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竭》 在人间 远古森林尽头有一王国,月河穿流而过,下游有一河湾,河湾岸边有一小城镇,小城镇位于西边。每当日落西山,变换的颜色是时间的证明,金色的河水就像黄金一般耀眼,微红的草木犹如舞者格外妖娆,浅蓝的房屋如同姑娘略显娇羞。到了夜晚,周围一切银装素裹,小镇的日夜交替不仅仅标志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更像一个平凡女子蜕变到成仙的过程,俏皮却端庄,美丽且优雅,名曰:暮夜。 暮夜城中,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城中有一家族,姓本戈。本戈家族是镇上著名的音乐世家,千年传承,以著音为名,不少名曲流传坊间。其中有一首曲子在千年前被本戈家族永久封禁,名为《救赎》。 创造这首曲的人是本戈家族的第五代家主,一名乐师,名叫本戈塔。据说这是本戈塔人生最后的钢琴曲,此曲子面世之后不久就被封禁了。封禁原因不得而知,但多年来,曲谱一直被锁在本戈家族一个盒子里,这是一个机关盒,盒子上面有七个按键,按键上刻着远古数字一到七。数字这是打开盒子的方法,不可强拆,因为盒子里面有着特殊的魔文,一但强拆盒子会瞬间消失。消失的盒子隔十二个时辰之后会在出现在原来的位置,此盒如同施了魔法一般,因此也被称之为魔盒。 民间传言《救赎》赋有河妖古萨凯莉的修罗之力,传说中的河妖古萨凯莉拥有窥人心神的能力,所以这首乐曲的音律都夺人三魂,摄人七魄。本戈塔凭着《救赎》,终结了人类内乱,帮助唐家将月河两岸六城进行了第一次统一,这也是月河两岸人类第一次团结,本戈塔也因此一跃而起,家族也成为名族。 从创造至今,《救赎》一直是有无数乐师都想一探究竟,政权人士则想靠其争权夺势。但多年来只有三位乐师能得愿所偿。除了创造者本戈塔以外,还有两位音乐家曾演奏过此曲。一位名叫伯杰的古琴乐师,另一位名为墨写的钢琴手。这两位和本戈塔虽不是同一年代,但也是较为出名的乐师。 故事起源于摩西四百二十三年。这一年统领六城的君主摩西七世常年遭受病魔折磨,久治不见好转,将要离开人世。 摩西七世膝下的三个儿子:长子摩西十三,次子摩西极,三子摩西南。三子年仅十三,即使聪慧但年纪尚幼。二子心胸狭隘,处事毒辣不顾后果,因而不得人心。长子虽然心系国民,有治国之才,身受民众爱戴,但为人过于正直,容易遭人陷害。摩西十三和摩西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加上性格迥异所以常年不和。摩西七世的亲弟弟及其两个堂兄也虎视眈眈,家族的不团结注定了四大望族的摩西家族的没落。其余的三个望族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之机,届时君主有可能改名换姓。 这一年六月中旬,怀孕九月本戈名族少主本戈沁即将临盘,她是本戈家长女,年仅十九岁。十五日中午,本戈家仆把一位造访者拒在门外。徬晚,本戈家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来自暮夜城名族伯氏家族。 信使明确的传达了伯家家主伯乌纳的旨意: “尊敬的本戈家主,安好: 晚辈伯之仲,本月十九日为家父七十岁生辰,近期忙于准备宴会,琐事繁忙,不能登门拜访,深感抱歉,望请见谅。 家父伯乌于六月十八日在本宅设宴举办生日宴会,诚心邀约本戈兰夫人能赏脸参加,万望能准时赴宴,晚辈伯之仲敬上!” 收到讯息的本戈家主本戈兰没有丝毫意外之情,本戈兰年纪四十左右,体态丰盈,气质不凡。晚饭时间,本戈一家五口安静的享受晚餐。除本戈兰和本戈沁以外,还有本戈兰的丈夫王候,王候比本戈兰年长两岁,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俊俏男子。十五岁的女儿本戈园,以及十三岁儿子王哲。 “小沁,曲子有什么发现吗?”,本戈兰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抱歉母亲,没有发现”,本戈沁若有所思,语气温和。 “没事,这可能只是一首普通的曲子,根本解不开魔盒”,王候安慰了一下本戈沁。 “你懂什么,这首曲子一定蕴含着秘密,这是我们本戈家族秘传曲谱,这是唯一能打开魔盒的方法”,本戈兰语气低沉,流露出一丝担忧。 “目下小沁这种情况,要不等孩子出生,过几月之后再做打算吧,累着孩子也不好”,王候似乎有着同样的担忧,但也有些无奈。 “现如今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唉~”,本戈兰放下碗筷,叹气回道。 “不用担心的,母亲,我会找到隐藏音符的”,本戈沁望着本戈兰说道。 “算了,我花了半辈子都没有解开,今天起你不要再弹琴了,这段时间你安心养胎吧,以后再说吧”,本戈兰望着本戈沁微微一笑。 “不,母亲,我快要找到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本戈沁知道母亲的难处,她想着可以分担一点。 “我意已决,不必再议了”,本戈兰用餐巾擦一擦嘴。 “可是……”,本戈沁目视父亲,想寻求帮助。可是王候和本戈兰的想法一样:“你母亲说得对,先不用管这些了,等你月子过后吧”。 无奈,本戈沁只好做摆,晚饭过后,本戈沁在房间的案板上拿出了曲谱,曲谱封面写着《七音》。这首曲子为本戈第六代家主本戈琳所创,相传这首曲有五个隐藏的音符,而这五个隐藏的音符代表着五个数字,对应机关盒上七个其中的五个,只要找出隐藏音符就知道打开机关盒的密码。 数千年来,本戈家族将此曲作为权力的象征,只有本戈家族才有资格继承曲谱。这也是为什么本戈家族数千年来可以屹立不倒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人想得到《救赎》的曲谱,就要本戈家主的帮忙,否则永远都没法将曲谱从魔盒中取出。 此外,除了本戈家族意外,传闻还有一个家族可以打开魔盒,木匠世家墨氏。墨家世代为匠,魔盒就是出自墨家的机关工艺。但这个家族在四百多年前惨遭灭门,如今早已消失在六城之中,随着墨家绝妙的机关工艺。 入夜,本戈兰闭目泡在浴盘里,露出双肩,而王候在后面按着本戈兰肩膀。“夫君,今天收到了伯之仲的邀请函,你怎么看”,本戈兰惬意的说道。 “伯之仲?摩西极的人,看来我们是逃不过着宿命,夫人,风暴将至,你有何打算”,王候回答。 “对呀,风暴将至,没想到本戈家成了风眼,只有一直待在风眼之内才是最安全的” “话虽如此,但我们待不了多久了,自摩西七世病重以来,已有三月没有开过早会,我们也近三月闭门不出,拒不见客。即使如此,这三个月以来,造访者还是络绎不绝,四大家族,摩西三子想方设法想与你碰面” “唉,对呀,连你父亲也……”,本戈兰睁开眼睛注视着天花下的木梁。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王候苦笑一下。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也是很为难,你收拾一下,明天去一趟女巫山”,本戈兰用手握住了肩上王候的手。 “好,会平安无事的,还有条约在呢”,王候另一只手摸了一下本戈兰的脸。 “但愿如此吧……” 原来,本戈兰所担忧的是此次王位的变更,也关系着本戈家族的安危,这得本戈家族建立之初历史说起。据说数千年前,本戈家族建立之初,以弹琴为生本戈家的乐器几乎都是工匠世家墨家打造的,因此,本戈家和墨家是世交。当年本戈六代家主找墨家打造魔盒,封印《救赎》,墨家用其特殊的工艺和秘法造出了魔盒,本戈家设置了密码。所以除了本戈家知道密码以外,墨家也可以使用秘法解开魔盒。 数千年来本戈和墨两家安然无恙的传承着彼此熟知的秘密,无论王国如何更迭,他们两家都是保持中立。他们两家的坚决的态度让许多不轨之人望而却步,也得到了每代君主的庇护。本来坚不可破的中立却在四百多年前被打破…… 四百多年前,古国三千二百四十三年,古家第六十七代国王古冶年迈体衰,本意要传位于下一代,可不知为何却传位于当时四大望族之一的摩西耶,就此摩西王国建立,摩西耶自称摩西一世,年号为摩西元年。 相传,在古冶要宣布继位的前一天,在国都月城王府面见了摩西耶以及乐师墨写。当天除了古冶,摩西耶和墨写外,所有人都退出寝室间隔好几座房子之外,里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改变了古冶的决定。于是后人推测这与禁曲《救赎》有关,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摩西王国的建立与墨家的少主墨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墨写当年是公开支持摩西家族的,这也打破了多年中立的态度,同时也让家族遭遇了灭顶之灾,也让本戈家族进入动荡。 在墨家灭族之后,本戈家为了自保,不得不与摩西一世签订一份不平等条约。大致内容如下:本戈家要摩西家族服务一千年,期间不得与其他家族有过多联系,魔盒秘密也不得外泄。 如今,摩西家族内部矛盾日益严重,自去年起,摩西七世更是得了重症。三个月前,摩西七世宣布无限期休息,每七天一次的早朝暂由四大望族的吕氏家主吕异代权。随后摩西七世病危的消息不胫而走,而拥有改变政局局能力的本戈家族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半夜,本戈沁屋里的灯火还未息灭,她正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右手指似乎在按琴键般的敲打桌面。她的脑里不停的浮现出曲谱的线条。忽然,一位下人打断了她的思路,进来的是她的女仆,名叫张素。 “少主,你该休息了,呆会被夫人发现可不得了”,张素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轻声细语。 “知道了,快出去,没事不要进来”,本戈沁打法走了仆人,继续研究曲谱。 随着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天,早上的暮夜之城如此美丽,本戈沁缓缓的睁开眼睛,躺在床上的她显然有些呆滞可爱。此时已是早上九点,本戈家的其他成员早已吃完早饭,王候正准备出发前往巫山。 在南端的远古森林尽头,一座小山谷映入眼帘,山谷有许多木屋山洞,四周花草茂盛,一颗参天大树屹立在山谷丘陵之上…… 人间之外 在远古森林南端尽头之处,有一片白土山丘,长满了花草。山丘形成一个小山谷,一条溪流在谷底流过,围绕着中间的一个丘陵,丘陵上有一颗直径九米的参天大树,树枝绿荫遮住了树下整片丘陵。 这里蝴蝶蜜蜂成群,木屋装修精致,一般为两层或者三层,山坡下的山洞前打扫的十分干净。有数条白色小路穿插其中,整片山谷看起来非常美丽,像诗如话,仿佛仙境一般。此地名为精灵山谷,住着一个特殊的家族。 精灵山谷里有一个远古种族驻扎在此——精灵后裔。这里的人有着特殊的能力,他们长时间不吃不喝也能如同常人一般,活力无限。所以这里几乎用不到人类的东西,武器全是木制。 精灵后裔种族没有姓氏,一般都是一个字为名。这个种族人数不多,只有万人出头,但他们十分团结忠诚。最高领导者是位名为“风”的人,他们都称之为村长。风之下还有两位得力助手,其中一个名为“红”,是一位医生,另外一个名为“迁”,是一位先知,相当于人类的巫师。 六月十八号徬晚,一位青年男子来到了参天大树之下,站在门前。这颗树是空心的,里面建成了一间书屋,名为——树乌。这间书屋住着一位白发老人,是前任先知,现已退休,只能在树心的书屋里整理书本。 “鸪,你来了,进来吧”,老人的声音从书屋里传出,原来这位男子叫“鸪”。 “天先知,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鸪进门便直奔主题,看来不是第一次来。 “鸪,即使我告诉你又能如何,璃已亡”,老人的名字叫“天”。 “天先知,拜托了,求你告诉我”,鸪的表情带着深深的愧疚。 “命数已定,应顺天而行,还有十八年才满期”,天收拾着书本回答。 “你的意思是,璃不在族里?”,鸪在话语里听到了一些东西。 “嗯哼,所以十八年后再来吧” “可是,你不是说还有三十天璃就会转世重生吗?” “没错,按照日子算的,但我提醒你,璃即使重生,她也不会记得你,又何必执着呢”,风放下手中的书本,拍了拍鸪的左肩。 “天先知,我明天还会再来的,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璃,这是我的责任”,鸪表情失落,转身要离开。 “站住,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风突然叫住了鸪。 “什么条件,你说”,鸪立马转身回应。 “在找璃期间,你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书……”,接下来风把要找的书告诉了鸪。 “知道了,璃会在那里出生?”,鸪急迫的询问。 “一个月左右,在人间,日落之前,具体位置不知”,风思考片刻回答。 “知道了,谢谢你,风先知”,得知消息的鸪手足无措,他脸上出现一丝笑容,慌忙间抱了一下风,就要离开。 “还有,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璃贯通两世”,风在鸪离开之际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鸪望着风,眼里全是疑问。 “第八个人,守护神” “守护神,我没有见过她,该怎么找”,鸪难道那个就是…… “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她应该在人间”,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知道了,感激不尽,天先知”,鸪开心的飞奔而去了。 日落之前,鸪回到自己屋里,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这里,前往月河。此时,风来到了村长家里,和村长一起站在屋顶,喝着茶远远的望着鸪背着行李飞奔在路上。 “天先知,你觉得他行吗?”风问天。 “这是迁选的人,你应该问迁”,天望着鸪一路跑到山顶,西下的太阳只剩半个,晚霞的云天十分惬意。 “但愿他能成功吧,我们也不用再次冒险了”,风喝了口茶,叹气的望着鸪到达了山顶。在山顶之上,鸪的双脚化成双爪,利用腿力一跃而起,随着双手变成翅膀,拍打着双翅往北飞去了…… 同样的日落,西边城镇暮夜依然绚丽,本戈沁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慢慢的游行,池塘里,霞光之下的荷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此刻的她感觉无比轻松,在一处围栏边,突然驻足。 “素,你的契约快要到期了吧”,沁盯着一朵荷花问。 “嗯……是的,今年是最后一年”,张素迟疑一会回答。 “你有何打算” “我父亲来信,给我说了媒,西北的一个牧民” “你五岁进我家,十五年了,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沁的嘴角泛起苦笑。 “还有半年呢……”,张素看着多愁善感的本戈沁,有些话不知如何回答。在前院,本戈沁的弟妹和年年纪相仿的仆人聚在一起玩着游戏,本戈兰在密室里注视着魔盒若有所思。 翌日中午,王候和随从的仆人,乘着马车穿过了四个城镇,进入一片灌木丛生的树林。接下来他要和仆人徒步穿过树木,如果不出意外,大约半天时间就能到达女巫山。 女巫山位于月河上游,唯一一个不属于摩西王国但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女巫山上有一村落,名为普寨,只有三千多人。这个村庄十分神奇,村里的人更是奇怪。 神奇之处在于这里到了晚上无论阴雨天晴,何时都能看到月亮,而且月亮的轨迹和颜色永远不变。奇怪在于这里的人都是逆生长,且很长寿。这里的人一出生婴儿时期便如同老人模样,满脸皱纹,随着年龄增长,确越来越年轻。直到十几岁模样,身体机能如同老人,大多数的人回到五六岁模样去世,但这个过程普遍需要两百多年甚至三百年时间。于是这里的人被称为巫师,十分受人尊敬。 普寨位置偏僻,设有结界,里面的人很容易出来,如果没有设结界人的允许,外面的人很难进去,很多人都是在女巫山前森林迷失方向的。 这里的人有一种能力,可测字看相,推测未来。村里把这种能力成为——读命。使用这种能力需要很大的代价,代价是生命。千百年来,普寨读命之术有八层: 读命三日时过七夜 读命七天宛如一季 读命一季逾越半载 读命半载时隔三秋 读命三秋流光十年 读命十年略过半生 读命半生恍如隔世 读命一世坠入轮回 这里的村民靠算命为生,一般来此算命的都是达官贵人。也是王候此次前来的目的,王候想探寻本戈家族未来的命运。 傍晚时分黑夜就袭卷了北境,风啸水寒,极北的一处峡谷内。数千顶帐篷屋如同蒙古包一样聚集在一个地方,最外围帐篷屋间有许多鹿砦,拒马防着。而帐篷屋中间有马车,马匹,羊圈……像一个临时城市。 而这是一个部落,这个部落正在举行篝火晚会,庆祝部落长老娶妻。这里的男人在寒冷的天气里依旧赤裸上身,女人还穿着短裙,上身披着一层动物皮毛。寒风戏篝火,烛光弄舞影。随着鼓声,有十几个人围着篝火起舞,气氛似乎有着提高温度的作用。 这里距离月河隔着一个平原和山脉,直线距离不过四百里。但徒步至少要走上半个月路程。 在这寒冷的极北,有四个部落在这里生存,正在举行婚礼的部落姓氏为安。娶妻的是部落新任的长老安上,二十一岁的他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使然,但寿命比普通人短,五十岁算高龄,整个部落一万多人,五十岁以上的不足千人,六十岁以上不过只有数十。 安部落的人大多数是十六岁就成家,所以安上在部落里算得上晚婚。今夜他迎娶的是部落里一冷姓家族的女子,名字叫冷妤。冷妤是个十八岁的姑娘,五官精致,优雅之下有着狂野的性格,非常漂亮。 冷妤是部落里冷姓家族儿女,冷家在安部落里是大家族,安部落除了安,冷两大家族以外,还有申,梁,闵三家。他们五姓家族的人数基本都在数百,但部落长老只有一位。