连连,注定能赢,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 雀杀一拍马,大声怒吼道:“勇士们,随我杀敌!” 说完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匈奴大军也带着满腔热血,与怒吼向前冲去。 蒙武与秦开一挥剑,同时吼道:“全军!杀敌!\列阵!” 蒙武带来的全是精锐骑兵,全军配备长矛与甲胄,战马都是一等一养出来的,随着蒙武的一声令下,面无表情的秦军开始冲锋杀敌。 而秦开带来的则是步兵与弓弩兵,少部分骑兵,随着秦开的下令,箭雨也射向匈奴,盾牌也搭建了起来,保护着后方输出的射手位。 一时间战场秦军,燕军,匈奴战的难解难分,无他,两军都是来帮忙的。 各家大王自然说过以自家将士为重,少伤亡才是重中之中,所以自然是且战且退的那种形式。 但还是有被匈奴抓住机会拉下马的秦军,不幸惨死于战场上。 看着像疯狗一样厮杀的雀杀,秦开一皱眉,这家伙很奇怪,周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墙,箭无法攻击到他。 秦开正了正头盔,说道: “看来还是需要我亲自出手啊,老孙,这里交给你了,我去会会那个小子。” 31.联动 老将秦开一马飞跃到雀杀面前,大声喝道:“雀杀,那就由老夫来会会你!” “正有此意!” 雀杀舔了舔嘴唇,有了玄鸟的力量他还没真正体验过,他也想知道他有多强。 秦开看着手中的配剑,似乎在回忆,他说道:“这剑是我专门为你们这些蛮夷打造的,那日……” 雀杀这时候可没闲工夫听秦开介绍来历,他提着砍刀直接劈下,“老子可不想你讲故事!” 秦开虽然看着自己的配剑,但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雀杀身上,见对方劈来,秦开腰往后一弯,剑也向上一提,挡住了砍刀。 随后刀背向上挑开砍刀,直刺雀杀胸膛,不出意外,被雀杀轻松挡下。 “叮”的一声脆响,碰撞过后,两人拉开位置,对视一眼,雀杀眼中有些着急,而秦开则是意犹未尽。 雀杀着急自然是因为东胡现在本就弱于秦燕联军,若是有个超一流境的帮助说不定还能逆转战局。 他以为他比秦开境界高一点,打个秦开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两人差距居然这么小,没有半个时辰根本解决不了。 “秦开,你若再敢拦我,就算死,我也会拉你垫背!” 雀杀着急,秦开很是淡定,他的副将虽不如他,但指挥个战斗还不成问题,他豪迈一笑: “老夫学习兵道,唯一的愿望就是一扫蛮夷,来,雀杀,让我战个痛快。” 说完身下马儿跑向雀杀。 另一边,李牧指挥完水车灭了火,这才带着一万兵马冲向战场,远远的,李牧便看见了黑色的旗帜,那个“秦”字让他心中一惊。 “秦军怎么来了。” 安阳顺着李牧的眼睛看过去,也是一惊,秦国这时候派兵来难不成是来帮忙的? 突然,李牧一挥手,“停!” 一万士卒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李牧,后者调转马头,看着士卒,开口道: “秦国也派兵来支援了。” 话音刚落,士卒们瞬间炸开了锅,要说他们最痛恨的是谁,并不是匈奴,而是秦国,秦国屠了赵军整整四十多万士卒。 这其中不乏有这些士卒的兄弟,父亲,家人,可以说是秦国让他们本来完整的家破碎了。 “秦国那些狗儿现在来帮忙做甚!” “老子今日要让秦狗血债血偿,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感觉。” “对,将军,带我们杀了那些秦狗,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一万士卒吼出来十万人的气势,全部请命让李牧带着他们杀死那些秦国狗贼。 李牧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艰难的摇摇头,“不可。” 李牧虽然也很愤怒,但他知道,秦国这时候派兵支援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不能对秦军出手,否则赵国将沦为不仁不义之国,在中原将难以生存。 再说……杀了这些又有何用,秦军已经一年为对六国动手,现在养精蓄锐,若是偷袭……就现在的赵国能保住自己的国家吗? “这是为何,将军,弟兄们不是不怕死!” “对,带我们杀了秦狗,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 “将军,我们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看见被拒接,士卒们更加激烈,他们大多没读过书,自然想不到李牧这一层,他们心中只有复仇 面对士卒的请求,李牧只能摇头拒接,微张的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怎么样才能平复手下心中的怒火。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无助,还有对王上的失望,若是当初没换将,若是死守,秦国又怎么可能坑杀四十万大军。 当初得到这个军情时他脑子都嗡嗡作响的,四十多万大军其中有不少都是他一手带出去的,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他的兄弟。 他也很想和秦国打一架,但他知道他不能,他要对赵国负责,赵国几年内连经三次大战,国力只有区区二十万,怎么可能是强秦的对手? 好在安阳上前一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闭嘴,随后说道: “秦国现在派兵支援,若是我们对他出手,我们将会成为世人所耻笑的对象,这难道是你们想看到的场面吗?” “这……” 士卒们犹豫了,秦国派兵支援,我们却杀了秦军,岂不是忘恩负义?若是日后,秦军大肆进攻谁还会来帮忙? 但依然有许多人不甘心: “少将军,难道我们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吗?要不然我们趁他们返回途中全歼了,嫁祸着月氏?” 安阳开口道: “要是想报仇,可以,就在战场上打过秦军,而不是在背后捅刀子,为将者当有浩然之气,你们可明白?” 司马尚也是开口道:“少将军说的对,我赵国又不是蛮夷,要打就在战场上与秦国好好干一架。” 李牧看了一眼安阳,松了口气,说道:“记住,不能对秦军动手,违令者,斩!我希望你们是战死沙场,而不是死在我刀下。” 军令如山,李牧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下面的士卒虽不情愿,但也明白了不能对秦国出手,纷纷回复道:“是,将军。” 。。。。。。。。 战场上,战斗还在继续,可以很明显的看出,秦燕联军已经有了胜过东胡的趋势。 这无疑让雀杀越发着急,着急就会露出破绽,本来被压制的秦开抓住机会在对方胳膊上留下一道伤痕。 雀杀也很快回过神来,忍着疼痛一刀劈出,在秦开身上也留下一刀,两人打了一刻钟才相互挂彩,算得上是势均力敌了。 “秦开,你确定要做的这么绝吗?”雀杀愤怒的问道。 看样子其实有些像无能狂怒,还好不容易被玄鸟选中,没过上当东胡首领的好日子,就要死在这里了? 雀杀心中问道:“玄鸟,能不能一击杀死他?” 玄鸟犹豫片刻,回答道:“可以一击击败,不能一击毙命,而且还需要动东胡气运……” 听到可以,雀杀勾起一抹笑容,也不管后果,回答道: “用,用,用,娘的,人都快死了要气运有何用。” “放松,让我来控制身体。”玄鸟也不犹豫,吩咐道,但还没等它控制到身体,突然说道: “不好,李牧他们也杀过来了。” “什么!”雀杀瞬间怒气值拉满,牙呲欲裂,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雀杀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吃了几个女人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仰天怒吼:“啊!天要亡我胡人啊!” 但玄鸟的话提醒了他:“逃吧,活命要紧,我带你走,放松,我来掌控身体。” 拓跋怕死,他也怕死,要是能活,他做什么都愿意,他轻吐出一口气:“好。” 32.击杀 雀杀的眼睛瞬间变成赤红色,背后双翼展开,轻蔑的看了一眼秦开,正要煽动双翼想要飞离战场时,一柄古朴的长剑从天而降。 带着“呼哧”的破空声,玄鸟躲闪不急被斩下一臂,霎时间鲜血四溅,玄鸟也没有再次起飞的可能了,他跪在地上捂着伤口,眼睛看着面前的剑,嘴里吐出几个字: “镇岳!李牧!” 紧接着,李牧的声音便传来,“玄鸟,多年未见,不想我吗?” 玄鸟止住伤口,缓缓站起,看向飞奔而来的李牧,强扯着一抹笑容,像是和老友打招呼一般: “是啊,李牧,我们可是多年未见了,你这见面礼送的可是很大啊。” 李牧停在他十多米远的地方,手一挥,镇岳便回到手中,也没闲着,手指一挥,示意士卒可以动手了。 “呵呵,你还会在意这个?换个宿主不就好了,倒是你,怎么找了那种宿主。” 话语间似乎对玄鸟很是熟悉。 提到这个,玄鸟脸上就一阵青一阵紫,冷哼一声: “哼,那时候我在沉睡,要不然我又岂会找那种废物,居然被一个傻子写的兵法所骗。” 李牧微微点头,依然是劝降的话:“玄鸟投降吧,外面全是三国大军,你以无力回天。” 玄鸟脸上笑容突然消失不见,阴恻恻的说道:“是吗?就看你能不能再抓到我了。” 李牧也是严肃起来,沉声道:“上一次没留神被你逃了,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 安阳又斩杀一人,看见周围没人,也看向一直在打量他的中年人,也就是蒙武,他朝后者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就又投身到了战斗中。 蒙武眉头紧锁,脑海中略过一个又一个人,依然没想到安阳是何人,便问一旁的黑衣人: “那个孩子是谁?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一旁的黑衣人拱手,恭敬的回道: “将军,据罗网来报,此子是李牧的弟子,此次来边境应该只是历练。” “李牧的弟子。” 蒙武轻声念叨着,眼睛没有离开过安阳,此子实力比他还强,就是不知道在兵法造诣如何。 蒙骜曾经败于李牧之手,这事算的上是蒙家耻辱了,他也有自知之明,李牧他是没太大信心但若其弟子,他倒是可以试试。 我们辈分也算差不多吧,不算以大欺小吧。 蒙武这样想着,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遇到这小子,好让我报报仇。” 这时,黑衣人再次开口道:“将军,我们不可久留,还需要防备月氏。” 蒙武点点头,拔出自己的配剑,“那么……兄弟们,随我上阵杀敌!” 一战打了半个多时辰,匈奴被杀到只剩不到三万人正在苦苦支撑着,高层将领死伤大半。 这时,李牧与玄鸟也分出了胜负,后者被李牧擒住脖子,看上去有些奄奄一息。 随着眼睛里赤红色的光芒慢慢退去,似乎预示着玄鸟已死,但李牧却未放松警惕,顶着玄鸟的尸体。 果然,没一会,一道红火色的虚影从雀杀身体浮出,片刻后便向天空飞去。 李牧眼疾手快,丢下雀杀的尸体,一把抓住红色的残影,淡淡的说道: “我说过,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你输了玄鸟!” 这下玄鸟再也绷不住失声怒吼道:“李牧!你放了我!待我恢复身体,定以你为尊!” “不需要。”李牧淡淡的回答道,随后提起雀杀的尸体,大声说道:“东胡之人,现在雀杀已死,还不快束手就擒?” 匈奴大部分本就没有心思在抵抗了,听见了自家老大已死,大部分人都丢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少部分还想抵挡一二。 但几十人能在几万人面前能造成什么伤害?显然不能,几箭射杀后,赵国将士缴了匈奴的武器,将他们看管起来。 李牧对着蒙武和秦开一拱手,沉声说道:“多谢两国帮助,我赵国铭记于心。” 虽然李牧话说的好,但到时候该打还是得打,当然若是异族来犯,说不定还会伸出援手。 两人也是一拱手,都未说话,等待着李牧的下文,还真以为两国王上会免费帮忙?别开玩笑了。 李牧轻轻吐出一口气,说道:“那我们来商量商量这奴隶的归属吧。” 蒙武嘴角勾起一模笑容,拍了拍肩膀,淡淡的说道:“我秦国要四成。” 秦开同样如此,报出了价格:“我燕国要的不多,就三成吧。” 只剩三成了…… 李牧突然有些心疼,娘的,早知道这拓跋这么傻,我就一个人应付了,还接受了燕国的帮助,没想到这秦王脑子出问题了,居然派兵来支援。 果然没安好心! 幸好狼族还有接近两万奴隶,足够交差了。 虽然够了,李牧还是想要砍砍价:“两位似乎要的有点多吧。” 这是不想给了? 蒙武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我国将士出生入死的来帮你,要几个劳动力怎么了?” 出生入死?死了不到五百人还出生入死? 秦开撇撇嘴,秦国打匈奴怂的很,杀一个退后一个,死伤是三国中最少的。 但他们现在也算一条战线了,秦开也是沉声说道: “是啊,李牧将军,我们放下彼此仇恨,冰释前嫌来帮忙,可不是白白来送死的。” 李牧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给你每人八千奴隶。” 蒙武面上皱着眉,虽然死了几百个弟兄,有些伤心,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几百换几千,赚大了啊。 秦开轻抚胡须,说道:“不可,至少一万,这是底线。” 蒙武也觉得能多宰就多要点,“我秦国至少要一万二……” 黑衣人打断了蒙武的话,“将军,我们要快点了,天快亮了。” 蒙武点点头,也不再想着多要了,“那我们也要一万,这样可算公平?” 虽然李牧心中再滴血,但还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行吧,司马尚,给秦国与燕国一万奴隶!” 在奴隶交换的过程中,赵秦两国士卒怒目而视,似乎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会再一次展开一场大战。 但好在双方都谨记着自家将军的训话,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秦开对着李牧抱拳道:“李牧将军,那我先走了!” “秦开将军我们再会。”李牧回礼道。 秦开?公园前三百年打破东胡的人才,他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安阳心中一惊,难不成我改变了历史?还是说触发出发意外?来了个李牧与秦开的梦幻联动? 33.匆匆 等燕秦两国人走后,安阳骑着小黑来到李牧身旁,看着那团红色的虚影,问道:“师父,这是何物?” 李牧微微一笑,甩了甩手,玄鸟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了,“这是玄鸟的残魂。” 安阳骑着马跟在李牧身后,向着阴山走去,“师父抓这个干嘛?” “对你有用,说不定可以助你突破境界。” 安阳一挑眉,他也不傻,想起李牧之前说的话,明白了过来,问道:“难不成师父想要让我炼化它?” 李牧点点头,说道: “对,可以算是炼化吧,炼化它后,你会有东胡的气运,还会提升境界,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师父不自己炼化吗?”安阳问道。 他已经到了一流境,距离下一个境界也只是时间问题,这不会“揠苗助长”的帮助? 倒是李牧在超一流境已经多年,境界也就夯实,若是炼化了玄鸟,说不定还能突破境界。 达到那极少数的宗师境。 但李牧摇摇头说道: “这东西对为师不有太大用,兵家宗师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让为师慢慢找自己的道。” 顿了顿看向安阳,也看出了他的顾虑,一笑:“阳儿不必担心,炼化玄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必担心境界虚浮。” 安阳点头,既然李牧这样说了,他也不会担心什么了,李牧是不可能害他的。 “那徒儿就多谢师父。” “师徒之间何来谢字。” 。。。。。。。。 帐篷中,安阳与李牧相对打坐着,李牧手中拿着赤红色的玄鸟,玄鸟已经被李牧弄成了球形。 玄鸟自知在劫难逃,但依然放着狠话:“李牧,就算我身死道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我等着。”这威胁李牧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笑了之,看向安阳说道:“阳儿入定吧。” 安阳点点头,闭眼入定。 李牧手上微微用力,一股内力包裹住玄鸟,球形慢慢的变得越来越小,似乎在消融。 玄鸟发出一声悲鸣,大声怒吼:“不!!!” 待圆形只有拇指大小后,李牧手一挥玄鸟被送入安阳体内,随后就重重的咳嗽两声,面色变得苍白,他没有休息,起身来到安阳身后。 丹田外围,空间突然一亮,安阳内视着被送进体内的玄鸟,皱了皱眉。 身体似乎热了很多,这东西死了还这么强,还能发出这么强的热量? “不亏是玄鸟,不知道你能否让我增强境界,我很期待。”安阳感叹了一句,随后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一定要成功啊。 安阳释放出一道白色的光柱牵引这玄鸟来到丹田内,炼化也正式开始了。 但进行的似乎不是那么顺利,玄鸟在丹田中突然睁开眼睛,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玄鸟一边反抗着,一边怪叫道: “李牧我说了,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一起,就拿你这宝贝徒弟开刀了。” 安阳内力疯狂涌入丹田,想要镇压住作怪的玄鸟,但效果并不显著,后者依然叫嚣着。 这样僵持了半个多时辰,安阳有些坚持不住了,额头渗出一层汗水,身体也慢慢的颤抖起来。 玄鸟似乎也有些力竭了,虽然不停,但很明显行动慢了下来,但还是依然不忘口嗨: “就这?李牧你这弟子也不行啊,眼光越来越差了,连我的残魂都对付不了。” 安阳有些不满,说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行,他手诀一变,想要将刚恢复一点的内力全部释放,直接炼化玄鸟。 但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搭在安阳肩头,紧接着李牧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接下来交给我吧。” 安阳略微松了口气,身体放松,让李牧的内力进入内里,心中有些感慨, 有师父在真好。 李牧出手没用一刻钟就拿下了玄鸟,一股热流从丹田流出,李牧也是赶紧说道:“阳儿,抓紧吸收吧。” 安阳连忙回过神来,开始吸收。 实力也在慢慢上升着,一流前期……中期……后期…… 但有些遗憾的是,并没有越过那层障碍,在超一流境前缓缓停下了脚步。 安阳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空握了握后,又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达到吗?” 自从那几场大战后,安阳严重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也发现了超一流境的强大,和一流境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本以为能凭借着玄鸟一步登天,看来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李牧在其身后缓缓起身,来到桌前跪坐下,面色苍白的看着安阳,沉声道: “阳儿,你太大意了,若非为师在你身边,早让玄鸟那厮钻了空子!” 安阳起身,回想着自己炼化的过程,似乎没做错什么吧?除了被玄鸟激怒,有些激动…… 等等,内力……若是内力没了恐怕我就是待宰的羔羊了,中计了还不自知,真是废物。 安阳暗骂一声后连忙对着李牧作揖道:“抱歉师父,是我大意了。” “你还知道你大意了,若是让那玄鸟……”李牧也是毫不犹豫的教育起安阳,但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卡壳了。 安阳弱弱的开口提醒:“夺舍。” 夺舍这词还不错…… 李牧扫了一眼安阳,继续说道:“若是让那玄鸟夺舍,你可知后果是什么?” “知道。” 安阳弱弱的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被夺舍的后果,比如某三,夺了前主的身体,连前主他爹唐昊都没发现端倪,某三也在某大陆混的风生水起。 李牧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那你还胡闹!” “下次不敢了,不,没有下次!”安阳身体缩了缩,出声保证道。 李牧看着安阳,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阳儿,你要记住,你是老夫的徒弟,不管你是什么样,你都是,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安阳沉默不语,这东西能改变吗?对别人来说或许比较简单,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儿子都没当好……那是不可原谅的。 李牧见安阳不说话,继续劝导道: “就算你是个废物,你也是我徒弟,你要记住,若是我出什么事,要先保护好自己,为师还不需要你给我出头,莫要着急将自己置于险地。 为师现在可比你强太多了。” 安阳微微点头,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着急暴躁是没有用的,他抬头看向李牧,开口道: “师父,哪有人说自己徒弟是废物的?” “咳咳,打个比方嘛,打个比方。”李牧咳嗽几声,见安阳恢复往日的顽皮,挥了挥手,“你看看自己丹田吧。” 闻言,安阳内视丹田,这才发现丹田处多了些东西,似乎是颗粒,里面充满了狂暴的能量。 他睁开眼睛,发出疑问:“这?” 李牧解释道: “这是玄鸟的内力,你一次性吸收不了,我便将它凝聚成了颗粒,每天炼化一点吧。 只不过效果要比之前小很多,只有之前的三成左右,但想来助你达到超一流境应该不难。” 安阳深吸一口气,看着李牧,深深的作揖道:“多谢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去吧,去吧,巩固一下境界吧,免得太过于虚浮。” 。。。。。。。。。 大抵是安阳最近有些忙了吧,之前山上为数不多的树还是白色的,如今却已经变得深黄色的了。 “时间过真快啊,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我也算有些作为了。” 安阳怀中抱着一些竹简走在去往李牧营帐的路上,途中,停在一处空地看着远处的小山,不经感叹道。 想起这大半年来的作为,安阳会心一笑,竹简往上提了提,哼着小曲欢快的走着。 “哐当。” 安阳将竹简一股脑的放下,十几个竹简堆满了李牧的小矮桌,后者有些惊讶看着安阳。 这大清晨的干嘛这是?不知道我很忙吗? “搞什么玩意,今天炼化了没?练剑了没,扎马步没,读书了没?要不要为师考验考验你?” 李牧一口气问出一堆问题。 安阳挠挠头,完蛋,李牧是个自律的人……忘了这茬了,但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咳咳,师父,你先看看,我收集了些东西,想要贡献于世。” 李牧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就你?儒,法两家典学都没学完,还出书?真以为自己是中原五白?” 话虽这样说着,但李牧还是随便拿起一个竹简打开,漂亮的字体映入眼帘,他轻声念道: “《横渠语录》,作者:张载 言有教,动有法,昼有为,宵有得,息有养,瞬有存。 在可疑而不疑者,不曾学,学则须疑。 于无疑处有疑,方是进矣。 天资美不足为功,惟矫恶为善。 …… 为天地立心,为万民立言,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此天地之仁也。仁人则须索做,始则须勉勉,终则复自然。” 念完后,李牧艰难的合上竹简,看向安阳,沉声问道: “这张载是何人?” 没等安阳回答,李牧摆摆手,说道: “罢了,不管是谁,离他远点,口气如此之大,所承受因果太大,你着不住。” “咳咳……” 安阳尴尬的咳嗽两声,为数不多记得前世的一些东西,准备拿横渠四句在李牧面前装装逼,居然是这效果? 因果太大?张载也是躺着也中枪啊~ 34.我的 李牧看着说不出话的安阳,皱了皱眉,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这…… 安阳总不能说这是一千多年后的吧?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李牧不满的看了一眼安阳,说道。 安阳无奈,只好开始扯谎,很是熟练:“这是我在梦到一高人所说的话,我也只是写了下来而已。” 李牧半信半疑的看着安阳,指着桌子上的竹简,问道:“难不成这些都是?” 师父,你这样我会很尴尬!我是来装逼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他也不敢这样说,只好点点头,“是的,这些都是我半年来梦到的数位高人所说。” “这么多高人?你怕是在哄为师哦?”李牧一脸的不信,但看到安阳一脸正色也不再多问,“罢了,不说就不说吧。” 随后又随手拿起一本看着:《三字经》,作者:王应麟。 “人之初,性本善……” 许久后,李牧合上竹简,“你确定要将这些公之于众?” “不行吗?”安阳问道。 李牧看向安阳,脸色严肃起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高人,七国恐怕会争强起来,他提醒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知道,这些公之于众,你在七国的名声恐怕不会小,到时候你就没得选了,必须要入朝为官。” 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喜爱自由,入朝为官八成是不可能了,但若是被七国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查出,恐怕是逃不了。 七国的王不会让这种人才流失他国,哪怕是不选择入朝为官,也会步步紧逼。 君王可是很霸道的,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就是死。 安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思量已久才下定决心的。 既然现在有机会也有能力,“改变”平民百姓的生活为何要怕,又何惧之有。 李牧继续劝着:“就算不写名,想查你还是很轻松的,你真的想好了吗?” 在收徒之前,李牧自然是想将他往将才培养的,但思量许久后还是放弃了,兵法之路太难走,他不想看着一个天才被拦于宗师之下。 随后他转念一想,入赵当个官也行啊,但经过了一年的相处,他发现还是不行,这徒弟性格随性洒脱,入朝为官大概率也不行。 就算入了,恐怕和王上也是不对付。 所幸就走修炼一途吧,以后还能有个自保的能力,但他没想到今日安阳居然拿出了这些东西。 安阳对着李牧作揖道:“师父,我意已决,还要麻烦师父了。” “你……”李牧看着安阳正色的样子欲言又止,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出了事为师会护着你的,哪怕是秦国来要人,我也会挡住。” 师父不必了,我很想赵姬姐姐呢~ 安阳心中嘀咕着,嘴上却哭唧唧的卖惨:“呜呜呜,师父,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都想给你找个婆娘,照顾你下半辈子了。” 这话音刚落,安阳头上就挨了个爆栗,同时传来李牧的声音:“怎么翅膀硬了?还敢打趣为师了?又想和为师练练了?” 安阳捂着脑袋,连忙拒绝了:“不敢,不敢。” 虽然这两年来他实力进步极大,应该能和李牧打个四六开,但和师父动手,显然是不对的,咱要尊师重道~ 李牧继续说道:“还有,你想撇下为师不管了?为师下半辈子只能你管,记住吗?” “记住了,记住了。”安阳连忙应称着。 李牧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桌子的竹简,拿起几个翻开来看,《为君之道》,《为臣之道》,《为将之道》…… 李牧合上最后一卷,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我去安排吧。” 其实边疆将军想要要让这东西到七国权贵手里很难,哪怕是李牧也是一样的,毕竟这里会写字的少之又少,想要写出百十来册,至少需要半年。 流落到各地也需要几个月,再被各地权贵发现也需要很久,但若是有个儒生在这情况会好转很多。 但可惜了,儒生也岂会在边疆。 安阳这样想着,叹了口气,弃文习武之人少之又少,将士还要被某些所谓的书生批判。 倒是有点像前世的键盘侠。 前方大老爷们守家卫国,后方一群娘们唧唧的敲着键盘,说这说那。 …… 安阳来到马厩,牵着小黑出了营帐,又一次来到了那座小山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里多了一些墓碑。 那是战死沙场的士卒,大多是回不了家的,都被安葬在了这里,光秃秃的,有些凄凉。 安阳来到小山头,坐在边缘,望着西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边是剩下的一大游牧民族,月氏。 实力比狼族强一些,与东胡持平,若是统一了周围的小部落,实力会比东胡还要强很多。 “只剩一个了月氏了,快要完成我的大业了,但那边是秦国边境,似乎打不了啊。” 安阳晃荡着腿,摸索着下巴自言自语。 来到这个世界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剿灭匈奴,或许说的有些大了,毕竟还有很多匈奴在地球另一端,能不能打过去都是个问题。 “罢了,尽全力就好。” 但很快安阳就释然了,匈奴现在还没整合完毕,若是逼得太紧,可能会起反作用。 随后安阳又开始将目标放在月氏上,“怎么样才能让他们进攻秦国呢?要是月氏首领也脑子一热该多好。” 虽然这几乎不可能,毕竟月氏也不是傻子,但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啊。 …… 深夜 河x走廊地区,寒风呼啸而过,此地诸多营帐之中只有一帐是亮着灯的,帐篷内十多个人聚集着,吃着肉喝着酒,好不快活。 坐在首位的是一中年人,喝了一口烈酒后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背后有些发毛。 “娘的,总感觉谁想算计本座。”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帐篷内唯一的年轻人身上,认为是年轻人想要害他,便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单于,看在你族给我族贡献了不少战马和美女的情面下,我劝你将手里的事放一放,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本来和周围人喝酒的单于,满脸的笑意一僵,心中暗道:我都做的那么隐秘了,居然还被发现了,我这特么什么运气? 他挠了挠头,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讪讪笑着,硬着头皮说道: “这不是为了华胥首领能更好的收复这几个小部落吗?华胥首领放心,我单于这人最看重恩情,定不会做出对首领有不轨之心。” 35.不傻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华胥面带笑意的反问道,随后不给单于解释的机会,看向帐内其他几人,沉声说道: “诸位对现在局势有什么看法?我月氏要不要有所动作?” 帐内其他几人也是放下了酒杯,看向左侧首位的老者,等待着他的发言。 老者也是笑着说道:“狼族和东胡已经被灭,这不正是统一北方地区的好机会吗?” 帐内几人都点点头,这也是他们所想,但角落处的单于气的脸都绿了,这不明摆了要去拿下之前狼族的地盘吗? 果不其然,一个与华胥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站了出来,说道: “大哥,我也这么觉得,将周围的小部落同一,在拿下狼族和东胡的地区,岂不快哉?” 这时有一个满身肌肉块子的中年人出来说道: “首领,我建议还是去向中原借点东西用用吧,今年的冬季可比往年冷了太多,身子骨弱的勇士们撑不住的。” 这下帐内几人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虽说往年冻死之人也不在少数,差不多在千人之内,但今年还未真正的入冬,死伤就到了五百之多。 “不可!”那老者直接否定道, “绝对不能进攻,秦国实力远高于我们,赵国有李牧在我们不可能攻下,燕国距离我们太远,我们到那里不知何时,死的人只会更多。” “我也这么认为,”与华胥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也点头,随后看向华胥说道:“还是大哥拿主意吧。” “还请首领下令!” 帐内几人,包括单于也是拱手说道。 华胥眉头紧锁,他知道,他这一决定可能会决定月氏的命运,是猥琐发育,还是学习狼族强横出击呢? 狼族与东胡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华胥不想冒险,他也不傻,老者所说他自然也考虑到了,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了。 紧皱的眉头松开,他看向帐内几人,说道: “不必着急,先统一周围的部落,我们要先自己强大起来才有资格和秦赵两国叫板,你们可懂?” 主战派的中年人问道:“首领,那我族勇士……” “这也是个问题……” 华胥低声喃着,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有聚拢的趋势,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族人就这样被冻死。 那老者又一次开口替华胥解开了问题: “可以向中原购买衣物,相信中原人是不会有生意不做的。” 虽说想法不错,但华胥还是摇摇头,一脸苦涩的说: “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族黄金也只有几百金而已啊,买十万多人的衣服至少需要七,八千金,这怎么可能。” 老者微微一笑,这点他自然也想到了,他看向角落的单于,笑道: “单于大人,你在我族借住了这么久,想必是要付出一点代价了吧?” 次奥,就知道这老东西在打我的主意。 单于心中暗骂,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狼族起初面对赵国时,没有李牧在,算的上碾压了,烧杀抢夺的事情不在少数,在三大巨头中是最有钱的,在战败后,带走的宝物也不在少数。 直到李牧的到来,李牧那坚守不住的打法事实恶心到了狼族,所以几次进攻都无济于事,这才慢慢的被赵国压制。 虽然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但单于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对着华胥抱拳道: “华夏首领,我狼族的宝物也就剩的不多了,恐怕……” 但话还没说完,老者就出言打断了他,只听来着阴森森的说道:“这么说来单于大人是不想帮助我族渡过难关了?” 单于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这么不讲情面,他连忙说道: “岂敢岂敢,我定当全力帮助华胥首领,我将我族全部宝物都给大人。” 华胥微微一笑,很是大方的说道:“哎?不必不必,单于兄弟与我情深义重,我又岂能要单于兄弟的东西呢?” “妈的,这两老东西还真是贱呐。”单于心中万马奔腾,但面子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华胥首领都说了,我们如同亲兄弟般,我的不就是首领你的吗?” “哈哈哈,那为兄就却之不恭了,”华胥很是豪迈的一笑,不再跟单于虚伪与蛇,直接下令道: “来人,将单于兄弟帐篷内的宝物都般走,过两日去秦国置换衣物。” “罢了,给单于留一件吧,就留个青铜鼎吧。” 单于:。。。。。。。 待帐内人相继离去,只剩下华胥与他的老师,老者手一挥,帐内灯光连灭数盏,房间内昏沉了下去。 华胥来到老者身旁,恭敬的问道: “老师,为何不直接将那单于杀了,一千多人我们养了整整一年之久,族内对他们可怨气不少。” 老者还是一副笑容,轻抚胡须,回答道: “狼族有一物名叫狼魂,那东西对我族来说也是重中之重的宝物,我已经在和狼魂商量了,只要他同意成为我族之圣物,到时候再动手岂不是更好?” 华胥看着老者的目光中有些忌惮和畏惧,对着老者做了个不怎么规范的揖: “还是老师老谋深算啊,中原有句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徒弟佩服!” 老者笑意更甚,摸着胡子说道:“跟着为师还有好多要学的,为师可是熟读中原最强兵法的,待你学会后领导我族走上更远处也不是不可能。” 华胥也是一惊,虽然他看不起中原,但不得不承认,中原那狗屁兵法的确难缠,他用出了毕生所学的才华问道: “中原最强兵法?不知那兵法叫什么名字,学生有时间也去拜读一二,提升一下学生的水平。”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很是郑重的说道:“那兵法的名字就是……《闪电五连兵》。” “这名字霸气侧漏啊!也不知道是中原哪位巨头所写……算了,我也不认识,不知徒弟可否向老师借来拜读一二?” “准了!” 。。。。。。。。 时间飞逝,自安阳将一大堆东西交给李牧后,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年了。 正值夏季,烈日照射在大地上训练的士兵身上,老兵正带着几百士兵挥汗如雨。 安阳在不远处扎着马步,不得不说,自律的东西有些上瘾,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有瘾,虽然他这个实力不需要扎了,但他依然每日坚持着。 司马尚快步来到安身旁,也扎起了马步,看向他问道:“少将军,那些东西是你写的吧?” 安阳也看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他开口否定了:“啥玩意?写啥?” 司马尚见安阳没有思索的就否认了,也有些狐疑的说道: “最近军营中都流程开了,李牧将军让几个为写字是士兵去专门抄一些东西,据兄弟们说其中还有影响着天下局势的东西。” 靠,这舆论导向有些问题啊,怎么就影响天下局势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也是表现出不敢相信: “天下局势?哪个狂人敢这么说话,不要命了?” 司马尚不是李牧,自然看不出安阳是演的,他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不是你?” “怎么可能?虽然本少爷英明神武,才华横溢,样貌英俊,人见人爱……” 巴拉巴拉自夸了一大堆后,安颜很是笃定的说道:“就算我有这些优点,也不可能写出影响天下局势的东西啊!” 司马尚咧了咧嘴,哪有人敢这么夸自己啊?虽然说的都是事实吧,但总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不是你就好,”司马尚还是松口气,随后又是一脸的无奈,“那我岂不是要成替罪羊?” 安阳见瞒过了司马尚也是松了口气,又问道:“替罪羊?这是为何?” 司马尚叹了口气,很是苦涩的说道: “哎,你有所不知道啊,边境会识字的只有不到千人,能写文章的不到百人, 写出号称影响天下的文章除了李牧将军,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随后看着安阳一脸的鄙夷有些不乐意,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在炫耀?我虽然不如少将军,但真的还算可以,在这诺大的军营中只有你我二人是被怀疑的对象。 按照兄弟们所说,这写出那东西,不是你就是我了,哎……要是那个大能不站出来,就只有你我二人抗刀了。” 安阳也是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抛出去了干净: “的确啊,但我觉得他既然找到了师父,就应该是为了名利,用不了就会站出来的,总不可能是闲得慌?” “也对,只要那人不是脑子有问题肯定要站出来。” 司马尚显然也对那人有些不满,毕竟都过去大半年了还不站出来,若是传到赵王耳里,恐怕他就要被调回都城了。 他不想离开边境去那所谓的朝堂之上和一群老不死的争夺权利,明争暗斗是他最讨厌的。 安阳听着司马尚骂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也不敢承认下来,这样相互误会下挺好的。 毕竟若是让赵王知道东西是他“写”的,要求安阳入朝为官怎么办? 拒绝会佛了赵王的面子,但要是应下来又不符合他的想法,他对自己未来已经有了计划,入赵?不可能的事。 司马尚突然站了起来,一手握拳,拍在自己手掌上,说道: “不行,明天我就澄清一下,这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我写的。” 36.回家 随着司马尚的离开,安阳也不扎马步了,站了起来,摸索着下巴,心中暗道:希望那人能看到吧,要不然我这些真的就白做了。 出书很大部分是为了吸引人的主意,其一,便是系统的任务,找一个搪塞李牧的借口,好接机离开赵国。 至于其二……大事,不可说,不可说。 安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睛微眯看着烈阳,感慨道: “想来,用不了一年,各路人马可能就是注意到我吧,没想到我安阳也会成为名满七国的大人物啊!” 虽说名字不是我的。 …… 半年后~ 赵王宫,大殿内,小型会议,不到十人在空荡荡的大殿中,赵孝成王坐在王位,左侧是护卫影杀,和将军廉颇,右侧则是赵偃与郭开。 下面只有三人,一个儒袍老者,和两个官袍中年人。 赵孝成王扫过几人,眼神很是冷漠,沉声问道: “你们对那事如何看待?” 这里人自然知道赵孝成王说的是哪件事,儒袍老者向前一步作揖道:“臣认为那人必须成为我国官员。” 赵孝成王皱眉,这新丞相脑子有点问题吧,这马大师推荐之人怎么这么蠢? 虽然不满,但赵孝成王看在马大师的面子上,忍着没有发作,冷哼一声:“这还用你说?” 在自己国家有这种人才,赵王又岂会让他流失到他国?还真以为赵国是废物魏国?连人才都留不住? 赵孝成王心中对魏国有些不屑,但想起了信陵君又是无奈,这种人才为什么是魏国之人? 儒袍老者尴尬的咳嗽两声,退了回去,“咳咳,臣糊涂。” 中年人也适时的站了出来,“臣认为,写书者应该是司马尚。” 另一中年人有不同的想法,战出说道:“臣有不同的看法,臣认为应该是李牧将军或者其弟子所写。” “说说你们的看法。”赵孝成王袖袍一挥,说道。 第一个中年人沉声分析道: “司马尚与臣的儿子是朋友,犬子曾经说过,司马尚才华极高,丝毫不弱于他的领兵能力,能写出《横渠语录》这种东西丝毫不意外。” 另一人也是反驳道:“那他为何不用自己名字?”随后也分析起来:“臣认为,李牧将军的弟子安阳。” “李牧将军收徒不可能只是看安阳可怜,定有其过人之处,安阳的功力还没公子好,那么将军必然看中安阳的才华。” 赵孝成王点点头,这分析的很好,但他又皱眉,“那他为何不用自己的名字?” 中年人继续说道:“可能是不想给李牧将军找来祸端吧。” “祸端?”赵孝成王不满的瞪了一眼中年人,沉声问道:“何来的祸端,你的意思是寡人会忌惮他?” “臣不敢。” 中年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下,冷汗直冒的同时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对策,很快便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秦国那边虎视眈眈,将李牧将军与廉颇将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安阳再展露才华,恐怕秦国会对我国出兵。” “我国近年来长期征战,现在还是面对秦国的最好时候。” “哼。”赵孝成王冷哼一声,对于这个说法不置可否,“起来吧,看在你是初犯,罚半年俸禄。” 中年人这才长舒一口气,半年俸禄算什么,能活着就好,他也退了回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殿内其他几人都有些惋惜的看着这位中年人。 这人有才华,也能干实事,从一小官一步步坐到这个位置,也算人中之龙了。 前段时间刚被提拔到博士,做官做到九卿可以说是所有人的心愿,但没想到啊。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暴毙于家中。 王上忌讳的是什么? 不是要钱要地的将军,也不是什么贪官污吏,而是忌惮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权倾朝野的丞相和被下官说是个昏君。 这博士虽然没点明,但他的话也从侧面不能听出:赵国在你丫手里凉了! 长平之战大败,赵国真正意义上的走向衰败这一直是赵孝成王心中的一根刺,现在被手下暗戳戳的说教。 赵孝成王心中很不爽,不管此人是不是无意的,都得死,朝堂上一直都是这般残酷。 或许并不残酷吧,毕竟做到九卿这个位置一言一行都要小心翼翼,说错话加上你后面又没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回想起秦国近日的动静,赵孝成王心中又添了一把火,若是在等几年,说不定可以彻底将信陵君留在赵国,我赵国定能复往日荣光。 “可惜啊,寡人也不能在这个时间段强留他,罢了,让廉颇再去问问吧。” 赵孝成王心中这样想着,思绪收回,对着老者丞相说道:“将司马尚与安阳都召回来了。” 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廉颇,说道: “廉颇,你等会代寡人去一趟信陵君府上,告诉他寡人的决定。” 廉颇眼睛微眯,王上还是要动手吗?这样也好,也该阻挡一下秦国的脚步了,可惜并不是老夫带兵。 旋即,他抱拳沉声道: “末将明白。”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 …… 邯\郸,一座府邸的房间内,整个房间雾气环绕,茶香飘逸,矮桌左右两侧跪坐着两人。 其中一位是中年人,长的英俊,脸上带着一抹笑容看着面前的老者,但仔细看去其眉头间有这一股愁容。 他提起烧开的茶水给老者倒满,同时说道:“廉颇将军,不知找我何事?” 廉颇严肃的面庞的脸上也一笑,“信陵君近日应该也得消息了吧,魏国这次恐怕……” 话没说完廉颇就收嘴了,毕竟这是信陵君自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信陵君笑意收敛,秦国准备派二十五大军,主将为蒙骜,进攻魏国这事他自然知道。 他也很想回国,但他本就却受到他王兄的猜忌,贸然回国猜忌只会更加严重。 他苦涩的摇摇头,说道:“这我自然知道,但将军也知道,我王兄他……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廉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再一次邀请道: “若是信陵君与老夫同朝为官该多好啊,王上已经说了,只要你入赵为官,定以丞相待之。” 丞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对一个他国公子许诺这个,赵王也是够大方了。 老者丞相:娘的,合着我就是个替代品? 信陵君苦涩一笑,若他不是魏国公子,只是个平民他说不定会答应,但他可是王亲,做任何是都是在为了国家好的前提下。 “多谢赵王好意了,但抱歉,廉颇将军,我是魏国人,我不能背叛,也永远不会背叛。” 又是这套说辞。 廉颇心中颇有些无奈,让他另眼相看的人很少,除了白起,李牧和蔺相如三人,就剩下这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信陵君了,可惜了不能同朝为官。 “无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王上也不是吝啬之人,王上已经答应了,有任何要求信陵君尽管。” 廉颇还是显得很大气的,毕竟这可是救过赵国之人,魏国出了这档子事,也不可能再强制将他留在赵国。 随后他声音低了几分, “包括出兵与秦国为敌,当然前提是其他几国也出兵,我赵国愿出兵十万出君攻秦!” 出兵十万,这对于现在的赵国来说也算一次大出血了,毕竟现在赵国把民夫也算上,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万大军,留下十多万镇守边疆,也就是说,赵国若是参战,国内就只剩几万大军了。 信陵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廉颇,后者的话已经明说了,能不能劝导其他几国攻秦就是你信陵君的事,劝不了你魏国就等着受重创吧。 若是能劝,秦国又岂是联军的对手?赵国也可以报之前的大仇。 这算盘打的真好,果然啊!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信陵君心中暗道,虽然有些不满,但他知道,这是赵赵孝成王在为自国的发展做打算,算的上是一个明君了,比起他哥魏安釐王好太多了。 信陵君露出微笑,举起茶杯,笑道: “哈哈,多谢赵国相助,在下铭记于心,还请廉颇将军替我谢谢赵王。” 廉颇也举起杯子与信陵君相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后,问道: “一定一定,不知信陵君打算何事回国?” 信陵君又是微微摇头,“不知,秦军还未集结完军队,恐怕我那王兄还要在撑几月才会召我回国。” 廉颇点点头,王都是好面子的,秦军还没攻过来就屁颠屁颠的讲信陵君喊回去,会被世人耻笑的。 这样表现的太怂了,他魏国可是大国~ 廉颇眼睛无意间看到了桌角处的竹简,看到上面的字不由得一笑,有些自豪的问道: “信陵君最近也在看《横渠语录》?” 信陵君一挑眉,他爱才,这《横渠语录》的作者很对他胃口,可惜他在赵国没什么人脉,查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见廉颇也知道,连忙问道:“哦?将军可知这张载是何人?在下可是很想见见他的。” 廉颇笑容更深,谁说我赵国无良才?信陵君都好奇的人岂会是废物? 他摸着白胡子,有些自豪的说道:“虽然没见过真容,但这书出自我国边境的军营中,由李牧将军看管。” “哦?不知这张载现在的职位是什么?” 信陵君心中一惊,居然在赵国?离我这么近?若是可以拉拢…… (秦国最先是对赵国动手的,我改一下,问题不大~) 37.回都 张载?官职? 这下廉颇有些尴尬了整个军队连个姓张的都没几个,都是些不识字的小兵而已,他咳嗽几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老夫已经查过了,军营中并没有张载这个人,所以我推测他用的是假名。” “假名?这是为何?罢了……”信陵君有些疑惑,但现在也不是好奇的时候,“将军可有猜测?在下爱才,想要结交此人。” 廉颇一笑,想要拉拢吗?司马尚和安阳可都是忠于李牧的,又岂会被你骗去? 他也大方承认了: “有,无非就两人,一个是少年将军,名叫司马尚,跟随李牧将军镇守边疆多年,自身才华不错。” “还有一人,便是李牧将军前几年收的徒弟了,名叫安阳,年仅十五岁算的上才华横溢了,武力……哈哈” 廉颇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突然一笑,随后迅速收敛,看向信陵君,想看看他的反应。 信陵君陷入了沉思,司马尚他也听说过,不,还见过,的确算的上少年良将了,但信陵君总感觉不是那个小家伙写的。 李牧将军的徒弟…… 对于李牧,信陵君还是比较敬佩的,抵御外族多年,听说最近还将两个匈奴大族给灭了,当真是英雄啊! 能被将军收为徒弟,想来自身不会太弱吧,八成是他,没想到现在小家伙都这么谨慎了。 信陵君很快收回思绪,自己有了猜测,他看向廉颇,“也不知将军觉得是谁。” 廉颇微微一笑,没有藏着掖着,“司马尚的可能会大一些,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字。” “安阳那小子老夫见过,老夫并不觉得他写出如此霸道的话还不用自己的名字。” “是吗?”信陵君微微点头,随后对着廉颇作揖道:“还要恭喜将军,国内出了可用之才。” 廉颇豪迈一笑,又很是谦虚的摆摆手:“哈哈,魏国有信陵君在那才是真正的恭喜啊。” 随后很是大方的说道:“王上近日要召回安阳与司马尚,信陵君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信陵君心中一喜,他也有意去见见两人,“多谢廉颇将军了,在下一定到场。” 话以带到,天以聊完,廉颇也起身告别了:“那老夫先走了,信陵君,再会!” “再会。”信陵君看着廉颇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着。 许久后才战起身,空握了握拳头,闭眼了一会后,自言自语道:“快要突破了,也不知道这安阳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希望是他吧。” …… 云中城,安阳骑着小黑踏在城间小路上,看着旁边一面愁容的司马尚。 安阳不由得一笑,故意打趣道:“司马大哥,何必呢,不就是面见王上吗?” 司马尚瞥了一眼安阳,气呼呼的说道: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都说了不是我,还把我叫回去,我还想着和李牧将军学习学习呢。” “也不知道这作者怎么回事,两年了,还不站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天天这么低调干嘛!” “没胆量站出来,你发出干嘛?找事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见我被误会很好玩吗?” 巴拉巴拉吐槽了一大堆,安阳一阵无语,早知道就承认了,何必怕司马尚泄密呢? 但现在承认显然完了,都被召回去了,现在再承认不纯纯找骂吗? 骂骂咧咧的司马尚突然停下,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皱了皱眉,说道: “少将军,你说……他该不会是战死沙场了吧?将军只是不想他的才华被带入土里。” 噗! 安阳心中吐出一口老血,这司马尚什么脑回路?这么清奇?怎么就谈论到死了? 还没等安阳找借口,司马尚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不错说法: “不不不,不应该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将军也不必藏着不说啊,死都死了,还怕暴露才华? 再说了,少将军你都被召回都城了,将军还是不提这个事,我觉得应该是王将军所写,但他不想离开李牧将军,所以这才…… 没想到李牧将军居然和王将军……” 靠,怎么感觉有种怪怪的味道,司马尚把师父看成什么人了,师父又岂是…… “怎么可能!师父又岂会有龙阳之好!”安阳声音大了几分,似乎有些不满。 司马尚见安阳生气了,连忙说道: “咳咳,开玩笑,我自然知道将军是正直的,但我属实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了。” 安阳自然也不是真生气,他说道: “可能是有一位大佬级别的人物不想暴露自己才华吧,哎……那等级别的大人物我们这些小角色就别去猜了。” “靠,少将军,我愈发怀疑写书的就是你。” “怎么可能,我虽然才华横溢,玉树临风,翩翩公……” “少将军!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等事情!让我蒙受这等冤屈!??” “冤屈?这种好事又岂是冤屈?别人想蒙受都没有机会!” 司马尚眼中闪过一抹光亮,他已经确定了,“这么说,少将军是承认了?” “怎么可能,我可写……歪歪歪,怎么拿刀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夜晚,一个酒馆中,安阳与司马尚坐在一个包房内,后者豪迈的干了一碗烈酒,看向安阳,说道: “少将军,你为何这样?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吗?说不定还能在朝中认个重职。” 安阳面露苦涩,摇摇头,张了张嘴,但还是闭上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马尚见状赶紧说道: “少将军,你说吧,我司马尚别的不说,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我保证不将事情告诉别人。” 安阳点点头,拿着酒杯来到窗户旁,晃荡着酒杯,很是神秘莫测的说道: “司马大哥,我要做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改变天下的大事!” “大事?还要改变天下?” 司马尚摸了摸脑袋,还有什么比保家卫国还大的是吗?改变天下这口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安阳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吧,在我拜师父为师的时候就有一个愿望。” 他举起杯子,杯子对着明亮的月亮,很是霸道的说道: “那便是,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华夏, 我梦想有朝一日能统一乱世,让华夏民族不必再遭受那战乱之苦。” “我想到那时候,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不再是战火连连,而是一片欣欣向荣是景象。” 说话间安阳一口喝了酒,回头看向司马尚,笑了笑。 司马尚呆呆的看着安阳,之前怎么没发现,少将军居然这么帅,简直是梦中男神: 安阳身体修长,并不单薄,站在月光下被笼罩一层谈谈的白雾,配上一双明亮且清澈的眼神,仿佛来自天上的圣人。 但很快,司马尚就由崇拜变成的惊恐,低声说道: “少将军,说这话可不止杀头这么简单,若是让他人听见连将军都会受到牵连。” 开玩笑,一统乱世,现在七国还算是一种平衡的状态,除了秦国外,没有哪国想打破这一平衡。 安阳的话要是让他人听到秦国正好有了出兵的理由,赵孝成王迫于压力恐怕会将李牧交出去抵罪。 安阳摇摇头,叹息道: “我也知道,但司马大哥,你觉得中原再这样乱下去匈奴那边会强大成什么样。” 历史上三国时期,虽然一直压制着匈奴,但还是被匈奴钻了空子,还是让他们发展起来了。 没办法,打架从四千万人打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万,在司马懿杀了镇守辽东的公孙家族后,匈奴不崛起都难…… “这……” 司马尚思索一会,似乎的确是这样,匈奴可不管爱还是不爱,都是以传宗接代为主,一个女人在匈奴那边不生个三个五个的都会下锅炖肉吃的。 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后,司马尚还是选择了安阳,“少将军想怎么做?” 安阳一笑,说道: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但,想要改变就要先解决外患,我决定离开赵国,先去魏国,再找机会去秦国,请秦王出兵攻打月氏。” 司马尚很不笨,听了安阳的话明白了过来,“所以少将军发书只是为了吸引信陵君和秦国那个的目光?” 安阳点头应道:“差不多吧,要不然师父可不会放我离开。” 司马尚皱眉,问道:“那少将军要如何让信陵君知道这是你所写?” “这就要看他自己了,” 安阳一摊手,要是魏无忌猜不到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这战国四公子之首的称呼徒有虚名呗,再换一个不就好了,一个借口而已,是个人都行。 随后,安阳看向司马尚问道:“司马大哥,你愿意帮我吗?” “少将军想让我怎么做。”司马尚深呼吸几下,沉声问道。 虽不知道安阳到底要干什么,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安阳,《横渠语录》他也读过,的确霸气,若真的按安阳所说,一统乱世,他也定当留名青史。 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做法,大统一……哪个君王不想做到? 加上司马还尚相信安阳是不会做出对不起李牧之事,这才答应了下来。 “很简单,书是你写的,你入朝为官。” 司马尚咬咬牙,不就是失去点自由吗?他抬起头看向安阳,道: “好!少将军我就信你一回,可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 安阳一笑,没有回答,转身看向天空,一弯明月挂于空中,他突然想到一首诗,他轻声吟诵: “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 司马尚正喝着酒,听到安阳的句子不由的大声夸奖道: “好诗!没想到少将军居然还会写诗!这才是真正的才华横溢啊!” 听到夸奖,安阳一愣,心中默念道:司马大哥……抱歉了,还是骗了你。 什么为了中原,什么想要人民过的好,无非都是些借口,安阳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真正意义上搭上秦国这条大船。 毕竟众所周知,武安君是个危险的职业…… 匈奴灭了大半,现在保住他和李牧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和嬴政关系好只是一步棋而已,万一出现意外成蛟上位怎么办? 变故终究是有的,秦开不就是个例子,本应该死于几十年前的人,现在突然活过来了,和李牧来了个梦幻联动。 展露才华从成为信陵君门客开始…… 在安阳出神之际,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他偏头看去,司马尚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也看向窗外,说道: “怎么,你别告诉我,这诗也不是你写的?” 承受了司马尚的勾肩搭背,安阳笑着说道:“的确不是,是一位姓李的大诗人所写,我可没那个才华。” “又这样,还想骗我,自己写的还不敢承认,又不是写的不好。” “这还真不是我。” (浏览器那边的大大,给我个评分呗,看了一下,加上我才四个评分的~对了有推荐票的给我给点呗~) 万分感谢!!!! 38.不是 邯\郸城,赵王宫,早朝,依然是左文右武,不同的是,赵偃与郭开两人也站在左侧一列,在九卿后面。 王座旁只有影杀与信陵君,影杀目光一直注视着信陵君,眼中很是忌惮。 信陵君面带着微笑,没有在意影杀的目光,做出围魏救赵这种事,被秦国盯上也是无可厚非,他只是有些惊讶,赵王身边居然早就被罗网渗透。 “杀字级杀手,这罗网还真舍得。” 信陵君轻轻摇了摇头,赵国被渗透了也没办法,只要魏国没事就好。 他扫过下面的众人,目光落在安阳身上,心中嘀咕道:“居然才十五六岁的样子,难不成我猜错了?” 虽然世间出过不少少年天才,但也没有十五六岁就写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么霸气的话啊。 安阳察觉到目光,也抬起眸子,看向信陵君,“不出意外这就是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吧?看来还算聪明,我没白跑一趟。” 两人对视一会,不约而同的挪开眼睛,心中也有些了答案。 赵孝成王明显高兴了许多,最近暗中杀了一个说他坏话的人,从边境也送回来了几千匈奴的奴隶,加上司马尚与安阳顺利回都。 可谓是好事连连啊,他带着笑意,“不知李牧将军在边境可好?” “将军一切安好,将士也是一样。”司马尚抱拳应答。 “一切安好就好啊。”赵孝成王点点头,随后严肃起来,郑重的问道:“不知书是谁写的?” 赵孝成王自己也是有些生气的,一国君王居然不知道国内的大事,问李牧,他也不说。 连王也瞒着。 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王上!? 司马尚看了一眼安阳,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才回答道:“是末将所写。” “哦?为何不用自己的名字?”赵孝成王问出了殿内大部分的疑惑。 司马尚拿出了路上商量的借口:“末将想跟随李牧将军学习兵法,还请王上见谅。” 虽然借口很烂,但也还算说的过去,司马尚从小就跟着李牧,和李牧关系好是朝堂之上众所周知的事情。 “见谅?”赵孝成王反问道,“你可知寡人为了找出你花费了多少时间?” 语气逐渐冷漠起来,有些不满的继续问道: “寡人给李牧写了多少封信都没问出人来,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寡人!?” 事及李牧,司马尚心中一惊,连忙为他快脱: “是末将请求将军隐瞒姓名的,王上若是想要责罚就罚末将吧!” 赵孝成王一挥袖袍,还算大度,也没揪着小辫子不放: “哼,看在你们杀了那么多匈奴,保卫国家的份上,就不罚了。” 随后看向司马尚,说:“但你要做官,不可再去边境,你可愿意?” 虽然是商量,但司马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拒接,他抱拳沉声道:“末将愿意!” 赵孝成王满意的点头,看向左侧的丞相:“最近博士病死家中,丞相,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 丞相恭敬的作揖道。 “好了,今天这样吧,记住此事要保密,不要向他人提及。”赵孝成王看着下面十几人警告道。 司马尚有才华,若是被他国知道终究不是一件好事,好在今天早朝官级至少九卿之人,他也比较信任。 “微臣\末将,明白。”十几人恭声说道。 朝会结束后,随着赵孝成王离开,众人有序的退出,他们在殿前并未离开,等待着司马尚。 丞相看了看与司马尚站在一起的安阳,眼睛微眯,此人便是李牧的徒弟? 很快他收回目光,看向司马尚说道:“恭喜司马博士了,以后我们可就是同朝为官了。” 这老家伙,人情世故玩的还挺好。 司马尚撇撇嘴,他还是比较喜欢边境,那里人都是直来直往的,朝堂上把弄人心是他最讨厌的。 但现在可不容他拒绝,也顺着老者的话说下去: “还望丞相大人多多照顾照顾。” “这是自然,司马博知识渊博,以后定是我国栋梁,我这位置迟早是司马博士的。” 老者丞相先是满嘴答应下来,接着又是摇摇头,感叹自己已经老了,同时他看向司马尚想看看他的反应。 试探吗?这位丞相大人感受到了危机?还是说他谨慎? 安阳不屑一笑,这丞相也太猴急了吧,才上任一天就可是试探了?自己也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司马尚自然也明白这老东西在试探,姿态放到很低,将这老者抬高了许多: “不敢不敢,前辈永远是前辈,丞相对赵国劳苦功高,晚辈岂敢觊觎丞相之味?” 丞相满意的点点头,他是儒家之人,在赵国没什么大作为,虽然有点才学但还不至于当上丞相之位。 “幸好遇到了马大师。” 他心中很是感慨,当初遇到马大师胡吹海吹,加上给马大师写了一本书,名叫《大师传》,这才讨好了他,当上了一个小官,被一步步推到丞相这个位置。 三人也已经走到了殿外,一出来司马尚就被团团围住,将安阳挤了出去。 安阳摇摇头,若是他当上这个官不知道要应付都是老油条,在心中为司马尚祈祷一番后,他便准备离开了。 但刚转身一道身着白袍的中年人映入眼帘,那人嘴角带着浅笑,看着安阳。 信陵君,果然是礼贤下士啊,还算有点脑子吧,猜到了我。 安阳近距离观察了一眼信陵君,心中给出了评价,随后便作揖,适时的发出疑问:“不知这位大人是?” 信陵君微微回礼道:“在下魏无忌,见过安阳将军了。” “你是信陵君!?”安阳发挥出了影帝般的表演,眼睛瞪的溜圆,仿佛见了偶像般,认真的作揖道: “见过信陵君!你可是我偶像啊,我小时候可是听信陵君大人故事长大的!” “在下也很佩服李牧将军啊,可惜我与李牧将军也只有一面之缘啊!” 信陵君微微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 “哎,信陵君大人你可不知,自那日没和你说上话以后,我师父天天念叨着想见你一面,每天给你写的信少说都有十几封 可惜啊……他有点怂。” 安阳毫不犹豫的将李牧卖了,将他描绘成了一个追星狂热粉。 (再过十来章惊鲵就要出来了,主要是前期不能开车……要不然会有影响,所以女主出来比较迟。) 大大们,去浏览器给个评分吧,还能免费看书……正版的! 39.巨头 “呃……” 信陵君嘴角抽搐几下,咱们说的是一个人吗?李牧将军是何等威严,前段时间还传来剿灭狼族和东胡的消息,怎么在你这个徒弟嘴里…… “信陵君你是不知道啊,我师父他对你……” “等等!” 安阳还想说些什么时,信陵君连忙出言打断了,他可不想李牧在他心中的形象被毁。 紧接着,他便发出了邀请:“安阳,有没有兴趣到我府上坐坐?” “有啊,求之不得啊,不知可否给我签个名,我师父他一直很想要的。” 安阳立刻点点头,还不忘“诋毁”一下李牧。 信陵君轻笑一声,看出了安阳的小心思,心中感叹一句真是个活宝的同时,说道: “咳咳,安阳这样说自己师父不太好吧?” “啊?被发现了吗?又一个看出我演技了,哎,有待提升啊。” 安阳沮丧的摇摇头,也严肃起来,向宫外走去的同时,沉声问道:“不知信陵君找我何事?” 信陵君还是带着笑容,与安阳上了在外等候已久的马车后才说道:“安阳,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几本书是你所写吧?” 安阳点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是我所写。” “哦?” 信陵君一挑眉,都不隐瞒一下吗?就这么承认了?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那你为何不用自己的名字?” 安阳很是随意的说道:“不想呗,事情太多了,很烦的。” “呃……” 信陵君再次无语了,什么鬼,别人挣着抢着去出名,想要求名求利,你觉得烦?那你写什么书?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他也只能感叹一句:“你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安阳也不和信陵君客套了,直入主题:“所以信陵君找我何事?” “我想请先生入魏为官的,可惜先生似乎没这方面想法。” 虽然拉拢安阳的机会不大,但信陵君还是一副笑容,说话很客气,让人很舒服。 “当官吗?” 安阳摇摇头,当官不就是打工吗,打工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要是给个爵位或者封个侯爷到还可以。 他看向信陵君说道: “信陵君,说真的,其实我很佩服你,你现在在七国的影响力是绝无仅有的,我一直都想见见你。” “哦?那不知道我有没有合格?”信陵君一笑,调侃道。 虽然是开玩笑,但信陵君还是有些好奇,看向安阳,只听后者说道: “当然合格了,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朋友吗?” 信陵君微微失神,朋友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太遥远了,小时候还有个兄长算的上朋友,长的了虽然门客过千,但真正的朋友一个都算不上。 很快他便看向安阳,轻声说道:“安阳,和我做朋友可是很危险的。” 安阳撇撇嘴,有着李牧这个师父在,只要宗师境不出手,谁能杀的了他,他反问道: “边境没危险吗?我不一样还活着。” 信陵君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啊,遇到你,也算缘分吧,安阳你可愿意和我回魏国?” “这……恐怕还要经过师父的同意。” 安阳摇摇头,不管怎么样都要和李牧打声招呼,至少也该写封信。 “好!那我便等着你,我的时间还多,应该在秋天左右,也就是三月后才会回国。” 信陵君也不意外,说道。 …… 几天后,李牧收到一封信,看完信后不由得一笑,“这混小子,不在赵国呆着跑魏国冒险?” 随后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儿大中留啊! 罢了,信陵君也是个不错的人才,或许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阳儿便自求多福吧。” 。。。。。。。 入秋了,天气逐渐变冷了,安阳坐在马车上,小黑在马车旁慢慢悠悠的跟着。 秦国已经进攻了魏国,二十五万大军以蒙骜为将,连取下五城才被披甲门堪堪挡下,勉强阻挡住了秦国的脚步。 魏安釐王这才放下面子派人来接信陵君回国,可惜为了他所谓的面子死了成千上万的人。 马车内,信陵君依然不慌,带着笑容问道: “安阳,你觉得我能联合几国抗秦?” “你这么自信?”安阳反问道。 信陵君说道: “你不是说了吗?我在七国的影响力绝无仅有,联合抗秦不也正是其他几国愿意看到吗?只不过缺一个联合者罢了。” 安阳点点头,历史上是五国抗秦,齐国没有参与,想来这种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 他分析道:“不出意外只会有五个,齐国现在还在恢复国力,再出兵自家就没了。” 信陵君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这也和秦国的智略脱不了关系,远交近攻,现在秦国和齐国还算不错,加上国库空虚,齐王只要脑子正常,绝不可能派兵攻秦。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其实我也没多大把握,毕竟那可是强秦。” 虽然这么说着,但信陵君显然也不怎么畏惧秦国,毕竟魏国兵力还算可以,也有接近三十万,加上魏武卒,挡住秦国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想要反打就有些异想天开了。 哪怕其他几国冷漠不相助,魏国也只会丢几座城池,伤不到根本。 事实证明,秦国还是有点大国风范的,只派了一波人马刺杀信陵君,就让他顺利回到大梁。 还没等信陵君回到府邸,魏安釐王的入宫邀请便来了,信陵君被带走了,马车上只剩下了安阳一人。 …… 另一边,信陵君刚坐下魏安釐王就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分别之情,以及对秦国这个虎狼的批判。 信陵君无奈的耸耸肩,只好接过这个重活,被魏安釐王封为上将军抵御秦国。 信陵君也没闲着,回到府邸就开始派门客去见各国君王。 很快,没过几天,燕,楚两国率先回应,表示相信信陵君,各自愿意出五万伐秦。 紧接着便是赵国的应答,出兵十万。 韩国的回应最慢,但也答应了下来,同样也是五万,四国二十五万大军,加上魏国二十万大军,也就是四十五万。 整个历史上也没几个能达到这种级别的人数,这对信陵君同样是个挑战,毕竟能率领四十五万大军的将军少之又少。 “安阳,看来你猜对了。”房间内,信陵君看着放下门客寄回的信件,一笑,但很快又摇摇头: “四十五万大军啊,也不知道我能率领好,不要让他们白丢了性命才好。” 安阳出言安慰道: “信陵君,要自信啊,你领兵能力可一点不差啊。” 信陵君的军事能力的确不差,虽然他军事才能并不出名,但的确有两把刷子。 这可是能指挥几十万大军千里迂回,大破秦军的巨头。 连吕不韦都畏惧他,信陵君未死,不可东出。 可见其对信陵君的评价有多高。 40.劝降 很快,四国使臣陆续到来,自家将军带着自家的大军汇聚于赵,魏,韩三国的边境,商量着对策。 帐内六人,几国代表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放下了之前的仇恨,相互谈笑风生,同时也痛批着齐国。 韩国一个中年人一拍桌子很是不满:“这齐王也太怂了,居然不敢派兵,龟缩在家中算怎么回事?” 燕国代表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袖子,丝毫没有给昔日的霸主一点面子: “就是就是,不是把齐国打的只剩下两座城池了吗?要是当时我王仁慈,齐国早就灭亡了,现在居然不来帮忙。” 虽然其他几国都在吐槽着齐国,但此话一出。 帐内其他几人撇撇嘴,这牛吹的有点过了啊,齐国当时前面打着四国的人,你燕国就捡了个漏,还敢这么吹? 自家弱成什么样了心里没点逼数吗? 接近六十万大军没打过赵国十三万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弱鸡一个。 信陵君无奈的摇摇头,作为这群人的首脑,他为燕国代表开解道: “好了诸位,闲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进攻的事宜吧。” 四国代表连不再多说什么,向着信陵君作揖道: “我王说了,这一战全听信陵君指挥,还请信陵君下令。” 信陵君笑着对四人作揖,“多谢诸位的信任,在下定不负之。” 随后也严肃起来,看向桌子的地图,指着一处,道: “秦国这次出兵二十五万,五国联军虽有四十万之多,但想要赢下这场战斗也并非易事。” 四人也皱起了眉头,秦国的铁骑令六国闻风丧胆,也就赵国骑兵勉强能与之相提并论,魏武卒也只能望其尾烟,至于其他……有些太弱了。 (魏武卒的确牛逼,但吴起一走就废了一半,加上人数太少,全盛时期也只有不到五万,所以~) 四人接向信陵君作揖,道:“不知信陵君有何计策?” 信陵君微笑的看向一旁的安阳,“不知安阳兄,对这一战怎么看?” 四人闻言微微一惊,他们见到安阳以为只是信陵君一个门客罢了,并未多在意,没想到信陵君居然会问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孩子。 他们有些好奇,这小子究竟有何奇特之处,能让信陵君如此看重。 只有赵国代表眼神一变,心中一惊,安阳?那不是李牧将军的徒弟吗?怎么和信陵君混在一起了? 他也立刻做出了决定:不行,此事定要汇报给王上,这可是大事。 安阳看向地图,脑子闪过一些五国伐秦的片段,笑道:“这一战胜算很大,哪怕秦国在加几万大军也是如此。” 信陵君笑着不说话,燕,楚,韩三国代表连忙道: “哦?不知道这安阳先生有何安排?” 安阳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很是高深莫测的说着历史发生过的大事: “秦国东出,粮草是关键,秦国现在最多派出三十万大军抵御联军,粮草那边人数不会超过十万人,只要拿下粮仓,对付秦国岂不是手到擒来。” 装逼之旅开始了~ “嘶。”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信陵君也是如此,他的想法也和安阳的大致相同。 心中默默感叹一句,“恐怖如斯啊!” 在众人惊讶之际,安阳却是摇摇头,很是惋惜,“但可惜,恐怕只能打退秦军,无法灭了他,无法将秦国打成齐国那样。” “这是为何?”楚国的老者皱眉问道。 其他几国也看了过来,他们自家君王都忌惮或者跟秦国有大仇,本就是想着将秦国打个大残。 灭倒是不会灭,毕竟七雄这个场面除了秦国独占鳌头,其他几国还算平衡。 灭一大国会打破原有的平衡。 他们本意,也只要消消秦国的气焰,又可以恢复往日的“和平”,至少不会有灭大国的场面。 倒是信陵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想要一举攻下秦国是件及其不容易的事,函谷关地势险恶,恐怕数倍兵力才能攻下,加上联军…… 安阳转身看向几人,问道: “那你们说说,假设若是拿下了秦国,资源怎么分配?” “这……”四人犹豫了,资源这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谁会先资源少? 他们相互看了看,虽然还没拿下秦国,但他们已经准备开始争一争了。 楚国老者冷哼一声,很是随意的说道: “自然是我楚国拿大头,我楚国人多物广,吃的下!你们四个分剩下的。” 此话一出,赵国代表立刻反驳道: “应该是我赵国拿大头,这次我赵国出兵十万,你楚国拿什么比?” 燕国代表也是不满楚国的分配: “我燕国也不能少,我军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只喝汤的。” 只有韩国那个中年人没敢说话,韩国是五国之中最弱的,能喝点汤就算好事了,还想着奢求别的? “够了!还没开打你们就想着分配战利品?”信陵君收起笑脸,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你们真以为秦国是软柿子不成?” 待几人停止争吵,信陵君指着地图,下达了命令: “华山的粮仓是关键,我会派二十万大军直取华山,剩下的人跟我面对蒙骜的铁骑, 只需拖住便好,等我魏国二十万大军拿下华山,以包围之势直取函谷关。” 随后信陵君扫过四人,有些不满的说道:“谁也不准提资源分配的问题,先拦下秦军再说!”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还想争论一番,但还是忍住了,毕竟秦国的确很难吃下,从前几次合纵攻秦效果依然不大。 四人向着信陵君作揖,道:“我等明白。” 信陵君挥了挥手,提醒道: “好了,诸位都且回去吧,约束好自家将士,不要还没开打内部就起来冲突。” “我等明白,定不会要盟友发生冲突。” 四人离开帐篷后,信陵君似笑非笑的看向安阳,“安阳,你是不是秦国派来的细作,居然挑起事端。” 信陵君,冤枉好人! 安阳心中嘀咕着,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我师父可是赵国将军,秦国那可是我一生的敌人,我只是说出一些实事罢了。” “你这个事实提的可真不是时候,他们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信陵君摇摇头,虽然是在夸自己,但语气很是无奈,他名声是大,但这东西是会用完的,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名声算什么东西? “摆在明面上,总比他们在下面针锋相对的好,背后的小动作是最难提防的。” “罢了罢了,你说都说了,我还能怎么办?休息休息吧,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信陵君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提议道: “要不要我魏国二十万大军由你统领?好让我看看李牧将军的弟子的实力。” 安阳立刻摆摆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别了吧,师父说过,造成太多杀戮可不是件好事,我是一个追求和平的人。” 这个世道还有追求和平的? 信陵君一笑,也没深究,他也只是随口一提,他不可能将魏国二十万大军的性命交付到一个外人手里。 只有自己的副将他才能信的过,追随了他八年,整整八年的副将。 …… 秦王宫,正殿内一片压抑,包括坐在王位的秦庄襄王也是如此,谁能想到,区区一个信陵君居然能联合五国伐秦? 现在秦国虽说实力压其他六国,但绝不是联军的对手,一个楚国都算是劲敌了。 左侧首位的吕不韦看了看右侧首位的老者,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互换。 随后吕不韦向前一步,躬身说道:“王上,臣认为可以增援兵力,臣相信蒙骜将军定能抵御秦国。” 在吕不韦看来,蒙骜是一个不弱于白起的将军,三十多万抵御个四十五万联军不是简简单单吗? “末将也是这么觉得。”右侧老者也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 但秦庄襄王有些犹豫,若是拼死抵抗,落得齐国那样的下场他有何颜面去见老祖宗,加上他的性子本就有些软弱: “吕不韦,王翦,你们认为寡人能抵御五国吗?” 王翦一眼看出秦庄襄王的顾虑,沉声提醒道:“末将认为现在决不能做出软弱之势。” 吕不韦正要开口劝时,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进来,“报,前线急报。” 一个士卒跑到大殿中间停下,跪在那里双手举国头顶,手中拿出一封信。 秦庄襄王示意左侧内侍去拿上来,内侍小跑过去,拿起纸张翻开闻了闻确定没有毒药什么的呈给了秦庄襄王。 秦庄襄王看着手中信件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没忍住撕毁了纸张,他怒视着下面几人,厉声说道: “给寡人打!派兵十万支援蒙骜,正面进攻!给寡人杀了魏无忌!” 正面? 吕不韦和王翦心中一惊,秦国虽然有铁骑但赵国的骑兵也不弱于铁骑,赵国足以牵制十万铁骑。 剩下二十五万普通士卒打带有魏武卒的联军?这胜算小到不能再小了。 吕不韦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让秦庄襄王这么恼火,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王上,这恐怕不妥吧。” “不妥?”秦庄襄王看向吕不韦,大声说道: “魏无忌让寡人割四十五座城池给他,否则就像伐齐一样打入我国,你告诉寡人这么做有何不可!” 41.王位 四十五座城池? 文臣武将全都惊住了,这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秦国现在整个才七十二座城池,这是想要压的秦国再也起不来啊。 难怪一向仁慈的秦庄襄王会动如此之怒,这的确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秦庄襄王也不等吕不韦说话,再次下令道:“王翦,立刻派兵十万,支援蒙骜,让他给寡人击溃联军!” “是,末将领命。” 王翦也不是直性子,知道这时候劝什么也没有用了,应了下来。 秦庄襄王站了起来,向后殿走去,同时说道: “都下去吧,寡人累了。” 王翦看着离开的秦庄襄王眼睛微眯,心中暗道:武安君,我会秉承你的意志,攻下六国,创建一个和平盛世。 …… 一处营地中,一个帐篷内,一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拿着一卷召令,他皱了皱眉。 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正面对抗?王上这……”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向老者说道:“将军。” …… 不到清晨,韩,赵,魏三国边境两支队大军同时出发了,一支是二十万大军由披甲门掌门人带队,直取华山,秦国粮仓。 令一支由信陵君带队,对抗秦军主力。 不出意外,在取下华山粮仓后,后面物资断了,哪怕是秦国也是溃败,从黄河流域一路被打退至函谷关,闭关不出。 而五国联军内部也出现了矛盾,眼看就要拿下函谷关了,几人都将分配资源这事拿出来。 燕国认为他们一个拿走五成,毕竟现在死伤最严重的燕国,三万人马,死伤大半。 反观韩楚两国,死伤合起来才勉强比得上燕国一家。 这自然是令燕王喜不满,命令手下必须争取资源否则就撤兵。 其他几国自然不会同意燕国代表的话,你死多少管我什么事?我家王上还下令至少要取走十座城池呢。 燕王喜也算是个说到做到之人,见几国没有同意,下令撤兵,燕国走后,韩国也有点慌了,他要再打下去肯定回和燕国一样,死伤大半喝口汤。 韩桓惠王也下令撤军,只剩下赵,魏,楚三国大眼瞪小眼了,退不退兵? 很快,赵国给出了答案,退兵。 赵国十万大军,也死伤接近三万,加上赵孝成王最近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于是便下令退兵,要保存国力。 楚国与魏国联军只剩下二十万,秦国守城都有十五万,还怎么打? 只能一个个退回去了。 路途中,信陵君看着安阳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禁摇头感叹,“还真被你猜中了,果然还是止步于函谷关了。” “你不也猜到了吗?”安阳反问道。 信陵君道,“看来李牧将军将你教的很好啊,小小年纪看的这么透彻。” 大军班师回朝,魏安釐王在得到秦军大败的消息后,欣喜万分,带着满朝文武,出城三十里相迎,看着大军越走越近,他心中那块石头也算放下了,损失算小的。 信陵君翻身下马,对着魏安釐王作揖道:“王上。” 魏安釐王很是激动的样子,不顾一旁官员的阻拦,快步跑到信陵君面前,抓起后者的手,道: “回来就好,你安全回来,寡人对父王也算有个交代了。” 信陵君笑着点点头,安阳倒是撇撇嘴,这也是够虚伪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配回封地了。 当然,这也不怪魏安釐王,毕竟王位之争像来残酷,大部分君王遇到个信陵君这么厉害的弟弟,也会处处提防,没办法,能号召五国共伐的人少之又少。 魏安釐王松开握着信陵君的手,转身看向身后百官,问道: “寡人论功行赏,愈拜信陵君为上相,你们可有意见?” 信陵君大破秦国,他们岂敢有意见?连忙抱拳的抱拳,作揖的作揖: “微臣\末将,没有意见。” 魏安釐王点点头,继续吩咐道: “那好,魏无忌赐封五城,国内大小事物都需经过信陵君之手,明白了吗?” “我等明白。” 众人又是一礼,五城对于一个立下大公的王上亲弟弟来说并不多,还算有点少了。 信陵君也是作揖道谢:“多谢王上,臣弟定不辜负了王上。” 魏安釐王挥挥手,很是大方的道: “嗯,这样也算对父王有个交代了,无忌倒是辛苦你了,国内大小事也不是个简单的事。” …… 马车上,信陵君脸上多了些愁容,并不想象中加官晋爵的兴奋,反而有些低沉。 安阳凑了过去,心中恶趣味使然,打趣道: “怎么,当上宰相了还不高兴?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啊,别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信陵君白了安阳一眼,这小子明显猜到了些什么,拿我找乐子呢。 他笑了笑,反击道:“那你想不想入朝为官啊,有我罩着你朝内无人敢动你。” “切,想让小爷我入朝为官?再过几百年吧,等我哪天游山玩水够了再说。” 安阳轻哼一声,不屑的挥了挥手,拒绝了。 信陵君自然知道得到的会是这个答案,不意外,他苦笑一声,道: “我做上这个位置想必很多人会不安吧,也不知道秦国那边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我。” 安阳见信陵君也不上当,无趣的靠在马车上,随口说道: “反间计呗,这不是秦国经常干的事吗,廉颇将军就是被这样替换下来的。” “嗯。”信陵君点点头,秦国的确擅长使反间计,但他继说道:“可反间计可杀不了我,只是让我无权罢了。” “再用个美人计刺杀你呗。” 安阳眼睛微眯,被派来刺杀的也是的姐姐,咳咳……随后他又看向信陵君,笑道: “或者美男计也不是不行,说不定我就是秦国安插过来的眼线。” “是吗?”信陵君故作谨慎的往后挪了挪,又紧了紧衣服,“那我可要小心你了,免得我英年早逝。” “那你可得处处防备着我啊,免得被我背刺了。”安阳也顺着信陵君的话说了下去, “哦,对了,兄弟是要两肋插刀,放心,到时候你会死的很快的。” 信陵君眨眨眼睛,好奇的问道:“嗖一下,就死了的那种?” “对啊。” …… 五国伐秦后,不到五日的时间,秦庄襄王重病不起,数位太医束手无策,摆明了说,那就是等死吧。 这日,秦庄襄王将九卿及之上的官员武将与王后,妃子,太子,公子等人全部叫了过来,来者都心知肚明,这是要留下遗召了。 众人心中是沉重的,几天前刚受到重创,现在王上又要死了,真是坏事连连的一年。 秦庄襄王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床边半跪着一个身着华丽的美妇,手中拿着一个小碗,一勺一勺的喂着他。 床旁也是有几个穿金戴银的美人和几个未到十八的男孩,焦急的看着床上的秦庄襄王。 待一碗药下肚后,秦庄襄王惨白的面庞恢复一些红润,怜惜是看了一眼照顾他的美妇,向她抬了抬手。 美妇心领神会,连忙放下小碗,扶着秦庄襄王坐起,后者依靠在墙上,混浊的眼睛看着满屋的文臣武将。 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寡人自知此次厄运将至,怕是挺不过这次了。” 这话一出,虽然在场几人也是这么认为,但还是连忙出生劝解: “王上何出此言啊,我看王上面色红润,不可能有事。” “对啊,王上秦国不能少去主心骨啊。” “王上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国离不开王上啊。” 秦庄襄王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挥了挥示意他们都停下,大殿逐渐安静后,他才说道: “寡人的身体,自知撑不了多久了,这王位,寡人想……咳咳……咳咳。” 还没说完话,秦庄襄王就一阵剧烈的咳嗽,殿内几人也连忙看向他,王位关乎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虽然他们都知道秦庄襄王八成会长子为王,但万一呢? 秦庄襄王没有逞强,挥了挥手,一旁的太监走出,手中拿着一卷卷宗,打开后,在殿内几人的注视下,开口了: “奉王上圣令,立太子嬴政为秦国下一任君王,蒙骜为大将军,太子嬴政当拜相国为仲父,王后赵姬持虎符,共同辅佐嬴政。” “我等谨遵王令。” 众人一听,大部分人也是松了口气,意料之中,他们对嬴政也很满意,小小年纪就聪慧过人,还爱看儒法两家的典籍。 而唯一不满的就是嬴政同父异母的弟弟了,成蛟,十岁的他稚嫩的脸庞上充斥着不甘。 虽然年纪小,但他生在帝王之家,自然明白们争王位的残酷,上位杀弟的事件也不在少数,万一母妃被我拖累了…… 成蛟抬头,发现自己的母妃也看着自己,拉起他的手,朝他摇摇头。 秦庄襄王看向一身黑袍的吕不韦,内心感慨颇多,若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商人,他嬴异人怎么可能做上这王位。 他开口道:“吕不韦,蒙骜将军。” 吕不韦眼睛一转,向前一步道:“臣在。” 蒙骜也是如此。 秦庄襄王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脸色似乎是回光返照般,红润了起来,他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二人是寡人最信任之人,替寡人好好辅佐政儿,让他完成我大秦六世的愿望,统一乱世!” “你们可明白?” 42.仲父 两人一起说道: “微臣\末将,明白,定不负王恩,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太子殿下。” 秦庄襄王点点头,得到答复比没答复放心多了,他看向一旁的嬴政,叫道:“政儿,过来。” 嬴政似乎没听到,并未过去,因为他脑袋现在是发懵的,心中一整狂喜,听见了吗,我要当王了,一国的君王,与那些老家伙同等位置的王! 随后他又暗道:“大哥,这次我是真的能帮到你了,不再只是口头说说了。” 很快,秦庄襄王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声音大了几分,“政儿!过来。” 嬴政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老爹都快死了,连忙跑了过去,“父王,儿臣在。” 秦庄襄王看着眼前不大的孩子,心中生出一股怜爱,将两岁的儿子抛弃在赵国,是他对不起嬴政。 秦庄襄王那张满是皱纹的手,拉起嬴政的手,很是慈祥的说道: “政儿,我大秦为了当上霸主努力了百年之久,这往后啊,这个重担就要交给你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你要努力,吕不韦,蒙骜将军和你母后都会辅佐你,努力当时一个明君,不是像父亲一样。” 嬴政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人都是他爹,嬴政带着哭腔说道:“父王,我不想你死,我不要王位,我只想父王活着。” 秦庄襄王展露出微笑,刮了一下嬴政的鼻子,笑道: “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父亲只是去见爷爷而已,你以后也会来见父亲,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了而已。” “真的吗,父亲!?”嬴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问道。 “当然了……咳咳咳咳……咳咳。” 秦庄襄王又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捂着嘴的手拿开后都变成了红色,难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使他皱了皱眉。 自知自己时日无多,也不和嬴政续父子之情了,拉着嬴政看向吕不韦,道:“政儿,叫仲父。” 嬴政犹豫了一会后,还是开口道:“仲父。” 吕不韦微微点头,“太子殿下。” 秦庄襄王说道: “政儿,你仲父可是有大才之人,你要好好学习学习,只有才华够了,才配坐在王那个位置。” “政儿明白。” 秦庄襄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可惜了,没机会见你那所谓的大哥了。” “嗯?” 秦庄襄王的话一出就引来众人的注意,太子的大哥?那是什么人?为何我从来没听说过,是我漏过了什么? 众人不自主的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你也不知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消息不灵通了。 “抱歉,父王,大哥他……”嬴政犹豫要不要说出安阳的身份。 秦庄襄王挥了挥手,也不在意嬴政大哥是何人: “不必说了,秘密就埋藏心中就好了,被人知道还叫秘密吗?” “你们出去吧,赵姬留下,寡人有话跟你说。” 众人向着秦庄襄王微微作揖,拱手,便离开了大殿,整个殿内就剩下了秦庄襄王,赵姬与太监三人。 秦庄襄王看着眼前的美妇,开口问道:“赵姬,这安阳便是政儿口中的大哥吧?” “王上从何知道此事?” 赵姬看着秦庄襄王眼露不解,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此事。 秦庄襄王解释道: “你说梦话时经常提到安阳先生,所以我便派人查了查,倒还真在赵国查出一个叫安阳的人。” 赵姬心中一惊,这可是重罪,她连忙开口解释: “王上,安阳先生救了臣妾和政儿,还请王上……” “不必说了。” 话还没说完,秦庄襄王却出言打断了她,他摆摆手,这一动作似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脸色又恢复了惨白。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查到他帮助过你们母子,本来我也想派人刺杀的他的,但……” 顿了顿,秦庄襄王看向赵姬,继续说道: “终究我是对不起你啊,将你和政儿抛弃在敌国,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啊,救下了我的妻子和儿子。” “大王……” 赵姬松了口气的同时对秦庄襄王的怨恨少了许多。 “替我照顾好儿子,好好辅佐他,赵姬我……” 秦庄襄王说着临终遗言,但还没说完,一口气咽了下去,头一歪,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在赵姬一句句惊呼之中,内侍小步跑到门外,宣布道: “王上薨了!” 众人先是叹了口气,随后对着殿内作揖道: “我等恭送先王。” …… 几日后。 大梁城,一座府邸内,信陵君也得到了秦庄襄王死了的消息,他将纸条递给地面的安阳,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说道: “若是乘胜追击该多好啊,可惜了……” 安阳接过纸条,大致看了看,依然是嬴政继位,幸好这个变化不大,松了口气后说道: “可惜没有若是二字。” 的确没有。 信陵君点点头,感慨道: “是啊,这种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也算唯一一次打压秦国的机会了,没把握住。” 他起身来到窗户旁,继续说道:“这恐怕就是天意吧。” 秦国自商鞅变法以来,整体实力便逐渐超越了六国,其间连任数位一个比一个强的明君,可以说,几乎不可能再去推到那座高山了。 如今的秦国让信陵君联想到了曾经的魏国,两百多年前魏文侯重用李悝,吴起,推行变法。 使魏国称霸一百多年,虽然不能面对数国联军,但也是力压群雄存在。 但最后却被齐国大破,在马陵之战中被歼十万余人,导致魏国元气大伤,跌落霸主之位。 信陵君摇摇头,当回顾往昔时的辉煌时,就证明现在过的并不好,可不是件好事。 他回头看向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的安阳,心中思绪万千,这人能助我魏国重回往日霸主之位…… 想要复国的心趋使着他继续问道:“安阳,你真不考虑当官吗?待遇很好的,至少也是九卿。” 你这是想让我掉火坑里? 安阳白了一眼信陵君一眼,好不容易搭上秦国的大乘车,现在入魏为官,岂不是找死? 在魏国当官也就是要与秦国为敌,那时候就算嬴政再信任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毕竟嬴政可是历史上第一个实现大一统的皇帝,也不是傻子~ 43.孩子 信陵君撇撇嘴,不答应就不答应呗,瞪我做甚?他挥了挥手,无精打采的说道: “罢了,想来你也没这个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忍心看信陵君就这么颓废下去,安阳开口了:“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两个条件。” 信陵君瞬间打起精神,问道:“什么条件!” “说简单也简单。”安阳起身,向门外走去的同时,说道:“第一,明天上朝时带我去一趟王宫。 第二,你这个丞相要当最少一年,我就可以答应你。” 走到门口时,生了个懒腰,笑道:“就这两个,你考虑一下吧,我去睡觉了。” 随后看了一眼信陵君,说道:“你也早点睡,熬夜不好。” 说完,便慢慢悠悠的离开了房间,留下在风中思考的信陵君。 带一个人去王宫比较简单,给块令牌什么的就行了,也不怕什么东西被盗,毕竟王宫守卫也不在少数。 当一年丞相对于别人来说简单至极,只要安安分分的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但对于信陵君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想到这,信陵君苦涩的笑了笑,“我被王兄猜忌,被秦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恐怕这丞相当不了半年就好被剥去吧。” 信陵君一挥袖袍,看着空中那轮明月,说道: “罢了,为了国家的复兴,本公子自然要全力而为。” …… 第二日,清晨,魏王宫外,一辆马车上,信陵君掏出一个牌子,递给安阳,说道: “这个给你,你可以在王宫中转转,等退朝我去找你。” 提出让安阳闲逛,信陵君也有小心思,他想看看魏王宫有什么吸引着安阳。 安阳接过牌子,打量一下,这是代表身份的令牌,很快便被他收入了空间戒指中。 “嗯?” 信陵君眼睛微眯,在我眼皮子低下我居然没看清,安阳实力恐怕不比我弱了。 他感叹道:“安阳,你这藏物的能力很强,想来实力也不弱吧?真是少年出英雄啊。” 安阳摆摆手,很是谦虚的说道:“还行而已,和师父学了两招,勉强能防身,见笑了。” 信陵君一笑了之,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随后似乎想到什么,提醒道:“对了,不要深入后宫,在外围看看就好。” “嗯。”安阳轻应了一声,他也只是来签个到而已,没事跑人家后宫干嘛? 他可没有曹贼之好,至少需要等夫死后才会……咳咳。 “知道了。” 两人一起进入了魏王宫,分离之后安阳又向内走了百米,有这信陵君的令牌在王宫也没人敢阻拦。 魏王宫景色很好,到处都是花花草草,比赵王宫好看太多了,不知不觉间,四周的人越来越少。 安阳走到一颗大树下后,他坐在石凳上的同时,脑海中传来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 “叮咚,抵达魏王宫,请问宿主是否打卡。” “打卡。”没了第一次那么激动,安阳心中淡淡的回了一句。 和上次一样,依然是那重复的话: “魏王宫打卡成功,奖励以发放:十五立方米的空间戒指一枚,内力激活。鱼肠剑一柄,以存入仓库中,宿主需要自行取出。” “鱼肠剑?” 安阳心中激动起来,加上湛卢剑,就是两把华夏十大名剑,都在自己手里?要是他人知道,恐怕要为之疯狂吧…… 这完全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紧接着,安阳又皱了皱,他吐槽道: “又是空间戒指?这次是注入内力的?但一个完全够用啊,给我两个有什么用?总不能一只手带一个吧?” “还有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滋……”系统依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没有回话。 安阳有些失望,他起身准备离开:“罢了,有的签还挑三拣四的,走了走了。” 但刚没走出几步,安阳脚步一顿,他感受的到有人在注视他,来者实力不弱,最少也是超一流境水准,否则也不可能无声无息靠近他。 心中疑惑魏王宫究竟谁有这么强实力的同时,他讽刺道: “藏头露尾的鼠辈,不要鬼鬼祟祟的。” 很快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你这小子,在别人家地界上还敢如此张狂。” 安阳转身,看向来人,瞬间呆住了,那人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袍,一双凤眼配上略施粉黛的脸蛋,让人不自觉的举起枪。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将枪杆子压下去,喉结!!!?这特么是个男的!? 妈妈,我失恋了~ 刚恋爱就要说再见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来者并在意外安阳的眼神,他慢慢悠悠的走到石凳上坐下,脸上擒着笑意问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本君怎么没见过你。” 本君,果然是他。 安阳心中暗道,信陵君给的令牌出现在手中,对着他作揖道:“见过龙阳君,在下安阳,是信陵君的朋友,来参观魏王宫。” 龙阳君看了看安阳手中令牌,点点头,的确是真的,他笑着说道:“信陵君?他好大是胆子,居然让一个外人进魏王宫?” 安阳可不愿意牵连信陵君,连忙解释道: “此事都是我提出的,还请莫怪信陵君。” “哈哈,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放心好了,本君不计较这些。”龙阳君随意的挥了挥手,笑道。 他也是真正爱魏国的人,信陵君对魏国做出的贡献他岂能不知,又岂会为了一件小事怪罪于他。 安阳正准备回话,一道爽朗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那我还要多谢龙阳君了。” 信陵君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附近,正朝安阳走去,后者看了一眼信陵君,并不惊讶,他早就感受到了前者的靠近。 龙阳君微笑道:“见过相国大人。” 信陵君拍了拍安阳肩膀,说道:“抱歉,龙阳君,我朋友给你添麻烦了。” “朋友?”龙阳君一愣,随后意有所指的说道:“你这朋友可是很有意思啊。” “是很有意思。”信陵君看了一眼安阳,便请辞了:“龙阳君,我还有公事要办,便先走了。” “请便。”龙阳君也没阻拦,笑着说道。 信陵君拉着安阳的手离开,龙阳君看着远去两人眼睛微眯,自言自语道:“只能勉强看到未来吗?天赋居然如此之高,看来这又要变天了。” 信陵君走出几步后便松开了安阳,调侃道:“怎么?你不会对一个男人起了兴趣吧?” “切。”安阳轻哼一声,说道:“我爱的美人,对一个男的岂会有非分之想?” “哈哈,安阳,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信陵君调侃之意更浓。 “咳咳,你怎么知道的?”安阳尴尬捂着额头,反问道。 战国时期虽说是二十岁左右成婚,但实际上很多人十二三岁就已冲破障碍,体验了人间之乐。 像安阳这种十五六岁家境很好还是个雏儿的少之又少,不,应该说是为数不多了,毕竟嬴政十四五岁都有孩子了…… “嗯?还真没有?”信陵君一愣,突然恍然大悟,“也对李牧将军可不允许你去青楼那种地方。” 随后带着诱惑之意笑道:“要不要大哥以后带你去逛逛?青楼的女子可是少得的人间极品。” “咳咳?”安阳咳嗽两人,低声问道:“真的吗?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信陵君眼露几分追思,很快便回答了: “真的,她们会的花样可不少,保证照顾的你美滋滋。” 没想到信陵君你是这样的人,果然史书都是骗人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虽然很想去瞧瞧,别误会,仅仅只是看看而已,他是个好学之人。 但他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别,我可是正经人,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这种读书人。” 信陵君笑着摇摇头,不再开玩笑,问道:“不是告诉你不要进后宫吗?你都跑到龙阳君的院落了,再往里走,就快跑到冷宫了。” “靠?这么快?这不才过来几分钟吗?”安阳一脸疑惑,他明明记得才走了几步路而已,怎么就快到冷宫了? “都快两刻钟了,你怕不是被景色迷住了眼睛。”信陵君问道。 “两刻钟?可能是吧。”安阳愣后点点头,又问道:“不对啊,一个……妃子?的住处居然没侍卫看守?” “侍卫吗?” 信陵君摇摇头,说道:“恐怕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龙阳君可是被誉为魏国第一剑客,实力深不可测。” “这么强?” 安阳心中一惊,同时又有些兴奋,能无声无息的接近他的,龙阳君的实力至少是超一中,后期,甚至是…… 宗师境,没想到我居然在魏国王宫见到了疑似是宗师境的强者。 “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信陵君点点头,脸上多了些忌惮,说道。 “你也会内力?”安阳一挑眉问道。 “当然,我实力可不比你弱。”信陵君一笑,说道。 “哇,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信陵君你居然还是习武之人。” 安阳心中有些惊讶,但想想也是,信陵君若非习武之人,秦国不会派出那等实力的强者来刺杀。 信陵君淡笑道: “怎么,瞧不起本公子?我虽然不是你这种天才,但实力可不算弱,在七国之中也是能排上号的人。” 44.错觉 赵国,邯\郸城,赵王宫。 赵孝成王没有几年前的威风凛凛,也是面色苍白,时不时的咳嗽几声,似乎大势已去,他听着属下的汇报,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李牧的徒弟跑到魏国去了? 虽然赵孝成王也想在死之前收回李牧手中的兵权,但这个借口明显不合理,毕竟安阳也不在赵国为官,想去哪都是他自己的事。 除非……泄露边防。 这个理由够充分,但这种几乎都是死罪,只收回些兵权恐怕难以服众,再加上李牧这几年为赵国立下了赫赫之功。 李牧这几年尽心尽责,在军中威望也不小,赵孝成王若是现在对李牧出手,问题会很大,会留下不少祸患。 “这事若是早几年,寡人又岂会这么难办?” 赵孝成王心中叹了口气,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但愿李牧是真心忠于赵的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些年赵国在他手中已经受到了不小创伤,国内十室九空,尸横遍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李牧灭了两个族,奴隶多了很多。 “就连影杀都死了,现在就只有马大师可以与寡人说说话了!” …… 秦国,咸阳城,秦王宫。 自嬴政上位已经过去了数月,秦庄襄王的死并没对秦国造成什么问题,整个秦国在吕不韦的指挥下,依然有序的运营着。 大殿内,坐在王位的嬴政身穿黑色的长袍,端坐在王位之上,面容肃然威仪,虽然上任没多久,却已然有了帝王气度,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后面垂帘听政的赵姬看着嬴政,那双凤眸之中满是怜爱,想起了几年前在赵国的一幅幅场面。 那时候谁能想到,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小孩能坐上秦国的王位? 而她自己也当上了秦国的太后,手里更是有着虎符,和对那个组织一部分的掌握权。 “这还多亏了安阳先生。” 最后赵姬又想起了安阳,若非没了他的帮助,他们母子二人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也不知道安阳先生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点想他了,看来要政儿好好找找了,不行……政儿现在手里无人可用……吕不韦。” 赵姬那双凤眼看向闭目养神的吕不韦,她对吕不韦可没什么好脸色,这老东西现在手里的权太大了,需要他交出来一点。 赵姬现在突然多了很多奋斗的心思,在她看来,只有手里的权利够大,才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 嬴政扫过殿内文臣武将,最后落在左侧首位的吕不韦身上,等待着后者的发言。 似乎感受到了嬴政的注视,吕不韦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向右一步,手中拿着牌匾,在百名官员的注视下,作揖道: “王上,信陵君是我秦国东出的一大劲敌,臣建议利用反间计除掉信陵君,以绝后患。” 对于信陵君,吕不韦是又爱又恨,他爱才,尤其是信陵君这种有这大才之人,他也恨这种人,信陵君让秦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他心中暗道:“这种人为什么不是我掌控?” 这时,嬴政也缓缓开口了:“哦?不知仲父有何计划。” 他对信陵君只有倾佩,这种以一国公子身份的号召五国的人少之又少,他不由得将信陵君与安阳比较起来: “也不知道大哥和他相比怎么样,想来是大哥厉害些吧。” “可以派人贿赂晋鄙曾经的门客,散布谣言,称魏无忌想要自立为王,加上魏安釐王本就猜忌过信陵君,此次定能除掉他。” 吕不韦收回思绪,回答道。 众臣将领也点点头,晋鄙被信陵君的门客朱亥杀死,晋鄙的门客肯定怀有怨恨,可以操作一下。 反间计秦国用的可是少数,对付一个信陵君不说保证能弄死,让他下台也是简简单单。 “臣附议。”顿时,数位文臣也站了出来,力挺吕不韦。 吕不韦笑意更甚,但很快就收了回去,得意忘形可不是件好事,他可还记得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在经过了几年的努力,吕不韦不仅在秦国站稳了脚步,还成立了自己的派系,提拔了不少自己人,光九卿就已经有了两个。 当然这两个人也不是饭桶,才华能力也足以当的起这九卿之一。 看着站出的几人,嬴政暗中记了下来,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力挺吕不韦了,虽然吕不韦说的没什么问题,但他就是不爽。 这种傀儡般的生活让他很不自在,“大哥,或许我明白了你所说的意思,忍常人所不能忍,不就是忍吗?好,为了大哥我忍。” “那就按仲父说的办吧。”嬴政笑着说道,随着嬴政的下令,早朝也进入了尾声。 结束后,文臣武将陆续离开,吕不韦在与蒙骜客套一番,又几个同僚打过招呼,正便准备上马车时。 但,这时一道阴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相国大人,太后有事找你商量,请相国大人移步芷兰宫。” 吕不韦抬头看去,一个身着类似红色官服,身材修长,显得衣服有些宽松,面部苍白如纸,一头红色头发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就是赵姬的内侍——赵高。 (一个小知识……历史上赵高其实并不是太监……他有个女儿,其次他还是个书法家,书法甚至比肩李斯……赵高真牛! 这里当然是太监了……毕竟赵高是替赵姬掌管罗网的,实力贼强,t1梯队的。) 赵姬是罗网刺客部分的掌控者,但她却对此没有太大兴趣,除了几个天子一等外,其他尽数交给了赵高,而吕不韦则是掌控魑魅魍魉,主管情报。 对于一个内侍,吕不韦并不在意,他低声喃喃道:“赵姬?先王才走了三个月就忍不住了吗?也对,她也三十多岁了。” 他很清楚赵姬现在找他干什么,商议国事?别开玩笑了,赵姬那个脑子商议国事?无非就……咳咳,国事不可乱说。 距离他几米远的赵高耳朵一动,眼睛闪过一丝阴柔,随后有迅速恢复平静。 他暗暗将这个秘辛记在心里,或许还能成为自己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走吧,带路。”吕不韦挥了挥手,沉稳的说,同时命令车夫继续等待。 他并未注意到赵高的异样,毕竟哪个位高权重的丞相会在意一个得到太后信任的太监? 赵高转身在前面带路,在经过一次次的转弯后,赵高将吕不韦带到芷兰宫前,微微躬身后退几步,“相国大人,太后在里面等你,奴才告退。” 吕不韦点头,没有理会赵高,向里面走去。 赵高留在留地等候,眼睛连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看向右侧的围墙,眼睛微眯,自言自语道:“感觉错了吗?” 随后摇了摇头,化作红烟隐藏起来。 45.解馋 吕不韦很快来到宫殿内,殿内极为宽敞,整体由红黑色组成,空荡荡的大殿内有几根石柱与红布,宫殿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红床,床的旁边有一个宽敞的石凳。 隔着红布可以看到床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极为妖艳,身段玲珑凹凸,长腿晃荡着,嘴里哼着不知名小曲: “落雨声,嘀嗒嘀滴,回荡着轻声细语,为你唯美叹息……” 听着美妙的歌声,吕不韦微微作揖,恭声道:“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隔着红布,赵姬起身,踩着高跟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看着不远处的吕不韦,心中感叹了一句: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算起来已经快六年没见先生了。 吕不韦也微微抬头看着一身红裙的赵姬,心中同样感慨万千,十几年前这个女人还只是个舞姬,现在却当上了一国太后。 他自己也当上了丞相,真是世事无常啊! 赵姬慢慢悠悠的走到石凳,庄重的坐下,端庄的坐在石椅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吕不韦道: “起来吧,相国大人。” 吕不韦起身,心中有些惊讶,难不成真来找我商议国事?这不符合赵姬的性格啊,这女人什么时候有这脑子了? “不知太后找我何事。”吕不韦问道。 “本宫想要你找个人,赵国李牧的徒弟,现在大概十五六岁了,名叫安阳。”赵姬脸色平静的说着,似乎真的是来商议国事的一般。 “找人?李牧的的徒弟?” 吕不韦微微蹙眉,脑海中闪过罗网之人的汇报,似乎有个叫安阳的小孩,当时也没太过在意,现在赵姬居然要找他? “对,当年他在赵国帮过本宫。”赵姬说道。 “臣明白。” 吕不韦点点头,罗网找一个还点名气的人都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了,何况这安阳在赵国算得上大有来头了。 罗网…… 吕不韦又一次令他头疼的信陵君,作揖道:“太后,对于信陵君,我认为还是杀了的好,这还需要您手中的天字一等来完成。” 吕不韦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仅仅是下台,以后秦国东出他还是会被重用。 所以还是死人不会有用,他不知道信陵君是不是习武之人,但杀字杀手只有一流境水平,能否进信陵君的身都是个问题,毕竟信陵君的三千门客也不是吃素的。 “信陵君?” 赵姬也想起了那个令秦国伤到了少元气的公子,她点点头,对于能阻挡秦国脚步的,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本宫知道了,不知相国大人有什么建议,派谁去比较好。” 赵姬才接手罗网不到两个月时间,对于手里的几个大杀器也只是了解了些皮毛,大概知道了名字和实力排名。 “嗯……”吕不韦思考起来,他掌管罗网已经多年,对于罗网,他也是很清楚,他提议到:“最好女性,更容易靠近他一些。” “女子?容易靠近?” 赵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中怒火中烧,冷冷的看着吕不韦,这剧情怎么这么像当年将她送给秦庄襄王? 吕不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慌乱,淡淡的解释道:“这也是为了秦国着想,请太后不要深究。” “哼。”赵姬冷哼一声,看着吕不韦,说道:“相国大人,政儿的才华是有目共睹吧?” 糟了,这个瓜婆娘居然也会来这套了? 吕不韦心猛然提到嗓子眼,这明显是要夺权啊。 果然,正如吕不韦所料,赵姬笑着说道: “政儿年纪也不小了,相国大人,你看有没有简单的政务,让政儿试试手,以后可以更可能的做个好君王。” 吕不韦猛然深吸一口气,眼睛看向赵姬,这女人何事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还学会了这招。 不得不说,哪怕有了地位,没兵权也只是个渣,吕不韦深知这一点,所以一直在尝试拉拢蒙骜与王翦两位大将。 但反响并不好,两人都是人老成精级别的,哪会轻易站队,哪怕站,大概率会选择王上一边。 所以吕不韦除了有六百护卫,手里没有兵,但他掌握了绝大部分史权,朝堂人也是无人敢动他。 但吕不韦没想到当年的舞姬现在居然开始威胁了,但他有什么办法,只能答应啊,他没有任何怨言的回答道:“是,太后,臣领命。”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赵姬挥了挥手,若非为了嬴政,她极不愿意看见吕不韦。 “这就完了?” 吕不韦有些意外,不应该开始吗?怎么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赵姬微微一笑,反问道:“怎么,难不成相国大人觉得本宫叫你是来解馋?” “臣不敢。”吕不韦作揖后也不管赵姬同不同意,直接离开了。 赵姬看着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真以为本宫是那种女人? 她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尽显无遗,改凸的凸,改凹的凹,她轻声念叨着,“安阳先生,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见面了,妾身好想你~” 殿外,随着吕不韦的离开,一身一样红官服的赵高缓缓现身,“安阳吗?看来需要注意一下了,说不定会成为契机。” 这时,殿内又穿出了声音,“赵高,信陵君的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就派惊鲵去吧。” …… 不出意外,在秦国的推波助澜下,魏国很快就掀起了一次次巨浪,整个魏国都在谈论的此事。 什么信陵君居然要被各路诸侯拥护自立? 什么信陵君早就不满魏安釐王,想要杀兄夺位? 什么信陵君的实力足以单挑数十万大军?他想称霸中原? 一个个离了大谱的消息传入了魏安釐王耳中。 这种拥护称王的谣言,可以说是个人都不会相信,毕竟哪个国君不知道信陵君的才华? 谁会拥护一个大敌出来? 但魏安釐王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相信,或者说,他也在等待这个机会。 很快信陵君的丞相之位只做了大半年时间,就被撤回了,同时令他返回自己的封地——信陵。 倒是没有杀,也不是魏安釐王不想,而是不敢,他爹魏昭王死前就说过,信陵君死了,他自己也活不过半年。 看着手中王令,信陵君叹息一声,摇摇头,感叹道:“还是来了,但我没想到,王兄居然这么着急,连点证据都不去查,还真是……” 随后便自嘲的苦笑,没想到他魏无忌为了魏国拼死拼活,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流言蜚语打破? 王兄……你就这么在意你的位置吗? 信陵君心中感叹着,但也无可奈何,他虽然在军中威望很高,但没兵权,连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玩弄竹简的安阳,苦笑道:“又被你猜对了,你这嘴还挺灵啊。” 还不是你太牛\逼了。 安阳白了信陵君一眼,有些酸溜溜是说道:“有你这么厉害的弟弟,谁不忌惮你?你那个兄长没弄死你都算好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信陵君说道。 随后便像大灰狼开始诱导小红帽了,“好了,安阳要不要跟我回信陵?我带你去逛逛青楼。” “咳咳,我又岂是那种人。” …… 信陵君走了,带着一百多名门客趁着黑夜离开了大梁,像个落魄的公子一般,连来送行的也只有两人。 或许该说这两人胆大吧,但信陵君并未选择见他们,或许是想保护吧,毕竟现在来见他可不是是件好事。 一行上百人默默的离开了大梁,回到封地,安稳了一个月的时间,信陵君兑现了承诺,每日把酒言欢,带着“年幼”“纯洁”的安阳逛青楼。 当然,安阳谨记李牧的教诲,只是眼观耳听,没有学习信陵君一样,对人家女孩子动手动脚的。 对于信陵君的行为,安阳是强烈谴责的~ 信陵君的门客也整日劝说他要振作起来,不要沉迷酒色。 对此,信陵君也只是淡淡回答道:“我现在无权无势,你们想走就走吧,不必在跟着我了,若是谁想离开,本君自会钱粮相送。” 信陵君食客很多,有三千之多,其中虽有混吃混喝之人,但大部分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出去谋个好职业也不难,信陵君不想这些人才被埋没。 但门客无一离去,他们大部分相信信陵君有一天会重振雄风,还有小部分……有钱有饭吃,走什么?走去哪? 距离回信陵已经几个多月了,安阳也算是青楼的常客了,他也很愿意往青楼去,那里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的好吗。 众所周知,青楼都会起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信陵的这家也不意外,云烟阁,很有诗意的名字。 青楼共有两层。 二楼是只有达官显贵才有资格来的,上面的女子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容貌也是绝色,属于看一眼就会“爱上”的那种。 二楼的一个隔间,屋内古色古香,很宽敞,大开的窗户旁摆着一盆绿植。 延绵的琴声不断传出,一个身着长裙丝,带飘飘的女子正随着琴声共舞。 另一端跪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子一边给两人倒酒,一边赔笑着,似乎生怕惹到这二位爷。 46.父爱 “真是你说的,这地方的确令人着迷啊,就是贵了点,你说是吧?老板娘。” 跪坐在左侧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唇红齿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很严谨地用银带束了武士髻,末端如黑缎披下。 看着恣意潇洒,一身青衫似乎有几分仙人的意境,很像一个贵公子。 少年正笑容满满的看着青楼的老板娘。 老板娘年过三十,属于风韵犹存的那种,慢慢将酒倒满,才说道: “安阳先生说笑了,我们这的姑娘培养可废了我不少精力呢。 先生若是不嫌弃可以买回家一个,可比天天来这看便宜多了。” 安阳笑容一僵,怎么又提这茬,我安阳岂是……好吧还真是,只不过他想把自己第一次留给爱人而已…… 毕竟农村小伙,实在! 一旁的信陵君丝毫不留情面的笑道: “哈哈哈,安阳,芊儿姑娘说的对,要不要考虑考虑?你都十六岁了,还是个雏儿,我都看不下去了。” 随后带着八卦的意味,低声问道:“怎么?是给哪家姑娘保留清白呢?” 安阳白了一眼信陵君,居然敢调侃我了,他一笑,也反怼道:“哎……实不相瞒,在下对令爱爱慕已久,不知信陵君大人是否同意。” 最后还装模作样的作了个揖,似乎是在真心请教。 这下轮到信陵君笑容僵住了,就连一旁的老板娘也捂住了小嘴,惊讶的看着安阳。 虽然知道这两人关系不错,但她没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安阳居然打着信陵君女儿的主意。 “咳咳。” 信陵君干咳几声。 说实话,他也想过给他女儿找个归宿,首先想到的便是安阳,两人年龄相仿,安阳各方面他都很满意。 但今天安阳提出来,他又有点不放心,好家伙,我拿你当兄弟,你想泡我女儿? 信陵君自然是不愿意了,“别开玩笑了,你若娶了我女儿,我以后叫你什么?阳儿?” “噗……”安阳刚入嘴的酒一口喷了出去,幸好及时调转了方向,否则对面的老板娘就要遭殃了。 他擦了擦嘴,问道:“你还真信了?” 虽然信陵君的女儿长不错,但他们都没相处过,怎么可能会有感情?信陵君你的智慧呢?看不出来我是开玩笑的吗? 信陵君轻哼一声,很是严肃的说道:“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 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要物色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夫婿,之前安阳算的上一个,现在……他是最差的。 “知道了知道了。” 安阳挥了挥手,前世也看了不少爱情剧,对于信陵君这个老父亲的担忧他还算明白。 “最好知道了,要不然我揍你。”信陵君满意的点点头,还不忘威胁一句。 琴声缓缓进入尾声,舞姬也不再跳了,信陵君酒也喝完了,两人在老板娘的带领下准备离开青楼。 走到楼梯处时,一个抱着古琴,一身白色长裙,一脸清冷的女子正朝楼上走去。 这惊鸿一瞥也瞬间吸引了安阳的注意力,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这个女人好眼熟,应该就是她了,果然在这遇到了。 这时,信陵君发现安阳没跟上来,走了回去,发现他正盯着一个女子背影出神,信陵君嘴角勾起,终于有看对眼的了? 他打趣道:“怎么?看上了?买回家呗,我掏钱。” 安阳收回目光,瞥了一眼信陵君,没理会他,转身看向老板娘问道:“不知那位女子是何人?之前为何没见过她?” 老板娘眼神微微一动,怎么就看上这个了,看来计划有变啊,她满脸笑荣的说道: “她叫鲵儿,从小就跟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染了风寒,所以并未接客,抱歉了先生。” 鲵儿?果然是她。 安阳心中的确了猜测,同时深深的看了一眼老板娘,没想到啊,罗网居然在魏国开了一家这么大的青楼。 很快,安阳便收回了目光,罗网实力深不可测,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起的,还是要小心为上。 信陵君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凑了过来,拍了拍安阳的肩膀,笑道: “哦?怎么,安阳你不会真看上了吧?也对,人之常情嘛,我偷偷告诉你追女孩子,最重要便是才华,你又不缺那东西。 加油,我相信你。” 随后他看向老板娘说道:“明天就让那个姑娘来吧,我得好好替安阳把把关。” 老板娘扯扯嘴,这也算任务达成一半了吧?虽然是信陵君为他兄弟邀请的。 “是,信陵君。” …… 走出了云烟阁,安阳眉头紧锁的看着信陵君,不出意外,用不了两年时间,这个战国四公子之首就要永远的闭上眼睛。 安阳心中有些不舍,虽然起初是带有目的性接近信陵君的,但随着相处,他发现信陵君的确是个好人。 为人处世都极好,礼贤下士,哪怕对普通百姓也是以礼相待,可惜这种人…… 在乱世活的都不长久。 这世道好人难当,不,应该说任何世道好人都很难做,安阳摇摇头,也不再去理会这些,他改变不了这些,罗网实力太强了。 他问道:“信陵君,你知道罗网吗?” 信陵君明显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安阳后才说道:“怎么?你也听说过那个组织?” 安阳点点头,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偶然听师父提起过,但他不肯多说,只说过那是一个可怕的刺组织。” 信陵君也是颔首,表示认同李牧的话,他继续补充道: “对于罗网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它的背靠秦国,组织内等级划分及其严密,专门刺杀一些对秦国东出有碍的人,想来我已经上了罗网的死亡名单了。” “它似乎在织一只巨大的网,整个七国都在那张巨网内,怎么安阳,你问这些干什么?” 安阳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半真半假的回答: “没怎么,只是在想,若是我哪天碰上罗网该怎么办,听说他们的天字一等实力很强,还不止一位。” “你?”信陵君一笑,“你又没做什么对秦国不利的事,怕什么?” “哎~”安阳狠狠的叹了口气,同时摇摇头,很是自恋的说道:“就我这才华,若是被秦国发现,可不就被盯上了嘛?” 最后还一副天不生我的样子,仰天长叹,怨天尤人~ 47.惊鲵 闻言,信陵君试探的问道:“怎么?想要投靠秦国了?” “那倒不是。” 安阳摇摇头说道。 现在去秦国无异于找死,秦国现在是吕不韦当道,嬴政手里一点权利都没有,也就赵姬手里有兵权。 若真走头无路,倒可以赌一赌,嬴政应该会记得他这个大哥,就是不知道他们母子关系现在怎么样…… 但他也有点不愿意去赌赵姬和嬴政的关系是好是坏,毕竟赵姬可是被称为一代千古寅后。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抛弃儿子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 再说他也不想利用女人来上位,利用女人是男人吗?赵姬也是苦命人。 所以现在安阳可以说是在……望弟成龙,嬴政起飞他也可以跟着起飞,这也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安阳权力也是通天。 “希望嬴政能记住我说的话吧。” 安阳心中祈祷着,嬴政越早能掌控朝政,他也能安心了,算算时间,赵偃那个龟儿子马上就要继位了。 希望之后廉颇将军的走能给师父敲响警钟吧。 “安阳,我倒是觉得你应该为自己谋划好后路。” 信陵君倒是提议道,“我现在可以说是废人一个了,但你还年轻,有大把的青春年华等着你,所以……” 但话还没说完,安阳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必多说,我安阳又岂是抛弃朋友而不顾之人,信陵君我相信你可以东山再起的。” 信陵君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安阳,心中感叹,似乎这个在晚年能结识这么一个兄弟也是一段不错的回忆啊。 “多谢。”信陵君轻声说道,但还没正经几秒钟,马上就原形毕露了: “怎么?要不要把那个鲵儿姑娘买回来,当个小妾也不错啊,为兄对你的人生大事也是着急的不得了。” 安阳嘴一咧,旋即也严重批判起了魏无忌这不好的行为: “靠,信陵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没点感情就想着买回去?真是看错你了。”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无非就是钱的事。” “喜欢。” “……” …… 隔日,夜晚,在夜色沉沉,星光闪烁的天气下。 信陵君与安阳再一次来到了云烟阁,在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隔间。 不一会,老板娘推门而入,见到两人,笑脸相迎,细声细语的问道:“二位先生,今天要哪位姑娘啊?” “就昨天那个鲵儿吧,再上一壶好酒。”信陵君随口吩咐道,随后看了看安阳,笑道: “不,来两壶吧,安阳今天多喝点,别和个女人似的,喝两口就说不行了。” 安阳点点头,这个时代的酒和前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有着内力护体就算喝个几百斤都没问题,只不过在李牧那待久了,对于喝酒有了些抵触。 但信陵君“诚意”相邀,自然不能落了下风,再说……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老板娘听到要“鲵儿”过来,眼中闪过笑意,很快应了下来,笑吟吟的说道: “是,信陵君,鲵儿今天刚好有时间,鲵儿姑娘的琴声也是一绝,定能让二位满意。” 信陵君微微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老板娘可以下去了。 待老板娘离开后,信陵君看向安阳,笑道:“看人的眼光不错啊,能号称一绝的可不多,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你遇到了。” 离开的老板娘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屋内装饰很少,与外面浓重的胭脂味不同,里面是淡淡的幽香。 屋内有一女子,一身白裙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老板娘笑意早已不见,一脸恭敬的对着女子单腿跪下,“惊鲵大人,魏无忌让您过去。” 被称为惊鲵的转身一脸清冷的点点头,她并不意外,昨天的偶遇也是她故意为之,她带着些许疑惑问道:“那个少年也在?” “是的。”老板娘回答道。 “你可知他叫什么?”惊鲵已经走到桌边拿起了琴。 这些她本来是不管的,罗网的目标只是信陵君不会去刺杀他身边之人,但惊鲵总觉得那人在哪见过,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名叫安阳。” “安阳?”惊鲵眉头微皱,终于想起来眼熟的原因,她曾在赵姬画的画像中见过。 难不成是太后要找的孩子?不是在赵国吗?怎么跑到魏国来了? 惊鲵心中有些疑惑,但以防是同名的意外,继续问道:“可知道他的底细?” “不知,安阳不近女色,属下无法得知,虽然魏无忌经常……但他也对安阳的事情闭口不谈。 只知他是魏无忌从他国带回来的人才,两人关系极好。” 老板娘恭声回答道,同时有些害怕的看向惊鲵,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连个小孩的底线没查出来,的确是个大问题,恐怕会受到处罚。 “嗯?”惊鲵冷冷的看向老板娘,一道无形的内力笼罩对方。 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 这种错误在罗网可是死罪,罗网等级森严,这人只是魑魅魍魉中的一员,她也有权直接杀死。 很快,为了这次任务,惊鲵还是放下了杀心,抱着古琴往外走去。 “这次先放过你,没有下一次了。” 老板娘重重的松了口气,全身无力的跪倒在地,惊魂未定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也不敢休息连忙打起精神,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换衣服。 惊鲵来到信陵君与安阳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两位大人,芊姐姐让鲵儿来为大人凑乐。” “进来吧。”里面传出了信陵君的声音。 惊鲵推门而入,瞬间就感受到两个目光锁定了自己,她丝毫不慌,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面上带着笑容,对着两人盈盈一礼。 “小女子见过二位大人。” 信陵君也算是真正的见过了惊鲵,他也微微一惊,女子抱着古琴,一身白裙,肩膀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让人在不经意间浮想联翩。 再加上窈窕的身材给人一种魅惑之感,其面容精致,皮肤细腻,一脸的胶原蛋白,白白净净的,想要跑上去啃上一口的冲动。 抱着个古琴显得她有些娇小玲珑,瞬间就有种:我就是要护着她,谁敢动她,我就杀了谁的冲动。 但很快信陵君便收回了目光,他可不是初哥,而是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魏无忌。 虽然此女子长的好看,但他也见过不少与之媲美的美人,也不至于让他那啥上脑,再说这可是他兄弟看上的人。 “你就是鲵儿?你芊儿姐姐人呢?我这酒等了半天了。”信陵君微微一笑,问道。 惊鲵还未回答,外面的老板娘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酒盘子的少女。 老板娘笑着说道: “让公子久等了,外面有个客观缠着我不放,靠着公子的名头才脱身。” “哦?居然还有这种人?”信陵君问道。 但来这的哪个没点小爱好,他也没去理会,看着盘子上的酒两眼放光:“快快快,酒才是重中之重。” 老板娘笑着挥了挥手,少女会意将酒盘放下,慢慢的退了出去。 “惊鲵!” 安阳眼睛微眯,果然是她,昨天只是惊鸿一瞥,并未看清正脸,现在见到自然已经确定了。 历史上信陵君是死于酒色,在动漫里也是死于酒色,只不过是罗网的酒色。 安阳很快收回了目光,装出笑意满满的样子,努力不让自己露馅,他现在不敢乱来,虽说惊鲵后面脱离了罗网。 但那是在孩子和那剑圣无名感化之下,现在的惊鲵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罗网杀手,杀人那是不眨眼的那种。 万一被惊鲵知道他看出了些什么,那安阳的小命八成也没了,安阳他可是很怕死的~ 安阳“害羞”的低下了头,几人都注意到安阳的状况,信陵君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安阳你也会害羞啊,没看出来啊。” 老板娘来也掩嘴一笑,走到矮桌前跪坐下,给信陵君与安阳到起了酒,同时说道: “鲵儿,还不快去,别让客人久等了。” 惊鲵从进来就一直观察着安阳,想要看出是不是赵姬所画之人,但安阳变化有点大,只能看出有些相像,其他还得进一步试探。 听见了的老板娘的话,惊鲵点头,走到帘布后方,跪坐下,抱着古琴说道:“给二位大人献丑了。” 随后纤细的手指触碰着琴弦弹奏起来,虽然安阳在信陵君那里学习过,只是一个初学者,但好在他还是会欣赏的,惊鲵的琴明显比之前那位好的多。 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 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淌过心间,给人一种柔美恬静,舒软安逸的感觉。 琴声余音袅袅间信陵君已经默默的带着老板娘退出来了房间,屋内只剩下惊鲵与安阳两人。 惊鲵眼睁睁的看着这次任务目标离开,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依然认真的谈着琴。 赵姬曾经吩咐过,刺杀任务归任务,首要目标还是要找到画像里的孩子为主。 惊鲵手上没停,打量着正低头“害羞”的安阳,心中有些不解: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人,太后何为这么重视一个孩子,居然派出掩日前去寻找。”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惊鲵停下了手,琴声也随着缓缓消失,安阳这才从羞涩中抬起了头。 与惊鲵对视,看着那干干净净的俏脸,没多久,老脸一红。 48.谁帅 惊鲵看着安阳不由的一笑,她刺杀过的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单纯的孩子? 她缓缓起身,对着安阳微微躬身行礼道:“大人,小女子献丑了。” “咳咳。” 安阳干咳两声,虽然整天幻想着后宫佳丽三千,但他前世也只是个只有一个前任的小初哥。 怎么搭讪好呢? 安阳心中嘀咕着,突然想到前世电视剧的某个情节,只见他一拍桌子,朝着惊鲵勾了勾手: “来,过来和小爷喝两杯。” 很快他便幻想到了惊鲵小鸟依人的坐在自己怀里,自己一手挑着对方的下巴,用着低到离谱的磁音说道:“宝贝~我哪里令你着迷啊~?” 惊鲵也是一脸害羞的说:“我爱你的全部啊~” 但很快,惊鲵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安阳的臆想,“抱歉大人,姐姐不让我们陪客人喝酒。” 安阳回神摇摇头,怎么就乱想了,这符合我人设啊,我应该是那种玉树临风,正人君子的那种…… “抱歉,是我冒失了。”安阳一脸冷静的对着惊鲵一礼,随后问道:“不喝酒也行,陪我说说话吧。” 惊鲵微微点头,她也正想了解了解这个安阳,也不知道能不能套出话来,或许还能靠这个孩子接近魏无忌,一石两鸟的好机会。 旋即,她便画起了大饼:“先生请问,小女子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阳一笑,提起酒壶,在惊鲵不解的目光下来到她旁边坐下,问道:“不知鲵儿姑娘来自何处,家室怎么样了。” 惊鲵往后挪了挪,淡淡的回答道:“小女子来自韩国的一个小村子,从小被母亲卖到了这里,幸好得芊儿姐姐相助,至于家室……” 惊鲵微微白了一眼安阳,反问道:“先生觉得我家室好会来当这人人唾弃的琴姬吗?” “咳咳。”安阳干咳两声,这问了个什么问题,我这种男人果然不是当海王的货,娶个老婆都费劲! 他喝了口酒似乎想缓解尴尬,随后顺着惊鲵的话聊了下去:“唾弃?怎么会,我倒是觉得不管做什么,只要守住本心就行。” 看了看惊鲵一脸的不相信,安阳提出了例子: “就像当官,哪怕是九卿那种大官,你贪平民百姓的钱还不一样被唾弃。” “你当个大将军,不爱护自己的士卒,一上战场就投降,还是会被世人唾弃。” 惊鲵点点头,似乎说的有点道理啊,她微微行礼,道:“先生大才,难怪会被信陵君看重,小女子佩服。” 虽然是句简单夸人的话,但安阳还是听出来端倪,他看着惊鲵,心中感叹: 罗网之人还真是时刻记着自己的目标啊,这才几句话就扯到了信陵君身上,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发明的这个组织。 而惊鲵也看向安阳,心中暗道:人在被夸奖的情况下是会自大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套出这人的底细。 但安阳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无语。 安阳说道:“那是当然,我是谁,我可是安阳,对了,鲵儿姑娘,你说我和魏无忌谁帅一些?” “啊?”惊鲵愣住了,这让她怎么回答,她试探的问道:“信陵君?” “乱说,一个三十几岁,快四十岁的老男人了,还比我帅?我才十六岁好吗?” 安阳狠狠的给自己灌了口酒的同时不满的反驳道。 虽然不满,但他自己也不意外,毕竟战国时期男子以阳刚之气,争强好战为荣,个个都是身强体壮。 而安阳现在虽说有了阳刚坚毅的气魄,但远远达不到体壮,所以惊鲵选择信陵君也无可厚非,再说信陵君也长的不赖,至少也是前世某彦祖级别的。 若是因为自己长的好看一点点就可以改变一个时代的审美,那……才有些离谱,来到这个世界,他安阳从不觉得这天下他才是主角。 人不能自傲,给你穿越的机会是给你面子。 你看看,被誉为穿越者的王莽还不是败给了天选之人,位面之子的刘秀。 所以说,做人要低调,安安心心的升级才是王道,有着系统的加持,应该可以纵横天下吧。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在乱世活下来。 “……” 惊鲵又白了一眼安阳,从未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说这种谎话都不脸红的吗? 但很快,惊鲵就换了副眼神,十六岁?年纪居然与太后所说相仿?惊鲵连忙问道: “不知安阳先生从何而来,小女子也想多了解一下先生。” 虽然惊鲵长的好看,但安阳还没被冲昏了头脑,看向惊鲵手中的琴,直接错开了话题,“不知鲵儿姑娘有没有兴趣再弹奏一曲,我还想听听。” 果然是这么谨慎吗? 惊鲵心中暗道,随后拒绝了安阳: “抱歉,先生,小女子一日只做一曲,规定不能变。” “哎,可惜了,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是恶霸。”安阳叹了口气摇摇头,看着惊鲵,打趣道: “那娶了姑娘那可是大福啊,不仅有这么好看的夫人,还可以天天听曲,也不知道谁这么好福气。” 惊鲵苦笑的摇摇头,一副乱世女人如草芥的样子,说道: “先生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琴姬,恐怕没那么好福气,这辈子呆在云烟阁陪着芊儿姐姐就好。” 不得不说惊鲵的演技足以与安阳媲美了,若非安阳是穿越者,恐怕已经被这女人给骗了。 “怎么会呢,鲵儿姑娘长的这么好看,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难道不为自己未来做打算吗?终生屈身于青楼吗?” 安阳开口宽慰道。 他突发奇想,若是自己能感化惊鲵,岂不是赚大了,不仅白嫖一个夫人,还能白的一个不比自己武力值弱的保镖,压场子专用。 原著中,惊鲵是有了孩子的前提才被无名感化的,现在的惊鲵大概率还个雏,感化的可能性虽然不大,但总应该试试,万一有惊喜呢? “先生,陪着姐姐挺好的云烟阁的姐妹对我也很照顾。” 惊鲵摇头还是拒绝了,她还没往罗网那方面想,毕竟脱离罗网对现在的她来说是绝不可能的,罗网灌输的思想就是: 忠心,忠心,再忠心。 49.娶你 安阳一笑,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他也不气馁,和李牧一样,这只是一颗种子,虽不确定是否会发芽,但到了一定时候可能会有奇效。 他又给自己猛灌了口酒,说道: “罢了罢了,这事全凭你自己做主,我是一个心善之人,只是不忍心你这样的女孩子一辈子呆在青楼,孤独终老。” “不过你想想,要是你老了以后,这还会用你吗?你连个给你养老的都没有,孤苦伶仃的,看着都让人可怜。” 安阳一脸正色的给惊鲵讲着利弊关系,罗网也是如此,现在你实力高,我用你,等你老了,实力变弱了,那你就去死吧。 当然也不全是,天字一等说不定还有点好待遇,毕竟动漫里黑白玄翦被鬼谷纵横两人弄死后,好像还是被罗网用秘法什么的给复活了。 看来这罗网还算有点人性,但倒是在产妇都不放假这件事上,倒是有些冷血了,是不是中途换领导者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又给自己倒了一口后颠了颠,一滴不剩,这还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在没有用内力护体的情况下,不得不说: 有些上头~ “嗝~” 安阳打个了酒嗝,一股难闻的酒气扑向惊鲵,安阳似乎有些不胜酒力,脸也变得通红。 惊鲵嗅着难闻的酒气,鼻子皱了皱,看了看迷迷糊糊的安阳,将手中的琴放到一边后,便跑过去扶着对方。 “先生,先生。”在惊鲵一声声轻唤中,安阳一头栽倒在惊鲵怀里。 惊鲵扶着死沉死沉的安阳坐在地上,让他躺在自己腿上,惊鲵摸着安阳的头发,心中想着这小子刚才说的话。 孤独终老吗? 或许吧,罗网本身就是残酷的,我也是从无数尸体上翻过来的,若是我老了,实力变弱了,恐怕依然会被抛弃吧。 惊鲵眉头紧锁,听说到了那个境界寿命会有一个显著的提升,实力也不会随着年龄变弱,可以一直保持。 惊鲵清亮的眼睛盯着安阳,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一定要达到宗师境。 那样就可以不被罗网抛弃,可以更好的为组织效力。 安阳:……合着我白说了呗。 呜呜呜,恋爱脑果然少见…… 没过多久,信陵君便推门而入,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进来,看着安阳躺在惊鲵怀里,嘴角勾起。 进展的这么快?不输于当年的我啊。 很快他也闻到了满屋子的酒气,连忙走了过去,说道: “鲵儿姑娘,抱歉抱歉,这混小子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育教育,给姑娘添麻烦了,照顾他这么久。” 说话间,信陵君已经提起了安阳,惊鲵也站了起来,对着信陵君行礼,“不碍事的,安阳先生也很有趣呢。” 相互谈笑着,两人都没发现,在离开惊鲵前,安阳鼻子动了动。 “是吗?”信陵君有些意外的看了安阳一眼,这还说自己是洁白好男儿? “行吧,那我先走了,真是抱歉了姑娘。” 很快,信陵君便扶着安阳离开了屋子。 惊鲵站在窗边,这里刚好能看到信陵君的马车,后者扶着安阳刚出门,几个精壮的男子就跑了上来,将安阳抬上了马车。 “应该是五个一流境后期的,这魏无忌的门客果然很在意自家的主子,在自家地界都有大量人马暗中保护。” 凭借着惊人的阅历,惊鲵很快判断出了这几人的实力,看来直接刺杀是机会不大了,就算成功自己也大概率会交代在这。 就在惊鲵思索若何才能最简单,有效的刺杀掉信陵君时,老板娘也走了进来。 老板娘换了身衣服,风韵犹存的脸上有些微红,额头还有些汗水,眼神微散的对着惊鲵行礼。 “惊鲵大人。” 老板娘带来浓重但不刺鼻的胭脂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让惊鲵这个闻久了血腥味的刺客有些不适应。 但好在可以忍受,惊鲵清冷的声音响起,“问出什么了吗?” 老板娘恭声回答道: “抱歉惊鲵大人,属下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撬开魏无忌的嘴,他始终不肯提这安阳究竟是谁,但……” “但什么?”惊鲵淡淡的追问道。 老板娘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但,属下察觉,魏无忌的内力恐怕不会太弱,至少有一流境。” “至少一流境,他果然会功夫,幸好我没有出手,否则又得浪费不少时间。” 惊鲵没有意外,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不会武功倒是有些说不过去。 她也有些庆幸,庆幸自从遇到那人以后她就谨慎了许多。 一个看上去文弱的书生实力居然那么强大,三十多个罗网杀手多没有丝毫效果。 每每回想起那人,惊鲵心中就一阵不甘,那是自己第一次失败。 …… 罗网最忌讳的就是浪费时间,你可以耗费几年来潜伏,刺杀一个目标,但决不能做无用功。 惊鲵思索一会,继续问道:“现在信陵有多少杀手。” “只有十三人,两位杀字级,四位地字级,七个绝字级。”老板娘对于这些情报早已熟记于心,回答道。 “你们情报组织呢?” 惊鲵继续问道,杀手不算多,但也算可以了,信陵在信陵君的控制下,很严格,能潜入这些人已经算不错了,当初她自己也是费了些功夫才进来。 “这……”老板娘抬头,与惊鲵平静的眼睛对视,“只有两人。” “两人?其他人呢?” 惊鲵蹙眉,冷声道。 罗网的情报组织人数是最多的,向信陵君这种大人物的封地,不说五十,至少也得有二三十吧? 老板娘连忙低头,紧张的回答道: “其他人都被相国大人调回了秦国,说是要去找一个极为重要的人。” 重要之人?不会是安阳吧,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太后要求保密?也对,寻找李牧的弟子不能张扬。 很快,惊鲵就将事情理的清楚了,她也有些惊讶太后的举动,放着信陵君不杀去找个孩子。 这孩子真的这么重要吗? 惊鲵心中暗道,考虑着要不要把安阳的事情报告给赵姬,但很快,她便否定了。 从太后的举动和命令来看,太后是及其在意这个孩子的,若是这个安阳非安阳,倒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恐怕以太后的脾气…… 惊鲵决定再探探口风在说,毕竟今日安阳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显是爱上了自己,以后再接触接触,指不定会说漏嘴。 虽然不懂什么是爱,但安阳那纯碎没有一丝杂志的目光确实令她有些吃惊,这种眼神是绝不可能装出来的。 惊鲵对自己的判断及其自信! 信陵君的马车已经走了,惊鲵也没看的必要再看了,她向门外走去,来到老板娘身边时却停下来脚步。 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你的实力在三流境吧?最高只能探查到二流境的人,你是怎么知道魏无忌是一流境的?” 老板娘眼神变了变,脸红的有些发烫,踌躇的回答道:“他比寻常人厉害很多。” “厉害?你们交手了?这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 马车上,原本喝的烂醉如泥,正在酣睡的安阳早已醒来,没有了迷迷糊糊,一脸精神的伸了个懒腰。 看着有些错愕的信陵君,笑道:“怎么不会真以为我喝醉了吧?” 信陵君笑着摇摇头,对啊,就这点酒想要喝醉一个习武之人?哪怕是把安阳摁倒酒缸里也不会喝醉。 “好啊你,把我都骗过了,还让我拖着你走了这么远的路累死我了,亏我还吩咐他们回去煮醒酒汤了,” 信陵君拍了拍安阳,调侃道。 “嗨,追女孩子嘛,哪能没点手段,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安阳依靠在墙上,向着信陵君挑了挑眉。 看见没,学着点,不用总拿持久征服\女人,那只是身体上的,要从心灵上拿下她们。 “可以啊,有我当年几分风采。” 信陵君没看出安阳的弦外之意,眼睛闪过几抹追忆,似乎回忆到了十多年前意气风发的时候。 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又苦笑的摇摇头,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回不来了,似乎只有一个整天沉迷在酒色中的废人。 “哎,辜负了这些门客啊。”信陵君叹了口气,说道。 “这也并非你所意。” 安阳出声劝解道,眼睛闪过精光,如果劝信陵君现在造反会怎样?那些门客好像还没提过这一点,或者说不敢提。 我倒是可以试试~ 说干就干,安阳笑容收敛,看着信陵君沉声说道:“我倒是有个方法。” “办法?”信陵君看向安阳,发现其一脸正经,心中一喜,难道真有什么妙招? 他连忙追问,“不知你有何法?” “起兵造反!” 安阳的话震惊到了信陵君,后者呆呆的看着前者,居然还真有人敢劝我造反? 虽然震惊,但很快信陵君便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也不可能成功。” “不试试怎么行。”安阳继续蛊惑着。 “说实话,我曾经想过要起兵造反。”信陵君笑着看向安阳,看着对方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对其他几国很重要,我不能死,不能废,所以当初拿到王令的那一刻,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造反两字。” (给我推荐票!给我评论!快快快!) 50.献祭 安阳也没想到,原本“慈眉善目”的信陵君居然也产生过造反的念头,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信陵君为魏国做出的贡献不可为不多,突然被流言蜚语打发回封地。 这事搁谁身上好受? “那你为何不反?你在魏国的影响力算的上史无前例了,国内想让你上位称王的不在少数。” 安阳有些疑惑,信陵君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中最重要的人和,只要他肯反,拿下个魏安釐王不是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他国钻了空子。” 信陵君摇摇头,他也很无奈,现在其他几国都是虎视眈眈,若是此刻发生内乱,现在看上去关系不错的几国,不用想,肯定会打着平定叛乱的幌子来捞一波,来提高自己的国力。 “哦。” 安阳点点头,也理解了信陵君,随后又看向对方,没想到堂堂战国四公子之首居然也曾生出谋反之心,真是世态炎凉,人心…… 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对吧,明明是我先劝他反的。 安阳摸着下巴,有造反的心?这真是太好了啊,信陵君真聪明,和我有一拼。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信陵君闭着眼摇摇头,有些不甘的说道: “但可能魏国,不,应该说是六国,不出特别大的意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陆续灭亡了。” “哦?这是为何?” 安阳连忙追问,这货不会是在预测天下大事吧?居然有如此神通? “哈哈哈!” 信陵君突然大笑一声,自豪的问道:“安阳你认为七国还会出现我这样的人吗?像我这样让五国放下彼此恩怨,合纵伐秦还成功之人?” 安阳摇头,这还真不是信陵君自大,实事就是如此,“恐怕还真没有。” 历史上信陵君之后,赵将庞煖也合纵五国伐秦,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并没有挡住秦国的脚步。 信陵君点点头,丝毫不顾及还在马车上,大声说道: “前有苏秦,后有我魏无忌,我们都曾五国伐秦,但都没能抵挡秦国逐渐变强的脚步,秦国的目标恐怕是整个天下。” “哪怕我再次披甲上阵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只能略微阻挡一会秦国,秦国……一个强大到可怕的国家。” 说到这,信陵君对自己的王兄有些许恨意,为了保住他的位置,给自己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但信陵君也无能为力,有他这么厉害的弟弟,不管哪位兄长不会有危机感?这样也是合理操作。 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条,等魏安釐王重新重用他。 第二条,便是谋反,这两条机会都很小,所以可以说是所谓的天要灭亡魏无忌。 人又怎么可能胜天呢? 信陵君暗忖着。 安阳沉默不语,他能说什么?能改变什么?似乎什么不都行。 他望向窗后,看着夜灯闪烁的云烟阁,嘴巴勾起。 还是惊鲵的胭脂好闻,不刺鼻,是那种淡香味,真不错。 信陵君:……终究错付了,居然在想别的女人,就无语。 …… …… 是夜,半轮月亮挂在空中,星光闪烁,微风轻抚过湖水,淡淡的腥味被吸入鼻中。 云烟阁,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三面环水,亭内琴声缭绕,安阳闭眼聆听着惊鲵的琴声。 不知为什么,惊鲵的琴声总能让他静下心来,不那么烦躁,似乎对他的境界也有细微的帮助。 还是不到一刻钟,琴声便停了下来,安阳也缓缓睁开眼睛,不由得摇摇头,惊鲵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多弹一曲。 “姑娘的琴声又进步了。”虽然心中有些苦恼,但安阳嘴上却夸赞道。 “先生都连续来了一个月了,我不想进步都难。” 惊鲵白了安阳一眼,这货来的比信陵君都勤,但可惜,哪怕是天天来,她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让她也有些苦恼。 “呵呵……”安阳笑了笑提起桌上的酒壶来到小亭边,说道:“人生有四大憾事,美人迟暮,英雄末路,江郎才尽,空樽对月。” 惊鲵不说话,等待着安阳下句话,不出意外,又是夸赞自己的,这个月经常干的事了…… “遇到鲵儿姑娘这样的美人,若是不能多见几面岂不是一大憾事?” 安阳给自己灌了口酒,转头看向惊鲵。 惊鲵平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反应,起初说这类话时她也有些愣神,但天天说自然生出了免疫力,一些花言巧语罢了。 “先生这些话还是留给良人说吧,小女子配不上先生。”惊鲵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我给你讲个爱情故事吧?”安阳无奈的摇摇头,笑着提议道。 “爱情故事?”惊鲵有些好奇,现在世面上流传的都是些英雄故事。 爱情?这个世道有吗? “对,爱情故事。”安阳一笑,来到惊鲵身旁,猛灌了口酒,说道:“话说,在这斗罗大陆上的一个小村子里,有一蓝发少年……” “我叫小舞,跳舞的舞。” “小舞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吗?” “‘小舞,魂骨技能飞行,快走——’唐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宛如撕裂了一般,他将自己身体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甩之中。” …… …… 安阳一边喝酒,一边讲着《斗罗大陆》,当然只是讲了些两人的爱情,其他都是略过的。 但惊鲵似乎挺吃这一套的,双眼失神,她似乎看到了唐三自杀取骨的模样,又看到了小舞献祭给唐三的样子。 世上真的会有这种人吗?为何和罗网教的不同,强者为尊的世界?魂力是什么? 似乎又和罗网的理念差不多。 讲到小舞献祭后,安阳就闭嘴了,因为酒又没了,看着月光下惊鲵的样子,安阳一愣,女人该不会都吃这一套吧? 就连惊鲵也不例外? “没了吗?”听没声了,惊鲵眼睛很快恢复正常,轻声问道。 “有,但没酒了,只能下次再讲了。”安阳将酒壶往后一甩,无奈的摊摊手,说道。 “哦。” 惊鲵轻应了一声,也没在意,一个有些小感动的故事而已,下面的内容她也没兴趣了。 她看向被摔破的酒壶,轻声说道:“这个酒壶是上好的玉雕刻而成,价格不菲,先生摔坏了可是要赔偿的。” (给我推荐票!给我评论!快快快!) 51.就这 “多少钱。”安阳问道。 “嗯……六百金,鉴于先生是老顾客,就五百金吧。”惊鲵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想了想,随后报出了个价格。 “五百金?一个破酒壶卖这么贵?”安阳一瞪眼,这又把我当肥羊宰呢?我有那么像条羊吗? “先生,这酒壶可是由十多位大师,十天十夜打磨,雕刻出来的,五百金已经算少的了。” 惊鲵微微一笑,谁叫你讲故事讲一半,虽然不感兴趣,但这样会让人心烦懂不懂,宰的就是你。 酒壶的确比较贵,但也就十来金封顶,现在已经碎了,谁能鉴定是好是坏? “我没钱怎么办?”安阳脸一黑,知道自己被坑,但君子岂能与女人动手?便耍起了无赖。 我真是个大君子。 “先生这要样要是被传出去,有损先生名声啊。”惊鲵一点也不慌,钱不钱对她来说的无所谓,主要是想探查对方底细。 “可我真的没钱啊,要不然我去信陵君府邸拿个价格相同的酒壶?就当赔给云烟阁了。” 安阳一摊手,他的确很穷,就连来青楼听曲的钱都是信陵君的,主要是对方有钱,毕竟可是能养活了三千多人的大人物。 “抱歉,不行。”惊鲵摇摇头,随后眼神一变,“小女子都是有个提议,可以让先生不必还钱。” “说来听听。”安阳说道。 “很简单,回答小女子一个问题。”惊鲵一笑,鱼上钩了,这次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问题?” “不知先生来自哪里。”惊鲵轻声问道。 靠?这次这么直接? 安阳心中嘀咕着,这一个月来惊鲵可没少旁敲侧击的问这类题,只是都被自己“巧妙”的化解了,没想到这次居然直接问,就不怕自己暴露吗? “姑娘问这些做什么?”安阳看着惊鲵平静的目光,问道。 “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下先生,难道先生不想让小女子多认识认识先生的为人吗?” 惊鲵一改常态,直接凑到安阳脸上,两人距离不过十厘米,连呼吸声都能的一清二楚。 安阳咽了咽口手,赵姬姐,是她……是她……诱惑我! 闻着惊鲵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味,安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但对方紧逼不易。 很快便触碰到了木地板,惊鲵也一手撑着木板,居高临下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安阳,柔声问道: “难道先生不爱小女子了吗?难道先生之前的情话都是骗人的吗?难道先生也只是和那些人一样,只是贪恋小女子的身体吗?”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的,只不过……”安阳低下了头,似乎有着难言之隐。 “不过什么?先生可以说出来,小女子自然不怕。”惊鲵乘胜追击,连忙问道。 “我的身世,鲵儿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害了姑娘,我只能告诉姑娘,我并不是魏国人与信陵君认识也不到一年。” 安阳抬头,与惊鲵对视,看着那张没有一点瑕疵,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没忍住,上手摸了摸。 但很快,惊鲵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拍掉了安阳的手,转身离开了对方,坐回自己的位置。 “说这么多还不是不愿意告诉我,你和那些人一样,果然,姐姐说的对,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惊鲵摇摇头,一副错把心给你的样子,配上微红的眼眶,令人不自觉的想要去怜惜她。 若是这桥段出现在小说里,现在上去关心一下她,说不定还能夺下芳心。 安阳显然没把握住这大大好机会,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一只手抱着古琴,一只手整理头发的惊鲵,郑重道: “鲵儿姑娘,若是有机会,我自然会告知我的来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知道惊鲵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若是被罗网知道他是李牧的弟子,恐怕少不了麻烦,还是不说为好。 但他也有些疑惑,罗网还不知道我身份?不是号称无孔不入吗?这么久了还没查到?还需要惊鲵这样做? 或许是师父名声不显赫,罗网那边也不大在意他的弟子吧。 安阳找了个不错的理由。现在李牧的名声的确没多大,其大部分时间都在抵御匈奴。 与他国战斗也都是守城,面对过最强的一人似乎蒙骜,勉强打了个平手,各有损失,现在的罗网手里的人也是有限的,恐怕现在没时间来管李牧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将”。 “先生不必多说了,小女子先回去了,先生也算回答了我的问题,酒壶的钱就不必了。” 惊鲵抱着古琴起身,说完就向亭外走去,只不过安阳并未看见她上扬的嘴角。 已经确定了,不是魏国人,无非就是其他几国的,回去可以让手下查查,魏无忌是何时领回这个孩子就行。 演戏吗?演技还这么好,也不知道罗网怎么教出来的,给我教出个这么好的老婆~ 安阳看着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惊鲵现在可是个无情的刺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爱上一个人,无非就是接近他,她的目标也只有信陵君。 但安阳似乎有人生三大错觉错觉之一,“这惊鲵该不会真的爱上了我吧?” …… 屋内,惊鲵坐在床塌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老板娘,冷声道:“去查一下,安阳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魏无忌身边的。” “惊鲵大人,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没都少人,恐怕不行。” 老板娘摇摇头,很是无奈,若非几个月前咸阳那边调回了在魏国的几十人,她又岂会查不出一个毛头小子的来历? 惊鲵眉头微皱,这么说如果不能证实,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我出卖色相换来的情报,就这? “行吧,出去吧,安阳来了通知我。”惊鲵不理会老板娘,一个人坐在床上打坐。 老板娘离开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惊鲵又睁开了眼睛,自言自语道:“今天怎么了,入定这么困难。” 难道我真的…… 惊鲵猛的摇摇头,虽然罗网对天字一等这个级别管的不多,有家室也不是不行,只要按时完成任务,就没人管你。 但怎么可能,才相处了一个月,就爱上了?再者说不定那可是太后要找到人。 惊鲵思绪万千,最后选择将这些还是抛之脑后,一些不确定的东西罢了,要是真的如此,那又又何妨,无非…… 她侧躺在穿上,闭上眼睛。 睡觉~ “居然还没睡。” 安阳回到信陵君府邸已经是深夜,看着正堂的房间依然是灯火通明,安阳伸了个懒腰,向里走去。 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一进门,安阳便感到两个眼神注视着自己,同时耳边传来信陵君的声音: “你回来了?” 安阳看了看信陵君和桌子旁的女孩。 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和安阳差不多大,与信陵君长的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一股柔美。 她就是信陵君的女儿,魏慕儿,充分继承了信陵君的容貌,才华也不差。 只是可惜,这个时代的女子很难做上官,似乎除了韩国上任雪衣侯外,就没女子地位能超过她了,但雪衣侯是杀敌立下的战功,才被破例封侯。 安阳笑着走了过去,摸了摸女孩的头,说道:“呦,小慕儿也在啊。” 被摁着头的女孩甩了甩头发,不满道: “安阳,我可不比你小,别叫我小慕儿!那是爹才能叫的。” “慕儿!说了多少遍了,要有礼貌,要叫叔叔,这可是为父的好朋友,你叫安阳,我叫什么?” 信陵君立刻出言阻止了打闹的两人,同时不满的看了一眼安阳,没事招惹我女儿干嘛? 安阳也没缠着一个小屁孩,看着满桌子的热菜,咽了咽口水,道:“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菜。” 平时在信陵君府邸吃的也很好,但最多也就四个菜,毕竟信陵君也不是浪费食物的人,够吃就行,没想到今天三个人,一桌子?能吃完?不浪费? “今天是慕儿生辰。”信陵君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眼中露出几分追忆,说道: “当年我在信陵遇到了慕儿的母亲,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在慕儿年幼的时候便离开魏国,去了赵国,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给慕儿过生辰。” 魏慕儿被信陵君说着低下了头,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她对自己的父亲记忆并不多,只是在母亲的描述下记住了这个人,一个大英雄,无人能企及的英雄。 在母亲去世时,她也曾怨恨过父亲,为什么不回来,但随着逐渐长大,她也明白了很多,原来,英雄也是会被排挤的。 “哇,大好的日子哭什么?我回来前不哭,等我回来开哭了?”安阳见情况不对,连忙出声调节气氛。 “慕儿,不要怪为父。”信陵君看向魏慕儿,说道。 “不会,女儿从来没有怪过父亲。”魏慕儿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信陵君,露出了笑容。 “不怪就好。”信陵君点点头,看向安阳,瞪了他一眼,不许打我女儿的主意。 安阳撇撇嘴,魏无忌!这么不信任我?我只对姐姐感兴趣,小屁孩有什么好的,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罗莉当成宝。 “吃饭吧!” 52.俗女 饭吃完已经到了凌晨,随着一句“生日快乐”,饭局也落下了帷幕。 魏慕儿先告辞回去睡觉了,屋内就剩下了信陵君与安阳两人,女儿一走,信陵君马上八卦起来,揍了过去,问道: “怎么样,拿下了没?” 安阳白了信陵君一眼,回答道:“没有,哪有那么容易,鲵儿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女能比的?” “凡夫俗女?好嘛,你这造词的能力足以位列前三了。” 信陵君一听兴趣减了一半,坐了回去,还不忘打趣安阳一番。 “是啊,我又没有信陵君那等的才华横溢,人见人爱,天资聪颖……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安阳叹了口气,戏精上身,捂着脸,似乎马上就要痛哭流涕。 “咳咳。”就算是信陵君听到了安阳这般夸奖,也忍不住干咳几声,老脸微红。 等信陵君是何许人也,没多久就调整过来,说道: “说说吧,到了哪个阶段,让为兄给你出谋划策。” 他对安阳的“终身大事”也是操心的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安阳对她有好感的,不拿下怎么行? “到了?” 安阳摸着下巴,就算一块石头也应该被自己捂着差不多了吧?惊鲵虽然是个没感情的刺客,但也是人,说不定…… “不再是金钱交易,一个上升到了普通朋友阶段,但应该还要往上点,差不多是恋人未满吧。” “还不错嘛?和我当年追魏慕儿她娘有一拼。”信陵君笑了笑,随后严肃起来,“我建议你……”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是吗是吗?真这么神奇?让我好好试试。” …… 隔夜,已经快到了凌晨,惊鲵站在窗户旁,看着黑漆漆的夜路,眉头紧锁,难道昨天我太急了?真的不来了吗? “咚咚咚。”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惊鲵的思绪,她回到床上,冷声道: “进来。” 老板娘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单膝下跪,“惊鲵大人,今日魏无忌与安阳都没有过来。” “可知道是为什么?” 惊鲵询问道,语气中有些着急,若是被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她不想这段时间的努力前功尽弃。 “不知,据隐藏在魏无忌门客中的探子来报,昨夜魏无忌与安阳彻夜长谈。”老板娘姿态放的很低,汇报着。 “彻夜长谈?”惊鲵点点头,难不成只是简单的睡过头? 但这睡的也太过了些吧?六个时辰?猪都没这么能睡。 但不知怎么的,惊鲵松了口气,希望如此吧。 “下去吧。” …… 时间飞逝~ 安阳在坐垫上打坐,似乎到了某个节点,细微的汗水渗透皮肤,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他紧咬着牙,忽然从其体内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身体周围气势也猛然提升了一个档次,而他的实力也来到了超一流境中期。 “呼!” 安阳睁开眼睛,重重的呼吸着,同时调节着自己的身体,一刻钟后,他缓缓起身,空握了几下手,自言自语道: “看来还是有些后遗症啊,果然提升实力还是需要一步步向前,师父这个老家伙又骗我,说好的没任何问题呢?” “好在后遗症不大,只是突破身体会有些疼,好好补补就差不多好了。” 安阳伸了个懒腰,向门外,走去,这几天都没去云烟阁,也不知道惊鲵想我没,希望信陵君的方法可行吧。 刚出来,院内就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石凳上,喝着酒,看见安阳出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突破了?不错不错,中期的实力,已经完全追上我了。” “你怎么来了?没去找你的小情人?你都有半个月没去了,不怕芊儿姐被别人拐去?” 安阳来到桌子旁坐下,不客气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反问道。 “你还真不客气,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很贵的。”信陵君一把夺过酒壶,拉入自己怀里,这才放心的回答道: “怕什么?在信陵地界谁敢动我的人,再说了人总是要休息的嘛,待我恢复,定杀她个片甲不留。” “你都快四十了吧?还片甲不留呢,我看一滴不剩的是你才对吧。” 安阳撇撇嘴,尝了口信陵君珍藏已久的酒,毫不留情的吐槽着他。 “切,我不和你这个雏儿计较,等你体验过鱼水之欢就知道了,但可惜啊,你连个青楼女子都拿不下。” 信陵君白了安阳一眼,嘲讽道。 搞得好像你能拿下一样,还不是被背刺了。 安阳也回以白眼回之,但没多说什么,但仔细说起来,这算是变相拯救了信陵君的声誉吧,毕竟死在女人肚皮上…… 可不是个好死法。 “我觉得你得谢谢我。”安阳勾了勾手,示意信陵君把酒壶交出来。 “谢谢你?”信陵君将酒壶递了过去,疑惑的反问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 安阳神秘莫测的说道,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得不说,的确比在云烟阁喝到的好很多,得多喝点。 白嫖~ “行吧。”信陵君也不刨根问底。 “对了,你找我干嘛?”又问道,他可不相信信陵君只是来送酒的。 “查到些事情,和罗网有关。”信陵君笑意收敛,严肃起来,开始说正事了。 “罗网?” 安阳一挑眉,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是,惊鲵背刺的时候信陵君似乎并未反抗,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没想到,信陵君还是个痴情人。 “距门客所说,几个月前,罗网最近将七国的情报组织全部调回来咸阳。” 信陵君眼睛微眯,提到罗网眼中止不住的忌惮,显然,他也被罗网这一举动吓到了。 “调回咸阳!?”安阳心中一惊,原著中似乎没有这一段吧,难怪惊鲵查了这么久还没有查到我。 但罗网这操作明显是重大事情发生,他沉声问道,“这罗网是由谁掌管。” “似乎是吕不韦,秦庄襄王走后吕不韦独揽朝政,同时掌控了罗网,安阳,你对吕不韦怎么看。” 信陵君思索一会后回答道。 对于吕不韦,信陵君其实是很佩服的,从一介地位极低的商贾做到一国权力封天的丞相,可谓是世间再难寻了。 53.舔犬 “吕不韦控制吗?” 安阳思考起来,按照他的猜想能让吕不韦这么重视的人应该只有信陵君了啊,现在连信陵君都不管了? 究竟谁这么大面子? 但想了很久,他依然想不到还有谁能比现在的信陵君重要,只能摇摇头,将这些归咎到应该是罗网内部出了问题里。 “吕不韦很强,但还不够。” 安阳也回答信陵君的问题,对于吕不韦这种老狐狸级别的,安阳的心洁白的像张怎么可能比得过,但他可是有着穿越者的加持。 “不够?”信陵君有些惊讶,权利无人可及怎么可能不够?他连忙问道:“这是为何。” “和你一样。” 安阳看向信陵君,吕不韦其实和信陵君差不多,只不过信陵君还没开始提拔自己的门客就被赶了回去。 信陵君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苦笑起来,摇摇头:“是啊,这个世界终究是兵权说话,权利再大也是虚无的。” “但吕不韦却比你会做人。”安阳继续说道,吕不韦在位期间提拔的人不在少数,还经常示好蒙骜等大将。 只不过可惜,蒙骜不会轻易战队,就算战队也是战王上一边,不会与丞相在一起。 当然,若是吕不韦被迫下台,蒙骜说不定还会求求情,毕竟吕不韦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治理秦国的水平很好。 信陵君点点头,虽然他自傲,但也有自知之明,人情世故这方面他的确不行,他大方承认了下来: “是啊,我……的确不如他,但……他要来我也不惧之。” 说话间也是及其自傲,颇有种天下人都不及我气势。 “真帅,和我有一拼了。”安阳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 “哼。”信陵君轻哼一声,不再言语,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时间过的真快啊。” 安阳也喝了口酒,感叹道,来到这个世界快八年了。 …… 云烟阁,老板娘的屋子,信陵君躺在床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老板娘。 老板娘一只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一只手撩拨着自己的头发,眼神有些散乱,呼吸也有些急促。 信陵君一把拉起老板娘的手,看着对方手里的黑色木块,调笑道:“给我生个孩子不好吗?干嘛又用这东西。” “冤家,不折腾奴家了,奴家都三十多了,现在怀孩子要我半条命。”老板娘想要挣扎开来,但力气早已用尽,只能柔柔弱弱的说道。 “给我生个孩子我保你荣华富贵。”但信陵君就是不放开手,说道。 “君上,奴家还有姐妹要照顾呢。”老板娘眼神变了变,还是婉拒了。 “不就是一百多人吗,本君虽然没有权,但还养的起。”信陵君故作不满,说道。 “不必了君上,姐妹都只是想在乱世求个生存之地,跟着君上……”老板娘犹犹豫豫,还是说了出来。 “也对。” 信陵君点点头,也没纠缠,跟着他的确有危险,再说他也不想白养一百多张嘴,紧接着他便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不知鲵儿姑娘多少钱啊。” 说话间,信陵君已经松开了对方的手。 “公子原来在打我家鲵儿的主意啊。” 见松开了手,老板娘连忙将麝香按在自己肚脐上,听见信陵君的话,白了对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信陵君笑了笑,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 “鲵儿姑娘可是我云烟阁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别人要想买少说要一千金。” 老板娘眼睛一转,毫不顾忌现在是信陵君的主场,伸出一只手在对方胸膛上画起了圈圈,说道。 一千金在这个女人入草芥的时代,的确很贵,应该说贵的离谱,毕竟一千金都可以养活一千个女人整整一年了。 “那我呢?”信陵君并不意外,一千金他还是拿的出来的,同时,他也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信陵君要买,就打对折吧,五百金。”老板娘笑着说道。 这算是毫不犹豫的狠宰了老雇主一笔。 “五百金。” 信陵君点点头,看来安阳这小子看上的女人很金贵啊,罢了,还是我出钱吧,谁叫是我兄弟呢。 “怎么,公子要把鲵儿妹妹买回家?” 老板娘问道,语气中似乎有些吃味,但心里还是兴奋居多,潜伏了这么久终于要完成任务了吗? 他看向信陵君又有些不舍,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少一个大主顾了,一定要时间还够,多玩几次。 “这倒不是,买也是我那兄弟来买,他可对鲵儿姑娘可喜欢的紧啊。”信陵君大手拂过对方玉背,往自己方向拢了拢,说道。 “安阳先生?也是他可来了一个月。”老板娘想起了惊鲵最近的情况,又问道:“最近都不见安阳先生了,他去哪了。” “没去哪,只是被你家鲵儿姑娘伤透了心,连饭都不怎么吃了。”信陵君嘴角勾起,随口说着谎话。 “被鲵儿妹妹伤了?” 老板娘有些疑惑,按照惊鲵所说,不就是攻势猛了些吗?这就被伤了?那也太脆弱了吧? “这你得问鲵儿姑娘了。”信陵君并未回答,神秘兮兮的。 “切。” 老板娘轻哼一声,也不在多问,扔了麝香,往上移了移,手捧着信陵君的脸,说道:“我还以为君上移情别恋了。” “怎么可能,我只爱你一个。”信陵君脸皮厚,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我们继续。”老板娘眼中闪过凶光,似乎要吃了信陵君一般。 “啊?别了吧,今天不行了。” …… 惊鲵的屋内,惊鲵有些焦急的在屋内踱步,原因无它,安阳已经有半个月没来了,倒是信陵君偶尔还会来几次。 惊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在意一个普通人,自己的目标一直是魏无忌。 难道就因为他的名字和太后找的人是一样的吗? 惊鲵问自己,似乎并不是,似乎还有其他,其他是什么,她同样不知道,难道我真的…… 不这不可能,我可是刺客! “咚,咚,咚。”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响起,惊鲵连忙去开门。 看着老板娘,惊鲵冷声问道:“安阳来了?” “惊鲵大人。”老板娘微微躬身,行礼后才说道:“没有,魏无忌告诉我是惊鲵大人将安阳……” “我?我把他怎么了。”惊鲵清冷的声音中有些疑惑。 老板娘犹豫了一会,才回答道:“魏无忌说是惊鲵大人把安阳伤了。” “我把他伤了?”惊鲵心中疑惑,不就问了一下来历吗?就受伤了? “他还说什么了?” 老板娘看了看,惊鲵说道:“魏无忌还说过几天安阳要将惊鲵大人买回去。” 惊鲵微微点头,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有些恼火,要把我买回去就不来找我了? 被安阳买回去,就能接触到魏无忌,惊鲵心情也好了很多,她看着老板娘似笑非笑的问道: “话说,你把我多少卖了?” “五百金。”老板娘如实回答。 “太多了,他可没这么多钱,就三百金吧。” “呃……是,惊鲵大人。” …… 时间再次飞逝~ 信陵君府邸,天色暗淡,信陵君看着正装待发的安阳,调侃一句: “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要去找鲵儿姑娘了?” 安阳一身白袍,手中拿着个麻绳束着头发,听见信陵君的话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都快一个月了,按你的话说不就是晾够了吗?还有你这方法到底行不行啊,别到时候鲵儿姑娘生气了。” “咳咳。” 信陵君干咳几声,说实话,教给安阳的是下策,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这小子追了一个月连点起色都没有,只能反其道反其道而行之了。 但他却笑着打起了包票,“放心吧,据我这些年的经验,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两个月时间,你放心去吧。” “两个月?” 安阳撇撇嘴,想起了前世的室友,追了个女孩,用尽浑身解数,但整整两年都没点回应,这种人也被网友统称为,舔犬。 “我可不要当那玩样,最后一次,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安阳内心暗自发誓,虽然贪恋惊鲵的颜值和实力,但还没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再说秦时也不止一个美人……什么焱妃,什么紫女之类的,不都是一等一的吗? “你要相信为兄,我又不会害你。”信陵君笑了笑,同时掏出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 “干嘛?我虽然和你比不了,但去个青楼也不至于用这么多钱吧?我有钱的。” 安阳接过钱袋,打开一看,是一个玉色手镯,他有些惊讶,这成色,镯子少说也有五百金吧,把整个青楼包两圈都够了。 “这是我给你的份子钱,纳妾总得有个流程吧?买人也是要花钱的。” 信陵君起身伸了个懒腰,言语中已经将惊鲵视为自己的弟妹了,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办法也是比较信任的。 “那就多谢了,等你女儿出嫁我这个做叔叔的也不会吝啬。”安阳点头,将镯子装进空间戒指中,同时一脸正色的说道。 “去,去,去,找不痛快是吧?赶紧找你鲵儿姑娘去。”信陵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得嘞。” 安阳走后,信陵君心中嘀咕起来,女儿的终身大事他也没忘: “现在魏国还有谁配得上慕儿?一群酒酿饭袋,身在帝王家连点上进心都没有。” (给我票票,我要票票,给我评论,我要评论~) 54.愿意 云烟阁,安阳徒步走到已经到了夜晚,云烟阁也刚刚开门迎客,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想起要不了多久就要见到惊鲵了,让安阳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 但还没进门,安阳一抬头,看向一间屋子的窗户,那里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人。 “错觉吗?”安阳摇摇头,不再犹豫,踏步而进。 惊鲵的屋子,惊鲵已经换好了白裙,将吃了一个月灰的古琴,取了出来认真的擦拭着。 “终于来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呵,男人。”擦着古琴,惊鲵还不忘不满的吐槽安阳几句。 “鲵儿妹妹,安阳先生叫你过去,可不要误了时间。” 门外,老板娘的声音传来。 惊鲵嘴角勾起,但很快还是换成了冰冷的样子,抱着古琴向外走去。 …… 包厢内,老板娘笑着给安阳倒着酒,同时说道: “安阳先生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鲵儿妹妹可想你想的紧啊。” “芊儿姐姐!别乱说。”惊鲵俏脸微红,害羞的喊道。 “是吗?鲵儿姑娘这么想我?” 安阳一挑眉,看来信陵君的方法还是有点用啊,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多少假。 “是啊!鲵儿妹妹最近都没少在我耳边提先生,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老板娘继续添油加醋,将酒杯递了过去。 安阳接过酒杯,半真半假的道歉: “这倒是我错了,最近身体出了些问题,一直在静养,抱歉了鲵儿姑娘。” 惊鲵低下头,说道:“不怪先生,是小女子自作主张气到了先生。” “不,老毛病了,自从师父给我……罢了罢了,不多说了,好久没听鲵儿姑娘的琴了,在下甚是想念啊。” 安阳摆摆手,正要解释时却话锋一转,看向了惊鲵手中的琴,提议道。 依然这么谨慎吗?师父?难道真的是李牧的弟子? 惊鲵心中暗道,她看向安阳点点头,手指拂过琴声,优美的琴声响起。 老板娘见状便退出了房间。 看来进展很快啊,惊鲵大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接触到魏无忌了,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听着琴声,安阳心中有了判断,似乎真的一直在等我啊,居然退步了。 他起身来到惊鲵身后,看着半露出来光滑的玉背,一把抱了上去。 惊鲵被安阳包围,心中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抱住,旋即一身内力提起,眼中杀气腾腾的,誓要杀死侵犯之人。 但很快又想起了这是任务目标,连忙又收了回去,她微微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闭眼享受着,似乎没有察觉到的安阳,松了口气。 “先生,琴……” 安阳在惊鲵肩上磨了磨,说道:“让我抱会,鲵儿我好想你。” “鲵儿也很想先生。”惊鲵无奈的摇摇头,亦真亦假的说道。 想…… 似乎有点吧,但不多,在安阳的强烈的攻势下石头都会被捂热,何况惊鲵这个人呢。 但大部分也是为了知道安阳的身世和接近信陵君。 她还没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 安阳一只手摁着惊鲵的头,转了过来,两人对视着,语气很温柔的问道:“鲵儿,还记得那个故事吗?” “记得。”惊鲵点点头。 “那……如果我是唐三,你愿意做我的小舞吗?”安阳低声问道。 (都不许笑!别笑!除非忍不住~我要做唐三~我可是纯清小男孩~我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先生,鲵儿……配不上先生。”惊鲵摇摇头,挣脱了手掌的控制,低着头,有些自卑的叹了口气。 “别说这些,你就说爱不爱吧,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安阳胳膊微微用力,惊鲵活动的区域越来越小,似乎想要将她融进去。 “鲵儿……不知道什么是爱。”惊鲵低着头,看不到她表情,似乎有些疼了,身体左右动了动。 安阳感受着热乎的娇躯在自己怀里挪动着,微微松了松,一笑,“那你这几天想不想我?” “……有。”惊鲵微微点头,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安阳,问道:“难道这就是爱吗?” “似乎吧,师父没教过我。但我知道,我也想鲵儿,我爱鲵儿。”安阳也看着惊鲵那双蓝黑色的眼眸,说着前世今生第一句情话。 惊鲵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说她也有迷茫,罗网可没交过这些东西,她犹豫了一会后似乎鼓足了勇气,转了个身,也抱住了安阳说道: “那……鲵儿也爱先生。” 两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眼眸倒影这对方的脸庞,双眼中只有对方。 “唔。” 惊鲵眼睛瞪大,感受着嘴上传来的热感,和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突然明白,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些什么,或许再也找不回去了。 正当她手中准备汇聚内力时,但还是犹豫了。 思考片刻,她就分出了利弊,内力消失不见。 这个安阳似乎还不错…… 而惊鲵嘴上也开始回应起对方,有点酒味,不好闻,但热热的…… 安阳感受到只存在片刻便消失的杀气,不由得想起自己前世的女友。 不管干什么都是一副顺从的样子,从不会拒绝,还不会来月事,不吃不喝不花钱,不需要安阳也能活着。 虽然那个女孩有些缺陷,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但两人互相爱着对方,每天都睡在一起。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家里的姑姑给他介绍了新的对象,安阳为了照顾家里人的感受,就将那女孩的气给放了,倒是有些对不起那个娃娃,穿越前就已经吃了几年灰了。 我对不起你…… 心中给气娃娃道了个欠,安阳也有些疑惑,罗网不是受过严格训练吗?今天惊鲵都暴露两次了…… 但他也多理会,也没占便宜,接近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就缓缓分开了。 一分开,安阳就连忙道歉:“鲵儿抱歉,我太着急了。” 惊鲵摇摇头,眼睛看着正视着安阳,说道:“能认识先生已经是一大幸事,不求先生给鲵儿夫人的位置,但还请先生不要欺负鲵儿就好。” 虽然知道是演的,这楚楚可怜是眼神,配上无欲无求的脸蛋,安阳还是没抗住,很是心疼的说道: “放心吧,明日我就来赎人,等着我,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 “鲵儿不着急,鲵儿等着先生,先生不要忘了鲵儿就好。” 惊鲵贴到安阳胸膛上,嘴角上扬,任务没有大的难度,马上就能接触到目标,同时她心中暗道: “难道真的没有内力吗?” (惊鲵并没有爱上主角啊,一部分都是演戏而已,还有一些是因为赵姬和接近信陵君,或许有点感情吧~) (给我票票,给我评论~) 55.回家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安阳就早已来了云烟阁,喝着茶水,老板娘领着惊鲵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纸。 惊鲵身着淡色裙子,没有露肩,少了些妩媚,多了点淡雅,清冷的眸子看着安阳眼中满是温柔。 “安阳先生,这就是鲵儿的契约了,签了它鲵儿妹妹以后就是先生的人了。” 老板娘将纸放在桌上往前一推,说道,随后看着惊鲵,开启了她的演技:“鲵儿妹妹很小的就跟着我,先生可要好好照顾妹妹啊。” “这是自然。” 安阳一笑,手一挥,空间戒指中,信陵君给他的五百金出现在桌子上,同时拿过契约,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鲵儿,我们回家。”手续弄好后,安阳也不再多留,让老板娘与惊鲵道别后,就带着惊鲵离开了云烟阁。 惊鲵算的上妾了,双方都没有父母,所以纳妾是不需要任何流程的,自然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八抬大轿什么的。 安阳拉着惊鲵的小手向着信陵君的府邸走去,惊鲵带着浅笑看着安阳,心中也计划起来,她的刺杀计划: “魏无忌的门客是一大麻烦,需要叫人去拖住,也不知道这安阳会不会内力,若真个高手又是一大麻烦,刺杀这种大人物果然很难。” 惊鲵微微摇头,她不可能对安阳乱来的,她准备刺杀完信陵君将安阳绑回咸阳,交给太后处置。 惊鲵看向安阳,也不知道你什么魔力,居然让太后这么在意,五个天字一等都有找你的命令。 …… 回到信陵君府邸,很容易的在大厅找到了他与魏慕儿,正在吃饭。 “安阳……叔,好。” 魏慕儿放下勺子,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惊鲵,眼前一亮:“这位姐姐是谁啊?真漂亮。” “你可以叫她鲵儿姐。” 安阳又给惊鲵介绍道:“这是信陵君,你见过的,这是他的女儿,名叫魏慕儿。” 惊鲵向着二人微微躬身,轻声道:“见过信陵君大人,见过慕儿姑娘。” “鲵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不,应该叫你弟妹了,我是安阳的大哥,你也叫我大哥就行。” 信陵君说道。 “对对对,鲵儿姐,你叫我妹妹就行。” 魏慕儿也很是大方,跑了过来,从安阳手里抢过惊鲵,大大咧咧的:“鲵儿姐,你和安阳叔是那种关系吗?” 安阳没听两个女生的悄悄话,来到桌前,坐下大口吃着饭。 信陵君也吃了口饭,笑着说道: “安阳,找我关系有点乱啊,慕儿叫弟妹姐姐?咱两辈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低了。” 安阳随口回答道: “女生嘛,很正常,再说咱两差了二十岁不一样称兄道弟,这种关系叫什么,应该叫忘年之交吧。” “忘年之交……这词还不错,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了多少知识,小小年纪懂这么多。” 信陵君笑着摇摇头,显然哪怕是他面对安阳这随口金词的才华,也有些自叹不如。 那是,咱华夏五千历史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不说全能熟读,但记个大概,记住几句大佬明言也是可以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嘴上却很是谦虚,用上了甘罗的话回答: “我算什么,昔日项橐(tuo)七岁就被孔圣人拜师,那才是真正的大才之人,与他相比我只是萤火之光。” “项橐,的确啊,能被孔子拜师,名声足以流传百世。 但你也不用这么低调吧,你们相差不大啊。” 信陵君先是赞同了安阳的话,随后鄙夷的看着安阳,低调过头就很像是凡尔赛了。 另一边,魏慕儿正在给惊鲵讲着安阳的“恶行”,惊鲵也是迎合着她, “他居然是这么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他了。” 魏慕儿也是狠狠的点头,提议道: “对!鲵儿姐,我劝你还是离开他吧,他可不是好人,天天来我院子偷看……他就是淫\贼一个,要不是父亲拦着我,否则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对此,以信陵君和安阳的实力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两人都是微微一愣,前者反应过来,旋即一瞪眼,看向安阳,强忍着怒火,沉声问道: “安阳,你要不要给我个解释?” “怎么可能,我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诋毁我!” 安阳连忙摇摇头,对于偷看这东西他一直是不耻的,再说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看的,要啥啥没有。 信陵君自认为对还算安阳了解,自知对方不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但事及自己的宝贝女儿,他并未放过: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做了什么,说出来,为兄可以饶你一命!” “真没有,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姐姐类型的,对于你女儿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安阳被冤枉并未着急,语气淡然的解释着。 但心中却很是无奈,这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信陵君怎么也会这句话了。 “是吗?”信陵君看着安阳的眼睛,纯洁,清澈,似乎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心中怒火也消去了很多。 安阳一摊手,分析起来: “真的呗,你院子就在我旁边,我出门你又不是感受不到,再说,你我不经常在一起吗?我有时间去偷看?” 也对,难不成真是慕儿说谎?该不会…… 信陵君眼神奇怪的看向淡定的安阳,这混小子有我当年几分风采啊,但这小子似乎对慕儿没感觉啊,该怎么办才好呢…… 很快,他又想起了安阳之前的话,一拍桌子,大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女儿配不上你呗!” 安阳一愣,这发什么神经,他也一拍桌子:“靠,魏无忌!你他丫是要干嘛!?” 魏慕儿与惊鲵也看了过来,前者很快意识到了些什么,连忙捂住嘴,向惊鲵身后靠了靠,很畏惧的看着“大发雷霆”的两人。 “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你娶不娶我女儿!”信陵君怒声质问着。 “什么鬼,什么叫我娶不娶你女儿,不是他丫你看不上我吗?魏无忌你脑子出问题了!” 安阳不甘示弱,出声问道。 “我……” 信陵君被噎住了,这话的确是他说的,他也尝试着给魏慕儿找得意郎君,但他发现魏国似乎没一个能配得上自家女儿,也就安阳能给他点惊喜。 发现是自己的问题后,他声音弱了几分:“我现在后悔还不行吗?” 安阳一阵无语,事实证明,爱女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看看把信陵君逼成什么样了,当他正要开口时,魏慕儿的声音传来过来: “父亲!我才不要嫁给他!” 信陵君看向女儿,没有理会安阳,问道:“这是为何?安阳虽说不怎么样,但和其他人相比还是不错的。” “我又不喜欢他,一个花花公子能有什么优点。” 魏慕儿看着安阳有些不屑,她魏慕儿要嫁的可是在战场奋勇杀毒是大将军,而不是个每天只会喝花酒的花花公子。 惊鲵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安阳一眼,还以为他这种人是人见人爱的,没想到…… “咳咳……” 这下信陵君有些尴尬了,是啊,还没问过女儿喜欢什么样的,就去乱挑夫婿了,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吗? 他换了副真诚的笑脸,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 魏慕儿指头点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不一会,她一脸正色的回答: “我喜欢霸道的,帅气的,对别人冷漠,对我热情的,可以娶别人,但我是大夫人的那种。” 信陵君点点头,这要求并不难,暗自将这些记下,准备把这个当成择婿的标准。 倒是安阳心中有些惊讶,这……不就是狗血言情小说里霸道总裁吗?这魏慕儿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安阳看着魏慕儿,想要看出些什么,出声问道: “慕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要帅的,难道我很丑吗?” 魏慕儿往惊鲵身后缩了缩,露出个小脑袋,向着安阳吐了舌头,“略。” “就是啊慕儿,怎么说话呢,虽然安阳长的不怎么样,但你也不能当着他面说啊。” 信陵君也是点点头,看着魏慕儿一脸正经的训斥着,语气中调侃安阳的话倒不少。 “魏无忌!”安阳深吸一口气,看向信陵君,所以低沉的要命。 “呵呵呵呵。”信陵君笑了几声。 连忙说了句:“今晚我不出去,你注意点。”后,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魏慕儿朝着安阳做了个鬼脸也小跑着跟了过去。 惊鲵一脸笑意的看着安阳,不再是之前的假笑,而是有了些人情味的那种。 “还以为先生真如自己所说,是人见人爱的,没想到慕儿妹妹对你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安阳一拍额头,打脸来的真快,早知道不吹牛逼了,但好在他脸皮厚,坐下继续吃饭,同时朝着惊鲵挥挥手,说道: “鲵儿,一起吃吧,这么多菜别浪费了。” 惊鲵微笑着来到餐桌旁,在安阳身边跪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着食物。 安阳经过一顿狼吞虎咽过后也看向了一旁的惊鲵,有些好奇。 (我要票票~我要评论~) 56.伺候 “鲵儿,那小妮子和你说了什么?” 惊鲵放下筷子,看着安阳一笑,轻声说道:“慕儿妹妹让我离开你,说你是个色胚。” 被发现了? 安阳心中嘀咕一声,但他丝毫不慌,继续问道:“你和我说说,她是怎么诋毁我的。” “她说你偷看她侍女洗澡,每次喝醉了都拉着侍女跳舞。” 惊鲵如实回答,同时眼睛看着安阳的眼睛,想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我偷看?还拉着跳舞?” 安阳撇撇嘴,他安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可是一个正直到不能再正直的人。 这魏慕儿诋毁水平有点差啊,不就是叫了她几声小慕儿吗?至于吗? 惊鲵察言观色很不错,看着安阳的反应就猜出了大概,她笑着说道: “看来先生和慕儿妹妹关系很好呢。” “怎么,吃醋了?” 安阳的狗爪子拉起惊鲵的小手,打趣着,很快,又给出了自己的承诺:“别怕,我只会爱你一人,你是我的。” 说着手里一用力,将惊鲵拉入怀中,惊鲵没有反抗,顺势贴着安阳胸膛,耳朵靠近心脏位置,似乎想要听着对方的心跳。 同时带着哀求的语气,道: “鲵儿只是一个琴姬,不必先生如此,先生可以娶很多很多夫人,只求先生不把我送人便好,鲵儿以后只有先生了。” 有你这句话就好,很多是多少可是我来确定的,安阳心中很是满意,娶这么个老婆回家真好,只用防备一下背刺问题就行…… 但其嘴上却说着不怎么有逼格的情话: “怎么会,你可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定会好好怜惜你,以后还会带你回家见师父。” “多谢先生,鲵儿会永远记住先生。” 惊鲵往里靠了靠,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师父”这个词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提到了。 …… 夜晚,安阳的院子中。 房间内,惊鲵穿着一声简洁的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手中拿着条手帕,认真的擦拭着躺在木桶里的安阳。 有人伺候真不错。 安阳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句,生活真滋润,他睁开眼睛,看着一丝不苟的惊鲵,脸皮很厚的邀请: “你也进来吧,我帮你洗洗。” 木桶是前世浴缸的那种,空间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 惊鲵手上动作一顿,终究还是要来了吗?她心中叹了口气,自她刺杀以来,已经有五年时间了,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坦诚相待。 稍作犹豫后,她也狠下心来,反正是迟早的事,动作麻利的脱下衣服,洁白的娇躯出现在安阳眼前。 惊鲵的身体是洁白无瑕的,在雾气中显得有些神秘感,朦胧美的感觉。 惊鲵没在意安阳要吃了她的眼神。 迅速的进入木桶,同时捂着对方的眼睛,带着羞涩轻声道:“别看。” 安阳强忍下心中的热火,他可还记得信陵君走时说的话,隔壁就是信陵君的院落,他又不会隔音禁制什么的…… 安阳拉走眼睛上的手,拿过惊鲵的毛巾,说道:“好了好了,以后都会看见的,怕什么,来我给你擦擦。” 惊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感受着身体上不断移动的手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作为罗网杀手适应能力也不是闹着玩的,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坦然承受着的同时还不忘开口解释: “对不起先生,我还没适应。” 安阳点点头,“我也紧张,没事的。” “先生也是?怎么可能。”惊鲵有些不相信,“那先生俘获芳心的手段可不低。” 被夸奖安阳一点不骄傲,其他主角勾勾手就能把到妹,他还努力一个多月才……看来还需努力啊。 背部很快就擦完了,安阳看向惊鲵那张脸,忍不住上去轻轻捏了一下,感叹道: “也不知道你怎么保养的,皮肤这么好,恐怕到了四五十岁依然风韵犹存啊。” 惊鲵摇摇头,柔声道: “先生就不要取笑我了,鲵儿已经二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老了,会慢慢配不上先生的。” “别乱说,二十多岁怎么了,就算你三十岁,四十岁,我依然爱你,直到永远。” 安阳故作不满的说道,同时在心中添了一句:前提是你一直这么美下去,会真的爱我,不会对我下手,其他我都可以接受。 要求好看自然是为了养眼,总不可能让安阳突然喜欢上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太吧? 对于保持颜值,安阳也有把握,毕竟他有作弊利器,在有系统的情况下很简单,一颗长生药而已,总会有的。 “先生……遇见你真好。” 惊鲵往后一靠,躺入对方怀里,由心的感叹着,虽然是假的,但安阳这话的确有些打动她了,若她不是罗网杀手,恐怕还真会与他许诺一身。 她眼睛微冷,理智还在,心中暗道: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只是个杀手,你也只是我刺客路上的一个过客而已,刺杀完信陵君,你也该去见太后了。” 安阳没有在意到惊鲵的变化,不,或者说已经感受到了,一身内力暗自提起,准备应付后面发生的意外。 嘴上也没闲着,笑着向惊鲵邀功: “怎么样,舒服吧,我也是第一次伺候人。” “舒服,多谢先生了。”惊鲵眼睛变得柔和起来,“就是水有点冷,先生感受不到吗?” “冷吗?我感觉还好啊,算了给你加点热水吧。” …… 两人沐浴完已经到了深夜,惊鲵被抱上了床榻,安阳将油灯灭掉后也麻溜的跑回了床上。 窜进被窝后,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虽然不冷,但他还是感叹道:“晚上关灯就是冷。” 说话间话翻了个身,将惊鲵拢进怀里。 “先生……” 惊鲵被胳膊压着,心中早已没了之前的慌张,很是平静的请求着:“等会照顾一下还请鲵儿的感受。” “放心吧……啊~睡觉。”