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不要惹事生非》 序幕 2020年12月30日。 深夜,霓虹闪烁,冰冷刺骨。 某市,某高级酒店。 一男一女端着酒杯站在窗前,相互深情地凝视着,氛围看起来甚是妙不可言。 “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冲哥,你还要我等多久,要不我们就这样算了吧,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不,花妹,失去你我会更痛苦的,没了你我宁愿去沉江。”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美妙的氛围。 “把车准备好。”电话那头命令道。 “是。”男子恭敬道。 “花妹,等我。” 男子匆忙的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某处,某顶级宴会。 宴会占地约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简直富丽堂皇,可以说是足够奢侈,足够气派。 而男子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在这地界仿佛就像一颗尘埃,丝毫不起眼。 但,男子还是面带微笑,坐在宴会边缘的角落里与周围人交谈着。 “偷偷跟你们讲,听说最近张董跟她老婆闹离婚了。”某男子看着周围没什么人便贼眉鼠眼道。 “真的假的?”低配男子在一旁小声问道。 “应该是真的,毕竟这种事在咱们圈里多了去了。”男子笑道。 “看吧,还是阿冲说的有道理,不愧是咱们这里学历最高的。”某男子爽朗道。 “是高,高中毕业罢了。”低配男子撇嘴道。 “那也比你小学都没念上三天强。”某男子回敬道。 “嘘!小点声。”男子看到周围人群没有理会他们,便又八卦道:“那个什么张董跟他老婆离了没?”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闹也没听说离啊。” “那他们是因为什么闹的?” “阿冲,你什么时候也对这种事情这么关心了?”某男子有些心生疑惑,但也没多想,便招了招手,让几个人靠过来小声叙述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像是因为什么u盘,可能那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男子听闻心有所思,但又拿捏不准,就没有在追问下去。 某处,某高级酒店。 “冲哥,你回来了。” “花妹,你还好吗?你是不是等累了,真是苦了你了。” “不,冲哥,我不苦,我等了你十年,就算再等十年也不会觉得苦。” “花妹。” “冲哥。” “花妹。” “冲哥。”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美妙的氛围。 “把车准备好。”电话那头命令道。 “是。”男子恭敬道。 “花妹,等我。” 男子匆忙留下一句话,便又离开了。 某处,某顶级温泉。 温泉占地面积很大,约广场那么大。 一眼望去,很是高端,很有档次。 男子在浴池的角落里泡着温泉,面带微笑的与某男子交谈着。 “听说了吗,前几天李董跟她老婆因为u盘离婚了。” “真的假的?” “这事咱咋可能胡编乱造。” “切,你就吹吧,我还听说那张董还和他老婆闹离婚了呢。” “那个是闹,这个是离,它能一样吗?” “千真万确?” “亲眼所见。” 男子有了主意,但还是拿捏不准,心中却很是迷茫也很是害怕。 某处,某高级酒店。 “花妹,这一个晚上真是辛苦你了。” “冲哥,不辛苦,只是天快亮了,我们还是……” “花妹。” “冲哥。” “花妹。” “冲哥” “电话来了,电话来了!”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美妙的氛围。 “把车准备好。”电话那头命令道。 “是。”男子恭敬道。 “花妹,等我,这次我一定会带你脱离苦海。” “冲哥,我相信你。” 听到心爱的人说出这句话,男子心中不在害怕,也不在迷茫。 五年来不断的手机铃声,终于触发了他心底的坚毅。 次日。 这一天,各大广播电视头版头条为了收视率,纷纷繁报道出同一条消息,可谓是竞争激烈。 某频道。 “本台播报,世界级最年轻的企业家伍千亿,因手底下的一个司机暗中搞事情,并在今日正式宣告破产,并负债五千亿,现在伍千亿人已不见踪影,已然成为老赖。” “据说事件的具体原因好像是伍千亿家门蒙羞,导致他声誉受损股价大跌,合伙人都觉得他太无能了连老婆都看不住,都宁愿赔本撤资。” “不过要我说,就那司机太坏菜了,我要是伍千亿肯定找个地方把他沉江,反正最好他这个年都过不去。” 又一频道。 特约评论员某教授说:“要不是那司机在朋友圈瞎发什么他和伍千亿老婆的床照,现在伍千亿他肯定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伍千亿。” 又一知名评论员附和道:“就是,就是。” 其他低配评论员们跟评道:“没错没错。说的好。” 某条江。 年轻人站在大桥的横梁上,叼着烟卷忧郁的望向远方,时而泪光闪烁,时而轻轻抽泣,模样看起来有些凄凉。 凌晨时分。 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眺望远方,目睹着城市灯塔上空的烟火。 就这样,平淡的迎来了新的一年。 只不过,年轻人依旧站在桥梁上眺望远方,好像没有想下来的意思。 “光污染加空气污染,搞的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清,这些有钱人真是连点环保意识都没有。” “呸”的一声。 年轻人狠狠地往脚下的江里吐了口唾沫,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愤慨。 吸了吸手中最后一口香烟,烟头一扔,扔到江里,烟头便不见了踪影。 整个过程又是唾沫又是烟头,可真是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 年轻人站在桥梁上,紧了紧身上的衬衫,抹了抹眼中的泪水,不断的往手掌上哈着气。 可无论年轻人怎样修饰自己,他浑身都在颤抖个不停。 那身姿看起来甚是有节奏感,整不好也许是情绪不稳定触发了癫痫。 “这天儿,可真是冷啊。”年轻人看着夜空深深的感叹道,语气听起来好像个看破红尘的老者。 但气质这种东西又有个毛用,还不是在大江的桥梁上冻的嘶哈的。 又过了一会儿。 年轻人不断搓着自己的双手,可能感觉有些乏累,准备走下桥梁打算先找个暖和的桥洞先凑合一晚。 可刚迈出一步年轻人就犹豫了,呆呆的低下头看着江面。 年轻人呆滞在原地思考了很久,终于觉得暖和的不一定是桥洞,但一定是炕洞。 想到这,年轻人难得一笑,心情豁然开朗。 年轻人准备走下桥梁,又踏出一步,只是自己却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年轻人的人生转折点到这里终于要开始了。 由于这个喷嚏打的实在是太猛了,而力的作用又是相互的,且冬季的大桥横梁上还有雪。 在这样的情况下,间接的就导致年轻人在打喷嚏的瞬间,角度没掌握好,从而使力的作用没有作用到同一个水平线上。 这一系列因素凑到一起,直接就让年轻人脚下那么一滑,身子往前稍稍一倾。 就这么。 “扑通” “啪叽” 带着两种特效,年轻人把冰砸穿,掉江里了。 留下的,只有那江面上不断拍打的片片水花。 水花持续片刻,随之冒起了水泡。 事件进行到这,江里的年轻人终于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了最后的执念。 “为什么?为什么?” “我和翠花是真心相爱,苍天为何对我这么不公。” “难道就因为她比我大十岁吗?” “难道就因为她是别人的老婆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爱情难道非得用这些旧俗的观念来衡量吗?” “贼老天,我不服!不服!” 年轻人卒。 陪葬品只有他自己的烟头和一口唾沫,葬礼属实不太风光。 只不过,沉江这一幕看起来显然也不是那么环保。 第一章 修真界 修仙界。 神木大陆,池凌山。 凌绝宗。 正午时分。 在一处简陋的木屋内,金黄色的日光从缝隙内投射在青年的脸庞上。 青年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睁开了双眼。 可能感觉日光有些刺眼,青年起身随手抓了几把身下的茅草,不停的往缝隙里塞。 忙了一会儿。 青年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觉得这木屋的缝隙那么多,且又四处透风,哪可能塞的完。 想到这,青年索性把手中的茅草一扔,准备出去弄点吃的。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来者共三人,摇摇晃晃的,样子很是嚣张,论年纪可能和青年差不多大。 青年眉头一皱,穿着身上的破旧白衣站在那里,丝毫不见有所慌张。 “林凡,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把灵石交出来,你就别想毫发无损的出这个门。”为首的青年踢了踢的地上的茅草,神情显得很是不屑。 林凡看向为首的青年一眼,眸子里突然出现异样的寒光,随即急忙低了下头,很好的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 “哈哈,方师兄快看,这小子怕是被吓怕了,连头都不敢抬了。” “曲师兄,话不能这么说,也许他是默默的低下头,仔细再给咱们方师兄找灵石也说不定呢。” “还别说,有理,叶师弟说的有理,曲某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都是一些小见解,不足挂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林凡抬起头,目光略过为首的青年,看向那相互吹捧的二人。 只不过,目光却是在其中一名青年身上,稍稍多停留了片刻。 为首的方师兄看着自己的两个跟班躲在自己身后相互吹捧,顿时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你们两个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方师兄追打着二人连踢带骂道。 两人挨了不少拳脚,但却都不敢还手。 “方师兄,我错了。” “是啊,方师兄,我也错了。” “那还在这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一切就位,两名跟班神情一变,真气外放,随之亮出了各自的宝剑。 宝剑出鞘,剑声鸣响。 两人的身形在真气的不断加持下,速度奇快。 瞬间,两人纷纷化为两把利剑冲向林凡。 “凌绝剑意。”两人齐声道。 林凡见状,嘴角微微一笑,依旧站在那里,但却不停的摇头。 在他看来,这剑法倒却是好剑法,但练的人太糙,根本不足为惧。 而对方也没有想要林凡性命,关键时刻,两人收剑化掌。 “砰!”的一声巨响。 林凡透过木屋的墙板直接飞了出去。 长发凌乱,口吐鲜血,很是狼狈。 顿时,木屋变得七零八落。 林凡咬着牙单膝跪地试图站起来,但却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好闭上双目运转功法为自己疗伤。 就在这时。 林凡突然睁开双眼,神情大变。 看到林凡那副痴呆样,两人以为这货被打傻了,也懒得在理会他,索性也不客气,直接便在倒塌的木屋中到处搜刮。 不一会儿。 “方师兄,我这什么都没有找到。” “方师兄,我这也没有。” “废物,你俩都是废物!” 两人低着头,谁都不吭声,任由这位方师兄在那骂。 可能骂累了,方师兄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方师兄,您骂完了没?” “骂完了,干啥?” “哦,骂完就好,您看我们哥俩今天的工钱是不是该结了。” “滚,晦气。” 骂也骂完了,方师兄走的时候很有信誉的往地上扔了两块下品灵石,最后也不忘朝两人脸上一人吐一口口水。 两人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谁也没有生气。 方师兄走后。 两人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呸!什么玩意儿啊,要不是他家里有几个臭钱,老子早削他了。” “曲三江,有种你现在就去削他,这两块下品灵石都给你。” “叶凡,你看你,我就是说个笑话。” 曲三江一边傻笑,一边急忙捡起地上的其中一块下品灵石。 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叶凡也没有在意,捡起地上的灵石放进口袋就准备离开。 只不过,在看向不远处单膝跪地一动不动的林凡时,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扔了过去。 “就当结个善缘,将来如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兄台在思量过后,可否考虑饶在下一次。” 说完,叶凡便转身离开了。 在叶凡看来,修真界这么险恶,自己也不求与人为伍,但也不求与人为恶。 不远处。 林凡睁开眼,看向对方的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便继续闭目养神。 凌绝宗的山脚下。 一眼望去街道上小吃应有尽有,很是繁华,作为凌绝宗挂名弟子的叶凡就住在这条街上。 当然,住宿吃喝都得自己花钱,宗内每月发的五块下品灵石也就够他维持半个月的生计。 至于剩下的半个月,当然只能想办法赚外快了。 要说这修真界要说什么钱最好赚,叶凡觉得还是给人当狗腿子的钱最好赚,而且工资还高。 但要论其危险性,这倒是不成问题。 要是整不过对方,直接倒下就成,怎么说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穿过几条小巷,叶凡便回到自己的木屋内。 木屋不大,很是简洁。 但这里的租金属实不便宜,每月就要一块下品灵石。 算算时间,叶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年了。 如今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大龄了。 至于修仙,叶凡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有所长进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叶凡就抱着和小说中的穿越者一样的想法,觉得自己乃天选之人,最终金手指一路横飞。 事实上,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十五岁的杨辰就果断开始实行了。 拜入宗门,成为挂名弟子。 当然,这是在最好的年龄选择了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叶凡的天资属实不怎么样,说好也不能算好,说差也不能算差,再加上得知自己没有什么天赋以后,也就不怎么用心修炼了。 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混了十年。 不过,就算修为不在有所长进,活了个两三百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第二章 找老婆要从娃娃抓起 话虽如此,叶凡觉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成家立业了。 而且要论门当户对的姑娘,还真就有一个。 次日。 池凌山山脚下。 由于山上的凌绝宗年代久远,导致山脚下已然成为了别具一格的小镇。 如今,镇子上的人口已经超过了数万人。 “听说了吗?隔壁老王家那邻居小子又发神经了。” “唉,也不知道那年轻人怎么想的,就那样的也看的上。” “就是,前段时间我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他,他还不要,说什么老伯你家太有钱了,我没安全感。” “要我说,他不就是会修点仙吗?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群人围在一户贫穷人家的门口指指点,而户主王老汉面带苦笑,也是无可奈何。 看样子,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小伙子,你走吧,我家闺女不想见你。” 王老汉今年已经七十有余了,算是老来得女吧,可如今岁数也大了,腿脚也不灵活了,只能不停的苦苦劝说。 叶凡甩了甩自己的飘逸的长发,手捧着野花,一身劣质材质的白衣衬托着他那嘴角的微笑。 “爹,我是真心喜欢二丫,我要娶她为妻。” “我不是你爹。” “这都早晚的事。” “我家二丫她不喜欢你。” “怎么会不喜欢我呢,二丫五岁那年,我经常带她玩,还给她买吃的买穿的,那时候她就说过,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嫁给我。” “这……童言无忌,这怎么能算数啊!” “怎么不算数,当年二丫口口声声说喜欢我。” “可当年你都十五岁了啊。” “那有什么,爹您听我说,年龄不是代勾,我和二丫是真心相爱,您就不要拦着我们的幸福了。” 叶凡费了半天口水,嘴唇都快磨破了,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个修仙者,咋就这么窝囊。 这可不行。 叶凡觉得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不如直接闯进去见二丫一面不就啥都解决了。 王老汉反应也是快,看他要闯,急忙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叶凡站在王老汉的面前,神情有些错愕,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是小说中强抢民女的大反派。 不过大反派就大反派吧,先把媳妇整到手才是正题。 “你给我让开。”叶凡恼怒道。 “不让,”王老汉也不服输。 就这样,随着邻里街坊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这就引出了另外一个人物。 不远处。 一个彪形大汉身着破缕烂衫,手持滴血的杀猪刀,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走来。 “铁牛,快来帮忙。”王老汉看向杨辰的身后这位大汉,仿佛看到了救星。 “就是你来骚扰俺家二丫,找死!”铁牛仗着身体的优势,二话没说,一刀砍了过去。 叶凡转过身,纹丝未动,单手就握住了他那把杀猪刀。 “年轻人,省省力气吧。”叶凡看他就像看笑话一样,抓着他那把杀猪刀,连刀带人轻轻一甩就把他给甩了出去。 狼狈不堪的铁牛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虽说没受什么伤,但一时半会儿也站起不来。 回过头来。 叶凡紧盯着王老汉,质问道:“这货是谁?” “你走!你给我走!”王老汉面色涨红,颤抖的手指就那么指着杨辰怒道,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屋子里的门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面带雀斑,形体略胖,外加有些先天性瘸腿的少女走了出来。 要论模样属实不算好看,要论不好看估计也是排在倒数。 一旁的叶凡看到心爱的女人走了出来,心中却甚是欢喜,急忙搓了搓手,撩了撩发。 一切准备就绪。 叶凡摆出邻家大哥哥的微笑,伸出双手,等待意中人入怀。 “铁牛哥,铁牛哥你没事吧!” 少女与叶凡擦肩而过,脚不停歇的跑到铁牛身边,轻轻的将铁牛抱在了怀里,眼泪一直掉个不停,模样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叶凡转过身,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简直是在滴血啊。 要知道这么多年,叶凡在这丫头身上可是投资了不少钱。 可等到邻家少女初长成,就这么一转眼就全都打了水漂。 这他能忍吗! “这不可能,这是骗人的,假的!都是假的!”叶凡不断的摇着头,不断的自我否定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二丫,你说,你爱不爱我。”叶凡走上前微笑道,心中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二丫猛然抬起头,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他,突然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 “我要杀了你。”二丫掏出怀中的剪子,站起来,毫不犹豫的向他刺去。 不远处的王老汉心中大惊,急忙哭喊道:“求求仙人,莫要伤了我闺女!” 说完,王老汉气血上涌。脑袋一歪,身子一倒,便晕了过去。 一天的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王老汉和她闺女也都没什么事,在二丫刺向他的最后一刻,叶凡的心也跟着碎了。 只不过,叶凡当时真气外放把她弄晕了而已。 至于王老汉和铁牛则是塞进二颗丹药也就没事了。 总之,媳妇没娶到,倒是搭进去两颗丹药。。 夜晚。 正值八月,星辰闪烁,月晴圆缺。 叶凡躺在自己的木屋内,心中确是不断的思量着。 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媳妇要从娃娃抓起,这我也按照穿越者的想法去抓了,而且还是挑最容易上手抓的,而且一抓就是抓了十年。 这怎么就没成功呢? 叶凡心中很是费解。 很是费解啊! 深夜。 池凌山,凌绝宗。 几位老人手拿拂尘,围坐在那里,不时周围盘旋着阵阵灵气。 “宗主,今年的宗门大比该采用何种方式进行。”一位老人首先开口问道 “不知道,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商议就好,我困了要去睡觉了。”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几人看宗主走远之后,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的松了口气。 “行了,宗主走远了,为了防止宗主突然半路杀回来,张才人,你去门口把风。” “酒老鬼,凭啥你不去要我去。” “成成,既然你不去,那你就让姬三娘去吧。” “你问问他,他敢吗?” “把风这种事,非我张才人莫数,谁也别跟我抢。” 夜深人静,张才人跑去门口把风,只剩下酒老鬼和姬三娘二人。 “这次的宗门大比我觉得也把挂名弟子算在内吧。”酒老鬼虽然说出这话,但听语气却显得有些不情愿。 “怎么,这就妥协了?”姬三娘品了口茶,轻笑道。 酒老鬼苦笑看着手中的茶,却没有喝下去的欲望。 “不妥协还能怎么办,咱们凌绝宗的经济来源你又不是不清楚,还不都是源自于那些挂名弟子中的富家子弟。” “挂名弟子中穷人不也有。” “有是有,可那都是些高不成低不就的货色,顶多在普通人眼里算是强者。” 两人讨论到这,一时之间都有些无语。 寂静持续了片刻。 “若是把挂名弟子算上,该怎么比?”姬三娘首先打破氛围,提问道。 “不知道,这几年几乎都是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不分内外一起相互切磋比试。”酒老鬼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 毕竟这种事情每年都是由他酒老鬼来负责主持。 至于那两人,懒得很,总是找借口溜走。 “既然这样,不如让挂名弟子与亲传弟子相互比试不就成了,就算挂名弟子比输了也不至于打那些富家子弟的脸,兴许他们还觉得脸上有光呢,反正每年那些亲传弟子也是闲的没事做。” 姬三娘一口气说完这些,打着哈气,显然很是乏累。 酒老鬼闻言,沉思片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 姬三娘懒得理他那副傻样,既然问题都解决了,索性身形消散不见了踪影。 同一时间。 一处破烂不堪的废墟内。 林凡此时满头大汗,正是紧要关头,奈何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从炼气三阶踏入炼气七阶了。 睁开眼,林凡看向地上的药瓶,心中很是犹豫。 但跟自己的执念比起来,这些根本都不算什么。 林凡快速从地上捡起药瓶,服下丹药。 只见周围灵气正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快速向他涌来。 随着阵阵纯净的灵气滋润身躯,林凡的体内的杂质也从身体里排了出来。 一个时辰后。 林凡睁开眼,眼中阵阵精光闪烁个不停,大手一挥,覆盖着身体表面的杂质就被去除的一干二净。 “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林凡看向池凌山的方向,双眸展现出异样的寒光。 凌绝宗。 宗门大殿内。 “呵,时隔一百年竟然又活了,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女子品尝着盘子里的葡萄,丝毫没有停下来意思,就像在说句笑话一样。 “姬三娘,还不速速来见本尊。”女子冷声道。 姬三娘问声叹了叹气,但面对那个女人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不断的屈服。 一个闪身,姬三娘就来到了宗门大殿。 “宗主,不知传唤三娘所谓何事?” “你自己明白还用我问?去,凌绝宗的人员挨个排查,给我杀了他。” “宗主,你已经杀了他四次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错,是你杀了他四次,本尊可没动过手,不过就算你心疼他也没用啊,谁叫他五百年前喜欢我却不喜欢你呢。” 女子满脸享受的品尝着自己手中的葡萄,丝毫没有注意到姬三娘听到这话,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池千柔,你能不能别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姬三娘看向对方冷声道。 “呦,你还能耐了?我把事情做绝你又能奈我何?怎么着,不服你就来打我呀!”池千柔吃完最后手中最后一粒葡萄才把目光转向她,不过只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此事丝毫不在意。 “你……”姬三娘只能暗中咬着牙,但却真没胆子动手。 “怎么?既然不敢动手那还不滚?难道还要我出手送你。”池千柔脸色一变,瞬间面露寒霜的看着她。 姬三娘紧攥着拳头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只好身形一闪离开了。 看向离去的身影,池千柔对此有些不满。 “真是个窝囊废。”嘟囔完,又不知从哪里又弄出一盘葡萄继续品尝着。 ps:从本章开始,每章从2000字改为3000字。 第三章 撞到铁板上了 次日。 清晨时分。 池凌山山脚下,薄雾浓尘,飘香四溢。 沉浸在沐浴的阳光下,是个人都觉得这里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只不过叶凡一大早上就皱着个眉头,一点都没那心情感受修身养性的氛围。 走向钱庄,叶凡拿一块下品灵石换了一百个铜钱,然后又到街边的小吃买了几个包子开始享受清晨的早餐。 “叶老弟,有买卖你做不做。”来人坐在叶凡的对面,随后朝他盘子里拿起个包子就开始吃。 叶凡平静的看着对方,敲打着桌面问道:“什么买卖?” “也没什么,就是暗坊那有一位公子哥看上一姑娘,出了十块灵石颁发任务,想召集两个人跟班跟着去装装胆。”曲三江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毫不隐瞒的将整个过程叙述出来。 叶凡看着桌面,沉思片刻,有些犹豫道:“十块灵石?这任务真有那么简单?” “我哪知道,咱也没仔细问,再说了人家暗坊毕竟是上不了台面地方,咱们拿了任务,人家引荐人直接带着咱们见当事人,剩下的就与暗坊无关了,谁知道这里面的水分有多大。”曲三江毫不在意道,毕竟这里面划分的道道他是信手捏来。 “要不就算了吧,在找找别的任务吧。”叶凡摇了摇头,感觉还是不妥,便建议道。 曲三江一听,包子也不吃了。 放下手中的包子,曲三江时不时暗自神伤的抬头看叶凡两眼,独自一人在那不停的叹气。 “叶老弟,您就怂吧,好人都让你做了,这十年来暗坊让我进,挣的钱五五分,您太会做买卖了,太会明哲保身了。”曲三江翻着白眼,对自己这个生意伙伴很是无语。 叶凡一听,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了,好歹当初自己在你身上也没少投资。 媳妇投资了十年,最后跟别人跑了。 生意伙伴投资了十年,这翅膀也硬了。 人们常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这还不到三十年,怎么就有点要开始河东河西了。“怎么,有意见?“叶凡把包子扔到桌子上,冷声又道:“曲三江,你别忘了,是谁出钱帮你买来这凌绝宗亲传弟子的名分。” 得,这位爷又开始拿这说事了,曲三江听到这话脑袋都大了。 很显然,两人最近生意上的分歧肯定不是一二次了。 “成成,叶老弟说的都对,那这生意咱们还做不做。”曲三江也不跟他争,摆了摆手道。 谁叫自己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呢。 话说回来。叶凡最近也是事事不顺心,被气的脑袋一热,直接拍板就把买卖给定了下来。 “走着。” “干嘛?” “干这趟买卖。” 正午时分。 池凌山山脚下某条偏僻的小巷。 一位女子被三个青年堵在了这条死胡同里。 此时,为首的青年不断发出猥琐的笑声,摇摇晃晃的向女子身前走了过去。 “小妞,你倒是跑啊。”为首的青年大笑道。 女子没有理会,身穿一身白色衣襟,低着头享受着自己手中的葡萄,而且就那么站在那里,连正眼都没去瞧对方。 “滚。”女子很是随意道。 为首的青年闻言,更是猖狂了,不断发出刺耳的笑声,就差没当场把裤子给脱了。 “你信不信在笑我就杀了你。”女子享受着葡萄漫不经心道,可能觉得笑声有点烦。 为首的青年停止了笑声,四处看了看,随之望向自己身后的两个跟班。 “你们信吗?” “李师兄,这姑娘一看就太嫩不够成熟,交流起来没意思,不如我们去别处找找吧。” “叶师弟,你怂啥,平时也不见你这样,不如…” “曲三江,你特娘给老子闭嘴!”叶凡转头怒骂道,随即又笑容满面的看着李师兄问道:“李师兄当真非要如此?” 李师兄闻言,露出猥琐的笑容回答道:“君当如此。” 叶凡深吸了口凉气,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这五块下品灵石的生意该不该做。 至于干这种事情有多么的助纣为虐,叶凡觉得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多自己也不多,少自己也不少,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负罪感。 只不过,这姑娘太镇定了,镇定的让他感觉这笔买卖要栽跟头。 虽说自己是头一次干这种买卖,但这画风显然它就不对劲啊! 要是一般姑娘早就哇哇大叫了,胆子大点的怎么着也会后退几步,面露惊恐。 哪有人在这原地不动,还有那闲情逸致吃葡萄的。 就这形式,一瞅对面不是个二货就是个大神。 保险起见,叶凡宁愿让自己选择后者。 若是前者,大不了自己就被对方吓唬一次,做一次二货也无妨,反正又不会从身上少一块肉。 总之,在修真界安全才是第一位。 最终,叶凡毫不犹豫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下品灵石扔给了身旁的李师兄。 “我家有急事,另外再加上一倍的违约金,告辞。”话音刚落,急忙把钱扔给了对方,叶凡就跑没影了。 曲三江站在一旁看到这通操作,脑子有点蒙。 没理解透这白捡钱的买卖,叶凡为啥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你们合计好了没。”女子打个哈欠,感觉有些乏了。 曲三江回过神来,大眼睛来回在姑娘身上打了个转像是明白点了什么。 索性也学着叶凡,毫不犹豫的掏出十块下品灵石扔给了一旁的李师兄。 “我家也有急事,告辞。”说完,跑的比叶凡还快。 “哎,你们……”李师兄一头雾水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然,趋于本能,李师兄还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开始脱起了裤子。 女子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 这时,天空中突然聚起了乌云,且伴随着阵阵雷鸣声。 刹那间,上空就聚集了上百道不断闪烁的剑气,剑气随即化为利剑,不断盘旋在女子周围。 “凌绝剑意,灭。”上百道利剑蜂拥而下,李师兄也急忙反应过来,想要逃跑。 但,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一阵狂风利剑过后,李师兄被上百道利剑不断的摧残后,早已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空中的乌云随着利剑的消失而散去,天边也出现了一道道彩虹。 不远处。 躲在犄角旮旯的两人看到这一幕,相互瞪大着眼睛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却纷纷被吓尿了。 女子走后。 “叶凡,你尿了。” “你敢说你没尿。” “你们两个感觉刺激不?” “挺刺激。”两人纷纷点头道。 很正常的对话,但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毕竟,就这种幼稚的问题还用问? 叶凡此时脸都黑了,暗骂自己没出息,这种前世被人玩烂的小把戏自己也还能中招。 自己也是,没事瞎有什么好奇心,凑哪门子的热闹,刚才直接跑不就啥事都没有了。 十年了,叶凡深知修真界的险恶。 就凭自己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货色,就算碰上好事那也是坏事,要是碰上坏事那就绝对是坏事了。 既然对方用的也是凌绝剑意,瞧那阵势肯定是个大人物。 不过,别以为大人物就会放过小喽啰。 叶凡觉得。这些大人物的心思都坏的很。 “凌绝剑意。”叶凡深吸了口气,不做任何犹豫,直接拿出全部的实力拼了。 只是,没有电闪雷鸣,没有乌云遮日。 只有很普通的三道剑气,而这三道剑气也没打到对方身上。 叶凡咬着牙忍着疼痛,三道剑气纷纷砍向自己的双腿之上。 虽说这种做法没有伤其到筋脉,但随着阵阵鲜血涌出,却代表着如果不及时止血恐怕最后也会流血身亡。 计算好角度之后,叶凡整个人呈四十五度角向上弹射出去,速度可谓是非常之快。 虽说叶凡很不争气的逃跑了,但叶凡觉得,大不了以后换个地界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反正,自己也对这地方没有半点好感。 至于曲三江,叶凡根本就没有管他,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不是各自飞。 再说了,他俩也不是夫妻,只是生意上的伙伴而已。 “叶凡,你特么真不够义气!”曲三江指着他的背影不断的怒骂道。 但眼神确是瞟向不远处上那位女子,确认她看向叶凡的方向没注意到自己时,自己也赶紧学着叶凡那番流弊的操作,先是整出三道剑气,然后准备往自个儿腿上砍。 “这招你是学不来的,真砍了你这两条腿也就废了。”女子看都没看他,但所说的言语之间丝毫不会让人产生质疑。 “放心,本座懒得动手杀你,你该干嘛干嘛去,记得回去之后让张才人过来见我。”说完,整个人朝向叶凡离去的方向追去。 曲三江终于松了口气,望向刚才那那女子离去的方向心中祈祷道:“叶兄,自求多福吧,让你瞎跑,看看我,不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另一处。 叶凡呈直线在空中的一直往前飞射,不时回头张望着。 可能觉得对方没有追上来,叶凡咬着牙准备选个土质松软的地方降落。 “扑通。”一声,降落在了地表之上。 降落是降落了,但大头朝下,脑袋插到土里属实憋的慌。 “唔唔。”叶凡不断的挣扎着。 “憋的慌的,用不用我帮帮你啊?” “快,快帮帮我。” 女子大手一挥,叶凡就像被拔萝卜一样被拔了出来。 第四章 肃清 叶凡被拔出来后也没有害怕,而是仔细打量对方几眼。 对方好看是好看,但还是少看为妙。 既然对方没有杀他,那就说明自己对对方来讲,也许还有些利用价值。 “说吧,让我做什么。” 叶凡两手一摊无奈道:“先声明,我修为只有炼气九阶,能做的事情有限,不如您另请高明吧。” 女子看他这幅懒散样,果断的摇了摇头。 先前她觉得这人逃跑方式那么果断,也许是个心性狠辣之人。 但现在一看,觉得这人好没出息。 想想那件事,还是算了,也许还会有更好的人选。 “你走吧。” 女子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再也没有玩下去的兴致了。 叶凡见对方要走,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抽了哪阵风又随口问了一句:“如果价钱合理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女子一听,头也不摇了,失望的眼神比先前更加不言而喻。 叶凡见这单生意丢了也没有在意,首先任务是先得给自己止血。 不过还别说,这三道剑气下去还真是疼啊。 幸好,这自残的招式叶凡每天日夜探索,苦练了十年。 不然,他的这双腿早就报废了。 另一处。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张才人颤抖身子,在那贼眉鼠眼的站着有一个多时辰了。 但宗主不发话,他却也不敢动。 “最近过的可好?”池千柔随意道。 “还,还好。” 张才人哭丧了脸,真是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宗主,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我家有急事。” “张才人,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池千柔放下手中的葡萄,面如寒霜的质问道。 “宗主,小的该说什么啊?” 张才人一听声泪惧下跪在那里哭诉道:“宗主大人。小的有什么做的不对还请明示,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行了,赶紧滚出去。”池千柔不愿意看他在那表演,干脆下了逐客令。 待他走后,池千柔阴沉着脸道:“老东西,最好别把本座惹急了。” 说完,直接将面前宝桌拍成了粉末。 金昭殿。 这里是隶属于凌绝宗的财政机构,也是张才人主管的地界。 张才人回到自己的地界后,没有了先前的哭丧样,身子也不在颤颤巍巍。 与之相反,神情变的越发沉稳。 “方管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查过账。” “回殿主,据小的所知,前些日子,酒殿主有来过,但账本有没有被动过就……” 方管事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毕竟,凌绝宗分为一宗三殿,三殿之下又各自分为内门外门。 虽说平时三方互不干涉,不过就算有所干涉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同属凌绝宗,谁也不好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先下去吧,容本殿思量思量。”张才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 方管事也看出自己主子很是乏累,便小心的退了下去,轻轻的关上门。 门外。 曲三江在这里已经等了半天了,看到方管事出来急忙凑上前去。 “方管事,殿主是啥情况。” “啥啥情况?” 方管事看这小子贼眉鼠眼,怕他打什么歪主意,便假装怒视道:“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 甩了甩袖子,方管事瞧都不瞧他就打算离去。 曲三江眼珠子一转,也是明白事理之人。 急忙动手从腰间掏出五块下品灵石,塞进他那只不断甩动的衣袖里。 “方管事,我是很有诚意的。”曲三江四处瞅了瞅,见周围没什么人,便走上前嘘声道。 方管事摇了摇衣袖间的分量,又点了点头,然后又甩了甩自己另外一只衣袖。 曲三江一看,咬着牙暗骂道:“这老东西可真特么坑。” 于是乎,只好又从腰间掏出五块下品灵石塞进他另外一支衣袖。 “算你小子懂事儿。” 方管事笑着点了点头,见四下无人便嘱咐道:“殿主最近可能要清理闲杂人等,我劝你小子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毕竟你这亲传弟子的名分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便匆忙离开了。 一番交谈之后。 曲三江没有在此多做停留,急忙下山去找叶凡商量对策。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对于叶凡,他现在都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还活着。 曲三江马不停蹄的刚走到山脚,便看到一个姑娘带着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喂,曲三江,看见叶凡哥哥没?” “你不是有相好的吗,我劝你最好离叶凡远点。” 曲三江看到对方就没有好脸色。 他就不明白了。 就这种货色,叶凡到底喜欢他哪。 说白了。 就这样的,他自己都看不上。 “喂,看见叶凡哥哥记得叫他来老地方找我,就说我想他了。” 姑娘顶着风,风吹起了她的秀发。 留下这句话,人就走了。 “我呸!” 曲三江看到她的模样,差点没吐了,很是发自内心的朝对方背影吐了一口口水。 一路来到叶凡的住处。 只见叶凡坐自家的木板床上,发丝凌乱,双眼无神。 脑袋呆滞的靠在墙上,仿佛人生失去了目标一样。 “有生意了?” “什么生意?” “危险的生意。” “那算了。” “你就不为二丫考虑考虑吗?” “二丫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而我现在只需要能混个温饱的钱就可以了。” 曲三江看他这幅平淡样心里就有气,不就是个女人吗。 而且,还是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可消沉的。 至于事情的经过曲三江早就知道了,因为那天他也在人群当中。 当然,他只是为了看叶凡的笑话。 “二丫说想你了,约你在老地方见面。”曲三江有些无奈道。 听到这句话,叶凡的眼光泛出异样的光芒,仿佛人生重新找回了目标。 毕竟,这十年来,他就是这么活着的。 叶凡脸色焦急的起身寻找铜镜,开始梳洗一番,准备去见自己的梦中情人。 下午时分。 一处偏僻的老槐树下。 一男一女相隔一米,泪眼婆娑的相望着。 只不过,谁也没有走上前去。 “凡哥,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有多么想你。” “丫妹,我知道,但我不明白那天你为何如此对我。” “凡哥,我是有苦衷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丫妹,我相信,我相信你。” “凡哥,我最近缺钱花,你那有多少。” “丫妹,你要多少?” “凡哥,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两人的情意绵绵持续到了这里,叶凡就开始低下头,掏出自己的钱包扔给对方。 二丫接到钱包后,咬着嘴唇急忙后退了一步,泪眼朦胧着不断摇着头。 叶凡见状,为自己的意中人露出心疼的目光,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一样。 “丫妹,难道钱不够?”叶凡上急忙上前一步焦急道。 二丫闻声,摇了摇头,依旧不断的后退着。 终于,在身形渐远之后才留下一句话。 “凡哥,等我。”话音刚落,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离老槐树下的不远处。 曲三江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断感叹道:“十年了,这都不知多少次了,俩人也不嫌腻味。” 说实话,对于这种行为,他很不理解。 要说叶凡在他眼中也不傻啊,怎么一遇见二丫,就跟失了智一样。 言归正传。 叶凡把自己的钱包挥霍一空之后,便跟着曲三江来到了一处山脚下的无人之地。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张才人要开始肃清了?” “说具体点。” “是这样的,你从那女人手里逃跑之后,她告诉我说让张才人过去见她,我想了想,觉得不对劲,便一直跟着张才人身边鞍前马后的方管事,当然,为了得到消息是花了不少钱,不过方管事好像也不太清楚是因为什么。” 叶凡阴沉着脸,听着他叙述完整件事情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沉思,一旁的曲三江也没有开口去打扰他。 可实际上,叶凡听完心里很慌。 至于为啥? 那当然是因为没听懂啊! 什么肃清? 因为啥肃清? 都哪跟哪啊?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不错,切记要时刻注意对方动向,关键时刻要明哲保身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叶凡说出这话时,整个人显得很是沉稳。 曲三江闻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思了一会儿便疑问道:“你是不是没听懂,又拿这话来敷衍我。” 叶凡急忙稳住架子,神情一变,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般冷声道:“别忘了,是谁出钱帮你买的这个亲传弟子的名分。” 曲三江有些无语,又是这话,于是只好抬起头望向蓝天追忆着。 十年前。 池凌山山脚下。 某一天。 一位十六岁少年为了修仙,偷了家里的钱,一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 可修仙远没有少年所想的那么简单。 少年虽然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可钱却花光了。 就在这时。 一身白衣的某少年,突然笑容满面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少年,想修仙吗?”某少年笑道。 “想,当然想,可是山上的人不让我进去。”少年露出委屈的目光蹲在地上,眼泪疙瘩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看起来甚是可怜。 “不怕,我有办法让你修仙,跟我来。”某少年又笑道,那笑容看起来仿佛有种魔力一般。 就这样。 某少年不惜重金,花了一百上品灵石的巨资,直接让少年成为了亲传弟子。 要知道,一个上品灵石等于一百中品灵石,一个中品灵石就等于一百下品灵石。 至于一个小品灵石只能换一百个铜钱,算是普通老百姓的通用货币。 所以,每当叶凡提到此事时,这笔庞大的资产都会让曲三江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一样,活生生的让自己感觉喘不过气来。 时常,他都会想,是不是叶凡暗中给自己下了什么魔咒。 但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 叶凡也抬起头望向蓝天,也在追忆着。 第五章 真正的过往 十年前。 池凌山山脚下。 少年站在凌绝宗的山门前不断思索。 “少年,想修仙吗?”一位老者突然道。 只见老者抚摸着自己的发白的胡须,站在少年的身后,和蔼可亲的看着他。 少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 老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样子十分钟意少年。 “需要我做什么?”少年犹豫道。 “也没什么,只是我孙儿偷了家里的钱,跑出来求仙。” 老者说着,便抬起头望向天空,显然是要开始长篇大论。 “随后,老朽急忙一路追赶,行程中一直跟随在后面暗中保护,这才避免我孙儿遇难。” “后来一路跟到了这里,发现这凌绝宗并没有看上我孙儿的修炼天赋,万般无奈之下,老朽只好花巨资为孙儿买来一个亲传弟子的名分。” 老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得很是乏累,眉宇间颇有些感觉力不从心。 少年站在不远处听他说完,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细汗。 但现在对他而言显然没有别的选择,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热的天儿,听一个老头跟自己在这里长篇大论。 “然后呢?需要我做什么。”少年赶紧表现出急迫的神情开口问道。 说实在的,少年不想在听什么故事了。 “也没什么,就说这钱是你出的,毕竟我那孙儿倔强的很,并不怎么待见老朽。”老者一边回答道一边摇头轻叹,感觉像是为了他这个孙儿操碎了心。 “我能得到什么。”少年又问道。 “给你买个挂名弟子名分,如何?”老者说完,心中有些犹豫,可能觉得分量不够,捋这胡须又补充道:“另外,老朽在教你一招逃命绝技。” “成交。”少年毫不犹豫道。 “如果可以,还望小友暗中保护下我孙儿。”老者笑道。 “保护?我自己都手无缚鸡之力,我拿什么保护。”少年见对方得寸进尺,又冷笑道:“说白了,要不是看在你能给我一个去处的份上,我都懒得听你在这跟我叨叨。” “小友莫要急躁,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在去找找别人。”老者说完,叹了叹气,作势就要走。 少年见状,心中顿时一慌。 自己刚才只是装状元样子,这老头咋就认真了,大不了答应他就是了。 “别介,老伯,我刚才是说笑的,咱们商量下,要是我实在保护不了你孙儿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少年急忙走上前拉着他笑道。 “唉,实在保护不了那也就说明我孙儿命该如此,小友即可独自逃命就好。”老者转身说道,言语之间像是充满了释然。 “好,成交。” “好,接下来老朽便教你一招逃命绝技,小友可记好。” 话音刚落。 只见老者凭空划出三道剑气,快速砍向自己的双腿。 随之老者找好角度,呈四十五度角弹射出去。 少年瞪大着眼睛,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心中简直是暗自称奇。 不一会儿。 老者就回到了原地。 “这一招的诀窍在于利用剑气,使体内筋脉造成混乱,从而使双腿的速度提高一个档次,当然要是有把握也可以多砍几道剑气,没事多琢磨琢磨筋脉的走向便可掌握,切勿实战练习,毕竟伤身。”老者说完。便离去了。 接下来,这才有了曲三江追忆过往的那一幕。 时间回到现在。 两人站在这处无人之地,对于这件肃清之事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先不说这件事,说说最近有什么能赚钱的生意。”叶凡找了处还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道。 毕竟就在刚才叶凡的钱都已经挥霍一空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若是不挣钱,恐怕他都得去喝西北风。 曲三江闻言,也在附近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寻思片刻。 “三里铺张寡妇家,几天前他男人跟情妇跑了,最近正悬赏五块下品灵石找他男人呢。” “自己个儿男人看不住那是她没本事,换下一条。” “钱庄隔壁孙老太家年前丢了几只鸡,悬赏十块灵石帮忙寻找。” “十块下品灵石?那得买多少只鸡,那孙老太脑袋被驴踢了吧。” 叶凡有些无语,便问道:“暗坊发布的任务就这?” 曲三江也觉得很无奈,最近不知道是谁把所有暗坊像样的任务都给搜刮个精光,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任务。 “唉,就张寡妇那个吧,至于孙老太那个就算了吧,年前丢的,这都半年了上哪给她找去。” 就这样,赚钱的买卖就被他这么给定了下来。 晚上。 叶凡回到家中,眼神呆滞的看着稻草式的天花板,感受那四处透风的木板墙,心里感觉甚是空虚。 十年了。 叶凡不由得感叹道:“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没有丝毫归属感。” 带着这种想法,叶凡进入了梦乡。 深夜。 凌绝宗,武灵殿。 这里金碧辉煌,集结着凌绝宗各大高手,论武力堪称三殿中最强,论耗资也绝对是三殿之首。 一处烛火摇曳的屏风前。 酒老鬼坐在棋盘前沉思,拿着手中的棋子却迟迟不肯落下。 “张才人已经有所防备了。”对方没有等他,而是先落一子。 “我知道。”酒老鬼紧跟一子。 “呵呵,你除了整这些没用的你还知道什么!”对方一子就将他定了乾坤。 酒老鬼有些不乐意了,挥手把棋盘上的棋子扫的七零八落。 “不玩了,三娘,不得不说,你这棋力果真是高。”酒老鬼像个老顽童一样哈哈大笑道。 “你还笑的出来。”姬三娘脸色微变,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酒老鬼感觉气氛不对,立马停止了笑声。 可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随即摆了摆手道:“冷静,一定要冷静。” 姬三娘没有在他的话中听到有一点诚意,听着就像是在敷衍自己。 说起来,现在姬三娘无论听什么,都感觉对方是在幸灾乐祸。 “林凡又复活了。” “没事,他复活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用不着太担心。”酒老鬼脸上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宽慰的神色说道。 闻言,姬三娘愤怒的神情已经不言而喻了,站起来冷笑连连道:“你别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每次都是我去杀他,你们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 酒老鬼也不做争辩,任由她在那里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待她情绪稳定之后,便给她泡一杯茶。 “好好,理解理解,先喝茶消消火。” 只是,茶刚递过去,就被对方一挥手给打翻了。 “消火,我拿什么消火?” “茶吗?” “这东西,我那里的存货不知要比你这儿的破玩意要强多少倍!” 酒老鬼听着她的三连问,刚喝进口中的茶差点没笑喷出来。 很显然,他嘴角的抽搐已经证明他内心的想法。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急,有人比你更急。”酒老鬼不想跟她在茶这件事情上较真,便转移话题道。 “你什么意思?”姬三娘的脸色已经有所缓和,听到对方说了正题,便一挥手,将之前的棋局在棋盘上恢复成了原样,并首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你有什么主意。” 酒老鬼也跟着落下一子,摇了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主意。” “拖?”姬三娘毫不犹豫紧跟一子,显然已经把对方逼近了死胡同。 “我可什么都没说。”酒老鬼皱着眉头拿着手中的一子,迟迟不肯落下。 “那她会不会杀了我。”姬三娘又紧接着落下一子,完全不想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两人的棋局从整体看上去,丝毫没有先后手可言,完全就是谁先下手谁就是强者。 就这样,两人在最后一手棋上僵持了半天,谁也没有先落下手中的最后一子。 片刻之后。 酒老鬼率先扔下了手中的棋子,叹了口气道:“这倒不会,毕竟你对她而言还有用处,要是不听话顶多也就是打你两下,估计对你来讲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两人的夜谈到此结束。 接下来只是两人安静的品着茶,谁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同一时间。 在山脚的一处废虚内。 林凡盘坐于此,满头大汗。 伴随着阵阵灵气的不断环绕,肉眼可见林凡的皮肤也变与之前大不相同,整个人看起来变得非常白净。 随着林凡的气息变得越发沉稳,灵气吸收后,在体内转化成真气也变得越来越纯净。 “喝!”林凡睁开双眼,真气外放。 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 只见,不远处的树木应声而断,随即化为碎片。 “竟然还是炼气七阶,丝毫没有长进,不过跟前世比起来,这一世的自己真气变得更加浑厚了,相比较的话估计都可以和炼气九阶相对抗了。” 林凡看着自己修炼的成果,显然对自己的修为还是不怎么满意。 在他看来,这修炼的太慢了。 之前叶凡扔下的一瓶丹药也都已经消耗光了。 在这样下去,虽然可以让自己有越级与人交手的实力,可终究修炼资源有限,没有办法做到修为上的实质提升。 而自己的时间也很有限,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想来肯定会再次被人扼杀在摇篮里。 “看样子,自己得想办法去找修炼资源来提升自己了,在这样修炼下去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 林凡望向池凌山的方向,手中拳头不断紧握着,心中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 第六章 凌绝宗的小常识 次日清晨。 凌绝宗。 讲武堂。 在凌绝宗宗内的讲武堂里,新晋级的外门弟子加在一起共数十余人。 只见一位身着脏兮兮的白衣,头发凌乱,腰间佩戴着非比寻常的腰牌青年站在讲台之上。 而这块腰牌,恰好证明了此人的身份。 此人,乃凌绝宗首席大弟子。 别看他这幅样子,此人站在讲台前却是面色温和,彬彬有礼。 而且,还非常有耐心的为台下新人们讲解修真界的小常识。 台下的新晋级的外门弟子,见此人腰间佩戴的证明身份的腰牌,便对此人所说的话没有半分质疑。 “凌绝宗位于神木大陆中界国烈阳城边界的池凌山,乃五百年前开山祖师林宗主林凡所创。” “宗内分为一宗三殿,一宗指的是宗门大殿,其他三殿分别是,武灵殿,金昭殿,三门殿,每一殿则是由三位长老所主持。” “但,自祖师三百年前意外仙逝后,宗门秩序开始变的混乱不堪。” “某一天,据说是祖师的什么义姐,名叫池千柔的女子突然到来,直接强行以武力镇压了宗门内的八大长老。” “最后,八大长老不敌,被打的狼狈不堪。” “狼狈不堪也就算了,八人中的其中三人贪生怕死,竟然跪地求饶。” “余下五人性情坚毅,迟迟不肯屈服,至今还仍被关在宗内的锁命塔里,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天日。” 青年越说越起劲,不时摇头轻笑,仿佛在嘲笑这偌大的凌绝宗一样。 按理说,如此性情中人又怎么能少了情趣。 青年也足够配合,干脆将背上的佩剑出鞘,直接一扔,就插在了讲武堂的石柱之上。 然后,拿起桌上的好酒,就开始大肆畅饮。 “好酒,好酒啊!”青年不断哈哈大笑道。 就算这样,他觉得还是不够起劲。 索性,干脆一手抱着个酒坛子,另一只手不断变化着法决。 青年咬着牙,眉宇间好像显得很痛苦。 就在这时。 凝聚在他周围的道道真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突然外放。 顿时。 释放出的道道真气,将整个讲武堂给炸了个稀巴烂。 青年抱着酒坛,后退一步,口吐鲜血。 就算这样,青年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依旧抱着个酒坛子不停的开怀大笑着,不时嘴角流淌出丝丝血迹。 只不过,这可吓坏了这些新晋级的外门弟子。 数十位外门弟子抱着脑袋,面露惊恐,被这一幕吓的纷纷逃窜。 “都特娘的别走,老子还没说完呢,谁要是先走了,老子就杀谁!”青年停止了笑声,神色一凛道。 青年大手一挥,召回了石柱上的宝剑,冷笑连连的拿剑指着台下的众人道:“都继续听我说。” “话说,这件事情过后,三人还是依然当着什么狗屁长老,自以为是的以为受到了池千柔的重用。” “不过要我说,要不是这三个臭皮匠也许对人家还有点用,指不定人家早特么让这三个老狗去见阎王去了!” “还有,我告诉你们,你们压根就不用勤奋修炼,挂名升外门,外门升内门的。” “我跟你们讲,你们这样往上爬太慢了。” “我再跟你们讲,你们往上爬是有诀窍的,就是亲传弟子这个名份它是可以花……” 正说到节骨眼上,青年就被人在背后一棒子给打晕了。 曲三江站在台上,脑门不断渗出的细汗说明了他现在很紧张。 “诸位师弟不必担心,咱们的大师兄由于最近过度饮酒,把脑子给喝坏了,一喝多就总喜欢说胡话吓唬人。”曲三江手里拿着个大棒子,站在台上,温文尔的安慰着这些新人们。 “自我介绍下,我叫曲三江,是张殿主门下第一百四十二位亲传弟子,接下来,会由我来为你们讲解凌绝宗正确的历史。” 话音刚落,曲三江这张嘴就像安了加速器一样,快速娓娓道来,恨不得马上叨叨完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凌绝宗乃是五百年前我们现任宗主的父亲,池凡所创。” “三百年前老宗主仙逝后才把宗主之位传给现任宗主。“ “明白了吗?” “明白了。” 众人回答的有气无力。 “大声点,都没吃饭吗?”曲三江怒斥道。 “明白了!”众人随即大喊道。 曲三江觉得任务完成了,转身就开始溜了。 至于被他敲晕的青年,他表示自己懒得管。 某处。 一处无人之地。 曲三江一路来到这里,不断用衣袖擦着脑门上的细汗,生怕被人瞧见一样。 “事情办的不错,这是二十块下品灵石,出去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明白明白,只是刚才的那些外门弟子要是把我给透露出去,恐怕就……”曲三江咧着嘴,不断对此人点头哈腰道。 “放心,他们没这个机会,你下去吧。” 闻言,曲三江不敢有丝毫质疑,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曲三江走后。 此人仰望天空,唉声叹气道:“唉,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就让我这个做二师兄的省省心吧。” 同一时间。 宗门大殿。 三位长老恭敬的站在殿前,迟迟没有言语。 池千柔坐在自己宝座上,品尝着手中的葡萄,好像永远都吃不腻一般。 “他又出去闹了。”池千柔随意道。 “闹了,但萧凡已经派人制止了,而且还让人把新晋外门弟子那些人的记忆给清洗了。”张才人颤着身子走上前,小心翼翼道。 “萧凡?那是谁?” “宗内首席二弟子。” “哦哦,老是闹太麻烦了,杀了吧。” 池千柔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优雅地吐出一个葡萄粒。 三人站在殿前,闻言皆是一惊。 酒老鬼脸色阴晴不定,走上前沉声道:“不知宗主是指那些外门弟子,还是……” “都杀了吧。”池千柔调整下坐姿,又随意道:“怎么,你们有意见。” “除掉首席大弟子这种事,传出去恐怕对宗门上下影响不好。”酒老鬼面露苦色道。 “影响不好?” “影响谁了?” “影响宗门那些小喽啰?” “本座是无所谓,反正有你们这三条老狗就够用了,至于其他人本座不在乎,不服者,杀了便是。” 池千柔很是随意的说了一堆,人就消失了。 三人听完,脸色都阴晴不定。 待池千柔走后。 张才人首先忍不住犹豫道:“杀不杀?” “宗主也没说一定要杀,先拖着吧。” 酒老鬼抻着懒腰打了个哈气,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张才人闻言,心头有些恼怒,指着他骂道:“酒老鬼,就你这个老东西会作死,你就不怕她哪天心情不好直接把你给灭了?” “不会的,刚才人家不是说了吗?有咱们这三条老狗就够用了。”酒老鬼老脸一拉,往地上一坐,撇了撇嘴又道:“咱们这几条老狗这些年也算是忠心耿耿,就算她哪天心情不好,估计也就顶多是抽咱们几鞭子消消火,还不至于把咱们给灭了。”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姬三娘,终于摇了摇头道:“酒老鬼,果然你是当狗当习惯了。” 正午时分。 叶凡的住处。 “这都中午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叶凡吃着午饭,皱着眉道。 说是午饭,其实就两个馒头,连咸菜都没有。 “别提了,有事给耽搁了。”曲三江气喘吁吁道,直接把他手中的另一个馒头拿了过来开始吃了起来。 叶凡停止了用膳,紧盯着他手中的馒头,眼神呆滞的开始絮叨着。 “你知道吗?有些人家的小弟来见老大都是带着好吃好喝的过来,甚至有的直接会给老大买套房,在给老大整几个使唤丫头。” “再看看我,小弟来了,不是抢老大的包子就是抢老大的馒头,房也不送,饭也不带,只会让老大过着租房的苦日子。” “你说说,我这是个什么命。” 曲三江听的一愣,很小心的把嘴里剩下的半个馒头拿了出来,放回到叶凡手上。 “叶凡,我们一直都直呼对方姓名,是友好的生意伙伴关系,不是老大与小弟的关系。”曲三江坐在他面前,郑重其事的说道。 “是吗?那你把那一百上品灵石还给我。”叶凡毫不客气道。 听到这话,曲三江就蔫了。 两人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 三里铺。 这里距离池凌山脚不过区区二十里。 正如地名所述,这个小镇从中心算起,半径只有三里。 两人快马加鞭,半个时辰便来到这里。 刚进入小镇,映入二两人眼前的确是只是空无一人的街道,街道甚至连商铺都没有。 时不时吹起的秋风落叶,让整个街道看起来像是泛出阵阵寒意。 “叶凡,这里不太对劲。” 曲三江没有下马,而是眉头紧皱,不断的观察周围地形。 就在这时。 “马上离开这儿。”叶凡急忙掉头道,驾着身下的马儿就往回跑。 曲三江没有去追问为什么,快马加鞭紧随其后。 总的来讲,两人来到这,啥也没干。 就做了一件事。 直接跑了。 逃跑的途中。 “叶凡,为啥跑啊?咱们怎么不进去瞅瞅。”曲三江驾着马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瞅?拿啥瞅,你不怕万一有埋伏再把命给瞅丢了。” 叶凡挥舞着马鞭,快速的抽着身下的马儿,觉得这马跑的实在太慢了,都不如自己的砍腿绝技跑的快。 “你是说那里有埋伏?”曲三江忍不住又问。 “你哪儿来这么多问题,我是说万一,有没有埋伏我哪知道。” 叶凡有些不耐烦了,真想问这货不知道逃跑时要少说话吗。 殊不知,曲三江没在三里铺当场问出来就算不错了。 论表现,他算是可圈可点的了。 曲三江对于生意伙伴的这番回答,表示很是无语。 “怂就是怂,还净找理由。” 当然,这话曲三江也只敢在心里嘟囔着。 第七章 啥都懂 夜晚,星辰漫天,景色优美。 不时的蝉叫声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份优美的旋律。 只不过这种景象在修真界随处可见,谁都没那个心情去欣赏。 在一处巷子里。 叶凡和曲三江两人来到了这里。 毕竟,三里铺那里的氛围属实太过于诡异。 于是,两人在途中商量过后,决定来暗坊打探一番。 暗访门前。 “每人两块下品灵石,有牌子吗?”守卫面无表情道。 叶凡闻言,转头看像了自己的生意伙伴。 曲三江也是识趣,直接把手续费扔给了门口的守卫。 两人随后拿出了指甲大小的一块小牌子,上面刻有验证身份的隐蔽阵纹。 不过,这种阵纹一般很难被人发现。 “行了,进去吧。” 门口的守卫验证身份之后,便双手变化着法诀,随后便启动了一个小型的传送阵。 两人站了上去,人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入目眼帘的是一条不见天日的长街。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整条街都只靠着随处可见的烟火所照亮。 而在这整条街上,到处都充斥各种买卖交易,只有你有钱,这里几乎什么东西都能给你搞到。 但这条街,似乎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没有任何人能走到尽头。 “五年没来这里了,这里还是依旧让人感觉不舒服。”叶凡走在街上,摇了摇头道。 “来的路上都说了我自己过来就可以,你非得要跟着。”曲三江撇撇嘴忍不住回敬道。 “这次不一样,我不跟着你,我怕你连话都学不明白,就像上次那什么肃清,那学话学的都哪跟哪,逻辑那么混乱,除了肃清两个字,其他的我一概没听懂。” “切,你终于承认你没听懂了。” 两人一路拌着嘴,终于来到一处名为啥都懂的摊位面前。 “三里铺是怎么回事?” 叶凡懒得废话,直接从生意伙伴的口袋里掏出两块下品灵石,扔到对方的碗里。 只见对方身着一身灰色袈裟,脑袋锃亮,摆明了是个秃驴。 只是人家眼都没睁,一动不动的盘坐在那里。 “啥都懂大师,你倒是给个话啊。”曲三江见对方不予以理睬,便有些急了。 啥都懂闭着眼没有理会他,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这是,啥都懂在睁开眼的瞬间,将目光望像叶凡。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持续片刻。 “叶施主,五年不见,你当我是要饭的?”对方先是开口笑道。 叶凡脸色有点发红,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先是移开了目光。 “曲三江,在扔两块下品灵石给他。”叶凡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抬着四处望天,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在打发要饭的。 曲三江刚要掏出灵石,却被啥都懂一个眼神制止了,而他也是心思细腻,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便道:“我还有东西要买,先走了。” 曲三江离开后,两人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先打破氛围。 过了一会儿。 叶凡首先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道:“啥都懂,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啥都懂神情不变,用一副看透尘世的眼神默然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道:“叶施主,十年前你我第一次相遇小僧就曾说过,你没有仙缘但却与我佛有缘,而如今不如皈依我佛,何必还要在世俗中苦苦挣扎。” 叶凡闻言,摆了摆手道:“别介,仙缘这种东西十年前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了,而且既然我不想皈依佛门,你又何必勉强于我。” “叶施主,听小僧一句劝,半年内你若不皈依我佛,必会命途坎坷,最后会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啥都懂,你恐吓我?” “不是恐吓,而是事实,小僧只是想救人于水火。”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谁也不肯退让。 “行了,我不想跟你吵,跟我说说三里铺是怎么回事吧。”叶凡把头转向一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在做争论。 啥都懂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在一旁不断叹气,也明白现如今自己是无法劝动对方。 “那里最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最近那里新兴起闭门节,每家每户会在某一天紧闭房门足不出户罢了。”啥都懂对他这个问题有些无奈,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叶凡闻言,嘴角一阵抽搐,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只好再次转移话题道:“三江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叶施主,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吧。”啥都懂摇了摇头,收拾起了自己的摊位准备离开。 临走前,啥都懂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只要他不跟着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麻烦。” 啥都懂走了,走的很突然。 只留下叶凡一人,目光呆滞的愣在原地,对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迟迟不能释怀。 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曲三江看在了眼里。 同一时间。 在凌绝宗的某处庭院里。 庭院里有山有水,池塘里的荷花也将夜间的庭院照耀的很是明亮。 庭院的某处房间内。 一位青年嘴唇发白,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不时颤抖着身躯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而另一位青年坐在床边,不停的给青年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大师兄,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可要快点好起来啊。”青年暗自神伤的望向床边自言自语着。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姬三娘低着头独自站在那里,而且宗主却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心满意足的吃着葡萄。 “把他杀了没?”池千柔吃完最后一粒葡萄将转目光看向她。 “杀谁?”姬三娘有些心累,这女人最近动不动就要杀人,可自己哪弄的明白要先杀哪个后杀哪个。 “林凡。”池千柔冷声道。 姬三娘闻言有些无语,觉得这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刚才吃葡萄还吃的好好的。 “最近宗内事物繁忙,没工夫杀。”姬三娘索性学着酒老鬼的那副做派,直接摊手道。 池千柔嘴角露出冷笑,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砰”的一声。 姬三娘就口吐鲜血撞在了宗门大殿的大门上。 “忙?”池千柔冷笑道。 姬三娘冷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没看有去管它的脸色便开始掰着手指计算道:“我给您老算算,半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一个月后烈阳城十宗大门的大比,还有两个月后……” “滚出去。” “我还没给你算完呢。” “滚。” 池千柔皱着眉头,觉得烦了,大手一挥便像扫垃圾似的把她给扫了出去。 深夜,叶凡的住处。 “跟着我干嘛,怕我死了?” 叶凡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有些纳闷,不明白这货为什么一路上一直跟着自己。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曲三江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跟在他身后,却迟迟不肯离开。 “行了,你赶紧走吧。”叶凡被他这种行为弄有些不舒服,急忙催促道。 只见曲三江还在那杵着,并没有离开半步。 “还不走?” “别用那种眼神瞅我,赶紧滚。” 叶凡觉得,自己已经把最恶毒的话说了出来,但还没见他有半点反应。 按照以往,这货指不定该怎么拿话来挪弄自己,今天怎么这么消停。 “你没事吧。”叶凡有点着急了,拍了拍他的脑袋。 “叶凡,咱俩皈依佛门吧。”曲三江没有丝毫犹豫,神情坚毅的正视着叶凡道。 叶凡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你给我滚,二丫我特么还没娶到手呢,你跟我在这扯什么蛋。”叶凡连踢带骂的把他赶了出去:“滚,赶紧滚。” 曲三江整个人失落的心情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只见他攥紧双拳站在门外,任由天空的瓢泼大雨拍打在他的脸颊。 看起来,有些让人觉得有些同情。 这一夜,两人谁也没有把事情说破。 次日。 叶凡被屋顶刺眼的阳光所吵醒,而他这小屋经过昨晚大雨洗礼之后,变得就像个小型的蓄水池。 唯一没被淹没的,就是他睡的那张木板床。 “老大,小弟来给你送饭菜来了。” 叶凡有些没反应过来,便看到曲三江笑嘻嘻的端着饭菜递到他面前。 “尝尝看,馒头是买的,这是地三鲜,溜肉段,都是你当年给我做过的。”曲三江魁梧的身躯,笑起来却是像个孩子一样。 “也是为难你了,都黑的呼的你也能分辨得出来。”叶凡面无表情的对着饭菜点了点头,又道:“去给我买几个包子吧,记得上次你吃我好几个包子呢。” 曲三江一听,麻溜的就跑出去买包子去了。 只留下叶凡不停的叹气,属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昨晚,曲三江一直站在门前从未离开,这些叶凡都是知道的。 而啥都懂所说的话,叶凡心里没有半分质疑。 这一切,只因当年对方一口就道出了他的来历。 十年前。 池凌山脚下。 叶凡来到修真界已经有一个月了,而修仙却只有半个多月了。 就在这时,身着袈裟的啥都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叶施主,请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对方明亮的眼睛仿佛将他彻底看透了一般。 叶凡眉头一皱,后退几步,急忙拿出宝剑,作势就要往自己腿上砍。 可惜,这时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凝聚剑气,只是照模样画瓢罢了。 “叶施主既然不想离开,小僧倒是可以为施主指条明路。”对方闭上了双目,默然道。 叶凡闻言,停止了自残的举动,见对方一身袈裟扮相,却自称小僧,心中有些不解。 不过,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于在意。 见对方似乎没有恶意,叶凡便双手合十诚心道:“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第八章 宗门召集令 “叶施主,你此生命途不顺,多灾多难,但却与我佛有缘,如若皈依我佛,每日吃斋念佛清心寡欲,便可安稳过完这一生。” 叶凡听完,脸色都黑了,直接掉头就走。 “叶施主,你修炼资质有限,并没有仙缘,修了也是白搭的,如若高不成低不就的去面对未知的磨难,最后会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对方摇头轻叹道。 叶凡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转身冷声道:“你咋啥都懂。” “小僧的法号啥都懂。”对方依旧紧闭双目道。 “随便吧,话我记住了,不过就在昨天媳妇我都物色好了,兴许过个十年八年我就要成家立业了,总之佛门我就不去了,拜拜了。” 啥都懂摇了摇头道:“施主早晚会皈依我佛的。” 说完就离开了,叶凡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里暗骂神精病, 时间回到现在。 正如啥都懂所料,叶凡在五年前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不在像最初到修真界那样充满了探索精神。 近年来,叶凡更是深居简出,布置在暗坊那边人脉也全都交给了曲三江打理。 而且更是要求他,超过二十块下品灵石的任务不准接。 理由是,接了容易倒霉,严重更会丧命。 哪怕是二十块整也不行。 但他却不知道,曲三江就在前不久偷了懒。 言归正传。 在这满屋子都是水的地方,叶凡此时躺在床上,神情惬意的享受着小弟买来的包子。 曲三江站在那里,找了半天,愣是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 没办法,只好把叶凡往一旁挪了挪。 “五块中品灵石。”曲三江有些疑问,不明白他为啥要问这些。 “嗯,你很富有。”叶凡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 望向这满屋的泥泞的地面,叶凡下床开始在这不到四十平米的屋子里不断的箱倒柜道。 而事实上,根本没什么可翻的。 与其说翻,更像是在捞什么东西。 “大哥,你找啥呢?”曲三江挠了挠头,看他在那一抓一大把泥巴。 “找宝贝。”叶凡严肃道。 可那泥巴一抓,就崩了叶凡一身, 本来就不知道多久没洗的白衣,彻底被染黑了。 “啥宝贝?”曲三江很是不解,干脆撸起袖子,作势就要跟他一块找。 “你走开?”叶凡见他凑了过来,急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曲三江一听,看他这么认真,心中便泛起嘀咕。 啥宝贝。 至于吗? 整得就好像我要跟你抢似的。 “老大,到底啥宝贝啊?说说。”曲三江凑上前贼兮兮道。 “也没啥,就是前两年二丫送给我的铜镜可不能让这水给泡坏了。”叶凡说完,寻找起来更加卖力了。 曲三江摇着头后退了几步,随即滩坐在床上,觉得新认的老大在二丫的问题上是没救了。 过了一会儿。 叶凡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蹲在那,实在挖不动了。 叶凡觉得自己有点太傻了。 自己为啥要用手挖。 自己可是修真者。 直接把这些烂泥炸出去不好吗? 说干就干。 于是乎,叶凡直接掏出了宝剑,凝聚出了三道剑气,准备将这些烂泥炸出去。 曲三江坐在床上苦笑着,实在不知大哥是又要闹哪一出。 可令叶凡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做是省事了。 但铜镜也未必保的住。 就在叶凡要有所动作时,两人腰间上的腰牌突然飞到半空中,并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老大,闪金光,是宗门召集令。” “我知道,你别吵我,就算召集无非也就是为了每年的宗内大比。” 曲三江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些想试试的冲动。 毕竟。 当年他不远万里来到池凌山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抬起头,可以向家族证明自己可以独挡一面。 而离开家族来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这些年都在受着叶凡的庇护。 他不想这样。 “今年我还是不可以参加吗?”曲三闪烁着目光试探道。 叶凡闻言,停止了炸泥巴的举动,而铜镜也保住了。 “你想去就去吧,若是擂台上不敌就直接弃权吧。” 叶凡神情落寞的说完,也没有了炸泥巴的兴致了。 曲三江一听,神色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十年来,叶凡不允许他参加任何过于露脸的集会,更别说这种可以出尽风头的宗门大比了。 而曲三江对于宗内大比也是每年必问,但都被叶凡以同一个理由给挡了回去。 回过神来的曲三江有些疑惑。 老大的榆木脑袋难道开窍了? 老大难道不喜欢让我成天怂在家里了? 正午时分。 凌绝宗。 宗门的空旷之地,上万人聚集在这里,目光都聚集在台上那位老人。 “你自己来就可以了,干嘛还拉上我,我还没找到二丫送给我的铜镜呢。”叶凡被曲三江拽着,很是不满道。 “别别,老大你看,那位就是每年主持宗门大比的酒长老,也是咱们宗内有名的大长老。”曲三江手舞足蹈的为叶凡介绍道,样子很是兴奋。 叶凡往台上瞟了一眼,撇了撇嘴道:“有没有名我不知道,不过就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总之,反正不管叶凡怎么跟他唱反调,曲三江就是拽着他不撒手。 人群中。 林凡面无表情的盯着台上,不时嘴角泛出阵阵冷笑。 就在这时。 一位少女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笑的这么好看,给你一块上品灵石做本姑娘的道侣吧。”少女身形一闪,转身来到林凡身前笑嘻嘻道。 只见,少女身穿一身红色长裙,头戴灵石所打造的发簪,一看家里就颇有些资产,而且还长的还亭亭玉立。 不过,腰间佩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酒葫芦。 想来,少女是对酒颇有些偏爱。 “姑娘找错人了。”林凡冷声道,转身就要离开。 少女小嘴一撅,跺了跺脚,觉得这人好不识趣。 随即,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身形一动,闪到林凡身前眨着眼睛又道:“两块上品灵石,不能再多了。” 林凡低头沉思,停在了原地,像是有些犹豫。 少女叫他好像心动,便笑着拍着胸脯道:“放心,你这么好看,将来我们成为道侣后,本姑娘绝不会亏待你的。” “这隐月步是谁教你的。”林凡开口道,脸上依旧不带一丝表情。 少女站在那里捏着下巴,睁着大眼睛有些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隐月步。” “姑娘不想说就算了。”林凡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了,言语之间也不在像之前那样冰冷。 少女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不聊这个,在给你多加一块上品灵石如何,只要做本姑娘的道侣,本姑娘保你在凌绝宗平步青云哦。” “道侣的事就算了。”林凡摇了摇头,随即又道:“不过,不知姑娘可否借在下两块上品灵石,就当在下欠姑娘一个人情。” 少女一听,有些发愣。 “你向我借钱?” “哈哈哈。” 少女指了指自己,随即不停的大笑着,丝毫没有淑女的风范。 林凡有些不解,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既然姑娘没有借钱的意思,那在下离开便是。”说完,林凡就准备离开。 “等等。” 少女直接把头发的发簪拔了下来,扔给了林凡道:“记住,我叫酒仙儿,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多谢,这份人情林凡会还的。”林凡回手接住了发簪,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途中。 林凡掂量着手中的发簪,嘟囔道:“这东西怕是可以抵上一百块上品灵石了,看来自己距离复仇目标又进了一步。” 望向背后的池凌山方向,林神色平静道:“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 宗门的空旷之地。 一群人在底下来来往往吵闹个不停,丝毫没有秩序可言。 只见,台上的老人摸出腰间的酒葫芦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口。 “爽。”酒老鬼满足道,接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只见,他身后的萧凡,也就是凌绝宗的首席二弟子走上前忍不住道:“酒师叔,抓紧说正事吧。” 酒老鬼一愣。 正事? 哦,对了,酒老鬼一脑袋想起来了。 萧凡见师叔想起来,便退到了一旁,心里不断的苦笑道:“大师兄啊大师兄,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师尊呢” “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可知道,自从你上次昏倒在讲武堂,你师尊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 “不仅如此,你师尊为了给自己孙女打造发簪,竟然还把你山脚下的雨若斋低价给拍卖了。” “唉,大师兄,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台上,酒老鬼收起了自己的酒葫芦,神情一凛,颇为严肃的将目光望向台下众人。 “经过宗内三位长老商讨决定,下月中旬将举行宗内大比。” “而这次的大比也跟以往不同,为了发扬宗内弟子团结友爱的精神,准备将挂名弟子也算在内。 “届时,挂名弟子也可以到金昭殿去报名参加宗门大比。” “另外,今年依旧是内门与内门比试,外门与外门比试,至于挂名弟子们可以三人一组跟亲传弟子们过过招,若是赢了,便奖励五块上品灵石和池山秘境一次作为奖励。” “行了,都散了吧。” 第九章 叶凡要参加宗内大比 一场所谓的宗门召集大会就这么结束了,就跟走个过场没什么区别。 但在场的人群并没有散去,纷纷开始议论个不停。 “我没听错吧,跟亲传弟子打?” ”你没听错,咱们这些挂名弟子恐怕没活路了。” “唉,这不摆明了不拿咱们挂名弟子当回事吗?要知道,咱们这些挂名弟子可都是炼气期,外门内门还都是筑基期呢,那亲传还不都得是金丹期啊,就算三个打一个那也差的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这也太不公平了。” “行了,你可别说了,就这宗门能算拿的出手的也就内门外门和那些亲传,总共加在一起也就那么几百个人,这些所谓的上万人的还不都是从山下来的挂名弟子。” “也对,池凌山周围的镇子谁家又不是没修过仙。” 闹剧随着这些人的散去渐渐步入到了尾声。 回去途中。 曲三江嘴里叼着根稻草,走在前面嬉笑道:“老大,要不你也去参加试试,那可是五块上品灵石呢。” “不去,三个炼气期打一个金丹期,让人虐?”叶凡对他总是问这种脑残的问题很不满意,便直接踹了他一脚,但却被他给躲了过去。 “哈哈哈,你踢不到我。” 曲三江停止了笑声,向前跑了几步正色道:“老大,在怎么样我也是筑基二阶,咱俩的差距是很大的。” 叶凡见他跑远了,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去追他。 而且,就像刚才曲三江所说,炼气九阶和筑基二阶论实力差的真不是一般大。 更何况,是跟金丹期相比呢。 曲三江一路跑回到了叶凡的住处,把叶凡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只是,曲三江在门口停下来脚步,碰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喂!叶凡哥哥去哪了?”二丫不屑的看着他道。 “自己找去。”曲三江口中叼着稻草,踢了踢地上石子,根本懒得搭理她。 二丫瞅他这出不务正业的样儿,就看不惯他,膀大腰圆的,成天就知道摇晃个膀子跟个不倒翁似的。 “切,拽什么拽,瞅你那不着调的样儿将来肯定娶不到媳妇。” 曲三江一听就不乐意了,觉得自己不理这丫头,她还来劲了。 索性,曲三江一脚将脚下的石子踢成了粉末,便道:“对,我是娶不到媳妇,不过王二丫,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配给谁当媳妇!” “给谁当媳妇本小姐不知道。”二丫也不在意,话锋一转便冷笑道:“不过本小姐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给你当几天妈。” 曲三江嘴角冷笑,回敬道:“呵,你要是我妈,那全镇子上的男人就都是我爹!” “曲三江,你……”二丫清秀的脸庞都被他这句话给气的扭曲了。 只好瞪大着眼睛颤抖着指着他。 看样子,这真是被气的不轻。 “啧啧,这都能听懂,那你还在老大面前装什么圣女。”曲三江吧唧着嘴,继续补刀道。 这时,叶凡回来了。 二丫急忙脸色一变,露出迷人的微笑走上前道:“凡哥。” 叶凡脸色也是一变,目光很是深邃的上前一步道:“丫妹。” 曲三江看不下去了,被恶心的掉头就离开了。 两人的距离相隔一米。 “凡哥,你还好吗?” “丫妹,我不好,我很想你。” “凡哥,那真是辛苦你了。” “不,丫妹,不辛苦,我已经等了你十年,就算再等十年我也不觉得苦。” 两人彼此相望着,没有了任何言语。 有的只是深邃的目光与泪眼朦胧,除了对视就是对视。 像是彼此都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一样。 最后,还是丫妹有勇气,有担当。 “凡哥,我最近又缺钱了。” “丫妹,缺多少?” “凡哥,不多,就五块上品灵石,跟你们凌绝宗宗内大比的奖励一样。” “凡哥,我有事得走了。”丫妹泪眼朦胧,身形不断后退,直到消失时才道:“凡哥,等我。” 就这样。 待她走后,叶凡整个人的精气神简直是焕然一新,仿佛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 由此可见。 这个宗内大比。 叶凡是去定了。 深夜。 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叶凡和曲三江二人再次来到暗坊。 “老大,你真准备上宗内大比去找虐去。”曲三江很是突然道。 “找什么虐?”叶凡直接给了他个白眼。 “老大,那可都是亲传弟子啊!”曲三江再次道。 “慌啥,你不也是亲传弟子,既然都是走后门,难保不会有实力比你更差的。”叶凡转过身,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他的脑瓜子,暗道这货真是不开窍。 曲三江跟在他后面,被拍的有些发蒙,愣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自己想。”叶凡说完,便转身不再搭理他。 不一会儿。 “也对。” 曲三江想了想有些明白了。 只是老大这话,怎么越品越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去深想。 “老大,咱们走了这么久,到底要去找谁啊。” 一路跟在林凡的后面,曲三江感觉这条街怎么越走越深,像是走不完一样,而越是深入他越是不了解。 毕竟,曲三江这些年一直也就是在暗坊的外围转悠而已。 “别猜了,这人你不认识。”叶凡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不停的向前走着 两人走了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处无名酒楼。 无名酒楼内。 人来人往,非常有秩序,但也是异常的冷清,没有人过多的说话。 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至于发生冲突这种事情更是几乎存在。 传言,这里一但两人发起冲突破坏这里的秩序,便会被这条街的神拖下地狱。 当然,是真是假这就不得而知了。 言归正传,这里墙上的菜单并没有标注菜品,而是到处标注着各种情报。 一眼看下去,简直是令人眼花缭乱。 虽然分类很是整齐,但寻找起来实在是太过于费力。 “客官要点什么?”黑夜男子走上前问道。 “凌绝宗。”叶凡道。 “二楼地字号房,一块中品灵石。”黑夜男子面无表情道。 “三江,掏钱。”叶凡说完,先一步上楼去了 只留下曲三江一人露出委屈的神情道:“怎么又是我。” 曲三江嘟囔完,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钱给递了过去。 二楼地字号房内。 叶凡神态自若的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品尝着。 一旁的曲三江有些紧张,眼睛时不时的乱瞟,像是在想,要是突然发生什么意外该从哪跑一样。 事实上,这种想法并不可笑。 毕竟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叶凡第一次来到这里时,行为举止也跟他差不多。 “茶有点凉了。”叶凡放下茶杯道。 “有问题就问,没问题就请出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屏风,隐约可见一道身影,但听声音却是一位中年男子。 叶凡也没有在消遣对方,而是直接进入正题。 “凌绝宗亲传弟子中修为最差的三人都有谁? “具体修为是多少?” “有何背景或靠山?” 中年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量片刻道:“一个问题一块下品灵石,你这可以理解成四个问题,所以总共要收你四块下品灵石。” 叶凡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先要钱啊! 看来自己五年没来暗坊,现在暗坊的规矩都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随即,叶凡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曲三江。 “还让我掏钱啊。” 曲三江哭丧着脸,紧了紧腰包道:“老大,我就剩这四块中品灵石了,那可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家当。” 叶凡也没有恼怒,而是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安慰道:“拿出来吧,赢了我还你一块上品灵石。” “你可拉倒吧。”曲三江才不信他能赢,但还是把钱扔给了对方。 事实上,就算叶凡赢了,他也没钱还给曲三江。 毕竟,打白条而已,说说这种事情谁都会的。 叶凡觉得。就算自己还不起,大不了就从走后门的那份钱里扣呗。 中年男子收到灵石,仔细打量一番,确定是真的之后才缓缓开口。 “方世仁,筑基一阶,乃方正雄之子,而方正雄则是凌绝宗三长老张才人身边的贴身管事。” “陆欣,筑基二阶,乃是孤儿,被凌绝宗二长老姬三娘所收养。” “曲三江,筑基二阶,剩下的不用我再说多了吧。” 站在一旁的曲三江听完,嘴角有些不自然,没想到自己在亲传弟子里论实力排名,竟然排在了倒数第二。 “走后门的那么多,三江怎么排在了倒数第二。”叶凡皱着眉头问道。 曲三江急忙竖起耳朵等待着答案,这个问题也正是他想问的。 凭啥那么多走后门的自己排在了倒数第二。 “一块下品灵石。”中年男子气定神闲道。 “那算了。”叶凡喝了口茶,摆了摆手道。 “没钱就别问问题,多费口舌。”说完,中年男子就离开了。 中年男子走后。 “老大,接下来给怎么办。”曲三江也坐了下来,毕竟站久了也累。 叶凡没有回答他,而是轻敲着桌面。 过了一会儿。 “你和方正雄只间除了金钱上的交易,还有其他的瓜葛没。”叶凡不在轻敲桌面,而是沉声问道。 曲三江对于这个问题根本连想都不用想,直接回道:“没有,我和他之间只是单纯的利益往来。” 叶凡坐在桌前犹豫片刻,便起身开口道:“那就动方世仁。”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 第十章 酒老鬼为何如此暴躁 同一时间。 宗门的三位长老被召集到了宗门大殿。 三位长老纷纷低着头,整齐的站成一排,没人愿意先开口说话。 说起来,这三位长老从下午被召集到这儿,一动不动的站到了深夜。 不过,三人就很神奇,谁也没有任何心理情绪。 反而,三位长老觉得,这样甚好。 至于开口说话。 三位长老觉得还是算了。 站着而已,又不怎么累。 总比开了金口说了错话,被那胆战心惊的眼神瞪着要好。 毕竟,宗主的心思太刁钻了。 此时,三人更想听池千柔赶紧叫他们滚。 “你们就没什么说的?”池千柔坐在宝座上,吃着葡萄高高在上道。 “宗主,老鬼惶恐。”酒老鬼脸色一变,弓着腰上前一步道。 那姿态放的,简直是要多低有多低,就像条狗一样。 在他身后的两位长老一看,神情一怔。 关键时刻,还是张才人反应迅速。 “宗主,才人也惶恐啊!” 张才人声泪惧下,直接走道酒老鬼的前面跪在了地上,模样要多做作有多做作。 姬三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没出息的样子,气的手指头都哆嗦。 “你们俩就是两条狗。”姬三娘骂完,直接身形一闪溜了。 池千柔正吃着自己桌前的葡萄,也没心情去拦她,手一翻便拿出一封书信扔在了他俩面前。 “本座的血葡萄吃了两百年已经快吃没了,你俩下山,去烈阳城给本座弄点去。”池千柔说完,话锋一转,皱着眉头又道:“烈阳城若是没有。就给我去十大宗门去抢。” 两人一听,纷纷看向对方,都吓的不知该如何事好。 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这可是玩命啊! 酒老鬼脸色发白,很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却做不到,毕竟这种事谁去谁死。 张才人颤抖着身子看了他一眼,见他没了主意,心中不禁叹了叹气。 “宗主,血葡萄一事不如等宗内大比之后在做定论如何?”张才是神情一变,从地上站了起来,面露寒光,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窝囊的神态。 酒老鬼头抬头一看,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暗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池千柔吃着葡萄,就算张才是换了幅表示她也不在乎。 毕竟在她眼里,垃圾无论说什么它都是垃圾。 “弟弟被人欺负,哥哥就站出来就想伸张正义?”池千柔轻笑道。 只见她掩面轻笑,穿着一身白色绣裙,不施粉黛,模样看起来甚是慵懒。 “本座正好无事可做,出招吧,就让本座教教你做人的道理。”池千柔起身,伸个懒腰笑道。 张才人眉头一皱,退了一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万事好商量。” 池千柔摇了摇头,表示本座不同意你这个观点。 张才人没有办法,只好把一旁坐在地上看热闹的酒老鬼拽了起来,便威胁道:“你小子跟我一起上,要是敢跑我就杀了你!” 面对张才人的威胁,酒老鬼哪敢不从,只好不停的点头。 毕竟,这位张才人可跟刚才那位软柿子大不相同。 要不是没有他的存在,就张才人那样的怎么可能当上什么长老。 只见池千柔站在那里,周围泛出道道蓝色光芒,顿时百道剑气纵然而生,不断在她周围盘旋着。 两人见状,纷纷急忙后退,也都准备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 在两人看来,池千柔的凌绝剑意实在太过于恐怖,若是应对不好,稍有闪失便会丢了性命。 毕竟,池千柔出手,一直都是没轻没重的。 酒老鬼把腰间的酒葫芦一扔,咬着牙关,双手不断的变化道道法诀。 “镇魔红炎。”酒老鬼怒目圆睁的大吼道。 “净业神诀。”张才人也不废话,拿出自己的法杖,嘴里开始阵阵由此的叨咕着。 只见他周围不断盘旋着阵阵金色光芒,让人忍不住一看有踏入轮回的冲动。 但这些,在池千柔看来,都是垃圾。 身在凌绝宗门下,确对凌绝宗公开相传的最高武学凌绝剑意一窍不通。 其实,在这一点上两人也是有苦难言,虽说对凌绝剑意不至于一窍不通,但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有些东西是因人而亦。 眼看双方就要干起来了。 就在这时。 只听门外有人焦急的喊道:“大师兄,这里可不能来啊!” 随即,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提溜个酒坛子,摇摇晃晃的就闯了进来。 此人便是凌绝宗首席大弟子,也不知那日的一棒子把他敲傻没。 青年闯进门,觉得好像有什么光芒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总之很是刺眼。 等适应了之后,青年随即一愣。 “还没开打呢,那你们先酝酿酝酿,弟子先告退了。”青年虽然喝多了,但不傻,还是有眼力见的。 只不过一个转身…… 就听。 “咣当。”一声。 只见,首席大弟子被门槛绊倒了。 酒坛子也碎了,人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视线回到双方的较量当中。 池千柔被趴在门口那货搅的没兴致了,便散去了盘旋在自己周围的上百道剑气。 “拖着他,滚出去。”池千柔心情很不好,便冷声道。 两人闻言,如同大赦,拖着门口的青年就跑了。 待几人走后。 池千柔坐在自己宝座上若有所思嘟囔道:“我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呢?” 抓了抓头发,池千柔晃了晃脑袋,又摇了摇头道:“算了,什么想起来再说吧。” 说完,便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盘葡萄,继续吃着。 也许等什么时候,她把葡萄都给吃完了就会想起来吧。 次日。 凌绝宗的某处庭院内。 “你能不能把他给看好了,别老是让他出去瞎溜达。”酒老鬼有些生气的对站在一旁的萧凡说道。 “酒师叔,你就救救大师兄吧!”萧凡突然跪在他面前,两眼泛红,苦苦哀求道。 “我救个屁,他又没死,哪用的着我救。”酒老鬼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没有受萧凡这个礼。 “大师兄是没死,可大师兄疯啊!”萧凡又跪着走到酒老鬼面前抓着他的衣袖哀求道:“酒师叔,你就救救大师兄吧。” “救个屁,他那是心病,没法救。”酒老鬼有些怒了,甩开了他的手。 “可大师兄是您弟子,师叔你不救大师兄还有谁能救大师兄啊!”萧凡还是认死理,认为对方一定会救大师兄。 “他不是我弟子,是凌绝宗的首席大弟子,要救你找凌绝宗救去。”酒老鬼不想在这呆了。作势就玩玩走。 萧凡也是太认死理儿了,觉得酒师叔太不念师徒情分了。 “酒师叔,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萧凡站起来看着对方背影道。 酒老鬼闻言,觉得这孩子的脑回路太难以置信了,扭头就开始争论道:“到底是你蛮不讲理还是我蛮不讲理。” “是你蛮不讲理,大师兄在成为首席大弟子前是您的亲传弟子,酒师叔你有何理由不救。”萧凡义正言辞,掷地有声道。 “我呸!他是凌绝宗的首席大弟子,又不是老子的亲传弟子,老子为何要救?”酒老鬼撸起袖子,开始为自己争辩道。 “大师兄在成为首席大弟子之前是您的亲传弟子,师尊你有何理……” 没等萧凡说完,酒老鬼就面色通红的骂道:“滚,你滚,马上滚!” 没办法,酒老鬼现在气喘吁吁的,得喝一口消消气。 看样子,显然是被萧凡气的不行了。 可萧凡却不这么认为。 他认为,酒师叔这人太没有担当了。 作为凌绝宗的大长老,自己的弟子受了重伤,做师尊的就要挺身而出,以表达师徒的情谊情比金坚。 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三观品性刚正的弟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师尊爱酒,大师兄也整天喝的不省人事。 就算醒来,也是接着喝,喝的尽兴了就到处闯祸。 想到这,萧凡就为自己解释道:“这里是弟子的庭院,不是酒师叔的庭院,弟子有何理由滚?” “别特么墨迹了,那我滚!我滚成了吧。” 就老鬼受够了,为了让自己多活几年,还是自己滚算了。 跟这孩子争论不知得少活多少年 “酒师叔,我没有这个意思。”萧凡脑袋一歪,思考着,有些不理解酒师叔今天为何这样暴躁,索性只好追上去道。 “师叔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是师叔有这个意思行了吧。”酒老鬼感觉现在自己的心情糟糕透了。 见萧凡还在追。 酒老鬼怒目圆睁的指着他怒吼道:“你他娘的别跟着我!” 萧凡停下了脚步。 但,还是不理解酒师叔今天为何这样暴躁。 另一处。 上脚的某处废虚内,也就是林凡的家。 林凡此时拿着那支发簪,盘坐在地上,不断的吸收着里面的灵气。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下午时分。 林凡慢慢的睁开眼睛,吐了一口浊气,内视自己的筋脉点头道:“没想到吸收了这么多灵气竟然还是炼气七阶,不过自己体内的真气确实比上次还要强劲了几分。” 林凡抬起头,望向池凌山的方向。缓缓开口道:“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 第十一章 现场版的小说 深夜。 叶凡来到暗坊,这次他没有带上曲三江,而是独自一人来到这里。 暗坊还是像往常那样寂静,除了双方交易时交谈几句,其他并无异常。 花仙楼。 叶凡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前。 此处听名字像是妓院,但实际上这里是一家拍卖行, 除此之外,这里也什么都卖,比如功法,武器,丹药,只要有得全部都会明码标价。 叶凡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咬着牙还是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 在这花仙楼内,萧凡在一楼内,四处寻找着可以治大师兄病的灵丹妙药。 一楼的管事看他像是很迫切的样子便走上前问道:“不知这位修士有没有看的上的东西?” 萧凡一听,便抓着管事的手问道“掌柜,有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吗?” “药有没有先不说,我手快被你抓断了。”管事感觉手被他抓的有些生疼,只好又说道:“我是这一口内的管事,不是掌柜。” 萧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感觉确实有些不妥,便松开道:“那你们的掌柜在哪?带我去见他。” 管事摇了摇头,虽说看这人穿着整齐,一身锦衣,显然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不过,万管事总感觉这人的脑袋似乎有问题。 总而言之,就是觉得对方不是装白痴,就是真白痴。 可就在不远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青年把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只是目光一直盯着萧凡,却迟迟不肯离开。 过了片刻。 就在萧凡要继续苦苦哀求管事时,青年却突然走了过来。 “不知阁下怎么称呼。”青年上前问道。 管事将目光转向他,谦虚道:“阁下这个称呼老夫可敢当,老夫姓万,乃这花仙楼一楼内的管事,不如小友如何称呼。” “林凡。” 林凡回答的很是简洁,接着又问道:“万管事,我这里有几篇功法想要出售,不知万管事能否给开个价。” 万管事一听,觉得此人人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好功法,不过此人身上的穿着到处都打着补丁,一看就不像个有钱人。 但毕竟是做生意,要以和贵,就算有情绪,万管事也不会表现出来。 “哦?不知小友要出售哪些品级的功法?”万管事上前客气道。 “什么品级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先给管事您临摹出来,您先看看满不满意再做定夺。”林凡平静道。 万管事沉思片刻,觉得对方的的态度很是敷衍,想来可能要找麻烦。 “好,我这让人去给小友去取纸笔。”方管事却也不怕麻烦,便干脆道。 毕竟。 在暗坊,还从来没人敢闹事。 不一会儿。 万管事就让人把笔纸取了过来放在林凡面前。 桌前。 林凡拿起笔,并没有马上开始写,而是在沉思着。 林凡觉得,拿出黄阶功法可能太过于肤浅了。 玄阶功法的话,对方或许会看在眼里,但可能并不会怎么重视。 而天阶功法呢,可能拿出来就不太好办了。 毕竟,现在自己很容易被人盯上。 想来想去,林凡就只好拿起笔,写出来三篇地阶功法。 万管事见他写完后,便上前拾起仔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万管事睁大了眼睛,心中很是震惊。 这,自己竟然分辨不出是什么品阶,但这的的确确是真的功法。 “这,恕老夫才疏学浅,老夫竟然看不出什么品级。”万管事放低姿态急忙又道:“林小友先不要着急走,老夫这就去请老掌柜去。” 只见一个鹤发童颜,身着一身灰色的布衣,显得很是朴素。 模样与其说是掌柜,倒不如说像是一个农夫。 想来,这老人之所以会这样,肯定与他修炼的功法有所关联。 林凡看着老人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总感觉老人身上气息哪里有些不对劲。 只不过,林凡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 毕竟,现在的林凡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自己所会的能力根本无法使用出来。, 鹤发童颜的老人仿佛没有看见林凡一般,直接一招手,三篇功法就从万管事的手中飞了出去。 而方管事此时也退到了老人的身后,不在有任何言语。 “此乃三部地阶下品功法,不知这位小友想要个什么价钱。”老人大致看了一眼,便缓缓开口道。 “什么价钱无所谓,不过我想要一颗包治百病的丹药。”林凡对此也无所谓道。 老人犹豫了一下,便道:“一百上品灵石,如何?” 显然,老人并不想在丹药的问题做任何回答。 “我不要灵石,要丹药。”林凡也是很固执。 老人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收起功法缓缓开口道:“小友,依你所临摹出的功法,想必小友应该明白,这世界并不存在所谓包治百病的丹药。” 林凡闻言,才懒的去管这些,指了指一旁的萧凡,便道:“哦,既然这样,你就满足他的要求就可以了。” 萧凡站在一旁,闻声一愣。 显然,萧凡虽然一直站在一旁,却对两人之间的对话一点都没听明白。 但最后一句话他听明白了,那就是自己面前的少年有意在帮自己。 虽然不知对方是何用意,但却容不得他去考虑那么多了。 “不知这位小友怎么称呼。”老人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萧凡道。 萧凡闻言,恭敬道:“在下萧凡,乃凌绝宗首席二弟子。” 老人没有纠结他的身份,而是笑道:“那不知道萧小友所患何病。” 其实,老人已经看出萧凡没病,想来肯定也是为了他人所求。 “我没病,可我大师兄有病,他成天酗酒,喝的整个人都疯了。”萧凡说完,就直接跪了下来。只不过。 就在萧凡跪下去时,老人一挥手,虚空一扶,便把他扶了起来。 “你大师兄是不是号称一剑情侠江书爱。”老人捋着自己的胡须,缓缓问道。 “没错,前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大师兄啊!”萧凡哀求道,作势又要跪下。 老人岂会让他得逞,便一挥手,又把他虚空扶了起来。 “别动不动就给人下跪,你大师兄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但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陈年往事了。”老人说完,话锋一转又回答道:“情伤,无药可医。” 萧凡一听,目光呆滞,后退了几步。 顿时,整个人变得有些失魂落魄。 说不准,他大师兄的病没有先治好,自己也快跟着疯了。 这一切,一旁的林凡都看在眼里,但他也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故事。 “江书爱就是现在凌绝宗的首席大弟子吗?”林凡想转移话题,便开口问道。 萧凡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林凡看着他这幅样子,只好摇了摇头,随即又将目光转向老人询问道:“三十年前,在江书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人闻言,将目光转向他,只不过越看越觉得自己浑身越不自在。 仿佛自己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好像能把自己看透一般。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老人只能这样想到。 毕竟,眼前的这位青年实在太过于年轻了。 沉思片刻。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便俯首道:“这件事涉及范围很广,小友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林凡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在追问下去。 若是放在以前,林凡对这种事也许会去管上一管 但现在,他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哪还有能力去管别人。 萧凡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那我大师兄是不是就没救了?” 林凡和老人沉思许久,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两人觉得… 这种问题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毕竟。 两人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一丝微小的希望,但也不想去破坏他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 只不过,就在这一楼的某处角落处。 叶凡已经瞅这几个人表演瞅了半天了,那犯困的眼神就跟熬夜肝现场版的小说一样。 不过,算算时间,这天都快亮了。 虽说看这几人在那磨磨叽叽的也挺有意思,可这暗坊到了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会关门。 而且到时,任何人只能等再度太阳落山之时才能出去。 想了想,叶凡还是觉得办正事要紧。 毕竟,自己想买的东西还没买呢,老在这蹲墙角看现场版的小说也不是那么回事。 叶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终于走到了几人面前。 “几位,在下冒昧的插句话。”叶凡先是笑着做了个揖,紧接着指着不远处的地方恭敬问道:“你们这的那普通铁剑多少钱一把?” 几人将目光转向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只有林凡不为所动,一直盯着他。 显然,其余的人没有把叶凡当回事。 老人身后的万管事见众人都不为所动,只好叹了口气道:“五十个铜钱一把,你拿了就赶快走吧。” 叶凡一听,觉得,还有这好事? “不要钱?”林凡有些不确定道。 “不要钱,拿了赶紧走吧。”万管事怪这年轻人一点都看不懂气氛。 “哦,那我就先拿个一百把吧。”叶凡犹豫半天,终于点头道。 说是这么说,不过叶凡心里还真没谱。 第十二章 路人主角终于身受重伤了 林凡的目光随后从叶凡的身上移开。 至于那天的事情,两人谁也没有提起,仿佛谁也不认识对方一样。 说起来,两人本来就算不上认识。 而其他几人更是没有理会叶凡。 不过,叶凡一分钱没都没花,就轻松获得所谓的一百把宝剑。 说实话,只不过在他自己眼中算是宝剑罢了。而叶凡自己却不在乎,只有不花钱那就都算是宝,心里也乐的高兴,本来就正愁兜里没钱怎么赊账的。 最后,叶凡很高幸福就去拿一百把宝剑,放在储物戒里离开了。 整个过程,就好像跟个路人没啥区别。 而剩下的几人也把他当做了一个小插曲,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几人随之进入了正题,纠结着三篇地阶功法的归宿。 萧凡站在一旁,眼睛不断在林凡与老者身上转悠,觉得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 在萧凡看来,两人好像对大师兄的病没什么办法。 不过刚才听老者提起大师兄事,自己对此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萧凡在当年,还只是个无名小卒,对大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一概不知。 而现在,林凡和老者都没有时间去理会他。 几人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 老者望着林凡,终于缓缓开口道:“这三篇功法林小友还是拿回去吧。” 看样子,老者对于这三篇地阶下品功法还是很不舍的,但自己这边却没有什么可以满足对方的。 也罢,老者叹了口气,只好一挥手,便将三篇功法递了回去。 而站在一旁万管事看着这一幕,额头流着细汗。 万管事觉得,掌柜实在没必要这样,再怎么说那可是地阶下品功法啊。 虽然是下品功法,但在池凌山地界地阶下品功法可就只有区区几十本。 而且地阶中品更是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上品更是只有三本。 不过,这些功法却掌握在其他的一些大宗门手中。 而现在,放眼整个池凌山,大多都是些随处可见的黄阶功法,稍微有些钱财的手里兴许会有些玄阶功法。 至于地阶功法,那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啊! 就算出在高的价钱,兴许对方都不会卖。 话说回来,只见林凡摇了摇头,没有去接那三篇功法,而是直接手一挥又把三篇功法推了回去。 “回答我三个问题,这三篇功法就是你的了。”林凡缓缓开口道。 老者闻言,目光有些诧异,觉得此子竟然将如此宝贝不当回事。 难道自己真的回答他三个问题,这无价之宝他就可以不要? 老者对此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这是烈阳城里哪个大家族出来历练弟子。 可这又不应该啊! 池凌山方圆只有不到几百里,就算把山脚的镇子算在内,它也还只不过是几里。 而且,这里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老者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不断捋着胡须,显然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若真是如此,自己必然是要与其交好的。 但话虽如此,倘若不是,那此子要么留其所用,要么与其为友,要么杀之。 毕竟,此子一出手便是三篇地阶下品功法,属实太过于恐怖。 “林小友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老夫定知无不言。”老者思考片刻道,随即话锋一转,又说道:“至于这三篇地阶下品功法,老夫会拿到花仙楼的拍卖行上去拍卖。拍卖其所得都归林小友所得,不知林小友意下如何。” 林凡闻言,神情有些古怪。 不就是三篇地阶下品功法吗。 这老头也太当回事了吧。 不过,想来也是自己这三篇功法太过于显眼了。 “唉。”林凡心中叹了叹气。 早知如此,就不拿出这地阶功法了,多拿出几篇玄阶功法不就不至于那么显眼了。 而现在,对方解释的这么明白,搞不好已经开始盯上自己了。 不过,老者可没有理会林凡会怎么想,而是一改之前的神态,变得很是和蔼可亲。 而且要是按照花仙楼的规矩,不论任何物品,拍卖所得都得三七分账。 毕竟,这地方可不是慈善机构。 而且是对方三,花仙楼七。 虽说这么分配很不公平,但这花仙楼几百年来却是无人可以撼动。 总之,关于花仙楼的流言蜚语倒是非常不少。 言归正传。 这次,老者在林凡身上做出了让步,也是为了试探对方一番。 而林凡对于这些,显然是有所察觉。 不过就算察觉到,林凡也不会放在眼里。 “花仙楼分账的规矩不是这样的吧。”林凡平静道。 “规矩是人定的。”老者摇了摇头笑道。 随即,老者手一挥。 眼前就出现一张桌子和一壶茶。 茶香四溢,惹的站在一旁的万管事如痴如醉,就冲这一点来说,显然这茶就不是凡品。 只不过,林凡对此毫无感觉,依旧面无表情的杵在那跟个木头一样。 老者并不感到意外,而是先坐了下来,随即道:“林小友,请。” 林凡也没有客气,便直接坐了下来。 而老者坐下来后,给他倒了杯茶后,抬头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萧凡时,却发现他站在一旁什么事也没有。 看样子,像是对此茶没有任何反应。 只不过,萧凡可没注意到这些事,而是已经在一旁站了半天了,几次想开口继续询问大师兄的事情,但却愣是不知道怎么去开口。 毕竟,现在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林小友,这茶还算不错吧。”老者叫林凡品了一口茶,便问道。 “一般。”林凡对此回答的也是干脆。 老者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拿此茶炫耀一番,可没成想对方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老者叹了口气,觉得对方就是个木头。 林凡可没有去管这些,毕竟老者在他眼里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而已。 试问,一个毛孩子拿出自己心爱的玩具显摆,又有哪个大人会拿真正高大上的物件来打击他。 林凡直接把面前的一杯茶喝完,便直接问道。“三百年前,池千柔是怎样来到池凌山的。”林 “池千柔乃是池凡之女,不存在怎样来到池凌山。”老者给自己倒着茶,回答的也是干脆。 “池千柔如今修为是什么境界。”林凡思量道。 “老夫不知。”老者摇了摇头。 “凌绝宗现如今有几位长老。”林凡皱着眉头问。 “三位。”老者回答道。 “都有谁。”林凡沉声问。 “酒老鬼,姬三娘,张才人。”老者品着茶缓缓开口道。 “其他人呢。”林凡皱眉,又问。 “凌绝宗锁命塔。”老者看着面前的一盏茶,追忆道。 林凡得到答案,就转身离开了。 老者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少年。 摇了摇头,老者便离开了。 只留下了萧凡和万管事二人四目相对。 次日清晨。 叶凡的破屋里堆着一百把所谓的宝剑,而他眼圈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此时,叶凡差不多已经就瘦了一圈,双目无神 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凌绝剑意。” “凌绝剑意。” “凌绝剑意。” “……” 自从叶凡昨晚从暗坊回来时,便口中一直不断的念叨这几句,手中的法诀也不断的掐着。 时而凝聚出三道剑气,时而凝聚出两道剑气。 时而一道剑气都凝聚不出来。 反正这所谓的一百把宝剑,有近八成都被他分别灌注了一道剑气,并储存在里面。 而每把剑储存一道剑气,叶凡就得咬着牙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符箓帖在上面。 看样子,这制作成本显然很高,高的令他感到肉疼。 “丫妹,为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丫妹,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嫁给我啊。” “丫妹,也许你不知道,这是你凡哥我最后的家底了。” 叶凡一边忙活着,一边玩又不听的絮叨着。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只不过。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砰。”的一声。 门被曲三江轻轻的推开。 推的很轻,但门却啪的一声掉了。 掉的很突然,而且还是从中间裂开的。 想来由于是这几天雨水下的太大,导致门已经变得腐烂不堪,这才没有禁住曲三江那么一推。 只是,这可苦了叶凡。 就在刚刚,曲三江推门,门裂开时发出的声响时, “凌绝剑意。” 叶凡正在发功时,突然被这道门声,给弄的真气在体内嗖嗖乱串。 本来就发功差不多一晚上了,叶凡都差不多神志不清了。 这就导致了他现在有些走火入魔。 只见叶凡手中正在凝聚的剑气突然炸开,并且其中一道剑气碎片正好从曲三江的脸上划了过去。 而曲三江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搞这么一出,吓得滩坐在了地上。 毕竟,曲三江根本就不会防备林凡,要是刚才那道剑气虽然射向他眉心,保不齐他现在就已经挂了。 “啊!”叶凡痛苦的大喊了一声。 只见叶凡后退了几步,眉头紧皱,脸色苍白, “噗。”的一声。 叶凡口吐鲜血不止,脑袋一歪,就要倒在了地上。 曲三江全程瞪大了双眼,根本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容不得他多想,曲三江吓得紧忙起身,跑上前曲扶住了叶凡。 第十三章 大师兄的过往 同一时间。 凌绝宗,某处庭院。 酒老鬼和他孙女两人站在池塘边,望着池塘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仙儿,你头上的发簪哪去了。”酒老鬼询问道。 酒仙儿一听,脸色变了变,咬着嘴唇暗道:“糟糕,忘了弄个假的戴在头上了。” 酒老鬼叫她不回答,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哪去了?”酒老鬼质问道。 “不就是个发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丢了。”酒仙儿小嘴一泯,眼神飘忽不定,索性就开始耍起了无赖。 “是不是送人了?”酒老鬼面色涨红的质问道。 酒仙儿一听就不乐意了。 “没有,就是丢了。”酒仙儿一口咬定就是丢了。 一听丢了,酒老鬼就有些气急道:“丢了?你知道那发簪值多少钱吗?” 酒仙对此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道:“反正你也有的是钱,也不差一个发簪。” 不过,这可把酒老鬼给气的够呛,就连呼吸都感觉有些不顺畅了。 酒仙儿没有去看他的脸色,而且自顾自的摇曳着裙摆,时不时的往池塘里投点鱼粮。 就在这时,酒老鬼实在不住了,越看她那样越生气。 只听。 “啪。”一巴掌。 这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你还敢狡辩,说,是不是又喜欢上了哪个男人?”酒老鬼怒道,心中似乎丝毫没有替这一巴掌感觉到后悔。 酒仙儿被这一巴掌扇到在地,捂着自己的小脸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神情变得冰冷,就连嘴角流出的鲜血都没有去管。 “怎么?你这个老家伙也觉得心里难安了。”酒仙儿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又整理了下领款单秀发,讥笑道:“就算是又怎么样,别以为拿几个臭钱就能糊弄我,别忘了,爹娘当初是怎么亲手死在你手中的。” “仙儿,你……”酒老鬼想要开口争辩,但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只能将目光转向池塘,缓缓开口道:“人与妖是不能相结合的。” 酒仙儿一听,简直是冷笑连连,眼角留下的泪水也不知是笑的还是心里真的感觉悲伤。 “人与妖既然不能结合,那我又是从哪里来的。”酒仙儿站起来大喊道,整理好的秀发又再次凌乱。 酒老鬼将目光转向他,俯首而立,不断的摇头叹气。 酒仙儿越瞅越气,干脆擦干眼泪直接道:“叹气叹气,你倒是回答我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叹气叹气,除了叹气你还会什么。” “哈,我知道你还会什么了,每天就知道给那女人当狗,那么大岁数了就跟个受虐狂似的,你还要不要脸。” “你一天天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我呸!” 酒仙儿说完,一口口水就喷到了酒老鬼的脸上。 喷完看都不看对方,整理下优美的秀发就直接扬长而去了。 酒老鬼摇了摇头,俯首而立望向池塘,又是一阵叹气。 那模样,看起来仿佛是对这一切根本无能为力一样。 同一时间, 某处庭院。 青年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颤抖着身躯,不断的摇着头。 梦中清风四作,落在庄稼。 醉倚栏杆弹唱,度过晚霞。 几曾两蝶起舞,舞乐双华。 谁知百剑四起,落入悬崖。 萧凡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大师兄,心里感觉万分焦急难安。 而且,现在大师兄的状态已经感觉一天不如一天了。 “大师兄,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萧凡紧紧握住大师兄那冰冷的双手,心中不停的祈祷着。 “若雨,若雨,不要走,不要走。” 床上的大师兄反手就握住了萧凡的双手,一边握着一边在梦中焦急的喊道。 只不过,他在梦中念叨的确不是萧凡的名字,而是别人的名字。 萧凡脸色通红,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 毕竟,大师兄握的太过于用力了,使萧凡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开来。 “大师兄,快放手。” 萧凡终于忍受不住了,只好动用修为,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 要是仔细看就可以看到,萧凡的手手腕处已经被大师兄抓出了很深的血痕。 估计没个几日,恐怕消不下去。 另一处。 一片废墟之处。 只见林凡周围盘旋着阵阵灵气,但在吸收上已经明显不如前几日。 说起来,林凡这每天只知道闲着没事,闭着双眼在那不停修炼。 整个看起来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 就拿他这房子来讲,自从上次倒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修过,而且一直都是保持着这幅样子。 也不知道他一天喝啥吃啥住啥。 反正,咱也不知道,咱也不能说。 话虽如此,但林凡显然又变的不一样了。 只见他右手突然变的漆黑如铁,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怎么会这样,这冥王不破真经为何是这个样子。”林凡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漆黑的右手,心中觉得甚是难看。 林凡一点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冥王不破真经乃是他几百年从雪谷秘境中所找到。 奈何那时的林凡,凌绝剑意已经练至大乘,而在练这冥王不破真经就要自废修为,属实感觉有些犯不上 最终,林凡权衡利弊,还是决定舍弃冥王不破真经。 此时。 林凡大喝一声,单手往地下一拍,整个突然飞了起来。 紧接着,突然一掌就拍在了不远处的小沙丘。 顿时,尘烟四起,遍地黄沙。 林凡落在了地上,心中大惊。 没想到修炼了几世的冥王不破真经,自己的右手竟然有如此威力。 估计不错话,现在的自己恐怕都可以跟筑基一阶的掰掰手腕了。 林凡将目光转向了池凌山的方向,心中道:“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 宗门大殿内。 池千柔吃着葡萄,顿时感觉心中一顿,仿佛刚才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只不过池千柔并没有怎么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葡萄。 过了一会儿。 池千柔皱着眉头,觉得刚才自己好像心中很不安。 为了预防万一,池千柔直接一挥手,大殿内就出现了一个人。 只见此人看着池千柔,保持着穿肚兜姿势。 “宗主,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毕竟我也是个女人。”姬三娘对她这种行为很是不满,但却不敢直接发表意见。 “切,都老太婆了,算什么女人。”池千柔讽刺道。 说起这个,姬三娘也是有苦难言。 “要不是你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又何苦要保持这幅老太婆的样子。”姬三娘很是气急,恨不得马上杀了坐在宝座上的这个可恶女人。 “少废话,林凡杀了没?”池千柔才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道。 “正在进行中。”姬三娘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都拖着了,也不怕在继续拖着。 池千柔一听,立马脸色变的冰冷,骂道:“废物。“ 说完,顿时周身真气凝结出一道剑气,直接冲向姬三娘。 而这一件。冲向的竟然是姬三娘的心脏。 显然,池千柔真是怒了。 姬三娘面色焦急,心里不停的骂道:“酒老鬼你这老王八蛋,你可把我给害惨了。” 只见,姬三娘没有去躲,可以说是根本没时间去躲。 万般无奈之下,姬三娘只好想办法错开这致命一击。 “隐月步。”姬三娘娇喝一声。 只见,姬三娘疯狂开始后退,脚下踏着飞快的步伐想错开这致命一击,不过好在她成功了。 这一剑只是刺入了她的肩膀,还好没什么大碍。 不过,姬三娘并没有放松警惕,而且离她远远的,谁知道这女人待会又要抽什么邪风。 “没错,我是废物,有本事你自己杀去。”姬三娘在说这话时已经用隐月步移到了门口,显然是为了逃跑做打算。 “臭老太婆。你还敢跟我顶嘴!”池千柔盯着她冷声道。 “也谈不上顶嘴吧,论年纪我不过区区五百岁,而你池千柔六百岁。” 姬三娘就差一步就可以逃离宗门大殿了,显然这时她的言语开始有些肆无忌惮了 “说起来,宗主大人,你还比我大一百岁呢,要是按普通人的一生计算的话,我现在叫你一声奶奶都不为过吧。” “滚,给我滚出去!”池千柔一听,直接扔了三道剑气过去。 可惜,一击都没中。 姬三娘一步跨出门外,直接溜了。 只是,姬三娘没有想到的是,池千柔要是真想要她命她根本就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整个逃跑过程,无非就是她自己心里图个安全感罢了。 二十天后。 叶凡的住处。 这一天,叶凡突然睁开了双眼,躺在床上扑腾一下起来了。 紧接着。 “扑通。”一声。 曲三江正趴在床边睡的正香,就被叶凡这突然诈尸的一幕惊吓得坐到了地上。 “凡哥。你醒了?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找大夫瞧瞧。”曲三江说完,火急火燎的就跑了出去。 曲三江是走了,可叶凡心里确实很着急。 他在这屋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自己那一百把不花钱的宝剑。 就在这时,曲三江回来了。 “凡哥,大夫走了,找不着了。”曲三江挠头说完,又有些疑问道:“凡哥,你找啥呢?” “找剑,你看着没?”叶凡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问道。 “哦,那剑我卖了?” “都卖了?” “没。” “哦,那就好。” “不过凡哥,你那剑挺值钱啊,我十块下品灵石卖一把,愣是卖出去九十九把,这不,特意还给你留了一把呢。” 叶凡从曲三江手中接过那最后一把剑,心里简直大呼:“卧槽。” “曲三江,我日你大爷!” 第十四章 大战 次日,叶凡和曲三江上宗内大比的报名处报了名。 话说,这次大比叶凡因为那一百把宝剑,本来在心里觉得还是有点胜算的, 谁知,真是半路杀出个曲三江,计划全泡汤了。 而且卖剑的那些钱,都不够那一百张下品封印符的钱。 两人走在路上。 曲三江见叶凡一路阴沉个脸,连话都不说,心里觉得有些瘆的慌。 也不知自己私自卖剑的事叶凡有没有消气,在者说了,整那么多剑谁知道您要搞什么大动作,自己又不知道,还以为叶凡要开始改行卖剑呢。 “你别跟着我。” “不跟着你我去哪啊。” 叶凡见他跟了自己一路,便想把他给甩开,毕竟自己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带着这么个电灯泡属实是有些不方便。 “爱去哪去哪,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就去暗坊找找任务去。” 叶凡真是看见他就烦,寻思给他找点事做,赶紧把他打发走。 “哦,我找任务,那老大你干啥啊?” 曲三江吃他这套可是吃的太多,以至于吃十年都已经免疫了。 不过,谁让他总是敷衍自己,自己这回还就不走了。 “我?你又不是我爹你管我干啥。”叶凡转身无语道。 “我还不是怕你在像上次那样突然吐血晕倒。“”曲三江翻了翻白眼回道。 “我吐血,我晕倒,那都因为谁?还不是你没事闲的把门弄塌了。”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叶凡想起来心里就有气? 自己老本赔了进去,身体被掏个精光,最后就捞到口汤。 叶凡接着挥手道:“行了,别墨迹了,我想二丫了,要去看她,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吧。” 曲三江一听,用不着他撵,自己转身就有了。 毕竟在曲三江心里,觉得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能算是女人。 加上一句,曲三江觉得自己老大眼睛是瞎的。 就这样。 叶凡独自来到王老汉的家门口,来的路上顺便采了几朵野花。 走到了门口处,叶凡停下脚步,心中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上次在这里见面时,双方就闹得不欢而散。 而且那次,二丫还想杀他。 虽然这之后的几次见面,二丫都是笑容满面,一声声凡哥叫的他心都感觉酥了,但是就怕王老汉突然杀出来从中阻拦。 为了预防万一,叶凡觉得自己得先绕开王老汉。 觉得可不能在这老头阻挡自己和二丫的幸福了。 想到这。 叶凡两脚一蹬,蹭的一下翻上墙头,露出个脑袋准备先观望观望。 透过窗户,叶凡看见屋里发生了这样的一幕,而且隔音还不好。 “铁牛哥,疼,白天不能这样。” “丫妹别怕,我尽量轻点,忍忍就好了。” “啊。”的一声。 二丫直接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二丫的脚踝处肿了好大一个包,可以看出明显是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而铁牛见她咬着牙,面露痛苦的神色,而且脑门直冒冷汗。 铁牛捂着自己的心口,觉得自己必须应该做点什么了。 “丫妹,脱了吧。” “不要。” 终于,经过苦苦劝说,铁牛终于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的鞋给脱了下来。 只是,叶凡所看见的可不是这样的一幕。 趴在墙头上从窗户望去,只能看见二丫坐在炕头的背影。 而铁牛,则是站在二丫面前缓缓的蹲了下去。 突然,就见二丫躺在了炕上。 这就让趴在墙头上的叶凡脑洞大开了,攥紧的拳头恨不得立马打爆对方的头。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 只见… “铁牛哥,你都看过人家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哦。”二丫低着头,攥着衣角娇羞道。 “丫妹,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铁牛魁梧的身躯轻轻拥抱着她。 “铁牛哥,那我们何时成亲呢。”二丫反手将他抱住,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 事情进行到这,铁牛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了,慢慢的松开了她的肩膀。 “丫妹墨急,我最近做生意手头上有点紧,不知……” “铁牛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些事儿丫妹都懂,这些钱你都拿去,将来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哦。” “丫妹,等我。” 铁牛含泪说完最后一句,便把身上的脏衣服一脱,就挂在了肩膀之上,缓缓转身离去。 那坚毅步伐,颇有些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而叶凡咬着牙趴在墙头上,双手拼命的挠着墙头,那手指盖里挠的都塞满了泥土。 不过也就仅仅是这样,叶凡根本在无其他任何的冲动举措。 待铁牛走远后。 叶凡来到了窗户外面,对着二丫招了招手。 “丫妹,这花送给你。”叶凡欢喜道。 二丫闻言,脸色笑颜如花,便扭捏着上前几步。 “哪里买的?” “路上采的” 二丫再次闻言,露出客气的笑容,并大方的后退了几步。 “凡哥,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丫妹,等等。” “凡哥,怎么了?” “丫妹,我最近做生意手头有点紧,不知……” 二丫一听,脸色冷了下来。 “你还没娶我过门,就开始惦记我的钱了?” “不是,丫妹你听我解释。” “滚。” 说完,二丫窗户一关,门一锁,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这时,好巧不巧,王老汉拎着铁锹刚从农田里干完活回来。 只见王老好的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叶凡暗道:“要遭。” “瓜娃子。你给我站住。”王老汉气急道。 王老汉一铁锹就朝着叶凡的方向扔了过去,可这哪里又能打的到他。 最后,人没打到,反倒把王老汉自己个儿给累的够呛。 深夜。 凌绝宗三巨头齐聚一堂。 只是这次没聚集在宗门大殿,而且一处无人之地。 夜深人静,三人围做在火堆旁,气氛倒是颇有些融洽。 只是,很好的氛围被姬三娘首先给打破了。 “酒老鬼,你坑我。”姬三娘冷笑道。 “我哪有坑你,是你自己不小心。”酒老鬼目光看向火堆,像是再说跟我没关系。 “你让我拖着,说什么最多也就是打我几下,可她为何还要杀我?”姬三娘质问道。 “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拖了,你自己理解有偏差跟我有什么关系。”酒老鬼无赖道。 “你说过。” “没说过。” “你就说过” “没说……” “都给我闭嘴。”只见张才人脸色一沉,又道:“谁在要是多说半句,小心我杀了他。” 酒老鬼闻言,嘴角泛出冷笑,根本就不在乎的的威胁。 扔了手中的树叉,酒老鬼便笑道:“就你,你只不过是张才人的第二人格罢了,老子不愿意理你,你就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你找死!”张才人眯着眼,显然是被对方说到了痛楚。 酒老鬼才懒得搭理他的威胁,在他看来这货平时怂的一批,就算跑出个第二人格要是打起来顶多半斤八两。 大不了,同归于尽就是了。 “我找死?哈哈,就凭你,也配!”酒老鬼拿出自己的酒葫芦畅饮了一口,哈哈大笑道。 “那你就试试。”张才是冷声道。 “哼,试试就试试。”酒老鬼不服气回道。 两人谁也没有客气,说打就打。 只见两道身影一闪,图片都来到各自的身前,拼命出手释放真气压向对方。 就这样,两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但也却一直在僵持着,谁也没占到半天便宜。 随着双方真气碰撞次数越来越多,周围真气漩涡形成的破坏力也就越来越大。 甚至真气漩涡已经开始四处飞射,导致四周的山石开始不断的四处飞溅。 突然,一道真气乱流冲向姬三娘面前。 姬三娘连看都不看,头都不抬,直接一抬手便把这道乱流给捏碎了。 说起姬三娘,在她面对池千柔时之所以会那么狼狈,不是因为她弱的毫无还手之力,而是对方根本就是在全方位碾压她。 “对,你们两个死鬼就这么打吧,等惊动了池千柔,我就亲眼看着你们俩是怎么死的。” 姬三娘也无所谓了,大手一挥,整个桌子整点水果就开始看戏。 两人听闻纷纷开始皱眉,但两人又谁也不服对方。 一时间,两人也不知该怎样是好了。 毕竟,在两人看来这打都打了,要是谁先停下来岂不是等于认输。 “话说回来,你们两个死鬼修为都不相上下,拼真气那就跟没动手没啥区别。” “要依我看,你俩也别整那些让人看起来虚头巴脑的东西来糊弄事儿,不如你俩把真气撤了继续打,这样看起来才具有观赏感,而且这样动静小还不容易被池千柔那女人给发现。” 姬三娘赏着月,不断的吃着瓜,时不时的点头提出那么几条建议。 两人一听,觉得此话有理。 双方同时撤了真气,准备要开始拳脚上比拼。 只不过。 就在这时,这处无人之地出现了一道谁也没有想到的身影。 “酒师叔,大师兄醒了!大师兄醒了!” 萧凡很是开心来到酒老鬼面前,抓着他肩膀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 酒老鬼被他晃得有些烦了,索性一巴掌把他扇飞出去,便开口骂道:“你给老子滚,老子正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说完,酒老鬼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大干一场, 但萧凡又岂是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扑了过来抓住了他的大腿哀求道:“酒师叔,你快去看看大师兄吧。” “看看看,他都特么醒了我还看你大爷!给我滚!” 酒老鬼很愤怒,他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怎么总是碰上这货。 第十五章 叶凡上天了 说时迟,那是快。 只见,酒老鬼和张才人二人凭借拳脚比试时。 三人身形一闪,直接原地消失了。 只留下萧凡独自一人在风中显得神情有些凌乱。 凌绝宗。 宗门大殿内,三人低着头站的整整齐齐。 就在刚才,三人就被池千柔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给弄到这儿来了。 可能是习惯了这种突然袭击,三人很快就把刚才那一幕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老老实实的站成一排等待着宝座上的那个女人训话。 沉默片刻。 “你们三个去把林凡找出来,然后杀了。”池千柔突然开口道。 不过这可吓坏了底下站着的三人,都不知这姑奶奶又抽什么邪风。 “宗主,我们想杀,但是找不到啊。” 酒老鬼先说道,听他那语气好像杀不了觉得惋惜似的。 张才人和姬三娘两人相互瞧了一眼,纷纷惋惜道:“宗主,我们也想杀,但是也找不到啊。” 酒老鬼一听,气的瞪大了眼睛瞅着这两人,暗道:“你们这不是在学我,而是在坑我啊。” 池千柔坐在宝座上面优雅的吃着自己的葡萄,脸色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对三人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本座就帮你找,要是杀不了你们三条老狗也就不用回来了。” 池千柔直接大手一挥,三人就消失不见了。 看样子,她是用了某种秘法将三人传送到了别处。 次日,叶凡的住处。 正午时分。 叶凡啃着自己的白面馒头,独自发着呆。 仔细想想,叶凡自从来到修真界,每天几乎都是这么过的。 比如早上吃饭,中午吃饭,晚上吃饭,吃完睡,睡完吃,还有就是发呆。 除此之外,修真界对他来讲几乎没有一点乐趣。 至于修炼就更不用提了,修了十年才炼气九阶,修了十年还是挂名弟子。 在瞅瞅别人,资质好点十年怎么也进入外门了,在好点五年就可以。 “唉,这修真界,除了二丫可以让我心花怒放,其他人事物根本就撼动不了我这颗寂寞的心。” 叶凡吃着馒头摇头感叹着,又觉得自己好像差不多半天没怎么修炼了,不如修一下看看吧,兴许有所长进呢。 说做就做,叶凡开始闭着眼练功了。 两个时辰过后… 叶凡依旧坐在那闭着眼睛,可以看见周围灵气正在他周围凝聚,不过太缓慢。 按这进度,八成再过个三五年,叶凡也许就可以突破到筑基境界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后… 叶凡睁开眼,觉得很烦躁。 不过不必担心,他这不是走火入魔,只是没耐心了而已。 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叶凡觉得该去上街吃晚饭了。 至于二丫,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兴许过段时日,二丫就会慧眼识珠,就会觉得那个可恶的男人有多么不靠谱了。 街道上。 临近入夜,上脚下的小镇依旧灯火通明,仿佛没有任何世间忧愁。 叶凡来到一处包子铺,点了几个包子,便吃了起来。 只不过。在他一旁的那桌人开始议论纷纷。 “哥几个听说了吗,昨天夜里后上有光,据说有灵宝现世了。” “真的假的?” “这事怎么可能有假,好多人都在传呢。” “可得了吧,八成有光是谁在夜里打架。” “你不信拉倒,老子自己去。” 叶凡把这些话听在了心里,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上去看看。 就算啃不到肉喝点汤也成,只要能满足二丫的五块上品灵石就什么都好说。 叶凡结了账,跟在那人后面,一路尾随来到后山的一处无人之地。 只见此处竟然有一两百人,每人手上都拿着把铁锹在那挖。 叶凡见到这种情景,顿时脸都黑了。 这么多人,屁大点地方。 别特么说喝汤了,整不好弄急眼了都得干起来。 叶凡不想浪费时间,转身就打算离去,只是离开的瞬间,却瞧见了一道身影。 叶凡停下了脚步,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躲在人群的后面观望着这道身影。 说起这道身影,正是林凡。 林凡此时皱着眉头感受着周围,似乎觉得这里的灵气异常充沛。 索性。林凡就退到人群外面,偷偷的运行起冥王不破真经。 只见周围残留的灵气纷纷想他靠拢,而那些几百个喽啰们只顾得挖宝,显然没有发现这一幕。 叶凡也躲在人群后面,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大神,这就是大神啊,瞅瞅人家八成不是是神怀系统,就是重生在战。”叶凡暗中感叹道。 只不过,叶凡看对方看半天,心里像是想到什么。 叶凡想上去搭话,但怕对方不鸟他,便直接向对方投了块石头。 “有事?”林凡面无表情道。 “是有点事,问下,你是不是凌绝宗挂名弟子?” “挂名弟子?”林凡疑问道,又觉得有些好笑,便又道:“算是吧。” “成,我就当你是吧,宗内大比得三人组队,看在上次我扔给你丹药的份上,你得帮我,让我得第一,而且钱都得归我,而且第一还有秘境奖励,只是我没兴趣。”叶凡如实叙述道,接着看着他那副样子又道:“看你这么爱修炼,想来是肯定需要修炼资源吧。” “你要挟我?” “什么要挟?你咋这么死心眼,这叫礼尚往来,大不了你下次有麻烦我肯定也会帮你忙不就得了。”叶凡根本就知道对方不会有麻烦,索性直接空口开白条道。 “时间?” “我也忘了还有几天,反正到日子镇子里肯定很闹腾,到时候你就上凌绝宗就行了。” “好。” 说完,林凡又开始继续修炼了。 叶凡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五块上品灵石也算是有了着落,便不在此逗留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变得袭来阵阵乌云,不时伴随着狂风肆虐。 不过,这一幕可是吓坏在场的几百人,纷纷觉得自己触动了什么宝物的禁制。 不一会儿… 天空就变的异常昏暗。 而在修炼中的林凡,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叶凡望向空中,但被狂风刮的有些睁不开眼,只能转头向林凡这边。 “怎么回事?” “有人来了。” 只见,在场的几百人都跑光了,剩下的都是地上的铁锹。 叶凡暗道糟糕,急忙也赶紧要跑。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周围正在快速形成透明的墙体。 看样子像是某种结界,而且正在蔓延至上空。 不巧的是,叶凡直接撞在了结界上被弹了回来。 危机时刻,叶凡很是焦急,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对方结界都整出来了显然肯定不是好事。 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叶凡见空中的结界还没有完全形成,打算冒险拼上一拼。 “凌绝剑意。” 叶凡掐着手诀急忙凝聚出三道剑气,快速砍向自己的双腿。 然后,直接呈四十五度角直接起飞上天。 显然,叶凡刚才说的对方有麻烦肯定会帮忙是假的。 随着离空中的结界越来越近,叶凡觉得自己双腿的动力好像比平时慢了不少,八成是受了结界的影响。 林凡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直接一掌向上拍出。 只见,叶凡上空受到这一掌后,正在形成的结界仿佛受到了某种影响,形成速度变得异常缓慢。 而叶凡的双腿动力也变快了,直接飞出了结界外。 空中。 只见三人缓缓落下。 望着面前的林凡,三人皆是一愣,随之恢复了平静。 “想杀我。”林凡冷声道。 “弟子不敢。”两人同时道。 只有姬三娘站在那神情呆滞,看起来有些恍惚。 “带着她,滚。”林凡看向面目呆滞的姬三娘对着二人道。 “弟子遵命。”两人同时又道,但又想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酒老鬼脸皮厚,这种话也只能由他来说。 “老宗主,咱们得怎么离开这?”酒老鬼用手指着结界,指完又把手指急忙缩了回去。 一旁的张才人头也不抬,颤抖着身子连话都不敢讲。 很显然,他的第二人格在看见林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聪明的缩回去了。 此时,林凡眸子里闪着寒光,但却迟迟没有动手。 林凡很明白,如今的自己就算动手也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而对方不杀自己,恐怕也是在日后的天劫中,自己成为对方的心魔。 毕竟,三人一身修为皆是林凡所授。 “拿起地上的铁锹,给我挖。”林凡面无表情道。 两人不敢有二话,随意捡起把铁锹就开始老老实实的挖了起来。 林凡皱着眉头,明显有些不满。 “你们是不是给池千柔那女人当狗当傻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不会用真气控制所有的铁锹挖吗?”林凡冷声道。 两人闻声,心中皆是一惊,急忙老老实实释放真气开始在地上挖洞了。 说起来,这次就快了很多,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 林凡看都没看三人一眼,便直接先跳下洞口处离开了。 见林凡离开,酒老鬼和张才人都是赶紧松了口气,而被他俩扶着的姬三娘依旧面目呆滞,就跟丢了魂一样。 叶凡的住处。 叶凡跑回来后,紧忙喝口水压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在他看来,刚才那一幕太可怕了。 当然,除了上次一下放几百道剑气的女人。 毕竟,那女人是真的可怕。 第十六章 冲突 林凡和三位长老出了结界后。 姬三娘站在一旁,依旧在那发愣,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而其他两位长老只能在一旁搀扶着她 “杀了他。” 突然,姬三娘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手腕匕首乍现,眼露寒光,身形直接冲向林凡。 这一幕,可把她身旁的两位长老吓的连连后退。 林凡有些面露苦笑,心中感叹道:“又是这一招。” 于是,林凡只好提起全部的注意力,急忙真气外放,快速后退,将周围炸的尘烟四起。 不过就算如此,也只是稍稍拖慢了对方的脚步而已,毕竟双方差距太大。 而这一刀,林凡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 只见姬三娘手中的匕首突然飞射出去。 林凡来不及躲闪,匕首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左肩之上。 姬三娘见一击没有得逞,没有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神色一凛,面露杀机。 眼看姬三娘又要再次发起进攻,旁观二位长老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这到底是跟着姬三娘一起杀,还是在一旁装作啥也没看见不杀呢。 在这个问题上,两位长老很犹豫啊。 怎么说都是两头得罪人的事。 林凡眉头一皱,见二人像是各自盘算起来,心中大感不妙。 “怎么,你们二人也想杀我。”林凡吐了口鲜血,半跪在地。 林凡没想到这匕首之上竟然有毒,心中道:“池千柔,你好狠。” 不过林凡就这么一问话,就直接把两人吓的一哆嗦。 “弟子不敢。”两人急忙低头道。 林凡冷哼一声,开口道:“给我拦住她。” 两人一听,心中又各自开始盘算起来。 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两人像是明白了各自的想法,于是纷纷跪下大声道:“弟子拦不住啊。” 两位长老算是想明白了,这坏人我不做,但好人也别想我做。 “酒师叔。我终于找到你了,大师兄晕倒了,你快救救大师兄吧。” 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耳熟的声音。 酒老鬼一听脸都黑了,急忙脚下生风,赶紧溜了。 张才人一瞧,没怎么明白是咋回事,但跟着跑准没错,于是也直接尾随在酒老鬼身后也溜了。 萧凡骑着自己的仙鹤缓缓落在两人的位置,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酒师叔。 最近,怎么总觉得酒师叔见我就跑呢。 林凡在一旁观望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在这人身上看到一线生机。 “少年,我有办法救你师兄。”林凡捂着肩膀突然开口道。 萧凡一听,直接就信了,也没有理会对方明明跟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却称呼自己少年。 “怎么救?”萧凡问道。 “替我把她打败。”林凡一指前方的姬三娘道。 萧凡一听,感觉这个问题得思考思考,毕竟那可是姬师伯。 “你真能救?”萧凡再次问道。 “我林凡向天道气势,如若救不了你大师兄,必遭天谴。”林凡沉声道。 毕竟,向天道起势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没帮到对方就会真遭天谴的。 萧凡一听不在有所怀疑,便对正在发起进攻的姬三娘道:“师伯,得罪了。”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姬三娘先一步一掌拍出。 只见,萧凡抢先一步挡在了叶凡的面前,而姬三娘的这一掌拍下去,打在了萧凡的胸膛之上,不过显然没什么作用。 反而自己却被震的后退了三步。 “行了,回去吧,改日再杀。” 姬三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便突然离去。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之前逃跑的二人组可没有远去,而是躲在某个犄角旮旯观看着这一幕。 “这个萧凡有这么强?”张才是颤抖着身躯问道。 酒老鬼一瞧他那副怂样就生气,他萧凡在强,你是长老他是弟子,还能杀你不成。 “你在问我?那我问我谁去。”酒老鬼没好气道。 “也对,话说,这萧凡是谁的弟子啊。”张才人颤抖着身躯,又道。 酒老鬼这次没有嫌弃对方,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 “我哪知道。”酒老鬼沉思道。 “说起来,这萧凡是怎么当上首席二弟子的。”张才人颤抖着身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酒老鬼闻言,觉得对方的问题竟然问到点上了,心中突然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 “这,这还真是个迷。”酒老鬼缓缓开口道。 不过两人倒是仔细端详了这处所谓的无人之地。 之后,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再次看到这次处地方时二人忍不住嘴角抽搐。 显然,这地方正是他们俩人昨晚打架之地。 两人觉得,难道池千柔早就知道他们昨晚在打架。 两人稍稍离去了。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还在这里等我。”林凡说完就走了。 毕竟现在的他还是先给自己疗伤要紧。 “好。”萧凡也不多问,驾着仙鹤就离开了。 叶凡的住处。 曲三江火急火燎的带着吃的来找他,而且今天的菜系明显要比前几日要丰富。 “老大,来吃菜。”曲三江没有去看他,而是放在床上自己先吃了起来。 叶凡滩坐在地上,双腿还没有止血,整个人还坐在地上发愣,显然对于刚才的一幕还是有些心惊肉跳的。 这时,曲三江突然一回头。 “老大,你咋了,让谁给打成这样。”曲三江觉得很诧异,看到叶凡的伤势后又怒道:“等着,小弟这就给你报仇去。” 曲三江一怒之下走到门口,然后停了下来。 “站那干嘛,你倒是去啊。” 叶凡瞪着眼睛又催促道:“别光说不练,杵那干嘛。” 说真的,叶凡现在很愤怒,自己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这货一进门就知道吃,一点也没看到自己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 曲三江感觉很诧异,不懂老大今天怎么这么大火。 毕竟在他看来,以前叶凡那一双腿就时不时的被他自己给搞残,而自己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老大你咋不拦我。”曲三江犹豫道。 毕竟在曲三江看来,万一老大真是被人打残的可咋整。 叶凡一边治疗着自己的双腿,一边缓缓开口道:“放心,我不拦你,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 “好吧,其实我在暗坊接到了个很值钱的任务。”曲三江急忙说起了正事。 这个问题,曲三江可不想在纠缠下去了,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 叶凡一听到这话题,精神猛然一震。 “有多值钱。”叶凡沉声道。 “五块上品灵石。”曲三江伸手道。 叶凡一听,皱起了眉头。 叶凡觉得,这个任务钱给的太多了,感觉太不安全了。 过了一会儿… 叶凡起身,一瘸一拐的拿起床上的饭菜就开始吃了起来。 “我不是说过超过二十块下品灵石不准接吗。”叶凡一边吃一边道。 曲三江心中简直叹了好几口气。 在他看,老大这是又要怂了。 “反正我接了,就算为了二丫你干不干吧。”曲三江直接搬出了百试百灵的独门绝技。 叶凡一听,有些犹豫了,连床上的饭菜也吃不下去了。 “说说,啥任务。”叶凡咬牙道。 “除妖。”曲三江果断道。 除妖?叶凡一听就觉得这不是啥好事儿。 毕竟,这可是要动刀枪的,多危险啊。 但叶凡也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先观望观望再做决定。 “那妖啥段位。”叶凡觉得对方给的信息量还不够。 毕竟除啥妖能给这么多上品灵石,自己怎么就不信呢。 万一对方是个大妖那也搞不定啊。 “额,老大你在说啥我怎么没听懂。”曲三江挠了挠头道,表示是真没听懂。 叶凡一阵摇头,觉得修真界在词汇量这方面实在太不发达了。 “说错了,那妖修为如何?”叶凡只有改口道。 曲三江这回听明白了,觉得老大说话就是有毛病,总是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 “据任务榜上的描述应该是筑基一阶。”曲三江说道。 叶凡一听又犹豫了,虽说有曲三江跟着自己这次的任务可以有八成的把握,而且搞不好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但,万一计划跟不上变化呢。 “筑基一阶,要真是这样接的人肯定很多吧,到时候还能轮到咱们吗。”叶凡用绷带绑好了自己腿,有些疑问道。 曲三江闻言,觉得也有道理,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老大太怂。 毕竟,这话曲三江以前不是听了一会两回了,听的感觉都快吐了。 “老大,你得拼啊,不拼咋就不知道没有未来呢,”曲三江眼冒精光,煽风点火道。 叶凡才不傻,直接白了他一眼,显然没有上他这个当。 在叶凡看来,这曲三江就像前世的一个代名词,简称傻大个。 傻大个说的话能信吗? 答:听听就算了,信了你也成傻大个了。 “容我在想想吧。”叶凡好不容易做了这个决定。 曲三江一听,有些蔫了,坐在一旁赌气的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馒头。 那样子看起来好像这些吃的一点都不想给叶凡留下似的。 叶凡摇了摇头,也没有在意,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想想,还得在想想。 曲三江觉得老大您在想下去,到时候别说汤了,就连汤渣都被人抢光了。 到时候,那还能轮得到您老人家嘞! 于是乎,别说是馒头了,就连菜都被曲三江横扫个精光。 第十七章 林凡的战斗(上) 深夜,一片废墟处。 此处周围发着异样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皆散发着强烈的生机。 林凡眉头紧皱,脸颊不时流着汗水,就连肩膀的衣衫也被伤口处渗出的血迹染的黑红的。 很显然,此毒定然异常凶猛。 只见林凡盘坐在那里,闭着双眼,颤抖着身躯不停的喘息着,感受到体内的剧毒正在被冥王不破真经所压制。 “呼。”吐出一口浊气。 只见林凡的右臂突然闪现,随即拿出上次丛酒仙儿手中拿出的发簪。 不过,发簪已经从原来的通彻透亮变成了现在的浑浊不堪,看样子里面的灵气早已经被林凡所吸收的七七八八了。 但林凡没有去在意这些,而是眸子一闪,直接将自己黑的呼的右手食指划出一道伤口。 只见一滴滴血迹融入到了其中。 不一会儿。 发簪就被林凡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林凡紧握着发簪,转身望向天道池凌山的方向。 “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吧放过你。” 说完,林凡就带着这浓浓执念就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次日。 正午时分, 池凌山,千叶林。 这里位处于池凌山北部,方圆有数百公里左右。 而且这里已经存在约有一千年左右,林子里的妖魔鬼怪很奇全,乃是凌绝宗弟子们经常历练的绝佳之地。 只是这地方,叶凡在这十年间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一路上,叶凡在除妖的路途上畅通无阻,就连路都很平整,像是人为修建过的地方。 “这地方,真是妖生存的地方?”叶凡沉声道。 毕竟叶凡对此还是很质疑的,虽然他也听说过这里的一些传闻,但总觉得这地方与其说是天然形成的倒不如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都是这么说的,我哪知道。”曲三江跟在后面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没来过。”叶凡又问道。 曲三江闻言,把手中玩弄的树棍一扔,一摊手笑道:”老大,这十年你没说可以来这里,我哪敢擅自行动。” 叶凡见他又一副耍起脾气的样子,也就不在理会他,反正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什么都忘了。 曲三江刚才说的也没错,在这个问题上叶凡自己确实是疏忽了。 毕竟自己不成器不代表别人也一定也不成器啊! 一路无话。 两人随即进去秘林深处,只见一个山洞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而在这山洞面前,此时却站着七八十人,显然各自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来。 “老大,怎么这么多人。”曲三江看的眼神有点发愣,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就算他在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一个任务竟然有这么多人接下。 可想而知,这次的五个上品灵石是有多大吸引力。 不过在叶凡眼中事情就不是这样的就。 叶凡总是感觉此事有些蹊跷,相比那几块灵石,自己更感觉这群人像是为了山洞而来。 也许,山洞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叶凡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拉着曲三江就走出了人群。 正好两人来到一处树下。叶凡随手在地上捡起一片树叶就那么一点点的揪着,一边揪着树叶的同时叶凡就一边皱着眉头不断的深思。 说起来,叶凡以前就曾对暗坊发布的任务规矩存在质疑。 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一天,同一个任务竟然可以允许很多人同时接。 而得到奖励的永远都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 可这样,那些没得到奖励的人那时间和努力不就白白浪费了。 为此,虽然在暗坊没有引起任何争端。 可离开暗坊呢,为此花了时间什么都没得到的人可不在少数。 这些人会甘心吗? 有些人可能会,但修真界最不缺乏的就是嫉妒之人。 只要拿了任务奖励出了暗坊,被杀被抢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叶凡对于这一点,心中一直存在质疑,以暗坊的能力明明就可以修正这一点的,这样也可以让暗坊有更好的秩序,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可偏偏,暗坊却什么都没有做。 “走,马上离开这。”叶凡缓缓开口道。 “老大,你太多心了吧。”曲三江觉得老大太神经质了,动不动就知道跑。 难道不跑就真的只有生命危险吗? 万一这是个机遇呢。 万一此地有灵宝出世呢。 不过,叶凡可懒得去管曲三江想的这些,毕竟自己可是励志要娶到二丫,然后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小心驶得万年船。”叶凡沉声道。 “可你这船上次在十里铺不也翻了嘛。”曲三江撇了撇嘴道。 “你不走拉倒,不走我可走了。”叶凡懒得跟他争论,转身就走。 毕竟在他看来,二丫虽好,可得有命享受啊。 万一待会这七八十干起来自己能往哪躲。 而自己肯定是不敢跟这些人打的,至于除妖那就更不敢了。 别的先不论,就拿这着七八十人来说,这些人都在洞口的边缘处打晃呢。 要真有本事,这些人可能早就杀进去了,还会在外面一个个的跟着精神病似的又是布阵,又是符箓的。 说白了,这次任务奖励属于谁都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属于自己。 对于这一点,叶凡心里清楚的很。 可曲三江并不理解这一点。 “成成,走,你说啥都是对的,老大你就接着怂吧。”曲三江跟在叶凡的身后很光棍的说道。 叶凡看着他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从那拿出一把拂尘,叶凡就那么轻轻一挥。 顿时,就这么一个动作,那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就被他展示的淋漓尽致。 “三江,你不懂,要记住,在修真界不要惹事生非。”叶凡将目光转向他平静道。 “对对,不惹事生非,但也啥好事都捞不着。”曲三江是真懒得看他这幅圣母样,总觉得看着就想吐。 “平安一辈子是福。”叶凡叫他不听劝告,便又无可奈何道。 “没错,老大说的都对,我看老大你窝囊一辈子才是真。”曲三江直接走在前面挥手道。 “你还想造反。”叶凡也不惯着他,一脚朝他屁股上踢了过去。 也不知两人最后玩闹成什么样,反正走个过场就离开这里了。 视线再度回到这处千叶林深处的山洞。 林凡站在人群当中感受到山洞里的灵宝,心里顿时难以有些平静。 不过随着来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不断的议论声也开始四处响起。 “兄台,听说了吗,这山洞里的妖怪才筑基一阶,不如咱们几个组队将其拿下,得到奖励咱们平分,几位意下如何。” “如此倒是甚好,不过恐怕有此想法的不会只有咱们几人吧。” “这位仁兄说的有理,怕是这钱并不好拿。” 林凡听着半天,觉得这些闲言碎语就跟笑话一样。 说到底,此处的灵宝还是他三百多年前觉得没什么用,闲着没事时自己放在此处的。 可现在在林凡看来,恐怕自己的东西还得跟别人曲抢才能拿的回来了。 “小友也是来寻宝的。”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道林凡的一旁道。 “寻宝谈不上,我只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林凡平静道。 老者没有在追问下去,俯首捋着自己的胡须,站在人群中开始观看起来。 林凡什么都没有问,也没走转头去看他,就好像对方在他眼里就像颗尘埃一样。 话说回来,人群中的和谐没有持续多久,平衡秩序便被不断产生的喧嚣给打破了。 “怎么,就凭你也想拦我。” “拦谈不上,只是我是内门弟子,你是外门弟子,理应应该让我先进洞。” “别整没用,你个内门弟子算个什么东西,我还是亲传弟子呢。” “什么亲传弟子内门弟子的我听不懂,总之要进也是我先进。” 随着人群中的动静越来越大,一些人已经纷纷亮出各自的武器开始摩拳擦掌了。 虽然还没有到打起来的程度,但各种嘴遁确是一直在进行着。 看样子,每个人都要势必要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才肯罢休。 这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人。 此人是个中年人,但缺胖溜圆,穿着价值不菲的绫罗绸缎,一身富豪的气质展露无疑。 冷不丁的一瞧,站在那里颇有些钻石王老五的气场。 只见他突然真气外放,大吼一声。 顿时,全场的人耳朵都被震的嗡嗡直响。 随之,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中年人压了压节奏,接着道:“我很理解大家都想进洞的心情,但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在场的所有人都排好队进洞,尽可能不要弄出什么大动静。” 中年人说完,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很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 只是持续没多久,一片反抗的声音就揭竿而起,搞的他很没面子。 “呵,就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有什么权利在那耀武扬威发号施令。” “就是,想装犊子先问问我手上的斧头同不同意。” “没错,也最好问问我手中的霸王枪。” 中年人脸色很是不好看,嘴角不断露出冷笑,攥紧的拳头都嘎嘣直响。 不过中年人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大手就那么一挥,真气直接外放。 顿时,七八十人根本就经不起他这么一挥,都纷纷倒地不起。 而林凡在对方一挥手时,就已经感觉不妙,不过还好,自己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逃跑的准备。 毕竟,林凡要活下去,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不得不处处小心。 而这一世对林凡来讲,绝对是不平凡的一世。 第十八章 林凡的战斗(中) “小友墨急着走,老夫可以替你挡下这一击,就当你欠老夫一个人情,而且想必这山洞里的东西对你很重要吧。”鹤发童颜的老者突然笑道。 “人情?你有什么条件。”林凡可不相信有这种好事。 老者也看出林凡心中的疑虑,但他自己只是想与林凡交好而已。看样子对方显然是误会了些什么。 “小友,老夫并无恶意,只是麻烦小友下次再有什么地阶功法之类的可以先光顾老夫的小店就可以了。”老者再次解释道,并掏出一个储物戒扔给对方说道:“这是上次拍卖所得,共两百上品灵石,小友请过目。” 林凡平静的接了储物戒也没有当场去查看,而且直接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只见中年人那道真气正好袭击过来。 老者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手都没有出,就直接在自己和林凡的周围形成了一层保护罩。 而真气打在保护罩上面连声响都没发出。 至于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站都小不起来了, 中年人最终还是把皱着眉头,目光锁定了这两人,显然是在纳闷这两人是什么来头。 “小友,你的这件事因一些规矩老夫不能插手,但老夫可以保你性命无忧。”老者缓缓开口道。 林凡听闻,也觉得没什么。 先前面对对方强大的实力,本来也是打算逃跑的。 至于现在,有了身旁的老者,虽说不能出手,但最起码还是可以保证自己的性命,还是有机会去试一试的。 “对方什么修为。”这一点现在的林凡还看不出来,只能询问老者。 “筑基七阶。”老者道。 “打不过,咱们走吧。”林凡直接做出了选择,毕竟这一世的他可不想再拿生命去开玩笑了。 “小友墨急,这是破元丹,吃了它依小友现在的修为直接提升到筑基五阶不成问题。”老者说完,直接将一颗丹药扔了过去。 林凡看着手中的丹药,眉头紧皱。 这东西的副作用林凡还是知道的,半个时辰之内确实可以让自身修为跨阶段提高,但药效过后,对自身筋脉的损害是难以修复。 甚至直接会让人一生的修为都停滞不前。 “你当我傻。”林凡眸子一凛,看向老者,冷声道。 老者俯首而立,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吃不吃是小友自己的选择,老夫只是给出了最合理的建议而已。”老者平静道,丝毫没有恼怒。 林凡叹了口气,也知道要打败筑基七阶恐怕只有强行提升修为不可。 “你们说完了没有。”中年人有些按耐不住了,看这两人站在那叭叭个半天,也不知在说些个什么玩意儿。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将破元丹捏了个粉碎,顿时破元丹随风飘散。 显然,林凡是准备要以炼气七阶挑战筑基七阶。 老者看见这一幕,心中哀叹道:“此子呜呼。”中年人见林凡不说话,直接便真气外放,一拳冲了上去。 林凡见状,急忙闪退准备还击,但却没有用出冥王不破真经。 毕竟这门功法会让右手变得漆黑,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要是被有心人盯上可就麻烦了。 “凌绝剑意。” 只见林凡掐着法诀,凭空生成二十三道剑气盘旋在周围。 这一招属实惊呆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老者,据他所知当代凌绝宗宗主池千柔也才只能召唤出上百道剑气而已。 而寻常的筑基期也才只能召唤七道剑气,炼气期就更不用提了,最多三道,还得说是达到炼气九阶。 可这一个区区炼气七阶的毛头小子,竟然凭空召唤出二十多道剑气。 这不可能? 老者瞪大了双眼,感觉难以置信。 “凌绝剑意,灭。”林凡快速变换法诀。 只见,林凡停了下来,大手一挥,盘踞在他周围的二十三道剑气倾泄而出,纷纷刺向中年人。 中年人见状,并没有慌张,而是嘴角不停的冷笑。 “小子,可惜了,你只是个炼气七阶的小娃娃而已。”中年人冷笑道。 说完,中年人直接一拳就直接轰碎了这二十三道剑气,并后退了一步。 林凡受到对方的反震,眉头一皱,口中鲜血上涌,后退了十步,单膝跪地,鲜血还是没忍住从嘴角处流了下来。 老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暗道:“此子今日若是离去,他日必成大器。” 中年人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不停的哈哈大笑。 实际上,中年人心里也有点瘆得慌,没想到自己破对方这一招,竟然把自己的右手震的发麻。 但中年人心中已经决定,绝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不然它日找老子算账可就麻烦了。 只不过,林凡现在显然很不好受。 林凡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开始紊乱,不受控制,几乎已经要开始处于暴走的状态,再这样下去恐怕没被对方打死,恐怕自己就把自己给折磨死了。 没办法,林凡只好盘坐下来为自己疗伤。 中年人见状,纳闷他竟然还有心情为自己疗伤。 不过正好,趁你病要你命。 中年人此时突然出手,身形一闪,就要置林凡于死地。 看热闹的老者见状,大手一挥,就在林凡周围盖了层保护罩。 中年人眼见就要得逞,砰的一声就被反弹了出去,直接撞在了树上。 “老头,你什么意思,想管闲事。”中年人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有些畏惧道。 “老夫若真想管,你个小辈还能活吗?”老者有些答非所问,缓缓开口道。 中年人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了,心中有些打退堂鼓了。 “放心,别怕,老夫不会出手的,只是让小友疗伤而已。”老者捋着胡须,接着又对中年人笑道:“等小友疗完,你们在接着打。” 中年人一听,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道:“你们特么这跟作弊有什么区别。” 就在此时,林凡的伤也疗完了,虽然伤势只恢复了七成。 但,足矣。 老者觉得有些惊奇,没想到就这几句说话的功法,这小子的伤势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于是,老者大手一挥,便撤去了保护罩。 中年人见状,觉得自己最好直接将对方一击毙命。 只有这样,那老头也就没办法在帮这小子了。 “武神飞天大法。”中年怒吼一声。 只见中年人从自身散发着阵阵金光,亮的很是刺眼。 没一会儿。 只见中年人身穿的锦衣绸缎没了,而且换了一身金色的战甲,看样子乃是真金所制。 老者和林凡见状,心中纷纷感叹道:“功法名字这么厉害,却只换了身衣服。” “轰……”空气中的撕裂声突然四起。 只好中年人的速度力量爆发力不知快了多少倍,直接闪现到了林凡面前,一拳轰出。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显然没有预料到,只好匆忙应对。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只是换了件金制的衣服而已。 “隐月步。” 林凡急忙闪躲,但这还是不够,对方实在是太快了。 按照林凡目前的修为是不可能躲过去的。 “凌绝剑意,疾。” “凌绝剑意,破。” “凌绝剑意,凛。” “凌绝剑意,灭。” 林凡不断释放剑气,一层层的抵挡着。 最后,林凡在最后的一刹那,还是躲了过去,只不过这罡风划破的脸颊。 另一处。 在一旁看热闹的老者心中有些凌乱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 凌绝宗天阶上品功法的四大剑意! 这怎么可能? 这连当代宗主池千柔都做不到。 而且只有凌绝宗的老宗主才… 难道… 凌绝宗暗地里流行的传言是真的! 老者瞪大了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 “小友,我来住你一臂之力。” 老者不在犹豫,真气外放,快速出手,显然是想要中年人的性命。 至于什么规矩,现在在老者眼中已经不重要了。 但此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他想赌上一赌。 “住手。”林凡怒吼制止道。 老者闻声,动作一滞,猛然停了下来,心中有些不解。 不过,一旁的中年人却是被吓出了冷汗,流出的汗水已经把他浑身的湿透了。 中年人面色惊恐,吓得再也站不住了,直接滩坐在了地上。 “前辈,饶命啊。”中年人不断磕头道。 老者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林凡,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林凡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沉思。 他觉得,自己刚才在情急之下施展出的手段,显然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不然,对方肯定不会急着出手,八成是另有所图。 “让他拿出全力跟我打。”林凡冷声道,也没有了先前的一丝客气。 既然对方在自己身上另有所图,那自己也没必要在跟对方客气。 “好。”老者识相的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退到了一旁。 在老者看来,林凡愿意玩那就让他玩好了。 大不了他打不过对方时,自己在用罩子把他罩起来不就成了。 “出招吧。”林凡望着对方冷声道。 可中年人现在哭丧着脸,哪有这个胆子啊。 他现在可真巴不得这两位爷,把自己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在中年人看来,这俩人肯定有什么特殊癖好,八成是想用什么特殊手段来折磨自己。 “两位爷,饶命啊!” 中年人不断的磕着头,不断苦苦哀求道,丝毫没有了反抗之心。 毕竟,活下去才是正道,其他的都是扯淡。 第十九章 林凡的战斗(下) “打赢我,你就可以走。”林凡盯着他道。 中年人抬头看到他对自己说话,有点怕他说话不算数,只好又把目光转向老者。 老者有所察觉,便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前提你必须也要把修为压制在炼器七阶。” 中年人闻言,起身笑着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毕竟对他来讲,现在对方说什么就算什么。 林凡觉得对方已经有可能识破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试试自己的实力。 “压制在筑基一阶就可以。”林凡平静道。 中年人看了看林凡不知道这小子犯什么毛病,只好又将目光转向老者。 讲真,中年人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他是真的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林凡给打坏了。 “别看我,照他说的做。”老者说完,便躲的远远的,省的他动不动又将目光看向自己。 中年人不在犹豫,随即真气外放,阵阵金黄环绕自身,紧接着一个飞天横扫,凝聚出一条黄金虎影。 只不过中年人这么大的阵仗,但林凡身前只是踢出一脚,朝他的脑袋上劈去。 而这所有的特效在他接触到林凡的一瞬间就都消失了。 在看林凡,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根本连动都没有动。 “你忽悠我。”林凡沉声道。 “大哥,我求你饶了我吧。”中年人当场跪在了他的面前,直接就是一跪不起。 就在刚才,中年人还是打算拼一拼的。 但回过头一想,他就觉得这很不对劲。 照现在的情况,对方很明显是在拿自己练刀啊! 虽说对方手上没刀。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中年人见林凡不为所动紧接着又说道:“我真的有很多钱,你只要说个数,只要不过分万事好商量啊。” 眼看夜幕就要降临了,至于周围的几百人要在他们开打前早就已经跑没影了。 千叶林现在目前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只有时而风吹起的沙沙声显得异常刺耳,气氛感觉起来有些让人觉得恐怖。 中年人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浑身也在不停的哆嗦,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筹码可以使对方放过自己。 “算了,去山洞替我将血月刀取来。”林凡看他这幅样子,实在是提不起打的兴趣了,只好直奔主题。 中年人一听,急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就屁颠屁颠的就跑进山洞取刀去了。 反正对自己来讲就取个刀而已,有什么难的。 林凡觉得有些不放心,便跟着他的身后一起进了山洞。 进了山洞,里面一片漆黑,不停飞舞的蝙蝠时不时的冲向二人。 只是这些障碍显然对两人是没什么用。 至于老者,则是没有进来,独自一人站在洞口处等候。 “别磨蹭,走快点。”林凡冷声道。 中年人哪敢不停,毕竟那老头在洞口守着呢,自己哪敢做其他的小动作。 一路来到山洞深处,只见里面一片通亮,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周围百花齐放,蝶飞起舞。 林凡对此是没有什么感觉,可中年人却是感到震惊了。 “小凡子,你已经三百年没给我修过结界了。” 中年人一听,吓得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林凡皱着眉头,怕他坏事,便直接拿起地上木棒把他敲晕了。 “林某身不由己,这次也是侥幸才能到达此处。”林凡平静道,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只见那颗参天大树慢慢张开枝叶,挥舞着自己的树枝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而被它所抖落的树枝,时不时都会掉下大片大片的树叶。 “嗯,不知现在的你还有没有能力修复结界,毕竟现在想除掉我的人太多了。”参天大树缓缓问道,声音显得有些苍老。 林凡低着头,面无表情道:“现在的我还没有张开结界的能力。” 参天大树仿佛有所感觉,便叹了口气。 “看来这些年你一定也不好过吧。”参天大树缓缓说道。 林凡也没有深思,敷衍的回答道:“算是吧。” 一树一人随之沉默了许久。 在林凡看来,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不怎么想来这里,只不过参天大树似乎不这么想。 不一会儿。 “千柔,她还好吗?”参天大树犹豫道。 林凡闻言,眉头一皱,紧握双拳,内心很不平静。 “不要跟我提她。”林凡冷声道。 “唉,小凡,你不要怪她,毕竟七界之战太过于可怕了,她也是…”参天大树叹了口气,想劝解对方。 林凡一听,心里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凌绝剑意,疾,破,凛,灭。” 反正林凡为了出口气,几十道剑气快速外放,对着这世外桃源的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参天大树没有办法,只好生成绿色的光罩,将周围的花草树木,以及有生灵的物种都保护了起来。 等林凡炸完后。 “够了!把血月刀还给我。”林凡怒道,显然是不想在跟对方谈下去了。 “接着。” 参天大树将自己的树根一甩,只见一把血色的大刀从泥土中横空出世, 林凡接到刀后,眸光闪现,但很快被他自己隐藏了下去。 “再见。”林凡道。 “记得恢复实力时把结界修好就行。”参天大树缓声道。 “你没必要这样,就算没有结界,在池凌山也没人奈何的了你。”林凡走到懂门口时,转身道:“你,不欠我的。” 就这样,刀也拿到了,林凡的心情也没有丝毫高兴。 等他走出来时,洞外的老者看林凡半天也没搞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小友可找到灵宝。”老者上前笑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几个闪身便离开了。 老者站在原地,没有发现中年人出来便决定进去看看。 可走到洞口时,只见一个身影就冲自己窜了过来。 老者刚要迎击,但感觉有些不对,便后退了几步。 只见,是刚才的中年人被扔了出来。 老者越来越觉得此洞有问题,于是便打算进去瞧瞧。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就此离去吧。” 老者闻言,随之一愣。 过了片刻。 老者口吐鲜血,心中大惊,跪在原地,确迟迟不肯起来。 “你要记住,不要对那个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后果只有死。” 等声音远去,老者才扶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 老者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大意了。 自己万万没想到,此人的声音竟然可以震慑心神。 这到底何等的修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来不及多想,老者便急忙准备离开。 “记得把他带走。” 声音再次传来,显然是指地上的中年人。 老者不敢不从,只好像拎垃圾一样拎着他就跑了。 晚上,叶凡的家中。 家还是那个家,一张单人的木板床,桌椅板凳本来还有几个也被上次的大雨给泡烂了。 至于装饰品,本来还有个二丫的铜镜,但上次的雨下的太大了,直到现在水都没有沉到底,所以干脆找不着了。 说白了,如今叶凡的家只有一张床了。 叶凡吃着曲三江带来的晚饭,用筷子敲打着饭碗哼着小曲。 “老大,我觉得你是时候买双被褥了。” “用不着,这样挺好。” “老大,好不好咱先不说,你不觉得每天只睡床板它有点硌得慌吗。” “硌我又不是硌你,我不慌就行呗。” “确实,可这大晚上的,我觉得冷啊。” 林凡吃着包子,停顿了下,心中有些犹豫了,便敷衍道:“还行吧。” 敷衍完,林凡该吃还是吃,没有丝毫想停下来的意思。 可曲三江会给他安心吃饭的机会吗? 答案是,显然不会。 “唉,老大,你晚上躺在床上,四周墙壁的缝隙可以透光,屋顶茅草的缺失可以赏月,这样真的好吗?”曲三江直接拿着筷子,就对着叶凡的住所开始比比划划的评论道 “别说这个了,换个话题,缓解缓解压力。”林凡嫌他墨迹,干脆打断道。 不过换话题就换话题,曲三江觉得无所谓,毕竟让老大吃不饭的小弟可不是好小弟。 “老大,你就不想知道那山洞里有什么宝贝。曲三江坐他对面,有点好奇道。 “有宝贝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凡敷衍道。 “老大,那可是灵宝啊。”曲三江又道。 “有又怎样,那里还有妖怪呢,再说你又没看见洞里有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灵宝。”林凡对此置之不理。 “可没灵宝,又咋会去那么多人?”曲三江又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闲的没事做吧。”林凡觉得好烦。 但曲三江乐没有想停下来的打算,至于原因就有些不言而喻了。 当然接下来,两人肯定会以拌嘴的方式呈现出来。 “老大,你就不为你那五块上品灵石再想想。” “想有什么用,万一死在这次除妖的任务上多不划算。” “可宗内大比咱们也未必能赢啊。” “不能赢起码死不了,我为什么要冒着除妖的危险去赚那不靠谱的五块上品灵石。” “这哪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为了二丫啊。” “靠,那为了二丫我也不能去送死啊。” “老大,你都不肯为她去死,那你这算哪门子爱啊。” “扯淡,老子不活着,那老子拿特么什么去爱她!” “瞎说,你都不肯为她去死,这特么能叫爱吗!” 说到这。 只能说,林凡这顿饭吃的很不开心。 第二十章 新的任务(一) 三天后。 正午时分。 一处无名之地。 林凡来到此处与萧凡见了面,并扔给了他一枝发簪。 “这东西怎么治我大师兄的病啊?”萧凡拿着发簪摆弄着,有些不知所措。 “磨成粉给他喝了,但要记住,它只能给你大师兄时间去化解清伤。” 林凡说完,直接一个闪身就走了,连给对方仔细询问的机会都没留。 萧凡也没在意对方说的话,只要有救就行,于是急忙返回自己的家中去给大师兄治病。 萧凡的庭院内。 大师兄躺在床上,一副神情痛苦的表情令萧凡感到的内心感到很是焦急。 可大师兄处于昏迷的状态没办法自己喝东西,萧凡只好用竹签一点点将磨成粉的发簪一点点给大师兄喂下。 就在这时,大师兄突然睁开了双眼。 “大师兄,你醒了。”萧凡坐在一旁不敢置信道。 大师兄起身,四处看了看道:“这是哪?” “这是我家,大师兄看看我是谁。”萧凡怕大师兄去了旧病又来新病,站在他面前问道。 “二师弟,我没糊涂。”大师兄摇了摇头道,确是又冷着个脸皱着眉头,起身道:“我是怎么醒过来的。” 萧凡没有听明白,不过手中的剩下的半截发簪还没有磨碎。 这一幕被大师兄看见,直接把发簪抢了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是这东西暂时压制住了我的情伤,但同时也压制住了我的七情六欲。”大师兄说完,又面无表情道:“这东西在哪买的。” 萧凡没听明白大师兄在说什么,但还是回答道:“没买,别人送的,说是可以给大师兄化解情伤的时间。” “原来如此,有机会替我谢过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师兄一口气说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急忙穿上衣服就走了。 同一时间。 池凌山,宗门大殿。 三位长老唯唯诺诺站在那里,低着头,相互间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先说话。 “你们怎么不说话。”池千柔坐在自己的宝座之上优雅的吃着自己的葡萄。 只是今天的池千柔换了身衣着,不再是那一身白,而且换了身青。 不过,与之那身白比起来感觉可能有些薄。 “杀了没。”池千柔眸光一寒道。 三位长老长老闻言,齐齐跪下没有言语。 酒老鬼低着头,汗水从他的脸颊流下,不停的拍打在地面,显然神色有些焦急。 至于其他二人,也没好到哪去。 “回宗主,要不您自己去杀吧,我害怕。” 酒老鬼和姬三娘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这种坑爹的话也有人敢说来,不要命了。 只见张才人起身颤抖着身子说完,转身就想跑。 酒老鬼与姬三娘二人跪在那一动不动。 在他俩看来,张才人太傻了,池凌山方圆就这么几百里地,这屁大点地你能跑哪去啊。 “啪!”的一声。 池千柔一挥手直接赏了他俩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两人有点懵,没明白池千柔是什么意思,别人跑了关我俩什么事啊。 “还不快去追。”池千柔冷声道。 酒老鬼明白了,这是要我们狗咬狗一嘴毛啊。 不过也对,当狗嘛,得有当狗的觉悟。 “他张才人跑了,关我什么事,要追你怎么不自己去追。”姬三娘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酒老鬼跪在那想说什么,但被池千柔那么一瞪又给憋了回去。 “听说过什么叫狗咬狗吗。”池千拿起一粒葡萄,随意道。 姬三娘一愣,什么狗咬狗,谁是狗? 显然,她是没太听明白。 可不一会儿,她的脸色就变铁青。 “没错,我是狗,可你池千柔呢,瞅你穿的那样根本就不像个凌绝宗宗主,倒像个凌绝宗荡妇。”姬三娘指着她怒骂道。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酒老鬼头都快贴到地板上了,心道:“这下要凉了。” 果真,池千柔终于面无表情了。 一挥手,上百道剑气直接凝聚而成,在一挥手,直接穿过姬三娘的身体。 而姬三娘这时根本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百道剑气给杀了。 跪下地上的酒老鬼神色慌乱,瑟瑟发抖,暗道:“看见没,这就叫差距,人家要真想杀你,你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池千柔没有在姬三娘的尸体上有任何停留,直接把目光放在了跪在那里不不敢抬头的酒老鬼身上。 “我这就去追张才人,这就去追,然后为宗门除害。”酒老鬼果断道,转身就想跑。 “站住。”池千柔冷笑着,又道:“本座让你走了吗,去把姬贱人的魂魄给本座抽出来。” 酒老鬼一听抽魂,整个人都呆滞了,用不着这么狠吧。 不过酒老鬼发白的嘴唇真的是不停的在发抖。 “没必要这么残忍吧。”酒老鬼回过身来,尽可能的让自己笑道。 “那你也想死。”池千柔冷声道。 最后,没办法,人家说啥就是啥,酒老鬼只有听着的份。 而张才人也被池千柔一挥手,便又给召唤了回来。 可张才人看见这一幕,吓的趴在地上根本不敢起来。 “她死了,杀林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池千柔吃着葡萄突然道。 酒老鬼和张才人一听,皆是一愣。 这个你,指的是谁啊。 不过他俩根本没有询问的机会。 因为池千柔累了,直接去休息了。 同一时间, 山脚下的某条街道上。 这一天,曲三江接了个任务,就把叶凡一起给拉了过来。 “别神神秘秘的,赶紧说什么任务。”叶凡把他手甩开,不耐烦道。 毕竟叶凡也是个有身份的人,街上这么多人,自己却跟个老爷们在这儿拉拉扯扯的算是怎么回事呢。 曲三江见这地方人有点多,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拉着叶凡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在说。 “你不说我就不走了。”叶凡直接蹲在了地上。 曲三江一看,没招了,只好也蹲了下来。 “老大,跟你讲,就前面的有个叫雨若斋的地方,那里面有宝贝。”曲三江附耳道。 叶凡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沉思半天又沉思。 “说完了?”林凡终于缓缓开口道。 “完了。”曲三江回道,显然是没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叶凡听到这儿,也就大概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转身就往回走。 至于为啥? 因为每次他这样,叶凡就觉得这任务非常不靠谱。 至于曲三江是成心的还是故意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老大,别走啊!”