长老下面有三位太狩,这相当于官员,其余部落也是如此。 北寒四个部落人情风貌基本大同小异,即使如此还是多少有些摩擦。部落里的制度极其严厉,长老为最高,其次是太狩,再到猎户,牧民占多数,最低地位的是其他部落的俘虏。 几天前,安上的父亲年老去世,原本是安上的两个哥哥接管长老之位的。但数月前,安上的大哥在部落纷争中意外身亡,留下了两个七八岁的儿女。为了和平,二哥一家被送到了其他部落当了质子。 所以才有了如今局面,安上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安排,包括这场婚礼。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言谈举止中,安上对冷妤十分客气。某种程度来讲,他们两只是相互认识的普通朋友,安上对冷妤没有产生过多的感情,冷妤对安上亦是如此。 狂欢过后,安上和冷妤回到帐篷屋里,两人安静的坐在床边,气氛有些尴尬,安上显然不习惯新生活的到来。 “嘿!你还好吗?”,冷妤想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呵~挺好的”,安上浅笑一声回答,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些囧况。 “这么晚了,先睡了,一起吗?”,冷妤对着安上挑了一下媚,有些俏皮。 “噢……不……不了,我睡地上吧,你……睡床”,面对冷妤突如其来的挑逗,安上有些手足无措。 “那行吧,明天见”,说完,冷妤立马躺在床上了。 “明天见~”,安上的声音很小,不知道冷妤有没有听到…… 此刻,夜色慢慢降临女巫山,王候已经到达了普寨村门口,村门口有门卫看守,是两位年轻男子,模样大概二十多岁,实际年龄却有近两百岁了。经过了门卫盘问,王候和仆人进到了村庄里面…… 巫师 王候进到村庄,村庄不大,有三条街道,两边全是木屋或者茅屋,最高只有两层。这里有规定,只有女子才有资格学习巫术,是某种可以预知未来的魔法。这里没明确的政治组织,村长只是一个领导者,真正有权决定村里命运的是一个名为八诀师的组织。 普寨村长拥有提案权和执行权,八诀师有干涉村长的权力。所以八诀师和村长是相互制衡相互关系。 虽然村长有实权在手,但还要受八诀师牵制。八诀师是一个八人组成的组织,全为女人。职位人选由上一任决定,一般都是下代继承或者师徒相传。如果八诀师代表着传承,那么村长代表着未来。普寨村长是由村民选举而出,但有一个硬性的条件,村长不得婚嫁。在这个世界里,这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因为这代表着民主。 普寨留下的八层读命之术,分前后两部分,前四层在村里是公开的,后四层一般由八诀师或者村长相授。 即使公开前四层的修炼之法,但也只有普寨人有能力修炼。因为修习读命之术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所以修炼此法有极高的风险。而普寨人天生蕴含了巨大的能量,这个天然的优势人普寨人有了修炼资格,但还是有些少风险。 多年前有一位十几岁的普通人想修习此术,结果在习得第一层时不久就暴毙了。 八层读命之术,层数越高,风险越大,普通人的极限在首层,普寨人危险在第五层开始,所以很少有人能全部习得。目前最高层数的八诀师是第六层,现任村长在第五层。这也是为什么把后面四层严格管控的原因,至于为什么之传女不传男,具体隐情不得而知,只知道是女巫山祖上传承下来的三大铁规之一,这是女巫山代代相传的规矩,任何人都要遵守。 王候进到村子,大人都是年轻气盛模样,但举止温婉尔雅,谈吐神情略显老态。有几个老人模样的小孩确活力十足,也有看着和普通人一样的小孩,在街边嬉戏玩耍。面对此景,王候没有丝毫惊讶表情,这表明了王候不是第一次来此了。 咚……咚咚,随着敲门声,王候到了一间木屋门前,有一位年轻女子开门,但她和看样子这女子和王候是相识的,她的名字叫郑艳,她是村长的助手。一番交谈之后,王候见到了村长容洁。容洁的样子十分艳丽,看着很年轻,二十多岁样子,却是一位老村长了。 “哟~小王,好久不见哦”,容洁年纪虽大,言谈十分轻浮,这和她的外貌一致,完全看不出是老年人。 “拜见容婆婆”,王候见到容洁立马行礼。 “来来来……坐,你有多少年没来看我了,上次见你,你还没有胡子呢”,容洁看到王候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热情非常。 “呵,见笑了” “怎么了,小兰还好吗?”,两人接下来寒暄了几句家常,话语间得知,本戈家族和女巫山的普寨似乎有着特殊的情谊。 “这么说,这次是小兰让你来的咯” “没错,这次夫人想求你为本戈家算一卦” “嗯~什么字”,容洁用手指划过额头,迟疑回答。 “这个字”,说着,王候把一张纸递给了容洁,容洁打瞄一眼便放下了。 “行,现在也晚了,你们先在这留宿一晚,明天我帮你们看一下”…… 六月十九日一大早,容洁家里来了一女子,十七八岁上下的身姿,面容却像一个小老太婆。小孩不知在哪里溜进来的,容洁他们还没起床,小孩偷偷溜进了容洁的寝室。出于好奇,拿走了王候的字条。 很快,容洁起床发现字条不见了,众人四处翻着,王候很是焦急,但也无可奈何。容洁脑里突然闪过一丝不详预感,但没有细想。今天是普寨的周会,也只好先去开会。接近中午,那张纸条还是没有找到。会议中,几位下属汇报女巫山的情况,容洁一直心不在焉。 忽然,一位下属有事要禀告容洁,原来是王候打算回去交差,管家派人通知的容洁。容洁在会议上得知王候要回去,便匆匆结束了会议。失落的王候正在收拾东西,就在此时,事情有了转变……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容洁结束会议之后,容洁和助手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了徒弟家的茅屋时。容洁突然想起,今天徒弟怎么没有来找她学习魔术,于是来到徒弟家门前。 容洁喊着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回应。只好用法术破门而入,进到弟子屋里,容洁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一颤。 只见眼前有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瘫坐在地上,十四五岁模样。少女穿着弟子的衣装,额头有一颗绿色小圆圈,圆圈的纹路由双颊一直延伸到手右手掌,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脸上一脸惊恐,目光呆滞,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容洁仔细辨认,很快认出这是她弟子凯拉。 可是凯拉不是这模样,可眼前这位明显就是…… “喂,凯利,你怎么了?”,容洁立马蹲下把村长披风给她披上。 “说话呀”,过了一会,容洁见凯拉默不作声就追问。 “师傅,不知道,刚才……”,一会,凯利带着惊恐的表情包轻声回答,像是被吓坏的孩子。 “出什么事了,昨天你还是……这到底……”,容洁说着想凯拉把一下脉,便用手提前凯拉右手。在她打开凯拉手掌瞬间,一个字消散在掌心,虽然只是一霎那,容洁不会看错,那是王候带来的本戈家要测的字。 “这个字不是……”,容洁立马帮凯拉把脉,想看探一下凯拉现如今有没有危险。把完脉的容洁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容洁嘟囔着,望着凯拉缓了缓神。 “郑艳,立马留住王候,就说他的字我找到了,之后你立马回到会议厅找我”,容洁越来越惊慌。 “收到……”,郑艳听完立马跑了出去。 “凯拉,你到底怎么啦”,郑艳出去之后,容洁咬破大拇指,用血在凯拉额头划过一道红色血印,接着双手打出结印。 这是八诀术之一的摄魂诀,容洁看着哑口无言的凯拉,只好使用法术一探究竟。 随着凯拉慢慢合上眼睛,容洁打出也跟着闭眼。天昏地暗过后,容洁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白天,没有阳光,气氛有些阴沉。周围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苍蝇扎堆的白骨,爬满蛆虫的腐尸,以及到处乱窜的蛇虫鼠蚁。除了这些腐蚀动物发出微弱的声音,四周很安静,安静得有些瘆人。 容洁只好四处查看,来到了一片树林边,在树林边,看到了一块墓碑。看着这块墓碑,长方形,墓碑上除了刻着一个花边框以外什么都没有。但容洁好像见过这坏墓碑,仔细想了想,容洁认出了墓碑,心中震惊不已,她似乎找到了早上不详预感的来源。盯着墓碑,四周只有容洁心跳的声音。 突然,天上被暗云密布,黑夜瞬间降临,夜幕之下,周围漆黑一片。接着天生出现了一轮银白色圆月,月光洒落到地面上,那些蛇虫鼠蚁四处逃窜,苍蝇和蛆虫像被灼烧翻涌不停,最后死去。容洁抬头盯着月亮,慢慢的像中了幻术,眼睛逐渐失去光芒。忽然有一阵响声唤醒了容洁,响声像是某种动物的咆哮,声音有些刺耳,越来越近。一阵压迫感让容洁感到呼吸困难。容洁捂着胸口,用力呼吸。 随着呼吸困难,容洁的心慢慢绞痛起来。接着,动物的咆哮声消失了,她转目望着墓碑,墓碑上突然出现一行文字。容洁想看清上面的文字,但意识渐渐模糊,那阵动物咆哮的声音又出现了。墓碑上的文字一行一行的慢慢出现,容洁看着像某种远古的咒文,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 呼~咕~,一阵低沉恐怖的声音出现在附近,容洁抬眼望去,墓碑后面漆黑的树林里,有一双灯笼大的眼睛盯着容洁。眼眸呈血红色,刚刚就是这个怪物发出的声音,容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突然,这个怪物在墓碑后面对着容洁大吼一声,一阵狂风袭卷容洁。失去视线的容洁抬手挡在眼前,现努力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接着一只巨大的手伸想容洁,这只手有一个人那么大。与其说是手还不如说是爪,因为这手十分干枯,五指上是尖尖的长甲。 那怪物想用手抓住容洁,又或者是用尖爪刺死她。慌乱之中,容洁解除了八决术。 容洁瞬间回到了现实,额头冒出了不少冷汗,她感到有些疲惫。而凯拉则是昏睡过去了,接着容洁把凯拉抱到床上休息,便匆忙离去了。 王候和仆人正要离开,在离开容洁家里之后,在一街口碰到了郑艳,郑艳里面叫住王候,把容洁交代的事告诉他,并让他先回去等消息。得知消息的王候面露喜悦,又返回了容洁家里。 郑艳通知完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去早上会议厅。此时,容洁到达了会议厅门口,并派遣门卫带一道命令给八诀师。 “去,启动紧急命令,通知八位师父,立马来这里开会”,容洁紧急发令,虽然努力克制,脸上还是多少有惊慌之色。 与此同时,鸪在一树上醒来,这里是远古森林的内部,这里像一个失落之地。几乎每条大树都有一米多的直径,小的也有几十公分,树木非常高大。底下往上看,树叶遮天蔽日,宛如苍穹,遥不可及,只有缝隙间有阳光射入。树脚下灌木丛生,鸟兽横行,这也许就是远古森林的由来。 鸪昨晚飞行得很晚,所以今天醒来已到中午。这些巨大树枝是鸪休息之地,在这原始森林之中,这高度安全性是最高的…… 八诀师 鸪在树枝上醒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哈?已经中午了……”,鸪喝了口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此刻鸪已经离开村子三天了,距离月河还有一半的旅程。 简单的整理过后,鸪打算继续飞往月河。在树枝上,鸪单膝半蹲,眼眸逐渐扩大,慢慢的变成绿色。双颊下陷,生出点点细毛。忽然,前方有鸟兽惊走,鸪立马恢复状态,看着前方好像有东西靠近。 不一会,有一队人马带着砍刀往这边前进。队伍大约有三十来人,身披盔甲带着剑,装备精良,有三人骑着马,一看就知道是军队领头的。还有五六匹是牵着的,上面驮着物资。其他人都是步行,有几个人还扛着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有四只信鸽。看着装是一支军队,鸪很是疑惑,这原始森林里怎么会有人类军队。 仔细看着,那些人盔甲上有月亮的图腾,鸪顿时明白,这是月河边人类王国的军队。可月河要到达这里,地形如此艰险,起码要一个多月时间。“不对,这片森林很久没有人来了,他们来此做什么?”,鸪心想着眉头一皱。 鸪利用腿上的弹跳力,静悄悄在树枝上跳到军队上方,想查探一下情况。在距离地面二十多米的树枝上,下面的人毫无察觉。 接着,军队停止了脚步,临近中午,他们打算原地休息,顺便吃点东西。 “将军,你说那小子会不会骗君主的,都一个多月了,森林里什么都没有”,他们驻扎之后,那三个骑马的人聚在一起吃着干粮,其中一位年轻人很是埋怨。 “命令是君主下的,我们别无他法”,其中一位中年男人看着手上的罗盘回答。 “根据军队守约,超出预测期限太高,我们有权利放弃任务”,另一位中年男人接着说道。 “对呀,不是说一个半月就到了吗?这都超过了两天,我看那小子就是瞎扯的,这里哪有什么精灵存在,就这环境,一般动物都难生存”,年轻人抱怨道。 在上方的鸪抖动着耳朵,下面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些人是来找精灵后裔的,鸪的神色变得严峻,因为他不清楚这些人类找他们的目的。 来到摩西王国的城都——月城,这坐城池在暮夜东边,靠在一起。繁华大道,商铺满廊,人来人往。这里是摩西国都,位置和暮夜城紧密相连,隔着三十多米的月河,对岸的是平城。平城是六城中最长的城市,这三个城市摩西王国的主要经商城市,三城人口有近五十万。 月城王府里,摩西七世一脸憔悴的半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两个丫鬟。另外有两个儿子也在这里,一个是长子摩西十三,另一个是小儿子摩西南。 “十三,卢将军有消息回来吗?”,摩西七世语气很虚弱。 “父君,今天早上有消息传回了”,摩西十三表情严肃。 “什么消息?” “卢将军他们……已经超出了预测日期两天了,他没有发现有居住的痕迹……他还往前走一周,如果没有发现将原路折返”,十三迟疑一会,还是如实回答。 “这难道是天意吗?帮我叫一下李义”,摩西七世说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中午刚过,容洁和八诀师一共九人在会议厅的长桌上聚集了。这八个人,有三个大概十多岁模样,有三个是二十多岁模样,另外两个是中年女人。 “我说,怎么回事,我中午饭还没吃呢”,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女孩率先发话,她叫郑子燕,八诀师年纪最大的。 “对呀,有什么大事吗?”,另一位十多岁的女子看着容洁严厉的表情问道。 “我想出一趟村子”,容洁思考片刻回道。 “什么?你不知道村长是不能离开村子的吗?不可能”,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脾气有些暴躁,她叫杨青。 “哎,别急,我们且听听,私事还是公事”,另外一位和杨青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安抚这杨青,她叫杨木,她和杨青是双胞胎,是她的姐姐。 “额……公事~不对,私事”,有几位八诀师看出了容洁的犹豫。 “私事,要去几天”,一位中年女人问道。 “七天,明天出发”,容洁回答。 “什么?七天,不可能,你要去哪里”,另一位中年女人带着质问语气。 “好了,既然是私事,我们就不好多问,投票吧”,一位十八九岁模样女子微笑说道,她叫李画。长相是这里最出众的,妩媚不失优雅,艳俗难掩华贵。 接下来,八诀师进行了举手投票,根据规则,容洁只要获得八票里的三票就可以出村,但结果总是差强人意。只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和李子燕投票给她,前者是看出了容洁坚决的表情,后者是觉得反正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做个顺水人情。 “好了,你不能出去”,看着结果,杨青欢呼道。 容洁紧张的握住了拳头,眼神突然瞟向李画,李画也望着容洁。容洁的眼神很犀利,李画的眼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人用眼神交流一番,片刻之后李画也投了一票。结果发生了转变,为了再生变故,容洁立马宣布散会离开。 而杨青表情顿时由喜转悲,咬牙切齿却有无可奈何。 容洁匆忙回到家中,见到了王候立马询问他为什么要测这个字,这个字有什么含义。 “王候,这个是小兰要求测的吗?” “是呀,怎么啦,容婆婆” “她为什么选这个字” “哦,这个是我那孙女的名字” “你有孙女了?”,容洁神情严肃,立马追问。 “噢,还未出生,最迟下个月”,王候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你怎么知道是女孩?” “当然是巫师算出来的”,王候看着容洁一副不知所然表情。 “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小兰的女儿叫……” “本戈沁”,王候提醒了一下。 “对,本戈沁,那时她才五岁,她再没有来过女巫山,在哪测的” “在会议大楼测的,摩西王府的一个巫师” “什么时候测的”。 “怀孕五个多月时,还给起了名字呢” “第四层,读半载,一般出谋生的巫师都是第二层,会第四层的不多呀”,容洁盯着王候眼神带着怀疑。 “是不多,所以那个人是摩西君主的御用巫师” “叫什么名字” “李义” “李义?明天随你一同回去”,容洁微微一笑。 “明天,今天我们就可以启程” “今天不想走” “为什么?” “因为今晚有雨”,说着,容洁便回寝室了。 入夜,如容洁所言,普寨刮起了东风。王候在容洁房子二楼阳台上,看着皎白圆月。月色之下,街上房屋轮廓分明。月亮之上,偶有乌云飘过。 “嘀嗒~嘀嗒……”,一滴雨水,两滴雨水落在阳台护栏上。