安阳已经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回应着,但很快,他猛地睁开眼睛: “鲵儿,抱歉,今天不会对你……魏无忌院子就在隔壁,弄起来,很容易听见,等他不在家吧。” (我要票票,我要评论~) (我也想开,但……刚同步隔壁就开……我怕怕~) 57.钻戒 翌日,清晨吃完早饭后,安阳给信陵君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惊鲵出门了,人与人之间是需要增加感情的~ 坐上马车,给车夫吩咐了一下后,安阳就腻上了惊鲵,他侧躺在惊鲵大长腿上,感受着惊鲵有些生疏的按摩,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很快,接近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停下了,安阳也起身拉着惊鲵下了马车。 “赵叔,还要麻烦你了。” 安阳看着湖水,感受着清风拂过脸颊,对赶车的车夫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不就是摇个船吗?”赵叔满脸笑容,一副朴实无华,憨厚的样子。 这湖还挺大,属于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那种,这里也是以信陵君的名字命名,也就是信陵湖。 湖边靠着几支小船,安阳带着惊鲵进了船舱,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揉了揉对方的小手,问道: “你来看过湖吗?” “没有,从小就在姐姐身旁待着。” 惊鲵微微摇头,眼睛也看向外面的湖水,现在是秋天虽然没有绿树林枫的称托,但湖依然很美,依稀可以看到水里几条鱼慢慢悠悠的游荡着。 望着这些风景惊鲵有些失神,任务不知多少次经过有湖,河的地方,但她都没有时间去欣赏,这还是第一次。 “我也没有。”安阳注意到惊鲵的眼神,轻声说道:“其实我想去看看黄河,听说那里很壮观。” “壮观?”惊鲵回神,柔声道。 她曾经远远的瞥了一眼黄河,除了水流急促一点,似乎并没有壮观一说。 “我也没见过,但有一句诗词是这么描写的: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安阳眼神中带着希翼,他是真的想去看看黄河,前世没机会,这一生不会再错过。 之前五国伐秦的时候本想去看看的,但战线吃紧,并没有过去。 惊鲵点点头,罗网内部要求也很高,不仅要知七国语言,还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些诗词的意思她也大概了解。 虽然诗句不错,但她觉得有点假,河水从白云见奔跑下来?这不很明显有夸大的嫌疑吗? 惊鲵没有在意这些,头靠在安阳肩膀上,说着誓言: “那以后鲵儿陪先生去看河,去看山,去看海,鲵儿陪着先生走遍七国。” 可别,去旅游夫人带多了可不是件好事,容易打起来。 虽然心里抵抗不以,但安阳嘴上却说道:“这不是你说的。” 说着,狗爪子也没闲着,慢慢的往下移,一捏翘臀,恶狠狠的说道:“若是不陪可是有惩罚的哦。听到没有。” 已经坦诚相待过的惊鲵对于安阳的举动反应不大,反而贴近安阳的耳朵,细声细语的问道: “惩罚,什么惩罚?” 安阳一笑,没在揩油,说道:“罚你三天不能下床!” “三天啊~看来以后还真要找个夫人伺候先生了!” 惊鲵忽然松开安阳,恢复了高冷的形象,语气也变成了冷冰冰的,有种小媳妇吃醋的感觉。 这就生气了,变换的真快。 安阳心中嘀咕着,不得不说罗网培养出来的天字一等杀手演技都不弱于他,若非有着前世的记忆,他也会被这个“柔弱”的形容折服。 安阳想起了信陵君所说,女人生气需要礼物才能哄好,他意识进入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在大梁签到得来的空间戒指。 “鲵儿,我送你个东西。” 安阳话音刚落,没有防备的惊鲵手上突然产生了一股冰凉感,一抬手,一个戒指出现在了指头上,她疑惑的看向安阳,等待着他的讲解。 安阳想起了前世骗人的广告词,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这是我在胡人族那买到的,价格极高,名叫bd钻戒,男人一生只能定制两枚,我把它送给你,意义着,我爱你一世一生。” 紧接着他也抬了抬手,说道:“我也有哦,情侣款,当世绝对没有第三枚。” 惊鲵大概明白“情侣款”是什么明白,她微笑着点头,手在空间戒指上不停的摩挲着,轻声道:“多谢先生。” 安阳考虑了一会,还是没将空间戒指的用处教给对方,无非就是不信任,等惊鲵真真选择脱离后再说吧。 他柔声说道:“这个东西用处很大,以后若是有机会,我教你。” 用处很大。 惊鲵心中疑惑,不就是个戒指吗?虽说少见,但七国还是有不少的,但她并没有选择问出来,倚靠在安阳肩膀上,轻声道: “是,先生。” …… 游完湖已经晌午了,两人回到信陵君府邸时,就被其门客告知让安阳单独去书房见信陵君,看其样子似乎还挺着急。 安阳蹙眉,一般都是他找信陵君,信陵君找他无非就是去青楼,这次去书房应该是出事了。 “鲵儿你先去找慕儿吧,我去看看。”安阳松开惊鲵的手,吩咐了一句后就去找信陵君了。 “出事了吗?” 惊鲵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虽然心中好奇,但她没有选择跟上去,信陵君门客也有罗网的人,位置还不低,想来能知道些什么。 她抬起手,胡人?定制戒指?看来这安阳还接触过西域商人,看来进度又可以快一点了。 书房中,信陵君手中拿着一卷纸,眉头紧锁,随着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才微微抬头,看着火急火燎的安阳,笑道: “好啊你,这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时辰,要不是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就派人去湖那找你去了。” “出事了?”安阳没有理会信陵君的调侃,问道。 来的路上他已经猜测出了个大概,算算时间罗网另一位痴“情”人也在这边执行任务。 “是,事情还不小。”信陵君不在开玩笑,语气也有些气愤,“近日朝堂上死了不少官员,其中就连九卿都死了一个。” 死一个两个可以算是意外,但接连几天已经死了五人,还有一个还是九卿之一,这无疑是站在魏国头上拉使,狠狠的打着魏国王室的颜面。 但好在噩耗经过严密控制,平民百姓知道的少之又少,还算没引起动荡。 果然如此,看来黑白玄翦已经坠入爱河了。 安阳瞬间放心了很多,黑白玄翦听大司空魏庸的命令刺杀的都是些怂包…… “而且这些人据我调查都是些主合者,空出的位置没多久就被大司空扶持了一些主战者。” 信陵君继续说着,同时看向安阳,想看看他是何反应,但出乎意料的是,安阳表现的很是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你不惊讶吗?这可是刺杀朝廷官员。” 信陵君问道,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人的生命,一些想要投降割地的人不值得,他只是在乎魏国王室的颜面,想当年,魏国当霸主时谁敢来刺杀? “惊讶什么,一些垃圾而已死了就死了。”安阳走到信陵君对面坐下,随意的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这事?” 信陵君皱眉,他不愿意怀疑安阳,但后者是反应的确容易被怀疑,感觉什么都知道一般。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 信陵君这样想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安阳。 “猜到了一些,无非就是主站派看不起这些人而已,这不是是件好事吗?清洗魏国朝堂。” 安阳一摊手,反问道。 “好事是好事,但我门客汇报这些人全是一击致命,哪怕是二流境的千夫长也是如此。” 信陵君摇摇头,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动手的至少是超一流境的,但魏国只有四个人有这个实力。” 随后信陵君摩梭着下巴分析起来: “其中一个是龙阳君,他的实力在我之上,但动手可能性几乎为零,他对魏国是看重不比我小。” “还有就是你我二人,这点时间同样不可能。” “最后一人就是现在的上将军,披甲门的掌门人,但他是横练功夫,剑术几乎没有。” “所以是他国的高手,或者是魏国主战派暗中培养的刺客,想要和秦国硬纲。” 信陵君不亏是信陵君啊,这么快就分析出了个大概。 安阳心中感慨,虽然自己靠着前世的记忆在战国还算能混开手脚,但信陵君的脑子的确不是自己能比的。 我真是个废物配抱大腿! 安阳狠狠的骂着自己,就是不知道嬴政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不是好事吗?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重新重用。”安阳半开玩笑的说道。 在安阳看来,若是按这个趋势,朝堂上都是主战派,信陵君回去几率会大大增加。 “你不懂。” 但信陵君摇摇头,他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但还是没什么高兴,反而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权利是毒药,那东西谁碰都会痴迷,我就是怕他们收不住,误了自己。” 安阳想了想也微微点头,似乎的确是这样,魏庸杀完主和派后就向着兵权下手了,这才让黑白玄翦刺杀披甲门掌门人,才发生了后面一系列事情。 “所以你想怎么做。”安阳沉声问道。 信陵君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有事相求,若是自己能做到自会帮忙,毕竟抢了……咳咳,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我怕那只黑手向兵权下手,所以,若是真的发生,安阳我想请你出手。”信陵君看向安阳,作了一揖,恳求道。 “这……可以吧,但能不能有效果就不知道了。” 安阳假做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给我票票,给我票票) 58.不值 说实话,安阳自己也没有把握,倒不是实力的问题,他的实力在天字一等里应该也算上流了。 若是自己想救机会会很大,黑白玄翦就算再厉害也就是超一流后期,安阳配合横练功夫到达顶峰的披甲门掌门人,打他一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但就怕披甲门掌门人自己求死换取披甲门存活去喝毒酒,到那时候,没有解药,神仙来了救的可能性也不大。 “多谢你了,我会记住你这个人情了。”信陵君松了口气,他对魏国终究还是有感情的,不想看着国家被破坏。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们是兄弟,谈这个多伤感情。” 安阳随意的挥了挥手,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安阳的确把他当兄弟~ 只是可惜,安阳救不了他的命。 说起来信陵君和白起有点相同,七国都很惧怕,除了魏国一部分人不希望他死,其他人都多多少少都有点这个盼头。 其他六国都怕信陵君得到魏王重用,魏安釐王自己也怕自己压不住信陵君,所以落得了这么个地步。 “兄弟吗?”信陵君低声喃喃着,幼年时王兄也说过这句话,只是可惜…… 信陵君猛的摇摇头,大声说道:“对我们是兄弟。” …… 由于出了这种大事,信陵君没了兴趣再去云烟阁,整天呆在家里,等待着近日有没有将军遇害的消息。 事业心猛涨是好事,但这可苦了安阳,你知道整天抱着娇躯入睡,但不能动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吗? 慢慢的过了数天,信陵君终于等到了一个消息,披甲门掌门人率数万魏武卒回都城述职。 安阳这些日子很不容易,得到消息立刻和惊鲵来了个吻别,骑着自己的小黑策马离开了信陵。 一路未停,用了几个时辰便来到了大梁,趁着夜色,他偷偷摸摸的来到魏王宫。 一处大殿内魏安釐王大摆筵席,为上将军“接风洗尘”,但实际上是受了大司空魏庸的蛊惑,想要赐死披甲门掌门人。 上将军从侍从那边接过赏赐下来的毒酒,看着这些人的假笑心中也是明白了许多,心中叹息:难道天真的要亡我魏国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信陵君是受到魏安釐王忌惮,才被发配回封地,有了前者的案例,他已经够谨慎了,一回来就是马不停蹄的上交兵权。 但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但他还不敢乱来,就像纸条上所写:自己若是反,披甲门也是叛乱者,会被剿灭。 “上将军为何不喝呢?难不成是寡人赏赐的酒不喝胃口?” 这时,坐着主位的魏安釐王带着冷笑催促着。 左侧一红袍老者也站了出来,一举杯子,向着魏安釐王说道: “我国抵御秦国进攻,全靠王上英明神武,重用魏武卒,臣仿佛看到了我国重回巅峰之时,臣先干为敬。” 魏安釐王摸着下巴,笑意更甚,他心中早已认定抵御他国是魏武卒的功劳,给狗,狗都能赢的那种,不是哪个将军带领的好。 上将军叹了口气,一双虎目死死的看着魏庸,他虽然满身肌肉块子,但脑子也不傻。 虽然之前魏安釐王管兵权,但只要按时上交,其他也没什么大事。 但自从这个魏庸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后,魏王慢慢的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他自知逃不过这一劫。 “末将拜谢王上赐酒。” 说罢,上将军一口饮下毒酒,毒酒经过喉咙,流到胃里,只是片刻他便感受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慢慢的痛起来。 慢性毒药吗?看来魏庸这个东西还是有所忌惮的。 上将军心中暗道,同时开口道:“在下该做的已经做了,还请大司空不要食言。” “在下自会以君子之行。” 大司空虽然被看的有些发毛,但可没丝毫畏惧对方,反而有些自傲:我马上就要手握重兵了。 做到那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程度。 魏安釐王看到上将军喝了毒酒,心情越来越好,大笑一声,说道: “好好好,来来,吃饭吃饭。” 屋顶,靠着缝隙观察着下面情况的安阳心中也颇有感慨,大司空是掌水利,管营建之事,这魏庸能做到堪比丞相,不得不说,很有头脑。 “但可惜,要是有这脑子,把信陵……”安阳摇摇头,低声叹息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 “不知先生在可惜什么啊?” 安阳心中一惊,居然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自己?哪怕是师父都做不到啊。 宗师境! 只是瞬间,安阳豁然起身,拉开数米距离的同时湛卢剑出现在手中,低喝一声:“谁!” 来人安阳见过,就是那个长的很漂亮但是的男人的龙阳君,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及其的妖娆妩媚。 “龙阳君。” 安阳心中松了口气,对方能无声无息的接近自己就证明有机会一击必杀,没动手就是还不会杀自己。 但安阳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盯着龙阳君,防备着对方出手偷袭。 但龙阳君似乎并不是来杀人的,他双手叠在腹部,微笑的问道:“安阳你可知道偷闯王宫是什么罪吗?哪怕是信陵君也保不住你。” “在下自然知道,我就是奉信陵君之命来办件事的,还请龙阳君不要干扰。” 安阳说话间,手一翻,一个令牌出现在手中,朝龙阳君扔了过去。 龙阳君并未出手去接,但令牌仿佛是被控制了一般,被吸入了对方手中,他并未去看令牌,笑着问道: “你是来救上将军的?” “是,但可惜似乎来迟了点。”安阳点点头,虽然到了,但他也不可能直接下去抢人,只能看着对方饮下毒酒。 “的确来迟了,魏庸这家伙被权利蒙蔽了双眼,居然利用罗网的人。” 龙阳君摇摇头,言语中似乎已经知道了魏庸的恶行。 “龙阳君知道这事?”安阳心中有些疑惑,既然知道为何不劝劝魏安釐王那个傻货。 “知道啊,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自然会明白,可惜那个门槛可是很难的。” 龙阳君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有种调笑的感觉,他欣赏天才,尤其是安阳这种绝世的天才。 宗师吗?我一直很向往。 安阳心中已经确定了,魏国,有一位宗师境强者,在见识过对方的强大后,心中对那个境界更加向往了。 “那龙阳君为何不出手阻止?” 龙阳君摇摇头,凤眼中有几分忌惮,沉声说道:“不值得,为了一个将军和罗网对上,一点也不值得。” (给我票票,给我票票) 59.强者 安阳心中了然,似乎的确不值得,披甲门掌门人带兵能力他不知道,但只要是个不错的将军都能带领好,无非是换个将军罢了。 魏国强的是魏武卒,而不是一个将军。 很快,安阳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重点,就连宗师境也害怕罗网?他出声问道: “龙阳君也知道罗网?” “知道,了解不深。” 龙阳君点点头,看向安阳,久居宫中很是无趣,他也愿意和这小家伙多说一些,“怎么你想了解了解罗网?” “还请龙阳君指教!”安阳收剑抱拳道。 龙阳君笑意收敛,面色一正,说出了自己对罗网的消息: “罗网不知是何时创立,内部等级森严,天杀地绝,魑魅魍魉,前者是刺客组织,后者是情报组织。” “刺客组织,其他等级什么的用处不大,也就天字一等还算强大,罗网现在应该有五位,实力都在超一流境,其中最强的已经达到中期。” “情报组织遍布七国,每个国内都有一百多人,罗网可以第一时间掌控各国大小事,他们也是专门送情报的。” “他们现在的掌控者,也是一位宗师境,实力还在本君之上,这也是我为何不愿招惹他们的原因之一。” 还在龙阳君之上?这人是谁?掩日?不应该啊,他的实力应该和玄翦差不多。 安阳脑海中闪过一幅幅人像,最后锁定了一个人,他低声问道:“难道是赵高?” 对于赵高,安阳也是很佩服的,从一介宦官,坐到能掌控一国命脉的位置,的确很强。 至少他没这个本事,他只会抱大腿…… “哦?”龙阳君发出一声惊异,但似乎还是有所不确定,他说道: “我未曾见过他,所以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是个男人,身体有些残缺。” 安阳点点头,差不多已经确定了,八成是赵高了,看来那个阴柔的半男也是一大高手,他对着龙阳君再一抱拳: “多谢龙阳君指教。” “罢了,本宫先走了,你小心一点吧,这次的罗网杀手不弱,小心划破你这脸蛋。” 龙阳君微微一笑,看着安阳,将令牌扔了回去调戏着对方。 说完,他在空中轻点,慢慢的落在地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心点?” 安阳被龙阳君搞得莫名其妙,男人脸上多条伤疤不帅吗?多有男人味,像个大将军,足以征服无数少女的心,多有男子气概~ 但很快,安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象着自己脸上多一条伤疤的样子,反悔了,“别了别了这样挺好,我还是当个君子挺好。” 安阳也不在想这些,谁说男子气概一定要有伤疤的?他趴下继续观察起殿内的情况。 另一边,龙阳君很快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手里出现一个纸条,将纸条揉碎,化作一摊齑粉,他抬头看着月亮,自言自语道: “这信陵君看人还是那般准,但可惜本君也劝不动王上,上将军一路走好,你的横练功夫……很强。” …… 宴席结束后,上将军体内药效发作,加上喝了不少酒,也有了几分醉意,在亲兵的搀扶下离开了宫殿。 随着其他几人也全部告辞,只有魏庸一人留了下来,陪魏安釐王。 魏安釐王也有些醉了,脸色红润,眼皮直跳,迷迷糊糊的问道: “魏庸你说这次能不能除掉这个老家伙。” “一定可以,这可是梅花毒,号称最强慢性毒药,无人可以撑过七日,王上就等着好消息吧。” 魏庸起身对着魏安釐王作揖,表现的很是恭敬,丝毫不想刺杀了数位官员的大司空。 虽然这样说着,在他心中可不会这样想。 若是传出上将军是被毒死的,不由得让人怀疑是王上所做,所以他已经叫好了人,准备暗中杀了上将军。 这人自然是他手中的旗子,玄翦。 到时候再添油加醋一把,说是秦国忌惮上将军,派出了罗网杀手来刺杀。 这样就可以让魏武卒对秦国的仇恨拉满,抵御秦国便简单了多,他也能更好的控制魏武卒。 “黑白玄翦,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女儿可还怀着你的孩子呢,若是你失手……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魏庸心中暗道。 上将军坐在马车,亲兵正全神贯注的驾着马,经过一段有些荒凉的路时,脖子突然一痛,晕了过去。 上将军站在他身后,慢慢的将他放下去,将亲兵放进车厢后,才对着暗黑处说道:“不知朋友是谁?老夫不记得招惹过你这等强者。” 黑暗中一道身影显现,来者一身深蓝色服饰,束身绑腿,看上去干净利落,头上随意的绑着一根红色的丝线,黑色的头发肆意的飘荡着。 来人手持一把白剑,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上将军,不咸不淡的说道: “强者?你可是将横练功夫练到了极致,在你面前我怎么会是强者呢?” “黑白玄翦?你是罗网杀手?罗网还真瞧得起我,居然派出了天字一等杀手。” 上将军定眼细看白剑,见多识广的他认出了它的来历,心中无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魏庸居然和罗网同流合污?罗网居然派出天字一等来杀我? “不错,死在我的剑下,是你的荣幸,恭喜你了。” 说完,玄翦也不废话,白剑一挥,向着上将军袭去。 上将军不躲不避,坦然承受了这一击,“碰”的一声巨响,白剑与坚硬的肉身相撞,但上将军身上没有丝毫伤痕,岿然不动。 一股股劲风狠狠的砸向地面,石头也不堪重负出现一道道龟裂。 躲在暗处的安阳观赏着两位绝顶高手的对决,他并未选择现在出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横练功夫到达巅峰的存在,不得好好见识一番? 以后若是遇到可以有所准备,必死之人总要有点价值吧,要不然他这一趟倒是有点亏了。 “的确好强,这肉体强度,恐怕至少能抵挡超一流境后期的强者。” “玄翦只是中期,哪怕是巅峰时期,打起来依然必输无疑,但可惜……” 安阳分析着战场的局势,基本已经确定了,玄翦几乎不可能输,毒药一般都是内力或者体力用的越多,药效发作的越快。 现在的上将军只会越打越弱,若是等药效完全发作,玄翦可以说是必胜。 “看来又是一场硬战了。” 安阳摇摇头,他讨厌遇到和他实力接近的对手,哪怕打赢了,若是受伤没了人保护的情况下,变数太多了,很容易被至于危险之地。 要是师父在这多好。 安阳不禁想到,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玄翦看着自己的剑没有伤到对方一点皮肉,心中难免有些惊讶。 虽然知道对方肉身不弱,但没想到实力居然强,但上将军没有给他时间惊讶,巨手猛地袭向玄翦。 玄翦身体灵活,很容易躲过了对方的抓捕,迅速拉开身位后没有停留,身体一闪又攻向对方头颅,但作用依然不大。 玄翦倚仗着速度对对方快很多,不停的贡向对方,想要寻找出对方的罩门。 但再强的人总有失足的时候,玄翦久攻不下也被对方抓住了机会,狠狠的朝着一棵树砸去。 空中无处接力,玄翦就这样被甩飞了出去,一颗足有两人合抱的大树轰然倒塌,玄翦也咳出一口血,看着依然完好无损的上将军: “这老东西罩门究竟在哪?” 难道…… 玄翦摇摇头,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罩门入内是披甲门最高的境界,传闻哪怕是从创立至今以来还没人能达到,这人怎么可能…… 上将军不多言语,想要乘胜追击,但刚踏出一步,身体一阵晃悠,紧接着体内一阵剧痛。 哪怕世上没有几个能破他的外功,但哪怕是他也承受不住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毒药发作了,哎,又要死人了。”暗处的安阳轻叹一声,他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不希望有死人。 观察了这么久,安阳对披甲门外功的上限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有没有达到宗师境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哪怕是师父来了也很难破开对方的防御,若是巅峰实力很强。 安阳手轻抚过早已准备好的湛卢剑,准备来场英雄救男,赢一波好感度。 玄翦也只是受了轻伤,看着痛苦不堪的上将军,嘴角扯出一模笑容,他是刺客,不是剑客,自然是能占便宜就占。 “上将军,你该上路了。” 将嘴角血迹擦去,玄翦拿着白剑再一次冲了过去。 但走到一半时,玄翦背后突然发凉,一股气息正在迅速靠近,不是杀意,但剑意很明确是锁定他的。 他反应很快,身体瞬间转身,白剑往前一档,内力疯狂涌出,抵住了偷袭者的袭击。 对方只是简单的打了个照面,就迅速消失不见,来到了上将军身旁。 玄翦转身看着安阳,沉声道:“你要与我为敌。” 玄翦并未选择直接动手,刚才交手的瞬间,他就已经确定了,来者实力不比他持双剑弱,刚刚应该只用出了八成功力。 不可轻举妄动! 安阳蹲下一只手按在上将军肩膀上,内力探入对方体内,护住了五脏六腑。 上将军逐渐恢复,他艰难的战了起来,对着安阳抱拳道: “多谢这位先生出手相助,但先生还是走吧,对面可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 “无事……” 安阳一抬手,正要介绍自己是信陵君的朋友时,玄翦开口打断了他: “先生可要想清楚,罗网可不是你一个中期能惹得的,先生还是离开吧,我可以不计较这些。” 被人打断说话,安阳有些不爽,他说道: “玄翦是吧,你是魏庸女儿魏芊芊的夫君吧?” (本来是想写出男主和惊鲵相爱相杀的那种,但似乎笔力不够……反响并不好……我废了。) (还有一点,不会改原著人物性格什么的,到后面杀了信陵君后惊鲵就会恢复成大姐姐类型。) 60.通缉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玄翦沉声问道,他自知自己的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除了魏庸,哪怕是罗网中任何人都不知道魏芊芊的存在。 “不要急,我不会对魏芊芊怎么样。”安阳一笑,“魏庸给了你一份死亡名单?” “是又怎么样。”玄翦沉声问道。 魏庸的确给了他一份名单,刺杀的都是些主和派,足足有十五人,已经全部被他杀死了。 安阳点点头,继续问: “魏庸是不是还承诺你,只要你做完任务就可以把女儿嫁给你?” 玄翦深吸一口气,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阳,这等隐秘都知道?我是不是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见玄翦没有说话,安阳也没在意,继续开口:“但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问题?” “对,有问题,魏庸为何要多杀一个人?还是主战派的上将军?”安阳继续发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旁的上将军心中早已理清了一切,罗网之人爱上了魏庸的女儿,魏庸利用玄翦刺杀与他思想相反的懦夫。 事是好事,只不过魏庸没忍住自己的内心的贪婪,现在想要得到兵权,更加稳固自己的位置。 玄翦眼神一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问道:“这似乎和我没关系吧?” “你是罗网杀手,你应该知道,人多贪婪是没有底线的。” 安阳摇摇头,人性难测,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利益,魏庸就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一次次利用自己的女儿与罗网。 “你想说什么?”玄翦也明白这一点,没了动手的心思,连忙问。 “魏芊芊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保护好将要出生的孩子吗?” 安阳阴恻恻的笑着,当然这个阴恻恻是在玄翦看来,这话无异于给玄翦当头一棒。 芊芊! 玄翦心中猛然惊醒,魏庸已经利用自己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放自己离开,只会无限榨干自己的价值。 想到这,玄翦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准备离开,去救回魏芊芊。 但,安阳似乎并不打算放他离开,“等等!” “先生还有什么提醒吗?”玄翦回头,对于“救”夫者,语气已经好了许多。 “不必着急,魏芊芊现在还没事,再说你能将她带到哪去?罗网吗?还是就此隐居?” 安阳说完后,吹了声口哨,没多久,小黑慢慢悠悠的跑了过来,安阳跳上马背,对着两人说道: “先离开这吧,魏庸用不了多久就会派人过来。” 玄翦与上将军对视一眼,后者也骑上拉车的马跟了上去,玄翦闭着眼睛,心中生出一股无力感。 是啊,能把芊芊带到哪去,罗网?再带着芊芊杀人吗?根本不可能! 隐居吗?隐居代表背叛罗网,背叛罗网就等于死! 片刻后,玄翦睁开眼睛,顺着安阳两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几人离开没多久,一身红色官服的魏庸带着几百士兵来到了几人交战的地方。 看着空荡荡的场地,魏庸眉头紧锁,看着四处,剑留下的伤痕,和倒塌的大树,心中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手一挥,几名士兵跑到马车上将军亲兵拉了下来,叫醒后,魏庸沉声问道: “上将军呢?” 亲兵连忙跪地: “大司空,小的不知,我不知怎么的就晕倒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上将军恐怕是遇袭了。” “上将军恐怕已经……”大司空眼中笑意收敛,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是惋惜。 “什么!”亲兵瞳孔收缩了一下。 周围的士卒也是如此,上将军也死了?这已经不是第一个朝堂官员遇害了,这一次居然还是和相国权利相差不大的上将军!? 难不成,天要亡我魏国吗? …… 一处密林中,三人停下来脚步,上将军对着安阳抱拳问道:“不知先生是何人?今日救命之恩,老夫定然铭记于心。” “我?我是信陵君的朋友,名叫安阳。”安阳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随后又很是无奈的说道:“但我恐怕救不了你的命。” 解药……安阳想搞到很简单,拿着把剑架在魏庸脖子上,敢说不给? 但这是魏安釐王要杀上将军,安阳总不可能去逼着魏安釐王放过对方吧? 威胁一国君王,这就不单单是魏国一国之事,其他几国都会要求弄死安阳。 毕竟那可是王! 凌驾于众生的王,若是人人都像安阳一样,有点实力,就拿着把破剑,去威胁君王,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就算抛开这些不谈,那龙阳君也不是吃素的~ 安阳想起那个妖艳的男子,就忍不住是打了个寒颤,差点就弯了,还好我意志坚定,遇到了我的鲵儿。 “信陵君!”上将军心中一惊,他对信陵君极为佩服,没想到偶像居然派人来救他? 他心中有股自豪感,仿佛被信陵君看重,有这无上荣耀一般: “信陵君能派人救我已经是在下的荣幸了,死又有何惧。” 老夫变在下?信陵君面子果然大。 安阳心中嘀咕着,也看向沉默不语的玄翦。 玄翦自然也听到了安阳的话,安阳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听过,太后的画像! 信陵君,那是惊鲵的任务! 玄翦看向安阳,观察起来,的确有几分相似,但还不能确定,他直言不讳的问:“安阳先生可是赵国李牧的弟子?” “李牧将军?似乎的确有个徒弟。”上将军也是微微点头,这消息他也是偶然得知的,七国知道的人很少。 为什么罗网的人,这么在乎我的身世? 安阳沉默了,惊鲵一直试探着问,现在玄翦也是如此,我该不会被通缉了吧? 同时,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玄翦,玄翦是一个比较重情义的人,对于妻子也是极为忠诚,应该可以说…… “不是,李牧将军?我可不是兵家的人。” 安阳一脸的义正言辞,他性格小心谨慎,这个世界真正相信的人只有李牧与信陵君两人……司马尚算半个。 至于其他,嬴政只是利用,或许嬴政会信任他,但不确定嬴政的心思之前,安阳不会乱来,他赌不起。 赵姬,那就更不说了,以为满足自己,连儿子都能抛弃,他不敢相信,毕竟自己也只是过客而已,两人相处也没几年时间。 61.求死 惊鲵……虽然自己对她有点爱意,但还没到无脑相信的程度,那可是刺客,无情的刺客。 “不是吗?” 玄翦半信半疑间也松了口气,太后当时的态度是非找到那安阳不可,目的……要么就是报恩,要是就是弄死。 这时,安阳看了看上将军,两人对视着,前者心思一动,这硬度……他与后者同时拱手: “上将军\安阳先生,我\在下有一事相求。” “你先说吧。”安阳摆摆手,他也只是一时兴起,练不练也无所谓。 上将军忽然双腿跪地,磕了两个头后才说道: “在下自知活不了多久,希望先生告诉信陵君,让他出手接管魏武卒,我不想他落到魏庸那东西手里。” “这是干嘛?先起来吧,我答应你。” 安阳有些无奈,突然就跪?我才多大? 上将军松了口气,他一生心思都在魏武卒魏武卒与披甲门上,死后有个着落就好: “多谢先生,多谢信陵君。” “信陵君会不会管我不知道,但我会劝他的,只不过……”安阳也没有打下包票,因为他也有事相求。 “先生需要什么尽管说,在下能做到定不推脱。”上将军很是豪迈,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安阳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嘿嘿笑道: “简单,我想学习披甲门的外功,不知上将军方不方便。” “这……” 上将军有些犹豫,这无非就是给个秘籍的事,很简单,但这可是泄露门派武功的大罪,他拿不出。 安阳安静的等待着,并未催促,犹豫很正常,披甲门是魏武卒的代表门派。 由吴起一手创造,外功功法堪称一绝,要是这么好要的他就要怀疑,对方给的是哪门子功法了。 “恐怕……” 上将军犹豫着要不要拒绝,魏武卒是魏国最后的保障,若是功法落入外人手中,尤其是秦国…… 上将军眼睛看向玄翦,这里还有个罗网刺客呢,若是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可以先行离开。”玄翦谈谈说道,他现在心中只有老婆魏芊芊,管你功不功法? “你先走吧,不要去找人。”安阳挥挥手,随口说道,但紧接着又是道:“不,你或许可以去找个人。” …… 一刻钟后,玄翦带回来一个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大汉子,来者眼睛被一块布蒙着,也不知道怎么看到的人,他对着上将军拱手: “师父!” “庆儿,你来了?”上将军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儿,难得的笑了笑。 “师父,听说你受伤了?” 典庆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也没有丝毫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师父外功已经达到最顶层,能伤他几乎没有。 “是啊,但不是外伤。”上将军笑了笑,对于死亡看的不重,当将军怕死?配被称为将军吗? “难道是下毒!”典庆终于有了些表情波动,外功练到极致不怕别的就怕下毒,罩门一破,外功会锐减数成。 上将军点点头。 “是谁下的,徒儿带着师弟们,定为师父拿到解药。”典庆看着风轻云淡是师父,有些焦急。 “不必了,我必须死,才能保住我披甲门。” 上将军摆摆手,心中很是欣慰,他一生教出了上千个徒弟,都对自己极为敬重,其中还教出来个外功能达到自己这个境界的典庆。 “难道是王上!”典庆也不是蠢货,瞬间明白了自己师父为何这么说。 “不可胡说。” 上将军沉声道,随后又开口:“我死后你就是下一任披甲门掌门人了,带着你师弟师妹好好效忠王上就好。” 典庆深吸一口气,他是一个执着的人,一生只相信师父一人,师父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这是师父的遗愿,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自然答应了下来: “是……师父。” 上将军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安阳,说道: “对了,安阳先生以后要麻烦你了,他要学习披甲门的外功,你尽心去教就好。” 典庆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记住我死后不要乱来,要好好带领你师弟师妹抵御秦国,我会让信陵君来接手魏武卒,你们听君上的就好。” 上将军像个放不下心的老爷爷,一直嘱咐着孙子要吃饱穿暖。 “信陵君吗?弟子牢记。” 典庆也是点点头,他不是一个善于管理的人,也害怕将魏武卒搞垮,现在有个信陵君过来,他也松了口气。 “你先离开吧,一刻钟后再回来,我和安阳先生还有话要说。” 上将军挥了挥手。 典庆抱拳,不再多说,离开了密林。 “先生,黑白玄翦,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上将军对着两人拱手,最后的目光落在玄翦的白剑之上。 安阳注意到对方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切,还真是尽心竭力为了魏国啊。 魏安釐王,你个大昏君,手下能人众多,一个个都没放过。 魏国,真特么神奇,战国人才输送机。 “上将军这样做值吗?” 安阳不禁问道,他对魏安釐王已经失望透顶了,一手好牌明明可以打好,就是不用!就是玩。 炸弹都拆了好几个! “魏庸他也算是为了魏国尽心尽力了,我必死无疑,自然是利用最后的价值了,给他一个可以带动民心的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他自己了。” 上将军一笑,看的出来,他也是个良将,忠将,但可惜一辈子小心翼翼依然还是得死,还是被自己的王上弄死的。 “玄翦?”安阳不再多说,看向黑白玄翦,发出疑问。 “我自然愿意出剑。” 玄翦邪笑着,挥了挥白剑,冰冷的杀气迸发出来,带着强大的剑意直刺上将军。 上将军看着来势汹汹的剑,眼睛都没眨一下,张开双手,等待着死亡。 “噗。” 白剑嵌入上将军肚子,一点点,缓缓的刺了进去,慢慢的,剑身已经进去了几厘米。 上将军嘴角也流出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的一生,看着自己从一事无成,慢慢的进步成了人人敬仰是上将军他就一阵自傲。 “师父!”一道怒吼打破了密林中的平静,正是感受到蓬勃剑术而赶来的典庆。 他双眼充斥着怒火,双拳紧握,迅速跑向奄奄一息的上将军。 玄翦见状拔出剑,回到自己的位置。 “庆……庆儿啊。”上将军嘴角不停的流出血液,结结巴巴的叫着。 “师父,我要杀了他替你报仇!”典庆一手扶着上将军,眼睛看向玄翦狠狠的说道。 “不……不用了。”上将军咳嗽几声,断断续续的说着,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这是我自己求死,不管他们的事。” “师父这是为何,我还没好好孝敬您呢。”典庆慢慢的冷静下来,问道。 “利用自己最后一点价值罢了,他是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上将军微微摇头,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指着玄翦说道。 “罗网!?天字一等!?”典庆心中一惊,显然对罗网组织也有所了解。 “他也是被魏庸利用的,所以我要榨干自己的利益,给魏庸一个机会。” 上将军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要不了多久就会永远的闭上眼睛。 “难道,师父是想让魏庸……”典庆沉声问道。 “他是主战派代表,只不过是现在被权利蒙蔽了双眼,若是拿我的死做文章,魏国人民会痛恨秦国的,到时候……咳咳咳。” 上将军话还没说完,就又剧烈咳嗽起来,脸色又苍白了许多,用苍白如白纸来说丝毫不过分。 “若是信陵君依然被王上怀疑,你要好好听魏庸的话,抵御秦国,保家卫国才是将军该做的事” “是师父,徒儿会按照您吩咐的办。” 典庆虽然不愿意尊一个与自己有着杀师之仇的人为主,但没想到,这是师父的吩咐,他也只能压住心中不满。 “不要去想着为我报仇,记得拉住你师妹,她是个急性子免得害了整个披甲门。” 上将军对典庆还是比较放心的,但对披甲门里唯一的女性,梅三娘很担心。 “是师父,我会劝导三娘不要冲动的。” “先生,麻烦你了。”上将军又看向安阳,颤颤巍巍的抱拳道。 “将军一路走好,我自会将话带到。”安阳也是拱手应道。 上将军点点头,这一动作,似乎用尽了他所有力气,手无力的瘫软掉下,眼睛也慢慢的闭上。 “师父。”典庆没有大喊大叫,没有落泪,轻声念了一声,就缓缓的抱起上将军。 目光不善的看着玄翦,虽然心中记得师父的嘱托,但对于杀父仇人他一样放不下。 玄翦与他对视,没有说什么,你就可以来复仇之类的话,放以前他可能会很嚣张的说出来。 但有了牵挂之人,他自然不会乱来,事情越少越好:我只想和媳妇过好日子。 典庆也将目光挪到安阳身上,“不知先生还有何吩咐,若是没有我带着师父回家了。” 安阳摸着下巴,他讨厌魏庸,但他不会去杀了对方,因为算算时间鬼谷纵横马上就要下山了,杀了魏庸,万一鬼谷子不讲武德把他当成考题怎么办? 他不惹不起实力和北冥子,东皇太一等几人,自然也惹不起和他们相差不大的鬼谷子。 (感谢暗夜王灵的月票。 给我推荐票,给我推荐票。) 62.长生 看来还是得按原著来啊,看来又能看一场打戏了。 安阳心中一锤定音,这是一个即能让玄翦和魏庸对上,又能救回魏芊芊和其未出世的儿子的好机会。 他看向背着上将军的典庆,说道:“恐怕还真有事麻烦你一下,也算推进上将军遗愿的一件事。” 典庆点点头,没有丝毫推脱,“先生请说,我一定听命行事。” “嗯~也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演戏会吧?对,你俩打一架,当然是真打了,但也别下太重手啊,可别出事了。 一盏茶的功夫,安阳已经将东西讲了个大概,两人都是点点头: “明白。” 演戏打一架而已,这个他们在行。 “先生可有地方去?要不和我去披甲门吧?” 典庆出声邀请道,上将军死前也说过,要把横练功法教给安阳,典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按照师父的话来办。 “可以啊。”安阳点点头,他对那功法也很好奇,刀枪不入哎,说不定…… 他猛地摇摇头,都怪信陵君,没事总呆在家里,害的我满脑子都是不正经,没处发泄。 “玄翦你也回去汇报吧,记得演的像一点,别露馅了。”安阳看了一眼玄翦,说道。 他并不怕玄翦摇人来杀他,只要魏芊芊在大梁,玄翦还敢有其他心思? 一切尽在掌握中~ “是,大人。”玄翦应了一声,身影闪烁间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 魏庸府邸,魏庸看着满身是血的玄翦,蹙眉道:“得手了吗?” “他必死无疑,尽可放心。”玄翦声音有些虚浮,说道。 “尸体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魏庸继续发问。 “他逃了,但绝活不过今晚。”玄翦打起了包票。 “你留下剑伤没?”魏庸当然知道上将军必死无疑,但毒死和剑伤可是有很大差距的。 “留下了。”玄翦冷笑,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吗? “那就好。” 魏庸眼中笑意更甚,看来自己的计划依然稳步就行着,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掌控魏国了! “任务我完成了,那我和芊芊呢?”玄翦眼睛看着魏庸,试探着问道。 终究是芊芊的父亲,闹得太僵也不是件好事,希望你会有所收敛吧。 但令玄翦失望的是,魏庸这货又开始画起了大饼,“等我看到上将军的尸体再说,这段时间不许去见芊芊,谁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芊芊不要怪我啊。 玄翦冷笑着,对魏庸也彻底失望了,但他还是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为了我女儿芊芊着想,你只是一个杀手,没点作为配的上我女儿吗?” 魏庸起身来到玄翦身旁,一句句话如同冰冷的刀片刺入对方心脏。 随后便大笑着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双拳紧握的玄翦。 “很好,魏庸,你死不足惜。” …… 披甲门,安阳随着典庆秘密来到了这里,在半山腰上,驻扎着门里的所有弟子。 虽然已到深夜但里面依稀有着火光,门外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站岗,看见典庆回来,笑着打起招呼: “典庆师兄回来了,大半夜的跑哪快活去了,刚才师姐找了你好久呢。” 典庆将背上的上将军放下,声音低沉的说道:“师父死了。” “怎么可能!”两人都是惊呼出声,两人显然都不相信,师父外功已到达最高境界,谁能杀的了师父? 但看着地上的尸体,他们不得不相信了,愣了许久后,“扑通”两声,两人先后跪下,两个大男人抱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 典庆没有打扰,也没有跟着一起哭,他是大师兄,要做好榜样,完成师父遗愿,为师父报仇才是重中之重。 一盏茶的时间,其中一人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典庆,说道:“是谁杀了师父,我要为师父报仇!” 另一人也是如此,擦干泪水,看向典庆,他也注意到其身后的安阳,“难道是你,我要你为师父偿命!” 说完就起身冲向安阳。 典庆一把抱住来势汹汹的师弟,大声说道: “冷静点,不是安阳先生,是他让我见了师父最后一面。” 被抱住的师弟也慢慢恢复冷静,如果此人是杀害师父的凶手,大师兄不会让他活着,他问道: “那是谁杀了师父!” 典庆看了一眼安阳,最后还是按照了上将军和安阳的吩咐说话:“是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 “罗网!天字一等!” 两人都是一惊,罗网被靠强秦,这些年刺杀了不知道多少达官显贵,这次居然派出天字一等来刺杀师父? 但他们没有害怕,反而充满战意,对秦国他们是抵触的,几年前还和魏国争夺卫国的归属权,两家还打了一架,这几年更是战火连连。 现在居然还杀了师父?敌人必死! “师兄,我这就去叫师兄弟,为师父报仇!” 典庆点点头,的确该让师弟们都知道此事,但报仇……还是等魏庸死后再说吧。 没多久,几百名披甲门弟子汇集在一起,听到师父死了时都是不相信的,他们大部分都是在十岁以下时被上将军捡到,带回了披甲门。 从内力,到外功,到加入魏武卒,上将军一点一点的教会了他们,在他们心中上将军比起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仰慕的师父居然死了? 他们心中都在想怎么处置这个造谣者,但见到师父尸体的那一刻都沉默了。 师父……真的死了。 其中有一体型娇小,在这些人群格格不入的女子率先倒地,紧接着一大片人跪倒在地。 在一句句师父中,安阳也有些迷茫了,若是哪一天李牧死了,他会不会这样,他该怎么办,或许会愤怒,会悲伤吧。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生死离别是每个人都有面对的,这个道理每个人都知道,但却没几个能看开的,妻子或者老公死了郁郁寡欢的在少数。 “要是在师父死前能弄到长生药就好了。” 安阳再一次把注意打到了长生药之上,但也不是特别着急,秦时中的李牧并没有直接死去,而是在边境种了些桃树林。 只要能在那个时候之前弄到药就行,他的时间很充足。 (给我推荐票,给我推荐票。) 63.外功 “师兄,是谁害死了师父。”梅三娘忍着悲伤,站了起来,看着一脸平静的典庆,心中难民有些气愤。 典庆瑶瑶头,没有再去回答这个问题,说道: “我见到了师父最后一面,师父的遗愿是抵御秦国的侵犯,保家卫国。” “以后信陵君会来带领我们,我们要听信陵君的指挥,师父我事我一个人去办就行。” 其他弟子也站了起来,听见典庆不让他们去报仇,立刻反抗,“不行,师父的仇我们要亲手报。” 典庆很是平静,淡淡的说道: “你们实力太弱了,能刺杀师父,实力可想而知,就连我都不一定能打过,你们就更别想了。” “这……” 大部分弟子摸了摸脑袋,他们天赋不算好,其中也只有寥寥几人真正的达到刀枪不入的程度,能刺杀师父,实力至少是超一流境实力,过去的确意义着送死。 他们心中有些不甘,也有些无力,若是自己当年努力点,天赋好一点,会不会就可以亲手了当了杀手。 “那我和你去。” 梅三娘站了出来,她是急性子,对于刺杀师父的凶手,哪怕对方是宗师,她也敢上去碰了碰。 除了梅三娘,还有几个外功不弱的男子站了出来:“我也是师兄一起去。” 典庆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 “不可,若是我死了,披甲门还需要你们来带领,要是你和我去披甲门岂不是没落了?师父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师父我遗愿是要带领披甲门抵抗秦国,若是我们都死了,披甲门还会存在吗?” 几人不说话了,紧紧的握着拳头,在门派和师父的仇恨中摇摆不定,披甲门他们是真心喜欢的,从小生活在这里,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但师父的事情也是重中之重。 “这样吧,我答应你们,杀害师父的凶手一定会死,一年内,我会把他带回来。” 这时典庆再一次开口了。 口中的凶手自然不是玄翦,而是魏庸,那个为了权力不惜利用自己女儿,联合罗网对自己人下手的大司空。 许久后,他们还是遵从了典庆的说法:“是,我们听师兄的。” “以后叫我掌门吧,师父死前把位置传给了我。”典庆淡淡的说道。 “是,掌门。” 披甲门弟子都回去了,全都没了睡意,全部都去了练武场,经过今天这一遭,他们明白了实力是多重要了,没有实力连师父的仇都没法报。 只有梅三娘一人没走,她是急性子,但不代表她傻,师父的实力她在清楚不过了,罩门在内,超一流境更本伤不到师父。 除非……有人下毒,下毒无非两种,饭菜和水,但师父怎么可能随便去吃他人的饭菜,喝他人的酒水? 这让她联想到了今日魏安釐王摆的酒宴。 “师兄,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王上对师父不满,才下毒害死了师父。”(动漫中梅三娘也是知道的~) 梅三娘看着忙活着钉棺材的典庆,问道。 典庆手中动作一顿,看了看安阳,看见对方点头,才说出了实情:“是魏庸。” “魏庸!他想要兵权就杀了师父?”梅三娘怒声问道。 看来梅三娘这女人还不算太傻。 安阳看到这一幕,心中嘀咕着。 动漫中典庆的死和梅三娘脱不了关系,他都怀疑是不是梅三娘把典庆的罩门位置说了出去,毕竟知道这个秘密的似乎只有梅三娘一人。 只是可惜了典庆,做了无数保护梅三娘的事,到最后居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 当然这个还不能确定,都只是猜测。 典庆点点头,叹息一声: “你也知道,王上生性多疑,魏庸不满足现在的权利,所以就古惑王上,对师父下手了。” “魏庸简直是个蠢货!还有王上这个老糊涂!”梅三娘口直心快,大骂道,紧接着又语出惊人: “师兄,我们离开魏国吧,这样的王不值得我们效忠!” “不可胡说,这可是师父用命换来披甲门的安宁。”典庆依然还是那副样子,完成着师父的遗愿。 “你……” 梅三娘被典庆气到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想要骂典庆,但还是张不开嘴,只能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是愚忠!” “愚忠吗?或许吧。” 典庆点点头,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他没办法,师父要保护的国家他不能叛逃。 “这件事不要告诉师弟们,魏庸不会活着,绝对不会。” “这我自然知道。” …… 梅三娘也走了,典庆将棺材钉好了,将上将军的尸体放了进去,坐在棺材旁,看着安阳。 “先生,师父让我叫你外功,不知先生会不会内力。” 安阳点点头,有些疑惑:“练习外功也需要内力?” 典庆点点头,走回一间屋子,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卷书籍,给安阳扔过去的同时说道: “这自然是需要的,外功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挨打’,没有内力护体,很容易出现练一天躺三天的情况。” “这样吗?” 安阳翻开书籍看了看,内力不需要太多,能护住重要部位就行,经脉之内的东西不能受损,否则治疗时间不会短。 但看到怎么练习时他愣住了,还真是挨打啊,什么竹棍打,什么油锅烫,什么刀剑砍,什么撞断树……最后还标明了是以强筋健骨为主。 他打了寒颤,这横练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但好在他是有内力的,练个入门什么不成问题,也就是木棍打不会受伤那个阶段。 至于其他……还是缓缓吧,那东西想想都吓人,有机会再说吧…… “对了,那你内力境界达到什么境界了。” 安阳看向发呆的典庆,有些好奇,能达到罩门在内的境界内力应该不会太弱吧。 “是有二流境,师父到达了一流境,内力境界越高,更容易练成横练功夫,但相应的内力境界会减慢。” “二流境……还行。” 安阳点点头,听见典庆最后一句后也考虑起来,到底练不练,若是练到上将军那个级别,以后哪怕自己不是宗师境,那也与宗师有一战之力。 但上将军那个境界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达成的,耗费时间过多的话对自己内力境界会有影响。 “典庆你从入门练到大成用了多少年。”安阳拉回思绪,继续问道。 刚刚看书时已经了解了,披甲门功法一共分为:入门,学徒,精通,大成,无伤,五个阶段,现在的典庆应该属于大成这个级别。 “二十三年,师父比我厉害,用了二十五年就达到了无伤,我比不上师父。” 典庆没有在意安阳是如何得知自己境界实力在哪个阶段,如实回答着。 “那若是超一流境练这个,得用多久。”安阳摸着下巴,问道。 面无表情的典庆,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看向安阳,超一流境?看这样子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二十岁的超一流境境,天赋好生恐怕。 “不知道,没有高手愿意浪费时间来练习这个,但实力高,入门越快,先生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第一层境界。” 安阳还是决定试试,毕竟谁会嫌保命技能少呢,他对典庆拱拱手:“行吧,我可以试试,还要多学典庆师兄教导了。” “这是师父的安排,不用谢我,走吧,先带先生去试试吧。”典庆起身,向着演武场走去。 …… 第二日,清晨,上将军的死就传遍了整个大梁,整个王都都陷入了恐慌,几天前还抵御他国进攻的上将军被人杀了? 朝堂上也是恐惧一片,当从典庆口中得知是罗网刺客动的手时,有不少人都跳出来要想秦国割地赔款。 魏庸低着头,眼睛微抬,看着这些懦夫,心中乐开了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拿到了兵权,还钓出这么多主和派,可谓是一石二鸟了。 魏安釐王心中也是极为满意,认为自己又解决一大威胁,信陵君与上将军都被他赶下了台,他终于稳固了自己的王位。 “我可真是个明君,等我掌控了魏武卒,抵住秦国大军不是随随便便吗?” 魏安釐王看向低眉顺眼的魏庸,心中很是满意,不仅会做事,献殷勤也很勤快。 给他做了不少实事,最近还要把女儿嫁给他,虽然魏安釐王对女色不是特别在意,但可以多一个美人还是手下的爱女,岂不是两全其美? 即能充实自己的后宫,还能通过魏芊芊掌控魏庸,两全其美~ 魏安釐王看着几个主张投降的几人,袖袍一挥,示意他们闭嘴,然后看向魏庸问道: “魏庸,上将军身死,你有什么看法?” 魏庸看了一眼跪在殿中间的典庆,作揖道: “臣以为应当先去给上将军送行,在管理好魏武卒,查出隐藏在大梁的罗网之人,才能更好的抵御蠢蠢欲动的秦国。” 虽然典庆带来了上将军已死的消息,但没见到尸体他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万事小心为上。 “好,那你就待寡人去祭拜一下上将军吧。”魏安釐王也正有此意,朝着典庆一挥手: “上将军抵御秦国有功,现在却被秦国刺客杀死,悬赏……百金,谁有刺客消息立刻来报。” (感谢读者一串数字的月票,给我推荐票!给我推荐票!) 64.震怒 典庆听着魏安釐王的话心中冷笑不已,真虚伪,但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感激是样子:“多谢王上,我披甲门定铭记王恩。” 魏安釐王点点头,又看向魏庸,提醒着他: “好了,魏庸随典庆去看看吧,看仔细了,是哪个剑所伤,寡人定让秦国交出人来。” “臣明白。” 魏庸嘴角勾起,看来王上和自己想法相差不大啊,遇到这样的王真好,魏国有你我二人在定共赴巅峰! …… 魏庸来到了披甲门,看着上将军的尸体,心中欣喜若狂,似乎看到了自己统领数万魏武卒,在七国有着话语权的样子,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但老奸巨猾的他自然不会让人抓住把柄,他手一挥,带来的一名黑衣人来到棺材旁边,“认真”的观察起上将军身上的伤口。 魏庸掏出一条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不存在的脏污,看着典庆,笑了笑: “典庆放心吧,这是我府上最强的剑客,定能看出上将军是被谁所伤,若是找到那人,本司空定会把你叫来,让你亲自为上将军报仇。” “多谢大司空了。”典庆抱拳,微微躬身,道谢着。 看见被试探的典庆并未有太多反应,魏庸点点头,看来上将军很听话没有告密啊。 很快他叹息一声:“上将军也是可惜啊。”随后,他拍了拍典庆的胳膊,阴恻恻的笑道: “但你不用太伤心,披甲门掌门人这个位置现在是你的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升到上将军了。” 典庆点点头,仇人就在眼前他却不敢乱来,只能在心中发泄,他正准备开口道谢时,那黑衣人退了回来: “报,大司空,不出意外的话伤上将军的是天字一等的黑白玄翦。” “黑白玄翦!?他不是江洋大盗吗?居然加入了罗网?” 魏庸眼睛瞪大,将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最后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天字一等有些难找啊,恐怕要耗费点时间了。” 这话自然是给典庆说的,他还要去看看玄翦的怎么说,若是能继续掌控,自然不会把他放出来。 但若是玄翦别有二心,那么就去死吧,还可以拉进自己披甲门的关系。 “多谢大司空了,师父的死不能这么了去,还请大司空尽力寻找凶手,报仇后,我会带领师弟们抗击秦国,保家卫国。” 典庆给魏庸深深的作揖,请求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下两边都不亏了。 魏庸心情大好,放下豪言:“我回去就安排人手,全城寻找凶手,定会把他揪出来。” …… 魏庸府邸,凶手玄翦站在屋内看着跪坐着的魏庸,说道:“尸体见到了吧?芊芊我可以带走了吗?” 魏庸放下手中纸笔,摇摇头,“恐怕还要再等一段时间,芊儿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我不会让芊儿在这个时间段跟你乱跑。” “好,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玄翦冷冷的说道。 “但……”魏庸一笑,将写好的名单往前推了推,眼睛闪过精光,“你还要替我杀几个人。” 玄翦眼睛盯着魏庸,手中白剑出现,剑一挥:“你在利用我?” 剑光闪烁,魏庸瞪大眼睛,桌子浑然断成两节,耳边也有一撮头发掉落。 在死亡边缘走过一遭的魏庸震怒,他额头冷汗直冒,看着突然发火的玄翦,也不想死不死了,怒声质问: “你要干什么!?” “你在耍我?”玄翦冷冷的看着他,沉声问道。 被发现了? 魏庸鼓足勇气,指着玄翦,大声说道:“你若是杀了我,你这辈子也见不到芊芊,他会狠你一辈子的!” “芊芊在哪里?”玄翦再次问道。 “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对方。”魏庸双手半举,很是嚣张的冷笑着,“你可以试试看,但那时芊芊肚子里的孩子会活着吗?” “够了,这是最后一次。” 玄翦手里发出一阵吸力,纸飞到手上,看了看,五个人,职位不高,容易很简单。 “杀完这五个人,我会让你见到芊芊的。”魏庸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局势依然在掌控之中。 “哼。”玄翦冷笑,对于这个说法不置可否,转身离开了屋子。 魏庸撑着下巴,思考起来,该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玄翦已经出现了反抗迹象,加上要把魏芊芊贡献给魏安釐王,所以玄翦决不能留。 一个刺客而已,再强的人在魏武卒的手下都活不了,再说,玄翦还留下了个孩子,超一流境的孩子,天赋也会不错,好好培养,又是一个刺客。 “所以该在哪里弄死他呢?”魏庸发出疑问,即能保护自己,还能让典庆来杀死对方,“或许军营是个好地方!” …… “你来了?”树林当中,安阳看着处于黑暗之中的玄翦,笑着问道。 “嗯。” 玄翦点点头,经过了多年的杀戮生活,他小心谨慎,哪怕对方答应可以救出自己的夫人,但他对安阳依然谈不上信任,保持着距离。 玄翦深吸一口气,为了妻子放下了强者的面子,对着安阳拱拱手: “不知先生想要怎么救芊芊。” “安啦安啦,我已经有了计划,不会失手的。”安阳挥挥手,表示自己对于这种事已经是有手就行了。 随后,安阳一脸好奇的看着玄翦,问道:“对了,我倒想问问你,你问我来历做甚?” 惊鲵明里暗里的问,玄翦更是口直心快,似乎他来历很重要一般,难不成是嬴政让吕不韦在找他? 安阳也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吕不韦在秦国手眼通天,若是赵姬不压制吕不韦,嬴政依然无法在十八岁掌权。 但嬴政可以向吕不韦提点不过分的要求啊,吕不韦还算的上忠诚,找人这种小事应该会答应。 玄翦犹豫一会,心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问道:“所以先生你是赵国李牧将军的徒弟?” 安阳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对方,你猜我是不是。 倒不是李牧徒弟这个称呼拿不出手,只不过……在经过惊鲵一番问题后,他变得谨慎了,不敢承认,万一罗网的命令是杀无赦怎么办? 至于惊鲵为何没有直接动手,反而试探,应该是吕不韦要见活人,或者是不想打草惊蛇,毕竟惊鲵的目标是信陵君~ (给我推荐票~给我票票,月票也行~) 65.害虫 “好吧,实话说吧,是太后要找一个名叫安阳的小孩,是李牧的弟子,年龄在十五到二十岁左右,太后还派出了掩日前去寻找。” 玄翦看着安阳点点头,说出了实情。 “啊?” 安阳发出惊咦,居然是赵姬在找我? 呜呜呜……赵姬姐姐,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为了我居然出动了掩日那种小boss,你对我真好。 “该不会太后嘴里那个安阳就是先生吧。” 玄翦也有些疑惑,好好的李牧弟子跑到魏国和信陵君混?就不怕赵孝成王发火吗? “怎么你要汇报给赵姬姐啊?” 安阳也承认了下来,他没想到天字一等居然是赵姬在掌控,这岂不是说都是一家人吗?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传闻赵姬和嫪毐在马车上待了几天几夜,就可以看到出来,太后的掌控欲可不是一般的高。 若是知道自己和她手下搞一起了,恐怕会扒了惊鲵的皮……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赵姬把他锁宫里当个小白脸怎么办?他还怎么去拯救那些个无知少女。 比如,东君焱妃,决不能让燕丹祸害了,再比如紫女,天行九歌中最有事业心,也是最精明的女子,决不能和韩非那个憨货去送死。 再比如……好多好多,绝对不能放弃,绝不能现在去秦国,但这事真的是他自己能决定的吗? 若是赵姬不高兴,直接派三个天字一等过来,他怎么办? 感觉人生已经废了~ 安阳怎么想玄翦不知道,他只确定了一件事,这人就是太后要找的孩子! 他很像把消息传回去,但他摇摇头,说道: “现在恐怕不行,传递情报都是魑魅魍魉干的事,现在魏国的情报组织只有不到十人,大部分还在做任务,所以想要传回去,现在不行。” “呼~”安阳感觉自己瞬间又活过来了,重重的松了口气,传递消息的人不在?那就好~ “那你们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魏国有两个天字一等,只要完成任务,其他都可以自主做决定,不需要传递什么消息。” 玄翦回答着,这次没什么犹豫,直接把惊鲵给半拱了出来,毕竟准确来说,安阳以后说不定还算他们的半个首领。 玄翦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若是和这位打好关系,芊芊的事就不用愁了。 安阳点点头,罗网不是号称无孔不入,是最大的组织吗?魏国只有几人?他问道: “难道罗网很缺人?”(现在罗网缺人,几年前被某人大清洗过一遍……所以人少了很多) “并不,只不过相国大人把人调回了秦国,只有少部分有任务在身的留在了各地。” “这是为何?” 安阳有些意外,动漫中似乎没这一段吧?难不成吕不韦有新动作了?这是什么人物,吕不韦居然这么重视。 “因为你,太后要找人,相国大人就将人手调了回去。” 玄翦看着安阳,他也很好奇,究竟是怎么一个人居然让一国太后如此上心,还不惜派出为数不多的高手保护。 看了许久,好像还没什么新奇的,似乎就帅了点,难不成太后喜欢这种小白脸? “……” 安阳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赵姬为了找人连信陵君都不管了? 似乎很“痴情”,但又好无脑,连国家大敌不管了?似乎很符合她的人设…… “你先去刺杀吧,按魏庸的命令来就行。”安阳挥了挥手,打发了玄翦。 …… 接着上将军被刺杀,十多天后,大梁内又多了几具官员遇害案,对此活着的官员一直请求魏安釐王严查。 但都被他拒绝了,不,应该说交给了魏庸负责。 魏庸自然是愿意接手,他已经决定杀死玄翦,加上王令,这次不仅可以在国人和披甲门众人心中树立一个救国的人设。 还能以除后患,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夜晚,一处军营中,后方的一个屋子内,传出女儿的呐喊声,紧接着又是一个婴儿的啼哭声。 魏庸嘴角勾起,掀起帘布走了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就转身从接生婆手中接过孩子。 掀开衣物一看,笑意更甚,低声喃喃道:“是个孙子,我魏庸也有后了!我也有后了。” “嗯?”魏庸发出一声疑惑,看向接生婆,眼睛底部有些许杀气,对着屋内另一人挥了挥手。 孩子看着这个凶巴巴的祖父,脆弱的心灵没抵挡住,大哭了起来,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对方的怀抱。 “大人,大人,不要……” 接生婆似乎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连忙后腿几步,准备求情,但还没开口,就被抹了脖子。 床上,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魏芊芊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原本慈祥和蔼的父亲居然在自己面前杀了人!? “父亲……” 魏芊芊嘶哑的声音响起,虽然内心害怕,但女子为母则刚,她鼓起勇气,伸出手:“父亲你在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你那个夫君最近可不听我的命令啊。”魏庸抱着哭闹的孩子,眼睛恶狠狠的看着魏芊芊。 “玄翦……” 魏芊芊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父亲不想让玄翦这个大杀器离开,她怒视这魏庸大声反抗: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已经答应这件事完成后就放我和玄翦离开的!” “哼,休想,你可是我女儿怎么能和那种人在一起。”魏庸一挥袖袍,恶狠狠的说道。 说完,魏庸便抱着孩子准备离开屋子,魏芊芊见状也不管自己身体怎么样了,拉开被子,准备追出去。 但一道声音闪过,一个面露凶的女人突兀的出现她身前,伸出手一把抓住对方的皓腕,“小姐,还是呆在这里的好。” 魏芊芊见状连忙挣扎起来,但一个平时双手不沾阳春水而且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力气怎么可能和杀手相比? “你放开我。”魏芊芊大声说道,身体也用力的抵抗的。 屋子顶部,看着被控制住的魏芊芊,安阳摇摇头,叹息一声,手中出现一把剑,正是湛卢。 他跳下屋子,打晕两个看门的士卒,冲进屋子,没有给对方一点的反应时间,就将剑抵在了杀手的脖子上。 同时手也擒住了对方的双手,看着女子脖子上的蜘蛛印记,心中了然,“你是罗网的人?” “嗖,嗖,嗖。” 女子没有回答,眼神凌厉,手轻轻一甩,被控制的几根细针弹向安阳,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安阳身体一闪,轻松躲过了偷袭,手上微微用力,捏住对方的骨头,“你还是好好回答的好,你是谁的手下?惊鲵?还是其他?” 女子闭口不说话了,但很快,手腕处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忍受不住剧痛,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身体也半跪下,不断的颤抖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安阳松开手,继续开口问道。 他也想这样,但不这么办,罗网杀手可不会出卖自己的上司,所以只好“威逼利诱”了。 “不要想着自己了断哦。”安阳出声提醒。 女子抬头看着这个恶魔,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负……负责这次任务的,是……是掩日大人。” 虽然这样出卖罗网会死,但现在这个情况不说恐怕会遭受无尽的折磨,痛苦不断。 “掩日?” 安阳点点头,心中嘀咕着,和动漫中差不多,看来这掩日有着自己的想法啊,找人还不忘和魏庸这老东西合作。 要不要替赵姬姐清理一下这些害虫呢? 安阳思考着,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剑一挥,直接结束了对方刺客的一生。 “最近心性好像变化有点大啊~”安阳看着尸体,想起来了当年请求李牧埋葬那些奴隶的场景,当时似乎还想着做个好人。 现在嘛……越来越坏了……连刑讯逼供这一套都用出来。 魏芊芊看着眼前的一幕捂着嘴,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从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女孩,到今天见了两次杀人,她心中早已崩溃。 安阳越过尸体,来到魏芊芊身前,“走了,我是玄翦的朋友,来救你。” 魏芊芊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是不相信对方,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不敢惹怒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相信?” 安阳无奈,没有玄翦的信物,他很难办啊,总不能把魏芊芊打晕带走吧。 安阳一笑,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那我去找你孩子了。” 听到“孩子”二字,魏芊芊不敢犹豫,立刻上前一步,“我相信,我跟你走。” “嗯。”安阳轻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直径向前走去。 魏芊芊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没多久,安阳带着魏芊芊在一个屋子中找到了熟睡已久的小孩,而魏庸早已不知所踪。 魏芊芊看见孩子眼前一亮,越过安阳,径直走过去抱起孩子。 “我带你们先离开吧。” 安阳看着这一幕,语气不禁放轻了点,要是惊鲵孩子应该也是这样吧…… (求月票,推荐票~) 66.合作 计划如期就行着,玄翦被魏庸骗到了军营,同时通知了典庆过来,两人要展开一场大战,谁死或者谁活着,都是一件好事。 典庆赶到魏庸府邸时已经到了深夜,此时黑白玄翦正在与魏庸对峙。 “芊芊在哪?”玄翦提着仅剩的白剑,指着城墙上方的魏庸问道。 “玄翦,你还真以为你这种人配的上我的芊芊吗?” 魏庸站在城墙上,没有惧怕玄翦释放出的杀意,居高临下的问,看着大块头典庆,笑了笑,希望你等会还有机会这么嚣张。 典庆看着玄翦,看到对方剑的那一瞬间,牙呲欲裂: “这是杀师父的剑,就是你杀了师父。” 魏庸见自己奸计得逞,连忙道:“典庆就是此人杀了你师父,快杀了他替上将军报仇!” 三人开始相互演戏,这演技放二十一世纪妥妥的奥斯卡奖,但可惜没人记录这一切。 最后,似乎已经找出了真凶,典庆怒吼一声,双斧劈向玄翦: “受死吧,为师父偿命!” 玄翦也不再废话,提刀抵挡,利用着典庆的笨拙,身体迅速移动,剑数十次劈过对方的身体,但始终无济于事。 虽然是演戏,但玄翦不得不感叹一句,“横练功夫就是麻烦,找不到罩门,不管多少力量都是白费力气。” 两人纠缠着,但高墙上的魏庸忍不住了,给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去吧芊芊和少爷请来。” 士兵领命离开。 但没过几分钟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司空大人,小姐……小姐不见了,少爷也不见了。” “什么!?”魏庸大惊失色,谈判的筹码居然没了,他低声问道:“保护小姐的女人去哪了?” “也死了,被一剑毙命。”士兵如实回答着。 “罗网这些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好!” 魏庸心中怒骂着,目光冷冷的看着下面激战的两人。 士兵紧紧低着头,害怕被殃及池鱼。 魏庸瞥了一眼士兵,大声命令道:“准备放箭!” 既然无非要挟,那么就用强的,同时这也是魏庸最不想用的方法,怕玄翦跳掉,一个隐藏起来的高手,那危险性可是很高的。 城墙上十几名士兵听命拉开了弓弦,对准下面二人,等待着下一指令。 玄翦与典庆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前者速度放慢,后者一把抓住对方衣领子,向着沉重的大门狠狠的摔了过去。 “碰”的一声,玄翦被甩飞十几米远,木门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坏,木屑四溅。 而玄翦也摆脱巨力,调整好位置,消失在夜色中。 魏庸一瞪眼,就这么看着玄翦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心中怒火中烧,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淡定的典庆,冷哼一声。 典庆发出质问,“师父不是他杀的,你告诉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怎么,典庆,你要造反吗?”魏庸一挥袖袍,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典庆,淡然冷笑。 典庆这么问显然是猜到了些什么,但他并不慌张,猜都又怎样,你敢背叛魏国吗? “最好不要让我查清楚,否则我不会让他好过。”典庆放下狠话,收起双斧,也离开了军营。 玄翦在密林中飞快的穿梭着,逃跑中擦了擦嘴角的血,还不忘吐槽一句:“这力道,典庆绝对参杂着私人恩怨。” …… 魏庸此刻也被人找上了门,同样隶属于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掩日。 “掩取蔽日,阴盛昼暗,你是掩日! 天杀地绝,魑魅魍魉,罗网杀手八个等级,你是与玄翦并列的天字一等,没想到,这次来的会是你。” 整个屋子充满了暗红色,矮桌后跪坐着一个身着盔甲的人,黑色……魏庸认了出来,那是秦国的甲胄。 面对掩日,魏庸显然并不慌张,站在其对面道出了对方的身份。 准确来说,魏庸与罗网是合作关系,目标杀了玄翦,魏庸便会带领魏武卒加入罗网,这是魏庸谈判的筹码。 当然,魏庸会不会履行就两说了,他现在也是真心为了魏国着想,执掌魏武卒来个卸磨杀驴也是有可能的。 “你对罗网很了解。” 掩日抚摸着矮桌上的掩日剑,低沉的声音响起,所以似乎是特意改变的,很难听出什么特别的。 “选择你们之前,魏某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下罗网的实力。”魏庸回答道。 “你的选择很明智,但你似乎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掩日缓缓起身,轻轻的将剑拔出一点,看着魏庸说道。 一道寒光从魏庸脸上闪过,他本能的后腿一步,很快他表现出不畏惧的样子,向前一步: “魏某被罗网盯了这么多年,虽然还活着,但却已经老了。” 虽然说着自己老了,已经无用,但言下之意却很明显,罗网盯他这么多年没杀,无非是为了从他手里获得更大的报酬。 忽然,掩日剑全身出鞘,剑指魏庸,“那你知道你还活着的原因吗?” 随着剑的出鞘,整个屋子骤然变暗,似乎正在被黑暗一点点的吞噬着。 想要我抛出筹码吗?好,那我就抛给你看。 魏庸暗道,紧接着一挥袖袍,“我准备了一份罗网一直想要的见面礼。” 掩日思索一会,面具下发出疑惑:“魏武卒?” 秦国铁骑只有赵,魏两国的骑兵与魏武卒可以相提并论,秦魏两国边境发生冲突,秦国连连吃瘪,其中魏武卒站了很大原因。 看见鱼儿上钩,魏庸再次露出笑容,他空握了握拳头,“魏某身为大司空,只需再立一功便可执掌魏武卒所有兵权。”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掩日说道:“说出你的条件。” “听说某些蜘蛛为了生存,甚至会同类相残。”魏庸眼睛中充满杀气,恶狠狠的说道。 在他看来玄翦必须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掩日做起了思想斗争,天字一等数量稀有,若是平白无故死掉一个,太后和大人怪罪下来…… “但若魏武卒可以入我罗网之手……” 掩日很快敲定了下来,正如魏庸所说,为了更大的利益,蜘蛛也会相残,玄翦可以死,但必须要有价值。 信陵君那边已经有了惊鲵,为了一个废人排出两个天字一等显然不合理,若是刺杀诸子百家的天才还说的过去。 “算算时间,鬼谷纵横两位也快出山了,也不知道他们实力若何了,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可以,但不是现在,需要等几个月时间。”掩日看着魏庸,说道。 几个月…… 魏庸觉得可行,一年时间他还等的起,“那我在哪等你?” 掩日瞥了一眼玄翦,冷笑着:“你身为魏家族长会没有藏身之处?” 说完,几个闪身便从窗户离开。 看着晃动是窗帘,魏庸冷笑,心中不甘: “与罗网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若是我掌控了魏武卒,你们还敢和我嚣张吗?区区一个掩日都敢踩在我头上?等着吧。” “倒是我这个宝贝女儿居然会武功,玄翦交给她的?藏的好深呐。” 想到这里,魏庸对着门外大声吩咐到:“来人,加大力度,全城搜捕刺客黑白玄翦与罪人魏芊芊,定不能让他们出城。” “凡是提供消息者,赏百金,封县令。” “还有派人去南湖把黑剑取回,绝不能让玄翦拿到它。” (求月票,推荐票~) 67.把柄 南湖,玄翦曾经在这里发过誓言,终身不碰复仇之剑,也就是黑剑。 天刚蒙蒙亮,湖边依稀可见站着两人。 玄翦也来到这里,安阳与魏芊芊早已在这等待,看见玄翦到来,魏芊芊拖着虚弱的身体,抱着孩子迎了上去。 “玄翦,对不起。”魏芊芊没有在意对方满身的血腥味,扑到玄翦怀中,低声抽泣。 玄翦手愣在空中,嗅着熟悉的香味,心中对魏庸等人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 “哐当”一声白剑落地,玄翦也抱着了魏芊芊,轻轻的拍打着对方的玉背,嘴上不停的道歉:“抱歉,芊芊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不,是我拖累了你,我也不知道父亲会做出那样的事。”魏芊芊微微摇头,擦干自己的泪水,也道歉着。 “不,是我不够强……” “是我……” 看着这一幕,安阳心中酸酸的,这难道就是爱情吗?他看着地上的白剑,手用力一吸,白剑受着控制的飞到他手上。 “不错嘛,这质感,这样式,这磨痕,不知道比湛卢好看多少倍。” 安阳手上把玩着白剑,发出一声声惊叹,“但你主人好像只要老婆,不要你了。” “嗡。” 湛卢与白剑似乎听到了安阳的话,双双发出了不满的轻鸣声。 “名剑有灵,看来师父说的话,果然靠谱。”安阳手指谈了谈白剑,想起了李牧曾经说的话。 这时,玄翦与魏芊芊也你侬我侬的表达完了歉意,至于谁错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或许可以在别处好好商量一下。 玄翦拉着魏芊芊来到安阳身前,拱手说道:“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魏芊芊跟我回去,至于你……” 安阳随口吩咐着,随后将剑扔给了玄翦,“至于你还是在这等着吧,背叛罗网可不是件好事。” 玄翦也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安阳有着信陵君的令牌,离开大梁不是难事,他看向魏芊芊说道: “芊芊,你和先生去吧,我要回罗网述职了。” “玄翦……” 魏芊芊双目含情看着玄翦,知道这次的不容易,也没说什么情话,只是抱了抱孩子,“那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玄翦这才察觉,魏芊芊怀里有个熟睡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他掀开布料,是个男孩,他思考一会后才回答: “我没有名字,那就和你姓吧,就叫魏安阳吧。” 魏芊芊也觉得这名字不错,还可以回报安阳的救命之恩,正要点头时,安阳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喂喂喂,叫什么魏安阳啊?那你以后怎么叫这个孩子?阳儿?小安阳?我家夫人会误会的!” “这……”玄翦摸了摸头,他是个大直男,在他眼中报恩除了保护,似乎只有这种方法了。 倒是魏芊芊对着安阳行礼,柔声说道:“还请先生给这孩子赐名。” “就……就叫魏凌洲吧。” 起名,对于安阳也是手到擒来,他也没推脱,随口说出了一个比较霸气的名字。 “凌洲凌洲,驰凌九洲,这名字真不错~” 安阳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多谢先生。” 魏芊芊对这名字也挺满意,笑着行礼后,捏了一把自己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凌洲,你有名字了。” 安阳开口道:“好了,玄翦黑剑你自己去取吧。” “芊芊。”玄翦看了一下魏芊芊,当初誓言是给魏芊芊许诺的,今日要取走,自然需要对方的同意。 魏芊芊一笑,给玄翦一个拥抱,“去吧,拿着剑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嗯。”玄翦点头,不再犹豫。 …… 安阳带着魏芊芊离开了,玄翦按照前者的命令在这等候着,至于等谁,安阳也没说。 手持双剑,玄翦似乎感觉自己的内力与剑气又提升了一些。 “我终于找到自己要保护的目标,芊芊,这一次,我不会放过魏庸,让他再一次伤害你。” 忽然,树林中响起一个细微的踩断树枝的声音,玄翦耳朵一动,眼睛平静的看了过去。 掩日也从树林中现身,两人看到对方的那一刻都愣住了,反应很快,两人同时开口道: “玄翦!你居然没受伤!” “掩日!你居然在魏国!” 玄翦也很快明白过来,掩日也并非全听上面的,来这夹杂着私货,他冷笑着: “看来你没有按太后的旨意行事,太后若是知道此事……” 掩日的确违背了罗网的命令,让他去保护一个孩子,他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他也去过赵国,边境被李牧发现,不敌,侥幸逃了出来。 到了邯\郸又是两眼一抹黑,他没想派到赵国的手下影杀居然也死了。 当地又没有可用之人,加上魏庸的邀请,思考过后,还是选择来到了魏国。 虽然有一些把柄在对方手上,但掩日丝毫不慌,冷笑一声: “你不也一样?居然和魏庸的女儿走到来了起,听说还生了个孩子,怎么你想背叛罗网吗?”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不再说话,双双离开了南湖。 另一边,安阳靠着信陵君的令牌,加上一点点钱财,成功离开了大梁,顺便封住了对方的嘴。 马车上,安阳驾着马车,车厢内不停的传出吸\允声,这搞得安阳有些郁闷。 “说起来已经快六个时辰没吃饭了,回去一定要好好宰一顿信陵君,为了这个事情,连和惊鲵的事情都推了这么久。” 安阳心中嘀咕着,伸了个懒腰,虽然饿,但也不能和个孩子抢东西吃吧?再说这可是玄翦的夫人,他又不是……阿满。 “鲵儿,等我回来啊~”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车帘被掀开了,魏芊芊俏脸探出,看着正视前方的安阳,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她发现母亲这个职位可不好当。 “大人已经有了夫人?”魏芊芊小脸微红,问道。 “对啊,很漂亮的。” 安阳点点头,同时看了一下魏芊芊,两人都很美,只是风格有所不同而已,魏芊芊很像韩国的某夫人,属于古典美人的那种。 惊鲵很像前世的绝美姐姐。 “哦~”魏芊芊点点头,随后带着歉意说道:“那岂不是麻烦先生了?夫人会误会的。” “无事,就说你是家里人全被山贼所杀,幸好我及时赶到才救下你们母子,到时候我家夫人问起来别露馅了。” 安阳挥挥手,应付这种桥段不说手到擒来,那也是简简单单,骗人,安阳可是很厉害的。 “我记住了,不会给先生添麻烦的。”魏芊芊点点头,能活着就好,何必在意是什么身份呢?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问道:“先生这是要去哪?” “信陵。” “那是信陵君的封地?难道先生是信陵君的门客?”魏芊芊手掩红唇,惊讶的问道。 魏芊芊极为惊讶,信陵君那可是响彻魏国的大人物啊,上到80岁的老人,下到刚记事的孩子都知道信陵君。 而魏芊芊也是信陵君的小粉丝。 于是乎,魏芊芊有些激动的问道:“难道是信陵君让先生来救我们的?” 还挺自信,你一定听过梁某茹的歌吧? 安阳撇撇嘴,看着魏芊芊一脸的期待,也没忍心打破,半真半假的说道:“差不多吧,算是他派过来的。” “真的吗?”魏芊芊继续问道,但似乎已经确定了,眼中充满对信陵君的仰慕,希望可以见偶像一面。 感觉玄翦会受到重创…… 安阳心中嘀咕着,魏芊芊这样子似乎和前世追星似乎没什么区别,若是仅仅是仰慕还好,毕竟信陵君是魏国大英雄嘛。 但若是做出一些“狂热粉”做出的事,那就…… “罢了罢了,给信陵君说一下吧,不要做出吴大凡的事。” 安阳心中暗道,但还是决定劝导一下魏芊芊,“你也喜欢信陵君?” “不,玄翦和信陵君一样,他们都是大英雄,信陵君是魏国的英雄,玄翦是我的。” 魏芊芊轻声自言自语着,对信陵君她只有尊重…… “看来是我误会了。” 安阳一拍额头。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68.等我 马车晃晃悠悠的经过了几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回到了信陵,刚一入城,信陵君就收到了信息。 他连忙通知惊鲵与魏慕儿,出门去迎接安阳。 信陵君站在门口,看着显眼的马车和安阳,松了口气,回来就好。 他身后的惊鲵也是如此,在信陵惊鲵消息封闭,很少听见外面的风声,安阳走后,惊鲵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为什么担心,应该是因为太后的命令,又或者是因为这次的目标,又或者因为其他。 惊鲵自己也说不清。 看见安阳的马车惊鲵不自主的松了口气,终于回来了。 只有魏慕儿嘟起小嘴,看着越来越近的安阳,恶狠狠的说道:“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我的鱼儿刚买回来没几天,我还没完够呢。” 安阳自然也看到了信陵君三人,朝着马车内说道:“到了,你先别出去,呆在马车上。” “是,先生。”快要见到偶像,车内魏芊芊忍住内心激动,轻声应答。 马车已经到了信陵君面前,安阳拉住缰绳,前者向前一步,说道: “安阳,你回来了?” 同时两人交换眼睛,交流起来。 人救到没有。 没有,等会细说。 交换信息只是片刻,连惊鲵都没有发现,安阳一笑,跳下马车:“回来了,这一趟可累死我了。” “那为兄请你吃饭。” 信陵君将手搭在安阳肩上,拉着安阳朝院内走去,同时,一挥手,一个人影出现,拉着马车朝后院走去。 “信陵君,马车上还有人。”往府内走去,安阳低声提醒。 “我发现了,你怎么带个女人回来,还有个小孩?你出去干嘛去了,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 信陵君一脸笑意的凑到安阳耳边,开起了玩笑。 “路上遇到的,家里人全被马贼杀了,顺手救下了。”安阳拿出了之前早已想好的解释。 “切,你以为我会信?你像是那么善良的人吗?”信陵君拍了拍安阳的肩膀,没好气的反问。 “不像吗?想我安阳心怀天下,以慈悲入世,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坏人了?” 安阳看着信陵君绝不信你的眼神,也只好道出实情:“咳咳,那是魏庸的女儿,魏庸想要用……” 安阳走了一路,讲了一路,把魏庸的“恶行”说了出来,听的信陵君脸色大变。 这魏庸手里权利也太多了吧?一个管水利,建筑的官,都插手到兵权上了? 也不知道王兄脑子去哪了! 信陵君心中暗骂,但又却无可奈何,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哪怕是他也拿魏庸没办法。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客厅中,信陵君跪坐在矮桌前,安阳也坐在他对面,前者说道: “好了,讲一下发生了何事吧。” 虽然这样问着,但信陵君已经猜出了个大概,以安阳与上将军的实力,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罗网杀手? 哪怕对方是天字一等。 无非就是……王兄又在作怪了。 “是魏安釐王,他对上将军有所忌惮,对他动了手。”安阳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唉,我就知道,”信陵君摇摇头,叹息一声,对安阳道谢:“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随后他露出苦笑,“看来我再这么窝囊下去不行了呀,朝堂上绝不能由魏庸这样的人掌控。” “你不怕吗?”安阳问道。 “怕?有什么好怕的?”信陵君反问,随后继续道:“我会让门客去收集魏庸的罪行。” “只有一个合适的契机我就可以重出江湖了,到时候看为兄给你大杀四方。” 信陵君说着,又不着调的开起了玩笑。 安阳点点头,鬼谷纵横的二人要不了多久就要下山历练了,按照动漫的剧情,魏庸再过不久就要下台了,信陵君也是在那个时候出来的。 这种大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信陵君起身,笑了笑:“好了,快去找你的鲵儿妹妹吧!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安阳点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信陵君摆摆手,说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是兄弟。” “兄弟。” 信陵君看着安阳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对方,才起身离开。 …… 安阳的院子中,魏芊芊不知怎么得就和惊鲵混在了一起,两人看上去关系还不错。 惊鲵时不时逗一下小屁孩魏凌洲,小屁孩肉嘟嘟的小手抓住细长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还不停伊娃伊娃的叫着。 惹得两个美人笑容满面。 安阳看着这和谐的一幕,不禁愣神片刻,惊鲵的笑不是虚情假意的那种,而似乎是发自内心的。 “难不成演技又提升了?” 安阳摸着下巴这样想着,他还不会自大到认为惊鲵被自己感化了,自己还没那个本事。 演技怎么提升这么快的?以后得让她教教我,骗师父专业户属我安阳了。 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到来,惊鲵抬头看着冥思苦想的安阳,起身行礼道:“先生,你回来了!” “先生。”魏芊芊也抱着孩子起身对着安阳行礼。 “嗯,坐吧。魏慕儿呢?没和你们一起?” 安阳挥挥手,示意她们坐下,问道。 “慕儿妹妹最近痴迷上了养鱼,现在应该在和她的鱼玩。”惊鲵微笑着为安阳解释着。 养鱼?大家闺秀能养活那玩意?但……鱼似乎还有点用…… 安阳看向惊鲵,他可是要打卡各国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要带着惊鲵这个保镖,要是惊鲵怀孕了那可不是件好事。 倒不是他不想有自己孩子,只是有孩子会很麻烦,先不说坏了孩子惊鲵的实力会变弱。 还说不定那个被臆想出来的孩子会破坏他们的感情,抢东西喝…… 安阳看向魏芊芊,说道:“你的屋子在魏慕儿隔壁,以后得你照顾她了。” “明白先生,那我先走了。”魏芊芊抱着孩子起身离开了。 安阳来到惊鲵身旁,拉起她的手,揉了揉说道:“怎么,和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先生这次出去还带回来个女子呢?先生不会又爱上她了吧?”惊鲵看着安阳,眼中有些笑意,柔声问道。 若是正常恋人关系,以惊鲵的性子本不会在意这些,但这可不是正常关系,惊鲵现在是需要主动的一方。 “怎么会,你可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会去找别人呢?” 安阳脸上故作不满,将惊鲵拉入怀中,揉捏着对方的腰肢的同时,心中暗暗在“的人”后面加了“之一”二字。 “先生,鲵儿好想你,先生去哪了?有危险吗?”惊鲵靠在安阳胸膛上,柔声问道。 真的好敬业! 安阳心中不得不感叹一句,他已经折服于罗网的培养手段了,无时无刻都想着套话。 “去办了些事,遇到一个有趣的人,交手耽误了时间,抱歉,让你担心了。” 安阳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反正惊鲵现在没办法得知外面的事,自己怎么说都行。 看见安阳依然这么谨慎,惊鲵未免有些无语,都什么关系了,还这样。 但她依然保持着贤惠妻子的样子:“先生难道也会功夫吗?” “会一点,我可是很厉害的。”安阳身体退后一点,两人对视着,“怎么要不要我教教你啊?有了内力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 你确定你能打过我吗? 惊鲵眨巴了两下大眼睛,虽然心中不屑,但她还是柔声问道: “我也可以学吗?听芊儿姐说内力是很难的一个东西,只有极少人数才有资格学习,我还是算了吧,不必麻烦先生了。” “以后有机会我教你。”安阳亲昵的拍了拍惊鲵的头,松开了对方,“我先出去一会,晚上等我,该好好补补这段时间的感情了……” “是,先生。” 惊鲵嘴上答应着,其心里也有些紧张,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但真正到来时又是另一种感觉。 (后宫文前期不会有孩子~等到了秦国再说,让赵姬帮忙带孩子~俺真棒,照顾到这么多人~) 69.来袭 安阳叫上信陵君出门了,两人来到了闹市区,找到了一个鱼贩子,买了条鱼。 “出来买鱼干嘛?府里有,还是清理好的。”信陵君看着安阳提着一条还活着的鱼,问道。 “你不懂。”安阳一笑,看来秦时世界也没普及鱼泡的用法,这玩意可是宝物。 “我不懂?你告诉告诉我,我什么不懂。”信陵君装出一副我急眼的样子,问道。 “你还不信,行吧,那我告诉你,这其实和人身体有关系,我将这种关系成为……,当……” 安阳讲出了很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这信陵君听到一愣一愣的。 什么鬼生物学? 数亿某子向着一个栾求偶?一个人能出生都是从亿万大军杀出来的? 然后才形成一个人型?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信陵君看着安阳,发出疑问,以他的脑子,不应该说以这个时代的智慧应该也搞不清楚这个关系。 “瞧吧?说了你不懂,还要问。”安阳一摊手,很是无奈的说道。 但他并没有自豪,毕竟这东西有什么好自豪的?如何一个穿越者都能明白的事,自豪个什么鬼。 “啧。”信陵君砸吧了下嘴,又问道:“所以说孩子就是这么出来的?” “对啊,但这是概率问题,如果没有措施,一般七次左右就回有,但若是运气不好,或者身体有问题,上百次没有也是正常。” 安阳点头回答道。 信陵君恍然大悟,怪说和慕儿他娘一个多月才有孩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话说亿万大军有多少人?真的有那么多吗?要是那个什么栾,不接受怎么办?” 信陵君像个打开地图的好奇宝宝,不断的提出问题。 “呼~”安阳吐出一口气,一脸正经的回答道:“不知道。” 安阳独自一人回到府邸,至于信陵君干嘛去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去实践一下今天的所学,实践才是王道,纸上谈兵不是件好事。 所以他便去了云烟阁。 安阳也没拦着,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信陵君在家他有些发挥不起来。 将鱼教给后厨,让他们将鱼泡取出后,安阳把鱼泡拿去清理了数次才放心的点点头。 这东西可是给自己小兄弟带的,可不能有意外,小心为上。 “还有些小激动呢。”安阳心中嘀咕着,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人传授点经验吗? “早知道问一下信陵君了。” 安阳低声自言自语着,信陵君可是这方面的高人,可惜了,没这个机会了,那个老男人现在说不定在和老板娘逍遥呢。 另一边,正如安阳所说,信陵君将正在睡觉的老板娘拉起,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挺身而出。 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信陵君低下头,问道:“有没有感觉,有很多人向你表白的感觉。” “……没有。”老板娘睡意早就没了,感受了一下,似乎除了痛和舒服没有其他感觉啊。 “怎么会呢,和安阳说的不一样啊,难不成他骗我?”信陵君眉头微簇,好学的他,低下了头要检查一番。 “冤家,那有什么好看,别看了。” …… 信陵君在逍遥,安阳这边也是如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有一天原本平静的山谷突然降临了一条巨龙,山谷周围光秃秃的没有杂草丛生,也没有树木密林,也不知道巨龙是怎么瞧上这么一块光谷。 谷内诸位长老也很纳闷,这里已经有二十二年没人来了,居然被一条足有二十五米的红白相间的龙看上? 这种龙在外可是被称为圣物啊,怎么就盯上了这里。 长老们现在十分不解,她们自认为并没有招惹这等庞然巨物,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强欺负弱很正常,她们也并不打算求饶什么的。 不求饶不代表不害怕,这等强大的龙可是世间少有…… 但好在她们也是很多年前就是上古世家,也有护宗大阵想来应该能挡住这条龙。 长老们这么想着,但她们的手却都紧握着,很担心的看着那龙,等待着对方的攻击。 巨龙停在出口,发出一声怒吼过后直接冲向山谷,但龙眼睛似乎有问题,冲着冲着就撞上了一旁的山坡。 进入山谷过后龙没有选择停留,恶狠狠的看向不远处的屏障,眼睛冒火,选择了直接冲突。 长老也握紧了拳头,这可是她们最后的保障,若是连这阵法都败了,那么她们自己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但预期总是不尽人意了,阵法直接坚持了片刻便裂开了一个大窟窿,这窟窿足以让龙通过。 见此情景,几位长老瘫倒在地,她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全方位的屠杀,很多长老都哭的梨花带雨,向着龙跪下,祈求得到原谅。 但她们其中也有英勇之辈,对着自己的身躯就是一掌,瞬间娇躯就变成了一团血雾。 那龙停下攻击看了看,似乎有点感动,有点佩服,并未选择杀了剩下的长老,只是开始了搞破坏。 先是一招神龙摆尾,紧接着就是龙抄手,感觉有点不过瘾,旋即又是用起了从一大佬手中学到的九九归一大法,攻向周围山峰。 足足持续了接近一刻钟,龙的体力才有所消耗,缓缓的停了下来,它看向还活着的几百名女修士,口吐人言: 长老眼泪瞬间止住,水攻对于她们这种有点修为的很简单,也不敢拒绝对方的命令,手轻轻一挥,一团团水球攻向龙的躯体。 那龙恰意的伸了个懒腰,心中还不忘感叹一句:人族越来越弱小了,这水攻居然到了我身上居然有点温热的感觉。 吐槽归吐槽,一分多钟,龙休息好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是山谷主动出击,因为好像龙被一股力量控住了,一动不能动~ 那股力量让龙节节败退,很快,受了重伤的龙,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火焰汇聚,一口吐出。 正当长老要防御时却发现对方的攻击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拦住了,并未攻到她们。 几人松了口气,这一击的威力众人自然感受的到,若是真要接触到恐怕很难治愈。 她们也知道,这巨龙若是恢复,恐怕还会再来,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这么幸运了。 知道危险会再次来临,却无应对之策,只能祈祷这巨龙伤势恢复的慢一点。 70.兵书 (呜呜……开车开没了) 大约小半个时辰摇摆不定的两人终于稳固了身形。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安阳背靠在墙上,替怀中的惊鲵擦着汗水,心中颇有感动,和佩服。 惊鲵居然没骗他,居然真是第一刺,他知道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可做不了假…… 佩服倒是有点搞笑了,二十二岁居然能忍住……想想前世那些还未满……就乱来的…… 或许是内力的问题吧。 安阳也不去多想,将这些归咎于内力这方面,他有些怜惜的看着无力的惊鲵,很是心疼的说道: “抱歉让你受累了。” 前小半段安阳发力,到了后半段就是安阳指挥惊鲵了,全程由对方引导,安阳将惊鲵推成了引路人,可以说是坐享天人之乐了。 在享受的同时安阳也确定了一件事,那个谣言是假的,完全是靠个人能力的~ “不累,伺候好先生是鲵儿的职责。” 惊鲵怕在安阳胸膛之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很累,虽然有着内力的加持,体力会比常人高很多,但这高强度的运动,持续这么久她也遭不住。 惊鲵为了更好的抓住安阳的心,可以说是费劲了力气,下了很大的决心,不管什么都听对方的,她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表现出来那种样子来。 有些丢人,但好在是在安阳面前,可以保密,要不然她高冷杀手的人设就要崩了。 虽然累了点刚开始疼了点,但不得不说很舒服~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吗? 惊鲵看着床单上那摊血迹心中苦笑,思绪也有些混乱。 虽然这个时代儒家的礼义廉耻并未大程度的发扬,但很多女子依然是守身如玉的,惊鲵也是其中之一。 这次的潜伏生涯也让她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女人,惊鲵抬头看向出神的安阳,笑了笑。 似乎这个人也不错,总比被魏无忌那个年过四十的人好多了,至少心里会好受一点。 惊鲵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她并不知道生物知识,罗网也不会去普及这个东西,她只知道人类在一段事情过后会怀上孩子。 千万不要有孩子啊。 惊鲵心中这样想着,她并不希望现在来个孩子增加两人的感情,孩子对于一个罗网杀手来说只会是累赘。 惊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若是真有了孩子怎么办?是生还是不生,若是生了恐怕依然会走上杀手这条道路。 惊鲵自己就是杀手,她自然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职位,不仅见不得光,还整日处于危险之中。 她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若是真怀上了……生下来隐退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她眼中生出了一些狠辣,为了重要的东西背叛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是罗网,这一次过后惊鲵变化很大,尤其是思想上的,加上之前安阳给她讲的“爱情”故事,她也有些向往了。 安阳并未注意惊鲵的变化,在擦完惊鲵的汗水过后,他脑袋已经放空了。 我也不在是小初哥了,第一次还是和惊鲵这么美的女人。 他心中骄傲满满,试问谁能享受到这鸿福,他也庆幸从信陵君手里“抢”走了惊鲵。 惊鲵忽然起身,安阳回神,笑着摇摇头,心中感叹一句:“和大哥抢女人,不愧是我。” “先生不早了,该睡觉了。”惊鲵看着安阳声音很轻柔。 “嗯。”安阳一把抱住惊鲵,躺了下去,将薄被盖上,同时手一挥,油灯被一股劲风熄灭。 安阳出过精华之后本就有些累了,闭眼没多久就睡了过去,睡梦中还不忘哼哼几句:“鲵儿我爱你。” 倒是惊鲵没有一点睡意,她心很乱,虽然刚才决定的很果决,但她还是清楚哪有这么容易,罗网可不是这么好退出的。 …… 安阳醒来已经晌午了,怀中惊鲵早已不见,幽香也没了,想来是早就起床了。 他慢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过后找到信陵君。 书房内,信陵君拿着笔在写着些什么,察觉倒有人进来,一抬头看见是安阳也没理会,只是说了一句:“怎么终于肯起来了?” “你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安阳喃喃着,也凑了过去,看了一会后才有些疑惑的发问:“你没事写兵书干嘛?还嫌被忌惮的不够?” 信陵君无奈摇头,手上功夫没听,“没办法啊,几个月前四国就联合书上,让我出兵书,我又怎么拒绝呢?” 听后安阳撇撇嘴,也是摇摇头,“这些人不道德啊,居然还要推你一把。” 四国联合请愿明显是想榨干信陵君为数不多的用处,顺便再一次将信陵君推至风口浪尖,这样一来魏安釐王就会更加忌惮他。 信陵君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但很苦逼,他还无法拒绝,拒绝了就是佛了四国王上的面子,到时候出了问题恐怕不会帮忙了。 “天才嘛,总是不容易得重用的。”安阳半开玩笑的调侃起信陵君。 信陵君笔忽然一停,似乎真是这样,尤其是用在魏国身上商鞅本是想投靠魏国的,但可惜魏王看不上,这才去了秦国。 张仪,范雎也是如此,哪怕是一手创立魏武卒的吴起也是遭受魏安猜忌。 “魏国留不住人才啊。” 信陵君突然冷笑,对魏国的不满,对兄长的憎恨都有,大部分是无奈,同时恨自己太废物了。 “这也是秦国为什么这么强大的原因。”安阳轻声说道。 “是啊,连续几位君王都可以容纳六国人才,这可不是一般君王能做到的啊。” 信陵君也是点点头,一个国家能做到秦国这样连续六位明君很不容易。 这种强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形成的。 也不是因为某个人能够形成的,这是数代人多努力,加上无数人多奋斗,才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国家。 信陵君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一笑:“但可惜,嬴政和吕不韦都怕我魏无忌。” 说罢,又开始奋笔疾书了。 “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安阳笑骂着,虽然实事如此,但从信陵君口中说出来就有种盲目自大的感觉,这要是让后入听到,恐怕又会被键盘侠怒怼:“你个普信男。” 安阳看着信陵君写书,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71.齐国 “秦时明月世界,打卡任务已完成七分之二,下个打卡任务:齐王宫,时间期限:五年内。超出规定时间过后没有奖励,并收回上次奖励。” 听完这声音安阳长舒一口气,终于来了吗,当初在魏王宫签到过后系统就没有派发任务,安阳总以为是系统将他抛弃了,看来是错怪了。 “齐王宫,看来和我的计划有些出入啊。” 安阳心中嘀咕着,按照他的计划,应该直接去一手韩国,学习一下隔壁洛前辈,大隐隐于市。 顺便在去看看天行九歌里为数不多努力干事业的美人,紫女,知心大姐姐,管钱的一把好手。 安阳用他的剑发誓,觉得只是顺便,不是起了色心。 “怎么了?”信陵君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已经放下了笔,看着发愣的安阳。 “没什么大事。”安阳摆摆手,也没瞒着对方,“信陵君你去过齐国吗?” “齐国?”信陵君摇摇头,“没去过,但听说那里的小圣贤庄是文人的圣地,我也很是向往。” “小圣贤庄。”安阳心念一动,似乎可以利用一下这一点。 他有自知之明。 齐国虽然没落了,但王宫也不是自己能偷溜进去的,必须要有领路人,小圣贤庄里可是有些不少大佬的,倒是可以引入一二。 “怎么你也感兴趣?”信陵君见安阳不说话,便开口道。 “是有点,小圣贤庄可是孔圣人所建,天下文人谁不想去瞧瞧?” 安阳点点头,半真半假的应答。 “你倒是可以去看看,听说再过两年十年一度的稷下祭酒就要开始了,那可是一大盛宴啊。” …… 齐鲁之地,桑海之城,城内有一座山,而天下儒生最向往之地,小圣贤庄就在此处。 小圣贤庄后山处,一个看上去很是普通的院落内,一颗大树下有两个老者盯着棋盘对弈着。 身着蓝色儒家长袍,头戴高冠,面容严肃的老者,手持黑旗,稳稳的落下后,轻声说道: “师兄该你了。” 对面,身着同样服饰,只不过颜色不同的老者,也是落下一子,同时不忘感慨一句: “赵国一行后,师弟的实力最近精进很大啊。” “是有一点,不过比起道家那位前辈还差一点。”没有过多犹豫,被称为师弟的老者又落下一子。 “哦?师弟当真突破了屏障?”对面的师兄心中一惊,眉毛一挑,沉声问道,语气有些羡慕,但还是兴奋居多。 就连手中棋子都忘下了。 “嗯,赵国一行求学有所得。” 师弟微笑着点头,也将黑棋放了回去,手指一挥,一股劲风托起棋盘,送回了其身后的屋内。 “恭喜啊师弟,我儒家也有宗师之上的巨头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师兄严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从他当上小圣贤庄掌门人那一日起,引领小圣贤庄走上高位的任务就压在了他身上。 他也并未辜负师父孟子的嘱托,每日严格要求庄内弟子,同时他还教出了个不错的学生,可以说他将这一身的心血都用在了这之上。 现在自己的师弟达到了那个级别的存在,他怎能不高兴,他喃喃自语着: “达到一流境就可以增加气运,那超越宗师……得多少气运啊。” “也就可保儒家十年无事吧。”师弟似乎并不惊讶,随口说道。 “这可是整整十年啊……啊?啊?啊?” 师兄正高兴的想要呐喊,突然笑容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后问:“你说什么年?” “十年啊。” 师弟再复述一遍,他当时查看时也是愣了好久,二十年前入宗师加的都比这多,但他想了想还是明白了,时代变了。 “荀况你是不是耍我。” 师兄脸色一变突然拍案而起,看着荀子沉声问,“那个境界七国才有几人,怎么可能只增加这点气运!” “真没有。”荀子很是无辜的一摊手,谎报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看着师兄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他才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开始讲解: “若是十多年前突破,增加个百年不成问题,但……” 荀子忽然叹了口气, “师兄时代变了,现在秦国越发强大,随时可能发动战争,儒家只是一个诸子百家普通的一员,怎么可能大过一国的气运,自然是被压制了不少,你说是吧,乐师兄。” 谈话的两人正是荀子与他的师兄乐正子,两人是儒家最强的两人,也是世上为数不多是宗师境强者。 “哎,时运不佳啊。” 乐正子摇摇头,颇有些无可奈何,儒家在齐国地界,自然是与齐国为伍,乐正子也是当今齐王的老师,齐国几十年前还行,但现在被几国压的起不来。 若非地理位置不错,恐怕就要和韩燕两国做难兄难弟了,不,现在已经算是难兄难弟了。 “师兄,不垂头丧气的,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荀子倒是一笑,摸着胡须,看向后方,那是魏国的的方向,“那个天才快要来了。” “天才?写《三字经》的那个?”乐正子问道。 荀子点点头,“是啊,绝世的天才,或许还能保住儒家的地位。” 乐正子心中松了口气,有些疑惑的开口,“你见过他?” 荀子收回目光,摇摇头,“没有啊。” 随后看向乐正子眼中生出些许笑意,呲了个大白牙贱兮兮的说:“等你到了我级别自然知道,可惜啊……你不行。” 乐正子脸色又是一变,男人不管老幼最忌讳什么,不就是三个字吗? 你不行。 他双拳紧握,看着自己这个不是同门的师弟,气的头脑发懵,怎么办,我想教育教育他,但我打不过! “荀况!” 忽然,乐正子一笑,抬了抬袖子,“你那弟子韩非最近可是闹出了很大的事啊!居然跑到青楼说什么,天下美人他要九十九?” 荀子笑容一僵,刚想说这是风雅之流时,但想想还是算了吧,喝酒捕鱼这些他还能解释解释,跑青楼放大话这玩意…… “哼,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多狠呢?”乐正子伸出手摸过自己整齐的头发。 洋洋得意的样子让荀子有些不自在,他闭上眼睛砸吧了几下嘴,睁开后,笑了笑: “倒是有个咱们的熟人也快回来了。” “熟人?” 乐正子眉头一挑,他与荀子关系还不错,但两人认识相同之人却很少,现在在外的就更少了,很容易就能猜出来,他眼睛微眯难道是…… “他到哪了?” 荀子笑容不减,扬了扬头颅,朝屋内走去,“我不告诉你!” “荀况……你……你混蛋!” …… 魏国有一奇地,名为云梦山,鬼谷纵横派久居于此处。 鬼谷派第一任鬼谷子王栩,虽从未离开过云梦山,但他教出的徒弟却个个影响着春秋战国时期的局势变化。 最为人熟知的就有四人,苏秦,张仪,庞涓,孙膑,但其实远不止这些,白起,李牧,王翦,甘茂,毛遂,商鞅,吕不韦等五百多人都曾在鬼谷子门下求学。 虽然有夸大的嫌疑,但不难看出,鬼谷子的强大与神秘。 而今天,云梦山,一身黑袍的鬼谷子站在一方水池前,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战乱将至吗?聂儿与小庄也该下山了,也不知道这样选择是对还是错,聂儿……” 而这一届鬼谷派的子弟,盖聂与卫庄现在都在密室中接手着考验,耳边还回荡着鬼谷子刚才所说之话: “在你们面前将会各有两条玄虎,是鬼谷最迅捷,最凶悍的猛兽,比普通的猛虎体型要巨大三倍。 过一会,关住它们的闸门就会打开,这四头玄虎将被同时放出牢笼,进入到通道之中,通道是笔直的,没有任何岔路。 而在通道尽头各绑着一个人,再此之前这四头玄虎都被饿了整整三天,玄虎一旦放出你们必须做出决定,这四个人的生死将会在你们手中。” 回想起师父刚才所说之话,盖聂眉头微皱,真的要拿人命做赌注吗?这样的考验真的是对的吗? 而另一个通道的卫庄则是嘴角勾起,露出了邪笑,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 卫庄很喜欢主宰他人的命运,世道越乱,他就越能发挥作用。 而盖聂则是个理想主义者,喜欢和平盛世,他想用剑守护该守护之人,保护该保护的人。 看着缓缓升起的石墙,卫庄心中有些疑惑: “玄虎是背道而驰的,师哥,我们的比试开始了,不知道你会如何选择。” 大约一刻钟分时间,鬼谷子换了个位置,来到了木屋屋檐下,正对着屋子,安安静静的打坐。 卫庄率先出来,手中提着两个玄虎的脑袋,扔在鬼谷子面后,毫无感情的开口了: “死了,死了一个救下一个,但死了的那个应该会感谢我,至少我替他报了仇。” 鬼谷子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 卫庄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盖聂的身影,再次开口了:“师哥呢?” 鬼谷子依然没有说话。 太阳很快西落,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直到黄昏盖聂才慢慢走了过来,一副颓废的模样,来到鬼谷子身后低头沉默着。 “你失败了,这次的考验小庄胜。” 鬼谷子缓缓睁眼,语气很平缓,并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仿佛早已知道了这一切,“以你的实力,至少可以救一人。” “……” (求月票,推荐票~) 72.抉择 鬼谷子调转了个方向,看着两人,继续道: “施展纵横之术,最终于的就是一个抉字,所谓决情定疑,就是要能够决断出最后价值最值得去做的事,你能认清自己的能力极限,在第一时间做出有效的判断,对于不利是结果进行补救或者利用。” 说到这,他目光定在卫庄身上,“你的所为,让为师想到了当年的庞涓与苏秦。” 若是别人得到这样的夸奖定是高兴到飞起,但卫庄可不这么认为,他讨厌当他人的背景板,他冷哼一声: “苏秦原来不过如此。” 没有理会卫庄的傲娇,鬼谷子又看向盖聂,“你两个都想救,但两个都没救成,你可知这是为何。” 沉默的盖聂终于开口了:“请师父指教。” 这是一个讲道的好机会,鬼谷子并未选择放过,他起身走到屋内,说道: “选择生,就有死,选择胜,必有败,这个世上胜者生而败者亡,在世事的胜负面前,生与死,不过是必然的因果。” 紧接着,似乎是为了提醒盖聂他声音大了几分:“你心中无法实现的梦,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卫庄皱眉,这场讲道似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他偏头看向依然处于迷茫期的盖聂,松了口气,原来你也没明白的。 而鬼谷子的讲道并未停止:“当今世上七国纷争,生灵涂炭,无论你如何去选择,都难免有所牺牲。 纵横者,天地之道。 莫说就是两个人命,就算是天下苍生放在眼前,又有什么分别。今天的考验不重生死,而在决断。你无法凌驾于众生之上,放不下生死。” 若是其他人说这样定会被嘲笑,甚至会有看不惯者群起而攻之,原因无他: 太嚣张了,单单是凌驾于众生这句话若是普通人说出来,已经够死八百回了。 但说出这话的人鬼谷子,数次挑起七国战争的鬼谷门派掌门人,鬼谷子! 这么一想似乎有可以说的过去,鬼谷派本就凌驾于众生,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嗯……这话很有深度,很有道理! 鬼谷子说完这些便离开了,留下陷入沉思的盖聂。 不重生死…… 盖聂耳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要让他不在意他人生命,他做不到这么果决,他想要以最少的生命结束战争,甚至是没有牺牲,造福更多的人类。 “不切实际的梦?” 不远处,卫庄看着盖聂的背影,不屑的笑着,在他看来,他现在没有这种傻子才会有的梦想,以后也不会有,他只注重当下。 正当他要离开时,卫庄耳边传来那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以你和聂儿的资质,恐怕会成为鬼谷三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但若他找不到自己道,他还会失败。” “师父。”卫庄规规矩矩的朝着鬼谷子的方向一拜。 鬼谷子轻点头,手轻轻一挥,抛出一个小小的物品,很是郑重的吩咐: “卫庄!今日我将鬼谷先生代代相传的戒指给你,而你就是下一代的鬼谷先生了。” 卫庄抬手接到戒指,听见师父的话,一挑眉,“师父,不是还有一场考验吗?” 鬼谷子摇摇头,叹息道: “本来是想等下一次考验过后再选择的,但可惜……聂儿恐怕不会有所想,依然会秉持他的思想。” 既然无法看透这个问题,那么盖聂明显是当不了这个掌门人的。 卫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着不远处的盖聂,一笑,刚准备带上戒指时耳边再一次传来鬼谷子的声音: “现在的你还配不上它,等你横贯八方达到五成功力再说。” 卫庄抬头,发现鬼谷子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他没在意,嘴角勾起,自言自语着: “五成吗?差不多就是超一流境,用不了多久我就是下一任鬼谷先生了。” 师哥,看来这一次是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你一回。 …… 时间像一摊水,总是从指尖流逝,让人抓你住它,这一特征用在特殊之处更明显。 比如和爱人在一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三个月的时间,两人走遍了信陵大大小小的地方。 每日恩恩爱爱的同时也解锁了很多新动作,柔若无骨是让安阳玩了个明白,不得不说是真的香。 而安阳也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金钱?颜值?还是才华横溢?有但不全是……其实大部分是一个强大到爆的身体。 或许信陵君是对的,是我错怪他了。 安阳搂着惊鲵心中这样想着,几个月前他还嘲笑过信陵君,不能以身体去征服女人。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自己太年轻了,自从与惊鲵深入交流过后,惊鲵对比之前粘人了许多,虽然在那方面依然是不主动的,但日常生活里眼中爱意不会少。 至少安阳是这么认为的,他已经有些确定了,惊鲵被他感化了一点点,对,就是一点点。 惊鲵倚靠在安阳肩上,看着湖水,柔声说道:“先生该回去了。” “先不急,今日可是个特殊的日子。” 安阳倒是一把抓起惊鲵的手,点了点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今天我教你用这个!” 这些天惊鲵已经在安阳的教导下“滋生”了内力,而安阳思量许久后决定将戒指的用法告诉对方,多了信任什么都好说。 他已经确定了,有赵姬的命令在,惊鲵就不会杀他,告诉她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先生我只有连三流都不到的实力能用这东西吗?”惊鲵看向安阳,轻声细语。 “可以了,有内力就行。”安阳在惊鲵脸上唑了一口,紧接着说道:“你将内力注入戒指中,慢慢来。” 惊鲵点头,旋即闭眼释放内力,随着一阵蓝光闪过,惊鲵眉头微皱,很快又舒缓开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睁开了眼睛。 她满眼的不可置信,这世上居然有这种宝物?那岂不是以后当刺客更加方便了?藏物更容易了。 “先生,这是真的吗?” “当然,这东西世上只有两个,它叫空间戒指,只要用意念,就可以将物品放进去,但好像不能储存活物。” 安阳点点头,同时给惊鲵演示了一遍,手中的一根树枝被吸入戒指中,他没停继续说道: “想要取出来,也是一样的。” 惊鲵点点头,她能操控戒指时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虽然安阳亲口承认了,但她依然不敢相信。 只要达到三流境就会藏物术,但那只是粗浅的,高手很容易就会发现,但这个戒指可不同,她作为超一流境的强者居然没有一丝察觉。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摘了下来,递给安阳:“先生这么贵重的物品我不能要,我配不上。” 惊鲵想要吗? 她很想要,这东西可以大大的增加刺杀的成功率,若是自己败了,趁对方不注意时,出其不意扔个暗器。 那就很有可能逆转战局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什么配不配的,你是我的女人,自然配的上。” 安阳将戒指接过,重现给对方戴了上去,随后在惊鲵额头轻印了一下,“你是我的,我给你不许拒绝。” “先生,遇见你是我的福分。”惊鲵靠在安阳怀中,由心的低语。 (求月票,推荐票~) 73.天才 两人一番卿卿我我过后,回到了信陵君府邸,安阳也被告知信陵君找他。 信陵君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啧,也不知道谁写的,居然这么厉害,可称天下之翘楚了。” 坐在他对面的安阳一脸的嫌弃,不咸不淡的讽刺了一句: “你的自恋和我有一拼了,但我自恋都是有根本的,而你……写个兵书还称天下第一。” “切,本君就是这么自信。” 信陵君傲然一笑,将自己所写的《魏公子兵法》放在一旁,脸色郑重起来,显然等会谈论是内容不简单: “安阳你……可知道苍龙七宿。” 安阳一愣,这玩意问我干嘛?他也沉声回答:“这自然知道,传闻只要得到七个铜盒就可以获得无上的力量。” 苍龙七宿,七个王国,七个传人,七个铜盒,传承千年,也是秦时中最大的谜团。 据说得到七个铜盒就能得到极为强大的力量,阴阳家掌门人东皇太一似乎就在找这个东西,非常很神秘。 安阳对这东西是半信半疑的,虽然这个传闻很不靠谱,但东皇太一那种老怪物都在找的东西岂非凡物? 信陵君微微点头,知道就好办了,“那你对这个传说什么看待。” 安阳敲了敲桌子被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自然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毕竟拥有这股力量的周王朝已经被灭了。” 他现在还不敢去涉及那玩意,毕竟拿到也是块烫手山芋,但……要是有机会接触到,他还是愿意一探究竟的。 信陵君点头,他不知道东皇太一也在寻找,所以他相信了对方的话,当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力量还是自己获得的比较好。” “所以你提这玩意干嘛?” 安阳一脸的好奇,提出这个肯定不会闲的没事做,按照信陵君之前的作风又要麻烦他一件事了。 正如安阳所料,信陵君很快道出自己的意思:“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靠,该不会…… 安阳心中有了些猜测,但他表现的毫不在意:“说来听听。” 信陵君抬手一挥,书架上一个黑色的木盒被他吸入手中,他在木盒上连点数下,木盒盖子变换几次后开了。 看着盒子里的物品,信陵君面露几分追忆,有些感慨的说: “这东西本来不应该归我保管,但父王却把他交给了我,想来是想让我重振魏国雄风,但我却被一个流言蜚语弄了台,实在是辜负了父王。” 安阳却是深吸一口气,那东西难不成真的在信陵君手里? 信陵君顿了顿,继续说着:“这东西本应该是给魏国王室的,但……王室那些废物……不提也罢。” 信陵君说着愤怒已经到达顶点,有些无力吐槽了,王室那些王子王孙一个个好吃懒做,吃喝玩乐,没有一个像样的。 随后信陵君将盒子递给了安阳。 安阳接过盒子,里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准确的来说是个铜盒,他已经不怎么惊讶了,信陵君说了那么多,他早已经猜出来了。 “这就是苍龙七宿?” 信陵君一笑,点点头,伸手抚摸着铜盒,“对啊,我研究了十几年却什么都没发现,想来是我和此物无缘吧。” “所以……你是想把这东西给我?” 安阳有些疑惑,这东西虽然有些玄幻吧,但那个传说可以说是影响极大了,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大秘密,不留着自己研究,给他干嘛? “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信陵君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这是为何?” 安阳心中一惊,虽然按照原著来说信陵君应该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被刺杀,但对方是如何得知的?难不成会算命? “魏庸离开了大梁,去了韩魏边境的一个小村子。” 信陵君解开了安阳心中的疑惑,同时他看向对方,问了一句:“安阳,你说他放着大司空不做跑那么远干嘛?” “难不成是罗网寻仇?” 信陵君猛地点点头,将自己掌握的消息告诉了安阳: “肯定是,我得到消息,魏庸所处的村子叫魏家庄,庄内一百多号人被杀了十几个,还是一天一天的杀下去的。” “你说,这不是复仇这是什么?” “的确像。” 安阳点点头,看来计划一切顺利啊,想来两大装逼王者也该下山接受考验了,要不要去见一面呢? 安阳思考一会还是决定去看看,现在的玄翦可是巅峰状态,万一鬼谷派两人打不过怎么办? 鬼谷子那老东西不会看着自己徒弟死吧,老东西不讲武德出手就不好了,他还是比较喜欢玄翦这种为了爱什么都能做出的男人的。 “所以啊,等他死了我就该出山了,魏武卒可不能落在他人手中,但那时候……” 信陵君起身伸了个懒腰,来到窗户旁看着外面的大好天气,心情也好了很多:“怎么要不要和我去趟云烟阁?” 安阳摇头,表示自己不去,但他很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信陵君问:“你他娘现在去青楼!?合适吗!?” “切,人都快死了,不去逍遥快活一把怎么行?” 信陵君洒然一笑,他对于死并不看重,为了国家做些牺牲而已。 他朝门外走去,背对着安阳挥了挥手,像是在留着遗言一般: “铜盒就交给你了,记得若是魏国王室有个不错苗子就把这东西交给他,算是我为魏国做的最后一个贡献了。” “行吧,看来这烫手山芋归我了。”安阳拿起铜盒抛向空中,感慨着。 他知道若是让他人知道这东西在他手中,恐怕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但他还是收下了,为了朋友做些牺牲不算什么,再说藏好秘密不就行了,他就不信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 安阳很自信,除了对待感情上,他一直这般自信,当然自信不代表自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将盒子放入戒指中,随后四处打量了一下: “妈的,信陵君居然把这东西摆书架上,就不怕别人发现吗?靠,总感觉有人要害我。” …… 咸阳城,骊山,阴阳家,观星楼。 空旷的大殿内只有一个全身被黑袍包裹着人影,他就是阴阳家掌门人,也是秦时明月中最神秘的人——东皇太一。 “咦?苍龙七宿?在信陵?苍龙七宿在魏无忌手上?但他为什么给别人了?” 东皇太一忽然抬起头,看着满屋顶的星空,发出一声疑惑。 “月神。” 东皇太一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他的声音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但同时又让人止不住想要去聆听,神秘莫测。 不到一刻钟,沉重石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蓝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一头紫发,眼睛被纱布遮挡着,透露着神秘感,她的额头中间有个蓝色的水晶宝石,头的后方有个蓝色的弯月,代表着她在阴阳家的地位——护法月神。 “东皇阁下。”月神来到殿中间,对着东皇太一行礼。 “月神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东皇太一的身体岿然不动,淡淡的说着。 “任务?” 月神秀眉一挑,按照她这个年纪还不应该出世才对,至少还要等两年才行,但她依然恭敬的回答:“东皇阁下请讲。” “你去信陵,找一个人,把他带回来。”东皇太一说道。 “人?什么样的人?” 月神略微有些惊讶,单单只是找一个人,就要让她去? 要知道她的地位在阴阳家属于顶级的那种,除了东皇太一和她的姐姐,还有星魂能压过她一头外,其他没有一个能与她相提并论。 这人究竟是谁。 月神心中思考起来,信陵地界似乎只有一个信陵君出名吧,难不成是他? “不知道,但他并非信陵君。” 东皇太一似乎知道对方的猜想,“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是个天才,几个月前到的信陵,与信陵君关系不错。” “就连东皇阁下也不知道?” 月神心中再一次震惊了,她从小就在阴阳家,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东皇太一,但也知道他的一些秘密。 自从加入秦国后,除了七国的君王和王室贵族,与朝中大臣,东皇太一都能用占星律算出个大概,或者全部。 这其中还包括了一些国运极为弱小的国家,比如燕韩齐三国,哪怕是一国太子,东皇太一也知道一些秘密。 当然前提是这两人身边没有宗师境或以上的强者护道。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天才至少也是与魏国太子相同地位,或者更高,月神无法相信,究竟是谁这么强大。 同时她对这么素未谋面的天才有点畏惧,一个人去带回这种人,怎么可能? 虽然她高傲,但还不是自负,她一直以为能超越她的只有姐姐,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年轻了。 而这时,东皇太一突然开口道:“你去吧,带上五大长老,将他带回来。” 月神心中松了口气,五大长老单个实力都不比她弱多少,五人联手战斗力更是成倍增加,有了他们,机会很多。 神秘的天才等着我。 (求月票,推荐票~) 74.一龙 安阳与惊鲵在一番风雨中道别后,前者离开了信陵,一部分是为了黑白玄翦与鬼谷纵横二人,还有一部分是他对一个人有些好奇。 “掩日应该会来吧,魏武卒这么大块蛋糕秦国不会放任不管。” 安阳骑着小黑慢慢悠悠的朝着魏韩边境走去。 他很好奇掩日究竟是谁,动漫里给了好几副面孔,网友的猜测也有好几种:逍遥子,田猛,田光,晓梦,嫪毐等等…… 可谓是众说纷纭了。 动漫中章邯对掩日说了一句:“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若是以这句话来分析的话,章邯和掩日母亲认识,而且对方身份尊贵,掩日的身份又多加了一个猜测:王贲。 王贲的母亲是嬴政的大女儿,华阳公主,而王贲当时却做着危害帝国的事,章邯搬出他母亲来应该是为了嘲讽。 但现在嬴政就算有女儿应该也才一两岁,所以王贲现在还没有出生,掩日现在还不是他。 (时间线好乱,不是我的,是秦时自己的太乱了,王贲应该是和蒙武是一辈……现在蒙武应该都二三十了,王贲……连个细胞都不是) “希望他会来吧。” 安阳心中祈祷着,若是嫪毐他准备试试能不能杀了他,毕竟……敢强赵姬姐的人…… 而且现在的他可不怕罗网的报复。 毕竟只要有赵姬在赵高可不敢乱来,现在的赵高只是一个内侍,说不定还要利用安阳向上爬。 没办法,人就是这样,有了点靠山就嚣张起来了,安阳也是如此,说好听点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难点就是:好贱~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史书上写的一样,那么厉害。” 想到掩日和赵姬,安阳难免不去想嫪毐那能转动轮子的一技之长,得有多厉害。 “或许和我差不多吧。” 安阳摸着下巴,眼中闪烁这自信的光芒,若不是为了不让惊鲵怀疑,他也能坚持个把个时辰。 众所周知嘛,习武之人身体好尤其是像安阳这种打通奇经八脉的高手,那身体更是倍棒,一龙战数凤也不在话下的那种。 安阳忽然猛的摇摇头,这个思想可不好,惊鲵虽然是不争不抢的性子,什么都听他的,但恐怕不会答应这件事。 赵姬也是如此,她虽然应当,但怎么说也是一国太后,让她和属下…… 所以根本不现实,再说他安阳尤其是这种人,他对夫人都是“真心”的,哪能做出这种事。 “我在乱想什么?” 安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自己这个想法在心中强烈谴责的一番。 “掩日,就让我来看看你的真容吧。” 安阳脸色一正,虽然会有着玄翦的帮助,但掩日要不是软柿子捏的,又是一场硬战。 …… 云梦山,依然是那间屋子,还是师徒三人,师父鬼谷子站在门外,仰头看着天空。 而鬼谷纵横二人在屋内,看着桌子上的剑两眼放光,用剑着都喜名剑,他们也不例外。 桌子上的两把剑虽然只是放在那,但剑身闪烁的寒光让他们有些发毛,明显是绝世好剑。 其中一把极为怪异,像放大版的梳子,剑浑身上下充满着杀戮的气息,人一靠近就有种想要嗜血的感觉。 而一把样式很普通,和寻常宝剑差不多,没什么特别。 就在两人出神之际,鬼谷子沉稳的声音传了进来: “此剑名曰鲨齿,虽然没有列入剑谱榜上,但不弱于世间任何一把名剑,却因太过凶戾被称为妖剑,它奇特的齿轮构造,使它成为了名剑的克星。” 卫庄听后心中一凛。 剑谱榜前百都是价值连城,让无数剑客为之疯狂,而这个造型奇特的鲨齿居然不弱于世间任何一把,还是名剑的克星!? 这剑归我了! 卫庄喜欢这剑,不仅是因为他喜欢杀戮,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鲨齿是名剑的克星。 若是用妖剑去弄断天下第一的名剑,那时候,他岂不是天下第一了?力压群雄的天下第一! 鬼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剩下那剑没有名字,是为师偶然所得,是把普通的剑,但它却有一股灵气,与聂儿的心性相似,可以相辅相成,实力不会弱于前五十的名剑。” 盖聂微微点头,没有惊讶,他接近这把剑时就已经感受到了,它似乎在召唤自己。 “好了,你们自己选择吧。” 意思很明显,师父要给徒弟送件礼物,而礼物他也给两个徒弟分配好了。 “小庄,你先选吧。”盖聂看向卫庄,表现出了做师哥的大度,做师兄的让着师弟。 卫庄没有犹豫,拿起鲨齿,打量了一会后满意的点点头,正如鬼谷子所说,拿起鲨齿的那一刻卫庄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但好在他实力不算弱,还能控制住自己。 而盖聂也拿起了没有名字的剑,轻轻的挥动了一下,剑发出了一声轻鸣,似乎是在向盖聂打招呼。 他手拂过剑身,自言自语着:“以后就叫你难抉吧。” 这时,鬼谷子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听见盖聂的话,他摇了摇头,叹息一身,“既然选好了,那么你们也该下山了。” 两人收剑,两人都没有用藏物术,拿着自己的配剑,对着鬼谷子行礼:“是,师父。” 昨日鬼谷子就告诉他们了这次的考验的位置,他们也早已准备好了。 “聂儿,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鬼谷子看向盖聂,摸着胡子问道。 “……记得。” 盖聂犹豫了一会才如实回答:“弟子一直谨记,但依然没有答案” “这很正常,抉择很难,这次的考验同样是抉择,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每个人心中的答案都不一样。” 鬼谷子轻抚胡须,随后并没有给盖聂回答的机会,他向着门外走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该出发了。” 盖聂与卫庄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战意,随着鬼谷子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他们也迅速行动起来。 一处山峰上,鬼谷子看着同时抵达马车的师兄弟二人,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但很快又化作一股愁容: “也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对是错,希望聂儿不会辜负我的期待吧,倒是苦了小庄,掌门这个东西可不好当!” “没想到我居然也会被难住,抉择吗?……的确很难。” “罢了,想这么多干嘛?那个天才似乎也要去魏家庄,老夫还是得去看看,免得出了差错。” …… 山脚下一个拉着草的马车上,一身武工装的卫庄,惬意的躺在草垛上,手指摸着鲨齿,眼睛微眯的看着天上的太阳。 “师哥你说这次我们的比试谁会赢。” 卫庄翻了个身,一只手撑住脑袋侧躺,看着驾车的盖聂,心中有些笑意,想要“戏耍”一下平时寡言少语的师哥。 “不知道。”盖聂没有回头,盘坐着挥舞了马鞭,同时余光瞥向腿上的难抉剑。 鬼谷子所说的抉择很难,盖聂想了很久也有答案,这就和他的配剑的名字一样,难抉,难以做抉择。 不知道这次抉择的题目又是什么? 卫庄冷哼一声,并不是盖聂的回答有问题,只是他喜欢这样,他摸了摸手指,突然玩心大起。 他贱兮兮的问道:“你猜师父会吧鬼谷先生的位置传给谁?” 盖聂回神,听见卫庄的问题摇摇头:“不知道,这要看师父的决定。” 卫庄笑了笑,没有继续回答,对于盖聂的说法不置可否。 (求月票,推荐票~) 75.认命 “呃……” 密林中,一身黑衣的男子,肚子突然被破开,一把剑出现,男子猛然瞳孔收缩,居然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他? 他想要反抗,但身体机能流失的太快,使他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鲜血狂吐,眼皮也不堪重负,闭上了眼睛。 待剑离开,黑衣人才缓缓倒下,露出了身后的人影,正是从信陵赶来的安阳。 他挥了挥剑,虽然名剑是不会留下血渍的,但成了习惯,每次杀完人都要象征性的挥一下。 其实吧……是因为帅。 “第三个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他轻声念叨着,来到魏家庄,他就发现周围有不少罗网杀手,这已经是他杀的第三个了。 “一流境,看来掩日真的来了啊,居然带了这么多人。”安阳没有害怕对方,反而很高兴,他就怕对方不会来。 但掩日似乎有点怂了,少说带了五个人,怎么说呢,好谨慎呐。 安阳来到尸体前蹲下,扒开对方眼睛,罗网杀手似乎对于刺青也有规定的,之前两个地字级的都是在手臂,这个杀字级应该…… “果然在眼睛里,这玩意怎么弄进来的?” 安阳看着对方眼球里的蜘蛛,不禁感慨一句,秦时有太多超越时代的东西了。(嗯,其实我是真好奇。) “先去找玄翦吧。”安阳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就离开了此处,现在找到玄翦商量一下要事才是重中之重。 黑夜中,一片树林内,一身精干黑色服装的玄翦站在树枝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死了个地字级的?一击致命?” 玄翦低声喃喃着,他并不在意手下的死活,但能杀死二流境的他不得不注意,地字级对应二流境,能一击杀死的恐怕又是超一流境。 “看见刺杀者了没?” 树下是一女子,同样一身黑衣,就连嘴唇都是黑色的,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大人,我赶到时人已经死了。” 玄翦点点头,他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他挥了挥手:“好了,黑寡妇最近跟着我,刺杀者实力不比我弱,你可不要死了。” 说着他就跳下了树枝,但还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耳朵动了动。 听见踩断树枝的声音,只是瞬间,双剑出现在手中一挥,朝着树林袭去的同时暴喝一声: “有人!” 黑寡妇反应也是极快,手里出现的不是剑而是细小的丝线,手一挥,几乎无形的丝线笼络的周围一大片面子。 “呲啦”一声,玄翦与安阳三剑互怼,发出刺耳的刀片声,看见安阳,玄翦一怔,迅速停下攻击,接着安阳的力拉开数米的距离。 “先生?” 玄翦发出一声疑惑,虽然看见安阳有些激动,但一身内力并没有消散,他是个杀手,极为谨慎,没有确定之前不会放松警惕,这是本能。 能变换人脸,身形的刺客,罗网都有数位,除了动手时内力有所不同,其他几乎没有破绽,所以玄翦还不敢确定。 安阳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故意一呲牙,一副痛苦的样子,指着玄翦骂道: “撕,玄翦好啊你,敢对我动手,等到了秦国我一定要好好在赵姬姐那里告你一状!我要打你儿子屁股!” 闻言,玄翦也是一笑,知道这两件事的只有安阳了,放下一身内力,对着安阳拱手:“先生,你怎么来了?” 同时对向他走来的黑寡妇挥了挥手,“停吧,这位我是恩人。” 黑寡妇点点头,手一挥丝线消失不见,收回丝线后,她看向安阳,有种崇拜感。 她也是被玄翦救下的,玄翦也是她恩人,她也想帮助玄翦,但可惜实力不足。 每次打起架来,要么看不到两方汽车尾灯,要么对方被玄翦一剑秒杀。 现在还个“救过”玄翦大人的人,还这么年轻,她很崇拜,仰慕,这个世界和玄幻修仙世界差不多,强者为尊。 “先生,你怎么来了?”玄翦上前一步,语气有些激动,其实是担心自己老婆而已。 “来办件事。”安阳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黑寡妇,又看向玄翦,给他使了个眼色。 玄翦心领神会对着黑寡妇挥手,后者也明白这两人要谈一些大事,不是她能听的,旋即迅速离开了这里。 “先生有什么想问的。”玄翦沉声问道。 “罗网内部分布如何?天字一等中谁最强?” 闻言,玄翦一愣,这是要对罗网下手的情况?他犹豫了一会,才回答: “天字一等中我和掩日实力最强,惊鲵稍弱一筹,真刚与断水实力应该是最弱的。” “其中掩日与惊鲵是罗网从小培养出来的杀手,我们三个都是后面加入的。” 安阳点点头,和预想的没什么差距,掩日实力应该在中期左右,他一个人想要打过很难,更别说弄死了,但加上玄翦机会倒是可以增加许多。 想到这,安阳抬头与玄翦对视,眼中闪烁着凶光:“掩日在哪里?” “先生要对掩日下手?”玄翦一惊,虽然他与掩日也有不合,但还不至于到动杀心的地步。 “嗯。”安阳点头,“我一个打不过他,你会帮我吗?” 玄翦眉头紧皱,罗网内部是同级别禁止内斗的,对掩日下手无异于背叛罗网,但提出这个要求的是安阳。 “先生若是要杀他,我自然会帮忙,但先生要想好,与罗网为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阳一笑,看来当时救玄翦这个举动不亏啊,在杀手中他还算的上重情重义了,至于与罗网为敌这件事……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安阳给玄翦打起了包票,只有赵姬在,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是,先生。” 玄翦也松了口气,做杀手时他并不怕死,但有了牵挂他就不想死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安阳,问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先生,不知芊芊她……” “放心吧,她很好,你儿子也很好,白白胖胖的。” 安阳挥挥手说道,魏芊芊在信陵君府邸虽然是侍女的身份,但她与魏慕儿和惊鲵关系很好,所以一点脏活累活都没干过。 “芊芊没事就好。”玄翦老脸浮现一些笑容,似乎想起了和芊芊之前在一起的样子。 安阳看着天空,很郑重的提醒:“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掩日了,演戏记得演好点。” 这是一场硬战,也是安阳入超一流境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他需要好好试试自己的身手。 但这时,黑寡妇忽然过来对着玄翦说道:“大人,丝线动了。” “先生有人靠近魏家庄。” 安阳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盖聂与卫庄两人,他看着玄翦吩咐说:“你先去吧,我去解决剩下的罗网的杀手。” 玄翦点头,对此没有异议,带着黑寡妇离开。 不出意外,盖聂与卫庄来到魏家庄就被庄外的石碑吸引,在经过一番猜测后,进了庄内,也轻松解决了魏庸派的陷阱。 两人配合默契,面对几十人的阻拦也是轻轻松松,很容易找到了魏庸。 在经过魏庸一顿描述加请求,两人猜出了黑白玄翦的黑剑,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先去看看尸体。 正当他们对着尸体缜密的分析时,玄翦突然杀出,解决了一个小士卒后,又迅速离开了房间。 鬼谷纵横两人自然是追了出去,但可惜还是让玄翦跑了,两人商量一番过后决定留下来。 盖聂是不想看到有普通老百姓死亡,而卫庄则是对那柄宝剑起了兴趣。 他在想,若是专门克制名剑的鲨齿,遇到越王八剑,究竟谁强谁弱。 到时候一定非常有趣。 而另一边,安阳解决了周围十来个罗网杀手后便停手了,他也从玄翦口中得知了来者就是两大逼王。 看来天行九歌的剧情快开始了。 (两千字缩写到几百字,看我对你们多好~) …… 夜幕降临,夜色里一个人找到了玄翦,来者一身士兵装扮,脸上戴了个面具让人看不清其样貌。 那人周围全是暗红色,就连天空似乎也收到了对方的感染。 他背对着玄翦,声音就像刻意改变过似的,极其的嘶哑:“玄翦,你这次的任务是击杀鬼谷纵横,保护魏庸。” “保护他?”玄翦一挥剑,他对魏庸是抱有必杀的念头,现在他确定了,掩日必须死。 他冷笑着看着掩日,“罗网对于魏庸一直都是斩杀的决策。” “只要利益一致,敌人也能变朋友。”掩日语气依旧。 “魏庸于我只能是敌人。”玄翦也是强硬的回应。 掩日听后心中有些不爽,身处高位久了就听不得他人的反驳,何况他本身就是个无情的刺客,他缓缓拔除剑,指向玄翦: “你是罗网的凶器,凶器只能服从,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说着一道内力直逼玄翦,后者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蛛网中,同时掩日厉声问道: “因为私人恩怨背叛罗网,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这我自然知道。” 说着玄翦一挥剑,周围的红色空间瞬间破碎,隐隐编制出来的蛛网也被搅碎。 “你不怕死吗?”掩日依然很淡定,他自认为,他有无数种方法让玄翦乖乖听话。 (求月票,推荐票~) 76.猎杀 玄翦一笑,安阳还没动手他自然不会乱来,同时也拿出了自己手里对方的把柄: “你似乎并没有去寻找太后要找到人,你不怕死吗?” “就算我没去找,你能怎么办?有证据吗?” 掩日这次也是有备而来,来之前,他就将知道自己被李牧一剑逼退与在赵国像个无头苍蝇是人全部杀死。 “呵,这还需要证据吗?” 玄翦反问,罗网不注重过程只注重结果,所以掩日没完成任务也会受罚。 掩日正要开口时,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股只比自己实力弱一些的剑气向他袭来。 他没有犹豫,掩日剑一挥,匆忙之下堪堪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但终究是被偷袭,所以还是被击退数米。 不给掩日反应的时间,玄翦也拿出自己的双剑,向着安阳前后夹击,想要快速斩杀掩日。 但掩日做刺客的时间可比玄翦多的多,两对两人的夹击也没过于慌乱。 他冷静的向后一步,一道剑气攻向攻向安阳,没有理会安阳,直接转身面对起了玄翦。 两把越王八剑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强烈的火花,掩日怒声质问:“玄翦,你敢背叛罗网?” “你能违背太后命令,我为何不能杀了你。”玄翦也是一笑。 两人谈话只是片刻,背后还有个安阳,掩日不敢恋战,内力尽出,一道剑气逼开玄翦。 又迅速和赶来的安阳交手,两人内力相差不大,刀光剑影间已经交手数个回合,火光绽放在漆黑的夜色中,充满了整个树林。 而掩日看着安阳熟悉又有些稚嫩的脸庞愈发惊讶:“你是安阳!?” “嘿嘿,你猜猜看。”安阳怪笑一声,手中剑锋一转,错过对方剑身,直接刺向掩日胸膛。 掩日出神了,本来他这种级别的杀手是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虽然对方没承认,但他已经认为对方就是太后找的小孩了。 找了许久都没消息的小孩,现在就在这,实力不比他弱,还要和罗网杀手猎杀他,他有些懵,这都什么事啊!? 但感受到剑意和皮肤的刺痛,他才回过神来,这时剑已经到达了胸膛前方,没有一点躲避的机会。 掩日心中一横,身体一侧,就算受伤也能多开要害,同时他的剑也刺向安阳的胸膛,准备以伤换伤,这样还可以挽回一些损失。 虽然掩日有着盔甲的保护,同样安阳也有着内力的加持,只听“刺”的一声,湛卢剑很轻易的进入了掩日的皮肤,鲜血也染红了对方甲胄。 而掩日就有些震惊了,他的剑比安阳离的近,所以比对方快了一些,这是优势,但……皮肤居然这么硬?横练功夫?剑术与外功兼修? 这他么究竟是个什么魔鬼!? 但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他强忍胸膛巨痛,一身内力全部注入剑中,一点点的刺入了安阳的皮肤内。 安阳的外功也只是入门,哪怕没有找到罩门,只要实力强大可以强行破开,掩日恰好属于这一列,就像后期卫庄一招秒杀梅三娘一样。 若是掩日整体实力可以压过安阳一头,那倒是可以做到一击破功,但掩日现在也已经负了伤,加上胸膛处还有把剑,所以他并不干敢恋战。 而安阳这边也感受到一股力量阻挡着他的前进,也是掩日的内力护体,感受到皮肤的微痛,他一笑,这点轻伤在同级别里已经很小了。 和同等级的以伤换伤,可以说是稳赚不赔,正当他要用全力去突破阻挡时。 肚子突然微微一痛,往下一看肚子处多了一条腿,他反应很快,手里一用力,剑又进去了一些。 紧接着身体便倒飞而出,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剑一竖,借着掩日的力气,在对方的腿上留下一条狰狞的伤疤。 掩日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身体快速撤离,刚离开原地的瞬间,玄翦就冲到了面前。 掩日忍着剧痛和玄翦交起了手,他们二人实力本来相近,但现在掩日受了伤。 虽然不是重伤,但还是需要用内力止住血,否则会流血致死,所以实力比之前弱了许多,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逐渐露出了败势,被玄翦压着打。 而安阳在撞断一颗树后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激战的两人一笑,看来之前练习横练功夫的选择很正确,伤势很小,对战斗没什么影响。 虽然自己占了优势,伤了掩日,但他还是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掩日实力不弱啊。” 能自如应付两个同等级的对手,掩日的心理和实力都不弱,对自己的实力也很自信。 虽然在换伤时受了伤,但依然看的出掩日的果决。 “我越来越好奇你是谁了。” 安阳舔了舔嘴唇,血液的腥味刺激着他,不再犹豫拿起剑,准备再来一波不道德的二打一。 而此时玄翦和掩日已经过了数十招,两人身上互有挂彩,但可以看到出来,掩日胸口处的伤痕更加明显,血液不断的往出冒。 反观玄翦就轻松了许多,面对一个负伤的同等级对手,只是胳膊有一道伤痕罢了。 掩日边打边退,想要寻找机会溜走,但可惜玄翦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紧跟着对方,掩日恼羞成怒,大声喝道: “玄翦,背叛罗网你也活不成!” 玄翦冷哼,没有回话,手上剑势不减,双剑砍向掩日双臂,对方大惊,连忙挥剑格挡。 同时他看见了从不远处跑来的安阳,自知再不用绝招自己必定会留在这,他看向玄翦,不再犹豫。 “这是你逼我的。” 随着掩日剑上红色的剑意更加浓重,慢慢的变成暗红,没多久又变成了猩红色,天空上的明月似乎也被红色感染,慢慢的变暗,直至消失不见。 “掩取蔽日·阴盛阳衰。” 玄翦似乎认出了这个招式,低声暗道,这是掩日的绝招,越王八剑中也只有掩日与玄翦有这种后手。 玄翦面对这招丝毫不慌,反而轻蔑一笑,看着身形逐渐消失的掩日,嘲讽着: “你这样内力只会用的更快,面对先生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掩日反问,语气中似乎有着笑意。 (求月票,推荐票~) 77.很强 玄翦心中一紧,听对方语气似乎也不慌,难道掩日这样还能逃走? 他想不通,释放这种招式,加上之前的消耗,掩日内力恐怕只剩下了三分之一,怎么可能在同等级的对手手下逃脱。 但还没等他问完掩日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整个红色的空间只剩下玄翦一人。 他默默的站在原地,没有乱来,他也是第一次面对掩日这种招式,不能轻举妄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剑,喃喃自语,“不知道比起我的怎么样。” 外面安阳看着玄翦就这么消失自己眼前,心中一惊,这又是什么妖术,他连忙搜查起玄翦的气息。 “还在。” 只是片刻,他便松了口气,看着玄翦消失的位置:“是一个类似空间的地方吗?” 但他又皱了皱眉,看向掩日:“不对,还有一个一流境的气息,是你的手下,乾杀?” “你很聪明,但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 掩日似乎不着急动手,将剑插到土里,一只手撑在上面,声音嘶哑的回答着安阳的问题。 “……” 安阳点点头,似乎大部分都是这样,“你说的都对。” “嗯?” 面具下的掩日疑惑一声,不按套路出牌啊,还准备聊天拖延会时间给自己疗伤,好配合里面的乾杀弄死玄翦。 但现在看来,对方根本不上套啊。 “那你猜猜看我是不是聪明人。” 安阳将剑立于眼前,接着一挥,寒光闪烁间,又攻向了掩日,同时还不忘嘲讽一句:“妈的,还想拖延时间?真以为我是傻子?” “哈哈哈,来的好!” 但出乎安阳意料的是,看着越来越近的安阳,掩日丝毫不慌,反而大笑一声。 只见他手一挥,内力充满掩日剑,剑身也瞬间被红色覆盖,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 刺眼的强光让安阳不得不闭上眼睛,明白自己成了对方嘴里的“傻子”,他也瞬间停下,不敢再往前一步。 而掩日头顶也出现黑红色的空间,落在安阳身体周围。 待安阳再次睁开眼时,黑,一大片黑暗,其中隐隐约约的充斥着雾霾,他心中一惊,这绝不是某个空间,而是自己失明了。 虽然惊讶于掩日这招的强大,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稳住心神,内力开始先找掩日的气息。 但安阳耳边突然出现掩日的声音: “这招阴盛阳灭·昼暗掩日就送给你了,安阳是吧……” 掩日话还没说完,安阳一剑劈下的同时迅速拉开位置,手中紧握着湛卢剑,随时应付对方的偷袭。 “空了?” 严正以待的同时,安阳皱起了眉头,当时掩日的声音就在耳边,但一剑下去居然是空气,所以他才迅速离开了原位。 “哈哈哈,在这个空间内休想找到我,安阳杀了你也不知道太后会怎么。” 掩日站在一处看着安阳,冷笑,讽刺着,但仔细看去,他身影有些晃荡,腿也止不住的打颤,身上的伤口也有血液流出。 “乾杀怎么还不来,配上我的空间居然还不过一个受伤的黑白玄翦?” 掩日虽然嘴炮着,但心中早已急疯了,疯狂的祈祷着手下快点来支援他。 虽然招式很强但耗费的内力也很多,现在的掩日可以算是一滴不剩了,若不是活着的念头,他现在已经昏迷了。 他还不敢逃离,失明也只是短暂的,只有剑在这,安阳才会看不见,若是现在离开,不仅玄翦那边的空间会消失,安阳也会恢复,无异于送死。 而掩日祈祷的乾杀这边也不好过,一个一流境打一个受了些小伤的玄翦,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好在有掩日的空间结界在,他打完一套可以隐入周围的环境,但玄翦也不是吃素的,剑气已经数次伤到了乾杀,他自己也受了些伤,但并不严重。 “空间在变弱。” 玄翦抬头看向天空,被遮挡的月亮已经冒出了一点光芒,他心中放心了许多,变弱就证明掩日已经不行了,他也可以放心使用自己的大招了。 玄翦闭眼一抬剑,再次睁眼时双眼已经变得通红,自身杀气提升了数个层次,他看向黑暗的一处,邪魅一笑。 感受着比起掩日还强的杀气,乾杀一惊,背后发凉,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但玄翦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白黑两道剑气怦然爆发,斩向慌忙逃窜的乾杀。 剑气只是片刻便攻到了乾杀身后,感受到强大无比的剑意,他想反抗,但还未转身,就被强大的剑气斩成了两半。 而将玄翦困住的空间也被剑气斩开,黑暗消失不见,重新回归了光明。 玄翦吐出一口气,虽然面色有些惨白,但他笑容满面的看向不远处的掩日: “看来我这一招不比你的弱啊,掩日!” 掩日看着成了两半的属下,心以凉了半截,已经不报生的希望了,逃已经是不可能逃掉了。 看来这天要亡我啊。 想到这,他目光凶狠的看向闭着眼的安阳,虽然自己认命了,但不代表自己会束手就擒,要死也要带走一个垫背的。 内力他已经恢复了一些,但只能挥出一剑,这一剑只能成功,失败……没有失败二字。 掩日将剑拿了起来,看向玄翦,沉声说道:“你也会死!” 说罢,用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冲向安阳,玄翦见状也是脸色一变,也迅速朝安阳袭去。 安阳眼睛依然看不见,他已经将内力收了回去,他发现了,在这个空间内四处都是掩日的气息,更本找不到人,还不如靠这直觉去找人。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很自信~ 看着依然未动的安阳,掩日心中大喜,感受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玄翦,心中默念:“死吧,我们一起是吧。” 眼看越来越近,玄翦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他不断的加快速度,但却始终都追不上掩日,他只能暴喝一声提醒安阳: “先生!” 掩日的剑已经到了安阳脖子,就在他兴奋之际,忽然安阳动了,只见他身影一闪,来到掩日背后,一剑刺入,他没有内力护体,瞬间贯穿他的身体。 掩日也从兴奋化为无限的愤怒,剑意不减,忍着剧痛,身体强行一转,对着一剑狠狠是挥出,剑中包含的杀意比之前玄翦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死吧!” 两人同时怒吼出声。 安阳面对着掩日死前爆发出来的不弱于李牧的剑意,并不慌乱,反而一笑,这掩日还真强,不过我喜欢。 湛卢剑也被他挥舞起来,有着外功和内力护体,他自然不虚这种攻击,虽然心中不屑,但手上内力可没停,也是一剑斩出。 黑色的剑气与掩日暗红色的剑气狠狠的碰撞在一起,激起了周围的尘土,与此同时,掩日布置的小空间也应声碎裂。 掩日站在原地,身体晃晃悠悠的,看着堪堪挡住的自己最后一击的安阳心中愤怒,但却无可奈何,倒是有种无能狂怒的感觉。 眼皮越来越重了,好想睡一觉啊,要结束了吗? 掩日心中呢喃着,脑海出浮现出一幅幅从幼儿到现在的画面,一步步从骷髅中走出,才达到了现在的高度。 我真的要死了吗? 而这时玄翦身影也跟了过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安阳,语气焦急的问:“先生,你没事吧?” 安阳靠着其身上,眼神一阵恍惚,眼前微微有了些光亮,慢慢的出现一道人影,同时手臂处传来一些温热。 玄翦的脸有不少刀疤,苍白的看上去有些黯淡无光,但眼睛越是炯炯有神的,看着这张脸安阳不经意间想起了李牧。 两人都是饱经风霜,身上剑伤,刀伤无数。 “玄翦,掩日死了吗?” 安阳嘶哑的声音响起,他并未起身,掩日临死反扑的一击实力还是很强的,不弱于他的全力一击。 虽然被挡住了不少,但他受伤也挺严重,若非有着横练功夫,外加内里护体,他恐怕要在床上躺几天,现在虽然挡住了,但现在依然不好受。 闻言,玄翦抬头看向已经半跪于地的掩日,内力扫过并未发现对方的生机,看了眼安阳后点点头:“死了。” “呼!” 安阳重重的松了口气,掩日出乎意料的很强,居然可以困住一人,还能打伤一人。 不过想想也是,若非实力强大,掩日又怎么可能当上罗网的高层之一,他叹息一声:“是我轻敌了。” “这不怪先生,我也没想到掩日剑居然有两个招式。”玄翦摇摇头沉声道。 安阳没有说话,缓缓起身,走到掩日身旁,同样他也没有发现对方的生机,看来是真的死了,他看向完整的面具,咽了咽口水: “接下来就是揭秘的时候了。” “先生想要知道他是谁?” 玄翦也来到了他身边,看向了尸体。 说实话,他也好奇掩日是谁,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除了掩日其他他都见过真容,这般神秘的人谁不想一窥究竟。 以前没这个机会,现在脸就在面前,他都有些激动了。 安阳轻轻点了点脑壳,俯下身去,揭开了对方的面具。 (掩日还真有这两招,不是我编的,越王八剑也只有掩日和玄翦有大招,掩日有两个,玄翦有一个……) (求月票,推荐票~) 78.前因 看着面具下的容貌,玄翦和安阳都愣住了,玄翦率先看了眼安阳,犹犹豫豫的问道: “……那啥,先生,他和你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他很像吗?” 安阳瞥了一眼玄翦,不再理会这个不着调的杀手,看向掩日那白白净净的脸庞,皱了皱: “这家伙怎么跟我差不多,有点像……” 到后面他吧唧了几下嘴,有点不忍心继续说下去,倒是玄翦这个大直男接过了话题: “对……你们都像小白脸。” “胡说!”安阳怒喝一声,随后有些底气不足的嘀咕着:“我可是猛男,你的同事惊鲵就可以证明。” 他再次看向掩日,不得不说,的确是长相清秀,皮肤白净,和安阳有一拼,只不过现在的安阳肤色比他黄一些。 很难想象这个小白脸内型的居然是罗网天字一等的老大哥,果然啊,人不可貌相。 “玄翦,你认识他吗?” 安阳心中闪过一些画面,对这个人有了大概的猜测,在战国时期长这样的本来就不多,但还不能确定。 “没见过,不认识。”玄翦摇摇头,如实回答着。 “这该怎么办呢?” 安阳摸着下巴,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尸体下方看去,紧接着嘴角勾起,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看这不就知道了。 “先生你要干什么?” 玄翦注意到安阳的目光,也顺着看了过去,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打了个寒颤,身体往后退了退。 “去去去,乱想什么呢。”安阳笑意一僵,朝着玄翦挥了挥手,他安阳又岂会有那种癖好。 玄翦嘿嘿笑了笑,不再说话。 安阳也脸色一正,满足好奇心的时候到了,湛卢剑出现在手中,正准备对着裤子挑一挑时,目光突然看向树林。 玄翦也是如此,他起身来到安阳身前,一挥双剑,淡淡的问道:“来了还不出来?” 树林中一前一后出现两道身影,一人手持一把剑,面容严肃的看着玄翦与安阳,另一人也是一把剑,邪笑着看着两人。 安阳也是抬头看了过去,瞬间看中了像把梳子的剑,出声问道:“鲨齿?” 正准备说台词的卫庄一愣,这种妖剑不应该是极少数人才能认识的吗?怎么随随便便一个考验居然有人认了出来。 他看向安阳,对方与自己差不多大,没想到居然如此见多识广,他微微点头: “正是!” 安阳点头,看来刚才的打斗还是被别人发现了,对于两个活人,安阳对尸体失去了心情: “鬼谷纵横的弟子?不错,实力还行。” 安阳来到玄翦左则,看着这两个和自己有点师兄弟关系的二人,点评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两人实力只能算不错,但其实他知道,自己似乎还没这个资格。 毕竟盖聂与卫庄才学剑五年,就达到了一流境前,中期,这等天赋七国难寻,要是在给他们几年恐怕就会突破一流境,打通奇经八脉晋级超一流境。 在看看自己,刚穿越就打通了奇经八脉,有着这个大挂的存在,还耗费了几年外加玄鸟的灵魂才突破。 “我好废物,实力居然这么差,哎~”他低声叹息后又仰天长叹。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意,玄翦嘴角一列,目光“不善”的看向安阳,妈的,你实力弱我算什么? 算垃圾吗? 而对面的沉默不语的盖聂也是如此,他一上来就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与那边造型奇特的剑,他眼中忌惮不已,一直防备着对方两人。 虽然久居山里,但外面的事情他一直是知道的,那剑他也认识。 越王八剑的老大哥,掩日! 刚才的战斗明显是这三人在激战,而现在死了一人,战斗也停止了,也就是说,两人在这个半个时辰内杀死了一个同等级的高手。 虽然有着联手的嫌疑,但要知道,两个同等级的打起来只要体力够,打几个时辰不分胜负也是有可能的。 就算两人联手想要弄死一个同级别对手,那也是及其困难的,对方很有可能逃掉,或者临死反扑换掉一个。 而现在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境,他还在感慨着自己实力太弱? 谦虚也不是这么谦虚的吧? 似乎只有卫庄还没明白其中意思,他还双手抱胸,站在那摆着poss,目光灼灼的看着玄翦的双剑。 他喜欢强大的对手,玄翦就很不错。 盖聂犹豫片刻,上前一步,将卫庄挡在身后,防止这货突然动手,他对着安阳与玄翦作揖: “先生,在下鬼谷盖聂,我等无意冒犯,只是为了寻求一些答案而已。” “寻求答案?” 玄翦冷笑一声。 他理解的答案就是对方两人要护着魏庸,任何想要阻拦自己报仇的人都得死,若非看在对方是鬼谷弟子的面子上他早就动手杀掉了。 或许是有些欺软怕硬吧。 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哪怕你是个废物,只有你背后的靠山够强,强大到哪怕只是一个名字就能震慑各路诸侯。 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盖聂点点头,既然已经搬出了鬼谷,想必对方也会有所顾虑,他看向玄翦,问道: “玄翦,你为何要屠杀魏家庄之人。” “为什么,你凭什么……”玄翦冷笑,并不想将秘密告诉这两个自视过高的小孩。 但他话还没说完,安阳就抬手打断了他,“好了,我来告诉你们吧。” 随后他看向盖聂与卫庄,一笑,“说起这前因后果那就说来话长了,那就从盘古开天地说起吧,话说这天地还是一片混沌之时……” “咳咳。” 玄翦皱眉,看向安阳一脸懵逼,干咳两声打断了对方,才低声问道: “先生,这盘古是谁。” 安阳看了看玄翦,又看了看盖聂与卫庄,也干咳几声,一拍额头,忘了盘古开天滴的故事是在三国时期才出现的了。 他面色一正,不再开玩笑,将魏庸做的事又说了一遍。 期间盖聂脸色连变,一国大司空居然为了权力利用自己的女儿?他及其讨厌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而卫庄倒是很平静,这事发生的多了就不足为奇了,他也见过不少为了权力供妻献女的人渣。 但他很喜欢这种性格,为了一件事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求月票,推荐票~) 79.毒奶 事情始末很快讲完,安阳看向两人,笑着问:“现在……你们说魏庸该不该杀?” 他很像看看被吹的神乎其技的鬼谷子教出来的弟子到底有多厉害,会不会做选择题。 “这……” 魏庸该死,但盖聂犹豫了,这只是安阳的片面之词。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杀,至少不能现在杀,杀了魏庸魏国将群龙无首,秦国趁乱攻过来死伤只会更多。 保一个人渣救一大群人,他选择保前者,而救百姓,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魏庸。 而卫庄一脸傲然,其实杀与不杀和他关系不大,魏国死多少人和他都没有关系,但这是师父的考验,他也必须要做出抉择。 安阳继续问道:“所以你们还要救吗?” “魏国的百姓是无辜的。”盖聂摇摇头,这是安阳的一面之词,他也并未全信,需要自己去验证。 “如果证实了,你不要乱来,魏庸现在不能死,他还有用。” 安阳努努嘴,动漫里青年时期的盖聂的杀心比卫庄还要重,想来魏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魏庸还是不要被弄死的好,毕竟他答应过典庆要把魏庸交给他们。 盖聂以为对方说的是魏国百姓这件事,这他自然是答应拱手告退: “这我自然明白,多谢先生指教,我与师弟先行告退。” “嗯。”安阳点点头,人已经见到了,果然是两大逼\王,他看向准备离开的两人,提醒道: “我要提醒你们,魏国可不止魏庸一个主战派。” 盖聂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安阳再次拱手:“多谢先生提醒。” 待二人离开,安阳再一次看向掩日的尸体,这次没有人其他人来打扰了,只见他手起剑落间,裤子断裂开来。 玄翦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形容才好,只能感慨一句:“这玩意居然……如此庞大。” 安阳点点头,东西和自己的差不多,看来已经确定了,现在的掩日就是嫪毐。 “嫪毐,和历史上描写相差不大啊。” 安阳低声喃喃,历史上赵姬看上嫪毐很大原因是因为对方长的好看,外加器材很好,要不然一国太后怎么可能屈身于一个吕不韦的门客。 玄翦眉头微皱,看着安阳说道:“嫪毐……这名字好熟悉。” 很快他便想出了为何熟悉,他握着拳头一拍手心,恍然大悟: “这是相国大人的门客,他还有个外号,名叫转轮王,没想到转的居然是那种轮子。” “也就这样吧。”安阳起身,他还年轻,以后还有长大的可能,所以他并不羡慕对方。 安阳拿起地上的掩日剑,注入些许内力,剑身立刻发出红色的剑气,他手指轻抚过剑身,不禁感叹: “掩日吗?是把好剑,归我了。” 安阳将掩日和湛卢放入空间戒指中,看了看嫪毐的尸体,对玄翦说道:“把衣服给他穿好吧。” “是,先生。” 安阳往树林外走去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看着地上两半的尸体,和一把闪着寒光的剑,眼前又是一亮: “又是一把好剑,乾杀也归我了。” 说着,他手一挥,乾杀剑也来到他手里,被放入空间戒指中。 这次的决定安阳又赚大了,不仅弄死了掩日,还得到两把不错的剑,稳赚不亏。 …… 翌日,清晨,魏家庄内盖聂皱着眉的看着被卫庄抵住脖子的魏庸,沉声问道: “你这种人真的配做父亲吗?” 魏庸一脸淡然,经过昨天狡辩了一夜,也没骗过这两个前些天还被自己骗的愣头青,他没想到这才几天就被发现端倪。 但他并不慌,哪怕对面是鬼谷纵横一派的弟子他也不慌,因为他现在可算的上是魏国的门面了。 要是他死,惹得魏安釐王重怒,别说一个鬼谷子了,把云梦山都给你踏平了,大军面前众生平等。 “怎么,你们要杀了我?”魏庸带着冷笑看着盖聂。 “你……” 盖聂心中杀意波动,但很快就被收敛,现在放下的狠话,和无能狂怒没什么两样,因为他还真不敢杀了对方。 但杀意却让魏庸的身体打了个寒颤,眼神幽幽的看着盖聂,他并不害怕,因为掩日答应过他,有危险会救他,他不会死。 他死了魏武卒就不会归顺于秦,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他抑制不住。 “师哥,事情已经办完了。”卫庄将剑收了回去,给盖聂提醒道。 卫庄并不高兴,这次考验,杀又不能杀,打架也没打好,至于师父说的抉择…… 他已经想好了,魏庸必死无疑,正如昨日安阳所说,魏国不止一个主战派,所以只要找到有资格当大司空的人就行。 盖聂闭眼点头,朝屋外走去:“小庄,带上魏庸,去找那人。” 树林中,安阳与玄翦早已等候多时,看见盖聂与卫庄,和被绑着的魏庸,安阳嘴角勾起。 玄翦大笑一声,嘲讽道:“吆,这不是司空大人吗?几日不见这么废了。” 原本淡定的魏庸瞬间慌了神,他微抬起头,看着对方恶魔般的笑容,颤颤巍巍的说道: “玄翦!你……你怎么在这!” 玄翦摩挲着手中的剑,笑着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我的好岳父!” 魏庸并不怕鬼谷纵横二人,因为他们背后有势力,而且势力还在魏国。 但他怕玄翦,玄翦是罗网之人,除了魏芊芊和他的儿子,也没家人什么的,属于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那种。 强忍内心的恐惧,想要靠声音来壮胆,他怒声喝道:“你,你,你杀我了,芊芊是不会原谅你的!” 玄翦微微一笑,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魏庸必须死,他不能亲自动手,还有别人,死与死是不同的。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闻言,魏庸猛然松了口气,虽然说着自己不怕死,但有谁能面对死亡时不慌呢?反正他是不行。 “哎~” 这时,安阳来到魏庸面前,绕着他身边转了一圈,叹了口气,要是把这小身子骨给披甲门送过去,那得成什么样。 想着几十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围着魏庸一顿输出,他莫名有些心疼魏庸了,真可怜~ 但有句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魏庸要是抑制住自己的野心,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既然答应了典庆要把魏庸给他,他就不能食言,毕竟君子守信,诚信无价~ 而盖聂看着安阳犹豫一会才拱手道: “先生,人我们已经带到,我还有一事想问先生,不知先生口中的主战派还有谁能胜任这个职位。” 现在弄清楚了魏庸的罪行,他自然要为魏国的普通百姓着想,若是找到一个不错的人选,魏庸也可以去死了。 “你们可知道信陵君。”安阳停下脚步,正视二人,嘴唇微动,吐出了几个字。 “信陵君……” 盖聂摸着下巴,信陵君他自然知道,那是魏国为数不多的人才,将才,但听闻他被魏安釐王忌惮已经遣回了封地。 思考了一会,盖聂再次拱手问:“不知信陵君可愿意接手此事。” “你自己去问问不就行了。” 安阳一摊手,信陵君出山总得有个由头吧?鬼谷弟子请他来帮忙,想来魏安釐王和其他几国也不会多说什么。 “那便多谢先生了。”盖聂心中也正有此意,随后他看向魏庸,继续问道:“不知先生想要如何处理此人。” 安阳还没说话,摆着poss的卫庄倒是一挥剑,看向魏庸面露不善: “我看还不如一剑杀了的好。” 剑光闪过魏庸面庞,使他打了个寒颤,刚才两人的谈话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加上他发现掩日这么久居然还没来救他,他心中难免有些慌乱。 “信陵君他……他不可能出山!”魏庸连忙开口,颤颤巍巍的说着。 安阳没有理会魏庸,对盖聂笑了笑,说实话,要不是怕盖聂的毒奶他都想和这个少年天才打一架了。 虽然现在有点不讲武德…… “他我会带走,交给披甲门掌门人,这是我答应他的。”安阳指了指魏庸,表示对他早有安排,放心去吧。 “披甲门……” 哪怕是面瘫卫庄也是嘴角一咧,披甲门是魏武卒的江湖组织,里面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要是把这货交给他们…… 卫庄看着安阳,虽然对方满脸的笑意,看上去就人畜无害,但行为居然如此恶毒,当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不过……我很喜欢。 盖聂也是如此,但好在他反应快,调整好状态后才说道: “那就麻烦先生了,我与小庄先行告辞。” “等等。”安阳忽然叫住了想走的两人,他看着盖聂问道:“你的选择会是秦国吧?” 盖聂点点头,在他看来,秦国现在一国足以面对四国甚至是五国,为这样的国家效力才是正确的,说不定还能完成自己那根本不可能的梦。 “我们会再见的,等你入超一流境,说不定我会与你战上一场。” 安阳笑了笑,那时候他已经到了秦国,说不定已经封了个君侯玩玩,想必那时候不用怕对方的毒奶了吧。 盖聂未曾开口,倒是一旁的卫庄一脸傲然,率先发话:“你要是想打架,我倒是可以陪你练练。” (求月票,推荐票~) 80.无关 安阳看了看卫怼怼,眉头一皱,说实话他对卫庄无感,甚至有点讨厌,后期还好说,卫庄实力强大,你怼谁都没毛病。 但是前期倒是有点嘴炮的样子了,以他的现在的实力在韩国只能算中等偏上,白亦非,黑白玄翦这两个都比他强,但他谁都敢去怼一下。 就连姬无夜这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也是敢怼,虽说对方在七国不怎么样,但在韩国那也是地头蛇了,你一个卫庄都敢对着干。 若是靠着主角团光环和鬼谷门人的名头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遍,那时候恐怕会成为鬼谷派的一个笑话。 没有实力不要装逼,看看盖聂谦逊,对人有礼貌,这种小奶狗类型是很讨喜的,就连嬴政都被盖聂迷的“神魂颠倒”。 “小庄,不可乱来。” 盖聂上前一步拦住卫庄,同时带着歉意的看着安阳,他知道这个人实力恐怕在他之上,除非他与师弟用出那一招,恐怕无法击败。 但那一招耗费内力极多,全盛时期也只能用一次,用了之后就是待宰的羔羊了,所以他不会冒险。 “先生要比试我自然愿意奉陪,师弟之语,先生误要放在心上。” 安阳笑着点点头,他又岂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好吧,还真是! 卫庄性格就是这样,恐怕他也改变不了,也只能这样接受了,接受但并不代表不能揍他一顿……替鬼谷子教育教育…… “这自然不会,小孩子嘛,耍耍嘴皮子很正常。” 安阳将小孩子和嘴皮子六个字咬的很重,明里暗里的回怼了卫庄。 卫庄脸色瞬间一变,眼睛微眯,平时只有他怼人的份,今天居然被别人怼了? 他很不爽。 不爽心情就会不好,所以他决定用武力解决这件事,但他显然没有看明白现在的局势。 连天字一等的玄翦都对安阳“毕恭毕敬”他一个一流境怎么可能和安阳碰一碰。 “小庄,此人实力很强,你我不是对手,切不可乱来。”盖聂见卫庄马上要到拔剑相向的地步了,连忙低声提醒。 “师哥,这次出来还没有与高手比试过呢,你不觉得遗憾吗?” 卫庄冷笑着,当初与盖聂和玄翦对了一剑后他就对剑术高手极为渴望。 挑战高手可以变得更强……当然若是教育教育不知所谓的天才也是一见令人愉快是好事。 “怎么想和我动手?” 安阳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已然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看不惯一个人怎么办,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揍他一顿,当然这个办法只能用于古代,还得看时机…… 但若是前世的话……对方就可以喜提新车了,你也得去吃几天免费的馒头了。 “看在鬼谷先生的面子上我可以下手轻点。” 安阳手一挥,乾杀剑出现在手中,他并不打算用湛卢和掩日,准备试试这把刚捡来的装备。 再加上实力高了眼界也就高了,面对一个卫庄还不需要用湛卢。 这是常态,没人能逃的过,他倒不是看不起卫庄,只是事实如此,就像当年李牧与安阳动手一直用的是木剑,差不多是一个道理。 “乾杀。” 盖聂认出来这剑的来历,轻吐出两个字,看了看安阳,他知道掩日也在这个人手里,现在居然没用,那就对方代表并没有认真。 他暗自松了口气,自家师弟的性子他当然清楚,眼界极高,看不起常人也属正常。 鬼谷虽然不怕事,但初次下山得罪的人越少越好,他就卫庄怕惹恼了这个少年天才,从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安阳并未认真,他也不必害怕了。 他回头又看了看一脸傲然的卫庄,沉声问道:“小庄,你确定吗?” “师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放心吧,我不会辱了鬼谷名声。” 卫庄冷哼一声,随意的摆摆手,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后不再理会盖聂,看向安阳,不屑一笑: “安阳是吧,我很喜欢与天才打架,尤其是你这种自视甚高的天才。” 说着他还挥舞了两下手中的鲨齿,桀骜不驯的看着安阳:“因为这样会很有成就感。” 盖聂一捂额头,这装逼过头了,但谁让这货是自己师弟呢?总得为自己的师弟说话吧? 他对着安阳拱手道:“先生,还望看在鬼谷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我也最近才知道了……拱手礼其实和作揖是一样的,一般情况下将军士卒我会用抱拳,拱手。 文人或者“儒雅”人士用的是作揖,或许是比较好区分吧,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这么用。)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卫庄的不满,他冷声问道:“师哥,你认为我会败?” 盖聂没有理会,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安阳,他也认为卫庄有点嚣张了,是该教育教育了,但教育也得有个度,不能伤及根本。 “这你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安阳点点头,要不是对方太嚣张,他连搭理都不会搭理,毕竟对方身后可是鬼谷子,那可是老怪物。 但鬼谷子又怎样,两个小辈比武,你一个长辈出手?若是被他人知道名声就毁了,老者都在乎自己的名誉…… “多谢先生。”盖聂也是轻轻点头,让开位置,让两人有地方动手。 “希望等会你不要哭鼻子才好。”安阳看着一脸傲然的卫庄,心里嘀咕着。 天才遇到高手容易受到打击,不少天才都是被毁在这里。 他虽然看不惯卫庄,但并不希望对方出什么问题,毕竟卫庄人还是不错的重情重义。 其次这也是以后为数不多修为能追上自己的人,人总是要有点危险感的嘛~ 玄翦默默来到安阳身后,准备吃瓜看戏,打一个一流境还需要帮忙?显然不用,认真起来一招就能解决。 卫庄挥了挥手中的鲨齿,看向安阳,戏谑的说道:“你很嚣张嘛,希望你不要死了才好。” 安阳不再说话,也认真起来,虽然两人实力差距大,但鬼谷纵横也是有绝招的,万一伤到自己可不好,惊鲵那边不好交代。 他个好男人,出门在外,不能让老婆担心。 “哼。” 见安阳不说话卫庄以为对方怕了,旋即冷哼一声,带上帽子,拉了拉帽檐,看着安阳眼露凶光。 可没看多久,安阳动了,身影极快的向卫庄冲来,他脸色一变,也认真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连闪的身影。 (求月票,推荐票~) 81.教育 待安阳来到身前不远处,手中鲨齿猛然向前一刺,随后横着斩出一剑,想要阻拦攻来的剑。 同时卫庄握剑的手一转,给自己留了跳退路,若是没有攻击到对方,自己也能迅速调整战术,转守为攻。 安阳将卫庄的攻击手段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虽然对方嚣张了点但不管是实力还是实战能力都很不错。 剑术大开大合,放的开,收的拢,鬼谷子教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安阳进攻一停,剑一翻转,档于腰间,只听“碰”的一声,两把剑碰撞在一起。 卫庄见被挡住,不顾手上酸麻感,并没有停下攻击,立刻再次挥剑,一剑劈下,直攻安阳肩膀。 安阳立刻后退一步,卫庄的力气真的大,同级别里比起司马尚的还要大几分,硬接没那个必要,完全可以用技巧化解。 带着破空声的鲨齿被挡下,安阳轻轻一挥剑,待到剑柄处时,剑身绕着鲨齿的转了一圈,随后往上一挑。 卫庄暗道不好,想要阻拦却早已无济于事,鲨齿剑脱手而出,但他并不慌乱,身体向右一转,左手拿剑,也是用力一砍。 安阳竖剑抵挡,看向卫庄,手上一用力,将对方一剑逼退,正要乘胜追击时,一道人影闪过,拦住了他。 盖聂挡住了安阳的一剑,同时说道:“安阳先生,是小庄输了,请停手。” 安阳点头,收回剑后笑着看了看卫庄,说道: “嚣张可以,但前提是你需要有资格,七国之中鬼谷派得罪的人可不少,尊重人是最起码的,而你似乎连最起码的都做不到。” 卫庄脸上没有了傲然,也没有了不屑,虽然只交手了三招,但自己明显处于劣势,他看着一脸轻松的安阳。 又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细小的伤痕,心中不甘,但没什么办法,他知道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了。 对方虽然话有些刺人,但说的很对,嚣张可以,但得有资格,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了这个资格,没想到下山第一次就败了。 谁叫自己太弱了,没打过就是没打过,他又不是输不起。 “你很强,我很喜欢。” 卫庄沙哑的声音响起,算是承认自己输了,这也是他除盖聂外第一次输,输的比盖聂还彻底,他将安阳列为了第二个对手,一生的对手。 不过,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神情又变得高傲起来: “但……鬼谷派从来不需要尊重普通人,只有有意义的人才值得尊重。” 安阳闭眼叹息,这世上从不缺少天才,他的本意是想让卫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万物有些敬仰。 现在看来自己的话似乎没什么效果,果然还是那个卫怼怼,也不知道哪个憨货教的,这么怼迟早出事。 盖聂也是捂着额头叹息,他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待任何人都是比较平等的,不管你是君王,还是平民老百姓,他都差不多是一副样子,该帮帮,该救救,该杀杀。 卫庄见安阳似乎有些不信,将鬼谷子的话搬了出来: “鬼谷虽一人但强于百万雄师。众生平等这句话是不可能的,有些人生来就是剑道天才,而有些人一辈子连把像样的剑都摸不到。” 安阳睁开眼睛,将乾杀放回了空间戒指,话虽这么说没错,但从卫庄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感觉他又开始嚣张了。 “或许是我还没领悟这乱世的真谛吧。” 安阳轻声念叨着,来这世界九年了,虽然心里一直很清楚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杀起人来也没有手下留情过。 但依然做不到凌驾于众生,无法将自己视为主宰他人生命的神,对生命的抉择还不够。 安阳吐出一口浊气,走到魏庸身后将他提起,越过卫庄几步,在他不远处停下脚步,笑道: “原本是想给你上一课的,没想到居然被你给说教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卫庄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安阳说完便提着魏庸快步离开,同时朝着玄翦一挥手,“走,我们去大梁。” 盖聂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叹息,有些感慨,这乱世之中居然还有他人与自己一样,志同道合的人少见。 他与安阳的想法有些相像。 卫庄来到盖聂身侧,问道:“怎么师哥后悔了?” “没有。” 盖聂收回目光摇摇头,他心中的确有些后悔,与高手对剑是一件不错的事,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打不过对方,所以需要加倍努力。 “也不知道这次的抉择对不对。”盖聂低头轻声自语。 卫庄耳朵一动,邪魅一笑,问道:“对与错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盖聂抬头反问,最后他摇摇头,将自己否决了: “或许真的不重要吧,也不知道这次的考验谁胜谁败。” “好了,师哥,不要摆出一副感叹忧愁的样子了,我们本次的修行除了解读师父的谜题。” 卫庄一抬眉毛,与盖聂对视继续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近距离的观察对手。” “你一直在观察吗?”盖聂叹息一声问道。 “你不也是?”卫庄反问。 “所以我在叹息。” “为什么。”卫庄有些疑惑的问。 “你这么好胜,如果败了会不会很伤心。”盖聂嘴角勾起笑着问道。 “如果你胜了,证明鬼谷又多了位强者。”卫庄说完在心中加了一句‘或许会多两位。’ 紧接着卫庄向前走去,同时说道:“不过你不会胜。” “为什么。” 盖聂反问,说是反问但语气中没有一丝疑惑,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这个弱点恐怕会跟随他一身,永远不会改变。 卫庄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大声说道:“走了,师哥该回山了。” …… 另一边,安阳骑着小黑南下,小黑背上驮着晕死过去的魏庸,安阳刻意控制着马速。 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玄翦没马,周围又没有马市,所以他与黑寡妇只能靠着双腿前行。 跑个几天几夜这对训练有素的高手来说不算难事,他们的速度还贼快,不比战马慢多少,脚上功夫很强~ 这也是为什么动漫里,高手早上还在秦国遛着弯,晚上就到了燕国痛快杀人。 安阳感受到右侧树林中玄翦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便拉了拉缰绳,让马停了下来,同时看向玄翦问道: “什么事儿?” 玄翦抱拳问道:“先生,此事过后我恐怕就要回秦国述职了,不知芊芊……” 虽然知道安阳是好人,但玄翦依然不放心将老婆和孩子交在他人手中,不是不信任,只是担心,担心到了关键时刻没有保护好老婆,从而后悔终生。 “你想让芊芊跟在你身边?”安阳自然听出了对方的意思,笑着问道。 在意自家老婆安危,安阳不惊讶,他也在乎惊鲵的安危,好吧……其实在乎也没什么用,惊鲵的实力可不比他弱,能保护好自己,惊鲵她很强的。 但他疑惑玄翦怎么保护好魏芊芊,想把魏芊芊安置在秦国哪里,总不能以后刺杀时带着自己老婆吧? “这……” 玄翦挠挠脑袋,看着安阳,为了老婆孩子,厚着脸皮说道:“我想请安阳先生问问太后那边……” “哦~” 安阳恍然大悟,一脸笑意的指着玄翦,很快又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原来你是想榨干我的利益,我真是看错你了。” “嘿嘿……” 玄翦赔笑着,他已经摸清了安阳的习性,人很好,力所能及的事都愿意帮帮,这种小事想来是不会拒绝。 当然他也不是不要面子的白嫖党,立刻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只要先生帮这一次,玄翦愿意为先生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谁要不做牛做马了,那有什么用,我也要给赵姬姐说些事情,顺便帮你说说吧。” 安阳思考过后一挥手,大方的应了下来,他也有事要和赵姬说清楚。 一来是要给赵姬说一下掩日和乾杀的事情,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两个都是罗网的得力干将,杀了也要打声招呼。 二来就是让赵姬不要乱来,在咸阳等着就行,安阳可是很害怕赵姬出国来找人的,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多谢先生,先生大义。”玄翦拱手恭维着安阳,就是这马屁拍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不用谢。”安阳摆摆手,腿一用力,又策马向南驶去,同时还不忘补充一句:“就是你这拍马屁的技术不怎么样,以后多练练。” “是先生。”玄翦立刻答应,笑容满面,能和自己妻子呆在一起乃刺客生涯一大幸事。 “芊芊等着,我们马上就能再见了。” …… 大梁披甲门,安阳与玄翦赶到这里已经是深夜了,找到正在练功的典庆将依然昏迷的魏庸交给了对方。 “典庆师兄,人已经带到了,答应你的事情也完成了。” 安阳笑着看着典庆。 典庆点点头,面庞上看不到一点表情,他看了看玄翦,杀气依然存在。 虽然知道背后主谋不是他,师父也是一心求死,但他终究是最后动手的,杀师仇人就在眼前,他怎能不怒。 但好在典庆很快收住愤怒,看向手里昏迷的魏庸,用巨大的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脸。 (求月票,推荐票~) 82.难熬 魏庸被拍醒,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定眼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发现并不是自己的屋子,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谁把本司空带到这个鬼地方了?来人啊!” “魏庸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典庆一脸平静的出声,语气中没有愤怒,因为他知道愤怒并没有用,所以他准备用实际行动来报杀父之仇。 “你……” 魏庸回头看着典庆的巨大块头和熟悉的面庞,他知道这次恐怕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了,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但谁不想活着,所以他准备做一下反抗,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典庆不停的磕着头,同时嘴里连连求饶: “典庆大人,上将军是王上要对他下手,我只是一个替死鬼啊,还望大人对我手下留情,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典庆就这样看着他,话也不说一句,魏庸见久久不回话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心乱如麻,但他依然不敢停下继续磕着头。 已知今日必死但不知具体的死亡时间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得了癌症,医生告诉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会比任何时候都怕死,不知道死亡哪天会降临,所以你什么都不敢干,只能接受希望渺茫的治疗。 等到魏庸额头出了不少血,典庆依然一言不发,见此情形,玄翦默默的给自己的老丈人补了一刀: “要不是你没控制住自己的贪欲,去挑拨魏安釐王和上将军的关系,上将军又岂会死?” “这……这都是小的迫不得已啊!”魏庸被玄翦的话噎了一下,但巧舌善变的他又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谈及师父的死亡,典庆终于开口了: “魏庸大人,我不会杀你,但我的师弟们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是死是活全靠他们来决定了。” 魏庸微微送了口气,能活一会是一会吧,说不定事情会出现转折,魏安釐王会派人来救他呢。 虽然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期盼着。 倒是一旁的安阳一咧嘴,典庆这话和前世电视剧里的差不多啊,我不会杀你,但楼下我的兄弟我可管不住。 这不妥妥的嘿社会头目吗? “不过我喜欢。” 安阳低声嘀咕着,恶人自有“恶人”磨嘛,虽然他讨厌魏庸,但他与魏庸没什么仇,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人总是要将因果的。 魏庸弄死了上将军,典庆就没什么顾忌的,该打打,该杀杀,该虐虐,至于魏安釐王问起来…… 魏庸大人的尸体在哪?我连大人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杀人。 玄翦也是嘴角勾起,他很想一剑了结了魏庸,但他知道他不能,所以动手的事情只能交给他人了,他可以观摩观摩。 ……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几百个披甲门弟子集结于练武场,得知迫害师父的真凶找到了,他们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眼中怒火中烧,想要将敌人碎尸万段。 但他们看到魏庸时,大部分人都愣在了原地,魏庸可是作为朝中极为少数的主战派,他们也将魏庸视为了下一个统领魏武卒的人。 没想到害死师父的居然是他们倾佩的大司空?心情瞬间大起大落,这都什么事啊? 但杀死师父的真凶就在眼前,他们将仅存的佩服抛之脑后,怒声大吼道: “魏庸?!居然是你还害死了师父,你罪该万死!” 看着上百号的壮汉对着自己指指点点,魏庸心都凉了半截,这些玩意是人能交流的? 也不知道上将军怎么统领的这些人。 魏庸心中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求饶了: “各位大人,我魏庸绝不是杀害上将军的真凶,我只是一个跑腿的!还望各位大人手下留情。” “切谁信啊?先把他杀了再说。” “这一听就是假的,来来,让我先动手。” “魏庸你编故事的能力,还真强啊。” 披甲门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讨论组,表示自己对魏庸的解释并不相信,同时还向前一步准备动手。 听着周围骨骼噼里啪啦的作响,魏庸连忙往后退一步,但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典庆看着周围的师弟,沉声说道:“魏庸就是杀害师父的真凶,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置他?” 一刀杀了?那也便宜了魏庸,不得好好折磨折磨?不得上点刑罚? 披甲门弟子脚步一停,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折磨魏庸,师父可是被毒害的,期间遭受的痛苦谁能体会到? “怎么说也得来个车裂吧?” “车裂?我看先将他的鼻劓割掉,然后在用墨刑,再将他剕掉他的双腿,在施行车裂。” 其中不伐有愤怒至极的人,说出的惩罚一个比一个吓人,就连安阳和玄翦都止不住打了寒颤,两人对视一眼。 这也太恐怕了~ 先割掉\鼻子?脸上刺青?砍双腿?还要车裂? (其中一个好像是秦朝才有的,忘了……这些好像也是战国最重的刑罚了,啧啧,古代真的好阔怕~) 披甲门这些人也是真的残忍,不过魏庸也算罪有应得了,希望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安阳心中叹了口气,魏庸也是爱国之人,只不过没抵挡住权利的诱惑,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若是他努努力把信陵君搞回朝堂来,说不定魏国还能多活几年,但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若是。 魏庸听着这一个个不比死刑恐怖的刑罚脑子都处于了空白期,满脑子都是想象着自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样子。 他突然好想被玄翦一剑杀死,或者被典庆一拳弄死,但可惜似乎已经晚了。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梅三娘说话了:“够了,还有外人在,我披甲门的名声都被你们毁了。” 众人看了看安阳与玄翦两个外人,觉得梅三娘说的有道理也是立刻闭嘴不再说话。 典庆看向梅三娘微微点头,这些东西的确可怕,用在一个人身上有点有违人和了,披甲门可是正大光明的门派! “三娘,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典庆沉声问道。 魏庸也抬起头来看向梅三娘,这可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和这个女人的交集: “三娘,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就放过小的吧,求你给小的一个痛快。” 梅三娘眼中闪过寒光,幽幽开口:“对啊,司空大人,小时候我还见过您呢。” “所以我有个提议,将你千刀万剐。” (别把披甲门想太好,那可是吴起创造的,加上魏庸是凶手~所以说合情合理~) (求月票,推荐票~) (多谢诸位大大的月票~给粉丝榜上点点关注~) 83.阴影 魏庸是死是活,安阳不知道,在梅三娘选择完后他就离开了,玄翦留下看了一会,不过多久也脸色苍白的找到了他。 山头处,看着吐了两次的玄翦,安阳也有些好奇了,究竟有多恶心居然让一个杀人无数的刺客这样。 “怎么样?”安阳一只手搭在玄翦肩头,给他传输内力的同时询问着。 玄翦脸色逐渐恢复,终究是杀手适应能力还是有的,但想起刚才的场景他就止不住打了寒颤,同时破口大骂: “也不知道这梅三娘从哪搞来的这种惩罚,妈的……居然将人身上的肉一点点的割下,那魏庸居然挺过了一千刀,最后典庆借我……” 话突然止住了,玄翦摇了摇,没有再往下说。 安阳并未注意到玄翦,他摸着下巴,想起了前世的一本恐怕小说,七宗醉里面的玉米小孩,应该和那个差不多吧,都是…… 安阳没有去多想,那玩意真的挺吓人,童年阴影级别的,他收手问道:“魏庸死了?” “死了。” 玄翦点点头,心中对魏芊芊有点愧疚,终究是在他面前死的,魏庸也抚养了魏芊芊二十年,他感叹道: “应该算他罪有应得吧。” 罪吗?被权利迷住了眼睛,杀了一个和典庆一样性子的上将军,或许是罪有应得吧。 安阳心中自语,暗自下定了决心,若是有机会这种惩罚还是越少越好,太有伤天和了…… “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一下典庆。”安阳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 典庆一个人坐在上将军的墓碑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了头,看见安阳来了并未起身,就看着他。 “魏庸死了魏安釐王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典庆沉默一会才回答道:“交代什么?自从魏庸离开大梁那天就死了。” 安阳想起了玄翦没说完的话,明白了一些,看了典庆一眼,没想大块头居然还有这个脑子? “被秦国杀死的?” 典庆点点头,平静的说道: “魏庸死前我用黑白玄翦的剑补了一刀,等会将尸体运到他魏家庄就行。” 这也太忠心了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魏庸的死典庆无非就是想嫁祸给秦国罗网,让魏国对秦国更加憎恨。 但魏安釐王那样的君主值得吗?显然不值得。 典庆似乎看出了安阳的心思,他沉声回答道: “只是师父我遗愿,披甲门是师父的心血,我要带领它走上更高的地步,我要保护好这个国家,保护好这个门派。” 安阳点点头,典庆的确有些愚忠,但遵守师父的命令他也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人不能在上帝视角去批判一个好人。 他笑了笑,说了句典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行吧,若是魏国抛弃了你们,我会收留你的。” 典庆愣了愣,虽然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但点了点头,“多谢先生了。” 他看了看安阳,忽然眼睛一亮,站起来身,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你的横练功夫快突破了,跟我来。” 安阳一咧嘴,横练功法突破可是很疼的,但想起来和嫪毐对决时的保命技能,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翌日清晨,安阳骑着小黑揉着肩膀慢慢悠悠的朝着信陵走去,经过了昨夜的摧残他的外功也达到了学徒级。 “入门加内力护体就能勉强挡住嫪毐的三成功力,现在应该能挡住五成了吧。” 安阳心中计算着,外功这个东西也算他的一大利器了,加上自身的内力防御极强,要是披甲门的人,内力再高点,恐怕真的要与秦国铁骑相抗衡了。 “但可惜这世上外功内力兼修的人少之又少,只有我这样的天才才能做到。” 安阳还不忘狠狠的自恋了一波,让人想狠狠的揍一顿。 …… 信陵君府邸,安阳将玄翦带到了魏芊芊的屋子后找到信陵君。 “回来了?” 信陵君放下手中的笔,打量了一会安阳,啧啧感叹:“你这出一趟门怎么感觉壮了一些,该不会……吃胖了吧你。” 安阳习惯了信陵君的不着调,也没在意,随意的坐下,说道:“魏庸死了。” “是吗?” 信陵君点点头,语气中并不意外,被天字一等盯上还能活着就算一大奇迹了,魏庸显然不是那个奇迹。 “被披甲门折磨了一会,被玄翦的剑杀了。”安阳继续汇报着,同时观察起对方的神情。 信陵君先是一愣,随后摇摇头叹息一声:“倒是苦了披甲门,掌门人被自己的君主害死,还要给王兄效力。” 信陵君现在对魏安釐王只有恨了,一手炸弹被拆开了数次,就算不用我,你重用魏庸和上将军不就行了?让他们两个平衡朝中势力不好吗? 有这两人在至少秦国攻不进来。 你他娘的偏信魏庸,赐死上将军,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在心中把魏安釐王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却又没办法,现在造反无异于给秦国给机会,还会被按个杀兄得位的称呼,被其他几国联合讨伐也是有可能的。 他也只能幽幽感叹:“时遇不济啊,时遇不济啊。” 感叹完后信陵君继续说道: “就等盖聂与卫庄的到来了,这一次我不会辜负了披甲门与上将军,我要与秦国抗争到底。” 听着誓言,安阳点点头,按照时间线信陵君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信陵君一死再也没有人能挡住秦国东出的脚步。 “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安阳轻声说道。 他也想救信陵君,有能力但不行,现在有了赵姬,只是知会一声罗网就不会对信陵君下手。 但……秦国可不止赵姬一个人,还有个掌权已久的吕不韦,还有一个华阳太后。 再说救了又能如何,信陵君的身体已经被酒色废了,也没多少时间了。 信陵君愿意苟活于世吗?显然不愿意,尤其是这还是在被秦国施舍中活下去,他心中一万个不愿意。 听了安阳的话,信陵君明显愣住了,不是因为奇怪,过了一会后,他才眼神复杂的看着安阳点点头,笑着说道: “我一直很珍惜,不是吗?今晚就去云烟阁!”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求月票,推荐票~) (信陵君快死了,主角要去齐国了,准备和一个君王“商量”一下,把西方那边打下来~) 84.忙碌 安阳写好信后将他交给了玄翦,还顺便送给他一辆马车,玄翦带着魏芊芊与他的大胖小子离开了信陵。 这事除了安阳也只有信陵君知道,对此信陵君并未多说什么,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玄翦也算是免费给魏国当了两次工具人,这就当给他的一点回报吧,毕竟本君也是一个善良的人。” 惊鲵与魏慕儿也没有发现魏芊芊被带走,想要瞒着她们将魏芊芊带走还是很简单的。 看着渐行渐远分马车,安阳心中暗道: “希望赵姬不会乱来吧,要不然我鲵儿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到时候我就要年幼丧妻了。” 虽然自己在信上劝说了赵姬不要来找他,在秦国等着就行,但那个女人…… 不能乱说,毕竟现在赵姬事业心还是有的,要不然也不会管罗网这些破事。 安阳看向信陵君,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先去陪鲵儿了~” “炫耀个什么劲啊你。”信陵君低声嘀咕着,“不就是有个夫人吗?” …… 惊鲵躺在安阳怀里,看着安阳双目含情,嘴唇微动柔声细语的说:“先生,鲵儿好想你。” 安阳将惊鲵往怀里拢了拢,抱紧了对方后才说道:“抱歉,最近忙,没照顾到你。” “先生记得鲵儿就行。” 惊鲵柔声说道,这次并没有问对方去哪了,问多了就会产生怀疑,她可是个谨慎的刺客,怎么可能会让他人怀疑。 安阳一手扶着惊鲵的头,两人对视着,安阳深情的说道:“这几天我陪你,让我好好弥补一下我们破碎的感情。” 惊鲵俏脸微红的点点头,至于弥补……无非就是舒服的那种。 …… 秦国,咸阳,秦王宫,十五六岁的秦王嬴政正襟危坐在王位上,神情漠然的扫过下面的文臣武将,将,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左侧的老者身上。 吕不韦也抬头看向嬴政,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心中感叹,越来越像个王了。 他向前一步,躬身作揖道:“王上,据罗网汇报魏庸死了。” “哦?” 嬴政惊疑一声,大部分还是高兴居多,魏国文臣里只有魏庸与信陵君是魏国大敌,现在魏庸死了,信陵君被罢免了。 可谓是天佑秦国啊! 其他文臣武将也是一惊,很快便反应过来,无一例外,他们同时拱手道:“我等恭贺我王,我王万年,秦国万年!” “我王万年!秦国万年!” “秦国万年!” 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久久不能散去,嬴政脸上也浮现一些笑意,秦国敌人越少越好,一统乱世也更加简单。 坐在幕布后垂帘听政的赵姬也看着嬴政,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小手紧握着拳头,时不时还叹口气。 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向一旁的低着头的赵高问:“还没消息吗?” 赵高微微躬身,细声细语的回答:“回太后的话,并未找到。” 赵姬眼神一变,厉声问道:“掩日呢?他跑哪去了?找了这么久连点消息都没有?” “掩日……还未找到。”赵高头更低了,像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 但他没说的是,他最近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掩日很有可能死了,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挑选的人居然就这么没了? “废物!”