曲三江又把他给拽住。 “你滚。”叶凡宁死也不丛。 “凌绝剑意。” 就这样,叶凡在人群中释放出了三道剑气,直接刺向对方。 不过全被对方给挡住了。 “老大,咱俩差距太大,你省省力气吧。”曲三江无奈道。 叶凡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算了,反正这货也不知坑了自己多少次了。 总之,也也不差这一次了。 “你接的任务具体让你做什么?”林凡挣开他的爪子直接道,也不想跟他在墨迹了。 “偷宝。” “偷啥?” “偷宝。” 叶凡面无表情的做着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毕竟,气大伤身嘛。 “废话,我是在问你偷啥宝。”叶凡还是被气的直接拍了他的脑瓜门怒道。 “我不知道啊。”曲三江揉了揉脑袋,委屈的一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不过由于叶凡的声音实在太大声了,惹的周围的人都一个个盯着他。 “娘子,这人是贼,咱们赶紧离的远点。” “大白天的遇到贼,还是躲远点吧。” “话说,这大白天有人承认自己是贼,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各种闲言碎玉不断的在他们两人周围环绕,搞得叶凡心有点烦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顺着这条路走正好去可以看看自己的心上人,也就是二丫。 “别丢人了,走。”叶凡大声道,拉着曲三江就跑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王老汉家。 两人从那空荡荡的大门可以看到,王老汉和自己的闺女二丫穿着粗布棉袄,正在园子的地里插秧。 就在这时,离二丫最近的墙头处突然冒出个人头。 “丫妹。” “铁牛哥。” 反正两人就那么的眉来眼去的眉了半天。 这可把站在大门口的叶凡给气坏了,气的他差点直接凌绝剑意,要把那个什么铁牛的给戳死。 “老大,要冷静。”曲三江闭着眼道,双手合十,跟着出家人似的。 “我媳妇都跟别人眉来眼去的了,我还能冷静吗?” “要是我有这样的媳妇,我想我会非常冷静,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曲三江叹了口气道。 “你说的容易,这么多年,老子可没少在她身上砸钱,本都没回咋能说放弃就放弃。”林凡不甘心道。 曲三江俯首而立,开始深情的望天。 “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百花丛中美娇娘,何必执着这点绿。” “行啊你,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有才。”叶凡诧异道。 “不是我有才,这是别人写的。” “哦,那算了。” 叶凡没有了兴趣,等铁牛从那墙头走后,他自己就爬了上去。 “丫妹。”叶凡趴在墙头轻声呼唤着。 二丫转过头,一愣,随即大喊道:“爹,有采花贼。” 第二十一章 新的任务(二) 张老汉闻声一瞧,地里的秧也不插了,拎着锄头就要找墙头的叶凡去算账。 叶凡一看,撒腿就跑,万一把这老头气出个好歹,搞不好又得搭上几粒丹药。 一路无话。 两人来到了所谓的雨若斋,可到了地方才发现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钱氏大酒楼。 两人站在门口。 突然,叶凡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快,马上离开这里。” 叶凡皱着眉头说完,直接掉头就走。 “老大,咱不犯病成吗,不就是雨若斋成了酒楼了吗,有啥大惊小怪的。” 曲三江一把拉住了他,愣是没让他走。 叶凡想挣开他的手,但奈何修为差距自己睁不开他,只好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让他先松开。 “三江,你还年轻,有些事你还不懂。”叶凡正了正神色,认真道。 曲三江深深的吸了口气,神情突然也变得认真起来。 “老大,我都懂,那次在三里铺,人家那是举办闭门节,你是被吓唬住了,咱能理解。” “可上次呢,听说有人进了山洞拿了把宝刀出来,可咱俩呢,那是直接跑了,就连在旁边观望的勇气都没有。” “而这一次呢,万一这什么酒楼里真有宝贝呢?” “难道,咱哥俩还要过那种连根鸡毛都看不见的生活吗?” 曲三江一口气质问了一大堆,把他面前叶凡整了一愣一愣的。 叶凡半天没有吭声,等回过神来,直接对着他大骂道:“你他娘的懂个屁。” 叶凡被气的吹鼻子瞪眼的,一脚没忍住,直接冲他胸膛踹去。 眼看这一脚就要踹向曲三江了。 只见曲三江突然神色一震,一脚踹出,直接把叶凡踹出三米多远。 这就导致了叶凡直接摔爬在了地上,简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条街的人本来就多,叶凡这再次狼狈的模样再次被人开始指指点点。 “老大,你在外面等着,我这就进去给你找件宝贝去。” 曲三江说完,直接大步走进了酒楼。 “曲三江,你大爷的。” 叶凡爬了起来,指着曲三江的背影就是一通骂骂咧咧道:“你特娘真是翅膀硬了,一天天的老老实实呆个百八十年呆到老死就不行吗!” 叶凡也是被气到了,喘着粗气缓缓接着骂,毕竟还被踹了一脚呢。 “曲三江,老子特么白养了你十年。” “你小子特么忘了是谁给你买的亲传弟子的名分。” “要不是我出钱给你买亲传弟子的名字,你指不定还在哪睡大街呢。” “你小子给我出来,不出来是不是,也对,钱不是我出的,你爱干嘛干嘛去。” “行,你就去吧,我走。” 叶凡在门外叫他半天都没个人影,往酒楼里瞄了几眼,感觉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 估计是曲三江去意已决。 叶凡也不愿意在计较,只好匹夫一怒,转身就走。 砰的一声。 突然,叶凡撞到了一个人。 就在叶凡一不小心要摔倒在地上时,一个青年扶着他的腰让他没有倒下去。 “兄台,没事吧,请问雨若斋怎么改成了酒楼了。”青年扶住了他,温文尔雅道。 “你把手拿开,大白天别拉拉扯扯的。”叶凡感觉今天很倒霉,便没好气道:“问我呢?你小子最好离我远点,别让我动手打你。” 青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成一回事。 说白了,叶凡这幅样子,就跟大街上富豪身边那帮二流子跟班的德行一样一样的。 “还瞅,还不给老子滚。”叶凡说完,自己掉头先滚蛋了。 毕竟,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青年已经变得面无表情了,直接把叶凡一拎,直接就进了酒楼。 从头到尾叶凡都没有反抗。 叶凡起初也是要反抗的,可瞅对方的穿着,这格调也挺高的。 从传统意义上来讲,万一要是打不过对方,那换来的可能是更加严重的虐待。 所以,叶凡决定,就不反抗了。 先看看情况,尽量不要到处惹事生非。 兴许人家就是进去吃个饭,吃完饭自然就会把自己当个屁给放了。 酒楼内。 叶凡进来后经过观察后发现。 这酒楼的漆色刷的是真不错,那楼梯的扶手上的花纹雕刻的也很别致。 丛整体的装修方面上来讲,还算挺不错。 不过呢,就是这酒楼内一道菜香都没有。 有的,只是刀光剑影架在一群人的脖子上,显得很是晃眼。 一眼望去,拿着刀剑只有七个黑衣人,而被刀剑架脖子的就就有几十号人。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觉得着不对啊! 而这人群中就有曲三江。 只不过,他被人拿着刀给架着脖子。 “老大,高手,扯呼。”曲三江直接大喊道。 喊完对方直接拿着刀把直接敲晕了他。 紧接着黑衣人就嘟囔道:“你要不是曲家的人,老子早就把你给剁了。” 叶凡被青年拎着进来,一看情形就知道扯呼,根本用不着曲三江喊。 就这场面,傻子都知道扯呼。 可叶凡反抗了,根本挣脱不开,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想死,就跟在我后面老实呆着。”青年说完就放开了叶凡。 叶凡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觉得就算跑也够呛。 而且曲三江修为比自己都高,还不是一样对方被当成喽啰。 既然如此,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此时,七个黑衣人并没有慌张,反而不约而同的开始冷笑起来。 “这位想必就是凌绝宗首席大弟子,一剑情侠江书爱江公子吧,好久不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声道。 青年酝酿许久,没有先做回答,而是在思考不知是应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应该先撤退为好。 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变成酒楼,但是有一点不会变。 那就是这里以前肯定是雨若斋,只不过这里周围的一些房屋不见了,占地面积被扩大了。 想必,肯定有人把雨若斋刚要走给卖了。 青年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打探一下原因,便刚要走上前说话。 只不过,反倒是被躲在他身后的叶凡抢先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是凌绝宗首席大弟子,那你们这些宵小之辈还不赶快滚。” 叶凡敢说出这话,就表明非常有做狗腿子的觉悟。 在一般情况下,就这种情形千万别双方不停的墨迹,墨迹来墨迹去就算打起来,中途对方肯定得放暗器。 而且,与其等对方出其不意,不如我方先主动出击,让他们把那些弯弯绕的先放出来。 不过,对面的黑衣人却又是一阵冷笑,。 “江公子,不知你身后这位是…”黑衣人冷笑道。 显然,话说一半,黑衣人就在等青年的答复。 青年走上前,刚要作答。 叶凡却抢先道:“笑妈,我是你爹,你爹就是我,还不快快过来跪下来叫爹。” 黑衣人一听,眸子里闪现出了寒光,道:“你找死。” 青年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不过怪就怪在青年的嘴实在太慢了。 叶凡不甘示弱,又要上前,但却被青年一拎就给拎到身后。 “少惹麻烦。”青年道。 “你打不过他们?”叶凡疑问道。 “嗯。”青年轻声道,算是回应了他。 叶凡一听,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 看他穿的白衣飘飘,还什么凌绝宗首席大弟子,又什么一剑情侠。 搞了半天,这些名号竟然不是主角光环。 这事闹的,那自己刚才岂不是捅了马蜂窝了。 “那你帮我把那地上躺那人给夺回来。”叶凡也不墨迹,赶紧道。 显然是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你教我做事,再说我凭什么帮你。”青年笑道。 “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叶凡犹豫道。 “你万一要是说话不算数呢。”青年又笑道 “那我就发天道誓言,不还你人情就天打五雷轰。”叶凡深吸口气,直接道。 “好,等着。”青年说完,大手一挥,便一阵风把曲三江吹了过来。 “他们要跑,快抓住他们。”黑衣人们反应过来。 叶凡接住曲三江后,神色一震。 “凌绝剑意。” 三道剑气形成,开始往双腿划入。 鲜血喷出,叶凡整个人开始起飞。 “这位江书爱江少侠,谢谢你这个人情,咱们改日再会。” 叶凡在空中对着他大喊道,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反正自己是听见了,自己也问心无愧了。 江书爱看着空中快速飞起的叶凡,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对方有些意思。 “本公子不陪你们玩了。”江书爱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纸扇,就那么一扇就刮起了一阵风。 这阵风直接把他自己也吹的老高。 “这位兄弟不要急着走,我来了。” 叶凡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自己的飞行速度好像也变慢了。 一低头,叶凡就看道这江书爱抓着他的腿坐着所谓的顺风车。 叶凡嘴角有些抽搐,来到这修真界十年了,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奶奶的,自己开车竟然还有人中途搭车,还不给钱。 “你给我下去。”叶凡怒道。 “你可以停下来了了,他们没有追上来,可以说他们的速度还真没你这快。”江书爱不得不感叹道。 不止这些,江书爱还仔细的观察着他腿上的伤口,暗自分析着这招事怎么练的。 讲真,炼气九阶修为的人可以原地起飞。 这种情况,江书爱还是头一次见,自己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第二十二章 叶凡的情敌 空中。 风呼呼的刮着。 此时,叶凡一手拎着曲三江,脚踝处带着个江书爱,几人缓缓的飘着。 “你给老子松手。”叶凡感觉自己飞的越来越慢,脸色也变得发白了。 显然,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江书爱没有理会,反倒是用另一只手在他腿上摸索,一边开始叨咕着。 “招数是好招数,不过你这功夫练的有些不到家啊。” “别的先不说,就拿这三道剑气来讲,凝练的太过于粗糙。” “而且从划伤的角度痕迹来讲,手法不够专业,想来你是非常缺乏与人进行殊死搏斗的实战经验。” 江书爱可能觉得自己讲解的不够完善,有必要在详细的解释一番。 不过叶凡可受不了了,觉得这人心可真大,自己双腿的动力开始越来越慢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掉下去了。 叶凡往下看,只见是一条山谷,这可不是降落的好地方。 对此,叶凡也是没有办法,要是自己有所谓的金手指该有多好。 “兄弟,有话待会再讲,我快支撑不住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先松松手。”叶凡咬着牙说道。 江书爱的下巴杵着扇子,心里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总之,想的很是出神。 不一会儿。 “我不能松手,松了我就没命了。”江书爱很认真的严肃道。 这话听起来可不是在开玩笑。 叶凡也没功夫思考对方为啥半天才回答自己。 “没关系,你只要松手,我也许还有点活下去的希望。”叶凡努力的继续劝说,就好像觉得对方是傻子一样。 江书爱闻言,脸上的笑意叫人难以琢磨,觉得这人莫不是当自己傻不成。 “兄台,我觉得这样不妥,我好歹也是凌绝宗的首席大弟子,怎能一个人死的那么孤独,不如你我共赴黄泉,这样岂不快哉。”江书爱笑道。 叶凡一听,心中急得乱如麻,只因自己真的挺不住了。 “我呸,我去你大爷的!” 叶凡终于挺不住了,直挺挺的开始从半空中开始下坠了。 江书爱在半空中把玩着扇子摇了摇头,觉得此人心性太过于急躁。 这样就不行了,简直难成大器。 没办法,江书爱只好把手中扇子一扔,随之变大,几人直接掉在了上面。 显然,这扇子不是普通的扇子。 过了一会儿。 叶凡坐在扇子上面,吹着风,迟迟没有开口。 而对方也没说话,低着头,时而皱眉,时而咬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叶凡觉得,要是没有这个人,自己早就跑了,哪还会惹上这种麻烦事。 “前面有片树林,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江书爱说完,直接一挥手就刮起一阵罡风,直接就把他们两人吹了下去。 “卧槽。”叶凡心中大惊。 这不会是要摔死自己的节奏吧! 两人一路下坠道树林里,趴在地上,喉咙一甜,就晕了过去。 江书爱没有理会两人是死是活,直接阴沉着脸色,一路向池凌山的方向飞去, 两个时辰后。 也就是下午时分。 曲三江以天为被窝,以地为床铺,以周围的树木为房屋睡的很不舒服。 只见他躺在叶凡的身上,显然摔下的时候叶凡给他当了缓冲垫了。 曲三江缓缓睁开双眼,感觉有些刺眼,坐起来四处瞅了瞅,也没弄明白这是哪。 只见四周都是树木,根本难以辨别方向。 不过,他低头一瞧,见叶凡在自己屁股底下正在被自己坐着,瞅那样好像都快没气了。 曲三江慌了,急忙起身把叶凡抱在怀里大喊道:“救命啊!” 这一喊,就惊起了枝头上的两三只乌鸦,乌鸦飞走掉下了几坨鸟粪,正好落在叶凡的鼻子上。 叶凡觉得鼻子好像有些痒,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快,快叫救护车。”叶凡赶紧道。 叶凡没有顾及阳光刺不刺眼,睁开眼的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瞳孔放大,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但叶凡又非常渴望活着,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胳膊,让他快点去叫救护车。 可是… “老大,啥是救护车啊!” 曲三江开始手忙脚乱,有点开始慌了,表示自己不懂啥是救护车啊。 曲三江快速在脑子里搜索着,什么驴车,马车,牛车之类的。 可就是没听过救护车啊。 “你给找大夫,大夫!”叶凡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抓的脸都绿了。 自己都这样了,没救护车你难道就不会给自己找个大夫吗。 “曲三江,你特么就是个木头!”叶凡心中怒骂道。 曲三江也着急啊,抬起头四处看了看。 只见四周的树木很是繁茂,周围的小草也很路,花开的也挺漂亮。 可四处看了个遍,就是没有发现人影啊。 “老大,这是哪啊?”曲三江又开始呼叫老大。 叶凡深呼吸了一口气,翻着白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喉咙一甜,直接从嘴里喷出了鲜血。 鲜血没有浪费,全喷在了曲三江的脸上。 曲三江被吓着了,睁大着眼睛,把叶凡啪的往地上一扔。 “啊!”的一声,然后就被吓的转头就跑。 叶凡躺在地上,睁大双眼,身子不停的颤抖。 看着曲三江越跑越远的身影,叶凡试图将身体挺起来,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深夜。 叶凡的住处。 曲三江一个人在屋里,不停的烧香祷告。 “老大,你要是死了可别来找我啊,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想死啊。” “老大,你听见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来的,就当时那情形,我就一直跑,一直跑,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就回来了。” “老大,你可别怪我,就你那伤只不过岔了口气而已,咱们都是修仙者,身体结实的很,你死不了的,顶多你醒的早点就不会晚上被狼吃了。” “老大,最后说一句,就一句,你以前也没少把我扔下自己干脚底抹油这种事,所以,你要真死了可别记恨我,这都是命,况且小弟我胆小,已经通知人去救你了。” “所以,老大,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叨叨完,曲三江就躺在了叶凡的床上睡着了。 一分钟后,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同一时间。 叶凡所在的小树林。 “嗷嗷嗷。” 一阵阵的狼叫声突然响起,不时伴随着阵阵凉风。 叶凡盘坐在地上,不断用真气治疗自己的伤势。 说来也是当时叶凡太小题大做了,只不过是摔的胸口闷了口血而已,用真气调理调理也就没啥大问题了。 只是,在修真界的这十年来,这是他头一次受伤,所以慌了神也在所难免。 至于曲三江那货,叶凡打算回去再找他算账。 “叶凡,你咋没死呢?”来人突然道。 “尼玛的,谁咒我?”叶凡起身回骂道。 “你铁牛爷爷在此。”来人冷笑道,手中的斧头还滴答着鲜血。 叶凡回头一看,咬着牙,攥紧拳头。 心中道:“原来是他。” 没错,就是这货,这货勾引自己的丫妹。 “是你?你个奸夫。”叶凡心里那叫一个恨呀。 “行了,别装了,要不是你身边那个狗腿子去求二丫,老子才懒得跑这鬼地方来鸟你。”铁牛看着他那副浑身破烂样,根本瞧不起他。 不过瞅他那样,铁牛觉得这人也不像个傻子啊。 怎么就被那王二丫给耍的五迷三道的。 叶凡一听二丫俩字,顿时神情一震。 “你把二丫怎么样了,快说!”叶凡上前就揪着他的衣领,试图把他拎起来。 可铁牛也不是吃素的,仗着块头大,又有把力气。 反正,此时有些气喘吁吁的叶凡,就是没把他拎起来。 “呵呵,你想怎么样那就是怎么样喽。”铁牛抓住他的手就是一甩,一下就给他甩开了,接着鄙视道:“伤成这鬼样子,还修仙者呢,真是垃圾。” 叶凡没有理会他的鄙视,毕竟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这个人的身影反复在他的脑中出现。 小时候二丫每次没钱,叶凡就会给他。 二丫每次没衣服穿,叶凡就会给他买。 二丫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做牛车,叶凡就会给他买牛车。 二丫每次看到别人的男朋友很帅,叶凡就会把别人的男朋友绑来让二丫看个够。 总之,等等。 脑海中的一幕幕充斥着叶凡的心,。 叶凡此时再也受不了了。 再也支配不了这混乱的头脑了。 “你…你竟然对二丫下了毒手!”叶凡走上前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我呸!就那样的老子能下啥毒手。”铁牛眼中充满了深深的不屑。 在铁牛看来,也就你这傻子把她当成宝。 要不是老子在赌坊赌了二十年了,又在赌坊输了二十年,最后欠一屁股债,不然怎么可能屈尊那种女人。 叶凡可不顾及对方的心情,而是一脸愤怒的一个劲的钻牛角尖。 “那你快说,你把二丫怎么样了。”叶凡继续追问道。 铁牛皱着眉头,感觉这货就是有病,不提二丫瞅着跟正常人没啥区别。 这一提二丫,就跟个二货没啥区别。 “成,你走不走?不走你就在这儿待着吧。”铁牛烦了,一甩手说完,可懒得在着跟这傻子废话了。 要不是指着这货替自己还赌债,自己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来。 铁牛走远了,依稀可见他的背影。 “嗷嗷嗷。”一阵阵狼叫声再次响起。 叶凡慌了,冲着他背影大喊道:“喂,等等我。” 第二十三章 深夜密谈 同一时间。 凌绝宗,武灵殿。 一张桌子,一壶茶。 两个茶杯,一副棋盘。 酒老鬼与张才人二人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只见,两人每次出手落下一子,都会将茶杯里的茶水震的不断翻涌。 不过,茶杯中的水一直都只是在茶杯里打转,未曾溅出一滴。 两人你来我往不断的持续着,谁也不肯先停下来,仿佛彼此之间在争执着什么。 终于,就在棋盘上再也没有可以落子的地方时。 “你为什么不救她。” 张才人面色平静的说完,一拍桌子,就将棋盘上的棋子震的回落到各自的棋盒里。 棋盘上,再次陷入到了空无一子的状态。 酒老鬼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拿起棋子,首先在棋盘上的中间处落下一子。 “一招毙命,她不是在开玩笑。”酒老鬼冷声回道。 只见,酒老鬼落下的这一子时,将双方各自的茶杯都震的粉碎。 就连茶壶都出现了些许裂纹,不时从裂纹处流出的茶水缓缓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茶水造成的滴答声,响彻在空荡荡的灵武殿。 两人的气氛之间,着实显得有些压抑。 张才人努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不必跟我解释,三娘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酒老鬼沉声道,没有去管对方难看的脸色。 张才人闻言,神色呆滞,明显是有些愣神。 从他自己的角度去想,张才人也觉得姬三娘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但自己当时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跑而已,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难道,自己跑还有罪吗? “啪。”的一声。 酒老鬼又在棋盘山快速落下一子,仅一子便让对方从想象中回过神来。 “你打算怎么办?”酒老鬼又问。 张才人摇了摇头,随即低下了头,表示自己心里也没有任何主意。 “废物。”酒老鬼骂道。 张才人对此不予以反驳,只是头变得比刚才低的更严重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滚,把他给我叫出来。”酒老鬼再次拍桌子道。 这次茶壶都被震的粉碎,溅出茶水直接奔向张才人的脸上。 只是,就在茶水快要撒他一脸时,仿佛像是碰到了什么诡异的气息,茶水好像蒸发一样,竟然凭空消失了。 而这时,张才人正处于眼睛一闭一睁的状态。 只见他再次睁开眼镜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了,一身沉稳的气质显露无疑。 “酒老鬼,你遇事竟然还是如此暴躁。”张才人起身讽刺道。 酒老鬼没有理会对方的讽刺,而且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先给自己整上一口,接着鄙视道:“我这老胳膊老腿可跟你比不了,你多会修身养性啊,躲在人家身体里,一天天的两眼不闻窗外事。” 张才人一听,装作咳嗽转过身,不太想面对那老东西。 “行了,别挖苦我了,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你对此怎么看。”张才人是正色道,缓缓的闭上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老鬼也不知从哪又弄出个酒杯,倒了杯酒直接扔给了张才人。 张才人没有睁开眼,但却接住了这杯酒,只是他没有去喝。 酒老鬼对此也没有在意,便摇头道:“我怎么看,我要是知道怎么看,又何必把你叫出来。” 张才人睁开眼,但却低着头闭口不言,不知在想些什么。 同一时间。 林凡的住处。 这里依旧是一片废墟,跟以前一样,周围空无一人,只有荒凉的几颗树和几个土包。 显然,这里离繁华的镇子有段距离。 林凡拿着血月刀不断挥舞,刀刀泛着发白的光芒,在月光的反射下仿佛透着极强的寒气。 就这么,林凡就在那反复的挥舞大刀,刀锋所到之处不断的出现刀光。 只见,这把刀长有一米多,刀把处镶嵌着龙纹的刻印,看着挺高贵,一瞅就不是凡品。 总之,林凡就是不停的练。 不一会儿。 林凡可能是练累了,索性就停了下来,双眼望向池凌山的方向。 “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林凡握紧手中的宝刀,双眸泛着阵阵寒光道。 只不过,就在宗门大殿。 坐在宝座上吃着葡萄的池千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突然,池千柔起身飞到空中,望向林凡的方向微微有些失神。 视线在回到凌绝宗。 武灵殿。 张才人从沉稳原地立正,变成了在武灵殿开始反复踱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才人皱着眉头,冷声道。 酒老鬼收起了自己的酒葫芦,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明月道:“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三娘的死是你造成的,那林凡是不是该你去杀。” 张才人一听就明白了,这老小子根本就是话里有话,自己怂难道就当别人不怂吗。 “哈哈,笑话,虽说三娘的死是我那愚蠢的弟弟造成的,不过你可别忘了,她没说让咱俩谁去杀。”张才人同样转过身,一挥手,望着窗外的明月道。 酒老鬼一听就不乐意了,明明这烂摊子是你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要不是你没事瞎特么跑,如今咋会有这档子事。 “你弟弟跟你有什么区别,怎么?如今的烂摊子是你造成的,就想拍拍屁股推给我?”酒老鬼不望明月了,转过身怒骂道。 张才人也不甘示弱,转过身,挥了挥袖子。 在张才人看来,这老东西也就会耍耍嘴皮子,要是他敢动手,自己还真就敢借他两个胆儿。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张才人两手一摊,很随意说道。 酒老鬼一听,怒了,好你个老东西,竟然开始耍赖皮。 “好,你信不信我告诉林凡,要不是你没事瞎特么跑,最后才害死的三娘!”酒老鬼有点上头了,对于姬三娘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酒老鬼,我看你是天天喝酒,真把自己脑子给喝坏了。”张才人把手中的一杯酒饮下,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着,紧接着睁开眼又挥了挥衣袖接着讽刺道:“难道,我不跑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儿吗?” 酒老鬼一听,气的那是牙根直痒痒,攥紧的拳头就想把张才人按在地上吊打。 至于为啥。 你听听,那张才人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难道我不跑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儿吗? 而且,现在酒老鬼对于张才人的这种态度,心中十分不满。 酒老鬼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这么嚣张。 难道,就因为自己打不过他? “张才人,你什么意思?”酒老鬼又干了一口酒,尽量压住心中怒火质问道。 不过,张才人才没有理会他是不是在气头上。 而是四处瞅了瞅,随手在他武灵殿的石桌上拿起一只花瓶仔细的开始观赏着。 “没什么意思,只是该死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张才人欣赏着花瓶,也没他的威胁当回事。 欣赏完花瓶后。 张才人接着又继续道:“对了,刚才你不是说要把这件事告诉林凡吗,你去告吧,不过你可别当我是那个怂包弟弟,别忘了,他林凡早就不是当初的林凡了。” 酒老鬼闻言,心中不停的冷笑,觉得这老东西真是长能耐了。 “哦,是吗?既然这样,那干脆你去杀他好了。”酒老鬼火气也消了,很是随意道。 毕竟,在酒老鬼看来,自己跟这种人生气真是犯不上。 张才人转过身看着他那神情惬意的样子,觉得这老东西的火气竟然消了大半,心中有些诧异。 按照他的估计,这酒老鬼本事不怎么样,倒是很会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点可言。 而且,烦他几句他恐怕就火气上来了,只是没想到这老东西今天竟然难得聪明一回。 “你个老东西,你当我傻啊,有本事你去杀啊!”张才人试图激怒他。 说完,张才人猛的将手中的花瓶一扔, 就这样。 “啪叽”一声,花瓶碎了。 酒老鬼愣在了原地,双目呆滞,双手颤抖的看向自己心爱的花瓶。 可惜,现在变成了一地碎片。 就这样,酒老鬼不停的颤抖着双手。 就那样,一直的颤着,也不见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 张才人在一旁看的皱眉紧皱,纳闷这老东西怎么不来打自己。 难道,这花瓶在他心里的分量不够? 张才是觉得可能是,于是大手一挥,又打碎了一件雕塑。 “啪叽。”一声,雕塑碎了。 酒老鬼转过身,双目呆滞,颤着双手又看向一地的雕塑碎片。 就那么,酒老鬼一直看着。 张才人有些看不懂了,难道这老东西有什么病,自己随手打碎点东西就把他给气犯病了,气的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不应该啊? 修仙者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张才人皱着眉头,在心里不断的质疑道。 为了防止酒老鬼真出现个什么意外,张才人决定还是走上前看看。 而且,要是他真死了,自己以后在这凌绝宗恐怕就不好混了。 毕竟,一个人当狗多累,两个人当狗还可以彼此分享心灵上的痛苦。 就在张才人走道到酒老鬼的身边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张才人,我日你祖宗。” 只见,酒老鬼突然掏出自己的酒葫芦向对方脑袋上砸去。 顿时,张才人脑袋上开始喷血了,不过没有倒下。 “你算计我?”张才是脸色阴沉道。 “怎么,不服?不服你就来咬我啊!”酒老鬼嘲笑完,直接一个闪身跑了。 在他看来,打不过不跑那叫傻。 张才人想要追上去,但感觉脑袋被敲的有些晕,只能就此作罢。 第二十四章 用事实说话 次日清晨,宗门大殿。 两位长老依旧弯腰低头在大殿站着,旁边顺带着姬三娘的尸体,就那么在那放着。 池千柔可能那天被姬三娘刺激到了,今天在穿着上并没有在穿的太过于过分。 “两位长老,说说吧,最近宗门都有些什么事物。”池千柔池着葡萄,觉得有必要关心下宗门的前途了。 两位长老相视一眼,仿佛在讨论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最后,两人还是选择了沉默。 毕竟,万一说不好岂不是会很麻烦。 池千柔剥开葡萄皮,随意看了他们俩一眼,两人的头就变得更低了,腰也变得更弯了。 “没出息,说吧,本座今天心情好,就算说错话也不会怪罪你们的。”池千柔缓缓开口道,嘴也没闲着,依旧吃着葡萄。 两人又开始相视了一眼,最后纷纷点头,觉得有些事可以说了。 就这样,张才人踱步上前,开始对凌绝宗的经济发展情况开始做一些可以说的汇报。 “禀报宗主,凌绝宗自三百年前由于你的突然到来……” 张才人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池千柔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吓的直哆嗦。 好在张才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突然改开口,就连一旁的酒老鬼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禀报宗主,凌绝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继承后,金昭殿在财政方面简直发展的一片大好。” 说到这,酒老鬼走上前,也不忘开始吹嘘自己一番:“禀报宗主,凌绝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继承后,武灵殿的弟子修炼方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两人的的一片豪言壮语,令池千柔的心情一阵大好,就连吃着葡萄都不停的点头道:“继续说。” 两人相视一眼,觉得有些事情可以说了。 “禀报宗主,凌绝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继承后,金昭殿为了在财政方面可以得到缓解,迫不得已只好将金昭殿的炼器阁,练丹阁,符箓坊,纷纷改成了鸡圈,鸭圈,鹅圈,为此我们悉心传授,让凌绝宗的弟子开始搞养殖,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还清剩下的欠款了。”张才人满怀希望道。 “禀报宗主,凌绝宗自三百年前由您继承后,武灵殿也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了很大的改变,就拿武灵殿的修身堂,比武堂,酿酒坊来说,也都纷纷改成了牛圈,羊圈,马圈。为此我们悉心传授让凌绝宗的弟子开始搞畜牧,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一定可以还清剩下的欠款。”酒老鬼信心十足道。 气氛寂静了许久。 池千柔的葡萄也不吃了,头发也被自身的真气外泄吹的有些稍许凌乱,脸色也开始变得面无表情。 总之,池千柔用真气刮起了好大的一阵风。 “本座才三百年没有过问宗内事务,凌绝宗竟然变成了这样。”池千柔轻声道,也不知是在对底下那两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两位长老低着头,心中不停的思量道。 可不是吗? 还不是你这女人这三百年来除了对我们吆五喝六。 要不就是吃葡萄,在不就是杀林凡。 试问? 你还干过啥。 至于这些话,肯定是不会让池千柔听见。 池千柔不在刮大风了,头发也不摇摆了。 她自己很纳闷,究竟为什么凌绝宗会变成这样。 “总共欠了多少钱?”池千柔吃着葡萄冷声道。 “共计一百三十七亿八千五百万上品灵石。”张才人对这个数字是门清,直接张口就来。 听到这个数字,池千柔吃着葡萄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还欠多少钱?”池千柔放下手中的葡萄平静道。 “目前算上凌绝宗的地契,还欠下一百三十二亿八千两百万。”张才人掐着手指算道。 池千柔心中衡量了一下,觉得有些意外,什么账竟然花了三百年的时间,而且连零头都没还完。 “这笔帐是如何欠下了,快给本座如实招来。”池千柔怒了,站了起来真气外放,头发飞舞,恨不得拍死他们。 两人吓得纷纷下跪。 “回宗主,这笔帐跟您有很大的关系啊。”酒老鬼撞着胆子跪着道。 “跟本座有什么关系。”池千柔反问道。 “您手中的葡萄。”张才人颤抖的手,指了指她桌子上的葡萄 “葡萄,葡萄怎么了?”池千柔疑问道。 “葡萄贵啊!”两人异口同声道。 池千柔收起锋芒,坐了下来,觉得两位长老言之有理。 说起来,这葡萄的价值她自己也略有耳闻,只不过没想到会给凌绝宗带来这么大的负担。 既然这样,池千柔干脆大手一挥,把姬三娘的魂魄归位。 之后,随便隔空点了几下,撒点光芒。 就这样,姬三娘就复活了。 “都说说吧,剩下的欠款何时能还清。”池千柔缓缓开口道。 “按照现在的经济增长态势,不出五百年八成可以还清。”张才人颤着身子,小心说道。 两位长老近乎于匍匐在在地,纷纷转头用眼神对视,也不知在交流这什么。 只见,宝座上的池千柔不在开口说话,而且开始轮到阴着脸色低头沉思这个环节。 不出五百年? 八成可以还清? 池千柔对这模糊不清的概念,以及未来的不确定性有些没安全感。 而且,她觉得有些事可能要提前准备了。 姬三娘躺在地上,缓缓睁开眼,起身望向四周,神情有些迷茫。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是死了吗? 又怎么活了? 而且,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她,显然在事件发展的局势上,姬三娘已经掉队了。 不过,为了不在出现任何差错,她也学着自己的同伴,开始匍匐在地。 “你们听着,最近本座察觉东边方向有灵宝孕育的气息,所以有必要前去查看,你们好好看家,不准任何人随便外出。”池千柔起身冷声道。 “宗主,放心吧,除了十大宗门大比,咱们宗门的人不会离开池凌山地界半步。”张才人小心道。 “就是就是,宗主,你放心去吧,咱们宗门弟子平时都要喂那些鸡鸭鹅牛马羊,几乎没啥时间溜达。”酒老鬼拍着胸脯道。 池千柔望向几人,心里感到很欣慰,也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姬三娘听半天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听说这女人有事要走,心里简直非常欢喜。 “那杀林凡的事…”姬三娘实在是怕了这女人,只好小声问道。 “林凡?”池千柔一时没想起来,有些疑问,随即突然恍然大悟,拍手道:“先放着吧,你有时间可以自己去杀来玩,比我操控你可能感觉好玩多了。” 就这样。 池千柔吃掉了桌上盘子里的最后一颗葡萄,同时也是凌绝宗的最后一颗葡萄。 吃完,身影一闪,化作一道光芒就朝西方而去了。 “宗主不是说灵宝气息在东方吗?她怎么去西方啊。”张才是颤着身子,有些不解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她走不好吗?难道你还想一天跪在这像狗一的瞅着她。”酒老鬼起身骂道。 至于姬三娘。则是什么都没有说。 显然,看她沉思就可以知道,她在脑子里整理目前发生的情况。 正午时分。 叶凡的住处。 叶凡坐在床上,一脸愤恨的样子。 说起来,昨晚他就被铁牛给耍了,一整晚都在那树林里兜圈子。 直到天亮时… 以下是叶凡回忆录。 铁牛说:“这是千叶林,池凌山的人都能走出去,再见。” 说完,人家就跑了。 叶凡本来想追上去打他一顿,想归想,自己还是付出了行动。 而且追是追上了,也把对方按倒在地。 铁牛说:“你要敢打我,我就告诉二丫,看二丫以后还理不理你。” 叶凡的拳头停在了半空,咬着牙,心中非常犹豫。 要知道,没有人可以理解叶凡的这种想打人却又不能打的这种心情。 无奈之下,叶凡只好起身作罢。 可就算这样。 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完。 铁牛说:“你要是不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我就自己往树上撞,告诉二丫是你打我。” 叶凡一听,这太不是人了。 但不是人归不是人,这又能怎么办呢。 于是乎,叶凡只好乖乖把腰间的破口袋扔给了他。 至于钱包呢? 实在抱歉,叶凡的钱包早就被二丫给搞走了。 铁牛打开破口袋,一看没钱,直接把破口袋扔在地上,表示对他很不满。 铁牛说:“修真者不都有储物戒吗,快拿来。” 叶凡为了自己在二丫心目中的形象,只好咬着牙再次屈服,又把储物戒扔了过去。 铁牛摆弄半天,打不开。 铁牛说:“你给我打开。” 没办法,叶凡很听话的帮忙打开了。 铁牛不断的往出倒,就跟倒垃圾似的一直晃悠。 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 铁牛从储物戒里倒出两把剑,十几张符箓,以及两个馒头和长毛的咸菜。 铁牛一看这些东西,脸都黑了。 要知道,池凌山地界的人就算不会修仙,也都是识货的。 剑是普通的铁剑,一个下品灵石都可以买十把。 符箓,也是随处可以买到的低级符箓,一个下品灵石都可以买十张。 馒头和长毛的咸菜,铁牛不想做任何评价。 至于储物戒,一个铜钱一个的烂大街货色,山脚下的镇子到处都是,就连普通人认主都可以使用。 铁牛很愤怒。 铁牛说:“你特么耍我。” 说完,铁牛除了馒头和长毛的咸菜没有拿走。 其他的都拿走了,拿完就跑了。 叶凡对此很无奈,觉得自己的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五章 凌绝宗的日常工作 视线回到叶凡的住处。 苦苦等待曲三江的叶凡,愣是没等到他来。 不过他并不知道曲三江在昨天后半夜的时候睡醒时就已经跑了。 “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叶凡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叶凡摸了摸肚子,眉头一皱,感觉饿的有些难受,起身开始在简陋的房间里四处寻找。 说白了,就是找找哪里有吃饭钱。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轰。”的一声。 门啪的一下,倒了。 只见,王二丫站在门前,小脸变的煞白,颤着娇柔的身子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显然,这门让她敲的,把自己给吓的够呛。 不过,在二丫身后,铁牛一身破衣烂衫,拎着斧头守护在她身旁,那模样简直要有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叶凡正在躲着地上找钱,回过头来,一瞧。 突然就变得神情振奋,仿佛肚子都不饿了。 “丫妹。” “凡哥。” “丫妹。” “凡哥。” “咳咳。”铁牛的一阵咳嗽声打破了两人久违的氛围。 “凡哥,我来给你送东西过来了。”王二丫满脸柔情,接着又道:“铁牛哥,还不快点扔把剑给凡哥,不然凡哥手上什么兵器都没有,到时候怎么还怎么参加宗内大比。” 铁牛一听,愣了愣,一拍脑袋,就啥都明白了。 俗话说,要想马儿跑,得喂马儿吃点草。 “给,拿去。”铁牛很讲义气的扔给他一把剑,至于另一把当然抽空想办法卖掉,蚂蚱在小怎么也都算是肉。 王二丫在他屋里四处看了看,鄙视的神情掩饰的非常好。 “凡哥,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加油,丫妹相信你。” 二丫就用这一句话给叶凡打完鸡血,就跟着铁牛一起离开了。 只留下叶凡一人站在那里话都没有说,显得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愣神。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风儿轻轻的吹着,不时从空中飘下泛黄的枯叶,就那样顺着风,嗖嗖的往叶凡屋里不停的灌溉。 灌了一会儿,叶凡觉得有些迷眼。 只好俯下身抬起那扇破烂的木门,把这门口堵上。 可奈何风太大了,根本堵不住。 门装上不一会又被一阵风给吹倒,而且屋里也没有个能顶门的东西。 无奈之下,叶凡只好把自己那仅有木床拿搬过来,把烂门顶住,这才避免了烂门没有再次被大风吹开。 过了一会儿。 叶凡听着外面风声,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叹了叹气,叶凡只好闭上眼开始修炼,以此来抵挡饥饿。 下午时分。 金昭殿,炼器阁。 不太对,准确点说应该叫金昭殿,鸭圈。 曲三江拿出自己的武器,也就是宝剑,正在凝聚道道真气,用来不停的剁鸭食。 没办法,今天该轮到他班儿了。 说起鸭食。 曲三江觉得,鸭食的制作方法其实蕴含着很大的秘密。 比如说,在切野菜的过程当中一定要剁碎,加入水放入苞米面的过程中一定要搅拌均匀。 而且这两样的添加的比例也大有不同。 假如,要是鸭圈里的鸭子发蔫了,就表示心情不好了。 这时,就要在鸭食的食谱方面,按八比二的比例进行混合搅拌。 当然,野菜比例占八成,苞米面比例占两成,这样菜放的多方便给鸭子去去火气。 反之,如果鸭子一天天的不停的嘎嘎叫,那就说明鸭子们心情太好了。 这时,就要在鸭食的食谱方面做出调整,同样以八比二的比例进行混合搅拌。 当然,反之苞米面在比例上占八成,野菜比例占两成,这样可以就可以降低鸭子们的兴奋程度。 如此反复这么进行,可以让鸭子们肉质吃起来更加有口感。 曲三江一边掐着凌绝剑意在那剁鸭食,一边也不得不感叹凌绝宗真是个好地方。 在这里真的可以学到好多知识,就拿凌绝剑意这招来讲,这凌绝宗的必备技能。 一般只要学会了这招,凌绝宗都会收下当挂名弟子的,学不会这招基本上就是一切免谈了。 括弧:有钱人除外。 不过对于凌绝宗来讲,这一招从工作技巧上来讲非常实用,而且还好学,一般几天就能学会。 最重要的是,只要学好了这招就可以更加有效率的剁鸭食了,这辈子就可以领着凌绝宗的月钱过活了。 曲三江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就觉得很无趣,哪有现在好,以前在家里都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哪里有这里的生活多姿多彩。 “三江,拿上铁锹,去把鸭圈粪的给铲了去。”方管事进来吆喝道。 “知道了,这就去。”曲三江闻言,急忙答应道。 就这样,曲三江在这里生活的十分开心,对自己的生活也很满意。 落幕时分。 武灵殿。 一身灰色衣衫的酒老鬼看着自己的孙女不理自己,心里也不知该如何事好。 酒老鬼感觉心里很郁闷,伸手摸向腰间的酒葫芦,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唉,仙儿,发簪的事爷爷就不在计较了。”酒老鬼叹气道,满头白发,一脸皱纹,加上佝偻的身躯显得很是苍老。 酒仙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的秀发赌着气不予以理会。 过了一会儿。 “爷爷,仙儿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要杀死爹和娘。”酒仙儿转过身,站起来有些吵闹的质问道, 酒老鬼闻言,身子明显一颤,叹了口气,神色突然有些惆怅,本就浑浊不清的双眼也显得有些暗淡。 “仙儿,有些事你还不懂。”酒老鬼说完,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只留下酒仙儿一人在那跺了跺脚,心里感觉有些生气。 同一时间。 三门殿,某处阁。 这一殿归姬三娘所有,平常都是以生产农作物为主,除了负责凌绝宗的日常开销吃喝之外,还要负责给其他两殿的那些牲畜提供粮食。 为此,这里原有的几个堂口都已经拆掉了,并且开垦了农田,只留下平常所居住的地方,和三门殿这个主殿。 毕竟,主殿这种门面上的东西还是不能拆的。 不远处,只见凌绝宗首席二弟子,拿着宝剑在田间不停的挥舞着。 “凌绝剑意。”萧凡大喊道。 只见他神情严肃,一个转身,原地起飞后凝聚出十道剑气,然后直接十道剑气开始飞流而下。 最后,一大片的农作物都被萧凡的剑气收割的整整齐齐。 不远处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们一见,直呼二师兄好样的。 不过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萧凡的身上开始散发阵阵金色光芒,不时伴随着朵朵金色莲花看起来很是漂亮。 这一幕,直接让众弟子们看呆了。 这时,只见萧凡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大家快看,二师兄要突破了。” “是啊,没想到二师兄真是天赋异禀,一个月前铲地时刚突破完,这秋收时竟然又要突破了。” “就是,二师兄太厉害了,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为啥咱们这些人都已经七八十岁了却迟迟没有长进,可二师兄才不到三十岁就已经金丹一阶了,难道,咱们这些人这辈子就只能停留在筑基境界?” “唉,这谁知道呢,不过这次二师兄再突破可就是金丹二阶了。” 众弟子们的议论声不断,但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去打扰。 三门殿主殿内。 姬三娘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阴沉不定,总之很不好看。 索性直接把这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话说,从姬三娘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让自己的线报搜索这几天的情况。 只不过这些内容实在有点… 视线垃圾桶里的那张纸。 “前几日,武灵殿的牛马羊卖出了比上个月还要高的价钱。” “前几日,金昭殿的鸡鸭鹅销量同比上个月相比,明显出现了百分比的下滑。” 不要在意垃圾桶这样的词汇,也不要在意百分比下滑这种代名词。 难道有谁规定,修真界的文明水平就必须得落后。 难道有谁规定,修真界就必须成天舞刀弄枪。难道有谁规定,修真界就必须每天尔虞我诈,相互算计。 同样都是人,都得每天生活是不是。 另一处的叶凡躺在床上,也不修炼了,而且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十年了,叶凡虽然活动范围仅限于池凌山周围,但对于这里的生活水平,经济基础,风土人情也都有一定的了解。 除了没有科技手段,这里的人思考能力,丝毫不比自己前世世界的人差。 可就算这样,叶凡躺在床上还是觉得饿。 傍晚时分。 叶凡的住处。 曲三江推了半天门也没有推开。 “老大,你死了没啊!小弟来给你送饭来了。”曲三江只好大声喊道。 叶凡顿时直接睁开眼镜,移开床,踢碎门,抢过饭菜,大口的开始吞咽着。 就他这吃饭,曲三江在一旁看的都有些瘆的慌。 “老大,要不你到街上去找点正经工作吧,只要工作就会有钱,只要工作你就会吃的饱,毕竟你这一天晃荡的也不是个事啊。”曲三江一边挠着头,一边给自己老大提提建议。 毕竟,无论曲三江怎么看自己老大,总觉得老大现在像个要饭的。 不过这句话要是不说还好,一说就猜到了叶凡心里深处的地雷。 叶凡停顿了吞咽饭菜的动作,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曲三江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就算想解释也不知该从哪里解释好。 毕竟,曲三江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刺激到了他。 这一幕,也就发生了几秒钟。 叶凡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停的吞咽着饭菜。 “你也吃吧。”叶凡随手塞给他个鸡腿。 曲三江接过鸡腿,观察了叶凡一会儿,发现他又没事了。 难道,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是错觉。 曲三江对此也只能这么认为了。 第二十六章 萧凡当讲师 三天后。 凌绝宗三位长老在宗门大殿放张圆桌,三人围圆桌而坐,着看样子是在商讨着什么大事。 自从池千柔离开后,这两天几人都过的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留神池千柔就杀个回马枪。 这不,今天是第三天了。 而且,按照传统的套路来讲,到了第三天也就安全了。 “宗内大比后天就要开始了,两位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酒老鬼拿着酒葫芦喝着自己的酒,随意道。 张才人和姬三娘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意见。 酒老鬼看两人没什么意见后,点了点头,觉得该进入正题了。 “你们两位觉得,举办这场宗内大比的钱该从哪里去找。”酒老鬼给两人各倒了杯茶道。 不过这话一出,气氛就一度陷入了寂静,几人都低着头沉思,谁也不想说话。 至于为什么呢,当然是要开始说正题了。 “酒老鬼,你的牛马羊这几个月卖的比我鸡鸭鹅的价钱还高,所以这钱你应该多出。”张才人不知从哪拿出个算盘,来回的不停的用手在那开始扒楞着。 “张才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也知道你的鸡鸭鹅这几个月gdp明显下降了不少,但账可不能这么算,凡事要讲究个公平。”酒老鬼闻言,直接就不乐意了,马上回击道。 酒老鬼觉得,反正这宗内大比就是个门前而已,要不要都无所谓,反倒是举办起来还浪费钱。 不过,张才人一听,脸色开始阴沉下来,平时有些颤抖的身躯不在颤抖了,而且一涉及到钱他就会变得格外认真。 毕竟,有钱就代表着有安全感。 “公平?酒老鬼,公平二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就那上次宗门大比的那比账来说,在花销资金这一方面我就独占了六成,可你们呢?”张才人站了起来,一拍桌子道。 只见他的脸憋得通红,眉头紧皱,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可想而知,张才人想起这件事心里是有多么的愤怒。 “张才人,你们两个的事别把我搅和进去,别忘了,你们的牛马羊鸡鸭鹅所需补给是从哪来的。”姬三娘站起来,冷声回应二人。 姬三娘听着他俩吵了半天了,本来就没打算开口,可即便是这样,这把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这里。 真不知,自己是不是上辈子该这几个老东西的。 “姬三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补给方面是你自愿的,我们又没有强迫你。”张才人扒楞着自己的算盘继续道,显然没打算停止这个话题。 “呵,张才人,你可真不要脸,别忘了当初是谁跑我三门殿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搬粮。”姬三娘狞笑着道。 从姬三娘的角度来讲,自己早就吃了闷棍,而且还根本没地说理呢。 反倒是自己没提,这老东西开始先在这搬弄是非了。 “那是我搬的吗?那是酒老鬼去搬的,有气你咋不去冲他撒去,怎么?难道说你俩还有一腿不成。”张才人扔下算盘,开始吹胡子瞪眼道。 姬三娘一听,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只见,姬三娘站在那里,双眼射出两道寒光,攥紧双拳,气的牙齿都开始咬的吱吱作响。 “张才人,你混蛋。”姬三娘寒声道。 “张才人,你别血口喷人,咱们现在是在商讨这次宗门大比的花销问题,不是在斗气。”酒老鬼见姬三娘脸色阴沉,急忙开口道。 张才人见这两人开始同仇敌忾,心里感觉有点发怵,之前的那股心里硬实的气势也逐渐消退,开始恢复了有些颤抖的身躯。 “说正事。”张才人捡起算盘,又重新坐了下来。 酒老鬼和姬三娘也冷静下了,随之也入座。 接下来,几人就开始商讨一些有关宗内大比的一些相关事宜。 某处庭院。 萧凡的住处。 正午时分。 萧凡站在自家后院的假山上,望着天边的矗立的山峰,心中变得格外平静。 三天前。 萧凡在苞米地里闭上眼睡了一觉,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今天早上才醒。 醒来后萧凡就发现自己竟然在修为上突破了,什么也没干,平时也不修炼就金丹二阶了。 萧凡觉得,这简直太神奇了。 自己怎么竟然这么厉害。 对此,萧凡站在自家后院的假山上,望向远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片刻后。 算算时间,也到了给那些新晋外门弟子们上课的时间了。 萧凡跳下加山,随手拿着书本,开始走向讲武堂。 凌绝宗,讲武堂。 目前这是凌绝宗唯一一处传授众弟子知识的地方,一般弟子们都是轮班到这里上课。 至于讲师嘛。 抱歉。 凌绝宗穷,请不起, 一切,只好由首席弟子们代劳了。 课堂上。 萧凡开始讲述有关烈阳城附近的一切地理地貌。 “烈阳城周围共十座山,分别坐落着十大宗门,我们凌绝宗就是其中之一,其中咱们宗门主要以出口牛马羊为主,鸡鸭鹅为辅,至于粮食则是由我们凌绝宗自产自足。” “先说说这十座山,这十座山分别是,池凌山,天王山,虎门山,天凤山,赤峰山,无踪山,灭神山,正气山,大脚山,铁头山。” “都给我醒醒,别睡觉了,都仔细听讲,听完再睡。”萧凡敲了敲桌子,见他们一个个昏昏欲睡都没心思听课,心里感觉有些懊恼。 萧凡冷不丁的一敲桌子,只见底下人就开始都精神了。 “继续听我说,今天我们就来讲讲灭神山。” “这灭神山,我就按书中的介绍,先给大家读一下。” “灭神山,山上有个灭神宗,宗内弟子成百上千,以制造兵器为主要收入来源。” “就拿咱们凌绝宗的武器来讲,目前还无法自产,也都只能依赖灭神宗的进口。” “所以说…” “都别睡了。”萧凡又敲了敲桌子,感觉有些无奈。 “老师,书上都写着呢,你就别讲了。” “就是,我们又不是不识字。” “没错,说来说去,您不就是想说凌绝宗是搞养殖的嘛,灭神宗就是搞打铁的嘛,至于这么长篇大论消耗我们时间吗。” 萧凡一听,感觉有点生气,觉得这些人话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直白,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 就这样。 萧凡在上面不断的讲,不断的敲桌子,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 池凌山脚下的某条街道。 为了叶凡的吃喝钱,曲三江这两天是操碎了心,终于没有白费努力在暗坊蹲了一天找到了一个简单的任务。 任务:最近王老汉太过于嚣张,不时跟隔壁李老汉家的婆娘隔着墙头眉来眼去。 为此,要阻止两人不在继续勾结下去,奖励三个小品灵石。 叶凡和曲三江两人爬上王老汉的墙头,透过窗户看见王老汉家的屋里还亮着烛光。 “三江,要不算了,这好歹也是丫妹他爹。”叶凡手中攥着一把稻草,只见一滴滴斗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 看的出,叶凡此时还是有些紧张。 “老大,别怕,看我的。”曲三江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蒙上面,直接跳下王老汉家的院墙。 走到门口,曲三江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王老汉见状,急忙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 “救命啊!”王老汉面色惊恐道。 “别叫,再叫杀了你。”曲三江恶狠狠道。 不过曲三江越这么说,王老汉就叫的越凶。 “就命啊!” 曲三江怒了,本来就是打算吓唬吓唬这老头,叫他对隔壁李老汉家的婆娘收敛点。 可这老头倒好,老是喊,一怒之下,曲三江也不知从哪找来的绳子,直接就把王老汉给捆了起来。 一旁的王二丫见状,急忙反应过来,使劲浑身力气,推了下曲三江。 只不过,没怎么推动。 “曲三江,你太过分了!”王二丫大喊道。 “谁是曲三江,你说谁呢,我没听明白。” “曲三江,你别跟我在这装,别以为你脸上蒙了块布我就不认得你了,就你这身衣服都穿了好些天了,私闯民宅连衣服都不换,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擦嘞,王二丫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拜托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圣母。” 曲三江也不装了,直接扯下脸上那块黑布指着她继续道:“说句不好听的,我老大的钱是不是被你给骗的,那什么铁牛是不是你相好的,隔壁李老汉家的婆娘是不是你爹搞的。” “曲三江,你管的着吗你!那凡哥的钱是他自己自愿给的,铁牛是他追求我的,至于李老汉家婆娘,那是我爹在院子里隔着一道墙凭本事撩的。”王二丫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曲三江站在原地,被对方这激烈的言辞整的是目瞪口呆,而且还觉得对方好像说的还很有道理。 不过再这样下去,曲三江恐怕真的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曲三江抽动着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面对二丫的这番话时,竟然感觉无言以对。 外面墙头上的叶凡看到这一幕时,简直不停的抚着额头,看样子是在为曲三江感到无语 “凡哥,我知道你肯定在附近,赶紧把这傻子给我弄走,别让他吓着我爹。”王二丫对着空气大喊道。 叶凡在墙头听到二丫喊自己,直接神情振奋,然后就把下来进屋。 “带他走。别跟我说话,我现在不想说话。”二丫命令道。 叶凡很听话,直接把曲三江抗在肩头就带走了。 总结:叶凡的本次任务,失败。 第二十七章 秘境(上) 深夜,同一时间。 在池凌山的某处无人之地。 林凡独自一人站在风中,手里拎着一套看似破旧的被褥。 林凡抬手阻挡这突如其来的风儿,露出忧郁的神情站在风中。 风一吹,就吹乱了他那散乱的长发。 只见他身穿一身黑色长衫,用另外一只手虚空一握,就从储物戒里将血月刀给握了出来。 “这储物戒内的空间太小了,看来有些东西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林凡眯着眼,皱了皱眉头道。 显然,林凡对这空间狭小的储物戒很不满,毕竟这储物戒目前除了能放下血月刀以外,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突然,林凡走到一处高耸的岩石面前,大刀一挥,而岩石确是完好无损。 只见,岩石虚空处出现一道虚空裂痕。 “果然,这处秘境的入口还是没有改变位置。林凡满意道,直接走了进去。 林凡在秘境里沿着丛林深处一路前行,本以为会遇到什么波折,却从神情上来看显得很是轻松。 不过是谁都未曾想,他这一路会是顺风顺水。 直到走到一处沼泽时, 林凡神情一怔,心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而且就连自己手中的血月刀也不停的跟着开始轻颤。 “好小子,竟然敢闯进我的地盘,我看你是活腻了,”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震撼的咆哮声,声音不时在周围回响着。 这时,一道浑身带着火焰的身影从沼泽地里突然冒出来,令周围的一些树木开始不停的自燃起来,炽热温度也让林凡不得不急忙开始后退。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林凡冷声道,真气迸发,为自己身上施加一层淡蓝色的保护罩,这才令自己感觉好受些。 不一会儿,这道身形慢慢露出尊容,只见他伸长三到五米左右,一身不知名的火焰包裹着身体,额头上还长着三个角,时不时的在那不停的咆哮。 待四周的尘埃散去,林凡定晴一看,心中大惊。 没想到,竟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火焰狂狮。 林凡暗道自己真是走运,竟然在这里还能碰到如此稀奇的物种。 “区区人类竟然来到此地,吃我一击狂狮吐火,受死吧。”火焰狂狮雷霆一怒,一道火焰从他的嘴里喷出,直取林凡上项头颅。 林凡一时猝不及防,没有反应过来,以现在目前的这层淡蓝色保护罩根本挺不住火焰狂狮的一击。 “咔嚓。”一声。 只见林凡周身的保护罩被这一击所击溃,但火焰战狮的这道火焰还没有结束,依旧直接奔向林凡。 “隐月步。”林凡急促道。 只见,林凡踏着奇怪的步伐开始快速后撤,不过就算这样,火焰狂狮的狂狮吐火一击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对他步步紧逼。 照这样下去,林凡肯定会被这一招耗尽体力。 “凌绝剑意,破。” 林凡一时间有些没有办法,只好先凝聚出十几道剑气释放出去进行抵挡,但都没有什么效果。 而现在,火焰狂狮的这一招依旧不停的在步步紧逼。 “人类,逃吧,哈哈哈,我这一招狂狮吐火你越逃,这一招的威力就越强,速度就越快。”火焰狂狮站在沼泽处,两眼放光的狂笑道。 无奈之下的林凡,现在只有凭着隐月步的速度在与其周旋着,但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不过按照林凡的估计,这头狮子的真实修为应该在金丹境。 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感受到对方被压制到了筑基四阶到六阶左右。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在考虑那么多了。 “梵煌印。”林凡停了下来,单手结印道。 只见,林凡周围散发出阵阵金黄色的光芒,胸前的单手掐着印诀,一道道繁琐的印记开始生成。 最终,生成印记的图案定格在七道。 “去。” 随着一声去,七道印记飞了出去,纷纷挡在林凡身前。 “咔嚓。” “咔嚓。” “……” 一道道印记开始出现裂痕,最后纷纷被击溃的支离破碎。 “隐月步。” 林凡没有办法,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只好咬着牙继续逃窜。 火焰狂见他这幅狼狈样,不停用前爪拍地哈哈大笑。 “哈哈,人类,不得不承认你有两下子,但在我火焰狂狮面前还不够看。”火焰狂狮嘴角露出冷笑,口中不停流出火水,显然不想在玩猫与老鼠的游戏了。 “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至于我死地。”林凡喘着粗气,游走在附近丛林中,对此不解道。 火焰狂狮闻言,抖抖身上的毛发,身上的火焰燃烧的更旺盛了,恶狠狠道:“小子,你我虽然无仇,但有人要你死我就得让你死。” 林凡闻言颇有些无语,没想到火焰狂狮这么现在这么掉价。 回想三百年前。 那时,火焰狂狮是何等的威风。 记得以前,在凌绝宗宗门大殿的房梁上也有一只火焰狂狮。 在当时,火焰狂狮只不过是林凡的宠物而已,而且林凡还给那只火焰狂狮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名字叫做小黑。 小黑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不知怎么,好像显得很活跃。 本来想以前只是趴在房梁上睡睡觉,晒晒太阳。 可自从有了名字之后,小黑每天都用狂狮吐火这一招烧房梁,在不就是烧宗门大殿的房门。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小黑除了宗门大殿哪里都不烧,似乎就像是跟宗门大殿有什么仇似的。 回忆停止到这里,言归正传。 “呵呵,堂堂十大神兽之一的火焰狂狮竟然也有给人当狗的嗜好,真是令人感觉可笑至极。”林凡冷笑道,释放出凌绝剑意灭,继续抵挡着。 火焰狂狮闻言,心中有些恼怒,不停的独自在那嘶吼着,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小子,你最好不要信口雌黄,再说了我就算是十大神兽之一又如何,那火焰狂狮又不止我一个,你可以侮辱我,但别侮辱我的种族,再说了,我与她只不过是场合理的交易而已。”火焰狂狮一股脑的说道,看样子是在为自己辩解,毕竟妖兽也是有尊严的。 “交易?她让你杀我,杀完我,替你解除修为上的压制对不对。”林凡冷声反问道,体内的真气在这时出现了强烈的波动。 “小子,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就算这样也没人就得了你。”火焰狂狮狞笑道接着又从嘴里吐出一大团火焰冲向林凡, 此时,两团火焰一前一后将林凡截住,令林凡感觉很是头疼。 林凡只好停止逃窜,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离开这里。 可若是离开,自己的那样灵宝该怎么拿到。 虽然有些拿捏不准,林凡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尝试,而且对方的修为还被压制着,自己有冥王不破真经傍身,就算打不过到时候逃跑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林凡一干脆一咬牙道:“凌绝剑意,疾。” 只见,林凡快速凝聚出八道剑气,接着操控着八道剑气围绕自己周身极速旋转。 “凌绝剑意,凛。”林凡喘着粗气,脸色潮红道,显然现在的他气息很不稳定。 只见,林凡又释放出八道剑气,施加在了那正在极速旋转的八道剑气之上。 同时,那快速旋转的八道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后来释放的八道剑气开始挤压的变形。 “八旗阵。”林凡咬着牙,嘴角流淌出鲜血。一甩手道。 只见,以剑气形成的八只旗子,纷纷围绕自身插入地下,形成一个以雷霆缠绕四周的小型结界。 这时,火焰狂狮的两团火焰直接冲了上去,就八旗阵的雷霆结界就被触发了。 双方的交战碰撞擦出阵阵火花,彼此开始不分高下。 可伴随着林凡的脸色苍白,嘴角不停流淌的血迹,以及八旗阵开始出现裂痕就可以看出。 现在的林凡能做到这种程度,几乎可以算是极限了。 不过,在一旁看热闹的火焰狂狮倒是看的有些胆战心惊。 再说,这小子刚才整的大张旗鼓的,自己还以为对方是有办法奈何自己呢。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什么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子,我看你能撑多久。”火焰狂狮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站在原地又吐出出两团火冲着八旗阵冲去。 这就导致本来已经陷入白热化的交战,要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团火焰打破了。 果不其然,八旗阵咔嚓一声,直接碎了。 四团火焰纷纷冲向林凡。 林凡再也撑不住了,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口吐鲜血,单膝跪地。 “镇魔红炎。” “净业神诀。” 林凡的眼中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不清了,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好一股脑的又甩出两个技能。 只见林凡左手一挥,释放红色光芒的镇魔红炎,右手一挥释放淡黄色光芒的净业神诀。 但再怎么说,双拳难抵挡四手,虽然冲向林凡的只是四团火焰。 林凡抵挡住了左右方向的两团火焰,但自己的前后方确是根本没法无暇顾及。 只见… “噗。”的一口鲜血,直接喷向空中。 接着,却见林凡双膝跪地,双眼空洞无神,脑袋一歪默默的低下了头。 显然,他是被前后两团火焰给来了个透心凉。 “小子,早点乖乖受死多好,何必苦苦挣扎遭这份罪。”火焰狂狮走上前,踢了踢双膝跪在地上但却没有倒下去的林凡,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怜悯道。 第二十八章 秘境(中) 就在这时,只见昏迷不醒的林凡,身上突然冒出一阵黑色的气息。 一旁火焰狂狮见状,感到自己的毛发轻轻的不自觉颤动。 出于本能,火焰狂狮后退了几步,不时从口中传出阵阵低吼。 火焰狂狮退到一旁开始沉思,不知为何却在林凡的身上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尽管林凡依旧双目失神,跪在那里,但这股气息确在不断的变强。 突然,林凡站了起来,双目瞳孔漆黑,仿佛深不见底。 只见他的右手变得漆黑,与之上次相比,这股漆黑的气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胳膊处。 “滚。”林凡看了一眼火焰狂狮,低沉道。 没有理会再去理会火焰狂狮,林凡转身望向身后泥泞的沼泽地,目光深邃迟迟不肯离开。 火焰狂狮在一旁不停的反复踱步,显然心里很是不安。 而且他实在是搞不懂这小子发什么神经,突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林凡面无表情的回头,用漆黑的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息就利箭一样直奔火焰狂狮。 正在踱步观察情况的火焰狂狮面露惊恐,仿佛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气息锁定一样,连动都不能动了。 “住手。”林凡用僵硬的声音低沉道,直接将手中的血月刀甩了出去,正好阻挡住了那道黑色的利箭。 火焰狂狮见那道气息消失了,急忙后退几步望着林凡的身影,心中感觉有点懵。 这小子是怎么了,难道功法练多了,练的走火入魔了。 可这也不应该啊,看他刚才的样子本来已经没有意识了,可刚才是怎么回事。 火焰狂狮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还不走,在这等死吗!”林凡的面目几乎都已经扭曲了,用最后的一丝理智冲着火焰狂狮怒吼道。 火焰狂狮见他脸色有些发黑,牙齿咬的不停的直响,就连胳膊的上的筋脉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火焰狂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便转身逃向丛林。 “年轻人,难道你就不想成为神吗?只要你放弃抵抗,本王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一位老者的声音突然想在林凡的脑子里响起。 林凡瞪大双眼,双腿蹬地直接飞起。 一掌拍出,就将四周的树木打了个七零八碎。 不过,林凡还是摔到了地上,在地上不停的抱着脑袋打着滚儿,面露痛苦,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呵呵,是吗?那我要你从我脑子里滚出去你肯滚吗。”林凡深吸口凉气,咬着冷声道。 可老者好像没有放过林凡的意思,继续缓缓开口道:“年轻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凡闻言,起身不停的哈哈大笑,一掌接着一掌的拍出,轰击在泥泞的沼泽里。 沼泽的泥浆被轰击的拔地而起,满天泥泞的浑水从天而降,就好像下了一场泥泞的大雨一样,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脸颊。 “好一个冥王不破真经,看来你为了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残魂没少下工夫吧。”林凡虽然无关扭曲着。但依旧大笑道。 老者有些感觉不解,不知这位年轻人面对如此情况为何心中没有一丝慌张。 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现在早就意志崩溃了,可这年轻人倒好,甚至还有时间可以分神与自己说话。 “年轻人,没想到这也能被你看出来,不过可惜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老者面无表情冷笑道。 林凡闻言,觉得这次恐怕是这三百年来最大的劫难了。 没想到这冥王不破真经里面竟然有这种名堂,而事发突然,自己却没有防备。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把这门功法太当回事,仗着以前的本领就觉得在池凌山没人能奈何得了自己。 “呵,既然如此,那我林凡今日就陪你都上一斗。”林凡一咬牙,闭上眼睛,意识道最深处决定和这老者斗上一斗。 林凡的意识一路下沉,最后出现在了一处宫殿。 只见四周仙云袅袅,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不一会儿,远方似有薄雾的笼罩渐渐褪去,逐渐显现出有些不真切的宫殿。 只见各种黑色的飞禽走兽盘旋在飞檐上,仔细观察可以发展,这宫殿几乎都是用石柱构造而成。 不远处。 只见一个漆黑的宝座之上坐着一位年轻人。 年轻人黑色眼眸透漏着冷漠,高挺的鼻梁,一身黑色锦袍,手里把玩着茶杯,坐在那里看样子有些深不可测。 与之相比,林凡就有点显得掉价了,破衣烂衫的还带着血迹,连自己被褥也不知在刚才的战斗中丢哪去了。 “冥王?”林凡冷声问道。 青年闻言笑了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年轻人,不要试图抵抗本王。”冥王面无表情道。 林凡闻言笑了笑,踩着悠闲的步伐漫不经心道:“传言,两千年前的冥王所向披靡,今天我林凡就来讨教讨教。” 冥想一听摇了摇头笑了,但还是立即道:“有意思,怎么个讨教法。” “凌绝剑意,灭。”林凡神情一变,完全没有规矩的就先出手了,看样子根本不想给反应的机会 只见,真气凝聚出的数十道剑气直接纷纷飞向冥王。 冥王见状,神色没有一丝慌张,反而对着这种自己坐在上面耍猴的行为,感觉有些兴致缺缺。 “雕虫小技,本王虽只是一缕残魂,但修为至少也有筑基四阶,岂是你这个刚刚突破炼气八阶的毛头小子能应付了的。”冥王摇了摇头,一挥手不屑道。 只见,数十道白色的剑气直接化成了化成了颗粒状的粉末,接着就随风飘散,消失不见了。 林凡皱着眉头,觉得对方有些难以应付,若是对方是人自己也许会有办法,可对方只是一缕阴魂不散的残魂,这就让林凡一时间有些无可奈何了。 “年轻人,不要试图试探本王,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冥王一使劲捏碎了手中把玩茶杯,站起来冷笑道。 “破天拳。”无奈之下,林凡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出招。 毕竟敌我之间差距太大,若是对方觉得不想玩了,恐怕自己根本就不会再有先出手的机会了。 只见林凡飞射出去,打算用自己的拳头来解决对方。 冥王见状,单手接住了林凡的拳头,接着笑道:“想比试拳脚,那本王就陪你玩玩。” 话音刚落,冥王直接快速闪现到了他身后一拳落下。 林凡猝不及防,只好抬手挡下下这一击,接着一脚踢出,直取冥王头颅。 冥想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一把抓住了林凡的脚踝,硬生生的扯着他的脚踝就将林凡扔了出去。 只见,林凡直接撞到了石柱,落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冥王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了,直接闪现到了林凡面前,站在那里一脚直奔他的心脏胸膛踩去。 这一脚实在太快了,等林凡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林凡面露苦色,只好借着一旁的石柱为支点,踩在上面,脚一蹬实展隐月步才勉强躲了过去。 “年轻人,放弃抵抗吧,无论你用法术还是拳头都是奈何不了我的。”冥王说完,接着不停歇的又一拳奔向他。 林凡喘着粗气,侧身一闪,见对方根本不给自己的喘息的机会。 而自己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体内的真气在与火焰狂狮身上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凌绝剑意,疾。” “凌绝剑意,凛。” “八旗阵。” 借由剑气生成的八旗阵再次被林凡施展出来,本来八旗阵是应该由炼器师炼出八面旗子来施展。 可现在林凡什么都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凌绝剑意压缩出八面旗子。 这时,一道带有雷电的结界在次罩住林凡。 而另一边的冥王在一拳轰向结界时,却在与结界的僵持当中被震退了一步。 “这是?”冥王心中大惊,看着自己双手突然变的有些模糊。 结界中的林凡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估计是结界雷电可以对残魂造成一定的伤害。 但看样子,光这结界生成的雷电还不够。 不过,林凡一挥手撤掉了八旗阵,心中却是有了主意。 冥王看着林凡的举动,不知他要干什么,觉得若是他一直躲在结界里自己也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他。 不过既然是他先出来的话,自己也懒得废功夫破开结界,这样自己也可以省了不少力气。 不过这也说明,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对付自己。 “怎么,想好了,出来受死了。”冥王嘴角不经意间抽搐了一下,冷笑道。 不过很明显,冥王的心境似乎出现了裂痕,没错的话心中肯定有了一丝动摇。 林凡可不傻,而且刚才冥王那嘴角明明就颤抖了一下,还有脸说这些话,真当自己是瞎子吗。 “玄雷诀。”林凡掐着手诀,快速道。 只见,林凡快速转身,浑身散发着雷霆之势,手中不停的泛出阵阵蓝色的雷光。 不一会儿,雷光就遍布了他的全身。 这时,林凡手中的雷霆仿佛化作了一道光柱,直接冲冥王飞去。。 冥王虽然不知什么是玄雷诀,但听这名字有雷。 所以冥王敢肯定,带雷的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二十九章 秘境(下) 还是这处无人之地,还是这处秘境。 只不过有件事情发生在外面。 深夜,黑灯瞎火之际,叶凡与曲三江二人来到此处。 两人一边走一边回头瞅瞅,仿佛做贼一样。 “老大,要不算了吧,你找的这任务太不靠谱了,您瞅瞅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曲三江拽着叶凡的胳膊,声音有些发抖道。 叶凡皱了皱眉头,也觉得这任务有些不对劲。 而当初为了保险起见,他当时还在家把那张纸上的任务看了好几遍。 最后,终于确认无误之后才动身出发来到此地。 任务:到一处无人之地的岩石上去取一枚石头,奖励五块上品灵石。 按照这任务所给的奖励,刚好可以抵消二丫向自己索要的五块上品灵石,且危险度还不高,又不用打打杀杀的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当时叶凡对无人之地有所疑惑。 说白了,这无人之地到底是哪啊? 最后还是曲三江对这处所谓的无人之地很熟悉,一路无话的把他给领来。 但此时天色以黑,就算借着不算满月的月光还是可以分辨出来。 这里,正是不久前他与那位好像叫林凡的青年交流过的地方,只不过自己当时被一个不知是什么人放出的结界给吓跑了。 叶凡被曲三江的双手抓的有些感觉不舒服,便一甩手把他推到前面道:“别跟我废话,你走前面。” 突然,一阵寒风刺骨的声音从两人身旁的岩石处吹来。 而这阵风明显不正常,再怎么说才正值秋季,可阵风瞬间让两人的眉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两人转身一瞧,只见岩石处好像有个黑漆漆的大洞。 “老大,前面那岩石处是不是有个洞啊?”曲三江擦了自己的眼睛问道。 叶凡一瞅,心中大呼不妙,在自己看来,保不成曲三江这货可能又要犯病。 “你看错了那不是洞,那岩石是黑的,人家就长那样,咱不做任务了,回家。”叶凡急忙拽着他就想离开。 不过曲三江的小性子也上来了,挣脱他的双手,想走上前去瞧瞧,但却又被叶凡给拉住了。 “别啊老大,兴许这里是个秘境,里面或许有灵宝呢。”曲三江来了兴致,双眼冒着精光,觉得这次一定可以发大财,定了定神,深吸口气接着兴奋道:“老大你先在外面等着我,我先进去瞧瞧。” 叶凡这一看,这货果然犯病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上前拉扯道:“回来,瞧你妹个瞧,赶紧跟我走,就当啥也没看见。” 曲三江被叶凡拽住,但却丝毫没有想跟他回去的念头。 “你别拉我啊老大,我要去秘境找灵宝。”曲三江有些急了,挣开叶凡的手直接一把把他推到在地。 曲三江继续往岩石的洞口处行进着,只不过却感觉自己的步伐好像纹丝未动,低头一瞧,只见叶凡抱着自己的大腿迟迟不肯松手。 “找灵宝,你找个屁灵宝,赶紧跟我回家睡觉,睡醒了明儿一早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叶凡气的怒骂道,觉得这孩子脑子好像有问题,这黑灯瞎火的,就算有洞有灵宝那能随便进去吗。 而且进去之前是不是应该考虑到各种情况。 比如说:这个洞是不是哪个挂王或者重生在战的强者弄出来的。 或者说:这个强者进去之后是不是为了什么东西。 再者说:强者在里面会不会遇上另一强者,接着打起来,整不好得死一个。 就以上这些多种可能性,哪怕实现其中一天,就足以让叶凡对这个岩石上的黑洞望而却步了。 更别说对这洞啥也不知道情况下了,能进去才怪。 不过话说回来,看曲三江好像疯了一样的想进去,叶凡没有办法,只好随块石头就冲他脑袋上砸了过去。 反正这里几乎啥也没有,就是石头多。 见曲三江有点被砸晕,但还没有全晕的情况下,叶凡又捡了块石头砸了下去。 而且为了以防不测,在曲三江倒地的同时,他又捡起地上的石头多砸了几次。 终于,确认曲三江晕倒后,叶凡将手中的石头随手一扔,上前搀扶起他。 就这样,经过叶凡拿石头多次的努力教诲,曲三江终于被他给领回家了。 视线转向另一处。 秘境里,林凡与冥王两人依旧紧皱眉头在那里僵持着。 就在刚才,林凡释放的玄雷诀马上就要击中冥王之际。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块石头直接砸到了自林凡的脚。 就这一下,就导致了他这玄雷诀的光柱擦着冥王的脑瓜皮飞了过去。 说白了,就是打歪了。 但侥幸躲过这一击的冥王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是对方打歪了,但至少依照刚才那一击的速度以及破坏力,再加上雷霆之力对自己有所克制。 一系列因素加在一起,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击。 “这回,该轮到我了吧,”冥王神情一变,慢慢走向林凡,眸子里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显然是不打算玩这种蛮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林凡半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看样子已经没有多余的真气在去施展任何功法了。 “拼了。”林凡见无处可逃,便一咬牙道。 只见林凡快速冲上前,但不知为何却突然改变方向。 冥王见状,神情有些不解,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 不过自己是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的,只要自己重生便可以重振冥界的辉煌。 “受死吧。”冥王说完,便直接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退路。 林凡只好转变方向,向一边的石柱旁靠拢。 只不过冥王可没这耐心,直接一个巴掌隔空扇去,便将他打趴在地 还没完,冥王这次似乎想要林凡的性命,手中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匕首快速向他的心口刺去。 林凡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瞳孔微微有些放大。 情急之下,林凡的突然右手变的漆黑,而且不止右手,整个右臂都变的漆黑。 索性,死马当活马医,林凡用自己的右臂一拳轰向匕首。 “咔嚓。”一声。 只见匕首被折断,连带冥王的身影都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变成粉末消失在了这处宫殿当中。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冥王最后眼神呆滞,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停的回响在宫殿当中,仿佛对眼前戏剧性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 但不知冥王没搞明白,连林凡自己也觉得有些糊涂,不过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这处空间正在逐渐坍塌,林凡闭上双眼,等再次睁开双眼时林凡已经躺在之前的沼泽地里。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不知下次在遇到强敌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林凡叹了口气,仿佛在对着自己说道。 林凡起身观望周围,虽说现在是深夜,但此处永远都只有正午时分这个时间。 据林凡所知,这里曾是自己的师傅当年用一己之力创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埋藏一件灵宝。 只是究竟是什么灵宝,林凡自己也不知道,毕竟这件灵宝师傅只说如果能不用就不要去寻找它。 虽然师傅是这么说,可眼下林凡手上跟本没有什么趁手的灵宝。 至于手上的血月刀也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林凡自己也不怎么喜欢用刀。 “你没死?”只见火焰狂狮突然出现在林面前道。 “呵,怎么,还想杀我?”林凡冷声问。 火焰狂狮笑了笑,摆了摆自己的爪子后退道:“别介,刚才只是来个玩笑,我可是只善良的神兽,怎么可能会要杀你呢。” 林凡闻言摇了摇头,觉得这火焰狂狮简直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就它现在一身的毛发冒着的火焰,一看颜色就不纯正。 “神兽?你这血统都不纯正的火焰狂狮算什么火焰狂狮,我看真是在开玩笑,”林凡轻笑道。 火焰狂狮一听,直接就怒道:“你…你欺狮太甚!” “想打架?”林凡冷笑道。 火焰狂狮一听就蔫了,毕竟刚才对方那道锁定自己的气息,直到现在让自己想起来都感觉到恐惧。 “成,你赢了。我走。”火焰狂狮无可奈何,转身就走。 “先别急着走,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只要我满意我自然会放你走。”林凡一个闪身来到它面前。 火焰狂狮想要顶嘴,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就算顶了恐怕自己也是没好果子吃。 不过,殊不知现在的林凡根本就奈何不了火焰狂狮。 就在刚才,林凡的黑色手臂突然就消失了,任由自己怎么在体内运转冥王不破真经都没有用。 “好吧,狮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问吧。”火焰狂狮哭丧个脸道,随性直接趴在了地上,再怎么说站了这么久也是会感到累的。 林凡没有去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坐在了火焰狂狮旁边直接问道:“这里有没有什么灵宝?” 火焰狂狮一听就明白了,不就灵宝哪,谁听到这俩字谁都明白。 “哦,原来你是问这个啊,灵宝的确是有的。”火焰狂狮一个爪子拄着下巴,一条后腿不停的在那晃悠道。 “在哪里?”林凡没有理会火焰狂狮的那种悠闲感,毕竟自己有要事要办。 可接下来的回答,确是有些… “被一个叫池千柔的女人三十年前给拿走了。”火焰狂狮沐浴春风的笑道。 第三十章 叶凡可能被绿了 林凡低头开始沉思,既然灵宝被那个女人拿走了,那自己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了。 想到这里,林凡也在此逗留,直接几个闪身就出了秘境,而火焰狂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则是站在原地歪头瞅了瞅,觉得有些迷茫。 不过它也没多想,既然人家都走了那自己也走呗,直接一转身便回到丛林里继续过着自己逍遥自在生活。 至于杀林凡那件事,它一时间还真就给忘了。 深夜,一处破烂之地,也就是林凡的住处。 林凡闭着双目,一个劲的在那一直修炼,心中不停道道:“池千柔,这一世我林凡绝不会放过你。” 就这样,林凡修炼途中岔了口气,喉咙一甜,鲜血从口中不停喷涌而出。 次日清晨。 今天就是宗门大比之日。 叶凡的住处。 此地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对付能睡个人而已。 这几天叶凡的吃喝几乎都是曲三江花的钱,而他自己则是继续过着身无分文的生活,以至于他现在肚子饿的非常难受。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曲三江,额头上被块破布包着却在昏迷中迟迟不肯醒来。 没有办法,叶凡感觉自己现在太饿了,于是乎只好在曲三江身上不停的摸索。 说白了,就是找钱。 摸索了一会儿,可什么都没找到。 无奈之下,叶凡只好起身走出门外寻找其他的人帮助,怎么说自己也不能饿着。 而且,曲三江身体那么壮士,只是昏迷而已,醒来是早晚的事。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叶凡花了大约一刻钟就来到了王老汉家门口。 只见叶凡手里捧着一把黄色的菊花,虽然是在路上采的,但最起码也算是带着诚意来的。 叶凡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迈着坚毅的步伐走进院子,来当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一声青年大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只见,叶凡敲门的手略微一颤,眼中的泪水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还是忍住没让眼泪流出来? 叶凡觉得,就算哭也得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不能在这丢人。 想到这,他就想转身离开。 不巧的是… “咣当”一声。 门就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 叶凡一回头,只见一个彪形大汉面色凶狠,穿着裤衩站在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彪形大汉此时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看见这一幕,叶凡眼中的泪水突然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 “你谁啊?哭个啥子!”彪形大汉不耐烦道,推了推叶凡。 这一推,就把叶凡推的后退了几步。 “你又是谁?”叶凡咬牙道,恨不得现在想打他几拳。 至于为何想打几拳而又却不肯出手这个问题。 叶凡觉得,这样太过于高调行事,不符合自己的人生价值观。 而且,对方竟然能把自己推的后退几步,明显也是个练家子。 综合以上这些因素,叶凡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这种小事惹是生非。 毕竟,不亲眼所见确认的事情并不能动摇自己做人的道德底线。 有些事,忍忍也就过去了,就当自己今天没来过。 反正,自己也什么都没看见。 “俺叫铁蛋。”彪形大汉憨笑道,脸上虽然没有了之前不耐烦的神色,但对自己面这人还是有些疑惑。 “铁牛是你什么人?”林凡追问道,觉得此人都姓铁,两者之间必然会有什么关联。 “是俺哥。”铁蛋挠了挠头老实道,看样子挠头的习惯好像跟曲三江差不多。 “你为啥在这。”林凡心中不解,终于问出了自己写中最想问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也让他自己纠结了许久。 至于为什么纠结,那就是不想破坏自己与二丫之间的距离感。 毕竟,距离产生美的意境是多么的妙不可言。 “俺哥叫我来的。”铁蛋没有发现叶凡在独自脑嗨,又老实回答道。 林凡一听,上前抓住他的肩膀,低着头沉声道:“一整晚?” 铁蛋被他抓的好像没什么感觉,头不抬眼不睁的,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殊不知,叶凡此时为了自己的报复心理,偷偷的动用了自己的修为,尽量狠狠的用力抓他肩膀。 可就算这样,铁牛还是啥感觉没有,仿佛自己对面站着的就是三岁小孩。 “没,头半夜是我哥,后半夜我哥说他自己累的有些腰疼了,就让俺继续接他的班儿。”铁蛋依旧用他那张大饼脸憨笑道,任谁好像都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啥。 叶凡一听,顿时感觉手脚冰凉。 脑子里不断幻想出的画面和镜头,时不时切换着分镜不停的在循环播放。 只见,叶凡带着面露痛苦的神情,慢慢的松开了抓在铁蛋肩膀上的双手道:“好,非常好。” 深呼吸一口气,叶凡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色,这样会显得自己更酷,不至于被对方看出破绽。 “额,俺不懂你说啥好。”铁蛋挠着自己的头,睁大眼睛表示自己没理解啥意思。 “我说我跟你哥铁牛关系非常好,而且还跟他是八拜之交。”叶凡转过身缓缓开口道,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就怕自己万一忍不住真的会出手打他。 铁蛋一听,眼冒精光,仿佛见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直接走到叶凡面前抓着他的肩膀道:“八拜之交?是那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却同年同月同日死那种吗。” 闻言,叶凡感觉这货脑子怎么好像跟曲三江一样,就好像少了筋似的。 “额,对对对,所以你也不要跟我客气,叫我凡哥就好。”叶凡轻笑道。 铁蛋一听,更来劲了,大声笑道:“凡哥,原来我哥一直跟我说的八拜之交就是你啊。” 叶凡感觉有点懵,没听明白这货说的是啥意思,自己就是随口一说,怎么人家就随口真信呢。 没等叶凡反应过来,铁蛋继续又道:“凡哥,你不知道,俺家每天有人拿着刀剑来要赌债,每当这个时候,俺哥总会跟我说,放心,哥有个八拜之交会替我们还债。” 兴许觉得还不够尽兴,铁牛继续又补充道:“凡哥,你是真不知道,整整十年了,每次俺听俺哥跟俺这句话,心里都可高兴了。” 叶凡听完了所有的过程,就差把自己的牙给咬碎咽肚子里了。 只因叶凡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二丫总是向自己要钱。 而且,每次要完钱,二丫总会对自己露出满面春风的笑容。 虽然叶凡感觉二丫这样对自己很不公平,但他也不想多加考虑。 没办法,这一切都是为了爱,为了爱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总之,爱就对了。 “呵呵!是吗,我也替你高兴,不够凡哥最近做了些大生意,手头上有点紧,不知蛋弟你手上…”叶凡反过手,把自己的双手搭在铁蛋的肩膀上,满面春风的笑道。 “凡哥,你不用说了,懂,俺都懂,俺哥也经常做大生意,忙的很。”铁蛋对这种生意上的事也是门清,从裤衩里掏出储物戒就扔给了叶凡,而且都不用多加提点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接着解释道:“那里面有五十块下品灵石,俺就只有这么多了。” 叶凡一接住储物戒,觉得这可不行,怎么能让自己八拜之交的亲弟弟为自己花这么多钱呢。“蛋弟,这算我借的,到时候…”叶凡露出为难的神色道,作势就要把储物戒递回去,但却没有做出扔回去的举动。 铁蛋一瞧,急忙后退几步,挥了挥手笑道:“凡哥你啥都不用说,初次见面,这钱就当是弟弟孝敬您的。” “蛋弟,这怎么行呢,你的钱我这当哥哥的怎么能要啊。”叶凡闻言,急得都快哭了,缓缓把储物戒揣在了自己兜里。 铁蛋挠了挠头,很是讲义气道:“凡哥,你不用跟俺客气,俺哥的八拜之交那自然就是俺的八拜之交。” 叶凡一听,当场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拍了拍铁牛的肩膀,露出的感激的目光道:“好兄弟,凡哥为了早日做成大生意,这就先去了。” “凡哥。” “蛋弟。” “凡哥。” “蛋弟。” “啊!”的一声。 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令叶凡忍不住扯开嗓门大叫。 只见,铁蛋面色冷峻,抓在叶凡肩膀处的双手猛然用力,直接就将叶凡提了起来。 “蛋哥,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二丫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丫妹,没事,野狗进了院子,等俺把野狗撵走呀咱们在继续。”铁蛋冲着屋内的二丫笑道,示意她不用出来。 二丫虽然在屋内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接着继续睡着自己的回笼觉。 视线回到屋外。 叶凡挣脱不开铁蛋的双手,只能用真气从内抵抗,但也没有效果,顶多也就是缓解疼痛。 任凭对方拿捏,叶凡只能面露苦色,忍受肩膀处传来的剧痛感。 叶凡明白,这次恐怕是忽悠对方不成,把自己给忽悠坑里了。 铁蛋见他疼的也差不多了,怕把人给弄死,便直接把他丢在地上。 “那五十块下品灵石就当老子送你了,记得下次别炼气九阶的修为就学别人出来瞎嘚瑟,小心把自己个儿嘚瑟坑里,滚吧。”铁蛋说完,便转身进屋了。 只剩下叶凡自己咬着牙,拿着手中的储物戒,心中感叹道:“还好算他有良心,没把钱给要回去。” 就这样,叶凡最近的饭钱终于有了着落,嘴角终于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三十一章 宗内大比前的骚乱(上) 正午时分。 林凡的住处,一处破烂不堪的房屋,尘土不停的在这间房屋里转着圈圈。 一切都因为,那扇门终究还是再也镶嵌不上了。 曲三江缓缓睁开眼,感觉屋顶上突如其来的阳光很是刺眼,只好扭过头向四周张望着,想确认自己这是在哪。 不过看了一眼之后,他就明白了。 这原来是老大的狗窝,难怪充满了一股贫穷的气息。 只见,叶凡闭着眼坐在他身边,好像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大,你下手有点重了吧。”曲三江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头,感觉到强烈的疼痛感。 而且不止这些,他总感觉自己头上包扎的布料好像有种异味。 总觉得,有种像是什么馊了的味道。 “老大,你用什么给我包扎的?”曲三江有气无力的问道。 “布。”叶凡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什么布啊?”曲三江追问道,明显有着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内裤的布。”叶凡的内心毫无波澜,平静的回答道。 曲三江脸色微变,一伸手就想把头上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破布扯下去。 “你扯吧,我就这一条内裤,扯下去你就用你自己的布吧,不过你要考虑清楚,要是你没有闲着的布,小心出去之后伤口发炎着苍蝇。”叶凡依旧无所谓道。 这时,叶凡图片睁开眼睛,神色好像有些疲惫,但神色十分平静,只不过直接把曲三江枕着的枕头拿了过来,直接坐在屁股底下。 毕竟,这床板实在太硬了。 最终,曲三江受不了那股味儿,还是伸手把头上的布给扯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的上衣来回撕成条,自己又重新包扎了一番。 “行了,包的差不多就得了,而且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钱了,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等吃完饭参加今天的宗内大比才是正事。”叶凡起身叙述道。 曲三江闻言,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起身下床紧随其后。 至于自己挨打的事情,曲三江自早就习惯了,也没有去追究。 不过要真追究起来,恐怕他杀了叶凡的心都有。 两人一路无话,只是中途腰间的宗门召集令亮了起来,不得已只好改道来到了凌绝宗。 简单点说,这顿饭没有吃上。 凌绝宗大门口。 只见门口,人山人海的排着长队,把大门口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叶凡与曲三江二人费了好大劲往人群里挤,但愣是见凌绝宗的大门都没进去。 “喂,你能不能不站在这膈应人,这么多人都在排队你没看见啊!” “啥叫膈应人,那前面的那么多人插队膈应人你咋不去说他们。” “人家那么有钱,你能跟他们比吗?再说他们又没插老子这里,老子为什么要说他们。” “哎我去,小子,你跟谁俩老子老子的,找抽吧你。” “装什么装,不服找个地儿来干我啊!” “走着,就那地儿,就不服你,干就完了。” 两人来到不远处。 简称:那地儿。 “凌绝剑意。”两人不停的异口同声道。 只见两人各自不停的释放一道剑气在互砍,一道剑气砍完又大喊一声,简直打的是你来我往,不分高低。 视线转向另一处。 凌绝宗,宗门大殿。 三位长老踱步在此处,满脸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才人也不知从里拿出自己的算盘开始扒楞着,一边扒楞一边时不时跺下脚,明显是心烦意乱的征兆。 至于酒老鬼也好不到哪去,一脸烦躁的模样,只能依靠腰间处挂着的酒葫芦里的酒,不停抚平心中的情绪。 剩下的姬三娘,则是拿出一个小桌子,沏上一杯好茶,闭上眼慢慢的享受着。 “张才人,能不能别扒楞你那破算盘了,烦不烦。”酒老鬼喝了口酒,皱着眉头道。 张才人一听,心里炸锅了,扔下算盘回敬道:“我扒楞我愿意,有种你把你酒葫芦里的酒倒了啊。” 酒老鬼闻言,强压着心中的不满情绪,扭头摆了摆手道:“行,我不跟你吵。” 过了一会儿。 算盘声依旧噼里啪啦的响着,大殿内蓬荜生辉依旧如往日那般模样,只不过到处都充满了令人难闻的酒气。 “别喝了酒老鬼,赶紧出去主持宗门大比去。”张才人收起算盘,不耐烦的挥手道。 “我主持,那么多人我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主持个屁。”酒老鬼冷声道,脸色显然不好看。 张才人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不知道是谁想到的这个办法,一时之间没忍住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竟然把挂名弟子算在内,这不跟没长脑子一样吗。”张才人有些生气道。 只听,茶杯啪的一下被姬三娘捏碎了,这下可就真炸了锅了。 “张才人,你说谁没长脑子呢,骂谁呢!”姬三娘冷声道。 张才人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一直都以为主意是酒老鬼出的,没有考虑到她。 “我又没说你,你跟着起个什么劲。”张才人不愿意跟她说话,想让她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可事实会是这样吗? 毕竟,这主意的始作俑者可是姬三娘。 一旁的酒老鬼见气氛有些不对,便上前劝说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 可这不劝还好,一劝本来张才人就以为是酒老鬼出的主意,哪里还能消停。 “跟你有关系吗?”张才人和姬三娘两人异口同声道。 酒老鬼闻声一愣,这咋都还冲我使上劲了。 索性,酒老鬼叹了口气,拿着酒葫芦坐在地上挥了挥手道:“说的好,跟我没关系,你俩继续继续,我喝我的酒,我什么也没说?” 姬三娘面露寒光的看了酒老鬼一眼,吓的他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又往后退了几步。 张才人也冷静了下来,拿出算盘不停的在上面抚摸着。 “我没想吵,我只是想说,咱们凌绝宗内外门弟子加在一块也就几百人,这要是把挂名弟子算在内,那可是好几万人,这怎么比。”张才是冷静分析道。 坐在地上的酒老鬼闻言,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有些结巴道:“这,这不商量着吗?” 一提起商量,张才人就有些气不过,虽然自己性格是有些懦弱,但自己也知道量力而行,可这货的主意根本就不是量力而行,根本就是在给自己个挖坑造坟。 “商量,怎么商量,结果呢,这凌绝宗都快被上脚下的那些人给踏平了。”张才人冷笑道。 酒老鬼闻言,一阵低头沉默,没有在言语。 只因为,他觉得张才人的话,难得说得感觉很有道理。 可就算有道理,那事情该怎样办, 毕竟,有道理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姬三娘见他们二人都不在说话,心中却不停泛起阵阵冷笑。 “呵呵,活该,这时候就看出你俩平时没少暗地里收山下那些人家的钱吧。”姬三娘品着浓郁的茶香,笑着讽刺道。 两人闻声,同时紧皱眉头,显然二人心里不愿意听这话。 “别忘了,这主意可是你出的。”酒老鬼冷声道。 “主意是我出的不假,但跟我有关系吗,难道我让你死,你还能死去不成。”姬三娘赏了他个白眼道,觉得有些无语。 而且,在姬三娘看来,他这是活该,纯属自作自受。 谁让他上次,给自己一个拖字,把自己坑的那么惨。 “这主意是你出的?”张才人在两人身上来回转移视线,有些蒙圈道。 “怎么,有意见?还想打一架不成。”姬三娘冷笑道。 几人商量持续到这儿,又是一阵寂静,还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凌绝宗,大门口。 只见一位瞧瞧少年的公子从大口门空降下来,他就是我们凌绝宗的首席二弟子萧凡。 “大家请听我一言,诸位都是来参加宗内大比的,请排好队,拿好自己手中的号码,不要拥挤,不要随便辱骂他人或者集体争斗,这样做是不道德的。”萧凡看着眼前的人群,神色一震,掷地有声说道。 不过,这上万人哪里听的清他说什么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个都想往里挤,但大口外的人依旧只多不少,显然是还有人没来呢。 正在上脚下的叶凡与曲三江二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因他们现在连凌绝宗的大门口都看不见影,可见人是有多么的多。 “老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曲三江大声喊道,怕叶凡听不见。 事实上,叶凡确实没听见,附近各种声音都闹哄哄的,就拿离他的两米处。 这里,有两个老头,各自手上拿着把锄头在此争锋相对。 “王老汉,你多次跟我家婆娘眉来眼去的,我早就看不惯你了。”李老汉佝偻着身子,拿着锄头磕了磕脚下的地。 “李老汉,你家婆娘跟我眉来眼去的那是你自己没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没事你就赶紧回家看好你家婆娘。”王老汉弯着腰,用锄头点了点自己脚下的一块大石头。 “呵,要我回去你想的美,我可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今天可是来参加宗内大比的。”李老汉露出得意的神色,腰都感觉有些直了。 “瞅你嘚瑟那样,我也告诉你,我也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也是来参加宗门大比的。”王老汉对此不屑一顾,也同样挺了挺的自己腰板。 总之,两人只是在不停的口嗨,谁都不肯先动手。 就这样,两人只是你喷我一句,我喷你一句的交锋着。 谁也不肯先停下来。 第三十二章 宗门大比前的骚乱(中) 宗门大殿,一片寂静。 空荡荡的大殿内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只见,三位长老还在这里磨磨蹭蹭,谁也不想出去应付外面那人山人海的状况。 这时,一道身影连门都没有敲,直接闯了进来。 闯入者乃是萧凡,模样很是焦急,毕竟外面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以至于他急到连门都忘敲了。 “不好了师傅,两位师伯,外面那些人快闯进来了。”萧凡恭敬的行了个礼,急忙道。 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人一听有些慌神了,都没有怪罪萧凡突然闯进宗门大殿这件事,但三人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随即便镇定下来。 “徒儿,你先退下,这件事为师和你两位师伯自然会有办法应对。”姬三娘定了定心神,面无表情道。 萧凡闻言,见师傅变了脸色,也只好咬着牙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便走出了宗门大殿。 待萧凡走后。 几人又开始显得焦躁起来。 酒老鬼捧着自己的酒葫芦坐在地上不停的喝,张才人拿着自己的算盘不停的扒楞着。 而姬三娘确实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沉默不语,心道:“凌绝宗早晚都得毁在你们两个废物手里。” 过了一会儿。 “要不把宗内大比的时间延长一个月吧。”张才人突然打破寂静的氛围,沉声道。 但张才是说完,就收起了自己的算盘,平静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酒老鬼一听,点了点头,也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只不过感觉这个办法有些太粗糙了。 “这倒也算是个主意。”酒老鬼沉默片刻道。 姬三娘在一旁听完后,低着头开始琢磨,感觉张才人出的也确实算是个主意,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个主意不假,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延期宗内大比的时间,总得有个理由吧。”姬三娘面无表情缓缓开口道。 不过一说到提理由,几人又感觉有些头疼了。 毕竟,外面可是上万人呢,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啊。 只是殊不知,这几人在宗门大殿内讨论,而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凌绝宗,大门口。 “凌绝剑意。”某弟子道。 就这一招剑气,直接不小心从曲三江的脸庞擦过,惊的他自己是瞪大了眼睛。 “这是想要我命啊!”曲三江心道。 曲三江怒了,拿出宝剑,身影一闪就朝着某弟子刺去。 只见某弟子躺在地上连连大声喊到:“这位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打歪了。” 而且就连他身旁的叶凡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都找不到曲三江的身影了。 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人群也变的越来越拥挤。 叶凡与曲三江二人还是被越来越多的人群给冲散了。 这时,人群中,打架的,群殴的,嘴遁的,误伤的几乎已经都随处可见。 随着人群有乱,上万人显得有些烦躁。 毕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实在太热了,热的又开始议论纷纷。 “喂,我说,你们这宗内大比啥时候开始啊,我从昨晚就开始在这排队一直排到现在,怎么就没看见有长老出来主持大比啊。” “就是,我报名费都交了,你们凌绝宗不会是打着宗内大比的名头,做着些暗地里搜刮钱财的事吧。” “没错,今天我们要是看不到你们那个什么大比,老子就特么砸了你这凌绝宗。” 不同的意见众说纷纭,但都无外乎是想让宗内大比早点开始。 另一处凌绝宗山门的正上方。 萧凡站在此处,也可以说是凌绝宗的最高处,俯视着下方。 看到上万人都乱成了一锅粥,他真是急在心里,但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他深吸口气,镇定了神色,面带微笑。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大家排好队不要四处走动,也不知打架也不要惹是生非,待会长老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萧凡这次动用真气,大声喊道。 以至于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 虽然萧凡此举的这番说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这些凌绝宗的弟子们似乎并不买账。 但是,这番话在上万人的人群当中,引来了一系列的不满。 总之,又引起了一波纷纷抗议的浪潮。 “你谁啊,看你这么年轻,是不是给那些长老打杂的,我看你也别跟着瞎掺和了,赶紧哪里来回哪里去,趁早让那几个老东西出来主持大局。”中年人道。 “没错,就你个毛头小子能喊出这么大声,还能让我们所有人都听见,想来也是有几分本领,不过,这年头,本领可不是你能拿出来炫耀的资本,而且,我们这些老家伙手中的锄头可丝毫不比你那大嗓门弱。”老人道。 “就是,你除了会拿修为嚎两嗓子出来吓唬吓唬我们你还会谁,别以为你修为高就了不起,有种你就拿刀来砍我呀,别站在门框上面瞎嘚瑟,装十三给谁看呢!”年轻人道。 听到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萧凡急得是焦头烂额,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萧凡也是急眼了,直接大门一关。 而他自己则是跑到一颗桃花树下,拿出一张纸,撕成碎片成团直接堵上耳朵。 说白了,就是两眼不闻窗外事。反正出了事有师傅他们扛着呢。 然后,他自己却抬头望天,赏云。 宗门大殿,房梁上? 一个青年正在冷笑着看着这三人,三人的计划也已经被青年从头到尾听见了。 只见,青年拿着扇子把玩着,似乎没有下去打扰这些人的想法。 大殿内。 酒老鬼感觉起来一会,有些站累了,又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一边饮酒一边沉思,但他始终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 “理由?这可有点难办了。”酒老鬼喝了口酒,露出无奈的神色,叹了口气道。 张才人闻言,拿出算盘不停的盘算着,也不知盘算出什么结果,只见他嘴角间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我倒有个合适的理由,不过若是将来在举办宗内大比时,钱财这方面的花销该怎么均摊,以及报名费这方面该怎么分配。”张才人微微一笑道,笑的有些像只只认钱不认人的老狐狸。 酒老鬼一听,当时就怒了,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想着钱钱钱。 在拿不出办法,凌绝宗都得让外面那群人给拆了。 “张才人,你特么还算是人吗?这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还惦记你那几个臭钱。”酒老鬼站起来怒骂道。 张才人刚要喷回去,但却被一旁的姬三娘冷眼给打断。 姬三娘也对张才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讨论钱的事感觉有些不妥,怎么说大家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闹到非得撕破脸。 毕竟,大家都是凌绝宗的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影响多不好。 “钱的事以后再说,总之不会让你有利可图,咱们先说正事。”姬三娘收起自己的茶具,面色严肃道。 张才人闻言笑了笑,仿佛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也不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了。 毕竟,三人论修为,还是属姬三娘修为最高,有她这句话自己的利益也就相当于有了保障。 “有你姬三娘这句话,我就算放心了。”张才人坐在台阶处说到这里,紧接着又开口笑道:“其实这事不算难办,听我手下的人说,有些亲传弟子最近总收受贿赂,随便把这些人抓起来几个严查一个月不就成了。” 姬三娘一听,觉得这是个好理由。 只是感觉就这些恐怕分量有些不够,就算拿出这个理由,恐怕外面那群人也不会接受吧。 “这倒也算个办法,可问题是亲传弟子收受贿赂已经是家常便饭,分量有些不够吧。”姬三娘揉了揉眉间,沉思道。 酒老鬼坐在地上一听,也觉得姬三娘这个问题直指关键所在,索性自己也不在说话。 “确是,分量是差了点,不过要是把贪污二十个下品灵石说成贪污成两个亿呢,那效果恐怕就不言而喻了吧。”张才人放下手中的算盘,冷笑道。 酒老鬼和姬三娘闻言,心中皆是一惊,都觉得这张才人不是把人往绝路上推吗。 要知道,真这样把事情做绝的话,那个亲传弟子最后根本没有活路可言。 “这样不太好吧。”酒老鬼对这种做法感觉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完全去否定。 “那你说,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张才人一甩袖子,当即反问道。 两人被质问的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要说有主意的话又何必听这种烂主意。 最后还是酒老鬼先妥协了,摇头叹了叹气,饮了口酒,不再吱声也表示自己认同了。。 “三殿之中,抓谁的人?”姬三娘面无表情道,言语只见没有丝毫语气可言,看样子对是对张才人这种冷血动物非常不满。 “你用不着这样冷言冷语,放心,不会动你们的人。”张才人没有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摆了摆手笑道:“抓我手下的吧,我那有个叫曲三江的小子这几年有些不老实,时常从方管事那里打听宗内的动向,这种人麻烦的很早就应该解决掉了。” 两人看着张才人的背影,心里都感觉松了口气,毕竟得罪人的事他们谁也不愿意干。 “既然如此,我们倒是没问题,不过他的身家背景如何?”酒老鬼坐在那,放下酒葫芦首先提出自己的疑问。 张才人听完,感觉他实在是太胆小了,简直都比不上自己。 要知道,三人之中属张才是胆子最小,不过在涉及到钱的问题上,他可是比其他二人强上太多。 “我派人暗中查过,一个从外地而来,一心只想求仙的毛头小子,不过他身边有个叫叶凡的好像有些不简单”说道这,张才人可能觉得有些地方叙述的不够全面,又沉思片刻接着又道:“据说十年前,叶凡为了曲三江这小子,直接拿出了一百上品灵石给他买了个亲传弟子的名分,可他自己现在却每天穷的叮当响,这也是我一直摸不到头脑的地方。” 酒老鬼和姬三娘听完后,又不说话了,两人各有所思。 总之。今天几人的谈话一直都进行的很不顺利,分歧不断。 “直接拿出一百上品灵石,那可能是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吧。”姬三娘虽然有些不以为然道,但心中还是有些一丝担心。 而一旁的酒老鬼也有着自己的看法,毕竟他最不喜欢跟自己不知根底的人打交道。 “这个叶凡是否是本地人,出身如何。”酒老鬼摸着腰间的酒葫芦随意道。 张才人闻言,摇了摇头,沉思道:“应该不是本地人,关于叶凡,只查到是十年前出现在池凌山附近,至于出身我让人调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出结果。” 听完张才人说的话,酒老鬼坐在地上有些犹豫了,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个主意。 “那这就有些…”酒老鬼迟疑道。 “怕了?”张才人冷笑道。 “呵呵,我会怕真是笑话。”酒老鬼直接抬起头,与他直接对视。 两人,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姬三娘看着两人在无形之中又开始较起劲来,就觉得有些头疼。 毕竟,彼此之间都多大岁数了,还整天像是两个小孩儿打架一样,动不动就置气。 “我是无所谓,能一次拿出一百上品灵石的人,还不值得我畏惧。”姬三娘随意道。 张才人一听,觉得这事是定下来了,直接便道:“那成,我这就派人出去办了他们。” “等等。”酒老鬼心里觉得,这事总有些难以预料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急忙喊住了他。 “怎么了,想反悔?”张才人回头,冷声道。 酒老鬼见他这幅好像恨不得马上去除掉那个什么叫曲三江的人,心里就感觉有些蹊跷。 但到底哪里蹊跷他自己也说不清,反正这件事情里说不定哪个环节上有着猫腻儿。 只不过,现在就算有猫腻儿,自己没有办法去戳破,毕竟解决眼前的危机要紧,至于张才人是不是在暗中搞了什么名堂,这些以后的事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不是,我是觉得咱们还是先抓曲三江,至于叶凡这人,可以先放上一放。”酒老鬼缓缓开口道,只因为他感觉叶凡的不确定因素有些大。 张才人听完,随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眉头一点点舒缓开来。 “嗯,有道理。”张才人这次没有跟酒老鬼唱反调,点了点头道。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姬三娘也说道。 只不过,姬三娘见他们两人难得意见达成一致,也没好意思去破坏他俩无形之间形成的友谊。 就这样,三人的观点最终达成一致。 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房梁上的青年听到他们讨论出的结果时,眼里却闪现出了浓浓的恨意。 而酒老鬼正在饮着酒,突然感觉自己后背散发着强烈的寒意,神情一震,突然回头,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你,发什么神经。”姬三娘看他这幅不知为何,却又有些神经的样子,便问道。 “不用管他,指不定他是饮酒过度,把脑袋给喝残了。”张才人在一旁拿着算盘,帮呛道。 酒老鬼很奇怪的没有与二人争论,而且皱着眉头吩咐说道:“我去出面主持大局,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两人点了点,觉得这样安排也是最合理,毕竟在处理宗内事物上,还是酒老鬼最拿手。 总之,三人都是各有所长,不然凌绝宗也不会走到今天,兴许早就被池千柔那女人给败光了。 于是乎,三人开始分头行动,并实施计划。 第三十三章 宗内大比的骚乱(下) 凌绝宗,大门口。 秋叶飘零,阵阵清风。 一位少年坐在树下,举头望天,靠树乘凉。 风吹秀发,双眼微眯,只叫天上的云彩真精彩,真精彩。 萧凡此时在心里为自己写下如此美丽,且又自我陶醉的诗篇。 但他没有注意到,酒老鬼来到此处见大门紧闭,看到凌绝宗首席二弟子却坐在树下发待,时不时点头摇头,外加吧唧吧唧嘴,以为是得了老年痴呆了。 看到这,酒老鬼就有点生气了,觉得这小子竟然不出去主持大局,反倒在树下悠然自得的偷起懒来了。 这可不行。 自己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年纪轻轻的不干活就知道偷懒,将来怎么能成的了大器。 萧凡赏云正赏道节骨眼上,只见眼中那朵白云像狮子大开口一样吞噬者那团小云彩,而小云才又像小鱼一样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从狮子云彩的嘴里逃脱。 就在这时,萧凡闭上双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突然,萧凡自身的气息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连带他周围的泛黄的树叶都伴随他的气息开始漂浮起来。 就在这时。酒老鬼走上前刚要训斥几句,可见到这一幕还是有点感觉发呆。 毕竟,以前就听说过这墨迹鬼修炼天分极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当然,墨迹鬼这名头是酒老鬼自己给他起的。 酒老鬼没有打扰萧凡突破,而且很贴心的一挥手给他周围施加了一层隔音结界。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师伯辈分,关爱下晚辈也是理所应当。 想到这,酒老鬼转身就来到了凌绝宗大门口。 现在这里的场面宏伟巨大。已然成为了一处交流圣地。 “都给我安静,听我说,宗内大比延期一个月,至于原因我现在就告诉各位,凌绝宗出了内鬼,导致有亲传弟子收受贿赂高达十亿上品灵石,这数目实在太巨大了,所以我和几位长老现在要着手调查此事,毕竟此事事关凌绝宗的生死存亡,好了,都散了吧,”酒老鬼也不管语句通不通顺了,反正就是一股脑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在这上万人里中,有三人对酒老鬼这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直接就无所畏惧的站了出来。 说起这三人,乃是池凌山脚下镇子里的三位大户人家,家族的产业已经一代传一代传了五百多年了。 而三家这五百年来,分别垄断了池凌山的生意买卖,人才教育,以及经济链接。 三人分别是,钱庄老板万有钱,学院院长千夫子,生意大户百常发。 “酒老鬼,做人就该有个人样,正所谓做人应该要有诚信。”千夫子脸不红心不跳的俯首道。 说起来,千夫子今年已经八十有余了,身穿一身朴素不能在朴素的衣服站在那里,甚至有的地方还多处打着补丁,可见他平时为了彰显自己的勤俭节约没少下功夫。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做人要有诚信。 而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凌绝宗的内外门弟子从小都在他的学院里读过书。 而千夫子自己为了能更好的教育学生,便很诚信的开始勤俭节约。 用他自己的理解能力来讲,就是你作为我的学生看到我穿成这个样子,你还会好意思穿的光鲜亮丽吗。 所以说,这就是千夫子一直以来秉持的以身作则的教育方针,不过在今天这个场合,这么介绍自己浑身上下的才华好像没有什么用。 “就是,你怎么个意思,告诉你老东西,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真要是惹急了我,我就特么能让你凌绝宗下个月断了粮食品种。”百常发也走上前紧随其后道。 说起这个人,今年已经七十有余了,五百年前的祖先就是个暴发户兼没文化,而这个传统延续至今依然被完整的保存下来。 但仅仅凭借这一点恐怕难以在池凌山立足,不过这户人家有个特点,那就是干啥都不行,就擅长扒楞算盘,论死算账做买卖那真是贼六。 “没错,告诉你酒老鬼,要是得罪了我们,凌绝宗的债务你就永远别想还清,别忘了是谁一直在收购你们凌绝宗的破粮。”万有钱也不肯退而居之,出来放个马后炮。 这个人,如今已经九十有余了,掌控着池凌山的所有钱庄,任何金钱上的流动都得经过他这。 可是他只认一件东西,那就是钱,钱就是一切,远的不敢说,但在这池凌山地界就没有钱办不成的事。 只不过,这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虚名这种东西,越大越喜欢,越有档次的越喜欢。 而在他们年少时,就相中了一个这池凌山档次最好的东西。 三十年前。 某一天,一处无人之地。 三人不知来了哪种精神,突然想花重金买下凌绝宗,然后各自轮流当宗主。 虽然还只是个想法还没有买,但几人就已经为这已经即将确定下来的事实展开讨论。 “这钱要不我就都出了,宗主我来当,你们当长老。”万有钱首先站出来看着两人,表态道。 “万有钱,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别觉得你能拿出的东西我就拿不出来。”百常发起身看着他反驳道。 “就是,不然我们三家怎么会在五百年的博弈之间都没有个输赢。”千夫子此时也缓缓开口道。 三人僵持不下,都想当宗主,可在时间段上谁来当还没有个定数。 “行,你们说的都对,别的先不说,就说我们三人,这个钱怎么出。”万有钱坐了下来,打破这僵持的氛围,对此表示自己是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是三个人一起出了。”百常发笑呵呵的拿着算盘,在一旁眯着眼道。 “我还不知道三个人一起出,我是说在花销上怎么分配,”万有钱对此感觉无语,总觉得自己跟这两人沟通起来可真困难。 “这个简单,十成的价钱,你三你三我三,剩下那一成好像不太好办。”千夫子掐指一算,这时候是该自己出马了,毕竟三人里属自己文化水平最高。 几人一听,这是个好办法,可多出的一成确不太好解决,于是几人开始沉思,都在想那一成的钱该由谁来出。 “那怎么办,不然我就吃点亏,我出那多余的一成,然后在宗主这个位置上让我多待一天就行。”万有钱犹豫了下,然后一挥手,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只不过就在他说完时,有人就开始做不住了,怎么说这宗主几人都想当,要是有人想多当一天那太不公平了。 而且三人家里谁也不差那一成的钱,只要是公平,不至于三人之中有谁差了脸面,他们就都可以接受。 毕竟,三人一直以来都是平起平坐,谁也不愿意低对方一等。 当然,在谁当宗主的问题上也是一样,谁多当一天都不行,谁多当一天那就是对其他二人的侮辱。 “不行,要是这样那一成钱我都宁愿出,”百常发当即否决道。 “没错,这不公平。”千夫子也赞同百常发的观点。 “唉,那你们说,怎么算公平。”万有钱叹了叹气,觉得跟这两人沟通简直太难了,一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三人又开始僵持了,一个个搞得有些心神不宁的,而且想办法是很不容易的。 “这还不简单,谁说一定要把一件东西估价出十成,咱们有三个人,完全可以估价成十二成,这样每人出四成不就结了。”百常发的手指快速扒楞算盘,直接开口道。 其余两人一听,精神顿时一震,身子骨都不停的颤抖,简直是悟了。 “百老弟不愧是算盘打的倍儿精,此法妙哉,妙哉!”千夫子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点头表扬道。 “得了吧千夫子,你还读书的呢,你瞅瞅你都不如那斗大个字不识一个的百常发呢。”万有钱对于千夫子这种拍马屁的行为不屑于顾,觉得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万兄,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着他独特的才能。”千夫子一转头对着万有钱开始指指点点,悉心开导道。 “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就认钱,不认识什么叫才能的。”万有钱听的都感觉脑瓜仁疼,捂着耳朵就不想在听他白话。 “行了,你俩就先别较劲了,该上山去谈这比生意了。”百常发见他俩没什么意义,便把此事给定了下来。 几人商讨过后,终于是把凌绝宗给买下来的初步计划给做好了,然后就等着买下来之后自己开山立派呢。 可谁能想到,三人刚到凌绝宗的山门,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给掀翻在地。 而这时,三人却碰到了领他们此生,至今难以忘怀的事。 话题打住,到此结束, 有些事在这里还不应该讲。 时间回到现在,依旧是凌绝宗的山门前。 酒老鬼望着三人。心中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办法,凌绝宗的命脉都在人家手里把攥着呢,能拿啥当办法啊! “原因我已经说了,凌绝宗出现了贪赃枉法之人,且数额庞大,所以我想在座的让各位理解理解。”酒老鬼只好苦苦劝说道,恨不得自己当场赶紧昏倒在地,自己是真不想看见这群人。 “你少扯淡,我特么不理解。”万有钱可不吃他这一套,他就觉得酒老鬼在敷衍自己。 “九月中旬日当烈,烈的心头难忘却。”千夫子摇头轻语,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博学,怎么说在场的只要是读过书的,哪个不是从自己学院里走出来的。 “看看看看,听听夫子说的,大中午的日头烈,晒的脑袋掉皮屑,可你这老东西倒好,还整什么在座的各位,啥在座各位啊,我们都在站着呢,你瞎啊!”百常发心情也不好,怎么说也在这了站了一上午了,所以现在一个好脸都没给酒老鬼,那一言一行训他就跟训孙子似的。 “万庄主,百商户,千夫子,还请三位口下留点情。”酒老鬼脸色潮红,深吸口气,只能忍受三人在言行上的的侮辱,但他却一丁点都不能展现出丝毫有冒犯对方的意思,况且自己在面对三人时是那么的本本分分。 “你个不要脸的,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谁跟你有情啊。”万有钱感觉有点恶心,立马怒斥道。 “我靠,老子可不喜欢你这一口。”百常发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过来,急忙说道。 “江暖寒窑千杯绝,我抚娇娘入梦蝶。”千夫子依旧摆弄那副高深莫测的姿态,缓缓开口道。 “听听听听,夫子都知道酒喝多了要抚娇娘,而不是扯什么口下留情。”万有钱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冷哼道。 “没错,他太不正经了,还是夫子有才华,吟的一首好诗。”百常发点了点头,表扬道。 “不敢当,不敢当。”千夫子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谦虚道。 三人就在这你来我往的切磋交流,没有人注意到酒老鬼那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的老脸。 第三十四章 抓捕(一) 另一处,还是凌绝宗大门口。 张才人与姬三娘二人换了一身弟子服装的衣服,满头大汗的在这上万人当中寻找曲三江。 两人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有一道身影一直渐行渐远的跟着他们。 现在,两人已经找了有一会儿了,但却还是没有找到人影。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先找块大石头下休息会儿,开始小声讨论道。 “这么多人,怎么找。”姬三娘感觉有些焦急的,觉得要在这上万人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恐怕就算是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天都黑了。 “怎么找那也得找啊。”张才人叹了口气,坐在那里感觉有些无聊,想拿出算盘扒楞下,可发觉这里这么多人,万一拿出来暴露身份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不如还是派人去找吧。”姬三娘觉得自己有些挺不住了,这大热天的都把自己蒸腾出汗了,怎么说修真者她也是人不是,又不是万能的。 可现在,要为了一个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人,就要费这么大周折。 总之,无论怎么想姬三娘心理都觉得不平衡。 不过说起来,恐怕连姬三娘自己都忘了,这次宗内大比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不行,如此关系到凌绝宗生死存亡的大事,怎能轻信于旁人。”张才人一听,直接站了起来表示抗议。 而且他的理由也准备的大义凛然,听起来是个人都觉得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旁人,不都是凌绝宗的弟子吗。”姬三娘皱了皱眉头道。 现在,姬三娘越来越觉得张才人这么做是有图谋,但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他把自己的亲传弟子往火坑里推,为的到底是什么。 这一点,姬三娘自始至终都感觉猜不透。 “说的好听,既然都是凌绝宗的弟子,那你长老的弟子干嘛不给其他弟子当当。”张才人不认同她的观点,露出讽刺的笑容当即反驳道。 姬三娘就是看不上他这幅嘴脸,以前那女人在的时候他还每天见到谁都颤颤巍巍的, 可现在那女人也不知道跑哪去寻灵宝去了,而剩下他自己,就开始老猫不在家,耗子开始上房揭瓦了。 “张才人,你真出息了,是不是觉得池千柔不在,你就觉得你可以两脚一蹬,直接窜上天了。”姬三娘看着他冷笑道。 张才人呵呵一笑,也许是对方猜中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这都不要紧,就算是自己真这么想,那就随他们去认为就好了。 但现在,趁着池千柔不在,有些该做的事情也到了该做的时候了。 “随你怎么想吧。”张才人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 两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在争论下去,也许就这样沉默算是对双方最好的结果,若是真的在深究下去,有可能两人不得不大打出手,最后争个你死我活。 可有时修真界就是这样,你在那待着,他总会有人看你不顺眼。 就像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几位年轻人,只能说是非常的不幸。 “你个糟老头子滚远点,整的一身汗味,老子闻着都嫌恶心。” “就是,你个糟老婆子也给我滚远点,一身汗味儿熏的我头晕。” “少废话,你俩老不死的都给我滚远点,别特么坐在那块石头上我妨碍我看大门口的热闹。” 说起来前两句明显还算有理,可最后一句连理都不占,人家在那坐着还能妨碍你站着的看热闹也是奇了怪了。 三人保持着翩翩如风的公子哥气质,说了三句犹如土鸡瓦狗才该说的话。 就这样,姬三娘首先被激怒了。 别忘了,姬三娘是谁! 那可是管理着整个凌绝宗上上下下的吃喝拉撒。 要是没有自己的三门殿为你们粮,你们这帮畜生早就饿死了,还有力气在我面前絮絮叨叨。 不过,姬三娘忘了一点。 那就是人家看不看上你凌绝宗还另说呢。 而说起这三个公子哥入了凌绝宗也属实没办法。 家里人爱面子,嫌弃自己一事无成,让我们加入宗门学习本领。 可池凌山附近又只有这个一个宗门,附近的宗门又太远,不加入它又能加入哪呢。 “你们找死。”姬三娘面无表情道,说着就要上前开始大打出手。 三人丝毫没有理会姬三娘的威胁,反而一个个开始哈哈大笑,笑的都前胸贴后背了。 毕竟,几人没有想到一个老太婆,口气竟然这么嚣张。 到底是谁给了你这老太婆嚣张的资本。 “哎我去,老太婆说谁呢你,我看你是欠削了吧。”其中一人拔出自己的见谩骂道。 张才人站在一旁,见状况要失控,只好急忙上前把姬三娘拉住,便道:“别别别,小兄弟,我家这老太婆子年纪大了,不懂事,您别介意哈。” 三人一听,提着手中的剑一个个晃着个脑袋。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嗯,不错,还是你这个糟老子识时务。”其中一人拍了拍张才人的肩膀道,越拍越使劲,然后直接把手压在了他的肩膀,试图将这老头子给压垮。 只见,张才人站在原地,肩膀也没有底下去分毫。 而这一幕看在三人眼里可就不一般了。 其中再次发力无果后,终究还是放弃了,甚至连个道歉都没有就直接转身跑了。 其他两人一愣,有点没分清形式,不过只要跟着跑就对了。 待三人离去后。 “别忘了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张才人站在她身旁提醒道 “我知道,不然我早就送他归西了。”姬三娘不断的进行深呼吸,以来缓解自己心中的愤慨。 “那就好。”张才人这才放心道。 不过事情还没完,再怎么姬三娘也是宗门长老,被人这么侮辱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刚才那人你给我记住了,等这件事后我要他在池凌山消失。”姬三娘冷声道。 显然,她还是在埋怨张才人刚才把他拦住这件事,要不然他没事多管闲事自己早就把这三个人给收拾掉了。 “不用你说,别说那个人,就是这三个人我都会让他消失的。”张才是觉得姬三娘有些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被人骂两句吗? 在张才人看来,你姬三娘当初被池千柔给揍成啥样了,到头来还不是在人家面前服服帖帖的。 可现在倒好,那女人拍拍屁股不知跑哪去寻灵宝了,她姬三娘倒是想上天了。 虽说两人在心里是相互埋怨,可活该干还是得干。 另一处,一颗大树下。 萧凡依旧背靠着大树,头顶上正盘旋着一朵七色花,可他自己还在闭着双眼,对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注意到。 只见,他头上的七色花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旋转,伴随着旋转,萧凡也跟着旋转。 只不过,他却一点点的开始往空中漂浮起来。 上升了一会儿,七色花旋转的动力已经无法再支持萧凡继续往上漂浮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酒老鬼的设置的结界在妨碍它。 七色花又试着带萧凡上升一次,但却失败了。 不过这确激怒它,索性七色花开始发出柔和的光芒,而这光芒却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酒老鬼留下的结界。 反观结界,它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也越来越透明。 这时,一位青年手持扇子从天而降,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有些皱眉。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诡异。”青年若有所思,但眼下容不得这种东西作祟,便直接手一挥,开始强化现有的结界。 可七色花显然更愤怒了,散发的光芒也不在柔和,而是直接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想冲破结界。 青年万万没有想到有这一幕,后退一步,急忙出手往里输送真气,不断加固着结界。 “二师弟,撑住。”青年的脸色变得开始发白,显然是耗费很多真气。 一说二师弟,此人很显然就是大师兄江书爱。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厉害! 江书爱一时之间有些弄不明白,自己也就加固结界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就快真气耗尽了。 这可如何事好! 而且,自从喝了二师弟不知从哪弄来的药以后,封印住了自己的情伤,现在也算是勉强恢复正常了,但同样修为也被压制在了筑基三阶。 不过要是自己以现在自己的修为,恐怕没有办法帮助二师弟,若是在自己以前的巅峰期也许可以一试。 没等他多想,只见萧凡头顶上的七色花,光芒开始变得暗淡,直至变得没有颜色,最后凭空消失不见了。 而萧凡也从半空漂浮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缓缓的落在了原处。 这一幕,让一旁的江书爱看的是目瞪口呆。 只见,萧凡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双眼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额,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萧凡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接着挠头笑道:“大师兄,我跟你讲,我可没有偷懒,我就是看天上的云彩不小心看睡着了而已。” 江书爱为了他脸色已经开始变得发白,明显是消耗真气过度所致,但对自己师弟的这种行为还是感觉到揪心。 “二师弟,你突破了。”江书爱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并献上真挚的祝福。 “额,真的,我怎么又突破了?”萧凡一听,觉得很惊讶。 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厉害! 怎么自己总是突破! 有大师兄在,我这么厉害,真的有必要吗? 萧凡的内心表示很纠结。 “又突破?”江书爱疑问道。 “是啊,我前些天刚突破过一次。” “我前前些天也突破过一次。” “我前前前些天又突破过一次。” “我前前前前……” “反正数不清了,自从三十年前,我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师兄就开始神志不清,我就时不时的就开始突破,”萧凡低着头看了眼大师兄道。 江书爱闻言,嘴角不停的抽搐,这话好像是自己清醒师弟就不会突破一样。 “怪我,要是我早点神志不清你都可以上天了。”江书爱在心里这样想道。 第三十五章 抓捕(二) 镜头回到酒老鬼这里。 酒老鬼面对这难缠的三人,一时间有点脱不开身了,只能摸着腰间的酒葫芦来缓解心中的烦躁感。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才肯罢休。”酒老鬼心力憔悴的看着几人反复在自己面前装十三,心里很是不爽,若是可以他真的想个大嘴巴子抽上去。 不过他这话一出,三人心里就又不爽了,听他话里这意思,好像觉得我们三人像是麻烦一样。 “你个老东西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想怎么才肯罢休。”万有钱就不服了,袖子一甩,指着酒老鬼的鼻子就开始质问道。 酒老鬼闻言,嘴角一撇,显然对他是不屑一顾。 “没错,明明就是你们应该按时准备宗内大比,做人应该有信用。”百常发点了点头,觉得凌绝宗的人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他们不守时间还不让人说两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三人何止是说了只有两句啊! “诚实守信真君子,言而无信真小人。”千夫子捋了捋自己那发白,且又不时凋零几根的胡须,眯着眼,踱了几步道。 看这架势,明显是要示范下什么叫做学问。 什么叫做一语道破! 什么叫做一鸣惊人! 果真,千夫子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听听,听听,夫子都说你是小人,那你一定就是小人。”人群中的一个小喽啰首先表态嚷嚷道。 “没错,夫子果真是教育界的泰斗,文采果然绚丽多姿。”人群中的另一个小喽啰又出来表态嚷嚷道。 千夫子一听,笑容满面,容光焕发。 千夫子享受了人群的夸赞,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这么过于声张,要保持遇万般俗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精神理念。 “两位:小兄弟实在是抬爱老夫了,老夫不敢当,不敢当。”千夫子的面容都开心的合不拢嘴了,于是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道。 万有钱和百常发二人一听,觉得千夫子这番话实在太谦虚了,就连自己二人心里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了。 “这有啥不敢当的,我那不争气的几个重孙在你那读书,夫子你得帮我好好管教管教。”万有钱趁着这个机会笑容满面的走上前,跟千夫子拉进下关系,也让他对自己的后代多加些照顾。 “没错,我那几个重孙也在你那读书,你可不能疏于管理啊。”百常发也不甘心落下,也急忙凑上前拉进下关系,进而促使自己的后代可以让他多加培养。 千夫子一看自己的牌面提升,扬着那几根疏松的眉毛不停的在点头,仿佛今天的点头比以往半年内点头的次数还要高。 “没问题,这都没问题,老夫虽然已经很久不教学生了,但老夫乃是教育界的泰斗,在抓教育这件事上还是不允许下面人疏忽的。”千夫子感受众人崇拜的目光,心里觉得很是欣慰。 而且,这些人现在在他看来,可都是未来的好苗子啊! “听听,听听,夫子果然是教育界的泰斗,这泰斗说出来的话跟咱们这些大老粗比起来,简直就是不一样。”人群中某老头第一个拍板叫好道。 “没错,夫子的言行实在值得我们去学习,回去我也得教教我家那几个不孝子。”人群中另一个某老头也跟着拍板叫好道, “两位太抬爱老夫了,不敢当,不敢当。”千夫子急忙笑着回礼道。 酒老鬼站在凌绝宗的山门门框上瞅半天了,脸儿都青了。 一句话也没说,人家也一句话都没搭理他,仿佛现在的他就是个空气。 酒老鬼心中有气,觉得这些人都是什么意思,相互吹捧怎么不都回家吹去,在这一个个装什么大尾巴狼。 “既然几位在学问上有如此雅兴,不如跟我进去在宗门大殿里一起讨论文学可好?”酒老鬼露出笑容,缓缓开口道。 “不好,我感觉有些累了,我要回家了。”万有钱感觉有口也有些渴了,腰也有些乏累,老胳膊老腿有些经受不住阳光的照晒了。 “我也要回家了。”千夫子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了,毕竟大中午的家里的老伴需要有人给做饭。 “等等我,我也回家,写岁数大了腿脚也不好了,咱们一起慢点走。”百常发见他们二人都走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在这待着了,索性找个理由跟他们一起走了。 就这样,三人稀里糊涂的针对宗内大比的问题也没针对出了结果,反而又稀里糊涂的就都走了。 “这……”酒老鬼见状,感觉有点懵,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都走了呢? 怎么不接着问了呢? 酒老鬼站在那里发愣,心中竟然生出了这种疑问,所以说有的时候人是真的很贱。 “都散了吧,宗内大比延期一个月,下个月这时候举行。”酒老鬼回过神来,一挥手,驱散了人群。 而这大门口的上万人由于没有人带头发难,也就都熙熙攘攘的开始议论纷纷,但都很难再升起太大的苗头。 不一会儿,随着人群渐渐散去,人群也变得松散开来。 姬三娘与张才人在人群中也锁定了目标,但现在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去,担心出手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尾随在两人身后,等没人的时候在动手。 而在凌绝宗内的江书爱看向远处,皱了皱眉,显然是察觉到了二人的异样。 “二师弟,你去跟着我师傅,记住,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至于原因回头我在跟你解释。”江书爱火急火燎的说完,急忙一个闪身尾随在张才人与姬三娘的身后。 另一旁,正在随人群散去的叶凡和曲三江,正在有说有笑的讨论着今天酒老鬼被怼的那一幕。 两人现在想想,心中都觉得有些好笑。 “老大,天都快黑了,要不你上我那去住吧。”曲三江对于老大的住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估计狗窝都比他那地方暖和。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在住两天,过几天我打算拿手里的钱承包几块地,种种庄稼,然后攒够钱迎娶丫妹。”叶凡一想到二丫就开始神采奕奕,也不知他心目中的女神到底有哪里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 “老大,我看二丫就算了吧,毕竟你是有意,可她无情啊!”曲三江叹了口气跟在身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曲三江却自己怎么都想不透,万千花丛点点红,老大为何非得执着于那一点点绿。 “你不懂,王老汉家穷,我也穷,这叫门当户对。”叶凡转过头很认真的为自己的丫妹辩解道。 曲三江闻言,觉得老大好像有笔账没算明白。 算起来,这十年来叶凡为二丫总共花了多少钱,又有多少次钱不够时,跑去暗坊借了高利贷。 可叶凡始终无怨无悔,钱没了再去赚,高利贷借了就想办法从曲三江那里要钱还。 有时曲三江自己都觉得,老大为何不直接找自己借钱,而是从自己这里要钱去还高利贷。 而且还完高利贷,自己的钱就不还了。 想不通,曲三江实在想不通老大这通操作。 不过,对于老大这门当户对的言论,曲三江不想做任何反驳。 因为每次反驳,自己都会觉得老大好像智障。 “三江,跟我回家。”叶凡面无表情的低头系了系鞋带,很是随意道。 “额,不是各回各家吗?”曲三江有些发愣,不知老大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 “少废话,跟着我就成,别说话。”叶凡呵斥道,神色变得有些狰狞。 曲三江看到老大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是有些可怕。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十年来曲三江第一次见到老大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你手里还哪些符箓,有多少?”叶凡边随着人群多的地方走,又一边焦急的问道。 “低阶玄火符二十张,低阶爆破符十张,中阶玄雷符一张。”曲三江虽然没有多问,但还是马上回答道,而且一旦老大变成这样,就说明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我数三二一,等我数完,记得抓住我,然后把这些符咒通通在咱两脚下引爆。”叶凡面无表情的说完,依旧顺着人群走着。 曲三江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一旁跟在他们两人的张才人与姬三娘见他们好像在嘀嘀咕咕,说些着什么,但又怕他们二人发现,又没有敢跟的太紧。 毕竟,凌绝宗再怎么样也是要名声的,要是事情败露把名声搞臭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两人觉得一定要谨慎在谨慎,一定不能中途出半点差池。 “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姬三娘小心的观察周围,确认自己与旁人没什么异样之后,又小声说道。 “不会,咱们现在已经换上了挂名弟子的衣服,他们不会发现的。”张才人觉得姬三娘太多疑了。 虽说她是个女人,可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已经成老太婆了,还学女人一样多疑,可真奇怪。 “我觉得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你没看见他们刚才在小声嘀咕什么吗。”姬三娘还是不放心,多次想打消这种念头,可眼前的状况实在是让她放心不下。 “这你就不懂了,两个男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些什么,那不很正常吗。”张才人白了姬三娘一眼,觉得她太不识趣了。 毕竟,在他看来,男人和男人能小声讨论什么。 说白了,无非就是讨论女人嘛! 第三十六章 抓捕(三) 黄昏时分,红彤彤的日落停在了地平线上,而黄昏时刻也不在像正午时分那样闷热。 天边,不时飞舞的鸟儿在不停的鸣叫。 下山的路上,道路两旁难免会有些树木丛林, 而这些鸟儿,总是会时常落在道路的树木旁叽叽喳喳的叫着。 说白了,叶凡在紧皱眉头思考着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而这些破鸟确在树尖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吵的他实在是心烦。 “老大,咱都走了好一会儿了,你啥时候开始数三二一啊。”曲三江跟在叶凡身边走了都好一会儿了,人群都快走散了,可老大还是一脸严肃样,啥话也不说。 不说归不说,别说曲三江心里急,叶凡心里比他更急。 叶凡觉得在这样下去,恐怕后面的两人迟早会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都没有摸不清对方的来路。 虽然逃跑与摸清对方来路这个两个问题没有共通点,但叶凡还是觉得底牌还是得留到最后在用。 “别急,在等等,兴许对方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叶凡急忙小声说道,生怕离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二人看出破绽。 “对方?哪呢?”曲三江很迷糊,没听懂自己老大再说些什么,而且也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了,直接大张旗鼓的四处张望。 叶凡见状,心中大骂道:“你个熊孩子,果然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就知坑。” 说时迟,那是快,趁着姬三娘和张才人还没有发现。 叶凡赶紧一把搂着曲三江把他脑袋给正当回来,这才避免引起二人的怀疑。 只不过,而跟在他俩身后的姬三娘和张才人已经开始心中起疑。 “这回,他俩是发现咱们了吧。”姬三娘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就要直接出手将目标拿下。 “慢着。”张才人上前急忙拦住了她,觉得她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于是又急忙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二人可能还没有发现咱们。” 姬三娘闻言,有些暗自恼怒,觉得抓人这种事情随随便便一出手就可以搞定的事儿,可兜了一大圈子让他整的这么麻烦。 “你确定是他们没发现咱们,而不是他们假装没有发现咱们。”姬三娘深吸口气,话中有些带刺,显然就对于张才人的话很不满。 张才人也听出她这话的意思,无非不就是怀疑自己的目的吗? 说起张才人的目的,姬三娘就始终抱有疑问,觉得他所做的这件事绝不是为了凌绝宗,反倒是更是为了他自己。 但究竟为了什么,姬三娘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不过有一点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这次的事情八成是个偶然,只不过是张才人借宗内大比的骚乱趁机做文章。 而就算他做了文章是为自己的目的,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也拿他没办法。 毕竟,从结果上看来,宗内大比的骚乱也确实解决了。 “这重要吗?”张才人答非所问,没有直面回答的她的疑问。 “你什么意思?”姬三娘面色发寒,对于他的敷衍很不满。 张才人摇了摇头,觉得女人就是麻烦,更何况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可姬三娘不时冷眼看着他,令他有些感觉后背生寒。 总之,姬三娘现在疑心太重,比起能否抓到人,她更在乎的是张才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人群迟早会散尽,他二人也是要回家的。”张才人有一在前面,叹了口气沉声道。 姬三娘一时间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沉思片刻便明白了过了。 只见,张才人转过身来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脑子反应太慢了。 姬三娘也没有恼怒,而且直接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是吗?那万一他们要是假装没发现咱们,一直找人多的地方不回家,那你怎么办。” 姬三娘开始发难。不过就算这样张才人也没有惊慌,而是又转过身来盯着前面的两人。 “呵呵,人有三急,总会有落单的时候。”张才人毫不在意的冷笑道。 而且,他觉得就算那俩人能耐再大,也得吃喝睡觉茅房吧,再说抓人的机会多的是,就看自己能不能抓住机会。 如果自己这一方贸然出手打草惊蛇惊动了对方,对方反过来逃跑岂不是闹得沸沸扬扬。 就算双方修为差距很大,自己抓谈也不费劲,但有人的地方就难免有口舌,要找也得找人少的地。 “那万一他们要是三五天都不急呢,你怎么办?还能一直跟在他俩屁股后面就那么耗着?”姬三娘呵呵一笑,对张才人的看法很是不屑。 在姬三娘看来,堂堂凌绝宗,偌大的一个宗门,就抓个人而已还得亲自出来抓,可真够掉价的。 “他们还没有发现咱们。”张才人犹豫了下,沉声道,怎么说也算是给出了一句答案。 说实在的,张才人现在心中也没底,但要是随随便便出手很容易破坏自己大计。 所以,现在他只能等待机会。 暮色渐暗,夕阳停留在地平线上,只差一点就可以完美的落道地平线以下。 而在叶凡与曲三江两人这边,心里也是非常难熬。 “老大,你咋还不数三二一啊,我都快等不及了。”曲三江一副哭丧着的表情,一直被叶凡搂着,走路还费劲不说,主要是周围的一些人往这边看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 “少发牢骚。你以为我不想数三二一啊,关键是对面不也是没动静。”叶凡觉得这货太不争气,很是气恼道。 “这算什么,大不了老大你先动不就成了。”曲三江一听,就觉得他实在是太怂。 而且既然是这样,那还考虑那么多干啥,直接跑不就完事了。 “你懂什么,敌不动我不动知不知道,懂不懂!”叶凡脸色涨红,心里恼火,觉得这货不仅仅是不争气,而且脑子也不好使。 试想一下,人家都对你有想法了,还不会准备万全的计策来对付你吗? 就算没有计策。 但可别忘了,这可是修真界。 如果对方修为高的与自己这边差的不是一兴半点,那恐怕连跑的必要都没有。 何况是就算加上自己的逃命绝技,那逃跑速度也是十分有限,所以按到脑子里的估计来计算,真要是遇到筑基金丹境界的人自己根本无法有逃跑的机会。 “老大,这天都快黑了,你要敌不动我不动到什么时候啊,而且我都一天没吃饭了,肚子都饿扁了。”曲三江有些受不了,肚子总是不停不停的叫。 俗话说,不吃饱哪有力气逃跑。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二位长老。 “这得跟到什么时候,天都快黑了,在不动手你自己跟吧。”姬三娘没耐心了,皱真眉头表示自己不耐烦,行为上做出站在原地,表示这活她不干了。 张才人一瞧,急忙回过头来苦笑道:“姑奶奶,这周围也就这么几个人了,你在忍忍。” “忍?我忍了屁,随便派两个人抓不就完了,要忍你自己忍去吧,老娘可没那闲工夫陪你在这玩。”姬三娘一甩衣袖,掉头就要往回走。 “姬三娘,你这话就有点强词夺理了,毕竟都是为了凌绝宗的声誉。”张才人也急了,急忙开口道。 “声誉?凌绝宗有个屁声誉,试问山下那群人谁不知道你金昭殿是养鸡鸭鹅的,你叶别想逃避问题,我这是在阐述客观因素。”姬三娘对着他就是一通呵斥道。 “因素?你因素个屁,你三门殿能比我好到哪去,还不就是个种地的。”张才人被骂的脸色通红,直接指着姬三娘就开始回骂道。 姬三娘一听他这话,心绪也顿时冷静下来,而且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在与张才人对着骂了。 毕竟,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怎么,看样子你是想打架,就凭你!”姬三娘也不骂了,笑呵呵的挽起衣袖,就上前奔着张才人的方向走去。 “你…你太过分了。”张才人面色惊恐,指着她,颤着身子不停的后退道。 “过分?”姬三娘闻言,眯着眼,嘴角微微冷笑道,随即指着池凌山的方向紧接着又道:“张才人,即便是没了池千柔那女人,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怂,没事就老实待着,别瞎装,别说就你,就算是你和酒老鬼加在一起我也照揍不务,当然,你要是实在有意见,可以让你身体里那个死鬼出来,也许可以跟我较量上一番。” 不过在两人前方与的叶凡与曲三江二人时不时的回头瞅瞅,神情有些不解。 “老大,他俩这你指我,我指你的,这是干啥呢。”曲三江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叶凡道。 “你能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想,别老问我,我又不是爹。”叶凡对此有些无语,感觉这十年自己好像养了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娃。 “老大,你走这么快干啥啊,等等我啊!”曲三江一愣神的功夫,叶凡都跑出老远了。 “我饿了,找地方吃饭。”叶凡头也不回的说道。 而他们身后的二人虽然一直在剑拔弩张,但也时刻关注着叶凡与曲三江二人的举动。 “他们要走了,追。”张才人咬着牙道,急忙跟了上去。 姬三娘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没办法。 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好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跟在姬三娘与张才人身后的人悠闲的看着热闹。 他也就是凌绝宗首席大弟子江书爱背靠在一颗大树后面,待见二人又重新启动步伐,他只好不在悠闲,快速消灭掉手中的最后一口馒头,又喝了口水,急忙也追了上去。 第三十七章 抓捕(四) 而在离江书爱身后的不远处,可以看到有一道身影躲在草丛里。 只见他身穿了件有些破旧的青衣衫,腰间系着一条不知从哪捡来的纹带,眉下漆黑的眼眸射出令人生畏的寒光。 不过,此时的他盘坐在无人可以发现的草丛里,脸上流着轻微的细汗,漆黑无比的右臂不时传阵阵疼痛感,令他觉得有些感觉吃不消。 “没想到冥王不破真经竟然有如此强的反噬,要是在这样下去,恐怕体内的奇经八脉都会被这种力量侵蚀掉。”林凡深呼吸口气,试图运行体内的真气来缓解疼痛,但都无济于事。 自己从上次林凡从秘境走出之后,漆黑的右臂就随之突然消失。 当晚,林凡一个人独自坐在自己的住处修炼,也不知哪里修炼出了差错,导致漆黑的右臂又显现出来。 但与没进秘境之前相比较,那时还只是漆黑的右手,可这次显然不同,漆黑的右臂显现出来却伴随着强烈的疼痛。 而且,这种疼痛始终给林凡带来很大的精神困扰,就连睡觉都变的异常困难。 无奈之下,今天来到宗内大比的现场,只好用破布将自己的右臂裹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别人发现。 就这样折腾了一番,当林凡来到凌绝宗的宗内大比现场时,正好赶上酒老鬼宣布宗内大比延迟一个月。 这之后的闹剧林凡也看在眼里,可现在的自己根本对这些事情有心无力。 本来,今天自己也没有必要来到这里,至于叶凡说的什么秘境之类的,那东西自己还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之所以当时答应他,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他身上有种气息好像不同,但哪里不同林凡现在也说不上来。 另外,林凡也有意看看现在的凌绝宗是个什么样,怎么说自己已经有三百年没有看到过凌绝宗的样子了。 可今日一见,林凡心里十分的失望,堂堂宗内大比弄的跟菜市场似的。 不过,林凡不想去计较这些,主要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叶凡身上,转眼正好看到他身后跟着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林凡皱了皱眉头,觉得两人虽然伪装的很好,但还是觉得眼熟,便想要跟上去。 可就在这时,在这两个形迹可疑的人身后,又出现了一个青年跟在两人的身后,嘴角还不时的露出冷笑。 看到这种场景,林凡神情不禁一怔,体内的鲜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原来如此。”林凡双眸精光乍现,心中像是明白了什么。 看着几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林凡沉思片刻,便决定跟上去。 于是乎,林凡为了不被前面的几人发现,只好保持着距离,一路尾随在江书爱身后。 凌绝宗,宗门大殿。 酒老鬼一脸哀愁的在空荡荡的大殿内反复踱步,一边踱步一边叹气,总之是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下。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自己到那边走去。”酒老鬼不耐烦的回头道。 只见萧凡穿着一身白色袍子,腰间挂着一条首席二弟子的令牌,伴随一头如风细腻般的发丝,清澈明亮的眼睛就那么眨都不知道紧紧盯着酒老鬼。 “不行,大师兄跟我说,叫我寸步不离的跟着酒师伯。”萧凡急忙摇头道,表示自己绝对不能言而无信。 而且自小就是大师兄把萧凡带大的,虽然只带了一个月,大师兄就不正常了。 可那时候的自己初到凌绝宗,宗内的人都不欢迎他。 记得,那是约三十年前的某天晚上。 那一年,萧凡八岁,首席大师兄江书爱才只有十八岁。 而在当时,江书爱在凌绝宗已经是混的风生水起,正值巅峰期。 那一年,十八岁的江书爱乃是凌绝宗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而巅峰期的他,年仅十八岁就有着金丹期九阶的实力,在实力上已经快超过凌绝宗的三大长老了。 那天晚上,狂风四起,大雪纷飞。 在一处无人之地,江书爱正苦苦修炼着凌绝宗至高无上的天阶上品功法,也就是人手一套的凌绝剑意。 凌绝剑意,共分为四式,疾,凛,破,灭。 大喊凌绝剑意:释放真气形成剑气而已,徒有其表,空有其形。 疾:形成剑气速度极快,且容易形成多道剑气,释放速度奇快,而且剑气在释放过程当中可以控制方向,但攻击力相对较弱。 凛:形成剑气速度一般,形成剑气数量也一般,释放速度一般,剑气在释放过程当中可以轻微改变方向,攻击力一般。 破:形成剑气速度慢,一般为一道剑气,很难形成多道剑气,释放速度慢,剑气在释放过程当中很难改变方向,攻击力强。 灭:形成速度一般,释放一般,无差别攻击,无法瞄准,无法改变方向,攻击力一般,也是四式当中最容易学成的一式。 可问题就是,凌绝宗除了林凡,只有池千柔学会了“灭。”这一式。 在这两人之后,就只有这凌绝宗首席大弟子江书爱学得其精髓所在 至于其他人,只会喊喊凌绝剑意,以至于一些人明明拜入凌绝宗的门下,自己所学的确实别处宗门的功法。 言归正传,先说这一晚。 这一晚,凌绝宗首席大弟子江书爱,他抱着个花盆,在这夜黑风高的无人之地,来到一处大石头上面。 江书爱先是用衣袖扫了扫石头上的尘土,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花盆放在上面,这才在旁边的地上坐了下来。 只见,他面带温暖的笑意摸了摸花盘里栽着的那一朵小花。 小花兴许有了些许灵性,白扑扑的花瓣不停的泛出几朵红晕,模样看起来甚是好看。 等做完这些不必要的准备工作,江书爱才开始抬头望月,心中泛起缕缕思量。 “既然我已经练就成了凌绝剑意的四式,相信我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哈哈哈哈。” 江书爱从地上站了起来,就着明月之下,大晚上的仰天长啸。 总之,就是哈哈大笑,就是不停。 反正为了展现自己年少轻狂的姿态,以及自己天才般的修炼根基,就是不肯停下来。 不过,世事难料。 就在这时,明月之下突然有一道闪电从天际中快速闪过。 接着,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冲着江书爱的脑瓜门子咔嚓劈来。 江书爱瞳孔放大,心中大呼道:“卧槽!” 什么年少轻狂,什么天才般的修炼根基,什么天下无敌。 这些东西此时在他心里,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现在江书爱啥也不顾了,一个字“跑”。 于是乎,急忙抱起自己的小花,撒脚丫子就开始跑。 可那道惊雷也不含糊,眼看就要劈到地方,但在江书爱开跑的那一瞬间,惊雷也跟着转弯了。 江书爱回头看到这一幕,心中冷笑道:“一道破雷而已,我可是连凌绝宗天阶上品功法都能学会的男人,岂会怕你区区一道惊雷。” 索性,江书爱回过头来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惊雷,双眸射出令人感觉浑身一震的寒光。 可惊雷仿佛并没有理会他的双眸,依然保持着难以计算的速度,奔着他的脑瓜门子袭来。 江书爱面不改色,左手护花,右手持剑,望着那道惊雷,漫不经心道:“区区一道破雷,看本大爷如何将你砍的连渣都不剩。” 天空中的惊雷似乎感受到了他说的话,劈他脑瓜门子的速度开始变的更快了。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看本大爷如何将你轰的连渣都不剩。”一道愤怒的声音突然从江书爱心底发出。 江书爱一愣,神情变的严肃,之前漫不经心的神情一扫而空。 江书爱已经开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而刚才的声音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巧合。 况且,能在人清醒时控制人的心神就已经很厉害了,可这种能在人心底处发声的那得是什么层次的怪物啊。 “凌绝剑意,疾。” “凌绝剑意,凛。” “凌绝剑意,破。” “凌绝剑意,灭。” 江书爱此时根本不敢大意,而且现在已经无处可逃,毕竟刚才站在这左手护花右手持剑的装了半天十三,就算想逃跑也已经没有时间了。 “雕虫小技,看我五雷轰顶!”惊雷突然从一道分割成五道,且道道具有雷霆之力,威力巨大,令对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这一幕,可是江书爱有些目瞪口呆,猝不及防,显然心理防线已经全部崩塌。 曾经那些年的年少轻狂,那些年的天下无敌,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劈我可以,但请前辈放了我手中的花。”江书爱直接将自身凝聚出的上百道剑气通通散去,并且宝剑也扔到了地上,缴械投降为书中的花朵争取最后的一线生机。 “你小子还算懂事,要不是我路过时看你装十三装的太过分,不然我都懒得搭理你。”惊雷把自己说的好像是教导少年改邪归正一样,紧接着又威严道:“也罢,就你了,你把这孩子给我养大,顺便我在给你点奖励吧。” 惊雷说完,咔嚓一道闪电劈在江书爱的脚下,随后又咔嚓一道闪电劈在他左手的花儿上面。 只见,花儿变成了纯净无比的白色,仿佛散发着某种神秘的气息,气息中散发出的阵阵香味,令江书爱感到心旷神怡,心神清明。 不过,另一道闪电直接劈出来了孩子,孩子脑袋上长着一朵七色花。 江书爱不爽了,没了之前的心旷神怡。也没了什么所谓的心神清明。 “这是谁家的孩子?”江书爱不耐烦道,摸着自己小花,但看到这孩子就感觉好像是个麻烦,而且头上还长着不伦不类的好像个什么玩意儿。 反正天太黑,尽管有明月照大地,自己也没有看清那孩子头上到底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用你管谁家的,总之这就是个孩子,今年八岁了,以后你来养。”惊雷的雷霆蓄势待发,不怒自威道。 第三十八章 抓捕(五) 江书爱有些发愣,不太懂这话的含义。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让自己养娃,不养恐怕人家还得放雷电。 不过那惊雷所说的奖励,江书爱倒是挺在意的。 “奖励呢,你不会就往我的小花身上劈了道闪电就算奖励吧。”江书爱站在那抬头望天,有些不满道。 惊雷打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光,表示自己在哈哈大笑,接着道:“我怎么会那么抠门,放心,你会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幸福,反正日后你自然会知道,再见。” 待惊雷离去,道道雷霆在天边闪烁,直到渐行渐远,天空才恢复了之前明月当空的景象。 江书爱松了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小花,收起自己的宝剑。 就这样,江书爱对着一旁的孩子招呼了一声,便把那有些呆呆的孩子给领走了。 至于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父母是谁? 什么来历? 这些江书爱根本就通通不关心,现在的他,在看到那道惊雷之后,可谓是一门心思的只想变强。 至于惊雷所说的什么轰轰烈烈的幸福,他也没当回事。 毕竟变强才是真理,只要变强才可以所向披靡,只要变强才可以天下无敌。 不过这孩子什么的领回去就让他自力更生吧,而在凌绝宗只演员有手也就饿不死人。 回忆到此结束,后续的回忆以后再讲。 先言归正传。 镜头回到凌绝宗,宗门大殿。 酒老鬼不停的拿着酒葫芦往自己嘴里灌酒,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情绪。 “你现在可以走了,回你三门殿去保护你师傅去。”酒老鬼收起酒葫芦,醉醺醺道。 萧凡看到酒师伯这个样子,觉得他很是堕落,同为凌绝宗的人,自己平时可以遵从宗门门规。 而且在自己的三门殿,一直都着很多规矩。 比如说。 详情请看以下。 第一条:早上日出时,先去地里把垄沟用凌绝剑意给划开。 第二条:用能放水的功法先给地灌一边水。 第三条:这就很复杂了,需要人工操作,首先要去山下的镇子上买种子,而且要尽量压价,这样才能以最低的价钱赢得最高的回报。 先说这几条。 总结起来可以说是,萧凡在凌绝宗里兢兢业业,很好的完成了凌绝宗首席二弟子这个角色。 而现在。 “我师傅比我厉害,不用保护。”萧凡提及自己的师傅,心中就非常骄傲,以至于腰板都挺的直直的。 “你说的对,反正你也是闲着,去武灵殿把今天的鸡鸭鹅食给我拿刀剁了去。”酒老鬼背着手脸上露出宽心的神色道。 萧凡一听,脸色怔了怔,但面对如此尖锐的问题时,竟然满脸正经,以至于根本面不改色。 “酒师伯,弟子可以留在这里保护你。”萧凡走上前,一脸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道。 “我让你去剁鸭食!”酒老鬼怒斥道。 “弟子要留在这儿保护你。”萧凡一脸认真道。 “我不用你保护,你给我滚!”酒老鬼涨红着脸,指着他就大骂道。 萧凡见酒师伯好像有些生气了,心里有些发怵,觉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师伯的底线,会不会把线给踩断。 要说萧凡这个人,平时是呆了点,但绝对不傻,这么大张旗鼓的挑衅酒师伯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过,为了完成大师兄交给自己的任务。 萧凡决定,要坚决在酒师伯的底线周围抗争到底。 “大师兄让我跟着你,我就得跟着你。”萧凡一扭头,不再去看酒师伯的脸色,只因看了心里会发怵。 “那他让你去死你还去死去啊!”酒老鬼觉得这小子就是个死心眼,一点都不会变通,而且自己已经给了这小子好几次台阶了,可他就不往下走,非得一个劲的想往上爬。 “没错,是大师兄从小就把我带大,大师兄让我去死我就去死。”萧凡再一次的在酒老鬼的心理底线周围持续徘徊。 酒老鬼一瞧,叹了口气,算是看出来了。 这小子是蹬鼻子上脸,纯属欠揍。 要说给他点教训,酒老鬼觉得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教训到什么程度。 按道理来讲,自己身为师伯,是有权利教训宗内弟子的,更何况是凌绝宗首席二弟子。 可问题,三门殿的姬三娘只有两个徒弟,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临时从自己这里借的。 不过与其说是借,倒不如说是被酒仙儿那丫头硬拽出去的。 毕竟,姑娘家胳膊肘总喜欢往外拽,而且姬三娘的另一个徒弟就是自己的宝贝孙女。 总之,这萧凡这傻小子不好打,打轻了可能不老实,打重了姬三娘还不得打上我的灵武殿。 这可如何是好啊? 酒老鬼思考了半天,觉得还是先跟这小子先再耍耍嘴皮,然后在看看情况。 “你……”酒老鬼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凡给打断了。 “大师兄让我滚我就去滚!”萧凡头不抬眼不睁的嘟囔道,就站在自己师伯面前,好似一颗不会移动的木头桩子。 “你…总之你爱哪去哪去,反正就别在我眼前晃悠。”酒老鬼背朝萧凡,一时之间还真是没有办法,索性只好回过头来挥了挥衣袖道,示意让他去别处玩去。 萧凡闻言,闷着头嗯了一声,算作是自己听到了,接着有条不紊的抬头正色道:“酒师伯,这就是你不讲理了,明明是你回头跟我说话,怎么可以说成是我在您眼前晃悠呢。”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萧凡学着酒师伯挥了挥衣袖接着又说道:“酒师伯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搬弄事非。” 酒老鬼怒了,一伸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但他确在关键时刻皮笑肉不笑的忍住了,并且轻轻的对着萧凡的小白脸上拍打了几下。 但是,这可把萧凡吓坏了,不禁后退了几步。 而且,酒老鬼的速度实在太快,导致萧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酒师伯,我不喜欢男人。”萧凡轻颤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在惧怕着什么。 酒老鬼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发情,尽量多喘几口气来缓解下心中那暴躁的情绪。 待酒老鬼冷静下来之后。 “你才…好,我走,我走成了吧。”酒老鬼尽量平静道,一甩袖子就奔着门口走去。 萧凡见状,心里立马慌了。 这可怎么办? 大师兄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而且刚才酒师伯好像真生气了,竟然对我有想法了。 这可如何是好?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了心上人的,可在这样继续在酒师伯的底线边缘踩来踩去到期后酒师伯动了真火该怎么办! 萧凡现在很是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在继续下去。 可此时酒老鬼都快走到宗门大殿的门口了,萧凡也来不及再去想那么多了,只好咬着牙。快速跟上去,挡在酒老鬼面前道:“酒师伯去哪我就去哪。” 酒老鬼呵呵一声冷笑,背着手对着他甩了个白眼道:“我去死去。” “那我给您收尸。”萧凡一脸认真,毫不犹豫道。 “你再说一遍?”酒老鬼瞪大着眼睛,觉得这小子实在太混账了。 萧凡也是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好谦笑道:“我说我拦着您。” 看萧凡这幅样子,酒老鬼可没有觉得他是成心,要是自己真去死,这小子八成可能真的会给自己收尸。 “小子,你最好离我远点,别以为你是姬三娘的宝贝徒弟我就不敢打你。”酒老鬼看着萧凡,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萧凡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意识到酒师伯好像是要认真了,便回道:“萧凡明白,当然也相信酒师伯不会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就不会打我,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是金丹四阶了,打不过我可以跑的。” 酒老鬼一阵呵呵冷笑,退了几步,解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直接就扔在了地上。 这让本来就寂静无比的宗内大殿,突然多了一声巨响。 “你确定金丹四阶就可以从我手中逃脱。”酒老鬼看着他冷笑道。 “当然不能。”这个问题萧凡根本不用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 “那你费什么话。”酒老鬼吐了口唾沫,无语道。 “不排除可以抵挡几招的概率。”萧凡一扭头,看向一旁的墙壁,煞有其事道。 “抵挡几招?” “拖延我?” “在这跟我耗?” 酒老鬼直接提出三个质问,质问的萧凡额头上都流下了阵阵细汗。 但萧凡为了完成大师兄给自己的任务,打算绝对不能妥协。 “酒师伯,您想歪了,弟子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萧凡面色平静,恭敬的对着酒师伯行了一个弟子之礼道。 说白了,就是手拿宝剑鞠个弓,这就是行弟子之礼。 酒老鬼酒劲可能还没醒,面色通红,丝毫没有感觉这小子的弟子之礼有什么诚意。 “呵,小子,想拖住我,还真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酒老鬼说着,直接原地转圈,穿在外面的那件外衣就转飞了出去,正好挂在宗门大殿的房梁上。 萧凡见状,神色一愣,没搞清楚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是个什么状况。 “弟子不懂师伯再说什么,还请师伯明示。”萧凡见酒师伯好像喝多了,要开始耍酒疯,而这一番话也想让酒师伯冷静下来。 可结果并不如人意,酒老鬼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开始变得愈发过分。 只见,酒老鬼突然原地飞了起来,开始不停的转圈圈。 这一次,把自己的中层外衣给甩了出去,上身只留下了一层内衣。 萧凡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简直惊呆了。 “酒师伯,你难道…”萧凡捂着嘴不想在说下去。 这时,酒老鬼露出狰狞的笑容,开始准备要解开下衣。 “你酒师伯喜欢男人,快过来,让我们一起好好玩玩。”酒老鬼配着一副猥琐的笑容,一点点接近萧凡。 萧凡害怕了,不停的后退着,真的害怕了。 眼看酒老鬼一大把年纪了,就要开始脱裤子了。 可萧凡却被他给吓的腿都发软,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了。 “啊!”的一声大叫。 萧凡直接被吓跑了,一边跑还一边不停的鬼叫。 待萧凡跑远后。 酒老鬼穿上脱掉的衣服,哈哈大笑道:“小样儿,还想跟老夫斗,就凭你这瓜娃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哈哈哈。” 第三十九章 抓捕(六) 池凌山。 山脚下,某条街上。 钱氏大酒楼门前。 此处正是不久前,叶凡在此慌忙逃窜之地,之前在这里时看见酒楼里有七个黑衣人,不知是何居心躲在里面打埋伏。 而正是因为如此,这次叶凡来到此地也算是碰碰运气,看看上次的七个黑衣人还会不会还在里打埋伏。 要是这样,就可以把跟在自己身后的二人来个请君入瓮,然后想办法让他们和黑衣人们开始狗咬狗。 毕竟,叶凡琢磨了一路,觉得自己的绝技还是得留着当底牌,但要是先下手为强解决掉身后的二人风险又太大,万一人家修为比自己高可咋整。 叶凡琢磨来琢磨去,正好想到此地,决定前来赌一把,若是前段时间的七个黑衣人还在,自己就可以依托有利地形,正好挑拨离间,趁乱带着曲三江逃跑。 “老大,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曲三江在这地方吃过亏,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后怕。 “往哪换?要不这样,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后面跟着咱俩的两条尾巴解决掉。”叶凡眯着眼看着钱氏大酒楼这几个字,心中也有些犯嘀咕,觉得要不还是走吧。 曲三江看看到叶凡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不定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经意间有些忐忑。 “这…老大,我怕打不过他们。”曲三江偷偷往后面瞟了一眼,发现那两人身上的气质很是不凡,往那一站都透露出高人的风范。 曲三江缩了缩脑袋,有些怂了,只好转过头来,抬起头将目光转向钱氏大酒楼那块牌匾上。 “这就对了,做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叶凡点了点头道,对曲三江的这句话表示高度赞赏。 说道这,叶凡就没有接下来的行动了,一直杵在那不肯将脚迈进去。 曲三江一看,觉得老大太磨蹭了,做事一点都不果断。 “老大,先别管啥俊杰不俊杰的了,你咋还在这站着,咋不进去呢?”曲三江着急的催促道。 “你懂个屁,我这叫酝酿酝酿。”叶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日落西下,此时已经步入黑夜,街道上的人群也变的越来越多,毕竟这里地处于繁华地带。 不过,人多对不远处偷偷跟踪的二位长老而言可没什么好处。 相反,人越多,他们越无法集中注意力,人群的来来往往时常有时会让他们跟丢视线,但太过于靠前又怕他们发现。 没办法,两人只好在对面街道的茶棚里先歇歇脚,而且这里位置较好,茶棚里人也挺多,想来生意也不错,正好方便一边喝茶一边监视。 “你说,他俩在酒楼门口站了这么半天,怎么不进去啊?”姬三娘对这一幕看的有些不解,敲了敲桌面,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才人闻言,沉思片刻,有没想出个所以然,但好歹随便敷衍了一句:“我哪知道,总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不适合动手。” 姬三娘也没对张才人的回答抱有多大期望,只不过是抱着试试问的心态。 “这我知道,不过我记得这里以前好像是雨若斋来着,怎么变成酒楼了。”姬三娘看了四周觉得这里有些熟悉,便道。 张才人叹了口气,神色颇有些无奈道:“还不是酒老鬼趁着自己徒弟疯疯癫癫,可能觉得此处也没什么用,就直接给卖了。” 姬三娘一听顿时就来了精神,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啧啧,那万一他的宝贝徒弟江书爱清醒过来,可就有好戏看了。”姬三娘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只是这一笑,就笑出了满脸皱纹,可叹岁月真是不饶人。 张才人坐在对面皱着眉头,看着姬三娘这幅笑意连连的模样,豪不客气的直接开口道:“你笑起来不好看。” 姬三娘一听,便停了下来,也没有生气,但所表露出平淡的神色证明,她此时已经没了兴致。 不过,这样张才人看向姬三娘的目光才感觉舒服些,而且他是真觉得姬三娘笑起来一点都不好看,反而大黑天的感觉有些瘆人。 “好戏不好戏我不知道,不过酒老鬼对于雨若斋这处地方的处理上,实在有点过了。”张才人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定了定神色,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 “确实过了,但也可以理解。”姬三娘没有发现对面张才人所表露出的异样,毕竟天太黑,不然早就翻脸了。 张才人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低迷道:“唉,也是,要是没有那件事,恐怕酒老鬼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徒弟。” 姬三娘一听,不想在就这个问题在讨论下去,于是叹了口气道:“算了,那件事咱俩都有份,要是江书爱真清醒过来,谁也跑不了,还是先说正事吧,你看他俩怎么就一直在那站着不进去啊!这天都暗了,这外面蚊子太多了。” 张才人觉得言之有理,跟着道:“确实有点多,先忍忍吧。” 但这一切,让茶棚老板没法在忍了,毕竟是小本生意,你俩来到这一碗茶也不点,反而占了两个座位。 “喂!我说两个老东西,看你们也是老夫老妻的,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我这还做生意呢,你俩要是不喝茶,能不能出去秀恩爱,别再我这嘀嘀咕咕的。”老板个头很高,但却很瘦,往那站仿佛一阵风都能给他吹倒。 “你想死不成!”姬三娘看都没看茶棚老板一眼,直接冷声道。 “冷静,要冷静。”张才人急忙站起来挡在要发火的姬三娘面前,接着有对茶棚老板笑道:“小兄弟,出门在外是我们的不是,刚才只顾着说话,一时间把口渴这件事给忘了,还麻烦小兄弟把你们这最贵的茶上来。” 茶棚老板看张才人过来,上下对着他瞅了几眼,晃了晃脑袋轻挑道:“老东西,算你识相。” 钱氏大酒楼门口,随着街道上各种吆喝声以及人群的吵闹声,使得这条街在晚上看起来更加多姿多彩。 了叶凡依旧站在那里,迟迟不肯进去,像是非常抗拒。 “老大,进去吧,别酝酿了,天都黑了。”曲三江又着急催促道。 叶凡沉思片刻,低着严肃头道:“三江啊,问你个问题,这天都黑了,周围几家酒楼都亮着烛火,满院飘香,可为何唯独这座酒楼大门敞开,黑咕隆咚,一片寂静。‘’ 曲三江一听,开始在原地反复踱步,想要努力完成老大给自己的课题。 可见,叶凡一直一来,都是在每个问题上擅自主张,而且从来不考虑曲三江的感受。 这次,发现老大竟然开口问自己,那就说明考验自己的时刻到了,自己绝对不可以掉链子。 曲三江思考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拍手大叫道:“老大,我明白了,此处甚有蹊跷。” 叶凡闻言,转过头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他,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好样的。” “没错,既然你发现这里面有蹊跷,那就你先进去看看情况吧。”叶凡退到一旁,对着曲三江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三江一听有些慌了,急忙道:“别啊老大,上次就我先进的,这次该轮到您了。” “上次那是你自愿的。” “可我这次我也不愿啊。” “你给我站住。” “站住?你当我傻啊!” 两人围着一旁破旧的磨盘来回追逐,谁也不肯先停下来。 最后,叶凡感觉有些累了,毕竟今天过的太漫长了,甚至连饭都没有吃。 “曲三江,你别忘了,是谁花钱给你买的亲传弟子的名分。”叶凡蹲在一旁的台阶上,气喘吁吁道。 曲三江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道:“你除了说这,你还会啥?” “是我给你买的亲传弟子的名分。”叶凡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上,不肯松口。 “切,啥破亲传弟子,每天起早贪黑的就是喂鸡鸭鹅,一点都不威风。”曲三江直接坐在磨盘上,撇了撇嘴,不屑道。 “先别谈威不威风,你是不是修着仙了?”叶凡摇了摇头道,觉得这小子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看看自己,连当亲传弟子的资格都没有,也没有个雄厚资产的背景。 而且自己穿越过来时,根本就是连带着身体一起穿越过来。 但是,在穿越的过程当中,自己三十五岁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十几岁的状态。 没等叶凡在去深想。 “是啊。”曲三江点头回答道。 “那你是不是学到了凌绝宗的独门绝技,凌绝剑意?”叶凡循循善诱的为他指点迷津,想方设法的加以引导。 “是啊。”曲三江觉得老大说的没错。 “这不就得了,那你还想怎样,做人要知足常乐,过来,跟我进去。”叶凡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便要去拉着曲三江。 曲三江也是眼疾手快,直接一个翻身就从磨盘上滚了下去,接着两人又开围着这破旧的磨盘开始打转转。 “不去。”曲三江果断说道。 “那你想怎样?”叶凡见这货不上套,只好先让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在根据他的想法进一步的加以完善,回过头来在继续循循善诱。 曲三江果然变聪明了,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了,歪着脑袋左思右想,便开口道:“你先进去。” 叶凡一听,顿时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只冲着曲三江拜了拜手示意让他过来。 “成,没问题,这次你跟我后面。”叶凡无奈之下,只好先答应他。 可曲三江还是有些不放心,一点点的走上前,试探道。“你先去带路,我跟你后面。” 叶凡一听,笑了笑也不催促他,自己则是慢慢转过身走向钱氏大酒楼。 可就在门口出,叶凡又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第四十章 抓捕(七) 此时已是晚间时分,街道到处渲染着灯火,月牙弯弯头上挂,可以看出天空一片晴朗。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天气如何跟接下来的这些人根本毫无关联可言。 只见,对面街道茶棚里的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品着刚上来的茶水,观察着叶凡与曲三江二人。 姬三娘先是拿起大碗茶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觉得这茶太差劲了,索性放下就不喝了。 可他对面的张才人确实一口接着一口,喝的是津津有味,看样子是口渴了半天了。 “你说,这两个小子刚才围着个磨盘瞎跑什么呢。”姬三娘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口道。 张才人目不转睛的观察对面街道的二人,看起来好像对着话题有些兴致缺缺。 “不清楚,八成应该是起了争执了吧。”张才人的一碗茶喝完,起身又向摆手茶棚老板要了两碗。 但这一幕,看的对面的姬三娘有些无语,那破茶有什么好喝的,不过觉得自己的好像有些口喝,便又拿起放下的茶碗开始喝了起来。 “争执?那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姬三娘有些担心,万一要是被发现这样躲着伺机而动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出手三两下子就解决不就得了。 “你想多了,我们已经伪装的很好了,一眼看上去和那些挂名弟子没什么区别。”张才人不理解这老太婆为何总担心被发现,不过估计八成是想被发现然后直接出手。 说起来,张才人觉得她一点耐心都没有,就跟坐不住似的,难怪当初会被池千柔那女人耍的团团转。 但张才人忘了,他又何尝不是让池千柔那个女人给扒愣的跟条狗似的。 “那他们现在站在门前干什么呢,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正在商量逃跑的对策。”姬三娘捏着鼻子,强忍着这难喝的茶,但还是都喝了进去。 张才人又听到这种类型的问题,感觉已经没什么可吐槽的了,只好机械般的回答道:“不会,我们已经伪装的很好了,一眼看上去和那些挂名弟子没什么区别。” 姬三娘一听,就知道这货开始在敷衍自己了,敷衍就敷衍,除了不会两个字,其他的连词都没改。 “你能不能换句新颖的。”姬三娘叹了口气道。 “我还能说什么。”张才人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两人的谈话止步于此,只见离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江书爱,正在一处地摊前手里拿着个花瓶蹲在把玩着,而眼神一直都往姬三娘与张才人那边瞄。 “不知两位师伯在搞什么鬼,抓个人怎么这么墨迹。”江书爱不停的掂量着手中的花瓶,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不过,地摊老板看到他拿着自己的摊位上的花瓶不买,可就不乐意了。 “小兄弟,你都在这拿着那花瓶蹲半天了,你到底买不买?”地摊老板在这观察他半天了,就看见他拿着个花瓶躲在那一动不动。 江书爱闻言,从自己两位师伯身上将视线收回来,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把玩着人家的花瓶,而且还占着人家摊位的正前方。 江书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好把花瓶轻轻放下,就打算离开。 “穷鬼,没钱买,就别乱碰。”地摊老板一看他什么都不买就要走,就再也没有了好脸色,直接露出了满脸不屑的表情。 江书爱闻言一听,脸色就不好看了,自己虽然是挡着人家做生意了,但你用不着这么侮辱人吧,大不了要求自己道歉就是了。 不得不说,江书爱的这种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可江书爱想到这,本来准备的离开的步伐顺势又蹲了下来。 