接着越来越多,雨也越来越大。天上的月亮还是明晃晃的挂在上面,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此时,郑艳来到了容洁寝室,她找容洁似乎是想搞明白中午的情况以及为什么要去本戈家。 “村长……” “郑艳,你还记得李忆斯吗?”,没等郑艳发问,容洁打断说道。 “李忆斯?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他回来了” “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还是说当时……”,郑艳神情顿时变色。 “没错,我把他放了”,容洁语气带着懊悔。 “他可是个危险人物,你怎么确定是他” “凯拉测了王候那个字,那个字是王候孙女的名字,而王候孙女还没出生,是几个月前一位巫师帮他测的,凯拉测完这个字之后,魔法解除了” “什么?魔法解除,那不成了……你怎么确定那个巫师就是李忆斯”,郑艳大惊,压低小了声音。 “我对凯拉使用了摄魂诀,十有八九是他” “他回来干什么?还设置了魔法陷阱,难道想杀你吗?”,郑艳看着容洁,很是但心。 “不是我,他应该知道我不会随便帮人测字” “难道,目标是八诀师?对,如果是本戈家的命数,八诀师一定要测的” “有可能,所以我才要去问清楚”,容洁无奈回答。 “八诀师都以为他死了,这是可不能让她们知道”,郑艳急忙说道。 “已经有人知道了”,容洁神情严肃。 “你打算怎么办?他可是进过墓洞的人,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 “先找到他再说吧,当时怪我心软了”…… 另一边,本戈沁靠在寝室窗边,手拿曲谱,试图找出点什么。隔着庭院,本戈兰看着女儿正在研究曲谱,立马往本戈沁的寝室去了。 本戈沁专心的研究曲谱,忽然一阵风把窗前的灯给吹灭了。本戈沁想起身关窗,眼睛余光瞟了一眼曲谱。似乎发现了一些东西,本戈沁来不及关窗,立马坐下拿起曲谱。 “刚才好像有亮光出现”,本戈沁自言自语的摆弄一下曲谱,但那光只是一闪而过。 “咚咚咚……”,本戈沁被敲门声吓了一跳,立马往床上躺了上去。原来是本戈兰赶到之后,发现里面没有烛光,便轻轻敲门试探。 见无人应,本戈兰便推门进来了,并叫盯梢的张素点亮灯火,本戈沁则立马闭眼装睡。 “行了,别装了了”,本戈兰走到床前说道。本戈沁不敢出声,继续装睡。 “行,继续装,等我把曲谱翻出来,再好好和你们算”,本戈兰语气显然有些生气。 “别,母亲大人”,本戈沁只好露出原形。 “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再管这些事情了吗?把曲谱交出来” “别呀,母亲大人,我答应你这几个月不会再看,我就有发现了” “发现什么呀,发现,别废话,把曲谱交出来,这是命令”,本戈兰语气带有威胁的意思,本戈沁不得不从,只好把刚才的发现告知母亲。 接着,本戈沁把刚刚发现告诉本戈兰,并来到窗前打开曲谱,却没有任何变化。 “我看你就是看曲谱看的太多了,都出幻觉了”,本戈兰对着怀孕的女儿无法生气。紧接着本戈兰拿到曲谱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 本戈兰离开后,本戈沁还对刚才出现的白光念念不忘,她坚信当时没有看错,确实出现白光了,可为什么又没有了呢…… 命运 六月二十号早,容洁和王候启程前往本戈家。鸪认为那支队伍不可能到达精灵山庄,于是没有理会继续往北飞去了。 此时,跨过平原,有一条长长的军事防御墙正在建造。这是摩西王国上上代君主摩西五世死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为防北境原始部落入侵,要打造一条有东向西的长城,长接近五百里。如今已过九十年有余,长城只建成了三分之二。 修建长城的大多数是原始部落的战俘以及那些劳改犯,还有就是是游牧民族的无业青年。前者是服役,后者是有报酬的。 迄今为止,这庞大的工程消耗了摩西王国很多的资金和国力。现在还有近三万人在哪里工作和劳改,有近万士兵监工,建成的三百里城墙中还要派十万士兵驻守。 而本戈沁的丈夫就是其中一个监工者,他在里面属于少将位置,也是骑士团的队长。骑士团是摩西王国的特种部队,这支军队只有五千多人,这五千人都是经过严峻的训练筛选出来的。全部配备精良马匹,盔甲,刀剑等装备都是名家铁匠所铸。这是摩西王国军队的最高荣耀,能与之相比的只有千人的君主护卫队。 整个摩西王国有近二十万军人,有男有女。他们都要遵守军人法则,这个法则是数千年拟订的,他们管这叫军人协议: 一〈军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君主的命令〉 二〈军人都有守护国土的责任,保护君主及其家族的荣耀〉 三〈军人有保护百姓生命安全的责任,守护百姓财产的义务〉 四〈军人必须要尽力完成君主下达的任务〉 五〈每个军人都要签订军人协议,遵守军人协议的规定〉 由此可见,君主之位代表真正权力的掌握。正因如此,每到君主更替之时,很多心怀不轨之人就会蠢蠢欲动。 本戈沁的丈夫叫柳子庄,年纪比她打几岁,是摩西王国的兵将世家。黝黑的皮肤和高大的身材加上立体的五官,看起来十分阳刚帅气。他与本戈沁成婚后不久就被委派到此工作,负责一部分长城的修建。 柳子庄在杂乱的工地上视察,和他一起的是一位少将,名叫张开。他们俩年纪相仿,所以很容易成为朋友。 “柳兄,恭喜呀,什么时候回家?”,他们骑着马,张开悠哉游哉的说道。 “半年前,已向上头申请调令,至今没有收到答复,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柳子庄到此处任职已有一年,距离上一次回家是年初,得知媳妇怀孕之后就想调回月城,做回本职工作——骑士。 “噢,那真是不幸”,张开为柳子庄感到惋惜。 “我也很清楚,来这里的士兵很少可以中途离开,估计我的申请也是悬了” “你签了几年的协议”,张开好奇的问。 “五年,过两个月再申请吧,期望可以通过”,柳子庄语心情五味杂陈。 “呵~那不算太长” “我可不会等太久”…… 中午月城一街道上,有一幢装横豪华的府邸坐落于此。这是摩西七世二子摩西极的府邸,在寝室里,摩西极才刚起床。摩西极面相老实,大眼睛,高鼻梁,带着胡渣的嘴,看起来一副不修篇幅的样子,加上懒散的作风,看不出他是一个深城府之人。 摩西极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躺在家里睡觉,由于政见上观念不同,他和父亲的关系很是僵硬,活脱脱一个二世祖的样子。 “来人,早饭……不~午饭准备好了没”,摩西简单梳洗一下打开房门对值夜的仆人说到。 “二殿下,已经准备好了”,仆人回答。 “和平时的一样?”,摩西走出寝室往厨房方向边走边问。 “是的” “嗯~通知下去,今天我想打边炉”,摩西极停住脚步。 “好的” “要快,一个小时后我过去”,接着,转道向书房方向去了。 摩西极进了书房,吩咐仆人守住房门,叮嘱不要让人进来,就小心的关上了。 只见他来到书桌前,在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颗珠子,珠子很大,一个手掌刚好托得住。珠子里有魔光涌动,还有一张纸,纸上有一下不知名的符文。 另一边,在月城最高的建筑中心会议大楼顶上有两个人在俯视全城,坐着的那个皮肤哲白,体型瘦小,面无血气,年龄看起来有二十年左右。站着的那个年龄稍大,中年模样,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两人穿着一样,修长的黑色大衣,大衣的右臂有一个蝴蝶形状的图腾。 中心会议大楼是摩西王国最雄伟的建筑,是国家办公之地。两层大面积的石屋为基础,上面加上六层圆木塔,木塔基层直径为十一米呈圆锥体,楼顶为半圆形。 中心会议大楼坐落在城中心,旁边还有四座大的两层楼屋,占地百亩,四周有围墙以及军队把守。会议大楼高近四十米,楼顶没有通行,无人知道那两个人怎么去到上面的。 “冯将军,我们真的不用请示一下凯先生吗么”,中年男人的望一眼少年说道。 “不用了,月城的日出很美呢,赵统领”,少年笑了笑回答。 “知道了……”,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像在思考什么。 在对话中得知年轻少年姓冯,中年男人姓赵,他们的上级姓凯。统一的服装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秩序的组织,但这到底是什么组织呢? 两天后,容洁来到了本戈家的府邸。本戈兰带着子女亲自迎接,可看出容洁在本戈家族的地位。本戈兰和容洁两人多年未见,依旧相谈甚欢,本戈沁在小时候见过容洁,也没什么印象了。 “据普寨村规,村长是不可以离开村庄的,不知容婆婆此次出村,有何要紧之事”,两人热情过后,本戈兰想知容洁此行目的。 “确实有事,我想见一下帮小沁读命的那位巫师,不知你能不能帮上忙”,容洁笑着回答。 “噢,你想见李巫师” “李巫师?” “哦,李巫师是摩西王府的巫师,叫李义,他原本也是普寨的人,他说过和你相识,也不知真假” “嗯~认识,这次找他有点事,一点私事”,容洁思考片刻便敷衍了事,免得本戈兰追问。 接着,本戈兰便安排人去请李义过了一趟,按照容洁要求,以本戈兰个人名义请来,不能让他知道是容洁找他。但下人汇报,李义要明天才有空来一趟,所以容洁只好住下,等到明天再打算。 傍晚,容洁在凉亭找到本戈沁,她们谈起了李义,容洁想了解一下大概情况。 “小沁,这你要小心,入夜了”,容洁想用调皮的语气掩饰目的。 “容婆婆,你想问什么问便是”,本戈沁一眼看穿容洁的意图。 “呵呵呵,没什么要问的,刚刚和你母亲谈过了,你和母亲参加会议,是在会议大楼碰到的李义,然后李义就帮你测了一下命,还帮你孩子起了名字,具结果显示你会一生平安,我能不能帮你看一下”,容洁笑着回答。 “可以”,说着本戈沁伸出了右手。 接着,容洁划破拇指,用血画了一下本戈沁手掌,之后双手合十,将双手中指与无名指交叉向下卷起食指与小拇指,高高立起来顶住,两手大拇指向外卷起顶住,打出了酉结印。 这是巫师算命的基本工,只要将巫师的血画过一个人命运之掌,男左女右,加上当下时辰的结印即可进行读命。读命之术有十二种结印,对应八卦的十二时辰,打出当下时辰但的结印之后,接下来就看修为了。 容洁慢慢合上双眼,她看到了本戈沁接下来的命运。容洁的元神身处本戈府邸中,这天全府上下都很忙,看样子是本戈沁的孩子要出生了。 元神跟着一位匆忙的仆人进到了本戈沁临盘的房间,她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很快她看到了孩子出生,是女孩。 突然,有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他们看见人就杀,似乎想要杀光本戈家所有人。本戈沁疲倦的躺在床上,大喊着吩咐仆人带着小孩离开,容洁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下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在慌乱之中,容洁划破手指在出生的孩子额头上划了一下,想使用摄魂诀测一下这孩子的命运。 很快,容洁的元神到达了另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广阔的草原。她看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嬉戏玩耍。忽然,这个小女孩看到了容洁,她对着容洁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容洁很是诧异,这个梦境里的人不应该看得到她,这个小女孩却…… 小女孩跑过来,想拉住容洁的手,在她们接触瞬间,容洁的元神立马坠入水中,慢慢的落入深渊。容洁拼命挣扎。她努力地想解开八诀术,但有一股力量控制住了她,在水中,氧气消耗殆尽,逐渐失去意识。 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进来,一把把容洁拉出水面。容洁又回到了草原之上。原来刚刚拉住她手的小女孩被一位大人拉开了,所以容洁恢复了意识。 “小姐姐,再见”,小女孩在离开之际还向容洁道别。 本戈沁看着冒冷汗的容洁不知有些担心,在本戈沁打算唤醒容洁之际,容洁松开了结印,一口深呼吸缓过神来。 “容婆婆,你怎么啦”,本戈沁担心问道。 “可恶,那什么……李义真的是一位巫师吗?他真的帮你读命了吗?”,容洁带着惊慌的表情问本戈沁。 “那天确实是帮我读了命,他还说了本戈家族未来半年都不会有事,孩子也会平安出世的”,本戈沁坚定地回答。 “你是在四个月前读的命,对方要使用读半载才知性别,那么他应该看到才对……”,容洁回忆着本戈家的劫难陷入沉思。 “你看到了什么,容婆婆”,本戈沁望着容洁。 “没什么,暮夜城的的落日我还是第一次见,确实很美”,容洁望着斜阳,岔开了话题…… 阴谋 与此同时,鸪到达了月城。来到月城的鸪变换成平常模样,收起了身上的魔法能量,在城中找了一间旅馆住下。在旅舍中简单收拾一下便出门了,在街道上,鸪如同一个久未见世的孩子,对所有事物很是新鲜好奇。他四处游玩,打算入夜之后查找璃的消息。 另一旁的容洁则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很清楚读命之术的禁忌。但是为什么两个巫师测的结果不一样呢,除非李义没有给本戈沁读命,但本戈沁的态度坚定让容洁感到动摇。 此外,在远古森林的军队没有找到精灵后裔,打算离开森林折返。忽然前面探路的探子回来禀报,说看到了一处山谷,山谷好像有人。 将军立马领队过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精灵山谷,士兵欢呼雀跃,向精灵山谷跑去。 “来人,把消息传回王府,我找到了精灵后裔,原路返回,十三天左右回到王府”,将军吩咐士兵放飞了信鸽,然后高兴的和士兵一起进入了精灵山谷…… 晚上七点,鸪用精灵形态游走于月城之中,他使用魔法探测那些有孩子要出生的人家,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笔,记录那些符合日期的未出生婴儿。 精灵形态的鸪十分灵动,即使进入人家也很难发现,根据以往会议大楼的档案记录,全国每个月大约有近六万出生婴儿,符合那几天的大概有一万左右,只要鸪每晚记录四百多个,登记好之后出生再逐个验证即可。 这是最稳妥的方式,毕竟验证需要漫长的时间,很容易出错,只有登记之后再逐个验证,以保万无一失。以精灵形态的速度,每晚四百多个即使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完成的。 翌日一早,容洁彻夜难眠,她很想见一下李义,她也想搞清楚这一切。 很快,李义来到了本戈家中,这是一位高瘦的中年男人,八字胡,穿着国师袍。 容洁和李义一碰面便了然于心,“果然是你……”容洁心里一颤。 “噢,这不是村长吗,真的稀客呀”,李义一见面便打了招呼。 “你什么时候改了名字,李忆斯”,容洁坐在大厅上见到李义边问。 “我不是答应过你不要让村里知道我还活着吗,所以改了名字”,李义回道。 “来人,上茶”,在场的还有本戈兰夫妇。 “不用客气,本戈夫人”,李义笑了笑回答。 “对了,不知道是夫人找我还是村长你老人家……”,李义故意问道。 “明知故问,小兰,你们先下去,我和他有点私事要解决”,容洁有些不耐烦,支走了本戈兰夫妇,大厅只剩下容洁和李义两人。 “好吧,你找我有何事,师姐”,李义喝了口茶直问。 “二十年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容洁直奔主题。 “什么意思?”,李义疑惑回答。 “你是不是帮本戈沁测了命” “嗯?有何问题” “为什么?” “就是想好奇,毕竟本戈家和普寨关系不一般呐” “少装蒜,真的那么简单?你看到了本戈家的命运,然后是怎么告诉本戈兰的” “如实回答,你知道的,读命之术的禁忌,不可以对被测者说谎”,李义悠哉游哉的回答。 “你看到了什么结果”,容洁追问。 “嗯~本戈家未来半年没什么灾难,孩子出生,丰衣足食” “为什么两个看到的不一样,有人改了命,是你干的”,容洁目光怒视着李义。 “噢,是吗,我发誓,不是我做的,你看到了什么?”,李义表示有些无奈,很好奇容洁的结果。 “与你何干,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给本戈沁孩子的字上有魔咒” “唔~这还真的不清楚”,李义放下手中茶杯,露出意外之情。 “你不知情?”,容洁盯着李义。 “好吧,知道一点” “你该好好解释一下了” “我只知道有人要我帮本戈沁算一卦,然后把字给她,仅此而已”,李义耸肩回答。 “什么人?”,容洁深知李义是什么人,他是个极度愚蠢且狂妄的人。 “不知道,他们穿着黑色长袍……好像是一个组织,对了~右臂上有好像是蝴蝶的图腾,其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容洁听到李义回答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你帮他们做事,有什么好处”,容洁表情十分严肃。 “这是交易,我把咒文给本戈兰,他们给我一样有意思的东西”,李义微微一笑。 “什么东西”,容洁疑惑。 “这与你无关,我没必要告诉你”,李义并不想告诉容洁太多。 “白痴,你给我机灵点,他们可不简单” “你见过他们?”,李义越来越好奇了。 “少管闲事,你怎么联系的他们” “一直都是他们联系我的,我找不到他们”,李义笑了笑。 “给你个忠告,远离那些人”,容洁心里有些不安,她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很快,李义便辞别容洁要离开了,在离开途中,李义露出了诡异的一笑。 容洁望着李义离开,脑里回想这一切,她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刚开始想的是李义回来复仇,他想杀的应该是八诀师中的某人,但刚才李义的态度告诉她并不是。 另外还有几个疑点容洁想不明白,首先是这个咒文的问题,只是一种很古立的咒文,会的人不多,如果用来杀人力道不足,但对于一下年纪大的人来说足以,显然是操控者故意为之,这是为何? 