赵姬厉声低喝,幸好大殿内声音还在继续,否则恐怕会有不少人听见赵姬的怒斥。 赵高连忙跪倒于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赵姬也没有揪着赵高不放,看向带头高声恭贺的吕不韦,不屑一笑: “吕不韦呢?他那边有消息没?” “没有,相国大人也没找到,赵国内并没有太后要找的人。” 赵姬皱眉,这小家伙不在赵国呆着跑哪去了,真不让人省心:“其他几国呢?” “其他几国正在寻找,其他几国还好说,只不过魏国人数才有四十多人,信陵与大梁之地潜伏进去的人数少之又少。” “都是些废物!” 赵姬凤眼一瞪,瞥向赵高,当初秦庄襄王将罗网交给她的时候可是将罗网吹的天昏地暗,哪怕找一个动物那都是手到擒来的那种,但到她手里怎么就成这样了? 但找不到人能有办法,总不能自己亲自提刀上马吧?她眉头紧锁着,问道:“惊鲵那边怎么样了?” “惊鲵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应该已经接触到了信陵君,只是还不知道进行到了哪一步。” 赵高恭敬的回答着,似乎想到些什么,死鱼眼家微抬犹豫了会才说道:“但玄翦汇报说有重要的事需要面见太后。” 后宫之地除了王上,或者持有王令者才能进入,其他带棍人是不允许进入的,玄翦显然是这一行列,赵高必须得到赵姬的命令才行。 黑白玄翦,赵姬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天字一等也就五个人,她一一都见过,赵姬有些疑惑: “黑白玄翦?他找本宫干嘛?重要的事?找到先生了?” 赵高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奴才不知,但玄翦似乎还带了一个女人和小孩。” 女人和小孩? “让他来见本宫吧,带上那个女人和孩子。” 赵姬思考一会,挥了挥手,吩咐道。 她打心里是不想和这些血腥味满身的刺客见面的,加上玄翦的任务在魏国,安阳在哪的可能性少之又少,她就更不想见了…… 但有希望总比没有好。 同时孩子二字提醒了赵姬,她看向一身黑袍的嬴政,语气也轻柔了一些:“政儿的孩子一岁了吧?” “扶苏公子是后日的生辰。”赵高回答道。 赵姬点点头,扶苏她见过长的很乖巧,也很想像儿时的嬴政,但扶苏是昌平君的妹妹所生,有着一半楚国的血脉。 但华阳夫人也是楚国一脉的,她与赵姬两人互不对眼,所以赵姬对这个孩子还是厌多爱少,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另一个孩子: “公主呢?” “大公主生辰在下月。” 此时朝堂上也谈论完了,大部分人认为该施行东出之志了,但吕不韦与蒙骜认为只要信陵君还活着,秦国的铁骑终究无法踏入魏国,所以劝嬴政多等些时日。 他们不说,嬴政不会下令出兵,他很清楚信陵君的实力和统领军队的能力。 秦庄襄王曾经告诉过他,信陵不死难以东出。 “信陵君的事寡人自会处理,都退下吧。”嬴政一挥袖袍,起身来到幕布前方,对着里面的赵姬行了道:“母后。” 待众臣将领退去,赵姬才缓缓起身,惬意的伸了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赵高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让这一副画卷无人欣赏。 赵姬朝外走去的同时对赵高吩咐道:“每日让小丫头来陪本宫。” “奴才明白。”赵高也转身跟了上去。 在外面行礼的嬴政见赵姬出来,上前两步扶着赵姬的胳膊,“母后。” 看着现在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儿子,赵姬想到了当年在赵国的日子,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嬴政的头发,感叹道: “政儿都长大了,比母后还高了,母后也老了。” “怎么会,母后会永远年轻,政儿会一直陪着母后。”嬴政扶着赵姬朝后宫走去,还不忘表达自己的孝心。 自从得知赵姬从吕不韦手里要了些政务给他,嬴政心中对赵姬更加尊重了,两人关系也不是正史或者动漫中的冷淡了。 当然也不是特别好,众所周知嬴政是个工作狂,哪怕是一点他奏折都乐在其中,审批完后又是看法家学书,陪赵姬的时间少之又少。 这也让赵姬有些怨言,她的掌控欲很高,一直秉持着你不陪我就是不爱我了的想法。 没有安阳,嬴政无疑就是最好的替代品,所以嬴政不陪她,她有些生气。 听了嬴政的话赵姬心中一阵欢喜,女人都喜欢这种夸奖的话,但她还是摆出一副不满的样子,轻声念叨着: “是吗?那政儿最近可是很少来给母后请安啊,让母后这日子越过越平淡了。” 嬴政嘴角抽搐几下,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但他也属实没办法。 秦国有了之前两个短命的君王的前车之鉴,嬴政一即位就被大臣们强烈要求结婚生子,也是为了秦国好,嬴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在众大臣挑挑选选了小半个月,认下了三个人。 一个就是昌平君的妹妹,楚国的公主,但算算辈分,其实她也算是嬴政的表姑母了,年纪比嬴政大了五六岁。 另一个是齐国的公主,年纪与嬴政相仿。 还有一个是朝中大臣的女儿。 本来昌平君的妹妹应该被立为王后的,但赵姬却不答应了,她喜欢的齐国公主,楚系一脉她都讨厌。 但华阳夫人却想让楚系一脉更加根深蒂固,要求昌平君的妹妹必须是王后,两人还为此大吵过一架,却依然没有个结果出来 所以王后之位一直空悬着,嬴政也没想着立王后,所以也是欣然接受了这三个女子,充实了自己的后宫,他也体会起来了水鱼之乐。 纳入后宫后嬴政又要开始他的散播种子了,没办法,朝中大臣催的紧,只能一晚两三次的上。 好在年轻人身强体壮,还有内力的存在嬴政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在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楚齐两国的公主也终于怀上了孩子。 分别生下了长公子扶苏与大公主嬴阴嫚,嬴政这才有休息的时间,他也没闲着开始投身于批改奏章之中。 (求月票,推荐票~) 85.想你 “母后你又不是不知道朝中那些老东西一个比一个坏,好不容易有了扶苏,他们又开始寻找夫人了,让我苦不堪言啊。” 说着嬴政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苦闷样子,将全部责任全部推到了朝理的大臣身上。 是他们阻挡了我的脚步! “哼,不要以为母后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还拿他们来当挡箭牌!” 赵姬一听这话,凤眼里的笑意多了许多,臣子要求君王生孩子的事情还是挺常见的,她也乐意抱个可可爱爱的小家伙玩玩。 赵姬抬手在嬴政额头上轻点了几下,有些严肃的说道: “但政儿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自己,那种事情一周两次就够了,明白吗?” 嬴政脸一红,哪怕当秦王已经几年了,帝王之气也有了不少,但面对赵姬他还是有些放不开,尤其是谈论这种事。 这妥妥的血脉压制,还很严重。 嬴政低声回答道:“是,母后,我身体自己知道,有内力在身体倍棒!” “嗯,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赵姬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她对这种事倒没嬴政这么在乎,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都抱孙子了,还怕在嬴政面前说这个? 嬴政跟在赵姬左侧,犹豫了一会才问道:“母后,大哥找到了吗?” “我就知道你找我另有目的。”赵姬瞪了一眼嬴政,有些不满的说道。 嬴政讪讪赔笑着,等待着下文。 赵姬叹了口气,“没有。” 嬴政点点头,并不意外,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但他依然抱有希望,下一次一定能找到!(国脚下一次一定能赢!) 那毕竟是自己大哥!(那毕竟是我国的球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问了想问的事,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嬴政停下脚步,对赵姬作揖道: “信陵君那边还要麻烦母后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赵姬语气故作不满的问道,虽然她知道当了君王有很多事要干,但她就是不高兴,陪陪我不好吗? “母后,儿臣还事要忙。”嬴政笑着回答,随后不等赵姬答应,立刻脚底摸油开溜。 “连母后都不陪,连孝道都不敬一定要在你大哥那参你一本。” 赵姬看着嬴政的背影嘴里轻碎碎念着,随后她笑容收敛,看向身后的赵高,吩咐道:“把他们叫来吧。” “奴才明白。”赵高轻应一声,退后离开。 …… 芷兰宫内,玄翦带着魏芊芊和她的儿子在赵高的带领下来到了这,赵姬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石凳上,看着跪在红布后面的两人。 玄翦对赵姬磕头道:“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赵姬一手撑着脑袋斜靠在搭手上,问道: “恭敬的话就不要说了,说吧找本宫什么事?” “属下见过安阳先生,他托属下给太后带封信。”玄翦没有抬头从怀中拿出信,呈在手上。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响起,玄翦手上的信也随着被拿起,玄翦嘴角勾起,看来芊芊不会有危险了。 赵姬站在大殿之中,呼吸急促的看着信上的内容,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个字但“赵姬姐好久不见”七个字已经让她确定了身份,这几个字也只有安阳敢用了,她看了许久才放下。 “安阳先生在哪?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赵姬将信上所写掩日被杀的事跳过,站在玄翦面前,声音焦急的问道。 虽然信件上写了不让赵姬去找,但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去,但信上并没有地址。 “这个……安阳先生不让属下告知,他说若是太后找去恐怕……” 玄翦犹豫的回答着,安阳的安排他不敢乱来,但这是赵姬在问,若是赵姬刨根问底,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个是救老婆命的恩人,另一个可以保住老婆性命的太后。 “恐怕什么?”赵姬声音提高了许多,小手攥紧的同时心中想出了无数个答案。 还好玄翦的回答还不是她最不想听到:“先生说若是太后现在找他,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赵姬松了口气,那不找不就好了,但不找……她摇摇头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痴念。 赵姬看向魏芊芊和她怀中的小胖小子,皱眉问道:“你是他的女人?这是他的孩子?” “太后这是我的夫人,名叫魏芊芊。”玄翦连忙回答道。 不知为什么,赵姬心中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玄翦,虽然罗网天字一等没有明令禁止不可结婚生子,但其他四人没有一人敢触碰爱情。 她看向魏芊芊柔声问道:“姓魏?” 魏芊芊点点头,抱着孩子向赵姬磕了头才回答:“奴婢是魏庸的女儿。” 虽然之前是魏庸家的大小姐,但现在魏庸死了,她也在异国他乡谋生,身段放的很极低。 魏庸赵姬有印象,魏国为数不多的主战派,“魏庸?魏国大司空?” 魏芊芊沉默了,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和魏庸的关系,玄翦接过话头回答: “是的,太后,但魏庸所做之事和芊芊没有任何关系。” 随后玄翦将魏庸利用女儿的事情告诉了赵姬,他对赵姬也有所了解,两人都是被男人利用,这样容易产生共鸣。 果不其然,赵姬眼神逐渐变得怜惜起来,这女子比她还惨,她是舞姬被人抛弃很正常,这种事屡见不鲜,但被父亲利用,可以说是伤透了女儿的心。 但好在有个爱她的男人,算是对她的一点弥补了。 赵姬属于熊大无脑型,也很可怜魏芊芊的遭遇,虽说有着安阳的存在改变了一些,但本质依然比较固执,傻。 所以很容易她很容易接受了魏芊芊,她将魏芊芊搀扶起来,摸着对方的手柔声说道: “芊芊是吧,快起来,以后这就是的家了,你放心有本宫在整个七国都没人敢动你。” 魏芊芊点点头,玄翦也是松了口气,魏芊芊安全他也能放心很多,两人同时说道:“多谢太后。”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名叫魏凌洲是安阳先生所取。”魏芊芊回答道。 赵姬揉了揉魏凌洲小脑壳,笑道:“好名字,长的真乖~” 虽然不懂,但听到是安阳所取她就认定了这名字好听。 “多谢太后。” “好了,玄翦本宫还有一事问你。” …… 不出意外,盖聂与卫庄找到了信陵君,有着鬼谷门徒的名头很容易见到了信陵君与安阳。 盖聂与卫庄同时行礼:“见过信陵君,在下盖聂\卫庄。” 看来我的话还是有些效果啊,卫怼怼居然行礼了? 安阳打量了一会两人,心中嘀咕着。 盖聂与卫庄抬头,看见坐着的是两人,看见安阳同时一怔,这个天才怎么在这,盖聂又向安阳点头示意,卫庄则是没有理会安阳,恢复了霸道总裁的样子,抱着手臂退至后侧。 “不知鬼谷纵横两位找本君何事?” 这时,信陵君沉声问道,语气中不难听出有些激动,鬼谷门人下山定会掀起血雨风波,这也是他出山的一个契机。 盖聂也是道出了来的目的:“此次我与师弟前来是有件事想请信陵君帮助。” 信陵君一笑,虽然内心激动,但戏还是要演的,否则被两人察觉是被当了工具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信陵君苦涩的卖惨道:“本君现在废人一个了怎么帮你们?二位怕是找错人了。” “不,此事魏国只有信陵君可以办到。”盖聂摇摇头,鼓励着信陵君。 “哦?你这么说本君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事说说看。”信陵君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摸着下巴问道。 “还请信陵君出山统领魏武卒,让魏国百姓免受他国无缘迫害。”盖聂拱手沉声道。 “魏武卒不是有上将军在管理吗?本君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信陵君摇摇头说道。 信陵君说着很早以前的事,一副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一无所知的样子。 安阳一咧嘴,他很想告诉信陵君不要再演了,这两货都见过两回了,小心揭穿你。 但盖聂似乎忘了之前的事,顺着信陵君的话往下说去: “上将军已死,就连魏庸也死了,魏国朝堂上下无一人可用,还请信陵君放下恩怨,救魏国百姓于水火之多,统领魏武卒。” “什么?” 信陵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样子,看着盖聂与卫庄,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事千真万确,信陵君可有自己去查。”盖聂作揖道。 “本君会去查明的,若是真的本君自会出手接管魏武卒。”信陵君缓缓坐下,郑重的说道。 “那我与师弟先行告辞。” 盖聂与卫庄离开后,安阳看着一脸笑意的信陵君问道:“没事演什么戏啊,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懂~” 信陵君一脸高傲的看着安阳,还故意拉了个长音,但很快他还是给安阳解答了: “鬼谷纵横的门人下山了,自然是需要让七国都得知的,而我也需要一个由头重返朝堂,他们也需要一个平台,毕竟鬼谷弟子都是名扬天下的,他们去选择的国家中也比较容易。” “所以你们是相互利用的?” 安阳已经明白了,信陵君被打压回封地,在别人看来,信陵君对外的消息自然是两眼一抹黑,若是没有由头就去接受魏武卒恐怕依然会被魏安釐王怀疑。 而盖聂与卫庄也是需要借信陵君之口告诉天下人:令你们恐惧的战争恶魔回来了! 虽然这届恶魔相比之前的并不怎么样,但还是会让这些人胆寒,毕竟硬实力摆在那,后期的盖聂与卫庄也没几个人是对手。 暗杀人来也会令他们恐惧,好怕怕~ (齐国我会尽量少写,后面安安心心的写韩国和秦国,我知道看秦时的大部分都是lsp,所以韩国用不了多久就会来~)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86.起意 “是啊,相互利用,战争的宠儿又下山了。” 信陵君幽幽感叹,每一任鬼谷弟子下山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无一例外,每一次死的人数都高达几十万。 春秋时期死了多少人,没人知道,但可以推算出来,一月一小票,三月一大票,一年死个二十万不是问题,所以春秋时期恐怕死亡上千万。 而直接或间接被鬼谷派杀死的就有七成往上,足以看出鬼谷派在死亡人数上的统治力。 信陵君虽看惯了生死,但依然有些惋惜,这些数目死的大部分都是平民,其他贵族或许不会在意,但他会…… 你见过一国公子与看门的,屠夫畅谈吗? 很少,就连韩非都做不到,他可是法家代表人物,帮助平民也只是为了救国,抵抗夜幕罢了。 平民的死活在这个时代都是没人在意的,你要活活不活就去死,或许不止这个时代,多数时代都有这个情况。 安阳出神之际信陵君来到他身边,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待对方回神后才问道: “安阳你猜猜看,那两个小孩会选择哪国。” “秦国与韩国。” 安阳没有瞒着信陵君,这事迟早都会知道,鬼谷弟子下山会吸引来很多目光的,谁选择了哪国都会知道的。 “韩国?”信陵君没有怀疑,倒是有些疑惑,秦国还能理解,毕竟是现在的第一强国,选择那边也无可厚非。 但韩国……一个废到不能在废的国家能留住鬼谷这样的人才吗?不怕他国抢吗? 安阳看出了信陵君的疑惑,笑着说道:“就算名头再大也必须有做出事实才会成为赤手可热的人物。” 信陵君也是点点头,若是搁以前鬼谷弟子下山不管有没有实力都会被争强。 但现在有了秦国这个老大哥,其他几国多时报团取暖的,若非必要时刻不会撕破脸面。 “看来这小家伙还准备干番大事啊。” 此时门外想起一阵脚步声,魏慕儿带着惊鲵走了过来,一进门,魏慕儿就连忙问道: “父亲,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你说哪个?”信陵君脸上带着笑容反问道。 “就一头白发,怀里还抱着把剑,看上去就很厉害的那种。”魏慕儿手上比划完后一脸期待的看向信陵君。 “额……咳咳?” 信陵君尴尬的咳嗽两声,说实话他不喜欢卫庄,太装了,盖聂谦逊有礼貌长辈见了都说好,而卫庄……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摆poss了。 “慕儿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信陵君试探的问道。 “那倒没有只是感觉他和我标准挺符合的。”魏慕儿摇摇头,所有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她可不是那样的人,贪念男人的美色可不好。 “那就好,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信陵君松了口气毫不犹豫的诋毁了卫庄,他可不想让女儿喜欢上鬼谷派的人,虽然鬼谷派的人名声很大,但有几个能在权利纷争中全身而退? 鬼谷四友别看他们红极一时,风光无限,但下场一个比一个惨,除了张仪其他三个都很惨。 信陵君在向女儿诋毁卫庄的时候安阳已经带着惊鲵离开了,回到庭院后,安阳拉着惊鲵的手柔声说道: “马上就有走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走?先生要去哪?” 惊鲵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她可一直牢记着自己的任务,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才在这耽搁了这么久。 安阳在做石凳上将惊鲵放在自己腿上,嗅着发丝上淡淡的香味解释道: “是信陵君要走了,他要回大梁了,最近大司空魏庸和披甲门掌门人全部在杀害了。” 闻言,惊鲵松了口气,只要还能接触到任务目标就行,同时从安阳嘴里得到了两个重要的消息。 但她并没有着急,反而有些担忧的问道:“那魏国上下岂不是乱了套了。” “是啊,所以信陵君才有赶回去,今天来的两人就是鬼谷纵横派的弟子,是他们请信陵君出山的。” 安阳手没闲着,抱住了惊鲵的腰肢,脸贴在惊鲵的背上,心中嘀咕着:还是那般的柔若无骨。 鬼谷纵横下山了。 惊鲵没有在意安阳的举动,她眼睛微眯,看来七国又要开启战争了,也不知道这届鬼谷派弟子怎么样,是不是如…… 但还没等惊鲵思考完,背后的安阳继续呢喃着:“据说这次是罗网的天字一等下的手,实力强大,这次信陵君恐怕也会有危险。” 惊鲵的身体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一般情况一国被一个天字一等盯上那都是不幸中的不幸了,这次居然有两个在魏国执行任务。 但惊鲵反应很快,疑惑的问道:“罗网天字一等那是什么?” “一个杀手组织,天字一等实力极强,神出鬼没,说不定哪天就会盯上信陵君。” 惊鲵小手掩着嘴唇,有些担心的问:“那先生岂不是有危险?” 安阳松开惊鲵,抱着她转了方向,两人对视着,安阳笑着回答:“是啊,不过不用怕,为夫会保护你的。” “多谢先生,遇到先生是鲵儿的福分。”惊鲵贴在安阳胸膛处,柔声说道。 但惊鲵心中却有些想笑,安阳展现出的实力只有二流境,十八岁的二流境天赋虽然不错,但在惊鲵眼中显然有些不够看。 你保护我?我一剑一个好吗? 同时惊鲵心中开始盘算了,信陵君要重回朝堂,会对秦国造成困扰,看来刺杀任务也要快点了。 “也不知道大梁能不能联系到情报组织。”惊鲵心中暗道。 不知道外面情报的日子让她很难受,一个刺客不能与时共进,很像一只无头苍蝇,会处处碰壁,很不舒服的。 忽然惊鲵感受到自己被抱起,她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看着安阳,似乎明白些什么,俏脸变得通红。 果不其然安阳边走边说道:“这是在信陵的最后一次了,一定要让你好好试试为夫的实力。” 春天到了,太阳抚照大地,动物们一个个冒出了头,冬眠了几个月的它们接下来要干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众所周知这一夜定是风雨兼程, ……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87.我曾 我曾一指断江流,也曾双指泄洪流,世人都称我为神,但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直努力伺候夫人的普通人。 翌日清晨,信陵君府邸前的马车上,安阳躺在惊鲵的大长腿上,享受着惊鲵愈发成熟的按摩,心中美滋滋。 不管惊鲵以后会怎么样,但现在她是我的人,不管什么都会听我的。 对此,安阳心中满是骄傲,昨天给惊鲵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惊鲵也不负他望的给他露了一手,两人旗鼓相当,打的你来我往,未曾分出胜负。 忽然安阳皱了皱眉,豁然起身,掀开窗帘看向不远处的空地,但却没发现什么,不禁喃喃自语:“错觉吗?” 刚才他感受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很微弱,若非对方释放他也不可能感受到,那是鬼谷剑法的气息。 “难道也是鬼谷的学生?” 安阳心中猜测着,盖聂与卫庄已经走了,所以不可能是同辈之人,那就只有前辈了,但鬼谷子收了多少学生都是个问题…… 光靠猜测是猜不到了。 这时,惊鲵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先生?” 安阳摇摇头,正要收回目光时,又被街道旁卖菜的几个人影吸引了,几个老头老太太卖菜很正常,但安阳总感觉这几人有些不对劲。 观察了一会后心,安阳发现了问题所在。 其中一人虽然驮着背但动作却很麻利,还时不时看向自己,虽然很隐蔽但还是被安阳发现了。 他一笑,罗网的人吗?还是混进来了,但可惜没什么用,信陵君马上就要走了。 信陵君不知何时进来,坐在安阳对面,笑着说道:“那个人有问题。” “哦?你也发现了?”安阳收回目光,重新惊鲵的腿上,微眯着眼反问。 惊鲵很自觉的开始按摩,没去看信陵君,眼睛盯着安阳看,似乎对接下来的话不感兴趣。 “是啊,罗网的人终究还是来了,还不止一个。” 信陵君感叹,目光却一直意味不明的看着惊鲵,没看一会又摇摇头,叹息一声,不管怎样终究是兄弟爱的人,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安阳眼睛微张的看着信陵君的表情,心中嘀咕着还是发现了吗? 动漫中从信陵君的表现来看他是知道惊鲵是罗网杀手的,现在看来虽然惊鲵没与信陵君有太多接触,但还是被发现了。 惊鲵的演技也就能骗骗安阳这种老实孩子~ “看来你很收欢迎啊,居然派出了好几个杀手。”安阳惬意的低声道。 “这么夸我就没意思了。”信陵君苦笑着点点头,被罗网盯上的确受欢迎,但可不是一件好事。 倒是惊鲵心中一喜,终于来人了吗?但她很快又是微微皱眉,来人为何没与我联系? 惊鲵低着头两人并未发现她的微表情,二人继续交谈着。 “要不要杀了他们。”安阳提议道。 但信陵君却摇摇头,拒绝了:“不必,杀了反而会打草惊蛇,引一波大的出来岂不更好?” 安阳点点头不再多语,杀不杀都一样,信陵君依然会死,这件事没有人能改变。 而安阳刚才看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两个人,一个中年人牵着一个小孩遥望着信陵君的马车。 中年人有一股儒雅的风气,身着一身淡色长袍,目光平静的看着马车,沉声说道:“果然是她。” 而他手里的小孩长的也是极为乖巧,面若玉琢,像个瓷娃娃,他抬头看向中间人,问道: “师父你说谁啊?” “一个刺客和一个天赋异禀的天才,和我有点渊源,或许以后还会遇到。”中年人解释道,随后拉着小孩的手向城门走去:“好了,路,我们该赶路。” “哦~”小孩点点头,跟着小跑几步,继续问道:“师父接下来去哪啊?” “燕,赵,秦,韩都去过了,等游历完魏国就该去楚国了,那里山川水秀,文化深远,是个好去处。” “楚国吗?是,师父。” 中年人忽然回头看向那个卖菜的老婆婆,皱了皱眉,低声喃喃自语:“阴阳家的人也来了?” 而那卖菜是老婆婆见信陵君的马车走了,也离开了卖菜摊子,来到一个幽静的巷子了,巷子内已经汇聚了一些人。 老婆婆在几人面前停下,奇异的是她刚刚停下了脚步,身上就一阵红色光芒闪过。 那老婆婆再见时却早以换了副样子,巷子中总共七个人,四个妙龄女子,和两个男人,其他几人都看向那个紫色头发是少女。 “月神大人何不跟上去直接之上杀了他们。” 老婆婆变身成了女人,一身黑红衣,妖娆的站在那里,晃动着她的那双小手。 她的那双手也是奇异无比,手掌与手指全是深红色,而指甲也漆黑如墨,让人看上一眼就记住了它。 月神微微摇头,粉色的嘴唇轻启,说道: “不可打草惊蛇,这是信陵君的地界,若是对那人下手我们也走不了。” “我们七人又岂会怕区区一个信陵君?我换容接近他,我就不信他能躲过六魂恐咒,到时候那个孩子岂不是待宰的羔羊?” 红衣女人表示很的很不屑,眼中凶光闪烁着,深红色的手狠狠一握,她很喜欢掌控人的生死,尤其是年轻人。 六魂恐咒很容易辨认,但对于没见过,听说过的人来说却是一大杀招,很容易中招。 “你真的以为他不会内力吗?”月神没有丝毫生气,语气依然自如的反问。 而一旁穿着人字拖的男人站了出来,一脸阴森,说话也是阴恻恻的:“再强能与我们七人相比吗?区区一个娃娃罢了。” 红衣女子也点点头,他们这里可全是一流境的高手,几人联手甚至可以比肩超一流境,他们自认为实力强大,抓拿一个孩子还不容易? 倒是他们有些疑惑,一个小孩还需要派出月神这种现在本不应该出世的大人物吗? “他的天赋就连东皇阁下也要称一声天才,实力还在我之上,你们说现在是动手的时候吗?” 月神转身看向几人,问道。 “那小孩的实力居然还在月神大人之上?” 几人皆是一惊,他们当中最强者就是月神了,一流境后期,岂不是说那个小孩年纪轻轻就是超一流境高手了? 此等天赋恐怖如斯啊,难怪东皇阁下派出了月神大人。 不等几人说话,月神看向红衣女子,吩咐道: “信陵君是秦国大敌,罗网之人肯定也在这里派了人手,大司命你去寻找一下,寻求合作,我们替他们拖住目标和信陵君的门客,他们刺杀信陵君。” 面对这种天才,大司命也知道轻重,不敢怠慢,连忙行礼告退。 大司命走后月神看向一黑一白的两个少女,继续说道: “少司命你们二人也去吧,免得出什么意外,找到罗网之人立刻前往大梁,我们在那汇合。” …… 魏庸的死彻底压的整个大梁喘不过气来,魏秦边境,秦军更是几次挑衅魏国,显然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魏庸一死朝堂上隐藏的主和派立刻站了出来,以相国为首的众多文臣武将全部劝魏安釐王投降于秦。 这里面之前很多都是支持魏庸的,只不过现在老大都死了,还硬撑的有什么用,都连忙倒戈了。 用好听的话来说就是眼光独特,善于改变,难听的话来说:墙头草两边倒。 有合就战,以典庆为首的几人也是劝解魏安釐王要死战到底,以振魏武雄风。 魏安釐王也在正面硬战和割城求和两边徘徊不定,他也是个软弱的人,也想着求和,毕竟魏庸都死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自己…… 但他又不想赔付老祖宗留下的疆土,若是求和指不定秦国那边要多少…… 就在魏安釐王两难的时候,信陵君出现在了朝堂,先是怒斥了几十个主合派,为了活命居然这么窝囊。 随后表示魏武卒以后由他来接管,魏安釐王虽然不知道信陵君怎么得知消息的,但也没傻到问出来,勉强松了口气。 想着能抵挡一会是一会吧,准备再次封信陵君为上将军时,新任相国站了出来,只听他厉声质问信陵君: “不知信陵君如何得知消息的?该不会……”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朝堂上众人也都明白了,一个公子被打压回封地,理应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信陵君这么早就知道了消息? 岂不是你一直在朝堂都有眼线?这次事件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 魏安釐王闭上眼睛,这都什么大臣,重要的时候你是一点用没有,光想着投降,现在有了点希望你特么事情还这么多? 信陵君外面有眼线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一国的王连这点事都不知道?还不如找块豆腐碰死算了。 对此,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办法,信陵君还有用,可以当后背隐藏能源。 魏安釐王与典庆同时看向信陵君,想看看他有什么好的解释。 信陵君一挥袖袍,傲然的看向相国,沉声道:“是鬼谷派两位弟子告知我此事,几位可还有疑惑?” 鬼谷纵横下山了? 众人皆是一惊,这话无异于今年头条大新闻,无数的战争将要来临。 魏安釐王与典庆也是松了口气,这个理由够用,鬼谷派本就是游历于七国,做事也是随性而做。 魏安釐王看向相国,目光里杀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沉声问道:“李相国你还有疑问?”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88.五年 “微臣不敢。”李相国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都有些发颤。 “哼,起来吧,以后说话注意点。”魏安釐王寒声说道。 李相国连忙爬起,回到自己位置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向正在做戏的信陵君与魏安釐王。 魏安釐王跑下王座,来到信陵君面前,拉起对方的手,假惺惺的说道: “无忌啊,回到封地可没和为兄联系过啊,是不是没有此事都快忘了为兄了。” 信陵君连忙摇头,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不敢不敢,只是青楼女子迷人眼啊,害的我苦不堪言啊。” “哈哈哈,看来你这日子过的也不错啊,为兄也不用担心见父王的时候了。” 自黑是一门技术活,而对于信陵君的自黑魏安釐王很是满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 信陵君赔笑,不再多语。 魏安釐王也不闲聊了,拍着信陵君的肩膀对殿内说道: “那寡人今日封信陵君为上将军,统领魏武卒,诸位可有疑惑?” “我等毫无疑惑,谨遵王令。” “好了,都退下吧,无忌今日和我喝几杯,我们不醉不归!”魏安釐王挥了挥手,又和信陵君勾肩搭背的向殿深处走去。 毫无疑问,魏安釐王又开启了他那一眼假的演技,诉说着这几年来的分别之情。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信陵君都有些无语了,怎么又是这套说辞,能不能换一下? 我要的是特别的回复吗?不,我要的只是个态度! …… 信陵君回大梁很顺利,魏安釐王心中是不想投降的,所以重用了信陵君,魏国也逐渐稳定下来,秦国那边也安定了下来。 信陵君的上位让很多人不安,若是魏安釐王一直重用信陵君可不是见好事,那对各国都会造成影响。 安阳也并不知道,一只巨大的黑网即将笼罩于他,现在的安阳无事可干,只能天天和惊鲵谈情说爱了,乘着现在有机会得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不要让无名抢走了才好。 信陵君也是天天不着家,安抚魏武卒与民众,还要处理朝堂上的事物,每天在家的时间只有区区四个时辰,可谓是为魏国操碎心了。 一个小岛屿上,安阳抱着惊鲵,抚摸着乌黑的长发,遥望眼前风景,想着这四个月以来日渐消瘦的信陵君,不禁感慨道: “看来天要亡魏啊。” 惊鲵小手捂住安阳的嘴,焦急的说道:“先生慎言,这话要让他人听见可是会掉脑袋的,鲵儿不想……”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说不下去情话了。 安阳微微一笑,脸蹭了蹭惊鲵的俏脸,颇有些自豪的说道:“怕什么,我兄弟可是信陵君,在魏国谁敢动我!” 同时他很感慨,惊鲵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小蛮腰,大长腿,果实也沉淀了许多,这也安阳自豪的地方。 看见没,这是俺的女人,俺照顾的。 “先生还是小心为上,祸从口出。”惊鲵柔声说道。 “好,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安阳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众所周知,他安阳是一个宠老婆的人,尤其是知道惊鲵没机会背叛他后就更宠了,自己人不宠等什么呢? 难不成等别人? 两人一直呆在小岛上直至太阳西落,天气微凉,惊鲵回过头对安阳说道: “先生我们该回去了。” “好。”安阳将惊鲵松开,等她站起来后自己也起身,狗爪子往后一伸轻松的拉到了惊鲵的手。 无他,但手熟尔。 二人快到家门之时,安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个伛偻着背的女乞丐。 女乞丐手中拿着一个碗,颤颤巍巍的向路过的人群讨要钱财,但大多都是摆摆手,迅速离开,乞丐也不着急,继续乞讨着,余光偶尔扫过安阳与惊鲵。 “罗网之人。”安阳与惊鲵心中同时想到。 安阳摇摇头,罗网终究还是来了,看来信陵君也活不了多久了,离开魏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得多陪陪这个将死之人了。 倒是惊鲵眼前一亮,终于有人要和她联系了,知道这几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惊鲵摇了摇安阳的手臂,柔声说道:“先生她好可怜,还请求先生给她点钱财吧。” “鲵儿,你真是心善的人啊。”安阳看了惊鲵一眼,像是在夸她一般的说道。 惊鲵微笑着摇头,夸我心善?你是没见过我冷血的一面,有时间让你见见我杀你兄弟的样子,肯定震惊到你。 安阳也不再多说,拉着惊鲵来到乞丐身前,从怀里掏出两枚刀币递了过去,“老人家拿着吧。” 乞丐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安阳,口直不清的说道:“多歇达人。” 说话的同时手颤颤巍巍的微微的接过刀币,临走前与惊鲵对视一眼,只是片刻便挪开了,朝着远处走起。 惊鲵微微蹙眉,不传递消息的吗?还是说见安阳在这,害怕被发现?难不成…… “鲵儿走了。”安阳拉了拉惊鲵。 …… 一处密林中,原本的老乞丐瞬间变成了御姐模样的大司命,依然是身着一身黑红色长裙,额头前垂落一缕刘海,一只手撑着腰,看着冰冷的月神,说道: “月神大人已经确定了,那人身边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罗网杀手。” “大司命你做的不错。” 月神微微点头,看向不远处被其他手下围住的黑衣人,缓缓走了过去,轻声问道:“不知罗网可愿意和我们合作?这可是双赢的机会。” “你们就是一群恶魔!”罗网杀手指着月神愤然说道。 合作就合作,妈的,还没谈几句话就给我打晕,来个六魂恐咒是什么意思? 是谁敢和罗网作对?哦……原来是阴阳家啊,特么居然还是一个阵营的!? 罗网杀手也是敢怒敢言,六魂恐咒他也了解一些,中咒者几乎是必死的,所以他才敢开骂。 “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年。”月神没有理会对方的无能狂怒,自顾自的提出了一个不错的条件。 “你做梦,我就是死这里,从这跳下去……”罗网之人继续怒斥着,但很快又闭嘴了,看向月神问道:“能活几年?” “五年。”月神一脸傲然道,哪怕种这个咒印是必死的,但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压制发作的时间很简单。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89.换人 “五年。” 罗网杀手低声喃喃着,杀手本来就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生活,能活一天是一天的那种,说不定连五年都不用就会身死。 但若是任务完成不了,那可不只是死这么简单了,受尽折磨的那种。 权衡利弊之下,罗网杀手猛然一抬头,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们。” 月神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光晕闪烁,她手指轻点罗网杀手额头,罗网杀手只觉得体内的疼痛瞬间消失了不少。 他连忙拉开袖子,观察起手臂上的纹路,果然已经短了许多,他松了口气,他沉声问道:“你们想要怎么合作?” “你们罗网在魏国有多少人,实力如何?”月神依然是那副语气,丝毫不急。 “三十人,实力和我差不多。”罗网杀手先是横了一眼给他下咒的大司命,才回答道。 “三十人!?”月神语气终于出现了些波澜,眼睛冷冷的看向罗网杀手,想要看看对方是不是在骗自己。 毕竟这人的实力也只有二流境,罗网怎么可能在魏国只有三十个二流境?罗网这么瞧不起信陵君的吗? 面对月神的质问,罗网杀手丝毫不虚,一摊手,恶狠狠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们啊,前段时间不知道哪个蠢货杀了我们罗网几个一流境高手,现在罗网在魏国实力少的可怜。” 月神闭上眼睛,身体气的有些发抖,她现在有些怀疑寻找罗网合作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了,不是说是七国第一杀手组织吗?就这点东西?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三十个二流境还是有点用的,但还不够,想到这,她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又看向罗网杀手: “这可是在大梁,刺杀信陵君岂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门客会内力的不在少数,罗网必须加派人手,明白了吗?” “哼。” 罗网杀手轻哼一声,若非玄翦大人回去复命,惊鲵大人在潜伏,难能容得你们在这里嚣张跋扈。 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嘴炮的时候,也是答应了下来:“好,我等会回传信于秦国,罗网内部会派高手过来了的。” 罗网杀手将高手咬的很重,他准备好好给总部诉诉苦,同为秦国阵营,你居然敢对我对手? “不要想着威胁我,别人怕你罗网,但我阴阳家可不害怕。”月神也是风轻云淡的说道。 五大长老联手实力就不比罗网天字差,加上月神更是不容小觑,想要对他们下手需要两个天字一等才有可能,何况罗网……它有这个胆子吗? “那我们走着瞧吧。”罗网杀手撂下狠话,离开前还看了一眼高冷御姐大司命。 待罗网杀手走后,月神看向大司命说道:“大司命这次你冒失了,东皇阁下曾经说过现在还不是与罗网为敌的时候。” “那要不要……” 对于自己的错误大司命自然是知道的,她眼露凶光,她是一个喜欢嗜血的人,隔一段时间不杀人心中就痒痒的,所以才下了个六魂恐咒玩玩,满足了自己不安的心。 “不用,罗网还不会为了一个地字级杀手与我们为敌,留着他还有用。” 月神摇摇头,正如她自己所说,阴阳家还真没有把罗网放在眼里,神秘?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强大?同样只是相对而言。 “是月神大人。”大司命微微行礼,表示明白。 “接下来就是等罗网的人汇集了。”月神抬头望天,声音冰冷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个任务,她的姐姐还在阴阳家并未入世,所以这个让任务她必须完成,还要漂亮的完成,压姐姐一头。 …… 寒冬到了末尾,天气更加的冷了,天空也落下鹅毛般的大雪,给大地覆盖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素装。 这天信陵君整天都待在家中,有点不同寻常,安阳也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被叫到了书房。 “信陵君这又是怎么了,不上朝了?还是说又被魏安釐王……” 一进门,安阳就准备调侃两句信陵君,但还说说完就住嘴了,看着信陵君沉声问道: “你怎么了。” 现在的信陵君没有了往日的违威风,脸色惨白,身体也有点浮肿,嘴唇都是发白的,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 “你来了?咳咳咳……”听见安阳的声音信陵君放下手中的笔,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但很快又剧烈咳嗽起来。 “你身体……” 安阳试探性的问道。惊鲵一直在他跟前,不可能有时间去刺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信陵君身体出了问题。 “如你所见,身体纵欲过度饮酒过度,操劳过度,太医说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信陵君一摊收,依然一副笑脸,对生死毫不畏惧,侃侃说着自己快死了。 “没别的办法了吗?”安阳走到信陵君面前,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处,一股内力进入对方体内,开始探寻。 让他人的内力入体是一件很危险的行为,对方可能在瞬间就破坏了自己的经脉,自己还毫无反抗之力。 但信陵君并未阻止,微笑着看着有些焦急的安阳,轻声道:“真的没办法了。” 安阳眉头紧锁,不多久就叹了口气,果然正如信陵君所说,他的身体早已破败不堪,若非有着内力滋养,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都快死了还笑的出来!”安阳看着依然是一脸无所谓的信陵君,不满的说道。 “死有什么好怕的。” 信陵君反问,他怕死吗?没人不怕,他也怕,但他想到自己是为了国家而死,就有种荣誉感,到时候给个为国捐躯的名头岂不快哉? “你死了魏慕儿怎么办。”安阳问道。 信陵君笑容逐渐收敛,对于女儿他一直很重视,他微微叹了口气,“我想送她去小圣贤庄。” (历史上儒家是不收女徒弟的,但动漫却出现过……) “小圣贤庄……”安阳低声喃喃,没思考多久就开口道:“我也要去趟齐国可以带她一起。” “哦?要去看看天下文人的圣地?” 信陵君又带上了他的微笑,他也正愁派谁去才好呢,现在安阳主动请缨自然最好不过。 “算是吧。” 安阳点点头,小圣贤庄对他来说可去可不去,但想要去齐王宫还需要一个引荐者,还可以去看看韩非怎么样了。 信陵君点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看向安阳脸色郑重起来,轻声道:“若是我被杀,你不必替我报仇。” “什么意思?”安阳沉声反问。 信陵君摇摇头,还是决定不将残酷的事实告诉安阳: “你不必明白,不管那个组织会不会动手我都会死,所以你不必替我报仇,照顾好慕儿就好。” “……” 安阳沉默不语,不报仇……他能做到吗?他不知道,人总是要有感情的,每个人都有,他也不例外,信陵君这个朋友他是真心的。 但这次任务的刺客是惊鲵,他对惊鲵也是真心的……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杀了惊鲵给信陵君陪葬?似乎也做不到,终究是自己的老婆。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为什么要让我做这样的选择?”安阳仰天长叹,人生有很多抉择,抉择很难…… 信陵君不知道安阳在感叹什么,他也不多想,但他知道罗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动手,安阳呆在惊鲵身边会有危险。 “最近你就和我呆在一起吧,临死之前我们聊聊天。”信陵君缓缓起身,给书房上锁,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这是想困住我啊。”安阳苦笑着吐槽。 “这也是为了你好。”信陵君微笑着说道,也没给安阳解释。 …… 夜里,惊鲵见安阳还未归来,准备去信陵君书房找找,但刚出门她就看向屋顶,眼睛闪烁着寒光。 观察周围没人后才跳上屋顶,朝着那团黑影追了过去,途中还将自己的惊鲵剑拿了出来。 一个钟楼,一道黑影被惊鲵拦在了这,惊鲵定眼看了看来者和他的配剑,沉声问道:“断水?你来干什么?” 来人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须发皆白,略有驼背,蒙着眼睛,手持一把剑身有裂痕的宝剑,剑柄为银白色一条紫色丝带飘扬着。 “是太后派我来的。” 断水发出嘶哑的声音,虽然看不见惊鲵,但他已达心眼境界,不需要用眼睛就可以得到外面的情况。 “那你叫我过来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样我可能会暴露吗?”惊鲵沉声问道。 断水隐藏气息的能力极强,就连掩日也比不了,被赵高赐予“隐者”的称呼,若不是他自己散发自己的气息,惊鲵是不可能察觉的。 “太后让你回去,有新的命令交给你。”断水解释道。 “不可,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信陵君的信任,现在回去岂不是前功尽弃?罗网可没有临时换人的举动。” 惊鲵拒接了,搬出了罗网,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间心中早已多了一个人身影。 她只是不想离开,能多相处一会是一会,完成这个任务就要将他带回太后了。 “这是太后的命令。”断水淡淡的说道,罗网的确没有在这种大事上换人,但领导者的命令大于一切。 “……” 惊鲵沉默了,赵姬的命令她不得不听,但安阳……她摇摇头,开始讨价还价:“给我最后一天时间,后日我就离开。” “好。” 断水同意了,罗网调动还没到位,离动手之日也还有两天,至于赵姬那边就让惊鲵自己去解释,与他无关。 (信陵君自然不可能被惊鲵杀,要不然太狗血了,至于为什么回去,后面会有解释,无非就是……) (求月票,推荐票~各位看官去浏览器那边给个评分呗,爱你们~求求了~) 90.开始 惊鲵走了,等了两天都没有等会安阳,几次想去书房找他,但都被信陵君的门客拦了下来。 惊鲵全身为紫色白条纹的修身金属战斗服,双腿和右臂部位为鱼鳞状护甲,胸甲上的鱼状花纹与惊鲵剑的格调相衬托。 脸上也带上了一个金属的面具,站在屋顶回头看向灯还亮着的书房,轻声叹息: “这个安阳,亏我还准备和你来一场离别……” 但话还没说完她就猛然摇摇头,我可是个刺客。 很快她目光冰冷的看向书房,回想着和安阳在一起的一幕幕,心中一凛,冷声自语: “安阳等我完成任务回将你带回去的,你可不要死了才好。” 说完惊鲵身体飞速朝着城门处跑去,她要乘着夜色离开大梁,回去找赵姬复命。 “嗖嗖嗖~” “噔噔噔~” 惊鲵前脚刚走,数十道身影来到信陵君府邸,黑色身影居多,他们停在惊鲵之前站的屋顶,为首的是一蒙着眼睛的老者,罗网天字一等的断水。 而另一边则是以月神为首的阴阳家,人数也只有区区七人,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于罗网之人。 两对人马相互看着,月神率先开口:“天字一等断水?”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阴阳家什么人,老夫怎么未曾见过。” 断水面对一个一流境后期的小娃娃没有丝毫强者的架子,像是和平辈交谈一般。 因为赵高曾经吩咐过,不要与阴阳家为敌,哪怕是一个长老,他们太危险,首领太神秘,哪怕是面见秦王嬴政也从未行礼,嬴政也未曾怪罪。 “在下月神,阴阳家右护法,见过断水先生了。”月神盈盈行礼,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当然断水是个瞎子也不在意这个,他微微奉承了阴阳家一句:“与阴阳家合作是我的荣幸,不知阴阳家此次任务的目标是谁?” “一个天才,信陵君身边的那个小孩,实力很强,恐怕在超一流境上下,但我阴阳家可以替断水先生拖住他。” 月神粉唇轻微的动着,没藏着掖着,说出了此处的任务,似乎对罗网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 “天才?超一流境。” 这几个词重重的压在断水身上,与惊鲵对交任务自然是要了解目标的,他已经知道了信陵君至少是一流境。 若是一个超一流境拖住自己,加上信陵君和他的门客恐怕这次任务不会成功,还会令罗网死伤惨重。 断水松了口气,作为天字一等他很清楚失败的惩罚,他有些庆幸选择了与阴阳家合作:“那就多谢月神大人了。” “无妨。” 月神微微一笑,同时手指连动,手掌处浮现一个复杂的符文,手一挥,符文飘向下方院落刚进来视察的士卒。 “碰。”的一声巨响,士卒被炸的粉碎,同时一旁的石墙也被炸出了一个窟窿。 断水咽了咽口水,看向月神,妈的不应该是暗杀吗?你特么这样岂不是明目张胆的刺杀? 他又有些后悔和这些冒失的人才合作了。 “他已经发现我们了。”月神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满,随口解释了一句就跳下了屋顶,朝着书房处跑去。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断水缓缓突出一口气,握了握手中断剑,对后面的人下达了命令: “我们也上,杀字级的来一个跟我,其他人去拦住信陵君的门客。” “是,断水大人。” …… 听见爆炸声,安阳与信陵君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了:“他们来了。” “我出去看看。”安阳主动请缨,他不想看见惊鲵杀了信陵君的那一幕,眼不见为净,没不见就当没发生…… 信陵君:终究是我错付了……连个女人都比不过! “好,去吧,我等你。”信陵君笑着说道。 他也是这样想,他不想让兄弟陷入两难的局面,他之前甚至都想过自杀……但他还有事情要与惊鲵说一下。 他认为做兄弟的就要为兄弟考虑。 掩日剑出现安阳手中,手一挥,一道剑气斩开了木门,带着决然的气势走向门外。 信陵君微微蹙眉,他认出了这个把剑的来历,但他并不认为安阳就是掩日。 他想起了安阳回到信陵前受伤的场景,明白了许多,有些感慨道: “这小家伙居然还刺杀了一个罗网高手,老一辈越来越不行了。” 说话间,他的内力猛然提起,苍白无力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同样他也是手一伸,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 他手指轻弹了两下剑身,剑也发出一道悲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 同时信陵君看向门口,那里已经出现了两个人,一人蒙着眼睛,另一人带着斗笠。 断水是瞎子,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附近的情况,感受着信陵君爆发出来比他还强一线的内力,他心中大骂月神。 骂归骂,嘴炮还是少不了:“信陵君大人还是少感慨吧,今日罗网断水在此,请你赴死!” “断水吗?”信陵君摇摇头,似乎出现了些偏差啊,他沉声问道:“惊鲵呢?她怎么不在。” 惊鲵被发现了吗?那岂不是这是个骗局。 断水瞬间退后几步,随时准备撤离。 “你不必害怕,没有埋伏,罗网要杀我我还来不及感谢呢。”信陵君笑着说道。 自己被罗网杀死同样可以激起民愤,死也要有价值,被刺客杀死总比病死强,虽然魏安釐王很有可能隐瞒信陵君的死亡原因。 但信陵君还没笑多久就又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断水镇定下来,看着咳嗽不止的信陵君,心中也明白了许多,身体出了问题啊,想来实力也发挥不出全部。 “信陵君,看来天要你亡啊。”断水阴笑着挥了挥剑,剑的寒光直逼信陵君。 信陵君笑着摇头,同样是也一挥剑,两人不约而同的冲了上去,霎时间屋内火光四溅,照明了漆黑的屋子。 而剩下的杀字级杀手则是在两人交手的周围转着,寻找机会,准备随时给信陵君来一剑。 安阳这边也被阴阳家的七人找到,他们将安阳围了起来,内力也是疯狂涌出,院子内也是充满了各种色彩。 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一点~ (求月票,推荐票~) 91.围攻 “掩日剑居然在你手里?”月神认出了安阳手中剑,略微有些的惊讶。 安阳皱眉看着月神几人,蒙着眼睛,接近死亡芭比粉的口红,加上紫色的头发和后面的装饰品,这种样式的秦时明月中只有一人,他沉声问: “阴阳家?月神和五大长老?” “你认识我?”月神反问道,她可是从小就呆在阴阳家的,从未出过门,没想到就然有人认识她。 “你们来找我?”安阳也明白了月神来的目的,自己那么低调,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东皇太一发现了。 “正是,不知阁下是和我们走呢,还是被我们打一架在和我们走呢?”月神似乎并不着急动手,微微点头,轻声问道。 能不动手自然最好,和超一流境打起可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就能损失人手。 “月神大人直接将他抓走不就好了。”大司命挑了挑自己额前的眉毛,眼神恶狠狠的看向安阳,对月神提议。 猎杀天才会让自己有成就感,还可以满足她嗜血的天性。 不等安阳回答月神觉得有理,也点点头,就连声音都变冷了几分:“动手吧。” 话一刚落,五大长老还未曾有动作,安阳先动起了手,俗话说的好,柿子要挑软的捏,五大长老中最弱无疑就是云中君徐福了。 后期靠着自己的绝技巨灵幻像,都打不过十三四岁的项羽,可见实力有多弱了。 云中君是靠炼丹才跻身于五大长老,实力勉强达到一流境,但要是碰到比较强的二流境都不一定能打过。 但现在有着其他长老和月神的内力相辅相成,他的反应速度也是不慢,手中同样出现一把剑,正是他的佩剑天照,剑谱榜上排名第十三。 云中君剑一抬,对着强势袭来的安阳毫不犹豫的放出了自己的大招:“小子想挑软柿子捏吗?那你可找错人了,本君又岂会怕了你。” 说话间手中剑术向前斩出,剑气带着一道灼烈的火光与掩日的相碰。 云中君嘴角勾起,世人知道他会用剑的少之又少,打了这小子一个出其不意,但他还没高兴多久,安阳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眼前。 安阳身上衣服被烧掉了许多,但并未受大碍,手中剑势丝毫不减直冲云中君。 “中了云中君的昭云未央斩居然无事,难不成他还修炼外功?” 月神看着安阳心中喃喃自语,云中君虽然实力不济,但有着天照的加持释放这招她也不敢大意。 “还真是个天才。” 月神对安阳越发有兴趣了,但依然未急着动手,站在原地,看着场面局势,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要仔细观察。 这个战场上可不止一个人,阴阳家最擅长的就是远程攻击的手段。 “骷髅血手印。” 安阳刚刚逼近云中君,手后就响起了一句高冷的声音,紧接着有是一只巨大的血骷髅手印极速攻向自己。 安阳心中无奈,一打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些内力相辅相成的。 心中虽然感叹着,但手中剑也未停,砍向云中君,后者连忙连挥数剑,抵挡着安阳。 虽然挡下了安阳的致命攻击,但依然还是难逃被伤到,身体上已经有数到剑伤存在了。 “没时间和你耗了。”后面大司命的攻击越来越近,安阳沉声说完就将云中君一脚踢飞出去。 安阳没有去追云中君,他迅速转身面对大司命的攻击,两道剑气释放,剑起剑落之间攻击荡然无存。 大司命又与一位白色长裙的女子和一个身着一身黑袍的男子同时攻向安阳,四人战作一团。 半空中的云中君被两条长长的树枝接下,被缓缓的放了下来,他再次抬头时,一对双胞胎姐妹早已站在他面前,显然刚才的树枝是她们释放的。 “多谢少司命。”云中君道谢完后,手中出现了几枚丹药,给自己喂了下去。 稍微缓和了些,云中君才开口道:“不用管我,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黑白少司命,两姐妹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手上产生了一些绿色,大冬天的绿色的树叶却不少,待汇聚成形后,两人同时朝前一挥,树叶犹如一条长蛇冲向安阳。 “万叶飞花流果然不同凡响,在下佩服。”云中君调息的同时还不忘夸赞队友两句。 “云中君,与他对战有什么感受。”月神不知何时出现在云中君面前,冷声问道。 面对自己的上司,云中君连忙起身,对着月神微微行礼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的实力并不强,不可能达到超一流境,月神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果然如此。” 月神确定了自己的才想,她摇摇头,“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与你作战用了不到三成功力。” “什么?三成?那我岂不是是废物一个?” 云中君心中一惊,脱口而出的话居然是骂自己的,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劲,捂住了嘴。 月神说的没错,安阳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月神身上,倒不是她长的有多好看,而是因为忌惮,害怕月神突然出手。 月神并未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安阳也就无从得知了,这并非玄幻世界,高境界并不能一眼看出低级别的实力。 这里探测实力只有对方自己释放和对交手时的猜测两种方法,寻找隐藏者也很困难,也对方的眼神和释放出来的杀气两种。 并未理会云中君的自辱,月神沉声说道:“云中君,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出手。” 云中君手中又出现一枚灰白色的丹药,犹豫了一会一口吞下,身体气息瞬间题升了一些。 “真人丹吗?” 月神轻蔑一笑,这种拿着丹药拼潜力的注定完蛋,她也没多说什么,只见她手微微抬起,又是一道复杂的符文出现。 汇聚完力量后月神与三人也攻向了站在与几人酣战的安阳。 三人实力都不算弱,联手实力虽未达到超一流境,但依然不容小觑,安阳纠缠了好久才伤到他们。 但阴阳家有云中君这个丹药小能手自然是不缺治疗类的丹药,被安阳伤到后迅速吃下几枚,伤势又恢复了大概,又冲向安阳开始纠缠。 感受到又有几人向他袭来,安阳一剑逼退周围几人,又冲向他们四人。 “也不知道掩日的招式面对阴阳家好不好用,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内力也注入剑中,天上本就微弱的月亮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空间笼罩月神,瞬间将她吞噬,月神消失不见。 “效果还不错吗,不过耗费我三成内力有些亏了。” 安阳嘴角有了些弧度,一个空间困住一个月神也算不亏,待解决了这些长老,月神孤立无援又算什么? 相比于安阳的轻松,阴阳家的人瞬间慌了神,就连寡言少语的双胞胎姐妹都轻声喊道: “月神大人。” 月神的消失明显让几大长老乱了脚步,安阳抓出机会攻向黑色长袍男子,他是阴阳家的湘君。 “就你刚才动手最凶是吧?” 安阳乘着湘君出神的功夫来到他面前,还不忘“提醒”他一句,清醒的时候受一剑可比迷迷糊糊疼多了。 众所周知安阳他是个小心眼,刚才几人联手打他时,就属湘君打的凶,而起对方受伤还少,他五行属土,防御极强,不使出五成实力和难伤到他。 感受到了刺骨般的疼痛和耳边的声音,湘君瞬间回过神来,与恶魔对视一眼,眼睛睁的老大,反应过来后连忙释放出自己的绝技:皇天后土。 泥土在安阳周围铸起了一层厚厚的围墙,足足有十多公分厚,将他与安阳相隔两方,湘君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虽然防御强吧,但硬接安阳一剑不残也德废。 但还没等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土墙掉下许多碎渣,还发出“铿锵。”的声音。 “快来助我!” 见此情景湘君自知没时间逃了,手一挥内力充满土墙,加强防御的同时对着还在发愣的几个队友怒斥。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湘夫人,看着湘君的防御快被破开,她厉声吼道:“湘君!” 其他几人也被湘君的怒吼打破,与湘夫人同时释放出自己最强的绝技。 释放招式是需要时间的,哪怕只有一秒那战场上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面对土墙安阳只是四剑就砍破。 看着湘君毫不犹豫的一剑斩出,但他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只是攻击湘君的手臂。 他知道,五大长老要是死在他手里,那他和东皇太一那个老家伙的梁子算是结下梁子了。 不能杀不代表不能伤,你都来杀我了我还不能还击? “啊!” 湘君口中发出剧烈的惨叫,捂着被砍掉的手臂,内力止住狂飙的鲜血,湘君牙呲欲裂,但伤痛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虽然杀不了你,但你可别想好过。” 安阳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这一剑很满意,并未伤及根本,实力也能发挥出全部,想来东皇太一不会因为此人与他作对吧。 安阳看向其他几人,少司命的树叶率先来到他面前,安阳剑一挥,轻松斩断。 同时迅速离开的原地,冲向红衣御姐范的大司命。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92.觉悟 大司命双手合实又分开中间空隙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太极八卦图,蓄力已然完成,她奇异的红色小手往前一推,一个巨大的红色手印射向安阳。 “阴阳合气手印。” 云中君认出了大司命的招式,这招虽然等级不如前面的骷髅血手印,但消耗内力极大,攻击力更强,可以说是大司命在强的攻击力。 “既然如此,我又岂能落下?” 云中君也是怒吼一声,手掌变换之间也是一道金色掌印出现,但声势却比大司命的弱了不止一成。 释放出一红一金两个巨大的手印让大司命和云中君面色变得有些苍白,阴阳家最缺的就是内力,每一个招式内力都是少不了的。 两人连忙给自己喂了些丹药,目光没有丝毫挪移,想要看着安阳死亡。 安阳直接无视了云中君的攻击,这种招式太弱了连自己外功防御都破不了。 他目光死死盯着大司命的红色巨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种法术攻击似乎可以无视披甲门的外功。 思考也只是片刻,而大司命的攻击以至面前,安阳面色郑重起来,暗道一声:“不可冒险。” 紧接着安阳斩下数剑攻向阴阳合气手印,几道剑气被吸入攻击中,似乎并未起什么效果。 但突然两道暗红色的剑气破开了攻击,红色的手印在空中滞留了一会就化作红雾消失在天地之间。 至于云中君的攻击自然是没什么作用,只不过安阳身上衣服全被烧毁了,露出他精瘦的肌肉。 寒天雪地里,湘君正在接受着湘夫人的治疗,情况已经逐渐稳定下来。 大司命,少司命与云中君准备再一次发动攻击,安阳抖了抖身上的残渣,从空间戒指中又取出一件衣服重新穿上。 “呼。”安阳吐出一口热气,又微微皱眉,没完了是吧,仗着自己后台硬,就可以为所欲为? 要不是看在东君的面子上,你们早就命下黄泉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其实是害怕东皇太一那个老怪物。 不管怎么想,安阳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几人又是战作一团,暗红色,金色,绿色,血红色的彩光让整个屋子都变得五彩缤纷了。 不到一刻钟,阴阳家几人已经弹尽粮绝,拖着狼狈的身体没敢再上前找死。 安阳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剑气的强弱是内力的多少而定,经过连续几战,这几次下来他的内力已经消耗了七成。 看着伤痕累累的阴阳家之人,安阳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摇摇头,若是几人出手时间相同,他还要废不少力气才能打伤几人,但可惜几人还年少,磨练的还不够。 “你为什么如此狠毒,居然斩湘君一臂,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此时湘夫人站了起来,指着安阳寒声问道。 安阳一愣,又是噗嗤一笑,难道不是你们先动的手?简直是恶人先告状,阴阳家的人果然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他寒声说道:“抱歉,要杀别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只能说你觉悟不够。” “湘君又岂是你这种人能伤的?你断他一臂,我要你拿名来陪。” 湘夫人声音突然一变,有些恶鬼寻仇的感觉,她眼露杀气,手速度极快的变化着。 很快,手中水变成了一片片雪花雪花,天空中雪花也越下越快,寒冬中周围环境都降低了不少。 湘夫人手一弹,手中复杂的符箓冲向安阳,想要誓死不罢休。 “居然是湘夫人的白露欺爽,看来娥皇果然和女英用一身体。”云中君事宜的说着。 “我也没想到。” 大司命也是极为吃惊,湘君与湘夫人是居住在潇湘谷的,平时很是露面,所以几人了解也不多,没想到湘夫人居然是一体双魂魄。 “我们也上也吧。”黑色少司命开口建议,湘君已经没了战斗力,湘夫人这么上肯定会败。 “好。”云中君率先开口,看着安阳舔了舔嘴唇,低喝一声:“巨灵幻像!” 安阳本来应付着湘夫人,忽然面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灵像,而云中君正阴笑着看着自己。 安阳一皱眉,剑一挥打退湘夫人,又是抬剑将驶来的树叶斩的七零八落,同时身体一动,躲过了一个红色掌印。 “这就是你的绝技吗?”安阳清理完周围的人,抬头看向云中君,笑着问道。 “这次本君不会让你逃走了。” 云中君很有信心,这也是他第四次使用巨灵幻想,他认为对人不管是多强的人都会有弱点,只要将对方困于迷幻中,有的是时间和他纠缠。 “要是放以前,还真让你唬住了,可惜啊。” 安阳摇摇头,巨大的东西的确能吓住一些人,但自身有了实力还会怕这个显然不用。 “本君的幻境决已到第二层,普通强者更本不可能逃脱。” 云中君冷笑不已,小孩子的心能有多坚定?哪怕是天才中的天才依然逃不过恐惧。 安阳抬手又是一剑,将来势汹汹的湘夫人再次逼退,紧接着又是闭眼,待睁开眼时双眼眼睛有些血色,看着云中君语气平淡的说: “你真的很弱。” 随后直接一剑斩下,一道剑气带着势破万军的气势直直的劈向云中君。 “啊!”又是一声惨叫,巨灵幻像瞬间破开,而云中君也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萎靡不振。 其他几人也不好受都被剑气所伤,受伤程度各有不同,湘夫人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与湘君搀扶着站了起来,目光冷冽的看着安阳。 大少司命也是如此,五大长老联手都拿不下一个人?还各各被打伤?都无再战之力? 这传出去岂不是丢了阴阳家的面子,此事断不可外传。 安阳轻咳两声,这剑气消耗内力不比之前的招式少,他现在体内内力已经消耗了八成。 但好在超一流境恢复内力的速度也不慢,一个时辰恢复个五成不是问题。 忽然,安阳刚才释放出来关住月神的空间内,一道龙吼传出,在安阳耳边回荡,有些震耳欲聋。 “这是魂兮游龙!?” 五大长老对视一眼心中皆是震惊,魂兮游龙是一种连他们都无法掌控的的招式,阴阳家内也只有撩撩几人可以掌控,现在一个刚刚入世的月神居然控制了这种招式。 (求月票,推荐票~) 93.替我 “看来月神大人的实力早已超越了我们。” 大司命的俏脸上又浮现出来些许冷笑,其他几人也都是松了口气,他们与安阳交手者,自然知道对方的内力也所剩无几。 “小子你猖狂的日子到头了。”云中君冷冷的说道。 一个月神足以带走现在的安阳,云中君对月神很有信心。 “真想杀了你。”安阳笑着摇摇头,嘴里却说着让云中君胆寒的话,“不过可惜啊,你还不能死。” 云中君是阴阳家的药罐子,没了他阴阳家丹药的产力会少很多,他要是死在自己手里,东皇太一…… 云中君似乎也明白对方明显有所忌惮,大笑一声,继续放下狠话:“有种你就来啊,你要是杀了我,东皇阁下是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你也活不了多久。” 安阳笑着看向云中君,阴阳家这种神秘且有野心的门派是最令人忌惮的,动漫中也是一样,虽然星魂和月神都是秦国护国法师,但嬴政依然很讨厌这个门派。 有时间去嬴政那给阴阳家泼泼脏水。 一个坏坏的想法油然而生,只有苍龙七宿在,安阳与东皇太一注定是敌人,与敌人可不用讲道义这种事,要是东君和月神…… “那时候我直接架空东皇太一。”安阳心中嘀咕着,后期的东君与月神都有掌教级别的实力,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安阳目光盯着被破开的空间,月神的身影逐渐显现,金色的游龙之气漂浮在她身边,依然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声音依然冰冷: “你很强,但还不足以与阴阳家抗衡。” “是吗?你们为什么没打过我?”安阳指了指已经没有再战之力的几人,微笑看着月神。 “他们只是废物。”月神冷傲的说道,的确在她眼中一生的目标只有她的姐姐东君一人,其他人皆是废物。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安阳继续问着,月神和卫庄有同样的思想,除师哥\姐姐之外其他皆是废人,这种人教育起来是一种颇有成就感的事。 月神目光一凛,不再废话,纤手眨眼之间又捏出一个复杂的印记,周围金色的气息升腾,恍惚之间天空骤变,熟悉的龙吼传来。 “将你带回阴阳家你就不会如此嚣张了。” 月神冷冷的看向安阳,手指微动,无形的气场包围了安阳,她手指向下一点,游龙之气激发,道道攻击直冲安阳。 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安阳叹了口气,又要受伤了啊,很疼的知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得抓我回去,东皇太一不是很牛逼吗?连我要去秦国都算不到? 虽然心中将东皇太一那个老毕登骂了遍,但安阳还是准备试试能不能少受点伤。 只见他对着龙游之气连斩数剑,暗红色的剑气一点点的攻击中金色的游龙,逐渐的金色慢慢变弱,游龙之气也暗淡了少。 “负隅抵抗罢了。”月神冷笑,纤手往前一推,游龙之气猛然加速,与安阳狠狠的相撞。 月神脸上也有些苍白了,连着两次释放魂兮游龙也不是她这个级别的内力能承受的了的,她的内力也所剩无几了。 月神死死的盯着安阳的方向,不过很快她呼吸一窒,眼睛微微瞪大,居然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 大司命惊呼出声,刚才月神的攻击,哪怕攻击的不是她,但她依然有些害怕,可见魂兮游龙的强度,但这人居然没什么事? 不好! 月神心中暗道,安阳没事就代表他们会出事,她反应极快,手一挥,没什么行动能力的湘君被她内力托起,而她也带着湘君向外掠去。 “我们也撤。”大司命说完也离开了信陵的府邸,而其他几人也紧随其后。 安阳没有去追,他摸着自己背部,大骂道:“真她妈的疼,这个老女人下这么重手?” 安阳背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足有十多厘米长,鲜血已经被内力止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 “幸好我及时转身,要不然我这英俊的小脸就毁了,那时候怎么给赵姬交代。” “也不知道信陵君怎么样了。” 受伤并不严重,调息了一小会,安阳回头看了看信陵君的方向,叹了口气,第一个兄弟就要离他而去了。 “先去看看魏慕儿吧。”保护不了信陵君,但保护他的女儿还是可以做到的。 …… 魏王宫,龙阳君的院子内,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龙阳君对着铜镜梳理着自己茂密的长发的同时问坐在床上的魏安釐王: “大王真的不派兵去看看吗?” “是他不让寡人去的。” 魏安釐王叹了口气,他又何尝想要信陵君死呢?但这是他的请求,唯一的请求,他无奈的说道: “就当是寡人对他的补偿吧。” “那大王要如何宣布他的死因。”龙阳君放下了梳子,问道。 “自然是酒色过度而死,要还是宣布是因为罗网刺杀而死,朝堂动荡又少不了。” 魏安釐王摇摇头,语气充斥着无可奈何,魏国的顶梁柱要没了。 龙阳君忽然看向信陵君的府邸,看着那金光冲天而起,他眼睛微眯,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 “看来王上的选择是正确的。” “哦?你也这么认为?”魏安釐王一笑问道。 龙阳君点点头,不再多语,心中暗道:“连阴阳家也来趟浑水吗?” …… 魏慕儿的院子自然也有罗网杀手照料,三个二流境正在与信陵君的门客打斗着,魏慕儿手中也拿着把剑有些慌乱的看着周围的。 她并未习武,连剑都不会用,面对刺杀自然是恐惧的,在她警惕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慕儿,跟我走。” 本就神经紧绷的魏慕儿听见所以,连忙转身挥剑,却被安阳轻松挡下了,安阳温和的笑着:“别怕,叔叔保护你。” “安阳叔,我怕。”魏慕儿看见安阳熟悉的脸庞,扑到对方怀里,放声大哭了出来。 “没事了,有我在。”安阳轻轻的拍打着魏慕儿的背,声音很轻。 魏慕儿突然止住哭声,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焦急的问道:“安阳叔,父亲他怎么样了?” 安阳犹豫了会,叹了口气,还是将事情真相说了出来:“你爹他……恐怕要死了。” “什么?”魏慕儿被安阳的话吓到了,脑袋一空,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父亲死了。” “父亲死了。” “慕儿,你爹他身体被酒色掏空了,就算不被罗网盯上了,也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安阳解释着,并非为了给罗网开脱罪名,只是为了让魏慕儿明白一件事: “你爹是英雄,作为英雄的女儿要坚强,不能落泪。” 魏慕儿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清秀的大眼睛看着安阳,坚定的说道:“我想见父亲最后一面,安阳叔麻烦你了。” 安阳思考一会,他是不想带魏慕儿去的,要是让她知道惊鲵是凶手,内心遭受的打击…… “行吧。”但安阳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去瞒着魏慕儿一辈子。 “多谢安阳叔了。” 魏慕儿变得很平静,平静的有些不正常,至少安阳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也没这个时间去探讨这些了。 …… 与此同时,信陵君与断水两人的决斗也已经到了末尾,信陵君的实力本来要比断水高一些,本应压着对方打的。 但断水是防御在越王八剑中是最强的,加上信陵君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两人打的不分上下。 但这个世上能群殴何必单挑呢,有着一个一流境在旁掠阵,信陵君有所顾忌,所以被断水抓住了破绽,信陵君受了不小的伤。 但信陵君也将一流境的刺客解决,两人又站了一刻钟,终于分出了胜负。 断水胜了,但他情况也不好,好在还有行动能力,而信陵君就有些惨了,肚子处的剑令他动弹不得。 “信陵君大人一路走好!”断水来到信陵君面前,嘴里吐出一口浓血,大喝一声准备结束了对方的性命。 “你们若是敢动安阳本君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信陵君沙哑的声音响起,说一句话却鲜血像不要钱的往出趟。 安阳这个名字断水有点耳熟,但他忘记了在哪听过,也没多去想,旋即不再犹豫,准备动手。 但他的剑刚刚抬起断水就感到背后一阵发凉,还有一个不弱于自己的杀气正在飞速向他袭来。 “谁?”断水怒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面对安阳的一剑。 暗红色的剑气与水蓝色的剑气相碰,双方都有伤在身,内力也相差不大,所以没受新伤,只是双方交换了个位置。 “掩日!?” 断水明显感受到了这个剑气的熟悉,正是他的小上司,但他又摇摇头: “有点不对,你不是掩日,只是拿着他的剑!你将掩日杀了?” “居然不是惊鲵。” 安阳心中暗道,但还是有些兴奋的,不是惊鲵动的手其他都好说,他看向断水:“知道还不快滚?” “你要与罗网为敌?”断水冷笑的问着,罗网的标志就是越王八剑,若是被人夺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很想死吗?”安阳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放以前谁敢这么和他说话?断水向前一步,但还没有脑子一热和这人打一架。 断水用内力感受了一下信陵君的情况,确定他必死无疑后冷笑一声,看着安阳:“你不会活着。” 说完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安阳正准备转身看看信陵君的情况时,但后面的信陵君开口道:“安阳替我杀了他。” (求月票,推荐票~) 94.回家 虽然杀了断水有点难为安阳,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追了出去,这是信陵君最后的愿望,不管能不能完成都要试试。 断水虽然是个瞎子但他的听觉已臻化境可以轻松的分别出地势,黑夜倒是给了他不少方便,安阳需要仔细的观察才能跟上他。 随着断水的撤退,其他罗网杀手也陆续撤离,经过了一番打斗死伤惨重,这可是敌人家门口,对面人数可远远超过他们,能拖住这么久都算不错了。 罗网杀手像是有意控制一般没有放火,信陵君府邸也没吸引他人目光。 树林中一前一后两身影追逐着,断水防御高但速度却不快,距离被一点一点的拉近着,看见到了攻击范围内,安阳也一剑砍出,剑气直逼断水。 断水面对这一剑丝毫不慌,手中剑刃挥动,轻松格挡住了安阳的攻击,但安阳这一击本来就不是要杀了断水,而是追上他。 安阳身影闪烁间来到断水不远处,一剑刺向断水。 断水依然挥剑抵挡,将安阳攻击尽数接下,同时不断的向后退却,寻找着逃命的机会。 “我就不信杀不了你了。”安阳轻声喝道,手中剑势逐渐加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断水只有超一流境前期的实力,有着和实力相同的信陵君大战,自身实力肯定低于安阳,也在无尽是攻势中逐渐落入下风。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断水也被压制出了脾气,怒吼一声全身为数不多的内力疯狂涌出,手中佩剑也慢慢的变为深蓝色。 安阳也是如此,掩日暗红色与深蓝色似乎遥相呼应一般迸发出的力量几乎相等。 “死吧。”两人同时怒吼着斩向对方。 “碰。” 一声巨响过后,两剑交汇处发出剧烈的响声,一股强大的劲风从里面向外狂扑,就连周围的树木都被尽数吹倒。 而这时从里面掠出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的视野中。 “咳咳。” 安阳剧烈的咳嗽两声,面色惨白无比,看了看断水消失的位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剑恐怕没有杀死对方。 这个老东西的防御力不比他弱多少,动漫里盖聂与卫庄对打六剑奴的时候,其他五人都受伤了,就他和个没事人一样,连点外伤都没有。 “但你也别想好过。” 现在杀是杀不了了,安阳体内内力所剩无几,靠着这点内力能不能回去都是问题,但…… 安阳看着地上的断臂,轻声喃喃道:“留下一只手臂也不错,今天怎么了,尽是些手臂,手臂节?” 安阳摇摇头,不再多想,他没有调息,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向信陵君的府邸走去,他想要见信陵君最后一面。 但他还没走几步路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他身后,安阳开口试探的问道:“鲵儿?” 来人没有回答,接近他,很快,脚步慢慢的近了,一只小手搭在安阳肩上,开始传输内力。 安阳并未反抗,当然他也反抗不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哪怕来个强一点的二流境都能轻松杀掉他,何况惊鲵这种超一流境。 安阳嘴唇嗡动,准备说些什么时,惊鲵冰冷的声音响起:“闭嘴,别说话。” “你要走了?”但安阳还是说了。 “嗯。” 惊鲵应了一声,知道自己似乎被猜到了身份,她也不意外,断水来了她消失不见,现在又回来,很难让人不怀疑。 “那你回来干嘛?” 安阳感受着肩膀处的温度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他已经孵化了这个感情稀少刺客的心,还是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 “闭嘴。”惊鲵这次没有回答,冷声说道。 “哦。” 安阳轻轻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既然已经拿下了情话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重要的还是信陵君死没死。 “好了,鲵儿,我要回去见信陵君了。”安阳向前一步,摆脱了惊鲵的传送内力。 惊鲵收回了手,她本来已经出了大梁城,但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便又赶了回来,见安阳无事她也放心了许多。 “我们会再见的,还有小仙女就不要带面具了,你真的很好看,身材也好。” 安阳回头看了看刺客装的惊鲵,微微一笑,留下了一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惊鲵看着安阳消失在自己视野中才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那张绝美的冰冷脸庞,感叹道: “他真的好强。” “魏无忌的事……抱歉了,安阳下次见面我会带你回去见太后。” …… 很快,安阳回到信陵君府邸,但府邸内却不见一个门客,好在信陵君还没死,他依然在书房内,声音很低的和魏慕儿说着话。 看见安阳回来,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没去问断水死没死,轻声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 安阳快步来到信陵君身旁蹲下,手搭在手腕处开始给他传输内力,不过不多久他便停下了。 信陵君的身体机能早已没了,也就是说他硬吊着一口气强行活了下来,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回来就好啊。”信陵君笑着点点头,看了看魏慕儿,说道:“慕儿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好。” “苍龙七宿也拜托你了,若是魏国王室后继有人就得交给他。” “好。” “不要怪她,只是一个任务罢了,我终究要死去,只不过生死不同而已。” 安阳没想到信陵君居然将生死看的这么淡,他犹豫了一会,才缓缓点头,“好。” “我死后带我回信陵,把我葬在那,替我回家。” “好。” “安阳认识你是我人生中一大幸事,我不后悔!” 随着安阳的点头,信陵君大笑一声后双目慢慢的闭上,手也慢慢的脱落,轻轻的砸在地面上,永远的离开了人世间。 “好好。” 安阳继续轻声应道,看着信陵君的尸体笑了笑,笑骂道: “你不后悔就好,但你不后悔我后悔了,没事认识你干嘛?” 魏慕儿没有哭,一个人默默的站了起来,说道:“安阳叔,我们该回去了。” 安阳看了看魏慕儿,小女孩很坚强,比他坚强,想来是信陵君给她说过什么,安阳没去多问,抱起信陵君的尸体,向门外走去,低声喃喃自语: “好,我们回家。” (求月票,推荐票~) (另外推本书,圣祖l,给我个面子!点个收藏!给个评论更好不过!这是我大哥!求求了~) 95.齐国 秦国,咸阳,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内,断了一臂的断水对着头戴高帽的赵高着刺杀情况。 “确定死了?”赵高摩挲着手指,语气淡然问道。 “死了,当时魏无忌的状况绝撑不过两个时辰。”断水很肯定的回答。 赵高微微点头,死没死派人去魏国看看就行了,他死鱼眼往上一翻,看着断水的断臂,问道: “伤怎么来的。” “是信陵君的门客所伤,他的名字……’” 断水犹豫的说着,临走前自然听到了信陵君的话,当时被追杀所以并未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安阳不正是太后要找的人吗? “怎么了?”赵高并未着急平淡的问着。 “他的名字叫安阳。” “哦?安阳?”赵高惊疑一声,太后找到人在魏国?还是信陵君的门客?面对这种大事,他的语气终于变的重了些: “你确定吗?” “属下看不见他的脸,这要靠大人去证实了,而且他用的剑是掩日。” 说完,断水脚步很有先见之明的往后退了退,果不其然,听到这话赵高眼睛微眯,杀气直冲断水,后者连退几步才堪堪站稳。 “你确定吗?” 赵高声音很是沉重,掩日与惊鲵是罗网从小培养的,掩日天赋虽不济惊鲵,但两个大招爆发之下不输超一流境后期。 两个最不可能背叛的罗网干将就……就这么死了一个? “属下确定,那人用的正是掩日剑。”断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回答道。 赵高深呼吸几口,这还是他第一次算漏一件事,但这可能是赵姬要找到人,他也不敢乱来,只能选择从长计议。 “你实力落下了很大。”赵高看着断水,将对方是剑吸入手中,眼神幽幽的说道。 “属下愿交出断水,等实力重回巅峰再取回。” “不必,一流境正好,你可以和他们组成罗网最强的凶器……刚好有个任务就当磨练你们了。” …… 芷兰宫,一身刺客装的惊鲵被赵姬召到了宫里,显然是给惊鲵下达所谓的任务。 惊鲵剑也就被赵姬拿在手里把玩了,虽然没用过剑但她很喜欢惊鲵剑,样式很好看,粉嫩粉嫩的,还是鱼尾的形状,像条娃娃鱼。 比起黑白玄翦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惊鲵是吧?”赵姬将剑插回剑鞘中,立在地上,看着跪在不远处的惊鲵问道。 “是。”惊鲵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可见过安阳先生?”赵姬忽然声音极冷的问道。 惊鲵身体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被发现了吗?要不要实话实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希望安阳被赵姬找到。 犹豫之间,赵姬似乎看出了端倪,继续追问:“你如实说就好,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属下不敢,不知此次任务是什么?”惊鲵不想说,也不敢欺骗赵姬,只能错开话题。 赵姬看着惊鲵突然有些想笑,怎么感觉这个刺客像坠入爱河了一般,有些不现实。 虽然想笑,但面对属下应当表现出强势,赵姬冷声说道:“你如实说就好,本宫还不会去找他,本宫会等他来找我。” 惊鲵心中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不说不行,但有赵姬口头答应,一诺千金,想来一国太后不会食言。 “见过,属下曾经见过一个叫安阳的人,他是信陵君的门客,属下接近信陵君与他相识,但属下试探过他,并不会内力,所以……” 惊鲵半真半假的回答的,也不算假,只能算选择性回答,的确相识,也试探过,只不过没有回答后面的而已。 “小家伙真的在魏国吗?” 赵姬低声喃喃自语,当初在吕不韦口中得知其他几国都没有安阳的消息后,她就将重心放在魏国身上。 又从魏芊芊那里套出一些还算实用的消息后,赵姬就有些怀疑安阳是不是跑到魏国信陵君那去了,这才将正在做任务的惊鲵叫了回来。 对,就是这么霸道无脑,也幸好任务做到了最后,只不过伤亡人数要比预计多了一些。 但好在罗网现在并不缺这种小喽喽,背靠秦国经过了几年的发展刺客组织越来越多了。 “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赵姬眼神幽幽的看向惊鲵。 “属下不敢,属下与他并未交集。” “呵。”赵姬轻哼一声,对于惊鲵的说法不置可否,“任务?你以后的任务就是保护本宫。” …… 安阳与魏慕儿将信陵君埋葬在一个湖泊旁,是魏慕儿的建议,堂堂一国公子陪葬的只有一把剑,一个单一的墓碑立在那。 要是以后有盗墓贼来,恐怕要怀疑人生,这特么是一国公子的墓地?骗鬼呢? “一心为国落得如此下场,魏安釐王啊魏安釐王,你很该死的。” 安阳拉着马车,心情很沉重,算算前世,这已经是他第三个亲手埋葬是亲人了。 虽然骂着魏安釐王,但安阳知道就算把他家谱骂个遍,他也杀不了对方,现在的自己倒是有些无能的狂怒的样子。 先不说一个平民杀了一国君王会造成多大影响,就魏王宫的重兵,加上龙阳君那个宗师境高手安阳怎么可能打的过? 拿着鸡蛋碰石头? “抱歉了信陵君,魏安釐王我是杀不了,但断水不会活着,至于你兄长,有机会杀死我自然不会放过。” 既然现在没能力杀魏安釐王,安阳将目光放在断水身上了,要是放在前世,保准会被网友喷: 你可真是那个啊!可谓是欺软怕硬的领军人物了。 “断水断了一臂实力恐怕回降低许多,断水等死吧。”安阳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这时魏慕儿从马车内出来,坐在车沿上,轻声问道:“安阳叔,你知道儒家是怎么样的吗?” “嗯。”安阳杀意收敛,温和的笑着,向魏慕儿介绍起来: “儒家小圣贤庄是天下文人的向往之处,也是百家争鸣的标志,从里面走出了无数影响各国的人物……” 听着安阳的讲解,魏慕儿对儒家有了些向往,就连诸子百家的代表之一:墨家,它的创始人墨子也是儒家学子,只不过后面脱离了而已。 小圣贤庄一个神奇的地方。 …… 魏国与齐国相聚很远,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赶路了十多天的路才到。 的确是个神奇的地方,齐鲁之地桑海之滨,这里有着不输赵国都城邯\郸的热闹。 虽是刚入春季不久但大街上人来人往,魏慕儿解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低声道:“父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安阳听力很好,自然听的见魏慕儿的声音,他有些好奇,信陵君将他打发走给魏慕儿说了什么。 好奇但没问,这是父女两的秘密,再好奇也得忍住。 安阳突然拉了拉缰绳,眉头一皱,他有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查不到对方的具体位置。 “高手。” 安阳轻轻吐出一口,刚一进城就被高手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距安阳所知,整个桑海似乎也只有荀子一人有这个实力,那老人实力成谜。 安阳知道自己能察觉对方只是对方想让他察觉,也就是说对方想见他,至于是哪,那就是安阳所定了。 安阳轻声说道:“慕儿等会可能有危险,你小心一点。” 说完手一挥,缰绳抽在小黑身上,小黑也会意的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 一个巷子内,这里人迹罕至,小黑缓缓停下脚步,安阳跳下坐车,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存在。 “前辈,还请出来一见。”安阳对着空地作揖道。 “起来吧。”安阳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安阳连忙转身,来者一大一小两个人,中年人一直手牵着小孩,另一只手拿着一个…… “剑柄?”安阳惊讶的问道。 观察了许久才隐隐发现似乎还有剑身,这是含光剑?那这人岂不是无名? “见过剑圣。” 安阳微微行礼,语气有些敬佩,能被成为剑圣的人那实力可比自己强的太多,对强者应有恭敬之心。 “嗯,我来找你有件事想要拜托你。”无名点点头,一副淡然的样子,丝毫没有请人办事的样子。 “请说。” “你要去儒家吧?把这个孩子也带上。”无名松开徒弟的手,说道:“作为回报我可以教你一招。” “那你呢?” 安阳皱眉,算算时间惊鲵也应该来抢剑啊,现在把颜路交给我,难不成要去私会我夫人? 动漫里无名也不是那种人啊,你高手风范呢? 不管如何安阳都会跟上,若是对方有不轨之心,他也会尽力组织,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还配当男人吗? 无名摇摇头,说了句让安阳不是很明白的话:“他们要来了。” “他们?”安阳抓了重点,连忙问道。 无名点点头,并未选择回答安阳的话,反而面露沉思,一会后才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们还有些渊源,十几年前游历赵国时有人送了我一本兵书,觉得无趣便又送给了一个外族人。” “在魏国时我也见过你,你和她在一起,你是个天才,或许可以成为剿灭那个组织的天才。” 无名继续说着。 安阳却回忆起了刚初出发去大梁时的那股气息,仔细对比才发现和这个一模一样,也是无名的。 “安阳,不要小觑任何一个对手,对手很可怕。” 无名声音变得郑重起来,同时将含光剑横于胸前,对着周围墙壁,浓烈的内力疯狂聚集着,几秒钟后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大喝一声: “横贯八方。” 随着声音落下,含光剑也一剑砍出,凶猛的剑气怦然爆发,像海啸怒吼一声,撕咬着前面的猎物,“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墙壁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 (求月票,推荐票~) 96.双簧 “咕噜。” 安阳狠狠的咽了口水,在无名聚集内力的时候他就已经回过神来注视起对方,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要是自己挨这一下恐怕不死也得大残。 无名满意的点点头,力度控制的正好,没有直接破坏墙壁,他看向安阳沉声说道: “当初游历时遇到了鬼谷先生,他交给了我这一招,你学会了多少?” “学会一点点吧。”安阳不敢夸大其词,给出了一个不怎么准确的答案。 “嗯,你很不错了。” 无名点点头,当初自己学的时候也只是一点点,后面还是靠着鬼谷子爱的教育才慢慢掌握。 “若是以后遇到鬼谷门人记得告诉他们是我教的,否则……鬼谷先生可不是吃素的。” 无好心名提醒了一句。 “多谢剑圣,在下定当不负嘱托。”安阳占了个大便宜,连忙作揖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嗯,路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没有理会安阳,无名看向颜路柔声说道。 “是,师父。”颜路作揖,年纪虽小但离别并未伤心,心如止水的心性。 无名将含光剑交给颜路,看向安阳问道:“你可有多余的剑?什么剑都行。” 安阳点点头,名剑他可是有着三把,他将掩日取出扔给无名。 无名抬手接住,打量了一会,忽然笑了,看向安阳眼中多了欣赏,“你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嗯。”安阳轻应一声。 “我走了。” 无名说完朝着巷子外走去,只是走出两步便消失在了巷子中,走出一步足有十米远。 “真的不出手吗?”暗处,荀子看着乐正子问道。 “他虽然是我师弟,但与罗网为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乐正子摇摇头,在个人情感和门派之间他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乐正子叹息着:“他终究是为了诸子百家的着想啊,永远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诸子百家哪个没有帮过他?情总是要还的。”荀子淡然的说道。 “是啊,要不要见见他们。”乐正子指了指下方的安阳三人。 无名走了,安阳将颜路安排在马车上,准备追上去,虽然对方速度比自己快了数倍,但有着微弱的气息足以追上。 但这时,安阳周围空间似乎被封锁了,而他身边空间像被撕开一般,身体两侧突兀的出现两个人。 两人皆是头戴高冠,身着儒家长袍,须发皆白,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 “你就是安阳?老夫乐正子,这是我的师弟荀子。”乐正子沉声问道,顺便还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来历。 安阳手僵硬在半空之中,心中妈妈批飘过,今天走狗屎运了?不到一个时辰见到三个,个个都是大佬。 安阳连忙转身对着两个老人作揖道:“在下安阳,见过二位前辈。” “嗯,你想追过去?”荀子轻抚胡须,一眼看出安阳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 “是。”面对两个大佬安阳不敢有丝毫别的心思,如实回答着。 乐正子也看向荀子,他被荀子的话激起了些好奇心。 “不必了,这次罗网派来的并非惊鲵,而是一个更大杀器。”荀子微微一笑,似乎很了解安阳的想法,很是高深莫测的说道。 “更大的杀器?” 乐正子惊呼一声,罗网的杀器已经令七国恐惧了,更大的杀器简直不敢想象。 安阳倒是有些明白了,更大的杀器无非就两种……要么培养出了宗师境高手。 要么……现在六剑奴已经出来了,六剑奴可比阴阳家五大长老强多了,一招制服陈胜,能和后期残血的鬼谷纵横过过招,而且并未出现死亡。 荀子点点头,虽然他丝毫不怕,但语气难免有些忌惮: “组合名叫六剑奴,虽然只是六个一流境组成,只磨合了十多天,但实力不容小觑。” “不容小觑是有多强?”乐正子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现在是比不上你,但若是磨合好后实力不比你弱。”荀子淡然的说着。 “居然这么强?” 乐正子也是略微有些惊讶,相辅相成的功法他知道,联手下可以令实力提升,但一流境到宗师境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看来罗网的功法很强啊。”乐正子幽幽的说道,目光落在马车上,眼睛一亮,“那是无名的徒弟?” “是的。” “嗯,天资心性比伏念那个不争气的小东西好太多了,适合做我的徒弟。” 乐正子满意的点点头,言语中已经将颜路视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徒弟。 “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我可以收魏慕儿为徒。” 荀子也开口说道,但紧接着话锋一转,给安阳提了个条件:“但前提我有个条件。” “对!有条件的!”乐正子也像是唱双簧似的附和着。 “荀夫子请说,在下定尽力而为。” 安阳连忙一拱手答应了下来,魏慕儿能被一方巨头荀子收为弟子可以说是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荀子想奸计得逞一般微微一笑,说道:“拜孟子为师。” “对!拜孟子……” 乐正子正要经常附和时突然察觉不对劲,语气一顿,看向荀子低声质问:“什么意思?那岂不是这货就是我小师弟了?” “怎么那你还想收他为徒啊?”荀子也是低声反问。 “这……” 乐正子犹豫了,说实话他很想收安阳为徒,天赋太高了,他又是儒家武一派的代表,收徒天赋自然是越高越好。 但安阳他真的能收吗? “你有这个实力吗?”荀子的一句话直戳乐正子心窝。 “哎……行吧,就按你说的来。”乐正子叹息一声,终究还是自己太废物了,他看向安阳,一咬牙,沉声说道: “对!拜我师父孟子为师!老夫可以代师收徒!” “额……”安阳看着两个活宝感觉自己被骗了,难不成大佬私底下都这样吗? 荀子与乐正子不再多说,看着安阳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以,但只是老师。” 思考过后安阳一咬牙,答应了下来,不拜师怎么让对方帮忙?为了任务拜个师又怎样? “好,老师就老师吧。”乐正子点点头,拜师就好啊,儒家算是可以发扬光大了。 “你还要去吗?”荀子突然皱眉出声问道。 “这是自然,我要给一个人报仇。” 安阳感叹荀子牛逼的同时点点头,六剑奴来了证明断水也会在其中,说不定这次还能靠无名杀了断水。 “行吧,小心为上。”荀子挥了挥手叮嘱了一句。 (求月票,推荐票~) 97.身死 “就这么让他走了?他和罗网为敌……”乐正子看着安阳的背影,皱眉说着。 “不怕,他还没拜入儒家,还影响不到。”荀子一挥袖袍,抬手摸着胡子,眼神幽幽的说道:“以后整个儒家就看他了。” 说完,荀子便消失在了巷子里,留下乐正子与马车上的二人,乐正子摇摇头,苦涩的自言自语: “将儒家托给一个外人,真的好吗?” …… 安阳靠着薄弱的气息找到了无名,他已经和六剑奴交上了手,两边互有损伤。 六剑奴六位一体,实力极强,就连无名这种宗师境强者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一点点的寻找着对方的失误。 六剑奴虽然只是磨合了十几天,但实力丝毫不比无名差,进攻章法有度,撤退井然有序,直到现在实力最强的真刚与断水依然没有明显外伤。 安阳隐藏在暗处一眼就看到了断臂的断水,心中一凛,来了就好,看来报仇也不用等十年啊。 旋即他闭上眼睛,内力收回体内,不再管下面的事,无名会死,这个事情无法改变,一心求死能怎么办? 其实动漫里他的表现就很迷惑,保护颜路,却不杀来刺杀夺剑的惊鲵,最后点化惊鲵过后,最后居然……自杀了? 实力强行动也是很迷,自身也实实在在是个谜。 安阳屏气凝神,听着下面打斗的声音,判断着哪边占了上峰,终究还是无名强一些。 安阳能感受到六剑奴一靠近无名剑就变慢了许多。 “六剑奴若是再磨合几日恐怕就能真正的和无名战成平手了。” 而另一边,赵高也是隐藏在附近,同样是闭着眼,内力没有一丝泄露,心中也给出来手下实力的判断。 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观察六位一体,看看有没有缺陷,现在看来六位一体实力极强,而且上手容易。 只不过有着上限,只能由一流境来组成,实力自然而然也是有上限的。 至于上限在哪,赵高还不知道,他不知道,所以他准备回去好好训练训练。 “掩日剑,难道那个人也来了齐国?要不要带他回去。”赵高心里盘算着,他对掩日剑很了解,无名用的剑他再熟悉不过了。 赵高骤然睁眼,扫视了周围一圈,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他来了没有,不管来否,剑终究会归于罗网,谁也夺不走。” 无名面对六剑奴心中也颇有震撼,六个一流境居然和他一个宗师境打的有来有回,罗网的杀器实属恐怖。 但这六个人想要杀自己还有些差距,至少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战斗打了接近半个时辰,逐渐进入尾声,六剑奴里最弱的两个双胞胎姐妹,转魄灭魂二人已经身负重伤,但有着行动能力,依然进攻着,并未停下。 就连防御最强的断水也不好受,剑伤不少,他心中更是愤怒,两个月内两场大战,还都是同级别的怪物,老子遭的什么罪啊! 无名身上紫白色的长袍也被鲜血浸透,鲜血通过手指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赵高缓缓睁眼,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罗网又要刺杀一名高手了,正当他准备再苟一会就出手救下六剑奴时。 忽然间赵高脸色骤然一变,身体连闪瞬间来到断水身侧,朝着面前轻轻一掌,淡红色的手印飘向正前方。 安阳看着突然出现的赵高也是心中一惊,好在他已经来到了断水面前,毫无防备的断水在安阳剑起剑落之间人头落地。 “不好!还是慢了。” 赵高看着断水死在自己眼前牙呲欲裂,不给安阳撤离的时间,一只惨白的手瞬间探出精准的抓住安阳的手腕,将他用力拍了出去。 安阳被击飞出去数米远,脸上却洋溢着笑容,替信陵君报仇了,虽然手段有些不光明,但报仇还需要给对面提前说一声吗? 显然不用,不过很快安阳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一道红色的身影又来到他面前,对着他抬手又是轻飘飘的一掌。 死了一个一流境对于罗网来说不算什么损失,但这是在赵高面前所杀,还是一个超一流境的,自然是让赵高觉得没了面子,他带着愤然之气又是一掌。 但赵高看到安阳的脸庞,觉得有些熟悉,又联想到掩日被安阳夺了过去,现在对方可能在齐国,便将手掌力度放小了许多。 只听“轰”的一声,惨白的手与黑色的剑对在一起,哪怕是足以列入剑谱第三的湛卢面对这种强大的攻击也是剑身晃荡,有些不堪抵挡。 “这是!湛卢!” 赵高皱着眉头,心中一惊,他缓缓将手收回,看着安阳嘴角微动正要说些什么时脸色又是一变,先是抬手一掌将安阳托出几米远。 安阳飞出,赵高迅速转身面对无名,手掌连挥淡红色的手印与剑气相碰,两人也在激起的尘土中相对。 “看来你就是赵高。”无名手中用力的同时,淡然开口问道。 赵高单手擒住掩日剑,丝毫不乱,死鱼眼与微抬,嘴角勾起,阴森的说道:“赵高见过剑圣大人了。” 说话间手一动,漆黑的指甲划过掩日剑身,带起一阵火花,而两人也是分开,不约而同的没有再战。 “你怎么来了,路呢?”无名站在安阳面前,沉声问道。 “替我大哥报仇,你徒弟已经被荀夫子和乐正子两位接走了。”安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回答着无名的问题。 “两位师兄吗?说起来已经二十年没见了。”无名轻声喃喃,接着又摇摇头,现在罗网才是重点。 赵高也来到五剑奴面前,手一挥一股内力进入将死的转魄灭魂二人体内,同时手掌一吸,断水飞到他手中,眼神平静的的看向对面两人。 “你就是安阳?”赵高没有理会无名,看着安阳冷声问道。 “你是赵高?”安阳没有回答反问,赵高这特殊的杀马特造型秦时中也只有一人。 赵高已经确定了,对面这个杀了自己属下的人正是太后要找到人,他闭眼叹息了一声,能怎么办,自然是要将他“请”到秦国啊。 只是片刻赵高就笑着睁开眼,他现在只是一个内侍,虽然有着宗师的实力但在大军面前还掀不起浪花,死一个手下就死了吧,反正培养一个一流境很简单。 赵高微微拱手,轻声说道:“正是奴才,安阳先生,太后找了你几年,还请随奴才回秦才是。” 这话一出倒是把无名吓了一跳,看了看安阳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还认识秦国太后?” “嗯呐,那可是我姐。” 安阳骄傲的点点头,赵姬现在可是七国最有权势的女人,有这个大腿在走到哪都有底气。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亲姐?” “不,不过比亲的还亲。” “还请先生与奴才回秦。”赵高继续拱手说道。 从赵姬那他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找人是为了报恩,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用强。 “你去不去秦国?”无名看了安阳一眼,像是在咨询。 “现在还不想。” 安阳摇摇头,现在去秦国以赵姬的掌控欲,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出来,要是系统给他再来个任务,岂不是完不成了? “先生!这是太后的命令!”赵高耳朵一动,听见对方不愿意跟自己回去,声音不由得抬高几分。 无名点头表示明白,表示自己可以殿后:“你先走吧,我替你拦住他们。” “那你……” 无名抬手打断了安阳的话,看着赵高眼睛流露着坚定: “我命中有此劫,算是给他们报恩了,杀掉一个是一个,让师兄保护好路就好了。” “那……后会有期了。”安阳说完也不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们三个跟上。” 赵高身上杀气肆意,挥了挥手让剩下三个还有战斗力剑奴跟上,不过很快他就摇摇头,出声阻止了三人: “不必了,跟上也没用,你们三个还打不过他,连拖都拖不住。” 赵高眼神凶狠的看着无名,他讨厌阻挡他脚步的人,幸好阻挡者大部分都死了,这一个也不会例外,他沉声说道: “与罗网为敌,你会死。” “人总会死的。” 无名挥了挥掩日剑淡然的开口,有怕死之人就会有不畏惧死亡的人,无名的性格心如止水,对生死早已看淡。 “但活着总会是件好事,你们五个看好了,这种高手对决可是很少见的。” 说完,赵高也不再废话,断水剑一横,身体也化为一阵红烟消失在了原地。 无名也是如此,两人在半空中战做一团,下面观战的几人只能勉强看到二人交手的痕迹,火花四溅,剑与剑的碰撞叮当作响。 下面的几人也是异常的向往,作为六剑奴的老大真刚开口了: “赵高大人的实力在无名之上,拿下一个受伤的无名不再话下。” “宗师境真是让人向往啊,我们六人合力才能与无名堪堪打成平手,大人一出手便压制了他。” 一个到这面罩看上去高大武威,充满邪气的男子森冷的开口,他是六剑奴中唯一不是越王八剑的乱神。 紧接着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真想亲手杀了他。” 无名与六剑奴一站本就消耗很大,而且赵高的实力在他之上,无名也一直被压着打,只能被迫防守,赵高的速度也是极快,他连找反击的时间都没有。 “希望他能说到做到吧。” 无名微微一笑,决定破釜沉舟,用尽全身力气将掩日剑往上一挑,错开断水剑,身影一闪躲开了赵高的攻击。 将赵高击退,这次他并没有选择再战,而是身影来到了没有战斗力的转魄灭魂二人身前,剑气一挥,两人瞬间丧命。 不过还没等他离开,肚子突然一痛,一只手突破了肚子,没有去管剧烈的疼痛,无名又是奋力向前砍去,剑气瞬间又撕裂了一个罗网杀手。 “无名,你该死了。” 赵高声音从身后传来,死了这三个手下他并未生气,两个最弱的和一个寿命快到达极限的老年人而已。 三人联手都不一定打的过断水,废物而已,若非杀字级杀手被人杀了许多,他也不会用这种。 98.韩非 “要死了吗?” 无名含笑倒下,这一辈子该还的恩情也还了,该做的也做的,没什么好遗憾的,人总会死去。 赵高缓缓将手拔了出来,神奇的是他的手上更本没有丝毫鲜血,赵高手按在自己肩膀上,传送起内力,他也受伤了,而且不轻。 “大人,他们……怎么处理。”真刚向前一步指了指牺牲了几个同僚,犹豫的问道。 “剑拿走,这次任务找到自己的不足了吗?”赵高冷声问道。 “找到了,下次绝不再犯。”真刚几人连忙跪下拱手道。 赵高没有再去理会手下,看向小圣贤庄的位置,心中已经拿小本本记下了,“儒家,等着吧。” “走,回咸阳。” …… 而另一边,安阳问路来到了小圣贤庄,刚到门口,一个身着儒袍的青年小伙就迎了上来,对着安阳深深的作揖: “这位就是安阳先生吧?在下张苍,师父让我在这等候先生。” 张苍?安阳心中一惊,虽然这人在秦时明月动漫中没有出现,但在历史上却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留下了一笔极重的浓墨。 张苍,荀子弟子,在算数方面对华夏乃至整个世界贡献极大。 有人见证了一个时代,而有人开创了时代,而有人是时代的本身,那么毫不夸张的说,学术时代属于张苍。 安阳打量着这么面带笑容的儒家学子,心中嘀咕着:这家伙怎么活到一百多岁的? 人到晚年晚节不保的人很多,张苍也属于这一列,到了晚年居然还喜欢喝人奶……还得是十几岁少妇的……咳咳。 好怪的癖好。 但不管怎么样,这人也是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安阳也是连忙作揖:“见过张苍先生,在下对先生可是久仰大名了。” “不敢当,不敢当,与安阳先生的大名比起在下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张苍连忙摆手称不是,他自认为自己现在还不算什么,只是沾了荀子的光罢了。 但眼前这位可是未来的师叔啊,和这位比起来自己又算什么东西呢? 两人客套了几句,安阳也步入正题了:“先生,不知荀夫子何在?” “请随我来。”张苍转身在前带路,将安阳引进了小圣贤庄。 一路上众多儒家学子也是对着张苍行礼,看见荀夫子的弟子居然亲自来接客心中也是好奇安阳的来历。 走了不到一刻钟,张苍将安阳带到了后山的一个看上去普通院子中,张苍向前一步,对着门内作揖: “师父,人已经带到了。” 木门被一正劲风吹开,院子内的场景也映入眼帘,荀子和乐正子正在下棋。 而魏慕儿和颜路已经换上了儒家长袍,安安静静的跪坐在两人身边。 “你回来了?”荀子眼神并未离开棋盘,问道。 “见过荀夫子,见过乐正子。” “嗯,无名他死了?”乐正子放下手中棋子看向安阳,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剑圣他死了。”安阳点点头,承认了这个噩耗。 “剑圣真是搞笑,一个尽会逞能的废物罢了,自以为可以救所有人,自大的家伙。” 乐正子摇摇头,嘴上骂着无名,但仔细看去眼眶已经湿了。 颜路也是如此,虽然心性好,但依然留下了泪水,默默的擦干了眼泪,眼睛又变的明亮起来。 荀子倒是没有反应,他与儒家内部几人的关系本就不好,何况一个出门几十年的人。 他缓缓起身,来到安阳面前,“过两日就是拜师礼了,你与颜路一起拜师。” “那慕儿呢?”安阳看了看魏慕儿问道。 荀子摇摇头,解释道: “她不会参加拜师礼,但我已经收她为徒了,你应该知道,儒家本来不应该收女弟子为徒的,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才打破了这个规矩,这算是个先例。” 安阳点点头,这是个重男轻女的世界,女子在古代是没有资格念书的,儒家圣人孔子更是将女子与小人列为一列。 “多谢荀夫子了。” 安阳对着荀子恭敬的作揖,这件事若是被其他人发现,可以说是将荀子推上了风口浪尖,逐出儒家也是有可能的,荀子算是给足了面子。 “嗯,虽然收她为徒了,但依然需要她女扮男装,否则……我的名声可就毁了。”荀子受了安阳一礼,提出了一个简单的条件。 “这是自然。” “你该叫我师兄了。” 荀子摸着胡子笑了笑,虽然多了一个这么小的师弟会被他人笑话,但他对他这一举动不后悔,他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是,师兄。”安阳恭敬的行礼。 乐正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眶,终究是看淡了,除了儒家他心中再也没了其他,他来到安阳面前拍了拍安阳的肩膀,说道: “你回去好好准备吧,拜师礼……”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 “唉,唉,唉,你别跑啊,消停一点不好吗?你怎么和个小姑娘一样,你可是我用来孝敬老师的。” 乐正子皱眉,荀子脸色一变,捂着自己额头背过了身,张苍眼神也是一变,嘴角扯了扯,自觉的给乐正子让开了视线。 安阳也转过头去,忍住没笑出声,只见一个身着儒家紫袍的少年正站在门外。 少年剑眉星目,五官英俊,浑身上下透露着桀骜不驯是气息,其怀中抱着一个比他手臂还长的鱼,鱼正剧烈的反抗着。 少年并未注视前方,还略带骄傲的说道:“师父我今天可是弄了条大鱼,可以给你煲汤喝。”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想要鱼消停一会。 安阳发现事情不简单,也往后退了退,果不其然,乐正子的气息逐渐上涨,其中还包含了一些…… 杀气??? “韩非!” 乐正子怒视着韩非,嘴角挤出两个字,他现在想要活剐了韩非,我儒家一世英名尽毁你手。 从乐正子语气中不难听出他不知有多少恨铁不成钢,这韩非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没有一点儒生的样子。 每次犯了错乐正子想要好好教育一下韩非时,荀子总会处处阻拦,说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而不了了之。 正处于兴奋状态下的韩非笑容一僵,讪讪笑着:“师伯也在啊??” 韩非抬头看去,发现院子内已经有五个人正在看着他了,其中还有三个没见过的。 “你看看你还有点儒生的样子没!?”乐正子沉声问道。 (求月票,推荐票~) 上架? 温知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知道等她抬起头的时候自己的眼睛已经红到不行了。 严喧也很担心韩湛的身体,他做事决定把事情告诉他,他不想他的兄弟在这样下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因为这一次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他就真的可能给我会死去。 蓝子汐直播间人气爆炸,关注度扶摇直上,没多久就超过百万关注度,并持续飙升。 风暴过后,他找到了一叶浮木,终于不再是那种漂泊无依的日子,可以乘浪而行。 言妍嘴角一掀,耳畔里传来的声音让她在一瞬间变得有一点点习惯。 容月靠近沙发里,二十分钟前容月接到一个电话,意思就是,要容月答应演一部片子,否则,就全网曝光周瑶的裸照。 而这个时候,张太初听到了庄玉芸的话,打开了驾驶室的车窗,然后伸出了左手,左手上面握着一把银色手枪,手枪朝着庄玉芸这个方向指了过来。 这档事,他很愤怒,但收到一个全球战榜排名第三的徒弟,虽然不是很甘愿,但特么太有面子了,自然心情大好,也暂时不跟乌泽年、乌才华算账,先记着。 温知夏看着韩湛发来的信息,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本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一到里面就看到了韩湛和韩国坐在里面,顿时不能理解韩湛信息中地惊喜是什么意思了,这不应该是惊恐呢? 唯有最后一人,乃是暗器高手,最关键的是他的暗器竟然淬着毒,加上藏匿技巧出神入化还真的耗费了孟秋水一些时间。 莫说他区区一个少宗主了,即便是整个凌丹宗,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一亿,怎么也得花费两三天的功夫。 脚步刚刚踏上第一阶,莫忘尘便是发现了异状,那种禁空的禁制再次出现,而且无形中,此梯似有莫大神威,笼罩而来,让得他身躯如山,双肩沉重无比。 “阿弥陀佛,白道长性情温厚,为人正直,虽然用了些钱财,但还在没有走上邪路,要是能改过自新,这自然最好不过。 “一伙的又如何,只准你覃良飞坑别人,就不准别人坑你覃良飞?”方岩忽的开口,不过他将自己的声音改变了一点,覃良飞根本听不出来。 至于七阶的,虽然不多,但是叶凡也是七阶,如果这些七阶强者一起围殴叶凡,哪怕不是重伤,也会损失惨重!平白无故的损失是叶凡不想要的。 夜天摇了摇头,拿出科技手机,然后兑换出一大堆材料,再兑换一个可以融合任何东西的炉鼎,然后将科技手机扔进去,再把各种材料丢入炉鼎里面,再从左眼里面招出一朵异火。 其他人也都点头赞同魏成的说法,正是因为他一直都很公平,所以大家都很信任他。 说完,叶之秋身上凭空出现了一套附魔的钻石装备,还拿出一把附魔钻石剑来。 叶之秋也只是惊讶的以后而已!不一会就反应过来了!看着已经落地了的夜天。 这种威力,显然比刚刚的完美品质的聚灵阵,强了至少一倍以上。 “是。”唐尼和塔雷尔等人恭敬的一鞠躬之后,转身回到了各自的军团当中。 艾谷听了只能无声感叹,这话要是被道士或者阴阳师听了去,岂不是气到半死? 虽然是集体活动,但此刻他却已经落单了,为的就是来16楼找蓝鲸儿一起。 由此推断,会说人类语的兽人,多半就是兽人酋长。可是这个酋长究竟是不是凌迟处死半精灵贵族子弟的钢铁部落酋长,那就得好好询问一番了。 “闭嘴,好好炼丹,再说话,老子以后再也不放你出来了。”凌云满脸黑线。 白甲胄精灵见到这一幕,立即下令,让精灵士兵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数十万平民,向广场驱赶。 所有人眼看着魂晶周围千米之内的空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那种诡异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全身发抖,而清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圣纹族,已经陷入到了恐慌当中。 艾谷刚下床,就踢到了什么,目光落下,是一个碗,准确说,是一个还残留着黑乎乎的东西的碗。 孙权这次也算是为自己的很多新奇的想法和神奇的事情找到了一个还算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了,这样后世也就不会有人说他是什么都生而知之的,而是因为有很强大的情报组织的支持了。 萧凡微微的点头,跟在轻车熟路沙海的身后,果然越是向前走前面的欢呼声哀嚎声越是清楚起来,而沙海的脸色也同样愈加阴沉,他自然明白那些哀嚎声的来源。 99.拜师 “这个……”韩非抱了个鱼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有些尴尬,想要挠头却发现没有空闲的手。 “师弟,你看看,这就是你交出的学生?”有着外人在,乐正子也不好对着一个小辈发火,只好将矛头指向荀子。 荀子张了张嘴,想要替弟子狡辩几句,最后还是没继续包庇,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没教育好,他眼神一变,看着韩非沉声说: “听见没有,你师伯饿了,想吃鱼了,把鱼汤煲给他吧!” ??? 乐正子瞪大眼睛,我是这个意思?我要吃鱼??? 见韩非还不动,没有理会乐正子的震惊,荀子若无其事,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快去!” 韩非怀里抱着鱼,也没行什么礼仪,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你!”乐正子怒视荀子,但被荀子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师兄别气坏了,收徒仪式还要由你主持呢。”荀子笑着说道。 他与乐正子思想相反,理论上来说应该关系也不会怎么样,但他们二人却关系极好,天天想着对方出丑。 “行啊,荀子,没看出来你还会来这套了!等韩非回来不抄个十遍《易经》此事别想就此揭过!” (本来是想和上本一样写和荀子争论性本善\恶的,但答应简短那就必须简短,对话全部删减了,给你们少水两章……) …… 一座大殿内,两侧分别摆放着几张矮桌,荀子与乐正子对立而坐,而安阳则坐在乐正子左侧,颜路也做安阳左侧末尾,与魏慕儿则在荀子右侧嗝了三张桌子。 几人都没有说话,等待着其他几人。 ——噔噔噔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只见三名儒袍男子走了进来心,先后给荀子与乐正子行礼:“见过师父,师伯。” 荀子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说:“过来坐吧。” 韩非三人也依次落座,他第一眼变看到了对面的安阳,心中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年轻,看上去比我还小不少,看来是个有大才之人啊。” “三位师侄,我是你们新师伯。”安阳笑着给对面三人打起了招呼,语气中充满了傲娇,别提有多嚣张了。 “师叔?”韩非与他身边的儒家学子对视一眼。 李斯师弟,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从哪冒出个师伯啊? 张苍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早就得知了此事,但韩非与李斯显然有些不相信,两人看向荀子,等待着师父的回答。 “嗯,的确是,过两日就会举行拜师礼,也是你们师伯。”荀子微微点头,确定了安阳的身份。 虽然震撼,但两人深记儒家的长幼尊卑,三人对视一眼一起起身行礼:“见过师伯。” 三人行礼间又有一人进入了殿内,来者沉稳霸气,但不失高贵儒雅。 “这伏念居然有种面对君王的感觉,尤其是气质。” 安阳能看得出伏念周身的王者气质,这种气质一般只有一国之王才会有的,现在竟然出现在一个儒生身上。 应该是和圣王剑法有关。 安阳心中暗道,同时给出了自己判断,伏念天赋很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触摸到了超一流境。 单看天赋已经不比月神弱了,再过不久应该就是打通奇经八脉的高手了。 “见过师父,师……师伯。”伏念向着乐正子作揖,当看见荀子时瞬间卡壳了,师伯怎么也在? 自身的帝王之气也瞬间破功。 要是整个小圣贤庄内,伏念最害怕谁那就非荀子莫属了,荀子脾气古怪,为人严苛,动不动就把人喷个狗血淋头。 最重要的是还说不过,也不敢说对方,只能受着,当个小受气包。 而乐正子是齐国国师,经常不再小圣贤庄,伏念属于没人护着还要卖骂的孩子。 但好在荀子一直闭关不怎么管小圣贤庄之事,伏念也不是天天挨骂,但今日这位师伯居然出来了。 乐正子微微点头,指了指安阳与颜路介绍撑:“这是你师伯,那是你师弟。” 师伯,师弟?什么情况,我就闭关研读个书的时间多俩同门?看这师伯还没我年纪大吧? 伏念愣了片刻,也向着安阳作揖:“伏念见过师伯。” “嗯。” 面对四个大佬,安阳只是点点头,轻应一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中却是早就乐开了花,不管你今后有多出名,依然得管我叫师伯。 “都落座吧。”荀子一挥袖袍吩咐道。 伏念也坐到安阳身边,落座就仔细观察起他这个新来的师伯,这也太年轻了吧,该不会是易容的老怪物吧?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胖子和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两人手上都提着个木桶,来到殿中间停下脚步。 胖子先是对着乐正子与荀子弯腰行礼:“见过荀夫子,乐正子大师。” “见过各位先生。” 几人都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荀子与乐正子开始闭目养神,安阳打量了一会胖子,心中暗道: “墨家庖丁吗?” 庖丁也注意到了安阳,心中震惊这人是谁,居然能在乐正子身边,年纪还这么小?我居然没有一点消息,回去要汇报给巨子。 震惊的同时庖丁还给安阳笑了笑,一副憨态可掬,人畜无害的样子,同时吩咐小厮开始放菜,一道道精美的食物出现在矮桌上。 爆炒,卤煮什么的都有颇有些前世菜肴的味道。 …… 饭吃了小半个时辰,不得不说儒家的规矩真不少,吃个饭到处都是规矩。 吃完上安阳与伏念也交谈过,两人关系也算不错,安阳也有些倾佩伏念了,年纪轻轻就创造出了两部儒家绝学,圣王剑法与坐忘心法。 这种实力实属罕见。 “我真是个废物。”安阳低头不停的摇着。 与伏念分别后安阳看见了一身紫袍的韩非,他手上拿着一个竹简翻看着,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过来,韩非回头看向安阳: “见过师伯。” “你来自韩国?是韩国九公子。”安阳向前几步来到韩非身旁,同时扬了扬头,示意可以继续走。 “……是。”虽然有些惊讶安阳是如何得知的,但韩非并没有问,承认了下来。 “你拜师兄为师是为了救国?” 安阳继续问着,问这些无非是想让韩非提高些速度,姬无夜现在应该只是手握重兵,但还没有自己的派系。 说不定还能弄垮他,或者可以直接打破韩非不切实际的救国梦想。 对于姬无夜这种人安阳也是抱着能杀则杀的心思,姬无夜实力并不算差。 横练功夫和领兵打仗的实力也不算低,若是努力和张开地辅佐韩王安,说不定还能多抵挡抵挡秦国,但可惜他和魏庸一样,被权利蒙蔽了双眼。 闻言,韩非有些不淡定了,知道我身世就算了还知道我意图?他沉声问道:“师伯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安阳摇摇头,叹了口气半真半假的说: “几年前路过韩国,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权倾朝野,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扣吃军饷,强抢民女之事,搞得韩国上下民怨四起,民不聊生。” 闻言,韩非脸色巨变,他在儒家求学多年很少关心外面的事,没想到韩国居然发生了如此变故。 姬无夜韩非是知道的,他的父亲就是被姬无夜靠着百越之战“推上”王位的,现在居然发生了这么的事。 安阳见似乎有点效果,紧接继续道: “姬无夜手下还有个庞大的组织,名叫夜幕,专门负责暗杀等手段,组织人数不再少数,而夜幕还有几位首领,名叫夜幕四凶将,分别从军,政,财,谍,侵蚀着韩国。” “夜幕……!”韩非心中一窒,一个可怕的对手,按照对方的话来说,这恐怕救国的最大阻碍。 感受到巨大的压力,韩非轻轻吐了口气,还没忘了道谢:“多谢师伯告知,非定当谨记。” 虽然被打击到了,但韩非依然没有放弃救国之事,他也并未全信安阳的话,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证实。 安阳见状也不再多说,摆摆手离开了,和信陵君一样固执,都是有理想的人,但可惜了…… 安阳离开后,韩非开始思考起来: 韩国的地理位置极差,被秦国,赵,魏三大强国包围,他们三国出兵第一个打的就是韩国。 魏国的王后是韩国人,出兵自然是要思量一二,赵国与秦燕两国有着血恨不会轻举妄动,那么就剩下一个最强的秦了。 若是师伯的话是真的,我要救国我概率不到一成。 想到这韩非叹了口气,仿佛无数重担都压在了他身上,救这样的国真的好难。 但他依然不会放弃,他一直坚信峰回路转,韩国不灭他就不会放弃。 “若是我能说服六国带兵抗秦呢?” 韩非眼中又闪烁起自信的火光,不过很快便又熄灭了,他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连信陵君都无法化解六国恩怨,我又何德何能啊!” 韩非虽然自信,但也有自知之明,他的名气在韩国都不算人尽皆知,虽然有着荀子弟子的身份,但七国内知道他名字的少之又少。 “罢了,终究是我的母国,我尽力而为,绝不放弃。” …… 乐正子的收徒仪式自然是要大部分儒生都到,而今日一座大殿之中,已经汇聚了上百之人。 他们皆是身着儒家长袍,衣冠端正,凡是能在这有一席之地的都是儒家大人物,在七国的影响力都不小。 大殿前面的乐正子与荀子并肩而坐,荀子正在闭目养神,而乐正子一脸严肃的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众人。 当他的目光划过一身紫袍的人时,瞪大眼睛,一身的火气又提了上来。 “韩非!”乐正子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只见下面的韩非耷拉个脑袋,顶着两个大号黑眼圈,摇摇欲睡,但依然强打起几分精神与一旁的李斯聊着天。 乐正子将这些看在眼里,但这么多人在又不好发作,决定仪式举行完再说吧。 他很想问问,居然在收徒仪式上搞成这样,究竟有没有把他这个师伯放在眼中。 而韩非自从听了安阳的话后就将自己关在屋子内,整夜整夜的查着韩国的资料,没想到对方说的全是真的。 正如安阳所说,韩国现在早已千疮百孔,若非韩王安还会一点权衡之数,恐怕韩国内部早就乱成两锅粥了。 韩非右手跪坐着张苍,手中依然持着一卷竹简,听到韩非与李斯的谈论的话,也有了些兴趣,放下手中竹简,也加入了聊天群: “二位师兄,你们猜猜看那个师伯和小师弟是什么来历。” 韩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回去也试图查查安阳的来历,可惜一无所知。 李斯倒是开口说出一些自己的猜测: “那位师伯那么年轻,应该是某位大人物,走了后门吧,至于小师弟,我觉得他应该是被师父看中了天赋。” 小师弟吗? 韩非微微一笑,他可不这么认为,上次吃饭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小师弟居然有点像女人。 “还是不要乱猜的好,师父收徒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倒是觉得乐师伯的徒弟还不错,心性极好。” 韩非看向不远处的颜路,轻声说道。 “嗯。”张苍与李斯点点头,表示认同。 此时从殿外跑进来一个小童,报了一下时间又退了出去,坐着的上百号人都知道收徒礼要开始了,开闭嘴等着主角的到来。 噔噔噔—— 不多时,殿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安阳身着一身黑色儒袍来到了门外。 还没进门他就感受到一双双眼睛盯上了他,他咧了咧嘴,莫名有点小社恐怎么办? 但这可是拜师的时候,决不能丢了面子,他从容淡定的走进殿内,对着右侧的几人微微作揖后就站在了那。 而左侧站起来几人对着安阳弯腰作揖:“见过师伯。” 右侧的几个老者摇摇头,乐正子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一个小孩拜孟子为师?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没有反对,但依然有人觉得安阳德不配位。 但反对又能怎么样呢? 乐正子与荀子可是两大儒宗,说话可比他们强多了,何况这两人还说着为了儒家生死存亡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们要是反驳了岂不是违背儒家?说大点不就是背叛儒家? 荀子,乐正子:我们这次直接占领德道制高点! (嗯……不知道读者老爷对墨家的看法?先说一下我觉得他的思想站不住脚,就比如……算了,下一次有机会讲,反正都会遇到。) 100.戏言 乐正子见该来的人已经来了,朝着跪坐在左侧的颜路招了招手,同时朗声宣布: “时辰已到,收徒仪式开始。” 颜路起身来到安阳身边,小小年纪但面对这等大场面丝毫不慌,平静的看着几人,眼睛都不带挪一下的。 “今日我乐正子代表师父孟子收徒,各位可有什么意见?”乐正子先是看向安阳,又看了看右侧的几位老者,说道。 “我等没意见。”老者都是摇摇头。 “好,那么拜师礼开始,第一礼,叩拜祖师爷,孔子!”乐正子大声宣布。 所有儒生包括那些老者全部看向殿深处,因为那里有座石像属于祖师爷孔子。 安阳与颜路也跟着望了过去,石像的样貌是一老者,老者极为高大,足有两米之高。 威严的老者面前立着一把剑,其双手负在剑柄上,似乎在拔剑,其嘴角扯一抹坏笑,颇有一种你再bb就砍你的感觉。 安阳看着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孔子像回想起了前世一些活宝网友的奇葩想法:众所周知《论语》是孔子给道上定下的规矩。 奇葩网友还解析了一下孔子话原本的意思,就比如,三十而立就变成了:对面有三十个人我才会站起来打。 吾每日三省吾身又变成了:我每天都健身三次。 现在看来似乎……有那么一点可能,你能想象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提着一把宝剑,身后跟着三千名学生向你要饭的感觉吗? (没有侮辱孔圣的意思,只是一个梗而已,孔圣人又岂会这种说不过就动手的人??) 顺便再来一个冷知识,(可能是假的)世界上第一个乞丐帮主也是在这时候有的,名叫范丹老祖,孔子周游列国没钱吃饭,就去登门拜访。 这时小童端着一个盘子走了上来,盘子里有六根烟,明显是用来叩拜孔子的。 安阳与颜路对视一眼,每人拿起三根,向前走去。 来到孔子面前,安阳就感受到一个极为霸道的气息,但想要仔细去试试是谁发出来时,气息却已经荡然无存了。 难不成是这石像? 安阳抬眉看了看孔子心中疑惑不解。 …… …… 拜完孔子,就到了跪拜礼,跪拜礼后就是给长者敬茶,拜师程序一步步进行着,终于到了最后一步,长者训话,赐字。 “第四礼,长者训话,赐名。” 安阳跪在乐正子面前,乐正子脸色正了正,声音严肃的说道:“儒家门规,第一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国、爱国、爱人民)。” 第二条:…… 第三条:…… 第四条:…… (儒家规矩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简短一点。) “安阳你要记住,完事以儒家为重,不可做出危害儒家利益之事。”乐正子合上竹简看着安阳沉声道。 “是,师兄。” 门规说起来也简单,总结一下就是:需要尊师重道,要会儒家六艺,对万物心怀感恩,儒家绝学不得外传。 训话完了就到赐字了。 乐正子思索一会拢了拢袖袍郑重道:“那就赐名你为白玉吧,为兄希望你平安幸福,长寿多福。” (下本书主角名字,怎么样?前面刻意没提主角名字,算个马甲,要不然去了秦国会很难办。) “多谢师兄!” 随着安阳对着乐正子拜下收徒仪式也就结束了,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安阳与颜路这个人不简单。 一个能被严苛的乐正子收为徒弟,另一个年纪轻轻就被代师收徒,未来定然前途无量,孟子学生这个名字就可以压很多人一头。 韩非,李斯与张苍三人结伴离开了大殿,刚出大殿不久李斯就开口问道: “韩非师兄,你与白师伯交谈过吧,不知道他是否……” 虽然还没说完,但韩非自然明白对方意思,和那群老家伙一样考虑对方是不是有真才实学了? 韩非心中明白,李斯什么都好就是太势利眼,但这和他没关系,他笑了笑说道: “师伯的确配得上这个称呼吧,听师父说《三字经》就是出于他手,能被师父看过的书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难道他就是王应麟?居然这么年轻?”李斯与张苍同时惊呼出声。 韩非耸了耸肩,“是啊,这可能这就是少年天才吧。” …… 木屋内,乐正子与荀子正在下着棋,安阳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乐正子占了上风,嘴角也止不住的向上扬起,瞥了一眼安阳,看着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便说道: “有什么事就说吧,大事自己扛,小事让荀子帮你摆平。” “额……也不是大事,就是有件事想摆脱师兄。”安阳挠了挠脑袋,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大佬。 “哦?拜师第一天就有事麻烦我?”乐正子有些好奇的反问。 荀子不咸不淡的回怼道:“那你有什么用,小事还让我摆平?” “其实就一件小事。”安阳突然起身,对着乐正子一礼道:“我想请师兄带我去一趟齐王宫。”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不管能否成功,礼仪都得到位。 乐正子笑容收敛,去王宫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沉声问道:“齐王宫?你去王宫干嘛?” “有些事情要办,师兄,我可以不离开你视线。” 安阳自然不可能将系统的事告诉乐正子,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坚信。 乐正子作为齐国国师,齐国君王的老师,带个人进去很简单,但安阳现在可是儒家的人,要是整出什么幺蛾子,牵连儒家怎么办。 乐正子嘴唇微动正要拒绝时,安阳再一次开口:“我保证不乱说话,不乱跑,一切按照师兄的吩咐。” 乐正子愣了片刻,犹豫了许多才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若是做错事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多谢师兄了。”安阳也是略微松了口气,第三个任务有着落了,不知道这次任务完成会给些什么。 “乐正子你快输了!”荀子突然笑着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还指着棋盘上的局势。 乐正子朝着安阳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去吧,三日后带你去王宫。” “多谢师兄。”安阳起身告辞。 ……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阳看着窗外的风景,来了趟齐国认了个孟子当老师,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把我腿打断。 “虽然师父与老师不是一个概念,但还是给师父他说一下吧,随是给他汇报一下情况吧。” 说干就干,安阳旋即拿起纸笔,开始给李牧写信,诉说起这几年的分别之情,顺便说一下自己拜师的事。 “师父几年不见徒儿对你甚是想念呐,想当年我们师徒二人在那匈奴之地……” 赵国边境的阴山城,李牧手中拿着安阳写的信,嘴角上扬,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湿润。 “这臭小子又跑齐国去了,还拜孟子为师?白玉?这名字还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名声太大……” 许久过后,李牧将信件收好,擦了擦眼眶,安阳拜孟子为师他有些意外,但也不会去阻止,一人多师很正常,师父与老师是不一样的。 李牧来到矮桌前拿起纸笔也开始书写,一刻钟过后,李牧向帐外喊到:“来人,将信件送到小圣贤庄。” 一名李牧的亲兵跑了进来,接过对方手中的信,正准备离开时,李牧又吩咐道: “对了,把前些天抓的人也送过去几天,看看阳儿知不知道来历,记得下药。” “是,将军。” 101.齐国 齐王宫很大,比起魏国的还要大上不少,虽然经过了五国伐齐国力大损,但王宫依然彰显着昔日霸主的威严。 齐王宫,安阳被乐正子带到了这里,刚一进入,还没观察多长时间,安阳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叮咚,抵达齐王宫,请问宿主是否打卡?” “打卡。”安阳心中回答。 “齐王宫打卡成功,奖励以发放,十个控心蛊,仅限于比宿主实力或比宿主地位弱的人使用,空间戒指一枚,以存入仓库中,宿主需要自行取出。” (我库存穷了,有没有建议啊,该奖励什么啊。) “控心蛊?难道是控制人用的?给我这东西干嘛,我控制人干嘛?” 听到系统的奖励,安阳自动跳过空间戒指,心中嘀咕着,他自认为不到必要时刻还不会做出控制人的事,但谁能把他逼到那个地步?一剑杀了不就行了? “没用的东西。” 看着系统仓库里的十条虫子,安阳摇摇头,以后他不知道,至少现在没用,很没用。 齐王建又称齐废王在位四十四年,在这44年间,长达41年国家因为得到太后君王后的扶持而得到安定 而剩下几年,则是在君王后逝世后,她的族弟,后胜所管理,这些足以说明这个君王有多废物。 “见过齐王。”乐正子与安阳同时向着王位上的齐王建行礼。 “老师请起。”齐王建满脸笑容的说道,随后他看向安阳,继续问:“不知这位是何人。” “这是老夫的师弟,名叫白玉。”乐正子介绍道。 “哦?寡人怎么不知道老师有个师弟啊?”齐王建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前些天代师收徒,王上不知道也属正常,今日就是来给王上亲自说明此事。”乐正子半真半假的解释着。 “哦,明白明白,老师代师收徒,这事全凭老师自己决断,不必与寡人说明。” …… 齐王宫一行很顺利,齐王建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单纯的问了一下要不要入齐为官就……就没有然后了。 安阳住在了小圣贤庄,一来是为了等待李牧的回信,二来就是要和韩非好好交流一下。 安阳也惜才,不愿意看到韩非为了一个不可能救活的国浪费性命,不过很可惜,交流了一个月依然没有丝毫进展,反而激发韩非的信心? 看着韩非远去的背影,安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他低声喃喃着: “算了若是以后有机会用点手段吧,我也想看看嬴政与韩非能创造出一个什么样的帝国。” 韩非在回自己住处的时候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拯救韩国,他默默的计算着: “需要创造一个强大的组织与夜幕,需要一些能信的过的队友帮住我,需要得到父王的支持,还需要……” 不知不觉间韩非发现自己走错了路,他拍了拍脑袋,正要转头离开时,小路中间突兀的出现一个黑色的长盒子。 “这是何物?难不成谁东西掉了?”韩非走到盒子旁,打量了一会,才缓缓抱起。 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有人在附近,颠了颠手中的盒子,盒内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虽然有点好奇,但出于教养他并未打开。 韩非只是有些不解:“后山一般没人前来,应该是李斯或者张苍的吧,找时间问问他们吧。” 说罢,韩非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此地。 待他离开不就,竹林中缓缓浮现出两个人影,正是隐藏已久的荀子与乐正子。 “把那东西给韩非你不会后悔?那把剑你可珍藏了几十年。”乐正子问身旁的荀子。 “后悔什么?一把剑而已,我与那剑灵商量好了,他会保护韩非。” 荀子摇摇头,三个弟子中他最喜爱的就是韩非,为了说成韩非什么都愿意做也没问题。 “那剑灵甘愿听你的?”乐正子有些意外的问。 那剑灵他也见过,活着的时候是宗师之上的高手,极为高傲,宁死不屈,他很好奇,荀子究竟用了什么代价才让他听话。 “没什么,只是借了些力量给他,你应该知道,他需要嗜血才能恢复,但它的剑身已经破碎,能量全部流失,怎么可能又力气杀人。” 荀子淡淡的说着,并不在意自己。 “借力量!你可知道它若是死了你会怎样?”荀子话音刚落,乐正子声音大了几分,语气中也充满着愤怒。 很显然他被荀子这一举动气到了,他们二人虽然意见有所不合但关系极好,乐正子也不愿意见荀子出事。 “无非就是境界下跌吗?用的着这么激动吗?”荀子依然是不急不缓的反问。 “你可是儒家唯二达到那个境界的人,你居然这样!”乐正子对荀子这样的反应气的不轻,喋喋不休,怒声还在继续: “你可知道哪怕是孔圣人都没达到那样的境界,你居然如此这般轻视!” 荀子云淡风轻的道:“我又不是没留后手,再说了你急什么?又不是你的境界下跌,我都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理会荀子最后一句话,乐正子直接抓住关键:“你的意思是安阳?” 荀子点点头,“他是韩非师伯,不会放任不管的。” 乐正子皱眉,他也不是不相信安阳,但安阳在国之大旗里面又算什么呢?但荀子意已决,他只能无奈的说道: “你就惯着韩非吧,三个徒弟没有一个会内力,若是当初你教他们,又怎会于此?” 一听这话荀子不就不乐意了,不满的反驳:“当初不是你让我隐藏境界的吗?我明明想教,是你不让的!” 乐正子一挑眉,好像的确是这样,发现自己说错话,立刻装傻来:“是吗?我有说过吗?哎……我记得路儿的修炼出现些了问题,我去看看啊。” 说完乐正子就准备离开,但荀子开口说道: “好了,放心吧,安阳可不简单,能保住儒家和韩非的。”荀子拍了拍乐正子的肩膀,向前一步瞬间消失在了竹林中。 “不简单吗?为什么我看不出来?难道那个境界真的那么奇妙吗?” …… 看着突兀出现的荀子,安阳心中一惊,瞬移?很快,他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竹简,对着荀子作揖:“荀师兄。” “嗯。” “你可听说过《易经》?”荀子看着安阳一脸正色问道。 《易经》…… 刘轩自然知道,那是被誉为华夏文化的源头,上古三大奇经之首,荀子问这个干嘛? 荀子继续说道: “看你表情你应该也知道《易经》,《易经》其实并不稀奇,在儒家只要功力达到二流境便能参悟《易经》,但如何参悟才是困难,关键之处。” 荀子顿了顿,见安阳并未表露出疑惑是情形,又开始介绍道: “《易经》是上古三皇之一的伏羲所创,到了周朝周文王又根据伏羲所创的八卦编写阴阳六十四卦,后又经祖师孔子整理过后,形成了现在的《易经》。” 安阳点点头,孔子看《易经的时候还出了个典故名叫韦编三绝: 传闻孔子五十岁开始读《易经》,由于太过喜爱,将穿竹简的绳子读断了三次。 “知道就好,你且入定吧,我来助你感悟。” 荀子打坐在地上,看着安阳说道。 这种好事安阳也不愿放过,也不再多语,打坐入定,刚入定没多久,脑海中就传来荀子的声音: “太极生两仪: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地未开之际,元气混沌为一。 太极及时太初与太一,天地初生化为阴阳,阴阳出而定乾坤,清者为乾,浊者为坤……” “世间万物都包含着阴阳两面,它们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是事物产生与毁灭的根本所在。 故而……” 与此同时,云梦山上一身黑袍的鬼谷子站在山头,一只手附在背后,另一只手轻抚胡须,悠远的声音传出: “故而在《鬼谷子·捭阖(baihe)》篇中提到: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观阴阳之变化,便可知晓万物,以名……名物。” 许久后鬼谷子轻轻叹息,“也不知道聂儿与小庄如何了,这天地间要不了多久又要添了宗师了吗?老了老了,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 许久过后,安阳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清明了许多,身体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境界也有点波动,但还没到突破的地步。 “看来你领悟差不多了,领悟《易经》有益于你晋升宗师境。” 对面的荀子缓缓说道,看其面色有些苍白,亲自深入性的讲道对于荀子这种大能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多谢师兄。”刘轩起身道谢。 “我给你讲道是有条件的,你要护着韩非。”荀子开口提出了要求。 “这是自然,同门之间自是要相互照顾。”安阳答应了下来,就算荀子不说他也会尽力去救韩非。 荀子微微点头,准备起身离开,安阳带着请求的意味的开口了: “师兄,我还有一事请求。” 荀子看向安阳等待着下文。 “我想问问宗师境与超一流境有何不同,宗师之上的境界究竟是什么。” 荀子点点头,陷入了回忆,回想着自己是怎么进入宗师之境的,似乎很简单似乎又很难,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超一流境界就是打通奇经八脉,而宗师境界则是需要领悟天地法则。” “天地法则说难也不难,或许你在某一刻入定便能领悟,又或许永远也领悟不到。” “我在超一流后期待了整整十年,一朝入定方才进入宗师之境。” 说到这,荀子顿了顿,见安阳消化的差不多后,才继续说道: “进入宗师境,周身就会自主散发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名叫气,如果你的境界低于对方的话,对方的气则会碾压你,你将很难取胜。” 安阳点点头,那次无名周身应该就是有这种东西,不过可惜他遇到的六剑奴实力和他相差不大,气也没有太大用处。 荀子并未停止,继续道: “而宗师之上的境界……其实每一家的叫法都不一样,道家与阴阳家将那个境界称之为天人极境,寓意着天人合一之后,人类的极限。 而其他几家则称呼为陆地仙人之境,意思也很明显,大陆的神仙。” “宗师与陆地仙人也是有强弱之分的,宗师的划分很简单只有小成与大成,像无名他只是一个宗师境小成而已,乐正子则是大成。 而陆地仙人则分为浊仙,天仙,真仙,每个境界又细分为前,中,后三期,我现在也只是浊仙后期罢了,和道家与阴阳家的那两位还有些差距。” 安阳呆呆的点点头,这划分的有点多吧?到达陆地仙人得用多久。带着他好奇继续问道:“那这宗师与陆地仙人境有什么区别?” “会飞算不算?活的久算不算?”荀子严肃的语气忽然有些戏谑。 “啊?” “呵呵,不逗你了,到了陆地仙人这个境界,打架可以利用一种名叫气运的东西,尤其是在自家地界,哪怕对方实力比你强,他也打不过你。” 荀子呵呵一笑,继续讲解道。 “气运?”安阳抓住了重点,当初就连李牧也不知道这东西。 “气运关乎着每个人的命脉,一国的气运耗尽那么这个国家将会灭亡,诸子百家亦是如此。” 安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追问:“这气运应该是可以增加的吧?” 荀子诧异的看了眼刘轩,点点头说道: “你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气运的确可以增加,如果是国家,增加的方法有很多。 比如治国有方的王可以增加一国气运,战场上列阵杀敌的将军也可以增加,精心辅佐的丞相同样可以,还有朝堂上人才辈出……等等,太多了。” 说到这荀子叹了口气: “而我们这些诸子百家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你的内力修为达到超一流境以上,要么你入朝为官,这个官至少得是九卿的官职才可增加。” 安阳有些惊讶这的确很难,哪怕儒家现在也只有五位超一流境界的罢了,至于九卿……倒是有,但是很少。 对……哪怕是学生遍布七国的儒家,能做到九卿这个级别的人也是极少数。 几分钟后,安阳问出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那不知宗师与陆地仙人现在还有多少人。” 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无非就是觉得以后若是碰到这些人,没有绝对的实力还是绕道走吧,安阳又不是傻子,没事招惹这群老怪物干嘛? 闻言,荀子缓缓闭上双眼,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体内延生,一圈又一圈,透过安阳身体,冲出屋子。 许久之后,荀子睁开眼睛,回答:“我方才探索了一下,儒家你应该知道就我们二人。” 安阳点点头,没有说话等待着下文。 “阴阳家有两位天人极境,一位宗师,应该是星魂,已经是重伤垂死的状态了,而且也活不了太久了。” “儒家只有北冥子前辈一人达到天人极境,还有三位正在闭死关的宗师境。” “纵横派也只有鬼谷子一人。” “倒是有三个散修宗师境,一个在魏国,宗师境小成,两个在秦国,实力也不错宗师大成。” 闭死关的……应该是太乙山里的几个老妖怪吧……说不定辈分与北冥子也不相上下…… 至于秦国的两个宗师一个是赵高,另一个是谁?保护某位大人物的老怪物? 安阳思索之际,荀子有些惊讶的声音打破了他: “不得了啊不得了,没想到秦魏两国那两位宗师,一个是太监,另一个居然是个……真是江湖待有才人出啊。” “难道晋升宗师境还有那种要求?”安阳有些不解。 “有,但可以打破,只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罢了。”说到这荀子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郑重的看着安阳说道: “说的宗师境我就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人,他是世间唯一一个达到宗师境,但不是靠领悟天地法则晋升的。” “同时他也是兵家几百年来唯二的宗师境。” “哦?哦?哦?他是谁!难道是……” “对!就是他。” (本章完。4700字我看你们谁还说我短……) 102.白起 “究竟是谁~”安阳又是一个长音。 “去去去,正经点。”荀子挥挥手,恢复成了儒家大佬的样子,同时还一脸嫌弃的说道。 安阳干咳两声,不知不觉间就上个荀子演了一场前世某些歌王节目中的一幕。 主持人正要指出第一名时,正当观众也提起兴趣,心都提嗓子眼时,突然插播一条老白金广告。 荀子摇摇头,带着几分惋惜说道: “哎……我还是比较佩服他的,兵家入宗师是最难的,哪怕是兵家亚圣吴起也是在死前勉强入宗师,刚进入宗师就被杀了。” “而那人却正值壮年壮年以杀证道,一夜入宗师,达到天下第二个兵家宗师,也就是那一天,他奠定了秦国能力压其他六国的基础。” 这……以杀证道,秦国,这不是很明显吗?名字呼之欲出啊,但似乎年龄有点对不上啊,那位死的时候都六十多七十了,怎么会正值壮年呢? “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 “这?我有了点猜测,秦国武安君白起,但年龄似乎有点问题。”安阳一摊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与疑惑。 “七十岁在宗师境里的确算壮年,宗师能活多久至今是个迷,至少没有一个宗师境是被老死的。”荀子解释道。 (正史荀子238年就死了,所以别拿正史说事,这是秦时!!!) “入宗师果然活的久,要是让师父……”安阳心升起了些想法,他并不想体会师徒的死亡离别。 安阳微微摇头,现在想这些都没有,得先了解一下兵家宗师与普通宗师有何不同才能“对症下药”。 而荀子似乎已经知道安阳在想些什么,直接抢答道: “兵家宗师的确与普通宗师有所区别,兵家不在意自己本身的实力而是军队的实力,内力只要达到超一流境后期便有机会达到宗师。” “兵家宗师境对军队的加成极大,能轻易的以少胜多,在他列的阵中,士兵全身仿佛充满力量,如同……野兽一般。” 安阳有些诧异,这也没多强啊,他问道:“就这些?能以少胜多的将军也不再少数吧,这东西有什么用?” 荀子摇摇头,眼中颇有些忌惮的说道: “当然不止这些,最为恐怖的还是他身体周围的那股气,只要接触那股气,即便你是一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也会便会拥有和白起一样的实力,人数可以多达百人,一百位超一流境是什么概念……” “一百位……” 安阳被震惊到了,一百位超一流境后期…… 恐怕荀子,鬼谷子,东皇太一,楚南公,北冥子五个大佬一起上都得死几个吧…… 不过紧接着问题又来了,传闻白起可是农家杀的,农家有这个本事? 安阳问道:“武安君白起是农家六位长老所杀,难道六位长老合击的实力已经强于陆地仙人了吗?” 在动漫中六长老合力能轻松吊打陈胜吴广两人,实力极强,但到底有多强却是个问题,不知和六剑奴比起来又如何。 “呵……” 荀子冷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他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白起的确是他们所杀,但他们却占了极大的便宜。” “白起当年功高震主,秦兵将他视神明,这自然引起了秦昭襄王的不满,所以赐下毒酒。 白起因坑杀赵国四十万将士有违天道,其他六国之人无一不想让他死去,他也明白这个道理甘愿赴死,喝了毒酒后。” “隐藏在附近的农家的几个小子便现身了,农家六人为了农家名声能大一些,便联手对付白起。 但哪怕是这样他们六人却都受了重伤,回到农家后便闭死关疗伤,新的农家侠魁也是在那个时候更换的。” 说到最后荀子眼中满是厌恶,儒家之人大多都是君子,荀子也经常要求子弟要做到品德高尚。 但农家六大长老先是乘虚而入,后又不讲武德,以多打少,到最后还宣称自己是为名除害,属实是狠狠的恶心了荀子一波。 前面两个没有丝毫问题,这是乱世,以多欺少很正常,但打着正义的名号欺负,纯种的贱,被世人耻笑。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白起恰恰生在这个时代……” 安阳有些感叹,若是白起遇到的是嬴政这样的爱才之人,哪怕坑杀敌军四十万也不会让他死去,而是重用,竭力用着,往死里用。 但秦军已经将白起视若神明,都觉得有白起就不会打败仗,白起的威严比王上还大,也的是确功高震主了。 安阳默默收回嬴政会重用白起的话,哪怕是嬴政也不会用他。 动漫中嬴政有句话说的很对:“你有造反的能力,这便是你的罪。” 人可以优秀,但你不能优秀到超高自己的上司,若是世人都怕你,那你就必须死。 白起这种一股脑只想打仗,从未输过还不想着捞好处的人,在21世纪那绝对是国家重用之人。 但放在现在哪个君王不忌惮,哪个君侯不想让他死,那滋味谁用谁知道…… “真是一个悲催的人呐。” 安阳有些感慨,同时内心滋生了一个想法。 若是我也功高盖主了,嬴政会不会也弄死我,应该不会吧我好歹是他大哥啊,但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说到战斗力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 安阳目光定格在荀子身上,后者也是一直在点头,其目光有些呆滞,心中自语: 的确悲催,一心为国,因为一个失误葬送了一生,朝堂上果然险恶,又有些担心韩非了,万一…… 想到此处,荀子也盯了过来,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大眼,荀子开口道:“你一定要保护好韩非,至少在韩国不能出事。” 靠……你这得有多喜爱韩非啊,不会变质了吧,父爱?不,这超过了父爱,荀子对韩非的爱,比韩王安那个蠢货可多的多。 “答应了自然会做到。”安阳点点头,郑重的答应了荀子,“只是我还有一事,还望师兄解答。” “问!” “这陆地仙人真的无敌吗?” 安阳目光灼灼的盯着荀子。他的荀子所在的境界极为向往,那可是能飞的,正如以前所想,哪个大男孩不想飞? 荀子摇摇头,甚至有些想笑,无敌?怎么可能,真以为是神仙呢?但……能做到半无敌。 “是也不是吧,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遇到五百以上的人围攻也只能跑路,我不是说过吗? 陆地仙人是会飞的,虽然不能长时间飞行,但逃离战场还是能做到的,所以陆地仙人能很好的保护自己。” 五百人?这么弱?哪怕我对付五百也是能勉强做到的啊。 安阳皱眉,将我不信三个字都写在脸上,这老头不会骗人吧,这传闻中的陆地仙人也太弱啊。 荀子一挥袖袍,带着笑意:“忘了告诉你,五百人都是一流境,换算成军队,也就……你自己算吧。” 一流境那还差不多,换算成军队应该有个一千五人左右,当然前提是没有弓箭手,弓箭手会大大降低实力。 就比如盖聂,设定上无敌的,但三百个弓箭手就让他一直处于残血。(官方的话不可信……齐国的最后一章了,准备离开了。) 103.罗马 在小圣贤庄待了一个多月,在安阳苦苦等待中,终于等来了李牧的回信,和一批…… 小圣贤庄山脚下。 安阳看着李牧亲信送来的信和人,问道:“人?师父给我送人干嘛?” 几个经过乔装打扮的士卒相互看了看,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向前一步,抱拳回答: “这是李牧将军在沙漠的确中抓到的外域之人,李牧将军也没搞明白,所以让我们带过来,看看少将军认不认识。” “外域之人?” 安阳点点头,掀开车帘,看着里面的五个人,心中有了些答案,他看向唯一一个睁着眼的人,问道:“罗马士兵?” 那个士兵眼神顿时收缩了一下,显然是被安阳说中了,安阳笑着点头,看来罗马的帝王对我们东方文化也有想法啊。 “但他娘的连自己那边都没统一就来惦记我华夏?”不过很快安阳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骂道。 现在西方那边也是处于战争时刻,难不成野心这么大的吗? 骂归骂,罗马的方阵还是很不错的,以后可以学习学习,人要谦虚,该学就得学。 安阳放下帘子拍了拍手,对着几名亲兵笑了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刀币扔了过去,同时说道: “多谢几位了,这些钱就当各位的辛苦费了,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几名士兵接到钱犹豫了一会还是将它装进了口袋后才回答道: “将军他身体很好,最近正在带领兄弟们清理边境剩下的几个小部落,只不过想少将军想的紧呐。” “师父没事就好,有时间我回回去陪陪师父的。” 安阳轻声回答,他也想李牧,尤其是信陵君死后,他害怕哪天李牧也离他而去。 “对了,回去告诉师父,这些是罗马的人,不必理会,想杀就杀,没什么用。” …… “安阳师叔,一路顺风。”小圣贤庄外,韩非对着马车认真作揖,大声说道。 安阳摆摆手,拉着马栓,操控着小白马,向着山下跑去,只留下一句:“韩非,山高水远,我们韩国见!” “韩国见……” 韩非低声喃喃,随后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说道: “再过两天就好老师告别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那剑所说之话到底可不可信。” 韩非正准备回去,却发现小圣贤庄门口处已经多了两个人,他向前几步: “伏念师兄,小师弟你们也来给师叔送行啊,可惜你们来晚了。” 魏慕儿点点头,没有理会韩非转身离开,伏念亦是如此,看了眼韩非自言自语: “是啊,来晚了,最近在尝试突破,罢了,以后还会再见的。” 马车上,安阳已经来到了车厢内,看着五名被绑着的罗马士兵,心中一动,在脑海中说道: “系统取出所有控心蛊。” “叮咚!物品以取出,还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安阳手中应声多了些小虫子,仔细看去其中一只有些特别是蓝色的,他用手拨了拨虫子: “这应该就是蛊母了吧?” 安阳看向几个罗马士兵,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这次系统奖励会是什么?” 早在半个月前系统就给他发布了第四个任务,打卡楚王宫,在李牧的信中自然也得知了不少大事。 第一呢,赵孝成王死了,赵偃即位,郭开也一路飞升,坐到了相国的位置。 第二件事,老将军廉颇离开了,逃到了魏国。 “希望会是我想要的吧,这件事希望能给师父提个醒。” 安阳摇摇头,他现在最想得到的便是长生药,不过可惜似乎这个东西比较难得。 安阳看向蓝色的虫子咽了咽口水,妈的,真的要吃这玩意吗? 虽然对蛊虫不怎么了解,但大部分都是蛊母控制,所以要想操控蛊虫必须吃玩意。 安阳闭着眼,鼓起勇气一口喂下,很快他睁开了眼,本来觉得应该会很恶心,但没想到只是一种能量,入口即化的那种。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安阳一副恶魔的样子让几个罗马之人有些发颤。 安阳手一挥,五个蛊虫分别进入了五人口中,罗马士兵发出了一阵咳嗽,其中一人厉声质问: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控制和主宰不是一个东西,动漫罗马士兵里就会中文。) “好东西!” 安阳惊叹一声,他已经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能控制面前吃掉蛊虫的几个人了。 安阳微微一笑,他对这东西很满意,他看向开口说话的那人问道: “我问你们答,罗马现在实力如何,有多少士兵,多少是经过方阵训练的。” “我凭什么告诉……” 罗马人一副强硬的态度,不过很快他的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痛的连话都喊不出来,手还被绑着只能在地上打滚。 他的同伴见此情景有些纳闷,什么情况? “你最好回答,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安阳恶狠狠的说道,对一个想要霸占自家土地的外域人安阳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很快痛苦便停止了,罗马之人在地上抽搐了许久,他才抿了抿干涩的嘴,回答道: “大人,罗马现在有二十万大军,其中五万是经过方阵训练的。” “二十万?其中有五万精兵?” 安阳心中计算着,罗马实力不算差,足以比拟魏国,但比起秦楚两国就差了太多。 “很好,你可以不用遭罪了。” 罗马士兵松了口气,他发誓他此生再也不愿意尝试刚才的酸爽,简直不是人能招架的。 …… 楚国,寿春,楚王宫。 在安阳“不小心”透露自己是孟子学生后,他很轻松的来到了楚王宫,还被楚考烈王单独相见。 “见过楚王。” 安阳对着王位上的楚考烈王作揖道,不得不说他心中是有些慌的,毕竟湛卢剑就在自己手中,前主人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不慌。 “先生就是白玉?” 楚考烈王微微皱眉,他有点不相信儒家会收一个毛头小子做孟子弟子,传闻中的白玉居然是个毛头小子? “正是在下,在下欲周游列国,没想到居然被大王发现。”安阳带着微笑一脸天真无邪。 听到周游列国,楚考烈王就信了许多,大佬都喜欢干这种事,一个小孩面对一个君王居然没有一丝胆怯,心性俱佳! 楚考烈王大笑一声,朗声说:“这倒是寡人的错。” “不敢不敢,楚王既然诚意相邀在下也是顿感荣幸,能与楚王这种大人物见面是我生来打福分。” 安阳摇摇头恭维着楚考烈王。 这话也是让楚考烈王心里极为舒服,他并不缺人来恭维他,但有着孟子的徒弟头衔,说出来的话就是舒服啊! 很快,楚考烈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面色瞬间一僵,不过也是强挂着笑荣问道: “不知白玉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不如入楚为官如何?我楚定是给先生一个满意的官职。” 还是来了吗?又是这套说辞,以后恐怕要听很多变啊。 安阳心中暗道,他假装一愣,有些疑惑不解的问: “楚王手下人才济济,地大物广何须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呢?” “哎……”楚考烈王摇摇头,似乎不愿意提及某事,“谁又会觉得自己手里人才少呢?” 妈的,要不是湛卢剑丢了,将孟子的徒弟收入自己手中,为了挽回点损失,你以为我会邀请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来当官? 开什么玩笑?我楚国怎么说也是第二强国,多非生活所迫,缺这种儒家学子?鬼谷派的才配得上! “抱歉大人,在下还未入朝为官的心思,我想以周游列国为目标,学习一下孔圣人。” 安阳很是遗憾的作揖,很快他又给出了一个承诺:“不过在下若是会选择,定是先考虑楚国,在下对楚国很是敬佩。” “行吧,先生既然不愿意寡人也不强求了。”楚考烈王也没强逼,有着大国的风范。 安阳正准备感谢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叮咚,抵达楚王宫,打卡系统已开启,请问宿主是否打卡。” 104.地球 “打卡。” “楚王宫打卡成功,奖励以发放:战国时期地球仪一个,以存入仓库中,宿主需要自行取出。” 依然是系统那冰冷的声音,但这一次倒是给了安阳一个小惊喜,地球仪?正愁没这个东西呢! 楚考烈王皱了皱眉,这个家伙该不会出问题了吧,他沉声问道: “先生这是怎么了?可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安阳回过神来,对着楚考烈王一拜: “不必不必,在下虽现在不能在楚国为官,但我有个礼物想要送给楚王。” “哦?礼物?”楚考烈王稍微提起了兴趣,当成礼物送给君王想来不会太差吧。 “对,还请楚王将我马车的几人带过来。”安阳对着楚考烈王作揖求情道。 “人?” 楚考烈王点点头,属下汇报时是提起过有几个人,只不过看上去病怏怏的,他抬手一挥,一道黑影闪过,落在他面前跪下。 “去把人带过来。”楚考烈王淡淡的下达命令。 安阳看着速度极快的黑衣人心中不屑的笑了笑,果然啊,这些老狐狸都是那么谨慎。 黑衣人实力也有超一流境,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变领来了五个罗马士兵。 “这就是礼物?看起来不像中原人啊,外族之人?” 楚考烈王看着罗马士兵奇怪的服装和奇怪的盾牌和长矛有些疑惑。 “正是,他们来自遥远的西方,罗马。”安阳简单的说了一下来历。 “罗马?没听说过。”楚考烈王摇摇头说道。 楚国左侧接壤着大块蛮夷的地盘,对于一个外族人他并不好奇,只不过他可从来没听说过罗马这个词。 安阳将双手背在身后,转身看向殿外,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名叫地球,而罗马则是地球另一端的一个国家,实力不比魏国弱。” “怎么可能!”楚考烈王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能与七国相提并论的国家? 他显然是不相信安阳,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儒家学子。 “楚王不相信吧?起初我也不相信,但直到去见过这几人用的一种阵法,我就不得不信了。” 安阳摇摇头叹息的说道。 “哦?是吗?” 楚考烈王沉声问道,他心中已经不相信安阳了,但他想看看这个小子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是否能保住性命。 “还请楚王叫来五十士兵,与他们对上一场,是真是假岂不一目了然?” 安阳对着楚考烈王拱拱手说道。 “好!寡人就给你这个机会!来人派五十禁军来练兵场!”楚考烈王一挥袖袍站了起来,朝着殿后走去,五打五十?他还是很期待的。 安阳带着五名罗马跟着黑衣人走去,在路上,安阳就给罗马士兵小队长吩咐了,要认真打这一架。 很快,练兵场带来了黑压压的五十人,他们表情严肃,带着肃杀之气不弱于魏武卒的强势。 楚考烈王站在一个高台上方,身边是一个老者,虎背熊腰,须发皆白,看着人不寒而栗,一副不怒自威的感觉。 “项燕,你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要耍寡人的。”楚考烈王看着下面的安阳皱眉问着。 “王上,等会自有分晓。” 虽然项燕也不觉得不可能,五打五十?还是在这种平地,怎么可能,只有巅峰时期的魏武卒勉强可以做到。 哪怕心中不相信,但他依然不会去乱猜测诋毁什么,这是为将者的风范。 “嗯。”楚考烈王点点头,旋即不再多语,一挥手表示可以动手了。 下面罗马士兵已经列好了方阵,楚国禁军一看,就这?这不是白给吗?也没多在意,五十名士兵蜂拥而上,扑向罗马方阵。 一轮攻击下来他们就察觉了不对劲,什么情况?居然攻击不到?还损失了几个队友? 但也没多想,依然向着用人海战术赢下这次,不过可惜,楚国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在罗马士兵刻意的放轻攻击下楚国士卒并未死亡,只不过是短暂的缺少了动手能力罢了。 不出一刻钟,楚国那边已经倒下了三十几个,而罗马士兵却战的游刃有余,看不出丝毫疲态。 当剩下的十几人反应过来这些人不简单时,罗马已经主动出击了,很快变解决了剩下的几人。 “居然败了?”项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这么弱的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白玉居然如此强悍,若是得此方阵我楚国定能与秦国抗衡!” 楚考烈王大声喝道,没有丝毫在意自己的帝王形象。 “的确,以一敌十,很强。”高傲如项燕也不得不承认这方阵很强。 安阳倒是不这么觉得,强是有点的,但还不至于以一敌十,若是了解这个方阵,就可以轻松破解。 说到头来无非就是新技能,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但想要破解这套方阵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至少也要研究一个月左右…… 好吧可能用不用几天就可以破解,毕竟华夏可不缺少能人,但破解了有什么用,人数多方阵的作用就越大,。 若是楚军采用包围战换也能换掉对方,不过可惜,这群楚军像缺根弦一般只知道正面对抗。 这时楚考烈王的声音传来过来:“先生!先生!还请先生入楚为官,寡人定以国师待之。” 安阳抬头看去,只见楚考烈王正在向他狂奔而来身后的项燕追都追不上,在他身后大声劝着。 很快,楚考烈王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安阳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个自己刚才还瞧不起的小孩。 “还请先生入楚!”楚考烈王放下了君王的面子,对着安阳深深一礼,请求道。 很快项燕也到了安阳面前,对着安阳同样也是一礼,“白玉先生,不知这个方阵名叫什么?此阵可堪一绝!” 安阳没有理会项燕,向前一步扶着楚考烈王的胳膊说道: “楚王快起,在下可承受不起如此大礼啊!” “还请先生入楚!”楚考烈王并未起来,放下了能放下的一切。 “这……楚王,在下……现在还未有当官的心思。”安阳也没去在扶着楚考烈王,退后一步有些歉意的说道。 楚考烈王叹气,眼神瞥了一眼项燕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项燕会意的继续抱拳:“还望先生将这套方阵交给老夫,楚国愿以千金报答!” “不必,这个可以免费送给楚国。”安阳摇摇头表现的很大方,不过他又微微皱眉,“不过……” “不过什么。”项燕连忙追问。 楚考烈王也看了过来,刚才的大部分都是演的,安阳并未表现出丝毫才华,入不入楚也问题不大,但这套方阵他必须收入囊中。 “楚王,这里……”安阳没有回话,反而左右看了看,示意这里人多,不适合谈论大事。 “劳烦先生请入殿。” 楚考烈王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心中也是欣喜万分,语气也更加和善了。 殿内,楚考烈王与安阳相对而坐,安阳将地球仪取出,放在了矮桌前,同时一抬手说道: “楚王请看。” “白玉先生,不知这是何物?楚考烈王有些疑惑的看着桌子上圆球状的物体。 “此物名叫地球仪。” 安阳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认真的在地球仪上寻找华夏的位置,很快安阳指着一处说道: “楚王请看这里,这就是七雄所处的位置。” “哦~这里是楚国,上面是秦国,后面是齐,中间夹着韩魏,赵燕在这里。” 楚考烈王恍然的点点头,不过很快他皱起了眉头:“七雄怎么这么小?” 安阳摇摇头,开启了他的忽悠之旅: “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叫地球,地球很大,大到无边,哪怕是七国在地球上也是鸡蛋大小罢了。”(这个比喻没问题,或许还大了一些。) 105.出兵 “鸡蛋大小?” 楚考烈王与项燕心中震惊不以,要是对方的话是真的,那就是说我们七国一直在争抢一个弹丸之地? “这怎么可能!?”楚考烈王不敢相信,我大华夏有着接近三千年的历史居然这有这点地盘? “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就像罗马,若是我不说谁会知道在地球另一端有着这么一个国家存在。” 安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让楚考烈王和项燕都不由得信了几分。 是啊,若非白玉先生,谁又知道区区一个方阵居然可以以一敌十? “不知安阳先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楚考烈王忍住心中激动,沉声问道。 安阳笑着没有回答,招了招手,一旁的罗马士兵会意上来,对着楚考烈王行了个不怎么规范的礼,说道: “报告大人,罗马方阵很简单,但……俺们不会,需要回到家园拿到训练功法才能交给大人。” “要去罗马!?” 楚考烈王心中一惊,妈的,那边可是有着三十万大军的地方,老子得派多少人去才能拿到这个东西,何况给不给还两说呢。 “白玉先生?”楚考烈王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安阳试探性的问道。 “大王不必担心,据我了解,西方那边也处于战乱,大王可以乘虚而入,说不定还能将那块土地列入楚国。” 安阳笑着说道。 罗马巅峰时期也就四十万大军左右,何况罗马帝国是在公园前100左右才建立的,现在那地方可比战国还乱。 “也处于战乱?” 楚考烈王沉下心来,心中计算着得失,处于战乱或许真的可以参上一脚,但派多少人去就是个问题了,现在秦国虎视眈眈,派的人多了恐怕会影响国力。 安阳一眼看出楚考烈王的心思,笑着说道:“大王不必担心,只需派出五千人即可。” “五千人?”楚考烈王心中有添了些疑惑,五千人能干嘛?过去送死吗? “其实可以用士兵一路西行时,顺便收点奴隶,让奴隶探路岂不快哉?” 安阳一脸天真无邪的提议。 现在地球大部分地区都处于原始人时期,岛国和小西八国都算比较先进了,都开始用石器了。 想要控制他们很简单,主要没有什么负罪感,对于一些历史上侵犯过华夏的国家他自然不会手软。 “对啊,奴隶是个好办法,我楚国强军收几个手无寸铁的奴隶还不简单。” (算了,不给大家水了,要是真忽悠起来至少再写两张,你们知道就行,楚考烈王被主角忽悠了。) (我这样安排是为了后期项羽和嬴政……算了,不剧透了,忽悠挺难写的,尤其是这种国家大事,大家凑合着看吧。) …… 楚考烈王最终听信了安阳的话,和众臣将商量了几个月,秘密派了四千五百名士卒,由项荣加上一个公子带队,五个罗马士卒带路,一路西行向着西方发起了攻略战。 (项荣也就是项羽他爹) 安阳也楚考烈王一阵挽留无果后离开了楚国,没有了罗马士兵的存在速度自然提高了不少,策马奔腾的同时安阳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这次的决定会是个什么结果。” 他已经给罗马士兵下达了命令,安安全全的将楚军带到罗马,到了罗马恐怕会再掀起一波风浪,那边又得乱上一阵子了。 安阳还发现控心蛊的用处很大,不禁可以控制人的意识下达命令,还能用被控制者眼睛,也就是说罗马士兵能看到的,只要安阳想,他也能看到。 当然安阳还没完全控制罗马士兵,只是让他完成命令而已,这时,安阳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冰冷的声音: “秦时明月世界,打卡任务已完成七分之四,下个打卡任务:韩王宫,时间期限:一年内。超出规定时间过后没有奖励,并收回上次奖励。” “韩国吗?正和我意。” …… 一处密林中,一匹给马正快速奔腾着,这里已经到了魏国地界,安阳准备去一趟信陵,去看看信陵君的坟墓。 但忽然他用力一拉缰绳,小黑停下了脚步,安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中暗道: “怎么又有种被看着的感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处于谨慎,安阳将湛卢剑取了出来,内力探查着周围的环境,而这时他耳边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湛卢吗?是把好剑,这次的择主居然不是一个君王?你这小子身上秘密可不少啊。” 安阳抬头看向前方,那里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身着一身黑袍,头发苍白,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那种。 安阳打量了一会老者背后的大大的“鬼”字,心中一惊,这是鬼谷子? 鬼谷子依然背对着安阳,沉声说道: “安阳是吧,聂儿和小庄在我这提起过你,说你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天才,现在看来的确是,见到我还没几个不慌的。” 安阳的确了,这是又碰到了一位和荀子一样的大人物,什么鬼运气……他连忙翻身下马,对着鬼谷子作揖道: “见过鬼谷先生,不知鬼谷先生找我何事。” “一件小事。” 鬼谷子淡淡的回答,手一伸,安阳手中的剑不受控制的飞向鬼谷子,被对方稳稳的接住。 安阳心中无奈,不说对上一招了,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剑都被夺去了,但他也不慌,鬼谷子没必要杀他,他又没做什么危害鬼谷的坏事。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鬼谷子苍老的手摸了摸剑刃问道。 “不怕,何况在鬼谷先生面前挣扎有什么用。”安阳笑着回答的同时还不忘捧一句鬼谷子。 “再说鬼谷先生又何必对我一个小辈下手呢?” 鬼谷子点点头,对一个小辈小手的确不是强者的风范,他问道:“你身上有无名交给你的剑法?” “是。”安阳如实回答。 “你给我演示一遍。”鬼谷子将湛卢还给安阳说道,“向我攻击就行。” 鬼谷子的要求并不难,安阳接过剑,双手拂过剑身,对着几米远的鬼谷子,大喝一声:“横贯八方”。 几道黄色剑气瞬间扑向鬼谷子,鬼谷子只是手轻轻一挥,剑气荡然无存,他依然站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后,鬼谷子才说道:“不错了,已经有三成功力了,和小庄差不多了,你的确是个天才,甚至超过了聂儿。” “多谢鬼谷先生夸奖,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不敢与盖聂先生相提并论。” 鬼谷子摇摇头,对于安阳的说法不置可否,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沉声道: “剑法你可以学,但我有个条件。” 纵横剑法但拿出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历代鬼谷子教会的人也不再少数,也不多安阳这一个两个的。 “鬼谷先生请说。” 鬼谷子转过身来,看着安阳,思绪流转间说道: “你既然是李牧的弟子,又与无名学习过横贯八方,就代表你是我鬼谷弟子,我也不要求你拜我为师了,只要你承认就行,你可以叫我一声掌门。” (这个后面会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和主角有些关系,嗯……一盘大旗~) 安阳一愣,这又是什么鬼,刚入儒家,现在我又是鬼谷派弟子了? 他虽想拒绝,但鬼谷子那凌厉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若是不答应恐怕会是一顿揍吧…… 安阳连忙点头称是:“是,掌门先生。” 鬼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不过很快他便收了回去,看着安阳点点头,感慨道:“你很优秀,难怪荀子会选择你。” 虽然鬼谷子话云里雾里的,但安阳也听出了些东西,鬼谷子和荀子是等于级别的人,对陆地仙人这个境界安阳愈发的向往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也该走了。” 鬼谷子摇了摇头,脚踏出一身前一道黑影闪过,鬼谷子也瞬间消失在了安阳视野。 “这就是传说中的瞬移吗?” 安阳咽了咽口水,他用内力探查了许久都没发现鬼谷子去了哪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安阳暗自立下了一个目标:“总有一天我也会达到这样的高度。” 感叹过后,安阳也并未多做停留,骑马离开了。 106.噩耗 韩国,新郑。 夜晚,阴沉的天气下着雨,一座小桥上站着几个人,保护着中间撑着伞的老者。 “碰”的一声,不知何时桥上落下一人,来人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一身黑衣,带着帽子,手中拿着把剑。 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周围的护卫都是一惊,反应过来后都拔出了自己的刀剑,慢慢靠近来者。 “不必。”桥上的老者一抬手阻止了几人,几人听从命令又站了回去。 来者来到老者身旁抬起头露出了他的样貌,正是卫怼怼卫庄。 “庄老大。”老者对着卫庄拱了拱手。 “什么事?”卫庄并未与老者多聊,只是淡淡的问道。 卫庄的态度老者并不在意,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凶狠起来,沉声说道: “我兄弟又死了几个,还望卫老大替他们报仇。” “唐七,是他们动手了?”卫庄皱眉反问。 “是,自从我脱离姬无夜的魔爪,他们就一直骚扰我七绝堂,已经杀了十多个了,卫老大你知道的,他们是马贼,一直防不胜防,搞得兄弟们人人心惶惶。” 唐七紧握着拳头,愤怒至极,但又无可奈何,不是怕,只是单纯的打不过而已,马贼擅长搔扰,正是他们的克星。 “交给我吧,不过月供得加一成。” 卫庄没有犹豫接下了这个任务,之前忙着建立紫兰轩并未管这些琐事,现在紫兰轩已经稳定下来,他也可以腾出手来赚点保护费了。 “加一成就加一成吧,多谢卫老大。” 唐七对着卫庄拱了拱手,若是消灭了那窝马贼,他们七绝堂就是新郑最大的黑恶势力,到时候可不止一成这么简单。 卫庄眼睛狠毒,一眼看出了唐七的想法,心中冷笑着,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姬无夜扶持的地下黑恶势力,光收保护费一个月平均下来都有三百金,姬无夜会放任这么大一块肥肉让别人强去吗? 显然不会,所以哪怕卫庄灭了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七绝堂也只能乘着对方还没发展起来捞一笔,到后面还要小心对方的反击了。 …… 大将军府,一个大殿内,仿佛是刻意一般,里面光线很暗,看上去极为压抑。 大将军姬无夜坐在宽大的石凳上,一手搂着一个美妾,咸猪手没停过,不停的揩着油。 引得两个姬妾叫唤连连,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春光不停的浮现着,可惜殿内无人敢看。 姬无夜看着进来汇报事情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满的说道: “什么事?我有说过,这个时间段不要来找我,今天若是没有重要的事,哼……” 下面的人听到姬无夜的问话,没有抬头,哪怕上面是两位人间绝色,他也不敢去看。 跟了姬无夜这么多年,他深知姬无夜的习性,是那种霸道无比的,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他姿态放的很低,回报道:“将军,今天我去收钱时,发现风马贼一伙前些天被人屠了,没有一个活口。” 姬无夜微微皱眉,推开怀中的美人,站起来,厉声问道:“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虽然问着,但姬无夜心中却已经有了些猜测,风马贼最近受他指派去搔扰七绝堂,恐怕这次灭门也和七绝堂脱了不干系。 但姬无夜不敢相信,居然还真有人在韩国地界动他的人?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手下连忙回答道:“并未,属下赶到时人已经死完了,出手之人实力极强,风马贼之人都是被一剑封喉。” 一剑封喉?马七怎么说也是二流境,能一剑杀死他的,实力恐怕不会在我之下。 姬无夜能做到这个位子也不是没脑子,没有因为一个下手被杀而冲昏了头脑。 冷静思考过后,姬无夜冷哼一声坐下,继续抱起两个姬妾,喝了口酒,看向左侧正用钱堆成堆的胖子,问道: “老虎,这事你怎么看?” 闻言,翡翠虎将钱堆推倒,脸上一坨肥肉推在一起,笑着奉承道: “敢在将军的地盘动将军的人,自然是一个不留,要不然有损将军的威严啊。” 姬无夜觉得也是,连自己手下都保不了,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他一拍石桌,沉声下令: “好,墨鸦,这件事交给你了,调查清楚此事,将动手之人找出来,然后……处理了!” “是将军。” 墨鸦并不意外,这种事他已经做过很多了,手熟尔尔,正在离开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住了他: “不用查了,我已经得到了消息。” 姬无夜与翡翠虎看向发出声音的人,那人在帘布之后,若隐若现,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到,来人身着一席红袍,手里端着个酒杯,慢慢的摇晃着。 见到此人,姬无夜没有理会,继续把玩着美妾,倒是翡翠虎连忙起身招呼道:“侯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有几日了,来都述职。” 白亦非缓缓走出,一张苍白到极致却又有些妖魅的脸露出,其脸上还有不少黑色纹路,让他看上去更加特殊,比起墨鸦更加妖魅。 这时候姬无夜两眼微抬,一双虎目看向白亦非,好像忍不了对方的装逼,开口问道:“不知侯爷得到了什么消息?” 白亦非走到台阶上,说道:“人是鬼谷派弟子杀的。” “又是他?”姬无夜怒声问道。 现在的姬无夜可谓是怒气值拉满,当初卫庄刚来新郑就将他手下的七绝堂弄走,现在居然又屠了另一个帮派! “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翡翠虎看姬无夜有动手的心思连忙开口道。 姬无夜也是点点头,要不是卫庄有着鬼谷弟子这个名头在,他早就动手杀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还是第一个。 “将军恐怕报不了这个仇了。”白亦非摇摇头,说出了一个让姬无夜不怎么爽的消息。 “为何?” “将军,当初我就说过鬼谷子不是我们现在能惹的起的,将军还派出人搔扰七绝堂。” 白亦非眼中过些许忌惮,想起了几年前回都述职时职,路遇一个老头手中提着一个白发小孩,好奇多看了几眼。 但被那老头一个眼神就让瞬间他窒息,包括带领的一千人的白甲军,也在那个时候动不了了仿佛空间凝固了一般,犹如来自地狱般的眼神。 他永远无法那令人恐惧的眼神,比来他的母亲还恐怖的眼神,最后他在蓑衣客嘴里得知,那人正是鬼谷派掌门人——鬼谷子。 “哼。” 姬无夜冷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白亦非这么说话,但他知道对方是有这个资格的,也没多少什么,忍了下来。 但他眼睛怒气并未减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要让人知道,不管是谁在韩国这个地界上摸老虎的屁股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鬼谷子?名头的面子已经给了,至于其他?不过一个废物罢了,在千军万马面前算的了什么? (这里白亦非实力设定只比卫庄强一点,后面等明珠夫人的“侍女”多起来,实力会超过卫庄。) 白亦非摇摇头,让他与鬼谷为敌?这辈子也不可能,至于姬无夜……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想干嘛干嘛去,他已经好心提醒过了。 白亦非继续沉声说道:“蓑衣客传来的消息,一个对于六国来说很大的噩耗。” “噩耗?六国?”姬无夜反问。 “信陵君死了,秦国已经出兵进攻卫国了。”白亦非淡淡吐出一口气。 殿内几人皆是一惊,包括两名美姬,原因无他信陵君的名头太大了,数次带领军队击败秦国,被誉为秦国东出的噩梦,哪怕是小孩子大部分都听过信陵君的大名。 姬无夜脸色阴沉的问道:“消息确定了吗?” 虽然他看不起信陵君这种连权利都握不住的废物,但对方可是阻挡秦军的唯一一人,至少现在看来只有他一人。 “确定了,魏国那边给出的消息是因为酒色而死。”白亦非回答道。 “酒色?这个傻十三没事喝什么鸟酒?玩什么色?没点脑子吗?” 姬无夜破口大骂,有信陵君在他还能在韩国当个土霸王,也不用担心秦国来入侵,但现在信陵君死了,怎么办?又他娘活在担忧里了。 白亦非并未停口,继续说道:“但蓑衣客的消息,人是罗网所杀。” “罗网?” 姬无夜眼中也有些忌惮,罗网他当然知道,他手下也有百鸟杀手组织,但要是与罗网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爸爸和儿子的那种感觉。 “罗网还要与将军合作。” 107.墨家 白亦非继续说着,但这话又让姬无夜心中一惊,他沉声问道:“合作什么?它可以给本将军带来什么?” “两个杀字级,十个地字级和三十个绝字级。” 白亦非眼神幽幽的回答着,这种阵容都和百鸟差不多了,这还只是罗网在一个相对来说很弱的国放的人手,冰山一角而已。 姬无夜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害怕了,罗网主动抛出的橄榄枝,要是不合作后果可想而知。 “罗网果然可怕,侯爷回信吧,本将军和他们合作。” 白亦非点点头,他心中还是有点小忌惮的,罗网派这么多人把握不住怎么办?看来实力提升需要再快点了,也不知道表妹那边怎么样了。 “对了,还有件小事,儒家乐正子代师收徒收了名弟子,名叫白玉,似乎在周游列国,现在已经到魏国了,下一个应该是秦国。” “儒家?哈哈哈,一个人还学孔子老儿周游列国?他不怕死吗?” 白亦非摇摇头,看不起文人可不是一件好事,虽然他们手无寸铁,但一张嘴可是说破天的,不少人都是靠着张嘴上位的。 …… 安阳祭拜完信陵君后便又踏上了去韩之路,一路上已经了解很多,魏安釐王病重不起,朝堂接连失去两个主心骨已经乱了套。 也幸好还有魏国太后和龙阳君在状况逐渐稳定了下来。 不过作为敌人的秦国,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派出二十万大军,以蒙骜为主将攻魏。 一路高歌猛进,拿下数城,现在已经打到了卫国濮\阳,但好在有着公孙羽的死守,还没被攻陷。 “卫国,公孙羽就是濮\阳统帅,要不要去救一下公孙丽姬。” 安阳听着得到的消息,心中思考着,老实说他比较佩服公孙羽,面对蒙骜的攻击誓死不降死守城门,这种将军的风范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先去看看吧,力所能及。” 公孙羽是个将军,将军有着自己的风范,不会弃城逃跑,但公孙丽姬需要活着,顺便可以去看看敢于刺杀嬴政的荆轲。 …… 战争是怎么样的,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濮\阳,曾经的卫国国都,现世的商业中心,相传昔年黄帝与蚩尤的大战就是发生于此,此地,又被称作“帝丘”。 但此刻,随着秦军攻魏,卫国与魏国比邻,也位于秦军的攻击范围之中,原本繁华的濮\阳城内,无数卫国之人也是人心惶惶。 没有人不想活着,卫国国君卫君蛰已经逃离到了野王,卫国群众也不再犹豫抛弃了自己的国家,逃离了濮\阳。 而守城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公孙羽身上,与慌不择路逃离的群众不同,他站在城墙上谈定的看着远处浩浩荡荡扎营的秦军。 公孙羽叹了口气,他摸了摸手中的剑,摇摇头,看向左侧的一名黑衣人问道: “丽儿和轲儿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可以逃离了,羽兄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黑衣人沉声问道。 公孙羽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书本,递给黑衣人,郑重的说道: “将这些交给丽儿和珂儿,麻烦你了,韩申兄一定要带他们离开。” “我会的。”韩申接过物品郑重的说道。 “多谢墨家了。”公孙羽道谢。 韩申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墨家反对战争,但却阻止不了这场战争,抱歉了。” “这不怪你们,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战争本就是挑选优胜劣者的,没有人能够阻止,只不过苦了这些老百姓。” “……” 韩申沉默了,他想反驳对方,但却不知道从何下口,的确几百年来墨家只阻止了三场战争。 不过就算阻止了用处也不大,被攻击三个国家后来依然被灭了,其中宋国更惨,被齐楚魏三国联合起来灭了。 “抱歉。”韩申叹息道,“你的徒弟和孙女我会带走的。” “多谢了。” 这时一名士卒跑了上来,对着公孙羽拱手道:“统帅大人,有位叫安阳的男子求见。” “安阳?”公孙羽有些惊讶,李牧的徒弟跑卫国来了?惊讶以后公孙羽挥了挥手:“请他上来吧。” “韩兄,你可要见见李牧的弟子?”公孙羽看向韩申说道。 “李牧?他收徒弟了?” “嗯,是收了一个,天赋还不错,不知道现在实力如何,是不是还是被我吊着打。” 很快,安阳被士兵带到了城墙上,看到公孙羽与韩申,安阳笑着打起了招呼: “公孙羽,好久不见。” “你这小子跑卫国来干嘛,李牧兄如何了?” 公孙羽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安阳的天赋可是让公孙丽姬爱上了练剑,虽说她现在实力依然不怎么样,但也达到了二流境,至少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路过,过来看看。”安阳笑着回答,眼神落到了韩申身上看着对方穿的衣服有些眼熟,问道: “不知这位是?” “这是墨家统领韩申,我的朋友。”公孙羽介绍道。 墨家? 安阳微微皱眉,说实话他对墨家感观并不好,墨家思想是好的,但有些问题,反对侵略性战争。 从墨子的生涯中来看,哪里有国家强的欺负弱小的,墨子就会思考一下,帮还是不帮。 如果弱小的一国的国君大臣在短期内并没有犯下大错,那么墨子就会率领下自己的门下弟子参与防御。 帮助弱小,阻止侵略国打赢战争。 这种思想很容易产生主观臆断,何为有罪,何为无罪这个东西很难定义。 若是当初楚国包装一下,或者使用点手段,将自己设立成正义的一方,墨家就会去帮助楚国攻打宋国。 所以墨家这种思想很容易被人认为是墙头草,原则上看上去很强,不过现实很容易被蒙蔽,容易被人当枪使。 相比之下安阳更喜欢道家,道家也反对战争,道家是反对所有战争,不管是侵略者还是正义的复仇之战,道家都反对。 道家完全是站在平民百姓的角度去想,认为不管谁有罪谁无罪,受罪的都是老百姓,打仗是错的。 道家对于战争不会出手阻止,但讲究要求要尊重对手,哪怕是赢了也不能侮辱对手,而且道家思想也更容易变通。 就比老子,他是反对战争的,但是并不是完全不用战争,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老子也是提倡“以战止战”的,即使在和平时期也是需要随时做好战争的准备。 墨家的思想缺陷很大,若是完善一下还行,但可惜谁会改祖师爷定下的规矩? 不管心中如何看不起对方,但自己也算儒家的人了,自然也得拿出两大显学之一的气度,安阳作揖道: “原来是墨家统领,在下安阳。” …… 这章剧情没怎么推动,倒是有点像科普吧……看网文的时候学习一下?我保证这是最后一章……接下来就是韩国了。 虽然知道这样容易被喷,但还是说一下吧。 虽然墨家思想是好的,但真站不住脚,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就比如他讲究人与人之间平等……无论君王,还是父母都是平等的? 看似是站在平民角度,但仔细想下去就有问题。 而且还有他居然和法家一样推崇愚民,这个愚民不是字面意思,是控制民众的思想,不让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老子和孔子有些说的话中字面意思也有愚民的意思,但仔细想想就知道。 他们主张的是民众可以学习但不能全知道,听君主的话,按照君主的意思做就行,但不能全都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能知道个大概。 也就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别去知道,这是为了民众好,和法墨两家的愚民思想不是一个东西。 就像现在的桃……算了有些事情不能说要不然这书容易被封。) 108.沦陷 面对安阳的礼数韩申只是微微点头,安阳是下辈行礼他也不必回,他看着安阳清秀的脸庞努努嘴: “你就是李牧的徒弟?堂堂将军居然收了一个小白脸?” 他与李牧是同辈,和公孙羽又是好友也见过李牧几面,那种高大威武的将军居然收这种徒弟? 闻言安阳并未生气,韩申说的话也是对的,他微笑着说道: “这不是辜负了师父吗?没办法,师父说我不适合将军这条路,只能换一个了。” 韩申闭眼不再说话,公孙羽见两人有点火药味的意思,连忙说道: “好了好了,战争马上就来了,安阳你该离开了,待老夫向李兄问好。” 安阳点点头,“一切小心。” 公孙羽点头,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带着请求的语气说道:“安阳想,若是可以,带丽儿离开,她想你可想的紧啊。” “好。” 安阳与韩申离开了,公孙羽看着远处叹了口气,这恐怕是和公孙丽姬的最后一面了。 但公孙羽心中没有畏惧,卫君蛰有恩于他,替君王守住城门是一个将领应该做的,哪怕是死。 韩申把安阳带到一个房间内,屋子里只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和安阳一般大,身着干练的黑色服装,手中拿着一把剑,眼中充满了桀骜不驯。 而女子身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将少女完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安阳刚进门就看见了公孙丽姬,心中有些惊讶,十年不见变化果然很大,女大十八变。 不同以往的乌黑长发,公孙丽姬的头发变成了紫色,使她看上去便有些许妩媚动人,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玉簪,一缕青丝垂在胸前。 俏脸略施粉黛,淡淡增加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总得来说就一句话,变漂亮了,成熟了不少,长大了不少。 公孙丽姬自然也看到了安阳,不过她有些不敢相信,安阳变化也很大,但依然脸庞依然熟悉。 “荆轲兄,丽儿,我们该走了。”韩申开口说道。 “安阳哥哥?”公孙丽姬没有理会韩申,语气中充斥着惊喜和兴奋。 “丽儿妹妹长大了。”安阳笑着打趣了一句。 “师妹,他是谁?该不会就是那什么安阳吧?”荆轲脸揍了过去语气酸溜溜的问道。 公孙丽姬拿手用力推开荆轲,微微蹙眉,不满的说道:“都说了,你得叫我师姐,对,他就是安阳哥哥。” “切,还没我帅,师姐怎么就看上这个家伙了。”荆轲看着安阳酸溜溜的自言自语。 公孙丽姬上前几步,慢慢的跑了起来,几乎是扑到安阳怀里。 安阳抱住势汹汹的公孙丽姬,手架在半空中没有拍下去,“好了,丽儿妹妹该走了,秦军马上就来了。” 秦军。 荆轲意识到了些什么,目光挪到韩申身上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韩申兄,师父去哪了?他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羽兄他……恐怕不会走了。”韩申回答道。 “不会走了?”公孙丽姬与荆轲同时惊呼出声。 “嗯,这是羽兄让我交给你们二位的。”韩申将公孙羽交给他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荆轲说道。 …… 进攻前夕一架马车离开了濮\阳,由十多名公孙羽的亲兵护送。 韩申驾车,安阳,公孙丽姬,荆轲三人坐在马车里,公孙丽姬趴在安阳怀里熟睡着,劝了许久也没劝动,所以只能将她打晕带走了。 两大大男人对视着,终究还是安阳脸皮厚,熬到了荆轲先开口: “你就是安阳?你会娶师姐吗?” 安阳一愣,什么鬼?怎么就谈婚论嫁了?他低头看向公孙丽姬,心中疑惑,该不会这小妮子喜欢我吧。 “你就是荆轲?你接下来要去哪?”安阳没有回答,反问道。 “齐国或者赵燕两地。”荆轲说道,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不应该是你先回答我问题吗?” “重要吗?” 对公孙丽姬安阳还谈不上喜欢,见色起意不是他的风格,连点基础都没有就谈这个? “这当然重要!师姐可每天念叨你,练剑也是为了你!”荆轲沉声说道。 他是一个大直男,搞不懂什么是爱,但公孙丽姬看上的男人他自然是要努力努力,替师姐逼婚。 安阳撇撇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跳过这个话题,他脸色变的郑重起来: “你要小心一个人。” “什么人?”荆轲皱眉沉声问道。 “一个名叫燕丹的男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千万千万不要轻信于他。” “燕丹?” 荆轲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听过,很快他变记了起来,“你说的是燕国太子?” “你知道?” “听韩申兄提起过,但似乎没你说的那么不堪,韩申兄对他赞赏有加。” 荆轲鄙夷的看向安阳,觉得这个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还诋毁他人,他忽然有些担忧把公孙丽姬托付给对方了。 “你相信我便好,我不会害你的。” “安阳,你要是敢动师姐我就杀了你。” “好好好,我保证不会动,我给你写封信,你可以把丽儿带到儒家去,那里很安全。” …… 安阳骑着小黑独自一人踏上了去韩之路,路上骂骂咧咧的: “真是的,什么人嘛,我好心提醒你,居然不相信,还要和我动手,这世道好人难当啊。” “也不知道公孙羽怎么样了。” 而安阳口中的公孙羽并不好好过,濮\阳军队本来就只有不到两万,面对蒙骜这种老将和十多万秦军,坚持死守了三日就全面溃败。 而公孙羽边打边退,直至无路可退,最后巍然挺立在内城城墙之上,衣袍带血,面色惨白。 他手中紧握一把铜剑,锐利的目光直视城下大呼杀啊的敌军。 那股敌军约有数百人,为首的是秦王四大侍卫“风林火山”排名第三的霹雳火。 公孙羽心中暗暗一沉他知道对方是秦王的贴身护卫,实力极为了得,加上百人军队,自己恐怕杀不了对方。 两人目光对视不约而同的身影掠起,战在一起,两人打了百回合未分出胜负,但公孙羽为了躲避士兵的攻击,身上已经中了数剑。 不过令他窒息的事又来了一人,实力同样不弱,公孙羽吐出一口浊气: “秦王四大侍卫‘风林火山’排名第二和第四的蟒鞭林与霹雳火,嬴政小子还真是重视老夫啊。” “面对鬼谷弟子我等又岂会大意?”身着绿色衣服的老者沉声说道。 “就算今天老夫身死,也会带着你们一起。”公孙羽豪迈大笑一声。 “放心吧,你不会如愿的,老四一起上,速战速决。” 三人大战了三十多个回合,公孙羽的弱势越发的大了,他想与两人同归于尽,但正如对方所说似乎没有这个机会事与愿违。 最终,公孙羽又杀死几个秦兵,却被蟒鞭林的双拳击中脊梁缓缓倒下,身亡,不到一周时间,又沦陷一城。 新郑城外,抬头望着高高的城墙,安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终于到了。” 城门并没有守卫,他下马拉着小黑晃晃悠悠的朝新郑城走去,刚一进城门,安阳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有人在盯着他。 “三流境,实力还不错,应该是姬无夜的手下。”安阳心中暗道。 暗处,一个穿着黑色刺客服装的男子皱着眉,他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的藏身的实力,哪怕二流境找他都费劲,他摇摇头,不再去想: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不管了先去汇报给将军,这人很像儒生。” 109.韩国 安阳找了个客栈住下,他没有选择做生意什么的,毕竟他会的不多,不会行医,不会制药,只会些做饭,酿酒什么的。 做饭太累,酿酒还行,但这个在新郑已经很多了,没必要开,开了还浪费时间,他又没带人,自己的钱已经够在新郑生活了。 安阳大摇大摆的来到新郑自然是没有逃过一些人的眼睛,比如姬无夜和张开地两人。 大将军府,姬无夜坐在自己的石凳上大口大口喝着烈酒,怀中和以前一样抱着一个美妾,大手上下浮动着。 姬无夜忽然停下手,在美妾疑惑的眼神中看向殿内,一道黑影闪过,稳稳落在了姬无夜的眼神中: “将军,今天有了可疑人员进入了新郑。” “那白玉来了?”姬无夜对手下的行动很满意,他沉声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他了,现在已经在客栈住下了,将军若是想找随时都可以。” 姬无夜本来是看不起这些儒生的,但朝堂上政治权利他涉及很少,手里也没能推上的,所以他想接这个机会进军张开地的领域。 “很好,来这人赏给你了。”姬无夜起身大笑一声,将怀中美妾往前推了推,很是大方的说道。 “多……多谢大王。” 刺客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道谢,美妾虽然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但长相很美,白白的奖赏不要白不要。 美妾看着刺客眼中充满了不屑,她扑到姬无夜怀里楚楚可怜的说道:“将军,你不要奴婢了吗?” 姬无夜一把推开美妾,似乎对这个女人已经没了兴趣,他看向手下问道:“跟着本将军怎么样,感不感动。” “感动感动,多谢将军恩典。” 刺客连忙道谢,不过很快他发出一声惨叫,缓缓的倒在血珀之中,眼中瞪的溜圆,不明白姬无夜为何突然动手,不过他已经没这个机会思考了。 “老子是东西也敢惦记?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姬无夜手中拿着一把巨尺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手下,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狠辣之色。 “将军,就知道你不会抛弃妾身~妾身今日定好好服务将军~” …… 安阳静等着,第二日夜晚便有人找上了门,来人派头十足,人未到屋子内的油灯瞬间熄灭,房间牛充斥着黑暗。 安阳对着黑暗处的黑影作揖道:“不知来者何人,找在下所谓何事。” 黑影缓缓现身,看着淡定的安阳心中略微有些惊讶,这么大阵势居然没吓到一个儒家学子?难不成也会武功? “在下墨鸦,还请白玉先生随在下走一趟,我家将军找先生有些事情相谈。” 墨鸦行了个不怎么规范的礼,语气没有强硬,似乎真的在邀请一般。 “将军?”安阳发出些许疑惑。 “先生来韩国应该听过姬无夜将军的大名吧?” 墨鸦语气中带着些骄傲,虽然他只是一个替姬无夜处理些见不得光的杀手,但这可是在韩国,说出来是为姬无夜做事的,那滋味,很光荣的好不好? “姬无夜将军?”安阳一副震惊的样子,很快他正色道:“还请先生带路。” “跟我来吧,记得跟紧哦。” 墨鸦邪魅一笑,身影迅速离开,而原地只剩下一根黑色的羽毛,他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想要试探试探这白玉的功夫如何。 安阳微微一笑,果然还是地头蛇来的快啊,看来要和姬无夜打打交道了,他叹息一声,单纯的我又要和这些老狐狸交手了,真害怕陷进去啊。 