蹲下来之后,江书爱的两双手也不闲着,一会拿起一件陶瓷瞅瞅,又一会拿起一件古玩瞧瞧。 反正就是一本正经的扮演着认真的消费者。 地摊老板看到他那副模样,心中泛起了冷笑,觉得他就是在那穷小子扮大款。 俗称:装公子哥。 “怎么,小子,想装大款?”地摊老板抖了抖袖子不屑道,语气很是轻挑。 江书爱闻言,觉得这摆地摊的实在太过分了,本来自己想给对方一个台阶,让他要求自己道歉,可对方却不给自己台阶,硬是和自己不来电。 索性,江书爱也毫不客气道:“用不着装。” 地摊老板一听,心里就火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瞅瞅你那副穷酸样,头发都乱糟糟的一点气质都没有,还学人家装公子哥呢。 你配吗! 地摊老板心思很是活跃,等活跃完就拿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攥在手中,模样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那你还不滚。”地摊老板用鸡毛掸子敲打着地面,威胁道。 “用不着滚。”江书爱躲在那里打了个哈气,就是不让道,反正雷打不动的就蹲着。 “那你还蹲在这干嘛?”地摊老板有些恼怒,实在是这小子挡在那影响自己做生意。 “看看。”江书爱语气平淡的说完,丝毫不去理会地摊老板那幅脸色涨红的表情。 地摊老板没有办法,只好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直接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换成了大铁棒。 为了实验下大铁棒的威力,地摊老板还特意往地上敲了敲,确定很结实后,才点了点头,露出对手中的大铁棒表示很满意的表情。 “小子,没事就赶紧,别妨碍老子做生意。”地摊老板拎着大铁棒,往他面前的地上戳了戳冷笑道,模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不过,江书爱可没有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的左瞧瞧又看看看,似乎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没事我也不滚。”江书爱在地摊上拿起了一本秋节诗词选集,开始慢慢的品读起来。 地摊老板看他还有心情在自己地摊前拿起自己地摊上的书,在那闲情逸致的看着,心里就更加生气。 “怎么,想学路边那些臭要饭的?不过你要是跪下给老子磕两个,兴许老子会赏你两个大子儿。”地摊老板被气的咬紧牙关,哈哈大笑道。 江书爱一听这话,觉得自己连欣赏诗词的心情都没有了,索性放下手中的秋节诗词选集,站起来看着他,但觉得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不管怎么说,就算如今自已修为在怎么低,也不至于会让一个摆地摊的把自己的脸踩在脚下肆意摩擦吧。 “你想多了。”江书爱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毕竟,他觉得欺负一个摆地摊的,实在太没意思了,也很难提起雅兴。 “呵呵,小子,怕了吧,那你说你想干啥?”地摊老板叫他要走,挥了挥手中的大铁棒就开始没事找事道。 而地摊老板从始至终都觉得这小子是没事来找茬的,还是属于找完茬甚至连单都不想买的那种。 但不得不说,地摊老板的脑洞属实是非常大。 “你不都说了吗?妨碍你做生意。”江书爱有些无语,转过身觉得对方是在没事找事。 难道,就非得让自己出手欺负一个摆地摊的才肯罢休吗? 可他这话令地摊老板心里觉得非常不舒服,一怒之下就说出了很猖狂的话。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吓唬我?逞匹夫之勇?” “小子,你骂谁是匹夫呢!” “匹夫那是夸你,怎么会是骂你呢,你可真没学问。” 两人这几句有些莫名其妙,但江书爱觉得自己的话也没毛病,用词合理贴切,没有掺杂骂人的词汇,反倒是对方不是一口一个小子,在不就是老子,满嘴脏话,甚是没有教养。 可对方的地摊老板可不这么觉得,自己在这里摆了这么多年地摊,今天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主,而且还用匹夫之勇这个词来骂自己,真当自己没有上过学吗! “笑话,我可是受过千夫子,千老前辈指教过的,老前辈说过,匹夫就是没脑子的意思。”地摊老板一针见血道。 江书爱一听,恍然大悟,有些明白了,毕竟自己的启蒙教育也是出自千夫子之手。 “嗯,也对,那老东西说的也没错。”江书爱对此也不做什么否认。 “那你还敢说你没骂我!”地摊老板指着他道,觉得他敢说不敢认。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江书爱丝毫不觉得匹夫之勇是用来骂人的,明明就是个形容词。 地摊老板还是不肯放弃,依旧咄咄逼人,仿佛这个问题不掰扯明白就誓不罢休。 “你刚才不仅骂我,还骂了千老前辈了。”地摊老板愤愤不平说道。 江书爱也来劲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跟个摆地摊的杠上了。 “哦,你说那老东西啊,我就骂了,你能把我咋滴。”江书爱站了起来,嘴一撇,一摊手道。 地摊老板叫他站起来比自己还好,心里有些发怵,于是握了握手中的大铁棒,心里才稍稍有了些许安全感。 “小子,我要揍你。!”地摊老板硬气道。 江书爱一听,有些愣了,随即便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可真客气,揍人还不忘先打招呼,往这削,削准点。”江书爱上前走了几步道。 “你…我可真削了?”地摊老板后退几步道。 “我削你大爷。”江书爱口吐芬芳,一个闪身就来到地摊老板的面前,直接搂住他的肩膀接着道:“小子,忍你半天了都,你可真能墨迹,想当年,我一剑情侠江书爱浪荡江湖之际,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没用的废话,要不是老子如今修为差要命早就一脚把你这破地摊给踢喽。” 地摊老板露出畏惧的目光,颤着声辩解道:“明明就是你不买东西,还在那挡路,你怎么还…。” 话还没说完,江书爱直接掐着他的喉咙道:“老实点,在墨迹我就掐断你的喉咙。” 而这一幕,被跟在江书爱身后的林凡都看在眼里,但却是听不清两人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反观钱氏大酒楼门口,只见叶凡和曲三江二人依旧在那里站着,也不见有什么举动。 不过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倒是在茶棚里喝了不少茶。 林凡看着这些人的举动,心里很是疑惑道:“这天都黑了,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钱氏大酒楼门口。 叶凡在心中思考了许久,而表面上的神态也犹豫了许久。 终于,自己决定先往酒楼里迈出第一步。 一旁的曲三江跟在他身后,不断的在四周观往,以免出现一些意外情况。 而正好,曲三江看到老大要开始往酒楼里伸脚了,便踱步上前稍微走进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 该发生的意外它还是发生。 第四十一章 抓捕(八) “你给我进去吧。”叶凡猛的收回自己的脚,趁曲三江没注意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他身后,照着他的屁股直接踹了一脚。 伴随着“啊”的一声。 猝不及防的曲三江嗖的一下子就飞了进去,直接趴在了酒楼的地上。 “里面有人没?”叶凡站在门口,小声的冲着他喊道。 曲三江眨着眼睛看了看,感觉两眼什么也看不见,一片漆黑,心里实在感觉害怕,便又是一声大叫,向门口跑去。 “啊!”声音不断回响。 叶凡站在门口,感觉事情有些不妙,急忙掏出了自己的宝剑,以此来提高的自己的胆量。 眼看曲三江就要跑出酒楼。 可就在这时,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大手抓住他,直接把他向后拉扯。 而曲三江就只差一步就可以跑出酒楼了,不过曲三江这时突然一伸手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把也给叶凡给扯了进去。 “卧槽,我头发,赶紧特么松开。”叶凡忍受不了疼痛,只好任由着曲三江把自己拉进去,心中想到,自己要是站远一些就好了。 在两人进来后,酒楼突然亮起了烛火,照的酒楼是一片通亮。 而在外面对面街道上的姬三娘与张才人见两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进去,心中大感不妙。 “怎么办?”姬三娘敲打着桌面,对于眼前突发状况心里有着自己的考量。 张才人思讨片刻,觉得事情已经到了如此田地,那就不应该放弃。 可这个风险,自己却又不愿意承担。 “要不先进去看看?”张才人镇定着神色提议道。 姬三娘闻言,神情古怪的看了张才人一眼,觉得他这话说的好像有毛病。 进去看看倒是真,问题是谁进去啊。 “这酒楼我觉得有些古怪。”姬三娘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答非所问,有意想回避这个话题。 可张才人不想这样下去,他想把抓人风险甩给对方,自己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 “那怎么办?”这回轮到张才人开始问道,脸不红,心不跳的。 姬三娘一听,心中泛起冷笑,就知道这老东西心里没憋什么好屁。 风险是自己的,他张才人想在旁边看戏,可真有他的。 “要不先进去看看?”姬三娘把玩着手中的碗,笑呵呵的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张才人一听,急忙把头转向一边,道:“你别问我,你来拿主意。” 果然是这样! 姬三娘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估计到时候酒楼里面有危险,这货肯定要自己先跑。 “这话,明明是我刚才先问的你吧。”姬三娘冷笑道,手中的茶碗被她一下下掰成了碎片。 张才人有些害怕,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觉得这老太婆就会发脾气。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张才人硬着头皮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咱们就在这等等看吧,反正咱俩谁都不愿意进去。”姬三娘很随意道,掰完了手中的最后一片茶碗,又准备拿起桌上的另一只茶碗继续掰着玩儿,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张才人闻言,动了动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钱氏大酒楼,酒楼内。 酒楼的装饰与上一次比起来并无差别,但却没有任何客人。 而七个黑衣人又再次亮相,不过与上一次相比,可以看到在柜台前又多了一个中年人。 “两位来都来了,不知因为何事又要着急走呢。”柜台前的中年人,翻了了柜台上的账本,抬起头笑眯眯道。 叶凡摇头轻叹,觉得自己的计划好像在某个环节中失算了。 按理说,自己进了酒楼,身后的两个人也该进酒楼,这样才能环环相扣,也好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可问题是,叶凡从酒楼内小心回头望去,只见那俩人还坐在茶棚里瞄这边,也不知在刮什么痧。 不过,在他身旁的曲三江上次就吃过大亏,这次见几人将自己这边围了起来,索性直接亮出宝剑,精神高度集中的戒备着七人。 叶凡看了曲三江一眼,示意他不要慌张,而自己则是神色镇定,走上前声音宛如泰山的叹息道:“唉,因为家里有八十岁老母等我回去赡养,本想今晚在伙食上想给老母换换口味,哪成想您这家生意竟然这么好。” “对对,我家也有八十岁老母。”曲三江也跟着叹息道。 叶凡冲着曲三江点了点头,对他的行为表示高度赞赏,接着又道:“小子这次多有冒犯,还望掌柜的看在我有八十岁老母的份上,饶在下一次,将来如果掌柜的若是需要有用的着小子的地方,小子一定鼎力相助,不知掌柜的意下如何?” “对对,将来一定鼎力相助,鼎力相助。”曲三江也点头跟着道。 掌柜的闻言,心想也不无道理,虽然对方只是两个无名小卒,但留着他们在一些事情上当当炮灰也不是不可以的。 “嗯,你们两个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掌柜的很有节奏的敲了敲桌面,沉思道。 就在这时,七个黑衣人当中,不知哪个嘴比较欠的,直接来了一句:“掌柜的,上次闯进来的三个人当中,其中就有他们俩。” “什么?大胆,那你们还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速速拿下!”掌柜的根本不用多想,还费什么话,赶紧抓啊! 至于为什么抓,他自己也表示不知道。 反正就是,上次劫持那么多人被这几个小子看见了,那这几个小子就得死。 算是很简单的理由,没那么复杂。 另一处,酒楼外对面的一家茶棚里。 姬三娘不时的往里看着,但见里面的灯亮了,而那两个人又一直站在那,没怎么动过,心里感觉有些费解。 说起来,酒楼门虽然没关,可从姬三娘的视角望向酒楼里面只能看到叶凡和曲三江在那站着。 至于其他人,都没站门口,都被挡住了,所以茶棚这两人都没看见。 “你说,他们两个在那站着干嘛呢?”姬三娘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 “不知道,但显然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先观望观望。”张才人摇摇头,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还观望,你不怕人就那么跑了。”姬三娘脸上露出难以掩盖的笑意,仿佛在嘲笑张才人一般。 张才人站起来想了想,但实在没有什么思路,便直接把自己随手的算盘给拿了出来,开始不停的扒愣着。 “记得以前你好像跟千夫子那小子,学过几天算数吧,不过你这没事扒愣算盘的坏习惯可不怎么好,感觉有点吵。”姬三娘手中掰弄着自己茶碗,笑吟吟道。 张才人闻之一愣,便立即回敬道:“你这掰弄茶碗的新习惯也不好,也吵。” 姬三娘一听,点了点头,很难得的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要不咱们出手吧。”张才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收起算盘,猛然坐下来道。 姬三娘白了他一眼,怪他这么大岁数了还突然一惊一乍的。 但她对于张才人提出要出手这个想法,也是表示赞成的。 毕竟,自己早就想出手了,磨磨叽叽这么半天自己早就腻味了。 问题是,谁先出手谁后出手的问题。 “办法是你提的,要出手也是你先出手。”姬三娘把掰碎的茶碗往他面前一推,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立场。 “这…”张才人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堆茶碗碎片,心里好像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好又劝说道:“你修为比我高,出手把握更大一些。” 姬三娘闻言,直接一阵冷笑,道:“你元婴一阶,就算你出手,相信他们也难逃你的手掌之中。” “可你元婴比我高了三阶,乃是四阶,你出手把我更大,我出手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张才人觉得自己出手不够妥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姬三娘给打断了。 “状况?我看你是这几百年来,被池千柔那女人给吓破胆了吧。”姬三娘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语气丝毫不客气道:“别忘了,三百年前,在池凌山这片地界,除了宗主,试问还有谁的修为能和咱们比。” 张才人闻言,犟劲也来了,两只手比比划划的努力为自己辩解道:“你也说了,那是三百年前,可现如今是三百年后了,时代不同了。” “不同?” “有什么不同,哪里不同?” “怂就是怂,装什么大尾巴狼!” 姬三娘直接三连发,呛得张才人眼皮发抖,动了动嘴有些百口莫辩。 “姬三娘,你不懂,三百年了,什么都变了。”张才人不停的叹气道,仿佛苍老了许多。 姬三娘看他叹气那样,也没明白他三百年前也是这么怂,三百年后也是这么怂。 而且他刚才自己都说了,三百年了,什么都变了。 怎么你就没变呢! 姬三娘对此很是不解,但也不愿意在多想,柔性直接道:“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就算是过了三百年,你一个元婴一阶难道还怕那两个毛都没长齐的瓜娃子不成!” 听到此话,张才人低着头要了两碗茶水,开始沉默以对。 另一处,地摊前。 江书爱搂着地摊老板,蹲在那瞅了半天了。 见前面那俩小子都进去了,也不明白自己的两位师伯为啥不跟进去。 难道,自己的师伯还能怂不成? “唉两位师伯怎么还不进去,那两人虽然进去的有些古怪,可也不至于让两位师伯观察这么久吧。”江书开始忍不住嘀咕道,但感觉嘴巴有些发干,又冲着搂在自己身旁的地摊老板道:“有茶水没,给我整两碗去。” “你…你先松开我。”地摊老板露出委屈的目光道。 江书爱看他那样就有些嫌弃,直接松开手,整的感觉自己好像把他给怎么地了似的, 第四十二章 抓捕(九) 钱氏大酒楼内,烛火依旧,阴森森的气氛也依然依旧。 只见七个黑衣人一起出手,马上就将叶凡与曲三江二人给拿下了。 这期间,叶凡首先是把自己手中的宝剑一扔,丝毫没有进行反抗。 曲三江见状也是把宝剑一扔,两人就这么的,被黑衣人的道道剑光让人给架在脖子上了。 只见七个黑衣人蒙着面,面色冷峻的站在那里,每个人身上都仿佛透出一种高手的气息。 “老大,咱们都不挣扎下,这有点不妥吧。”曲三江看了叶凡一眼,试探性的问道。 “你不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叶凡俯首站在原地,面不改色道,任由这些剑光架在自己脖子上也没有丝毫惧怕。 曲三江觉得的这话有些不对,任由人家拿剑架脖子上不跑,这不就是傻吗? “可是在识时务,放下剑不就没有生还的余地了。”曲三江觉得这样不对,自己扔下剑是最大的败笔,若是不扔情况可能就是大不一样了。 叶凡对曲三江话一点都不认同,作为在池凌山地界待了十年的他,非常相信只要放下武器就会有活命的机会。 你若不放下武器,恐怕人家二话不说,直接就上来砍你。 “所以说你还年轻,你能保证咱们不放下剑,人家不会把你砍成肉酱。”叶凡觉得这十年来自己没有把他教好,也怪自己这十年来每天都顾着二丫,要不就是钱,而忽略了对他的谆谆教导。 曲三江还是觉得不对,觉得自己老大的三观好像扭曲了,心里一点坚毅的信念都没有。 “老大,我觉得你这样不对,我们修仙即是修心,要遵从本心磨炼自己的意志,这样才能临危突破,修为才能有所进步。”曲三江再这样的情况下依旧严肃道。 叶凡见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一本正经的样子讲道理,心里不得加以感叹,但对他这番论述依旧秉持着反对意见。 “我怎么不对了?我很遵从自己的本心,所以把剑扔了,你要是觉得放下剑违背了你的本心,那你就把剑捡起来,拿起你的本心,上去砍呀!”叶凡摇了摇头,神色一凛,没好气道。 不过听到这番话,曲三江不由得有些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老大是觉得自己没有出于本心行动才这样生气的。 “老大,我懂了。”曲三江眸子泛出精光,信誓旦旦道。 叶凡转身瞅他那样,感觉他好像吃错药了,怎么这么精神,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额,你懂啥了。”叶凡有些不明白了。 曲三江见他还不不肯承认,心里有些觉得老大真是深藏不露,明明叫自己遵从本心,却还是不肯承认。 “老大,我都懂了。”曲三江环视着瞅了七个黑衣人一眼,嘴角微微露出冷笑。 不过,叶凡觉得他这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但用看不出什么原因,而且自己好像也没说他啥啊,那些话不都很正常吗。 “你真懂了?”叶凡再次有意不确定道,怕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曲三江一听,微微笑道:“懂了。” “那就好。”叶凡看他的样子还算正常,便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说起来,一转眼,时间过得飞快,算算时间此还差一个时辰就道凌晨了。 伴随着酒楼内寂静的声音,只见不知谁突然喊出四个大字。 “凌绝剑意!” 叶凡瞳孔有些放大,听到曲三江喊出这四个字,心中大呼完了,这货又要惹是生非了。 只见曲三江直接挑起扔在地上的宝剑,握在手里凝聚出四道剑气,直接冲向离自己最近那四人。 另一边,其中四个黑衣人却为曲三江这个人产生了点摩擦。 四人中仿佛形成了某种气场,开始在莫须有的气场中相互交锋着。 “你们三个不要出手,让我来教训他。”一号黑衣人严肃道。 其他三个黑衣人一听,嘴角纷纷冷笑,都好像有些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不必了,你们退下,还是让我来吧。”二号黑衣人认真道。 “我看还是让我来吧。”三号黑衣人不屑道。 “算了,反正他的四道剑气都是按照咱几个人头分配的。”四号黑衣人沉思道。 几人有些沉默,都在思考者四号黑衣人所说的话,而且都觉得四号黑衣人所说的话很有道理,这样分配也跟公平。 于是乎,又有了接下来气场上的交锋。 “也对,但上次有事太过于匆忙,所以才将这小子给打晕了,今天正好有空,我要试试曲家的这些晚辈到底都有什么本事。”一号黑衣人狂笑道。 “要试也是我试,还轮不到你。”二号黑衣人轻笑道。 “呵呵,怎么,想比试一下?”三号黑衣人冷笑道。 “用不着,你没看到外面还有两伙人盯着这里吗,你觉得你能试的安心?”四号黑衣人奸笑道。 就这样,几位黑衣人在气场中交锋了一番,最后得出了结论。 结论就是,没有结论,都各自凭借自己的意志行动。 但这一切都被柜台处的掌柜的看在眼里,而且从始至终,仿佛黑衣人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就拿开局来讲,掌柜的就只是说了个开场白,说的话都不如那两个人质说的多。 而这七个黑衣人倒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竟然还擅自私底下讨论,而且还讨论那么大声,就连一旁的人质都听见了。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都听我指挥!” 掌柜的怒了,拿起柜台上的四本账本随手一扔,就将曲三江那四道剑气给打了个粉碎。 这让曲三江看的有些发愣,自己筑基一阶修为的剑气,竟然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挡住了,还是还是被打的粉碎。 别说是他愣,就连他身边的叶凡也有些发愣。 另一处,酒楼外,对街茶棚。 “要我看,咱们还是进去吧,都拖了这么久也该出手了。”姬三娘不知从拿里拿出了瓜子,放在桌上,一个接着一着个的嗑着,嗑得她对面的张才人觉得有点心烦。 “那是你先进还是我先进。”张才人皱着眉头道,也随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开始嗑的起来。 姬三娘叫他还在这个问题纠结,觉得他实在太磨叽了,也太不是男人了。 “一起吧,赶紧收工得了,都快凌晨了可别墨迹了。”姬三娘拍了拍手中的灰尘,站起来道。 张才人叫她在谁先进的问题上妥协了,心中简直倍感欢喜,终于喜出望外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姬三娘见张才人那高兴样,也懒的在搭理他,转身便带头往对面酒楼走去。 而在离茶棚不远处的地摊。 江书爱喝着走些凉的茶水,见师伯们终于行动了,心里不知为何感觉很高兴。 可他仔细一想也不对,自己明明就是跟来破坏师伯们的计划的。 毕竟,方面的事这两个老东西也有参与的份,自己绝不会放过他们。 “你要走了?”地摊老板颤着道。 “怎么,舍不得?”江书爱玩味的笑道。 “一路慢走。”地摊老板说完,急忙开始收摊,看样子是要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江书爱摇了摇头,转身便跟在两位师伯的不远处。 但在地摊的不远处的某些墙角。 林凡本就一身有些破烂的衣服躲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要饭的,而在他面前依稀可以见到地上还有人给他扔了几个铜钱。 “看样子,酒楼里那两个小子,身上的麻烦恐怕不止来自一处。”林凡独自嘟囔着,起身也跟了上去。 钱氏大酒楼,对面街道的快活楼。 一听名字,就可以知道这是家妓院,在二楼一间靠着窗户房间,正好可以看到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而且就连林凡也没有发现。 不过要怪就要怪林凡现如今的修为实在太低了,根本难以发现对方。 这个人就是在暗坊,花仙楼的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掌柜,我们有必要这么跟着他吗?”站在老者身旁的万管事有些疑惑道。 老者闻言,对此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学礼,你觉得一个随手能拿出三篇地阶下品功法的人,他身上会有哪些巨大的价值。” 万学礼紧皱着眉头思考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反倒是越想越糊涂。 “学礼实在不知,还请掌柜明示。”万学礼最后只能走上前,开始请掌柜的解惑。 老者看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觉得万有钱那小子生出这么个笨儿子,也不知将来对他们万家到底是福还是祸。 “好吧,那老夫也就只能直说了,他身上最大的价值就是他缺什么咱们就送什么就行了。”老者只好慢慢开口问道,以此来多给他一些时间来思考。 “这…” 万学礼没想到,答案竟然这么简单,看来是自己愚钝了。 “知了?”老者见他恍然大悟,不由得有些轻笑道。 “学礼知了。”万学礼恭敬道。 “行了,知了就行了,好戏就要上演了,咱们暂时先看着就行了。”老者笑呵呵的把目光投入到对面的酒楼,开始欣赏着接下来的一出好戏。 第四十三章 抓捕(十) 钱氏大酒楼。 视线先回归到掌柜的这边。 只见他此时横眉冷对,脸色很不好看,毕竟这个任务是那位大人派给自己的,自己才是最有话语权的。 至于七个黑衣人则是来辅助他的,可现在掌柜的非但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反倒被他这些手下给抢个风头。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掌柜的不停气急冷笑,决定用自己强烈的气场镇压在场的所有人。 掌柜的此举没有失败,他成功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视,顿时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而叶凡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对掌柜的高看了几分。 就在刚才,自己虽然是相与掌柜的取得对话,但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七个黑衣人身上,毕竟上次七个黑衣人的实力的确给自己震慑到了。 但这次,恐怕要比上次还要麻烦,七个黑衣人哪怕是其中一个出来自己都应付不了,更何况还是七个,这又不知从哪冒出个掌柜的。 就拿刚才掌柜的那一手扔账本地方剑气的绝活,也是有些惊呆到了叶凡。 站在一旁的曲三江,此时还是手持自己的宝剑,看起来一脸傻样,估计还是没从自己的剑气被打的粉碎的震惊当中苏醒过来。 “怎么,害怕了?怎么都不说话了!”掌柜的双眸露出阵阵寒光,冷着眼看着他们,随后慢慢的从柜台处走出,一步一步的走向众人。 七个黑衣人见状,随即纷纷露出不屑的眼神,那眼神看起来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怎么,有意见?”其中一位黑衣人闭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听他淡淡的说道。 掌柜听到黑衣人跟自己说话,这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毕竟,只要交谈,那就说明自己在对方心中还是有些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于是,掌柜的不禁露出满脸笑意,回答道:“有点意见。” 黑衣们听到他的回答,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觉得他好像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就说。”不过黑衣人还是问道。 掌柜的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感,心中有些沾沾自喜:“这次行动的指挥权在我手上,你们几个不要太放肆了。” 黑衣人面无表情道:“明白。” 看着几人,掌柜的心中充满了不屑,看起来像是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明白了就好。”掌柜的淡淡道。 其中一个黑衣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的双眼缓缓睁开,双眸透出异样的寒光。 “有事情你还是明白点好。” 只见,黑衣人突然快速闪现道掌柜的面前,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的一声,掌柜露出惊恐的目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拳给打在了墙上。 “武神飞天大法。”掌柜的勉强站起身,眼中透露出不甘心,便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只见他身披黄金战甲,一个转身便是道道真气轰向黑衣人,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空手就将他那道道真气,一拳一拳的给轰了个粉碎。 “这…”掌柜的不明所以,神色变的很是慌张,没明白自己的真气怎么会被对方空手给轰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明白?”黑衣人平淡问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掌柜的仿佛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住了,神情很是震惊,好像自己掉入道了冰窟一般,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震惊的神色,而是直接吩咐其他人道:“曲家的人带走,剩下的,杀了。” “是。”其他黑衣人纷纷齐声道。 “不,不要杀我!”掌柜的瞳孔放大,嘶声力竭的喊道,可惜现在的他根本就动不了。 酒楼门口。 姬三娘与张才人正好闯了进来,便看到了曲三江要被带走的这一幕。 “都给我住手,我乃池凌山凌绝宗三长老张才人是也,尔等还不快快放下屠刀束手就擒。”张才人这很普通开场白被他说的义正言辞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丝毫没有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至于她身旁的姬三娘,看到现场的情况则是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 现在的情况是,两个黑衣人架着曲三江,一个黑衣人拿找刀对着掌柜的,剩下的三个人则是拿刀架在叶凡的脖子上。 带头的黑衣人则是眯着眼,看着有些姗姗来迟的姬三娘与张才人。 “不止你们两个人吧,外面的人,出来吧。”带头黑衣人用着沙哑的声音冷生道。 听到这话,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微微一愣。 两人想到:“难道被跟踪了!” 这时,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青年,就是江书爱。 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可不怎么体面,凌乱的头发,衣服也变的脏兮兮的,八成近些日子都没有好好打理过自己。 “咳咳,没想到我隐藏的这么隐秘,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江书爱走了进来,大晚上的拿出把扇子给自己扇扇风,笑呵呵道。 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看到是江书爱,心中顿时一惊。 “你的病,好了?”姬三娘转过头定了神,试探性道。 江书爱摇了摇头,觉得现在没必要在这里探讨这个问题,若是真较起真儿来,难免会被外人看笑话。 尽管他非常想算那笔帐,但现在要紧的是,怎样在这七个黑衣人中和两位师伯眼前,把这两人带走。 毕竟,这两人无论落在他们当中谁的手里,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自己如今的修为, “姬师伯,现在应该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江书爱沉声道。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但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七个黑衣人身上。 不过,这一瞧就瞧出了名堂,他发现这七人当中,至少有三个人不再是上次的三人。 显然,这次对方在人选调配上明显换人了。 “你们几个带上曲家的人马上离开,我来垫后。”黑衣人不想再继续耗下去了,自己必须马上带走要找的人,然后离开这里。 本来黑衣人以为,要再找到曲三江恐怕得花上些时日。 而自从上次听属下汇报,曲三江出现在这里被自己人拿下了,可后来又被人救走了。 这件事让他感到十分气愤,于是决定弄了个傀儡,也是所谓的掌柜的,这样自己也好在暗中行动。 为了预防万一,自己则是在这里暗中蹲守,本以为曲三江不会在出现在这里,可没想到对方还是来了。 “可是…”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没什么可是的,大人吩咐的事情只有完成,或者,死。”带头的黑衣人冷声道,于是直接挡在了其他黑衣人前面掩护他们从后门撤退。 至于被遗忘的叶凡,黑衣人由于撤退的匆忙也懒得花时间给他一刀,毕竟撤退要紧。 所以,叶凡就被黑衣人们给忽视了,而他自己则是瞬间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们还愣着,还不快救人!”叶凡大喊道。 其实根本用不到他喊,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就已经率先出手了。 “隐月步。”姬三娘踏着奇异的步伐,几个闪身便来到黑衣人面前,随后凝聚真气,一掌拍出。 “净业神诀。”张才人此时也不在含糊,神色一震,周身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只见道道光芒化为七颗佛珠像黑衣人飞射出去。 黑衣人看着他们俩人在那整得花里胡哨的,自己则是原地冷笑道:“雕虫小技。” 至于剩下的江书爱则是跟叶凡站在一旁,没有出手,反倒是摇头叹气道:“三十年了,两位师伯依旧原地踏步,真是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而叶凡离的这么近,当然认出了他这张脸。 不就是什么扯人后腿的什么首席大弟子吗! 上次的事情,叶凡到现在都没有忘,上次自己在这里差点就没了性命,本以为在这里碰到的首席大弟子是头狼,可结果确是头羊。 “那你怎么不上。”叶凡没好气道,也不着急逃跑了。 毕竟难得一见的场面,先看看热闹。 江书爱也没在乎他什么语气,反而是笑了笑,答非所问道:“你觉得那两位长老出手真的是为了救人吗。” 叶凡闻言,摇了摇头,要说一个用钱买来的亲传弟子名分的人,会让两位长老毫不犹的就出手。 这种荒谬的事,叶凡真不信。 说白了,在叶凡看来,要不就是曲三江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要么就是这人有什么价值。 要么,就剩下最后条了,就是背黑锅。 反正无论是哪一条,对叶凡来讲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两位长老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就已经说明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无从得知,不过这些现在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至于他们是想从曲三江身上得到什么,又或者是让他背什么黑锅,这些问题得在他们先把人救下来之后再想办法吧。 要是人要是救不下来,其他根本就是免谈。 “这些重要吗?”叶凡随便找个桌子,坐在上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平静道。 江书爱闻言,目光微微有些发亮,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本来还觉得他一定会问自己什么原因。 结果,自己连想帮他解说的时间都给省了。 江书爱觉得有些无趣,摇了摇头,也坐在了叶凡的那张桌子上。 两人就这么忘记了危险,非常有默契的不吭声,坐在桌子上,开始看起了接下来发生的热闹。 第四十四 抓捕(十一) 凌绝宗,宗门大殿。 酒老鬼在把萧凡弄走后,在宗门大殿内开始反复的踱步沉思。 而沉思的问题就是,自己应不应该去帮姬三娘和张才人一把。 但抓捕曲三江这个主意毕竟是张才人出,万一自己贸然插手碰到意外的争端,岂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可话说回来,人是必须要抓,只有把人抓到才算对那些挂名弟子们有个交代。 不过,那两人若是失手没抓到人该怎么办? 不会的! 酒老鬼赶紧摇了摇头,心中竭力去否定这种猜想。 越想越烦的酒老鬼只好唉声叹气的不停踱步,不断的继续权衡事情的利与弊。 另一处,钱氏大酒楼。 黑衣人略微后退两步,抬起手,只见两手泛起微微白光。 一出手,便毫不费力的就接住了姬三娘与张才人的攻击。 而任由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怎么释放真气,看起来都有些无济于事。 周围的桌椅在双方的交锋中要不就是被震飞,要么就是震碎,酒楼的门框也被双方释放的气势压迫的变了形,估计用不了多久,恐怕这座酒楼都得被几人给折腾塌了。 现在,双方已经开始势均力敌的僵持着了,谁也不肯先停下来。 “武者!”姬三娘与张才人同时道,神色有些震惊。 显然,他们两人没想到在池凌山竟然会有武者出现,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武者。 仅凭借一人之力,便接住了姬三娘与张才人两人的攻击。 这得是什么境界! “算你们两个还算有点见识。”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冷笑道,眸子里透露出嗜血的寒光。 而这寒光,令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久违的感觉到了热血沸腾。 多久?多久? 多久没有这种畅快淋漓的战斗过了? 姬三娘与张才人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三百年来,两人每次在凌绝宗时,都是被池千柔一招秒杀,完全体会不到战斗所带来的快感。 三百年来,若是池千柔心情好,也许会让他们多出两三招,心情不好时不时就让二人去见阎王,可过不了多久又稀里糊涂的活了过来。 离这场战斗的不远处,反观叶凡与江书爱二人,两人坐在桌子上,神情看起来显得很是平静。 不过,平静的恐怕是江书爱而不是叶凡。 叶凡的心里可没有那么平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大战,心中还是很震惊的。 说起来,这也是他自从他来到修真界,第一次身临其境看到这么大规模的一场对决。 虽然不懂这是什么层次的对决,但看起来五颜六色的确实很美观。 “首席大弟子,你能不能释放个屏障,他们打的气势有点太大了,那风吹的我脸有些疼。”叶凡时不时眯着眼,平静道,那风吹来的木屑打的他脸颊有些生疼。 不过,但见自己身旁的首席大弟子都没有抬手去挡,叶凡觉得自己也不能掉了档次,也不能挡,所以任由风出来的木屑打自己的脸。 一旁的江书爱看了这么半天热闹,本来还觉得自己身旁这榆木疙瘩被眼前大战的景象给吓住了呢。 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那闲情逸致跟自己说话。 江书爱摇了摇头,抖落着身上的木屑,直言不讳道:“放了也没用,修为太低,屏障不结实,挡不住。” 叶凡一听,觉得他没有说实话,那木屑打自己,自己脸还能挡住,反过来怎么打你屏障怎么就挡不住呢。 而且,就算你屏障在不结实,总不会比我脸还不结实吧。 叶凡没有再去深究这个问题,谁叫在场的就自己修为低呢,挡不住就挡不住吧。 “好吧,你可真没用,还什么首席大弟子呢,花多少钱买的。”叶凡也低着头抖落抖落身上的木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少挨点木屑的打。 江书爱闻声一愣,觉得他再是侮辱自己,当即翘起眉毛怒笑道:“钱!笑话,我江书爱可是绝世天才,你当我是凌绝宗那群棒槌吗,我还用买?” 叶凡也不跟他犟,反正自己也只是闲的无聊问问而已。 毕竟重要的是眼前这场大战,只是这场大战自从开场那两位长老先释放的两招花里胡哨的绝招,以及黑衣人那很古怪的一挡。 至于其他的,也没啥了。 现在,双方还在僵持着,也不知多久才能打完。 “成,你是真的。”叶凡随意敷衍道,想着眼前这场大战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同时也对修真界高手的过招产生了一点兴趣。 “本来就是真的。”江书爱见他都没看自己,觉得对方八成是走神了根本没拿自己当回事,所以再次强调道。 叶凡也不争,双眼露出异样的目光盯着这场大战的双方,不过为了避免首席大弟子纠缠,还是转移话题道:“阁下怎么称呼。” “你傻了吧,刚才我都说过了。”江书爱瞅他一眼,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自己明明刚才就已经自报过家门口,可这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样子完全没听进去啊。 叶凡一愣,从这场大战僵持的双方中收回视线,注意力集中在了首席大弟子身上,觉得对方好像刚才确实说过,只好面不改色道:“行吧,算我傻了,我叫叶凡。” “叶凡,好名字,这名字听着就不凡,相信终有一天你肯定可以天下无敌。”江书爱脸上露出笑意道,拿着自己的扇子,也不知是什么品质,又或者是啥材料做的扇子挡在了自己脸上。 风呼呼的吹着,木屑噼里啪啦的往脸上拍打着,而江书爱的扇子正好阻挡住了木屑,奇迹的是扇子竟然挡住了木屑,任由其怎么拍打都打不碎。 这一幕,正好被叶凡给瞧见了,嘴角没忍住的抽搐了几下,明白了自己是被这货给坑了。 挡不住? 怕是这货不想浪费真气吧。 没等叶凡说什么,只见江书爱又急忙说道:“别以为我这话没根据,我跟你讲,凌绝宗的开山祖师也带个凡字,叫林凡,还有我那二师弟,天赋惊人,也带个凡字,叫萧凡,反正这带凡字的估计都不平凡?” 叶凡闻言,嘴角有些微微苦笑,自己当初可不是叫什么叶凡。 而叶凡这个名字,则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为了就是大难不死的自己平平凡凡的过完这一生。 “你错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这个凡字代表着平凡的意思,而我只想在修真界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叶凡摇头轻笑道。 江书爱一听,不高兴了,毫不犹豫道:“窝囊废。” “错,这不叫窝囊,这叫生活,这叫趣味,你不懂,不过你可以把你名字改了,叫江凡,相信终有一天你肯定能天下无敌。”叶凡不认同他的三个字,反而就这个问题还跟他杠上了。 “啧啧,你这嘴可真够毒的。”江书爱吧唧吧唧嘴,大笑道。 “彼此彼此。”叶凡也不客气,就当他是在夸自己了。 凌绝宗,萧凡的住处。 萧凡自从被酒师伯那番耍流氓的行为吓到后,就感觉心里有点害怕。 他担心,酒师伯会不会追来,然后趁着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给。 “啊!!!”萧凡大喊道,心理仿佛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 很明显,酒老鬼的行为,恐怕给这位凌绝宗首席二弟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不行,我不能这样就屈服,大师兄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萧凡趴在自己的床上嘟囔着,不停滚着被子,仿佛就像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不一会儿。 萧凡心理有些冷静下来,想到大师兄让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酒师伯,而自己却被酒师伯的那番举动给吓跑了。 这可不行! 自己不能放弃,毕竟是大师兄一手把自己带大的。 实际上是,他大师兄只把他捡回来而已,养他的是三门殿的姬三娘。 大师兄对自己犹如生父一般,自己不能辜负大师兄对自己的信任。 实际上是,大师兄把他捡回来不到一个月就疯了,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大师兄,哪来的什么大师兄对他的信任可言。 萧凡就这样,不停的鼓励自己,不停的在脑海里给自己打气。 想的,都是些美好画面,都是大师兄为了他怎么怎么地。 反正… 大师兄做什么都是对的。 大师兄永远是正义的。 大师兄就是一道光。 就这样,萧凡来了精神,带上宝剑,直接又奔着宗门大殿去了。 他决定,他要继续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使命。 钱氏大酒楼,酒楼对面的茶棚。 显然,林凡接替了之前姬三娘与张才人的位置,在此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碗茶。”林凡有些口喝,便道。 茶棚老板来到林凡面前,看他有些脏兮兮的样子,觉得他怕不是个要饭吧,估计茶钱都够呛付的起。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要饭的,付不起你一碗茶的钱。”林凡依旧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道,看样子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打算。 “客官,你也知道,我这是小本生意。”茶棚老板见他也算识相,便没有恶言相向,反而有些委婉道。 茶棚老板觉得,跟有自知之明的人打交道没必要把事情弄的那么复杂。 毕竟,做生意嘛,能委婉的示意沟通属最好,大张旗鼓的争吵属麻烦,抄家伙动手属鱼死网破。 第四十五章 抓捕(十二) 林凡明白茶棚老板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身上根本没钱,便抬起头向自己上方的阁楼处看了一眼。 而这座阁楼,也就是老者所在的快活楼,而这处茶棚正好搭建在快活楼门口的的一侧。 说来,快活楼的门口两侧不止这一处茶楼,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商贩。 毕竟这里地处位置非常好,人流量大,非常适合做生意。 此时,老者坐在二楼窗前正好跟林凡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老者则是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不过,后者却只是点了点头,但却依旧面无表情。 “把钱扔给他。”老者开口道。 万管家闻言,也就是万学礼闻言,心中开始犹豫该给多少合适。 可犹豫了半天,自己也没犹豫出个结果。 虽说掌柜的说对方需要什么就送什么,可也没说对方需要什么自己该送多少啊。 唉,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 “这…给多少啊?”没办法,这个问题万学礼还是推给掌柜的,毕竟自己实在是才疏学浅,对这如此高深的学问实在是琢磨不透。 老者闻言,看到了他那时不时有些扭曲的面孔,便想到他恐怕在内心当中应该做了不少挣扎吧。 “一碗茶钱。”老者叹了口气,只好缓缓开口道,只是语气听起来好像感觉很累很累。 “学礼知了。”万学礼闻言,恍然大悟道,仿佛自己什么都懂了。 不过,窗前的老者听到他这句话,不禁又叹了口气。 看样子,老者可能觉得自己好像更累了。 窗外。 这时,只见一个铜钱瞬间从万学礼的手中向窗外飞射出去,然后直接落在了林凡所在的桌子上。 “茶钱。”林凡碰都没有碰桌上的那枚铜钱,而是将视线转向茶棚老板,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平静道道。 茶棚老板见突然从天上掉下一枚铜钱,心里感觉很是疑惑,但又不能证明这钱不是自己面前这位客官,只好低头陪笑着给他倒了一碗茶。 钱氏大酒楼,黑衣人与姬三娘以及张才人两人依旧僵持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对酒楼造成的破坏也就越来越大,最起码酒楼目前只剩个架子了,恐怕马上就要塌了。 “你说,他们谁能赢。”江书爱一边用扇子打飞飞来的一些桌椅板凳,一边与一旁的叶凡交谈着。 不过,叶凡倒是没这么幸运了,桌椅板凳不停的朝他脸上袭来,只能不停的释放凌绝剑意将其彻底摧毁掉。 至于躲,是能躲开。 可自己身旁的废物首席大弟子都没躲,自己为什么要躲,装样子而已,谁不会啊。 “半斤八两。”叶凡嘴角微微一翘,轻笑道,然后利用空闲的那一只手,随便捡起个木头块儿在手里把玩着。 江书爱看他这幅样子觉得有些搞笑,便笑吟吟的给自己身上加了一层护盾,忍不住笑道:“你一个炼气九阶还能看出什么半斤八两!” 显然,江书爱话里有些讽刺的意味,而非是看不起对方。 “怎么,不相信!不如赌一把如何。”叶凡一把直接扔了手中的木块儿,觉得有些扎手,便。沉声道。 不过,叶凡看江书爱嘴角不停带有笑意的样子,果然还是觉得他刚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给自己加层护盾,可就是不带着自己。 不过,江书爱可没什么心思管他想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扇子,便直接掷地有声道:“有意思,好,说吧,赌什么,我一剑情侠江书爱今天就陪你赌一把。” 叶凡闻言,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对方竟然当真了。 不过正好,既然他想赌那就赌一把好了,正好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至于有可能自己会不会输这个问题。 抱歉,叶凡只能说… 输,这根本不可能。 这是早就有定论的结局。 “让我想想。”叶凡先是低下头做出了沉思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 江书爱哈哈大笑,以为叶凡怂了,便道:“不着急,慢慢想。” 视线转向这场大战,双方虽然是彼此间相互僵持不下,但嘴上的争论却没有为此而停下来。 “这位阁下,不知劫走我凌绝宗的弟子,所谓何事?”张才人脸色涨红道,额头渗出细汗,一看就是发功虚脱,眼看就要挺不住的模样。 可张才人为了掩饰自己这幅狼狈样,只好用自己微微发福的身姿来回转圈圈。 就这样,他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倒着班儿似的循环释放真气。 只有这样,自己才可以趁着转圈的工夫,用衣袖擦擦脑门上的细汗。 “张才人,你还有闲心偷懒,还不快用力!”显然,他这点小动作都被一旁的姬三娘给看在了眼里。 可姬三娘现在也无计可施,若是在不想想办法,恐怕自己也快挺不住了。 “呵呵,你们两个人可真有趣,都快支撑不住了,还有闲心在那里打情骂俏。”黑衣人讥笑道,丝毫没有去管他们两人此时是什么脸色,反正自己现在是一身轻松就行了。 姬三娘闻言,气的真想把黑衣人活活给弄死,但感觉自己又无力可施。 “这位阁下,我觉得不如我们先停战,一切从长计议可好?”张才人气喘吁吁的,累的实在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可真就挺不住了。 “你个老废物!”姬三娘回头冲着张才人就直接大骂道。 双方就这样,依旧僵持个不停,至于张才人所提出的两个关键性问题,由于姬三娘的半路截胡,最后也没有得道答案。 至于叶凡和江书爱这两个围观群众,则是依旧坐在不远处的桌子那里。 “这样吧,就赌他们双方谁能赢,如果…”叶凡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便直接开口道,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书爱的话给打断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赌黑衣人必赢。”江书爱一挥手中的扇子,毫不客气的直接抢先道,完全没想给叶凡活路。 说白了,江书爱终究还是聪明,叶凡想要搞什么猫腻儿,他这个凌绝宗首席大弟子岂会看不出来。 毕竟,江书爱可是始终都是自封为绝世天才。 “行,那我就赌两位长老赢,不过我要是赢了,你就看着有什么简单易学不复杂还好练威力大的功法教教我就成。”叶凡对于他的抢先表示完全不介意,反正自己压根就没想把赌注下道黑衣人身上。 而之选择这两位长老,是因为叶凡根据自己的经验,感觉到今夜的气息非比寻常。 “额,你这有点儿…”江书爱显得有些为难,不过不是为难在输了不教这个问题,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有难度?”叶凡低头沉思,微微有些皱眉,然后头也不抬的甩出三道剑气,直接打碎了飞向自己面前的桌椅板凳。 江书爱也陷入沉思,有些犹道:“难度要说有吧也可以说有,没有吧也可以说没有。” “不妨直说。”叶凡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有丝毫的介意。 看到叶凡的表态,江书爱笑了笑也不在矫情,便直接开始娓娓道来。 “好吧,上次我就检查过你的修炼天赋,灵根品级属实一般。”江书爱有些无奈道,一甩扇子就把围绕在自己保护罩周围的桌椅板凳,都给扇飞了出去。 叶凡闻言,紧皱着眉头开始思考着。 自己来到修真界十年了,也没听说过什么灵根啊。 “灵根!那是什么东西?”叶凡只好虚心请教道,不过却又一出手。当即甩出三道剑气又粉碎了飞来的桌椅板凳。 江书爱一听,微微有些愕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知道灵根是什么。 “凌绝宗应该有测试过灵根品级,哪怕是挂名弟子也该测过吧。”江书爱缓缓开口道,只见这次袭击过来的板凳有些不对劲,便微微握紧手中的扇子准备蓄势待发。 事情果然如江书爱所预料的那样,这个板凳果然不一般,竟然击破了他的保护罩直奔门面而来。 江书爱临危不乱,神情一震,双眸微微一凛便直接把手中的扇子飞射出去。 只见,飞射出去的扇子与板凳在空中竟然开始较量起来。 而在叶凡这边,则是一个很不对劲的板砖朝他的门面袭来。 不过,叶凡也临危不乱,左手直接甩出三道剑气飞射出去。 只见,剑气拍打在了板砖上,感觉好像有些不疼不痒,不过板砖飞行的速度确实变慢了,可因此剑气碎了,板砖确依旧在向着叶凡的门面前行。 叶凡微微皱眉,右手立即又甩出三道剑气,剑气拍打在了板砖上,又减慢了板砖飞行的速度,可板砖依然坚持不懈的在往他门面的路上前行。 叶凡瞧,怒了。 一块破板砖,给脸还不要脸了! “凌绝剑意。”这回叶凡喊起了口号,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士气。 只见这次他用两只手凝聚出三道剑气,剑气这回稍微粗了点,但这也说明了两只手可以增加剑气的强度,而一直手所凝聚出的剑气在质量上稍微差点。 “嗖”的一声。 三道剑气飞了出去,直冲着那块板砖而去, 这一次,没有出现剑气立马碎的情况,而是剑气与板砖在空中开始相互较量起来。 可惜的是… 没过三秒,剑气还是碎了,板砖却依旧前行。 第四十六章 抓捕(十三) 眼看飞来的板砖就要砸到叶凡脸上,只见他的瞳孔不自觉的微微有些放大。 但是,这还不急,这只是本能反应。 叶凡还没有慌,他依旧坐在桌子上。 随着板砖就快呼他的脸上,叶凡还是坐在那里,没有移动半步。 这说明了在面对板砖时,一定要保持着处事不惊的态度。 看着那块板砖还没有停下来,叶凡觉得自己可能要出手了。 本来据他的估计,板砖被自己三番施展剑气加以阻挠,按理说就算不像隔壁江书爱一扇子碎板凳那样,估计效果也不会差哪里去。 可是,问题来了。 这一切,叶凡到底是根据什么总结出来的。 他的底气到底来源于哪里? 不过先不说这个,最要紧是这块板砖已经袭来。 叶凡来不及在凝聚剑气,只好一仰身躺在了桌子上,板砖就那样打在了酒楼的门框上。 结果,门框四分五裂,叶凡完好无损的又挺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成为挂名弟子时好像在一块大石头上按了一个掌印,好像说过什么九品。”叶凡如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自己的大腿道。不过实则是在掩饰自己刚才技不如人的那一场面。 江书爱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时没忍住,一拍手,轰然大笑道:“灵根的问题先放一放,咱不得不说,你这挂名弟子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 “哼,你个首席大弟子懂什么,我这才是正宗挂名弟子该有的实力。”叶凡黑着脸,尽量面不改色的冷声道,觉得人丢大了,就为了看眼前这场大战装高手感觉有些太不值了。 “你说的对,有道理。”江书爱对这话深有赞同,便话题一转道:“那我们来讨论灵根这个话题吧。” 不过,此时的叶凡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而且对刚才冲着自己飞过来的那块板砖,以及飞向江书爱的凳子感兴趣。 “这个问题先放一放,不知在下该怎么称呼你。”叶凡又开始恭敬道,为了表示求教的诚意,觉得姿态还是该低就得低。 江书爱笑了笑,对他这幅姿态很是满意,便甩了甩衣袖,开始吹嘘道:“既然你是凌绝宗的弟子,那你还用想称呼吗,我乃凌绝宗首席大弟子,凌绝宗里的绝世天才,习得一身凌绝剑意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叶凡见他嘴里说了一大串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让自己膜拜他,不过这都不要紧,说两句好听的做做样子就好。 “懂了,大师兄所向披靡天下无敌,请问大师兄,不知刚才的凳子和板砖是怎么回事,威力为何如此巨大。”叶凡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来到修真界十年了,自己对功法这方面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十年,叶凡手里只有凌绝宗上下人手一本的凌绝剑意,但这功法存在很大问题。 问题在于,这本功法共十五页,每页只有一个字。 内容就是:只要能凝聚剑气,那就是凌绝剑意。 作者:池千柔。 而光这个署名它就占了整整一页,看起来倒是没有像那十四个字那样独占了那么大的篇幅。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可以算是勤俭节约了。 “这个简单,他们双方本着把打斗的破坏范围降到最低,就像一开始他们还能控制打斗的破坏范围,那时还只是飞些木屑而已,不过现在恐怕要麻烦了。”江书爱讲解的足够细致,有些话怕他听不懂,还特意简化了许多。 叶凡闻言,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这场大战,但脑子里却微微开始沉思。 片刻过后… “也就是说,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双方都快撑不下去了,也就顾不上其他的了。”叶凡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江书爱点了点头,也没又加以驳斥,对于他的头脑还是表示认同的,不过有一点他还是表示很疑惑的。 “你说的没错,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有一点你恐怕说错了,那就是…”江书爱话说到一半,便被叶凡给抢话道:“那就是撑不住的只有两位长老,而黑衣人根本没尽全力。” 江书爱微微一愣,有些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敢跟我打赌。”江书爱疑问道。 叶凡听到他这么问自己,心中也稍微有了些成就感,一方面觉得这首席大弟子也不过如此,另一方面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太久没有更新朋友圈了。 说起来,叶凡的朋友圈真的非常简单。 每天围着王二丫,不停的被骗钱。 身边一个曲三江,可惜还是个男的。 然后,然后就没有了。 也就是说,能叫朋友的也就剩下曲三江一个人了。 可惜,这个曲三江都被人抓走了,叶凡还有闲心坐在桌子上观战。 怎么想的呢! “这你都不懂,看来你这首席大弟子的也不过如此嘛。”叶凡眯着眼笑了笑,故作神秘道。 “好吧,算我不懂,不过你那朋友都让剩下的黑衣人给抓走了,你还不赶快去追。”江书爱也不跟他置气,对此也不反驳了,不过却是开始戳叶凡另一个痛点。 叶凡闻言,不自觉的撇了撇嘴,表示对此不屑一顾。 “追上了又能怎样。”叶凡的气焰很是嚣张,说气起话来颇有些高手的风范。 “额?”江书爱一时间没明白对方是在唱哪出儿。 叶凡见他好像有些糊涂了。便一目了然的一发三问。 “我打的过吗?” “我能把他救下来吗?” “我能全身而退吗?” 江书爱一听,嘴角开始微微的有些开始不自然。 这还是人吗? 做人一点义气都没有,朋友有难他却还在考虑这些,真乃冷血人也,又怂包也。 江书爱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人绝对不可交。 “大师兄,你是不是在想我真乃冷血人也,又怂包也,而且觉得此人绝对不可交。”叶凡说完,便笑吟吟的开始盯着他,仿佛不想错过对方脸色变化中的一丝细节。 而一切正如叶凡所想,江书爱此时感觉非常尴尬,觉得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毕竟,被人家给说出了心里话。 另一处,钱氏大酒楼,茶棚。 林凡此时坐在这里,慢慢的喝着自己面前的大碗茶,不过这茶感觉实在是不好喝,但却架不住自己现在已经口干舌燥了。 可是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林凡喝完茶,额头上的青筋突然暴起,神色显得异常痛苦,就连茶碗都被他给捏的粉碎。 不过,这一幕并没有影响到茶棚里的其他客人。 夜里,正是茶棚生意最好的时候,修真界的人们每天经历过劳累之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最能放松心境的。 至于对面钱氏大酒楼打的热火朝天的场面,这群茶棚内的人不是没看见。 是看见了,可那又能怎样,修真界哪天闲的没事不打打杀杀的,都很平常了。 只要不打扰到别人,一般人都懒得去理会,都该吃吃该喝喝。 凌绝宗,宗门大殿。 酒老鬼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自己还是要去帮姬三娘他们一把。 毕竟,要是抓不到曲三江,凌绝宗对挂名弟子们也不好交代。 说去就去,就在酒老鬼刚要踏出宗门大殿时,正好碰到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也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你给我滚,”酒老鬼本着先发制人的态度,气势汹汹的直接怒吼道,看样子根本不想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没错,这个人正是萧凡,这个坚持不懈的男人又回来了。 “酒师伯,莫要动气。”萧凡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言行举止是要有多客气就有多客气。 可是,酒老鬼可不吃他这一套,猫哭耗子假慈悲,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算了,酒老鬼感觉自己怎么形容都不恰当,反正这个人就是不应该出现自己面前。 “呵呵,你说的容易,看见你我怎么可能不动气。”酒老鬼一甩衣袖,直接冷笑道。 萧凡也不在乎他的态度,而是不知从哪里整出一杯酒敬了过去,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拿走,这玩意儿最近喝的太多了,尿频。”酒老鬼可没鸟他那副姿态,而且最近也确实喝酒喝的太多了,总是想上厕所。 说白了,还是闹心事儿太多了。 “唉,看来酒师伯是对我有很大的成见。”萧凡见自己的师伯不赏脸,只好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 酒老鬼一听,脸色又是一变,变的笑容满面,犹如池塘里含苞待放的荷花,简直羞涩里掺杂着优雅,优雅中透露着娇艳。 反正,在萧凡眼里,总结起来只有俩字。 那就是,恶心。 “师侄,你想多了,师伯怎么会对你有成见呢,师伯对你永远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爱恋。”酒老鬼开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长袍,打算故技重施。 不过,这次萧凡早有防备,而且先前已经说过了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而且,这个诚意足够可以够自己的师伯喝上一壶的了。 此时,萧凡见时机刚好直接,一个闪身,就闪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后。 只见,女子神情呆滞,双眼通红,拳头也攥的紧紧的,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爷爷,你竟然喜欢男人……呜呜呜!”酒仙儿满脸透露着失望的神情,一个转身,带着哭腔愤恨着就离开了。 第四十七章 (十四) 酒仙儿虽然带着满脸失望与震惊离开了,可酒老鬼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追上去解释,而是转过头把目光投入到了罪魁祸首萧凡身上。 萧凡被酒老鬼的眼神盯的有些发冷,便后退了几步。 “酒师伯,做人要讲究斯文。”萧凡努力让自己不断跳动心平静下来,他觉得酒师伯一定还可以忍。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师傅的徒弟,师傅是三位长老中最厉害的一个,自己有师傅做后盾,师伯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 不得不说,萧凡这一次的想法是比较成熟的,没有在向之前那样,去用言语挑拨酒老鬼的底线。 但酒老鬼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变得暴怒,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整个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吓人。 萧凡觉得这样的酒师伯好可怕,可又不知师伯的底线在哪,只好又后退几步求个心里安慰。 毕竟,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斯文?你这小子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会找帮手了。”酒老鬼笑吟吟的看着他,至于刚才的事仿佛没有发生一般,不过从他攥紧的双拳就可以看出,他此时心里可能没有那么平静。 可是,不远处萧凡可能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只见他轻轻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没有触碰到师叔的底线。 既然这样,那大师兄吩咐的寸步不离的任务也许可以在行为上再加深一步,这样以后就可以继续求证酒师伯的底线。 只有这样,日后才能更好的进行寸步不离的交流。 “酒师伯,凡事都要讲究学问,你如此对弟子,弟子就有方法对付师伯。”萧凡一本正经道,只是他最近好像看了本书,表示对写这本书的人很是崇拜,接着又口口声声道:“就像修真界著名文学宗师秋节曰:人在面对强敌时,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就要学会做出釜底抽薪的选择,而弟子只不过是遵循前人的教导罢了。” 酒老鬼一听,嘴角上扬,微微冷笑,也不知是在笑自己的无知,还是在笑萧凡的无知。 “是吗,这么说来这可真是好教导,那师伯我也跟那个叫什么秋节的学学,学学什么叫做釜底抽薪的选择。”酒老鬼冷笑连连的说完,直接一个闪身就来到萧凡的面前,直接就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啊!!!”萧凡痛苦的大叫,直接被扇出好几米远,只见他在地上还不停的打滚,可能因为这一巴掌的力道还没有卸尽,力道扔处于缓冲当中。 不过,这一刻的酒老鬼好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做人物关系的衡量,以及人物关系的制约。 至于以下那些… 什么自己不是姬三娘的对手。 什么萧凡是姬三娘的宝贝徒弟。 什么自己孙女跟这个萧凡这小子是师兄妹。 这些,现在通通都已经不重要了! 酒老鬼已经在底线内爆发了,塔现在就想打死这个小混蛋。 至于为啥? 谁叫萧凡这小子看什么书不好,非要看秋节那种烂书。 还文学家,我呸! 酒老鬼在心里把这个叫什么秋节的骂了底朝天,可能觉得还不过瘾,又使劲的踢了萧凡几脚。 至于酒老鬼为何如此暴躁,恐怕其原因和那个什么叫做秋节的脱不了干系,而萧凡只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但不巧的是,萧凡把酒老鬼这鼓火给点燃了。 “老夫踢死你个不学无术的混账东西,还釜底抽薪,我抽你大爷!”酒老鬼觉得还是不解气,这心里这口火憋的难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了萧凡身上。 萧凡咬着牙挺住了这一鞭子,但自己也不能总这么被动挨打吧。 “隐月步。”萧凡急忙起身施展步伐,想要与师伯拉来距离。 “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敢出来班门弄斧!”只见酒老鬼又是直接一个闪身来到萧凡面前,又朝他脸上的另一边来了一个大巴掌。 就这样,萧凡又开始在地上打滚,幸运的是他两边的脸显得都很匀称了。 “酒师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这样我就要使出看家本领了,而且我都听师弟们说了,师弟们都说我天赋异禀!”萧凡生气了,勉强起身,嘴角流出丝丝鲜血,半跪在地。 萧凡觉得师伯实在是太过分,要是师伯在过分,自己一定要给师伯点颜色看看。 毕竟,为了大师兄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自己有必要拿出真正的本领了。 “师弟们?你还有师弟?”酒老鬼有些疑问道。 “就是师妹找来帮我收割农田的那些师弟。”萧凡捂着自己的脸,又退后了几步。 不过听到这话,酒老鬼更不高兴了,刚才让自己孙女看到那一幕不说,觉得现在这三门殿欺人太甚,真当我武灵殿的弟子是苦劳力吗! 事实上,就是他宝贝孙女把人给召去收拾农田的,但此时的酒老鬼就是想忽略这一点。 “镇魔红炎。”酒老鬼面色冷峻,直接一把红色火光出手,便想给自己面前这小子一个严厉的教训。 萧凡神色一震,随手抹了把嘴上的流淌的鲜血,心中直呼:“师伯太过分了,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凌绝剑意。”萧凡当即手持宝剑宝剑,真气外放,释放出了十几道剑气想要与师伯的镇魔红炎来个硬碰硬,好让师伯瞧瞧自己真正的看家本领。 突然。 “啊。”的一声大叫。 镇魔红炎粉碎了那些剑气,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萧凡被这一击打的不轻,喉咙一甜,口吐鲜血,直接被在了十几米以外的石柱之上。 只见,萧凡从石柱之上缓缓滑落,一副求饶的的姿态道:“酒师伯,饶命啊!弟子知错了。” “你知个屁,你不说你有概率能接老夫几招吗,你不说打不过不还能跑吗?你倒是跑啊!”酒老鬼一个闪身来到萧凡面前,对着身受重伤的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萧凡捂着自己的脑袋忍受着师伯的拳打脚踢,但强烈的疼痛,实在令自己感觉难以忍受。 “酒师伯,弟子真的知错了。”萧凡只好又大叫道,老老实实的认错,心里是没有一丝的不情愿。 酒老鬼闻言,觉得有些打累了,便停了下来歇会,但从神情上来讲他却没有透露出半丝怜悯,眸子里漏出骇人的光芒,直叫人让人看起来觉得有些感觉可怕。 “晚了,你没错,是老夫有错,老夫我今天还就要一错到底了!”酒老鬼感觉歇的可以了,便对着他又是开始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拳打脚踢还一边骂骂咧咧。 “让你小子嘚瑟,区区金凡四阶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掰儿蒜。。” “瞅你那样,整得好像是自己多天赋异禀似的,就算是你小子在天赋异禀,那金丹四阶能打过元婴二阶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了,要是能我还在当什么破长老,还不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还什么看家本领,你瞅你,就你那凌绝剑意它就是个狗屁,糊弄人玩意儿你还当真,那满池凌山的人都知道那凌绝剑意只能种种地,剁点鸭食什么的,就你傻,还当真!” 酒老鬼越打越用力,仿佛情绪很高涨,仿佛心里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都喷发了出来。 只是,这可苦了萧凡了。 此时,萧凡虽然抱着脑袋忍受着拳打脚踢以及百般侮辱,但他的眼神毫不退却,双眸一直有一种精神,那就叫坚毅。 “这不可能,凌绝剑意乃凌绝宗天阶上品功法,绝不可能是骗人的!”萧凡忍着身上的疼痛反驳道,但也知道师伯顶多也就是让自己瘦点皮肉之苦,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这一点确实被萧凡猜中了。 酒老鬼现在是对着他又打又踢的,但确实不敢把他怎么样,就拿刚才的镇魔红炎来讲,就用真气凝聚了拳头大的火团,顶多也就是把他给打的气血不畅而已。 就算酒老鬼再怎么没有理智,也不可能下死手的 “傻小子,凌绝剑意不会骗人,但凌绝宗的人会骗人,懂吗?”酒老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觉得这小子就是一根筋,太轴了。 “弟子不懂,弟子只知道大师兄可以练成四大剑意,那我也肯定能练成!”萧凡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过脑子,但眼中的精光一现,却透露出深深的坚毅。 酒老鬼听到萧凡这番话,觉得就像是在听笑话一般。 “你哪来的这么大自信。”酒老鬼又累了,没办法年纪大了,不能活动太久,便停下来打趣道。 毕竟,自己的面子丢也丢了,这打也打的,骂也骂了,气消的也差不多了,该歇歇了。 不过,就算这样,萧凡却依旧抱着个脑袋躺在地上,生怕师伯歇够了再打自己。 再怎么说,有些事总会一回生,二回熟,万一师伯打上瘾了呢。 “大师兄天下无敌。”萧凡抱着自己的脑袋,认真道。 “他无不无敌跟你有个屁关系。”酒老鬼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 “弟子天赋异禀。”萧凡抱着自己的脑袋,眼中透露出坚毅的目光道。 “你个不听话的傻小子,我让你异禀,你咋不二饼呢!”酒老鬼见这小子冥顽不灵,觉得有些气不过,便又是开始对着打一阵拳打脚踢。 萧凡抱着脑袋,咬着牙忍受着师伯的暴躁行为,心中感叹道:“自己猜的果然没错,酒师伯好像打上瘾了。” 第四十八章 抓捕(十五) 钱氏大酒楼。 酒楼里面依旧在对峙着,彼此不分上下,但从整体上可以看出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有些体力不支了。 至于为什么呢? 只那是因为他俩被黑衣人逼退了十几步,但就算如此,两人青筋暴起依旧在苦苦坚持。 视线转向不远处桌子上的二人,这两人依旧在桌子上悠闲的坐着。 “大师兄,他们快打过来了,我们用不用把桌子稍微往后挪挪。”叶凡见这场大战的气势持续往自己的安全区内难言,心中稍微有些没有底气。 江书爱闻言,也没有在为什么他不去救曲三江的问题是刨根问题,毕竟刚才人家都说的那么实在了,自己也不好在抬杠不是。 “不用,看着就好了。”江书爱拿出扇子,扇了扇身上的灰尘毫不在意道,只不过他觉得这场大战把自己的衣服都给弄得到处都是灰,脏的很。 “好吧。”叶凡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师兄都说没问题了,那就没问题吧。 至于这场大战此时已经发展的十分严峻了,双方依旧不停的僵持着。 “阁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张才人后退了一步,此时已是气喘吁吁了,但仍旧咬着牙硬挺着问道。 黑衣人闻言,觉得这老子脑子好像有病,居然问这种愚蠢的问题,要不是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怕惹麻烦,恐怕早就话些功夫就把你们两个给解决掉了。 “老家伙,你当我傻吗,你以为问我我就会说吗!”黑衣人一发力,冷笑连连,只见姬三娘与张才人又会退了十几步。 可由于张才人只不过不过是在远处释放真气,这就造成了姬三娘一个人顶在前面很容易被他的净业神诀给波及到。 “那你就当他傻吧,还不快说。”姬三娘很想自己上后面释放真气,这在前面释放真气可真是顶不住了。 而且,黑衣人从头到尾只是身体上泛出微微白光,哪像他们二人全身都争齐斗艳,光芒四射的。 “今夜有些太过于漫长了。”叶凡抬头望着已经破烂不堪的房顶,悠悠叹气道。 这句话也让一旁的江书爱颇有些感慨,不禁也跟着道:“是啊,不知这场大战还能持续多久。” 叶凡将视线又转向了这场大战的中心,望着双方僵持不下的态势,自己心中确是有着很多疑问。 “话虽如此,不过大师兄,不知姬长老的那是什么步伐,感觉好像有些奇怪。”叶凡抱着试探问问的态度,也不知大师兄会不会搭理自己。 江书爱见他居然向自己请教,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的。 毕竟,自己是天才嘛,天才的第一步当然就炫耀自己的学识见解啦。 “那个啊,那是隐月步,凌绝宗的祖传的,玄阶上品功法,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打打酱油还行。”江书爱拿着扇子不停的比比划划道,模样看起来有模有样的,颇有些大家风范。 叶凡一听,没想到这位凌绝宗的大师兄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不禁心里对他有些佩服。 “这…那张长老的呢。”叶凡谦虚有礼,又请教道。 江书爱听到他请教自己这个问题,眼睛不经意间瞅了他那位师伯一眼。 就这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那师伯还左右手来回倒班,在那往死忙活呢。 “那是净业神诀,那更没用,还不如隐月步呢,至少隐月步还可以闪人面前打个出其不意,再不济打不过还可以快速逃跑。”江书爱瞅了一眼就不想瞅了,露出很不屑的神情道。 叶凡一听,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说这两人都是长老,难道在硬实力层次方面差这么多。 “额,那你说说,那净业神诀是怎么个没用法?”叶凡对此很是好奇,便开口问道。 江书爱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对这种不中用的功法感兴趣,不过既然人家问了,那自己作为天才也应该毫不保留的给予解答。 “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说,净业神诀,玄阶上品功法,属于佛家十门当中的第三门,可以净化人身上的邪气,不过用来当做攻击手段就没什么太大效果了。”江书爱开始一五一十的叙述道,但对于净业神诀的评价还是感觉很低。 叶凡皱着眉头,低着头沉思,但还是没有明白他说的佛家十七门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修真界还有佛门? 叶凡对此表示很疑问,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 那个啥都懂不就是和尚吗? 他不是当初成天嚷嚷着让自己皈依佛门吗?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佛家十七门,第三门,这是什么意思?”叶凡抬起头,疑问道。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太麻烦了。”江书爱甩了甩手中的扇子,实在是懒得解释了,再怎么说这一夜自己解释的也够多了,都快成了解说员了。 “好吧。”叶凡对此也不强求,毕竟这个大师兄解释的确实已经够多了,但最后一个问题自己也得该问还是得问:“大师兄,你还没说我这灵根是怎么回事呢?” “哦,灵根啊,你不问我都快给忘了,这问题你刚才问到哪了?” “额,这…你想容我回忆回忆。” 叶凡开始低着头沉思着回忆。 叶凡慢慢的闭上眼里深深的回忆。 终于,他回忆起来了,具体详情经过请见第四十六章。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成为挂名弟子时好像在一块大石头上按了一个掌印,好像说过什么九品。”叶凡睁开眼,突然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这个话题的始末原委。 于是乎,两人接着开始探讨这一话题。 “九品灵根,普普通通而已。”江书爱淡淡的说道,可能觉得了说了这么半天了口有着渴了,便问道:“有茶没,口喝了。” 叶凡愣了愣,没想到对方突然说了这么个话题,不过望向门外,见有处茶棚,只好回答道:“你等着,我去买去。” 江书爱点了点头,示意他快去快回。 不过叶凡也是,真的是快去快回。 “你有钱吗?”叶凡回来就直愣愣的盯着他,伸出了手,直接问出了这么句话。 “你没有吗?”江书爱面不改色,根本就没去看他伸出的那只手,对此很理所当然的回问道。 叶凡沉默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是想了想,大师兄只不过是口渴而已,少喝一顿又不会死,忍忍可能就过去了。 “你还想不想知道灵根的事情。”江书爱脸色阴沉,仿佛看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又紧紧盯着他冷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只不过是口渴而已,少喝一顿又不会死,忍忍可能就过去了。” 叶凡闻言,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叶凡就觉得很尴尬,捂着嘴慢慢转过什么都没有解释,乖乖的去想办法去买茶去了。 而在钱氏大酒楼的茶棚里。 林凡从自己的额头上不时掉落下斗大的汗珠,嘴唇发白,拳头攥的嘎嘎直响。神色显得很是痛苦。 “没想到,这冥王不破真经竟然会给自己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凡在心里不停的琢磨着冥王不破真经。 他觉得自从上次在秘境里遇见那个自称冥王的,自己的冥王不破真经就开始出现了异样,仿佛在力量上开始不受自己所控制了。 事实上还不仅如此,林凡现在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用体内真气压制着强烈的疼痛感,如果此时有人袭击他,他恐怕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老板,来两碗茶,打包。”叶凡来到茶棚,便随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四处看了看,等候打包好的茶水。 只听,茶棚的这些茶客们开始对对面酒楼发生的那一幕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你们说,那两个人咱们看着那么眼熟呢。一位十六岁的少年道。 “害,这你都不认识了,那不是凌绝宗的两位长老吗!说起来你不还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怎么连自家长老都认不出来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道。 “算了,小豆子认不出来也很正常,最近他为了给他妹妹买药治病一直都是打两份工,不仅仅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而且还是隔壁灭神山灭神宗的挂名弟子。”一位六十岁的大爷道。 “唉,真是苦了这孩子了,才十七八的年纪就得照顾妹妹。”四十岁的妇女又道。 “没事,妹妹很懂事的,不辛苦。”十六岁的少年道。 “话说,小豆子,你不是前段时间说你报名参加了灭神宗的宗内大比吗,结果怎么样。”六十岁的大爷道。 “唉,别提了,今天上午凌绝宗宗内大比延迟了一个月,下午我去灭神宗宗内大比,可灭神宗也不知什么原因延迟了一个月。”十六岁的少年道。 “小豆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挂名弟子每个月那五块下品灵石的钱恐怕不够你妹妹的医药费。”四十岁的妇女道。 “那…那该怎么办啊!”十六岁的少年脸色很是焦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能不能别吓唬小豆子,小豆子年纪还小,经不起你这么丧的人在他耳边吹耳旁风。”六十岁的大爷怒声道。 “行行行,我不吹风了还不行吗?你都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一天天的瞎操心,累不累啊你!”妇女很生气,不停的叨叨。 小豆子眼圈发红,左看看又瞧瞧。 只见两人是在因为自己在怄气,于是默默的低下了头摆弄手指,心里感到很是愧疚。 第四十九章 抓捕(十六) 今夜,这处街道的气氛甚是喧哗。 叶凡此时坐在三人的隔壁,听到他们对话摇了摇头,觉得这三人有些意思。 而且,老中少三个年龄段都让他们给占全乎了,也不知他们几个是怎么凑一块的。 “几位,不知可不可容在下也坐在这里小聚一下。”叶凡来了兴趣,便主动搬了把凳子凑了上去。 三人见叶凡突然凑过来,打量他一眼,又相互看了看,又摇了摇头交流了下,纷纷表示从未见过此人。 “你都坐过来了,还问容不容的下,你有病吧你。”中年妇女白了他一眼,喝了口茶漱漱嘴,直接就往地上一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不过,叶凡对此也不在意,他只是觉得这三人有些有趣罢了,也很好奇这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对,这大妈说的言之有理,不知该怎么称呼。”叶凡笑了笑,趁机把一旁少年的茶水拿道自己面前,然后直接先干为敬。 这是没办法,叶凡他自己也是很渴的。 可谁知这位六十岁的大爷吹了吹自己的胡子,又瞪了瞪眼。 左一回手,不知从来掏出把大烟枪出来,右一个回手掏出个烟口袋,默默的捣鼓着准备开始抽上两口。 “你不都说她是大妈了,还用问怎么称呼,你这不没事找事吗。”六十岁的大爷吐了口眼圈,眼神迷离道。 “这…”叶凡对此有些哑口无言。 可四十岁的妇人就不乐意了,一拍桌子,撸起袖子,就要教训教训这个无知青年。 “你这小子,你说谁是大妈呢?”妇人端起了桌上的茶水,作势就要泼向叶凡。 叶凡见状,吓的搬着自己的凳子左右来回躲闪。 不过,妇人似乎只是觉得好玩,毕没有打算泼他的意思。 “那…泼妇?”叶凡又犹豫道。 “你还敢骂我!”妇人直接将手中的茶水泼了出去。 这次可是真泼了,一点都没做假,可却没叶凡一个闪身给躲了过去。 至于茶水,也都落在了地上。 “开个玩笑而已,这位姐姐。”叶凡摆了摆手,笑了笑道。 “哼,这还差不多。”妇人白了叶凡一眼,收起架势安静的坐了下来。 “呵,女人。” “呵,老怪物。” 六十岁的大爷和四十岁的妇人不知为何,又开始拌嘴了,两人剑拔弩张,好像要就此分个高低。 至于小豆子这位少年,此时仿佛就像是空气,双眼来回在三人之间游走,但却不知该怎么融入到三人的对话当中。 而小豆子现在也只能有些幽怨的看着叶凡,觉得这个人明明就是个陌生人,怎么可以跟他们两个聊的这么投机。 可他们为啥偏偏跟自己聊的那么不投机,不是吓唬自己就是安慰自己,关系上一点也不对等。 这一比较,小豆子就更加觉得,他们三个人才是一起的,而自己是陌生人。 想到这,小豆子又默默的低下了头。 视线回到这个桌面上,此时六十岁的大爷和四十岁的妇人依旧在剑拔弩张,看样子是要在较量一个回合。 “女人,不如我们来较量一场,如何?”六十岁老大爷抽了一口烟枪,一拍桌子,晃着脑袋站起来,表示很不服。 四十岁妇人瞅这老怪物竟然拍板子叫嚣了,一踢凳子,也拍桌子站起来了。 “行,老怪物,你说咱俩较量什么?”四十岁妇人觉得不就是拍桌子吗,谁怕谁啊! 六十岁大爷也是不服,烟枪里的烟抽没了,便往桌子上磕了磕烟灰,便道:“好,那咱们就较量秋节诗词选集。” “成,来吧。”四十岁妇人觉得无所谓,只要不无聊就成。 不过,叶凡可坐不住了。 他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突然演变成了这样。 明明刚才还聊的… 还聊的什么来着。 叶凡好像有些记不清了,不过不要紧,重要的是得找问问那什么选集是什么。 “两位前辈,不知什么是秋节诗词选集?”叶凡笑着问道。 “你不懂,看着就成了。”六十岁大爷不耐烦道。 “对,你看着就成了。”四十岁妇人摆了摆手,也表示不耐烦道。 反正,两人现在对叶凡都有些没兴趣。 只因,两人要开始进行较量了。 “那好,咱们就一人一句,谁要是接不上,呵呵。”六十岁大爷冷笑道。 “谁要是接不上,那这个月的一切开销就都由输的人包了。”四十岁妇人一拍桌子,回敬道。 “好,那开始吧。”六十岁大爷看比试定了下来,便道。 “成,既然是你提的主意,那就应该我先来。”四十岁妇人也不客气,首先争夺优先权。 六十岁大爷觉得无所谓,反正比啥不是比,也根本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占便宜。 “好,那你就先来吧。”六十岁大爷摆了摆手道。 不过,四十岁妇人不知从哪里拿出把琵琶来,琴弦一响,震的桌上的茶碗微微有些动摇。 六十岁大爷一瞧,没想到她这还拿出了家伙事儿。 不过不打紧,自己也有,一个回手掏就拿出了一把古琴。 六十岁大爷随手拨弄了几下,觉得还能用,就是灰有点大,都冒烟了。 “四月四日有寒凉,” 四十岁妇人拨弄一道琴弦,只见一道真气射向茶碗,首先发起了进攻。 “卧床难起嫌夜长。”六十岁大爷也不甘示弱,拨弄琴弦,一道真气也飞射道了茶碗里。 注意:以下开始以简化的方式进行叙述。 “踱步花前观自赏,”四十岁妇人 “止见含苞又待放。”六十岁大爷。 “争相开艳花四起,”四十岁妇人。 “绿叶已然衬红花。”六十岁大爷 ”我见绿叶衬红花,”四十岁妇人。 “红花不识好人香。”六十岁大爷。 四十岁妇人没想到这老怪物能坚持这么久,便开口大笑道:“老怪物,没想到你还有两下。” 六十岁大爷吹了个口哨,单手撩撩自己的流海,轻挑道:“一般吧,好些年不弹琴了,琴弦有些生锈了。” 四十岁妇人冷笑连连,便道:“这首词,可还没完呢。” 六十岁大爷笑了笑,眼神很是深邃,满不在乎的道:“那就继续吧。” 四十岁妇人也没有客气,便接着开始这首诗的另一部分。 “青山楼外手中扇,”四十岁妇人。 “凭栏问举酒一栈。”六十岁大爷。 “酒过三巡笙歌入,”四十岁妇人。 “梦中泛起了心事。”六十岁大爷。 “柳巷花街站两排,”四十岁妇人。 “摇头晃脑分不清。”六十岁大爷。 “粉黛桃花一个样,”四十岁妇人。 “看来真是喝醉了。”六十岁大爷。 四十岁妇人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坚持到现在,心中觉得这老怪物修为好像提高了不少。 “还继续吗?用不用歇会儿,毕竟你都老成那样了,我怕你在比下去,搞不好一个心梗就把自己给嘎嘣过去。”妇人阴沉的看着他,说话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反观六十岁大爷依旧心平气和,抚了抚琴,神色显得有些追忆。 “放心吧,我要是嘎嘣过去,肯定会提前通知你,这样也方便你处理我的后事。”六十岁大爷笑吟吟道。 “老怪物,你找死。”四十岁妇人眸子露出寒光,琴弦一响,出手便向对方的门面攻了过去。 至于茶碗,则是被她给遗忘了。 “醉饮窗前明月光,”四十岁妇人。 “明月为何不上霜。”六十岁大爷。 “它在空中高高挂,”四十岁妇人。 “俯视看我笑吟吟。”六十岁大爷。 “明月也许有嫦娥,”四十岁妇人。 “嫦娥也许思后羿。”六十岁大爷。 “后羿也许思佳人,”四十岁妇人。 “不知谁人来思我。”六十岁大爷。 双方你来我往的交锋着,阵阵琴弦四起,但却没有对任何周围的事物造成破坏。 只是这场较量还没有完,请看下文。 “我痛心生相思处,”四十岁妇人。 “可叹不识相思路。”六十岁大爷。 “蓝天白云一大片,”四十岁妇人。 “片片白云被吹散。”六十岁大爷 “风吹阵阵多意境,”四十岁妇人。 “此时应该做感伤。”六十岁大爷。 “散落秋叶低头见,”四十岁妇人。 “无奈四月是春天。”六十岁大爷。 两人交锋到这里已经都是气喘吁吁了,彼此都是汗流浃背,看的一旁叶凡头都觉得有些大。 要是为什么叶凡觉得头大呢? 只能说他们两人的修为在叶凡眼里看来实在是太差了。 两人都只是炼气三阶而已,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在这里装高手,还对诗词。 “两位不如先喝口茶,先歇上一歇。”叶凡很识趣的给这两位倒上两碗茶。 两人谁也没有客气,都第一时间不顾脸面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两位前辈,晚辈斗胆问一句,你们刚才念的那是什么?”叶凡有些疑问道。 “诗词啊?”两人异口同声道。 “诗词?”叶凡更疑惑了,就那种狗屁不通的东西也能叫诗词。 “对啊!”两人又异口同声道。 “不知这是诗呢?还是词呢?”叶凡只好又问道。 “当然是诗。”两人毫不犹豫道。 叶凡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但对秋节的这个什么诗自己真的不太好评价。 “敢问,这首诗叫什么名字?”叶凡问道。 “四月有春天。”两人异口同声又道。 但,叶凡听后,觉得有些无语。 钱氏大酒楼,酒楼内。 江书爱悠闲的坐在桌子上,叨咕着:“买个茶水怎么这么半天,我都快喝死了。” 第五十章 抓捕(十七) 酒楼内,气氛依然死气沉沉,而双方所散发的气势也在一点点的在暴走。 这就导致了,整个酒楼被波及的只剩下和空架子了,原有的那些不是被风吹走,便是被双方的气势震成了粉末。 此时,黑衣人与两位长老的这场大战依旧僵持不下。 但就在如此局势之下,双方的这场争斗在不知不觉当中开始慢慢起了变化。 而张才人不知为什么开始停止了与黑衣人之间的碰撞,却只剩下姬三娘依旧在苦苦支持。 姬三娘见状,回头看了一眼张才人,眼中突然闪现一道精光。 至于为什么,只见张才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一身散发气势加以收敛,站在那里,仿佛无形之间生成另一种独特的气势。 仿佛在这酝酿的过程当中,似乎是两个人一样。 黑衣人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不过这对黑衣人来讲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拖住这两人,尽量不要闹出太大动静,等自己的手下发出撤退的信号自己就可以抽身离开了。 只是,张才人在这时突然睁开了双眸,眸子里泛出微微寒光。 “退下,让我来。”张才人看了看黑衣人与姬三娘一眼,面无表情道。 姬三娘闻言,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撤了回来,而黑衣人也没有进行追击。 就这样,双方拉开了距离。 “你行吗?”姬三娘此时有些狼狈,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有些拿不定心思道。 张才人撇了她一眼,见她副不成器的样子摇了摇头,便缓缓开口道:“就算不行,也比你们两个强,忙活了这么半天也不知在干些什么。” “你…” 姬三娘张了张口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只好不得不就此作罢。 另一旁,黑衣人此时退到一旁看着他们两人,心里却对他们两人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怕了,还要继续吗?”黑衣人看着他们手一挥,便将一把椅子挥了过来。 黑衣人坐在椅子上,不时提高警惕的观察着他们两人,觉得虽然这两人的修为是差点火候,但要在不杀人的情况下拦住他们还真不能够掉以轻心。 “懒得跟你废话。”张才人沉声说完,便直接三五成影,几步闪身来到黑衣人面前,一拳直奔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见状,微微有些讶异,感觉这人好像与刚才有些不同了。 但究竟哪里不同,黑衣人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黑衣人并没有慌张,左手一抬,便挡掉了张才人的攻击,一回手便还了他一拳。 “净业神诀。” 张才人开始凝聚真气,阵阵金黄色的光芒散发出来,瞬间将这股金黄色的光芒凝聚在了拳头上。 看样子,张才人可能是想试图硬扛黑衣人这一拳,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撞击出层层气浪。 这一刻,双方的拳头所产生的气势正在快速往周围蔓延,而钱氏大酒楼的整栋建筑我轰然倒塌,四周尘土飞扬,场面一片狼藉。 最后,钱氏大酒楼用自己的空架子,彻底的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这时,两拳相撞也随之结束。 黑衣人依旧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可张才人却是后退了七步。 “佛家十七门,第三门净业神诀,果然是垃圾。”张才人甩了甩有些震的发麻的右手,情不自禁的对净业神诀这门功法鄙视了一番。 就在刚才,张才人奇思妙想,琢磨要是用净业神诀加持下自己的拳头会有什么效果。 可既然想了那就要试试看,于是乎就有了刚才硬扛黑衣人拳头那一幕。 不过,就结果来看。 张才人似乎感觉威力也就提高了一成左右而已,跟没加持没什么区别,所以对净业神诀的看法似乎大大的不满。 另一旁,黑衣人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眼睛里的精光一现,似乎好像对张才人有了很大的兴趣。 “你觉得你很强?”黑衣人紧紧的看了他一眼,坐在那里气定神闲道,言语之间显得很是轻挑。 张才人也没有退缩,眸子里闪着寒光盯着他道:“我觉得我很强。” 黑衣人来了兴致,便接着道:“哦,那你觉得你能接住我三招吗?” 张才人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冷笑道:“呵呵,我为什么要接你三招。” “怎么,怕了?”黑衣人坐在那,面无表情的讽刺道。 “呵呵,激我。”张才人怒笑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觉得他突然好想没有刚才那么有趣了,便摇了摇头道:“没那个必要。” 张才人见对方没有在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心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那个必要,那你抓我凌绝宗的弟子是何目的。”张才人对这问题很是疑惑,便开口道。 不过,这次确实轮到黑衣人有些疑惑了。 “又是这个问题,你刚才不都问了吗,我也回答了。”黑衣人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 “嗯?什么意思?”张才人有些懵了,没太理解黑衣人所说的话。 “你傻了吧。”黑衣人见状,皱着眉头道 姬三娘摇了摇头,听着他们两人这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话,心里觉得很累。 “他刚才问过。”姬三娘只好插了句话,算是给张才人一个解释,省的他在继续出洋相。 张才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原来如此,既然问过了,那就权当我在问一遍。”张才人对此也不在意,手一挥便又问道:“说,你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摇了摇头,对他有些越来越没兴趣了。 在黑衣人看来,要么就赶紧动手,要么就别吵吵,感觉真的好无聊。 “你知不知道,你好墨迹。”黑衣人还忍不住吐槽道,可一抬头,便发现月亮真圆,又感叹道:“你知不知道,本来今晚是很快就可以过去的,可现在我突然觉得时间好漫长。” 张才人听这话心里确没啥感触,不过也跟着抬头往天上瞅了一眼,便发现今晚的月亮确实圆。 可这有啥用! “你不要乱岔开话题,别想拖延时间。”张才人冷笑连连道,心中觉得他就是想拖时间,好让他的同伙快点撤离。 “行,那我不说话了,可你倒是动手啊。”黑衣人实在不想争论了,一摊手,张开双臂道:我等了这么半天,可不是让你们在这跟我放嘴炮的,有时候花招你们可以尽管使出来。” 张才人觉得黑衣人实在狐假虎威,就算他有几分本领,可在自己面前依旧不够看。 而他为什么不先出手的原因,恐怕只有张才人自己才最清楚。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才人冷笑道。 “你这话说的可真有问题,刚才我说让你接我三招,这是敬酒,可你不吃啊!”黑衣人觉得他这话很是可笑,明明自己刚才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可他现在还能跟自己扯嘴炮耍威风。 话锋一转,黑衣人继续又道:“不过这都没关系,现在罚酒由你们来提出,我可以吃,可你倒是能不能快点啊。” 张才人听到黑衣人这番话,眉头不禁跳动了几下,好像在位黑衣人这番话拍手叫好。 就连不远处的姬三娘看他们俩在这争斗这么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心里也跟着急起来。 毕竟,在姬三娘看来,事情已经变的越来越严重了。 在磨蹭,黑衣人就都跑回家了。 在磨蹭,追曲三江都够呛能追的上了。 在磨蹭,就啥都晚了。 这时,只看一只手缓缓从一堆木屑中伸了出来。 此人正是江书爱,毕竟刚才那场大战场面那么壮观,气势那么猛烈,就连他也被波及到了。 不过还好江,书爱见这场大战苗头有些不对,便及时张开了护盾,以此来抵挡那场大战的余波。 但就算如此,江书爱也没完全抵挡的了,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有筑基三阶的修为,怎么可能抵挡的了元婴级别那不管不顾的余波所产生的威力呢。 终于,江书爱废了好大劲,才从废墟中趴了出来。 只是,他现在全身的衣衫都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连头发也变的披头散发的。 而且,嘴角不时微微流淌出的鲜血,想必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爬出来归爬出来,江书爱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只能半跪在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个茶水都能买这么半天,可真是走运啊!”江书爱不得不在心里感叹道,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不走运,要是自己勤快一点,自己去买茶水该有多好 视线先回到场上的二人。 只见两人保持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依旧在争论着没有结果的问题。 “罚酒我怕你消受不起。”张才人的眸子寒光乍现,紧紧的盯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叫他盯着自己,没由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冷的慌,索性干脆也就懒得去对视,顺便歇歇眼睛。 “随便什么酒吧,不过你可不可以别墨迹了,赶紧出手吧。”黑衣人摆了摆手,扶着自己额头,有些无语道。 张才人叫他已经开始情绪不稳定,便又开始给对方点了把火,道:“怎么,你以为我会怕你。” “行,那我先出手总行了吧,可真能墨迹。”黑衣人不耐烦道,直接一甩手,三把飞刀便冲着张才人的喉咙飞射出去。 第五十一章 抓捕(十八) “嗖嗖嗖。” 只听,三道破空声突然袭来。 三把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来到张才人面前,只见他一抬手,就将这犹如流星般划过飞刀,用真气硬生生的给挡住了。 “就这?” 张才人一挥手,对此有些不屑,随之三把飞刀便化为了尘埃。 黑衣人站了起来,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张才人闻言,上前一步,刚要说点什么,便感觉脑子突然一阵子眩晕传来。 “这…飞刀有毒。”张才人突然半跪在地上,咬着牙问道。 “你知道的太晚了,不过你们只需要在这里安心的睡上几个时辰就可以了,等天一亮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大家相安无事,岂不是很好。”黑衣人一拍手,很是不屑道。 “你别太猖狂,他是晕了,但还有我。”姬三娘见张才人在那不停的晃着脑袋,眼见可能要败阵的情况下,便站出来道。 张才人闻言,便咬着牙,攥紧拳头低吼道:“你当我是那废物吗,区区此毒,奈何不了老夫。” “净业神诀。” 只见,张才人周身散发出阵阵金黄色光芒,不一会就将身体里的毒素清除的七七八八了。 黑衣人也没想有想到对方竟然有办法解毒,不过这都不重要,就算毒解了,以对方的本事还不是拿自己没有办法。 “奔雷脚。”只见,张才人的腿上包裹着雷霆之势,一个闪身就来到黑衣人面前,就一脚踢出,欲要取其首级。 “原来你也是武者。”黑衣人平静道。 只是在黑衣人在这紧要关头,右手不知为何多了一把飞刀,飞刀与之前他所扔出的款式是一一样的。 但这一切都太快了,张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把飞刀试图要挑断自己的脚筋。 没有办法,张才人见势头对自己不利,只好放弃这次进攻。 一拳打像地面,借力,急退。 退了十几米开外,张才人面露寒色定了定神色,狠狠的盯着黑衣人。 可黑衣人却悠闲着拿着手中的飞刀晃了晃,一摊手,就把飞刀给扔在了地上。 张才人见状,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显得有些不好看。 “胆小鬼,吓唬你一下,至于跑这么快吗。”黑衣人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那意思,可能就是我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 张才人不服气,一挥手,脚一蹬,直接飞到黑衣人的面前,试图用一只手抓破他的喉咙。 正可谓是,一招定胜负啊! 不过,黑衣人对此倒是无所谓,并没有表现出令人期待的慌张。 即使是黑衣人,在面对危险是也会毫不留情,而且还是这种一出手就是杀招。 不过,黑衣人也许是这些年来太见多识广了,对于这种招数如何破解,心里自然是门清。 于是,黑衣人右手手腕一翻,就见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闪而过,也不知拿的是什么东西,在空中虚虚实实用手指勾勒出三道符文。 而且,三道符文活灵活现犹如蛇吐芯一般,直接从黑衣人手中飞出,直奔张才人的眉心。 “旁门左道,根本奈何不了老夫。”张才人在空中施展出净业神诀,闪现出道道金光,想以此来驱散这种不知所谓的邪恶法门。 只是,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因为他没有从这符文当中感受到丝毫邪气。 一怒之下,张才人直接在空中用手抓住一道符文,瞧了瞧。 只见,他此时面色涨红,额头上夜青筋暴起,似乎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耍我!”张才人将净业神诀停了下来,双眼通红,眼睛里泛出阵阵血丝,落在地面便直接指着黑衣人怒吼道。 “谁叫你年纪大那么笨,这也怪我?”黑衣人依旧坐在椅子上,摊了摊手道。 站在不远处的姬三娘实在看不下去,扶着额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只好默默转过头去,可却看见了半跪在那站不起来的江书爱。 江书爱也对那两人刚刚的厮杀表示很无语,整的场面那么大,看着确像是闹着玩似的。 姬三娘看到江书爱的身影,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来到他身前。 至于张才人与黑衣人那边,她觉得现在可以暂时不用管了。 毕竟,在姬三娘看来,人家黑衣人要杀咱们肯定早就杀了,至于抓曲三江恐怕这事也泡汤了。 不如,让他们两人在那先玩一玩吧,兴许事情会发生意外呢。 “给,吃不吃你自己选。”姬三娘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一颗丹药,直接扔在了江书爱面前。 江书爱咬着牙。抬头看了姬师伯一眼,又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那颗已经沾满灰尘的丹药。 江书爱咬着牙,心道:“你就不能递给我吗?” 当然,这话自己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怎么,嫌脏。”姬三娘嫣然一笑道,只是这笑容跟她实在是不怎么匹配。看起来着实有些瘆的慌。 “没,只是想请师伯重新再赐一颗丹药。”江书爱神情一正,掷地有声道,语气听起来仿佛在诉说一件大事。 姬三娘笑了笑,也是神色一正,面露严肃的又拿出一颗丹药。 只听… “啪。”的一声,又扔在了地上。 显然,她是故意的。 江书爱只好眨眨眼睛,做下深呼吸,脸色露出无比纯真的笑容抬起头,看着她道:“姬师伯,做人不能这样。” “我哪样了,都给你了你不吃,那就怨不得我了。”姬三娘一摊手,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一样,非常觉得合理。 江书爱虽然也觉得姬师伯说的有道理,但他也承认这完全就是歪理。 要是真有心给丹药,又何必把丹药扔在地上。 “好,我吃,今日丹药之辱,弟子记下了。”江书爱捡起地上的丹药,恶狠狠的盯着她道。 “行行,赶紧记吧。”姬三娘摆了摆手,表示你随意,爱怎样就怎样吧,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话说来,既然你清醒了,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 江书爱闻言,心中泛起冷笑,觉得对方就是在假装好人。 毕竟,那件事是自己心中永远的痛。 “我跟姬师伯你没什么好聊的。”江书爱头一转,面露寒色道。 姬三娘看他这幅模样,也不强人所难了,但越不强人所难的事情她自己就越想做。 “那成,咱们先不聊那件事,那件事确实师伯欠你的,但是,咱们要聊的是另外一件事。”姬三娘也明白他因为那件事对自己有些芥蒂。 不过这都不打紧,对姬三娘来讲另外一件事是独立性质的,不掺杂那些你我他的。 “什么事?”江书爱皱着眉头问道,心里也有些疑惑。 “你一声不吭的就疯了,丢了个脑残给我,这件事我说的这么直接,你应该明白的吧。”姬三娘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就一直盯着他看。 “什么脑残。”江书爱有些不理解姬师伯为何盯着自己。 “萧凡。”姬三娘见他真是不识抬举,连这都没想到,还什么狗屁首席大弟子呢。 “这个…”江书爱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这道身影确实令他感觉有些头疼。 两人谈到这,江书爱在面对姬师伯那直白的目光,心里有些慌了。 毕竟,那孩子是自己捡回来的,可捡是捡了,却扔给了姬师伯来养。 所以,这事自己不占理啊! 在看姬师伯这幅纠缠不清的样子,想必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不知姬师伯想怎样?”江书爱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试探性道。 “很简单,你只需要保护一个人就可以。”姬三娘平淡道。 “保护谁?”江书爱疑问道。 “林凡”姬三娘缓缓开口道。 而这时的江书爱却没有马上开头答应,而是在思考林凡到底是谁,究竟是何许人也能劳烦的动姬师伯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 姬师伯和这个叫林凡的,两人之间难道有一腿! 不得不说,江书爱确实脑洞很大,但只猜对了一本,只不过是姬三娘单相思罢了。 “保护多久?” “保护到死。” “他死还是我死。” “他若死,你必死。” 江书爱听到这样的回答,毫不犹疑的便把地上的两颗丹药捡起来,就都给吃了。 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事,他答应了。 反正对江书爱来讲,不就是保护个小白脸吗,简单的很,就当还姬师伯替自己养育萧凡的恩情了。 至于那件事,跟这件事是两回事,一码是一码。 “弟子懂了。”江书爱站了起来,身上的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放心,跟着他,以你的天赋,好处少不了你的。”姬三娘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算是给他提前透露下对方的信息。 “呵呵。”江书爱对此却没有加以理会,以为姬师伯是怕那小白脸被人欺负,特意才这么跟自己说的。 “你只要跟着他,那件事将来你就会有能力来找我们几个老东西清算。”姬三娘叫他没有当回事,便神色严肃只好又道。 “此话当真。”江书爱以为姬师伯是在开玩笑,但见她脸色变了变,就意识到了问题恐怕有些不简单。 “天道起誓。”姬三娘的态度,说明自己没心思跟一个小辈开这种玩笑。 只是还没有说,两人便被张才人与黑衣人这场接下来的大战所吸引了。 视线回到张才人与黑衣人这边。 只见张才人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而黑衣人摊了摊手坐在椅子上表示随时欢迎。 “天残手。” 张才人的双手突然一变幻,只见一条巨蟒突然似乎出现在他的双手之上。 而且只是这一招,几乎是他所有本领中最拿出的一招。 这时,黑衣人坐在椅子那里拿出三把飞刀晃了晃,看样子似乎也要开始出手了。 只听… “嗖嗖嗖!”三道破空声响起,三把飞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那所谓的巨蟒。 这一次,不知这三把飞刀能否能消灭巨蟒,就算不能消灭,是否可以与其周旋一阵。 可这次,黑衣人好像失算了,三把飞刀到达巨蟒那里,就见张才人的双手在次变化,巨蟒突然一个摆尾,便把他刚才射出的三把飞刀给弹了回来。 这让黑衣人有些感觉始料未及,只见他双脚轻轻点地,竟凭空消失来到了巨蟒面前。 “既然是叫天残手,手不残岂不是对不起这招的名字。”黑衣人冷冷的看着巨蟒,嘴角泛出微微冷笑。 只见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青色的剑光轻轻在巨蟒身上划过,又迅速消失。 而张才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突然感觉到手指一痛。 低下头,只见,自己的手指竟然… 而剩下,只有手中殷红的的血色。 张才人心中大惊。 好快的剑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他只好不断后退,以免黑衣人再次出手。 第五十二 抓捕(十九) 而在另一处,正在前往钱氏大酒楼的路上。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枝头蝉鸣细语,如此优美的景色,可就是蚊虫有点多。 现在,酒老鬼正在以自己双腿最快的速度,尽可能的一路寻找姬三娘与张才人两人的踪迹。 至于为什么要寻找,这很简单。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两人会跑到哪里去抓捕曲三江。 “你有完没完,不能不能别跟着我。”酒老鬼一回头,对这个萧凡真是感觉很不耐烦,但又不能一巴掌把他给拍死。 为此,酒老鬼看着他心里是非常纠结的,只好停了下来回过头,努力的在对着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萧凡见自己的师伯停了下来,开始不停的絮絮叨叨,觉得很烦,不过这都不要紧。 毕竟,那是自己的师伯,还是亲师伯,自只要很认真的听讲那就肯定没有错, 至于,讲的什么内容估计一点都没听进去。 反正,从萧凡那双透露出坚毅的眼神当中就可以看出,他没有放弃大师兄所交代那件寸步不离跟着酒师伯的任务。 不过,酒老鬼见他听的那么入神,神情那么认真,也猜的出这小子是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 而这小子现在的模样,酒老鬼那是在熟悉不过了,就像是以前自己每天对着池千柔那女人上早朝没什么区别。 虽然说两者的状态不一样,一个抬头认真,一个低头敷衍。 但本质上,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只不过,酒老鬼是属于后者。 “酒师伯去哪我就去哪,弟子不会妨碍您的。”萧凡神色认真,攥紧拳头噘着嘴,用很倔强的语气道。 酒老鬼最近总是听到这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真的很想问问他,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 “可你跟着我,我心里不舒服。”酒老鬼扶着额头,感觉有些累了。有气无力道。 可萧凡并没有看到酒老鬼对他已经感觉很乏累了,似乎都已经不想搭理他。 “那酒师伯可否告知弟子,您哪里不舒服。”萧凡很没眼力见的上前,一脸认真又追问道。 只见,酒老鬼突然双眸一寒,猛的抬起头,一个闪身就来到萧凡身后,直接冲他后脑勺来了一拳,便直接把他给打晕了。 就这样,萧凡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晕倒在了这无人的路途当中。 “我哪都不舒服!”酒老鬼狠狠道,对着躺在地上的萧凡比了比手指, 酒老鬼觉得,要是早把这小子打晕了该多好,怎么就没想到呢。 看,现在多好,耳根子清净了。 于是乎,酒老鬼就又在明月当空的黑衣,踏上了寻找姬三娘与张才人的路途当中。 钱氏大酒楼,对面的茶棚。 只见,茶棚里的六十岁大爷和四十岁妇人从刚刚那场琴技与诗词的较量中缓了过来,可又被对面酒楼里的那场大战所吸引。 没办法,对面酒楼都塌了,闹得动静实在太大了。 而且,这离茶棚离也没多远,就在对面,要是这种阵仗都惊动不了茶棚这边,那茶棚里的这群人眼睛得瞎成啥样啊! “咱俩先不争了,你们快看,对面好像打的很激烈呢。”六十岁大爷抽了口自己的大烟枪,兴致勃勃的比比划划道,好像恨不得以自己炼气三阶的修为进去过过收瘾。 “是啊,酒楼都塌了。”小豆子坐在一旁左瞧瞧,右看看,有些憋不住了,泪眼汪汪的表示自己有话说。 “啧啧,也不知这得有多大仇,用得着连人家酒楼都给拆了吗。”妇人对此也静静有味的评价道,不禁也有些摩拳擦掌,想以自己最近刚刚突破炼气四阶的修为进去试试身手。 六十岁大爷情绪也很高昂,来回的倒腾自己的那双二郎腿,一会左腿搭着右腿,一会右腿搭着左腿,看样子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世道不太平喔。”六十书大爷嗑了嗑自己的烟灰,颇有些遗憾道,想必此时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是啊,这太可怕了!”小豆子看他们两人情绪都有些太过于高昂,只好眨着大眼睛用委婉的语气劝说道,好像很担心他们二人忍不住冲上去。 最后,四十岁妇人看了看六十岁大爷那副老的不成样子的尊容,似乎想到了某些往事,便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算了? “算了,这种事咱们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四十岁妇人直接把茶钱放在桌子上,想必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六十岁大爷摸了摸自己苍老的面容,好像也想到了些什么,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愿意想起一些往事。 “没错,那这位小兄弟,我们就不陪你在这里瞎扯淡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不用送。”六十岁大爷起身,把自己手中的大烟枪往腰间一别,便缓缓开口道。 “后会有期。”四十岁妇人与小豆子同时道。 就这样,三人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至于坐在那里依旧没任何行动的叶凡,却在风中思绪显得有些凌乱。 只因为,他全程都没有跟上三人的思路,也没弄明白那三人是来这干嘛。 反倒是自己,还是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自己竟然一脸懵,人家走了自己却连个招呼都没大。总之,这场谈话叶凡总结下来就一句。 那就是,从头到尾自己跟那三人搭话纯属多余。 “老板,我打包的两碗茶都这么半天了,还没好吗!”叶凡摇摇头,回了回神,一拍桌子大声道。 他觉得,这茶棚老板服务太不到位了,就打包两碗茶而已,还这么磨磨蹭蹭的,就这样的服务态度必须给差评。 茶棚老板见有人闹事,不过一见是个年轻人,便摇了摇头客气道:“茶您都时都可以打包带走,但我这也是小本生意,您得先付钱。” 听听这话,一看这茶棚老板就是见多识广,丝毫没有被叶凡这点小伎俩所蒙骗。 “那你不早说,浪费我时间。”叶凡觉得有些无语,只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要了,接着又踢翻茶棚的一个凳子,不屑道:“不在你这喝了,我上别家喝去,看你这么聪明还开什么茶棚,干脆没事去开茶楼好了。” 茶棚老板闻言,也没有生气,也没理会他踢翻自己茶棚里的一个凳子。 反而是,茶棚老板开始低头沉思,就连眼前的一些客人都不管了。 快活楼,也就是钱氏大酒楼对面的街道,茶棚的正上方的一座三层阁楼的建筑。 老者与他的随从依旧隔着窗外在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掌柜的,这两位凌绝宗的长老看样子好像不行啊。”万学礼站在老者的身旁,有些不确定道。 老者摇了摇头,觉得万学礼的言语对自己是在太没自信了,看来自己还是调教无方。 “确实不太行。”老者叹了口气,只好对他的话加以肯定道。 万学礼一听,神情微微有些放松,不在像之前那样脸色绷的有些紧。 此时的他也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先前还觉得的自己的判断有些不妥,不过听掌柜一言自己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下来。 看来,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 只是,他这一切的神情转变都被老者给看在了眼里。 老者心里苦笑道:“唉,这孩子虽有些慧根,但跟在自己身边成就终究还是有限。” 只见,万学礼灵光一闪,时而歪头,看样子似乎又有些新的看法, “掌柜的,那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一下,正好可以趁机讨好林凡。”万学礼也是稍微懂得一下变通,毕竟不能读死书死读书这个道理,书上上还是有告诫的 老者点了点,觉得他终于有了些进步,也不枉费自己这些年来的悉心教导。 “哈哈哈,不错,学礼竟然学聪明了。”老者笑道,笑的很是纯真,很是爽朗,看样子是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万学礼闻言,心中大喜,觉得自己终于让掌柜的刮目相看了。 “哪里哪里,都是掌柜的教的好。”万学礼深知书本上的知识,这个时候一定要谦虚,一定要尊师重道,让掌柜的脸上多加点颜面。 老者点了点头,反正也不知今天点了多少次头了,但同样也对今天万学礼的表现加以高度赞赏。 “学礼,不用谦虚,出手时肯定要出手的,关键在于时机。”老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眯着眼,坐在木质的按摩椅上故作神秘道。 “时机?”万学礼表示疑惑,可能时机这种东西好像没太学过。 “没错,如果我们现在出手,恐怕对讨好林凡没有什么用,但若是在林凡出手时,他若不敌,我们到时候在出手,这两者的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老者似乎对这方面很有经验,讲论这方面似乎头头是道,抚着胡须一看就是个世外高人。 这万学礼一听,神色顿时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惊。 万学礼没想到,掌柜的竟然如此的会拍马屁。 不对… 是如此的会抓住时机。 “还是掌柜的想的高明,学礼受教了。”万学礼顿时弯下了腰,对此表示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者心里虽然对万学礼的态度很是满意,但表面上肯定不能表达出来,于是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整这套。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今夜有些太过于漫长了,肚子感觉有些饿了,你下楼去要几个酒菜,咱们边吃边看这出好戏。”老者一挥手,情不自禁的笑道,算是对他的表扬了。 万学礼闻言,心中又是一阵大喜,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掌柜的一起同桌吃过饭了,这回菜的方面一定要弄的华丽且又风味十足。 “学礼明白。”万学礼同样没有表现出自己激动的神情,而是很平淡的回答道。 第五十三章 抓捕(二十) 依旧是茶棚。 茶棚很是简陋,一块布,四根柱子搭建而成,看起来很是方便拆卸。 林凡坐在那里,此时额头上不时流出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桌子上,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了。 此时的林凡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右臂传来剧烈的疼痛令他疲惫不堪。 而现在,他的双眼就连东西都已经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还在依旧坚持着。 只因为林凡知道,自己绝不能昏倒在这里。 不过,这时他正好看到有个年轻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正巧,林凡认出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一把用左手拉住了他。 而这个年轻人就是叶凡。 叶凡见状,微微有些一愣,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镜头回到叶凡想要离开的那一刻。 那一刻,叶凡和茶棚老板算是吵了几句,趁机就想离开。 不过得说明白,离开不是回到那个废墟酒楼。 而且,那废墟里的几人都打急眼了,傻子才会回去呢,与其冒着生命危险跟那些人混下去,还不如去暗坊,花点钱打探下曲三江到底被什么人给抓去了来的实在。 再怎么说,曲三江也是被他给带大的,从心底上来讲还算是是有点感情的。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叶凡是真的想溜之大吉了。 什么给大师兄买茶,跟大师兄打赌。 这些都让它通通见鬼去吧。 不过很不巧,没走几步,自己的衣袖就被人给拽住了。 同样,叶凡也认出了他就是林凡,毕竟以前自己给人当狗腿子时,还打劫过人家。 “有事?”叶凡见他样子有些奇怪,便疑问道。 问完还不停的想把他抓自己衣袖的手给掰开,可费了好大的劲儿,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松手。 叶凡有些努力,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他汗流浃背的样子不会练啥邪门的功法练的走火入魔了吧。 不过,这都是叶凡随便任由自己的脑洞胡思乱想,当不得真的。 “带我去那里。”林凡的声音很是沙哑,干裂的嘴唇令他说话都觉得有些费力,只能转过头看向对面街道的废墟处示意道。 叶凡闻言,也将视线转移到那处废墟处,但那地方自己实在不想去,不过这林凡好歹也是自己下个月宗内大比的对友,扔下他自己岂不是对自己的宗内大比很是不利。 毕竟,宗内大比有五块上品灵石呢,只要有了灵石,二丫一定会对自己回心转意的。 “能不能换个地方。”叶凡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没有选择丢下他,而是提议换个地方。 林凡张了张口,视线也变的越来越模糊,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失去意识。 “带我去那里。”林凡攥紧他的衣袖,用力拉扯道,至于为什么去那里他现在根本就无力去解释。 不过,这让却让叶凡觉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虽然自己不想磨磨叽叽的,可自己带他过去,那万一那几人打的六亲不认的,噼里啪啦的往出丢技能。 不对,是释放各种花里胡哨的真气。 那到时候,自己这炼气九阶的根本就扛不住啊! 就算施展自己的保命绝技,凝聚真气,往腿上砍三刀,但恐怕依照那几人的修为,自己根本没机会凝聚真气,就被人家那些散发出的真气余威给秒杀了。 况且,自己还根本不了解那些人的修为。 但有一点肯定,自己这点修为在人家眼里根本连菜都不算。 充其量,只能能算汤。 可谓是真水啊! “我说,能不能换个地方。”叶凡对着他皱着眉头,而且还低下了头,尽可能的让他看清自己是如何皱着眉头,以此来让对方看出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不满,也想让他就此知难而退。 可惜的是,林凡眯着眼瞅了半天,也瞅不清他长啥样。 不难看出,现在的林凡恐怕是只靠自己心里的信念在支撑着了。 这个信念就是:“池千柔,这一世我绝不会放过你。” 话虽如此,林凡即便是现在意识不太清醒,但也依旧注意着对面那场大战,而且已经意识到,凭姬三娘与张才人二人恐怕根本就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 “快带我去那里。”林凡只好又道,显然是真看不清叶凡在皱着眉头。 “不去。”叶凡一甩手道,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也不在低头弯腰。 而且,叶凡觉得这小子实在太没眼力见了,自己都这么不满了,难道你就没看见。 “快带我去那里!”林凡咬着牙,嘴角渗出丝丝血迹,看样子是咬破了嘴角拼命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叶凡瞅他这幅样子是真就不明白了,到底这货为啥要这样,就算你浑身开挂,又或者是重生在站,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还不是得被人给吊打。 何必呢,就算你跟那些人有什么仇,按传统套路来讲,不是应该猥琐发育吗。 “你撒手。”叶凡觉得他没脑子,便生气了,直接冷声道,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 这时,林凡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便直接什么都看不见,但好在还保留着意识,想必是冥王不破真经蒙蔽了自己双眼,使自己的视觉受到了影响。 “不想死,就快带我去那里!”林凡低吼道,直接把他扯了过来,用左手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至于为啥不用手,只因为右手是漆黑的右臂,怕万一掌握不好力度把他给掐死。 而叶凡没有防备,便直接被他给按在了桌子上,想要反抗,但却挣扎不开。 “停停,我带你去,带你去,你先松开。”叶凡被掐的生疼,没办法只好屈服了。 钱氏大酒楼,也就是这片废墟。 细风不时吹过,吹的废墟中散发出阵阵尘埃,尘埃飘散处,会让人觉得有些微微呛鼻。 此时,依旧被黑夜笼罩,依旧是明月当空。 黑衣人坐在椅子上,冷冷着看着自己对面的二人,嘴角不时泛出阵阵冷笑。 而姬三娘与张才人听到这阵冷笑,心里有些打起寒战。 毕竟,两人被打的那么惨,姬三娘就不说了,打了一会儿,看了半天热闹。 张才人可就惨了,左手手指还被黑衣人给弄掉了两根。 可谓是,真从自己的绝技天残手,变成了真残手了。 所以,两人没忍住的又后退了几步。 “怎么办,你还打算一个人上?”姬三娘看了黑衣人一眼,突然觉得人家好可怕,心里有种想立马逃走的冲动。 张才人撇了她一眼,有些不屑道:“不然呢,我不上,难道就凭你!” 姬三娘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只好将视线转移到黑衣人那里,以防对方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呵呵,你不过是张才人的第二人格而已,张才人本身就是元婴一阶,就算你以武者的身份出来,实力也只不过是武王境一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只不过是跟张才人的元婴一阶实力对等而已,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姬三娘冷声说完,便加重了语气缓缓开口道:“就算你们俩个称兄道弟,第二人格终究是第二人格,从实力上来讲他有多强你也只会有多强,也只能止步于此,尽管你比他更有胆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张才人咬紧牙关听完这些话,攥紧的拳头发生阵阵声响,想必心里是非常愤怒的。 但他明白,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搞定这个黑衣人,至于其他的事情根本无关紧要。 “说够了吗?”张才人面不改色的道,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姬三娘见他没有反驳自己,便不由得叹了口气。 本来,姬三娘想让他认清现实,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毕竟,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在对曲三江进行抓捕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且,从黑衣人的几次出手就可以看出,对方只不过是想拖住自己这边的两人而已,看样子是不想闹出多大动静。 可就算这样,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黑衣人要是临时变了性子起了杀机,恐怕自己和张才人都得葬身于此。 就拿刚才黑衣人的那一脸来说,恐怕对方只不过是略施小惩罢了。 至于原因,恐怕就是张才人的那招天残手的残影,也就是那条巨蟒,体型实在太大了,很容易造成很大的动静。 “你去追那几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我来对付。”张才人见她半天也没个动静,便大手一挥吩咐道,顺便收回了自己那两根断掉的手指,又把伤口处用真气止了血。 姬三娘叫他还不肯放弃,只摇了摇头好苦口婆心道:“放弃吧,曲三江的事情咱们在另想办法吧。” “另想办法?你以为我真在乎你们这几个人的小打小闹。”张才人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道,笑声听起来好像非常的讽刺。 姬三娘叫他有些变得疯癫,便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张才人的笑声停止了,但同样双眸也泛出嗜血的光芒,接着又道:“我的死活不用你们管,同样,你们的死活跟我也没关系。” 说完这句话,张才人的双眼变的更加坚定,用自己右手一拳冲着黑衣人轰去。 “来吧!” 张才人大声的嘶吼道,似乎像是在咆哮,似乎像是在发泄。 总之,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之人。 也许,他这样,只是想从心底里跟一些事情做个了断。 第五十四章 抓捕(二十一) “来的好。” 黑衣人收起了自己泛着青色光芒的宝剑,似乎并想只接了断对方,只是想抱着戏耍的心态陪他玩一玩。 虽然黑衣人打心底里对张才人的实力不屑一顾,但他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的队友发撤退信号,那么在此之前一定要低调行事,尽可能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只见,这时张才人猛地低吼一声,四周的尘土皆被被他这一吼声所震起阵阵狼烟,气势波及四处。 但奇怪的是,周围的建筑都没有任何损坏。 只是在这气势所波及到时,周围建筑都微微散发出微微白光,似乎存在着某种结界在阻断外来事物进行侵犯。 随后,张才人的拳威在这气势下在不断的放大。 战场之上,金光肆虐。 张才人一拳下去,传来阵阵低吼声,顿时拳威直接朝着黑衣人那道身影倾泄而出。 散发金色光芒拳头,像是炽热的太阳一般,直接使空间传来阵阵的撕裂声。 张才人此刻体内的真气,仿佛像是积攒的多年的怒气,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全部都喷涌而出。 可是,这一拳虽然威力巨大,不过在黑衣人眼里还是显得有些鸡肋。 这时,黑衣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直接抬起手,便接住张才人这一拳。 “轰。”的一声。 双方的碰撞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声,引来了狂风大作,漫天尘埃。 虽然场面只限于这片废墟,但在这块地方由于两人的对峙,已然在双方之间的距离行成了阵阵漩涡。 不过,张才人此时瞪大了双眼,双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的轻易接下自己的这全力一击! 为什么! 只见张才人的正在五官逐渐扭曲,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差在了哪里。 在在他眼中,面前的黑衣人顶多也就是武王二阶,和自己的实力根本差不了多少。 自己到底差在了哪里。 不甘心! 不甘心! “啊!”的一声怒吼。 张才人的手臂处青筋暴起,想再榨取自己身上的真气来与对方抗衡。 但,这都都无济于事。 黑衣人叫他这幅苦苦挣扎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道:“废物终于只能是废物。” 随后,黑衣人直接一脚踢出,便直接将张才人踢出十几米开外。 而张才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喉咙一甜,起身半跪在地,不停的口吐鲜血。 在一旁观战的姬三娘与江书爱两人见到这一幕,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毕竟,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啊! “姬师伯,您觉得这场战斗还有在打下去的必要吗?”江书爱看到场上双打的发展上态势,觉得已经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姬三娘闻言,心里叹了口气,何尝又不是这样想,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以自己的实力根本阻止不了这场战斗。 至于张才人的死活,自己也根本顾不上了,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我觉得你这问题不应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他。”姬三娘用指了指半跪在地上的的张才人,神色显得有些无奈道。 江书爱一听,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没道理,直到视线看到对面的黑衣人,才仿佛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不对吧,弟子觉得,应该问问他。”江书爱用手指了指对面的黑衣人,非常的自信道。 “额?”姬三娘一闻言,瞧了眼对面的黑衣人,顿时被这首席大弟子的想法整得有些无语。 可是,这并不妨碍江书爱在脑子里去进行更深层次的分析。 比如说,万一人家黑衣人打上瘾了,不断的虐张师伯可就不好玩了。 比如说,黑衣人觉得张师伯腻味了,一剑把他杀了也不好玩了。 比如说,黑衣人要是把张师伯杀了之后,奔自己这边来,那可就彻底的不好玩了。 综合这些比如说,江书爱觉得现在的局势非常的不容乐观。 “姬师伯,弟子觉得,现在得看人家让不让咱们走。”江书爱神色异常认真,语气透露出罕见的低沉。 姬三娘一听,虽然觉得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但这话也确实不无道理,可要是根据自己先前的猜测,对方只是想拖延时间。 那按照这个逻辑,想拖延时间也没必要把张才人弄的那么惨吧,而且还把手指头弄掉了。 难道,黑衣人此时已经动了杀机。 姬三娘越想越害怕,已经不愿意往更深的层次方面去想了。 “这…应该能让吧。”姬三娘有些不确定道。 江书爱心里对此也有些犯嘀咕,但相比也是觉得应该能让,可现在张师伯的手指头都人家黑衣人给整掉了。 张师伯能甘心吗? 答案显而易见,对于现在的张师伯自己也是有所了解的。 虽然曾听师傅提起过张师伯的第二人格,可今日一见果然觉得非常有气魄。 当然,除了被人家黑衣人给打的有些惨点。 “是应该能让,不过张师伯恐怕未必愿意走啊。”江书爱有些拿不定主意,显然是对于张才人没有太好的办法。 姬三娘也觉得张才人现在有些愁人,不就是掉两根手指头吗,至于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的吗。 就像以前,张才人的二人人格,还不是被池千柔给一招碾压吗。 不过现在换了个黑衣人,看样子好像勉强能撑过第二招,兴许努努力可能还可以撑过第三招。 姬三娘想到这急忙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不正经了,再怎么样也是师出同门,怎么能看他去送死呢。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啊!”姬三娘对此也是很犯愁,为此只能苦笑道。 不过,江书爱见姬师伯正好为此事犯愁,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姬师伯,弟子有一计,咱们不如这样,你去攻击黑衣人来吸引张师伯的注意力,然后假装受伤,弟子相信张师伯看你受伤后,出于同门的份上肯定会出手救你。”江书爱趁着姬师伯思绪不宁,正好可以循循善诱。 姬三娘一听,点了点头,便笑吟吟道:“嗯,有道理,然后呢?” “然后,没了啊。”江书爱有些不明所以,觉得姬师伯的反应跟自己的想象中的好像不大一样啊。 只见,姬三娘笑吟吟的看着他,看的江书爱愣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才将视线转向黑衣人。 “你这主意可真有道理,想让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给人家送菜,好解你那件事的心头之恨,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姬三娘嘴角冷笑连连,眸子里不断透出寒光,甚至武器也变的越发冰冷。 江书爱见情形不对,便一个闪身,离姬三娘远一些。 毕竟,万一自己师伯生气,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肯定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的。 不过话说又说回来,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没有逃跑的机会,那为何还要一个闪身,远离对方几步呢。 说道底,估计也就是图个安全感。 “啧啧,没想到这么好的计划,竟然被姬师伯给拆穿了。”江书爱哈哈大笑,一拍手,对自己师伯的见解表示佩服。 姬三娘闻言,紧皱着眉头,觉得这首席大弟子的模样属实有些贱,而且还很欠揍。 她觉得,这大弟子好像在把自己当傻子,就像他以前清醒时对待萧凡一样。 “呵呵,你当我是那个成天只知道大师兄的萧凡吗?老娘养了他这么多年,可他就跟傻子没什么分别。”姬三娘盯着他,冷声道。 江书爱被盯的有些头皮发麻,只能假装咳嗽道:“咳咳,能不能不提他。” “怎么,心疼了?”姬三娘冷笑道。 江书爱倒是没有对此反驳,只是在看到这场大战的情况觉得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若是丢下两位师伯,自己一个人逃跑兴许还容易些。 可是万一这个做法惹得师伯们不高兴,反而掉过头来追杀自己可就麻烦了。 不过,也许张师伯对此并不会在意,可姬师伯就有些不好说了,更何况姬师伯还让自己保护一个叫林凡的小白脸。 这些因素加起来,恐怕姬师伯根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若是自己在这里跟他们在这耗着,那也没意义啊! 充其量,就是多增加一个炮灰而已,而且叶凡那小子也不知跑哪去了,就让他买碗茶而已,还把人给买丢了。 不过,既然那小子这么半天都没有回来,肯定十成的几率是跑了。 想到这,江书爱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非要看什么热闹,不看热闹不就不会有这档子事儿了。 “那倒不是,反正关于萧凡这件事说来话长,咱们还先看眼前这一幕该怎么解决吧。”江书爱不想在对萧凡的问题在做任何纠缠,现在眼前的情况才最要紧。 姬三娘闻言,望向这场战斗,心里也想快点想出办法。 在怎么说,若是那两人在打下去,恐怕黑衣人会完好无损,可张才人是根本就会没命。 “那你说还怎么解决。”姬三娘实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好问这个首席大弟子了。 江书爱望向黑衣人与张师伯,见双方似乎在酝酿,没有直接在开打的打算。 可就算这样,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达到了黑衣人的目的。 最终,这场战斗的主导权依旧在黑衣人手中,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到底该怎么办? “容我想想。”江书爱皱着眉头道,心中对此也是很焦急。 第五十五章 抓捕(二十二) 此时,在这片废墟中,张才人双眼泛着血丝,狠狠的盯着黑衣人。 只见,他此时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不堪,甚至沾染了大片血迹,就连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看样子,张才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在战斗了。 至于现在还能半跪在地上,估计就是他心中的那份心底的信念在支撑着。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肯服输。 “净业神诀。”张才人再次做出了顽强的抵抗。 只见他用最后的真气凝聚在他的双腿之上,凭借着这股力量,他又再一次的对着黑衣人发起了冲锋。 一拳即出,可黑衣人微微侧身便躲闪了过去。 又是一拳,黑衣人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在看,一脚就将他踹到十几米外。 这一次,张才人被踹躺在地上,没有在站起来。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很眩晕,甚至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随着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张才人开始追忆起了往事。 三百年前,池凌山。 只见此处常年云雾缭绕,山峰陡峭,不知道的人也许觉得此处或许荒无人烟。 但是,这里荒无人烟确是谈不上,只能说还只是一片荒山野岭。 一眼望去,随处可见的杂草丛生,附近就只有一个村落,而这个村落也并没有多少户人家。 而且这些人家,大多都是一些少野村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就连房屋也只是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平时,这些村民只能靠打猎为生,或者开垦种地,再就是训化一些野兽,当家畜来养。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不去外面的世界走走,只能说走出这座山只有一条路,但这条路却被一颗参天大树挡住了。 就是这棵不知走多少年的参天大树,令这些山民根本无法走出池凌山。 但就是在这样的村子里,某户农家的院子里,有个十五岁的少年。 少年五官端正,双眼炯炯有神,乍一看起来仿佛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一身贵族气质一览无余。 可惜,少年只穿着一身粗布衫,破草鞋,外加这身衣服到处都补丁,看起来活脱脱的像是个臭要饭的。 不过,这毕竟是山里嘛! 穿的如此德行,也可以理解。 总之,就是各种原因了。 此时,这个少年正深深的望着着山外面,就这么着一直望着。 望了好一会儿,少年心中不知何时却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 那就是,想去山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哥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啊!”一个只有七岁大的小女孩,拽着他的衣角一脸天真道。 这话一出,十五的少年与七岁小女孩的差距就出来了。 十五岁,少年才产生出这种想法。 七岁,小女孩就有了这种想法。 不得不说,小女孩要比他哥要聪明的多。 话说回来,这时张才人又不忘着山外面了,而是拿起一本已经破烂不堪的书在看着,且越看越觉得好看,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 不过仔细一瞧,便可以发现这本书的名字,名字就叫做:秋节诗词选集。 “这首四月是春天写的真不错。”张才人看的有些入神,便忍不住津津有味道。 “臭哥哥,坏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小女孩有些生气,用两支手开始不停的掐他的腰间肉。 张才人感觉到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好转过身把自己的妹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小妹,你先听我说,这本秋节诗词选集很好看的。”张才人拿起这本破烂不堪的秋节诗词选集就开始在自己小妹面前翻了起来,努力的摆在小妹面前让她去看。 不过,这看倒是看了,只是小女孩咬着自己的手指,摸了摸那本秋节诗词选集,一会左歪头,一会又歪头哦。 反正,人家就是看不懂啦! “哥哥,娘亲说这种纸用来擦屁屁太硬了,还不如用抹布舒服呢。”小女孩看着秋节诗词选集,一脸嫌弃道。 可张才人闻言,那着秋节诗词选集的手不由得一抖,明显是被自己小妹的这句话给噎着了。 只是,有些不巧的是,这手一抖,秋节诗词选集就没拿住。 简称,掉了。 这一掉,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正好,被火盆给接住了。 最后,变成灰了。 张才人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幕,但却有心救书,却以无力回天。 “小妹,你闯大祸了,大祸了!”张才人抱着自己的小妹,面色惊恐,浑身颤抖道, 就在这时,咣的一脚,门被踹开了。 只见一个矮胖子,挺着个大肚子,嘴里叼根草,晃晃荡荡的进来了。 “爹爹,你回来了!”小女孩在哥哥的怀里伸出双手,表示要抱抱。 这个当爹的当然是心中欢喜,满面春风的满足女儿的要求。 不仅如此,这个当爹的还不时的拿出各种好吃的来给自己闺女吃,简直是爱女心切,不枉为人夫。 “闺女,拿着好吃的出去玩去。”这个当爹的露出慈祥的笑容哄着自个儿闺女。 小女孩满心欢喜,拿着糖葫芦就连跑带颠的出去玩了。 这时,一旁的张才人浑身开始不停颤抖,眼神也开始的不停惊恐。 就这样,一点点的退到哦墙角,最后缩成一团。 这个当爹的见状,有些不明所以,但不经意间的一眼瞅了眼火盆,便发现没烧干净的秋节诗词选集。 只见,就剩下封面没有烧干净,封面依稀可见秋节诗词选集这几个大字。 所以,这个当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也不知从哪里拿出棍子,对着张才人就开始一顿削。 “你这逆子,竟敢将如此具有历史价值以及文学理念的东西给烧个精光,我看你特么真是活腻了!”这个当爹的很生气,连打带骂的教训自己的儿子。 而张才人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同时希望这场噩梦可以早点结束。 “爹,那不是我烧的。”张才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根本已经坚持不住了,但仍然再为自己苦苦辩解。 可这个当爹的闻言,确是开始打的更用力了,甚至棍子都打折了,已经开始用脚踹了。 “你这逆子,我让你说谎!让你说慌!”这个当爹越打越起劲,以至于又往自个儿子身上吐了几口唾沫,接着又一脸凶神恶煞道的:“你这逆子,那不是你烧的还能是谁烧的,难道还能是你那都没有桌子高的小妹烧的!逆子,撒谎也不会找个好点的理由!” 年少时期的张才人就这样,根本无法说是小妹烧的,只有默不吭声的挺着。 就这样,这个当爹的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就气喘吁吁的走出门外,不知道上哪溜达去了。 过了一天,中午时分。 张才人在自家院子在看老母鸡下蛋,只见这只老母鸡在下蛋的过程当中一直咯咯叫个不停。 为此,张才人很是困惑,他开始低头沉思,在琢磨老母鸡在下蛋的过程当中不停的咯咯叫,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哥哥,那老母鸡为什么也管哥哥叫哥哥啊?”小女孩从屋内走出来,也学着哥哥的样子躲在一旁,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歪着头也观察着老母鸡是怎样下蛋的。 张才人转身一看是自家小妹,便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笑道:“因为老母鸡是哥哥的妹妹呀。” 小女孩咬着手指,皱着小眉头,大眼睛来回乱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小女孩就似乎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哥哥,那我应该管老母鸡叫姐姐还是妹妹啊!”小女孩露出开心的笑容,像是为自己有多了个家人感到开心。 只不过,张才人强忍着笑意,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失态,但就是嘴角来回的抽搐,显然憋的很辛苦。 没办法,小妹太傻,张才人觉得忽悠小妹很好玩。 但他不知道,好玩的事总会付出代价的。 这时,老母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飞了起来,由于飞的太猛,导致鸡窝里的蛋被带到的空中。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想了。 简称:蛋碎了。 突然,从远方归来一个矮胖子,挺着个大肚子,凶神恶煞的走到这对兄妹面前。 这个矮胖子不用说了,就是这个爹。 这个爹随便往鸡窝瞅了一眼。便看见碎了一地的蛋, 为此,这个爹怒了,一把就将眼神锁定了他的宝贝儿子张才人身上,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可这时,小女孩确是很高兴,对着自己爹爹就伸开双臂,示意抱抱。 这个当爹的一看闺女要抱抱,两眼眯笑,嘴都合不拢了,看的出是非常疼爱女儿。 只见,小女孩被这个爹抱在怀中后。 “哥哥!哥哥”小女孩指着碎了一地的蛋道。 这个当爹的一听闺女的言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便将闺女放到了地上。 同时,张才人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神色不停惊恐,眼神不停迷离。 总之,两个字,想逃。 但,双腿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闺女,去,你先去隔壁邻居家玩,爹有事要跟你哥好好谈谈。”这个当爹的一脸的慈祥的对着闺女道,那模样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小女孩闻言,大眼睛扑扑的来回闪,不停的咬着手指,很懂事的点了点头,之后就连跑带颠的跑去邻家玩了。 第五十六章 抓捕(二十三) “爹,蛋碎了跟孩儿完全没关系啊!” 张才人睁大了双眼,身体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一边颤抖一边的不停的向后退着。 就这样,一路颤颤巍巍的退到了大门外。 “你这逆子,咱俩就这一只老母鸡,你竟然还狠心去打破它的孩儿,你于心何忍呢。”这个爹完全不听他的解释,直接上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是,这一巴掌不是说打就能打到的。 张才人见状,急忙后退,躲了过去,但却不敢与这个爹对视一眼,只好转身就想往深山老林里钻。 而这个爹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到他这种没有出息的行为,嘴角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口中开始不停的发出阵阵冷笑声。 就在这时,前面的张才人看到面前的深山老林时,一时间竟然没有选择钻进去,而是停下了脚步,看向面前的深山老林,面露恐惧,双腿不停的颤抖。 但是,这一切随着这个爹越来越靠近他,张才人的呼吸也就变得越来越急促。 这个爹叫他迟迟不肯钻深山老林,便弯腰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上去就往他儿子脸上抽。 “你这逆子,你倒是跑啊!你倒是往林子里钻啊!”这个爹神色凶恶,眼神散发出阵阵戾气,活像要把他孩儿给活剥了似的。 张才人见到他爹这幅恐怖的表情,第一时间流出两行痛苦眼泪,随之很识相的蜷缩在了地上。 “爹,你就为了那破碎的鸡蛋,就要活活把孩儿打死,你于心何忍啊!”张才人捂着脑袋,嘶吼的不断的进行着抗议,觉得这个爹太不讲理了。 这个爹一听,手一顿,停下了抽打在他身上的树枝,两眼一愣,随手把树枝给扔了。 “你先趴在这别动,爹去去就来。”这个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色平静道,便转身要回家一趟。 张才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满心欢喜,觉得爹终于知道疼爱孩儿了。 为此,自己还不经意间流下了两行干净的眼泪。 不一会儿,这个爹伴随着阵阵清风,风吹起他的脑袋,只见他脑袋一根头发也没有。 但说中,却拎着一根崭新的大棒子,看起来是昨天那根折了,今天早上又新定做的。 大棒子从远处看起来,似乎规格要比上次高上许多。 首先,在长度方面由原先的一米,延伸到了一点五米,直径由原来的三公分加粗到了五公分。 而且,大棒子的外表似乎也有着许多变化。 首先,在外貌方面,由原先的一层光秃秃变成了一层干树皮,可见在物理攻击方面得到了一定加强。 不过从整体上来估计,这次重新锻造的大棒子由于分量的增加,在灵活度方面应该会有所下降。 “爹,不要啊!”张才人又不断的后退着,看着这个爹手中拿着那么粗的大棒子,顿时双眼无神,仿佛像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个爹仿佛没有听到他求饶一般,毫无顾忌的一直往他身前走去。 “逆子,受死吧!”这个爹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吼声,一棒子就打了下去。 就在这时,该发生的意外终于发生了! 只见,张才人露出绝望的神色,缓缓的闭上双眼。 突然,又快速的睁开双眼,眸子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区区垃圾,也配对我出手!”张才人起身,半跪在地,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爹,直接就用双手抓住了大棒子。 还不止这些,张才人突然踹出一脚,冲着这个爹的裆部踹去,试图想废了这个爹。 不过这个爹好像也不是吃素的,见这逆子竟然敢还手了,神色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于是乎,在来不及躲的情况下,这个爹也是豁出去了,变被动为主动,一脚冲着逆子的裆部踹去,试图跟逆子同归于尽。 就这样,两脚正在以均匀的速度在朝对方的裆部前行。 “你个垃圾,想废了我!”张才人露出前所未有的嘲讽,冷笑连连的看着这个爹,神情对他的这招充满了不屑。 这个爹看到逆子这么在看自己,心中怒气横生,觉得逆子好像变得跟刚才不一样了,貌似翅膀硬了,变得更加的欠收拾了。 “你个逆子,是你想先废了我!”这个爹的额头青筋暴起,口中低吼不断,但手中的大棒子还被逆子抓着,令自己一时之间有没没有办法。 张才人看到这个爹怒气冲天的死出,心中对他评价变成了更加不屑,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垃圾没有什么分别。 “笑话,我只不过想废了你。”张才人冷声道,脚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想要趁早了解了这个爹。 这个爹看到逆子的脚加速了,嘴角泛出冷笑,露出白痴的神色看着逆子,觉得难道就他会加速自己不会加速吗。 “笑话,那就看看咱爷俩谁先废了谁!”说完,这个爹的脚也开始加速,试图抢先一步废了这个逆子。 可就在双方就要同时命中对方的裆部时,两人竟然同时开始后退。 结果,谁也没有废了谁,但也谁都没有受伤。 说白了,打了个寂寞。 “垃圾,你躲什么!”张才人指着他,不禁冷笑道。 “逆子,那你躲什么!”这个爹面带嘲讽,对逆子刚才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不屑。 就这样,双方相互之间保持着距离,谁也没有在先开始进攻。 这个爹站在那里,心中开始不停深思,有这么纳闷逆子怎么敢还手了。 难道,逆子想造反不成! 可就算逆子造反那又有什么用,这些年吃的喝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老子供着他。 就算逆子造反,他还能杀了老子不成! 只要自己不死,这个逆子他就永远别想翻身。 至于跟自己动手,逆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他那小身板够自己打吗! 同时。 张才人也戒备的望着这个爹,心中也开始不停的深思。 不过他深思的是,眼前这个垃圾到底是谁? 自己又是谁? 这里到底是哪里? 总之,很传统的迷茫三连问。 面对这三个问题,张才人一时间只有皱眉的份,可望向四周,只见自己身后有一处深山老林。 而面前,就是这个矮胖子手拿大棒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不时将手中的大棒子挥舞几下。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如何摆脱面前这个矮胖子。 不仅如此,张才人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好像也很糟糕,身体的每一处都有些强烈的疼痛感。 这让他觉得,自己面临眼前这个矮胖子很难有胜算。 “矮东瓜,你倒是过来啊!”张才人奸笑的看着对方,试图用空城计吓唬他,让他一时半会儿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爹闻言,紧皱着眉头,心中有些不解。 难道,这个逆子有什么杀手锏不成,竟然还敢自己叫嚣。 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这个爹突然觉得自己对这逆子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紧握手中的大棒子,以此来增加自己的信心。 “逆子,你别想吓唬老子,有种你过来啊!”这个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隔空喊话,想要探探虚实。 张才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自己的空城计是起了作用,但为了给自己多加一些筹码,增加真实性,自己只好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一步的向对方走去。 “好,我听你额,我这就过去,你老老实实站在那不要动。”张才人不停的哈哈大笑,眼中充满了红色血丝,神色也愈发的透露出前所未有疯狂。 这个爹见到逆子这幅情形,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但为了不败下阵来,不丢自己颜面,便神色坚毅的大喊一声。 “啊!” 这个爹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大棒子突然向逆子袭去,想以此来消除自己心中莫名的恐惧感。 不过,张才人对此却有些所料未及,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冲动,竟然心理防线被击垮完全丧失了理智。 张才人此时也明白,自己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 本来还打算吓唬住对方,趁对方不敢出手之际在另想办法摆脱对方,又或者用更好的方法除掉对方。 可现在,自己根本来不及多想,大棒子已经来到了眼前。 张才人面对这大棒子的横扫,只好后退了一步。 可对方接下来又是一个竖劈,他只好急忙侧身躲开。 接着,对方又来个复合型的横扫竖劈,气势磅礴,令自己根本躲不过去。 无奈之下,自己只好腰上挨了一棒子,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个爹也看到逆子趴在地上,顿时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还往逆子身上抽了两棍子。 “出息了逆子,竟然还会忽悠老子了,你真当老子是被吓大的吗!”这个爹露出得意的神色,趾高气昂的看着脚下的逆袭,似乎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 张才人趴在地上忍受着毒打,一声没吭声,也没有求饶。 只见他脸色阴沉的趴在地上,满脑子都在思考怎样才可以弄死对方。 毕竟,现在自己手中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可对方手里却有个大棒子。 而且,还要在敌我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战胜对方,对自己来讲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也绝不能放弃。 张才人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眸子里闪着阵阵寒光。 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定会有! 第五十七章 抓捕(二十四) 只不过,这个爹可不会顾及他有这么多想法,而且再一次举起手中的大棒子,意图直接废了他。 张才人趴在地上站了起来,可废了好大劲却只能半跪在地上。 时间已经刻不容缓,而且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躲这一棒子了。 但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这时,一道锦绣白衣的身影伴随着一阵狂风,缓缓的从天而降。 他,就是林凡。 也就是凌绝宗的开山祖师。 但现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出现所谓的凌绝宗。 先说现在,这么大动静,引起了让这个爹跟张才人的注意,两人顿时心中一惊,纷纷向这道身影望来。 只见林凡落地之后,闭着眼眼睛轻轻一挥手,仿佛是在衬托自己的到来,之后便气宇轩昂的站在那里。 然后,开始一声不吭。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只见林凡闭着眼还依旧站在那里,而那两人心中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懒的多想。 毕竟,荒郊野岭多个人也没啥好奇怪的。 紧接着,这个爹面露狠色,看这样子显然是要继续刚才所未完成的使命。 “年轻人,他是你儿子,你为何处处手下不留情。”林凡缓缓的睁开双眼,语气淡然道。 这个爹一回头,瞅他竟然开了眼,便有些疑惑道:“你还会说话?” 林凡闻言笑了笑,挥手便道:“本座是人,当然会说话。” 这个爹觉得有些不对劲,眨巴眼睛对着他是瞅了又瞅,但却瞅不出什么名堂,心里只好不停的思索。 思索了一会儿。 “原来是人啊,见你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你是神呢!”这个爹一拍大腿,终于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林凡确是摇了摇头,觉得他的解释不够清楚,不够完全合理,但有些地方还算说的过去。 “你这话说的也算是有些道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本座也算是神吧。”林凡低着头道,显然是在思索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 可这个爹瞅他那样,一身白衣,干干净净,一瞅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低下头在瞅了瞅自己,粗衣破布的,一看就是个穷屌丝。 但就是这样两极化的对方,让这个爹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也不知谁家的有钱孩子没看住,把他给放出来了。 “这话说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算是啊。”这个爹对他已经没了兴趣,摆了摆手敷衍道。 林凡一听,便有些犹豫道:“你这叫我怎么回答呢。” “你不用想了,老子用不着你回答,你有多远滚多远就是了,别打扰老子教育儿子就成。”这爹已经对他没耐心了,毕竟自己还有正事要办。一口气说完这些,便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林凡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觉得这年轻人的身上,戾气太重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也。 “年轻人,可他是你儿子,你于心何忍呢。”林凡望了望天,犹如一位得道高人一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可就算如此,这个爹也还是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一看就没有悔改之意。 不仅如此,这个爹还掏出了一把刀,将手中的大棒子削出一个尖,慢慢的向他儿子面前走去。 “老子哪都不能忍,所以就不忍了,反正揍就是了。”这个爹拿着带尖的大棒子,一脸阴沉道。 只是,林凡见他那刀削大棒子这种行为,心里觉得有些不明白,便道:“本座觉得,你应该直接拿到砍,这样比棒子省事多了。” 这个爹一听,脸都黑了,觉得对方心思不正,再怎么说,这世上哪有当爹的杀自己儿子的。 “小子,老子这是教育儿子不是杀儿子,懂?”这个爹觉得这小子很不理解自己的苦衷。 不过,林凡确实不理解,在他看来,这就是单纯的施暴。 “年轻人,你这是狡辩。”林凡缓缓开口道。 “你特娘的懂个屁,老子这是英才教育,不打不成才,棒下出孝子!”这个爹掷地有声道,言辞虽然粗糙,但话糙理不糙。 林凡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觉得对方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啧啧,可本座见你儿子的眼神,并没有看出他对你有什么孝心,反倒是杀心更多一点。”林凡摇了摇头,轻笑道。 林凡这话说的有些毒舌,但这个爹并不在意,反倒点了点头,对林凡的话表示一定的认同。 但不要误会,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小子,这你就不懂了,那是他心理上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只有在挨揍中不断的历练,才能成才,成大才。再加上最近感觉揍他揍的也太轻了,不过以后我会每天加大力度坚持不懈的揍,使劲揍,终有一天会成才的。”这个爹望着天,一脸骄傲的说道。 可是,林凡对此还是不理解,也不理解对方图的是啥。 至于成才这个问题。 林凡觉得… 读书难道不能成才吗? 习武难道不能成才吗? 修仙难道不能成才吗? 既然以上都可以成才,那为什么一定要挨揍呢。 林凡对此很是不解,放眼整个修仙界,自己就没有看到过挨揍还能成才的。 “年轻人,你这样不会累吗?”林凡叹了口气道,显然是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爹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愁容也显现出来,接着就是一口深深的叹气。 “唉,咋不累呢,为了棒下出孝子,我这一天天的拿着棒子揍他,都给我累的膀子酸疼酸疼的。”这个爹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肩膀,不由得吐槽道。 林凡一听,觉得他这话有理,便直接道:“哦,是吗,既然这样,本座觉得,您可以让你儿子拿大棒子给你捶捶背,顺便您也可以解解乏。” 但这话让这个爹一听,脸色就大不一样了,直接就是一剑怒容,根本都不加以掩饰。 “小子,你是来找揍的吧。”这个爹晃了晃手中的大棒子,低沉道。 林凡摇了了摇头,平静道:“年轻人,你错了,本座只是碰巧路过。” 闻言,这个爹嘴角露出阵阵冷笑,显然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碰巧?你忽悠傻子呢!”这个爹冷笑道,手中的棒子已经准备到位,就等着蓄势待发了。 林凡笑了笑,也不在意对方的冒犯之处,毕竟在自己看来,对方就是一普通人,而且跟普通人计较实在是太掉价了。 再怎么说,修仙首先修的就是心,要是因为个普通人就心浮气躁那还修哪门子仙。 “你又不傻,本座为何要忽悠你?”林凡站在那笑道。 “你少跟老子在这儿扯淡,还有别什么年轻人不年轻人的,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顶多也就二十来岁,老子都快六十出头了,少在老子这充大辈儿,再不滚老子可削你了。”这个爹不想在墨迹了,但也拿捏不准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并不想惹麻烦,只要把他赶走就好了。 可林凡好像有些不识趣,笑意连连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纹丝未动。 “你六十出头,还能如此活蹦乱跳,那您儿子可算倒了大霉了。”林凡不禁感叹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个爹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凡向前走了两步,开始在周围一边溜溜弯,一边开始娓娓道来:“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本座觉得,你要是早点死,对你儿子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在你死后你儿子就可以继承你的全部财产,虽说你看起来很贫穷,但你这破房子看起来貌似还值两个钱,把它卖了这样就能把你的丧事办的风风光光的,正可谓是体现出了你的自我价值,又可以表达出你儿子的孝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不过,这个爹算是听明白,这小子就是拐着弯骂自己,可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惹上麻烦怎么整。 “小子,我劝你说话之前动动脑子。”这个爹又开始威胁道。 此时的林凡也是笑了,虽说自己只是在旅行的路途当中真气耗尽,意外来到此地。 但是,自己却没想到这地界的人竟然如此的没见识。 难道,自己是个修仙者他们都看不出来吗? 想到这,林凡不禁有些疑惑,那就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 为何这里的人这么没有见识。 而且,自己面前的人还是两个普通人。 毕竟,普通人在修仙界还是很少见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修仙的天赋。 只不过是,这片大陆实在太大了,修仙路途漫漫,有些事物难免会没落。 可另一旁的这个爹叫他半天不说话,像是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但还没等他嘀咕,林凡就开口冷声道:“区区没有见识的山野村夫,就你这德行?也配本座动脑子!” 但这个爹一听,一脸怒气,心里就直接火了。 什么? 没见识? 还山野村夫? 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很明显,这个爹明知道对方是在骂自己,可拿着手中的大棒子却仍然不敢动手。 “小子,识相的话就别在这哔哔,赶紧滚!”这个爹后退了一步,最后只好又开口威胁道,试图以此来证明在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 不过林凡对此,显然根本不屑一顾,任由他自己在那开始表演。 第五十八 抓捕(二十五) 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都被蜷缩在地上的张才人看在眼里。 只见,有人吸引住了这个爹的注意力,张才人便开始心中发狠,握紧了拳头。 终于,蓄势待发,冲了上去,一拳就朝这个爹的脑袋打了过去。 可惜,这个爹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一回身就看到逆袭有异心,急忙微微侧身,所以这一拳只不过打到了他的胸口上,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 “逆袭,你找死!”这个爹彻底生气了,怒气冲冲,毫无理智的抡起大棒子就朝逆子的脑袋削了过去。 张才人见状,心中顿时一惊,但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也是心里早有准备。 预防万一,他直接来了个驴打滚躲了过去,接着猛的朝这个爹身上扑了过去,试图去夺取大棒子。 毕竟,大棒子对自己威胁实在太大了,若是对方没有了大棒子,那自己实力一定可以更胜一筹。 两人就这样,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缠斗起来,整的地上是尘土飞扬,不时冒着土烟。 “逆袭,还不快给老子放手,要不然老子打死你!”这个爹脸色通红,气喘吁吁,明显年纪大了,在体力上有些不支。 而且,就目前的局势而言,这个爹背靠着地面明显处于劣势,那大棒子也被张才人狠狠的压在他的脖颈处。 显然,这个爹迟迟不肯放弃求生的机会,仍然咬着牙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呵,你真当我傻吗,我要是放手了你特么得打死我!”张才人也是心中发狠,打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坚定信念,眼中透出坚定的目光,就是不肯松手。 这个爹也是不服软儿,眸子寒光一现,直接用膝盖狠狠的不断顶撞逆子的腰间,试图发起反击。 而张才人确实吃这一套,面露痛苦的神色,一看腰间就曾有过暗伤。 “你这逆袭,要是再不放手,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爹瞪大了双眼,冷笑连连的奸笑道,好像看到逆子神色痛苦,心里好像多痛快一样。 可张才人此时虽然是在咬着牙坚持,但按现在的的这种情况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毕竟,他只是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 论身板,论体力,跟对方相差太远了,虽然对方年纪也大了,但他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去,到处都是伤。 “那你倒是打啊,跟我俩在这嚎什么嚎!”尽管如此,张才人还是不服输,对着这个爹脸色就吐了口唾沫,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屑。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又在地面进行了一番争斗。 最后,张才人感觉自己浑身疼痛,终究还是不敌年迈的这个爹。 毕竟,长久以来张才人每天都挨揍,身体素质根本不行,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内伤暗伤更是数不胜数,根本没什么余力来进行这么大规模的缠斗。 结果,张才人又一次的躺在了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个爹站了起来,朝逆子面前走去,试图拿大棒子直接结果了他。 “年轻人,切勿动手,难道你真的当本座不存在吗?”林凡觉得这两人有些太过于无视自己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修仙者,根本不是一般人。 可这个爹确实回头砸吧砸吧嘴,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显露无遗。 “那你想咋滴!”这个爹瞪着他道。 不过,林凡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个好主意,便深深的看了张才人一眼点了点头,心中觉得这主意可行。 “年轻人,不如这样,你把他交给本座,本座替你教育。”林凡上前几步,温文尔雅的笑道,宛如一个彬彬有礼的书生。 但这话听到这个爹的耳朵里,确是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味。 毕竟,明明是自己在教育儿子,跟你个过路的有啥关系。 “呵,这可真是笑话,我儿子凭啥要给你教育!”这个爹不由得冷笑道,看样子就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林凡此时就有些难办了。 只见他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不花点钱财摆平这个年轻人? 可自己是修仙者,根本就不带这些俗物。 要不就给他点丹药摆平这个年轻人? 可按照他这年迈的体质,恐怕无法承受丹药的威力。 要不把这年轻人直接打昏,动手把少年抢走吧? 可也也太有损自己颜面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身份的人。 无奈之下,林凡只好叹了口气,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年轻人,你这可就太不讲理了,给本座教育总好过你杀了他强吧。”林凡笑了笑,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这个爹神色一愣,有点没听明白,觉得这小子的话有点绕,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过了一会儿。 “谁说我要杀了他了!”这个爹寻思明白了,便拎着大棒子指着不远处的逆子道。 “那你这是要干嘛!”林凡笑了笑,看见他拿大棒子做出如此行径,心中感觉有些不耻。 可这个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张口就道:“我是要教育他!” 此时,林凡作为一代修仙者,心中的情绪有些微微欺负,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而且,这还不是教不教的问题,是这年轻人太没有见识,太没有眼力。 接着,林凡深吸了口气,用着平静的声音开口便道:“年轻人,本座问你,本座刚才是不是从天而降?” 这个爹一听,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是啊!” “那本座从天而降时,是不是又刮起一阵狂风?”林凡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道。 “是啊!”这个爹觉得这问题没什么毛病,自己也回答的也很完美。 问题显然是到此为止了,林凡微微闭上双眼,没有在提出新的令人费解的疑问。 “那你不明白吗!”林凡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这一次的声音却有些与众不同,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令这个爹的神色突然一阵恍惚。 渐渐的,这个爹的眼神从恍惚变成呆滞,似乎被催眠了一般。 此刻,不用猜都能知道林凡是用了某种手段才使他变成这样的。 可是… 答案往往都是与现实中有些巨大反差。 “我明白啥?”这个爹神情麻木道,是真的不明白。 林凡见状,有些没忍住,眼皮不禁一跳,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到了这么一个笨蛋。 自己,难道还暗示的不够明显吗! “好吧,是本座糊涂了,本座竟然跟你这山野村夫讲道理,也是闲的没事干了。”林凡揉了揉眉心,有些不想在说话了。 而没有了刚才那种充满魔力的声音,这个爹此时也清醒了过来,不过对于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切却都已经记不清了。 这个爹晃了晃脑袋,觉得面前这小子实在太碍眼了,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人,不如就先把他干掉再说。 想到这,这个爹握紧了大棒子,试探着往他身前走了两步。 林凡见状,便有些愣道:“年轻人,你这是要准备揍我吗?” 显然,林凡被他的举动弄的有些一愣,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与修仙者动手。 这无疑是跟作死没什么区别。 可这个爹却一脸琢磨的神色,看样子好像还打算试试,毕竟自己才是地头蛇,区区一个过路顶多也就是个小麻雀,充其量也就是五脏俱全而已。 “既然听明白了,那还不快滚!”这个爹掂量着手中的大棒子,开始冷声道,一边说一遍还绕着林凡周围保持一定距离,就那么像模像样的走了几圈。 林凡对此也是笑了,没想到一个普通人竟然有如此狗但,看来这处地界似乎并不存在什么修仙者,就算有估计也是寥寥无几, “就用你手中棒子?”林凡指了指他手中的棒子,狐疑道。 毕竟,林凡还是觉得他拿个大棒子太不靠谱了,最起码也应该拿了神兵利器,不然自己动起手来欺负一个普通人也太掉价了。 但这个爹却没有感受到林凡的烦恼之处,反而开始嘲讽道:“怎么?怕了?” 林凡摇了摇头,对此有些感叹,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不知者无畏。 “年轻人,你太无知了。”林凡一挥手,面不改色道。 “我无你大爷,你可真能墨迹,去死吧!”这爹受够了,不想在听了,直接拎着棒子就冲了上去。 林凡见状,不禁笑了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教教这个年轻人该怎样做人了。 可是,这一切却被张才人看在了眼里,趁着这个爹没有注意到自己,猛然站了起来冲上去,飞起一脚就将这个爹给踹飞在地。 接着,张才人就急忙去抢夺他手中的大棒子。 毕竟对他而言,只要大棒子抢夺到手,自己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只是,林凡对此看的确是直摇头,觉得这个少年实在是有些没脑子。 “逆袭,你又来跟老子搞事情,看老子今天不杀了你!”这个爹急忙握紧大棒子,以防武器被逆袭夺去。 林凡一听,觉得事情变得有趣了,便远离两人的战斗区域。 “你不教育他吗,怎么改成杀了他了。”林凡笑道。 “你少来打岔,等老子把逆袭这笔账算完,接下来再算你小子的。”这个爹又一次的将逆子一脚踹翻在地,拎着棒子就朝逆子的方向走去。 第五十九章 抓捕(二十六) 说完,这个爹一棒子就朝张才人的脑袋上削去。 张才人咬着牙盯着这个爹,显然无论怎样自己都不会屈服的。 于是,张才人暗中攥紧了拳头,打算最后在做生死一博。 可就在这时,该发生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个爹的脚下突然出现了块石头,而这块石头直接他给绊倒了,然后他就脸朝向地面倒去。 不巧的是,这个爹手中还拿着大棒子,落地时位置也没怎么找好,就这么一下子就给自己来个刨腹自尽。 至于为什么发生这一切? 只能说他在倒下时,大棒子杵在了肚子上。 于是乎,这个爹就很戏剧化的,卒。 张才人此刻瞪大了双眼,根本对现在所发生的状况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他真的没有想到,刚刚对方还跟自己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的恶战,可随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张才人愣在了那里,眼神中倒是没有所谓的惧怕,有的只是对于这戏剧化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 不过,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皮好像在打颤,便不由得缓缓的闭上双眼。 随后,他又双眼猛然睁开,看见这个爹倒在血泊之中,脸色不由得变得惊恐,双手也不知该放哪了,一时间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林凡见他这幅样子,沉思了会儿,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这是净业神诀,你拿去练吧。”林凡随后手出一本书就直接扔到了他面前,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又掏出两本书扔给了他:“这是天残手和纯阳刀法,也拿去吧。” 张才人神情恍惚的接住了这些功法秘籍,可却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你是谁?”张才人满脸疑惑,问了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 林凡对着他笑了笑,并没有对此做出回答,随后身形一闪,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回忆到此为止,先回到现在。 钱氏大酒楼,也就是这片废墟。 时间是晚间时分。 夜色当空,冷风阵阵,不时传来狂风的怒吼声。 此时,张才人趴在地上好像已经昏迷不醒,但意识貌似还在,手指时不时的动弹几下,应该想证明自己还活着。 姬三娘与江书爱离他很远,依旧在观望这场大战的情形。 “姬师伯,张师伯都被打成这样了,应该反抗不了了,不如您趁现在赶紧把带他走,至于弟子有要事去办,就不再此久留了。”江书爱看见师伯被揍的那幅惨样,表示实在看不下去了。 为此,话音刚落,就想转身开始溜,但却被姬三娘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一下子就把拎到了半空中。 “师侄,天都没亮呢,你打算去哪啊。”姬三娘盯着他笑眯眯道,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江书爱被姬三娘的那双眼睛盯有些发慌,心里感觉这事儿可能要坏菜。 毕竟,自己刚才的主意从某方面讲可谓是两全其美,既能救了张师伯,自己也能毫无愧疚感的开溜,简直就是皆大欢喜。 “姬师伯,今夜长夜漫漫,可弟子不喜欢老的。”江书剑涨红着脸色哭丧着脸,肯求师伯放了自己。 姬三娘笑了笑,也没废话,直接随手一甩,就把他甩在了不远处的地上,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甩大鼻涕一样,很是干脆。 “放心,师伯对你没兴趣。”姬三娘摇了摇头,淡淡道。 江书爱闻言,好歹是松了口气,至于刚才的话他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想趁此机会缓和下气氛。 “姬师伯您多虑了,弟子只不过是想去办您委托的事。”江书爱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坐在地上宽慰道。 “什么事?”姬三娘有些疑惑,便问道。 江书爱一愣,觉得姬师伯真是年纪大了,连记忆力都下降了。 不过也是,他觉得姬师伯都活了三百多年了,按修为等于年纪的算法来讲,姬师伯已然算是步入老年期了,记性不好也很正常。 “保护林凡啊,您不会这么快就给忘了吧。”江书爱只好提醒道。 姬三娘摇了摇头,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显然这事她自己根本就没忘。 “哦。这事儿先不急,你还是先去把你张师伯带回来吧。”说完,姬三娘便直接一掌打在了他胸口,而江书爱整个人也开始飞了起来。 就这样,他一路飞到了几十米远的张才人身旁,两人就成双成对的那么躺在了地上。 而对方的黑衣人依旧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师侄二人的举动,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 “在不起来把他拖走,我就让你也躺这儿。”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的江书爱,语气阴森道。 闻言,江书爱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感觉精神了许多。 “这位壮士实在太抬爱江某了,江某这就走,这就走。”江书爱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把张才人扛在肩膀上就打算要走。 不过,黑衣人确实叫住了他。 “你就是一剑情侠,江书爱?”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江书爱闻言,转头便道:“正是在下。” “那就好,传言说一剑情侠的凌绝剑意堪称举世无双,不妨与我比试一下如何?”黑衣人来了兴趣,便主动邀请道。 江书爱也想试试,但如今的修为实在是不堪,可若是不答应,对方会不会一翻脸把自己给灭了。 “壮士,实不相瞒,我受了情伤,现如今情伤只不过是被压制住而已,无法用全部实力来应战。”江书爱只好实话实说,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吧。 可黑衣人闻言,却点了点头道:“看来传言所言非虚,你带着他走吧。” 面对黑衣人这么轻易的放自己走,江书爱也没有感到意外。 而且,就现在这种情况。 要么生,要么死。 哪里还有多余的选择。 就这样,江书爱道了声谢之后,便扛着张才人往姬三娘的方向走去。 另一处,某条街上。 酒老鬼正在池凌山的此处不停的晃荡,时而钻进这处巷子,时而钻进那处巷子。 总之,就是找不准哪条巷子才是通往那场大战的去路。 而现在,酒老鬼正站在街道上,放眼望去就可以看见离自己不远处,正是尘土飞扬,狂风大作的战场。 可他就是在这地方绕了半天,愣是走不出去。 “奇怪,这路咋这么多。”酒老鬼心中很是烦躁,只好不停的拿起酒葫芦开始往嘴里灌酒。 恰好,就在这时迎面过来一个过路人,酒老鬼也是机警,便想到了个好主意。 至于这个过路人,其实是很好认的。 他就是六十岁大爷。 就在刚刚,他观看完那场大战,就打算找个酒楼先消遣一下,消遣完了也就多喝了几杯。 最后,喝的醉熏熏的,仿佛过来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倒一样。 可酒老鬼现在可不管这么多,好不容易在街上看见个人,虽然是个醉鬼,但也总比没有强。 “说,那个方向怎么走!”酒老鬼走到他面前,指着大战的方向,沉声问道。 六十岁大爷眯着眼,显然有些迷糊,但晃了晃脑袋,便发现自己面前好像站着个人。 这个人一会变成两个,一会又变成四个,还时不时的变成八个。 这简直太有趣了。 “哪个方向啊?”六十岁大爷盯着这一堆人傻笑道。 酒老鬼闻言,顿时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酒味,简直恶心的要吐。 “那个方向!”酒老鬼向后站了站,指着远西南方向就大声喊道。 六十岁大爷时不时的闭上眼睛,又时不时的睁开,看来是有些困了,但却被他这一嗓子给吵醒了。 “啥,你刚才说啥,大点声,我听不见!”六十岁大爷虽然喝多了,但嘴仍旧不飘,吐字非常清晰。 酒老鬼觉得这小子就是个疯子,要不是疯子又怎么会喝这么多酒,估计喝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也不知,自己问路到底是不是找错人了! “就是那个方向!”酒老鬼接着指着西南方向大喊道,这次竟然还动用了真气来放大音量。 六十岁大爷顿时感觉脑袋嗡嗡的,感觉自己好像啥也听不见了。 “你在重说一遍,我咋感觉我好像啥也听不见了呢!”六十岁大爷也走上前扯着脖子开始大喊,但感觉喊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变得听不见了。 酒老鬼往后躲了躲,皱着眉头,在琢磨对方耳朵为啥聋了。 难道说,自己施加真气施加的太多了。 这不应该啊! 对方只有六十岁,按修仙界的年龄来看,根本就是属于年轻人的阶段。 但,为何对方看起来那么老。 酒老鬼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掏出了一个放大镜,开始对六十岁大爷的容貌进行了仔细的研究。 这一看,酒老鬼心中就是一惊,没想到他才六十岁而已,就牙都掉的没剩几颗了。 这简直太残忍了。 不过事已至此,酒老鬼只好收起自己的放大镜,照着他的脑袋上一拍,顿时六十岁大爷就啥病都好了,酒也顺便给醒了。 “那个方向怎么走?”酒老鬼平静道。 “哦,那个方向啊!”六十岁大爷低着头,开始一阵沉默。 “对,就那个方向。”酒老鬼见对方在思索,也没有多加打扰。 “切,神经病,那当然是用腿走的了。”六十岁大爷鄙视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给扒楞开。 没办法,嫌弃他太挡道儿了。 然后,六十岁大爷就一个人那么的离去了。 至于酒老鬼所问的问题,六十岁大爷根本就懒得去搭理。 第六十章 抓捕(二十七) 钱氏大酒楼。 还是这片废墟。 江书爱把张才人扛回来后,扔在了姬三娘脚下,但黑衣人却没有就此远去,依然站在那里似乎等待着什么。 “唉,为什么自己的手下迟迟不肯发撤退的信号。”黑衣人叹了口气,如此想道,也不知自己的手下有没有安全撤出去。 另一边。 叶凡搀扶着满头大汗的林凡也渐渐的接近了这片废墟,虽然这断路途走的很慢很艰难。 但他依然搀扶着林凡缓缓的向钱氏大酒楼,也就是那片废墟中缓缓移动。 回过头来。 只见,在姬三娘脚下一直昏迷不醒的张才人突然清醒了过来,眼神透露出我不服的神色,接着又慢慢的又爬了起来。 紧接着,他便开始仰天长啸道:“刀,给我一把刀!” 张才人双眼通红的半跪在地上,双臂颤抖的挥舞着,口中散发着阵阵低吼声。 “够了!放弃吧。”姬三娘呵斥道,觉得他有点吵的慌,索性直接一脚把他踢出了几米远想让他安静会儿。 可不知为何,这时候的张才人睁大了眼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一看就是还可以继续战斗。 只见他此时,一头半白的头发很是凌乱,已经成了披头散发了,衣衫还破的也破了,活像个老年痴呆患者。 “不,不我还没有败,没有败!”张才人仰望星空,怒吼道。 这阵怒吼声传出很远很远,可无奈此地的房屋都有结界,根本听不见他在怒吼。 一旁的姬三娘与江书爱有些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本来还想趁着他昏迷时把他扛回去,谁也没料到还没扛回去呢,自己他就醒了。 江书爱看到张师伯那幅老年痴呆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几位师伯费了这么大周章根本就不是来抓人的,而且来献丑的。 “张师伯,我看咱们还是先睡会吧,天亮了我在叫你。”说完,江书爱看了眼一旁的姬师伯点了点头,示意她配合自己。 姬三娘也点了点头,由自己吸引他的注意力,好让江书爱从他身后将他打晕。 只不过… “不,不,你们休想把我打晕,休想!”张才人突然望着他们二人开始疯癫道。 一边疯癫还一边很精明的向后退几步,试图他们远了一点。 两人见计划失败,也就不再继续,而是在脑子里开始构思下一个计划。 “张师伯,你又何必如此呢,曲三江抓不到就算了,你可以在找个替罪羊不就成了。”江书爱首先提出个没品味的主意。 “要抓人的不是我,是那个废物,你别跟我提那废物,他只会躲在我的身后,我不想听。”张才人神情很是不平静,不断的挥舞着双手,接着又怒吼道:“刀,给我刀!” 江书爱一看,知道张师伯已经无药可救了。 毕竟,这也太疯狂了,自己还是随便劝劝算了。 反正最后,烦心的又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张师伯,算了吧,打不过咱们就回去吧。”江书爱蹲在地上,随口敷衍道。 