其二,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目标如果是普寨,袭击八诀师是最好的选择,但只杀一个对普寨没有任何影响的,因为八诀师的弟子会是位置的候选人,而且这与多年前的一件事有关,难道是内部问题吗? 最后一个问题是那个咒文上出现的画面,那是普寨极少数人知道的墓碑,李义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四十年前一位外来之客,就是那一年空白的墓碑出现了文字,虽然是转瞬即逝。 至于为什么容洁听到黑色长袍和蝴蝶状的图腾会露出震惊的表情,原因很简单。就是四十年前普寨哪位外来之客和李义描述的一样,这么多年来容洁一直追查他,但也了无踪迹,除了那个蝴蝶图腾,想不到此时竟然再次出现了…… 中午,在北境的长城外的树林里,阳光正艳,有一位女子在树枝上打瞌睡,离地十来米,嘴里叼着一根杂草。 这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模样娇俏可爱,头发不长不短刚到肩膀,穿着长靴和超短裤,腰后束着到小腿的围裙,穿着短袖和暗红的马甲,双手缠满绷带。 “林卉,我们该回去了”,有一位年轻男子在树下叫唤。男子身材魁梧,皮肤黝黑,黑色短发,长相平平,穿着军装,背着一把长一百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的长方形大刀,握把长三十五公分。后腰两边还交叉佩戴着两把短剑,两把短剑一模一样,长三十三公分,剑柄长二十公分。 “哈~,好啦,知道了”,女子打了打哈欠。 “赶紧的,等下还有会议呢,少将可不能缺席”,男子催促喊着。 “嗯,把刀给我,邓副官”,女子跳下树来,体态轻盈优雅。原来这位女子叫林卉,是一位少将,男的叫邓太杰,是她的随身副将。而这把大刀则是林卉,女子接过大刀用娇小的身躯背着,似乎大刀很轻,没有负重的感觉。 “我说林大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和将军报备的”,虽然他们是上下级,但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放心吧,邓大头,有我罩着呢”,林卉拍拍邓副官肩膀回答。 “虽说我们没有违反纪律,将军是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总不能一直如此吧” “那怎么啦,我知道现军中很多人对我们不满,不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啦”,林卉调皮回答。 “那可不行,人生在世,怎么能毫无在意他人,这样太自私了” “麻烦死了,我还是习惯在武灵寺待着”,林卉语气厌烦,他们边走边说,往长城方向去了。 此时,长城边的一木屋内,有三位少将和两位中将在等候着,接着驻边疆的大将来了,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胡子灰白,表情严厉,实则是一个和蔼的人。 他是驻守边疆和督建长城的最高统领,也是摩西王国的大将军。名字叫王致,武器是一把大关刀。 “怎么还少一个,通知了没?”,王致到来便问道。 “报告将军,已通知林少将,此刻应该在回来路上”,王致的副官回答。 “哼,武灵寺出来的就是不懂得尊重人,都几次了,每次开会都迟到”,一位少将拍桌子发泄不满,这是在场三位少将年纪最大的,叫张振,三十多岁,是一位粗鲁的男人。 “唉,莫激动张少将,习以为常嘛”,另一位二十多岁的少将阴阳怪气的回答,这位少将叫杨立。 “我们还要等她吗?王将军”,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将问,这位中将名叫王子齐,是一位不修边幅的男人,性格随和。 “等等吧,无妨”,王致面带笑容回答。 “我说将军,你对她也……” “好了,没听到将军怎么说的吗?”,另一位中将打断了张振的话,名字叫郑研,是一位女士,大约五十来岁,扎着马尾,穿着军服,样子端庄大气。 此刻,容洁打算尽快回到村子,在临行前,她又帮本戈沁重新测了一下,结果却如李义所言…… 容洁不打算把读命结果告诉了本戈兰,因为这是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她不明白为什么两次结果不一样,也不知那个是真的。有人影响了这一切,容洁不知道是谁影响了,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组织,有可能是本戈沁未出的女儿。 下午两点,鸪在旅舍起来,打算收拾东西要前往下一家旅馆。他来到窗前伸懒腰,却看到了容洁马车经过。 拥有精灵触觉的鸪突然感知到精灵气息在车里传出,这气息很是熟识,鸪想着车里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 看着马车远离,鸪赶紧收拾东西,打算跟上去查看一下…… 容洁之死 下午三点,北境长城推迟了两小时的会议也结束了,众人带着不满的态度离场,王致单独把林卉留下。 “有什么事吗?老头”,看见林卉对王致没有丝毫敬畏之情。 “林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主寺叫你办的事怎么还没办好,都一年了”,王致对林卉的态度却是恭敬。 “主寺?有叫我办什么事吗?” “你该不会忘了吧”,王致眯着眼,带着鄙视。 “那当然没有啦,我怎么会忘嘛,快了”,林卉调皮的回道。 “那你老人家也得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吧,十次开会有七次迟到,很难办的” “其实你们不用等我的,这会有我没我不一样吗” “呵呵,你以为我想呀,按照军纪,少将及以上的职位必须参加周会,偶尔数次还行,但多数如此,下面的人不好交代呀” “你也知道,我很忙的,要不把我的职位往下调调,这样我就自由了”,林卉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姑奶奶,当初是谁说的,军衔高方便出入军中,查起来也方便,拜托,下次不要再迟到了”,王致带着请求的表情说到。 “好吧,下次……尽量”,说完林卉就离去了。 “还有,赶快查完,赶快走”,看着林卉离开,王致补充一句。 在对话中得知,林卉和王致是旧识,而且年纪应该比王致大,还是王致的前辈。林卉来自一个叫武灵寺的地方,那么武灵寺是什么地方呢?年轻的林卉会不会和普寨有关系呢? 两小时后,容洁马车身处月城和六城之一的白桦城的途中,这段路有数十里远,中间经过一片树林,这里很少人来往。 路上容洁一直想不明白本戈沁为何会测两种不同的结果,她思考的入迷,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不知何时起,马车上的车夫换了人,那是此前在会议大楼屋顶上的两人中的中年男人,他在驱赶着马车,脸上似乎刚刚被灼烧过,伤口也慢慢愈合。 容洁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直到那个人把马车停下…… “怎么停下了”,容洁在车内探头出来查看,见马车上没有马夫,便站到前室上四处观望。 “冯将军,这个女人很迟钝”,突然传来的声音引起容洁注意,抬头望去前面树枝上有两个人,是中心会议大楼顶的两个人,同样的姿势,只是地方不同。 “你们是……”,容洁看着他们身上的服装立马警惕起来。 “幸会啊,村长大人,初次见面,先做一下自我介绍,鄙人姓冯,叫冯人辛,旁边这位姓赵,唤作赵刚,多多指教”,冯人辛坐在树枝上心平气和的打招呼。 “你们是什么人,和普寨有何关系”,容洁认出了那服装和四十年前外来客的一模一样,应该也是李义所说的那个神秘组织,黑色大衣和蝴蝶图腾。 “嗯~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太阳快下山了呢”,冯用手挡着斜阳的光线,想望一眼即将下山的太阳。 “你们在此拦路想做什么”,容洁一副随时应战的状态。 “抱歉,有人要你消失,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冯人辛微微一笑。 “冯将军,不用和她多费口舌,我先来陪她玩玩”,一旁的赵刚蠢蠢欲动,似乎很渴望战斗。 “你打赢他,我就告诉你”,冯人辛挥一挥手,示意赵刚出击。 赵刚立马一跃而下,挥起拳头向容洁打了过去。容洁拖下长袍,撸起衣袖,用手臂挡住。接下来,两人在马车上拳脚相交,马车也被打得四处散落。一会过后,容洁被一脚踢下马车,显然落于下风。 无奈,容洁划破右拇指,用血划过左手掌,闭上眼睛,然后打出一个结印。再睁开眼时双眼变蓝,全身充满力量,行动也变得迅捷。 接着容洁向赵刚迅速飞去,灵活的进攻赵刚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只能挨打。很快,容洁便有些疲惫,退到一旁单手撑地。虽然一直挨打,赵刚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容洁也看出了端倪,她发现赵刚的躯体有些奇怪,有着迅速的愈合能力,不怕疼,也不怕受损。 “这就是你们解开封印之后的样子吗?这样可打不赢他哦”,一旁看下的冯人辛对着容洁笑道。 容洁看着悠哉游哉的冯人辛和不死的赵刚,感觉不妙。 “你似乎对我的战斗方式很了解”,容洁喘气回答,想争取一下喘息时间。 “不仅如此,我对女巫山更了解” “这么说,四十年前入侵普寨的黑衣人也是你们的人咯” “恭喜你,猜对了” “你们去普寨想做什么?” “你一个将死之人,何必问呢” “是吗?再见了”,谈话间,容洁趁他们不注意,立马往南边的密林飞奔而去,速度很快,转眼间便不见身影。赵刚也立马追了上去,看着容洁离去,冯人辛好像并不焦急。 一刻钟之后,鸪到达了现场,现场只留下打斗痕迹,一片狼藉。 “该死的,都怪那个卖糖人的家伙,害我跟丢了”,在现场的鸪自言自语的埋怨。原来在鸪跟容洁不到一会,在城门口边被一个卖吹糖的商贩吸引,所以到现在才跟上。 看到现场的鸪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拿起了容洁的长袍,轻轻闻了一下,闭上眼睛,一条气味形成的线出现在鸪的脑海,接着鸪立马向容洁逃跑的方向飞去了。 而容洁在迅速奔跳之后,看着后面的赵刚更本追不上,微微一笑。容洁在树枝上跳跃逃离,忽然感觉到掠过旁边掠过一个人影,这个人伸出手打了一下容洁后肩,容洁立马摔下地面。缓过神的容洁抬眼望去,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不是……冯人辛”,容洁看着眼前的冯人辛,简直不敢相信,她明明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很远,冯人辛怎么会事先在此等候她。 “逃避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呀,容村长”,冯人辛背对着站在树枝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很快,赵刚也追了上来,容洁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身伤的容洁靠着一个块大石边,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冯人辛和赵刚站在她面前,看着眼前实力差距如此大的敌人,容洁也只好认命。 “呵呵,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容洁笑了一声说道。 “是吗?我不觉得”,冯人辛看着可怜的容洁回答。 “对呀,你们也是听命于人,想杀我的人才厉害”,容洁语气带着嘲笑。 “你说什么”,一向冷漠的赵刚听到这话有些恼怒。 “哎,冷静,你说的没错,有什么遗言吗?” “哼,我只想知道是谁想要杀我,你们又是什么人” “你那么想知道,既然如此,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是茧组织成员,茧组织算是一个刺客组织吧,主要帮一些位高权重的人处理麻烦,雇主的身份我们是不能透露的,只知道他想在女巫山取一样东西”,冯人辛微笑着回答。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杀我,还有为什么通过本戈家暗算八诀师,只是为了引我出村吗?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出来” “不不不,我们并不打算暗算八诀师,你再想想” “难道,可恶……我太蠢了,我早该想明白”,容洁看着冯人辛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你看到我们时似乎不是很意外,不仅仅是四十年前的一面之缘吧,这个图腾你应该有所了解”,冯人辛指着旁边赵刚的蝴蝶图腾笑着问。 “当然,四十年前就追查过,查到一半时但八诀师突然不让查了,我也有暗地查过,这是覆灭的王朝,古家的图腾,我怀疑过你们和古家有关,但查了几十年,古家当年没有人逃出摩西王国,全部被杀,此外,古家和女巫山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次你猜错咯,古家的事你应该回去问八诀师” “原来如此” “哎呀,大意了,你在套我话吗,不过将死之人,也没关系了”,说完,冯人辛示意赵刚动手杀死容洁。 十分钟后,鸪跟着气味来到了案发现场,他看到了容洁靠在石块边,身体歪向一边,胸口左边被刺出一个洞,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草,像是死去一般。 “喂,你没事吧”,鸪感觉到容洁还有一丝气息,想叫醒她。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鸪打算用魔法唤醒容洁。 “鸪,好久不见”,容洁突然出声,声音很微弱,眼睛也只能睁开成一条缝。 “你怎么认识我,你是谁”,鸪把容洁扶正,急忙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老女人~” “容洁?”,鸪像是看到朋友般露出惊喜的表情,但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多问。 “你到底怎么啦,怎么变成这样,先别说话,我替你治疗”,鸪接着说道。 “不用了,你听我说”,容洁用尽全力握住鸪的手,阻止鸪无用的行为。 “我~我已经救不活了,之所以还没有死,是因为心脏在右边,生命维持不了多久,你无能为力”,容洁气息越来越弱。 “可恶,我们才刚见面,你就……都怪我,要不是我贪玩”,鸪想努力克制住悲伤,但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这和你无关,鸪~”,容洁努力的望向鸪。 “可恶,可恶……”,鸪将头用力地撞向旁边的石头,表情全是懊悔自责。 “鸪,你可不可以冷静点听我说”,容洁声音稍微大点都感觉到吃力。 “对,对……你说”,鸪听到容洁的叫唤冷静下来。 “我死后把我立刻的尸体带回普寨,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带给李画” “知道了”,鸪急忙回复。 “还有……注意郑艳……”,容洁似乎还想说什么,来不及说,慢慢的闭上眼离世了。 看着容洁死去,鸪非常自责难过。一刻钟后,鸪收拾好心情背起容洁往普寨方向去了…… 鸪与璃 时间回到容洁出城时,在容洁将要出月城前,她便察觉有人在跟踪她。在车内她使用了八诀术之一的魂眼查看,她立马追踪到鸪在跟踪她。她认出了鸪,正要回头打招呼在城门口处便不见了。 阴差阳错,这时鸪却被不远处的糖人商贩吸引去了,在容洁收回魔法期间,他跟着商贩转角离开了容洁的视线。 看不到鸪的容洁只好继续赶路,她一直来到月城与白桦城必经之路的树林上,一路上她被冯人辛和赵刚跟着,但丝毫没有察觉。 在冯人辛现身那一刻,容洁就知道了实力上的差距,深知不是对手。但容洁知道鸪在跟踪她,也许很快就会跟上来,所以故意在拖延时间想赌一把。容洁拖了一会见鸪没有来,只好先逃跑,此前还留下了长袍给鸪作指引。 但让容洁措手不及的是,实力差距大到连逃跑机会都没有,于是在濒死之际,套出一点情报。死亡之后再用八诀术去通知李画过来取尸,但容洁异于常人的心脏让她苟延残喘。 接着鸪便追上来了,鸪悲伤过后,立马背上容洁的尸体,往普寨方向去了。 深夜,暮夜城的本戈家里,本戈沁悄悄拿回来曲谱,但还是读不懂曲谱中的密码,她之前在房间前似乎看到过一些闪光也没有在出现。 她坐在窗前点起蜡烛,又吹灭。她想通过演绎找出些规律,她很清楚那晚确实看到了曲谱的光。 在几次的实验过后,她确实有所发现,她记得那天晚上是有月光的,而今晚月亮却被云给挡住了,这会不会与月光有关,为了证明她的推断,本戈沁决定在窗前等月亮出现,时间慢慢流逝。 不知不觉,本戈沁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旁边的曲谱被微风吹开了一页,在本戈沁熟睡期间,天上的月亮露出了面容。月光照进了曲谱,正如本戈沁所料,曲谱跳动这发光的音符,这些音符似乎受月光驱使,一个个发出皎白的亮光,接着一个个从曲谱中跳动而出。 第二日早上,本戈沁被投入的晨光叫醒,她眯了眯眼,看来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接着她的仆人张素跑了进来,看到她的模样大概猜出了本戈沁昨晚是趴在桌上睡着的。 “我说大小姐,你现在可是怀胎九月,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张素进来小声抱怨。 “昨天晚上没有月光,母亲没有发现吧” “夫人暂时还没有发现,你看出什么了没,要赶紧放回去,免得被发现”,张素表示担忧。 “没有发现,先别放回去了,今晚再看一下” “哎,要是夫人发现是我帮你偷出曲谱,非打死我不可”,接着张素便伺候本戈沁洗漱一番。 “你放心,有我在,没有问题的”…… 中午,鸪带着容洁的尸体来到了李画的屋里,鸪知道进入普寨的咒文,以他的身手带着一具尸体潜入一户人家绰绰有余。 而李画从房间出来,看到屋厅上的鸪和容洁吓了一跳,在确认容洁死讯之后心情更是久久不能平复。 “你很眼熟,在哪见过?”,缓了半天李画才看着鸪问。 “李画小姐,你不认得我了?难得出来,还想来拜访一下呢……结果……”,鸪咬紧牙关,忍住悲痛。 “你是……精灵山谷的,唉~时间太久了,我都忘记了” “对呀,时间太久了,但容洁还是一眼认出我来”…… 时间回到四十年前某一天,鸪第一次来到人间,与此同行的还有一个名为璃的女孩,这个女孩十来岁模样,漂亮,可爱,善良。 他们两个在暮夜城的街道上游行,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满眼新奇。在那天,他们碰到了出来帮容洁办事的郑艳。精灵总有灵敏的嗅觉和魔法般的感知能力,他们很快察觉到郑艳不同寻常的气息。 在鸪和璃的认知里,这和精灵的气息一模一样,又好像略有不同。但按照村子的规定,人间不可能有精灵的存在,鸪很好奇,便悄悄跟着郑艳回去了。 不幸的是,鸪和璃只到了普寨的结界外便被护卫发现了,鸪的身手可以轻松搞定。无奈,身为村长的容洁和八诀师李画只好亲自出马,几个回合之后艰难的把璃给擒住,鸪也只好束手就擒。 “你们两鬼鬼祟祟想入村子干嘛”,容洁把他们绑住拷问。 “没想到,人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人” “少废话,你们不像是普通人,半神吗?半妖?不不不,你的实力不止”,容洁盯着鸪问。 “白痴,老子是精灵后裔,精灵后裔~”,鸪看着容洁生气的回道。 “对,我们可是精灵,略~”,一旁的璃也很生气,还幼稚的对容洁做出鬼脸表情,即使被揍得鼻青脸肿,还是可爱。 “哦~精灵,怪不得,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可是怪物,专吃精灵的”,听到鸪的回答容洁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恢复常态恐吓一下鸪和璃。 “什么?你敢,我们可是怪物猎人”,鸪也是被吓到了,这明显是用来壮胆的。 “你们既然是精灵,也应该知道我们不是人类”,容洁调皮回答。 “难道你们真的是……怪物?”,鸪的眼神开始有些慌张。 “怪物?哈哈~你们就是天爷爷所说的怪物,但是怎么很传说的不一样,你们怎么没有变身”,璃听到怪物似乎很激动也很开心。 “对,怪物不可能是这样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鸪气愤过后冷静下来。 “我说你们才是白痴吗,我们是会魔法的人类,你这个呆瓜”,容洁用手扯住鸪的耳朵回答。 “审问结果如何”,这时李画进来打断了他们,了解情况后的李画叹了口气便把鸪和璃放了。 一番交谈过后,得知女巫山的八诀师似乎认识精灵族的人,还认识天先知。 原来,女巫山的创造者似乎对精灵有着很大的敬意,至于原因随着时间变迁已逐渐模糊,但女巫山千秋万代对精灵都有着崇高的敬意,算是朋友或者老师。 鸪看着中年的容洁以为她只有四十多岁,一副少妇模样,韵味十足,经过了解得知容洁此时已有一百七十多岁之后便嘲笑起来,以发泄刚才拷问他的怨气。 “什么,原来你是老女人了”,鸪哈哈大笑,此后便给容洁取了个老女人的绰号。 “臭小鬼,你给我放尊重点,你的年纪比我大多了”,容洁气急败坏但也无可奈何。 “喂喂喂,我可是精灵后裔,你才要放尊重点”,鸪看着容洁气急败坏很是开心。 “你也说你只是精灵后裔,不是精灵,少给我摆臭脸”,容洁一把抓住鸪的头发,想把鸪给揍一顿,但被李画给拦住了。 接着晚饭时,容洁看着璃一副初入凡尘模样回想起来,刚刚和他们打斗时,璃好像不会魔法,用的都是一些武术,这些武术全靠这她精灵之驱才有异于常人的发挥,便好奇问:“你不是精灵后裔吗?怎么不会魔法” “天先生不让我用魔法”,璃大口大口的啃着羊腿回答。 “天先知?为什么”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所有人都可以用魔法,唯独璃不行,我曾经问过,那老头不肯告诉我” “哦,那你们来人间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们是偷偷溜出来的,天先生可不知道~”,璃天真的把他们溜出村庄的是告诉容洁,被鸪一把捂住了嘴。 “噢~原来如此”,容洁露出了狡猾的微笑。 接下来,鸪和璃打算以普寨为落脚点,在人间玩多几天,八诀师和普寨的人对他们俩也是恭恭敬敬,直到那一天…… 这天,鸪带着璃去月城游玩,在街边璃看到一条小狗很是欢喜,她在街边和小狗嬉戏。 旁边有一马车,不知为何马车突然受到惊吓,车轮从小狗身上碾压而过,璃看着痛苦的小狗惊慌失措,痛心不已。她想叫鸪把小狗救活,但鸪表示无能为力并告诉璃这小狗命数已尽,精灵也救不回来。 绝望之际,璃不知哪里出现神奇的魔法,三两下就把小狗给救活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所幸那天街上人不多,否则就被凡人发现了,但璃很开心。 三天过后,鸪在普寨收到了村里的来信,是天先知的信封,信封里语气显出态度十分强硬,要求鸪和璃尽快回来,字行间满是怒气。 “什么嘛,你们也有怕的人”,容洁看着边读信边冒冷汗的鸪讥笑道。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看来这次天老头真的生气了,璃,赶快收拾东西”,鸪的语气有些害怕。 “好咧,天先生不会责罚我们吧”,璃似乎无所畏惧。 “白痴呀,天老头怎么知道我们跑出来了,老女人,是不是你们告的密?” “白痴,我才没那么无聊,况且我也不知道你们的村子在哪里”,容洁回答。 “对呀,糊涂了,那肯定是璃用魔法被他发现了”,鸪幡然醒悟,天亲自在璃身上施了魔法,只要璃施法就会被天发现,然后就可以用先知能力找出他们,也知道了他们把普寨当作落脚点。 “怪我咯,笨蛋”,璃便收拾边回答。 “喂,哪位天~先生是什么人,你们那么怕他” “你了解,他平时可是个温婉尔雅的老年人,最怕他发脾气”,鸪想起了都打冷战。 “我又没见过他,我怎么知道,明天是我们的祭月节,要不过完节再走”,容洁想要求他们参加节日。 “来不及了,下次吧” “下次可要等二十年了”…… 接着,鸪和璃依依不舍的道别容洁往远古森林方向去了。 这天晚上,普寨很是热闹,因为这是普寨最为重要的传统节日——祭月节的前夜,每隔二十一次。普寨所有人都挂起灯笼,换上新衣,祭拜先祖,宰羊祭天,乞求平安。 这一晚开始,八诀师会到山顶的祖先之墓进行祈福,祈福在今晚开始,第三天结束。山顶也不让民众通行,全程由护卫和村长把守,很是庄严。 就在这天晚上,一位不速之客确如入无人之境,在村长和护卫的防守下来到了山顶的墓洞…… 七音之光 女巫山的先祖之墓在山顶的一个山洞里,山洞的门有神明亲自设置的结界,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去,里面的人却很容易出来。只有八诀师才可以打开,山门每隔二十开一次。 这天晚上,八诀师在用魔法打开洞门,在打开瞬间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着装和茧组织的一模一样。黑衣人冲出来用魔法打晕了两位八诀师,嗖~的一下溜进了墓里。其余的五位八诀师见状也追了上去,李画则去通知容洁来把守洞口,保险起见,两人还在洞口设下封印。 半小时后,黑衣人从洞口出来,正好碰到把守门口的容洁和李画。只见黑衣人带着猴子面具,容洁和李画想联手把他捉住,于是三人在洞口前打了起来。 刚开始黑衣人还能量充满,不知为何,几个回合之后却有些乏力,容洁和李画逐渐占得上风。打着打着,黑衣人步入了李画和容洁联手设置的陷阱里。 容洁和李画把黑衣人堵在中间,两人把手拍下地面,接着地上出现了一副太极图,泛着白光。这是容洁和李画合力设置的八诀师——日月符,只要身在太极阵眼,发动魔法,立马就会被禁锢,上面的人插翅难飞。即使精灵也难逃出阵法,只见太极图瞬间收缩,她们以为把黑衣人给擒住了,但让容洁惊讶的是,这个踩着符文阵眼的人却消失了…… 接着容洁进去墓室,看见五位八诀师全部被打到在地,有些嘴角还流这鲜血。看到此景容洁心里非常惊讶:以一人之力敌八诀之师,刚刚在洞口难道是没有出全力吗? 之后,容洁再也没有查到黑衣人的消息,只查到黑衣人手臂上的图腾是古家的,直到看到冯人辛他们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回到现在,鸪带着容洁的尸体找到了李画,并把容洁死前的意思转达个李画。李画思量片刻便知道了了容洁的用意,接着吩咐鸪把容洁的尸体正躺着,然后用中指和食指按住容洁人中。接着李画闭眼心里默念魔咒,手臂出现了一下咒文,咒文长出白色绷带慢慢的把容洁缠绕起来,像一个木乃伊。 至于最后容洁说的注意郑艳,李画也想不明白,只好先派人监视着郑艳。 “李画小姐,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鸪,你不是凡人所以你不知道,在人间有一习俗,叫头七” “头七?” “人的灵魂是有魔法的,死后不会马上死去,尸体会残留少许魔力,所以在第七天她的灵魂会回来带着剩余的魔法,这样才算是真正死亡” “所以呢?” “所以我们还有一次机会与容洁相见,七天之后” “了解,可我~”,鸪已经浪费了一晚时间,现在他要赶回月城继续登记那几天出生的婴儿。 经过商议,鸪决定七天之后再回来找李画,而李画则继续监视郑艳…… 在回月城的路上,鸪想起了璃,那天晚上鸪和璃连夜赶回精灵山谷,直到早上才在树上休息。那天是祭月节中午,鸪睡的正香,直到下午两点醒来,却发现璃已不在身边。 鸪立马起身寻找,当天寻了许久,终于在远古森林的一处石头旁找到了璃,但璃却已经死亡。 现场破坏极其严重,方圆十里,四周树倒土崩。有古兽打斗的痕迹,根据现场勘察判定,璃像遭受了森林古兽攻击而死,但有几个疑点疑惑鸪一直想不明白。 第一点:璃怎么会擅自离开鸪的身边,想有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第二点:现场距离休息地只有八十里左右,这样的打斗鸪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第三点:璃离开应该有四小时了,因为鸪起床有一瞬间闻到了璃的气味,一般气味会在四小时中慢慢散去,无法追踪。 第四点:虽然当时符合古兽攻击的迹象,但古兽一般都在迷离之森那边,很少到这边走动,那古兽怎么出现的。 现在鸪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找出转生的璃,就在人间,根据先知推测璃会在七月十三日到二十日间出世,他只要登记好再去验证即可。 六月二十七日,连续四天的雷雨天过去了,这四天郑艳除了照顾容洁的徒弟凯拉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八诀师的其他人见容洁到了期限不归,开始召开紧急会议。 “那个容洁怎么回事,不是只去七天吗,期限已到怎么还没回村”,八诀师的杨青先问。 “各位,容洁暂时回不来,她捎信回来说要过几天再回来” “我们怎么没有收到信”,杨木质问道。 “大家都知道,容洁和李画关系最好,当然只通知她就行,几天是多久”,郑子燕笑着回答。 “四天后”,李画望着郑子燕回答,郑子燕是郑艳的母亲。 “无法无天,她到底有什么私事,要十天时间,再过七天就是祭月节了,叫她赶紧回来”,杨青很是不满,但李画总算糊弄过去了。 晚上,李画回到家里,容洁则躺在李画的房间里。而李画坐在屋厅上手里敲打着茶杯,穿着便衣露出了手臂,手臂尺骨处还有封印容洁尸体时的咒文。 李画想不明白容洁为什么不要让人知道她已经死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注意郑艳。思来想去,李画决定明天去一趟凯拉家里,探寻一下郑艳为什么老往凯拉那边去。 第二天早上,潮湿的气候滋润万物,李画便来到凯拉家里。凯拉虽然有些虚弱,但回复的不错,再过两天就能恢复常态。 “早呀,你出什么事了?”,李画见到虚弱的凯拉便问。 “早上好,李画太师,没事,前几天去山上被毒蛇咬了一口,已无大碍”,凯拉回答。 “容洁知道吗” “哦,师傅她老人家是知道的,所以派来郑助理前来照顾” “嗯,郑艳吗,不打扰了,多多休息”,李画四周环视之后便离开了。 就在李画离开转角处,正好碰到郑艳,两人相互问候便各自分开了。 “凯拉,李画太师是来看你的吗”,郑艳见到凯拉便问。 “对,来看我的”,凯拉苦笑一下回答。 “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但师傅怎么还不见回来” “昨天八诀师开会,村长来信了,四天后”,听到容洁的回答,凯拉眉头一皱。 “师傅临行前有没有说去本戈做什么”,凯拉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不清楚,只知道村长交代,不要让人知道你变成了普通人,这会造成普寨的恐慌”,郑艳想起容洁临行前的话…… 在容洁临行前,容洁吩咐郑艳看好凯拉,还有李义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等她回来再决断。可郑艳不知,容洁现已身亡。 这几天,鸪加急登记进程,刚好把月城的全部登记完,现在暮夜城边的一出旅馆休息。 “想不到,月城虽说是摩西王国最多人的都城,但符合条件的竟有近三千个”,鸪挨在床上翻着记录本自言自语。 说着,鸪走到房间阳台,心里感慨万分,上一次来还是和璃一起。望着满街的行人,铁匠,木匠,乐师,织女,鸪会忽然有些悲从中来,今晚他要再次探访暮夜城。 此时,北境的安部落,安上和冷妤适应了新婚的生活。中午是寒冷的北境打猎的好时辰,这里夏天中午的气温有十几度,全年最高气温只到二十一度。这里地区虽然寒冷,但有不少动物聚集于此,所以所有部落都靠打猎为生。 地界决定部落的发展,四个部落也因地盘问题纷争不断,安部落在不久前就被四大部落之一的苏部落抢占不少地。 “驾~”,安上带着打猎的队伍骑着马穿行在枯林之中。 “吁~”,队伍突然停下,似乎有什么吸引住他们。安上和几个随从跳下马,原来前方地面有一图腾引起他们注意。 图腾是活烧枯草形成,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圈,圆圈中央有一个十字架形的图案,十字架长一点五米,横一米。 “长老,这是……”,旁边一位中年男人看到图腾心里很不安。 “灾难要来了,快回去通知各部落”,安上也露出了不安表情。这个图腾似乎对部落有着不好的寓意,安上骑上马带队狂奔而去,只剩下这个简单的图腾…… 晚上,本戈沁拿着曲谱等月光,几天的雷雨天后,希望今夜会有晴夜。 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本戈沁到晚上十一点,月亮还是没有出现在夜空。 “小姐小姐,夫人过来了”,正当本戈沁失落发呆,忽然张素进来通报。 “什么?这么晚了,母亲怎么”,本戈沁急忙藏起曲谱。 随着脚步接近,本戈兰推门而入。 “拿出来”,显然,本戈兰是来取回曲谱的。 “拿……拿什么”,本戈沁藏起曲谱之后表情慌张。 “你说呢,张素,你可知道偷盗主人家东西是什么罪”,本戈兰语气变得沉重。 “对不起,夫人”,张素下的赶紧下跪。 “这与她无关”,无奈,本戈沁只好拿出曲谱, “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六~六天前”,张素害怕到结巴。 “夜深了,明天再好好和你算”,刚说完,天上的云飘去,皎白的月光打进窗前。 见状,本戈沁立马夺回母亲手里的曲谱。本戈兰来不及反应,曲谱便暴露在本戈沁窗前的月光之上。 接着申请一幕出现了,曲谱上慢慢浮现白光,不久有音符跳出书面,美轮美奂。本戈兰见状也是震惊,在场的张素和本戈兰随从更是想被迷惑一样,合不拢嘴。 “果然,母亲大人,曲谱只有在月光之下才能显现”,本戈沁满脸惊奇。 “怪不得,几代人都看不出其中奥秘,原来要月光”,本戈兰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这是她自本戈家族出事以来第一次笑。 “母亲大人,去琴房”,本戈沁想趁着月光弹一下琴谱。 于是,本戈兰母女急忙往琴房方向去了…… 最后的话语 等本戈兰来到琴房,月光却再次被挡,本戈兰只好等月光再次出现。途中王候也跟来了,十二点过后,本戈兰不想女儿劳累,只好叫她回去休息,王候和本戈兰在等。 午夜两点,看来是等不到月光,虽然有些失望,但起码已经知道〈七音〉的解法。 这是鸪还在暮夜城里忙着查询璃的下落,本戈家位置在暮夜城中偏西,估计要三天之后鸪才查到本戈沁的女儿。 时间比想象中过的快,六月三十,这是六月最后一天,也是容洁头七之日。 这天中午,鸪匆忙收拾好行礼前往普寨,李画也在屋里等待鸪的到来。 于此同时,安上把图腾的消息带给了其余的三个部落:苏部落,孙部落,朱部落。其他部落的长老看到信时有的和安上一样惊恐,有的似乎很开心。四大部落将要举行一次重要会议,而这会议是那个神秘的图腾促成的。 “阿爷,你怎么啦”,苏部落的长老苏答收到信封表情担忧,一旁五岁的孙女带着天真的语气。 “女儿,灾难要开始了”,苏答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子,满脸风霜。 “你不是说部落要团结一致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 “是的,只是更大的战争要开始了”,苏答望着正午的太阳,格外耀眼。 下午六点,鸪到达了李画家中,李画也解开了容洁的绷带,此时的容洁样貌竟和当日无异,不像是死了七日之人。接下来,李画和容洁面对打坐。之后李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默念魔咒,念完咒语将双手食指中指按住容洁太阳穴: 天旋地转过后,李画进入了一片漆黑,四周什么都没有。李画在黑暗之中不停奔跑,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跑了一会,李画终于见到亮光,那是一团蓝火,也是容洁存留的最后魂魄。