怨天尤人~只是片刻他便追了上去,速度控制的和墨鸦差不多,与墨鸦保持了十多米的距离。 “二流境,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儒家居然还有习武之人,看来要将此事告诉将军了。” 墨鸦已经试探出来安阳的实力,心中也有些惊讶,一个儒生实力居然和百鸟中的高级别杀手差不多了。 客栈距离大将军府邸不远,不到一刻钟便到达了,安阳被墨鸦引到了姬无夜所在的大殿内。 这次没有了姬妾,姬无夜随意的坐在石椅上手中拿着他的战刀八尺,一双虎目盯着安阳,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开口问道: “先生就是白玉?” “正是在下,姬大将军威猛无比不愧于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白玉佩服。” 安阳作揖大夸了一下姬无夜,说的其实是事实。 多年前,楚国突然大肆进攻韩国,面对强于韩国十倍兵力的楚国,还是一个客卿的姬无夜自荐,带领着自己的门客和韩国八千哀兵大破十万楚兵,姬无夜也是在那时候被称为韩国战神。 姬无夜笑意更盛,他不缺人奉承,但他一直很喜欢听夸他的话,尤其是对面来头不小时,他大笑一声: “都是虚名罢了,白玉先生的名字可是响彻七国啊,本将军与先生相比可有些自惭形愧了。” 安阳扯扯嘴,他有些、摸不清姬无夜要玩什么花样了,所幸直接问道: “不知将军找我何事。” 姬无夜笑脸依旧,很是随意的问道:“不知道先生可否入韩为官,在本将军手下做事。” 入朝为官,难道想用我和张开地抢东西吗? 安阳眼睛微眯,他不傻很快明白了姬无夜的意思,既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那就好办了许多。 他一笑刚准备拒绝时,姬无夜再一次开口了: “跟着本将军可不吃亏,本将军答应你,最少可以让先生做到九卿,不知你是否答应。” 说话姬无夜间笑容收敛,挥了挥手中的八尺,语气中已经多了些威胁,若是安阳不答应,他觉得直接留下对方,杀死或者控制起来。 姬无夜怕鬼谷派但不代表怕儒家,虽说儒家是两大显学之一,但在他看来儒家无非是一群靠嘴说话的废物,没有实力一切白谈。 姬无夜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继续追问:“先生考虑的如何了?” 看来不答应不行了,我又要和这些老东西争夺权利了。 安阳心中暗叹一声,众所周知,他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农村少年,最讨厌的就是朝堂上的明战暗斗。 而现在,显然不给姬无夜一个准确的回答今日是走不了了,安阳作揖诚恳的说道: “在下自然愿意,能在姬将军手下做事是在下的荣幸。” 墨鸦瞥了安阳一眼,什么周游列国,还以为儒家也是有骨气的,没想到居然是个这?这就被吓到了? 姬无夜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大笑一声,豪迈的说道: “好,得白玉先生这样的能人,也是本将军的荣幸,今日就在本将军的府邸住下吧,明日本将军给先生挑选一块宝地!来人!” “多谢大将军。” 安阳道谢的同时一名长相不错的侍女走了进来,为他领路。 安阳走后,墨鸦才开始向姬无夜汇报情况:“将军,那白玉会功夫,而且不弱,有二流境左右。” “哦?”姬无夜略微有些惊讶,“儒家的废物也会习武了?呵,二流境,也是废物罢了。” 虽然嘴上说着看不起安阳,但姬无夜心中却是震惊的,二流境在他眼中真不算什么,但安阳的样貌不超过二十岁,这天赋…… “墨鸦,以后你暗中跟着他,决不能出差错。” “是,将军。” …… 姬无夜今天得了个能让对手难受的人,自然很高兴,但有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比如张开地。 张开地也是儒生,自然是第一时间得知亚圣孟子收了徒弟,他也很想见识见识自己的师叔。 (之前用错了,师伯是师父年纪大,师叔是比师父小,张开地好像不是儒家的,我给他写过来,和韩非一辈,至于和张良辈分……本来就乱。) 张家在韩国五代为相,得知白玉在周游列国他就有了心思想让那位师叔在韩为官,但没想到…… “还是慢了一步……” 张开地两鬓早已斑白,脸上皱纹不少,却还操心着整个韩国,略微有些混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儿子,开口问道: “张平,白玉师叔还没出来吗?” “还没,父亲要不要我们……” “不可,没有理由去姬无夜那要人?真以为姬无夜好欺负?” (最近状态不好,还好我有几章存稿,我努力努力。 为什么呢……恒河的水混了,桃树的的花落了。 我也是学生啊~开学了,本来是件高兴的事,但……你为什么躲在暗处啊。) 110.韩王 韩国都城新郑,韩王宫。 张开地闭目养神站在文臣到左侧,姬无夜则站在武将的首位面带讥讽是看着张开地,冷哼一声。 老东西。 姬无夜上前一步,对着王位上的胖子抱拳,略带骄傲的说道: “本将军想为王上引荐一人。” 人?引荐? 韩王安看向姬无夜,张开地也睁开了眼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白玉还没死。 “不知将军想要为寡人引荐何人啊?”韩王安问道。 “他叫白玉,是儒家孟子的徒弟,近日周游列国时被本将军发现。” 白玉?孟子的徒弟? 韩王安皱了皱眉,孟子他知道,继孔子之后儒家的又一位圣人,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收徒弟了? “这么久了,寡人怎么还不知道这件事?你们这是何意?张开地你告诉寡人!” 韩王安沉声问道,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最近不就是和几位爱妃日日笙歌吗? 姬无夜冷笑,看来那位的计划很顺利啊,他冷冷的看向张开地,想看看这老东西怎么回答。 张开地叹了口气,他汇报过吗?当然,当初刚得到消息他就找过韩王安,不过可惜,对方是一点没听下去啊。 嘴里还总念叨着没这夫人紧,没那夫人润。 但张开地能说是韩王安的错吗?当然不行,只能将责任全部揽入自己的怀里: “微臣知错,未实时给汇报给王上,请王上责罚。” 韩王安冷哼一声,要的就是这个台阶:“罚你半年俸禄,如有再犯斩立决!” “臣多谢王上,王上仁慈。” 张开地嘴中说着夸奖韩王安的话,心中却早已经将这货骂了千百遍。 韩王安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姬无夜问道:“不知道那白玉在何处?寡人可否一见?” “自然可以。” 姬无夜说完一挥手,安阳一身黑色儒家长袍从殿外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朝堂上大多数人的目光,但安阳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了儒家大佬,现在怎么可能会慌张。 安阳在殿中间作揖行礼:“见过韩王,在下白玉。” 同时安阳打量起韩非的父亲,第一眼就有一种感觉,这货好虚,好胖,的确胖比起动漫有过之而无不及,韩王安脸上肥肉推在一起,满脸笑容: “白玉先生快快请起,没想到白玉先生居然如此年轻,寡人佩服!” “王上说笑了,在下只是一介书生,哪里比的上一国君王,这君王可比在下强的太多了。” 白玉笑的天真无邪,加上一系列的彩虹屁,让韩王安提升了很大的好感。 逐渐的韩王安笑容收敛,接下来就是谈正事的时候了:“不知先生来韩国有何打算?” 安阳简明扼要的回答道: “本来只是路过韩国,但奈何姬将军热情好客,我决定留在韩国一段日子,若是王上给个官当当更好。” 这些自然是姬无夜来时吩咐过的,既说明了来意,又提到了这都是姬无夜的功劳,一石二鸟。 “谋职?” 韩王安微微蹙眉,又是以前他肯定满口答应,但现在安阳是姬无夜推荐过来的,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虽然韩王安是半傀儡的状态,但不代表他没脑子,权衡之术玩的还是很好的。 张开地与姬无夜两边不多不少,刚好可以抗衡,现在若是加上了安阳,局势恐怕会慢慢倾斜。 心中虽然知道这是姬无夜下的套,但韩王安也没证据,不能多说什么,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拖。 “可否与先生详谈一二?” 这话一出,张开地松了口气,韩王安能想到的他自然也可以,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好在韩王安还是有点脑子的。 不过姬无夜倒是有些不爽了,这是不给的意思?老子辛辛苦苦找来的贤能就这? “自然可以。” 安阳也答应了下来,他也想拖,当官就代表有事做,他可不愿意忙着忙那,还要参与无聊的政治争斗。 “那寡人等着先生。” 韩王安挥了挥袖袍,表示众人可以退下了,随后拖着肥胖的身躯往殿深处走去。 姬无夜瞥了安阳一眼,沉声提醒道:“先生还不快跟上?面见王上的机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生莫非是怕了?” “哈哈,将军说笑了,在下只有有些许激动罢了。” 安阳笑着回答,心中却是有些郁闷,妈的,这次系统给我了个什么玩意?这东西有什么用?前世随处可见的东西给我有什么用? 安阳摇摇头,对着张开地与姬无夜作揖,“那在下先进去了。” …… 韩王宫很大,比小圣贤庄大上不少,比起外面的民不聊生,宫殿倒是尽显大国风范,高高的黑灰色城墙,给人一种别样的压抑感,让人不自觉的望而生畏。 但安阳却没有这个感觉,他跟着一个领路的内侍身后,肆意的打量着韩王宫,虽然韩国民不聊生,但不得不说王宫很不错。 很快,内侍将安阳带到了韩王安面前。 韩王安有多胖,安阳不知道,但他只是走了一会路就气喘吁吁,足以见得对方的身体已经不怎么样了。 后宫之处的亭子内,韩王安跪坐着一只手轻抚自己的胡须,看着行礼的安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白玉先生快快请起,过来与寡人共饮。” 安阳与韩王安相对而坐,眼前热气飘升,两人的品着韩国香茗,相互交谈着,两人像无话不说的知己。 韩王安想要错开安阳要在韩国为官的想法,安阳也不想现在入朝为官,所以两人自然全是东扯西扯。 当谈到了韩非时,安阳直接打开话匣子,大肆宣扬着韩非有多天才,有多厉害,就差直接说一句: 得你儿者得天下了。 这真的是寡人生的儿子? 韩王安也是被安阳骗的一愣一愣的,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沙哑的声音缓慢响起: “寡人那个不孝子当真有先生说的如此有才华?” “这是自然,韩非师侄的才华在下也是相当佩服。” 安阳一脸正色的说着,既然答应了荀子要给韩非铺路自然要信守承诺,当然其中也有为了自己的成分在,韩非因此会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得到肯定的回答,韩王安一拍石桌,肥胖的身躯站了起来,大笑几声道:“哈哈哈,寡人就知道,寡人的儿子,又岂会是废物,这才是寡人的儿子。” 韩非在外求学多年一直没有传回消息,韩王安虽然很想念他,但依然给他挂了个不孝子的名头。 但今日得到韩非学成的消息,韩王安欣喜万分,不过哪怕只有这点运动,让他也是气喘吁吁,有点上气不接下气,面色苍白的缓缓坐下,脸上笑意却是不减。 看着韩王安如此高兴,安阳也是露出微笑,韩非,你还未回来我就帮了你这么多,你该怎么谢谢我呢? 待韩王安缓过神来,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白玉先生寡人失态了。” 安阳摇摇头,表示并无大碍,观察了一会韩王安后说道: “我见大王身体有些不好,恰好儒家《易经》有治疗的功效,我刚好会一点,大王若不嫌弃,我可以试试能否治疗。” 还有这等好事?这次可是捡到大便宜了! 闻言,韩王又是一喜,大笑道:“白玉先生还真是博才多艺,连上古奇经都会,还真是得先生者得天下啊。” 同时,韩王安心中叹气,若这白玉是张开地推荐的该多好,姬无夜你尽坏寡人好事。 韩王安摇摇头,半真半假的说道: “先生这般让寡人如何是好啊,韩国只有相国之位才配的上先生,其他位置交给先生也只是屈才啊。” 安阳眼神怪异的看了韩王安一眼,果然啊能坐稳王位的没一个废物啊,这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都是些老狐狸,都教坏我了。 (早点睡吧,晚安。) 111.广播 不过韩王安的话正如了安阳的意,只见他摇摇头,说道: “韩王这是什么话,在下有自知之明,还配不上相国的位置,韩王只需给在下一个客卿的位置便好。” “只是屈了先生的才。”韩王安一副我很抱歉的样子,心中却早已乐开花。 客卿,韩国有很多,客卿可以豢养门客,但没有实权,韩国出事可以帮帮忙。 这样既不会威胁到张开地,又可以给姬无夜回答,一石二鸟,寡人又可以和夫人静享天人之乐了。 “王上,在下先替你看看病情吧。” 得到韩王安的同意,安阳将手搭在韩王安脉搏上,开始把脉,虽然安阳早有猜测,但还是有些惊讶,身体除了胖,其他完好无损,但神魂却受损严重。 神魂受损,也就是动不动就想睡觉,一睡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的那种,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应该是有药物治疗,让韩王安保持着这个状态。 安阳心中暗道,将手收了回去,前后用时不到一刻钟,他问道: “大王是不是每日困意来的很快,每次走两步就会很累,入夜后有时会很难入睡。” 韩王点点头,越来越惊喜,这白玉先生可比那么御用大夫强太多了,把个脉就发现了自己的毛病,他也说出自己症状: “先生说的大致一样,寡人只有在明珠夫人那,睡得才能安逸,不会在夜的中途醒来。” 这可是有关他的人生大事,他也顾得其他继续问道:“先生可有治疗之法?” “嗯……” 安阳沉思一会后和前世的医生一般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这个病少说也有几年了,若是两年前,倒是可以根治,但时间已经晚了,想要根治有些困难。” 韩王安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晚了吗?但好在还有机会,旋即他便作揖道:“还请先生为寡人治病。” “好说好说。”安阳满脸笑意,“我只需要交给韩王一套动作,王上练习病情就会好上很多。” “动作?不知那动作名字叫什么?竟然如此神奇?” “这本是在下的不传之秘,但在下与王上相谈甚欢,在下已经很久没有知己的感觉了,所以在下可以将此交给王上。” 安阳说着将刚才签到得来的物品拿了出来,韩王安连忙看了过去,那是一本书籍,很薄,上面用小篆(韩国好像用的就是这个)写着四个大字: 《广播体操》 “寡人多谢先生!” 韩王安接过书籍,道谢过后他连忙翻开看,越看脸上笑容越多,果然和江湖上武功秘籍如出一辙,都是文字配图画。 安阳摇摇头,一面苦瓜像,刚才签到得来的就是个这玩意,现在签到的奖励真是越来越辣鸡了。 (真的穷了,给点建议吧,要符合实力的,功力不行,挂有点大,还有那个无双剑匣也不行,实力不够打不开……其实有一个也不错,容颜不老丹)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寡人是不是只需要按照这个练习方可治疗好病情?”韩王安一个劲的道谢,还不忘问问使用方法。 “差不多,但还需要在下每天用内力帮助王上方可更快的治疗。” 安阳说道,这个玩意自然不可能治疗韩王安的病情,他只是废物利用而已,想要治疗还得看《易经》。 “还得麻烦先生了。”对于自己的病情,韩王安并未多想满口答应了下来。 …… 第二日,早朝结束后,姬无夜与张开地被韩王安留了下来。 “不知二位爱卿对那白玉如何看待啊?”韩王气色似乎好了一些,面色有些许红润,显然是安阳的医治有了效果。 “白玉作为儒家大能自然是需要将他留在韩国的。” 姬无夜上前一步说道,昨日他已经知道了安阳并未求到官职的事情,想要在试试。 “微臣倒不这么认为。” 张开地审时度势,他知道韩王安也不想让姬无夜插手文官,他自然也是站在韩王安一列的。 “哦?爱卿还有想法。”韩王安微微一笑,看来这张开地脑子还没糊涂。 “白玉作为儒家大能其他几国自然重视,若是他在韩国为官,恐怕会被群起而攻之。” 张开地说道。 群起而攻之? 姬无夜咧嘴,妈的这老家话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脸皮和老子有一拼了。 虽然话说到这份上,姬无夜也知道安阳入朝为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王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留下白玉说不定能让我韩国重返往日荣光。” 往日荣光…… 韩王安愣神片刻,或许真的可以吧,但可惜韩国现在容不下这尊大佛,他无奈的摇摇头: “寡人已经给了他客卿之位,白玉留在韩国是理所应当的,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是,王上。” 姬无夜与张开地两人双双行礼。 …… 夜晚,安阳刚一出门就感受到了有了个人潜伏在暗处,跟踪着自己,他微微一笑,并未理会,朝着新郑城唯一的青楼走去。 紫兰轩,是一个唯一一个能在新郑立足的青楼,至于为什么没有其他的,这就得问问姬无夜了,好色的他将青楼有姿色的全部弄到他那里去了,别人自然开不了。 所以新郑城的人也很好奇,这紫兰轩背后究竟是谁能在姬无夜手下唱反调,好奇自然会进去瞧瞧,瞧着瞧着就出不来了。 紫兰轩的女子虽不是人间绝色,但依然很少见主要会的花样还不少,吸引了不少权贵慕名而来,其中居然还包括了左司马刘意和两位亲王。 安阳一身黑袍在三个小姐姐的簇拥下进了紫兰轩,一进门一股有些刺鼻的胭脂味扑面而来。 往里走的同时,安阳打量着紫兰轩,紫兰轩的布局应该是卫庄设计的,有股纵横的味道。 规划的很好,一楼,有着二十多个舞姬跳舞,当然只能观赏,不可近玩,坐在这的一般只是一些小商人之类的,相互吹着牛逼。 而大人物都在楼上。 二楼则是一些能揩上油的舞姬或者歌姬,来这的都是些小官和小富翁,姑娘们靠美色给紫兰轩获取情报。 三楼则是有单间,出卖肉体的地方,姿色不比惊鲵差,最主要的是体力好,会的多,客人可以很舒服,舒服了,嘴里自然就藏不住事~ 这里招待的客人也是一些王孙贵族,或者职位很高的人,左司马刘意与龙阳君,安平君等人都在这。 而四楼则是卖艺不卖身的地方,人数也少到可怜,只有区区五位,安阳没有考虑,准备直接去四楼。 在外面乱吃?想多了,他是一个纯洁的男人,怎么可能去采野花,至少现在不会。 倒是苦了外面的墨鸦,闻着胭脂味却不敢进去。 安阳刚上到二楼,迎面走过来一个一身紫裙,紫发的女子,女子嘴角带着职业假笑,看着安阳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微微一愣,这种人居然也来青楼? 不过她反应很快,踩着高跟鞋上前几步来到安阳身前说道:“这位客官可有想要找到妹妹吗?” “紫女姐,这个小郎君要去四楼。”安阳还未回答,他身后姿色颇佳是女子上前几步来到紫女身旁说道。 安阳看着紫女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点点头,“还请姑带路,在下想听弄玉姑娘的琴。” 紫女点点头,看着安阳略显稚嫩的脸庞,好心提醒道:“先生四楼可是很贵的。” “我不缺钱。”安阳一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些金子,扔了过去,并说道:“这些算我下次的。” 紫女接过黄金颠了颠,有五金左右,够在紫兰轩玩两夜了,原来是大主顾啊,她立刻换了张真挚的笑容,同时挥了挥手: “荣儿,你先下去吧,这位先生我亲自来。” 112.弄玉 “是,紫女姐。”荣儿低声说完便离开了。 “先生请跟我来。”紫女往前走去的同时笑容真诚的说道。 安阳跟在紫女身后,问道:“我看姑娘年纪也不大吧,开这么大一个青楼不会累吗?” 紫女笑容一僵,她年纪的确不大,只比卫庄大一点,只有二十多岁,化妆也是为了掩盖,想让自己更成熟一点。 平时掩饰的很好还没人怀疑,没想到居然被这人一眼看穿。 “先生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为了给姐妹们一个生存之地而已。” 紫女将安阳带领到四楼的一个屋子前,不给安阳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推开,另一只手做着请进的手势: “先生请,弄玉妹妹马上就到。” 安阳点点头,来到矮桌前随意的坐下,还不忘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正如紫女所说,一个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少女很快来到屋子,看是一位少年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一个套不出大消息是人。 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前,说道:“先生慢慢欣赏,小女子先行告退。” 说完紫女拉上了门,屋子内只剩下安阳与弄玉两人,房间隔音很好外面嘈杂的声音并未吵到房间里来。 “姑娘请开始吧。”安阳笑着提醒发愣的弄玉。 “给大人献丑了。”弄玉说完普通寻常的开场白,纤细的手指在琴上划过,房间内响起了音乐。 惊鲵的琴声和她的人一样属于清冷形的,而弄玉的琴声似乎诉说着什么,有种让人静下心来聆听的感觉。 要说两人谁琴声好听,这就没法比了……都不是一种类型的琴,怎么比。 琴声不到一刻钟就停了安阳缓缓睁开眼睛,笑道:“弄玉姑娘可否再来一曲?” “抱歉先生,姐姐有规定的,一天只能谈一次。”弄玉声音平静的拒绝了。 “那是真是可惜啊。”安阳叹了口气,感叹道:“没想到我白玉也有被拒绝的一天。” 白玉…… 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是一个响彻七国的大人物,弄玉心中暗道,但她并不认为一个响彻七国的大人物会来青楼,所以也没多想。 她微微行礼:“抱歉先生,规矩不可变。” “安啦安啦,我又不是强盗,弄玉姑娘明天见。” 安阳起身摆了摆手,面带笑容的离开了,卫庄没见到倒是遇见两个…… 他用自己的手发誓,他真的是见卫庄的。 安阳隔壁的屋子内,卫庄身着黑色武士装,站在窗户旁看着楼下的安阳,眉头微皱,他怎么来了。 卫庄身后,矮桌前紫女优雅的倒着茶,出声问道:“你认识那人?” “认识。”卫庄淡淡的说道。 “他是专门来找弄玉的。”紫女看着身旁的弄玉说道。 卫庄转头看着弄玉,显然是需要情报。 “他说他叫白玉,来头似乎很大。”弄玉思索一会后回答。 白玉……卫庄和紫女对视一眼,最近白玉的名字可以说是响彻七国了,听说最近在周游列国,没想到居然到了韩国。 “呵,原来跑儒家去了。”卫庄冷哼一声。 “看来你们很熟啊。”紫女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笑着说道。 “不熟。”卫庄一脸高傲,并没有承认,随后他目光落在紫女身上,皱了皱眉:“有他的消息没有。” 紫女脸色一正,这种大事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思索一会给出了答案:“听说最近朝堂上多了一个客卿,很年轻的客卿。” “是他吗?” 紫女略带歉意的说道:“这个姐妹们就没有问出来了。” 紫女看着卫庄试探着问道:“你要对他下手?” “下手?” 卫庄撇了撇嘴,他虽然自傲,但还没到神经病的程度,对那个怪物下手自讨苦吃,但他自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落了面子: “还没这个打算,调查一下他,日后说不定有用。” …… 大将军府邸,姬无夜听着墨鸦汇报今日的状况,眼中闪过笑意,喜欢女人?正好老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这也不行啊。” 姬无夜眼中充斥着不屑,遥想当年他可以能坚持一个时辰的,虽说现在不怎么行了,但可比安阳那个短小男强的多。 “很好,继续跟着吧。”姬无夜挥了挥手说道。 …… 时间很快,转眼,安阳来到韩国一年多了,清晨早朝结束,韩王后宫之处,韩王安穿着简练,一招一试练着广播体操,嘴中还念叨着: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安阳跪坐在矮桌前,一脸的平静,但心中强忍着笑意。 几分钟后,韩王安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来到矮桌前跪坐下,带着些许恭敬的语气说道: “先生这功法可谓是神乎其技啊,寡人仅仅练了一年就感觉身体好了不少,先生当真是神医啊。” “王上病情有好转就行,看来在下没有辱没师兄的教导。”安阳带着笑容说道,同时将手伸了过去,搭在韩王安手腕处。 “又得麻烦先生了。”韩王安感受着一股暖流进入身体,说道。 说完,韩王安安逸的闭上眼睛,接受着安阳的治疗,这些日子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变好了,能很大程度上化解朝堂上的烦恼。 一想到朝堂,韩王安心中就一阵郁闷,破事一大堆,最近还需要练练驾马车。 但安阳却不这么觉得,每次他微微治好一点,伤势第二天又会回到原点。 但韩王安却越来越精神,以前跑个五十米都废老大劲了,现在却随随便便可以跑个一百米的那种。 但又不像是回光返照,反而像是以毒攻毒般治好了韩王安的病,这安阳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后宫的哪个女人在作妖了。 小半个时辰后,安阳收回了手,韩王安也睁开了眼睛,笑道:“多谢先生了。” 想起前几天明珠夫人夸他身体越来越强壮了,韩王安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是在下应该做的,能给王上治疗是在下的福分。” 听到夸奖,韩王安也毫不吝啬的夸赞起刘轩: “呵呵,先生不必如此谦虚,好就是好,连明珠夫人都感受到寡人的身体好了许多。” 安阳翻了翻白眼,恐怕这韩王连碰都没碰过明珠夫人,毕竟潮女妖可是会幻术的,加上她的心性又极高,压根瞧不上韩王这种废物。 所以恐怕每次韩王安都是在睡梦中……自己解决? 安阳不再多语,笑着附和着,韩王安已经够惨了,他自然不会火上浇油,不浇油,浇水总行吧…… 在与韩王安又交谈了一会后,安阳便离开了韩王宫,坐上了韩王安给他配的马车,回家去了。 直至夜晚,安阳才出门,坐上马车朝着紫兰轩走去,一年间安阳偶尔会去一趟紫兰轩。 “原来师兄没骗我啊,《易经》对我我境界真的有所提升。” 马车上,安阳心中暗道,这一年来除了上朝和给韩王安治病和偶尔去趟紫兰轩,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易经》。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境界又要提升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晋升超一流境后期了。 “可惜了,韩国可没有一个能打的,实力提升这点也用处不大。” 安阳努努嘴,要是当初打掩日是这个实力恐怕也用不着二打一,韩国最强的也就是白亦非了,虽然没见过,但想来实力也不会比掩日强。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安阳缓缓走下马车,脸上笑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灯火通明的紫兰轩,伸了个懒腰,同时朝着车夫挥了挥手,吩咐了一声: “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自己走回去。” 说完安阳大步走进了紫兰轩。 113.不信 大将军府邸,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凶将聚会,姬无夜坐在高位,怀里里依然搂着一个美人,嘴角勾起,显然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翡翠虎坐在下面还是玩着他的钱财,重复着堆起来推到的游戏。 白亦非姗姗来迟出现在窗帘后边,手中拿着一杯酒,神情越发的妖魅。 “侯爷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姬无夜看着白亦非,他知道,血腥味越重白亦非的实力越强,心中愈发忌惮这个世袭侯爷了。 “侯爷回来了。”翡翠虎连忙起来,拱了拱手,面对四凶将的任何一个他都是这副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 “嗯,前些天边回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三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白亦非淡淡的说道,他的实力进步很大,他也体验到了超一流境的实力,很自傲,觉得天底下没几个是他的对手,除了那个鬼谷子。 “哦?”姬无夜皱眉,能被白亦非称为坏消息的恐怕事情不会小,何况还有三个…… “自然先挑好的听了。”翡翠虎笑着说道。 “好消息,半年前秦国那边蝗虫爆发,已经开始征粮了,百姓纳粟千石拜爵一级。”白亦非表情没有变化,淡然的说着。 翡翠虎大笑两声,“哈哈,让他们这么嚣张,遭天谴了吧?” 说着翡翠虎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着姬无夜,阴森森的说道:“将军不如我们趁机捞上一笔? “这倒是个好主意,高价卖出去试试。”姬无夜没作思考,答应了翡翠虎的提议。 白亦非摇摇头,还真是两个蠢货啊,自秦国商鞅变法以来全国人民都是一条心,区区一个蝗虫又岂会让他国占到便宜。 (这也就是法家的愚民,让人民完完全全听上位者的。) “不可。”白亦非不慌不忙的开口道,“这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三个坏消息。” 姬无夜心中一紧,都忘了还有三个坏消息这件事,他虎目看向白亦非,沉声道:“侯爷,就不要卖个关子了。” 白亦非点点头,语气有些后怕,“第一个,秦国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闻言,姬无夜拳头紧握,又少了一个打捞一笔的机会,但好在这个还可以接受,不算大的坏消息。 白亦非继续说着: “第二个,前几日,魏安釐王死后秦王嬴政派蒙骜攻取魏国拿下二十城,设立东郡。” 姬无夜与翡翠虎呼吸一窒,秦国这是要干什么?两年前拿下韩国十三城,现在又进攻魏国。 本以为这将是年度最大的坏消息时,但白亦非的话还没有结束: “最后一件事,秦王嬴政已经成年,也就是说他快要亲征了。” 成年?成年亲征? 姬无夜忽然笑了,妈的这对老子来说明明是好消息才对,“怎么?吕不韦那个老家伙肯放权?” 嬴政让姬无夜想起了韩王安,无非都是傀儡,成年又怎样?何来亲征一说? 但出乎姬无夜意料的是,白亦非点了点头,当时他得到这个消息也是不可置信,“的确,不止吕不韦,连赵姬也放出了一部分兵权。” 这不可能! 姬无夜第一时间想到,权利这东西谁碰谁知道,谁用谁上头,赵姬还可以理解,毕竟两人是母子,放权也是正常。 但吕不韦怎么回事?脑子出问题了?吕不韦在秦国可是独揽大权的存在,权利比他姬无夜的还大,居然选择放权? “这怎么可能?”翡翠虎脸上的肥肉也是一颤,问道。 他是商人最了解权利的好处,也懂得如何去最大化,吕不韦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为了在嬴政那得个好名声?别逗了,名声哪有权利重要? “呵,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可是蓑衣客的情报。”白亦非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随后又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吕不韦会放权无非说明两种情况,第一这个嬴政非常会治国,吕不韦主动禅让,这一点几乎不可能。” “第二,嬴政比吕不韦是手段还狠,让吕不韦害怕了,无论是哪种,吕不韦选择放权,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我们要小心嬴政这个人。” 姬无夜也凝重的点点头,能让同样是权倾朝野的吕不韦让权,这嬴政手段的确很强,问道:“夫人那边怎么说?” “据表妹的消息,王上要亲自去秦国祝贺秦王亲政。”白亦非回答道。 姬无夜点点头,对此他不觉得意外,其他几国应该派个公子亲王就差不多了,而韩国直接让韩王去祝贺…… 当然韩王入秦祝贺也不是第一次来,没办法,太弱了。 再加上前段时间五国伐秦,秦国那边对几国观感本就不好了,现在秦国又出现一代明君,还不跪舔秦国等什么? 当然哪怕是跪舔,以后出兵第一个打的还是韩国,韩国就像个玩具,谁都能揉捏一下。 白亦非忽然开口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谈到这个事姬无夜苦恼不见了,嘴角勾起说道: “嗯,准备好了,但恐怕因为嬴政小子亲征这件事又的拖上一阵子了。” “嗯,还是得小心,那东西出了差错可不是件小事。”白亦非点点头,好心提醒了一句。 “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 姬无夜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中,在韩国谁敢与他作对?哪怕是一国的君王来了,是虎你得卧着,是龙你得盘着。 …… 秦国,都城,咸阳。 早朝结束,嬴政在咸阳宫放松身心,自从吕不韦放了些权给他后,他可谓是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天可以坐着几个时辰不动都是常事,也就每天早上有些闲时间可以练剑。 嬴政躺在太师椅上,看向一旁像木头一样的盖聂,脸上难得有些笑容,问道:“盖先生,你说这秦国有望一统七国吗?” (太师椅好像是在宋朝才有,但这是秦时哎~) 盖聂点点头,轻“嗯”一声,他本来就对秦国极为看好,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甘愿来做个保镖。 现在的他当上了秦国的首席剑术师已经愈发坚定自己的选择了。 “盖先生话还是那么少啊。” 嬴政打趣了一下盖聂,随后看向天空,眼露几分回忆,说道: “想来大哥也是这么觉得,我大秦迟早一统六国,让百姓少受战乱之苦。” 盖聂有些疑惑,大哥?他怎么不知道嬴政还有大哥,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才当的上嬴政的大哥,但还没等他开口,嬴政就说道: “迟早有一天盖先生会见到大哥的,相信你也会佩服他的。” 盖聂点点头,既然嬴政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多问,旋即不再说话继续当个木头守护嬴政。 这时,一个内侍跑了进来,对着嬴政作揖道:“王上,相国大人求见。” 嬴政一挑眉,起身跪坐在桌前,道:“快请仲父进来。” 内侍令命退下,不一会,一身黑袍,头带上着高冠,显得极为老练的中年人稳步走了进来。 “仲父,请坐。”嬴政起身作揖,道。 吕不韦点点头,跪坐过去,眼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语气平缓的说道:“大王要查《五蠹》的消息,罗网已经查到些线索。” 果然如此。 嬴政暗道一声,追问道:“不知是何人所写。” “不知,只知道出自儒家儒生之手。”吕不韦摇摇头,说道。 罗网又一次没查到具体是何人,吕不韦都有还些怀疑罗网那些家伙了,是不是吃干饭的。 “儒家?”嬴政摇摇头,有些不大相信,《五蠹》明显是法家的思想,怎么可能出自儒家之手。 “嗯……”吕不韦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听闻儒家荀子收的三个徒弟皆不是以儒为重,依臣看来恐怕就是出自他们三人之手。” “皆不是以儒为重?”嬴政眼神一变,若真是儒家写出法家的文,那这人一定要归于我手,“仲父,有他们三人的消息吗?” “有,韩非一年前离开了儒家,开始周游列国,李斯前不久拜入了我门下,张苍还从未离开过小圣贤庄。” 吕不韦将知道的消息如实说了出来。 韩非,一年前。 嬴政锁定了韩非,一年前也就是《五蠹》开始流传的时候,姓韩,希望不是吧,有机会可以见一下。 计划好之后,嬴政起身作揖:“李斯拜入了仲父门下,那便恭喜仲父了。” “这是大秦的人才,不是我的。” 吕不韦摇摇头说道,他虽然独揽大权但从未有松懈的时候,将秦国治理的井井有条,远交近攻的政策被他用的明明白白的。 光是这两年吕不韦依然重用蒙骜,拿下了魏韩两国数座城池。 “对了,仲父,那白玉现在在何处?”嬴政问道。 “韩国,白玉在韩国当了客卿。” 韩国吗,能吸引孟子弟子的究竟是什么? 嬴政心中思考着,白玉最近的名声各国都已经得知,按常理来说,有着这个名头在秦国谋职都不难,怎么偏偏选择了韩国? 吕不韦还有不少政务要处理,正准备起身离开时,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口头提醒: “王上的亲征大典,太后在场就最好不过了。” “母后那边我会去说的,让仲父操心了。” 嬴政回神笑着说道,母亲给儿子主持这个那不是理所应当吗,何况他们母子的关系很不错,并没有因为忙于政务而破裂什么的。 闻言,吕不韦也不再多说,起身告辞:“这样就好,老臣先行告退。” “仲父慢走。” 114.认怂 吕不韦走后,嬴政又回到自己椅子上,看着盖聂问道:“盖先生,你可知韩国有什么人才吗?” “有,方才谈及的韩非就是韩国九公子,听闻荀夫子非常喜爱这一弟子。” 盖聂没有思考回答着,对于诸子百家的天才他都是知道的,随后他继续补充: “其实在下的师弟也在韩国。” 嬴政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着韩国九公子这个头衔在,入秦为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同时嬴政对卫庄也起了些兴趣,又一个选择韩国的?还是鬼谷弟子?他问道:“哦?纵横的另一位选择了韩国?” 盖聂点点头,如实回答:“是的,至于原因在下也不知道。” 嬴政点点头,他决定有机会去一趟韩国,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迷人眼的东西。 而原本会让嬴政“爱慕”的韩非在干嘛? 他已经“流浪”到了燕赵边境,骑着自己的大白马,穿着儒家长袍,在寒冷的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还不停的打着喷嚏。 早知道买件厚衣服了。 韩非心中这样想着,拉着衣角的手不由的又紧了紧,韩非打了个寒颤,擦了擦鼻子自言自语道: “啊,这鬼天气,也不知道半年内能不能赶到秦国,也不知道父王会派谁去祝贺。” …… 大半年时间转瞬即逝,天气也变得炎热起来,而今日秦国都城咸阳,前所未有的热闹,五国君臣陆续驶来,原因无他: 七国之中最强的秦国,它的王,今日就要亲征了。 各国都抢着来讨好秦国,免得被它随便找个理由削了一顿。 这,就是强国的好处。 哪怕你揍了别人不知道多少次,别人也会舔着脸来讨好你,当然这里的别人除了赵国。 毕竟秦赵两国有着血海深仇,还来给你祝贺?想屁吃,不给你来个暗杀计划就算好的了。 何况现在的赵国可不怕秦国。 咸阳宫前,以吕不韦与蒙骜为首的文臣武将都规矩的站在大殿前的两旁,等待着秦王嬴政与太后赵姬的到来。 至于五国君臣与诸子百家前来道贺之人则是跪坐在文臣的后方的矮桌前,有认识的相互聊着天。 诸子百家来的都是各家掌门级别的人物,除了早已封山的天宗与神出鬼没的鬼谷子没来外,其他几家都一一到齐。 而五国派来的无一不是太子或者丞相之类的,官级或者权利都不会低。 燕国派来的是太子燕丹与雁春君二人,他们二人虽然是叔侄,但谁也看不对眼,谁也不搭理谁,都在安静的等待。 齐国派来的是奇葩丞相后胜,就是给钱就卖国那位,他正在给各国官员打着招呼,给谁都一副笑脸,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楚国则是派来太子熊悍(楚考烈王的儿子,但八成是春申君的儿子,绿色~)。 他是昌平君的兄长,一副我就是大哥的样子,不停的喝着酒,谁过来搭话也不理,他看不起这些人。 魏国派来的是新晋大司空,不认识的一个老头子,似乎是第一次参加这个级别的聚会,端着酒的手都有些发抖。 而韩王安一个人尴尬的坐在自己座位上,心中暗道: 早知道让张开地那个老东西来算了,韩非这逆子在秦国居然不告诉寡人,等他回去……回去就让他难堪? 不行不行,白玉先生可是说我这儿子很牛逼的,得重用! 五国来使就他一个王,多尴尬。他韩王也是要脸面的好吗?我好歹是战国七雄! 而诸子百家中,平时难得一见的大人物都一一出现,阴阳家月神护法,道家人宗掌门逍遥子,农家陈胜堂主,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名家公孙龙,医家念端与端木蓉。 而家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记录着这一切。 他们都是受邀而来。 而儒家这次来的居然是十多年未出小圣贤庄的荀子,也是这里辈分最高的之一,只有公孙龙和逍遥子能与他平起平坐。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当然是为了他左侧的韩非了,后者赶半年的路终于是到了秦国,来了秦国,又在床上躺了一半月,一身伤病才好的差不多。 荀子正闭目养神着,忽然睁开眼睛,瞥头看向韩王安,说道:“韩王倒是好福气。” 声音包含着内力,虽然不大,却让大多数人都听到了,他们都看向韩王安,闲来无事,准备吃瓜。 而韩王安则是一脸懵,我有什么福气?丢了个大丑还有福气?但他知道面对诸子百家之人,不能失了礼数,礼貌作揖问道: “不知荀夫子何意?寡人能有什么福气?” 荀子微微一笑,看向韩非,道:“先不说有这么个儿子是不是福气,就我那师弟都跑到韩国当了个客卿。” 其他几人听后兴趣减半,白玉虽然名扬七国,但没做出什么实事,还用不着多在意。 倒是楚国的太子熊悍眼露思索,白玉,那不是父王亲自接见的人吗?跑到韩国当了个客卿? 熊悍口直心快,反刺道: “韩王,我看你面色虚浮,想来是和你的妃子玩傻了吧?白玉先生在你韩国你居然只给他当个客卿?” 原本没兴趣的几人目光又回到了韩王安身上,看热闹不嫌事大,韩王安在众人的注视下自然不能怂: “熊悍,你要明白,就算你父王在寡人面前都不能这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呵,韩国算什么东西。” 熊悍丝毫不惧韩国,楚国现在的实力可是位居第二,打一个排在末尾的七雄有手就行,何况韩王安他干嘛?刚丢了数城还敢招惹楚国这样的大敌? 但出乎意料的是韩王安并未软弱,沉声问道:“熊悍,你这是要挑起两国战争吗?” 熊悍皱了皱眉,这韩王哪来的胆子,但他心中明白,楚国并非楚考烈王一人职权,恐怕还不会为了他与韩国打一架。 十多年前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韩国姬无夜如同开了挂一般天地人和都占据了,不到一万哀兵,大破十万楚军。 “呵。”熊悍冷哼一声,不再说法,表示自己认怂。 看戏的人都很想笑,但全都忍住了,楚国他们可惹不起。 “时辰已到,典礼开始!!!” 随着一个内侍的大喊,嬴政,赵姬,与带着剑的盖聂和一声刺客装的惊鲵出现在另一端,四人正向殿前走来。 115.大典 嬴政头戴冕旒,一身深黑色长袍,面色严肃,正视前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眼睛中充满冷漠,眼睛佛过众人,帝王之气外露。 赵姬红裙加身,一头的金银珠宝,浓妆艳抹,庄重又不失妖娆,目光柔和的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内心颇有些感触,自己也人老珠黄了。 盖聂依然冷着脸,仔细观察着周围,做好一个保镖该做的事。 惊鲵依然穿着那套金属作战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具体样貌。 在赵姬的主持下,大典顺利进行着,看着高台上威严的嬴政,下面的各人心中想法不了。 燕丹看着小时候同为质子的嬴政如今已经当上了王,自己却还为如何才能除掉雁春君想破头脑,他苦笑一声继续喝闷酒。 而坐在下面右侧角落的一人握紧拳头,他与上面的嬴政长相有些相似,只不过缺少了气质,那股来自久居上位者的气质。 他便是嬴政同父异母的弟弟成蛟,看得出来,眼底深处有些愤怒,如果嬴政死在赵国,那么王的位置就应该属于他,但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一旁的韩太妃看见儿子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道:“儿子,是娘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原本她是可以乘着赵姬两人在赵国的时候,乘机拿下王后的位子,这样她的儿子也可以顺利当上太子。 但她有心思却没那个实力,赢异人一直对抛弃赵姬的事情心有愧疚,所以将王后的位置一直留给赵姬,以至于她努力了几年还是个妃子。 “不,母妃,这不怪你。”成蛟摇摇头,他从未怪过母亲,若是他儿时能展现才华,能讨好父王…… 自己生出的儿子,韩太妃自己知道是个什么习性,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她很害怕这样以后会出事,便说道: “儿子,明日我就请王上给你块封地,我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王上不会为难我们的。” 成蛟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轻声道:“听你的,母妃。” 见儿子答应下来,韩太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他们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她就怕这个儿子一时冲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但韩太妃没注意到的是,成蛟眼睛深处一抹寒光一闪而过,他决定听那人的建议,试试看,成功称王,至于失败……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 韩非看着嬴政,暗道一声:又是一个大敌,给我的时间又少了许多。 “韩非,不要害怕,你放手做,你师叔会帮助你的,我已经安排好了。”荀子的声音悠悠传来,鼓励着韩非。 韩非点点头,作揖道:“不知老师对秦王何如看待?” “你的时间不多了,不仅仅是内部,外敌才是最为麻烦的,你,可明白?”荀子没有正面回答,提醒道。 外敌,是指秦国吗?亦或者是其他几国。 “多谢老师提醒。”韩非又是一礼。 …… 嬴政亲征让不少国家有了危机感,但这一切和远在韩国的安阳没什么关系,他依然重复着之前的工作。 上朝,治疗,修炼,紫兰轩,颇有种前世上学的样子。 夜幕降临,安阳再一次来到紫兰轩,在上楼的途中,听着客人们谈论的消息,他嘴角勾起,看来快回来了啊。 刚一上楼,安阳就迎面碰上从屋内出来的紫女,似乎是来找卫庄谈事的。 门还未关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个白发装逼男,正对着窗户,感受着微风,看上去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紫女一身紫衣,中间镂空,完完全全露出小蛮腰,展现了自己的身材,快步扭着腰,来到安阳面前,吐了一口香气,问道: “先生,又来找弄玉啊?” 呜呜呜,赵姬姐,鲵儿这女的又撩我。 安阳赶紧后退拉开位置,这紫女怎么和动漫里的不一样啊,这都多少次了,总撩我,我可是正经读书人。 “紫女姑娘还是注意一下身份比较好。” 紫女笑着没有接话,一伸手说道:“先生请吧,弄玉已经在等先生了。” “好,在下先告辞了。” 随着安阳的离开,紫女笑容逐渐收敛,回到了卫庄所在的房间,优雅的走到矮桌前坐跪下,倒起茶水,说道: “不行,看来真的没用啊。” 卫庄并不意外,似乎是不想吹风了,便离开窗户,也来到矮桌前,说道: “说了很多次了,他那个实力的人,绝对不可能被美色勾引的。” “那可不尽然,要不然他可不会次次找弄玉。”紫女将泡好的茶推到卫庄身前,眼睛内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呵,就算他是真的好色之徒,你舍得把弄玉抛出去?” 卫庄轻笑一声,紫女和弄玉关系很好,他可不相信为了一些信息紫女愿意让弄玉出卖色相。 “呵呵,他还不配。”紫女没好气的回答。 她对弄玉可是对自己孩子一样,要不是弄玉态度强硬,强要求自己可以接客,她也不会让弄玉这个年纪就出来见人。 “好了,说正事吧。”卫庄喝了口茶水,说道。 紫女也一脸正色,说出了得到的消息: “这次军饷是由龙泉君与安平君两位亲王押送,走到一个名叫断魂谷的山谷处,出现了传说中的鬼兵劫道。” 近日,新郑人民人心惶惶,来源便是这鬼兵劫响一案,十万两的黄金突然消失,加上有不少士兵亲眼见到了漂浮在空中的鬼兵。 传闻那鬼兵箭也射不到,砍也是从鬼兵身体上直接穿过,这无疑将这件事推上高潮。 甚至还有流言说,这是郑国士兵的鬼魂,这次出现就是要血洗新郑,报当年那欺骗坑杀之仇。 韩王安听到这个流言也大惊失色,连忙派了几位朝臣去严查此事,但由于押送者是韩王安的两位弟弟,所以案件一直没有大的进展,其中还有一位主审官离奇死亡,韩国上下惶恐不以。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卫庄神色微微一动,说道。 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他等待的时间太久了。 但还没等卫庄制定一下计划,紫女便一口否绝了他的想法:“这太危险,万一真的有鬼兵,怎么办。” “呵,你什么时候相信鬼神一说了?”卫庄不咸不淡的嘲讽一句,随后继续说道:“再说……就算真有,那也应该先来找我。” 紫女沉思一会,知道卫庄的性子——死犟,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但你要小心,最好让七绝堂的人去做,你还不能暴露。” “呵,我又不蠢。” …… 隔壁房间内,安阳倚靠在墙上,舒服的眯起眼睛,待琴声缓缓停下,才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看向帘布后那娇小的身影,说道: “弄玉姑娘这两年来琴艺进步的很快啊。” 虽然他是个音盲,但弄玉的琴声让他有种可以放松下戒备的感觉,听上去异常的舒服,听完还想听,但可惜弄玉每天只奏一曲。 不过,安阳有些疑惑,为什么每个青楼都有这规矩? 帘布后弄玉的声音响起,语气极为温柔:“和大人的才华比起,小女子这些只是小把戏。” 安阳这两年给紫兰轩姑娘们讲的故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开局退婚他萧炎,亡妻斗罗我唐三,战地记者的武庚,吊打天庭孙悟空…… 故事讲的极好,说的和真的一样…… “我可没乱夸,你这琴艺在七国之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安阳起身端着酒杯,来到窗边,做了个举杯邀明月的动作说道。 “大人说笑了,弄玉只会些粗浅的琴艺罢了。”弄玉并没有因为年纪小被夸就紧张,依然不急不缓的回答。 闻言,安阳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哎,果然啊,有句老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紫女待久了,心智都这么成熟。” “弄玉姑娘你这样连孩子的乐趣都体会不到。” 弄玉没有接话,在她看来,她能活着已经非常不错了,她可不会乱奢望什么,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帮助到紫女,如果可以找到家人那也最好不过了。 见状,安阳没有继续打趣,一脸正色的问道:“罢了,罢了,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去秦国?” 讲真的,不是见色起意,真的不是……安阳只是不忍心这样一个天才琴手在青楼呆一辈子,后面还给卫庄那货卖命送死。 弄玉虽然说不会离开紫女,但安阳毕竟是大雇主,她还是顺着后者的话继续问下去:“秦国?去秦国干什么?” “我在秦国认识一个大师,名叫旷修,你应该听过吧?我可以让你拜他为师。”安阳喝了口酒,半真半假的问道。 旷修安阳自然不认识,但前者现在在秦国当琴师,想认识认识也很简单,若是遇到弄玉这样的良才恐怕会迫不及待的收徒。 弄玉心中一惊,但也并未相信安阳的话,旷修那样的人物,又怎会结交丝毫不懂音乐之人呢? 旷修,那可是《高山流水》曲谱在这世上的唯一传人,在音乐的领悟上天下间恐怕已无人能望其项背。 在琴道领悟上无人可以超越,也就是说他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所有人,天山流水,知音难觅。 虽然对安阳的大话有些不满,但弄玉还是保持着素养,轻声道: “先生说笑了,旷修大师可是秦国御用琴师,他怎么可能看的上小女子。” “就知道你会不信,你这样的琴艺也就高渐离能超越,若是让旷修那种爱才之人知道……哎……可惜可惜,没人信我。” 116.到家 安阳摇头,一副没人信我,我很伤心的样子。 “抱歉,先生,我还没那个打算。”弄玉还是觉得对方是在吹牛,但紫女姐说过,这人是被卫庄看上的,不能乱来。 这时在外面偷听已久的紫女推门进来,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对安阳,嗔怪道: “先生,两年不到你就想拐走紫兰轩的人?这样可不太好。” “说的本来就是实话,难道你想让弄玉一直待在紫兰轩?”安阳一摊手,反问道。 “这……” 紫女犹豫了,看向幕布后娇小的身影,的确她也不想让这个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孩一辈子留在青楼,但她依然不相信安阳说的话。 紫女笑着问道:“那先生是如何结识旷修那样的大人物的?” “要我实话实说吗?” “这是自然,我需要确定先生有保护弄玉的能力。”紫女一脸正色的说道。 “好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秦王嬴政他大哥,怎么样,这个背景够不够保护弄玉姑娘。” “先生,请你现在离开,我全当没听见。” “唉唉唉,不是你要听实话的吗?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请你出去!”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 赵国与秦国的边界处,秦国的军营中,虽已到深夜,却还灯火通明,有不少士兵在周围巡逻着。 一个宽敞的帐篷内,秦国亲王成蛟坐在首位,下面副官模样的中年人端着酒杯道:“大人请。” 军营中最忌讳的就是喝酒,但,对于嬴政的弟弟来说这却不是什么难题。 成蛟端起酒杯正要说话时,帐篷内的灯却突然灭了,瞬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同时刺骨的寒冷传入体内。 同时外面响起了无数惨叫,还有无数刀剑破空的声音,而那副官也早已死亡,成蛟大惊失色跑出营帐,却发现外面的士兵早已横死。 成蛟暗道不好,想要逃离此处时,背后一道黑影显现,正是手持双剑的玄翦,玄翦一道剑气解决了慌忙逃窜的成蛟。 玄翦来到成蛟面前,摇摇头,一国亲王居然想要叛逃,而且叛逃的还是与秦国是死敌的赵国,这不纯纯找死吗?自己家人都不顾了吗?你母亲怎么办? 你真勇~ 在玄翦感叹之际,身后出现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那女子是那种看上去就极为狠毒的女子,眼神凌厉,手指漆黑,像个自己男人被别人宰了的女人,正是黑寡妇。 “查的怎么样了。” 玄翦砍下尸体的头颅,拿下对方手上的戒指,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火把,丢在尸体上,一把火烧干净。 黑寡妇单膝跪地恭敬的回答道:“玄翦大人,安阳先生应该就是儒家白玉,现在在韩国当客卿。” “儒家?先生的才华果然不是我能比拟的。” 玄翦笑着摇摇头,想起了赵姬近日下达的命令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可真是难为我了。” “准备好,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去趟韩国了。” …… 秦王宫。 空荡荡的大殿内,嬴政坐在高位,脸色阴沉的可怕,被背叛的感觉很不好,何况那人可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有着手足之情。 盖聂依然和个木头一样站在嬴政身后,安静的守护这未来的人族至尊。 嬴政看着桌子上的头颅和戒指,那是成蛟的,许久之后,嬴政发出沙哑的声音:“盖先生,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趟韩国。” “听王上。” 盖聂没有犹豫,言简意赅的回应道,嬴政亲征的一年来,他的实力进步极大,他对自己有信心,哪怕是玄翦那样的人物再次出手,就算打不过,他也能带着嬴政逃离。 嬴政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想到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韩非,心情也好了几分,虽然很想现在就去见见,但秦赵两个现在还打仗呢,要是王上突然消失,恐怕会大乱吧。 想到这儿,嬴政轻声说道: “等前线大战结束,就可以去见见韩非,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到大哥,我相信盖先生见到大哥也会佩服的。” “我也很期待。” …… 韩国,王都,新郑城。 一身儒袍的韩非拉着他的大白马缓缓走进这个离开了几年的家乡。 “新郑,我回来了,总算到家了。” 韩非停下脚步驻足,轻声自言自语,随后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也不知道红莲那小妮子还记得我吗?” “哥哥?”正当韩非要走时,远方传来一道清脆又充满少女感的声音,语气中有些惊讶与惊喜。 韩非听见这个声音微微一愣,哪怕声音比起几年前有些变化,但在新郑城喊他哥哥的只有一个,红莲。 韩非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正朝他小步走来,一身粉色长裙尽显少女的青春活泼。 粉色飘逸的裙衫,乌黑秀丽的盘发,红唇如樱,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的感受。 “哥哥,真的是你。”走来的红莲看见韩非的脸后,不再犹豫,直接扑向对方怀中。 韩非愣了一会后,感受到怀里多了个人,双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拍下去。 而跟在红莲身后的禁卫军们看见红莲公主这架势也愣了,但听见她口中的哥哥时,明白了过来。 几年前,有位九公子去桑海求学,而那公子是红莲公主唯一一个愿意叫“哥哥”的人。 想来就是这位了。 红莲抱了一会后,便松开了韩非,有些不满的说道:“哥哥,你怎么走了这么久啊?想死我了。” “哇,这么想我啊,那要不要亲我一下。”韩非亲昵的摸着妹妹的脑袋,开玩笑道。 “当然要。” 红莲话刚说完,就凑了上去,猛地亲了好几下,见到韩非并未忘记自己,高兴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也丝毫没有多年未见的隔阂。 (动漫这样写的啊我,不是ntr,红莲现在也才十四五岁,合情合理。) “傻瓜,我开玩笑的!你还来真的你!”韩非声音大了几分,带点训斥的语气。 儒家讲究礼义廉耻,红莲这个样子明显有违儒家思想。 “当然是真的啦。”红莲被韩王安宠惯了,丝毫没有少女的矜持。 “你看看,大街上这么多人呢。”韩非还是决定尝试教育一下红莲,她可是公主,若是名声坏了是嫁不出去的。 红莲眼眸一转,看见周围有十多人惊讶的看着她,有些生气上前几步,指着一个平民说道: “看什么看,你,知道我是谁吗?再看就戳瞎你的眼珠。” 平民“扑通”一声,跪倒再地,磕了几个头,闭着眼睛说道:“红莲公主小的知错。” 就在红莲还要继续训斥时,韩非连忙上前几步,强行拉走红莲。 “哥哥,你干什么?”红莲不满的问道。 “喂,在胡闹,小心我揍你啊。”韩非凶狠狠的看着红莲说道。 “哼。” 闻言,红莲轻哼一声,有些骄傲的说道:“才不怕你呢,我现在有厉害的师傅叫我武功,就怕你打不过我。” 她可是很厉害的!一个人能“打趴”好几个禁卫军呢。 “切,我是舍不得打你,怎么可能打不过你,真是。” 红莲忽然停下脚步,两手叉腰,不满的说道:“你去桑海念什么破书,都没人陪我玩。” “而且,父王派了几支部队去迎接你,都没找到你的人。” 韩非摸着下巴,叹息道:“哎,我喜欢清静。” 清静?你这意思是我烦喽? 这句话无疑点着了红莲的怒火,她上前一步,指着韩非道: “你喜欢清静?又躲到哪里喝酒去了吧?身上一股酒气,多久没洗澡了?” 韩非讪讪笑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上个月在湖里刚洗过的。” 红莲瞪大眼睛,捏着鼻子推后几步,丝毫没有给韩非面子,大声说道:“上个月?呕,哥哥你好恶心。” “没办法,因为这样感染了风寒,没办法洗澡了。”说着韩非还打了个喷嚏,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哇,风寒?赶紧和我回宫里。” 红莲一听韩非生病,也不管干不干净了,拉起他的袖子向前走去。 117.刘邦 姬无夜送给安阳的府邸内,安阳手中拿着一张纸静静的看着。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安阳缓缓放下,低声自言自语:“潜龙堂?看来韩非回来了啊。” 信件是一份邀请函,来自农家六大堂主之一的司徒万里,对就是那个让动漫迷又爱又恨的农家。 农家举办的交易会,安阳没记错的话雁春君,燕丹和荆轲也会参加这次活动…… “也不知道荆轲那小子被骗了没有。” 安阳心中嘀咕着,荆轲胆子很大,很讲义气,为了一个旷修连秦国都敢对抗,这种人很少,白白给燕丹卖命可不好。 “还需要宝物,看来又要破费了。” 农家邀请安阳是用白玉的名头邀请,作为儒家大人物,自然不能失了儒家的颜面,所以宝物得用好的,说不定还能…… 一个邪恶的想法。 …… 夜晚,安阳乘着马车来到交易场地,刚一下马车,一个看上去有些放荡不羁的青年男子就迎了上来,对着两人作揖道: “这位就是儒家白玉先生吧?在下农家刘季,奉朱家堂主之命在此等候。” (司徒和朱家是兄弟,一起来韩国没什么问题吧,别说我乱写啊~) 安阳眉头一挑,历史上大汉帝国的主宰者,这就让我碰上了?太巧了点吧?就算是也不敢这么写吧? “我可帮你报了个仇啊。”安阳说了一句让刘邦很摸不着头脑的话。 “先生这是何意。”刘邦愣了一会才问道,他可不记得他和儒家大能有交集,何来报仇一说。 安阳一笑,不再多语,跳过了这个话题,扬了扬头说道:“带路吧。” “请跟我来。” 刘邦见安阳不多说也没多问,将安阳带到了一个包房后并未离开,静静的等待着,他还要取走对方带来的宝物。 安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推向刘邦,随口说道:“这里面是一把足以排进剑谱前百的名剑,它叫乾杀。” 前百的名剑? 刘邦听的心中一惊,眼神怪异的看向安阳,这么有钱的吗? 农家现在有的名剑就有四把往上,排名前十的干将莫邪,五十余名的虎魄,还有两百名开外的巨阙,刘邦自己的赤霄,还有未列入剑谱实力却不弱的田光的佩剑。 农家并不缺名剑,但还没到一个交易会就拿出一把前百名剑的地步。 安阳注意到了刘邦的眼神,并没在意,罗网杀手的剑用来交易,真不错,以后要好好感谢一下罗网,怎么感谢呢? 有实力就大清仓一次吧~看我对它多好。 刘邦咽了咽口水,好心提醒了一句:“白玉先生,你当真要交易这把剑?恐怕整个交易会都没有能与之相匹配的宝剑。” 的确,这场易物最好的不过是韩非带来的酒爵,虽然价值千金往上,但却只对喝酒之人有吸引力,对于不喝酒的来说只是个物品而已。 安阳保持着微笑,摆摆手说道: “无妨,交个朋友而已,而且易宝我是有条件的,换宝者不能看,你们只能告诉他们是一把名剑,明白了吗?” 有湛卢和鱼肠在乾杀他拿着也没什么用,如果能坑坑燕丹或者雁春君也是不亏。 他可从来没有忘记,燕丹这个渣男…… 但安阳又不能直接向燕丹出手,他自己是不怕,但他身后还有李牧,还有儒家这个势力,出手杀这种有级别的会有诸多限制。 “这……行吧,既然先生执意如此,在下也不劝了。” 刘邦这才点点头,不再多说,小心翼翼的抱着盒子离开了包间。 刘邦走后,受邀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在外面都是大名鼎鼎的大人物,似乎只有紫兰轩的紫女名头是最小的。 安阳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到人——荆轲,几年未见的对方并未太大变化,正半倚在座位上,手里还晃着个酒杯,依旧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但与动漫不同的是,荆轲不是独自一人,他的左侧还有一人,一个女子,也是人间绝色级别的,有点像闭月羞花的那种邻家小妹,女子满眼爱意的看着荆轲,都快要溢出来了~ “看来这几年这家伙混的还不错嘛。” 安阳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目光落在了荆轲隔壁的房间,那里也坐着一个人,面色阴沉,一个人喝着酒闷酒。 “来了就好,也不知道墨家巨子来了没有。” 没有过多的给燕丹画面,安阳眼睛又落在了一个长相粗犷,衣着有些暴露的中年男人身上: “是他,这狗贼还活着,刘邦看来你又得谢谢我了。” …… 前前后后进来了十多个人,下面主持台上也走上一个中年人,他走到中间停下脚步,带着皮手套的手向四周抱拳道: “在下农家堂主司徒万里,欢迎诸位来到潜龙堂,今天大家都带来了自己的奇珍异宝,就以物易物,互相交换,互相关照,交个朋友。” 客套完后,司徒万里走到一个用布遮挡住的盘子前,拿走布,露出里面的物品,司徒万里介绍道: “这是蟠龙鼎是甲字阁的客人带来的宝物。” 除了安阳,其他几人看向甲字阁,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看上去就不是中原人,他正大口大口的喝着来自安阳酒馆的烈酒,丝毫不在意周围人多眼光。 随着下一个布的掀开,司徒万里继续介绍着:“而乙字阁带来的则是一对玉镯。” 那是燕丹带来的,雁春君就在他隔壁,但两人依然谁也不搭理谁,就像互不认识一般,丝毫没有叔侄的样子。 雁春君带来的则是三支玄晶箭头,当介绍到韩非带来的名贵酒爵时,荆轲提起了些兴趣,这酒爵在酒圈名气很大的。 介绍到紫女带的神秘物品后,其他几人都是面露不信,只有韩非思考起来…… 他觉得此物和他有关,当然这种自信若是放在前世……恐怕会被喷:你个普通且自信的男人。 司徒万里继续介绍着:“而接下来,则是一名贵客带来的物品,一把在剑谱上排名前百的名剑。” 这下包括那名蛮夷,都惊住了,哪怕是头曼这种不是特别懂剑之人,他也在大法师那里学习过,知道排名前百的名剑在市面上是个什么价。 (感觉出了点小错,动漫里似乎把蛮夷三大巨头归为匈奴了,但……算了,直接解释了,这里设定,单于就是头曼。) 至少能换座城池那种,得一把名剑,后半生无忧。 头曼,雁春君,燕丹与荆轲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安阳的盒子。 前两个是为了钱,得到一把价值连城的名剑钱多到数不胜数,而后面两人都是爱剑之人,一把名剑是他们毕生所求。 韩非不会用剑,也不懂剑,换了也没用,再说他又不是没名剑。 而紫女有卫庄送给她的剑,她就很满足了,那剑很适合她。 雁春君将怀中美姬推到一旁,觉得看着盒子也不是一个事,语气带着些许威胁: “司徒堂主为何不打开给我们看看?难不成是欺骗我等?” 司徒万里微微屈身说道:“抱歉大人,此剑的主人不允许打开看,但我潜龙堂已经验过货了,的确是把名剑。” “是吗?”雁春君有些不相信,问道。 这时安阳的声音响起,替司徒万里回答了: “抱歉,诸位,我这人比较随缘,所以我是不会打开给你们看的,你们也是,想换就换,一把剑而已,我还不需要骗人。” 这声音? 韩非与荆轲放下手中的酒杯,望了过去,帘布后正襟危坐着一个人。 “是他?居然在这遇到了。”荆轲眼中有点疑惑。 而她左侧那名少女,问道:“荆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遇到过熟人。”荆轲微微一笑,没有了当初气愤,安阳当初给的那封帮了他们许多忙,躲过了不少追兵。 只有单于听到安阳的声音,眼睛略微收缩了一下,虽然声音变化很大,但那个语调可是一点没变,但怎么可能在韩国地界遇到李牧的徒弟? 单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强行安定了下来,只求对方没有看到他。 韩非微微一笑,师叔也来参加交易会吗?他起身向着帘布后的人行礼:“韩非见过师叔。” 师叔?这么年轻。 除了紫女和司徒万里外,其余的人都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儒家白玉啊,难怪如此大手笔。 燕丹又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刘轩的位置,那可是儒家为数不多的大人物,若是得到他的帮助,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单于眼睛微眯,儒家他也听说过,当世两大显学,李牧是兵家之人怎么可能教出儒家弟子? “看来是我太敏感了。” 单于摇摇头,最近月氏可没少折腾他,但又不知道为何不把他一刀了结了,给他整成了半放养的状态 “起来吧。” 安阳随后说着,随后看向几人继续问道:“诸位可还有异议?” “哼,本君给司徒堂主一个面子,暂且信你一回,若是你敢欺骗本君,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雁春君一佛袖袍,有些不满的说道。 “那么易宝,现在开始!”司徒万里见几人“商量”好了,很是识趣的说道。 安阳看向桌子,矮桌上有几个牌子,分别标注着甲乙丙丁,没有自己房间的号。 若是有看上的只用举起牌子就好,当然还需拥有者同意才行。 韩非想都没想直接举起“戊”这个牌子,那是紫女带来的宝物。 “好的,丁字阁的客人想要兑换戊字阁的宝物,不知戊字阁是否同意。” 118.斩杀 “我同意。”紫女回应道。 韩非非常顺利的换到了鬼兵劫响中关键线索——水消金。 而其他三阁之人都举起了“己”字牌,也就是安阳带来的宝物。 “其他三位大人都要选择与己字阁交换宝物,不知己字阁会如何选择。” 见两人都已上钩了,安阳微微一笑,故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道: “除了破鼎外,其他两个我都很喜欢,但我家夫人喜欢镯子,所以,抱歉了,丙字阁的大人。” 燕丹听见是与自己交换,愈发想要结识此人。 “哼……”雁春君与头曼同时冷哼一声。 又是这燕丹坏我好事。 雁春君脸色阴沉,又开始思考究竟如何才能除掉燕丹。 而单于呢?和个傻子一样站起来体内内力涌出,震碎衣服,赤果着身体。 一流境后期,看来这货也没有偷懒啊。 安阳感受着单于爆发出来的内力,心中暗道,不过很快他意识到了些什么,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货该不会想着杀人越货吧,脑子去哪了。” 安阳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杀了单于,没想到他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跳了出来,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不知这位甲字阁的客人有何赐教。” 司徒万里皱了皱眉,自身内力也提了起来,同时一挥手,周围八个小喽喽拿着剑将他包围起来。 “区区二流境,还敢与本王争锋?把剑交出来,本王给你们一个痛快。” 头曼不屑的一笑,拔起地上的大砍刀,跳到司徒万里面前,一刀劈下。 在他看来区区最弱的韩国能有对面什么高手?恐怕最高就是个二流境,看来还真是如此。 单于虽然人高马大,看上去有些笨拙,但速度并不慢,可以算的上快了。 司徒万里手上出现自己的武器,铜钺双刀抵御住来势汹汹的砍刀,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巨力,暗道一声:“不好!” 随着一股股气浪直击司徒万里胸口,地面上也出现龟纹状的裂痕,他不由得用上了全身力气,这才勉强抵挡住。 单于见司徒万里还要反抗,冷哼一声,又是准备了结周围小喽喽的性命时,心头却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来自面前的己字房方向。 正当他要出于惯性想要用砍刀挡住危机感时,却发现胸口一凉,低头看去,自己胸口早已出现出现一个血窟窿,一把剑横穿过了身体。 单于感受着自己身体机能的流失,想要挥剑却提不起力气,但他眼睛死死盯着己字阁的帘布,似乎想要透过帘布看到罪魁祸首的脸,以后做鬼也不放过的那种。 安阳掀开帘布,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单于眼睛略微收缩了一下,这才相信这人还真是李牧的徒弟,他断断续续的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你……安……安阳。” 声音很小,在他面前的安阳才勉强听见,所以他并未,手一吸,湛卢剑随着指引回到了他手里。 安阳看着单于笑了笑,语气低沉的说:“区区蛮夷,岂敢在我中原放肆?真当中原无人吗?” 话音刚落,头曼一口鲜血喷出,眼睛内充斥着不甘的倒下,直到死亡都没有见过杀他之人的模样。 剩下几人狠狠的咽下了口水,哪怕是他们中最强的燕丹也没看清安阳是如何出手的。 他只能看见一道光闪过,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单于就……就没了? “这个家伙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荆轲咽了咽口水,突然发现自己两年前放下的狠话,有些自大。 荆轲知道安阳的实力很强,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去年外历练时击杀了一条异兽,领悟到了“五步绝杀”那样的绝技。 本以为有这样的绝技,能勉强追上对方,不会落后太多,没想到,现实却狠狠的来了个迎面痛击。 “没事的,荆哥哥,你一直是我的英雄。”女子抓起荆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鼓励着荆轲。 …… “诸位,交易结束了,那么,先生剑归你,玉镯归我。” 安阳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只见他走到放宝物的台子,拿起玉镯向着燕丹晃了晃。 燕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听见安阳的话愣愣的点点头,语气痴呆的说道:“多谢先生。” 希望你以后谢的出来。 安阳一笑,看了看司徒万里:“司徒堂主你看,我帮你这么大的忙,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司徒万里点点头,拱手道:“此事绝不会有外人知道,白玉先生还请放心。” 安阳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雁春身上,脸上笑容依旧:“大人也不会乱说吧?” “这本君自然知道。”雁春君连忙点头表示规矩他都知道,他都有些害怕这货突然动手。 “嘿嘿,大家不要这么紧张嘛,多笑笑,在下前走一步。”安阳摆摆手朝着出口走去。 …… 马车上,安阳把玩了一会玉镯后就将它收了起来,他也看不懂,以后送人可以用用。 安阳目光看向窗户,平静的说道:“出来吧。” 他感受到了一股不比自己弱气息,锁定了他,但却没有丝毫杀意,内力很柔和,不,应该是柔和的正气。 窗口处,一股黑水爬上了上来,流到荆轲所坐的位置,缓缓变换成一道人影。 来者穿着一身黑色斗篷,脸被黑暗笼罩,看不清其样貌,手里握着一把剑,但奇怪的是,他的手有六根指头。 这等实力,又有六根手指的秦时明月中只有一人——墨家巨子六指黑侠。 面对当世两大显学的另一家,安阳并未拿出了儒家的礼仪,他淡淡的问道:“你就是六指黑侠?” “见过前辈。”六指黑侠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孩子作揖道。 (秦时辈分真的乱,墨子比孟子大了七八十岁,也就是说……算了,反正六指的辈分很小。) (辈分排起来的话,北冥子和鬼谷子应该是最高的,下面就是荀子,楚南公,荀子和赤松子又是一辈,这下是不是清楚多了。) “找我何事。”安阳问道。 斗笠下,六指黑侠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墨子虽然师出儒家,但从古至今儒墨两家关系可不好。 至于为什么……观点不合,墨子还成了反儒先锋,而儒家就比较大气了,还出了几本赞扬墨家的书。 当然赞扬的也就几句话,两家经常互怼,《墨子》的书里后面大部分都是批判儒家的,孟子也经常大骂墨家。 “前辈,我觉得你杀了头曼的举动是错的。” 119.明珠 “错了?”安阳看着一脸问号,杀个蛮夷你说错了?你怕不是来逗我的? “你可知道他都做过什么?” “据我了解,头曼近十余年从未犯过大错,他也是狼族的统领者,虽所说狼族势力已经被李牧将军灭了,但前辈如此作风恐怕依然会引起不少的波动。” 六指黑侠沉声说道。 安阳眼睛微眯,目光不善的看向六指黑侠,怪不得墨家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这种思想…… “是吗?所以你要与我动手?”安阳冷笑着反问,并没有解释什么,解释了有什么用?墨家思想就是如此。 “动手不是我墨家的风格。”六指黑侠摇摇头,轻声说道。 随后他目光凝视着安阳,说出来此行的目的:“所以我想请前辈与我公开论道。” 安阳点点头,表示明白,论道?战国时期经常论道,六指黑侠现在来找我,恐怕不是为了单于,而是为了踩一脚儒家。 没错,六指黑侠也是这么想的,儒墨两家关系本来就不好,两家都是相互踩的,荀子和乐正子他们说不过,但现在儒家出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师叔,墨家又会不抓住机会? 有这单于这个因,六指黑侠看来这个论道白玉不接也得接,不过安阳的回答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我凭什么和你论道?” 六指黑侠呼吸一窒,这回答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前辈不接受后辈的邀请?你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前辈不怕吗?”六指黑侠深吸一口气问道。 “我有什么好怕的,不要想着威胁我,别人怕你墨家的攻击,我儒家可不怕,不信你尽可以试试。” 安阳谈谈的说道,儒墨两家本来就不合,现在墨家来主动挑衅,他自然不用留什么情面,他现在代表的是儒家。 “白玉你……” 六指黑侠身体往前一移,说实话他现在很想打这货一顿,但墨家纪律严明,不可主动挑衅,他这才忍住了动手的心思。 安阳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要急的同时说道: “六指黑侠,你没有发现墨家已经的路偏了吗?” “什么意思?”六指黑侠问道。 “墨家以机关术出名,但六指,现在整个墨家有几个会机关术的?恐怕,不会超过十人吧,若是时间后移,墨家机关术说不定会失传。” 安阳缓缓道出了墨家现在的不足,之前墨子那个时代,墨子赢公输班,墨家机关术扬名战国。 而现在的墨家大多以游侠出名,却没几人会真正的机关术,八位统领却只有班大师一人会机关术,你再看看公输家,一个劲的发明,改良新物品。 现在完全不比墨家的差了。 安阳并非讨厌墨家,墨家热爱和平,他也热爱,只是他觉得墨家的思想有缺陷,若是可以改改又是一大传世文明。 这个世界需要的和平,但维护和平的人越来越少了,你看看,若不是老熊的东西够用,小鹰崽子都准备一挑二了……好吧,他一直在一打多…… 这次六指黑侠没有生气,反而认真的思考起来,的确现在墨家会机关术的不到十人,反而游侠却多到离谱。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墨家迟早完蛋,而历史证明了这一点,西汉时期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就像韩非《五蠹》所写一样: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若是日后秦国统一,嬴政会让这些游侠活着? 还是那句话:你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你的罪。 既然你威胁到了朝堂,你就不能活,嬴政向来这么霸道~ 许久过后,六指黑侠才开口道谢:“多谢前辈提醒,这份情我墨家记住了。” 随后六指黑侠准备离开,这次出师不利,下次得准备好再来,但安阳却出声留住了对方: “等等。” “前辈还有何提醒。” 六指黑侠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转变,不管如何对付都发现了墨家存在的问题,态度需要摆正。 安阳摸着下巴,这要怎么说,既不能过于诋毁燕丹又可以让六指黑侠相信……没多久,安阳说道: “燕丹他是个适合当王之人,王嘛,都是个冷血之人,而燕丹恰恰就是这样的人,他为了得到某样东西或者某个位置时,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利用自己的妻子。” “当然哪怕那个位置是自己的父王或者老师。” 六指黑侠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说道: “燕丹是我的弟子,我与他已经相识了五六年,并未发现他又这个问题,前辈虽然我敬重你,但说我弟子这件事是要讲证据的。” “你回去可以试探一二,我这人说话不会空穴来风。”安阳一摊手说道。 他说的只是事实罢了,只不过还没发生而已,以后发生了就后悔莫及了,这叫预防。 六指黑侠摇摇头,依然不相信自己收的徒弟会是一个抛妻弃女弑父的人,“这些我自会证实,前辈在下先行告退。” 随后六指黑侠又化成一摊墨水消失在了马车上,只有微微浮动的窗户可以看出他从哪离开的。 安阳对着摆动的窗户大声说道: “墨家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我也是,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七国一统,会少死多少人,会不会减少战争。” 安阳没有得到回复,但他知道六指黑侠肯定听到了,又种下了一颗种子,而且这颗种子八成会发芽。 想到燕丹被自己坑了的样子,安阳就忍不住嘴角上扬,笑出了声。 …… 而另一边的马车上,燕丹缓缓打开装着乾杀的盒子,嘴角弧度很大,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这刺骨的杀气还没上手就这么强悍,这剑很适合我! 而就在燕丹高兴时,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燕丹。” 燕丹连忙盖上盒子,对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六指黑侠,作揖道:“老师。” “嗯。” 六指黑侠点头,想起安阳的话,决定试探一下燕丹,“你是我的弟子,也算是墨家的一员,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老师请说。” 看来把我算进墨家了啊,计划顺利进行着,燕丹心思一动,说道。 “我决定召集墨家弟子全部回来,封山一段时间。”六指黑侠说道。 燕丹一惊,封山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后面的计划还需要用到墨家,便连忙问道: “老师,难道出现什么变故了吗?不知徒弟能否帮上忙?” 六指黑侠一直观察着燕丹的变化,发现还没出现什么问题,暗中松了口气,道: “刚才遇到一位先生,他说的话对我有所启发,墨家,游侠太多,反而忘了自己的本行。” 这是要重整墨家? 一听这话燕丹坐不住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当巨子的想法,但墨家游侠可是他计划中的关键。 他皱了皱眉,问道:“难道就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墨家终究是机关术出名,游侠太多不是一件好事,会触犯到不好人的利益。” 六指黑侠继续试探着。 燕丹脸色越来越低阴沉,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坏了他的好事,眼睛有些怒火,有些上头了,强忍怒火问道: “老师,不知是哪位先生的妙计,丹,想要亲自去拜会一下他。” …… 翌日,清晨,韩王宫。 大殿内,只有三人,韩王安气喘呼呼的坐在王椅上,有些后怕的看着下面两人,问道: “五名主审官接连离奇死亡,这如何是好。” 闻言,姬无夜上前一步抱拳道:“臣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定能破除此案。” 随后眼睛看向张开地,问道:“张相国,你说是吧?” 韩王安也看向张开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问道:“相国可愿为寡人分忧?” 都把我放火上烤了,我能拒绝吗? 张开地苦笑,只能点头称是。 “寡人给你十天时间,到期未能破案,卿当自知!” 随着韩王的一声令下,两人也退了下去。 …… 韩王后宫,韩王安运动完后接受着安阳的治疗,褪去了朝堂上的郁闷,韩王安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哒,哒,哒,哒。” 治疗接近尾声时,一阵响声打破了宁静,不远处也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安阳只见石路上一个,身姿妖娆,长相妩媚撩人的御姐型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 穿着高跟鞋没有影响她的速度,走路速度依然很快,就连身后的侍女都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她。 韩王安也连忙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说道:“明珠夫人。” 明珠夫人身着一袭黑裙,速度太快,被风微微吹起,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与大长腿。 看到明珠夫人后,安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大到离谱,见过大车灯吗?这种放在前世恐怕八成要被说成是填东西了。 明珠夫人踩着高跟鞋,很快走到韩王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温柔的问道:“王上,这位就是白玉先生吧?” 韩王安点点头,想要伸手去抓肩上的小手时,却被明珠夫人躲过了,语气有些撒娇的说道:“王上,还有外人在呢~” 这个妖精…… 韩王安心中暗道,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问道:“夫人怎么来了?” 但安阳敏锐的发现韩王安眼底深处有些忌惮,害怕,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身体本能的恐惧,恐怕连韩王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居然在畏惧一个女人。 (墨家其实也很好,思想也有好,勤俭节约,阻止战争什么的,不过方法错了,所以还是留着吧,后面可以改改。) 120. “本宫这些天不知怎么了身体出了些问题,宫里的那些御医都治不好,早就听闻白玉先生治疗好了王上的怪病,便想着过来碰碰运气。” 明珠夫人说着,也看向了安阳,仔细一看,对方眼低有些怒火,这两年为了给白亦非运输干净有膜的少女可废了她不少力气。 到了晚上还要特别调制新的迷烟,迷倒韩王安,这两年可以说是一直处于忙碌中。 两年间,从来没停过,也就两个月前,翡翠虎找到了新的方式运输干净的少女,她这才有了放松的机会。 “夫人生病了?” 闻言,韩王安连忙起身,让开位置,随后一脸愤怒的说道:“这些废物,寡人的病看不好就算了,连夫人的病都没……”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明珠夫人打断了,为那不知名的御医开解道:“不能怪太医,这是本宫自己的问题,还不知道白玉先生有没有把握呢?” 明珠夫人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优雅的坐下,眨了眨大眼睛,带着笑意问道:“不知白玉先生可愿给本宫个面子。” 别这啊夫人,我会吃不消的…… 安阳嘴抽搐了一下,但也没拒绝,道:“夫人,我可以试试看。” “那就多谢先生了~”明珠夫人声音酥麻的说着。 在韩王安的注视下,安阳开始给明珠夫人把脉了,的确有点小病,也就是疲劳过度了,这点小事御医都治不好? 你这是来玩我?我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查明了病因慢慢的放开了明珠夫人的手,作揖说道:“夫人只是操劳过度罢了,以后注意睡眠就好。” 韩王安松口气的同时,愈发觉得御医是些养着没用的废柴,连这点小毛病都看出来。 但始终没怀疑到明珠夫人头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也不敢问。 明珠夫人收回手,捂着自己头,妩媚的说道:“先生,你这可没看准啊~本宫头也很疼的,胸口也发闷。” 韩王安像献殷勤般将责任揽入自己这,他搓了搓手,说道:“夫人为了寡人操劳成这样,寡人还那么长时间……是寡人错了。” 噗…… 安阳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来,好在他接受过良好教育,而明珠夫人也强忍着笑意,回答道: “王上为国忙碌了一天,侍奉王上是本宫应该做的。” 这话对韩王安极为受用,只见他轻抚着胡须对安阳道:“白玉先生请你务必治好夫人的病情。” 在自己女人面前,韩王安也是拿出了一些君王的强硬,语气中都带着些命令。 靠,这个婆娘要害我。 安阳瞬间明白了明珠的夫人的想法,正当他想要拒绝时,明珠夫人有些挑衅的语气响起: “先生,虽说本宫这病可是数位御医都没法子,但本宫觉得先生一定有办法,你说是吧先生?” 这是不放过我的节奏啊。 安阳一整脑壳疼,来韩国最怕的就是明珠夫人,杀又不能杀,还不能拒绝,自知不答应走不了,他也只好微微点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那在下就勉强一试。” 说着安阳准备治病,但明珠夫人却早已起身,她对着韩王安微微行礼:“王上,本宫乏了,先退下了。” 随后看向安阳,道:“先生,明日本宫会派人去寻你的,本宫等着先生。” “夫人再会。”安阳起身向明珠夫人行礼道。 “哒,哒,哒,哒。”明珠夫人又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这。 “夫人的病,就多谢先生了。”明珠夫人一走,韩王安也对着安阳行礼,语气中又多了些恳求。 靠,你被女人洗脑多久了?感谢我的不绿之恩? 安阳只能淡淡的感叹一句:天要亡韩!他心中鄙夷不屑,但嘴上却回答道:“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 “啊切!” 韩非府邸的房子内,主人公韩非突兀的打了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翻看着手里的卷宗,嘴里嘀咕着: “谁又在想我了,不会是红莲吧。” “安平君,龙泉君两位王叔,怪不得五位主审官全死了,这五人全是张开地提拔的,看来应该是夜幕做的,难道两位王叔也好夜幕有关系?” “韩国,还真和白师叔说的一样,真是烂透了,也不知道张良那小屁孩能不能记起我。” 韩非摇头不断叹息着,虽然他对韩国现状已经失望透顶,但韩非依然想坚持,这终究是他的国。 …… 翌日,韩王安拒绝了安阳的治疗,直接让他去找明珠夫人,安阳在一个宫女的带领下走进了后宫深处,那是韩王安妃子们住的地方。 一路上见到了不少妃子,虽然他打心眼里看不起韩王安,但安阳不得不感叹一句:韩王的快乐,你不懂。 但后宫之地,虽然看似荣华富贵,但其实里面勾心斗角,动不动就被打入冷宫,到时候的地位,低到离谱,哪怕是个太监都能欺负你。 而且你没有机会讨好自己的王,恐怕一生都要被要被囚于高墙之内,哪怕是胡美人那样,韩王身边的红人,一年也只有三次出去游玩的机会,而且每次还需要报备。 至于明珠夫人,就没这样的烦恼,毕竟……这里和她家差不多。 宫女将安阳带到一个宫殿十多米远处,规规矩矩的停下,低着头说道: “夫人在百香殿等先生。” 说完就走,并未守候,似乎是知道自家主人的脾气。 这潮女妖手段的确有一套啊! 见此情景安阳感慨着,一路上只要靠近所谓的百香殿,周围的宫女连走路的声音都谨小慎微,似乎生怕打扰了殿内的夫人。 但安阳可不怕她,轻哼着不知名小曲,踩着悠闲的步伐,进入了百香殿。 殿内有些昏暗,因为是明珠夫人调制香料的地方,有股特殊的香味,初闻就上头,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应该是加入了迷烟的一种,但想要迷晕安阳这种级别的还差点远。 安阳连嗅觉都没关闭,走到殿内,明珠夫人向着背对着他,正在调香,安阳作揖道:“见过夫人,今日来给夫人治病。” “治病?先生来治什么病?” 明珠夫人放下手中物品,缓缓起身,精致,白净的玉足踩上珍贵的毛绒毯上,走到安阳身前,一口热气吐出,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你发烧了?准备打针吧。 安阳白了一眼明珠夫人,退后一步,一脸正色的说道:“请夫人自重。” 121.怕死 闻言,明珠夫人看着安阳愣了愣,中了我的迷烟这么久,居然还不倒下?难道意志这么坚定吗? 明珠夫人也没多想,紧跟着上前一步,声音极为妩媚:“自重?没想到先生这么清高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知道还这样?贱不贱呐! 安阳又是退一步,皱了皱眉,问道:“夫人,这病?” 他虽然是个sp头子,但却没有曹贼的喜好,对于那些惦记着别人家妻子之人,他一直是不齿的! 至少得等着成寡妇再惦记也不迟啊,有些人……真急! 明珠夫人嘴角上扬,看惯了朝堂和后宫的勾心斗角,她发现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儒家小生了,心中生出一股征服欲。 用什么好呢?蛊还是毒,又或者用自己? 想到这明珠夫人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姿,满意的点点头。 世上只有三种女人,一种是看不到脚尖的,另一种能看到脚尖的,最后一种只能看到肚子。 又扁肚子还大的最难受。 明珠夫人自然属于第一种,她对自己的“微胖“”极为满意,正想着如何将安阳变为自己的玩物时,却瞥见对方正撇开头,根本没正眼看自己。 明珠夫人顿时玩心大起,玉手搭上安阳的胸膛画起了圈圈,同时问道:“先生为何不敢看本宫~难道是怕了?” 香味配上迷人的声音,哪怕是安阳这种意志力极高的人,现在已经搭起了小帐篷,他退后一步,声音大了几分: “夫人请自重!” 明珠夫人愈发觉得安阳有趣,每日在宫中除了调香,就给白亦非送侍女。 除了还有个胡美人与小红莲,能给她提供点乐趣外,其他时间都是无聊至极的。 现在有个这么好玩的儒家小生,她很满意,影后体质瞬间附体,一手扶着额头,另一手捂着胸口,说道: “先生这是怎么了,治病难道不应该看看病情吗?我头晕,胸口发闷啊,先生快来帮帮我啊!” 说着明珠夫人身体倒向安阳,被后者抬手接住,明珠夫人嘴角勾起,看来也不是什么清高的儒生啊,不一样倒在了本宫裙摆之下? “先生,我好难受啊~”明珠夫人的手也不老实了,扯起了衣服。 太嚣张了,这能忍? 安阳心中怒吼,手一挥,控心蛊出现在手中,再轻轻一弹,蛊虫瞬间从毫无防备的明珠夫人嘴里滑入,同时他手一抬,让对方闭上了嘴。 刚开始明珠夫人见安阳有些失控,认为自己的魅力越发强大了,正要乘胜追击时,却发现有东西进入自己体内,内视丹田后,才发现丹田处早已多了一些东西。 明珠夫人可是玩蛊方面的专家,少说也有十来年了,自然一眼便认出了此物,蛊虫!? 明珠夫人一惊,她从未想过此人居然会功夫,连忙退后几步,声音冷了几分,厉声问道:“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夫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安阳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这笑容在明珠夫人眼里可比恶魔还恶魔了,蛊虫有很多种,想要解开特殊的蛊虫更难,也就是说她要是找不到解药或者蛊母,这辈子就要受对方驱使了。 “我可是韩国的夫人!”明珠夫人寒声说道。 “呵。” 安阳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心中已经有了些判断,蛊虫只能对实力或者地位比他低的使用,也就是说他的地位比明珠夫人要高上许多。 这东西也太好用了吧~ 安阳心中贱贱的想着,他上前一步,一手擒住明珠夫人皓腕,另一只手勾起明珠夫人的下巴,说道: “夫人不必多费力气了,除非你的实力超过超一流境才能解除这个东西,现在夫人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地位这方面有着韩国这个大山在明珠夫人除非当上韩王,否则不可能超过他。 所以只有实力了,但明珠夫人现在只是一个一流境中期,想要超过他?可谓是天方夜谭。 安阳往下看了看,轻声说了一句:“还真的条大鲨鱼啊~” 明珠夫人冷冷的看着他,没想到平时只有她玩弄别人的份,这次居然栽到这个男人手里。 见明珠夫人不说话,安阳也不在意,继续介绍道: “对了,忘了提醒夫人,我可是能控制你身体的蛊虫,你可以想想,若是这个虫子进去五脏六腑,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虽然明珠夫人自己没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痛,但她处理过的侍女和内侍可不在少数,那种惨叫想想都内心发毛。 但身居高位的她可不会就这么去求别人,最主要是对方刚刚还是自己猎物,这种身份差让她不适。 她冷声的警告道:“你就不怕死吗?若是我去韩王那里控诉你,恐怕你也不会好过。” “韩王安?你觉得我会怕那种废物?真以为我会白白给他治疗两年病?” 安阳轻笑一声,正视着明珠夫人,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他可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当然这个恶魔的笑是明珠夫人认为的,同时她心中暗道: 难怪每次迷烟的效果都会下降,但我却始终发现不了原因,原来你不是治病…… “你就不怕死吗?控制一国君王可是死罪,七国都会要求你死。” 明珠夫人的话的确不是危言耸听,无论控制哪国君王,其他几国的王都会害怕,当有平民危害到王的利益,各国君王都不会放过他,到时候…… 但安阳可不怕。 只见他松开挑着小巴的手,来到明珠夫人调制香料的桌子上,拿起一盒,闻了闻,说道: “那你呢?岂不是要被五马分尸?” 明珠夫人的香料的确不错,比紫兰轩用的高出了很多个档次,不愧是王室专用。 安阳只是随口一说,但让明珠夫人心中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这不可能啊! “你什么意思?”明珠夫人沉声问道。 安阳将香料收起来,这种名贵的东西送人还不错,重要的是这东西没毒。 随后安阳缓缓道出了明珠夫人的身份: “要说这韩王宫里谁最应该罪该万死,恐怕没人比的上你吧?夜幕四凶将,潮女妖。” 闻言,明珠夫人心一沉,潮女妖这个身份在夜幕中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哪怕墨鸦那个统领也只有一点点消息。 而现在却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有些后怕,难道夜幕中出了叛徒?不可能是白亦非与姬无夜,那么无非是翡翠虎?还是蓑衣客? “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这层身份吧?”安阳又走到明珠夫面前,问道。 明珠夫人点点头,她的确想知道。 “那我便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其实吧,我会算命。”安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是天花板,一副修仙高人的样子,高深莫测的说道。 算命?那是何物? 明珠夫人皱眉,虽然没听过,但字面意思也差不多能明白,但这东西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知道嫁什么人,后面命好不好。 “算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一样东西,只要与我见过一面,我便会知道那人的一切秘密,包括那人以后的命运。” 安阳单手附在身后,一只手想要学着前世电视里高人的样子去轻抚胡须,但发现自己连胡子都没有,只好去整理一下衣物,弹了弹身上的胭脂粉。 “这怎么可能?” 明珠夫人显然有些不信,同时心中有些我是个傻子的感觉,也就是说老娘在这尬演了半天?你也搁这装了半天? 安阳一笑,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玩,他幽幽开口说道: “你是夜幕四凶将之一,代号潮女妖,任务就是控制韩王,但技术不怎么样,只能实现浅度控制。 你与另一位四凶将之一的白亦非是表兄妹关系,这两年来一直在给白亦非少女,以供他提升功力,保持容颜。 而且我还知道,你虽然与白亦非是表兄妹,但白亦非的年纪可比你大了二十多岁。” (度娘来的,白亦非比卫庄的年纪辈分大~因为功法原因容貌保持不变~其实是个老大叔…… 突然有点可怜白亦非,毕竟我这本设定白亦非也是个雏,若是破了,一身功力也会消失,哈哈哈哈……四五十岁的人了……嗝~) 明珠夫人的表情从愕然慢慢恢复正常,听完这些她已经相信了安阳的话,她的接受能力本来就强。 当年白亦非送她入宫,两天便适应了宫里的环境,仅仅一个月便将韩王安迷的神魂颠倒。 可惜韩王安碰都没碰到…… 咳咳,有点跑题了,总揭韩王安老底干嘛?他可是七雄之一!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那你要怎么样?”明珠夫人问道。 安阳一脸笑意的回答:“这不是夫人让我来给你治病吗?夫人头疼,胸口发闷?来,我给你看看。” 说着狗爪子已经伸到了半空中。 明珠夫人虽然前面一直调戏着安阳,但她终究也是个雏,哪见过这场面,连忙后退两步,同时厉声喝道: “就算你不怕韩王,难道就不怕夜幕的报复吗?” 夜幕?一个废物组织怕什么? 安阳这样想着,但还是收回了手,他现在对明珠夫人除了有些好奇,其它没有丝毫想法,再说他也不是那种只要身子不要灵魂的渣男。 在没有爱上一个人之前,绝不动她。 122.张良 不出意外,安阳又开启了嘲讽模式:“夜幕?除了蓑衣客我有些好奇是何人外,其他嘛……一群废物罢了。” “哼。”明珠夫人冷哼一声,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表哥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境……世间少有! 她心中也开始盘算自己的想法,她想召集夜幕所有高手,让白亦非也过来,必定能拿下眼前这个贱人。 但想法刚刚出现,丹田处就传来阵痛,通往四肢百骸,全身有些发痛。 安阳贱贱的笑声传来:“夫人可不要乱想哦,我这个蛊虫的用处有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 蛊虫入体,不仅可以知道明珠夫人内心所想,还能知道明珠夫人的具体位置,要是自己有想法,还可以同视,也就是说明珠夫人,看到的他也可以看到。 明珠夫人冷冷的看着安阳,只好暂时将复仇的心思收起来,但她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安阳想起天泽那个二货体内的蛊是明珠夫人炼制的,便说道:“夫人会炼蛊吧。” 明珠夫人点点头。 好了,看来焰灵姬有着落了,拿蛊换焰灵姬,想来天泽那个二货不会吝啬吧。(不会舔焰灵姬,后面会和……一样。) 安阳带有命令的口气响起:“很好,现在有个任务给你。” “凭什么?”明珠夫人扬起头颅,这是她本能的反应,要放以前,哪怕是姬无夜也没资格命令她。 安阳控制起蛊虫移动了一点,说道:“别忘了,你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韩国夫人,但在我这……” “啊!” 顿时,明珠夫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身体也微微扭曲着。 直到安阳停手几分钟后,才缓过劲来。 安阳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记住,任务很简单,给我配制两种胭脂粉,至于味道,就樱花的和玫瑰的。” 趴在地上的明珠夫人额头上冒出一层汗水,极不情愿的微微开口道:“是,先生。” “记住,明天我会来取东西的。”留下一句话,安阳身影消失。 明珠夫人站起身来,在原地站了许久后,走到自己的桌前,恢复成了一国夫人的样子,她揉了揉肚子,又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 明珠夫人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还挺舒服~” 安阳走在后宫的石路上,回想起自己的表现,想起前世的一句话:最优秀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看来,我也是个合格的猎人了。”安阳觉得自己可以算是学以致用了,决定奖励自己一下,就……去紫兰轩一趟吧。 好像有两天没去了,该过去清洗一下自己污秽的心了。 …… 紫兰轩,四楼,弄玉弹琴的屋子内,安阳喝着紫女送的的酒水,安逸的听着优美的琴声。 紫女像个侍女一样在一旁倒着酒水,同时也思考着安阳前几日说的话,弄玉该怎么办。 她肯定会随着卫庄在韩国干一番“大事业”,但这个事情极为危险,与一国为敌,哪怕是最弱的韩国,一个不小心就会玉石俱焚,到时候弄玉…… 就在紫女出神之际,安阳的声音传了过来:“紫女姑娘,回神了,酒水都撒出来了。” 紫女低头一看,酒水早就溢出来了,她连忙收起酒壶,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先生,我走神了。” “没事没事,今天韩非也来了?”安阳端起酒杯,随口问道。 紫女擦拭完桌上的酒水,听到了安阳的问话,没有意外,回答道:“是的,九公子韩非今天也来了。” 随后紫女继续说道:“先生是九公子的师叔不去见见他吗? “会见面的,但不是现在。”安阳轻声说道。 而楼下,韩非桌前摆着五个杯子,正在给张开地讲着“鬼兵劫饷”案子,韩非提出了破除此案,张开地要在韩王安推举他当司寇一职。 张开地这个老不要脸的当然是一个劲的答应,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他是最愿意做的。 韩非找回了军饷,自己推举一下也没什么毛病,说不定还能扩大自己的战线,提高与姬无夜较量的筹码。 若是找不出,韩王安那也有交代,将韩非推出去挡锅,也可以缓缓韩王安给的时间。 而一旁,一个看上就温文儒雅,翩翩公子样的男孩松了口气(张良现在十五六岁的样子,叫男孩没毛病吧……),他便是未来的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 等张开地离开紫兰轩后,张良给韩非作揖道:“多谢九公子出手相助。” “子房,我其实很欣赏你……” 房间内,弄玉的琴声已经停止,安阳给紫女提醒道: “紫女姑娘,我待在秦国的时间差不多还有两年,你要考虑清楚啊。” 紫女还未开口,帘布后的弄玉倒是说道:“多谢先生好意,弄玉只想待在紫女姐身边。” 安阳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小女孩能决定什么事?如果紫女同意,直接打晕带走便好。 “多谢先生,此事容我再想几天。” “慢慢想,时间很还多。”安阳显得不是多么在意,随口说道。 但他倒是发现,卫庄这货怎么换了个楼层装逼,难不成四楼风水不好? 三楼,张良走后,韩非也离开了屋子,当他下楼时,看向右手。 一道孤傲的身影映入眼帘,灰白的头发,一身武士装,背对着他,一股我为天帝的感觉,简直帅爆了。 当然这些都是卫庄所想,而韩非倒是觉得: “这货就是给我盒子鬼谷派弟子?现在人都这么能装了吗?就不能学习一下我和白玉师叔吗?纯朴一些不好吗?” 回想起与安阳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那纯粹的师叔情,韩非心中努力爬上高位的想法越来越强: “迟早有一天,白玉师叔,我会让你在韩国当上官,当上大官。” 带着坚定不移的想法,韩非来到了安平君与龙泉君的府邸,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两货关系真好,两个亲王居然住一个府邸…… 随着韩非一步步的推理,与韩非的强势,龙泉君与安平君两人被关到了牢狱里。 (明珠夫人怎么办?我是准备让她……算了,俺听你们的。) 123.谣言 秦国都城,咸阳。 这里显然比韩国还要危险,朝堂上下暗流涌动,一个阴暗的地下密道,寒风呼呼的从外吹入,幽长的密道只有一盏灯,显得有些诡异。 灯下跪坐着一个人,一名中年人,他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睛中射出两道寒光。 有些干裂的嘴不停地动着,裹着一身貂皮大衣,对着黑暗处发出低沉的声音: “查到是谁了吗?” “这……” 黑暗处有一道人影若隐若现,犹豫了一会,在中年人的注视下才回答道:“君上,已经有些眉目了,应该是相国吕不韦动的手。” 中年人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说道:“果然是他,也对,他出手也没什么意外,这次是我害了农家的几位,抱歉了。” 黑夜中的人连忙说道:“没有君上就没有现在的农家,整个农家都是君上的,农家全体上下甘愿为君上赴死。” 中年人摇摇头,语气依旧有些自责: “这个法子是我提出来,谣言传播两年多了,起初只是小规模暗杀,没想到这次吕不韦突然出手,让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白白牺牲这么多人,早知道就让他们先走了。” “君上……” 黑暗中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劝解他,不过还没说完就中年人出声打断了他: “秦国已经没有机会,你先去燕国吧,燕国太子燕丹也算有雄心,也有智谋,但无用武之地,可以尝试拉拢。” 闻言,黑暗中的人恭敬的说道:“一切听君上吩咐。” “去吧,去吧。” 中年人说完话,仿佛失去了很多力气,叹息着缓步一个人离开了密道。 刚出密道,中年人上了不远处的马车,马车内,他眼中凶光闪烁: “吕不韦啊吕不韦,这丞相之位迟早是我的,你已经老了,我可还年轻呢,我们慢慢斗。” …… 吕不韦府邸,屋子没有被外面的寒冷影响,屋子内依然很暖和。 吕不韦还在处理着一天的事务,其两鬓比起几月前又多了许多白发,耳朵一动,听见门口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似乎知道是谁,他没有抬头,沙哑的声音响起: “吕叔,事办的怎么样了。” 玄关处凭空出现一道身影,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一身麻布,走路颤颤巍巍的来到屋内,对着吕不韦恭敬的说: “老爷,二十几人全部处理了,其中官职最大的是郎中令。” “查到幕后之人了吗?” 吕不韦没有反应的问道,他可不相信区区一个九卿之中掌管侍卫的敢对权倾朝野的一国丞相动手。 吕叔犹豫了一下,说道:“证据不足,但大部分都指向昌平君熊启。” 昌平君…… 听到这个名字吕不韦微微皱眉,昌平君父亲是楚考烈王,母亲则是秦昭襄王的女儿。 他的侄女,也就是扶苏他母亲还嫁给了嬴政,论辈分算起来还是嬴政堂叔,若无真凭实据恐怕无法对他下手。 “证据是什么?” “散布谣言中有两位郡守是昌平君提拔上来的。” 吕不韦摇摇头,沉声说道: “还不够,继续……罢了,不用了,想来他也收好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吕叔你先下去吧。” “对了,罗网……吕叔还是不要乱来了,那边实力已经不比您老人家弱了。” “明白了老爷,不会给老爷添麻烦了。”吕叔愣了一会后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影一晃,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对付我了,昌平君,隐忍蛰伏了这么久终于忍耐不住了吗?那便来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对我出手。” 吕不韦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语气极为平淡,似乎并未将昌平君放在眼里。 两只老狐狸要交手了,这也意味着秦国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秦赵边境,两国撤兵了,应该说是赵国撤兵了,秦军六万大军还在边境虎视眈眈呢,赵国为何撤兵?这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太子燕丹顺利回到了燕国,但等待他的居然是入秦为质,至于为什么? 秦赵两国大打出手时,燕国脑子不对劲,不去攻打与自己积怨已久的赵国,反而大军压到秦国边境,让秦国不得不派兵增援秦燕边境。 (别说我不懂历史哈,燕国为什么不打赵国,反而对强秦出手后面我会写……前提是我能记住的话。) 秦国收拾完赵国后,自然是将矛头对准了弱鸡燕国,燕王喜连忙投降,又是割地又是赔款,还同意将太子燕丹送到秦国历练。 燕王宫,大殿内,燕丹对着王位上的燕王喜作揖,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是,父王,儿臣同意入秦为质。” 燕丹心情是不好的,前几天刚少了个墨家这样的大助力,荆轲也出去历练了,现在又要去当质子,还是去秦国…… 老子这是摊了个什么爹?把儿子往火坑里送? 而王位旁的雁春君微微一笑,侄子啊,不要和长辈作对,这可是常识,今天见识到本君的厉害了吧? 燕丹一脸郁闷的回到府邸,一个人喝着闷酒,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太子殿下,出什么事了?” 燕丹微微抬头,大殿内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中年人,他这是燕丹半个月前收的门客,实力极强,达到了超一流境,已经不弱于他的老师六指黑侠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父王让我去秦国当质子。” 燕丹幽幽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心,小时候,他与嬴政可是一起在赵国为质的,现在十几年过去,嬴政已经当上了王,而且已经亲征了。 而燕丹呢?还要入他国为质,而且还是儿时好友的国家。 不知不觉间燕丹对自己的父王有了些恨意,当你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一个人时,那个人将被你贬的一无是处,而燕王喜就是这么巧,撞枪口上了。 这还不算大事? 田光扯了扯嘴,心中默默感叹一句:你心态真好,但现在可是个表忠心的大好机会,旋即他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道: “太子殿下,不管在哪里,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闻言,燕丹这才露出笑容,连续几件坏事让他有些颓废,现在可算是遇到一件高兴的事。 一名高手的效忠,加上他自己的实力,足以保他在秦国安全,至少不用怕雁春君的暗杀。 “好,光恬(这名字起的好废),日后我燕丹坐上王位,定不会亏待于你,放心便好。” “多谢太子殿下。” …… 翌日,给韩王安治疗完后,安阳借着治疗的借口,又来到了百香殿,依然是那股香味。 明珠夫人身着黑色纱衣,坐在桌前,调制着自己的物品,察觉到身后来人,放下手中物品,很是乖巧的转身对安阳微微躬身,道: “主人。” 安阳一挑眉,没想到久居高位的明珠夫人这么快就适应了,但不管是不是真的,这都是好事,明珠夫人不乱搞什么幺蛾子就好。 “我要的东西呢?” 明珠夫人拿起桌子上早已制好的胭脂,递给安阳的同时说道:“这是主人要的两盒胭脂粉。” 安阳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虽然自己不懂,但的确比外面店铺里卖的好闻许多,香味虽然不浓,却是有股花香。 安阳将胭脂收入空间戒指中,看向明珠夫人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下毒呢。” “奴婢不敢。”明珠夫人又是一躬身,像极了个做错事的孩子。 要是让韩国他人看见明珠夫人这样,恐怕会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吧? 毕竟放平时哪怕对韩王安,明珠夫人都不会摆出顺从的的模样,现在却对一个儒生如此毕恭毕敬。 安阳坐到明珠夫人桌前,随口吩咐着:“好了,今天还有个需要你帮我一下。” “主人请说。”明珠夫人站在安阳身后,恭敬的说道。 “找一个女子,来自百越,以前是百越废太子天泽的部下,会使用火魅术,大概十八岁左右吧,长的很好看,比你小一点。” 安阳努力的回想着焰灵姬的特点,不自觉的看向明珠夫人,这个女人是真的大,也不知道比起焰灵姬如何。 明珠夫人认真听着安阳的描述,当听到是个女人时,不知为什么心中空落落的,就像是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难道是我不够美吗?是我不够有魅力吗?你居然出去找别的野猫! 感受到明珠夫人心中的不满,安阳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什么鬼,这女人变化这么快?该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是主人,妾身会努力的。” 明珠夫人想起安阳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想法,但这次她并没有慌张,反而语气妩媚的回答道。 有着具体体貌特征的人对于明珠夫人来说很好找,尤其还是天泽的部下,白亦非可是囚禁了那个二货接近十年呢。 安阳微微点头,问道:“对了,你体内的蛊虫对你的修炼会有好处,相信你已经体验到了吧?” “体验过了,主人的蛊虫能让妾身的修炼快很多,多谢主人。”明珠夫人如实回答道。 丹田内的蛊虫可以加快她内力的流通,她实力的进步比以前快了不少。 “那就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这个灵力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明白吗?” 安阳起身来到明珠夫人面前,挑起对方下巴说道。 其实对蛊虫的上限在哪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东西和秦时明月不是一个纬度的东西,能控制人心,还能共享视觉,又能加快修炼…… 但不得不说,明珠夫人身上的香味的确很好闻,要不是自己实力高超,就上头了。 “是主人。” 安阳松开手准备离开时,身后又传来明珠夫人的声音,语气带着请求: “主人……能不能再用蛊虫惩罚奴婢一次。” ?????? 124.罪证 从百香殿出来,安阳一阵恍惚,他是万万没想到,明珠夫人居然有那方面的倾向,属实是……大受震撼。 好怪的癖好! 当然,这种小事安阳还是帮助了她,众所周知,他安阳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还多帮了一次,但当时明珠夫人的表情明显还想继续的。 “主人,奴婢还想要~”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安阳脑海,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在秦时也能遇到这种…… 总感觉韩王安头上多了些什么,有点对不起他,算了,全当是看病的报酬吧。 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安阳又哼起来无名小曲,但很快,他就哼不出来了,因为他遇见一个熟人:韩非。 一身紫色儒袍的韩非正摸着下巴,不知道想着什么,抬头看见安阳,微微一惊,还以为是自己想念太久,眼花了,但他怎么在宫里? 韩非带着有些疑惑的语气:“白玉师叔?” 安阳微微颔首,示意他并未看错,说道:“韩非师侄,好久不见。” “师叔真的是你?你怎么在王宫里?”韩非快步走到安阳面前问道。 安阳有些疑惑,你都回来多久了,这都不知道,问道:“你不知道吗?” 韩非尴尬的摸了摸头,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说道:“抱歉师叔,这两天我一直在调查鬼兵劫饷的案子。” “哦~” 安阳点头,没想到因为自己,韩非变成了个工作狂,他解释道: “就是你爹的夫人生病了,太医都查不出来,我恰巧会一点《易经》便过来看看。” “难道是明珠夫人?”韩非皱了皱眉,问道。 他回到韩国就一直在翻阅卷宗,夜幕四凶将已经有两人明确了身份,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 而剩下两人除了月下蓑衣客无迹可寻没有任何猜测外,韩非怀疑明珠夫人与胡美人两人中定有一个碧海潮女妖,或者……两个都是。 安阳点点头。 韩非声音变低,提醒道:“白玉师叔你要小心明珠夫人,据我调查,她恐怕就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 “放心吧,只是治病而已,我还不傻。”安阳微微一笑,拍了拍韩非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韩非这才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不知明珠夫人得的什么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安阳一挑眉,意有所指的比喻起来:“没什么大病,只是发烧加胸口发闷而已,病情隐藏的太深,需要用点方法,才能发现。” “方法?什么方法?”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怎么你想抢我饭碗?” “师侄不敢。” 两人向着宫外走去,一路上韩非眉宇间一直有股疑惑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 安阳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韩非怎么了。” 韩非看向安阳,解释道:“我怀疑两位王叔与鬼兵劫饷案有关,前两天我将他们二人抓了起来,但在此之前我并未汇报给父王。” “所以你今日是来请罪的?”安阳问道。 “是的,但意想不到的是父王并未怪罪于我,反而答应我只要两位王叔真的是谋犯,就许给我司寇一职。” 韩非点头应道,有了韩王安的允诺,这是他不解的对方,以他对自家父王的了解,是绝不可能这样信任他的。 何况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韩非都怀疑自家父王是不是被掉包了。 安阳一愣,问道:“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我与父王关系并不好,我没有王令抓了两位王叔,本是重罪,父王非但没有惩罚我,反而鼓励了我,这不是父王的作风。” 韩非摇摇头,解释道。 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一个在外求学多年儿子回国就把自己的弟弟抓起来了,还承诺给个司寇?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 最后,韩非一手握拳,敲在自己手掌上,一脸笃定的样子,转头对安阳说道: “所以,我感觉我的父王被人控制了,恐怕是夜幕四凶将的潮女妖,白玉师叔你愿意帮我吗?” 这种自信,仿佛是在说:这点小把戏我韩非已然看破,区区妖物还不快快滚蛋。 “咳咳……”安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缓缓道出实情:“其实吧,是我在你爹面前推举的你。” “太好了,安阳兄也愿意……啊?”韩非还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忽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安阳:“白玉师叔,你说什么?” 安阳一摊手,继续说道:“真的,你父王身体有些问题,我医治的,我随口说你有大才,你父王就信了。” 又略带笑意的讽刺了一句韩非:“你也不想想,要是潮女妖控制了他,潮女妖会做出对夜幕不好的举动?” 猜测错了,本应该有些丢脸,但韩非脸皮的厚度与安阳有一比,很快便反应,笑着说道: “啊?没想到居是白师叔帮助了我,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师叔对我真好。” “你要回国了解一下变化就不会这样了。”安阳有些无语,智慧超群的韩非去哪了?怎么遇到个这货? “呵呵,时间不够嘛,就先了解了一下敌人。”韩非讪讪笑道。 安阳继续无情打击着:“你去紫兰轩都不听的吗?一楼那些商户聊的也不少。” “咳咳,说到紫兰轩,安阳兄走,我请你去喝酒。”韩非想要岔开话题。 安阳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一副我有家室不能乱来的样子:“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我可是有夫人的人。” 说完就挣脱了韩非的勾肩搭背,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条单身狗在风中凌乱,久久不能动,仿佛被石化了,心中遭受到了一百万的暴击。 夫人?白玉师叔有夫人了? 直到几分钟后的一道清脆的声音“拯救”了他,“哥哥?” 韩非收回目光,揉了揉心脏,真的好疼,看向跑进的红莲,微微一笑,我没有夫人但我有个妹妹啊。 “红莲,你怎么来了。” 红莲扬起头颅,很是骄傲的说:“最近功力有所进步,来教育教育那个老妖婆。” “老妖婆?”韩非一愣,这是一个公主嘴里能说出的话?成何体统? 红莲凶巴巴的点点头,眼睛中充斥着怒火,恶狠狠的说道:“对,就是明珠夫人那个老妖婆,她缠着父王都几年了,父王都没时间陪我玩了。” 韩非一拍额头,妈的,这都什么鬼,明珠夫人无非就是想得宠吗? 他脸色一正,决定纠正一下红莲:“这不是有我吗?父王那边你可不要去烦他了,他很忙的。” “哼,自从回来就是抱着你那些破书看个没完,更别说陪我玩了,每天喝酒的时间都比陪我的时间长。” 红莲不满的哼一声,开始诉说着韩非的几大罪证。 125.甜头 “哥哥这不是忙吗?等哥哥找到十万两军饷,每天都陪你。”韩非也是画大饼是一把好手,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每天都陪我?哥哥最好了!”果然,红莲顿时高兴到起飞,但转念一想,那可是鬼兵哎,很危险的。 “哥哥,你就不能不管那些破事吗,让相国那个老家伙去忙活不就好了?” 韩非摇摇头,说道:“你还小,你不懂,这可是国家大事,我作为父王的儿子为父王分忧是我该做的。” “但这个案子会很危险的,哥哥,你会死的!” 虽然红莲现在已经十五岁,但被娇养的她,的确不懂朝堂的这些,但她知道这个案子已经死了很多人。 韩非轻笑一声,说道: “放心吧红莲,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不会死的。再说就算危险,白玉师叔也会保护我的。” “但是哥哥,鬼兵可是杀了很多人的!” “好了红莲,有白玉师叔在鬼兵算不了什么,此事就此揭过,哥哥向你保证,我不会出事。” “好吧。” 少女的心思是多变的,很快便被白玉吸引了,“白玉是谁,难道是哥哥的朋友?” “他是我师叔,以后会见到的。” …… 夜晚,又到了紫兰轩开门迎客的时间。 房间内,弄玉正在认真的弹着琴,收尾时抬头看向桌子处,却发现对方早已来到了面前。 “白玉大人?”弄玉心中一惊,往后退了退,手摸到了琴的下面,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阳笑着从空间戒指取出一盒胭脂,递给弄玉说道:“弄玉姑娘,这个送给你。” “抱歉先生,这个东西我不能收。”弄玉看向盒子,摇摇头说道,将递来的东西推了回去。 “拿着吧,东西不贵,可不能辜负了我的好意,再说了我们是朋友嘛。” 弄玉犹豫了一会,觉得对方说的有点道理,正准备拿时,门口传来了紫女的声音: “先生,你还真想把我的弄玉妹妹拐走啊,胆子倒不小。” 安阳努努嘴,每次要得手的时候紫女就会突然冒出来,就这么怕他吗? “要不你看看?就一盒胭脂而已。”安阳将盒子扔向紫女说道。 “这个不是市面上的牌子吧?”紫女接过盒子嗅了嗅,看向安阳敏锐的问道。 被发现了,安阳丝毫不慌点点头,将韩非拉出挡刀: “嗯,这是韩国王室专供的,我托韩非让他在宫里搞到的,紫女姑娘你要不要?” “我要你这个作甚?”紫女白了安阳一眼,将盒子又扔了回去,随后一脸正色的警告: “先生,我可警告你,有些花是好看,但她是带刺的,小心伤到自己。” “带刺的岂不更好?” 安阳心中嘀咕着,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受伤的感觉了,他很喜欢和夫人相爱相杀的感觉,不过可惜,惊鲵又任务在身…… 突然有点想惊鲵了,也不知道她在秦国怎么样了。 安阳摇摇头,嬴政快来韩国了,也证明他要不了多久就要去见赵姬了,有赵姬在见惊鲵很简单,但恐怕不费点功夫是不能离开秦国了。 安阳将盒子强行塞给一旁的弄玉,说道:“一个胭脂而已,拿着吧。” 随后不给两个女人说话的机会,说完起身就走。 “紫女姐?”弄玉问道。 紫女犹豫片刻后,说道:“留着吧,东西还是很好啊,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弄来的。” 在她看来,这种东西韩非怎么可能去帮安阳弄?一国公子给别人弄胭脂?哪怕是师叔侄的关系也不会这样吧? …… 翌日,清晨,安阳府邸门前早已停放了辆马车,马车前站着个宫女,很是规矩的低着头,明珠夫人调教了许久的宫女。 “吱嘎。” 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安阳,没等宫女开口,安阳就快步上了马车, “好快的身法。” 宫女一惊,她也是个习武者,自然看的出安阳的速度之快,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文文弱弱是儒生实力居然这么强。 但这可是明珠夫人的人,她自然不敢多问,上车驾着马车朝王宫方向驶去。 距离有百米远的紫兰轩,四楼窗户微微开着,还是那个装逼犯,正一脸孤傲着看着跑远的马车,卫庄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又要进宫了?” 这已经是他观察安阳第三次进宫了,宫里有什么这么吸引他?大早上起来不应该练剑吗? 随后他拿起立在一旁的鲨齿,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下次遇到你会是怎么样的。” 两年来,他的实力又进步了,距离超一流境也只差一步了,他相信他下次再遇到安阳不说绝对能胜,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一直压制着。 而这时,门被推开,紫女推门而入,不再是那套妖娆的衣装,而是换了套浅色的居家服。 看见里面的卫庄拿着剑,并不惊讶,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来到矮桌前,优雅的跪坐的下,问道:“白玉又进宫里?” “嗯,”卫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看着紫女脸色有些不太好不太好,问道:“你不再睡会?” 紫兰轩营业到晚上丑时(两点)才会关门,现在是早上卯时,也就是紫女才睡了四个小时不到。 境界高的自然不怕一天两天睡眠不足,但这近日因为鬼兵劫饷一案,紫女可是操劳的很。 紫女轻揉了揉眼睛,喝了口水,强打起几分精神,看向卫庄有些不满的说: “不用了,你要靠着韩非上位,那他必须要破了此案才能入朝为官,你又不愿意去盯着龙泉君两人,只能我这个做姐姐的多忙忙了。” “抱歉,想来他们也应该动手了。” 卫庄呈下了这次被口头占的便宜,这是的确他做不对,但他可没时间去盯着两个废物。 紫女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说:“嗯,已经发现了些小喽喽,后面的黑手还没有出现。” “百鸟的人?”卫庄眼中闪过寒光,沉声问道。 紫女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推测:“的确是百鸟之人,鬼兵劫饷案和夜幕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姬无夜将十万两黄金藏哪去了。” “呵,我帮韩非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了。”卫庄面无表情的说着。 当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黄金的藏匿地点,他手下也只有一个七绝堂,若是真让唐七找到黄金,那姬无夜这个韩国明面上的霸主也太废物了。 紫女点点头,刚准备离开时,想到了些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和白玉究竟是什么关系?” “嗯……”卫庄沉思一会,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迟早要知道的:“他是我的朋友,不,他是我的敌人。” 卫庄想起了最近收到的鬼谷子的传信,叹了口气: “他也学习过横剑法,连最高奥义横贯八方都能用出,你明白了吗?” 紫女愣愣的点点头,一个儒家宗师居然会鬼谷派的招数,现在诸子百家这么乱的吗? 卫庄看见紫女的表情,轻声解释道: “呵,这些都很正常,诸子百家中每个人宗师境都需要学习儒家的《易经》,否则是没有机会入宗师的。” (《易经》被儒家奉为儒门圣典。 其中里有八卦算命的东西,也就是无名那些宗师境为什么能知道自己身上要发生何事的原因。) 《易经》这不是儒家的招牌吗?怎么其他几家也会?知道了些诸子百家的秘辛,就连紫女这种为人处世极为老道的都有些无语: “你们诸子百家可真够乱的。” …… 百香殿,安阳完完全全当起了主人,坐在明珠夫人椅子上,看着手中的纸张上的信息与地图,肩膀处享受着明珠夫人的按摩。 安阳一挑眉,问明珠夫人道:“被关半个月了?难道没被白亦非要走?” 明珠夫人手上动作没停,乖巧的回答道:“表哥现在在边疆,还不知道有这么个绝世美人呢。” 以她的手段,不到两个时辰就找到了焰灵姬,她还亲自出宫过去看了看,那美人不比她差,甚至更好,被称为妖女都不为过。 但明珠夫人也有引以为豪的,那个妖女没她的大。 安阳点点头,说道:“哦,那倒也是,想来蓑衣客也不会给白亦非这种消息。” 明珠夫人见安阳心情不错,也继续追问道:“主人找那个女人干嘛?” “你可以理解为见色起意。”安阳收起地图,同时挥手示意明珠夫人可以停手了。 难道本宫就不好看吗?不对本宫见色起意就算了,居然还请找外面的狐狸精。 明珠夫人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心中又生出了不成熟的想法,虽然已经被安阳控制但她心中从来没有放弃要征服对方的想法。 毕竟安阳这货太道貌岸然了,虽然顶着这个儒家小生的名头,做的事却总让人出其不意,征服欲从来没减少过。 说干就干。 明珠夫人双手搭在安阳肩上,脸也凑了过去,在安阳脖颈处,一口热气缓缓吐出,带着撩人的声音: “主人,若是不建议,奴家也可以给主人暖床哦~” 安阳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想笑,说实话,昨天他就被这条鲨鱼激起了兴趣,但他是谁,我可是安阳,又岂会被妖女迷惑? “正经点,我可是有夫人的。” 明珠夫人尝到了甜头,不以为然,反而得寸进尺上手了,双手来到安阳胸膛,摸着那结实的肌肉块,继续诱惑道: “主人,奴家现在可是完璧之身,还没有被韩王那个废物动过呢。” 安阳挣脱开手,起来转身,看着明珠夫人,一脸正色的拒绝道:“我安阳又岂是那种人,你可是有夫之妇,我也不是曹贼。” 126.何苦 曹贼是何物?明珠夫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的安阳太好玩了,我一直要拿下他~ 很快葱葱玉手又要来到安阳面前了:“不怕的主人,韩王那个废物不会发现吧,再说发现又能怎么样呢?” 但手还没碰到安阳,就被对方狗爪子抓住了,安阳一脸正色的说:“一个妇人不能这样乱来,至少不应该,这样是有违道德的。” 安阳不会去动一个有夫之妇,至少在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不会乱来,这样不符合他儒家学子的身份! 至少得等君死了,或者实在忍不住再说,这才是儒家大佬该有的样子。 荀子: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主人……”明珠夫人还想追击,一掌手却停在她面前,同时传来安阳的声音,“好了,说正事吧。” 明珠夫人看着白净的小手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随后笑着应答:“是,主人~” 安阳连忙收回手掌,看着一脸笑意的明珠夫人想要惩罚她,但还是忍住了,刚立了功就惩罚…… 这样的管理并不好,罗网就是个例子,明珠夫人会心生厌恨的,所幸安阳深呼吸两口,问道: “你见过蓑衣客吗?” 蓑衣客天行中比较神秘的人,和铁血盟有一拼,而且还是独自一人就能弄到那么多信息,要么实力不会弱,要么就是后面势力极强。 若是他逼格高点说不定还能和东皇太一那个老毕登叫板,可惜出场却是个钓鱼的,还是给白亦非充当背景板的人。 但不可否认,蓑衣客也的确很神秘,似乎连白亦非都有些忌惮他,他的消息也极为灵通。 在任何时代消息灵通就代表着有优先权,所以蓑衣客在夜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蓑衣客?” 明珠夫人知道安阳这是在问正事,没有继续开玩笑,摇摇头回答: “我没见过他,他只为表哥和大将军提供情报,而且不需要护卫,一直是单人行动。” 她在夜幕中也不神秘,其他四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只有蓑衣客最为神秘,她与翡翠虎从未见过他。 安阳点点头问道:“单人行动?看来这个蓑衣客很强啊?” 语气中颇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探索未知的事情是人类的本能,尤其是有了实力之后。 明珠夫人自然听得出面前这货想要动手,连忙说道: “主人,不要乱来,表哥说连他也看不透那个家伙,而且蓑衣客的情报来源一直是个迷。” 随后她带着几分哭腔的说:“主人,奴婢不想你受伤。” 靠,你和惊鲵是一个老师教的吧?说变脸就变脸?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好歹对方也算是好意,他说道:“放心吧我又不是蠢,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明珠夫人明显松口气,不知不觉间安阳的身影已经烙印在她心中了,一股不一样的花火。 “好了,我要走了,夫人,要不要再来几次?” 明珠夫人没有犹豫,回答道:“要!三次!” ……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一条小路上发出微弱的踩泥土的声音,仔细看去才能勉强看到一个人影,那人影时不时发出一声感叹: “撕,就是按地图走的啊!怎么还会迷路,这明珠夫人不会画错了吧?” 安阳停下脚步,认真的观察起手上的地图,地图很简洁,除了山脉,只有几条线和两个点。 一个点标记了王宫,一个点标记了焰灵姬所在的位置,但他已经在这绕了半天,依然没有丝毫发现。 “次奥,以后走这种路必须找个人带路。” 安阳低声说道,这种路让他想起了前世导航的农村路,拐了半天都拐不出去的那种,一条沟面前,还要直行百米再左转。 而此时,安阳发现不远处有股力量正在靠近他,两个人,一个超一流中期,一个一流境后期,快速的移动着。 “玄翦?他来韩国干什么?按原著嬴政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来啊。” 安阳很熟悉这股内力,正是来自玄翦,他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思考起来。 但,没过多久,安阳还没思考出来始末,就连忙释放了自身内力给玄翦引路,因为玄翦跑偏了…… 他站在原地,没等多久就看见两个一身黑衣的人影出现,看见安阳玄翦速度又快了几分,只是后面的黑寡妇有些想骂人…… 但她忍住了,这可是救命恩人不能骂。 很快,玄翦来到安阳面前,抱拳说道:“先生!” 黑寡妇也紧随其后,学着玄翦的样子,对着安阳一拜。 安阳来到玄翦面前,伸手抬起他,问道:“玄翦你来韩国干什么。” “太后让我带先生回去。”玄翦看了一眼安阳笑着说道。 他有些好奇了,安阳和太后究竟是什么关系,之前三番五次的要找人,但最后还是收回了命令,这次似乎忍不住了,派出他过来。 那就好,还以为来刺杀嬴政呢。 安阳松了口气,以为嬴政这货现在就又开始乱跑,但他很快意识了到了不对劲,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环抱住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鬼?你要对我动手。” “嘿嘿,先生是跟我走呢,还是被我打晕跟我走呢?” 玄翦怪笑着,还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让他对救命恩人动手,他打心里是不愿意的,但太后那边如何交代又是个问题。 安阳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恐怕不行。” “哎。”玄翦也叹息一声,终究是到了要两剑相对的时候了?“那就得罪了先生。” 说完玄翦就准备动手,安阳连忙出声制止了他: “等等等等,不和你回去,只是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办完事情我自然就会回去。” “别的事情?先生,还有什么事情比太后还重要吗?” 玄翦沉声问道,赵姬可是秦国太后,掌管着一国兵权,但她那个脑子,要是心情不好,直接出兵韩国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有,这件事不比赵姬姐的事情小。” 安阳一脸正色的说道,他来韩国是为了什么?系统任务,还有就是为了韩国的人,至于什么人就不言而喻了。 咱们都是lsp,lsp何苦为难lsp呢? “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玄翦自然不会相信,他看向安阳,你讨好了太后要什么不是来什么吗?到时候手一挥,手下有的是人给你干活?还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我可没开玩笑,再说了,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你现在能打的过我?” 安阳鄙夷的看了一眼玄翦,随后一身内力猛的迸发,居然比玄翦还要强了不少。 127.妖女 玄翦微微一惊,用着看怪物的眼神打量起安阳,几年没见对方实力进步这么快? 许久过后,玄翦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先生,你离传说中的宗师境真的只差了一步?” “是啊,所以你还想绑我回去吗?” 安阳点点头,前几天参悟《易经》时提升了,但他并没有高兴,因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前面有一座大山,一座看似无法翻越的大山。 想来那便是跨入宗师境的门槛。 玄翦忽然豁然一笑,自嘲的说道:“看来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了,那先生,我先回去领罚了。” “等等,我又不是不去见赵姬姐,只不过时间得往后延迟一下而已。” 安阳出声留住了准备离开的玄翦。 玄翦留下说不定还有用,虽说现在他自己实力在韩国已经够用了,但有个同级别的帮助岂不更好? 主要是不知道白亦非那个老家伙实力如何,谨慎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毕竟白亦非具体的实力无人知晓。 “那先生,我?” “你先留在韩国,赵姬姐那边拖着就好。”安阳吩咐着,随后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继续说道: “罢了,我写信拖着就行,你留在韩国,有些事情我不好直接出手,需要你的帮助。” “是,先生。”玄翦也没多想,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恐怕短时间内无法见到老婆了,他有些心疼。 “嗯,我的府邸就在紫兰轩向西走个百米左右,你可以去那住下。” “知道,先生我先走了。”玄翦点点头,正准备离开这,但刚走两步又被叫了回去: “等等等等,玄翦你是刺客,应该会看地图吧?” 玄翦点点头。 “那你帮我看看,我……迷路了,哦对了那个红色的点是韩王宫。” 安阳将地图扔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拿着地图还能跑错,他也是个人才。 玄翦接过地图一看,也皱起了眉,这玩意算地图?要是罗网这样画,第二天就得人头落地,但好在一旁的黑寡妇低声提醒道: “大人,这个点应该是韩王宫,还有一个是南部的森林,我以前的这里有过任务,但安阳先生地图好像拿返了。” “???”玄翦偏头看去,黑寡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你确定? 嗯,我确定。 玄翦点头表示明白,再向安阳时却发现对方早已消失不见,不由的轻笑一声:“先生脸面还是那么薄。” “好了,我们该走了。” …… “次奥,妈的,居然拿反地图了!”飞快奔跑的安阳嘴里脏话连篇,丝毫没有儒家小生的风范,好吧,他一直没有。 这个潮女妖,画个地图都画不好,连北都不标注一下,回去一定要惩罚她……下次不给她奖励了! 但安阳突然停下脚步,想到了些不好的事:“卫庄……玄翦……该不会出事吧?” 但现在赶过去已经晚了,只能默默在心中祈祷:“算了,希望卫庄这货不要乱来才好,弄不好就出事了。” …… 另一边,玄翦带着黑寡妇顺利找到了安阳的府邸,紫兰轩四楼卫庄淡然的注视着两人,他嘴角微微勾起。 黑白玄翦?很好,实力大增正好拿你试试。 卫庄拿起鲨齿,翻出了紫兰轩,向着玄翦二人袭去。 卫庄注视着玄翦,玄翦自然也发现了卫庄,但他是罗网之人不想在韩国惹事生非,不过可惜,有人并不想让他安逸的苟起来。 “玄翦大人。” 黑寡妇皱了皱眉,这个内力有些熟悉,几年前就是此人和一个杀气很重的少年击败了她。 “被发现了吗?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来到韩国放松了不少。 交给你了,对了,打不过就跑,我来动手。” 玄翦一抬手吩咐道。 黑寡妇点点头,身影一闪,来到卫庄不远处,手一挥,数条丝线拦在卫庄面前。 “呵。” 卫庄见势鲨齿猛然往前一砍,丝线瞬间被断裂了数根,但还没等他得意,又有几根丝线冲来,片刻便包围了住他。 “很好,你有资格做我对手。” 卫庄冷声说着,剑往胸前一横,内力疯狂涌入剑身,橙黄色的剑气肆意着,他大喝一声: “横贯四方。” 剑气撕咬向黑寡妇,数百根丝线应声断裂,很快攻击便来到了黑寡妇面前。 黑寡妇眉头一皱,正要避开时,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上,身侧也是一道剑气斩出。 黑,橙两道剑气狠狠的相碰,府邸门前顿时石土飞扬,激起了一阵烟尘。 玄翦已经挡在黑寡妇面前,卫庄盯着玄翦,沉默一会后才说道:“黑白玄翦,好久不见。” 玄翦收回剑,没有理会对方,转身就走,同时说道:“你走吧,现在的你还不够我出剑。” 卫庄皱眉,被人瞧不起的感受总归是不好的,正当他准备追击黑白玄翦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留下一句狠话,便迅速离开了: “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气了。” …… 一个地下密室的石墙外,这里有着十多个士兵,他们手中拿着长枪,守着石墙内的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何物,但上面大人物吩咐过,东西丢了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所以哪怕到了夜晚他们也没有一丝放松,要是出了问题,这可是会掉脑袋的。 领头的士兵恍惚间看见一道黑影闪过眼前,仔细看去却又不见了,揉了揉眼睛后还是没发现,喃喃自语道: “难道看错了?” 但他刚走两步,脖子一痛,发出一声“呜呜”,便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其他士兵也一同晕倒。 安阳没管这些士兵,径直走向密室,来到石墙前,释放出内力探寻,不出意外,里面有个实力不算弱的人。 看着石墙,安阳决定可以试试自己的力气,双手往上一搭,全身发力往上用力的推。 起初重达几千斤的石墙起初只是轻微挪动,随着安阳的巨力被慢慢的推了上去。 进到密室内一股潮湿混合着发霉的恶心味道扑面而来,安阳在鼻子前扇了扇,封闭了嗅觉后,看向了前方。 密室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晶池,从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见池内的物品,这种水晶是那种看上去就造价不菲。 池子顶部是密封的,如同一个牢笼一般,池内装满了清水,水内有个像前世美人鱼的身影在里面畅游着。 池内美人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刻意靠近水晶池边缘,瞥了一眼安阳,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充斥了些许好奇。 安阳也来到水晶池边上,对着池内美人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开口问道: “我知道你看见的见我,你想出来了吗?” 池内美人愣了一会后点点头,伸出手来点了点将她与之相隔的水晶,又无奈的怂怂肩,似乎是在说:这东西挡住我了。 安阳眼中闪过一抹炙热,至于为什么…… 焰灵姬浑身赤果着,只有长直的黑发挡住了重要部位,有种抱着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这样一动反而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但好在安阳内心极为坚定,道心很稳,强行镇压下了内心下去那抹激动,继续说道:“我可以放你出来,但我有个要求。” 焰灵姬用手点点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没多久就摇了摇头,虽然她现在很想出去,但她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从认天泽为主后哪怕是死都选择跟着天泽,就能看出。 所以她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要求,指不定这个男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被拒绝,安阳并不意外,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难道你真的要跟着天泽去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荒唐复国梦吗?” 这么好看的女人,可不能跟着天泽那个二货送死,临时见色起意…… 不不不,他已经想了好久了,不能称为临时起意,只是单纯的想将这个妖精带回家当个花瓶。 焰灵姬愣了愣,美目盯着安阳,这个人居然知道主人,还知道主人计划,此人是谁。 隔着玻璃,安阳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变强,甚至强过天泽。” 焰灵姬美眸一转,用像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安阳,这怎么可能?主人的实力又岂是你能明白的? 安阳微微一笑,湛卢出现在手中,轻轻往前一挥,“咔咔”两声水晶池断开一条裂缝。 裂缝慢慢变大,直至裂出一个豁口,里面的水倾泻而出,焰灵姬也犹如一个美人鱼一样窜了出来,高挑的身影站在安阳面前。 安阳从空间戒指取出蛊虫,用内力托着让蛊虫来到焰灵姬前面,稳稳的停住。 焰灵姬像个好奇宝宝点了点这物体,但她这东西觉得有些眼熟,皱了皱眉,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手中出现火焰,看着安阳寒声问道: “蛊虫?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焰灵姬是百越的人,那边盛产蛊虫,虽说安阳拿出来的和那边样式有些不同,但仔细观察过后依然认了出来。 “认识就好,那我也不废话了。” 安阳面带邪恶的一笑,华夏可是礼仪之邦,刚才的礼仪做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动手的时候了,众所周知,动粗的时间往往是不忍直视的。 焰灵姬突然发觉不对劲,对方的实力似乎在她之上,但还没等她动手,安阳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被轻轻掐住了脸颊,被迫张开嘴。 “呃……” 焰灵姬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进入了自己体内,她心中一惊,这次她并没有后退,手一挥扔出一股火苗。 安阳站着不动,焰灵姬的攻击被强大的内力挡住,不能前进半分,他看着焰灵姬笑道: “有没有用试试不就好了。” 说着安阳控制着蛊虫说话,焰灵姬也不受控制的开口:“主人。” 随后焰灵姬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阳,蛊虫要么控制大脑让人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废人,要么向控制天泽一样,拿着蛊母让对方听话。 (我也不懂,明白就好,主角的产物来自中武,秦时明月世界应该算是低武,中武的战斗力都可以一人敌一国了。 还有……主角不是伪君子……伪君子是披上一层道德的外衣,做着见不得人的事,背后捅刀子的那种。 主角最多算……口是心非,脸皮厚。) 这种控制方法还是前所未见,焰灵姬心中已经少了很多反抗的心思,因为她自知反抗不了,她寒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128.洗脚 “我是谁?对了,忘记介绍了。”安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对着焰灵姬作揖道:“在下儒家白玉。” 华夏礼仪不能忘,好吧,说白了现在的安阳就是厚颜无耻,口是心非…… 但在女人面前还用在意这么多?完全不用,脸皮不厚女人不爱,说不定你再勇敢一点就拿下女神了呢? 当然做的也不能太过分,让女生反感就得不偿失了,点到为止很重要。 “儒家?” 焰灵姬虽是百越之人但也是听过儒家的大名的,但那些都是读书人,怎么会出这样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简直是个恶魔! 焰灵姬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四个大字: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你要跟我走,别想着逃哦。” 安阳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套衣服扔给焰灵姬,便转身离开了。 焰灵姬看着手里的衣物犹豫不决,她知道自己逃不了,就算没有蛊虫控制,对方的实力也远在她之上,她叹了一口气,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安阳走在前面,像是刻意一般焰灵姬跟在他身后十米远处,安阳心中计划着,怎么处理焰灵姬这个妖精。 他想让这个妖女在家当个花瓶的,但似乎有些难管教,明珠夫人倒还好说,是她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个女人还有个小癖好,还是有下手之处的。 但焰灵姬好像是他主动出击的,似乎除了有个心魔外,并没有其他爱好,为人比较忠诚,讨厌贪恋她美色的人。 安阳摇摇头,现在想这么多干嘛,感情,亲情什么的可以慢慢培养,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同样停下的焰灵姬,说道: “我在韩国当客卿,听说过天泽的事,你有没有想知道的。” “主人,他在哪?”焰灵姬听见天泽心中有些着急,连忙向前跑了几步来到安阳面前拉着对方的衣领问道。 两人对视,对方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安阳一手拉起焰灵姬的小手,平淡的说道: “你现在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 “你还不配!” 这是焰灵姬心中第一个想法,但还没等她开口,安阳率先说道:“天泽被人囚禁了起来。” 听到天泽被囚禁焰灵姬松了口气,没死就好,她这次并没有选择开口,等待着安阳的下文。 “至于在哪,那我就不知道了。” 安阳面带笑意,他想知道天泽的位置很简单,但为什么要告诉焰灵姬?真以为我安阳满脑子都是女人? 焰灵姬皱眉,她有些不相信,对方能知道自己的位置,又知道来历,还知道主人的计划,怎么可能搞不到被关押的位置。 焰灵姬抬起头来,蓝色的大眼睛与安阳对视,眼中忽然涌出一些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怜惜。 但很快眼眸变成了红色,眼中有些火苗跳动着,安阳愣神片刻,随后一挥手,内力瞬间击溃了四周黑色的气氛。 焰灵姬也被安阳的内力震退几步,她满眼的不可置信,明明都快看到了,突然就没了? “不要想着对我使用幻术,你还不行。” 安阳一脸平静,他也是初次遇到幻术,有些稀奇,但这种程度的幻术除非自己愿意,对方才有可能进入脑海,但想要偷窥记忆那就有些不现实了。 “哼。”焰灵姬轻哼一声,对于安阳的说法不置可否,但她心中知道,对方的话是对的。 “火媚术是韩国宫廷的秘术,你是怎么会的。”安阳没有理会傲娇的焰灵姬,自顾自的的问道。 被发现了。 焰灵姬深深的看了安阳一眼,只是简单的交手就将自己的功法摸清了,这种实力连天泽都没有。 但实力强又怎样,焰灵姬的语气中有些小骄傲:“我偷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能闯韩王宫的大人物啊。”安阳一挑眉,这个妖女胆子还挺大,哪像他,一向胆小谨慎。 “哼。” 焰灵姬一仰头,很骄傲的的好不好,虽说当时是趁着韩王安去秦国时偷偷溜进去的,手段有些不光明,但那可是闯王宫哎。 闲话说完了,安阳快步来到焰灵姬面前一把抓起对方的小手,向家的方向走去,同时还不忘放下豪言壮语: “记住,你以后是我的人,我叫安阳,你也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先生就行,至于天泽,你以后没主人了,我说的。” 焰灵姬眼睛微微瞪大,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安阳,又看了看被拉着的手,脑子一瞬间成了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焰灵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只是片刻便反应了过来,手上用力挣扎起来,同时厉声喝道: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否则主人脱困定让你不得好死。” “你要记住,奴隶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还有最好把你的火收起来,这种攻击还伤不到我。” …… 焰灵姬挣扎了半路,最后被安阳点了穴位,暂时封了内力,才逐渐安静了下来,她一路上冷着脸被带到了安阳的府邸。 安阳拉着焰灵姬的手,这让他想起了惊鲵,两人差不多,不,应该说漂亮的女人都差不多,是那种柔若无骨的。 已经几年没见惊鲵了,不想是不可能的,毕竟几年的感情摆在那,不过可惜,惊鲵似乎被赵姬留在了身边,短时间是见不着了。 安阳目光门前,眉头一皱,轻声喃喃道:“两股剑气,难道卫庄真的来过?” “看来你有麻烦了。” 焰灵姬语气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她也感受到这里刚发生了战斗,而且双方实力都不弱,均在她之上。 “你要是再多说,信不信今晚我就办你了。” 安阳回头瞥了焰灵姬一眼,被王宫里的大鲨鱼勾起的兴趣一直没磨灭,要是焰灵姬再不听话,他不建议让这个妖女尝尝味道如何。 “呵。” 焰灵姬被安阳的话噎住了,冷笑一声,但她并没有害怕,女人被乱世本来就如草芥,在她看来,落在对方的手里,要是没人来营救,失身是迟早的事。 对于焰灵姬的表现,安阳满意的点点头,旋即也换了副面孔,一只手摸着焰灵姬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乖乖听话,你放心,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别的不敢保证,至少不会失去家。” 焰灵姬看着安阳,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失去家?她何时有过家? 软硬并用的效果往往很好,安阳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面对焰灵姬用起这招很不错,他放下手,解开了对方的封印,又指了指身后: “府内有空余的房间,你自己挑一个吧,你现在是我的奴隶,记得明天来伺候我。” 说话间安阳低下头,看着焰灵姬的脚,安阳只带了上衣和裤子,所以对方没穿鞋,走过泥路,有着内力保护,虽然没有污渍,但整蛊焰灵姬很不错。 他笑着说道:“记得回去把脚洗一下,都脏了,你得自己打水。” 说完转身就走,留着焰灵姬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她愣神片刻,也低下了头,跨过山峰,看着自己的脚,不由得轻轻一跺: “什么嘛,明明很干净。” 129.妾室 玄翦站在房间内,看着小跑过来的安阳,说道:“先生,你回来了。” “嗯,卫庄来过?” 看见房间内没有卫庄,安阳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再怎么说他们也算同门了,他也不忍心看见卫庄出事。 “嗯,他走了,似乎是去救人,他的实力进步很大,在七国都是少有,恐怕只有纵横剑术的另一位,和先生才能与之媲美。” 玄翦点点头,随后一股脑的说出了自己的消息,说实话,他也被卫庄的天赋吓了一跳 罗网虽说也有这种天赋的天才,惊鲵和掩日就算两个,但罗网的功法有很大缺陷,后期进步很慢,除非有特别大的机缘,否则会止步于宗师境之前。 “嗯,他没事就好,他的实力?”安阳看向玄翦,问道。 “比黑寡妇强一些,但还没到超一流境境。” 玄翦眼中有了些羡慕,这种天才用不了多久就会晋升超一流境,到时候实力也与他差不了多少,他有些向往这种天才。 “还不错。”安阳点点头,“对了,今天我带回个人,以后你看住她。” “明白。”玄翦点点头。 安阳正要让玄翦回去睡觉时,隔壁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跑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焰灵姬已经处于劣势,黑寡妇手中拿着丝线想要绑了这个妖女,不过可惜焰灵姬周身被火焰包围,让丝线很难近身。 焰灵姬则是一脸的气愤,又有些无能狂怒,今天遇到了两个高手,都比她强,本以为自己在乱世有了保命的实力,没想到,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玄翦看了看焰灵姬,又看了看安阳,顿时八卦心大起:“先生,你带回来的?” “对啊,怎么了,不行?” 安阳看了一眼玄翦,不像吗?这么看不起我?我好得在七国之中也算有一席之地了吧? “太后和惊鲵那边……” 玄翦咽了咽口水,他是过来人,外加有魏芊芊的小道消息,自然知道一些隐秘,他有些不敢相信,有这么两个女人在,你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真的不怕被噶吗? 安阳一脸正色,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 “我对鲵儿是真心的,赵姬姐只是单纯的亲情而已,再说,这个女人只是我顺路救的而已。” 玄翦心中了然,看来惊鲵已经陷入爱河了,但太后……算了,这个可不敢乱说,前些天刚处理了一堆人。 “顺路?” 玄翦一瞪眼,顺路能顺出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哦。 “嗯,真的是顺路,你觉得这女人怎么样。”安阳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实力太弱,长的还行,还有种祸国殃民的感觉,我觉得还是芊芊好。” 玄翦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实力的确不行,只有扶鸡之力,长相也是难得一见,国漫第一女神也不是说着玩的。 安阳点点头,算是认同了玄翦的说法。 “先生,我觉得你可以把握住她。”玄翦看向安阳,一脸正色的说道。 “说说看。” “她属于外柔内刚,爱恨分明的女人,认准一个人不会轻易改变,所以,先生只要慢慢来就会成功。” 安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玄翦,居然说的大致差不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生,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杀手,观察一个人的心性是很简单的。” 安阳点点头表示了解,早在赵国他就意淫过自己的大后宫,焰灵姬适合当小妾,正宫还是焱妃或者紫女来当比较好,焰灵姬这个性子不适合。 安阳摇摇脑袋,怎么就想这来了,他挥了挥手:“可以了,让她们停下来吧。” 玄翦点点头,身影一闪,来到两女中间,剑朝下一挥,剑气斩断了丝线,同样也斩断了火焰。 “玄翦大人。”黑寡妇微微行礼道。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安阳来到焰灵姬身前,看着对方身上的细小伤痕,有些心疼,又松了口气,幸好不在脸上。 “哼,那个老太婆突然就对我动手,还这么厉害,先生你可连自己府内的人都管不住啊。” 焰灵姬双手抱胸,一脸的傲娇,语气中充斥着不少愤怒,显然对自己输了这件事耿耿于怀。 玄翦一挑眉,看向黑寡妇。 “大人,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属下以为……”黑寡妇如实回答着,但很快就被焰灵姬怒喝声打破: “什么叫我鬼鬼祟祟的,我就是去打个水,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哪有这么多事?” 黑寡妇没有多说,玄翦看向安阳,眼中有些无奈,总不可能为了焰灵姬惩罚自己手下吧? 倒是焰灵姬见黑寡妇不说话,以为对方怕了,正准备乘胜追击时,一只手立在了她面前: “好了!停!” 焰灵姬眼眸一转,她自然看得出这些人是以安阳为首,所以她决定试试看。 只见焰灵姬眼眶多了些泪水,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看着安阳楚楚可怜的开口道:“先生,那个老妖婆欺负我,先生为我做主啊!” 这演技,和惊鲵有一拼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虽然这招对他这种颜控很有效,但安阳还是正色道: “好了焰灵姬,到了我家就要守规矩,别动不动就动手。” 随后不给焰灵姬说话的机会,安阳看向黑寡妇说道:“以后你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黑寡妇看了一眼玄翦,后者点头同意后才说道:“是,先生。” 焰灵姬听见让黑寡妇管着她,心中一万个不乐意,旋即轻轻跺脚,跑过去拉着安阳的袖子,柔弱的说道: “先生!你就这么不在意我吗?” “你又不给我生孩子,我在意你干什么?” 安阳白了焰灵姬一眼,虽说他是个颜值主义,焰灵姬也的确够不好看,但还没到当舔狗的地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 焰灵姬恶狠狠的看向安阳,但却又无可奈何,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气呼呼的说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走了走了。” 玄翦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很有眼力见的朝着黑寡妇挥了挥手,黑寡妇也明白,两人离开了房间。 “这样怎么了?别忘了,是我救你出来的。”安阳邪笑着说道。 “哼,不用你我也能出去。”焰灵姬头一抬,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吗?但我似乎比你的同伴更快一步。”安阳挑起焰灵姬的下巴说道。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要是主……” 焰灵姬语气中带着威胁,但话还没说完想起安阳之前的话,旋即闭嘴了,目光凶狠的看着安阳。 “你可以试试看,但我保证刚才那两个会不会杀了天泽,毕竟我可管不住他们。” 安阳笑着说道,没有实力的威胁往往是个笑话,焰灵姬显然还不明白这个道理,看来以后得让她明白明白了。 “你!”焰灵姬怒视着安阳,冷声问道:“你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安阳琢磨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去救焰灵姬,只是贪恋对方美色而已。 想到这,他打量了一下焰灵姬,很大,只比明珠夫人的小一点,不过有些,可惜没亲手测量过。 “当然为了是你啊。”安阳将脸凑到焰灵姬耳朵旁,声音低沉的说道。 颇有一种前世霸道总裁的语气。 不过可惜焰灵姬似乎并不吃这一套,她的手上出现一丝火苗,周边也升起火焰,照亮了整个屋子。 焰灵姬冷冷的看着安阳,“我劝你最好别乱说话,否则曝尸荒野了可不好。”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安阳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手一挥焰灵姬的火焰消失不见,他看向焰灵姬,一把擒住对方的手腕,正经的提议道: “女人嘛,不要玩火,小心自焚,玩玩水就不错。” 焰灵姬见自己的攻击没有起丝毫作用,心中叹息一声,但语气依然强硬: “你管我?你又算什么东西。” 说着还用力挣扎开安阳,迅速退到床边,现在焰灵姬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失身又怎么样,想让她屈服是不可能的。 但出乎焰灵姬意料的是,安阳只是笑了笑,说道: “别起逃跑的心思,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你回来,对了,明天记得来服侍我起床。” 说完,安阳转身离开,看着对方的背影,焰灵姬松了口气,很快又叹了口气,没有实力就只能当只提线木偶。 “呵,服侍你?想的倒挺美!” 130.死了 翌日,清晨,安阳洗漱完,整理好衣物,出门后,安阳看着焰灵姬房间紧闭的门,用内力探寻了一下,人还在。 “果然啊,这性子幸亏遇到了我,要是他人……” 安阳轻声碎碎念,他是个有感情的人,虽然用蛊虫控制着焰灵姬,但还不会强行做这做那,那样岂不是和打桩机差不多了。 安阳摇摇头,正准备去上朝,一道黑影落到了他面前。 玄翦对着安阳抱拳道:“先生,外面有两个监视这里的人,而且实力不弱,你看要不要……” “不用,那是姬无夜不放心我派来的,两个?”安阳随口解释着,忽然一挑眉,平时只有墨鸦一个,难道…… “两个,一个一流境,一个二流境。”玄翦点点头回答着。 安阳摆摆手,说道:“不用管他们。” “好。” 安阳仰头,看着天空不禁有些感慨:“看来韩国又要搅起风云了。” “好了,我先去上朝了,你看好里面那个女人,别让她跑了就行。” “是。” …… 朝堂上,早朝退去,韩王安留下了几个人。 韩王安明显比以往更加着急,额头上汗水密布,其手上拿着一张沾染着鲜血的纸,看了看桌子上的配饰,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我的两位胞弟就这样……没了?” 姬无夜看了一下一旁的韩非,带着冷笑向前一步,拱手道: “大王,此案不可再查。” 殿内几人被姬无夜的话吸引,都看了过去,只有安阳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闭目养神。 姬无夜说道: “大王,据传言,鬼魂索走魂魄就要带走此人身前的贴身之物,这桌上的事物乃是几位过世的主审官的贴身之物,臣的手下在断魂谷之处寻得。” “难道……他们真的是被那鬼兵。”韩王安一副吃惊的模样,似乎相信了姬无夜的话。 “认罪书上已经写明,若是王上再追究此事,恐怕会威胁君上安危……”姬无夜乘胜追击,语气中的恐吓不难听出, “为了平息此事,臣建议为他们祭祀。” 韩王安叹了口气,给张开地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也作揖道: “臣也以为,为国家社稷着想,最好还是息事宁人。” “两位爱卿所言有理,寡人并非怕那鬼兵,只是恐百姓受难,社稷不稳。”韩王安摇摇头,下令道:“相国,案子暂且搁下,祭祀之事就有劳将军了。” “哼,是。”姬无夜嘴角勾起,计划顺利进行着,只需要等风头过去运走黄金即可。 安阳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韩王安,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有句话说的好,比智者厉害的是“愚者”,韩王安现在正处于这个阶段。 韩王安不傻,韩哀侯灭郑这件事都过去百年有余,现在你说郑国回来复仇?就算真的来复仇,鬼兵要黄金干嘛? 韩王安自然知道这是姬无夜的恐吓,但他又有什么办法?没证据,对方又权倾朝野,知道是对方搞的鬼能怎么办? “是。”张开地也作揖答应了下来。 “下去吧,寡人累了,白玉先生,寡人等着你。” 安阳点点头,转头看向韩非,他身边有一个少年,年纪很小,看上去只有十二三的样子,“韩非,这位是?” “师叔,这是张良,是相国大人的孙子。”韩非介绍道。 “子房见过白玉先生。”张良乖巧的行礼,同时打量着这个韩非与张开地口中的师叔。 安阳点点头,他看向正扶着胡须的张开地,笑道:“相国大人,这孩子很不错,看来要恭喜你了。” 朝堂之上自然不能讲下面的关系,张开地只是轻轻点头,“能得白玉先生赞赏,看来子房未来可期啊。” “哼。”姬无夜的冷哼打破了难得的融洽,他来到安阳身旁,沉声提醒道:“先生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给王上治病才是你该干的。” 意思很明显,姬无夜不爽安阳与这几个对头走在一起,同时提醒安阳,你可是我的人,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这是自然,这些事情不用将军提醒,在下一直铭记。” 安阳笑着看向姬无夜,韩非要和这货对上了,也需要帮忙了,已经不需要再伪装了,他准备该摊牌摊牌,让这老东西认识认识什么叫实力。 姬无夜点点头,并未听出安阳语气中的挑衅,他目光扫过殿内其他几人,“你记得就好,记住你是本将军推荐的。” …… 后宫内,韩王安做完广播体操后接受着安阳的治疗,抛去了朝堂上的烦恼,韩王安面色明显好了许多。 “先生觉得这鬼兵是真是假?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韩王安半眯着眼睛看向安阳,冷不丁的提问一句。 要是放以前,这件事韩王安绝对不会问安阳,害怕姬无夜权力过大,但经过两年的治疗,韩王安已经认为自己可以掌控这个小子了,这才准备暗地里用起来。 一个白打工的儒家大佬,不要白不要嘛。 安阳白了韩王安一眼,想我我给你找问题?我可是很贵的,但他还是微笑着回答: “这个不敢妄言猜测,但在下是不信鬼神一说的。” “也不知道这军饷去了哪里,凭空消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韩王安摇摇头,叹息道。 “在下相信韩非师侄定能找到军饷。”安阳说道。 我也希望。 韩王安没有说话,内心祈祷着,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韩国国库本就空虚,可不容再这样霍霍了。 张开地那个老家伙固执的要命,是靠不上他了,所以韩王安将所有希望全都压在了韩非身上。 顺便还可以考验考验,韩非朝堂上缺少新鲜血液,他若是做的不错,给他个司寇又有何妨? 半个时辰后,安阳结束了给韩王安的治疗,正要收拾东西去明珠夫人那里时,远处又传来细微的高跟鞋声音: “噔噔噔噔。” 安阳与韩王安同时看了过去,不出意外,依然是那个大车灯,明珠夫人貌虽然也很漂亮,但人看她的第一眼都是车灯,原因无他,大才是王道!大才是真理! 就像前世一个大哥所说,哪怕你长的再丑,只要身材好,灯一黑,不都一样? “明珠夫人,你这病可好了些?”韩王安起身笑着问道。 “托王上的福,经过白玉先生的手,本宫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明珠夫人声音轻柔,之中更是带着些许的妩媚之意,同时还风情万种的向安阳眨了眨眼睛。 这个妖精。 安阳心中叹了口气,虽然用蛊虫控制了明珠夫人,但对方大胆的性子是一点没变,还想着在韩王安面前?这不是明面上偷情吗? 好吧,还不是偷情,毕竟两人还没有夫妻之实。 韩王安在这,安阳也不敢乱来,他起身作揖道: “能医好夫人的病实属侥幸,在下也算没辱没了儒家的名头。” “好好好,病好了就行,那些个太医都是废物!明日寡人就关闭太师院。” 韩王安听见自己爱妃的病好了,心情也好了几分,但依然拿出一副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样子。 “大王可不要意气用事,太医院可是确保大王身体无恙的根本所在。”明珠夫人收回目光说道。 “哼,连寡人的爱妃都医治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 韩王安怒气冲冲的骂道,在女人面前,男人很容易上头,韩王安恰巧如此,他转头看向安阳,问道: “白玉先生可愿意成为韩国的太医?” (感觉要把握不住了,准备那啥了,毕竟都有暧昧剧情了,再不推就写不下去了。) 131.绿色 “这……恐怕不……” 安阳白了明珠夫人一眼,这个女人一天天尽给他找事,加入韩国太医院,也就代表他要在韩国为官,到时候麻烦事会接踵而至。 “先生不愿意寡人自然不会强求。” 韩王安一副笑脸,仿佛真如他的话一样,思前想后,他也想将安阳留在韩国。 但他怕姬无夜势大,又怕其他六国让他交出人,所以韩王安迟迟不敢做出邀请,他也不知道给安阳什么职位合适,今日明珠夫人倒是提醒了韩王安,太医院很不错。 “这……倒不是在下不愿意,只不过……” 安阳犹犹豫豫的没有说完话,这让韩王安有些着急:“不过什么?先生请说。” 两次婉拒韩王安依然不放过他,看来今天不给个准确答复是不行了。 “不过在下懒散惯了,恐怕无法胜任。” 韩王安一听有戏,连忙给出了承诺:“懒散?这个先生不用担心,太医除了给王室贵族治病没有其他事情。” 明珠夫人满脸笑意的看着安阳,安阳出丑她很高兴,这性子恐怕改不了,她低声提醒道:“王上,该谈钱了。” 钱,是个好东西。 韩王安点点头,继续乘胜追击:“寡人可以给先生每月五十金。” “王上,还不够。”明珠夫人继续说道。 韩王安咬咬牙,极不情愿的给出了价格: “一百金!一个月一百金,先生,这是寡人能给出的最高待遇了!先生再不答应可就是不给寡人面子了!” 你在我这没面子,都快被绿了。 安阳努努嘴心中暗道,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王上都这么说了,那在下给王上一个面子。” 太医当了也没什么大问题,安阳本来就每日给韩王安治病,只不过以后工作量要大很多,王孙贵族哪怕是弱小的韩国都有上百名。 “哈哈哈,好,先生这个令牌你拿着。”韩王安大笑一声,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扔给安阳。 “多谢大王。”安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大王那本宫先走一步。” 明珠夫人见目的已经达成,率先告辞了,不给韩王安说话的机会,带着侍女又快步离开了。 韩王安心情明显好了许多,笑容满面,看着明珠夫人远去的背影还不忘提醒安阳: “哈哈,先生快去给明珠夫人治病吧,夫人才重要嘛,以后先生凭那枚令牌可以随时出入韩王宫。” …… 百香殿,昏暗的大殿内,安阳成大字形趴在明珠夫人的床榻上,享受着对方的按摩。 要是这副场景被韩王安看见,恐怕韩王安得气吐血吧,大骂:你们这对狗男女! 女人的床都带着一股香味,明珠夫人的也不例外,淡淡的幽香包围了安阳,加上舒适的按摩,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主人,今天妾身表现如何啊?”安阳背后明珠夫人声音妩媚的问道。 “不怎么样,你可给我找了个麻烦事。” 安阳本想训斥明珠夫人几句,但俗话说拿人手短,现在享受着对方的按摩,自然开不了这个口,只能声音低迷的哼哼几句。 “我这病可不能拖的太久,要不然迟早会被发现问题,但主人有个太医的身份,以后可以经常出入后宫了。” 你还想干嘛? 安阳半睁开眼睛,他发现明珠夫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现在看来除非强行操控对方灵魂,才能让明珠夫人听话,但那样也太无趣了,再说自己还没到那个地步。 想到这,安阳又闭上了眼睛,问道:“你很想见我?” 明珠夫人的脸靠近安阳的背部,随后慢慢趴了过去,声音轻柔的说道:“奴家每日每夜都想见先生,先生难道你不想奴家吗?” 安阳面上平静如水,但心里早已被这个妖精勾起了火,压下心中躁动,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怒问道: “你这是干嘛?我可是韩非的师叔,你这样成何体统?” 不说还好,一说这关系,明珠夫人更来劲了,两个都是韩非的长辈,这样更刺激了好不好,她的手慢慢攀岩到安阳的头部,轻轻抚摸起对方的头发。 “先生,何必在意韩非那厮呢?我们做我们的不好吗?”明珠夫人问道。 安阳沉声说道:“韩非那可是我师侄!” 面对很明显是口是心非的安阳明珠夫人自然不会放过,她追问道: “师叔侄又怎么样?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主人不说,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安阳咽了咽口水,他被明珠夫人说动了心,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若非念及着韩非这层关系,他早就选择直接冲锋了,现在这个女人还一直挑逗,这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夫人,这样可不好,万一被他人发现,我名声何在?” 安阳刚想起身,但却被明珠夫人抱住了,这感觉让他身上也有些使不上劲了。 “主人这是怕了?胆子这么小?”明珠夫人语气讽刺的反问,眼中带着笑意,很明显她是故意的。 “怕?我有什么怕的。” 安阳也不动了,也不挣扎了,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戏做的也够多了,以后面对韩非和韩王安心里也不用有什么负罪感了。 毕竟是明珠夫人主动的,我只是个受害者。 现在的安阳只要维持三大原则就行: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你说是渣男?不,这是好男人的一贯作风! 安阳转头看向明珠夫人,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夫人,你确定?你不怕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主人不会忘了妾身就行。” 明珠夫人见安阳应了下来心中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但很快害怕就被兴奋占领。 在她看来,凭借着安阳的才华以后离开韩国是必然,韩国也留不住这样一尊大佛。 到时候她也能跟着飞黄腾达,虽然是主奴的关系,但有着身体上这层关系,至少不会死。 明珠夫人也是一个有远见的女人,秦国的强大让她也很畏惧,现在唯一能阻挡秦国脚步的信陵君也死了,要是等秦国修整好,施行东出之志必定是拿韩国开刀。 别看她现在权势很大,但若是韩国没了她这个韩国夫人又算的了什么,以她的长相和身材怕是要沦为贵族的玩物。 “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自然不会忘了你。” 安阳打了个哈切,心中暗道:“居然被下药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小心啊。” 药自然是明珠夫人下的,应该是迷药,很高级,也就是无色无味,进入安阳体内他也并未第一时间发现,直到之前思绪有些混乱才惊醒。 但他并未全部驱散,留下了一些在体内,所以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也没有将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步,遇到致命危险依然能反应过来。 当然在韩国能对他有威胁的只有白亦非一人,以安阳的外功和内力护体,至少超一流境才能伤到他,何谈致命的威胁。 “我有些困了,先睡会。”安阳转了个身与明珠夫人对视一眼,随后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闭眼就开始了装睡。 明珠夫人摇了摇安阳,轻声呼喊道:“先生,先生。” 见安阳真的睡着了明珠夫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凑到安阳脸上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安阳白净的小脸蛋,听着对方平缓的呼吸声,不由得感叹一句: “姑妈这迷药可比我的好用多了,可惜只剩了一份的量。” 132. 近距离欣赏完安阳的容貌后,明珠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玉足缓缓落下,轻轻踩在名贵的毛毯上,向着自己的桌子走去,等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本小册子。 坐在床边,微微晃荡着自己的大长腿,手指轻轻翻动手里的书籍,嘴里轻声喃喃道: “先这样,再这样?” 一盏茶的功夫,明珠夫人放下书籍,慢慢悠悠的来到窗子旁拉上了帘子,接下来可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待安阳睁开眼,衣服早已不再在,明珠夫人身着黑色的纱衣,也已经休息好了,正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满眼笑意的看着安阳。 “主人,你醒了~”明珠夫人对着安阳吐出一口热气,声音极为妩媚。 “我睡着了?”安阳揉了揉脑袋,目光聚焦看向明珠夫人问道,似乎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主人难道不记得刚才和奴家发生什么事了吗?”明珠夫人起身贴近安阳,嘴唇微动,说了些秘密。 闻言,安阳眼睛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与明珠夫人对视,随后连忙退后,毫不记刚才的享受之情,怒斥道: “你居然对我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见安阳并未生气,明珠夫人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这安阳还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明珠夫人再一次贴近安阳,这一次是直接抱住,耳朵靠近安阳心脏部位,静静的聆听着,还不忘开口说道: “主人难道忘了,刚才是主人要求奴家这么做的,现在就想抛弃奴家吗?” “怎么不可能。” 主人还拿奴家的命要挟奴家,之后,之后……”明珠夫人眼中得意洋洋,说话说着就哽咽起来,惹人怜爱。 安阳愣了一会,才自言自语道:“是我要求的?是我要求的?” 随后安阳像着了魔一般怒斥着自己: “你可是有家室的夫人,我怎能做出如此之事?让我怎么对得起的韩王!怎么对得起韩非!我简直不是人!我真该死!” 骂的越狠,明珠夫人笑意越甚,但没有什么心理活动,因为她清楚对方也能知道这些。 明珠夫人连忙轻轻捂住安阳的嘴,说道:“主人不必如此,奴家一直都是主人的,主人对奴家做什么都行。” 安阳摇摇头,一脸悲愤的说着屁话:“这怎么行!人与人是相等的!我怎么能强人所难?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听到安阳的承诺,明珠夫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语气轻柔的说道: “只要主人不要忘记奴家就行。” 安阳戏演的差不多了,狗爪子也动了起来,轻抚着明珠夫人的玉背,说道: “我自然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既然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定保你荣华富贵。” 逢场作戏谁都会,就看谁演的好了,虽然安阳这样做有些多余,但这样可以让明珠夫人自以为自己很厉害,拿捏住了安阳,到后面带来的“惊喜”不会少,一切尽在掌握中。 但不得不说明珠夫人的气势很凶,要不是实力强大,安阳就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先生,奴家会帮助你走上更高的地位,离开韩国,去往更强的国家?” “帮我?离开韩国?什么意思。” “先生以后自会知道。” …… 从百香殿出来已经是晌午了,也就是说安阳在明珠夫人那里呆了一个多时辰,抛去前面的演戏,和中间的运动,算下来,安阳和明珠夫人后面的温情有小半个时辰。 “演戏真的累,希望以后面对韩非不会露出破绽吧。”安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但很快安阳笑容一僵,笑不出来了,说曹操曹操到,不远处两道身影进入安阳视野。 一男一女,靓男靓女。 男的一身紫色儒袍,脸上带着笑意,和一旁的女子并肩而行,一路打闹着,余光瞥见安阳,脸色一变,收起笑容,作揖道: “见过白师叔。” “韩非啊。”安阳叹了口气,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但他却不怎么慌乱,看的出来。脸皮厚也是有好处的。 安阳目光落在韩非身旁女孩身上,一袭淡粉色的宫廷长裙,身材虽不比明珠夫人,但肤白貌美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和明珠夫人相比是另一种味道。 “这位是?”安阳指了指少女,问道。 “这是我的妹妹,叫红莲。” 安阳的演技向来不错,韩非也没看出什么端倪,给安阳介绍着,随后用胳膊肘抵了抵一旁的红莲,说道: “这位就是白玉师叔,你不是一直想见见吗?” 韩非本意是想让红莲打声招呼的,但红莲却“出乎意料”的上前几步,来到安阳面前,点着下巴打量了许久,才凶巴巴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白玉,就是你给那个明珠夫人治病的?” “原来是红莲公主,见过公主,为明珠夫人治病的正是在下。” 安阳并未行礼,同样打量着红莲,和动漫里差不多,只不过长的还有很嫩,和后面赤练还差距很大。 “哼,那个老妖婆得了什么病,说来给本公主听听。”红莲气呼呼的说道。 “红莲!别乱说话!” 韩非脸色一变,尴尬的看了一眼安阳,见后者笑着摇摇头后,才出声斥责道。 “快告诉本公主。”红莲没有理会韩非,继续说道。 韩非见状一脸苦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忙上前几步,将红莲拉了回去。 “抱歉白玉师叔,舍妹有点顽皮。” 安阳点点头,果然和动漫一样,被韩王安宠惯了,这话要是让明珠夫人听到可就不得了了,小红莲恐怕又要被欺负了。 安阳正视着红莲,沉声扯起了谎话: “明珠夫人她……得了一个怪病,在下查不出病因,但好在在下可以控制住。” “是吗?那也太……” 红莲一喜,正要叫好时,却被身后的韩非捂住了嘴,同时身后传来声音: “红莲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警告完后,韩非看向安阳讪讪笑道: “抱歉白玉师叔。” 红莲白了身后的韩非一眼,但也没再说话。 “红莲公主真可爱哈,能见到公主这般有趣的人,实属在下的荣幸。” 安阳笑着说道,一国公主这样也是正常,这个世道像红莲和安阳这么单纯的人可不多了,很少见! 红莲轻哼一声,扭过头去,脸上却洋溢起笑容,被人夸奖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别以为说的好听的本公主就会放过你。” “能被红莲公主记在心里也是在下的荣幸。”安阳满脸笑容哄骗着红莲。 红莲还从未见过安阳这种人,很快就败下阵来,眼中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韩非拍了拍红莲的小脑袋瓜,轻声说道: “好了,红莲,你先回去吧,我和白玉师叔还有些事情要说。” 红莲点了点头,满意的看了一眼安阳,说一句:“本公主很看好你。”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在下也很期待和公主的下次见面。”安阳瞥了一眼韩非,大声喊道。 “咳咳,白玉师叔,这件事可千万别和那位提起……”韩非咳嗽两声,看向安阳请求道。 “这是自然,韩非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啊。”安阳指了指韩非准备好好的宰他一顿。 “这也是自然。” 说话间两人向外走去,韩非满足答应的同时忍不住的问道: “师叔,明珠夫人的病当真有那么难治吗?” 这是必须的,我可耗费了许多精力才治好那个妖精的病,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安阳心中嘀咕着,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真的,我耗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些许病因,耗费了无数细胞才勉强压制住。” “这么严重,应该不是装的,看来潮女妖的人选又要改动一二了。” 韩非在安阳精湛的演技下相信了对方,摸着下巴沉声自言自语,眼中光芒连闪,一切尽在掌握。 “师叔,晚上我请你去紫兰轩吧?” “你当真?我还是第一次去,回去我可得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师叔果然和非一样纯洁!。” 133.帮忙 出了王宫,韩非就以翻查卷宗的理由离开了,安阳坐上了马车,但和以往不同的是,盯他的人不见了。 “出事了吗?” 安阳摸着下巴,现在也算特殊时间,龙泉君和安平君刚死,夜幕正值用人之际,叫回去也算正常。 马车慢慢悠悠的行驶到府邸门前,安阳整理着衣服下车,面前却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 安阳自然早就感受到了内力的波动,所以他并未着急,抬头看去,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来者是一名少年,一身白衣,面容稚嫩俊秀,蓝紫色发色,深蓝色瞳仁,左侧短发干净利落,右侧长发及肩。 头发利落干脆,突显他少年时代的朝气和锐气,他双手环抱,半仰起头打量着安阳,像只高傲的小鸟崽子。 “你是?”安阳皱眉问道。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白凤,年少时曾为韩国大将军姬无夜“夜幕”组织“百鸟”杀手团的杀手之一。 后离开,加入以卫庄为首领的杀手组织“流沙”,与赤练、苍狼王、无双鬼并称为“四天王”,居首位。 在温老先生的原著中白凤还有一个身份,嬴政身边的护卫,代号霹雳火,荆轲刺秦失败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也不知道玄机娘娘怎么圆这段剧情了。 好吧,狗玄机还会管这个? “在下白凤。” 白凤眨了眨眼睛,收回了目光,这白玉是有点稀奇,但这种一看上去就是文弱书生,居然会武功?他不相信。 “原来是白凤大人,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大将军有件事找先生。”白凤退后几步说道。 “不知是何事。” “这个你会知道的,晚上将军府将军有要事和先生相谈。”白凤说着化为数只白凤飞向四周,人早已消失不见。 “将军府,姬无夜这个老东西找我准没好事,哎,看来又有的忙了。” 安阳叹息着走入府邸,院子内玄翦,焰灵姬和黑寡妇三人都在,玄翦闭目养神,两个女子针锋相对。 焰灵姬目光凶狠的看着黑寡妇,想让将她点燃,黑寡妇杀手做久了,自然没什么好怕的,平静的与焰灵姬对视。 玄翦察觉到有人进入,和黑寡妇同时起身抱拳道:“先生。” “嗯。”安阳点点头,看向焰灵姬一脸笑容。 “先生。” 焰灵姬不情不愿的起身叫了一声,不过很快,眼眸一转,瞪了一眼黑寡妇,露出一个不可察觉的微笑,笑容转瞬即逝,没人察觉。 焰灵姬转头看着安阳,眼眶里出现些许泪水,她抬手擦了擦,带着哭腔指向黑寡妇,诉苦道: “先生,那个黑女人不给我做饭吃,她虐待我,先生,你走这段时间,这个女人仗着实力高强一直打我。” 安阳愣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这焰灵姬又要作怪了,当时便出声制止:“别闹了。” “我没闹,这是真的,她真的这样对我。” 焰灵姬轻轻擦拭着已经掉落到脸颊的泪水,想让自己更加可信,小跑几步扑到安阳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安阳看向黑寡妇和玄翦,眼神询问起来。 “是她自己不吃的。”黑寡妇沉声说道,“我没有欺负她,她还不配。” 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焰灵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微微偏头,狠狠的看了一眼黑寡妇,眼中火苗不停的跳动。 “先生,你听听她说的话,这是一个正常人能说出来的吗?” “杀手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再说你确定你是正常人,妖女。”黑寡妇淡淡的说道。 “你!” 焰灵姬又被怼的哑口无言,她是正常人?百越废太子有正常人?显然没有,奇能异士多的是,她就是其中之一。 “先生。” “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努力提升实力不就好了,我给你的蛊虫真的能提快速度。” 安阳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打……下不去手。 安阳对女人通常下不去手,当初惊鲵就深有体会,就……几巴掌而已,还很轻连红印子都没多久就消散了,真的很轻。 所以呢,能怎么办,只能惯着了,只要不影响到他自身,焰灵姬想干嘛干嘛,要是影响到了,惩罚自然是少不了。 “真的可以?” 焰灵姬收住了眼泪,有些不可置信,她并未动过蛊虫,就是害怕有什么危险,但看安阳的样子,似乎并未骗她。 “你试试不就好了。”安阳退后两步,走到玄翦身旁,对焰灵姬说道。 焰灵姬脸色严肃起来,思考过后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安阳,旋即盘腿坐下,手指翻转间开始修炼。 “先生,这个女人似乎会一种秘术,控制人心的秘术,先生还是小心点,别离她太近。” 安阳身旁的玄翦低声提醒道。 “我知道。”安阳点点头,心中愈发觉得当初救玄翦这个举动很好,玄翦这人能处,有事他是真敢说。 “对了,最近几个月说不定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助。” “先生吩咐就好,我一定办好。” 大约着半个时辰的时间,焰灵姬身体周围火光闪烁,体内的内力也猛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焰灵姬缓缓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安阳,眼底已经少了许多怨恨。 “这是真的?” 焰灵姬自言自语道,百越妖术的实力很难提升,很多人都止步于二流境,哪怕之天泽那样的天才也止步于一流境。 “是知道,二流境后期,实力不错嘛。”安阳笑着说道。 焰灵姬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会才对着安阳行礼,真诚的道谢:“多谢先生。” 焰灵姬体内的火焰很可怕,她也很怕实力不够无法掌控,当初就是因为无法控制才酿成了悲剧。 所以她道谢道的很真诚,实力足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嗯,说到做到嘛,说了帮你超过天泽那我自然会做到。” 安阳也严肃起来,好说话归好说话,但有些东西说出口自然也得做到: “记住我说的话,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不准乱来,小心我让你暖床。” 焰灵姬本来是想达到一流境就召回其他百越成员去营救天泽的,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个计划得延迟了,她犹豫了一会才回答道: “是先生。” 焰灵姬看了一眼玄翦,她比较害怕这个人,寡言少语,杀气很强,一人就可以拦住她和黑寡妇的进攻,实力恐怕超过了一流境。 焰灵姬突然发现想逃出去,好难。 “也不知道把他们叫来能不能打过这个男人。” 焰灵姬心中嘀咕着,无双鬼是练外功的,实力达到了一流境,若是找不到罩门哪怕是超一流境也无法破开他的防御,不知道能不能拦住这个人。 焰灵姬摇摇头,保险起见还是将自己实力提升上去才是重点,黑寡妇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逃跑计划需要延后,绝不能被这个安阳发现,安阳也绝对发现不了,这一点焰灵姬保证。 …… 夜晚,紫兰轩,三楼的一个房间内安阳和韩非喝酒畅谈,几个长相不错的美人围在韩非身边不停的给韩非灌着酒。 “咳咳。”韩非咳嗽两声,尴尬的看了一眼安阳,“白玉师叔,我这只是第二次来,真的!你要相信我。” “是是是,我知道,我相信你。”安阳摇摇头说道,心中却有些疑惑,韩非什么时候在意这些东西了? “好了,姑娘们先下去吧,我和师叔有些话要谈。” 韩非抬手制止了要给他喂酒的女子,平时的他自然不会让这些人下去心,很显然今天他来紫兰轩也是有目的的。 “是公子。” 待几位女子走后,韩非喝了口酒,看向安阳,一脸郑重的说道:“师叔,还件事非想请你帮忙。” “说说看。”安阳抿了口酒说道。 安阳已经猜到了一些,看来用不了多久韩非就要说出那句名言了。 “我想请师叔和我去见一个人。”韩非起身来到安阳面前。 “人?谁?见过面倒是可以,动手我也能帮忙。” 安阳点点头,不管去见谁都没什么问题,哪怕是现在和姬无夜摊牌也没大不了的。 明珠夫人已经收入囊中,翡翠虎一个商人没什么用,蓑衣客实力强弱不知道,但想来不会管姬无夜的死活,所以有用的就剩一个白亦非了。 安阳一打一都很有可能能弄死对方,何况还有个玄翦在一旁助力。 “咳咳,倒不用动手,师叔跟我来。” 韩非咳嗽几声,带着安阳来到了四楼的一个房前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回答,便推门而入了。 “紫女姑娘,好久不见,这是在下的师叔,名叫白玉。” 134.人情 房间内,安阳,韩非坐在一起,紫女跪坐在对面给两人倒酒,卫庄则是抱着他的剑孤傲的站在窗边依靠着。 韩非喝了口酒,一脸悲伤的诉说道: “师叔,你居然骗了我,非好伤心,非本以为师叔和我一样都是纯白无暇的少年。” 安阳一咧嘴,咱俩私下相互演演没问题,这都到紫女面前了,你还装,安阳说道: “好了,别装了,你来紫兰轩次数多的都快数不清了,我好得只听歌,你夜不归宿都正常。” “咳咳,师叔原来你都知道啊,那你和我演戏干嘛?让我装的好辛苦。” 韩非面部肌肉一僵,好在他脸皮厚,很快反应过来,又将矛头指向了安阳。 “什么叫我演,明明是你自己立人设,我是顺着你的话讲下去的好吗?” 韩非张了张嘴,刚准备弱弱的反驳几句,紫女开口了:“两位也不用吵了,还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紫女姑娘应该知道军饷被劫一案吧?”韩非也严肃起来,这可是有关他的仕途的大事,不能开玩笑。 “鬼兵劫饷,这些天新郑可传的沸沸扬扬,我自然也知道,听说王上已经下令停止调查了,公子为何谈及此事?” 紫女与卫庄对视一眼后才回答。 “自然是有的新的看法,你说是吧,紫女姑娘,我们在农家易宝大会上见过的。” 韩非笑着点破了紫女的身份。 身份被挑明紫女并不意外,她本来就没刻意隐藏自己,韩非找不到才是问题。 “难道你已经有了军饷的线索。”紫女笑着问道。 “这还要感谢紫女。”韩非举杯与安阳对碰了一下说道。 “我?我又做了什么?” “那晚在天牢,两位王叔被人灭口,那个杀手没有想到,他们螳螂捕蝉,却有紫女姑娘黄雀在后。” 韩非沉稳的分析着,眼里智慧的光芒再也藏不住了。 但很快韩非沉着稳重没多久,安阳的一句话就让他破了防: “说女孩子是黄雀,怪不得你二十多岁了还有着一国公子的头衔还没娶妻。” “咳咳,师叔!别揭我老底行不行。”韩非捂着脸有些尴尬的说道。 “看你表现咯。” 见两人如此,紫女也轻掩着嘴笑了笑说道: “你们师叔侄的关系可真好。” “那你猜猜,我有没有碰巧抓到那个凶手?” “我看难。”韩非摇摇头,分析接着也就来了: “不过能在紫女姑娘追踪下逃脱,新郑城中有如此轻功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两个,一个叫墨鸦,一个叫白凤,他们都为一个人效力。” “姬无夜!” 安阳与紫女同时轻叹出声,而紫女,卫庄和韩非则是一同看向安阳,这里和姬无夜有关系的就安阳一个,他们也想对方能透露些什么。 “你们看我作甚,我告诉你们啊,大将军可是我的好大哥,手足兄弟!想让我出卖他?” 安阳一脸正色的看向三人,一副我和大哥情深义重的样子,但安阳最后还是咽了咽口水,默默的说了一句: “得加钱。” “钱财?这个好说,今天我只带了一点点。”韩非一看还有戏连忙从怀里掏出了自己所带的钱财,递了过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钱,而是……”安阳将钱退了回去,随后扫视了一圈屋内三人,继续说道:“你们又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人情这东西求人办事都得欠,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双方差距不是大的离谱,人情都是要还的。 “呵。”卫庄摇摇头,淡然的说道:“不愿意说就拉倒。” 卫庄掌握的消息不在少数,女性在现在虽然是弱势群体,但依然不容小觑,尤其是用她们身体换取信息,对于这一点卫庄深有体会,信息那是一大箩筐一大箩筐的往来送。 所以安阳说与不说在他看来问题都不大,他就不相信一个人能大过几十号人。 “咳咳,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韩非咳嗽几声说道。 紫女也看向安阳,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东西。 “行吧,我可以告诉你们,十万两黄金的确是被姬无夜弄走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有了猜测。” 安阳看向三人轻声说道,他想看看要是韩非几人知道后续发生了些什么,能不能改变一些剧情的发展。 “果然如此。”韩非用力一拍桌子,他也有猜测,但猜测终究是猜测,现在有了安阳的肯定,韩非几乎可以确定拿走黄金的就是姬无夜。 “姬无夜他怎么敢的,军饷可是关乎着整个国家的命脉。” 韩非一脸愤恨的说着,没了军饷前线将士就没有战斗的热血,连饭都吃不饱还打什么架? 前段时间秦国刚取了韩国数座城池,姬无夜现在闹出这个幺蛾子,岂不是将韩国往火坑里推? “他没什么不敢的,姬无夜现在可是韩国的土霸主。”紫女却没有韩非的愤怒,一脸平静的说道。 “呼。”韩非缓缓吐出一口气,无能狂怒起不到任何作用,“师叔,你可知道黄金藏匿的地点。” 安阳摇摇头,“不知道,但黄金还未转移,现在依然在新郑。” “那就好。” 韩非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没转移就代表还有机会,现在和姬无夜对上不算好,但他已经没了退路。 “还有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们,四凶将之一的白亦非快回都述职了,他回来,你们的胜算会更小,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个令你们头疼的底牌。” 安阳缓缓起身说道,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不早了,该去大将军府了。 “白亦非。”韩非笑着摇摇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师叔非还想请你看场……” 韩非话还没说完,就被安阳抬手制止了,“戏我会看,但我会在你的对立面看你表演,你要是出事我会出手,我们大将军府见。” 安阳向外走去,到了门口处停下了脚步,偏头看向站在窗边的卫庄笑道: “对了,卫庄,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白亦非的实力还在你之上,应该和我差不多,你们要小心了。” “在我之上,区区一个韩国居然还有超一流境的强者……”卫庄低声喃喃道,他有些不相信,决定有时间拿白亦非练练剑。 “卫庄兄,其实在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韩非也拿着酒杯起身来到卫庄身旁笑着说道。 “呵,帮忙?我看你是想要找个打手吧。”卫庄白了韩非一眼,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正好看看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实力如何。” (长了两颗蛀牙,有些无语,明天还得去趟医院,这个月都跑三趟医院了……) 135.大哥 大将军府,姬无夜似乎有事外出,骑着马和安阳在府邸前相遇了。 “见过大将军。”安阳作揖道。 “白玉你也够准时的。” 姬无夜翻下马来,来到安阳身前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的笑容,看上去心情不错。 “将军邀请在下本就该准时,毕竟在下这些荣华富贵都是将军所给,在下一直铭记将军的施舍。” 安阳一丝不苟的表着忠心,似乎刚才将对方卖了的不是他一般。 “哈哈,好,本将军就喜欢你们这种忠诚之人,走随我回府。” 姬无夜大声一笑,手一抬搭在安阳肩膀上,搂着安阳向里走去。 姬无夜这老东西今天有点反常啊。 安阳被姬无夜搂着,心里嘀咕着,嘴上毫不避讳的问道:“大将军这半夜三更出府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姬无夜眼神不变,一副我是个好将军的样子说道: “本将军自然是带军巡逻去了,最近鬼兵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本将军自然需要保护好新郑城的子民。” 你这脸皮比我还厚,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虽然安阳心中鄙夷着姬无夜,但脸上却严肃的作揖道: “将军所做令在下佩服,在下能在将军手下做事,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说的好,有句话怎么说的,爱民如子,本将军不就是典范吗?” “将军所言妙极,在下只恨与将军相识太晚,浪费了我的大好年华。” …… 殿内,姬无夜坐在石椅上,虎目落在左侧的安阳身上,笑眯眯的说道:“白玉,听说你手里有那种神药?” “嗯?”安阳一脸疑惑的看向姬无夜,药?什么鬼? “哈哈,不用怕,本将军也是明事理之人,你如实告诉本将军就行。”姬无夜挥了挥手脸上笑容不减。 “在下不明白将军所说,请将军明言。”安阳作揖道。 “哈哈,还真和那位说的一样,白玉老弟当真如此小心谨慎。” 被连续拒绝两次,按照姬无夜以往的脾气早就过下去杀了,但他这次有些不同,脸上笑容依旧在。 “白玉老弟,那位都和我本将军说了,你手里还延长时间的神药,老哥知道你谨慎,放心,本将军不会怎么样的。” 那位。 安阳眉头一皱,想起来早上明珠夫人所说的话,这个妖精又搞什么幺蛾子。 “将军说的是明珠夫人?”安阳试探的问道。 “哈哈哈,明珠夫人说的果然没错,白玉老弟你有这种神药敬献给本将军,又岂会只有个客卿的位子?” 见安阳承认了下来,姬无夜脸上笑意更多了,挥了挥手放下了豪言,“本将军至少给你个右司马当当!” “白玉老弟,那药你可带在身上?” 姬无夜逐渐严肃起来,这可是关系到他的人生大事,虽然他横练功夫不错,但抢来的女人太多,他也没什么克制,通常都是一次五六个。 