接着,也没有管师伯什么的怎么闹,心里开始在偷偷盘算着另外一些事情。 这里,以前明明是雨若斋,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自己疯癫了三十年,到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江书爱此时的年龄应该是四十几岁吧,正值壮年,但当年由情伤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令他整个人的精神方面变得四分五裂。 那时的他,时而狂笑,时而疯癫。 不时,大谈剑道,大谈凌绝宗那些见不得光的历史以及丑闻。 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脑子坏掉了。 至于现在,虽然不知道他的二师弟萧凡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但好歹脑子的精神状态重新组装上了。 只不过,这空白的三十年的记忆比较琐碎,令他有些也不能深想,一想就会精神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弄不好也许会再次失控,反正整不好脑子有可能会再次坏掉。 要说在修为方面,江书爱觉得自己修为只不过是被压制了而已,原因可能在于维持自己的精神状态需要消耗很大的修为。 当然,如果想要突破压制这个层次,拿出自己的全部修为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不可能办不到。 但后遗症可能就是,脑子会再次坏掉。 总之,想来想去,江书爱还是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吃了啥东西,以及雨若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就在这时,张才人又开始发起疯来,只是这次过癫狂。 “你懂什么,我是要证明自己!” “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不要让那个废物来主导这幅身体。“ “我要做我自己,我要自由!” “你们明白吗?明白吗!” 张才人用迷茫的眼神连续发出阵阵吼声,吼声有不甘心,凄惨,再加上对现实的无可奈何。 总之,这些加起来,足以构成他做出这种行为的理由。 江书爱也被这阵怒吼声给震回了神儿,便开口道:“姬师伯,您看该怎么办呢?” “算了,随他去吧,你给他把刀让他继续在战吧。”姬三娘揉了揉眉心,觉得很累。 “这…”闻言,江书爱愣了愣。 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储物戒,不是各种酒,就是各种剑,就是没有所谓的刀,这让他有些难办了。 “姬师伯,弟子是一剑情侠,怎么可能会有刀呢。”江书爱面色淡然的望着星空道,语气显得有些凄凉。 姬三娘一听,也是很头疼。 说实话,姬三娘她自己也没刀,充其量有几把剑放在储物戒里,但却都不怎么用。 只是,她之前也有看过自己的储物戒,可剑好久不用了,都生锈了。 不过好在此时,叶凡与林凡二人历尽千辛万苦气喘吁吁也赶了过来,顿时缓解了他们两位的交流。 只见,此时的林凡脸色依旧是痛苦的,神色依旧是不正常的,斗大的汗水也在不停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看样子,他所修炼的冥王不破真经实在太过于强大了,把他自己给折腾的实在是不轻。 “你这碗茶买的够久的。”江书爱突然打量着叶凡开口笑道,但这笑声确实对叶凡充满了鄙视。 叶凡对此也没在意,而且开始对这片战场扫了一眼,确定了好像这些人打了差不多似乎没什么危险之后,便又搀扶着林凡往此处靠了靠。 “也不算太久吧,这天儿不也还没亮呢吗。”叶凡轻轻的把林凡搀扶在身前,以此来给自己的某些行为多争取一些时间。 毕竟,天有不测风云,有些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当然,叶凡的这种行为,被他们二人察觉的根本就一览无余。 “嗯,言之有理,那茶呢?”江书爱又笑道。 闻言,叶凡实在有些无语,纳闷他怎么就在茶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了呢。 再者说了,自己又不是逃跑,只不过是买个茶顺便跟人聊聊天而已,至于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叶凡很是费解,但就算解了恐怕对方也不会听。 “茶的问题先搁置下,你没看到我搀扶个大活人吗,还不快来搭把手。”叶凡看到现在好像没什么危险,便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想办法给扔出去。 然后… 然后当然是想办法去救曲三江啊! 毕竟,自己在这破地方耽误太多时间了。 “呵呵,那是你自找的,你活该!”江书爱淡然道,头一转,全当没看见。 姬三娘听到两人的谈话,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通过两人的语气判断,恐怕没什么关系。 而那年轻人,姬三娘也只知道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至于姓啥名啥根本一概不知。 “去,给他搭把手。”姬三娘皱着眉头道。 江书爱一听,用手指了指自己,以为自己听错了。 “姬师伯,你让我给他…”江书爱有些意气难平,毕竟这小子刚才居然跑了都不通知自己一声,简直太没义气了。 姬三娘打了个哈气,觉得有些困了,便不想多做解释道:“他旁边的那个人就是林凡。” 说完,便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凡,之后便一个闪身就来到张才人身旁,也不在理会这几个年轻人。 江书爱也不吭声了,二话不说就去搀扶起了林凡,这让叶凡不由的在姬三娘和他身上来回瞅了几眼。 然后,最终的视线定格在了自己身旁的林凡身上,眉头紧锁显然若有所思。 而叶凡思出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几人有猫腻儿。 叶凡也懒的管那么多,手一松,就把林凡挂在不过,了江书爱身上,然后就打算撤退了。 另一处,某处街道,有这样一个人。 酒老鬼来回的琢磨该怎么走出这几条巷子,可无论怎么走,自己都感觉像是在走自己走过的地方。 “大晚上的,难道见鬼了不成!”酒老鬼走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一处石阶上面,表示先喝口酒压压惊。 就在这时。 一道妇人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速度简直快如风,身姿则是很臃肿。 这道身姿没猜错的话,正是四十岁妇人。 只见她蒙着面,且身手敏捷,三两下子就飞到了房梁之上。 上了房梁之后,一个正巧,就和正在喝酒的酒老鬼对上了一眼。 而双方似乎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命运般的安排,彼此之间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接着,开始展开了对话。 “阁下,请问那个方向怎么走?”酒老鬼虽说喝了点酒,但反应也不慢,急忙抓住机会道。 四十妇人听到这句话,面色似乎有些愤怒,不过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你都知道是那个方向了,那你还来问老娘?”四十岁妇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又开怼道:“你当老娘是白痴啊!神经病,耽误老娘时间。” 说完,用三两下子的功夫就飞走了,看样子好像还挺忙。 至于现在,由于酒老鬼见识到了四十岁妇人那三两下子的功夫,自己则是默默的开始低着头,心中有些小小的若有所思。 第六十一章 抓捕(二十八) 在钱氏大酒楼这边,张才人依旧在地上苦苦挣扎着,像是在与自己的命运做着某种抗争。 “刀,给我刀,快给我刀!”张才人攥紧双拳,撕心裂肺的不断仰天长啸。 而一旁的江书爱虽然此时在搀扶着林凡,但对这边的情况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张师伯,您看,剑行吗?”江书爱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就得刀!”张才人丝毫不给他面子。 “为啥啊?”江书爱扶着额头,表示有些不明白。 这时,只见张才人缓缓张开双臂仰望夜空,仿佛想到了许多年前的往事。 “因为,我还有一种绝学没有施展。” 这时,张才人情绪微微有些缓和,似乎平静了下来,便又接着开始叙述道:“这门绝学,乃是我三百年前所得,而这门绝学它是一门刀法,学此刀法必须保持纯阳之身,在没有练成打成之前万万不可泄了阳元,为此,我几乎是不近女色,而正是因为如此,这门刀法经我潜心修炼的几百年,只为有一天……” “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书爱叫了一声停。 就这么,好端端的叙述就这么给打断了。 没办法,江书爱觉得张师伯这番自吹自擂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指不定一会又整出个什么因为所以假如但是。 保险起见,江书爱还是觉得自己先开口的好。 “弟子都明白了,您不用说下去了。”江书爱点了点头,表示对那什么什么功法已经很了解了,紧接着又思索道:“但这可就有些难办了,弟子是练剑的出身,且容弟子先向别人问问看看有没有刀。” 说着,江书爱就把视线转向一旁没什么事儿可干的叶凡。 叶凡当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同时也怪自己刚才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选择了在看看热闹。 但现在还没等他先开溜,江书爱便先开口笑道:“茶的问题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情况你也看见了,有刀没?” 叶凡愣了愣,用手指了指自己,觉得自己这一天天的都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还有钱买刀啊。 “你问我?”叶凡有些无语道。 不远处的姬三娘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论,直接有这样无奈道:“算了,他只不过是个挂名弟子,在说了凌绝宗都是使剑的,剑也是从隔壁山门的灭神宗低价批发过来的,他一个打酱油的怎么可能会有。” 江书爱闻言,觉得姬师伯的话说的也有道理,但还是又打量了叶凡几眼,也确实觉得他不像个能买的起刀的人。 “那就算了。”江书爱只好叹了口气道。 “哦,那没我什么事儿吧?”叶凡有些不放心的又问道。 “嗯,没你事儿了。”江书爱淡淡道。 “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先忙就不用送了。”叶凡说完,便转身就走,不做任何停留。 至于去哪? 那当然是先去暗坊打探曲三江的消息了。 另一处。 钱氏大酒楼对面的街道,也就是快活楼。 鹤发童颜的老者与他的随从万有礼二人,隔着窗帘,享受着美酒佳肴,笑意连连的欣赏着外面这场骚乱。 “掌柜,那个少年我们见过,不知他是何来历。”万有礼夹了口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萝卜咸菜,咬的咯吱咯吱道。 老者闻言,夹了一筷子的红焖羊肉,大口的吃着,心中觉得味道简直好极了。 “学礼,你怎么又不聪明了,老夫也知道他来过,那天咱们不都看见过了吗?”老者叹了口气道,敲了敲桌面,有些怪罪道。 万学礼一听,有些没明白掌柜这话什么意思,但却也没敢多问。 “那倒也是,不过那天他走的时候,还拿走了咱们铺子里一百把宝剑呢,而且还没收他钱。”万学礼又夹了口桌上的芹菜咸菜,不停的在口中咀嚼道。 但掌柜的一听,直接接二连三的叹气,似乎心情非常不好。 于是,老者只好又拿起桌上的猪蹄开始啃了起来,啃了半天,啃的一嘴油,这心情才稍微缓和了点。 “学礼,你糊涂了!”老者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 闻言,万学礼顿时心中大惊!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可在这关键时刻,肢体语言往往大过于心理语言,只要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跪下认错,那就准没错。 说着,万学礼就毫不犹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板板正正跪了下来。 “掌柜教训的是,学礼确实糊涂了。”万学礼一脸诚恳的认错,一边用自己的巴掌对着自己的脸颊左右开弓。 老者见状,这点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之后便又坐了下来缓缓开口道:“学礼,你怎么能想着收他的钱呢?” “额,学礼有些愚钝了,还请掌柜的多多指教。”万学礼对这番话也没听明白,神色一脸茫然。 说到底,那这钱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呢? 可没等万学礼琢磨完这个问题,新的问题又随之接踵而来,同时也为他解了之前的惑。 “你应该找个理由送他点钱,就算他不收,心里也总会记着咱们好不是。”老者微微叹息道,觉得这孩子太不好教了。 而万学礼对于他而言,教起来确实费时又费力,各方面资质也不咋地,要不是他家有矿,出了巨资,鬼才愿意带着这么个累赘。 “这…掌柜的,那个少年值得你那么器重吗?”万学礼停下了自己的巴掌,又有了新的疑问。 老者摇了摇头,觉得他还是太糊涂,毕竟之前还为自己的分析加上点晴之笔来着,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 而万学礼见掌柜的摇头,心里感觉又有点不踏实。 不会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了吧。 毕竟,跪也跪了,打也打了。 还要自己怎样啊? “你要记得,以后见到他要以礼相待,万万不可怠慢了人家。”老者缓缓说完,这次又直接上手拿起一个鸡腿就开始津津有味的吃着。 万学礼看他吃那么想,也就没有在对这个话题深究下去。 虽然有这些地方他觉得有点没弄明白,但是本着说多错多的原理,那还是不要再说了。 毕竟,事实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好…好吧,学礼明白了。”万学礼嘴有点肿了,说话都磕巴了,看样子为了表现自己,劲儿使得挺大。 老者见他还在那跪着,便又拿起一只羊腿,顺便挥了挥手,直接就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行了行了,不说了,菜都凉了,赶紧趁热吃。”老者咬了一口羊腿,感觉有些不合自己口味,直接就是随手一扔,接着又拿起桌上的一只鸭腿来尝尝。 至于被他一扔的羊腿究竟去了哪里! 这个不用想,那当然是在地上了。 而万学礼此时见到房间内的屋地,几乎是一片狼藉,各种被啃剩下的残渣都有,心中不禁微微有些动摇。 但以防万一,又怕自己又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只好莫不吭声,战战兢兢的夹起一口海带咸菜放在嘴里不停的咀嚼着。 可没一会儿,他的五官就显得异常痛苦。 只因为,这海带太咸了! 另一处。 钱氏大酒楼这片废墟。 黑衣人坐在这片废墟内,唯一一个保存完整的椅子上,将刚刚叶凡这些人的举动全都尽收眼底。 当然,叶凡他们也没避着他,大概也都猜到了他的真实目的。 不过,黑衣人也没有出手的打算,在他看来只要对方不出手,自己大可以在这椅子上坐到天亮。 不过就算如此,黑衣人却还思索着自己的手下为什么还不发撤退的信号。 这不,眼前这几个人又开始闹腾了,黑衣人随便捡了根稻草叼在嘴里,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热闹。 只见,张才人不知何时爬到了姬三娘的脚下,惹的姬三娘没有防备的吓了一跳。 “刀,我要刀!快给刀!”张才人狠狠的抓着她的大腿,双目狰狞,以此来表达自己寻求力量之源的渴望。 姬三娘的小腿被抓的生疼,紧接着黑着脸,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便开始大骂道:“刀!刀!我刀你大爷!” 张才人也不负众望,再一次的被她踹翻在地,只不过这次飞出的有些远,肉眼可见似乎比上一次多飞出了十几米。 可见刚才姬三娘的腿确实是被抓的不轻,不然不会下手如此没有分寸。 而此时的张才人,从浑身上下来看,几乎已经破破烂烂,已经狼狈不堪到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好了。 “师弟,今天师姐就一句话,刀是不可能有了,你要真打,那就拿剑凑和儿使吧,要是不打咱们就当今晚没来过,然后就撤,你选吧?” 姬三娘努力让自己平静道,接着便从储物戒拿出几把生锈的宝剑扔在他面前,又道:“你自己瞅瞅,看哪个能使就对付使吧!” 可是,此时的张才人仿佛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甚至已经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现在,他的眼里,乃至整个脑子里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 刀! 而对现在的他而言… 只要拥有了刀,那便是拥有了一切! “不不,给我刀,我要刀!”张才人哪怕是被踹到在地,站不起来的情况下,嘴里仍然念念不忘着这一句话。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就连不远处的江书爱见之也不经意间为其动容。 “姬师伯,要不你就给张师伯找把刀吧。”江书叹了口气道,觉得张师伯好像很可怜。 姬三娘闻言,嘴角有些微微不自然,直接对着他就呵斥道:“少跟老娘废话!深更半夜的,我上哪给他找刀去!” 但这话一听,顿时让江书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往下接才好。 而这一幕幕确是发生在黑衣人眼前,黑衣人不停的摇头,对这些确是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多余想法。 第六十二章 抓捕(二十九) 同一时间。 烈阳城,城门口。 眼看就要到了城门口了,六个黑衣人把曲三江带到此处将他打昏,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便先停了下来。 然后,几人分别找些柴火,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笼起了火堆。 没一会儿,只要在城门处又偷偷的跑过来一个黑衣人,一看就是之前就在这里特意望风的。 就这样,七个黑衣人也凑齐了,几人围绕的火堆坐下来后,一个个沉思的脸庞被这微弱的火光摇摆着身影,接着都开始沉思不语。 不一会儿… 一个蒙着橙色面布的黑衣人似乎有些想法,手上稍微用点力,就掰断了手中把玩的树枝。 “大哥,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义了。”橙色蒙面黑衣人将手中半截的树枝扔到火堆里,看着摇曳的火光有些失神道。 这个带头的黑衣人,也就是赤色蒙面黑衣人听了他的话之后,神色一脸淡然,仿佛对他所说的道义根本不屑一顾。 “道义?什么道义。”赤色蒙面黑衣人拿着手中的木棍,扒楞着火堆,看样子是想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橙色蒙面黑衣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张开的口却不知还从何说起。 这时,黄色蒙面黑衣人一边往火堆里添着柴火,一边低着头紧皱着眉头,仿佛像是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 “大哥,我也觉得咱们这么做有些不妥。”黄色蒙面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沉稳道,觉得这件事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赤色蒙面黑衣人闻言,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是在发出阵阵冷笑。 “不妥?哪里不妥。”赤色蒙面黑衣人一边放下扒楞火堆的木棍,一边又拾起脚下的干柴,也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黄色蒙面黑衣人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口气,就此作罢。 可是… 绿色蒙面黑衣人这时却有些坐不住了,将手里的柴火摔在了地上,直接站了起来。 “大哥,咱们还是不要这样做了,这样很容易挑起事端的。”绿色蒙面黑衣人用粗狂的声音,有些焦急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拾起准备好的干柴放到了地上,然后拿出水袋直接把水撒在了上面,直到干柴完全被淋湿之后,才收起水袋。 而绿色蒙面黑衣人的话,他好像也没怎么听进去。 “事端?什么事端。”赤色蒙面黑衣人一边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湿柴,一边坐在那里悠哉冷笑道。 绿色蒙面黑衣人听完后,一脸暴躁的神色似乎不想作罢,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被身旁的青色蒙面黑衣人以眼神加拽衣袖给制止了。 无奈之下… 青色蒙面黑衣人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好也起身站了起来。 “大哥,我不同意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完全就是没有必要。”青色黑衣人说的还算是委婉,毕竟在他看来大家兄弟,没必要吧关系弄的剑拔弩张的。 赤色蒙面黑衣人闻言,轻轻的又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湿柴,看着眼前这团火不断摇摆的越少越旺,心里也慢慢的变的有些平静。 “没必要?怎么没必要。”赤色蒙面黑衣人笑了笑道,火堆的这团火仿佛映出了他那清秀的脸庞。 青色蒙面黑衣人听完,觉得大哥已经无药可救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好一甩手转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有办法… 蓝色蒙面黑衣人再也坐不住,再怎么说此事一旦发生,必定牵连甚广。 “大哥,我也不同意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完全就是让弟兄们不好过啊。”蓝色黑衣人一脚踢飞了脚下的柴火,双眼通红,似乎对大哥的决定很不赞同。 赤色蒙面黑衣人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又拿起一根湿柴添加到了火堆里。 “不好过,怎么不好过?”赤色蒙面黑衣人讽刺道,觉得这些人的想法很是可笑。 蓝色蒙面黑衣人攥紧了拳头,咬着牙,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样子似乎对大哥的决定很不满意。 事已至此… 紫色蒙面黑衣人也不能不坐视不理了,也接着站了出来。 “大哥,我说句公道话,你这样做完全就是在害我们这帮兄弟们啊。”紫色黑衣人双手轻颤,不断挥舞道,似乎在表达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只见,赤色蒙面黑衣人似乎不满足往火堆里添加湿柴了,直接将站了起来将脚下的湿柴踢向一边。 “害你们?我害你们!”赤色蒙面黑衣人口中发出阵阵冷笑,笑声简直是寒声刺骨。 其他六人一见大哥突然变得有些阴森,意识到可能有些不妙,便想再次劝说他。 “大哥…要冷静啊!”六人同时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不想听他们几人的歪理,便一挥手呵斥道:“够了!我问问你们,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大哥。”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即点了点头,神情一变,表情非常认真。 六人对于这一点有些同样的共识,那就是大哥终究是大哥。 赤色蒙面黑衣人见他们几人的神色,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稳住这几个笨蛋,自己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到时候荣华富贵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可事情会这么结束吗… 接下来除了赤色的带头大哥,其他橙黄绿青蓝紫这几位,依次哭诉道。 “大哥,就算你是我们的大哥,你也不能这么害我们啊。” “就是,兄弟们平时都拼了命的为你卖命,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没错,要不是大哥平时对我们多加照顾,我们也不会有今天,但大哥你这样并不能成为让弟兄们为你卖命的理由啊。” “大哥,醒醒吧,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大哥。” “就是,现在回头还来的及,我们还没有进城,只要没进城一切就还有的救啊大哥。” “没错,只要没进城,这一切的的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啊大哥。” 几人说完,都纷纷看向大哥,期盼大哥能够回心转意,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做错误的决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而赤色蒙面黑衣人嘴角却有些微微不自然,没想这些人还不肯放弃劝说自己。 但事已至此,显然他们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此时的赤色黑衣仿佛中了魔咒一般,那就是一定要做这件事。 而他做出的决定又岂会轻易放下,只要这件事不做他自己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都说够了没有!”赤色蒙面黑衣人一声怒吼,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石头。 石头看起来跟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分别,大小跟拳头那般大小相似,至于石头表面则显得有些坑坑洼洼。 而其他六人一看大哥掏出石头,为了尽量不让大哥做出错误的决定,纷纷急忙开始后退。 现在,双方彼此见已经拉开一段距离,在这段距离内似乎没人想先一步跨出去。 而赤色蒙面黑衣人点点头,对自己拿出石头所产生出来的威慑感到很是满足。 “说完了就都给我滚开,别拦着我进城。”赤色蒙面黑衣人接着又对所有人大声怒吼道。 闻言… 六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急忙反应过来,纷纷又开始上前拦住大哥,以免大哥做出一些难以控制的举动。 赤色蒙面黑衣人一瞧,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而且马上就把自己给拦住了。 不过,赤色蒙面黑衣人的神情看着几人还是很不屑,而他单独面对眼前这六人,心中也确实有些没底,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会惧怕。 “我再说一遍,都给我让开。”赤色蒙面黑衣人微微握紧了手中的石头,望着面前这些人道。 六人相互看了看,心中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按以往的经历来看,每次几人都得依靠着大哥来做决定。 总之,在这六人来看,起码现在绝不能放大哥走。 “大哥,你不能就这样走了。” 六人跪了下来,纷纷齐声喊道,以此来表达诚意。 其中三个蒙面黑衣人一瞧,觉得这诚意可能还不够,相互对视一眼,又接着继续道。 “就是,你这样走了,兄弟们的下场会很惨的。” “没错,就算你是我们的大哥,那做兄弟的当然也得为自己的性命找着想。” “说的好,大哥,你不能走啊!” 赤色蒙面黑衣人见如此清醒,感觉有些愤怒,握紧石头的双手又微微用了点力,觉得这群人简直就是在拖延我的大事, 而此时的石头已经以肉眼可见,貌似开始出现丝丝裂缝。 就这样,几人身旁的火堆依旧不肯熄灭,仍然在不停的的燃烧着,似乎在见等待证者接下来的奇迹。 “怎么,想拦我!”赤色蒙面黑衣人握紧了手中的石头,退后几步望着他们冷笑道。 “属下不敢。”几人起身齐声呐喊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闻言,仰天大笑道:“不敢你们还赶拦着我!就凭你们?” 说完,赤色蒙面黑衣人露出阴森的神色望着众人,似乎在思考接下来怎么解决这些绊脚石。 而其他六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用沟通纷纷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讨论好了某种决定,退了几步,摆开阵势齐声道:“属下愿斗胆一试!” 第六十三 抓捕(三十) “好,那就放马过来吧。” 赤色蒙面黑衣人一声怒吼,直接亮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扔在了地上。 随手,手一抛,将石头直接抛在了空中,腾出双手,准备应战。 六位黑衣人见状,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也纷纷亮出武器扔在地上齐声道:“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说完,六人就各自打开架势准备应战。 另一处,钱氏大酒楼这片废墟。 黑衣人仰望着星空不断的摇头加点头,感觉夜色的星空虽美,但看时间久了也就那样,反而感觉眼睛有点干。 星空越看越有些无聊,黑衣人心中便开始道:“自己的手下为何到现在还不发信号,在等下去,天都快亮了。” 而反观黑衣人的对面,人虽多也颇有阵势。 但目前除了姬三娘勉强能与黑衣人过几招,剩下的只有处于半残状态的张才人。 而剩下的年轻人,只有筑基三阶修为的江书爱与炼气八阶的林凡。 不过以江书爱的修为就不用提了,并派不上什么用场。 至于林凡,现在被江书爱搀扶着,依旧被冥王不破真经所产生的副作用所困扰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现在已经感觉越来越忍受不了这种痛苦了。 “刀啊!我要刀啊,快给我把刀结束这场战斗吧!”张才人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仰天长啸的渴望着。 他坚信,只要手中有刀,世上绝无一人是自己的对手。 这一幕当然被不远处的林凡所看到了,虽然看的比较模糊,但现在的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而姬三娘一身所学也并不适合战斗。 万般无奈之下,林凡心中很是纠结,他知道以现在张才人的性格不分出个胜负根本不会罢休,可现在的他要是在跟黑衣人打起来恐怕必死。 毕竟,让自己变成如今这幅样子,自己这些徒弟都有份。 不过,林凡觉得就算是自己的徒弟死,那也得死自己手中。 于是乎… 只见,一道血红色的流光快速从林凡手中脱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张才人手中。 而且,血红色的流光所到之处,甚至都可以听见空气撕裂的声音。 总之,弄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是宝贝无疑啊。 “接着!”林凡咬着牙低吼道,随后在扔出宝贝之后,便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一看就是站不住了。 江书爱见他站不起来了,便想搀扶他起来,可无论怎样用力都无尽于是,最后只好作罢。 就这样,半残的张才人仿佛像一口枯井见到久违的泉水一样,双目狰狞,顿时精神抖擞。 接着着… “嗖”的一声。 张才人直接原地飞了起来,接住了那道血红色的流光。 “这是…”张才人接住一看,没想到是把刀,而且还是把好刀。 只见此刀浑身锃亮,很长很长,刀刃处散发着血红色的发际线,就连刀柄都是以稀有材料铸成。 这一看,就是把品质极高,且由不可多得的炼器大师所制造。 张才才摸了摸此刀血红色的发际线,顿时感到身体一寒浑身颤抖,接着就是两眼发亮。 “宝刀,宝刀啊!哈哈哈…”张才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挥舞着此刀,开始一阵哈哈大笑。 林凡见他还不赶紧动手,还在那沉醉其中,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 不过这也怪不得张才人,他也是几百年没有见过好刀了,怎么说凌绝宗的财政方面也比较吃紧,外债也比较多,哪有什么闲钱去让他花培养自己的个人兴趣。 “此刀名为血月刀,配上你的纯阳刀法,正适合你在今夜的月圆之夜施展。”林凡咬着牙尽量挑主要的说,以防他擅自误入歧途。 张才人回头一看,便认出此人,心中有些微微吃惊。 没想到竟然是他! 是他! 没错… 就是他! “你…难道是!我当初如此对您,您为何…”张才人咬着嘴唇,心中的情绪已经无以言表。 不过,一切正如林凡所料,他还是陷入了歧途。 他根本不明白这些根本就不重要,现在也不是还说这些事的时候,而且眼前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在等待着他们。 “够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林凡低吼道,可见他心里是非常迫切希望张才人赶紧动手。 不过张才人却不这么想,而且手持宝刀对着林凡的方向就直接跪了下来。 “师…” “住口!” 林凡猛然抬起头,双眸露出寒光,眸子里仿佛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似的盯着他,令他接下来的话根本没有力气再说出来。 虽然张才人的话没有说完,可搀扶着林凡江书爱仿佛察觉到到了什么,神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此时的江书爱仿佛像是感觉不到外面的世界,独自一人的开始在脑子不停的思索。 “为什…”张才人神色有些颓然,微微叹了口气气,但他自己明白,也没有将话讲完。 而林凡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根本没有在意,对自己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紧时间。 因为,林凡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吗?” “你不是要主导自己吗?” “你不是要自由吗?” 林凡一口气的低吼出三连问。 张才人闻言,对于这三连问的含义当然心里明白的透彻。 “弟子明白。”张才人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跪在那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出手!”林凡怒骂道,觉得这个笨蛋还在磨蹭,要是在磨蹭自己指不定就得挂了。 张才人摸了摸眼角处刚刚有些感动的眼泪,站在了起来。 随后,提着血月刀面向黑衣人,准备开始一战了。 对面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见状,打了个哈气,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样子有些困了。 “你们这次商讨完了?”黑衣人没有有从椅子上站起来,而是睡意朦胧的望着他随意道。 张才人闻言,有些疑惑,什么叫商讨完,自己只不过是想叙叙旧,怎么就成了商讨了呢。 “什么意思?”张才人甩了甩手中的血月刀,质问道。 对面的黑衣人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明白还是假没听明白。 毕竟,在黑衣人看来,一群垃圾凑在一起终于也只是垃圾,只有垃圾才会不停的煽情。 还有就是,黑衣人见他得了把刀气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至于变化这么大吗。 “算了,手里多了把刀你是不是就觉得你行了?”黑衣人还是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依旧在那里坐着悠哉道。 张才人挺了挺胸膛,将血月刀在自己手里翻了个刀花,开始吹胡子瞪眼,看样子对自己的纯阳刀法十分自信。 “当然。”张才人神情严肃道。 “确定?”黑衣人撇了撇嘴,冷哼道。 “肯定。”张才人望着他,语气笃定道。 黑衣人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到后来眼泪都有些笑出来了。 笑的张才人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而且他实在想不通黑衣人到底觉得哪里好笑。 “我看不见得吧,如果你真的确定,恐怕根本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在这跟我墨迹,至于正确的做法,则是直接提刀砍过来!我想,你应该不会不懂吧。”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嘲笑声变成了冷笑声,冷笑声直接变成讽刺嘲弄,嘲弄他拿着刀站在那里装疯卖傻。 张才人一听,不断挥舞手中的血月刀来表示自己愤怒,也许从心底的最深处来讲,他有可能被黑衣人给打怕了。 但就算是怕,张才人也不会承认,握了握手里的刀。 他相信,这把刀定然会给他前所未有的力量。 “呵,直接砍那是小人的手段,我不屑于那种手段,要赢就要赢的光明正大!”张才人冷静了下来,似乎明白对方是想激怒自己。 黑衣人见他虽然刚刚很愤怒,但却可以如此快速的冷静下来,心里也对他稍微减少了几分鄙视。 “哦,我懂了,光明正大是吧,那咱俩谁先出招?”黑衣人轻笑道,摇了摇头,觉得他可真会给自己的胆怯找理由。 张才人见黑衣人竟然这么好说话,对对方的恶意心里也减少了几分。 不过,要想打赢黑衣人,单纯凭借自己纯阳刀法恐怕也会很困难。 但就算这样,自己也绝对不能放弃,而且还要赶快做出决定。 至于决定… 究竟是要选择… 一:坐以待毙。 二:主动出击。 面临二选一的选择题。 这种艰难的问题,令张才人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不远处的几人看到这一幕… 首先,林凡一脸愤怒的看着张才人,一只手费劲的微微抬起。 只见此时,林凡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张才人,手臂微微颤抖,脸色通红,额头青筋都已经显现出来,嘴也在不停的变化口型。 可惜,现在的林凡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连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张才人,都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就差没有缓缓闭上双眼了。 而不远处的张才人正好转过头来,见到林凡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张才人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师尊叫我选一,那就肯定没错,虽然自己曾经对不起师尊,但师尊的为人自己还是信的过的。” 就这样,张才人神色坚定,看着黑衣人,心中已然有了正确的答案。 那就是… 一:坐以待毙。 “你先吧。”张才人神色镇定,跟对方做了请的收拾。 可是,不远处的林凡一听,却瞪大的了双眼,神色开始狰狞,瞅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掐死张才人。 “好,那你准备好没,我要出招了。”黑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也不客气道。 张才人后退了几步,与对方保持距离,尽量让自己的纯阳刀法视线开来, 就这样,一切准备就绪之后。 张才人便大声道:“来吧!” 第六十四章 抓捕(三十一) 同一时间。 钱氏大酒楼,对面的快活楼。 快活楼二楼靠窗的位置,老者与他的随从两人正在观赏着窗外对面剑拔弩张的那一幕。 两人此时吃的也差不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已经被吃了精光,只剩下一地的餐后垃圾,唯独桌上的咸菜剩了不少。 不过,万学礼望着窗外微微有些出神,心中有些所有所思起来。 “掌柜,看林凡扔刀给张才人那一幕,估计他是没有办法在力挽狂澜了,不如咱们…”万学礼也算聪明,考虑到万一自己要是说出结果,要是不符合老者的逻辑会很麻烦,所以话只好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老者笑了笑,自然明白他是要说什么,虽说万学礼的问话态度存在试探性,某种程度上来讲算是不尊重他这花钱请来的半个师傅。 不过,老者也没有反感,怎么说也是拿钱办事,该教导还是得教导。 “不急,在等等。”老者摆了摆手道,不知从哪拿出茶具,开始动手沏起了饭后的消化茶。 万学礼也很有眼里见,急忙接过老者的茶具,开始亲自动起手来。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掌柜的去做,在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半个师傅,虽然对方不让自己称呼他为师傅。 至于为何如此。 那就要从十年前开始说起。 十年前。 池凌山,钱庄。 这时的万学礼还很年轻,才刚刚三十出头,乃钱庄老板万有钱之独子。 从小,就对如何钱生钱的本事可以说是无师自通,乃万家十八辈子罕见的天才,可谓是祖坟没少往出冒烟。 那时,万有钱简直就是老泪纵横,愣是激动了好几天都没睡着觉。 可是,他自己虽然激动的睡不着,每晚干瞪眼实在太无聊了。 为此,万有钱为了不无聊,他就只好天天折腾自己老婆,跟老婆彻夜畅谈,让他老婆跟他一块激动,一块睡不着觉。 就这样,过去了好多天。 此时的万有钱,貌似在身心上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洗礼,突然发现自己明白了很多道理。 就在这时,万有钱想明白了很多事,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更加天才,自此以后就没少在他身上花心思。 就这样。 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越来越天才,万有钱的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惜,命运就是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随着万学礼渐渐长大,这个孩子慢慢的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一切的苗头还是要从万有礼六岁时说起。 六岁时。 万有礼在学堂上遇见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人。 这个人可以称之为,命运。 某一天。 学堂在上课时,突然来了一位转学生。 “大家好,我叫千小香,今年六岁了,请大家多关照。”小女孩笑起来就像一朵向日葵,很是灿烂道。 就这样,小女孩介绍完自己,就被老师安排到了该坐的座位上。 某一节课。 千小香在拿着毛笔在纸上写文章,但就差一个字还没写完时。 该发生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由于笔杆太粗,不好以正确的姿势握住,一下子就把毛笔上的墨汁溅到了自己同桌身上。 而小女孩的同桌,就是年幼的万学礼。 年幼的万学礼一脸帅气,一身金灿灿的锦衣,手腕带着好几个金镯子,看起来就跟个暴发户一样。 此时。年幼的万学礼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这一切,只因为墨汁正好溅到了他酷酷的脸上,虽然没有溅到很多,只有一个黑点,随便拿张纸就可以擦干净,根本无伤大雅。 千小香见状,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都快飙出来了。 而万学礼当然很生气,自己的脸被侮辱了,哪还有不生气的道理。 “你很有胆量,别以为你是女孩子就可以任性妄为,告诉你,我家很有钱。”年幼的万学礼转头看向她,神情非常冷酷。 千小香见同桌生气了,顿时手忙脚乱直接慌了神,眼泪跐溜一下子就飚出来了。 但就在千小香手忙脚乱之际,很是识趣拿张纸给同桌不停的擦脸。 结果,只是一滴轻轻一擦就可以轻松搞定的墨汁,却被她把同桌的脸上弄的满脸漆黑。 当然,这一切都被年幼的万学礼看在眼里,甚至包括她拿的是什么纸,甚至那张纸上的字迹还没有干。 “你是不是觉得我家很有钱,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来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对你产生好奇,然后喜欢你。”年幼的万学礼很是精明,包括她这么做为的是什么歧途都可以想的道。 虽然,年幼的万学礼只有仅仅十岁,但他是天才,天才的脑回路自己会跟常人有所不同。 而千小香感觉他说话怪怪的,也不哭了,开始发出了以下三连问。 “为所欲为?” “产生好奇?” “喜欢你?” 说完,千小香思考了半天,可还是一脸迷茫,无奈之下,只好咬着手指歪着小脑袋道:“香香不懂,香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说完这样,千小香就揉着眼睛,似乎回过神来,哇的一下就哭了。 毕竟,刚才她只是被年幼的万学礼的话弄的回光返照。 至于现在,该哭还得哭,不能停。 可年幼的万学礼不知为何,浑身一颤,就像是身上被电过了一样,一脸的瞪大双眼,神情非常的不可思议。 “你在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年幼的万学礼抓着她的肩膀不断摇晃,但还是很是认真道。 “为所…”千小香有些怕怕道。 “不是这句!”年幼万学礼否定道。 “产生…”千小香疑问道。 “也不是这句!”年幼万学礼着急道。 “喜欢你?”千小香试探道。 “对,就是这句,再说一遍。”年幼万学礼非常开心道。 “喜欢你。”千小香柔声道。 “没错,”年幼万学礼非常开心,仿佛找到了自己人生努力的目标。 只见他现在一脸陶醉,就像是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不断闪烁着自己的翅膀,在万千花丛中不断飞舞。 最后,落在在了还在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面,自此,便不再离开。 “我问你,你想你未来的夫婿是个什么样的人。”年幼的万学礼神情严肃,语气非常认真,眼神充满了坚定。 而千小香别的不懂,但对夫婿而已确是秒懂,开始低着头认真的思考道:“额,容香香想想。” 就这样,千小香开始踏上了思考的旅程。 甚至,把自己娘亲的这几年来的谆谆教导都给想了起来。 接着,开始道。 “香香想起来了,香香未来的夫婿一定不能有钱,因为男人有钱了就会变坏,而且心里特别敏感,经常会有被迫害妄想症的。” “还有,那就是一定要有学识,要琴棋书画,各种礼仪,各种兵法,还有什么修仙功法,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知识啦,就是啥都得精通,总之就是不能有钱。” 千小香一口气说完这些,有些气喘吁吁,脸色都开始红了起来。 而年幼的万学礼可是天才,这些话当然一听就懂,索性为了自己的目标,课也不上了,举步行伐,回家去找自己的父亲开始正面对决。 钱庄。 某处无人房间。 “父亲,我不想有钱了。”年幼的万学礼也不墨迹,非常男子汉的正色道。 万有钱当即一愣,以为听错了自己天才儿子说的话,反正就是没听明白。 “我不想有钱了。”年幼的万学礼再次重复道,与之前同样的表情。 万有钱一听,心里顿时火了。 再怎么说,自己这几年在这个天才儿子身上没少投钱,可是没想到换来的确是这种结果。 突然。 “啪。”的一声,也就是一巴掌。 万有钱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毕竟儿子是天才,打不得,要是打坏了一切就彻底完了。 索性,还不如打自己来消消火。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万有钱叹了口气,一脸哀伤的表情望着天才儿子道。 “我的命运之人不允许我有钱。”年幼的万学礼毫不犹豫道。 可惜,人家千小香只允许自己的夫婿不能有钱,指的又不是他,他只不过是自己对号入座罢了。 无奈之下,万有钱也只好同意儿子的决定,毕竟循循善诱的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一切,只当是自己的天才儿子一时间想不开。 万有钱相信,也许时间会改变一切,时间会冲淡一切。 就这样,时间就真的改变了一切。 十年后。 这一年,万学礼十六岁,已经是个羞涩的少年郎了。 此时的万学礼花了十年的时间学习了琴棋书画,各种礼仪,可谓是精通级别的了。 可是,其他的还没有精通,毕竟千小香所覆盖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一脸帅气的样子,一身粗布烂衫,满头糟乱的头发不时飞出几只苍蝇,就跟个乞丐一样。 某一天。 在学堂上课时。 已经亭亭玉立的千小香坐在他身旁,羞涩的面容如出水芙蓉般待放。 “他,我喜欢你。”千小香咬着嘴唇对他告白道,一脸担心被拒绝的神情显露无疑。 而这句话,也让在不远处座位坐着的万学礼给听见了,顿时浑身轻颤,没想料到自己努力了十年,确实落得如此下场。 没想到… 那个天真,纯洁,内心如白纸一般的香香。 竟然… 变心了! 第六十五章 抓捕(三十二) 回忆结束。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咱们下次再说。 时间回到现在。 还是那处快活楼。 老者与万学礼二人依旧坐在窗前,观赏着对面废物的大战。 万学礼望着窗外,神色显得有些担忧,为了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他只好随意拿出一枚金币放在手中,不停的把玩着。 “可是,如果我们在等,恐怕会错过在林凡面前表现的最佳时机。”万学礼思索道,觉得自己的担心还是有必要的,若是林凡晕过去了,那今晚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白费了。 就算时候林凡得知是掌柜的出手帮了他,可事后的事情哪里有亲眼所见的效果更有震撼力。 老者闻言,笑着点了点,从表情上来看,似乎很赞成他的想法。 “嗯,学礼这个想法很不错,但还不是很成熟。”老着缓缓开口道,想对他的想法做一些改正。 万学礼一听,顿时神情一震,急忙跪了下来想要求学。 “学礼愚钝,还请掌柜的多多指教。”万学礼诚恳道。 老者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笑的越来越开心,笑的直接站了了起来,俯首道:“指教谈不上,不过老夫可惜先说说他们几人所处的局势,你一听便知。” 万学礼仰望着老者,顿时就像是看到了神明一样,觉得掌柜的很伟大。 “请掌柜的赐教。”万学礼再次诚恳道。 老者非常开心,已经开始笑了起来,笑的时候还不忘说道:“放心,在局势分析上,老夫还是颇有见解的,而且对于各种细微动作的判断也不会忽略。” 万学礼闻言,神情崇拜道:“求掌柜的赶紧赐教。” 老者随后拿起一杯泡好的茶水,随即望向窗外开始娓娓道来。 “那老夫就先说说张才人这个人,别看他虽然一把年纪,平时虽胆小如鼠,不过他的第二人格,手里倒是确实有那么几分本事。”说完,老者指向远方,便道:“看见他手中的刀没?” 万学礼从地上站了起来,也望向远方。 当然,刀是看见了,而且还看的很清晰,但那只不过是把刀而已,万学礼没觉得那把刀有哪里稀奇,所以他神情很是不解。 “学礼看见了,不过在学礼看来,那也只不过是把品质上成的刀而已,并看不出什么区别。”万学礼果断道,直接承认自己没看出什么名堂。 老者摇着头叹了口气,就是不喜欢万学礼这一点,动不动就很聪明,动不动就很愚钝。 这样的人,老者觉得实在太难教了。 “刀虽上乘,但刀却不是普通刀。”老者喝了口手中的茶,缓缓开口道。 万学礼把玩着手中的金币,把玩的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思考的很是心烦。 于是… “学礼愚钝,还请掌柜的赐教。”万学礼再次跪了下来,再次请教道。 老者回过头来看着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跪在那,两眼的神情异常认真,仿佛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打算。 而且这孩子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请多多赐教,简直一点志气都没有。 就这样的人… 该怎么教? 能怎么教? “老夫也只是在古籍上见到过,此刀名为血月刀,可由于古籍残缺,刀的品阶无法考证,可这把刀在这月圆之夜,貌似会威力大增,但这,确是需要心性坚定之人,修炼纯阳功法之人,方可使用,不然物极必反。”老者虽然觉得他很愚钝,但还是谆谆教导道。 万学礼闻言,把玩着手中的金币思索了一会,随着把玩金币的速度越来越难,自己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掌柜的,学礼不知第二人格是什么,还请掌柜的多多赐教。”万学礼非常诚恳道。 老者很无语,白了一眼,感叹他连这都不明白,顿时觉得身心有些无力。 但老者也没有打算放弃他,毕竟第二人格这个词据说也是一百年前才出现的。 而且,据说创造这个词的人,还推动了一系列新鲜的名词。 “算了,你就理解成一体两魂吧,这你就懂了吧。”老者做了个简单的比喻,让他更容易去理解。 万学礼一听,顿时恍然大悟道:“学礼懂了,多谢掌柜的赐教。” 就这样,老者心中有了满足,也有了成就感,不由的又喝了两口茶。 接下来… “嗯,还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出来吧。”老者望向窗外,缓缓开口道。 万学礼摇了摇头,回答道:“回掌柜的,学礼没有想问的了。” 老者闻言,神情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问的? 怎么可能! “额,你就不想问问那血月刀出自哪本古籍?那张才人是否修炼过纯阳功法?”老者心里有些不平静了,但还是缓缓开口道。 万学礼依旧神情不变,一脸认真的回答道:“回掌柜的,古籍的含义学礼还是懂的,不该问的万万不能问,至于纯阳功法,弟子看那张才人既然手中拎着刀,那待会一看便知。” 老者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孩子又变聪明了。 “唉,学礼说的有理,是老夫糊涂了。”老者悠悠道。 万学礼听见掌柜的这话,没想到掌柜的居然还有这种觉悟。 “掌柜的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可以理解。”万学礼认真道。 就这样,两人就望着窗外,继续观看那场大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另一处。 暗坊。 叶凡看着街道两旁的很多家酒楼,便随便进了一家,反正在他看来去哪家都是一样,毕竟都是贩卖情报的。 酒楼内的人虽多,但气氛却很安静,都跟有秩序,没有人多说一句话,每个人都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跟着去该去的地方。 “客官,不知要吃点什么。”店小二很勤奋的过来笑着招呼他。 “情报。”叶凡冷声道,毕竟来到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做买卖,根本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寻事,寻人,寻路。”店小二依旧笑着道,丝毫没有介意叶凡的态度,在店小香看来,来着都是客。 “寻人。” “六成。” “成交。” 叶凡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双方在价钱方面没有异议后,店小二就领着叶凡去了二楼,找专门负责寻人的房间去打探消息。 另一处。 烈阳城。 城门外,一处火堆前。 随着一块石头被抛向空中,大战一触即发。 “破风拳!” “破风掌!” “破风指!” “闪电踢!” “闪电膝!” “闪电踹!” 六个蒙面黑衣人齐声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见状,也就是大哥见状,后退了三步,嘴角微微冷笑。 六个黑衣人也见到大哥这不寻常的举动,但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而且距离太近,若是此时停手自身必定会遭到难以想象的反噬。 就这样,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六种功法眼看就要打在赤色蒙面黑衣人身上时。 双方在态度上又展开了激烈的探讨。 其中三个蒙面黑衣人先道。 “大哥,事到如今,你还不出手吗?” “就是,大哥你若在不出手,兄弟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没错,大哥你若是在不躲闪,恐怕就来不及了,反应我们兄弟几个是不会停手的。” 可赤色蒙面黑衣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无表情,似乎只有这样才是对几人最大的侮辱。 关键时刻。 眼看攻击就要打在赤色蒙面黑衣人身上时,他终于快速侧了好几个神,把六中攻击都躲闪了过去。 随意轰隆几声,六种攻击轰断了好几根树木。 而且有一点没有看错。 那就是… 赤色蒙面黑衣人在关键时刻,终于躲闪了。 “你们的实力太差了,这么近都打不到。”赤色蒙面黑衣人摇了摇头,嘲讽道。 对面六个蒙面黑衣人咬着牙,心有不甘,没想到大哥竟然躲了过去。 另外三个黑衣人道… “大哥,你别得意,这次你只不过是侥幸逃脱,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没错,这次我会用最强的招式来打败你,让大哥你在也不能站起来!” “就是,大哥太狂妄了,我们兄弟几个势必要给你些教训!” 总之,三人气势汹汹的来表达着此刻的心情,一个个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至于另外没有发表言论的三人,也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着这一次的攻击,看样子对于这一次的攻击是势在必得。 “惊天脚!” “狂风腿!” “天神踹!” “爆发拳!” “火雷掌!” “大力指!” 六人齐声道,而且见六人这次的招式,显然跟上次比较起来明显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只见,橙色惊天的脚,黄色狂风的腿,绿色天神的踹,青色爆发的拳,蓝色火雷的掌,紫色大力指。 正好,每一种颜色都对应着他们几人所蒙着的秒杀,简直非常般配。 而赤色蒙面黑衣人此时面色微微有些一边。显然是感受到了这一次的攻击与众不同。 不仅如此,这一次的攻击,就连周围的树木也跟着摆动起来,明显气势非凡。 就连几人旁的火堆,都在不断的的摇晃当中受不了这气势上的强烈震荡。 最后,摇摆的火堆伴着青烟,一点一点的开始渐渐熄灭了。 而且这一次… 赤色蒙面黑衣人究竟还如何抉择! 第六十六章 抓捕(三十三) “大哥,这次你躲不过去了。” “没错,这次兄弟几个一定会阻止你那愚蠢的行为。” “就是,这次你一定躲不了了。” 其中三个黑衣人颇有气势道,一个个的仿佛可以战无不胜。 而面对几人的步步紧逼,赤色蒙面黑衣人站在原地冷眼相待,似乎根本没有想后退半步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躲了。”赤色蒙面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完,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手里竟然多了一把匕首。 就在这时,赤色蒙面黑衣人趁着黑衣面色冷峻,手持匕首如闪电般冲了上去,在六人喉咙处一闪而过,轻轻一划。 接着… “大哥,你竟如此卑鄙。” “大哥,你竟然用武器。” “大哥,你太没道义了。” “大哥,咱们开打之前,不都把武器扔了吗,你咋又捡回来了。” “大哥,你的武器不是捡回来,跟之前的不一样,到底从哪里来的。” “大哥,你不是人。” 随着几人说完,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永远都不可能在睁开了。 赤色蒙面黑衣人一句话都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几人的尸体。 就这样,黑衣人们的每人一句话,终究是成了他们最后的遗言。 随后,赤色蒙面黑衣人,可以简称黑衣人,直接用火折子点燃了刚刚熄灭的火堆。 之后,趁着火堆烧的正旺的时候,一把火就把几人的尸体给烧了个精光。 伴随着夜色,黑衣人的背影有些寂寥,独自一人走进了前方的烈阳城。 池凌山。 明坊。 顾名思义,有暗坊就自然会有明坊,而明坊是在池凌山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属于维护池凌山秩序的一个组织。 而暗坊却恰恰相反,犹如一坛黑水,什么东西都有,但先不说暗坊。 某处楼阁。 明坊高层会议。 三人围绕着圆桌,一个少年,一个青年,一个老者。 少年一身黑色锦衣,脸色白嫩,神情恭敬,仪表堂堂。 青年一身粗衣,愁眉苦脸,胡子拉碴,眼神黯淡无光。 老者一身绫罗绸缎,很是富态,精神饱满,神采飞扬。 青年是池凌山明坊的大坊主,也是极具代表性的人物,主要负责全权决策。 老者是二坊主,负责财务管理,项目规划。 少年是三坊主,负责打打杀杀,解决不听话的人。 几人由于是临时举行的会以,所以都没有什么准备,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听说了吗,今儿晚上太平街三号街道有点不太平。”青年一脸愁容,无可奈何道。 而今夜,本来应该是安安稳稳睡觉的日子,却不得不大半夜的在这开会,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没听说,老夫忙着与妻妾们打麻将,没时间理会那些。”老者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后就直接喷了出来。 没办法,茶太烂,喝不下去。 原本和自己的七房妾氏,在直径五米长的桌子上打着八百张牌的麻将,打的好好的确被临时通知到这个鬼地方,哪里会有什么好心情。 “我倒是听说了,不过咱们池凌山居民的房屋都有防护结界,所以也就没怎么过于关注。”少年倒是没什么表情,神色很是平静道。 说完,也只是在哪里安静的等待着其他二人继续讨论。 不过,为首的大坊主愁容还是没有消散,反而越发的开始增加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唉,事情闹大了。”青年靠在椅子上,不断的敲打着桌面,叹了口气道。 毕竟,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若不是上面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察觉到了什么动静,急忙及时发来了通知,不然的话自己得一觉睡到天亮。 到时候,天一亮,自己的脑袋也就可以搬家了。 “额,咋回事,跟老夫说说,谁跟谁闹。”老者笑了笑,看样子是来了兴致,直接缓缓开口道,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坐在圆桌的少年似乎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大坊住,我也想听听。”少年面无表情道。 就这样,青年叹了起,不在敲打着桌面,开始娓娓道来。 “据说一个来历不明的黑衣人跟凌绝宗的人打起来了。”青年说完,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再怎么说,当了几十年的大坊主,凌绝宗是个什么样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双方有些冲突,但凌绝宗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对方打起来呢! 这一点,令青年感觉到匪夷所思。 “凌绝宗!不至于吧,那凌绝宗都穷成啥样了,要是不小心把那个弟子弄伤弄残废,恐怕连治疗费都出不起吧。”老者瞪大了双眼,表示自己不相信。 “我又没说有人伤残,你急个什么劲。”青年看他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毛毛躁躁,难怪只能当万年老二。 老者坐在那里冷哼一声,显然不满意青年的态度,便直接吹胡子瞪眼道:“老夫不用你教。” 青年摇了摇头,也没跟他置气,直接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年。 “三坊主,你先出去忙你的事情吧。”青年笑了笑,平静道。 少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晚辈告退。”少年说完,便起身离去了,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 一旁的老者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什么事情要把三坊主给支开。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当他的面说吗? “到底是什么事,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吗,三坊主虽然资历虽浅,但你也用不着排挤他吧。”老者皱着眉头,新中还是有些埋怨青年,再怎么说三坊主还是个孩子,你个大坊主这样也太小心眼了。 不过,青年听他这番话,心中却觉得您老可真讲义气。 “您想多了,三坊主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留在这也没什么必要了,只不过他刚才看你一无所知的蠢样,才不得不照顾照顾你。”青年喝了口茶,无语道,觉得二坊主就会没事瞎讲义气。 老者一听此话,便什么都明白了,心中对三坊主充满感激,感激完又不得不感叹道:“唉,三坊主年纪轻轻,没想到竟如此懂得尊老爱幼。” 青年闻言,也开始感叹起来,显然是老者给传染了,至于要讨论的正经事也随之抛在了脑后。 “是啊,三坊主年纪轻轻,武力情商都不在我们二人之下,想必以后一定不会像你我一样,定会有番作为。”青年露出向往的神色喝了口茶,又低下头叹了口气。 老者见他在那低着头自作感伤,不由得撇了撇自己发白的胡须,轻挑道:“切,得了吧,窝在池凌山这儿屁大点地方,能有个啥作为。” 青年闻言,神情不由得一僵,显然是从感伤中回过味来。 而且,青年对于老者说的这番话也表示赞同。 毕竟,现如今池凌山的就三股势力,而且已然成形,相互间也不存在斗争,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 说起来,这三股势力分别为,暗坊,明坊,最后一个就是凌绝宗了。 三方势力无论在哪方面,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各自有各自的发展方向。 而少年的一身本领,在此处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只适合在此处养老。 “也是,毕竟池凌山还是太小了,没有地方锻炼三坊主。”青年只好无奈道,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至于老者面前的那杯茶,青年也没有去管。 毕竟,这个世界有穷人就会有富人,有坏茶就会有好茶。 只是,青年宁愿做前者也不做后者,因为后者太掉价了,人得往前看。 不过,老者看着自己面前这杯茶,副着自己的胡须眯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要不这样吧,咱们把他辞了,反正三坊主能力那么大,到哪不都可以找到个好工作,顺便还可以锻炼锻炼他。”老者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就忍不住道了出来。 青年一听,眼睛也突然锃亮, 但,随即便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微微又变得有些黯然。 “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可他毕竟是上面点名的,咱们恐怕说的不算吧。”青年叹了口气道,显得垂头丧气。 老者见他那没出息样子心里就有气,年纪轻轻的怎么干点啥就垂头丧气的。 “大坊主,你从三坊主平时的工作态度里就没看出来吗,三坊主也许根本就没有在这里认真工作的意思。”老者开始循循善诱,一点一点的引导他,让他顺着自己的思维模式来。 而青年果然上钩了,顺着看着的思维就开始思考。 “是看出来了,可又能怎么办呢,日子不是该混还得混吗。”青年思考了,可最后还是垂头丧气了,看样子就快趴桌子上了。 老者见他这样,也有些无可奈何,便直接道:“你先别急着趴桌子,老夫倒是有个主意。” 青年闻声一震,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让三坊主辞职,虽说这个主意并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什么主意?”青年直接开口道。 老者叫他又上勾了,便露出奸笑道:“咱们私底下把他辞了,不跟上面汇报不就成了。” 青年闻言,瞳孔微微有些放大,自己万万没想到二坊主竟然如此大胆,竟然连这种以下犯上的主意都能想的出来。 这跟吃了雄心豹子胆又有什么区别,万一这中间哪个环节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跟二坊主两人必然会落到万劫不复之地。 第六十七 抓捕(三十四) “这能行吗?” 青年低着头看着桌上那杯没有喝完的茶,茶水倒映出他那犹豫不觉的神色。 老者见他这样,摇了摇头,不得不感叹这大坊主哪都好,就是太畏首畏尾的,一天天的啥也不敢干,只希望每天啥事没有。 在老者看来,大坊主太没出息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赶到自己前头当上这个职位的。 “害,你知我知,而且三坊主也没有想留在这里的意思,咱们把他辞了,到时候上面发下来的工资还不是咱们老哥俩的。”老者凑近了青年,比划着手势,偷偷摸摸道。 青年一听,心中还是犹豫不决,就算是为了那点工资欺上瞒下的把把三坊主给辞了,可这有有什么好处呢。 万一上面闲的没事派发下来什么打打杀杀的工作,那到时候该如何事好。 毕竟,自己跟二坊主虽然有些修为,但都是处理事物的材料,根本不适合打架。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万一上面派发些需要动手的工作,咱们怎么处理。”青年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再怎么说要是打算做,有些问题怎么也得讨论清楚。 老者闻言,低着头也开始正色起来,看起来是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而老者心里也明白,这确实是个问题,若是处理不好,以后会很麻烦。 “这样吧,咱们池凌山这些年也没啥大事,把三坊主辞了之后,要是上面派发动手的任务,咱俩直接花钱,暗坊雇人干,费用咱俩均摊。”老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时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果不其然,青年眼前一亮,觉得这个方法行的通。 但是,这其中涉及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钱。 要知道,青年一身清贫,根本没什么钱可以,若是到时候真是费用均摊,恐怕他自己也拿不出来那个钱。 而老者则是不同,肥肠满肚,富的流油,那点钱随随便便就可以直接拿出手。 “主意是好,可费用这方面,我觉得咱俩有必要好好谈谈。”青年抬起头看着老者,轻笑道。 老者看他这幅样子,心中当然也猜到了青年是什么打算,不过这对自己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三坊主想办法弄走就行了。 “钱的问题好说,你就说这个主意行不行吧。”老者摆了摆手道。 说完,便拿起桌上的茶,只是看到这茶想到了什么,便又叹了口气放下。 青年一听钱的问题有的商量,心中便松了口气道:“行是行,可三坊主那边万一…” 没等他说完,老者就皱着眉头,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打住!没有万一,这事就咱俩知道,三坊主一心想干大事,肯定默认咱俩的举动。”老者一拍桌子,茶水四溅,有些生气道。 毕竟,老者觉得他实在太优柔寡断了,不就是钱吗至于吗,就那俩钱都不够自己在赌场里嗨一把的。 青年深吸了口气,攥紧桌上的茶杯,咬着牙道:“好,那就干。” 就这样,两人对于辞退三坊主的事情达成了共识,彼此间也就没什么好探讨的了。 可是接下来… 两人又开始了另一番讨论,毕竟主要的事情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话说,你刚才要说啥来着。”老者抖落着自己身穿的绫罗绸缎,心中感叹着有钱真好,可总觉得好像忘问来这里了有什么事儿了,便开口道。 青年闻声一愣,眼神有些呆滞,但还是马上反应过来,神色顿时清明。 “哦对了,让你这么一打岔我差点给忘了,是有件事情来着。”青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行了,感紧说说太平街三号是怎么回事吧。”老者打了个哈气,实在觉得有些困了,想赶紧说完正事回家搂着妾氏,美美的睡上一觉。 青年闻言,心中对于一些事情有些疑问,便开口道:“你不是忘了吗?怎么还知道太平街三号。” 而老者愣了愣神,也不知自己怎么想起来的,觉得也许是自己困的受不了,突然想起来了。 “老夫又想起来了,别介意,你继续说。”老者只想尽快听结果,并不想多做些没用的解释。 青年也看出他可能想尽早回家,毕竟这么半天他都打了好几个哈气了,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至于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想感觉把事情商量出个结果,然后回到自己的茅草屋美美的睡上一觉。 “是这样,凌绝宗大长老姬三娘,三长老张才人,跟黑衣人在钱氏大酒楼打起来了。”青年直接简单易懂道,没有弄着复杂的言语。 “嗯,打的严重吗?”老者随口问道。 青年带着节奏敲打着桌面,接着沉声道:“钱氏大酒楼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老者闻言,顿时神情一正,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直接用桌上那难喝的茶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之后,老者便开始思索,毕竟池凌山已经好久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了,也难怪上面那帮人会开始坐不住。 而钱氏大酒楼,最近自己也是有所耳闻,雨若斋的前身。 至于买下雨若斋的人恐怕来头也不会小,但卖掉雨若斋的人打的是什么算盘,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大动静,那黑衣人是什么来头?”老者一时间也理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只好挑主要的开始问起。 青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 说完,便低下头,显然也是对于这个结果没什么脸面。 老者叫他又是这幅样子,便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你倒是派人去暗坊花钱查啊!” 不过,老者的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青年的痛处,而且戳的很直接,戳的没有任何掩饰。 当然,老者为了事情早点有个结果,也许只是无意之举,可无论怎样,青年听道耳中,只感觉到了心塞。 “二坊主,虽然您年纪比我大我不该说你,咱们身为明坊维护池凌山的正义秩序,可是,咱们总是花钱去暗坊那臭水沟买情报,您觉得这样好吗?”青年一口将桌上的那杯茶水闷了进去,喝完,便自顾自的开始吐槽道,心中很是感到愤慨。 而老者此时已经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了,但为时已晚,可就算这样,自己也不会低头认错。 “大坊主,好不好老夫不知道,既然你不想买,那你倒是建立一个情报机构,不就万事大吉了。”老者开始就事论事道,反正就算自己说错话,道理也在摆着,就算自己错那也是话错,道理是不会错的。 青年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也知道对方开始跟自己讲道理了。 但就算讲道理自己也肯定没道理,毕竟对方有的事钱,怎么说怎么有理。 “二坊主说的有道理,那请您拨款。”青年放弃了抵抗,伸出双手笑看着老者,直接开始要钱。 老者也料到了他这番举动,在怎么说二人也共事了许久,彼此间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老者看来,这大坊主虽然犹豫不决优柔寡断,但脸皮这方面确实意外的很厚,属于用针怎么都扎不透那种的。 “大坊主,你可找错人了,老夫虽然负责财务项目,但款早就让烈阳城的明坊给贪了,现在账上的款子只够底下人发工资的了。”老者可不吃他这套,转过头,双腿搭到桌子上开始哭穷道。 青年叫他不上勾,心中只好又开始思索其他办法。 至于青年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只能说他有自己的打算。 毕竟,建立情报机构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事,而且一举多得,只不过想法虽好,但需要的金额数量也是极其庞大的。 说实话,恐怕就是老者变卖所有的家产,也许可以建立起一个情报机构,但是情报网这个东西恐怕没有个三五年根本搭建不起来,恐怕到时候老者入不敷出,自己得把自己给饿死。 “别这样,账上归账上,也不妨碍您以私人的名义拨款。”青年可懒得管这些,本着不要脸的态度,笑着开口道。 老者闻言,冷笑的看着他,觉得对方简直就在是痴人说梦,都算计老子头上了。 “呵,你让老夫自己掏钱,你当老夫疯了!”老者踢了踢桌子,望着青年,嘴角微微冷笑道。 青年也不在意看着的态度,反正自己也是抱着能坑就坑,坑不了就拉倒的态度。 总之,无论是什么结果,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当是闲暇之余开个玩笑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掏钱建立这个项目,我来给您打理,到时候您既可以赚钱,咱们又可以在某些方面省一笔费用。”青年依旧礼貌笑道,没有被对方的态度给吓住。 老者撇了撇嘴,当然也明白青年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只不过对于他这种行为感到有些不屑而已。 毕竟,在老者看来,这些语言上的东西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 “你少来这套,还某些方面省一笔费用,就算是省,它都不够我回本钱的。”老者随地呸了一口,看起来很不卫生。 没办法,岁数大了,气管不好,有些东西总是憋不住。 青年看他这种态度,也知道是没戏了,索性也就不再强求。 “那你就当我没说。”青年又不知在哪整了一杯茶,开始慢慢的品味起来。 “用不着,我什么都没听见。”老者打了哈气,眯着眼,尽量保持着清醒, 就这样,两人交锋了半天,关于钱氏大酒楼的问题,依旧没有讨论出个结果。 第六十八章 抓捕(三十五) 钱氏大酒楼。 这片废墟,依旧尘土飞扬,到处都是散不尽的烟尘。 黑衣人与张才人的这场大战,随着黑衣人先发起进攻,开始一触即发。 突然。 “嗖嗖嗖。” 三声破空声。 只见,黑衣人在冲向张才人时,首先射出三把青色光芒环绕的飞刀。 张才人见状,握紧了手中的血月刀,神情凝重,丝毫不敢怠慢。 “喝!”的一声。 张才人挥死手中的血月刀,将冲向自己的三把青色光芒的飞刀给砍了个粉碎。 而黑衣人也不知为何,在三把青色光芒的飞刀被对方的血月刀砍碎的同时,也不由得皱起眉头,索性直接停下来脚步远远凝视着对方手中的那把刀。 张才人见黑衣人停了下来,没有直接攻击过来,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但额头不时滴落的汗水却正在告诉他,现在还不是能松口气的时候。 于是乎,张才人后退几步,紧绷着自己的神经,等待着对方下一轮进攻。 就这样,双方时刻都在探查对方的底细,而这一场大战又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不远处,围观的三人。 三人分别是,姬三娘,林凡,江书爱。 夜黑风高,冷风萧瑟,今夜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江书爱搀扶着有些神志不清的林凡蹲在那,感觉很累,有种好像离开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去睡一觉的冲动。 “姬师伯,照他们俩这么打下去,这一架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江书爱看着废墟深处的二人,不得不摇头感叹道。 姬三娘闻言,甩了甩袖子,抬头望天,感觉今夜的月色倍感无聊。 于是,一甩手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了躺椅,顺便又拿出个指甲刀,然后躺在椅子上开始修起了指甲。 “我哪知道,等着吧。”姬三娘一边嘎嘣嘎嘣的修剪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随口敷衍道,看样子就不怎么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加探讨。 江书爱见姬师伯这番举动,不由得觉得她心真大,那边僵持的热火朝天,而您老人家却躺在那修指甲,一点高人的风范都没有。 “要不我先把这林凡送到安全之处,毕竟他这幅快要昏迷的样子,恐怕也挺不了多久了。”江书爱沉声道,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林凡重新搀扶起来。 姬三娘转过头看向他,叫他那副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鬼地方的样子,心中就觉得很不爽。 毕竟,自己这个当师伯的还在这耗着,你区区个弟子就想走。 “他福大命大用不着你担心,死不了。”姬三娘修剪着指甲,没好气道。 江书爱闻言,对于姬师伯这般冷酷无情的言语表示不赞同,再怎么说这也是您要我保护的人,至于这么狠心吗。 “弟子当然知道他福大命大,可该救治还是得救治,不得因为死不了就这么耗着吧。”江书爱露出焦急的神色,一脸愁容道。 姬三娘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觉得他这幅样子实在太假了,简直就是凌绝宗首席大弟子的耻辱。 “怎么,在这跟师伯我看热闹就这么无聊吗?”姬三娘停止了修指甲,转过头,盯着他微微冷笑道。 江书爱被这番话一时间问的有些语塞,毕竟承认的话那简直就是说实话,不承认吧又会惹得师伯不高兴。 于是乎… “弟子没这个意思,但是人命关天。”江书爱挥起袖子,义正言辞道。 可姬三娘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紧盯着他,觉得这江书爱废话太多了。 “我说了,他死不了。”姬三娘冷声道,言语之间不允许存在任何质疑, 可是… “弟子知道他死不了,所以…”江书爱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合而止。 在他看来,若是撕破脸皮,大不了冲破自己情伤与姬师伯再此一战,反正现在自己也是赖活着,大不了直接好死。 而姬三娘见他贼心不死,心中也是没什么办法,再怎么说那也是凌绝宗的天才,虽然只是曾经。 “你是不是就想离开这?”姬三娘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回自己的椅子上,有些无可奈何道。 江书爱被问的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便道:“弟子只是尽自己的该尽的本分,毕竟他…” 姬三娘叫他又开始跟自己打马虎眼,揉了揉额头,不耐烦道:“说人话!” “弟子想离开这。”江书爱低着头,尽量不去正视她,毕竟这太尴尬了。 姬三娘见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心情也觉得舒畅了。 “嗯,我不同意,所以你就在这等着吧。”姬三娘打了口哈气,觉得有些困了,便在储物戒里拿出个枕头和被褥,然后开始躺在椅子上睡觉。 这一幕,把江书爱看的是目瞪口呆,觉得师伯的心简直大的没边了。 另一处。 林凡大脑深层的世界。 这里,没有任何事物,茫茫一片苍白的世界,空无一物。 突然,林凡面前出现一道身影,这道身影有些透明,此人正是在上次秘境出现的冥王。 具体详情,请见第二十八章。 “你竟然还没死?”林凡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退后几步道。 冥王笑了笑,仰望这苍白的世界,俯首道:“我一直都在。” 林凡深吸一口气,使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之后便发现这道身影貌似有些不对劲。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道身影看起来很是虚无缥缈,与上次的冥王的气质有所不同。 “不对,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林凡冷声质问道,试图问出答案。 二这道身影也没有辜负他,直接便笑着回答道:“我就是我。” 林凡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太过于高看这道身影了,便半开玩笑道:“呵,你以为你是不一样的烟火。” 但这道身影似乎并没有理解他这是玩笑话,而且两眼出神,像是在追忆着许久以前的事。 “我确实有些不一样。”这道身影缓缓开口道,语气显得有些忧伤。 而这时,林凡才开始注意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而自己又为何会在这种地方。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谁。”林凡皱着眉头质问道,显然想得到答案,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道身影回过神来,笑着看着他,觉得他很无知,明明一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小子,你练的什么功法难道就不知道吗?”这道身影摇了摇头,俯首轻笑道,似乎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林凡闻言,低下头开始沉思,思考上次在秘境时所发生的一切。 终于。 片刻过后… “难道,上次在秘境时你没有完全神魂消散,而是将神魂寄存在了冥王不破真经上?”林凡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对自己的猜想有些信服了几分。 而老者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感叹他的脑洞实在是真大,不去做个文学家都可惜了。 “呵呵,你太小瞧他了,他就算战死,也绝对不会做这种苟且偷生的行为。”这道身影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对林凡叹气,还是在对已经不存在的冥王叹气,只是言语之间听起来有些凄凉。 至于林凡,虽然自己的猜想错的离谱,不过他自己也没有在意,毕竟谁都可能犯错,自己也不例外,没必要太在意。 “那你到底是谁?”林凡还是对于这个疑问耿耿于怀,于是又开口问道。 但是,这道身影似乎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因为一回答,思绪就会想到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 不知某年,这道身影存在时,天地间… 算了,开玩笑的,这一段就不墨迹了。 所以,直接省略。 “我只是他很久以前,留下的一道意念。”这道身影平淡道,仿佛很久以前的事情似乎都记不清了。 而林凡却表示不相信,毕竟曾经的自己也是神通广大,可也是没办法在某处留下自己的意念,更何况是幻化成形了。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怎么可能呢。 “一道意念能化成形?你莫不是在逗我吧。”林凡摇了摇头,一脸嘲讽的神色,表示自己不相信。 这道身影笑了笑,也知道有些事情对于一些人来讲,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可是,难以置信的事情并不代表不存在。 毕竟,修真界是很大很大的,大道令其无法形象,而曾有人想证明修真界有多大,可就是耗尽其毕生的心血也没有证明出一个结果。 “哈哈,信不信由你,不过现在你的情况恐怕很不好吧。”这道身影难得一见的开怀大笑道,在他看来眼前的年轻人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有一点这道身影说的确实没错,林凡的确还没有意识反正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过与其说是问题的关键,首先林凡连问题这个东西都还没有找出来呢。 “那我该怎么办?”林凡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自己为何在这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想到其他问题。 而这道身影当然也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便直接开口道:“你相信我?” 林凡笑了笑,觉得自己都够多疑的了,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多疑。 在怎么说,如今的自己根本就没有退路,哪里还会有什么其他想法。 若是自己要是有其他的想法,哪里还会和和气气的跟他墨迹半天,早就想办法直接动手把他给拿下不就成了。 至于为什么他一开始不动手,林凡对于这一点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而这一切只因为,自己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跟个普通人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第六十九章 抓捕(三十六) “不然呢,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苏醒过来,难道我还有其他办法吗。” 林凡面无表情的陈述着自己所处的情况,毕竟现在的自己的根本没得选。 这道身影看着林凡,凝望着他好久,不由得觉得这个少年的心性似乎很非常寻常,在这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着如此冷静的头脑。 要知道,自这道身影有记忆以来,已经不知存在多少岁月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每一天,每一天,都在面对这处苍白的世界,一眼望去,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有。 有的… 只有眼前无穷无尽的苍白,苍白。 时间久了,这道身影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完全记不起自己为何存在,为何在这里。 直到有一天。 随着林凡的到来,这道身影好像在冥冥之中看见了一束光。 这道身影神色有有些恍惚,以为是自己的双眼出现了幻觉。 可这种想法连三秒都没持续到。 不对… 是光! 那是光。 就这样,这道身影在此看到了林凡的出现,这才微微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还是先看看你的右臂吧。”这道身影笑了笑,指了指他的右手道。 林凡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那道身影的指示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只见,自己的右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从黑色变成了血红色。 就这样一点点的蔓延,直到蔓延到自己的整个右臂。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右臂怎么又变成血红色的了!”林凡皱着眉头,对此感到有些困惑。 毕竟,林凡在这变化的过程当中,身体并未感到任何的不适,不然早就感到震惊了。 这道身影见林凡在神色并没有慌张,不由的点了点头,开始为他解惑道:“这说明你现在是在突破的前兆,冥王不破真经共分为两百层,每突破一层之前全身就会变得非常痛苦,但这不要紧,只要挺过去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林凡听完后,点了点头,心中开始对这冥王不破真经开始琢磨起来。 毕竟,当年自己得到这冥王不破真经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其中的苦楚连他自己本人都不愿意太想追溯。 当年… 那一年。 林凡正值壮年,一身修为正是巅峰之际,在修真界同辈分中几乎是佼佼者,而他自己本人也比较喜欢游览大千世界,在一处地方很难做到持续多天的停留。 记得那一那年。 某一天,某处地摊前。 林凡就在这地摊处,猛的一低头,就相中地摊上的那本黑漆漆且又破烂不堪的冥王不破真经。 此时的林凡蹲在地摊前,紧盯着冥王不破真经这几个大字,两眼发光,根本就移不开了。 那感觉很难形容,心中简直似烈火般的在焦灼,根本难以抑制。 最后,林凡无法再压抑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本书怎么卖。”林凡指着冥王不破真经,尽量压抑自己恨不得马上拿走它的冲动,沉声道。 “不卖。”地摊老板,双手合十,眼都不睁,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把林凡放在眼里。 “本座叫林凡,很有名气的,只要跟一些大人物提起本座的名号,保证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地摊老板依旧头不抬眼不睁,似乎很享受两眼漆黑的世界,仿佛漆黑的世界才属于他。 “你知道吗?”地摊老板闭着眼开口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没有想睁眼的意思。 林凡闻声,有些疑问,便直接道:“知道什么?” “你的这番话,在贫僧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个流浪街头的小混混。”地摊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可林凡并没有在意他的这番话,甚至头都没抬,只是一直盯着地摊处的那本冥王不破真经。 若是此时林凡抬起头,看向地摊老板的双眼,估计也会跟看见这本书一样。 可惜,从始至终,林凡的双眼都无法从这本冥王不破真经上离开。 “是不是小混混不重要,不知阁下怎么称呼。”林丹忍着想直接抢书的冲动,低着头,声音低沉道。 地摊老板闻言,缓缓开口道:“啥都懂。” 林凡闻言,低着头不经意间有些笑道:“这世上真的有人会啥都懂吗?” 啥都懂一脸的和善,也不知有没有因为林凡这话恼怒,但他那一直不变的神色正说明他似乎经历了许许多多额少事情。 “有没有贫僧不知道,但贫僧懂得一定比你懂的多。”啥都懂双手合十,拨弄这自己手中的那一大串念珠。 林凡闻言,也没有在这个问题在去争论。 现在的他一门心思都只在地摊上的本书上,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 “本座…算了,我想知道这本书怎么卖。”林凡也不在端着什么架子,现在只想要这本书,无论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啥都懂似乎根本看不到林凡有半点诚意,依旧一脸和善的坐在地摊前,根本不为之动容。 “不是说了吗,不卖。”啥都懂笑着,缓缓开口道,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凡闻言,咬着牙握紧了拳头,似乎对啥都懂的态度非常不满。 毕竟,林凡觉得对方既然是出来卖货的,那自己看上的东西就应该卖给自己,不然为什么还把不卖的东西给摆出来。 “既然不卖,那你为何还把它摆出来。”林凡特别重视这本书,心里有些生气,语气也开始急躁起来, 而啥都懂似乎根本不理解林凡的心情,对此也是不管不顾。 “它是属于有缘人的。”啥都懂依旧笑着道。 林凡生气了,抬起头看着他,但此时的啥都懂就像个笑面虎样,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林凡最终还是被自己的贪心所控制了,没有经的住诱惑。 “你大可以试试。”啥都懂依旧笑着道。 只见,林凡突然出手,带着阵阵风声,直接抓想向地摊处的那本冥王不破真经。 而就在此时。 啥都懂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凡就要拿到冥王不破真经的最后一刻,直接抓住的林凡的手腕处,令他根本没有得逞。 而林凡见状,知道自己失手,便用另一只手想要再次夺取。 可是… 林凡想要挣开他的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却是挣脱不在开,而他另一只手的攻击也停在了半空中,似乎忘记了自己想要再次夺取冥王不破真经。 “怎么样,好玩吗?”啥都懂似乎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盯着林凡笑眯眯道。 林凡见状,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只好装腔作势道:“咳咳!还行吧。” 啥都懂笑了笑,直接松开他的手,没有在继续跟他一般见识。 而林凡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至于抢夺冥王不破真经的想法,林凡是真的没有了。 他觉得,这个啥都懂似乎很可怕,给人一种好像深不见底的感觉。 所以… 林凡又换个思路,继续为自己争取冥王不破真经而努力着。 “那本…那我看到了,它岂不是和我有缘。”林凡开始讲道理,讲事实,尽量不发起任何不必要的战争。 啥都懂见他似乎没有继续抢夺的打算,便点了点头,似乎像是对他这个明智之举赞赏了一番。 “它的确和你有缘,但你注定是要死的。”啥都懂也不绕圈子,直接说出了大实话。 毕竟,在他看来,出家人不打狂妄,弯弯绕什么的太没意思。 可这话听在林凡的耳朵里,确是不是那么回事了,就好像是对方巴不得自己死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凡深呼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与对方讲道理。 啥都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给你,太浪费了。” 林凡有些生气,但根本不敢表现出来,虽然自己刚才也没有拿出全部实力,但要是真拿出所有的本事跟对方打一场。 按照林凡的估计,自己可能最多能撑十招。 但十招之后呢。 该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错过这宝贵的冥王不破真经吧。 “我宁愿浪费,你就说怎样才能把它给我吧。”林凡也不想多废口舌了,而是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至于条件,随便对方开。 闻言。 啥都懂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跪下!” “跪了。” “磕一个响头!” “磕了。” 就这样,林凡是跪也跪了,磕也磕了,就等着接下来啥都懂能看在我佛慈悲的份上,大发善心的发书了。 可是。 此时的啥懂懂皱着眉头,似乎也很纠结啊! “这…”啥都懂有些犹豫,拨弄念珠的速度也逐渐在加快,看来心里是在反复衡量此事。 林凡见他还是不肯发书,只好叹了口气,毕竟自己跪也跪了,磕也磕了。 至于接下来要自己怎样,根本就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脸面都丢光了,人家愿意把自己怎样就怎样吧。 “说吧,你还要我怎样。”林凡一摊手道,表示自己随时听候发落。 啥都懂也是无可奈何,再怎么说自己刚才也爽够了,让人跪也跪了,磕也磕了。 这要是不给点甜头,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算了,给你是不可能给你的,你有笔和纸吗?”啥都懂叹了口气,便开口道。 林凡虽然不知对方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道:“有。” 啥都懂闻言,表示自己松了口气,毕竟笔和纸这种东西自己还真就没有。 “既然如此,你自己抄一份拿走吧。”啥都懂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道,看样子是又开始自己的修行之路了。 林凡起身,郑重道:“多谢。” 说完,便迅速拿出笔和纸,开始笔走游龙的抄写起来。 第七十章 抓捕(三十七) 就这样,林凡终于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获得了冥王不破真经,手抄本。 时间回到现在。 林凡望着这道身影,有这样犹豫不决道:“那要是挺不过去呢。” 这道身影面对林凡的这个问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道:“那就死了呗。” 林凡闻言开始低头沉思,虽说自己对于生死早已看淡,可自己还有着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自己,绝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种地方。 林凡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一定可以有办法突破冥王不破真经第一层,从而达到第二层。 “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提高突破的概率吗?”林凡看着这道身影,虚心请教道。 这道身影也看见了林凡那一系列纠结的表情,觉得他虽然是苦苦挣扎,可有些东西不是挣扎就可以解决的。 这一切,都取决一个缘字。 有缘就是有缘,无缘就是无缘。 而这道身影望着着这苍白的世界,眼前根本空无一物,望也望不到边际。 所以对此,也是感到无可奈何。 “没有办法,冥王不破真经的突破,不允许任何外在因素干扰,只能硬挺。”这道身影叹息道,语气间对林凡这个有些感到惋惜。 闻言,林凡握紧了双拳,想到自己今后要做的事,对困在此处的自己感到很是不甘心。 而这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林凡在这片白茫茫的空间转了转,走了一会儿,但是根本分不清方向。 最后,林凡叹了叹气,丝毫没有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心里也有些泄气。 “唉,那就挺吧。”林凡坐在地上,一摊手,只好无奈道。 这道身影似乎见林凡放弃抵抗,正好可以有人陪着自己,也跟着附和道:“嗯,挺吧。” 话虽如此,可两人现在只能望着眼前这苍白的世界,除了大眼瞪小眼,根本无事可做。 渐渐的,在这苍白的世界里开始逐渐诞生出阵阵白雾,白雾飘散在周围令林凡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至于这道身影,似乎并不受白雾的影响,仿佛依旧可以看的清不远处的林凡。 “突破完大概需要多久?”林凡见自己的视线随着白雾的出现,逐渐的开始变得模糊,便随口问道。 毕竟,要是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到时该如何是好。 要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如普通人无异,万一那道身影突然对自己发起攻击该如何是好。 虽说此前自己对那道身影已经放下戒备心理,可是在修真界,一切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有些事不得不防。 这道身影闻言,低头寻思片刻,便道:“少则几日,快则个把月,慢则也许几年吧。” 可是,林凡听到这种答案,就算自己活的很久,心中也难免有所动摇。 毕竟,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自己,决对不能被困在这里。 钱氏大酒楼,这片废墟。 黑衣人与张才人,此刻迎来了新一轮的战斗。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 周围异常荒凉,再加上狂风四起,正好此时,双方逐渐散发着各自的气势准备背水一战。 而看热闹的,有不远处姬三娘与江书爱二人。 至于林凡,则是两眼一闭,昏迷不醒了。 “这次是你先出手,还是我先出手?”黑衣人站在冷风中,用着嘶哑的声音嘲讽道。 但黑衣人心里则是不停的思讨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比如,为什么自己的手下还没有给自己发撤退的信号,会不会手下们在撤退的途中发生了意外,从而导致全军覆没了。 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七个人,总该有一个人有时间发撤退信号吧。 而所谓的撤退信号,其实就是之前赤色蒙面黑衣人在开打时,向空中抛起的那块石头。 不过,若是忘了那块石头,详情自己往之前的章节翻。 那块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由特殊材料制成,在拥有极强破坏力的同时又具备着极强的亮度。 在制作这种石头的时,采用的是全密封的过程,里面涵盖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和高强度的灵气,在经过反复的计算将其压缩。 而这一切,只要将石头往空中抛到一定的高度,就会自动爆炸,方便做信号弹。 但缺点也显而易见,那就是发出的光敌人也可以看的到。 这个话题先到底为止。 反观张才人听到黑衣人的话,并没有什么太强烈的情绪波动,而是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刀。 只不过现在的他,无论怎样握紧手里的刀,都可以看见他在止不住的颤抖。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张才人现在浑身不停的在流血,之前身体造成的各种创伤已经让他有些疲惫不堪。 至于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凭借着的就是心底里的信念。 可这份信念却不知可以支撑他多久,一旦信念倒塌,后果将不堪设想, “呵呵,你想动摇我,难道你是怕了?”张才人冷笑连连的挑衅道,似乎看穿了黑衣人内心的想法。 可黑衣人怎么理会他的这种无聊的挑衅,就算自己不出手,耗也会把他给活活给耗死。 “无聊。”黑衣人想到这,也觉得无所谓了,大手一挥,便把自己椅子给挥来,之后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等待着张才人的进攻。 另一处。 明坊。 这里的大坊主和二坊主依旧还在对钱氏大酒楼的事情研究着。 而两人此时已经困的有些不行了,为此只好进入主题,只希望快点讨论出个结果。 话说,钱氏大酒楼的战斗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处理好。”青年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把双腿搭在桌子上,眯着眼看着老者,首先开口道。 而老者叫他这么悠哉的就把问题推给了自己,心中有些不快。 但不快也只是不快而已,问题该解决还是得解决。 只不过,方法就有些… “还能怎么处理,就当做没看见呗,万一那黑衣人是个硬茬子,咱们明坊可趟不起这次浑水。”老者回答的也是干脆,根本没有任何遮遮掩掩,似乎就像嘲笑这偌大的明坊一样。 青年闻言,嘴角忍不住有些抽搐,心中觉得这二坊主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自己也只是问问他咨询下办法而已,至于回答的这么直白吗。 “唉,也对,但咱们这样子无所事事你觉得真的好吗。”青年也不知在乎二坊主说的有多直接,只要有办法解决问题自己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老者闻言,对他那敷衍的态度有些不屑。 只需要为什么? 只能说,一有问题,青年总是这个态度。 老者觉得,这个大坊主只会让下面人想办法,至于办法的好坏根本就懒得管,对他来讲根本就是是个办法就行,只要他自己能下令,其他根本就无所谓。 依老者看,这个大坊主好像有下岗的想法,可是下岗只要随便犯点错就可以,可他自己又不这样做。 所以,老者很是看不明白大坊主想干嘛。 “不好又能怎样,要不你去劝架。”老者笑着道,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好。 青年摇了摇头,觉得这就是在作死,根本不予以采用:“那还是算了,我不怎么适合劝架。” 老者闻言,心中有些失望。 若是大坊主去凑凑热闹,老者觉得那热闹应该会很好看吧。 “这不就得了,老夫这把老骨头也不是劝架的料,不冷处理那还能怎么办。”老者摊了摊手说完,双方的谈话便又陷入了僵局。 此时,双方心里都各有各的打算。 首先是青年大坊主。 青年觉得这次的事情是可以有脸面脱离明坊的机会。 而何为有脸面的脱离呢? 那就是,不犯错,不忍麻烦,不主动辞职,并且合理性的让明坊把自己开除。 但开除自己,一定不能有损自己的脸面。 所以,这就很高难度了。 为此,青年就想借着这次的事件,好好的发挥一下。 至于老者二坊主。 这个人眼里只有钱,只要能劳钱,二坊主什么都肯做,不然怎么养活自己家里那几房妻妾。 而且,有了钱自己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哪像那个坊主,年纪轻轻没有作为,重要的是还是个穷光蛋。 若是自己站在大坊主那个位置上,恐怕早就赚的金盆淋漓了。 事已至此,双方似乎又有了一些想法。 “要不,咱们把三坊主派下去,让他去解决这次事件。”青年思索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老者闻言,直接叹气道:“你糊涂了。” 青年有些不明所以,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啊,怎么就糊涂了,毕竟这种事情除了三坊主适合去做还能有谁去做更合适。 青年开口道:“什么意思?” 老者深吸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手腕处的金镯子,又摸了摸脖子处的金链子,心中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咱俩不都说要把三坊主辞了吗,你这个时候让他去,那不是让他去立功吗,到时候上面要是有人来调查此事,在往上面一汇报,上面马上高度注意起三坊主,真到那个时候,那咱俩还辞的了他吗。”老者一口气说完,又摸了摸脚踝处的金脚链。 青年叫他那一副爱财如命的样子,就觉得好恶心,可是又不能直说。 但是,刚刚老者的那番话自己也记在了心里,在怎么说,二坊主说的也很有道理。 就这样,青年的大脑,在思考办法的事情上放弃了抵抗,等待着老者再一次想出详细的办法。 “唉,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要是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到时候咱们不也没法往上面汇报不是。”青年干脆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品茶,只为等待最后的答案。 而老者一直都在低着头沉思,根本没有发现他此番的举动,不然心中一定又是大动肝火。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别急,容老夫想想。”老者依旧低着头,目不转睛的敲打着桌面思考着。 就这样,伴着滴答滴答的声音。 最终… 老者终于想出了办法。 “有办法了,咱们可以启动池凌山的防御大阵,这样无论是天上飞禽,地下的走兽,无论他们打的场面在大,都无法破坏池凌山的一草一木。”老者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道,眼中透出无比的兴奋,似乎再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欢呼。 可老者这突然拍桌这一场面,对已经快要睡着的青年来说确实突入其来的一阵惊吓。 本来青年都快迷糊的睡着了,马上就要见到周公的女儿了,而且周公的女儿不仅在远处对自己招手,还对自己笑了。 可也仅止于此。 一切都随意老者的一拍桌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没了! 什么都没了! 青年的神情现在似乎很是愤怒,一切的一切都已经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了。 但随着青年听完老者的这番话,神情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青年一拍自己的大腿,神情振奋道,恨不得现在马上执行这个计划。 而老者见他只拍了大腿,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有些气恼。 毕竟,办法自己想出来了。 你倒好,还特么在那坐着跟个大爷似的。 难道,还要自己去传话吗? “那还等什么,赶紧传令三坊主,启动池凌山的防御大阵啊!”老者气的有些怒骂道,觉得这庸才终究只是庸才,连蠢材都不配当,至上蠢才在适当的时候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青年一听写怒吼声,便马上起身,回过神来,赶紧道:“好,马上传令。” 第七十一章 抓捕(三十八) 而在另一处。 钱氏大酒楼这片废墟处。 此时,黑衣人与张才人的两人依旧在僵持着。 但从两人相互之间眼中的寒光就可以看出,两人都在彼此提防着对方。 很显然,下一次两人若是动手,必定是分出胜败之际。 也许,两人分出胜败之际,也正会是天亮之时。 而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张才人首先一鼓作气,脚底一蹬,真气外放,直接飞上了天,滞留在了空中。 黑衣人见状,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对他很是不屑,也直接踩身下的椅子,紧随其后跟着上了天,随即滞留在了空中。 显然… 两人这一战。 明显是空战。 随后,伴随着月光,张才人持刀,黑衣人持剑,彼此相互冲向对方。 刀剑碰撞,顿时擦起阵阵火花。 这一幕,令空中的二人光芒四射,彼此不分高低,就连二人的周围的灵气也为之震荡。 就这样,两人的竭尽全力,没有任何言语,彼此间的刀剑碰撞,为这场大战彻底的拉开的序幕。 只见,黑衣人那逐渐泛红的双眸,似乎如深不见底的地狱一样,似乎能把人给吸进去。 显然,这一次黑衣人是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时间回到五年前。 烈阳城,某处村庄。 村庄鸟语花香,流水清澈,一望无边的广阔农田便是村里人自自给自足的主要生活来源。 而这处村庄约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水,景色优美,空气呼吸起来令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而那时,黑衣人才年仅十三岁,是个标准的农家姑娘,而村子里的人非常和善,每个人都很淳朴,邻里间时常相互各种帮忙。 这时的黑衣人长的非常标志,甚至和邻居家的青梅竹马订下了相伴一生的婚约。 双方家长见过面商讨了此事时,觉得两个孩子居然这么早有主张,便同意了这件事。 于是乎,双方家长就宴请了全村的人一起普天同乐,在晚上大摆晚宴,一起欢呼。 可是,就这普天同乐大摆宴席的晚上。 该发生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远处,一团团的火光突然显现,随着火光越来越近,便可以看出这是一伙儿凶神恶煞的强盗。 强盗们看似很贫穷,一个个穿的有些破破烂烂,手里拿的刀有的刀刃都裂缝了。 但这都不重要,就算装备在差,强盗依旧可以杀人越货。 就这样,这伙儿强盗开始一个个嗷嗷叫唤的闯进了村庄,开始大肆屠杀。 “不要杀我儿子,放了我儿子吧,我儿还没成年呢。” “不要杀我爹,我爹都八十有余了,活不了几年了” “不不,不要杀我媳妇,这媳妇是我昨天好不容易从隔壁老冯家抢来的。” 伴随着各种哀嚎声,年仅十三岁的黑衣人躲在一处地窖里,根本不敢出手。 “别怕,我们一定能得救的。”青梅竹马也躲在地窖里,见她身子不停的颤抖,便安慰道。 黑衣人抬起头,缩写身子两眼泪光的望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样子好像再说,真的吗? 青梅竹马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道:“放心,是真的,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黑衣人点了点头,往青梅竹马的身边靠了靠,似乎只有这些心里才会多一些安全感。 青年竹马对她笑了笑,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便又道:“要是觉得不安全,可以靠在我怀里,这样就可以更有安全感。” 黑衣人闻言,扭捏着身子,脸色有些发红,低下楼都不敢看自己的青梅竹马了。 就这样,黑衣人一点点的往青梅竹马的身边靠了靠,眼看就要靠在怀里之际。 该发生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地窖外面,这处房间的门被强盗们踹开了。 “给我搜,一个活口都别给老子放过!”强盗老大拿着刀对着屋内的桌椅板凳一通乱砍,以此来彰显自己的社会地位。 强盗喽啰们见老大如此威风,一个个的都抬头挺胸的,感觉跟老大混脸上特有面子。 “是。”众强盗喽啰们挥舞着手中杂七杂八的武器,开始齐声呐喊。 就这样… 一阵噼里啪啦,叮了咣铛之后。 “老大,都搜过了,啥也没有。”其中一个喽啰拿着烧火棍上前汇报道。 “老大,这有一个地窖,地窖门很结实打不开。”另一个喽啰有了重大发现,惊喜道。 “老大,门打不开该咋整啊!”又一喽啰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都快哭出来了。 强盗老大见自己手下一个个的这种窝囊样,心中不由得憋了一鼓火气,上前直接对着三人喽啰的屁股狠狠的踹了几脚。 “废物,都是废物!”强盗老大看着手下这幅不争气的样子,简直给自己丢透脸了,本来是威风凛凛的强大,可手下那副怂样看起来就是大街上要饭的,于是又接着怒吼道:“瞅瞅你们几个那熊样,一个破地窖口就把你们给难成这样,你们这辈子还能有大出息吗!” 强盗喽啰们一听,似乎找到了前往的道路,顿时茅塞顿开,一个个拿起手中杂七杂八的武器就开始对地窖门进行拆除。 地窖里。 黑衣人瑟瑟发抖,颤着身子躲到了墙角,这让她的青梅竹马不由得神色有些暗淡。 “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把他们引开!”青梅竹马深吸了口气,做出了影响黑衣人一生的重要的决定。 然后,不等黑衣人再说什么,青梅竹马直接便从里面打开了地窖门。 众强盗喽啰们一看门自己打开了,便纷纷向后退却,心中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地窖门口出来了。 这个人就是青梅竹马。 “你们这些强盗,还不快快…” 青梅竹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强盗老大一刀给结果了。 “小的们,别费事了,天就快亮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强盗老大很有远见,知道天亮不适合这么多人在外走动。 强盗喽啰们很是信服老大,便跟着老大身后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待强盗们走后… 黑衣人从地窖里爬了出来,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青梅竹马,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黑衣人跪倒在青梅竹马的面前,心中不停的呐喊着,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这血腥的场面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从而让她变得无法再说话了。 “啊!!!” 黑衣人痛苦万分,只能强行呐喊,而声音却变得异常沙哑,声带为了强行大声似乎已经坏掉了。 不远处,正在观战的二人。 一位身穿锦衣的中年人,以及一位一身白衣的青年站在云霄之处。 两人见脚底下一片硝烟,遍地狼藉,纷纷露出了两种的不同的神色。 首先是锦衣的中年,一脸淡定,仿佛脚底下的根本不是人,而且蚂蚁。 而白衣青年,神色很是焦急,对脚底下这些人的境遇感到于心不忍。 于是乎… “城主,我们为何不出手救救这些村民,为何要让他们受如此的劫难。”青年满脸的愤慨的表情,对城主的一脸漠然表示非常不满。 毕竟,脚底下那些人可都是城主的子民,怎么可以如此的在一旁看着,而见死不救。 城主闻言,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看样子并没有想对脚底下的那些村民有出手的打算。 “小六子,我想不救就不救,用不着你跟我指手画脚。”城主一翻手,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品尝着,对脚下底下的那些人冷眼相待。 白衣青年闻言,有些难以想象这话是从城主嘴里说出来的,没想到平日里对待自己子民的城主仿佛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丝毫没有平日里的亲切。 “可是,您是城主啊,怎么能见自己的子民受难,而置之不理!”小六子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为城主只是在端着架子,自己还是相信城主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可是,有些事就是这么的不讲理,城主也确实见死不救,一直吃着自己的苹果看着脚底下的一个个倒下的村民,似乎想把这一幕永远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小六子,我想不理就不理,你又能耐我何?”城主的脸色变得有些发冷,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小六子,直到把他看的说不出来话。 而小六子跟城主对视觉得自己自己就像是掉进冰窟窿里,想出也出不来,直到城主再次将目光投向脚底的村民,小六子才回过神来。 但是,小六子紧握着拳头看着城主,似乎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 “既然城主如此不明事理,那小六子就前去搭救。”小六子也不是个吃硬的住,虽说自己是城主侍卫,可是有些事错就是错,自己是不会认同的。 说完,小六子一咬他牙,便朝向脚下的村民们飞了过去。 而城主见状,似乎松了口气,心中道:“这就对了,当手下的不出手,难道还要自己这当老大的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出手。” 不过,就在小六子走后,一道蓝色火焰出现在了城主的的身后。 城主似乎略有所感,并没有回头,只是两眼眨都不眨,依旧吃着苹果看向脚下的村民。 “你为什么不遵守约定?”那道蓝色火焰似乎很愤怒,开口质问道。 城主嘴角微微有些上翘,接着便是一阵冷笑道:“我没有出手,怎么谈的上是不守约定?” 蓝色火焰面对城主的反问,似乎很是生气,火光都开始不停的摇摆,摇摆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这次的事就算了,但若是敢有下次,就要小心你头上的脑袋了。”蓝色火焰冷声说完,便一点点的开始熄灭火光,最后化为了灰烬。 显然,这是一种远程通话的手段,蓝色火光的真身并不在于此。 至于城主,在这蓝色火焰彻底熄灭之后,心中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 脚底下。 小六子安全落地,便直接开到一处房间内,只见一个小女孩跪在一个小男孩面前痛苦流泪。 可是,此事的小男孩早就没有了呼吸。 小六子见状,不由得有些叹气,便开到小女孩的面前。 “他已经死了,哭也没有用的,”小六子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随后叹了口气道。 而小女孩的双眼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已经不接下来知该流什么了。 “你是什么人?”小女孩转过头声音非常嘶哑的问道,根本就听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小六子一听,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对于城主的见死不救非常痛恨。 若是自己早一点出手,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若是自己不与城主在那里争论,直接出手,兴许就可以救躺在地上的小男孩了。 “想报仇吗?”小六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想办法给她一个新的目标,这样才能令她振作起来。 小女孩闻眼,眼神精光一闪,似乎找到了新的目标,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 “想。”小女孩果断的回答道。 小六子看到她重新振作起来,心里也是为她高兴,便直接笑道:“跟我走吧。” “好。”小女孩对此没有任何异义,毕竟自己现在根本无处可去。 就这样,小女孩起身就被小六子给带走了,留下的只是小男孩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直到化为白骨,在此之前根本无人理会。 兴许,小女孩脑子里此刻充满了复仇的想法,一时间吧自己的青梅竹马给忘了。 第七十二章 抓捕(三十九) 某处巷子里。 酒老鬼一副深沉的神色站在那里,看向远方空中的光芒,知道自己该如何到达那场大战之地了。 那就是… 只要自己飞过去就可以了。 就这样,酒老鬼一挥手,凝聚真气,嗖的一下就腾空而起,准备从空中穿过,到达那处废物。 可惜… 池凌山的防御大阵已经被明坊的人给启动了,就连空中的防御大阵也没有放过,可谓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伴随着酒老鬼飞了起来,刚迈出几步就出现了意外,好像冥冥之中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上。 而后… 吧唧一下,就掉地上了。 那感觉,很疼很疼。 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出,酒老鬼的脑瓜门都磕青了。 恰好此时,在这条巷子里,一个少年正好路过,这个少年正是之前与六十岁大爷和四十岁妇人在一起的小豆子。 之前,小豆子与其他二人离开没多久,经过一处十字路口,几人便分开了。 毕竟,几人的年龄相差太远,很难有共同的话题以及想做的事,一般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几人一向是单独行动。 不过,酒老鬼正好一个转身看见了小豆子,心急如焚的他直接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喂,小子,快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酒老鬼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一边不停的摇晃小豆子,一边指着不远处的废墟处。 小豆子叫他凶神恶煞的没好声,便瑟瑟发抖道:“不,不知道啊!” 酒老鬼一听,觉得这小子是在说谎,毕竟那边那么大动静,是个人恐怕都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过,酒老鬼也不在乎这些了,自己还是赶快去支援才是正事。 于是乎… “快说,怎么才能到达那里?”酒老鬼怒吼道,用手指着那光芒四射的方向。 小豆子闻言,一脸茫然,也不知是真茫然还是假茫然,反正就是瑟瑟发抖。 “不,不知道啊!”小豆子被拎起来感觉有些难受,只好抓着酒老鬼的手腕畏惧道。 酒老鬼听到了同样的答案,心中很是烦躁,索性一甩手就把小豆子给甩到了墙面墙。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废物!”酒老鬼指着他骂道,脚也不消停,又将脚底的一块砖头踩的粉碎。 接下来,酒老鬼只好找个台阶,坐了下来,又得拿出酒葫芦开始喝酒。 不然,酒老鬼根本没法思考,只要有酒脑子就会转的很快。 就这样,酒老鬼冷静的开始分析着目前自己所处的环境。 支援肯定是来不及了,虽然废了半天劲才把那个跟屁虫萧凡甩掉。 可照现在的情况,自己根本就是寸步难行,也不知这巷子是怎么回事,总是不停的有岔路口,似乎自己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至于钱氏大酒楼那边酒老鬼现在只能干瞪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张才人与姬三娘二人恐怕凶多吉少。 可自己这边,愣是活活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拦住了。 这对酒老鬼来说,简直是何等的耻辱。 听着酒老鬼不断的磨牙的声音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的不甘心。 至于一旁从墙面上滑下来的小豆子可就没酒老鬼那么多的想法,要说想法倒是也有一个。 那就是… “老爷爷,你的态度很不好,所以小豆子不想告诉你。”小豆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一点都不想搭理对面那暴躁的老头儿。 酒老鬼闻言,微微有些一愣,低头开始沉思。 难道自己的态度真有那么差吗? 自己的态度很正常啊! 酒老鬼很是费解,但为了避免再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自己还是先学学张才人那幅斯文败类的模样吧。 就这样… “少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酒老鬼做了个微笑的表情,和善道,就是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小豆子见面前这老爷爷态度有些转变,也就不生气,毕竟自己肚子比较大,气量也就比较大。 “有人打架。”小豆子抬着头,端着架子笑道。 酒老鬼一听,觉得这少年说的是废话,自己当然知道那边在打架。 “那怎样才能去那里。”酒老鬼继续和蔼的笑道。 小豆子闻言,皱着眉头思索,仿佛这个问题对自己来讲很是苦恼。 “这个确实不知道,毕竟池凌山的防御大阵都被人启动了,就连空中地面都过不去了,我都在这巷子里转半天了,路口都被堵死了。”小豆子摊了摊手,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 酒老鬼点了点头,对现在的情况也算是有所了解了。 于是,便坐下来道:“原来如此。” 另一处。 快活楼。 老者与万学礼二人依旧望着窗外的形势,见两人迫切的眼神,似乎离出手的时间似乎不远了。 只不过两人望着空中,微微有些皱眉,好像发现了什么。 万学礼微微转过头,见掌柜的一脸严肃的表情,便觉得此事可能非同小可。 过了一会儿… 老者用深邃眼眸看着窗外空中的二人,若有所思道:“看来明坊的人好像有些坐不住了。” 万学礼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觉得掌柜的似乎发怒了,毕竟掌柜的说出这话的同时仿佛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就连自己离的这么近也没有感受到掌柜的身上的情绪波动。 “掌柜的,明坊若是插手,咱们岂不是很难半,到时候没办法在林凡面前证明咱们的价值,岂不是…”万学礼心中有些着急道,觉得有些事还是趁早打算的好。 老者闻言笑了笑,回身泡了杯茶递给了万学礼,想让他镇定一下。 “放心,明坊也就是动动什么法阵,没什么大能耐。”老者将茶递给了他,便缓缓开口道,仿佛对此事并不在意。 万学礼慌张的接过茶后,急忙一饮而尽,丝毫不敢将茶水端在手中,再怎么样,这也是掌柜的给自己泡的茶,拿在手里实在是烫手。 “可学礼最近听暗坊的人都在说,明坊的三坊好像有些不简单。”万学礼喝完茶,望着窗外有些担忧道。 可是,就算他担忧,老者也是不为所动,似乎老者根本就没把所谓的明坊放在眼里。 但对于明坊的三坊主,老者也有着自己的看法,觉得那三坊主确实是个好苗子,最起码比现在现在自己身旁的苗子要强的多。 说起来,那是好多年前的年前的事了。 好多年前… 唉… 老者摇了摇头,独自在心中叹了口气,觉得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摆。 人总得向前看,既然烂苗子已经砸在自己手里,那也只好该认命认命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 “嗯,那个少年的确不简单,但按照明坊这些年的行事风格,想必也容不下他。”老者点了点头,还是比较认可万学礼的这一观点,但同时对明坊的一些做事风格好像也是颇为了解。 万学礼一听,双眼精光一闪,觉得现在应该是自己表现的时刻了。 “那…”万学礼假装犹豫道,话只说了半截,来体现自己的故弄玄虚。 老者叫他又在那卖弄自己那点学识,心中不由得有些气恼。 在老者看来,这种行为就是没出息。 “想到了什么,不妨直说。”老者直接没好声道,很生气的给自己泡了两杯茶,结果自己全喝了,一杯也没留给给万学礼。 而万学礼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并没有发现老者的那张脸已经变了色,可他自己依旧还在想着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掌柜的那一脸震惊的神色。 “是这样的,学礼觉得若是明坊的人容不下他,不如咱们们暗坊…”万学礼对于言语上的顿句看来已经掌握的炉火纯青了,很识趣的停在了该停在的地方。 老者闻言,嘴角有些微微不自然,没想到这货憋了这么半天竟然憋出这么个馊主意。 但是,有些话老者还是该说得说,毕竟人家家里有钱,花钱请自己教这么个烂苗。 所以说,自己还是该敬业还是得敬点业,万一自己不小心一放纵,把人家孩子教的一天天只知道惹是生非,到期候可就麻烦了。 “此事万万不可,那三坊主的来历不简单,咱们最好还是少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老者转过头,当机立断道,严肃的神情显然不允许他有任何的质疑。 万学礼见状,微微有些愕然,但也知道自己这次可能又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急忙低头识趣道:“学礼受教了。” 而在另一处。 林凡这苍白的世界里。 此时的林凡已经待的不耐烦了,出又出不去,待在这里又无事可做,只能反复踱步来排解无聊,可以说是简直是闲的发慌。 无可奈之下,林凡只好对此处又开始有了一些疑问。 毕竟,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话题。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林凡看着那道身影,缓缓开口道。 这道身影闻言,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对这个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在这道身影看来,这里说是一片小天地也不对劲,说是他内心的世界也有些不正确。 总之,这道身影对于这里的概念也很模糊。 于是,只好有些不确定道:“这里应该算是冥王不破真经形成的一处独立空间吧。” 林凡见他思索半天却得出这么个结论,心中对这个答案也是有些认同,毕竟自己没有在这处空间内感受到任何灵气。 “既然如此,我现在是不是还在突破中?”林凡沉思道。 这道身影对这个问题倒是很直接,直接道:“是的。” 可问题又来了,林凡心中有着很多疑惑没有弄明白,于是在这处无聊的空间内只好一一向这道身影开始求证。 “那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就连先前的疼痛感也消失了。”林凡感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似乎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非常疑问。 这道身影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好,也问到点子上了。 而正巧,自己似乎对于这类问题,有着可以不用经过思索就可以解答出来的本领。 “因为现在的你处于一种灵魂的状态,就跟我一样虚无缥缈。”这道身影缓缓闭上双眼,用着低沉的声音道。 林凡见那道身影缓缓闭上双眼,似乎融入了这片苍白的世界,心中顿时有些暗自惊奇。 可是,现在可不是林凡感叹的时候,虽然不知那道身影为何有些诡异,但这种疑问只能先往一旁放一放。 “那现实中的我现在如何。”林凡见那道身影在自己眼前渐渐模糊,便急忙抓紧道。 毕竟,林凡真的担心那道身影会随时消失。 “现实中的你,也许依然在忍受着冥王不破真经的突破所带来的痛苦。”这道身影依旧闭上双眼,只是身影却开始变得越来越暗淡无光。 林凡见状,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心中不知为何有种恐惧感。 而且,林凡很担心那道身影消失后,留下自己独自一人面对这苍白且空无一物的世界,会不会疯掉。 “那岂不是说,我现在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干等着?”林凡有些急了,快速走上前,想要抓住老者。 可惜,林凡的手从那道身影中穿过,什么都没有抓住。 而那道身影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渐渐消失。 “嗯,理论上来讲是这样。”这道身影依旧在回答的林凡的问题,似乎在思索着这个少年接下来会问什么。 “那我什么时候能…”林凡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自己便跪在了地上。 只因为,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了,似乎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林凡在自己自言自语。 此时的林凡看着四周苍白的世界,面色苍白,瞳孔一点点的放大,心中的恐惧感也被放大。 伴随着… “啊!!!”的一声,持续回荡在这片苍白的世界。 最终,林凡在这苍白的世界中情绪终于崩溃了。 而现实中的林凡。 钱氏大酒楼这片废墟。 此时的他突然睁开了双眼,但双眼漆黑且又浑浊不堪,仿佛根本就不是林凡。 而搀扶着他的江书爱显然看见了这一幕,皱着眉头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姬师伯,您能不能先别睡了,你快来看看,这林凡睁开眼睛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啊!”江书爱感觉林凡的双眼有些可怕,便直接把他扔在了地上,直接后退了一段距离。 至于为何? 只因为江书爱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而他的本能觉得的,现在的林凡恐怕要搞事情。 一旁。 江书爱整出这么大动静,当然也惊动了姬三娘,只见她瞅了林凡一眼,便有些瞳孔微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快跑!”姬三娘说完,被褥也不要了,直接动用真气,飞天逃跑。 江书爱见姬师伯跑的这么突然,心中顿时一惊。 看来,事情可能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 于是乎! 江书爱为了快速逃跑,直接把手中的剑抛向空中,准备御剑逃跑。 可是,两人在空中跑了五十几米远,便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住了。 “啪叽。”一声。 两人直接掉了下来。 而由于两人的落地声实在太大,直接惊动了有些魔障的林凡。 就这样,林凡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向他们缓缓有来。 第七十三章 抓捕(四十) 钱氏大酒楼。 张才人与黑衣人突然相互暴退一段距离,彼此之间怒目狰狞,接下来恐怕迎来的就是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 “受死吧!”张才人怒吼道,随即帖刀化作一道金色光芒,如流行一般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嘴角微微上翘,冷笑了一声,便感觉到自身多年的压抑情绪化作了力量,似乎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而且她此时身体的周围也伴随着一道道青色的光芒,似乎正在不断攀升的气势。 “就凭你?”黑衣人双眸一闪,很是不屑道。 就在这时。 黑衣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刺眼的青色光芒附着在她的宝剑之上。 就这样,黑衣人轻轻挥了一下自己的剑,张才人便无法抗衡,直接被拍到了地面,喉咙一甜,就差点没晕了过去。 “怎么可能?”张才人难以置信道,明明自己的纯阳刀法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为何自己还是不敌此人。 黑衣人见状,摇了摇头,觉得对面根本没有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 虽然黑衣人觉得他手中的刀也许有着不凡之处,但人也许真的很平凡。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黑衣人紧紧盯着他,质问道,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一次的进攻会是更强。 可惜… 张才人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宝刀,心中很是不甘心的同时,又对黑衣人的身份有些感到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才人硬挺着,站了起来道。 黑衣人闻言,静静的抬起头望向黑夜的天空,略微嘲讽的笑道:“你现在才想起问这种问题,是不是太迟了。” 闻言,张才人觉得黑衣人的话说的没错,就算知道恐怕也无法挽回眼前的局势,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好,那我不问了,咱们在继续打!”张才人重新调整了呼吸,露出坚毅的目光准备在战。 可是,黑衣人似乎并不看好他,只是冷冷的说道:“你,不行。” 张才人一听,心中有些怒火,又冲上空中,将自己的纯阳刀法加大了火力,已经全然不顾自己的经脉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打败黑衣人,哪怕就算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可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手中的剑轻轻一会,又是道道青光向张才人眼前扑面而来。 张才人见状,面对着这二十几道的剑气并没有慌张,而且咬着牙,一股作气,将二十几道剑气一一给砍的粉碎。 这一次,张才人来道黑衣人面前,直视道:“你也不过如此。” 黑衣人叫他能靠近自己几步便如此猖狂,心中微微开始冷笑。 随后黑衣人青色光芒的长剑,直接如闪电般直接从手中飞射出去,而目标正是自己面前的张才人。 而张才人此时离的太近,根本来不及后退,只好把血月到挡在身前来抵挡黑衣人这一剑。 随后… 伴随着“咔嚓”一声。 血月刀直接被黑衣人的剑给刺成了两节。 简单点来说,血月刀在此刻碎了,报废了。 而张才人也被黑衣人的剑直接又拍到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拍出个大坑。 张才人躺在坑里,就此昏迷不醒。 不远处。 神志不清的林凡被张才人这边的动静所震动,停下了脚步,没有在冲着江书爱与姬三娘的方向使去。 可是,林凡突然直接一个闪身就来到空中,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很是震惊,见这人直接出现自己面前,便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 “什么人?”黑衣人没有选择再次挥剑,只因为自己没有把握,只好选择了后退。 可是… 林凡根本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直接来道她面前直接一拳轰出,没有任何套路,就是那么直接。 黑衣人皱着眉头,也料到会有意外发生,但没想到如此意外。 于是,黑衣人匆忙之下只好用剑护在身前进行抵抗,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剑被轰的粉碎,人也从空中被拍在了地上。 而黑衣人勉强挣扎的半跪在地上,望向空中的林凡,瞳孔微微放大,心中感到异常震惊。 另一处。 对面的快活楼。 老者与万学礼二人隔着窗户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人此时微微发愣,都有些看傻眼了。 万学礼定了神,转过头对着老者疑问道:“掌柜的,这林凡这么厉害,根本用不着咱们啊?” 老者闻言,心中微微有些不高兴,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会说话。 什么叫林凡这么厉害? 什么叫根本用不着咱们! 照你这么说,那自己今天晚上岂不是白忙活了! “他不对劲。”老者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林凡,微微皱眉道。 万学礼叹了口气,觉得掌柜的年纪大了,可能都老眼昏花了,但就是不服老,依旧喜欢在那装模作样。 “掌柜的,我没看出他哪里不对劲,我感觉他挺正常的啊!”万学礼摇了摇头道,表示自己不赞同掌柜的观点。 老者闻言,此时再也无法淡定望向窗外了,直接回过头来对着万学礼质问道:“学礼,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万学礼微微一愣,随即眼色清明,明白了自己可能又拍马蹄山了,便低着头恭敬道:“一切由掌柜的说了算。” 老者眉毛一挑,见他如此识趣,心中又是一阵不满。 毕竟,这孩子动不动就认错,反驳几句就放弃,一点都不懂得坚持就是胜利。 “那你还不闭嘴。”老者生气道,给自己泡了杯茶降降火。 可万学礼努动着嘴唇,似乎还是有什么想说的 ,便道:“可是…” “没有可是!”老者直接一拍桌子,指着他就呵斥道。 万学礼见掌柜的生气了,可该说的话自己还是想说,便又有些犹豫道:“但是…” 老者叫他吞吞吐吐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觉得还是让他感觉说完算了,省的自己烦心,便又道:“赶紧说!” 万学礼闻言,心中的大石头缓缓的落了下来,毕竟掌柜的不让自己说,自己还真就不敢说。 “但是,咱们再这待了半天,似乎没有什么价值啊。”万学礼摇头感叹道,心中不由得对于自己和掌柜的行为发出阵阵感慨。 老者冷静的听完万学礼的话,也觉得这话还算有些道理,便没有再去呵斥他,至于夸奖就更不可能了。 谁让万学礼拍马屁总会拍在马蹄子上呢! “无所谓,就当看夜景了。”老者望向窗外的星空,用一脸平静的神色,缓缓开口道。 万学礼闻言,低着头头开始思索着掌柜的说的话。 不一会儿,万学礼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拍自己的脑门,瞪大着双眼,就那么的直接顿悟了。 “掌柜的说的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万学礼回过神来,表示深深的佩服了掌柜的,就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 至于他到底崇拜个啥,可能谁都不知道。 总之,也许万学礼也只是盲目的崇拜而已。 而老者此时也从黑夜中回过头来,似乎没有看见万学礼正用着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没好气的一甩手道:“这还用问?天都快亮了,赶紧回家睡觉!” 说完。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直接离开了快活楼。 至于窗外的林凡,老者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虽说不知林凡为何会变成那样,但就凭刚才林凡对黑衣人那一击,就已经说明了结果。 而按照老者的估计,黑衣人运气好的话也许会逃脱。 运气不好,那只有死路一条。 ps:正在码下一章,码完就发,下一章抓捕篇就完结了。 第七十四 抓捕四十一(完) 烈阳城,城门口。 此时赤色蒙面黑衣人扛着曲三江刚要迈进城,就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 而这位白衣男子,正是小六子。 小六子站在赤色蒙面黑衣人面前,往他身后望了半天也不见其他人,便道:“怎么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赤色蒙面黑衣人面无表情,似乎之前出手杀死其他六位蒙面黑衣人的,仿佛不是自己。 “战死了。” “什么?” “战死了。” “再说一遍,给我大点声!” “战死了!” 两人的一问一答虽然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但小六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所谓的战死了。 毕竟,自己的手下有多厉害自己还是清楚的,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的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都战死了。 不相信! 小六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就抓个人而已,自己手下难道就都见阎王了。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你特么当我傻吗!你们几个废物暂且不提,言的修为那么高,怎么可能战死!”小六子红着眼,抓着赤色蒙面黑衣人的衣领质问道。 可赤色蒙面黑衣人似乎根本不为其所动,很是随意道:“修为在高又如何,对方人数太多了。” 接着,小六子便使劲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便松开了他,开始了一系列的盘问 “多少人?” “很多人。” “很多人是多少人!” “太多了,数不清了。” “你找死!” “不信的话,那你就杀了我吧。” 在这一系列的盘问之下,两人颇有些剑拔弩张的趋势,似乎双方都开始急了眼,只不过两人没有动手,只是在相互威胁对方。 小六子此时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人,觉得其他人回不来,一定跟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还不能为了一己私怨而影响城主大人的大事。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根本懒得跟你废话,城主指名要的人呢?”小六子退后了几步,决定暂时先把私怨放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算。 可赤色蒙面黑衣人似乎很喜欢捅马蜂窝,便冷笑着嘲讽道:“呵,你又不瞎,这还用问!难道我肩上扛的是柴火吗?” 小六子闻言,本来就因为言没有回来而对他感觉气恼,现在一听这话,简直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我看你是活腻了。”小六子上前紧盯着他,寒声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也不退却,上前一步用同样的语气回敬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就在这时。 两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彼此都安静了下来。 就这样,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了城。 钱氏大酒楼。 黑衣人见自己根本不敌,只好拖着重伤的身体,一个闪身向远方逃窜,毕竟要是不想办法赶紧逃跑,恐怕自己都得把自己给搭在这里。 至于自己手下的所谓的撤退信号,黑衣人现在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你跑不掉的。”林凡面无表情的低沉道,双眼没有任何焦点,仿佛像个活死人一般。 随后,林凡直接从全身爆发出黑色的真气,真气冲天,直接将池凌山的防御大阵给冲击的粉碎。 然后,林凡就缓缓的闭上双眼,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林凡,正好突破了冥王不破真经第一层,但修为境界却没有丝毫提升。 只是这些林凡还感觉不到,因为他现在已经趴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而黑衣人也趁着这个大好时机,直接逃向远方,根本见不到身影了。 一旁的江书爱与姬三娘见状,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张才人和林凡二人都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他们二人一时间又不敢上前去查看。 “姬师伯,咱们还跑吗?”江书爱见黑衣人也跑了,张师伯和林凡也昏了,目前能站着的就剩下自己和姬师伯了。 而姬三娘其实心里也在犹豫这个问题,所以也直好犹豫道:“再等等。” 江书爱见姬师伯好像拿不住意,但她拿不定主意那是她的事,自己要是跑应该没问题吧。 “那是跑还是不跑?”江书爱只好再次确认道,若是姬师伯不跑自己可就先跑了。 姬三娘叫他总是催促自己,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这个时候的她根本没多想,直接推了江书爱一把道:“你上前看看去。” “不去。”江书爱急忙后退回来,离姬师伯远远的。 姬三娘好像嘴里也没什么新鲜词了,直接冷声道:“你找死!” 江书爱闻言,心里也有些怒了。 毕竟,自己在这鬼地方都快忍了一个晚上的窝囊气了,早就想撒腿开溜了。 若是,姬师伯真把自己给惹急了,自己也绝对不会客气。 因为,自己以前是天才! “弟子若是拿出全部实力,指不定咱俩谁找死呢!”江书爱拿出自己的扇子,一挥手道,神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要多严肃有多严肃。 姬三娘被这话噎的够呛,气的指着他道:“你…” 可这个你字确实说不完了,便又被江书爱把话接了过去:“反正我就是不去。” 姬三娘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算了,只要他保护林凡就成了,其他的也不指望他太多。 “行,你不去我去成了吧。”姬三娘说完,便有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 而江书爱见没什么危险后,便上前帮忙搀扶,几人便消失在了这夜色当中。 另一处。 某条巷子里。 酒老鬼与小豆子二人坐在台阶上,都抬头望天,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池凌山的防御大阵已经被破坏掉了。 酒老鬼此时捧着自己的酒葫芦,面色发红,显然把自己灌了不少酒,估计离醉汉这个词只有一步之遥了。 就这样,酒老鬼迷迷糊糊的,看着黑夜的天空嘟囔道:“今晚的月亮不太圆。” “这个不圆那个圆。”小豆子坐在一旁,指着天空的那边道。 然后,酒老鬼猛的给自己又灌了口酒,顺着小豆子指的方向,又迷迷糊糊道:“那边的月亮非常圆。” “这个圆那个不圆。”小豆子说完,便看见酒老鬼自己把自己给灌趴下了,一醉不醒。 而从两人的交谈当中就可以看出,修真界一共有两个月亮。 不过小豆子见酒老鬼喝倒在台阶上,瞅了他一眼,也没有去理他,反而是直接把酒老鬼怀里抱着的酒葫芦顺手给拿走了,然后一个闪身就跑没影了。 另一处。 暗坊的某处酒楼。 叶凡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二楼的一处房间。 一进门,店小二就笑笑离开了,随后关好门,只剩下叶凡坐在了桌子前,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见,在叶凡对面有一面屏风,屏风后面有一道身影,看身影似乎是个老者。 “你想知道什么?”老者缓缓开口道,声音仿佛像个不动如山的老翁。 只是,叶凡懒得去理会这些,只想打探出曲三江的下落,然后赶紧去救人。 至于救不救的出来,也只能祈祷曲三江自己福大命大吧。 “今夜曲三江被人抓走了,抓走他的是什么人,为什么抓他。”叶凡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问道,就连桌上的那杯给自己倒的茶,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去喝。 “稍等,由老夫查查。” 老者说完,便一副坐着不动的状态,只是烛火摇曳时,才会让屏风倒映出的身影微微有些晃动。 可叶凡见老者如此,便有些坐不住了。 自己的时间有多宝贵,你不知道吗? 哪里还有时间等你这老头查来查去的。 “能不能快点?”叶凡抖着腿,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老者闻言,依旧不变的坐姿,仿佛什么事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快不得。”老者缓缓开口道,声音很是淡然,不骄不躁。 而叶凡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那就尽量快点。”叶凡只好又道。 老者闻言,坐在那,缓声又道:“尽量也快不得。” 叶凡怒了,自己花了钱,可是对方这是什么服务态度,索性一拍桌子怒道:“那你怎样才能快点?” 可老者根本不在意他是什么样的态度,直接隔着屏风伸出那苍老的手掌,很是随意道:“很简单,加钱。” 无奈之下… 叶凡只好没了脾气,耐心的坐在那里,等啊等。 终于,等了几个时辰。 天亮了。 老者也有了答案。 “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只要离开你,他的日子会过的一帆风顺,但跟着你,只能潦倒一生,最后…” 老者娓娓道来,正在兴头上,便被叶凡一拍桌子给打断了。 “你说的对,钱一分也不会少你的,但先欠着。”叶凡甩了甩袖子,然后很是硬气又道:“另外,你敢不敢再借我二十个上品灵石,我最近琢磨了一条生财之道。” 老者闻言,头不抬眼不睁的问:“是最近琢磨的,还是临时琢磨的。” 叶凡闻言低下了头,心中有些惭愧道:“临时琢磨的,但咱们好歹也是老相识,你看…” 没等叶凡说完,只见丛屏风后面飞出一个口袋,口袋上面清晰的写着二十个上品灵石。 叶凡一看,心中大喜,便道:“多谢。” 然后,人就如一阵风一样,去开辟自己新的道路去了。 第七十五章 抓捕(后记) 天亮之际。 烈阳城。 城主府。 赤色蒙面黑衣人在小六子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城主府面见城主。 两人一路来到城主面前,只见城主摆弄着手中的两个熟鸡蛋,似乎没有吃的打算。 小六子把人领到城主的面前,便恭敬道:“城主,人带到了。” 其实不用他说,城主在自己的座位之上早就感觉到了。 “怎么就他一人,其他人呢?”城主眯着眼,摆弄着手中的两个鸡蛋,咚的一声敲碎一个,直接吃了其来。 小六子闻言,看了一旁赤色蒙面黑衣人一眼,似乎并没有打算揭穿他的谎言。 “战死了。”小六子回过头来,恭敬道。 城主微闭着双眼嗯了一声,算做是回应了一声,之后便又道:“你亲眼所见?” 两人一听,赤色蒙面黑衣人先是冷笑的看了小六子一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他对城主说谎而感到不屑。 “并未亲眼所见,只是听他说的。”小六子并没有理会赤色蒙面黑衣人的挑衅,而是打算秋后算账,所以现在有些事该放下还是得放下。 城主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这番决定感到欣慰。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城主睁开了双眼,看向赤色蒙面黑衣人,笑的有些莫名其秒,但这话明显是对小六子说的。 小六子见城主赶自己出去,不禁为城主的安慰感到担心,毕竟若是让赤色蒙面黑衣人与城主独处,保不成他会有多余的举动。 “可是…”小六子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城主一挥手给打断了。 “没有可是,我有话单独跟他说。”城主的语气不容置疑。 无奈之下,小六子只好做罢,道了声是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待小六子离开后,城主于赤色蒙面黑衣人之间没有任何人先开口说话,仿佛空气在此时都已经凝固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另一处, 荒郊野外的道路上。 萧凡自己从被酒老鬼打晕之后就一直躺在这里,这一躺就是躺到了天亮。 迷迷糊糊中,萧凡感觉浑身酸疼,一点点睁开眼之后,却被东方日出光芒刺的有些睁不开眼。 “这,这是哪里?”萧凡的脸色苍白,嘴唇发干,甚至连脖子都感觉动不了了,似乎在荒郊野外睡了一宿把自己个儿给睡落枕了。 就在这时,萧凡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站了起来,瞪大着眼睛道:“糟糕了,酒师伯!酒师伯不见了。” 四处张望的萧凡见酒师伯不见,犹如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开始四处奔走。 明坊。 天亮之际,三位坊主聚集在一起,开始对钱氏大酒楼一事开始进行深刻的总结。 虽说这事情是有了结果,但是对明坊来说,代价实在太大了。 毕竟,池凌山的防御大阵彻底瘫痪了,这可是个不小的事情,若这件事没有个背锅的恐怕就不好办了。 再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闹的实在太大了,但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池凌山的防御大阵坏了。 青年神情的严肃的说道:“这一次,我们犯了一个严中的错误。”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个结果,恐怕谁的心理都会提心吊胆的。 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决定是你们做的,跟我没关系。”三坊主面不改色的的坐在那里,满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老者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毕竟三坊主背景深厚,若是有他陪衬,事情也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三坊主,我们应该有难同当。”老者凑道他的身前,露出亲和的笑容道。 可三坊主一脸嫌弃的神色显露无疑,不自觉的往一旁挪了挪,觉得他的笑很恶心,之后便沉声道:“是你们,不是我们。” 大纺主和二纺主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觉得没什么办法说服三坊主了。 就在此时,三坊主气定神闲主动开口道:“只要做你们该做的事,此事我可以保你们没事。” 大坊主与二坊主一听,微微有些愣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便齐声问道:“该做什么事?” 三坊主闻言,摇了摇头笑而不语道:“你们懂的。” 说完,便离开了。 之后便剩下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能不能参透这其中的奥妙。 另一处。 黑衣人一路逃窜,来到一处荒郊野外的民宅。 这处民宅周围没有一户人家,只有这一户人家,甚至连邻居都没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远远望去,只有民宅前的几亩田地显得有些不太凄凉。 而此时的黑衣人已经身受重伤,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几乎被拍了个粉碎,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 “暂时就在这里吧,虽然此处有些简陋,但好在这里偏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来这里。”黑衣人在这处民宅前开始嘀咕着。 只是,现在正是天亮之际,总会有人喜欢早起。 而这处民宅的原住民刚刚打个哈气,刚出门结果就被黑衣人一通揍。 揍完了,原住民什么话都没有,一个个都鼻青脸肿了。 另一处。 林凡的住处,此时还是一片废墟。 江书爱一路把他搀扶到这里,难以想象这地方竟然还可以住人。 明明就是几块木板,连围墙都没,完全就是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这要是冬天还不得冻死。 “姬师伯,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江书爱有些退却道,见这破地方实在是太破了,让人连待下去的欲望都没有,更何况是住人了。 可姬三娘没有管他是不是愿不愿意,直接否定道:“不行!” 江书爱微微皱着眉头,把林凡放到树底下让他靠着,这样自己可以轻松一些。 “那我…”江书爱的想法还没有说话,便被姬三娘一声给打断了。 “你也得住着。”姬三娘望着他,转过头冷声道。 江书爱一听,有些不愿意了,毕竟自己可不想一天天的在这里吹着凉风,而且自己接下来还有要调查的事,怎么可能一天天的在这儿晃荡。 “不会吧,反正我在附近找个房子就成了,用不着…”江书爱摆了摆手,拼命的在行为上做着挣扎,可是他说的根本就不算。 姬三娘一伸手,便打断了他接下要说的话,见姬师伯只是紧紧盯着自己,自己就感受到了浑身的压力。 这种压力并不是来自修为上的,而且来自于境界上的,也许自己本着天才的名号拿出全部的实力,兴许可以与姬师伯打个不分上下。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在境界上终究不敌的,最后可能就会惨败。 至于何为境界,境界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只能靠悟。 姬三娘看向倚着树前睡的香甜的林凡,嘴角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幕正好被眼尖的江书爱看到,暗道有奸情。 “你就得随着跟着他,他睡觉你守着,他吃饭你瞅着,他拉屎尿尿你只能在门口等着。”姬三娘面无表情的叙述着,言语间没有透露出一丝感情。 江书爱越听越觉得这话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奴隶似的,这哪像一个想要复仇的人该干的事。 “那我岂不是一天天的只能在这糗着了!”江书爱有些意气难平,微微冷笑道。 姬三娘没有理会他的冷笑,而且叫他面对现实,直接道:“没错,想复仇你就得在这糗着。” 江书爱一听,顿时没有了办法,只能低着头叹了口气。 “唉。” 另一处。 烈阳城,城主府。 城主笑眯眯的看着赤色蒙面黑衣人,手里握着仅剩下的一颗熟鸡蛋,道:“你肩上那人可是曲三江。” “是。”赤色蒙面黑衣人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坦诚道。 城主闻言,依旧面无表情的眯着眼,似乎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言先不论,其他六人是不是你杀的。”城主低着头,微微沉吟道。 “是。”赤色蒙面黑衣人又是承认。 城主闻言,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冷色,但这丝冷色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留下半丝痕迹。 “为何这样做?”城主紧握着熟鸡蛋,冷声道。 赤色蒙面黑衣人似乎没在意城主情绪的细微变化,而且混混僵僵道:“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城主有些疑问,皱着眉头道。 “不知道。”赤色蒙面黑衣人说完,双眼变得越来越浑浊,接着又僵硬道:“总之,你去死吧!” 赤色蒙面黑衣人说完,便冲上前去亮出匕首,试图取城主的性命。 城主一身凛然,双眸一寒,直接将手里的熟鸡蛋扔了出去。 熟鸡蛋直接进了赤色蒙面黑衣人嘴里,然后快如闪电一样的一穿而过。 就这样,赤色蒙面黑衣人,卒。 就在这时。 城主身旁突然多了一道蓝色的火团,蓝色的火团还会说话。 “这一次算是给你个警告,下一次别想在耍什么花样。”蓝色火团不断的摇晃着,仿佛情绪很不稳定。 城主闻言,摇了摇头轻笑道,“你的话,我没听懂。” “呵呵,你听的懂。”蓝色火团不容置疑道。 “反正,我没听懂。” “这重要吗?总之人我带走了,下一次办事若是还是这么拖拖拉拉小心你的脑袋。” 就这样,曲三江就像是被一阵风卷走一样,被蓝色火团给带走了。 第七十六章 三凡篇(一) 十天后。 叶凡的破屋内。 今天正是叶凡房租到期的日子,而如今他手里也有了点小钱,也并不打算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了。 毕竟,叶凡是要做大事的人,至于曲三江,叶凡也没有再去寻找的打算。 他觉得,曲三江离开自己,日子肯定过的很滋润。 就这样,叶凡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实际上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屋里除了上次那次暴雨过后,一地的稀泥,再不就是自己捡回来的破床板。 而重要的镜子,也就是二丫送给自己的镜子也掉在地上的稀泥里再也找不到了。 为此,叶凡便对这处居住地再也没有了牵挂,转身便离开了。 一路上… 叶凡先打算用手中的钱先去商铺承包一片土地,这样种地致富,自己手里就会有大钱,自己也就能富甲一方。 毕竟,叶凡前世也是看过小说的,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一路来到太平街道。 商铺门口。 此时,商铺门口不知为何,人潮人海,而且很是喧闹。 叶凡见状,不由得微微皱眉,觉得这么吵闹且拥挤的环境,简直就是严重的在拖延自己的租地计划。 而喧闹声正在愈演愈烈…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要是不帮我把那处房子问题给解决,我小混混今儿个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没错,你们这些商人实在是太不地道了,那种房子也敢租给我们,你们这些商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反正今天你们若是不给我们个说法,我大混混也不走了!” “说的对,商人终究是商人,你们太不道德了,太不道德了,简直就是…算了,总之你们就得给我们个说法,必须说说那房子为何那样,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老混混今天也不走了!” 三个混混齐齐的望地上那么一坐,也没忘记在屁股底下垫上垫子,就这样活活的把商铺门口给堵住了。 而其他那一群人,完全就是看热闹的,除了负责指指点点撑撑场面,其他没有任何用处。 叶凡在人群外面站着,看见这种情况,也跟那一群人一样,先是选择了旁观。 商铺内。 掌柜见门口那三个混混闹得越来越欢,神色焦急的有些不知道怎么才好,于是便急忙通知伙计把门给关上,然后把伙计招呼到自己面前。 “快,快去通知老掌柜的,说这里有人来闹事了!”掌柜的说完,便气喘吁吁的躺在了摇椅上,直接晕倒了,而且晕的姿势还挺正规,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 这伙计也是机灵,见掌柜的晕了便也没在管他,直接便从后门火急火燎出去,一路奔跑的去老掌柜的府邸求救去了。 百常发府邸。 这处府邸从建筑规模上来看,颇为巨大,从工艺上来讲但却不够细腻,是个比较破旧的宅子。 只是门口的抬头处,可见百常发府邸这几个打字由为亮眼,虽然做工有些粗糙,但不知暗地里打了多少蜡在上面。 宅院里。 一位老者正在花园里浇着一盆花,花共开了四朵,每一朵花倒是开的争奇斗艳,芳香扑鼻。 而且这花香只要轻轻一嗅,飘香的气息顺着阵阵清风围绕着身上缓缓飘过,可真是不愧为飘香这个两个字。 可是,老者身旁陪伴的确是四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年龄跟他也许都差不多大。 而老太太们一个个的为了彰显着自己的独一无二,也都相互之间挤眉弄眼,你捅我一拳我踩你一脚的。 只是四个老太太仿佛谁也不服谁,都纷纷在自己头上插了一朵花。 只是,几人头上的花正是来自老者浇水的那盆花,开的四朵花直接一个不剩,都被四个老太太给平分了。 老者见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心理感叹道:“我百常发这背后,做了一辈子的生意,眼光一向都很准,可到头来怎么就找了这四个老太太。” 想完,百常发弯着腰,什么也不说,只是找个舒服的台阶坐在那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四位个老太太此时已经开始剑拔弩张了。 “芙蓉,你头上的花是绿色的,也太对老爷不敬了吧。” “花蓉,你头上的花是白色的,难道你对老爷也算敬吗。” “你们俩都别吵了,瞧瞧我头上的花是红色的,多喜庆。” “算了吧桂蓉,你整的那么喜庆,老爷指不定以为你要红杏出墙呢。” “秋香,我们三姐妹在这里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笑话,我是正房,你们算什么东西啊!” 百常发坐在台阶上,看着自己的老婆们争吵,自己却一言不发。 只因为,那曾经是发生在了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然,很多年前的事不提也罢。 只是,百常发看着自己面前好不容开了四朵花的盆菊,却转眼之间花香不在。 想到这,百常发又很是生气,拿起这盆菊就想往四个老婆们的脑袋上砸去。 就在这时。 商铺的伙计匆忙的闯了进来,令人奇怪的是府邸的护院根本没有拦他。 “老爷,出事了!”这伙计一边跑向百常发的面前,一边挥舞着双手大叫道。 看见伙计如此慌张,百常发犹如看见了救星,手中的盆菊也不要了,直接扔了。 伙计也是匆忙,毕竟自己身怀重要的任务,而眼看就要在到达老掌柜的身前之际,被脚下的一块砖头给绊倒了。 百常发一瞧,反而没有怪罪伙计这幅丑态,反而面露喜色,急忙上前将伙计给扶了起来。 “啥事先等会再说,咱们先出去聊。”百常发直接拉着伙计就想走出府邸,可是他早已年老体衰,已经不如年轻人有体力。 所以,百常发他就是拉不动伙计,而伙计也不肯走。 “老掌柜的,这事不能出去聊啊。”伙计甩开了百常发的手,心急如焚道。 百常发也很焦急,又抓着伙计,试图把他拽出去,道:“外面清净,有什么事出去说。” 伙计一听,这哪行啊,又甩开了老掌柜的手,直接道:“出大事了!” 老掌柜的叹了口气,对这没眼里见的伙计有些无可奈何,只好作罢,等着接下来寻找下一次机会。 “别慌,慢慢说。”百常发见伙计如此慌张,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殊不知,伙计费了半天劲,就为等百常发这句话等了老半天了。 于是乎… 伙计开始从长计议,一切需娓娓道来。 “今天早晨,商铺里来了个小混混,小混混骂骂咧咧的,都不说什么正经话,我们这帮伙计们见他如此,只好本着顾客是上帝的理念,忍耐着,等待着,等待他骂骂咧咧完赶紧进入主题,虽然我们这帮伙计心里着急,可是…”伙计说道这里,显然哭丧着脸,打算接下来继续煽煽情。 可是,百常发年事已高,听了两句之后,便根本没有耐心听他从长计议。 毕竟,自己脑子有限,听的多了脑子就处理不过来了。 “你先别可是了,我心里也急,你赶紧挑主要的说。”百常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努力想让自己的脑袋变的清醒些。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感觉头晕甚至迷糊,在怎么说之前听那四个老太太吵了半天,现在哪还有那个精力在听伙计说这些闹心事。 这时,四个老太太不知何时凑了上来,纷纷在百常发身旁各站二人,接着开始发表着自己各自的看法。 “说什么说,老爷,我看不如让这些护院的把人轰出去算了。”花蓉拨弄着粗糙的秀发,干裂的嘴唇一撅,略带不屑道。 百常发一听,觉得花蓉实在太过分了,自己明明在谈正事,有你个老太太什么事。 于是,便转头看向花蓉想说些什么,但看见她那张脸,百常发变得顿时又无话可说。 就这样… “就是,区区小混混难道还会怕他不成。”芙蓉也不甘心被落下,毕竟这时候的发言深关于自己在老爷心目中的地位。 百常发又将头转到芙蓉那张脸上,可除了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没错,小混混而已,不听话就直接打不就完了。”桂蓉见她们二人如此的先发制人,也赶紧补刀道,心中觉得她们太不讲究了,竟然敢先出手。 而百常发此时连脸都不想转了,直接把脸对着伙计,试图对某种事物做出逃避。 一旁,秋香站在那里看了半天,心中暗自把这三个小贱人骂的是狗血喷头。 但就是这样,秋香的言语跟其他人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你们三姐妹也太小看小混混了吧。”秋香冷声道。 伙计此时在四位太太和一位老爷身上来回瞅了几眼,似乎瞅出了一些名堂。 所以,为了让老掌柜的赶紧去支援,目前只能想办法让老掌柜的脱身。 “没错,大太太说的有理啊,那不只一个小混混啊,还有大混混和老混混呢。”伙计一拍大腿,急忙对着老掌柜的焦急道。 可几位太太一听,心里看着伙计,心中充满了鄙夷,觉得他实在太能夸大其词了。 在她们看来,所谓的混混还不都是混混,一起打不就得了。 第七十七章 三凡篇(二) 百常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最后没有在理她们几人,一挥袖子便跟伙计出去,看样子是心中有气。 就这样,他没有在理会那四个老太太叽叽喳喳,便急忙离开了府邸。 两人一路来到了商铺。 商铺。 两人从后门走了进去,而百常发却看到这里的掌柜的躺在躺椅上睡着了,一边睡着还一边打呼噜。 这一下,百常就再也忍不住了,在家里受窝囊气,在这里还要看一个破掌柜的在那给自己添堵。 一旁的伙计见百常发脸色难看,便急忙退后了几步现在他身后,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自己已经管不了。 “你去账房把他这个月的月前给我结了,以后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了。”百常发面露寒色,站在那里冷冷着盯着那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掌柜。 伙计一听,简直是眼前一亮。 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当掌柜! 自己竟然有出头之日了,简直太难以置信了。 “真的?”伙计还是不太相信,握着自己的手掌疑问道。 可是百常发对此确是微微皱眉,觉得这伙计实在太给自己掉链子了,平时每次有事这掌柜的都会让这个伙计来找自己。 而这次,自己实在是对这掌柜感到不满,如若不然不会出此下策,再加上觉得这伙计平时这么来回跑肯定是个勤快人,也许雕琢雕琢会是块好材料。 “少废话,他若是死缠烂打的不肯离开,那就叫护院的把他给我轰出去。”百常发冷冷说完,便有进商铺门口,打算去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伙计闻言,心中大喜,便跪下叩谢道:“多谢老掌柜的再造之恩。” “免了。” 百常发没有回头,背着他摆了摆手,便来到了商铺门口。 镜头先换到另一处。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张才人此次由于伤势太重,这一昏迷了就昏迷了十天都没有清醒过来。 此时,张才人躺在地上,唇齿发白,浑身冒着冷汗,浑身的伤口都没有进行包扎,一直在往回流血。 奇迹的是,这血流了十天,愣是没流死,不过好在他身下还有张毛毯铺着,看着也不算太凄凉。 但有一点,张才人在如此的情况下还能活着,那么他的体质,一定异于常人。 这时,酒老鬼看着姬三娘的手中的一颗金黄色的丹药,有些疑问道:“这颗丹药真的管用吗?” 姬三娘闻言,觉得他是在质疑自己的办事能力,而且此事事关张才人的性命,自己怎么可能会从中糊弄事。 “怎么会没用,这是在赤峰宗苦苦求来的,在怎么赤峰宗是靠炼丹起家的,怎么会有假。” 姬三娘冷冷的说完,根本不想去看他,而且现在救人要紧,治疗张才人身上的伤才是正事,其他的问题还是长话短说的好。 可就在这时。 一旁的酒老鬼直接拦住了姬三娘,阻止她要给张才人服下丹药的举动。 在他看来,这颗丹药实在太不靠谱了,至于质量问题还有待坚定,万一要是不小心吃坏了可就麻烦了。 而且,凌绝宗与赤峰宗两大宗门,还是有些很多年的渊源的。 “假也许不假,可是你别忘了,咱们跟赤峰宗因为那件事曾经闹得很不愉快。”酒老鬼叹了口气道,觉得那件事情实在是太不愉快了。 可姬三娘确实顾不了这些,就算那件事不愉快又能怎样,现在正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时间紧迫,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 “愉快不愉快先不论,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没必要站在提起,先救人要紧。”姬三娘觉得他太碍事了,一把将酒老鬼推开道,之后便要将丹药给张才人服下。 酒老鬼被推开后微微有些皱眉,随后便好像想到了以前的事,心中也来了火气,直接出手,就要从姬三娘的手中把丹药抢走。 “不行,咱们不能让赤峰宗来施舍。”酒老鬼双眼通红,寒声道,明显是对此事非常不赞同。 但好在姬三娘反应还算快,感受到了身后的风声,便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之后,姬三娘便摇了摇头,微微叹气道:“你想多了,这不是施舍,我是花了钱的。” 酒老鬼一听,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仿佛心底的某样东西被突然触碰,令他龙颜大怒。 于是乎… “那就更不行了!” “为何?” “为何!笑话,咱们凌绝宗的钱绝对不能流入到赤峰宗手里。” 姬三娘听完后,也有些生气,觉得他太钻牛角尖了,就一颗丹药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于是,姬三娘盯着他,一摊手道:“成,算你说的对,那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酒老鬼见她似乎是听取了自己的想法,心中的怒火也逐渐平息下来,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扔它!” 酒老鬼霸道的说完,看了那颗丹药一眼,嘴角上翘,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心里就不得劲似的。 姬三娘一听,觉得他是疯了,便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扔?那人不救了?” 酒老鬼闻言,当机立断断:“当然要救。” 可这话听在姬三娘的耳朵里,却有些犯糊涂,毕竟自己手里的丹药他不让给张才人吃。 既然比如,那还能吃啥? “那咋救?”姬三娘脱口而出道,神情有些疑惑,但手中的丹药却被自己握的紧紧的,深怕他再次出手抢夺。 酒老鬼一听,心中的情绪也安静了下来,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不好处理,而且这种丹药是很难搞到手的。 可就算如此,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赤峰宗的丹药,因为那件事实在令自己的心中难以释怀。酒老鬼思索的片刻,终于开口道:“再从其他宗门买丹药救。” 姬三娘闻言,嘴角微微一撇,本来心中还对他抱有什么期望,可听到这个想法之后,心里确是只有无尽的嘲讽。 “你这算什么,难道其他宗门的丹药就不是赤峰宗生产出来的吗!”姬三娘阐述着世人皆知的事实,觉得他完全就是在耍自己的小脾气。 酒老鬼也不在乎,也没有去管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便阴森道:“是又怎样,只要钱没落在赤峰宗手里我心里就舒坦。” 姬三娘摇了摇头,觉得他现在已经魔怔了,已经无药可救了,在怎么说这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能如此儿戏。 但儿戏不儿戏不知道,事实上这件事确实是酒老鬼一直在找麻烦,而且他现在因为那件事一直徘徊在脑子里,在情绪上已经很难自控了。 而且,姬三娘也知道那件事对他打击不清,凌绝宗和赤峰宗就以为那件事,关注才变的越来越差,而在丹药方面,凌绝宗能买到的丹药品种以及数量也在一年一年的减少。 兴许再过几年,恐怕凌绝宗都不会再出现丹药这种东西了。 想到这,姬三娘便握紧了双手,深呼吸了一口气,有条不紊的冷声道:“你不会不知道赤峰宗的丹药可是按成本价卖给其他的宗门的吧,而我手里这颗,正是按成本价从赤峰宗买来的,而你现在若是在从其他宗门买丹药,到时候价格肯定会高了一倍不止!” 这些事情酒老鬼也知道,可他就是不想要赤峰宗的丹药,反正丹药从哪里来哪都行,就是不能从赤峰宗那儿来。 “知道又如何,这都无所谓!”酒老鬼满不在乎道,根本对丹药的重要性毫不在意。 姬三娘终于忍无可忍,没忍住的一把掌扇了过去,然后直接怒吼道:“无所谓?你可真说的出口,你可别忘了当初那件事是因谁而起,难道现在你要因为你的自己的一己私欲,见张才人而不救吗?” 可这一巴掌却没有打在酒老鬼的脸上,而是被他紧紧的抓在了手腕处,令姬三娘一时间无法挣脱。 但这,只是姬三娘没有使出全力,若是真把她惹急了,恐怕她会把酒老鬼打的满地找牙。 酒老鬼貌似很认死理,依旧不肯承认是为了一己私怨,依旧在为自己辩解道:“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我没说不救,刚才不是说了要从别的其他宗门买丹药吗。” 姬三娘不想在这救不救的问题上在做争论,毕竟在这么继续争论下去也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还不如早点进入正题。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直接说钱从哪里来!”姬三娘也不客气,盯着他冷笑着道。 酒老鬼的目光也躲闪,毕竟自己问心无愧,不在意对方是否在试探自己。 “这个钱我出。”酒老鬼无所谓,钱能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姬三娘闻言,很是不信任的往他身上瞅了一眼道:“就你?” 酒老鬼觉得自己好像被质疑了,皱着眉头便回敬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到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姬三娘根本就懒得去回答这种问题,而是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将再次购买丹药的这件事情理了理头绪。 “你别忘了,这个月中旬凌绝宗的分期债务马上就要开始偿还了,你要是在为了你的私人恩怨从其他宗门高价购买丹药,那是会对凌绝宗的信用产生很大影响。” 姬三娘一口气说完,见酒老鬼低着头不说话,便又握了握手中的丹药,觉得要是张才人实在挺不住的话,就给他吃了吧。 ps:日六千挺不住,还是日三千吧。 第七十八章 三凡篇(三) 另一处。 凌绝宗。 三门殿。 这里,今天多了三个新入门的外门弟子,而萧凡此时精神气爽的站在他们几个面前,让他们纷纷伸出手,也好对着他们几人的资质一一进行选拔。 毕竟,这次的选拔事关三门殿今后的发展,同时也可以看看这三人各方面的资质。 而看了一遍之后,萧凡心中便又了答案,于是便后退几步正视着三人,要开始对他们进行一些学前教育。 “今天,你们起了个大早在这里等我,是不是很辛苦?”萧凡看着一个个白衣飘飘的三人,俯首笑道。 三人也是反应极快,纷纷齐声大喊道:“不辛苦!” 萧凡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三人最起码的基础觉悟表示高度赞赏。 而三人见萧凡此时笑意连连,心中都微微松了口气,毕竟来到这里之前他们各自几人都提心吊胆的。 没办法,三人此前都是挂名弟子,一个个的出身都相当贫穷,而各自又没什么闪光点,都不知道三门殿为何会选上自己。 “二师兄,我接下来要干啥啊?”说话的是高个子的青年,名为高又瘦。 因为家里年年粮食收入持续走低,导致他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而这不开锅,一不开就是好些年月,把他那壮实的体格一天天弄的下降,然后变成了又高又瘦的样子。 最后,家里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他给送去了凌绝宗,这一送就送了十年。 “对啊!二师兄,我们接下来要修炼什么新的功法啊?”这位也是个青年,名为矮又壮。 因为家里是杀猪的,虽然没什么钱,但一年年的猪肉可劲造。 这一造,就造了好些年月,把本来不怎么长个的他,吃的再也长不起来了,都已经停止发育了。 不过,横向生长的趋势却没有因此而产生动摇,反而是像台风般的趋势一样愈演愈烈,结果根本控制不住,最后走道都困难了,只能一天天的躺炕上。 除了大便和尿尿,一般手指头都不带动弹一下。 至于夜间,那更不会动弹了,大便尿尿都炕上准备个坑往那一坐,自行解决。 最后,家里人见他如此下去,实在看不下去,很担心他将来有一天吃的连大便尿尿都不想动。 于是乎,家里人一咬牙一跺脚外加一狠心,直接把他扔到了凌绝宗。 就这样,一扔扔了十年。 虽然他没有瘦下来,但横向生长的趋势倒是稳定住了。 “就是啊!二师兄,你不说我们除了待着都不知道干啥了?”这位是个中年人,岁月的年纪在他脸上清晰可见。 此人名为方又正,脸长的跟方块似的,走路也板板整整的,就连站着也是很立体,不带做多余的动作的。 但就是这样,家里人才犯愁,毕竟年纪大了总得娶老婆吧。 那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寡妇都被家里人给介绍遍了,可他就是一个也没有相中。 而理由就是,她们长的太不板正了,凸的凸,翘的翘,不如方方正正的好看。 家里人实在没有办法,觉得这孩子的三观在审美这方面似乎存在着一些难以语表的问题,就直接把他给扔到了凌绝宗。 这一扔,就是十年。 此时。 萧凡见他们有自告奋勇的精神,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于是便指着不远处的方向道:“你们看,那是啥?” 三人闻言,纷纷回过头去,向萧凡的所指的方向看去。可一个个的东瞅瞅西瞧瞧的瞅了半天,都觉得自己也没看见啥啊。 于是,三人来回瞅,瞅的脖子有点酸了,便回过头来道。 “二师兄,你让我们瞅啥啊?” “就是,我们也没看见啥啊?” “没错,这大中午的,天太热了,没啥瞅的啊?” 萧凡闻言,微微有些皱眉,那边明摆着的的东西怎么可能看不见,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算是在后退个几百米,也照样看的清清楚楚。 “你们往那边走几步,然后再看看那是啥?”萧凡以为三人是眼睛有毛病,便让他们走进点再看看。 三人就这样,很听话的往那边走了几步,眯着眼又瞅了半天,眼睛都眯的不能再眯了,只好互相看了一眼,相互摇了摇头。 “啥也没有啊?”三人只好回过头来,又齐声道,一脸茫然的表情挂在他们脸上,像是怎么也挥之不去一样。 萧凡一听,有些生气了,觉得这三人素质就有问题,先前心中对他们三人好感,在此刻已然荡然无存。 “大豆,胡萝卜,土豆。”萧凡看向那边,指着那边一个个的三人介绍道,心中不由的有些颇有微词,介绍完后又回过头看向三人直接冷声问道:“看见没?” 三人顺着萧凡介绍的方向一眼望去,只见那里有好一大片农田。 而这片农田,是真的有好大一片。 农田里分别种着大豆,胡萝卜,土豆,但从成色上看来,明显到了收割的季节。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是让自己干嘛。 不过,三人觉得应该不是让自己收割这片农田吧。 不会吧? 不会吧? 三人似乎是在催眠着自己,接着只齐声犹豫道:“这…” 萧凡见他们几人说话吞吞吐吐,没有理会他们想说什么,毕竟这活他们不干,那恐怕就得自己干了。 不然,三门殿怎么可能招收外门弟子。 而这三人,还是自己跟师尊商量好几天才同意的。 记得… 那是大战后的那一日。 萧凡打自醒来,就没有找到酒老鬼的踪迹,而一找就是找了一天。 就这样… 坚持不懈不屑的萧凡只好一天又一天的找着,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萧凡在精神上可谓是度日如年,每当自己双眼皮打颤想要闭目时,都会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 第一天。 乌云密布。 土道的拐弯处。 萧凡渴的连口水都没时间去喝,脚步不停的颤抖,一抖接着一抖,走到一块砖头的面前时,直接被绊倒,趴在了到处是土的地上。 随着自己的双眼缓缓闭上。 萧凡突然一个跟头,直接站了起来,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脸对自己说道:“大师兄交代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绝对不能倒下,绝不能!” 第二天。 细雨朦胧。 树林的拐弯处。 萧凡的头发上不时的滴着水珠,冰冷的身体颤抖的非常厉害,为了让自己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知觉,他只能走两步就打自己一巴掌,以防一个不小心直接倒下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一棵树挡住了萧凡的去路。 就这样,迷迷糊糊撞树上了,直接倒地上昏了过去。 随着萧凡不知何时突然睁开了双眼,翻了好几个跟头直接站了起来,严肃道:“我不能倒下,大师兄交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第三天。 电闪雷鸣。 一颗大树下。 萧凡再也受不了了,背靠在树下时不时的好像感觉到,有很多道电流从自己身上划过。 虽然感到很疼,但也许又不疼。 反正,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这样,萧凡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再也感受不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可就算这样,萧凡还是得不得已睁开眼睛,一个腾空而起仰天长啸道:“大师兄,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坚持不住了!” 长啸完,便四仰八叉的彻底昏了过去。 又是三天后。 萧凡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就三门殿,躺在一处庭院的房间里,虽然有床,但他没躺床,而是躺在一处药浴里。 看来这一次的淋雨,可能让他的身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一昏迷就是昏迷了三天。 突然,萧凡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而他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此人。 “师尊。”萧凡忍着发困的眼皮,有气无力道。 可奈何他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才刚醒而已,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 姬三娘略显担心的眼神再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先是给他的药浴添加了一瓢水,又是给他的药浴撒点花,最后又在药浴的底下加了几块热石头保持下水温。 然后,在姬三娘走向门口,望着远方那颗苹果树道:“死不了,泡着吧,记得泡完把活干了。” 萧凡一听,本来满满的睡意突然醒了一大半,觉得按照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无法负担那么大的工作量。 “师尊,招十几个外门弟子吧。”萧凡正好趁着这次病重,急忙给自己争取一些福利。 毕竟,平时这些活只有自己跟师妹在做,而自己又对师妹心有好感,哪舍得她那细皮嫩肉的小手去干那些脏活累活。 可是,自己又没有勇气告白,搞得现在自己面对师妹时,总是心里犹如做过山车一样心生忐忑。 有点跑题了,先说正事。 活得有人干,但萧凡也不想总挨累。 虽然师妹每次都会招蜂引蝶搞一帮老爷们来帮自己干活,自己心里也是开心,可那帮老爷们看师妹的眼神,实在是心里不舒服。 就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折磨着萧凡,而那种感觉很想让他拔出剑,只需轻轻对着那帮老爷们一挥。 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那个味! 可姬三娘站在门前,似乎感觉没有体会到萧凡所谓的那个味,倒是头也不回的直接道:“招外面弟子的事下次再说吧。” 第七十九章 三凡篇(四) 就这样,轮到了下次。 这次就说。 “师尊留步!”萧凡一听,有些急了,想从药浴里挣扎着站起来,可惜根本没有力气,只好气喘吁吁泡在缸里继续又道:“那活太多了,而弟身子现在身受重伤啊!” 姬三娘停下来脚步,虽然没有回头,但望向门外的那颗苹果树,却越发看的出神,似乎想起了种种往事。 “那是你自找的。”姬三娘抚摸着手腕处的手镯,眼神迷离,冷声道。 萧凡闻言,并不在意,但是大师兄是无辜的呀,于是焦急道:“可大师兄…” “你要是在提他一句,就给老娘从凌绝宗滚出去!”说完,姬三娘又深情望着不远处的那颗苹果树,开始沉默不语。 可姬三娘心里却想着,提谁不好,非得提那江书爱,要不是他,萧凡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变得如此痴呆。 不过痴呆归痴呆,萧凡也是痴呆于大师兄江书爱而已。 至于对待其他人,萧凡还是很清醒的。 比如… 门口处那站着的师尊。 “哦,那不提了,那招外门弟子的事您看…”萧凡沉思道,很是识趣的话只说了半截,便没有再说下去。 姬三娘闻眼,从眼前的苹果树上回过神来,转而回答萧凡的问题:“招八个吧。” 面对姬三娘张口就是八个的言论,萧凡着实有些震惊了一下。 没想到,师尊竟然同意招收外门第子了,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 不过… “八个有点多吧?”萧凡一边玩弄着水中的花瓣,一边若有所思的疑问道。 姬三娘听他这话,觉得这孩子可能脑袋也许有毛病,八个还嫌多。 难道… 干活还会嫌人多吗! 也许,萧凡现在只是身受重伤伤的有点重,八成伤到脑子了。 “那六个。”姬三娘再次开口道。 萧凡这次没有在若有所思,而是面色惊恐,感到震撼。 震撼归震撼。 不过,就是不知震撼在哪? “六个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三门殿的资源了。”萧凡惊讶道,看样子脑子里似乎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姬三娘听后,顿时有些无语,只好直接问道:“那你说招几个?” 萧凡闻言,心中暗喜,没想到师尊竟然会问自己的想法,这简直是太奇迹了。 “四个吧。”萧凡掐着自己的大腿沉声道,语气显得很是沉稳,看样子为了压抑心中的喜悦没少在手上下功夫。 姬三娘对此也是无所谓,就算招几个自己也都是不干活,反正干活的人都不嫌人少,那自己也没必要去计较。 “那就四个。”姬三娘有些无语,苦笑道,也不想在此处多加停留,面对着这个痴呆,便只好又道:“行了,你先养着吧,我走了。” 视线回归到现在。 现在,萧凡在一大片农田的地头,准备着指挥三人打算让他们开始下地干活。 可是,三人似乎很是没有觉悟。 首先是矮又壮,总是抬着头像是在看天,像是看不够那样的看,也不知是天上是不是有馅饼。 不过,他无论怎么看,似乎也只能看见蓝天白云,而那不停闪闪发光的太阳,他根本不瞅。 反正,也不知为啥不瞅。 接着是高又瘦,总是低着头瞅,瞅不够的那种瞅,也不知是地上是有钱还是怎么地了。 反正,就是不肯抬头,低着头左右移动脑袋瓜还是可以的,就是不能抬头。 总之,头不能抬,抬头就不行。 完了是方又正,这个就比较正常了,见他也不抬头也不低头,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但是,他既不会抬头也不会点头,只会紧紧盯着你看,似乎像个傻子。 这次,萧凡直接领着他们三人来到地里,觉得这要是在看不见那可真的就只能有一种选择了。 “怎么,没看见?”萧凡站在地里,指着这周围随处可见的农田对着三人质问道。 三人也不傻,纷纷齐声道:“看见了!” 至于真看到假看到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萧凡听到这个答案后,心中非常满意。 “那你们还一个个的杵在这里干什么?”萧凡一指那处田地,嘴角微微上扬,很是享受这种指挥官的感觉。 三人也是机灵,急忙反应过来,纷纷各自跑到不远处的周围,开始干活。 但是… 不一会儿。 三人一个个眉头紧皱,神情非常焦急,像是纷纷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于是乎… 矮又壮抬着头,随手来回摸着拔下了一颗大豆秧苗,随后抬着头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其实他一直都是抬着头的。 只是,他发觉这大豆有毛病,毛病可能还不轻呢。 “二师兄,这大豆里面都有虫子眼了,该咋办啊?”矮又壮根本毫无办法,只好大声求救道。 随着矮又壮的这个问题告一段落,新的问题就又出现了。 高又瘦低着头,直接就拔起了一根很长的大胡萝卜,反正胡萝卜很长很长,但他拔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没错,二师兄,我这胡萝卜都长毛了,咋解决啊?”高又瘦急躁的说完,然后低着头开始冷静的打量着手中的这款胡萝卜。 于是,高又瘦就有了新的发现,觉得这款胡萝卜的型号有点太老了,种子似乎都是好多年前了,就算卖了也不值几个钱。 可是,随着高又瘦发现完,方又正看着自己面前的土豆又有了新的发现。 一切只因为,方又正用手挖了半天也没挖到土豆,最后挖的都想放弃了,最后才费劲千辛万苦摸着土豆。 “就是,二师兄,就连我这土豆都不往上长了,老是往土里钻,这都咋回事啊?”方又正一脸不高兴,很是不满道,觉得这活儿实在太累了。 而萧凡面对几人的问题,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也没立马做出反驳。 毕竟,一切都要以事实说话。 “你们都先别墨迹,都先干着。待我拿出秋节选集,然后给你们一一解惑。” 萧凡说完,便开始浑身上下的搜索着那本秋节选集,结果搜索了半天。 就这样… 搜索着,搜索着。 另一处。 宗门大殿。 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依旧在对于救不救张才人的事情上喋喋不休。 当然,救肯定是要救! 但问题在于… 何时救,用什么丹药救,用哪个宗门的丹药救。 酒老鬼呵呵冷笑道:“信用!影响!我不都说了钱我出吗,跟凌绝宗的信用影响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说完,便又想夺取姬三娘手中的丹药,可见她紧握在手里守在张才人身边,似乎只要自己轻轻的有什么举动,她就会第一时间将丹药给张才人服下。 姬三娘闻言,也不跟他杠,反而直接道出了个很显然的问题:“好,那我就问问你,你哪来的钱?” 酒老鬼冷冷的看着她,就那么看着她,丝毫不敢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毕竟,动起手来,酒老鬼根本打不过姬三娘。 “呵,你管的着吗,我就是有钱。”酒老鬼略带嘲讽道,似乎对于姬三娘质问很不满。 姬三娘不肯作罢,紧紧盯着他,握紧的丹药仿佛在下一刻就要扔进张才人的嘴里。 说起来。 几人之前还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对于抓捕曲三江都是同心同德,可如今张才人被黑衣人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责任该归功于谁。 就在这时… 酒老鬼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竟然笑出声来,随后便突然指着她开口道:“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你害的。” “笑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姬三娘一听,当然不愿意,马上就开始回敬道。 毕竟,这种锅可不是说背就能背的,万一人死了可就真的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了,在怎么说也共事了这么些年了。 想到这,姬三娘握紧手中的丹药,距离喂张才人吃丹药的决心又进了一步。 酒老鬼见她想推卸责任,便摸了摸腰间酒葫芦,可摸了两下什么都没摸到,最后也就算了。 不过,酒老鬼就算不喝酒,步步紧逼的态势也不可能松懈一步? “怎么没关系,明明你俩在一块,怎么张才人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你咋就啥事没有,还裹着个大棉被回来。”酒老鬼一拍桌子脸色通红,很是愤怒道。 姬三娘叫他跟自己开始嘚瑟了,当然也就没必要再惯着他了,直接走上前道:“那是他自己上去跟人家打的,关我屁事,” 闻言,酒老鬼不禁被吓的有些后退。 毕竟,面对姬三娘在身体行动上的步步紧逼,酒老鬼真担心自己万一哪句话说错,对方若是直接出手,恐怕到时候自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就不会拦着他吗!”酒老鬼不断后退道,眼神开始些飘忽。 可姬三娘根本懒的加以理会,就这样对着酒老鬼步步紧逼,直到把他堵在墙角。 酒老鬼回头,只见此时根本无路可退,只好额头流汗,开始准备任人宰割。 但是,酒老鬼所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两人谁都没有大动干戈。 “你少来埋怨老娘,你就说你之前都在干嘛,怎么支援那么慢,慢就不说了,仗都打完了也没见你出现。”姬三娘一口气说完,便打算离开了,至于丹药就先不给张才人吃了,留着下次再给他吃。 第八十章 三凡篇(五) 商铺。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天气炎热,汗流浃背,不时身上挥发出的蒸气,在烈日中仿佛清晰可见。 算了,不煽意境了,进入正题。 林凡在这人群中看热闹看的实在感觉累,毕竟自己只是想拿钱租房子而已。 可是,人家门口那三个地痞流氓坐在那里。或者躺在那里,就是不肯离开。 于是乎… 一个上午过去了,商铺里的掌柜的还没有露头儿,依旧大门紧闭,不知道里面发生了啥。 人群中。 林凡的肩膀没有防备被人拍了一下,这让他突然抓住对方手。 出于本能的自卫,林凡双眸泛着寒光,作势就要将对方的爪子将其掰断。 “喂!”对方喂的一声。 这声音令林凡急忙反应了过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额头渗出细汗,心中暗道好在没有出手,但是却抓着对方的手回过头来。 “额?你是?”林凡见对方带着挺大的帽子,可能是为了遮挡这炎炎的烈日吧,反正看不清对方的长啥样。 “我,小豆子,那晚咱们茶楼见过面呢。”小豆子摘了自己的帽子笑道,但这天实在太热了,他也只能拿帽子当扇子来用,不停的扇着。 林凡闻言,没有多做思考就把他想起来了。 虽然对方在那晚表现的并不出彩,似乎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但林凡还是没有忽略他。 毕竟,自己的前世可是个司机,就算来到这里十年没有在碰过车了,但当司机时的洞察力还是在的。 “不知小兄弟叫在下所谓何事?”林凡有些疑问,只好先笑道,至于接下来只能静观其变。 小豆子上下打量打量,发现他这一身行头好像跟十天前的一模一样,就是看起来比十天前的那个晚上稍微埋汰了一点。 只是,这可能是错觉吧。 也许那晚太黑自己也没注意瞅吧。 错觉,一定是错觉。 哪有人十天都不洗衣服的。 “看你也好像个无业游民,我卖种子的,有没有兴趣从我这买种子,看在咱俩之前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打八折。”小豆子没有多想,走上前开始交谈道,可却意外的有种馊了吧唧的味道直往自己的鼻孔里钻。 两个字,难受。 这让小豆子捏着鼻子,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想躲的远远的。 可林凡像是没有看见他的举动一样,还上前了几步笑道:“咱们就只见过一面,你就给我打八折,咱们好像没那么熟吧。” 小豆子嘴角有些微微不自然,可能因为林凡靠的实在是太近了,也可能是因为他这话实在是太噎人了。 没办法,小豆子只好忍着,忍着,在忍着,见他似乎没有想退几步的意思。 “害,一回生二回熟嘛,不要在意细节。”小豆子只好忍着他那身上馊了吧唧的气味,强颜欢笑道。 林凡看他那不自然的神色,心中暗道,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 看这孩子的样子,也许会做买卖,但这定力实在太差了,自己只不过是十天没洗澡,十天没换衣服。 再瞅瞅那孩子一脸痛苦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站在面前是散发毒气的垃圾堆似的。 “行吧,你都卖啥种子?”林凡也不强求他,叫他那副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人家只是个孩子。 小豆子叫他主动离自己远一些,有些涨红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很意外的是他看向林凡的目光,居然露出了一丝感激。 接着,小豆又开始子一介绍道:“大豆,红豆,角豆,绿豆,白豆,反正什么豆都有,只要你想不到的,就没有我弄不到的。” 林凡一听,觉得这孩子把自己捧的这么高,便有些来了兴致,在怎么说就算自己租到房子之后总得找个营生不是。 毕竟,自己还要娶二丫呢,还想要二丫做自己的老婆呢。 不过,林凡总觉得自己这些天似乎好像太冷落二丫了,都好些日子都没去见她了,也不知她缺不缺钱花。 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林凡先让自己回过神来面对眼前的问题。 “原来你这么厉害,既然咱俩都这么熟了,你看看可不可以打个五折。”林凡直接来个捧杀,也不管对方是接的下还是接不下。 小豆子闻言,神情有些愕然,自己有想到过对方会砍价的,可就算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开始砍价,甚至砍价之前的开场白都那么的不用心。 “这…这不太好吧,咱们貌似没熟到这个份上吧。”小豆子略作犹豫的神色,开始推搡道。 林凡见他跟自己装傻,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修真界的小小年纪的孩子真是聪明,看起来这孩子也只不过十五六岁而已。 而在自己的前世,十五六岁的孩子出了一天天玩手机打游戏还知道个啥。 再看看修真界的孩子。小小年纪为了生计就只有不停的奔波。 林凡试图再次靠近他。觉得这次要给这孩子下一剂猛药了,便快速上前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五回六回七八回,不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这才是咱们第二次见面啊。”小豆子对此早有防备,就在刚刚林凡提出打五折时,自己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秒,之后为了避免自己在修为上不如对方,就提前做了逃跑的准备。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的闪开了一下,对方便放弃。 这让小豆子感到非常费解! 林凡叫他这幅样子,仿佛自己就像个瘟神一般,于是忍不住笑道:“就没商量的余地吗?” 小豆子叫他一副嘲笑自己的表情,表示非常生气,于是嘴一嘟,脸一转便道:“呵,再见。” 说完,就想走。 林凡挠了挠头,觉得这孩子也太不经逗了,毕竟商铺也不知何时开门,自己在这干等着也挺无聊。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跟自己说话的人,只不过曲三江没被人抓走之前,自己还不至于感觉到这么空虚。 至于现在,这种空虚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慢慢的被放大。 所以,林凡决定,自己要不认真下,好好种地吧。 于是乎… 林凡急忙喊住小豆子,急忙道:“等等,八折就八折,样品能不能让我瞅瞅。” 小豆子背着他,脸上的神色喜出望外,看来是为自己能有一个单子表示高兴。 “可以,但你还没说你要什么货呢。”小豆子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试探性的问道。 林凡闻言,神情非常犹豫,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只好用双眼便紧盯着小豆子问道:“我也不太懂,都啥豆挣钱多?” 似乎为了证实小豆子有没有自己说谎,林凡全程都在监控着小豆子的反应。 果然… “这个就…” “不好说?” “不是不好说,是太多了,说不完。” 林凡听到这里,觉得很伤脑筋,貌似没有太好的办法。 毕竟… 人家都说不完,难道自己还能硬让人家说吗。 就算硬让人家说,人家要是一直说不完该咋整! 难道就因为人家说不完咋整,就不让人家继续说吗。 “那你就随便给我来点差不多豆吧。”林凡也不想听他墨迹了,只好随便敷衍道,反正最后种子能发芽就成了,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不行。” “为什么?” “我看你好像连住处都没有解决,怎么会有田地。” 林凡被反驳的哑口无言,一时间有些待住了,觉得对方这话太扎心了。 至于扎心在哪? 这就是个迷。 “待会我去商铺里租不就成了。”林凡只好硬着嘴皮子道,就不信自己还租不到房子了,好歹自己也算是有钱人。 小豆子叫他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跟他争辩,便道:“好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明白了在找我。” 说完,便离开了,而那所谓的联系方式无非就是一张传音符。 而传音符的原理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运用了子符与母符的相互连接,通过虚空传音的方式来形成通话。 可这东西也有它的鸡肋,就是每次通话只能一分钟,且还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报废。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张才人此时微微睁开了双眼,见没人管自己,只好挣扎的想做起来,可是上次的伤实在太重了,让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救…救我,救救我!”张才人见自己浑身都在冒血,便瞳孔微缩,很是惊慌失措道。 但张才人的求救似乎并没有缓解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只见的争执。 反而… “你先等会儿,等我和姬三娘把你药钱掰扯明白你在说话。”酒老鬼虽然被整到了墙角处,但动用真气,一挥手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 可是,姬三娘怎么会给他机会,再怎么样,就算打起来自己在五十招之内是必定可以将他拿下的。 “可是我…”张才人吐了口血,流下了两行清泪,很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挂掉。 “闭嘴,先挺着,等我跟酒老鬼彻底算清楚他乱花钱,会对凌绝宗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的问题说清楚了之后在来解决你的问题。”姬三娘也不嫌绕口,翻来覆去的绕着圈子,但大概的意思还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就这样,三人中,一个躺地上身受重伤哇哇淌血,那俩还在墙角处不停的在争论,夜不知能论出个什么鸟来。 第八十一章 三凡篇(六) 灭神山。 灭神宗。 一位少年看到师姐的急匆匆的跑过来,双眉深锁,有些疑惑道:“什么事?” 师姐名叫童彤,年仅七岁,还只是个孩子。 童彤低着头,神情有些不自然,自已本来想去通知师尊的,但是看到师尊在睡觉没敢打扰。 “师尊他…他…他去后山,反正就是没有时间。”童彤小脸顿时通红,都不感抬头看自己的师弟了。 少年看师姐这幅表情哪里还不明白,估计自己的师尊又在睡觉,师姐不好意思打扰就来找自己。 毕竟这半个月来,每到宗门没吃没喝的时候,师姐总会第一时间过来来找他,理由每次都是这一个,次次如出一辙。 这次出来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还是这么个理由,连字数都不带变的,少年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小姑娘太单纯了。 “师姐,这件事就交给师弟来处理吧,带他们过来吧。”少年脸色平淡道,心里对这小师姐有些无可奈何。 毕竟宗门上下就这么一个孩子,而且据师尊说,小师姐还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不过,据林平凡估计,就算师姐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到了这里也只能变废材。 师尊喜欢哄着她,宠着她,平时自己虽然不怎么跟这孩子说话,但下山谋吃喝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孩子去做。 “嗯嗯,谢谢林师弟。”童彤笑着回答道,转身就干起接待的活了。 少年看着远处师姐想道:“这丫头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跑起来也蹦哒哒的,就是一身青色长裙破了好几窟窿挺不雅观的,有时间抽空给她补补吧。” 灭神宗宗内。 童彤在宗门里闲逛了一会儿,逛着逛着就来到了灭神宗的大殿,看到师尊刚醒就把刚才的事情跟师尊汇报了一遍。 “什么?铁头山铁头宗宗主派人来了!“张鸿鹤连清醒的功夫都没有瞬间就精神了,刚想训斥自己徒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来通报自己。 可看这丫头一脸好像再说快夸我的样子,张鸿鹤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叹了叹气道:“唉,好徒儿,你这件事做的很好,你可真会给你师弟找事情做。” 童彤一脸骄傲的听着师尊在夸自己,心情很是舒畅,顺手拿了几个苹果填填饥饿的肚子,转身离开了大殿,蹦哒哒的出去玩了。 张鸿鹤看到这丫头走后,急忙起身,火急火燎的赶去炼器阁,连鞋都顾不上穿了。 他怕晚一步,自己的二徒弟就会被要债的给打死。 灭神宗,炼器阁。 炼器阁的建造工艺很奢华,但就是土气的很,到处都是金碧辉煌,内部空荡荡的没什么物件,就一个锻造炉,和几个破桌子破椅子。 总的说起来,正气宗的所有建筑曾经在几年前,都被宗主给奢华的一遍。 没办法,宗主喜欢好看,喜欢漂亮,喜欢奢华。 现在,这里来了客人,共三人,铁头宗的使者魏无道,以及门下两大长老。 几人一副孔武之相,看起来就像是莽夫,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不用招待,都很有自觉的在桌前泡起茶水喝了起来。 说实在,少年皱着眉头看了他们半天,也没看明白他们玩的什么套路。 几个人喝完茶,都坐在那一脸入定的神情,让少年感觉有点懵。 “几位茶也喝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休息了。”少年平淡道,也懒得管他们玩的什么猫腻,反正打发走就是了。 几人都是一愣,有些意外的相互看了几眼,都在想:“这货谁啊!这么嚣张!就喝了他家几口茶就想把咱们打发了,哪有这么容易!” 一位长老放下手中的茶上前说道:“不知张宗主现在何处,劳烦小兄弟代为通报一声前来相见。” “退下去,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少年脸色微变,冷声呵斥道,“让你们宗主上来与本阁主对话。” 几人脸色一变,就连躲在房顶上暗中观察的张鸿鹤也是一脸怪异,觉得自己徒弟是不是装大了。 几人脸色闻怒,就要动手。 “景长老,退下。”魏无道沉声道,随后上前礼貌性的冲着林平凡点头道:“魏无道见过小兄弟,不知小兄弟是何许人也,可否报上名号。” “灭神宗炼器阁阁主苟逍遥。” “哦,原来是苟阁主,既然这样,苟阁主可否让张宗主出来一叙。” “恐怕不行,家师最近修为提升的太快,已经云游四方去了,短时间内回不来,现在宗门事物已经全权交给本阁主处理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本阁主说。” 魏无道看着他在那吹牛皮也不拆穿,毕竟他可是混了好多年的人物了,哪家宗门的大事小情自己还是有路子可以知道的。 “既然这样,那敢问苟阁主,不知贵欠我铁头宗的一万上品灵石不知今日可否能归还。”魏无道抿了抿嘴喝了口茶,脸上露出稳如泰山的神色。 苟逍遥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也拿起桌上的茶品了品,看向正气宗的这些昂贵的景致略有所思。 “我没钱。”苟逍遥一摊手道。 “可当年你们也是借了钱的!”魏无道一听就不乐意了,直接不肯退步。 “谁向你借的,你朝谁要去!”苟逍遥懒得在看他一眼,一挥手将他们桌前的茶水打翻在地。 魏无道大怒,没想到这师徒俩竟一样无耻,欠钱这么些年,就是找理由不还。 房顶上。 张鸿鹤却是看的这一幕看的津津有味,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整天就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至于修炼与人争锋相对这两件事,他还是没有见到过的。 而且,张鸿鹤感觉自己这徒弟性格有些孤僻,自从来到这儿就不怎么搭理自己,见面点头而过,根本懒得跟自己说话。 也就是没吃没喝的时候,自己才会通知小丫头想办法让他下山弄吃喝,弄到吃喝之后交给小丫头转交给自己。 然后,就发现他每天都在再炼器阁待着,一天天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进。 看他这样,张鸿鹤每天都嘟囔着:“没出息” 也就是今天,张鸿鹤感觉这徒弟太对自己的胃口了。 “没关系,不打紧,那老夫改日再来。”魏无道对于苟逍遥的无理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自己是何许人也,怎么跟一个区区阁主计较太多。 “你就不想打我?你可以打我的。用你最强的一击来攻击我,不必留手,我若身死与任何人无关。”苟逍遥说完,真气外放,将所有桌椅震的粉碎。 随之后退三米,等待着魏无道的攻击。 按照苟逍遥心中的设想,为了保险起见,首先让对方将修为放到最大,这样才有可能引起正气宗景致们的注意,然后将他修为吸光,这样才能震慑他。 可现在人家要走,林平凡还真有点舍不得,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在正气宗的第一战吧,好不容易自己提起点兴趣,可对方连点面子都不给。 “老夫事务繁忙,有缘再见。”说完,魏无道就走了,走的很突然。 魏无道回到宗门,一直在想当时在路上刘宝枝给自己的忠告。 忠告是:正气宗有古怪,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再正气宗动用一丝修为。 最后,魏无道面无表情的把视线转向黑暗处的角落,不知在想些什么。 灭神宗,炼器阁。 林平凡挥手将地上的碎桌椅收拾的干干净净,收拾完之后他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看来明天得下山找点吃的去了,毕竟今天实在是太忙了。 张鸿鹤在房顶上又继续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很无趣就离开了。 回到灭神宗的大殿,张鸿鹤就看童彤在那玩沙子玩的不亦乐乎,摇了摇头也懒得说什么。 毕竟,自己今天感觉有些没意思了,没看到什么热闹。 “徒儿,去把你师弟找来,就说为师有要事找他,让他来见我。”张鸿鹤神色严肃的说道。 童彤很听话,蹦哒哒的就去找师弟去了。 灭神宗,炼器阁。 “师弟,师尊说有要事找你,让你去见他。”童彤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弟,怎么看都感觉师弟长得实在太平凡了,一点也不帅,实在没什么看头。 “劳烦师姐去问下师尊,要事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然后告知师弟,师弟在此谢过。”苟逍遥低着头忙碌着,默默的捣鼓着新的桌椅,连看童彤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毕竟,一个小丫头而且,能有什么看头。 灭神宗大殿内。 “什么?他真这么说的?”张鸿鹤瞪大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才几天,自己的话就这么不中用了吗! 连见自己徒弟一面都这么费劲了吗! “你去告诉他,就说老子没重要的事找他,老子就是要见他,让他过来见我,我还不信还反了他了!”张鸿鹤在那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道。 可怜的童彤见师尊发飙,吓得连手中的沙子都不敢玩了,急忙起身跑向炼器阁。 而苟逍遥,根本不知道童彤被吓的够呛,不然早就抄起凳子,去找宗主谈个说法了。 灭神宗,宗门大殿内。 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宝座上,桌子摆着许多葡萄,而她却很悠闲的一个一个的吃着。 第八十二 三凡篇(七) 灭神山。 山很高,地很多,雾很大,有些崎岖陡峭的地理背景,有水,有河,有瀑布,有云,有鸟,有蓝天。 灭神宗。 一个古老的宗门,有着它自己独有的历史背景,门下弟子几百,个个都身怀文韬武略,可谓是一代要比一代繁荣昌盛。 五百年前。 灭神山仅仅有两户人家,一户人家有一个青年,一户人家有一个少女。 因两人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两人实在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人,最后只好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就这样,两人在岁月的流逝中,一共留下了五十个孩子,而这五十个孩子都非常有出息,都离开灭神山找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然后就都回来了,就打算在这地方窝一辈子了。 就这样,他们为灭神山的下一代提供了丰富的人脉资源。 也就是这样,一代代的传承,人就多了起来,一多就有人创立了宗门。 “你这张宗主当的挺威风啊!”宝座上的女子吃着葡萄,吐了几个粒,笑吟吟道。 张鸿鹤闻言,心中苦笑连连,但为了自己的弟子,自己必须争取一把,再怎么说这女人也是高人。 “不敢不敢,同姓张,我叫张鸿鹤,您叫张千柔,您是宗主,不能比,不能比。”张鸿鹤站在那里笑道,说的一板一眼,很是谦虚。 张千柔对这话很是受用,嗯了一声算是表示对他的态度挺满意,接着道:“嗯,算你识相,不过我也没说要见他啊。” 张千柔说完,就笑意连连的盯着他,手中把玩着葡萄就在那玩,把张鸿鹤盯的浑身不自在。 没错,张鸿鹤确实感觉不自在。 在怎么说,被人这么盯着,还是很难受,何况那个人还是宗主,这搁谁谁受的了。 关键是,你还猜不出她接下想干嘛。 万一宗主一个不高兴,眉头都不皱的把自己杀了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宗主,您不知道,他是个人才。”张鸿鹤拿出一把菜刀,不断的抚摸这把菜刀,两眼发光,觉得眼前这把菜刀就跟自己亲儿子一样。 张千柔叫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一副流口水的表情看着就恶心,直接大手一挥,给他挥到了门口,这心里才稍微舒服些。 张鸿鹤见状,也不在意,反正不打自己就成,自己都快两百岁了,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她那么折腾。 说起来,这女人的来历张鸿鹤也太不清楚,大致的原因还是要追溯到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 某一天。 这个时间断是灭神宗的的转折点,也是灭神宗的从此从繁荣走向衰败的那一天。 这一日,本是晴空万里,飘香四溢,阵阵清风伴着宗内的桃花,满天纷飞。 不远处,灭神宗的弟子们都在认真的打着铁,铸造各种兵器。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弟子们享受这日复一日的一天时,天空中突然飘来一朵阴森森的乌云。 顿时,灭神山为之颤抖,天空顿时变得阴暗起来。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灭神宗第三代宗主常青云手拿屠神刀将众弟子护在身后,准备挺身而出,然后直接冲上云霄,咬着牙硬挺着要跟空中的乌云背水一战。 “灭神诀!”常青云大吼一声。 只见,屠神刀真的不愧为屠神刀,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光芒很是柔和,仿佛都可以触摸,从远处看起来很是神圣。 随着屠神刀越来越接近乌云,金色的光芒就开始越来越亮,亮的越来越刺眼,越来越刺眼,反正就是不柔和了。 直到最后,金色的光芒犹如沉淀了许久一样,终于爆发了,但只是被比越来越刺眼还要更加刺眼。 终于。 常青云都没有挥出这一刀,只是滞留在空中任由屠神刀发光,而那乌云就啪的一下落到地上,然后就现出了自己的原形。 两人纷纷落地之后… “什么破玩意,闪的本座眼睛都快瞎了。”张千柔有些生气,看着对方手上那把破刀,恨不得捏碎它。 而这时的常青云很年轻,才二十岁出头,年轻气盛,对面前的女子根本不屑一顾,就算对方长的好看也不屑一顾。 毕竟,自己一表人才,五官俊美,宗内大大的小小的姑娘们都跟自己夜夜笙歌过,而面前这个有点危险,反正自己最近也累了,这个就不笙歌了, “大胆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型。”常青云挥舞了一下屠神刀大喊道。 但只挥舞了一下就把刀杵在了地上,额头流下了道道细汗,仿佛夜夜笙歌的太过分了,直接导致了很严重的肾虚。 就在前几日。 灭神宗。 药阁。 宗主常青云被一女子赤裸裸的抬进来,只见常青云此时嘴唇发白,口吐白沫,脸上到处口红印,似乎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此时,一个老眼昏花的老者急忙上前道:“宗主,您这样可不行啊,您才二十岁啊,从十岁开始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您有三百六十天得被抬到我这,那五天还腹泻,这可不是宗主该有的担当啊!” 常青云突然我握住了老者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就是不撒手,两眼通红,泛着血丝的就那么一直盯着老者。 “不…不,扶我起来,我还能战,能战!”常青云死活都不肯放弃,硬是想站起来,可他根本挺不起来自己的身板,只能躺在那不停的抽搐。 老者叫他这幅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觉得这第三代宗主太不争气了,太不争气了,简直太不争气了。 总之,老者死实在找不出,还有哪些词可以再继续形容下去了。 “唉,可您都口吐白沫,腿都哆嗦了,还怎么战啊!”老者使劲的想把宗主的手给扒楞下去,可他攥的实在太紧了,就算是自己使劲掐他,他都不肯松手。 没办法,老者只好暂且作罢。 可是,常青云不这么想,他只想站起来回去继续在战,战不动也得战,不能放弃。 “不…我还有手,手…手!”常青云嘶声力竭的喊到,不停的摇晃着老者的双手。 而且,他明明打算从今晚七点战到明早七点的,可这才七点过三分,还不到时候呢。 不行! 绝不不行! 继续! 绝对的继续! 这种想法不断充斥在常青云的脑海,使他开始为止疯狂,就连攥着老者的手也开始越来越紧。 老者不停的皱眉,觉得在这样下去,手就要快被宗主给抓断了。 于是乎,老者对着一旁发愣的女子呵斥道:“你还有闲心在这看热闹,还不快快拿棒子把宗主打晕!” 就这样,女子从本来发呆的神情,突然回过神来,急忙在一旁找到根棒子,可是看到异常痛苦的宗主,根本里难以下的去手。 “可是这…”女子急的都快哭了,握着大棒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老者有些气急,暗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自己的双手可以解放,恐怕早就动手了,何必在这听宗主墨迹了这么半天的废话。 “什么这那的,要不是宗主将精力花费到了你身上,宗主能变成现在这样吗!”老者感觉手腕被攥的越来越疼,恐怕那女子要是在不出手,自己手可真就断了。 女子闻言,觉得心里特委屈,这事能怨自己一个人吗,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倒霉。 本来觉得能被宗主宠幸是多高尚的事,可谁知宗主这么不顶事,还没轮到自己呢,就口吐白沫了。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呜呜呜!可是今天还有好几十个姐妹陪着一起啊,您干嘛只说我一个人啊。”女子哇的一下就哭了,坐在地上开始哭哭啼啼。 老者见状,气的脸色通红,直接怒道:“你们荒唐!” 但脸色通红是不是被气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可女子却不爱听这话,起身抹了抹眼泪,看着老者就对他极其鄙视道:“切,您都老了,都不能用了,当然不用荒唐了。” “你找死!”老者威胁道。 女子闻言,嘴角微微冷笑,心中仿佛对生死已经置身事外了。 在她看来,宗主都成这个样子,自己就算没有直接参与行动,也间接的参与了行动,自己修为那么低,就算跑恐怕都跑不了。 “那就杀了我吧,反正被上面怪罪下来我一样会死。”女子心中一横,很是硬气道,根本不怕面前这个老东西了。 老者笑了笑,直接用修为挣开了宗主的双手,本来自己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既然面前这女子非要这样,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好,那就跟我去后院借一步说话。”老者说完,就领着女子来到了一处房间内。 而宗主常青云依旧口吐白沫,浑身在抽搐着,似乎根本不需要有人来医治,随便抽搐了几天之后,肾虚的病就好了。 时间回到现在。 常青云一脸正经的盯着张千柔,就那么盯着,不想离开丝毫视线。 “你瞎吗?本座不好看吗?”张千柔似乎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一般,皱着眉头生气道。 可这都无关紧要,常青云依旧目不斜视还是目不斜视,似乎跟本没有被张千柔的话所影响。 第八十三章 三凡篇(八) 这时,常青云只好硬挺着,用尽全力拿起屠神刀。 虽然脑门不停的流淌着汗水,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但这并不影响他要保护灭神宗的决心。 ”妖女,看招。”常青云退了一步,没有用真气,就那么挥出一刀呵斥道。 张千柔见他挥出的一刀没起任何波澜,而他身后的人在他的保护之下也都跑了,不自觉的看他的眼神都变的可怜起来。 可常青云不这样觉得,而是左右瞅起了周围的地形,开始一点点的开始思考。 此处乃是灭神宗的炼器阁,但房盖没了,房梁还在,四周一片狼藉,硝烟弥漫,看起来仿佛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礼一般。 “你的弟子们扔下你,都跑了。”张千柔手腕一翻拿出一颗葡萄,飞到房梁上,坐在那开始慢慢品尝。 常青云闻言,四处瞅了瞅,弟子们确实都安全的跑了,自己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自己做到了保护门内弟子安全。 至于自己,这时候迎来的确实心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感。 想到这,常青云一步一步的开始后退,虽说后退的步伐不算大,但步伐的间距还是可圈可点。 毕竟,若是后退的太快,难免会让对方心里生疑,从儿容易导致不可避免的斗争。 “你懂什么!那是弟子们拥有的权利。”常青云先不退了,暂时停了下来冷哼道,觉得要是一直退很容易被方法察觉到。 张千柔摇了摇头,对他的话觉得有些无聊,撩了撩自己那白色花边的衣衫,觉得他说的都是废话。 可是,不知为何,常青云见她那样,直接窜出两道鼻子,接着半跪在地上,身子感觉异常虚弱,甚至汗水都开始不停的往下流了。 可没等他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张千柔又道:“那你呢?接下来什么打算,跑?” 常青云抹了抹鼻血,觉得刚才她撩衣衫的那一幕诱惑实在太大了,毕竟对方就露个手腕自己都受不了了,那接下来可咋整啊! 没办法,常青云只好开始分析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再怎么说她到这里总归是有原因,若是自己好言相劝,兴许对方一高兴就转身离开也说不定呢。 “你叫什么名字?”常青云指着她,冷声道。 张千柔寻思片刻,道:“张千柔吧。” 常青云点了点头,觉得既然对方的底细已经被自己掌握了。便无所畏惧了,毕竟对方的姓名自己现在是了如指掌。 就算对方跑了。自己也肯定能找到。 常青云勉强站起来,再次提起屠神刀,挥了挥朗声道:“好,张千柔吧,你为何如此大张旗鼓的来到我灭神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千柔嘴角有些不自然,觉得他很白痴,连名字都叫不对还敢跟自己叫板,简直就是活腻了。 不过,谁叫自己闲呢,闲的都快闲出毛病了。正好就陪他玩会儿吧。 “也不干什么,就是溜达溜达。”张千柔伸了个懒腰,顺便脱了一只鞋子,感觉天太热有点捂脚。 可常青云受不了,鼻孔窜血,口吐白沫,就差当场晕过去了,索性有屠神刀支撑他的身子,否则有可能当场撂那。 没办法,这诱惑对常青云来讲实在是太大了,都露脚丫子了。 于是,常青云为了守护宗门,守护祖宗的基业,只好微微闭上双眼,勉强从中间离开点缝隙,这样自己就看不清了,就可以保持理智了。 “你骗人,我看你就是图我灭神宗的钱!”常青云似乎想到了个不错的理由,开始发自内心的怒吼道。 张千柔吃着葡萄,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让自己手中刚剥好的葡萄都忘了吃了。 “钱?本座对那没兴趣。”张千柔摇了摇头道,继续吃着手中刚剥好的葡萄。 可常青云闻言,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变的更加暴躁了,不是挥舞着屠神刀砍石头,再就是挥舞着屠神刀砍树木。 总之,就是不敢冲着张千柔的方向去砍。 砍了一会儿… 常青云稍微冷静下来,望着她便道:“你少在那装蒜了,我看你对我灭神宗的钱已经窥视许久了。” 张千柔见他发完疯之后,也没有去管他,反正自己也只是随便溜达溜达,也不想惹是生非,随他折腾吧,自己看看热闹便好了。 不过对于窥视他这灭神宗,张千柔却有些不敢苟同。 在她看来,所谓的灭神宗也只不过是个破山头,跟那些城池比起来差远了。 “你错了,本座只是刚刚到这里。”张千柔打了个哈欠道,这大中午的感觉有些困了,索性便躺在房梁上开始闭目养神。 常青云见状,咬着牙忍住了想扑上去的冲动,冷笑道:“笑话,刚刚到这里,那你来我灭神宗要干什么。” 张千柔享受这大中午的日光浴,觉得很是惬意,面对如此的质问,心中竟然没有生起当场杀了他的冲动。 不过,日光浴虽好,但闭着眼睛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微微刺眼。 最重要的是,天热,没晒一会儿,张千柔的心就有些不耐烦了。 “本座不是说了,溜达溜达。”张千柔有气无力道,有些懒得应付他了。 常青云紧握着屠神刀,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两步,见对方似乎没有防备的趋势,便又走了一步,看样子心里似乎有些那么一点小想法。 可还没等他在鼓起勇气在迈一步,张千柔便咳嗽了一声。 这把常青云吓的急忙退后了十步,不停的擦着脑门的冷汗,可见心里的压力是有多么的大。 见对方接下来似乎没有过分的举动,常青云又怒道:“你少跟我装蒜了,我看你就是图我灭神宗的钱财。” 张千柔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便睁开眼睛道:“你…” 可话还没有说完,常青云就一脸紧张的神色,退后一步又道:“你什么你,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心虚的睁开眼睛了吧。” 张千柔确实睁开了眼睛,但不是心虚的,是无语的,觉得这人是怎么当上宗主的。 “本座很好奇,就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宗主的。”张千柔心中若有所思,很是好奇,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常青云一听,神色有些迷茫,也有些不解,不知她为何会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毕竟,有些事一目了然,这种情况下还用问吗! “我爹传给我的。”常青云腰板子一直,理直气壮道,模样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张千柔也没有多想,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低着头吃着葡萄道:“原来如此。” 常青云见她一直都在吃葡萄,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没去细琢磨,可能这是人家的爱好吧。 “懂了没!”常青云冷哼道。 张千柔点了点头道:“懂了。” 常青云觉得事情进行到这那就该有个了断了,毕竟自己现在鼻孔总是窜血,可能需要救治,反正时间有限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 总之,得提前结束这场战斗。 “那该我说了,你就是图我灭神宗的钱财!”常青云再次提着屠神刀上前一步道。 张千柔对此也是腻味了,不想再磨叽了,觉得可能在陪对方唠两句,自己也就该走了。 “行,你说对了,本座就是图你灭神宗的钱财,本座不仅如此,本座还要这灭神宗,这总行了吧。”张千柔摇了摇头,看向常青云的眼神似乎都有些悲哀。 此时,常青云闻言,屠神刀直接往地上一插,突然一阵哈哈大笑道:“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野心果然很大,不过有我在,你想得逞就得我的尸体上迈过去!” 张千柔叫他一脸开心的样子,也不想去打扰他,反正他估计也笑不了多久了,倒不如趁着自己现在心情好,让她多笑一会。 “行,你怎么说都行,那你还跑吗?”张千柔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摆了摆手道。 常青云不吱声了,又重新握起屠神刀,默默的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似乎在权衡。 最后… “你让我跑吗?”常青云抬起头睁大着眼睛,天真的问道。 张千柔面无表情,像是在吓唬他道:“你猜呢?” 常青云又不吱声了,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可自己也没有真正拿出实力对付她,万一自己可以打的过她呢。 想到这,常青云心中就多了份信心。 虽然,这份信心看起来很虚幻,但现在常青云需要的就是信心,哪怕就是自我鼓励也可以满足自己。 “不让?” “错了。” “那就是让?” “也错。” 常青云闻言,顿时有些无语,觉得对方这不是在耍自己玩呢吗,左右都是不让,还挑衅自己。 “那你想怎样?”常青云仿佛像是人命苦一般,屠神刀一扔,坐在地上,直接一摊手道。 没办法,站着实在是太累了,腿都哆嗦,这鼻孔的血时不时的还往下流,就跟控制不住似的。 张千柔见状,也知道他开始跟自己耍无赖,这种时候可能他觉得自暴自弃自己就可以放过他。 可若是常青云真打这个算盘,恐怕就真的要落空了。 她张千柔可不会管这个,想杀就杀,不想杀时常也会杀。 “想怎样,反正本座只不过是想杀了你而已,你跑不跑对本座来讲,都无所谓。”张千柔叹了口气道,仿佛觉得做这种事情非常无聊。 第八十四章 三凡篇(九) “就凭你?” 常青云一阵冷笑道,觉得的这女子一身衣服穿的很不得体,不禁穿的很不得体,竟然还喜欢说大话,于是接着挥舞着屠神刀又开始嚣张道:“哼,有本事你就用一成的修为来对付我,不然你太掉价了。” 张千柔觉得天色不早了,有必要实现自己刚才的诺言了,毕竟刚才都承认的事情,不兑现承诺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说这灭神宗也就那么回事,看样子好像有那么点小钱,貌似也值得自己成全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座就用一成的修为陪你玩玩。”张千柔从房梁上飞了以来,笑吟吟道。 常青云看到他飞在空中,裙摆不停的飘飘荡荡,一个没忍住鼻孔又开始窜血,窜着窜着,看那飘飘荡荡裙摆也就越来越入神。 就在那裙摆落地的那一刹那,裙摆不在飘飘荡荡,常青云也眼神暗淡,瞳孔无光,直接刺激的太大,鼻血也停止了,直接嘎嘣一下就过去了。 死的时候,常青云瞪大着双眼,就是不肯闭上。 张千柔有些愣神,没有搞懂他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摇了摇头觉得真是奇怪。 也罢,反正他死了,虽然不知怎么死的,但自己肯定会信守承诺。 于是乎… 张千柔一步百米的向灭神宗宗内大殿走去。 言归正传。 时间回到现在。 灭神宗,宗门大殿。 张鸿鸿在低下恭敬的低着头,一声不吭,等待着宗主接下来的训话。 而张千柔就是不说话,一点点的剥着自己葡萄,这让张鸿鹤心里觉得很是煎熬。 过了一会儿。 张千柔可能觉得这葡萄剥的也就那样,就随口扔进嘴里吃了,然后缓缓开口道:“哦,他叫什么名字?” 张鸿鹤听到问话,心里才总算松了口气,再怎么说自己为了这个徒弟可是操碎了心,而且非常希望自己的徒弟能有所作为。 可是呢,这徒弟明明很聪明,但就不干正事,明明修炼天赋极高,但却非要去炼器阁打铁去。 你说说,这不是虎这是啥! 就因为这,张鸿鹤平时没少训他,可就算不管用,徒弟该啥样还啥样,都不如他师姐懂事。 他师姐一天天没啥事还知道玩沙子呢,起码安安静静的,没整出什么噪音。 可他呢,一天天整个破铁炉烧红了,每天叮咣的,烦死了。 为此,张鸿鹤特想把自己的宝贝徒弟引荐给宗主,希望她能帮忙调教一下。 “苟逍遥。” 张鸿鹤上前恭敬道,心中对于徒弟的未来真是一点底都没有啊,在怎么说这宗主可不是原来的宗主。 只是,张千柔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在这灭神宗好像待了好几天了,具体几天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有点待烦了。 不过,这宗门大殿的环境确实很枯燥,除了个宝座和一张桌子,其他啥都没有。 “平时他都干些什么。”张千柔随口道,至于他有什么目的,自己也懒得管,反正要是自己觉得烦了,大不了就一掌拍死他就成了。 张鸿鹤闻言,心中大喜,觉得徒弟的未来似乎更近了一步,于是急忙道:“平时一直炼器。” 炼器啊! 张千柔一听到这个答案,心中就有些鄙视。 “切,不就是一直打铁吗?说的那么好听。”说完,张千柔站起身来,转身就要。 张鸿鹤见状,心中有些慌了,急忙往前又走了几步,又急忙道:“宗主,你不知道,打铁这玩意儿老卖钱了,那其他几个山头,不对,其他几个宗门的武器可都是从咱们这订货的。” 张千柔闻言,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又重新坐回了宝座之上。 要知道,她现在的血葡萄可是越来越难搞到手了,而且不知怎么回事,这血葡萄这几十年来价钱越来越贵,搞得她自己都快吃不起了。 所以,现在的张千柔心中对钱还是稍微有些动摇的。 “算了,本座不想听这些,我这血葡萄就剩几百颗了,都快没了,你在出去给我弄些来。”张千柔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自己早就叫他滚蛋了。 张鸿鹤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觉得关于徒弟的未来这事还是有希望的。 但不得不说,自己的心被这个女人给弄的是七上八下的,一天天的慌的很。 “宗主,你有所不知,这玩意太贵了,您都吃了几百年了,咱能不能换个样。”张鸿鹤哭丧个脸,实在是没招了,才只好出此下策道。 可张千柔脸色一变,寒着个脸,表示不愿意了,觉得这人可能欠收拾,自己有必要教训他一番。 “什么意思,找死?”张千柔神色一凛,呵斥道。 张鸿鹤闻言,低头不语,嘟囔道:“不找死也快被要债的给催死了。” 张千柔貌似耳朵很好使,尽管他嘟囔的在小声,可还是被自己给听见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死了。”张千柔大手一挥,一阵狂风吹过,直接把他挥到了墙上。 接着,张鸿鹤也很听话的撞到了墙上,直挺挺的又滑了下来,后背都快磨得秃了皮了,反正就是很疼很疼,疼的自己龇牙咧嘴的。 没办法,张鸿鹤只好皱着眉头道认怂道:“行行行,我去弄,去弄还不成吗。” 张千柔回眸一笑,笑吟吟道:“还算听话。” 接着便又开始吃葡萄,再不就是坐在那修指甲,似乎除了这些就没什么正经事要干了。 张鸿鹤见状,简直就是摇头不止。 腐败。 太腐败了! 没正事儿。 太没正事儿了! “那宗主,凌绝宗欠咱们的一万上品灵石该什么时候去要啊。”张鸿鹤觉得有必要提醒下她,在怎么说灭神宗也得维持下去不是。 虽然这个宗主不作为,并且还败家,但好歹有些实力,起码让灭神宗三百年来没有受过任何灾难。 唯一的灾难就是,欠了很多钱,可能几百年都还不完的钱。 而那上一代宗主也一样不作为,虽然不败家,但成天花天酒地,搞的灭神宗那是乌烟瘴气,动不动就被山贼袭击,且宗主还狗屁实力没有。 “这事别问我,你看着办就成。”张千柔打了个哈气道,貌似有些累了。 张鸿鹤见状,觉得自己该走了,便道:“那成。” “本座累了,本座要去睡了。”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凌绝宗。 宗门大殿。张 张才人就不用说了,依旧躺在地上血流不止呢,反正就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看样子八成还能再挺个几天。 酒老鬼与姬三娘二人也放下了对丹药的争执,开始对凌绝宗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开始了一系列的探讨。 一张桌子前,两个茶杯,一壶茶。 两杯茶被倒满,气氛有些寂静。 酒老鬼有些受不了这沉重的氛围,想要喝口酒缓解一下,便摸向了腰间,随后才想起来自己的酒葫芦丢了。 没办法,酒老鬼叹了气先道:“张才人的事情先暂且搁置,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姬三娘闻言,觉得这件事情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 可是,就算如此,接下来的问题才是主要的,毕竟上次曲三江也没有抓到,这十天来对挂名弟子们始终都没有个交代。 而酒老鬼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是头疼,十天来几乎是闭门不见,任凭外面怎么要求见他,他都始终都是一个理由,先病了,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也对,既然如此,咱们最好还是打算好接下来要面对问题。”姬三娘喝了口茶道,觉得茶的味道还不错,喝起来也很享受 不过,酒老鬼倒是没有注意到她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毕竟她都老了,有什么好看的。 “距离上下次宗内大比的延迟时间已经过去十天了,还剩二十天,你觉得应该怎么办。”酒老鬼瞅着眼前的茶,神色有些呆滞道,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姬三娘闻言,本来享受的表情也顿时一滞,觉得口中再好的茶也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找个人冒充曲三江,然后在拖他一个月。” 姬三娘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可谓是一举两得。 一来,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堵住那些挂名弟子的嘴。 二来,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将宗内大比延迟一个月。 不然,就算收报名费,那宗内大比的成本钱也收不回来,反而每次都是要倒搭钱的,根本得不偿失。 “这…这恐怕难以平息那些挂门弟子的怒火吧,毕竟咱们的外债实在太多了。”酒老鬼低头沉思道,心中对这个办法很是犹豫。 毕竟,这样实在太不道德了。 而且,这样拖一个月,那下个月怎么办? 到时候,是找什么样的理由托呢! 不过,姬三娘对这个办法却没有质疑,觉得自己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也是最稳妥的。 但是,听到外债这两个字,姬三娘也表示很头疼。 可是,那外债要是只有这一家还好说,问题是不止这一家,而是好多家。 这… 该如何是好啊! 第八十五章 三凡篇(十) 次日。 又到了正午时分。 另一处。 林凡的住处,这个地方依旧是一片废墟,废墟的连那几块组成房屋的木板都开始腐朽的烂掉了。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离这房屋不远处的一颗大树。 大树非常凄惨,树皮都没了,但依旧开的枝繁叶茂,也不知是靠什么意志在硬挺着活着。 清风吹过,秋叶不自觉的就开始哗啦哗啦往下掉,一掉就是掉了一地,本来绿色的秋叶落到了地上瞬间也就开始变的泛黄了。 “咱们这是要去哪啊?”说话声突然响起。 只见,江书爱跟着林凡的身后在大树下收拾着行李,这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也不知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个啥。 反正林凡让收拾,那自己就收拾呗。 但关键是,这些大包小包的江书爱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反正就在这大树底下一收拾就收拾出了一堆。 不过,就这些就已经让人自己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了。 毕竟,林凡明明连个房子都没有。 “秘境历练。”林凡站在大树的树梢上,望向池凌山的方向淡淡道。 江书爱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而且这池凌山连个毛贼都很少见,就算有秘境,恐怕里面也没啥东西可以捞的。 毕竟,三十年前自己可是绝世天才,那秘境都溜达好几圈了,最后还不是啥宝贝都没找着。 “池凌山这么太平,好像没什么秘境可历练吧。”江书爱唏嘘道,就差直接说你别去了,哥当年都转悠好几圈了,叼毛没有。 林凡站在树上,闻言皱了皱眉头,接着平静的看着他道:“既然跟着我,那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江书爱一听,直接就明白了,干脆一低头,觉得还是你说了算,自己不吱声总该成了吧。 “成成,您说了算,您说去哪咱就去哪。”江书爱扛起行李,就打算启程。 至于去哪? 这不重要,反正林凡在前面走着,他他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就行了。 池凌山。 某条街,商铺。 叶凡已经嘴唇干裂,额头的汗都没了流了,整个人都黑了一圈了。 为了早点能租到房和地,愣是在这里坚持了一天一宿,其间是饭也没有吃水也没有喝,更糟糕的是,连茅房都没有去过一趟。 这时,小豆子路过这里,正好看到叶凡在那晃晃悠悠的,便上前扶住他道:“你怎么了?” 叶凡眼中精光一闪,刚想出手,但转头见来人,手上的动作便又沉寂了下来。 “没事,头昏,不碍事。”叶凡一把推开了他,后退几步道。 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小豆子也没有在意,直接从怀中拿出绿豆的种子。 只见,小豆子所拿出的种子数量不是很多,只有区区三颗,但这三颗绿豆看起来似乎很大,足足有鸡蛋那么大,而且还能发光,还是发绿光。 正好,今天小豆子也是碰巧来这里,寻思能不能在碰到林凡,巧的是他还真在这里,也省的到时候自己还得等着他联系。 “给,绿豆种子,你先看看成色吧。”小豆子叫他似乎没什么事的样子,便把三颗绿豆种子交到他手手里。 叶凡接过种子,瞪大着双眼拿在手里,左瞧瞧又看看,愣是没看明白自己手里这三个绿油油且鸡蛋大小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毕竟,在地球时,可没见过这种东西啊! 这也说明了,这十年叶凡还是不够了解修真界。 没办法,叶凡不得不只好开口问道:“这是啥?” 小豆子微微一愣,没明白他啥意思,但还是本能的回答道:“种子啊。” 叶凡闻言,心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鸡蛋大小的东西竟然是种子,要是这样,那修真界的鸡蛋会不会有足球那么大。” 叶凡如此想到,心中觉得有机会一定要去了解下这方面的生态体系。 “啥种子?”叶凡随口道,用手掂量了下种子的分量,权当是不懂装懂吧。 小豆子闻言,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没有去在意,便老实回答道:“绿豆种子。” 叶凡点了点头,心中把这绿油油的种子记了下来,接着便一个甩手,将三颗绿豆种子给抛了回去。 小豆子一伸手,便牢牢的抓住了三颗绿豆种子,只是神色有些疑惑。 叶凡仿佛看出他心有疑惑,便解释道:“先不急,你觉得这商铺还有多久能开门。” 小豆子闻言,便开始低头沉思,显然对于这个问题也不好加以判断。 “这个说不好吧,还是要看商铺如何处理那几个小混混。”小豆子咬着嘴唇,凌模两可道。 叶凡摇头笑了笑,觉得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看他这幅样子恐怕心里也没个数,便只好道:“话虽如此,可这都一天过去了,商铺里也没见有人出来。” 小豆子往门口看了看,心中也是很疑惑,但眼前面临的问题确是在困扰着自己,使自己根本无法解决。 原本,今天小豆子是来进货的,本来昨天就应该进货的,可是昨天门口堵了便就此作罢了。 可是,今天门口还是堵,令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进货。 毕竟,种子货源也是由商铺提供的,若是商铺不开门,自己根本就无货可卖,到时候弟弟妹妹的口粮钱该如何是好啊。 小豆子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于是只好低下头沮丧道:“是啊,反倒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商铺不开门我也没办法进货,你手上的那些目前只是样品。” 叶凡心中也是叹了口气,这商铺不开门对他来讲也是打击很大,地租不到不说,房也租不到。那接下来自己岂不是要流浪街头了。 “样品不样品的先不论,要是商铺不开门,我就租不到地,恐怕到时候我也用不着种子。”叶凡陈述着一个难以逃避的事实。 说完,两人心中齐声叹了口气。 “唉…” 另一处。 还是此地。 商铺内。 商铺内很大,就像条长街一样,可能靠走的要走大约一刻钟才能走到头。 说起来,要说商铺,池凌山只此这一家,根本没有第二家,所以此处地方很大也可以理解。 不然,这么多人,地方要是在小点,怎么可能装的下呢。 “那个吃白食的赶出去了?”百常发不知从哪里找来个轮椅,直接坐了上去。 至于手上的拐棍,则是随手就扔到了地上,之前那伙计也是会来事,急忙弯腰将拐棍捡了起来,捧在手上就这么跟在百常发的身后。 伙计闻言,急上前急忙机灵道:“谨遵老掌柜的吩咐,已经让护院的把他沉入湖底了。” 百常发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这么说过吧。 “额,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把他沉入湖底了?”百常发一脸愕然,不相信自己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 可是,有些事他不做总会有人去做,再怎么说这伙计好不容易爬到了掌柜的位置上,怎么会留着那个定时炸弹活着呢。 万一,老掌柜的哪天心情又转变了呢,又把他叫回来,那自己岂不是得下岗了。 所以,伙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觉得只有死人才绝对不会威胁到自己如今的位置。 “这…小的可能理解错了,还请掌柜的怪罪。”伙计作势,便先是慌了,然后直接跪倒百常发面前哭着磕头认错,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提前排练了很多遍。 百常发见状,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多责怪伙计。 毕竟,这伙计的心态,百常发心里也是能理解的,在怎么说,自己当年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算了,小事而已,起来吧。”百常发不愿意多加追究,干脆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至于以后会如何,那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愿这伙计明白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 “谢老掌柜的开恩,老掌柜的大恩大得,小子张三没齿难忘。”张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完,跪在那里又试探道:“恕小子斗胆一问,一天过去了,您怎么还…” 百常发笑了笑,明天他是什么意思,但就是笑而不语,只是看向商铺门口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不出去解决问题是吧!”百常发看着屋顶的瓦片,缓缓开口道。 张三一听,装腔作势道:“咳咳。” 百常发见他如此,心中对他的这种做法也不能说是不满,但也算不上满意就是了。 想了想,百常发不由得觉得,这次自己的人选是不是又看走眼了。 “不必拘谨,小混混这事容我先拖上一拖,毕竟近几个月这些买家越来越过分了,仗着人多不断要求对商品进行降价,这我能忍吗!”百常发说道这里,便自己开着轮椅往池塘边走了走,望着池塘里的荷花,显得有些痴迷。 张三想在说些什么,想缓和下气氛,可还没等开口,便听老掌柜的接着又道:“不过这次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可以让这群人明白明白,商品的价格到底是谁说了算。” 说完,百常发看向池塘的荷花,又开始变的痴迷起来。 而张三心里确实不得不点头,心里觉得老掌柜的这招损,简直太损了。 “老掌柜的这招高,实在是高!” 就这样,张三就像天哈巴狗一样,开始不间断的向百常发卖着各种殷勤。 第八十六章 三凡篇(十一)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坐在桌前对一些凌绝宗的事务进行了一些讨论,其中有些问题还是有必要去想办法解决的。 这不,问题来了。 “咱们欠灭神宗那一万上品灵石已经许久没分期还了,眼看这笔款项越欠越多,马上就要到还款日期了,咱们该怎么办。”酒老鬼拍着桌子,花白的头发都快愁掉了。 毕竟,凌绝宗可是前人的心血啊。 而现在宗主不在家,根本没有人来处理事务,就算宗主在家,估计也不会管,但好歹也有个主心骨啊。 哪像现在,两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不停的出着各种馊主意。 “唉,这…要不拿鸡鸭鹅牛马羊去顶账吧,反正凌绝宗也就这些东西最值钱了。”姬三娘叹了口气,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如此道。 酒老鬼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她这个方法,而是将视线转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才人,无奈道:“这恐怕不行,销路方面一直都是张才人负责,可他现在这幅样子,恐怕咱们很难解决吧。” 姬三娘闻言,看着桌上的茶水低头不语,犹豫了许久,只好道:“那就粮食…” 话还没有说完,酒老鬼就伸手打断了她的话,并焦虑道:“别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买卖这方面这些年一直都是张才人打理,咱们根本没机会插手的,就算现在临阵磨枪,恐怕也…” 说起买卖这方面,两人又是一阵寂静。 毕竟,在生意头脑这方面,张才人还是可以的,而这二人却不擅长这方面。 说起这两人,姬三娘修为虽高,但也只是修为高,既不擅长头脑的事,也不擅长指挥的事。 而酒老鬼则是不同,修为也就那样,指挥带弟子打仗倒是信手拈来,但其他方面恐怕就不行了。 总之,这三人各有所长,没了一个恐怕都很难成事。 “唉,这个问题先不谈,宗内大比的事先想出点办法吧。”姬三娘喝了口茶道,只好先把这个问题给搁置了。 于是乎,两人又接着对宗内大比的事展开了一系列探讨。 另一处。 池凌山。 无人之地。 一处秘境。 秘境还是上次林凡来到这里的那处秘境,这次林凡又来了,只不过身后多了个随从,也就是江书爱。 这次来到秘境,是继上次之后林凡在此处什么都没有捞到,又再次卷土重来。 毕竟,上次林凡时间有限,急于修炼走的太匆忙,没有好好逛逛。 这一次,林凡有的事时间,想逛多久就可以逛多久。 就这样… 两人进了秘境之后,随后一直往南走,就那么走,空中不时飞舞着野兽,但似乎对这二人都不理不睬。 就这样,穿过一处又一处的树林,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两人来到了一处山洞前。 山洞所处的位置还算隐蔽,高三米,宽四米,成五米,是个大山洞,而周围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被可以有效的对这个山洞进行伪装,使人走在一旁难以注意到它。 “这是怎么地方,我以前怎么没来过?”江书爱在洞口处四处打量着,作为曾经的凌绝宗天才,这秘境自己早就开过n次了,可就算没有见到这有一处山洞。 林凡见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也懒的解释,直接淡淡道:“上面不写呢吗,自己看。” 说完,就自己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开始向周围各个方向扔着,也不知在干些什么。 江书爱闻言,一抬头,就看到了几个刻在在石头上的大字,甚至还读了出来。 “火焰狂虎洞。”江书爱读完,不由得放下行李,坐在行李上面开始沉思,沉思这火焰狂虎洞,它到底是个什么洞。 林凡没有去理他在那发神经,而是自顾自的捡起小石头朝附近的四面八方扔着,且扔的很认真,表示也很严肃。 扔完之后,林凡又从那些大包小包的包袱里拿出三个苹果。 只见,苹果既不是青色的,也不是红色的,更不是黄色的,从颜色上来看似乎与普通的苹果不大一样。 倒是,苹果的颜色时不时的变换着,仔细一瞧有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感觉,似乎根本让人难以注意到它是什么颜色。 不过,林凡可没有在苹果这里耽搁什么时间,而且用手划出道道真气,真气划的很犀利,直接将三个苹果分别切成了四掰,随后拿出个盘子,放在盘子里,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没错,就是吃。 可能林凡感觉口渴了吧,解解乏。 一旁的江书爱还在那里沉思,没有注意到林凡在那里干什么。 最后… 江书爱猛然抬头,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接着,江书爱起身又到山洞前开始仔细研究,也不知是要研究什么,反正就是很着迷。 只是这一幕,让林凡不由得有些皱眉,心中不由得有些微微担心。 于是… “离那山洞远一点。”林凡吃完了苹果,站在原地冷声道。 可江书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还是专注于研究山洞,把林凡的劝告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可就算因为江书爱不听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突然! 一道狂风热浪从洞口处袭来,而这热浪席卷的速度极快,江书爱只觉得自己的脸貌似烤的慌,于是不加多想,急忙施展隐月步快速后退。 就这样,江书爱才避免了毁容的结果。 只见,洞口处,一头巨大的老虎站在那里,凶神恶煞,浑身冒着火焰,紧紧盯着江书爱与林凡二人,仿佛把他们看成了自己的猎物。 火焰狂虎似乎心里有火,当场怒斥道:“来着何人,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江书爱见到这么大的妖兽,不由得有些心惊,在怎么曾经也是天才,这秘境里有这等妖兽自己还真就没有发现过。 现在想想,江书爱都有些没由来的后怕,若是曾经的自己点背,不小心碰到这么厉害的妖兽,恐怕当场就是跑。 可是现在… 看了看眼前的林凡,江书爱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事好了。 “把法宝交出来吧。”林凡面无表情道,根本没有理会火焰狂虎的那股子嚣张劲儿。 火焰狂虎一听,眉头一挑,当场就怒了,觉得这个人类好没见识,竟然将自己不当回事儿。 于是,火焰狂虎将自身的冒出的熊熊烈火又提高了一个档次,试图吓的对方心惊胆战。 可是,林凡就站在那里,根本不为所动。 江书爱见状,躲在林凡的身后,根本不敢冒头。 没办法,一冒头儿那热浪就烤的他脸疼,也真不知这林凡哪里来的底气,竟然面对那熊熊火焰可以坚持这么久,脚步甚至都不带后退的。 而且,也没见他有想跑的打算。 江书爱觉得,要是在不跑,恐怕接下来,自就要忍不住要跑了。 火焰狂虎见面前这个少年面对自己的熊熊烈火不为所动,又朝自己索要法宝,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笑话,无知小儿,快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火焰狂虎带着满身的烈火走进一步道,恶狠狠的盯着他,似乎想把他看穿一样。 可林凡依旧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根本没有想要逃跑的打算,而且还主动上前了一步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把血月剑交出来吧。” 火焰狂虎闻言,神色不禁有些诧异,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还知道血月剑,而且还只血月剑在自己这里。 那么… 自己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火焰狂虎想到这里,有些不禁后退两步,盯着他警惕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血月剑!” 林凡摇了摇头,并不想在这个问题做任何解释,似乎只要血月剑到手,自己也就没有在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把血月剑交出来吧。”林凡又上前一步,冷声道,脸色已经开始有了寒意,似乎有了动手的打算。 火焰狂虎一听,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话,直接上前三步,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想让我交我就交,可真是笑话,快说,你到底是谁?” 火焰狂虎的此举虽然很大胆,可注意力依旧放在了眼前这个少年身上,同时心中的警惕心也没有丝毫懈怠。 可林凡对此根本不在意,只是想尽快拿到血月剑,至于以何种方式拿到,自己根本不在乎。 “交,还是不交!赶紧给个痛快话,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林凡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两步冷声道,看样子是真准备要动手了。 火焰狂虎见状,也毫无畏惧之意,后退了两步拉开些距离,似乎为接下来两人的战斗腾出点地方。 “既然如此,想让我火焰狂虎交出血月剑,你就准备好先打败我吧!”火焰狂虎说完,不断的发出低吼声,似乎做好了随时准备应战的准备。 林凡叹了口气,知道必须得动手了,只好无奈道:“好,你先出招吧。” 火焰狂虎也不客气,身上的火焰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准备好了随时出招的打算。 可是,一旁的江书爱可就遭罪了,只能躲在林凡身后,一出来吧,就烤的浑身都疼,就像身上着了火一样。 可以说,现在的江书爱,根本想跑都跑不了了。 第八十七章 三凡篇(十二) 随着火焰狂虎的的气焰越来越猛,林凡就算站在那里,身体也开始觉得有些不适了。 毕竟,火焰狂虎原本身上泛黄的火焰,此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看样子是准备火力全开来应战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林凡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精光,虽然对方气势很猛,但修为也只不过是筑基四阶,论优势也就是对方那身火焰占了些便宜。 而且,自从自己突破冥王不破真经到达了第二层,林凡就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当然,这种变化可能也许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是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却是自己的五感仿佛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一定提升。 只是,究竟提升到了何种程度,林凡也不知道,好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尝试一下。 于是,林凡先好一挥手:“云水决。” 只见,他这一挥手,就从地面冒出阵阵水珠,水珠一点点的凝聚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保护罩,直接就把林凡与江书爱两人给保护了起来。 看样子,林凡是先打算进行防御,想着如何去解决火焰带来的赤热感。 但是,躲在林凡身后的江书爱属实有点慌了,觉得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可就真没地方躲了。 “别在这里打啊,你们要打能不能上一边打去!”江书爱哭丧着脸道,觉得自己刚才就应该趁乱逃跑,在这扯什么闲淡。 林凡显然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回过头叫他还在这里,不禁心生疑惑道:“额,你怎么还在这里?” 毕竟,按照林凡的估计,要是这事搁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跑了。 可是,江书爱那是一般人吗,尽管现在只有筑基三阶,但怂归怂,该在这里还是得在这,再怎么说自己也是身负大仇之人。 “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啊,你俩说话我连打岔点份都没有。”江书爱打了个喷嚏道,很是嫌弃这个地方,恨不得马上离开。 林凡见他一副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不知姬三娘是怎么打算的,但把这么个跟班扔到自己这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企图吗。 林凡想想都觉得头疼,觉得有些事情越来越乱了。 要是按照自己以前的估计,自己只要将冥王不破真经学会,自然就可以打败池千柔,然后报仇。 可现在,冥王不破真经足足有两百层,自己能不能练的成都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林凡真是感觉自己的前途很是渺茫。 “算了,你赶紧逃吧。”林凡叹了口气道,觉得他留在这里反倒是给自己拖后腿,自己要是跟对方打起来,哪里还能顾得上他。 江书爱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觉得他这是废话,要是自己能跑的话还不早就跑了,怎么会陪他一起在这里送死。 不过话说回来,江书爱也搞不懂林凡,毕竟林凡才炼气八阶,怎么就有胆量挑战这筑基四阶的妖兽。 难道说… 江书爱想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放大,不禁有些惊恐。 觉得林凡很可能会像那一晚一样大杀四方! 可是想了想有不对劲,姬师伯临走时曾告诉过自己。 时间回到大战后的那一晚。 姬三娘与江书爱把林凡放在他自己家门口的那颗大树下。 大树飘零着片片落叶,看起来仿佛很是凋零。 江书爱俯身检查了一下林凡的心脉,确认他的心脉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后,开口问道:“姬师伯,他怎么这么厉害。” 姬三娘闻言,叹了口气,转身望向池凌山的方向似乎在追忆着许多年前的往事。 许多年前。 池凌山。 宗门大殿。 这一天,十大长老齐聚一堂,纷纷对宗主的行踪感到好奇,毕竟宗主这一走就走了半年之久,十大长老要说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就在众长老要对宗主的行踪展开探讨时。 突然。 宗主直接从远方一步百里的飞了回来。 飞回来之后,宗主先是坐在宝座之上望了众长老一眼,见他们都规规矩矩的,便点了点头道:“本座有幸得到冥王不破真经,要闭关修炼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了。” 说完,宗主就开始了闭门不出不吃不喝的生活。 时间回到现在。 姬三娘觉得,那是自己见宗主的最后的一面。 至于在见面时,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言归正传, “不是他厉害,是他体内的冥王不破真经厉害。”姬三娘想林凡的面前走了几步,接着又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落叶若有所思道。 只是,江书爱有些没听明白,皱着眉头思索半天,也没琢磨明白什么是冥王不破真经。 功法? 炼器? 阵法? 江书爱越想越不解,于是只好直接开口道:“冥王不破真经,那是什么东西?” 姬三娘对此也没有什么隐瞒,直接用真气将一片落叶切的粉碎,缓声道:“冥界之主,冥王的看家本领。” 闻言,江书爱心中一惊,作为曾经天才的他当然有在凌绝宗的藏书阁对这篇功法的大概有所了解。 据那本秋节诗词选集上面的描述:此功法为小成者可成为一方罢休,中成者则会引来无数人来抢夺,大成着则可以独自开辟一方小世界。 当然,这一切也都只是书面上的材料,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 不过,江书爱觉得这是真的,毕竟刚才也算是见识到了冥王不破真经所展现的皮毛。 就算是皮毛,那也可是一招就将黑衣人给打败了,根本让对方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想到这,江书爱对冥王不破真经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冥界,不会吧?那种东西都有人弄的出来。”江书有些惊叹道,不得不在心里称赞能把冥王不破真经弄出来的人绝对是个人才。 姬三娘躲在林凡身旁,就那么深情看着他,仿佛没有听见江书爱所说的话。 随着越看越深情,姬三娘的脑海里开始不断的回忆起往事。 记得那一年。 两人在凌绝宗的一颗苹果树下。 那时,姬三娘才只有十六岁,容貌出众,正值芳华,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个年纪已经展现了她那不符合年纪的天赋。 这一日。 林凡正好路过,来到此处,正好见到姬三娘在练剑,而且练的是凌绝剑意。 此时。 姬三娘练剑练的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宗主来到此地。 “凌绝剑意。”姬三娘大喊一声,整个人腾空飞起,瞬间凝聚出七道剑气。 只不过,这七道剑气已经是姬三娘的极限了,而且见她咬着牙,肯定凝聚出七道剑气,想必是很辛苦的。 就这样,姬三娘为了不破坏周围的建筑,想要将剑气凭空散去。 可是,七道剑气仿佛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开始对姬三娘展开了反扑,任由姬三娘怎样去控制都难以在掌控那七道剑七了。 眼看七道剑气面向自己而来,可这时的自己根本无法同时抵御七道剑气。 但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姬三娘身前,抱着她就落到了地面。 随后,林凡轻轻朝空中一挥手,七道剑气直接凭空散去。 此时,姬三娘缩在林凡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了,小心脏像是爆炸了一样怦怦乱跳。 可是,林凡确一把推开了她,面无表情道:“你不是适合凌绝剑意。” 一听这话,本来还在惊吓中的姬三娘直接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林凡见状,有些不明白,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救了她,她为何还哭。 “宗主,您是要赶我出宗门吗?”姬三娘双眼哭的通红,哭哭啼啼道。 林凡闻言,心中恍然大悟,接着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话说的时机不对,才闹出了误会。 “本座不是这个意思,本座只是觉得这凌绝剑意不适合你练,有没有兴许跟本座学点别的。”林凡俯下身来,笑着对着她道。 姬三娘抬起头,看向那张温和的笑脸,整个人显得有些如痴如醉,根本不想站起来了,觉得要是自己永远坐在地上,那是不是可以永远看见这张笑脸了。 可惜,好景不长,没等她主动站起来,林凡确是先主动出击,一伸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这让姬三娘不由得有些微微皱眉,暗道宗主一点风情都没有。 在怎么说自己也是女孩子,自己都还没说要站起来呢,宗主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啊。 “学习什么?”姬三娘还是很好奇。宗主究竟要教自己些什么。 林凡叫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由得笑道:“不急,且随我到房间来一趟。” 就这样,姬三娘就随着宗主朦朦胧胧的去了房间。 时间回到现在。 时至今日,姬三娘对宗主的那一晚上的悉心教导仍然牢记于心,若是自己没有遇到宗主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 而且,幸亏有了宗主,自己的修为才能得到了显著的提高。 想到这,姬三娘抚摸着林凡的脸庞,叫他睡的很踏实,便站起身起来,眼神有些寂寥。 接着,望向星空,缓缓开口道:“世间之大。修真界什么都有,就连那百万年以前的秋节诗词选集都能被传承下来,还有什么是弄不到呢。” 第八十八章 三凡篇(十三) “也对,那现在该怎么办。”酒老鬼也是没了主意,只好抬起头望向宗门大殿的那块牌匾,上面写道:都会好的。 “你说,真的都会好吗?”酒老鬼望向那块牌匾望的出神,不由得开口道。 姬三娘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打了哈气道:“你就在这等吧,我困了要回去睡了。” 酒老鬼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坐挽留。 就这样,姬三娘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只不过… “救我!救我!”张才人躺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呼救道。 酒老鬼闻言,只不过瞅了他一眼而已,确定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躺在地上准备睡个午觉。 另一处。 林凡的秘境。 江书爱眼看这场大战很有可能就会一触即发,便扯着嗓门大声喊道:“我倒想逃,可我往哪里逃啊,那妖兽点火焰太热了,我根本出不去啊!” 林凡闻言,皱了皱眉头,也有些没办法,于是便一挥手,将云水诀生成的保护罩加固了下,道:“那算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江书爱见状,又手指轻轻捅了捅这层薄薄的保护罩,发现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捅破,这也太不靠谱了。 “别啊!我在这呆着不是等死吗,你倒是替我想想办法啊!”江书爱抓着他的手,焦急道,说明自己根本就不想起。 林凡有些不耐烦了,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冷声道:“你怎么这么啰嗦!” 而江书爱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烦人,可是自己的小命眼看就要不保了,想做的事还都没有做,便跟这小子来到这么个鬼地方。 也不知自己到底倒了什么霉,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 而就在林凡说完,整个人就快速冲着不远处的火焰狂虎飞去,看起来似乎是打算不要命了。 于是乎,江书爱似乎心中不满,又开始扯着大嗓门喊道:“我都快要死了,我凭什么不能啰嗦了!” 林凡与火焰狂虎这边,此时双方都蓄势待发,火焰狂虎不时从喉咙中传出阵阵低吼声。 紧接着… “火焰裂爪!”火焰狂狮大吼一声,接着就快速飞奔过去,一个跳跃就来到林凡的头顶,准备一爪子就要了林凡小命。 可林凡岂会让它得逞,一个转身就从地面拔出一堆树根,树根很粗,每条的直径大约在十公分左右。 “七式鞭。”林凡说完,突然用这一条条树根在自己面前编了张大网,而火焰狂虎的一爪子拍在网上根本没有起任何波澜,反倒将它自己给弹了回去。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江书爱看到,心中不禁对林凡高看了几眼,自己身为凌绝宗的天才不假,但万万没有想到树根竟然可以这么用,有时间的话自己也一定要试试。 这一边。 火焰狂虎被弹回去之后,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凡手中的树根表示难以置信。 没想到,区区几根树根竟然可以挡住本狂虎的火焰烈爪,火焰狂虎不停的摇着头。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火焰狂虎后退了几步,紧紧盯着林凡,口中的低吼声正在不断加强,这说明它很愤怒。 “快说,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火焰狂虎像炸了毛一样,身上的火焰不断摇摆,时不时的还飞出几朵火花。 林凡站在那听到它的话,手中的树根一扔,皱着眉头表示自己没听懂,于是只好开口道:“什么意思?” 火焰狂虎叫他把手中的树根扔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可是它看向林凡的眼神始终带着浓浓的警惕,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搞出什么花样。 而不远处的江书爱见林凡把树根扔了,气的那是直跺脚,心中对林凡是破口大骂道:“傻子,傻子,这就是是傻子,今天我终于知道傻子是什么样的了。” 只是,林凡对于扔树根的这件事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倒是火焰狂虎心中有些疑惑。 “区区几根树根怎么可能挡的住本狂虎的火焰烈爪。”火焰狂虎还是没有控制住心里的疑惑,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可林凡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后退半步,似乎根本没有想回答它问题的意图。 “这个你不必知道,有什么招数就就都使出来吧。”林凡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自己随时准备好了接招的准备。 火焰狂虎见状,浑身的毛又开始炸了起来,就连身上火焰的气势也已经又攀升了一个层次。 “好,那今日本狂虎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厉害!”火炎狂虎冷声道,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出真本事来给这黄毛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火焰神烈爪。” 火焰狂虎大吼一声,这次比先前的气势还要猛,狂风四作,就连周围树木的的树叶都快被席卷一空了,可见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江书爱站在不远处的保护罩了,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替林凡感到慌乱。 毕竟,这保护罩都被狂风吹的有些微微颤抖,而在那战场的中心恐怕在气势还要更胜一筹。 而处于战场中心的林凡,此时长发被狂风吹的凌乱,就连衣衫也被狂风吹下的树叶所割破,估计这次火焰狂虎的攻击,恐怕会让林凡吃一些苦头。 只见… “破魔决!” 林凡双眸一寒,单手在空中划过道道符文,然后身形伴随着符文的显现,一步步开始快速后退。 接着,火焰狂虎的这一招随之攻了过来,一爪子拍在了那些符文之上,而符文此时不时散发着阵阵金光,看样子是在抵御着攻击。 可是,这些符文没过多久,便被火焰狂虎挥舞着爪子全都被击碎,似乎根本没有半点用途。 林凡见状,不由得有些讶异,没想到破魔诀竟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可还没等林凡在深究下去,火焰狂虎的又一轮攻击又接踵而至。 “火焰虎尾扫!”火焰狂虎一阵低吼,一个闪身来到林凡面前,一个转身便用那散发着强烈火焰的尾巴直接冲着他脑瓜门扫去。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江书爱看在眼里,眼里根本就是一片死灰,觉得林凡可能真就止步于此了。 就在此时。 林凡急忙反应过来,只好勉强低头躲过这一击,可由于时间匆忙,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去释放一些法诀。 于是,林凡只好用身体来施展一些武技,以此来弥补时间上的空缺。 “揽月腿!”只见,林凡咬着牙,原地旋转,紧接着一个起身鞭腿就踢到了火焰狂虎的脑门上。 可是,这根本没有什么用。 火焰狂虎可不仅仅会身上着火,它的皮就像铠甲一样,异常坚硬,这寻常的武技根本奈何不了它。 而这时,火焰狂虎仿佛抓住了机会。 “吐火决!” 火焰狂虎直接从嘴里喷火,火焰赤红,仿佛酝酿了许久,只见一道火焰直奔着林凡身前而去。 而林凡此时的身体滞留在空中,根本没有办法去闪避这强大的攻击。 于是,只好匆忙结印。 “灭火决!” 可是还没有等他结完法诀,火焰狂虎的攻击就已经打在了林凡的身上。 只见,林凡以快速的下坠方式落在了地面,整个身子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而林凡爬在地面,抬起头,不时从口中咳出几口鲜血。 不远处的江书爱见到这一幕,想要上前帮忙,可是考虑到火焰狂虎身上的火焰,自己又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 于是,江书爱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过,对于林凡刚才的那一连串的攻防转换,江书爱不得不感叹,此人仅仅凭借着炼气八阶竟然能跟筑基四阶的妖兽打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算是厉害的了。 但是,江书爱在做出这种评价的时候,恐怕把那一晚的事给忘了。 毕竟,那可是徒手就可以干翻差不多元婴四阶的人物。 视线回归到这处战场之上。 火焰狂虎从空中缓缓落下,口中不时哈哈大笑道:“小子,你也不过如此嘛。” 可没等林凡说话,一旁的江书爱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嘚瑟个什么劲,筑基四阶打炼气八阶,你也有脸?”江书爱看着火焰狂虎,不由得嘲讽道,一边嘲讽还不时一边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它丢去。 虽然这石头打在火焰狂虎的身上根本不痛不痒的,可是火焰狂虎觉得自己仿佛是受到了侮辱。 就算是不是受到侮辱,恐怕对方也是在拿石头来丢自己,从而接解闷。 于是,火焰狂虎低吼一声道:“小子,你又是谁,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江书爱闻言,摇了摇头,觉得这老虎貌似脑袋不怎么够用,这要是自己在占据着如此的优势下,恐怕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把人先咔嚓掉,省的麻烦。 但,幸亏这老虎脑子不够用。 不然… 可能真就麻烦了。 “没想到,你这个妖兽竟然这么不识货。”江书爱摇了摇头,感叹道,似乎是在惋惜什么。 火焰狂虎用爪子挠了挠头,有些搞不懂了,一歪头,有些疑问道:“什么意思。” 江书爱一瞧,没错,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同时也证明了这老虎的智商似乎没多高。 “我是说,那血月剑是个什么东西,不如你拿出来,然后大家一起鉴赏一下。”江书爱贼兮兮的说完,作势又瞧了瞧周围有没有什么人。 第八十九章 三凡篇(十四) 火焰狂虎瞧他那贼兮兮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歪着脑袋突然顿悟道:“我懂了,你当本狂虎傻是吧!” 接着,火焰狂虎眸子仿佛像是喷了火一般,非常愤怒的从地面跃起,一声怒吼道:“火焰神爪。” 随着… “轰。”一声。 林凡之前形成的保护罩就被毁掉了,而江书爱此时却被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可这一切实在来的是太快了,令江书爱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他以为这只老虎智力低下,打算以言语进行挑衅试图让它拿出血月剑,然后在想其他的办法来抢夺。 毕竟,林凡就是硬来才被打趴下的,而自己又想逃逃不掉,只好也想办法夺取血月剑了,不然那个林凡怎么会罢休。 可现在,江书爱面对保护罩的消失,没有办法情况下,只好选择亮出自己的宝剑。 “凌绝剑意,灭!”江书爱一个起身飞到空中,来躲避火焰狂虎接下来的攻击。 而仅有筑基三基修为的江书爱施展出这一招,也只不过凝聚出二十几道剑气而已,可他又不像林凡那样,可以一直忍受着火焰狂虎身上传来的炽热感。 于是,只好拿出现有的全部实力来速战速决。 只是,火焰狂虎见江书爱立于空中,周身盘旋的二十几道剑气,不由得嘴角一撇,露出的不屑的神情。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火焰狂虎从这二十多道剑气中,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危机感。 “就凭这种小儿科的招式就想来对付本狂虎,你小子也未必太痴心妄想了吧。”火焰狂虎的嘲讽声不断从口中响起,似乎非常瞧不起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可江书爱闻言,只能咬着牙听着,对于火焰狂虎所说的话还真就没什么办法去反驳。 于是,江书冷笑一声,只好嘴硬道:“呵,你怎么就觉得我这招式对付不了你。” 火焰狂虎对他那冷笑声根本不在乎,而是在原地转了几圈,开始振振有词道:“说起来你也许不相信,你这招我见多了,它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江书爱一听,眼中的求知欲就上来了,心中也对火焰狂虎所说那凌绝剑意灭的样子感到了好奇。 毕竟,江书爱一辈子都在追求修仙的真谛,可自从那件事过后,自己的意识仿佛像是破碎了一样,根本不受自己所控制。 而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明白二师弟是怎么将自己给救回来的。 言归正传。 江书爱紧紧的盯着火焰狂虎,试图从它空中打探出一些什么,便眉头一挑,试探道:“哦?那你说说,它应该是什么样子。” 火焰狂虎摇了摇头,看了看他周身盘旋着那二十几道剑气,于是又是摇了摇头,显然对是对他凝聚出的剑气很不满意。 “什么样子先不说,先说你凝聚出来的剑气,就你这剑气看起来也太稀薄了,那打眼一瞅就肯定不结实。”火焰狂虎非常嫌弃道,而且越说越对他凝聚出的剑气非常鄙视。 江书爱闻言,有些惭愧低下了头,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不够,情急之下凝聚出的二十几道剑气也实在过于勉强。 “这一点你倒是说的没错,为了尽量凝聚出多一些剑气,我只好在质量与数量方面进行了取舍。”江书爱觉得火焰狂虎说的虽然对,但并不完全对。 毕竟,现在的自己除了能在剑气的数量占占上风,不然还能怎么办。 可没等江书爱在继续深究下去,火焰狂虎又问了个致命的问题。 “结果呢?你就选择了数量来唬我。”火焰狂虎说完,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 而火焰狂虎这话一出,顿时让江书爱有些哑口无言,只好喉咙不断的在动。 而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此时却只能咬紧牙关,根本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但是… 江书爱可是天才,天才是不允许被质疑的。 就算没有理由,也要制造理由。 于是…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力量集中的话应该可以凝聚出两道剑气来着,可万一打不中你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江书爱抬起头,强颜欢笑着为自己找理由辩解,哪怕是一丝的蛛丝马迹的理由都不肯放过。 火焰狂虎笑了笑,当然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在自己看来,这小子只不过是在泥潭中苦苦挣扎而已。 而且,火焰狂虎觉得,这小子八成以前没准还是个天才,而大多数天才都对自己的认知深信不疑,根本不会去理会旁人的意见。 “唉,你这想法就有问题,那你凝聚这么一堆破铜烂铁出来,打中我又有什么意义呢。”火焰狂虎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耳朵,觉得耳朵里有点痒了。 江书爱一听,紧皱着眉头,连周围那二十几道剑气也跟着不停的发颤起来,这说明他此时的内心是非常动摇的。 可是,动摇归动摇。但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动摇。 毕竟,现在的情形还不到该动摇的时候,一切还得先等一等再说。 “这…怎么说呢,打的中总比打不中强吧。”江书爱咬着嘴唇,强词夺理道,言语之间的不耐烦显而易见,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了。 而火焰狂虎见他这幅样子,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恐怕就剩下心中仅存的固执在支撑着他,恐怕自己在整几句,这小子都没准会原地走火入魔。 于是,火焰狂虎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竟然又奇迹般的整了几句。 “拼概率?那你也太没志气了,你先下来,咱俩好好掰扯掰扯。”火焰狂虎不由得鄙视道,并且用自己的大爪子,往地下指了指,表示自己瞧不起你。 江书爱见到这一幕,眼中仿佛燃烧着怒火,嘴角微微颤动,神色有些不自然,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火焰狂虎的这种行为给激怒了。 可没过多久,江书爱就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变的蔫头巴闹的。 反正,也不知心中想了些什么。会突然让他变成这幅样子。 于是乎,江书爱叹了口气,便道:“好吧,话说你见过的这招是什么样子的。” 火焰狂虎叫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明明刚才一副怒火的样子,可转眼间怒火的样子就没了,取而代之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所以,火焰狂虎对此很是不解,不知道江书爱的突然转变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 但火焰狂虎也并没有多想,在他看来,任凭江书爱暗中搞什么把戏,在自己的绝对实力下肯定都是浮云。 所以,火焰狂虎仰天长啸,直接了当道:“本狂虎见的那招,人家是释放的很直接,压根不用凝聚,而且凝聚还浪费时间,人家都是凌绝剑意灭,一喊完,那就成百上千道剑气咔咔往下落,那简直就是指哪打哪,就跟下冰雹似的,而且,每道剑气都是那么铿锵有力。” 江书爱一听,不知为何,眼中又重新散发了光芒,似乎被这招的效果所吸引了。 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江书爱脸色又恢复了平静,虽说不在蔫头巴脑的了,可也只是比刚刚脸色稍微好上一点。 “真的假的?你不会在忽悠我吧,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江书爱摇了摇头,觉得对方说的话不太可信,毕竟自己可没见过凌绝剑意灭有这么强的效果。 可火焰狂虎确实跺了跺脚,好像对他不相信自己的行为很是愤怒,于是又开始仰天长啸,不时从嘴中伴随着阵阵低吼声。 不一会儿。 火焰狂虎盯着江书爱瞅了一会儿,有些不明白这小子脑袋想的是啥,于是只好真诚的解释道:“这事还能有假,再说了我有必要忽悠你吗?” 可是,江书爱还是继续摇着头,似乎还是不相信他的话。 毕竟,在怎么说自己也是天才,既然是天才,又怎么会不知道凌绝剑意灭会是个什么效果。 而现在,江书爱停滞在空中,周围盘旋的二十几道剑气也只剩下寥寥几道,恐怕再过一会儿,这几道也会消失不见了。 江书爱眼神迷离,似乎在追忆过去,然后回过神儿来又信誓旦旦道:“我还是不信,要是像你所描述的那样,我不相信凌绝剑意灭可以达到那种程度,毕竟凌绝剑意的缺点就是无差别攻击,怎么可能指哪打哪?而且,那铿锵有力就更不可能了,凌绝剑意灭这一招只在乎凝聚出剑气的数量,在质量方面这一关上难免有所下降。” 火焰狂虎听完他的叙述后,一直都是猛的摇头,非常不认同的观点。 虽说火焰狂虎不知道眼前这小子,曾经见到过的凌绝剑意灭是什么样子,但肯定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看到的就是我所说的那样,威力巨大数量巨大,咔咔往下落。”火焰狂虎一跺脚,鼻孔开始冒火,显然对于这小子的观点很是恼火。 而江书爱也有些生气了,眉头紧皱,觉得对方实在太能白话了,白话来白话去又不拿出真凭实据,这叫人怎么可能相信。 “好。既然你坚持你所说的,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江书爱索性豁出去了,站在空中,开始开诚布公的伸手要证据。 但火焰狂虎确是突然坐在地上,脑袋一扭看向别处,用爪子挖了挖冒火的鼻孔,很是不在意道:“本狂虎没证据,但那一切都是本狂虎曾经亲眼所见。” 第九十章 三凡篇(十五) 江书爱叫它对自己的话那么自信,阴沉着脸色不由得开始变得有些相信了,可随之而来确实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暗淡无光。 只见不远处。 林凡爬在地上半天了,终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接着一个闪开来到江书爱的身旁,并且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就这么想一直待在过去吗?”林凡见江书爱依旧是那副没有神采的样子,便冷声道。 听到林凡的话,江书爱像是被电击了样,突然回了回神,双眼顿时清明,看样子他的情伤仿佛又发作了。 而这一切的原因,怕就是他对自己的质疑所导致的。 另一处。 商铺门口。 随着天气炎热,没一会儿又乌云密布,接着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雨下的倒是没多大,可就是不肯定停下,随着着时间的推移便开始越下越大。 商铺前,屋檐下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的滴落,已经开始慢慢形成了水流,水流顺着房檐缓缓落下,听起来声音显得很有节奏。 而这时,周围的人群都已经散去,只剩下不远处的叶凡和小豆子站在那里,依旧商铺门前那三个混混。 三个混混坐在门口,由于没有避雨的地方,只好开始讨论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 大混混浑身都湿透了,衣衫若是用手拧恐怕都会拧出水来,有时望着天空那不知何时才能停下的小雨,还不时的打着几个喷嚏。 “爹,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咱们都一天没吃饭了。”大混混微微叹了口气,沉声道,也不知这雨下起来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混混此时的衣衫也湿了个透彻,雨水从他那杂乱不堪的头发上缓缓落下,随着雨越下越发,他都感觉雨水让自己都快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就是,爷爷,在再说了,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不如算了吧,咱们回去吧。”小混混抱着膀子浑身颤抖道,小脸通红,身子显得有些发冷,看样子是正在发着烧呢。 老混混闻言,闭着眼睛坐在门前,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睁开眼撇了他们二人两眼。 两眼之后,老混混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翘,不断冷笑连连道:“回去?你确定咱们回去,不会被那个女人三拳两脚的给打出来?反正,要回去你们回去,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经这种不起折腾了,总之爱回去你们回去,老子是不回去。” 大混混一听,觉得自己爹太无知了,再怎么样那也是个家啊,反正也只不过是挨几顿打,有什么的。 再说了,当了这么多年混混,挨的打还少吗? 而现在,半截身子都各自快入土的人了,为了孩子想想就不成了。 看看小混混,这孩子都冻成什么样了。 “爹,那咱们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啊,咱们没吃没喝的,不早晚都得被饿死。”大混混想方设法的想让自己爹认清现实,明白其中的道理,努力不断讲解着现状。 可老混混狠狠的往他儿子吐了唾沫,对自己儿子的话根本不以为然。 在老混混看来,回去就是意味着受罪。 只见,小混混嘴唇发白,感觉自己眼前有些模糊,只好咬着牙忍耐道:“爷爷,咱们回去吧,我好饿啊!” 可老混混闻言,根本没有为之感动,反而是直接站起来对着小混混就踹了一脚,直接把小混混踹的四仰八叉的,只能在地上趴。 “你俩可给我滚一边子去吧,老子特么饿死也总比被打死强,还有你这个小混蛋,还饿,饿让你爹给你想办法去,少特么在老子面前装矫情!”老混混手拿拐棍,弯着腰走着自己那几步流氓步,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断的指指点点,似乎很嫌弃他们。 可大混混闻言,皱着眉头,忍耐着自己爹的唾沫星子,心中非常的不耐烦。 毕竟,那可是您自己的亲孙子,就那么的说踹就踹,让你自己孙子站都站不起来,就在那充满雨水的地上那么爬。 想到这里,大混混握紧了双拳,可没有持续一秒钟便松开了。 “爹,你太过分了,小混混好歹是你孙子,他年纪还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大混混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劝,似乎相劝自己爹改邪归正。 不过,老混混不仅没有听劝,拄着拐棍又一步一步的来到自己孙子面前,又使劲蹬了几脚,但蹬了几脚之后,老混混便气喘吁吁,脸色通红的停了下来。 这也是没办法,老混混年纪大了,体力早就不比当年了,要是在蹬下去恐怕还没有解了心中这口气,自己没准得先一命呜呼了。 于是,老混混回过来来,又开始针对自己的儿子破口大骂道:“还小?都十五六了,还特么小,老子没让他上大街去给老子要饭来养老子,都特么算是不错了,还有你,不感谢老子,还特么来忽悠老子改什么邪归什么正,你有病吧你,脑子被马踹了吧,还愣着干嘛?赶紧特么给老子弄吃的去,老子快特饿死了!” 老混混这一通骂完,直接就吧唧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起都起不来了。 可是,大混混根本没有去搀扶老混混,就那那么看着他硬声声的坐在地上,眼神中根本4毫无怜悯之心。 “爹,你太过分了!”大混混指着老混混怒吼道。 可老混混坐在地上,抬起头瞅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在老混混看来,这小子就是个没种的货,要是不是自己年轻时风流倜傥,每天出入各种风流场所,又怎么可能有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不过也罢,没出息就没出息吧,最起码可以饭碗用,自己要是吃不上饭了就让他给我要饭去。 而且,这小子也还是可以,年轻时也风流,也倜傥,出入各种风流场所鬼混,也算是留了个后。 也就是这样,老混混就又多出了一个饭碗,自己要是动弹不动时,就能让他们给我要两碗饭。 “老子就过分你能把我咋滴,不服就来干我啊!要是没意见,就特么赶紧给老子弄吃的去,老子生你养你,不是让你小子在这跟我俩舞舞圈圈的!”老混混根本不讲道理,在自己看来,自己的话就是道理,自己的话就是王法,无人可以撼动。 而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小混混,终于费劲千辛万苦爬了起来,但感觉眼前非常模糊,显然是高烧所致,并且额头上还在流血。 很显然,这是老混混那一脚把他踹在地上时磕到的。 “爷爷,你太不讲道理了!”小混混指着老混混怒吼道,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两行热泪。 可惜,在雨水的浸泡之下,任何形式的热泪都已经不再是热泪了。 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狼狈。 可是,老混混就是不正眼瞧他的儿子和孙子,要是自己拄着拐杖能站起来,恐怕早就动手削他们了。 没有办法,老混混挣扎了半天还是起不来,似乎是岁数太大了,腰间盘老化了,不小心摔碎了,直接就起不来了。 “道理?老子都特么快饿死了,还讲个你奶奶个腿的道理,我看你俩是真特么有点纯属欠削了!”老混混就算站起不来,也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拿着拐棍指着他爷俩一顿破口大骂。 不远处。 叶凡与小豆子两人见证了奇迹的时刻,没有想到这一家人这么狗血,而两人可能有些饿了,一边在茶棚里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 然后,又一边看着热闹。 “先说好,我兜里可一分钱都没有,可没有钱付这茶钱和点心钱。”叶凡狼吞虎咽的吃着,显然是饿坏了。 小豆子坐在他对面,见他那副去饿狼般的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觉得他的吃相好可怕。 最起码,比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还要可怕。 “慢点吃,我不跟你抢。”小豆摇了摇头,翻了了白眼,有些无语道。 叶凡嘴里塞满了点心,抬起头瞅了他一眼,似乎根本没有把小豆子放在眼里。 毕竟,在叶凡看来,这小子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似乎比自己的炼气九阶还特娘的差劲。 反正,在叶凡看来,自己炼气九阶的修为是真不敢随便出去装十三,万一装不明白自己可就真的成十三了,到时候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跟我抢,可我饿啊,有啥办法。”叶凡瞅完他,又开始不停的狼吞虎咽道。 小豆子闻言,不由得有些语塞,一时间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说什么都不如不说,整不好还真就容易呗对方气死。 在小豆子看来,自从到了这个茶棚,自己就没有听到对方说过什么好话。 视线来到另一处。 商铺门前。 没办法,这边已经开始剑拔弩张,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此时,老混混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开始不停的掐着手诀,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拐棍。 大混混和小混混见状,脸色纷纷变得非常不好看。 两人纷纷开始后退,瞪大着眼睛,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爹,你…” “爷爷,不要啊…” 突然。 老混混坐在地上,就那么挥舞着几下子拐棍,大喊道:“凌绝剑意!” 就这样,老混混凝聚出了一道剑气,可这道剑气只有大拇指那么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起到什么作用。 第九十一章 三凡篇(十六) 眼前这一切,在老混混使出这一招时,恐怕没有人可以料到他这种人,竟然也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 可是现在,老混混已经收不住手了,凌绝剑意直接就发射了出去。 “啪。”的一声。 这威力也就堪比一巴掌那么大,而且从威力上来讲也不算太大,但是还是把大混混的脸给扇的通红。 而大混混忍着疼痛,忍着心中屈辱感再次握紧了拳头,但咬紧牙关又是迟迟不敢还手。 可老混混还是不肯罢休,依旧在那用拐杖比比划划的。 “凌绝剑意!” “凌绝剑意!” “凌绝剑意!” “凌绝…” “绝…” 老混混折腾到这儿,瞪大了眼睛愣是折腾不下去了,就连拿着拐棍的手也开始微微在颤抖,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期间也根本没有人去碰他。 不远处。 叶凡与小豆子二人观看这一幕,彼此都开始对三个混混的事情认真的开始分析起来,而两人心中也都有些不同的看法。 “你说,那老头是咋了,怎么不说话了?”小豆子拿个鸡爪子一边啃着,一边问道。 叶凡转过头,见他吃的挺香,作势就要去抢,可之前的点心可能有些吃多了,导致他现在有种想吐的感觉。 所以,他只好叹了口气,觉得还是算了。 “我觉得这里面有事,不如还是你先说你的意见。”叶凡喝的口茶随意道,同时也想用茶,以此来压压心中那种想吐的感觉。 小豆子闻言,点了点头,把扔下的鸡骨头扔在桌上,顺便用叶凡的衣袖擦了擦嘴巴。 叶凡见状,也没有在意,反而让他一直在那擦着,也没有挣脱。 反正在叶凡看来,自己衣服也不干净,他不嫌埋汰就好。 小豆擦完嘴,直接说道:“那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叶凡笑了笑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豆子抓起桌上盘子里的几颗花生米,开始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分析:“我觉得应该是摔的那一下,一不小心把他腰间盘给摔碎了,也就是这样从而影响到了他的语言系统,这才让他说不出话来。” 叶凡听完后,也从盘子里抓了几粒花生米,接着一粒一粒的用盘子把它们都给碾碎,在碾碎。 最后,碾成了渣。 “明白了吗?”叶凡放下盘子,故作深思的眯着眼道。 小豆子看着碾成渣的花生米想了半天,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自己是没明白。 不过,小豆子觉得,既然都把花生米碾成了渣,那么被碾成渣的那一刻,其中一定有什么含义。 “还请仁兄明示。”小豆子实在想不出来,只好拱手道。 叶凡点了点头,笑了笑,开始为他解惑道:“我觉得他应该是要死了。” 小豆子闻言,心中微微有些觉悟,像是抓到了某一个点,明亮的眼睛开始不停闪烁,似乎要马上开始炫耀自己的答案。 “你是说,他是腰间盘摔碎了,摔死的?”小豆子眼神闪着精光,为自己能够猜到答案沾沾自喜。 叶凡听完后,瞅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额?你怎么会这么想?” 小豆子闻言,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问自己这种问题,但这个答案可是他提示自己帮自己想出来的。 由此可见,对方一定是某个大宗门的天才弟子,若是可以自己一定要借着这次机会深交,这样以后再池凌山这片地上就会好混很多。 不过,话说如此,但小豆子对他的问题还是老实回答道:“你刚才不都把花生米用盘子给碾碎了吗。” 叶凡一听,有些发愣,觉得我碾不碾碎花生米跟你有关系吗?你跟着操什么心。 况且,自己这几粒花生米还没碾到极限呢,要是有磨盘那种重量性的东西,恐怕碾的效果会更好。 于是,叶凡又得开始解释花生米碾碎了的用途。 “哦,我那是想在茶里放点花生米碎末,这样喝起来有助于消化。”叶凡把碾碎的花生米放进了刚泡好茶的茶碗里,品着茶轻笑道。 “这…”小豆子一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要是说自己想差了,那多没面子啊。 一时间,小豆子只有在心中不停的寻找对策,脸色也变得开始焦急起来。 “不是你刚才先抓的花生米吗,难道咱们两个刚刚想的不一样?”叶凡叫他那副糗样,只好指着他手中的几粒花生米道,算是为他解个围吧。 可在场总共才他们两人人,叶凡实在不懂他到底在意个什么。 而小豆子闻言,直接便反应过来,直接把手中的几粒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开口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怎么会呢,我也想碾碎泡茶喝来着,可盘子刚刚让你用了,我这不你等你用完我接着用嘛。” 叶凡觉得他的声音好刺耳,不由得赶紧道,以免接下来他又得独自大声喧哗:“哦哦,原来如此啊,看来咱们两个人果然是心意相通啊!” 就这样,小豆子又重新恢复了自信,开始一边喝茶一边问道:“那是当然,不过你倒是说说,那老混混到底为什么这样。” 不远处。 商铺门前。 老混混依旧在大喊着:“绝…绝…绝…” 可就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大混混和小混混也没有上前拉他一把,而且站在原地等待着老混混接下来的表现。 视线回到叶凡这边。 叶凡观察了半天,终于观察出了一些眉目,而这些眉目在逻辑上似乎都可以说的通。 于是,便道:“这还不简单,老混混年纪太大了,修为也只有炼气一阶的三分之一,然后用的凌绝剑意次数太多了,直接就累死了。” 小豆子一听,觉得这个答案也太假了,就那么大点的凌绝剑意怎么可能把人给类死。 虽说老混混的年纪是有些大,修为也是有些低。 可是… 可是… 小豆子有点可是不下去了,只好挣扎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几率渺茫啊,再说了谁会拿命去放什么凌绝剑意,所以我还是觉得他腰间盘可能摔碎了。” 叶凡听到他的答案,不由得紧皱眉头,觉得他说的是错的。 而且在叶凡看来,那老头明明就快一口气提不上来了,而他儿子孙子就那么站在那瞅着,想必怨气很深啊。 扯远了。 反正,叶凡就是不认同什么腰间盘摔碎了的这种无脑理论。 “不对,肯定是放凌绝剑意,累死的。”叶凡一拍桌子,神情严肃,掷地有声道。 可小豆子也不肯退步,也一拍桌子,掷地有声道:“我不赞成,那肯定是腰间盘摔碎了。”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想让,而且都觉得自己没错,自己的理论是对的。 “累死的!” “腰间盘摔碎了!” “累死的!” “腰间盘摔碎了!” 两人就这个问题争论了一会儿,争论的都有些口干舌燥了,于是没有办法只好停了下来。 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两人气喘吁吁的开始畅饮不值钱的茶水,一壶接一壶的饮着。 直到两人觉得口也不干了,舌也不燥了,便有开始了新的讨论。 叶凡冷眼相视,似乎对他的不服感到很生气,于是冷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咱们打个赌,你觉得如何?” 小豆子一听,顿时也来了脾气,茶壶一扔,一拍桌子道:“好,你说吧,赌什么。” 叶凡一听,点了点头,觉得这样非常好,明明刚才从互相有交集买家和卖家,转眼间就变成了相互搏斗的赌徒。 “那我问题,你有房吗?”叶凡轻笑道,把玩着桌上的大茶碗,可把玩没几下,就吧唧掉地上摔碎了。 没办法,茶碗太大了,不太适合把玩。 小豆子也没有在意茶碗摔碎的声音,虽然自己穷,但一个茶碗的钱还是赔的起的。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小豆子低着头,咬着牙若有所思道。 叶凡听到这话,没太理解,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茫然,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妨直说。”叶凡笑道,算是客气了一次。 小豆子闻言,深呼吸了口气道:“租房。” 叶凡没有料到这个答案,但也没有过度失望,在怎么说这十年来,自己在修真界也算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了,小来小去的事情也都见过。 于是,叶凡又换了几个问题。 “那算了,换个问题,你有地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但说无妨。” “租地。” 叶凡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在耍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想在这空手套白狼。 但是,想的美。 因为叶凡也没什么钱。 “算了,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就问题,你都有啥?”叶凡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问道,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可小豆子皱了皱眉头,觉得他好不礼貌,明明刚才还客客气气的,像某个大宗门的天才。 可现在在小豆子看来,这货也就是某个大宗门的蠢材,就算不蠢,也肯定要啥没啥。 毕竟,大宗门的弟子自己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这种无脑的,感觉就像个神经病一样。 还赌? 谁稀罕跟你赌啊! 蠢材。 第九十二章 三凡篇(十七) 不过,觉得叶凡虽然蠢材归蠢材,但小豆子依然很认真的吃着碾碎的花生米,开始严肃的思考起来,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听起来很好的答案。 就这样,如此反复的把桌上碾碎的花生米都给吃了,才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道:“我有三个弟弟,六个妹妹,外加三个躺在炕上的奶娘,还有四个已经嫁到很远地方的姐姐,以及五个事业有成的哥哥,还有…” 叶凡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端着茶的手都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起来,嘴角微微上翘,明显想笑。 但叶凡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笑。 要是笑了,赌约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打住!”叶凡伸手道,接着把端起的茶水又放回到了桌子上,有些很艰难的揉了揉眉头又道:“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说你有多少资产,懂了吗?” 小豆一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事,两眼不自觉的开始放起光来。 而这种光芒太过于刺眼,就连坐在对面的叶凡都感觉到了,但就叶凡而言,他觉得对方一定有很多资产眼睛才会放光,这代表着无所畏惧。 果不其然。 小豆子站起来,先干了一碗茶,接着砸吧着嘴一拍桌子道:“原来如此啊!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很多资产的。” 叶凡一听,也站了起来,先是又盘子废了好大劲碾碎了几粒花生米,接着泡在茶几一饮而尽道:“好,痛快,那咱们就来赌你的资产,我要是赢了,你的资产全部归我,如何?” 小豆子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像是做梦一样,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真的?”小豆子伸着头不确定道。 叶凡见他在犹豫,觉得对方是不是在提防自己,要知道现在自己可是在空手套白狼啊。 要是对方在问自己多少资产,那这赌约岂不是就瞎了。 叶凡咽了口唾沫,咬着牙道:“真的。” 小豆子闻言,看样子是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许不放心。 “口说无凭。”小豆子镇定了神色,看着叶凡道。 叶凡也是松了口气,觉得幸好对方没有问自己友多少资产,不然这个赌约就真瞎了。 要知道,签订赌约是要发下天道誓言的,如果自己撒了慌说有资产,到时候赌约生效时被验证无资产,那会直接嗝屁的。 就这样,叶凡将桌上的垃圾一扫而空,站在桌子上朗声道:“天道画押。” 接着,两人对着天道纷纷起誓,这份赌约也就这么成真了。 然后,两个中没有任何一人因此赌约而嗝屁,显然两人都没有撒谎。 正直中午,这处街道细雨绵绵,商铺门口的老混混依旧在比比划划,卡在绝字说不出来话。 而大混混和小混混就在那干瞪眼,等待着老混混接下来的表演。 商铺里面。 老掌柜的百常发还在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将这雨水给躲了过去。 可就是这样,百常发躺在躺椅上,望着房梁望的很是出神,似乎那里有着不寻常的事物在吸引着他。 “今天的阳光很刺眼。”百常发用颤颤巍巍的双手拾起了一块桌前桂花糕,一边吃着一边开始感叹着。 而新晋掌柜张三则是一边给老掌柜的打着伞,一边拿着扇子不停的给他扇风,扇的他花白的头发都起来,头发聚在一起看起来像是个大飞机。 “老掌柜的,这何止刺眼啊,我都流汗了。”张三也不容易,得不停的照顾这么个老东西。 说起来,张三觉得老掌柜的哪都好,就是这一天里有三十分钟是注定要犯老年痴呆的。 没办法,据说这种病是老掌柜的家族遗传,颇有些历史感,真要追溯起来那恐怕是真的年代久远了。 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还是不追溯了。 看看现在。 百常发不时的左右摇头,观赏着周围的景色,时不时的点点头,又时不时的鼓个掌。 这不… “小三,你看那个瀑布的水,流的实在是太快,简直太好看了。”老掌柜的指着不远处的前方,点头道,眼神中流露出欣赏的目光。 张三闻言,顺着方向看去,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 可郁闷归郁闷,又能怎样呢。 于是,张三一时间没忍住的撇了撇嘴,脱口而出道:“老掌柜的,您看错了,那明明就是个废水沟,简直太恶心了。” 百常发一听,这还得了,顿时手中的拐杖直磕地,直接就一脸的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百常发眼中露出寒光,冷声质问道。 张三叹了叹气,对这老年痴呆的老掌柜的实在没办法,只好改口道:“那是一道美丽的瀑布。” 百常发一听,眼中的寒光顺间变成了暖光了,其间什么表情的都没有。改变的非常之快。 “嗯,不错,小三很有眼光。”百常发不停的点头夸奖道,而张三也不停的低头感谢道。 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待了五分钟,接着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百常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看,看的嘴里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三啊,你看那女子,屁股的背影是多么俊俏。”百常发指着那女子色眯眯道,一点也不想个有修养之人。 张三闻言,手中的扇子扇的更快了,至于为什么扇这么快,显然是被百常发的话给气道。 因为,他觉得老掌柜的老年痴呆已经晚期了,已经不需要再看东西了。 就这样,张三再一次的又没忍住,脱口而出道:“老掌柜的,李二娘的年纪都跟您差不多大了。” 百常发一听,眼睛里的光也不寒了,直接怒了,拿起拐杖就直接瞧张三的头,一边骂道:“混小子,你当老子眼睛瞎吗?那么漂亮的屁股,你竟然说是李小兰的屁股,你是真瞎啊!” 可是张三没有办法反抗,只好忍着鞭打,心中也跟着大骂道:“老子瞎不瞎不知道,但你这老东西是真特么瞎啊!” 抱着这种想法,张三持续忍耐百常发的鞭打。 直到,百常发累了,气喘吁吁,再也打不动了才停下了。 可是,要是细心便会发现,百常发的拐棍早就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原来,张三事先早有准备,毕竟自己面临的是个是随时可能发病的老年痴呆,而自己观察力很强,见到老掌柜的发病,急忙将他身旁的利器都换成了泡沫。 要说,这泡沫是一百年前一个神秘人物发明的,不得不说是真的太管用了。 话说回来,为了老掌柜的能镇定下来,张三只好又一次改口道:“唉,那女子的屁股果然如老掌柜的所言,简直貌若天仙。” 果然,百常发又再一次的开始和颜悦色了起来,接着点头道:“嗯,有眼光。不错不错。” 不过,两人这么你来我往了半天了,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 毕竟,张三为了随时可以应付老年痴呆的老掌柜的,可真就一直在尬聊,要是在这么下去,接下来不知道又会面临什么难题。 没办法,张三只希望老掌柜的老年痴呆的时间赶紧过去,毕竟外面还有好多事情在等着他处理。 想到这,张三停下了手中的扇子,也不扇了,便走上前小心翼翼道:“话说,老掌柜的,小的太累了,都流汗了,您看…” 百常发没等他说完,一挥手便打断了他的话,道:“是吗?那你可能是肾虚,要多补补,你看看我,这么大岁数了,没流一丝汗。” 说完,百常发躺在那里,还很有节奏的抖了抖大腿。 张三就在他面前忍耐着,忍耐着,看着老掌柜的在自己面前抖腿,恨不得自己直接一脚上去把它踹折了。 至于为什么? 这需要理由吗? 要非要个理由,只能说心里不爽而已。 “老掌柜的,你可别折煞小人了,小的一直拿扇子给您扇,你当然不流汗了。”张三笑了笑,压下心中所有的不满,弯着腰道。 百常发貌似有病,就揪着这个问题不想放了,于是又冷声问道:“额,那听你这意思,给老夫扇扇子是委屈你了?” 张三叹了口气,觉得这老东西太特么能刨根问题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 “怎么会呢,给老掌柜的扇扇子,那是小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张三虽然是这么说着,可心里早把这老东西骂了个底朝天了。 说白了,自己要不是图这间商铺掌柜的位置,自己何苦受这刁难,受这窝囊气。 不仅如此,自己还得给他端茶倒水,真是… 算了,张三觉得自己以前当伙计的时候不也是给人端茶倒水,说起来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百常发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也很是受用。 “嗯,你这马屁放的还算不错,香的很。”百常发晃着手中半截泡沫拐棍想杵杵地,可愣是杵不着,就那么杵了几下差点把自己张过去,然后就算了。 而一旁的张三却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心中不由得想道:“咋不张过去,卡死你个老东西。” 但嘴里张三却不会这么说,脸上笑意连连,仿佛想这种恶劣的言辞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哪里哪里,老掌柜放的屁更香。”张三上前笑了敬了杯茶道,以此来展现自己的觉悟。 百常发似乎没太听清,眼神很是迷茫,于是缓缓开口道:“额,你说啥,再说一遍!” 张三很无奈,只好趴在老掌柜的耳朵上大喊道:“小的说,老掌柜的说啥都有道理!” 百常发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心情好的情况下又想用半截泡沫拐杖杵地,但刚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就不杵地了。 总之,这智商就不像老年痴呆。 话说,真正的老年痴呆有这么聪明吗? 应该没有吧! “嗯,你很不错,老夫看好你。”百常发只好把杵地改成了点头,还点了好几次头。 接着,两人似乎想出的非常好,张三听到老掌柜的鼓励,心中仿佛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于是乎… 两人展开了如此的交流方式。 如下… “多谢老掌柜的多加提携。” “提携不敢当,老夫这年纪也大了,鞋也提不上了,你先蹲下先把鞋给我提上吧。” “得嘞,小的领命。” 第九十三章 三凡篇(十八) 另一处。 林凡所在的秘境。 秘境内,江书爱在清醒了一阵之后,又开始变得双眼无神起来。 林凡见状,不由得有些皱眉,一时间对他这样的状况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为了保险起见,以防他出什么其他状况,只好又再度施展水云诀将其罩住。 “火焰狂虎,你的火焰迷幻阵果然厉害,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攻破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林凡回过头来,紧紧盯着火焰狂虎冷声道。 只是,火焰狂虎根本可没有把他当个角色,再说就在刚刚他不也是装十三,最后还不是让自己给揍的屁滚尿流。 “哼,算你小子有点见识,没想到你竟然知道火焰迷幻阵。”火焰狂虎眉头一挑,颇有些得意道。 事实上,火焰狂虎得到这火焰迷幻阵的功法也是机缘巧合。 就在几天前。 这处秘境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停的吃着葡萄,就像是吃不够一样的吃。 而火焰狂虎这时还低着头在草地上啃草,根本没留意到自己头顶上有个人类。 “火焰狂虎,有没有兴趣学火焰迷幻阵。”女人在空中宛如天籁之音一样,突然开口道。 就这一句,就让正在啃草的火焰狂虎抬起来头,看到了女人。 只不过,火焰狂虎口中的草咽到一半突然噎着了,只好不停的点头往下咽。 女人见状,吃着葡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接着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吧,务必好好学习,将来有可能成为栋梁之才。” 就这样,火焰狂虎还没有缓过神来,草也没有咽下去,就白得了一门功法。 回到现在。 林凡见火焰狂虎一脸得意的神色,也不知该替他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说起这门火焰迷幻阵功法,林凡对此还是颇为了解的,毕竟这门功法是曾经喝醉时不小心所创。 但是,因为自己当时喝的实在太多了,细节方面没有打磨好,导致修炼起来异常困难,而且对于修炼者要求也颇高。 在怎么说这是火焰迷幻阵,首先对于修炼者是要精通火焰的,而火焰狂虎刚好适合。 至于缺陷,则是这功法明明是给人修炼的,要是给妖兽修炼会如何,这一点林凡还真从未见过。 不过,今天林凡确是见到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心。 “这不重要,我倒是很好奇你明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击杀他,为何还要绕这么大一圈子。”林凡对于火焰狂虎对待江书爱的态度,展开了质问。 火焰狂虎闻言,神情有些疑惑,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先坐下来用嘴往爪子上吐火,然后给自己洗了把脸道:“小子,你是不是傻,他筑基三阶,我筑基四阶,打起来怎么也得费些功夫吧。” 林凡一听,也不说话了,看像那一脸失神的江书爱,不由得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话也有些道理。 “这倒也是,不过你不可能没有看出他这筑基三阶,跟寻常的人的筑基三阶的区别吧。”林凡对此解释道,觉得就算它真去打,也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周章。 火焰狂虎不以为然,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瞧不起自己了,那么明显的事情自己怎么会瞧不出来。 而且,那家伙连跟自己动手的勇气都没有,自己随便整两句还不是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看出来了,虚的很而已。”火焰狂虎打了哈气道,一不小心喷出了口火。 不得不说,这口火喷的很大,一下子就把周围的树木给引燃了,燃烧带来的炽热感不时让林凡感到有些皱眉。 没办法,这热度林凡倒是可以忍受,毕竟火焰狂虎身上的温度就已经很高了,就是周围树木的燃烧,产生出的大量浓烟实在是太呛人了。 呛人不说,风不时吹着,还偏往林凡这边吹,告的林凡心中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林凡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所气馁,依然硬着头皮毅然决然的站出来道:“哦?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么你为何还…” 话还没有说完,火焰狂虎便直接吐了口火,这口火直接喷在了林凡脚下。 “万一他是装的呢?”火焰狂虎异常鄙视道,对林凡非常不屑,为此还吐出口火来侮辱他。 林凡见状,非常愤怒。 没想到一个畜生竟然对本座如此无理,难道真以为本座奈何不了你吗! 愤怒… 林凡非常的愤怒。 说起来,火焰狂虎本是这一处山洞的守护神,乃是自己五百年前钦定守护血月剑的神兽。 不过,这个火焰狂虎神兽的血脉并不怎么纯正,只有神兽的万分之一血统。 这一说起火焰狂虎血统这个问题,那就要追溯到两万年前了。 两万年前… 火焰狂虎的祖先神焰狂虎乃是天界中被圈养的宠物,每天跟同伴们悠闲度日,有吃有喝好生自在。 无聊时,就每天找个时间跟同伴们打打麻将,玩玩筛子,好生快乐,快乐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 神焰狂虎俯视下界,一眼就相中了一个女子。 也就是为此,神焰狂虎每天都茶不思饭不想,体型都瘦了一圈,最后想女人想的是实在受不了了。 “同伴们,我不想再过圈养的生活了。我要去下界找女人,帮帮我吧!”神焰狂虎泪眼婆娑的给众同伴们跪下了,以此来博取同情心,想让同伴们来帮帮自己。 毕竟,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根本奈何不了这处圈养此地的地方。 而圈养自己的地方,名叫观赏殿,也就是说这些神兽只不过是被那些大人物闲的没事,观赏观赏罢了。 “神焰狂虎,我看就算了,这有吃有喝的不也挺好,要什么女人,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同伴一叹了口气,啃着骨头很丧气的说道。 只是,神焰狂虎还没有再说什么,同伴二却有些坐不住了,直接道:“净瞎说,神焰狂虎别听他的,就他那样想找女人都找不到,估计连女人的头发丝都没见过。” 话虽如此,但是有一个发表意见,其他神兽也开始跟着坐不住了,都开始一个个的凑了过来发表意见。 “我觉得,这事太不靠谱了,为了个女人去冒犯天界。属实不值得啊!”同伴三抿了抿嘴道,小声的嘟囔道。 不过,就算声音在小也会被听见,因为在场的全都是神兽,听觉都比人类强上太多。 同伴四实在看不下去,觉得这群神兽实在是太磨叽了,照这样下去,等他们讨论完,那几天都过去了,说不定下界的女子早就嫁人了。 想到这,同伴四直接出手抽出了神焰狂虎的神位,如此之后就从神焰狂虎直接变成了火焰狂虎。 然后,同伴四直接踹了它一脚,就把火焰狂虎踹到了下界。 而且,没了神位,观赏殿的所有禁制对火焰狂虎来讲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简单来讲就是丛神兽变成了妖兽。 “火焰狂虎,你一定要幸福啊,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下去看你的。” “没错,火焰狂虎,茫茫人海中那里也许是你的归宿,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怎么说话呢,别听它的,有时间常回来看看。” 带着众人的欢送声,火焰狂虎就这么掉下去了。 时间回到现在。 林凡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么跟一头老虎在耗下去了,事已至此必须想办法让其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况且,风也越吹越大了,不时烧起的滚滚浓烟已经呛的自己眼睛有些生疼了。 “火焰狂虎,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血月剑交出来吧,免得待会要受皮肉之苦。”林凡双眸闪着寒光,冷冷的看着火焰狂虎,想让它明白自己站在的处境。 毕竟,要是自己真的动起手来,拿出真本事,恐怕到时候有可能一时间控制不住威力,要了这头老虎的性命。 可火焰狂虎也不傻,一听这小子又开始要血月剑,一脸玩世不恭的态度分分钟转变成了高度警惕。 毕竟,在火焰狂虎看来,这小子一直对血月剑贼心不死,那么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子,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血月剑的下落。”火焰狂虎退后几步,与其拉来距离道。 在拉来一定距离后,火焰狂虎又迅速将自己身上的火焰提高温度,以此来呵斥对方。 可林凡像是心意已决,根本没有想退缩的打算。 “别逼我对你出手,告诉你,我不想这样。”林凡上前一步道,说完便双目发寒紧紧的盯着它。 火焰狂虎见状,立即跺了跺脚,也不示弱,同样也上前一步讽笑道:“呵,告诉你,你也别逼我出手,我也不想这样。” 双方就这样的一直僵持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来战一样。 可问题时,林凡想尽量的和平解决。 毕竟自己还带着个拖油瓶,这个拖油瓶现在还没意识,若是真打起来,恐怕自己根本就顾不上他。 “火焰狂虎,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凡只好再次威胁道,能尽量多说一句就多说一句。 按照林凡的估计,自己之前用小石头布的阵法,在时间上应该快生效了。 只要在等一会儿。 在等一会儿… 火焰狂虎似乎没有察觉到林凡的目的,只是自顾自的陶醉在自己的优势当中,丝毫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埋伏了。 “笑话,酒是你带来的,要吃你自己吃去,跟本狂虎有个毛关系。”火焰狂虎哈哈大笑道,不时还朝林凡的方向吐了两口火唾沫。 林凡见状,很愤怒,随即道:“你找死!” 火焰狂虎非常不屑,根本不正眼瞧他,直接回敬道:“本狂虎看你才找死!” 第九十四章 三凡篇(十九) 另一处。 萧凡的田园内。 田园内香气扑鼻,花香四溢,树木伴随着吹来的凉风,不时在空中摇曳着自己的身姿。 不仅如此,田园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农作物,比如蔬菜之类的,各种颜色,非常鲜艳,一看就是味道好极了。 但就在这处田地的某一处。 高又瘦,矮又壮,方又正三个人,正在勤勤恳恳的在地里干活,一个个精神抖擞,也不知图个什么,反正就是一个个特别卖力。 说起来,几人变成这幅样子,还是因为萧凡在前几天对他们的教育方针起到了效果。 前些天。 也是这片田地。 萧凡见几人似乎对自己有些意见,一个个的站在自己面前,但却不肯正眼看自己,就好像自己给了他们多大苦处似的。 “说说吧,你们一个个都想咋的!”萧凡一眼扫过众人,面露冷色道。 几人闻言,相互看了几眼,似乎在商议着谁先来回答,可看了几眼之后,几人又开始摇头点头,像是在交换意见。 不一会儿… 结果就出来了。 “也不想咋滴,我就是想知道你让我们天天这么干活,到底是啥意思。”高又瘦拿着手中锄头,首先站出来质问道。 而且锄头上粘满了大粪,也不知他是用来铲地还是用来掏厕所了。 不过就在他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剩下的两人又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就是,我们天天这么干。你天天躺在凉亭的躺椅上,咋滴,真拿我们当免费劳动力呢。”矮又壮拿着手中的扁担也站了出来,一脸不服气道。 就这样,现场唯一剩下的只有方又正还没有走上前发言。 不过,只见他手中拿着个耙子,直愣愣的杵在那,也不知想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 意外发生了。 “没错,你这么做,跟拿我们当傻子有什么区别,告诉你,别欺负我们没文化,没文化的流氓更可怕。”方又正可能脑子慢半拍,半天才反应过来道。 待三人发表完各自的意见后,萧凡皱着眉头在原地走了一步,然后又走了回去,看样子是在思考着什么很烧脑的问题。 “都说完了?”萧凡思考完后,看着几人道。 几人闻言,顿时精神一震,准备好了回答之后,纷纷齐声大喊道:“完了!” 接下来,几人准备好了听眼前这位师兄的见解,也相信师兄一定会给自己几人一个完美的解释。 正如几人所料,萧凡抖了抖袖子,开始缓缓开口道:“那几位是不是也该听我一言。” 几人又开始相互瞅了,这次瞅的竟然还带着怀疑的目光,摇头的次数也变多了。 “你说吧。”几人齐声道。 萧凡点了点头,觉得还算他们识相,要是他们刚才直接拆自己的台,那自己心情肯定不好,肯定生气。 要是这样,解气的最好办法就是将眼前这几人都给杀了。 可是现在,萧凡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很不错的同时竟然单手一翻,将自己的宝剑拿了出来。 就这样,萧凡站在那随随便便的比划了几下,就开始望着远方神情忧郁道:“那好,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萧凡的男人。” 几人闻言,有些没太明白。 也不是没太明白。 是真没明白。 而且,几人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至于什么萧凡的,他们根本不在乎。 不过,为了能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复,几人还是一一回答道。 “听说过,而且挺有名呢。” “没错,据说他一天天狗屁不干,跟打了鸡血似的随随便便升级。” “就是,也不知是吃了啥天材地宝,那修为动不动就蹭蹭往上涨。” 夸奖的听了这么多,可萧凡心里竟然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心情灰暗,听到这些话只觉得有些扫兴。 而几人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萧凡的脸色,作势可能又要再说几句。 可是… “行了,到底为止吧,那我来问你们,我是谁?”萧凡一伸手,打断了这个话题,接着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可几人又开始相互对视了,似乎在研究之前这位师兄有没有自我介绍过。 可想了半天,几人也想不起师兄到底有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索性,几人也就只好摇头加点头道:“不知道。” 萧凡一听,上翘的嘴角顿时有些微微不自然, 就连手中握着的宝剑也不由的颤了颤。 最后,萧凡还是摆出一个用剑指天的造型,嘴角微微轻笑道:“我,就是萧凡。” 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几人纷纷叹了口气,当然也避免不了相互间点头摇头这些微小的动作。 而萧凡,依旧保持着用脸指天的姿势。 就那么的,一直指着。 一旁。 几人也就什么都不说了,乖乖的提起手中的家伙事儿,低着头开始在农田里好好的干活。 可还没老老实实的干一会儿… 该发生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你们看,这个辣椒长的有点不对劲啊。”高又瘦拿着手中的辣椒呼叫几人道。 几人也乖乖的被召唤过来,聚在一起,开始观察研究高又瘦手中的这个辣椒。 “额,这哪不对劲了?”矮又壮把辣椒拿在手中,开始反复钻研道。 高又瘦见同伴不相信自己的话,又急忙将辣椒抢回手中,并且又把辣椒放在他眼前道:“这里不太对劲。” 一旁的方又正一直没有说话,但并不妨碍他站在那一直瞅半天。 然后呢… 既然瞅都瞅了,那总得让人说一句话吧。 “这里也没什么吧,辣椒不都长这样。”方又正摇了摇头道,觉得高又瘦实在是太能大惊小怪了。 况且,一个辣椒而已,能说明什么。 而且这里的农田辣椒那么多,谁又能保证辣椒它都长一个样。 “那不一样,其他辣椒跟这个辣椒比,区别太大了。”高又瘦不接受这个反驳意见,摇了摇头开始辩解道。 显然,高又瘦还是觉得自己手中的辣椒非同一般,在他看来这个辣可跟自己以前见到的辣椒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呢,这个问题还真就有待研究。 不过,矮又壮见他固执己见,有些啊耐烦了,便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辣椒,不由得有些生气道:“害,区别大不大这重要吗?还不都是辣椒。” 高又瘦一听,神情一愣,觉得这话有道理啊! 没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可以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 “额?也对。”高又瘦还是觉得这话有理,也就没有再去对辣椒这个问题再做计较。 于是… 几人又开始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开始勤奋的干起活来。 干着干着,一个个开始汗流浃背,累的满头大汗。 但就算这样,人生也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这该发生的意外它还是得发生。 就在不远处,矮又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就跟抚摸自己的媳妇一样。 “你们快来看,这南瓜长的颜色太那个了。”矮又壮也开始召唤几人。 几人也随后聚集到一起,对这个南瓜开始做仔细的深入研究。 “咋了,给我瞅瞅。”高又瘦也学着他之前抢自己的辣椒一样,直接一把从他怀里把南瓜抢了过来,算是对他之前行为上的一种报复吧。 可是,高又瘦抱着南瓜敲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什么名堂,但为了不小心有误判现象的出现,自己又抱在怀里瞅了好几遍。 一切确认无误后,高又瘦才终于敢开口道:“这南瓜的颜色有不怎么那个啊。” 矮又壮闻言,一把抢回了南瓜,心里不高兴了,觉得对方的话是在针对自己之前行为的一种报复。 反正,矮又壮就是不爽他这种轻易下定论的态度。 不过,矮又壮对此也不在意,掷地有声的又道:“别小它,它跟其他南瓜比是不一样的。” 高又瘦见它这么坚持,也就懒得再搭理他,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认同这种荒谬的观念的。 可两人对质了半天,最终也没有个结论。 只剩下方又正站在一旁,和之前一样,又瞅了半天,又是一句话也没吭。 可现在,他既然都已经瞅了,那也必须要和上次一样,再说上几句。 “是啊,这个南瓜的颜色好奇怪,确实有点太那个了。”方又正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可是,高又瘦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个主意,便道:“要不这样,我看,不如趁着师兄不在,咱们把它炖了吧。” 方又正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便又接着道:“嗯,这是个好主意。” 矮又壮听到这两人开始对自己这宝贝南瓜打起了主意,心中实在是觉得气愤,觉得他们两人太不尊重南瓜了。 可是,两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该不尊重还是不尊重,时而对着南瓜弹了几个脑瓜崩。 就是弹的时候,两人不自觉的感觉到手有点疼。 “好主意倒是没错,可是我这里没火啊!”高又瘦又把话接了过来,可是火的烦恼实在是太烦恼了。 于是乎… 两人纷纷把视线转向抱着南瓜的矮又壮,之后就那么的盯着他看,看的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看的他的小心脏都有点觉得跳的慌了。 最后,看的矮又壮实在受不了这种压力了,只好大吼道:“别特么瞅我,我也没有!” 第九十五章 三凡篇(二十) 就这样,几人过了一会儿,方又正又有了新的发现。 ”你们快来看,这火龙果会冒火啊!”方又正捧着一颗石头那么大的火龙果,脸色通红,实在感觉太烫手了。 而且,方又正越看越觉得自己手中的这个火龙果很不普通,似乎像是天材地宝,要是买了肯定很值钱。 要知道,自己没有拜入凌绝宗之前,可是在外面打过几天短工的,虽然只是几天,但也是颇有收获的。 记得那时,方又正曾经跟过一个云游仙人学过三天的鉴宝,对于鉴宝也算学了个那么一二。 而且,曾经的方又正就给一个老太太鉴定过宝贝。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某个村。 老太太成天把宝贝抱怀里很是心疼,虽然宝贝破破烂烂的,但老太太想知道它的价值,就花钱请方又正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鉴宝大师前来鉴宝。 老太太怀里捧的是一个茶壶,这个茶壶从工艺制作方面看似十分精美,可从整体的纹路上来看又太过于显得粗糙。 虽说颜色是土黄色,看起来一点也不潮流,但给老太太使用还是比较物美廉价的。 所以,经过方又正的鉴定,大致也都能推算出这个茶壶是哪个时代的了。 “老太太,您这茶壶,年代颇为久远啊。”方又正琢磨了半天,最后琢磨出这么一句话。 可老太太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眯着着个眼睛盯着方又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老太太似乎耳朵不太好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哪久远啊!”老太太走到他耳朵的方向发生喊到,喊声异常刺耳。 方又正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糊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震的耳朵疼了。 而为了钱,方又正只好忍着怒气,又不好发作,只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年代久远。”方又正颇有些心得点头道,觉得自己的这个回答非常完美,非常的天衣无缝,就算是老太太都可能已经被自己才华给折服了。 但是,老太太只不过听完这个答案之后,用手淘了淘自己的耳朵,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啥年代啊!”老太太又突然走到方又正的耳朵年前大喊道,这一喊比上次喊的声音还要大。 可是,方又正这次确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被老太太给提问了,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意识去躲。 方又正心中很疑惑,但也没有去多想,在自己看来,对方就是个老太太,还稀里糊涂的,瞅老太太那眯眯眼那个样儿,指不定还患有白内障呢。 “年代颇为久远啊。”方又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装模做样的又道,看样子根本就没打算真心实意的帮老太太鉴宝。 老太太也没在意,而且抠了抠脚丫子,直接像阵风一样的就来到他面前,直接用抠脚丫子的手反手就一大巴掌。 “啥年代啥久远啊!”老太太打完后,眯着眼问道,似乎一点慌神的迹象都没有。 而方又正这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非常疼痛,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有人打自己。 “我说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能刨根问底呢,我刚才不都说了嘛,那叫年代久远。”方又正很不理解自己的脸颊为什么会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自己根本懒得去管这些了。 当务之急,首先是要把老太太搞定,不对,是把老太太手里那笔钱搞定。 可老太太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危险的想法,只是自顾不暇梳理自己的满头白发。 “我听见了,我不聋,那你跟我这老太婆说说,到底是啥年代啥久远啊!”老太太又开始大声喊叫,但这次并没有太多出格的举动,只是嗓门大而已。 只是,方又正不知为何,这次突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安,甚至本能的有种安全感。 显然,就算方又正当时被打时没有意识,但他的身体本能的记忆还是存在的,这也让他有了下意识的反应。 “你聋不聋管我啥事,我也懒的跟你说,反正你这宝贝我也鉴定完了,赶紧给钱。”方又正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意思是给钱,完了我好走,接着再去寻找下一家。 只是,老太太见他这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是老太太第一次皱眉,眉目皱起来有些吓人。 “啧啧,你这小伙子好不讲道理哦,你都还没说清楚我这东西是啥年代啥久远呢,那我这老太婆又怎会心甘情愿的掏钱呢,你个傻屌,忽悠都不会忽悠,难道还用我这老太婆教你。”老太太拿着自己的梳子突然来到方又正的面前,作势要给他梳梳头。 可这一下可把方又正给吓着了,只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来到自己面前的。 于是,出于本能反应,害怕的后退两步,呵斥道:“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老太太摇了摇头,拿着梳子也没有在吓唬他,而是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梳起自己的头发,开始缓缓开口的讲起了道理。 “小伙子,你有理吗?你没理那让我这个老太婆怎么跟你讲道理。”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烧火棍。 这根烧火棍很有特点,漆黑锃亮,长越两米,重量不知,但看起来应该由某种玄铁打造,绝对可以称的上是神兵利器。 “你…” 方又正又后退了几步,抱着脑袋,以防有什么不测,只是看向老太太的眼神确实越来越不对劲了。 可老太太可没管他想什么,或者怎么靠自己,再说自己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被看两眼就看两眼呗,又不会少块肉。 至少,被看两眼还是可以证明自己宝刀未老的。 只是老太太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不停的开始针对他道:“你什么你,年纪轻轻的本事没学到家就在回去练练,净耽误老太婆的时间,老太婆的时间也是很忙的。” “你…” 方又正瞪大了双眼,想要反驳,可是老太太已经把烧火棍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令自己根本无路可走啊! “别你你的了,老太婆没钱,慢走不送。”老太太说完,直接撤走了烧火棍,之后就连瞅他的兴趣都没有了,继续抱着自己的宝贝。 方又正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便又小心翼翼道:“哦,那我走了。” 老太太头不抬眼不睁,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就那么冷声的说道:“嗯,走的越远越好。” 就这样,整个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方又正也因此回去对鉴宝这方面又多加修行了几天,之后便勇闯修真界了。 只是,闯了几天,没闯出啥名堂,最后只好回来了。 视线回到现在。 这片农田。 高又瘦见他拿个会冒火的火龙果在那显摆,神情不自觉的的有些微微不屑。 毕竟,在他看来这肯定又跟之前自己与矮又壮那一次一样,捡的有是一个垃圾。 只是,既然觉得他把垃圾当宝贝,那自己还是不要拆穿的好,省的自己还得罪人,也吃力不讨好。 不过,有人却是先坐不住了。 “净瞎掰,怎么可能?”矮又壮也不知怎么想的一把抢过会冒火的火龙果,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摸来摸去道。 这让方又正看见,心里了可这就是不满意,作势就要那地上的锄头照他脑袋瓜刨他。 高又瘦在一旁见局势发展的有些不妙,急忙横在两人中间,一把抢过矮又壮手中会冒火的火龙果,直接认真道:“扯淡,怎么不可能。” 矮又壮见状,不知道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一时间对他的行为有些不理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好吧,信你一回,你再拿来给我瞅瞅。”矮又壮算是妥协了,只好再次认真道,这次可比上次恭敬多了。 可高又瘦闻言,并没有马上将手中会冒火的火龙果交给他,而是转过头来看了方又正一眼,见方又正点了点头,这才将会冒火的火龙果交到矮又壮的手上。 “给你,你慢慢瞅是不是。”高又瘦没好气的说完,便从两人的中间退下来。 这一次,矮又壮没有像上次一样那么玩世不恭,而且仔细的开始打量起来。 “哎呦喂,这玩意儿还挺烫的。”矮又壮觉得,这玩世不恭时摸着也没什么感觉,这一认真摸起来还真就挺烫。 方又正叫他认真了起来,点了点头,心中也微微赞同他的话。 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在显摆显摆:“那是,这玩意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 矮又壮一听,明白自己才夸他一句他竟然就鲜儿了,但也没有打击他,只是有些嫌弃道“害,话说,这玩意儿也只是会冒火而已,又不能吃,没什么用。” 其他两人一听,都微微低下了头,觉得这话确实有道理,但越有道理就越是不能承认。 “话可不能这么说,它是不能吃,但之前那南瓜和辣椒总该能吃吧。”高又瘦笑了笑,算是说了句公道话吧。 其他二人一听,眼前像是发现了什么,似乎都开始亮起了红灯。 于是,两人纷纷不由得夸奖道… “哎,有道理,你实在太聪明了。” “嗯嗯,你厉害。” 第九十六章 三凡篇(二十一) 凌绝宗。 宗门大殿。 宗门大殿的内的装饰依旧是那么简洁,只是落灰的地方比较多,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根本没有人来打理过。 而张才人依旧躺在地上,面色发白,皱着眉头,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又不知为何又聚在了一起,两人又把茶桌摆了上来,各自畅饮自己的,估计两人之间是又有什么要事要商讨。 毕竟,凌绝宗现在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有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不过跟这些问题相比,眼前面临的半个月后的宗内大比都够他们头疼的了。 再怎么说… 钱哪里弄。 办宗内大比总是需要钱的。 而之前曲三江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说难听点,人没抓到,自己这边倒是差点没阵亡一个。 说到底,凌绝宗现在可真就是四面楚歌。 可每次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事情找上门来。 这不… 事情就来了。 “长老,不好了,灭神宗的人来要债了,该如何是好啊!”一个年轻弟子慌里慌张的跑到宗门大殿,连门都不瞧,直接就闯了进来。 看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见,这个弟子喘着粗气,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把就上前拿起酒老鬼桌子上茶水开始畅饮。 酒老鬼一时间也没注意这些细节,噌的一下就站起来,抓着弟子的肩膀急忙问道:“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你拦住他们没有!” 弟子见长老这么慌张,神情有些不解,但是长老把自己的肩膀抓的好疼啊。 要是自己挣脱,恐怕有点太不给长老面子了吧,可要是不挣脱吧,这实在是太疼了。 想来想去,这名弟子对于如何抉择还是很犹豫的,在怎么说自己的爹可是花了好大价钱才让自己进入凌绝宗当一个看门狗的。 其意义在于从某种程度上锻炼自己成才。 想当年… 时间回到当年。 那一年,自己家里很有钱很有钱,乃是某个村村霸家的富家子弟。 可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自己确实很不争气,吃喝嫖赌一样都学不会,气的爹实在是对自己又爱又恨。 爱的是,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是个好人,吃喝嫖赌样样都不沾,这将来好好学习肯定会成为栋梁之才。 恨的是,这孩子是个好人不假,可根本不是栋梁之才,实在过于平庸,每天只会这乎那乎的,就连自己睡觉那铺炕都不会烧。 这些事说说也就罢了,可作为村霸的后代,既然你成不了栋梁之才,那最起码也得子承父业吧。 可是,他就啥啥不学,这不就是很气人。 一气之下,自己只好往离家不远的凌绝宗里捅点钱,让凌绝宗好好教育教育孩子,也甭管教育成啥样,等将来自己一没别饿死他就成。 时间回到现在。 就这样,这名弟子见酒老鬼问话,马上颤颤巍巍,慌里慌张的回答道:“拦了。” 酒老鬼一听,紧张的神情不由得得到一丝缓解,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毕竟这个答案就表示自己离危险又远了一步。 “那就好,那就好。”酒老鬼松开了弟子的肩膀,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看样子,酒老鬼的心刚才一直都在紧揪着,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松懈,万一要是外面真出点什么事,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而弟子见他貌似松了口气了,觉得这可不行,自己得实话实说啊。 “可是没拦住啊!” “什么?” “没拦住啊!” “你再给我说一遍!” “没拦…” 然后,没等这名弟子说完… “啪。”的一声,这名弟子就被酒老鬼给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手真是不轻,弟子的脸都肿起来了,被扇飞了三四年米远也没有出宗门大殿。 只因为宗门大殿门口的门槛太高,弟子正好被扇飞落在那里,本来是要在往出滑几米的,可最后还是被那比较高的门槛给挡住了。 反观酒老鬼,此时的他一脸怒送,眼睛瞪的老大,一时间显得有些慌乱。 当然,他不是因为打了个弟子而慌乱,而是因为人家要债的都找上门了,自己接下该怎么办法。 要知道,处理债务这种事一直都是张才人来处理的,自己可从未经过手,而张才人此刻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呢。 所以,酒老鬼心里有气,便又发泄在了弟子身上。 只是,这名弟子摸了摸自己那俊俏的脸蛋,咬了咬牙,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发现都被打出血了。 这让弟子也有些愤怒,觉得长老太过分了,下手这么重。 想到这,这名弟子不由得攥紧拳头。 “你特么还有脸给我回来,还不快去给我拦住他们。”酒老鬼可没管弟子想什么,而且直接指着弟子就开始一通指责,丝毫没有所谓长老的风范。 这名弟子闻言,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硬挺着道:“拦了。” 酒老鬼一听,觉得脑子有点乱。 什么叫拦了… 既然拦了你闯进宗门大殿干嘛! 想到这,酒老鬼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你回来干嘛!” 弟子瞅了他一眼,也不顾眼前这个什么长老不长老的,直接走到茶桌前,把铺在桌子上的布一把扯了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平淡道:“弟子这不拦不住吗。” 酒老鬼也没有在意弟子的无礼之举,毕竟自己先前可是打了他一巴掌,这桌布借给他擦血,也不算过分。 “我知道你拦不住,但是你特么拦不住也应该给我拦啊。”酒老鬼没有了愧疚感之后,一把把桌布抢了过来扔在地上道。 不仅如此,酒老鬼貌似很嫌弃这桌布,还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只是,酒老鬼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一挥手释放镇魔红炎,一把火就把桌布给烧了。 弟子见状,本来已经松开的拳头又不由得攥的紧紧的,心中异常的感觉很生气。 毕竟,这桌布可是自己用过的,自己用过的东西就这么被长老嫌弃吗! 长老实在是太过分了! 弟子实在忍不下去了,觉得这个长老就跟自己的爹一个德行,都是村霸级别的,都只会窝里横,到了外面见到大人物,一个个的全都是怂种。 想到这,这个弟子就很生气。 于是乎… 弟子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摸去,一把摸出了块腰牌,拿出腰牌之后,也学着长老之前的行为。 第一:腰牌先扔到地上。 第二:老子特么先踩几脚。 第三:凌绝剑意把它砍成粉末。 做完这些,弟子心里难得的一阵舒畅,觉得这一刻简直就是自己这一生的高光时刻。 “既然如此,这个还给你们。”弟子笑意连连的看着他,一边俯视着地上的粉末。 酒老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所以眼前这个弟子做了什么自己也没有多加关注。 “这是什么?”酒老鬼阴沉着脸色道,觉得虽然自己没有看清,但绝对跟凌绝宗有关。 而事实也正如酒老鬼所料,这件东西也正是凌绝宗的东西,这叫东西也是在他拜入凌绝宗时,不知是谁交给他的。 “凌绝宗外门弟子的腰牌。”弟子冷冷的看着他,毫无感情道。 似乎这一切在弟子看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本来自己的村霸少爷当的好好的,可就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鬼地方看大门。 每天… 每天… 每天睁开眼吃完饭面对的,永远都是凌绝宗的那个大门。 有时,弟子真的觉得这座大门太碍眼了,自己真的好想动手拆了他。 于是,弟子心中有了个坚定的想法。 那就是… 子承父业。 “什么意思。”酒老鬼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手中的镇魔红炎也时隐时现,看样子是有动手的打算。 “没什么意思,老子不干了,反正也就是个看大门的,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宗门还这么穷,过年都没有福利。”弟子叫他有动手的意思,心里也没在意,而是直接开始往出说实话,一边说还一边上前对着酒老鬼的脑瓜门指指点点,但这还不够,接着又神情坚定道:“现在我宣布,你这破地方太小,老子不伺候了。” 酒老鬼一听,直接就怒了,周围的气势开始逐渐攀升,周围开始渐渐起了威风。 只见,酒老鬼沉声怒道:“你找死!” 弟子笑了笑,又对着酒老鬼的脑瓜门点了点,然后轻笑道:“你有那个胆子吗?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弟子又拿起桌上倒好的茶水,直接倒在了酒老虎的脑袋上,让它一点点往下流,看起来就像一条小型瀑布一样。 做完这些,弟子又开始嘲讽道:“哦,对了,别怪我事先没有告诉你,我爹可是很有钱的。” 酒老鬼一听,本来打算动手的手不由得一顿,然后就无可奈何的放下了,之后连之前散发的气势也随之不见了。 “算了,你走吧。”酒老鬼摸了把脸,就当刚才是有人给自己洗脸了。 弟子闻言,也懒得的理他,反正自己对这个鬼地方是没有半点留恋,这些年在这里除了看大门就是看大门,根本毫无乐趣可言。 但走在门口时… “再见。”弟子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的道。 当然,听到弟子跟自己告别,酒老鬼也没有回头,而是以用同样的态度回敬道。 “不送。” 第九十七章 三凡篇(二十二) 两人道别完,这个弟子的脚刚跨出宗门大殿一只时。 然后,这个弟子就又有话说了… “老子也不用你送,特么装什么犊子,呸!”这弟子一听就不高兴了,猛的转过身来又对着酒老鬼狠狠道:“还有,你记着,你打老子这一巴掌抽个时间我会让我爹在你脸上抽回来。” 说完,这个弟子似乎还不解气,又朝宗门大殿的大门踢了几脚,可踢是踢了,脚感觉太疼了。 就这样,这个弟子也奈何不了酒老鬼,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待这个弟子走了之后… 姬三娘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老鬼,原本之前是回去睡觉去了,感觉困,可是睡又睡不着,一想起凌绝宗这些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感觉脑子。 于是,便又重新从床上起来,转身来到宗门大殿,研究研究凌绝宗未来要走的路。 可是,还没等怎么研究呢,自己就免费看了场笑话,不仅是笑话,还是个大笑话。 好歹也是凌绝宗的长老,可是所谓的长老气概在酒老鬼身上完全看不见。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看不见吧,刚刚还放了一下气势,只不过人家把人家有钱的爹报了上来,酒老鬼就直接老实了。 那老实的就像一只窝在巢穴不出门的鸵鸟。 “呵,怂种,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姬三娘放下手中的茶,冷笑连连道,就连桌上上好的茶水都没心情喝了。 在姬三娘看来,堂堂凌绝宗变成这幅模样,弟子都可以不敲门不报备就可以随意进出宗门大殿,这成何体统! 可酒老鬼闻言,反而没有生气,而是不屑的笑了笑,笑完就想喝酒,可想到自己的酒葫芦前不久丢了,这就让他感到很郁闷。 毕竟,酒老鬼已经不年轻了,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就这么点爱好。 可是呢,就这点爱好上天都不满足自己,而那些其他的不论劣质酒还是好酒,不装进自己那酒葫芦里都根本没法喝。 说起来,那酒葫芦可是个法宝,而且品级还不低,大小可以伸缩到一米那么大,而且全身呈现出流光的赤红色,看起来非常美妙。 不仅如此,不论任何酒装进那酒葫芦里,都可以变成绝世无双的佳酿。 “不然呢,还能怎样?”酒老鬼叹了口气道。 说完就要拿起桌上的茶水开始畅饮,可是还没等饮呢,姬三娘一把就把他书中的茶水抢了过来倒在地上,冷声道:“区区一个弟子,那可是一点都没把你这长老放在眼里。” 酒老鬼也没有生气,对这种事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只是在看向姬三娘时神情有些微微不自然。 在酒老鬼看来,那弟子没把我放在眼里这是事实,可是你呢,那弟子就把你这个长老放在眼里了吗。 “你不也是一样,他不也照样没把你放在眼里。”酒老鬼撇了撇嘴坐在地上,又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姬三娘闻言,皱了皱眉头,心里很是不高兴,这一不高兴起身直接连桌子都给踹了,茶水也都撒了一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姬三娘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掐着酒老鬼的喉咙道。 只是,这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而已,姬三娘也不可能真的动手,要是真动手了,凌绝宗可就真的完了。 毕竟,现如今凌绝宗只有三位长老,其他五位长老还依旧被关在宗内的锁命塔里呢。 面对这种情况,酒老鬼也没挣脱,而且任由着他掐着自己喉咙,但同时也没求饶,反倒是兴致勃勃的望着姬三娘 “人家一个看大门的,进来可都是没瞅你一眼。”酒老鬼不由得失声笑道,不得不说这话确实有点过分。 “你找死!”姬三娘听了这话确实很生气,恨不得直接自己的手轻轻一握,然后直接掐死他。 但是,姬三娘明白自己不能这样做,要是真做了,凌绝宗可真就失去了一位大将。 酒老鬼见她神色阴晴不定,但却又迟迟不肯动手,心中也跟着想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接着便放声大笑道:“我死不死那倒是无所谓,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想那要债的都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说完,酒老鬼一把挣脱了姬三娘的双手,又做到了地上,至于被踢翻的桌子不要紧,一挥手直接用镇魔红炎烧成了灰。 刚才撒在地上的水也不要紧,也一挥手,镇魔红炎直接烘干,就拖地的环节都省了。 做完这些,酒老鬼又有兴致的整出一张桌子,这次桌子上面放的可不是茶水那么没品味的东西了,而且烤鸭加茶水的组合套餐。 姬三娘叫他在搞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心中不禁有些看不起他,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喝,再不就是玩,一点正事都没有。 而现在,酒老鬼在姬三娘的心里已经打上了窝囊废的标签了。 “呵呵,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姬三娘也懒得再操心了,反正吃的已经被酒老鬼摆出来了,自己也跟着吃两口呗。 酒老鬼见她都不跟自己打招呼,就自己主动伸手撕烤鸭的行为也没有在意,就算在意又能怎样,打又打不过,要是在意起来恐怕自己可就真没得吃了。 不过,就债务问题,在这方面上酒老鬼还是沉思道:“你什么意思?” 姬三娘吃了几口烤鸭,感觉还不错,不仅色泽纯正,而且这味道还特别吸引人,吃在嘴里总有一种浓香在里面,让自己都有些意犹未尽了。 只是,酒老鬼的这个问题实在颇有些让人感觉扫兴,毕竟自己吃的正香着呢,你非得拿这些烦心事来打扰自己。 “笑着迎接呗,低着头任由灭神宗那老东西破口大骂呗,反正以前不也是这样。”姬三娘随口敷衍道,只顾着吃,言语只见根本一点想回答问题的诚意都没有。 可是,酒老鬼只顾着自己低头沉思,对姬三娘这种敷衍的态度根本就没有发现,反而还叹了口气道:“这…也只能这么办了。” 姬三娘闻言有些一愣,自己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当真了,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自己在花心思搪塞他了。 “不过,人家可以记着你一巴掌,要是人家爹来了我看你怎么办。”姬三娘吃完一整只烤鸭后,将骨头棒子扔了一桌子,还不忘对他做出一些警告,做完这些然后就用酒老鬼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 毕竟,吃的满手都是油,感觉比较埋汰。 酒老鬼见状,也没有在意,反正到时候自己大手一挥,这些油渍也就去除干净了。 “无所谓,大不了让他爹打我一巴掌就是了。”酒老鬼对于这个结果也早就有所意料,毕竟以前也被某个弟子这样打过,根本就无所谓了。 “怂种。”姬三娘闻言,没好气道。 凌绝宗。 宗内。 正午时分。 凌绝宗的宗门属实很大,占地面积约池凌山三分之一那么大,寻常人若是要在凌绝宗绕上一圈恐怕都得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不,灭神宗的苟逍遥来到此地就迷了路,根本分不清哪边是哪。 而且,大中午的,此时烈日炎炎。 苟逍遥只能走一会儿,在一棵树下稍微乘乘凉,一边乘凉却发现自己口渴了。 这可实在难道了苟逍遥。 没办法,出门走的太急,根本没带水啊! 另一处。 秘境。 林凡在此紧紧盯着面前的火焰狂虎,而火焰狂虎也在时刻警惕着眼前的林凡。 两人相距没有多远,可就是没人先出手,而林凡一直都在等待着自己先前用小石头布置的阵法能生效。 可生效是能生效,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抬头看了看日头,距离阵法生效最起码还得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而这半个时辰也将是取决于胜负的关键,自己一定要拖住。 只是,火焰狂虎似乎并不想给他机会,因为这时的火焰狂虎被林凡的态度给整愤怒了。 “火焰吐息!” 只见,一阵热浪突然从火焰狂虎的嘴里传来,这一次没有所谓的火焰加持,只有那可以令人脱了一层皮的滚滚热浪。 林凡见状,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现在面临的情况真的很棘手,而且自己这边还有江书爱这么一个拖油瓶在自己旁边傻站着,自己根本不能躲。 所以,面对这一击,林凡只能选择应战。 就在转眼间,在热浪高速的冲击下,林凡此时已经想躲都躲不掉了。 因为,已经没有时间在让他做出逃跑的决定了。 “火凤鸣!” 只见,林凡手中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只好一把将江书爱手中的剑夺了过来,先借用一下,缓解眼前的危机。 而林凡用出的这招火凤鸣,其危力也非同小可,只见道道剑影在他的身法变幻之下,一道栩栩如生的凤凰虚影在空中显现出来。 不过,这道凤凰虚影的体积并不算大,只有不到一米,勉强能算是一米,可跟一米比起来又有些差距。 想来,这也是林凡现如今修为太低的缘故,区区炼气八阶的他能把这一招施展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要不是林凡自身有冥王不破真经的修为加持,恐怕如今的他根本施展不出这一招。 而在对面,火焰狂虎见到空中有道凤凰虚影在空中若隐若现,看的都有些发愣了。 只因为,这凤凰实在太好看了。 第九十八章 三凡篇(二十三) “火焰狂虎,识相的快就快点把血月剑交出来,不然本座废了你。”林凡的那道凤凰虚影已经渐渐凝实了,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想对火焰狂虎做些什么。 毕竟,这头火焰狂虎乃是当年在某处从林里捡到的宠物,那时的它还处在幼年期,直接就可以报在怀里。 而在当时,火焰狂虎只跟一条刚出生的小狗那么大,每天只会从嘴里流火,可没少让自己头疼。 只是,现在火焰狂虎根本不停劝告,也不会轻易交出血月剑。 “废了我,小子你以为你是五百年前凌绝宗的宗主林凡呢。”火焰狂虎不由得讥笑道,大眼睛来回的在这小子身上扫着,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要废了本狂虎。 林凡闻言,手中的宝剑不断的挥舞着,剑气不断攀升,恐怕很快气势就要达到顶点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一步。 火焰狂虎的热浪已经来到了林凡面前,林凡没有办法,只好拖着这没有准备好的招式强行应战。 就这样,两种截然不同气势发生了碰撞。 “轰!”的一声。 一切都仿佛空气炸裂般一样,双方的招式的碰撞几乎将周围的树木毁于一旦,就算有剩下的树木也都在浓浓的燃烧着,恐怕也难逃一劫。 “本座正是林凡。”林凡冷声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以此来结束这场战斗。 可火焰狂虎闻言,反而吐了口火加大了马力,让这道热浪的气势更上一层楼。 “呵呵,你还林凡呢,那我林凡他爹还池凡呢,你信不!”火焰狂虎不由得鄙视道,觉得就他这两下子还林凡呢。 林凡能是这个吊样吗! 林凡打自己用得着打这么半天吗! 答案显而易见… 林凡见状,已经明白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了,恐怕只能用武力才能解决问题了。 可是,自己身旁站在这里的拖油瓶实在太碍事了,根本让自己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现在,自己只能被动防守着,而在自己头顶上的凤凰虚影已经一点点开始慢慢消散了,若是不趁着消散之前解决掉火焰狂虎,恐怕最后只能等自己先前布置的阵法生效了。 “冥顽不灵!”林凡见火焰狂虎迟迟不肯罢手,不由得有些生气道。 而火焰狂虎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一生气,瞪着眼睛回道:“通篇废话!” 就这样,一时间两人颇有些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意味。 另一处。 凌绝宗。 宗内。 这不,灭神宗的苟逍遥来到此地就迷了路,根本分不清哪边是哪,到现在都没找着往宗门大殿该往哪条道上走呢。 不仅如此,苟逍遥这口渴的毛病还没有解决呢。 只见,他现在额头上不时流着细汗,但奇怪的是苟逍遥并没有去擦,而是拿出个口袋放在额头上接着。 不一会儿… 就见他刚刚额头上的细汗变成了结晶体,直接掉在了口袋里,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这是盐。 想必,苟逍遥有些他自己的秘密。 这不,一路走走停停的,他就在不知不觉当中来到一处米字路口处。 这回,苟逍遥犹豫了,真的犹豫了。 路口那么多… 该往哪边走呢! “这边是东边吧,不对,西边吧,也不对,唉。”苟逍遥独自指着各个方向神叨半天,也不知这东南西北到底在哪,不过就在其中的一处路口处自己看到了一个姑娘,于是急忙大喊道:“这位姑娘,在下不是坏人,请问一下宗门大殿怎么走啊!” 不远处… 这位姑娘身穿一身红色衣衫,看起来与凌绝宗的弟子们的穿着有些不同,而且论气质恐怕在凌绝宗没有几个人可以比的上她了。 只是,唯一的区别是,这姑娘的腰间上挂着个小酒葫芦。 这姑娘稍微有些愣神,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有人这么跟自己打招呼。 不过,这位姑娘倒是在苟逍遥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只见他长的虽然很是清秀,但貌似一点也不爷们,恐怕一天天的啥活也不干。 而且,最主要的是,对方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凌绝宗的。 看到这,这姑娘冷哼一声,就要跟他擦肩而过,接着在擦肩而过的同时又开始随口敷衍道:“切,还能怎么走,用腿走呗。” 说完,这姑娘头也不回,明显就是要走。 苟逍遥也算是有眼力见,明白对方根本就懒得搭理自己,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不搭理自己了。 说白了,她不搭理自己,自己还不会搭理她吗? 无论怎样,总好过自己在这处地方瞎晃悠又渴又饿又累强吧。 “等一下,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去宗门大殿要走哪条路。”苟逍遥急忙叫住了她,虽说没有直接上手,但确是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 讲真,这姑娘还真就被苟逍遥的无礼之举给吓一跳,而且刚刚自己也没有多加防备,就连对方怎么来到自己身前的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这,这姑娘不由得心里一惊,后退一步盯着他警惕道:“你是谁?本姑娘在凌绝宗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见过你。” 不得不说,这姑娘说的话话属实有点白痴,而苟逍遥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苟逍遥觉得如果自己说出真相,说自己是来要债的,恐怕眼前这姑娘很有可能把自己给轰出去。 保不齐,还会叫人来揍自己一顿。 “这…山下村子里送粮的,记不住也不奇怪。”苟逍遥笑了笑道,只希望眼前这姑娘不要太过于钻牛角尖。 可是,这姑娘确是冷笑连连,看样子根本就识破了他在撒谎。 不过,这姑娘也没有识破他的打算,而是落出了迷人的笑容道:“哦,送粮的啊,那你把粮食拿回去吧,凌绝宗可没钱买粮。” 说完,这姑娘转身就要走,一边走还一边忍着笑,尽量不让自己当场笑出来。 苟逍遥见状,没想到自己的好心隐瞒,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难道这姑娘看起来傻傻的,难不成识破了自己的谎言,而关于这一点,苟逍遥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呢。 其实,这个问题说起来就要从凌绝宗的粮食问题开始说起。 说起来,凌绝宗自从欠了巨款之后,经济条件就越来越萧条了,每天的账房上的支出也越来越缩水了。 直到最后,凌绝宗再也支撑不了每天的巨额开销,只好想办法开始自给自足。 然后,就有了所谓的养殖种植这些东西,也是自打有了这些之后,凌绝宗在吃喝这方面根本没有再从外面购买过。 只是这些,苟逍遥根本想不到。 因为他所在的灭神宗只是主打炼器的。 “额,姑娘请留步,实话跟你说吧,我是灭神宗炼器阁阁主苟逍遥,今日前来是就凌绝宗欠款一事讨要一个说法。”苟逍遥虽然不知问题出在哪里,但也知道谎言没法在编下去了,只好坦诚相待道。 这姑娘闻言,眨着明亮的眼睛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他一眼,不由得疑问道:“你叫苟逍遥?” 苟逍遥见她回过身来,正眼的瞧了自己几眼,自己心中的石头也就稍微落了地了。 苟逍遥明白,从这一刻起,去宗门大殿的路有希望了。 “正是在下。”苟逍遥笑了笑道。 不过,这姑娘貌似没有要带他去宗门大殿的打算,只是反复的瞧了他几眼便开口道:“这名字有点奇怪,说起来,狗怎么能逍遥,不是应该看大门的吗。” 面对这个问题,苟逍遥一时间有些无语,没有理解面前这姑娘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话说,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苟逍遥觉得对方要么就是个白痴,要么就是有意羞辱自己。 可是,面前这位姑娘这么漂亮,怎么可能羞辱自己呢。 所以说,这姑娘肯定就是个白痴。 想到这,苟逍遥也就释然了。 “姑娘真爱开玩笑,还请姑娘不要在打趣在下,还请帮在下引路可好。”苟逍遥没有在意这姑娘无礼的行为,反正是白痴,漂亮的白痴难免会有说错话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 “你有病吧!”这姑娘翻了翻白眼道。 这姑娘直接来了个炸雷,让苟逍遥的嘴角都开始变得不自然了。 难道… 难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比白痴还白痴! 这怎么行… 既然如此,那等讨完债务,自己势必要带走面前这位姑娘,然后用自己的下半生来拯救她脱离苦海。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让这姑娘带自己去宗门大殿,如果债不讨回来,其他的也只是后话,根本当不了真的。 再说,自己虽然是灭神宗炼器阁的阁主,但每个月的薪水也并没有多高。 想到这,苟逍遥不由得叹了口气,觉得这年头干啥都难啊! “姑娘这话未免有些太唐突了吧。”苟逍遥没有再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而是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 因为苟逍遥相信,只要度过难关,自己就可以跟面前这位姑娘修成正果。 可是还没等他继续沉浸在幻想里,这位姑娘却是很没风趣的撇了撇嘴。 苟逍遥见状,不由得觉得这姑娘实在是太风趣了。 而这姑娘叫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微微有些皱眉道:“本姑娘觉得一点也不唐突。” 第九十九章 三凡篇(二十四) 另一处。 萧凡的田地。 萧凡此时见那三个呆瓜玩的火热,自己却举剑指天,看了看自己这德行,不由得觉得有些傻。 于是,想来想去,觉得活反正是有人干了,自己现在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而且田地的那三个呆瓜也不知在玩什么玩的那么高兴。 至于自己,还是去找师妹谈情说爱去吧。 “喂,你们三个好好干活,我出去一趟。”萧凡收起了宝剑,也不指天了,回过头来对着那三位师弟喊一嗓子人一闪就不见了。 田地里。 三人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玩耍,相互看了眼纷纷开始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这个师兄有点古怪,这活都丢给咱们干,那他干啥去啊,不会是找个舒服的地方潇洒快活去了吧。” “有道理,其实我心里也一直这么觉得,咱们这个师兄一直都在让咱们怎么怎么干活,可他自己一次却没有下地亲自示范一遍这活怎么怎么干,说白了,与其说是个师兄,倒不如说是个包工头子更为贴切。” “嗯嗯,你们两个所说的话都颇有些水准,依我看,把你们两个的这些话整合在一起,那事实上也就差不多了。” 三人各自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一个个开始坐在地上低头不语,也不知各自在思考着些什么。 凌绝宗。 宗内。 苟逍遥还与这位姑娘在言语上进行着切磋,在听到这句:本姑娘觉得一点也不唐突之后,他就开始一阵沉默。 沉默过后… “何解?”苟逍遥非常不理解道,并抬起头开始追问起来,神情也很是认真。 这姑娘见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开始怀疑,觉得他难道是真不懂? 不过,怀不怀疑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见他这么一个人来回贼眉鼠眼的在凌绝宗里晃荡,任谁看了恐怕都会有警惕之心吧。 更何况,这还是个要债的! “这么解,就是你来凌绝宗讨债,完了找不到路跟凌绝宗的人问路,然后要债,你脑子坏掉了吧,你觉得凌绝宗的人会告诉你?”这姑娘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傻一回,所以就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都给讲了出来。 可苟逍遥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却跟这姑娘的想象的反应有些不一样。 本来,这姑娘觉得自己跟他说实话,他恐怕得神情大喜,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在点头哈腰的感谢自己的指点。 而现在对方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神情确实微微皱眉,很难判断出对方是不是在恼怒。 “在下不这么认为,在下觉得人应该以诚相待。”苟逍遥笑了笑,舒展了眉头,不由得开口道,似乎并没有因为姑娘的直白而有所恼怒。 至于刚刚的微微皱眉,也只不过是苟逍遥不认同这姑娘所说的观点罢了,但恼怒这二字,实在是谈不上。 只是,这姑娘见他如此,不紧眼睛瞪的老大,气的差点拿出腰间的小酒葫芦直接砸死他。 这都什么脑子啊! 这姑娘脸色气的有些通红,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原来如此,本姑娘明白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宗门大殿。”姑娘已经不想在多说什么了,既然他是来要债,那就让凌绝宗的那几位会会他好了,到时候他就会碰的一鼻子灰。 至于苟逍遥能成功要回债的可能性,这姑娘表示,可能性为零。 而苟逍遥在听到自己可以去宗门大殿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欢喜,觉得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自己可以完成宗门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好,在下先在这里谢过了。”苟逍遥压制着心中的喜悦,尽量不要在脸色上表现出来。 毕竟,苟逍遥觉得,这姑娘貌似心情很不好。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苟逍遥想不明白,也懒的想。 总之,自己还是在举动上多加小心为妙,不要随随便便的去惹是生非,在怎么说这里也不是自己家,一切行为还是低调点好。 就在这时。 不远处。 姑娘的面前。 另一个男子出现了。 他,就是萧凡。 萧凡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了,只见他快速拦住了自己的师妹,然后对着师妹后面的那个男人道:“等一下,你莫要跟着我师妹。” 苟逍遥见状,在这对方与那位姑娘身上来回瞅几眼,很快心中便又了答案。 只是,就算有了答案自己也不能退却,要是那姑娘真走了,那自己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是…”苟逍遥笑了笑道。 可话还没说话,萧凡就抢先一步道:“在下乃凌绝宗首席二弟子萧凡是也。” 可还没等两人在寒暄几句,这姑娘确是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二师兄,你不是收拾田地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萧凡闻言,回过头来笑着看向师妹,觉得师妹越看越好看。 至于到底哪里好看呢? 那就是哪哪都好看。 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师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收拾田地的人已经找到了。”萧凡温和的笑道,说话时都非常注意语气,生怕自己那个字声音发的太大,怕不小心吓坏了师妹。 在萧凡眼中… 师妹就像是那高山上流淌的水,清澈而透明。 师妹就像是那湖中的荷花,一点泥都不染。 师妹就像是… 还没等萧凡在脑子里构思玩,这姑娘就又开口问道:“师傅招弟子了?” 萧凡闻言,没有责怪师妹打扰自己的构思,反而是很体谅的对着师妹笑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回答道:“嗯。” 这声嗯也不知怎么回事,令这姑娘感觉浑身不自觉的起了层鸡皮疙瘩,但到底怎么回事,她自己也不明白,全当是天气太冷了吧。 “招了几个?” “三个。” “少了点吧。” “不少了,一开始师傅说招十个还是八个来着,反正记不清了,可是我就是没同意。” “哦。” 这姑娘很是无语,觉得师兄就是个傻子,怎么说我酒仙儿天资聪颖,怎么就有这么个师兄呢。 没错,这位姑娘正是酒仙儿,酒老鬼的孙女,在凌绝宗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地位非常之高。 就连凌绝宗的首席二弟子也一直都对她青睐有加,可惜花若有情,流水无意,酒仙儿一点也看不上他。 毕竟,在酒仙儿看来,一个靠种地就能稀里糊涂提升修为的人,这辈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可萧凡似乎没有感受到师妹对自己的厌烦,反而又再次做好了温和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师妹,在这里遇到你,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酒仙儿一听,瞅着他就翻了白眼,可萧凡却觉得这个白眼颇有些风情。 “咋没有呢,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挡住我的去路了。”酒仙儿没好气的说完,一把就推开了他,作势就想离开。 可是萧凡就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一个闪身又来到酒仙儿的面前,然后又做出了同样温和的笑容:“师妹,这位兄弟要去哪,还是我来领路好了。” 一旁… 苟逍遥站在酒仙儿的身后听了这么半天,觉得他俩的对话怎么听怎么有点像是在两个频道上的交流。 虽然两人之间的对话没什么毛病,可神态确是一个天一个地,就好像是一个拿你当朋友,而另一个确是打着想睡你的想法接近你。 当然,就两者而言,这两种想法已经很明显了,已经可以不用多加思索就可以对号入座了。 可是,现在这两人聊着聊着竟然开始牵扯到自己了,而且牵扯的还是自己去宗门大殿去路的问题。 可问题是,这男的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 要是真让他领自己去,恐怕很有可能找个无人知道把自己沉江。 “等等,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半天当我不存在可以,可是你们这么随便的替我做决定是不是有点太没有待人之道了。”苟逍遥想到这,急忙打断了两人接下来的谈话,同时也觉得自己不插手恐怕是不行了。 而萧凡叫他说话了,便上前看了他几眼,对于他的话确实没怎么理解,毕竟那么复杂的话听着就别扭,谁还有那闲心要去理解。 在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忙着呢,为了眼前的师妹正在绞尽脑汁,哪还有闲心去搭理你。 果不其然,萧凡直接当做没听见,很是干脆道:“师妹,他这话这么绕,一套一套的,说的都是些什么呀。” 酒仙儿闻言,没好气的踩了他一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没办法,酒仙儿觉得自己这师兄总喜欢问自己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而自己对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有没有兴趣去回答。 被踩了一脚的萧凡忍着疼痛,脸上尽量的做出温和的笑容,心中坚定着一定要忍住,要笑,千万不能吓坏了师妹。 “那他是来干嘛的?”萧凡脸色微红道,一看就是忍着疼,硬是把脸给憋红的。 只不过,酒仙儿闻言,回过头看了一眼苟逍遥,直接摆了摆手道:“讨债的。” 萧凡一听,心中大惊,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师妹,一脸关怀的柔声道:“师妹,难道你欠他钱了?” 不知为何,酒仙儿本能的感觉到了一阵恶心,但这种恶心又不知是来自哪里,只好本能的后退了几步才稍微缓过来一口气。 “不是,他灭神宗的,咱凌绝宗的,懂了吧?”酒仙儿四处望着周围,确定没人盯着自己才终于松了口气。 “懂了,那把他轰出去算了。”萧凡一听,很是干脆利落道,根本懒得去理会站在一旁的苟逍遥听到这话后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第一百章 三凡篇(二十五) “这不太好吧。” 酒仙儿觉得这样太不厚道了,好歹凌绝宗也是烈阳城十大宗门之一,论实力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论排面也可以排的上是前十。 要是为了债务这点小事就把人给轰出去,这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有些不太好的,总归是有辱门风。 只是,苟逍遥听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了了,便开口打断他们二人的话,便道:“等等,你们俩嘀嘀咕咕的,能不能小点声,我这儿都能听见了,能不能尊重下别人。” 两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又相互摇了摇头,老样子苟逍遥的话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倒是反而让他们二人齐齐打了个哈气。 “师妹,你说咱们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商谈决策,怎么就不尊重他了!”萧凡温和的看着师妹道,那眼神散发的光芒,就仿佛是要透过师妹的眼睛,直达道她的心底。 就这样,萧凡又开始了独自一人的幻想。 师妹啊… 你的眼睛如宝石般的透明,那眼白处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芒,一不小心就会让我情不自禁的陷进去。 师妹啊… 你的火红色飘逸的长发,长发在阵阵清风中吹着你那发梢,仔细一看,我就忍不住的想伸出手,亲自为你挽一下。 师妹啊… 明明你那么漂亮,可是你却留我一人,独自跟这么个男人鬼混,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师妹啊… 没等萧凡在继续师妹下去,酒仙儿就直接踩了他一脚生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萧凡被这一脚给踩的回过神儿来,只好断断续续道:“那…” 显然,萧凡刚才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其他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去想,以至于现在面临师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就在他不经意间扫过师妹身后的男人时,萧凡的眼光不由得变得警惕起来。 “行了,少废话了,你闪开,我带他去宗门大殿。”酒仙儿见萧凡在那一动不动的挡在自己身前,而自己嘟着嘴也不想给他让道,索性直接一把把他给推开。 而萧凡就这样,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退出去好几米远,显些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样子,酒仙儿似乎根本没有留手,一上来就用了很大力。 “师妹,这可使不得呀。”萧凡见状,急忙一个闪身又来到师妹身前,从而挡住了她的去路。 酒仙儿见二师兄又来挡自己的路,没由来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二师兄实在是太喜欢无理取闹了。 而且,每次无理取闹时自己都会在场,也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二师兄,那你想怎样?”酒仙儿觉得有些无语,只好一摊手道。 萧凡闻言,低下头想了想,觉得一定不能让师妹带着个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到处跑,这样实在是给那个男人有之可乘的机会。 可是,师妹不能领着那个男人,那到底应该让谁领着呢。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师妹,容我带他去。”萧凡上前一步,来到师妹面前拍着胸脯的说道。 当然,萧凡是拍着自己的胸脯,而且拍的很用力,而且在靠近师妹时,不知为何,问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而这股难闻的气味,萧凡一下子就识别了出来。 是酒! 萧凡不由得有些心中恼怒,为什么酒师伯成天喝,酒师伯的孙女也成天喝,这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不可理喻了,从小到大,师妹一直都那样。 酒仙儿像是没有发现萧凡的异常,点了点头道:“成。” 只是,萧凡现在的心思早就不在那个男人身上了,心思早已经飞到为什么师妹身上会有一股难闻的酒味。 “师妹,你又喝酒了!”萧凡尽量平静道,尽量勉强着笑道,尽量的想去和师妹沟通。 可是,他换来的却是酒仙儿的眉头一挑道:“喝了,咋了?” 两人的语气气氛有些不好,彼此盯着对方,就看对方谁先翻脸了。 就在一旁的苟逍遥也看出了此时的情形,一时间也不打算开口了,索性靠在一处墙根背阴凉的地方开始看起了热闹。 毕竟,这种事情就好像自己平时宠师姐一样,而这姑娘口中的什么二师兄的,估计也是跟自己在灭神宗所扮演的角色的差不多吧。 只是,让他们两人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在怎么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虽然天气不怎么炎热了,可到了晚上难免会有些天干物燥。 保不齐不知从哪飞来个火烛,然后一把给凌绝宗给烧了,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再说了,自己还不认识路。 不过不得不说,苟逍遥的脑洞还是挺大的,对于没有发生过的事都可以想的这么周到,确实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反观萧凡与酒仙儿这边。 “师妹,咱们能不能不喝酒了。”萧凡的目光有些躲闪道,很显然最终他还是没有坚持下去。 毕竟,师妹这么漂亮,漂亮的那么无法总之言语来形容,自己要是多看一秒钟,那得浪费师妹多少的时间啊。 “酒是本姑娘喝的,不是咱们,二师兄你用词太不当了。”酒仙儿摇了摇头,对于师兄的话实在不敢苟同。 酒仙儿也不明白,自己从小跟二师兄一起长大,可是二师兄在面对弟子们时表现的还算正常,而在面对自己时,却好像个脑瘫。 而且,时不时酒仙儿可以感觉到,二师兄似乎好像对自己有着一些非分之想。 当然,酒仙儿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师妹!” 萧凡苦苦的叫了一声,想以此让师妹回头是岸。 酒仙儿实在是受不了二师兄这种罗里吧嗦的性格了,觉得二师兄似乎精神不太好,像是脑子坏掉了。 而萧凡见师妹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只好一个人站在师妹的面前,心中苦苦焦急,焦急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显然,萧凡在师妹面前伪装的美好形象,正在逐渐的开始崩塌。 酒仙儿也不耐烦了,直接伸出一只手打断他的话道:“打住!二师兄,你这不喝酒的人是不会明白酒的美妙之处的。” 可萧凡听到这话之后,确是在不断的摇头,显然不认为师妹的话是正确的。 “师妹,那喝完酒往上反的那股死味,怎么可能美妙!”萧凡有些气急,直接一甩手道。 紧接着… “啪。”的一声。 酒仙儿气的脸色通红,当即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萧凡的脸上。 而萧凡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后,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颊,觉得自己在其他男人面前被师妹当场抽了一巴掌。 在萧凡看来…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而这一巴掌打的属实不轻,都把萧凡的嘴角打的流了血了。 眼前这一幕被躲在墙角乘凉的苟逍遥也看在眼里,不由得心里有些唏嘘,觉得这什么所谓的二师兄情商实在是堪忧。 这要是自己,就算是那身酒味难闻也根本不会说出口,顶多也就是站的远一点而已。 而现实就是,苟逍遥从见到酒仙儿开始就一直站的很远。 只以为,苟逍遥见她脸色有些发红,想必不是喝了酒了,就是喝了酒了,所以还是离得远一点好。 这样既可以保持着自己谦谦君子的风范,又可以让姑娘觉得自己很有礼貌。 只是现在… 萧凡这边还没有完。 只见他咬着牙,眼睛里不断的起着波澜,像是要准备随时掀起一朵朵浪花似的,可最后,萧凡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眼中的这道海浪给压了下去。 “师妹,你打我?” “这还用问,打的就是你!” “为什么打我?” “不为什么。” 面对如此的回答,萧凡攥紧的拳头,不过攥紧的拳头并不是为了打师妹,对师妹怀恨在心什么的。 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心里不甘心,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达不到师妹想要的那种标准。 不过,具体是个啥标准,也只是萧凡自己脑补的罢了。 “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太烦了。” “师兄是为了你好。” “我很好,师兄还是多替自己想想吧,还有就是这个人你领他去宗门大殿吧,我先走了。” 说完,酒仙儿就真的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而这些也都被墙角处的苟逍遥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觉得这个二十中有些可见。 只是,萧凡这时也像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对着他开口笑道:“这位兄弟,请跟我来。” 苟逍遥摇了摇头,觉得这二师兄也不只是心里素质好,或者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目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去宗门大殿了。 虽然自己是第一次来到凌绝宗,但是既然是师傅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那么自己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一定要完成它。 “唉,算了,只要带我去宗门大殿成,顺便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跟我耍别的什么把戏。”苟逍遥有些不放心道,看向他的眼神也颇为警惕。 只见… 萧凡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一样,对于刚才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丑事仿佛都忘了个精光。 “你想多了,我萧凡顶天立地,不屑于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萧凡一摊手,毫不在意道。 苟逍遥一听,心里也稍稍放下心来,怎么说这凌绝宗也是个大门派,怎么会做这些鸡鸣狗盗上不了台面之事。 看来… 自己实在是想多了。 自己实在是把人心想的太坏了。 自实在是应该以另一个角度去看看这个世界。 “那就好。” 说完,苟逍遥便一直跟在萧凡的身后。 第一百零一章 三凡篇(二十六) 另一处。 商铺门口。 老混混此时依旧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态,挥舞着凌绝剑意,可就算卡在了凌绝这两个字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整个人坐在地上似乎也动弹不得,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轻微的颤抖。 一旁,大混混和小混混紧紧盯着老混混,看起来这么半天都没有上前帮忙,想必也没有想上前帮忙的打算。 至于离商铺门口不远的叶凡,还在等待着对面老混混到底是不直接过去了,毕竟这可是关系着自己是否可以发笔横财。 “你说,他这么半天都没动静,那咱俩的胜负该如何评判呢。”小豆子坐在一旁磕着瓜子,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在小豆子看来,这次的对赌也关系着自己的未来,而且就算自己输了,也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真要说起来,自己真是巴不得他赢呢。 毕竟,自己的资产可以说是负资产。 叶凡闻言,低着头道:“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事实上,叶凡也不想在这么拖下去了,要是拖的太久他反悔怎么办,虽说双方已经发了天道誓约,可在自己看来,谁知道这玩意儿灵还是不灵呢。 毕竟,叶凡可从来没有整过什么天道誓约,这一次还真是头一次。 一旁的小豆子叫他没有了下话,心中也是担心不己,在怎么说这可是关乎着自己下半生能不能摆脱负债累累的结局。 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是否可以过上美好的生活。 想到这,小豆子就不敢往下在想下去了,万一自己赢了,那这一切可就都成为了泡影了。 “那该怎么办啊?”小豆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好开口问道。 叶凡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的有些心烦的他,只好手里拿着个碗不停的掂量着看向商铺的门口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 叶凡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把手中的碗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对着小豆子沉声道:“这样,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豆子闻言,也没有去反驳,对于叶凡的这个决定还是比较认同的,要不是自己胆子小,自己也早就想过去那边看看了,可心里实在是害怕,根本没有胆子过去。 “那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小豆子颤着声音道,似乎像是非常害怕一样。 于是,叶凡转身独自一人冲着商铺门口而去。而小豆子望着叶凡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像是有个某种主心骨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叶凡的归来。 就这样…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叶凡就来到了商铺门口。 只是,叶凡并没有理会愣在一旁的大混混与小混混,而且直接来到老混混面前,蹲了下来对着他的眼睛仔细的瞅了几眼。 可就是这几眼,叶凡就算是彻底的摊上大麻烦了。 只见,老混混不知为何开始面色狰狞,接着口吐白沫四肢乱颤。 然后,在叶凡的惊叹的目光直接,就直接躺在了地上,直接瞪着老大的眼睛,就那么的过去了。 这下,可真是让蹲在老混混身旁的叶凡开了眼界了,甚至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了。 没办法,这种事他也是头一次碰上。 可是,这一幕发生之后,大混混和小混混一个个开始脸色愤怒,狠狠的看着叶凡,似乎想要讨个公道。 “你,是你,是你杀了我爹!”大混混首当其冲,直接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叶凡揪了起来,把他按到墙上怒吼道。 还不仅如此,就连不远处的小混混也上前来对着他踹了几脚,然后恶狠狠道:“没错,就是你杀了我爷爷。” 叶凡也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看着二人,直接一甩手便挣脱了大混混的控制。 而且,从修为上来讲,叶凡想灭了这二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等等,这是个误会。”叶凡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从而以此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了,叶凡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似乎是有人操控着一般,而自己,则是走背字碰巧倒了霉的路人而已。 但这一切是谁在操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去暗坊调查一番,不然接下来迎接自己的恐怕就是牢狱之灾。 至于什么租房子种地的事情,叶凡表示,还是缓缓,往后拖延一段时间吧。 果然… 大混混与小混混开始坐不住了,纷纷每人一手找了一米多长的木棍,开始向着他缓缓靠近。 “误会?我爹都两脚一蹬不喘气了,你跟我说是误会!”大混混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呵斥道,看来心里是非常之愤怒,愤怒的想当场要了叶凡的命。 “没错,我爷爷都不喘气了,怎么可能是误会!”小混混同样也是不讲道理,自己爹说啥那就是啥,根本不会去凭自己的脑子去明辨是非。 叶凡一时间被这两个混混弄的有些烦了,攥紧手中的拳头,拳头也咯咯作响,仿佛要随时将这两个混混打爆一样。 可最终,叶凡还是深呼吸了几口气,将此事忍了下来,然后俯下身对着老混混开始检查。 这一检查,叶凡突然发现这老混混还有气,也许还有的救,这让他不得不有些心生欢喜。 “先别吵了,他还有气,你们不觉得现在应该从他去医馆接受良好的治疗吗?而且在不治疗,恐怕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叶凡站起身来对着两人悉心教导道,想以此唤醒他们助人为乐的精神,尽可能的不要一有事就在旁边看热闹。 可是… “治疗?你说的容易,我拿什么去给我爹治疗!”大混混哆嗦着腿,看都不看他那个躺在地上的爹道,从倒地的那一刻开始似乎都没有想要去扶一把的打算。 “没错,我也一分钱也没有,救不了我爷爷,我爷爷肯定死定了,而且还是被你害死的。”小混混不停的往后躲闪,一脸嫌弃,看样子更加过分。 叶凡见状,一脸震惊的模样,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就像是他们两个说的那样。 这人… 似乎还这就是自己杀的。 想到这,叶凡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恼怒,便涨红着脸色指着二人道:“你们…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大混混和小混混闻言,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一下眼神,便又点了点头,纷纷开始道。 “我不管你可不可理喻,总之我爹现在被你害死了,你就说咋整吧。” “就是,我爷爷就这么死了,你就说你能给多少钱吧。” 两人非常有道理的说完,似乎一点也不心急,就躲在台阶处横着自己手中的棍子,以防叶凡逃跑。 而事实上,两人简直就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爷爷死了你跟我提什么钱,还有就是老子没钱,再说了我就是蹲在哪瞅了他一眼,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叶凡真的有些生气,攥紧了拳头看着二人冷声道。 可这两个混混似乎就把叶凡当成了个普通人,毕竟他穿的那么寒酸,若是不仔细瞅,都会认为叶凡跟他们一样,都也只是混混而已, 而同样,既然都是混混,那大家还分什么彼此,当然是能从谁身上捞到好处那就从谁身上捞点好处。 不然,怎么会有混混这个名号。 “怎么没关系,你把我爹给瞅死了!”大混混没有意识到叶凡此时脸色已经变了色,甚至开始有点扇风点过的意味。 而同样,小混混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学着他爹又开始叫嚣道:“没错,我爷爷天天都愁,这都让你给愁死了。” 大混混一听,觉得不对劲,便直接对着儿子的脑瓜子子使劲拍了一下,怒骂道:“死儿子,不是那个愁,是这个瞅,它俩发音不一样,别总念错。” 叶凡冷冷的看着二人,没去在意他们说什么,眸子发寒,已经走了动手的冲动。 至于赌约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目前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去暗坊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才是最主要的。 “滚!”叶凡来到二人面前,面无表情道。 “你特么…”大混混话还没有说完。 只听… 砰的一声! 大混混就被叶凡一脚踹好几米远,踹的他躺在地上也不知是个死活,而一旁的小混混直接就惊呆了,惊的手中的木棍都扔在了地上。 做完这件事,叶凡又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小混混一眼道:“滚!” 小混混一听,面色惊恐哪敢不从,急忙站起身来,一溜烟儿就跑了。 而叶凡也想在此耽搁时间,又来到老混混身边蹲下来检查一下他的状况。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而这一幕,显然已经吸引了周围的人群,人群也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恐怕有人已经将这件事传到明坊了。 若是让明坊的人知道,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派人来逮捕自己。 事不宜迟,叶凡脸色阴沉,知道自己不能在浪费时间了,必须马上到暗坊。 于是,一个闪身,便火速离开了。 商铺门口的不远处… 小豆子由于离的并不算太远,虽然听不清那边都说了些什么,但事情的全过程可以说是全程目睹了。 就连叶凡逃跑也被他看在了眼里。 于是,小豆子为了避免殃及自己,也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第一百零二章 三凡篇(二十七) 明坊。 这里依旧还是那副样子,除了桌椅板凳也没有其他的装饰了,甚至门外连个把门的都没有,整体看起来就像个密室。 但就在此地,有些以下三人聚集在一起,看样子似乎要对一些事情开始展开讨论。 一个青年,一个老者,一个少年。 三人在一处昏暗的房间内围着一个圆桌坐下,一个个脸色阴沉,看样子就像是死了爹一样。 三人此时谁都没有先冷声,毕竟这一次是少年,也就是三坊主紧急将几人集合到此处,想必也是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青年大坊主,把玩着茶杯,一口一口的小口喝着茶,紧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者二坊主,不断的抚摸着手腕处的大金镯子,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心安一样,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对他来讲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不一会儿… 青年大坊主首先一拍桌子,神情错愕的直接站起来道:“什么?商铺门口死人了?” 就在刚刚,少年三坊主突然说出这个令人痛心的消息,在场的人一时间都有些失神,直到青年大坊主一拍桌子,众人才稍稍回过神来。 一旁的二坊主也回过神儿来。见大坊主都拍桌子了,而且还站了起来,那自己也是不能落下,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明坊的人不是。 “怎么会这样,谁死了?”二坊主老者,一拍大腿,脚踩桌子怒道。 三坊主少年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两人的表演,心中觉得他们二人的演技一个比一个浮夸,就好像一个个为明坊鞠躬尽瘁一样。 可事实上,这两人是什么货色,三坊主少年心里清楚的很,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一个老混混而已。”少年三坊主叹了口气,坐在那里漫不经心道。 大坊主与二坊主闻言,相互看了一眼,觉得死了一个混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死了就死了呗,又不是死了什么大人物。 “害,老混混而已,死就死了吧。”大坊主青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品着桌上的茶,很是悠闲惬意道。 二坊主老者见大坊主青年都松了口气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在绷着脸了。 “没错,三坊主,就死了一个老混混而已,你未免也有些太大惊小怪了吧。”二坊主老者大手一挥,将自己用脚踩上去的鞋印给扫了下去, 两位坊主就这样,各自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仿佛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坊主少年看着两人摇了摇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觉得就这样的明坊要是能比的上暗坊的话,自己情愿拿刀自尽。 可是,现如今修真界各地的明坊早就一日不如一日了,这种坊主偷懒的事情根本就是常态,有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更是如此。 就拿自己面前的这两人来说,可以说算是好的了。 最起码,两人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最多也就是贪点钱,办事敷衍而已。 “混混也是人命,我觉得我们明坊应该秉公办案。”三坊主也不管两人是何态度,首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大坊主与二坊主两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觉得三坊主实在太难搞定了,而且每次都是这样让自己费脑筋。 于是,二人开始开动脑筋… “行行,三坊主说的对,那就找个好地儿,把混混给埋了吧。”大坊住先是痛快的喝了口茶,然后大手一挥道,看样子颇有些身为大坊主的风范。 二坊主见大坊主都开口了,觉得自己身为二坊主也不能闲着,作势先咳嗽两声,也学着大坊主那副神态道:“没错,死者为大,先入土为安的好,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就这样,两位坊主直接打算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还是干脆没事的好,省的出了什么意外惹的一身骚,到时候就算想甩都甩不掉了。 只是,三坊主摇了摇头,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 “那…不知我现在可否去将犯人缉拿归案。”三坊主沉思了下道,觉得还是先去把犯人抓住的好。 两位坊主见三坊主开始钻牛角尖,不由得觉得有些头疼,觉得这次怎么没糊弄过去的,竟然知道张口就要抓犯人了。 这可不行… 两位坊主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觉得一定不能让三坊主去动手抓人。 毕竟,三坊主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犯人什么来路调查清楚了吗?”大坊住定了定神,茶也没心情喝了,望向三坊主开口问道。 三坊主闻言,也没多绕圈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这种问题也没有必要去隐瞒。 随后,三坊主便点了点头回答道:“清楚了,通过群众举报,我已经派人将此人的老底查了个清清楚楚了。” 大坊主闻言,心中松了口气,虽说不是不放心三坊主办事,但就是太放心三坊主了,所以才怕他出什么意外。 毕竟,三坊主的来历一直都是个迷,要是背后的背景太大,直接出点什么事,那自己的前途可就毁于一旦了。 “哦,那此人的老底是什么?”大坊主低着头,沉声又道。 三坊主闻言,低沉开始回忆脑子里的信息,然后缓缓开口叙述道:“叶凡,男,二十多岁吧,凌绝宗挂名弟子,修为炼气九阶,至于此事的始末细节还没有仔细调查,现在最主要的是把犯人缉拿归案。” 大坊主闻言,心中的气又稍微的松了一口,在听到犯人只有炼气九阶时,整个人的精神都开始放松了。 就连一旁的二坊主听到这个消息后,手腕的金镯子也不在去抚摸了。 显然,对于两人而言,区区炼气九阶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至于那混混,两人虽然不知道他跟这炼气九阶的有什么恩怨,不过什么恩怨这都不重要了。 说白了… 爱啥啥去吧。 反正,别殃及到明坊这里就成。 “这个…三坊主啊,你都说了,它这个始末细节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说他也只能定性为嫌疑人,依我看这件事你就不要大动干戈了,老老实实的在明坊待着吧。”大坊主笑了笑道,觉得这件事就让它这么过去吧,何必呀深究呢,区区一个炼气九阶的犯人,当做没看见就好了。 二坊主闻言,也明白了大坊主的用意,言下之意实在太过于明显了。 所以,二坊主直接把大实话就给讲了出来,以免三坊主听不懂。 “就是,明坊的安危还需要你来守护呢,你要是出去抓这么个嫌疑犯实在是太过于大材小用了,而且咱们三个就你修为最好,还是留下来守护咱们的安危比较重要。”二坊主也笑了笑道,学着大坊住那副做作的神态,满脸皱纹,看起来有点恶心。 三坊主闻言,心中叹了口气,又岂会不明白两人话里的意思。 要是前面那段话不明白还情有可原,可是后面那段话实在是太过于直白了,也不知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是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 “可是我再过几天就要被调走了,这恐怕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件案子了。”三坊主看向二人淡淡道,看样子是要为这件案子争取一下。 可两位坊主闻言,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反倒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吹嘘道。 “没事,你能待几天算几天。” “就是,抓人而已,用不着你,你就保护我们哥俩就成,至于抓人,咱们可以派四大神捕去抓。” 三坊主一听,神情一愣,有些没明白那四大神捕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每个明坊分部分别拨款配备四大神捕这很正常,可是自从自己在这里上任的这几年,根本没有在这里见过所谓的四大神捕。 至于现在,要不是他们主动提起,三坊主都以为他们把上面拨款筹备四大神捕的钱给贪了呢。 毕竟,这种事还真就有些地方干过。 “四大神捕?”三坊主疑问道,心里很是不确定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四大神捕。 大坊主叫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便知道他心里在想写什么,而事实上这钱他们也的确贪了,但四大神捕也依旧筹备了。 只不过,在筹备四大神捕的时候,质量把控上稍微有些欠缺。 怎么说,也是一分钱一分货不是。 “三坊主,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四大神捕虽然比起你来,差的那不是一星半点,但抓个炼气九阶的小喽啰,那简直就是毛毛雨啦。”大坊主喝了口茶,心情愉快道,看样子是很高兴,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 二坊主见状,觉得大坊主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当然也要在点把火,于是便开口道:“没错,区区炼气九阶,派四大神捕去正好,而且这四大神捕是咱们明坊花最低的价钱按十年整租的,价格便宜又实惠。” 三坊主一听,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甚至眸子里都开始有些微微发寒了,手中握紧的拳头也咯咯直响。 三坊主算是明白了,这什么四大神捕恐怕修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整不好有可能就是四个普通人。 而且,要真是普通人,那让这四个普通人去抓犯人那简直太危险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三凡篇(二十八) “等下,可不可以问下,这四大神捕的修为都如何?”三坊主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三坊主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四大神捕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毕竟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就没有听说过这四大神捕,当然也没有见过。 不过,见他们二人的神态,看样子也不是在骗自己,但若是这四大神捕真是普通人的话。 那么,自己就真的有必要动用一些手段,整治整治这二人了。 只见,面对这个问题,大坊主与二坊主的脸色并没有惊慌,反而精神抖擞,信心十足,完全就不像他们平时的做派。 “哦,这你不用担心,这四大神捕绝对没问题,四个炼气九阶抓一个炼气九阶,怎么也能抓住。”大坊主对于这四大神捕充满了自信,大手一挥,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二坊主见大坊主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自己也得在扇一把火,然后让这这种话成为事实。 “没错,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况且,这还是四个臭皮匠,怎么也能顶个一个半之三分之一的诸葛亮。”二坊主一口气说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在怎么说自己年纪也大了,不适合说这么多。 至于三坊主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之后,坐在那里神情明显的开始犹豫起来,似乎在考虑着一些事情。 “这…” 三坊主略显犹豫道,但还没等他开口。 只见,大坊主一拍桌子,神情严肃道:“别这那儿的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二坊主见状,也急忙站了起来,火速配合着道:“没错,四大神捕听令!” 这时,只见在屋顶上,片片干枯的叶子开始掉落,没掉落一片叶子,叶子都是枯黄干燥, 恐怕这时候都用不着在来把火,只需要一个火星,那叶子就能直接着了。 但这也只是掉叶子,这出场还没有完。 只见第一个年迈的白发老头子从天而降,一边降落一边还转着圈圈,一边转着圈还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宝刀。 待安全降落后,还杵着宝刀不停的开始干咳起来,仿佛这种高端的运动对他而言似乎很痛苦。 这时,时间间隔差不多了。 只见,第二个红发的老头子也从天而降,一边降落嘴角还不忘轻轻挑起,这一挑起嘴角那满脸皱纹就非常的显而易见,似乎永远下不来一样。 待安全降落后,还不忘拿出自己的长枪板板正正的站在那,只是就是一言不发,就是嘴角下不来。 由此可见,这老头身体素质似乎很不错,但看起来就是个标准的面瘫。 再然后… 第三个老头也要隆重登场了,只见他蓝色的长发,手里拿着一把宝剑,缓缓落下。 只是降落之时由于一条腿先天性的瘸了,导致落地没落稳,直接摔地上了。 最后,这个老头登场了。 只见他脑袋上一根头发都没有,就是秃子,但是从天而降的速度极快,也不知是为什么。 直到落地之后,他就开始口吐白沫,一直吐了不停。 但是,别担心这不是恐高,这是标准的癫痫,时不时的犯上几次。 而这几人的丑态,也全都被三坊主看在了眼里,看的是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一会儿。 四人稍微缓了过来,并排而站,整整齐齐的开始回答道:“属下在。” 很明显,他们几人的出场有点太耽误时间,所以重振旗鼓时又多花了点时间。 这不,才知道报道。 三坊主把这一切也都看在了眼里,只好忍着心中的愤怒,尽可能的面无表情道:“他们是…” 三坊主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看着他们二人,想让他们二人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眼前这四个废物三坊主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四个废物,已经不需要再多看一眼了。 大坊主也当是明白他的意思,指着四人分别开始道:“神捕一,神捕二,神捕三,神捕四,听令,还不快见过三坊主。” 四大神捕闻言,一个个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是懂得规律的,再说自己也是拿钱办事,让干啥就干啥呗。 毕竟,这年头适合四大神捕的工作真的不多了,能找到这么个铁饭碗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属下见过三坊主!”四大神捕齐声道。 可是,三坊主一点也不开心,眉头紧皱,似乎对着四大神捕很不满意。 虽然,三坊主可以感觉到这几人确确实实是实打实的炼气九阶。 可是… 可是他就… 他就看不上! 要是真让这几个都快入土的老头去抓人,那明坊在名誉上还不得让人给笑掉打牙啊。 想到这,三坊主就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干的出来,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坊主,二坊主,这四大神捕的年岁,恐怕有些高了吧。”三坊主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斟酌道。 在怎么说,这四人也算是四大神捕,而自己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临时的,也没什么话语权,所以也只能迂回的想办法劝阻。 只是,二坊主见大坊主都开始发话了,那自己也肯定得迎难而上不是,反正吹牛又不用打草稿,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二坊主,就算出了事也有个大的先顶着。 “这不打紧,虽然他们四位年纪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四个抓一个我想还是绰绰有余的。”二坊摸着自己的大金镯子,缓缓开口道。 只是就在二坊主说完,大坊主猛的跳出来又补上了一句道:“没错,对方只有一人,咱们这边四个人,怎么也抓住了。” 说完,还很奸诈的看了二坊主一眼,看样子是在报复他之前总在那附和自己,而不发表自己意见。 说白了,大坊主对于二坊主的那点小心思早就了如指掌,只不过对方虽然是二坊主,但辈分也是比自己大,若是真闹掰了恐怕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这一切三坊主都没有发现。 只见三坊主手中在那不停把玩着茶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无论想什么,都跟这四大神捕脱不了干系。 “大坊主,二坊主,这四位哪怕就算单拎出一个,年纪都恐怕比咱们三个岁数都大,你让他们去抓人,那能抓着人吗!”三坊主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方法,只好叹了口气道。 大坊主闻言,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无论如何,自己也绝对不能让三坊主离开。 而且,三坊主马上就要调离池凌山这个地界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三坊主出什么不测,那可是大事不妙了。 “三坊主,此言差矣,你别看他们一个个的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甚至身上都有点兵,但是,他们肯为钱去卖命,只要给够他们钱,他们就愿意努力奋斗,当然补充一句,他们的腰也是弯的,但这都…” 大坊主的嘴犹如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堆,还没说完,就被二坊主把话接了过去道:“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四个炼气九阶抓一个炼气九阶,这事就这么定了。” 大坊主见他抢话也没有在意,直接一拍桌子道:“四大神捕听令!” 四大神捕闻言,纷纷颇有气势道:“属下在。” 大坊主见这四人颇有气势,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欣慰,觉得这十年整租他们的钱没有白花。 就在大坊主要发号施令时,二坊主又上前一步抢先道:“速速将叶凡这个人火速给我拿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大神捕闻言,齐声喊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就这样… 待四大神捕走后。 三坊主站起身来,表情上流露出非常的不满,这种不满充斥着他的心底,令他终于有些压制不住了。 “你们对这件事应对。是不是太过于敷衍了。”三坊主一拍桌子,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二人道。 两人也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觉得毕竟是年轻人,火力旺也情有可原,再说了,谁年轻时还没冲动过几回。 “唉,我的三坊主啊,您都快被调走了,就不听消停的呆两天吗。”大坊主一边叹气,一边给他鞠着躬道,希望这小祖宗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这一说话,那二坊主当然也不能落下,毕竟这么大场面,也得跟着紧随其后道:“就是,我们又不知道你什么背景,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们俩怕性命不保啊!” 两人这话一出,只顾着纷纷鞠躬,丝毫没有在意三坊主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只是,一切还不仅如此,两人似乎非常喜欢玩火,又开始火上浇油纷纷开始道。 “没错,顺便你待在这里,我们俩的性命也算有个安全保障。” “就是,你那么厉害,保护我们俩根本就是绰绰有余。” 只见,三坊主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暴起,紧握着双拳,喘着粗气。 待这些情绪都凑齐准备好了之后,三坊主就再也忍不住了。 毕竟…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无需在忍,那就肯定不能忍。 索性,三坊主一掌就把桌子给拍了个粉碎,直接冲着他们二人怒吼道:“荒谬!” 第一百零四章 三凡篇(二十九) 大坊主与二坊主闻言,皆是不经意间微微一笑,都觉得三坊主的这股火气貌似发的很幼稚。 在他们自己看来,这这池凌山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大事件,充其量也就一年死个四五回人,而且每次都是以谋杀的名头抓人。 可每一次呢… 还不是无功而返,在不就是碰瓷假死这种事件,至于真死人这种事是很少很少的。 当然,现在这种一年四五次的案件也就是从三坊主到这里才发生的。 而在三坊主没有来到这里之前,这池凌山的犯罪率年年为零,没年都是风调雨顺,池凌山的老百姓全都健健康康的活着。 至于明坊这处年久失修的房屋,平常也没人打扫,也是在三坊主来了以后才变得干净的。 “三坊主,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就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吗。”大坊主叫他非要执着于此事,整得自己实在有些想不出理由继续忽悠了。 可是,想不出理由也得硬想不是,总不能在他要离职的这段日子出什么差错吧。 二坊主见状,也大概明白了大坊主的意思,可是自己毕竟年纪大了,这么帮腔下去实在是太累了。 可不帮腔又不行,自己又是明坊的二坊主,而且还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上,那就是二这个字,高不成低不就的,只能夹在中间做人。 “没错,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二坊主学着大坊主的模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只是,三坊主听完后,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都变了,眸子变得的越来越陌生,嘴角微微上挑,不时发出阵阵略带嘲讽的冷笑,似乎是非常看不起这所谓的大坊主和二坊主。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着,就连屋里的一处养鱼池也不断的发出阵阵流水声。 流水声听的非常清晰,养鱼池里的鱼在池子里不停的游来游去,似乎活的很自在。 “呵呵,为了我好!我看是你们年纪大了,怕惹麻烦吧。”三坊主踢了踢地上的碎屑,开口不满道。 只不过,这种不满始终是无法给大坊主和二坊主带来任何的实质性伤害,他们依旧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咋滴还咋滴。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你马上就要离职了,要是在这期间不小心出了点什么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大坊主走到养鱼池这边,用手摸了摸池子里的鱼,老气横秋的缓缓开口道。 二坊主见状,忍不住的叹了叹气,觉得就这么件破事,怎么就掰扯不完了呢。 要是在这么墨迹下去,自己家里那几房姨太太还能等自己打麻将吗。 到时候若是自己回去了,恐怕她们几个就凑上局儿了,那自己跟谁玩去。 “没错,你要是出啥事,我们俩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二坊主站了起来,望向那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缓缓开口道。 说完,二坊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自己的表演像是少了点什么。 于是,便转过头看向大坊主,这一看,便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少了摸鱼这个环节! 可是,鱼大坊主正在摸着,那自己还摸点啥呢。 有了,手腕处的大金镯子。 就这样,二坊主也开始怡然自得的摸着大金镯子,开始装模做样起来。 只是这两人的举动,却都被三坊主看在眼里,言外之意,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好,既然如此,那我若是真有什么闪失,与你二人无关。”三坊主一气之下,一挥手,便开始口出狂言道。 大坊主叫他这个德行,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反正就是觉得他不是虎,就是真虎,不是真虎,那就是虎。 总之,大坊主一脸嫌弃的目光显露无疑,可是为了面子,还是得撑下去。 “三坊主,你也别跟我整这些没有用的,你说的好使吗?”大坊主有些不耐烦了,便开门见山道,只是在说完之后,又接着没带好脸色的开始吐槽道:“就算你说的好使,那万一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背后的大人物不还是照样干我,这又有什么分别。” 而二坊主待大坊主一口气说完这些,也是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但大坊主这种说话的语气,自己还是不能苟同的。 要知道,三坊主可是个人物,这人物后面总会有什么大人物之类的,要是惹的人物不高兴,然后人物跑到大人物面前整几句,那我们这些不是人物的不就全完了。 所以说,二坊主认为大坊主的言辞实在是过于莽撞,有些太过于逞匹夫之勇了。 可是… “没错,你出事我们就挨干,你的保证屁用没有。”二坊主一撸袖子,跟在大坊主身后,开始狐假虎威道。 不得不说,刚才二坊主自己还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是说起话来却又是一套,可真不愧是天塌下来先砸死个大的。 看来,二坊主是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放飞自我,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而这番话在三坊主听了之后,却是又一番神态。 刚开始,三坊主听的有些发愣,可这话越听越不对劲,觉得不对劲那肯定是得想,是得开始思考吧。 可这一思考,就思考出事儿来了。 这不明白着说自己借着靠山上位吗! 这三坊主可就不能忍了。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大坊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三坊主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冷声质问道,似乎一定要将这个问题掰扯个明白。 只是,大坊主看着他不屑的笑了笑,好像根本没有想要跟他僵持下去的意思,转而又摸了摸池子里的鱼。 貌似只有池子里的鱼对他而言,比这什么所谓的三坊主更加有吸引力,更加有独特的魅力。 “还说啥啊,你怎么当上这里的三坊主的,我们心里都明白。”大坊主拿一边拿出鱼粮开始往池子里给鱼投食,一边悠哉悠哉的随口说道。 而这种半吊子的态度明显让不远处的三坊主变得更加生气了,握紧的拳头声似乎在这宁静的房间内都可以听的见。 而三坊主脸色难看握紧拳头的举动,也被二坊主看在了眼里,心里忍不住觉得有些呜呼哀哉。 说白了,有些同情三坊主。 可是大坊主这边呢,只顾着自顾自的低着头,对着池子里的鱼喂食,根本没有看三坊主一眼。 “没错,都明白,明白知道吗。行了你赶紧出去吧。”二坊主有些于心不忍了,随口附和道,顺便推了推三坊主,试图让他赶快离开吧。 可三坊主根本不领他的好意,反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二坊主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简直就是浑身发寒呢。 于是,出于本能的恐惧感,二坊主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才觉得好一些。 待二坊主情绪稳定之后,三坊主出于心中散不下去的怒火,又开口冷声道:“荒谬,难道你们以为我是走后门当上三坊主的!” 只是,大坊主像是很开心一样,回过头来望着他轻笑道:“不然呢!” 三坊主闻言,简直就是心中大怒,直接一个闪身就来到大坊主面前,而这个闪身就连残影都没有,仿佛就像是从另一个地方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污蔑我。”三坊主紧紧的盯着大坊主道,言语中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污蔑!”大坊主摇了摇头,微微嘲讽道。 然而,在大坊主嘲讽完之后,二坊主又补充了一句:“是事实吧。” 大坊主一听,差点没笑出来,但还是尽量忍着,然后又耸了耸肩笑道:“你都听到,这句可不是我说的。” 只不过,三坊主也不想在继续听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再怎么说自己也只有一张嘴,怎么可能说的过两张嘴呢。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当上这里的三坊主的,我后面也没有什么大人物。”三坊主退后几步,也明白了自己有必要解释下自己是靠什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 只是,大坊主似乎根本不想相信,反而还嘲笑道:“呦,呦呦,呦呦呦。” 一边嘲笑还一边的跟着节奏,耸着肩膀,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看见没,这么多呦,说明你这人实在太能吹了。”二坊主实在不想打击他了,只想让他赶快承认自己吹牛的事实就行了。 毕竟,爱撒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 而三坊主也确实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根本没有撒谎,自己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 然而,换来的确实这种莫大的耻笑。 “你们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三坊主气的满脸通红,指着他们怒吼道。 只是,大坊主摆了摆了手,根本没有把这孩子的脾气当回事看,便很随意的有气无力道:“没事,你也不用理喻了,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待到离职就成了,这样对你对我们都好。” 二坊主也觉得大坊主说的有道理,毕竟以和为贵,别一天总想着拿业绩,让上头看下头的表现,这样根本就没用,又不给多加钱。 “就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得了,别一天天的净惹是生非。”二坊主打了个哈气,也同样有气无力道。 看样子,这两人是都有些困了,明显是想睡觉了。 要在平时,这两人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要不就是来暗坊溜达一趟,然后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是回去吃回去睡。 每天如此,每天也就这点事,除非特殊情况。 比如,烈阳城要召集各明坊分部开会,除此之外,根本无事可做。 只是现在,三坊主也是拿这两人没什么办法了,就连攥紧的拳头也都松开了,说明心中的怒气也没了。 毕竟,三坊主对这两人的了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仗着山高皇帝远,早就无所事事惯了。 说白了,三坊主觉得这两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救了,也不值得救了。 至于生气,还是省省吧,怎么说自己也还年轻,又马上快要被离职调走了。 一切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 第一百零五 三凡篇(三十) “好…好,我可以不走,那我倒是问问你们,犯人怎么抓?” 事到如今,三坊主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人也是他们抓,正好自己可以看看,他们俩到底有什么能耐。 大坊主闻言,摇了摇头,将池子里的鱼用手捞了出来,在鱼即将要喘不过来气时,又将鱼放回到了池子里。 而二坊主见大坊主似乎心情很不错,便抬起手,摘下了手腕上的大金镯子,然后又戴了上去,又摘了下来,又戴了上去。 如此反复,玩的那叫一个乐不思蜀。 不一会儿。 大坊主又抹布擦了擦自己湿透的双手,很是随意道:“什么怎么抓?那四大神捕不都去抓了吗,你还想要我怎样。” 大坊主这话说的也是硬气,而且从道理上来讲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无论走到哪都能拍了以德服人。 毕竟,四大神捕已经派了。 抓人的命令也下了。 这什么都具备了,就差把人抓回来了。 当然,该做的能做的大坊主都已经做了,至于人能不能抓的回来,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不过,在大坊主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二坊主还是依旧不忘补个刀。 “就是,明坊的四大神捕都出动了,这么大阵容,哪还轮的到你来操心。”二坊主捋着自己的胡须,叹了叹气道。 三坊主听到二人的话之后,也不想在跟他们争论下去了, 没办法,就算再争论下去,也肯定争论不出什么结果,还不如让他们瞎捯饬的好。 “好好,四大神捕是吧。”三坊主鼓了鼓掌道,还算为他们的这个举动加油,接着不经意间笑了笑又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天就谁都别走了,都给我在这里等,我倒要看看,你们那所谓的老掉牙的四大神捕,是怎么把人给我抓回来的!” 大坊主和二坊主闻言,皆是一阵皱眉,显然对三坊主这个决定有着很大意见。 至于什么意见,当然不必多说。 那就是,这两位坊主平时是很忙的,哪有闲工夫在这待着。 “三坊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坊主回过头来的,紧紧的盯着他道,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要是真在这地方耗着不走那可就真麻烦,自己可没有二坊主那么有钱,自己为了钱平时几乎是什么兼职都做,哪有那闲工夫在这扯淡。 至于二坊主那边则是一脸淡然,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的淡然,淡然的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这也证明了,有钱人和穷鬼在面临同一个问题时,终究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只是这个区别,在明坊这种地方,体现出的结果被无限的放大开来。 而关于如何被放大这个问题,就先不做探讨。 “就是,你啥意思?”二坊主强提着一口气,硬气道。 没办法,二坊主感觉心累了,也太墨迹了。 只是,看三坊主的神情,似乎并不想就这么草草了事,要知道三坊主为了明坊的发展前途,可谓是办起事来鞠躬尽瘁。 可是,自己面前这二人,一碰到事儿就跟缩头乌龟一样,缩头乌龟也就算了,毕竟碰到大事可以理解。 但碰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往回缩头,这三坊主真就不能理解了。 “哼,人抓不回来,今天你们谁都也别想离开这里!”三坊主突然神情一震,猛的一跺脚,将地面踩出一个大坑出来。 不过,说踩出大坑是有点夸张,但地面踩凹陷了确是真的。 大坊主见状,出于本能微微的退后了几步,看着三坊主那一脸凶像,神色凛然道:“怎么,三坊主,想拦住我们?” 二坊主见大坊主都退了那么远,那自己这么有眼力见,当然是得退的更远了,不然那多抢大坊主的风头。 “就是,想拦我们咋滴!”二坊主几个箭步退到了大坊主身后,狐假虎威道。 只是大坊主叫他这幅怂样,打心底里是真的瞧不起这个老头。 毕竟,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死了又能咋滴。 没有再去深究这些,只见三坊主这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而这笑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笑。 “你们猜呢。”三坊主狡猾的笑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坊主见状,一时间也摸不透他在搞什么鬼,不过就算是他搞鬼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他不作死,那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去吧。 “那就拦吧,虽说这破地方的地板是凉了点,反正我是在哪都能睡觉,而且睡的还很香,总之我是无所谓。”大坊主也不想猜了,觉得一个大男人去猜一个少年的心思,这实在是太无趣了。 二坊主见状,也知道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毕竟大坊主都做出了选择,那也就意味着这场争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哼,那我就更无所谓了,我储物戒里啥都有,什么纯丝棉被,真丝棉被,那一堆一堆的反正随便堆出几套,堆厚实点,就可以睡的安安稳稳。”二坊主说着,就打开储物戒,直接在地面上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就开始忙活起来。 三坊主冷眼相看着这一切,嘴角不停的泛出冷笑道:“呵呵,随你们的便。” 就这样,这边的事情先暂时告一段落。 另一处。 叶凡一路延着周围的房顶,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往暗坊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无奈这一路上由于自己的修为有限,时不时飞奔不动,一整就掉下来。 掉下来之后呢,由于体力耗尽,实在飞奔不动了,但又一时间飞不上去,只能等待自己体力恢复过来,才能在飞上房顶。 而在这断落地的空白间内,叶凡也有没歇着,而改为跑的,一路上可谓是快马加鞭,急于到暗坊买情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这途中实在太无聊了,又没有能说话的人,叶凡只好开启了自言自语的模式。 “没想到炼气九阶的修为,连快速赶路都这么吃力。”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不是自己的天赋实在也就那么回事,再加上自己来到修真界实在没什么想做的,自己怎么可能不努力修炼。” “可是,这修真界确实没什么好的啊,这群人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有什么乐趣可言,在不就是每天打打杀杀的。” 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叶凡觉得有些累了,便途径到了一处树林内。 而在这里的树林内的树上,四大神捕一个个的开始摩拳擦掌,可以说是等的心都快碎了。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苍天有眼,四大神捕终于把叶凡给等来了。 另一处。 秘境内… 林凡与火焰狂虎之间的较量也随着谈判的失败,局面再一次的陷入了僵局,而这一次的僵局也为下一次的战斗打开了局面。 可以说,这场关于血月剑的掠夺战,也即将进入了尾声。 “你确定你还要这么冥王不灵吗?”林凡面无表情的盯着火焰狂虎道,而且说实话自己真的不想下这个手。 可是,现在的局面已经由不得林凡所掌控了。 尽管林凡精通千万种功法,但现在的他修为实在是太低了,能施展出的功法根本寥寥无几。 就算施展出来,凭借现在的自己也一时间奈何不了火焰狂虎。 一切,还是得等自己先前布置的阵法生效,兴许可以有一线生机。 “哼,你确定你还要这么通篇废话吗?”火焰狂虎撇了他一眼,很是不屑道,觉得这货出来耍嘴皮子似乎也没啥真本事。 说不定,自己根本就没必要警惕眼前这货,搞不好这货就是颗空心菜,只知道装模做样。 林凡闻言,叹了口气道:“那你的意思,这件事没得商量了。” 火焰狂虎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都停不下来了,一边笑还一边不停的从嘴里往出四处喷火,看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它开心的事。 但这一幕,这可让林凡心中一惊。 只见… 一道火焰冲着他身旁的江书爱而去,但这道火焰来势汹汹,速度奇快,显然已经脱离了火焰狂虎的控制,一时间根本无法判断其威力。 而江书爱这时还没有摆脱迷幻阵,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危险。 “烈火神盾!”林凡一声怒吼,情急之下只好不顾一切的施展出新的招式,好在自己反应快,抢先一步来到了江书爱的面前,从而接下了那道火焰。 只见,林凡全身被一团火红色的火焰包裹着,而那道火焰狂虎的火焰直接打在了这道火焰神盾之上,被这火焰神盾所吸收。 只不过,在这一切结束后,林凡也同样不好受,因为这是情急之下使出的招式,根本就不怎么完善。 只见,林凡紧皱阵眉头,感觉胸膛里仿佛就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令他感觉十分痛苦。 但对面的火焰狂虎似乎没有意识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只顾着自己的哈哈大笑,在笑完之后才又开始缓缓开口道:“呵呵,你觉得这种事还有的商量吗。” 林凡一听,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而接下来恐怕也根本没有必要在进行任何无意义的交涉了。 “既然如此…”林凡紧紧的盯着它,双眸泛着寒色,神情凛然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火焰狂虎抢先道:“少特娘的废话,赶紧接招吧。” 第一百零六章 三凡篇(三十一) “等等!” 就在这时,也不知为什么,林凡忽然一伸手直接叫停道。 而火焰狂虎闻声一顿,还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小子,你又要整哪一出!”火焰狂虎身上的火焰开始摇摆不定,时不时的还飞出几道火苗子,显然看起来像是没什么耐心了。 只是,林凡看了自己身旁的江书爱,见他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打算苏醒的迹象。 “开打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把他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林凡尽可能靠近江书爱,望着火焰狂虎用商量的语气警惕道,以防火焰狂虎直接愤怒突然发起袭击。 而火焰狂虎听完这个建议后,心情似乎也确实不好,身上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有的都崩道了林凡这边。 林凡无奈之下,只好一挥手,用水云诀将这些毛毛雨挡住。 “本狂虎可没义务帮你解决累赘。”火焰狂虎盯着他冷声道,觉得他是把自己当猴耍,明明都要打起来了,还有闲心顾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无知! 太无知了! 火焰狂虎如此想到,可越想到这里心里就越愤怒,觉得这货似乎很看不起自己,跟自己打架竟然还有闲工夫游刃有余的去管别人。 “火焰大火球!” 火焰狂虎愤怒到了极点,直接喷出一个火球直奔林凡的脸上而来,似乎想要将他烧个精光。 林凡见状,万万没想到火焰狂虎这么容易愤怒,而自己身后还有着江书爱这个累赘,自己这次又是躲无可躲。 可是,先前自己抵挡那一击时所受的内伤还没缓过来,而这一次又来了个近乎与上次威力同等的火球。 这一时间,林凡就真的有些吃不消了,而自己先前布置的阵法还没有到时间,还得在等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无奈之下,林凡冒着危险咬着牙,用冥王不破真经,将自己的右臂彻底黑化。 就这样,林凡大喝一声,用黑化的右臂一拳就将这个火团给打散了。 “呵呵,你觉得你这样打赢我,有意义吗?”林凡眸子里泛着寒光,对于火焰狂虎的这点小伎俩还是十分的不屑的。 而火焰狂虎见他轻而易举的就将自己的火团击个粉碎,心中不由得再次高度警惕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火焰狂虎不断后退,退到很远才开始问道。 林凡闻言,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带着个累赘,就算你赢了,你也胜之不武。” 火焰狂虎一听,点了点头,对这一点也表示赞同,毕竟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欺负一个带着累赘的毛孩子也确实有些胜之不武。 “嗯,有道理,那你把他带到本狂虎的洞口处吧,那里安全。”火焰狂虎没有上前,而坐在原地开始指挥道。 林见它冷静了下来,好像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便稍稍放下心来道:“好,我这就去把他安置好,等我回来咱们再接着打。” 火焰狂虎闻言,摆了摆手道:“成,那你尽量快去快回,最好别跟本狂虎玩什么花样。” 林凡闻言,也没在继续墨迹,而是直接把自己身后的累赘扛了起来,然后往火焰狂虎的洞口处走去。 另一处… 凌绝宗,在去宗门大殿的路上。 灭神宗的炼器阁阁主苟逍遥,一路尾随在凌绝宗首席二弟子萧凡的身后。 两人一路上不慌不忙的,漫步庭闲,时不时享受着一路上花儿飘出的芬芳。 “这儿的花不错,开的鲜艳不说,还有种沁人心脾的芬芳。”苟逍遥走了一路也闻了一路,俯首欣赏着这些花儿,不由得开口感叹道。 萧凡走在前面,见他竟然能说出如此高深的话语,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嗯,这一点你说对了,还算你识货。”萧凡回过头来,点了点头道。 不过,苟逍遥确是摇了摇头,故作感叹道:“不不,货我不识,只不过我觉得这花看起来也好看,闻起来也很香,不知这花的称谓以及出处究竟是何来历,还望这位兄弟可以悉心告知。” 说完,还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态,模样看起来要多谦虚就有多谦虚。 而对方这话,也是萧凡最爱听的。 而对方这幅神态,也是萧凡最爱看见的。 总之在这一系列都具备的条件下,萧凡只好不得不老气横秋的俯首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求教,那你也大可不必这么文绉绉的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今天我心情好,什么都可以替你解答。” 苟逍遥一看,发现这货果然上当了,也觉得这货果然是缺心眼,正好自己肚子饿了还没吃饭,这回饭是有着落了。 不过,前提是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自愿请自己吃饭,而不是自己主动开口。 毕竟,自己远方而来,是客。 而客与客的分别,当然是不同的。 别人主动请与自己主动张口要那能一样吗? 自己主动张口那多掉价,那多被动。 而别人主动请就完全不同了,主动权则是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儿,苟逍遥信心十足的想出了一个方案,但觉得此方案又太过于冒险,万一对方察觉了该如何是好,在怎么说这个计划实施起来确实有点太唐突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去筹备相当缜密的计划,毕竟时间有限。 可能再过一会儿,就要到凌绝宗的宗门大殿了,到时候到了宗门大殿,可能要起这笔账来,恐怕没个三五天都难以走出宗门大殿一步。 要知道,讨钱这个问题,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人家要是死乞白赖的就是想拖,那自己也没辙啊。 为此,在来到凌绝宗之前,自己在家没日没夜的,没少对于此事展开详细的深化研究。 最后,在天亮之际,经过自己的周密计算,得出了二百七十八种结果。 而为了时刻保持大脑的高速运转,苟逍遥没少服用珍贵的丹药,而这些丹药每一颗都来之不易,每一颗都非常值钱。 算了,跑题了。 这些就先讲到这里,先说正事。 苟逍遥见萧凡有心解答自己的疑问,便直接开口道:“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答我刚才所问的问题吧。” 萧凡闻言,不由得一愣,低下头开始想了想,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他刚才到底问了什么问题了。 不一会儿… 苟逍遥见他还在低头沉思,不由得摇了摇头,颇有些觉得无语道:“花,给我介绍花。” 萧凡闻言,作势咳嗽了两声以此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之后便开始缓缓开口道:“好吧,先说这花,这路上的花是我大师兄曾经种的,品种方面并不普通,而在施肥下料方面更是有诸多讲究,至于出处方面,这个问题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苟逍遥站在一旁听的很仔细,也听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可就算一句没听懂 结果,苟逍遥终于得出了一结论。 那就是… 这货说的全是废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哦,原来如此,鄙人实在是受教了。”苟逍遥笑了笑,直接很是谦虚道。 萧凡闻言,见他这么谦虚,自己心里也颇有些成就感,于是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你懂得就好。” 苟逍遥表面上是笑了笑,可心里确是把萧凡鄙视了个遍,觉得眼前这货就是一草包。 草包就不说了,还是个爱白话的草包。 “不过,我还是不懂,再说我也只不过是受教了而已,并不能代表我懂,麻烦你再详细的介绍一下,也好让我在从深刻的方面加以理解,这样我兴许就懂了。”苟逍遥似乎觉得这草包很有意思,便忍着笑意再一次打趣道。 只是,萧凡似乎并没有发觉到对方是在打趣自己,还故作为难的开始解释道:“唉,你这个人可真是贪得无厌,几朵花而已,你较什么真呢。” 说完,还很颇具风骨的去摸了摸路上的一朵小花。 而这朵小花看起来似乎非常漂亮,长的还是粉色的,实在是让人看起来忍不住有些爱怜。 只是,萧凡怎么摸都摸不到,那小花似乎总是在闪躲着他的手。 每次他往一边触摸,正好就会有阵风轻轻吹来,然后小花就顺利的脑袋一歪。 而等他再一次的往那边触摸,这阵风也刚好从那边过来,然后小花同样的就顺便脑袋往那边一歪。 反正,就是摸不着。 苟逍遥站在一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但也没有在他这种举动上面较真。 不过,对于他刚刚说的话,自己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自己也确实在较真,都可以称的上是在钻牛角了。 可是,自己为了吃饭,这个牛角尖还真是得钻,不然怎么能找机会挖坑,然后让对方掉进自己的坑里,再然后顺利的将对方给埋了呢。 但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承认呢。 于是乎… 苟逍遥同样走上前,挽起自己的衣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就那么一伸手就触摸到了小花,然后回过头来,望着萧凡笑了笑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不能是较真,而是作为修真者应该具有的执着。” 第一百零七章 三凡篇(三十二) “执着?那是什么。” 萧凡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不由得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回想一下,自从萧凡有记忆开始,便一直都待在凌绝宗,时而也就出去宗门溜达几趟,再远的地方他从来都没去过。 而且在凌绝宗这些年,萧凡还是头一次听说执着这个概念。 说到底,这个概念似乎根本没人教过他,就连他师尊姬三娘都懒得教了。 没办法,只因萧凡在修真的道路上一路走来,实在是太顺利了,要是教些有的没的,搞不好还会画蛇添足,最终误入歧途。 “执着就是提高修为,只要执着修为就会往高了提升。”苟逍遥笑了笑,说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概念,好让对方比较好理解。 毕竟,反正自己这概念也是废话,再说自己也没说错,哪个修真的不执着,不执着还修什么修,干脆回家种地算了。 就像自己,实在懒的修了,所以才自甘堕落的跑去当什么灭神宗炼器阁的阁主,每天打打铁混点吃喝。 “这…你说的也好像不无道理,可我每天种种菜收收菜,它就时不时的提高修为,这该如何解释呢。”萧凡思考了片刻,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而且,他也问了一个从始至终困扰自己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修为提升的似乎有些不正常。 而这种不正常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执着,修为它就自己往上涨。 “那这可就是奇了怪了。”苟逍瞪大了双眼,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天赋异禀。 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夸他,因为自己肚子还很饿,需要吃饭。 要是把他捧上天,他还能瞧的上自己? 答案当然是… 不能。 所以,苟逍遥就整出这么一句奇了怪了来混淆视听,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正常。 而事实上,萧凡也确实对自己的修炼人生开始展开了怀疑。 只见他,踱步不定,一脸焦急的模样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真的是奇了怪了?”萧凡没有思索出答案,只好向自己面前这位,可以称的上是老师的开始请教。 苟逍遥见状,一时间没有搞懂这货在说什么。 啥奇了怪了? 你到底再说啥?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苟逍遥回过神而来也不管他说的是啥,直接一拍萧凡的肩膀道:“没错,就是奇了怪了。” 萧凡一听,果真是这样,心里就更慌张了,于是反手就一把紧紧的抓住了苟逍遥的肩膀,焦急的追问道:“那…那奇了怪了是不是对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危害呢?” 苟逍遥龇牙咧嘴的,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对方给抓碎了。 总之,很疼很疼。 但自己为了吃饭,只有面带微笑,试图安慰对方,然后脸色不变的承受着这一切。 毕竟,自己编撰的剧本,就算疼死也要继续演下去。 “这个就不好说了。”苟逍遥强行挣脱他的双手,深呼吸一口气道。 说完,还俯首对着路旁的这些花点了点头,看样子对这些花还是蛮欣赏的。 就是凌绝宗的人野蛮了一点。 萧凡被挣脱后反倒是情绪不焦急了,但是双眼却少了一丝光彩。 于是,双眼无神的摇了摇头,退后几步又追问道:“这个怎么就不能说呢!” 显然,这时候的萧凡情绪已经开始不稳定了。 修仙? 到底什么是修仙! 执着? 到底什么是执着! 执着对修仙能起到什么作用,到底执着到哪种程度才能提升修为,要是执着的分量不够是不是就说明这个人没有修炼的天赋,而要是太过于执着是不是就会走火入魔。 这一系列的问题不断的在萧凡脑子里响起,不停的在困扰着他,令他根本难以分辨自己的修炼方式到底是对是错。 “这位兄弟,这里人多眼杂,难免会有人在此经过,不如咱们先去你家,接下来咱们在彻夜探讨,如何?”苟逍遥见他似乎已经自我开始混乱了,便趁机提议道。 说完,还不忘退后一步,以防对方是装的。 要是露馅了,自己也好准备脚底抹油。 只是,萧凡是真的混乱了,一边挠头还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的还用脑袋撞几下墙,看样子装是根本不存在的。 而在萧凡听到对方这个提议之后,便仿佛像是找到了救世主似的拉着对方急忙道:“也对,走,去我家,咱们俩个好好研究下奇了怪了。” 苟逍遥一听,便知道此事已经成功了百分之百了,估计这次就是不想吃饭对方都得跪下,求着自己吃饭。 “好,既然兄台这么有诚意,到你家之时我一定为你好好研究研究什么是奇了怪了。”苟逍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就这样,两个人仿佛命中注定的一样,手拉着手就消失在了这处花丛路中。 另一处。 凌绝宗,宗门大殿内。 “救我,快救救我!”张才人不知从什么开始,微闭着双眼已经慢慢清醒过来了。 只见,他望了望自己的身上,有的血迹都干了,而有的还在往出流,可不远处的那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有救自己的打算。 两人闻言,往张才人这边瞅了一眼,随后便收回了宝贵的眼神,似乎再也不想瞅第二眼了。 只是,姬三娘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便叹了口气道:“他都这样了,不如就先将这颗丹药给他服下吧。” 酒老鬼一听,一拍桌子就直接站了起来,就跟炸了毛似的呵斥道:“不行,这事事关凌绝宗的颜面,凌绝宗怎么可以用赤峰宗的丹药。” 姬三娘闻言摇了摇头,觉得他的记性可真好,这么长时间都过去,竟然还记得赤峰宗,也许他要是不说,恐怕自己都把赤峰宗这一茬子事都给忘了。 “呵呵,这都二十几章快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丹药的出处,你的记性可真好。”姬三娘给自己沏了壶茶,不由得嘲讽道。 酒老鬼也不生气,坐了下来看着姬三娘在那摆弄着茶水。 首先,见她把壶盖打开倒满水,接着撒进去一把茶叶,然后又把水倒掉,接着又撒了把茶叶,然后旧茶新茶一起沏。 酒老鬼见她还是真的沏茶,记忆不由得回到了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 池凌山。 某处富贵人家。 这一天这处富贵人家来了一个人,此人盘旋在空中许久,最后从天而降来到此处。 “少年,你这茶不应该这么泡。”说这话的人正是林凡,而在林凡的身后还躲这一个却生生的少女。 少女虽然胆子小,但是看见少年的泡茶手法,嘴角还是流露出一丝不屑。 “你是谁?”少年冷声道,但对二人似乎没有一丝警惕。 而且少年深知,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的闯入此地,想来是有些什么大本领之人。 林凡见他不慌不忙,点了点头笑了笑,心中对少年的举动不由得好看几眼,觉得这么不骄不躁的少年若是能拜在我的门下,岂不是如虎添翼。 “去,教他泡茶,为师去别处转转。”林凡对着少女笑道。 说完,就离开了。 而少女闻言,对着师尊的背影娇羞的回答了一声,脸蛋红扑扑的算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一脸嫌弃的来到少年对面的坐了下来。 “小子,看好了,老娘就教你一边。”少女直接踩着凳子恶狠狠道。 然后,就把那茶叶翻来覆去的折腾,最后就出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 少女冷哼一声道:“小子,学会了没?” 少年笑了笑了,不可置否的回答道:“真别说。你这泡茶的手艺还真就挺难的。” 少女闻言,掐着自己的小蛮腰,一把将桌上的茶水扔到地上,接着笑道:“难吧,难也不教你了,说教一遍就教一遍,闪了。” 说完,少女就真的一个闪身不见了,留下少年一人看着眼前这一地的烂摊子,两眼不由得显得有些茫然。 时间回到现在。 酒老鬼刚刚也只是微微失神,才不小心想起了以前的事,而现在的他跟以前比起来可是大不相同了,两者是不能拿来一起比较的。 “哼!你以为呢,告诉你,就算再过二十几章我也会依旧记得这丹药的出处,总之你就别想喂给他吃。”酒老鬼由于没酒喝,一时间也不知拿什么来打发心中的怒气,。 于是,他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直活鸡,然后一出手就直接一个镇魔红炎先把鸡毛烧光,在然后直接把鸡扔地上,在一个镇魔红炎让它自己持续烧烤。 片刻之后,这只鸡就熟了。 姬三娘见他如此这般作为,只好咬着牙攥紧拳头,恨不得直接出手将他打死。 可酒老鬼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说道:“你吃不吃?要不不吃算了,我看你这样子就是不想吃,那还是我自己吃吧。”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 可事实上,酒老鬼手里捧着烧鸡就没有撒手的打算,更别说要分给姬三娘了。 毕竟,谁让她总是跟自己作对,还嘲讽自己。 所以,无论是老账还是新账,等自己吃完这只鸡后,就当做是烟消云散吧。 第一百零八章 三凡篇(三十三) “可他就快要死了,你没看见吗!”姬三娘看着他那副吃相,忍着心中的怒气寒声道。 只不过,酒老鬼正吃到兴头上,根本没工夫顾及其他。 而且,还吃的满嘴和手都是油,还越吃越好吃,越吃还越觉得香。 就是吧,感觉这火候有点太老了,看来镇魔红炎这门功法,并不怎么适合烤鸡。 之后,酒老鬼趁着心中感叹的功夫,回过头瞅了张才人一眼。 而就这一眼,就让有些快要昏睡的张才人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于是他赶紧道:“给我…给我吃点。” 听到这话,一声不吭的姬三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觉得自己手中的这颗丹药似乎还真就没有给他吃的必要了。 而酒老鬼见他竟然这么不争气,就连自己这唯一的一只鸡都想要,于是赶紧三加五除二,火速吃了精光。 随后后,便很无奈的一摊手道:“他还有力气跟我要吃的,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快。” 姬三娘见茶泡好了,便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接着望向这空荡荡的宗门大殿,叹了口气道“唉,那你说,你要如何救他。” 酒老鬼见茶好了,可似乎对方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打算,于是只好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还不容易,拿钱买药。”酒老鬼一边喝着茶,一边很不负责道。 姬三娘一听,真觉得很无语,觉得他说的可真是轻巧,不过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只好喝着茶开口附和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之前你也提起过,不过过了这么久,你还坐在这里干嘛,是不是应该…” 酒老鬼叫他说了半截话,剩下的没有在说下去,心中便明白了她是若有所指,不过这都无关紧要,反正自己脸色也厚,她爱怎么指就怎么指吧。 “别应该了,我还不知道行动吗,这还不是没钱,再加上灭神宗讨债的已经杀过来了,这一时间这么多事赶到一起,我不是走不开吗!”酒老鬼茶也不喝了,往地上直接一躺也觉得无所谓了。 至于什么这个那个的,对现在的他来讲都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 能拖一阵儿是一阵儿,对方能晚来一会儿是一会儿,救人的事情先能对付着就先那么对付着吧。 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啥时候有路再啥时候说吧。 姬三娘叫他一副放挺的样子,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灭神宗过来讨债跟你想办法筹钱买药,两者之间看来是有关联吧。” 说起关联,酒老鬼就精神了,觉得这所谓的关联由不得自己不去不较真。 毕竟,这事它不是一件事。 说起来,它很有可能是两件事,或者三件事。 所以,这种事必须得区分开来,分着看,免得乱。 不然,是很容易让自己的人格受到一定程度上的贬值。 “怎么没有关联,凌绝宗是我的家!”酒老鬼直接坐了起来,很是严肃的拍了拍桌子道。 只是,就算酒老鬼再怎么努力认真,始终都没有引起姬三娘的重视。 而姬三娘自始至终望着他的眼神,就一直充满了鄙视,好像鄙视的不能在鄙视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酒老鬼那所谓的人格,已经在姬三娘这儿被贬的一文不值了。 “呦呦,家?这可真是个笑话。”姬三娘冷笑连连道,一边笑还不忘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似乎想确定对方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酒老鬼见她似乎在拿自己当白痴,便一伸手将她手指给拍了下去,然后皱着眉头道:“姬三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姬三娘闻言,站起身来,走到宗门大殿的门口,张开双臂望着这宏达而雄伟的凌绝宗,冷笑连连道:“酒老鬼,你的家人躺在地上,那都快血流成河了,都快嗝屁了,你还说凌绝宗是你的家,所以,你说这不是笑话这是什么!” 而面对如此的质问,酒老鬼并没有任何慌张,而选择站了起来,然后紧紧盯着姬三娘的背影怒道:“你懂个屁!他不是还没死呢吗,只要没死,那我就还有抢救他的时间。” 一听说抢救,姬三娘的就笑意不止,就仿佛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而此时,天也渐渐的变了色,空中乌云滚滚,滚的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遮住了半边天,想必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暴雨。 但这,似乎与姬三娘与酒老鬼二人,并没有太大关系。 天变成什么样,他们两个也很少出去。 “抢救?我看不必了吧,不然趁着现在没人一刀结果了他,岂不是又省钱又省丹药,何乐而不为呢。”姬三娘回过来,阴沉着脸色,似乎就要即将黑化了一样,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格外大胆起来。 而这么明目张胆的主意,宗门大殿又只有这么大,这么大的大殿又只有三个人。 试想… 这种大胆性的建议,张才人又岂会听不见。 “你们…你们竟然如此…”张才人心中很是愤怒,硬挺着身子想起来。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怎么可能起的来,就算他用真气为自己疗伤也只是不痛不痒的,什么用都没有。 一切只能归结一句话,张才人实在伤的太重了。 但他话还没有说话完,也可以说是说了半天说不出来,只能在那磕巴着,便直接被姬三娘打断道:“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再敢出声我就把你舌头给你割下来!” 就这样,在这一声训斥之后,张才人就老实了,就再也不敢有意见了。 至于自己的命运,还是听天由命吧。 想到这,张才人心里没由来的一阵轻松,精神也变的松懈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就直接睡着了。 梦里… 梦里的张才人梦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至于什么事情就先不说了。 先说姬三娘这边,只见她又将视线转到酒老鬼身上,直接开口道:“酒老鬼,你也别在那低头沉思了,赶紧言语一声给个痛快话吧。” 说完,觉得有些站累了,便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一边等待着答案一边品着茶。 片刻之后… 酒老鬼叹口气,像是想通了什么,便慢慢的抬起头来道:“这个…能抢救就尽量抢救吧。” 姬三娘闻言,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茶水,看样子像是对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 “那要是抢救不了呢?”姬三娘不由得质问道。 酒老鬼闻言一顿,显然不知道抢救不了会有什么后果,可能在自己而言,后果也只会有一个。 那就是… 人死。 想到这,酒老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又推搡道:“那就再说吧。” 姬三娘闻言,双眸闪着寒光,气的直接将桌子拍成了粉末,然后直接怒道:“废物!” 酒老鬼见状,却一言不发,低着头任由姬三娘在那发着脾气,而他自己也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另一处。 某处树林。 树林外面… 天空中随着暴风雨的临近,开始刮起了阵阵大风,大风吹的树林里到处散发着沙沙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感觉恐怖至极。 而叶凡一路来到此处,看见前面的树木,便就此停下了脚步。 叶凡站在树林外面,握紧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在松开,时而咬着牙,时而皱着眉头。 总之,所以算是犹豫不决带有纠结的表情,他几乎都做了一个遍了。 但就算是这样,叶凡也没有见到树林里有什么埋伏的人来袭击自己。 所以,这就让他感觉很纠结。 毕竟,没人袭击自己,是否就代表着树林里有埋伏呢。 在怎么说,自己可是顶着杀人犯的名头,又怎么可能没人来抓自己。 而此处,正是打埋伏的绝佳地点,林子又大,周围又没人,就算再抓捕自己的过程当中,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给打死,恐怕都不带有人追究的。 只是,事实上叶凡实在是想多了,就他这条命就算在人多的地方被人打死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树林内… 四大神捕并排埋伏在四颗高耸的树上,每个人都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而且都实时监测着叶凡的一举一动。 就这样… 随后,四大神捕对于叶凡的一举一动,开始了一系列的深化探讨和仔细研究,并且从中开始分析整个战局的态势。 “神捕三,你说他在那干嘛呢,怎么还不进树林。” “神捕二,这种问题你别问我,谁知道他在那来回转悠是在干嘛。” “神捕一,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不去我们干脆主动出击吧。” “神捕四,别冲动,在等一等,兴许他只是抱有警惕心里,毕竟这林子这么大,哪怕就是换做是你们,恐怕也不会轻易进来吧。” 几人经过一番很有道理的探讨之后,发现神捕一貌似脑子里有点东西,最起码在关键时刻能说到点子上。 随后,几人对于神捕一的这一番言论,开始了一系列毕恭毕敬的奉承,以此来找个靠山。 毕竟,几人平时什么都不做,这是头一次办案,要是没个主心骨心里还真就哆嗦的慌。 “有道理,神捕一不愧是神捕一,真对的起这个排名。” “没错,还是神捕一说的有道理。” “就是,有神捕一在,我想这一次的抓捕任务一定是十拿九稳。” “那个…十拿九稳归十拿九稳,那万一真的十拿之后出现一个不稳,那到时候该咋整啊?” 话说到到这里… 几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几人中竟然有人能说出这种话。 而剩下的几人闻言,皆异口同声道:“闭嘴!” 第一百零九章 三凡篇(三十四) 另一处。 商铺门口。 待叶凡走后… 剩下大混混和小混混又聚在了已经死去的老混混身旁站,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爹,杀人犯跑了。”小混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眼巴巴的望着爹。 可是,大混混也有些发愁,再说那杀人犯那么厉害,自己也打不过啊。 “跑就跑了吧。”大混混叹了口气道。 小混混闻言,心中有些不甘,觉得就这么稀里糊涂接受这个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那爷爷就白死了?”小混混咬着牙道,觉得这件事一定想方设法讨个公道。 只不过,大混混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兴趣去做讨公道这种事。 “死就死了呗,不白死你还想怎样?”大混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神情悠然道。 而且,在大混混心里,觉得老混混死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毕竟他死了就不会有人整天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了。 再说了,老混混都那么岁数了,甭管什么原因死的,也该差不多要死了。 “爹,咱们拿着爷爷的尸体去明坊讨公道,说不定还可以捞一笔钱呢。”小混混不愧是小混混,脑筋一转,就想出了这么个绝妙的好主意。 大混混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一起扛起老混混直接奔着明坊的方向而去。 同样是在这个地方。 商铺内… 百常发悠闲的躺在躺椅上,透过天窗望着那即将变天的天色,心中不知为何总感觉有种不祥的征兆。 “老掌柜的,外面死人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您怎么还有闲心在这躺椅上面躺着呢,您的心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大吗?”张三见老掌柜的竟然还有如此的闲情雅致,忍不住的开始叨叨几句。 张三觉得老掌柜的实在太悠闲了,这商铺的门说不开就不开,他都不想想这关门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呢。 要是自己有老掌柜的一半家产,那肯定就是呼风唤雨,想干嘛干嘛,又又怎会像老掌柜的似的往那一躺,就跟个残废似的。 “大不大不知道,但你记住,我百常发是个商人,那商人的心就永远都是黑的。”百常发神情一震,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张三,阴森森道。 张三闻言,心中顿时一惊,明白自己可能话太多了,令老掌柜的感到厌烦了。 于是,张三毫不犹豫的选择俯下身来,给老掌柜的捏脚锤腿。 “老掌柜的秒言,小的一定谨记在心,不过外面的事,您看该怎么处理。”张三一边奉承着,一边对外面的事情感到担心,在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这里的掌柜的,还是很希望赶紧开门做生意的。 只是,百常发似乎很享受被服侍的滋味,对于商铺不开门是否不挣钱这种事事好像根本不在意。 “不用处理。”百常发大手一挥道。 接着,便用从怀中掏出一盆仙人球,这仙人球的体积也就差不多一个巴掌那么大。 而百常发看着这仙人球的眼神,就跟看自己亲儿子一样。 不过,张三见老掌柜的又在那玩物丧志,不由得急忙开口道:“啊?不用处理?那…” 百常发本来欣赏着仙人球欣赏的津津有味,但被他这么一打断就有些不耐烦了,索性用手直接把他扒楞一边,挥了挥手道:“行了,明坊那帮傻子自然会去处理。” 张三闻言,有些不敢相信道:“明坊?就那个一天天啥正事都不干的明坊?” 要知道,明坊的名声在池凌山这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太好,而且还总是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偏要管。 只不过,百常发可不这样觉得,明坊的存在一部分都是为自己的商业之路而存在的,要不是有明坊自己的买卖之路,怎么可以一路畅行无阻呢。 而且,自己的这些花样百出的东西,可是销售到各个山头的,也就是所谓的十大宗门。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明坊不干正事这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了,但是它总归还是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百常发摸了摸自己仙人球道,不断的挑逗着仙人球,玩的还挺开心。 张三听到这话,也思考了一下,觉得老掌柜的所说也并无道理, 可是,这明坊到底管了啥又没管啥,可能他们这些人并不知道吧。 要知道,明坊管起事来是真管,可是管的地方确实有点不合乎情理。 “真的是这样吗?”张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说完,见老掌柜的嘴唇好像有点干巴了,便主动站起身来给老掌柜的沏壶好茶。 虽说茶是好茶,可百常发真就不一定能品的出来。 “你什么意思?”百常发喝了茶,几乎就是一饮而尽,完全就没品尝其中的韵味。 这让一旁的张三看起来真是摇头叹气,觉得自己这壶好茶就像是在饮牛。 不过,张三对于老掌柜的问题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的铁饭碗,自己还是要努力保住的。 “回老掌柜的,小的听说,大上个月,明坊带人把咱们飘香苑给抄了,而且还罚款了,那笔罚款咱们似乎到现在还没有交。”张三点头哈腰的笑着一五一十道,对此丝毫不想有半点隐瞒。 当然,至于自己的前任掌柜怎么跟老掌柜的汇报情况,那自己不清楚。 可是到了自己这里,那可就不能糊弄来糊弄去了。 要知道,自己那前任当掌柜的都有好些年头了,这该捞的油水肯定没少捞,现在就算是被老掌柜的扫地出门,那下半辈子肯定也是不愁吃喝。 可是,自己可没有这待遇,自己才上任不超过三天,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被扫地出门,那可就是只有饿死的份了。 只是一旁的百常发可不了解他心中所想,而是在听了这些事情之后,龙颜大怒道:“混账,竟然还有这种事!” 张三见老掌柜的发怒了,心中满是欢喜。 要知道,老掌柜要是反应平淡,那岂不是说明了老掌柜对于商铺的不重视吗? 若真是这样,自己在商铺当这个掌柜的,那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想到这,张三有开始嬉皮笑脸的,准备在老掌柜的在煽一把火:“还不仅如此呢,上个月咱们皇上大酒楼就因为卖酒太过于纯正,结果也被明坊的人带队给抄了,而且又罚款了,罚款似乎现在还是没有交。” 百常发一听,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起来,就连双手都在不停的颤抖,脸色也越来越变的涨红。 当然,百常发的这种症状并不是要死,而是愤怒,非常的愤怒。 所以,这是一种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竟然又有这种事?”百常发再也躺不下去了,直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冷声道。 就连他自己手中仙人球,也被他在愤怒之际一个甩手扔在地上,然后摔的稀碎。 张三见状,见老掌柜的突然这么激动,心中也跟着一阵激动,简直就是像天上的飞马在万马奔腾。 反正,在张三看来,只要不把老掌柜的激动过去,那自己必定是前途无量。 “这还没完呢,这个月…”张三刚要在煽风点火一把。 可惜,还没开始呢,就被百常发一伸手打断道:“等一下!” 接着,百常发的气息开始平稳了起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两眼泛着寒光,紧紧的盯着张三。 张三见状,一时间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怎么老掌柜的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不对呢! 突然,张三像是茅塞顿开一样,猛的醒悟了过来,连忙直接下跪,紧接着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的磕着。 很显然,此时的张三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老掌柜的,小的多嘴了,小的该打,还望老掌柜的能法外开恩,饶小的一条小命。”张三一边不断的跪地磕头求饶,一边又不断的抽空往自己脸上扇两个巴掌。 可以说,张三这种知错就改,而且还又会让自己主子舒服的人,在修真界已经不多了。 百常发站在那里,见他知道认错,情不自禁的也点了点头。 要知道,张三说的那番话,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能不明白吗。 毕竟,商人的心可是黑的,掌柜的心又能好到哪里去。 “唉,你起来吧,老夫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这些事都是谁带队干的。”百常发也不在此事上多加计较了,而是话锋一转问了问别的问题。 虽然具体是谁干的,百常发心里也有了人选,再说这种事情以前那个掌柜的跟自己汇报时,总是对付着搪塞自己,而自己也没什么心情理他。 但现在不同了,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可做了,只能拿这个商铺来解解闷了。 “哦,这个啊,这个几乎全池凌山的人都知道了,是那个明坊的三坊主。”张三见老掌柜的不在怪罪自己,便毕恭毕敬的开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百常发闻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低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而且… 什么明坊三坊主? 自己怎么没有听说过! “明坊三坊主?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百常发不由得疑问道,也不在多想。 而且自己年纪也大了,还不如直接问来的实在。 张三闻言,又恢复了那副癞皮狗的做派,可以说论狗可真是条好狗,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算说错话最后也可以力挽狂澜。 “老掌柜的没听说过也正常,您老都吃斋念佛三十几年了,他上任又没几个年头,而且他还是个年轻人呢。” 第一百一十章 三凡篇(三十五) 张三一口气的说完,觉得自己也有些口渴了,而且刚刚自己又是跪下磕头,又是扇自己巴掌的,搞得自己心里太慌,内分泌好像都有点失调了。 可是,自己面前这壶茶水是泡给老掌柜喝的,自己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所以,张三只能忍着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来缓解口渴的痛苦。 一旁… 百常发似乎并没有发现张三有何异样,毕竟在自己眼中,这什么张三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年轻人?”百常发很是疑问,没想到带头竟然只是个年轻人。 可是,自己想破了脑筋,也没有想到池凌山有这么号人物,在加上这些年自己从来不问世事,几乎很少了解外界的情况。 想必,这个什么年轻人,应该是新崛起的新秀吧。 “对,年轻人。”张三见老掌柜的似乎对于这方面很感兴趣,心中不禁有些欢喜。 要知道,只要老掌柜的对于说话呀有兴趣,那就说明自己与老掌柜的对话还能持续下去。 而且,只要能一直持续下去,那就说明自己可以多多了解老掌柜的。 这一了解的多了,那自己肯定说不准会受到重用,到期候老掌柜的大手一挥。 直接一个字… “赏”。 到那时,自己可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飞黄腾达了。 只是,百常发似乎并不怎么关心张三的心里想法,而是在琢磨他口中的这个所谓的年轻人。 “那有多年轻?”百常发缓缓开口问道。 而这一问,张三也开始追忆起来。 记得,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了。 几年前。 记得,那是在某条街上… 那是张三第一次遇到明坊三坊主,而明坊三坊主正在买酱油,买完酱油就急匆匆的走了吧。 而自己,却刚刚到卖酱油的地方,根本没有机会正眼去瞧明坊三挡住一个正脸。 又是几年前。 在某个胡同里… 这次,张三又有缘碰到了明坊三坊主。 只是,这一次张三不想在错过看到明坊三坊主正脸的机会了。 只见,明坊三坊主站在胡同的拐角处一动不动,而这也就给了张三瞧正脸的机会。 这时,张三火速直奔明坊三坊主面前。 可是,明坊三坊主似乎有急事,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所以,这一次,张三有错过了良机。 不过,这样的事情有再一再二,就难免会有再三再四。 记得,又是几年前… 这回是在一条渔船上,而自己是个船家,明坊三坊主则是背对着自己,似乎自己都根本不配对方回头看自己一眼。 只是,这一次三坊主竟然跟自己说话了。 “这船停在原地,为什么就没动过。”三坊主叹了口气道。 张三一听,觉得这次见三坊主正脸是有希望了,便急忙回答道:“因为你还没给钱。” 回答完毕之后,张三猛的冲了上去,就算是死也要看到三坊主一次正脸。 可惜,三坊主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那算了,我没钱,船我也不坐了,闪了。”说完,整个人就直接一闪,然后就不见了。 而张三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就扑到了水里,只能独自一人在水里痛苦的挣扎。 至于再四… 记得,那还是几年前。 不过还是算了,就不说了,反正还是同样的结果。 也就是没看到明坊三坊主的正脸。 时间回到现在。 张三面临着百常发的发问,无奈之下只好自我陶醉道:“这个…他的脸白白的,走起路来像一阵风一样,不走路的时候往那一站,神情颇有些显得忧郁,可是呢,每当他神色一凛时,嘴角总是会不经意间微微上翘,看起来似乎对这尘世间的事物略带一丝嘲讽,然后呢,每次在他回头之际,风总是会及时的吹起他那飘逸的长发,并且他的侧脸庞还……” 说道这,百常发就再也听不下去,直接上前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怒道:“你给我打住,可别墨迹了,老夫不是想问你这些!” 张三这一见状,这次连发愣都不发愣了,直接跪下磕头认罪。 显然,这巴掌都抽到自己脸上了,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不是山炮吗。 “老掌柜的息怒,小的又说错话了,小的该打,小的该使劲打,还望老掌柜的开恩饶小的一条狗命。”张三有人认罪又是磕头,时不时抽空又给自己嘴巴,显然跟上一次认错的做法如出一辙。 可是吧… 这百常发这老东西还就是吃这一套,对张三的这番认错的表情那是非常满意,就连笑意都掩饰不住了,脸上的皱纹都开始显现出来了。 索性,百常发也觉得差不多,便一抬手,颇有大家风范道:“算了,老夫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赶紧起来吧。” 张三一听这话,跐溜一下就站起来了,就好像刚才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开始鞠躬尽瘁嬉皮笑脸道:“多谢老掌柜的不杀之恩。” 百常发闻言,点了点头,算是受了这个礼了, 只不过,百常发可不想在耽误时间了,毕竟这商铺是迟早要开门的,而暗坊那边估计也在抓紧行动,所以有些事情该解决还是要尽快解决的。 “老夫问你,那少年多大年纪了。”百常发沉吟片刻,然后开口问道。 问完,见地上的仙人球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不由得心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 而张三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仙人球,再怎么说自己的眼色可是非常厉害的,老掌柜的这点小动作怎么能逃的过自己的法眼呢。 “大概十六七左右吧。”张三颤颤巍巍道,然后随便拿出个花盆走到仙人球那里,又小心翼翼的将仙人球拿起来,然后移栽到自己准备好的花盆里。 再然后,又递到了老掌柜的手中。 而百常发这次也不愁眉苦脸的了,而眉开眼笑,接着又问道:“这么年轻?” 问完,百常发又将视线转到了张三身上,也不知为何,现在自己真是对这小伙子越来越满意。 如果他在继续表现的令自己满意,若是可以的话,自己那几房妾氏就送给他一房吧。 毕竟,该赏得赏。 只是… 张三闻言,不知抽了哪门子邪风,又开始手脚并用,自我陶醉道:“那是,您不知道吧,小的跟您讲,他的脸白白的,走起路来像一阵风一样,不走路的时候往那一站,神情颇有些显得忧郁,可是呢,每当他神色一凛时,嘴角总是会不经意间微微上翘,看起来似乎对这尘世间的事物略带一丝嘲讽,然后呢,每次在他回头之际,风总是会及时的吹起他那飘逸的长发,并且他的侧脸庞还……” 百常发一听,又直接给他一巴掌,直接将他的自我陶醉给打断了。 这一次,百常发的连都绿了,直接呵斥道:“放肆!你赶紧给老子滚!” 张三一听,知道自己又完了。 于是,又开始了认错模式。 另一处。 林凡的秘境内… 在林凡把火焰狂虎稳住之后,他便扛着江书爱来到了火焰狂虎居住山洞。 山洞前。 仔细一看也许会觉得这山洞也就那么回事,可是一旦进入到山洞内十几米之后,便会觉得这里有些宽阔,且装修的还很不错,就连地面的都是大理石的。 只是,林凡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些,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几百年前自己无聊时弄的,早就没什么兴趣去欣赏了。 “没想到火焰狂虎还是很从前一样,胆小这方面倒是长进了不少,可真是越来越胆小了,自己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它而已。”林凡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接着一把将江书爱扔到了地上。 “也不知你还要沉浸在梦里多久,不就是个迷幻阵而已,至于把你迷幻成这样吗,唉…”林凡又不由得叹了叹气道,实在觉得这货就是个拖油瓶,什么用都没有。 不一会儿… 林凡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还算隐蔽,虽然是个死胡同,但现在也没有时间在挑地方了,便点了点头又道:“算了,就先将他埋这吧,是死是活就看他接下来的造化了。” 说完,便用自己漆黑的右手一拳将大理石地板砸出个大坑,然后就将江书爱放里面去了。 接着,为了以防他不被闷死,又在他身上施展了一层水云诀,以此来保保鲜。 反正,就是类似一层保鲜膜。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凡站起身来闭上双眼,尽全力的在体内运转冥王不破真经。 这一运转就不禁让林凡感到大喜,没想到真的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感应到血月剑的位置,看来冥王不破真经果然厉害。”林凡说完,便再次闭上双眼运转冥王不破真经。 毕竟,刚才他只是试上一试,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感受到血月剑的存在。 虽说这样做实在是太耗时间,可如今的自己修为有限,又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去寻找血月剑。 至于为什么没法寻找? 原因就是,当年林凡实在太闲了,就跟火焰狂虎玩起了藏东西的游戏, 这一藏,就是藏的血月剑。 而找呢,却隔了这么多年才来找。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凡篇(三十六) 林凡的秘境。 山洞外面… 洞口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只是这个雕像的脑袋没了,一时间恐怕是个人都会以为这是个巨大石块,根本没有人会去仔细理会。 而事实上,这座雕像正是林凡的雕像,只不过年久失修,放在外面又经过了常年的风吹雨打之后,才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这小子怎么这么半天没回来,不会是跑了吧。”火焰狂虎反复踱步道,心中隐隐的有种不安,思前想后过后,火焰狂虎又嘟囔道:“应该不会,难道是…” 想到这里,火焰狂虎瞪大了双眼彻底明白了,自己是被那小子彻彻底底的给耍了。 “遭了,血月剑还在山洞里呢!”火焰狂虎想起来这事后,大跨几步便来到山洞的洞口处。 只见,火焰狂虎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进去,而在外面反复踱步徘徊。 至于为什么不进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 “血月剑上有自动攻击的屏障,应该不会轻易让那小子得手吧。”火焰狂虎定了定神道,觉得他不可能轻易突破那道屏障。 为此,火焰狂虎又往洞里瞄了几眼,确认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之后,才缓缓接近洞口道:“对,他不会轻易得手的,不会的。” 可是,虽然嘴里这么说道,但火焰狂虎心里还是不放心,在怎么自己也无法确定那道屏障会不会年久失修。 最后… 所以,要是万一… 火焰狂虎不敢再继续臆想下去,但还是直接醒悟道:“不对,既然不会轻易得手,那是不是花点功夫就能得手。” 想到这… 火焰狂虎的这颗心又开始躁动,又开始不安分了,只好在原地反复转圈圈以此来缓解自己焦躁的心态,心中祈祷道:“这可不行,小子,你可千万别得手啊!” 山洞内。 林凡小心翼翼走进山洞,虽说自己对这里很熟悉,但毕竟时间过的太久了,难免洞里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一切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一路行进了大约几十米后…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水塘,水塘里生长着漂亮的荷花,而在这处山洞的墙壁上,依旧还存在着自己当年一时兴起之时,所创作的壁画。 而这一切还不仅如此,洞内还有着天然的瀑布,有流淌的泉水,上方还有着开孔的天窗,只要有阳光,那便就都可以照射进来。 而这里,就仿佛像个世外桃源一样。 只是… 现如今,林凡看着这些,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些已经仿佛对他来讲就是过眼烟云了。 “应该是这边没错。”林凡环顾四周点了点头道,只是在看向面前的水塘时,有些忍不住的又摇了摇头道:“这里竟然多了个池塘,看来火焰狂虎还是挺会享受的。” 没有再去耽误时间,林凡必须抓紧时间拿到血月剑,然后好离开这里,要不然被外面的火焰狂虎发现,就又够林凡忙一阵的了。 “血月剑,来!”林凡一伸手,神色一凛道,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可是,空气依旧寂静,只能听的到洞内的瀑布声,和泉水的流水声,就是听不到血月剑划过的破空声。 林凡见此状况,皱着眉头,不禁心中有些疑惑,觉得按理说,就不应该发生这种情况。 “怎么回事,血月剑上面怎么会有一层屏障。”林凡很是不解道。 按道理来讲,这完全不应该啊! 自己可不记得有教过火焰狂虎这种本领,而就靠它自己的天赋,五百年来就算能自己领悟到做屏障的本事,可是它也够呛能领悟到这种令人心悸的屏障。 “不对,以火焰狂虎的本事,根本做不出这么高级的屏障。”林凡思考想去,还是对这一点感到肯定。 同时,他也在竭尽全力的在思考,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本事,做出这么令人胆战心惊的屏障。 “难道是…”林凡瞪大了眼睛,猛然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双眼泛红的开始仰天长啸道:“池千柔,我林凡这一世,绝对不会放过你!” 山洞外面。 火焰狂虎听见了林凡怒吼的声音,心里别提觉得有多畅快了。 要知道,刚才那小子可是把自己好一顿算计,那可是让自己感觉非常丢脸的一件事。 而且,从出生到现在,火焰狂虎丢脸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 “哈哈,看来这小子是没招了,在里面嚎叫这么大声。”火焰狂虎一蹦一跳的开始欢呼道,一边欢呼一边开始满嘴喷火,以此来庆祝自己的胜利。 不过,庆祝也庆祝了,该喷的火的也喷了。 在胜利过后,火焰狂虎趴在洞口处,歪着大脑袋开始思索道:“那个女人的屏障真有那么厉害吗?” 五百年前。 地点还是这处秘境… 只不过。这时的这处秘境跟五百年后比起来,环境生态方面要好的很多。 要说好在哪,那就得比如了。 比如:天上的飞鸟。 这时的飞鸟在天上飞着,眼睛非常有色彩,就连身上的羽毛都纹理有质,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充满了光。 可五百年后的鸟,垂着个黑眼带,一天天迷糊的在天上飞,就连羽毛都稀松稀松的,一边飞还一边掉毛,瞅着一点都不雅观。 在比如:那河里游的鱼。 这鱼在现在长的色彩斑斓的,眼睛炯炯有神,一天天活蹦乱跳的,可精神了。 这还不仅如此,这鱼的河堤上方还有一条几十米高的瀑布,这鱼就成天想飞跃瀑布去看瀑布那边的风景。 可是五百年后的鱼,每天无精打采,躺在河里连游都懒得游了,直接就是水冲到哪算到嘛,啥时候死啥时候算,整个鱼都没了希望。 言尽于此,先到这,先说这五百年前的火焰狂虎。 这一天… 林凡和火焰狂虎这一人一兽约定玩一个游戏,而这游戏他们两个还都觉得有意思。 所以,两人经过一系列的协商之后,终于把游戏规则规定好了,然后林凡就一个闪身离开了。 只剩下火焰狂虎孤零零的,嘴里叼着把剑在四处瞎转悠。 就在这时… 突然,天空中飘来了阵阵乌云,又引起了阵阵狂风。 然后,一女子就在空中,转着圈圈从天而降。 她,林凡口中的池千柔。 “呦,小老虎,在玩什么呢?”池千柔坐在一棵树上晃着双脚,慢悠悠的吃着自己手中的葡萄,笑吟吟道。 火焰狂虎不知这人是谁,但很确定这是个女人,只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好像跟自己的主人不大一样。 “藏剑。”火焰狂虎歪着头,觉得告诉她也无妨。 池千柔一听,眼中便泛出了异常的色彩,一挥手,便白衣飘飘的树上落了下来。 “藏剑好玩吗?”池千柔来到火焰狂虎面前摸了摸它的脑袋道。 可是,这种摸脑袋的举动实在是超出火焰狂虎的预期,这是它万万没有想到的。 毕竟,自己身上不停的冒着火焰,除了自己的主人可以碰自己,自己主人以外能碰自己的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到底是好看还是丑,火焰狂虎根本分不清楚。 至于为什么? 只能说,这是两个物种。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自闯入凌绝宗秘境!”火焰狂虎退后几步,龇牙咧嘴道,看来对于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必须持有高度警惕。 池千柔见状,不由得一阵娇笑,觉得这头小老虎貌似很好玩,若是弄个锅把它给炖了八成会更有意思吧。 想到这,池千柔的大眼睛眨呀眨,就更有光彩了。 “你猜呢,我既然能进来,那说明了什么。”池千柔没有理会火焰狂虎的警惕,反倒是擦了擦嘴边流出的口水。 而火焰狂虎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发冷,可是自己身上一年四季都在生着火,常年保持着恒温状态,又怎么可能会冷。 想了想,火焰狂虎摇了摇头,觉得这是错觉,八成昨晚没睡好觉。 不过,既然这女人能进来。 那就说明… “说明…你就是凌绝宗的人!”火焰狂虎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池千柔见它那副觉得自己很聪明的样子,便又一个闪身来到它面前,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道:“真聪明,答对了。” 火焰狂虎见状,本来是想躲的,可是就躲不过去,好像自己退多少步对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自己。 于是,火焰狂虎也不纠结为什么了,直接就昂头挺胸道:“那是,本狂虎是很聪明的。” 说完,火焰狂虎似乎想要庆祝自己多聪明,便全身直接想炸了毛一样,开始煽动全身的火焰。 可惜,现在的火焰狂虎只有狗崽子那么大,无论它怎么释放身上的火焰,都显得没什么格调,也就是看起来像是在嘚瑟一样。 池千柔蹲在一旁,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它身上不停冒出的火焰,心里似乎有了什么奇妙的想法。 想到这,池千柔竟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大手朝天随便那么一抓,就直接抓到了一只飞鸟。 接下来,想必就不用再多想了… 现成的火架子已经具备,只要在支上几根木棍,就可以直接烤鸟吃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凡篇(三十七)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狂虎身上的火苗越来越小,似乎眼神都开始无精打采,根本就是释放火焰释放的虚脱了。 至于池千柔,则是见烤鸟烤熟了,非常享受的在品尝着自己做出的美食。 “既然这样,不如姐姐帮你藏剑,你说好不好。”池千柔一边吃着烤鸟,一边悠哉悠哉道。 只是,火焰狂虎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自己就可以不用忙活了,而且自己现在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藏什么剑了。 可是吧,若是让别人帮自己藏,那岂不是算作自己是在作弊吗。 火焰狂虎思索了很久,觉得这样不好,太不诚实了,既然是玩游戏,那自己就得遵守规则,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个…本狂虎也不知好不好。”火焰狂虎没有直接否决这个提议,而是低着头开始犹豫道,似乎是在理智与感性这两者之间不停的徘徊。 池千柔吃完烤鸡后,狠狠的打了一个饱嗝,觉得这烤鸡的味道还真挺不错,火候掌握的也很好。 不过,在看见火焰狂虎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单手一翻,拿出了一件很神奇的东西。 “你看,这个是什么?”池千柔笑吟吟道。 只见,火焰狂虎见到这件东西后一脸茫然,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的似的,直接便问道:“这是?” 池千柔笑吟吟的把这件东西剥开皮,扔到了火焰狂虎的嘴里道:“这是秋节牌奶糖,在修真界是很难买的,但姐姐有一整箱,你要不要在尝尝呢。” 火焰狂虎一听,当即双眼放光道:“要尝,要尝。” 没办法,这糖实在太好吃了,入口虽然不化,动不动还得咀嚼两下,但是它的甜还不是一般的甜,是那种怎么形容都形容不上来的那种甜。 而且,在咀嚼火候,那种轻微的粘牙感非常真是,这是市面上卖的那些一般零食丹药,所体会不到的那种快乐。 还不仅如此,在咀嚼完嚼碎咽肚子里之后,那种纯纯的奶香竟然还在口中回味着,令自己在短时间内根本不想吃别的,只想让这纯纯的奶香环绕在自己的口中。 池千柔见它一副小馋猫的样子,一看就是还想在吃,便又拿出一颗秋节牌奶糖开始趁机引诱道。 “那…剑呢?” 火焰狂虎一听,直接从嘴里吐出一把剑叼在嘴里,然后一脸嫌弃的扔在地上道:“本狂虎不要剑了,你爱咋藏就咋藏。” 说完,火焰狂虎摇晃着尾巴,伸着舌头,那模样跟狗没啥区别,接着又道:“糖呢。” 池千柔见它那副猴急的模样,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给你。” 说完,池千柔直接扔了一整箱糖扔在地上,然后刮起一阵风拾起地上的血月剑,直接人就消失了。 至于火焰狂虎脑子里的诚实,什么游戏规则。 这一切,就仿佛像是过眼烟云。 时间回到现在。 另一处… 灭神宗。 某处庭院内。 庭院秋风瑟瑟,百鸟争鸣,不时一只只癞蛤蟆从池塘里浮出水面,一天天吵闹的很。 放眼望去,不时可以从这里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打铁声,想来弟子们非常勤劳,在日以继夜不停的炼器。 而表面上的灭神宗宗主张鸿鸿,则是不停的打着哈气,坐在凉亭的板凳上面,愁眉苦脸的看着在那玩沙子的童彤,也就是这灭神宗的大师姐。 “童彤,这沙子有那么好玩吗?”张鸿鹤叹了口气道,见她堆起了半米高的城堡,又开始在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而童彤闻言,则是一脸开心的模样回答道:“回师尊,好玩,可好玩了。” 张鸿鹤闻言,只好再次叹气,心中非常的无奈。 灭神山,灭神宗,烈阳城周围十大山头之一,同时也是十大宗门之一,其威名在从前可以说是声明远播。 方圆几百里之内,人人见而敬之。 可现在… “唉,童彤啊,这管好玩可不行,你可是灭神宗的大师姐,你得修炼啊。”张鸿鹤已经满头白发了,渐渐的开始感觉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整不好的话随时都有驾鹤西去的可能。 要知道,修仙者可是有着在自己大限之际,可以感受到的能力,而张鸿鹤也同样有这种能力。 所以,他最近已经感受到了。 那就是,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 可是,自己若是就这么走了,灭神宗该怎么办? 这份灭神宗的先人们留下的基业该怎么办? 这… 这些弟子们就特么没有一个给我争气的! 唉… 童彤见师尊一脸茄子相,也懒得去理会,谁知道师尊又欠谁家的钱了,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可是,修炼的事不是还有二师弟吗?”童彤对于师尊问的问题,回答的还是很老实的。 只不过,张鸿鹤抬头望天,一脸苦思道:“唉,你又不是没看见,你二师弟他自甘堕落,都不修炼了,一天天的没事就跑去炼器阁当那狗屁阁主成天打铁去了。” 童彤一听,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师尊。 哇! 反正,她是一句都没听明白。 寻思了一会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二师弟不仅还爱修炼,更热爱打铁呢。”童彤恍然大悟道,才发现自己以前理解错了。 张鸿鹤闻言,整个脸就更加的愁了,只是愁的不是那个所谓的二师弟,而是眼前这个大师姐童彤。的 “唉,童彤,师尊问问你,你今年多大了?”张鸿鹤开始转移话题,准备采用迂回的手法套路道。 童彤闻言,似乎没有察觉前方有陷阱,开始认认真真的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头,开心的数着道:“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岁啦!” 童彤说完,竟然站起来蹦哒几下,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可张鸿鹤见状,气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呵斥道:“不对!快给师尊说实话。” 童彤见师尊生气了,撅着嘴一声不吭的又开始坐在地上玩沙子,但还是眉头一挑,嘟着个嘴有些生气道:“好吧,人家今年七十岁啦,可人家觉得七岁跟七十岁也没有什么分别呀,你看,我都快玩了七十年的沙子了,可还是怎么都玩不腻,现在依然觉得沙子很好玩啊。” 张鸿鹤闻言,胸口突然有些发闷,一口淤血就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要知道,这孩子自从张鸿鹤在六十五面前捡回来之后就没长大过,而且不仅没长大过,就连心理年龄也从未有过成长了。 如今,六十几年过去了,自己真的无法再活到下个六十年了。 于是,张鸿鹤叹了口气道:“唉,童彤,这种事真的值得讲出来显摆吗。” 可童彤闻言,似乎并不觉得羞耻,反而一脸自豪的开始反问道:“咋不值得呢,要是师尊你的话,你做得到玩了差不多有七十年的沙子吗?” 张鸿鹤闻言,喉咙一顿,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无奈之下,张鸿鹤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能。” “这就对啦!所以说,人家玩沙子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童彤一副理所应当的说完自己的理论,又开始准备在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之间,准备在堆出个白马王子。 而张鸿鹤见她竟然还玩沙子,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毕竟,都七十的人了,整天就知道玩沙子,这成何体统! “道理?你从六岁起就开始玩沙子,如今已经玩了六十四年了,修为还是停留在当年的炼气一阶,你不会跟师尊说这就是道理吧。”张鸿鹤神色一凛,开始严肃的指出问题所在。 童彤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也很生气,觉得师尊就是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强词夺理。 “师尊,你不仅年纪大了,你还是个老糊涂,那我问你,要是你的话,你能做到六十四年还停留在炼气一阶吗?”童彤站了起来,用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指着张鸿鹤就那么没大没小道。 只是,张鸿鹤感觉似乎自己听到了跟先前同样的理论,这次就没有丝毫的犹豫道:“不能。” 然后,张鸿鹤就开始默不吭声,倒要看看自己这孽徒能玩出什么花样。 果然… 童彤开始义正言辞,浑身上下充满了正能量道:“这就对啦!人家停留在炼气一阶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然而,这一切都不出张鸿鹤所料,这孩子果然又是这一套。 “唉,你就狡辩吧。”张鸿鹤叹了口气道,不想再去争辩什么了。 至于心中的怒火,觉得只要这该子不再气自己就好。 可事情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童彤又回怼道:“人家才没有狡辩,人家说的是事实。” 一听这话,张鸿鹤心里的火气就又上来了,然而他并没有露出愤怒的神色,只是脸上挂满了笑容来到童彤身边道:“呵,我让你事实,让你事实!” 一边说着,还一边将孽徒堆起的沙子城堡和白雪公主,还有七个小矮人,再加上半成品的白马王子。 就… 都给用自己的大脚给踩了个稀巴烂! 踩完之后… 张鸿鹤哈哈大笑,俯首间扬长而去,心里痛快至极。 只剩下,童彤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咒骂道:“臭老头!坏老头!死老头!去死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凡篇(三十八) 凌绝宗。 萧凡与苟逍遥二人在回家的路上。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路过了一处池塘边,池塘里不仅有些漂亮的荷花,还有着许许多多漂亮的鱼儿在游来游去,好生惬意。 于是,两人不知为何,纷纷停在了此处开始了新一轮面对面的交谈。 “对了,敢问兄台尊姓大名。”苟逍遥笑了笑,俯首问道。 而且,苟逍遥觉得自己这一路上还不知对方姓什么叫什么,这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实在是有失自己的风范。 萧凡闻言,回过头来也笑了笑,俯首道:“萧,单字一个凡。” 苟逍遥一听,心中对这个名字真是暗暗称奇,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好啊。 萧这姓氏乃通用的姓氏,这种姓氏的人在修真界往往都会有天大的作为,而单字这个凡字,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正所谓是平凡中带有着不平凡啊。 “萧凡,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琴萧之处透露着各种不凡啊!”苟逍遥一拍手,开始鼓掌道。 就连看向萧凡的眼神都提高了一个档次,觉得自己若是与对方交好的话,兴许对方将来某一天有大作为之后,也许还会提携自己一番。 而萧凡在听了夸奖的话之后,有些脸色发红,完全有些受不了这赤裸裸的称赞。 于是,萧凡为了转移话题,笑着回道:“过奖过奖,敢问贤弟尊姓大名。” 苟逍遥闻言,低头不语,开始将视线转移到了池塘,就那么深沉的望着道:“苟,双字,逍遥。” 萧凡一听,有点不理解他的语气为什么这么低沉,貌似有着什么伤心的往事。 不仅如此,他的双眸渐渐的开始泛着光,令萧凡仅仅是看了一个回合,心中就莫名般的有一种揪心的痛。 “这…贤弟的名字果然非同凡响,将来肯定必成大器。”萧凡上前握着他的双手,紧紧的盯着对方道,想以此让对方重拾信心。 苟逍遥作势抹了抹眼中的泪光,同时用深刻的眼神的望着萧凡,心中暗自哈哈大笑道:“单细胞。” 而表面上,苟逍遥还是礼貌的挣脱了萧凡的双手,不经意间还往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似乎觉得自己手被对方抓了,貌似很恶心一样。 “萧兄太过奖了,你不必这样。”苟逍遥后退一步,彬彬有礼的笑道。 而仅仅就是这一笑,就让萧凡对苟逍遥的好感在心里就又升了一个档次。 毕竟,一开始是一档,最高是十档,现在是二档,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演变成十档。 不过,想要演变成十档,那就得经历一系列的事件,随着事件的发展才能一步步的成为真正的朋友。 而现在,萧凡听到他这番谦虚的话语之后,又急忙上前一步道:“不不,是苟弟太过谦虚了,咱们只是礼尚往来。” 苟逍遥见他上前一步,笑了笑又急忙后退了一步道:“对,萧兄说的有理,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一边说着又一边后退两步,为了不让对方怀疑,还作势看了看池塘点了点头,这在萧凡看来,还以为他对这池塘似乎有什么看法呢。 萧凡见状,虽然不知他为何这样,但也还是礼貌的俯首上前两步,笑道:“没错,苟弟,礼尚往来,礼尚往来。” 两人望着池塘的方向,一时间好像很尴尬,只因为两人貌似没啥可聊的了,只能瞅着池塘的里的景色。 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 苟逍遥深呼吸口气,调整了下状态,首先笑着问道:“萧兄,你们凌绝宗的池子里的鱼可真够特别的,竟然是白色的,不知这鱼是否有何讲究。” 萧凡一听,觉得这个问题不错,只要有问题那自己也不至于那么尴尬了。 只不过,要说这鱼,那可就有的说了。 “苟弟,你太有眼光了,哥跟你讲,这鱼它就不是普通的鱼。”萧凡转过身来,对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赞叹他竟然可以问出这么经典的问题。 苟逍遥一时间没有理解,没有理解的是为何对方这么兴致勃勃,好像很有意愿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 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对对方来讲有什么特别的吗,或者自己问的这个问题也许就是对方想说的事情。 总之,苟逍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同时也觉得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无所谓,只要对方对这话题有兴趣就成。 至少,可以不像刚才那样,搞得彼此之间那么尴尬了。 “哦?那我可是要听萧兄,好好给苟弟讲讲了。”苟逍遥用力的甩了甩衣袖,笑了笑缓缓开口道。 只是,萧凡见对方似乎对这个问题貌似颇有兴趣,便一脸兴奋的上前两步抓住对方的双手道:“既然苟弟有如此雅兴,那萧兄给你讲上一讲又有何妨呢。” 苟逍遥见状,试图挣脱对方的双手,可是这次对方抓的实在是太紧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挣开。 于是,苟逍遥抽搐着嘴唇,只好一使劲,便轻松的挣脱开来,好在萧凡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兴奋当中,并没有在意对方这种失礼的举动。 “萧兄,请讲。”苟逍遥不自觉退后的五步,以此来保持下自己人身的安全距离。 而萧凡的眼神似乎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但这种不对劲并不是体现在苟逍遥身上,而是眯着眼望向池塘里的鱼,思绪开始飘向了远方。 “记得,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我正值年幼。”萧凡叹了口气道,接着开始叙述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记得,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三十年前… 还是这处池塘。 凌绝宗首席大弟子江书爱站在池塘边,不时拿着手中的鱼粮,反复的向池子里给鱼投食。 而这时的江书爱,一副英俊的脸庞,一身白色的锦衣,干净而有简洁,简洁中还透露着一丝俊美。 仔细一瞧,现在的江书爱和三十年后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大师兄,你养鱼干嘛?”萧凡懵懵懂懂的站在一旁,小脸肉嘟嘟的茫然道。 此时的时间,萧凡还没多大,也就是被江书爱捡到后过去了没多久。 具体过了多久,好像也就那么几天吧, 总之,不要太较真,反正不能超过一个月,要是超过一个月,时间线会乱的。 一旁正在认真往池子里撒鱼粮的江书爱闻言之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二师弟,这你可就不懂了。” 萧凡歪着脑袋,啃了啃自己手指头,这个手指头啃完又换下一个手指头继续啃,反正怎么啃都是想不明白。 “大师兄,我怎么不懂了。”萧凡想不明白,只好委屈的开口问道。 闻言,江书爱撒鱼粮的手猛的一顿,顿完之后便将手中的鱼粮一股脑的全都倒进池子里了,也不管那些鱼到底吃不吃的下。 “那好,大师兄先问你,这养鱼能干嘛?”江书爱摸了摸他的脑袋,开始悉心教导的问道。 毕竟,萧凡现在还是个孩子,一切还是需要加以引导的。 可引导归引导,这么大的孩子能懂什么,而江书爱更是连点提示都不给。 “这个…这个…”萧凡只能焦急的在一旁干着急,一点思路都没有。 江书爱见状,笑着看着他,似乎根本没有给提示的打算,只是很直接的又说了一句:“你在仔细想想。” 而萧凡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中精光一闪,仿佛直接顿悟了。 看来,江书爱的引导真的起作用了,没想到他真的自己想出了答案。 “大师兄,我想到了!” “哦?想到什么了?” “养鱼能吃。” “我去你大爷的,给我重想!” 江书爱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气的照着萧凡的屁股就是一脚,把年幼的萧凡都给踹懵了。 萧凡虽然趴在了地上,可是眼中突然透漏出坚毅的目光,觉得大师兄这是在为自己好,觉得是自己太不争气了,辜负了大师兄的期待。 于是,萧凡在站起来之后,开始犹豫道:“那…那…” 那了半天之后,江书爱皱着眉头,也整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便只好先开口严肃道:“那什么那,给我重新想,想不出来今天就特么给我饿着。” 萧凡闻言,撅着个嘴很是不满,觉得大师兄的这句话实在太过分了。 于是,萧凡直接走到大师兄的年轻,狠狠的照着他的脚丫子踩了一脚。 江书爱见状,也没有躲,而是老老实实的让他踩,只是没有听到他的嚎叫声,反而萧凡开始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这是铁鞋,法宝级别的,踩的舒服不。”江书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开始笑道。 萧凡虽然心里很是委屈,但小孩子总是藏不住话,想也不想的就开口委屈道:“大师兄,你怎么对我这么凶啊,是不是讨厌我啊。” 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江书爱的脸色都变了,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一样,令他觉得很是耻辱。 于是乎… 江书爱猛的将他拎起来,然后在他脖子上施加了一道禁锢,便冲着他恶狠狠道:“你以为呢,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怎么会在第三十七章的抓捕四中,被一道惊雷给追着劈,从而让那道惊雷把你砸在我手里。” 一通发泄完之后,萧凡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的挣脱开江书爱的禁锢,而江书爱此时的修为可是处在巅峰期,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挣脱开来。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师弟听不懂啦。”萧凡又重新坐在地上,一脸茫然道。 江书爱一瞅这情况,心里是非常的不服气,便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行为,恶狠狠道:“我说,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怎么会在第三十七章的抓捕四中,被一道惊雷给追着劈,从而让那道惊雷把你砸在我手里。” 可是,就跟刚才的情况一样,萧凡根本无视了江书爱的修为,还是直接挣脱开来。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江书爱在萧凡面前,似乎就是个小孩子。 可是… “大师兄,你在说什么?师弟听不懂啦。”萧凡又开始重复之前的那种状态。 这气的江书爱实在没有办法,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就发生过一回,而那一回,自己差点没让这小东西给打死。 “你就是个大累赘!”江书爱也是无奈了,只好换句话怒骂道。 这时,情况就不一样了,萧凡直接站起来回答道:“呀,这句师弟竟然听懂了耶!” 而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先前的那一幕已经很明显了。 那一幕… 其实它就是个bug。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三凡篇(三十九) 另一处。 一处小树林内。 四大神捕依旧分别躲在四颗树上,等待着神捕一发号施令。 天色变的很快,太乌云的笼罩之下,这片树林也变得非常阴森,阴森的都不能在阴森了。 总之,就是非常恐怖,不时周围传来乌鸦的叫声让几人心中都多了一丝丝恐惧感。 终于,神捕二抱着膀子,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周围,觉得心里有点瘆得慌,在怎么说自己我窝在明坊几十年了,头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而且还是头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 不过,在看其他几人的表现,也跟神捕二没差到哪里去,也就神捕一的脸色稍微正常些。 要说神捕一为什么可以正常而其他人确心里无法平静,这可就有的说了。 只因为,几人在明坊有些同样的遭遇,但只有神捕一比他们多活了十年。 “神捕一,你是我们的老大,你快说说接下来该咋整啊。”神捕二有些受不了了,迫切的需要个主心骨来主持大事,于是强烈推荐在那正在思考的神捕一。 而这句话让神捕三神捕四听见后,眼中像是突然浮现了一道曙光,视线纷纷投向神捕一,都开始齐声道:“没错,没错。” 神捕一见他们这么信赖自己,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辜负老哥几个的期望,必须得使劲思考加努力的思考。 总之,就是思考。 只是,这老哥几个似乎很着急,并不太像给他思考的时间, “老大,那叶凡还在那站着,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就是,他这么站着,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没错,老大,你赶紧想个主意啊!” 这老哥几个发表完意见之后,一个拿出爆米花在那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 另一个则是稍微斯文点,拿出了香酥糖细开始嚼慢咽起来,只是那嘎嘣嘎嘣的声音实在是有点烦人。 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则是什么都不吃,就是脑袋总是左右的开始摇摆,以此来缓解心理上所带来的压力。 说白了,这三个老哥几个,对于如何快速的缓解心理压力,都是各有各的锦囊妙计。 只不过,这些锦囊妙计实在很影响神捕的一的思考,弄的他非常不耐烦,只好皱着眉头低沉道:“都特么给我安静,听我说,一会咱们趁他不注意,咱们先打他个伏击。” 这老哥仨闻言,相互看了几眼点了点头,眸子顿时一个个都开始亮了起来,于是又纷纷开始道。 “老大,这个主意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切,老大就是老大,论才学就是比咱们强。” “就是,这么好的主意,也就老大可以想的出来,要是一般人才没有这个脑子呢。” 几人一通吹捧之后,迎来的确是神捕一的再一次沉思。 没办法,趁着这几个人心理开始稳定下来,神捕一得抓紧沉思,毕竟时间有限,而且看着天色貌似那马上就要变天了。 此时,天空中不仅有乌云还有闪电,不仅有有闪电甚至还带着阵阵的轰鸣声。 通俗点来讲,轰鸣声就是打雷。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三位神捕又开始按耐不住了,又开始走向先头的那道工序, 只不过,这次三人却是先哆哆嗦嗦,纷纷开口道。 “老大,这雷声这么大是不是要下雨啊。” “就是,这风都开始呼呼刮了,这要是再过一会儿,这树上还能呆了吗?” “没错,老大,我听说这打雷待在树上,容易被雷劈死。” 不得不说,神捕一现在正想到关键时刻,距离完善这个所谓的伏击计划已经差不多了,可是让这三人一捣乱,这伏击计划又得从头还是想起。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能不能老老实实在树上待着,别特么再说一些没有用的废话。”神捕一握紧了拳头,一用力便将一根树枝给捏的粉碎,然后凶神恶煞的望着几人。 这几人见神捕一发怒了,只好一个个低下了头颅,开始消消停停的玩弄着树上的枝叶。 气氛一时间沉静下来。 而神捕一又在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这一次,神捕一又得重新完善这个伏击计划,毕竟神捕一年纪大了,思考的时候一旦被中途打断,就必须得再一次重新构思,这一点是无法被改变的。 只是,还没等他沉思到三分钟。 “老大,咱们一会怎么打伏击啊。” “没错,咱们先从哪到哪开始打。” “就是,谁先出手。” 这三大神捕的问题算是问道点子上了,而神捕一这一次很难得的没有骂他们几个,在怎么说他们几人问的也算是正事。 “别慌,容我思考思考。”神捕一摆了摆手,故作沉思的说完,便再一次的开始重新构思伏击计划。 另一处… 其实也还是这里,不过是在小树的外面。 叶凡在这树林外面反复的踱步沉思,就像是脚底下长了钉子一样,一刻也停不下来。 只不过,他的眼神总是望向自己面前的这片树林,但却迟迟不敢贸然前去踏入。 “不对啊,这树林太安静了。”叶凡自顾自的嘟囔完,又开始反复的开始踱步。 这次一边踱步还一边望向天空,见这天已经快变色了,心里便更加的焦急了。 要知道,自己在这里多耽搁一分钟,也就意味着自己晚到暗坊一分钟,同时也就说明了明坊会多出一分钟的时间决定是否会不会来抓自己。 说起来,叶凡对明坊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自己在修真界已经待了十年了,这池凌山的规则也已经被他摸的差不多了。 可是,就算那明坊在叶凡看来在怎么不作为,可是对付自己这么一个没有靠山的小修士,还真就是绰绰有余。 甚至,自己在这腐败的明坊面前,也只能是个炮灰,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不行啊,这样在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叶凡见天也变了,抓自己的人可能也快了,一时间急的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于是,叶凡只好又将视线回归到了这片树林,而手中拳头也不断的攥紧在松开,松开在攥紧,如此反复,就连额头都在不知不觉当中蒙上了一层层细汗。 “不妥啊,贸然闯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叶凡忍不住一跺脚道,觉得自己要是闯进去实在太冒险。 而且,现在说不定明坊早就派人来抓自己了,碰巧就埋伏在这片树林里等着伏击自己。 想到这,叶凡只能又开始反复的在这片树林外面踱步不停,来回的晃来晃去。 晃荡了一会儿… 叶凡看了看周围,觉得这周围很是异常,于是皱着眉头嘟囔道:“不对劲啊,这周围到现在都没个人影经过,这也太不正常了。” 见自己身处的环境貌似对自己不利,叶凡果断的选择用手紧紧扣住自己的储物戒,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以防万一有人伏击自己,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拿出剑进行抵抗。 可是,警惕了半天,叶凡就有点吃不消了,觉得这样实在是太累了,自己总不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眼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盯着周围吧。 答案很明显… 当然不可能。 索性叶凡也不在去警惕了,而是叹了口气,再一次的嘟囔道:“要不不如绕道算了,可是这一绕就得绕上几十公里,实在不值得啊。” 可这么一想,确又觉得更是不妥,这要是绕的话那自己得什么时候能到暗坊,那到时候恐怕自己的罪名都成立了。 想到这里,叶凡觉得这样还是不行。 毕竟这里是去暗坊的必经之地,若是自己不从这里过去,恐怕自己在修真界只能无休止的忍耐着暗坊的追捕了。 没办法,叶凡一脸的焦急的神色,勉强平静的嘟囔道:“要不还是等等吧,也许这周围一会儿会有什么人经过,自己也好搭个伴,一起穿过这片小树林。” 想到这,叶凡又开始环顾周围。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 叶凡心里实在是焦躁难熬,反复踱步的节奏明显比刚才还要快上了几分,就连脸上焦急的神色,也变得愈发愈难以掩饰。 想着想着,叶凡眼中就开始发红,心中就萌生了很疯狂的想法:“要不,自己还是一把火把这树林烧了吧,反正也没人经过,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主意一出世,顿时让叶凡的心里变得安静起来,就连踱步步伐的节奏都变得紧凑起来。 可是,这也让叶凡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若是真的把这片树林给一把火烧了,那自己的行程是不是也可以说彻底的暴露了。 想到这… 叶凡觉得这可不行,这要是被逮到,那加上杀人犯的罪名不还得罪加一等,说不定还得多出一个纵火犯的名声。 这可不好。 叶凡使劲的摇了了摇头,算是把这个主意从脑子清除掉。 可是,在这一切主意都不行之后,叶凡不得不蹲在地上感叹道:“唉,这些全都是馊主意,都不行。” 说完,便又将视线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树林里,接着又开始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怎么就总有种预感,自己一旦踏进这片树林,就铁定会发生点什么事儿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凡篇(四十) 小树林内。 小树林的这几颗树上… 神捕一闭着眼睛聚精会神的沉思着,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沉思了出来,看样子在精神上是非常的努力。 突然,神捕一猛的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回算是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伏击计划。 “老哥几个,都往我这边靠一靠。”神捕一没有磨蹭,直接对着那三大神捕就招呼道。 三大神捕闻言,心中皆是一阵欢喜,一个个的又开始絮絮叨叨道。 “老大,你想出来了伏击计划了?” “老大,你真的想出来了?” “老大,没想到你竟然想出来了。” 神捕一见他们几个只会奉承自己,心里微微有一些不悦,要知道自己可是凭真本事吃这口饭的。 哪像这几个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愿意想,就像是被明坊圈养的种猪一样,成天就知道干活。 “行了,都别奉承我了,都安静点听我说。”神捕忍着心里的不耐烦,摆了摆手又接着一脸认真道:“咱们一会先这样,然后等时候差不多在那样,在然后趁他不注意时,咱们在这样加那样,这样就可以双管齐下,都听明白了吗?” 几人闻言,相互看了几眼之后,分别都开始似懂非懂的开始摇头点头,也不知道是懂还是不懂。 只不过,见一旁神捕一的神情,貌似对自己的这个伏击计划充满了信心,那一脸自己的样子已经说明了这个计划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是… 神捕二首先开始疑惑,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抓来抓去好像怕疼,不太敢使劲拽头发,只不过那扭曲的五官,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说白了,思考到极致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于是乎… 就在他终于忍受不这种莫名的痛苦之后。 “老大,我有疑问。”神捕二终于忍不住开头问道。 本来一开始,神捕二想靠着自己的努力来理解老大的想法,可是就在他怎样都理解不了之后,索性之好放弃了,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思考的天赋。 神捕一叫他如此,也没有难为他,毕竟他刚才努力思考的情形自己也看到了,再怎么说他也努力,虽说可能努力不出结果,但至上为思考这两个字做出了表率。 “你说。”神捕二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神捕二闻言,深呼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然后才缓缓问出自己所担心的问题。 “咱们先这样之后,会不会中途出什么难以预测,意外,然后没法子在那样。”神捕二小心翼翼的说完,看了看老大的神色,发现老大竟然在听了这个问题后竟然又开始沉思了。 可还没等神捕一沉思几秒之后,神捕三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直接开口问道:“老大,我也有疑问。” 神捕一闻言,心思稍微顿了顿,但最终还是做出了请的手势道:“你也说。” 神捕三不知为何,丝毫不犹豫道:“咱们然后那样之后,会不会中途出什么难以预测的意外,最终没法这样加那样。” 神捕三问完之后,神捕一刚要想办法作答,可是还没等来开口,便被神捕四抢先道:“老大…” 神捕一闻言,急忙伸手打断道:“别疑问了,有啥疑问就赶紧说。” 神捕四一听,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依旧没有的退缩的说道:“咱们这样加那样之后,也都双管齐下了,那接下来该咋整啊!” 神捕一听完了几人的问题之后,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毕竟这些问题对他来讲实在是太尖锐了,这这已经严重的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内了。 “这…”神捕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其他几人似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纷纷齐声道:“老大!” 就这一声,就彻底把神捕一惹火了,本来自己心里就够烦的了,你们竟然还让自己烦上加烦,索性直接就面露寒光道:“都特么别吵,你们几个都先回自己树上先待会,容我接下来在思考一下。” 就这样,只能容着神捕一再多想想了。 另一处。 明坊… 三位坊主依旧在这里,谁都没有离开,毕竟三坊主都已经发话了,谁要走就先干谁。 这话一出,其他二人还哪敢轻举妄动。 这不,大坊主拖下自己的草鞋当枕头,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 二坊主在地上铺了十几层棉被,躺在上面软软乎乎的,只不过他有十几层棉被却完全不知道分大坊主一层,这确实有点奇怪。 至于三坊主,板着个脸还是坐在凳子上,就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而这样的寂静没有持续多久,几个人就开始了一番新的争论。 “二位,四大神捕出去也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传回消息。”三坊主坐在椅子上,可能觉得饿了,就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烙饼就那么啃着。 大坊主枕着自己的草鞋,望着这明坊的各个角落,似乎从中打量着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只是,瞅了半天,除了这墙上的壁画貌似有些年头,貌似还值两个钱,可是这玩意自己又抠不下来,也没法卖啊。 想来想去,大坊主觉得还是算了。 不过,对于三坊主这般积极的态度,大坊主还是很礼貌的给予了回应:“三坊主,你急什么,他们都年纪大了,做事慢可以理解。” 说完,抱着个膀子,往手里打了个哈气,然后晃着自己的脚丫子,觉得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凉爽了。 而二坊主闻言,觉得大坊主都发话,那自己还是勉为其难的说一句吧。 “就是,比如我,这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你们那都得理解理解。”二坊主说完,待在自己的被窝里,觉得非常温暖,非常惬意。 只不过,三坊主叫他们二人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实在是有些看不过眼,可是自己确又拿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办法。 “呵呵,可这未免也太不符合规矩了吧,以为我亲自带队,都是按照五分钟解决案件为底线,多了不能超过十五分钟。”三坊主一时间没有办法,只好讲述着自己的规矩,待讲完之后。便又指着二人讽刺道:“可是,你们这四大神捕都已经出去十分钟了,至今却还没半点消息,你们二人就不觉得可耻吗!” 就这样,场面一时间进入了紧绷的状态,谁也没有在先开口,只是几个人都开始面带冷色,似乎要准备开始拔刀相向。 而在这种局面下,大坊主也不躺着了,觉得要是在这样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到时候那自己还不是得挨打。 于是,大坊主坐了起来,笑了笑道:“三坊主,你不要着急,这才过去十分钟,离你那多了不能超过十五分钟还差五分钟呢。” 二坊主见状,随即也开始补了一刀:“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一天天的净瞎操心。” 只是,这一刀补的貌似很没眼力见,貌似连什么气氛都没看出来就开始乱补刀。 这不,三坊主一听,整个人就被气的站了起来,还上前两步。 而大坊主和二坊主见状,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开始抱着将各自的草鞋和行李卷后退两步。 三坊主见他们这胆小如鼠的样子当然就更生气了,自己还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呢,你瞧他们这一个个的。 “你们知不知道,池凌山的治安需要我们明坊来维护!”三坊主紧盯着二人,攥紧了拳头怒吼道,似乎心里压抑一股无名之火。 只是,大坊主叫他没有动手之意,便神色一缓松了口气道:“三坊主,这治安是需要我们来维护,可这维护不也得需要钱不是。” 二坊主闻言,也急忙跟风道:“没错,钱不到位,任何事情都得后退。” 这话一处,气的三坊主直接就指着两人大骂道:“你们这帮饭桶!” 不过,反观这两人,貌似并没有悔改之意,都垂着个脑袋,心中对三坊主的话那是不屑到家了。 什么明坊的治安? 什么需要明坊来维护! 这些在两人眼中,听起来只不过就是个笑话。 大坊主闻言,没有在坐在地上,而是站起来紧盯着三坊主冷笑道:“呵呵,我们是饭桶不假,可也得有人往我们这桶里装饭不是,反正不论是谁,只要给饭那就算爷。” 这话一出,就连二坊主都变的精神起来,也站起来支持道:“没错,给饭的那就都是爷。” 三坊主闻言,攥紧的拳头似乎要准备随时喷涌而出,而眼中的眼神也从泛着寒光变得越来越犀利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三坊主面无表情道,已经听不出言语之间是个什么语气了,貌似已经愤怒到了极致了。 只是这次,大坊主没有在给他好脸色,而是顶着这股子硬风道:“切,你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一点新意都没有。” 二坊主闻言,见这气氛貌似有点不对,那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来回在两人身上乱转,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自己也得做点什么不是。 “就是,没新意。”二坊主说完,就跐溜一下子躲到了大坊主身后,这惹的大坊主瞅他都一副嫌弃的眼神。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三凡篇(四十一) 另一处。 商铺外面。 这里跟刚才比起来,显然已经是另一幅场面了。 此时此刻,这里的现场已经聚集了许多群众,这些人有的是来做生意的,有的是来办事的,有的则是来看热闹的。 总之,三教九流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这个人群,似乎都在等待着这商铺什么时候开张呢。 而在人群中,就有着这样的三个人。 “你们听没听说,就在不久前,就在这门口,听说死了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害,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什么叫做听说,我就住在那对面的阁楼,这隔着窗户都能看见对面死了人了。” “我的天啊!真的假的!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街上行凶。” 三人议论纷纷好一阵,似乎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不过在这人群中,还有一个人在焦急的望着商铺门口的案发地点。 这个人就是先前与叶凡在一起的小豆子,而小豆子也是目睹了那老混混是怎么死的。 但具体怎么死的小豆子确实不清楚,但唯一敢肯定的是,人肯定不是叶凡杀的。 可是,自己又没有任何证据,就算自己站出来解释,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自己。 而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接着之前那三个人的话题,开始在周围议论纷纷。 “喂,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还听说,那死的是个老头,死的还可恐怖了呢。” “你听说的这算啥,我还听说那老头长着三头六臂,在与一位高手在空中飞来飞去,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的在空中发光,那咔咔打的特效,仿佛就像是遮天蔽日一般。” “你可拉倒吧,可别吹了,我记得你爹那岁数应该跟那死去的老头差不多大,那你爹咋就不会在空中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的在空中发光,然后整出啥啥特效,完了什么什么蔽日的。” “你懂个屁!” “那你懂了屁。” 两个人的争执貌似在人群中并没有产生多大水花,而小豆子见商铺一直不开门,自己的生意又不仅没法做,反倒是就算是开门自己也未必敢进去。 毕竟,之前自己可是目睹了那一这要是被有心人注意到自己曾在案发现场,那恐怕会被自己带来麻烦的。 想来想去,小豆子咬了咬牙,觉得这阵子自己还是不做生意了,安心在家里待一阵再说。 虽说自己的那些弟弟妹妹养起来很费钱,可是自己上次偷一个老头酒葫芦所卖的钱,还够维持半年的开销。 想到这,小豆子直接转身便离开了。 商铺内… 百常发不在玩弄着手中的仙人球了,而且蹲在角落里欣赏着面前的仙人掌。 这盘仙人掌长的很高,高约三米,浑身长满了刺,仿佛只要有人碰它,貌似就要把你扎的头破血流。 而百常发确实不在乎这些,反倒是伸出苍老的双手,反复抚摸着那些仙人掌上面的刺。 看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这貌似是一种特殊的爱好。 而在一旁的张三也是看的胆战心惊,浑身上下也是冷汗连连,生怕老掌柜的一个眼神不好,跐溜一下把自己给扎死。 “老掌柜的,外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咱们商铺门口死人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池凌山的各个角落了。”张三急忙上前道,觉得商铺的事情拖到现在该处理了。 可是,他得到的回复确是:“不急,再等等。” 百常发似乎正玩仙人掌的刺玩到兴头上,正在努力探索这盆仙人掌里面更深层次的奥秘。 只不过,张三急的心里面已经是一团乱麻了,这都等了多久了,还等,这在等下去,那还有事情让自己做吗。 “还等啊!老掌柜的,依小的之建,我看明坊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抓那个杀人凶手。”张三面色一正,信誓旦旦的在一旁道。 可是,百常发依旧在玩着仙人掌的刺,就像眼前这盘仙人掌是个漂亮女人一样,以至于根本就不想回头看张三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百常发头也不回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貌似真的在这盆仙人掌中发现了新的奥秘。 “我说…”张三刚要开口,想了想有些不对,便改口道:“小的不敢说。” 毕竟,先前自己总是多嘴,为了求饶咳嗽没少跪地磕头,连带这大嘴巴子,这实在是太痛苦了。 为此,走了前车之鉴,也有了深刻的教训,这一次张三再也不敢乱开口说话了。 而百常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虽然百常发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还是依旧玩着自己面前的这盘仙人掌,但这一点头就说明他对张三这种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想到这,百常发倒是一边抚摸着仙人掌一边先开口道:“学机灵了,我让你说你就说,少在那里给我扭扭捏捏装模作样。” 张三闻言一听,觉得这次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幸好自己有前车之鉴,不然肯定就又要挨打了。 “既然老掌柜的让小的说,那小的就斗胆说两句。”张三站在百常发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百常发见他竟然跟自己卖起关子,眉头不由得有些喂喂喂皱了起来,不过见他似乎貌似真有什么主意,那自己放他一马倒也是未尝不可。 要是他说出的是个烂主意,他肯定逃不了跪地求饶的下场。 “说吧。”百常发转过身来道,算是从仙人掌的世界里走了出来。 张三见状,正正自己的神色,知道老掌柜的看自己,那就说明他对于此事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接下来,两人开始一说一答的交流起来。 “首先,小的觉得咱们应该开门做生意。” “然后呢?” “就当做这一切什么也没发生。” “在然后呢?” “再然后,就让时间去冲淡这一切。” 百常发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的真想抖上三分,可是自己年纪实在是太大了,脸上的神经貌似不太灵活了,根本抖不起来了。 而对于张三的这个主意,百常发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补充的。 毕竟,这种天衣无缝的主意,自己就算是在倒退三十年,五十年,自己都想不出来。 想到这,百常发有些犹豫了,这一犹豫便又蹲下来,欣赏并抚摸着这盆仙人掌。 这越看仙人掌,百常发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记得,那是百常发在十八岁时。 那一天… 百常发路过一处桥,这处桥的名字叫做路过桥。 而在这处路过桥上面,百常发邂逅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个女人,是自家账房的老婆。 此女人如今正站在桥上,年龄正值芳华,芳华多少确是个未知,总之就是芳华。 “女人,你在这里干嘛?”百常发很是担心女人想不开,急忙上前拉进距离道。 可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看向湖面,似乎只有湖面上清水荡漾起的波澜,才可以让女人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不干嘛,就是看看风景。”女人平淡的回答道。 百常发见状笑了笑,心想这样的女人自己见的实在是太多了。 说白了,不就看自己有钱,提前查探好自己路过这儿,然后在这里等着自己,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嘛。 “这风景虽美,但却不如你美。”百常发索性见招拆招,准备反向开始勾引这个女人。 女人闻言,稍微斜视,瞟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在泡我吗?” 百常发闻言,不禁有些纳闷,觉得这剧情的发展貌似有点不对。 难道… 这个女人想装冷酷,然后在让自己大白话特白话几句,然后在投怀送抱自己,这样就可以在自己身上榨取更多的金钱价值。 想到这… 百常发又开始见招拆招,摇头笑了笑道:“不不,女人,这是欣赏,是称赞,是爱。” 不过,女人这次没有瞅他,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湖面,面无表情道:“哦,你爱的后面是不是落下了个慕字。” 百常发闻言,心中不由得对这女人有些佩服。 没想到,这女人骗钱的手段都这么高明,竟然可以若无其事的跟自己交谈,而且就连自己这副俊美的美貌都摆在她面前,可她竟然都不为之所动。 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 唯一的一眼,也仅仅是斜视着瞟。 “不,没落,是爱,纯粹的爱。”百常发双眸如水,深情的凝望着对方道。 可是,女人根本不瞅他,他凝望也是白凝望。 反倒是女人叹了口气道:“那好,既然如此,这盆仙人掌送给你吧,你就把它当成我,每一天都尽可能好好的爱吧。” 说完,只见女人身旁突然出现一盆三米高的仙人掌,而盆仙人掌百常发根本就没有发现。 显然,百常发只顾着看女人,一时间忘记了女人身旁的那盆仙人掌。 时间回到现在。 这件事虽然过去许久,可是百常发早就把仙人掌忘记的干干净净,要不是今天看见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而对于张三刚才的主意,百常发也有了自己新的看法。 “好主意,那你去着手去办吧。”百常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直接摆了摆手道。 张三闻言,眼神闪着阵阵精光,直接跪下来不断的磕头道:“多谢掌柜的赏识。”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三凡篇(四十二) 话虽如此。 可百常发叫他这幅姿态一看就觉得他不是什么能干大事的人,所以为了不让他出什么意外,百常发还是把自己的秘密武器传给了他。 同时,在传给他秘密武器时,还不忘了多嘱咐几句。 “哦,对了,我这有把刀给你吧,你用来防身,以防你的这个计划出门实施之后被人打死。” 然后,就是我不陪你了,我相信你的才学也相信你的智慧,所以我在这陪你在这墨迹半天,戏份也差不多到这里该结束了,得退场了。” “而且我得回家了,回家之后要去很远的地方,还要跟我的几房妾氏们去旅游啥的,说不定下次出场得几十章甚至几百章以后呢,这商铺有啥事你就自己琢磨处理吧。” 百常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的嘴唇都干巴了,至于自己身旁的那盆仙人掌他也玩腻了,再也没兴趣了。 索性,急忙走回躺椅那里给自己倒杯茶,解解渴。 而张三一听这话,又是磕头又是感谢的,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老掌柜的渴了。 “多谢老掌柜的栽培。”张三发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到。 百常发闻言,坐在躺椅上算是心里很欣慰,算了算时间,自己也该离开了。 “嗯,记住,我相信你的才学,你也要相信自己。”百常发拄着拐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道。 说完,遍一步步的向后门走去,然后准备离开。 张三一听此言,觉得老掌柜的这么看的起自己,接着又不仅发出了肺腑之言,还带了哭腔道:“多谢老掌柜的栽培。” 百常发闻言,眼看就要走到后门口了,便又请不洗了,停下了脚步。 “记住,遇事不要慌不要冲动,你要…”百常发回过头来,又叮嘱道。 张嫂子再次闻言,不仅发出了肺腑之言,也不仅仅是带着哭腔,这次根本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多谢老掌柜的栽培。” 百常发见他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觉得挺没意思的。 毕竟,自己就出场这么一回,下一次出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唉,算了,走了。”百常发一转身就往后门走去。 待百常发离开后,张三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阴森的表情盯着后门口道:“慢走,不送。” 同时,张三一步一步的走向前门,心中坚定道:“美丽,三哥终于可以为你报仇雪恨了,这一天我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就这样,镜头先转向另一处。 另一处… 林凡的秘境。 此时的林凡在感知到血月剑被设置了屏障之后,突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双眼先是开始难以置信,然后猛的睁大双眼后退几步。 这些条件凑齐以后,开始单膝跪地,然后才吐几口血。 “池千柔,没想到你的心竟然这么狠毒,你在血月剑上设置屏障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屏障上设置了一层诅咒,导致我现在气血攻心,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林凡很是不甘心道,双眼泛着雷霆般的怒气,恨不得现在就将池千柔那个女人给千刀万剐。 无奈之下,林凡只好先抱守真元,用真气来稳固自己的伤势。 可是,每次真气运转,在自己的丹田之处貌似就好像会有一根针来刺痛自己,让自己根本无法专心施展真气。 “池千柔,没想到你这么狠,竟然使用是穿心诅咒,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到了这么丧尽天良的地步。”林凡一时间还真就拿这诅咒没有什么办法,但气火攻心,没忍住又吐了几口血。 林凡皱着眉头坐在地上,觉得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诅咒侵蚀自己侵蚀的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及时清除诅咒,恐怕到时候自己根本就无法再动用真气了。 要是那时候真变成了这种结果,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林反再一次内视丹田,决定先不治疗自己的内伤,而是从诅咒开始入手,想办法清除诅咒, 可是,探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诅咒到底已经侵蚀自己到了什么程度,现在只要稍微动用下真气,自己的丹田就会变的痛苦不堪。 而那种痛苦,就跟上一次自己突破冥王不破真经时所受到的痛苦,几乎没什么分别。 就在这时,突然想在这昏暗的山洞里传来了一阵声音,这阵声音时而来自于东面,又时而来自于西面,动不动也许就跑去南面,可回头来也许又跑回了北面。 总之,就是那么的让人捉摸不定,那么的让人摸不清头脑。 “怎么样,受伤的滋味不错吧。”空气中回荡着这种声音,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根本令人分不清雌雄。 林凡见状,神色并没有慌张,而是警惕的将自己后退到了墙面,只有仅仅的靠在墙面,才可以避免自己被四面夹击。 虽然这样还是会面对三面夹击,可面对三面怎么也比四面要显得稍微好一些。 “你是谁?”林凡警惕着周围,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只是,那倒声音似乎觉得很可笑,便发出刺耳的声音哈哈大笑, 笑完之后,那道声音平淡道:“我?只不过是守护这剑的妖魂罢了。” 说完,貌似好像对自己这个职业很不屑,还不忘笑了一声对自己嘲讽一番。 不过,林凡可没有去理会这些,而且聚精会神的握紧手中的剑,以防对方在不经意间出手。 “你想怎样?”林凡尽可能的想要探寻对方的位置,便开口问道。 在林凡看来,自己现在连对方的位置都还没有摸清,如果有万一不小心惹恼了对方,那会让自己现在的情况更加的雪上加霜。 毕竟,自己现在不仅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就连真气一时间都很难使用了,如果非要使用,指不定可能自己会先被那种刺骨的疼痛感先给疼死。 而对方此时突然一阵气势上来,令林凡立马开始浑身胆颤起来,急忙握紧了剑想要返击。 只不过… 对方先是开始哈哈大笑,然后一边笑一边道:“哈哈哈哈,很简单,只要杀了你,那个女人就答应我帮我重塑肉身。” 林凡一听这话,心中便想起了池千柔那个女人,不用多想,一定是那个女人给这个妖魂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重塑肉身?哼,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荒谬!”林凡面色一改,露出阴森的表情嘲讽道。 而对方一听这话,直接就不乐意了,随即在这山洞内开始搞起了阵阵阴风。 只不过,这些雕虫小技对林凡来讲根本就不屑于去防备。 风刮完了之后…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方很是愤怒,开始变相的威胁道。 只见,林凡神色一凛,大手一挥,根本就不吃它这一套,便直接硬生生的回道:“我膈应酒,什么酒都不会吃的。” 这话一出,对方就忍不了了,又开始阴风发作,风倒是不小,但却迟迟不出手。 “小子,你找死!”对方开始威胁道。 林凡此时无所畏惧,握紧手里的剑,显然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毕竟,再动用不了真气的情况下,自己实在没有办法探寻到对方的位置。 “找不找死我不知道,不过你不是打算杀我吗?既然打算杀我,那你还废什么话,给我出来啊!”林凡拿着着剑,对着四周的空气开始大喊大叫道,已然有点像个疯子。 可是,对房子又开始发出刺耳的哈哈声,似乎永远哈哈不够,一边哈哈还一边嘲讽道:“哈哈哈,小子,你太嫩了,想激怒我,你可太天真了。” 林凡闻言,笑着看了看四周的空气,一脸鄙视道:“我看你是怕了吧。” 就这样,两人一时间都陷入沉默的境地,显然对方也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片刻后… “随你怎么想,我就不出去,就不出去,我要折磨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方似乎想通了什么,就是笑,不停的笑,不停的讽刺道。 林凡一时间有些不耐烦了,随手在这处昏暗的山洞里挥舞了几剑,一方面是想碰碰运气,另一方面是想缓解下心理压力。 再怎么说,林凡就算是够强悍,有足够的心境,那也只是曾经。 可现如今的他,实在是实力太差劲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就这幅样子还妄想谈什么强悍,谈什么心境。 这还不都是笑话。 “好,我倒要看看你躲得了何时!”林凡也是急了,手里的剑直接一扔,大不了自己不活了。 对方叫他如此行为,貌似有些不理解,但为了防止意外,便还是开口问道:“你要干嘛?” 林凡闻言,裂着嘴笑了,忍着浑身的痛苦开始运转真气,似乎要搞点什么好玩的事情。 “不干嘛,既然你想玩捉迷藏,那我就动用全部修为施展功法,然后把这里轰的片甲不留。” 说完,林凡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狠色,体内的真气也开始加速运转,真气在他周围也渐渐的行成了一道道强而有力的罡风。 而对方见状,貌似一时间也慌了,便急忙开始道:“喂,你等等!别冲动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三凡篇(四十三) 没有理会对方想说什么,林凡此时的招式已经逐渐的开始行成了,估计要在过一会儿就要快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形了。 “飞鹰天煞诀!”林凡低吼一声,施展出这一招时,整个山洞都被照耀的通亮, 只见,一只金鹰虚影开始盘旋在林凡周围,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几声鸣叫,很是刺耳。 就连那妖魂听见这金鹰的叫声之后,没由来的开始胆战心惊,整个妖魂缩成一团,貌似非常害怕。 “慢着,万事好商量,何必这么冲动。”妖魂受不了这只金鹰虚影的叫声,只好再次开口商量道。 可是,林凡此时额头的青筋已经成了紫色,貌似整个大脑就像是随时会爆开一样,而他的双手也开始微微的颤抖,显然是在忍受那道诅咒带来的剧烈疼痛。 “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林凡尽量腾出功夫,对着空气冷声道。 说完,整个人就又半跪在地,一时间金鹰虚影微微有些失控,整个金鹰都开始肆意的嚎叫,将整个山洞都给震的有些颤抖。 此时,林凡咬着牙,强行又控制着金鹰虚影,可是自己的修为是在下有限,根本驾驭不了这种强大的功法。 一时间,林凡有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可妖魂就不一样了,它现在真的是慌的一批。 原以为,对方可能存在吓唬自己的可能性,可现在看来,对方是要跟自己玩真的,整不好是想要彻底灭了自己啊。 “我跟你说,你就算把这轰的粉碎也没用,你也照样得不到血月剑的。”妖魂也不墨迹了,也不威胁了,急忙阐述着不变的事实,好以此想让对方冷静下来。 而林凡也不想这样,一开始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对方,可谁知这诅咒实在是太厉害了,释放的一瞬间根本无法控制真气的输出,时不时筋脉就会堵塞,再不就是如瀑布一样,一直往出流。 就这么的,林凡现在只能勉勉强强的控制住这道金鹰虚影,如果自己的真气在像之前那样飞流直下三千尺,恐怕自己就真的在也控制不住了。 “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林凡咬着牙,没有办法,自己种的果自己打碎了牙也得往下咽。 为此,林凡只有在装模作样下去。 而妖魂则是很不甘心,明明自己都已经说了实话了,可对方为何还要苦苦纠缠于自己。 “信不信由你,你刚才不是感应过血月剑的位置吗,那我问你,你感应到了具体在哪了吗。”妖魂用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再次解释道。 只不过,这倒是让林凡一时间语塞。 “这…” “哼,你倒是说呀。” 林凡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显然对于妖魂的话自己已经信了八成了,可是现在自己手中的金鹰虚影搞不定,那自己怎么也得演下去啊。 就在此时,这道金鹰虚影突然想再次失控,直接想要一飞冲天开始嚎叫。 可惜,没飞出去,只有嚎。 这一嚎,就震的山洞里开始掉一些石头块,越掉越多,越多还越往下掉,这可把林凡急的脑瓜门儿汗流不止。 无奈之下,林凡选择腾出一只手,直接一个转身开始不断的用单手变换着法诀,想以此来束缚着想要脱离自己掌控的金鹰虚影。 片刻后… “妖言惑众,别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妖魂就能把本座玩弄于股掌之中。”林凡再次束缚住了金鹰虚影,可是两只手却腾不出来,只好继续往下演。 只是,妖魂也被刚才的那一幕给吓的够呛,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里,但在听到对方如此不讲理的话之后,便又开始回呛道:“你这人可真自恋,就你…长的都没有我家以前养的那条狗好看,谁稀罕玩弄你啊!” 林凡一听,实在想让对方别再说话了,毕竟自己控制着金鹰虚影就很费神了,实在腾不出什么时间陪它墨迹。 可是,若是自己一声不吭,那对方说不定会趁着自己不注意来偷袭自己。 于是乎,林凡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对方镇住。 “放肆!区区去妖魂竟敢跟本座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味了!”林凡再一次扩大了自身的气势,开始呵斥道。 可是,貌似妖魂离他太远,根本就感受不到这股你气势,便又回呛道:“切,就算我活腻味了,那你能把我咋滴!” 林凡一听这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释放出了气势,而对方却还敢跟自己没大没小的放肆。 这可不行! 必须得好好给它个严厉的教训! 于是… “飞鹰天煞诀!”林凡在一次直接大喊道。 妖魂一听,直接慌了神了,急忙道:“喂!你等等。” 林凡笑了笑了笑,也没有真的让金鹰虚影脱离自己的控制,自己刚才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它而已。 再说了,谁让它这么烦自己,老让自己神。 “怎么,怕了吧。”林凡面无表情道。 妖魂见他如此的来挑衅自己,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毕竟先前他总是用手上那只大鹰来耍自己。 “呵呵,你还是男人吗?”妖魂眉头一挑,很是不屑道。 林凡闻言,竭力的在控制着金鹰虚影的同时,又腾出功夫问道:“你什么意思?” 妖兽轻笑一声,不由得感叹道:“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可是,就在这时,金鹰虚影不知为何,在林凡的周围盘旋几圈,就莫名其妙的散了,而这也让他自己稍稍松上了一口气。 至于为什么散了,只能说林凡真气耗光了,支撑不住金鹰虚影的存在了,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才能称的上是大丈夫。”林凡捡起自己刚才扔到地上的宝剑,一脸戒备的再次靠到墙壁之上问道。 而妖魂也看到了那道金鹰虚影消失的那一幕,虽然不知为何消失,但对自己来讲根本不重要。 反正,只要消失了就好。 “很简单,敢不敢跟我理论。”妖魂冷哼一声,很是自信。 林凡一听,不由得轻笑道:“呵呵,笑话,本座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岂会花时间跟你这么个妖魂理论!” 妖魂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又开始在周围刮起了阵阵阴风,而且它貌似除了刮刮阴风吓唬吓唬人,好像就不会别的了。 “哼,那你就是怕了。”风停了,妖魂又道。 只是,林凡却摇了摇头,一脸从容很是镇定道:“本座从未知道什么是怕。” 妖魂一听,眼中放出道道精光,似乎觉得什么事就要得逞了的样子,便又问道:“那你就是怂了。” 林凡闻言,再次摇了摇头道:“本座从未知道什么是怂。” 妖魂听到这,觉得对方可能就要快跟自己理论了,便又趁热打铁道:“那你就是…” 听到这,林凡便有些不耐烦了,也大概摸清楚了对方的目的,便一伸手打断道:“够了!本座就陪你理论,想当年本座也是熟读秋节诗词选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岂会怕你这么个妖魂。” 妖魂一听,便直接拍板道:“好,那我就先问问题了?” “问吧。” “天上有几个太阳?” “两个。” “答对了,那天上有几个月亮?” “两个。” 林凡摇了摇头,觉得明明对方要跟自己理论,怎么就开始问上这么幼稚的问题了。 不过也罢,既然对方想玩,那自己倒要看看对方要跟自己玩什么把戏。 “答对了,那这片大陆一共有几界?”妖魂再一次露出期待的眼神道,仿佛等待对方回答出自己的问题, 而林凡也确实没有辜负它的期望,只见他不假思索的就开始道:“神界,冥界,妖界,鬼界,灵界,魔界,人界,统称七界。” 妖魂一听,眼神便露出精彩的神色,觉得对方回答速度可真是快,快的都令人觉得称奇。 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见识,当真是前浪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答对了,那这七界在近些年来是否有过摩擦。”妖魂再一次发问道。 而这一次,林凡显然有些沉默了,但还是沉声回答道:“十万年前,七界之战。” 可是,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妖魂便一声不吭了。 “怎么不说话了,还有什么问题你尽管可以问。”林凡见对方一时没有言语,便开口提醒道。 而妖魂也在沉默过后,刮起了阵阵阴风,而这一次的阴风质量却与前几次的不同。 这一次,阴风划过,地面上开始出现丝丝的寒气,甚至地面上都开始微微结冰。 只不过,也只是仅仅于此罢了,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 “你到底是谁?”妖魂开始冷声质问道。 林凡问言,对于对方弄的这一地冰碴子也没在意,反倒是开始老老实实回答道:“五百年前,凌绝宗宗主林凡。” 可是,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妖魂的阴风在此刮了起来,只是无论它怎么刮,结婚都是只能弄一地冰碴子。 貌似,它就只有这个实力。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简单。”妖魂仿佛了解些什么,阴风刮个不停,显然不认同这个答案。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三凡篇(四十四)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简单。”妖魂不断的刮起阵阵阴风,死活都不肯认为对方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林凡面无表情的警惕着周围,也没有去猜测妖魂心中是怎么想的,目前对于自己最重要的只不过是血月剑而已,至于其他的根本无关紧要。 “随你怎么想,如果你要是玩够了,我劝你最好乖乖的把血月剑交出来。”林凡警惕周围的同时还不忘进行口头警告。 虽说这妖魂现在只不过是刮阴风,动不动就刮阴风,可是难保它不会有其他什么手段。 毕竟,这处山洞已经不是自己从前所熟悉的那个山洞了。 时光流逝,时间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了,这山洞的许多地方都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当然,这种改变自己不是火焰狂虎做的,只不过是山洞年久失修,不断的塌陷,又不断的堆积,已经形成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小山洞,可能就连出入口现在都不一定只有这一个。 反观妖魂,此时的它不慌不忙,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就算林凡想逃,它也可以有非常大的把握把他给堵回来。 而妖魂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开始跟林凡讲起了条件。 “我可以交出血月剑,但是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什么。”妖魂刮着很有节奏的阴风,开始阴笑道,貌似心中开始不断衡量起了林凡的价值。 林凡皱着眉头,脸色一沉,也不知道这妖魂又要玩什么把戏。 不过,这对自己来讲也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决不能退缩, “呵,那你不用想了。”林凡神色凛然,紧握着手中的宝剑,准备随时应对对方的突然袭击。 妖魂一听,当既勃然大怒,阴风刮的老大,大的竟然开始出现了雪花,看来此时的它想必是异常愤怒。 “你什么意思?妖魂阴森道,自身的气势已然攀升到了最高点,就等待着对方在言语上给予自己最后一击了。 果然,林凡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脸正气凛然的做派,想必肯定不会辜负妖过的期望。 “本座什么都给不了你。”林凡面色一正,上前一步,果然如此说道。 妖魂一听,鼓掌叫好,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小子果然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妖魂说完,便将阵阵阴风退去,以准备下一次强而有力的进攻。 双方对峙着,彼此心中的警惕已经达到了最高点,相信过不了多久,双方的大战将会一触即发。 “你想怎样?”林凡站在那里,紧皱着眉头道,就连脚步也不时的挪动几分,怕对方用远程武器瞄准自己。 可是,妖魂似乎并没有打算跟他正面交手,毕竟现在的妖魂也只不过是一缕魂魄而已,没有肉身是无法跟对方正面抗衡的。 “玲珑幻阵!”妖魂没有回答林凡的问题,而是采用了以事实说话。 就这样,林凡由于自身真气耗尽,一时间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开自于法术上的攻击,索性人往那一站,脑瓜子一歪,倒地中招了。 幻阵里… 那里是一处幽静的别苑,枝头上的鸟儿在肆意的歌唱着,不时其中一只飞到另外一只的身旁,嘴对着对以此来表达着彼此的爱慕之情。 夕阳划过,池塘里的鱼儿也在这时翻涌而出,貌似庆祝即将降临的夜晚。 不远处的凉亭前,一个白衣女人戴着薄薄的面纱,双手不断的弹奏着自己面前的古琴,可就在她不断的拨弄着琴弦时,似乎不知为何就像是心烦一样,怎么弹也弹不好。 就在这时,前奏也墨迹半天了,也该到一个男人从天而降的桥段了。 男人从天而降之后,当然立马出现在了女人面前。 “相公,你回来了。”女人琴也不弹了,立马起身开到林凡的面前相迎道。 林凡见状,心中大惊。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不是在山洞里吗? 