李画伸手过去一把握住,接着便见到了容洁,两人相识一笑开始攀谈起来。 “师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容洁笑一下便说道。 “呵,你很久没有这样叫过我了”,李画面带苦笑,有些悲哀。 “我只是先一步去看望师傅,想不到我们三个二十前一别,再无相聚之日” “师妹,谢谢你”,李画似被烟尘入眼,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 “别流泪,就当我放了长假,自从当了村长,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呢”,容洁安慰李画。 “算了,多的话不说了,时间不多,神诀也是很吃力的”,容洁望着李画表情有些严肃。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接下来,容洁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李画理清这一切。 接着,容洁把凯拉,李义和茧组织的事全部告诉了李画,李画听后先是意外,又有疑问。 “这与郑艳有何关系” “她这几天有何异动?” “没有,和以往一样” “自从我见到茧组织的两个人后,怀疑村子里有茧组织的内应,这个人很熟识村子的一切” “你怀疑郑艳?” “没错,村里的结界是八诀师合力所设置的,堪比神诀,如果没有入境咒文,根本进不来,那天的黑衣人虽然在墓洞里以一敌五,但洞外就连我们两个也打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 “所以黑衣人在墓洞里能量会强大好几陪,而离开墓洞之后就实力大减,你这一说,当晚黑衣人根本不可能在毫无察觉到情况通过结界进来” “没错,除非有人给他开了后门” “可是通过结界的咒文有不少人知道,你怎么确定” “没错,通境咒文有不少人知道,但此次茧组织设伏本戈家的字只有我和郑艳还有凯拉三人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想错了,以为目标是八诀师,其实茧组织开始的目标就是凯拉,凯拉会每天给我请安,然后我会给凯拉训练任务,郑艳是最了解这一点的” “你是说他们算好了这一点” “没错,这还是其次,这么多年,我有不少都叫郑艳去办,所以郑艳几乎可以代表我的意思,为了保证凯拉拿到字并测字,只要郑艳引导即可” “有道理,凯拉即使调皮,也不会擅自测你的字,可万一王候早上或者中午就来到了呢” “任何人来巫山必须经过白桦城,即使他一早从白桦城出发,到达树林边要两小时,经过树林要步行,至少需要六小时,所以王候最快也要下午两点到达,下午两点半诀师可没空管这些,这个人很了解八诀师的行踪,下午是八诀师修炼的时间,谁都不能打扰,除非是要紧的事,所以算准了第二天” “原来如此,所以郑艳是最可疑之人” “我现在只想知道,当年那个黑衣人在墓洞里到底再找什么东西,里面出来一口石棺和一块空白墓碑以及举着月镜的人身蛇像以外,还有什么”,容洁注视着李画,等待回答。 “嗯~容洁,你果然很聪明,师傅选你当村长是对的” 女巫山的墓洞,有一石棺和石棺前的空白墓碑,还有一位上身是人下身是蛇的石像举着月镜对着天空,在洞里这里像破了个圆洞,石棺和石像都对着天空。月镜是传说中的七大远古神器之一,远古神器据说是创世神打造的。 “我曾想过他是来拿月镜的,毕竟是远古神器之一,当时唾手可得,他却没有拿走,知道你们八诀师的秘密不能与任何人透露,但里面应该有茧组织真正在意的东西”,容洁问道。 “呃……那个黑衣人确实想找一件东西,他要找的是魔法之书,魔法之书在石棺里面,但没有得逞”,李画犹豫一会决定告诉容洁,毕竟这是已死之人。 “魔法之书是魔法本源,一共有四本,想不到先祖……” “没错,其中一本就在先祖哪里,已随先祖下葬,可那晚黑衣既已打倒八诀师,为什么没有开棺拿走”,李画疑问。 “这确实奇怪,想想,他击到了五个……逃脱日月符……”,容洁用手捏住印堂穴,嘀咕着。 “除非那个人打不开石棺,对,那个人进去之后打不开石棺,至于逃离日月符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神诀,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神诀”,两人沉默一会后,容洁突然高声。 “你意思是这个组织想拿到魔法之书,但打不开石棺” “没错,而且机会只有二十一次的祭月节,墓洞只有洞口可进,而整个墓洞有第八神明亲自设下的结界,只有八诀师知道咒语,他们知道打不开石棺之后,只好找村子内部人帮忙,所以二十年前,李义就被利用了,当年李义可是和郑艳走到很近” “可恶,他一直那么愚蠢,所以现在也被利用了”,李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可他们陷害凯拉的目的为何”,容洁又陷入了新的谜团。 “这个好说,在墓洞里可不仅仅有先祖的遗体,还有一位背叛者” “什么意思” “这得从数千年说起,据说很久以前,八诀师的职责是守护墓洞,不让任何人进入,月境原本是放在石棺之上的,哪里也没有人身蛇尾石像,八诀师不仅仅有人类,还有妖精,其中一位叫凯恩的蛇妖,不知为何有一天她突然魔怔,非要打开石棺,最后被八折扇给石化了,为了惩罚她,神明就让她永远举着月境” “凯恩?凯拉?” “没错,凯拉就是凯恩的后人,据说只有后人的血液才可解开石化,也不知道是否属实” “有可能,也许凯恩也和这个组织有关”,容洁闭着眼睛,脑子不停的回想这一切。 “你还有疑惑?”,李画看出了容洁的疑虑。 “我在想,凯拉会不会和这个组织有关系” “应该不会吧,四十年前她还没出生呢” “但他们让凯拉变成普通人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有可能只是为了好抓住凯拉”,李画回答。 “也许吧,对了,本戈沁那未出生的孩子,我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时间也不多了” “对呀,我也纳闷,会不会是你们结印不同的问题” “原来如此,一语惊醒梦中人”,容洁听到李画这句话突然想通了。 “不是结印,是时间问题,我两次测,一次是在酉时,一次是午时,而李义那时测的也是午时,所以我们有一次结果是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李义那次是午时?” “笨蛋,本戈沁是在中心会议大楼碰到的李义,这说明当时李义是陪同摩西七世去开会的,而本戈沁则是陪同本戈兰去开会的,唯一有机会谈话的时间是会议结束之时,中午十二点是中心会议结束的时间,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有道理,所以那未出生的孩子不同时辰测出的结果都有可能不一样” “没错,所以她的命运我们无法预测,凡人超越魔法,真是有意思”,容洁微微一笑。 “知道了,找个机会我去一趟本戈家” “现在情况明朗了,四十年前茧组织想抢走魔法之书没有成功,应该是打不开石棺或者忌惮石棺上的某些东西,过了二十后就指使李义在祭月节期间盗取魔法之书,但被我抓个正着,当时李义承认所有罪责,有可能是庇护郑艳,八诀师决定处死李义,但我一时心软,放走了他,现如今三天后就是祭月节,茧组织先是伏击凯拉,利用李义引我出村截杀,看来他们对这次机会志在必得”,容洁注视着李画,现在只能靠李画了。 “师妹,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李画惋惜的回答。 “时间不多了,你要做的事很多,先是找凯拉了解一下,看郑艳有没有引导她去测李义的字,再去布置好三天后的祭月节,麻烦你了”,说完,容洁的影像逐渐透明。 “我知道怎么做了,一路走好,师妹,这也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李画对容洁进行了最后的道别,然后容洁切底离开人世了。 回到现实的李画满脸苍白,鸪立马扶住了她。 “李画小姐,你怎么样了”,鸪看着虚弱的李画焦急的问。 “我没事,扶我起来”,接着鸪把李画扶到了椅子上了。 “鸪,我有事情要拜托你……” 救赎,祭月节 鸪得知容洁的一切时,也是苦恼,明天就是七月份了,他还有十三天时间查璃转生的事。如果减去三天最多只有十天,而暮夜城他只查了一半,预计还要两天,这样算来剩余的时间查四座城肯定不及。 原来,李画拜托鸪在七月三日晚回到普寨担任守卫洞口的任务,为期三天。鸪不好推脱,只能答应,这样也打乱了鸪原来的计划,不得不重新订制。 但暮夜城离普寨的距离是最远的,来回期间要通过两城,城内白天可不能显形。如果晚间用于赶路太浪费时间了。如果选择绕口两城,要多近一倍的路程,来回也要十二个小时,这样休息肯定不足,怕影响祭月节守卫的任务。 思来想去,鸪觉得不必要浪费时间,就近原则,今晚开始,七月三日前先把白桦城给登记了,白桦城三天时间足矣。之后帮普寨渡过祭月节,再到白桦城对岸的金城,接着往下游方向的石湾城和长长的平城,这样一路也能回到暮夜城。 这样是最合理的安排,容洁一死,祭月节的盛典无人看守,茧组织这次准备得如此充分,鸪是唯一有能力与之匹敌者。 接着,李画去来一趟凯拉家里想确认一下郑艳是不是内奸。 “凯拉,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李画进入凯拉家神情严厉。 “李画太师,什……什么事”,凯拉显然被吓到了。 “你为什么要偷测你师傅桌面上的字” “哈?你都知道了,对不起”,凯拉以为李画来问罪的,立马跪下求饶。 “你师傅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已变成普通人,就是因为测了那个字,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 “嗯~那天我照常给师傅请安,师傅照常睡懒觉,然后我进到师傅家里,对了我碰到了郑艳小姐”,凯拉用右拳头砸下左手掌,发出啪的一声。 “然后呢……” “然后郑艳小姐告诉我昨天师傅很晚睡,叫我不要打扰,还告诉我师傅房间桌面上有一个字,这个字是师傅给我今天的训练任务,叫我拿回家测好再来交差即可”,凯拉回答完,李画瞬确认郑艳就是内奸。 接下来将进行八诀师的会议,会议上宣布容洁的死讯以及鸪担任守卫一职。到时郑子燕也会在场,李画担心郑子燕会不会早就知情,应该不会。 第二天早上九点,北境的四大部落首领汇合,他们虽然相互看不顺眼,此时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要一起前往东边的一处山里,那里有人想要召见他们。 他们四人没带随从,一路走了两个小时,路上满是荆棘,很难行走,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空地,空地上有石头组成了安上见到的那个图腾,直径有六七米宽,中间的十字架也是石头组成的,但可以点燃。只见他们四个点燃了十字架。 一会过后,圆圈外的一巨石上空出现一轮圆形波纹,想一张透明水面浮在空中,微风吹过泛起波纹。一个人在这张水面里走了出来,像凭空出现,他们见到这个人立马单膝下跪,举起左手掌心向上表示臣服。 这个凭空出现的人穿着黑色风衣,灰色长裤和黑子靴子,带着一对深绿的露指手套,后面背着一把大剑,剑身长一米四,宽十公分,剑柄长四十公分,剑格有五十公分长,宛如一个十字架。 这男子梳着一个大背头,带着一个全白的猴子面具,看不到样子,高高瘦瘦,有一米九左右。 “哎呀呀?看来我不是很受欢迎呀”,男子站在巨石上见到下跪的长老们打趣说道。 “怎么会呢,我的主人”,一位年轻的女子望着面具男露出妩媚的微笑,她叫朱美美,是朱氏部落的长老。 “我已期待许久了”,孙氏部落的长老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腮胡满脸。 “是吗,他们好像不是很开心”,面具男指着苏答和安上回答。 “没……没有,恭迎神明降临”,安上显然有些紧张。 “拥有服从神明安排”,苏答脸上不悦,但也立表忠心。 “神明饲养你们这么多年,也该到你们回报的时候了”,面具男发出了瘆人的笑声…… 于此同时,八诀师也召开了秘密会议,鸪也到达了会议室。在李画宣布容洁死讯之后,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其中的五个人曾经都与茧组织的人交过手,也许能让八诀师活命的原因是需要他们八个打开墓洞的结界。 “看来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些我们未知的敌人”,郑子燕和容洁相交不深,但也有些许难过。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旁听的鸪似乎有话要说。 “有何问题”,另外一位和李画年纪相仿的八诀师表情严肃,她叫赵欣。 “这个祭月节很重要吗?不可以取消吗?”,鸪小心翼翼的发问。 “当然,这是必须的,我们每天下午修炼就是为此作准备,我们进去可不单单是祭祖”,赵欣回答,言语间,可以知道祭月节期间八诀师在墓洞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而且是必须的。 “噢,知道了”,鸪也不好继续追问。 “眼下还有一个问题……”,李画望着郑子燕,把郑艳是茧组织内应的怀疑和盘托出,想看一下郑子燕的反应。 “怎么可能,我们郑家世代守护普寨,是不是搞错了”,郑子燕听到之后极为生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郑太师,看你们家出的”,此时杨青也暴躁起来。 “还不赶紧把人抓住”,一位五六十岁模样的中年女人提议道,她是最年轻的八诀师,叫李露。 “确实应该先抓起来”,杨木跟着附和。 接着他们几个在会议上吵了起来,赵欣在一旁煽风点火。只有那位二十多岁模样的女子默不作声,她的名字叫秦雪珍。长相还算漂亮,装扮显得成熟稳重。李画注意到了她,同时还注意到另外一位三十多岁模样的女子,名字叫潘冰,虽然一副看戏的表情,但似乎没那么简单。 秦雪珍此时紧张是因为害怕而已,四十年前她就是五人之一,深知黑衣人的实力,要是黑衣人重新袭来,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潘冰当年就是被打晕的八诀师之一,所以对当年黑衣人认识有限。 李画看着失控的画面,所有人顿时觉得十分陌生,平时有说有笑的八个人,关键时刻竟分崩离析。 “好啦,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这有外人在呢”,李画大声呵斥,众人才安静下来。 “眼下,村长遇害的消息决不能发布出去,后天就是祭月节了,鸪担任守卫一职,各位没有意见吧”,李画见状说道。 “没意见,但郑艳和凯拉怎么处理”,赵欣率先同意。 “郑艳先关起来,其丈夫孩子禁足家里,凯拉派人保护吧”,李画深知八诀师的关联,她虽有怀疑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八诀师是一体的,不允许有人背叛。 很快就到了晚上,这天是七月一日,摩西王国的月会在中心会议大楼举行,但摩西七世没有来,所以那些远来的官员只好寄宿一晚在回去。 晚上九点,本戈兰在会议大楼四处张望,像在找什么,这一切要在前天夜晚说起…… 回到前天夜晚,六月二十九日晚,这晚月光锃亮,本戈兰一家三人来到琴房,本戈沁把曲谱摆在床边,望着跳动的音符弹起了钢琴。 跟着跳动的音符,琴声格外优美,在场三人都被深深迷住了,本戈沁弹着曲谱,本戈兰根据音律写出曲谱的数字。 音乐优美但很快结束了,整篇曲谱两排一组,有十组,有七组后面是有数字的,分别是:七一二四六三二。 拿到密码的本戈兰马上去取来魔盒,按照密码终于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里面确是有一曲谱,曲谱破旧不堪,上面的音线,符号等却还是崭新的,显然这些音线被施加了魔种魔法或者诅咒。 “这就是我们的先祖所创造的琴谱,看这音符,没什么特别呀”,本戈沁看着曲谱说道。 “据说有河妖古萨凯莉的修罗之力在上面,能控人心”,王候带好奇的表情回答。 “你懂音律吗?”,本戈兰转眼望向王候。 “不懂”,王候摇摇头。 “父亲是音痴,自然是不懂,但母亲大人你觉得有何特别之处?”,本戈沁翻着曲谱,一共只有十二页,最后面有本戈塔的署名。 “看着就是普通的曲子,可能要弹了才知道”,本戈兰回答。 “慢着,夫人,你来弹”,本戈沁刚想去弹被王候叫住。 “对,我来弹,万一有什么问题呢,你们现在出去疏散周围所有人”,本戈兰拿过曲谱吩咐着。 “不会的,这是我们祖先的琴谱,怎么会害我们”,本戈沁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担心。 “对对对,听你母亲的,快出去,全部疏散”,王候把本戈沁赶了出去。 “嗯?你站在这里干嘛”,王候关好门窗转身之后本戈兰问道。 “夫人,我……我就不用出去了吧”,王候尴尬回答。 “这是本戈家族的秘密,你一个外人”,本戈兰眼神犀利。 “好,那你……保重”,最后王候也被赶出去了。 接着本戈兰弹起了禁曲《救赎》,外面的本戈沁和王候疏散了所有人,他们就想听听这曲子有何奥秘,虽然声音微弱,但勉强能听清。 “这曲子确实好听,但比你刚刚弹的那首稍微差点”,王候听着琴房的琴声对着本戈沁说道。 “父亲,你虽然是个音痴,这次却没错”,本戈沁第一次心态如此放松。 “当然了,我女儿弹的,岂是一般人能比,你母亲也不行”,王候带着宠爱的眼神回道。 “你不懂,我说的是音律,这首曲子的音律即使动听,不足以迷惑人心呀”,本戈沁眯着眼听着微弱的琴声。 “难道传说中是假的,传闻这曲子能夺三魂,摄七魄呀”,王候挠挠头。 “这不是听着的吗,也没被摄走呀”,本戈沁也想不明白。 但在琴房的本戈兰却中了魔法,本戈兰弹着弹着,慢慢的闭上眼睛,逐渐失去了意识。但身体还在不停的弹,她的指尖每按一下琴键就生出一个符文,符文在琴房里飘荡,接着指尖的音符抓住了本戈兰的手往上蔓延。 本戈兰此时已中了某种魔法,陷入幻境之中…… 禁曲的秘密 本戈兰进入了曲谱设置的幻境,这可能是本戈塔亲设的幻境……本戈兰来到了数千年前的情景,六国争霸的年代。