所以姬无夜的身体机能早就大不如前,这也是为什么他小妾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却只有一个儿子的原因。 昨日他就从明珠夫人口中得知安阳手中有种神药,比市面上那些药力好了数倍,昨日将那些重要之事忙完后,才将安阳请了过来。 “这……将军,恐怕……” 姬无夜见安阳有拒接的趋势,目光一凝,眼中杀意波动,沉声道: “嗯?我劝你,白玉想清楚再和本将军说话,否则……” 这尼玛变的也太快了吧。 安阳心中吐槽着,现在他已经被明珠夫人架在火上烤了,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下来: “在下的确有,只不过,神药炼制耗费时间和材料很多,恐怕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姬无夜眉头一皱,不过想想也是,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换了副嘴脸: “是吗?哈哈,白玉老弟不必如此紧张,本将军定全全资助你炼药!” “在下正愁没这个财力炼药,在下在此先谢过将军了。” 安阳一本正经的作揖道,准备狠狠的宰姬无夜一顿,心中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明珠夫人,一天天的净给他找麻烦。 姬无夜脸色变了变,虽然嘴上说着全权资助,但行动起来却又有些不情愿,毕竟他一向只进不出,但为了自己的身体,忍了。 “好,本将军钱也不多,一向只进不出,但为了你,本将军破例一次,给你五百金,炼出三……不,五十颗!能不能做到?” “这是自然,将军大气!待我炼好后定然双手奉上!” 安阳演技很好一脸的激动,心中却与之相反,恶狠狠的想道:“只进不出?我让明珠夫人也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只进不出。” “好!白玉老弟,本将军等着你,但要是你敢欺骗本将军,呵呵,掘地三尺也会将你找出来!” 姬无夜还不忘提醒一下安阳,韩国可是我的地盘,可不要想着耍花招。 “在下不敢。” “白玉老弟不必如此,本将军只是顺口说出而已,炼不成也没关系,下次加油就行。” 两人一阵虚与委蛇,直到一个士卒带来五个长相不错的女子才停了下来,士卒没有说话就下去了,女子停在了殿中间身后还跟着几个士卒搬上来了桌子,桌子上还放着上百枚金币。 “大将军~” 其中三个女子妖娆妩媚的行礼道,剩下两个看上去有些胆怯,眼神躲闪,但也跟着行了礼。 没有理会几人,姬无夜看向安阳,笑着说道: “白玉老弟,听闻你喜欢美人?你看看这几个如何?” “将军眼光着实不错,这几位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啊。”安阳看了看几个女子说道。 “那白玉老弟要不要挑几个回去玩玩?就当老哥我送你了。” 姬无夜大方的说道,但心中却在滴血,他女人虽多但这还是第一次送给别人,心中很不是滋味,但要是能控制住一个安阳也算值了。 “这……这些都是将军的女人,在下不敢奢望。”安阳顿时表现的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拒绝了。 “白玉老弟如此腼腆是令老哥没有想到的,但老哥就是要给老弟赏赐,做人要赏罚分明,你说是吧?” 姬无夜眼中寒光一闪,挥了挥手继续旁敲侧击着安阳,意思很明显,今天本将军送你这人你不要也得要,要了就必须把药弄出来! “这……那老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安阳无奈啊,只好答应下来。 等会放她们离开就行,留在身边也是一大祸害,交给紫兰轩倒还不错,但万一这两个女人是姬无夜安插的间谍呢?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当一回好人吧。 “不,我一直都是个好人。” 安阳心中表扬了自己一句,好到什么程度?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算不算好?当然算,拯救了无数失足少女的安阳应当被评为战国时期好男人! “哈哈哈好!那大哥就等着老弟的药。” 姬无夜豪迈的一笑,目光落在两个表现的有些懦弱的少女身上,说道:“你们以后就跟着白老弟,明白了吗?” “明白。” 两个女子弱弱的应答,同时观察起安阳,心中缓缓松了口气,都是给人做奴仆,主人长的好看点心里也算过的去。 “抬上来吧。”姬无夜向着抬着桌子士卒下令道。 士卒将桌子放下,慢慢的退了下来。 剩下的三个女子立刻小跑到姬无夜身边给他按摩起来,异口同声的问道: “将军今天我们玩什么游戏啊?” “抢金币。”姬无夜指了指桌子上的金币小山,说道:“今晚谁抢的多,这些金币就是谁的。” 桌子的金币很多,至少可以让她们后半辈子无忧,她们也很想要,但三个女子看都没看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 “将军,这钱有什么用,妾身只想要将军,将军今晚能让妾身暖床吗?” 另外两个也连忙附和,钱是很重要,但要是伺候好姬无夜那赏赐的钱可比这多的多。 “听本将军的话就行。”姬无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是。”三人见状连忙答应,跪坐到桌子前,开始无聊的抢金币游戏。 她们并未认真抢,只是一个一个慢慢的分配,而姬无夜也不着急,和安阳喝着酒水,还不忘时不时旁敲侧击一下安阳。 就这样慢悠悠的抢了一刻钟的时间,又一位士卒跑了进来单膝跪下道:“将军,九公子韩非求见。” “韩非?他来干什么?”姬无夜心中疑惑,看向安阳,两人是师叔侄的关系说不定会知道一些什么。 不过可惜,安阳摇摇头,犹豫片刻,起身作揖道: “将军我与韩非关系并不好,但总归是师叔侄的关系,这样见面总会有些尴尬。” “哈哈,明白明白,白玉老弟躲到殿内就行。”姬无夜点点头笑着说道。 “多谢大哥,大哥深明大义,实属韩国大幸。” 安阳走前还不忘狠狠的夸上一波姬无夜,毕竟接下来就是姬无夜被韩非摁在地上锤的时间段。 虽说作用不大,但伤害性极强,给姬无夜一个夸奖免得心态崩溃,这可是我大哥!我不夸谁夸? 136.面子 韩非与卫庄走进殿内。 “大将军。” 韩非作揖道,卫庄则是抱着鲨齿站在他身后,越过正在抢金币的几个女子,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姬无夜。 姬无夜半依靠在石椅上脸上带着冷笑,但他与卫庄的眼睛对视时不由得脸色一变,鬼谷弟子也来了? “这么晚了是哪阵风将公子吹我这来了?”姬无夜冷笑着问道。 “这么晚来拜访将军只为军饷一案。” 接着两人开始了演戏,随着韩非讲述着分配金币游戏的规则,姬无夜和卫庄不由得心中冷笑。 规矩,强者从来不用守规矩所谓的规矩无非是限制弱小的人。 不过听着后面韩非的推理,姬无夜有些坐不住了,他眼睛微眯看向韩非,他发现他有些小瞧对方了,没想到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居然有如此远见。 “那可要恭喜公子了,为韩国立下了大功一件。”姬无夜拿起放在石椅旁的八尺,目光不善的看向韩非与卫庄。 “公子不如多留几人与本将军把酒言欢?岂不快哉?”姬无夜起身向韩非走去手中剑势一转,准备随时准备动手。 “我们已经在这里叨扰多时,就不麻烦将军了。”韩非并未惊慌,转身就要走。 “就算我肯答应,但我手里这把战刀可不愿意。”姬无夜沉声说道,说话间已经拿着八尺一刀劈向韩非。 但战刀距离韩非十多厘米处却被另一把剑挡住了,死死的抵挡让姬无夜无法前进半分。 卫庄一脸孤傲的看着姬无夜,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韩国百年最强之将有些徒有虚名啊。 “刺。” 两柄剑发出一阵刺耳的异响,姬无夜的刀被卫庄弹了出去,随着卫庄一个漂亮的收剑两人的交手也停止了。 一流境后期。 姬无夜看着卫庄心中暗道,虽然姬无夜有能力将对方拿下,但他也没了动手的想法,一流境还影响不了大局什么的,只要没撕破脸皮,姬无夜还是愿意给鬼谷子一个面子的。 本将军就放了你徒弟一次。 “横练功夫,还不错,短时间内找不到罩门我也需要受重创。” 卫庄虽然赢了但也没多高兴,姬无夜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慢,而且还是横练功夫,实力极强,哪怕是超一流境来了找不到罩门也不一定能杀死对方。 姬无夜抬手制止了想要冲上去的士卒,他看着卫庄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理由: “本将军早就看出你身边这位朋友身手不凡,深不可测,技痒想试试身手,果真了得,呵呵。” “将军留步,告辞。” “韩非!” 虽然姬无夜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他现在很想杀了韩非,但奈何还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胆子。 潮女妖半控制了韩王安但他依然不敢对韩非下手。 “韩非虽然你有些本事,但终究只是只蚂蚁罢了。” 姬无夜眼中杀气逐渐收敛,韩非蹦哒一会有什么用?只要太子和韩王安在控制范围内,他就是只秋后蚂蚱。 姬无夜看向帘布后的人影,沉声说道: “白玉,你那好师侄可把老子害惨了。” 害了就害了呗,你还想怎么样? 安阳心中嘀咕着,刚才他也观察了,姬无夜的境界比卫庄还要差一点,他属实有些看不起,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自身实力还没典庆高,弱鸡一个。 鄙夷归鄙夷,安阳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走了出来,摇着头叹息作揖:“大将军,我那师侄真是不知死活,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要是本将军想杀他他早就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本将军的钱!”姬无夜冷哼道。 安阳知道对方是在说气话,但说的也是事实,姬无夜想杀韩非很简单,光将军府的士兵就有一千多人,加上姬无夜自己杀个韩非和卫庄无非就是损失点人手。 现在没动手只是因为划不来,权衡利弊姬无夜做的一向很准。 至于逆鳞……那个狗币剑灵出个门磨磨唧唧的,这次要不是卫庄在韩非早就人头落地了。 再说加上逆鳞那又能怎么样,逆鳞是以韩非生命力为代价的,出场次数越多韩非死的越快。 安阳思考一会后作揖道: “将军,在下有一妙计,应该可以弥补将军的损失。”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弥补十万两黄金的损失!”姬无夜来到石椅坐下大刀立在面前,目光凶狠的落在安阳身上。 “在下也没想到将军居然会选择劫持军饷。” 安阳的话让姬无夜皱起了眉头,但也没多说什么,静静的等着下文。 “但将军劫持军饷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有更好的主意。” 安阳继续卖着关子,姬无夜倒是有些急了,眉头紧锁,妈蛋,老子今天遇到了一群什么妖魔鬼怪,要淡定要淡定,他还有用。 姬无夜心中一直提醒着自己,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好了,快说吧。” “韩国底层人民能有多少油水?一群士兵的钱有什么好抢的,将军把目标放远点。”安阳意有所指的说道。 别看韩国底层民不聊生,但那贵族可一个比一个有钱,家里没几万两黄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一个个说不定比姬无夜还有钱。 姬无夜眉头猛地一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啊,老子还没打劫过这些个贵族呢,这些老东西的钱财可比平民多的多。 姬无夜有钱吗?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他的钱主要花在四个方面,自己养的手下,还有一百多号女人,自己的身体和外交,外加给他国大佬送钱。 这些一年下来二十万两黄金都不够用的,养杀手和送钱打通关系是最费钱的。 还有就是翡翠虎,胖子虽然掌管着夜幕的财钱一脉,但手里的钱也没有多少,各国做生意周转的费用就是不少,大头还被姬无夜拿走了。 “哈哈哈,好,白玉老弟果然是大哥的福星!”姬无夜瞬间换了一副面脸,大笑道。 “在下也只是一会些粗浅的才华罢了,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若非将军挖掘,在下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安阳显得非常谦虚将功劳全部推给了姬无夜。 这话对姬无夜很受用,他眼中闪烁着寒光,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先对谁家下手比较好?” “在下认为对谁下手都一样,但做的要密切,万万不能被他人抓住把柄,否则大将军就是被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姬无夜点点头,觉得对方说的也有理,若是韩国这些贵族加起来他还真不一定弄的过,但可惜这些贵族目光有些短浅,都只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 “很好,白玉老弟先回去休息吧,过两天那两女子便会送到你府上。” “多谢大哥了。” 137.抗住 从大将军府邸出来,安阳伸了个懒腰,低声自语道:“演戏是真的累啊。” 将韩国贵族抛给姬无夜,安阳并不觉得愧疚,也没什么负罪感,那些贵族和姬无夜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让韩国上下民不聊生。 “韩国还有好人吗?” 安阳不禁想道,似乎有,但很少,以他的标准鉴定好人的标准就两点,无非就是为了平民百姓和国家做了什么。 韩非一列的做的事的确算好人,张开地为了韩国尽心竭力也算好人吧,但他有些固执,站队一直模糊不清。 还有半个……韩宇,也算。 有城府,有才华,会用人,为了王位不惜一切代价,他也是韩国最适合当王的人,敢于和姬无夜正面对抗,就是不知道对民众怎么样。 安阳摇摇头,韩国已经被姬无夜腐蚀完了,韩非能救活才是奇迹,他看向一座比较高的山,说道: “先去看看我的好师侄吧。” 安阳走后不到一刻钟,大将军府邸就有一队人骑马跑了出去,不用想,这自然姬无夜依然不相信韩非的话,想去看看军饷是否还在。 山峰之上韩非,紫女,卫庄和张良四人喝着酒,韩非看向跑出的一队骑兵,笑了笑说道: “卫庄兄这戏演的如何啊?” “将军府的亲卫轻骑出动了,看来公子登门拜访的诚意,让姬无夜动心了。” 紫女站在山崖前看着脚下的士兵并未惊讶,余光瞥见右侧有道身影慢慢悠悠的向上走来。 “白玉先生也来了。” “紫女姑娘好久不见。”安阳也注视到了紫女,面带笑容说道。 “好久不见?先生记性有些不太好,这才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好久不见了?”紫女也笑着反问。 “有句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一个时辰不见怎么着也隔了三个月吗?”(三秋是三年。) 紫女脸上笑容不减,她自然不会因为安阳几句话就沦陷,也没有愣神什么的,为人处世这方面她可比安阳好的多。 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这话和先生讲的故事一样生动,可惜都是假的。” 安阳摆出一副我不会骗人的模样,说道: “怎么可能,我白玉又怎么可能说假话?在下说的都是真心实意想要表达的东西。” 紫女带着笑意就这么看着安阳,也没继续说话。 “紫女姑娘你这样说话可是伤害到了我。”安阳摸着自己的心脏,呲牙咧嘴的样子似乎真的被紫女伤到了心。 这时,酒桌那边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卫庄也用着拽拽的步伐走下了山。 “我知道他一向爱耍酷,但用得着用我心爱的酒杯吗?”韩非也摸着心脏一只手指着已经看不见背影的卫庄苦笑道。 “师叔,你来了。”韩非也注意到了安阳起身作揖。 张良也学着韩非的样子作揖叫了声:“见过,白玉先生。” “嗯。” 安阳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坐下了,随后看了看紫女,穿的还是在紫兰轩的那件,衣着很少,这“大冷天”的容易冻感冒! 很快,安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外套,在紫女惊讶的表情下不由分说的给对方套上: “紫女姑娘,晚上就不要穿这么少了,容易生病。” “这不……” 紫女拉了拉外套,想拒绝,她是习武之人这点温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再说她和安阳关系虽然不错,但还没到这个程度。 但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安阳率先说道: “姑娘要是生病了紫兰轩的人怎么办?我知道姑娘会武功,但以防万一吧,再说了,我会也心疼的。” 前面几句还好,但最后一句话一出,紫女瞬间白了安阳一眼,将衣服取了下来,还给安阳说道: “先生好意小女子心领了,衣服还是还给先生吧。” 说完紫女便快步走下了山,韩非邀请看的戏也完了,卫庄那边还有危险,她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紫女姑娘……” 安阳抬手想叫住紫女,不过对方速度有些快,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哎,女孩子有些难追啊,也不知道那些后宫佳丽三千的大哥都是怎么做到的。” 安阳将衣服放回空间戒指,摇摇头也来到了酒桌旁坐下叹息道。 “师叔也失手了?我还以为师叔很厉害呢。”韩非凑了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 “去去去,你这个母胎单身不要多说话,我好歹是有夫人的!”安阳喝着酒不满的说道。 “师叔,单身怎么了,单身我自豪,单身我乐意。”韩非酸溜溜的说道。 见卫庄和紫女都离开了,张良也缓缓站了起来,向二人作揖道: “九公子,白玉先生,良先走一步。” “子房,相国大人那就交给了。”韩非换上笑容说道。 “祖父那边我会劝说,公子等良的好消息吧。” 张良谦逊有礼,一副玉面公子的样子,很讨喜,但要是把他和公孙玲珑放在一起…… 望着张良的背影,安阳不由得想起秦时明月和天行九歌三大遗憾中的女主角之一,公孙玲珑。 “咦?” 把这两人放在一起,安阳打了个寒颤,要真在一起了就张良那个小身板能扛的住吗?就算是习了武也着不住吧? “师叔觉得子房如何?”韩非倒没发现安阳的异常,自顾自的问道。 “很好,不可一世的大才。”安阳回过神来,听见韩非的问题,没有过多思索的回答道。 “我也觉得,可惜年纪还是有些小。”韩非点点头,认同了安阳的说法,不过依然叹息道。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救国也差不多,只不过要把这些换成:时间地理用人。 回国前韩非自认为有六成左右的机会救国,不过可惜现实给韩非狠狠的一棒。 韩非现在能用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韩国的位置也是一大隐患,还有可用的人才越来越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天才可以被韩非用。 安阳摇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个国家是否强盛主要有三个标准,统治者是否严明,国家的地理位置如何,国家经济如何。” 闻言,韩非面容一僵,随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三点韩国是一点没沾边啊。 “师叔,我想试试。”韩非正色道。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你们都想救国。” 安阳不由得想起来信陵君,他和韩非一样,有才但不被重用,但韩非比起信陵君还要惨些,信陵君好得有些权力,魏国也可以全倚仗着他,而韩非除了后来的流沙,其他几乎都是和他作对的。 韩非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对安阳口中的朋友起了兴趣:“师叔的朋友?救国?” “嗯,他死了,被君王猜忌,被他国刺杀而死。”安阳点点头说道。 “他是一个英雄。”韩非笑容收敛,正色道:“一切为了国家而死的都是英雄,他们应该被尊重。” “是吗?但我不觉得他是英雄,一个自大狂而已,最后还把自己害死了。”安阳叹息道。 “师叔这样说不好吧。”韩非咧了咧嘴,他有种感觉安阳在指桑骂槐,但苦于没有证据。 安阳看向韩非,选择跳过了这个话题:“要是你和商君是一个时代的人说不定还能救国。” 商鞅,也就是韩昭侯时期吗?的确很强。 韩非目光平静的想着,那是韩国实力最为巅峰的时候,秦国也是在那时候由弱转盛的,要是韩非出生在那个时期说不定还真能拯救韩国。 “可惜你遇到的秦国,六代明君,你来不及了。”安阳继续说道。 韩非是人杰,但是秦国的商君也是人杰,后面六代秦王都是明君,还有尉缭子,白起,王翦,蒙骜,吕不韦等等都是人杰。 秦国努力六世才达到这个高度,现在的韩国已经腐败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追的上来,来不及了。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嘛,师叔你说是吧?”韩非笑着反问道。 “梦想不是空想,罢了,我和你打个赌吧。”安阳摇摇头也不再劝了,准备换一个方法顺便还能套路一下韩非。 “打赌?”韩非一挑眉显然来了兴趣。 “嗯,我离开韩国前可以替你除去一大障碍,到时候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安阳沉声道,说实话,他也想看看要是夜幕死伤大半韩非能不能救活这破烂不堪的韩国。 “除去?师叔你是知道的,我未来可是司寇,乱杀人可是不对的。”韩非摇摇头,严词拒绝了。 “救国还需要在意这么多吗?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你虽是儒家,但骨子里是法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 韩非沉默了,申不害变法失败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因为无法做到一视同仁。 他不想这样,做错事还被抓到惩罚是应该的,但要是安阳杀的要是一个没露出马脚的,他有些过意不去。 “罢了,到时候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我先走了。” “师叔慢走。” 138.动员 …… 夜黑风高,是一个外出的好时间,一个矮山上,两道身影并排走着。 “查的怎么样了。”安阳随口问道。 “正如先生所说,韩国早已破败不堪,新郑城的贵族没有一只是没有犯法的,都或多或少有剥削过平民老百姓,大肆敛财的很大。” 玄翦沉声说道,中午的时候他就被安阳派出去调查了,调查的东西很简单,哪个贵族的油水多。 不过让玄翦有些疑惑的是,什么要调查这些贵族有没有剥削过平民老百姓?一并杀了不就好了,不就是抢钱吗? 果然如此。 安阳摇摇头,他对韩国彻底失望了,比当初在魏国还失望,所以他决定“动员”一下这些贵族,让他们帮帮韩非。 安阳似乎看出了玄翦的疑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总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要不然心里会不安逸,你说是吧。” “嗯……先生说的有理。” 玄翦摸了摸脑袋,现在抢劫都要这样吗?好麻烦,还是罗网好,该杀杀,不该杀的也杀,哪有什么理由。 安阳笑了笑,很不要脸的说道:“我们华夏可是礼仪之邦,打家劫舍也是要有理由的。” “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 以前打架是很讲究的,你要想打架必须先下战书,战书还得写的漂亮,用词优美,语气平和,还需要看对方接不接受。 对方接受,两方约个地方,列阵直接开打?不存在的,规矩还有很多,什么对方马车出问题了,不能打,对方是老人,不能杀。” 当然,这些规矩直至一个人的出现,孙武,被尊称为孙子,这家伙是真孙子,在他那个时候打架还需要这些规矩?不需要,随便找个理由开干。 “咳咳,先生,打架的规矩和我们打劫有什么关系?”玄翦看向安阳眼中充满疑惑。 “这不是给你科普一下吗?下次你刺杀的时候,来一句:‘在下罗网玄翦,恭送大人归西’岂不是很帅?” 安阳的胳膊搭在玄翦肩膀上一本正经的提议道。 本来是句玩笑话,但玄翦却微微皱眉,点点头,居然答应了下来: “是吗?下次我试试,先生你可不要骗我啊。” “这……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是谁,我可是安阳,怎么可能骗人呢?” “好了说正事吧,玄翦,你觉得我们对哪家先动手比较好。” 玄翦指了指山脚下的一座府邸沉声道:“他家钱最多,大部分都是剥削而来的,还专门修建了一个地下室存放钱粮。” “嗯,恭喜你了幸运儿。” 安阳邪笑着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黑色的布料,其中一个递给玄翦,另外一个自己绑在自己脑袋上。 “带上它吧,我们不能暴露身份。” 玄翦点点头,学着样子给自己也带上,随后跟随安阳下山,他加入罗网前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江洋大盗,抢个韩国贵族可以说是和回家一样。 …… 被安阳选中的贵族是一个中年人,深夜并没有学习姬无夜的不良嗜好,已经在睡觉了,呼噜声用响彻云霄来说也不为过。 忽然间他感受到全身刺骨的寒冷,顿觉大事不妙,从梦中惊醒,看向门口处。 门口处并没有人,正当他松了口气时,耳边传来一个柔和声音: “大人,别动哦。” “你……你是何人,你知道本君是谁吗?”中年人被剑抵着脖子,并未惊慌,想要搬出自己身份压对方一头。 “这自然知道,要不然我不会盯上大人你啊。”安阳笑着回答,他和对方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防止对方也会武功。 “你要什么东西,本君可以给你。” 中年人沉声说道,不慌归不慌,但怕死还是怕的,盯上他无非就是想要钱财,钱他有的是,拿钱买命也不是不行。 “这就好说了,你是我抢过最识时务的,我可以饶你一命。” 安阳将剑收了回来,语气依然极为轻松,他过来只是拖住时间的,瞬变引导一下对方,抢东西由玄翦去干。 “你想要什么?”中年人沉声问道。 安阳想了想说道: “本来组织是不缺钱的,不过可惜,将军的东西被不长眼的人拿走了,所幸派我来看看大人有没有好东西借我家将军用用。” 不缺钱,将军,东西。 中年人抓住了重点,不缺钱的将军新郑城只有一个,姬无夜,但仅凭这一点他自然无法相信安阳的话。 本君可不是被他人拿来当枪使的货色,本君可是很精明的。 “你想要多少。”中年人问道。 “十万两黄金,大人可给的起?”安阳反问。 “十万两?你以为本君是国库吗?”中年人怒斥道,十万两他自然有,但把这钱给对方他也是一出大出血。 “行吧,那就九万九千两,这是将军的底线,将军不做亏本生意。” 安阳笑着说道,说话的同时又将剑拔了出来,放在中年人身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这不可能!本君没有这么多!”中年人还想反抗。 “拿自己的命讲价?大人可得想好啊,将军的实力能盯上你就代表他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 中年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性命:“可以,九万九千两,本君可以给你。” “多谢大人了,加上王上的赏赐,刚好十万两,将军被盗走的十万两凑齐了,大人带我去取吧?” 安阳轻声道。 王上的赏赐,十万两黄金。 中年人眼睛微眯,前段时间军饷被盗刚好是十万两,但这王上的赏赐从何而来? 但现在也容不得他想这么多了,他带领着安阳来到一个书架前挪动了一下其中一本书,书柜慢慢打开,露出里面的金钱。 并未去看黄金,安阳看着地上已经干了的水渍,笑道: “大人真是好雅兴,还专门做了一个密室玩,想来夫人也很幸福吧。” “咳咳,这里有五万两,其他钱需要我自身安全才能给你。” 中年人咳嗽两声,居然忘记收拾了。 “明白,我自然会做到言而有信。”安阳手一挥,一堆黄金便进入了空间戒指中。 中年人正准备看看对方如何才能带走这五万两黄金时,却发现满屋子的钱都不见了。 他大吃一惊,习武之人有藏物术他是知道的,但正常人最多藏个刀剑什么的,哪有藏这么一堆东西的,也就是说此人实力极强。 “你有这实力居然还为一个穷鬼效力?不如为本君卖命如何?”中年人一时间竟起了招揽之心。 “多谢大人赏识,不过在下刚在将军手下任职,还没有离开的心思。” “是吗?刚入职,明白明白,待本君安全,其他钱财自会奉上。” 139.大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安阳抹下额头上的鲜血向外走去,嘴里念叨着。 “先生,你这是?”玄翦看着眼睛周围全是血的安阳咽了咽口水问道。 不就是拖会时间吗?还动起手了?这贵族也不大度了,不就是拿你点东西吗? “那个老家伙不讲信誉呗,居然派人围攻我,都说了不会杀他,他还要这样搞。” 安阳撇撇嘴说道。 做人要讲信誉,显然被打劫的没讲,派来围攻的实力还贼菜,这下好了吧?死了十几个,自己也给吓了个半死。 “先生把他杀了?要不要处理一下?”玄翦点点头问道。 “没杀,留着他还有用,走吧,回家了。”安阳摇摇头说道。 闻言玄翦也不再多说,将安阳给他两个空间戒指拿了出来,说道: “先生,这个里面是黄金,这个里面是粮食。” “嗯,粮食交给你了,钱给我吧。” 安阳点点头将其中一个吸入手中,钱还有用,粮食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倒是可以来一手劫富济贫。 “是,先生。” 两人离开府邸没多久中年人在府内奴仆的叫喊下缓缓醒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周围哭泣的妻妾,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还活着?” “夫君,家里……家里的东西没了大半!”一个长相略老的女人半跪下搀扶起对方抽泣着说道。 “什么没了大半?说清楚。”中年人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你放在地下室的钱和粮食,没了大半,还有府上的人也死了大半。” “你说什么!?”中年人一阵恍惚,老子贪了大半辈子的钱就这么没了? “钱和粮食全没了。”女子又重复了一遍。 中年人脑袋一空,连退几步,堪堪站稳后发愣了一刻钟才仰头咆哮道: “小子!做人要讲信誉啊!” …… 翌日清晨,早朝,韩王宫大殿。 韩王安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昨天晚上十万两黄金找了回来,军饷可以发放了,终于可以不用动国库了。 韩王安目光落在韩身上,笑容更甚,是韩非救了这一次,他很欣慰,决定让他当个司寇试试水。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什么要给姬无夜下召,赏一千金,但这些都是韩非的要求,还是基于找回军饷的前提下,他也没多想,昨天就下召了,让张良送了过去。 “诸位爱卿,十万两黄金,军饷找回来了。”韩王安平复好心情,笑容逐渐收敛,看着殿内淡然的说道。 “找回来了?” 除了知情的几人其他人皆是一惊,随后有人反应过来,连忙拍起来马屁: “这全是我王的功劳,我王祭祀之事,功不可没,我王定带领韩国走向巅峰。” “我王英明。” “我王英明。” 这些拍马屁的就有昨天被劫的中年人,他面色略微有些苍白,他现在还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还在猜测昨日抢他那人究竟是谁。 “嗯。”韩王安轻抚胡须,脸上笑容转瞬即逝,看向张开地给他使了个眼色。 张开地点点头,上前一步作揖道:“王上,臣举荐九公子韩非为司寇。” “哦?这是为何?”韩王安装作不懂问道。 众人也看了过去,包括咬牙切齿的姬无夜。 张开地不急不缓的说道: “此次找回军饷有功者有两人,第一个,韩非,找回军饷并交给老夫,臣认为该赏!” 闻言,众群臣也点点头说道:“九公子智破奇案,的确该赏。” “嗯,那老九,给你司寇一职可有异议?”韩王安看向韩非问道。 “儿臣没有异议,儿臣拜谢父王。”韩非作揖道。 语气没有多少激动,都在预料之中罢了。 “不知张相国说的还有一人是谁?”左侧文官中有一人问道。 张开地摸着胡须,看着姬无夜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姬大将军这奖赏应该到你了吧?” “对,本将军祭祀有功,昨日一千金已经送到了本将军府中,臣在这里多谢王上恩典。” 姬无夜语气低沉道。 “哈哈,那就恭喜姬大将军了。”这里大部分都是不知情者一个个又拍上了姬无夜的马屁。 只有中年人眼中露出思索,将军?王上奖赏?九万九千加一千两,十万两? 中年人目光死死的看向姬无夜,强忍心中愤怒,暗中给姬无夜记上了一笔。 昨日的愤怒加上今天的巧合已经让他相信昨夜抢劫的就是姬无夜本夜派来的杀手,至于为什么没杀他,在中年人看来无非就是想羞辱他。 “姬无夜!九弟。”中间人身后一人嘴中淡淡吐出几个字。 身后的人和韩非长的有几分相似,不过比起韩非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尽显一个公子该有的样子。 风流倜傥,气宇轩昂,身着蓝白色服装,衣服金色包边,镶玉的头冠及腰间的大块玉佩,都象征了其尊贵的王室身份。 他面容严肃,一丝不苟,看着韩非和姬无夜目光连变,最后缓缓摇头,收回目光落在一身白衣的安阳身上,心中暗道: “白玉,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面上和姬无夜同流合污,背地里又和九弟关系颇深,想来这次军饷一案也有他的一份吧,是该见见了。” …… 后宫,韩王安笑容满面接受着安阳的治疗,随口问道:“先生觉得这次军饷是何人所窃?” “在下不敢乱说。”安阳平静的回答。 “不管是谁拿的,现在它回来了,这就是好事。”韩王安摇摇说道。 “这事还要关系王上了。” “若非你在寡人面前提起那不孝子有点才华,此事恐怕不会这么顺利。”韩王安出奇的将功劳推给安阳大半,自己只占了能人善用的美誉。 “还是王上用人精准,在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安阳说话间摇摇头,看向亭子外的小路,叹息一声,又来了。 在韩王宫安阳就一直看着明珠夫人所处的位置,就在刚刚她开始移动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不远处又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明珠夫人的身影也逐渐显现。 虽然见了好多次,但安阳不得不感叹,明珠夫人当真是尤物啊,媚态横生,摇曳生姿,峰峦高耸,犹如一个行走的榨枝姬。 “听闻军饷已经寻回,本宫在这里恭喜王上了。”明珠夫人先是对着安阳眨了眨眼睛,才对韩王安微微行礼恭贺。 “劳烦夫人跑这一趟了。”韩王安并未察觉两个狗男女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安逸的眯起眼睛随口说道。 “不劳烦,大王为国家操碎了心,本宫的道喜自是不能落下。” 这次明珠夫人特意没带侍女来,她见四下无人,韩王安的注意力又不在她这,顿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夫人比起那些废物可好多了。”韩王安似乎有些睡意,低声喃喃道。 安阳微微抬头,但很快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明珠夫人,嘴唇嗡动,想说些什么但不知如何开口。 只见明珠夫人学着动漫中的样子,三只修长指甲划过自己细腻的皮肤,顿时脖颈处皮肤多了三条细小的血痕。 这还不算完,明珠夫人抬起手轻轻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血液,还给安阳抛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 “嘶~”安阳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都觉得全球变暖和他有很大关系。 140.当赏 这个妖精胆子真的大。 安阳心中暗道,大场面见多了对于这种诱惑,他的抵抗力自然也提高了许多,但提高了不代表没有,人嘛,还是该举枪举枪,忍着也不是个事。 “大王这样说被听见了可不好。”明珠夫人带着笑意说道。 “他们如何听见?这里只有你们二人,难不成寡人还怕你们二人泄密不成?”韩王安眯着眼睛说道。 “本宫自然不会,想来白玉先生也不会吧?” 明珠夫人也没再继续了,一只手撑着腰站在那,只不过身体一直微微晃荡着,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要是配上一杯红酒妥妥的前世女总裁。 “在下自然不会,在下和王上的关系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比亲兄弟还亲!” 安阳胆子也大了起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作为一个君王被外人说是亲兄弟这自然是被占了便宜,但韩王安为了得到安阳的“心”并没有多说,反而大声说道: “嗯!此话有理!寡人与先生关系可不是朝堂上那些老东西能懂的!你们二人是亲兄弟!” 安阳与明珠夫人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的确比亲兄弟还亲,你老婆我都能入木三分。 “本宫还要给大王调试熏香,先行告退。”明珠夫人也没给韩王安发现的机会适时的离开了。 明珠夫人走后不到一刻钟,安阳也收回了手,说道:“王上,今天的治疗完成了。” “多谢先生了,明珠夫人的病还要先生多多费神才是。”韩王安只留下了一句话,也起身向外走去。 安阳叹了口气,又要去降妖除魔了,面对明珠夫人那样的妖精,安阳也只能拿出他的大杀器才能镇压一二。 我辈修士当是要守护正道,斩妖除魔,免得让这些妖孽扰了后辈,作为前辈理应牺牲一二! …… 百香殿,这次殿外没有一个人影,应该是明珠夫人下命驱逐了。 安阳直接推门而入,带着无上道意他自然无所畏惧,不过刚一进门他有些看傻眼了。 明珠夫人早已换了一套衣服,一袭黑色的薄纱长裙,比起她的紫色朝服更加博人眼球。 加上对方傲人的身姿,在略薄的纱衣下若隐若现,这等伤害,哪怕是安阳这厮的道心都有些受损,让他连忙强行稳住心神,才勉强没被勾走魂。 明珠夫人坐在床边,玉手整理好衣服,准备穿鞋时,看见安阳进来先是眼露笑意,随后脚轻轻用力勾起地上的高跟鞋,随后玉足往前一蹬脚钻进了鞋中。 “哒哒。”明珠夫人缓缓起身,高跟鞋轻踩在地上,黑纱也随之掉落遮住了白净的大长腿。 犹如走秀一般,明珠夫人扭着腰肢,快步来到安阳面前,对着愣神的安阳吐出一口热气,声音妩媚的问道: “不知亲王来本宫的寝室作甚?” 亲王。 安阳退后几步,与明珠夫人对视,很快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刚才说和韩王安是兄弟,现在就用上了?好家伙,还想玩cosy? 既然明珠夫人想玩,安阳自然愿意奉陪,看对方的架势应该是强势类型的,那安阳应该表演文弱书生什么的,这也正合了他的身份。 “明珠夫人,本君走错了路,还望夫人见谅。” 安阳表现出一副有些惶恐的样子,连忙作揖道。 “见谅?私闯本宫的寝宫可是重罪,本宫要是告诉王上,亲王恐怕是活不成了。” 明珠夫人显然也已经入戏了,手轻抚着安阳脸庞,语气中略微有些寒冷,就连眼神也变了,有些些许杀意。 “夫人,我……我真的只是走错路了,夫人千万别告诉我大哥啊。”安阳语气有些焦急。 “呵呵呵。” 明珠夫人一只手轻掩着嘴,发出一串玲珑的笑声,海面也出现了些许波澜,颇还有花枝招展的意思了。 “亲王可真是惜命呢~” 明珠夫人变换很快,眼中充满笑意,将这位亲王当成了猎物,把捉摸不定的性格演的淋漓尽致。 “夫人,我真的很怕死啊,还望夫人网开一面,以后夫人说什么我都愿意做。” 明珠夫人看着安阳,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回答本宫一个问题,本宫可以考虑放过你。” 安阳猛地松了口气,连忙问道“夫人请问,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觉得本宫漂亮吗?”明珠夫人笑着问道。 安阳低下头,慢慢点头,脸都憋红了才声若蚊蝇的回答:“夫人很漂亮。” “那你为何不敢正眼看本宫?难不成本宫入不了亲王的法眼吗?”明珠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嘴慢慢贴近安阳耳朵,薄唇轻启,口吐芝兰。 安阳摇摇头,犹犹豫豫的回答:“不敢,夫人很好看,但我害怕……” “害怕什么?”明珠夫人追问道。 “我害怕收不住眼,亵渎了大哥的夫人。”安阳的声音更小了,嘴中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呵,你们这些男人尽看上本宫的美貌,等会就把你这狗眼挖掉!把你的脏物砍了,供本宫玩乐。” 明珠夫人语气变冷,寒声说道。 安阳眼睛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一般,他用力挣开明珠夫人的束缚,怒斥道: “本君好得是一国亲王,又岂能受你侮辱?明珠夫人,你告诉本君你到底想干嘛!!!!?” 明珠夫人像奸计得逞一般杀意又变成了笑意,柔声道: “想啊。” “嗯?” 安阳又是一愣,就连老司机的他都想了好一阵才明白对方的意思,很快,他邪笑的走向明珠夫人,同时说道: “夫人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本君可好好好替大哥教育教育你这妖妇,让我看看你这妖精究竟有何能耐能让大哥对你言听计从。” …… 这是一次不纯洁的关系,当初安阳是忍无可忍,只能算半自愿,但经历过有些不为人知的乐趣后,安阳这厮乐在其中了。 安阳将姬无夜带给他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到了夜幕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身上。 过程极为惨烈,明珠夫人数次使用妖法差点一击击杀了安阳,幸好安阳的实力极高,对付这种妖怪也算是轻车熟路,凭借着一手罗汉伏魔神通成功镇压明珠夫人。 安阳的大哥,也就是韩王安头上也真真切切的加上了一些颜色,当然这里不能怪安阳,毕竟明珠夫人逼的太紧,他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安阳躺的地方也是韩王安经常躺的地方,只不过后者是被迷晕的,自己享受自己的手?没什么好说的,懂得都懂,不懂安阳也没办法。 夜宿龙塌是死罪,但安阳却不用在意这么多。 韩王安想杀他能机会都没有,手握明珠夫人这个大旗韩国地界谁敢动他? 小半个时辰,安阳变成一副贤者的模样,躺在床榻上,一只手镇压着异地邪恶,另一手释放内力,妥妥的变成了一个烘干机。 “夫人,本君表现可还行?”安阳沉声问道。 “君上实力着实超过了本宫的象限。” 明珠夫人也是习武之人,但实力比起安阳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差距不是一丁点能弥补的,所以到了后期倒成了享受者。 “那夫人还要不要告诉大哥了?”安阳笑着问道。 “不要~你那个大哥废物一个,连本宫都没碰过~” 明珠夫人挪动了一下身体,安阳的内力也随之而来,安安静静的当着一个烘干机器。 “哦?那夫人的第一……”安阳皱眉装作不懂的样子问道。 “哼,当初被一个叫安阳的小子夺去了。”明珠夫人轻哼一声说道。 “那小子倒是好运,好在第一也不止一个,有句古诗说的好啊,后遂无问津者。” 安阳笑意更甚,发挥着自己脸皮厚的好作风。 “真是好诗啊,是君上所写吗?” “不不不,这是一个叫陶渊明的大诗人所写。”安阳矢口否认,用别人的劳动成果总得表明出处吧。 “君上可真是博才多学啊,本宫当初怎么没注意你呢?”明珠夫人爬到安阳脸上,轻轻的捏着对方的鼻梁,轻声说道。 语气中似乎还有些遗憾。 “现在让认识也不迟啊。夫人在下还有一句诗,请夫人评鉴。” “准了。” “菊之爱,陶后鲜有闻。出自周敦颐的《爱莲说》” “好诗~当赏~” “的确,好诗,夫人不知这奖赏……别了,夫人,让我休息一会吧,我真的……” 141.打我 孔子是安阳的师祖辈的人物,但有些地方安阳却早已超越了他,就比如圣贤时间,那个时候的安阳比孔子还要高出一截。 单说这一点,孔子和安阳跟本没法比,孔子不够看的! 这叫什么?小米对比法!我就是雷阳! 又是小半个时辰,两人躺在床上,安阳再一次镇压邪恶,他随口说道: “夫人最近姬大将军可是给我找了个麻烦啊。” “什么麻烦,本宫可以帮帮你。”明珠夫人闭眼休息着,听见安阳的话嘴角又勾起笑容。 “最近大将军问我要神药,我没有怎么办?”安阳说着手伸到对方翘臀处用力一捏。 “嘶,亲王大人下手可真狠呐。”明珠夫人轻声叫了一声,手拍了拍安阳的胸膛,笑道: “巧了,本宫正好有药,亲王想不想要?” “是吗?这就要麻烦夫人了。”安阳淡淡的说道。 “那亲王大人,你要怎么感谢本宫呢?”明珠夫人轻声问道。 “夫人的要求本君精力而为如何?”安阳反问道。 明珠夫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祈求:“那亲王大人以后多进宫陪陪我好不好?” “这是自然,你我有这种身份在,本君自是要替大哥照顾好夫人!”安阳一脸正色的说道,一副为了大哥我宁愿多牺牺牲自己的模样。 明珠夫人见自己奸计得逞,也不再多说,打起几分精神跳下来床,走到自己桌子前取出一个布袋。 然后像走秀一般慢慢悠悠的走回床上,将东西递给了安阳,说道: “这东西我也不多,只剩下一百多枚,大人看看够不够,不够本宫可以继续炼制。” “够了。”安阳看也没看直接放入了空间戒指中,吃出事那也是姬无夜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本君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夫人。”安阳手很自然的搭在邪恶之上,耗费功力开始镇压。 “嗯?”明珠夫人轻嗯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被安阳的实力打伤了,需要恢复一二才行。 “夫人可曾听过天泽?” 闻言,明珠夫人愣了一会,缓缓睁开眼睛,微微抬头看向安阳,问道:“主人问这个干嘛?” 天泽被她表哥白亦非囚禁了十几年,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试药,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理应应该被杀掉,但白亦非似乎还有更大的阴谋。 “有些事情需要和他商量一下。” 安阳半真半假的回答,焰灵姬的事,他现在通不通知天泽都一样,人以后都是他的,但天泽以后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棋子,听说他也在找某个东西。 明珠夫人皱眉,哪怕是被控制,要是以前,她肯定拒绝因为这可是关系到表哥的计划,泄露出去可不好。 但现在她身子,经过了三轮的晋级,已经是完全变成了安阳的模样了,对安阳无礼的要求也是难以拒绝。 “知道,他被表哥关押用来给妾身用来试药和蛊,主人也知道,韩王那个废物身体有问题,剂量过大容易出事。” “这倒也是,知道他被关在哪吗?” ……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 安阳已经出了韩王宫,车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所幸他只能一个人走回去了,一路上他都轻声吟诵着《爱莲说》。 不得不感叹,前世的网友真是太有才了,区区古诗词居然还能开起来车,其他人不知道,反正安阳是大感佩服。 他的开车技术很菜,天天被盯上,偶尔还会被叫去喝杯茶什么的,更猛的一次还给了三天包吃包住。 当然自那以后安阳就安分了许多,开车都很隐晦,普通人难以察觉! “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安阳将诗念完后停在了原地,因为他前面停下了一架马车,马车上也下来一个一个面色严肃的年轻人。 “在下韩千乘,见过白玉先生。” 韩千乘面容严肃的作揖,并未在意对方的年纪,随后一伸手,做出邀请状: “义父有请先生到府上一叙!” 韩千乘,韩宇的义子,实力还不错,看来这韩宇的家底还算不错啊,。 安阳心中嘀咕着,今天有人找来他,他并不惊讶,早上在大殿内他就感受到有人在注视他,想来就是韩宇了。 “你义父是何人啊?” 安阳端起了些架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可得了大王的赏识,可不是想见就见的!” 在安阳看来,韩宇派出一个杀手来邀请,明显是想给个下马威,硬气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韩宇:我冤枉啊我!我手下特么就这一个能用! 马对上马就看谁厉害,不管比什么,安阳都更甚一筹,背靠韩王安,传闻还在给明珠夫人治病得到了对方的青睐,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这种背景在韩国谁敢惹? 韩千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语气也变轻缓了一些: “家父四公子韩宇,最近染上了些怪病!想邀请白玉先生治病!” “哦?四公子韩宇?好,我可以去看看。” 安阳一挥袖袍,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脚轻点地面,跳上马车,窜入车厢。 车厢内很香,有种明珠夫人用的熏香的感觉,但安阳很快在鼻子前扇了扇,低声嘀咕道: “迷药,这韩宇胆子倒挺大。” 这个药比起昨天明珠夫人用的要低上一个档次,有些刺鼻的味道,但用熏香掩盖着,寻常人也难以发现。 但安阳自从着了明珠夫人的道一直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很快便发现韩宇的马车内有迷药。 用量不多,应该只是为了试探安阳是否会武功,有句老话说的好,财不外露,见一个韩宇还不需要露出自己会武功这个“秘密”。 安阳侧躺在车厢内,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眼开始休息,自己也累了一个多时辰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一路上,马车很平缓没有颠簸,韩千乘比安阳的车夫好了太多,约莫着一刻钟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白玉先生,已经到了。”韩千乘掀开车帘看着熟睡的安阳沉声说道。 “嗯?”安阳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目光聚焦在韩千乘脸上,有些疑惑的问道:“我睡着了?” “是的先生。”韩千乘话不多,言简意赅的回答。 “哎,老了老了,坐个车的功夫都能睡着,以后得多些运动了。” 安阳低声喃喃自语,起身跟在韩千乘后边朝着韩宇的府邸走去。 韩宇将安阳带到一个亭子内,他停在外面,作揖道:“先生请稍等一会,义父稍候就到。” 安阳点点头,随意的坐在亭内的坐垫上看着矮桌上的棋局,一盘围棋,残局。 可惜安阳不怎么懂这玩意,只在小学的时候课外活动的时候浅学过两手,直到一部电视剧出现,让安阳重新学了起来,但依然是个半吊子选手。 “我逝去的青春啊。” 安阳轻声感叹着,他有些怀念当初摸小姑娘手,脸都被扇红的时候了,看看现在?对于有些东西都手熟尔唯了。 “啧,想想当年那小姑娘下手挺狠呐,一个红印子留了半个多小时才消。” …… 韩非回国最先注意到的有三批人,卫庄,安阳还有一个便是韩宇,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关系却不怎么样。 韩宇自知韩非的才华远在他之上所以一直关注着自己这个弟弟,回国也是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 “我的好弟弟啊,你说你一直待在小圣贤庄该多好,偏偏回来趟浑水,这水不是你这种书生能趟的来的。” 韩宇站在窗边轻声叹息着,他还是比较羡慕韩非的,能被荀子那样的儒家宗师看上,还有白玉那样的师叔帮助,而自己呢? “孤身一人,姬无夜,夜幕,太子,一座座大山。” 韩宇拳头紧握心中充满不甘,他自认为,不管什么方面都不弱于韩非,还一直待在韩国,却连个姬无夜都斗不过。 现在韩非回来,他找回了军饷,可谓是狠狠的扇了姬无夜这个霸主一巴掌。 贼响的一巴掌,而且姬无夜还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呼,九弟啊,继续加油可不要让为兄失望了才好。” 韩宇摸索着下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韩非和姬无夜对上是必然的,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有机会可以出手帮助韩非一把。 终究是兄弟,对抗外人才是重中之重,但对抗完外人,是不是兄弟就两说了。 这时,韩千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义父,人已经带到了。” “白玉先生。” 韩宇微微一笑,若是能把对的挖到自己身边,自己的助力又会多上一份,还能在韩非身边安插一个眼。 “千乘。”韩宇走出屋内,带着些许笑意看向韩千乘,眼神询问着。 韩千乘摇摇头,汇报道:“义父他不会武功,但脑子很灵光,架子很大,义父说话要小心些。” 韩宇点点头,他虽然是一国公子,但比起赵偃还要不受宠,还是那个原因,有了太子在,公子也只是个陪衬的,毕竟生孩子对于一国之君来说只是任务罢了。 再加上韩王安的儿子很多,他对韩非也比较关注,韩宇自然没什么权利,以至于面对现在比较受宠的客卿都要客客气气的。 “还有吗?”韩宇沉声问道。 “有,我的借口是义父生病。”韩千乘一丝不苟的汇报着。 “借口不错……等等,那我岂不是要装病?” “是的义父。” “来吧,打我一拳。” 142.真的 安阳看着残局出神时,韩宇咳嗽声传了过来: “咳咳,在下身体不便,让先生久等了。” “四公子请起。” 安阳抬头看去,韩宇长相和韩非有些相同,但气质完全不同,韩非不拘小节,洒脱,有点道家的样子。 而韩宇面容严肃,行礼规规矩矩,比韩非更像是儒法两家的结合体。 韩宇脸色惨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红,一只手轻捂肚子,面容都有些狰狞。 “先生我这病就靠你了,我已经请了无数医师但依然这副样子。”韩宇来到矮桌前慢慢跪坐下。 “我尽力而为。” 安阳手搭在韩宇手腕上,没病,只是受了伤,肚子不知道被哪个憨货一拳打出了问题,力道不小,恐怕把早上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拿我当乐子玩? 安阳微微一皱眉,他很不爽,所以一个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 一刻钟的时间,韩宇见安阳脸色变了数次,心中也疑惑,难道真的出了问题?还是说这货根本是个江湖骗子? “公子的病很严重。”安阳缓缓拿开手,沉声说道。 “严重?”韩宇连忙追问。 “嗯,公子的病是在下所见不弱于王上的怪病,抱歉公子,在下恐怕也……” 安阳点点头,说话间,就连称呼都变了,似乎在说,这病我也无从下手,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怎么可能?”韩宇第一时间想到,也惊呼了出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哪怕是大将军那样的高手也得了一个不可逆的大病,但公子你才二十多岁啊。” 安阳摇摇头说道,似乎在惋惜韩宇英年早病。 “就大将军也?” 韩宇并未在意自己,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倍棒,就算真的有病也能靠药物续命个十几年,现在重点是姬无夜能活多久,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嗯,大将军的病只能靠我从圣女求来的特殊药物才能治疗,那药物极其难求,我耗费了无数精力才换来八十枚药品。” 安阳脸色凝重的点点头说道。 “不知大将军得的是什么病,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让我韩国痛失一位爱将。” 韩宇试探性的问道,至于圣女是谁他没去管,无非就是天上下来个神仙什么的。 这种故事年年都有,也不知道真假,但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就当他是真的吧。 “大将军的病名在下也不知道,但大将军用上药物活个十年不成问题。” 韩宇点点头,十年还行,在此期间若是杀了太子加上剩下两个公子,那位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到时候便可以压制姬无夜,然后一展宏图了。 压制姬无夜他确信他能做到! 正当韩宇想要继续开口时,安阳又将手搭在他脉搏处,同时惋惜的说道: “但公子这病,恐怕也只能靠神药医治一二了,要是神药也不行,在下也无能为力了。” 韩宇也皱起眉头,想完姬无夜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整个韩国医术最好的应该就属安阳了,要是对方没办法治好,何谈后面的雄图霸业? 又是一刻钟,安阳松开了了手,这次他没有说话,不停的叹息着,看向韩宇眼中多了些怜悯。 韩宇心中一紧,连忙作揖说道:“还请先生为我治病!宇自当感激不尽!” 安阳幽幽叹了口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明珠夫人给他的药丸,拿出来三十颗,递给韩宇,摇摇头说道: “大将军要走了五十枚,只剩下三十枚,能不能治好就看这些了。” “多谢先生!”韩宇小心翼翼接过药丸,随手从桌子上拿去个盒子装了进去。 “其实还有可能可以治疗好公子的病情,只不过……”安阳摸着下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先生请说,宇自当竭尽全力帮助先生。”韩宇连忙开口,同时心中默念:我并不怕死,但为了国家我不能死! “在下祖传一套功法配合上这神药,就有奇效!” “还望先生告知!”韩宇作揖请求道。 “嗯,那套功法王上也在用,效果俱佳!”安阳点点头说道。 “父王也在用?多谢先生了!” 韩宇心中微微一惊,他自然知道自己父王的身体是个什么鸟样,也就这几年变好了许多,看来都是这白玉所治疗的。 “白玉先生当是神医!难怪父王会让先生当太医!” “都是虚名罢了!”安阳摆摆手谦虚的说道。 韩宇拍了拍手,韩千乘从亭子顶部跳下,出去了几分钟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些竹简。 “先生麻烦你了。”韩宇目光灼灼的看着安阳。 安阳点点头,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启了自己的绘画之旅。(毛笔这东西是秦朝就有的,还是蒙恬发明的,虽然但是,这可是秦时哎。) 这几年的时间安阳天天看着韩王安练广播体操,自然早就熟记于心,没用一刻钟就全部画出来了。 “公子请看,这便是王上也练习的功法。”安阳将竹简递了过去说道。 韩宇仔细看了看,也没多怀疑,放下了竹简,看向安阳,说起了正事:“先生,宇还有一事相问。” 按耐不住了吗? 安阳心中暗道,他自然知道对方找他是另有目的,他一伸手说道:“公子请讲。” “先生觉得这韩国如何?相比其他国家如何?”韩宇死死的盯着安阳,沉声问道。 “很不错,这里的人对我掏心掏肺,王上也拿我当亲兄弟,哪里会比这里自在呢?” 安阳笑一笑说道。 “先生,我问的是您对七国的看法,对韩国的看法。”韩宇不急不缓的说道。 闻言,安阳脸色变了变,也看上了韩宇,两人对视,开口说道:“公子,这是何意?” “我曾经调查过先生,先生与九弟关系匪浅,这次智破军饷之案,恐怕有先生帮忙。” 韩宇一副我已经知掌控了你生平的样子,傲视着安阳。 “公子可不要乱说,此次军饷之案,全是我那师侄所破。” 安阳回答道,其实他说的也是事实,他的确没帮上什么忙,韩非的脑子可比他强太多了。 哪怕是穿越者也玩不过他,当然有些地方的玩还是能玩过的,众所周知安阳玩的很花,整个七国恐怕也没能玩过他。 还要装吗? 韩宇摇摇头,也没再去多说,反而自己跳过了话题:“先生,我想请你助我兴国!” 你可真自信。 安阳心中嘀咕着。 韩宇是不错,城府很深,看人也很准,想把张良收入麾下,能在韩非和姬无夜两方势力周旋,在众多公子是最有威望的,能力最强的。 坦白了说,韩宇很适合当君王,但那又如何,他的实力整体还没韩非那边强大,夜幕派点人来过来凉凉了。 (想了一下,居然有人说我短,好吧也就三四个,所以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过几天六千字,或者更多,一万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们这边来了几个密接,说不定要停课,呜呜呜……开学不到一个月又回家呆着,我无语啊……) (日万其实有些说大了,但肯定会加更,至于坚持几天就不好说了。 看成绩吧,最近日收离了个大普,少的可怜,还不给我给量了,我跳读不高啊,你给一天一千的量也行啊,连续七天不给量,我都无语啊~ 我能坚持这么久,也是我牛逼好吧。) 143.如龙 安阳看着韩宇,叹息一声,说道: “公子我看你心善,好心提醒你此事不可再提,韩国现在很好!祸从口出,小心隔墙有耳!” 韩国很好? 韩宇无奈的笑了笑,韩国好吗? 很明显并不好,内有夜幕,太子都是夜幕扶持的,也就是说后面夜幕将掌控韩国命脉,无所顾忌的那种! 外有强敌,信陵君死后秦国多次出兵于韩,随时都有被歼灭的风险!要不是秦国顾忌他国,恐怕现在韩国已经成为了历史。 你管这叫好?韩宇认为对方在逃避,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 “先生!如果你爱韩国,就请帮助我!无条件支持我!” 话语中已经充斥着威胁的味道,要是安阳不同意他便逼着对方同意。 这话怎么感觉有些道德绑架? 安阳心中嘀咕着,这话有种和前世说支持国家必须买国产的味道。 “这……”安阳微微皱眉依然犹豫着。 韩宇见安阳似乎有点动摇,心中暗笑,他自然也明白软硬兼施的方法,又开出了一个条件: “先生!只要你肯帮我,我愿意与先生同享这天下,同享这韩国!未来这韩国有先生一半!” 呵,这话谁信谁傻必。 安阳心中不屑的笑了笑,这种花大饼的人可不少,但谁能找到同甘共苦后一起享福的皇帝? 有,但少的可怜,其他开国皇帝都杀过开国功臣,华夏历史上开国皇帝也就嬴政没杀过,也是唯一一个。 (再提一嘴韩信纯属自己作死的,他威胁刘邦给他封王……刘邦在开国皇帝里算不错了,杀的大部分都是有谋反之心的功臣。) “公子当真要如此?” 安阳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问道,既然你给我画饼,那我就接着,我也给你画一个,看看谁玩的过谁。 “先生这是愿意了?”韩宇顿时笑了起来,看见没有,这就是人格魅力,三言两语收入麾下。 “其实我也是个野心家,想要简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大国!让整个世界大一统!” 安阳嘴里说着根本不可能的话,还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大一统?” 韩宇心中一惊,现在还没有这个概念,但他也能明白大概意思,统一!对我要是就是这种有野心的人! “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韩宇沉声问道,谁都有野心,但还需要才华,有能力,有运气,几者合一才有一丢丢可能。 “其实我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姬无夜那个老家伙为了压制我,只给了我一个客卿的位置,还好遇见了公子。” 安阳摇摇头,语气中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定不会让先生失望!” 安阳点点头,目光凝视韩宇,沉声说道:“首先,我们要扳倒姬无夜!” 安阳肚子也的确有几分墨水,但怎么可能用来实现大一统?所以以后准备按照历史上的来,将历史上各朝的长处结合起来,然后得个民心就差不多了。 “的确。”韩宇点点头,姬无夜的确是一座大山。 “扳倒姬无夜就必须除去几个人。”安阳继续说道。 “夜幕四凶将?” 韩宇又一皱眉,四凶将可比姬无夜还要难几分啊,尤其是碧海潮女妖还有皑皑血衣侯。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太子。”安阳摆摆手说道。 开玩笑,夜幕四凶将也就翡翠虎好欺负一点,其他的韩宇能弄过?再说,潮女妖可是自己人不得保护保护? “嗯,的确,现在太子之位才是重点。”韩宇沉重的点点头。 他对废物太子早就不爽了,但奈何背后站着夜幕,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忍着。 “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安阳看向韩宇,眼中闪烁着寒光,显然这个计划很可怕! “难道是刺杀?但若是被抓住把柄,恐怕我们将尸骨无存。”韩宇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面对这种大事,他的声音都不由得低了几分。 “何必我们自己出手呢?”安阳笑着说道,“对此,我早已有了计划,公子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哦?” 韩宇虽有疑惑,但安阳显然不想说他也没多问,点点头,起身作揖:“先生之大才,在下佩服。” “哎~公子谬赞了,公子能给在下一展雄图的机会我已经很是感激了,” 安阳也起身扶起韩宇,两人对视着,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满眼都是激动。 两人再次落座,安阳觉得震慑人就应该彻底一点,旋即也咳嗽几声,继续开口: “其实在下对治国之道也了解一二。” “是吗?先生请讲!”韩宇呼吸一窒,妈的,老子这是遇到了全能人才了?大才!大才! “治国之道,必先富民!”安阳沉声说道。 这是管仲所说,韩宇也有所耳闻,但他皱起了眉头,富民?平民富了有什么用?让他们活着就是最大的施舍! 平民的地位本来就低,任何时代都是如此,是任何时代。 “先生请细讲。”但这是安阳说出来的,韩宇也只能听下去看看有没有道理。 安阳又缓缓起身,在韩宇的注视下来到亭子边缘,背对着他,双手负在背后,如同一个世外高人一般: “就像我老师孟子所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足矣得知,人和很重要,老师所说,得民心者得天下。这话其实一点也不夸张。” 历史也是如此,失了民心的国家能久活?商纣王是如此,嬴政是如此,项羽也是如此,好多好多皆是如此。 伟人曾经就点评过朱翊钧是最失民心的皇帝,这足以见得人民虽然地位低,但作用很大,坦白了说,就是人多力量大。 当然,鹰酱的统治者是个例外,他一直不把平民当人看,居然还设置了吸,点,这真是个奇葩。 “先生,这话的确有理。” 韩宇点点头,他也觉得有点道理,但从小阅读《商君书》并且深受影响的韩宇,依然无法短时间内接受这个说法。 “公子,这点很重要,民心是每个君王都应该得到的,这样才能使国家更强。”安阳继续说道。 “先生,这事我会考虑的,不知先生还有其他想法?” “有,官员权利过大容易架空君王,所以我认为可以创建一个组织,专门监察文武百官,让他们忠心报效,如有违法者,斩立决。” 安阳继续用着历史知识震慑着韩宇。 “先生说的有理。” 韩宇愈发觉得安阳是个人才,韩国现在不就是这个病根吗?如果有这个组织,那还怕什么夜幕?还没出现就扼杀于摇篮之中。 这人幸好归我所用,否则后患无穷。 韩宇看着安阳心中有些感叹。 “看来天也向着我!” 他心中怒吼着,他很想将这些年隐忍的痛好好发泄一番,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的有多好没用,坐上太子之位才是现在该干的事。 “太子的事情就拜托先生了。”韩宇起身作揖,郑重道,似乎真的无条件相信了安阳。 “既然得了公子的赏识,在下定是尽力而为。”安阳摆摆手表示一切都不是事,全部交给他就行。 安阳正准备告辞,临走前又停下了脚步,想起了些东西,说道: “对了,公子,那药会有副作用,吃后你会全身发热,满脑子都是女人,但你绝不可以去碰,否则你将爆体而亡。” “这……这副作用可谓是闻所未闻啊。”韩宇讪讪笑道。 “嗯,副作用的确很大,公子我先告辞了,自此会面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愿韩国人人如龙!”安阳大声说道,留下这句飘飘洒洒的话大步离开了。 “先生慢走!” 韩宇也被这话镇住了,向安阳的背影作揖大声回应,待到安阳不见后才缓缓起身,笑容也收敛起来,他总觉得今天有点过于顺利了,感觉是个套。 “义父,是千乘下手太重了。”韩千乘单膝跪地在韩宇身后,沉声说道。 “起来吧,你也是听我的命令,但不得不说你这一拳真的疼。”韩宇摸着自己肚子,挥了挥手说道。 “义父,你真的病了?”韩千乘像个木头一般,全部听从韩宇的命令,站了起来有些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感觉身体还不错。”韩宇回答道,又跪坐下来,打开放药丸的盒子,取出一颗观察起来。 药丸是红色的,有种淡淡甜味,用了什么草药他闻不出来,他将药丸扔给韩千乘,说道: “你试试有没有毒。” 韩千乘接过药丸没有犹豫一口咽下,随后闭眼感受起来,一盏茶的功夫便睁开了,只见他面色有些通红。 “义父,没毒是没毒,但是正如白玉所说,我身体好热。” “没毒,看来这白玉还没与我为敌的想法。” 韩宇摸着下巴思考起来,他自然不相信自己三言两语收下一个天才,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义父不相信白玉吗?”韩千乘从小便被韩宇培养自然知道自己这个义父的习性。 “嗯,有些太顺利了。” 韩宇点点头,他也很高兴能招揽到这样的人才,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但我见义父与他似乎志同道合。”韩千乘强忍下心中急躁,不解的询问。 “呵,志同道合?” 韩宇摇摇头,安阳是想大统一,这等志愿的确很大,但韩宇只想着在十年内能不能救活韩国,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重点。 就像张载所说的横梁四句,刚开始听上去好尼玛牛逼的思想,张载就是我偶像,但读着读着感觉也就那回事,主要太假了!做人还是现实点好。 就像安阳离开前说的,人人如龙,虽然很宏大怎么可能的事,出现一条龙那都万幸了。 再者说了志同道合就能当朋友吗?韩非还和他志同道合,两人不一样合不来? 144.有用 “派人跟着白玉,若是有骗我感觉,直接杀了就好。”韩宇声音阴森的吩咐道。 他不是傻子,若真是无条件相信一个不相识的人他也活不到现在,要是被安阳当枪使了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了。 “是义父。”韩千乘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对了,把药拿去让大夫研究一下,查查到底是什么药。” “是,义父。”韩千乘对韩宇的话一直都是服从的。 “你看看这功法有没有问题。”韩宇又将竹简递了过去沉声道。 韩千乘看了许久后,摇摇头,有些不大确定的回答:“这似乎真的是一门功法,但不知道是练什么的,或许配合上药真的会有作用。” …… 而安阳坐在韩宇的马车上,摇摇头,韩宇这厮城府很深,要是把他和韩非放在一起两个就是鲜明的对比。 一个看上去放荡不羁的酒鬼,另一个一眼就知道是个庄重儒雅的贵族公子,外人很难想到这两人居然是兄弟。 将药给韩宇安阳也并不怕,明珠夫人的药理不比她的蛊虫差,韩国还没几个能破解那玩意。 再说,发现又怎样,韩王安可是我兄弟! 安阳心中嘀咕着。 马车行驶了一刻钟便到了安阳府邸,安阳伸着懒腰走下的马车,但还没进门,身后便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白玉先生,你等的我好苦啊。” 安阳转头看去,一身黑色骚包样的墨鸦正站在那,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正是安阳他大哥送给他的。 “墨鸦大人,这种事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在下感激不尽。” 墨鸦微微一笑,手一挥说道:“先生,这是将军让我带来的。” 两个女子怯怯诺诺的走了过去,站在安阳身后。 “劳烦大人了。”安阳笑了笑,没有理会两个女子,看向墨鸦问道:“不知大哥还有什么没?” “将军还说,那药可不能慢啊,否则见血了不不好,先生你说是不是?” 墨鸦眼神幽幽的看着安阳,觉得对方有些可惜,被将军盯上的人,没有一个好结果,但他并未多说什么,留下一句话,和白凤一样,变成数个乌鸦四散而飞。 “墨鸦大人再会,药我会尽快的。” 安阳朝着一个乌鸦大声喊道,墨鸦速度的确很快,内力虽然只是一流境但速度很多超一流境都不追上。 当然这里的很多不包括安阳,他的实力在韩国横着走都行,只不过众所周知安阳比较低调,每天劫富济贫都是最高调的事了。 安阳砸吧砸吧嘴,转头看向两个怯弱的女子,摸了摸下巴: “你们……算了还是先和我进来吧。” 倒不是见色起意,米青虫上脑什么的,只不过想试试焰灵姬的实力怎么样,把她弄回家可不能只是一个花瓶,该用还得用。 安阳带着两个女子走进府邸,黑白玄翦和黑寡妇人不见了,但气息还在,隐藏起来了。 只有焰灵姬一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上,穿着安阳的衣服,晃荡着双腿,看见安阳领回两个女子眼前一亮: “先生,你怎么带其他女人回来了?夫人知道会生气的。” 两个女子也抬头看去,树上坐着一个人,女人,比姬无夜豢养的那些还要美的女人,她们也是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人。 安阳白了焰灵姬一眼,没有理会这个妖精,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房子,对两个女子说道: “你们可以先住那边。” 两个女子犹豫了一会,两人对视一眼后才行礼道谢:“多谢先生。” 两个女子离去后,安阳才朝焰灵姬挥了挥手,说道:“还不快下来?” 树并不高只有七八米,焰灵姬踩着树枝跳了起来,站在安阳面前,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出现一丝火苗。 “又想着对我动手?” 安阳摇摇头,他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给焰灵姬的自信,他手一挥,焰灵姬手上的火苗消失不见。 “我实力又进步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你,到时候你会死。”焰灵姬一仰头,恶狠狠的说道。 “我等你咯。” 安阳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焰灵姬天赋只能还还可以,要是按照正常来说,想要达到超一流境几乎不可能。 有着蛊虫的帮助时间会大大减少,但想要超过安阳还有有些难度,那时候说不定焰灵姬…… “好了,说正事吧,我想用一下你的火魅术。”安阳沉声说道。 焰灵姬看了一眼安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笑着反问:“你想让我对那两个女人施展?” “嗯。”安阳点点头,的确如此,想要搞懂姬无夜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凭什么?”焰灵姬忽然冷声问道。 “我都帮你提升实力了。”安阳一摊手,等价交换不好吗?他不想靠威胁去让焰灵姬服从。 焰灵姬愣了一会,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命都在对方手里,她思索一会答应了下来: “好,我可以帮你,你想要什么。” “看看她们是不是姬无夜派来的人。” “好。” 夜晚,安阳带着焰灵姬偷摸进入两个女子的房间,安阳给焰灵姬使了个眼色,后者示意,手中火光迸发,一个不易察觉的气息笼罩两个女子周围。 两个女子就这么在睡梦中睁开了眼。 焰灵姬手上手印连变,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个女子眼睛,呼吸平缓,薄唇微张,心中默念火魅术的口诀: “心如水,亦可观。水如风,亦可纵。芳中阴,外能恶。” 口诀念完后,焰灵姬也旋即闭上了眼睛,寻找起安阳想知道的答案。 几分钟后,焰灵姬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上也出现一些汗水,面色有些苍白,看向安阳说道: “她们是被那什么姬无夜威胁来你身边监视你的。” 果然有问题。 安阳心中暗道,随后一拍手一脸的悲伤:“看来大哥还是不信任我啊,大哥真让小弟伤心啊。” “她们的父母被你那大哥抓了,她们也是不情愿的。”焰灵姬继续说道,虽然很同情对方,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大哥这是何苦啊,为了我居然犯下这种罪孽。”安阳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焰灵姬没有理会安阳的鬼哭狼嚎,直接问出了要害。 安阳微微皱眉,感化对方?怎么可能,别逗了,就安阳这张嘴能感化谁? 他也很想将两个女子留在身边,至少还能活命,但将她们留下,为了以防万一,玄翦不能露面,这种大杀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权衡利弊之下,安阳叹了口气:“我准备把她们放回去,” 焰灵姬点点头,这些人和她没关系,可怜归可怜,她可不会为了两个女人向安阳求情。 安阳摇摇头,姬无夜的话不能信,这两个女子完成任务后她们的父母就不会死了吗? 依然会死,他的话和鬼说的差不多,所以不管这两女子怎么样,都会失去父母,除非现在就去杀了姬无夜,救出她们的父母。 但安阳又不是傻冒,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去夜闯将军府?再说,他有这个实力吗?真容易姬无夜是吃素的? “明天就把她们放回去,倒是可以给她们透露一下无关紧要的事,迷惑一下我那大哥。” 145.商量 新郑早朝结束,安阳被姬无夜搂着向殿外走去,两人亲密的模样全部落在韩非,张开地和韩宇眼中。 三人都是老狐狸级别的没表现出什么,也向殿外走去。 “白玉老弟,我送给你的两个女子如何啊?老哥告诉你,那两个老哥可还没动过。”姬无夜笑眯眯的问道。 “那两女子自是长相非凡,和天上的仙子一般,老弟自然不敢玷污了她们,所以决定把她们送回将军府。” 安阳的话让姬无夜愣了好一会,什么玩意?送回来了?你真以为老子缺你这两个女人吗? “白玉老弟可是觉得那两个女人不行?没事,大哥这里还有,不比紫兰轩的头牌差!” 姬无夜想要安插眼线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老哥有所不知,不是老弟不想要,属实是家里夫人管的严。”安阳低声说道,那样子搁前世就是耙耳朵的代表人物。 “夫人?”姬无夜有些不相信,“老弟有家室了?” “嘿嘿,前些天明珠夫人给我老弟我介绍了一个。” 安阳嘿嘿笑道,女人成了他的挡箭牌,主要姬无夜去问明珠夫人也问不出什么,毕竟明珠夫人已经是安阳的样子了。 “明珠夫人?” 姬无夜一挑眉,潮女妖看上这小子了?也难怪天天接这小子入宫,原来是起了玩心,早说啊,害老子白费这么多功夫。 倒是便宜了这白玉。 姬无夜看向安阳,心中暗道。 “对,就是明珠夫人,她对老弟可好了,掏心掏肺,对老弟献血也不在少数。” 掏心掏肺?献血? 姬无夜一皱眉,白玉嘴里经常蹦出一两个听都没听过的词,但字面意思也能理解,无非就是对他好呗。 旋即姬无夜大笑一声用力拍了拍安阳的肩膀:“那老弟可要好好努力啊,能得到夫人的青睐可是有着一步登天的希望。” “嘿嘿,这是自然。” 安阳笑着回答,可算是骗过去了,不对,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这叫为了我大哥好才没告诉我大哥实情! 姬无夜见已经到了宫殿前,正要松开安阳回府时,耳边却传来一个酥麻的声音: “白玉先生,本宫找的你好苦啊。” 姬无夜听到声音,也是愣了偶片刻,看向了不远处的明珠夫人,是那套紫色的朝服,虽然没有之前和安阳玩乐时那套凸显身材,但依然很大,足以看呆很多人。 姬无夜目光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欲望,一闪而逝,他很想得到对方,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明珠夫人的狠辣。 姑妈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爷,表哥是现在的侯爷,自身还是韩王的爱妃,掌控着夜幕里的政,他可不敢轻易招惹。 再说贸然行动对他没有丝毫好处,更何况宫里的明珠夫人对他的用处可比那啥强的多。 “大将军也在啊。”明珠夫人似乎才注意到姬无夜,笑着说道。 “见过夫人。”姬无夜抱拳沉声道。 安阳也跟着行礼,四周的官员也注意到了明珠夫人,通通行礼道:“见过明珠夫人。” 这里的官员对明珠夫人也有耳闻,所以对方虽然大的离谱,他们也有想要天天向上的想法,但没有一个敢抬头多看一眼。 “你们先走吧,本宫是来找大将军和白玉先生的。”明珠夫人手一挥,遣散了众人。 “是。”几人松了口气,连忙快步离开了韩王宫。 “夫人,不知出宫所谓何事。”姬无夜沉声问道。 “自然是有事来找白玉先生。”明珠夫人目光落在白玉身上,笑道。 这妖精。 安阳心中嘀咕着,惊喜弄不好就成惊吓了,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和明珠夫人好好商量一下让她少出点幺蛾子。 “先生本宫这病似乎又加重了,王上说先生直接来本宫寝室便好。” 安阳点点头,表示明白。 “明白夫人。” 倒是姬无夜有些想笑,毒药一家亲,明珠夫人玩毒是一把好手,药就不用说了,什么病自己医不好? 所以在姬无夜看来,明珠夫人无非就是想打着治病的幌子,好好玩弄白玉罢了。 “不知夫人留下我有何吩咐。”姬无夜问道。 “本宫只是想告诉你,白玉先生是本宫的人,大将军还是不要乱来为好。” 明珠夫人意有所指的寒声说道。 是指那两个女人吗? 姬无夜心中暗道,他愈发觉得没动明珠夫人是个明智的选择,昨天的事,身处后宫的明珠夫人居然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多谢夫人提醒,本将军自然不敢乱来。”姬无夜抱拳说道。 “好了,白玉先生我先带走了。” 明珠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安阳,两人在姬无夜眼皮子底下眉目传情,随后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大哥,我也先走了。”安阳像是炫耀一般摆摆手,小跑的跟了上去。 “倒是便宜了这小子。”姬无夜望着两人的背影,双拳紧握了许久才缓缓松开,沉声自言自语: “明珠夫人,你可别把自己玩进去才好。” …… 大将军府邸,姬无夜坐在自己的石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长相妖娆的美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被送回来的两个女人。 “你们被退回来了?”姬无夜装作一副不满的样子冷哼道。 话语间依然将人当成看货物。 “是的,将军。”两个女子柔弱的回答。 “嗯?” 姬无夜眼睛微冷,拍了拍怀里的美人,美人明白姬无夜的意思,没有犹豫,跪了下去,靠在姬无夜身边。 “你们可知道这样的后果。” 姬无夜找了个较为安逸的位置一只手摁着美人的头颅,舒服归舒服,但依然目光冷冷的看着两个女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浑身上下杀气腾腾的。 “奴婢知道。”两个女子连忙跪下,说道:“奴婢也得到些东西,还望将军饶了奴婢。” “哦?说说看?” 姬无夜松口了,也不知道是美人太用力还是真的心中生了怜悯。 “将军要的药白玉已经快炼好了。”两个女子汇报着安阳随口透露出来的“秘密”。 “哦?还不错,看来我老弟没辜负我的信任,但这还不够。” 姬无夜点点头说道。 “白玉先生昨天去见了四公子。”两名女子头更低了连忙继续说道。 “韩宇?”姬无夜眉头一皱,韩宇是这群公子里最难对付的,来找安阳事情恐怕不会简单。“说说看。” “对,四公子似乎是病了,就连白玉先生也束手无策。”两名少女见姬无夜来了兴趣,也松了口气。 “病了?束手无策?” 姬无夜嘴角勾起,看见死对头如此,他也不由得大笑几声,心中狂喜,看来这天也向着我啊,韩宇你该死。 “还有吗?” 姬无夜目光已经没有什么杀气,这些消息已经差不多了,在他看来,虽然没有监视到安阳,但现在安阳已经差不多被明珠夫人控制,监不监视已经不重要了。 两个女子犹豫了会继续说道: “还有……白玉先生府邸里有个夫人,长的……很好看,有种祸国殃民的感觉。” 姬无夜一挑眉,长的很好看?明珠夫人这是把谁送过去了,居然不告诉本将军,他伸手拍了拍正在卖力的美人的俏脸,问道: “有这个好看吗?” “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名女子点点头说道,这话让正在美人 “是吗?”姬无夜眼光闪过贪婪,这老弟还金屋藏了娇,难怪会被管这么严,不厚道啊小老弟。 “将军,你瞧瞧那两个说的话,什么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美人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姬无夜眼中充满了不满,娇声说道。 “继续。”姬无夜没有理会美人沉声说道。 …… 另一边,安阳拍了拍怀里明珠夫人的头,轻声说道: “嘶,夫人这嘴里说的话可没一句是真实的。” “哪有,主人……该不会被那两个狐媚子……勾去了魂?”明珠夫人白了安阳一眼,断断续续的反问。 “哪有,今天我就给她们送回去了。”安阳摇摇头,一脸正色的回答。 “主人该不会爱上我了吧。”明珠夫人听的有些激动,也抬起头,声音妩媚的问道。 “对啊,我的确爱上你了。”安阳眨了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凉飕飕的感觉总不好,安阳拍了拍明珠夫人的头,说道:“继续,还有些东西要问你。” 明珠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面对安阳的问题,继续吞吞吐吐的回答起来。 “夫人,天泽体内的蛊虫应该在你手里吧。”明珠夫人伺候的很好,安阳已经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嗯~主人……要吗?”明珠夫人乖巧的点点头问道。 “嗯,这个东西我需要拿去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商量?主人想要奴家自是双手奉上。” 明珠夫人这次没有犹豫,之前已经将天泽的位置告诉了安阳,给个蛊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安阳了。 不管男人女人,大总是好大,何况安阳还是习武之人,内力充沛,完全够用,有时间还能剩下,倒是她自己有些不够看了。 “对了,白亦非快回来了吧?” “嗯,主人要小心了,表哥的实力很强的。” “嗯。”安阳点点头,白亦非的实力他很想见识见识,那可是一出场经费爆炸的男人。 “嘶~” 安阳又为全球变暖做出一份微不足道贡献,这最主要还是要感谢明珠夫人,她太用力了。 146.动手 安阳府邸,焰灵姬一个人在房间内修炼,忽然睁开眼睛,眼中出现一丝火苗,起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姬无夜将墨鸦和白凤都派了过来,目标也很明确,来看看白玉的夫人是不是被夸的那么漂亮。 屋顶上,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那里,墨鸦看向白凤问道: “小子,你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吗?” “知道,女人如水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白凤高昂着头颅一脸傲娇的说道。 “形容的不错,这个女人也很不错,但可惜……这是将军看上的人。”墨鸦转头看向已经来到院中的焰灵姬笑道。 “现在动手吗?” 白凤也看了下去,的确很好看,他还从来没看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等会再说,不急,怎么,喜不喜欢。”墨鸦摇摇头,好不容易有点清闲时间,不多唠唠嗑怎么行,促进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 “你问这个干嘛?这是将军要的人。”白凤白了墨鸦一眼,跳过了对方的话题。 “也是,再好看也没用,怎么,要不要今晚大哥带你去玩玩真正的女人?去夜袭寡妇村如何?” 墨鸦点点头,忽然笑眯眯的看向白凤,一脸的猥琐。 “咦。”白凤一脸鄙夷的看向墨鸦,随后一脸正色的说道:“我和你有两个很大区别。” “说说看?” 白凤又仰起了头,骄傲的说道:“第一,我比你帅,第二,我品味比你好。” “帅,你有我帅?做杀手的还在乎品味?紫兰轩那地方你敢再去?” 墨鸦回敬白眼,当初新郑城多了一座青楼姬无夜自然是不愿意的,派出了白凤去试试,没想到带去三人,回来就剩白凤一个,还丢了一个宝剑。 “没什么不敢的,我比他快,比那个女人更快。”白凤如同一个高贵的白凤凰,拍了拍自己洁白衣服上的不存在的灰尘。 “当初你受伤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剑似乎比你更快。”墨鸦毫不犹豫的揭穿了自己弟弟的伪装。 “哼,以后我会更快,他已经老了,你也老了,你们都不行。” 白凤与墨鸦关系匪浅,他都知道墨鸦去过多少次“寡妇村”,说是知根知底也不为过,自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炫耀着。 “我要没记错,我只比你大不到十岁吧?那鬼谷传人似乎也才二十来岁吧?” “老了就是老了,没什么好说的。”白凤摇摇头,偏过头去,表示自己不想再听对方讲话了。 “大人,要不要帮忙。”另一边,黑寡妇和黑白玄翦也看着两个谈笑的杀手,前者沉声问道。 “先看看情况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暴露,你可以去帮帮她,焰灵姬打一个都不一定能赢,两个就更不是对手了。” 玄翦说话间却皱起了眉,现在杀手都如此明目张胆了吗?这两人要放在罗网里第二天就得人头落地。 其实也不怪墨鸦和白凤,主要背靠夜幕,还没受过什么大挫折,在韩国地界以他们的实力也算横着走了,来抓一个女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是大人。”黑寡妇答应了下来。 墨鸦与白凤谈完了感情,正准备动手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略有些魅惑之意的声音: “我说你两个,该不会真以为我是空气吧~?” “被发现了?”墨鸦一挑眉,看向焰灵姬,发现对方手里和周围充斥着火焰。 “内力,二流境后期,看来这次任务有些麻烦啊。”墨鸦叹息一声。 白凤也分析起来:“火焰?这东西刚好克制我们,这个火焰似乎有些特别,她的实力并不强,但恐怕这次会受伤。” “小子,该动手了,速战速决别出了岔子。” 墨鸦也正色起来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化作飞鸟,身影瞬间来到焰灵姬身前几米处,两人手中同时出现一根羽毛,轻轻一挥,羽毛犹如锋利的刀一般直接冲向焰灵姬。 可惜只是像,而不是真正的刀具,羽毛还没触碰到焰灵姬,就被她周边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看来你们还打不过我哦。”焰灵姬寒声说道,被安阳抓来,周围人都是高手,一个都打不过,现在总算能出出气了。 “这火好强,明珠夫人手下就是不一样。” 墨鸦轻声嘀咕着,明珠夫人他也见过一次,的确很妖,很大,手下出的人也很妖,这火焰已经超过了自身实力的范畴,就算他和白凤一起想要拿下对方都很难。 “小子,小心点,别伤到自己。”墨鸦看向白凤沉声说道。 还没等白凤回答,焰灵姬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我看你还是小心自己比较好。” 一道火焰从墨鸦的身体擦过。 …… 明珠夫人很卖力的讨好完安阳,接下来自然是享受了,以安阳现在的实力一龙戏多凤都没问题,对付一个明珠夫人自然是轻轻松松。 拿到了明珠夫人给的蛊虫,安阳身心愉悦的走出了韩王宫。 “蛊虫,天泽,倒是可以让他去趟……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马车上,安阳给计划着天泽行动目标,只要你伤及无辜,其他想怎么复仇怎么复仇,还可以顺便帮帮韩非什么的。 “师侄啊师侄,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安阳低声喃喃自语,人情这个东西很特别,要是有机会那用起来很舒服,要是没机会又没实力,那就不好说了。 马车停下,安阳缓缓走下马车,身上的胭脂味已经消去大半,家里有个女人总是不方便的,当然焰灵姬可能不会管这个,但管不管都要做好表面功夫。 还没推开门,安阳就感受到几股内力残留在府邸内,但他并没有着急,玄翦没出手就代表来者并不强: “焰灵姬,黑寡妇,墨鸦,还有白凤的?来我家打起来了?这姬无夜好大的胆子。” 安阳摇摇头,推门而入,府邸内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焰灵姬的火焰将地面都烧成了黑色。 墨鸦与白凤的羽毛残留在地上,黑寡妇的丝线也有被斩断的痕迹,足以见得战况有些惨烈。 “没受伤吧。” 安阳看向大厅,加快脚步,焰灵姬也算半个自己人了,受伤了安阳这个lsp会心疼的好不好? “什么情况,这怎么还打?” (缺打斗?行吧,过几章试试吧,在韩国除了白亦非其他没什么好打的,天泽快出来了,到时候试试吧我。) 147.坏人 房间内,墨鸦与白凤已经被绑了,焰灵姬坐在桌子上,玩弄着手中的火苗带着笑意看向两个刺客。 玄翦颇有大佬范的闭目养神,黑寡妇则静静的站在玄翦背后,这两人都是她偷袭抓住的。 “你们是谁派来的?”焰灵姬手指摇晃间眼中闪烁着火光,与两人对视寒声问道。 她讨厌喜欢她美色的人,从墨鸦和白凤的对话就能得知这两人是被人派来绑走她的。 “别看她的眼睛。” 墨鸦被火魅术弄得昏昏沉沉的马上就要被入侵记忆时,突然醒了过来,扭过头去,厉声喝道。 “发现的很快,不过晚了哦~”焰灵姬笑着说道。 正当焰灵姬要进入白凤记忆时,安阳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再一次打断了她:“什么情况,这怎么还打?” “先生,抓了两个刺客。”玄翦睁眼向推门而入的安阳行礼道。 “刺客?”安阳转头看向墨鸦和白凤,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这不是我大哥的手下吗?什么情况?居然被你抓了?你可知我大哥是谁?”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玄翦说的,还是怒吼而出,玄翦被安阳的迷之操作弄得有些愣神。 “是谁?”玄翦试探性的问道。 “那可是姬大将军,大将军你知道是谁吗?那可是韩国的霸主!” 安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走到墨鸦和处于半昏迷白凤面前蹲下,笑着说道:“二位大人,这都是误会,误会。” 墨鸦沉默不语不知道安阳在耍什么把戏。 “墨鸦大人,你来我府邸作甚?我手下人不懂事,打伤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安阳依然笑容满面的表示歉意歉。 墨鸦皱眉他总感觉安阳是披着羊皮的狼,现在自己在对方手里,也没藏着掖着,道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大将军要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焰灵姬,不行不行,这是我夫人,不能给我大哥。”安阳摇摇头拒绝了,两个人仿佛真正在商量一般。 墨鸦还没什么反应,倒是焰灵姬微微皱眉,看向安阳,要不是打不过对方,她早就动手杀了安阳。 “先生可不要乱说哦~让夫人听到可不好~”焰灵姬玩着火焰声音慵懒的说道。 “你不是我夫人吗?”安阳偏头看向焰灵姬笑着反问。 “你!” 正当焰灵姬生气准备大打出手时,安阳却没有理会对方,转头继续和墨鸦商量起来: “你看啊,她叫黑寡妇是我家的厨子,实力比大将军厉害一些,他叫黑白玄翦,我家的护卫,实力强的要命。” 安阳指着两人,给墨鸦细心的介绍着。 墨鸦点点头,刚才就是黑寡妇动手,实力的确在他们之上,和姬无夜差不多,他也不怀疑。 但黑白玄翦,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墨鸦看向玄翦脑子飞速运转,终于慢慢的锁定了一个人,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罗网的黑白玄翦?” “你认识啊?也是,夜幕和罗网有合作。”安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向墨鸦正色道: “那墨鸦大人,这件事,大将军那边知道可不好了,你说是吧?” 说着安阳伸出手擦了擦墨鸦脸上的血迹,手指不经意间抹过了墨鸦的脖子,使后者打了个寒颤。 墨鸦咽了咽口水,没想到罗网的实力居然这么恐怖,在韩国的都城,竟然潜伏进了一批天字一等。 其中一个天字一等居然还在韩国为官,深得韩王安的信任,不愧是七国第一杀手组织,用一句恐怖如斯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安阳,思考起对方的话来,现在自己和白凤的命都在对方手中,见对方的样子,也不会杀他们,他想答应,但姬无夜那边该怎么办。 “放心,你不会泄密,我自然也不会,坦白说,我是一个好人,只不过生活所迫罢了。” 安阳给出了自己的条件,不杀墨鸦主要是为了白凤,白凤后面的实力还是很强的,还有他那只大鸟,安阳比较好奇是怎么培养的。 “再说你愿意白凤和你一样吗?做一个永远见不得天日的杀手,他向往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安阳又将白凤拖出来刺激着墨鸦,两人情同手足,墨鸦不惜生命,为了白凤敢于反抗姬无夜,与姬无夜为敌,足以见得两人的关系有多好。 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墨鸦抬头沉声说道:“先生,这事将军不会知道的。” “嘿嘿,这才是好哥哥。”安阳又恢复成了笑面虎。 “大人,还望你放过白凤,他是无辜的。”墨鸦低声为白凤求情。 “放心,你们两个都不会死,我会让你们活着,离开韩国,在我手下可比姬无夜好的多。”安阳笑道。 墨鸦点点头,韩国好吗?在姬无夜手下做事的确很好,没人敢招惹,但与之而来的便是危险。 姬无夜多疑,残暴,在他手下做事突然哪天被杀也是正常,虽然没在安阳手下待过,但对方与属下的关系就能看出一二,安阳这个新主子很不错! “多谢大人了。” 墨鸦在安阳的威逼利诱下反骨了,当然这并不代表对方不忠诚,只不过墨鸦为了白凤什么都能做出来,所以只能掌握好白凤,就是拿捏墨鸦的根本。 安阳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手一晃,一颗红色药丸出现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白凤嘴里。 “大人!?”墨鸦有些吃惊的看向安阳,不是说不会动手吗?要不是我现在被绑着我多多少少要和你过两招。 “放心,只是一个蛊虫而已,明珠夫人给我的,看来很好用,只要好好听话就没事。” 安阳亦真亦假的说道,喂的药丸不过是给姬无夜的药,小白凤也应该尝尝人间涌泉的味道了。 明珠夫人!!??你们真的搞在一起了? 墨鸦脑袋昏昏沉沉的,这才几天时间四凶将丢了一个?现在百鸟两大高手也快没了? 也就是说,姬无夜现在手边能用的人很少很少了。 “是大人。” 墨鸦缓缓吐出一口气,对方的实力有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罗网天字一等,还和明珠夫人暧昧不清…… 现在只能相信了呗,要不然能怎么办?直接打安阳?能打过?不被杀就算好了。 “好好听话就没事,焰灵姬你说是吧?” 安阳还不忘旁敲侧击一下焰灵姬,对方的实力进步有些快,飘了就不好了,两边都会很难办。 “呵,先生,你这是不放心我吗?”焰灵姬轻哼一声,演技也很不错,比前世某些小鲜肉强太多了。 “哪有,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我对你不好吗?” “哼。” 焰灵姬不再说话,安阳对她的确不错,管吃管喝还管修炼,但她总觉得被管着不自在,但拿人手短。 “大人,那我和白凤……” 墨鸦看向已经满脸通红白凤似乎是被焰灵姬的攻击下生病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将想要告辞的话收了回去,如果没猜错面前这位可是太医级别的大师。 “白凤他似乎病了,不知大人……”墨鸦试探的问道。 “不是病了,晚上去趟紫兰轩就行,这是蛊虫的副作用。”安阳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必担心。 “副作用?紫兰轩?” 墨鸦一脸懵逼,这个副作用还是闻所未闻,紫兰轩是什么地方,那是寻欢作乐的场所,我这种正经人能去? “大人,姬无夜那边。” 墨鸦看向安阳,为人处世老道的他就连称呼都变了,亦然将之前的主子抛弃,当然这是必然的,姬无夜的作风就连安阳都看不下去! “放心,回去就说她实力太强,还有一个女人实力更加恐怖就行,紫兰轩偷摸去就行,被发现也没事,刺探敌情这个借口不错。” 安阳摸了摸下巴,他突然有了架空姬无夜的想法,翡翠虎好说,商人最先注重是利益,只要向他展示一下自己雄厚的实力就行。 白亦非,那个老家伙该杀杀,有焰灵姬在两人不可能有什么好交集,呸,什么焰灵姬,明明是那些无辜少女! 蓑衣客,比较神秘,这个不好说,但夜幕和白亦非都没了他一个情报员有什么用?收入麾下倒还行。 为姬无夜效力能是什么好人?只要拿出对方想要的东西收服他不就很简单了吗? 这个想法很不错,架空流,到时候把白亦非杀了,就只剩下姬无夜下一个光杆司令,拿什么和韩非斗? “多谢大人解惑。”墨鸦将信将疑,主要不信也不行啊。 安阳点点头思索一会继续说道:“嗯,你们俩乔装一下,被发现也是个麻烦。” “明白大人。”墨鸦微微颔首。 安阳是好人吗?很明显不是,他看向白凤,邪恶的想法又很多: “对了,记得多叫几个,这个副作用比较大,白凤还是习武之人,一个恐怕受不了。” 墨鸦咧了咧嘴,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他也想让白凤体验一下人间美好,杀手嘛,随时都可能会死,能体验一把就很不错了。 只不过他有些心疼他的钱包了,在姬无夜手下干活本来就没什么钱,现在还要去消费很高的紫兰轩? 安阳看出了对方顾虑,表示钱他包了,说着便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些金币扔了过去: “钱不是问题,我这多的是,让咱老弟好好玩玩,做大哥的自然要有做大哥的样子!” “多谢大人,墨鸦对大人感激不尽。” 墨鸦声音真诚的说道,他愈发觉得安阳是个好人,至少比起姬无夜要好很多,这次真的跟对人了! 148.闹鬼 安阳笑着送走了墨鸦和白凤,丝毫不害怕对方敢在自己手下反骨,已经展示了自己这边的实力有强了,墨鸦要是还敢乱来,那不就是等死吗? 再说被背叛又如何?罗网和夜幕本来就是合作,罗网的等级比夜幕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拿什么叫板? “先生,我暴露了没事吗?”玄翦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他清楚的记得安阳告诉他以后有重用,现在就这么容易的摆在明面上了? “没事没事,你暴露了关系也不大,罗网来执行计划而已。”安阳摆摆手说道。 玄翦点点头不再多说,看了看满眼怨气的焰灵姬微微一笑,带着黑寡妇离开了房间。 “先生,刚才你说我是夫人,还算不算数啊?”焰灵姬将怨气收敛,笑着来到安阳面前柔声问道。 安阳看了一眼焰灵姬心中已经猜出对的想干什么了,他摇摇头非常无情的说道: “不算,你只是我的奴隶罢了。” “先生,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焰灵姬有些着急的问道。 “怎么想和我谈条件,出去找天泽?”安阳伸出手捏住焰灵姬的下巴沉声问道。 “等他出来你会死。”焰灵姬被拆穿了小把戏也不急,寒声说道。 “我会死?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我早就将他杀了。”安阳贴近焰灵姬的脸,恶狠狠的说道。 焰灵姬撇过头去不再多语,对方的话让她有了忌惮,安阳也的确有这个实力。 “再告诉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天泽的位置。” 安阳也没在意对方的态度,等天泽出来看看他会在蛊母和焰灵姬两者选谁不就好了。 八成会选择蛊母,天泽是百越废太子目标是重回百越夺回太子之位,为了自己抛弃一个手下算什么? 焰灵姬转过头来看向安阳,“你确定?” 安阳点点头,问道: “你想去看看吗?我可以让你看清一个人,你猜猜天泽会不会为了自由抛弃你。” “不可能。” 焰灵姬很是自信的回答,天泽手下几人都是几年前便跟随他,几人也很效忠天泽,天泽怎么可能会抛弃他们? “让我们拭目以待。” 安阳摇摇头,焰灵姬还是太单纯了,男人为了一个目标什么都能抛弃,当然这是不负责的男人才做的事,像安阳这种好男人自然不会如此行事。 安阳松开焰灵姬转身离开。 焰灵姬则是站在房间内思考起来,她也并不傻,刚才回答的那么果决现在想想却有些可笑。 自古无情帝王家,天泽出身高贵,为了重回百越抛弃一些东西又如何? “唉~” 焰灵姬轻声叹息,她有些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了,之前她想逃出去召集其他同伴解救天泽。 现在被安阳这么一问她都也有些拿不准了,焰灵姬很不愿意去正视这个事情,因为被抛弃的感觉想想都不好受。 安阳找到了玄翦,他带着黑寡妇躲在暗处,察觉到安阳过来睁开眼睛,抱拳道: “先生。” “嗯,今晚你继续去拜访一下那些贵族,不对,以后每天晚上都去一趟。” 安阳眼睛微眯,算算时间现在白亦非快回来了,进度也应该快一点了,到时候贵族联合对抗姬无夜的场景想来就会很好看。 看热闹,华夏人都爱看,哪怕是一场车祸,都能围观数百人,这种世纪对决想都不敢想。 “是先生。”玄翦点点头应了下来。 “带上黑寡妇一起吧,空间戒指你会用,你自己教。” 安阳又取出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将东西扔给玄翦,继续吩咐道: “记得用完还我,这可是我送给未来夫人的。” 玄翦接过空间戒指,砸吧砸吧了嘴,说实话他很想要这东西,上次打劫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玩意的强大。 “先生,你看这东西能不能……” “不行,你又不是我夫人,我给你干嘛?” “这……好吧。” …… 夜晚,新郑城外,一处昏暗的地下密室里,不,这里应该用牢狱更为贴切。 牢狱很阴森,隧道悠长,灯光忽明忽暗,时不时有冷风撕扯的声音传入耳中,这里无时无刻都透露着诡异。 四人为一队的士兵进行着检查,手里的油灯照射出来在墙上的影子也是左右摇晃的。 “队长,你说这里面到底关押着什么怪物啊?”领头人身后的人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队长摇摇头,他们四人调来没多久,牢狱深处每天都会传来怒吼,叫嚣着什么要报复韩国,让白亦非陪葬。 每天只喊一刻钟,不多不少。 虽然自己有些怵里面的怪物,但队长还是鼓起勇气嘲笑道: “但,报复我韩国?报复侯爷?这人做梦都不会做,我韩国可是七雄之一,世间谁敢招惹?” “啊对对对,队长说的太对了。”三人连忙恭维起来。 暗处,有两道明显与这里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显现,一人穿着白洁的儒袍,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另一人长相妖艳,也穿着儒袍,但依然凸显出自己的傲世身材。 “怎么样?我说了吧?天泽就关在里面。” 安阳望着里面幽深的通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不知道这天泽能不能带来些惊喜。 焰灵姬也看了过去,之前一直想着来救天泽,但就因为一个问题让她有了些怯懦: “先生我们回去吧,我以后听你话,不乱跑了。” “怕什么,要自信一点。”安阳撇撇嘴,拉起焰灵姬的手就往密道深处跑去。 安阳速度极快,只是一片黑影一闪而过,四名正在巡逻的士兵连忙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队长试探的问道。 “应该是看错了。”后面其中一人点点头,但也有些不大确定。 “真的看错了?”队长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这黑影他看的可是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有错? “难道……没看错?”又有一人不解的问道,随后他蹙了蹙鼻子,他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这什么味道?队长你该不会……” 队长见藏不住,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跑,同时怒吼出声:“去尼玛的,这鬼地方闹鬼!还不赶紧跑!” (小事,明天三更。) 149.认主 甬道很狭小,但还容的下几人同时通过,越往里走气温越低,血腥味也越来越重,深处还传来轻微的声响。 安阳与焰灵姬来到牢狱深处,也是发出声音的位置,他们被铁栏挡在了外面。 铁栏内散发着黑雾,依稀可见有一个人影被绑在了十字架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 那人身上伤疤无数,鲜血淋漓,虽然身负重伤但还是不停的挣扎着。 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来临,被困的人微微抬起头,发现这次来的并非明珠夫人也不是白亦非,而是自己曾经的属下和一个陌生男人。 “焰灵姬。”天泽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救我。” “主……” 焰灵姬微微上前一步,“主人”二字正要脱口而出时,却被安阳拉住了手腕。 “你现在是我的人,天泽不配明白吗?” 安阳说完便将焰灵姬拉了回去,自己也看向天泽,说道:“我可以放你出来。” 天泽看了一眼被拉住的焰灵姬,最后将目光落在安阳身上,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忙,他声音嘶哑着问: “条件?” “我给你自由,焰灵姬以后便是我的人了。”安阳回道。 焰灵姬也有些焦急的看向天泽,后者足以算的上她的恩师了,当年掌控不了火焰时,便是天泽教会了她内力如何使用。 但让焰灵姬失望的是,天泽只是低眉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下来:“可以,你放了我,焰灵姬可以交给你。” 焰灵姬的实力并不是队伍中重要的角色,实力方面,无双鬼比她强,百毒王可以控制毒蛇,也利于他报复韩国。 驱尸魔可以控制死尸,还会玩蛊,自身战斗力虽然不行,但其他方面也超过了焰灵姬。 焰灵姬能力也一般,火焰和火魅术虽然不错,但驱尸魔足以代替,所以拿她换取自由足矣。 “主人。” 焰灵姬对于天泽的绝情微微一惊,虽然有了大概猜测,但得到答案这一刻总是不一样的。 “很好,恭喜你,交易成功。” 安阳满意的点点头,湛卢剑出现在手中,往前斩了数剑,几道剑气瞬间撕裂了铁栏,落在了捆住天泽的铁链上。 只听“咔嚓”几声轻响,声音回荡在牢狱之中,铁链落地也随之落地。 天泽体内发出黑雾,瞬间充满整个牢狱,自身远超焰灵姬的恐怖气势倾泻而出。 黑雾弥漫,唯独跳过了安阳,安阳并未用内力驱散,只不过是天泽自己控制的。 刚才安阳用处了那一剑让天泽久违的有了些心悸,这是他水平以来遇到过最强大人。 虽然剑气没有带丝毫杀意,但天泽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他当即便明白这人他惹不起。 “我天泽又回来了!韩国,白亦非,在我脚下颤抖吧!” 天泽在牢狱中没有感受到人的存在,不由得有些失望,只能靠怒吼来发泄自己这十几年被关押的怨恨。 脸色苍白的天泽目光寒冷,充满了对复仇的渴望,他将黑雾收回体内,沉声道: “我先走了,焰灵姬便交给你了。” 天泽看了一眼还处于呆滞的焰灵姬,他也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只不过为了国家舍弃一些东西是应该的。 焰灵姬是棋子,无双鬼,百毒王还是驱尸魔都是复仇的棋子,只要条件给够,工具该扔就扔。 “等等,还有样东西给你。”安阳将蛊母扔向天泽说道。 “这是蛊?”天泽接过蛊虫沉声问道。 “这是你体内蛊虫的蛊母。” 天泽皱眉,看向安阳他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毫无疑问,对方很神秘,要是交好对方说不定有利于自己复仇。 “条件。”天泽言简意赅的问道。 “就一个,你复仇可以,但不允许伤害无辜之人。” “好。”天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的复仇目标始终只有白亦非一人,囚禁之仇永不会忘。 “包括在各国求生存的百越难民。”安阳又想起一条加了上去。 这次天泽没有以往的平静,一脸怒放的怒吼:“他们可是背叛者!” “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你们没有保护好他们,作为领导者,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国家也到了灭亡的时候。” 安阳沉声说道。 战争不应该伤害到平民,这个说法有些不可能,毕竟平民反抗的也不在少数,应该是尽可能不能伤害到平民。 百越难民并没有做错,从动漫里看,韩王安给了块生存的地方,他们也懂得感恩,对百毒王的态度,也看的出来他们也比较心善。 这种难民自然不是用来发泄愤怒的工具,但天泽却用了,还是被毒死的,那痛苦…… “你这是在说我是个废物?”天泽怒声问道,似乎这话触及到了他的痛处。 “不是吗?”安阳反问。 天泽和韩非一样,为了自己的目的敢于挑战。 但韩非可比安阳聪明多了,韩非至少是在暗地里和姬无夜较量,自身地位也比较高。 但天泽呢?公然挑明了和韩国作对,这不是找死吗?要不是白亦非留着他还有用,天泽早就凉凉了。 “你!” 天泽显然怒了,背后的几条黑色蛇形铁链跃跃欲试,想要吞噬面前挑衅他的人,但天泽自知自己打不过安阳,强忍下愤怒,应了下来: “我不会伤他们。” “嗯,我想堂堂赤眉君不会不信守承诺。”安阳略微点头,轻声道。 “这是是自然。”天泽冷哼一声,深看了一眼焰灵姬,毅然决然的走了。 “看来这次你输了。”安阳转头看向焰灵姬笑道。 “嗯。”焰灵姬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天泽便从记忆中抹除吧。”安阳轻声道。 焰灵姬沉默,她对天泽已经没有了什么忠诚之心,但现在又要认个新主?她做不到。 “他都不要你了,还这样?”安阳声音有些气愤似乎对焰灵姬这个傻女人很不满。 “他算是救了我一命。”焰灵姬轻声回答,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妖艳。 “我不也救了你一命?”安阳靠近焰灵姬沉声反问。 焰灵姬也抬眉看着安阳,这人似乎真的救了她,虽然当时并不需要,但也算一番好意,她微微点头道: “是。”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安阳一把擒住焰灵姬的皓腕,将她往后推去,直至到了铁栏才停了下来。 “主人。” 焰灵姬轻声回答,正视着安阳,很情愿认了对方为主,安阳对她很好,救命之恩,修炼方面也有,除了有时语言粗鲁了一点,其他都很好。 “走,我带你去解愁。” 安阳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拉起焰灵姬就往外走,速度极快,妈的,忘了这是敌人大本营了,还搁这谈情说爱了半天。 (怎么感觉把焰灵姬写成pua了。。。。) 150.杠精 安阳把焰灵姬带来了紫兰轩,有个女人在自然不能走正门,所以直接用轻功跳到了四楼。 此时的四楼一个房间内,韩非,紫女,卫庄,张良四人都在,韩非正举杯对着天上的明月,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张良反应比较大,这话说出口韩非的逼格都提高了不少,“不愧是韩兄。” 卫庄和紫女淡然的看着韩非,这种话说出来就很可笑,现在的韩非连韩国都不一定能救活,何谈九十九。 但奈何现在韩国也只有韩非一个人能和他们合作,卫庄高傲的说道:“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 “自大的确容易让人迷失自我,但我有信心,只要卫庄兄和紫女姑娘愿意帮忙,这何谈拿不下九十九的天下?” 韩非转过头来,脸皮很厚的邀请两人加入刚才才创立的流沙。 “我只谈利益,你能带给我什么?”卫庄端起了架子沉声问道。 他想毁掉韩国创建出一个新国,但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并不能对韩国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他要进军朝堂,从内部瓦解韩国。 “我可以想你取代姬无夜。”韩非也正色道。 “取代他?然后参加你的权力游戏?” 卫庄冷笑着反问,在他看来,韩国人一向不信守承诺,韩非的话虽然有些可信度,但还不够,为了王位,做出什么都是合理的。 “不,我们要创造的是一个更强的韩国。” 韩非摇摇头说道,他不知道卫庄为什么不信任他,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携手共进的时候啊。 难不成和他的身世有关。 韩非心中暗道,他也查过卫庄的来历,可惜知晓不多,年幼时就被鬼谷子抓去当学生,之前的事迹很模糊,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般。 卫庄忽然想笑,看来自己这演戏演的很不错,骗过了一个天才。 “更强的韩国。”倒是紫女率先开口问道。 “嗯,以后的韩国不会有像姬无夜这种人,不会再有面对国威胁的时候。” 韩非一脸郑重,看向紫女邀请道:“紫女姑娘可有兴趣加入?” 紫女微笑着没有回答,倒是窗外安阳的声音传了过来: “师侄啊师侄,你拉去卫庄就行了,你邀请紫女姑娘作甚?不知道师叔和紫女姑娘的关系吗?” 韩非听见这声音异常的欣喜,又来一个,他相信凭借着他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安阳加入流沙! “师叔?” 韩非正疑惑安阳在哪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到了紫女身旁,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和明珠夫人平分秋色的那种女人。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紫女白了安阳一眼,看着对方端起自己的酒杯就喝,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酒水被安阳一口下肚。 “关系?我们的关系还用我说吗?”安阳笑着问道。 “切,敢占我便宜,就不怕吗?”紫女一把夺回酒杯,同样笑着反问。 “怕什么?我们关系这么好。”安阳随意的将酒壶和酒杯递给焰灵姬,买醉是最好的解忧方法。 “先生来逛青楼还带家眷?就不怕吗?” 紫女对于安阳这种口头上爱占便宜的男人已经司空见惯了,也没理会,看向拿着酒壶,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焰灵姬问道。 “她可不是家眷,在下的心已经全部交给紫女姑娘了,家里也只容得下姑娘一人。” 安阳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着情话。 当然这情话在紫女耳中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开青楼的什么没见过? 这话在紫兰轩不知道有多少人信誓旦旦的对姑娘们保证过,不过可惜还没坚持多久就被其他姐妹勾去了魂。 这不,刚才就有一个长的白净的小伙说要赎走弄玉,刚才就和同伴叫了五个陪酒的姑娘。 “先生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开青楼的配不上先生尊贵的身份。”紫女笑着婉拒了。 “尊贵?尊贵个屁,我向来是主张人人平等的,紫女姑娘养活了这么多人有什么可耻的?” 安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丝毫不带脸红的,这脸皮厚的就连韩非都要俯首称臣。 毕竟主张和实践可是两码事,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人平等的时候,那时候岂不是乱了套? 你爹和别人打起来了,你爹有些错,打架你爹又处于劣势,到时候你帮谁? 你叫嚣着和统治者打一架,你看明天统治者会不会处理你。 所以说,这种思想很美好,但不分贵贱的人人平等根本不可能实现,人生来不平等。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人就出生在罗马。 不平等,但可以对等,也就是你和我关系好,我对你的爱就多一点,你和关系不行,你该干嘛干嘛去。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要有规矩。 “先生的思想到和墨家差不多,但怎么就拜入了儒家?” 紫女笑道,她对安阳的话并没有丝毫的反驳之心,毕竟安阳对青楼内其他姐妹没有其他客官的那种玩心。 至少对这些姐妹还不错,表现出来有种发自内心的尊重,从来没有命令的语气要求如何如何。 “哎,其实我一直对墨家的和平非常向往,所以也学习了对方的文化,哪怕是墨子一直抨击儒家,我也非常尊重他,就像我老师孟子一样尊重。” 安阳摇摇头,叹息道。 “呵。” 卫庄忍不住笑出来了声,这话分明是说墨子不尊师重道,自立门户不会还要回来踩母校两脚,明明是骂墨子。 但从安阳嘴里出来却是我儒家大气,不和你计较。 “你们儒墨两家斗来斗去的真有意思,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可不好了,到时候成了其他几家的笑话。” 卫庄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儒墨两家都可以称的上世纪大战了,墨子喷孔子,孟子喷墨子,谁能想到死后几十年还有人骂你? (这三个相差年纪很大,墨子的老师好像是孔子孙子的一个学生还是同门来着,孟子和墨子年纪也差了很大。) 安阳摇摇头,卫怼怼又开始了,不过也是,百家争鸣不就是互怼出来的吗? “是啊,两败俱伤总比废了强吧?也不知道是哪家号称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现在……啧啧,一个在秦国当起了保镖,另一个……” 151.替你 “咔嚓。” 安阳话还没说话完,面前的矮桌就应声断裂了,紧接着一道剑气也直扑安阳,后者反应迅速,手用力一吸,桌上的酒壶来到手中。 面对卫庄的全力一剑安阳只是轻描淡写的轻轻一挥袖袍,剑气就被强大内力击溃,他还不忘出言嘲讽: “说不过就动手?当初鬼谷四友哪个和你一样?谁不是靠嘴走遍天下的,看看你,提着把破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卫庄眼睛微眯,安阳的实力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居然比黑白玄翦还要强上不少,他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剑说道: “你很强,但我会超过你。” 说完便要收剑不打了,他又不是愣头青。 但安阳看了一眼紫女,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下直接拉起了对方手,指着卫庄大声喝道: “超过?超过我有什么用?你看看你,在韩国做事唯唯诺诺的,就连紫兰轩都是紫女姑娘一人管理,自己躲在背后坐享其成,你还算不算男人!” 卫庄看向安阳,眼中杀意止不住的往出溢,一个男人被别人说不是男人,这话不管谁听都不是滋味。 卫庄声音阴沉的要命:“你说什么?” 紫女也逐渐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安阳握着,连忙用力抽了回来,同时对卫庄说道:“他是客人,卫庄你得让着他。” 这个理由很牵强,自然不能让卫庄收起再战的心思,或者说卫庄本来就想打一架。 只不过碍于对方的实力太强,还有对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同门,这两点下卫庄一直忍着没有主动去找。 “看来先生有些麻烦了~” 安阳身后焰灵姬轻声开口道,她来这是喝酒的,酒壶里的酒早已经被喝完了。 安阳手一挥,将手中的酒壶扔给焰灵姬,看向卫庄问道:“怎么又想动手?” “咳咳……白师叔,卫庄兄,有话好好说。” 一直没说话的韩非开口了,他讪讪赔笑着,原本他是想卫庄和安阳吵架的时候找个机会邀请加入流沙,毕竟劝这个东西韩非很在行。 但没想到,卫庄这货一言不合就动手,没有一点鬼谷门人的气度,看这情况,卫庄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 还不赶紧劝劝出事了这损失可是韩非担大头,毕竟两个都是他想邀请来干大事的,受伤或者不合可不是件好事。 “先生,还望给小女子一个面子,停手吧,卫庄他脾气就这样。”紫女笑意收敛沉声道。 倒不是怕安阳或者卫庄受伤,两人关系虽然不合,但牵扯很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大打出手。 大部分原因只是因为……紫兰轩可是很贵的,尤其是装修,要是在这里发生战斗,恐怕以后客流量会减少很多。 毕竟有钱才能照顾好姐妹。 张良看着两个随时准备大打出手的安阳与卫庄往后退了退,没劝两人,或者说他现在还没资格劝。 听见紫女话安阳摇摇头,沉声说道: “紫女姑娘,卫庄一个大男人居然让你你一个女人忙里忙外的,还要管吃管喝,简直不是人!” “我要替你好好教育教育他!吃一个小姑娘的软饭亏你做的出来!你可知道,紫女姑娘才二十来岁?你也太不要脸,把重担都压在一个姑娘身上。” 安阳倒是忘了自己都算半个吃软饭的,所以他脸都不带红一下的,怒斥着卫庄的种种“罪行”。 紫女一愣,看向安阳有些疑惑,这家伙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不过紫女有些怅然,她的确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不到桃李年华(二十来岁)的年纪。 小时候带卫庄和弄玉,就天天扮演着姐姐的角色,长大了还收留了不少比自己大的女子,卫庄回来后还要为他的复仇经营一个青楼,和无数达官显贵周旋。 不知不觉间紫女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一般,被逼无奈。 “我什么……” 安阳的话就连从不解释的卫庄都准备狡辩两句,但话刚到嘴边就收了回去,因为安阳的剑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卫庄连忙拔剑挥出,两剑双撞,双方都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尽量不泄露自己剑气与内力。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剑气撕裂了已经断成两半的桌子,无数木屑插入了周围的木墙内。 “要打也别在这打,惊扰到了客人可不好。”紫女手中也出现一把剑,挥动着格挡住了飞来的木屑。 安阳与卫庄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从窗户离开,两人还不忘在空中对了几剑。 黑夜中火光四散,的确很帅,只不过这可苦了站在窗边的韩非。 “看来这一战无可避免了。”韩非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木屑还有凌乱的头发无奈道。 “但为什么受伤的是我?” 韩非一脸苦闷,走就走,路上还要打架,打架就打架,但你能不能看看周围环境,没看见一个大活人在这站着吗? “韩兄,你受伤了。”相比于韩非的略显狼狈,张良依然是翩翩公子的样子,发冠整齐,衣服整洁。 “没事,小伤,白师叔和卫庄兄的实力很强啊,打架的余波都能伤到我。” 韩非摆摆手,他脸上的确有一道伤痕,若非躲的及时恐怕挂彩的就不止这点伤了。 韩非整理完看向张良,指着张良说道:“子房,我小看你了啊,居然也会武功。” “祖父一直教导我要文武双修,所以将儒家六艺也教给了我,只不过良精力有限,实力并不强大,所以并未告知韩兄。” 张良作揖,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他会武功这件事是张开地不让他说,说什么不管对谁都得留一手,张良也只能照做。 “无事,你是流沙的脑子,有武力保护自己也不错。” 韩非并未在意这些,张开地小心谨慎为了保护张良让他留点底牌也正常,他看了看紫女问道:“不知紫女姑娘可有心思加入流沙?” “公子诚心邀请小女子,如果拒绝岂不是不给公子面子?” 紫女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答应了一来,卫庄也会加入流沙,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只不过他还想谈些条件。 “哈哈,有紫女姑娘相助流沙的目标定能实现。” 韩非笑道,他看的出来自己师叔对紫女有意思,要是紫女加入了流沙,也就代表安阳也会在必要时刻帮助。 再加上师叔侄的关系,邀请安阳加入流沙岂不是会简单很多? 152.嚣张 森林中传出“碰。”的一声巨响,一颗小树被一道身影撞的轰然倒塌,卫庄慢慢的爬了起来,怒视着安阳。 他们已经交手了数招,按理说安阳的实力足以一剑击败他,但他受伤并不严重,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在放水。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卫庄低声怒问道,他认为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安阳这明显是在鄙视他!看不起他! “并没有,只是不想欺负你罢了。”安阳摇摇头轻声道。 “拿出全力吧,否则你赢不了我。” 卫庄擦干嘴角的血迹,吐出一口浊气,哪怕对方实力强,也要让安阳见识一下什么叫鬼谷传人。 什么叫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的鬼谷子传人! “好。” 安阳轻轻点头,想看差距那就让你瞧瞧,距离宗师境只差一步的强者究竟有多强。 “这是我突破后第一次全力出手。”安阳全身内力慢慢提起,轻声说道:“卫庄,你要小心了。” “哈哈哈,好!安阳我宣布,你以后就是除了师哥外我第一个认可的对手。” 面对实逐渐提高的安阳,卫庄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大笑一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液,用血腥味刺激起自己。 挑战强者,岂不有趣?哪怕是死,也要见识一下实力远超自己的强者。 “安阳听闻你也学习过横剑术的最强奥义,今日就让我们用此剑术来一决高下。” 卫庄眼中充斥着对强者的渴望,对安阳处于那个境界的渴望,他想试试,师父口中的第一天才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好。” 安阳轻轻点头,打这一架不是安阳手痒,只不过有些东西需要和卫庄商量一下。 但卫庄的脾气是不可能随便听取别人的意见,所以打过他就可以提条件了,以卫庄的思想,弱者是需要向强者低头的。 卫庄也郑重起来,缓缓闭上双眼,手指拂过剑身,内力疯狂涌入,蓄力只是片刻,鲨齿慢慢的变成了橙色。 到了临界点,卫庄骤然睁开眼睛,眼中的喜色愈发的浓重,他嘴里吐出“横贯八方!”四个字后,鲨齿剑用力斩出。 橙色剑气猛然爆发,犹如一条海啸一般发出怒吼,誓要撕扯眼前的敌人。 安阳淡然的看着剑气,一挑眉,威慑比当初无名弱了好多,攻击范围也小了很多,但也很强了,能威胁到超一流境的强者。 秦时明月不是玄幻世界,只能算的上低武,能越级挑战的功法少的可怜,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同境界想要杀了对手很难很难。 思绪只是一瞬间,剑气却已经来到了面前,安阳剑也挥出,实力越强,蓄力的时间也会随之缩短,他轻声叹道: “鬼谷绝学果然可怕,不过可惜啊,我也会。” 两种颜色相反的剑气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瞬间地面上出现一个大坑,周围数米的树木也随着被截断。 若是有一个三流境的小喽啰站在这里,完完全全会被两者产生的余波弄成重伤。 “咳咳。” 卫庄咳嗽两声,内力全部用来释放这一招了,他体内早就一丝不剩了,能站着也是靠着意志坚定。 卫庄面色惨白,他眼睛微眯的想着刚才的剑气,虽然安阳的剑气只产生了片刻便和他的剑气相碰。 寻常人不一定能知道安阳用了哪招,但对横剑术最为熟悉的卫庄却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安阳的剑气似乎不是横贯八方。 烟尘散去,树木被剑气相碰产生的风波吹的东倒西歪,土地也满目疮痍,中间之处的坑极为明显,这都代表着这里发生过一场战争。 “你胆子很大。”安阳面色如常,依然一尘不染,没有丝毫刚才大战过一场的样子,轻声道。 卫庄将所有内力全部灌输到了这一剑上,现在的卫庄如同待宰的羔羊,普通人拿个锋利点的剑都能弄死他。 “你用的不是横贯八方?”卫庄靠着剑勉强站着,看向安阳眼中充满了不解,愤怒,还有无能为力。 “对,虽然我们有些不合,但还不至于置你于死地。”安阳将剑收了回去,来到坑边随意的坐下,没有丝毫儒家大佬该有的风范。 打这一架的目的很简单,卫庄是个武力主义者,赢了就能让卫庄服他,服了就会听话,到时候紫女的事情…… 紫女在秦时明月和天下九歌的女性当中,不管是脑子,长相还有实力,都是名列前茅的。 小小年纪就如同看破了世间红尘一般,长相千娇百媚,安阳自然是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大姐姐欣赏有加。 一定要相信我!只是单纯欣赏! 紫女在韩国被灭就消失不见了,无非就三个原因,归隐,殉情,为救某人而死。 第一个可能归隐,这是因为韩非死后紫女选择退出流沙,一人到死。 第二个可能,韩非死后紫女殉情,这两个有安阳插手都可以避免,因为有安阳在韩非不会死,死了也没什么事,因为他和紫女的感情也没有原著中那么好,或者说他们交集不大。 毕竟前面遭遇鬼兵是卫庄救的,剧情也还没发展到韩非救紫女那段戏码,当然有安阳在也不可能发生。 (我自己认为紫女就是在这个时候……) 第三个可能,那就是救卫庄了,至于这个装逼崽怎么被抓的,安阳就不得而知了。 但原著中已经说明了,紫女是救完卫庄后,给了红莲一碗红色的水便消失不见了,很有可能是被杀了,胆子大点,她将自己内力传给了红莲也不是没有可能。 为了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安阳自然要看的长远一点,他也想过直接带紫女走,但紫女恐怕不会和他走,紫女和卫庄的关系不简单,她肯定是会帮助卫庄的。 所以带走是不大可能了,紫女大概率会留在韩国,前期没什么问题,夜幕和流沙也算分庭抗礼了。 只要安阳走前解决掉白亦非紫女的安全可以保证,还可以顺带帮一下韩非,但到了后面卫庄被某个组织抓起来…… “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嚣张?学我低调一点不好吗?”安阳抬头看向卫庄轻声询问,目光清澈,像个初入社会的小孩子一般。 153.来历 面对安阳卫庄自然是全力出手的,但他没想到哪怕是全力一击也没伤到安阳分毫,但他并没有气馁。 毕竟鬼谷子和他说过,这个世界天才很多,一路上遇到的挫折也会很多,但以后卫庄都能超过他们,将他们踩在脚下。 但他听见安阳并非全力出手,他就有些懵逼了,我的全力一击你轻描淡写的击溃了?刚刚你分明使的是横贯四方,你对我连横贯八方都不愿意用?我当真有这么弱鸡? 听见安阳让他低调一点,脑袋处于滞空状态的卫庄只是呆滞的点点头: “低调一点,低调一点。” 不过很快,卫庄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与安阳对视,沉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你太嚣张了,常言道,人狂必有祸。”安阳说道。 他严重怀疑卫庄就是因为太狂才被抓走,毕竟背靠韩国这种弱国,还有鬼谷传人这个名头,外加卫庄做事风格狂的要命。 这样的鬼谷传人谁不想踩上两脚?尤其是被之前鬼谷传人坑过的权贵什么的。 但卫庄不这么认为,他盘腿坐下调息起来同时还不忘不屑道:“那是常人才会有祸。” “你以为你很强吗?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安阳摇摇头,劝卫庄明显是个大工程。 卫庄微微皱眉,很想怼回去,但不知从何开口,毕竟面前这个刚还轻而易举的击败了他。 安阳见此情景继续道: “之前的鬼谷传人招惹的七国贵族可不在少数,要是你还是如此,恐怕以后他们会针对你。” “这就不需要你管了。”卫庄淡淡的反驳。 “我们算是同门,我为何管不了?”安阳反问。 “呵。”卫庄冷笑没有多说什么,沉默了下来,继续调息。 “好好想想吧,我只是担心紫女而已,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管你这些破事?” 安阳摇摇头叹息一声,紫女为人处世太成熟,想要追到手可不能光靠嘴,行动能力要展现出来。 “你……”卫庄稍作犹豫问道:“喜欢她?” “是啊,不是很明显吗?”安阳笑着点点头。 卫庄睁开眼睛,看着安阳眼神有些犹豫,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劝你不要爱上她,她很危险,她也不会喜欢上你。” “为什么?”安阳笑容收敛,这或许和紫女的身世有关,这东西安阳还是很好奇的。 “我不能告诉你。”卫庄摇头道。 安阳砸吧砸吧嘴,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说真的他并不想去挑明这个东西,毕竟这是卫庄自己的秘密,但现在看来是不能不挑明了。 安阳叹息一声幽幽开口道:“据传,韩灭郑后,韩国并没有杀害当时的郑国国君郑康公,而是把他秘密囚禁了起来。” 卫庄面色骤然一变,看向安阳的目光也惊疑不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阳没有理会对方,毕竟这点东西拿出来也用处不大,虽然隐秘,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还没挑明,他自顾自的继续道: “卫庄,我想你父亲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想让你重振郑国荣光吧?不过也是,郑庄公那时候的确很强,这个想法倒不错。” “够了!” 卫庄怒吼出声,显然是有秘密被安阳知道了,这种秘密理应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但现在却多了一人,这让他很不爽。 刚刚恢复的内力又被卫庄强行提了起来,他目光不善的看着安阳,当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叫秘密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其他人。”安阳挥了挥手沉声道,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卫庄就是郑国的遗孤。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卫庄知道自己哪怕拼死也打不过对方,也没有动手的打算,他想看看紫女究竟有没有背叛他,其实他心里是不敢相信紫女会背叛他的。 “其实吧,我的背景很大。”安阳卖了个关子。 卫庄思考一会,替安阳找了个不错的身份,一个合理的身份: “玄翦?他都为你所有,那你是罗网的掌控者?原来如此啊,难怪如此隐秘的事情你也知道,天罗地网无孔不入果然可怕。” 安阳点点头,其实也算是吧,毕竟赵姬不就是安阳的吗?软饭?呸,这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这是我深谋远虑! 安阳擦了擦鼻子有些痒了,这是骄傲!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紫女的来历吗?郑庄。” “……好,不过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 紫兰轩内,韩非拉拢到了紫女心情也好了不少,目光落在正在大口饮酒的焰灵姬身上,问道: “这位便是师叔的夫人吧。” “不,我是他奴隶,他说他是我主人。”焰灵姬喝了两壶酒,没有刻意用内力驱散自然已经有了些醉意,看着韩非笑着说道。 “额……” 韩非咧咧嘴,我师叔高大威猛的形象怎么感觉被破坏了?他讪讪笑道:“师叔玩的挺特殊哈。” “又没了。” 焰灵姬将酒壶朝下甩了甩,不满的说道,将酒壶往后轻轻一扔看着一旁的紫女。 “姑娘这是喝醉了吧?”紫女笑着问道。 “没有~”焰灵姬轻轻摇头,也问道:“你就是主人的夫人?” “我可不是,白玉先生可不是小女子高攀的起的。”紫女微笑着说道。 “白玉?主人不是叫安阳吗?”焰灵姬轻声反问,随后摇摇头,继续道:“不管了,主人若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维护你?” 安阳……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白玉本名叫安阳?为何还有些熟悉的感觉? “姑娘说笑了,你家先生的本事可看不上一个青楼女子。” “不喜欢怎么可能天天来?” “姑娘你喝醉了。” 紫女笑了笑说道,并未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安阳这种油嘴滑舌的人他见多了。 见识多了自然就有了免疫力,只不过…… 紫女看向自己的手,安阳还是第一个吃到豆腐的人,得找个机会“吃”回来,训练刺客是需要钱的,她也很缺钱,安阳显然就是个大财主。 韩非对焰灵姬兴趣不大,主要是想通过对方拉拢一下安阳,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用,他转头看向紫女,问出了自己很好奇的一件事: “紫女姑娘的来历似乎很神秘,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154.男人 森林中,卫庄也坐到了坑上,给安阳说着他和紫女的来历,至于是不是全说这只有卫庄自己知道了。 许久过后,安阳点点头,和他大致猜的一样,卫庄是郑国的遗孤,紫女是他父亲手下的女儿,留下来帮助卫庄复国的。 至于为什么姓卫,虽然卫庄没说,但想来应该是他父亲为了保护他。 “原来如此啊。”安阳起身,了解的已经差不多了,该说的也说完了,现在就差卫庄了,只要他不出事紫女大概率也没事。 “怎么看来我还要派人保护你啊。”安阳看向卫庄低声自语。 卫庄听见安阳的声音耳朵一动,不屑的说道:“呵,不需要。” “我觉得你需要,就你现在的实力,打过白亦非都费劲。” 安阳摇摇头,说起白亦非,不由得想起天泽,也不知道他就行到了哪一步。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卫庄没有反驳,他有预感,用不了一年,他就能跨过这道鸿沟,追上安阳。 “罢了,该回去了,今天的事不要和紫女姑娘说。” …… 相比于其他地方的阳光普照,哪怕是夏天,这里显然极为寒冷,山峰被大雪覆盖着,这便是大名鼎鼎的雪衣堡,七国唯一一个女侯爷的城堡。 雪衣堡是每一代世袭侯爵的老巢,气氛很是阴森,城门前的吊桥是唯一入口。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云雾缭绕,蝙蝠标志的城门,几具高大的士兵雕像建立在两旁,印着蝙蝠家徽的军旗随风飞舞。 一条条的红色锁链似乎有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枯骨照银甲,皑皑血衣堡。一个充满传说的地方。 远远看去就令人不寒而栗,仿佛一座冰冷的雪山。 吊桥的另一头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被安阳救出来的天泽,在其身后还跟着数十个人,其中三人都是天泽的手下,被天泽召集而来。 剩下的几人则是驱尸魔召唤而来的死尸。 “主人,真的要去进攻雪衣堡吗?” 驱尸魔看着吊桥对面的堡垒咽了咽口水,这看上去威严的堡垒给了他不小的威慑力。 “怕什么,白亦非领兵在外,现在雪衣堡内无一人看守,这是一个报仇的好机会。” 天泽语气中充斥着喜悦,还有愤怒,他目光寒冷的看着雪衣堡,这个充满传说的地方,世袭的女侯爷,他很期待。 “主人,里面还有生机。”驱尸魔猛然开口说道,他刚刚放进去的蛊虫死了。 “那更好不过,能进雪衣堡的定然是白亦非的亲人。”天泽闻言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要是把此人杀了白亦非会不会痛苦? “无双鬼开路。”天泽淡然的吩咐道,他看着雪衣堡目光闪烁着寒光。 既然你如此重视这雪衣堡,那我就亲手毁掉这里,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 听见韩非的问题,紫女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依然笑着说道: “公子,窥探我的内心是很危险的。” 韩非查了不少卷宗,还是没找到卫庄和紫女的来历,自然不会容易放弃正准备追问时,安阳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啊,师侄,紫女姑娘的来历很重要吗?” 韩非点点头,没再多问,对着从窗户进来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师叔,卫庄兄,你们打完了。” “嗯,打了个平手,你卫庄兄还是很强的,得好好拉拢啊。”安阳很谦虚的给卫庄留了个面子,同时还不忘捧一下对方。 “哼。”卫庄双手环抱,没有去揭自己老底,看向韩非等待对方主动。 “不知卫庄考虑的如何了。”韩非正色问道。 “记住你的承诺,姬无夜的位置是我的。” 卫庄沉声说道,不答应也不行,韩非的脑子和身份可以帮助他,韩非也需要武力保护自己,两人现在属于抱团取暖。 “哈哈,有卫庄兄加入对抗姬无夜又简单了许多。” 两人谈话间安阳已经来到了紫女和焰灵姬两人中间,刚坐下没多久,安阳便伸出手准备去拉紫女。 但紫女有了前面三次的经验自然早做了准备,轻松躲过了对方的偷袭,同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被躲开,安阳也不尴尬,作势挠了挠头,柔声说道: “紫女姑娘,辛苦你了,我从卫庄那都了解过了,原来你这么辛苦,我还天天占你便宜。” 辛苦? 紫女看着安阳有些疑惑,他不相信卫庄会把她卖了,所以不知道这辛苦从何而来,管理青楼?这还不至于,除了一些像安阳这样的大客户外其他都不需要自己出面。 “从小便孤苦伶仃的养活着卫庄,卫庄这家伙长大了居然还要靠你养活,我实属是看不惯他啊。” 安阳替紫女鸣不平,虽然是假的,但在紫女耳中却还是有些受用的。 有个男人关心你总是舒服的,当然前提是对方真诚实意,之前的安阳还看不出什么,但现在还是比较明显的,毕竟为了她和卫庄打了一架!还不够吗真诚吗? “先生这么说就不怕卫庄吗?”紫女微笑的反问。 “切,他打不过我的。”安阳轻轻擦过鼻子说道,随后微微靠近紫女低声说道: “悄悄告诉你,这次其实是我赢了,是他求着我才答应承认是平手的,你也知道他这人,好面子!” 紫女轻笑不语,从在房间内的打斗来看安阳的确是比卫庄略胜一筹,但卫庄可是鬼谷弟子,底牌很多的,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 “我白玉从不骗人的!”安阳声音提高了一点,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呵呵。” 安阳不说这话紫女说不定还会信,但此话一出口紫女不由得白了安阳一眼,似笑非笑道: “刚才你家夫人都说了,你本名安阳,这叫不骗人?亏你还说喜欢我?连这些都愿意告诉我。” “这……” 安阳一挑眉,妈的,把这茬忘了,他转头看了一眼焰灵姬,妖女也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安阳。 “紫女姑娘,你听我解释。” “呵,男人。” 紫女轻轻摇头,世间男人都一样,光靠嘴皮子功夫,除了卫庄,其他两个印象好了一点的。 一个不着调,天天叫五六个陪酒的,一个刚开始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现在也开始骗人了。 “紫女姑娘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冤枉我啊!我是个好男人!” 155.我养 “哦?好男人也会骗人了?”紫女笑容依旧在,似乎真的想听听安阳会如何解释。 “不是我想骗紫女姑娘,只不过在下的名字有些麻烦。” 安阳摇摇头,本来不想骗人的,但天不遂人愿,又要拿出自己这三寸不烂之舌了吗? “哦?麻烦?” 安阳郑重的点点头,眼神有些悲凉,似乎有些不愿提及那段往事: “曾经我是一个孤儿,一个人乞讨了大半辈子,直到遇到了一个神仙,对!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 他传我武功,教我知识,赐我名字,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直至有一天……” “来了一个老妖婆,她自称是师傅情人,她不由分说的就对神仙动了手,神仙不敌,只好用处全部法力送走了我, 临走前他告诉我,我的名字除了亲人,不能轻易告诉其他异性,否则会对知情者有灭顶之灾!” “所以我保密只是为了保护你,紫女姑娘,我本想娶了你以后,我们成了一家人再将这些告诉你,可惜……姑娘可明白我这一番心意!?” 安阳诉说完自己临时编的故事,缓缓张开了眼,并非紫女那张漂亮的俏脸,而是韩非的,不知何时贴了过来的韩非微微开口道: “师叔,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经历,师侄万万没想到师叔居然有如此大的运气,光遇见神仙这一项,普通人更本不敢想!” “是啊,但那神仙为了保护我,牺牲了。”安阳说着眼泪都挤出来两滴,抬手擦了擦眼睛,悲伤的叹息道。 “师叔节哀,遇见这种大事居然还能如此乐观,非自知比不上师叔,非佩服。”韩非起身作揖,真诚的说道。 这就信了? 安阳环顾一周,卫庄还是那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没什么大的反应,张良也微微点头,似乎和韩非一样被安阳骗了。 紫女皱着眉头,她总感觉安阳的话有问题,但不知哪里有问题,焰灵姬也看着安阳,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你也不错。” 安阳咧咧嘴,带着神仙之言果然好骗人,难怪嬴政后期都会求仙,他点点头,用内力托起了韩非。 “紫女姑娘,你可明白在下的良苦用心?”安阳深吸一口气,问道,只有紫女相信才是重点,其他?管安阳什么事,喜欢的又不是他们。 紫女看向安阳,她不傻找到了些安阳故事中的漏洞,轻声问道: “先生方才说,除了亲人外,只有异性得知才会有灭顶之灾,这个先不说有没有问题,但为何我知道了还没有什么灾难?” “这……” 安阳微微一笑,说道: “紫女姑娘有所不知,在下初见紫女姑娘时就被姑娘所吸引,就连我们何时结婚都想好了,我们孩子的名字我也确定了!” 孩子的名字? 紫女白了安阳一眼,除了焰灵姬外,其他人也是如此,谁见面就像孩子的事? 就连卫庄也缓缓睁开眼睛,轻哼一声,追女孩子用得着这样? 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不就好了?女人都喜欢高手,尤其是用剑的高手。 “呸,想的倒挺美,谁要给你生孩子。”紫女也是初次见到安阳这种直白的话,轻呸道。 韩非看了看两人,这是有事情的节奏啊,他拉着年幼无知的张良离开了。 卫庄没走,因为紫女和他关系颇深,要是真有什么事也要替她把把关。 焰灵姬也没走,因为她现在的确认了安阳为主,没对方的命令她哪也不能去。 待两人走后,安阳眼疾手快的拉起紫女的玉手,贴在自己胸膛处,发起了誓言: “这是真的!在下对姑娘的爱意如滔滔江水一般,延绵不绝,紫女姑娘,我喜欢你,我一定会娶你的!你摸摸我这心脏,它就是为你而跳动的,姑娘没有了你,我该怎么活啊!” 紫女愣了好一会,看了看卫庄,你不管管吗?还是说默认了?看见后者点点头,她又愣住了?卫庄答应了??? 还没等她开口,卫庄嘴唇微动,看其口型明显是:记得多宰一下,传递完消息,卫庄也离开了,修炼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紫女目瞪口呆的看着卫庄离开,之前别说安阳这种吃过豆腐了,哪怕有这个心思的都被卫庄秘密处理了,第二天人头便出现在了新郑城城墙上。 但为什么遇到安阳就不多说什么了?是看准了安阳还是怕了?还是单纯的想宰安阳一次? 紫女不知道,但她知道,不能在这样被占便宜了,用力挣扎了几下,但两人力量悬殊。 尝试了数次无果后,紫女无奈的开口道:“先生,你先松开。” “不,紫女姑娘你不答应我绝不松手!”安阳摇摇头,依然是一副无赖的样子,和之前的儒生模样有鲜明的对比。 追女孩子还在乎什么面子?放下面子,大胆一点,有句话说的好啊,只要胆子大,对象放产假。 “先生。” 紫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起了卫庄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既然无法直接拒绝,那就用其他方法拒绝你,说不定还真能宰一点。 “你真的有这么喜欢小女子?”紫女正色问道。 安阳点点头,命令让焰灵姬先出去,这才继续表达着自己的真情实意: “是啊,我对紫女姑娘已经仰慕已久,你的美貌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你的声音触动着我心灵,我喜欢你的一颦一笑,喜欢你的……” 紫女实在有些听不下去这么肉麻的情话了,一只手立在两人中间,示意安阳不用多说了。 安阳很听话的住嘴了,紫女这才放下手,思考了一会,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柔声道: “先生你也知道,紫兰轩姐妹众多,我要是真的嫁给你……” “这自然我全养了啊,都是我的小姨子我能不养?”安阳笑着说道。 “先生倒是财大气粗。”紫女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世上真有这样的男人还是好事,但可惜……男人都一个样,油嘴滑舌。 “不,这是我给姑娘的承诺,姑娘的姐妹就是我安阳的家人,日后都是一家人,自然需要照料一二,你放心,我养的起!” 156.好人 安阳的说出来的的话让紫女有些发愣,她很想问问,真的有这种大冤种吗? 有人愿意养夫人的几十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她不相信。 看见紫女犹豫不决,安阳又贴近了一点,有些焦急的说道:“其他不够再另说。” 热气扑面而来,紫女这才发现要是安阳再贴近点就是负距离接触了,她往后退了退,淡定的说道: “我要是嫁给你,紫兰轩也就是小女子的嫁妆,紫兰轩一天的营业额就有百金往上,不给先生能拿出什么聘礼,太少了可不好,我那些姐妹会有怨言的。” 安阳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我是读书人,我对钱不感兴趣,但我知道,钱也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我觉得拿出十万两黄金来当聘礼,一次性付清!” 紫女本来对安阳的那句“我对钱不感兴趣”嗤之以鼻时,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吃惊,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那可是十万士兵一年的军饷,这怎么轻易的拿出来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才好。 “先生说笑了,就算姬无夜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这十万两黄金。” 紫女笑着说道,还刻意的往后退了退,显然是不相信安阳的鬼话。 “姬无夜算什么东西?他拿不出来我能,紫女姑娘是我这聘礼不够多吗?” 安阳说着又前进了一点,紫女有些无奈了,房间就这么大点,迟早会到头,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先生若是能拿出十万两黄金小女子答应先生又何妨。”紫女轻声说道。 能答应紫女自然有着自己的算盘,一次性拿出十万两?开什么玩笑,韩王安现在都不可能,她可不相信安阳能拿出十万两黄金来。 就算真的有,黄金拿车装都得好几车往来运,那时候姬无夜会发现不了?早给你抢了。 “先生,小女子说的是黄金,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紫女又提醒了一句。 “这是自然,黄金就是黄金。”安阳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伸出手来,立在紫女面前,“君子一诺,重达千钧,紫女姑娘要言而有信啊。” 紫女点点头,可算是应付完这货了,也伸出手和安阳合击了一下。 “我自然会言而有信,小女子在紫兰轩等着先生。” 见安阳起身,紫女也起身向他微微行礼说道。 “紫女姑娘就且等着吧,我会拿着钱来娶你的。” 安阳拉起紫女的手,紫女想躲,但却没什么用,安阳轻轻亲吻了一下,向外面走去,挥了挥手说道。 “信你才有鬼。”紫女擦了擦手,心中暗道,又被占了便宜。 门外,其他三人不知去了何处,就焰灵姬一人守在这里,见安阳出来,小脸红扑扑贴了过去,问道: “主人,以后我们家是不是就有夫人了。” “你喝醉了?”安阳闻见了淡淡的酒味,但焰灵姬有内力在怎么可能会被两壶酒灌醉? “没有。” 焰灵姬摇摇头,但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安阳便知道这妖精是真醉了,应该是想着用酒精麻痹自己。 “算了,回家了。” 安阳伸出手拉着焰灵姬便往出走,这个时间段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收拾今天残局的女子看见一个女人居然来了青楼。 四楼紫女的房间内,桌子已经换了新的,酒壶酒杯也重新被摆放整齐,桌边多了一人,弄玉。 紫女手中端着酒杯,安阳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有些拿捏不准,万一他真的有怎么办?真的要嫁给他吗? “呸,谁要嫁给他。”紫女轻声碎碎念。 弄玉带着笑容还有好奇心问道:“紫女姐要嫁给谁啊。” “还有谁,当然是白玉了,他刚才还说他会娶我。”紫女看向弄玉轻声道。 弄玉点点头,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是,其他人说这话紫女从来都没放在心上。 恐怕也就那个爱讲故事的白玉先生能让紫女姐如此上心了。 “白玉先生?我觉得他和姐姐挺般配的,我觉得姐姐可以试试,他很好的。” 紫女摇摇头,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嫁人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卫庄的计划。 “我也觉得你可以试试。”不知何时,卫庄依靠在门口处,也沉声提醒道。 “你也觉得?”紫女并未回头反问道。 卫庄往里走来,弄玉连忙起身行礼道:“卫庄大人。” “你先出去吧。”卫庄挥了挥手,来到窗边,吹起了冷风。 弄玉看了看紫女,低声说了一句:“紫女姐要把握住机会啊。”后便乖巧的离开了,走前还顺便替两人关上了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紫女正色的问道。 卫庄并未回头,闭眼感受起拂过脸庞的寒风,说道: “他现在被明珠夫人还有韩王安欣赏,还在姬无夜和韩宇两方势力周旋,利于我的计划。” “他被明珠夫人?”紫女皱了皱,什么事能被明珠夫人瞧上?韩王安还答应了下来? “嗯,前些天和韩非聊天时偶然得知,安阳现在是韩国太医,每日都需要给明珠夫人治病。” 卫庄轻轻点头,当初他知道这个消息也有些惊讶,每天进宫给一个女人治病?真是废了。 但现在想来似乎可以利用起来,多一条路总是好的。 “原来如此,但若是他真拿出十万两黄金怎么办?你该不会真同意让我嫁给他吧?” 紫女低头看着酒杯中的自己,她神色如常,安静自若的端着手中的酒杯,酒杯荡起的波纹已经平静,倒映出她那张妩媚的脸。 人生大事的确重要,她对安阳也有些好感,虽然不多,但也是为数不多有好感的男人。 要是安阳真拿出来十万两黄金,卫庄也认同这件事,她要不要反悔,但刚刚明明答应了对方。 “你是君子吗?”卫庄没好气的问道,他和紫女的关系很好,怎么可能看着紫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呵,原来你在这等着白玉。”紫女何等的聪明,自然听的出来卫庄要好好骗一下安阳,“你也在利用我?” “并没有,临时起意罢了。” 卫庄沉声回答,的确临时起意,败给安阳那一刻起的意,现在武力打不过你,那就用其他办法。 真以为鬼谷传人只会动武?我脑子也很灵光的好不好? 157.摧毁 “是吗?姐姐就暂且信你一回。”紫女微笑着笑道。 “嗯,你对安阳……” 卫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紫女试探性的问答,她的状态卫庄有些担心,真要被安阳勾去魂可不是件好事。 到时候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没有。” 紫女淡淡的回答,但她看着自己被安阳亲过的手有些生气,不禁微微用力,酒杯被捏的微微变形才缓缓松开。 “怎么可能会爱上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卫庄微微蹙眉,怎么感觉被冒犯了,但他还是点头附和道:“对,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居然亲我,被骗也是活该。” …… 安阳背着焰灵姬回到了府邸,她在马车上就不堪重负睡着了,嘴里还一直说着胡话,也不知为什么,醉酒的人通常会比正常状态下重许多,焰灵姬也是如此。 将焰灵姬安顿好,安阳便去找了玄翦和黑寡妇,两人收获颇丰,将三个空间戒指都装满了。 “可以啊玄翦,这东西以后还得麻烦你了。” 安阳收起两个空间戒指留给了玄翦一个,那里面装的是粮食,玄翦需要秘密去发放粮食,劫富济贫的好习惯不能忘。 “先生,新郑城内的贵族似乎有了防备,这次我们去的时候守卫很多。” 玄翦收起空间戒指后向安阳汇报起今天的状况。 “哦?防备?正合我意。” 安阳微微一笑,看来那个贵族起的作用不小啊,但这样更好,姬大哥,等待着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想你会喜欢的。 “先生有计划?我可以帮忙。”玄翦沉声说道。 “嗯,要挫挫姬无夜的气势,帮帮我那师侄。”安阳轻轻点头,对玄翦没什么好隐瞒的。 “明白先生。” 玄翦不再多说,夜幕和罗网有合作,但那又怎么样,惹到安阳只能除掉了,但看安阳的架势似乎还要好好玩玩,那就玩呗。 “以后小心一点,再过几次就可以杀掉一个了,不逼一下这些贪生怕死的贵族他们是不会反抗的。” 安阳轻声叮嘱了一句,虽然要搞姬无夜但玄翦和黑寡妇的安全才是重点。 “明白先生。” 安阳点点头,正要离开去存放黄金时,顿下了脚步,看向黑寡妇问道:“你会不会熬汤?” “会的先生。” “那你明天早上给我熬碗鸡汤,我有用。” 吩咐完后,安阳来到自己的房间,找到了一块石头轻轻踩了踩,前面便出现一个石墙缓缓打开,直通地下。 安阳径直走了下去,这是他吩咐玄翦叫人来做的一个地下室,专门用来存放打劫而来的赃款。 地下室并不大,但能很清楚的看到一座座金山拔地而起,没人知道这里有多少,安阳自己也不知道,但安阳足以号称全韩国最有钱的人了。 “十万两黄金,紫女姑娘,等我来娶你吧。” 安阳微微一笑,手一挥,又是一座金山出现在眼前,在油灯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昏暗的地下室充满光亮。 有钱真好,不过有一说一,看着这么多黄金的确有种我不爱钱的感觉,毕竟要是正常花销一辈子也花不完,难怪前世的资本家会说出这么话。 原来对方的眼光早已不在钱上,超脱世俗了属于是。 …… 深夜,新郑城早已入睡,大将军府却有些鸡犬不宁的感觉,时不时就会传出一些怒吼声。 “碰。”的一声,又是一个杯子被摔碎,姬无夜站在高处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下面的士兵也很久没看见这样的场景了,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身体发抖,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将军,雪衣堡被袭击,已经被摧毁了大半。” “是谁做的!?” 姬无夜怒吼道。 士兵又往后退了退他自然知道姬无夜为何发怒,雪衣堡可是韩国的象征,现在没了岂不是欺我韩国无人? “……是……是”士兵犹豫着不敢开口。 “说!”姬无夜一声令下。 “据目击者陈述,属下推测,袭击者是……天泽。”士兵犹豫着说出了实情。 “天泽?” 姬无夜低声自语,天泽他自然知道,当初攻打百越便是他带的兵,他清楚的记得,废太子天泽被白亦非囚禁了起来。 说是什么秘密武器,重要时刻可以利用他,遇见刺头,随时可以启动。 “他逃出来了?” 姬无夜心中暗道,但并没有惊慌,他甚至还有些想笑,白亦非啊白亦非,让你自大,现在家被毁了吧? “派人去重修雪衣堡,还有去地牢看看,守卫都去哪了,为何本将军没有一丝消息?” 姬无夜收起心思,沉声吩咐道,他没有得到丝毫消息,那几个巡逻的士兵也没敢来汇报,毕竟这话说出来谁信?要是姬无夜派人过来一看没有传说中的鬼,他们几人就得掉脑袋。 姬无夜虽然不怕天泽但表面功夫还得做好,白亦非的身份和实力姬无夜可不敢挑明着挑衅。 天泽这次逃出来显然是为了复仇,毁了雪衣堡恐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姬无夜坐下思考起来,要是能利用一下天泽岂不更好,但可惜这个想法还没出现多久就被否认了。 天泽被抓起来他连见都没见过,全是白亦非一人自己控制,除非去找明珠夫人,但姬无夜是真的不想和那个女人交集过大。 怕他把握不住自己……主要怕自己被在不经意间下药,明珠夫人的蛊虫在七国都算一绝,他怕啊他。 思索一会后,姬无夜抬头沉声说道:“墨鸦。” “大将军。”墨鸦身影瞬间来到殿内落在姬无夜眼中。 “带人去将天泽抓回来。” 姬无夜寒声吩咐着,既然无法通过明珠夫人那就自己动手,他就不信区区一个天泽我夜幕还抓不住了。 “是将军。”墨鸦恭敬的回答。 “哼,墨鸦你要记住,你这已经是两次没有完成任务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姬无夜声音中充满了杀气,墨鸦任务失败后居然是第二天才来汇报,让他有些不爽,墨鸦解释称白玉府内有两个高手,回来迟是因为在养伤。 姬无夜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墨鸦了,准备找个机会好好警告一下,现在给对方任务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是,将军。” 墨鸦身影闪烁间消失在了殿内,姬无夜则是坐在石椅上喝着酒,天泽被抓到计划就可以了,韩非到时候我们等着瞧。 158.聪明 翌日,凌晨,安阳端着黑寡妇熬的鸡汤来到了焰灵姬的房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还在熟睡焰灵姬。 不得不说焰灵姬的脸的确很好看,要是身材能和明珠夫人相提并论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可惜这个技术现在还实现不了。 安阳用内力保温,坐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焰灵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房间内还有别人,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安阳一个人坐在床边也正看着她。 焰灵姬猛然惊醒,拖着薄被往后退了退,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松了口气,又看向安阳寒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你叫什么?”安阳淡然的看了一眼焰灵姬反问道。 “我……”焰灵姬揉了揉脑袋,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天泽用她换取了自由,她认了安阳为主,然后…… “我喝醉了?” 焰灵姬有些不可置信,习武之人会被这点酒水灌醉?她不相信,她怀疑是安阳在酒水中动了手脚,目的就是霸占她。 不过……衣服还在?错觉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这个色狼为了打消我的顾虑。 但为何又多此一举?你有蛊虫可以控制,我也认你为主了,你以为我会抵赖不成?我可是很守信的! 顿时间,焰灵姬思绪万千,把能想的都想了,虽然知道在安阳这个恶魔手下躲不掉,但她还是会紧张,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安阳见焰灵姬出神,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想法,微微皱眉,我是这种好色之人?你就这么把我描绘成了大奸大恶之人? 就算我安阳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做不出这种没有人性道德之事! “把汤喝了吧。”安阳将鸡汤递了过去柔声说道。 焰灵姬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鸡汤,又看了看安阳,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想什么呢?看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我昨晚……”安阳不满的说着,还张开嘴打了个瞌睡,又将眼前的汤往前挪了挪: “快点喝吧,再说真要做那事用得着这样吗?你是我的奴隶我想什么动,你都得受着。” 焰灵姬点了点头,勉强相信了安阳言辞,的确对方要是真想也不用如此,奴隶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焰灵姬接过鸡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安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焰灵姬经历的很多,所以她的心很难触动,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啊。 不多时,焰灵姬喝完了鸡汤,安阳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碗向外走去。 “多谢主人。” 焰灵姬的声音响起,很微弱,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道谢,安阳顿下了脚步,伸了个懒腰继续向外走去,同时声音有些低迷的说道: “你好好休息吧,昨晚可给我累坏了,我还要去上朝。” 难道他守了我一晚上? 焰灵姬看着安阳的背影心中暗道,不过很快她便摇了摇头,“我管他干什么?这个色胚。” 不过……看他的样子难道真的守了我一晚上?对我这么好? …… 朝堂上,韩王安又变成了慌慌张张的样子,将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摔在了姬无夜面前,怒吼道: “你们当初怎么给寡人保证的?天泽现在怎么又活过来了?难道他还会起死回生不成?” 姬无夜低头安静的受着韩王安的痛批,他万万没想到韩王安居然也得到了消息,做错事还被抓住了把柄,他能怎么办? 韩王安没有丝毫君王的样子吼了一刻多钟才气喘吁吁的坐下,怒视着姬无夜等待着他的解释。 “天泽未死,末将有罪,还请王上责罚!”姬无夜跪下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责罚?你先告诉寡人天泽为什么还活着?” 韩王安显然并没有放过姬无夜的打算,也是好不容易抓住一次对方的失误能不乘胜追击? “这……” 姬无夜犹豫了一会,微微抬头与韩王安对视,他没想到这次韩王安居然如此硬气,按照以往肯定不会多问,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末将是想让天泽尝试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姬无夜低下头低声回答。 “人间疾苦!?那你告诉寡人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韩王安怒声斥责,天泽跑出来毁了韩国的标志性建筑之一,让他在七国丢尽了脸面他怎能不怒? 这比丢了媳妇还生气! “这是末将的疏忽。” “寡人命你七天之内抓住天泽,否则你当自知!” 韩王安威胁来人总是这句话,众臣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不过姬无夜却微微皱起眉头,这是威胁我? “末将明白。” 韩王安气呼呼的起身向殿内走去,留下文臣武将窃窃私语,这私的语自然是天泽和姬无夜。 姬无夜缓缓起身扫了殿内一圈,越过安阳,韩非,韩宇还有张开地四人,倒是将目光停留在一个小团体上。 这群无利不起早的东西居然聚在一起了? 安阳也望了过去,这不巧了吗?被抢的那个贵族,围在一起的应该便是其他贵族了,看来计划很顺利。 “师叔,天泽这事你怎么看?” 韩非凑了过来低声询问,他也属于第一批得到消息的人,他对天泽这人也比较了解,百越太子,因为长相奇异被称为赤眉蛇龙。 本应在几国围剿下死去,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现在还召集部下开始报复韩国? “天泽?他是被白亦非囚禁起来的,天天给白亦非试药,试蛊虫什么的。” 安阳与韩非并排向殿外走去,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被囚禁?” 韩非深吸一口气,他可不相信这是单纯的试药什么的,囚禁起来就连父王都没有丝毫消息,白亦非究竟想干什么? “你也知道,仇恨就像毒药,沉浸得越久,毒性越强,如今天泽已经逃出来还毁了雪衣堡,你猜猜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安阳继续轻声问道。 “请师叔明言。”韩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作揖请求。 “天泽之前是什么身份。”安阳点点头,引导着韩非。 “身份?天泽是百越太子,但不知何原因被废……等等……” 韩非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对太子动手?” “这是你猜到的,不是我说的师侄你真聪明。” 159.贵族 韩非依然很急,太子是他大哥,有这层亲情在哪怕对方废物到不能再废物,他依然会担忧。 “他怎么敢的?他不怕死吗?”韩非不由得轻声自语。 “怕死?被折磨了十多年,在死亡周围徘徊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会怕死?他现在只想报复韩国。” 安阳摇摇头,未经他人苦自然不知道天泽有多愤怒,的确很可怜,不过杀害自己子民就是脑子有问题。 “师叔,非先告辞了,此事我要与父王去说。” 韩非说着便作揖准备离开,安阳却出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同时说道:“一起吧,我还要去给你爹看病。” 韩非点点头,耐着性子和安阳慢慢悠悠的向后宫处走去。 “韩非,要是你真的想救国,太子绝不能落入姬无夜手中。”安阳沉声说道。 “师叔这是何意?” 韩非笑了笑,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他自然也明白安阳的意思,这个太子若是当上君王,韩国以后就真的没救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太子,换一个,但韩非做不到。 “你明白我的意思。”安阳拍了拍韩非的肩膀沉声说道。 “这……师叔这件事我会考虑的。”韩非幽幽叹了口气,还是需要自己面对吗?这该死的抉择。 韩王安闭目养神,呼吸很沉,额头上有些汗水,显然是被天泽气的不轻,听见内侍的汇报才缓缓睁开眼。 “白玉先生。”韩王安先是对着安阳点头示意,安阳还礼后坐到了他对面,一只手搭在对方手腕处,开始了今天的治疗。 “起来吧,韩非,你怎么来了?”韩王安闭眼问道。 韩非起身正色起来,直奔主题: “父王,儿臣推测天泽绝不止毁灭雪衣堡这一种想法,他恐怕还会有其他行动。” “说说看。”韩王安眼皮微调挑沉声道。 “他的目标恐怕是太子。” 韩非的话犹如五雷轰顶,韩王安猛然睁开眼睛,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但很快他强行安定下来,自我宽慰道: “不可能,太子府守卫森严,不是一个天泽能闯进去的。” “儿臣建议,父王可以派禁军过去保护大哥。”韩非执意如此说道。 “先生怎么看?”韩王安看向安阳想让他帮忙出出主意。 “王上,太子可是一国的颜面,若是他都被劫持,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寡人会派三百禁军过去保护太子。” 韩非松了口气,看向安阳目带感激。 安阳倒是没去看韩非,皱了皱眉,看着韩王安问道:“太子今天似乎没来上朝吧?” “嗯,他今天染了风寒,对了,白玉先生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糟了……恐怕已经出事了,天泽的速度很快。” …… 百香殿内,又经过了一番局部地震,还好龙榻用工不错抵挡住了这次攻击。 不过当事者明珠夫人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她也得到了消息,雪衣堡被毁了,还是天泽造成得,也就是说这和安阳很大关系。 但明珠夫人刚享受完,显然不能直接开口去怪罪,只能叹口气说道: “主人,天泽的事恐怕还会有点麻烦。” “麻烦?”安阳抚摸着明珠夫人的秀发笑着问道。 “雪衣堡里还有个活人……”明珠夫人说道。 “活人?” 安阳一挑眉,来了些兴趣,雪衣堡那鬼地方是能住人的?除了白亦非还有谁?难道那个传说中的女侯爷还没死? “你姑妈?”安阳试探着问道。 他依稀记得天行九歌第二部的预告片中给出了一个陌生女子,就住在雪衣堡中,难道是真的那女侯爷? “嗯。” 明珠夫人轻轻点头,眼中明显有了很大忌惮,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女侯爷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我的武艺还有蛊虫之术,药理全部都是姑妈教的,主人你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明珠夫人轻声道,她现在有些害怕安阳被抓住把柄了,到时候恐怕谁都救不了他。 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没有,放心吧,我做事你放心。” 安阳轻轻拍了拍明珠夫人的玉背,轻声安慰,别人怕那什么女侯爷他可不怕,实力,地位一个不比她差,甚至会高出很大。 “主人还是小心为上,姑妈她……” 明珠夫人提及这些不由得眼中流露出恐惧,当初白亦非被支配的恐惧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让安阳重蹈覆辙。 和安阳这么多次明珠夫人早就爱上了这个主人。 “放心好了,我还没玩够呢,死可没什么好的。” 安阳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却默默的记上一笔,找个机会去问问天泽,希望那个女人实力在控制范围内,不然影响了计划可不好。 “主人,奴婢还不想你死,你一定要小心,要是被姑妈抓住奴婢会为主人求情的。” 明珠夫人耳朵贴靠在安阳胸膛上,静静的倾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不过很快,安阳便推开了明珠夫人,同时带着歉意说道: “夫人,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会,我大哥最近可是忙的很。” …… 姬无夜府邸内,死气沉沉的殿内忽然响起了一个急躁的声音:“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姬无夜手中拿着酒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目光凝视着跪在殿内的士卒:“什么事?” “将军,太子……太子……被天泽劫持了!”来人连忙汇报道。 闻言,姬无夜眼中瞪的溜圆,许久过后才缓过神来,勃然大怒道:“来人,派人出五成兵马去太子府,解救太子!” 姬无夜万万没想到天泽居然对一国太子下手,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哪怕是夜幕四凶将丢了太子也不能出现丝毫问题,否则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当今韩王虽也器重自己,但也一直忌惮着自己,韩王安让张开地屡次和他作对,那时候姬无夜就知道韩王安想要什么了。 平衡,这就是韩王安想要的,想要打破这个平衡几乎没什么可能,所以只能对一国继承人下手。 但若是将现在的太子推上王位,到时候局势就是一边倒,姬无夜封个侯也不成问题,这是姬无夜一直想要的,贵族血统。 霎时间,大将军府乱了起来,姬无夜养的两千精卫亲骑全部出动,由墨鸦带队前往太子府。 而姬无夜则是进宫去见看韩王安,汇报今天这一重大事件。 160.麻烦 紫兰轩内。 卫庄也得到了天泽劫持了太子的事,他发现他和天泽一样,都想报复韩国,但显然天泽的方法用错了。 “这种愣头青,用不了两天就会被姬无夜除掉。”卫庄不屑的冷哼道。 朝堂的关系他自然已经弄得清清楚楚,严格来说姬无夜属于后起之秀,张家在韩国五代为相,光张开地一人就辅佐了三任君王,权力也极大,大起来韩王安也怕,所以才提拔了姬无夜来抗衡。 只不过韩王安万万不想到一个带兵打仗的莽夫头脑居然如此的好,没过多久就玩脱了,姬无夜也逐渐压过了张开地一头。 太子也暗地里和姬无夜关系越走越近,就连韩王安也没察觉自己的继承人落在了姬无夜手中。 “这可不见得,天泽似乎并不只想着报复韩国,他似乎还有别的计划。” 紫女沉声分析道,太子是今天凌晨就被绑了的,拖了几个时辰显然天泽想拿他当谈判的筹码。 “哦?什么计划?”卫庄一挑眉看来这天泽也不是没有脑子。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想必今天你也要忙起来了。” 紫女笑吟吟的看向门口处,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推门而入,目光直接越过紫女,看向卫庄说道: “卫庄兄,有件事恐怕需要你的帮忙。” …… 太子府外,大批的禁军还有姬无夜的精卫轻骑将府邸团团围住。 禁军由韩非还有韩宇带头,姬无夜的兵自然是交给了墨鸦,几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拯救太子。 天泽摧毁雪衣堡已经让他们大为震惊,现在他居然又做出这种绑架一国太子的事显然打了措手不及,韩王安暴怒誓要抓住天泽斩首示众! 解救太子这件事,韩非与墨鸦罕见的站在了一起,只有韩宇表面答应,背地里谋划着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除掉太子,夺得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机会难得,定要做的周密。 韩宇想着看向韩非背后的人,那人高傲无比,一面淡漠,似乎不屑于与这些人为伍。 “鬼谷卫庄,九弟居然和他走在了一起。”韩宇眉头微皱,只怪鬼谷的名声太响见到真人他就有些发怵。 韩宇摇摇头,又看向墨鸦背后的人,那人带着一个面具遮住眼睛周围,看不清具体样貌,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杀气,是百鸟的高手。 “也不知道千乘能不能打过这两位。” 韩宇心中暗道,他的义子很多,但手里能用的很少,拿的出手的只有韩千乘一人,所以只能指望着他了。 “二位公子,太子府周围被布下了剧毒,在下已经派人进去过了,但归来人甚少,汇报完情况后便毒发身亡。” 墨鸦微微拱手向两人行礼汇报着情况。 韩非抬头看去,太子府已经被黑绿色浓雾笼罩,远远闻去都有些腥味,他轻声说道: “这是百毒王的手段。” 得知天泽劫持太子的消息,韩非就调查过天泽以及其部下的消息,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韩非总觉得他师叔的夫人似乎有些符合其中一人的描述。 但事情紧任务重,韩非并没有多想,凝视着两人,沉声道:“四哥,墨鸦大人,这件事还要麻烦二位了。” “这是自然,大将军特意吩咐过,太子不能有丝毫问题。”墨鸦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韩宇却拢了拢自己的袖口,留下一句:“这是我的义子韩千乘,他们会配合你们的,九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后便转身离开。 “四哥。” 韩非想要追上去,但却被韩千乘拦住,说道:“四公子,义父吩咐过了,我全程听取你的命令。” “好吧。”韩非见韩宇已经上了马车只能一摊手无奈的答应下来。 “说一下府内情况吧。”韩非看向墨鸦沉声道。 “天泽的三名属下,百毒王、驱尸魔以及无双鬼分别控制了太子府东西南三个入口。” 墨鸦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没有丝毫保留,毕竟以后大概率都是自己人。 “围三阙一,示弱引虚,天泽故意留下一个入口不派人防守,就是想要让我们从那个入口进去。” 韩非摸着下巴分析道,没想到这天泽居然还懂孙子兵法,看来这次劫持下了很大功夫。 不仅如此,因为太子在天泽手中的缘故,他们也不能举大军强行进攻太子府,只能按照天泽定下的规矩来行事。 韩非也只能感叹一句:“这天泽很聪明,和聪明人谈事会简单不少。” …… 一个高高的阁楼之上,一身白衣的白凤高挑的注视着下面的情况,时不时瞥向身旁的安阳,冷哼一声。 “你找机会带走太子就好。”安阳看着下面府邸内的一个守门的大块头,轻声向白凤吩咐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白凤恶狠狠的看向安阳,就是这货让他失去了贞洁,他很厌恨安阳。 “别这样看着我,你大哥墨鸦都听我的,你不怕不听话他回去打你屁股吗?”安阳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随后,安阳一副老父亲的样子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再说,我都让你体验了一把人间美好你居然这样看我,我是对你的好知不知道?当时要是不去你得难受死。” “为我好?” 白凤不知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词有些敏感,怒气冲冲的看向安阳: “为我好你就可以剥夺我清白吗?为我好你就给我找你青楼女子吗?一找还是……” 白凤慢慢住嘴了,一想起昨天起来发现和三个美艳芳香的女子躺在床榻上他就羞红了脸,瞥了安阳一眼化作白鸟飞走了。 “难道不够?这小子对我如此记恨,下次得让墨鸦多叫几个。”安阳轻捂额头懊悔不已,似乎对没伺候好小白凤有些内疚。 但没过多久安阳就停下了,他看向无双鬼,眼睑微眯,对方也是练习横练功夫的,安阳想去试试对方的实力。 “也不知道比起披甲门,无双鬼的横练功夫能挡我几剑。” 安阳轻声自语,无双鬼的横练功夫也不弱,不过似乎有个致命的缺陷,关节处周围非常脆弱,他自身行动速度也很慢。 当初卫庄就是找到了这个缺点拿下了无双鬼。 “不知道能不能强行破开无双鬼的防御。” (横练功夫就是个bug,找不到罩门的话要高出两个级别才能强行破开,我都怀疑典庆是因为太强了,才被官方强行写死的。) 161.破了 太子府内,独守一门的无双鬼目光凶狠的看着面前这个持剑的白衣男子,他能感受的到对方释放出的剑意已经超越了他,实力远在他之上。 安阳很平静的注视无双鬼,和动漫中差不多,高大威武,露出结实的胸膛,脖子处绑了个铁链,一只手拉着一旁的石柱,显然那石柱就是他的武器。 这天泽真抠门。 安阳心中嘀咕着,无双鬼算的上天泽f4天团中的中流砥柱了,居然还要用这种没什么逼格的武器。 所幸今天他是来练剑的,并没多废话,手持湛卢剑直冲无双鬼,身影瞬间来到来到大块头面前。 无双鬼反应比较慢,见安阳来到身前才连忙退后一步,找准机会大手擒住了刺来的剑身,他的手如同青铜一般和湛卢擦出了火花,发出滋啦的声音。 无双鬼正准备将安阳摔出去时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在逐渐加重,逐渐压的无双鬼慢慢的退了几步。 眼看就要被逼出门外,无双鬼用力往地上一踩强行稳住了自己,脚下的地面也随之碎裂了一部分。 无双鬼万万没想到一个身板如此之小的男人力量居然远超他,他杀气腾腾另一只空闲着的手猛然用力拉拢铁链,长达数米的石柱也狠狠的扑向安阳。 安阳实力是很强,但要是被这几千斤的东西砸在身上也不好受,虽然安阳单纯哪怕撞上去也不会受什么伤,但石柱配合上无双鬼的力气那力度恐怕要超过万斤。 小心为上。 安阳手中之剑一翻转,轻松的脱离的无双鬼的控制,在临走前还用力蹬了一脚刚刚来到面前的石柱。 随后借助着石柱的力量在空中翻转几周后缓缓落下,安稳落地。 无双鬼虽是天生神力,力大无穷,但经常会失控,所以才用铁链将自己锁了起来,免得伤到自己。 抱着一个大石柱本来就难,刚才安阳的一脚更是直接让石柱脱手而出,虽然被他死死的拉着,但还是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紧闭的木门上。 木门承受了安阳一部分的剑气本来就有些不堪重负,现在石柱的身躯直接摧毁了它,石柱带着无双鬼的身体后退了数步才缓缓停下。 无双鬼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阳,之前的还能用天生神力解释一下,但你这力气你确定你没吃药? 你确定你是正常人? 安阳一脸淡然,拍了拍衣服上染的尘土,轻轻呼出一口气,无双鬼的实力的确还行,比姬无夜差点,要是没有关节处的缺陷就要两说了。 “要是把披甲门的交给他一些或许还能算一员猛将。” 安阳轻声自言自语,虽然天泽这人不怎么行,但手下的人却一个比一个忠诚,比起姬无夜好了太多,拿货身边都些反骨仔。 白亦非和明珠夫人有自己的想法,蓑衣客只给白亦非一人汇报消息,翡翠虎一个商人,商人只看利益,等于墙头草,墨鸦和白凤就更不用说了,为了个女人就背叛了姬无夜。 这样看来永远站在姬无夜身边的似乎只有安阳一人了?如此看来安阳还是很忠心的,至少有资格反姬无夜却没有行动,给足了大哥面子。 “天泽笼络人心的手段很强啊。”安阳低声感慨,讲真他都有些佩服对方了。 无双鬼见安阳发愣也明白要抓住机会,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道理,松开石柱双拳合十来到安阳面前一锤狠狠的砸下。 无双鬼的手很大,能完全捏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头颅,这一下要是落在像卫庄或者墨鸦那种没有横练功夫的人身上不死也有重伤。 安阳虽然注意力不全在无双鬼身上但还是知道对方已经袭来了,依然没有选择硬接,不急不缓的退后几步躲开了这次偷袭。 无双鬼两个拳头重重的砸在地面,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小坑,他没有停手,抡起拳头又攻向安阳腹部。 安阳挥剑抵挡,剑身并未与拳头相撞而是落在了无双鬼的手腕上,用的内力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面对这强悍的一剑,无双并未在意,他的手腕处本就有护腕,外加这身堪比盔甲的皮肤,安阳又怎么可能伤的到他? “呲呲。” 似乎正如无双鬼所料,安阳的剑与护腕相碰并没有什么大的成果,反而将自己暴露在了无双鬼的攻击范围内。 无双鬼没有犹豫正准备拎起安阳一拳了结了对方时,却发现手腕处传来一丝丝疼痛,这让他很是吃惊,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体会过痛觉了。 无双鬼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痛楚,他连忙看了去,发现护腕已经有了丝丝裂缝,剑尖已经刺到了手腕处。 护腕摇摇欲坠,再随着安阳剑锋一转,终于是落了下去,伴随着“哐嘡”一声护腕落地,无双鬼手腕处也渗出一丝鲜血。 能将横练功夫打到见血,足以见到安阳这一剑的实力,毕竟哪怕高出对方一个大的级别,都不能硬破横练功夫,只能乖乖的找出罩门。 罩门就是有些地方练不到,也就是一个功夫的缺陷,而无双鬼的罩门显然在腿部的关节处,但安阳并没有攻击腿部,而是选择直接破开无双鬼的防御。 无双鬼面目狰狞,嘴巴张大想要怒吼出声但却忘记了自己没有台词,只能怒火中烧的看向安阳,伸出一只手准备拎起对方。 还是不行吗? 安阳努努嘴心中暗道,虽然破开了无双鬼的防御,但还是没有伤到根本,要是在突破一下想要就可以向卫庄一剑破开梅三娘的防御一样了。 感受到大手的破空的声音,安阳不再犹豫,剑往上一挪抵挡住了手,身影也迅速退去,脱离的战场。 “横练功夫果然难对付。” 安阳轻声说道,但好在他自己的比起姬无夜的还要强,别人打起来只会更加难受,别人难受安阳自然会开心。 现在安阳敢说,非宗师境无法杀死他,更主要的是,只要找不出他的罩门,哪怕面对多个同等级的围攻安阳也不怕。 毕竟硬实力就在这摆着。 无双鬼痛苦的捂着手腕,虽然安阳只是刺破了皮肤,并未伤到经脉,但这种痛楚对于一个多年没有体会过的人来说已经很疼了。 安阳没有再次冲上去,反而回头看去,“莎莎”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卫庄踩着落叶也来到了这,显然卫庄是韩非请来的打手。 “你怎么在这。”卫庄来到安阳身旁沉声问道。 “来试剑。”安阳收回湛卢,轻声回答。 “哦?”卫庄看向无双鬼,说道:“看来你赢了,还很轻松。” “他的实力不弱,你还是小心点,横练功夫对于我们这些剑客来说是最难缠的。” 安阳低声提醒道,他可清楚的记得卫庄在没有找到罩门之前可是被无双鬼狠狠的蹂躏过。 “呵,你能打过,为什么我不行,看好了。”卫庄高傲的拔出剑向无双鬼劈去,剑法大开大合和安阳有很大差距。 162.大哥 和动漫差不多,无双鬼虽然受了伤,但其他地方卫庄并不能强行破开,若是卫庄放下傲气选择攻击手腕或许还有机会,但卫庄又岂会在实力上占安阳的便宜? 两人经过了一番缠斗,最后卫庄依然受了伤,被甩出了数米撞毁了一个小木屋才靠着鲨齿停了下来。 卫庄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看向依然平静看戏的安阳,心中有些不甘:“差距真的有这大吗?” 但还没等他多想,无双鬼又抱着石柱砸了过来,卫庄连忙躲闪。 “轰!”的一声巨响,经过了两轮大战,太子府门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石路已经破碎不堪,而无双鬼站在石柱之上看着卫庄。 “有破绽。” 卫庄眼睛微眯,落在了无双鬼腿部,刚才的进攻大部分地方都试过了,只有这里没试过。 (动漫里无双鬼好像是没有罩门的,他这个是天生的,卫庄完全是靠攻击次数才破开的,我显然不能怎么写,要不然后期实力怎么提升就成了问题。) “罩门在腿部吗?”卫庄心中自语,他不想在安阳这失了面子,所以即便是有风险他想尝试一下。 无双鬼速度其实并不算慢,但相比较于安阳和卫庄那就很慢了,不夸张的说,两人要是真动起来,无双鬼连尾灯都看不到。 “嗞”又是一阵火光四溅发生在大腿处,无双鬼还有害怕,连忙伸手想要去抓住卫庄,但却无济于事,卫庄太灵活了。 “不是这。” 卫庄继续攻向无双鬼,数次过后,他终于将剑指向了关节处,一剑劈下原本目光焦急的无双鬼,眼球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呲牙咧嘴的砍了下去,腿部又渗出了鲜血,比刚才安阳的还要多很多,紧接着卫庄又是一脚踢出,“咔嚓”一声,骨头断裂,人也跟着倒飞出去。 被找到了罩门? 无双鬼不敢相信,今天已经两次受伤了,第二次还算情有可原,毕竟罩门被找到,败已经注定了。 第一次那就是怪物了,一个渺小的“蚂蚁”居然能有那么大力气,还能强行破开皮肤,你打娘胎里修炼也不知道如此强悍吧? “你败了。”卫庄挽了个剑花一个漂亮的收剑后,装作一副高人的人在沉声说道。 “你很强,也很忠心,但在选择主人上不够聪明。” 卫庄留下了一句话,向府内走去。 无双鬼坐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腿部,这次是真痛,撕心裂肺的痛,可惜他叫不出来。 安阳来到无双鬼面前蹲下,“他说的很对,天泽可不是一个好主人。” 安阳不知为什么有种卫庄扮白脸,他扮红脸的感觉。 无双鬼微微抬头,想站起来,但坚持了数次还是失败了,他发誓要不是动不了他一定要撕碎眼前这个家伙。 “真的,你没发现你们团伙中的焰灵姬不见了吗?”安阳一只手搭在无双鬼腿部,传输内力的同时问道。 无双鬼看着安阳皱了眉头,又有些激动,当初被召集过来天泽就绝口不提焰灵姬的事,看对方的样子似乎知道些什么。 几人中驱尸魔喜欢单人行动,和其他几人关系并不算多好,百毒王喜欢玩弄他的毒蛇,就剩焰灵姬还有无双鬼关系还不错。 当初不知道焰灵姬的下落他还是很担心,但奈何天泽的命令难违,现在有焰灵姬 “天泽用焰灵姬从我手中换取了自由。”安阳轻声道出了实情。 这不可能! 无双鬼第一时间想到,的确不可能,他们五人足以算的上患难与共了,天泽又怎么可能抛弃焰灵姬? 要不是这样,那焰灵姬去哪了? 无双鬼陷入了沉思,但以他的脑子显然也想不出其他借口来逃避这个现实。 “要是天泽不要你了,以后可以跟着我,我可以教给你一些东西。” 安阳继续宽慰着无双鬼,筹码给的很足了,无双鬼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且忠诚度满分的属下谁不想要? 无双鬼没有回应安阳只是静静的坐着,还在给焰灵姬的消失找借口。 “来了就过来吧。”安阳起身说道。 “大人。”墨鸦的声音由远及近,黑色的身影也来到了安阳身侧。 “嗯,姬无夜没发现什么吧?”安阳并没有继续和无双鬼说什么,向府内走去的同时问道。 “并未,但似乎对我还是有了些戒心。”墨鸦沉声回答。 “没事,要是被发现了跑就行,我能保住你和白凤的安全,姬无夜还不敢和我呜呜渣渣的。” 安阳说着忽然停了下脚步,因为又遇见了两个熟人。 一个便是刚才离开的白凤,另一个是拿着弓箭的韩千乘,两人似乎在比试着什么,在飞檐走壁的同时还不忘攻击对方。 “大人。” “你去帮忙吧,太子抓活的,他不能死,等等。” 墨鸦正要离开时却被安阳叫住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安阳。 “百鸟中似乎有个叫秃鹫的吧?他来了没?” 安阳想起了些东西,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一些时间线,原本红玉玛瑙案应该放在天泽劫持太子前的。 “嗯……来了,姬无夜派来的三人中就有他。”墨鸦不知道安阳为什么对一个小喽喽起了兴趣,如实回答道。 “那就好,你先去吧。” 安阳点点头,百越宝藏可不是一块小数目啊,他虽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 安阳不爱钱,但他捞钱从来不停。 太子府之内,黑绿色的雾气萦绕,环境显得阴暗至极,明明外面是大白天,但殿内却像是暗夜一般。 百毒王的手段,的确有些诡异,似乎是幻术的一种,一道门后则是一条条在毒雾之中开辟而出的通道,通道四通八达。 太子府虽然大,但还不至于让安阳走一刻钟,但还上百毒王的手段,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处迷宫,安阳找了许久才找到白鸟小队的几人。 “你是什么人?哪方势力的?”其中一人皱眉看着安阳,并未直接动手选择问清楚再说。 安阳并不想和几个小喽喽多说,内力瞬间笼罩三人,向他们展示自己无比强大实力的同时,平静的开口道: “你们谁是秃鹫啊,对,看你长的贼眉鼠眼的,指定就是你了,找你有点事,放学别走……呸,就现在别走,我是火雨公他大哥,听说就是你欺负我小弟?” (我居然自己写忘了……应该先写李开的,写书没大纲就是难受。) 163.险恶 “火雨公?” 被安阳指着的人显然是被触及到了一些东西,看了一眼安阳,知道哪怕加上其他两人也打不打对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看来我猜的没错,就是你了。” 安阳微微一笑,双掌汇聚内力身影来到两个白鸟成员面前,轻飘飘的挥出一掌,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当场饮恨西北。 秃鹫的速度也很快,安阳并没有去追击,追一个小喽啰自然没必要自己出手。 秃鹫心中正思索着安阳究竟是谁,自从被刘意坑了之后,他借着夜幕当挡箭牌在执行任务的同时暗中调查当年火雨公宝藏一案。 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毕竟自己的身份哪怕是姬无夜也不得而知,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当年的幸存者?实力居然如此强悍。 秃鹫心中并没有因为安阳实力强大而畏惧不去复仇找宝藏 毕竟,他的几位兄弟,都因宝藏而死,不应该说是因为刘意而死,所以哪怕不去找什么宝藏也要杀了刘意为兄弟们报仇。 不过也很快他便停下来了脚步,因为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身上带着丝丝黑气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 对方手上两把颜色截然相反的剑寒光扑向了他的面庞,秃鹫顿时一惊,两个高手今天倒了八辈子霉了。 秃鹫想要继续跑但玄翦的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玄翦沉声说道:“在下罗网黑白玄翦,大人不要乱动哦。” 秃鹫心中一惊,罗网居然也看上了火雨公宝藏?而且还派出了两个天字一等?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 安阳缓步走了过来,不说别的,玄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逼格提高了好多,他轻轻拍了拍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秃鹫,轻声道: “怎么样,不跑了?” “你要干什么?” 秃鹫咽了咽口水,这人显然要比玄翦高一个等级,即便他是亡命之徒,在面对这样的大佬莫名有些紧张。 “嗯,找你来只是有些事情而已。”安阳挥了挥手示意让玄翦放开对方。 “火雨公宝藏?”秃鹫松了口气看来也自己还不会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活着就好。 “差不多吧,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件事我要麻烦你一下,放心只要乖乖听话,你不会死。” 安阳嘴唇微动好声好气的和秃鹫商量起来,秃鹫也连连点头,就这些?何必大张旗鼓呢? 吩咐完后,安阳询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秃鹫连连点头,做这点东西就能活命何乐而不为呢?至于火雨公宝藏?罗网的人都在找他拿了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走吧。” 安阳挥了挥手,秃鹫朝着两人微微拱手随后快速离开了这,今天的运气是真的背。 “先生,还要什么要吩咐的。” 玄翦沉声问道,安阳刚才显然对火雨公宝藏起了兴趣,他也起了兴趣,江洋大盗对这种案子一向很感兴趣。 “你可以去查一下这宝藏被藏到了哪里,算了,你先去帮我把四公子抓过来。” 玄翦点点头,查宝藏正合他意,“先生我先走了,你小心为上,别受伤了。” 玄翦离开后安阳吹着口哨继续向府内走去,越往里走越昏暗,一个富贵堂皇的太子府硬生生的被天泽一行人搞成了人间地狱。 “这和生化危机一样,要是安排几个丧尸都可以派部电影了。” 安阳一路无阻驻足于一个大殿前,不出意外这里就是太子所在的地方,其他几人似乎还没到,应该是遇到了些麻烦。 安阳并未选择走进殿内,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天泽已经带着几人离开了, 他步伐加快了一些,如果没猜错,天泽这次的目的应该是冷宫,冷宫中天泽找的宝物安阳手中恰巧也有一份。 苍龙七宿。 但安阳还没走出多远身后便又传来破空的声音,打斗声响不断传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纵来。 墨鸦背对着安阳,一只手探出找准机会擒住了飞速袭来的箭羽。 “韩千乘,你找死。” 墨鸦嘴中淡淡吐出几个字,手一抖出现数根羽毛同时摔了出去,羽毛配合上墨鸦的内力速度竟不比弓箭慢多少。 韩千乘目光一凝,这墨鸦的实力居然比白凤还要强上一些,有些难办啊,但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就连忙开始躲避起墨鸦的攻击。 见攻击全都落空,墨鸦没有丝毫犹豫准备继续用羽毛,但一只手却擒住了他的手腕,使他动弹不得。 “我来吧。” 安阳淡淡的说道,随后看向韩千乘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下来到了他面前。 “白玉!” 韩千乘万万没想到安阳也在这,也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功夫,而且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要比墨鸦和白凤强太多了。 韩千乘第一时间就想着拔弓,但安阳手往他脖子处用力一招,韩千乘就感觉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的倒地。 “墨鸦,白凤呢?”安阳收回手,瞥了一眼墨鸦问道。 “他……嗯,怎么说呢。”墨鸦回过神来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如何开口。 “算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天泽已经走了,我自己去找他,别动韩千乘。”安阳也没多在意,继续向冷宫方向走去。 “先生慢走。” 墨鸦对着安阳的背影拱手,随后来到韩千乘身旁伸出脚踢了踢,说道: “来啊,继续追啊,怎么不追了?还敢打白凤,下次我阉了你。” “需要你吗?这次我都没用全力。”墨鸦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傲娇声,白凤从不远处走来,速度比平常慢了许多。 “呵,做杀手居然还会有怜悯之心,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墨鸦有些生气,但并不是说白凤对韩千乘放水,而是白凤背后居然背着两个人,正是被安阳击杀的白鸟成员。 “我们是一个组织的,死了没人埋葬多可怜啊。”白凤抖了抖身上的尸体,将一个放在地下,看着墨鸦说道:“我背不动,你也背一个。” “自己背。”墨鸦显然不想给白凤擦屁股,这可是做任务呢,你居然还要带两个累赘。 “你死了我也会帮你埋了。”白凤淡淡的说道。 “……行了行了,受不了你了,这是最后一次,没事发什么圣母病真是的,一个做杀手的爱心还这么泛滥。” 墨鸦骂着白凤,但却已经行动起来背起了尸体,朝着外面走去,嘴里还不断指责白凤: “我告诉你,以后要再这样,我就把你打晕再去一次紫兰轩,这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听见没有,社会很险恶的!” 164.怪物 冷宫是当初郑国的王宫,也就是卫庄生活的地方,处于太子府与王宫的必经之路。 昔日威严华贵的王宫现在已然是一片废墟,不禁让人感叹。 但与废墟不同的是,一个身着儒家长袍的身影映入安阳眼里,安阳加快步伐: “韩非师侄?” 提着灯笼的韩非顿下脚步,笑着转头说道:“师叔也对这感兴趣?” “你一个人来?不害怕?” 安阳来到韩非身边两人并肩而行,安阳出声问道:“卫庄呢?紫女呢?” “卫庄兄等会就到,紫女姑娘……咳咳,说来有些丢脸,她拒绝了我,并没有过来。” 韩非拍了拍额头,笑着说道。 “拒绝了?”安阳一挑眉,两人是一个组织的,哪怕有安阳插手,也不应该拒绝啊。 “嗯,似乎有人闹事,官职还很大。”韩非无奈的怂怂肩,说道: “也不知道谁如此大胆,太子被绑居然还去青楼。” “难道是刘意,看来改变很大啊。” 安阳心中暗道,看来得找机会拜访一下这弄玉母亲的夫君了,顺便可以问问火雨公宝藏的事。 “师叔觉得这如何?”韩非察觉到安阳的异样,但并未多问,这是安阳和紫女的私事。 “郑国之前的王宫的确很不错。”安阳点点头,卫庄之前就是生活在这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我有一种直觉,这里……埋藏着一个大秘密!”韩非点了点脚下的土地很是肯定的说道。 你不应该调查这件事。 安阳正欲开口,一道声音却打断了他:“直觉是属于一个女人的东西。” 韩非提着灯笼转身看去,一个四周飘荡着黑气,面容冷峻,高大威武的怪异男人正缓步走来,嘴中继续说道: “并不适合将要死的人。” “天泽,你是来复仇的?还是来为了那个秘密?”有安阳在韩非自然没什么好怕向前一步沉声问道。 “我只是为了来证明一件事。” 天泽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动手,反而和韩非聊了起来,不过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安阳身上,没有之前的淡定: “是你!” “好久不见啊,天泽。”安阳转身笑着说道。 “师叔你们认识?他的目的是什么?你和他什么关系?”韩非凑了过来,满是八卦的语气问道。 “认识,目的不知道,我是他的……”安阳前面流利的回答着,最后一个问题,摸着下巴思索一会,才回答道:“算是恩人吧。” “恩人?” 韩非略微有些惊讶,看了看天泽又看了看安阳,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师叔,该不会是你把他放出来的吧?” 他本不会往这方面想的,但焰灵姬的身份他本就有些怀疑是天泽团队的火媚妖姬,现在似乎不用怀疑了。 “不用惊讶,就算我不放他出来,白亦非也会,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不可控。”安阳轻声解释道。 “白亦非?” 韩非又是一惊,又看向天泽见对方没有反驳,越发的疑惑了:“师叔,你究竟知道多少?” 这句话韩非早就想问了,安阳就像能预知未来一般不管干什么都能预测一波,率先做出行动。 安阳略微思索一说道:“也就……一点点吧。” 主要他在很多事情就会发生改变,要不然他可以信誓旦旦的保证:我知道所有剧情。 “一点点?”韩非伸出一根手指,他感觉自己被骗了,但苦于没有证据。 天泽见两人相谈甚欢,出声打断道:“你为什么在这?你来这干嘛?” “为了一些事情,太子呢?把他交给我,我可以不管你们的事。”安阳沉声说道。 “你要他干嘛?” 天泽皱眉问道,太子现在用处已经不大了,要是安阳要他也可以交给对方,但是安阳的语气让他很不爽。 “交给我就行。” 安阳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太子死不死和他没有关系,但这和韩非有关系,韩非若是一直秉着他司寇的想法可不是一件好事。 前世有句话说得好,有时候不逼他一把都不知道人有多大潜力。 “你这是在命令我?”天泽向前踏了一步,背后的蛇铁链也动了起来,似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就会勇往直前。 安阳虽然救了天泽,但天泽不但没有丝毫感激,一直都很不爽安阳,这种命令的语气让一个曾经的太子很舒服。 “并没有,太子你拿着有什么用?他只是一个废人罢了。” 安阳淡淡的说道,要不是天泽后面还有用,安阳早就一剑杀了对方,现在安阳都有些后悔了,把蛊母给他这么早真的好吗? 早知道学习白亦非了,但现在后悔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了,虽然有着控心蛊,但只剩下了两个了,给天泽用不划算。 “哼,想要人就先从我手里抢吧。”天泽冷哼一声,从废墟后也走出了三个人,百毒王,驱尸魔,还有一个便是昏迷的韩国太子。 “唉,又要动手了,韩非你带人了没?”安阳轻声叹息,今天打架有点多啊,他偏头问韩非。 “呃……没有,师叔打不过吗?”韩非并未带人过来,在他看来有着卫庄和逆鳞保护足矣。 “没有就好,带人来也是给对面增加战斗力,白白送死。” 安阳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对付这三人还不需要用什么武器,赤手空拳足以。 “天泽,这是你自找的。” 不用剑吗?太嚣张了! 天泽邪邪一笑,要是安阳没给谷蛊母他自然不敢如此嚣张,但现在蛊母都给了,实力也会恢复到了巅峰,他还有何惧之? 天泽连行数步,身躯来到安阳不远处,后面铁链接连而动,发出破空声,形成封锁之势。 铛!!! 铁链并没有如了天泽直接杀死对方的愿,六根铁链三根被安阳一只手擒住,死死不能动,一只与安阳的相碰,被击飞出去。 