自己不是在跟妖魂走着一场即将开始的战斗吗? 自己不是要跟对方… 不对! 难道是… 玲珑幻阵! 没错,是玲珑幻阵。 这里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觉。 自己在到这里时,确确实实是听到了玲珑幻阵这几个字。 那这里是… 林凡环顾着周围,最后望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瞪大着眼睛道:“你是…你竟然是本座的那个心爱的女人?” 毕竟,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早就已经… 已经… 林凡不想在想下去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见,这个心爱的女人站在林凡的面前,听到他的话之后,嘟着个嘴心里觉得很是不满意。 “对呀,你那个心爱的女人就站在你的面前,怎么?不认识啦。”心爱的女人说完,直接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背对着林凡道。 林凡一听这话,一时间突然走着手脚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赶紧上前解释道:“不是,本座只是没想到,我还可以在一次见到我心爱的女人。” 女人一听,转过身来在林凡的脑门上来了个女儿家的手指戳,戳完之后又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 “这是什么话,你心爱的女人就站在你面前,你以后想什么时候见不就什么时候见吗。”女人背对着林凡有些生气道。 林凡一听,心里更慌了,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而此时的林凡,已经根本忘记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觉,而他脑子里的记忆已经回到了从前。 “不不,那万一你要是像以往一样,一句话不说就不辞而别了那该咋整。”林凡一时心急,直接开到抓心爱的女人面前,抓住了她的双手道。 心爱的女人见林凡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看样子大有一种情深深雨蒙蒙的状态。 心爱的女人一时之间有些迷离,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挣脱了林凡的双手,又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开始置气道:“林凡,我是你心爱的女人,你难道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而林凡被心爱的女人这一连串的反应整的有点懵,一脸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解释了。 可是,当看到心爱的女人背对着自己,林凡心中怎能不心痛。 毕竟,心爱的女人站现在不知为何,就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了。 “不不,正是因为我信任你,喜欢你,而且你又是我心爱的女人,所以我才更加的应该多上几份保险防备你红杏出墙啊。”林凡在一次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在一起鼓励勇气抓起心爱的女人双手,然后用一脸深情的爱意望着心爱的女人,以此想用自己的真心去打动心爱的女人。 可是,心爱的女人见他又是如此,便再一次的狠心甩开了林凡的双手,然后又再一次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背对着林凡道:“哼,你都上了好几份保险了,你还说你是信任我!” 林凡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自己的再一次深情换来的确实这种结果。 可是,为了面前心爱的女人能回头看自己一眼,林凡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一次鼓起勇气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 “不不,心爱的女人,你听我解释,这是以防万一。”林凡这一次没有玩深情,也没有抓起女人的双手,而是就事论事的开始解释道。 心爱的女人一听,见他竟然连自己双手都不抓了,直接对着他的蹄子踩了一脚,然后又一个女儿家的转身,背着林凡道:“什么万一?” 林凡倒吸了一口冷汗,觉得这一脚踩的实在是太重了,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自己绝不能露出丑态。 于是,林凡为了尽可能的快一点的澄清彼此之间的误会,只好一瘸一拐的再一次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在一次的认真解释道:“心爱的女人,你听我解释,本座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万一你要出走,本座可以用这几份保单可以多找些人手来寻找你啊。” 心爱的女人见他又来到自己的面前,可是这一次居然还是不抓自己的双手,一生气,直接对着林凡的另一只脚又狠狠的踩了下去。 为此,林凡望着心爱女人,一声不吭。 脸上只有一个字… 笑。 “林凡,你笑个屁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那些卖保险的人来寻找我,那你呢?在家躺着等消息?”心爱的女人再一次转身,又一次的只给了林凡一个背影。 林凡见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解释没用! 深情也没用! 于是乎,林凡咬着牙忍着双脚的疼痛,再一次的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强词夺理道:“心爱的女人,你误会了,本座当然也会去寻找你。” 心爱的女人听他的语气,气的嘴角上挑,微微冷笑。 心道好啊,头一次开始还玩深情,下一次玩解释,这回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跟自己解释了,真是好啊。 “呵呵,也会?那为什么我每次离家出走,先找到我的人为何总是保险公司的人!这你该如何跟我解释?”心爱的女人紧紧的盯着他,一边盯着他一边不停的冷笑。 林凡听到心爱的女人冷笑声,心中真是觉得憋屈,觉得心爱的女人不知为何,怎么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可是,就算是不可理喻,心爱的女人毕竟是心爱的女人啊! 该解释还得解释啊! 第一百二十章 三凡篇(四十五) 林凡的幻觉先到此为止,场景得换另一处了,在不换图,作者君都快把萧凡给忘了。 另一处。 一处池塘边… 萧凡与苟逍遥二人在这里站着,研究池塘里的鱼的问题。 当然,只是萧凡单方面的在叙述这鱼是谁养的,这鱼是用来干嘛的。 所以,在萧凡叙述完整个事件的经过之后,苟逍遥低着头沉思了片刻,首先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所以说,这池塘里的鱼,是用来吃的?”苟逍遥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萧凡道。 萧凡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池塘,神情有些摇摆不定道:“是,也不是。” 苟逍遥没有去理会这种所谓的是,也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答案。 而是学着萧凡,同样转过身,同样将视线转向池塘里的鱼儿们,只不过他眼冒精光,流着口水的继续追问道:“那究竟是是,还是不是呢?” 萧凡只顾着看着池塘里的鱼犯愁,并没有发现苟逍遥的异样,只不过,对于苟逍遥提出这个具有思考意义的问题,自己也是非常想知道答案的。 “唉,不知道啊!”萧凡这次将视线从鱼儿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天空,不由得有些迷茫道。 苟逍遥一听这话,也从对鱼儿的痴迷中回过神儿来,转身见他望向天空,那自己肯定也得瞅瞅这天上到底有啥。 别说,这一瞅还真瞅出了点东西… 只见,一只飞鸟从空中飞过,具体是什么鸟苟逍遥也不认识,反正这鸟挺大,值得打下来一吃。 想都想了,那当然肯定得做了。 只见,苟逍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真气直接灌注其中,随手将石头向飞鸟脑瓜门上射去,大有一种一击毙命的架势。 “没有用的。”萧凡见状,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 石头飞快的往飞鸟那边飞去,可飞鸟仅仅是撇了一眼,石头便自动飞了回去,给了苟逍遥一个脑瓜崩。 “卧槽!”苟逍遥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后不由得开口道:“神鸟!绝对的神鸟!” 萧凡见他有些魔怔了,便对着池塘一挥手,一道水柱就直接喷在了苟逍遥的脸上。 苟逍遥回过神儿,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靠在栏杆上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至于刚刚那一切,就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总之,出糗是不能出糗的。 “说正事,那你回忆了这么半天,也叙述了这么半天,你到底想跟我表达些什么。”苟逍遥迷人的笑了一下,继而看着他道。 萧凡一听,话题又回到了这上面,不自觉的就开始叹了口气,好像一提这个话题就像非常愁一般。 “我想表达的很简单,只不过是一个事实。”萧凡大手一挥,俯首又望天空,故作深沉道。 说完,还不忘叹了口气,在摇摇头,然后在将抬起的头换换落下,落完在开始低头,接着沉默不语。 这一系列的姿态,当然也都被一旁的苟逍遥看在眼里。 按理说,这一系列的姿态自己也应该做一遍,可是看着都觉得浑身就要起鸡皮疙瘩的一样,真叫人感觉恶心。 所以,苟逍遥也只好作罢,接着很正常的追问道:“然后呢?你表达事实到底是什么?” 萧凡犹豫片刻,环顾了周围,只见周围除了池塘和几颗歪脖子树之后,貌似也没有其他的精致了。 看到这里,萧凡就觉得这里实在是太空洞了。 “唉,事实就是,大师兄也没跟我说这鱼到底是干嘛的。”萧凡实话实说道,也没有隐瞒。 可是,苟逍遥闻言,心中却开始思量起来。 毕竟,这池子里的鱼卖相还真不错,一个个都长这么大了,游的还那么欢,看起来貌似也很健康。 这要是不想办法吃它个几条,自己这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那你叙述的时候说,这鱼是用来吃的。”苟逍遥一边没好气的敷衍道,一边在心里思考着怎样才能把这鱼合理的吃到嘴。 萧凡又看了看周围,回过头又瞅了瞅自己的双手,觉得心里实在空落落的,于是便走向一颗歪脖子树前,撅下一颗树杈在手里把玩着。 而也就只有这样,萧凡觉得这才完全符合自己的形象,接着便大手一挥树杈道:“那只是我单方面的揣测。” 苟逍遥见他如此的挥舞树杈,不得不说还真就挺那么像回事,索性也低下头望向自己的双手,只不过啥都没有。 于是,苟逍遥也走到另一颗歪脖子树前,撅了一根比萧凡手中的那根还要大的树杈,然后一挥树杈道:“行了,我觉得你不用揣测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萧凡一听,仿佛在冥冥之中见到了一丝曙光,就连手中的树杈也不想把玩了,直接扔到了池塘里,然后上前抓着苟逍遥的双手就激动道:“真的!那你明白了什么?” 萧凡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毕竟这个答案已经困扰了自己很多年了,这么多年自己每当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这个心啊!就别提有多么那个了。 而且那个之后,自己每晚躺在床上,那时的回忆每次都想的辗转反侧,反测的实在睡不着只能不停的反侧。 为了能让那时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的脑子里,不让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冲淡,每当自己回忆起那时的记忆时,自己都会感觉到深深的困扰。 这个心啊!就别提有多那个了。 而且那个之后,自己每晚躺在床上… 算了,还是跟上面的一样,是个死循环。 一句话概括,就是痛苦并快乐着。 一旁,苟逍遥见他又变成这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急忙甩开了他的手后退了几步,生怕他在一激动又开始粘着自己。 “萧兄,咱们先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我先跟你讲,你大师兄肯定觉得这鱼当年还没长大,所以你说用来吃,他才会如此生气。”苟逍遥开始循序渐进的开始讲着道理,另一方面也对这池子里的鱼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至于激动萧凡,苟逍遥则是采用了能拖着就尽量拖着的战术,反正他又不会真吃了自己,顶多也就是让自己嫌弃嫌弃。 萧凡一听,完全没有理会苟逍遥所说的那什么保持距离,又上前几步抓着他的手,激动的摇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苟逍遥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无视自己的警告,而自己也没有防备这种所谓的突然袭击,一个不小心就又被抓住了,而且这次竟然还挣脱不开了,显然对方这次是用了力了。 恐怕,这次又得跟之前一样得用实力挣脱开。 不过,貌似之前两人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吧,具体有没有也记不清啦。 “没错,所以现在这鱼长大了,咱俩正好还要去你家,不如咱们先抓上个十条八条的带你那进行烹饪,萧兄觉得如何?”苟逍遥咬着牙道,怕惊扰到对方,便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挣脱,而是选择了继续循循善诱。 萧凡一听,眼中只能精光一闪,抓着苟逍遥的手就只能抓的更紧了,不然都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更加激动的心情了。 “好,好啊!苟弟的脑瓜子真是转的快啊,那咱们就赶紧动手抓鱼吧。”萧凡的情绪非常激动,只因为终于知道这鱼是用来干嘛的了。 苟逍遥觉得手有点疼,但为了不打破自己的计划,只能继续忍着,以平缓的语气想让他安静下来道:“萧兄,莫急!我听说抓上来的鱼,会让鱼儿在短暂性的发生心理上的惊慌,这样会影响鱼的口感。” 说到底,苟逍遥只为了他能先放开自己的手,至于鱼的心理慌不慌,那玩意是肚子里还不都一样。 不过,自己的手被抓的确实不舒服,急需用个理由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萧凡一听,整个人就开始恍然大悟起来,没想到就吃个鱼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这实在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啊?”萧凡依旧更加激动紧握着苟逍遥的双手,就目前来讲,貌似就没有撒手的打算。 苟逍遥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切只因为对方握紧自己双手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又开始加重了。 为此,苟逍遥觉得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就比如吃鱼。 然后,要债。 反正就是得想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不能在被对方这么的为所欲为了。 “萧兄,莫急!这个很简单,咱们可以用钓的。”苟逍遥极力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从而想赶快解放自己的双手。 而这一招虽然没有完全奏效,但多少还是有一些效果的。 只因为,苟逍遥感受到对方紧握自己的双手的力道,变松了。 “钓的?”萧凡不禁有些疑问道,脑门上大大的写着两个字,不解。 而苟逍遥也算是见多识广,从小通读这个那个的,自然认识这二字,于是赶紧立马正色的解释道:“没错,正好我这有两幅鱼竿,咱们马上就开始钓。” 一听这话,萧凡直接松开了苟逍遥的双手,立马拍手叫好道:“好,钓。” 苟逍遥见自己解放了双手,一个闪就立马后退。 然后,直接又一个三百多度的转身吧,算是以极为酷炫的姿态将鱼竿抛给萧凡道:“接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凡篇(四十六) 镜头回来林凡这边… 为了跟心爱的女人解释,他可真是愁够呛。 “心爱的女人,你要理解我,我就一个人,我上了那么多份保险,他们人多啊!”林凡没有办法,只再次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强行为自己辩解。 可就算是强行辩解,林凡也觉得自己的辩解是有道理的,是有理可寻的,况且自己买保险又没有错,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笑话!林凡,难道你的爱,就真的比不过那些卖保险的吗?”心爱的女人见他还敢来到自己的面前,便直接来了一个女儿家的转身。 这一次,心爱的女人为了不让林凡轻易的来到自己面前,还特意的稍微离他远了几步。 林凡见状,心中陡然一惊,没想到心爱的女人不仅不看自己,也不踩自己,甚至竟然开始远离自己。 林凡不知为为何,非常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发生那种结局,从而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 这就好比当年,自己曾经见证过的那两位老朋友一样。 记忆回到当年。 当年… 一处山崖的巅峰,一男一女两人站在上面,彼此的凝望着对方。 这处山崖的巅峰虽然雾气缭绕,长年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但是,好在这处山崖是巅峰,巅峰就代表着它有着自己独特的意义,以及独特的辉煌成就。 而这处山崖巅峰上的男女,不知为何总是凝望。 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这一切的美好终究不会持续很久… 终于,在某一天… 男的实在是望不下去了,成天就看着这么一个女人,精神上实在是太累了。 “我们分手吧。”男的首先开口道,眼睛里充满了真挚的目光。 “为什么?”女的凝望的男的,很是不解道。 而男的在这一刻起,头一次不在凝望女的,而是选择默的低下了头,双手也在兜里不停寻摸着打火机,而嘴里也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根秋节牌雪茄。 男的寻摸了半天,明明感受到了打火机的存在,可就是掏不出来。 “天儿这么冷,手冻僵了吧。”女的无可奈何的望了男的一眼,叹了口气道。 男的一听,没想到自己都不在看女的了,女的竟然还在关心着自己,这心中简直就是一阵感动啊,就像那奔腾不息的暖流,一道道热气在这寒冷的山崖巅峰中滋润着自己。 一时间,男的的突然想道,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有眼无珠,竟然还想着分手。 “我们复合吧。”男的说完这句话,也不在掏打火机了。 就连嘴上的秋节牌雪茄也给扔了,而且再一次选择抬起头,义无反顾的凝望着女的。 可是,女的确选择啦回避了男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选择转身拽着男的就直接跳崖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样的完结了,就连当时在不远处的林凡都没有来得及出手搭救。 时间回到现在。 林凡知道这种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为了防止这种结果的出现自己只好多走几步,再一次的选择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 “心爱的女人,那保险是我买的,光买这些保险,就已经完全体现出了我是有多么的爱你。”林凡此时也不玩什么深情和解释了,开始玩认真加严肃了,看样子是下了血本,一定要挽回心爱的女人的心。 心爱的女人没想到自己多有了这么多步,就是为了离他远一些,可没想到他竟然不惜为了多走进步,竟然还带着一脸的诚意来到自己面前。 “体现了又如何,你做到了吗?你说你体现了,那为什么我每次离家出走,你每次都找不到我!”心爱的女人娇哼了一声,又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又再一次的留给了林凡一个背影。 只不过,这一次心爱的女人没有选择离他选几步,只是很平常的一次女儿家的转身。 林凡见状,心中暗暗一喜,也发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为了进一步实施推进的计划,特此决定稍微下点猛药,好以此加快推进的速度。 “心爱的女人,我这不就是因为我找不到你,所以才不得不多买几份保险吗。”林凡选择再一次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就跟之前一样的态度说道。 女人一听,心里不知为何,很是愤怒,于是又来了个女儿家的转身,这次有又走啦几步道:“林凡!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林凡见状,不知道为何,刚才还觉得心爱的女人对自己态度有所缓和,怎么话才说的上一句,这态度怎么又变了。 一时间,林凡的心里有点慌了,于是再一次的选择多走一步来到心爱的女人面前发誓道:“心爱的女人,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 心爱的女人见他又来到自己的面前,便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貌似觉得林凡满口的海誓山盟就像是在放屁一样。 “天地可鉴?呵…你对我的爱我看也就值那几份保险吧。”心爱的女人不由得嘲讽道。 说完,便一挥衣袖,准备腾空离开。 本来人已经腾空了,离地已经差不多两米了。 但是,这一切都架不住林凡的行动来的及时。 “不,心爱的女人,你要去哪里?”林凡见大事不妙,急忙将上前将心爱的女人给拽了下来。 这一次,林凡拽的也算正当,一脸焦急的正好拉住了心爱的女人的手。 心爱的女人见他的表现还是不错,便神情缓和的开始女儿家的转身道:“你待在那里别动,我要离家出走,这次你要是在找不到我,咱俩彻底就完了!” 林凡见状,见心爱的女人如此,貌似没有了什么过分的举动,便后退了几步放下心来,但口中还是忍不住道:“等等!” 心爱的女人一听,有些微微皱眉,不知道他又想怎样,无论从哪方面讲,女人都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的了。 “怎么,怕了?”心爱都女人头也不回道。 林凡闻言,摇了摇头,想表达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惜心爱的女人根本不回头,实在令人感觉毫无办法。 “不不,心爱的女人,不知为什么,我对你总有一种许久未见的感觉,不知你可否再一次为我弹奏一曲你上一次未弹奏完的那一首美妙的曲子。”林凡这一次没有选择上前,而是选择站在原地道。 毕竟有求于人,林凡也不敢太得瑟。 心爱都女人一听,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头也不回道:“下次再弹吧,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可林凡一听这话,一脚差点没忍住,差点就要上前了,但好在刹车及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不不,心爱的女人,离家出走随时都可以,你还是先为我弹奏一曲吧。”林凡正了正神色,一脸温和道。 可惜,无论他怎么温和,心爱的女人就是看不见。 心爱的女人对他这个请求一时间也是毫无办法,觉得还是算了,便有些嫌累道:“行吧,把琴递给我。” 林凡一听这话,神色一喜,反正是当面喜,心爱的女人又不回头,又看不见,自己的神情还不是想咋样就咋样。 “心爱的女人,反正你也得坐在琴的面前弹,就这几步道,你就走过来吧。”林凡如此劝说道,以此想看看心爱的女人的正脸。 可心爱的女人非常倔强,大有一种一条道走到黑的态势,就是不肯回头的质问道:“就这几步道的功夫,你都不愿意把琴递给我吗?” 林凡一听,咬着牙忍住了脚步,觉得自己不能在上前了,就算自己想上前,可是总有人不让我上前,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行为啊! “心爱的女人,就算我把琴递给你,你也没法弹啊!”林凡一摊手,站在原地不由得感叹道。 心爱的女人闻言,眉头一皱的问道:“此话怎讲?” 林凡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接下来两人不由得开始赌气的一问一答道。 “心爱的女人,你面前没桌子。” “你管不着,我放地上弹。” “心爱的女人,可你那也没凳子。” “你管不着,我蹲地上弹。” 林凡见心爱的女人如此执着,无论自己怎样对方都不想看自己,这实在令自己毫无办法。 毫无办法啊! 林凡只能在心中感叹道,无奈之下自己也知道妥协。 “好吧,心爱的女人,接琴!”林凡一拍自己面前石桌,琴酒直接腾空旋转,接着便奔着心爱的女人面前而去。 结果就是… “啪。”一声。 琴掉地上了… 摔的稀碎稀碎的。 接着,气氛就在这一瞬间,开始降了温,着实显得有些尴尬。 “心爱的女人,你为何不接琴?”林凡只好先硬着头皮说道,毕竟一声不吭着实显得好像都是自己的错。 “林凡,我让你递给我,没让你扔!你脑子秀逗了,听不懂人话吧!”心爱的女人这一次回头头来,一脸怒容道。 可是,林凡却破天荒的选择了女儿家的转身,只留给了心女人一个背影,然后开始一本正经道:“心爱的女人,你误会啦,我们都是修仙之人,是有接琴的本领的。” 心爱的女人见林凡用如此的态度敷衍自己,便大手一挥将地上这稀碎稀碎的琴挥到了林凡的面前。 做完这一切之后,心爱的女人对着林凡的背影道:“可我就不想接,你就不能递给我吗?” 可林凡一听这话,视线望向地上那稀碎稀碎的琴心里就犯难了。 毕竟,这琴都稀碎稀碎的了,这还怎么递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凡篇(四十七) (ps:由于前两章发串了,也没有修改,只不过头前加了,视线回到哪边哪边,就对付看吧,反正也不太影响阅读。) 视线回到萧凡这边。 过了一会儿… 两人坐在池塘边,鱼竿也各自握在各自的手上,鱼线也明明放了下去。 这一切,都进行的井然有序,仅仅有条。 可是呢,就是没有鱼儿上钩。 天越来越热了,不知为何,明明池凌山都是同一个天气,可这段日子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不同的天气。 就像别的地方,都快下暴雨了,就他俩这儿,还在烈日炎炎。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也只能解释为剧情需要。 “苟弟啊!这都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天越来越热了,距离咱俩钓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了,这鱼咋还不上钓呢。”萧凡有些按耐不住了,这天这么热,自己的额头上都出汗了。 这还不仅如此,自己的脸平时保养的那么好,早上又黄瓜敷,晚上又鱼片敷,深夜又的用这个敷,三更十分又得用那个敷,好生废力呢。 可是,明明这么白净的脸,却在这烈日炎炎的照耀下,说不定马上可就要全毁了。 “萧兄,你这话不对,用错了一个字,应该说,怎么还不上勾呢。”苟逍遥似乎没有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一脸认真的在那钓鱼。 哦,对了… 顺便纠正下对方的用词不当。 总体来讲,苟逍遥对萧凡还是挺仁义的。 “苟弟,这很重要吗?算了,你就说这鱼啥时候能钓上来吧。”萧凡急于把鱼弄上来,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要是再这样在这耗下去,那还不知多久自己才能回家。 毕竟,自己现在真的好像回家,可对方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拖延自己回家的进程。 “萧兄,莫急!咱们没有鱼饵,只能慢慢等待。”苟逍遥似乎看出对方的不耐烦,只好先稳住对方,然后自己在想办法钓条鱼上来。 毕竟,自己真的很喜欢钓鱼。 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 那时,自己刚到灭神宗。 年幼苟逍遥凡因为一些原因,拜入了灭神宗。 而灭神宗哪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 就是坑太多。 那大坑有非常,每个都有那么老大,平时用来埋那些炼器残留下来的废弃物。 可是,苟逍遥却对这些大坑有些浓厚的兴趣,只因为灭神宗没有鱼。 于是,年幼苟逍遥就随便找个还没有用过的大坑开始往里注水。 然后… “苟弟,那咱们得等多久啊!我想回家。”没等人家回忆完,萧凡的一句话就把苟逍遥拉回了现实, 苟逍遥回到现实之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自己是在忽悠道:“萧兄,莫急!你想啊,这鱼是你大师兄养的,难免其中会有些令人不懂的奥秘。” 萧凡一听,觉得这话有些道理,毕竟大师兄那个人实在是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男人,而且越无法理解你就会越发的想去进行系统化的了解。 可是,这对现在来讲,貌似不太重要吧。 “苟弟,可是你不是说要跟我回家一起研究齐了怪了吗,所以,我看这令人不懂的奥秘,还是等咱们回家先把奇了怪了研究完之后,然后再来研究这令人不懂的奥秘吧。”萧凡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便直接松开了鱼竿。 鱼竿就这样,成功的掉入了池塘,也没人去捞它。 而萧凡也做出了与刚才同样的行为… 那就是,大跨几步上前紧紧握住苟逍遥的双手,令他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苟逍遥也反应过来了,可惜为时已晚。 就在刚才,苟逍遥想跑,可是自己手里握着鱼竿,实腾不出功夫跑啊。 若是自己跑了,留下鱼竿,那鱼竿怎么办? 自己总不能把鱼竿孤零零的一个竿留在这里吧,再怎么说这个竿也算是陪伴了自己很多年了。 “萧兄,莫急!”苟逍遥虽然双手被紧紧的握住,可是没有放下鱼竿的他,最后还是不小心脱手了,竿掉池塘里去了,再也捞不上来了。 苟逍遥眸子一寒,杀意一闪而过。 至于为什么一闪而过? 那是因为他意识到了有些东西其实比鱼竿要重要。 那就是… 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没等苟逍遥在进行心理活动,萧凡已经到了不得不开口的地步:“苟弟,萧兄内急啊!咱们赶紧回家吧,大庭广众之下,我都快尿裤兜子里去。” 视线转向另一处。 宗门大殿… 张才人依旧有那一口气在那吊着,就算流再多的血也都还没有死。 至于其他二人,也就是姬三娘与酒老鬼则是坐在桌子前发呆,似乎没啥话可说的。 但是,镜头既然已经转到这里了,就算没有啥话可说那也得给我说。 “你说,这要债的都来宗门这么半天了,算一算,这都快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吧,怎么还没到这呢。”酒老鬼等的心情很是烦躁,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就跟闹心似的。 姬三娘神色平静,先给自己泡了壶好茶。 而这茶在泡制的过程当中茶味浓香,就在倒出的一刹也依旧香味扑鼻,闻起来更是令人感觉心旷神怡。 “你问我,我哪知道。”姬三娘品了一口自己泡制的好茶,觉得这次的茶比以往泡的那些都要好。 酒老鬼见状,桌子也不敲了,只是叹了口气,而且叹气还都叹的心里很不痛快。 毕竟,自己都瞅成这样了,可姬三娘的态度实在令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在孤军奋战。 “唉,你就先别在那喝茶了,喝喝喝,就知道喝,喝了那么多章了,每次镜头一到咱俩这你就知道喝茶,除了喝茶你还能干点啥!”酒老鬼气的一把抢下她的茶水,然后用力的放在了桌子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姬三娘闻言,神色也看不出是愤怒又或者有别的想法,不过也没有直接跟他翻脸。 只是,又拿出一个茶杯,缓缓的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道:“不然呢?那你说说,这空荡荡的宗门大殿,我不喝茶我还能做什么?” 酒老鬼一听,开始环顾四周,就是要看看难道这宗门大殿就真的没有什么正事可做吗? 可是,环顾完之后,他的眼神只有浓烈的失望。 “算了,那咱们就再研究研究宗内大比的事情吧。”酒老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论了,便开始换了个换题。 可是,姬三娘对这个话题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兴趣,只是摇了摇头,貌似对这个话题还有点不屑的心理。 “还研究?我看算了吧,宗门大比的事儿记得貌似都研究了很多章了,我觉得在研究下去,也是照样研究不出来个结果。”姬三娘冷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挑,颇有些嘲讽道。 但是,有些问题酒老鬼并不觉得是白研究,再怎么说这问题总得有人提。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先想办法去解决手头上的问题,虽然宗内大比的问题还过于遥远。 可是… 算了,还是让酒老鬼直接说自己想说的话吧。 “姬三娘,你知道吗?没结果不要紧,我也知道肯定研究不出个结果,但最起码咱们应该先给抓捕曲三江那个窟窿给补上,不然到时候面对那些有钱的挂名弟子们,咱们该如何是好!”酒老鬼也同样给自己倒了杯茶,直接一饮而尽道。 姬三娘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这个想法还算是颇为赞同。 这一次,姬三娘没有去嘲讽,也开始正视问题道:“嗯,有道理,这个小问题是可以研究出结果的,但你要记住,不要涉及那些大问题,不然会变得没法解决的。” 酒老鬼见她有意缓解彼此的气氛,自己也只好就坡下驴,赶紧道:“行行行,咱们赶紧想主意吧。” 两人稍微沉默片刻… 毕竟,想主意也是需要缓冲的。 缓冲过后… “我看不如这样,记得很久以前,咱们好像说过跟曲三江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吗?”姬三娘眼前一亮,想到了问题所在,便直接开口道。 酒老鬼一听,觉得这倒是个突破口,便开始回忆起来,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道:“这…有吗?” 姬三娘一听,也有些无奈道:“别问我,我哪里知道,这都过去了这么多章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酒老鬼闻言,也抓了抓自己发白的胡须也跟着有些无奈。 毕竟,自己年纪这么大了,事情又过去这么多章,自己也记不住啊! “这…那就有吧。”酒老鬼摆了摆手,犹豫道。 再怎么说,这也是这个小问题唯一的突破口,自己实在不想放弃。 “真的有?你可别整差了,不然会让某些人为难的。”姬三娘见他那一脸犹犹豫豫的神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酒老鬼闻言,干咳了两声,便不敢直面面对对方的视线,只好选择低下头一边喝茶一边敷衍道:“就先有吧。” 姬三娘叹口气,也没有在追究下去,就当有这回事吧。 “也罢,那这个人咱们就直接提前知道他叫叶凡吧。”姬三娘觉得,反正他都出格一次了,自己就算是出格一次也不算违规操作吧。 “成。”酒老鬼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头直接拍板道。 两人就这样,对于这个小问题一拍即合,随即又展开了更加仔细周密的讨论。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凡篇(四十八) 不一会儿。 众人在经过商讨过后,总结出了结论。 “你…你这人蛮不讲理!” “对,你这人无理取闹!” “没错,大家伙儿,给我干他!” 说罢,也不知谁起的头,就因为这么点不合理的小原因,就要开始动手打人。 瞅着架势,一个个手里都或多或少拿着点家伙事,虽然这些家伙事看起来比较寒酸。 而张三冷眼看着冲上来的人群,心中却无半点惊慌之色,反倒是口中开始振振有词道:“就凭你们?简直就是笑话。” 说完,张三大手一挥,便开始掷地有声的朗声道:“护卫!护卫!”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出现。 若是百常发还在时,护卫还是有的,可是人走茶凉,人家凭什么要把护卫给他留下。 “卧槽!”张三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便开口大骂道,随后急忙往商铺里跑,又急忙将门给反锁上。 做完这些的张三,此时背靠着门前,满脸汗水的喘着粗气,属实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给吓到了。 此时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恐怕这商铺里除了自己,就根本没有其他的人了。 想到这,张三气的都有种砸门的冲动。 门外… 众人拥挤在门前,就好像谁挤在前面门就会自动打开一样,反正就是知道往前挤。 “大伙儿们,把门撞开,剁了他!” “剁了他!剁了他!剁了他!” “…!” 门外,一声声的民愤传到了张三的耳中,可是自己只能蜷缩在此根本做不了什么。 “我滴了妈呀,这群人咋这么吓人啊,一言不合就开干,至于吗?”张三不由得开始嘟囔道,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事,都至于这么激动吗。 说到底,张三还没有弄清楚这些人为啥这么执着。 按理说… 就是在商铺门口死了个人吗? 死的又不是你们的爹,你们跟着起什起哄啊! “护卫?护卫都哪去了!”张三又开始无用的乱叫,虽然知道这里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别人,只好咬着牙不甘心道:“这死老掌柜的,王八蛋,忽悠我,给我这么把破刀原来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 张三拿出老掌柜的临行前给自己的这把刀,这把刀长十厘米,宽两厘米,算上刀把十四厘米,看起来用来切水果还差不多。 一气之下,张三直接一甩手,直接把这破刀扔在了地上。 “破玩意,用来杀猪我都嫌多余!”说是这么说,但是张三还是站起身来,把扔在地上的水果刀又老老实实的给捡了回来。 门外… “一二三啊!” “三四五啊!” “六七八啊!” “…!” 叮咣的撞门声和口号声开始响起,这让张三瞳孔有些放大,一时间心里有些乱了阵脚。 而正所谓阵脚一乱,必回逃窜。 张三直接起身,直奔商铺后门,准备逃窜。 可就在他刚到后门口时。 门外的议论声又开始响起… “张三,你刚才不是特么很牛逼吗?刚才的尿性哪去了,还不赶紧给老子出来!就你这样的还不嫌磕碜的在里面躲着,也特么不嫌丢人!” “张三,就你这样的,只会躲躲躲,连个交代都不敢给我们,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就是,张三,就你这样的人,我们大家伙看着就晦气!” 张三停顿在了后门口,咬着牙,拳头都攥的咯咯直响,恨不得立马冲出去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不嫌磕碜?” “交代?” “晦气?” 这三个词汇不停的环绕在张三的脑子里,令他逐渐的丧失了理智。 毕竟,美丽的死,是张三这一生中注定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时,张三抬起头猛的一转身,手握水果刀,直奔商铺前门袭来。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张三推开门,用水果刀指着众人怒视道。 一时间,本来想直接出手的张三突然间就怂了,只能以愤怒来继续维持着自己的气焰。 说白了,这时的他就跟美丽的死时一样。 时间回到以前。 美丽的死时… “怎么,你这么看着我,是要为这条狗报仇?”肥胖的妇人在一棍子敲死那条狗后,转回身对着他道。 而这时,张三眼中的怒火已经不言而喻了,只能紧紧的盯着肥胖的妇人,竭尽全力的在地上挣扎,想要站起来与这肥胖的妇人决一死战。 可是,此时的他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了,总是靠啃骨头棒子根本无法缓解饥饿,充其量也就是饿不死,哪里还有站起来决一死战的力气呢。 “不服是吧,还瞅是吧,你不信不信老娘敢拿菜刀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肥胖的妇人受不了这种恶心的眼神,直接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那么在他眼前晃了晃。 张三见状,一时间瞳孔微缩,不断的摇头,一脸紧张的神色显露无疑。 “怕了?”肥胖的妇人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便又开始又菜刀给他剃头。 可这可苦了张三,没有办法的他只好开口求饶,这才躲过了一劫。 不然,现在他可能说不定早就下去陪美丽了呢。 时间回到现在。 现在众人见他出来,一个个的又开始上前拥挤,就好像张三是个吉祥物一样,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瞅上几眼。 “怎么,竟然敢露头了,就不怕我们把你给打死。”一个嚣张的年轻人用着不一般的语气讽刺道。 张三见这小伙子貌似年纪没多大口气倒是不小,便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反倒是自己,都这么些年了,什么盐没吃过,什么路没走过,又有什么苦没受过。 自己,又怎么可能够屈服! “呵,我光杆司令一个,我巴不得你们把我给打死,可是你们敢吗?”张三水果刀啪的往身后的门上一扔,直接眯着眼睛上前一步道。 但是,由于张三的个头比较矮,而年轻人的个头又比较高,所以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比例上看起来并不怎么协调。 “呦,这小子还挺狂,大家伙儿们,给我揍他!”年轻人也是一身胆气,丝毫不畏惧这个不知比自己大多少岁的张三。 只不过,年轻人发现自己身后的群众没什么反应,便又开口道:“你们怎么都不上?” 众人不知为何,相互看了一眼,而之前那几个领头的也不知为何退到了人群中间,似乎不太想做什么出头鸟了。 毕竟这种事情,有一个人当出头鸟就够了,多了还麻烦,到时候出了事在责任上还不好分担。 所以,为了省事又方便,所有的责任还不去推到一个人身上,这样比较方便众人能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呵,你倒是先上啊!” “就是,拿我们当傻子耍啊,打坏了是要赔钱的。” “没错,你自己打吧,我们给你加油就成。” 年轻人听到这些话,转过头愤怒的看向众人,觉得明明这件事不是自己发起的,自己也只不是随着人群的意见,怎么到头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呢! “之前那几个带头的,都别躲着藏着了,都给老子出来!”年轻人指着人群怒吼道,心中觉得特别不公平。 可是,他的话根本没有人去理会,仿佛现在的他就像是在唱独角戏。 “怎么,有本事站出来挑事,就没本事站出来承担吗?”年轻人不甘心就这么一个人背黑锅,再说这件事也不是自己主动挑起了。 第一出头鸟并不是我年轻人! 年轻人如此想到,指着众人忍不住大骂道:“奸人!奸人!” 张三在门前站着看了半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作用,毕竟这一切可都是冲着自己来的,怎么眼看就要结束了自己就沦为配角了。 “这位小兄弟,咱俩的事…”张三在背后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但,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年轻人一伸手打断道:“你别说话,先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当会儿背景墙,等我先表演完的咱们在研究咱俩的事。” 说完,年轻人又回过头看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眼神是那么犀利,眼神是那么的透亮,眼神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人愿意抽他。 “你们这群人刚才不都气势汹汹吗?那股嚣张的气焰到底都哪去了!”年轻人心有不甘,双手鼓舞气沉丹田道。 可是,众人的反应确是不太理想。 “切,我们就是无聊,瞎玩玩而已。”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嘴里叼着棒棒糖,鼓着腮帮子道。 “就是,你还当真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叼着奶嘴,斜着眼儿嘟囔道。 “二货,你自己个儿在这玩吧,我要回家给我老婆做饭去了。”一个卖香油的中年大汉挑着自己的担子,摇了摇头道。 随着这几人打头阵,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兴致缺缺,毕竟都是奔着看热闹而来,当然是越热闹越好看。 可是热闹过后,这就很无聊了, “就是,自己玩吧你。”随着众人的最后一句话,众人直接一个闪身,全都回家了。 商铺门口… 如今,就剩下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张三。 而张三则是后腿了两步,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有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气势。 只是,那双不老实的眼睛,此时却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来回扫来扫去,心中暗自猜想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三凡篇(四十九) (ps:由于这一章跟上一章又发串了,故也不想改了,采用回忆的方法来表达吧。) 至于上一章的结果为什么会那样,现在就来说说起因。 起因是… 时间回到几分钟以前。 还是商铺。 张三来到前门,对待门的另外一个世界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幻想,再怎么说自己已经升级为掌柜的了。 从这一刻起,这将会是自己人生当中,最高光的时刻。 张三攥紧了拳头,暗自咬牙发下毒誓道:“美丽,三哥从这一刻起,将迎来自己的人生巅峰,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一定可以为你报仇雪恨的。” 想到这,张三的手攥紧在松开,松开在攥紧,看起来非常紧张。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必须迎难而上,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有一道番属于自己的作为,一番属于自己的成就。 两手一推,张三直接就打开了大门,嘴角上挑,面带微笑,去迎接自己人生当中最高光粉时刻。 而就在他其中一只脚在迈出门的第一步时,迎面而来就是高光时刻的各种学术论坛。 “你就是张三吧?”某个卖煎饼的阿婆颤抖着手,拿着锅铲子,和蔼可亲的上前笑道。 “你个老太婆给我闪一边去,别特么抢戏!”手拿杀猪刀的大汉直接冲了出来,把卖煎饼的阿婆给扒愣到一边,随即气将视线转移到了张三身上,一脸鄙视道:“张三,我问你,你商铺门口都死了人了,你咋还不嫌磕碜的有脸开门做生意呢。” 还没等张三有所反应,又有个卖鞭炮的正气凛然的站了出来。 “就是,张三,对于死人的这个问题以及人是怎么死的,你必须给我们大家伙儿一个明确的交代!”卖鞭炮的说的一板一眼的,令人觉得很难从中挑出任何毛病。 而就这一句话有道理的话,就让人群中又冒出个愤怒的年轻人,手握大棒子就开始嚣张道:“没错,一个这么大的商铺,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而且还是在商铺门口,这怎么就能说死人就死人了呢,这简直也太特么晦气了!” 几个带头的发表完自己各自的学术论坛,一个个的说完之后便跟退却到了人群当中。 接着,人群中的议论声开始响起。 “唉,连个解释都没有,这商铺太没诚信了。” “谁说不是呢,简直太不把人命当回时事了。” “是啊,这地乌烟瘴气,感觉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人群的议论声结束后,这几个带头的却依然现在人群中的最前面,似乎等待着张三该如何对这些问题做出解释。 而张三站在门前听完这些话之后,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的从门槛中迈出自己的另一只脚。 直到现在,张三才算完全的将两只脚乃至整个人,完完全全的送出了商铺门前。 从这一刻起,他就即将要面临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了。 “不嫌磕碜?” “交代?” “晦气?” 张三面色狰狞,复述着这三句话,紧紧的握紧双拳,一时没忍住,直接一拳打到了门上。 可惜,门毫发无损。 但张三却是对这三个人,产生了难以言喻的痛恨感,恨不得一把火把他们烧城灰。 记得,那是在自己的幼年时期。 时间回到幼年时期… 那一年,正值初冬,自己才只有九岁。 那时的张三父母双亡,忍饥挨饿,流离失所,身单力薄。 反正,这么多悲惨的形容词就已经说明了他要啥啥都没有,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惨字。 那时的他由于自己身单力薄,干不了什么活,就连最简单的搬砖的都不愿意要他。 没办法,张三只好又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那就是… 洗碗。 可是,洗碗的大妈们都排挤他,动不动就合起伙来将分到他手中的碗给抢去,令他根本无碗可洗。 同样,也就意味着没有钱可拿。 于是,张三在次流离失所,但为了活下去,只好找条街,把自己当做商品明码标价。 不过,在同一期站街的商品中,张三的质量实在是太差了。 只见,他面黄肌瘦,骨瘦如柴,衣服破烂,外加长的太白。 就这样的,根本不符合站街商品的标准。 最起码,他同一期的站街商品,都是五大三粗,腰板刚硬,胡子拉碴,个个威武。 就随便一瞅,都能瞅出这是干啥都成的手子。 三天后… 还是这条街,同一期站街的都快被出售完了,算上他就剩五个了。 无奈之下,张三也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根本是不行的,但为了能早日吃上饭,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跟这些同一期站街的混下去了。 毕竟,自己在质量上跟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于是,张三只好忍着眼中的泪水,咬着牙,心中不忿的做出个艰难的决定。 那就是… 半价出售。 就这样,张三终于被一户大户人家给相中了。 镜头转向大户人家… 这是一处烟花柳巷之地。 在这里,张三有了一场命运的邂逅。 那个邂逅,就是美丽。 后院厨房。 一个肥胖的妇女开始絮絮叨叨。 “张三,快说,昨晚的那一车夜香你为啥不去倒,你瞅瞅你这个德行,长的白就算了,可你也不能因为白就不倒夜香吧,人活着哪有你这样的,你咋就这么不嫌磕碜呢。” “对了,还有,为啥不倒夜香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哦,还有晦气这个词,我差点忘了,你先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造句。” “对了,想起来了,你不倒夜香,就是晦气,呸!” 絮叨完,肥胖的妇女就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留下的只有张三一人,孤零零的还没有吃饭,再怎么说大户人家做错事怎么可能有饭吃。 而张三已经两三天没有吃过饭了,饿的只好将自己爬在地上,尽量放慢呼吸来减少体能的消耗。 就在这时… 命运的邂逅来了。 命运的邂逅把一块香浓且又有营养的大骨头,轻轻的放在张三的面前。 只见,命运的邂逅白衣飘飘,眼睛漆黑,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炯炯有神。 就是吧,眼睛时不时的反着光。 “美丽,美丽!”张三轻轻的呼唤着,眼神温柔着伸出瘦又枯黄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下美丽。 而美丽似很是欢喜,摇了摇尾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张三道:“旺旺!旺旺!” 看到这里,想必就会知道美丽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条狗。 没错… 还是条美丽的白色大狼狗。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里,意外也终究该发生了。 此时都张三还没来的及啃美丽送给自己骨头,那肥胖的妇女便听到美丽的叫声火速提棍而来。 接着,就不要想了… 美丽的生命到此结束。 而张三与美丽相识也仅仅只有三天,这三天只有美丽时不时的叼几块骨头给它吃。 而他也同样回报了它,那就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美丽。 时间回到现在… 现在,在张三重复着口中的三个词汇时,众人开始齐声怒吼道:“没错!” 而张三也被这些人的怒吼声,一下给震回了现实。 至于此时的没错二字,也不知是不是在庆祝美丽死的没错,还是庆祝那肥胖的妇女一棍子打死美丽没错。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这没错二字来的不怎么及时,正好触到了张三的霉头上了。 毕竟,他才刚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觉得待不下去,那你们可以滚。”张三面带寒霜,上前两步,扫视着众人。 接着,张三俯首眯着眼,看着这群人,对于他们想要的解释,开始逐一的进行解答。 “第一:我商铺门口死了人跟你们有个屁关系,我开门做生意是挡你路了,还是在做生意的成本上花你们钱了!”张三回答完第一个问题之后,快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下品灵石,然后直接扔在了提问者的脸上。 “第二:人是在我商铺门口死的,至于怎么死的跟你们有个毛关系,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交代,怎么,难道你们是明坊的人?那整不好,明坊难不成还是你家开的!”张三在回答完第二个问题之后,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指着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大有一种我要跟你单挑的架势。 “第三:关于我商铺门口死了人,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他有人乐意在这儿死我又有什么办法,如果你们要是不介意,等你们啥时候想死,可以直接服用耗子药自己在我商铺门口自尽,耗子药由我商铺独家赞助供应。”张三在回答完这最后一个问题之后,便回到商铺里快速搬出一箱耗子药扔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见状,一个个开始相互议论纷纷,一时间好像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毕竟,这个叫什么张三的,回答起问题来实在是太光棍了,就好像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而带头的几个人一时间也开始犹豫起来,几个人抱成一团开始研究下一步该咋整。 可是,这一切都被张三看在了眼里。 要知道,张三做了这么多年会来事的狗腿子,眼神还是很尖锐的。 就这帮人想的是啥,他现在都可以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反正,只要是自己把这几个带头的搞定了,这群人最后肯定会扬长而去,根本不会再在商铺门口继续闹下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凡篇(五十) 时间回到现在。 商铺门口。 “听说,这里死了人。”年轻人饶有兴致的看了张三一眼,上前盯着他道。 而张三仅仅就是被看了这一眼,就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张三仿佛感受到了对方有意在给自己施加压力,好让自己的心理防线不攻自破。 不过,张三始终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人虽然是在我店铺门口死的,但又不是我杀了,这压力往我身上施加又有个屁用啊。 “你都跑我店铺门口撒野了,这问题还用问我吗。”张三警惕着看了对方一眼,觉得对方是在问废话。 只见,年轻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恼火,转而走进商铺里开始观察商铺的情况。 商铺里… 这里面的占地面积非常大,足够容纳百人,而所堆积的货物也数不胜数。 货物多种多样,有药材,丝绸,粮食,貌似池凌山一天所出的货物都堆积在这里。 而运送这些货物到这里的是一家神秘的镖局,每天都是凌晨左右将货物神不知鬼不觉的送来,就跟贼一样。 “不,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年轻人在铺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过于这场杀人案的任何线索。 “哦,那是我冒昧了,请问您是…?”张三故作礼貌道但心里却巴不得对方赶紧走人。 不过,眼尖的张三还是从对方的举动中,看出了一丝怪异。 只见对方没路过每样东西时都会仔细瞅两眼,又或者是扫视几眼,在不就是一扫而过。 张三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对这年轻人心里开始产生了怀疑,这才一时间没有开口轰对方。 “明坊听说过吗?”年轻人回过头,笑着道。 就在刚才,年轻人不经意间在地上的一盆仙人掌上面有了新的发现。 没错! 年轻人发现这盆仙人掌貌似被很多人摸过了,而且上面的手指印实在太多了。 不仅如此,仙人掌的花盆里还有茶叶渣子,想来平时这盆仙人掌受到的待遇并不太好,就连喝水也只能喝茶叶水。 “耳熟能详。”张三虽然嘴上这么说道,可是见他盯着那盆仙人掌瞅,心里就不由得泛起了鸡皮疙瘩。 张三在心里不由得这样想道:“这货不会跟老掌柜的一样,对仙人掌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没等张三在想下去,年轻人在这盆仙人掌面前蹲了下来,似乎要对这盆仙人掌进行仔细的研究。 “其实,我的身份非同小可。”年轻人一边观察着仙人掌,一边煞有其事道。 可是,就在年轻人说完,便在这盆仙人掌长上发现了一些端倪。 “哦,难不成,是明坊派你来调查死人这件事的?”张三见他还蹲在那里研究仙人掌,便也没多加打扰,只是问了一些该问的问题。 果然,年轻人在其中的一颗仙人掌刺的上面,发现了一丝血迹。 年轻人面露喜色,急忙将这颗刺用来的拔下,并且还随身拿出一块布将其包起来。 毕竟,这颗刺对年轻人来讲,可是这件案子的重要突破口。 “不不,我的真实身份是…”年轻人站了起来,转身道。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张三便好像一副我什么都懂了的样子,一拍大腿抢先道:“我知道了,你是微服私访,暗中来查案的。” 年轻一听,对于它这个回答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摆了摆手道:“不对,你先听我说。” 张三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一幅专业的样子竟然不是为了查案。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那你说,我听着。”张三觉得站着太累挺了,索性躺在了之前老掌柜的所躺的那张躺椅上,并且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听对方叙说。 年轻人见状笑了笑,也没有在意对方对于自己的态度,反而是以一副高傲的姿态说道:“听好了,我是烈阳城那边的明坊派发到这里的新任明坊的三坊主,懂了吧。” 张三一听,先是喝了口茶,低下头微微沉思,脑子快速的吸收这么多的信息量。 毕竟,自己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的来头这么大。 明坊? 三坊主! 还是新上任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反正,现在自己最主要的是别太拿他当回事,而且你看看他现在,区区一个年轻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早在一不小心夸他几句,保不齐他还得上天。 所以,张三沉思片刻后,只好摇了摇头讽刺道:“哦,原来如此啊!你说的派发说的跟派发货物一样,我怎么可能不懂,说白了,不就是在那头混不下去了嘛,然后又被大城市里都人随便安了个名头赶到乡下,不过这种事儿多了去了,你也不必介怀。” 不过,张三嘴里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对于新上任的明坊三坊主的含金量还是清楚的。 再怎么说,自己跟上一任掌柜的也没少学习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毕竟,做生意嘛! 当然得全得照顾到不是。 “你小子找抽是吧,告诉你,我这叫锻炼自己,磨练自己。”年轻一听就怒了,不然怎么能叫年轻人了。 只见,年轻人身形一闪,直接闪到张三的面前,一只手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而张三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只好,瞳孔放大,神色大惊。 张三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修真界的年轻人竟然会如此的冲动,竟然拿着大拳头对着自己,一言不合就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 “懂懂,别打我,我都懂,不就锻炼磨练吗,我懂还不行吗!”张三只好哭丧着脸求饶道,这才逃过了一劫。 年轻人也就此作罢,貌似不太想惹麻烦,便又把他给轻轻的放在了躺椅上,动作很是轻柔,生怕把他给摔坏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问你,你这门口是不是死了人了。”年轻人一边问道,一边又在此来到了商铺门外。 这一次,年轻人一改之前半认真的态度,开始蹲在地上,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察。 可勘察了半天,连丝血迹都没有发现,这可让年轻人伤坏了脑筋。 毕竟,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还没有正式去明坊报到,但刚到池凌山便听到了这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又怎能不趁机彰显一下的自己的才能呢。 于是,年轻人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来到案发现场。 这才发生了刚才争吵时的那一幕。 而在发生那一幕时,年轻人见这些人对着商铺门口的这个人叫嚣的厉害,便也混在其中充当嚣张语气的年轻人,好以此来打探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自己都玩上头了,而那些群众们却玩清醒了,最后自己还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埋怨。 这上哪说理去! 自己不也是为了早点查清事情的真相不是。 “你不都知道吗,怎么还问。”张三蜷缩在躺椅上,贼眉鼠眼道,看来是不想离开自己的躺椅了。 年轻人一听,本来还想老老实实的继续在门口在寻找一遍蛛丝马迹。一听这话,便又大步折返到了张三面前不耐烦道:“少废话,给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张三闻言,蜷缩在躺椅上不由得松了口气,本来还以为这年轻人又要把自己拎起来呢,幸好年轻人还算克制。 再说,自己虽然也年轻,都快四十了,但这种折腾还是经不起的,毕竟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的天赋。 “是。”张三只好认怂道,准备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听到这话,年轻人才终于有了好脸色,虽然不至于笑,但还是冷血脸点了点头,对他这番态度还算满意。 而张三呢,则是心里不由得摇头叹气。 本来还以为老掌柜的一走,自己这新掌柜的接任就会马上迎来自己人生当中的高光时刻。 哪成想,半路杀出这么个扫把星,活活的抢走了自己的风头。 而且,原本还打算趁着这一次的高光时刻闯出自己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然后好去找那个肥胖妇女为美丽报仇雪恨。 唉,现在想想… 一切全完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死者姓啥名啥?” “不知道。” “特征呢?” “老头。” “简称呢?” “老混混。” 年轻人听到这些情况,嘴角有些微微不自然,觉得这些话都是废话,对自己的办案进度一点帮助都没有。 想到这,年轻人没有办法,只好在一次来到商铺门口去勘察案发现场。 这一次,年轻人为了能为找出线索多增加一些机会,特意采用了一些令人出乎意料的勘察手段。 首先,年轻人蹲在地上,手伸向怀中把之前那用布包好的仙人掌刺给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来微微后退,表情非常严肃。 张三见状,也是一脑子迷糊,不知道眼前这货要玩什么把戏,不过这货怎么看倒是觉得怎么不靠谱。 “您这是要…”张三来到商铺门口,忍不住好奇心,不由得开口道。 年轻人退后几步之后,神色凛然道:“勘察案发现场。” 张三一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反正是啥也没懂,但接下来也什么没有说,人家勘察就勘察呗,自己退后不就成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凡篇(五十一) 只见… 年轻人神情一变,单手一翻,便亮出一把宝剑。 随后,很是利索翻了几个剑花,顺便转了几个圈圈,只听宝剑突然响起了狰狞的声响,听声音就知道是把好剑。 “通灵剑诀,第一式,这根仙人掌刺上有血迹,你给我看看这血迹到底是谁的,顺便给我脑子里提供个画像。”年轻人一脸正色的念完口诀,便轻轻的在仙人掌刺上隔空划了一剑。 划完这一脸之后,年轻人便闭上双眼,剑直接掉地上,人也跟着脑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被一旁看正在喝着茶的张三看到了,在听到这种口诀后,一个不小心,直接呛着了,抢的那是个鼻孔窜水。 不仅如此,在年轻人的一系列不同寻常的操作后,张三彻底愣了,实在不懂他倒地上到底要干嘛! 不过,张三也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上前去查看,而是原则退到商铺里,趴在门缝那观察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毕竟,张三觉得这年轻人的举动绝对不简单,再怎么说也是新任的明坊三坊主,搞不好会有什么大动作。 果然,事情正如张三所料,年轻人身上开始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白光晶莹剔透,貌似比修真界的天地灵气更为纯净。 “妙,妙!如此直白的剑诀真是让我这种普通人大开眼界啊!”张三趴在门缝前,不禁瞪大了眼睛兴奋道。 兴奋完,张三也回过神儿来,意识到眼前的奇观可能关乎着自己未来的命运,这种奇遇自己必须把握好,而且还得把握的住。 “不错,这剑诀貌似听起来十分容易练,我要拿个本子记下来,有功夫我也学上一学。”张三想到此,便急忙在柜台前拿了个账本。 虽然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数字,不过这不要紧,还有反面可以用。 商铺门口。 距离年轻人倒地已经差不多一分钟了。 一分钟过后… 年轻人的意识里。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处白茫茫的世界,非常空洞。 可就在这空洞的世界里,年轻人蹲在地上,在跟一只鸭子讲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提供不出详细的画像?”年轻人焦急的蹲在地上,一脸求助的想让面前的鸭子再给查查。 可是,鸭子却嘎嘎两声,又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不知为何,但能不能通融一次,再给仔细查查,这件案子事关自己到明坊上任后的地位。”年轻人不甘心,再次苦着剑求助道。 可是,鸭子又是嘎嘎两声,再一次的摇摇头,摇完头,又嘎嘎好几十声。 “额?什么?” “今天不能通灵了,有地位的灵都出去旅游了?” “那旅几天?” “哦,那么多天啊!既然那么多天那就算了。” 年轻人自顾自的表演完,便在现实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清醒过来的年轻人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这件案子,而是重新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宝剑,轻轻一挥,仙人掌刺就化为了尘埃。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并不是年轻人有什么想法,而是这通灵剑诀的规矩。 毕竟,通灵剑诀的开篇这样写道:欲练此剑法者,必须在通灵之后,毁掉证物,不然就会天打雷劈,死这死那死全家,就算不死也得残。 总之,也不知这剑法到底是用来干啥的,但肯定不是专门用来查案。 做完这一切之后,年轻人收起宝剑,转回身来便看见了门缝中的张三。 于是,张三只好老老实实的屈服,再一次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年轻人见状,对他这副举动颇为赞赏,觉得他还算有眼力见。 “当时都有些什么人在场?”无奈的年轻人只好从这件案子的别处入手。 虽然这些的办案进度会很慢也很艰难,但眼下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可言。 张三闻言,低下头回想了一下道:“据说,貌似有大混混和小混混,还有不知名的两个年轻人,外加群演。” 年轻人一听微微皱眉,低头稍加思索道:“行了,群演就不要提了,先把那几个主要人物的长相给我说清楚。” 张三一听,面带苦色,但是自己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恐怕对方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长啥样啊! 无奈之下,为了少让自己遭点罪,张三开始满口胡诌道:“大混混长的丑,穿的破破烂烂,小混混长的还行,也穿的破破烂烂,两个年轻人倒是一表人才,穿戴整洁,长的俊美,一看就是不凡之人。” 只见,年轻人听完这些之后,面不改色,就那静静的看着他冷声道:“模板用的倒是常用的标配,描写的倒是俗了点,你不会真当我是傻子吧。” 张三闻言,随即叹口气,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败露了,就算自己在强词夺理下去恐怕换来的就会是一身伤。 索性,张三也是认命了。 这认命了,整个人也变的镇定了,随即走到商铺里有条不紊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品着。 张三觉得,这茶如此只好,难得自己上了位之后有机会品尝。 在以往,这茶自己只有泡的份,永远都没有喝的份。 可人生对自己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明明自己已经可以喝上茶了,可偏偏就来个找茬的。 瞅这样子,貌似就非要夺走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熬过来才能喝到的这份珍贵的茶。 “那不知道。”张三喝完这杯好茶,放下茶杯,双手一摊,很是光棍道。 果然,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喜欢冲动,而冲动的代价就是张三又要吃苦头了。 “你凭啥不知道!”张三一个闪身,直接闪到他面前,把张三拎起来,掐着他的脖子道。 张三被掐的在空中挣扎,双腿不停的来回蹬着,可惜怎么蹬也挣扎不开。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去对抗这些修士。 没办法,这种想死又死不了,只能在空中吊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而能解脱的方法又不是没有。 那就是… 咬舌自尽。 可是,张三努力的想咬舌吧,那也不是咬不到。 只是,实在没有下嘴的那个勇气,再怎么说咬舌的那一瞬间肯定是非常疼的。 而接下来,张三想都不用想了,知道自己根本承受不了那种疼痛感,索性就有了缴械投降的打算了。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都是据说,我也没出去瞅,咋能知道啊!”张三憋的脸色涨红,硬挺着身子说道。 年轻人见状,也知道他实在求饶,便一把给他甩在了地上。 这一次,年轻人很显然没有选择轻拿轻放,毕竟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跟自己装犊子。 “那你为啥不出去瞅瞅!”年轻人对着地上的张三寒声道。 张三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气喘吁吁的在地上咳嗽了半天,咳嗽完之后又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 片刻过后… “不能出去瞅。”张三叹口气,有些无奈道,都不知该怎么跟对方沟通好。 而年轻人果然不明白的他的话,沉思一会儿,直接便冷声开口道:“为啥不能出去瞅!” 张三看了对方一眼,便站起身来,知道自己恐怕不解释出个所以然,这事恐怕还得没完没了。 索性,张三还是决定把关键性的因素跟他说清楚。 “你不懂,我要是出去瞅了,那我估计我的身份就会是明坊三坊主了,哪还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出场。”张三起身上前几步,阐述着这不可争辩的事实,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又双眼通红指着年轻人说道:“知道吗?孩子,今天这一幕就应该是叔的高光时刻,要不是某个人今天写不出东西,硬是把你给临时家进来,恐怕你特么以后出场,就特娘得狗屁不是!” 说完,张三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心中出了一口无名般的恶气。 而年轻人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眯着眼看着他,中途竟然一言不发,一直等到他发泄完。 发泄完后… 年轻人眯着眼,紧紧的盯着他道:“活腻了吧,这样貌似的实话你也敢说?” 张三脸上不由得狂笑,神色也开始变得癫狂,心中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怎么不能说!”张三回过头来,一阵怒吼道。 但是… 紧接着! “砰!”的一声。 张三直接被年轻人一脚踹到了墙上,喉咙一甜,从墙上直线滑下来趴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不止,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再怎么说,这一脚对普通人来讲真的是太重太重了,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噗…你…你好狠…好…”张三趴在地上抹了把口中的鲜血,随即视线开始模糊,一歪头,便晕了过去。 而年轻人也没有上去补刀,也没有杀人灭口的打算,当然也没有马上离开。 毕竟,修真界也是有公平的,张三都这样了,又怎么可能死呢。 只是,年轻人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想起了张刚才的话,之后便睁开双眼。 只见,他的双眼没由来的一阵清明,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 当然,仿佛终究只是仿佛。 不过… 紧接着,年轻人开始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的存在竟然是个阴谋!” “不仅是个阴谋,竟然还是个天大的阴谋!” “阴谋!阴谋!”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凡篇(五十二) 池凌山。 某条街… 天气依然昏昏沉沉,自从那阵清雨过后,这天貌似就没有放晴的打算。 当然,可能也没有在继续下雨的打算。 快活楼门口… 大混混和小混混扛着老混混的尸体姗姗来迟,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轮到我们几个出场了。 两个还活着的混混来到门前,抬起头,眼神带有畏惧的望了一眼快活楼这三个大字。 只是,此时正值下午,但门口的人也属实不少。 不过,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钱人,来的快去的也来,匆匆忙忙的一批又一批人,也不知到底在忙些什么。 门口,一个年迈但却腿脚利润的老太太,叼着个大烟袋,看见了大混混和小混混。 而这快活楼的门前要说混混,也属实不少,可惜有些事总是逃不了命中注定这个词。 这不,大混混和小混混扛着个老混混刚到门前,便被这个老太太给拦住了,估计这个老太太的身份肯定非同凡响 “呦呵,叫花子也敢来这种地方消遣,赶紧给老娘滚!”老太太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开口来到混混面前就自称老娘。 大混混和小混混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初来驾到,在加上进去的混混也不只一个两个,为何就偏偏让我们滚。 两个混混皱着眉头,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通。 “你让开,我们要去明坊,有事情要去理论。”大混混把老混混交给小混混,自己独自上山好声商量道,试图与对方讲道理。 而小混混在身后闻言,觉得自己的老爹没有错,便把已死的爷爷扔在了地上,上前几步附和道:“没错,我爹说要去明坊理论事情。” 两位混混发表完了自己的意见之后,纷纷将视线投入到了老太太身上,两人都觉得不搞定这个老太太,恐怕今天就难进这个门了。 只不过,老太太根本就没有正眼敲他们二人,狠狠的抽了口自己的大烟袋,抽完,便直接一抬脚。 当然,不是要踹人,而是用烟袋磕的一下鞋底,把烟灰弄出去。 “理论?还事情,我呸!”老太太狠狠的他们两人脸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大手一挥,直接道:“来人!” 只见,八个年轻俊美男子,身穿一身白色锦衣直接从天而降,准确说应该是从快活楼的楼顶上跳下来的。 可是,他们姿势跳的确实野可以,在跳下来后,腿都不带是弯的,而是轻飘飘的,一个比一个站的都直。 “在!”八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排成一排,齐声道。 老太太的眼神很是刁钻,直到这时望向这八个俊美的男子,眼睛里才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光泽。 “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拉出去打!”老太太一边稍微正色了下神色,一边将上前往八个俊美的男子身前靠了靠。 八个俊美的男子见状,纷纷后退一步,道:“办不到。” 老太太一听,当即气的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抽完一个还不够解气,剩下的七个也得抽一遍,这才稍微消了消火气。 “你们想造反?”老太太冷眼看着几人,忍不住呵斥道。 八个俊美的男子闻言,面无表情的忍受着这一切,脸色看不出一点不甘心。 貌似无论老太太怎么对他们,他们都不可能动老太太一根手指头。 “我们兄弟几个只是听您儿子的命令,负责暗中保护你,并没有替你办事的义务。”八个俊美的男人中,其中一个站了出来道。 老太太一听这话,嘴角一挑,不由得有些微微冷笑道:“呵呵,那你们从房顶上跳下来干嘛?咋不继续在房顶上蹲着呢!” 其中一个俊美的男子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看了老太太一眼,就这一眼看的老太太心都觉得痒痒。 “你叫我们,我们自然会下来。”这个俊美的男子上前一步道。 而他本来看向老太太的眼神,只是想警告老太太不要太过分,可惜老太太似乎理解错了。 只不过,老太太听到这话却是微微皱皮了眉头,觉得这话里有话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虽然自己没有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太太手里摇晃着自己的大烟袋,看向这位俊美的男子质问道。 八个俊美的男子很是无奈,其中一个男子可能是习惯了老太太这种态度,从几人中站出来笑道:“老太太,咱们就走个形式而已,您都这么大岁数了,有必要那么较这个真吗。” 老太太闻言,用眼神将这个俊美的男子锁定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毕竟,要说这八个人中属谁不听话,那就当中属这小子了,但偏偏老太太口味独特,八个俊美的男子中,还就偏偏就喜欢独宠这一人。 “小家伙儿,你刚才叫我什么吗?”老太太眯着眼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俊美的男子笑了笑,一步步的走上前去,而其余七个俊美的男子,脸上的神色都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您的面容岁老,但您的心就犹如少女般春风欲露,有如那朝阳的无尘之水,水…”这个俊美的男子不知为何,两眼温润的看着老太太,说到这里就卡壳了。 而老太太果然听见这话笑的眼睛都快没啦,脸上的皱眉都紧凑在一起,看起来很不雅观。 “水什么?你继续。”老太太双眼迷离,望着天上的云彩,似乎还沉醉在刚才那精彩的语句当中。 此时。 在八大俊美男子的脑内… 第一俊美男子不由得先开口道:“喂,第八俊美男子,你拍马屁拍了这么半天,不会是没词了吧。” 第八俊美男子闻言,先是点了点头,但又是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沉思了一会儿… “这…也不是没词,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了。”第八俊美男子叹了口气,在脑子里反复踱步,似乎非常纠结。 这时,第二俊美男子有些看不下来,瞅第八俊美男子的那副窝囊样,便忍不住开口道:“你管它怎么形容,反正咱们兄弟几个,就你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你就随便往上堆瞅词不就完了。” 闻言,第八俊美男子先是摇了摇头,后又是点了点头,模样变的更加纠结了,仿佛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好了。 看他这副样子,第三俊美男子上前忍不住附和道,想以此来给他打气:“就是,反正你也是胡编乱造,就编呗。” 第八俊美男子闻言,也知道兄弟们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非常贫穷,又怎么能做那种有损风骨之事。 “那不一样。”第八俊美男子一跺脚道,看来真是愁坏了。 第四俊美男子有些忍不住了,看他们这些人磨磨唧唧的,实在令人赶到厌烦。 对自己来讲,不就是糊弄个老太太嘛,这有什么难的。 如果,自己若是像第八俊美男子一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就是不想像他那么穷。 算了,第四俊美男子觉得自己也没啥资格指责别人,便一阵心理活动过后开始一声不吭。 可就在这时,由于对话断流了,第五俊美男子为了弥补这个空缺,挺身而出道:“哪不一样?” 第八俊美男子闻言,也不摇头也不点头,而是开始实事求是的回答道:“哪都不一样,你想啊,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就是没啥钱,但是我一般都是找些比较贴切的词去形容别人,这样才不会有损我自己的风骨,才能体现出我这个人的文学价值。” 第六俊美男子实在听不下去了,觉得他的这番话可能已经不算是自恋了,而是完完全全的有精神疾病。 “贴切的词?你形容个老太太都这么磨叽,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最近工作的压力太大,都工作出精神病了,然后你这精神病发作整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了,再然后你就看这老太太就觉得漂亮,在再然后…,我跟你说,你可不能乱来啊!”第六俊美男子一副担心的神情看着他道,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送修真界最好的精神病院。 第八俊美男子一听,随即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直接吐出来,然后脸色涨红道:“我呸,你才喜欢老太婆呢!” 第六俊美男子一听,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态,神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毕竟,第八俊美男子在平时他眼中实在是太风流了,几乎啥人都收,一点都不挑食。 当然,这种老太婆没看见他收过。 可问题是,就是因为没收过,第六俊美男子心中才隐隐有着一丝担心,不过现在看第八俊美男子的反应这么大,估计自己是多心。 一旁。 第七俊美男子从始至终都在看热闹,见几人差不多都闹腾完了,才缓缓开口道:“门外的那两个混混你们都看见了吧。” 其余几个俊美男子闻言,纷纷点了点头,但对于第七俊美男子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几人心里一时间还是很迷糊的。 第七俊美男子也没有跟他们解释,而是神色一凛,直接下了三道死命令。 “这件事非同小可,第一俊美男子,你马上偷偷溜进去通知二坊主。” “第八俊美男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是献身,你也得把那老太婆给我拖住。” “其余人,都给我暗中看住那两个混混,别让他们偷偷跑了,要是跑了一个,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三凡篇(五十三) 快活楼的厨房。 地下一层… 第一俊美男子趁着老太婆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偷偷的溜了进来。 地下一层,这里也就是明坊的办公地点,虽然这里有照明的烛光,但依旧显得很阴暗。 这里的格局也很大,虽然比较空旷,但桌椅板凳这些东西还是都有的。 而三位坊主这时也发现了第一俊美男子,只见他慌里慌张的连门都没有敲,这就说明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了。 其中二坊主见状,躺在自己用好几双被褥堆积起的豪华被窝里一扭头,就看见自己的手下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便扑腾一下站起来,急忙道:“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二坊主深知自己手下这八大高手,也就是这八大俊美男子,他们平时一般很让自己省心,没什么重要事情绝对不会找自己。 除非… “二坊主,不能慢啊,你娘实在太蛮不讲理了,又把我们兄弟几个给打了一顿,打就打吧,反正这都不重要,反正现在第八俊美男子还在哄她呢。”第一俊美男子也是着急,急忙将情况给说了个大概。 可是二坊主一听,觉得这可大大的不妙啊,只好又惊奇道:“什么?我娘又开始作妖了!那第八俊美男子有没有对我娘做一些出格的事?” 没办法,旁边还有其他二位坊主在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可不能把握不住局势,得有临危不乱的态度。 只是,第一俊美男子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只好实话实说。 “二坊主,您想多了,你娘不对第八俊美男子做一些出格的事就不错了!”第一俊美男子觉得有些口渴,说完便去鱼池子那喝水去了。 只剩下大坊主和二坊主,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被盯着的二坊主有些受不了这样赤裸裸的眼神,就好像自己偷了一样,只好故作叹气,转移话题道:“唉,看来得必须想办法制止我娘了。” 但这转移话题的手法并不太高明,总是离不开自己的娘。 “二坊主,你娘可真能折腾。”三坊主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看着他,不由得开口轻笑道。 二坊主一听这话,便不停的摸着手腕处的大金镯子,虽然面色还算平静,但心里恐怕已经是怒火连连了,恐怕也是对三坊主有些莫名的忌惮,所以才一味的忍让。 毕竟,自从三坊主来到这里之后,几人可从未在修炼上有过任何的切磋,所以相互之间在这方面对彼此都不太了解。 “三坊主,你这话就有点看热闹的嫌疑吧。”二坊主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他道,似乎就像是个随时都可以变成吃人的笑面虎。 一旁的大坊主,依旧在那枕着自己的草鞋悠闲的躺着,对着一切根本就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态度。 当然,前提就是他俩别打起来。 “热闹?我看称之为笑话才更贴切吧。”三房主说完,便将自己坐的椅子一脚蹬个粉碎,站起来哈哈大笑道。 而事实上,三坊主对这什么大坊主二坊主什么的早就已经积怨已深,毕竟这二人在他严重一直都是酒囊饭袋。 至于这次,正好对方看自己不顺眼,自己也可以趁机给他提个醒。 二坊主见他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看样子貌似要动手,便急忙后退几步。 但这样还是不放心,便将视线转移到躺在冰冷地板之上的大坊主。 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要是躲他身后那岂不是太有损自己的脸面了。 不行。 这绝对不行! “三坊主,你别太过分。”二坊主警惕的看着他,伸出手指指着他道,整个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姿态。 三坊主摇着头笑了笑,笑的很是不屑,只不过这四周空荡荡的也没什么趁手的装饰拿来当武器,要是用自己的武器万一伤着对方又不太好。 想了半天,觉得还是算了,大不了自己下手轻点就是了。 “怎么,想动手?”三坊主来到他的面前紧紧盯着他道,那眼神泛着幽幽的寒光,就像一条毒蛇一般。 而二坊主年纪也大了,一时间确实是有些被威慑住了,手腕上的大金镯子也掉在了地上。 “你以为我不敢!”二坊主同样上前一步,眼睛通红道。 显然,此时的二坊主也是被整急眼,情绪一时间有些开始失控,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要开始大打出手一样。 “敢不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把老骨头要是跟我动手,恐怕,还不够我拆的!”三坊主后退了几步,又回到了自己的椅子旁,可惜自己的椅子已经碎了。 只不过,二坊主似乎也被自己心里的熊熊烈火给点燃了,心中的惧怕也在减少,并同样后退几步道:“呵呵,年轻人既然这么猖狂,那我这把老骨头倒是要领教领教了。” 三坊主回过头来仔细的观察了他几眼,有些摸不清他凭什么敢跟自己叫板,毕竟他那两下子自己曾经也派人调查过。 明坊二坊主:年轻时则是池凌山凌绝宗的外门弟子,因好色成性被逐出师门。 被逐出师门后,此人又在赌桌上狠狠的捞了一次,在然后各种赌。 什么赌马,赌鸭,赌蟾蜍,反正是玩的都赌,每次都逢赌必赢。 最后,他就心满意足的娶了好几房老婆,又花钱买了个明坊二坊主的位置。 这一切的一切,三坊主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调查的明明白白。 “就凭你?”三坊主上下看了他一眼,真的很不屑道。 而这一次,两人的角色仿佛像是互换了一样,只见二房主微微冷笑道:“怎么,不敢?” 两人的眼神此时此刻就开始对视了,仿佛在空中点燃起了漂亮的火花,火花很是鲜艳,仿佛色彩斑斓一样。 只是,这种感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谁也不知道两人只见的火花到底啥样。 “呵呵,我是嫌这地方太小,万一动起手来不小心把明坊给砸了。”三坊主笑了,笑的很是莫名其妙,就好像自己从对方口中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 二坊主摇了摇头,随即在这空荡荡的明坊转了一圈,就这么转了一圈过后才缓缓开口道:“这你不必担心,我筋骨还算好,不用真气动点拳脚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至于毁了明坊。” 三坊主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废话了,便直接道:“那我就先动手了!” 说完,三坊主直接一拳轰向对方,拳头的破空声响起,看起来似乎没有想留手的打算。 二坊坊见状,神情一愣,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想跟自己在墨迹下去的打算,这是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 而就是因为这一点,二坊主的身体反应速度就慢了半拍,在加上年纪又大了,这些年压根就不怎么动手,一时间竟然慌了阵脚。 只不过,就在这乱了阵脚之际,二坊主只好抬起双臂阻挡,可惜刚抬一半,腿脚竟然很神奇的就崴了,崴的很是生疼。 就这样,就这一崴脚,二坊就倒在了地上,正好躲过了这一拳。 而这一拳却被狠狠的砸在了墙上,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坑。 这个大坑很大,半径约一米左右,这是难以想象的,再怎么说明坊虽然办事不敬业,但安全方面还是考虑的很周到的。 比如这面墙,这面墙采用了稀有材料炼制而成,据有很好的抗震性和一定的防护能力。 可是,抗震归抗震,但防护性还是稍微差点,只能面对一些炼气阶段的无名小卒。 而在面对实力强劲的三坊主时,这面墙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你运气真好,这样都能被你躲过去。”三坊主揉了揉自己的拳头,觉得稍微有些疼。 不过,在看向自己墙面的杰作时,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算是给自己一个很高的评价。 只不过,在低头望向二坊主时,三坊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冷笑。 二坊主也发现了这一点,额头上不时冒出丝丝细汗,都已经肉眼可见了。 但是,此时的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依旧神情镇定,面色不乱的强站起来道:“你也不错,你真的很不错。” 说完,似乎是想调节一下气氛,竟然带头鼓起了掌。 只是,在这空荡荡的明坊内,他的掌声实在是太尴尬了。 三坊主退了几步,就那么一直用充满笑意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问:“老东西,还打吗?” 而二坊主确是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两声,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再说:“打?我拿啥跟你打!还是算了吧。” 就这样,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在多说一句话,都只是在用眼神再交流,仿佛双方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了眼神之间的对话。 “那就算了吧,我觉得跟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打也没意思。” “嗯,我也这么觉得。” “算了。” “嗯,算了。” 只不过,大坊主确实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枕着自己的草鞋,见他们两个人打了也就几秒钟。 算了,可以说人家出一拳,自家的二坊住直接被吓怂了。 不过,这两人半天没说话,就眼珠子都在那滴溜转是在干嘛呢。 这让大坊主看的实在不解,要知道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可以有热闹可以看。 可这热闹的时间,持续的实在是太短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凡篇(五十四) 此时,正在喝水的第一俊美男子正瞅着池子里的鱼瞅了半天,至于刚才其他几人的那番争斗的,自己就权当没看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算挺会做人。 在这场没有意义的争斗结束后,第一俊美男子才敢上前继续道:“二坊主,还有一件事,就是外面的…” 二坊主一听,本来对于自己被三坊住欺负这件事还在耿耿于怀,但就算怎么耿耿于怀都已经是无济于事,自己都怂了,索性也只好老老实实做人。 但就算是这样,二坊住的心总会有疙瘩的,兴许以后说不准哪天有修炼的心,在修炼的话,指不定会因为这件事而走火入魔。 毕竟,这场很利索的败仗已经在他的心中,埋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二坊住回过头来,有些愤怒道。 可是,第一俊美男子也没有办法,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要事来通报的,而刚刚才说了一半。 这不,还差另一半呢! “可是…” 第一俊美男子还没怎么开口,就被二坊住在次怒斥道:“闭嘴!我现在正在思考如何制止我娘呢吗?你先在那呆着别动,也别说话。” 第一俊美男子闻言,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但是自己得争取机会啊,于是又道:“可是…” 但是,二坊住心里可是憋屈着呢,哪有什么心情听什么可是。 “我叫你闭嘴!”二坊住直接怒吼道,就连这地下室都抖上了几分。 灰尘不停的落下,虽然在地上溅起了轻烟,但是并没有影响在场这几人之间的气氛。 现在,在场的有三位坊主,以及第一俊美男子,几人在灰尘飘落过后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也在这时尤为宁静。 过了一会儿… 二坊住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继而将目光转向了在地上枕着草鞋看热闹的大坊主。 “大坊主,你看这件事情该如何是好啊?”二坊住来到大坊主的面前,给这个几乎在年纪上差自己一多半的青年揉了揉腿道。 毕竟,二坊主以前也是吃过小苦头的,这些溜须拍马的功夫还是知道的。 “那是你娘,又不是我娘,我干嘛要多管闲事。”大坊主头不抬眼不睁的道。 而且,大坊住这时觉得还不够享受,自顾自的又给自己泡了杯茶。 说起来,这茶还是自己当初穷的时候买的,当然,现在也依然穷。 记得那时,自己没有钱,于是便向有钱的人家伸手去要钱,为的也只是想喝杯好茶。 当然,也可以挣钱的,可那时的自己乃是大家族的落难子弟,凭借这充分的才学以及天才的大脑,就是不能干活。 不然,太掉价了。 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就是… 要。 而且,还得找有钱的人家。 “话不能这么说,大坊主,你要知道我娘要是闹起来,可就…”二坊住也给他揉了半天腿了,觉得现在也到了该收利息的时候了。 毕竟,要说二坊主与大坊主二人之间,渊源其实并不浅。 记得以前,两人曾因为一个苹果大大出手,而这苹果居然是个烂的。 但是,两人在辈分上就差了很多,谁也不知道两人是因为什么起了争执。 “你什么意思?”大坊主将泡好的茶晾在一边,转过身皱着眉头道。 要知道,大坊主在一定程度上一直都在忍耐着他,只不过碍于一些曾经的事情没有办法与他撕破脸皮。 但现在,只能凭借这自己比他官大,凭借着自己如今努力的地位来让对方对自己有所忌惮。 可是… 二坊住只是冷笑连连的看着他,只不过这冷笑却被表面的假笑所包裹着,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唉,你别忘了,我娘以前可是看上你的才华,一直都想收你当干儿子呢。”二坊主话锋一转,说出了一句对方最不想听到的话。 大坊住一听这话,直接起身将对方推开,冷冷的看着对方,就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而在一旁,三坊主和第一俊美男子这边。 两人由于完全对这两人的事情没有一个具体的了解,所以一时间都有些插不上话。 不过两人心里确实开始有了不同的看法。 首先,三坊主见他们两人闹别扭,觉得他们两人可能在明坊的金钱方面分赃不均。 毕竟,自从自己上任到此地以来,一直都可以查到这两人私吞财务,虽然数目不大,但是总会积少成多。 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两人总共私吞了多少钱财自己也是在小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 为的就是防备有一天,两人若是心怀不轨,然后同流合污的将自己赶出去。 要是真发生这种事,自己手上这个小本本恐怕就是唯一可以保全自己的证据。 另一个人,也就是第一俊美男子。 他的想法就是,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亲戚关系,比如联姻之类的,又或者说是世交。 可是,第一俊美男子想了半天,也没听说过这两人有什么联姻,世交什么的。 虽然大坊主自己不怎么了解,可是二坊主的为人自己可是有着一知半解的,在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二坊主效力,就二坊主那见钱眼开的性格,怎么可能看得上大坊主这么个穷亲戚。 而且,光是一个穷字二坊主就很讨厌了,又怎么可能有所谓的联姻。 这边… 大坊住脸色发青,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开始起来了,只见他面色狰狞道:“你给我闭嘴!” 愤怒到这里,大坊住对于以前的事情又再一次的回想了起来。 以前的事情… 那一天,正值夏季。 天气炎热,晴空万里,一点云彩都没有,但是如果人走在眼光下,那炽热的阳光绝对会燃烧你的卡路里。 某处宅院门口。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门前,穿着绫罗绸缎,一身白色的锦衣显得非常精神,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就算不是少爷,恐怕也是个富家子弟。 就在这时,一个老妇人打开了宅子的大门。 “年轻人,你要去哪里?”老妇人见门口有一位少年,便和蔼的开口笑道。 一边笑一边又来到少年面前,围着他转了几圈,开始不时的点点头,像是在看商品一样。 不过,无知的少年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位老妇人有些奇怪,并没有想太多别的。 毕竟,老妇人年纪大了,自己从小又深受秋节选集的教诲。 对于里面的那句:老人家从来没有坏心眼。 这句话,少年一直都深受别样的熏陶。 但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越是相信这句话,就直接相信的破产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无知的少年到现在都不怎么理解,但对于这句话的理解还是有些稍微出现了点瑕疵。 这不,无知的少年本能的后退了了一步,迷茫道:“去哪里?” 老妇人眯着眼,退回了宅子门口,可能心中对于少年的价值已经有了概念。 但现在的问题是… 如何能让少年心安理得的进自己的家门。 “没错,是哪里?”老妇人再一次露出和蔼的笑容道,说完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可是,少年这时正好在低头郁闷,哪有什么时间去看她理什么头发。 “唉,哪里都不重要,我只想喝一口好茶。”少年终究是无知,无知的只知道喝茶。 而老妇人并没有因为少年的无视赶到不满,一听这话,冥冥中仿佛抓住了机会,便趁机邀请道:“那要不要来老绅的家坐上一坐。” 少年一听,猛然间觉得眼前一亮,像是找到归宿似的抬起头,上前道:“你家有好茶喝吗?” 老妇人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大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少年见状,也发现了对方的愁眉不展,心里感觉很是郁闷,便咬着牙道:“不是好茶其实也可以。” 老妇人一听这话,就像是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顿时就眉开眼笑。 试问? 这么大的宅院,怎么可能没有少年口中所谓的好茶。 说到底,还不是这位老妇人目的不纯罢了。 “真的,不是好茶也可以?”老妇人表面有些不确定道,心里确实在等无知的少年更无知。 “嗯,不是好茶也可以。”少年说道这里,一时间竟然开始有些犹豫,只好又道:“可是,这有些不太好吧。” 老妇人闻言,心里有些急了。 难不成,这熟的鸭子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这可不行! 这少年唇白齿红的,一看就是新货,自己好不容易遇见,可不能便宜给别人。 于是,老妇人也不管那些个什么套路了,直接邀请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你都站在我家门口了,我又怎么没有邀请你进去坐坐的道理。” 少年把话听到这里,不由得眼前一亮道:“嗯?你这话有理,真是说道我心坎里去了。” 一听这话,老妇人心里当然也很高兴,便主动让开了道路:“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少年也不客气,毕竟心理包袱都被老妇人都给卸的差不多了,可接下来等待他的可就真是个笑话了。 “多谢老夫人赏茶。”无知的少年终究无知,眼看就要进门了,竟然还在门口处转身对着对方道了谢。 而老妇人见他这副乖娃子的样子,就差点口水都没流下来了。 可惜,少年道完谢,就将视线转向了门前。 至于,老妇人流口水的那一幕。 他表示… 我是一点都没看见。 第一百三十章 三凡篇(五十五) 在老妇人的带领下,无知的少年左拐右拐的随着她来到了一处小黑屋内。 小黑屋内… 这可能是这处宅院里最简陋的房租了,房顶有些透光,窗户也有些透光,屋地都是一些杂草。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墙角处,一个由稻草堆积起来的床垫整洁的放在那里,虽然整洁,但稻草终究是稻草,就算躺上去也难免咯的慌。 放眼周围,还有那一张桌子和两把仔细整齐的摆放在那里,再就是桌子上放着一壶水,两个茶杯,外加茶叶还有茶壶。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为无知的少年量身定做的一样。 “老妇人,我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少年看向周围的环境,不停的打量道,心里有了些想法。 而老妇人并没有抹杀他的好奇心,反而让他尽可能的去发挥自己的聪明才干,索性笑道:“无妨,请讲。” 少年闻言,便也放下心来的开始明目张胆的打量这周围的环境,毕竟自己刚才为了礼节,并没有太过于大胆的去看周围环境的细节。 “那本少爷就不客气了。”少年看完后,回过头来笑了笑,接着又道:“话说,这宅院如此的富丽堂皇,为何就唯独这里却像个狗窝一样,这么的破旧不堪呢?” 老妇人闻言,也没有觉得少年这话有些唐突,反而觉得眼前的少年很有趣。 毕竟,被自己带来过这里的人这些年也有不少,可这些人中确是没有一个敢如此大胆的说出问题所在。 “少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老妇人来到墙角的稻草垫子上坐了下来道,不时的捋一捋自己那半白的头发。 而少年并没有发现这一切,这时的他正好背对着老妇人,正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堵墙。觉得这墙的历史貌似有些年头了。 “哦?此话怎讲。”少年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墙上,但口中也没有忘记表达自己心中的疑问。 只不过,老妇人见他如此的榆木疙瘩,竟然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却只看着那堵墙。 想到这,老妇人心中难免有些怒气,便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哼,越是这样就越是有激情。” 而老妇人说完之后,便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觉得这次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不过,老妇人也许太低估少年了。 她不知道对方不仅仅只是个少年,而且还是个无知的少年。 “哦,原来如此啊,但本少爷还是不理解,不过算了,容我先沏壶好茶,等回过来头来咱们在好好的理解理解。”少年回过头来,想起来自己是来喝茶的,便急忙奔着那张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老妇人闻言,心里稍稍有些松了口气,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的缺心眼,都这时候,还有闲心泡茶。 “不急,你请便。”老妇人说完,便自顾自都在稻草垫子这边忙活了起来。 而少年这边,也是自顾自的忙。 只见他先是把手指放进水壶里试了下水温,但水的温度实在太烫了,把他手指都给烫红了。 如此,接下来少年只好将目光放在茶叶上,但是茶叶摸起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感觉太粗糙了,一点也不细致。 没有办法,少年事先也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喝不到好茶,不过眼前这茶… 算了,想到这儿,少年有些忍不住开口道:“茶叶还算可以,虽然只是普通的茶叶,但茶叶中还带着杂草,这就让我有些不解了,不过也罢,好歹也是茶,能喝就行。” 说完,少年就开始着手忙活了起来。 首先,少年先是挑茶叶,尽量把茶叶的杂草给挑出去,但杂草实在是太碎了,挑起来非常费力。 “看来是老绅怠慢公子你了。”老妇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稻草垫子给搬开,毕竟年老体衰,难免有些干不动这些力气活了。 少年这边闻言,也没有什么怨言,之前都已经说了不是好茶,那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这倒没有,只不过是本公子太挑剔罢了。”少年不是很在意道。 费了很大的功夫,少年此时终于把杂草挑完了,接下来当然是把茶叶放在茶壶几,然后直接倒开水泡。 虽然,这泡茶的方式很不讲究,可这烂茶自己也讲究不了这么多了,还是想办法赶紧喝到嘴的好。 毕竟,自己实在是太渴了。 “哦?那怎么个挑剔法呢。”老妇人随口回应道,在把那层稻草垫子搬开之后,下面竟然是个黑漆漆的小箱子,看样子里面绝对有着什么宝贝。 少年那边闻言,见老妇人问自己问题,便开始孜孜不倦的回答了一些常识性的答案:“比如这水,温度不够,烧的太开,泡完茶喝起来太烫了。” 烫? 老妇人闻声一愣,手中开宝箱的动作也慢了几分,毕竟年纪大了,手上做什么动作都显得迟钝了。 不过一听烫字,老妇人不由得停下来手中的动作,颇有些无奈道:“这位小公子还没有喝,怎么就知道烫呢。” 少年闻言,试探性的又去摸了摸的茶水,觉得还是烫。 待确认无误后,才气定神闲的缓缓开口道:“这是学问,这是感觉。” 老妇人也不瞎,当然看见他摸了一下,索性也就懒得管他了,还先把箱子打开比较重要,毕竟这里面的东西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哦?感觉,好一个感觉。”老妇人自顾自的忙活着开箱子,随口敷衍着。 而在另一边的少年则是也没有闲着,茶水研究完之后,便开始研究起了茶杯,指不定待会茶杯研究完之后,兴许还会在研究茶壶呢。 只见,少年拿起茶杯反复的打量着,从而不断的点头,不断的摇头,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只不过,少年时不时的皱起眉头,仿佛研究的很纠结。 于是乎,在万般无奈只见,少年随手从怀中掏出个放大镜,随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开始进行放大性研究。 而在老妇人这边… 费劲了好大力气才在自己身上找到钥匙准备开箱,可奈何钥匙太多了,自己年纪也大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把了。 无奈之下,老妇人只好一把一把的开始试。 另一边的少年研究片刻之后,似乎终于确定了研究方向。 “那我就再说说这茶杯吧,这茶杯是黏土烧制的,实在太没品了,这要是在我们家,那都是用玉的,而且还是…”少年说到这里,便抬头看见老妇人打开了一个箱子,而且还拿出了一些东西,便不由得话锋一转,疑问道:“额?不知老妇人您拿出蜡烛是要做什么?” 老妇人这箱子开的也是快,说起来那钥匙足足有四十多把,可架不住老妇人天生运气好呢,试到第三把就中奖了,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老妇人闻言,不想让他打扰自己的计划,便头也不抬的敷衍道:“哦,没事,你继续,老绅就是觉得屋子有点乱,收拾收拾。” 少年就这么一听,就信以为真了,觉得老妇人想必平时的生活作风一定很有规律,容不得这屋子里有一丝的不干净。 想到这一点,少年觉得自己属实应该去敬佩。 “哦,那行,您接着收拾吧,我刚才说道哪了?”少年敬佩是敬佩了,但可能记性不好,就过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刚才说到哪的话给忘了。 老妇人此时也是着急,虽然打开了箱子拿出了蜡烛,可是这箱子里还有第二层呢,自己还得找钥匙去试探,这可属实为难了记性不好的老妇人。 “说到,而且还是…”老妇人随口给他提了个醒,接着又开始来回的试钥匙。 二少年闻言,整个人猛的一震,紧接着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对,而且还是从一些大宗门进口的原材料,由特定的修士在特定的环境之下炼制而成,不仅如此,此玉杯还能冬暖夏凉,喝起来可以随时调节温度,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老妇人的第二个层箱子也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 说起来,就这一句话的功夫,老妇人就跟中奖了似的接连碰运气的打开了两层箱子,只不过少年又开始疑问道:“额?不知老妇人您拿出皮鞭是要做什么?” 老妇人也是嫌他太啰嗦了,自己忙活他还打岔,太没眼力见了,难道自己要干嘛还不够明显吗。 “哦,没事,皮鞭上血迹太多,老绅拿出来擦拭干净以后,一会儿咱们好来用。”说完,老妇人认真的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起来。 少年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有些东西埋汰了那肯定得擦,不然怎么给人用呢。 就像自己在家的时候,玉杯被客人用完都得反复清洗个百八十遍的,自己对于老妇人爱干净这一点还是很敬佩的。 敬佩到这儿,少年就回过头来,低下头叹了口气,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着那堵有年头的墙。 可是,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就直接抬起头,直视着那面有年头的墙,思绪顿时就飘到了远方,记忆也开始回到了自己前不久当有钱人的那段日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凡篇(五十六) 前不久… 池凌上山,某条街。 这条街很是空旷,现在的这里街道的发展还没有以后那么迅猛,这里还存在着许多私人地皮。 一处私人地皮… 这里,有一处古老的宅子,宅院的围墙采用了最先进的灵石堆积技术,由上千个筑基期修士二十四小时倒班,轮流维持着围墙的存在。 这种围墙普遍由人工用真气来催动,实用性不大,主要是每个人真气的颜色不同,一旦用这些堆积的灵石催动起围墙,这围墙就会变得色彩斑斓,赏心悦目。 从远处看来,是非常有观赏的价值。 当然,人工费也不便宜,挣的肯定多,不然肯定没人愿意这么挨累。 来到这处古宅的地下… 这里是一座地下仓库,非常的大,也非常的广,也非常的壮观。 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这里遍地都是黄金灵石之类的,放眼望去简直就是奢侈的不能在奢侈了,已经没有词语可以再去形容了。 “儿子,咱家是不是老有钱了。”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用指着这副壮观的景象对着自己的儿子道。 这儿子也就是无知的少年,自小就跟着爹,但他爹走过南闯过北,少年则是每天都替他爹在这仓库住,守着这些放眼望去的钱。 “爹,孩儿天天在这住,面前这么多的灵石,再不就是这么多金子,孩儿实在感觉不到这到底算不算有钱。”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不可能有答案,少年从未见过外面的世面,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有钱,只好如实道来。 “儿子,那爹今天就告诉你,咱们算是有钱,算是老有钱了。”爹俯首看着这副壮观的景象,大手一挥,豪言壮语。 少年一听,也是随着爹的手来回挥舞,自己也是很有节奏的在热血沸腾,但这沸腾开自何处,少年心却始终不知。 毕竟,对如今的少年来讲,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本能。 “孩儿知道了,孩儿谨听爹的教诲。”少年虽然不知道爹在沸腾什么,但自己只要听着就对了。 爹对于自己儿子的表现也是很满意,点了点头就把他给抱了起来,随即又开始看着这副壮观的景象,开始谆谆教导道:“儿子,你现在才六岁,很多的事情你不懂,但你要记住秋节选集里的一句话。” 少年闻言,目光便转向爹的脸庞,并且用着满眼不解的眼神看着爹道:“爹请说,孩儿已经随时准备好听爹的教诲了。” 爹一听,心里十分高兴,觉得自己的还在太懂事了,简直就跟自己亲生的似的。 “很好,那爹就告诉你,这就话就是:老人家绝对没有坏心眼。”爹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道,神色异常严肃,异常正经,非常认真。 那眼神里都不带掺任何假的,而少年却也同时在自己爹的眼中看到了一束光,心中也十分确定自己的爹是认真的。 “孩儿明白了,孩儿谨听爹的教诲。”少面用幼稚的眼神坚定的回答道。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 十年后… 古宅大院。 空中… 两人一黑一白,打的是难解难分,其中这一黑看样子在交手的过程当中已然处于下分,而那一白也丝毫没有放过任何的可乘之机。 “霸天诀!” 一黑忍受不了一白的频频压制,只好一个闪退拉开距离,紧接着随手亮出自己的绝招, 只见这个角色在空着闪着赤黑色的光芒,同时也不愧是霸天诀,都把天整的乌云滚滚,就差把天整的漆黑了。 可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 “毒蛇手!” 只见,这一招明显速度要比那一黑出手要快,而且不仅快,还非常刁钻狠辣。 并且一黑面对这一招实在是无力招架,这毒蛇手就像无数条毒蛇一般,奔着自己就席卷而来,把自己整的直接掉在了地上半跪在那,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 “老人家,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一黑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半跪在那里怒吼的质问道。 而那一白则是笑而不语,但笑而不语三秒钟,便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他道:“呵呵,因为你太有钱了,老夫实在忍不住才袭击你。” 一黑闻言,心中后悔莫及,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就算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 “你没钱难道就不可以直接跟我要吗?为何要突然下毒手来袭击于我!”虽然为时已晚,但一黑的心里还是怒气难平。 就算自己站不起来只能半跪在这里,自己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就算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家在自己年轻时没少帮自己,如今两人保持友好的关系已经很多年了,自己也老了,也要从中年迈入老年了。 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袭击自己。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 就为了钱! 自己实在是不敢相信。 “要?你当老夫是要饭的吗?老夫怎么可能好意思要!”老人家心里似乎也是很愤怒,一双怨恨的眼睛狠狠的盯着他道。 老人家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往事,眼神很是迷离,那迷离的眼神透着别样的思绪,思绪飘了很远很远,很远之后就要开始有往事了。 不过,啥往事就不提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这两人必须得有个结局,所以没那么多时间去考虑往事。 “那你也不该如此啊?”一黑实在是意气难平,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走向。 原因? 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到底在哪! 一黑的心里实在是很费解,就算老人家是为了钱,自己给不就成了,何必这么苦苦相逼于自己。 “不如此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只要除掉了你,你的钱就都是我的,哈哈哈…”老人家仰天长笑道,笑的很是无奈,觉得这个理由对于自己来讲实在是太掉价了,根本就是晚节不保。 可是,自己别无它法只能如此,毕竟有些人规定自己必须得用这个理由,自己也毫无办法啊。 可是,一黑听到这话,实在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是,明明他就没受啥严重的伤,这半跪在地的腿就是站不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就毫无还手之力呢! 不甘心的念头充斥着一黑的心中,一黑心中开始快速的思后招,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后招。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你这个老人家的心眼实在是太坏了!”一黑有些气急,喉咙一甜,忍不住吐了口鲜血道。 现在的一黑已经双眼通红,整张脸实在是太过于狰狞,狰狞的让对面的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老人家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不想如此,也虽然觉得对方很可怜,但是,自己又不得不按照规定的话来回答对方 “呵呵,老夫老了,没什么活头了,为了给子孙后代一个好生活,就委屈你永远的闭上眼睛吧。”老人家这话像是不受控制般的说了出来,一边说心里还在一边的谴责自己。 说完后,身形一闪来到一黑的面前,手中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刀。 “等等…” 一黑见状,也不怒火了,而急忙开口,看样子是准备交代后事了。 “怎么,难道你还要留遗言不成。”老人家这话言不由衷,如果不是规定如此,自己也不想这样。 毕竟,老人家就算再厉害,有些事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的,兴许有些人某一天不高兴,接下来人头落地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而这边的一黑见此时已经无法挽回,便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唉,事已至此,我以无话可说,但请你放过我远在外地求学的儿子,就说家里破产了。” 老人家一听,沉默片刻闭上了双眼没有马上回答,而事实上这时的老人家已经没有回答对方任何问题的必要了。 能做的,也就是听从安排。 睁开眼睛后… 老人家像是冥冥中明白了些什么,已经可以掌控自己了,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成,反正就当是都为了子孙后代吧,这老夫可以理解了,好了你可以闭眼了。” 一黑闻言,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自己才活了这么短的时间,甚至满打满算还没到两章的时间。 “再等等…”一黑急忙伸手又道。 只是,老人家这时真的很着急,仿佛时间就是生命一样,貌似只要珍惜时间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也就是说,如果这件事情做的令某些人不满意,恐怕自己就得分分钟被弄死。 说起来,用分分钟这个词都是抬举他了,弄死他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还干嘛,你怎么这么磨叽,有什么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老人家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焦急,已经开始怒了,觉得对方太磨叽了。 “我想说…”一黑急忙开口道。 可是,有些事总是人算不如天算,老人家已经真的就是没耐心了。 “行了,你别说了,你太磨叽了,老子没那个时间,老夫兴许也就这么一个镜头,你别跟我俩在这抢镜。”说完,老人家直接就朝他脑袋上痛痛快快的来了那么一下。 一黑,卒。 老人家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毕竟,自己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三凡篇(五十七) 回忆结束,这就是少年时期大坊住悲惨的过去,只不过这时的他还以为自己爹破产跑了呢,还没有想到死呢。 视线回到这处赃而有破的房屋,屋子四处透光,且不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少年见老妇人忙着用抹布擦鞋自己的皮鞭,一时间也不好意思打扰。 可有时候,还打扰还是得打扰。 “哦,那行,您接着擦吧,我刚才说道哪了?”少年不得不打扰道。 老妇人闻言,手中擦皮鞭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再怎么说时间宝贵,珍惜时间就是珍惜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说道,更重要的是…”老妇人把抹布放在水盆里投了几下,随口敷衍道,至于这水盆是从哪来的真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一听,脑子就直接想了起来,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于是坐在桌子的面前,对着这个茶杯就开口津津有味道:“没错,更重要的是,这由修士炼制出来的玉杯,不仅可以让泡出的茶更加美味,喝起来更是具有养颜安神的功效,从一定程度上还可以…” 说到这,少年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好像感觉到门响了,于是转头望向门的方向,露出惊恐的目光道:“额,你你你…你锁门做什么?” 老妇人虽然是锁了门,可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觉得少年的话虽然多,但眼看就要吃肉了,能说多少就让他说多少吧。 “没事,你接着说,老绅可以等你啰嗦完。”老妇人拿着皮鞭,不时甩两下,笑眯眯道。 少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便再也坐不住了,开始不停的想后退,最后蜷缩在了墙角处。 “我我…我刚才说道哪了?”少年蜷缩在墙角处畏惧道。 毕竟,现在的少年还不是修士,根本没有任何修为,所以在面对这么强势的老太婆,心里难免会有些胆怯。 再怎么说,这时的少年是从小在钱堆里长大,对于金钱的运用还算可以,但对于这种用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少年心里也是一筹莫展的。 “说道,从一定程度上还可以…”老妇人倒是好心,往墙上甩了两下皮鞭,顺便听听响,也可以试试这皮鞭结不结实。 少年闻言,不自觉的还想后退,可是此时的他已经无路可退,后面也只剩墙了,于是之后硬着往下接道:“对对,从一定程度上还可以起到助眠的疗效。” 老妇人闻言笑的很是灿烂,助眠什么的这老太婆还是有兴趣的,于是乎挥舞皮鞭的劲就更大了,使劲抽了两下那土墙,土墙上面都出现了两道深深沟痕。 由此可见,这要是抽在人身上,那还了得。 少年此时见状,真是满头大汗,可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跑。 毕竟,自己现在处于墙角的位置,而那老妇人距离自己只有一米左右,自己无论往哪边跑,都会被那老妇人给半路截住。 想到这,这可难坏了少年。 但是,老妇人似乎并不想跟他多少思考的时间,而是眯着眼紧紧的盯着他,伴随着皮鞭抽墙的声音,缓缓开口道:“呵呵,原来如此,不过老绅可没有玉杯帮你助眠,不如,还是让老绅手中的这条皮鞭来帮你助助眠吧。” 少年一听,脸色开始不正常了,想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很恐怖。 “这…这就不要了吧,这也太激情了,我不合适。”少年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强颜欢笑摆了摆手道。 而且,脚下也在不停的挪动,想要寻找逃跑的机会。 老妇人当然也看到了他的举动,只不过嘴角微微上翘,全然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毕竟,来到这里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的举动不都是如此,可哪一个最后还不都是臣服在自己的皮鞭之下。 “你还年轻,没什么不合适的,在说你刚刚不是还要跟老绅一起理解理解激情吗,老绅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老妇人慢慢的开始走上前去,想要以此给他施加压力,想让他就此乖乖就范。 可是,少年咬着牙,根本没有想要就范的意图,身体紧紧的贴着墙面似乎还在做着想要逃跑的打算。 “不不,您岁数这么大了,这么激情的事您已经不适合做了。”少年随口敷衍道,想以此来起到缓兵之计的作用。 可是,老妇人只是眯着眼盯着他,似乎像是猫玩耗子一样,觉得很是有趣。 毕竟,猫要是捉到了耗子,怎么会第一时间把它给咬死呢。 答案就是:当然不会。 如果在吃之前没有好好玩弄一番对方的心态,那到时候自己的猎物脾气太大不顺从自己,那可就不好玩了。 “哦?你说老绅岁数大了?”老妇人又向前走了一步道。 而这时的少年,额头全是细汗,恐怕心理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少年知道,自己只能咬着牙硬挺,自己的人生绝不能止步于此。 自己,还有着远大的理想。 那就是… 做上着池凌上明坊大坊主的宝座,然后每天为民请命,保池凌山这些山民们国泰民安。 虽然,国泰民安这个词有些不恰当,但是少年就是有这么大的情怀。 “还行吧,我看您拿着皮鞭也挺累挺的,不如您先把它放下,咱们可以好好聊聊。”少年的嘴唇有点发干,也有点发白。 当然,这不是激动的,而且汗水流的太多,心脏工作的太快,导致一时间有些脱水而已。 不过,老妇人撇了撇嘴,狠狠的又往墙上甩了一鞭子,接着好像有些不耐烦道:“呸!老绅对嘴皮子聊天没兴趣,还是让老绅手中的这条皮鞭来给你助助眠吧。” 少年这时已经逃无可逃了,留下的也只能是惊恐的面容。 而这一幕,恰好被窗外的一个小丫环给看见了,毕竟窗户实在太破,就一层纸,只要是个人趴在那都能瞅着里面的情况。 小丫环也是机灵,没有选择去打扰,而是急忙跑回宅院的书房去通报少爷。 “少爷,大事不好了。” 书房内,丫环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连门都没有敲,一点规矩都没有。 但是,少爷也没有责怪她,而是第一时间选择放下手里的大金镯子,急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小丫环闻言,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不停的反复踱步。 “老夫人她…她…她…”小丫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两行清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少爷见他这么磨叽,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而自己的心里也知道干着急,万一自己的娘真出了什么大事那可该咋整啊。 “别这么啰哩啰嗦,赶紧说怎么了?”少爷猛的一拍桌子,大声吼道。 而这一吼,也算是真管用了,小丫环这颗慌里慌张的心也算是镇定了下来,于是急忙开口道:“老妇人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带去柴房了。” 只不过,少爷闻言,心中倒是松了口气,定下神儿来之后,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顺便拿起自己刚才放下的大金镯子,开始不断的反复抚摸起来。 毕竟,这辈子自己就喜欢镯子,而且还是更喜欢金的。 想到这,镇定下来的少爷便开始随口敷衍道:“害,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娘要死了呢。” 但是,小丫环确是不高兴了,觉得这样做的话,那个俊俏的少年这一生岂不是毁了吗。 “老爷,那老夫人她…”小丫环还想据理力争道。 可是,她的话实在是太没份量了,甚至少爷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便很是随意道:“没事,我娘想咋玩咋玩去吧,我爹在我刚出世的时候就死了,她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也算行了,就让她折腾去吧。” 小丫环一听,眼泪顿时就又出来了,觉得少爷实在是太过分,竟然连这种有违纲常伦理的话都能说出来,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在可是你就给我滚!” “是,少爷,奴婢这就滚。” 小丫环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而且若是在争吵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受罚吃板子了。 毕竟,小丫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那被打板子的滋味还是尝受的,想想就令人感觉胆战心惊。 想到此,小丫环也只能低着头在心理感叹道:“但愿那位小公子可以逃过一劫吧。” 而就这这时,面前的少爷确实突然抬起头来,眼神紧紧的盯着她道:“等一下,我让你走了吗!” 小丫环一时有些不理解,便抬起头,露出害怕的目光道:“奴婢不知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看样子,小丫环很害怕少爷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再怎么说少爷都四十岁了,年纪也太大了,自己实在不喜欢这个老萝卜。 而自己才芳龄十四,正值情犊初开的年华,小丫环还想等自己赚够了钱想把自己赎出去,然后在找户人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但是,小丫头实在想的太多了,只见少爷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了什么,便有些无奈道:“这样吧,你去门外看着点,别出啥意外,毕竟我娘岁数也大了,要是被那些没大没小的下人路过给打扰到,也怪丢人的。” 小丫头闻言,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自己都已经十四了,身体方面难免发育快,在难免面前这个老萝卜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于是… “是,奴婢这就去门口看着去。”说完,小丫环赶紧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开始脚底抹油的溜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凡篇(五十八) 小丫环一路又跑到了这破旧的柴房,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不舒坦,于是再回去的路上,眉头一皱,顺手就那柴火堆里拿了个大棒子。 这一路上,小丫环一直都很是纠结,纠结自己来到柴房该怎么办。 可没一会儿… 小丫环就来到了柴房门口,直接就听到了里面摔茶杯的声音。 小丫环心里一急,手握大棒子根本没有心思多想,直接一脚踹开反锁的门就冲了进去。 当然,小丫环就算力气再大也可能踹开反锁的门,只不过是门框太多老旧,加上腐化,在加上年久失修,所以这整个门就被她给轻易的踹倒了。 此时,小丫环进门见状,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快要发展到了控制不了的态势。 于是乎… “快跑!” 小丫环拎着棒子上前,急忙冲了过去一把将少年护在自己的身后道。 少年见状,一时间没有理解,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女为何要救自己,毕竟现在自己身无分文,而且还是破产。 “你…” 少年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不理解。 但是,机会不等人,少年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逃跑,恐怕接下来就不会有任何机会了。 因为,对面的老妇人也反应了过来,拿着皮鞭就直接冲着他们两人而来。 “跑啊!”少年咬着牙再次大喊道,紧接着拎着棒子就冲了上去,大有一种要与老妇人决一死战的架势。 少年闻言,也知道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再不跑,恐怕就真的来不及了。 于是乎,少年抬起头,坚毅道:“好,我跑。” 说完,少年就一溜烟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把桌子上剩下的茶叶给揣在怀里。 这时,少女见少年已经跑了好远,嘴角微微上挑,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暖暖的笑意。 可是,拿着皮鞭的老妇人流皱着眉头,两眼就像是要喷火一样,就差脑门上写一句,我不高兴了。 “死丫头,你活腻味了!”老妇人二话不说,当即一鞭子朝着小丫环甩了过去。 小丫环见状,眼神有些慌张,但凭着本能的动作,还是不自觉的把手中的大棒子横在自己身前,这才勉强挡下了这第一轮的攻击。 只不过,老妇人的皮鞭实在是太长了,就算小丫环勉强挡下,多出来的那一块皮鞭还是抽在了她的左肩。 虽然伤势不重,但还是被打出一条红色印记,看起来非常不雅观。 “老妖婆,那小公子长的如此好看,你休想要伤害他。”小丫环咬着嘴唇,倔强道,心里似乎就认准这一门了,再怎么说开工没有回头箭,自己种的果自己咽。 而在少女看来,自己做出这种决定并不后悔,原因只在于。自己在洗衣服时见到这路过的小公子就多瞅了几眼。 但就是这多瞅几眼,就确确实实的瞅出事来了。 这不,事就在眼前。 就四个字… 一见钟情。 老太婆见状,气的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鞭子不停的在挥舞着,嘴上也阴沉道:“好啊,竟然让他跑了,那老太婆我今天就拿你出气。” 老太婆说完,也不亲自动手了,反而是一路退到了门外,看样子是打算摇人了,再怎么说对付一个小丫环还得自己出手,这是在太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了。 “来人!”老妇人大手一挥,开始吆喝道。 这一吆喝,直接就从这破旧的房顶上跳下来一个人。 “在。”一个人半跪在老妇人面前,算作是请了个安。 至于刚才事情所发生的经过,一个人也在破烂的屋顶上看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在看的时候,一个人也是把拳头攥的紧紧的,牙也咬的响响的,双眼也是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有过什么悲惨的过去。 “把这小贱人给我绑了,卖到快活楼里去。”老妇人神色一凛,皮鞭狠狠的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看样子是要给自己败败火。 一个字咬紧牙关,任由皮鞭抽在自己身上也没有坑一声。 而小丫环这时也到了门外,看见这一幕之后,手里的大棒子都有些握不住了,就连双腿都有些忍不住微微颤抖。 小丫环此时目光很是惊恐,看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闯了多大的货,可是车到山前没有路,就算现在知道错了也为时已晚。 毕竟,一个丫环去触犯家主的逆鳞,这是多么的没有长幼尊卑,这时对家主何等的奇耻大辱。 若是小丫环这时候跪下认错,乖乖的束手就擒,也是根本无法逃脱被乱棍打死的命运。 一旁的一个人也看到了小丫环那战战兢兢的反应,于是叹了口气忍不住道:“老夫人,为了这点小事没必要吧。” 老妇人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这一个人的眼神也稍稍呆着寒光,于是便不假思索的一鞭子抽了上去。 “怎么,难道你也想被卖到快活楼里去!”老妇人的情绪说变就变,也没个稳定的时候。 这不,就这一句话就点燃了老妇人心中的怒火。 而这一个人也只好回过头来可怜的老了小丫环一眼,摇了摇头,也只好认命道:“算了,绑就绑呗,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一个人也算认了,摊上这么个主子就算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也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力。 毕竟,主子终究是主子,自己只不过是给人看门的,人家让干啥就干啥呗。 于是乎,一个人开始在四周搜索着绳子,再怎么说绑人得有绳,不然那算什么绑人。 老妇人见他磨磨唧唧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寻找着什么,心里很是有气,没想到自己让他去绑人,他确在地上当起狗来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没说?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老妇人握紧了自己的皮鞭,嘴角冷笑,看起来马上就要怒了。 至于现在,可能就是在积压怒气,等过一会儿攒多了爆发出来的效果会更大。 一个人也不掉链子,像是很识趣的就满足她的需求道:“您打都打了,难道还没打爽?” 一旁的小丫环见两人貌似有什么矛盾,握紧了棒子想要逃跑。 可是,自己的腿确只能站在原地,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动也动不了,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人不允许自己离开一样。 小丫环也是很心急,要是自己在这里在耽搁下去,到时候被老夫人卖到快活楼那可真就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只不过,小丫环不知道的是,那两人现在都忙着呢,一时间没功夫顾及她。 两人这边… “你找死!”老妇人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忍不住又是一鞭子下去。 只是,老妇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临时将鞭子方向改变了,一下子就抽到了地上。 看样子,老妇人觉得,自己的怒气还有攒够,现在爆发还不是时候。 所以,老妇人扔了皮鞭,回收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大砍刀。 大砍刀油光锃亮,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老妇人反复挥舞了几下,觉得挺顺手,一回身索性将视线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随即上前走了两步,大有一种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气势。 一个人见状,也不在地上学狗找绳子了,可是扑通就从地上站起来道:“别介,我这就去绑那小丫环,可不敢找什么死。” 一个人也认怂了,不就是绑嘛,那就绑呗,于是便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撕拉撕拉的咬着牙撕成布条,接着深一口气,低着头,看样子是有一种打算大干一场的架势。 老妇人见他绑个人都磨叽半天,心里就是很不开心,于是便光着手里的大砍刀不耐烦的催促道:“那还不赶紧绑去!” 一个人闻言,嘴角忍不住有些微微抽搐,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按在菜板上的猪肉,可能人家一个不高兴就会把自己咔嚓给剁了。 “得嘞!”一个人笑着回应道。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一个人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光着大膀子,手拿用自己的衣服撕成的布条,笑眯眯的向小丫环的方向慢慢靠近。 “你…你别过来!”小丫环见状,面露惊恐,握着大棒子的那双手都开始颤抖了。 而这一颤抖,就忍不住挥舞大棒子,结果大棒子差点挥舞丢了,好在小丫环及时又把大棒子给捡了起来。 一个人此时见她这副神情,当然明白她心里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毕竟曾经的自己也感受到过这种恐惧感。 但感受归感受,自己得该干活干活不是。 “小丫环,别挣扎了。”一个人又慢慢的向前靠近,一边笑眯眯的道。 看样子,一个人显然有着想让小丫环心里崩溃的想法,然后再用自己手中的布条将她绑起来。 毕竟,现在自己出手,想必这小丫环肯定会拼命挣扎,到时候要是绑实在是太费劲,。 “你…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叫了!”小丫环不停的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大棒子,一边开始不断的后退道。 看样子,恐怕要不了多久,小丫头就会退无可退,到时候估计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一个人见状,心里虽然也很同情对方,但同情归同情,毕竟自己的命也不在自己手中掌握,哪有资格去同情别人。 想到这,一个人神情一变,嘴角微微上挑,情不自禁的冷笑道:“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今天你也是在劫难逃。”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凡篇(五十九) “大胆狂徒,还不快快住手!” 只见,这时的少年从不远处的墙后面跳了出来,手里什么也不知道拿的就挡在了小丫环的身前。 一个人见状,看见自己面前这个小子,觉得他竟然还有胆子回来,心中还真就有些开始敬佩了那么一下。 “小子,你竟然还没走?”一个人露出玩味的笑容,手上的布条也开始不时缠绕自己的双手,看样子是打算在待会动手之后,避免脏了自己的手。 少年站在对方的面前,虽然腿是抖的,胳膊也是抖的,就连脸色都是发白。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少年的正常发挥。 “我想走,可是我趴在墙后面看了半天,看见你们对小丫环实在是太过分了,一时间没忍住就冲了上来。”少年神情一正,上前一步,拍着自己那单薄的胸脯,很是硬气道。 而一个人见他竟然有如此的志气,便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他的脑子实在是太简单了。 明明刚才就已经跑了,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冒着危险在暗中观察,真不知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缺根筋。 “小子,那这可就是你脑子有问题了。”一个人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不过看向少年的神情只有一脸的可怜。 似乎,少年此时在他眼中根本就带宰的羔羊,就算是他跑,恐怕也不可能逃的了自己手中的屠刀。 当然,所谓的屠刀就是一个人手上缠的那块布。 少年闻言,皱着眉头,觉得对方明显是在骂自己,当然虽然对方一个脏字都没有用,但自己就是感觉对方是在骂自己。 “荒谬,本公子英雄救美,这是正义之举。”少年大手一挥,严重闪着愤怒之色,看来是很不满意对方的话。 可是,一个人非旦没有收敛自己的言行,反而行为举止之间变的更加猖狂。 只见,他仰天长笑,露出那从未展现过的疯狂之色讥讽道:“正义之举?小子,你觉得你现在跳出来,你还能跑的掉吗!哈哈哈…” 少年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得白的像一张白纸,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看样子是被对方所说的话给震慑到了。 而在这时,一旁的小丫环也发现了这一点,虽然她时时刻刻都被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公子保护在身后,但眼前的发生的一切确实看的清清楚楚。 “公子,你别管我,你快走啊!”小丫环咬着牙,鼓起勇气推了少年一把,然后流着泪水焦急道。 少年此时也正值弱不禁风的时候,被小丫环这一推,便情不自己的倒在了地上。 好在,少年在摔了这一跤之后,双眼一时间也恢复的清明,便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来到小丫环的面前,抓着她的肩膀道:“不,我不能扔下你一个弱女子在这里,男子汉大丈夫,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而一个人在这个时候,也看他们两个在那腻味了有一会儿了,虽然途中不想去打扰他们,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再也没有可以回转的余地了。 “呵呵,小子,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我到是要问问你了,你拿什么去救!”一个人也没有啰嗦,大手一挥,用手指着少年,双眼紧盯着他道。 似乎,若是此时少年不给出个答案,接下来就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只不过,少年刚想回怼回去,便被自己身旁的小丫环给打断道:“对啊,公子,你拿什么救我啊?” 说完,小丫环抓着少年的胳膊,两行清泪又忍不住的开始流了下来,就像这清泪不要钱一样。 少年见状,一时间有些慌了,在怎么说自己从小也是娇生惯养,没有经过什么太大的风吹雨打,也没有经历过修真界的什么人心险恶。 反正,少年这时只能两手扶着小丫环,只好说了句八成算是废话的废话来安抚道:“小丫环,你别慌,要镇定,他这是挑拨离间,想要从内部瓦解咱们军心。” 可是没想到这一句话一出,恐怕连废话都算不上了,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扯了,就连对面的一个人都听不下去了。 “哈哈,小子,就你们两个还军心?告诉你们,我一只手只要轻轻一捏,就能轻而易举的捏死你们!”一个人笑的前扑后仰的,就像是此时听到了自己人生当中最大的笑话。 当然在笑完之后,一个人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正事,那就是尽快绑了小丫环这件事。 但这时,一旁的小丫环也看出了几分端倪,毕竟自己在这宅子里端茶倒水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比如: 一:那穿的锦衣,特别有钱的,自己斟茶就要格外的小心。 而且还要保持茶水在倒的时候一气呵成,中间不能有半点卡顿,不然就会显得自己不够专业,弄不好还是要挨板子的。 二:就是那种穿的差不多的,干啥都差不多的,这种人就特别好伺候了,茶几乎就是随便倒。 只不过,这样的人终究还是有毛病的,茶是可以随便到但无论茶怎么倒都得要求跟其他人的一样多。 三:就是那种穿的啥也不是的,这种人就特别好办,茶都不用倒,直接让护院打一顿,然后扔出去就好。 所以,话说回来,小丫环这些年就练就了常人不可比拟的眼力见。 “公子,你快走,别管我,他要捏死我们了。”小丫环实在是太心急了,又忍不住推了少年一把,想让他赶紧离开。 可是,少年也感受到了来自对面浓浓的敌意,一时间微微有些失神。 所以,少年再一次的又被小丫环冷不丁的给推倒在地,就连多余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只是,这一次倒地之后,少年也是急忙回过神来,起身赶紧道:“小丫环,别慌,要镇定,他只是狐假虎威的在吓唬我们。” 一个人又听到了这种话语,忍不住摇了摇头,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从哪里来的底气。 就现在,他明明都已经被自己弄的毫无退路了,可是说话竟然还这么猖狂,真不知他是有什么底牌,还是真是年少无知胆大妄为。 “吓唬?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两个下地狱。”一个人的脸色开始发狠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了,看样子可能真的打算开始动手了。 但事实上,少年确是根本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仅仅凭借着一句话,就暂时缓解了眼前的危机。 “你吹什么牛,我们虽然是两个人,可你们也是两个人。”少年冷哼一声,继而转身道。 一个人闻言,心中直接就怒了,拎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住手!” 老妇人这时也是不能坐视不理了,毕竟刚才少年的话已经开始若有所指了,若是自己在不出来露露脸,恐怕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呦,小家伙,没想到你在这么大的场面之下,竟然还能记起我这个老太婆。”老妇人向前几步,眯着眼道。 而一个人在她那住手二字说出时,拳头就已经到了少年脸前,只不过距离少年的脸恐怕也就仅仅只差一厘米左右吧。 少年闻言,也是从刚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儿来,赶紧带着小丫环,后退一步道:“呸!你个老东西,你就算化成灰我都忘不了你。” 只不过,这话虽然说的硬气,可就在刚刚,少年真就差点自己把自己给吓晕过去。 再怎么说,刚才那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刚刚老妇人在晚一步制止,恐怕自己真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呵呵,既然如此,不然你给老绅当干儿子吧。”老妇人笑眯眯说道,看样子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决定,就连脸上都难得出现了笑容。 少年闻言,又后退了一步,但总是这么退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退无可退的,毕竟地方就这么大。 “呸!不要脸。”少年很是生气道,但生气的他也是翻来覆去这几句,实在没什么新意。 只不过,老妇人也没有动怒,反而笑容越越多,多的已经堆满了她整个面容。 再怎么说,如果趁着这个机会,能把眼前的少年绑在自己身边,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老妇人眯着眼,缓缓开口引诱道:“小家伙,老绅有一个大儿子,如果认我当干娘,那你可就是我的小儿子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就比如你护在身后的小丫环。” 凭借着这番话,老妇人说完之后便紧盯着少年,似乎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少年,自己是吃定了。 当然,这个时候,小丫环肯定是看除出了什么端倪,便又开始推了少年一把道:“公子,你别听这老太婆妖言惑众,你别管我,快走啊!” 同样的套路,少年显然被老妇人刚才那番话给吓住了,所以一个不注意,便又被小丫环推倒在了地上。 但这一次,少年明显回神儿的比较快,看样子是对这样的情况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便直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开口道:“不,小丫环,本公子不能抛弃你。” 小丫环也是刚烈,一听这话,便甩开了少年的收,开始质问道:“为什么?我们萍水相逢,素不相识,彼此之间又不了解,之前也没见过面,相互都不知道对方的性名,彼此的家庭状况也一无所知,双方对于择偶的标准也没有一知半解,还有…” 少年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眼前的小丫环竟然考虑了这么多,明明自己就已经够瞻前顾后的了。 可对方竟然比自己考虑的还周全,这究竟该让自己如何是好啊。 “够了!小丫环,你要冷静,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现在已经离不开彼此了,咱们现在只能同生共死。”少年没有办法,只好大手一挥,上山紧紧的抓住小丫环的肩膀,神情严肃道。 小丫环一听着这话,也是被感动到了,在已经泣不成声的情况下,废了好大劲才完成了三个字。 只不过,这三个字可不是我爱你。 而是… “真的吗?”小丫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少年道。 少年似乎很是受鼓舞,深呼一口气,准备开始回答。 可是… 却被一个人抢先道:“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真的,毕竟现在的情况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死。” 就这样,少年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这个时候被打磨的消失殆尽,可能在深呼吸一口气时都不一定说的出来。 “你别打岔!”少年回过头来,也是很激动的指着他道,觉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个人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觉得他真是小气,于是忍不住回怼道:“切,实话都不让说,没劲。” 而在这时,少年酝酿半天的情绪,在这一刻起也确实被磨损的差不多了,再也提不起什么勇气了。 就连自己提起勇气,想要说什么都已经全然想不起来了。 “你别墨迹!”少年只好指着回过头来,一脸愤怒的指着他道。 看着情形,似乎少年开始反客为主,觉得这里才是自己的主战场,而对方只不过来到自己主战场的闲杂人等。 也许过一会儿,指不定少年还得说出,来人,把这群人给我轰出去。 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若是真说出这话,那得多傻。 对面一个人也开始不耐烦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事情要做的,总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于是赶紧皱着眉头道:“那你特么倒是快点墨迹啊,墨迹完了老子特么好赶紧动手!” 少年闻言,也觉得自己这样下去实在是有些不妥,犹豫了半天,只好随口敷衍道:“不急,你先站那等会。” 等会? 一个人听到这话真是有些发愣,就好像自己是给他打工的,但对方又不给自己发工资。 更何况,自己还不是给他打工,他凭啥这么命令我。 但是,一个人见他们两人卿卿我我,觉得这可能是两人最后的机会了,便心里一软,叹了口气道:“就三分钟,赶紧的。” 少年也是识相,听到这话,竟然回过头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 视线在回到这对卿卿我我的身上… “小丫环,你听我说。” “公子,你说吧,奴家在你面前听着呢。” 回忆到此结束,至于两人到底说了什么还是不要听的好,后续也不要知道的好,毕竟后续已经无关紧要了。 反正,只要知道少年,也就是所谓的明坊大坊住,最后安全的活了下来就行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三凡篇(六十) 视线回到现在。 明坊… 大坊主回忆完自己最不想回忆的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开始松动了, 毕竟,面对二坊主的紧追不舍,大坊主实在是无路可逃了。 “行了,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处理。”大坊主来到鱼池这边,看着池子里的鱼不耐烦道。 说起来,大坊主要是心情不好也只能看看池子里的鱼,不然在这空荡荡的明坊,都难以找到缓解心情的事物。 二坊主这时也收拾好了自己地上的床铺,觉得接下来恐怕自己已经没有心情在睡觉了,毕竟自己的老娘还在闹腾呢。 于是乎… “大坊主,你这光说可不行。”二坊主收拾完自己的床铺,上前一步道,看样子是非得让他亲自出手不可。 但是,大坊主心里是非常不愿意插手这件事的,只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麻烦了。 就因为以前那件事,自己到现在为止有时候睡觉都能梦到那老太婆那张脸,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老太婆怎么还没死。 想到这,大坊主就转过头来道:“那你还想要我怎样?” 二坊主闻言,抖了抖自的袖子,觉得自己虽然老了,但最起码威信还在,而且觉得大坊主实在太年轻了,便开始有些仗势欺人道:“很简单,你得出去,出去处理这件事。” 大坊主闻言,忍不住眉头一挑,但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不就是让自己把事情处理的漂亮点,在怎么说能治的了他老娘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至于为什么就不解释了,太麻烦了。 “我就在这处理,远程办公还不成吗,怎么,难道你还怕我敷衍了事?”大坊主笑了笑,一挥手,将这地上的灰尘就清理的干干净净道。 二坊主觉得这样可不行,要是让他在这里,那不就等于这件事跟没处理过一样到头来还不知得不明不白的拖多久呢。 不过,要想让他老老实实去处理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毕竟,现在已经都已经万事俱备了,就算他不想出去恐怕也不行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现在四大神捕都已经派出去了,八大高手也是我花钱培养出来的人,所以,你已经没有那个条件在远程办公了。”二坊住紧紧的盯着他,笑眯眯道,那一举一动仿佛跟他自己方面的娘一模一样,二样不差。 所以,大坊主看见他这副模样就非常生气,一生气就忍不住想揍他。 可是,现在自己实在没有那个条件去出手,要真出手了,恐怕整出一堆烂摊子自己都没有能力收拾的了。 “行,你行,我出去还不成吗!”大坊主心里也是很烦躁,情绪有些激动道。 说完,大坊主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便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出去处理事情。 可是… 到了门口,便被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坊主给坊主了,看样子心里似乎有什么想法。 “三坊主,我都已经够闹心的了,你又出现在这里挡我面前是要干嘛?”大坊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万万没想到今天怎么就一堆破事找到了自己头上。 想不通… 无论如何,大坊主也想不通自己今天为何这么忙。 “不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 这一答一问,三坊主看起来是根本没有想要让路的打算,显然肯定是有什么事。 “如果可以,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让我去处理。”三坊主笑了笑,首先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只不过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忙分担一下责任而已。 但是,大坊主可不傻,知道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便一个闪身打算从旁边过去。 可是,三坊主又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两人论修为,论本事,都相差甚远,所以大坊主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以闪的过去。 “呵,你可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要是你去办,那些人还不得被你打趴下,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这种办案习惯,我这些年都不知赔了特么多少钱了。”大坊主一口气发泄完,脸色开始通红,变得有些开始气喘吁吁了,当然,这可能跟他之前来回想闪过三坊主有关。 三坊主见他累成这个样子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只觉得这池凌山的明坊实在是徒有虚名,便开口道:“但是,你不可否认,这种办案手法有一定的奇效。” 大坊主闻言,听的心都哆嗦,就差点给他跪下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让开吧,让开吧。” 大坊主不想挣扎了,觉得太累了,已经分不清先该处理哪些事情了,只想这些破事儿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人遗忘。 然后,就在也没人会去提起了。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三房主见大坊主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也是没有一丝手软,还是依旧强硬道。 而就在这时,二坊主也在一旁看了半天,觉得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往自己肯定不会插手。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关乎到自己的亲娘啊。 “三坊主,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二坊主鼓起勇气走上前来道。 毕竟,自己刚才被三坊主那一招吓唬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散去呢。 “你什么意思?”三坊主将视线放在了他身上,冷声道。 二坊主这次没有退却,而是继续上前一步,凝视道:“那是我娘。”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似乎谁也没有打算先退却的意思。 只是,过了一会儿… “你娘?” “没错,我亲娘。” 别看二坊主平时只会不断的附和,但此时的他乃是一个大孝子,为了自己的娘可谓是费劲了心思。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费劲心思,现实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 就像现在… “呵,既然是你亲娘,那我就更得插手了,这种裙带关系是最要不得。”三坊主冷哼一声,紧紧的盯着他,不时泛起的嘴角似乎在证明这件事自己管定了。 至于为什么管这种与自己无关的闲事,可能他觉得,自己实在是看不惯明坊这些人的作为,就是很单纯的想给他们找茬,以此来让他们闹闹心。 反正,一天天的,闲着也都是闲着。 “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三坊主说完,便事不宜迟,转身准备出发。 “站住!”二坊主急忙喊道。 三坊主闻言,有些无奈,觉得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只好转身看着他玩味道:“怎么?你还想讨打。” 二坊主忍不住后退几步,觉得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才只开始叹气道:“算了,还请对我娘手下留情。” 三坊主点了点,虽然没有回答,但明显看态度是把他们要求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三坊主刚转身… “等等!” “你是?” 显然,叫主他的人明显不是二坊主,也不是大坊主,而且三坊主一时间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第一俊美男子,我还有事情没回报完呢。”第一俊美也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便自我介绍了自己,可以说算是重新证明一下自己还在明坊的事实。 而二坊主在一旁也发现了自己的手下还在这里,便有些疑问道:“你还有事?” 第一俊美男子的眼神来回在二坊主与三坊主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很想分清这两人谁是大小王。 于是乎… “这…”第一俊美男子有些犹豫道,不知该不该回答。 “你倒是说啊!”二坊主看不下去了,便开始催促道。 可是,三坊主这时候却开始皱起了眉头,便盯着他冷声道:“你闭嘴。” 二坊主一听,由于心理畏惧,便忍不住又后后退了几步,只好又在储物戒拿出自己的床铺。 看样子,接下来除了打地铺睡觉,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事需要自己去做了。 三坊主看他老老实实的缩起来,觉得还算他识相,不然肯定少不了给他些好果子尝尝。 回过头来。 “说吧,什么事?”回三坊主开口道。 第一俊美男子也没有浪费口舌,而是开始在脑子里组织语言,并且有条不紊的叙述道:“门口聚集了三个混混,两个活的,一个死的,他们两人是为那个死的来讨公道来了。” 听到这里,三坊主有些微微皱眉,便继续道:“然后呢?” “然后,老夫人,就是二坊主的娘亲就把这几个混混给拦住了。”第一俊美男子没有任何隐瞒,非常认真的把一切给交代了。 而对于花钱养他们的二坊主,似乎从头到尾就给忘了一样。 只不过,三坊主在听完确是忍不住一阵感慨道:“二坊主,你娘亲真的好威风啊。” 二坊主躺在自己的床铺里,闻言简直就是心都哆嗦了,只好磕磕巴巴的回应道:“这…老人家岁数大了,不懂事。” 三坊主瞅那个怂样,就连躺着都背对着自己,简直就连瞅的欲望都没有了。 二坊主似乎感应到了他在盯着自己,只好开口道:“继续说下去。” 当然,这话是对第一俊美男子说的,为的只是想转移三坊主的注意力。 第一俊美男子这次也是听话,乖乖的开始叙述道:“后来,我们八大高手就被老夫人叫下来,然后…” 只是… “行了,废话我不想听,赶紧前面带路。”三坊主一伸手打断了他的叙述,转身就向门口走去,看样子是等不及了,必须要开始行动了。 二坊主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一些动静,便急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来到他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就劝说道:“三坊主,你不去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能对症下药啊!” 三坊主也是被他给绊住脚了,一时间也难以挣开,便道:“二坊主,都这个时候,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什么来龙去脉,我看,还是抓紧时间把事情了结的好。” 二坊主一听这话,那大腿抱的就更近了,在自己看来,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了,绝不能让他肆意妄为。 毕竟,这可是关乎自己娘亲的身价性命,虽然他刚才也算是答应了,可也只是抬头而已,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你…你实在是太鲁莽了!”二坊主耍起了无赖,竟然开始哭丧着道。 可三坊主也不是个吃软的主,直接一脚就给他蹬开了,直接便道:“你什么你,你特么给我滚!” 二坊住实在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竟然是这种态度,可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的话一点用都没有,恐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估计也不会再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三凡篇(六十一) 快活楼门口… 三坊主在第一俊美男子的带领下,一路来到这里,看见那两个混混还在跟那老太婆墨迹,便二话不说,大手一挥道:“八大高手听令,把他们全部都给我拿下。” 大混混和小混混相互看了一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不知道眼前出现的人到底是什么开头。 不过,两人毕竟当混混当久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对劲,脚底抹油就想溜。 可是,来容易,走可就不容易了。 其余的八大高手顺势而为,直接把他们两人给围了起来,至于所谓的拿下,八人却是有些不敢苟同了。 说起来,八人乃明坊二坊主自出钱财养的一帮打手,明面上为了有个身份帮自己做事,便弄到明坊充当护卫。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三坊主擅自下命令,而几人该不该听。 于是,几人开始用意念开始商议了起来。 “这…拿还是不拿?”第二俊美男子来回看着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余众人相互看了看,一个个摇了摇头,看样子也面临着不知道的问题。 只见,其中一人站出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啊,发工资又不是他,我也不知道该咋整啊。”虽然这话跟没说一样,但确实在这无人再敢发言的时候,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可他是明坊三坊主。”某位俊美男子提醒道。 可迎来的确是八人再一次的犹豫不决,而在这包围圈中的两个混混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对方这么多人,看样子都很厉害,就算不厉害,那八个人打两个不也是轻轻松松。 “那又如何,他又不给我们发工资。”又一俊美男子开始钻起了牛角尖,开始找起了借口。 而随着这个理由的提出,几人心里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活泛了起来,貌似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可咱们也算是明坊的人吧。”某俊美男子再次接过这个话题,继续对这个问题进行深究。 看样子,似乎想把这个问题继续在放大下去,再怎么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貌似谁先出手都没有什么好处。 “要是二坊主算明坊的人那就算,毕竟是二坊主拿钱养咱们。”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对这个问题追加了一些必要的条件,打算想以自己的主子,也就是二坊主,把他和明坊捆绑在一块。 当然,现在提出这个说法也不见得不好,正好大家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出手。 “那…怎么办?”其中一个笑意连连道,看样子算是知道结果了,但为了统一所有人的意见,这话还是得说的。 在他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其余人也也点了点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算了,拿下吧,咱们这次就听话一回。”其中一人上前说明道,显然已经有了动手的打算。 其他人闻言,也都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随便一出手,两个混混就被按在了地上。 就这样,八大高手相互笑了笑,看样子是非常满意彼此之间的做法。 可是,这一幕被一旁的三坊主看见了心中确实很是不满,皱起着眉头,觉得这群人显然刚才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把她也给我拿下!”三坊主冷眼看着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快活楼门口的老太婆身上。 八大高手这时纷纷脸色一僵,没想到突然会来这么大的转变,毕竟那可是自己主子的亲娘,事情有点不好办啊。 “三坊主,这不太好吧。”其中一个俊美男子上前犹豫道。 只是,三坊主冷着个脸看着他,二话没说上去就是给了他一巴掌,接着道:“我刚才说了,是全部,你难道还要我在重复一遍刚才所说的话吗?” 这名俊美男子闻言,脸色不变,虽然嘴角都在流着血,但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要知道,别看这位三坊主年纪轻轻,但在明坊的这些人都知道他的修为深不可测,似乎在池凌山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其实几大高手见状,纷纷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这货这么狠,所以接下来又免不了开始一通商议。 “这…这怎么办?”有人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当然,有问题自己会有解决的方便,几大高手的脑子反应也是快,迅速分析局势之后,便有人提议道:“算了,别磨叽了,咱们这次就听话吧。” 只不过有人开始不赞同这个建议了,考虑到一些其他因素,便觉得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实在是不大。 “可这是二坊主的娘啊!”这个人便指出了问题所在。 毕竟,这八大高手都是为二坊住效力的,也是二坊主出资养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也就是在明坊里挂了职,根本算不上明坊的人。 可以说,这群人基本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听话吧,咱们把这活干完就没咱们什么事了,让他们明坊自己研究去吧。”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而根据这个看法,这个人明显就是想坐山观虎斗,再怎么说就算不抓不得罪二坊主,但眼前的三坊主会放过自己吗。 答案显然易见… 三坊主现在正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他们,似乎只要他们只有其中有人想徇私舞弊,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手干掉他。 而八大高手虽然离三坊主比较远,但还是可以感受到周围那若隐若现的杀意。 “那行,就听话吧。”几人没什么异议,觉得当下这种情况,只有这样处理才最为稳妥。 三坊主看他们几人竟然还不动手,便大手再一次挥道:“全部给我拿下!” 老太婆这时站在门口也慌了,没有想到这八大高手竟然真的一个个摩拳擦掌,直奔自己而来。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我儿子弄死你们!”老太婆后退了一步,硬着胆子怒斥道。 可是,八大高手没人愿意搭理她,一起出手,直接把她给拿下了。 另一处。 林凡的秘境… 山洞内。 此时的他仍然处于玲珑幻阵中昏迷不醒,看样子还没有摆脱困境。 而在山洞内,江书爱不知为何竟然清醒了过来,顺便也恢复了意识,只是自己却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 无奈之下,江书爱只好不断摸索着自己周围的环境,但却觉得所处的环境好像比较窄,好像只要自己轻轻站起来便能摆脱目前的处境。 于是乎,江书爱就直接站了起来,也跟预想中的一样,顺利的摆脱了目前的处境。 毕竟,他所处的环境就是个坑,只是坑窄了点和浅了点。 江书爱没有去在意这些,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处,但关键是自己好像从那种炎热不堪的环境中解脱了出来。 而且,之前林凡与火焰狂虎之间的那场大战,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 至于大开眼界在哪? 抱歉,江书爱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里应该是山洞内了。”江书爱观察一圈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嘀咕道。 接着,见前面貌似有光亮,便判断那应该就是洞口处,所以就一直想那处光亮走去。 果不其然,江书爱的判断是正确的。 可是… 他刚到洞口的光亮处,便呲溜一脚又缩回来了。 只因为,火焰狂虎一直都在洞口外面反复踱步,这是江书爱万万没有想到的。 “难道,林凡被火焰狂虎给弄死了?”江书爱缩在洞口内的阴暗处,忍不住拿起木棍在地上画着圈圈道,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可能已经发生了。 只是,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洞内,这一点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解的。 但照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根本没有能离开的可能性啊。 洞口外面… 火焰狂虎也是非常担心,不过它担心倒不是那两个毛头小子的生死,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至于非要两人人类去死。 只是,担心血月剑被拿走而已,毕竟刚才洞内似乎产生了一股动荡的态势。 这种态势就是之前林凡擅自感应血月剑,结果被血月剑上的结界所反噬造成的结果。 所以,现在火焰狂虎实在等不了,神色一变,咬着牙,决定进洞里去看上一看。 而在洞内,处在阴暗处的江书爱见到那么大的坨奔着自己而来,便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为了能有逃生的机会,江书爱没有选择往洞里走,再怎么说这山洞可是人家的老巢,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真早往里走那可真就是往人家的口袋里钻了。 于是,本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江书爱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出手。 但又不知道,手里的宝剑没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紧要关头,也来不及去找宝剑了,就那手里的这跟木棍先凑合用吧。 “凌绝剑意,疾。” 江书爱用手上的木棍分发出八道凝视的剑气,虽然用木棍对于剑意的产生会有一定影响,但就目前来讲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只不过,刚踏入山洞的火焰狂虎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出于本能就开始大肆的开始往山洞内吐火,想摆脱这种心理上的不安。 而江书爱的八道剑气,也被轻而易举的被摧毁。 不仅如此,这炎热的火气还没完,江书爱接下来要迎接的问题,恐怕是非常棘手。 毕竟,现在的他修为有限,跟林凡是没得比的,就算是巅峰时期也是没法比的。 江书爱终究是江书爱,只不过是个天才而已。 也就是说,天才是很容易夭折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凡篇(六十二) 另一处。 小树林… 这里的天气依旧乌云滚滚,似乎随时都要下暴风雨一样。 四大神捕此时正分别在四颗树上,彼此之间甚至连尿都不想下去撒。 “老大,想好主意了吗,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神捕二有些尿急,看样子有种想要下去的冲动,但万事总得有一个理由,撒尿也同样如此。 “神捕二,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这也就才过去十几分钟,你急什么。”神捕三见他这副好像要去给自己老娘烧纸的样子,便有些生日的埋怨道。 而事实上,被称为老大的神捕一,在这个时候还在树上闭目沉思,就像是睡觉一样,恐怕没人注意的话,估计很有可能被人给遗忘掉。 此时,神捕二和神捕三都有些着急,当然剩下的神捕四也是一样着急,只不过,神捕四没有像他们两个一样这么冲动。 “神捕三,时间的问题你怨不着神捕二,其实我也觉得这时间好像过去了好几天。”神捕四虽然没有埋怨,但低头沉思的表情也说明了心里的不安,再怎么说老大都闭目沉思了这么久,也就是十分钟左右,但就是没消息。 想想这三人,现在把不得赶紧老大醒过来,只有老大醒了过来,几人才会有主心骨。 只是,神捕二被神捕三埋怨的还是有些冤枉的,毕竟自己只是想找个理由下去撒泡尿,用的着都针对自己吗。 再说了,那老大为了伏击计划,都已经不知闭目沉思多少次了,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都是闭目沉思,也不差我这一会儿。 “没错,我神捕二虽是平时大大咧咧,可我就是感觉咱们就抓个人而已,根本用不着这么磨叽,而且磨叽来磨叽去就会觉得这时间特别长。”神捕二心里也是窝着口火,有些不服气,便开始找理由为自己辩解道。 两人一听,便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便就一个个低下了头,看样子是不打算进行反驳了。 神捕二见状,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情况也就说明了,自己终于可以下去安心的去撒尿了。 但就在这时,神捕一猛的一睁眼,醒了。 最终,神捕二这泡尿还是得憋着。 “有道理。”这是神捕一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显然刚才几人的对话自己也是听到了。 几人见老大醒了,这时纷纷开始上前,不过说是上前,几人还是纷纷在自己的树上,只不过比的是谁的问候更积极。 “老大,你醒了?”神捕二虽然尿急,但也是更积极,觉得老大虽然醒了,自己也必须找理由下去撒尿。 神捕三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眼睛里散发着光芒,开口道:“老大,有主意了吗?” 神捕四也不例外,见两人这么积极,便紧随其后道:“老大,伏击计划修缮的如何了?” 只是,神捕一在听到几个人的问话之后,心里不由得一惊,虽然已经料到了一旦自己睁开眼,面对的肯定是这种情况。 可是,总不能说自己刚才闭上眼睛真就睡着了吧。 虽然,自己只睡了几分钟,剩下的时间闭上眼就是不敢睁开,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那什么伏击计划怎么可能想好。 所以,在剩下的几分钟,神捕一就一直装傻充愣的闭着眼睛在拖时间。 但是,现在睁开的了眼,也就意味着无论如何,神捕一必须得做出选择了。 “想好了,不磨叽了,咱们直接下去抓人。”神捕一也是干脆,反正人得抓,怎么抓不是抓呢。 要是神捕一一开始就这么干脆,那该有多好呢,何必让其他三大神捕等这么半天。 就这这时… “老大,容我下去撒泡尿,我实在憋不住了。”神捕实在脸色都发白了,憋的很痛苦,实在忍不住道。 但老大还没来的及回答,便被神捕三抢先道:“算我一个。” 神捕四一听,也赶紧急忙道:“我也去。” 老大看了他们几人一眼,也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咱们一起去吧。” 小树林外… 这里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周围依旧是一成不变的落叶,和呼呼刮的凉风。 此时,叶凡蹲在地上一直对着地面发呆,只见在地面上,有着他自己画的一张图,都是些条条框框的,也不知他在干些什么。 “不行,这片小树林根本就是必经之地,除了硬闯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 叶凡在地上画来画去,最终还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于是,便马上开始检查起了自己的储物戒,看样子似乎打算未雨绸缪,为接下发生的任何意外做足充分的准备。 储物戒里有以下几种: 一:曾经叶凡灌注过一百把自身真气的宝剑。 当然,九十九把都被曲三江给卖了,只剩下了其中一把。 二:前两天吃剩下的半个馒头,舍不得扔,所以都放硬了,准备什么时候要是饿了就将就着啃。 三:那点借来的灵石,想必无论在发生任何的情况下,他都不会舍的去用。 然后就是… 没了。 就这几样,所以叶凡站起来低头沉思,开始琢磨着,要真是发生什么意外,这仗该怎么打。 而在小树林内… 四大神捕撒完尿又都回到了树上,几人围在一块,那一幅幅神情,看样子马上就要发起总攻了。 “这…咱们该怎么抓?”首先提出疑问的还是神捕二,看样子他总是能提出关键性问题。 神捕三和神捕四也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也得派上用场,而在这样的时刻,正是自己的用武之地。 “对啊,咱们是正面突袭,还是背面偷袭?”神捕三紧跟着开口道。 “没错,或者侧面奇袭,还是又或者空中…”神捕四也不肯被落下,紧随其后追赶道。 神捕一面临着几人如此艰难的问题也是面不改色,而是选择了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宝刀,随即冷声道:“没必要,咱们一个一个上,车轮战,早晚把他耗的精疲力尽。” 几人见老大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便一个个也信心十足,接下来就开始到了纷纷亮武器的环节了。 “这…一个一个的上打不过怎么办?”神捕二亮出了自己的一把枪,当然这个枪不是那个枪,而是这个枪。 神捕三闻言,觉得神捕二每次提出的问题都太没有志气了,简直就是助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咋这么怂,咱们年纪大经验多,难不成还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神捕三神情一震,亮出了自己的宝剑,宝剑非常锋利,神捕三也非常愤怒。 神捕四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只是觉得神捕三的话有道理,而并非神捕二,看样子神捕四这次要站在神捕三这一头了。 “没错,又不是让你一个打到底,只不过是你打一会儿之后,在换下一个人。”神捕四低着头亮出了自己的一把三叉戟,这武器虽然短,但贵在有三个尖,在这几人当中属于唯一一个可以大面积发起攻击的。 几人的武器也都简单的介绍完了,接下来也就开始讨论这个车轮战该如何去执行了。 毕竟,四大神捕也就只有四个人,真要是打算车轮战,想必也不会怎么轻松,再说了,考虑到几人的年纪也都大了,想必他们应该会对这方面格外的慎重。 “那成,那咱们每人打多久,时间上怎么分配才好?”神捕二依旧打头阵,不顾他人的目光,首先提出问题所在。 而老大,也就是神捕一,这时也终于不能再坐视不理了,自己被几人视为老大,伏击计划也没整明白。 这些加在一起,就已经够丢人的了,接下来这场硬仗,自己必须挽回自己的颜面。 于是,神捕一开始闭上了眼睛,开始沉思。 镜头先换到小树林外,毕竟神捕一也需要时间去思考。 小树林外… 叶凡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装备,也知道若是发生意外,迎接自己的恐怕是非死即伤。 也知道,要在修真界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何其的不容易。 此时此刻,叶凡抬起头,望向天空,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当然,这个女人并不是二丫,二丫只不过是他填补修真界的空缺,而想起的却是自己前世那心爱的女人。 也就是… 翠花。 这时的叶凡,想着想着,又不由得开始在心里说起了一大篇的心里话。 翠花,你知道吗? 在修真界的每一天,我都时不时的思念你。 虽然… 这里是般的梦幻世界,可要是有机会回去,我一定会飞奔到你的怀里,再也不离开。 可惜… 来到修真界的整整十年,在前三年我无时无刻的不在去探索,以及发现,想找到方法返回现实世界。 可是,这池凌山的每一处角落我都几乎找遍了,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而剩下的那七年,我看也没有回去的希望了,便放下了我这颗爱你的心,打算找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姑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然而… 我相中的那姑娘,她太特么飘了,朝三暮四不说,还搭了我很多钱。 每一次想到这里,我都不禁想要放弃她,去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片天地。 现在… 我这处镜头,显然描写的已经差不多了,那就赶紧迅速换到下一章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三凡篇(六十三) 小树林内… 神捕一睁开了双眼,对于车轮战的时间已经想出了答案。 “每人十分钟吧。”神捕一缓缓开口道,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最终得出了这个结果。 可是,迎来的确实其他三人的纷纷沉默,似乎对这每人十分钟时间的车轮战很不满意。 “老大,十分钟太长了,咱们年纪都大了。”神捕二脑子的转的比较快,又是先提出了这个疑问。 至于剩下的神捕三和神捕点了点头,相互看了一眼,看起来也是很认同神捕二的话,便没有去反驳,似乎也是默认的这个想法。 神捕一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便没有在十分钟这件事上在去坚持,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又开口道:“那就每人五分钟吧。” 本来,这个五分钟也是神捕一下定决心,好不容易费劲脑子才决定出来的时间。 毕竟,觉得自己四人虽然年纪大了,可再怎么说也是四个人,而对方只有一个年轻人,再加上双方都是炼气九阶的实力,所以纠结了好久才把十分钟改到五分钟。 不过,其他几人貌似对这五分钟还是心存疑虑。 “老大,五分钟也挺不住啊,人家小伙子年轻气盛,恐怕啥事都感干,真把人整急眼了。就怕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住啊。”神捕三这次出息了,开始哭丧个脸道,看样子这货对自己的体力还是很不自信的,估计自己八成真是五分钟都挺不住。 但这可就难为了神捕一,只见他脸色纠结,恐怕就算想破脑袋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要说办法,也就是在降低一下时间。 “那就每人三分钟吧。”无可奈何之下,神捕一只好咬着牙开口道,这一次应该就是他的底线了。 但神捕四这回也出息了,一听三分钟,心里还是一哆嗦,于是急忙开口道:“老大,三分钟也有点强人所难啊,不如咱们每人一分钟吧。” 还没等神捕一反应过来,神捕二和神捕三开始纷纷抢先道。 “对对,我赞同!” “我也赞同。” 但几人谁都没有注意道,神捕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这几个老东西竟然如此的没志气。 三分钟也就算了,竟然只想一分钟。 也罢,既然如此,神捕一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多说什么了,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多说无益。 “那…好吧,谁先上?”神捕一没有针对这个一分钟去发表什么意见,反而开始着手组织人员,显然也算是对一分钟没什么招了。 只是,神捕一万万没有想到,这话一出,迎来的确实其余几人的一针沉默。 神捕一见到此场景,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我先上吧。” 另一处… 萧凡与苟逍遥二人,这一路上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萧凡的住处。 这住处一进门装修的还挺雅观,庭院也很大,有花有水有池塘,有鸟有木有假山,空气清新,风景宜人,是个休闲渡假的好地方。 当然,这只是苟逍遥这么觉得,至于萧凡,对这里的一切都表示看腻味了,内心毫无波澜。 “苟弟,我这里还行吧。”萧凡心情舒畅的看着自己的庭院,拥抱着自己家的新鲜的空气。 苟逍遥四处看了看,也知道他是在跟自己显摆,只好点了点头中肯道:“一般,虽说不上豪华气派,但也称的上是优雅别致。” 萧凡一听,觉得这话说的不错,同时又觉得自己这通显摆实在没有必要,毕竟灭神宗也是响当当的大宗门,这点小景致估计人家也没放在眼里。 于是,萧凡上前一步,笑了笑道:“既然苟弟对这里已经有了评价,不如我们马上去里面的那间房,立刻深入探讨了解一下什么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苟逍遥闻言,觉得这什么奇了怪了还是想办法避免的好,要是真研究起来保不成就露馅了。 