本戈像阅读历史般的看到了本戈塔的历史。 这是六千多年前,月河两岸有六座城池,城里的最大望族自封为王。天下六分,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当时本戈家族是暮夜城里的普通乐师,以靠教授音乐为生,但战乱不断,也就一些贵族或者望族子女才学习得了,掌控暮夜的是唐家。 唐家家族庞大,在暮夜自封为王,其第九代家主唐海与本戈家主本戈塔是过命兄弟,两人的的事情得从唐海十七岁开始说起: 那年唐海十七岁就被封为唐家少主,年纪轻轻就骁勇善战,多次与月城交战。本戈塔那年十九岁,精通音乐,游走于各城之中。 虽说战火连天,但各城统一协议规定四不杀:不得杀乐师,不得杀牧民,不得杀铁匠,不得杀农民。所以这对于本戈塔来说算是万幸。 那一天,唐海在平城战败,被敌军追杀,身负重伤的唐海只能躲进月城,但要是被月城的望族钟氏家族抓住结果也是一样。那天本戈塔刚好在月城办事,打算到月城的墨家运回三架钢琴,这三架钢琴是暮夜某宦官子弟要求的,本戈塔在教师同时也帮忙购买乐器,墨家在创造方面是无人能及的,小提琴,钢琴等一些乐器都是墨家创造的。 就这样,本戈塔在月城碰到了受伤的唐海,他认出了是暮夜城的少主,他便想办法把唐海带回暮夜城,就这样,唐海混在本戈塔的钢琴里,通过了城门卫检查,平安回到了暮夜城。之后两人就结拜为兄弟,本戈塔为兄,唐海为为弟。那年少年英发,雄心壮志,想着平天下战乱,统一六城。 但天意弄人,暮夜城的唐家军队在与月城的对战中屡战屡败,几年之后,唐家有了衰落迹象。 那段时日,暮夜城有许多民众都逃离出城,唐海也无能为力,身为家臣的本戈塔也是十分苦恼。某一天晚上,本戈塔独身一人在月河岸边弹着古琴,几天来本戈塔心烦意乱,夜不能寐,所以经常到河边上散心。每次都带上一把古琴,他希望弹琴能让他平静些。 午夜两点,本戈塔在弹琴作曲。不知为何,今晚本戈塔灵感喷涌,弹的格外好听。忽然注意到河边有异常,本戈塔走近查看,竟是一位溺水少女,少女赤身裸体,本戈急忙抱到一旁用外衣遮起来。 仔细查探之后,发现少女还没有断气,于是本戈塔把其救醒。眼前少女妖艳动人,本戈塔也被迷住了,随后便把她带回了家。但那时本戈塔已然结婚,膝下女儿都有了俩。 经过了解,这位姑娘是来自月河上游一个叫女巫山的地方,她精通魔法,测字观相。后来她为了报答本戈塔救命之恩,告诉了本戈塔有一个方法可以平天下。 相传这世间有一种书,名为《世界》,又被称为魔法之书。《世界》分四本,由创世之神所著,里面不仅仅记录了世界的诞生,还记录了许多魔咒以及神诀。 此外还有一个鲜有人知的奥秘,这书可以收录契约,只要把双方签订的协议被魔法之书吸收就能生效,所以在妖精族或者精灵族里有叫契约秘典。但要使魔法之书吸收协议要一种咒语,当然这咒语也有毁约的能力。 所以谁能掌控这本书,就掌控了天下。接着,年轻女子把咒语给了本戈塔,还把魔法之书的所在地告诉了本戈塔,魔法之书就在远古森林的东边——迷离之森。 得知消息的本戈欣喜若狂,立马把消息告诉了唐海,唐海对本戈塔十分信任,派出大量的人马去寻找魔法之书,最后在一树洞上寻得魔法之书。 拿到魔法之书的唐海立马找来一百亲信,让其签下千秋万代的卖身契约,训练他们成为魔法士兵,世界第一支骑士军队就此诞生。虽然只有一百人,但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只用了两年时间,魔法骑士就帮唐海扫平六国,统一天下。最重要的是对唐海中心耿耿,绝无二心。唐海建进行了第一次统一,把国都建在了月城,魔法之书则被锁在了会议大楼的地下密室中,密室有一条百米长的密道通向隔着两条街的王府。密室有唐海和本戈塔联合设置的结界,只有他们可以随便进出。 最后本戈塔为了庆祝终结战乱,记录这一奇遇便把遇见女巫山女子那晚创造的曲子修订成钢琴谱,名为《救赎》。还在曲谱上施加了魔法,只要有人弹奏就会把弹奏者拉入幻境,告知他这个故事和咒语。 哪位年轻女子也成了人间第一位巫师,此后本戈家有规定,每位家主在上任之后要到女巫山拜见。 本戈兰看到最后,画面中出现了密室结界咒文和魔法之书吸收契约的咒文。本戈兰看到之一切之后瞬间明白,这首曲子根本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它只是记录了一个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有权决定君主的归属,现在本戈兰也有了这权利。 一个小时后,晚上十点半,本戈兰从幻境中醒来。醒来之后就把曲谱再次锁回了魔盒中。 “母亲大人,你怎么啦”,本戈沁看着本戈兰出了房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没事,这就是首普通的曲子……只是好听了些,没什么特别的”,本戈强颜欢笑回答。 “普通?给我看一下”,本戈沁看着本戈兰紧紧抱住魔盒,猜测事情并不简单。 “夜深了,你也高睡觉了,下次有机会”,说完本戈兰匆忙逃离。 接着王候和本戈兰回到房间,王候看出了本戈兰心中有事,便忍不住发问原因,本戈兰也不好隐瞒,就把曲谱的事告诉了王候。 “你做得对,这事不能让沁儿知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候便问。 “过两天,七月一号是国家月会,按照规定各城的重要官员都会去中心会议大楼,即使摩西七世不来各城官员也要去的,届时许多路远的官员会在中心会议大楼留宿一夜”,本戈兰回答。 “你是想到时候乘机去查看一下真伪?” “没错,如果曲谱里面的魔法没错,魔法之书就在中心大楼地下的密室内” “你打算把书拿回来?” “这是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起码我们有了选择,不是吗”…… 时间回到七月一日晚上,本戈兰想在会议大楼找到所为的密室。本戈兰四处敲打着墙壁,看着守卫路过也只能尴尬一笑,在黑暗的角落她敲到了一处空墙。 “难道,这就是……”,本戈兰摸索着墙壁,应该是有什么开关之类的,最后终于在墙角根触发了开门机关。 只见墙壁下陷,然后想左移动,一个门就打开了,一向下的楼梯出现在本戈兰面前,她迅速的跑了进去。然门自动关上了。接着楼道的墙壁上的火把像有感应一般自动点燃,冒着蓝色火焰。本戈走下楼梯,左转看见了一条走廊,大约三十米长,走廊尽头可以右转,然后走廊的火把也燃起来了。 本戈沁沿着走廊一直走,在半道就看到了那密室的门。本戈兰顿时明白,这走廊的尽头右转肯定是通往王府的密道。 本戈兰拿出准备好的咒文纸条,打开密室,密室很大,有两百平方,右边还有一扇门。密室像一个图书馆,两边有很多书架,这里全是一些书籍,协议,契约等~本戈兰进密室,密室屋顶上的灯笼一排一排的自动点燃。本戈兰进门直走就能看到一本书单独放在一个小高脚桌上,本戈认出了这是幻境里的魔法之书。 看来那故事没错,这里确实存在一本魔法之书。本戈沁在书前思考许久,还是决定把它拿走。拿走书本之后,本戈兰原路回到了会议大楼,当什么也没发生地回去休息了,第二天她就会把书带回家里。 这天晚上,郑艳莫名其妙地被关进了普寨的地牢。而凯拉也被八诀师的九个弟子三个一组二十四小时保护,本人也不知发生何事。李画在屋里的浴桶泡澡,一旁的仆人在给她加热水。 虽然知道了茧组织的意图,但为什么要先杀掉容洁呢,这样做无疑是告诉普寨里的人要在祭月节抢夺魔法之书,事先杀了容洁,墓洞里只有魔法之书,月镜,石棺,墓碑和一石像,四十年前的黑衣人进去之后除了魔法之书其他的都唾手可及,这让人疑惑呀。但李画没有容洁般聪明,所以李画也是不知如何面对未知的阴谋。 翌日,本戈兰在中心会议大楼准备回府,却发现随身带着的咒文纸条不见了,四处寻找一会之后无果,只好驱车回家。 这天早上,摩西极又拿出了那个水晶球和有符文的纸张研究。仔细看来,可以发现摩西极纸张上面的符文居然和本戈兰打开密室的咒文是一样的。 但摩西极并不知道其中的意义,而他的水晶球和符文是李义给他的,原来摩西极和李义的关系匪浅,在摩西七世病危之时李义突然找到摩西极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并告诉他找到水晶球里记录着王府所有的秘密,打开它就能登上王位,并千叮万嘱保管好这咒文,不要让人发现。 之后摩西极便每日琢磨着两样东西,他曾经找到过李义查找答案,但李义也表示无可奈何。据说这东西是一世外高人给他的,只有摩西家族的人才能打开,打开水晶球之人就是下一任君主,李义也不知所然。 中午,摩西极遣开了所有下人,打算让水晶球吸收一下太阳,此前他让水晶球吸收过月光,用火烧过,用血滴验都没有什么变化,最近想到了晒太阳这一招。 这时李义又来参见了,摩西极见到李义便斥责道: “你小子干嘛去了,都两个月没有见你了” “唉,二殿下,这不是忙吗,怎么样,你那水晶球解开了没”,李义恭敬回道。 “你不会诓骗我的吧”…… 惊变 “你该不会诓骗我吧,这破玩意,我用尽了办法都没法打开它”,摩西极一顿抱怨。 “你用了些什么方法……”,接着摩西把此前用过的方法告诉了李义。 “嗯……你有没有试过用水” “这倒没有,可以试试”,接摩西极立马拿起水晶球往厨房方向去了。他拿着水晶球找到一水缸,把球扔了进去。 突然水晶球有了反应,接着水晶球破裂,发出一道光芒,光芒很耀眼。等李义和摩西极回过神来后,他们身处在一个树洞里,树洞直径至少有四米。里面如果不是树干裂口透进几缕阳光,他们都看不清身处何方。 他们见到有一座椅,上面坐着一个满头长白发的老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他们走近一看,老人闭着眼睛,皮肤毫无血色,瘦骨如柴,如同干尸。 “这是那里,怎么会有一具干尸在此”,摩西极仔细的查看这老人。 “不清楚,好像是一个树洞”,李义环顾四周。 “这人应该是死了许久,但变干尸倒是少见”,摩西转身想四处看一下有没有出路。 “你才死了呢,小鬼们”,老头突然出声,摩西极和李义被吓的弹跳出两米开外。 “什……什么,没有死”,李义声音颤抖,像是害怕极了。 “喂,怎么回事”,摩西极虽然害怕,但还是假装镇定。 “吾乃神,怎会亡”,老人逐渐张开双眼,露出了绿色的眼眸。 “神……什么神?”,摩西极接着问。 “是水晶球指引你们来见我的,我可以助你坐上王座”,老人声音低沉。 “为什么要帮我,如何帮?”,摩西极听闻这老头能助他登上君主之位,都忘记了害怕。 “四百多年前,你先祖和墨家的少主墨写解开了本戈家的秘密,登上了王座,而这个秘密我也知道”,老人干枯的面容加上绿色的眼眸,看起来瘆人得很。 “那到底是个什么秘密?”,摩西向前靠近,望着老头问。 “当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摩西极得知老人能让他成为君主,已失去理智。 “你登上王位之后帮我找个人,性别不知,今年生,或许已经出生了,右脚脖有一个五角星刺青” “什么?你知道摩西六城每年有多少出生婴儿吗?每年就登记户籍的就有二十几万,加上没登记的,少说也有五十万人出生” “为什么不登记,那可是黑户,以后怎么生活”,一边的李义听完摩西极的话不禁发问。 “你不懂,摩西国有很多贫困户口,为了传承香火,每户都生不少小孩,但摩西国每年都要征税,按人口算的,交不上税的人家会被强制一成人去修长城或者入伍为兵,所以有些人家生三五个小孩,为了逃避征税问题,只有一两个继承香火的登记户籍” “那这些黑户嫁娶,职业怎么办?政府不抓吗?”,李义虽然游历世界二十年,但到摩西王国只有五年。 “那些黑户大多数在家里工作,耕地什么的都可以,大多数的黑户在孩童时期会被买到一些权贵的人家当仆人,有些签十年,有些签二十年……甚至终生,他们免费伺候那些权贵,待协议结束之后到那些权贵会给那些仆人发放一张证明,然后那些人拿到当地的政府就可以自立门户了,又或者给给那些黑户的后代入原来的户籍,所以中心政府对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很少人在意这些了,也没人会提起了” “噢~怪不得那些仆人对他们主人那么忠心……” “这不是我操心的事”,老人打断了李义的话语。 “可以,不就是找个人嘛”,摩西极思考一会,勉为其难答应了。。 “那签下这份协议,给你二十年时间,如果找不到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看吧”,老人抬手一挥,树洞四周飘来木屑形成一张纸,然后纸上出现了协议的内容。 “好吧,签完了”,摩西极看完协议内容没有问题便咬破拇指按了手印,一旁的李义还想劝他三思。 “好,你知道摩西一世是怎么登上王位的吗……”,接着老人把摩西一世和墨写的事告诉了李义,原来墨写弹完《救赎》之后,就去了会议大楼密室拿到了魔法之书,并把书本上里不利于墨家的协议给销毁了,当时带着墨写和摩西一世交好,带着墨写进会议大楼的是摩西一世。 所以摩西一世也知道了此事,摩西家族是当时四大望族之一,家大业大。经过威逼利诱之后,墨写交出了魔法之书和咒语,就此成就了摩西王国。 摩西一世上位之后,把魔术之书放回了密室保管,不久后担心墨家有一天会背叛摩西家族,于是就将其灭族,毕竟墨家没有签订任何协议。至于本戈家在多年前签下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如下: 月河六城统一,无论君主是何人,本戈家的祖祖辈辈都要尽心辅佐,不能背叛君主,出卖国家。 这协议在魔法之书里是生效的,因此本戈家在当年逃过了一劫。为表忠心,本戈家愿意改变协议,接着摩西一世就将本戈家之前的协议给销毁了,重新修订了一份: 本戈家世代辅佐摩西家族为君主,听命于摩西家族,不得背叛摩西家族。摩西家族存则本戈家族存,摩西家族亡则本戈家族亡。魔法之书的事也不得与任何人提起,包括本戈家后人。 此后经过数代,本戈家族也没留下任何有关魔法之书的线索,《七音》的解法也在本戈家断掉了。但本戈家留下家规,世代效忠摩西家族。便世代为摩西王国效力了四百多年。现如今摩西王国出现危机,本戈家也是难逃厄运。老人说完,便把魔法之书的咒语告诉了李义和摩西极。 “那密室的咒语呢”,摩西极得知一切之后问道。 “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那我找到人了怎么联系你,也是放在水里吗?” “你找到人可以先把人留住,二十年后会有人和你联系,希望我要的人能安然无恙,如有差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清楚了吗?”,老人用眼神犀利的望一眼摩西极。 “清……清楚,明白”,摩西被突如其来的警告吓 “记住,你刚刚签的那份也会生效”,老人说完右手一挥。 接着李义和摩西极在厨房里醒来了,水晶在水里消失了,刚刚就好像做了个梦一样。摩西用手摸了摸脑袋,忽然右手拇指一阵刺痛,原来是刚刚签协议是咬破的伤口,上面的血还未干。 “原来不是梦”,摩西望着流血的拇指说到。 “那当然不是梦啦”,李义刚醒来头还有点晕。 “常常听说世上的四本魔法之书,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摩西把拇指的血在身上蹭了蹭。 “二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李义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把摩西极扶起来问。 “当然是……” 本戈兰把魔法之书带回家之后,小心翼翼的的在房间里拿了出来。整本书厚度有六公分,书皮是两块半公分厚的银铁皮,正面有凸起的十字架纹路,方面标着一阿拉伯数字二。 “夫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之书?”,王候摸了一下书本。 “不错,这就是掌控整个国家的书”,本戈兰此刻竟然有些紧张。 “打开看看?”,王候转头看着本戈兰。 “还是先把本戈家族的协议个毁了吧”,说着本戈兰念起咒文,魔法书开始迅速翻动,本戈兰的灵魂瞬间被吸了进去。 本戈兰进入书本世界,这是一个全白的空间,四周有许多纸张在飘荡,这些都是协议。本戈兰看着这么多的纸张不知该如何寻,心里念本戈家族……本戈家族……忽然一张协议飘到了本戈兰面前停住,本戈兰定睛一看,这就是本戈家族的协议。 接着本戈兰拿起协议,灵魂瞬间回到了肉体,回过神时发现那张协议已在手中。 “夫人,太神神奇了”,王候眼盯着本戈兰手上凭空出现一道线,随后线里慢慢滑出一张纸。 “这就是本戈家族对摩西家族的协议呀” “夫人怎么处理” “烧了~”,等本戈兰烧完协议,终于可以安心翻开了书本,他们想看看这本书到底记录了什么。 但一翻开他们全都愣住了,这本书是古文字,根本看不懂。无奈,他们只好作罢。 两天后,七月三日晚,普寨的祭月节正式开始,鸪带队守着山顶。这晚一切平安,八诀师也进了墓洞。 而摩西极则是在自家府里踱步不安,像在等待什么音讯,随后李义也急匆匆进门,来传递信息的。 “李义,父亲大人的意思如何”,还没等李义进门,摩西极就出门询问。 “君主有回复了,已在金城选出十几新兵,两天后到达”,李义望着焦急的摩西极回答。 “什么?在金城调兵?”,摩西听到回答有些失望。 “君主说了,此时不能用月城的士兵,也不能调平城,石湾城和白桦城的兵,不能让三个望族发现,所以调金最为稳妥” “你知道金城离这有多远吗?父亲什么用意你真的听不懂?”,摩西极双手揪起李义衣领,愤怒的回答。 “二殿下,我知道,明天在远古森林的王法将军就要回来了,他还带回了精灵族的神药”,李义陪着笑脸。 “那当下如何是好,没有父亲发令,我们调不动城里的士兵”,摩西极稍微冷静了下来。 “我有办法,明天要是王致将军没那么快回到王府呢”,李义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什么意思?”,摩西极疑问,接着李义附在摩西极耳边,把计划内容悄悄的告诉摩西极…… 七月五日,摩西极一早就前往王府,拿到了金城十几个士兵的调遣密函。他没见到摩西七世,其实就是摩西七世不想见到他。 中午,李义到月城城门处等待着远古森林凯旋归来的寻药队伍,他们在密谋些什么呢…… 消失的人们 七月五日夜,这是祭月节最后一个晚上,明天中午八诀师就会从洞里出来。 两天已过,茧组织没有任何行动,这晚宁静的有些可怕,凯拉来到了李画家里暂住。