剩下两只倒是攻击到了安阳,但却连安阳皮肤都没破开,天泽邪笑变成了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说道: “横练功夫!!?” 剑意天泽已经感受过了,他本以为安阳只是用剑强点,没想到拳脚功夫,外功同样强大。 “你是怪物吧。”天泽不由得感叹,相比较他自己,安阳倒是像个全能型怪物。 “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安阳微笑着全身用力将天泽甩飞出去。 165.给人 “轰轰轰。” 天泽被甩飞狠狠的摔在地上,接连翻滚了数次才用铁链勉强停下,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冷宫又增加了不少碎裂的地板。 烟尘笼罩在天泽所处的位置,而他的两个手下也是不敢相信,心目中无敌的主人居然就这么败了?还是败给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孩子? “咳咳。” 直到天泽发出剧烈的咳嗽,两人才反应过来,驱尸魔的拐杖往地上一点,地面出现一个绿色的阵法,阵法内竟破空出现了十多个人。 “这就是所谓的行尸走肉吧。” 韩非也震惊于安阳一招击败天泽,但这也在预料之中,震惊过后,他倒是对驱尸魔的手段起了兴趣,要是这玩意能大范围放在战场…… 那根本不敢想象,百万阴兵?韩非脑海中不知为何出现了这个词,不过他确定很贴切,百万不死不灭的阴兵大战秦国几十万雄狮,那场面…… 驱尸魔正要发动攻击时,天泽却出声叫住了他:“等等!” 驱尸魔收回阵法,却没有将死尸收回去,反而将自己围了起来,他自身的战斗力可做不到接不住安阳一招而不死,该防还得防。 “你很强,但还不够强,迟早有一天,我比你更强!”天泽在百毒王的搀扶之下艰难的站了起来,但他又岂会就这样轻易认输。 “你想继续吗?”安阳淡淡的问道。 “安阳!你太嚣张了!”天泽被噎住了,看着安阳一脸风轻云淡,旋即怒斥道。 “可惜我比你强啊,这个世界一直都是拳头说话。”安阳晃了晃自己紧握的拳头说道。 “你!” 天泽自知在嘴上功夫也赢不了安阳,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下,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安阳,挥了挥吩咐道: “人我们给你,走,我们撤。” “师叔,你这实力也太强了吧。”韩非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收回目光,看向安阳感慨道。 一人就能解决天泽一行人,这等实力好生恐怖。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把他留下呢。”安阳微笑道。 “这种事哪能再麻烦师叔呢?再说,这天泽不是师叔放出来的吗?师叔显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我再插手成何体统。” 韩非笑着回答道,为人处世这方面他也是很老道的,身为王孙又怎么可能不会看人眼色呢。 “或许你们以后会是盟友。” 安阳收起笑容看向还在昏迷的太子,今夜是安阳缔造的一个不眠之夜,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如此。 “盟友?我和他?” 韩非有些的疑惑的摸着脑袋,想起了之前安阳说的话,连忙问道:“师叔是说天泽和白亦非的事?” “嗯,白亦非囚禁了天泽十年,天泽对他才有如此怨恨,否则也不会去毁了雪衣堡。” 安阳点点头,天泽与韩非合作的话双方的实力就平衡了,现在只要将姬无夜手中的兵权收回来,紫女的安全就能得到最大保障。 “师叔,麻烦你了,为非如此操心,非感激不尽。”韩非面容正色作揖。 “先不要忙着谢我,等会你可能会记恨我。”安阳摇摇头。 “啊?” 韩非又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坦白说,他能猜到其他人下一步会做什么,但就是猜不到安阳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他们来了。” 安阳没有回答,往天泽离开的方向看去,玄翦和卫庄是同时来的,不过玄翦是微笑,看上去心情不错。 而卫庄则是满脸黑线,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又打架了,难怪来这么迟。”安阳摇摇头,来到太子身旁,用脚踢醒了对方。 “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韩国太子!” 安阳没有理会狗叫的太子,看向玄翦 “先生,人带来了。”玄翦将抓来的韩宇扔在地上。 卫庄也来到韩非身旁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安阳对悄悄话没什么心情,他蹲下笑着问道: “四公子好久不见,不知我给你的药吃没吃啊?病情如何了?” “是你?白玉?你居然派人来抓我?” 韩宇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父王信任的太医居然会抓自己,派来的居然还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等底蕴,你当真只是个太医? “今天叫四公子来只有一件事,你与我师侄的抉择。” 安阳示意玄翦给韩宇松绑,他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还在狗叫的太子,又看了看韩非说道: “你们的大哥不能活着。” 原本和卫庄交谈的韩非愣住了,看向安阳瞪大了眼睛,“师……师叔,你不是来救太子的?” 韩宇也是瞪大眼睛,但他明显是兴奋,面部都有癫狂的了,太子一死,再刺杀掉其他两个哥哥,太子之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而大吼大叫的太子闭嘴了,要死了?死这个词狠狠的砸在他头上,瞬间裤子便湿了,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太子不死,姬无夜的保护伞就会一直在,哪怕你抓住了他的把柄,能赐死对方,有太子求情依然没什么事。” 安阳对韩非淡漠的说着事实,姬无夜扶持太子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保护伞吗?不是谁利用谁,只是简单的抱团取暖,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师叔,他可是一国的太子!死了影响巨大!”韩非显然不想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杀死。 “太子又怎样,有什么关系吗?太子不死,姬无夜就可以无忧无虑,你韩非就算再厉害能扳倒姬无夜?” 安阳不急不缓的说道,事实胜于雄辩,太子在一国的地位本就不低,尤其是在韩国这种君王没什么大用的国家。 太子被有心人扶持,拥有的权利更大,虽然韩太子一心玩乐,不懂政务,但他也知道唇寒齿亡的道理,不保姬无夜他拿什么作乐?他拿什么为非作歹? “师叔!他可是我大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面前。”韩非摇摇头,据理力争道。 卫庄看着韩非叹了口气,韩非的确在有些事情上狠不下心来,这这种时代,想干大事就需杀伐果断,有一点点圣母心都有可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安阳让他们手足相残虽然是有些狠,但显然是为了韩非好,太子不除姬无夜的确有张保命符在。 166.来战 韩非说完安阳还没开口,韩宇连忙说道: “白玉先生,此事可否交给我?九弟不敢动那就我来!” “韩宇!” 韩非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四哥居然会答应安阳如此无理,如此泯灭人性的要求。 “韩非!你要记住,想要救国就必须扫平一切障碍!你以为我们的父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王位吗?他也是靠着姬无夜的帮助才登上了王位!” 韩宇似乎也看不下去韩非的优柔寡断,大声怒喝道。 杀了太子受益者就是韩宇,他怎能不急,为了王位杀兄弟怎么了,何况这兄弟还是姬无夜扶持起来的。 我这是为了救国! 韩宇心中怒吼着,他没有再理会韩非,转头看向安阳,沉声说道:“白玉先生,此事交给我吧,愿意为先生效劳。” 安阳没有回答韩宇的话,他问韩非:“韩非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韩非摇摇头,苦涩的笑了笑,韩宇说的没错,韩王安也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才夺得了王位,王位之争向来这么残酷。 他也知道太子不死姬无夜难除,但他就是下不去手,这终究是自己的哥哥。 韩非看着韩宇,叹了口气,他突然有些希望这位和自己不合的四哥能替自己做选择。 “韩宇,动手吧。”安阳把玄翦的剑递了过去,沉声说道。 韩宇欣喜若狂的点点头,拿着剑慢慢的走近太子,嘴中不停念叨着: “大哥,不要怪我,我是被逼无奈的,我是被逼无奈的。” “呲。” 剑狠狠的插入了太子的心脏,他嘴中也吐出了一口血,可怜的太子打死也没想到,他没有死在天泽手中竟是死在了自己手里。 “我真坏~”安阳低声喃喃自语,这个世道不坏是活不下去的。 “哐当”一声剑落地了,韩宇也应声瘫倒在地,他有些不敢相信今天居然亲手除掉了一个障碍,这不是做梦吧。 韩宇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成功了,这是第一步,但不是最后一步。 玄翦走到他身旁将剑收了回去后又回到安阳身旁。 安阳带着玄翦准备离开,安阳来到韩非身旁低声说道:“不要怪我,韩宇很不错,或许你们也可以联盟。” “多谢师叔指教,非明白了。”韩非点点头沉声说道。 “希望如此吧。” 安阳感叹着两人已经离开。 韩宇瘫坐在地上沉默不语,韩非依然静静的站着,卫庄率先向韩非开口道: “他做的很对,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 韩非轻轻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会明白的,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罢了。” “你应该自己动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你令他失望了。” 卫庄继续说道,他今天对韩非也很失望,韩非一个要脑子有脑子,要什么有什么的完美男人,但可惜在有些事上就是优柔寡断。 “你想救国武力是不能少的,尤其是面对敌人的时候,武力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要威慑敌人。” 韩非点点头,道理他都明白,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卫庄兄,别说了,我们该走了。” 卫庄不再多说,与韩非转身正准备离开时韩宇沙哑的声音响起: “九弟,今日之事不要怪四哥。” “不会,或许我还要谢谢你,你替我做了决定。”韩非停下脚步摇摇头说道。 “或许他说的对,九弟,我们可以联手。” 韩宇站了起来,沉声说道,他可是为了当君王的人,区区一个手足相残早就缓过来了。 韩非又是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与卫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韩非走后,韩宇来到太子的尸体旁,恶狠狠的道: “大哥啊大哥,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放心,你不是暴尸荒野,因为你根本不会有尸体。” 回家的路上,玄翦向安阳低声汇报道:“先生,雪衣堡我去过了,并未找到你说的人。” “没有?应该是跑了,七国唯一的女侯爵实力不会弱。” 安阳眼睛微眯说道,他可不相信雪衣侯会被天泽杀了,那可是血衣侯的母亲,血衣侯和明珠夫人一身武艺也是从她身上学的。 “唯一的女侯爷?先生是说雪衣侯?她居然还活着?” 玄翦倒是惊住了,雪衣侯在百年前就闻名于世,现在居然还活着?也就是说她现在至少是百岁高龄?如此恐怖? “嗯,她还活着,她们家族有一秘法,可以保容颜不老,代价也很简单,只需要人血就能长生不老。” 安阳沉重的点点头,他当时查到这些资料也被吓住了,一个低武世界居然有这种神奇的功法。 当然明珠夫人并不是什么老妖婆,练这功法的第一个条件便是需要保持雏子之身,要是身体受损功力也会瞬间消失不见。 “也就是说,白亦非并非雪衣侯的亲儿子?领养?” 安阳摸着下巴,他都替雪衣侯有些惋惜,一百多岁没尝试过棍棒之威,人生少了一大乐趣,但有了长生少些乐趣又如何。 这应该便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吧。 “我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剑。” 玄翦眼中闪过一抹杀气,百年前的高手实力定不是弱,他喜欢挑战强者,暗杀强者。 “恭喜你了,她不仅会,而且和你一样是双手剑,或许你可以和她切磋一下武艺。” 安阳笑着说道。 “正合我意。”玄翦点点头,这世上双手剑本来就少,看来不去和这雪衣侯练练都不行了。 但很快玄翦想起了另一件事,继续说道:“先生那宝藏之事。” “那件事我自己去找,你负责找那个女人就行。” 安阳挥了挥手吩咐道,算算时间,白亦非也快回来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实力都是迷,能先除掉一个最好不过。 除不掉的话也没办法,只能让玄翦偷袭了,哪怕自己的实力在宗师之下无敌,但想杀掉同等级的依然很难。 毕竟这又不是玄幻世界,一人对战数位同等级的根本不可能存在,哪怕是宗师想要面对三个以上超一流境后期都很难,这个世界也没有一人敌一国的存在。 “多谢先生。”玄翦微微作揖。 女侯爷吗,我很期待,你应该便是韩国最强之人吧,我们会见面的。 167.侯爷 皑皑雪山之上,一个身着蓝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山峰之上,她遥望着脚下的雪衣堡。 虽然她是这里的主人,但她美丽雪白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杀气,反而微笑着。 “百越蛊术,要不是我刚刚苏醒,你们四个都会留下,三个纯净的鲜血真美味。” 女子嘴角擒住笑意似乎并不在意有人扰了她的休眠,还在遗憾丢了几个不 “公爷,土贼又从后面围上来了,此时再不走,怕等会就没法走了!”一名亲兵焦急地对正在冲杀的鳌拜喊道。 艾露莎缓缓这样说道,而米拉杰等人则是沉默了下来,脸色也稍稍难看了一些,虽然修等人当初也是被杰拉尔所蒙蔽的,但归根结底瑞恩加尔会死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对于他们的感官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瑞恩加尔】将两个填满魔力的水晶球拿在手上,注视了好一会后看向巴伊罗。 易秋并不怀疑龙心上面的食用数据中军营人员所占据的比例,不过说起来非超凡体质食用龙心确实是过于危险了。 他倒是能够做出更为美妙的食物,但遗憾的是它的受众有些太少了。 一定就是同样掌握着雷电之力的自己了。自己体内的力量,能在雷神的复活进程中起到关键作用,更是可以抽取而出另做他用。 “是你自己使坏在先,你要不恶作剧哪有这种事。”林洛不甘示弱。 这个变动太过突然,就算是水门都没有想到,只是习惯性地用飞雷神之术来到畜生道背后。 就好像那些忙碌在田间地头的采蜂人一样,身上除了虫子,几乎看不到任何一寸人类原本的模样。 莫格莱尼嘴角一抽,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不过一旁的雷诺却差点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严厉的老爹吃瘪。 那么说,自己脑海里偶尔会出现尉迟伽摩记忆的片段,也是因为吃了他尸体结出的转世果的原因了?可自己为啥没被他夺舍呢? 喜剧之王星爷曾经说过:人如果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扎拉多姆?”索莉多米和阿纳克洛斯惊愕起来,路钟离都指名点姓了,显然不是在胡说。 位于精灵城内的学者们会将资料取出,然后立刻开始研究这生命制造的理论基础。 张导在得知两人的决定后,心中虽然很是无奈,却只得任由两人如此。 很细微的动静,但数量很多,面积很广,且有逐渐密集的趋势,就好像在脚底涂着蜂蜜,越来越多的蚂蚁被蜂蜜所诱惑,朝着脚底板发动着死亡冲击。 慕容秋雨在外面听到屋里的声音,没敢进去,停了有一会儿,才悄悄的打开了一条门缝,往里面瞅了瞅,看到秦天安然自得的躺在床上,才走了进去。 他们只当这是什么没听过的技能,师兄刚说完,那边又一根绳子套到了他身上让他切身的感受了一把动不了的苦楚。 这是一只银色的杯子,从材质上来看,应该是银子。而在杯中则是装着犹如红酒一般的液体却是真正的血液,鲜红的血液陪着银杯的器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美。 由马看得出薇有几丝犹豫,毕竟这是泄露自己上司的秘密,但这一下,由马却突然明白了许多。 纳兰子建掏出手机拨通高昌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168.宝宝 (被屏蔽了一章) “嘶”脖子处的温暖差点让安阳继续提枪上阵,但考虑到焰灵姬的身体,还是忍了下去。 他又不是畜牲,这点自控力还是有的,以后有的是机会夜夜笙歌。 不过讲真的,他没有丝毫倦意,存储量也还很多,体力就更不用提了,超一流境的实力哪怕运动一天也没事。 他靠在墙上,圣贤时间安阳的思绪总会很跳脱,不由得就将焰灵姬和宫里的大车相互比较一下了。 明珠夫人和焰灵姬相比,实力和其他方面方面两人相差不大,也就比年龄了,这点上明珠夫人显然落了下风,体力方面自然也落了下风。 虽然不知道两女的具体年龄,但还是能估摸出点什么的,明珠夫人是韩非的后妈,年纪不会小,显然是成熟御姐。 而焰灵姬则是青春活泼类型的。 两人各有千秋,明珠夫人身材无人能敌,焰灵姬脸蛋绝美,两者皆让安阳爱不释手,尤其是柔弱无比的邪恶,更是他经常光顾之地。 “会有宝宝吗?”焰灵姬摸着肚子,微微仰起头,眨着蓝色的大眼睛,天真的问道。 “你说什么?”安阳回过神来覆盖上焰灵姬的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问道。 “我们会有宝宝吗?”焰灵姬很耐心的继续问了一句。 “应该会吧。” 安阳也不敢确定,毕竟这个东西是概率问题,再加上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想要孩子更难了。 “应该会吧。”焰灵姬嘴里轻声低语着,她依然仰着头,继续问道:“主人你真的会娶我吗?” “这是自然,我安阳又岂是那些说话不算数之人?” 安阳望着这只绝世美姬正仰着那张绝美的脸蛋儿,嘴里振振有词。 焰灵姬不疑有他,点点头,趴上了安阳胸膛,随着姿势的变化,薄被下露出了两抹白腻,依然抬着头,和安阳对视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蓝色的眸子微微眨动,透着几分少女的清纯又掺杂着御姐的风情和妩媚,一切都浑然天成,诱人无比,焰灵姬很特殊,特殊到对男人的诱惑力拉满。 安阳深吸一口气,手往焰灵姬翘臀上一拍,很用力,随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挨打之处多出了一个红印子。 焰灵姬在吃痛轻咬着嘴唇,不解的看着安阳,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打我屁股干嘛? 很翘,不错,很适合生孩子。 安阳试了试手感,的确不错,还不忘给焰灵姬解释一下:“刚才都忘记了,现在补上,以后不会忘了。” 忘记打我了?是指刚才? 焰灵姬秀眉微皱,好怪的癖好!但有癖好总是好事,焰灵姬已经掌握了安阳三个癖好。 想到这焰灵姬不由得低头看向山峰,虽然不离谱,但也不是一只手能镇压住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说的就是她。 很快焰灵姬越过山峰,看向自己小巧的玉足,蜷缩活动了几下,不是她自恋,之前没发现,居然这么好看。 难怪主人会喜欢。 焰灵姬嘴角微微翘起,有喜好就能对症下药了,拿捏住安阳的心会简单很多,她突然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要征服主人! 安阳却是微微一愣,为什么两个女人都有这种想法,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像条小白羊吗? “哎,人生无常啊,难道是我不够猛男吗?”安阳心中嘀咕着,但现在并没有一展雄风的想法,今天的事情很多,他很忙的。 安阳轻轻拍了拍焰灵姬的头,柔声说道:“该起来了,我还要出去。” “主人~不是说好陪我一整天的吗?”焰灵姬不舍的离开安阳舒适的怀中,语气轻柔的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了? 安阳疑惑,但并未多问,又拍了拍焰灵姬,“听话,晚上再陪你。” 焰灵姬这才依依不舍的起来,她并不懂什么规矩,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思来,既然已经决定以后跟着安阳了,那肯定是拿出最好的一面。 焰灵姬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贴到安阳面前,在脖子处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松开时已经多了一道红印子了。 “主人可不能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哦~” 焰灵姬意有所指的说道,小猫咪心眼多着呢,她很聪明的,那个紫兰轩紫女长的那么好看,还有魅力和主人肯定有一腿。 我要防着她! “咳咳,这是自然,我肯定不在外面乱来。”安阳穿好衣服给焰灵姬立下了誓言。 不在外面乱来我带回家里面总行了吧。 “我真是个鬼才。” 安阳心中暗道,在焰灵姬目送下离开了府邸,刚一出门就将焰灵姬的请求抛之脑后,没有犹豫,直接去了紫兰轩。 紫兰轩本是晚上营业,但今天在晌午便迎来了他第一位客人,安阳,路过的人群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男人。 大中午不睡觉去逛青楼?这男的脑袋没问题吧。 但当他们看到安阳只是和开门的人说了两句话便进去时,又惊呆了,心都碎了一地,你们这群人居然拿我們的血汗钱养其他男人? 他们很想冲进去和紫兰轩的老板娘理论一下,但又怕被背后的老板处理掉,只好忍住狂怒,准备晚上再来好好发泄一二。 四楼,安阳,紫女,卫庄还有弄玉聚在一起。 卫庄依然站在窗户旁一言不发,弄玉坐在琴后抚着琴,紫女给安阳倒酒,同时有些疑惑的注视着他: “先生大中午来逛青楼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这不是有要事吗?” 安阳微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这酒经过紫女姑娘的手味道都好了几分。” “先生说笑了,改变酒的味道小女子还没这个本事。”紫女也微笑的说道。 “好了,说正事吧,你来干什么。”一言不发的卫庄打断了东扯西扯的安阳,直奔主题的问。 “此事冒昧来访,是为了弄玉姑娘,和她的身世有关。”安阳脸色郑重起来,不再开玩笑。 “弄玉?身世?” 紫女看向弄玉,她也一直在调查弄玉的身世但一无所获,觉得对方可怜一直当女儿养,对她无微不至。 紫女看向安阳,见对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沉声道:“先生还是直说吧。” 弄玉的琴声停了,也抬头看着安阳,目光还瞥向自己腰间的红色宝石,那是她从记事起便带在身边的,火雨玛瑙,也是有关她身世的唯一物品。 “昨天意外得知一些消息,和弄玉姑娘的火雨玛瑙有些关系,回去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蹊跷。” 安阳给三人讲起了胡夫人,刘意还有李开的爱恨情仇。 169.来历 “刘意和断发三狼谋合,杀死了火雨公及其手下,但刘意拿到宝物并不守信,埋伏杀掉了断发三狼,但谁曾想,他们当中还有一人活着。” “刘意娶了火雨公的大女儿,并要求她杀死还未满月的婴儿,但母亲并不忍心,只能将女儿放入摇篮,让它顺水而下。” 安阳阐述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弄玉已经掉下了眼泪,并未哭出声来,因为她知道她是胡夫人被迫扔下的,所以并未记恨自己的母亲。 紫女深深的看了安阳一眼,缓缓起身,来到弄玉身旁安慰起对方,弄玉很懂事,懂事的她都有些心疼,能找到父母终究是好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难道你找到了当初逃走的断发三狼?” 卫庄听完安阳讲的故事并未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疑点,但不可能记录在册,李开已死,刘意绝不可能提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信息?” 安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卫庄,我做事周不周密你不知道?我能让你看出端倪来? “他人呢?”卫庄继续问道。 “一不留神,让他跑了。”安阳一摊手说道。 跑了?能在安阳手中逃脱实力不会弱,是一个好的磨刀石! 卫庄心中又有了挑战强者的欲望。 但安阳的话却打断了他的好战之心: “倒不是他多厉害,是真的一不留神,当时我正想着去解救太子,该问的也问过了,就没去追。” “呵,废物。”卫庄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毫不留情的骂道。 卫庄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安阳,见对方脸不红心不跳,大声问道: “等等……你说什么?解救太子?你管那玩意叫解救?” “让他超脱不是解救是什么?”面对这种质问,安阳早就有了一套极其完美的自己的看法。 “你……” 卫庄震惊于安阳的脸皮厚,果然这种人在哪都能混的开,难怪敢表白紫女,他磨磨唧唧的吐出几个字: “你真牛逼。” “一般一般。” 安阳很是谦虚的摆摆手,也不再和卫庄开玩笑了,看向两个美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问得吗?” 弄玉点点头,从紫女的肩膀处离开,擦干眼泪问道:“我父亲他真的死了吗?” 安阳犹豫了一会,决定欺骗一下弄玉,点点头说道:“已经死了。” 李开是不愿意面对自己妻女的,只敢远远的看了一眼,要是和弄玉见面还是选择离开,不用想,对弄玉的伤害会很大很大。 安阳作为弄玉的大哥哥外加以后的姐夫,自然要保护好弄玉幼小的心灵。 “多谢先生。”弄玉点点头,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杀气,不知道是对谁的。 “所以刘意就是现在的左司马?胡夫人就是韩王爱妃的姐姐?” 紫女倒是觉得安阳口中的人名很熟悉,毫不避讳的问道。 “对,胡夫人就是弄玉的母亲。”安阳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 “母亲。”弄玉拿起腰间的火雨玛瑙,脑海中想象着当初胡夫人被迫抛弃自己的场面。 “会见面的,会团圆的。” 紫女轻轻的拍着弄玉的肩膀,不禁有些感慨,火雨公死后两个女儿都没了依靠,在乱世中求生存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然胡美人进宫得到了韩王的宠爱,让刘意有了忌惮,就他那个凶残好色的性子,胡夫人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刘意是胡夫人的夫君,也就是说他是弄玉的继父,如果他查到了这层关系,他昨天还叫弄玉陪酒……” 卫庄微微皱起了眉头,哪怕见识多对这个世界已经看透了的他也觉得刘意这个货色简直是个人渣! “要不我们杀了他?”紫女也觉得刘意该死,微微抬头提议道。 “是个好主意,刘意也是姬无夜的人,以后也会是敌人。” 安阳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想法,三人三言两语间就给刘意判了死刑,现在就看弄玉的想法了。 “紫女姐,我想亲自动手杀了刘意。”弄玉低声说道。 “不行,死人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去做吧,你还小。”紫女想都没想就严词拒绝了。 “我想帮助姐姐,不想成为姐姐的累赘。”弄玉神情严肃,非常认真的轻声说道。 “你……”紫女想要训斥弄玉几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紫女姐,让我帮你吧,我可以的,我想加入流沙。”弄玉抬头与紫女对视,提议道。 紫女沉默了,弄玉才十几岁,让她加入流沙出一点差错就等同于送死,紫女不放心。 卫庄看见紫女犹豫,知道两女的关系很好,所幸我来当这个坏人吧,他沉声说道: “你还太弱了,加入流沙也没什么用,流沙不需要弱者。” “我……” 弄玉想要辩解几句,说自己有用处,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她会武功,但只是花架子,对付普通人还行,遇到几个士兵都不一定打的过。 “我会努力的。” 弄玉低声说道,虽有不甘,但她知道紫女是为了她好,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努力实力进步才能帮到姐姐。 “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赢我,你便可以加入流沙。”紫女有些心疼乖巧懂事的弄玉,轻轻抚摸着对方秀发说道。 弄玉点点头,“多谢姐姐。” “咳咳。” 安阳咳嗽几声将三人目光吸引在自己身上后缓缓开口道:“其实吧,我可以教弄玉武功,我很强的,真的。” 紫女没有说话,看向卫庄,她不知道安阳的实力,但要是看得过去教弄玉也行,毕竟自己的妹妹实力越强她也可以放心。 “你确定你要教她?” 卫庄并未拒绝,倒是有些意外,你一个距离宗师境只差一步的强者愿意教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天赋并不高的女人?你闲的没事做? “对啊,怎么,不行吗?你放心,交出来指定不比你差,我的实力你放心。” 安阳随口立下了个誓言,其他不敢说教人这方面他还是有点东西的,当初公孙丽姬不就是被激励到了吗? 虽然不是自己的教的,但安阳对人物性格了解啊,能激励对方,再加上自己的教导,实力不说突飞猛进,比之前提高几个级别也不是做不到。 这样下来,弄玉至少有了保命的实力。 170.秃鹫 (前面两章解开了) 卫庄点点头,看向弄玉,问道:“你愿意和他学习吗?他的实力还不错。” 虽然不指望弄玉在武力上能帮助自己,但万一到后面有用呢?多一个强者,己方胜率就会大一点。 “姐姐。” 弄玉低声询问,语气中还是有些小兴奋的,安阳的实力她不知道,但从他能和卫庄平起平坐就能看的出来,对方实力并不弱。 有这样一个强者愿意教自己是件好事。 紫女轻轻握了一下弄玉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随后缓缓起身说道: “安阳先生,我可警告你,不要把主意打到弄玉妹妹的头上,她可是我心头肉,才不过十多岁。” 不是她不相信安阳,只是弄玉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而且还年轻,经历也少,很容易就被一些花言巧语欺骗,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警告安阳一番。 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 “紫女姑娘如此不信任我的为人吗?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啊。”安阳双手抬起一脸无辜的说道。 无奈的表情配上失落,无辜的语气,不由自主的让人多相信安阳一分。 他会不会真的要娶我啊。 紫女心中也出现了这个疑惑,不过很快,疑惑就被她驱散了,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要是敢对弄玉妹妹乱来我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面对自己未来的老婆,安阳一个劲的赔笑,连忙称不敢。 他不是妻管严,觉得不是,只是爱老婆而已。 “弄玉妹妹,要是这个登徒子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就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报仇。” 紫女还不忘提醒一下弄玉,这傻姑娘太听话了,要是被吃了豆腐还不自知那就得不偿失了。 “紫女姐,我明白的。” 弄玉点点头,她可不傻,其他姐妹整天讨论着,这个男人不错,那个男人时辰挺拔,就算只是耳朵听都能知道一些人生哲理。 女人的身体很重要,是为数不多能控制男人的武器,最柔弱的,往往是最致命的。 这是弄玉经常在其他姐妹口中学到的道理,她也一直铭记着第一句话。 “明白就好。”紫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 四人又商量了一下如何刺杀刘意,确定好方案后,安阳起身准备离开时,一声惨叫从楼下传了上来: “啊!!!” 卫庄与紫女豁然起身,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卫庄从窗户翻出,紫女推门而出,下到了三楼,找到传来惨叫的房间,推门而入。 “弄玉妹妹要不要下去看看?”安阳来到弄玉身旁轻声问道。 “白玉大哥,你真名叫安阳吧?”弄玉却不着急,笑着问道,有卫庄还有紫女在没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咳咳,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有苦难说罢了。”安阳轻咳几声说道。 “那我以后叫你安阳大哥吧。”弄玉微笑着说道。 “好,弄玉妹妹,下去看看吧,别出事了。”安阳点点头,转身离开下楼。 待安阳和弄玉赶到时,屋子内已经昏迷了一人,似乎受了伤,紫女正在给她治疗。 卫庄正在和秃鹫激战,或许不应该用激战,因为秃鹫一直处于弱势,面色难看至极。 而卫庄一脸的风轻云淡,见安阳进来邪魅一笑,之前都是你装逼,这次轮到我了。 “红瑜?” 弄玉认出了躺在地上的人,惊呼出声,连忙上前几步来到紫女身旁,焦急的问道:“紫女姐,红瑜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昏迷了,并无大碍,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紫女摇摇头说道,将红瑜抱走放在床上,继续传输内力,目光却落在了安阳身上。 “紫女姑娘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啊。”安阳也来到床边低声说道。 “他就是秃鹫?还是白鸟的人,姬无夜怎么也想不到身边居然有手下的生死仇人。” 紫女似乎并不意外,刚才这家伙就自报家门了,卫庄也有事情要问,所以选择了留手,否则以对方的实力怎么可能跟卫庄交手这么久。 “嗯。” 安阳轻轻点头,继续看向战场,卫庄依然没有丝毫的疲态,反观秃鹫已经被压制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随时都有被击败的可能。 秃鹫眼见不敌,深吸几口气,余光瞥向不远处的窗户,准备逃离。 但卫庄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又是一剑将秃鹫逼退屋内,这次并没有直接追击,反而看了看安阳说道: “这便是从你手中逃脱的人,安阳,这一剑你看好,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安阳眼神不变,冷淡的看着卫庄,只见卫庄将鲨齿横于胸前,没有蓄力,直接跃起劈向秃鹫。 鲨齿劈下,卫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内力完全释放出来,掀起的劲风与强大的剑意,让秃鹫目瞪口呆。 他自知接不下这一剑,正准备开口向安阳求饶,但剑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到嘴边的话也收了起来,连忙提剑抵抗。 紧要关头,卫庄收住自己的内力,但秃鹫的剑依然被劈开,脸上的肉也被内力扯开,肥肉乱颤。 在他脚下的木地板也遭了殃,裂开了数道裂纹,而秃鹫自己正在惊讶这一剑居然没杀死自己时,突然胸膛又是一痛。 随着一条腿立在半空,秃鹫身体也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木墙也轰然倒塌。 秃鹫缓缓的爬了起来,依靠在残破不堪的墙壁上,卫庄没杀死他,这让秃鹫极为生气,既然我没死你等着我的报复吧,真以为我不做准备就来的吗? 卫庄的剑立在秃鹫面前,轻蔑的一笑,给了安阳一个得意的眼神后看向秃鹫沉声问道: “你来紫兰轩做什么?目的恐怕不只有刺杀这么简单吧?” 秃鹫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了一眼安阳,见后者点点头,这才缓缓的开口: “要不是被你发现,我又岂会失手?” “你是为了火雨公宝藏?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卫庄不屑的说道,看来这家伙嘴很硬啊,不过我就喜欢这种嘴硬的。 “你很想死吗?用不用我送你上路?” 卫庄的剑划过秃鹫的脖子,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送我上路?我看还不如我们一起死!” 秃鹫心中怒吼着,旋即冷笑一声,手中出现一个黑色的圆柱状的物品,轻轻一拉,一道光柱飞出紫兰轩。 “哦?求援吗?正好我还没打够呢。” 卫庄再低头看时,秃鹫已经不在剑下了,反而跑到一个角落捂着胸膛同样不屑的神情让卫庄察觉到了不对劲。 171.豆腐 “再见~”秃鹫站直了身体,轻轻挥了挥手说道。 卫庄正要追击,身后却传来了破空声,他连忙回头看去,只见数十支箭羽正在飞速向他驶来,他眼神一变,顾不得重伤的秃鹫,挥剑自保起来。 箭雨并不是针对卫庄一人的,还有不少也攻向安阳四人,紫女反应同样很快,手中出现一把红色软剑。 正当她准备向前几步保护身后的几人时,一只有力的手却抓住了她,一道人影也挡了她面前,耳边同时传来温和的声音: “交给我吧。” 紫女望着眼前挥剑的身影,愣了片刻也并未闲着,手中软剑一挥,剑身神奇的增加了数倍,一圈一圈的笼罩住床上的红瑜。 同时紫女将身旁的弄玉拉了过来,躲在安阳身后,静静的等待进攻结束。 攻击并不止一轮,一轮紧接着一轮的箭羽袭来,好在数量还在可控范围内,可以轻松应付。 “卫庄看来你又输了。”安阳不忘嘲讽一下卫庄。 “……” 卫庄并未回答,这次的确又输了,打赢一个废物没什么好骄傲的,但却被一个废物算计,颜面何存? “磁”安阳将一根箭挑到剑上,连带着数根箭羽同时挥向躲在角落的秃鹫。 “呃……” 秃鹫正在恢复身体的伤势,按照约定只要这些箭放完他就可以重获自由,正当他兴奋时,突然数根箭同时攻入了他的体内。 额头,胸膛,腹部,腿部,各有一根,秃鹫不可置信的看着安阳,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时,脖子处却又多了一道细小的伤痕。 安阳的人影来到了他的面前,嘴角还带着单纯的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好快。” 紫女与弄玉心中暗道,屋子虽然不大,但安阳距离秃鹫的距离至少有五米开外,这连人影都没看到人就死了? 就在两人出神之际,又一波箭雨冲了过来,紫女回过神来,想要带着弄玉躲开但是为时已晚。 箭已经到了面前,而就在这时,安阳又回到了她们二人面前,直接扑倒了两人。 数根箭也攻击到了安阳的背部,“滋啦”几声,安阳一点痛感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想笑。 就这? 但他还是强行逼出,一丝血液缓缓从嘴角流出。 被护住的两人,见安阳受伤皆是脸色一变,弄玉还没动,紫女率先伸出手来,擦了擦安阳嘴角的血迹,同时问道: “你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些轻伤而已,没想到紫女姑娘居然如此关心在下,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安阳也没继续占便宜,转身躺在一旁,呼吸依然平稳,代表着安阳真的问题不大。 “你救了我,关心是自然的。”紫女见安阳还能开玩笑也知道对方没什么事,也笑着扶起了弄玉。 “是我没保护好姑娘,否则也不会将姑娘设于危险的处境。”安阳摇摇头,满是自责的说道。 随着最后一波箭的收尾,卫庄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和紫女谈笑风生的安阳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的离开屋子。 “先生藏的好深呐,恐怕就连卫庄都不是先生的对手。” 紫女收回保护红瑜的软剑,扭着小蛮腰,踩着玄机步来到了安阳身旁扶起对方,有些诧异的说道。 “之前不是告诉过紫女姑娘吗?卫庄他好面子,之前比试他一直输。” 安阳也收起剑,笑着说道,狗爪子也没闲着,想要突破紫女的防线。 但奈何紫女早有准备,轻轻拍掉安阳的手,轻笑着说道:“那弄玉妹妹就交给先生了,先生可要认真教学才是啊。” “这是自然,日后都是一家人嘛。”安阳点点头说道。 “一家人?”紫女微微蹙眉,谁又和你是一家人了? “紫女姑娘不会忘了之前的聘礼吧?”安阳不急不缓的提醒道。 “先生的记性很好啊。”紫女笑容依旧,丝毫不慌。 “这是自然,这可是娶媳妇的目标,紫女姑娘就等着在下将你娶回家吧。” 安阳一脸认真的说道。 “小女子等着先生,但小女子有一事不知,先生为何杀了这秃鹫,何不从他嘴里问些东西出来。” 紫女微笑着问道。 “问他有什么用?我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吗?直接找刘意问问不就是行了?” 安阳被紫女搀扶着来到矮桌前坐下,弄玉也跟在身后,清理完桌上的箭后便退出了屋子。 见识到了安阳的强大,弄玉心中自然是五味杂陈的,要是天赋不够达不到安阳的要求怎么办? 只能勤学苦练了。 “说的也是。” 紫女点点头,也没多想,但点头时余光却瞥见安阳的手又不老实了,正在慢慢靠近她的手。 “先生这么玩可不好。”紫女又拍掉了安阳的手,这次力度却大了不少。 “嘶~”安阳抱着手倒吸一口冷气,语气悲惨的说道:“紫女姑娘我现在可是伤员,能不能手下留情。” 紫女并未说话,见安阳试探性的手慢慢靠拢,却没有再打下去,就这样让他抓住了。 “紫女姑娘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安阳满脸笑容的说道。 紫女脸色微变,看在你救我一次的份上让你占点便宜,怎么就成我心中有你了? 正当她准备挣脱时,脸上却被轻嘬了一口,被拉着的手也重获了自由,安阳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紫女愣了好一会,才缓缓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手握紧了拳头,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 “他亲了我一口?” 许久过后紫女才缓过神来,眼中的羞怒肉眼可见,轻轻拍了拍桌子以示愤怒。 她很生气,给你拉着就算了,你居然得寸进尺? 紫女气呼呼的起身,又看见了被卫庄打架时摧毁的墙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的快步上楼,对着正在练剑的卫庄就是一番斥责: “卫庄!你打架就打架打坏我墙干什么?你瞧瞧,这要不要钱?你告诉我,我们还有钱吗?紫兰轩哪里容得你如此折腾?” “你怎么了?” 卫庄停下挥剑,皱眉问道,这和紫女的风格不一样啊,一面墙而已,之前又不是没摧毁过,用的着这么生气吗? “呼呼~” 紫女深呼吸两口,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抱歉,被气昏了头。” “气昏了头?” 卫庄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个能把紫女气到的人,正当他想问时,脑海中却出现了一道人影,几乎是脱口而出: “难道是安阳?” “别在我面前提起他。”紫女淡淡的说道,气到头了,愤怒都无法释怀这样的心情。 又一次被吃豆腐了。 172.李开 安阳从紫兰轩出来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一个戏院,这是新郑城为数不多的戏院,已经算的上比较高档的了。 来这自然是找人了,至于找谁,那就不用多说了。 很快,在一众杂役中安阳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一个身着下等奴仆的中年人,他浑身很脏,脸部也被布条遮挡着,只露出了眼睛还有嘴巴。 安阳走到正在打扫卫生的中年人身旁,缓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开口说道: “十多年前,右司马与左司马一同前往百越之地平定叛乱,右司马与百越富翁火雨公的大女儿相恋,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谁曾想左司马却……” 故事讲了许久,中年人的神情也从震惊缓缓平复了下来,他自然听得出自己故事的主人公便是自己,同时也很好奇这个年轻人是谁。 “右司马阵亡之后,刘意便掌握军权,一家独大,并娶了火雨公的大女儿,也就是胡夫人,这个故事很熟悉吧,李开。” 安阳说完故事的结尾依然坐着不动,淡定的问道。 安阳打量一旁的李开,寒酸,邋遢,肮脏加上脸上的刀疤,完全是一个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中年人。 谁能想到这位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十多年前就达到了其他人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你是谁?”李开并未声张,安安静静的打扫着卫生,低声问道。 “我是……”安阳思索一会,给出了一个不错的答案:“你女儿的姐夫。” “女儿!?”李开脸上终于闪过一抹死灰复燃的神情,很显然安阳这句话触动了他。 李开目光灼灼的看向安阳,挺起佝偻的身躯,激动的问道:“她将孩子生了下来?那个孩子还活着?” 安阳点点头说道: “没错,是个女孩,但刘意领命胡夫人杀了孩子,胡夫人不忍心,将你女儿放入摇篮顺水而下,好在她被好心人捡到,现在长大了,很美也很懂事。” 刘意! 李开心中不会忘记这个人,让他美好家庭支离破碎的人,但好在老天并没有让他死,让他有了一丝复仇的机会。 李开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那……她还好吗?” “不怎么样,刘意并不爱她,每天打骂都是常态,要不是有着胡美人这层关系在恐怕生活还会更艰苦。” 安阳如实回答道。 “这个畜牲。”心爱的女人居然在别人手里过的不如意,李开没有忍住破口大骂。 “我要杀了他。”李开声音低沉的要命,看样子,他已经准备去拿武器了。 “不用了,刘意那边有人处理,今天我来是有事找你。”安阳出声阻止了李开。 李开听了下来,这才想起对方来历神秘,来这也是有目的的,旋即他沉声问道: “不知这位少侠找我何事?只要我做得到,定义不容辞。” “那就好说了。”安阳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一诺。 “我想让你离开新郑城。”安阳敲了敲桌子,轻声说道。 “这是为何?”李开有些着急,我还没复仇你就想我离开?我还没见女儿你就让我离开? “因为……你留在新郑城没什么用反而是个累赘,你女儿上面的组织正在和一个强大的组织对抗。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你们父女二人相认,以你的实力,留在新郑没有丝毫用处反而会让她们担心。” 安阳半真半假的说道,大部分都是实话,只不过李开不能留着新郑的原因是错误的。 至于原因?看李开不爽算不算?就是这么霸道,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不如我替你代劳一二。 “我明白了。” 李开被安阳蛊惑的一愣一愣的,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一个死人重新回来,引起的动荡不好笑,那带来的目光会威胁到母女二人。 “那我能不能去见见我女儿?”但心中对女儿的不舍,驱使李开问道。 “可以,只有一面的机会,然后你就离开新郑城离开韩国,隐姓埋名下去永远不要回来。” 安阳沉声说道,父亲想见女儿他能理解,也答应了下来,但要是见了女儿赖着不走可不好,必须提前说好。 毕竟我安阳保护女人还行,保护一个大老爷们算怎么回事? “明白,多谢这位少侠。”李开连忙抱拳道谢,他本就是已死之人,能见到自己女儿一面是上天给他的荣幸。 “嗯,就今日吧,见完你就出城,记住你给我的承诺。” 安阳起身向外走去,李开也丢下手里的东西跟了出去。 紫兰轩远处的一个高耸的阁楼之上,李开的身影颤抖的站在那,他遥望着紫兰轩三楼的一间屋子。 屋子内坐着一个人,正在抚琴,正是弄玉。 但没谈多久,弄玉便停了下来,又一次拿起放在腰间的火雨玛瑙,仔细的端倪起来。 “火雨玛瑙真的是我的女儿。” 火雨玛瑙是他与胡夫人的定情信物,李开已经确定了,这个女孩就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儿。 李开并没有流泪,没有哭泣,脸上反而出现一抹笑容,呢喃自语道:“我有女儿了,我的女儿还活着。” 虽然对女儿极为思念,但李开知道,自己不能去见她一面,哪怕一面也不行,他幽幽叹了口气,缓缓走下了阁楼。 房间内的弄玉忽然一皱眉,望向李开之前站的阁楼,看见没有眉头又舒展开来。 “错觉吗?” 但不知为何,弄玉的心脏突然一痛,但痛觉很快就消失了。 “见过了?” 楼下的马车上,安阳问李开。 “见过了,和她很像,很温柔还会弹琴,虽然在青楼,但也算有个容身之地了。” 李开轻轻点头,虽然嘴上说着不错,但他心中颇有些酸涩,原本应当享受荣华富贵的女儿现在却在青楼卖艺求生。 “放心吧,弄玉妹妹是书寓,只卖艺不卖身。” 安阳随口解释道,书寓是青楼最高级别的,有自己的才能,不用靠身体去取悦男人,单靠外在就能养活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弄玉这名字好,好听。” 李开连连点头,笑容满面,看了看安阳,刚才对方口中的“弄玉妹妹”四个字他听的可是很清楚。 看这人也不是好色之徒,有这人在女儿的安全就有保障了,我也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173.刺激 “还不知道少侠名字,若有来世,李某定当感激不尽。”李开向安阳抱拳询问名字。 “你可以叫我安阳。” 李开点点头,笑道:“原来是安阳小兄弟,李某来世定当给小兄弟做牛做马,只望小兄弟能照拂我那妻女一二。” “这是自然,我是弄玉妹妹的姐夫,自然会保护好自家人。” 安阳点点头应了下来,他对弄玉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当妹妹而已,胡夫人?还没见过不好盖棺定论。 虽说安阳也是有伦理道德的芥蒂,但胡夫人要是长在安阳心坎上可不好说了。 好色之心人之常情嘛。 不过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虽然不惦记李开妻女,但安阳心中总会有些过于不去,思考一会后沉声问道: “对了李开,你是韩国右司马,会带兵打仗吧?” “这是自然,虽不及名将,但带个几万大军还是有把握的。” 李开自信的点了点头,别的不敢说,这带兵打仗他也是有点水准的。 “那我可以推荐你去一个地方。”安阳沉声说道。 李开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那里被我师父打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个大的部落,但依然很危险,李开你想不想去试试?” 李开思索片刻,点点头,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上战场吗?我可以去试试!” 安阳起身来到李开面前,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大声说道: “北方遭狼族入侵,百姓苦不堪言,李开,你记住,你是为保护华夏,为了中原而战,你是华夏的英雄。” 打个弱小的游牧民族,但经过安阳的嘴如同几座大山一般压在李开身上,为了华夏,为了中原! “安阳小兄弟,你对李开的恩情,我永远铭记于心,李开感激不尽!” 李开想起了之前从小兵做到一个队长,慢慢那时右司马的场景,和现在一样,充满了热血,老子去要打匈奴! “好了,我给你写封信,你该离开了。”安阳热血了一把后缓缓坐下,开始给李开写信。 新郑城之中,少了一个无关紧要,没什么背景的杂役,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戏院方面也没在意消失的李开。 底层人民的死活,从来都不被人在意,哪怕新郑是韩国的都城,但在阴暗之处,同样也是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消失,有人死去,他们没有在意,毕竟每天饿死的人都有两位数。 送走李开后,安阳便再一次来到紫兰轩,并未走正门而是翻墙进入,弄玉见到对方来找她起身行礼: “安阳大哥,你怎么来了?” “走,我带你去玩点刺激的。”安阳快步来到弄玉面前,伸出手来,示意对方拉好他。 “刺激的?”弄玉摇摇头,并未去拉安阳的手,说道:“紫女姐不让我出去。” “放心,她发现不了的,我替你保密,你不是一直想去见见你母亲吗?” 安阳又化身灰太狼开始蛊惑小红帽,他想了许久,还是没有选择带上卫庄和紫女,倒不是不信任。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和韩非有合作,要是此事被韩非发现,杀刘意者居然有自己的同伴,他这个做司寇的怎么办? 双方都会很难办,还不如不通知,坏人就让安阳来做。 “母亲?”弄玉神情一变,自从得知自己母亲还活着,她就一直想去见见,但奈何紫女的命令让她不敢乱来。 “安阳大哥你真的要带我去见母亲?” 弄玉微微上前一步,直接拉起安阳的手,说道:“那我们快走吧,别被紫女姐发现了。” 漂亮女人的手都一样,小巧并且柔软,没什么其他感觉,安阳也不再多说,拉着弄玉悄悄离开了紫兰轩,今天注定会上演一场大戏。 姬无夜手下的头号马仔被人杀了,想来他会很愤怒吧? 刘意是韩国当朝的左司马,论官职甚至能和姬无夜平起平坐,某些方面还能管管姬无夜,毕竟左司马掌控的军政,刚好管将军。(司马好像比将军高出两个等级。) 但官职大有什么用?刘意可是大将军姬无夜在庙堂之上最大的拥护者,也是姬无夜手下的得力干将。 手中掌握着兵权,背后靠着姬无夜,家里夫人的妹妹还是当今韩王的爱妃,这几张底牌,谁敢惹他? 说到这,安阳都有些好奇了,姬无夜是怎么培养出官职比自己还高的手下的?就不怕对方反骨或者反过来威胁自己吗? 好吧,扯远了,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兵权多,夜幕强。 当今韩国除了姬无夜和张开地,白亦非三人还有谁敢说自己能压刘意一头? 没有,当然这里说的是朝堂之上的关系,江湖上只要胆子大,就算是秃鹫那样的废物都能杀了刘意,所以安阳带着弄玉来找他了。 刘意并非不会武功,当将军的多多少少都会一点,只不过刘意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比起当初的信陵君还要严重许多。 安阳带着弄玉秘密潜入了左司马府邸,轻松躲过了护卫队,来到了后院,这里是刘意和他夫人休息的地方,人少安静。 院子中端坐着一个贵妇,贵妇保养的很好,面容秀美温婉,手中拿着一个绣花针,举止优雅从容的绣着什么东西。 裸露的脖颈和肩膀微微露出,显出她的美好曲线,脖子处有一个红火色的配饰。 或许因她已是中年,初看不张扬不夺目,所以她的美感是内敛的,需要细细品味。 雅致的蓝绿色调衣服,配以金色包边点缀,衬托出胡夫人的柔美和不迫人的尊贵,已至中年,长相与气质也愈发成熟。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小屁孩不喜欢,大人越看越想上,完全拥有一副贵妇的气质。 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眉宇间有一股愁容,时不时还发出一声轻叹。 娇柔但不做作,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纯天然的,安阳也被这种气质吸引了,看了看一旁还在愣神的弄玉,心中暗道: 这气质居然让我有种冲上去要护着她的感觉。 众所周知,安阳从来就不是对有夫之妇起感觉的人,只不过对方的气质拿捏的死死的,要不是安阳道心稳健,恐怕又要落入此等妖魔手中。 他还依稀记得,上一次让安阳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在那个遥远的早上,焰灵姬玉足努力的样子,还有她得不到想要东西的时候,那不满与傲娇的表情,着实让焰灵姬好好享受了一下。 174.艺术 不是小生贪恋美色,只不过夫人太好看。 安阳心中嘀咕着,当然他对这个贵妇还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单纯的欣赏,对艺术的欣赏,艺术在哪? “这个绣花绣的不错,真白,我喜欢。”安阳轻声说道,绣花不是艺术吗?很显然,它就是! “她就是我的母亲?” 弄玉却没有安阳那般,反而声音颤抖的问道,虽然是问句,其实她已经确定了,对方脖子处戴的火雨玛瑙和她的一模一样。 “她就是胡夫人,你的母亲。” 安阳这才想起来今天来是有要事去办,拍了拍弄玉的玉背,轻声安慰道: “好了,弄玉妹妹,这不是见到了吗?莫哭,以后有的是机会叙旧,今天来是处理你那个后爹的。” 弄玉轻轻擦拭完自己眼泪,忍住没有再哭出来,认真的点点头,眼中又出现了一丝杀气,只要确定刘意的罪行,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动手了。 “刘意不在家?”安阳低声喃喃自语,他用内力探查过了,除了前院的守卫,整个后院除了胡夫人和几名侍女,没人了。 “应该是出去了,弄玉妹妹,你是下去见见还是等刘意回来……唉唉,弄玉妹妹。” 安阳话还没说完,弄玉就跳了下去,来到了胡夫人面前。 “啧,这速度不慢啊。”安阳并没有出去,接下来是母女相认的时间,他一个大老爷们出去破坏氛围可不好。 “你是谁?” 面前突兀出现的少女让胡夫人一惊,起身连忙后退几步,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死死的握在手里。 但当胡夫人看见弄玉手中的火雨玛瑙时却又愣住了,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玉簪掉在地上,玉簪碎裂。 “母亲。”弄玉嘴中发出轻微的声音。 胡夫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几步,一把将弄玉拥入怀中,嘴里不断低喃着:“你是我的女儿,活着就好。” 十几年未见的母女终于相认了,两人哭得泣不成声,许久许久。 “女儿,是娘对不起你。”两人依然拥抱着,只不过哭声停了下来,胡夫人率先开口道。 “这不怪母亲,我已经从安阳大哥口中知道了,母亲当年是迫不得已,都怪刘意那个恶魔。”弄玉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心中并无怨恨。 “刘意他……” 胡夫人试图解释些什么,她并不知道刘意与断发三狼谋合屠了火雨公满门,也不知道李开是死在刘意手中。 她知道,刘意喜欢她,救了她,虽然对方要求将女儿杀死,但她知道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给他人养孩子,胡夫人记恨刘意,但心中依然存有感激。 这些年来刘意对胡夫人都不错,也从未强制要求同房之事,家中有了一美妇刘意忍了十几年,或许是因为有着宫里胡美人的关系。 有句话说的好,假仁慈一辈子那就是真仁慈了,虽然刘意没有做到一辈子假仁慈,但这些对胡夫人来说已经到了。 就算再邪恶,再大奸大恶之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软肋或者说是白月光,哪怕姬无夜也有,那就是他那宝贝儿子,姬一虎。 很显然胡夫人就是刘意的白月光,刘意也算恪守本心没有去玷污这白月光。 “女儿,刘意他对我很好,虽然……” 胡夫人柔声为刘意辩解着,一方面刘意这些年装的很像,她并未发现,另一方面她不希望女儿和劝霸一方的刘意为敌。 弄玉深吸一口气,找到了母亲,她对安阳说的话已经深信不疑了,她开口道: “母亲,你恐怕不知道,杀害父亲和祖父的真凶就是刘意。” “这怎么可能?” 胡夫人摇摇头,笑着问道,除非有直接证据,否则她心里是不可能相信的,和自己共度十几年的夫君居然是杀她一家的仇人? “这些都是安阳大哥说的,他绝不可能骗我。”弄玉斩钉截铁的说道。 “安阳大哥?” 胡夫人对弄玉口中的大哥起了兴趣,但她还是摇摇头,说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夫人。”安阳的身影出现在胡夫人身后,说道。 “安阳大哥。”弄玉拉着胡夫人来到安阳面前,介绍道:“这位就是安阳大哥,母亲就是他让我們重逢的。” “是你?” 胡夫人微微蹙眉,她相信弄玉就是自己的孩子,因为长相还有气质和她很像,但胡夫人不相信一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书生居然知道如此秘密? 顿时,胡夫人有种自己女儿被骗了的感觉,她刻意将弄玉拉到自己身后,沉声问道: “不知安阳先生是何人?” “我?我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和平的普通人。”安阳一摊手,开了个玩笑。 “母亲,安阳大哥不会骗我的,他可是我姐夫!神通广大。”弄玉似乎看出了胡夫人对安阳有戒心,连忙解释称。 “女儿你别被骗了,娘见过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胡夫人低声说道。 “夫人不相信?我们等刘意回来,问问当年之事。” 安阳并不意外被怀疑,毕竟一上来就说你夫君是杀害你全家的凶手,谁会信?被怀疑也是正常范围。 胡夫人思索一会,当年之事的确蹊跷,她也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她微微点头,说道:“好。” “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刘意这个人,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安阳沉声说道,也算给胡夫人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得到消息气晕过去。 “我怎么觉得你也没有这么简单。”胡夫人丝毫不害怕的说道,要不是对方帮自己找到女儿,她早就叫护卫将安阳轰出去了。 “你说对了。”安阳没有反驳,他可比刘意强太多了,拿刘意和安阳比都降低了安阳的档次。 “弄玉妹妹,你们继续,可要好好给你母亲讲讲刘意的罪行。” 安阳一脸坏笑,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身影化作一团虚影消失不见。 “你!” 胡夫人眉头紧锁,虽然对刘意没什么感情,但终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是一个有恩报恩的人,哪能容得其他在自己面前诋毁刘意。 “母亲,是不是真的我们晚上见分晓不就好了?”弄玉微笑着说道。 听见弄玉的声音,胡夫人又喜笑颜开,拉着弄玉的手就往自己的闺房走去,同时说道: “对对,晚上见分晓,宝贝女儿,你叫弄玉吧?名字真好听,走,和娘讲讲你经历了是什么。” 175.生气 夜晚,很快降临,胡夫人与弄玉谈了几个时辰,两人就像有着说不完的话一般,直至一个侍女在门外汇报老爷回来了,这才停了下来。 刘意脚步虚晃,被两个侍卫扶着才能正常行走,浑身散发着酒味,似乎喝了不少的酒。 很快,他便被架到自己屋前,刘意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看胡夫人的房间,见对方的灯已熄灭,嘴中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贱货。” 想它刘意虽然杀了火雨公一家,害死了李开,但对胡夫人的情谊是真的,天可怜见,为了讨好胡夫人,他可是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欲望。 当初胡夫人和李开的孩子他都是选择让胡夫人自己了结,连监督都没监督,谁知道,近日他居然发现紫兰轩中有了少女也有当年的火雨玛瑙。 旋即他便调查了一番,发现弄玉的年龄和当年那个女婴极为相似,长相也有几分和胡夫人相同。 顿时刘意大发雷霆,当天就去紫兰轩要求这个孽种陪酒,但奈何他没想到,这个孽种在紫兰轩还有些地位。 紫兰轩老板娘紫女居然亲自出马,刘意为了不招惹到紫兰轩背后之人也就没再坚持,准备回去好好教育一下胡夫人。 但还没到家就被姬无夜叫走了,姬无夜怒斥了他一番,太子被抓危在旦夕你居然还有心情去青楼? 刘意也只能赔笑道歉,答应拿出黄金数千两孝敬姬无夜,对方这才不再追究。 今日得到太子身死的消息,姬无夜又是大发雷霆,将刘意叫去一顿斥责,最后两人才商量起来继续扶持了一个傀儡太子,两人一拍即合,刘意陪姬无夜喝到了夜晚才算完。 “要不是老子今天没这个精力,否则一定让你好看。” 刘意心中恶狠狠的想着,十几年的忍让也该到头了,现在又出现这档子事,心中白月光早就变脏污了。 “下去吧。”刘意一只手搭在腰带上,另一只手朝着两名护卫挥了挥,吩咐道。 “是大人。” 两人连忙抱拳开溜,刚才的话他们可听的清清楚楚,心中却对胡夫人有些怜悯,用不了多久这胡夫人就该遭些罪了,倒是苦了这心善的夫人了,居然嫁给了刘意这个老毕登。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刘意扶着腰带进入屋子,屋内油灯一直是燃的,刘意脱下自己衣物,只剩下了白色的睡袍,将油灯熄灭,准备摸黑上床睡觉。 但他刚一转头就被一道声音吓的毛骨悚然,就连酒都信了。 黑漆漆的屋子内有一道明晃晃的身影,原本刘意这种实力不高的是看不清的,但对方手中却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你……你是何人?”刘意虽然身居高官,但怎么说也上过几次战场,强忍下心中恐惧,沉声问道。 “一个……”安阳思索片刻,说道:“曹贼。” “曹贼?”刘意一脸懵逼,谁起名字都叫贼的,这个癖好。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刘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挺直了腰杆,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问道: “不知曹贼你来找我何事?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是自然,刘意大人,我来这只有一事想问。” 刘意见安阳好说话,以为是在畏惧自己的地位,但碍于对方手里有剑,旋即冷哼一声,沉声道: “说来听听,若是你敢拿我当乐子,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这是自然,我来找刘意大人只为一件事。”安阳将剑架在刘意脖子上,淡淡的说道:“不知司马大人可曾听闻,火雨公宝藏。” “火雨公宝藏!?”闻言,刘意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脸色巨变,目光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是何人?”刘意声音颤抖的问道,同时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思考着这人究竟是谁。 火雨公宝藏在他手里这件事他敢确信无人不知,当初谋和断发三狼突袭火雨山庄,死伤无数,整个火雨山庄只有胡夫人和胡美人活下来。 哪怕是断发三狼也被他杀死,所以除了他不可能有人知道火雨公宝藏一事,除非说…… “你难道是断发三狼中的一人?” 刘意想到一种可能,当初杀完断发三狼后见三人都中了数箭,只是派人检查了一下就没再理会,现在看来当初没有补刀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刘意紧握双拳,他不甘心,明明一切做的完美无缺,偏偏在三个杀手上出了差错。 但好在刘意手中还有一些东西可以保住性命,他沉声说道: “你想要火雨公宝藏?那你可杀不了我,宝藏的地图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当初他的确拿到火雨公宝藏的地图,但可惜地图里的东西不是他能懂的,钻研了数年依然无济于事。 刘意还不敢请别人来看,万一要是泄密,他的顶头上司姬无夜可不会放过这笔飞来横财。 所以宝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能当个秘密埋进自己心里。 “哦?看来刘意大人对当年屠了火雨公满门的事情还记得啊。” 安阳微微一笑,宝藏的事情可有可无,主要是要让门外偷听的胡夫人和弄玉明白当年的事情。 “当年之事可也有着你们的参与!我是屠了火雨公满门,但若是没有你们我的计划可不会这么顺利!” 刘意口中低声怒吼着,当年的事也是他心中的一块心病,倒不是对火雨公等人的愧疚,而是胡夫人当初的选择。 当初刘意与李开一起追求胡夫人,但奈何当时的刘意样样比不过李开,比颜值没颜值,比地位比不过,讨女孩欢心也不行。 就连火雨公也对李开颇为看好,每每想起这些刘意心中就一阵酸痛,嘴一急便道出了当年的秘辛。 “呵,当初要不是你背信忘义杀了断发三狼,哪有今天这种事?”安阳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终究是人性的贪婪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要是刘意当初能忍下自己的贪欲,何至于此? 不过说来在某方面安阳还需要感谢刘意,要不是他哪能和弄玉还有胡夫人结下这个缘? “呸,明明是宝藏的缘,我安阳只爱钱。”安阳心中嘀咕着,在这方面,他可以拿着湛卢剑来发誓。 刘意听完安阳的话却愣住了,皱眉问道:“所以你不是断发三狼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断发三狼了?就他們三个废物和我比?妈的,你怎么想的,你老大姬无夜都不敢这么说话。” 安阳越想越气,我这等惊才绝艳之辈岂是断发三狼能比的? 176.报仇 躲在门外偷听的胡夫人与弄玉对刘意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得到刘意的亲口回答,弄玉对人渣更加憎恨了。 而胡夫人则是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晃晃,腿都有些打颤,身体连退几步,幸好有弄玉扶住了她,否则胡夫人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原来真的是刘意杀了父亲,屠了我家满门,而我还嫁给了他。”胡夫人心中有些崩溃,嫁给杀父仇人的感受很不好。 “我要杀了这个人渣。” 胡夫人嘴里发出低吼,在此之前她只这样恨过三个人,那就是断发三狼,杀害火雨公的凶手。 哪怕是当初李开身死于战场,她都没有如此生气过,当时只有无尽的悲伤与骄傲,悲伤自然是夫君身死,骄傲是因为,她的男人是死在战场上的,为国而死。 “对了,夫君。” 胡夫人是外表看起来是一名温婉的女子,但内心实则也十分坚强,以前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恢复过。 正当她准备冲进去杀了刘意时,想起了安阳之前的话,李开也死于刘意之手,这一点还未曾确定。 “弄玉,不要怪母亲。”胡夫人转身拉着弄玉的手柔声道歉,她在为早上对刘意的辩护道歉。 “母亲这不怪你,你也是被他的伪善蒙蔽了双眼。”弄玉摇摇头轻声说道。 …… “大将军!” 听到安阳口中的姬无夜,刘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老子的顶头上司在你口中什么都不是了? 但刘意也意识到了安阳不把姬无夜放在眼里,也就说明对方背后或者自身的实力深不可测。 很快想完了这些,刘意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嘿嘿笑道: “曹贼大人,这火雨公宝藏下的也属实不知,当初杀了火雨公就得到一个图纸,图纸上面的东西生涩难懂,小的研究了数年也没搞明白。” “不错很好,接下来我问得东西,你只要老实回答,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安阳收起了剑,来到床边坐下很随意的说道,似乎并不在意。 但刘意心中一喜,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着安阳拱了拱手说道: “不管曹贼大人想问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是问姬无夜那厮的小妾有几人小的也尽数回答。” “嗯,很好,那我且问你,李开是怎么死的?”安阳点头问道。 李开! 看安阳一副闲散的样子,刘意有一种连自己裤衩对方都知道是什么颜色的感觉,问的这些都是些什么问题!!!? “可不要骗我哦~”安阳幽幽的声音打破了刘意的思考。 “李开是被小的出卖而死。”刘意也不敢骗安阳,如实回答道。 “具体说说。”安阳一挥手,如何打破女人的心理防线安阳可谓是一清二楚。 刘意缓缓叹出一口气,似乎有些不愿意回想起那段往事,不过也是,谁愿意想起自己当年做的恶呢? “小的当初向韩王诬陷李开有谋反之心,韩王并未全信,派李开去围剿百越军队,是小的切断了后勤补给,最后还买通了李开身边的副将,将他刺杀在了战场。” 刘意慢慢说出了当年李开身死之谜。 果然是个人渣。 安阳摇摇头,嘲讽道:“人渣,我还以为你会骗我呢。” “给小的八个胆,小的也不敢。”刘意连忙谄媚的说道。 “最后一件事,我要是说我想要你的夫人呢?你会怎么办?” 刘意笑容一僵,显然犹豫了,要是一个月前安阳说这话刘意或许不会以夫人换取生命。 但刘意一想到胡夫人居然骗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旋即冷笑着说道: “大人想要小的自然是双手奉上,区区一个贱货罢了,大人不够小的还有很多。” “轰!” 安阳还没说话,门就被用力推开,胡夫人和弄玉出现在了门外。 刘意转头看去,并未把弄玉当回事,以为她只是侍女,他指着胡夫人大声喝道: “你个贱货还不赶紧来陪大人?没听见大人要是侍寝吗?” “刘意怎么说都是夫人,慢慢来,我不着急。”安阳带着笑意看向胡夫人,看来这招还不错。 胡夫人紧握着拳头,听见刘意的话身体有微微颤抖了一下,好在刚才把气愤还有其他什么的东西都消化的差不多了,也有晕倒的趋势。 “听见没有,过来去大人侍寝!”刘意见胡夫人没有动作,又是大声喝道。 但还没等他继续猖狂,突然眼前一黑,刘意晕死了过去。 “夫人不要见怪,我只是想让夫人认清这种人渣。”安阳笑着收回手,来到胡夫人与弄玉身前笑道。 胡夫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盈盈行礼,动作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她轻声道谢: “多谢安阳先生,小女子对安阳先生感激不尽。” “小事一桩。” 安阳随口说道,的确是小事一桩,刘意这种废物就连秃鹫都能杀死,陪他演戏这么久可以说是给足了面子。 “弄玉妹妹,接下来交给你了,第一次见血会有心理阴影,别勉强,哥哥可以替你代劳。” 安阳看向弄玉,他并不想弄玉来做这种事情,平安快乐才是目标,但奈何这是弄玉自己要求的,对于漂亮妹妹的要求安阳无法拒绝。 “安阳大哥我可以的,我要帮助紫女姐姐。” 弄玉目光坚定,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帮助紫女,又岂会在这种事上退缩? “行吧,那我也不劝你了,把剑给你。” 安阳将湛卢抵了过去,弄玉抬手接住,毅然决然的往晕倒的刘意走去,将剑对准刘意胸膛,闭上眼睛,准备刺下去。 虽然对刘意的恨意滔天,但弄玉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是杀人,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心里终究不会好受。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细腻的手搭了过来,直接带着弄玉直接一剑刺下,刘意当场死不瞑目,可能他永远不会想到杀他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夫人。 弄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胡夫人淡定的面庞,躁动的心也安定了下来,靠到胡夫人怀里,轻声说道: “母亲,我们为父亲报仇了。” 177.坏了 弄玉与胡夫人就这样无声的抱了一刻钟,直到刘意尸体流出的鲜血来到她们脚下这才缓缓离开了尸体,来到了安阳身旁。 “夫人,你是准备留在这还是跟我们去走?”安阳接过剑笑着问道。 之前被胡夫人气质吸引并未观察其他,现在一看,胡夫人的身材也极为突出,配上她与世无争的脸庞对安阳这种lsp的伤害力极强。 “先生,我想与女儿在一起。”胡夫人满眼心疼的看着弄玉,声音极为温柔。 “那我们烧了这司马府?”安阳也不意外,胡夫人跟着就跟着吧,无非就是带着一个女人罢了。 “多谢先生了。”胡夫人带着弄玉一起行礼。 “等我去找个东西便烧了这吧。” 安阳并未多说,转身去找火雨公宝藏的地图,在书房之中,安阳用内力探查了一会,找到了书柜后的缝隙。 两剑下去,书柜轰然倒塌,露出了里面的样貌,安阳很轻易的从箱子中取出图纸。 回到后院时,胡夫人已经收拾好了离开的行礼,说是行礼但其实也就几件衣服,还不是自己的,似乎是织给弄玉的。 “夫人,准备好了吗?” 安阳沉声问道,手中拿着从书房带来油灯,并未给胡夫人回答的时间,直接朝刘意的尸体走去。 油灯落下,很快便引燃了衣服,火势蔓延极快,很快便来到了床榻之上,刘意的尸体也慢慢被火焰侵蚀。 “幸好你死了,否则这火焰焚身的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挺过去的。”安阳轻声说道。 他要是刘意都会庆幸,被火活活烧死可和千刀万剐有的一拼了。 “夫人,弄玉妹妹,我们该走了。” 安阳走了出来,他们自然不能走正面,胡夫人和弄玉也明白这个道理,弄玉松开胡夫人的手,交给安阳,说道: “安阳大哥,你带着母亲吧,我自己可以的。” 弄玉说完就离开了,她实力虽然不行,但还是有点内力的,翻墙这些还是能做到的。 安阳微微一笑,刚准备去拉胡夫人时,却被对方躲掉了,倒不是害羞什么的,她都三十多岁了,牵个手而已哪能和个小姑娘一样。 “府上的侍女和护卫怎么办?” 胡夫人微微蹙眉,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不由得替府内其他几人担心,虽然杀过人,但她终究心地善良,不忍心看无辜生命惨死。 “管他们干嘛?看运气喽,要是死一个倒是可以当你尸体,那样你还能让你安全几分。” 安阳随口说道,直接拉起胡夫人的手,抱着她向外直接越出了围墙,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没去叫醒那些熟睡的侍女和护卫的确心狠了,但还是为了胡夫人和弄玉的安全着想,万一其他中有姬无夜或者刘意安插的眼线呢? 所以一切看运气吧。 “走水了!” 安阳带着胡夫人走后不到一刻钟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府邸,院落中都是打水泼水的声音。 作为护卫和侍女睡眠都是很浅的,能在一国司马手下谋差事,最基本的就是随叫随到,声音闻见浓烟味自然有人被惊醒。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数十个人终于控制住了火势,当他們正在庆幸时,一个女子的惨叫吸引了他们。 “司马大人死了!” 三人商量过后,一同认为胡夫人不能去紫兰轩所以安阳将她安置在了自己府邸,他则是陪着弄玉回紫兰轩了。 紫兰轩内,弄玉和安阳正在接受紫女的“审问”,激动是激动了,倒是忘了时间。 “说吧,弄玉你跑哪去了?”紫女坐在矮桌前说话间白了面前一面微笑的安阳。 “紫女姑娘这是怪我,我带弄玉妹妹出去游玩了。” 安阳的狗爪子又伸了过去,不知为何这次紫女并没有躲避,所以很轻易的抓住了。 “游玩?”紫女看着安阳她很想知道接下来会拿什么借口搪塞她。 “是啊,原本是想带上紫女姑娘一起的,但我觉得紫女姑娘不会给我这个薄面。” 安阳笑着说道,丝毫不在意紫女不满的眼神。 “你……” 紫女对于安阳表现出的不在乎,气的牙痒痒,但也不好和安阳这个救命恩人说些什么,又将矛头指向了弄玉: “弄玉,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派出了一波又一波人,就是没有找到你。” “姐姐,我错了。”弄玉低着头和个小白兔一样退后几步柔弱的说道。 “你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居然还敢偷跑出去了。” 紫女拍了拍桌子,她是真担心自己这个妹妹,若非卫庄答应出去帮你找找,她都准备自己出马了。 “对不起紫女姐。” 弄玉弱弱的说道,并未透露出胡夫人的消息,这是安阳的吩咐,刘意死定会引起朝堂动荡,胡夫人还是不要现身的好。 “你……”紫女轻轻扶额,实在不忍心说些什么,只能又白了安阳一眼。 “以后再这样我就罚禁足,你不许出来。” 最终紫女还是放下了一句“狠话”,她还尽量装的让自己看上去很凶,有那么像个无恶不作的老妈妈。 但是配上她漂亮无比的脸蛋倒是让安阳看出了神,这不是他的梦中情人吗?教育着他们未来的孩子。 “老婆你真漂亮。”安阳柔声说道。 “老婆?” 紫女虽然一直知道安阳嘴里时不时会蹦出来几个奇怪的词,但依然不明白老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对啊,只要把钱带来,你以后不就是我老婆吗?紫女姑娘难道忘了吗?” 安阳依然笑容满面,看美人会心情愉悦,何况是紫女这种数一数二的美人,见一眼心情都好到爆炸。 以后?老婆? 紫女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深吸一口气,她越发觉得当初答应安阳就是个坑。 紫女用力想要挣脱安阳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只能缓缓叹出一口气,伸出手来说道: “先生,说好的黄金呢?” “这以后自然双手奉上,我先叫两声不行吗?”安阳又将紫女的另一只手也握紧,脸皮极厚的说道。 “先生我从未想过你是这种人。”紫女也说不出来骂人的话,只能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气的胸疼是一种什么感觉,关键还没空余的手去揉! 弄玉见两人似乎还要打闹一会,面带微笑无声无息的退出了房间。 178.废物 司马的权利很大,掌管军政,本有左右司马,右司马李开在之前百越一战中死亡,所以后起之秀左司马刘意慢慢的掌控了整个司马大权。 刘意在朝堂上属于姬无夜的得力干将,他的府邸被烧毁姬无夜自然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刘意死了!?” 姬无夜本在睡觉,却被手下叫醒,正准备训斥几句,得到了这个让他勃然大怒的消息。 刘意是他的走狗,他的死就代表姬无夜的权利受到了挑衅,姬无夜很想看看究竟是谁动了他的人。 “说清楚,怎么死的。”刘意的死姬无夜很生气,但还没被冲昏了头脑,毕竟只是一条狗而已。 就像秃鹫一样,一个杀手死了,百鸟根本没有在意,当然刘意也有不同,死了就死,但他的位置决不能落入韩非与张开地手中。 “刘意府邸被大火所烧,属下去查看过,现场只留下了一具焦尸,面目全非,死状很惨。” 墨鸦抱拳沉声回答。 “还有其他发现没?” 姬无夜皱眉并不相信刘意会被火活活烧死,毕竟一些拳脚功夫他还是会的,逃跑不是问题。 “有,属下还发现,刘意死前胸口处还挨了一剑,刺破了心脏,恐怕死因是因为这一剑。” 姬无夜深吸一口气,剑伤,不是火烧死的,并未杀死府内其他人,也就是说来者是针对刘意的。 “刘意有没有招惹过谁?”姬无夜寒声问道。 “这个……似乎没有,刘意虽然行事嚣张跋扈,但不应该招惹敢杀他的强者。” 墨鸦犹豫着回答,他对刘意可了解不多,姬无夜的问题属实难为他了。 “也是。”但好在姬无夜也有点脑子,很快就想出了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他以前招惹过人。” 想到这,姬无夜不由自主的联系上天泽出逃,刘意曾经去百越执行过任务,很有可能天泽为了报复他。 “天泽的行踪找到了没?” 姬无夜很确信就是天泽搞得鬼,心中更加生气,天泽出来就没好事,雪衣堡先不说,杀了太子这件事让姬无夜痛心了许久。 今日又杀了刘意?原本准备留给他人的恐惧现在却给自己找了一大堆麻烦。 “白亦非等你回来老子让你好看。” 姬无夜心中恶狠狠的想道,他不爽白亦非很久了,也不是忌惮对方的实力,外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才一再忍让。 姬无夜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给白亦非使个绊子,让那个自视甚高的男人尝尝什么叫苦头。 “已经找到了一些踪迹,但他们实力强横,百鸟不是对手我们没有轻举妄动。”墨鸦说道。 找到了就好。 姬无夜点点头,他也害怕这些亡命徒了,他思考了一会,大手一挥说道: “我会让毒蝎子协助你们,再派一百精兵,一定要杀了天泽。” 你怕不是在为难我墨鸦。 墨鸦心中嘀咕着,一百精兵面对百越天团几乎没什么用,有百毒王的毒雾在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至于毒蝎子,一个二流境的废物有什么用?虽然会点毒术,但和百毒王这种老毒物怎么相提并论。 但夜幕可没有拒绝的机会,墨鸦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是大人。” 姬无夜正准备让墨鸦下去,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刘意的夫人呢?” “府内并未找到,将军若是想要属下可以将她掳来。” 从小便跟着姬无夜,墨鸦自然知道姬无夜是个什么货色,贪财好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用了。” 姬无夜见过胡夫人,也被她的外貌和气质吸引了,但胡夫人的妹妹可是胡美人,他乱来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那可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拿算什么回事?”姬无夜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将军高明,属下告退。”墨鸦嘴上说着违心的话,也没继续多呆旋即就告辞了。 “天泽……”姬无夜现在杀了天泽的心思越发强烈,他发誓若是抓到天泽一定杀了永绝后患。 …… 依然是深夜,韩王安被内侍叫醒,听见内侍的话脸色大变,连忙穿好衣服拖着肥胖的身体来到大殿。 韩非,韩宇,张开地,姬无夜齐聚在殿内,他们都是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也顾不上其他直奔王宫。 见韩王安匆匆而来,几人齐齐行礼:“见过王上,王上万福。” “刘……刘意他死了?” 韩王安坐下声音颤抖的问道,显然这件事有些吓到他了。 殿内几人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姬无夜率先走出,汇报着自己的情报: “王上,本将军也就派人去看过了,本将军认为此事和天泽脱不了干系!” 韩王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是这天泽!前脚刚死太子,现在又死了一个官员?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他好怕! “天泽人呢?抓到没有?”韩王安鼓着勇气,沉声问道。 “本将军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派出了大部队去清剿。” 姬无夜找到了天泽的位置,说话都有了不少底气,余光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张开地几人。 就这?废物! “这事还要多多麻烦大将军了。”韩王安长舒一口气,姬无夜虽然嚣张了一点,但办起事来还是不错的。 “不敢,只不过某些人吃着朝廷发的俸禄,却没有做成一件事。”姬无夜意有所指的沉声道。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张开地和韩宇听的,这两人最近可谓是一点事也没办成,不趁机嘲讽一波怎么行? 张开地与韩宇并未说话,现在整个韩国都要依靠着他了,韩王安见状也松了口气,声音提高了许多说道: “大将军,这件事拜托你了,一定要将天泽缉拿归案!” “这是自然。”姬无夜拱了拱手,轻蔑的看了三人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姬无夜走后,韩王安脸逐渐阴沉下来,他可是王,哪能容忍一个臣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但韩王安不敢对姬无夜下手,他是权衡的关键,姬无夜下台,张开地又是个麻烦。 韩王安轻轻吐出一口气,又看向下面三人,沉声说道: “张开地,韩宇,你們二人协同韩非去查查刘意的死因。” “微臣\儿臣明白。” 韩王安声音又重了许多:“一定要查清楚刘意的死因!” 姬无夜的话,韩王并非全信,但对方提到了天泽,如果是假的,姬无夜灭掉天泽,加上一个欺君之罪,一石二鸟。 如果是真的,那就按照正常流程嘉奖不就行了? 真以为能坐稳王位的真是废物? 179.想法 夜,安阳在紫兰轩又呆了小半个时辰才回到自家府邸。 玄翦和黑寡妇都不在,房间内焰灵姬手中玩弄着火苗,看向一脸平静的胡夫人问道: “主人这个女人是谁?” “嗯……这是我嫂嫂。”安阳犹豫了片刻说道。 嫂嫂? 胡夫人一听这个称呼看了安阳一眼,你是弄玉的大哥,你喊我叫嫂嫂?这辈分怎么来的? 但胡夫人也没多说什么,这东西随便安阳怎么叫吧。 “嫂嫂?”焰灵姬眼睛微眯,仔细端倪着这两人,似乎想要找出些什么东西。 但安阳是谁,哪怕真的发生了什么也能让焰灵姬看出来,何况他安阳对胡夫人只有欣赏之意,绝无其他想法。 “对啊嫂嫂。”安阳肯定的点点头。 “我不信~”说着,焰灵姬起身来到安阳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贴近安阳上衣,仔细闻了闻。 “主人又去紫兰轩了?”焰灵姬眼中带着笑意问道。 “好了,只是去听曲罢了。”安阳将焰灵姬一把拉入怀中,拍了拍焰灵姬的翘臀,说道。 “哼。”焰灵姬轻哼一声,但却不再多问。 “嫂嫂让你见笑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教她规矩。”安阳抱着焰灵姬看向胡夫人,笑道。 见到安阳和焰灵姬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哪怕是胡夫人也有些害羞,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行礼告辞: “安阳先生,我先告退了。” “嗯,嫂嫂可以住焰灵姬隔壁,那边是空房,今天让嫂嫂受累了,嫂嫂早些休息。” 说完,安阳松开焰灵姬,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房间,留下胡夫人一个在房间内踌躇不前。 有一个住的地方对于现在的胡夫人来说已经够令她满足了,但焰灵姬隔壁,岂不是说以后很有可能听到你们二人的行动? “每天早点睡觉,安心睡觉就好了。”胡夫人低声自言自语,随后毅然决然的往外走去。 焰灵姬的房间内,安阳舒适的大躺在床上,对于焰灵姬玉足的行动极为满意。 “主人,那个女人真是你嫂嫂?”伺候着安阳,焰灵姬还不忘“打探军情”。 胡夫人长相虽然和她比差了一些,但胡夫人展现出来的那种,柔弱的神情对男人可谓是一个很大的杀手锏。 这一点焰灵姬也是深知的。 再加上胡夫人身上带有一种贵族和成熟的气质,焰灵姬感觉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一个这样的女人一直留在身边不去碰的。 “这是当然,他可是我大哥刘意的夫人。”安阳舒适的闭上了双眼,话语中又将刘意当成了大哥。 “刘意?” 焰灵姬皱眉,她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十多年前百越之战就是刘意和白亦非率队围剿天泽和其他几人。 也就是那时候白亦非的白袍变成了红袍。 “对啊,不过我大哥不幸身亡,嫂嫂也只能跟着我了。”安阳摇摇头,有些悲伤的说道。 “他死了?” 焰灵姬听后一喜,虽然和天泽脱离了主仆关系,但焰灵姬终究是百越的人,心中还是为百越着想的。 刘意一死,现在围剿百越的只有白亦非一人了。 “对啊,真是可怜。” “可怜?主人和他关系很好?”焰灵姬脚上功夫不停,还加快了几分,继续问道。 “不好啊,我说的可怜是胡夫人,我可怜的嫂嫂,三十多岁就丧夫,成了个寡妇。” 安阳摇摇头怜悯一个男人?他做不到,他这颗心只能容得下女人。 “主人似乎很在乎胡夫人。” 焰灵姬听了有些不爽,可怜其他女人?她轻哼一声,速度又加快了,我就不信你没了东西还能去想别的女人。 但安阳是谁,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又岂会被焰灵姬这点功夫弄点东西出来。 “哎,主要她的身世很悲惨,我这人见不得这种命运悲催的。” 安阳叹了口气,在心中默默添了两个字“女子。” 焰灵姬没有接话,悲惨?她的命运也很悲惨? “胡夫人出生在火雨山庄,她是火雨公的大女儿,在此期间和一个名为李开的人相爱,本以为他们会这样幸福下去,直至……” 安阳娓娓道来,讲故事他可是一把好手,当初用《唐三与戴沐白的爱情故事》可弄哭了不少紫兰轩的姑娘。 果不其然,焰灵姬听完了胡夫人之前的事眼神变了变,她不是一个冷血动物,反而爱恨分明。 她也有些同情胡夫人了,她们有些同病相怜,本来美好的家庭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碎。 胡夫人的遭遇让焰灵姬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她出生在一个小村子内,虽然艰苦了点,但村子里的人都很好,相互扶持。 直至六岁那年,焰灵姬体内突然出现了一种火焰,起初还觉得好玩,但没过几天她就掌控不住这种强横的力量了。 火焰大肆屠杀村里的百姓,这里面就包括了她的弟弟,这也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焰灵姬停了一下,看着安阳问道:“主人要收留她吗?” “如果不想让她呆着我可以送她出去。”安阳笑道,他知道焰灵姬的脾气,绝对不会做出赶胡夫人出门的事。 “不,主人可以收留,但主人不能对她有想法。” 正如安阳所料,焰灵姬并未让胡夫人出去,但依然加了条件,虽然这个条件没什么用。 “好,我答应你。” 安阳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脚挪动了一下,碰了碰焰灵姬的小迷妹,说道:“继续。” “是主人。”焰灵姬又卖力的行动起来。 渐入佳境倒是忘了隔壁还有一人。 已经到了中年的胡夫人,睡眠质量本就不行,今天还发生了杀人之事,胡夫人想睡但却睡不着,只能躺在床上想弄玉。 想着如何弥补这些年的母女之情,怎么感谢紫女这些年的抚养。 但想着想着隔壁房间就传来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她目光一变,伸手捂住耳朵,但无济于事,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荡。 玄翦和黑寡妇是杀手,杀手睡觉就算一些细微的声音都能将他们惊醒,所以他们二人从不睡在府邸。 整个府邸就安阳,焰灵姬和胡夫人三人,胡夫人不知道听了多久,直至隔壁声音停了下来,她才猛然坐了起来,她发现自己早已大汗淋漓。 180.围剿 刘意府邸,本来的富贵堂皇不见了,被漆黑的火烧痕迹取代了,一场大火差不多将整个后院全部烧毁了。 房间内,两边站着几名士兵,刘意的尸体前蹲着两个人,韩非和张良。 “这么惨?” 饶是韩非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也不禁感叹,火已经将刘意烧的面目全非,身体全是焦黑色,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韩兄,这人就是刘意。”张良捂着嘴巴,口齿不清的说道。 张良才十几岁哪见过这些?但他坚持了下来,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应该是吧。” 韩非直接上手掰开刘意蜷缩的身体,翻找了一会从里面取出一块令牌,随后又在手指上翻出一个玉色戒指。 “嗯,就是刘意,被杀了,刚才我检查过了,他的心脏部位中了一剑。” 韩非沉声开始分析,当然和墨鸦想的差不多,凶手并未杀害其他人,目标很明确就是刘意。 没有取走刘意身上的财富,也不是见财起意,那目光就要放在仇家身上了。 “难道真的是天泽?” 韩非低声自语,要是天泽那就难办了,安阳说过他可以和天泽合作,韩非也回去翻阅了一下资料,也认为可以合作,天泽的目标就是复仇。 最大的仇人也很简单,白亦非,若是韩非和天泽合作,打个白亦非就简单了许多。 “子房,胡夫人呢?”韩非抬眉问道,来了这么久作为刘意的夫人不出来见一面吗? “昨夜走水时胡夫人似乎并不在府邸。” 张良可是将功课做全了的,侍女,护卫还有夫人的消息他都问过了,除了胡夫人不在,其他的人回答都很统一,也很没用,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不在府邸?难道被天泽掠走了?” 韩非摸着下巴,他想不通掳走一个妇人的意义何在?难不成这天泽是个好色之徒? 好色之徒就好办了,有了对的喜好可以更好的控制对方。 韩非起身正准备告辞时,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汇报道:“九公子,我们在书房中发现了一处密室,里面存放了一些东西。” “密室?”韩非与张良对视一眼,两人点点头,说道:“带我们过去吧。” “是九公子。” “不对,你应该叫我司寇大人,公子的名头在这没什么用。” …… 安阳府邸,后院中,树下安阳安静的坐在石桌前喝着茶水,焰灵姬为安阳按摩着肩膀。 胡夫人的房门缓缓打开,胡夫人有些憔悴的走了出来,看见两个狗男女,心中不由得一阵羞怒。 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嫂嫂你醒了?” 安阳看见胡夫人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晚上效果不错,以后可以多试试。 “嗯。” 胡夫人轻轻点头,寄人篱下能对主人指手画脚?何况安阳只是和自己女人做该做的事。 “嫂嫂昨夜没睡好?”安阳起身来到胡夫人面前问道。 胡夫人有些目光躲闪,要是之前她肯定不会有如此神情的,但有了昨夜之事,她看安阳眼神都变了。 “先生,昨夜对弄玉过于思念没有睡好。”胡夫人往后退了一步,刻意保持着距离,柔声说道。 “嫂嫂怕不是对刘意之死心存愧疚吧?不必担心他罪有应得。” 安阳似乎看不出来胡夫人在与他保持距离,又上前一步,亲切的安慰道。 “先生……” 胡夫人微微蹙眉,没想到这安阳居然如此轻佻,但奈何这里是对方的家,内心中的些许不满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多谢先生关心。” 安阳也进退有度,这次并没有继续挑逗胡夫人,挥了挥手,黑寡妇的身影来到他们面前。 “嫂嫂还没吃饭吧?”安阳轻声问道。 胡夫人点点头,明白安阳的意思,微微行礼说:“多谢先生了。” “外面的不干净,黑寡妇我嫂嫂交给你了。”安阳看了看黑寡妇说道。 黑寡妇点点头,带着胡夫人去了房间。 “主人~”胡夫人一走焰灵姬就凑了过来,贴靠在安阳背上,声音很是妩媚。 “好了,玄翦回来了。”安阳拍了拍焰灵姬的手,有外人在,示意她正经点。 焰灵姬也知道轻重,并未缠着安阳,轻轻轻吻了一口对方的脸,便回房间了。 “找到人了吗?”安阳回到桌子前坐下,沉声问道。 “有了些线索。”玄翦的身影也出现了对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说说看。” 玄翦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说道: “新郑城附近的十多个村子中总共死了三十多个男性,他们死状惨烈,是活活被人吸干血液而死。” “十多个村子才三十几个人?看来这雪衣侯和白亦非一样,嘴很挑啊。”安阳摸索着茶杯自言自语。 “嗯,但诡异的是,死的三十多人全部面露笑容,似乎生前并未遭受磨难。” 安阳一笑,这和十几年前百越那边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这两母子究竟施了什么法术,能让人在这种疼痛中笑着面对。 “不必理会这些,雪衣侯吸血只是为了恢复实力,你动作需要快一点了。” 安阳一挥手说道。 雪衣侯和白亦非的实力没人知道,若是他们都是超一流境,两人汇合后,接下来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明白。” 玄翦点点头,他自然知道安阳的顾虑,他看向院落中某处,微微一笑说道: “看来先生今日之事有些多啊,先生慢慢忙,我先走一步。” “是啊,忙起来了。”安阳也感慨了一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往来靠,但好在依然尽在掌握中。 玄翦离开片刻后,一个黑色的羽毛落在院子中,墨鸦也来到了安阳面前,朝着安阳拱手说道: “先生。” “我大哥找我有事?”安阳笑着问。 “并非,只是属下已经找到了天泽的踪迹,不知先生和天泽是什么关系。” 墨鸦摇头道,若是安阳与天泽没什么关系那他自然是全力出手,要是有点关系……那就要可怜可怜这些士兵和毒蝎门的人了。 安阳听完脸色一正,问道: “天泽不能死,他还有用,我大哥派出了多少人围剿?” “不多,士兵一百人,毒蝎门五十人,还有百鸟成员二十人。” 安阳摸着下巴点点头:“的确不错,但有些麻烦。” 毒蝎门中大部分都有内力,老大还是一个二流境,士兵虽然没什么用,但五十人加上二十人足以和卫庄打成平手了。 181.商人 思考良久后,安阳觉得还是帮帮天泽,卫庄一人就能打败天泽的几个手下,要是让毒蝎门的也参战,天泽的团队恐怕活不了。 “毒蝎门的人在哪?” “在天泽所处附近的一个森林中,先生要对他们下手吗?” 安阳点点头,正准备让墨鸦回去,想起了一件事情,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些东西扔给墨鸦,同时说道: “这个东西我可忘了好久了交给我大哥吧。” 墨鸦颠了颠布袋,药丸?现在才给?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明白了先生。”墨鸦收好东西离开了府邸。 “看来又要动手了。” 安阳起身伸了个懒腰,众所周知,颇有些感慨,他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不喜欢杀戮,但奈何事与愿违,老天总安排这种杀人的活。 …… 森林中,这里聚集着数十人,大部分都拿着刀剑目光凶狠的警戒着四周,这次的任务很危险。 他们虽然分散,但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他们都在保护着圈中间的人,那是他们的老大毒蝎子。 一道黑影闪过,哪怕是毒蝎子也没察觉,但发出细微的声音后就有五人接连倒地。 “呃……” 毒蝎子几人还没注意,又是一人发出一声死前长叹,他们才反应过来,目光惊恐的看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衣男。 安阳并未停止,剑锋一转,剑光掠过毒蝎子面庞,他连忙后退几步,目光剧烈收缩一下,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我背后之人是谁吗?” “我一个路过的老年人罢了。”安阳微微一笑,并未停下,直接冲了上去,准备速战速决。 “上上给我上!” 毒蝎子看见越来越近的安阳脸色大变,将身旁的手下拉了过来,大声喝道。 他不知道究竟是谁敢动大将军的人,还如此决绝。 这里面最强不过三个,其他的连喽啰都算不上,没用多久,就被安阳全部解决。 安阳提着剑来到毒蝎子面前,他已经吓的瘫软在地的,手下四十多人就这么被一个杀了? 前后用时超过一刻钟没? 当然这个问题并没有人能回答他,安阳将剑抵在毒蝎子脖子上,笑道:“姬无夜就派了你们几个废物过来?” 毒蝎子这才看清安阳的脸庞,心中震惊居然如此年轻?,但现在可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他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大人,不,爹,不不不,爷爷你就放过小的吧,小的也是被姬无夜压迫才接下这个差事的。” “哦?我要是说不呢?” 安阳并未着急动手,他在等人,与其去主动寻找,还不如等他们自己过来找他。 “爷爷,小的……” 毒蝎子用力将头砸向地面,手往怀里靠拢,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语气突然一变大声喝道: “不同意给就老子去死!” 说着他手往出一撒,一些绿色的粉末被扔到了安阳面前,毒蝎子见得手了,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老子名字怎么来的吗?**崽子,杀老子这么多人,老子一定给你留个最好的铁笼。” 但毒蝎子似乎嚣张的有些快了,安阳的声音又将他打压下了地狱: “啧,这毒还不错,居然对一流境都有些效果。” “你没死?”毒蝎子本就处于跪着的状态,见安阳并未中招又开始疯狂磕头。 但安阳等的人已经等到了,还没磕两个,后脖颈处一凉,毒蝎子就这么死了。 安阳杀完毒蝎子就将剑收了起来,耳边传来擦土地的声音和一个有些挑衅的话: “看来你玩的很有兴致。” “对啊,天泽我又替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安阳看向天泽和他身后的手下。 “难题?” 天泽停在了距离安阳十米远的地方,他虽然看不起安阳,但说实话,他还是很怵对方的,万一一不如意给他一剑他可挡不住。 “是啊,这些都是姬无夜派来围剿你的。”安阳点头,指了指脚下的尸体说道。 “就这?姬无夜手下没人了吧?”天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就这些毒蝎门的人无双鬼一人便能杀光。 “你说的帮忙就是这个?实话告诉你我不需要。” 安阳摇摇头,继续道:“要是再加上两个一流境和十几个百鸟高手和一百个士兵呢?” “你说的是真的?” 天泽脸色一变,两个一流境先不谈,光是十几个百鸟高手就够他们吃一壶了。 作为复仇的对象,天泽自然了解过百鸟这个组织,哪怕最弱者都是三流境,高手那都是二流境级别的。 十几个足以令天泽他们损失惨重。 “这是自然,你自己没有察觉吗?再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大哥可是姬无夜。” 天泽深吸一口气,他的确没有察觉自己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存在,也就是说安阳说的极有可能全是真的。 “多谢。”天泽轻叹一声,看不起归看不起,但恩怨分明也是他的风格。 “不用谢,今日我来只是为了让你帮我一件事。” 安阳笑着说道,他不是商人,但也神似商人,做生意不可能光投入不等回报。 “说。”天泽言简意赅的说。 “我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韩国了,到时候你可以与韩非合作。”安阳沉声说道。 让天泽与韩非合作自然不全是为了韩非,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安阳自己,既然选择了秦国,那自然要为秦国未来做打算。 “那个废物公子?” 天泽不屑的冷笑,韩非他见过,文弱书生的样子,在他看来,韩非还比不上韩宇,至少韩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废物公子?” 安阳一挑眉,自家师侄被按了个这样的名号?虽然在武力方面的确差不多吧,但脑子这方面七国有几个能比的过韩非的? “看来有必要为我师侄正名了。”安阳轻声自言自语。 “正名?我倒想听听韩非有什么好的。” 天泽依然不屑,韩国公子这方面也就韩宇看的过去,既然胆识也能忍耐,还有脑子。 “韩非可不止你们看的这么简单,他想要扳倒姬无夜,目标很明确,做起事来也很明确,纵横家,鬼谷派知道吧?” “知道。”天泽点点头说道。 “韩非组织的流沙中的卫庄就是鬼谷派弟子,他的实力足以面对你们四人。” 182.机会 鬼谷派卫庄是韩非的人? 天泽眼睛微眯,鬼谷派的名声太响了,响到他这个百越之人都有所耳闻,现在他的传人就在韩国还加入了一个自己眼中废物公子创建的组织? “看来是我小瞧韩非了。”天泽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并未嘴硬。 “其实吧我师侄自身也有个秘密,他有一把剑,剑内有一把剑灵,实力依然不比卫庄弱,甚至还要强。” 安阳继续刺激着天泽,瞧瞧吧,韩国的组织里面谁最弱?韩宇先不说,老奸巨猾,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姬无夜哪怕没有夜幕和兵权自身实力也不是你能打的。 韩非有个卫庄就足以和你们平起平坐了。 白亦非也和姬无夜一样,自身实力强的恐怖。 “看来我有必要考虑一下你说的话了。”天泽又换了语气,不得不说安阳的提议很好。 我天泽与韩非定能扳倒姬无夜暴揍白亦非! 这是天泽内心的真实想法,至于之前的?刚才我被夺舍了,费尽千辛万苦才脱险。 “那就好,我期待你们合作。” 安阳满意的点点头,说实话这点东西连布局都算不上,将东西都摆在明面上。 当然就算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姬无夜也斗不过,这一点安阳很自信。 “对了,你说的那个剑灵能存在多久?” 天泽对刚才安阳口中的剑灵起了兴趣,灵魂这东西他很清楚,存在时间不会太长,若是韩非的剑灵存在的时间不短,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不知道。” 安阳摇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天泽,这货的目标可不止杀了白亦非这么简单。 但天泽的问题又让安阳陷入了另一个问题,逆鳞有多强,这个神秘的剑灵出手次数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三次。 三次中最厉害的便是天泽,没记错的话是完胜天泽,算不上完胜,两人交手了几十个回合,最后逆鳞还是靠着自己的不死之躯才赢了天泽。 “或许比白亦非弱上一些吧,有卫庄帮忙说不定可以打过白亦非。” 安阳心中给出了逆鳞的实力,逆鳞每次出现都需要消耗韩非的生命力,所以出现的次数越少越好。 “好在白亦非我会解决,韩非啊韩非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安阳心中嘀咕着。 …… 安阳离开了森林,回到府邸没多久又被宫内的人找上了门。 “白玉大人,王上有请。” 安阳拍了拍一回来便黏着他的焰灵姬,深吸一口气说道:“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哪怕安阳实力再高超也无法抵挡焰灵姬的诱惑,没办法对方一举一动都有魅惑之意,哪怕是正常的动作都或多或少的有。 有这么一个榨汁机在身边,安阳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要自己给自己看病了。 这也怪不了焰灵姬,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奴家只是想和主人多呆一会。” 你可以想象,一个长相绝美,身材数一数二,语气诱惑的美人在你身边摇来摇去的感觉吗? “那主人可得早些回来了。” 焰灵姬笑着松开安阳,目送对方离开,正准备回房修炼时,却发现胡夫人也正看着安阳离开。 焰灵姬思考了一会,依然不知道用什么称呼胡夫人,她扭着小蛮腰来到对方面前,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主人了吧?” “你……” 胡夫人眉头微皱,你们两个怎么都一个样子,看一眼就叫喜欢?你也太敏感了吧。 焰灵姬也不在意这些她靠近胡夫人,语气凶狠的说道: “主人他很好,我希望你是真心的,要是有伤害主人的事,我饶不了你。” 胡夫人眼神一变,我喜欢他?你开什么玩笑,就他那个认识一天就上手的人,我会喜欢他? 正当胡夫人准备反驳时,焰灵姬却已经离开了。 “唉~”胡夫人也是个有教养的人,骂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幽幽一叹。 她被这两个人搞的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我会喜欢上他?”胡夫人自言自语的问道。 但很显然,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她,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她心里知道,今晚又要睡不着了,准备先回去补觉,免得以后见弄玉的时候状态不好。 …… 后宫中,韩王安眼神飘忽不定,他已经在韩非口中得知了刘意的死因就是因为天泽,这令他寝食难安。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有些疲惫,不,他一直很疲惫,用更加疲惫或许更合适。 “白玉先生,这些天新郑可不太平,要不要搬入王宫来居住?”韩王安看着安阳提议道。 搬进王宫?这韩王安脑子出问题了吧? 安阳心中嘀咕着,你见过把自己女人往其他男人嘴里送的吗?前世就他们有个称呼,绿帽癖,当然安阳没见过,也不确定真假。 “让王上费心了,在下只是一个小人物,搬进王宫成何体统?” 安阳笑着婉拒了,其实搬入王宫并没有什么不妥,只不过相比明珠夫人安阳更喜欢面对焰灵姬。 倒不是焰灵姬哪里胜过了明珠夫人,两人都是这段时间被破开结界的,感觉差不多。 但其实在很多方面明珠夫人比焰灵姬很好,毕竟大鲨鱼的名号也不是闹着玩的。 只不过要是让明珠夫人知道安阳在王宫,那个疯女人恐怕会直接在太岁头上动土,一天十次不带停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焰灵姬的胃口不大,玩闹够了就会停,但明珠夫人不同,尝试了人生一大乐趣之后,她就对安阳极为依赖。 只要有机会大鲨鱼就会缠着安阳这个苦命人不放。 “倒是苦了我这小兄弟。”安阳心中暗道。 “哎,既然不愿意寡人就不勉强了。” 韩王安轻声叹息,邀请安阳搬进王宫自然不全是为了保护对方,大部分其实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两次大打击之后他的身体也越来越不行了。 “又要麻烦先生了,寡人这身体愈发不行了,尤其是……”韩王安说着说着便停口了,显然是有些难言之隐。 “明白明白。” 安阳连连点头,表示明白,虽然韩王安后宫中的两大美人,也就是明珠夫人和胡美人,他大概率都没有碰过。 但明珠夫人为了以防万一从宫外经过翡翠虎找了不少干净少女,一部分献给韩王安,另一部分则是交给了一部分。 “王上最近的房事有些多了啊。” 安阳一只手搭在韩王安脉搏上,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很虚,对就是那个虚。 “呃……让先生见笑了,最近明珠夫人又给寡人找了一批侍女,黏人程度比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韩王安有些害臊,但还是实话实话了出来。 妖女乱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安阳心中嘀咕道,历史被美色吸引,而不管理朝堂的例子太多了,他很想问问,自控力就这么差吗!? “没什么大事,这种病情在下很拿手。” 安阳又想到之前明珠夫人给的药丸似乎还留了几颗,他取出了十颗交给韩王安,郑重道: “王上,此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对于王上的病情有很大帮助。” “这……多不好意思啊。” 韩王安搓了搓手,说着不好意思,但手已经接过了药丸,感谢道:“多谢先生了。” “王上是在下的兄弟,做弟弟的自然什么事都得想着大哥。”安阳笑着说道。 韩王安连连点头,心中对结识安阳愈发觉得是个极为正确的选择。 紧接着,安阳又给韩王安讲解起药丸的禁忌,什么十天不能碰女人,吃完后再想要也得忍着。 韩王安一听皱了皱眉,倒不是不相信安阳,只不过这副作用有点大啊,十天不碰,我那夫人和爱妾怎么办? 只能苦了你们了! “王上,小弟还要去明珠夫人那,先行告辞!” 见韩王安出神,安阳笑了笑,正准备离开时,却又看见一名女子,这次倒不是明珠夫人,但不比明珠夫人差多少。 女子身穿一袭粉白色薄纱长裙,正在缓步走来,修长窕窈的身段在薄纱的衬托下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去窥探一二薄纱下的秘密。 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美腿,配上细腻娇嫩的冰肌玉骨,似玉女一般令人心动。 安阳不用仔细看,就能发现来者和胡夫人长相有些许相似,气质却大相径庭,从骨子里散发着柔弱和妩媚。 但她也有不同,她的眉宇间也有着一些悲伤。 “胡美人,你怎么来了?”韩王安也回过神来,看着胡美人语气并不是多好,知道对方来的目的,反而有些厌烦。 “臣妾只想去看看姐姐究竟死没死,还望王上放臣妾出去。” 胡美人声音柔弱的说道,并不在意旁边的安阳,将自己私下讨韩王安欢心的一面露了出来。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外面很危险,你那姐姐寡人看已经被天泽给!” 韩王安一挥袖袍,沉声说道,但还是没有说出狠话来。 “王上,臣妾只想亲自去看看,只是去左司马府邸内看看,不会乱跑。” 胡美人依然不依不饶,虽然知道这样会让韩王安不满,但为了姐姐,为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触碰一次霉头又如何? “你!” 韩王安似乎要骂人,但面对这个柔弱的女子终究下不去嘴,想了一会只能答应下来: “可以出去,但必须有人跟随,这样吧,每日我派老四和你前去。” “多谢大王,那臣妾先告退了。” 胡美人带着哭腔的语气道谢,转身离开,临走前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还不忘看了安阳一眼。 “这胡美人可和胡夫人完全是两种人啊。” 安阳望着胡美人的背影心中嘀咕着,两个姐妹完完全全是两种性格,都很惹男人喜欢,相比之下胡美人的性格更加丰富,既有妩媚又有柔弱。 难怪当初韩王安能看上一个家族落魄的女人,胡美人还能在后宫之中站稳脚步。 要是换了胡夫人来,按照她那不争不抢,看淡权势的性子,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看来这胡美人也不简单啊。 安阳摇摇头,不再停留,去找明珠夫人了。 百香殿,从宫女口中得知安阳入宫了,明珠夫人就没忍住,刚来到殿外就迎面碰上了安阳。 “主人这些天似乎忘了奴家~” 明珠夫人看见安阳来了喜出望外,也不在乎什么场合,直接走到安阳面前,抱住了对方,刚说完抱怨的话就贴近安阳脖颈,亲了上去。 这妖孽胆大包天啊! 安阳心中暗骂,但身体却很诚实,双手直接当着宫女的面开始镇压邪恶 而那宫女则是目瞪口呆,虽然知道自家主子和这太医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但这也正常,你们私下玩玩就行,万万没想到,你们就在殿外开始了? 也幸好平时明珠夫人是出了名的严厉,殿外附近的宫女全是明珠夫人的人,要是这一幕让别人看见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逐渐的明珠夫人也进入了状态,脸红扑扑的,嘴里吐出一口热气,双手也开始抚摸安阳结实的胸膛。 “主人莫不是在外面有了新欢,嫌弃奴家了吧?” 说到这,明珠夫人语气有些黯淡,低下头自言自语道: “不过也是,奴家以后和主人有过十几次了,主人去外面尝尝野花也是正常的。” 诬陷!她诬陷我啊! 安阳最受不了女人撒娇,尤其是近距离的撒娇,旋即他捏着明珠夫人的翘臀,声音低沉的说: “怎么会,我的东西可一直留给你呢,你胃口有多大我不知道吗?有没有想我啊?” “多谢主人~奴家可一直日思夜想着主人~” 明珠夫人听后一喜,不管真假这话说出来就让人很舒服,应该说在这个氛围下说出来,毕竟马上就能验货了。 “日思夜想?哪想啊?”安阳意有所指的问道。 “哪里都想~主人我们快点吧。” 明珠夫人似乎等不及了,拉着安阳就往殿内走,看了一眼还在一旁愣神的宫女,声音冰冷的说道: “此事若是有人知道,我拿你试问。” 宫女连忙跪下说道:“小的知道了。” 明珠夫人点点头,转头看向安阳又换了一副面容,“主人,这些天奴家没有你过的可很不舒服。” 明珠夫人虽然胃口大,但她身份高贵,自视很高,也不是随意的人,有着内力在忍住心中欲望还是很简单的。 既然第一次主动给了安阳,那就认定了对方,再说了,有些东西又不是只有男人能解决,找个东西代替一下也不是不行。 安阳倒没有继续和明珠夫人探讨下去,他错开了话题:“我还以为你会杀了那个宫女,你不怕吗?” 的确按照明珠夫人以前的脾气这种得知自己秘密的宫女定是杀之而后快,但今日却有些反常。 “怕什么?主人~你不觉得要是让韩王安那个废物知道我们的事,更刺激吗?” “你玩的真刺激。” 安阳听了明珠夫人的话愣了许久,走到殿门口才缓缓说了一句。 让韩王安知道这奸情,恐怕他会气的吐血吧,但想要拿安阳怎么样却有些痴心妄想了。 只不过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一些东西。 “我的声誉可是很重要的。”安阳对着明珠夫人又是一巴掌一去,沉声说道。 其他没什么事,但要是这种丑闻传到赵秦两国,那安阳可就惨了,李牧恐怕会被气个半死。 赵姬那就更有可能直接对韩国出兵了,要是心狠一点,把明珠夫人杀了,然后再将安阳软禁起来。 那时候才是真正的不见天日。 “奴家知道,主人是儒家人,名声重要,主人放心就行,那宫女活不过两个时辰。” 明珠夫人也没有为了自己寻求刺激的心再胡闹下去。 又是一阵风雨雷电过后,安阳一手搭在明珠夫人身上,想起了雪衣侯的事,决定看看这个妖精知不知道些什么。 “你姑妈出来了。” 安阳的话让本来有些疲倦的明珠夫人瞬间打起精神,她来到安阳上方,沉声问道:“主人,她真的出来了?” “对啊,现在应该在恢复实力。” 安阳看见明珠夫人反应这么大也郑重起来,要是给我整个宗师境那可就有乐子了。 这个想法出现不久就被安阳自己否定了,荀子已经说了,天下就那几个宗师,怎么可能破空冒出来? 荀子可是超越宗师的存在,怎么可能出错? “主人要小心了,姑妈对雪衣堡感情很深,要是让她查到是你放出的天泽,恐怕……” 明珠夫人有些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告诉安阳天泽的位置,后悔给蛊母。 要是她不说,天泽就不会出来,不出来就不会去摧毁雪衣堡,就不会让姑妈苏醒。 要是姑妈不苏醒我就可以一直和主人呆在一起了。 “哦?她的实力很强?”安阳也有些惊讶,难不成真是宗师境强者? “姑妈比起表哥还要强上一些,表哥的所有东西都是姑妈教的。” 明珠夫人凝重的点点头,毕竟雪衣侯比白亦非来说足以算得上噩梦了,哪怕是现在白亦非都有些畏惧那个女人。 安阳思索一会,雪衣侯的实力明珠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毕竟人老成精,她也不会轻易出手。 但白亦非不一样,明珠夫人与他交集颇深,就连提升实力的干净少女都是经过明珠夫人之手。 “白亦非实力有多强。”安阳并未试探,直接问道。 “嗯……”明珠夫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回答道:“表哥的实力前些天刚晋升超一流中期。” 刚晋升中期,也就是说和玄翦差不多,那雪衣侯的实力应该和差不多。 安阳心中思考着,看来留下玄翦是个正确的选择,否则就凭安阳一人想要杀了两个超一流境约等于做梦。 当然他们两个想杀安阳也是白日做梦,就安阳的身体强度,宗师来了也懵逼。 “不过如此。”安阳极为嚣张的说道。 “主人也有面对姑妈他们的实力?”明珠夫人心中一惊,两个超一流境都没吓到你? 明珠夫人犹豫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主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宗师境?” “猜猜看?”安阳微微一笑,他又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什么都往外说,做人什么都不保留,迟早会死。 “主人如此不信任奴家?奴家可全是主人的,主人还有什么不放心?” 明珠夫人看见安阳如此自信也不再担心,又将安阳摁了下去。 …… 森林中,天泽与他的部下在墨鸦和白凤的放水下,清理完前来围剿他们的百鸟杀手和士兵。 “看来这夜幕也没什么强大,完全是徒有虚名罢了。”天泽并未受伤,他望着两个逃窜的背影,嚣张的说道。 但在他背后的手下却没有和他一样轻松,百毒王中了墨鸦的羽毛,本就年老的他只是一击便是重伤。 驱尸魔也是如此,身上刀剑伤无数,都是白凤留下的,也就无双鬼靠着横练功夫没有受什么伤,难得的和天泽站着。 天泽现在很嚣张,他本来就很自信,现在还杀了姬无夜派来围剿他的重兵,自信慢慢的变成了自负。 天泽现在感觉就算他们四人强闯大将军府也没什么事,说不定还能杀了姬无夜。 正当天泽准备带着手下回去养伤时却耳朵一动,目光凝视向一个方向,“打斗声?那边有人在打架,实力不弱。” 天泽皱眉,他所处的位置人迹罕至,几乎没有人过来,但现在却一波接着一波过来?真把他这当菜市场了? “走,我们去看看。”天泽也不在意手下的伤病,向打斗之处走去。 无双鬼没什么脑子,只知道服从主人的领命,也跟了上去。 驱尸魔和百毒王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找了个这样的主子也是他们的悲剧,但能怎么样?只能跟着了。 四人来到一片密林之中便停下了脚步,前面是空旷之地也是打斗之人所处的地方。 “这么强。”天泽本来想出手杀了扰他休息的人,但没想到到了跟前却被对方的实力吓到了。 这一瞬间天泽想偷偷溜走,毕竟哪怕是对方两人散发出来打斗的余波都令他心悸。 “妈的,新郑哪来这些怪物。” 天泽低声骂道,本以为他集结了手下就能称霸这小小的韩国,七雄中最弱的一个韩国能有多强? 当初能大破百越无非是沾了楚国的光,没想到,现实又给了天泽当头一棒。 卫庄,安阳,还有墨鸦和白凤都能和他打的难解难分,现在又出现两个高手中的高手。 “妈的,老子这是遭了什么罪。” 天泽心中怒骂,但很快他目光略微收缩了一下,忽然露出一个笑容,低声自言自语: “那柄剑很熟悉,哈哈哈哈……白亦非看来这老天也帮我。” 天泽神情严肃的观察着场上的局势,一男一女,两人都是双手剑,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间还看不出什么。 但天泽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183.选择 安阳再一次尝试了一下最不愿意尝试的洗面奶,离开百香阁已经快下午了,安阳走路打着哈欠。 今天可把他给累坏了,安阳正想着如何才能杀死那个女侯爷时,不远处一道靓丽的人影映入眼帘。 少女穿着粉红色宫廷装,手中拿着一把木剑挥来挥去,嘴中不停念叨着:“砍死你,砍死你。” “红莲。”安阳心中暗道。 这个小魔女显然是安阳在这后宫中最不想遇到的,小女孩总是缠着他,让安阳别给明珠夫人治病。 安阳是什么人?那可是一直怀有一颗治病救人的心思,怎么可能会答应红莲这无理过分的要求? 但今天红莲似乎并不开心,皱着眉头,眼睛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莲曾经贪玩,韩王安便在宫里给她找了个师父,虽然不强,但教红莲也算尽心尽责,所以红莲也是一个有着内力的女孩。 安阳并未将气息收敛,红莲察觉到有人回过神来,看见那张不比自己差的脸蛋,心中略微有些不满。 看了看附近的情况,红莲意识到这里是距离百香殿不远处,她不满的大声说道: “白玉,不是告诉你不许给那个老妖婆治病吗?” “公主此言差矣,在下为明珠夫人疗伤是王上所下达的命令。” 安阳淡笑着摇了摇头,韩王安别的不行,但对自己孩子还算不错,尤其是唯一的女儿。 韩王安将这个女孩保护的很好,单纯,调皮还有些许的无礼,少女该有的她都有。 红莲并未和其他王室的儿女一样,从小规矩很多,这不能做,那不能碰。 “什么差矣不差矣的,本公主的话就是命令!你听也得听,你不听也得听!行不行本公主揍的你满地找牙?” 红莲显然不会被安阳一两句话糊弄过去,她挥了挥手中的剑,又握紧小拳头晃了晃,威胁意味深浓。 正好今天还没地方发火呢,白玉你算是撞上了。 “公主如此可就不好玩了。”安阳摇摇头,一只手附在背后,另一只往前一伸,做出准备打开的姿势。 “公主请指教。” 安阳淡然的话让红莲很不满,敢小瞧我?我让你好看! 红莲恶狠狠的想着,她的武艺可不低,可以轻松打败五个护卫呢! 红莲的师父实力并不行,哪怕是将自己毕生所学教给红莲也没什么用处。 红莲也只是一个花架子,打两个普通人还行,遇到会点拳脚功夫的士兵都不一定打的过。 “那你就看好了,本公主给你指教一二。”红莲落下一句狠话挥舞着木剑来到了安阳面前。 一剑劈下并无大用,被安阳一把擒住,不能再前进一丝一毫。 “殿下的实力似乎并不怎么样。”安阳依然一副笑容,手轻轻一弹红莲手中的木剑便脱手而出。 “你!”红莲看着落在地上的武器有些生气,指着安阳大声呵斥道: “你怎么敢对本公主出手!?信不信我让父王砍了你的手。” “殿下此言差矣。”安阳摇摇头,觉得逗逗这个小姑娘。 “又是差矣!?” 红莲愈发生气,“你就不能换个词吗?你一个儒家学子就会一句话?信不信我让父王封了你的嘴!” …… “殿下如此可不好。” 说着,安阳又是摇摇头,这可气坏了红莲,捏着小粉拳就冲了上去,安阳并未躲避,红莲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安阳身上。 几十拳下去,红莲才停了下来,安阳揉着刚才挨打之处,呲牙咧嘴的说道: “殿下下手可真够重的。” 红莲揉着全拳,眼眶中有些湿润,正准备质问安阳为什么这么疼时,却看见安阳也受伤“严重”,瞬间喜笑颜开。 “哼,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红莲也不在意自己拳头疼不疼了,双臂环胸,很傲娇的轻哼一声。 “殿下的实力自然不是在下能比拟的,在下还有事,”安阳拱了拱手,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也不知道玄翦找没找到雪衣侯。 对雪衣侯这个七国唯一的女侯爷,安阳自然抱着敬畏之心,决定必须在白亦非回来前杀了她。 免得影响后面计划。 “走吧走吧,本公主先放你一马,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给那个老妖婆治病,我定饶不了你。” 红莲挥了挥手,她气也发完了,还不用留着对方了,临走前不忘放下一句狠话。 虽然红莲一直威胁着安阳但她心中并没有想着把安阳怎么样,又看了一眼安阳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安阳也没再做停留离开了韩王宫,来到马车上,车内早已等待着一个人,黑寡妇。 “先生,玄翦大人已经和雪衣侯交上手了。” 安阳一挑眉找的这么快?他沉声说道:“带路吧。” …… 但可以看的出来,两人都是下死手的,剑剑致命,丝毫没有留手。 “刺~” 两人又对了一剑,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进攻,双双拉开位置,注视着对方。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世间居然用双手剑的还有如此强者。 “你很强。” 女子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里一副想要吃了对方的样子,但她却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 “但是你脏了,要是早遇到你几年或许我会吸干你。” “吸干我?好怪的癖好,我还以为你会说爱上我。”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安阳长时间呆在一起玄翦也有些不着调了,笑着调戏这个女侯爷。 “我很欣赏你,等我改良好功法,说不定我真会爱上你。” 雪衣侯目光冷冽,她听过太多对她粗鲁的话了,玄翦的并未激起她的怒气。 “你莫不是有些太自信了。” 玄翦也收起笑容,虽然雪衣侯长的很好看,实力方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都能做到长生不老,容颜永驻。 但那又如何? “我可是有夫人的,要是让夫人听到你的话心中难免会不高兴,所以我决定……” “杀了你。” “执迷不悟。” 雪衣侯没想到自己也有会被拒绝的一天,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手中双剑便释放出了丝丝寒气。 “认真了吗?” 玄翦眼睛微眯,雪衣侯的实力并未全部恢复,现在也只能堪堪与他持平,加上沉睡了这么久,打起来玄翦是占据优势的。 “你现在后悔还来的急,吃下我的蛊虫成为我的奴隶,永远我和生活在一起,本侯爷可以让你永远活下去。” 雪衣侯语气冰冷,周围的温度都因为剑的影响下降了许多,说话都如同呆在冬天一样,热气腾腾,但她却置若罔闻,丝毫不受影响。 “芊芊听到这话会生气的。” 玄翦轻声说道,手中剑一挥,同样杀气肆意,犹如来自地狱一般的杀气直扑向雪衣侯。 寒气与杀气相碰,虽然没有正面对决,但产生出来的波动比之前还要强上不少,就连躲在树林中观战的几人都被震退数步。 “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吗?” 天泽勉强稳住身形,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他向往这种力量,想要得到这种力量。 “看来有必要再去一趟冷宫了,这次一定要找到那东西。”天泽沉声说道。 “放肆!” 雪衣侯不知为何突然暴怒,赤裸的玉足向前一步,脚下竟是形成了冰面,慢慢延伸向玄翦,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到覆盖全场。 “又是这招。” 玄翦微微蹙眉,之前和雪衣侯刚遇到对方就用了这一招,当初可让他吃了些苦头才破开。 “真当我怕你不成?”玄翦冷哼一声,剑往地上一插,地面也渗出丝丝杀气,对抗着雪衣侯的攻击。 雪衣侯见攻击前进不了也不再浪费时间了,剑一挥一道剑气攻向玄翦,自己也紧跟上去。 “那我就先将你关起来。” 几乎是同时,声音传到玄翦耳朵雪衣侯的剑也来到了玄翦面前。 玄翦不慌不忙的挥剑抵挡,简单碰撞后以后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两人再一次厮杀在一起。 而另一边,在黑寡妇的带领下,安阳也来到了这片森林,正在观察四周的时候,黑寡妇指着天泽一行人的位置说道: “那边有人,我走时还没有,应该是刚来不久。” 安阳点点头,问道:“几个?” “四个,一个实力与我相差不大,还有两个受了伤,剩下一个我感受不到,但实力应该不强,否则他会发现我的丝线。” 黑寡妇回答道。 “应该是天泽他们。”安阳低声说道,这里距离杀毒蝎门的地方不远,天泽他们发现有打斗也很正常。 “受伤了?看来是墨鸦他们动手了。” 安阳并未在意天泽,观察起战场上的两人,玄翦与雪衣侯实力相当,但剑意方面显然玄翦更胜一筹。 白亦非充分继承了雪衣侯的招式两人都是法师那种攻击,到了近战不是说不行,只不过遇到同等级会吃力好多。 “先生不动手吗?”黑寡妇见安阳并没有动手的心思有些疑惑。 “我动手了你家大人恐怕会不高兴。”安阳笑着摇摇头,遇到一个同等级的还手持双剑的对手,玄翦自然是不想让安阳插手。 “不高兴?” 黑寡妇显然不懂剑客之间的对决,做杀手难道还在意这个?以多打少快速完成任务不是最应该的? 安阳并没有过多解释,遇到一个对手很难,玄翦虽然是杀手但对剑最高境界的向往不亚于任何人。 应该说罗网里用剑的人都是如此,毕竟他们的理念似乎和这个有些类似。 见安阳不多说,黑寡妇也没多问,也观察起玄翦和雪衣侯的大战。 两人过了几十招,各有受伤,玄翦受伤并不严重,有着无数次的刺杀,他的战斗技巧可不是一个身处高位,不轻易动手的女侯爷能比的。 雪衣侯一身蓝白色衣物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细腻的皮肤上有着无数细小的伤口,但她丝毫不慌,依然像看猎物一样看着玄翦。 “我越来越想征服你了。”雪衣侯又是一剑挥出,同时娇笑道。 “锋利的剑可是很容易伤人的。” 说着,玄翦身影一闪拉开距离,并没有选择接这一剑。 “但我实力强不就行了,等我突破你就是我的玩物。” 听到这话,安阳脸色变了变,明珠夫人是这样,白亦非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合着你们一家子都病是吧。 总想着征服别人? “罪恶的源头原来是你啊女侯爷。” 安阳看了一眼身旁一脸杀气的黑寡妇,心中嘀咕道:“玄翦女人缘也不错啊。” “先生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夫人生气。”杀气很快就被黑寡妇收起,她看了看安阳解释道。 “你解释恰恰说明你心慌了,这种事情,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黑寡妇闻言本想再反驳两句,但安阳的话却让她闭上了嘴,继续看场上的变化。 玄翦听了雪衣侯的话有些生气,他很讨厌被人当成猎物,尤其是有了妻子和孩子的情况下。 “盯上我你会后悔的。”玄翦沉声说道。 随后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双剑,继续说道:“这柄黑剑为了复仇杀死了136人,白剑为报恩杀死154人。” “而为了修炼最强剑道,这黑白双剑下的伤残者数不胜数。” “雪衣侯,你应该庆幸,死在这黑白玄翦的这一招下是你的荣幸。” 雪衣侯闻言也重视起来,罗网这个组织她也了解过,实力极强,而天字一等是罗网的最高级别的杀手,绝不可大意。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随着玄翦双剑齐挥,一股更强的杀气爆发出来,恐怖的杀气使剑气更加强大,比起之前的强大了数倍。 周围的一切也慢慢变成暗红色,玄翦的身影逐渐变黑,持着双剑轻蔑的看着雪衣侯。 “这等恐怖的威势。”天泽及其手下看的目瞪口呆,雪衣侯也被这招吓到了,轻声低喃着。 “该死,若我是巅峰实力,你未必打的过我。”雪衣侯怒声说道。 “要怪就怪你行事太过张扬吧,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玄翦讽刺道。 若不是雪衣侯不遮掩自己行踪,玄翦想要找到对方还很难,但可惜刚刚苏醒的雪衣侯还以为这和之前的韩国一样,高手只有自己一人。 “想杀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雪衣侯忽然变得淡定起来,手中之剑同样轻轻一挥,做好样子准备迎接玄翦的攻击。 她并没有用远程攻击消耗玄翦,因为她知道这些面对境界比自己低的还行,同等级下用处很小,何况还是实力更甚以往的玄翦。 玄翦不再废话,正如雪衣侯所料,他身影比起之前更加迅速,数道残影还未消散人就已经来到了雪衣侯面前。 “吭哧”一剑劈下,雪衣侯堪堪抵挡,连退数步,但还没等她缓过劲来,玄翦的一剑再次落下,同时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这一剑我看你怎么挡!” “轰!” 玄翦一剑劈下,雪衣侯也知道一味地抵挡用处不大,迟早被对方耗死,她也用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 两者攻击产生的余波直接将远处天泽震退数步,无双鬼靠着强大的体格勉强挡住。 但驱尸魔和百毒王就没这么好运了,两人双双被余波震飞出去,幸好他们也恢复了些实力,还算平稳的落地。 玄翦与雪衣侯接手的地方被浓浓的烟尘包围,就算是安阳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能靠感受内力判断两人情况。 “玄翦气息不稳,内力所剩无几,我们也出手吧。”安阳对黑寡妇说道。 两人正欲过去,但很快烟尘之中一声惨叫传出,一道身影也倒飞而出。 玄翦也缓缓走了出来,他捂着肚子,面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似乎受伤不轻,看见安阳与黑寡妇,微微一笑: “先生,你来了。” “受伤了?”安阳一只手搭在玄翦肩膀,伤势并非剑伤,也是五脏六腑内有些脏东西。 “毒?”安阳眼神询问起玄翦。 玄翦点点头,不屑的说道:“这个女人不讲信用,居然用毒,好在我避开大半。” “嗯,恢复内力吧,接下来交给我了。” 安阳看向被击飞出去的雪衣侯,她尝试站起来了,但受伤比较严重,一直无济于事。 “雪衣侯久仰大名了。”安阳淡笑着来到雪衣侯前,对方是用毒高手,所以安阳刻意保持了距离。 “好白净的小生,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同享天人之乐?” 雪衣侯挺直了腰杆,坐了起来,她是贵族,哪怕是受了重伤,在外人面前也要保持她的优雅和高贵。 雪衣侯长的很好看,有一种生人勿近,冰冷的感觉,就和她的功法一样,眉宇间还有一股英气。 若是配上她贵族的气质,不知道又是多少宅男的梦。 “可以吗?但我听说侯爷修炼的功法不能破身啊,破身之后功力尽散。”安阳眨了眨眼睛单纯的问道。 闻言,雪衣侯脸色变了变,这种秘密怎么会有外人知道?这人也是罗网的?罗网果然恐怖。 但雪衣侯也并未惊慌,依然魅笑着想要勾引一下纯洁的安阳。 “小家伙知道的还不少,但等姐姐改良这破功法,姐姐和你好好玩玩如何?你有体验过冷兵器吗?” “想来和热兵器有点不同吧?”安阳反问,他对对方的话心知肚明知道说了什么。 “这个还要等小家伙你自己来试试了。”雪衣侯摸了摸肚子,笑道。 “现在试试?那侯爷岂不是要变成老太太?”安阳笑着说道。 但这笑容在雪衣侯眼中可比恶魔还可怕,她为了长生不老修炼这破功法抛弃了一切,现在你居然想着让我破功? “你要干什么?”雪衣侯强撑着往后退了退,寒声问道。 “紧张了?” 安阳依然淡笑,但他摇了摇头,说道: “侯爷放心,我对老太婆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种,吸人血的老太婆,你这种被男人一碰就变成百岁的老奶奶是怎么好意思来调戏我的?” 雪衣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是震怒,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老,这种话无疑对她的打击很大。 “你会后悔的。”雪衣侯咬牙切齿般的一字一字吐了出来。 “要不要我现在试试?侯爷,虽然我不喜欢百年老太太,但你这种显然少见,我试试也不是不行。” 安阳似乎曲解了雪衣侯话的意思,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去窥探一下百年高龄少女的秘密。 雪衣侯目光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显然是被安阳吓到了,但又害怕被对方冲刺,也没敢继续说话。 好在安阳在雪衣侯的注视下并未走几步便停了下来,雪衣侯又松了口气,耳边再一次传来安阳的声音: “天泽,这个女人想不想要?” 天泽带领着自己的小弟走了出来,来到另一处,和安阳,玄翦的站位刚好形成一个三角形。 “你早就发现我了?”天泽问道。 “不重要,这个女人可以交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安阳说道,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说来听听。” “拿无双鬼和我换。”安阳扭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无双鬼说道。 “你做梦。” 天泽摇摇头,拒绝了,要不是知道无双鬼罩门在哪,对的的实力就连他也不敌,想要把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交出去? “你不想报仇了?还是说你想从我手里抢走这个女人?”安阳指着雪衣侯问道。 雪衣侯对安阳的做法很不满,她怒声说道:“你这是把我当东西交换了?” “难道你不是个东西?” “我……” 雪衣侯被安阳一句话噎住了,但很快,她便怒声喝道: “我不是个货物!我是韩国的侯爷!七国唯一的侯爷!” 那又如何? 安阳心中嘀咕着,女侯爷这个名头能震慑住别人,但在安阳眼中和没有差不多,毕竟君王的女人我都敢抢你算什么东西? “所以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别忘了商君发明的刑法,可一个比一个狠。” 雪衣侯觉得面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恶魔,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魔。 “所以天泽你的选择是?” 安阳依然注视着雪衣侯,人虽然重伤了,但还是有下杀手的机会,要是放毒可不好玩了。 “我说过了,我的手下绝不可能拿来交换!你认为我们四人打不过你一人?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天泽显然是忘了当初他靠焰灵姬换取自由的样子,现在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我的手下我的宝的样子。 184.好人 “你可真是够令人作呕的。” 安阳摇摇头讽刺道,他手一挥一柄剑出现在手中,又看了看雪衣侯,没有犹豫,一道剑气挥出。 毫无准备的雪衣侯又是一声惨叫,嘴中又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怒视着安阳,她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动手我打我干嘛? “为了以防万一,需要让侯爷丧失一段时间行动能力。” 安阳笑着说道,同时手一挥,一股内力覆盖雪衣侯,察觉到对方气息真的仅剩一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你!” 雪衣侯发誓,她从来没有如此想杀掉一个人,安阳是第一个!第一个让她如此狼狈的人! 安阳没有理会愤怒的雪衣侯回头看着天泽问道:“你确定还要和我动手?你手下还有再战的能力?” 天泽瞥了一眼身后两个重伤的手下,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的感受,对着安阳高傲的说道: “我的手下可没一个废物。” “遇到你这种黑心的老板真是你手下的厄运,罢了,还是那句话,想要雪衣侯拿无双鬼和我换。” 无双鬼实力只能算还行,但奈何他忠心啊,还没有其他思想,不会出现叛变什么的,给碗饭吃就能替你卖命,这种人安阳很喜欢。 应该说绝大多数人都喜欢这种手下。 “想要无双鬼先打赢我们再说。” 天泽说着向前踏出数步,背后的蛇形铁链瞬间发出一声怒吼,嘶哑着扑向安阳。 无双鬼并未听懂他们在商量什么,但看见自己主人动手自己也冲了上去。 同时百毒王与驱尸魔也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内力释放出来,唤出自己的攻击手段与天泽共同迎敌。 天泽的攻击已至眼前,但安阳并未理会,只是风轻云淡的扭动了一下手腕。 天泽见状又怒又喜,这安阳居然如此轻视我,但怒的同时自然有喜,轻视我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铁链直接撕扯着安阳的身体,但却没有丝毫进展,天泽狂喜的表情立刻骤变,愤怒令他忘记了一件事,安阳的横练功夫极强。 “难怪如此张狂,但你似乎忘记了这次可不止我一个人。”天泽意有所指的邪笑道。 话音刚落,无双鬼的拳头已至安阳面前,巨大的拳头带着势如破竹之势想要直接轰碎安阳。 但拳头来到安阳面前却无法继续前进,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般,无双鬼脸色一变,只感觉自己的拳头被另一个手掌阻止了。 安阳用力将无双鬼的拳头挪开,随后又是一掌将无双鬼击退,看向已经拉开位置的天泽淡笑道: “其实吧,我一直没把你放在眼里,你们当中也就无双鬼实力还算可以,你算不了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我!?” 天泽怒了,但这次他克制住了自己,并没有冲上去,四个人有什么?还不是被一招秒杀了,对方连剑都没有用。 “所以你是选择复仇还是选择手下。”安阳沉声问道。 天泽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来,十几年惨无人道的生活已经让他愤怒到了极致,现在白亦非的母亲就在这,若是杀了,白亦非得气成什么样。 那场面天泽想想就激动就兴奋,但是无双鬼在团队中太过重要,无双鬼不是焰灵姬。 有人可以替代焰灵姬,但无双鬼不行,要是他没了,以后对抗白亦非岂不是更没戏了? 天泽虽然自大,但也有自知之明,白亦非的实力绝不是他一个人能抵挡的,但仇人的母亲就在眼前…… 但很快安阳的话却让天泽放下了顾虑:“放心,白亦非也会死,我可以帮你。” “成交,以后无双鬼就是你的了。”天泽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但他身后的三个手下却脸色一变,哪怕是无双鬼也听明白了两人的谈话内容,自己换主人了? 而百毒王和驱尸魔又对视一眼,同样叹气摇头,做奴隶的是有没有任何资格提条件的,主人之间相互交换也很正常。 随后天泽挥了挥手,无双鬼迷茫的走到安阳身后, “很好,那雪衣侯交给你了。” 安阳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雪衣侯,还是一副气愤的样子,紧咬银牙,杀气溢于言表。 “记得离她远点,小心给你下毒。” 安阳好心提醒了一句,这一家子用毒都是高手万一要是给天泽用个剧毒然后逃了,那就有乐子了。 “胆小怕事。” 天泽又变成了高傲的样子,在他看来,有百毒王在他还害怕中毒?哪怕是雪衣侯这种高手在用毒房门百毒王面前也只是垃圾。 “中原人就是胆小怕事。” 天泽轻哼一声,来到雪衣侯面前蹲下,背后的几条铁链被主人的情绪带动着想要撕碎面前这个女人。 “你儿子可害惨我了。”天泽一只手捧着雪衣侯的脸,声音冰冷的说道。 雪衣侯杀气收敛,现在自己的命全在面前这个男人手上,所以她方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媚笑道: “奴家那不孝子居然害了大人,奴家回去定好好教育教育他,大人可否给奴家一条生路。” 雪衣侯怕死,不怕死也不会修炼那种邪功,放下自己贵族的身份前后一对比,差距很大,这种差异对男人的杀伤力不比赤果着的焰灵姬低。 但奈何天泽一心只有复仇,他对女人的兴趣低的可怜,应该说没有吧。 天泽本想直接弄死雪衣侯,但思考良久后决定把白亦非用在他身上的如数奉还给雪衣侯。 “百毒王,驱尸魔。”为了安全起见,天泽决定让雪衣侯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是,主人。” 两人心领神会,百毒王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交给天泽,而驱尸魔则是晃动着他的权杖,一只蛊虫从地面爬了出来。 雪衣侯看了这两人的操作瞬间脸色大变,之前的妩媚不见了,变成了恶心,嫌弃,你们百越人就是如此的吗? 果然是一群蛮夷! “大人能不能不吃这个啊,奴家一定会听话的。”雪衣侯不得不继续求饶,让她吃这种东西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可由不得你。” 天泽邪笑着直接捏开雪衣侯的嘴,给对方喂了下去。 天泽知道蛊有强弱之分,像雪衣侯和白亦非那种体内定有一只实力强大的蛊虫,说不定会被吃掉。 但毒就不一样了,百毒王的毒在百越之地堪称一绝,他的毒没几个人可破。 雪衣侯被强行喂下蛊和毒,这些都没事,但她可是有着不小的洁癖,瞬间干呕起来。 不过很快天泽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愣在了原地:“听说侯爷的功法不能破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 雪衣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没想到这个男人和安阳一样的恶魔,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安阳本来在看戏,但听到天泽的话也看向了对方,一百多岁的老太婆都想?我靠,天泽你好怪的癖好! “天泽你该不会真被白亦非冲昏了头吧?你要知道这张皮下可藏着一个百岁有余的老太婆。” 安阳淡笑着说道,并不是对老者有意见,你要是修仙玄幻里的就算几千岁几万岁都没事。 但你偏偏是一个靠吸人血保持容颜的,想想都很怪异,安阳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下的去口的。 “呵,等我折磨完丢给附近村民岂不快哉?让他们也尝尝女侯爷的滋味。” 天泽目光凶狠的说道。 十年来惨无人道的生活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报仇,在他心中以后想出了无数种折磨仇人的方法。 “你……玩的也算奇特了。” 安阳都不知道怎么评价,毕竟天泽复仇很正确,白亦非的锅让雪衣侯背也没什么不妥的。 毕竟白亦非的所有除了生命其他都是雪衣侯给予的,而且雪衣侯也在找天泽想着吸干他的血。 “那祝你们玩的开心。” 安阳看了一眼雪衣侯,这个女人除了在性命方面有些怕,其他还是很强势的,如果真的自己必死,肯定是自杀的。 “你杀了我!”雪衣侯突然对安阳大声吼道,要不是自己没有力气,她早就自尽于此了。 “做人要讲信誉,说了把你交给天泽,我就不会再对你出手。” 安阳摇摇头,他自己不能动手不能代表别人不能动手,说到底还是安阳心太软。 当然若是他是天泽做的说不定会比对方做的还狠,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天泽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留下最后一句话,安阳带着玄翦三人离开了树林。 …… 与此同时,新郑城内的街道上出现了几辆横冲直撞的马车,马车全身上下充斥着金钱的味道,富丽堂皇用在马车上都不为过。 街道上的平民老百姓自然知道车内坐的是什么人,连忙让开,惶恐不安,害怕被里面的大人物盯上。 途经紫兰轩,四楼处依然有一道孤傲的身影,卫庄看着马车飞驰而过说道: “翡翠虎,他也来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石上翡翠虎,他回来了,就代表血衣侯白亦非也快了。” 紫女优雅的跪坐着,手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了下去。 “呵,这几个齐聚新郑城,看来韩非的麻烦又来了。”卫庄见马车已经不见了身影离开了窗户,倚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翡翠虎在夜幕中可是智慧担当,也不知道韩非遇到他会如何。”紫女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微笑着。 “也不知道安阳这次会不会帮韩非渡过难关。” 卫庄自言自语,他这次并不打算出手,前两次帮韩非还没收回成本呢,何况卫庄的目标可不是帮助韩非救国。 他一直只有一个目的,毁灭韩国,为郑国报仇。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紫女沉声说道,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安阳,太坏了!平时只有她坑别人的份,但到了安阳这却不管用了。 天天被吃豆腐! “别把自己陷进去了。” 卫庄提醒道,安阳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作为紫女的朋友,他有必要提醒一二。 “我会陷进去?开什么玩笑。” 金黄色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大将军府前,马车上一个体型肥胖,面色红润,肥头大耳的男人在几个少女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少女长的不错,翡翠虎的审美和姬无夜有些不同,他喜欢清纯的,看上有种初恋的感觉。 但不管是谁看见这两人的小妾时都会不由得感慨一句:“好白菜都让猪滚了。” 翡翠虎下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向府内走去。 “见过大将军。”翡翠虎拖着肥胖的身躯来到殿内,向着怀中依然有两个美人的姬无夜行礼。 “过来坐吧。”姬无夜指了指下面的桌子,和上次一样摆着一堆金币。 “多谢大将军。” “老虎啊,你最近胖了不少啊。”姬无夜见翡翠虎坐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意有所指的说道。 还嫌我给你进贡不够多吗? 翡翠虎心中暗道,他可给了姬无夜五成的分成,这个老家伙有些贪得无厌了吧? 但翡翠虎却不敢多说什么,笑着说道: “将军实属不知,最近厨子给我做的全是大鱼大肉,都给我吃腻了,过两日定给大将军送点过来。” 姬无夜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些天有些操劳,这肉老虎,记得多分我一块。”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大将军想要,我自然不会吝啬。”翡翠虎笑着点头,但心中已经把姬无夜这货骂了千百遍了。 两人又是一番虚情假意的寒暄,翡翠虎看向姬无夜说道:“将军最近脸色似乎不错。”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白玉一手炼药术属实不错,吃了药后,我这身子骨力大如牛。” 姬无夜笑着说道,虽然钱花的有点多,但效果很好,这钱花的够值。 “哦?就是韩王最近很信任的太医白玉?” 翡翠虎虽远在外地,但对新郑城内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安阳。 “对,他可是本将军的福星啊,明珠夫人对那小子也有点意思。”姬无夜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 姬无夜已经看开了,得不到明珠夫人那就利用她控制好安阳不就行了 “这小子福分倒不小。” 翡翠虎摸着下巴上一小撮胡子轻声哼道,明珠夫人哪怕是他这种喜欢清纯小学妹类型也爱慕不已,现在却被一个小屁孩抢去。 “老虎,可不要小瞧了这个白玉,他可不简单,你可不许乱来。”姬无夜沉声提醒道。 能被明珠夫人盯上现在还属于清醒状态的人能简单? 翡翠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谄媚的笑道:“能被大将军看上的人哪个会是简单的人。” “说到这个,最近那九公子可给本将军找了不少事情啊。”姬无夜想到了之前韩非给他使的绊子,心中怒火中烧,恶狠狠的说道: “老虎你有什么好办法没?让韩非永远的从朝堂上消失,永远不能和本将军作对。” 姬无夜并不敢直接杀了韩非,毕竟是一国公子,现在还是司寇,无缘无故死在外面韩王安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翡翠虎眼睛微眯,韩非的英雄事迹他也听了不少,的确不是个善茬,智商高,但武力方面可就不行了。 “大将军,我现在也没有把握让韩非下台,但将军有办法。”翡翠虎将满脸肥肉堆在一起,笑道。 “哦?”姬无夜松开怀中美妾看向翡翠虎,有些好奇。 “将军可以让明珠夫人对韩非下手,她最喜欢这种翩翩公子了。” 姬无夜想了一会,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本将军可不想和那个女人有交集,要不老虎你去试试?” 翡翠虎笑容一僵,连连摇头,让他去和明珠夫人讲这些?恐怕又是得一番忙活了,这些年给明珠夫人找干净的少女可费了他不少功夫。 他可不想再费神给明珠夫人找这些东西了,他喜欢的钱!一闪一闪的金币! “看来需要更好的时机了……”翡翠虎自言自语起来,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说道: “将军我倒是有一计策,只要操作好,韩非下台指日可待。” “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去找明珠夫人,其他本将军都可以考虑。” 翡翠虎思考一会,将自己思绪整理清楚后才缓缓开口:“将军,可还记得之前秦国蝗灾一事?” “这是自然。” “我觉得我们可以效仿一下。” 翡翠虎悠悠开口,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方法,就算不能让韩非下台也能捞上一笔,毕竟商人总是把利益放在首位。 姬无夜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哈哈哈哈,老虎你果然是我夜幕里的智多星。” “为大将军出谋划策是我应该做的。”翡翠虎没有放过一个阿谀奉承的机会。 “老虎,将你的计划与本将军详细说说。” 两人经过一番商议,最后姬无夜大手一挥,将这个重任交给了翡翠虎全权操控,若是成功,以后的肉可以少分几块给他。 …… 另一边安阳带着三人走到了森林边缘,停下了脚步,对黑寡妇说道:“找个机会杀了雪衣侯吧,记住别被发现了,多等几天。” 黑寡妇看了一眼玄翦,得到对方的同意后,点了点头,身影迅速离开了。 黑寡妇离开后,安阳看向无双鬼,对方依然很平静,应该说很木讷,安阳扭头对玄翦说道: “玄翦,这个大块头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以拿他练剑,别打腿部就没事。” 玄翦的实力除非全力一击才能勉强破开无双鬼的防御,普通攻击对无双鬼造不成任何伤害,说不定还能提高无双鬼的实力。 “明白先生。” 玄翦点点头,也看了看无双鬼,横练功夫本就是剑客最讨厌遇到的武功,现在有这么一个磨刀石在,以后说不定遇到了还能有办法解决。 “这段时间白亦非快回来了,你出去避避风头,不能呆在家里了。” “明白先生。” 安阳整理着衣物回到了府邸,依然很清冷,焰灵姬和胡夫人的关系似乎好了不少,坐在一起看着胡夫人织衣物。 焰灵姬看的很认真,胡夫人也耐心的给焰灵姬讲解着,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安阳已经回来了。 安阳轻轻来到焰灵姬身后,一把抱住了柔软的腰肢,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焰灵姬身体一震。 挣脱的同时回头看去,发现是安阳才松了口气,起来转过身去,吐气若兰的说道: “主人你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自然是想了,真是个妖精。” 安阳的手用力拍了拍焰灵姬的翘臀,比上次更弹了,他贴近焰灵姬耳朵,声音低沉的说道: “今天我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那奴家等着主人~我倒想看看主人有多厉害~”焰灵姬丝毫不惧,还略带挑衅的说道。 两人将一旁的胡夫人视而不见,就这么在胡夫人面前秀起了恩爱,这可害苦了这个独守了十几年空房的女子。 胡夫人双手紧握,脸色有些异样的红,深呼吸几口,强行平复下自己心情后,才缓缓起身,向着安阳行礼: “先生,我先回房间了。” 安阳似乎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女人,松开焰灵姬,上前一步扶着对方的小臂说道: “嫂嫂也在啊,抱歉抱歉,让嫂嫂看笑话了。” “先生。”胡夫人看着安阳单纯的笑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就这么让对方扶着,向前走去。 安阳看见胡夫人没有反抗,嘴角微微一笑,哪怕是再矜持的人,在糖衣炮弹下也把持不住。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五回六回牵牵手,七回八回搂一搂,至于九回十回,自然是床上走一走。 而现在安阳已经处于中间位置了,只要不心急,要不了多久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其实主要是胡夫人反抗不了,只能受着,毕竟现在安阳是是她唯一能倚靠的,刘意死了,她不见了,现在现身无异于是被怀疑的对象。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弄玉,我不可能是那种女人。” 胡夫人心中暗道,这是她一直用给自己找的借口,每次想到这些都会安定许多。 但众所周知借口用多了就会失效。 。。 念休回过头,闭上双眸紧紧抓住依旧靠在自己身上的过尚贤,僵硬了的身体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就像周围的冰雪一样冷。她的阿念终于可以回冥界了,回冥界之前定会先回天宫复命,她与他终于还是要见面了。 伴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本来已经停止抖动的抽奖罐竟又重新封闭起来,转而开始了更加剧烈的抖动。 坏了,他本以为用火之神雷,可以对付的了这巨龙的火晶,想不到竟然暴露了自己。 “干娘,你说什么呢?兰儿,兰儿不理你了!”兰心一把放开了徐志灵的手臂,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子。 方瑶气呼呼的瞪着张广发,众人表情不自然,但也只能点头附和。 就在中洲皇帝心疼又怜爱的目光中,楚无绪低吟一声,悠悠转醒。 家国人事在上天的无常面前真是太脆弱了,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绝望之感。 万里无云的日子里,四周难得一见的冰峰在艳阳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神秘而孤绝幻美。 名字还没叫出来,他们就看见一个浑身黑红赤-裸,头上长着一对犄角的男人,躺在床榻上,身上还压了一具白花花的躯体。 一看时间晚上8点多了,欧阳凡吓的赶紧起床,今晚可是有大事要干的。 方天风不由得暗叹陈岳威果然气运强大,怪不得灾气不能影响他,原来灾气爆发的时候他并不在东江,对他的影响因此降到最低。 虽然柳建功并不真的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能够真正治疗得了幻肢痛,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扭头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透过缤纷的雪花,包飞扬清秀的脸庞不由得落入了他的眼中。 “是规则,是权利!”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洞窟内响起,包括凯撒都是一惊。 在竞争的过程中,当遇到强大的竞争对手,而对方又不守规矩,妄图占领大部分,甚至全部的市场。那么到最后我就会把市场搞得破烂。 这一箭为了防止他逃走,赵杰特意使用了点射+浮空弹的属性,一箭射中,黑衣人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失去重力一般,原地浮空起来。 此时天已经微黑了,那些散步的学生情侣只是微微看了他一眼,并未多加注意,方浩终于迈进了宿舍楼的大门,一走进走廊,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两件兵器碰撞,魔力的摩擦让她们两个的身体周围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周围的地面霎那之间就被巨大的魔力击碎。 秋山好古与松山大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光中看到了兴奋的神色,心知现在就是大好时机,否则他们又不熟悉当地地形,一旦这个神秘的男人一旦走失了,再想找回来可就千难万难了。 “那你们能打多久?”郑易瞟了弥勒他们一眼,现在他们都是带着疲态的,虽然他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体力嘛!说不定郑易现在就算是感觉到很累,体力的剩余依旧能比的上他们之某些人全盛的状态。 还有很多苛刻的条件,但偏偏插旗公社的楠木村,差不多正好达到了这个条件,楠木村这个名字也是根据此来的。 这事一出,所属的公司撇清与她的关系,连圈内的好友都冷漠的事不关已,一句问候都没有。就算出狱,她的污点不可能再出道。 一名带着墨镜的保镖,自觉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交给莫胜涛。 龙惊天也晓得,单凭前面的招式,根本奈何不了牧夜帝,在青年四大天王之中,没有谁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可是毫无疑问的,牧夜帝的强,是最神秘也是隐藏最深的,无论是谁,也难以看出他的深浅。 “本处的看护,你这样放弃职守就要逃命吗?”一声历喝伴随着一团黑烟凭空出现在了魔族的逃跑路上。 说到正事,战狂原本嬉笑的表情也是收敛了起来,话语之中有着一丝凝重。 “额………兔崽子!!”战元龙面目扭曲,歪着嘴,狠狠的瞪着丁三阳,他知道他不魔化那是毫无胜算的,现在自己都这副境地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话音刚落,古雪菁忽然掏出了手机,冷冷的看着黄泽,道“自己听听吧。”说完,古雪菁按下了手机,只听从手机里传出了黄泽的声音,正是他刚才威胁国家医疗研究院要退出的那段话。 将下颚抵在她的发际,温柔的眸光慢慢的变得凌厉起来。请原谅我又一次骗你,他们欠你的,我定要他们还回来。 仇煞看了看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继续向着萧一攻击,并没有打算给萧一任何停顿的机会。 185.感情 院子距离房间本就不远,安阳刚扶着走了几步就到了,胡夫人正想着收回手告退时,安阳却轻声开口: “嫂嫂明日我或许可以将弄玉妹妹带过来。” 胡夫人微微点点头,想到要不了多久就能再次见到女儿,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她强装淡定,微笑的说道: “多谢先生了,先生的恩情我会记住一辈子的。” 恩情?为什么不能是感情?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就能改变一下了,但最多只能改变一半。 毕竟胡夫人心中一直还有一个人,但那又如何,李开现在已经“死”了,安阳就不信以他的实力无法征服一个人的心。 这一点他还是比较自信的,我有枪我自信,我枪杆子硬,我就可以自信。 “嫂嫂这是什么话,这些都是应该的,但弄玉妹妹过来恐怕无法和嫂嫂多说,她还要跟着我学剑。” 弄玉和安阳学剑? 胡夫人看着面前这个体贴热情的男子,心中五味杂陈的,虽然安阳看上去有些不着调,还喜欢吃豆腐。 但帮了胡夫人和弄玉这么多,热心肠的人总能获得人的好感,尤其是胡夫人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不碍事的先生,弄玉能和先生学剑是她的福分。”胡夫人一脸正色的说道。 从弄玉口中已经了解了不少,紫兰轩以后会和姬无夜为敌,这很危险,胡夫人也劝过弄玉,但弄玉却没有答应。 这也在胡夫人意料之中,紫女养了弄玉这么多年弄玉和紫女关系好也正常,胡夫人也只能让弄玉小心点。 现在有安阳教导,说不定会多一些保命的技能。 这时胡夫人看向安阳,对方模样俊朗,风度翩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有才有颜有官职,又贴心,会有几个女人会不爱? 要是她再年轻几岁或许真的会为安阳倾心,但她现在已经是当母亲的人了,颜值什么的皆是身外之物,她在意的只有弄玉。 在乱世中保证弄玉才是关键,至于她自己?人老珠黄,为了女儿什么不能做? 或许这安阳真的可以成为依靠吧。 “嫂嫂好好休息。” 就在胡夫人胡思乱想之际,安阳却没有继续扶着胡夫人,松开了对方,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胡夫人看着安阳的背影,又看了看焰灵姬,两人恩爱的样子,胡夫人摇了摇头,为刚才的想法很是自责: “想什么呢,他都有夫人了,我又怎么能做这插足他人爱情之事。” 胡夫人又叹了一口气,一方面自己的女儿弄玉与夜幕作对会有危险,她想找一个靠山,安阳就很不错年纪轻轻得到了韩王安的赏识,前途不可限量。 但另一方面,毕竟是大家闺秀,礼义廉耻这些还是学习过的,插足别人的感情成何体统? “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希望她能在后宫站稳脚步吧。” 胡夫人心中期盼着,她是不想依靠胡美人的,毕竟后宫之中的明争暗斗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打入冷宫。 何况胡美人在后宫还有对手,明珠夫人那可是胡美人无法逾越的的大山。 “偌大的韩国竟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地。” 安阳并未继续和焰灵姬缠绵,而是去到了府外,跟着一道色的身影来到一处巷子里,这里还有一道人影,一身骚气的黑,正是墨鸦。 “先生。”墨鸦受了伤,手臂处绑着一些绑带,看见安阳过来起身行礼。 “受伤了?”安阳关心着自己的手下,颇有些做大哥的范。 “多谢先生关心,只是没想到那天泽实力还是很强的。”墨鸦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没回去述职?小心我那大哥起了疑心。”安阳看了一眼一旁高傲的白凤,刚才便是他引自己到这来的。 “现在回去没法交差啊,想着看看先生可有办法。” 墨鸦一摊手很是无奈,带了接近两百人的队伍,还有两个一流境,现在居然全军覆没了,对方还是一个没死。 就算姬无夜不起疑心,一顿处罚是免不了的,但即便这样也不划算,墨鸦自己没什么事,处罚无非就是上个刑罚什么的,但主要白凤怕痛啊~ “这倒也是……”安阳点点头,也思考起来,随后他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怕,你回去就说无双鬼,百毒王两人死了就行,我让天泽把他们藏好,不用担心。” “多谢先生,墨鸦告退。” 墨鸦松了口气,正欲离开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先生,算算时间翡翠虎恐怕已经回来了。” “翡翠虎?” 安阳一挑眉,夜幕每年都有一次聚会,到时候四凶将会出现两个,翡翠虎和血衣侯,前者已经到了,想来血衣侯也快回来了。 “真期待他看见自己母亲死的时候,那样子。” 安阳微微一笑,不管从哪看,安阳与血衣侯二人只会是敌人。 “你可要小心了,那个胖子可不简单。”一旁从未开口的白凤高傲的说道。 “你也会关心我了?”安阳笑着看向白凤打趣道。 “关心你?想多了,只希望你不要这么轻易的死去,免得墨鸦又得找靠山。” 白凤依然扬起高傲的头颅,的的确确像一只白凤凰。 墨鸦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给了安阳一个抱歉的眼神,快步走到白凤面前,一把将白凤勾入怀中,低声说道: “小子,我还是不是为了你!” “切,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自己怕死,跟了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屁孩?” 白凤显然没有见过社会的残酷,自己的顶头上司在这呢,依然高傲的一批。 不愧是后面跟着卫庄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白凤的话充满了天真无邪,想当初自己少年的锐气还没被女同学打磨平时也是这样。 天不怕地不怕。 墨鸦脸色一变,前面说着玩玩还行,老板还在这呢你居然看不起老板? “先生,白凤不懂事我回去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墨鸦连忙向安阳说道,想着给白凤求求情。 “没事回去吧。”安阳是一个随和的人,这种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他还是对白凤说道: “小白凤,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我的强大的。” “你居然还敢说我小,要不……”白凤话还没说完就被墨鸦捂住了嘴巴,带着白凤离开了这。 但空中白凤还是挣脱了出来,对着安阳说道:“有种你和我比比!” 和我比? 安阳被逗乐了,你知道我有多大?能吓死你! 这么和你说吧,像焰灵姬那种身体比较娇小的,有时候能不能进去都是问题! 当然这是没什么好炫耀的,安阳也羞于说出口,他准备现在去和天泽商量一下,随便看看雪衣侯的情况。 …… 大将军府,看见一身伤痕的墨鸦和白凤回来,姬无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该不会失败了吧? 哪怕是姬无夜也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创伤,他试探性的问道:“天泽怎么样了。” “大将军任务失败了,天泽没死。”墨鸦汇报道。 听到这,姬无夜勃然大怒,但还没等他发火,墨鸦继续开口: “天泽实力极强,并未杀死,但属下杀死了无双鬼和百毒王。” 还好还好。 姬无夜松了口气,杀死两个就好,有总比没有强,但他依然生气,怒声问道: “老子给你这么多人你居然两个天泽都没杀死?” “这……” 墨鸦没有思索,毫不犹豫的将罪过全部推给了没有一个存活的毒蝎门身上: “这个事实怪不了属下,是毒蝎门贪功冒进,属下给将军送药时便被天泽发现,一个未留,这也上天泽警惕了,埋下了毒雾。” “毒蝎门尽坏我好事……!” 姬无夜并未往其他方面想,这种做事风格也的确和毒蝎子相似,以为背靠姬无夜就无敌了。 每天绑架的人都在三个往上,见谁都敢绑,姬无夜已经替他擦了一次屁股了。 当然这脏活姬无夜也不是白干的,钱成车的往大将军府里送。 “和本将军仔细说说。”姬无夜沉声说道。 “天泽手下的驱尸魔召唤出来的尸魔震慑到了将军的军队,加上天泽实力强大,还有无双鬼的横练功夫令百鸟死伤惨重 要是有毒蝎门帮助说不定还能击杀天泽,但奈何……” 反正队友都被墨鸦和白凤卖完了,人都死了,现在墨鸦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姬无夜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这毒蝎门……”姬无夜深吸一口气,要是毒蝎门现在还有人存活,他定不会放过。 姬无夜看了看墨鸦和白凤,想要训斥几句,但还是收了回去,毕竟还是杀了两个人的,这事也是因为毒蝎门才坏事的。 “你们好好养伤,以后的事情从长计议。”姬无夜挥了挥手说道。 这次失败,连处罚都没有。 “老虎你怎么看?” 姬无夜又将目光放在了翡翠虎身上,榨取利益是姬无夜最大的一个喜好,而翡翠虎的利益无非就是脑子了。 “我认为将军不应该把天泽逼那么急。”翡翠虎摸着胡子说道。 “哦?说说看。” “天泽的目的是韩国,但这个目的他是不可能达成的,所以他会往下看。” 翡翠虎意有所指的提醒着姬无夜,就算聪明自己也不能全说出来,引导着让自己上司说出来岂不更好? “你说是我们?”姬无夜不屑的冷哼一声,我夜幕又岂是你们这些小虾米能撼动的? “将军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若是天泽选择合作,那我们可就难办了。”翡翠虎提醒道。 姬无夜目光微变,也重视起来:“你是说韩非和韩宇?” 翡翠虎微微一笑,说道: “韩宇倒是没什么,他手里没什么实权,手下高手也不多,但韩非……” 姬无夜深吸一口气,他越来越觉得最近运气太差了,现是黄金丢了,朝堂中又多了一个与自己作对的人。 那就是韩非,本来想着用武力威胁一下他,但是总有人保护着他,纵横派的一位就足以令姬无夜忌惮。 若是天泽选择合作…… 那还玩个屁,韩宇也是个墙头草,现在太子死了,太子之位落入韩宇手中只是时间问题,加上张开地的一系的力量…… 越玩越难受。 “你的意思是先饶天泽一命?”姬无夜将害怕改成了饶天泽一鸣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怕了。 “等将军收拾了韩非,天泽又算什么东西,将军的实力又岂是蚂蚁能够撼动的?” 翡翠虎点点头,还不忘再阿谀奉承一句。 “很好,韩非这事老虎你一定要完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将军等我好消息就行,侯爷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将军的胜率又会大上几分。” “哼,本将军需要他?” “这自然不需要,将军英勇无比,实力非凡…………” …… 安阳与天泽商量完已经到了夜晚,有焰灵姬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在,即便安阳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依然还是没让对方放下增加感情的心思。 “主人~你说话不算话哦~” 焰灵姬给安阳脱着衣物,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但即便是这样,她的声音依然有着丝丝媚意。 “哪说话不算话了?”安阳笑着问道。 “主人不是说好不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吗?~”焰灵姬修长的手指划过安阳胸膛,问道。 焰灵姬并没有特别生气,毕竟自己也不是安阳明媒正娶的女人,安阳这种做官的家里没几个小妾说出去都丢人。 但焰灵姬也是有小脾气的,就算不计较也要过过嘴瘾,是我不够好看吗?是我不够黏人吗?是我不够水灵吗? 你居然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你这叫什么话?” 安阳忽然脸色一板,似乎生气了,一把抓起焰灵姬的手,又往前走了几步,焰灵姬也顺势直接躺在床上。 安阳居高临下的看着焰灵姬,两人对视,他缓缓开口说道: “她可是我嫂嫂,我大哥将他交给我,我要是照顾不好成何体统?” “照顾也不能直接上手吧?主人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焰灵姬柔声反驳道。 这么明显吗? 安阳心中嘀咕着,他不是扶了一下胡夫人吗?宣扬了一下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这和前世扶柔弱女子过马路有什么区别? 当然没有区别! “怎么可能,胡夫人可是我大哥的女人,所谓朋友妻不客……不可欺,我对嫂嫂有想法天地可容!” 安阳低沉宣誓着,说完便对着焰灵姬的红唇吻了下去,让焰灵姬没有反问的机会。 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安阳的手也闲着,让焰灵姬和自己一样,两人坦诚相待着。 焰灵姬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进入了状态,安阳却没有着急,继续问道:“你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主人你快快点。” 焰灵姬一个劲的点头,催促着安阳,但她总感觉安阳刚才的话有问题,但焰灵姬又说不出来。 “吱嘎吱嘎吱嘎。” 似乎有人锯木头吧,声音总能传到隔壁的胡夫人耳中,但她这次并没有唉声叹气,反而有些紧张。 手指慢慢的慢慢的进入了一个甬道,速度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逐渐的和隔壁焰灵姬的声音遥相呼应起来。 …… 翌日,安阳让焰灵姬去将胡夫人的姐姐胡美人请来,而自己则是去了紫兰轩,接弄玉。 大摇大摆的走正门,对于安阳的到来小姐姐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安阳给紫女打好招呼后,也顺利的带走了弄玉,马车上。 “安阳大哥,我母亲还好吧?”弄玉明显激动了许多,也活泼了不少,一上车便开始咨询起来胡夫人的情况。 “很好,今天精神还好了不少。” 安阳笑着说道,这次倒没撒谎,今天胡夫人的精神的确好了不少,之前虽然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但依然看上去有些憔悴,但今天好了许多。 “看来安阳大哥把母亲照顾的很好。”弄玉心中暗道,对安阳的感激之情越盛,只不过弄玉不知如何感激…… 钱财?安阳似乎并不缺,武力保护什么的就更不需要了,对方可是自己的老师。 “拿的出手的似乎只有弹琴了,但安阳大哥这样的人怎么会缺琴女呢?” 想到这,弄玉看向安阳,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连报恩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安阳脸上挂着谈谈的笑容,配上他剑眉星目的脸蛋,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弄玉也正直情窦初开之际,一时间便看愣了神,人好心善,还对自己寻母之恩,这个恩一定要报。 “弄玉妹妹到了。”安阳轻声唤醒了出神的弄玉。 弄玉回过神来,马车不知何时停了,看着安阳弄玉道谢的话脱口而出:“多谢安阳大哥了。” 说完便下了马车,安阳也紧随其后。 后院之中,胡夫人与弄玉坐在一起,胡夫人手中拿着一件衣服在弄玉身上比对着,尺码还算可以,但袖口似乎有点小了,她秀眉微皱。 “等我再改改吧。” 胡夫人收起衣服,叹了口气,哪怕对女儿再喜爱,短暂的相处胡夫人能记住大概的尺码很多人都无法做到。 “多谢母亲。” 安阳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并没有立刻打扰这母女相处的美好时刻。 一刻钟后,见时间差不多了,安阳才缓缓开口道:“弄玉妹妹准备练剑了。” 胡夫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弄玉的手。 (托着重伤之躯码了几千字。) 186.使臣 刘意府邸,烧焦的院子并没有打扫,或者说这玩意根本打扫不了,府内的东西韩非也下达了命令,谁也不许动。 门外有士兵把守,韩宇也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架马车从远处驶来,稳稳的停在韩宇面前。 车帘掀开,胡美人的身影露了出来,韩宇连忙上前几步扶着胡美人下了台阶。 “见过胡美人。”韩宇笑着行礼,他对有价值的人都是如此,显然胡美人也在这其中。 “四公子,还要麻烦你了。”胡美人轻声说道,看着面前被烧成黑色的府邸,眼中已经微微湿润了。 这种状态姐姐怎么能活? 胡美人叹了口气,她和胡夫人在火雨公被灭门后相依为命,唯一的亲人关系自然很好,现在却出了这种变故。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饶不了你。”胡美人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不麻烦,父王让我来保护胡美人这自然是我的本分。”韩宇微笑道。 这种陪游活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也是韩宇为数不多能在韩王安面前表现的机会,所以韩宇自然极为珍惜。 胡美人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府邸内,韩宇也快步跟了上去,为胡美人领路。 来胡夫人房间胡美人驻足了一会,这里火势似乎并不大,屋内的大部分都没被烧到,胡美人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没找到姐姐尸体说不定还有机会。”胡美人心中给自己找了个慰籍的借口。 “四公子,这里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不麻烦公子了。”胡美人对韩宇说道。 胡美人能在后宫之中争夺一席地位,能和明珠夫人争宠自然不傻,如果胡夫人还活着是不可能不去找她的。 也就是说胡夫人可能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他人得知。 “明白。”韩宇点点头,和个乖宝宝一样,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在胡美人面前表现表现。 胡美人走进屋内,四处寻找了一下,但很快胡美人的心便沉了下去。 衣服,首饰,胭脂都在,难道…… 就在胡美人乱想之际,一道妩媚带有魅惑之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位便是胡美人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对方语气中充满了肯定,还没等胡美人反应过来,她胳膊处感受到了触摸感。 胡美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长相足以祸国殃民的女子,久居高位的她并未慌张,沉声问道: “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我家主人说了,你是韩王安那个废物的夫人。”焰灵姬收回修长的手,高傲的说道。 同时她还打量起胡美人,和胡夫人长的有点像,但气质却不同,一个妩媚动人,另一个柔弱妹子,楚楚可怜。 把她们二人放一起恐怕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她们居然是姐妹。 “你家主人?” 胡美人心中一惊,惊的不是焰灵姬名花有主,而是对方的后面那句,“韩王安那个废物?” 韩国地界上谁敢这么说韩王?姬无夜也不敢吧?此人究竟是谁,居然如此大胆。 “对啊,我家主人,他叫安阳,很帅的,你知不知道。” 焰灵姬提到安阳露出一抹笑容,似乎忘记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安阳?”胡美人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韩国有一个叫安阳的名人。 “哦对了,他还是韩国的客卿,是儒家的人~”焰灵姬见胡美人想不出,来提醒了一句。 客卿?儒家?难道是白玉? 胡美人心中很快锁定了一个人,韩国客卿有很多,但儒家却很少,她也只记住了一个,昨日见的那个人! “白玉?” 胡美人嘴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她不知道区区一个客卿为何敢如此说话,以为自己得到了韩王安的赏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找本宫何事?” “差不多吧,主人说过他也叫白玉。”焰灵姬点点头,胡美人提醒这才让她想起进去是来干什么的。 “我家主人找你,和胡夫人有关。” “姐姐?”胡美人惊呼出声。 “胡美人发生了何事?”声音传到了在外守候的韩宇耳朵,说话间他缓步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你可知道这位是谁?”韩宇看了看焰灵姬,又看了看胡美人,沉声说道。 韩宇并没有叫来士兵,先显然是想一个人解决对方,在胡美人面前赢得一些好感度。 韩宇丝毫不怕自己玩砸了,一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女人还打不过了? “你是焰灵姬?天泽的手下?” 韩宇看着焰灵姬眼熟,但始终想不起对方是谁,终于在焰灵姬手指中生出一丝火苗想了起来,话也脱口而出。 “看来左司马刘意真是天泽所杀,倒是给我清除了一个障碍。” 韩宇心中暗道,但现在又一个问题出现在了眼前,焰灵明显会火焰,而且实力也不会弱,现在怎么才能从对方手中救回胡美人才是关键。 思考一会后,韩宇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准备叫人来支援,但还未开口焰灵姬的话却先打断了他: “我的主人现在只有一个,他叫安阳,或许你也可以叫他白玉。” “?” 韩宇看了看焰灵姬,话到嘴边收了回去,白玉的真名叫安阳,就是那个让我手足相残的,给我除去一大障碍的安阳? “原来是安阳先生的手下,在下韩宇刚才多有冒犯请姑娘见谅。” “但这位乃是我父王的王妃,不知姑娘可否将她交给我,免得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安阳的实力上次已经震慑住了韩宇,更何况对方似乎还背靠罗网,韩宇自然不敢招惹,只能好声好气的提出一些要求。 “主人找这位美人有事。” 焰灵姬寒声说着。 虽然她现在已经和天泽没什么关系了,但终究还是百越子民,这些人曾经践踏过百越之地,也没必要给好脸色。 “姑娘,虽然我敬佩安阳先生,但这也不是你能绑架一国君王夫人的条件。”韩宇也皱起了眉头。 “四公子不必多说了,我和她走。”胡美人站了出来说道。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会去看看,刚才犹豫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害怕羊入虎口而无人知,那就不麻烦了。 但现在既然韩宇认识对方,她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胡美人这是何意?安阳虽然实力强大但也不是我韩国的对手。”韩宇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四公子不必多言,我要去见姐姐,此事还望公子保密,我自会在王上面前给四公子赞扬一二。” 胡美人给出了自己的条件,这话通俗一点来说便是吹耳边风,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这……”韩宇见目的达成嘴角微微勾起,也不再阻拦,让他一条路,说道:“那胡美人一切小心。” …… 弄玉天赋不算特别好,但也不差,主要心性好,什么都愿意学,不管多累都能坚持下来,心思细腻,大部分招式一看便会。 胡美人看着院中练剑的两人,面带笑容,这样似乎也不错,若是弄玉和安阳……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被胡夫人否定了:“想什么呢我,他可是有夫人的。” “但弄玉也不能一辈子待在青楼啊,那里……”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胡夫人心里知道,青楼那种地方没几个女人会干净的走出来,哪怕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也有很多掉入深渊。 “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紫女如何,养了弄玉这么多年哪怕不是亲生也会有些感情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孩子,能不能体验到孩子丢失的痛苦。” 胡夫人心中叹息,要是老板娘好还行,但要是恶毒一点,让弄玉去完成一些特殊任务,到时候弄玉恐怕难逃一劫。 “到时候求求安阳先生吧,不求弄玉日后大富大贵,但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胡夫人心中已经确定了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弄玉也不能出事,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为自己女儿做的事情。 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胡夫人继续看两人练剑,俊男靓女,两人在阳光下翩翩起舞,仿佛是金童玉女一般。 安阳忽然停了下来,看向大门处,似乎心灵感应门很快被推开了,焰灵姬带领着胡美人走了进来。 “嫂嫂,来人了。”安阳扭头轻声说道。 胡夫人缓缓起身,与刚刚走进来的胡美人对视,前者微微一笑,后者眼眶瞬间发红。 “姐姐。”顾不上什么形象,胡美人快步来到胡夫人面前抱住了对方,抽泣了起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 胡夫人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就是有段时间没见面吗?至于如此? 她轻轻拍着胡美人的肩膀安慰道:“不急,和姐姐说说。” 胡美人摇了摇头,既然姐姐还活着自然不用说那些煞风景的话,她很快恢复正常,轻轻擦拭了自己的眼泪,笑道: “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也想你。” 胡夫人轻轻摸着胡美人的脸,而一向对女人强势的胡美人却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感受着胡夫人的轻抚。 “姐姐你为什么和安阳呆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可能是杀害左司马的真凶吗?” 胡美人想起了刘意的死亡似乎和安阳有很大关系,连忙低声说道。 “妹妹……” 胡夫人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将刘意的事情说了出来:“你也有知情权,其实刘意才是杀害我们一家人的真凶……” “这怎么可能?” 胡夫人自然不会相信,她现在怀疑这安阳究竟给她姐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怀疑起自己的丈夫来。 胡夫人叹了口气,她已经从家门被丈夫所灭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随后她缓缓将事情的缘由道了出来。 胡美人听着胡夫人的话起初是不相信的,但许多细节都很清楚,还有胡夫人肯定的语气让她不得不相信对方。 “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胡美人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但好在经历过大风大浪,还算镇定。 “自然是真的,若不是安阳先生,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辈子被刘意的花言巧语所骗。” 胡夫人摇了摇头很是自责。 “都过去了,姐姐别怕以后妹妹保护你。” 胡美人握着胡夫人的手安慰道,她的性格本就比较强势,刘意已死,现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是被刘意所杀她也没太大的反应。 照顾好眼前人才是现在该做的。 “这位便是安阳先生吧?我们在王宫中见过的。”胡美人扭头看着安阳,将胡夫人护在身后。 “胡美人有些话还是藏在肚子里比较好,你说是吧?”安阳并未理会胡美人,自顾自的说道。 虽然并不怕暴露身份,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减少一些比较好,至于为什么把胡美人叫过来,自然不是为了给这两姐妹见一面的。 “这是自然,但先生我姐姐的事是怎么回事。”胡美人沉声问道。 “你姐姐现在对外是被天泽抓走了,自然不能现身。”安阳解释道。 他也不知道韩国那边怎么就把杀害刘意的案子安在天泽头上了,但也没去揭穿,天泽默默的当了一次背锅侠。 胡美人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还有点可信度,她继续问道:“所以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有件事想请美人帮忙。” 安阳笑了笑,但并未说明,而是指了指一旁的弄玉说道:“或许以后你会多一个亲人。” 胡美人看向弄玉,长的和胡夫人有几分相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心中莫名想要亲近对方的感觉。 胡夫人也挥了挥手说道:“弄玉快过来,这是胡美人,也就是你的姨母。” …… 大将军府,姬无夜与翡翠虎又开始密谋让韩非下台的细节,也就在这时,一阵寒风猛然吹开了禁闭的大门,一股血腥味也传了进来。 翡翠虎咽了咽口水,他不是习武之人,平时也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身体不自觉的往姬无夜方向靠了靠。 姬无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冷笑一声,站起身的同时提起了立在一旁的巨齿,面对强大的寒意丝毫不惧,沉声问道: “侯爷,提前回来也就算了,还如此大张旗鼓,真不怕被发现吗!?” “天泽是被谁放出来的。” 一道身影缓缓从门外从来进来,寒冷的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杀意,充满了宽大的殿堂。 从他脚下也渗出了丝丝寒冰之气,蔓延到姬无夜脚下。 你特么来问老子? 姬无夜瞬间大怒,当初他本想杀了天泽以绝后患,是白亦非自大将天泽留了下来,现在对方跑了你居然来兴师问罪? “本将军还想问问你,连一个废物都关不住,居然让他逃了出来,你知道给本将军带来多大的困扰吗?” 姬无夜将八尺狠狠的砸在地上,周围寒冰应声碎裂。 “你确定不知道?” 白亦非微微蹙眉,他以为是姬无夜发现了自己的计划,这才将放了出来天泽放了出来以示警告。 但从对方的回答来看,姬无夜也不知道什么,白亦非巧妙的将“你确定不是你放的。”改成了:“你确定不知道?” 姬无夜冷哼一声,重新坐下拍了拍肩膀处的碎屑,说道: “侯爷,我知道雪衣堡被毁你很伤心,但本将军又岂会好受?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团结。” “这倒是本侯的错,本侯过于着急了。”白亦非收回了内力,寒冰与杀气也随之消失,做到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本来雪衣堡被毁白亦非也不会如此生气,一个堡垒罢了,说是韩国的象征之一,但却没什么实际意义,毁了又如何? 白亦非害怕的是堡内的那个女人,每次想到被对方支配的那段时间白亦非心中就生出一阵恐惧。 “本将军也能理解。” 姬无夜倒是没多想,要是自己老窝被破坏他可比白亦非急,但理解归理解,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但天泽是怎么回事?侯爷,你抓的人自己没看住总得给个说法吧?” “这是自然。”白亦非应了下来,就算姬无夜不说他也会去解决这件事。 “那本将军静等侯爷的好消息了。”姬无夜冷笑着说道,白亦非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对方出手天泽只能等死。 “本侯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白亦非说道。 但姬无夜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提醒道:“最近新郑城多了些被吸干血的男人,侯爷,这种手段和你差不多啊。” 白亦非身体一震,还是醒来了吗?他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又要死不少人了。 “本侯知道了。” 白亦非走后,翡翠虎才缓缓坐了起来,方才两人的对决可属实把他吓坏了,就像有两座大山一般,压的翡翠虎喘不过气来。 “将军,侯爷他能行吗?”翡翠虎起身便笑着问道。 白亦非出手要是直接杀了还好,要是被天泽跑掉,转手再和韩非合作,那就又回到了昨天谈论的那个话题了。 “他若是不行,那就只能将计就计了。”姬无夜倒是微微一笑,脑子他不并缺,只是不愿意动脑罢了。 “将军高明,这种事情我是想不出来了。” 翡翠虎也明白了姬无夜所想,屁颠屁颠的恭维道。 “知道就好,白亦非迟早被自己的自大玩死。” 与此同时,秦国派出了一名使臣出使韩国。 188.外忧 秦国,咸阳城,秦王宫,结束了早朝,嬴政并未急于去处理政务,而是去了芷兰宫,找到了赵姬。 “母后万福,政儿来给母后请安了,政儿有一事相求。”嬴政对着红色纱布后的赵姬行礼一语道明了来意。 已经二十岁的嬴政早已没了以往的稚嫩,一身黑衣,帝王之气侧漏,也就面对熟悉之人才会露出相对温和的一面。 “说吧。” 帘布后的赵姬声音平静,心情似乎并不很好,声音很平静,要是以前嬴政退朝就来看她,自然是欣喜万分,但今天却很反常。 “我想去一趟韩国,见一个人。”嬴政说道。 见一个…… 赵姬听了这句话有些失神,她派玄翦去过韩国,但可惜还是没能把那人带回来,只传回一封信,让她等等…… “先生,妾身已经等你几年了。” 赵姬心中叹息,她也想去找安阳,但她是一国太后,出宫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也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所以一忍再忍。 “你去见何人?”赵姬沉声问道,她从来没向外人透露过安阳的位置,哪怕是嬴政。 嬴政虽然掌权了,但也只是吕不韦手中一部分政治权力,兵权也只有一小部分,想要查到一个人下落还是要经过赵姬之手。 而安阳被赵姬藏的很深,哪怕是吕不韦也查不到对方的下落,何况嬴政。 “韩国九公子,韩非。”嬴政回答道,正如赵姬所想,他还不知道安阳也在韩国。 “就是写《五蠹》那个?一国公子你去找他干嘛?” 赵姬对韩非有印象,前些时间算得上名扬七国了,荀子学生,写出法家的书,回国后还解决了鬼兵劫响这种鬼神的案子。 得到的关注度很高,但赵姬想不通一国君王去秘密会见一国公子干嘛?邀请对方入秦为官吗? “政儿……” 嬴政也犹豫了,他去见韩非只是觉得对方和自己有些相同的地方:“韩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想邀他入秦,助我秦国。” 赵姬听后笑了笑,虽然她的政治不行,甚至可以算的上差了,但还不会白日做梦,韩非入秦为官,除非韩王安答应,或者韩非卖国,否则绝不可能。 “我知道母后对此并不相信,但我想试试,韩非的才华堪比商君。”(两个都是法家代表人物。) 嬴政语气坚决,他也知道,想要韩非入秦无异于想让信陵君叛变一样几乎不可能。 但他想试试,就算不行,也就当散散心了。 韩国七国中最弱小的一个国家却出现了一个法家思想之集大成者,这种天才怎能不令人向往。 “你对他的评价竟如此之高。”赵姬虽然赞叹,但声音依然慵懒,管你天不天才,心中只有安阳一人。 “你去吧。”赵姬答应了下来,顺便可以让嬴政去见见安阳。 “多谢母后。” “但你一人前去本宫不放心。”赵姬话锋一转,轻声道:“惊鲵。” 隐藏在暗处的惊鲵瞬间来到赵姬身旁,脸上带着冰冷的铁面具,手中拿着她那边惊鲵剑,向着赵姬微微行礼道: “太后。” “你保护政儿去一趟韩国,顺便代我去见一个人。” …… 自胡美人见了胡夫人后已经是第五天了,天泽已经稳稳的给安阳当上了背锅侠。 当然这一切天泽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知道也不会说出口,韩国人越恐惧他,他就越开心。 而白亦非在去过雪衣堡,并未找到雪衣侯和两把剑时也寻找起来了雪衣侯的踪迹。 本来这种事可以去找明珠夫人的,但自己现在是偷跑回来了,要是找明珠夫人被发现那就说不清了。 但令白亦非不解的是,他几乎找遍了整个新郑城,但都没有找到雪衣侯,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难道母亲不想见我?”白亦非回到了雪衣堡静下心来想到。 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了,但白亦非搞不懂,为什么,但很显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白亦非缓缓起身,今日便是他回都述职的日子,潜伏在新郑城外的白甲军也要回来了。 “今日秦国使臣就要来了,呵,看来计划也该开始了。” 白亦非决定将雪衣侯的事情放了放,毕竟他对雪衣侯极为信任,韩国境内谁能让母亲受伤? 安阳府邸,清晨正准备去上早朝的安阳被黑寡妇带回来的人惊住了: “你怎么把尸体也抢回来了!这尸体还这么奇特?” 雪衣侯死了,依然是年轻时的模样,但奇怪的是,她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着,透过冰面可以看见里面有一个安详入睡的身体。 “他们太弱了,没人拦住我,所以将尸体也带了回来,玄翦大人让我来交给先生。” 黑寡妇面色如常的回答,心中其实是有点小兴奋的,毕竟这位雪衣侯生前可是一位超一流后期的高手,就这么被自己杀了。 换谁谁不激动? “行吧,这人没被天泽怎么样吧?”安阳点了点头,带着疑惑问道。 黑寡妇犹豫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说道: “遭了些罪,被喂了些毒和蛊虫,天泽还动用了刑罚,他们准备砍去这女人双手双腿时我才找到了机会出了手。” “啧还挺狠。” 安阳虽然在感叹,但要是直接遇到这事要比天泽还要狠,哪怕是被关一天也是如此。 “先生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黑寡妇倒没想这些,谁敢对罗网的人下手?就算真下手了,自杀不就行了。 “你送去韩王宫吧,尸体让我替我们处理。”安阳挥了挥手,一国侯爷的葬礼可是很隆重的,顺便还可以吓唬一下朝堂上那些官员。 年过百岁的女侯爷居然还保持容颜不老!?现在还被人杀害放入了韩王宫中!? “明白先生。” …… 不出意外,当众人看见大殿内多了一个冰棺时都震惊了,白亦非先预感到了不妙,连忙上前几步,来到尸体旁边,瞬间怒目圆睁。 “母亲!” 白亦非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寒冷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幸好一旁的姬无夜连忙出声提醒:“侯爷冷静点!” 白亦非深吸一口气,身体被气到发抖,虽然对雪衣侯畏惧,但他心中很敬佩自己的母亲,没想到现在就这么死了? 还将尸体放在了韩王宫中,用意何在!赤裸裸的羞辱! “血衣侯这是何物?”韩王安坐在王位上,俯视着雪衣侯的尸体,觉得有些眼熟,心中顿感不妙。 白亦非收起了气愤,向着韩王安微微拱手,平静的说道:“这位是臣的母亲,上一代雪衣侯。” 众人一听,除了安阳外,包括姬无夜,韩王安,韩非等人都是一惊,雪衣侯?百年前的人物现在出现在了这? 韩王安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变,摇了摇头:“雪衣侯这是死了?” 他是韩王,自然知道雪衣堡的功法,只要吸血就能保持长生不老,这种东西历代韩王都很羡慕,但却没有一个敢去尝试。 毕竟当王的人首要目标就是开枝散叶,而雪衣堡的功法要求必须是干净的身体,所以为了权利没有君王选择修炼这种邪术。 这可能便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对,她曾追杀天泽,但不知为何被对方杀掉了,天泽的实力臣是知道的,绝不可能是他杀了母亲。” 白亦非已经冷静了下来,就天泽那种废物连他都打不过,何谈雪衣侯? 文臣武将见韩王安也没多问,自己压下了心中的好奇与恐惧,逐渐接受雪衣侯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但雪衣侯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她可是凭借着一己之力被封为侯爷,现在就被天泽“杀”了? “天泽实力居然如此强大,韩国危矣……” “的确,雪衣侯的实力在七国中都能排得上名号,天泽此贼出现在我韩国地界实属不幸。” “我大韩还未一展雄风就要灭亡了吗?” 不知何人起了头,文臣武将也都开始激烈讨论起来,嘴里都说着什么韩国要亡之类的话。 “这群人是敌国派来的暗子吧?”韩非不由得想到,但说这些话的只是存在了片刻便闭嘴了,韩非也没抓到。 韩王安也回过神来,怒视着扫过下面一群人,眉头微皱正要发话时姬无夜率先开口嘲讽道: “闭嘴!区区一个天泽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废物!” 韩王安瞥了姬无夜一眼,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姬无夜曾经秘密派人围剿过天泽一伙人,但却铩羽而归,现在怎么有脸说别人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时候,要是让他们知道姬无夜也拿天泽没办法,这无异于给自家人施加压力,助天泽气焰。 “姬无夜大将军,捉拿天泽一事就给你了,七日内天泽必须死!” “本将军自会全力出手,只希望有些人不要狼狈为奸才是。”姬无夜余光瞥了一眼韩非,意有所指的说道。 韩王安与韩非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狼狈为奸你看我干嘛? “这是自然,若是有人帮助天泽,不管是谁,寡人定将严惩不贷!”虽然疑惑,但韩王安还是放下了狠话。 “本将军定当将天泽捉拿归案!”姬无夜嘴角勾起,有了韩王安的话现在韩非和韩宇还敢和天泽合作? 正当韩王安准备派人将雪衣侯安葬时,一个侍卫慌忙跑了进来,连礼都没行就开口道: “禀王上,秦国使臣在新郑城外遇刺,先已身亡!” “什么!?”韩王安目光猛地收缩一下,瞬间站了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颤颤巍巍的问了一遍:“你再说一次!” “秦国使臣在新郑城外遇刺,行凶者为百越天泽一行人。”侍卫这才拱手说道。 “秦国使臣遇刺了……”韩王安瘫倒在王位上,强秦的使臣死在自家地界这不就是给对面硬生生的给了个攻打自己的理由吗? “秦国使臣遇刺!?” 下面的文臣武将也炸开了锅,姬无夜和白亦非也对视了一眼,他们万万没想到天泽居然把目光放在了秦国使臣身上。 倒是韩非似乎并不意外,天泽想要毁灭韩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强国来攻打,让韩国陷入内乱。 韩王安面如死灰,似乎已经看到了秦国铁骑踏破韩国的场景。 张开地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几步说道: “王上,现在必须抓住天泽团队,给秦国方面一个交代,以求原谅。” “对,对,对。” 韩王安强打起几分精神坐了起来,看向姬无夜一咬牙,语气中带着些许恳求: “姬大将军天泽的事就靠你了,完成此事寡人……给你封侯爵!” “末将定当万死不辞!” 姬无夜一听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一生不就是为了这个爵位吗?马上就要实现岂能不高兴? 当然哪怕韩王安不给这个承诺姬无夜也会全力出手,秦国使臣就表达秦国很有可能以此为借口攻打韩国。 要是韩国没了他怎么办?叛逃秦国?那时候能做什么官?在韩国当个土霸主不好吗? 封侯? 文臣武将听了眼睛都闪过一抹炽热,侯爵可是作为非宗室人员可封的最高爵位,那代表的可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谁不想要? 白亦非也是如此,他眼神微变,各方面和姬无夜相比,本就只有地位对对方高,要是此事过后恐怕这点优势将不复存在。 “都……退下吧。”韩王安又瘫倒在王位上,一手捂着心口,嘴里喘着粗气,面色难看。 韩非回来后可谓是坏事连连,先是鬼兵劫饷,天泽逃出,雪衣堡被毁,后是天子被杀,左司马刘意惨死,到现在的秦国使臣被刺…… 坏事一件接着一件来,韩王安已经疲倦了,他发现当君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韩王安目光呆滞,这韩国也太难管理了!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定娶了明珠夫人和胡美人安安心心当个王爷。 …… 百香殿,明珠夫人手中拿着一个石碗,磨着胭脂粉,身后忽然袭来一阵寒风。 “表哥,你来了?” 明珠夫人声音和周围气温一样寒冷,当初便是白亦非将她送入宫中的,她自然对这位表哥没什么好感。 “母亲死了。”白亦非站在明珠夫人后面,两人相距数米,沉声开口道。 闻言,明珠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反问道:“天泽杀的?” “应该不是他。” 白亦非摇了摇头,打死他他都不相信是天泽杀了雪衣侯,“蛊母还在你手上吧?” “还在,你要吗?” 明珠夫人缓缓起身,白花花的大长腿明晃晃的挪动了两步,来到白亦非面前,冷笑着问道。 白亦非闻了闻明珠夫人身上的味道,脸色一变,看着明珠夫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摇了摇头: “你拿着吧,我要去将天泽抓回来。” “你行吗?”明珠夫人不屑的问道。 不行也得行。 白亦非心中暗道,他绝不可能让姬无夜被封侯,所以天泽也只能由他来抓,但他没有说出来,反而退后一步说道: “味道有问题,你脏了。” “这不是脏了,而是找到快乐了。”明珠夫人分寸把握的很好,没有继续挑衅白亦非,退了回去。 “玩可以,但别把自己玩进去了,把他杀了换个人。” 白亦非沉声提醒,他对女子有一种特殊的感受,很敏感,闻一下便知道干不干净,有过几个。 而明珠夫人身上的味道已经变了,虽然只有一人,但那人味道很浓郁,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杀了?凭什么?他是我的人。”明珠夫人脸色阴沉,手掌一挥,几根微不可查的银针飞出。 但银针却在白亦非面前变成了几个冰锥,落在地上,他面色不变,眉头一挑: “表妹虽然你实力变强了,但和表哥动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练几年再说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明珠夫人见攻击无用也不意外,坐下继续弄她的胭脂粉,语气冷漠无情。 “别忘记我的计划继续,要是出了差错,表哥不建议替你杀了那个男人。”白亦非的声音回荡在宫殿内,身影却早已消失不见。 躲在暗处看戏的安阳砸吧砸吧嘴,这白亦非有点太自信了,杀了我?你娘都被我杀了凭你能起什么浪? “使臣来了,看来嬴政也不远了,不知道赵姬会派谁来抓我。”安阳心中嘀咕着,以他对赵姬的了解她肯定会派人来找他…… “赵高?罗网内也就这货能抓我了。” 安阳想到了那个阴森的死太监,赵高的实力似乎比无名还要强一点,六剑奴也一直跟着他,要是赵高来,他只能束手就擒了。 当然就算赵高不来安阳也会跟着去秦国,韩国这边已经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他有些想念惊鲵了。 “相隔数年,也不知道她的剑进步大不大。” 安阳轻声自语,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身影一晃也来到了明珠夫人身后,一把搂着了那妩媚的倩影。 “夫人,要不要杀了我换一个男人玩玩?” “主人这是什么话,奴家只爱主人一人,其他男人都是贪恋奴家的身体罢了,那些男人就该割了那赃物。” “夫人还挺狠~啧,手感还是这么好。” 189.见人 大将军府,夜幕三位巨头都齐聚于此,但除了白亦非,其他两人都没有了往日威风。 姬无夜面色阴沉,目光落在依然淡定处于优雅风的白亦非身上,对这个装逼崽很不满。 就在刚才他又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王齮屯兵二十万于武遂,目的很明显要是韩国给不出一个能说服秦国的理由,你韩国就等着挨打吧。 翡翠虎也是如此,他面色惨白,韩国总兵力能集结二十万都不一定,何况面对可是秦国的虎狼之师? 领头的还是王齮,这货曾经可是跟随杀神白起参加过长平之战的老将军,嬴政继位那年还攻克了上党,可谓是给足了压力。 “侯爷这次你可害惨了我们!这次夜幕损失惨重!”姬无夜碍于白亦非的实力和地位也不敢将对方怎么样,只能怒声质问两句。 “区区二十万铁骑罢了,只要我们有足够的筹码,秦国敢动兵吗?”白亦非依然淡定,语气中将二十万秦国士兵视若无物。 姬无夜听了白亦非的话先是震怒,你说的倒轻巧,二十万秦国铁骑一个韩国怎么抵挡?就靠我手里的三瓜两枣? 虽然战国七雄没有一家的兵是废物,但面对秦国铁骑,除了魏武卒其他几国足以称得上众生平等了。 不过没有吴起的魏武卒又是一落千丈,秦国铁骑在现在已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当然能排进七雄的韩国也不差,他也有韩击刹(劲弩兵),但和秦国铁骑相比……天上地下。 但白亦非后面的话又让他疑惑起来,强忍好奇,随口问道:“哦?侯爷有办法阻挡?” “蓑衣客传回的消息,一个大人物要来韩国,只要抓了他韩国定然无忧。” 白蚁飞轻声说道,随后手一挥,冰冷的内力拖着一封信件飞到姬无夜面前。 姬无夜伸手抓住,眼中疑惑不解,一个大人物?一个人就韩国?你以为你是信陵君? 虽然不屑,但姬无夜还是将信件视若珍宝,缓缓打开,看了一会后目光猛然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事有确切消息?”看完信件后姬无夜连忙问道。 “嗯,消息很准确,本侯也惊讶,这个时间段他居然敢出宫。” 白亦非点点头,沉声回答,惊讶是必然的,一个没有派兵保护的君王居然敢出来去他国浪? 要是被抓住那就好玩了,杀是不敢杀的,但你过来留学几年不好吗?来体验一下我韩国的风土人情。 “的确,我也惊讶,还以为这次秦国又遇到了一个强君,没想到居然是个愣头青,哈哈哈,天也佑我姬无夜!” 姬无夜放荡不羁的大笑几声。 此时的心情早已没了之前的恐慌,充满的斗欲。 秦国的君王居然私自跑了出来?嬴政你不怕死吗? 看来这嬴政也是一个愚昧不堪的废物! 秦王偷跑至韩国这对姬无夜是个好消息,不,应该说对韩国乃至其他五国都是好消息。 “侯爷,此事蓑衣客是从哪得知的。” 姬无夜心情好了许多也不着急去抓天泽了,反而起了好奇心,按理来说秦国这种强到无边的大国应该是铁板一块啊。 但为什么一国君王的行踪会被泄露?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秦国罗网。” 白亦非淡淡的回答,这并非蓑衣客告诉他的,而是他自己猜的,也只有罗网可能会出卖,其他的他想不到。 “看来这秦国也给自己找了麻烦。” 姬无夜微微一笑,罗网本是令六国恐惧的杀手组织,只为秦国效力,看来这罗网内部还有自己的心思。 “这都不重要,罗网来人之前得先拖住秦国,天泽必须死。” 白亦非也没在此事纠结,他对天泽的仇恨已经拉满了,一想到天泽杀了雪衣侯,白亦非体内内力也控制不住往出外溢。 “好,本将军这就派人去围剿天泽,到时候侯爷可不要吝啬,多多出手。” “这是自然。” …… 秦国说是六世余烈,但实际上六个君主也就三个干实事的,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昭襄王。 秦孝公不用说,支持商鞅变法,要是多活几年那秦国真是强的没边。 秦惠文王也是一大明君,坚持变法不动摇,南收巴蜀,西固西戎,东镇强魏,最后杀了让秦国崛起的恩人商鞅。 秦昭襄王……强的一批,打残六国,要不是后期脑子有问题,灭两三个国也不是问题。 而其他三个在位加一起都没十年,秦孝文完全是凑数的,在位三天,也幸好也没做什么错事,大赦天下,勉强落了个仁君的名号。 秦庄襄王灭东周,用反间计处理信陵君,这些都是正常操作,不是傻子都会这么做,他最大的功劳就是重用吕不韦。 剩下一个秦武王,他有抱负也有建树,明明可以更好的去发展秦国,可惜做人太狂妄,偏偏得去装逼举鼎,给自己砸死了。 虽然秦国先后历经孝文、庄襄两任短命的国君,昔日秦昭襄王晚年还因为种种失了智的行径狠狠的消耗了一番秦国的国力。 但是现在的秦国依然是霸主,只有楚国能与强秦正面对抗,现在的韩国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招惹秦国。 秦国的强大韩王安是心知肚明的,哪怕经历过了五国合纵,又损失了十几万的兵力,但秦国依然强大。 韩国虽然从未主动招惹秦国,但对方一不高兴就出兵欺负一下弱小的韩国,更多的还是扮演着一个弱者的角色,仰秦国鼻息而活。 就像二十一世纪有个超级强国说的话一样,落后不一定挨打那是因为我不想打你。 韩国一直苟延残喘着,平常避秦国都来不及,但现在秦国使臣居然死在了新郑城外? 不管杀使臣的是谁,但他死在了韩国,毋庸置疑,这口锅需要韩国来背。 韩王安目光呆滞的坐在床边,面色如死灰,接连的打击让他已经喘不过气来了,没有重伤晕倒已是不易。 胡美人端着一碗汤缓步走了过去坐下,看着忧心忡忡的韩王安柔声问道: “大王面色如此难看莫不是厌烦了臣妾。” “怎么会呢,只不过秦国使臣死在了韩国,寡人正想如何给秦国一个交代。” 韩王安沉声说道,原本想发怒,但看见胡美人那柔弱的表情,又不忍心骂下去,只好摇了摇头。 “又是那天泽所为?”胡美人眉头微皱问道。 “是,寡人倒是忘了你姐姐还在天泽手里,爱妾放心,寡人定将他绳之以法。” 韩王安大手一挥,在自己爱妃面前放下了豪言壮语。 胡美人想起了之前安阳给她说的话,眼眸一动,将小碗递给韩王安的同时说道: “臣妾已经了解过了,天泽实力非凡,想要抓住他恐怕有些困难。” 听了这话韩王安有些不满,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是事实。 “臣妾倒是有一个好的建议。”胡美人见韩王安没动怒继续说道。 “说说看。” 韩王安喝起了胡美人熬的羹汤,女人的建议一般他是不会听取的,哪怕是自己的爱妃,但胡美人不同。 胡美人的姐姐被天泽抓走,她心急如焚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好办法。 “大王可以让天泽交出一人,答应他不会对他动手,先拖延住秦国。”胡美人将安阳吩咐的全盘托出,丝毫没有保留。 “那天泽呢?寡人答应要是答应他不对他动手他日后作乱该如何?” 韩王安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天泽怎么办?君王一诺,重达千金,说到便要做到。 “大王不要忘了,天泽背后也不是没有势力。” 胡美人柔声提醒,她也好奇为何安阳让她这么说,但为了姐姐能在对方那过的如意,她也只能照办。 “你的意思是百越?” 韩王安眉头一挑,百越十年前挨过韩楚联军的毒打,现在实力还未恢复,若是拿这个威胁说不定还有用。 “大王正是,天泽是百越废太子,心中一直想归国,若是威胁他,定能消除隐患。”胡美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虽然胡美人不懂,但她自己都觉得此事可行,楚国和百越本就交恶,韩国再次联合楚国打上去不仅可以烧杀抢掠恢复国库。 又可以牵制天泽,让天泽有所顾忌,楚国没了百越牵制,以后打秦又可以多出一份力,简直是一举三得! 寡人真是大气运者! 韩王安心中盘算着,放下小碗,忽然大笑起来,此事定行! “爱妃,你简直是寡人的福星!”韩王安大笑着说道。 说着便想去搂住胡美人的腰肢,但手伸到一半却突然落下,韩王安也倒在床上,不一会便发出了呼噜声。 胡美人眼神厌恶的看了一眼呼呼大睡韩王安,明珠夫人看不起韩王安她何尝不是。 两人都是贵族出身,明珠夫人有雪衣侯教导,胡美人出身百越之地,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希望他会说到做到。”胡美人起身来到窗边,低声自语。 她和安阳达成了一个小协议,安阳照顾好胡夫人,胡美人只需要将今天这些话讲给韩王安听。 看似这只是一个交易,很简单的交易,背后牵扯却很大,嬴政一统后百越之地可留下了不少祸乱。 既然选择了秦国那就好好干,免得到后面给自己找麻烦,要将麻烦扼杀于摇篮中。 …… 临近韩国边关,虽然使臣不是在这死的,但韩非奉令来到了这,因为秦国的新使臣已经派出。 美其名曰: “我秦国也知这并非韩国所为,所以特派使臣商量此次事件该做何为,为了以防万一,二十万大军护我国使臣安全。” 已经是夜晚了,天公也不作美下去了小雨,马车上,韩非与张良在棋盘之上对弈着。 “子房,看来老天爷不想让我们出门啊~”韩非笑着打趣起对面的张良。 张良看着一脸笑意的韩非摇了摇头,韩国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也有些郁闷,他是笑不出来了。 就在走之前张开地还一脸憔悴的提醒张良,一定一定要让韩非好好接待新的使臣。 “子房,无需如此,船到桥头自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韩非微笑着说道,他是一个乐观主义,秦国想要打韩国虽然简单,但现在还是有所顾忌的,魏国可也是畏惧秦国。 要是韩国丢了下一个是谁? “韩兄莫不是有什么办法?”张良抬眉问道。 韩非笑了笑,捏起一颗棋子,说道:“没有。” “……” 张良沉默了,韩非什么都好,就是干什么事都太乐观了,平时还好,但这种天大的事你还笑的出来,就令人很不适。 “生命短暂,犹若露珠消散,人们在奔波中探寻答案,运数仿佛沧海起伏不定。” 韩非落下一子,看向面色浓重的张良,微微一笑,说道: “我知道,运数这东西很难揣摩,但有些事情哪怕知道是一步死棋,但我还是想去试试,保持好心态,若是化险为夷,前路定是一片光明。” 韩非的话充满了魅力,语气铿锵有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说服力和自信。 “九公子,良受教了。”张良思索一会认真的作揖,不过看了韩非的落子,张良不由得提醒道: “不过九公子此子落下已经满盘皆输。” “咳咳下棋本就是为了消遣时间。”韩非尴尬的咳嗽几声,说了这么有逼格的话还准备好好装一装,瞬间破功。 韩非不动声色的打乱了桌上的棋局。 “韩兄……”张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也太无赖了些吧? “好了子房收拾一下吧,我那师弟也快来了。”韩非挥了挥手吩咐道,他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任务在身。 与此同时就在秦国新的使臣经过长途跋涉来到韩国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随着这名新使臣一道来到韩国的一辆马车悄然脱离队伍,向着新郑城的方向而去。 树林之中,一辆看上去很普通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其中,不急不缓的向着前方而去,但并未直接进城,而是缓缓停了下来。 驾车的是一名面瘫俊少年,挥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白马,少年面容冷漠,气质凛冽,整个人都犹如一柄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 一身剑气甚至比起卫庄还要凌厉几分,远远看去就感觉有些刺眼,冷漠的目光仿佛没有感情波澜。 “盖聂先生,到新郑了吗?” 盖聂身后的马车忽然响起一道冷漠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烟火气,仿佛一个帝王,透露着贵高的气息。 “禀王上,还未,在下还有件事要办,王上恐怕要多等一段时间。” 盖聂回头拱手说道,这件事自然是去和卫庄打一架。 一来来到新郑城必须先去会会自己的对手,二来,可以问问卫庄能不能引荐一下韩非,免得和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盖先生去便是,我能保护好自己,对了,在外叫我尚公子即可。” 嬴政沉声说道,至于人身安全,武功他可不差,先是和安阳学过内力,到后来和王宫大臣也学习过,盖聂来了也教过他剑术。 虽不及盖聂这种高手,但不出动几十号人想伤他还是很困难的,何况这里还不止他一人。 “明白尚先生。” 盖聂恭敬的说道,正准备下马离开,不远处一道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站在月色之下,那泛着金属色泽的长裙下,一对穿着渔网状丝袜的大长腿若隐现。 手中拿着一柄剑,剑柄末端呈莲花状,很有特点的一柄剑,要是以前盖聂看见这柄剑可能会向对方请教,但现在可不行。 “惊鲵先生。” 盖聂微微行礼,尽管对方是女子,但对方实力强大,在他之上,足以配得上先生这一称呼。 “你留在这,保护公子,我有令在身,需要去见一个人。” 惊鲵清冷的说道,字很少,对外人她很少说话,哪怕对方是天才,王上身边的红人。 盖聂微微蹙眉,他虽是护卫但也可以自由活动,何况这是为了嬴政的安全着想,但惊鲵是一个刺客,杀手,目标应当以主子为主。 “惊鲵先生,在下也有要事在身。” 惊鲵不再说话,相比于保护嬴政她还是选择去见太后要见的人。 “惊鲵先生,尚公子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盖聂继续开口,语气平缓,他不想行动还没开始就闹矛盾。 “这事不归我管。”惊鲵缓缓开口。 “让她去吧,这是母亲的任务。”嬴政出言阻止了想要说话盖聂,随后继续说道: “惊鲵先生,一路辛苦了,快去快回,你是母亲的贴身护卫不能出事。” “明白。”惊鲵点了点头,身影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 “尚公子,那我在这等她回来。” 惊鲵的离去,盖聂并未怨言,而是提议道。 “不必,你也去吧,我能保护好自己,盖先生不要忘了,本公子的实力也不弱,大哥教我的从来没有忘。” 嬴政语气中带了点笑意,似乎想起了什么值得回忆的事。 盖聂眼神微变,又是这个大哥…… 但他并未多问,和惊鲵一样,消失在了树林中,不过速度却慢了不少,嬴政探出头来遥望着盖聂的背影。 “韩非,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嬴政心中暗道,招揽人才是每代秦王需要干的,这也是秦国能强于其他几国的原因之一。 190.可好 韩国边关。 “师兄许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 一辆马车停在了韩非与张良面前,人还未到李斯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还是这样。”韩非心中暗道,看来想要改变一个人的心性的确很难,他抬头看见。 只见一名身穿儒家长袍的青年,缓缓从马车走了下来,他年龄与韩非相仿,眼神深邃,和韩非一样对方嘴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同于韩非那种随意的笑容,那是一种对自己极为自信的笑容,笑容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走路间似有微风伴随。 “李斯师弟好久不见,师兄在这先恭喜师弟了。”韩非与张良同时行礼。 李斯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手中拿着一只节杖,轻轻横于胸前后才向韩非还礼: “秦国使臣李斯,见过九公子。” 说话间,马车后的八位身着甲胄手持长矛的士兵来到了李斯周围,整齐划一的立正,看都没看周围的韩国士兵一眼。 而那些韩国士兵则是带着些许敬畏的望向秦国士兵。 倒不是韩国士兵生来就畏惧,怂对方,只不过是被打怕了,每次打仗都是惨败,心中深处早就有一种不可磨灭的恐惧。 毕竟当世能和秦国交锋不落下风的太少了,何况对方还有王翦,蒙武,内史腾等等名将,韩国有什么? 除了一个姬无夜就剩个白亦非了,白亦非了,姬无夜守新郑不能随意外出,白亦非手握十万重兵镇守边境,但精兵少啊,拿什么和秦军打? “师弟最近好风光啊。” 韩非看着李斯轻声感慨,使臣说的话可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话,这种荣誉可不是普通官职能比的。 想到这,韩非不得不另眼相看李斯,几年时间从一个普通人坐到这个位置,可比他强上了不少。 看来还得再努力努力了。 韩非心中暗道,同时让开一条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李斯师弟,我略备酒菜,我们去聊聊吧?” “李斯也正有此意。” 李斯看着韩非点了点头,虽然说好的再次见面不留手,但终究是师兄弟,究竟一下先礼后兵还是可以的。 反正李斯也不在乎这点时间,该着急的不是他李斯,而是韩非,他也想看看,这次事件韩国少了一个韩非究竟落寞成什么样。 韩非与李斯将张良撇下,二人一路闲聊来到一间屋子。 张良望着二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几名纹丝未动的秦军心中感慨,这差距好大。 张良摇了摇头,今天他可不是闲聊来的,他可是有着任务在身的。 …… “呲~”一声打破了黑夜的平静。 新郑城内,一个阁楼中,原本漆黑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火光,两人年纪相仿,持剑的青年人刀锋相对。 “师哥。” “小庄,好久不见。” 两道人影简单交流又拉开位置,两人也并未停留再一次迅速的一剑劈下,但这一剑依然并未分出胜负。 “看来小庄你的修炼并未怠慢。” 微弱的火光衬托出两人坚毅的面庞,虽然两人正在打架,但面容却带着不少笑容。 那是重逢对手的喜悦。 “师哥你如不差。” 卫庄话音刚落两人再一次过了数十招。 二人都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境界相差并不大,所以很难分出胜负。 两人并未说话,都认真了起来,盖聂剑势刚猛,数剑下去一时间卫庄被压制住了,只能被迫防御。 卫庄想要找机会反击但盖聂岂会给对方这个机会,剑招接连不断,卫庄连连后退,见找不到机会索性不找了。 盖聂又是猛地一剑挥出,卫庄瞬间被击飞而出,砸在墙上,盖聂正准备追击,但卫庄剑柄敲墙,借助着力量闪躲开了这一击。 盖聂眉头一挑,如此多的攻击下小庄居然没受伤? 但对决可不是分神的时候,盖聂转身一剑挥出,正好抵挡住了杀来的卫庄。 黑夜中两人连过百招,受伤都不严重,但他们所处的阁楼却遭了殃。 两道剑气同时迸发掀开了阁楼的顶部,两道身影也一跃而出,在空中还不忘继续对剑,璀璨的火光四射而出。 两人越打越高,飞出了十米远,等到再次落下时,两人的剑鞘都双双的拦住了对方的手。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松手,但战斗并未停止,这次改成了贴身肉搏。 两人腿同时用力,接着一脚踢出,“轰”的一声,脚下的屋顶又碎裂了不少瓦块,两人皆是邪魅一笑,用剑撑着抬腿又是数脚。 卫庄突然一跃飞起,通常来说空中借力是不可能完成的,但卫庄却做到了,对着盖聂一脚狠狠踩了下去。 盖聂眉头微皱,这个角度想要阻挡这一脚有些困难,只见他退后几步,腿部发力,同样一脚蹬出。 不出意外,这一次交手还是没什么大的反响,盖聂另一只腿微微弯曲,然后迅速伸直,逼走了卫庄。 卫庄轻轻躺在房顶,手中鲨齿又猛然挥出,盖聂也不慌不忙的迎击,二人再一次缠斗在了一起。 阁楼下还有一人,须发皆白,看着打斗的两人心中震惊,卫庄的强大他是领教过的,没想到天下居然还有能与之相匹敌的对手。 “最后一击了吗?”老者微微一笑,这种高手对决可不多见。 卫庄和盖聂背后同时出现一道虚影,橙蓝两色的剑气强度都在伯仲之间。 剑气汇集完后,两人同时斩出一剑,两方剑气都发出一声嘶吼,带着主人的意志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轰”这一次声响要比之前强大数倍,威力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都被强大的剑气斩碎两层。 “快,放火硫石。”老者见状朝着身旁的两个手下吩咐一声。 手下连忙拉开手中的弓箭,朝着天上射去。 一道道亮光冲天而起,照亮了黑夜,而卫庄和盖聂也已经停手了,站在残破的屋顶两人对视。 都没有理会下面的人。 “小庄,你知道我在这。” “整座新郑只有一处所在可进可退,可纵可横,谓之天枢。”卫庄沉声回答:“只有这里才是天枢。” “天枢者,天道人纲,逆之,虽成必败。” 盖聂也开始了飙诗词大赛,秀智商。 卫庄随之对上:“万事之先,圆方门户,虽覆能复,不失其度。”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 “诸子百家,唯我纵横。” 鬼谷子的话听上去总是很牛逼,尤其是从两个逼王嘴中说出,档次又提高了不少。 对完“暗号”后,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开口道: “好久不见。” …… 李斯的到来引得无数人彻夜难眠,这其中包括韩王安和姬无夜,当然还有安阳。 倒不是怕韩国怎么样,只不过他是在等罗网的人来。 安阳坐在石凳上,抚摸着湛卢剑,要是派来的是个天字一等或者及以上不得打一架? 天才都是在战斗中成长的,宗师境的门槛到现在还没触摸到,超一流境到宗师简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嗒。” 轻微的落地声在安阳身后响起,让安阳意外的是,来人并未释放杀气和剑意。 “看来你便是太后要找的人了。”惊鲵挥了一下剑缓缓站了起来,望着那道背影冷声说道。 女的?这声音好熟悉?惊鲵!? 安阳将剑“啪嗒”一声放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去。 “惊鲵?”安阳看着那身装束一眼认出了对方,对方冷冰的气质安阳这辈子也忘不了。 “……” 惊鲵也愣住了,看见自己之前的夫君,虽然长的成熟了点,但大体样子没变,一眼便能认出。 惊鲵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犹豫了一会竟准备转身离开。 但好在安阳眼疾手快,瞬间来到惊鲵身后一把将对方拉入怀中,冰冷的盔甲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跑什么啊,鲵儿姑娘,见不得为夫吗?” 安阳伸手手来,取下了惊鲵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惊鲵冷艳的面庞,一挑眉,皮肤在赵姬那养的很好啊,吹弹可破。 惊鲵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赵姬让她来见的人是安阳,当初不是天天威胁不让她靠近安阳吗? “先生自重。”惊鲵冷静下来,并未反抗,就这么让安阳抱着。 “自重什么?当初我可花了不少钱财才赎回的你,鲵儿姑娘难道忘了吗?” 安阳抚摸着惊鲵的脸庞,很嫩,岁月没有在漂亮的脸蛋留下任何痕迹。 “信陵一别,我们又一次见面了,鲵儿姑娘你想我吗?” “怎么……” 惊鲵没有继续说下去,本想说不想的,但面对安阳她说不出违心的话,几年未见面对这个将自己第一次都献出去的人,她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看来赵姬姐没有亏待姑娘啊~” 安阳轻嗅惊鲵的发丝,手也不老实,摸了摸惊鲵平缓的肚子,嘴上说道。 “没亏待就好,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先生和太后什么关系。” 惊鲵没有忍住发出了疑问,她一直好奇这个问题,在赵姬那她没有问,毕竟主仆有别,一个护卫去问这种问题成何体统。 但安阳不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安阳的确是她夫君,当初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惊鲵杀手生涯中最值得回忆的往事。 “太后是我姐姐,赵姬姐现在应该是罗网的掌控者吧?她没和你说嘛?” 久别重逢,安阳也知道点到为止,手就定在了惊鲵肚子上,这盔甲的手感不错。 “没有。”惊鲵摇了摇头,她当了几年的护卫知道的秘密很多,但唯独安阳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赵姬姐前段时间传信给我,让我问你一件事。”安阳微微一笑,起了一些玩闹的心思。 “什么问题?”惊鲵冷声问道。 “很简单,鲵儿姑娘爱不爱我,要是喜欢,我们到了秦国我们就举办成亲礼。” 安阳笑着问道,娶媳妇上辈子没做成这辈子总得试试不是吗? 何况他对惊鲵那可是一片赤诚之心,爱慕不已,惊鲵可拿走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惊鲵愣了许久,爱?这是当然的,安阳是惊鲵唯一有感情的异性,两人相处那么久,哪怕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她的第一次不也一样是被安阳夺走的吗?虽然当时是为了任务,但第一次很重要,无论你承不承认你永远忘不了你第一次给了谁。 但很快惊鲵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带着些无奈的笑意说道:“先生还是那般无聊,一点都没变。” “被姑娘发现了,看来以后还得多练练。” 安阳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揭穿了小把戏,反而变得正经起来,头放在惊鲵肩上,嘴贴近对方耳朵,笑着问道: “那鲵儿姑娘心里有没有在下呢?我是真心问的,在下的心里姑娘可是最重要的人。” 声音像是勾人心弦的幻境一般都惊鲵久听不腻。 正当惊鲵回过神来,准备回答时,一个有些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 “先生,这位又是谁啊?” 惊鲵愣了一会,看了看眼前不远处的玩着火焰的焰灵姬,又回头看向安阳,冷声问道 “这便是你说的最爱的人?” 语气很不满,恢复到了做杀手的样子。 “咳咳。” 安阳松开了惊鲵,尴尬的擦了擦鼻子,无奈的看着焰灵姬,倒是忘了这个妖精,要是知道这次来的是惊鲵,安阳早给她送出去了。 但安阳脸皮厚,脸不红心不跳的拉起惊鲵的手向着焰灵姬介绍道: “这位是我夫人,你的前辈。” 惊鲵不可思议的看向安阳,你是认真的?娶一个杀手当夫人?不怕被人笑话? 不管什么时代门当户对都很重要,尤其是安阳这种未来名声很大的人,要是一个高官家里没两漂亮小妾说出去都被笑话。 娶个杀手……这种事还没做过。 但不管怎么样,惊鲵心中流过一丝暖流,杀手的职位低微,哪怕是一国太后的守卫,地位依然很低,能被人承诺这话已经足够了。 但惊鲵还是装出一副冰冷的样子,安阳这货说出来的话不可信! 刚才就骗了她。 焰灵姬脸色变了变,逐渐变得黯淡,她终究只是奴隶,还是百越那种南蛮之地人。 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焰灵姬没有耍什么小脾气,安阳救了她,给她带来了快乐,无异于再一次给了她生命,小脾气私下耍耍就行了,其他地方还是算了吧。 “见过夫人。”焰灵姬收回火花,向惊鲵微微行礼。 “嗯。” 惊鲵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这是被人认可了? “抱歉,主人我来的不是时候。”焰灵姬又看向安阳轻声说道。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今天得把关系讲清楚,以后闹矛盾了可不好。 …… “韩国使臣李斯觐见!” 明亮的大殿之上,洪亮的声音倏地响起,回荡在大殿之中。 文臣武将各站一对,韩王高踞正中王座之上,他们都有些紧张,哪怕他们有分歧,但在这种大事面前还是一样的,担心韩国。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安阳,韩非,白亦非和姬无夜,前两者早知道是李斯来了,后两者则是不屑一个使臣,嚣张个屁。 在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和木棍点地的声音响起后,左臣右将,居中的韩王同时眸光凝然,眼神锐利,看向了持着节杖,不卑不亢走入大殿之中的青年。 “我有渡桥经西门入新郑,见城中热闹非凡,似已无人记得。” 李斯一路边走边说,来到姬无夜和韩非两人中间停下了脚步,眉头一皱,语气微重: “前任使者秦国使臣,正是在这座城遇刺!” 很明显的下马威,韩王安也捏紧了拳头,但终究是一国的王面对一个使臣还是能稳住的。 “韩国一向以礼事秦,此等意外绝非寡人愿意看到的。” 李斯持节转身,环视了左右的韩国文武大臣一眼,说道: “凡诸侯之邦交,岁相闻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秦国遵循周礼,遣使相聘,韩国却未尽保护之责,这就是韩国的待秦之礼?” 此言一出,韩王安与大殿之上绝大部分人都无言以对。 只有姬无夜轻哼一声,侧首看了一眼秦国使臣李斯开口道:“百越余孽善使妖术,我们必定倾力缉拿凶犯。”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姬无夜大将军似乎派出过兵力围剿天泽等百越余孽。” 李斯目光落在姬无夜身上,讽刺道。 这件事虽然没几个文臣武将知道,但百姓可不是瞎子,几百人的调度总会有人看见。 而李斯派出的人恰巧查到了此事。 除了知情的几人,其他人皆是一惊,姬无夜派人围剿过天泽?看姬无夜没反驳,看结果似乎是失败了。 姬无夜面色铁青,冷哼一声,看向他前面的白亦非,请求支援。 不再理会姬无夜难看至极的面色,见白亦非也没开口,李斯向着韩王安大声道: “大将军一席话倒像是解决不了几个余孽,如果韩国无力单独剿灭天泽,大秦铁骑愿祝一臂之力!” “故此聚兵边境,蓄势待发!” 白亦非抬起一只手,沉声开口道: “韩国的事当然由韩国自己解决,秦军不邀而至,兵戎相见,帮忙是假,只怕反客为主是真。” “现在楚人虎视眈眈,如果秦韩交战,无异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白亦非搬出了楚国,这是唯一一个能和秦国打正面的国家,威胁之意甚浓。 “使臣至韩被刺,若是秦国无动于衷,恐天下认为秦国可欺!但若韩王愿意送尸于咸阳,秦国可以既往不咎。” 张开地,韩非和韩宇面色一变,送至秦国?你是想让韩国丢尽脸面吗? “不可。” 张开地沉声说道: “古语云,诸侯相送,固不出境,王上送秦国使臣归秦于礼不合!” 礼?礼乐崩坏的时候你可不说这个,你韩赵魏三家分晋的时候也没说礼这个字。 李斯心中暗道,正欲继续说话,但眼睛余光瞥见了站在文臣之中一张熟悉的脸庞,脸色微变: “原来师叔也在韩国,李斯昨夜一路操劳,早早入睡,并未拜会,师叔莫怪。” 191.掩日 “师侄不必如此,该怎么做就怎么办便好,公事公办。” 安阳摇了摇头说道。 心性方面李斯终究比不了韩非,这也和出身有关,李斯是寒门,一辈子的愿望就是往上爬。 而韩非是贵族,如果不是救国的心思他入朝为官的可能性机会为零,但即便这样他在韩国的地位也很高。 总的来说就是李斯穷怕了,被人看不起的时间太长了,现在想要爬上高位狠狠的向之前的朋友,现在还是废物的人炫耀一番。 而安阳便是李斯心中的废物,孟子的弟子居然跑到韩国当客卿?客卿是什么?垃圾中的垃圾,一点实权都没有。 “师叔不怪罪便好,李斯定依师叔所言办事。” 李斯又是一礼,随后看向韩王安说道:“如果王上不愿意屈尊入秦,那么还有一种方法。” “什么办法?”韩非开口问道。 “当年齐桓公帮助燕国得胜后,燕庄公亲自送行,相谈甚欢,不觉送入了齐国边境,齐桓公深感失礼,于是将燕庄公走过的地方割让给燕国。” 李斯扭头看了一眼韩非说道。 韩王安手再一次握紧,姬无夜也怒视着李斯,对方的意思很明显,需要割让土地。 “韩王,我们就以使臣遇害为界如何?” 韩王安瞬间站了起来,看着李斯,想要破口大骂,新郑城为界限?那我韩国还剩下了什么? 但李斯丝毫不慌,背后有秦国,韩国敢拿他怎么样? 韩王安还是坐了回去,无奈的求和说道: “新郑城之前是不是有些多了,寡人愿意割五座城池给秦国,以表歉意。” “呵。” 李斯轻笑一声,这次出使韩国可以算是他的一场恶战,赢得的东西越多,吕不韦就会越赏识他。 “若韩国不愿,我秦国愿意出兵帮助韩国剿灭余孽。” 李斯转过身去,手中节杖用力敲在地上,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文武百官。 “诸位可有疑惑?” 文武百官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使臣如此看待,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但他们只是上前了一步就被李斯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李斯之言,其心可诛!”百官心中怒骂,什么叫敢怒不敢言,今天他们是狠狠的体验了一把。 接下来便是韩非与李斯的对决了,两人针锋相对,丝毫没有顾忌同门情谊谁也没有让谁。 经过韩非一阵胡吹海吹,成功把姬无夜也拉下了海,李斯也退让了一步,只要交出杀害使臣的凶手就答应韩王安的提议。 …… 会见李斯的朝会结束后,姬无夜就匆忙离开了,他心中一阵恼火,正看戏了怎么就把老子扯进来了? 更主要的是韩非将姬无夜架在火上烤,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但现在可不是收拾韩非的时候,秦国那边才是当务之急。 七日!只有七日,要是抓不住凶手韩国就只能等着挨打! 秦国使臣被天泽刺杀这件事本身就疑点重重,天泽是想借助秦国毁灭韩国,但他不可能不在意百越。 韩国现在并不会被灭,毕竟魏国王后还活着,若只是派二十万大军,魏国肯定会出手相助。 所以秦国要是收拾韩国后下一个会是谁?当然是百越了,韩国上下也对百越恨的彻底,再加上楚国和百越的恩怨…… 到时候恐怕会出现一个三国联盟经过南蛮之地的场面。 天泽不可能这么傻。 安阳看来,要不然为了给嬴政制造见韩非的机会,前任使臣不会死,至少天泽不会这么傻,杀了居然还露出了马脚。 所以秦国使臣很有可能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这也很正常,秦国就缺少一个对他国动手的机会,没有机会便制造机会。 秦国使臣死于韩国,这便是两国的恩怨,除了魏国,其他国家参战的可能性很小。 韩国怎么样安阳并不在意,他只自己自家夫人。 回到府邸后,惊鲵依然穿着她的杀手服,又带着了面具,焰灵姬和胡夫人也在,两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个杀气满满的女人。 尤其是焰灵姬,她是习武之人,感受的更为清楚,惊鲵身上散发的气势比她强太多了。 “这个女人从娘胎里开始修炼的吧。” 焰灵姬心中暗道,她年龄也不小,和惊鲵差不了太多,但这实力差距也太大了些。 哪怕有这蛊虫的帮助,焰灵姬的实力也才勉强突破一流境,这种实力对于惊鲵这种剑客来说一剑一个也不为过。 我夫人还是这么漂亮。 安阳看着惊鲵这身装扮努努嘴,来到惊鲵身后抱住了她,开口问道:“你要走?” “还有任务在身,我要保护一个人。” 惊鲵点了点头,也顺势躺了下去,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就算有也要藏进心底,任务永远要放在首位。 但你还没陪我呢。 安阳心中嘀咕着,昨夜给两女讲清楚关系,可一夜没睡,一直陪着惊鲵。 “保护谁?李斯?还是嬴政?” “王上。”惊鲵回答道。 “原来是二弟啊,他不是有盖聂保护吗?应该够了啊,赵姬姐派你来干嘛?” 二弟!? 面具下惊鲵眼神异样看着安阳,太后不是你姐吗?王上怎么就成你弟弟了? “先生你们的关系有点乱。”惊鲵谈谈的说道。 “呵呵,当初赵姬姐才二十多岁,叫姐姐也没事。” 安阳讪讪笑着,这关系的确有点,等了秦国恐怕少不了一番“折磨”那时候关系只会更乱。 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弟的那种。 “不走行不行。”安阳继续说道。 惊鲵犹豫了一下,她也不想离开,但可惜杀手可决定不了这个,她摇了摇头,凝重的说道: “太后说王上此次出行会有危险。” “危险?”安阳眉头一皱,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要对嬴政下手? “罗网内部出了问题,太后也管不到里面。” 惊鲵轻声回答,秘密只是对于其他人的,面对自己的男人,不需要隐藏什么秘密。 “天字一等?”安阳沉声问道。 “对。”惊鲵点头,也只有天字一等敢生出异心了。 赵高。 安阳已经微眯,罗网实力最强的人,他的心思也很难猜。 人一旦有了权力就会膨胀,若是按照正常发展,罗网应该是由吕不韦管理的,但现在赵姬也插了手,她又不喜管理,所以罗网大权一直都由赵高来掌控。 不出意外,此次任务恐怕是他动的手。 安阳轻吻了一下惊鲵的耳朵,便松开了对方,同时说道:“辛苦你了,到了秦国为夫从赵姬姐那把你再赎回来一次。” “多谢先生。” 这次赎回来那将是真正的自由,可以随心而为,不会再被杀手这个词锁住了。 (下线一会会而已,总不可能直接把惊鲵写成恋爱脑吧~毕竟惊鲵现在还是杀手,无脑就不好了。) “到了秦国再好好谢吧,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见面了,我会去找嬴政的。” 安阳挥了挥手,他可以将惊鲵留在身边,但有些事情还是得男人来完成,人是要经过磨练才会变的更强。 白亦非加上一个天字一等。 “又是一场恶战~” 安阳轻声感叹,但他丝毫不慌,除非宗师来,否则开多少超一流境都一样,破不开防御一切都是白搭。 “掩日……” 安阳自语,赵高也只能派过来他了,玄翦和惊鲵不可能,六剑奴是赵国的护卫,那个老阴逼怎么可能让别人抓住把柄? 那就只剩下掩日了,他也很不同,永远都是走神秘路线,除了赵高,没人知道他是谁,就算任务失败,赵高也能撇的一干二净。 “这赵高到底要干嘛?” 安阳不禁发出疑问,他这波操作很疑惑,就算杀了嬴政他也什么都得不到…… 总不可能要扶持太子吧?靠武力?铁骑能把你撕碎。 …… 一处房间内,玄翦眼睛微眯的看着面前的人,秦军装扮,手中拿着一把剑,猩红的剑气充满的整个木屋。 “看来你就是新一任掩日剑主了。”玄翦缓缓开口。 “正是。”掩日和嫪毐一样,声音处理过,很低沉,听不出老少。 “你比之前的还要弱。”玄翦沉声讽刺道,派一个刚入超一流境的来指挥我? 掩日没有理会玄翦的讽刺,他是罗网的高层,拥有管理权,不管对方实力多强,都得听他的。 这就是罗网的规矩。 “你的任务很简单,去和夜幕交涉,将我交给你的信交给对方。” “呵,你可指挥不了我,惊鲵才是你的属下,我和你平级。” 玄翦剑指掩日,冷声说道。 “这是赵高大人的命令。” 掩日也不慌,搬出了赵高,他的任务就是来通知玄翦,然后就可以走了…… 直接走,去武遂,然后就可以等人来了至于等谁,赵高没说,但看见盖聂就便可以出手了。 先生和夜幕似乎有些关系。 玄翦思考一会,答应了下来:“好,我可以答应你。” “恭喜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掩日留下一句话,身影一闪瞬间消失,连带着屋内的红光也消失不见。 “赵高,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罢了,先去汇报给先生吧。” …… 韩非匆忙赶到了紫兰轩,他已经去过了使臣馆,结果却不尽人意,本想多争取一下,但李斯很果决。 只有七天…… “李斯师弟动气说来还真是不留余地。” 韩非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要是抓不到天泽,那他就只能向安阳求助了。 “希望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韩非心中暗道,当初见了焰灵姬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回去查过之后发现那个长相祸国殃民的女子恐怕也是百越的一员。 韩非正准备给卫庄和紫女吩咐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但却被卫庄拦住了,神秘兮兮的带韩非见了一个人。 “卫庄兄,据我所知你这人没什么朋友吧?”韩非跟在卫庄身后,打趣般的问道。 “嗯。” 卫庄点了点头,他朋友的确很少,满打满算也就紫女,盖聂,安阳这三个,韩非现在只能算半个,毕竟后面他们极有可能会反目成仇。 “咳咳,难道是纵横的另一位来了?”见卫庄不接话,韩非有些尴尬,只好正色问道。 “差不多,你去了便知道了。” 卫庄带着韩非来到了一个小竹园,见到一个守门的白衣男子,对方自称是卫庄的师兄,秦国首席剑术师盖聂。 之后盖聂又带着韩非去见了另一个人,同样一席白衣,和盖聂不同的是,对方带着一个遮着半边脸的面具。 一身贵族的气质,自称尚公子。 韩非自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人,有着盖聂的保护,又自称公子,这世间也只有一人有如此待遇了。 秦王嬴政? 韩非心中那惊住了,你国君王跑我韩国来干嘛? “你在等我?” 嬴政声音悠悠的开口:“是的,我在等你。” “我曾经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 “师哥,你似乎在害怕,有什么能让你产生畏惧?” 卫庄来到盖聂身旁,看见对方的剑在颤抖,虽然知道这是剑遇到了对手,想要和对方战上一场,但卫庄却是不屑的问道。 盖聂看着天空,那里并没有人,但盖聂眼中充满了战意,“小庄,你见过高手吗?” “天天都能遇到。”卫庄淡淡的说道。 的确天天都能遇到,安阳,玄翦,黑寡妇,天泽,姬无夜都能算的上高手了,每一个都能和他打的旗鼓相当。 “啊?” 盖聂看了一眼卫庄,见对方的样子不像是骗人,也没多问下去,只是心中疑惑,现在高手都这么常见的吗? 他继续说道: “这里便有一个,一个比我们还要强大的高手,而且对方的年龄不比我们大多少。” 嬴政的行踪卫庄都知道了,惊鲵的行踪也不用隐瞒着,他坚信卫庄不会做出什么告密之事。 “是吗?”卫庄也一挑眉,区区一个韩国高手都赶着往这来? “要不要去挑战一下她,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并肩作战了。”盖聂点了点头,看向卫庄提议道。 “别忘了,我们可是对手。”卫庄高傲的说道。 “难道你不想和我再做一个盟友吗?”盖聂淡笑着问道。 打架可以增强实力,和气息相辅相成的人并肩作战也可以,两人联合出手何乐而不为? “你要是想,倒是可以试试。” 盖聂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公子谈完事再说吧,小庄,你要抓紧时间了,我有预感,这次回去,我的实力将会更进一步。” “呵,你觉得我会比你慢?别忘了师哥,再过两年就是比我决斗的日子。” …… 姬无夜与白亦非秘密见了一个人,原本像姬无夜这种怕死的人,哪怕实力很强,出门不带几十个都不放心。 但这次出奇的是两人都是独身前往,刚一进门一封信件便飞了过来,白亦非稳稳接住,同时看向屋内的人。 “黑白玄翦?”白亦非轻声问道。 “没想到罗网居然把你这位大人物给派来了。” 姬无夜也有些惊讶,罗网刺杀披甲门掌门的事情也不算秘密了,毕竟有人刻意散播。 想到这姬无夜瞬间感觉后背一凉,披甲门掌门人的横练功夫可比他强上了不少。 姬无夜怕死,对自己也极其没有信心,否则也不会盔甲不离身。 “明白了吗?”玄翦淡淡的问道。 “多谢。”白亦非将信件交给了姬无夜,自己则是向着玄翦微微行礼,像极了一个贵族绅士。 “不必,按照上面的来就行,到时候我会配合你们。” 玄翦点了点头,信他也打开看过,信息也得知的差不多了,安阳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姬无夜也看完了信件,原本抱有的一丝怀疑也消失不见,嬴政真的来了,他的首席剑术师盖聂也已经到了。 “真是天助我也!” 姬无夜心中怒吼着,只要抓住嬴政,接下来他就会派人直接去使臣馆,杀了李斯,敢威胁老子的人都得死。 “罗网内部要求嬴政必须死?”白亦非倒没姬无夜那么乐观,一国君王死在韩国成何体统? 你们秦国怕不是又准备找个借口直接灭了韩国吧? “这点你们不需要知道,嬴政身边的高手很多,还不一定能杀了,放心,罗网会安排好一切,韩国不是有事。” 玄翦也是画大饼的一把好手,谎话随口就来。 “那就多谢大人了。” 姬无夜缓缓开口,紫兰轩我会派人围起来,我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也绝不可能出来。 “其他敌人就要侯爷和玄翦大人出手了,本将军实力不济帮不上什么忙,但本将军会派出墨鸦和白凤支援二位。” “这是自然,将军看好门就行,其他交给我们便好。” 玄翦微微一笑,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要出事,很大的一件事,韩国恐怕要损失两员大将。 (又发烧了,前面一千字还是昨天码的,今天六个小时码了四千字……迷迷糊糊的) 191.骗我 紫兰轩,安阳再一次带着焰灵姬来逛青楼,当然这一次是有目的的,罗网要对嬴政动手的事情已经从玄翦口中得知了。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这次派来的依然是掩日,但安阳有些不理解,罗网知道韩国有一个玄翦,也大概率能猜到惊鲵也在。 为什么就只派了一个掩日来? 罗网现在这么自信的吗? 安阳心中嘀咕着。 玄翦和惊鲵现在都是赵姬的人,这点赵高肯定知道,派来一个掩日就算加上白亦非和夜幕,刺杀一国君主几乎不可能。 但赵高就是这么自信。 “难不成还留了什么后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安阳还没想出答案,紫女的声音悠悠传了过来:“安阳先生,又带夫人来紫兰轩?” 安阳笑了笑说道:“紫女姑娘这是什么话?在我心中紫女姑娘才是在下的梦中情人,最爱的女人。” “先生这般说话夫人可又不开心了。”紫女面色如常的来到安阳身前,笑道。 焰灵姬瞥了安阳一眼,嘴巴微微嘟起,心中愤愤不已,但没多说什么,男人在外要的是面子,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怎么会,焰灵姬很好说话的,紫女姑娘若是嫁给我她定不会亏待你。” 安阳指了指正在赌气的焰灵姬说道。 焰灵姬眼睛眨了眨,来到安阳身后,踮起脚尖,一把抱住安阳,将小脑袋放在对方肩膀处,望着紫女说道: “主人~若是被惊鲵夫人知道你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她可会生气的哦~夫人可让我盯着你呢~” 安阳面色微变,正要去抓焰灵姬时,对方却抢先一步松开了安阳,朝楼上跑去只留下了一段玲珑的笑声: “主人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焰灵姬刚离开,紫女便率先“发难”了:“惊鲵夫人?先生这便是你梦中情人?最爱的女人?” 惊鲵这个名字很熟悉,紫女总感觉在哪听过,很快她便锁定了一个人,罗网杀手。 但紫女并未多想,罗网杀手怎么可能成为安阳的夫人? 或许是重名吧。 安阳讪讪笑着,擦了擦鼻子,准备开始他的强行解释: “咳咳,紫女姑娘你听我解释,鲵儿她是我……”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紫女抬手打断了:“先生,这是你的家事,讲给一个外人听可不好。” 紫女将“外人”两个字咬的很重,认识这么久,安阳还是第一个让她如此吃瘪的人。 平常只有她紫女坑别人份,别人还不敢多说什么,但到了安阳这却被吃了这么多次豆腐,而自己却没什么法子。 总不能吃回去吧? 就像中小学时期一样,一个男孩去逗一个小女孩,虽然女孩嘴上不满,但绝大部分心中对男孩会有好感。 当然这个前提是你长的不错,你不能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七公斤,肥头大耳的去逗,那样只能让女生越发反感你。 而安阳和紫女也差不多是这种,只不过紫女比那些小女生成熟多了,但感情上却也是一片空白。 这么多次下来紫女对安阳的确有了好感,尤其是对方多次说出“我会娶你”这种话时,好感度简直暴增。 安阳有一个还好说,紫女也见过焰灵姬,安阳没瞒着她,但现在又多了一个? 还是瞒着我的?不告诉我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在你心中我连这些都不能知道吗? 紫女越想越气,甚至出现了将安阳赶出紫兰轩的想法。 “家事?什么家事?紫女姑娘可不是外人,以后我们成亲还分什么外人内人的?” 安阳却像看不见紫女生气一般,直接拉起紫女的小手,说道。 紫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阳,你居然还敢?她用力挣脱,但安阳却越拉越紧。 紫女无奈的看着安阳,她的确生气,气的不是安阳有几个夫人,毕竟这是封建社会,一个男人只要养的起,你有多少夫人小妾都没事。 紫女自己的父亲都有好几个小妾,开了这个青楼,耳濡目染之下对这方面看的也越来越轻了。 紫女也并不在意自己以后的男人有几个,只要心中有自己一份就够了。 紫女生气的是安阳居然不告诉她,竟然瞒着她。 你既然想要娶我,就应该知道,夫妻两人不应该是坦诚相待的吗? 瞒着算怎么回事? “紫女姑娘莫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赌约。”安阳忽然开口说道。 紫女白了安阳一眼,你还要垂死挣扎吗?十万两黄金是你能拿的出来的?你现在带在身上吗? “记得又如何,你要是现在能拿出十万两黄金,我嫁给你又如何。” 紫女说完也不挣扎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安阳,看看他到底还想耍什么把戏。 十万两黄金用马车拉都得几辆,紫女不相信,应该说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 藏物术很简单,普通三流境都会,但上限也很低,哪怕是超一流境,藏个刀枪剑还行,想藏十万两黄金? 开什么玩笑。 安阳微微一笑,不由分说的拉着紫女进入了一个房间里,在紫女疑惑的眼神下手一挥,瞬间一座小金山出现在房间内。 紫女满眼震惊的看着这一切,虽然没有十万两但也差不多有万两了,但即便这样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就在紫女失神之际,安阳乘机将空间戒指给紫女带了上去,然后一把从后面抱住对方柔软的腰肢。 紫女回过神来,没有理会后面抱着她的安阳,望着地上的一大片黄金,心中思绪万千。 安阳能随手掏出这么多钱财是紫女万万没有想到的,也就是说安阳很有可能能拿出十万两黄金来,到时候…… “紫女姑娘,这东西名叫空间戒指,你用内力试试,可以激活,里面有我的聘礼。” 安阳一只手举起紫女的手掌介绍道。 “先生,这事……” 紫女也不敢去看,要是真有可是要嫁给安阳的,这种人生大事可不能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 更何况安阳刚刚还骗了她。 安阳似乎看出了紫女的不满,轻声说道: “紫女姑娘,惊鲵之前不在韩国,所以并未向你介绍,所以姑娘莫怪。” 紫女轻哼一声,这种牵强的解释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紫女将目光落在安阳抱着她的手上,说道: “先生先松开我,这件事以后再谈。” “姑娘的意思是说话不算数咯?”安阳并未松开紫女,笑着反问道。 “怎么可能……” 紫女轻声嘀咕着,语气都弱小了不少,她虽是女人但内心可比男人坚强的多,守信这件事自然是要做到的。 但这种大事……让紫女嫁给一个相识几年,连对方家事都不知道的男人,她有些做不到。 安阳微微一笑,最难抉择的东西往往是最重要的,紫女属于没有感情经验的女子,和惊鲵一样不知道什么叫爱。 安阳并未过多纠缠,松开了紫女,说道: “紫女姑娘不用着急,今日你便能见到惊鲵了,到时候你们可是认识认识,相信你会接受她的。” “多谢先生。” 紫女轻声道谢,心中很复杂。 除了个别几个,她对其他男人很厌烦,但在安阳这她却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哪怕对方有家室还在外沾花惹草,哪怕对方一直占自己便宜,哪怕对方花言巧语。 紫女都讨厌不起来。 但这只能算是有好感,还没到嫁人的地步,主要是她自己也无法确定,无法确定的东西有很多。 不确定自己爱不爱对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不确定能不能和对方家里的那几位相处好,不确定会不会给安阳带去麻烦。 “紫女姑娘,紫兰轩要发生些事情了吧?”安阳轻飘飘的话打破了紫女的纠结。 “先生怎么知道。” 对于安阳的神通广大,紫女已经麻木了,的确紫兰轩要发生一件大事,这是卫庄告诉她的,很大很大的一件事。 “我曾经说过,我认识秦国的大人物,我安阳从来不骗人的。” 安阳来到窗边,已经晌午了再过几个时辰便到午夜了,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大战。 但好在他的对手只有一人:白亦非。 至于姬无夜,大肆调兵捉拿一个天泽?韩王安就算再傻也不会相信。 “秦王嬴政!” 紫女惊呼出声,嬴政的到来虽然卫庄没有直接说明但她还是猜到了,再结合上安阳以前说的话这让她更加确信。 紫女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惊讶,问道:“先生你当真认识秦王?” “我安阳从不骗人,尤其是女人。”安阳很肯定的说道。 紫女眼神死死的盯着安阳,她不相信,一个儒家的人认识秦王不去秦国当官,跑到韩国来干什么? 当然,哪怕不相信,紫女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猜测,毕竟卫庄口中的大人物,马上就要来了。 到时候认不认识一目了然。 “先生,弄玉的事情你是认真的?”紫女也来到安阳身后,问道。 虽然是姐妹,但她一直把弄玉当女儿养,紫女心中自然会为自己妹争取更好的环境,比如秦国。 “这是自然,但可惜,弄玉恐怕不会和我走了。”安阳摇了摇头很可惜的说道。 “这是为何?” “弄玉妹妹是个重情义的人,她肯定会留在韩国会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紫女点点头,这点她很明白,但留在韩国一不留神就会死在敌人手中,这让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先生要不然你打晕带走她。”紫女一本正经的提议道。 “咳咳……我觉得不必如此吧,安全这方面弄玉妹妹还是能保护好自己的。” 安阳看了紫女几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 不过,弄玉的实力的确还行,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可以让卫庄用出双手的实力,保护好自己还是有把握的。 “再说,今夜过后你们和夜幕的实力会拉近很多,你们就更没什么危险了。” 紫女眉头微皱,思考起来,虽然听不懂安阳话中的意思,但很明显对方是为了流沙好。 “多谢先生。”紫女再一次道谢,她欠安阳的越来越多了,总害怕还不清。 “对了,弄玉母亲的事情……” 安阳正准备将胡夫人的事情告诉紫女,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紫女打断了: “先生说的是刘意府邸被毁的事情吧?小女子早就猜到是先生所为,不得不说先生做事还真是迅速。” 安阳点点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 “紫女姑娘果然聪慧,为了不拖累你们,胡夫人我会带走,到了合适时机,我会将弄玉也接去秦国。” “让先生操心了。”紫女愈发觉得自己逃不出安阳的“魔掌”了,欠的人情太多了。 安阳想了想继续说道: “把紫兰轩的小姨子们都送到我府里去吧,那里还算安全,打起来免得伤到她们。” “明白先生。” 紫女点点头,没想太多,的确如此,伤到这些细皮嫩肉的姑娘以后的生意怎么做? 至于安不安全,那是肯定的。 对于安阳说的话她已经极其信任了,甚至比起卫庄和韩非还要信任不少。 紫女对安阳已经产生了依靠,对方的安全感给的很足。 安阳正欲继续说话,门突然被推开,卫庄站在门外,看着安阳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惊鲵是我的夫人,玄翦还是我的人,嬴政来韩国我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 “原来如此,你是罗网的人。” 卫庄这时颇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安阳实力如此高强,原来你是罗网培养的秘密武器。 罗网实力果然超乎想象!夜幕和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辣鸡夜幕,一点挑战都没有。 安阳却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别乱说,我可不是罗网的人,我是一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 “读书人?读书人会武功?”卫庄不屑的冷笑,还想骗我卫庄? “你一定是罗网的头号杀手。” “信不信由你咯,我真不是罗网的人。” 安阳一摊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卫庄要给他安一个罗网杀手的头衔。 难不成是为了安慰自己? (真的难受………………) 193.终于 卫庄又是冷哼一声,言之凿凿的说道: “呵,装什么,就你是嬴政的大哥?狗都不信,倒是罗网,你们预谋很大嘛。” 安阳没再解释,默默的看向紫女低声问道:“他一直这样吗?” 紫女摇了摇头,也低声回答:“不是。” “先把人带走吧,免得嬴政来了夜幕的目光也就放在了紫兰轩。”安阳挥了挥手说道。 府邸很安全,夜幕不会在意安阳府邸,现在夜幕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紫兰轩身上。 “那你们继续,可别打起来。” 紫女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下安阳和卫庄大眼瞪小眼。 “嬴政什么时候来。”安阳率先开口问道。 “快了。” “他和韩非谈的怎么样。” 卫庄明显沉思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说道:“还行,但两人似乎为了一件事争论了许久,韩非并未选入秦。” 安阳一挑眉,有些惊讶: “是吗?” 争论什么? “你这么在意他们干嘛?” 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小老弟吗? “没有?没有吧?我那师侄来了。” …… 紫兰轩外,两个身着白衣的少年一前一后进入了紫兰轩,他们并未发现躲在暗处有两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白凤回去汇报吧。”墨鸦沉声开口看着一旁的小白凤说道。 白凤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离开,一本正经的问道:“真的要离开这里吗?” “你还想留在韩国?这里可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墨鸦白了白凤一眼,之前是谁说要飞出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现在怂了? “但大将军他……对我们挺好的。” 白凤低声反驳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姬无夜给的,武功也来自姬无夜,心中对姬无夜自然是有感激之情的。 “好?” 墨鸦轻哼一声,姬无夜对白凤的确可以,因为白凤是天才,才十几岁实力就可以和墨鸦比肩了,以后成为超一流境也不是难事。 天才的对待方法总是异于常人的,但这不代表白凤以后不会遭遇墨鸦所遭遇的,一个人的实力进步是有限度的。 “难道不是吗?大将军他……” 白凤还想多说什么,虽然他也知道姬无夜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终究是自己的主子。 墨鸦这次却没有听白凤的话,抬起手严厉的说道: “好了,别废话,小屁孩听大人话就行,我会带你去见识更好天地,至少不是这种阴暗的生活。” 白凤点了点头,既然反驳没什么用那就不用多说了,他的确想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 白凤没有再犹豫,转身离开了。 “小子,这都是为了你好。” 墨鸦低声自语,虽然他是杀手但心中却一直拿白凤当自己亲弟弟,为了弟弟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让他过的更好。 墨鸦也不怕白凤告密,自己养大的弟弟自己心里最清楚,白凤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 “原来师叔也在,非有礼了。” 韩非看见安阳也在紫兰轩愣了一下,旋即开始行礼。 “韩非你莫不是真的在怪我吧?”安阳微笑着问道。 说的自然是太子之事,自那以后韩非大部分时间都是绕着安阳走的,知道是为自己好,似乎心中总是放不下。 “岂敢,师叔做的很对,是我太小心眼了。” 韩非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怪过安阳,反而觉得是自己太脆弱了。 救国就应该做的果决,管你什么太子,兄弟,只要阻挡了我的脚步你就应该死。 “不怪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记恨我一辈子呢。” “非不敢,师叔的教诲非不敢忘。” …… 大将军府,白凤将消息带给了姬无夜,后者欣喜若狂,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亦非郑重的说道: “侯爷,这次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这是自然,将军何不和我一起去看看那紫兰轩?”白亦非负手而立沉声问道。 “这……” 姬无夜是不想去的,他很怕死,但他心中总有些不放心,面对这种关乎到性命威胁的大事,他猛地咬牙。 姬无夜站了起来对白凤吩咐道:“集结府内全部精兵,包围紫兰轩!” 白凤没有犹豫转身离开。 姬无夜又看向白亦非,沉声问道:“侯爷,两千足够了吧?” “足够了。” 白亦非点头,其实姬无夜去不去都一样,但他不去白亦非心中不平衡,凭什么脏活累活都得我干,而你却躲在幕后? “大将军侯爷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翡翠虎也缓缓站了起来,脸上肥肉挤到一起,对两人抱了抱拳说道。 姬无夜拔起自己的八尺准备随着白亦非出征紫兰轩,但刚走两步又停下了,偏头看着翡翠虎提醒道: “老虎,你那边也该快点了,韩非老子可厌烦了好久。” 翡翠虎连连点头,他对自己极为自信,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证: “嘿嘿当然,此事过后韩非要是还活着我老虎还留在这夜幕着做甚?” 听见翡翠虎做出了承诺,姬无夜并未听出异样,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很好,老虎记住你说的话。” 白亦非眉头微皱,总觉得翡翠虎说话有些问题,但还没等他找出来点什么,就被姬无夜催促了: “侯爷快点吧?早去早收工,免得让嬴政跑了。” 白亦非看了一眼翡翠虎,嬴政事情还是大,他也只好作罢,慢慢悠悠的跟了过去。 两人离开后,翡翠虎微微一笑,想起了昨天夜里找到他的那个女人,女人自称罗网之人。 “离开韩国,正合我意,这破地方的油水早就被我捞完了。” 翡翠虎摩挲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低声说道。 昨天那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女人告诉他,她家大人很欣赏他,邀请他到秦国做事,到时候封爵也不是难事。 商贾地位很低,翡翠虎也知道,哪怕靠着夜幕他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要是弄个爵位就不同了。 思量再三后,翡翠虎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谷珉 一来他翡翠虎也是有理想的,理想也很简单,将生意做到七国,影响七国。 做到那种少他不可的存在,七国人民吃穿用度,一日三餐什么的都不能绕过他。 二来,他想鲤鱼跃龙门,跳上枝头当凤凰,要是有了贵族头衔那他的后代世世代代都会享福,造福后代永世留名! “没想到我翡翠虎竟然也会被大人物看上。” 翡翠虎大笑几声释放着心中的兴奋,在夜幕虽是大哥级别的存在,但他自己知道姬无夜要是找到根更好的随时可以抛弃。 但去了秦国就不同,那可是爵位,得到爵位就代表有地位哪怕没有价值了也能高人一等。 哪怕这些有风险,他翡翠虎也愿意一试,更何况这东西是他能反抗的?罗网的实力可比夜幕高出了数个等级。 万一惹到对方,他翡翠虎还有活路吗?不管躲到哪里,任何地方都会死。 “大将军,这可怨不得我老虎啊,要怪就怪你太坑了吧,敢要我七成利润,你该死。” 翡翠虎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借口,让自己处于道德制高点,心中也会多一份安慰。 不是我喜欢反骨,是你这个做老板的太黑! “哼哼,还韩非?这烂摊子就留给你们两个蠢货吧。”翡翠虎轻哼几声托着自己的大肚子离开了大将军府。 …… 紫兰轩,四楼的一个房间内,嬴政与盖聂走了进来,嬴政脸上戴着面具,脑袋也被帽子遮住,手中拿着一把剑,扫视了一圈屋内三人。 很平淡,这次韩国之旅的确见到了天才,但可惜对方不会选择入秦,心情自然也会有落差,但好在两人算的上志同道合了。 也不算落了遗憾,但屋内多出一人,那人背对着他,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嬴政皱了皱眉,他的行踪可不能暴露。 “韩非先生,这位是?”嬴政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安阳沉声问道。 “这位……” 韩非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去介绍安阳,他并不知道嬴政和安阳的关系,本来是不应该让安阳知道嬴政行踪的,但这是自己师叔…… 总不能赶走吧。 安阳接过了话头,依然背对着几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口: “政儿,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政儿!? 安阳的声音早已经变了,所以嬴政并未听出,眉头一皱,心中大怒,除了已经死了的嬴异人和两个祖母,还有活着的赵姬谁敢这么喊他? 直呼君王名号已经滔天之罪,更何况你叫的还是乳名,你不怕死吗? 但嬴政又冷静了下来,男的,叫他乳名,还知道他行踪知道他身份加上那句“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吗?” 很明显对方认识他,究竟是谁…… 嬴政并未往那人身上去想,应该说他不敢,害怕又一次失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你是谁?” 嬴政脑子已经将自己能想到的都想过了,依然想不起来,只好直接开口问道。 同时,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背影,多希望这就是他一直想见却又好久都没见过的人。 安阳缓缓转身,微笑着看向嬴政。 我她妈终于等到你了。 嬴政也死死的盯着对方,慢慢的两张脸重合,虽然已经没了小时候的稚嫩,变得很成熟,样子也变了许多,但嬴政还是认出了对方。 “以前你总管我叫大哥的。”安阳微笑着开口。 嬴政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大哥。” 此言一出自然是震惊了韩非和卫庄,大哥?安阳你什么时候有贵族身份了?还是这种亲王级别的? 你还藏了这一手? 本来卫庄是不相信的,但现在嬴政这个正主就在这,他不信还信谁? 只有盖聂陷入了沉思,许久后微微抬眉,原来是你,也应该是你,我早该想到了。 盖聂知道自己是天才,但他一直记得有一个远超自己的天才,安阳! 轻飘飘的名字却如同一座山一般压的盖聂喘不过气来,对方的天赋不是他能比拟的,自己会永远被对方压上一头。 “果然是天才,安阳……” 盖聂心中暗道,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只有剑道和颜值能和对方比一比了。 一个剑客和他人去比颜值?咳咳,不到迫不得已谁会这样? “师父不是说我和小庄是天才绝无仅有的天才吗?难道是骗我的?” 盖聂心中继续说道,绝无仅有的天才刚出山门就被压着打? 师父不应该骗我才对啊! “你阿母过的还好吧?”安阳来到嬴政身前拍了拍肩膀说道。 嬴政深吸一口气,怒火已经消失了,取代的是无尽的兴奋,取下了帽子和面具,嬴政点了点头: “母后过的很好,只不过母后也很想念大哥。” “那就好,没亏待你吧。” 安阳点了点头,没被偷家就好,他前世就很痛恨老六,尤其是男闺蜜那种开了隐身兰陵王级别的老六。 前世被偷家的男生不在少数,男闺蜜这个词也被各大纯情男孩称为:“几千万个男闺蜜凑不出来一个妈。” “大哥跟我回秦国吧,母后她很想你。”嬴政声音忽然压低了不少,沉声说道。 “这是自然,到了秦国你可不能亏待我,小心我在你母后那告状。” 安阳点点头,答应下来的同时还不忘威胁嬴政一番,到了秦国你至少给你侯爷当当~ “这是自然,大哥对我的恩惠政儿永世不会忘。”虽然是玩笑话,但嬴政却一脸正色的说道。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陪他打江山的有哪个是无辜惨死的?哪个是被赐死的?只要是忠臣良将嬴政都会用。 当然这也和嬴政的实力有关,他能压的住手下的猛将,要是实力弱点,压不住的话就成了姬无夜那种祸害了。 “那我就放心了。” 嬴政正欲继续说话,突然从窗户处闪进一道身影,手中还提着穿着骚包的墨鸦。 盖聂上前一步来到嬴政身前,看着被丢在地上的墨鸦,问道: “惊鲵先生?这位是?” “外面盯梢的。” 惊鲵目光落在安阳身上,声音都变得轻柔了些:“他说是先生的手下,便没有杀掉。” 安阳笑着点点头,蹲下身体看了看鼻青脸肿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墨鸦,笑道: “的确是,姑娘下手有点狠呐。” “抱歉先生。” 姑娘?抱歉? 盖聂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崩塌了,一个杀手被叫姑娘居然不生气?你还道歉?你强者的架子呢。 不过似乎安阳更强一点…… “公子,姬无夜已经带兵赶来了,行踪暴露,你该离开了。” “不,不必了,有大哥在我放心。” 194.围攻 嬴政不愿意离开有些出乎惊鲵和盖聂的预料了,居然如此信任安阳? 盖聂眉头微皱,但没有多说什么,他对自己有信心,保护好嬴政还是能做到的。 惊鲵则是看向安阳,说道:“先生。” “想留下就留下吧,夜幕而已,姬无夜还不敢怎么样。” 安阳挥了挥手,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自然要安排好一切,否则万一姬无夜不讲武德直接动手怎么办? 面对几千士兵就算是超一流境的高手也只有跑的份,何况还要保护嬴政,战斗力会大大降低。 “明白先生。”惊鲵点点头,现在的她已经属于无条件相信安阳了。 “政儿,等会躲好。”安阳扭头看了一眼嬴政轻声说道。 “大哥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 说着,嬴政手指微动,手中的剑也被推开,露出了冷冰的剑身。 安阳正准备去看看白亦非如何了,门就被推开了,焰灵姬倚靠在门口,手指轻挑,看着安阳说道: “主人~我们被包围了~” 盖聂转头看去,感觉对方好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百越妖女?” 他与嬴政来韩国之前自然了解了韩国内部,对于最近兴起的天泽几人也详细调查过,其中就包括焰灵姬。 来自百越神秘组织的一位柔情如水,热情似火的女子,有着操纵火焰的能力,但却莫名消失了。 听焰灵姬语气似乎认识安阳。 嬴政也看着安阳,焰灵姬长的的确世间罕见,但他对女人的兴趣低的可怜。 焰灵姬还是百越之人,与嬴政地位悬殊,更何况,这可是自己大哥的女人,他自然不会有其他想法。 “大哥,这位也要跟我们归秦?” 安阳点点头,说道: “是啊,总不能抛弃自己女人吧?放心,她不会经常出面的,影响不到你。” 安阳知道嬴政担心什么。 收留百越之人对于秦国来说很简单,但要是嬴政亲近之人收留难免会被他人做文章,避嫌。 嬴政摇摇头,这点还是次要的,他已经快掌权了,谁还敢对他动手。 “不,这些都是小事,只不过母后那边似乎要亲自给大哥找夫人……要是现在有妾室恐怕不妥。” ??? 安阳疑惑的看着嬴政,赵姬还有这心思?给我找夫人? “找到没?” 嬴政依然摇摇头,“并未,三年前就在找,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那就好。” 安阳长舒一口气,赵姬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但这恐怕这是一种手段,毕竟找不找的到都是赵姬说了算,她还可以每日将安阳叫进宫中…… 名正言顺的替弟择夫。 “放心吧,你母后不会发现的。” “大哥小心便好,要是母后发现恐怕不会手软。” 的确不会,焰灵姬怎么可能和赵姬斗,一国太后手一挥焰灵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小绵羊~ …… 紫兰轩外,几千人已经将新郑城内唯一的青楼包围了。 本来姬无夜只是叫了两千士兵,但总觉得不保险,于是又偷偷调遣了一千禁军过来。 几千士兵在大街上乱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包括了不少紫兰轩的大冤种。 本来想着靠自己的身份去质问一番,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包围紫兰轩,但还没到跟前就蔫巴了。 姬无夜?大将军?对紫兰轩动手?他们谁敢出头?大部分都退走了。 但还是有人上前询问,新郑城内动兵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是大事绝不可能如此兴师动众。 而姬无夜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一个令众人无法再继续问下去的解释: “紫兰轩内包庇杀害了秦国使臣的百越余孽,你们说本将军该不该围了它?” 紫兰轩在韩国屹立多年,其后关系错综复杂,在朝堂之中,有不少人想庇护紫兰轩,为其开脱。 可比使臣被害起这事,更重要的一件事,还是秦国使臣于朝堂上咄咄逼人,秦军已经屯兵于边境之地了。 和这种国家存亡的大事比起,一个青楼而已没了就没了,只不过可惜了里面的女子,尤其是那紫女姑娘。 姬无夜的话一出,几个权贵也没敢再问,有些坐着马车离开回家了,有些则去了王宫的方向,三千人只为抓几个余孽? 真把老子当傻必骗? 姬无夜的话没人知道真假,但事关重大,没人敢乱来,去阻止,但去问问韩王安不就行了? 确定一下是否实属。 姬无夜目光凝视着紫兰轩,此次目标很凶险,与一个国家的君主为敌还是夜幕有史以来面临过地位最高的人。 这让姬无夜都有些激动,七国中最强的秦国他们的王即将落入我手,这世间还有谁有如此本事? “侯爷,罗网的人应该已经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姬无夜回神看向一旁依然风轻云淡的白亦非沉声说道。 “自然。” 白亦非轻笑一声,向前走去,脚步很慢,但身影如鬼魅一般,一步数米,士兵还没看清,白亦非的身影却已经进入了紫兰轩。 “白凤,墨鸦呢?”姬无夜见白亦非进去也开始询问自己手下的事情。 “不知,他让我回来报信,自己则留下继续看守。”白凤摇了摇头回答。 “这个墨鸦!” 姬无夜心中有些怒气,他很想找到墨鸦狠狠的教育一番,但现在很明显,嬴政的事情才是重点。 “回去定好好收拾他。” 姬无夜撂下一句狠话,又让士兵们戒备起来,不准放过一只苍蝇! 白亦非缓步走上楼梯,已经能很清楚的听见打斗声,感受着双方无尽的杀意,点了点头。 很强,看来这次没白来 白亦非嘴角微微勾起,也释放出了冰冷的内力,脚下生出一层厚厚的冰层,他在冰面上如履平地,很快来到了四楼。 四楼已经被黑暗笼罩,到处都是残壁,剑气肆意在一个房间,房间内时不时传来剑器相碰的嘶吼声。 白亦非站在门外,并未着急进去,而是打量起内部的状况,一道黑影对抗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双方实力相差相当,短时间不可能分出胜负。 而三人交手的中间则躺着一个人,白亦非认出了他,姬无夜手下的得力干将,墨鸦。 而两道身影背后则是站着四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拿着一柄软剑的女子,一个手中玩着火焰的女子。 白亦非目光越过几人,落在带着面具的男人身上,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见过秦王。” 谷窝 同时白亦非内力聚拢,瞬间释放出去直逼嬴政。 “你便是那个女侯爷的孩子?白亦非?” 嬴政丝毫不慌,哪怕没有安阳和盖聂,他也不会慌,依然会从容面对,一国君主又岂会怕一个他国侯爷? “正是在下,没想到堂堂秦王居然能记住我,真是倍感荣幸。” 白亦非并未着急动手,而是和嬴政交谈起来。 他佩服秦国,佩服嬴政,当年的秦国是一个弱小到不能再弱小的国家,但现在却已经成为了第一强国。 嬴政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为,但白亦非依然佩服他。 “独身一人前来韩国,秦王你胆子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 现在的盖聂在白亦非眼中算不上什么,白亦非甚至没有将盖聂算上。 “是吗?” 嬴政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语。 白亦非也没继续说下去,注视到了战场,玄翦的实力毋庸置疑,面对纵横的两位天才也能打的有来有回。 “吭。”的一声,四剑齐遇,玄翦被震退数米,并未受到伤害,而卫庄和盖聂也是如此。 “这二人果然是天才,若真的打起来我可能还真不是对手。” 玄翦心中暗道,面对纵横中的一人玄翦都有把握二十招内击杀,但遇到两人他却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剑法相辅相成,战斗力也加强了不少,想要取胜很难。 白亦非缓缓来到玄翦身旁,手轻轻往前一探,两把剑出现在他手中一红一白,和当初雪衣侯用的是同一柄。 有防备。 玄翦心中暗道,他能感受到白亦非的注意力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自己身上,所以也并未着急动手,而是说道: “这两人交给我,你去抓嬴政。” “好。” 白亦非并未多想,向着嬴政走去。 很快,一道剑气向他袭来,白亦非停下脚步,剑气被他浑厚的内力阻挡,攻击消失不见。 而焰灵姬释放出一团火焰也是如此,紫女与焰灵姬的攻击对白亦非起不到丝毫作用。 “女人玩剑和火可不好。” 白亦非冷傲的说道,扫了一眼焰灵姬,这女人很符合他胃口,可惜了,对他来说对方的气味很难闻。 “本想带你回去,可惜你脏了。” 白亦非又看向紫女微微一笑:“看来你需要和我走一趟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紫女也是回以微笑,那种很假很假的微笑。 “可惜了。” 白亦非又看了焰灵姬一眼,叹息一声,吸血可以让他变强,尤其是漂亮的有实力的女人。 焰灵姬和紫女都很符合,不过可惜了,他的爱好不允许他这样做,被人碰的女人不干净。 安阳也取出了湛卢剑,来到紫女和焰灵姬身前悠悠开口道: “你是在为你自己的死亡可惜吗?” “是你?” 白亦非眉头微皱,他刚才就觉得安阳有些眼熟,但总想不起来,现在感受到对方气息才想起来。 超一流境?如此天才?比起鬼谷纵横的两人还要强? “原来你是秦国的人,你身上为何会有和表妹一样的气息?” 突然,白亦非声音变得极其冰冷。 他虽是无情之人,但雪衣侯死后明珠夫人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他也很在乎这个表妹。 “猜猜看。” 安阳笑着说道,但他脸色却微微一变,心中暗骂,妈的,不提这事会死?惊鲵和紫女会砍死我的! “那我就打到你说。” 白亦身体瞬间来到安阳身前,双手剑往下一砍,内力全面迸发,丝毫没有留手,仿佛想要一击杀死安阳一般。 寻常人,哪怕是宗师境,不躲不避挨白亦非一剑不死也得重伤,所以不会有人大意,轻视白亦非。 但安阳却一动未动,剑到了面前也是如此,所以是想坦然赴死。 白亦非见状心中怒极反笑:“小子,你找……” 话还没说完,他的双手剑已经落在了安阳身上,但并没有想象血液飞溅,并未伤到安阳分毫,反而是自己的剑有些不堪重负的发出一声悲鸣。 “死。” 白亦非有气无力的说出了最后一个字,他已经被震惊了,脑袋完全处于滞空状态,呆滞了。 横练功夫? 白亦非心中暗道,超一流境界连自己都伤不到的横练功夫。 你她妈是什么怪胎? 白亦非很想问出口,但他还没开口就连忙拉开了位置。 白亦非刚才站的位置一道剑气掠过,并不强大,只是安阳的随手一击。 “你这是让我?”白亦非稳住心神问道。 “怎么可能,我的实力就这点。”安阳矢口否认,配上他人畜无害的笑容很难不让人相信他。 虽然白亦非和安阳相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对方习性,但白亦非知道,要是信了安阳的鬼话他也不用活着了。 “你这是看不起我!?” 白亦非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没有贵族的气质,反而有点像耍无赖的泼皮,他怒声问道。 “哪有。” 安阳摇摇头,但看他样子的确是有些看不起白亦非。 当然这一切都是从白亦非视角来看的,冷淡,漠然,这不是看不起是什么? 白亦非冷静一下,看向嬴政说道: “保护一个人的情况下你能胜我?” “你信不信我不动手你也会死在这。” 安阳收起剑,似乎并不打算动手,或者说他从来没打算动手。 能群殴何必单挑,能偷袭何必正面对抗呢?兵法嘛,安阳还是会点的。 你说江湖道义?外面围着几千士兵的时候你可没讲过江湖道义。 白亦非眼神一凛然,聚精会神的警惕着安阳,和紫女焰灵姬不同,安阳的实力和比他强一线,面对安阳他可他不敢大意。 但很快,白亦非感觉有些不对劲,隔壁战场的打斗声音去哪了? “难道……不好!” 195.打架 白亦非顿时感受到背后一阵发凉,想都没想就准备逃离这个地方,但为时已晚,玄翦的剑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噗。”的一声,随着一把黑剑刺穿了白亦非的胸膛,白亦非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一阵晃荡。 并未伤及要害,但体内已经多了玄翦的剑气,就算今天逃离了,不养个几年也不可能恢复。 白亦非没有被一击毙命,强忍剧痛,手中的剑一翻转,迅速向后刺去,仓皇之下只用出了五成功力。 没死,运气不错。 玄翦见状也不恋战,拔剑退了回去,一个帅气的收剑,孤傲的站在那里。 他一剑落空,思考一会,选择和玄翦硬碰硬找个机会离开紫兰轩。 “白玉,你会死。” 白亦非转身前怒视了一眼安阳说道,他现在必须找到突破口离开这里,否则要是等会安阳不讲武德那就麻烦了。 现在见安阳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出手,他也放心了下来。 内力将血制住,白亦非看着玄翦,他还没有傻到问为什么,毕竟已经很明显了,夜幕这是被当成猴耍了。 白亦非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前有狼后有虎,右边还有鬼谷纵横的两人,只有左手了…… 但左手出去就是半空,四楼以他现在的状态跳下去只会加重病情,更何况,玄翦的剑气已经笼罩了一半的房间,他只能正面对抗找机会了。 想到这,白亦非内力涌出,房间内的温度骤降,但他双剑一抬正欲冲上去时,背后又有一道令人胆寒的剑气杀了过来。 和安阳实力相差不大,但来者的剑气不同,这很明显是另一个人的,这次白亦非有了防备,连忙转身抵挡。 “吭哧。” 三把剑狠狠的相撞,白亦非被震退数步才缓缓稳住身形,他注视着面前这个人。 很明显是个女人,实力和他相同,但白亦非有伤在身,能抵挡住已是不易。 “罗网!” 白亦非嘴中蹦出两个字,他不解,沉声问道: “还是三个天字一等,单单只是为了杀我吗?” 惊鲵自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她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平时说话都很少,何况白亦非还是敌人。 惊鲵没有解释抬手又是几剑下去,安阳和玄翦,他俩都没用全力,准备消耗死白亦非。 但惊鲵不同,每一剑都是全力出手,剑剑致命,攻击的每一处都是重要部位。 剑法如此凌厉,这让白亦非很难受,连反攻的机会都没有丝毫,直接连连后退,勉强抵挡惊鲵。 房间虽大,但白亦非退着退着就到了玄翦身前,玄翦嘴角微微勾起,对于目标,罗网从来不讲究什么剑客对决,能以多欺少就直接上。 和惊鲵对抗的白亦非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能如何?面对惊鲵一人他都没办法,再来个玄翦他也就只能等死了。 白亦非发出一声怒吼,终于是舍弃了一把剑,手一挥,身后寒冰聚集筑起一道冰墙,这才堪堪抵挡住了玄翦的攻击。 玄翦也没继续攻击冰墙,退了回去。 白亦非缓缓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惊鲵的剑又刺了过来,一柄漂亮的惊鲵剑将白亦非的手掌钉在了冰墙上。 白色的冰墙瞬间被染成了红色,鲜血直流,白亦非牙呲欲裂,痛苦不堪,但他并未乱了分寸,而是偷偷蓄力,准备临死反扑。 惊鲵似乎看出了什么,并未继续追击,退到安阳身旁,还不忘将惊鲵剑吸了回去。 白亦非缓缓将手放了下来,原本的贵族气质不见了,披头散发,苍白的脸上多了几滴血液,衣服的红色也加深了许多。 白亦非看上去更加的诡异,不只是身上两个剑伤的血液也没抑制住,从袖口缓缓的落在地上。 “你们想耗死我?” 白亦非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除了压制,其他时候只要看到一点落于下风就会撤退,很明显是想用人海战术拖死白亦非。 “你比你母亲强上许多。” 安阳悠悠的开口,正如一白亦非所想,正面打划不来,容易受伤,有更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母亲?是你杀了她?” 白亦非目光一变,这次他是真的怒了冰冷的寒气被杀气覆盖,这次哪怕是死他也要拉着安阳一起死。 白亦非自己知道,这次没有任何机会逃走了,一打四?就是他立地晋升宗师也没有丝毫机会。 白亦非只想安阳死,虽然没什么大的恩怨,但他现在已经对安阳恨之入骨了。 有种自己老婆被抢的感觉。 白亦非手中只剩下了一把剑,默默的开始蓄力,最后一击,一定要成功。 安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别忘了,你还没找到我罩门,你的实力可破不开我的防御。” 白亦非眼神一变,是啊,愤怒已经让他冲昏了头脑,居然忘了这茬,但很快他将目光落在了惊鲵身上,有一个天字一等垫背也不错。 可惜还是不干净了。 白亦非心中暗道,哪怕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很在意这个东西,他又看向安阳说道: “小子你运气不错,就连表妹也看上了你。” “的确只是运气好罢了。”安阳笑着点点头。 “但我不信你运气能一直这么好下去,真以为我会这么傻?” 白亦非看了看自己剑,带着瘆人的笑容,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随后白亦非迅速将冰墙撤去,转身朝着玄翦一剑劈下,动作极快一气呵成。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剑,玄翦却不慌不忙的微微抬眉,淡淡吐出几个字: “真以为我会这么傻?” 白亦非本想着偷袭玄翦过后,直接逃走,见玄翦毫无防备,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笑容都露了出来。 但听见玄翦的话,白亦非脸色一变,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手? 白亦非也没停下,毕竟现在处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死生由命富贵在天。 玄翦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体型很大,轻易的将玄翦护在身下,而那身影手中也拿着两柄巨斧。 白亦非的攻击对他来说无济于事,他也面无表情的朝着白亦非狠狠劈下一斧子。 “滋啦。”一声,白亦非的剑就如同触碰到了什么钢铁一般,发出一阵火花,看见这一幕,白亦非瞬间变得有些呆滞了。 又是横练? 横练功夫很难,整个韩国也就姬无夜一个,但现在却出现两个!?还是和姬无夜不相上下的? 白亦非很想问问,横练功夫什么时候这么泛滥了?这么简单了? 当然这个问题还没等他问出口,无双鬼的巨斧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 紫兰轩外,姬无夜焦急的等待着,进去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早知道就我进去了,老子配合罗网高手都能乱杀! 谷魾 白亦非这个废物! 姬无夜心中怒骂着,但却迟迟不敢进去一看究竟,还将自己马往后退了退。 “啊!” 两声惨叫同时传入姬无夜耳中,一声是紫兰轩内部传出来的,另一声则是包围紫兰轩士兵传来的。 “将军” 白凤的身影出在姬无夜身旁,对着他抱拳说道:“天泽他们三人来了。” “什么?” 姬无夜又怒又喜,刚才紫兰轩的惨叫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狠下心来进去看看,没想到天泽也来了。 “他来也趟这趟浑水了?” 姬无夜怒声问道,看了看紫兰轩,考虑了一会后,选择相信白亦非,他现在也只能相信白亦非了。 “一定要成功啊。” 姬无夜很希望白亦非成功,他从来没有这种感受。 “走,去看看。” 姬无夜调转马头,朝着天泽的方向走去。 天泽还是需要他亲自出手,毕竟韩王安的赏赐他也一直记得,抓住天泽封侯。 百毒王和驱尸魔并未离开,依然选择留在天泽身边,认了主除非主人答应,否则是不能离开的,这个观念他们一直铭记着。 百毒王的毒术对付同等级的很难,但对付起没有内力的士兵却很简单,毒死之后驱尸魔也能接受,让他变成丧尸。 两人配合起来已经很无解了,加上天泽的蛇链,可以有效的防住远处射来的箭羽,三人已经算的上天衣无缝了。 也幸好驱尸魔实力不高,控制的尸体有限,否则百毒王毒倒的上百号人恐怕要全部成为天泽一方的战斗力了。 “天泽。” 姬无夜停在距离天泽数米远的地方,看着天泽周边的毒素眉头微皱,他不怕普通刀剑,但他怕毒,横练功夫都怕毒。 “姬无夜。” 天泽也停下了脚步,两人对视着。 “你不好好躲着跑出来送死作甚?” 姬无夜手朝着白凤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找机会进去除掉百毒王。 白凤也明白姬无夜的意思,但他犹豫了一会才点了点头,随后化作数只鸟飞入紫兰轩。 “嗯????” 姬无夜看着白凤的背影懵逼了,偷袭需要跑这么远吗? 不对!你他娘进去干嘛?老子是让你找个机会偷袭,你他妈去紫兰轩干嘛? 姬无夜感觉自己被耍了,还是被手下耍了! “来人!” 姬无夜手一伸,怒吼一声,相比于白凤的脑瘫行动他更在意天泽,毕竟这可是让他成为贵族的途径。 很快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接过了姬无夜的八尺,递上了自己的弓箭。 “天泽最后一次机会,投降或者死亡。” 姬无夜拉开弓箭,对中天泽,沉声说道。 同时,周围将天泽包围的士兵也是如此,弓箭手只有几百人,但足够了,百把弓箭对于天泽三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看来对于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很开心。” 天泽缓缓开口嘲讽,姬无夜调兵围紫兰轩他不知道要干嘛,但他在暗处观察了许久也知道这次夜幕遇到了硬茬了,所以才决定过来再恶心一下姬无夜。 至于死,他天泽从来不怕死,他也确信他的好运气不会用光,这次他依然会逃脱。 “的确,我很开心。” 出乎天泽意料,姬无夜并未恼怒而是大笑,死一个太子和刘意换得一个贵族头衔,岂不美哉? 有了贵族头衔以后做事只会更简单,扶持个太子也简简单单,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娶到韩王安手心里唯一的公主。 天泽一挑眉,难不成这次我自己恶心了自己? 但天泽并不慌张,他一抬手,驱尸魔会意,晃动着手中的招魂铃铛,周围的几十具尸体将天泽几人围了起来。 “放箭!” 随着姬无夜一声令下,他手中的箭带领着数百根箭羽向天泽射去,只是片刻,箭便撕扯着空间来到了尸体前,足以见得速度之快。 大部分攻击被尸体挡下,但还是有漏网之鱼,天泽也闲着,控制着六根铁链肆意的飞舞,拦截下了绝大部分箭羽。 即便如此,大范围覆盖的攻击很难全部躲开。 “吭哧。”一声一只刚劲有力的箭被铁链拦下,但和其他的箭不同,这箭的力度明显大了很多,很快便挣脱了蛇链的束缚,狠狠的刺入了天泽的肩膀。 “力道不错。” 天泽隔着尸体看着姬无夜说道,很快他嘴角流出一丝血液,但还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将箭拔了出来。 “但可惜,还不够。” “中我一箭还敢如此嚣张?以为自己是铁筑的?” …… 白凤刚到了四楼,无双鬼的斧头就劈入了白亦非的双肩,白亦非收回用尽全身力气剑挡在了无双鬼的手腕处。 白凤看见墨鸦躺在房间中间也没有犹豫,身影瞬间来到墨鸦身边,将昏迷状态的墨鸦拉到盖聂和卫庄身边。 无双鬼见攻不下去,也没耗着,对着白亦非的肚子,抬脚狠狠的踢了下去。 白亦非本就重伤,还受了无双鬼的一劈,身体早已破败不堪,也就内力吊着没昏迷,现在又被无双鬼踢的倒飞出去。 盖聂与卫庄看见白亦非被踢了过来也纷纷离开了原地,只剩下还在尝试叫醒墨鸦和白凤。 白凤并未察觉倒飞而来的身体,直到一道红影从面前闪过,他才发觉墨鸦不见了。 一红一黑双双撞在墙壁上,墨鸦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僵硬不能动,只有眼睛可以上下看看。 黑黑的环境让墨鸦心坠入谷底,这是死了吗? 当他目光看见一旁的白亦非时,用力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时,有些感叹的说道: “侯爷,你也死了?我给你讲,刚才那个女人老可怕了,一剑就把我打成了重伤,没想到我报出了名字她下手还是这么重。” “不过这样也好,有侯爷陪着,小的也不算孤单,安阳先生会我报仇的,那个女人简直是个怪物,和安阳先生一样强,我就算打娘胎里修炼都没那么厉害。” “他们这些天才真好。” 196.处罚 墨鸦不停的感叹着,依稀之间又看见白凤来到了自己面前,将自己扶了起来。 就在墨鸦还在疑惑之际,定神一看,房间内其他人都在,包括刚才揍了自己一顿的恐怖女人。 “看来死的还是不够彻底。”墨鸦轻轻晃荡了一下脑袋,随后头一歪,开始闭眼装死。 “别装了。” 白凤没好气的说完就没理会装死的墨鸦,而是去观察一旁的白亦非了,气息极弱,仿佛不存在一般。 “堂堂血衣侯居然被打成这样。” 白凤也不得不感叹,夜幕高层,尤其是姬无夜和白亦非对于他这种见不得光的杀手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没想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这就是罗网的实力吗?” 白凤心中暗道,韩国高手就几个个,罗网一出手就杀了这么多,两个比起来的确,夜幕就和小打小闹一样。 “小子,快扶我起来。” 墨鸦的声音在白凤背后响起,后者这才收回思绪将墨鸦扶到安阳面前。 “先生……” 墨鸦对着安阳拱了拱手说道,又看向安阳身边的惊鲵,咽了咽口水,刚才的确是装的,但对惊鲵的恐惧可是真的。 一剑,只是一剑就重伤了他,比起卫庄强了不知道多少,墨鸦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好歹能从卫庄手里逃脱,但面对一个女人却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这,墨鸦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抱拳说道:“见过夫人。” 惊鲵没有理会墨鸦,静静的站在那里,倒是安阳拍了拍墨鸦的肩膀,说道: “先养伤吧,以后随我去秦国,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倒不是画大饼,跟着安阳可比姬无夜好的多,至少吃喝不愁哦,去青楼的钱安阳也是会报销的。 “多谢先生。”墨鸦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连忙道谢。 “小白凤你要不要去?” 安阳笑着看向白凤,比起墨鸦他更喜欢白凤,有少年的朝气,还有一股子忙劲,比死气沉沉的墨鸦要好很多。 当然为人老道的会喜欢墨鸦,毕竟墨鸦很圆滑,做事也比较靠谱,至于白凤……出任务出着出着就要畅谈一下人生理想。 “我能说不去吗?”白凤白了安阳一眼反问道。 “当然可以,我又不会强买强卖。”安阳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呵。” 白凤轻哼一声,他可记得很清楚,就是你安阳在我不知道昏迷的情况下让墨鸦带着我去青楼,一次还是两个! 虽然那次很舒服,第二天起来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但白凤又岂会原谅安阳? “你就是个黑心老板。” 白凤心中暗道,但并未说出口,以后还要在安阳手下吃饭,他怎么敢乱来的。 “去休息吧。” 安阳对墨鸦轻声说道,随后自己来到昏迷的白亦非身前,惊鲵,紫女和焰灵姬也跟了上去。 “你打算将他怎么办?”紫女柔声开口问道。 “自然杀了以绝后患。” 安阳轻笑道,白亦非在他眼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的兵权。 白亦非一死,大将军位置就会空缺,卫庄就会被韩非举荐当将军,十万兵权也要被瓜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一大半会被卫庄收入囊中。 姬无夜……等会有他好受的,他能拿到一小部分都算好的。 “杀了倒好。” 紫女也点点头,卫庄的计划他从来没忘,应该说这是他们二人共同的计划。 紫女看了四周一眼,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今夜过后这紫兰轩怕是没人敢来了,先生可别忘了补偿我。” 的确,打斗只是毁了四楼,但白亦非死在了紫兰轩,姬无夜带兵围了紫兰轩,以后谁还敢来。 “我不是给了你十万两黄金吗?戒指你又不是不会用。” 闻言,紫女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她已经会用了,的确有十万两黄金,不由得她陷入了思索。 要嫁人了吗? 安阳伸出手拉着紫女说道:“放心吧,我会赔给你一座更好的紫兰轩。” “多谢先生。”紫女微微一笑,不再多语。 “主人~把这个让我来杀吧~” 安阳看了一眼焰灵姬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总不能一点事都不做吧~那样岂不是真成了金丝雀~”焰灵姬手指尖伸出一团火焰,说道。 我倒希望你一直当只金丝雀。 安阳心中的确着,谁不希望府里养一条金丝雀?白亦非有句话说的不错,女人玩火可不好,柔情似水就行。 不过玩火。炕……似乎也能做到柔情似水~ 只不过味道毕竟重。 “那你动手好了。”安阳挥了挥手,答应了焰灵姬的要求。 焰灵姬手指轻轻一弹,火焰便迅速冲向白亦非,在空间中火焰就越来越旺,落在白亦非身上已经覆盖了整个上身。 白亦非处于昏死状态,早就没了任何知觉,火焰很快吞噬了这条苍老的生命。 短短的时间,韩国接连死了两任雪衣侯,这对韩国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就看韩王安怎么隐瞒了。 注视着这一切的安阳忽然有些出神,想起了他当初第一次杀人要求李牧埋掉时候的场景,现在看来当初的确有些圣母心了。 可能这就是长大了吧。 安阳心中暗道,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不同,人命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值钱,一天不死几百个都说不过去。 当然这里说的是被他人杀害的人数,前世的基数太大了…… 其他三人倒是没这个感觉,烧死个人而已,早就见怪不怪了,紫女缓缓开口说道: “先生,我先去看看她们了,你走时小女子会来送你的。” “那我等着姑娘。” 安阳望着紫女的背影,不由得微微一笑,但很快,一个剑柄就抵在了他屁股上,同时还传来了惊鲵冰冷的声音: “她也有戒指?” “对啊,我给的。”安阳似乎忘了什么,如实回答道。 惊鲵沉默了一会后才继续说道:“可你当初说只有两枚的。” “啊?有吗?”安阳挠了挠脑袋,似乎是说过吧…… “有。” 惊鲵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安阳的话她可从来没有忘记: “你自己说的,一生只能定制两枚,世上绝不可能出现第三枚。” “咳咳……”安阳咳嗽两声,开始组织自己语言。 “主人又有麻烦了~” 焰灵姬也不嫌事大,将“又”咬的很紧,说完便将安阳一人留在了这,留出了二人空间。 “鲵儿姑娘……” 安阳正准备开口,便被惊鲵,出声打断了: 谷蟪 “先生,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女人,但是,先生你能不能不要骗我。” 夫人真懂事。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却很郑重的转身,与惊鲵对视,拉起惊鲵柔若无骨的手,沉声说道: “好,我发誓,以后绝不会骗你。” 话绝不是骗人,他安阳从不骗女人!从不。 “多谢先生。” 嬴政缓步走了过来,来当了一个明晃晃的电灯泡,他犹豫片刻开口问道: “大哥和惊鲵先生……” “之前刺杀信陵君时,我与信陵君是兄弟,认识了鲵儿。” 安阳并未保留什么,将他和信陵君的关系也说了出来。 信陵君…… 一个和韩非一样的大才,可惜一样可遇不可求。 嬴政微微点头,他不会在意安阳和谁是什么关系,只不过…… 兄弟?关系居然这么好?那我派人杀信陵君大哥不会怪我吧,要是大哥怪我怎么办?要不要和给大哥道个歉? 嬴政摸着下巴思考一本正经的起来。 “放心吧,他身体本来就不行,罗网派不派人都一样,他一样得死。” 安阳缓缓开口,他听不到嬴政心中的话,听到也不会惊讶,嬴政虽然在一些方面的确有些残暴,但对自己有帮助者还是很好的。 历史上不就有嬴政给王翦道歉的事吗? 毕竟是三大千古一帝之首,格局方面还是有的,应该说大部分明君都有格局。 (我认为的千古一帝三个,嬴政,朱元璋,李世民。 一个第一个大一统,奠定以后华夏格局,一个开局一个碗,爽文男主都不敢这么写, 另一个天可汗呗,盛世明君,奠定了唐朝一百多年的盛世基础。 其他都有争议不谈,每个皇帝都有黑点,其实吧我感觉刘彻也行,但不知道为啥会传出隋炀帝是千古一帝。 有没有大佬科普一下。) “那我就放心了。” 嬴政松了口气,人要带有一颗感恩的心,这一点他一直铭记着。 “那大哥,回到秦国,我会向母后说明你与惊鲵先生的关系。” “……可别,这东西还是让太后选吧,这方面女人眼光好,不是吗?” “……大哥说的对。” “好了,他们也该到了,我们下去吧。” …… 外面,三人要面对三千军队,可谓是痴心妄想,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到一刻钟,姬无夜仅仅损失了六百余人就将百毒王和驱尸魔擒住了。 只剩下天泽一人苦苦支撑,还是受了重伤,光箭伤都有三处。 “天泽还不束手就擒?”姬无夜坐在马上嚣张的开口问道。 六百多人天泽这个实力最强的只杀了几十个,其他都是驱尸魔和百毒王杀的,这两个人实力虽然不行,但可是打团利器。 本来也不用损失这么多,但姬无夜怕死,面对三个比自己弱的也不敢下马一战,而是选择让属下打消耗战。 “呵,要杀便杀。”天泽冷笑,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背后的铁链却又撕扯向了一名士兵。 他不是傻子,他也想过复国,但可惜了,想要的东西没找到,本想着猥琐一点,躲起来慢慢刺杀夜幕的人。 但听说这次夜幕要抓一条大鱼,兴师动众,就连血衣侯白亦非也会出手,他这才决定替对付白亦非的人拖延时间。 “希望是死了吧。” 天泽微微一笑,白亦非死了他就不会有其他想法了,至于覆灭韩国……还是下辈子再想想吧。 姬无夜见天泽还想继续反抗,也不惯着,反正现在已经没了毒,天泽也已经重伤,对他的威胁几乎为零。 姬无夜提着自己的八尺,跳下马去,直接向着天泽劈下一刀。 姬无夜实力本就强于天泽,重伤下六根铁链用出全力也没阻挡来势汹汹的姬无夜。 “轰”的一声,天泽被打的跪在地上,铁链头被姬无夜压的都快贴到背部了,但他还是努力的抵抗着。 天泽咳嗽几声,很快带着吐出一口血,他微微抬头,惨笑着说道:“姬无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妈的,敢吓唬我老子? 姬无夜一挑眉,正准备再次攻击时,一旁一道身影来到了他身边:“将军有大事禀报……” 姬无夜冷哼一声,抬脚,将天泽踢飞出去,随后将八尺立在地上,看了一眼百鸟杀手,说道:“什么事?” “王……王上来了。”百鸟杀手回答道。 王上? 姬无夜目光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怎么来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几个字瞬间充满了姬无夜的脑袋,他彻底慌了,新郑城内大肆动兵,私调禁兵,这种罪不管哪一条都是重罪…… 姬无夜深吸几口气,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天泽,勉强稳住了心神。 对,只要借口找的好,罪过每个都能逃的了。 姬无夜冷笑一声,恶狠狠的走向天泽…… 一盏茶的时间,一辆堂皇富贵的马车快速驶来,前后跟着数千士兵。 “姬无夜!”马车才刚刚停下,车内便传出了韩王安愤怒的声音。 很快气喘吁吁的韩王安从马车上走了出来,站在车上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姬无夜。 “王上龙体岂能来这肮脏之处?” 姬无夜单膝下跪,跪着韩王安拱手,先是一顿阿谀奉承,紧接着又连道: “末将在捉拿百越余孽,不料惊扰了王上,还请王上恕罪。” “恕罪!?” 韩王安依然怒气不解,先不说抓三个人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抓三个人,刚是你姬无夜做出的事情就够你降个几级了。 “天泽三人已经被末将拿下,王上恕罪。” 姬无夜似乎想到了什么,额头上又渗出了不少汗水,连忙说道。 韩王安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天泽三人组,冷哼一声,的确立了一件大功,但这还不足以抵消他的怒火。 “你居然敢派人围剿秦王!姬无夜!你好大的胆子!” 果然! 姬无夜心中暗道,他已经猜到了,韩王安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了不到国家存亡或者极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来骂他一顿? “末将不知道什么秦王,末将只是来围剿天泽几人罢了。” 姬无夜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对嬴政动手的,只能开始耗着了。 白亦非应该已经抓到了嬴政,希望他看得出形势,带嬴政离开,或者……直接杀了他! 姬无夜心中祈祷着,现在也只有这两个结果了,否则迎接他的只能是处罚,死倒不会死,但连降三级很有可能。 “够了!你真以为寡人是傻子吗!?” 197.家人 “末将不知王上在说什么。” 姬无夜做着最后的临死反扑,只要咬死不知道,韩王安没有证据能怎么办? 你告诉我,没证据,你能拿我怎么办? 韩王安还没说话,一道冰冷的声音便从紫兰轩内传了出来: “好一个不知道,韩王,你手下的大将军真是好大的胆子!” 听见这个声音,姬无夜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三道人影站在紫兰轩门口,注视着姬无夜和韩王安。 姬无夜没见过嬴政和盖聂,但他发现这三人中居然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安阳!? 很快,韩王安也下了马车,他也好奇,安阳和秦王怎么走到一起了,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他快步来到嬴政,安阳,盖聂面前,在众多属下面前也算有点君王的架子,沉声说道: “秦王来我韩国何不和寡人说一声,寡人定会好好招待,绝不可能出现如此之事。” 韩王安的话一出,士兵和围观的群众顿时一惊,一国君王独身一人跑他国来了? “这人居然是秦王?” “他怎么跑我韩国来了?” “这秦王看上去年纪不大胆子倒是异于常人。” 嬴政并未理会散言碎语,目光冷冽的注视着韩王安,说道: “寡人出来散心,路经新郑城,听闻有一座名为紫兰轩的青楼在韩国名声极大,本想过来见识一二,但是!韩国似乎有些不欢迎寡人。” 的确不欢迎你。 韩王安心中暗道,要不是他怕死,他现在都想杀了嬴政泄愤。 你说说你,你怎么敢的!一个人跑我韩国来,你特妈知道你这么勇吗?要是不小心伤到,死在韩国,我韩国是不是又要挨你揍了? 虽然心中把嬴政骂的不成样子,但韩王安哪有这个胆子,袖袍一挥,转身看向姬无夜沉声道: “姬无夜!你居然敢对秦王下手!你可知道就算是寡人见到秦王都需要礼让三分!就算是韩国巅峰事情面对秦国也要退避三舍!” 韩王安还把巅峰时期的韩国拉出来溜溜,表示韩国对上秦国不管怎么打都是败仗,决不能乱来,现在自己不是懦弱,而是忍! 安阳看了一眼韩王安,这话有点耳熟,前世网友似乎也说过一句类似的话: “巅峰时期胡哥的颜值就连我也要退避三舍。” 这一退便是一辈子…… 安阳心中嘀咕着,随后也看向姬无夜,这绝对是姬无夜遭受过最大的挫折,又是一场好戏。 看见嬴政毫发无损的出来姬无夜愣了许久,白亦非呢!?罗网呢!?他娘的这货怎么还活着!? 难不成是这盖聂单手挑白亦非,双手虐罗网吗? 这就是秦王身边的剑客吗?这就是纵横派的传人吗?这尼玛是什么魔鬼!? 姬无夜不敢相信,他要是知道安阳实力比起白亦非还要强恐怕要怀疑这个世界了。 姬无夜自知今日已经难逃降职命运了,只能跪下往地上磕头: “末将罪该万死,还望王上看在末将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减轻处罚……” 韩王安冷哼一声,他突然发现嬴政来韩国似乎并不是一件单纯的坏事,这不是有了一个明晃晃的好事吗? “哼,看你捉拿天泽的份上,那就降你三级,交出手里的兵权,俸禄扣三年。” “末将明白。” 姬无夜咬了咬牙,这个处罚不可谓不大,说大到离谱,也不为过,但现在,只要保住性命就是好事。 在姬无夜看来,兵权金钱官职,什么的不出一个月就能弄回手里。 韩国现在有名将吗?当然没有,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兵权不给姬无夜给谁? 难不成到了后面你韩王安挂帅出击!? 金钱,有翡翠虎在我姬无夜怕缺钱?无非就是多剥削剥削平民的利益。 官职就更不用说了,拿到兵权我姬无夜还当不会大将军? “不知秦王对于这个处罚如何看待?” 韩王安又扭头沉声问道。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要不是有这件事在,姬无夜理亏,想要给姬无夜这么大的处罚几乎不可能。 “这是韩王的国事,寡人插手不合适。” 嬴政对这个处罚也比较满意,并未过多纠缠,随后他看向安阳沉声说道: “大哥,我们走吧。” 大哥? 韩王安和姬无夜同时愣住了,白玉是嬴政大哥?嬴政不是只有个弟弟吗? 韩安王呆呆的看着安阳,尼玛,今天寡人是没睡醒吗?难不成听错了? 姬无夜则想的比较深,大哥?罗网?秦王?妈的,该不会是你白玉骗老子吧? 想到这姬无夜怒视着安阳,他已经给对方安了一个罗网之主的名头。 原来是你骗了老子!白玉,今日之仇老子一定会报。 安阳笑着指了指跪在不远处的天泽,问道: “等等吧,还早,王上,不知天泽你准备怎么办?” 韩王安也不管什么大哥不大哥了,他对天泽只有一个想法,杀之而后快: “自然是杀了以绝后患,南蛮之人,不得留手。” “说的有理。” 安阳保持微笑,点了点头,但他紧接着说道:“但天泽还不能死。” 听到这,天泽微微抬头,前面南蛮之人不能留,这个话他也不会反驳,要是百越有实力也会入侵中原,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但为什么不能杀?留着我干什么? 韩王安微微蹙眉,要是其他人敢阻拦他定是一同杀了,但安阳是谁,那可是嬴政口中的大哥,他同样惹不起: “这是为何?”韩王安耐着性子问道。 “因为我要将他带到秦国去。”安阳笑道。 “不可能。” 韩王安的话脱口而出,直接拒绝了,好不容易抓了天泽你想带走?要是你再给我放回来咋整? 寡人虽然不是天才,但你当寡人是傻子吗? “韩王放心,天泽绝不可能踏入韩国一步,我可以保证。”安阳来到韩王安面前,拍了拍韩王安的肩膀,说道。 韩王安错愕的看着安阳的举动,你怎么敢的?你这是侵犯了本王的利益! 韩王安又看了看嬴政,发现嬴政平静的看着自己,似乎并不在意安阳的举动。 你也不管管?我韩王不要面子的吗? 好吧,面子算什么,对方也算个亲王,还是秦国的亲王,再加上孟子学生的名头,地位比寡人只高不低。 拍就拍吧。 “先生可敢拿性命保证?”韩王安沉声问道。 还想要我命? 安阳眨了眨眼睛,胆子倒不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谷暗 “这是自然,我白玉以命起誓,韩国灭亡前天泽绝不可能踏入韩国一步。” 韩王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鬼神之说他们还是很看重的。 不过韩王安感觉安阳的话有点怪异,但却又有些说不来,看上去也没什么问题啊,只要韩国在天泽就不可能进来。 “好,那寡人就信先生一诺。” “多谢韩王。” 安阳道谢,随后手一挥,浑厚的内力向天泽袭去,虽然没有杀意,但强大实力令在场的所有人胆寒。 “吭哧”一声,绑住天泽的锁链断裂。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姬无夜苦涩的摇摇头,他已经麻木了,二十多岁的超一流境后期……比白亦非还强? 假的一定是假的,来人给本将军拿下这几个妖孽! 其他普通人,没有练过内力的人也被安阳的内力逼退一步,几个有点眼力见的没忍住开口讨论起来: “那人之前是我韩国客卿,没想到实力居然这么强,幸好他对我韩国没恶意,否则……” “的确,但我听说他是儒家学子出来游历六国的,但却被王上留在韩国……” “闭嘴,王上在这呢。” 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这里足足聚集了几千人没人知道是谁说的话,所以有胆子的都在畅所欲言。 “爱了爱了,我要把女人嫁给他。” 一个士兵满眼的爱慕,看着安阳仿佛将对方定为了自己的女婿,要不是他是个男的,他自己都想嫁给这个实力地位都很高的小郎君。 “得了吧,你女儿才十二岁,离嫁人还有三年呢,再说了,你女儿多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要你管?我女儿可是天下第一美。” 天泽缓缓站了起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姬无夜冷哼一声,随后从韩国士兵手里接过百毒王和驱尸魔,来到了安阳身后。 感恩,天泽也是有的,安阳已经第二次救他了,他也对安阳极为佩服,年纪轻轻实力强的离谱。 “韩王,今日之事切记保密,否则。”安阳微笑着注视韩王安,话中少不了威胁的语气。 “只是自然,秦王到韩国做客,很顺利,寡人也会派1000精兵送秦王归秦。” 韩王安也懂安阳的话,无非就是害怕他国在嬴政回国途中派人刺杀。 “明白就好。” 安阳点点头,聪明人就是好说话!韩王安一定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 韩王宫,百香殿,明珠夫人并未入睡,她也是第一时间得到了秦王入秦的消息,这种万里挑一的机会,她自然也不想放过。 本想出宫帮助一下安阳,坐上秦国的大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主人的事一个奴隶可不能做决定。”明珠夫人轻声叹息。 但她并不着急,安阳是什么人她很清楚,有机会不可能不做点事,离开韩国只是时间问题。 “就是短时间内没机会再尝试主人的威力了~” 说着,明珠夫人缓缓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令男人垂涎三尺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可惜这里没有男人,倒是有个女人。”明珠夫人笑吟吟的看向黑暗处的人影。 “若非你没有杀意,你早就死了。”明珠夫人走着玄机步,一步三揺的来到黑影不远处说道。 “先生让我给你带几样东西。”黑寡妇冷声说道,随后从黑暗中扔出几个东西。 明珠夫人轻松的接过物品,总共两个,一铜一石头,柱子类型,很大,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明珠夫人看着这东西好眼熟。 “先生让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加点水可以……” 黑寡妇声音越来越小,她也猜出了这东西的用途,女人的东西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 听完黑寡妇的解释,明珠夫人脸色微变,随后逐渐变得欣喜起来。 费尽心思打造来两个,看来主人没有忘记我~ (还真有这东西,铜,石,后面加个祖,可以搜一下,古人真的牛。对了加点水就能变成全自动的。) 黑寡妇带完东西准备离开,但明珠夫人却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主人去哪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先生有要事在身,准备离开韩国去往秦国,你……也要跟着吗?” 黑寡妇停下如实回答。 秦国,主人果然厉害。 明珠夫人心中暗道,小事上没什么事,但这种大事没有安阳的允许她可不敢乱来,摇了摇头轻声道: “不必了,告诉主人奴家会等他的。” 好肉麻。 黑寡妇心中有些反感,虽然并不是多肉麻的话,但她心中就是恶心!为什么你就可以,而我不行,玄翦大人为何如此痴情! “哼,我会告诉先生的。” 黑寡妇离开了,明珠夫人看着手中的两个宠物嘴角勾起,舔了一下嘴唇,和主人差不多,看来大鲨鱼有的吃了~ “嘶。” …… 韩王安带着士兵和姬无夜离开了,周围的平民也不敢多待,紫兰轩又只剩下了安阳几人。 “你需要我做什么?”天泽开口询问。 “我想帮你掌控百越。” 安阳笑着说道,百越之地很难剿灭,嬴政在统一后发兵五十万才将百越剿灭,比起匈奴,百越可是大患中的大患。 当然有些好笑的是,灭百越的时候还灭了不少古国,这些古国躺着也中枪。 不过似乎也应照了一句话,落后不一定挨打,那是因为我今天不想打你,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真流氓语录,但又很现实。 “掌控百越?”天泽眼睛微眯,他虽然对安阳有感激之心,但不代表他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对方。 “你有这么好心?还是说你另有他谋?” “怎么可能,只是觉得百越之主由你来当比较好,以后我们还可以相互帮助,一起征战西方。” “西方?”天泽和嬴政同时一挑眉,难道还有其他国家? 嬴政忽然觉得他可以试试。 “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安阳挥了挥手,“你只需要记住,你会当上百越的主人,你可以复仇,你可以毁灭韩国。” “天泽,这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 “做!” “把这个吃了吧,有你我二人在,我华夏定共赴巅峰。” “华夏?我可是百越人。” “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嘛,没事以后都是一家人。” 198.请指教 山崖之上,翡翠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钱财,满满六车,准备献给自己未来的大人。 很快,一道身影一闪而逝来到翡翠虎面前,背对着他,很是帅气牛逼的样子。 “嘿嘿,这位便是罗网的大人吧?下的翡翠虎,见过大人。” 翡翠虎也很吃这套,见状连忙拱手道,心里想着,这速度,比起侯爷还要快上几分,罗网的时候果然恐怖。 “翡翠虎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叫白玉。” 安阳声音悠然的说道,在翡翠虎这种人面前强者的架子一定要摆很足,否则指不定哪天就叛变了。 “白玉?” 翡翠虎点点头,回忆起来,似乎是有个叫白玉的人,似乎是儒家学子,最后被姬无夜收入囊中。 想起的同时,翡翠虎又有些不屑,你一个小小的客卿,想来在罗网中地位也不高吧?居然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但人在屋檐下,翡翠虎依然带着恭敬的语气开口: “原来是白玉先生,难道先生是潜伏于夜幕?小的不知罗网内部,不知先生在罗网中属于那种杀手。” “你应该叫我大人。” 安阳语气变得冷漠起来,微微偏头,看着翡翠虎眼中闪烁着红光,道: “我不属于罗网,但我可以掌控罗网,你可明白?” 掌控罗网? 翡翠虎愣在原地,罗网与夜幕有合作,罗网是什么情况他比较清楚,内部高手无数,你说你一个小孩掌控? 二十多岁在翡翠虎面前的确属于小孩,虽然翡翠虎心中不信,但他可不敢说出口,万一是真的呢? “白玉大人,小的明白,这些钱财是小的献给大人的,还望大人到了秦国帮衬一二。” 说着翡翠虎一抬手,站在车旁的侍卫掀开了盖在黄金上的布,露出了里面明晃晃的金钱。 侍卫没有正眼去看钱财,或许是不敢吧,又或许是翡翠虎训练出来的死心塌地的死侍。 “这是自然,你我二人是合作关系,其实在夜幕我更看重的是你,到了秦国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 安阳也没去看黄金,又站直了身体,平淡的说道。 最看重的是我? 翡翠虎错愕了一下,他一个商人被这么看重? 虽然他身处高位,每天阿谀奉承他的不计其数,但安阳的话一出口,说实话他都有些飘飘然了。 “多……多谢,大……大,大人。” 翡翠虎颤颤巍巍的对着安阳行了一礼,他发誓,他以后绝对死心塌地的跟着安阳! 好吧,这段不可能是商人能说出来的话,这也只是翡翠虎的臆想罢了,毕竟没几个人想经常换主子,只不过生活所迫嘛。 “不必谢,记住我们是合作关系,没有高低之分。” 安阳的话翡翠虎听着很舒适,比起姬无夜好了太多,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很快,安阳再一次露出了他的魔爪:“哦,对了,翡翠虎,你在新郑城可有商铺?” “有的有的。” 翡翠虎倒没什么感觉,从怀里取出了一叠子地契,一点也不肉痛,笑吟吟的递了过去,同时说道: “大人,这是小的在韩国内的所有地契,小的全部交给大人了。” 安阳微微一笑,转过身来,手一挥,翡翠虎手里的地契便消失不见。 安阳拍着翡翠虎的肩膀沉声说道: “很好,翡翠虎你很会做人,我相信有你我二人在,未来华夏定共赴巅峰!” “一定一定。”翡翠虎连连点头应了下来,但他心中却吐槽不已: 整个华夏?共赴巅峰?你以为你谁?你以为你是创世神吗? 布料真好,可惜用在你身上可惜了。 安阳拍着翡翠虎心中嘀咕着,很快他便收回了手,身影消失的同时声音也传入了翡翠虎耳中 “好了,翡翠虎你先前往秦国吧,路上我会派人去保护你,带着你的钱,人,脑子,好好在秦国准备一番。” “大人慢走,小的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翡翠虎对着安阳消失前的位置深深一拜。 虽然不相信什么华夏共赴巅峰,但翡翠虎有一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这小子能成大事…… “不不不,一定是我糊涂了,怎么可能的事,就凭他?就算我吃屎他也不可能办到。” 翡翠虎摇了摇脑袋,手一挥,带着六车黄金向秦国前进。 …… 安阳府邸,这里聚集了一大堆的女子,的确是一大堆,紫兰轩上下所有女人都在这里。 平时难得一见的美人现在已经聚集在了一个府邸内,不过好在安阳府邸不算小,完完全全够这些女子躲藏。 房间里,紫女与胡夫人坐在一起,谈论着弄玉的事情。 两人未见面前对对方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一个抛弃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另一个是开青楼的。 无论是不是被迫的,双方没有正式了解对方时都会有反感。 本以为初次见面在弄玉这件事上会有意见不合什么的,但没想到两个女人这次居然出奇的一致。 弄玉与紫女虽然以姐妹相称但年幼时紫女可一直把弄玉当女儿养。 两个母亲都决定听从弄玉自己的意见,虽然胡夫人心中不舍,但能怎么办? 之前已经抛弃过女儿一次了,现在找回来了,接下来的时间全听从女儿的意见好好弥补一下。 女儿想干什么我都能接受。 胡夫人下定了决心,她自己是个不会武功的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能留在韩国影响弄玉。 所以她决定离开韩国。 “又要麻烦安阳先生了。” 胡夫人低声自语,她欠安阳的意见很多了,但又不能不欠,这世道像她这种女人没个男人根本不能活。 紫女耳朵微动,听见胡夫人的自语她有些心疼,和紫兰轩内的姐妹一样…… 紫女伸出手握住胡夫人,柔声说道: “夫人不必担心,安阳先生他很善良,很热心的,若是他不愿意收留,夫人留在韩国也无妨。” 胡夫人摇摇头,她已经想好了,无论安阳收不收留,她都不会留在韩国,免得影响了弄玉,影响了流沙。 “夫人……” 紫女还想继续劝,但刚一开口,一道大义凛然的声音打断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嫂嫂的事情就是我安阳的事情,不管嫂嫂天理难容!” 紫女与胡夫人同时看向安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两人齐齐起来行礼: “安阳先生。” 安阳对着紫女摆摆手,说道: “紫女姑娘不必如此,以后你可要嫁给我的,都是一家人。” 谷泥 “先生说笑了,礼仪可不能少。”紫女柔声道,但这次并未反驳,或许是因为安阳快离开了吧。 “罢了,嫂嫂,随我去秦国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安阳摇头,也不纠结,看向胡夫人,笑道。 “多谢先生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来世定做牛做马回报先生。” 胡夫人明显有些激动,韩国还好说,没有安阳还有胡美人在,她总会有个去处,但出去韩国可不一样,外面的世界可比韩国可怕的多。 “多亏了安阳先生。” 胡夫人心中暗道。 要不是安阳有喜欢的人,加上年龄差距有点大,她都准备以身相许了。 好吧,这段是安阳心中自己意淫的,胡夫人虽然不属于贞洁大于命的那种,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找男人了。 “我去看看弄玉。” 胡夫人见安阳和紫女似乎还有其他话要说,也连忙起身告辞了。 “夫人的事情还要麻烦先生了。”紫女看着安阳正色的说道。 “嗯,这是自然,她可是我嫂嫂。” 安阳点点头,来到紫女身前,手一挥,翡翠虎给他的一叠子地契便出现在手中。 “我说过我会还你一个更好的紫兰轩。” 紫女眼神一变,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去搞批发了?” 安阳微笑,很大方的说道:“哪有一个朋友送我的,韩国境内的商铺随便选。” 紫女接过地契看了看,很快笑容又回到脸上,问道: “先生这朋友该不会是翡翠虎吧?” “你猜对了,他也想我去秦国,所以就将这些交给我了。”安阳笑道。 这倒不是骗,只是换了种说法,立人设懂吧,我是一个能吸引人的三好青年。 安阳心中嘀咕着。 紫女自然不信这种鬼话,在她看来,无非就是安阳拿着把剑威胁翡翠虎罢了,她有些无奈的说道: “先生的手笔可真大。” “替你们带走一个敌人罢了。”安阳耸耸肩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紫女也不再多说,在地契中翻找起来。 很快,紫女抽出一张,抖了抖说道:“就这个吧,其他的先生拿着吧,小女子还用不了这么多。” “好。” 安阳手一挥又收了起来,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将地契取了出来,也找出一张,递给紫女,道: “这个山庄风景绝佳,是块尚风尚水的宝地,我把它送给你。” 紫女犹豫了一会,并不想接,但还是没抵挡住安阳的一片真心,接过地契看了看。 “翡翠山庄,南阳?这距离都城可有点远啊。” “放心吧,姑娘以后会用的到。” 安阳笑着说道,语气很果决,就算翡翠虎离开,姬无夜也知道这个计划,只不过是换个人做罢了。 动漫中韩非似乎还因为三件事挨了三百刑鞭,不知道这次,韩非能不能躲过。 “那小女子先收下了。” 紫女也也没多问,安阳一向如此,神神秘秘的,似乎什么事都知道,紫女也只能将这一切归于罗网。 “姑娘,我们会再见的。”安阳转身挥了挥手,欲准备离开,身影却返了回去。 紫女也抬手挥了挥,“再……唔。” “再见”的话还没说出口,紫女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安阳,一瞬间她脑袋放空,嘴上不自觉的回应起来。 紫女的意识中,时间过的很慢,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阳才缓缓松开,看着还处于出神的紫女笑着刮了一下鼻梁,贴近耳边说道: “姑娘,等着我接你入秦。” 说完就跑,留下紫女一个人发着呆,不多时,紫女才缓过心神,抬手碰了碰嘴唇,又抿了抿,似乎在回味。 “呸,这个色胚。”紫女轻啐了一句。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和其他不一样,很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那你到时候可要明媒正娶。”紫女轻声说道,不过可惜,安阳已经离开了。 安阳并未离开,而是找到了胡夫人和弄玉,先将胡夫人送上了马车,随后取出湛卢剑,对着弄玉说道: “剑意虽可以靠勤奋,但更重要的要靠体会,弄玉妹妹看好我这一剑,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安阳大哥。”弄玉一脸正色的说道,虽然说是师徒,但安阳教她的并不多,毕竟时间有限。 不过弄玉还是进步了,三流境后期,比起紫女差了许多,但也不是之前的三脚猫功夫了。 安阳闭眼,对着远处了一棵三人环抱粗的大树,蓄起了力,一棵树,哪怕是随手一击都能砍断,但安阳居然蓄起了力。 很快,安阳一剑斩出,黑色的剑气犹如黑洞一般吞噬了周围的空气,周围的时间也如同静止了一般,弄玉还没看着剑气就已经攻击到了树木。 “吭叽。”一声,树木不是断,而是瞬间碎裂成了无数根短小的木块,就如同遇到了机器一般。 弄玉回过神来连忙感受残余的剑气,很快便似乎像有所悟一般,打坐坐下,开始修炼。 “突破吗?” 安阳并不奇怪,弄玉这种剑气不具有雏形的来说,感悟剑气也很重要,就算不是天才安阳这一剑下去也能提升个一个小境界。 安阳犹豫了一会,取出了两柄剑,正是杀了白亦非的战利品,轻轻的放在地上后,悄然离去。 …… 使臣馆内,玄翦望着面前的两个天才,沉声问道:“你们要干嘛?” “玄翦先生我师弟想要挑战你。”盖聂有板有眼的行礼道。 “挑战我?” 玄翦微微一笑,我还准备试试你们的剑如何,正愁没机会,你们居然自己来了。 “黑寡妇,把东西先带到先生府里去。” 玄翦回头扔出一个盒子的同时说道,身后有三人,黑寡妇,墨鸦和白凤。 “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先生或许还有事要问你们。” “明白大人。”黑寡妇接过盒子,寻思离开了这里,墨鸦两人紧随其后。 “你们确定吗?刀剑无眼伤到你们这些细皮嫩肉的可不好。” 玄翦挥了挥手中的剑,虽然是好心提醒,但无尽的战意已经展露无遗。 “请指教。” 盖聂又是一礼,他们二人本来是想去找惊鲵的,但惊鲵是保护嬴政的主力,决不能双方都受伤。 “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与天才之间的较量了,你们两个一起上让我看看,什么叫天才。” “哼,我会让你见识一二的。” (上章被删了一百多字,问题不大,只是给了明珠夫人个东西,铜字后面加个祖字,可以搜一下。) 199.第二个 使馆内,鬼谷纵横的两人在没有用出合击之前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哪怕到最后用出了合击也没打过玄翦。 在动漫中玄翦只有一把剑,实力降了不少,自然打不过卫庄和盖聂。 但现在不同,玄翦的实力在经历了两场战斗实力更胜以往,卫庄和盖聂打不过也正常。 “多谢先生指点。” 盖聂扶着卫庄,向玄翦作揖道谢,刚才最后一击玄翦已经留手,要不然他们还不一定能站着。 玄翦稍微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夸奖了一句:“你们很不错。” “与玄翦先生比还差的远,先生恐怕离宗师境不远了吧?”盖聂摇摇头,问道。 “差不多。” 玄翦点头,他也到了超一流境后期,但他有一种感觉,他这辈子都无法超过这个境界,总感觉距离宗师境缺了一些必不可少的东西。 至于这东西是什么玄翦也不清楚,宗师境在他面前不是难以翻越,而是根本看不到,就仿佛那个境界根本不存在一般。 “先生此次指点我与师弟二人定不会忘。”盖聂说完便扶着卫庄进了院内的房间。 焰灵姬站在屋檐下,她看完刚才三人的打斗,那实力是她遥望无际的,她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他人面前好弱小。 “世界真的好大。” 焰灵姬背后嬴政的声音缓缓传了过来,他来到焰灵姬身旁,有意留了几个身位。 (本来我不想这样写的,但在某音看到一个大哥的评论感觉很对,很好笑,动漫里的嬴政的确有点舔,舔韩非,开头舔,到了剧未还一直耿耿于怀。) “不知姑娘和大哥是何时认识的,在哪认识的。” 嬴政没有去看焰灵姬,他眼睛微眯的望着天空,太阳快下山了,他也该离开了。 “我和主人认识了几个月吧,当初他救了我。”焰灵姬回答道。 几个月?英雄救美吗? 嬴政点点头,依然目不斜视,继续问道:“我记得姑娘是百越人吧?” 焰灵姬看了嬴政一眼,你提这个干嘛? “我的确是百越人,你想问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姑娘,你若是对大哥有什么想法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来,免得最后……” 外族人嬴政从来不会相信,要不是安阳推荐天泽,他可不会相信相信一个百越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非吾族类,必有异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 焰灵姬有些生气,但忍住了心中的怒火,面前这位她可惹不起。 “我知道你们百越所求甚多,你们的实力也比匈奴强很多,但百越要认清自己,你们连楚国都打不过,何谈整个中原。” 嬴政语气悠然的说道,他心中已经想了一出美人计,百越用美人计勾引安阳,促儿时中原发生大的内斗,这样百越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这种狗血,漏洞满天飞的剧情也就现在的嬴政能想到了。 嗯,一定是你们百越要害大哥,要不是你和大哥有关系,我现在一定会杀了你。 美人计,要不是大哥喜欢美人你怎么可能得逞,百越!真是好大胆子,居然敢对我大哥动手,等我联合楚国揍你们一顿。 焰灵姬看向嬴政,忽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笑,有些挑衅的说道: “我和你大哥关系可不止你想着这样,我可怀了他的骨肉,你行吗?” “骨肉?” 嬴政回头看了焰灵姬一眼,皱眉问道:“你怀了大哥的孩子?” 我也想要。 焰灵姬心中嘀咕着,不知道为什么,这都多少次了,还是没有,难不成是哪出了问题? 动作不对?还是身体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焰灵姬已经问了自己很多遍了,但依然没有答案,她身体自己很清楚,习武之人身体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难不成…… 焰灵姬摇了摇头,安阳那种高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小毛病? “要不你猜猜看?”焰灵姬越想越郁闷,冷声留下一句话,转身回了房间。 嬴政看着焰灵姬的背影,心中愤然: “猜猜看?大哥居然有了一个外族的孩子,母后知道这件事岂不是要杀了这个女人? 大哥对这女人感情也不一般,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关系怕是要决裂了。” “焰灵姬的事决不能让母后知道。” 嬴政一拍手,他都替安阳有些担心了,就像自己年幼搞对象害怕被抓住一样。 “惊鲵先生。”嬴政向着天空喊道。 惊鲵落在嬴政身后,谁也不知道她在哪,罗网的隐藏手段很高明。 “先生,此事别告诉母后。”嬴政并未回头沉声说道。 “公子是说那个女人的事?”惊鲵冷声问道。 “对,母后决不能知道此事,就要委屈惊鲵先生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惊鲵有些疑惑,就算没人告诉她,她也不会说出去,这事要是赵姬知道,以那个女人的脾气,安阳恐怕也不会好受。 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能忍心看着自己男人受到别的女人的摧残? 哪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不行。 “太后不会知晓。” “那便多谢先生了。” …… 马车上,安阳与胡夫人坐在一起,两人静静的坐着,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但仔细看去胡夫人面色有些不自然,手一直想逃脱安阳的魔爪。 “先生,这样不好。”胡夫人抬手轻轻推了推安阳,语气柔弱的说道。 安阳微微一笑,答非所问的说道: “嫂嫂不必害怕,有我在去了秦国,嫂嫂也会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先生,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你和弄玉……我们这样不合适。” 胡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轻轻挣扎着,心中无奈的很,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我对弄玉妹妹只有兄妹之情,对于嫂嫂才是一片真心。” 安阳一脸深情的握紧胡夫人另一只手,放在现在胸膛上,沉声说道: 谷磤 “嫂嫂,你感受到了吗?我这颗心脏是为你而跳动的。” 李开是个直男,连土味情话都不会说,胡夫人哪里受过这种糖衣炮弹,但她也不是小小年纪的大家闺秀,稳住心神也不难。 胡夫人也不挣扎了,眼神弱弱的看着安阳,声音柔弱的说道: “先生,要是让外人见到我们这样,我人老珠黄了倒没什么,但先生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们私下这样谁能发现? 安阳心中暗道,面子这东西当然重要,人要脸树要皮,要是让他人知道我安阳有曹贼之好,我这张帅脸往哪搁? “外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说出吧,我对嫂嫂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安阳一副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的样子,让胡夫人也愣住了神,但很快她便回过了神: “不可,弄玉要是知道我和先生是这种关系你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我对弄玉只是兄妹之情。” 安阳这话倒是没有撒谎,对小妹妹他一向没什么感觉,等长大点再说,现在……? 弄玉是十一二岁,怎么想的?居然能做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 “嫂嫂当初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我天天向上就是为了和嫂嫂在一起。” 胡夫人见安阳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只能半推半就的推了推安阳,柔声说道: “先生,这样不好,先生的名声会毁了的。” 胡夫人是一个正常女人,普通女人,没有内力,十年了连肉腥都没尝过,没尝过就算了,不往那方面想还能勉强忍住。 但是,自从她去了安阳府邸,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某些人的声音,一点一点勾起了胡夫人的心。 再加上安阳有意无意的表真心,散发荷尔蒙,这种情况谁能忍住? 安阳虽然算不上情场上的老手,但也能看的出来胡夫人对于自己颜面的事情还是很看重的,心中对安阳还是有些抵抗的。 安阳一只手松开胡夫人,摸着长长的秀发,两人对视着,安阳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入胡夫人耳中: “没什么不好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嫂嫂放心,我对嫂嫂的爱很单纯。” “先生这样不好。” 胡夫人软绵绵的语气对安阳来说杀伤力大于一切,也不再犹豫直接对着红唇吻了上去。 胡夫人也如同干柴遇烈火一般热情的回应着,眼神有些迷离,胡夫人的技术要比焰灵姬小白菜好一些,毕竟是过来人懂得都懂。 很久很久后,胡夫人忽然定神,看着安阳俊俏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的,她本不想这样的。 一方面自己真正的夫君“战死”沙场,她并不想背叛,另一方面是自己的需求,需求这东西越久越想要。 像她这种年纪寡妇一年就找新夫君鬼混的都有很多…… 胡夫人又开始轻轻推安阳,心中一直把持不住,到底是从还是拒绝。 她心中是不想和一个比小十几岁,还是女儿大哥的男人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但身体却又不行,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有种继续下去的冲动。 就在胡夫人难以抉择的时候,安阳却先松开了她,在胡夫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下缓缓开口了: “夫人为李开守寡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了,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夫人以后要为自己而活,要为弄玉妹妹而活。” 为自己而活,为弄玉而活。 胡夫人也看着安阳,心中叹了口气,多好的男人啊,要是早点遇到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嫂嫂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等嫂嫂想好了再说。” 安阳松开了胡夫人,起身,他知道现在要是执意如此胡夫人也不会拒绝,也不会有什么反感,只不过现在可是在马车上,更何况外面还有别人。 众所周知安阳脸皮薄。 “先生我们这样不好。” 胡夫人语气依旧柔弱,整理好自己衣服坐在位置上望着安阳。 “嫂嫂好好休息,用不了多久就要长途跋涉了。”安阳微微一笑,也不再停留下了马车。 车外,黑寡妇墨鸦和小白凤都在,看见安阳出来前两者行礼,白凤在墨鸦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行礼。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安阳随口问道。 “刚到没多久。” 黑寡妇回答着,将一个盒子递给安阳,继续道:“先生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这么快?” 安阳接过盒子,是一个铜盒,和信陵君给他的一样,不出意外,里面依然空无一物。 苍龙七宿,这是安阳得的第二个。 “还剩五个,连东皇太一都在寻找的秘密吗?我也很期待。” 安阳合上盒子将它放进空间戒指中,有些感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弄到了两个盒子,其他五个国家的就只剩下了楚国的有点难度。 这是一个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很多人都想打开的秘密,而安阳得到了两个铜盒的事情若是泄露,那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还多亏了墨鸦。”黑寡妇打断了安阳的思索。 “墨鸦,多谢了。”安阳笑着说道。 “这是在下该做的,先生到了秦国就要麻烦您了。”墨鸦微微行礼语气恭敬。 安阳点点头,心中却想起了另一件事。 按理来说韩国的铜盒应该在韩非手上,但却在一座冷宫中找到了,那韩非是怎么和苍龙七宿沾上关系的? 难不成是另一个铜盒?齐国的?不应该,齐国的似乎在一个公子手中手中,这种东西不会轻易示人,所以可以排除了。 想了一会,安阳将目光放在了颜路身上,这个小孩来历神秘,无名以死换了他的生存,不可能只有师徒这层关系,颜路关系着很大的一件事。 “难不成是韩非那家伙哄骗小孩子?我那师侄居然是这种人?” 安阳一本正经的想着,颜路手中很有可能有一个铜盒,要不然像无名那种心系“天下”的人是不会去送死的。 “但无名在害怕着什么?苍龙七宿的秘密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害怕被人知道什么?” 安阳摩挲着手指,虽然后面的故事很清晰明了,秦国和阴阳家得到了苍龙七宿,但苍龙七宿转经多手,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一个个谜团笼罩在安阳眼前,他忽然有种预感,去秦国不出一年,他会入宗师。 “走,回使臣馆,黑寡妇,你先回去,让玄翦先行去秦国,去看着翡翠虎。” (苍龙七宿都出来了,也越来越玄幻了,要是看着有什么问题,别问,肯定是伏笔,你们相信我…… 算了,他哥的,我都圆不过来了,官方挖的什么辣鸡坑,这种牵动全剧发展的东西居然挖坑?瓦特了吧。 我尽量吧,苍龙七宿官方都没出来在谁手里,全靠我想象了。) 200.真离谱 夜晚,两辆马车行驶在新郑城的路上,前面车上坐的是嬴政和安阳,两人正在对弈着,盖聂自然是再一次充当起了车夫。 后面坐的是胡夫人和焰灵姬,还有惊鲵,本来惊鲵是不愿意坐的,只不过抵挡不住安阳苦口婆心的劝阻,这才上了马车。 至于墨鸦白凤,还有天泽等人,自然是前面探路的探路,后面徒步跟随的徒步跟随。 总而言之,这一趟,嬴政来见的人并未带走,反而带走了一批…… “大哥真的要带走这些外族人吗?”嬴政沉思一会落下一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对以后有帮助,到那时候你会明白的。” 安阳并未直接说明,这种秘密,是要保守于心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嬴政摇摇头,叹息一声: “我只是怕,若是让有心人抓住把柄,那就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的清了。” “放心吧,我会让天泽他们加入罗网,罗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来说。” 安阳微微一笑,在他眼中“有心人”就只有一个,昌平君,熊启,隐藏的极深,就是他让嬴政在灭六国的时候吃了一个大亏。 “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安阳轻声嘀咕着,当然直接用武力解决是不可能的,昌平君是楚国的公子,楚国可是唯一一个能和秦国正面的国家,好惹吗?当然不好惹。 虽然昌平君在楚考烈王眼中没什么好感,就是不得宠的意思,但要是无理由杀了,楚国也会以此为名头集结他国攻打秦国。 加上楚系一脉在秦国影响很深,哪怕是将此事告诉赵姬,在没有绝对证据之前赵姬也不敢动昌平君。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若是不管什么事只用暗杀,那阴阳家早就称霸天下了。 嗯,虽然听上去很离谱,但事实就是如此,昌平君不能乱动,更不可能直接杀了。 “大哥说除掉谁?”嬴政一挑眉疑惑的问道。 “一个人,现在不能动,要等他露出马脚。”安阳轻笑,也不再多想,安安心心下棋。 嬴政见安阳不想说,也没多问,注意力全全放进了棋盘中。 …… 新郑城外,一条山路,紫女,卫庄与韩非还有李斯已经在此等待。 “紫女姑娘好久不见。” 车停,安阳缓缓从马车走了下来,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我记得我们才分开三个时辰吧?”紫女白了安阳一眼反问道。 “此次多谢师叔帮忙了。” 韩非也凑了过来行礼道谢,夜幕损失惨重,这给了他不少的时间,他有把握一年内解决完内部的事情。 “就当给你的补偿了。”安阳微笑着说道,随后便不再理会韩非拉着紫女离开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刚才车上探出头来的焰灵姬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嘟起嘴来,有些不满,她回头看向正在修炼的惊鲵,说道: “夫人不去管管主人吗?他可又被紫女那个狐狸精勾去了魂~” 惊鲵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焰灵姬,清冷的说道: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找几个就找几个,和我关系不大。” “夫人就不怕主人不爱你吗?毕竟外面的狐媚子手段可高明的很,男人很容易被这些女人勾引。” 焰灵姬皱眉,继续说道,同时心中想着, “你居然一点也不担心?要是我是他夫人,我一定把他管的死死的,敢找别的人,就打断他的腿。” 焰灵姬的话让一旁的胡夫人羞红了脸,低下头双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不怕,我相信他不会忘记我。” 惊鲵依然平静,看了胡夫人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摇摇头,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安排我们坐一辆车? 这个大猪蹄子。 “……” 焰灵姬沉默了,惊鲵这个做夫人的都不说什么,她一个奴隶能说什么?只好坐下一个人和自己赌气。 安阳将紫女拉到一棵大树下停下了脚步,含情脉脉的看着紫女,低声说道: “紫女姑娘,你放心,我会回来接你的。” “我也相信先生。” 紫女同样看着安阳,其实她心中已经接受了这个夫君,只不过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不能嫁人罢了。 “我等你回来。”紫女上前一步抱住安阳,柔声说道。 “那就好,等我回来娶你。”安阳也轻轻的拍着紫女的玉背,轻声立下了誓言。 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一盏茶的时间后,才缓缓松开,紫女率先开口问道: “先生我会等你,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等你。” 紫女心中在想什么安阳不知道,但也没多问,保护好她就行,他伸出手来轻轻刮了一下紫女的鼻子,说道: “说什么丧气话呢,我会让你一直活着,一直保持美丽,我们做一对永世鸳鸯。” “那小女子等着什么。”紫女轻笑,她自然不信安阳的鬼话,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告诉你……” 紫女伸手轻轻捂住安阳的想要“辩解”的嘴,温柔的说道:“先生,小女子相信你,我等你来接我。” 这段感情很短暂,但却给紫女灰蒙蒙的复仇之路添加了不少色彩,这会让她记忆犹新,永远不会忘记。 未来会如何,紫女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珍惜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 这乱世,活下来已经很难了,爱情更加奢侈,彼此记得对方就好。 “谢谢你先生。”紫女贴近安阳胸膛柔声说道。 “也谢谢你。” 安阳突然感觉自己dna动了。 …… 等安阳和紫女回来时,嬴政和韩非又聊上了,虽然两人是敌对关系,但目标相同,不能为君臣也能为朋友。 只不过倒是苦了李斯,在一旁赔笑,酸溜溜的神情藏在眼底。 我真的比韩非差吗? 李斯心中想着,他不认为自己比韩非差,虽然李斯比韩非出身低下,但两人才华相同。 但是李斯一直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仕途屡屡碰壁,好不容易做了个使臣的官,结果自己还没发挥,你们就搞完了? 更离谱的是,自家主子的主子居然和敌营的搞在一起了? 这其实都不重要,但是!这就回国了?我白来一趟了?合着就我成了冤大头? 李斯感觉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好不容易搞了个可以发挥的机会却被嬴政搞黄了…… 盖聂自然找上了卫庄,虽然是敌对关系,但两人亲如手足,就差天天粘在一起了。 “小庄,你身上的伤最好三天内不要动武。”盖聂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师弟,眼中闪过一抹关心,低声提醒。 “明白。”卫庄高傲的点点头,但心中却美滋滋,有师哥的日子真好。 “还有姬无夜你也要小心,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盖聂继续提醒,姬无夜他也见过,实力的确算的上韩国百年来最强之将。 谷鸑 “你的意思是我打不过他?”卫庄这就不乐意了,你这是看不起我。 姬无夜的实力现在的确比卫庄强,有横练功夫,还会剑术,卫庄遇到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罩门所在,否则是不可能打的过的。 更何况姬无夜很怂的,整天穿着甲胄,现在的卫庄遇到赢的概率很小,几乎等于没有。 这些卫庄都知道,但卫庄就是不想在自己师哥前丢了面子。 “小庄这个世界很大,你要小心,不可轻敌。” 盖聂正视着卫庄,沉声提醒,这点很重要,盖聂知道以卫庄的性子迟早会出事,鬼谷招惹的人太多了。 “师哥,加入秦国这些年你变得怕死了。” 卫庄也看着盖聂挑衅着对方,同时卫庄手指轻动,推开了剑柄,露出了鲨齿。 锋利的剑,锐利的眼,似乎空气变得焦灼起来。 盖聂也想教育一下卫庄,但想到这是离别之际,并不想把关系搞这么僵,只好摇头作罢,轻声道: “罢了,你出事我会来救你。” “我会出事?就算黑白玄翦来了我也能揍他一顿。” “小庄,玄翦的实力不是现在的你我能相比的。” “那是你,不是我。” …… 安阳将紫女带到了惊鲵的马车上,气氛顿时又古怪了一点,惊鲵到没什么,她很冷静,感情藏在心里,在外人面前很少流露。 只有焰灵姬和胡夫人见到紫女该生气的生气,脸红的脸红。 胡夫人现在脸红的发烫,就算她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冷静,依然不行,紫女是女儿的养母,又是安阳的夫人…… “这都什么关系。”胡夫人双手纠结在一起,都快急哭了,好在只有安阳和惊鲵注意到了她。 焰灵姬和紫女正在对视,面对紫女,焰灵姬就好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姑娘,把不满表情都写在了脸上。 “狐狸精。”焰灵姬轻声嘀咕着。 对于焰灵姬的挑衅,紫女则是淡淡的微笑,坐姿优雅的柔声说道:“妹妹记得照顾好先生。” “怎么你不和主人一起去秦国?还以为你有多爱主人呢~” 焰灵姬也毫不示弱的说道,惊鲵实力强她不敢乱来,但紫女她可不怕,我们都一样,凭什么叫我妹妹? “我会去的,不劳烦妹妹操心了。” “切~到时候主人会不会记得你都不好说。” …… 嬴政与韩非谈了半个时辰,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汇报道:“九公子,王上派的军队已经赶到。” “尚公子,看来你要走了。”韩非淡笑着说道。 “韩非我们有缘再见。”嬴政也不停留,准备上马车,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李斯,你与我一起。” 李斯听后笑容逐渐显露,连忙跟着嬴政上了马车,这一次一定要抓好机会。 安阳也得到了消息,和紫女下车,两人再次告别,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一切都好,卫庄和盖聂是两个钢铁直男,什么都不懂,只有韩非一面苦涩,喂,哪有这么撒狗粮的? “这爱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卫庄看着拥抱的两人向盖聂说道。 盖聂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爱情对于剑客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小庄,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实力会提升的很快不是吗?” 我现在就有啊。 卫庄一挑眉心中暗道。 “师叔一路顺风!” 韩非实在受不了了,声音故意提高了一些,打断了两个告别的人。 “韩非你要加油啊。” 说完,安阳也不再犹豫松开紫女,上了马车,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不是吗? “会的。”韩非低声暗道。 一千精兵很快来到了马车后,他们是韩王安派来保护嬴政归秦的,派精兵保护一个他国王上归秦……这种事少见。 当然也有领头的将军,自然是姬无夜,虽然被降了几级但朝堂中依然只有姬无夜一人可以用,韩王安也只能派出姬无夜来保护。 “白亦非……翡翠虎。” 姬无夜看着前面的马车牙呲欲裂,回到将军府,他就得到了两个消息白亦非死了,翡翠虎消失不见了。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一天之内连损两员大将,夜幕从未遭到过如此打击。 “就连墨鸦和白凤也不见了,白玉你好大的计划!” 姬无夜内心嘶吼着,现在他已经相当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大将了,宫里的明珠夫人他不敢接触,外面的蓑衣客也不听他使唤…… 姬无夜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安阳,虽然看上去对方来韩国什么都不干,但是这一走却带走了不少精锐。 “奉王上命令送公子归秦,路上如有照顾不周到之处愿秦王海涵!”姬无夜朝着马车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麻烦姬大将军了。” 嬴政冰冷的声音从马车上传了出来,没有丝毫感情,让姬无夜都有些压抑的感觉,比起韩王安,嬴政更像一个君主。 姬无夜摇了摇头,一挥手,大军跟在马车后向秦国行驶。 车厢内,安阳和嬴政依然在下棋,李斯成了打下手的,负责端茶倒水。 “大哥对姬无夜如何看待?”嬴政开口问道。 “韩国最后的顶梁柱,他死了韩国也就快没了。” 虽然安阳看不起姬无夜,但事实就是如此,一个国家没了将军还能存活?卫庄的确会带兵打仗,但他姬无夜强吗? 八千打十万还胜了,这个战绩很少见,但姬无夜打出来了,不管怎么赢的,他在带兵方面都比卫庄强。 “难道不是韩非?”嬴政疑惑的问道,姬无夜?一个乱臣贼子罢了,安阳给出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安阳摇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他?还真不算,若是韩非生在秦,楚,赵三国,自然能让国家更上一层楼,但可惜,他是韩国的公子。” 弱国无外交,韩非就好比外交,弱国缺的是强将,韩国弱,也只是在七雄中排倒数,但国力并不弱。 要是把四大名将给韩国一个,韩国也不至于被秦国按在地上摩擦。 韩国现在就是缺将军,动漫中秦国对韩国动手是在姬无夜死后,那时候白亦非大概率也不在了。 要是姬无夜活着,如果有骨气一点不会投降,韩国虽然也会败,但也不至于在不到一年的时间被灭。 (正史,秦灭韩之战,双方兵力,秦十万,韩四万五,主要有人叛变了,打了韩国措手不及。) (靠,隔壁那本同人文怎么想的,一个道家的人居然敢直接杀昌平君?就算北冥子来了他也不敢杀。 说难听点,道家在昌平君眼里算个屁,道家在朝堂上有影响力吗?他讲究的是无为而治谁敢用他?道家在朝堂上连个人都没有。 昌平君那可是随手一挥派点兵道家就得灭的存在,就算昌平君那时候没实权,他背后没人?嬴政祖母就是楚国人,也就是华阳太后,嬴异人能当上秦王全靠她。) (主要我和个傻子一样,当时还看的津津有味,看到了什么被困什么山,李牧是天下第一就没看了,现在想着越来越离谱了。) (那个作者写的好,但后面越来越离谱了,一个简单的例子,他居然把雪女写成,轻轻松松打吊打盖聂和卫庄……我只能说,他想象力天马行空。) 201.只靠嘴 “大哥说的有道理,若韩非为秦国人……” 嬴政说着摇了摇头,惋惜道:“不过可惜,我们注定会是敌人。” 李斯听到这话勉强松了口气,只要韩非不入秦他依然有机会,他坚信是金子总会发光。 “可惜吗?的确有点吧。” 安阳点点头,他看向李斯笑了笑说道:“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位才华不弱于韩非的人才。” “大哥是说李斯?” 嬴政也看了看李斯,两人是师兄弟,但韩非展露出来的才华可比李斯多的多,他不知道安阳为什么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两人都师从荀子,又都是儒皮法骨,就算有差距也大不到哪去。” 安阳注视着李斯,虽然对方为人不怎么行,但还是有实力的,又不会武功什么的,能把握的住。 李斯也愣了片刻,随后目带感激的看着安阳,前不久才嘲笑过对方,现在就反过来帮自己? 李斯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心中暗暗立下日后发达要帮助安阳的誓言。 “那李斯你且说说,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嬴政沉声问道,来到韩国夜幕这么早就发现了他,是巧合还是有人报信,嬴政不知道,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有危险。 所幸就拿来考验一下李斯,就算错了不会出什么问题,毕竟嬴政身边的都是高手,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也无妨。 李斯思索片刻,旋即抱拳说道:“公子刚到韩国就被夜幕发现,此事断然不是巧合,定是秦国内部有人想要公子的命。” 嬴政点点头,和自己想的一样,秦国也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各的心思,尤其是罗网,这个组织嬴政根本无法插手。 不过好在,蒙氏家族和王氏家族都是向着王权的,嬴政也有资格抗衡这些有异心的人。 这李斯还算可以。 嬴政心中暗道,能看出这一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嬴政已经比较满意了,但李斯的话还没有说完: “所以微臣建议可以直接前往武遂,进入军营,汇合左庶长左庶长王龁,那样定然可报公子安全。” 嬴政点点头,倒是个好去处。 武遂驻扎着秦国的精锐平阳重甲军,率领这支军队的则是大秦老将王齮,其爵为左庶长,征战沙场数十年,算得上是军功赫赫的老将。 王龁为白起副将,当初参与过长平之战,大败赵国,最后还攻打过hd,虽未成,但依然最后打败了韩,赵,魏联军,占领赵国几座城池。 王龁虽然名气不如白起响亮,但依然令六国闻之色变。 嬴政对老将军很放心,只要他表明自己身份,王龁自然是保护他的安全,有大军保护,还会怕他人刺杀? “大哥对此怎么看?”嬴政开口问道。 我记得可以。 安阳心中暗道,王龁和昌平君一样,在朝堂上也算根深蒂固,除非有死罪的罪名,否则根本不可能铲除。 作为穿越者,王龁被策反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点点头: “万事小心就好,你要知道在秦国可不止一人想要你的命。” “大哥的意思……” 嬴政面色凝重,拳头猛然握紧,他不相信一个老将军会叛变,但这是安阳说出来的话…… “大哥说的有道理,万事留个心眼,但还是不要轻易怀疑出来,免得寒了老将军的心。” 嬴政思考过后还是答应下来,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怀疑归怀疑,只要别挑明就行。 “那王上此次岂不是会有危险?” 李斯皱眉开口问道,既然怀疑你们还去?要是嬴政死外面我还能活? 怕个锤子…… 安阳心中嘀咕着,王龁现在处理掉还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留下一颗毒瘤,后期学习韩国南阳的统帅直接叛变那就有乐子了。 更重要的是他李斯也怕死,我的远大抱负还没实现,现在死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怕什么,我就不相信王龁的手下全都想刺杀君王。”安阳拍了拍李斯肩膀,宽慰道。 知道剧情的安阳自然知道接下来的局面并不会太糟糕,王龁也不是什么大角色,这个时候不赶紧招揽点贤才,等什么? 笼络人心很难,这是君王该想的事,但穿越者可以对症下药啊,李斯现在缺的就是关心,扶持,帮助,要是他心存感激,以后…… 当然,笼络人心不是为了自己当皇帝,安阳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管东管西的太麻烦。 再说修仙不好吗?这个世界连苍龙七宿都出来了,以后来个修仙不是问题吧? 一人敌一国,不死不灭的存在……想想都牛逼好吧,皇帝华夏历史上有四百多号,而修仙的呢? “多谢师叔指点。” 李斯向着安阳微微行礼,他虽是一个冷血无情,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但心中对安阳的感激是真实的,甚至已经超越了荀子。 “那公子是否要易容一番,免得出现意外。”李斯依然有些不放心嬴政的安危,继续劝说道。 “不必,我倒想看看秦国内终究有多少人想对我下手,将这些老鼠引出来,回秦后一并清算。” 嬴政沉思片刻,眼中流露出狠辣,威严,冷漠,不怒自威的沉声说道。 不得不说千古一帝依然霸气。 安阳心中嘀咕着,当然只是霸气,论帅气方面安阳依然遥遥领先,只不过缺少了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等到了秦国让赵姬姐给我封当个侯爷好好培养一下。 嬴政目光冷冽,他也很想知道王龁这个辅佐了三代秦王的老将军是否会反。 若是真的对我怀有杀心…… 嬴政摇了摇头,一时间心中有些沉重。 …… 几日后,秦韩边境,姬无夜随意的向着嬴政行了个礼: “秦王,本将军就送到这了,还望秦王一路小心,莫要伤了身体。” “一路上劳烦姬将军了。”嬴政语气依然冷漠,平静,并未因为姬无夜的嘲讽而生气气愤。 “不麻烦,那本将军先回都述职了。”姬无夜又拱了拱手,冷笑着带领士兵们踏上了回新郑城的路。 “快到秦国了,这一路还挺顺利。。” 安阳回头看了一眼韩国,这个美人很多的地方,心中莫名有些感慨,脑海中明珠夫人的大车灯始终挥之不去。 “早知道临走前进宫和夫人好好玩玩。” 安阳轻声嘀咕着,前世对此有个不错的称呼,离别。。 一旁的李斯也回头看了眼韩国,淡淡的说道: “韩国还是太弱了,整个边境才只有几万士兵,若是大军压境,韩国不及时派兵,光是这一个疏忽,那就是灭顶之灾。” “韩国吗?也不知道这姬无夜有没有实力抵挡住秦国铁骑。” 嬴政的声音冷漠的传了过来,他从来没有小瞧过韩国,若是以后动手至少都是十万十万的派兵。 “他不投降就算好了。” 安阳淡笑道,姬无夜可没什么骨气,定是卖主求荣的那类人,当然他是反抗也屁用没有,秦国的实力是他能比的? 再者说……卫庄可不是想着救韩国。 这么看来,以后韩王安手下也是一群反骨仔…… 嬴政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上了马车开始闭目养神。 安阳看了看李斯,这位未来秦国的丞相,安阳选中的棋子,代理自己做事的棋子。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确是无数人的梦想,但不是安阳的,当个侯爷不好吗? 侯爷多好,潇潇洒洒的,小事都交给手下人去做,大事出谋划策动点脑子就行。 “李斯我很看好你。”安阳开口说道。 李斯听后欣喜万分,心中已经想要给安阳磕两个表达自己的兴奋,但好在他勉强稳住了心神,激动的说道: “能被师叔看重是李斯的福分。” “天下大事归于秦,若是我能把你推到秦国丞相的位置……” 安阳神神秘秘的话语让李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丞相?你以为吕不韦死了?还是说你觉得以我年纪当上丞相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李斯对丞相极为渴望,心中也想着一步登天,但还算有自知之明,苦涩的摇了摇头: “师叔李斯无能,师叔还是另寻他人吧。” 谷鋎 安阳微微一笑,拍了拍李斯的肩膀,画起了大饼: “慢慢来,不出二十年丞相之位非你莫属,吕不韦已经老了,我会在背后全全支持你。” “李斯,我在秦国人生地不熟,官我也不想当,所以你是我投资的对象,也是为数不多投资的对象,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你的才华不比韩非的差,从寒门到现在,我很欣赏你。” 说完安阳便走向了后面的马车,留下李斯一人在风中凌乱,脑子一时半会是回不过神了。 师叔是谁,那可是嬴政的大哥,车上一口一个“小政儿”的叫,要是得到师叔的支持,以后在秦国有一席之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斯心已经乱了,理不清了,他不知道安阳为什么帮他,他有投资的必要?出使个韩国屁都没要到。 “难不成是相国大人派来试探我的?” 李斯心中暗道,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不过吕不韦为什么要试探我?难道我的才华令他有了危险感? “欣赏我?”李斯摇摇头也上了马车。 车缓慢前行着,没了安阳嬴政一路上也不说话,心中开始谋算起什么。 是时候该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而后车上也差不多,安阳皱眉思考着,该怎么才能牢牢的将李斯握在手里。 李斯属于胆小慎微的那种,一方面是吕不韦的门客,为吕不韦办事,但其实背后又想与嬴政有点瓜葛。 驭人之术安阳不会……要是玩脱了可不好,秦国可比韩国凶险的多,韩国上的明争暗斗对于秦国来说都算过家家了。 一切小心为上,就算背后有赵姬的支持短时间内还是不要与吕不韦为敌了。 谋定而后动,知之而有得。 利益为先,嬴政不对吕不韦下手他也不会管,毕竟吕不韦也是有实力的人。 “先生有心事。”惊鲵伸出手轻轻搭在安阳手上,柔声问道。 “算不上心事。” 安阳摇摇头,露出微笑,负面情绪要藏在心里,带给家人可不好,免得让夫人担心。 “我有种感觉,到了秦国我就会突破。”安阳反手将惊鲵的手握住,轻声说道。 “宗师境?恭喜先生了,我会追上先生的。” 惊鲵带着些许羡慕说道,语气也坚决了不少,娃娃鱼是个不服输的女人。 罗网的功法和速成的差不多,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很挑身体,只要能修炼,前期进步就会很快,这也是为什么罗网中的天才很多。 二十多岁到超一流境的都有数位,但到了后面就会变得很难,尤其是超一流境后期入宗师,似乎缺了什么。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安阳语气温柔的说道。 “多谢先生。”惊鲵也没逞强,想要改良功法可不是她能办到的。 “没什么好谢的,都是一家人。” 安阳轻笑,手一用力,将惊鲵拉入怀中,低声说道:“等到了秦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孩子…… 惊鲵对孩子有点抵触,觉得生下来会是个累赘,但这是安阳的要求,她也只能轻轻点头,答应下来: “先生可要小心点,被太后发现可是要受罚的。” “赵姬姐可舍不得打我。”安阳有些傲娇的说道。 安阳在惊鲵秀发上嗅了嗅,心中感叹,真香,浑身上下都是香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牌子的胭脂,味道比起明珠夫人的淡了许多,但却更好闻了。 安阳继续说道:“鲵儿以后我们不做杀手了可好?为夫保护你。” “先生这话可要和太后去讲。” 惊鲵低声说道,语气有些落寞杀手这个词会一生追随着她,除非罗网愿意放弃她。 背叛罗网者,只有死路一条…… “这算什么事,一切交给我就好。” 安阳随口揽下了这个重任,想必凭借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要走一个惊鲵也不是难事。 “多谢先生。” 焰灵姬幽怨的小眼神注视着面前两个撒狗粮的人,语气气呼呼的低声说道: “主人是个臭男人~” 焰灵姬看了眼胡夫人,对方依然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焰灵姬顿时玩心大起,揍了上去,不怀好意的说道: “胡夫人你喜不喜欢主人?” “姑娘别胡说,我和先生清清白白的。” …… 武遂地界,只是用了几个时辰嬴政的马车便赶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盖聂怎么挨住寂寞的,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的都没有只知道一个劲赶车。 和个木头桩子一样,好吧他本来就是。 几个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在前面拦住了马车,手中都的长矛指着车内,其中一人大声问道: “车内和人,前方军营,请止步。” 李斯手持节杖站了出来,冷漠的看了士兵一眼,“我叫李斯。” 看见节杖士兵就有了猜测,随后便听到了李斯的自我介绍,也是被吓了一跳,随便拦个车就是使臣的? “见过使臣大人。”士兵小队长收回武器连连行礼。 李斯身体一侧,让出位置,盖聂在其身后手一挥,一个令牌飞到士兵面前。 士兵眼疾手快接住后看了看令牌眼神巨变,再看盖聂时,发现对方眼神凌厉,锐利的眼睛就像一只雄鹰一般。 “不知车内是否是那位大人?”士兵咽了咽口水问道。 先是使臣跟随,又是王上身边的剑术师保护,车内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但还是保险起见先问问再说。 盖聂也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掀开帘布,露出嬴政年轻俊朗气度不凡的脸庞。 士兵目光猛的收缩了一下,连忙拱手,语气都有些颤抖的说道: “属……属下见过王上。” 一国王上居然跑出宫来了??? “让王龁来见寡人。”嬴政语气平淡,目光平静的扫视了周围的士兵。 “是!”领头士兵也不敢怠慢,留下几人保护,自己则是赶忙回去给王龁禀报。 …… 韩国,新郑城,夜幕受到打击对于韩王安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光是白亦非的死就让他懵逼了一天。 韩王安不能倒下,他知道这件事,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一个能镇守边疆的将军。 “血衣侯的死诸位爱卿可有什么看法?”韩王安病怏怏的坐在王位上,语气死气沉沉的问道。 “臣以为自当挑选良将,边境不能一日无将。” 张开地向前一步缓缓说道。 他现在已经明确站队了,韩非,今日便是向韩王安举荐的日子。 “不知爱卿可有人选?”韩王安依然高兴不起来,你倒是给我个人选啊,光耍嘴皮子功夫? “臣没有。” 张开地的话让韩王安有些不满,没有你说个屁,正当他准备斥责两句时,张开地继续开口了: “但九公子有。” 韩王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韩非问道:“老九你有好的人选?” 姬无夜目光一凝,想要开口但现在还轮不到他说话,只能握紧拳头,憋着气。 “这是自然。” 韩非神秘的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像是暗号一般,卫庄缓缓从殿外走了进来。 “父王,儿臣要举荐的人,便是这位了。” 韩王,我们见面了。 卫庄站在韩非身侧,注视着韩王安,冷笑一声,抱拳说道: “鬼谷派纵横家,卫庄,见过韩王。” 202. 安阳与嬴政一行人没等太久那士兵便回来回报了,只有他一人,王龁并未出来迎接,甚至没派出军队来保护。 “王龁将军呢?”嬴政掀开窗帘,通过窗户看着外面行礼的士兵沉声问道。 “王龁将军吩咐,王上此行机密,不能泄露,我等必须严格保密,以防万一,所以并未大张旗鼓的出来相迎,特请王上恕罪,请王上移架前往军帐,军营内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务必保证王上的安全。” 士兵语气恭敬的汇报着,他这种处于底层的士兵见一眼王上都是困难重重,现在居然对上话了。 “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嬴政回头看了一眼安阳,他觉得事情不简单,又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大哥,这王龁如此小心谨慎的将我身份隐瞒,不知是心里有鬼还是真的为我好。” “看看不就知道了。”安阳随口说道,似乎并不在意。 王龁做局那就入,比起外面还是军营安全一点,安阳也很想看看,少年将军蒙恬。 嬴政点点头,他想看看这位为秦国效力数十年的老将军究竟想干什么,他不相信这样一位将军居然会叛变,他也找不出任何理由。 或许叛变本身就不需要理由。 马车内变得很压抑,一路无话向着军营走去。 一路上士兵都刻意的绕路走,这种情况下,一路上也见不着几个人,自然的也没几个士兵知道军营中多了两辆马车。 很快,士兵将马车带到了主将的帐篷,周围同样没有士兵看守,看上去空荡荡的有些阴森诡异。 “王龁将军何在。”嬴政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沉声问道。 “王上,请跟我来。”士兵低着头向帐篷内走去,给嬴政带路。 嬴政看了一眼安阳又看了看盖聂,点点头,跟了上去。 安阳,盖聂与李斯也紧随其后,盖聂更是将手搭在剑上,随时准备应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李斯也是如此,不过他握着节杖的手都有些发抖。 毕竟两人都不傻,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王龁的做法有问题。 后面的马车内,惊鲵带上了自己的面具,语气凝重的冷声说道:“王龁有问题。” 她感受到了杀气,而且不止一股杀气,周围埋伏的高手,帐篷内的是最弱了,其他人的气息隐蔽的很好,但还是没有逃过惊鲵的感知。 论隐藏她在罗网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也能察觉比自己实力弱的隐藏者。 “夫人要去帮主人?要不要我帮忙?”焰灵姬不出意外的玩起了火焰,语气也严肃起来,说道。 惊鲵摇摇头,焰灵姬的实力可有可无,帮不上什么忙,别捣乱就行,她说道: “不必,你保护好胡夫人就行。” …… “你们到了?快进来快进来。” 几人还未走营帐一道苍劲有力,颇有些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从声音不难听出里面是位年事已高的老者,但又中气十足,和其他寻常老人不同。 随着帘布被拉开,五名士兵带着嬴政四人进入了营帐内,也见到了老将军王龁。 王龁身着一身盔甲,背对着五人,身影颇有些伟岸的感觉,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 王龁头发花白,光是背影就有一种人望而生畏压迫感,像极了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 他身前立着一柄剑,双手轻轻放在上面,双目紧闭,察觉到有人进来猛然睁开了眼睛。 安阳看着王龁的背影,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比师父还能装,区区一个不入流的境界你装个屁,差点被你唬住了。” 将军一般修炼的都是外功,专门练血气,也就是专门打持久战的。 论持久战,外功比起内力显然更猛,内力高手也最害怕被人围攻和持久战,这样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入下风。 当然安阳不用考虑这一点……他现在已经几乎无敌了,只要不是那顶尖的五个人出手谁都杀不了他。 “天才多寂寞~”安阳收回目光轻声嘀咕起来。 王龁似乎并不着急向嬴政行礼,自顾自的来到桌前倒起了酒。 嬴政也并不在意,行不行礼都是小事,只要不是最差的结果就行,背叛真的很让人难受。 “你们几个干得不错,多亏了你们,王上才能安全且隐蔽的来到这。” 王龁端起酒杯来到士兵面前,缓缓说道。 “来,这是赏你们的。”王龁语气温和不少,但眼底的杀意却被安阳和盖聂捕捉到了。 盖聂眉头一皱,快步来到嬴政身后,低语了几句什么。 嬴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注视起王龁,准备看看这老将军究竟是干什么。 “属下不敢!”士兵五人哪见过这场面,都侧开身子连连摇头。 “拿着吧。” 王龁温和着笑道,拿起一杯,放在士兵手上,但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起来,大声喝道: “毕竟这是送你们上路的酒。” 接着一股杀意冲天而起,久经沙场的杀气极为恐怖,同时一柄散发着寒光的剑瞬间出鞘,一瞬间便来到了士兵面前。 盖聂面色巨变,这种无辜生命的惨死,他想要挽救但早已为时已晚,不过很快,他便松了一口气,倒是忘了这个营帐内不止他一人会武功。 没有见到血液飞溅的场面,王龁有些惊讶,在看去,一道身影便站在了他的剑下,两根手指截住剑身,正面挂微笑的看着他。 王龁眉头紧锁,自己的全力一击居然被一个小娃娃挡住了?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剑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将军这是何意?”安阳缓慢的开口问道,完全没有受剑的影响。 “你是何人!?” 王龁沉声问道,在他看来,以他的实力拿下一个小娃娃还不简单?但今日似乎撞了邪一般被一个小娃娃拿捏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如何向你主子解释。” 安阳轻笑一声,手一挥,一股柔力让王龁的剑不受控制的脱手而出。 哪里来的妖孽。 王龁深吸一口气,有这种高手在,他也不敢乱来,转身向嬴政拱手,说道: “事发突然,为向王上解释,王上恕罪,此事只是为了保护王上。” “保护?杀士兵来保护寡人?”嬴政怒声质问道。 “大王不知,军营中眼线众多末将只是害怕王上身份泄露才出此下策,若是被有心人知道王上的身份,恐怕有人会对王上图谋不轨!” 王龁将早就想好的台词说了出来,这套说辞堪称天衣无缝。 的确解释的过去,但嬴政眼神依然冷俊,看向几个瘫软在地的士兵,抬手挥了挥,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此事就当没有发生。”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士兵慌忙爬了起来,向着嬴政道谢后逃出了营帐。 “大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王龁抱拳语气低沉,但还没有表露不满。 “寡人的性命还不是一两个士兵能决定的。”嬴政语气冷漠,王龁的话和做的事漏洞太多,想骗嬴政还早的很。 “大王自行决断就行,末将不多嘴了。”王龁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旋即跳过了这个话题: “为了防止王上在军营的消息泄露,末将斗胆,恳请王上假扮使臣李斯的随从,以防身份被眼线发现,另一件事,请求大王尽快向咸阳发信,让可信任之人前来接应!” 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斯眉头一皱,火烧自家院子了?还是这种王上办随从的差事?这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 他眼神微变,有些惊恐的连连摇头,赶忙拒绝: “这怎么写,王上乃千金之躯又岂能装扮为我的随从?” 李斯很聪明,这场面上局势已经摸清了,这王龁极有可能有异心,现在自然是能避远点就避远点。 但李斯拒绝了有什么用,嬴政可不会管这么多,他要看看王龁的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可,那便依将军所言。” “王上圣明。” 王龁不紧不慢的拍了个马屁,随后看向安阳,眼神微眯,这人是个变数,看来和那个组织合作是个明确的选择。 “不知这位是?”王龁伸出手,指向安阳询问道。 谷侨 “他……”嬴政看向安阳,也询问起来,怎么回答是个问题。 安阳轻轻摇摇头,自己暴露的越少越好。 “他是寡人去韩国的结交的朋友,少年天才,王老将军觉得怎么样。” 嬴政看向王龁轻笑着问道,两人似乎拉近了不少距离。 “果然是少年天才,不弱于王上的首席剑客盖聂先生了。” 王龁也笑了起来,只不过他不知道安阳比盖聂还要强上不少,这也是鬼谷派名声太响的原因,盖聂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少年第一天才。 “盖聂先生武功天下也没几个人比的过,剑术更是高超,不知盖先生对长兵器可有研究?” “将军谬赞了,盖某只是小人物罢了,剑术也只是略有小成,还比不了白玉先生。” 白玉?为何我没有听说过此人? 王龁看了一眼安阳,摇了摇头,这都不重要,自有高手收拾他,不过可惜了,少年天才,要怪就怪你选错了人。 “有时间王某还想请教盖先生的剑术,先生能否指点一二。” “指点不敢当,若将军要试试盖某定不会拒绝。” …… 盖聂与王龁定下一日后比武,随后安阳与三人被安排到了一处偏僻军帐之中休息,这场风波也算暂且平息。 安阳并未直接杀了王龁,万事都要讲证据,要堵住所有人的嘴,要不然…… 几万士兵围攻的画面就会出现,妈的管你是不是王上,居然敢杀了将军?还是为国家效力数十年的将军? 管你是谁,老子要宰了你。 不出意外,他们四周的士兵都被王龁的亲卫代替了,站岗的都是王龁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这边一举一动都会被盯着。 听完盖聂的回报,嬴政倒没什么感受,他已经接受了王龁要叛变的结果,现在等的就是对方的动手。 嬴政现在的确有实力杀了王龁,盖聂出手王龁没有抵挡力,但他不能做。 哪怕他是君王,他也要考虑后果,在没有证据前杀掉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将,会引起多少纷乱? 军心不稳的情况也会经常出现,先不说武遂的士兵会不会围攻他们,假设逃过一劫。 那回到咸阳后呢?就算大臣们明面上没有表示,要是一不小心做点错事,或者出点差错,等时机成熟了,逼宫也不是不可能。 大臣逼王让位置听上去很扯淡,但这事也有很多,这也是李世民为数不多的黑点之一。 “保护?倒像是监视,这王龁好大的胆子。” 李斯沉声开口,他现在站好了队,之前或许还会犹豫,但现在有了安阳在他还会乱想?这位师叔可不是一个将军能比的。 神秘莫测,仿佛能预知未来一般。 师叔就是我李斯在仕途上的一盏明灯! “无妨,等他露出马脚就可以杀了。”嬴政缓缓开口说道。 他始终想不通一个为国家效力一生的将军居然会对自己的主子起了异心? 大秦待士兵和将军也不薄啊,难道还有什么更吸引王龁的吗?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需要了? 人活一世,一个将军到后面不就是为了一个忠将的名头吗? (历史上王龁很忠心的,嗯,动漫改了……这并不重要,记住就行了,白起的几个副将在正史上都是忠于秦国的将军。) 嬴政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哪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王龁杀他是为了给武安君白起报仇。 要是嬴政知道是为了这事,恐怕会气晕过去,你特么怎么想的,秦昭襄王干的事算我嬴政头上了? 父债子偿?这他哥的隔了三代!三代整整三代!你知道这三代我怎么过来的吗。 (曾祖和我,这是三代吧……我居然不懂这个……) “或许答案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起了异心,这便是罪,一切背叛的人无论因为什么,都会死。” …… 主帅的营帐内,王龁听着亲信的汇报,点点头,挥了挥手说道: “好了下去吧,继续盯着。” 亲信离开后,王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柄大钺(yue四声)不停的擦拭着,寒光闪烁,气氛阴森,适合谈论不该谈论的事情。 几道身影闪烁间来到营帐内,同时沉稳的声音传入了王龁耳中: “王将军,我给你找了个帮手。” 王龁抬眉看去,几个穿着士兵服饰的正看着他,王龁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站了起来: “掩日,你可没说还有外人要插手此事,你这是何意?。” “我这不是来告诉你吗?” 掩日语气依旧,也没墨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嬴政身边高手太多,不容易下手,所以找来高手牵制住他们。” “哦?看来你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还以为你有多强呢。” 王龁冷哼一声,当初打包票的是你,现在说不行的也是你,拿我当乐子玩? “王龁,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别以为在军营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掩日声音冷了下来,但他也不敢杀,也就是耍耍嘴皮子,毕竟他可没有模仿别人相貌的本领。 “哼,说说吧,这几位是?”王龁冷哼一声,看向其他四人,问道。 掩日颇有些骄傲的画下了大饼: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我挥刀自宫!” “闭嘴!别打包票,你这嘴说出来没一句能实现的。” 王龁历声说道,他突然感觉这件事有些不靠谱,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武安君,你誓死效忠的秦国现在居然在一个小娃娃手里,末将为你感到不恭啊。 论对秦国的热爱他不比任何人差,为国打了几十场大战,舍生忘死,就算是被敌将斩杀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但这份忠心在武安君被秦昭襄王逼死后慢慢的退去了。 武安君,为国征战几十年,大大小小七十多场战绩,为秦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开疆扩土,保家卫国,最后居然被逼到自裁。 要不是秦昭襄王赐下毒酒,以武安君当世无敌的实力,区区几个农家废物又岂能打的过。 无一败绩的武安君白起最后居然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多么可笑。 “很好,既然准备好了,那么三日后便动手。” 王齮手执沉重的大钺,站在原地,呼吸渐渐平缓,目光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沉声说道。 想到武安君白起死在自己人手里,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是消失殆尽,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犹犹豫豫,故作女儿姿态。 秦国这是你自找的。 “很好,很好,我们走。” 掩日语气寒冷,但还是刻意压着自己的声音,带领着几位高手离开了营帐。 王龁又做看一会,思考着如何才能隐秘的解决掉嬴政。 虽然看不起,但嬴政终究是秦王,若是被手下士兵得知他的真实身份谁还敢动手? 所以一定要杀的隐秘,还不能泄露身份。 嬴政出宫,绝无仅有的机会,这次一定要把握住。 “他……” 王龁脑海中出现一个人影,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与那个小娃娃讲清楚,免得坏了好事。 王龁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想对他下手的。 (来晚了,来晚了…… 四月份降温了……大家注意……似乎只有我们这降温了……我服了真的,四度,还下雪,早上起来给我冻懵逼了,手抖的打字打不行……) 203.真丢脸 韩国,新郑城,卫庄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将军,官职和姬无夜相差不多。 大将军之位一直空缺着,卫庄手里兵权也不多,只有几千,白亦非的十万兵权在姬无夜和卫庄的争夺下谁都没拿到。 在众多贵族和张开地的建议下,韩王安将一部分兵权交给暴牧,也就是韩国名将暴鸢的儿子。(编的,没有这个人。) 剩下一部分兵权则是握在自己手里。 有了兵权韩王安还赐下了一个府邸,卫庄在韩国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了,加上和韩非的关系,一天来拜访的数不胜数。 “看来卫庄兄的生活过得还算可以。”韩非跪坐在桌前喝着小酒,说道,目光落到站在窗边抱着剑的卫庄。 “姬无夜没有狗急跳墙的派人刺杀你?” 卫庄沉声问道,虽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还不够,一个小将军还不足以影响韩国的战局。 他要做大做强,做到姬无夜的位置,然后摧毁韩国。 “额……有吧……” 韩非脸色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要不是合作关系,那股力量的确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 “看来你侥幸活了下来。” 卫庄语气依然尖酸可破,但观察了韩非许久见对方真的并未受伤,才放心下来。 “卫庄兄就别打趣我了,今日来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韩非脸色一正,显然接下来要谈正事了。 卫庄来到桌前也跪坐下,但他却看向门外,说道:“你还带了其他人?” “这便是我要与你商量的。” 韩非轻轻一笑,拍了拍手,一个身着富贵的中年人缓缓走了进来,向着卫庄微微行礼: “卫将军,我们见过的。” 卫庄低下头,想了一会,抬起眉毛说道: “我记得你,当初是你站出来为我说话,找本将军何事?。” “将军记得就好,今日来只有一事相求。”中年人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放在桌上,递给韩非与卫庄。 韩非并未去看,他已经看过了,他也疑惑,这么多平日里不合的贵族现在聚在一起了?究竟是为什么? 卫庄拿起纸看了看,上面上一些贵族名字,还有按的指印,似乎是要合起伙来干一件事。 “卫将军!” 中年人开口了,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还掺杂不少气愤: “姬无夜老贼欺人太甚!居然派出刺客来打劫我等,我等实力弱小,但实在气不过,这才组织了联合,准备找机会除掉姬无夜。 现在卫将军作为鬼谷传人,又与九公子相近,定是为了韩国社稷着想,姬无夜此贼不除韩国难安!所以我等愿意与卫将军联合将姬无夜挤下台去!” 这姬无夜不是蠢蛋吗? 卫庄心中暗道,你打劫就打劫不给主人杀了?还是这种小心眼的贵族。 行就算你姬无夜想开了,仁慈了,不杀就不杀,但你这什么情况,还留下了把柄。 我现在感觉和你对线都脏了我的手。 但卫庄也知道这又是一个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他又是一抬眉,语气嘲讽道: “你们也是爱国?触及到自己利益才敢反抗,要是没有我,你们还敢吗?哑巴吃黄连还是准备背后下手搞小动作?。” 中年人嘴角扯了扯,但好在韩非来之前就与他说过了,卫庄这人嘴很刻薄,他也有承受能力,他正色道: “不,我等绝不罢休,并不是我等被侵犯了利益才反抗姬无夜。 早在姬无夜权倾朝野,弄得韩国上下民不聊生时我等便起了除掉姬无夜的心思,只不过……” “卫庄将军你也知道,姬无夜的实力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比拟的,所以才一直隐忍下来。” 卫庄不屑一笑,也没继续揭穿下去,问道: “呵,说说吧,你们想怎么做?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姬无夜的其他东西都归将军,只是……我等丢失的钱财希望将军如数归还。” 中年人连忙给出了自己的条件,视视财如命的他自然是不想缺失任何一点钱。 “成交,说说你们的计划吧。”卫庄微微一笑,扫了一眼韩非说道。 “我们的计划……” 中年人摸着下巴开始思索起来,他能有什么计划,与他一起合作的全是些酒囊饭袋,能谋划出什么? “难不成直接逼他放权?” 韩非摇了摇头,什么鬼,你们这些贵族的脑子去哪了? 韩非不紧不慢的说道: “姬无夜最近很安分,恐怕不宜直接动手,否则难以服众,需要等他露出马脚,最好能直接激起民愤。” “激起民愤?” 卫庄点了点头,民众的力量可是很强的,但这一点可不好做,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姬无夜,那民众就很难明白这些事是姬无夜干的。 姬无夜也不蠢,他会给自己找借口,大肆敛财可以说成前方战线吃紧,装备武器不足,需要民众赋税。 简单来说普通民众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只会将这一切怪到君王身上。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敢怪姬无夜,毕竟姬无夜的手下遍布韩国,万一被对方得知,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韩王安不同,他有眼线吗?并没有,秘密把韩王安家谱骂个遍谁能知道…… 民愤?好主意 中年人听了韩非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异光,沉声开口道: “我似乎知道一件事,是我偶然得知的,对计划可能有点作用。” “说说看。”韩非轻声开口。 “翡翠虎消失前给姬无夜留下了一个计划,他要借南阳之事对九公子下手。” 韩非一挑眉,南阳? “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中年人犹豫片刻,才缓缓说道: “南阳过几天恐怕就会起蝗灾,这些都是姬无夜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九公子入局。” 这也只是他偶然得到的消息,是从一个老者口中得知的,事情的真假还有待考究,但防范于未然嘛,万一是真的呢? “蝗灾?这东西可不好预判啊,你是听谁说的。”韩非眉头紧锁,觉得事情不一般。 中年人回忆起了那日的场景,似乎还处于当时的震撼之中: “一个老者,前段时间我出门时听见他在嘟囔着什么,起初没当回事,但我再回头看时老者却早已消失不见。” “就像是一直不存在一般,但老者说的话我却一直铭记着。” 消失不见…… 卫庄与韩非对视一眼,见对方也不知道又陷入了沉思。 “那个老者长什么样?”韩非开口询问。 “额……” 中年人努力回想着当时只看了一眼的老者, “他头发虚白,似乎还带了个斗笠,穿着一个斗篷,手中拿着一根棍子。。” “对了,他浑身上下还有一股难闻的鱼腥味。” 谷莈 …… 武遂军营,盖聂看着眼前穿着盔甲的年轻人,来者手中拿着一根长矛,背后还躺着两个王龁的亲卫。 “请止步。” 盖聂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是谁?” 年轻人开口问道,他手指一转,长矛已经有倾向盖聂的趋势,若是对方阻止,他会强闯进去。 “在下,盖聂。” “盖聂?王上的首席剑术师来军营里干什么?” 盖聂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拔出剑来轻轻一挥,才开口道:“此剑为王上亲赐,你可认得?” 盖聂已经拿出了剑,他自然也认识,所以并不敢硬闯了。 “我身为大秦千夫长,巡视军营之所在。” 盖聂正准备回答,一个豪迈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 “哈哈哈,蒙恬,原来你在这啊,老夫找你找了好久啊。” 蒙恬扭头看向走来的王龁,向他抱拳道:“左庶长大人。” 王龁看了看盖聂,见只有他一人出来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走到蒙恬身旁,拍了拍对方肩膀说道: “蒙恬,老夫倒是忘记和你说了,这里面居住的是秦国出使韩国的使臣李斯。” “使臣大人?” 一个普通使臣派王上的剑术师保护?蒙恬不相信,他目光死死的盯着盖聂,想要看出点什么。 只不过盖聂眼神依然平静如水,蒙恬什么也没得到。 “是属下莽撞了,打扰到了使臣大人休息,还请左庶长大人责罚。” 王龁大笑几声,说道: “无妨,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是老夫没有通知你,正好,老夫设下宴席,想邀请使臣共饮一杯,蒙恬你也一起来吧。” “共饮?左庶长大人,军营内禁止饮酒,更何况还有使臣大人在军营之中。” 王龁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都有些不忍心对你下手了,希望你不要与老夫作对吧,安安心心的做自己该做的事。 “人老了,就总想着那一口,不饮了,不饮了。” “老夫设下宴席,不知使臣大人可否赏个薄面。” 话音刚落,李斯缓缓掀开帘布走了出来,手中依然拿着代表自己身份的节杖。 “李某多谢左庶长大人款待。” “哈哈,都是一家人,使臣大人,请。” 王龁带着李斯离开了营帐,只不过在无人察觉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阴森的微笑,没想到这么容易。 蒙恬看着盖聂,他的疑心还未消退,他总感觉营帐内还有其他人。 但怀疑终究只是怀疑,盖聂手持嬴政赐下的宝剑地位如秦王亲至,他可不敢乱来。 逗留了一会,蒙恬还是跟上了王龁的步伐。 盖聂见蒙恬离开自己也进入了营帐汇报外面的情况。 …… 听了盖聂的汇报,嬴政轻轻点头,疑点越来越多了,老将军你就这么着急吗? 嬴政缓缓吐出一口气,被背叛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大哥,这蒙恬你怎么看。” “你说蒙恬?是个少年英雄,以后定是一员猛将,与他弟弟蒙毅一文一武对你以后有大用处的。” 安阳轻声回答,蒙恬嘛,蒙骜的孙子,历史上,在以后帮助了嬴政很多,北击匈奴,造了个毛笔,最高荣誉,被誉为华夏第一猛士。 只不过在动漫中的实力被大大的削弱了,应该说几乎不剩什么了。 也就刷几个小兵还行,遇到少年时期项羽都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间分不出胜负,这战斗力…… “蒙氏双兄弟吗?” 嬴政点点头,凭刚才的举动来说蒙恬细心,严遵军律,有勇,没有直接闯进来也算有脑子,日后打磨一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嬴政对蒙恬起了顾虑和担心: “蒙氏两代为将,对秦国忠心耿耿,屡立战功,希望这蒙恬不要选错了路,蒙老将军才刚走没多久……” “蒙恬还没这么没脑子,王龁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很容易就能看出端倪,我相信他能选好。” 安阳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在嬴政和盖聂面前树立起了一个很牛逼的人设。 要是过两天得到结果,定然是大吃一惊的,你居然能预知未来? “大哥对蒙恬如此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嬴政也没多问,他还是希望蒙恬不要出事的,蒙骜的功绩虽然不如白起,但一家子都极为忠心,蒙武现在还当官呢,关系闹僵了也不好。 “你也写封信吧,敷衍一下王龁,对了,想好写给谁了吗?” 嬴政点点头,有了安阳的出现,嬴政和动漫可不一样,手下支持他的人可不少。 “写给母后吧。” 嬴政拿起纸笔,他知道这封信送不出去,只是为了糊弄王龁的,也没多琢磨,写出了现在自己的困境和位置,想要求援。 “麻烦盖先生了,别让王龁发现。” 嬴政将信件递给盖聂,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事,还不忘道一声谢。 盖聂轻轻点头,提着剑走出了营帐。 “盖大人,左庶长大人有令,若无重事不可外出。” “抱歉,麻烦问一下,窖在哪里,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士兵明显愣了一下,修炼内力的人还需要用到窖?难道…… “明白,人有三急,先生请。” …… 说是三人宴席,蒙恬只是吃了两口便以寻常军营为由离开了,王龁也没拦着,这也正合了他的意。 蒙恬刚走,李斯就感受到了冰冷的气息,营帐内的油灯也变得忽明忽暗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将军这是何意?”李斯皱眉看向王龁,放下筷子,问道。 “有件事想和使臣大人商量一二。” 王龁冷冰冰的说道,他大刀阔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颇有几分压迫感。 “将军明说便是,若是有求,李斯定竭尽全力而办。” 李斯嘴角轻轻勾起,看来你是真的要叛变,出使韩国没功劳,现在看来我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我记得李斯大人是为吕相国办事的,今日这个计划,成则官至九卿,败……也和李斯大人无关。” 王龁似乎也是画饼的一把好手,很快吸引了李斯的注意: “还有如此好事?说来听听。” 204.真的蠢 约莫着半个时辰的时间,李斯拄着节杖回到了营帐内,给嬴政汇报起王龁的动作。 “被师叔猜对了,王龁他真的有刺杀王上的胆子。” “说说看。”嬴政语气淡漠,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三日之后王龁会邀请王上赴会,到时候会要求收起盖聂先生的剑,然后将王上和盖先生一并杀掉。” 李斯缓缓开口,夺盖聂剑这个点子还是他提出来的,就是为了让王龁相信他是真心的。 “那大哥呢?” 嬴政看向一旁的安阳,按常理来说安阳也应该跟着去才对,而王龁似乎忘了还有一人。 “王龁并未邀请师叔,恐怕师叔只能留在营帐内了。” 嬴政轻轻点头,继续说道:“大哥你怎么看。” “王龁这是想逐个击破,恐怕他会留后手拖住我,那就看盖聂了,你的性命就看他了,实在不行我厚着脸皮去也行。” 说着,安阳看向盖聂,后者眉头一皱,面色一冷,紧了紧手中的长剑,沉声说道。 “那我们便将计就计,在下对枪也略有研究,虽不及剑法,但只要超一流境不来,保护公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略有研究?听你这话我便放心了,做好准备吧,我先回去了。” 安阳伸着懒腰缓步走出了营帐,今天可忙了一天,回去得好好补个觉。 “麻烦大哥了。”嬴政轻轻摇头,之前还没发现,这次出门才知道身边处处是敌人,自己的确莽撞了。 “这是最后一次,此次事件过后诛王龁满门,杀鸡儆猴。” …… 焰灵姬和胡夫人居住的营帐距离嬴政的并不远,还没有几个士兵看守,大概率是王龁觉得女人没什么作用吧。 “主人回来了?” 刚一进帐篷,焰灵姬便扭着小蛮腰,手中照明来到了安阳身前,红唇微动,吐气如兰。 “还不睡觉?” 安阳轻轻点头,刮了一下焰灵姬的小鼻梁,看了看帐篷,惊鲵已经不在了,只有胡夫人一人坐在床边做着女红。 “鲵儿姑娘呢?” “姐姐她说有坏人~对先生有危险,所以便去盯着了。” 焰灵姬说完,拉着安阳来到床边,拿起床上的东西,递给安阳继续说道: “主人看看好不好看~” 安阳先闭上眼睛,并未在四周感受到惊鲵的气息,看来这次罗网的动作也很大,能让惊鲵亲自盯着,实力肯定不会弱。 “过两天会有危险,你们记得保护好自己。”安阳收回思绪,一脸正色的说道。 “有主人在我不怕,主人会保护好的奴家的~” 焰灵姬将手上东西交给安阳,自己贴近安阳耳边,吐了一口热气。 如此妖女也就安阳道心坚定没有被蛊惑,他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这是什么?” “主人不是说奴家衣服不够好看吗?所以奴家便和胡夫人虚心求教了一下,自己做了一件。” 安阳看了一眼胡夫人,发现对方不知为何红了脸,再看衣服时,安阳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有点像前世的兔子小姐。” 前世是什么东西。 焰灵姬和胡夫人心中想到,但两个女人都没有问出来,焰灵姬又贴近安阳,语气妩媚动人的问道: “主人,你说奴家穿上这个会不会好看~” “这是自然。” “那主人今晚要不要……” “不必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一直想龌龊之事?” …… 三日后,王龁的邀请便来了,李斯已经先行去了高台,嬴政与盖聂则是一同前往了点将台。 “他们来了。” 站在高台的王龁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走来的嬴政与盖聂,沉声说道。 “那位少年天才并没有跟着,看来左庶长大人的计划要成功了。”一旁的李斯也微笑道。 “这是天要灭这小儿,李斯大人此事过后我王龁便与大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李斯大人回秦定是加官进爵,末将先在这恭喜了。” 计划还没成,王龁倒先道贺上了,但在其语气中却也有着不少威胁。 李斯淡笑着扶起了王龁,说道:“你我二人齐心协力在朝堂之上定能闯出一片天。” 王龁笑而不语,看着越来越近的嬴政笑容收敛,走下了高台,准备去迎接嬴政。 “抱歉,盖聂先生,左庶长大人交代过了,上点将台不得配带武器。” 蒙恬手持长矛拦住了嬴政和盖聂的步伐,沉声开口。 盖聂犹豫了一会,正准备将剑交出去时,王龁的声音传了过来: “蒙恬小子,这可是盖聂先生,一把剑而已,带着便带着吧。” 盖聂并未停下,直接递了过去,待蒙恬收起后,才对着王龁抱拳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既然盖先生执意如此那老夫也不多劝了,尚公子,请,你看这点将台如何。” 王龁大笑两声,伸出手带领着嬴政和盖聂上了高台,坐到桌旁说道。 王龁说到公子二字时语气特意加重了些,声音传的很远。 “很不错,不知王龁将军邀请我至此是为何?”嬴政平静的回答。 “不知公子何时回咸阳。” “越快越好,出来久了,家里要着急了,王将军,今日邀请我们前来究为何事。” 嬴政再一次问了一遍。 但王龁依然冷笑,还是没有回答嬴政的问题,而是敲起了桌子继续问道: “公子几日前刚寄出信,现在便着急赶回咸阳吗?” “怎么王龁将军对此还有异议?”嬴政目光微冷,淡漠的看着王龁沉声问道。 “公子可是向当今太后写信?” “是又如何?” “那就好办了。” 王龁冷笑一声,手上猛然用力,桌子“轰”的一声断成两半,像是号召一般,一股杀意冲天而起。 “杀!”数十道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也发出怒吼,拿长矛的,还有拿勾爪的,同时向嬴政和盖聂杀来。 嬴政缓缓起身,站在一旁,丝毫不慌,而盖聂的身影也早就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一名士兵前,仅仅是一招,士兵飞出数米远,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盖聂拿着长矛,还没刺杀几人,就被远处使用铁链的士兵控制了身体。 “咻!咻!咻!” 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也豁然现身,扣动扳机,向着盖聂射出数箭。 盖聂不慌不忙的身体一转,巨大的力量带动着铁链另一端士兵飞了出去。 随后盖聂又转动手中长矛,抵挡住了射来的弓箭。 王龁也起身,来到两名亲兵中间,双手接过武器,左手持剑,右手拿着大钺,注视着盖聂,想要找出他的破绽。 “左庶长大人,这是?”王龁身后的蒙恬脸色微变,想要看看王龁的解释。 “这公子是长安君成蟜,关系密切,定是一起谋逆之人,其罪当诛。” 王龁语气淡然的解释道,前一段说话也很严谨,嬴政与成蛟关系在叛变前的确可以,但后面就是强加之罪了。 “这怎么可能?”蒙恬实时的发出质问。 “李斯大人,你可以向蒙恬解释一下。”王龁嘴角勾起,蒙恬会质疑也在他的预谋之中。 “的确。” 谷默 李斯点点头,看向蒙恬说道: “尚公子为秦庄襄王第三子,和长安君一起参与过叛变之事,现在居然写信给太后,胆子极大。” 王龁轻轻皱眉,这李斯看似在向着他说话,但王龁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却又说不上来。 先王只有两个孩子,何时诞生下了第三个儿子?也就是说……有盖聂先生保护,尚公子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蒙恬眼神一凝,看了一眼李斯,发现对方在向自己点头,顿时明白了一切,趁着王龁出神之际悍然出手,两名亲兵被偷袭,片刻便被斩杀于此。 本想直接趁此机会杀了王龁,但嬴政在此,杀王龁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千夫长。 没有过多犹豫,一手提起李斯,一手向盖聂扔出了剑,同时大声喝道: “先生,接剑!” 盖聂轻轻点头,手指一挥,一股浑厚的内力接住了飞来的长剑。 随后手指又是一动,以气御剑,长剑瞬间出鞘,几道强大的剑气斩断了周身的铁链。 剑出的瞬间,盖聂自己也动了,手握剑柄,眼神冷漠,杀意很甚,每挥出的一剑都足以致命。 短短几十息时间的时间几十名亲卫尽数倒地。 而且他还没受什么伤,盖聂现在的实力不如在以后救人时面对三百弓箭手的实力,差的很远。 但盖聂那时候已经带着天明逃离了许久,实力也下降了很多,面对的还是嬴政的亲卫,比起王龁的要强了很多。 一个剑客最怕的就是弓箭手,弓箭手的危险比起近战士兵要大很多,尤其是人数越多的时候。 但敌人可不止这几十个士兵,王龁的准备很充分,还有一股人暗藏在一旁准备突袭嬴政。 但王龁并未料到蒙恬的“叛变”,蒙恬为了保护嬴政自己也受了伤,脸上被箭羽划过,一道长长的伤疤留在刚毅不屈的脸上。 还不止如此,在蒙恬腹部也有一道剑伤,但他并未后退,死死的将嬴政和李斯护在身后。 “蒙恬,寡人其实……” 嬴政有些心疼面前这个少年将军,准备拔出剑和他一起御敌,但却被蒙恬无情打断了。 “王上不必多说,蒙恬誓死也不会退!” “蒙恬,你敢背叛于我,你勾结逆党,此乃死罪!” 王龁拿出剑指着蒙恬,眼神愤怒,带有杀气的盯着对方,冷声大喝道。 蒙恬握紧自己手中的长矛,目光没有丝毫波澜的盯着王齮,沉声且坚定的说道: “我蒙家一家上下只忠于王上,忠于大秦!而不是你这个想要弑君的逆党!” 眼神坚毅,就如同他做的一样,没有丝毫后悔,仿佛今日要护嬴政周全,战死于此。 “蒙恬,寡人其实……” “王上臣誓死效忠于你!” 蒙恬再一次无情打断了嬴政,没有给嬴政说话的机会,说完便冲向周围的士兵。 蒙恬未来嬴政手下的头号猛将,死忠粉的那种,愚忠到死,因为一道假旨自杀了,要是他学习赵佗自立为王,说不定还会有活路。 但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嬴政人格魅力大,还是因为蒙恬脑子一根线,或者是因为古人看重忠这个字。 蒙恬自杀了。 “寡人只是想说,寡人实力比你强而已。” 嬴政哭笑不得,有些无奈的捡起一根长矛,目光冷漠的扫过战场的情况。 也许是君臣压制,周围几人居然生出了一股恐惧的心理,不少士兵开始后退。 “都给老夫杀!退后者死!” 王龁一声怒吼镇住了退后的士兵,士兵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恐惧继续冲了上去。 “蒙恬,既然你找死,那也就怪不得老夫了。” 王龁大喝一声,自己也冲了上去,想要将蒙恬诛杀于此。 王龁招式大开大合和卫庄有些相似,但实力却比卫庄差了一大截,还没来到蒙恬身前就被赶来的盖聂挡住了去路。 “轰!” 看见盖聂,王龁也没有留手,脚下用力,直接踩碎了地板,拖着手中的大钺,全身发力向前劈去。 (大钺就是……和诺手的武器差不多,但似乎还有长一点。) “铛!” 盖聂抬剑抵挡,硬接王龁一击也没退后一步,反而在发力后直接击退了王龁。 盖聂打王龁不是为了杀掉对方,而是为了活禽,因为嬴政很想问问,王龁究竟是什么背叛秦国。 现在场上的局势分为三类,盖聂对战王龁,蒙恬打数十士兵,嬴政偶尔出手杀掉几个靠近的士兵。 所以就剩一个李斯闲的没事干,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能看戏,想在嬴政面前表现一二的机会都没有。 打架不是一个读书人该干的事,相比于这个李斯还是希望在朝堂上一展身手。 搭上了秦王嬴政这条大船,以后的路好走了许多,就在李斯想着到了秦国加官进爵的美梦时,一道红光忽然出现在半空中。 也只有盖聂注意到了半空中的危险,眼神巨变,抬剑直接击退王龁数米。 盖聂正准备冲到嬴政身前保护对方时,一道淡粉色的剑气阻挡了红色的身影。 “惊鲵?” 红色身影明显不敌,被逼拉开距离,剑身晃荡,好不容易站稳身形心却有一种坠入谷底的感觉,语气都有些慌乱。 “太后居然派出你来保护嬴政!也是我早该想到了。” 嬴政看着这个行刺自己的人,母后说的果然没错,罗网也不是完全忠于秦国的。 “公子,他叫掩日。”盖聂来到嬴政身旁细心的给嬴政讲解着。 “我知道,惊鲵先生以前似乎是掩日的手下,但这任掩日剑主似乎有些畏惧惊鲵先生。” “那不是畏惧,只是感叹。” 同一时间,距离军营不远处的半山腰处,七个人相互对峙着,准确来说是六对一。 “你们是哪一家的人?居然敢插手朝堂之事,就不怕背后势力被灭吗?” 安阳看着眼前六个秦军装扮的敌人,语气平静的说道,六个一流境,气息似乎有相辅相成的感觉,这阵容杀宗师都有可能了。 但可惜,找不到罩门都是白搭。 六人中其中一人向前一步,嘿嘿邪笑道: “嘿嘿,小子,今日我们六人来此处可不是刺杀嬴政小儿的,交出你手里的苍龙七宿,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留个全尸?唉,你们是真的蠢。” 安阳摇摇头,似乎在感叹,让六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你还有把握赢我们六人? “全尸有什么用?我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些?你们连威胁人都不会,还来刺杀我?还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真的蠢。” “你们六个一起上吧,希望你们能活着……罢了,我有自知之明,我杀倒是杀不了你们,那就希望你们能完整无缺的离开的吧。” “等到时候缺胳膊少腿的时候可别怪我哦~” 六人听后勃然大怒,他们还从未被人这么看不起过,旋即有一人拔剑指向安阳,怒声说道: “小子,说这话还为时过早吧?我们六人虽不如真正的顶尖高手,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们上面说了,只要你交出东西,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这话倒还像个人样。”安阳露出笑容,抬手一握,湛卢剑出现在手中,随后轻轻一挥,说道: “但可惜,东西是我的,若是想要夺走?除非你们口中的顶尖高手前来,否则……” 安阳身影忽然一闪,瞬间出现在其中一人面前,挥出一剑,同时淡然的说道: “就凭你们,连伤到我机会都没有。” 剑气犹如一头猛兽一般扑倒了六人中的一人,那人是六人中实力最强的,若是单独挨这一剑不死也得重伤,但现在有其他五人在,还剩下了几分实力。 “诸位,这小子实力天赋恐怖如斯,不要留手,大家一起上。” …… 山峰之上,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身影望着脚下气人的打斗。 “主人,这六人实力合击似乎比这安阳还要强上一些,你看……” “不必了,别忘了安阳的横练功夫,凭这六人,还伤不到他。” 205.我虎哥 “呲。”的一声,黑色的剑身就像割破了空间一般,速度极快的来到一人面前,透过面具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你该庆幸你们是六个人,不过你们这阵法的确厉害,速度居然加强了这么多。” 安阳的声音再一次来到受伤之人耳边,手中剑势一转,往上一挑直攻那人下颚。 那人面具下的眼神巨变,连忙后退,但已经为时已晚,剑虽没杀了他,但其脸上的面具已经掉落。 “不好!” 那人连忙遮住自己的脸,但已经被安阳看见,遮住已经没用了,所幸不再隐瞒,手一挥一把长戟出现在手中,指着安阳大声喝道: “看见就看见吧,诸位此子武力高强以后定成后患,绝不可留,全力出手。” 虽然说是事实,但其他五人却摇了摇头,其中一个最矮的人站了出来,说道: “这……老大那边如何和君上交代?” “不用出全力我们六人都活不了!”受伤者大声怒吼着,比起交代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能不能活着还是关键。 矮者欲继续说话,毕竟上面交代过,决不能让安阳知道他们的底细,否则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太平。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安阳的声音倒是率先传了过来: “话说,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你手里的武器也有点眼熟,你是……” 受伤者浓眉大眼毛发飞扬,有点霸气侧漏的感觉,加上秦时明月中用长戟的高手本来就小,安阳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人究竟是谁。 还没等安阳说完,受伤者又喝声打断了他: “好了!诸位,看来这小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细,今日不拿出真本事恐怕收拾不了这小子了。” 此话一出其他五人也无话可说,既然已经被猜到了身份还藏着掖着干嘛? “小子要怪就怪自己太聪明吧,聪明人可活不了太久。”受伤者语气残暴霸道,动作也是如此,长戟往下狠狠一劈。 速度不慢,力量很强,已经下了杀手。 安阳心中嘀咕着,他从对方出手中还感受到了另一股气息: “你还会剑?也算个天才,但你似乎用错了武器,戟可没有剑好玩。” 说着,安阳又抬起一只手,两指轻轻对着劈下的长戟一合,长戟便被迫停了下来。 一股劲气掀起了安阳的长袍,随着长袍落下安阳也动了,手松开长戟抬手又挥出一剑,似乎想要直接杀了此人。 但剑还未落下,其他五人也动了,手上拿的武器各异,斧头,剑,还有扇子,巨剑。 五人就如同一体一般速度一致,就连力量也差不多,分工也很明确,一人救剑下之人,还有四人一起攻击安阳。 安阳并未慌乱,仔细看了看五人的武器,三把剑居然有两把进入了剑谱,还有手指…… 忽然,安阳轻轻一笑,他也没想到秦国那位居然派出了这几人。 “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们六人是农家的六位堂主……唉,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苍龙七宿在我手里。” 五人攻击力道很强,虽然自身实力只有一流境但合力杀死一个超一流境也很轻松,但这种攻击在安阳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小子,他说的对,太聪明也不好!”矮人身体一动,来到安阳身后对着安阳的后背连点数下,似乎想要困住安阳。 “点穴?看来你就是朱家了。” 安阳并未躲避,加上面前也来了两把剑,和头顶上空的斧头。 “陈胜,田虎还有一个司徒万里,看来农家六堂的堂主出动了大半啊。” 四人并未回话,手上的攻击全部狠狠的砸在安阳身上,虽然他们个体实力比不上安阳,但现在四人合击,在他们看来除非是侠魁亲至,否则谁也活不了。 但似乎事与愿违,安阳身上并未有丝毫的伤口,反而他们手中武器和安阳皮肤接触就如同碰上了玄铁一般。 “呲,呲,呲喇。” 武器与皮肤居然擦出了火花,四人脸色巨变,异常的不可思议,拿着虎魄剑的田虎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 但很显然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他,迎接他的只有安阳的反击,趁着四人震惊之际,安阳悍然出手,一剑向拿着巨阙的陈胜斩去。 不好,杀气! 而被救走的田猛和另一位堂主又杀了回来,感受到安阳剑气中的杀意脸色微变,速度加快了几分。 农家六堂互有争斗,几方都盼不得对方死去,尤其是陈胜,实力天赋是六堂主中最好的。 这种日后竞争侠魁的大敌,田猛对他杀意已经很深了,但现在田猛知道,陈胜若是一死恐怕他们也活不成。 毕竟安阳的实力已经大大超过了他们的预判,谁都没想到一个比他年纪还小几岁的娃娃实力如此超凡。 “吭。”长戟很长,田猛险而又险的从安阳剑下救走了陈胜,但长戟却断了。 陈胜被救下其他三人也从惊讶中抽回了神,不敢多留连忙起身离开。 招数尽数无用这是六人万万没想到的,毕竟没有能想到一个剑客居然还练起了横练功夫,还这么牛逼。 他们都很想问问,你tm还是人吗? “速度倒不错,可惜武器却不怎么样。”安阳依然站立在那,丝毫未动,挥了挥剑,语气淡然的说道。 “你们六个一起上吧,我记得农家还有一个看家的本领,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如何?” 田猛是暴脾气,但现在却沉默了,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求和: “小子,东西你留着,我们不要了,你放我们离开,如何?” 他们六个一流境,如果用出地泽二十四哪怕是宗师都有把握杀掉,只不过会死几个人而已。 不过,那也只限普通宗师,而不是像安阳这种有横练功夫的变态。 “你要肉体有肉体,要速度有速度,要力量有力量,这世间也只有你白玉一人了。” “白玉,放我们离开,我们可以不要你的命!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田猛沉声说道,这次其他五人并未异议,这种变态的确不是他们能招惹的,搞不好全折在这。 比起性命责罚的确算不上什么,他们都是惜命之人,毕竟这世间也没几个不怕死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不呢?”安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田虎怒了,他的的脾气可比田猛暴躁了许多,见安阳如此“不识好歹”心中杀气乱窜,旋即踏前一步,大喝道: “白玉!让你离开是给你面子!你以为这次的目标只有你吗?你以为秦王嬴政那边就没危险了吗?”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安阳撇了一眼田虎,笑着反问道。 罗网杀手有惊鲵对付,嬴政身边还有盖聂在,只要不是超一流境嬴政就没事。 更何况昌平君会让嬴政死吗?或者说他不敢让嬴政死,嬴政现在已经有压过吕不韦的趋势。 吕不韦权倾朝野多年,被清算也是迟早的事,而他昌平君也可以趁此机会直接拿下丞相的位置。 何乐而不为? 要是嬴政死在这,秦国定然大乱,到时候不管是谁上位,只要此人和赵姬关系不算好,吕不韦就又可以重新执掌朝政,重新权倾朝野。 而他昌平君只能继续蛰伏。 昌平君是不会让嬴政死,毕竟他以后当上丞相也算尽职尽责,直到嬴政向楚国出兵,才暗算了秦国。 “这么说来,白玉先生是想要留下我们了?”朱家缓缓开口,他是这群人中最精明的人,准备劝劝安阳。 “是又如何?你们能找到我的罩门我?还是说你们有把握直接强行破开我的防御?” 听了安阳的话,朱家沉默了,罩门这东西在哪每个人都不一样,想要找到只能慢慢摸索。 通常来说练习横练功夫的人行动都会比同等级其他人慢上许多,这也是横练功夫为数不多的缺陷。 但这个缺陷放在安阳身上显然不受用,毕竟安阳的速度可比他们快上不少,很显然,这场仗他们落了下风。 “那就得罪了。” 朱家冷声说道。 随后六人齐动,站在不同的位置,将自己的武器立在面前,内力释放,六人内力结合在一起,地上也缓缓出现一个阵法。 六人用处所使用的阵法,就是赫赫有名的地泽二十四杀阵。 此杀阵由神农炎帝感悟二十四节气变化所创。 地泽二十四原本是教导弟子记忆春耕秋收的变化。 但是神农炎帝却发现其中生死演化的规律,进而演变为一套强大的阵法。 谷幞 此阵法精妙无穷,环环相扣,人数越多威力越大,经过历代侠魁改良,已然成为了世上罕见的阵法。 若是每个阵眼上都有人镇守,哪怕是绝世高手也插翅难飞。 “地泽二十四”成为农家克敌制胜的至尊绝学,凭借着这一招,农家独傲诸子百家。 当然这也只是传说,地泽二十四能否杀五位顶尖高手还没可知,毕竟这阵法没人见过杀过哪个实力高强的大人物。 唯一一个还是喝下毒酒的白起,白起当时的实力十不存一还不一定有安阳强,但即便这样,白起还是打伤了上一任的六堂堂主。 “这便是地泽二十四?还算奇妙吧。” 安阳蹲了下来,手轻轻抚摸阵法,摇了摇头明知故问般的叹息道: “但也就那样吧,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杀的武安君白起,你们该不会是乘白起中毒偷袭得手的吧。” “这事你怎么知道!?” 安阳话音刚落,陈胜突然眼神一变,脱口而出的质问让其他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很快几人便猜到了些什么,陈胜是上一代六堂主之一的弟子,应当知道些当年的内幕。 难不成被这白玉说对了?我农家居然偷袭白起? 朱家心中暗道,当年之事没几个人知晓,六家堂主只是告诉了农家众人,他们为民除了害,后,便去闭关了。 而朱家也一直以为农家是为民除害杀了白起,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朱家本不是农家之人,是后来被侠魁邀请进入了农家。 农家尊崇上古神农氏,农家弟子遍布天下,游侠隐士辈出。 农家弟子多正直侠义之士,却行踪莫测,长隐于田野市集之中,不求闻达于诸侯,诸子百家中弟子数量最庞大的一派。 朱家本以为农家是个行侠仗义,帮助平民的派系才加入了农家,但现在却…… “还跟他废什么话,全力出手,拿下他!” 田猛大喝一声打断了朱家思绪。 朱家算得上是一个游侠,多次帮助他人,甚至导致自己贫困潦倒,他在乎这个,但其他人又岂会管这个? 当年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朱家犹豫了片刻,决定放水,当年之事其他人不愿意说,安阳似乎知道一些,他想要问清楚。 放水归放水,表面功夫还得做,旋即,朱家跟着其他五人开始施展阵法。 “春生,夏荣,秋枯,冬灭,日作,夜息。” 随着话语落下,阵法也启动了,淡黄色的内力充斥着周围,覆盖了整个山崖。 六个方位都有人,安阳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就如同面对面着三个不比自己弱多少的高手一般,当真恐怖如斯。 “嘶~还挺强啊!” 安阳似乎在感叹,从他的眼神不难看出他对地泽二十四起了兴趣。 虽然看不起动漫中的农家,但这地泽二十四的确有两把……应该说有不少刷子,要是这玩意拿到手放入军队中…… 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秦国铁骑纵横天下? 秦国士兵居然以一敌百? 大势所趋,秦国定能灭六国,统一诸夏~ (才知道中原这个词在魏晋南北朝才出现……) 当然这些都是拿到地泽二十四,还能让秦军学会后才能出现的“假设”,现在只是安阳的臆想罢了。 “小子知道怕了吧?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受死吧。” 田虎大喝一声率先动身,其他几人则是守住自己的位置防止安阳逃跑,这也是最安全最有效的办法。 消耗,一打一退,消耗安阳体内,等安阳体力不支,还能找出安阳的罩门在何处。 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田虎都有些佩服自己大哥了,这种计策天下有几个人能想的出来?唯我大哥! 田虎动了,安阳也出手了,要是真被耗死在这,那就有乐子了。 最惨穿越者居然被农家之人取了首级。 “呼~” 安阳身影来到田虎身前,将他拦在半空,轻轻挥出一剑,接住了田虎的一击,随后剑向后退去。 “这是!” 田虎突然发现自己一击的力量居然没剩下多少了,他看着安阳破口大骂: “你居然借老子的力!你tm的找死吗?老子的力量也是你能借的?” 说着田虎继续发力,但田猛却看出来端倪,连忙说道: “田虎理智!快退!” 但田虎谁是?江湖人称虎哥,处于暴怒状态岂会被一句话劝回去?哪怕是自己大哥的也没用! 田虎看着安阳一身内力全无保留的爆发出来,同时挑衅说道: “理智?理智能当饭吃?老子不介意现在就给你这小子一个迎头痛击!” “你尽可以试试看。”安阳同样保持微笑,风轻云淡的说道。 “找死!” 田虎怒吼一声,剑死死的往下劈去,却没发现自己的身位已经全部暴露给了安阳。 安阳也见好就收,借力也得有个上限,再借就容不下了,临走前收回剑贴近田虎耳边,轻声道: “这招名为四两拨千斤,借你的力送给你们自己人,田虎不用谢我哦。” “你找死!” 田虎又劈下一剑,却发现的安阳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匆忙之中去慌忙寻找,刚一转头,眼睛中却多了一剑尖,越来越近。 “啊!” 田虎发出一声惨叫,捂着眼睛掉了下去,田猛连忙起身接住,扶正田虎,却发现自己弟弟的左眼已经被刺瞎了。 “希望以后你不要成为真正的瞎子。” 安阳轻声念叨着,如果没记错以后田虎的右眼也会瞎,还是被田赐刺瞎的。 虽然在动漫田言口中田赐是惊鲵的孩子,但这个可信度可并不高,毕竟那小妮子嘴中没一句实话…… 想要骗过所有人,骗骗农家这些脑子不好使的还行,但想骗有脑子嘛,那就有些难了…… 盖聂和卫庄对田言的话都是保持相信的状态。 所以田赐会不会出来都是未知数…… “白玉!你欺人太太太……” 田猛猛然抬起头,正要从嘴中找回场子,但话还没说完面色巨变,说话都有些发颤,因为安阳可从来没有停下来。 “这一剑,你们二人至少……掉两根胳膊。” 安阳缓缓落下,收起剑开,一脸正色的给田猛和田虎两兄弟的胳膊下了“最后通牒”。 地泽二十四是以人数定优势的,人数越少实力也就越少,田猛知道这一点其他人自然也知道。 离他们最近的陈胜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拖着巨阙来到田猛田虎身前,将剑横与胸前,等待迎接安阳的攻击。 “碰。”的一声闷响,攻击与巨阙两者相撞,发出了一声很明显的重物撞击的声音。 陈胜上臂发麻,虎口裂了一个口子,身体一阵晃荡,连退数步,好在田猛及时起身扶住了陈胜。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小儿!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人怎么挡住我们六大堂主的攻击!” 田虎也止住了眼睛的血,站了起来,来到田猛身旁大声喝道。 (朱家现在本来还不是堂主,但我不想取名字,我就用用~) 206.臣来迟了 虽然农家六堂主说着不留手但除了田猛和田虎这两个随时有性命危险的人拿出了全力外,其他四人都是保住自己就行的心态。 田虎再一次抗住安阳一剑,累的跪倒在地,靠着虎魄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目光狠辣的看着安阳,说道: “小子你若是敢杀我们农家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侠魁定会举农家上下之力取你狗命。” “似乎是你们主动对我出手吧,怎么就成了我杀你们了。” 安阳应付着一进一退的其他五人,表现的很轻松,和其他五堂堂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时安阳也发现了朱家根本没有认真,一直在放水,礼尚往来,安阳对朱家出手也收了几分力。 陈胜也被击退,来到田虎身旁,沉声说道: “田虎,别废话了,要不是你莽撞,我们又岂会陷入这种局面,还能不能站起来。” 田虎正处于气头上,现在居然被质疑,看了一眼发现还是和自己大哥争侠魁的陈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拔出虎魄站了起来: “娘的,老子不行难道你来?” 虽然话很牛逼,但很快田虎就被自己打了脸,身体又是一阵晃荡,手摸着自己胸膛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娘的,这白玉剑术居然这么高超,老子用内力驱除了半天这剑气还在老子体内。” “白玉!今日老子不杀了你誓不为人!”田虎又发出一声怒吼,愤怒让他有了些体力,挥起剑又冲向安阳。 “不好你们玩了。” 安阳看了看周围,六人中唯一不认识的又攻了上来,他也是这几人中实力最弱的。 “就拿你开刀了。”安阳嘴角勾起对着那人邪魅一笑。 刚刚攻过来的人瞬间觉得自己脊背发凉,看着安阳那单纯的笑容顿感不妙,连忙收力后退,但早已为时已晚。 毕竟在半路中,能在不借力的情况下退几步已经很强了,但安阳这一剑可没有留手,不接就得死。 只能硬接了。 那人心中暗道,随性不再退了,剑狠狠对着安阳往下一刺。 “轰”的一声,被攻击者剑应声碎裂,安阳的剑也顺势直接刺向对方,想要一击致命。 其他几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但很快又缓缓松了口气,因为田虎也已经到了。 他们知道即便田虎到了也无法阻止安阳,只能拖延,旋即除了朱家其他三人内力全部爆发,冲向安阳。 “白玉给老子死!”田虎发出一声怒吼,虎魄带着誓破万军的姿态劈向安阳。 这一击这种距离哪怕是超一流境也躲不过,但安阳却不慌,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找死。” 风胡子剑谱上排名二十余名的虎魄,和华夏十大名剑排名第二的湛卢相撞在了一起。 虎魄剑不弱,劈向安阳时隐隐有猛虎咆哮之像,但遇到任何方面都碾压他的湛卢,却显得有些弱小了。 “吭哧”一声,虎魄剑发出清脆的响声,居然在田虎手中断成了两截,田虎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断了?我的宝剑断了? 田虎被安阳一脚踢飞出去,被赶来的田猛接住,哪怕是田猛看到虎魄断了也愣神了好久。 安阳正要继续追时,刚才被打倒的无名堂主又攻了过来。 不过看着这攻击的位置安阳脸色微变,又感受到其他三人的攻击已经快到了,也没有继续追击下去,后退几步。 见自己攻击落空,堂主先是愣神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安阳大声喝道: “他的罩门在……” 不过话还没说完,一柄短剑就插穿了无名堂主的脖子,钉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堂主捂着自己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阳,罩门居然在那个鬼地方? 三人赶赶到时堂主已死,也知道继续追击毫无用处,拖着尸体退至田猛两兄弟身旁,朱家定神看向钉在树上的短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鱼肠?” “鱼肠!?”其他四人听后哪怕是重伤的田虎,眼中都露出了一丝贪婪。 鱼肠剑可杀人于无形,代表着勇绝之意,若是得到此剑以后打架定能出其不意。 “想死就去拿吧。”陈胜回过神来,收起自己的巨阙,沉声开口。 鱼肠和巨阙也有一个共同的称号“八荒之剑”,拥有巨阙的他自然也知道这种等级名剑对于一个剑客的不亚于剑客自己的性命。 湛卢剑,农家几人并不认识,纯黑的剑身这种剑本来就多,除非特别了解剑的剑客能看出。 但这里显然没有,虽然他们都会用剑但实力嘛就有些不够看了。 更何况湛卢剑一直在楚王宫怎么可能被一个儒家人拿到,农家几人也没敢往这方面去想。 “那可是鱼肠!”田猛低声喝道。 “农家已经有了数把名剑不要贪得无厌。” 陈胜瞥了一眼田猛,随后也不搭理这货了,向着安阳行礼: “先生,此事是我农家莽撞了,先生现在已经杀了我农家一堂堂主也该消消气了。” “不如听我一句劝,以后先生与我农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等刺杀之事和先生杀堂主之事也就此揭过。” 既然已经打不过了何必继续下去,打也只是再添伤亡罢了,及时止损。 “不过先生放心,我农家也会给先生赔偿,只要先生开口,我农家有的定然双手奉上。” 陈胜继续给出了自己的条件,农家是靠着昌平君才发展起来,要是不能打消了安阳的怒火以后的麻烦不会少。 “是吗?” 安阳一挑眉,说实话他并不生气,打架嘛天天都能遇到,要是因为这种小事生气那就没强者的风范了。 不过既然陈胜这么上道坑一下农家也不是不行,农家内部的几把名剑他可是垂涎已久了。 农家配剑真的多,吴旷的寒蝉,田虎的虎魄,陈胜的巨阙,刘季的赤霄,还有现在无人能驾驭的干将莫邪。 “听闻你们农家的名剑有很多。” 安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看上去极其的人畜无害,但这个笑容却让活着的几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安阳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想要一把剑。” “何剑?” “干将莫邪。” 闻言陈胜摇头,很果决的说道:“不可,干将莫邪为我农家珍宝绝不可拱手让给他人。” “一把剑而已,不给……” 安阳也轻轻摇头,这在意料之中,他也没说什么威胁的话,毕竟现在还不能杀剩下的几人。 这几人都是有背景的,和刚才那个无名小卒比起来这几人份量很大,现在还不杀不了。 出来混是要讲靠山的,杀了太麻烦,杀一个打残一个还能捞好处何乐而不为。 现在秦国还不能多敌人,一个楚国或者赵国就够它受的了,多一个农家还行,等灭掉一两个国家后,再着手清算农家。 还有其他诸子百家……能留的留不能留的全部杀了。 “先生想要如何?先生要想好,在下的师父是上一代农家六堂堂主之一。 田猛也是颇受侠魁欣赏,是下一代侠魁的备选人之一。 朱家是侠魁亲自邀请加入农家的,杀了我等就是与整个农家为敌!” 陈胜向前一步,沉声提醒,求和并不是怕,只是不想招惹麻烦,要是安阳真想杀,他们背后的农家六长老肯定会出手。 “不给就不给嘛,我又不是强盗,不过……陈胜,你不要威胁我,你们农家还不配。” 安阳手掌往前一伸,掌内发出一股吸力,将鱼肠吸入手中,随后看着陈胜淡淡的说道。 “先生当真要如此说话吗?儒家要与我农家为敌?” 陈胜眼睛微眯,手一挥,手中出现一个竹筒,似乎是准备随时摇人。 这次出来周围可不止他们一波人,不到万不得已其他人五人可不能现身。 “我仅仅代表个人,与儒家无关,再者说了,你农家能打过儒家?靠什么?靠地泽二十四?这玩意在农家地界有用? 还是说想靠影响力?这方面你农家有这个资格吗?墨家没落后儒家的影响力可比你们强太多了。” “先生。” 陈胜伸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田猛,“先生这话你会后悔的。” 安阳说的没错,农家的确打不过儒家,除了人数优势其他都是劣势。 但人数也算不上什么优势,农家内部的矛盾也很大,这次是农家找的事,想要一心对敌很难。 儒家的学生遍布七国,入朝为官的也有很多,小圣贤庄在齐鲁之地,背靠齐国,虽然齐国被齐闵王玩烂了,但余威还在,不是一个农家能招惹的。 “不过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对,先生抱歉,干将莫邪不可以交给先生,先生若是没有其他条件,我等就先告辞了。” 安阳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但几人还没走出几步又被安阳叫住了: “哦,对了,不如陈胜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谷翯 “赌,六个月……” 安阳说着比划出一个六,但又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不,三个月后,你们农家会把干将莫邪双手送到我面前,还是你们侠魁亲自送的,你信不信。” “痴人说梦,白玉我看你是打架打傻了吧,要不要老子再陪你练练?” 田虎吐出一口血,恶狠狠的说道。 “好,先生我和你打这个赌。” 陈胜应了了下来。 “若是我输了,我会赠予先生黄金万两,先生若是输了,同样是黄金万两,可好?” “很好,一路顺风诸位,三个月后见。”安阳挥了挥手,笑眯眯的说道。 安阳并未离开,而是来到那棵大树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树“吱嘎”一声缓缓倒下,狠狠的砸在地上。 烟尘遮挡住了安阳的视野,耳边也传来一个声音:“他们是农家的人?” “天泽你也不知道帮帮我。” 安阳伸着懒腰从烟尘中走了出来,看了看从山峰下来的天泽三人组后,向山下走去同时埋怨道: “打架很累的知不知道,以后记得帮我,要不然我救你干嘛?” “农家的地泽二十四很强,我很感兴趣。”天泽跟了上去,缓缓说道。 “喜欢就去抢啊,看他们杀不杀你就完事了。”安阳随口说道。 “你……不帮我?” “帮。” 安阳停下脚步,语气很果决,就在天泽兴奋时,头上却挨了安阳一巴掌。 “帮你个头,农家这次派出了十一个人,其他五人没出手,应该是保护这几个堂主的,我拿什么帮你?拿头吗?” 实际上,安阳并未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他们几人隐藏的很好,这是惊鲵昨夜告诉他的,实力比起六堂堂主还要强一些。 “十一个?” 天泽咧了咧嘴,六个人发动的阵法都这么牛逼了,再加几个不得天崩地裂。 你们华夏这么牛逼的吗? “你以为,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只杀一个?要不是怕其他几个人不讲武德出来联手,这次不杀他三五个的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要不我帮你?以我们三人的实力能拖住其他五人的,其他交给你了。” 天泽缓缓开口,看的出来他很想要地泽二十四。 “你以为你是谁?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我要是没猜错那五个人应该就是早已退隐的几大长老,你拿什么打?拿头吗?” …… 点将台,重上来的士兵都被杀完了,王龁也被擒住了,只剩下掩日和惊鲵两人的对决了。 掩日很明显的不敌惊鲵,全程被压制着,身上剑伤无数,透过盔甲渗透出淡红色的鲜血。 “惊鲵先生,别让刺客跑了。”嬴政沉声吩咐道。 掩日很明显就是这群人的主谋,只要抓到对方好好审问定能逼问出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想抓住我?痴人说梦。” 掩日语气有些急促,她已经受了不少的伤,说话间流露出了不少真实的声音。 有点像女声,但声音依然保持着沙哑有些难判断。 “这个声音……” 惊鲵剑法又凌厉了许多,剑刃再一次相会,但这一次掩日似乎有些不堪抵挡,面具被切下来一小块。 惊鲵剑在其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血液在脸上绽放开来,如同一朵玫瑰花。 “你究竟是谁?”惊鲵发出了一声质问。 “你不会知道的。” …… “那里……” 点将台不远处,安阳遥望着远方,他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有些阴寒,还很熟悉。 “比无名还强的宗师,谁会派出这种高手?嬴政有危险了,看来今天是无法看戏了,戏唱到自己头上了。” 安阳的声音有些凝重,面对一个差一步进入陆地仙人境的高手他可没什么把握。 “怕什么?有我们三人在区区一个宗师……” 天泽语气依然极为狂妄,但很快他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安阳,结巴的问道: “宗……宗宗宗师?” “嗯,的确是宗师,不过……” 很快安阳又轻轻摇了摇头,“先看看,不着急,他气息中没有杀气,不是来杀嬴政的。” 随后安阳注视起了那道有些遥远的身影,气息传的这么远,也不可能是来刺杀的。 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安阳就向嬴政所处的点将台跑去。 这货速度太尼玛变态了吧。 “不对,还有高手,宗师境。” 盖聂也很快感受到了这个气息,他拔出剑将嬴政拦在身后,目光凝视着散发出气息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道红色的身影,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和杀马特类似,每踏出一步都如同走了数米,瞬移。 一步一步,走了一百多步,那道身影便来到了点将台下方,抬头轻轻遥望着台上的人。 “惊鲵,这次嬴政死定了,违背罗网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掩日与惊鲵同时感受到了,掩日更是放了狠话,似乎嬴政已经是手到擒来的物品了。 牠怎么来了。 惊鲵也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追上去,退到嬴政身旁,冷声说道: “公子快走。” “居然这么快?” 盖聂与那人对视,语气充满了不敢相信,这少说有千米的距离吧?你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盖聂耳边传来了一道同时有些感叹的声音:“这就是宗师境的恐怖吗?” “先生,你解决完了?”惊鲵回头看向安阳,语气不由得放轻松了许多。 “嗯,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安阳来到惊鲵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无论来人有没有恶意,都不能冒险。 “先生牠的实力……” “别怕,他打不过我的。” 安阳擦了擦鼻子,有些痒了。 掩日身后出现一个人影,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从哪上来的,牠的息却依然没有收起自己的气息。 “掩日见过……” 掩日正准备转身行礼,却突然感觉自己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看时,一个惨白的手掌如同锋利的宝剑一般,刺穿了肚子。 “大……大,大人。” 掩日的面具缓缓脱落,露出面具下面那张满是绑着纱布的脸,虽然看不清容貌,但依稀可以看出来那是一个女子。 “果然是他,赵高。” 安阳注视着赵高,其他人也是如此,宗师出手可是极为难得一见的,说不定观此一战有益于以后的修炼。 “做错了事就该罚,下辈子注点意吧~” 随着赵高缓缓的收回手掌,没有支撑的掩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似乎是被刻意安排了一般,向着嬴政磕了一个头。 只不过这个磕头磕的代价有点大,掩日永远也起不来了。 赵高一双冷魅的狭长眼眸看向嬴政,眼睛周围似乎画上了黑色的眼影,看上去极为深邃鬼魅。 又看了看安阳,轻轻点头,似乎是在打招呼,随后向嬴政微微行礼: “奴婢救驾来迟,请大王责罚。” 赵高弯腰时,在牠身后突兀的出现六个奇形怪状的剑客,瞬间分裂开来,同时朝着嬴政行礼。 行礼做的有板有眼,可惜没有见到六剑奴出手。 207.不喜欢怎么办 “罗网。” 嬴政轻声念叨着,并未理会赵高,转头看向被擒住的王龁,对蒙恬说道: “给他松绑吧。” 蒙恬并未犹豫,长矛砍断了绑住王龁的锁链,王龁也抖了抖身体,看向嬴政说道: “嬴政小儿何不杀了老夫,难不成你还想要羞辱老夫吗?” 嬴政负手而立,目光平静的看着王龁淡淡的说道: “寡人只是想问问你,秦国待你不薄为何刺杀于寡人。” “秦国的确待我不薄,但武安君呢?为秦国开疆扩土征战数十年,却被你们这些老儿君主赐死于杜邮,老夫不甘心啊!” 王龁死死的盯着嬴政,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他只恨自己没能力连一个小将都打不过,否则今日定能为武安君报仇雪恨。 “武安君白起,原来如此。” 嬴政轻轻点头,似乎明白了其中缘由,他看向王龁轻声说道: “你……很不错,但……罢了,秦昭襄王杀了便是杀了,王龁你对君王出手可考虑过后果?” 嬴政并未向王龁解释,因为没必要,哪怕王龁对白起的忠心令他动容,也不能放过他,否则以后君王的威严会经常受到挑衅。 “老夫自然知道,嬴政小儿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你以为老夫会怕你?” 王龁怒视着嬴政大声怒吼着,这种事情发生九族上下都会好好感谢他的,这些他都知道但他还是做了。 “但老夫的命可轮不到你来杀。” 说完王龁直接撞向一旁蒙恬的长矛。 安阳看着这一切,并未出手阻拦,王龁和他并没有关系,错已经犯下了,何必再去告诉他实情,让他带着效忠白起的心思死去不好吗? “蒙恬,传令回咸阳,将王龁夷三族,其仕途升迁过程中,所有举荐,保荐,核准之人,一律严查!” 嬴政又看了看死于蒙恬长矛下的王龁,叹了口气,语气威严的向其他人宣布道。 “末将明白,王上这是武遂军队的虎符。” 蒙恬将从王龁怀中取出的虎符,单膝跪地递给嬴政。 “你就是蒙恬?”嬴政并未接过虎符,而是看着蒙恬开口问道。 “在下蒙恬先祖蒙骜,家父蒙武,于昭王庄王两代为两朝为将。”蒙恬回答道。 嬴政继续说道: “看来蒙氏一族又出了一位少年奇,蒙恬,我欲将这虎符交于你手,你可愿意?” 蒙恬愣了许久,十万武遂军,还是大秦精兵之一,就这么交给我了? 赵高的死鱼眼微微抬起,看着蒙恬,这么信任?看来蒙氏一族又是长久不衰了。 但出乎赵高意料的是,蒙恬在如此强大的诱惑面前拒绝了: “蒙恬年幼,恐无此能力,还望王上另寻他人,蒙恬怕丢了先祖的威名。” “寡人相信你,你便可以。”嬴政淡淡的开口。 “还望大王……” 蒙恬身体更低了,但话还没说出口,嬴政极为霸道的打断了他: “千夫长蒙恬听令,今日寡人让你接管武遂军,官升左庶长,镇守边境,还不快领旨?” “末将领旨谢恩,定不辜王上信任。”蒙恬犹豫了片刻,收起虎符,沉声说道。 语气中并无多少激动,反而有些担忧,十万兵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带动的,要是搞砸了自己命是小事,但丢的是蒙骜的脸,丢的是秦国的脸。 “寡人相信你,过两日你便会收到军令,以后整个武遂便交于你手了,退下吧。” “末将明白。” 蒙恬说完便起身离开,处理点将台上的尸体。 “你是母后的侍卫?我记得你叫赵高吧?”嬴政又看向赵高,沉声发问。 “奴才赵高见过王上,奴才奉太后之令前来保护王上。”赵高语气阴柔的回答。 “掩日是你们罗网的人吧?今日来刺杀寡人你该当何罪?” 嬴政语气突然变得冷漠起来,仿佛要将赵高当场处死一般。 “奴才管教不力还望王上责罚。”赵高并未推脱,全部承担了下来。 他深知君王要的不是逃避责任只要你有明显的错误,哪怕最后责任不怪你你也要应下来。 “寡人看你护君有功责罚便免了吧,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会派人去管理罗网,你听令便好。” “奴才明白。” 赵高嘴角微微勾起,罗网被收回,虽然看似自己权力没了很多,但实际上在嬴政面前露了个脸,还是这种护驾的功,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短时间是憋屈了一点,但长远来看,只要自己不出问题,定然是好事。 “赵高寡人记住你了,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令寡人不满意的事。”嬴政走到赵高身旁低声说道。 罗网本就很乱,赵高能管理成这样已经不易,所以嬴政心中并未怪罪赵高,反而想要抓住掩日背后的人。 赵高今日的表现令嬴政很满意,像个乖巧,柔顺的小猫咪,每个君主都喜欢这种。 “多谢王上提点。”赵高笑着回答。 “此人是谁,你可认识?”嬴政看向惨死的掩日继续问道。 “认识……” 赵高点点头,看向惊鲵,说道: “她算惊鲵半个师父,本来在执行任务中已经死了,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活着,还不知是为谁效力的。” 嬴政点点头,罗网就两块,赵姬,吕不韦,赵姬不可能害他,看来这吕不韦手段很狠啊。 嬴政心中暗道,但赵高的话却让他知道了一些罗网内部的事情: “王上,掩日位列越王八剑之首,地位高于其他七剑,恐怕不会受相国大人指挥。” 赵高并不是为吕不韦开解,而是为自己,嬴政迟早能查到掩日不是听命吕不韦,到时候矛头定然是指向他,他要把水搅混,让嬴政以为掩日是受他人指使。 “寡人说掩日是吕不韦的手下那他就是,赵高将掩日尸体保存好,以后还用。” “奴才明白。”赵高轻轻点头,看来嬴政要着手清算朝堂上的势力了。 “大哥,惊鲵先生的事情你自行决断吧,剑也可以拿走,以后别出岔子就行。” “赵高,你可明白。” 嬴政说完便带着盖聂走了,没给赵高回答的时间,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全是因为王龁。 还以为你有什么冤屈,没想到秦昭襄王的账你算我头上?你脑子没问题吧?为数不多的好心情被你整没了。 嬴政走后,赵高才缓缓起身看了看惊鲵,笑道:“惊鲵,好久不见,你可有段时间没回罗网了。” “大人。” 惊鲵语气平静,但仔细听便能听出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现在她可还是罗网的人,还没脱离杀手这个名头,就像见到班主任了一样,哪怕你毕业了也会产生莫名的害怕。 “别怕,一切有我。” 安阳温和的声音传入惊鲵耳中,随后将惊鲵护在身后,笑着看向赵高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赵高大人。” “安阳先生折煞奴才了,今时不同往日,先生叫我赵高便好,太后可等了先生好久。” 赵高也看向安阳,惊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安阳,若是搭上安阳这条船,未来可期。 “赵高,我想向你要一个人。”安阳并未啰嗦,直接说道。 “先生尽管拿去便好,罗网的东西随先生索取。” 赵高笑着说道,很给面子,一个杀手获取一个大人物的开心很划算,对他来说。 “东西?” 安阳微微皱眉,这话听得有些刺耳,他拉着惊鲵也来到赵高身旁,“好心”提醒道: “我要的是人,不是东西,罗网杀手也是人,要是过于剥削价值,小心被反噬。” “奴才明白。”赵高轻轻点头,安阳话很有道理,但并不适用于罗网。 不,你不明白,连产妇都不放假你说你明白? 安阳心中暗道,扭头对惊鲵笑着道:“以后鲵儿姑娘便脱离罗网了,只属于我。” 赵高转头看向两个越走越远的人,淡笑着说道: “先生既然提醒我,那奴才便回礼给先生,杀手是凶器,哪怕是有了感情的杀手,同样是凶器,先生也要小心,被噬主了可不好。” 谷異 “凶器?” 安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高,又看了看惊鲵,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说道: “的确是个凶器,不知道要走了我多少精华,鲵儿姑娘可要好好补偿我。” 嬴政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招揽到了一个少年将军,向世人展现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看着被蒙恬的斩杀的王龁旧部,冷漠的说道: “大秦,你们的君王回来了。” 可以想象,一个陕嘻人,说:“大秦,额回来了,在寡人的脚下颤抖吧。” …… 密林中,农家几人正在给受了重伤的田虎疗伤,一旁的树下忽然出现五道身影,皆是老者,几人包括受伤的田虎都起来向老者行礼: “见过五位长老,我等办事不利,请长老们责罚。” 其中一人,站在五个长老的中间,应该是他们的老大,他抬手制止了几人,说道: “这事不怪你们,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如此强悍,看来鬼谷派长居少年第一的宝座恐怕要易主了。” “那五大长老,苍龙七宿怎么办?君上的任务我们没有完成,恐怕会辜负了他。”陈胜开口问道。 “其实这次任务并不是抢夺苍龙七宿,而是看看这白玉是个怎么样的人。 如今看来,这白玉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性格还算可以,接下来就看君上那边怎么说了。” 长老继续说道。 整个农家哪怕加上昌平君也无法保住三个铜盒,所以抢来也并无用处,到时候也是拱手让给他人。 这个不定时炸弹还是交给他人的好。 “那死了一位堂主……这该怎么办?” “一个堂主罢了,天赋也不怎么样,继续挑选就行,但你们不能刮风共工堂的东西,终究是为了我农家死的。” 几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只不过田猛和田虎叹了口气,不能瓜分?那你死了有什么用? “共工堂交给吴旷吧,他的实力,天赋,管理能力都很不错。”另一位长老开口提议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那就定下来吧,侠魁不在,就由我们六个长老决定此事。” 田猛两兄弟听后又捏了一把汗,这次争夺侠魁的优势没了…… 陈胜微微点头,吴旷,他的好兄弟,现在也能当堂主,他也很高兴。 不过,一想到吴旷,陈胜又想到一个他极为讨厌的女人。 吴旷是个痴情的种,自从加入农家就对那个女人产生了爱意,用言听计从来说也不为过。 哪怕是那个女人从未表达过自己的心思,还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的,吴旷也从不动摇自己的心思。 “希望这个女人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陈胜心中暗道,那个女人虽然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但她的举动,和摇摆不定的心思,在陈胜眼中和给男人戴帽子没有区别。 但是能怎么办?陈胜不止一次劝吴旷,但没有一丁点效果。 英雄难过美人关。 “三个月后,侠魁会回来一趟。” 长老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道家五年一次的天人之约要到了,到时候侠魁会亲自上山观看,田猛,田虎,到时候你们二人跟着去看看。” …… 秦国,咸阳,王宫内,太后寝宫。 玄翦已经赶了回来,一路上无阻,还比安阳几人先进一步离开自然回来的时间也要快上很多。 宫殿内很空旷,除了玄翦只剩下三人,就连一个侍女也没有。 赵姬慵懒的在石椅上,看着在殿内跑闹的男娃娃,微微一笑,头时不时向左侧偏过去,吃魏芊芊递来的水果。 “太后,先生已经在回秦国的路上了。”玄翦跪在地上,低着头向赵姬汇报着。 “要回来了?” 赵姬直接坐了起来,看着隔着帘布后的玄翦着急的问道: “什么时候到?” “应当还有两日,先生让我先行回来。” 两日。 赵姬惊喜万分,要不是出不去她现在就想直接去见安阳。 赵姬站了起来精致的小脚丫踩在名贵的毛绒毯子上,在毯子上来回踱步着。 该怎么打扮呢,打扮不好要是先生不喜欢怎么办,十多年未见,要是先生讨厌我怎么办。 赵姬秀眉微皱,转头看向魏芊芊,问道:“你知道先生喜欢什么她,讨厌什么吗?” “太后不必着急,以太后的容貌安阳先生恐怕喜爱都来不及呢,何谈讨厌一说,太后放心便好。” 魏芊芊微笑着回答,同为女人,哪怕是一国太后也在意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样子,这点她也知道。 魏芊芊说的也是事实,长相,样貌,这些东西赵姬一个不缺,在七国范围内也能名列前茅,再加上多年的养尊处优,气质这方面也没几个比得上。 赵姬却是摇摇头,继续问道:“不行不行,要不然本宫穿在赵国时的那件衣服?” “穿自然要穿好的,若是先生见到太后还穿那件衣服恐怕会心疼的。” 魏芊芊轻声说道,那件衣服赵姬经常拿出来试穿,但不符合身份只能自己私下穿穿,穿出去见人会被人说闲话的。 “来人。” 赵姬点点头,向着门外说道,很快,十多名侍女就抱着几件衣服小心翼翼的进来,来到赵姬身前。 “对,要给先生留下个好印象,芊芊,你说本宫是穿这套好,还是这个好。” “太后,我先下去了。” 玄翦咧了咧嘴,女人很麻烦,见人选个衣服都能挑半天,这点他也深知。 在得到赵姬的应允后,玄翦抱起来到自己面前的儿子,退了出去。 的确如玄翦了解,赵姬和魏芊芊挑了一波又一波才敲定穿什么,后,赵姬继续吩咐道: “好,那就这件了,来人,本宫要沐浴更衣。” “太后,还有两日才到呢。” 魏芊芊轻声提醒,几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也很好,至少比起主仆好了很多,有些东西还是魏芊芊“出谋划策”来的。 “万一提前到了呢?本宫都接到从武遂传来的信件了。” 赵姬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解起了衣物,向着汤走去,也就是温泉。 …… 两辆马车秘密进入了咸阳,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外,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嬴政多天不上朝都让赵姬用染了风寒为理由敷衍了不知情的文臣武将。 虽然文臣武将他们都有自己的猜测,但谁敢问出来,秦国现在有没有嬴政都一样,只要赵姬和吕不韦在,秦国就乱不了。 前车,嬴政,盖聂和李斯,后车,安阳,惊鲵,焰灵姬还有胡夫人,至于其他赵高一行人和天泽三人,都是靠步行。 秦时明月中马车还没高手跑路的速度快,动漫中,有些人,早上还在秦国,下午就跑到齐国去了。 “等秦国安定下来,鲵儿为夫娶你如何?” 后车上,安阳枕在惊鲵的大腿上,安逸的享受惊鲵的投喂,还不忘说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的情话。 “先生不必如此,我嫁给先生不合适,先生要找门当户对,识大体的女孩子才行,我终究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哪怕脱离了罗网,但我还是配不上先生。” 惊鲵低声说道,语气倒没有多少落寞,要不是安阳,她现在还顶着杀手的名头,一辈子找不到活着的理念,一辈子只能生活在阴暗之中。 “我只求一辈子陪在先生身边就好。” 惊鲵不在意车内还有其他两个女人,直接当着她两的面,抱着安阳的头,主动嗯吻了下去。 “你是个没理想的女人~” 焰灵姬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心中酸溜溜的,没好气的心中嘀咕了两句。 “我可是要做大夫人的~哼。” 208.大水冲了龙王 李斯去见了吕不韦,盖聂也被嬴政“支配”去找翡翠虎了,而焰灵姬和胡夫人也因为一些原因换上了男装。 女扮男装别有一番韵味,依然很好看。 两辆马车顺利进入了王宫,安阳刚拉着惊鲵下了马车,嬴政便凑了过来:“大哥,我带你去见母后吧。” 可别。 安阳心中嘀咕着,要是被看出点端倪那可就不好了,虽然不怕嬴政怎么样,但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消失这么多天不向你那些朝中大臣解释一二?放心吧,我会在你母亲那给你说好话的。” “也是……” 嬴政轻轻点头,消失了小半个月的确该解释一下,秦王只身一人入韩这件事应该已经传入大人物耳中了。 韩王安虽然答应会保密但当初见到嬴政的可不止一人,总会有有心人向他们的主子汇报。 当然即便这些人知道了也不会拿嬴政怎么样,最多就是斥责几句,然后再苦口婆心的劝劝。 王上咱听话,以后不要这么莽撞了,实在想逛你大手一挥直接踏平韩国不就行了。 毕竟王上可是龙体,在一个小小的韩国擦着碰着怎么办? 万一韩国人民说秦王嬴政也是他韩国国君怎么办? “那就麻烦大哥了,我先去看看堆积如山的政务。” 嬴政说着给赵高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带着安阳去见赵姬。 “奴才明白。” 赵高点点头,随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对了,车上那两女子还要麻烦你给找个住处。” 安阳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指了指马车,带着惊鲵见赵姬有些紧张,差点忘了还有两个女人。 “明白大哥,一座府邸罢了,大哥专心点。” …… 后宫深处,越往里走一路上的侍女越少,她们脚步很轻,都低着头,小跑着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对于赵高领着一个男人进入后宫没有一个侍女敢有异言,少看多做,少听少说话才是后宫之地的生存法则。 赵高小碎步般的走在前面,直到走到一个宫殿前,才缓缓停下了脚步,向着里面伸出自己惨白的手: “先生,太后在里面等你。” 安阳轻轻点头,打量起太后的寝宫,虽然同为七雄,但不得不说,秦国的王宫比韩王宫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太后的寝宫也比明珠夫人的要好很多,够大,够亮,看上去错落有致,比明珠夫人的宫殿要有气派的多。 巍峨锦绣,富贵堂皇的宫殿外没有一个人,似乎是这里的主人刻意遣散了一般。 “奴才告退,先生有事知会一声即可。” 赵高低垂着脑袋,俯着身体向后退去,似乎便化作一团红雾消失在安阳与惊鲵面前。 “先生,要不我先退下。” 安阳正准备向寝宫走去,惊鲵却停在原地,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与赵姬相处了几年,心中深知赵姬的掌控欲,要是让赵姬知道她与安阳的关系。 以赵姬的脾气恐怕会杀了惊鲵,再软禁安阳。 “先生,我的性命是小,但先生的安危是重,我们的事太后知道了不好。” “怕什么,一切有我保护你,赵姬姐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安阳很肯定的说道,这点东西他还是有保障的,虽然知道赵姬看在自己面子不会把惊鲵怎么样,但其实他心里也慌的一批。 这总有一种带女友见家长的感觉。 “先生,我还是……” 惊鲵还想继续说,但却被安阳无情打断了: “好了,走啦,顺便还可以向赵姬姐提一下我们的婚事。” 你来真的? 听到婚事二字,惊鲵心中一惊,之前总以为安阳只是口头说说,不会当真,毕竟谁娶妻会娶一个杀手? 但现在看来,安阳是要玩真的了,未经此事的惊鲵有些慌乱,又有些迷茫。 我要嫁人了? 就在惊鲵出神之际,安阳已经拉着惊鲵来到了宫殿前,宫殿门是敞开的,通往里面幽静的宫殿。 “遇事要淡定,要淡定。” 安阳停下脚步猛地深吸两口气,嘴里嘀咕着,随后他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拉着惊鲵毅然决然的向殿内走去。 殿内很宽敞,有几根刻着凤凰的金柱立在宫殿。 每隔一段的横梁上便有着红色的帘布垂挂着,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荡着。 殿内有着淡淡的药香味,虽然是药但很好闻,比起百香殿的胭脂味算得上别有一番风味了。 走到殿中间,惊鲵率先摆脱了安阳的手,向着殿深处单膝跪下,说道: “太后,王上已经安全回到咸阳,惊鲵的任务已经完成。” 很快,殿深处便响起一阵鞋子与地板碰撞的声音,清脆的脚步越来越近,直到一道身影停在了距离两人不远处声音才停下。 安阳扶起惊鲵,自己也抬头看去,虽然多年未见,但安阳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女子上身是纯白色的紧身袍,勾画出自己傲人的身姿,外面还套着玫瑰红的纱衣。 腰间还挂着一个玉佩,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下身也是红白色长裙,裙摆处绣着一个金色的凤凰。 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看一眼就心痒痒的那种。 女子的皮肤也和十多年前一样,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淡淡的妆容看上去就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比起十多年前,现在的赵姬多了几分雍容华贵,母仪天下,举止大度的气质,变的似乎只有这些了。 真的好美。 安阳深吸一口气,赵姬在自己见过的这么多女人里面绝对可以排入前三,身材,样貌,气质都是安阳喜欢的类型。 “在下安阳,见过秦国太后,太后万福千金,太后多次寻找在下,不知所谓何事。”安阳装模作样的作揖行礼。 赵姬看见安阳也是愣了许久,样子变得好大,但还是有几分年幼的样子,还是那么帅气。 不过很快,看见安阳行礼和发出的问题,赵姬就没把持住,踩着地面快步来到安阳面前,原本几步的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甚至用出了跑。 “如此生疏,难道你都忘了我了吗?”赵姬扶起安阳,摸着安阳的脸庞,忍着心中的思念之情,问道。 安阳看着赵姬,轻轻摇头,感叹的说着: “在下岂敢,只不过太后乃一国之母,与在下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在下不敢……” 但话还没说完,纤纤玉手便挡住了安阳的嘴,柔软带有温度与香味的身体便涌入了安阳怀中。 “好软,好香,好刺激。” 三种不同的感受刺激着安阳,哪怕身经百战,但面对一个身份高到离谱的女人扑入怀里还是有些把握不住。 “我接你入秦为何一拖再拖?还让我等,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先生……” 赵姬贴在安阳胸膛上,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划过脸颊融入安阳衣裳之上,嘴中不断诉苦着。 说着说着赵姬还哭了起来。 漂亮是漂亮,但还是没改…… 安阳无奈的伸出手,伸到半空似乎犹豫了,久久未动,就这么挂在半空中。 赵姬似乎感受到了安阳的犹豫不决,一只手松开安阳,将安阳的手按了下去,自己又贴了回去。 “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吗?先生?”赵姬语气极为落寞。 “不敢,当初在赵国在下帮助太后不是为了图回报,只是打心里觉得太后太苦了,这种小事太后不必放在心上。” 安阳又是犹豫了许久,才开始轻抚赵姬的玉背,轻声说道。 越是这么说赵姬越记得安阳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 赵姬本来不是恋爱脑,但她的经历却让她成为了那种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倾尽全力奉还给你的“恋爱脑”。 两次被抛弃的经历赵姬早就认为世上的男人都是这种鬼样子,但她却遇到了安阳,就如同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点光明。 哪怕帮助微乎其微,仅仅只是给了些粮食,教给嬴政一些武功,这点东西算不上什么,但赵姬也会对这点光明尽自己所能的爱护,帮助。 “先生若是不嫌弃便留在秦国如何?我给先生封侯加官。 兵权,金钱,荣华富贵,先生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妾身只求先生不要离开我,可好?” 赵姬抬起头,与安阳对视,眼神中充满祈求。 之前想的什么,软禁,威胁,全部在见到安阳后便抛之脑后了。 “太后……” “先生可否叫我一声姐?” 安阳轻轻点头,笑着说道:“赵姬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先生,好久不见。”赵姬心满意足的踮起脚尖贴近安阳脖子,轻轻的吻了下去。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要钱的往下掉,很快便迷糊了赵姬的眼睛。 果然如此。 一旁观看的惊鲵心中暗道,之前早就有猜测了,只是一直没有证实罢了,现在看来,之前的猜测全是对的。 安阳看着惊鲵,微微一笑,看来自己演技进步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赵姬的翘臀,说道: “赵姬姐,鲵儿姑娘还在呢。” 感受到安阳的狗爪子在自己身体上乱窜,赵姬俏脸微红,又依偎到安阳怀中,擦了擦泪水。 赵姬看了一眼惊鲵,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道: “你先退下吧,赵高已经将你的事情随本宫说了,以后你便跟在先生身边保护变好。” “惊鲵明白。”惊鲵拱手回答,随后也不多待离开了宫殿。 吃醋还不至于,惊鲵在意这些东西也只是口头上说说,只要别玩坏身体,现在有她一点地方,你想干嘛就干嘛。 这东西惊鲵看的很开。 “赵姬姐,我想你了,这些年过的可好?” 惊鲵刚走,安阳便伸出狗爪子,温柔的帮赵姬擦拭了一下眼角。 既然戏演完了那就到了展露真才实艺的时候了。 “不好,先生还好意思提,当初我派了那么多人寻你,先生却只让我等,在这深宫中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赵姬微微张开樱桃小嘴美目横了一眼安阳。 伸出如羊脂白玉的手臂,想像教育嬴政的样子去揪安阳耳朵,但还是于心不忍,放了下去,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当初在下还有事,让赵姬姐担心了。”安阳笑着说道,这是骗吗?当然不是,当初的确有事情在忙啊。 “怎么,忙着和哪个小狐狸精探讨人生?” 赵姬似笑非笑的盯着安阳,眨了眨比水晶还要清澈的美眸,开口问道。 “赵姬姐学习能力很不错,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记得。” 安阳无可奈何的说道,当初带着嬴政开了回通往幼儿园的车,没想到被赵姬记了下来。 “那是,我还记得好多好多。” 赵姬松开安阳,伸出手掌,嘴里念叨着:“先生喜欢白色,红色还有金色,喜欢吃……” 一边说着,赵姬就放在自己一支手指,眼角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似乎看到了当年在赵国时候的样子。 “赵姬姐,哭多了可就不好看了。” 安阳伸出手,继续帮助赵姬擦拭泪水,他有些心疼这种女人,这种吃了两次苦头,还敢相信爱情的女人。 “怎么,姐姐不好看你就不喜欢姐姐了?当初……”赵姬偏着小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的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赵姬姐,当初的事情就别说出来了,那是我年幼无知,让姐姐见笑了。” 安阳出声阻止赵姬说出来小时候的黑历史,现在长大了,才发现之前什么只喜欢大姐姐的言论是多么可笑。 “我不~” 赵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终究不是小女孩了,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她看着安阳,平静中带有紧张的问道: “先生,你可愿意娶我。” 什么鬼。 (绝不是胡扯,你们要相信我。) 安阳脸色微变,看着赵姬,娶你?你是觉得我命太长了?果然,哪怕是没有乱来,但脑子依然很…… 要是私下搞恋情就算被嬴政发现了也不会有事,最多就是将他们两个驱出咸阳。 杀是绝对不会杀的,只要不有孩子,嬴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他自己也很清楚,女人这方面的事情是身份能改变的?他自己是君王都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历史上嫪毐不仅让赵姬生了两个孩子,还自称嬴政父亲,还要立自己的孩子为秦王…… 这不纯纯找死吗? 如果母子感情好的前提下,赵姬耐不住寂寞找个男人,嬴政绝对不会说什么。 但……娶了赵姬,这种影响秦国颜面的事情,嬴政不可能会答应。 你私下爱怎么玩怎么玩,但你不能摆到台面上。 毕竟太后嘛……有哪个太后不养几个面首?赵姬平生就三个人,这点东西,她的在前辈和后辈面前都算不上什么。 “赵姬姐……这不好吧。” 安阳咽了咽口水,玩的的确很大,都有些不适应了,好久没玩这么大的了。 哪怕是在韩国明珠夫人都没有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呵呵~瞧把先生吓的,妾身也只是说说罢了,只要先生不要离开妾身便好,妾身也不会逼迫先生。” 赵姬轻抚安阳脸庞,轻声说道,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却谋算起该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嫁”给安阳。 赵姬对这种事很看重,两任夫君自己都是小妾,自己和个玩物一样,想送人便送人,这种心理阴影可不是这么容易剔除的。 “我要嫁给先生。” 赵姬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不管是哪种嫁,哪怕没有名分,也要走个过场。 看来赵姬要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至少这种表面的东西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很快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捏着赵姬的下巴声音低沉的说道: “倒不是这个意思,赵姬姐我肯定愿意娶的,只不过有些为时过早了,毕竟我们相识这么久,赵姬姐似乎还没尝试我的力道如何。” “妾身这些年可一直为先生守着身子,可不比外面那些狐媚子差。”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安阳想要干什么赵姬心知肚明,赵姬自己也有这个想法,比安阳的更胜一筹。 毕竟整整想了几年,每天每夜都在思念,安阳身边还有其他女人,但赵姬可没有。 赵姬说话间手便擒住了一物,微微一笑,贴近安阳耳朵说道: “那先生想要试试吗~” 这方面赵姬比起之前的所有女人都要会很多,毕竟之前是亲身经历过的,比起只看书没实践的要强很多。 更何况,赵姬还是舞姬出身,身姿这方面虽比明珠夫人差一点,但这挑逗人心的本事可要遥遥领先。 就像夏日的茅草屋,遇到星星之火一点就着,就算用再多水都浇不灭的那种。 而外面的赵高眼神也微微一变,他猜想过两人关系必然很密切,但没想到居然如此密切? 刚见面就直接卷铺盖了? 学不来,学不来~有心无力啊~ 赵高微微摇头,赵姬的确很美,哪个男人不会对她有点想法?不管是哪方面的意图,都或多或少想要和赵姬有点关系。 只是偷听了一小会,赵高便离开了,这种私密还是不要乱来的好,被发现了可不就不好解释了。 赵高也不是去禀告嬴政的,揭穿这种事他不会去做,毕竟现在秦国还是赵姬占大头,搭上安阳这条船,以后还怕升不了官? 嬴政有句话说的很对,罗网很乱,赵高要去整理一下罗网,好迎接接下来的新主人。 而殿内的战况也很焦灼,大水冲了龙王。 209.你想当官不 秦王宫,盖聂已经回来了,吕不韦也得到了消息,赶到了这里。 李斯对他汇报的很少,让他有些把握不住,想着来嬴政这套套话。 “仲父请起,这段时间麻烦仲父了。” 嬴政跪在在高台之上,望着脚下的作揖的吕不韦,微微一笑,说道。 “来人赐坐。” 嬴政离开后,秦国所有重担自然落在吕不韦身上,于情于理都该道声谢。 “不敢不敢,为大秦出力为老夫本分。”吕不韦微微摇头,跪坐下后,摩挲着手指,问道: “王上一路可还安全?” “算安全吧,只是有一件糟心的事,仲父应该得到了消息才对啊。”嬴政摇摇头说道。 吕不韦点点头,看来蒙恬传回的信件全部属实,王龁刺杀嬴政,这是谁也没敢想象的。 旋即他悲愤的说道:“老夫也没想到,王龁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居然敢弑君!” “还好,王上吉人自有天相,并未被王龁这个叛徒得逞,王上放心,老夫会找出罗网内部的细作,给王上一个交代。” “那就麻烦仲父了。” “对了,仲父人都抓到到了吧。”嬴政沉声问道。 “已经全部抓起来了,共二十三人,明日便可处决。” 三族人比较少,九族那才是真的多,像王龁这种有身份地位的九族最少都是千人起步。 “三日之后,将王龁夷三族,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嬴政语气冰冷,这还是他第一次处死人,也希望那些老鼠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臣明白。”吕不韦深吸一口气,嬴政长大了,他也该为自己谋后路了。 老了老了~ 吕不韦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嬴政的手段他也感到了害怕,看来是时候告老还乡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等吧。 想到这,吕不韦恢复正常,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听闻王上还带回一男子?” 后宫之中进了个正常男人本来就是天大的事,大人物在后宫之地有自己的人也是正常。 吕不韦也得到了消息,有个长的帅气逼人的小伙入了后宫。 “他是寡人的大哥,仲父应该听过,儒家白玉,曾经帮助过寡人和母后。” 说到这,嬴政眼神异样的看向吕不韦,赵姬可没向他诉苦,要不是吕不韦,秦庄襄王也不会弃他们而去。 观察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虽然很想从吕不韦手中夺点劝权来,但拿这个问罪显然脑子有问题。 嬴政这点格局还是有的。 白玉,难道是在赵国帮助的? 吕不韦倒没察觉嬴政的眼神,他陷入了沉思,要是知道嬴政是以后的王他拼死也要将这两人带去秦国。 但吕不韦可不会卜卦,也不可能预知未来,这些也仅仅是空想罢了。 “抱歉王上,老夫人老了,总爱想其他东西。” 吕不韦回过神来,叹息一声,有意无意的试探起嬴政对他的态度。 权力终究还是迷人眼,哪怕下定决心要告老还乡,但还是想要留下来权倾朝野。 “仲父还年轻,秦国还要多多仰仗仲父。” 嬴政淡笑着说道,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宝宝,但他心中却是冷笑,要不是没有把柄,早就对你这个老家伙动手了。 吕不韦点点头,起身作揖,向后退去:“王上好生休息,老夫明白了,臣告退。” 吕不韦走后,嬴政看向和块木头一样的盖聂,问道: “盖先生,你说寡人多久能真正的掌控秦国。” 盖聂思考一会后缓缓开口: “吕不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大王要小心了,除非他自己露出马脚,否则恐怕做多少都无济于事。” “但仲父现在可怕我怕的紧,盖先生要不我们打个赌。” 嬴政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伸出一根手指,很自信的说道:“一年时间,仲父会主动告老还乡。” “在下相信王上。” “盖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趣。”嬴政收回手指,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挑眉说道: “寡人记得盖先生似乎是要去道家拜访吧?” “是的,三个月后道家天人之约,在下代替师父前去观看。” 盖聂如实回答着,本来卫庄也是要去的,但卫庄刚当上将军怎么可能出韩国。 “道家……我很向往呢。” 嬴政缓缓起身,道家的人仙风道骨,创始人老子骑着黄牛更是从此一无踪迹,坊间传闻是飞升了。 虽然老子批判过统治者,但嬴政对传闻中的老先生极为佩服,学识渊博,一心潜心研究。 就连孔子曾经都向老子请求过。 但可惜,道家的思想不适合治国,要是统一后还是可以用起来的,但可惜这是乱世。 乱世手段一定要狠。 “盖先生代我向北冥子大师问好。” “明白,在下一定将话带到。” …… “也不知道大哥那边怎么样了,我走这么久母后一定生气了,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哄好母后。” …… 温泉之中,安阳与赵姬坦白相见。 赵姬眼神一副满足的样子,小嘴微微喘着气,显然是累坏了,眼睛轻闭,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 哪怕是卸了妆,赵姬的容貌依然很好,皮肤白皙,岁月没有在俏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太后,你真的好美。”安阳抬起手抚摸赵姬的脸颊,由心的说道。 在安阳自己的女人中,惊鲵,紫女,赵姬还有焰灵姬位列前茅,她们各有各的美。 其他的就有些不好说了,明珠夫人主要是有一对大车灯,长相放在这几人面前就有些黯然失色了。 胡夫人也是如此,柔弱的气质拿捏的很到位,对于安阳这种大男孩伤害很大。 但她们两人要是放在现实,上个全球一百美不成问题。 “你这是作甚~” 赵姬睁开眼睛,美目瞟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渍,盯着安阳,拉住对方的手,她很害怕这一切是假的,朱唇微张,问道: “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你还想生孩子?你是真嫌我活的久。 安阳心中暗道,摇了摇头,手放进水里,贴到赵姬肚子上,语气温柔的说道: “生孩子对女人的危害大,尤其是太后这个年纪,出了事我会心疼的。” 闻言赵姬心中乐开花,心上人关心自己总是好的,但她还是板着脸,仰起头,问道: “你这是嫌弃我老了?怎么,又想出去找那些个年轻的狐媚子?想要抛弃本宫?” “岂敢岂敢,赵姬可是我平生最爱的女人。”安阳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姬,语气诚恳的说道。 只不过他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最爱的女人之一。” “切,你们男人说话没一个可信的,也就你个小贼的话本宫能勉强相信。” 赵姬依然不依,和个十几岁的小娃娃一般闹着。 这种事谁能信。 安阳心中嘀咕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吗。 “除非你让本宫给你生个孩子。” 赵姬移动到安阳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语气妩媚的说道: “先生,可好?” 你对孩子有什么执念吗? 赵姬这种位置的人,能给自己面首的就三样东西,荣华富贵,真情实意,还有传宗接代。 荣华富贵凭借着安阳自己的才华只是时间问题,所以算不得数。 真情实意双方都有,至少在赵姬眼中是这样的,所以也只能算平。 那就只剩下传宗接代了,唯一能回报给安阳的就这个了。 “本宫知道,本宫不是你第一个女人,但本宫想要给你这小贼生第一个孩子。” 赵姬继续说着,自己也行动起来,直接将安阳拥入自己怀中手上用力几分,似乎想永远的将安阳留在自己怀里。 “本宫想让你永远记住姐姐,姐姐给你生两个孩子,我们带着孩子游遍七国每一个角落。” 想法是很好,但我快被闷死了。 安阳的脑袋被赵姬死死摁在怀里,这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 “太后身体养尊处优多年,若是现在生了孩子会加速皮肤衰老的。” 话自然是假的,安阳可没有研究过这玩意,但美貌这东西一个女人可是很看重,拿出来吓唬吓唬赵姬还是可以的。 “这……” 似乎正如安阳所料,赵姬有些犹豫了,轻轻咬着嘴唇,眼神微微有些黯淡。 不知道是在自责,还是觉得安阳也和其他男人一样,始乱终弃。 趁着赵姬分神,安阳终于从地狱般的地方逃了出来,看见赵姬似乎有些不开心,也连忙出声安慰: “赵姬姐,我只想你平安,幸福便好,至于孩子……只怪我们没有这个缘分,要是我们年纪相仿该多好。” “若是生孩子对赵姬姐你身体没问题,我自然愿意全力以赴。” “是啊,若是年纪相仿该多好。” 赵姬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件事她一直在期望,一直想这样,但可惜这种事情不可能实现。 但很快,赵姬忽然露出一个微笑,奸计得逞的样子,浮出水面,朝着自己的凤床走去。 “但是,你姐姐早就询问过太医了,这些年一直在吃药调理。” “先生,还不快来?怎么想说话不算数?” 安阳咧了咧嘴,算不算数不知道,但他现在很想宰了这个太医,让这个太医也感受一下什么叫飞来横祸。 “赵姬姐,生孩子对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也想骗姐姐……” “不敢不敢。” 安阳连连摇头,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子弹在枪管里,也不能卡壳。 “这才像话,本宫给你孩子你还不乐意了,放心,这件事我们悄悄的来,本宫也不是傻子,要是被发现,你怎么办?” “你死了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赵姬主动将安阳压下去,说完便直接吻了下去。 “唔……” 安阳自知逃不了,子弹恐怕要全交代到这了 不过孩子这东西还是别想了,为赵姬也为他自己。 这个还没形成的孩子就这么被安阳这个狠心的父亲扼杀在了摇篮中。 但当父亲这个想法安阳还是一直有的。 折腾了几个时辰,赵姬的胃口不比大鲨鱼的小,甚至更大。 毕竟赵姬没男人,少说都有十年了,十年的煎熬对于一个习武的女人来说还能轻松忍耐过去,但对普通女人来说,那可是很难受的。 赵姬能坚持也实属不易。 安阳忽然看上去很高尚,像天上的神明一般,圣人时刻任何人都可以超越孔夫子。 “先生,爸爸是什么意思?”赵姬趴在安阳胸膛,俏脸上布满红晕,有气无力的发问。 这是她三十多年第一次当真正的男人,当女人原来这么美好的事情。 “嗯……意思就是我要当爹爹了。”安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姐姐是不是要怀上孩子了?” 赵姬强打起几分力气,伸出手抚摸自己没有丝毫赘肉的肚子,开口询问。 “这个……一次恐怕不行,毕竟我是习武之人,我这个境界的人想要有孩子不容易。” 赵姬听闻点点头,她一直秉持着,一次不够那就两次,两次不够那就三次的想法。 虽然已经有了几次了,但保险起见,还得继续。 旋即,赵姬深吸一口气,从安阳身上翻了下去,问道: “先生,姐姐伺候你那么久,你不要表示表示的吗?” “赵姬姐……要不我们休息休息?”安阳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道。 有倒是还有,但要是全付出在这,没办法和惊鲵和焰灵姬交代啊,更何况还有一个许下诺言的胡夫人。 安阳忽然感觉女人多了也是一件麻烦事,但能怎么办,只能努力呗,谁让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 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难不成还要怨别人? …… 赵姬并没有缠着安阳太久,临近黄昏便放走了安阳,主要是太累了,安阳刚走侍女连换床上物件的时间都没有,赵姬便入睡了。 “先生,请跟我来。” 刚出宫殿,赵高便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语气阴柔的在前面带路。 虽然表面看上去赵高很平静,但心中也被安阳震惊到了,一待待大半天?你这是什么体力? 深处后宫,嬴政和爱妃的时候,他也经常能听到,但最长也没有超过半个时辰的。 而安阳一呆便是几个时辰,这让他有些怀疑嬴政的身体如何了。 难不成王上那方面不行? 赵高心中暗道,但也没见哪个妃子趁嬴政外出和别人偷腥啊。 要是我也是…… 赵高很想亲自上去体验一下,但哪怕是他这种高手也没办法让那玩意重新长回来。 “赵高兄弟,今天的事情其他人知道可不好。”不知何时,安阳来到了赵高身边,笑着向他说道。 “奴才明白,今日先生只是与太后相谈甚欢,忘记了时间。”赵高从容不迫的点点头,平静的说道。 “什么忘记了时间,我与太后只是谈论了王上的事情,规划了一下秦国未来的发展。” 安阳摇摇头,反驳了赵高的话。 规划秦国未来发展?我看你是鬼话连篇才是。 “奴才明白。” 赵高微微颔首,即使心中一万匹马奔腾,但还是得忍着,谁叫安阳能入木三分。 他赵高自己可没这个本事,只能看着别人一步青云,自己还要摸爬滚打慢慢拼搏。 这就是先天大器者的实力吗? 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你很聪明,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安阳满意的点头,快步向前走去。 赵高比李斯更难控制,李斯只是想压韩非一头,但赵高可不这么想,他的欲望是无限大的,指鹿为马,比吕不韦的权倾朝野更强。 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斩草除根,这种人留着只能是祸害。 但,倒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安阳心中暗道,赵高的实力没的说,似乎比无名还要强一点,还有六剑奴保护,这种实力,也没几个了。 “赵高,话说你想当官吗?我想个办法把你挖出来如何?免得埋没了你一身实力。” “要不从杀手做起如何?人总得有个适应阶段,基础打好,以后升官发财越容易。 也惊讶让那些老家们看看,咱们年轻人也是有实力的。” “赵高!我郑重的宣布,我们年轻一辈的名声就全靠你来振兴了。” 安阳语速极快,一套糖衣炮弹下来,就连赵高也有些发懵,当官是好事,他也一直很向往,但是要从杀手做起? 我一个宗师境后期你让我去做杀手?杀谁?杀一国君王?你嫌我死的快了? 还让我来振兴年轻一辈的名声?好家伙,我感觉你在诓我,而我却没有证据。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日我便向嬴政举荐你,好好干!兄弟我看你骨骼惊奇,以后做个九卿之一不是问题。” 啊?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赵高疑惑的看着安阳,但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微眯,眼中伸出一股怒火。 他想杀人,好在能入宗师的都是心性俱佳的人物,这点小事还是能忍下来的。 “先生,你看我们能不能商量商量,虽然我是太监,但是我还得替太后掌管了这么久罗网。 就算不让我管理罗网,那好歹给我个小头目当当啊。” …… …… 。。。 大半夜的被杠精气到睡不着 问一个小问题,斗破,秦时,不良人,武动,大主宰还有少年歌行,这几个哪个好看 唉~被朋友骗过来昆仑写,他自己却跑了,还好我不是特别看重稿费,要不然我也早跑路了。 哦对了,放心还会更,这本开局选错了,还没写大纲,脑容量已经爆满了 下一本还是死磕起点算了 这本写的也辣鸡,但还是赚了点零花钱,课余时间写书果然难受。 下一本我拿我对像……算了,兄弟的十年阳寿保证,保证写好,至少两百万字起步 下一本写不好就不写了,说实话,我在第一版主那边成绩比这还好,果然看秦时的还是lsp多 (就不给你们看,我自产自销,不得不说女生写东西就是细腻) 不对,现在谈个屁的下一本,啊……越想越气,回去和那个逼崽子对线去了 先感谢给月票的吧,依稀记得几个名字: 背后一只猫, 宁智波鼬鼠, 书友额, “……羽(好像是这个标点符号吧) 妖姬月神 我就进去不动(怎么起这么涩涩的名字) 还有几个,没记住,懒得去翻,感谢感谢 那个打赏我是看不见的,所以…… 下次打赏月票什么的也别给我了,我不配,真的 不过杠精也有一定好处,特别是有一些历史功底的杠精,我感觉我对战国历史又了解了几分 看来又要去买本书了,历史类的书好费钱,一买我就收不住了 《秦时:开局拜师李牧,剿灭匈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10.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赵高一路将安阳送到了一座府邸前,府邸并不大,在贵族上面只能算小的,只占了几亩地。 换算下来,在前世也就是小千平方米的小别墅罢了。 不过也是,匆忙间拨的暂时居所罢了。 “怎么都蹭了一路车了,要不就去坐坐?喝杯茶?” 安阳下了马车,侧过头瞟了身后像个乖宝宝一样跟随的赵高,随口问道。 赵高死皮赖脸的跟了一路,想和安阳商量商量,毕竟他这个实力的去做杀手有点掉逼格。 怎么说也得给个小队长当当吧。 这是赵高的想法,但可惜一路磨烂了嘴皮子安阳也无动于衷,他也只能作罢,等几日嬴政诏令下来,他就要奔波了。 想到这,赵高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谁叫他没背景? 本来还有个赵姬可以依靠依靠,但现在赵姬明显会选择向着安阳,赵高莫名的有些后悔,大老远请回来这么大一个佛。 “奴才不敢。” 赵高停下脚步,微微拱手,向后退去的同时,说道: “奴才告退。” “等等。” 安阳微微一笑,转身叫住了想要离去的赵高,又开始他的画大饼了: “放心,赵高,我知道你能文能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我发达了定然不会忘记你。” “到时候给你个中车府令当当如何?到那时候就看你自己了。” 赵高眼神微变,中车府令没什么实权,安阳要是对别人保证这个说不定会被骂。 但赵高不会,毕竟那可是可以经常接触到嬴政的官职。 管理乘舆之官,简单来说就是管理马车的,听上去有些垃圾,但赵高知道,以他的才能被只要有机会,被嬴政挖掘只是迟早的事。 这一点赵高很自信,他管理的罗网刺客能与吕不韦的情报组织争锋。 “我赵高也要飞黄腾达了。” 赵高内心突然有些激动,当了这么多年太监,我老赵终于要翻身了吗? “愿为先生做牛做马,誓死效忠先生。” 赵高深深的作了一揖,语气诚恳的说道。 不就是当一段时间的杀手吗?我赵高这点忍耐度还是有的,到时候我会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一个个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不要你做牛做马,我帮你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有能力做到这个位置,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安阳轻轻摇头,赵高可没什么感恩之心,要是现在应了赵高的话,对方肯定会怀恨在心,不应该说恨,应该说会有戒备。 “不是利用我。” 赵高心中暗道,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安阳这个船他一定要上去看看,不管是真是假,都要一探究竟: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好了,回去吧。” 安阳微微一笑,挥了挥手,虽然不懂什么驭人之术,但他可是穿越者,对于有些东西还是可以预料的。 “每日奴才来接先生,奴才在这里先祝先生飞黄腾达,加官进爵。” 赵高说完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府邸的墙壁后,便退后离开了,远远的消失在安阳视野范围内。 “加官进爵?好理想,但可不是我最终的理想。” 安阳微笑着推门进入了府邸。 府邸比起在韩国的高大上了很多,竹园,假山之类的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喷泉,这东西安阳已经见怪不怪了。 秦时嘛,你造个火枪来都可以接受,有墨家和公输家在一切都可以解释。 府邸内很空旷,只有几个侍女在打扫卫生,看见安阳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了府内那个长相足以祸乱天下的夫人的话。 “见到老爷。” 侍女也很漂亮,毕竟是贵族专享,长相和身材同样没话说,虽然没有惊鲵,焰灵姬和赵姬好看吧,但整体比起紫兰轩的小姐姐也不差。 安阳正准备打声招呼忽然脸色微变,心中暗道: “还有高手?” 府内除了惊鲵和焰灵姬的气息,还有另外一股残留的未知的气息,来人已经很久了,实力很强,和赵高比起来也差不多。 “看来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安阳整理了一下衣物,没有理会几个侍女,朝府内走去。 侍女对这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安阳走后专心的做自己本职工作。 小亭子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跪在在垫子上,身后站着四个目不斜视的黑衣人。 老者对面则是穿着便服的惊鲵,一身素衣给老者倒水,像极了一个顾家的夫人。 焰灵姬换回了那身黑红相间的衣物,坐在围栏上晃荡着修长的腿,手中拿着一个苹果,一口一口的吃着。 礼仪这东西焰灵姬并不懂,对于这个擅闯自己家的老东西她都是想要动手驱赶的,但她刚释放火焰,就莫名的被一股力量压制。 这个老者实力很强,焰灵姬也知道,但她依然不管,自顾自的玩闹自己的。 惊鲵起初对这个连招呼都没打的老者有些厌恶,毕竟是杀手,除了安阳,其他人要是私闯民宅,惊鲵都是一剑下去。 但她清楚,安阳初来秦国不能树敌,为了安阳着想,忍下心中的杀意,好吃好喝的招待起这位老者。 安阳带来轻微的脚步声,老者耳朵一动,并未起身,逼闭着眼睛喝起了自己的茶水。 “不知这位是?” 安阳来到惊鲵身后,单腿跪下,蹭过肩膀,来到惊鲵小手上,一把握住,看着对面的老者轻声问道。 “先生,此人来者不善,很强,先生要小心了。” 惊鲵低声提醒,见到府邸的主人自恃身份不行礼,很明显,是来找事的。 “我知道。” 安阳蹭了蹭惊鲵的俏脸,轻声细语,能直接上门那就代表并不畏惧他,自然是得到了些安阳的消息,能得知这些的,也就那几个。 安阳松开惊鲵,轻声说道:“交给为夫就好。” 惊鲵犹豫了一会,起身站在安阳身后,注视着老者身后的四个人。 “老先生,还未请教名字。” 安阳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问道,语气的疑问可有可无,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 “你就是儒家白玉?”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生出一抹精光,淡定的看着安阳。 “在下儒家白玉,不知老先生有何指教。”安阳似乎也自恃身份没有行礼,给自己灌下一口茶水。 “我没有名字,今日来此是我家老爷想见你。”老者也并不在意什么礼数,缓缓开口说道。 “先生~可不要跟这个老家伙去哦,他实力很高的~” 安阳背后,焰灵姬轻柔的声音传入了几人的耳中,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忌。 “抱歉,老先生,贱内有些不懂礼数,冲动了老先生,我先在这里给老先生赔罪了。” 安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老者倒了一杯水,轻声说道。 贱内可不是不尊重女人,内是指老婆,贱是指自己……贱?自己?别怀疑,这是真的。 老者并未接过安阳的话头,而是看了一眼惊鲵和焰灵姬,沉声说道: “先生福气不错,百越妖女,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能驾驭这两者的,很少见。” “老先生好眼力,不过,鲵儿现在已经不是罗网的人了,她只是我的夫人。” 安阳一挑眉,看来这老家伙功课做的挺足啊。 老者点点头,抬起杯子喝了一口,随口问道:“赵高答应了?” “赵高?自然,相比于一个杀手,看重自己的利益才是重中之重啊。” “能牵扯到赵高,看来先生不简单呐。” 老者敲了敲杯子,轻声感叹一句,随后缓缓站了起来,向安阳规规矩矩的作揖: “我家老爷相国吕不韦想要与先生见一面,还望先生赏脸。” 吕不韦果然是他。 安阳心中暗道,这种老狐狸可不是他这种单纯的少年能比的,要是去了说错了话怎么办…… 吕不韦现在可依然是权倾朝野,难免会有些影响,我好怕怕啊~ 好吧,怕个毛,虽然初到咸阳,但他背后有赵姬,嬴政,还有罗网,就算说错话,吕不韦敢乱来? 再者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吕不韦能问什么?不管问什么都有应对之策。 虽然玩权谋安阳比不过吕不韦这种老狐狸,但安阳在韩国朝堂上浸淫了这么久,学还是学到了一些。 “相国吕不韦?” 安阳闻言一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连忙作揖,说道: “相国大人召见我这个小人物做甚?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岂敢劳烦老先生跑一趟。” 老者对于安阳这一举动并不意外,站了起来,扶起安阳说道: “先生不必过谦,也不必紧张,老爷见先生只是为了问一问王上韩国一游发生了何事。” “明白明白,在下一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讲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阳沉声保证着,这叫什么,这叫示敌以弱,是战场上常用的手段,当然,这点伎俩骗吕不韦还是有点难。 还要加上等会见面的计谋。 搞垮吕不韦,安阳忽然生出了这个想法,虽然有些不可能,但是有理想总是好的。 老者轻轻点头,带着领来的四人向后退去,同时说道: “先生准备好便随我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老东西,还给我下马威,等明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安阳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面色平静,露出一个单纯的微笑,谈不上睚眦必报,但安阳可是个小心眼。 你来请我,给我下马威?你这不瞧不起人吗? 虽然我在韩国没做什么大事,只是简简单单削弱了一下夜幕,把姬无夜搞成了光杆司令。 现在这点功绩在你们这些大人物眼中很小,但你不能这么看不起人啊,不知道什么叫为后面铺路吗? 我安阳也是要面子好不好。 “面子是靠自己争取的,吕不韦相国之位你做的够久了吧。” 安阳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随后转身看向惊鲵,比起冷峻的杀手服,这套素裙明显让惊鲵有了一丝人情味。 “真漂亮。”安阳轻声夸赞了一句。 “先生此次过去吕不韦恐怕会刁难你。”惊鲵冰冷的语气中有些担忧的说道。 “就是啊~先生,那个老家伙看上去就不简单,听说他背后的那个老爷权力大的惊人~” 焰灵姬也难得和惊鲵的想法一致,跳了下来,柔声说道。 “要不我们三人直接把那个老家伙杀了留在这?” 焰灵姬语出惊人,这些天她连一个人都没杀,手都痒了,杀人和某些东西一样,容易上瘾。 “啊~” 不过很快,焰灵姬捂着翘臀,嘴里发出一声轻快的叫声,看着安阳,眼里充满不解,戏精附体,眼眶憋出两滴眼泪。 “主人你居然打我~” “说话不动动你这个小脑袋吗?杀了吕不韦的人你还能在秦国生活?” “再说了,我打你还少吗?你不一直都很喜欢吗?我记得当初某人一直说用力点,难不成我记错了?” 焰灵姬撅起嘴巴,生气的跺了跺脚脚,明白自己理亏不敢在这件事上继续下去。 “那先生今晚还要不要继续打奴婢~” 焰灵姬来到安阳面前,扑入安阳怀中,妩媚的样子不知要勾起多少少年的心。 同时焰灵姬还挑衅一般的回头看惊鲵一眼,仿佛是在说,你敢和我一样吗~ 惊鲵平静的看着焰灵姬,她可没有焰灵姬这么放的开,也不会和这些女人去争宠。 因为完全没必要,作为安阳的第一个女人,她自然知道这个“小孩”对她有多怜爱。 可不是你主动能换来的。 再说了,惊鲵可从来不会看重这个,说她心静如水也不为过,只要心中有一块地方属于她,便好。 “但为什么打我不疼。”惊鲵摸着自己的翘臀,一脸呆萌可爱的想着。 但这个问题现在似乎没人能解答她,得等到晚上再问。 “好了,别闹了~等我晚上回来好好教育你~”安阳贴近小猫咪的耳朵,沉声说道。 “那可说好了~”焰灵姬心满意足的松开安阳。 惊鲵见两人松开了,自己也连忙挪开放在上面的手,看向安阳冷声说道: “先生,我陪你去。” “不必,等我回来就好,记得洗香香。” 安阳抚摸着惊鲵的秀发,在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随后贴近惊鲵的耳朵,轻轻咬了咬,说道: “你真的很漂亮,我好喜欢。” “那鲵儿在府里等先生。” …… 相国府,比起姬无夜的府邸要小很多,和安阳临时居住的地方差不多大。 在门前还放着两个小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嘴向外面的人群撕咬着。 “相国大人还真是拮据。”安阳跟在老者身后轻声感慨着。 吕不韦门客三千,这点地方能住下? 老者似乎看出了安阳的疑惑,缓缓开口解释道: “门客分三个等级,其他门客都是住在外面的传舍和幸舍之中,只有个别十来个能住在老爷府内。” “是吗?那是在下才疏学浅了。”安阳一挑眉,传舍和幸舍他知道,和旅馆差不多。 但门客分等级,这东西他还真不知道,信陵君的门客大部分都是住在一起的。 任何地方都是看实力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继续向前走去。 天色已晚,府内人很少,但还可以依稀听见一个房间内传出争吵的声音,大概意思就是: “这里不对,这写的不行,这里要改。” “老爷在书房内等先生。”老者来到一个房门紧闭的门前,沉声说道。 “多谢老先生了。” 安阳轻笑着推开木门,丝毫不慌的打量起来里面的场景,三面全是书架,架子上全是竹简,中间有一张矮桌。 还没等安阳向矮桌后的吕不韦行礼,吕不韦率先开口说道: “白玉先生过来坐吧。” “多谢相国大人。” 安阳来到矮桌另一端缓缓跪坐下,和之前一样,吕不韦头也没抬,看着手中的竹简,继续开口问道: “吕叔没有为难你吧?人老了,脾气就有些不好,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老夫先在这给你道声歉。” 这戏演的奥斯卡都配不上你。 安阳心中暗道,老狐狸是不会轻易露出破绽的,他也不急,慢慢来嘛。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一无名小卒,麻烦相国大人如此操心了。” 吕不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了看安阳,点点头。 嗯,长相不错,和老夫年少时有些相似。 任何世界都看脸,一张好看的脸给对方留下的影响会深一些,当然,一些特别丑的也会。 “客套话老夫就不多说了。” 吕不韦沉稳的开口,安阳一点点才华都没有展示,让安阳见自己一脸都是给对方面子。 既然人已经带到了何必继续浪费口舌? 所以直奔主题,他吕不韦还很忙: “老夫叫你来就一件事,王上在韩国见了哪些人,经历了哪些事,与老夫说说便好。” 吕不韦可以直接去问嬴政,嬴政也会如实回答,这东西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他并没有,并不是怕什么东西…… 一箭双雕是一个商人经常用的手段。 虽然并不在意安阳,但对的怎么说也是嬴政口中的“大哥”,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现在从安阳口中既可以了解嬴政动向,还可以探探安阳的底,让自己好有个预测。 安阳没有犹豫,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娃娃,直接开口说道: “人不多,大致就总共就三人,韩非,姬无夜,韩王安。” “经历了哪些事,这就有点多了,请让在下慢慢为相国大人解惑。” 211.男人的最终目标 吕不韦越听越迷糊,刚开始还正常,嬴政见了韩非,畅聊了许久,但随后就不正常了。 小到吃饭喝水,大到动武杀人,还自己推算出了韩王安,王龁等人心中所想? 安阳这都讲了半个个时辰,吕不韦越听越懵逼,我让你说这么详细了? 但吕不韦还是耐下心思听了下去,终于安阳又喝下一杯茶水后,停了下来。 “相国大人,大概就这些了,你看够不够详细,不够我再继续。” 安阳一脸单纯的说道,看向吕不韦的眼神也充满了“我是认真的”的几个大字。 “够了够了。”吕不韦点点头,他有些怀疑了,世界上真有如此单纯的人? 吕不韦抬头看去,与安阳对视,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神,吕不韦确信了,原来还真有。 心思如此单纯,也不像是装的…… 吕不韦心中思考起来,要是能利用一番更好不过,说不定还会有奇效。 “多谢先生了,先生能记得如此细致实属不易。”吕不韦缓缓开口试探。 “在下大小就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记忆力就连我师父都夸过~” 安阳笑着说道。 “过目不忘?”吕不韦一挑眉,目光落在桌子上竹简上,似乎想要测试一番。 “相国大人若是不信我可以当场演示一二。” 安阳说着便伸手去拿竹简,他可没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他确信吕不韦不会让他这样的,毕竟时间宝贵。 “不必了,我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 果不其然,吕不韦出声叫住了安阳,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要是没有安阳之前的胡吹海吹,他肯定是要试试看的。 安阳微微一笑,似乎又被某人打开了话匣子,“出口成章”的说道: “嘿嘿,相国大人信就好,我也不用如此费神了,相国大人可不知,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彻底相信了,安阳的确单纯到不能再单纯了,什么话都是脱口而出,他他抬手打断了安阳问道: “明白,先生来秦国是要步入仕途吗?” “这……” 安阳摸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随后一本正经的回答: “当官有些累啊,尤其是相国大人这种官职,管东管西,重担全落自己肩头,我会不习惯的。” “先生喜欢相国之位?”吕不韦面容和善的给安阳倒了杯茶,随口问道。 “嘿嘿,相国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喜欢。” 安阳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是怕惹怒吕不韦,他又连忙补充道: “但相国大人还年轻,执掌相国之位时间还会很长。” 吕不韦眼睛微眯,他发誓,要不是有嬴政这个护盾安阳这种小孩活不过两天,说出来的话这么得罪人,但是,这种人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先生志向不错,老夫老了,相国这个位置迟早要换人。” 吕不韦说着看了一眼安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我看先生就很不错。” “我?”安阳指了指自己,连忙摇头说道: “不行不行,我哪有相国的本事,我能混个九卿那都是祖上冒青烟了。” “慢慢做嘛,先生总有一天会发掘自己的能力的。” 吕不韦或许会在意其他人有没有能力在他手下做事。 但却丝毫不在意安阳有没有能力,毕竟有着嬴政“大哥”这一称呼,其他都不那么重要了。 “相国大人都给我说的有些骄傲了。”安阳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笑的很灿烂。 “明日之后老夫会向王上推举先生,封君侯,还是封大夫什么的就看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到了。” 吕不韦笑容收敛,这种事情也不是开玩笑的,得看看安阳能不能拿出点东西压住朝中其他大臣。 “多谢相国大人赏识。” 安阳一惊,连忙作揖向吕不韦拜去,但还没拜下去就被吕不韦拦住了: “先生不必如此,你是王上的大哥我出力帮忙都是应该的。” “夜深了,先生该回去了,吕叔替我送送白玉先生。” 老者的身影推门而入,伸出一只手沉声说道:“先生请吧。” 安阳起身,犹豫了片刻,朝着吕不韦挥了挥手,说道:“相国大人,那我们明日见。” 还真是个小孩子,不得不说这小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吕不韦心中暗道,也挥了挥手说道:“明日见。” 老者低着身体,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忽然停下了脚步,开口说道: “不知先生与赵高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他是我小弟。”安阳来到老者身旁伸出手拍了拍老者的肩膀,问道: “怎么?你和他有仇?赵高的实力可是很强的,他会飞的。” “仇算有一点吧。” 老者摇摇头,仇嘛,这种级别的人一般相互都有仇,也不知道为什么,随后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先生,老夫就不送了,先生一路顺风。”以出门外,门口有一辆马车等待,老者停下脚步,向安阳作揖。 “麻烦老先生了。” 马车刚刚起步,老者便折回了吕不韦所处的书房。 “吕叔,这个小子你怎么看。” 吕不韦手中又忙碌起来,奋笔疾书的同时还不忘问问老者对安阳的看法。 老者低声如实回答: “心思很单纯,很好控制,但似乎有些单纯过头了,而且我总有一种感觉,很不妙的感觉。” “的确是有些单纯,但还没有到你老人家说的那种程度,他只是单纯的没懂为人处世。” 吕不韦头也没抬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管安阳怎么样,他都决定下注了,这是他现在能留在朝堂的唯一的机会。 他要赌一把,这一把很大,关系到自己的位置。 “老爷决定变好,我便不多说了。”老者也没多语,压下心中那一丝不妙的感觉,沉声说道。 …… 马车上,安阳闭着眼睛,演戏很累,尤其是骗吕不韦这种老狐狸,他已经拿出毕生的演技了,能不能骗过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无论如何,吕不韦,不出一年,秦国不会再有你的位置。”安阳眼中闪烁着寒光。 谁是棋子还不一定呢,你吕不韦是很聪明,但依然会栽一个大跟头。 不得不说,历史的查缺补漏还是很强,嫪毐死了,又来了个安阳,吕不韦你搭建的高台,你不塌也得塌。 就看他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命了。 安阳心中嘀咕着,吕不韦下台只是时间问题,现在重点又落在昌平君头上了,这个人隐藏很深,露出马脚的可能性很小。 很小不代表没有,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 还未入家门,一道身影就闪到了安阳面前,清冷的眸子中透露出不少担忧,语气同样如此: “先生吕不韦没有为难你吧。” “鲵儿,怎么又穿上这套衣服了,你都不是杀手了。” 安阳熟练的牵起惊鲵的手,回头看了一眼那套杀手服装和惊鲵剑,问道: “还拿着剑,怎么我要是被为难你要替我报仇吗?” “先生没事就好。”惊鲵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安阳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脸,正色的看着惊鲵,抚摸着惊鲵的俏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鲵儿,遇到你这么好的女人,是我的福气,我都觉得我有些配不上你了。” “遇到先生是鲵儿的福气。”惊鲵小嘴微张,轻声说道。 惊鲵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的确,不是杀手了,这套衣服也不应该穿了,她轻声说道: “先生若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换。” 安阳摇摇头,弯下腰,一把将惊鲵抱起,向府内走去,同时说道:“不,我很喜欢,今晚为夫先陪你。” “先生喜欢就好。” 惊鲵也没反抗,贴近安阳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除了去杀人,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 “……先生,你压到我头发了。” 女人熬夜皮肤容易变老~ 安阳回来已经是深夜了,从惊鲵房间出来,天色已经很暗很暗了,天空中只剩下一弯明月,和几颗星星可以看清。 就和安阳的储量一样,所剩无几。 “看来今晚要失约了~”安阳看了看灯光已经熄灭的焰灵姬房间,走进了书房。 既然想当个侯爷玩玩,那就得拿出点实力,他安阳虽然吃软饭,但还是有点实力的,要是光靠吃软饭当个侯爷,那就是丢穿越者的脸。 “我要让你知道,我安阳也是有实力滴。” 安阳手持毛笔,开始奋笔疾书,前世对于有些东西还是有些印象的,拿来震慑一下秦朝的人还是可以的。 其实无非就是那几样,造纸术,印刷术,火药,指南针等东西,穿越历史的必备技能。 别看这些东西都是以后几十几百年才有的。 但实际上,四大发明中除了造纸术,其他东西在春秋战国时期多多少少都已经出现过了。 只不过……这个下次再讲,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想了许久,安阳还是没有将火药写出来,这东西还不适合出现在这个时代。 要是真被公输家利用起来,发明出来,那对其他国家来说真的是降维打击了。 火药,在春秋时期就有记载,出自一本名为《范子计然》的书。 只不过现在还只是用于民间,只是原材料什么的,还没上过战场。 但可以想象,要是这东西出现,那战场的局势注定倒向秦国一家。 这东西要是用于战场,就算出现六国联军,还不一定能赢。 等统一后再说吧,到时候面对的全是其他地区的人了。 外族之人嘛,不必手软。 贱……的确是有点,但就是这么双标,向来如此。 磨刀霍霍向罗马。 …… 就在安阳奋笔疾书时,门被推开了,焰灵姬身着宽松的服装,擦着眼睛看向安阳,语气慵懒的说道: “主人这么晚不休息原来就写这个啊~” “你醒了?吵到你了。” 安阳并未抬头,继续凭借记忆记录着。 自己家里,安阳也没克制,闹的动静的确有些大,焰灵姬这种习武之人听见也很正常。 “主人又骗人哦~” 焰灵姬踩着猫步来到安阳身旁,直接躺在安阳大腿上,打着哈切,有些不满的说道。 “哪来的又字,我安阳还曾骗过你?” 安阳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写着,贤者模式还没过,就算焰灵姬入怀也是无动于衷。 “哼~说好来找我,却先找了姐姐~还不来看看我。”焰灵姬气愤的指出了安阳不守承诺的证据。 我也想啊,但我是真的一滴不剩啊。 安阳心中暗道,他及其的现在囊中羞涩,中午全给了赵姬。 虽然后面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但刚才把积攒的一大半交给了惊鲵。 有点忙不过的感觉。 “不是看你睡着了吗?”安阳轻声说道。 “借口~” 焰灵姬扭头头去,看着安阳的衣服,后面便是肚子了,想也没想,一口咬了下去。 “啊~” 焰灵姬嘴中发出一声痛呼,捂着嘴巴,眼睛中出现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卖惨道: “主人好痛的。” “唉~” 安阳发出一声轻叹,将一只手放下轻轻抚摸焰灵姬的嘴巴。 好在焰灵姬只是轻轻一口,要是用力点后果真的有些不堪设想了。 “以后可别乱来了。” “我忘了~主人的肉体很硬实的,主人不要写这些东西了嘛,奴家……” 安阳身体一侧,空出一些位置,看了看焰灵姬的玉足,低声说道: “看你表现咯,别打扰到写东西就行,鲵儿睡着了,别发出声音,免得打扰到她。” “唔~” 书房本是读书写字的地方,但似乎有人在这里干起了见不得人的事。 似乎又有人在克制着什么,这些东西自然没人去探索,这也成了安阳府里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久过后,一道倩影缓缓从书房走出,扶着腰肢,嘴轻轻咬着嘴唇,眼睛微眯,脸色有些异样的红色。 “主人还是这般粗鲁。”焰灵姬轻声碎碎念着,但语气中满是满足,没有一丝怨言。 “终于写完了~” 安阳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拿着竹简观察起自己的英雄事迹。 这玩意一出,必定载入史册,后人对此人的评价定是一片赞扬,毕竟这玩意是真的能改变历史格局。 当然后人也没人能想到,安阳是在什么环境下写出这东西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佩服。 身处“深水火热”之中居然能写出改变全世界的东西? 安阳前辈当真是我们男儿的楷模!做人该当做安阳。 男人的最终目标——。 “秦国的群臣们,准备好接受我安阳带来的压迫感了没?” …… 秦国,咸阳宫。 麒麟殿,这是上朝的地方,名字很霸气,而更霸气的是它的样貌。 九九之数的台阶上铺着一条黑色的长毯,那一般只有右庶长及以上级别的才能从这条毯子上走动。 其他大夫,公大夫甚至是左庶长等等什么的,都只能走黑毯旁的两条路。 安阳被赵高带到了这里,打量了一会,直接踏上了黑毯,一路走到了殿前。 赵高犹豫了一会,又跟了上去。 殿前已经有了数百名文臣武将等待了,级别最低的都是大夫,衣着清一色的全部为黑色,这是秦国的正色,也就是主色调。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甚至杂役奴仆全都穿着以黑色为主色系的衣服。 一上来,安阳便看见闭目养神的吕不韦,在其身后还站着数十人,看着安阳窃窃私语着。 有疑惑,有冷笑,理应还有震怒。 “小子,你可知这是哪里?老夫为何没有见过你?”文臣还没说话,一个脾气暴躁的将军率先开口了。 众多文臣也看了过来,准备看热闹,安阳敢从这走,说明两点,一点是真的有实力,关系硬。 另一点便是不怕死,虽然谈不上死,但你要是没点背景,官职还不到位,那你就等着挨收拾吧你。 安阳没有理会这个将军,快步来到吕不韦面前,笑着说道: “嘿嘿,相国大人,今日我准备可是很充分的哦。” “先生有准备便好,老夫就放心了。”吕不韦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说道。 仿佛两人关系并不好,将昨天给出的承诺似乎也忘了。 “嘿嘿,一定会让相国大人开开眼的。”安阳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说道。 顿了顿,安阳靠近吕不韦,低声说道: “相国大人,我悄悄告诉你,这东西可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我祖父说了,造福个万民不成问题。” 吕不韦看了一眼安阳,造福万民?好家伙,你以为你是谁?夸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靠,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老夫现在就要和你切磋一二。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夫等着看,希望你能震惊到老夫。” 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和安阳翻脸,万一拿出点真材实料怎么办……虽然在吕不韦看来安阳这个万一可能性低的可怜,但他还是想看看。 要是没有这个万一,他也能在朝堂上让手下人夸一夸,赢得一下安阳好感,到时候在安阳落寞之时,给予鼓励。 这不又掌控了一人? 其他人见安阳和吕不韦关系如此密切也幸幸一笑,退了回去,刚才站出来问话的将军眉头微皱。 咸阳出现这种人物了?我怎么没得到消息? “想必这位便是白玉先生了吧?”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入了众人耳中,说话的将军见到此人,向前一步,拱手说道: “见过蒙将军。” “蒙武将军,恭喜了。” 吕不韦也缓缓开口道喜,这喜自然是来自蒙恬,从一个只能管理千人官,直接一跃成为最有实权之一的左庶长。 “嗯,多谢相国大人了,小儿得此功劳全属侥幸,效忠王上是我蒙家的职责。” 蒙武脸色平静,他虽然高兴,但也害怕,毕竟是十万兵,还是秦国精兵之一,万一搞砸了。 感觉他们一家都得以死谢罪了。 “也不知是福是祸了,希望这臭小子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思吧,莫要骄傲。 不过王龁居然生出了弑君的想法……这便宜还真是拱手送到我蒙家啊。” 212.请大王东征 安阳打量了一会蒙武,和十多年前见的差不多,多了些霸道,经历过无数次战役洗礼,颇有几分老将军的样子。 “见过蒙将军。”安阳向着蒙武微微行礼,轻声说道。 蒙武,蒙骜的儿子,蒙恬和蒙毅的父亲,蒙骜死后曾带领军队取赵国数城,算得上现在的秦国第一将。 (属实没找到蒙骜死后秦国的将军哪个强,我也记错了,蒙武和王翦是一辈……) 王翦现在还不行,论官职他还没蒙恬高,在军中只能算中级军官,能入殿上朝已经不容易了。 等几年才是王翦真真出头的时候。 虽然蒙武官职不高,要不然多久安阳就能超越,但尊重还是不能少,忠诚良将大部分都值得尊重。 “蒙恬已经给我传信了,先生想要入秦?可准备好了?那些老家伙嘴可是很毒的。” 蒙武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低声询问道。 “这是自然,在下准备的鼓鼓囊囊的。”安阳也低声回应着。 “那就好,蒙恬说先生会有大作为,我就等着看了。” 蒙武拍了拍了安阳的肩膀,便走向了武官一列,站在首位,等待着召宣。 “这蒙武人还不错嘛~能教出一文一武两个天才,蒙家……” 安阳心中嘀咕着,比起吕不韦他更喜欢蒙家,三代仕秦,都是忠臣良将。 两兄弟官位做的还很高,一个官至上卿,深得嬴政宠信,出门都能坐一辆车的那种。 另一个官至大将军,领兵三十万,北击匈奴,开发宁,夏,修建长城。 “似乎蒙家这三人现在都是能文能武的,我靠,蒙骜基因这么强?” …… 在外等了许久,文臣武将也相继而来,其中还包括了蒙毅和王翦。 三声厚重的铜钟撞击声缓缓响起,传入九霄才消失不见,钟声停后,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宣众臣入殿!” 群臣左文右武的按照爵位排了起来,一路延伸到台阶中间处才停了下来,两边加起来有几百人之多。 站好队后,才向着殿内走去。 而安阳和赵高依然站在殿外,安阳摸了摸怀中的竹简,晚上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才写完这东西。 也只有靠这东西才能封住他人的嘴了。 “请白先生入殿!” 依然是那道尖锐的声音,同时从殿内走出一个太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便在前面带路了。 殿内同样以黑色为主,带着一些暗红色,放眼望去,除了太后赵姬的帘布为红色的,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衣。 一种压抑感很强。 赵高刚入殿便去了赵姬身边,现在的主子依然是太后,而安阳则是一个人走完了红毯。 除了知情的几人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安阳身上,白玉,儒家的人,虽然名声很大,但实际上…… 一个在韩国做客卿的跑我秦国来了?怎么,觉得我秦国好混?小心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这自然是忠臣的真实想法,但他们还没傻到现在跳出来,朝堂之上向来是能者居之,就看这个小子能不能拿出点东西了。 安阳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微笑,在殿中停下了脚步,想着嬴政和赵姬作揖说道: “儒家白玉,见过王上,太后,诸君了。” 气度和勇气倒是不错。 群臣逐渐收回目光,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众臣也开始向嬴政行礼: “大王万年,秦国万年。” “诸位请起,先生入秦是秦国的荣幸,寡人想封先生为大庶长,你们怎么看?” 嬴政已经掌权,在朝堂上,自然不能用私下的称呼,面对众臣时,语气显得也有些冷漠。 大庶长!? 群臣相互看了一眼,大庶长是商鞅变法中爵位二十等军功制的十八等,只在关内侯和彻侯之下。 手笔居然这么大? 安阳也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哪怕是人屠白起,最开始的爵位也只左庶长。 到后面打了伊阙之战,歼敌二十多万,才晋升到十六等的大上造之良者,也就是大良造。 一出手就是大庶长,看来白玉在王上心中很重要啊。 吕不韦眼神微变,幽幽一叹,想当初自己摸爬滚打,散尽家财东西奔走,才换了个相国之位。 这小子一来就是大庶长? 是个人都会羡慕,哪怕投资极好的吕不韦也不例外,其他人更是如此,但别忘了,秦国现在乃是大国,礼数要做好。 “我等见过白玉先生。”群臣在嬴政的“威压”之下向安阳行礼。 垂帘听政,不,现在并不是垂帘听政,毕竟嬴政已经掌权了,赵姬也只是来看看某人。 赵姬双手叠在小腹之上,微微攥紧,看的出来她很紧张。 虽然有嬴政在安阳就算封个彻侯也不是问题,但以后安阳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毕竟要是压不住这些人,以后的闲话会有很多,这是赵姬不愿意看到的,让自己心爱之人承受这个…… 嬴政与安阳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嬴政也放心了许多,旋即沉声说道: “你们有话直言便可。” 话一出,当即便有人站了出来,看上去文邹邹的一老头,但说起话来却没有嘴软,指着安阳大声说道: “王上既如此说来,那老夫也就直言不讳了。 此子并无作为,若是当我秦国大庶长,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你是儒家又如何?当初孔子好得是为了恢复周礼,才游说天下的,虽然没受到什么好的待见,但好得师出有名! 你来秦国是为了什么?打着孟子弟子的名头来换取官职?我告诉你,这些东西在他国有用,但在我秦国毫无用处! 你一个韩国的客卿,想直接来我秦国当大庶长?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 字字戳人心脏,当然戳的不是安阳的心脏,这家伙脸皮很厚,面对这种攻击只是以微笑回礼。 赵姬秀眉一皱,刚开始就这么狠?她怕安阳承受不了。 当即,她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站了起来,指着大声朝着老者喝道: “赵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也是儒家之人,这么说自己的师门,你这是欺师灭祖!” 吕不韦看了看赵姬,动气了,看来关系比想象的还要好。 这小子当真是好运。 “太后,老夫的确是儒家之人,但老夫也是有真材实料的,儒家内部同样有不对的思想。 老夫的博士之位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赵博士也据理力争的反驳着赵姬的话,他是一个性子直率,一切为了秦国的利益的人,要是放任这种搞关系上位的,秦国迟早完蛋。 “还有,太后别忘了,王上已经亲政数年,太后现在只是观礼!朝堂之上也不是太后想说话便说话的。 再者说,太后和白玉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帮助一个黄口小儿说话?” “本宫是……” 赵姬被这话噎住了,这该怎么说?两人什么关系? 她虽然傻,但也不可能这么说。 犹豫了一会,赵姬才继续说道:“白玉先生曾经帮助过本宫和政儿,你还有什么异议?” 犹豫不是因为这是假的,而是因为害怕被有心人严查下去,毕竟安阳的岁数摆在这。 八岁小孩帮助人?谁会相信?要是被查出来安阳背后的身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好在也没人在意这个,赵博士点了点头,这还说的过去,但是大庶长职位明显还是太高了。 “原来白玉先生曾经帮助过王上和太后,老夫在此谢过先生了,但是!大庶长之位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随后,赵博士看向嬴政,作揖说道: “王上,恕老夫口直心快,说的若是有错还请王上严惩!” 我倒是想严惩。 嬴政心中暗道,当着自己面自己大哥被骂,他心中自然气愤不已,但他能说什么。 对方说的一点没错,安阳心中的确只有一个韩国客卿和孟子徒弟这层关系。 若是把兄弟这层关系摆明,安阳的面子放在哪,运气好混上个官谁会尊重。 嬴政看了一眼赵姬,给了自己母后一个放心的眼神,赵姬这才愤恨的坐下。 百官见嬴政并未表态,也没发怒,不爽安阳的也都站了出来。 “自商君变法以来加官进爵全靠功劳所定,哪怕白玉先生帮助过王上和太后,也不能如此果断!” “臣附议,全国之根本不可动摇。” 秦汉时期及以前,君臣的关系约等于相互帮助,毕竟大部分都是贵族,他们敢这么说也很正常,所以大臣完全不怂嬴政。 不管是以后的秦始皇还是现在的嬴政,只要大臣有理有据,都是不虚的,除非你能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能来弄我。 (这是真的,秦汉时期差不多都是这样,当然除非你是昏君,或者没脑子的暴君。) “不知相国怎么看?” 嬴政抿了抿嘴,看向吕不韦沉声问道,使了个眼色,既然自己说不了,那就让手下替自己说。 “微臣全以王上为重。” 吕不韦作揖说道,表示自己站在嬴政一边,但最后在百官的注视下又补充了一句: “但大庶长的确有些过了。” 大庶长是什么,那可是等同于军事最高官职,就算没什么兵权,但手下可是有着几大庶长。 从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大庶长,这和一个不受待见的公子坐上王位的差不多。 赵博士见吕不韦居然没有刁难安阳的意思,心思一动,一般情况吕不韦应该是强烈反对的才是。 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赵博士心中暗道,他看不起吕不韦的出身,但对吕不韦的眼光和能力是绝对佩服的。 先看看再说。 赵博士这么想着,旋即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臣附议,白玉先生是王上和太后的恩人,我大秦的确以礼待之,但大庶长之位,在先生没有功劳之前,是绝不可能的。” 嬴政点点头,看向安阳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那先生,且给他们看看吧。” “诸位,在下祖上曾经研究过不少东西。”安阳淡定的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简,打开继续说道: “诸位都知道纸吧?” “这自然知道。” 众臣回答道,战国时期没有纸,那时候把绸缎当成纸。 但秦时应该是有的,当然就算有想必也是王孙贵族或者背后有势力的才能买到的。 有几人已经对安阳手中的东西起了兴趣,纸?研究这玩意?难不成你们研究出了名堂? “没错,你们猜对了,我家祖上会造纸,而且工序简单,操作方便,用料也很简单,保存的时间也较长!” 安阳的话让众人心中一惊,包括王位上的嬴政在内,纸这东西用料极贵,制作的也很少,这东西是他也不敢浪费的存在。 “先生此言当真!?”吕不韦没沉住气,率先开口问道。 “当然,我白玉说话一直当真!”安阳的话回荡在大殿中,拉回了百官的神。 吕不韦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继续说道:“先生若是假的你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很清楚,若安阳所说都是真的,那整个天下都会为之动荡,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纸都很名贵。 尤其是齐国,小圣贤庄可是一个极其废纸的地方,其他诸子百家也会被这东西吸引,可以说现在全天下人都缺纸。 吕不韦是商人还看到了另一层,若是将这些纸高价出售给其他国家…… 只需要一些小手段,国库从此不再空虚。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安阳没有骗人,他说的全是真的。 “这是自然,诸位找个人按照我的方法试试便可!” 安阳环视了一周殿内所有人,将手中竹简抬手递向吕不韦。 他坚定的声音,就好似一剂强心针,直接勾起了所有人的心脏。 吕不韦缓缓呼出一口气,接过竹简打开开始观看: “用树皮、麻头及敝布、鱼网等原料,经过挫、捣、炒、烘等工艺造成纸。” “大致分为四个步骤,一:原料分离,用煮的方式将原料分离成为纤维状。” “二……” “……” 随着吕不韦将竹简合拢,众臣的心也随着“咯嘣”一下。 赵博士连忙出声问道:“相国大人,这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吕不韦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写的极为详细,可以一试。” “来人。”嬴政也有些急促的说道。 一名内侍跑了下去拿过吕不韦手中的竹简,递给了嬴政。 嬴政看后咽了咽口水,原材料只用这些东西便能造成昂贵的纸? 要是其他人拿这玩意上来,他不可能不相信,但这人是安阳。 嬴政看了一眼安阳,发现对方很自信的点了点头,也放下了心,旋即吩咐道: “来人,取树木,鱼网,锅……” 说了一大堆东西,随后嬴政从王位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你们都随寡人现场去看看。” 说完便走下台阶,拉着安阳走向殿外,百官也不敢怠慢,都连忙跟了出去。 赵姬缓缓站了起来,一只手搭在赵高手上,另一只小手紧紧攥着,紧张她很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种。 “赵高你说先生他有把握吗?” “自然是有的,在百官面前,这东西若是假的恐怕……”赵高犹豫了下并未说出悲惨的结局。 “到那时候本宫也会随他去的……” …… 百官围了一圈又一圈,将安阳和嬴政包围起来,争先恐后的看着工匠的操作。 若是正常来说,造纸需要十天往上,但别忘了,这是秦时有着内力的帮助。 仅仅是半个时辰,工匠便端着一个被内力烘干的东西出来了。 吕不韦似乎忘记了尊卑有序,越过嬴政,直接上前一步,摸着手中的纸质物品,嘴上喃喃着: “这……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居然和纸一模一样!” 百官一听有地位的都上前摸了摸,果然是真的,无一例外,都在欢呼。 “我大秦万年!” “有此物,我大秦何惧国库空虚!何惧打不起仗。” …… 嬴政一听也猛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安阳就像小时候一样,满眼尽是崇拜,低声说道: “大哥,我代表秦国谢谢你。”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都入秦了,你都给我大庶长了,我自然要拿出点真材实料了。” 安阳淡淡一笑,语气中没有丝毫骄傲,也没有看不起这些像发了疯似的大臣们。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嘲笑巨人,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畜牲干的出来了。 不过安阳拿出此物那地位的确上升了不少,哪怕触犯了天条,君王想杀都不敢杀。 造纸术可没有波及到秦国任何人的利益,对了,昌平君除外,这货一心为楚。 纸这东西,无论是对贵族,还是平民都有好处。 “对了,等会我还有东西给你,记得把爵位往上调一调。”安阳笑着说道,似乎不在意的要着封赏。 嬴政点点头,他突然有些焦虑,毕竟哪怕只是造纸术封彻侯都没问题,要是安阳再拿出来一个,到时候封什么…… 这不很明显功高盖主了吗?他自己倒没什么,功高盖主又怎样,这是我大哥。 但要是后面,要是让别人眼红…… 不对,有着造纸术这一历史性的功绩谁敢对大哥动手?恐怕只有那些藏在黑暗的老鼠了。 嬴政眼神微变,这是个机会,或许可以一箭双雕。 不过很快,安阳那边又补充了一句: “别给我权力什么的,我对那玩意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混个侯爷当当。” 就算没了实权,没有嬴政大哥身份,安阳拿出这玩意地位也能和吕不韦平起平坐~ “大哥,这样不好吧,要不我拜你为上卿?”嬴政低声嘀咕着。 “可以啊,都可以,只要不给权,其他随意。” 安阳打了个哈切,似乎真的不对权力感兴趣。 的确,他对权力没有什么兴趣,但他喜欢扶持未来有权力的人,找一群人替自己办事,岂不快哉。 一身轻的同时地位还贼高。 “大哥,要不我将罗网交给你?”嬴政继续说道。 “罗网?可以,我勉强替你管管吧~” 就在两人闲聊时,百官突然单膝跪地,对着安阳和嬴政缓缓拜了下去,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王得白玉先生定能带领秦国完成历代先王的东出之志! 请大王东征!” 213.上洛侯 “出兵东征……” 嬴政听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词语,心中百感交集,这是历代秦王想要干的事,到他这一代似乎可以完成。 五国现在除了楚国够看,其他都不怎么样,似乎这个愿望要实现了。 “待此物能大量产出,国库充盈后,寡人会派兵东出。” 嬴政眼神冷峻,语气冷漠,但却并未着急,打仗需要的是钱,没钱你打过毛,先捞一笔大的再说。 吕不韦开口说道: “王上,微臣建议,造纸之术需要严格保密,控制流出数量,毕竟物以稀为贵。” 吕不韦终究是商人,看待事情的眼光也会和常人有所不同,先控制数量,赚完贵族的钱,再降价面向老百姓。 “相国说的没错,臣附议。”赵博士也点头同意了吕不韦的计划。 “好,此术你们需严格保密,对外宣称,我大秦只是找到了造纸的技巧。” “臣明白。” 虽然看上去秦国上下是一条心,但嬴政自己也明白,朝堂上的小老鼠可不少,这东西泄露只是时间问题。 泄露又如何,我们提前售卖了,你后面造出来我们已经捞了一波了。 “那,你们对白玉先生封大庶长之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皆是摇摇头,他们还能有什么意见,赵博士率先开口说道: “老夫眼拙,不知先生居有此物,还望先生莫怪。” “博士也是为了秦国,我怪你干嘛?”安阳快步走到赵博士面前,扶起了对方,笑着说道。 “先生宽宏大量,是老夫小心眼了。” 赵博士现在完全是打心眼里佩服安阳了,他是儒家人,自然知道这小小的一张纸对儒家有多大帮助。 “嘿嘿,那博士可要承受住了,其实在下还有一物,可不比这造纸术差多少。” 安阳嘿嘿笑着,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竹简,晃了晃。 “还有!?” 赵博士往后退了退,仔细打量了一番安阳,一个造纸术完全能载入史册,留下一笔浓墨了,你现在还能拿出不比造纸术差的东西? “诸位知道印章吧?”安阳看向百官,笑着问道。 战国时期的印章,也就是最早出现印刷术,只不过一般只能印几个字,代表姓名,官职,机构什么的。 “难不成先生有改良印章的方法?”赵博士似乎猜到了安阳要说什么,激动的问道。 虽然是问,但其实百官心中已经的确了这一点,他们相信,安阳是有这个实力的。 先是造纸术,再是改良印章。 莫非白玉先生是天上下来的圣人? 这不单单是赵博士的想法,而是跪在此处百官的想法,其中也包括了嬴政。 “正是,我将此术称之为,印刷术。”安阳将竹简塞到赵博士手中,示意他可以打开看看。 赵博士定了定神,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竹简,没用一盏茶的功夫,便看完了。 赵博士看着安阳,神情明显变得激动起来,他发现自己好蠢,居然质疑了一位不亚于甚至超越了孔子的圣人。 “先生之大才,老夫佩服。” 赵博士说着便又向安阳跪了下去,但却被安阳拦住了。 “王上还在这呢~” “咳咳,老夫有些激动了,还望王上恕罪。”赵博士尴尬的咳嗽两声,向着嬴政作揖说道。 嬴政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袖袍一挥,沉声下令道: “赵博士,此物你保管好,寡人会派人与你一起造那印刷之物。” 嬴政并未将印刷术给百官们当场展示,毕竟还是要给自家留点东西,万一全被其他国的小老鼠学去,那可就有些亏了。 “微臣领命,哪怕微臣死,东西也会留着。” 赵博士颤颤巍巍的接下了这个召令,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激动,比当初当上博士还要激动几分。 印刷术看似出现的早,比起造纸术要差一些,但实际上影响力同样不小。 印刷术发明出来之前,西方国家的人九成以上都是文盲,就连大部分贵族也是。 “来人,拟诏。” 嬴政手一挥,向殿内走去,同时声音放大了许多。 百官也都缓缓站了起来,看着安阳大部分眼神都是羡慕佩服,拿出这两等贡献。 不管谁想杀安阳都没什么可能。 “恭喜先生了,老夫若是早知道先生有如此才能,何必找先生探底呢。” 吕不韦走了过来,向着安阳微微一礼,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很大气的承认了昨晚找安阳就是为了探探底。 “还请先生受我一拜。”吕不韦说着就要掀袍子跪下。 安阳见这状况心中叫苦,怎么动不动就跪下啊,不是说只有特别大的事情才跪吗?你们都给我整不会了。 无奈,安阳只能出手去扶,同时轻声为自己“辩解”道: “相国大人不必如此,这些都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何德何能啊。” “不知先生祖上是何人。” 吕不韦自然不是真的想跪,表面功夫罢了,他笑了笑继续问道。 “他们……” 安阳眼神微变,露出一个微笑,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是一群可爱的人,喜欢称呼对方为同志。” “同志?” 吕不韦不懂,看了看安阳,也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站回了自己的位置,等待诏令了 百官们也都很有眼力见的挪开了一条路,留出了能通过人的位置。 很快,一名太监从麒麟殿中小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封诏书,来到安阳面前,缓缓打开,念了起来: “今,秦王政九年,白玉先生献造纸术,印刷术,两大圣术。 立此汗马勋劳,特封先生为上洛侯,享岁俸千石粟米,仆人三千,可招门客三千。 赐封上洛往东至垂沙,十六城为先生所有。 明日将于平阳宫为先生庆之,封侯之日,举国同庆,赦免死罪之下所有罪犯。” 安阳愣了一会,封侯一辈子的梦,小时候总在电视上看到,上面的人一个个都自称为“本侯爷”,就觉得老帅了,现在梦想似乎实现了。 彻侯。 比安阳还要震惊的是百官,当然,这也在他们的预测范围内,拿出这两样东西不封彻侯才说不过去。 彻侯是一个普通人能达到的巅峰,商鞅二十等爵位最高一等。 整个秦国也只有四人,商鞅,魏冉,范雎,吕不韦,每一个都是对秦国贡献巨大的存在。 安阳这贡献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但长远来看,绝对够用,甚至超越这四人。 彻侯的地位是和相国同级别的存在,只不过手中的权利没有相国高罢了,但这个名头足以镇住其他宵小了。 更牛逼的是,足足封了十六座城?这完全够比拼一个小国的国土了。 “吾等在此恭喜先生了。”百官向着安阳齐刷刷的一礼。 …… 早朝结束了,安阳在赵高的带领下来到嬴政所处的地方。 下了朝,嬴政也没闲着,拿着安阳写的造纸术当个宝贝一样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时不时的还点点头。 “大哥来了。” 察觉到有人靠近,嬴政放下竹简,向安阳作揖道: “大哥拿出来这东西对秦国乃至整个七国影响都很大,政儿代秦国子民谢谢大哥。” 这两东西拿出来相当于给安阳给了一个无敌的技能,免死金牌,不死之身,谁杀了就要挨全国的斥责。 “其实吧……”安阳坐下扶了一把嬴政,轻声嘀咕着一句。 “大哥不会还有吧?”嬴政一惊,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试探性的问道。 要是安阳再拿出来东西那就真的是封无可封了,嬴政觉得到时候都可以给安阳割地封王了。 “没了没了,总共就这点东西了。” 安阳却是摇了摇头,让嬴政松了口气,倒不是害怕什么,而是觉得安阳再拿出来东西,恐怕真的要被称之为圣人了。 和圣人称兄道弟那可有点大不敬了。 “我只不过还有一个想法而已。”安阳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请讲。”嬴政深吸一口气说道。 想法?治国的想法? 自然不是,治国现在秦国用的很不错,乱世就要有乱世的制度,变法什么的,还是等等统一之后再说吧。 “我在偶然间发现几种物质加水融合在一起,刚开始和湿润的泥土差不多,但晾干之后会变得极为坚硬。” 安阳一脸神秘的卖了个关子。 湿润的泥土,但特别坚硬? “大哥是想重建城墙?”嬴政眼睛略微收缩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墙面,震惊的问道。 你的思维好奇葩…… 安阳白了嬴政一眼,重建城墙?所以你是想东出还是想守家?我这很明显是在说修路好吗? “重修城墙先放一放吧,现在哪个国家敢主动打秦国?” 安阳伸出手将嬴政的手指握了回去,无奈的说道。 “也是。”嬴政笑了笑,继续问道:“那大哥说的是何意?” “想致富,先修路,所以我想修一条丝绸之路~可以直接通往其他国家的一条长路。” 安阳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明,震慑着“土著”嬴政。 “一条丝绸之路……” 嬴政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想象,这是一条可以通往别人家的路,想想都有些刺激。 不久后,嬴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安阳满眼兴奋,强压下心中兴奋,问道: “大哥说的什么东西?” “我将他称之为水泥,只需要将石灰与火山灰混合起来,加上一些东西,再加上水,便可做出水泥,随后便可以铺路了。” 嬴政点点头,都是些没怎么见过的东西,但他丝毫不怀疑,毕竟要不是安阳,谁能知道废弃的东西可以用来造纸。 “大哥,这些东西不多吧,虽然听上去简单,不知用起来如何?若是消耗过大,恐怕国库不足啊。” 嬴政询问道。 修路这东西还是可以的,以后打起仗来支援快,还能促进交易,是一个没什么害处的东西。 “东西的确不多,但你别担心,钱这东西我还有二十多万金,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们需要的东西有很多。” 安阳点点头说道。 东西的确不怎么多,秦国的钱也不能就这么拿出来霍霍了,这时候就要翡翠虎上场了。 “那还要麻烦大哥了,秦国人民会永远记住大哥的。” 嬴政作揖向着安阳又是一礼,安阳才来秦国几天,对秦国掏心掏肺,这种大哥去哪找。 “我打小就欣赏你,加油干,一统乱世,当这世界上唯一的王。” 安阳起身,一脸严肃的拍着嬴政的肩膀,语气也同样充满的沉重,显然,这件事很难做到。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这巨人并不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对历史有贡献的王朝或者人,才形成了这个巨人。 嬴政是奠定历史格局的巨人,往后的绝大部分人都是朝着大统一的思想前进的。 只有一部分奇葩,想着让文化倒退。 “大哥,我会的。” 嬴政语气中充斥着坚定,看着安阳的眼神同样坚毅,手紧紧握着。 “加油吧,大统一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一路上可是很惊心动魄的,用人要准,要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安阳语罢,便起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个逼格极高的背影让嬴政观望。 本来还有一个计划的,建立学宫,就像科举制那样,从寒门挑选。 但想了许久还是算了吧,等等再说吧。 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裆,现在秦国被安阳抛出的东西已经够这个国家忙活好久的了。 大统一…… 嬴政脑海中一直闪过这三个字,多么伟大的思想啊,统一乱世才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灾。 “我一定会做到的。”嬴政心中暗自发誓,这不仅是安阳梦想还是秦国历代君主的梦想。 无论是为了谁,他都会去尝试。 …… “去找翡翠虎吧。”安阳坐上马车,对赵高说道。 “明白先生。”赵高轻声应了一句,随后挥动手中鞭子,马车向前驶去。 安阳则是努力回忆,前世似乎看过一篇文章,在春秋时期前某地有一座火山,想来火山灰也少不了。 “希望还在吧,火山不会消失才对,看来又要麻烦翡翠虎了。” 安阳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她带人来秦国自然不是真的要帮助翡翠虎封爵。 姬无夜想榨干翡翠虎的利益他何尝不是,当然,安阳比起姬无夜要好一些,他可不是只会画饼的人。 “先给他个簪袅吧,要想马儿跑,先给马吃饱。” 安阳心中盘算着,簪袅爵位并不高,待遇也就那样,还不能世袭,但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214.运筹帷幄的太后 一个旅馆之中,翡翠虎拖着一身肥肉快步从房间内走出对着安阳作揖奉承道: “白玉先生,几天不见先生又有了几分君侯的气质,可喜可贺啊,小的在这里先恭贺先生了。” “气质?不不不,我已经是侯了,彻侯,上洛。”安阳淡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缓缓说道。 已经封侯了? 翡翠虎闻言心神恍惚,脚一踩空,差点摔倒,好在扶住了一旁的书架才站稳脚步,没有露出惨象。 “先先……先生?此言当真?”翡翠虎声音发抖的问道。 “真的,每日你们就会知道了,本侯说话从不骗人。” 翡翠虎一听连忙站直身体,开始表忠心: “侯爷,玄翦大人的指使小的从未离开半步,小的在此等候您多时就是为了见侯爷一面,好为侯爷做事!” 这次翡翠虎说的全是心里话,他已经完完全全被安阳震慑住了,一个侯爷的承诺,他要赌这一回。 “我明白,过来坐吧,咱们以后可都是一家人。”安阳敲了敲桌子,示意翡翠虎不必客气。 翡翠虎走到安阳对面,犹豫了一会才跪坐下来,说道: “不知侯爷这次可有什么吩咐?我翡翠虎定然竭尽全力为先生办事!” 安阳也不墨迹,轻声说道: “的确有一件事,要是办好了爵位也不是问题,办不好……” “小的一定办好,万死不辞。”听到有爵位翡翠虎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还不忘伸出手来保证。 “那就好,爵位不高,但你知道,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一次,以后会容易很多,到我这个位置也不是难事。” 安阳微微颔首,不清不楚的画下了一个大饼。 要是放以前,翡翠虎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毕竟那可是侯,一个商人能做到大夫都是难事,更何况顶尖的侯。 但现在翡翠虎却相信了,毕竟面前的安阳,来秦国还没几天就封上了彻侯,这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差距,让他有点精神恍惚。 翡翠虎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 封侯原来不过如此,有手就行。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我老虎必定竭尽全力。”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安阳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手一挥,一张纸出现在桌子上。 翡翠虎拿起纸张,认真看了看,写的很简单,修路,一条很长的路,需要用到一些东西。 这东西在七国比较少见,在外族之地。 “肃慎人,还在东胡往北?” 翡翠虎深吸一口凉气,这么远?过去难不成挖矿吗?这东西这么重要吗? “侯爷,这有些难办吧。” 翡翠虎试探性的问道,光经过一个外族之人的地界都可以说很凶险了,你这还要路过,还要翻越过去。 很容易出事的好不好。 “三等爵簪袅。”安阳淡淡的说道,抛出了手中的筹码。 “三等?” 翡翠虎摁住想要拒绝的心思,这爵位虽然只比无爵的人高一点,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但这可是有着性命之忧的啊,他想多捞点好处。 但翡翠虎话还没开口,安阳便将他还没说出来的话扼杀于摇篮了: “你不行的话我可以找别人来,这种事有的是人想拼死上。” “行行行!我老虎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翡翠虎一听就急了,连忙应了下来,他倒是忘了,在秦国以对方的地位找两个简单的和喝水一样。 “侯爷,我不是怕我死了,而是怕把货丢了,我的命是小,但侯爷的东西那可是大啊。” 翡翠虎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表明自己的命就是安阳的命,这副样子让安阳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 “不必担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阳挥了挥手说道。 “多谢侯爷。”翡翠虎也勉强放下自己悬着的心,松了口气。 安阳忽然起身,在翡翠虎疑惑的目光下来到了他身边。 安阳拍着翡翠虎的肩膀说道: “不必谢,这是你应得的,这件事成功了我会在秦王面前引荐你的,这可是在为秦王办事,以后机会大大的有!” 为秦王办事,机会大大的有! 这一点翡翠虎是深信不疑的,秦国国力强,这一代秦王也慧眼识英雄。 他翡翠虎相信,他也能像吕不韦那样站到人生巅峰,权倾朝野无人能敌。 我老虎要做一国丞相! 虽然这个目标有点难完成,但既然有了先例,他翡翠虎又何尝完成不了? “侯爷,老虎定不负你所望。” “若是没有完成,定然以死明志!” …… 就在翡翠虎表忠心的时候,而在外等候的赵高也见到了一个人,他望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笑,阴柔的说道:“我们好久不见了吧?”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怎么你又换新主子了?太后满足不了你的欲望了?” 黑衣人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似乎真的赵高之前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奴才一直是太后的人,从来没有换所谓的主子。”赵高神情不变,回答道。 虽然赵姬放权了,但实际上秦国上下还是赵姬说的算,毕竟手握兵权,嬴政还很听她的话。 “狗奴才。”黑衣人淡淡的吐出了几个字。 “你不也是?相国大人对你很好,何必来自讨苦吃~”赵高稳如老狗,轻声反击道。 “我做事和老爷无关。” 黑衣人说着伸出一只手,手掌生出一团黑气,怒视着赵高往前攻去。 “你想动手吗?别忘了,这里可不止我一个。” 赵高阴柔的声音放大了几分,手掌同样是红气生出,与黑掌撞击在一起。 随着赵高话音刚落六道身影便出现在他身后,手持利刃,剑指黑衣人。 “六剑奴,你应该知道,若是我想拉你一起死,六剑奴也拦不住,无用功罢了。” 赵高点点头,对方实力的确不弱,有拉他一起死的可能性,但他却一点不慌: “老家伙,我不敢杀你是因为你背后有相国,要是相国倒下你是第一个拿来开刀的。” “就你们也想抓住老爷的把柄?”黑衣人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攻了上去。 “呵,在咸阳,还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真以为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赵高冷哼一声,一道黑影出现在黑衣人身后,剑轻轻一挥,剑气瞬间肆意开来。 “玄翦?赵高没想到你如此怕死。” 黑衣人停手了,他没有察觉到附近居然还有个玄翦,再试下去他恐怕真的要死在这了。 赵高笑容依旧,来到黑衣人身前,惨白的手搭在黑衣人肩膀上,猜测道: “刚好在这罢了,老家伙,你不敢下杀手是因为背后有相国,不想牵连到他。” “但你这次为什么敢直接来找我?怎么,不报恩了?还是说吕不韦想要告老还乡,你不必有所顾虑了?” “你猜猜看?”黑衣人露出一个微笑,随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老东西,若非为了在王上面前表现,直接将掩日杀死了,你还敢在我面前猖狂。” 赵高眼睛微眯,语气狠辣的自语着,很显然,这个老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挑衅了。 “等着吧,吕不韦大势已去,你这个老东西也没有好果子吃。” 赵高微微抬眉,看向玄翦站着位置,那里已经没人了,缓缓叹了一口气,安阳的存在威胁到了罗网,但他却无可奈何。 “罗网杀手不应该出现自己的思想。”赵高沉声向身后的六剑奴提醒道。 赵高很害怕安阳,不是实力方面的畏惧,而是怕安阳的“洗脑能力”,前后三个罗网天字一等接触。 一个被他杀了,另外两个直接和安阳跑了,其中一个回头都不带回头的,这种事情对罗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嬴政的意思也很明显,罗网以后要归安阳,他害怕在他出任务的时候,老家被人偷了。 “奴才明白。” 六剑奴毫不犹豫的向赵高跪了下来,他们现在和普通罗网杀手一样,没有任何思想。 “希望如此吧。” 赵高轻声叹息道,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不好受。 …… 安阳从旅馆走了出来,翡翠虎拉着他说了半天自己如何如何忠心,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安阳也越听越上头。 本来想多听两句,但感受到外面有几股熟悉的气息也就直接离开了。 “吕不韦手下那个老先生来了?”马车上,安阳的声音传入赵高耳中。 赵高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来过,先生认识?” “见过两面,怎么你们有仇?还动手了?”安阳声音很平静,他似乎猜到了这里面有一些剧情,很狗血的剧情。 “算有吧。”赵高点点头,缓缓说道:“他是罗网的叛徒。” “叛徒?居然还活着?吕不韦救了他?为什么叛变的。” 安阳一挑眉问道,怪不得总感觉那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原来是罗网的人。 “嗯……” 赵高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奉命办事,杀了他的徒弟,也就是之前那个掩日。” “杀了?罗网内部相残,你活着也算个奇迹了。” 不得不说,罗网真的很乱,说着忠于罗网,但实际上掌权人一个个小心思多了去了。 “先生说笑了,奴才全靠太后提拔才来到这个位置。” “继续说吧。” 赵高嘴里也满是鬼话,来历这东西很难查,安阳自然不会想想,他只是想了解一下这段“冤情”。 “老家伙自那以后便开始报复罗网,因为背靠相国大人,罗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直到太后掌权,他对罗网的暗杀才少了很多。” “后来掩日被老东西使用了秘术复活,去刺杀王上。” 赵高缓缓道出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冤情,故事真实性很高,只不过换了换人罢了,人是他复活的,刺杀任务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车厢内的安阳明显沉默了一会,罗网很像一个烂摊子,要是接手了恐怕麻烦会不少。 他怕怕……不行,要去寻求一下关照。 “你们罗网啊,规矩一大堆,但似乎并没有人守规矩。” “先生说笑了,虽然说的确有些老鼠喜欢不守规矩,但总体来说都是秦国的杀器。” 赵高明里暗里的威胁着安阳,他是真的怕,六剑奴没了他的安全也要少一半,他也怕怕,但他可没有能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 “尤其是六剑奴,他们的杀气很重,容易伤到人,先生还是离远点好,杀器是要面向敌人的,伤到自己人可不好。” 安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被赵高绕进去了,不由得无奈一笑。 虽然古人在见识方面什么的比现代人要弱很多,但这个说话艺术的确高。 还好安阳是穿越者者,知道赵高这人心里在想什么,否则还真找了他的道。 “你说的对,但我似乎还没成为罗网的掌权者,赵高你心思过急了,办好本职工作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 被发现了。 赵高心中暗叹一声,但却不慌,因为自己可没留什么把柄,还是好心提醒。 “奴才明白。” “进宫去见太后吧。” …… 赵姬寝宫,赵姬身姿妖娆的趴在凤床上,手中拿着一些画像,两条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 四周四个宫女低着头,乖巧的等待着赵姬的指示。 又一名宫女小跑进来,对着赵姬微微施礼,说道: “太后,上洛侯求见。” 先生来了。 赵姬听后抬起头,朝着四周的宫女挥了挥手,说道: “去去去,都出去,以后上洛侯来了直接让他进来便好。”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五个宫女同时行礼,全部退了出去,大殿之中又只剩下了赵姬一人。 这种事情宫女们早就见怪不怪了,面首嘛,哪个太后不养几个,赵姬这个都算少的。 当初的华阳太后一大把年纪还不是一样,养了数个长相能力一等一的男宠。 很快,安阳快步走了进来,赵姬依然软绵绵的趴在床上,认真看着手中的画像。 “赵姬姐看什么呢~” 安阳问道,随后直接压了上去,同时看向赵姬手中的东西。 都是女子,长相都很不错,身材,气质也差不了,似乎都是贵族小姐。 “给你挑个门当户对的夫人,看看漂亮吗~姐姐眼光怎么样。”赵姬回头看了一眼安阳,露出一个笑容,问道。 夫人?你来真的? 安阳心中嘀咕着,本以为是说着玩玩,没想到赵姬居然是来真的。 他看向赵姬,你这是赶着把我往外送啊。 赵姬似乎知道安阳在想什么,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姐姐已经老了,以后就不好看了,陪不了你一辈子,我要是死了,先生你怎么办,现在找个夫人才是正事。” “早点结婚,到时候本宫给你带孩子~” 考虑的还挺周到。 安阳一只手放在赵姬上手,十指重合,他低声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我会让姐姐永远的活下去,一直漂亮下去。” 赵姬听后一愣,这个世界的确有人年过百岁,但那大部分是修炼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的事。 “哪有什么永远不老,你现在多陪陪姐姐,姐姐就满足了。” 赵姬说完又开始认真看画像,哪怕心中不忍心,但她依然要面对现实,人有生老病死,不可能陪一个人一辈子。 安阳没有说话,长生药这东西很难得,直到现在秦国的打卡提示还没有触发,应该是有一个条件。 至于什么条件就很好猜了。 “你说这些女子漂亮还是姐姐好看。”赵姬也没闲着,和前世的小女友一样,总爱比较。 “当然是姐姐漂亮,这些女子怎么可能和太后姐姐比?” 安如实回答着,这些画像的人虽然好看,但却都比不了赵姬,说赵姬艳压群芳也不为过。 “小嘴真甜。” 赵姬听到满意的答案回头轻吻了一下安阳的嘴唇,随后认真的说道: “本宫要给先生找一个大家闺秀,贤妻良母,知书达礼,完璧之身的好夫人。” 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尤其是赵姬这种前半生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说着说着又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了: “而不是我这样的不干净的女人。” “赵姬姐这是什么话,这些都不是你想做的,你反抗不了。”安阳轻声安慰道。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等政儿长大了,我们就去封地,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赵姬自然知道这些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她心中还是很高兴,用自己额头点了点安阳的额头,说道: “本宫下辈子要早点遇到你这个小贼~” “那我下辈子一定娶姐姐~” “先生,这辈子娶不行吗~难道先生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 赵姬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看着安阳开始认真推测起来: “难道是惊鲵?她是不错,不过杀手的身份可配不上先生,先生会被人说闲话的,但可以让政儿认她当姐姐,伪造身份,到时候就行了。” “还是说是你府上那个百越的狐狸精?那就更不行了,百越的妖女怎么能嫁给秦国侯爷。” “难不成是韩国的那个明珠夫人?这倒可以,但她可是有夫之妇。” 安阳笑容逐渐僵硬,还好当初没骗赵姬自己是第一次,“原来赵姬姐你都知道啊。” 赵姬低着头,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便继续开口说道: “先生喜欢这种女人?不行不行,要是被发现,先生名声可就毁了,姐姐现在派人去杀了那个女人?” 215.东君 远在韩国的明珠夫人突然背后一凉,她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在赵姬眼中居然视如草芥。 安阳听见赵姬的话手上轻轻用力说道:“别,明珠夫人她还有用。” “她又不给你生孩子,能有什么用,还是先生觉得自己女人不够多?” 赵姬凤眼瞥了一眼安阳,语气轻柔的问道。 你这个思想有问题。 安阳心中嘀咕着,也不知道谁传播的这种思想,不过想想也是,古代女人本来就没地位。 大部分女子从小就被灌输要传宗接代,嫁入豪门生个儿子。 “谁说一定要生孩子才有用的,女人又不是一定要生孩子来证明自己有用。” 赵姬看着安阳,疑惑的问道:“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额……” 安阳被问住了,要是放在前世他还能说出来点东西,但在古代,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但他却认真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很多,就像韩国那个女侯爷那样,不一样让七国牢记。” “也是,但那样的女人很少~”赵姬点点头,但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骄傲的说道: “但她还是死了,还是死在先生手里的。” 安阳眼神变了变,这都知道,很明显是周边有人“出卖”了他,玄翦不可能,安阳很放心玄翦。 “黑寡妇告诉你的?” 安阳低声问道,想来想去似乎只有黑寡妇有被怀疑的可能了。 “是也不是吧,那个女人对黑白玄翦很忠心的,问什么都不回答。” 赵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略带自豪的说道:“所以是我让芊芊去问的,怎么样,姐姐聪明吧?” “聪明聪明。” 安阳点点头,倒是忘了这一茬,赵姬提起魏芊芊,这让他想起了那个大胖小子,也不知道现在多大了。 我似乎也到了安家立业的年纪了。 安阳心中暗道,随后他看向画像,脸皮很厚的问道:“赵姬姐,你准备给我找多少夫人?” 赵姬已经将目光挪回画像了,听见安阳的问题,不禁翻了个白眼,说道: “想的倒挺美,还多少个,当然是一个,你以为姐姐真想把你送出去,要不是姐姐害怕被发现失去你,我才不会给你找所谓的夫人。” “也是,我就说赵姬姐不会把我拱手让人,赵姬姐最疼爱我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安阳的土味情话张开就来,难不成女人多了真的能增加这玩意? “知道就好。” 这种肉麻的情话对赵姬很适用,她满意的点点头,将目光定在了一个画像的女人身上,对身后的安阳说道: “这个不错~韩国公主,年纪小,长的也乖,说不定和你那明珠夫人还有关系。” 韩国公主。 听到这四个字安阳也就猜到是谁了,看了过去果然不出意外,韩王安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女儿。 “红莲公主,名字也不错,就是有些不懂礼数,但这个到时候姐姐帮你看看。” 赵姬自顾自的说着,随后将红莲的画像放在了右手边,这还是这些女子里面,唯一一个通过的。 安阳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 “赵姬姐,红莲的哥哥可是我师侄。” “师侄有什么关系?这红莲年纪小就行了。” 赵姬并未理会安阳无力的反抗,很霸道的敲定了,心中暗自想道: 年纪小好吓唬,到时候生了孩子就把她打入冷宫,本宫给你带孩子。 “年纪小就行?” 安阳一挑眉,突然发现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寻常,他问道:“赵姬姐你该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怎么可能,先生就心就好,姐姐是不会害你的。” 赵姬很稳,被戳穿了想法也不慌不忙的翻看着画像。 安阳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话,有一种被支配的感觉,赵姬果然还是那个赵姬。 就算有安阳从中干预,性子依然是霸道的。 就在赵姬刚看了一眼画像上的女子就要将她扔掉时,安阳出声制止了她:“等等,这位是?” 赵姬无奈,又放了回去,轻声回答道: “阴阳家的人,长相气质都很不错,但阴阳家的人太神秘了,听先王说这一家加入秦国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成亲对先生不好。” 画像上的女子温柔端庄,一身暗蓝色长裙,勾勒出惟妙惟肖的身材。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飘荡,长发低束,别一根发簪,另缀暗蓝色宝石首饰。 五官也很美,眉眼如画,就像画卷中走出的女子,不,这本来就是画卷。 “东君?有意思。” 安阳看着这个女人很熟悉,很快便猜到了对方,就是和燕国太子丹跑了的人。 “你喜欢她?”赵姬对这种话题很敏感,连忙问道。 “这倒没有。” 安阳摇摇头,东君,也就是后面的焱妃,很痴情的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爱的男人敢背叛阴阳家,这种女人交给燕丹那种负心汉着实可惜。 还没见过面自然谈不上有感情,但可以试试,这种女人很适合当正房,要实力有实力,要地位有地位,要颜值有颜值。 “那你怎么认识她?” 赵姬继续开口问道,其他女人她倒不怕,毕竟一个是自己手下,另一个是百越妖女,还有一个韩国夫人,这些都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但这个东君不同,阴阳家很神秘,加入秦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的掌教东皇太一更是神秘,从来没人见过他的面貌。 这种女人很可怕,赵姬害怕自己控制不了,万一安阳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感情怎么办,万一安阳喜新厌旧怎么办。 “当初阴阳家派人在魏国刺杀过我。” 安阳淡笑着说道,已经决定了,可以去见见这个在阴阳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君。 说不定还能会会东皇太一。 “刺杀?” 赵姬听后一惊,也不管爱不爱了,连忙拍了拍安阳的身体,紧张的问道: “先生没受伤吧?” “还好,幸好鲵儿在,要不然我当时就交代在那了。” 安阳摇摇头,还不忘提高一下惊鲵在赵姬心中的位子。 “先生没事就好。” 赵姬勉强松了口气,表现也如同安阳想的那样,对惊鲵高看了几分: “这惊鲵还不错,看来当初让她去刺杀信陵君是个不错的选择。” 很快,赵姬又生气了,怒声说道: “这个阴阳家,居然敢刺杀先生,本宫这就派人去灭了他们。” 阴阳家是很神秘,很强,但在大军面前依然什么都算不上。 “不必,当初我还没这层身份呢,阴阳家不知者无罪,再者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安阳摇摇头说道。 阴阳家的确应该灭,所图过大以后定成重患,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搞清楚阴阳家为什么要苍龙七宿。 苍龙七宿究竟影藏着什么秘密。 等弄清楚这些再灭阴阳家也不迟,现在还是留着再说。 “但东皇太一他居然敢刺杀先生。” 赵姬却不管这么多,要不是现在被安阳压着,她现在就要去找嬴政,要求派兵灭了阴阳家。 “咳咳,实不相瞒,当初断水也想杀我,这件事真的不怪阴阳家,给他一次机会,赵姬姐,好不好~” 安阳想都没想直接又将断水拉下水,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断水?”赵姬一听沉默了,断水是她派过去的,没想到居然闹了这样一个乌龙,她很自责。 “抱歉,先生,此事怪我,没给手下人说清楚。” 安阳微微一笑,说道:“所以这都一样,当初我是无名小卒,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来抢也无可厚非。” “就像断水一样,他不认识我,但我是信陵君的朋友,他因为任务杀我也无可厚非。” “所以怪不得阴阳家,姐姐对阴阳家还要手下留情。” 赵姬对安阳的话本就是完全相信的,现在还处于自责状态,即便安阳说的这两件事没什么关系,但她却点了点头: “先生说的对,这些不能怪阴阳家,是我没有去寻先生,否则也不会出这种事。” “不,是因为我太弱了,怪不得姐姐你,这是我的问题。”安阳将一切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赵姬这次却出奇的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她已经认定了,这就是她的错。 “本宫明日就令阴阳家给先生赔礼道歉。” “多谢赵姬姐。” 安阳也不多说,道不道歉无所谓,但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见一面东君焱妃。 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子,月神唯一忌惮的宿敌,他很期待。 赵姬看着画像却越看越生气,索幸将手中画像直接扔掉,愤恨的说道: “又是阴阳家的人,这些宫女怎么回事,全弄些阴阳家的人来干什么,就没有其他女子了吗?” 安阳看了看画像,后面几张全是阴阳家的人,当初见过的全在这,月神,湘夫人,还有大司命。 “阴阳家的人,有意思。”安阳心中暗道。 “对了,赵姬姐,燕国太子燕丹现在还在秦国吧。” “还在,怎么他也招惹你了?要不要姐姐派人将他暗中杀掉。”赵姬点点头,处于气头上的她想的全是以武解决。 面对这个回答,安阳咧了咧嘴,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之前听说过,找个机会去见见。” “那就好,我还以为小小的燕国敢对先生动手。” 安阳笑了笑,将赵姬压在身下,头缓缓低下,说道:“赵姬姐,该办正事了~” “怎么小色胚谈恋上姐姐了?这么猴急?” …… 昌平君熊启是楚氏一族的贵族,楚考烈王的儿子,姑姑是华阳太后,在秦庄襄王死后,昌平君深受华阳夫人信任,逐渐的出人头地。 曾经散播过一些关于吕不韦的谣言,虽然被吕不韦扼杀住了,但依然让这个权倾朝野的相国难受了一段时间。 此时他的府邸来了一个江湖中人。 “农家侠魁田光参见君上。”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对着跪坐着的昌平君作揖说道。 “田光,或许我们走错了一步棋。” 昌平君语气低沉,似乎是在自责,本来运筹帷幄的他却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栽了跟头,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君上何出此言。”田光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看这个吧。”昌平君将手中的纸张放下,递给田光,沉声说道。 “这是……纸?”田光眼睛微眯,纸这东西虽然稀奇,但以昌平君这样的地位想要弄点也很简单,但…… “居然这么多?” 田光有些惊讶,这里少说都有上百张纸,而且这质感似乎和市面上的纸有所不同。 “这是那个孩子拿出来的。”昌平君为田光解了疑。 “孩子?”田光思考一会忽然恍然大悟,说道:“君上是说儒家白玉?” 昌平君点点头,他后悔了,也是他至今为止唯一后悔的事,对安阳出手,要是被查出来麻烦会有很多。 “他拿出了造纸术,可以无限次的生产纸张,以后哪怕是平民用到纸也很简单” “这小子居然如此……” 田光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安阳,似乎他会的词都不够格,这种历史性的贡献。 “唯有圣人才能以表敬意了。”昌平君接过话头,悠悠的说道。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了一种名叫印刷术的东西,比起印章要好用的多。” 昌平君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实打实的物质方面的付出,单看这两样东西,安阳的贡献不比任何人少。 “此人真乃神人也。” 田光刚说完便有些后悔了,昌平君正为此事发愁呢,自己夸算怎么回事,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但昌平君却未多说什么,田光说的没错,此事是他操之过急了,还没探清底细就贸然动手。 但这也并不怪昌平君,一个人手上拿着两个铜盒,这东西谁不激动,谁得到这个消息不直接动手。 “君上……要不要……”田光犹豫着再伸出手从自己脖子上划过,做出了一个“杀”的动作。 “不行,杀了白玉无异于与整个天下作对,他已经被王上封侯了。” 昌平君没有犹豫,直接摇头否定了,不能继续犯错,没有直接冲突的前提下不能和安阳为敌,这一点至此以后始终不会变。 “彻侯吗?看来白玉的名声要真正的名扬七国了。” 田光并不惊讶,这恐怕是最简单,年纪最小的封侯者,还是这种定点级别的彻侯。 “不知君上今日叫我来有何吩咐。”田光作揖问道,今日被叫来不可能没事,昌平君肯定有吩咐。 “过些时间你带着人去给他赔礼道歉吧,他会是下一个吕不韦,农家能不能活就看他心情了。” 昌平君无力的叹了口气,如果华阳夫人身体坚朗他还不至于如此,可惜没有如果。 “明白君上。” 田光点点头,突然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但他并没有去怪昌平君,他知道昌平君现在自己都是左支右绌,难以应付当前的局面。 “太后那边……” 田光试探性的问道,这里的太后自然不是赵姬,而是华阳夫人,昌平君最大的靠山,应该说是楚系一族在秦国最大的靠山。 “人老了终究是要死的,姑姑也不例外。” 昌平君摇了摇头,华阳夫人身染重病,太医全部束手无策,看样子似乎要不了多久就要离世了。 “君上……或许我有办法,能让太后……”似乎是谈及重要之事了,田光的声音都放小了许多: “续命。” 昌平君抬起头,看向田光,农家奉侍神农为祖师,神农尝百草,或许真的有法子。 想到这,昌平君站了起来,来到田光面前,弯腰作揖道:“还望侠魁为姑姑治病,熊启在此先谢过侠魁了。” “君上,我田光是您的追随者,农家都是您一手扶持起来的,这一礼,我不敢受。” 田光连忙扶起昌平君,说道。 “太后的病我会尽力去医治的,君上不必行此大礼,我农家上下的命全是君上的。” 昌平君点点头,长舒一口气说道:“多谢。” “还望君上给我说说太后的病情,我好叫提前人取药。” 昌平君仔细回忆起几天前去请安时华阳夫人的样子: “姑姑是一夜之间突然病倒的,面色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上下没有力气,但从脉象看她却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 田光皱眉,秦国太医的手段他还是相信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君上,太后这或许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种潜伏期很长的毒。” 神农尝百草,著《神农本草经》,他不会去怀疑田光的判断,不过宫中谁敢给华阳夫人下毒。 华阳夫人可是秦孝文王的王后,一生无子,但极受宠爱,嬴异人和嬴政能坐上王位全靠她一手扶持。 三个太后中实力最强的便是她,就连赵姬在华阳夫人面前还不够看,要不是这次突然病重,他也不至于在这种事上乱了神。 “中毒?究竟是谁。” 但现在研究这个还不是时候,昌平君看向田光,等待着下文。 “我曾在祖师的书中看到过一种和太后病状相似的病情,这种毒很好解,但太后毕竟年老体衰,要是按常规方法排毒恐怕会有所不利。” “好在农家有一种丹药,可以让普通人获得百毒不侵之体,这种丹药数量稀少,就连我只有一枚。” “君上,我现在就随你进宫,给太后服下,我帮她炼化。” “好,走,跟我进宫。” (日记:十六岁,少年得痔。) 216.英俊威武的形象 “又快没了~” 安阳伸着懒腰从赵姬的寝宫中走了出来,嘴上轻声嘀咕着。 玩过头回去不好和家里面那几个交差,女人多了也有烦恼,照顾不均匀。 尤其是有了赵姬和明珠夫人这种胃口极大的,一个顶三,烦恼太多了。 出了寝宫,赵高不知何时悄悄的来到了安阳身后静静的跟着,一言不发。 “赵高,你说农家如何?” 闲来无事,安阳想到了伏击他的农家六长老,想来昌平君已经告诉田光他要封侯的消息了。 “农家号称有十万子弟,但在国家面前也只是一个小流派罢了,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赵高并未直接回答,很精明的将问题推回到了安阳那边。 “农家曾经派人来刺杀过我。”安阳也不在意,随口说道。 赵高眼神微变,缓缓说道: “农家胆子倒不小,想必太后和王上都不知道此事吧?” “不知道,但他们现在恐怕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 赵高点点头,低声恭维道:“谁也想不到先生有如此才能,一跃成为了秦国的上洛侯。” “先生要不奴才出手灭了农家,全当给他们不长眼敢对先生出手的一个教训。” 你还挺自信。 安阳心中嘀咕着,田光实力未知,但想来没有宗师,但是农家也不是吃素的,六个长老就够赵高喝一壶了。 这些赵高绝对知道,但他却能有如此肯定的把握,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怎么?你在农家安排了人手?”安阳语气不变,心中也的确好奇,农家究竟有多少罗网的人。 按照动漫来看,田蜜和田猛都是罗网之人,到后面的陈胜吴广,农家一半高手都曾为罗网效力。 不得不说罗网的渗透力的确可怕,除了某个小门派,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罗网的人存在。 “只要先生一声令下,农家可以乱上许久,死不少人。” 赵高并未打下直接灭了农家的包票,因为他知道这个不现实,农家单看实力来说,的确算得上第一门派了。 想要剿灭这股势力不是罗网自己单独能完成的。 “呵。” 安阳摇了摇头,轻轻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赵高,说道:“你应该不知道吧,秦国内有人扶持农家,而且那人地位很高。” “这怎么可能。”赵高皱眉,秦国有人扶持农家,他怎么不知道? “看来你安插的卧底在农家地位不高,这种机密还是很难知晓。” “让上洛侯见笑了,还请上洛侯明言。” 赵高也不推卸责任,罗网在农家的人虽然不少,但的确,地位只有一个勉强够看。 “昌平君。” 安阳缓缓吐出三个字,也没藏着掖着,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知道又如何。 居然是他? 赵高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农家背后居然还有这种大人物存在。 “既然上洛侯知道,为何不直接与昌平君明言,或者直接杀了他。” 赵高本想这么说,但还没开口安阳就直接回答道: “因为没有证据,做事讲究证据,加上他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不值得~” 赵高点点头,华阳夫人虽然病倒了,但余威还在,他语气阴柔的说道: “奴才会继续派人渗透罗网,想必不会上洛侯失望的。” “本侯拭目以待。” 罗网的实力很强,现在接手了也不会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果然啊,人还是得拿出点真才实学才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阳也不多说了,快步向宫外走去。 …… 华阳宫,以秦孝文王爱姬的名字命名,这里居住的便是楚系一脉在秦国最大的靠山,华阳夫人。 此时,从寝宫内走出两人,正是昌平君和易容过的田光。 相比于来之前的满脸愁容,昌平君现在长舒一口气,面带微笑。 “这次多谢田光你了。” 田光身着一身夜行衣,低着头似乎就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有问题,他回答道: “君上不必道谢,这些都是应该的。” “你能看出姑姑是何时中的毒吗?”昌平君笑容收敛,问道。 田光摇摇头,说道: “看不出来,下毒之人很聪明,并不是一次,而是分了数次,用量也很小心谨慎,似乎是怕伤到太后。” “看来这宫中出现了一些小老鼠,不过姑姑没事就好,这些老鼠看来要管管了。” 昌平君目光逐渐变得凶狠,虽然是靠着华阳夫人上位的,但他心中对华阳夫人的感情是少不了的。 他是楚考烈王的庶子,异国他乡只有华阳夫人给了他家该有的温暖,他早就把华阳夫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君上要小心,这种毒很罕见,下毒之人来头不小,据我所知,诸子百家中只有三家拥有这种毒。” 田光并未说完,他对下毒之人已经有了猜测,毕竟这种毒有些了解,阴阳家便是其一。 并不是他对昌平君有异心,只不过现在和阴阳家为敌对昌平君不利,这种事还是由农家来调查吧。 君上为农家付出的太多了。 “三家,讲究是谁要对姑姑不利。” 昌平君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下毒而不伤及性命,就代表着华阳夫人现在倒下有利于自己,但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哪家得到了利。 “他?”昌平君想到了一个人,那人似乎是唯一一个得到好处的人。 但那人似乎才来了秦国几天,怎么可能提前这么久布局,再者说,他下毒干什么? 昌平君摇了摇头,排除掉了此人。 那会是谁? 昌平君向前走去,田光在其身后安静的跟着,忽然,昌平君停下了脚步,看向不远处的两道人影。 那标志性的杀马特红发,昌平君瞬间认出了此人。 杀马特……不,是赵高和安阳停下了脚步,后者看向昌平君,嘴角勾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 “见过上洛侯。”昌平君也是眉头一挑,这也太巧了吧,旋即他便向安阳作揖道。 “哦,我记得你,你是叫……”安阳皱着眉向昌平君走去,似乎想不起昌平君是谁了。 “昌平君熊启,上洛侯,我们在早朝上见过的。”昌平君好心提醒道。 “对对对,我记得你是楚国的公子。” 安阳连连点头已经来到了昌平君面前,扶起了他,随后眼里露出几分回忆,感慨的说道: “当初我游历楚国时,楚考烈王还留过我,只不过我志不在楚,你楚国太乱了。” “那还真是遗憾。” 昌平君心中叹了口气,是真的遗憾,在他看来,要是安阳在楚国做官,以楚国的实力,逐渐追上秦国也不是问题。 “是有些遗憾吧,要不是楚国太乱,我说不定会留下。” 安阳故作感慨,楚国的确乱,君臣不是一条心,变法都变不来,其他几国多多少少都有变法,而且取的成效不小,就楚国是个奇葩。 吴起想要变法,前期成功了,楚国日渐强大,还联合赵国大败了魏国,但在楚悼王死后,一群人阻止,变法也就此终结了。 “上洛侯这是……”昌平君也不愿意多谈及伤心事,想要转移话题。 “刚才太后宫中出来。”安阳毫不在意的说道。 太后?宫中? 这下不单单是昌平君被吓了一跳就连他身后的田光都有些懵逼,一个外人出入太后的寝宫?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哦,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吧,我是嬴政的大哥,太后找我是为了给我找个夫人~” 安阳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很自来熟的将手直接搭在昌平君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上洛侯居然和王上还有着这层关系。” 昌平君不失尴尬的笑了笑,对安阳的话也没多少怀疑,这要是胡说可是会掉脑袋的。 “当初在赵国帮过他们母子一把,二弟被我的实力折服,甘愿拜我为大哥。” 安阳语气悠然的讲起了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想来当初的投资很正确,尤其是赵姬这一列。 “我记得你也是二弟的叔叔,这么说来我也要叫你一声叔叔了。” 昌平君连连摇头,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 “不敢不敢,我是下级,上洛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昌平君来这干嘛?还带了外人?” 安阳看了看身后的田光,嘴角勾起,我等着你带剑来道歉。 “姑姑病重,太医束手无策,这是我找的大夫,勉强医治住了姑姑,让上洛侯见怪了。” 跟在两身后的赵高眼神微变,看了看身旁的田光,这是农家的气息,实力不弱,农家侠魁? 安阳说的全是真的? 赵高心中暗道,万万没想到昌平君居然真的和农家有染,一个朝堂官员居然和江湖之人联系密切。 可疑可疑。 而田光也是如此,突然后背一凉,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实力极强,他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田光看了看一脸苍白的赵高,一个太监还这么虚?不可能是他根本不可能。 随后田光又看向走在前面和昌平君阔谈的安阳,难道是他?君上的任务居然是抢一个这么强的天才? 怪不得任务失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天色渐晚。 “呼~” 安阳缓缓走下马车,长舒一口气,今天一天都处于忙碌状态,早上拿出东西震慑群臣,中午找翡翠虎,下午和赵姬交流生命的起源。 本侯为了秦国操碎了心! 安阳心中大声喊道。 随后安阳推门走进自己的府邸,一路无阻的来到后院。 惊鲵,焰灵姬和胡夫人都在,三人各干各的事。 惊鲵正在修炼,胡夫人依然做着女红。 而焰灵姬与昨日不同的是正在一堆金银财宝面前挑选着首饰。 焰灵姬余光瞥见安阳,也不在意还有外人在,直接扑了过去,双腿抱住安阳的腰,晃了晃手上戴的玉镯子,笑着问道: “主人~你回来了?好看吗?” “谁送来的?”安阳拍了拍焰灵姬的翘臀,问道。 “好多人呢,说祝贺主人什么的。”焰灵姬点点头,笑着回答道。 “动作倒挺快,这些贵族钱财不少嘛。” 安阳抱着焰灵姬来到了亭子里,又拍了拍怀中的小猫咪轻声道:“下来。” 焰灵姬摇了摇头,往安阳怀中拱了拱说道: “主人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去外面采野花了?就不怕夫人生气吗?” 我需要吗。 安阳心中嘀咕着。 “你不嫌累就挂着吧。”安阳松开焰灵姬说道。 这时,打坐的惊鲵睁开眼睛,看着安阳,微微开口:“先生,封侯会有危险吗?” 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关心,虽然不了解朝堂,但一步彻侯,眼红的人肯定不少,得罪的人也不会少。 “放心吧,他们不敢,想杀我的人多了,但从明日开始,这天下没几个人敢杀我。” 安阳很自信,得罪人算什么,朝堂上谁没几十个敌人什么的。 “封侯,听起来好帅哦~”焰灵姬美眸一动,侯她也知道,地位很高。 “怎么你也想要吗?” 焰灵姬摇了摇头,向着安阳脖子吐了一口热气,妩媚的笑了笑,说道: “我只想做主人的金丝雀~” “金丝雀是要听话,乖,下去。” 焰灵姬撅了撅嘴,很不高兴的跳了下去,美目看着安阳,说道:“主人在外面一定偷吃了。” 你说对了。 “不要乱说,我对鲵儿姑娘一片痴心,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找女人。”安阳一本正经的伸出狗爪子拉起惊鲵的手,说道。 惊鲵白了安阳一眼,她记得两天前安阳就在她面前和赵姬上演了一场亲情相间的大戏。 但惊鲵也没揭穿安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居然没我?” 相比于惊鲵的淡定,焰灵姬心中有些着急,心中暗道,跺了跺脚,拉着安阳的手摇了起来,同时可怜兮兮的说道: “主人忘了奴家了吗?昨夜奴家那么卖力,难道主人如此忘恩负义吗?” 安阳眼神一变,看着焰灵姬。 就这么说出来了?就直接戳破这层窗户纸了? “主人你都忘了吗?昨天你打奴家那么用力,奴家现在还疼呢。” 焰灵姬说着就要脱下自己裙子,想要给安阳看看他昨日的战果。 安阳连忙跑了过去拉住焰灵姬的手,阻止了对方大胆的举动。 “没忘没忘,姑奶奶,别闹了好吗。” 倒不是怕焰灵姬走光,府内只有侍女,除了安阳外,连半个男的都见不到,焰灵姬脱了也问题不大。 说大点,焰灵姬就算光着……算了,这个还是不行,安阳小心眼,不可能让自己女人这样。 他只是想维护自己在惊鲵心中高大英勇的形象,我安阳怎么可能打伤女人。 安阳看向惊鲵,后者清冷的脸庞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安阳知道,自己的形象毁了。 “鲵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217.给我下套,那我就拿 翌日,安阳在惊鲵的服侍下起了床,今天可是庆功宴,今日过后七国都会知道他的名字。 “鲵儿,你一起去看看?王室的宴席好吃的不少。” 安阳整理着自己乌黑的长发,看了看端坐在床上的惊鲵问道。 “先生一个去变便好,我的身份不合适。”惊鲵摇了摇头,语气清冷的说道。 不得不说,罗网的洗脑能力很强,哪怕脱离了罗网惊鲵还是认为自己低人一等,应该说害怕给安阳带来影响。 “你现在是我夫人,他们敢说什么吗?” 安阳撇了撇嘴,不过说的也是,宴席这东西去的恐怕要比上朝的还要高几个等级。 “要不我给鲵儿弄个爵位?”安阳整理好头发来到床边坐下,娴熟的拉起惊鲵的小手,轻声说道。 惊鲵看着安阳一脸的认真,感觉还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由得轻轻一笑,说道: “先生不必如此的,只要先生心中记得鲵儿就好,先生初到秦国还是少树敌,秦国的水可比韩国深的多。” 战国时期女子封爵除了韩国那个女侯爷和王亲贵族外,普通女子唯一一条路就是便是靠“德”。 “这不有你保护我吗?”安阳微微一笑,脸皮很厚的说道。 惊鲵脸色微正,看着安阳认真的点点头,沉声说道:“我会保护好先生的。” 安阳无奈的摇摇头,抬手摸了摸惊鲵的秀发说道:“别这样好吗?放松一点,秦国还没人敢动我。” 随后安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向惊鲵的脸庞,轻轻的吻了上去,便起身向外走去。 “在家等我回来。” 惊鲵犹豫了一会看向角落处吃灰的惊鲵剑,虽然不懂政权,但她知道,安阳现在看似风头无限,无人能敌,但实际上眼红他的人可不少。 要是等安阳风头过去,麻烦只会接连不断的涌上来。 惊鲵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抬手手掌中伸出一股淡粉色的内力,将惊鲵剑吸入手中。 旋即闭眼开始打坐修炼。 而另一边坐上马车的安阳一只手撑着脑袋打着哈切,不屑的说道: “等我风头过去?呵,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风光无限。” 造纸术和印刷术还只是安阳文化库中的一部分,后期还可以完善一下,活字印刷术,雕刻印刷术。 等统一之后再把火药搞出来,直接发动对外战争,然后…… 然后就没了然后了,那时候还怕谁?谁来谁死,无论是地位,权势,还是自身实力,世人都只有仰望的份。 不是安阳自大,事实就是如此,吕不韦走后文臣这边有几个能看的。 蒙家忠于君王,不会贪恋权势,李斯被安阳画的大饼困住,能不能走出来还是问题,昌平君这货天生“反骨”迟早得死。 “执掌天下,没有千年的王朝,但有千年的世家。” 一句中二热血的台词突然出现在安阳脑海,顿时让安阳热血沸腾起来。 …… 平阳宫,等安阳带着赵高赶到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依旧全是黑袍,压迫感满满。 还有不少安阳没有见过的官员也位列其中,他们来此就是为了见见所谓的上洛侯。 安阳步伐快了几步,没有理会一些老者尖锐的目光,来到吕不韦身边笑了笑,说道: “都来这么早?相国大人今天容光焕发啊~” “上洛侯风采依旧啊,老夫已经见识过印刷术了,果然神奇。”吕不韦不苟言笑的脸庞出现一丝笑容,说道。 这么快? 安阳有些惊讶,看来公输家出了不少力啊,他面带笑容的说道:“怎么样,不错吧?我祖上研究了好久呢。” “的确不错,比起印章来说好用太多了,过几年纸张流通,到时候穷苦学生也能读的起书了。” 吕不韦认真的点了点头,一生为秦,他也想过从平民中挑选人才,毕竟基数大嘛,出人才的几率也大。 不过可惜,他不敢这么做,要是提出这点,就触犯了贵族的权利,到时候他的仕途就此终结。 不过好在有人替老夫走了一步。 吕不韦看向安阳,这小子拿出的造纸术和印刷术让平民读的起书只是时间问题,贵族的权利同样会受到侵犯。 有你打头阵,老夫要轻松好多啊。 吕不韦心中暗自笑了笑,暗道,安阳风头正盛短时间内无人敢动,趁着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把心思全部放在他身上,我也可以有点行动了。 “那就好,相国大人对平民如此关怀?小子佩服。” 吕不韦摇了摇头,关怀平民? “一切为了秦国。” 吕不韦发出一声感叹,操劳了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一个忠臣的名头吗? “相国大人,那些是?”安阳目光挪到刚才死死盯着他的一群老者身上。 “他们是楚系一脉的达官显贵,上洛侯要小心了,他们可不像老夫这么好说话。” 吕不韦也看了看华阳夫人的班底,摇了摇头,一群酒囊饭袋罢了,要不是靠着华阳夫人的扶持,这群垃圾,能不能上朝都是问题。 你还好说话? 安阳怪异的看了一眼吕不韦,尖酸刻薄,无利不起早的你还好说话? 吕不韦被安阳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强装镇定的咳嗽几声,说道:“老夫对有学识的人都很好说话,比如上洛侯。” “相国大人说笑了,我这点微末伎俩比不上大人。”安阳谦虚的摇摇头说道。 吕不韦也不和安阳打哈哈了,脸色郑重起来,沉声提醒: “好了,准备好吧,楚系虽然没用,但华阳夫人在,秦国就有他们半边天,你要做好准备。” 作为从楚系手上“抢”权的吕不韦,自然知道华阳夫人的手段,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不弱于宣太后的女强人。 一个没有儿子的女人被秦孝文王一直宠爱着,单看这一点她的政治手腕就很强。 “嘿嘿,本侯又不和他们作对,他们还能来没事找事?”安阳嘿嘿一笑,表现的很傻白甜。 看到这一幕吕不韦摇了摇头,哪怕凭借他的阅历也看不出来,这白玉到底是装的还是装的如此。 要是真是如此还好说,但很明显啊,吕不韦能看得出来安阳不是这么傻的人,但是安阳的话却又表现的如同一个不懂政治的白痴。 搞不懂搞不懂。 吕不韦只能摇摇头将这些抛之脑后,只要我一心为秦就好。 虚虚实实,此乃孙子兵法。 安阳心中嘀咕着。 这时,一名身着黑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还未靠近,安阳就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和血腥味,倒不是针对自己的,似乎刚从战场退下来。 果不其然,中年人先是对着吕不韦抱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后看向安阳,眉头一挑,怎么年轻。 “上洛侯,在下杨端和,昨日刚回咸阳述职,并未去拜会,今日一见上洛侯果然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杨端和? 安阳对这个无名将军有点影响,正史上,蒙骜死后他算是为嬴政打了第一仗,攻占了魏国两城。 随后也不惜攻占赵国九城,控制了上党地区和漳河流域,最后还和王翦一起进攻过hd。 算的上一个籍籍无名的忠将了。 得知深交。 “原来是杨端和将军,将军一路归来辛苦了。” 安阳并未表现的多想拉拢杨端,上下级关系摆的很清楚,距离也把握的很好。 杨端也只是过来说两句话,话毕便大步离开了。 “一个不错的人~” 双方对这次的浅谈还是比较满意的,两人都不娇柔做作,没有尔虞我诈,杨端和还在安阳感受到了将军的风范。 “或许是错觉吧。” 杨端和心中暗道,出将入相的人太少了,在他看来,要是安阳还会带兵打仗那才是无解,人中龙凤。 “入殿!~” 在外等候了一段时间,随着一道尖锐又有些阴柔的声音响起,群臣开始有序的进入大殿。 空旷的大殿依然以黑色为主,台阶上方摆放着三张桌子,下方则是左右各两列,至少可容纳五百人。 嬴政居于三座中间,身着黑袍,带着一丝微笑看着走入的安阳。 嬴政右手则是他的生母,赵姬黑红色的宫廷装,面容严肃。 而嬴政左侧是一个头发雪白,面容有些苍老的老者,和赵姬一样,黑红色的宫廷装,但却有种威严但不缺母仪天下的气质。 气质这方面赵姬还是有些黯然失色,好在她年轻,美貌不是现在华阳夫人能比的。 “她便是华阳夫人?”安阳盯着华阳夫人,华阳夫人也盯着他。 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美人中的美人。 安阳很肯定,华阳夫人虽然年纪老了,容貌早已不复当年,但不难看出年轻时候那也是艳压群芳的美人。 “你便是白玉?”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疑问,心中对安阳也有评价,楚系的大敌,看来要推快点了。 随着华阳夫人发出疑问,楚系的所有人都看向安阳,靠山在这,他们底气都足了不少。 “见过华阳太后~”安阳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礼,很谦逊温和,没有一丝高傲。 比这些废物要强太多了。 华阳夫人看着安阳得体的行礼心中对自己手下的几个老东西越看越不顺眼。 不过好在还有个昌平君还是不错,这是华阳夫人比较欣慰的,她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安阳,说道:: “上洛侯请起,你认得哀家?” “还未入秦便从其他口中听说秦国有一太后,名为华阳夫人,美艳动人,母仪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种夸人的谎话安阳可以说是张口就来,反正不是我喜欢的,我想怎么夸都能夸的出口。 华阳夫人淡淡一笑,这种话她听的可多了去了,也只能骗骗赵姬这样的傻女人。 “上洛侯嘴还挺甜,王上已经与哀家说了,单是造纸术这东西就完全够顶上彻侯了,哀家先谢过侯爷对秦国的贡献。” 刚刚落座的吕不韦不动声色的一笑,挖坑吗?这么迫不及待了?华阳夫人你也沉不住气了? 吕不韦看向安阳,想看看这小子想怎么回答。 但出乎吕不韦,华阳夫人和明眼人意料的是,安阳不仅没谦虚,也没向嬴政表忠心,而是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不够呢,早知道不拿出来了,现在搞得我好像功高盖主了一样,我手中还有一些正在实验的东西,以后我一定……” 接下来的话不用想就知道,华阳夫人的“梦想”实现了,这也让其他人得知了一个消息,安阳还有宝贝但不会拿出手了。 安阳的话一出一些真心为秦国好的人看向华阳夫人,目光有些不善,你多嘴干嘛? 你一个女人来质问新圣上洛侯? “华阳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为我秦国做贡献怎么会封无可封?再不济老夫这博士之位让给上洛侯!” “若真如此,我这御史大夫不做也罢。” “……” “我王英明神武,知人善用,上洛侯遇我王如同如鱼得水,怎会有功高盖主之心?” 他们这么说自然不可能这么做,他们只是摸清了嬴政对安阳的态度。 变相给嬴政站了个队,顺便还能表达自己对华阳夫人不满的情绪。 吕不韦见况,知道这是一波赢得好感度的机会,连忙跳出来大义凛然的说道: “别,上洛侯不必藏私,若真是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老夫相国之位可以交于你手。” “相国多累啊,还是侯爷自在。”安阳摇了摇头,变相拒绝了吕不韦。 好精明\傻的小子。 有点眼力价的全对安阳有了一个评价,但这评价却褒贬不一,华阳夫人和昌平君属于第一种。 经历过安阳一顿连环骗的吕不韦属于两者不清不楚,但他也开始真正正视安阳。 “既然诸君都如此说了,哀家也不便多言。” 倒是小瞧了这白玉。 华阳夫人心中暗道,今日的确是他操之过急,一场重病让她彻底看清了自己手下的人讲究是有多废材。 所以她想给昌平君铺路,第一个便是吕不韦,这个是华阳夫人的首要敌人,但现在却又多加了一个安阳。 一个不弱于吕不韦的少年天才,如此巧妙的化解了一次捧杀。 “还好这次并不是很明显。”华阳夫人缓缓松了一口气。 “上洛侯,入座吧。”嬴政见两人过招过完了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安阳走向左侧,吕不韦身旁空出一个位置,不用想,那是他的。 “这个老女人,还好我反应快。” 安阳呼出一口气,本以为华阳夫人会拉拢,没想到上来就放官场上的一大难题,捧杀。 上来就放大?官场果然可怕,一点情面都不留。 安阳嘀咕着,随后摇了摇头,等待着上菜。 王室吃的自然是上品中的上品,厨子用的自然也是顶级御厨,一顿饭吃出了前世的感觉。 宴席自然不可能只有吃饭,随后便是喝酒了,群臣自然先是给嬴政和两个太后敬酒,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安阳身上。 “上洛侯好酒量,以后仕途不可限量啊。”蒙武端着酒杯来到安阳身旁,笑着说道。 安阳似乎喝醉了,满脸红扑扑的,直接搭在蒙武肩膀上,闭眼开口道: “那是,不瞒将军说,我有一个人介绍给将军,此人加入秦国,秦国也会多出一批不弱于魏武卒的存在” “上洛侯还认识兵家之人?”蒙武一挑眉,笑着问道。 “嘿嘿,强国先强兵,后富民,再加强君王制度,这才叫一个强大的国家。” 安阳似乎真的醉了,手乱比划着,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但这话却让蒙武眼睛微眯。 这种眼见不是一般人所有,以后定是朝中重臣,要让两个小子和上洛侯搞好关系了。 “上洛侯此言有理!” (日记,疼,真的疼,本以为吃药就可以了,没想到,医生直接给我塞进去了套了一下,还说可能要做手术) (怎么感觉要太监了……) …… 218.真的抱歉 “呼~” 安阳呼出一口热气,提着酒壶从殿内走了出来,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一棵梅花树下缓缓坐下,看着西斜的太阳,心中颇有些感慨。 “封侯,秦国。” 坐了许久,听见细微的脚步,安阳回头看了看宫殿,一个淡妆素衣的女子正款款走。 这女人安阳没见过,长的挺好看,还没等安阳发问,素衣女子就走了过来坐到他身旁。 “你是谁?”安阳发出一声疑问。 “可否与先生讨杯酒喝。”素衣女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酒杯,看着安阳淡淡的笑着。 “可。” 安阳没有犹豫,给女子倒了一杯,自己也举了举酒壶,继续说: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素衣女子微微一笑,将手中酒一饮而尽,抬袖擦了擦嘴说道: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先生才是重要的人,不是吗?” 我觉得挺重要。 安阳心中嘀咕着,但还是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先生可知自己为何来这里。”素衣女子接着问道。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我?”安阳反问,说出了一句很中二的台词。 “差不多吧。” 但素衣女子点点头,似乎认同了安阳的话,她接着问道:“先生可知百年之后的事情?” “不知道。”安阳摇摇头,又给素衣女子倒上了一杯酒。 酒壶里的酒安阳喝过,但素衣女子却不在意,说道:“我知道。” “是吗?那你且说说百年之后这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不知道为什么,安阳对这个女子的话产生了些信任。 (先道歉吧,太监了,要做手术,恢复也得半个月,所以决定卧床写下本大纲,还是继续写秦时吧。 至于名字嘛,往下看就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产生了负罪感,或许是因为还小吧,觉得对不起书和看书的诸位,会在六月前发下本。) “那我带你看看。”素衣女子手一挥,安阳眼前凭空出现一个画面。 安阳看得出神,许久之后,轻声说道:“过的还不错嘛~” “先生可知自己如何?”素衣女子接着问道。 安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偏头看了看素衣女子,大笑道: “不知道,但不重要,来到这个世界总得改变些什么,我既然改变了,那我的结局如何就不重要了,不是吗?” “先生发现了?”素衣女子轻声问道,“那我临走前送你本书吧。” 安阳抬起手接住飞到眼前的书,看了看,不由得轻声吐槽道: “《人在秦时,执掌罗网》好中二的名字,哪个作者起这种名字?小学生吧?谁会看这种书?” “先生是何时发现的。”素衣女子似乎有些不甘继续问道。 “这个不容易吗?但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安阳拿着书,笑着朝素衣女子挥了挥手。 随后掌心中释放出内力,素衣女子化作一些碎片消失在眼前,就仿佛从未来到这天地一般。 “猜的没错,果然是梦境,百年梦破,知道就好,” 安阳笑了笑,收回手,看了看手中的书,犹豫了片刻,缓缓翻开一页。 “每次执行任务都会下雪?这个肯定是埋下的伏笔!田单?这个可是个狠人。” (再次道歉,啊对了,主角不是做梦,遇到的女人是梦……算了,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