她来到了阳台望着天上的月亮,又看了一眼对面房屋顶上保护她的人,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而郑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前几日,无论她在牢房门前怎么叫唤都没人理她,现如今一疲倦的靠在牢门前。不一会,有两位护卫过来送饭,这两人是前天晚上来的,其中一个似乎还和郑艳认识。在送完餐离开之际多嘴说了一句: “唉,想不到,堂堂村长助理,竟然勾结外人” “站住,你们给我回来,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郑艳叫住了两位护卫。 “什么意思还要名言吗?”,一位护卫说着,转身折返。 “你刚刚说我勾结外人,到底什么意思”,郑艳一头雾水。 “郑助理,上头有令,不得与你交谈,对不起”,另一位护卫客气回答,他就是和郑艳认识的护卫。 “杨护卫,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护卫正要离开,被郑艳一把握住手臂。 “我们也是听到一下传闻,说你四十年前与外人勾结,具体什么事不清楚”,原来这位和凯拉认识的护卫姓杨。 “四十年前?”,郑艳终于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了,因为四十年前是她上任助理的第一年,别看郑艳模样年轻,她比容洁小了几十岁。黑衣人也是在那年入侵村子的,容洁在查黑衣人时曾怀疑村里有人背叛。 “可恶,到底是谁在污蔑我,有什么证据”,郑艳拽着护卫问。 “据说证据是村长查到的” “是不是村长出去查到了什么,我要见村长” “村长还没回来,据说凯拉小姐的什么陷阱与你有关,你是不是陷害了凯拉小姐” “什么?陷害凯拉?谁说的”,郑艳大脑迅速飞转。 “凯拉小姐亲自说的” “喂,走了,何必多费口舌”,另一位护卫催促杨离开。 “凯拉说的,谁下的令抓我” “李画太师”,杨护卫回答。 “保重”,他们沉默一会,护卫将要离开。 “杨护卫,告诉你上头,我真的是冤枉的,叫她一定要来见我,拜托了”,望着护卫离开,郑艳突然喊道。虽然她暂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翌日,接近中午十二点。鸪尽心尽责的在山顶周围巡逻,忽然在不远上方飘来一根羽毛。高度警觉的鸪两步一跳抓住羽毛,鸪仔细一看,这羽毛色泽艳丽,好像在哪见过。 “这是……”,鸪拿着羽毛闻了一下,露出惊恐的表情。 接着他闭上眼睛,脑里搜寻这羽毛飘来的方向。方向一直往山下去。鸪也立马飞奔而去,一旁的护卫看着离开的鸪也不知所然。 “璃,真的是你吗?”,鸪盯着手中的羽毛很快来到村子外,只见一树枝上出现了璃,璃对着鸪微微一笑,接着璃转身就往远古森林的方向飞去了,鸪也跟着追了上去。 “璃,是你吗?站住”,鸪边追边喊,但璃没有回应。 追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鸪突然停下了,他望着手中的羽毛突然察觉不对。立马转身往回飞,不管前面的璃了。 “可恶,白痴呀,中计了”,鸪显然中了调虎离山计。 再回到村子时,结界消失了,鸪立马进村。看着面前的景象,鸪惊愕得合不拢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村里的四周环境还是和原来一样,祭祀的贡品,门口的摆设,燃烧的黄纸。但唯一变的是此时村里没有活人,满地的骷髅,腐尸,像是死了很久的人凭空出现在一个灯火盛名的地方。但村里的其他动物还是活蹦乱跳,鸪仔细辨认之后,发现那些骷髅,尸体上的衣物竟和村民一模一样,还是新颖的。 鸪见情况不妙,立马往山顶上去,此时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分。鸪来到山顶墓洞,护卫的情况也是如此,墓洞打开,鸪赶紧进去。只见八诀师变成了七副白骨四散在洞口内,再进入石棺位置,见凯拉被人割破喉咙死在洞里,还有一副八诀师白骨在一旁。 而石棺则被打开,石棺前的空白石碑也破碎,那举着月境的人身蛇尾的石像也破裂不堪,危危欲坠,石像上还流淌着鲜血。 “这……到底怎么回事,村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他们到底去哪了?”,鸪望着空荡荡的普寨,难以理解。 而远在北境的林卉急匆匆的往长城方向飞奔而回,速度堪比在林中滑翔的鹰。她在一节一节的树枝上跳动,偶尔落地也很快跃起,她的随从邓太杰也以同样的速度跟着。 “林卉,发生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可恶~”,林卉看一眼手背上的符文,表情十分不安。 “你是要回城吗?” “不,我要去普寨……”,林卉接着打出一个结印,然后念了一段咒语就加急了速度。 而此时的摩西王国陷入了悲痛之中,因为今天早晨通报,摩西七世病危不治,已登极乐。但也有人欢喜,在通报摩西七世死讯之后还通报了下一任君主人选——摩西极。 过了二十分钟,林卉到达了长城,而有一位光头少年早在这里等候,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皮肤白净,身材修长,高挺的鼻子加上漂亮的眼睛,看起来还是阳光帅气。这个人是武灵寺的守护者,叫李瑞衡。 四十分钟之后,林卉和李瑞衡以及邓太杰出现在普寨的墓洞里。墓洞里的石棺被关上了,看着眼前这一切林卉大吃一惊…… “这里就是普寨?”,邓太杰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问。 “可恶,来迟了,一定是他”,林卉似乎知道点什么。 “就在这个石棺里面吗?林先生”,李瑞衡走到石棺面前问道。 “是的……”,接着林卉打开了石棺,里面躺着的竟然是被划破喉咙的凯拉。 “这里怎么有个普通人”,林卉看着凯拉的尸体感到疑惑。 “还有气,只是失血过多”,李瑞衡检查一下尸体说到。 “把她带回武灵寺”…… 摩西423年7月5日,在位二十载的摩西七世病故王府,全国望族都要为其守守孝七天。摩西七世死前颁布遗令,立次子摩西极为新一代君主,守孝一年后上任。 一年后,摩西极正式上任,但其余的三大望族只有一个支持了摩西极,他就是暮夜城的刘氏家族。其余的两大望族白桦城的白氏和和金城的金氏则十分不服,因为根据传承制度,应由长子继任王位。白氏和金氏就此问题大做文章,表面是扶持摩西十三,其实他们暗地里各怀鬼胎。 此外,驻守平城的摩西分支摩西七世的弟弟摩西乐也想趁乱夺权。摩西极在上位之后,摩西王国正式开始分化,内部斗争日益严重。但摩西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旅行协议,帮那老头查找脚脖有五角星刺青的婴儿。在这种情况下,摩西极不好大张旗鼓的去查,只能派人悄悄查,速度很慢,但他有二十年时间。 就在摩西极上任不久,远在极北的四大部落结成联盟,集结数万骑兵入侵摩西极大平原。摩西极只好派十万兵马死守长城未完工的缺口,那些修建长城的奴隶趁机逃到部落里加入其中,那些在长城做苦力的国民变成流民往家的方向去。 摩西426年,摩西极加大征兵征税,要求兵力达到三十万,驻守长城的兵力高达十三万。搞得民生哀怨,大多数贵族和其余的三大望族忍无可忍。同年九月,四大望族正式决裂,摩西长子摩西十三被迫离开月城到石湾城和贵族的石氏自建门户。白氏和金氏也和摩西家族撕破脸皮,占城为王,摩西乐也趁乱自立为王,占据平城,至此摩西王国四分五裂,战争也随之而来。 在平城叛变三天后,远在长城的十三万兵马孤立无援,腹部受敌,摩西极召开了紧急会议…… “李国师,就眼下局势,该如何是好”,摩西在会议上问李义,此时的李义当上了摩西国师,专为摩西极出谋划策。 “君主,经过连夜分析,我们只好放弃东北平原,转西回撤,与月城合攻平城,只有我们拿下平城就能转危为安”,李义回道。 “虽说平城兵卒只有六万,守住城门绰绰有余,一时三刻根本拿不下,何不先收白桦城,金城和石湾城再打平城” “这我算过了,其余三城虽说兵力极弱,但石湾城和白桦城易守难攻,金城路途遥远,即使出动全城兵力即使胜利也要耗费两年之久,先不说驻守长城的弟兄能不能坚持两年,即使我们拿下其余三城,修身养息的平城可不好对付” “有道理,按你的办,给你们半年时间,拿下平城,其余小城先放了”,李义给了摩西极一个最为稳当的建议,但也是有风险。如果一年内拿不下平城,摩西极将损失十多万兵力,但相比之下,风险更小。 摩西427年十月,东北平原被部落联盟攻占,摩西极的军队出现意外,没有完全那些平城,只攻占了西边的一半平城。摩西乐战死城中,其子带着四万兵马退守东边沿河长达三百里的平城就此一分为二。其余三城也拥兵数万,摩西极虽兵强壮,也分身乏术。 摩西429年延续八代的摩西王国一分为五,摩西极大怒。 “李义,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要不是你……”,摩西极单独汇见了李义。 “君主,抱歉,我不知道攻下平城如此艰难”,李义拱手低头。 “早知先下三城了,四年过去了,我们还没找到那个小孩,可能就在那三城之中”,摩西极踹了一脚。 “或许还是在城里的”,李义不知如何是好。 “我查遍了全暮夜城,全月城还有半个平城,都没有,一定在那三城里”,摩西极想起那份协议不禁害怕。 “对了,本戈家那小孩找到没” “有消息了,听说他们逃往了金城方向去了,再过两月定能找到”,李义回道。 “废物,叫他们动作快点”…… 良药 摩西极这几年来一直找寻找本戈沁的孩子,原来本戈家族在摩西极去世的前一天被全部灭杀。 回到摩西423年7月4日,那天中午本戈沁一阵腹痛,本戈兰赶紧叫来产婆接生。就在当下下午小孩出生,接着就冲进来十几个人,见人就杀。而这一切事件是摩西极主导的,灭族之后以谋叛罪名宣告天下。然而还是让本戈沁的仆人张素逃了出去,带着刚出生的婴儿。 目前,本戈家被贴上了封条,摩西极严禁人们出入这座府邸,也不允许人入住。原因是哪里还存放着本戈家的魔盒,谁也带不走。如今的本戈家荒废至今,门口也结出不少蜘蛛网。张素的悬赏令挂满了整国,赏金金额巨大。 而此时,鸪用了几年时间查验了登记的小孩。查验的方法是用他的血液喂进那些婴儿嘴里,一般会马上出结果,如果是璃转生之人会有一瞬间出现魔光。但有可能要等十二个时辰,这十二个时辰鸪都要紧盯,十二个时辰之后没有就是普通人。鸪查光了登记的婴儿,一无所获,认为转生之人可能出生不久后就死了,打算返回村子一趟。 正当鸪暮夜城收拾行李要动身时,村里的信鸽传来了消息。 “鸽老大,你怎么来了”,一个信鸽飞进了鸪的房间。 “臭小子,找你很久了,村长有信息带给你”,这个鸽子突然开口回答。 “什么事呀”,鸪显一脸憔悴。 “村长叫你找完成天先知交代的事,还有找到杀害璃的凶手”,鸽子回答完便离开了。 这是一个任务,要求鸪留在人间,他完成当年临走前天交代给他的事。没错,当年天要求鸪帮他查找的就是魔法之书,那是一本天查询了数百年无果的书,这本魔法之书对精灵族似乎很重要。 至于杀害璃的凶手,这要在几年前鸪守护普寨失败说起…… 那天,鸪回到墓洞之后,查看四周,发现石棺里面是空的。看见割破喉咙的凯拉,鸪以为休克的凯拉已经死亡,便把凯拉抱进入石棺盖好,然后带着月镜离开了。 鸪离开之后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璃的羽毛会突然出现,这十分可疑。便把事情汇报给村里,接着村里直接回复了鸪,璃身亡当天确实有第三者在场,应该不止一人。 收到回信的鸪目前得知,璃身亡当天有迷离之森的怪物,应该还有两个或以上的第三者。那么璃之死就十分可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祭月节那天鸪被引开了普寨,可以知道是茧组织所为,那么璃身亡的时候容洁所说的茧组织一定也在现场。 于是这几年,鸪在查验转生者同时也在查询茧组织和魔法之书下落,这个组织就行是容洁捏造出来一样,毫无线索。 现在,心灰意冷的鸪打算回去,却收到了村长的命令,鸪不得不放弃寻找转生者,从今天开始执行村里给的任务。 此时的张素身在金城与部落联盟的边境的一处草原上,过上了牧歌的生活。她已嫁为人妇,已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两女两男。两女儿年纪相仿,有五六岁左右,两男孩是双胞胎,稍微小点,四五岁上下。这天下午,四个孩子在帐篷外面玩耍,张素打算叫她们去吃饭。 “孩子,吃饭了”,张素叫唤着,忽然看着不远处的女儿好像和谁在说话。 “漂亮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只见女孩对着空气说话,左手好像还拉住了什么,但眼前什么都没有。 “琳儿,你在干嘛呢,去吃饭了”,张素蹲下对女儿说。 “母亲,这个人怎么不动了……”,女儿回答。 “哪有什么人,吃饭了”,张素拉着女儿张琳回去了,在离开之际张琳还向她所说的姐姐挥手告别。 张素在逃出本戈家后,遇到了当时在暮夜城贩卖牛羊的牧民马现,他们一见钟情便结了婚。得知张素是通缉犯的之后便带着张素逃至此地,之后便在此地这生活到现在。 “你说要不带琳儿去看一下医生吧,整天神神叨叨的”,晚饭过后张素对着马现说道。 “不用,小孩嘛,爱幻想,长大了就好了”,马现像一个忠诚的人。 “明天该带两小孩去刺青了”,张素收拾着饭桌问道。 “知道了” “你别让小孩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纹你家图腾即可” “嗯~”,原来在牧民家族有个传统,孩子到了四五岁会跑时,男孩要在手臂上纹上家族图腾,女孩则纹在后脖上。 摩西430年,摩西极还是找到了张素。十一月冬,天气寒冷,一队人四五人在深夜来到了张素驻扎的帐篷前。接着就杀害了张素和其丈夫,两男孩和张素夫妇一起被杀。接着歹徒到另一个帐篷想杀掉张素的两个女儿,转身却看到两女孩在帐篷门口,她们目睹了全部过程。收到惊吓的她们就拼命的逃跑,歹徒很快就追杀了。就在他们想要杀害两女孩时,却停住了手,他们似乎看到了什么。接着金城的边防护卫出现,歹徒只好掳走一女孩逃走,金城的护卫救下了另一个女孩。 另一边,在武灵寺的凯拉已成一个落落大方的姑娘,脖子上有一条红带遮着伤口。二十一岁的凯拉成了武灵斯李瑞衡的学生,此时李瑞衡年纪二十岁,剪着一个寸头,已长成了一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青年。 武灵寺的位置在西边的一个岛上,距离陆地有四十海里远,这个岛不算大,只有两三千户渔夫在此生活。岛上风景还算优美,而武灵寺就在岛的最东边的一山上,寺庙里的人有的是和尚,有的是修行者,有的是忏悔人…… 整座寺庙占地三百亩,有一座高大的庙堂是供众人参拜的,供的是战神,旁边还有一座小庙堂,供的是月神。战神庙里坐着一石像,高有五六米,石椅子上有许多刀剑的纹路,这是战神坐在千刃王座的石像。月神庙里则是一个站着的石像,六米高,石像左手拿着一块石镜子,右手拿着一把长方形的大扇子。 寺内后山叫武神山,武神山上有武神殿。那是寺庙的重地,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修行武者,武神山有三位守护者这三位都是半神之驱,所以武灵寺是外人不容侵犯之地。 刚开始凯拉得知普寨灭亡,容洁已死的消息时,陷入了两年的抑郁状态。但武灵寺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加上寺内自由的氛围,凯拉走出了阴影,并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长成了花痴少女。 “喂,你们在干嘛呢”,八月的一个清早,太阳刚上山。凯拉啃着苹果经过老师的寝室时,看见三位十七八岁的少女鬼鬼祟祟趴在门前。 “嘘~凯拉,你小点声”,其中一位长相漂亮的少女转身向凯拉打着安静的手语。她叫周红曼,是武神山的学生。 “怎么啦~怎么啦,有什么好看的”,凯拉摆出了一副凑热闹的样子。 “李老师在沐浴”,周红曼坏笑着回答。 “什么?有这等好事居然……”,凯拉高喊一声,立马放低声音。 “起开起开,让我看一下~”,凯拉扔掉吃了一半的苹果,两眼放光,趴在门缝往里看,凯拉的眼睛四处张望,除了看到一个浴桶,什么都没有看到。殊不知此时李瑞衡已出现在她们背后,上身赤裸,一身肌肉,线条流畅,身形完美。其余的三人看到李瑞衡带着娇羞逃离现场。 “喂喂喂,在哪里,怎么没看到”,凯拉轻声细语说着,左手向后扒拉,忽然摸到了李瑞衡的左肩下。察觉不对的凯拉眉头一皱,还用手摸到了李瑞衡的胸肌,用手捏了捏确认一下。 “凯拉小姐,你在看什么呢”,李瑞衡推开凯拉的手。 “李……李老师,我在……嗯……在……在看日出”,凯拉吞吞吐吐的回答。 “凯拉小姐,我希望你以后不用再~到这里看日出了,这里的日出不会看”,李瑞衡笑了笑回道。 “谁说的,不是挺好看的吗”,凯拉表情假装轻松,拍了拍李瑞衡的胸肌,转身就挤眼弄媚的迅速离开了。 “哼~真无聊”,李瑞衡探头也偷看了一眼,发出了无语的叹声。 此时七岁的张琳在惊恐中醒来,身受重伤的张琳满身大汗。惊魂未定,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迷糊中艰难的下了床。她蹒跚的走出门,拉开门布,外面有几队士兵巡逻,她意识到正处于军营之中。一个中年男人向她走来,一字胡,一米八的大个,黝黑的皮肤和满茧的手一看就知道常年奔波。 “你醒啦?”,这位中年男人是这军队的少尉,名字叫苏成。 “嗯?你是谁?”,张琳抬头看一眼眼前这位男人,好奇的问。 “噢,我是驻守金城边境的军人,苏姓”,男子把张琳拉回军帐内,眼神满是温柔,尽量给张琳一种安全感。 “军人?我阿爸阿妈呢?”,张琳似乎忘记了些什么。 “嗯……你阿爸阿妈在其他地方做生意去了,还未回来”,苏成见张琳想不起昨晚之事,就随便编了个谎言。 “你和我阿爸认识吗?”,张琳继续追问。 “认识呀,你阿爸和我是生死之交,所以在外出做生意时把你交给我照顾了”,苏成温柔的回答。 “那我阿爸叫什么名字”,张琳不相信,故意试探。 “你阿爸叫马现,母亲叫张素,你跟你母亲姓”,幸好早上苏成调查了张琳一家。 听完,张琳还是相信了这一切,与其说是相信还不如说是逃避,逃避父母被杀的事实,选择了忘记痛苦。 时间是痛苦的制造者,也是能治百病的郎中。它制造摩西极的心病,治好了凯拉的创伤,接下又能改变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