在怎么说,自己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一顿饭,要是为了一顿饭耽误了自己大事。 大事… 什么大事? 苟逍遥突然有些迷糊了,有些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 算了,不管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什么奇了怪了,赶紧搪塞过去,不然他总是刨根问底的也不是个事儿。 “哎,萧兄且慢。”苟逍遥叹了口气,故作忧郁道,望想房梁上的燕子窝道。 萧凡有些不解,见他望着自家房梁上的燕子窝,不知道到底有了什么发现。 按理说,这里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独自居住,庭院有什么自己也是了如指掌。 难道… 这位苟弟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哦?苟弟,为何且慢?”萧凡将目光转向他,并且开口疑问道 苟逍遥一听他没有在执着于齐了怪了,心里稍微有些踏实了,可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对于自己而言依旧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萧兄,奇了怪了这个问题咱们先不着急,不知…”苟逍遥说到此停顿了一下,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不过,萧凡也是个明白人,觉得对方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对房梁的燕子窝有什么新的看法,只是碍于自己是客人的身份不好意思说。 “苟弟,不用拘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萧凡笑了笑,说完便做了请的手势,。 苟逍遥闻言,心里微微一沉,就在刚刚自己已经停顿了,难道对方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苟逍遥觉得难以置信,明明自己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不知为何对方就没有发觉。 无奈之下,苟逍遥深吸一口气,对着萧凡很是勉强的笑道:“那好,萧兄,咱们刚才在来的路上,各种各样的话题都讨论的差不多了,不知萧兄是否饿了?” 萧凡一听,摸了摸自己肚子,觉得也不叫啊,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苟弟问自己饿不饿。 难道… 萧凡眼中精光一闪,仿佛明白了什么,眼角之内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便开口高兴道:“还好,我还不饿,多谢苟弟的关心,为了感谢你的这份关心,萧兄这就带你去体验一下后院的假山。” 苟逍遥见状,也知道对方是误会自己的意图啊,这让自己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举动,明明自己就饿的发慌,哪有什么力气去陪你爬什么破山。 “这…就不要了吧。”苟逍遥笑的很是牵强,开始在脑子里不断思考解决现状的方案。 现在对苟逍遥而言,局势非常不利。 首先… 一:这里是对方的家,自己若是开口要饭,那丟的可就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整个灭神宗的脸,这样是传出去,灭神宗以后该怎样在烈阳城周边的山头立足呢。 二:自己明明都那么提醒对方了,可人家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这让他觉得对方的智商似乎有点不上线。 这时,苟逍遥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只见萧凡又开始兴奋道:“要的要的,我与苟弟相逢即是缘分,既然是缘分那就要珍惜,我家后院假山有百丈之高,咱们一边爬山边聊这世间的大事小清,岂不快哉。” 苟逍遥一听,喉咙忍不住觉得有些发干,要知道那可是百丈之高,自己真要是跟他去爬,别说快哉了,恐怕自己飞快死了。 “那个,萧兄啊,我看你就不必如此铺张了,不如咱们还是去你的房间一起研究奇了怪了吧。”苟逍遥也是认怂了,毕竟跟研究奇了怪了比起来,那爬假山简直就是要自己的命啊。 自己现在可是宁愿满口胡诌,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挨累。 可是,萧凡似乎觉得非常可惜,一副落寞的神色显而易见,只是他还没有放弃,便开始劝说道:“别介,苟弟,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刚刚我说研究奇了怪了这问题属实太唐突了,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与苟弟相逢即是缘分,既然是缘分那就要…” 没等他说完,苟逍遥一个抬手直接打断了他,并且开始带着祈求的语气道:“珍惜!懂…苟弟,我都懂,为了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我怎么好意思再让萧兄这么为我铺张呢,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去你房间研究奇了怪了吧。” 苟逍遥不想在跟他纠缠下去,吃饭的问题接下来还可以想办法,要真被他给弄去爬假山,到时候自己可就真束手无策了。 不过,萧凡听到他的话之后,却是深受感动,就连眼角都开始闪着泪光。 “唉,苟弟,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体谅我的良苦用心,萧兄实在是感动的想流大鼻涕啊。”萧凡对着苟逍遥的背景呼唤道,可见感动的程度是有多么的深。 苟逍遥见状,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毕竟现在自己还饿着呢,哪有那个闲心在继续陪着他口嗨。 “理解,理解,那萧兄你先在这感动,苟弟我就先进去了。”苟逍遥也懒得管他,自己一个人就奔着房间去了,虽然不一定找到的哪个房间是他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反正都是房子,哪间都可以自己也不挑。 只见这时,萧凡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挑房间之后,又不忘在原地叮嘱道:“房间很多慢慢挑,记得把床上的被褥多铺上几层,那床都有点硬。” 苟逍遥一听,差点没有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但脸色明显有些难看,所以并没有去回对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忙着找房间。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凡篇(六十四) 小树林内。 神捕一没有任何犹豫,便从树上跳了下来,面色冷峻的奔着树林外叶凡的方向走去。 树林外,叶凡也发现了对方,两个人就相隔数米面对面的审视着对方,谁也没有任何冒失的举动。 此时,正好刮起了一阵大风,风吹乱了两人的长发,两人都有些被阵风给迷了眼。 “来抓我的?”叶凡眯着眼道,但因为风太大的原因,这眯着的眼睛都快密不透风了,只能看见对方大的身影。 神捕一也好不到哪里去,风大迷眼这种事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了。 只见,神捕一眯着眼回答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废话少说吧。” 叶凡闻言,对此也没有任何意外,再怎么说这种情况自己之前也有遇料到。 要知道,距离自己离开商铺门口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这三个小时已经足以让明坊去作任何部署了。 但是,现在自己必须闯祸这片小树林,好在明坊那边只派了一个人来抓捕自己,并且还是个年纪大的老头。 看样子,明坊在派老头的同时,一定是经过仔细的斟酌,并且有可能调查了自己的大量资料,毕竟明坊对于池凌山每个人的经历都了如指掌。 “嗯,那就别废话了,动手吧。”叶凡不想在拖延下去,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宝剑道。 只是,神捕一确实笑了笑后退了一步,有些玩味的看着他,并且手一挥便亮出了自己的宝刀。 但,神捕一接下来确是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进攻的欲望,道嘴上却开始不饶人道:“年轻人,好大的口气。” 叶凡见状,一时间有些不理解对方是要打什么算盘,于是为了防止不测,只好也像模像样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老头,你怕了?不敢动手了。”叶凡眯着眼,紧紧的盯着神捕一的每一个肢体动作,试图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毕竟,再如此的僵持之下,双方谁若是先精神不够集中,很有可能会死在对方的突袭之下。 只见这时,神捕一突然哈哈大笑道:“年轻人,果然好大的口气。” 叶凡摇了摇头,摸不清这老头到底是要玩哪样,明明刀都亮出来了为何还要跟自己废话连篇。 难道… 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想到这,叶凡很不客气的冷血脸道:“老头,口气我没有,要时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一脚脚气。” 神捕一也没有恼怒,只是轻笑道:“年轻人,你这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叶凡闻言,作势咳嗦两声,脸色有些尴尬,显然这笑话他自己也觉得不好笑。 “咳咳,我只是调节一下气氛。”叶凡望向小树林内,觉得那里也许有埋伏,便半开玩笑道。 显然,叶凡的提防之心是对的,虽然是为了预防万一,可万一里面要是还有人的话,自己可真就不好闹了,整不好恐怕自己只有跑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神捕一注意到了叶凡的举动,也没有在意,反而缓缓开口道:“年轻人,口头上前争辩可算不上厉害,老夫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剑,跟我回去。” 叶凡摇了摇头,觉得面前这老头非常可笑,什么回去不回去的,自己都不知道该回哪里去。 “回去?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我都不清楚明坊在哪,谈何回去。”叶凡想一摊手,表情不领你这个情,大有一种你要打我就陪你死磕到底的精神。 可这时,神捕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便直接开口道:“你先等等…” 说完,一个闪身便回到了树上,恐怕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再下来了。 至于一旁的叶凡,神情确实有些发愣,虽然自己清楚树林里可能还藏着人,可你也不能几句话沟通不明白就开始回去叫人吧,这不公平的也太明显了吧。 显然,此时的叶凡又开始不断的后退,以防万一,已经做了一些打算,要是树林里突然出现一群人,那就说明自己必须得跑了。 小树林内。 树上… 神捕二三四见老大回来了,一个个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是有些不解。 要知道,神捕一就下去嘚吧几句,顺便亮把宝刀,最后三言两句还没整明白就跑回来了。这可是让他的手下们非常不理解。 “老大,你咋回来了?”神捕二首当其冲,急忙开口问道。 其他二人当然也存有相同的疑惑,接下来便纷纷开口道,模样一个比一个着急。 “是啊老大,你倒是打啊。” “没错,咋就怂了呢。” 只是,神捕一闭上了眼睛,对于几人的态度置之不理,似乎就没打算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 “一分钟了,接下来你们谁下去你们自己决定吧。”神捕一依旧闭着眼着缓缓开口道。 其他几人一听,稍微思考一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神捕一看来,自己刚才下去磨叽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自己看来这也是算时间的。 可是,其他几人心里却很不赞同,觉得老大下去就那么跟人聊两句,甚至连手都没有出,要是接下来自己几人下去,照模样来一遍,那这人得抓到猴年马月啊! 于是,几人要开始反驳了。 “这…这不打也算时间?”神捕二非常不赞同,又开始打头阵道。 其他二人一见有了先出头的,便一个个的开始紧随其后道。 “老大,这也太敷衍了吧。” “就是,老大,这跟消磨时间有什么区别啊!” 神捕一听的很是厌烦,不由得觉得他们三人翻来覆去就这几句,翻来覆去就这么一个套路,若是可以,自己非得把他们从树上踹下去。 “我不管,要打你们自己下去打,反正每人一分钟来回轮,别浪费时间了。”神捕害也是放赖了,觉得让这几个虾兵蟹将去抓人还是算了吧。 毕竟。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如赶紧托到明坊召回令,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说人跟丢了不就成了,何必这么费劲。 可其他几人就不这么想,相互看了一眼,神捕二还是首当其冲,跳了下去。 树林外。 叶凡本以为会来个百万大军,就算不是百万大军,咋也得好几十来抓自己把,可哪成想走了一个老头,又来了个生面孔的老头,且之前的那个老头该没回来。 说实话,叶凡愣在那里瞅了半天,愣是没瞅明白对方到底在跟自己玩什么花样。 “小子,我来会会你。”神捕二气势汹汹的来到叶凡面前道。 叶凡脑子现在很乱,不知道为啥对方总换人,而且每次都是换老头。 算了,不管了。 要是自己先出手的话,肯定就会有结果。 “凌绝剑意!”叶凡先下手为强,直接三道剑气直奔对方而去。 神捕二没料到对方动作竟然这么快,甚至出手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于是便只好匆忙应对。 “霸王枪!”说罢,便用自己的霸王枪迎战叶凡那三道剑气。 剑枪相撞,产生阵阵火花,双方打了个平手,各自后退一步。 “好剑法!”神捕二用着审视的目光,不禁认真的瞅了叶凡两眼,忍不住赞叹道。 叶凡也没有想到,对方仅仅只是一个老头,竟然能跟自己打个平手,也不得又回了一句:“你的枪法也不赖。” 神捕二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只见他收起了自己的宝枪。 “既然如此,那就在来。”叶凡虽然不知对方是何意图,便只好接着道。 但这时,神捕二便一伸手道:“等等…” 说完,整个人直接飞到树林里去了,恐怕接下来又要到换人环节了。 而此时的叶凡,望着这片小树林,一时间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要知道,就算明坊派人来抓自己,怎么可能爬这等实力跟自己差不多的,那不就等于让自己逃跑呢吗。 就在刚刚,叶凡跟对方切磋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 本来,叶凡在出手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可没想到明坊派来的人实力竟然跟自己差不多,这就不由得他自己会多想了。 小树林内… “神捕三,该轮到你了。”神捕二气喘吁吁的回到树上,看来刚才的那一番打斗把自己累的够呛。 只是,神捕三低着头显得有些犹豫,看起来似乎没有想下去的打算,于是便道:“唉,咱们这样下去恐怕抓不到人吧。” 神捕四见状,心里也是有点打鼓,要知道神捕三之后,接下来就会轮到自己了。 再着说了,就连神捕二打这一分钟都累了半天,自己的体力恐怕还不如神捕二呢。 只见,神捕二见他们两个内心都有些动摇,便皱着眉头道:“管他呢,你给我下去吧。” 说完,便直接一脚把神捕三给踹了下去,没有给他在去犹豫的时间。 毕竟,这一关是四大神捕都要走的,谁也别想逃的掉。 “神捕二,至于吗?”神捕四见他这么狠,觉得也太在乎兄弟情义了,那么重的一脚,估计神捕三的屁股会疼好一阵子吧。 “闭嘴!”神捕二怒斥道,接着便闭上双眼,准备养精蓄锐。 神捕四见状,也不吱声了,知道接下来就会轮到自己,也就直接闭上双眼保存体力,好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第一百四十章 三凡篇(六十五) 神捕三下来之后,整个人有些颤颤巍巍的,估计身体状况不太好。 叶凡虽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也不由得提高的警惕,万一对方是故意示弱趁机偷袭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上几次那两人似乎都很敷衍,但保不齐对方是在故意向自己示弱,然后趁着自己警惕心的下降,接着一个伏击将自己拿下。 所以,这一次叶凡心中的警惕心是前所未有的强,看见对方缓缓向自己走来,整个人开始装作很松懈的样子道:“又换人了?”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装的不够明显,又装作长时间保持警惕心太累的样子,又打了个哈欠。 神捕三见状,对于叶凡的言语也没有反驳,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资本值得明坊四大神捕出动。 不过,神捕三还是比较有修养,没有问出这种让人觉得无知的问题,反而笑了笑回答道:“嗯,他们俩歇着去,这次轮到我了。” 神捕三也没有整些虚头巴脑的,反倒直接承认了,看情况应该也是觉得这次的抓人行动貌似没什么希望了。 叶凡这时虽然已经放松了警惕,但不知道为何,看向周围内心总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貌似在暗中有人在偷窥着自己。 “那您老人家是怎么个打算?”叶凡虽然表面放松了警惕,但其实一直在留心自己周围的情况,这种不安感出现之后,便开始格外的在意起来。 要知道,这四周除了树林只外,只有自己这里是一片空旷,若是这个时候自己不注意放松了警惕,从暗中出现人偷袭自己,那自己恐怕就真的没有还手之力了。 “你跟我就那么随便比划两下吧,一会儿还得换人呢。”神捕三似乎没有注意到叶凡的心理,只是叹了口气自顾自道。 八成神捕三觉得,赶紧这一分钟时间快点过去,顺便表现表现也就完活了。 叶凡一听这话,嘴角也有些微微不自然。 说起这明坊,这些年自己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据说风评貌似不怎么好。 今日一见,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这明坊的办事态度还是令自己不敢恭维的。 “那…好吧,谁先出手?”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叶凡还是不愿意与对方产生任何争端的,于是低着头便客气的问道。 神捕三闻言,见眼前这少年态度还算不错,脸上便有了一丝笑意,不在像之前那样脸色紧绷着道:“你先来吧,尽量别用太多真气,我年纪大了跟不上节奏,就随随便便耍几招就行,但是场面不能太简陋,起码要有点排面。” 说完,神捕三便望向天空,脑海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也有可能望着这乌云滚滚的景色心里有了什么感慨。 叶凡一听,眉头有些微皱,觉得这就有点难了,自己才炼气九阶,对于真气的拿捏始终是有限度的,可能在威力的把控上做的不是那么太好。 毕竟,自己已经好久没怎么动过手了,一来就要求这么高,还要求点排面,这是有点困难。 “随便比划几下而已,有必要这么繁琐吗,再说了,你就不打算抓我?”叶凡也有些无奈,便开口道,觉得对方似乎跑题了,貌似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神捕三一听,摇了摇头,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便看着面前的落叶略微的嘲讽道:“抓?这我说的不算,他们心里都还没个准数呢。” 一听这话,叶凡便明白了对方可能有数人之多,而且对方是老头不假,若是多来几个跟自己同等修为的老头,那自己可就遭殃了。 “他们?”叶凡紧盯着对方,试探性道。 只是,神捕三貌似非常放松,全身上下都是破绽,甚至连警惕之心都没有,便直接回答道:“嗯,这次是我们四大神捕来抓你的。” 果然,神捕三的心根本就不在此处,对于叶凡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看来他的精神方面,似乎还在纠结抓人这个问题上呢。 叶凡虽然觉得他说是这么说,可对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抓自己,觉得这话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 于是,叶凡便看着他故作试探,欲言欲止道:“四大神捕,这我有听说过,不过你们似乎有点…” 说到这,叶凡并没有在说下去,而且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态,试图看出对方是什么反应。 可是,对方的神态是有反应,只是这个神态似乎令叶凡并不怎么满意。 “唉,老了,想当年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的,都是浮云。”神捕三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乌云滚滚沉声道,就好像看破了世俗之事一样。 看他这副有些老弱病残的样子,叶凡也没兴趣在试探下去了,便开口道:“哦,那…开打?” 神捕三也也没有兴趣在耗下去,毕竟时间紧,任务重,便回答道:“打吧。” 叶凡闻言,点了点头,便用自己的宝剑开始凝聚真气,为了场面尽量豪华一些,还特意用真气加大吹风的力度。 “凌绝剑意!”叶凡振振有声道,听起来气势非常的足。 不仅如此,为了对方能更好的配合自己,便又开始悉心的讲解道:“这一招共有三道剑气,我分别向你左脚右脚左脚那打,你注意一下走位。” 神捕三见这阵势不错,便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也凝聚出三道剑气,就是剑气稍微小了点,估计年纪大了影响了自己的发挥。 “破剑诀!”神捕三有气无力道,似乎跟没吃饭一样。 紧接着,又有些嫌麻烦似的解释道:“这一招共三道剑气,我也分别向你左脚右脚左脚那打,你也注意一下走位。” 两人就这样,仿佛就跟商量好的似的,分别开始了各自的表演,一个个不停的开始浪费着真气。 只见,叶凡这边的真气越来越大,剑气也越来越结实,看样子真的是慢工出细活,剑气晶莹剔透,就仿佛像艺术品一般。 “为了场面大点,我尽可能酝酿一下招式。”叶凡一边额头开始渗出细汗,一边开始为自己解释道。 神捕三对此也没有异议,便停止了自己这边的真气道:“成,我岁数大了,剑气也就只能凝聚成这样了,不过我等你酝酿完招式咱俩在对剑气。” 神捕三也是客气,便站在那里看着叶凡在哪忙活。 叶凡这时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开口道:“好的,那你就先在那坐会,毕竟你年纪大了。” 神捕三点了点头,便直接在储物戒搬出桌椅板凳以及通用的茶水,开始慢慢的品味起来。 而这整个过程显然已经超过了一分钟,但神捕三此时貌似没有想换人的想法。 只见,他慢品细饮自己亲手泡的茶,就是感觉这茶有些太土了,再怎么说现在还是大风阵阵,茶水有土在所难免。 “老人家,你看这样行吗?”叶凡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开始问道。 神捕三闻言,抬起头瞅了几眼,顺便跟自己这边的剑气做了了比较,得出的结论就是,要是真大,自己还真就打不过人家。 看来,年轻真是资本啊! “有点太大了,我这边的剑气恐怕顶不住啊。”神捕三不由得感叹道。 叶凡也趁这个机会休息了一下,也反复的望向神捕三这边的剑气做了个比较,得出的结论就是,对方年纪太大了,就算跟自己有些同样的修为,身体的筋脉也经不住岁月的侵蚀,然后逐渐老化。 没有再去多想,叶凡便又开口道:“那成,我在往回收收。” 神捕三也不急,茶土了,倒掉在泡就是了,反正也是闲着,于是便有条不紊的回答道:“行,你先忙着,我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 叶凡这边忙活完了,便通知了神捕三,神捕三这边也准备好了,两人接下来就要开始表演了。 这时,叶凡准备好发射剑气,便认真道:“老人家,我喊一二三,咱们就甩出剑气,然后各自跑远点。” 神捕三闻言,神情也严肃起来,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这种事就算是表演也存在着一定风险,自己一定要万分小心。 “成,那你就喊吧。”神捕三回应道,然后运足了真气,准备开始跑远点。 “三。” “二。” “一。” 双方的三道真气迅速出力,而两人也开始运足了脚力开始逃跑,逃跑之后,随之迎来的就是巨大的轰鸣声。 显然,这剑气成功相撞,把这片空旷之地的三分之一炸出了一个大坑。 片刻之后… 神捕三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已经没有必要在呆在这里了,便开口道:“行了,我时间都超时了,走了。” 叶凡叹了口气,看起来非常惆怅,貌似对这短暂的时刻有些淡淡的忧伤,便只好假装冷血脸道:“慢走,不送。” 树林内,树上… 神捕三回来之后,心情似乎也非常低落,貌似对于刚才的那一场恶战心里有着难以表达的情怀。 “你这一仗打的也太敷衍了吧。”神捕二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忍不住嘲讽道。 神捕三闻言,本来就心情不好,也没有惯着他,直接便回怼道:“笑话,我这激斗的场面不比你那次大?” 神捕二一听,显然很不服气。暗地里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呵呵,你就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肯定在底下都商量好了。” 神捕三忍不住一阵轻笑,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随即冷声质问道:“神捕二,说话之前,最好拿出证据。” 神捕二闻言,见他似乎生气了,便眉开眼笑的嘲弄道,似乎要去试探他们底线。 “神捕三,我是没证据,但你们俩在开打之前,在那叨叨叨那么半天,你敢说这里面没有鬼?”神捕二没忍住,一拳打在了树上,紧紧的盯着他发问道。 可是,神捕三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不由得开始带笑不笑道:“那你听见叨叨叨什么了?” 神捕二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要说听见那肯定是假的,要说听不见那自己又没面子。 权衡过后,神捕二不愿意说假话,只好忍着屈辱承认道:“太远,听不见。” 神捕三笑了笑,望向天边,心情似乎非常美丽,便不在意道:“这不就得了,你听不见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你…”神捕二此时毫无办法,你了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一气之下,便将矛头转向一言不发的神捕四,随即直接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凡篇(六十六) 树林外。 叶凡见到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自己面前,只见又是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的,可以说现在已经开始有些见怪不怪了。 此刻,距离天黑落幕之际还有一段时间,狂风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随之迎来的确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你打算怎么办我?”叶凡看着对方道,似乎随着反复跟老头过招,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警惕心里,很是随意道。 神捕四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而事实上自己也不擅长于思考,平时这种思考性的问题也不需要自己去做。 云妃走至雪娇的面前,抬眸看了看司藤枫,继而看着雪娇,伸手轻轻的握住雪娇的左手。 这样的传闻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重要的是人们会相信哪一种。 我恨你!饶是司藤枫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寍舞会这样开口,她是在说他们没有可能了吗? “静宜,不要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雷少晨轻轻地安抚她。 接着是蜂拥而至的众多宾客,人人一副惊恐的模样,吓得面如土色。 恰在此时,叶天跟慕容山两章相对之际,一声震耳巨响轰然传来。 “你若是不嫌弃,今晚跟我一起睡,别回去了!”阿丑知道荷木婶是个会过日子的,家里的柴禾都是精打细算,根本不舍得乱用。 费逸寒在结束和费仲的交谈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克制了很久才忍下要去找鄢澜的冲动,不是费逸寒不想见她,而是他需要调整心情,以一个她喜欢的姿态再去和她见面。 “那就是喽……叶天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一起回到家里去吧,这些野物做几道菜,也是香的很!”刘灵儿牵着马,边走边说。 “我又没看的太露骨,至于吗?”这货一脸的不以为然,还有些傲娇。 有一只蛊虫缓缓爬了出来,身子柔嫩,洁白之中带有蓝纹,其双目如朦胧冰雾,看似十分柔弱。 声声低吟似在倾述,自嘲与无奈交织在酒水之中,生生地灌进来喉咙,浑浊而又朦胧的双目,在凝望夜空明月的那一刻,一时间的显得明亮许多。 辛老三仍旧走在前头,顺着那条流淌的溪水支流继续走着。而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辛虎子,则也在渐渐远离了,那处瞅到鱼儿的溪水后,也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就这么着,跟在阿爹的后头,顺着那溪水的支流而去。 袁术闻言皱了皱眉,虽然觉得杨弘有些扫兴,却也得承认,杨弘的话不无道理,如果不能诱使曹吕孙刘四家联盟瓦解,就是骗过曹操一万次又有何用?如果死间计不成功,他袁术还是无法从寿春逃出去。 笑话,吃到嘴里面的肉那有那么容易的就吐出来的。即使是在战国之时,想要让一国让出已占之地,也要数国大军兵临城下才能办到。 这名差役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同样是穿着一身蓝面儿的差役皂袍。只见他那有些红红的脸上,在走向盐巴屋子时,还带着几分醉意。在他的手里头,还握着一条马鞭。 有些东西既种在心里便无法再拔出,即便你费尽心机,她还是长在了心里,如影随形。 随着水滴的滴落,却也好似是唤醒他的良药。从而让处于恍惚之中的他,缓缓睁开了沉重异常的双眼。 这么多的人口,在人均年收入达到一百多元的情况下,足以消耗掉比整个欧洲的消费量还要多的商品。这才是台湾拥有如此繁荣的工商业,使得整个南洋变成一片繁忙的商业海域的原因。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三凡篇(六十七) “你觉得就凭你,能学的会?”火焰狂虎不忘从中进行干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小子真碰巧学会,自己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火焰狂虎虽然没有过于接近那些剑气,也没有从剑气中感受到任何危险,但恰恰是这样,火焰狂虎才觉得这才是最可怕的。 而且,感受不到危险也就意味着这些剑气若是趁着自己不注意时对自己发起攻击,那自己恐怕真就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而江书爱这边,眼中却流露出久违的坚毅,似乎对于这些剑气非常执着,开始仔...... 现在他虽然来医院看徐雅然了,不过身边却是跟了一个南宫美宁。 “你只会一味的躲闪吗?”浪豪此时已是有些不耐烦了,虽说他一直进攻,但是却未能伤到龙拳。 而当第二日,当她看到干爹从背部蔓延到颈间的抓痕时,她更是震撼到无法自抑,沒想到那晚在湖边自己的那个居然是他。 但这个消息传达下去之后,尽管妻妾丫鬟们半信半疑,但毕竟有了一颗定心丸,也就不再那么慌忙地躲藏了,而是战战兢兢地从地窖里,壁橱里,密室里走了出来,开始如往常一般地忙碌了起来。 默默叹一口气,他转过身向客栈的后院走去,那里还有人在等着他,他不能失信。 古凡感觉自己以十七岁的年龄获得一支万人军队的绝对效忠,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而澹台若邪竟然以二十三岁的年龄就将五十万焱天军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我可不是什么科学家,瞎猜的而已。”就算脸皮功夫厚到家,张嘉铭也不敢把这揶揄当恭维,“林奇,你真打算跟着我,一辈子这么流浪下去吗?”突然间,张嘉铭很是认真的抛出这个问题。 因为逃得匆忙,没有带御医也没有带药,明瑶公主的病只能靠几个宫廷魔法师的魔法治疗。 青衣男子沉默半响,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匕首,猛的朝肩膀挥去,顿时鲜血涌现而出染红了整条手臂。 走近张凡的身边,此刻,终于在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寒之气比起当初稀少了许多。 叶婠婠一鞭子抽出,打在棕熊落下的那条胳膊之上,声音之大,“啪”的一声空饷回荡在四周,连孙董那里都听的格外清楚。 迟胭第一次见北初尘和岸笙,她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只觉得两人不管是装束还是动作都格外不同,从表面上看,似乎是一人喜闹一人喜静。 “林先生,这件事情既然我大哥说了要管,那么我就会管到底!”他的语气也愈加的冰冷了起来,就连周身的气压也瞬间下滑了好几度。 他可以算得上是一块狗皮膏药,狠狠的黏着自己,不管怎样都不放手。 就在刚才,安初吟在车上睡了过去。为了不打扰她,权泽暮就直接把安初吟抱了上来。 古鹏心中默默盘算,决定要去参与一下,把水搅浑了,来个浑水摸鱼。 当年带着叶添投奔鸿雁门,一来就是因为娘亲说的,这师门离家近还有俸禄收入,所以很适合他这样的待业青年。 “姑娘突然造访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李克存面带怀疑,礼貌性的问道。 比如眼下这支队伍,火狐实力恢复之后,完全有实力将对方击败,甚至剿灭都有可能。 赵峰打算现在就去黔龙山庄,但任阮阮一脸疲倦,若是说出来,指不定她也会跟着去,于是两人先回了家,吃了顿晚饭,等任阮阮回了放假后他才悄悄出来。 甚至于他所能相信的只有浮游兽,至少没有数码宝贝害搭档的先例。 第一百四十三 三凡篇(六十八) 萧凡的庭院。 某处房间内… 这处房间还算不太普通,只因为房间内的墙上都挂满了画,画的落款都是江书爱,看来萧凡对于大师兄的崇拜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容的了。 苟逍遥当然也看见了这满墙的画,心中虽有疑问,但也没有明说,反倒是走到一幅画面前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并且还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苟逍遥平时在灭神宗有时没事做时,也时常提笔画上那么一画,虽然画功比不上这落款江书爱,但也不至于有多么出丑。 不过不得不说,...... “这休屠城荒废总有百余年了,如今连过往的商队都不从这里经过了,咱们就将就一下吧!好在城东边有一条河,咱们饮水倒不成问题。”侯五边说边指点给众人看。 “你就和我说说嘛,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颛孙极的王妃,以后肯定会有机会要和那柳梦过招,要是对于她不熟悉,到时候我指不定会吃亏呢。”秦千绝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她希望能得到柳梦较为详细的资料。 粗略扫了一眼,沐辰发现这些狼兽约莫有二三十头。若是只是这些的话,他丝毫不惧,但是令他忌惮的是,在这二三十头狼兽的后方,两头体型明显大了一枚,简直雄壮如虎一般的巨狼,正虎视眈眈。 陈云来到一间上等的房间内,便坐了下去,拿出那黄金傻笑起来。 只是倒时候凤玄冥也会陪兰侧妃一起去寺院,她现在要想一个办法让凤玄冥去不了寺院才行。 可怜沈博儒的那把拉风剑自折断后还未重新锻造,这刻你总不能让他把那断剑祭出来对敌吧。 乌虚的断掌之处虽然没有出血,可经脉从那里也断掉,他不得不调整气行路线,否则真气便会通过断掉的经脉大量外泄。 其余人一见白哥都低下了头,他们岂敢乱来,全把双手抱在胸前,朗声说道:“请大哥见谅”事情忽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这让感觉就像坐电梯一样,弄的飞虎不知所措。 “对了,云哥你怎么出了,你昏迷的那几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刚才我们几个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已不再屋内,把我们担心坏了,毕竟你受了挺重的伤”昊天说道。 “对了,你先把衣服…身上…否则赤火那家伙肯定会笑话你的”陈云指了指刑天狼狈的样子说道。 可能一开始孙钱并不敢这么做,但是随着对厂子和吴迪的性格越来越了解,动作也就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现在,采购的东西差价竟然达到了好几倍。 饭菜虽然是用大木盆装的,但是数量上不少。即便在坐的都是武者,也绝对够吃。只不过,在众人看来1个金币一天还是有些贵了。 理所当然的,我和雷尼这样那样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雷尼自然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在我想来,最多也就是玛丽娅稍微知道一点吧。不过既然玛丽娅什么都没说,我也就可以装作不知道了。 洛里斯尽量限制图尔贡的发挥,但是湖人队在面对奔跑者队的炮轰时就无法做到像奔跑者队那样从容了。 “可是就算他死了,我们的孩子也不一定能回来。”林莞尔心中悲哀。 儿子来过他的单位几次不假,但是楚云确实第一次来。作为一名销售主管,张德全敏锐的察觉到一定是有事情。 “你究竟什么意思?”麦野沈利沉声问道。这位心气儿可高得很,做lv5高人一等的日子过惯了。所以脾气大得很。 虽然外界所有人都不知道热火队训练的结果以及过程如何,但是从之后一些热火队球员在接受采访时的发言来看,热火队似乎有了针对奔跑者队的计划。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凡篇(六十九) 凌绝宗,宗内。 外面的空气总是很新鲜,呼吸起来都能令人心旷神怡。 可是… 酒老鬼与姬三娘二人,在这宗内的外面自由的散着步,两人心里对于空气的好赖感觉无所谓,而对于讨债的事情的也没有个目标。 “你说,我们放着他自己一个人在宗门大殿内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姬三娘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没话找话道。 酒老鬼闻言,停下了脚步,低头沉思了一会,觉得他命那么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虽然这种想法有安慰自己的心理,但现...... 顷刻间,足可毁灭佛雷尔卓德王都的末日人间道,被近千丈宽的冰霜山峦吸收的一干二净。 熊倜此时正需要这样一碗热汤,舒缓舒缓浑身冰凉透心的寒意,可这老者冰冷的语气却让他实在难以下咽。 朱天降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师父林风没了踪迹。估计这老家伙不喜欢抛投露面,刚才趁乱跑进城会老情人去了。 要是真的能再次见到他,就算让他打自己一顿,她也绝对毫无怨言。 因为,一旦交给他,安妮洛特的记忆恢复,她十有八九会说出事情的真相。这样一来,伊妮莉斯就不可能再呆在雷格纳的身边了。这是她宁愿死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二十里十里五里耶律凡根据马速估测着距离,转眼间,乌族大营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雷格纳突然的举动让不少人都陷入了愕然之中,他不应该是陷入致盲状态了么?怎么可能还能这么准确的判断周围的环境?这货难道长了第三只眼睛? 熊倜几经周折,终于查出自己的身世,也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火凤凰熊铁山,但鄱阳湖复水峰早已变成一片废墟,他这个浪子心目中的家依旧不存在。 卡拉奇没有看见夜枫的表情,还在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夜枫听了半天,总算了解了些大概的情况。 这风声绝不是方宇开的鬼魂回来的声音,也并不是白若谷或者天心庄八虎的鬼魂回到了天心庄。 即使是武艺一般的莫阿莲也看出,孙延龄刚才挡开莫仲景的刀那几下很轻松,要不是他没有下狠手,莫仲景在他手里过不了几招。 他正想转调,朱莎却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李海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朱莎的眼睛,只见朱莎的眼睛里,除了依旧迷茫之外,好像恢复了几分光彩,等等,貌似还带着几分戏谑? 众人表示惊讶,何天珊的办事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可这种类似于发配的升职,太让人意外。虽然云城也是个大城市。 陆诡听了,猛地抬起头来,却碰到了从贺拔毓的眼中露出的那道严厉的目光,当下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仙界之中,六界,三十六仙域,数万亿的星球不断的颤抖了起来的,浩荡仙威降临到了整个仙界之中,看到了那巨大的天榜之后,所有的人都都震撼的目瞪口呆。 呢?顶多也就是联系好了手术什么的,临时请人家来动一把刀而已。这虽然能解决一部分高端患者的问题,可是对于医院的长期发展却没有好处。这也是在国内,外资医院不好混的重要原因之一。 没办法判武四重罪,但这一番杖责,却是让武四颜面尽失。从前在定陶可以横着走的武四官人,这次怕是羞于出门了。 说着,四大帝尊就想要离开,可是四大帝尊刚刚转身,就听到了姜辰的声音。 但在这个时候,那个朝着我走来的男人却根本没看我一眼,更说不上注意到我暗示性的眼神。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三凡篇(七十) 秘境内。 林凡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展示完自己的绝技,便像风一样的离去了。 离去时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江书爱见林凡突然来这么一出,便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若是他走了,那自己怎么办。 自己可真就没啥自信能打败这火焰狂虎。 “等等,你这一千八百八十八道剑气就不发射出去吗?”江书爱急忙意识到了这些剑气,要是这些剑气喷涌而出,肯定会瞬间把火焰狂虎给秒掉。 只是,林凡却开始耐心的解释道:“那只是幻影而已...... “爹!”荣玥嗔道,轻轻的跺了跺脚。看得荣阗呵呵一笑,秋玄摸了摸脑袋,傻笑。 由于室内太少不得施展,那些拿着甩棍的家伙便占了上风,头上身上已经不知挨了多少棍子。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副驾驶居然是个哑巴!不过这并不妨碍人家开车,而且哑巴开车更有注意力,起码不会边开边玩手机。 胖子一边说,一边看着在场的人。心想要是这里出了一个什么大点的意外,那整个南京制造业估计就瘫痪的差不多了。 “到底怎么了?”沙成蛟似乎听出来事情不对劲,一把拉着陈松追问道。 这时候,万恶老人和青鹤仙母也对视一眼,知道若在不齐心协力,怕他们都要输了。 “前辈,你说的是哪里话,我们真的是为了解毒而来的。”铁香雪急道。 鲍奇说道:“现在留着他们也没用,一并杀了吧。”乌特雷德不知道鲍奇怎么忽然下这样的命令,不过他也只有点头的份,反正那人死也不开口,不如杀了了事。 “你确认等把人等来?我觉得桌球室里面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楚惊蛰坐在张天毅的对面,点了一杯热巧。他不太擅长也不太愿意去思考这种事情,更何况他还急着回去继续挑战武馆,好好的较量一番。 就要尹俊枫没注意时候,一只大爪从黒光上猛然砸下,尹俊枫躲闪不及,眼见就要丧命于这个魔兽之爪了。 “妈有事想跟你说一下,我可以进来吗?”听到韩怡萱的口气似乎挺平稳,金晓安有一点放松,这两天为了不让韩怡萱再逮着问自己上次的那件事情,金晓安都是能躲则躲。 如果有人从空中俯瞰的话会发现,这片辽阔的草原同样像是一座漫无边际的迷宫,让人心怀敬畏。 听着洛晴如同聊家常一样的话,我却不敢再回答一句,因为我知道洛晴的心中也在做着某种决定,而这却关乎着我们爱情的未來。 宁清扬侧头去看身边的男子。此人姓章,名如海。是和他一起进京赶考的同僚。今年二十八有余,只不过,他考中了状元。而此人名落孙山了。 慕珩眉头轻拧,邪魅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只淡淡的看着一直在游说他的颜子婳。 故而众人此时对莫天的憎恨,越发的强烈。此时又被迈高下达了死命令之后,众人立即答应了一声之后,立即离开了这里,四处收寻着莫天的藏身之地去了。 莫天的话,莫属和鬼奴都是颔首点了点头。莫天看得出来,他们两人也十分的笃定,三弟莫痴一定是被关押在这里。 “我当然是跟你一样,你去哪我就去哪咯。”伊梦喻完全没有被风涧宸不客气的语气吓到,反而淡定从容的从自己大红色的皮包中拿出粉底开始在脸上补起妆来。 台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电视机前那么多的观众看着呢,要是说错了一句话,明天的各大新闻将都会是这个节目的负面信息。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三凡篇(七十一) 而这一次的交手,江书爱又落败了,只能仓促的躲闪过去,但火焰狂虎乘胜追击,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就把他拍翻在地。 江书爱承受不了这么快节奏的攻击,终于喉咙一甜,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另一处… 小树林内,四大神捕轮翻上阵以后,并没有发起第二轮的攻势,而且聚在一起又开始产生了新的疑问。 “老大,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神捕二率先提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觉得这样分散战力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人。 况且,神捕二深知几人贵...... 从方仆射给出的材料来看,白铜增加韧性,约百分之三应该就够了;色石最少,百分之一就差不多;熟铁里的碳还是太少,换成两倍比例的白钢吧。 可是叶茹的背叛已经让国中人心惶惶,西域战败的损失又让那些同样敌视噶尔家的权贵们短时间内调集不起足够的人马,当赞普流露出要与噶尔家决一死战的意图时,转眼间便有几方权贵直接退出了议盟、返回各自领地。 自从上次在高磊家见过一面后,姜长青和何欢虽然保持着联系,但却一直都没有再见过面。 所以王方庆等人也都瞪大了眼仔细打量审视,眼神之中不乏热切,这一幕看在圣人眼中,自觉有些酸溜溜的:怎么着,难道还担心老子把你们储君养废了? 林家豪冷硬地抿着唇,意外的是,这一次,他选择了安静地听着林落的诉说。 拥有精神力技能的张杰,算起几人中受到影响最低的了,看着远处的怪物,不禁口中骂道。 “对了,你们妖精,把我师父称为伏羲。”石元吉看向娜玉说道。 扬益想了想,觉得也是。国外他不清楚,但是在华夏,能返老还童的天材地宝数不胜数。如果自己真如徐胜月所说,这老家伙权力滔天,那想找到还是很容易的。只不过比较费时间而已。 世生甚至觉得,这股红色仙力比自己体内的金色仙力数量都要庞大。 直到这时,石元吉才发现自己早已无法动弹。他闭上眼睛,心跳得更厉害了。 紫露的眼睛中噙着些泪水,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痛斥琴江的恶行。 舒琬瞥了一眼,发现停着的那辆也是路虎,不过是绿色的。她的是银灰色的。 吃饭的时候,许静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她做销售工作,居然得心应手。这出乎舒琬的意料。不过仔细想想,许静的父亲是村官,许静的母亲是能说会道的。想来,应该也有基因的功劳。 而这也是许嘉第一次见到,能使用“一闪”而让自己完全无法察觉的人,就连精神中也没有半点反馈,就眼睁睁看着室姬一步跨到自己身后去。 “请帖,干嘛的?你哪弄来的。”云筏儿继续问,翻开请帖,却看到姓名一行写的是‘白素儿’三字“白素儿?素儿这是你吗?”云筏儿向素儿看去。 “咳咳,输了那是意外。不过,你这么能耐?把人都带过来了?”欧阳泽尴尬解释着。 毕竟,琴珏的事情是他安排的,他也需要掌握实时的情况,这般也才好制定下一步的战略。 “大表哥,你走不?再不走,我们可自己走了,不管你了。”许骁见时间太晚了,有些着急。总不能在人家家里,吃了晚饭又吃宵夜吧? 这俩倒是还没什么大事,可在地上坐着的那俩,可是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那丫鬟不过十五六岁,刚进宋府不久,一向看仲昊都是笑嘻嘻的模样,哪见过这阵仗,慌的直打结巴。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三凡篇(七十二) 时间回到现在,神捕一经过回忆之后,整个人又重新焕发了光彩,就好像陷入沼泽又爬上一样。 而对于神捕二的问题,神捕一则是反问道:“那你想如何?” 神捕二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且闭上了双眼学着神捕一的德行开始沉思。 而事实上,这种德行神捕二早就想尝试一下了,老是看神捕一闭眼沉思总不是个事,怎么说也是别人会不如自己会。 “不如咱们一起上吧。” 神捕二突然睁开了眼睛,说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将视线投...... “真没想到,瑶妊这么能招惹麻烦。”李游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敢直面蜇侄,往一旁退去,他一退,蜇侄便往前迈出一步,身躯上的泥土簌簌而下,直奔巨茧而去。 池石倍感压力,上一次跟楚九天交手之际知识匆忙的领教了的楚九天的罗汉十八手,而今碰上大开大落的罗汉十八手,池石一时间很吃力起来。 切罗夫上校想了想,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冒险一试。 霍夫曼冷哼一声,意大利和奥匈帝国犹如一对狡猾的投机者,硬是在国联制裁条款的字眼里钻到了空子,通过跟日本的交易赚了个够。 李儒看到董卓笑了,心中松了口气,他说的有些理想化,当然也不是不可实施,首先刘焉三子得控制好,其次关东诸侯不来捣乱,再三在董卓统一南方前北方不会一统,其四内部安稳一团。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我的子母元神就突破到了灵游五阶的实力,瞬间爆发出来的元素能量将十二座石台都击倒了至宝散落了一地。 云扬之所以无法复活,就是因为他的魂魄已经不接受肉体,所以导致无法复活,而卓冷溪呢,便是想要使用龙魄将云扬的灵魂与躯体都炼化成全新的,这样两者就能重新契合。 盔甲虽然残破,但依旧卸去了李游不少力量,这一记劈砍,对圣鹰的伤害降到了最低,不过残破盔甲被李游撕下,已经算是李游这一击最大的收获。 所以想来,他之所以有这般情绪,或许就是因为那把威力强大而神秘的极品法器罢了,要不然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人能够一击杀死大乘期的修士,纵然是散仙也不可能,也就只有在极品法器的支持下才有可能。 她不知道应该恨谁,只知道不想自己再是那个被丢下的人……,黑暗的世界里,有飞渊有长寿,他们走得应该还不远,可以追上。 袁峰下意识想到了双瞳散人,仔细一想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双瞳散人实力不弱,完全没必要暗中盯自己。 与双瞳散人交谈后,被他蛊惑,导致没在这件事上深究。但云南一行,让袁峰彻底认识到自己被双瞳道人骗了,路上就计划着回来一定要再去看朱曦,看看她现在的情况。 元城很大,富丽繁华,无数强者在其中穿行,灵动,真一,屡见不鲜,甚至偶有元丹境界强者出没。 就是因为天赋很差,所以这就是他的伤疤,他讨厌别人揭开他的伤疤。 而且一个个都拉着横幅,还有人举着巨大的纸块,上面写着什么“帝豪王八蛋,还我血汗钱”;“吸血鬼公司,不得好死”;“卧病在床老母亲,加药害人”等等之类。 这日夜晚,柳义雨牵着秋夜三只狗儿围着后院转了一圈后,见后院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后,柳义雨拍了拍秋夜,指了指后院绣楼的后面。 联想之前老张说鬼婆交代将离开一个月,原来是去找老陈头,袁峰更好奇,老陈头等人在大山深处到底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凡篇(七十三) 快活楼门口。 年轻人与三坊主二人在一次较量之后,便开始重新审视对方,都觉得对方似乎是个不容小视的对手。 “好剑。”三坊主望向年轻人手中的短剑道,心里也对那把短剑产生了好奇。 就在刚刚,三坊主已经竭尽全力的用自己的宝剑去防守了,但还是碎了,而且没碎之前自己已经在宝剑上施加了自己的真气,所以这次的碎剑明显是自己的剑有问题。 “不用恭维我,这只是一般的剑。”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三坊主的想法,便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短剑...... 那条路不是很宽,似是用乱石铺就而成,在山谷中,幽幽向前延伸,隐没在远处的石头后面。 连环持双刀而立,心中不解,似乎觉得自己难道高看了呼伦恽,其刚才招式实在是过于粗陋,以至于破绽百出,若是下一回合依旧如此,连环可并不打算留情了。 陈鲁摆摆手说:“没事,放心吧,你是知道哈三的,一般人是弄不了他的。”说着,把鬼符递给他,叮嘱几句,走了出来。看见一片火把走进了还没立好的大营。 这一刻乔青玉揪住了自己的衣裳,心底里真的是惊涛骇浪,难道陈天良也像张家老祖一样进了自己的空间器的外部吗? 望着这一幕如地狱般残忍的景象,烈天阳的脸上,不见一丝怜悯。 而且这个会草编的同学,家里是来自农村,祖祖辈辈的都是干这个的,他编了一双草鞋,非常漂亮,又合脚又很舒服。 庚辰眼中微怒,气势奔涌,吓得陆琮连连后缩,直接朝后靠在了土墙上,睁大了眼看着庚辰转身朝向门口,化作一道银光落在了杂院最上头的那座土屋里。 管家是陈家的主干,最具有发言权劝说的人,在陈老爷也就是陈浩的父亲一意孤行时,担任军师的角色。 照理说这也是好事,所以像是卧虎镇里整个镇子的百姓都在心里供奉着火神老爷,一时间这火神庙里的香火极为旺盛,几乎每日都是人声鼎沸,一个接一个的跪在火神老爷面前虔诚祈愿。 米勒持球能力最高,但是投篮是弱项,无法有效的终结比赛,其他人持球单打能力都很弱,在国王队不惜体力,主动寻求冲突的防守下,频频打铁,没了节奏。 薛鼎连续胯下后撤步退到了三分线外,汤普森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扑了上来,但是为时已晚。 “看来,慕怀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异能者了,就算他不是,他身边肯定也有这样的精神控制异能者。 坂本林智等了好半天,见他没有任何要下结论的意思。而六千两百块的叫价,已经重复到了第二遍。 自顾自在花坛中乱窜的朱雀,突然被人提溜着后脑勺的毛提起来。 两青年撇着眼睛看林耀,脸色带着不善,但最后还是压不住林耀的气势,屁都没放转身默默离开了。 薛鼎连忙解释,网友们说这么一大堆。主要还是这么描述薛鼎为主。 我回头再看周淳罡,发完符篆之后,林娇就将他扶住了。此时已经完全昏迷了,哪里还能再追击? 其实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所以说只要有一个好一点的律师就行了。 对于那些长期看管饮水机的球员来说,他们对于品牌打造整体的辨识度与存在感也是有帮助的。 欧阳萧一愣,北斗的话模棱两可,他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但是她最后那个笑容,却让他心中的冰寒好像被融化了一般。 要是夜月知道了林西凡这样的想法的话,估计会被直接的气吐血。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凡篇(七十四) “通灵剑法第七式,地上这些是宝剑碎片,你给我查查这碎片原料为何物,哪家制造,制造时有没有偷空减料,是否有别家偷摸仿冒生产。” 年轻人挥舞着自己手中的短剑,对着地上的宝剑碎片反复绕着圈圈,就像跳大神一样的吆喝着。 不一会儿… 年轻人脑袋一歪,双眼无神,砰的一声直接倒地,显然,这时的年轻人已经进入通灵的世界了。 而三坊主见这一幕,心里不由一惊,急忙又后退了一段距离,警惕的看着突然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而在...... 哪怕是赵九歌都好奇,玄天家门会来的是谁,毕竟如今玄天剑门可谓是人才济济,当年的年轻一辈都成长了起来。 “哈哈,我这的确是第一次见到任兄。”赢胤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道。 呃……貌似这个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因为即便斯凤再会化妆,总不见得外加返老还童,更改性别吧。 所以嘛……那就把她交给别人来办咯!有仇将军坐阵,他一老头子还需要怕吗? 然而“暗影”杀手若是真的这么好骗,那么几十年来几乎无所失败的暗杀招牌,也就不会那么响亮了。樱柔和的目光一眼就看出了罗伊本质的脆弱,她轻轻的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对着血傀儡的方向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任煌耸了耸肩膀,看都不看祝羽一眼,转身躺在了‘床’上,道。 有空间法器的毕竟是少数,大多实力也都很强,未必需要到任煌这里来。 在亚马孙热带雨林一个隐蔽的地方,一个上百人的佣兵团在这这里驻守,等待着机会来临,此时,在这佣兵团中间一个帐篷中,一个正在睡觉的金发壮汉突然睁眼,警惕的看着四周。 高显夺了它,南下几乎已是一马平川,相对于东夏人已经迁出的北平原,哪里会是靖康的要害? “难道马健尧的领域是空间规则。”柯克伍德眉头顿时就皱了起來。 脑补的力量真是强大无敌的。连“君子”这么美好善良的词汇都能落到江杰云那个混球家伙的头上。 顾诏一笑了之,像孟家柳家这种豪门大户,就算联姻也属于他们那个层次的,再怎么破落也轮不到顾诏这个等级。孟如画这么问,也是很有策略的,准备把顾诏的心打乱,从而获得更大的筹码而已。 正说着呢,恐兽激起的巨浪已经冲过来了,疯狗猛地一推拉杆,反重力引擎马力全开,就在巨浪打到的那一瞬间,整个汽艇漂浮了起来足足有十米之高。 “公子可曾口渴?要不要起身喝点水?”慢慢的,欣怡身上倒也有了红袖的影子。 “水,感觉给我水……”无常从叶魅手里抢过水壶,一抬头把整壶清水都冲到眼睛里了,足足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 看着徐一鸣被一个陆军追着这荒诞的一幕,徐一鸣还没有跑道队伍的前面,就被走在前面的一个方阵的学生起哄着。 既然已经进入界面壁障,李旭现在更换“飞行器”也来不及了,好在五雷殿的品阶也不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状况。 只不过周阳并不知道,这其实都是韦沉一手策划的,正中了韦沉的下怀。 一直以来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相依为命的,现在奶奶走了,妈妈很伤心,她想多陪妈妈一些日子。 “按照你的意思,我们的洞察计划要提前了?”对面立体成像下某个黑影里的年男子问道。 温璃却还没有进去,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竹蜻蜓……她刚才特意收好的那个。 第一百五十章 三凡篇(七十五) 三坊主见他醒了过来,站在那里双眼有些失神,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随即便上前问道:“查的如何了?” 只是,年轻人回过神来,没有多做解释,而且一本正经的与三坊主来开一段距离,神色觉得有些抱歉。 “这个…”年轻人犹豫道,没有在说下去,显然对自己的通灵剑法这门绝学丧失了以往的自信。 可是,三坊主对于通灵剑法还是比较好奇的,再说这门神奇的剑法在自己这一生的阅历中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今天这是头一次听说,当然会有想见识一...... 数十米远外,一棵大树的树干上,一只山鸡被一支钢针贯喉牢牢地钉在树干上,待许志杰走近时,山鸡已经不在动弹了。 陈氏门下的嫡传弟子都是信仰道教的,虽然是完全不同甚至背离的两种信仰,但是对于佛教的至宝却也有几分敬意,倒也不可能像佛教徒那样见到了就会跪拜叩首,基本只是做到不冒犯和有恭敬就可以了。 “丁次!你是个很为同伴着想,很温和的人,所以你能成为比别人都要强的忍者!你要更有自信一些!”阿斯玛说道。 几个警察宁可相信这些是气功,而且是练得很厉害的气功,而且还是一个气功练得很厉害的特种部队出来的精英。 在这之前,张辰已经被一整箱的田黄石震撼了个彻底,打开箱子前也预备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接受再一次的震撼。 “李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逍遥尊者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明,出声道。 连国会那边都要给与一些优待,下议院如今是英格兰最具话语权的地方,即便是伦敦市的议员,也是做梦都想梦不到的好处。可他们家一下子就得到了三个名额,这种权利的赠与简直要让人眼红死了。 眼前的一幕,简直是神话中才有出现的场面,各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能力,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其它老板顿时起哄,打定主意赖着不走,然后再见机行事。反正恶气绝对要出,要不然以后不能抬头做人。 “为什么不怪男人朝三慕四,反而怪气宓姐了,如果是我男人出轨了我直接咔嚓了他!眼不见,心不烦!”允露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以为,一直都这么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因为,爱她,我哪怕舍弃尊严,舍弃生命。 淼淼妖媚的脸出现在轿帘后面,他挑着狭长的狐狸眼斜看了一眼驴背上姚清沐,然后低头弯腰从软轿钻出,冲着姚清沐款款地走了过来。 索性将我的脚抬起放在他的膝盖上,不服输的继续研究解开的方法。一点也不嫌鞋脏。 “还能干吗?因为你笑的让我起鸡皮疙瘩了。”辛玉气呼呼地嚷着,雪白的胳膊蓦然伸到了李睿眼前。 这连空气都安静下来的诡异,让他们觉得耳朵都开始静的发痛了。 虽然冷慕寒掩饰的很好,可是他那眼睛里面的血丝还是出卖了他。 “几个大男人,身体这么弱。”陈夏丝毫不怜惜他们,倒是米路还跟着旁边倒热水。 姚清沐揉了揉鼻子,讪讪的将姿势放下,摆正胳膊腿儿,看来自己真高估了古人的接受能力。 亿万妖海沉沉浮浮,虽然智商不高,也是颤颤巍巍,知道这人间深浅。 灵符正巧砸在秦羿躲闪之地,河中顿时如投了枚炸弹,巨大的水浪,惊的两人都是受了内伤。 黄连眼神矍铄,在这个有些湿冷的夜晚,让叶素缦觉得有这么一位队友陪在身边也不错。 娜仁王太妃听懂了谨意思不仅不帮忙还会极力阻挠为老王撑腰自己为儿子纳妾事情绝无可能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三凡篇(七十六) “大坊主,你…” 三坊主挣脱控制之后,急忙退后一段距离,虽然不知道刚才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向对面的年轻人时,眼神比之前还要慎重。 当然,在看大坊主穿着草鞋做在一旁的桌子上,三坊主还是觉得这一幕很是不和谐。 不过,说到底这一次还是有劳大坊主出手,不然刚才那种诡异的情况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摆脱。 所以,三坊主刚要开口… “别急着谢我,先说明,我可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打架这种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大坊主一伸...... 他掀开被子起床,拾起地上的衣裤穿起来,忽然,他看到洁白的床单上面,有一块已经干掉的嫣红的血迹。 “神兽驯兽师,已经消失二十年了!当年,重城拍卖会上,就曾经出现过一头拍卖的神兽,那头神兽就是神兽驯兽师驯服的!”柏思吉说道。 “蝴蝶姬,你没事儿了吧?”动动指间,我还有知觉,这就好,虽然身体有了力量积蓄,但是肉身却不一定跟着力量的恢复而恢复。 傅竟尧并未看出谢京南眸子深处的一抹暗色,他对谢京南笑了笑,开口说道。 落雨深深地看了眼男人。从虚空中落下直接向屋子走去,她现在才知道她一直以为的最大的敌人居然是个奇葩,这让她有种森森的无力感。 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吧,之后在安家,他竟然又看到了她,看到了处在角落里怯怯懦懦的她,他一眼就认定了,娶妻,他就要娶她。 也许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许久不曾出现在万俟凉面前的有琴珈天在出事的当晚竟然破天荒地出现在了琴苑,实际上,万俟凉不知道的是,有琴珈天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这附近徘徊,而他的功力足够让她察觉不到一丝的不正常。 酒店一般对客人的资料保密的,尤其是像星级越高的酒店,假如温良裕要找她,酒店方面也不会轻易泄漏她的信息吧? “也不是,本命之光虽然强悍,可若是受到攻击,就会伤到本元。”萤风淡淡道。 杨紫菀走了过来,纤手绕住了许辰的胳膊,脑袋靠在许辰肩头,什么话也没说。 接下来的航程就简单了,沿着加里曼丹岛的海岸线,一路直行,就是他们的目标所在。 如果眼下面对的是三笠,那么尤弥尔还有点信心,即使不是对手但也能凭借巨人的优势逃离。但对面李灵一,她知道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么她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的。 杨毅带着大军回到了龙城,他的胜利让龙城的百姓更加归心,毕竟在这乱世之中,能依靠一个强大的王者,生命就多了一份保障,而七天灭一国的杨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龙城举行了盛大的凯旋仪式,热闹了两天。 “可是,你们既然能够改变道路把我们引来这来,把这两个蛋扔出去应该不难吧?”杨紫菀再度问道。 许辰难得爆了一句粗口,因为机车后座的灵石槽内,第二块灵石也要用完了。 天玄子见状也是不惧,心道:正好可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其实说起来关于恋爱这回事,许辰倒真没有太多的经验,一些所谓的撩妹技巧也多是通过各种途径学到的,真正实践的机会很少。 龟宝回了洞府,望着周围的白茫茫的阵法,却是感觉没有什么变化,随即开启阵法,便进入了洞府中,然后又撤去了阵法,将阵旗收了回来。 如此一来,建康城外可战之兵就有禁军将近二千人,由品级最高的刘师勇统领。乡兵一千余人,全是袁洪的部下。另有几百名还未加训练的流民,是袁洪奉汪立信之命招募的,目前被他当做民夫在用。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三凡篇(七十七) “还行吧,家里种地,收入一般,也不算太穷也不算太富,跟我们村的其他人家收入来讲也算的上贫,也算不上太贫。” 神捕三也不在意,虽然没听出话里有嘲讽的意味,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而神捕二见听到这话以后,也觉得自己的话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只是见他们两人吵的你来我往,也忍不住想加入阵营,便道:“闭嘴吧你。” 小树林内… 神捕一见他们没完没了,而自己这边暗中的敌人还没有查出来,便想要赶紧将...... 毛阿姨连声感谢之后满意的离开,而叶羽则是看了一眼杜振洋,嘴角上翘,浮现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慕容傅雷说着举起手枪对准了紫孑,左蛛看着慕容傅雷,“他们只是个孩子!!”。 如果没有「对魔力」技能或是「对魔力」技能在b级以下的话,美杜莎的魔眼都可以将其石化,如果「对魔力」技能在b级的话,则会根本对方的魔力量来决定,如果魔力量比美杜莎的要高的话,那么就不会被石化。 右为从,是旁系的居住之所,都是低矮的建筑,灰砖灰瓦,映衬出左边直系的尊贵和高尚的地位。 “绪,不要再勉强了,你这样子已经不能够再行动了!”身为司空绪的好友的艾伦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他立刻劝阻道。 “那好吧!你男人的实力你清楚,不但只是在床上强大,在这片星空下一样强大,如果哪天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找我。”叶开扭头看着静香淡淡的笑道,他也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理事长大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会完成任务!”夏尔微微躬身,语气中充满恭敬。 对于外院大比,恐怕在场的人之中只有方拓认为方正必胜,其他人,巴不得看他笑话,皆想看昙花一现的他,最后是如何的落魄和悲凉。 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自己身体突然轻松很多,方才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消失不见,精神方面也好上不少。 “随便给我一杯吧!”叶开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躺在地上虚弱无力的男人听到声音,他睁开半只眼睛看着面前的皮鞋。 然而,这把法器飞剑,最多也只挣扎了三五下,就被吞噬能力完全炼化,彻底消失。 她就是害怕,因为光幕的出现,这样好的姻缘会被自家这蠢儿子给作没了。 以拾玖的变态,如果可以手动调配经验值,那带人升级,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白果再次被拾玖给震惊了。 依欣然说的每一样都准确的敲在她心上,如果能让她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哪怕只有一天,就算立刻死了她都愿意。 不过,江寒融合真龙脊骨,拥有吞噬能力。可以完全抹平普通弟子与真传弟子之间的差距。 现在,她还剩一洞,一直没让拾玖试过。等这次的风波彻底解决,她决定给拾玖狠狠的打一次高尔夫。 四楼则是员工的休息区。包吃包住,可不能亏待了这些给他干活的npc。 “那你买不买。”见洛舒瑶站在外面纠结的看着里面的衣服,陆雪开口问道。 唐飞天显然对本次拍卖大会,也十分的看重,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 王晨现在所在的勇毅侯府,搜集而来的武功秘籍当然没有放着吃灰的情况! 不远处也爬上马的管带直愣愣的看着大清参将死在了远处,浑身一个激灵,拍马就走,他身边的亲兵也纷纷夺路而逃,他被敌人的炮弹炸怕了,忘记了丢下主官,他回去也要受罚,甚至砍头。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三凡篇(七十八) 另一处。 萧凡这边… 萧凡与苟逍遥两人又一路欣赏着风景,一路攀谈着,悠闲的来到了宗门大殿。 宗门大殿门口… 两人抬头望向宗门大殿这四个字,这四个字可谓是金碧辉煌,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 总之,看向这四个字,苟逍遥情不自禁的有些胆怯了,毕竟自己只是灭神宗的人,冒然闯入人家地界这样真的好吗。 “萧兄,这宗门大殿乃凌绝宗重要的秘密基地,我真的可以进去吗?”苟逍遥对此有个很深的疑问,尽管自己是来讨债的,可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来到人家宗门大殿,这是否有些太不妥当了。 况且,这次讨债的任务可谓是重中之重,自己这些犹如偷鸡摸狗般的作为,实在是有辱灭神宗的风范。 “苟弟,我们宗主不在家,只有三位长老在看家护院,不打紧的。”萧凡见他如此客气,心里对苟逍遥这个人又肯定的几分,觉得他既谦虚又懂礼貌,实在是个好人啊。 苟逍遥见对方这番态度对自己,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愧疚,再怎么说自己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有些太不纯洁了。 而面对萧兄那如此透明的眼神,和那纯如白纸的心灵,苟逍遥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补偿一下,便道“可是,我这么两手空空的来,似乎有些怠慢的意味,不知这附近可有商铺,我也好买些东西以表自己的什么什么之情。” 萧凡一听,觉得苟弟考虑的实在是太周全了,连这等以什么待人的态度都能做的井井有条,实在是令我等人感到敬佩。 不过,考虑到夕阳逐渐褪去,天色马上就要变晚了,现在下山去买东西肯定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唉,苟弟,我看什么什么之情就不要了吧,那多破费。”萧凡顾及着苟弟的脸面,便委婉的拒绝道。 话虽如此,萧凡虽然这么说,但主要的还是怕下山之后遇到什么危险。 至于什么危险,萧凡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望向远方,便心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而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萧凡自己也不明白。 只是,随着夕阳渐渐落下,萧凡的脸色开始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一切只是因为… 那种恐惧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萧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苟弟我好歹也是灭神宗的人,此次前来也代表着灭神宗的脸面,那什么什么之情的功夫还是要作的。”苟逍遥望着宗门大殿这四个大字看的出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萧凡脸色的变化。 但苟逍遥自顾自的说完,便转身直奔山下,大有一种若是不买东西来串门就罢休的态度。 萧凡闻言,也猛然回过神儿来,想要劝阻,可见苟逍遥的态度似乎也根本不好摆平,于是只好退了一步,有些为难道“这…好吧,那咱们先离开凌绝宗,去镇子的商铺去买些东西吧,买完可要马上回来。” 苟逍遥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笑了笑道“多谢萧兄体谅。” 而萧凡看他那幅玩笑般的神情,也没有在多做计较,只当自己那种恐惧感是错觉吧。 “苟弟不必多礼。”萧凡抬起手笑着回敬道。 “请。” “请。” 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便相继向山下走去。 可没走几步… “救我!救我!救救我!” 随着呼救声响起,空气都仿佛宁静,而这呼救声仿佛是从心底响起,就连听起来都令人感觉到撕心裂肺。 就像是给人一种我好疼的感觉。 “萧兄,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苟逍遥神色警惕的望着周围,同时对萧凡这个萧兄心底也警惕了三分。 毕竟,就算是称兄道弟,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只不过是认识了一两个小时,根本没什么信赖可言。 而且,自己毕竟是灭神宗的人。 难道… 凌绝宗知道了自己来讨债之后,想要杀人灭口? 再怎么说,自己碰到这个萧凡也太偶然了,难不成凌绝宗是派他前来装疯卖傻的先把自己支开,然后长老们在宗门大殿内商量对策,准备如何除掉自己。 毕竟,空气中回荡的救命声实在是太凄惨了,肯定有人先来要债,然后被凌绝宗设计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儿,苟逍遥整个人就开始不淡定了,脸色变得开始难看起来,面对萧凡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要知道,若是自己猜的没错,那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心机还是城府,简直是太可怕了。 只不过… “哦,这很正常,毕竟这里离锁命塔很近,难免会有一些妖魔鬼怪在蛊惑人心。”萧凡一反常态的来了个恍然大悟,觉得苟弟可能被救命声吓到了,便缓缓开口解释道。 苟逍遥一脸懵的听完解释后,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 可说是这么说,苟逍遥的心理防线已经构建了起来,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但为了在萧凡面前保持正常的状态,便用三分警惕来加以应对。 而从始至终,萧凡都没有发现苟逍遥的异样,只当他是吓坏了呢,毕竟苟弟这么善良的人,难免会有些胆小。 “苟弟,咱们走吧。”萧凡作势便道,说完便上前一步,想以此让苟弟少一些恐惧感。 “好,萧兄请。”苟逍遥见状,心里不由得又警惕了一分,对方这无缘无故的上前接近自己,一定对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 “苟弟也请。”萧凡同样客气道。 于是,两人这一次就正式的下山去商铺买东西了。 但是… “救我!救我!救救我!” 声音依旧在回响,在宗门大殿内,张才人苦苦的呐喊,可就是无人理睬,唯一回应他的只有那大殿内空荡荡的回音。 另一处。 萧凡的田地,只可以现在他本人不在这。 可是,有三人还停留与此,虽然可能被人遗忘了,但还是对付着介绍一下。 三人分别是… 高又瘦,矮又壮,方又正。 三人趁着萧凡的离去,已经一下午都没有干活了,毕竟这个懒已经偷了,那就必须要偷到底,反正等二师兄回来还不都得挨罚,何必还计较那么多呢。 “唉,这西红柿这么大,该怎么搬是好呢。”高又瘦痛快的喝了口秋节牌冰镇矿泉水,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不得不说,高又瘦还是有些佩服二师兄的,这么多活以前都他一个人干,那究竟是怎么干的呢。 “是啊,二师兄也不知去哪了,就凭咱们几个干这么多活实在是太难了。”矮又壮痛痛快快的喝了口秋节牌凉茶,也忍不住感叹道。 只是,一旁的方又正见他们两人净讨论这些没有用的,心有不由得觉得他们二人好无趣。 所以,为了使无趣变得有趣,方又正嘴角不由得微微邪笑道“我猜,二师兄一定是去找三师姐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可早就知道咱们二师兄喜欢三师妹了。” 这一八卦起来,显然高又瘦与矮又壮也来了兴趣。 “这还用你说,虽然我之前没有来凌绝宗,可每次在镇子里路过,都能看到二师兄偷偷的跟在三师姐身后,完了还不敢让三师姐发现。”高又瘦看附近没什么人,便开始贼嘻嘻道,就像是自己目睹了什么精彩大戏一样。 矮又壮闻言,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觉得这太有意思了,具体有意思在那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有意思就对了。 “这…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跟踪狂?”矮又壮捂着自己嘴,故作惊讶道。 高又瘦见他这么感兴趣,便不由得想起了那天自己的经过,只是那两人怎么看怎么似乎也没什么火花。 似乎只是二师兄的一厢情愿,而三师姐就像是一脸嫌弃。 不过,又是皱眉又是不停的叫二师兄滚,那应该就是嫌弃吧。 “差不多吧,但据我估计,他俩就没戏。”高又瘦理清了头绪,便笑着摆了摆手道。 一旁的方又正叫他们两人讨论的问题似乎跑偏了,想忍不住纠正一下,毕竟自己只是想轻微的八卦一下,没想贬低二师兄。 可是,这两人越说越过分了,就像是二师兄这个人,从头到脚都一无是处一样。 但现在这种情况,方又正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还从来开始进入话题。 所以… 高又瘦与矮又壮两人的对话依旧在持续着,仿佛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打算。 “不会吧,我觉得二师兄和三师姐走在一起似乎挺般配的。” “走在一起?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他俩走在一起了?” “我只是想象了一下。” “那你想象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二师兄跟三师姐走在一起就像个舔狗一样。” “这…似乎还真是这样。” 方又正听到这里,眉头紧皱,都快皱的不成样子,索性直接寒声道“他毕竟是咱们二师兄,尽管他一无是处是个舔狗,我们依旧要尊敬他,懂了吗?” 高又瘦与矮又壮两人纷纷感觉到了寒意,两人相识一眼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退却一下。 毕竟,这个方又正有些不正常了。 “懂了!”两人齐声道。 紧接着,三人一时间谁也不在言语,竟然纷纷奇迹般的开始干活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凡篇(七十九) 另一处… 萧凡的庭院。 庭院内落叶纷飞,枯黄的落叶随处可见,显然没人去打扫。 酒老鬼与姬三娘二人来到此处,见也没人来招待,再怎么说两人也是凌绝宗的长老,可来到弟子的住所却不见弟子出来迎接。 于是,两人在庭院简单的转了一圈之后… “人呢?”姬三娘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应该,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平时都不怎么爱出门,一般自己来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出来迎接自己。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是你徒弟。”酒老鬼在一旁没好气道,想起那个萧凡自己心里就堵的慌。 毕竟,酒老鬼在这个萧凡手上没少吃亏,总觉得这小子脑子不正常。 姬三娘见酒老鬼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徒弟有很大成见,于是有些没好气道“是我徒弟又怎样,不都是凌绝宗的人。” 酒老鬼见她似乎又要跟自己起争执,但考虑到现在找人要紧,便不想与她起什么冲突,于是只好退一步道“行吧,萧凡去哪了?” 姬三娘闻言,可能心里的不痛快还没有散去,便冷笑道“你这是在问我吗?” “这…”酒老鬼有些犹犹豫豫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板着脸道“别废话了,赶紧找人吧。” 过了一会儿… 两人很细致的把庭院翻了好几遍,就连各个房间连带这厕所都没放过,可就是没有看到萧凡的人影。 “没人。”姬三娘一摊手道,对此也是毫无办法。 自己的徒弟不在这里,还能去哪的,顶多也就是去那丫头那,但那丫头十有不在家,除了整天闲逛就是个饭桶。 这里所说的丫头,指的也就是酒老鬼的孙女酒仙儿。 平常,只要酒仙儿出去玩,萧凡总是喜欢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所以姬三娘才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丫头。 “我这也没有。”酒老鬼叹了口气道,觉得今天过得有些太过于漫长了,抬起头望向远方,见火红的夕阳马上就要落下了,整个人的心也随之紧绷了起来。 要知道,要是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找人肯定就更不好找了。 想到此,就老鬼回过头来又接着道“算了,既然如此,咱们还是把凌绝宗翻个遍,把来讨债的那个人找出来吧。” 只不过,姬三娘却依旧站在那里,迟迟没有挪动脚步。 要知道,凌绝宗如今欠了这么多债务还不是酒老鬼与张才人两人惹出来的,自己每天只顾着修行,根本懒得掺和他们这些事。 可如今,酒老鬼却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卷了进来,让自己陪他找讨债的人,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咱们?没必要吧,派宗内弟子…”姬三娘冷笑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酒老鬼抢先道“我还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没门,那宗内弟子可都是劳作生产力,放在找人这上面那是浪费资源。” 酒老鬼说完,脑门上也渗出了丝丝冷汗,知道自己的话或许有些蛮不讲理,可是要是讨债的人被宗门弟子上上下下给传开了,那自己以后将应该以何种颜面立足于凌绝宗呢。 姬三娘见状,也发觉他算是在变相的有求于自己,所以看在师出同门的份上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咱们分头找吧。” 酒老鬼闻言,神情一震道“想跑?” 本来走出几步的姬三娘只好回过头来,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道“没想跑。” 酒老鬼点了点头,心中松了口气,作为同门师兄弟,姬三娘说不跑那就肯定不会跑。 这不是信赖的问题,而且修真者应该具备的素质。 “那就好,分头行动吧。”酒老鬼说完,便同样踏上了找讨债者的征程。 两人就这样,在萧凡的庭院内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开始对整个凌绝宗上上下下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另一处。 林凡在回到宗门的路上,刚走到一半的路程,就发现损耗自身体力损耗的太快了,而且自己好像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还没有回到凌绝宗,自己就有可能载到半道上。 这可不行! 林凡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还不如买匹马来的快呢,可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自己所处的地界根本就是荒郊野外,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能借钱的地方。 这… 可到底该如何是好? 就这这时,似乎冥冥中的天意一般,一个青年御剑而来从天而降,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帮林凡才不远百里迢迢来到此处。 “林凡,今天你要是不把灵石老老实实的给我交出来,你就别想离开了。”青年也是蛮横,亮出自己的宝剑,指着已经半跪在地上的林凡道。 林凡闻言,面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之地,竟然会出现人,而且这个人似乎还认识自己。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姓名。”林凡对此有些疑问,毕竟自己对这个青年根本没印象。 只是,这个青年确实面不改色,似乎林凡不认识自己对自己根本无关大雅,只要自己认识林凡这就已经足够了。 “呵呵,林凡,我就知道你肯定把我给忘了,给你提个醒儿,在第一章中我就开始打劫你的灵石了。”青年也不唯唯诺诺,也不作贼心虚,反倒是心胸开阔,对此事情的真相根本毫无遮拦。 林凡见状,皱了皱眉,想要凭借这手中的木棍硬撑着站起来。 可是,林凡此时在与火焰狂虎的那一战中累的实在够呛,虽然火焰狂虎不怎么厉害。 可是,在之前山洞内的梦庵,以及池千柔覆盖在血月剑上的结界,都对林凡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况且,血月剑的结界可是把林凡打的结结实实的,已经给林凡造成了很严重的内伤。 “我没时间理你,给我闪开。”林凡撑着木棍强硬站了起来,直接便挥手道。 但就是这个挥手的动作,便让林凡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又倒在了地上。 对方的青年见状,一阵哈哈大笑,见这小子都这样了,还想站起来跟自己装模作样,一时间没忍住便往他身上踹了几脚。 而林凡对此却毫无办法,此时的林凡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饥饿,内伤,精神疲惫,这些都在困扰着他。 只是,青年在笑完之后,便作势咳嗽两声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滚!”林凡根本没有想废话的打算,趴在地上抬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他道。 可青年也不是被吓大的,欺负这种伤病人士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怎么可能轻易的人家让自己滚自己就滚呢。 “林凡,你别不识抬举。”青年见他不识趣,便又喘了他一脚。 可这一脚比之前的那几脚可有所不同,青年是动用了真气的,直接将林凡踹出十多米远,直到被路边倒下的枯树拦住之后才停了下来。 “滚!”强烈的冲击之下让林凡忍不住吐了口鲜血。 可林凡并没有就此放弃,对于滚字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不过,这让青年一时间变得有些急躁了,觉得这小子也太油盐不进了,这不是想让自己把他活活打死吗。 “我走可以,灵石给我交出来。”青年最后强调道,心中确是暗自有了决定,若是这小子在不识抬举,那就弄死他。 反正,这里四周荒无人烟,只有些枯烂的树木自己泥泞的沼泽,弄死之后只要把他沉浸在沼泽里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可是,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青年一个人,林凡趴在地上偷偷的拿出了血月剑,虽然血月剑由于短剑只剩下半截,但自己凭借最后一丝力气除掉眼前这个人应该不难。 “哦?既然如此,你倒是提醒我了,小子,把你身上的灵石通通给我交出来,不然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林凡紧握着手中的血月剑,趴在泥泞的水冷中冷声道,而血月剑由于被污水掩盖住了,青年并没有注意到。 看样子,只要瞅准时机,这个从天而降的青年就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哈哈,林凡,你脑子坏掉了吧,竟然现学现卖,你以为你是谁啊!”青年根本没有意识到丝毫的危机,反倒是一步步向林凡方向而去。 最后,青年停留在了距离林凡一米以内。 而就这么段的距离,让林凡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挑,觉得仿佛是老天都在帮自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我收下了,就当是你侮辱我的赔偿,你的钱我也收下了,反正你已经死了,留着也没什么用。” 说完,林凡就仿佛化作了一道光,连带着血月剑的血色光芒都跟着轻轻一闪。 青年见状,面色惊恐,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滞了,似乎手脚都开始变得没有了知觉。 渐渐的,青年心中突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你…” “倒下吧。” 林凡倒了,趴在地上,视线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就连着天空都很是配合着开始下起了小雨,连带着血月剑上的血迹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而林凡,由于用尽了力气,动了动手指,随着视线变得昏暗,便脑袋一歪,没死,只是睡着了而已。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三凡篇(八十) 商铺门口… 这里由于之前年轻人在这里的一番打斗,把这里弄的有些破破烂烂,此时就连大门都平躺在地上。 商铺内,这个所谓的新任掌柜张三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迹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萧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苟逍遥本着只是想买点东西当作礼品的态度来到这里,可现在这里一片狼藉,这让自己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萧凡见到这里变成了这副样子,心里也很是震惊,要说商铺怎么也算是池凌山的命脉,怎么说变成这样就变成这样了呢。 护卫呢? 商铺的掌柜呢? 人都去哪了! 但任其萧凡怎样在内心咆哮都无济于事,于是便转眼道“苟弟,先别说这些了,那里有人晕倒了。” 说完,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把人扶起来靠在墙上,神色焦急的来回摇晃对方道“喂,醒醒,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任凭萧凡怎么摇,对方就是不醒,反而脸色变得越大苍白起来,仿佛随时都可以奄奄一息一般。 “萧兄莫急,你这要摇晃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先把让他平躺,我来给他疗伤。”苟逍遥实在看不下去,便跟上前道。 毕竟,要是在这么让他摇下去,人都被他给摇死了,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想必会耽搁自己讨债任务的进程。 说起来,萧凡觉得自己在池凌山耽搁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虽然自己来到此地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可是这期间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正经事。 所以,为了做点正经事,苟逍遥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一旁的萧凡见状,心中确是另外一种想法,觉得苟弟竟然可以不论宗门之分,慷慨的出手相救,实在是仁义之人。 可是… “苟弟,你一个打铁的,竟然…” 萧凡心里虽然感谢着苟逍遥,可心底里确对对方的医术有些难以置信。 只是,苟逍遥也不是傻子,见他眼神飘忽的望向自己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于是,便单手一翻,拿出一根一米长的银针并轻笑道“萧兄,你这是什么眼神儿,不会是不相信我会疗伤吧。” 萧凡见苟弟拿出这么长的一根针,心中也着实吓了一跳,觉得这么长的银针扎下去那人还能活吗。 但是,现在除了相信苟弟显然已经别无他法,而且池凌山的商铺怎么算是做过贡献的,凌绝宗也是有出手保护它的责任。 可就事论事来说,苟弟的医术真的能医好这个人吗,要是把这个人医好,想必就可以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我不是不信,只是我除了会种地就是会种地,感觉有点…”萧凡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自己身上,从话题的角度来讲完全就是说跑题了。 不过,苟逍遥对此并不在意,而是随后在角落里捡起一盏油灯,然后将灯点亮,在然后把银针放在上面用火烤,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而苟逍遥一边认真的烤银针,一边又抽出时间缓缓开口道“别这么说,萧兄拥有的独特人格魅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只是你自身没有注意到而已。” 萧凡闻言,整个人仿佛精神了许多,显然信以为真,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苟逍遥的神色有些微微不自然。 想来,苟逍遥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傻了,不值得结交。 “真的?”萧凡有些不确定道。 可萧凡的语气虽然不确定,可他的表情确实出卖了自己,显然心中是非常高兴的。 “真的,先不说那么多,给他疗伤要紧。”苟逍遥叹了口气道,对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苟逍遥便拿起一米长的银针,然后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要准备为这青年疗伤了。 另一处。 小树林内。 叶凡与神捕一两人还在困在此地,似乎没有办法脱离现在的困境。 而天气这时也开始电闪雷鸣,紧接着一场瓢泼大雨就开始下了起来。 叶凡在树后面坐在地上,雨水顺着的长发缓缓滴落,不一会全身就都湿透了,可为此却依旧在那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 在离叶凡的不远处,神捕一见其他神捕还在树林外没头没脑的说着话,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毕竟,这一次任务事关重要,要是真让他们三个出什么意外可就麻烦了。 而且,这三人是第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虽说年纪大了点,可在这人心险恶的修真界,自己好不容易遇见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同僚。 所以,凭借这一点,自己就不能让他们出任何闪失。 “喂,小子,你还躲在树后面干啥呢,还不快点想办法。”神捕一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转过头对着叶凡喊道。 只不过,叶凡现在脑子也很混乱,自己在这画来画去画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在这破地方死挺着吧。 “别吵,我正在想办法。”叶凡皱着眉头,有些心烦意乱的敷衍道。 神捕一闻言,见他回答的这么的不清不楚,甚至在树后面躲着,半天也没有其他举动,心想莫不是被吓怕了琢磨着怎么逃跑呢吧。 “想办法?真是笑话,你就拿着个木棍在那画来画去的那叫想办法!”两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相聚也只不过是五六米,神捕一就算有些老眼昏花,但还是看到了叶凡有些心不在焉。 叶凡闻言,也知道自己在这么画来画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若是现在出去找那个吹笛人的踪迹也太过于冒险。 毕竟,自己在明对方在暗,要是太过于冒然行动被对方偷袭,那最后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自己还得搭进去。 所以,叶凡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只好再次开始写写画画道“这不是想办法,实在测量计算?” 未来搪塞对方,叶凡也算是说出一些这个修真界不存在的名字,可是修真界曾经也出现过天选之人,就算理解不了,但天选之人在理解能力上可是帮助过修真界的修士。 “测量计算?”神捕一反复嘀咕道,开始琢磨这词。 而叶凡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心中也算是松了口气,觉得可算是在短时间内没有人来打扰自己了。 “没错,测量计算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你要是无聊的话就躺那睡会。”叶凡自顾自的说完,便开始大幅度调整自己的写写画画,将之前的都给抹掉,又重新开始计算。 可没过一分钟… 叶凡的这点小聪明就不被神捕一放在眼里,在神捕一看来这小子虽然有点脑子,但是太嫩了,凭他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想来,神捕一似乎感觉到了叶凡接下来要做什么。 “呵呵,你当我傻吗,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听不懂你那什么测量计算,但大概意思,想必就是根据笛声的波动来确定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吧。”神捕一嘴里微微冷笑,觉得这小子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有时间考虑这些事,于是便又寒声道“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你搞这些,赶紧给我滚出去把暗中搞鬼的人给我干掉。” 说完,神捕一就神色一凛,大有一种翻脸不认识的架势,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宝刀。 “破魔刀意,斩!” 一道道刀瞬间光划过,刀光带着金黄色的光芒顺势笨着叶凡而去。 而叶凡沉醉在写写画画当中根本就没防备,等回过神儿来已经为时已晚,一道道刀光已经到了他的脚下。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刀光落在叶凡的脚下之后,余威把他炸出几十米远。 显然,神捕一是要拿他做诱饵,想以此引出暗中观察之人。 “你个老东西,竟然玩阴的!”叶凡在被炸的在空中翻滚时也没有忘记对着那老东西怒吼道。 神捕一见状,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位置,直接一个闪身,便又换了一颗树后面来藏身,随即又对着叶凡那边大喊道“我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根本就没测量计算出来,还不就是想躲一时是一时。” 殊不知,神捕一的这种行为跟暴露自己的位置没区别,但是神捕一他很勤劳,喊完之后一个飞扑直接扑在了离自己最近的草丛里。 “你…” 叶凡刚想回怼道,话到嘴边了却没有说出口,反而瞳孔微缩,像是看到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你什么你,就你这种想法的人,老子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见多了。”神捕一可不管那么多,喷完一句,又老当益壮的换了个泥坑滚了一圈之后,继续隐藏自己。 而这一幕,恰好被叶凡见个正着,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的喊道“不是啊,你身后那三位老兄弟,死了!” 神捕一闻言,身子一僵,理性告诉自己这小子只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奈何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脑袋本能的望向树林外。 “怎么会这样?” 神捕一的神情简直就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刚才还能说话聊天的几个老兄弟们,转眼间就口吐白沫,一个个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神捕一所不能接受的。 神捕一不相信这一幕,便站了起来,大喊一声,要冲出树林。 “别过去!”叶凡的话为时已晚,神捕一最后还是冲出了树林。 而结果… 神捕一刚出树林,紧接着同样是直接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最终,年迈的四大神捕,就此终结。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凡篇(八十一) “你躲不掉的…” 叶凡听见周围不断环绕的声音,一时间躲在树林里根本不敢出去,要是现在出去恐怕会跟那四大神捕一样的下场。 可是,这声音离这里有多远叶凡也不知道,甚至对方是何目的都没有搞清楚。 所以,为了自己小命找想,叶凡也是咬着牙准备拼了,就算现在躲这里没事也只是一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 “凌绝剑意!” 叶凡也是干脆,三道剑气凝聚出来,丝毫没有犹豫的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紧接着… “嗖”的一声,飞上了天。 而这时,那莫名其妙的笛声也发现了他,并且还形成了一道道真气,开始奔着叶凡席卷而来。 好在,现在的叶凡也是速度极快,大腿的血液也在快速的流失,就跟烧汽油一样,而自己的双腿就是发动机。 所以,双方的速度竟然在一时间,比拼的有些不相上下。 只不过,一个是逃,一个是追。 但这样的状况也只是维持了小一会儿,叶凡便发现若是在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非得让这笛声给干掉不可。 就这样,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叶凡只好选择回到凌绝宗。 就在这时… 一道真气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叶凡袭来。 “啊!”的一声。 这道真气直接在叶凡的左手划了一道口子,看起来鲜血淋漓。 可没等他有反应的机会,另一道真气竟然又在叶凡的右侧席卷而来。 而叶凡这次也是有了准备,右手紧握着宝剑直接划过一剑,但奈何自己这一剑的力道实在无法与这极快的真气相抗衡,便被直接被反弹的力度直接击落到了地面。 地面处… 叶凡感觉自己胸膛就像是像火烧了一样,痛的自己实在是难以忍受,而且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显然是双腿透支了。 可一个没忍住,叶凡仰躺在地面脑袋一歪就吐出口瘀血,接着视线开始模糊,仿佛感觉自己面前有个人影一样,紧接着眼皮越来越沉,便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处… 快活楼,明坊。 三位坊主围着圆桌重新坐在了一起,相互横眉冷对,谁也不鸟谁,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只不过这一次大坊主出手相救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毕竟前不久已经收到了烈阳城那边的调令,说已经派人接任三坊主的位置。 可是,这一过四五天,直到今天也没有看到接任三坊主的人到底在哪。 而现在,眼下的许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令自己糟心的事却是一件接着一件。 所以,为了能让自己省点心,三坊主必须想办法对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要个解释? “三坊主,外面那个年轻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大坊主叹了口气道,想了想觉得此时应该喝口茶,只是茶具都被之前的那番争斗都给打碎了。 一旁的二坊主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见他有些焦躁难安,便一挥手拿出了茶具任由他自己个捣鼓。 毕竟,两人在一起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彼此的一些习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只是,三坊主似乎并没有想解释的打算,而是衡量自己与年轻人的差距,最后得出结论道“大坊主,这话说的有些不恰当吧,咱们现在已经被堵在屋里了,恐怕得说那个年轻人该如何处置咱们吧。” 这个问题也算是说到大坊主心坎里去了,自己何尝不是担心这个,毕竟现在明坊这边是实在没有比三坊主修为高的人了。 若是真没有办法,那只能寻求外援了。 而这外援,正是凌绝宗的长老,但眼下大坊主还没有做这个最坏的打算。 毕竟,要请凌绝宗的长老们出手,也是要花大价钱的。 “三坊主,外面的战斗情况刚才八大高手已经通过远程飞剑文字的方式传达给我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不要灰心。”一旁的二坊主见两人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便开口笑着对三坊主鼓励道。 可三坊主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呢,再怎么说自己与外面的年轻人交手后,可是实打实的败了,若不是途中大坊主出现,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呢。 所以,三坊主冷冷的盯着二坊主,寒声道“灰心?二坊主,想必你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吧,要是你出去跟人家过过招说不定你连灰心的时间都没有了,十有就变成灰了。” 这话一出,显然有嘲讽的意味在里面,大概意思就是说二坊主跟炮灰没区别,而二坊主也不傻,当然听出他是在损自己。 “三坊主,你不要欺人太甚!”二坊主心中很是愤怒,就算自己啥忙没帮你也不至于对我这样吧。 最起码,自己的那话好歹对你也是个安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年纪这么大的老人。 但三坊主可不管这些,挑事的可是你这个老东西,自己没时间搭理你,你反倒还得瑟上了。 要知道,三坊主平时在查明坊的资金运作时,经常可以看到二坊主在账薄里没少作假,就那些数字明显就是胡乱写上去的,根本就狗屁不通。 恐怕,这明坊的钱,想必都是被他贪了去。 至于一旁的大坊主,三坊主则是认为这货手里肯定也不干净,可能出于愧对明坊的原因,八成没那么过分。 “呵呵,二坊主,你说的话就像是手纸一样,跟一次性的日用品就没啥两样,而你这个人更是如此。”三坊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由得轻笑道。 而且说完以后,便有到大坊主的面前,再大坊主的有些讶异的表情一下拿起他刚泡好的茶。 只是,这茶确实冷水泡的,一点都不热,这让三坊主微微有些皱眉,心中很是不满意。 在三坊主看来,这茶水不热就起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可如今也不能挑那么多了,就先将就着用吧。 接着,便身形一闪,一挥手将整壶茶水都倒在了二坊主的脑袋上。 就这样,二坊主的脑袋上当即就开始掉水珠了,就连他自己身上穿的昂贵的金黄色的锦衣也没能幸免。 而二坊主在一开始的惊慌失措之下,也马上回过神儿来,怨恨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双拳紧握着,似乎想要在与他较量一番。 “三坊主,你…”二坊主双眼通红,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大坊主冷着脸打断道“够了!别吵了!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两人闻言,也不说话了,显然觉得在吵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所以这三人就只好各自低着头坐在自己该坐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开始沉思。 另一处,商铺内… 萧凡与苟逍遥二人还在忙活着晕倒的青年,只不过萧凡身上连滴汗都没有出,整个貌似很闲,闲的都可以搬个凳子坐在那里瞅着苟逍遥一个人在忙活。 而现在,确实也就是苟逍遥一个人在忙活。 “苟弟,他怎么还没醒啊,是不是你的医术不行啊!”萧凡在一旁呆着实在是没事做,但见苟弟治了这么半天也不见青年醒来,便没忍住道。 而苟逍遥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直接惊的手忍不住一抖,这一针就下错了地方。 要知道,现在可以下针的关键时刻,而且还是在脑袋上下针,这要是一不小心被打扰,有可能会让青年彻底命丧黄泉。 “唉,萧兄,我现在正给他治疗,你说这种话真的好吗?而且,治疗过程中被人打扰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苟逍遥停下了下针的过程,叹了口气解释道。 毕竟,以防萧凡再一次冒出什么没有用的话来打扰自己,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 至于刚才萧凡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苟逍遥并不怪他,谁让自己下针之前没有跟他解释清楚。 可以说,这一次为了不出现任何意外,苟逍遥准备未雨绸缪了。 只不过,萧凡闻言,却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似乎觉得苟弟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便直接理所当然道“苟弟,正因为萧兄我相信你才敢说话的,所以才问问他为啥没醒。” 苟逍遥一听这话,忍不住有种想骂他的冲动,但为了大局考量,现在还是忍吧。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讨债作为筹码,没必要跟一个傻子计较。 “算了,你就当我的医术不行吧。”苟逍遥摆了摆手道,接着便全神贯注的开始实施治疗,就连额头都冒出了丝丝细汗。 “可是,他还…”萧凡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苟逍遥那回眸一瞪给制止了。 紧接着,苟逍遥神情严肃道“萧兄!我要给他医治,麻烦你稍微安静会儿。” 萧凡被苟逍遥这副严肃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苟弟竟然会如此认真,难道苟弟的医术真的有那么神奇。 至于萧凡刚才说的相信,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范嘀咕的,在怎么说这青年伤的实在是太重了,依自己之见那就是没救了。 “好。” 萧凡本能的回答道,觉得现在的苟弟实在是太强势了,让人有一种近距离观看,难以自拔的冲动。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凡篇(八十二) 雨水不停的下着,林凡在回凌绝宗的路上已经昏迷了有一会儿了,但随着夕阳的落下现在已经渐渐进入黑夜,此时的林凡手指忍不住动了一下。 而在水坑里,林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醒了过来,趴在水坑里忍不住吐出嘴里的瘀血。 林凡抬起头见天气似乎已晚,只好勉强撑死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硬挺着走到青年的尸体旁,将对方身上的值钱东西,包括衣服都给扒了下来。 毕竟,自己这身跟人家的比起来,实在是太破了。 就这样,林凡便又踏上了回凌绝宗的路上,不过摇摇晃晃的走了约十分钟,林凡便皱死了眉头。 就在正前方,之前的叶凡也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喂!站起来。”林凡上前,冷着脸直接对昏迷不醒的叶凡踹了两脚。 “咳咳!”叶凡也是听话,被踹了两脚就醒了,只是由于之前从空中掉地上时震的胸腔有些堵挺,便咳嗦了两声。 可就算咳嗦两声,这种情况并没有好多少,叶凡强撑这站起来依旧感觉胸口很闷,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林凡见他还能动,便冷着脸道“醒了?” 不知为什么,林凡总能在这人身上感觉到一种不详的气息,而且上一次在暗访时,自己就感觉他的气息有些不太寻常,这次离的这么近,总算有机会审视对方了。 “你是?”由于雨下的有些大,叶凡一时间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不记得算了,哪来的回哪去吧。”林凡摇了摇头道,抬腿就打算离开,并不想与对方有任何瓜葛。 毕竟,对方身上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实在令自己感觉厌恶。 只不过,叶凡想了想,便像发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抓住对方道“原来是你,话说这附近的笛声你有听见没。” 看样子,叶凡并没有打算放他离开的打算,再怎么说这个人在之前自己的鉴定中可以算是大神级别的人物,所以干脆也不废话,直接说出这附近潜在的威胁。 只不过,林凡皱了皱眉头,对于叶凡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动用了冥王不破真经探查了下周围的环境,可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笛声?什么笛声。”林凡没有怀疑对方有没有说谎,就在刚才自己在对方身上探查到不明真气的气息,想必是之前他躺在那里的原因。 只是,自己在这周围并没有感受到相同的气息,这让林凡心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以防周围随时会出现的各种袭击。 而叶凡见他一脸思索的模样,八成可以确定对方可能没碰到,同样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不知道?” 林凡闻言,摇了摇头,索性也不在心里计较那么多了,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便开口道“边走边说吧。” 叶凡觉得也有道理,毕竟留在这里只会增加不必要的危险,而且自己的体质貌似很倒霉。 再说了,距离那个啥都懂预测自己的命运节点恐怕没剩多少时间了,自己以后恐怕只能走背字了,所以眼下只好抓紧眼前这个炮灰才是正道。 毕竟,提升自身修为这种事实在是太慢了,自己根本没有时间了。 就这样,两人走了大约十分钟,其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奔向凌绝宗的方向。 两人一路走到一处乱岗处,这里到处都是石头,路也不好走,可这里是回凌绝宗的必经之地,走完这里只需要在走两处艰险的地方就可以到达镇子里。 但,就是很突然… 周围的石头开始无规则的开始凝聚,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开始组合到一起,最后发出阵震慑人心的怒吼,接着就形成了一个一米多高的石魔。 从体型上来看,与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相差多少。 “怎么办?”叶凡着实觉得有些头疼,就现在自己的状态怎么可能奈何的了这个石魔。 不仅如此,就算是自己巅峰期的炼气九阶,见着人家也得绕道。 所以,叶凡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自己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 十年了,竟然还是炼气九阶。 “打。”林凡很是干脆,看向石魔的眼神都透漏着一股子冷漠,让叶凡觉得修真界果然厉害,大佬就是大佬。 所以,叶凡叹了口气,手一摊,很是无奈道“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可能打不了了,要不自己上吧。” 自己上? 林凡一听这话那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只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自己若是单独跟石魔交手,恐怕还真的费上一番功夫。 这一路上,林凡的体力也是缓过来一点,但眼下自己若是与石魔交手耗尽体力,难免会直接体力耗尽回不了凌绝宗。 于是,林凡便回过头来,紧盯着叶凡冷声说道“小子,莫要跟本座耍滑头。” 叶凡闻言,见对方根本就没有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心中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叶凡现在论体力也比林凡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对方更糟糕,毕竟在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以炼气九阶的修为硬抗,没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重要的是,叶凡觉得自己胸膛跟火烧的一样,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就连额头上也不由得开始流着汗水,一点点的落在脚下的岩石之上。 “啧啧,本座?看来你很有来头。”叶凡没有回答他们问题,而是轻笑着转移话题但,试图试探对方是否还藏有什么杀手锏。 可林凡是谁,这点不入流的把戏又怎么能瞒的了他,拿这种对付小喽喽的方式来套大佬的话,实在是有点天方夜谭了。 可叶凡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现在自己的大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状况,为了不去跟石魔对抗,自己只能耍一些片面的手段僵持着。 不过,林凡在一旁皱了皱眉头看着他,见他脚下那一滴滴的汗水,便察觉到了一些问题。 但具体什么问题,林凡也懒得去管这些,自己现在斗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呵,这重要吗?你可以不跟我一起上,但是我可以选择先杀了你。”林凡拿出断剑,也就是血月剑,冷眼指着叶凡道。 叶凡显然也看出对方是铁定了心思想让自己也出力,只好叹了口气,随即苦笑道“挺损的一主意,就是不想让我捡便宜呗。” 林凡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可随即直接阴月步踏出,一剑划过道“你觉得现在还有时间讨论这些吗。” 原来,在两人讨论的时候,石魔已经先发起了攻击。 只见,石磨用脚踢出一块石头,以极快的速度直奔叶凡,而叶凡根本没有察觉到,所以才有了林凡之前的那一剑。 叶凡此时趁机后退一段距离,心中暗道好险,若不是这小子有所察觉,自己恐怕还真没本事能抗下那一击。 “三阳剑气!” 林凡为了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战斗,不得不硬挺着自己修为不够的身体,越级使出火属性的剑诀。 而这种剑诀对于真气的要求极高,以现在自己的状态根本用不了几次,而且在真气的凝聚上控制的都不是很好。 只因为,林凡这一击打歪了,而石魔根本没有躲,只是单纯的打歪了。 而叶凡在不远处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觉得貌似这小子的剑诀虽然看起来厉害,可貌似修为跟不上,所以才导致这种结果。 但战斗瞬息万变,石魔可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挨打,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向叶凡冲了上去,直接就是简单粗暴的一拳。 而叶凡也是瞳孔微缩,没有想到这石魔冲向的不是林凡,而且自己这个菜鸟,并且速度还这么快。 “凌绝剑…” “砰!” “咳咳。” 叶凡根本来不及施展凌绝剑意,便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这一拳,直接命中了叶凡的胸口,都可以听见胸膛的咔嚓声,而叶凡也被轰出了二十多米远,整个人吐血不止,站都站不起来了。 不远处的林凡也反应了过来,但已经为时已晚,只好再次施展三阳剑气。 可这一次虽然命中了,但对方也只是后撤了几步,似乎威力并不理想。 “用水…用水冷却…冷却不行…就加热…再不行就…”叶凡看见了战场上的两人,便用最后的力气说道,说完便脑袋落地,直接晕了。 而这话林凡也听见了,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显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水云诀!” 林凡连出三剑,在空中快速划过,紧接着便有三道水蓝色的剑气凭空而生,然后直接奔着石磨而去。 石磨见状,似乎没有神志,只是凭借着本能在行动,根本连躲都懒得躲。 “砰!”一声。 只见,石魔的右腿和右手直接爆裂开来,无数的小碎石四处飞溅,可剩下的另一半身体却还在想前移动,似乎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但这,已经让林凡看到了希望,心中一喜,便接着连续释放三阳剑气,接着又是水云诀。 最后,石魔终于被消灭了,而林凡确实累倒了,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着气。 值得庆幸的是… 这一次,林凡没有晕倒。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三凡篇(八十三) 没过多久,天色越来越暗,林凡在这乱石堆躺了一会儿,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才勉强站了起来。 只见,叶凡依旧在离自己的不远处昏迷着,一时间林凡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若是自己扛着他对于自己来讲铁定是个累赘。 想到这,林凡看向叶凡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嫌弃。 这时,叶凡也醒了过来,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试着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可能肋骨断了吧。 只不过,林凡一直用嫌弃的眼神老向自己,那嫌弃的眼神恰好被叶凡捕捉到了,于是叶凡...... 在这里,更加不可能暴露咕噜了,如果因此被人给弄了,柳叶哭都来不及哭。 “欢儿,我受了重伤,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你说这话很扎心。”颜子回装可怜,右手按在胸口上。 可现在,他遇到的是大批的明军骑兵,已经将他的大军完全冲散,清军根本是组织不起来了。 “顾臻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就没识破她?!”苏曼宁撇了撇嘴,颇为嫌弃的说道。 颜子回伸手抓住易欢的手臂,同时,右脚踢了过去,将那乞丐老头踹去一米多远。不知从哪儿窜出两人来,将人给架走了。易欢呆怔住了,事发突然,她有些回不过神来。 苏南风走到吧台倒了杯红酒啜了一口,好一会儿才让张晋把人领了进来。 可杨峰居然不用修为与他对抗,反而是想要用纯粹的肉身力量去跟他打斗? 爱,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她宁愿一生不爱,哪怕独自一人,也无所谓。 要知道,他山本逸夫可是堂堂的日本国的著名企业山本集团的嫡系少爷,怎么会不如杨峰这么一个卑微的华夏人? 祈和安雅也只是瞪了一眼柳叶而已,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她喝酒庆祝,那是因为秦家父子的死。而自己喝酒,那是因为保家仙有那种足可以把秦宝玉妈妈的白血病治好的手段。 神木树洞中的众多武道修炼者们呆若木鸡,望着罡风风暴,想着那年轻男子最后的那一抹笑容。 厉安这些日子,只想享受跟颜落夕在一起的二人世界,坚决反对去外面吃饭,每天拖着颜落夕在他们世外桃源般的空间里打转,而他又忙着为颜落夕制造惊喜,觉得出去吃饭浪费时间。 “行不跟名,坐不改姓,魔教乌龙神便是本座!”乌龙神厉声回应,充满霸气。 林涛一脸惊喜的看着眼前一幕幕的发生,狠狠的吸了一口空间,将整个胸腔鼓的老大,然后缓缓吐掉。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再回头看看其他三人也和林涛一样。 “条件,什么条件?我让她尽孝,她就得给我生个孩子吗?这也太一厢情愿了吧?”董建看着保家仙问道。 神和圣两个品级的元器一般只出现在传说之中,就算是宋云前世的仙器一般,谁都知道有仙器存在,但是几百年都不见得能有一件仙器出现,所以也只是存在这两个品级,一般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两个品级的元器。 “你觉得他们说的话有多大的可信度?”张华明忽然向韩薇问道。 那么恶虎今天来落凤岛,是他想得到落凤岛呢?还是帮着肖家出头。以肖家在莲城的威望,又怎么会找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来撑腰呢? “心里很苦,加了糖也喝不出甜味。”乔嫣嗫嚅的,瞪视着窗外凄迷的雨雾。 看着一被强吻就陷入迷离的图拉妮,胡风有些好笑,自己这是强吻强上瘾了么。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凡篇(八十四) “萧兄,你非要如此执迷不悟吗。”苟逍遥并不想对此事罢手,今天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得有个交代。 而萧凡露出坚毅的眼神,恐怕是同样如此,随即后退一段距离强硬道:“苟弟,是你不明是非,与我何干。” 两人就这样,双双亮出了自己的宝剑,又后退了一段距离,看样子只要稍有不慎,两人就会齐齐出手直奔对方的要害。 “既然如此…”两人齐声道,已经不需要什么稍有不慎了,索性相互不顺眼直接开打。 “凌绝剑意!” “灭神诀!” 双方凝聚...... 只有不怎么出门的周家哥俩,和常年呆在宫里的李慎,看到热闹的行人,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他太和殿里的掌事,若是真的给世家娘子下毒,他也要给个说法。 恨不得司安官将花辞和闻道都斩杀,这样子第一名就是自己的了,属于花辞的也都能归自己。 “还有这一袋,也是赔给你的,不过,要等下次,我再在比试台上挑战你的时候,才能用到!”宋皓一字一顿。 我发现晚上更新看得人好像多呢?我们改时间晚上八点更新怎么样? 金灵子并不想让孟颖死,孟颖儿子在她手,她还是能控制孟颖的。 邪月微微笑道,他举起自己手里的兔子,正好五只,可以一人一只。 他后来把这件事告诉了贺濯,贺濯将医院所有附院在职医生的照片打印出来给楚帆指认,里头却没有他见过的白大褂医生,几人便怀疑是外人装作医生混到了医院里头,没想到是调任去了云鹭市。 话没说完,老板娘用盘子端来两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稳妥置于桌上。 几人死死捂住耳朵,然而那音功似乎穿透一切,在耳朵里面回荡不尽。 死兆再次展开了手中的空间卷轴,这次展开空间卷轴,能够看到死兆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白色,卷轴上面本来纯粹至极的银光,竟然带上了一抹红色。 谢林轩可谓是十分的悲剧,本来想着苏孤烟的人不敢动手,但是又怕苏孤烟的人会真的动手。 良久之后,秦慕歌才慢慢的停下来,而叶寻欢则是满脸哭丧,仿佛被十几个大汉给爆了菊‘花’一般,显得十分的颓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此时,上山的那条路,一个黑影缓缓的走了上来。 红墙那边除了想通过他得知相关秘密外,还想知道确切的吸血鬼弱点,用于今后预防吸血鬼这个魔族的袭击。 “那好,那我们今天便拭目以待,看看这华夏帝国究竟会损失多少人!”萧风有些意气风发的说道。 那齐天大圣得了地仙榜犹不自知,原来地仙榜只是一闪而没,只有护主之功,待得孙悟空没了危险,自然隐没。 其实,如果没有遇到无极,他们被封神反而是最好的出路,而现在又是不一样了。 最后一条五行大道终于妥了,这是真正的五行道种,是真正的五行大道,和之前孙无名所施展的伪五行大道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道功法太难提升,而且修罗枯骨身只有修罗图,没有详细的修炼方式。 鱼在空中拧成了个半圆,水珠四散在它身边,迎着太阳望去,折射出五光十色来,煞是好看。 2类水,主要适用于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珍稀水生生物栖息地,鱼虾类产卵场,仔稚幼鱼的索饵场等。 庄邪没有看乾长老一眼,只是抬手行礼,便随父亲离开,尹雪吃得正欢,见庄邪已然走远,也是赌气般的哼了一声,便也乖巧的跟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章 三凡篇(八十五) “城主大人息怒,借用您的吉言,这几百里的地方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青年依旧笑着道,言语之间就像是开起了玩笑一样。 而欧阳霸天似乎对这种玩笑话颇为受用,趁着空闲的时间一挥手把桌子又给复原了,随即又一边翻起别的书一边开口轻笑道:“行啊,要不我这城主让给你当算了,你看如何。” 青年闻言,不知为何严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可随即就像是被乌云掩盖了一眼,变得平淡无奇,似乎就是个平凡的护卫管家。 “不敢。”青年非常...... 沈易颓废的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一万三的噩梦值要多久才能还完呀。 “所以,你现在有些分不清这是你自己想要的,还是爸爸和妈妈希望的……对吗?”厉济源柔声问道。 萧拂衣倒也没在意,她的耳朵都支棱着在听楼下那些人对燕帝的赞扬,还有对那一千金的线索的艳羡。 他们转过身露出来的脸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 对了,药王谷有自己一个单独的炼丹室,那是药王谷的禁地谁也不敢进,还是去那里炼器去。 刘彦扭头冲那边烤肉的沈楠妩媚地笑了笑,宝春和荣铮两人被刺激的直打冷战。 如果,这一刻是何以宁来找他,他也会这样着急的送何以宁离开吗? 关羽纵马来到大军前沿,他出了谷地后看到了一片熊熊的火海。他还能听得有人的悲鸣声在夜下回荡。 没人庇护的萧拂衣,拿着玄医令无异于五岁娃娃抱着金元宝,惹人觊觎。 云中山庄的实力,云中山中的神秘,和云中山庄寻阳公子的才气无不让人忌惮,和意欲拉拢的对象。 而这时候,凌昊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虽然那压力对他而言还跟瘙痒没什么区别,倒也是主动释放了法力。对此,认识凌昊的众人自是反应各异,唯独夏雨情见了,眼底却隐隐透着了然的笑意。 等到林艾解释完kiss并不能怀孕,顺便普及了一下初中生理知识之后,2b是有些失落,而索菲娜则是目光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心情好的黄脸,不仅可以把自己的能量豆传承下去,还会额外赠送一颗给下一位格斗家。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这黑暗扭曲的音波便像是瘟疫一般传遍了城镇。城镇各个区域的居民都仿佛被感染了一样,附和着发出相同性质的哭嚎嘶吼。 当然,琉璃产业的产品之一——琉璃宝镜已经被玉贞公主做主献给皇帝了,不过这没有关系,琉璃能做的产品还多着呢。 倏然,简禾的手心空了。眼前的巨兽溃散成了浓重的魔气,拧转重聚,渐而化作了一个颀长的男子。 若说徐无忧他们被轰飞出来,各部落的人,以及巨兽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但紧接着,一声熟悉的震天的吼声响起,却是让所有人立马都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铁树骑马而归,在府门口将战马交给一个家将,他则径直推门而入。 当年看到脏兮兮的他时,这傻子就上赶着要和他交朋友,也不懂图的什么。到了三年后,他最狼狈的这个时候,她又撞到他眼前,上赶着要当冤大头。 同学们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发泄式的吐槽起来,话里话外都流露着对新闻界现状的不满。很显然,莉莉丝先前说的那些话,也是他们当中很多人的心声。 他是吸收系和生物系,青铜之翼附加的能力也是简单粗暴的肌体增强类能力,并没有克制仙珑剑的有效手段。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凡篇(八十六) 尹志明,也就是青年,心中很是愤怒。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动手,所以只好威逼利诱道:“无情,你别太过分,你以为凭你现在的本事,就能上得了天吗!” 无情闻言,对回答这个问题并无兴趣,至于自己依旧为他做这些不干不净的事,也只不过是碍于自己年幼时被他所救。 但即便是这样,常年做这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自己实在是受够了,况且,烈阳城在城主大人的统治之下虽然算不上好,道但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可自己面前的这...... “我支持你!”,袁珊宝第一个赞同。毕竟,当初杜月笙和康有为的一段情谊发展史,他几乎亲历。 与此同时,姬宇晨从人榜上消失,也没有出现在鬼榜的事情,瞬间在人族,乃至整个天界异族流传了开来。 “失忆的话,是不是连家都不知道在哪儿了?这样的话,一会儿跟我去警局一趟,我让同事做个记录去查查。”陈玥玥见叶辰对着那个少年发呆,张口建议道。 “看来,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好,我去取支票。”王豪说完,抬步朝外走去。 虞放的病能治好,就不再需要立什么遗嘱,也就没有继承家业这一回事。 “言情动作片?”虞冰笙不知道叶辰怎么一样子就突然想起要看什么片子,正要发怔,就见叶辰将紫色包装盒递了上来。 神武,你究竟跑哪儿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就不能回来听我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当初的事情吗?咱们兄弟间的感情,难道你还信不过?难道你认为,我姓杜的真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没心思管你们的事。”李欣茹亦是冷冷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身将陆尘拉到一边。 他留在京城数日,下巴处的胡渣早就清理好了,他一身朱红色的绸缎袍子,看上去精神奕奕,一双眼睛更显锐利。 姬宇晨忍不住了。只见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同时,他右手弹出一缕金光。 典墨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许多,随着修为越高,传承中的记忆碎片就看清越多。 就在双方开展之际,一道狂傲的声音陡然传来,令得在场众人纷纷se变。 说着,钱江流竟是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用力的叩着头,没几下,额头已经是一片铁青。 她们自然知道典风的言外之意,若是找到合适的道侣双修,这种体质的确算是堪比圣体的修炼速度。 “咳咳……”沈林风忙用拳头堵住嘴巴咳了出来,病来如山倒,他一下子憔悴了很多,夜以继日的压力累积在一起同时释放了出来,他就扛不住了。 而周围的其他弟子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当看清情况后,纷纷以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任飞扬与全然,与一个能在数名天元境高手围攻下逃脱且击败黑水堂堂主与林浩然的人动手,这两个家伙的脑袋是被门夹了麽? 沈默来之前的坐的那个游艇坏了,不过还好他身上有卫星电话,打给贺老三,定位现在的位置,让贺老三派人过来接他——这种事情虽然繁琐,但是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人来说,根本就不叫个事。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就要改变策略,现在的沈默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但是现在和叶蓉接触多了,我也就慢慢的理解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在这时,一道道低喝从外界传来,不是司徒钟的声音还能是谁? 于是,姜云让风凌域主自行前往域外,巡天使者和姜山已经等在了那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三凡篇(八十七) 就这样,经过护卫队的连翻轰炸,道路被炸出了八十米宽。 而在行进的途中,一个年仅六岁的男孩站在了少年面前,眼神倔强的望着他,手中的锄头也紧握着,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少年展开了攻击。 但这对少年讲,根本毫无意义,甚至让少年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想报仇吗。”少年直接抓住了锄头,玩味的笑道,随即锄头化成粉末,凭空消失了。 六岁的男孩显然头一次碰到这种事,之前毫无顾忌的拿锄头冲上去也是凭借着一时的冲动。 毕竟,男孩的...... “在嘀咕什么?”龙惊天抬起头,一双干净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眸子,主动的看了过去,问道。 旋风般的扫了一周之后归来,在刺血的身后,近千个隐匿在空间之中被刺血绞了出来,一个个火元素发出怒火一般冒着绿色的火焰,跟着刺血狂追了上来,刺血精妙的几个跑位将火元素凝聚在了一起。 她当然不知道,电脑都在王东这里,而五号信息部那里的电脑都闭了,怎么可能回复她。 唐悠悠一脸坏笑,问道:“诶!想什么呢?赶紧去帮我打饭,我饿的很,我在这边等你。”说着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t“秦大哥,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江依帆羞赧地说道。 陈琅琊望着戒乾,戒乾也同样看向他,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现在有什么恩怨,也都必须要抛在脑后,否则的话,就是给吸血鬼皇机会,他们谁都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t“走,喝两盅。”老铁笑了一声,背负着双手往食堂走去,吩咐手下的炊事兵赶紧洗菜切肉,他要亲自掌勺炒两个好菜。 慕初然、江御风和许墨阳曾经对她的这种怪癖表示怀疑,怀疑她是不是在屋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聂沛潇仍旧垂目,下颌收紧,面色说不清是压抑还是绝望,英挺的眉峰紧蹙如连绵山川,目光又如无尽深渊。 学舌果,天生不禁想到了鹦鹉,不过为了青丝,自己也得找到这种果子。 想要无视叶梓凡,可周围的议论、嬉笑声震的麦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温侯见谅,云……”赵云苦笑一声,想要解释什么,他当时见吕布出手的瞬间,几乎以为夏侯兰要死了,怒急之下才出手进攻,直到夏侯兰回到他身边,赵云才知道是一场误会,只是此刻,再多的解释也没用。 超出面积的房款加上装修的费用,起码要10万元。自己哪来这么多的钱。 “咻咻咻~”一排十几枚箭簇随着城门校尉的一声令下射出,正射到那数十骑前方。 丹尼斯欲言又止的地方,就算李云牧没有看过系统提供的资料,其实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血池的力量是存在着一个界限的,当它的力量耗尽,那便需要重新积攒起来,不存在透支着一说。 莱因克尔针对进球也说了有三分钟,直到比赛重新变得激烈,他才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比赛。 柳爷依旧不敢相信,关于那位大祭司的存在他一直是将信将疑的态度,哪怕他的位置已经足够高,但是这也只是个传说,从未得到证实的传说。 富勒姆教练席上也一样,科尔曼举起拳头兴奋的高呼,他没有再保持什么绅士风度,这一刻就该兴奋的庆祝。 毕竟天子有后,就代表着未来国家后继有人,当然,这位皇子的出身算不上好,毕竟不管吕布如何威震天下,本身却是连豪族都算不上,自然让人难以生出认同感。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三凡篇(八十八) 另一处。 一处沼泽地里,周围有一些树木以及藤蔓,这里乃是去凌绝宗的必经之路。 而叶凡与林凡正好路过此地,两人时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继而预防不测。 不过,既然预防不测了,那就必须得有不测。 这时,一个树妖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挡住两人的去路。 与先前两人遇到的石魔想必,这树妖比较庞大,高约十几米,身上还长着许多藤蔓,具体啥品种那就不得而知了,也描述不上来。 “喂,这该怎么办?”叶凡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一时间真是不知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的,希望这次能解开心里的那个结吧。 魏炀还以一礼,跟着魏炀来到了拉捏利的下首处,克劳德则坐在魏炀的下首,两人离的不远,呆会要商量的话也不难。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原本,他成为搜索榜的第一名还很开心,但是现在第二名是另一个自己,却让他哭笑不得了。 “好了,早点休息去吧。”邹川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贝儿的脸,这张婴儿肥的脸让邹川总是忍不住摸一下。 阵法,乃是利用法诀牵引借助天之力形成的恐怖力量,想要破掉阵法,要么自身实力大于阵法的威力,要么一步步慢慢的寻找布置阵法的禁制仙石将其击碎,或是找到阵眼一击击破。 “放心吧,我会拉着你睡的,不让你掉下去。”刘在石老好人的笑容展现。 只在一个呼吸之间。二十五名骑兵中已经有十五名被长枪兵们挑落马下。另有七人被追上来的关羽所斩杀。张辽带着仅剩的三名骑兵冲出重围时回过劲来的廖又从他们中间留下了两个骑兵的人头。 人虽然不多,但那些白色的身影也形成了一条细细的白线,他们蜿蜒而上,然后盘腿坐在登仙台上,采集日月精华。 头顶,只有数不尽的壁刻,就算俱备再高强的透视法力,也不可能越过几百米的距离,看到萨罕长老和幽莲的存在。 门外的警察拿大喇叭喊话,吓得李佳昂一激灵,死死盯着凶手,防备着他的动作。 “是的,王老板。”沈晨很配合,还做出了一个低头拱手的姿势。 王萱萱和众人的目光在陈老大和李燕子身上互看,该不会他们有事? “阿姨,也不能说是让,就是……”说到关键时刻时,沈晨故意不说了,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话说王萱萱一口气就跑到病房,关上房门,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 虽然这样说自家男人有些不太好,但在闻卿面前,郁时盛是挺弱的。 他的刀实实在在地斩中了那只毛绒绒粉白的兽爪,但却没能对兽爪的主人造成任何损害。 这话一出口,牢内的侠客们心顿时凉了半截……果然,长风楼不打算留他们了。 袁启风站在大后方,焦急地看着眼前的战局,因为战局不太乐观。 虽然逃亡的过程有些狼狈,但她自我感觉良好,并不觉得会有生命危险。 舒华烨这才接过了秦予手里递过来的果汁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他喉咙有些哑,能不说话是尽量不想说话,他这么安静,就显得身边的秦予成了个话唠。 下了楼,到了前台,我便直接退了手牌,然后便让那服务生将鞋子拿给我。 男人骂骂咧咧了不知道他自己国家的语言,池晚听不懂,却也知道肯定是国骂级的。 西门金莲突然发现,胡老头以前给她的印象是,冷冰冰的,古怪不喜欢多话,用现代人流行的说法,有些酷!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这老头自来熟不算,还有着老年人的通病,唠叨得很。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三凡篇(八十九) 凌绝宗。 林凡一路赶回来却发现宗内空无一人,但隐约间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音。 “救我!救我!救救我!”求救声越来越大,显然林凡是往宗门大殿的方向走去。 林凡见宗门大殿有声音,便什么都不顾的闯了进去,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才人很是失望道:“怎么是你?他们人呢。” 可张才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缓缓的向他爬去,轻声道:“救…救我!” 林凡闻言,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势,不过与其说看倒不如说就是上下打量几眼,心中救有了结果...... 她会亲自下厨再给自己做饭,会突然在推开自己后再主动亲吻自己,恐怕,是在刚才她离开的时候,那个内侍总管对她说了些什么。 “莺姐,你电话响……”正说着,服务生送来宁远澜和凌墨鸡尾酒,端盘里还有一个在震动中的手机。 高级将领吞咽了口唾沫,向四周看去,只见作战指挥室……已经是一片诡异的静默,无人说话。 身为沧澜无所不能的君主,秦越再一次,因为苏夏的事情,感到了为难。 方成伫立在前。法座鸿步屹立方成身侧,其余法座、永恒祇尽皆端立在其后方,阵势巍峨如山,威势浑厚若海。 这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半,宁远澜猛然惊醒,习惯性地翻身,没在房内见到他。 数百万天才心头明悟,这是白衣青年王者的话语。他的话语,平和不失威严,淡然隐存冷漠。 “放心吧,揉了,没敢忘记你的交待呢。你也是,在外面多注意着自己的身体,不许再受伤。”一想到他上次那伤,舒陌的心揪了一下,然后用着命令一般的语气很是认真的说道。 “妈妈跟你王叔叔约好了一起去看枫叶,如果晚上回来得早,我就过来,不早的话就直接回家去。”林心洁说。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取这么一个怪名字?而且刀招也……全是让人黯然神伤的名字。 真珠公主夸赞苏程倒是并不让人意外,毕竟大唐第一才子的名头不是吹的,那是公认的。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是来交流学习,那么就先来一场友谊赛吧!”这个时候金黎笑呵呵出来对已经剑拔弩张的潘东和邵主任面前说道。 终于,大厅里消停了,苏程转头一看,大厅里的家具已经被破坏的不像样子,而程处默他们几人扭在一起僵持不下。 殷寒帮着白卷卷把东西搬进了门,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总平米还没有殷家茶室大的房子,心情有点复杂。 在朱元璋的理念里,大明天下是朱家的天下,所以说,其他姓氏的人都是潜在的敌人,这就为什么像李善长、刘伯温、傅友德、蓝玉这些人必须去死。 候也是大致大量了一下整个峡谷之后点了点头,这是山谷里不但易守难攻而且里面的一般的食物也是充足,所以河马王也是同意了让林羽把整个呆呆兽留在这里。 “不敢不敢,见过安康郡公。”袁天罡微微伸手,仍然是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 虽然上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月紫云的实力突然暴涨,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有那样的好运气了,他跟手下们探讨过,或许是月紫云服用了什么增加法力的丹药,但绝无她进阶的可能。 有些餐椅上还有腐烂的尸骨,因为腐烂严重,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随着两只宝可梦使用的暴风雪相互攻击在一起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场上两个暴风雪技能的中心忽然出现了一个寒风组成的龙卷风。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凡篇(九十) 另一处。 快活楼… 三位坊主待在快活楼的地下室里一个个的沉默不语。 大坊主坐在地上,一壶茶一壶茶的泡着,泡完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这期间连茅房都不用去,可见肾功能非同一般。 二坊主与其相比就相对高级一些,床铺铺在地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就是时不时的老是翻身,一直都都有些心绪不宁,看样子觉是肯定睡不着的。 三坊主就比较淡定,虽然年轻,但见惯了一些可以称之为上的了台面的场面,所以面对外面的年轻人进攻,脸色丝毫不...... 黑白元神齐齐一笑,化为两道光芒径直投入杨南体内,一个占了上元窍穴、一个占了下元窍穴,不待杨南催动,便不眠不休的修炼起来。 被周玉光当作众人的面抓住,任凤瑶玉脸一寒,伸手使劲将周玉光的手拨开,身子一旋挪到了肖寒的身子右后方,以防止周玉光再次抓住自己。 黄起坤和刘忠超有点发憷,不是害怕,而是感觉根本无法沟通,死亡谷的族人听不懂外面人的话,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来这可不是要和这些人过不去,真要干起来可是九死一生。 龙瑶与他斗得越久,心中越是惊讶,她怎会不知杨南根本没有正经练过什么武功? 眼中红芒更胜几分,展飞鸿将左拳握得“嘎嘣”直响,金系所剩下那全部的越境之力一股脑运至拳面,只惹得周围空气嗡鸣不止。 肖寒魂不守舍的朝车站走去,沿路不知有多少过往的车辆因躲避他而大骂不已。不过,肖寒都没听见,一直走到车站,他才醒悟。 然后又自傲的看了一眼还洋洋自得的常薇,比了一个“v”形手势,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能够亲身经历这种惊天动地的场景可是人人梦寐以求的。 “前辈,我既有妖身可练你那太上感应七诀,那这神魂武意就不必直接传了吧?”杨南收起妖身,露出一脸诚挚之色的道。 看见山鸡这摸样,凌天真想上去抽他几鞭子,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龙漠轩回到白家别墅的时候,冷雨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对他的回来视若罔闻。 看到鸟妖冲了过来,而止兮面色不善的跟在后面,那凡人立即吓坏了。 “你干嘛一直给我擦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沐灵纱不知从自己眼中流出来的血痕。 岳枫知道,只要是为了景伊人陆铭是能做任何的让步,即便他根本就没办法刺激景伊人,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像骗陆铭离开。 简丹却是个不懂的,她的前世今生也就跟黄剑锋这样亲密过,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只觉得黄剑锋为什么一副非常隐忍的表情。 事实上,大家坐在一起,都在和和美美吃东西,真的没有人管他。 只见倾心团呼呼的一团子身体趴在树枝上,双手撑着下巴,一副我很想看的样子。 陆铭似还不够解气,在胖子厚实的背上狠狠砸了几下,胖子缩在地上传来一声声的惨叫! 云清陵和港岛那边的富商通话让他们找风水大师先保命,他晚两天才能启程;对方心有不满,却不敢得罪人,只能连连应了。 凌越离开了住所,熟练走出锁空谷阵。她分明察觉,外面的防卫比之前明显要严密多了:侍卫弟子们两人一组,身上偶尔光华流转,竟然是一直贴着防御符。 “那就好,那就好;里面就交给你们了。”丁大方端着血盆转身走了。 之前柳天低下的面孔,于此刻陡然抬起。在幽暗的雾气中,柳天的面孔就像是世界上最为狂躁的火焰,于四处猛烈的燃烧。柳天面庞上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龟裂开一道裂缝,在那道裂缝中,射出着耀眼的黑色光芒。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三凡篇(九十一) 另一处… 正在乘着快马赶往池凌山的二人,这两人正是无情和无心,而就在无情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之后就休息了十分钟,便决定启程出发。 虽说自己的伤势还没有恢复,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恢复,城主那一脚的威力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无情哥哥,你的伤没事吧。”无心见他时不时皱下眉头,小心思当然想到了为什么。 要不是自己太胆小了,无情哥哥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要是自己之前敢反击那个大坏蛋尹志明,无情哥哥就不会因为自...... 跟着大胡子将军走完台阶之后,洪图眼前的是一个三米高的金属门,大胡子将军拿出他身上携带的一张黑色卡片,插入金属大门上面的一个空槽里面,三米高的金属大门就打开了。洪图跟着大胡子将军进入了金属大门里面。 他原本是打算等老太婆死了,就把房子给卖了,他们夫妻再租房过日子。 不是他郭斌黑心,拿这些乱七八糟的布头做填充物,而是以如今人命贱如狗的状态,能有御寒的衣物已经是极为奢侈了,又能多要求什么呢?还不如省下钱来买粮食来得实在。 “主子!”芷巧双手捧住洛婉容筛米似的身子,轻声安慰,给她勇气和力量。 电话铃声吵醒了相拥入眠的二人,这一睁眼,窗外的天色已然暗下。 休息了一会儿,卢毅去买了两份午餐回来,思甜想到穆云深说要接她吃午餐,还是没吃卢毅买的,起身准备去找他。 这邢安乃是邢家的老人了,当初邢大人还在的时候,他就在邢家。后来邢家破落了也一直没舍得走,守着邢珅兄弟俩,对于冯家的事情自然也是清楚的很。 邢婉云和邢婉芳闻言顿时愣住,她们只知道听着姨娘的话,互相较劲,却是从不知道这府中竟是这般情况。 以楚国的礼仪,需要喝过交杯酒才能入洞房,方才成了真正的夫妻。 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盛苗下意识抬手扇了扇,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坐在交叠着长腿坐在深色沙发里的俊美男人。 如果被他们近了身,他们的表现将会更像丧尸,无止尽绝无停息的攻击,就算是受到了断肢甚至更重的伤害,他们也会持续攻击,直到咒语结束或者他们死亡。 咀嚼什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随之走出来的是一个类人生物。 双重保护下,周舟实在想不出有谁能打破他的保护,伤害顾心怡。 周舟纳闷了,这帮战五渣不提,半支特事组的阵容,完全拦不住宋玉,他想横着走都行。 在帮着昂括把东西放下后,动员兵就直接告辞离开,而昂括则是满脸笑容把包裹都围拢在一起。 周舟思考过,易淳那货没啥背景,家里就是平民,经不起审查的,一旦追根溯源,自己跟他的关系很容易就能被人查到。 “打你还算轻的,要是下次还敢这样,看我不告诉你姐。”周舟没好气道。 听着声音,涅夫斯基眼神一转,又怒力的把头向下偏了一点,这时总算是看见了一点头顶了。 一层寒气开始将沐凌天笼罩,周围的空气也开始被他的寒气所凝聚成冰,化作一丝丝冰霜落下。 天空中飞舞着密集的龙鹫骑士,而在宫殿的护栏上,嵌入了密集的机器人雕塑,这些雕塑其实就是机器人,只不过为了方便启动和维护,所以干脆直接放在了鲁鲁修的移动宫殿之上,然后被随便美观成了雕塑。 就在楚凡盯着范剑,浮想联翩的时候,其余人也都在注意着范剑。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凡篇(九十二) 四年前… 四年前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在提了,总之,这对无心来讲,绝对是一件不太开心的往事。 商铺… 苟逍遥依旧在翻着自己的储物戒,试图想找到自己的治愈魔杖,可惜不知道的是,那治愈魔杖早已经成了自己师姐的玩具。 “苟弟,别翻箱倒柜的了,赶紧救人吧。”萧凡见他忙活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唯一见到的,就是苟逍遥一个储物戒接着一个储物戒的翻腾着,活脱脱的就像个有钱人。 只是,翻腾出来的东西属实令人难以恭维,那一堆破...... 他的动作似乎有些迟滞了。虽然战斗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在这样猛烈的环境里,还能坚持到现在,众人都知道,他这是在一次次的创造迹。 大吼着冲上来的克里布握紧镰刀对着前面的人一挥,但却发现他忽然从眼前消失。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避开了镰刀握紧了拳头直接对着他的肚子一拳下去。 就勤俭节约的古诗,李安脑海之中有印象,几乎脱口即来的是,“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弯弓射大雕,城春草木深。”这首意味深长的五言古诗。 “很不错”,司子晋看着池中来回游动的鱼,毫不吝啬的赞许道。 自己的粉丝只要不搞事情,不损人利己,他是不会让自己的粉丝受委屈的。 6天喃喃一句,接下来的路程就没再靠近海洋,都是在高空上飞行。 随着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凝聚土刺的意念立刻断开,那些在两人四周还没成形的攻击,便直接凝固在半空之中,遍地的土刺都不再寸进,片刻之后土崩瓦解。 刚刚入学便得罪了导师,可想而知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他们看向薛浩的眼神中也充满着可怜。 本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虫洞中,往另外一个空间移动,身上有些焦黑,都是神雷余波造成的。 李安在点击“接受”以后,他直播间画面突然一变,整个屏幕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是他的直播间直播画面,另一半是帅铭铭直播间的直播画面。 “我会查出真相的。你信我。”莫靖远素来波澜不惊的黑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灼地燃烧着。 他左手拿着一面银色圆盾,盾牌很薄,就和纸片一般。右手拿着一根短枪,短枪细长,长度只有张远晶化氪金剑的三分之二左右。 “多谢了。”秦韶忍住想要马上掐死她的冲动,还是抬手接过了茶杯,她的手腕看起来十分的纤细,只要他握住,稍稍的一用力,那手骨就会断成两半。 舒缓的音乐渐渐停下,正前方的高台上走来了一位头发有些点点发白的男士。 张远心中一喜,这些信息非常实用,而如果没有陆梦的指点,他来到灰谷后必然要一路摸索,哪有现在这么有效率。 看着他们的互动,墨翎染站在一旁悄悄的看着,蓝雨辰,到了现在,你还不回来么? 他这模样看的张远都心中发凉,他在战场上是杀人无数,但从来都是干脆的一剑刺死,从未见过这种折磨人的手段。 莫靖远低低的应了一句,视线却被报纸上那鲜红的字体吸引了过去。 话音落下,便是有工作人员拿着抽签箱从后台走了出来,在选手面前一一停顿,等待他们抽签。 眼前的许晋朗还是跟当初救下他时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生畏惧的气势。 “呼,什么时候的事情?”此刻季承无力的放开战血,双手无力的垂下,而后也是继续问向战血,想要知道究竟也是何时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三凡篇(九十三) “站住!” 林凡不知又发现了什么,本来小豆子马上就要躲过一劫了,便又被他给叫停了。 为此,小豆子只好不得不停下来,然后一脸委屈的来到林凡面前道:“唉,这位爷,您又想怎么样?” 说实在的,自己没事干嘛大晚上的非得买什么盐呢,就一顿饭而已,凑合吃一顿也就过去了。 “腰上挂的酒葫芦是从哪里偷来的。”林凡看着小豆子腰上挂的那个酒葫芦,一看就非常值钱。 说起这个酒葫芦,这可是小豆子当初费劲力气在酒老鬼那偷来的...... “啥?”刀疤兔瞪大了眼。披荆斩棘,不是应该共同面对强大的敌人么?摘果子去? 院里头还有个秦羽人呢,指不定运气好,能得上秦羽人的一卦问问前程安危。 你现在还是害玉侧妃的嫌疑人呢,怎么有心情关心他手中的东西? 冷宗老当益壮,风风雨雨什么没走过来?见没人敢,他沉步一迈,自己往里走。 两人是谁,名字长相他都记不清了,他就记得那原先说喜欢他的姑娘对他吼。 司御天无奈之下,只得离开。离开之前,还对叶珞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乖乖的,不要偷偷跑去黑市浪。 “梦中的你,很害怕。”君无痕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紧张,仿佛是真的被她吓到了一样,一双眸子深遂如海地眸着她。 “沐寒枫!你和沐寒烟一样是混蛋!”叶嫣然的嚎叫声,震的刀疤兔耳朵疼。 “是。”虽然不知道陶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蚩尤还是先应下了。见陶宝先转身离去,赶紧招呼族人收拾东西,而后领着他们跟着陶宝走出了森林。 慕婳抿了抿嘴角,同往日温和雅致的皇帝不相符,正因为皇上给人以宽和的印象,才能让朝臣们放松警惕。 导致逐渐长大,已经有自己想法的运数,一看到舍利头都是大的,跟他一次次上演鸡飞狗跳的离家出走再强行被抓回来的事件。 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这冰山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人为产生。 这厮听到钟星月叫出夜渠的名字后,一个激灵,竟从床板上摔了下去。 沈力听见这放荡不羁的低哑声音,心尖一跳,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扬起,开始收回他的亲密伙伴们。 刚才的念头才不过在脑海中闪过半秒,浴室的门竟在咔的一声之后,被打开了。 可如今,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来,她以为的上天注定的缘分,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心陷阱。 偏偏她这跺脚太过于用力,不知道扭到了哪里,脚板心一痛,一落地都觉得疼。 瞳孔缩放,钟星月恐惧了,从来没有这般恐惧过,在死亡面前,你无能为力。 徐徐沉淀心神,陌凤夜径自进入了修炼状态,这一次对上宫森之战,彻底震慑了所有外院学子。 她上次作法是很想直接把夜紫宸弄死的,虽然她直接害死了有天子命数的人是要遭天谴影响修行的。 当然各位记者的关注度不仅只有球队,比赛也是非常重要的,就如裁判的那个误判。唐锋指出,要不是因为裁判在判罚上的失误,这场比赛育英中学就已经取得了胜利,是裁判把育英中学本该到手的三分“偷”走了。 童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而就在这时,白长老甩动长辫已经冲来。 不是他不想乘坐大船,而是每艘船都有人数限制,有最高限制也有最低限制。 “龙掌门,他们这是……”辰锋询问起了龙向天。至少先把情况搞清楚,也好去安慰明教的二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凡篇(九十四) “啊!萧兄,你看你都干了什么。” 苟逍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急忙从墙上滑下来上前对着昏迷不醒的张三开始一系列的检查。 检查结果,就是张三的脑子从针眼处不停的流淌着血迹。 萧凡见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只是想把那半截针弄出来,怎么就感觉动静这么大。 “这…我也没想到把这半截针弄出来,他会出血啊。”萧凡也是慌了,自己只是想试一试而已,但眼下已经惹祸了了,便想着扶起对方输送真气。 可是,苟逍遥...... 我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个子不高,一脸横肉的汉子,而去说话流里流气,一听就知道是市井之徒。 湘夫人留他在茶厅独自吃午膳,到饮饱食醉,换上便服的湘夫人才出来陪他,身上带着浴后的香气。 对这一轮曰元的大走势,liu伟鸿脑海里有比较清晰的记忆。当然,主要是大走势,太具体的细节,肯定不可能还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没办法,不这么做的话他的下场只会想死都死不了,这一点他已经得到了大量经验去肯定,在今天新闻发布会之前他已经自杀过三次都没能成功,……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时候表现的这么不像是被人胁迫着做这些事的。 “我大学同学,也是当年一个宿舍的。”杨昭明虽然被前一句话说的有些愣,不过还是回答道。 所以,曲奇一发动就是一连串的杀招。双节棍携丝丝劲气,死死的锁住神钩王寒后背,就如一条出击的毒蛇。 但是这一会儿,被自己的老师轻轻的抱在怀中,原本很温馨的感觉,泪子却倍感失落。止不住的想要流泪。 张国庆笑着开了一个“天价”。不管怎么说,不能掉份,不然王二少就太没面子了。 曹cāo还下了一道军令:这场战役为了惩罚敌军的顽抗,不留俘虏,战士们一律以敌人的级邀功。 玉夫人正言正色,祝童才知道,老骗子根本就不了解神石轩,不了解玉夫人。 叶振后边的话就大多是夸他的了,聊的差不多也到了鉴定所,叶振就下了车挂了电话,正想把手机揣进裤兜,发现又震动了,一看居然又是个未知来电。 他终于忍不住大喊出来,而在听着这一切的明楼,心却已经被伤得无完好之处,他紧握着监听器,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必须冷静。 虽是这样说,道人清楚不会有人向自己提问的。七日所讲,够他们去思考数百年,亦或是数千年。 蓝羽的心情很不平静,到今天为止的进展,一切都还很顺利,顺利地了解到了这位陶总的夫人,她为人不知的深层次一面。尽管还有待于继续挖掘,但很明显,蓝羽的步子已经踩到了点子上。 因为在社会上不得志的人觉得不是自己无能,是社会对自己不公平,所以,在制定江湖规则的时候非常注重公平。 在马兰花幽怨的眼神里,段郎知道话出肺腑,一片真心。十分感动,两人良久对视无语,却彼此彻底交换了内心世界。 “就是这个了!”苏珺望着图中标记出口,离自己并不是太远,也还好不是太远,要不然凭借现在的速度,可能还没到就被激光大卸八块了。 这样重要的地方自然属于社会关系复杂,各种势力交织,矛盾冲突凸显的地方。 “报告,大队长不是的,他有事出去了。”沈云向沈耀青报告道。 当蝙蝠被带出密闭式的时候是好一个被冤枉的表情,他哭丧着脸,几乎要跪地求饶,但是王梅已经铁了心相信了那些测谎仪上显示出来的变化的数据。 第一百七十章 三凡篇(九十五)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年轻人把话撂下之后,便有突然来到三坊主面前,直接一脚就将他踹的趴在地上。 三坊主趴在地上,咬着牙忍着胸口的剧痛,没想到就这么普通的一脚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一旁的大坊主见此情形,虽然有想逃的打算,可池凌山就这么方圆百里,在逃又能逃哪去呢。 所以… 大坊主也只好放手一搏了。 “凌绝…” 话还没说完,年轻人不知为何突然又来到他面前,又是普通的一脚将大坊主踹趴在地。 一瞬间,大坊主与三坊主只...... 但是唯有一点夏天可以肯定,须弥戒绝对能够将六界摄进去,唯一的难点就是來自于各方的抵抗力。 牧牧内心宽慰感动,到底是自己不争气,心太软了,否则这一步是自己份内的,不至于让学长代劳幸苦,汗颜呀。 “混蛋,你去查一查,他们是谁,如果真的是我们惹不起的,给本少爷监视起来,如果出京城以外,本少爷弄死他。”在一处客栈中,那位胖子,一边哀嚎,一边凶狠道。 别说他了,就连之前一直汪在魂侍级别的兰幽若在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内也提升到了魂卫四阶的程度,如果不是那七彩玄光已经越来越暗淡,作用也越来越微乎其微,赫连诺和兰幽若真想在这洞穴中一直修炼下去。 广告拍摄结束,但是洛依璇的工作还是没有完成,她还得拍一系列的宣传海报。 此时弥彦不会插手他们任何的选择,是生是死,是化为虚无,还是超越死神世界的成就,由他们自己决定。 洛雪的灵魂力量十分微弱,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维,只知道顺从的跟在萤火身后前行,萤火则是紧张的寻找着最适合封印洛雪的位置。 汽车开出市区驶向郊外,来到仙泉游泳馆,吴总亲自带宋雨佳挑选了一款非常高档却又相对保守的泳装和一款非常别致的潜水镜。然后才各自更衣,进入游泳池。 慕容复到没有多少准备,瞭望着湖泊,天际之边仿佛能看到岸边,心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俞升和欧阳雪相互看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他们四人还是来到阵地前。士兵一见俞升四人来了都把后背对着他们。 董卓这里停住了,并不代表大军就停下了,之前董卓停歇时,根本就沒有下令大军停歇,此时被耽搁这些时候,贾诩的马车早已超过了几人,向着更远处的梓潼前进着。 唐飞满是好奇,不知这人来历。可当看到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后,满是震撼。 29号选手,圣皇穹苍,也是超级高手的他,打败他现在的对手还是很难的,因为他是比他只弱一点的超级无敌,要是战斗不集中的话,还是会输的,虽然最终结果赢了。 也许是老天看董卓有些闲了,贾诩刚走,李儒后脚跟着就来了,不过不同于贾诩带来的糟糕消息,李儒带来的,可是一个好消息。 所以安迪这几天就沒有过武器的4倍加上爆击在加上死亡爆发在加上技能伤害导致出现了数百倍伤害,很多数据都修改了彻彻底底修改了,修改成谁也不知道了。 欧阳殇冽欣喜的抬起头,眼眸折射出耀眼的亮光,俯身吻上叶雨晴的唇。 一番话让颜烽火的脸色大变,他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的确成为萧何策划此事中的动力。 俞升五人现在已经退在一起,他们知道对手强大。能幻化出人形的就少都是八级魔兽,这样的实力就相当于人类的金仙级的高手,如果给这么强大的对手机会让它个个击破,那俞升五人绝无生存下來的可能。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三凡篇(九十六) 就这样,林凡一手一个将他们两人扔在地上,转身便离开了。 而萧凡与苟逍遥又不是傻子,对方可以那么快速接近自己,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所以,为了保命,两人皆是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至于以后怎么办,两人根本没时间去考虑。 一路上,林凡的脸色也非常不好,就在刚刚自己以炼气八阶的实力施展超级隐月步,令自己又损失了元气。 而现在,为了尽快去明坊,自己必须要坚持住。 明坊… 大坊主与三坊主两人依旧趴在地上,似乎就没有打算重新...... 此刻沈成韧心里在想:如果宁仟在就好了,告诉她这个消息,她一定高兴地蹦得三尺高。可是,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好久未曾有这样想要让他人臣服于自己的感觉了,尚子明能有精神起来,也算是蛮让晴姐欣慰的,虽然这件事情是阴差阳错。 双阳公主轻轻的拍了拍黑鹰的肩膀,让他先不要激动,黑鹰许久才平复了心情,张仁此时领着杨排风到了狄府。 路安宁咬咬唇,嘴角溢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心中隐隐期待与他同台的场景。 最强的青龙朱雀在自己地盘联手也都不够,千星不是恶魔,能够自动出入护城阵,已经没影。 路安宁傻了眼,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看蓝向庭又看看婉清姨。 顾飞的头上立刻出现黑线了,怎么这么狗血的剧情自己都能遇到呀? 她怕白素贞,白素贞已经是六品金仙,加上有白乙剑和青虹剑的剑阵,杀死她完全不废吹灰之力。 冥界的明玉公主王芊语,六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这个实力,是不是太强了一些? 罗青青感觉自己被平穷限制了想象力,她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又摸我头!再这样我就长不高了!”安语回过神,极力躲避。 要是按照林逸以前的脾气,整个云海武科恐怕今天之后,都会成为历史。 以前那个挖人内脏的东西也只是每天晚上找一个目标下手,可是这一次,却是活生生的丢了三个大活人。 另外两位压根就这么不说话,冷冷的坐在一边看着,看看对方究竟是要怎么说。 “陈娟娟,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下一次动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被烫出了好几处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抱着的手更紧了,软磨硬扯,不过几下,红衣被折腾的撞在了门框上,磕了一下脑壳。 但是,就是因为龙跃的这句话,懵逼的罗刹门众人也反应了过来。 “还好吧,就只是做几天闲差而已,过几天他应该会给我安排工作的。”林枫无所谓的耸肩道。 莫冬白今天见到了徐枫,徐枫一个月前被调离慕诤身边,在保安大营担了一个闲职,今晚趁着保和大营全员出动,徐枫才趁机偷溜过来见荣棠。当然,荣棠这一关好过,莫冬白这一关,对于徐枫来说不太好过了。 “老管家,你说这个事情现在请警察来调查还有希望吗?”王旭东再次问着。 然而当灵气波动出现的时候,敖顶天就无力的发现,那三颗母树并非是在如同进化动物、植物一样在晋级,而是灵气波动突然之间开始不稳定。 所以没有尖叫,一直冷静地问着晋苍陵那些问题,也是因为想要破开这样的幻镜。 等他们到了饭厅,一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云迟便把所有事情都抛到脑后去了。 “说吧,你从东海跑过来到底要干嘛?”秦可欣坐在了沙发上直接问着王旭东。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三凡篇(九十七) “住手!” 这时,林凡姗姗来迟,大喊了一声住手,而年轻人也当然发现了他,觉得这个人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在吸引着自己。 而大坊主与三坊主这两人,年轻人觉得随着林凡的出现,已经没什么值得打的价值了。 “呦呵,又来一个讨打的。”年轻人嘴上很不着调,可心中确实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觉得这个猎物似乎跟美味。 至于林凡身旁的萧凡与苟逍遥二人,则是被年轻人自动给过滤掉了。 因为,年轻人觉得他们两人实在不像猎物,跟圈养的...... 乔米米已经二天没有出房门一步了,佣人端过来的饭菜,她一口也没有吃。 随后,秦宇联系了刘旸,询问黄金牛的状况,得知黄金牛已经出关了。 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哪怕他所说的体内能量爆发,哪怕唬人,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旧时期的科幻电影里最多的是各种特异能量的超人,不看有些电影里都已经把核能放身体里了吗? 剑技的等级分化与灵兽的等级没什么不同,十品过后便是灵品,灵品过后则是圣品,最强大的剑技则是神品。 “以为大将军嫌吾老矣,大将军终于肯带上吾了。”刘遇激动的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四九宗还安排的是一名顶级的古圣强者坐镇此地,本以为高枕无忧,却没想到会有人冒然出手干涉,差点害死了四九宗最拔尖的妖孽。 祁心雅皱了皱眉头,面色阴冷没有什么表情。她现在心里很不舒服,或者说她第一次这样讨厌一个自己已经六年没有见面的家庭,自己已经六年没有见到的妈妈。 房子的主人默认为孙不器和李若离,两人不开口邀请,其它人都没有留客的权利。 “老饼叔放心,什么时候水葬,我这就去找船。”二明他叔虽然也不太懂水葬,但他却信的过我爷爷。 而除了皇帝和之外,朝中最应当保持稳定的官职就是宰相了。各朝各代之中,大凡在盛世,其中必然有名相,且是执政多年的名相。 “等等,建设部副部长?”周楚有些奇怪,“这个情况居然没有派他出国?”周楚有些奇怪。 看似是在征求林涵溪的意见,可她话没说完,林涵溪已经被她拖着走了,这六公主到底唱得哪出? 他一路飞檐走壁,最终把林涵溪带到了一辆马车上,才放开她在车内的软塌上。 “大哥,你看看这是哪里你再说话好吗?这可是香山!我爷爷因为怀念战友所以这是国家专门在这给我爷爷建的房子,别人想住都住不了。”武海郁闷的说道。 程咬金率领五万步兵早已赶到了北邙镇,并开始建立防御工事。不过,在布好基础防御工事后不久,周军才刚刚开始挖掘濠沟,就闻探马回报,称大队魏军正向此袭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此各自管个字的,分道扬镳了可以?”凉音眉毛一挑,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我倒是觉得葵阿姨像是故意引导环落暴走一样,她要是想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何必把我留到现在还在她眼皮子底下喘气呢?”某某回答。 杨乐凡偏不信,风轻云淡的笑道:“一会爬都爬不出去的,指不定是谁。”话说着,他已经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也不看吴易,看他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这里太闷了,所以出去走了一圈,你怎么也出去了?是找我吗?”梁曼茹知道裴君浩是不会找她的,可是心里发虚,便冲出了口。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三凡篇(九十八) “我打,我打还不成吗,快松手。”苟逍遥没有办法,只好选择屈服。 林凡松开了他,顺便把断血月剑扔给了他,至于用不用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林凡环顾四周见不远处又把椅子,便一招手把椅子弄了过来,直接坐下,而右手的疼痛仍然在不断的侵蚀自己。 林凡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受到了影响,估计用不了多久又回陷入昏迷的状态。 “年轻人,我要上了。”苟逍遥紧握断剑,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决定要和年轻人决一死战。 可苟逍遥的做法却...... 世界拿刀的手微微使力,将刀往下压去,随即借着反弹的力道往后跃去,同时警惕着总队长的追击。 跟凌修见面,郝静没有再穿研究人员的白大褂,而是换成了一件宽松的薄纱点缀的连衣裙。她有种大家闺秀的清纯秀美,细细的弯眉,眼线淡淡的明眸,薄唇皓齿,粉颈如玉。 听到卡蜜拉叫出会长的全名,洛凌筱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开口想要打断,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诸葛上明:“我自然不行,不过她倒是可以~”,诸葛上明指了指天花板道。 如果同时引起三个老兵联手对敌,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要捉襟见肘。 丁衍天久久不语,他也知道诸葛上明的聪明,深怕上了套,不敢作声。 这时,地面裂开一道裂痕,起初只有拇指粗细,但眨眼间已是足有十丈宽。 洞渊子也是古怪,刚才姬天等人肆意杀伐他的门人弟子,此人却毫不动怒,一心跟祖龙对峙,好似丝毫不将这些门人弟子放在心上,完全不管他们的死活。 “你说谎,蝴蝶明明是红红召唤来的,你是邪祟,她也是邪祟。”姜涛指着凌修喝道。 然后活下来后又要做什么?继续杀戮世界?谁知道杀戮世界要经历多少个? “墨染,这几天血枭是不是要破壳了?”看着墨染紧张的退到大殿门口,血皇忽然开口叫住他问道。 “你没事吧?其实这只是我找你的其中一个原因。”轩辕凡边说边看着她,担心接下来的话会更加刺激她,心里有些犹豫。 “陈姨,我的衣服呢?”回到房里的苏暖暖找不到自己装衣服的袋子。 虽然疲惫,但陶花的内心还是无比激动的,因为今天是她工作满一个月的日子,经理给她发了薪水,有了这些钱,就可以暂时缓和家里紧张的条件了。 终于实现心愿了吗?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吗?他终于能面对并接受自己的爱意了吗?他终于又敞开了心扉来爱自己了吗? 几年之后,太婆真的走了,又几年之后,我成了任家的大总管,我真的把灵宠猫这门技艺带到了任家。让他们成为了任家暗中的保镖。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这钱。”苏沐尘说着,伸手就去拿那钱,却不成想,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的时候,陶花忽地将手缩了回去。 朱灵见陈林主动进攻,长到斜劈,谁知,陈林此招乃是虚招。朱灵刀尚未落下,陈林便收回长枪再次蓄力而出,直点朱灵的胸膛。此招是陈林的成名技“连刺”。 张牛角面对刘科的陈兵,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只是不停的加强防御。 “那还不是因为我喜欢吃的,也刚好是你喜欢吃的!”她奴着嘴巴驳回他的话。 今晚是在华盛顿最后的一夜,该解决的事都已经解决,两人无事可做,也不想去lobby取杂志看,索性一起躺在房间床上聊天,说三藩市,讲唐人街,以及凯瑟琳与安德烈婚礼之后的旅途。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三凡篇(九十九) 暗处,某处房子的角落里… 无情与无心二人,悄悄的观察局势的发展,并随时为了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做准备。 至于两人为什么来到这里,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时,无情在垃圾堆的某处挖线索,最后就真的挖出来了,挖到的是一颗丹药的残渣。 凭借着丹药的残渣,无情拿出了一张白纸,把残渣包裹住,然后比比划划的不知施展了啥本领,被包裹的残渣就带领着二人来到此处。 “无情哥哥,咱们不露面吗?”无心心里很是嫌弃,觉得这样鬼鬼祟祟的,一...... 两人认得那两道剑光正是左璇的墨眉飞剑,不由分说便一起打将上来。 只见,元杰刚刚想要离开战斗台的时候,躺在地上早已气绝身亡的狼人陡然爬起来,发出一声仿佛来自地狱般的怒吼,朝着元杰凶猛得扑去,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了,已经死掉的狼人怎么会再次复活呢? 宋毅理解他的急切心情,当下就说可以,他直接给周‘玉’就行。 在借助内丹觉醒内功异能时,必须运转第一层的心法,也是最基本的心法,这层心法,其实是给觉醒者凝聚散在全身的内力,当觉醒者能够完成内功的凝聚,那么第一层也就完成了。 在这个世界的认知当中,压根没有这样的道理,所以,诸多人都是不解。大部分人心头升起来的第一个念头都是为什么?确实,当另外一种理念扑面而来的时候,给人是何等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难怪申屠豹如此慎重,在这样威力的星阵之下,莫说是他区区元神四转,就算是元神六转的高手,想要灭杀,也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雷……尔斯,我可以跟你远走高飞,可我父母呢?亚特逝世在了我的帐中,我又忽然消散,你感到部队中的人,会放过我父母吗?”海伦几乎用最后一丝气力,呼喊了出来。 石宏大为惊讶,他用神识收摄了裂天犀兕出来,张口喷出一道如云灵元,托着那金光之中透着一丝紫气的金丹,慢慢回到了左冰莹的唇边。 看完了自己的排名之后,古超才有心情打量着整个排名碑,结果古超发现,在这排名碑上自己还认识其它十多人。 吃过饭后,宋毅把联系方式留给了他们,之后赵海洋就和林萍告辞回去,赶着整理相关的资料。前期的准备工作还是相当繁琐的,需要购买的东西也多,如果不抓紧时间去办的话,拖上个一年半载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藏在袖下的拳紧紧攥起,白焰望着烨华离去方向重重咬牙,那日本是找皇上去篡改精兵之事,到最后皇上竟然将烨华不要的那什么公主赐给了他。 毛易本来是打算让的苏照留在山门的,毕竟这里也就他最懂梦魇。 鸟儿在附近啁啾,虫子在静静挪动。绿荫下,有几缕阳光跳跃在树叶上仿佛音符。 微微抬头,皇后看着那抱着襁褓满脸笑意的男子,眼前骤然一黑,抱着襁褓的手无力垂下,瘫软在地。 m国提供的芯片不仅仅是手机芯片,还包括交换机、路由器等等设备的芯片,这在通信设备之中是必不可少的。 方才魔族真正的大能出手,与严慕拼杀一击,斩绝了两界的联系了。 无殇和刘猴子互看一眼,心里是打着鼓,也不知道陆晚星会不会把那个药吃了。更不知道这黎天朗带着这三个姑娘来是什么意思?可别坏了他的计划。 况且,擅于长线投资的基金经理,在第一次投资的时候,压力是最大的,就像方梓诚,他只有这一次成功了,下一次才可以从投资人那里得到更大的信任度。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凡篇(完) 林凡的梦里… 这里一片白寂,四周空无一物,林凡此时独自站在这里,眉头不禁一皱。 毕竟,自己在上一次来到这里突破冥王不破真经时,好歹还有个引路人,而这一次,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让林凡心中颇有些觉得慌。 “有人吗!”林凡不禁大喊道,有些受不了这么安静的环境。 可任他怎么叫唤,回答他的只有那空旷的回声。 而在现实中,林凡也慢慢的开始发生变化,漆黑的右臂开始修炼化为血红色,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随着慢慢的抬起头。 只见,...... 许阳最后一句话眼睛里的寒光闪烁,身上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人胆寒。许阳生这么大气就是因为想起上次警局的事情,从内心上他很反感这种事情。 须知只有三万人,却要面对装备高了几个层级的四十万大军的层层追击阻截,关键是敌军主将也不是庸手,在这样的情况下,韩信来都得臣服。 其实就算不发生这一件事,他们三位都是知道,迟早,这件事都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还没等禁卫骑士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面的狂热者就杀到了眼前。虽然这些禁卫骑士很勇敢地举起了长剑,和敌人死战到底,但勇气并不能弥补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好在自己放假的时候挣了点钱,要不然自己一个月都混不下去了!想到这里许阳背着行礼包慢步的走进自己未来几年生活的地方。 许阳看到自己老妈看着自己抱着刘佳宁的手,马上松开,讪讪的笑着!心道,老妈您老怎么在这里? 其一,便是彻底吞掉了世界排名第七骷髅会,而当时暗夜军团排名甚至连前十都进不去。 孙言抽了抽嘴角,看来这次的任务还真是有些癫狂,说不定要跟对方来个硬碰硬了。 然而,雾龙被火覆盖烧烤着,并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之声,甚至都没有移动一下。 陆天雨回首一看,飞龙正在向着他们飞来!谁能想到,杜马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发起突然袭击!在这种地方,可完全没法防御,他可真会找准时机。 在这个空间里,有可怕的屠杀和交错交错的刀芒。上帝可以像波浪一样滚动。月亮印章是旧月亮瞳孔神器的名字。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把魔刀,眨眼间就劈出了几道重杀阵。 “呵……”李玉梅冷笑,虽然不再理会高朗,但是眼中的光柔和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们展示了罗田级化身,以阻止申光箭阵和准圣箭的接近。 慕白突然这一问,反倒将周媚儿问住了,周媚儿口中支支吾吾,一脸尴尬。 目光扫视过石壁上摇曳的血藤,南宫破晓眉头微皱,不过并未有所动作,寻了一块巨石呆坐下来,望着寒月初升,又缓缓落下。 田广虎顿时心情大爽,多亏许院长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可以反将一军,大有可能两头得钱,不仅没损失,还大赚一票。 在韩通阳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的一瞬之间,男人便已经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脖颈,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灵压瞬间冲入了韩通阳的身体,而令他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说完,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竟是生生将这硬木砸出了几道裂痕。 “怎么了?崇洋商会不是现在的三大商会之一吗?你们顶着他们的名头还有什么难做的”昌言眼里有光闪过,若无其事的问。 战舰被炸的破片乱飞,惨叫不断,起飞的跑道被打坏了,再想起飞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拿出苦无发射器来徒劳的抵抗。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日常篇(一) 三天后。 伴随着池凌山方圆几十里都被夷为平地,这就相当于整个池凌山的三分之一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这一切的责任,八成归于明坊,两成归于凌绝宗。 虽然这种判决很不合理,但凌绝宗也跟明坊去争论过,但碍于烈阳城明坊那边的压力,最后不得不做出妥协。 凌绝宗… 宗门大殿内。 “这事跟咱们有关系吗?有关系吗!”酒老鬼气急败坏道,觉得这种事情好像跟凌绝宗没有半点关系。 而此次前去交涉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姬三娘。 对于此次事件,...... 邓凝站在尹乐身后。有些怨恨地看着她。当然她也不至于这么愚蠢。会主动上前撩拨这头母狮子。她对尹乐。怨恨之余。多了一丝害怕。 侍卫中的首领者显然将那黑衣人的实力看了个清楚,便向同伴使了个眼色,其中三人便立即退出阵势,坚守在外围。 眼前的景致朦胧如幻,过去的回忆与眼前的真切渐渐重合、交叠在一起。一倏然心绪起落,凝聚成直白的现实。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沒有人说话,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那一团金光中。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冷玉红透了脸,扬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旗子。 想着她那句‘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话,萧逸寒不禁为沈云溪感到不安,这话若是被凤轻尘听去,只怕又要不得安宁了。 “你在跟我说吗?我只是一个手下,又是跟我家公子说。”伸了一个懒腰,墨夜又嘴巴朝着无忧的方向努了努。 端木奇被这一次巨大震动,震得鲜血喷洒,眼冒金星,头蒙眼花,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对人的那一套,对雪人起不起作用。’沈十三心里嘀咕了一声,之后就对这个雪人出手,先用点穴来给他止血。 因为这些恶魔果实真的是非常有用的,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都算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了。 再看高贤,已经重新化作白衣佩剑模样。他英俊绝伦的脸上一派温和平静,灿若星辰眸子更是异常明亮充满魅力,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邪气魔气秽气。 如今圈子内,不认识谁都可以,唯独徐嘉不行,这可是能帮人跃成龙的贵人。 高贤有些羡慕,阴丽华天生幽冥灵体,在阴风环境中简直是如鱼得水。 副驾驶的同事,朝后车座的同事伸出手,和他要了今天偷拍到的照片。 这样一想,众人如蒙大赦,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逃离这片高尔夫球场。 所谓的一半投资权,恐怕也是为了提升股价而要求,自然不会去操心管理。现在看似一切美好,等到贾某某跑路,这一半的投资权可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 葛院长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动用人脉,到m州基地任务榜挂出任务。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一巴掌险些要他老命,要是让他扇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当全卫国提出这一设想的时候,林璐颜还觉得蛮新奇的,她有点馋那个味道,却不太敢吃,生怕自己又过敏,她这辈子都不想再重复经历过敏的症状了。 “玉剑君!慎言!”逐日真人一听,赶忙出言,随即正要安抚如意尊者,但令他奇怪的是,这位尊者虽是脸色难看了几分,眼睛里也酝酿着怒火,但并未爆发,只是冷哼一声。 那远处的阴仇,在见到石剑的刹那,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你手中那株神脉灵株,也是那位炼丹师索要的报酬?”牧秋望着手中的玉简,深吸口气,轻声问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日常篇(二) 烈阳城。 尹志明的住处…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尹志明坐在那里不时的敲打着桌子,眉头紧皱,看样子很是烦心。 而无情与无心二人却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看着尹志明在那烦心。 “这次的事情,闹得可挺大啊。”尹志明烦心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两人缓缓开口道。 这次的任务,尹志明对于这两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很不满意,至于这两人的叛逆之心,尹志明表示自己可以理解。 只不过,两人的表现实在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自己本来是给无情一颗...... “马上通知老黑,出动所有arr成员,戴上检测变种眼镜,发现任何变种活动的迹象,第一时间通知我。”南浔冷冷的话语响起。 这一次,阿尔法并没有将法诀的奥秘瞬间传给龙野,而是灌入龙野的脑海之内。 “解释?我看你怎么解释!”南宫溪牢牢的抓住龙野手臂,怒不可遏的气道。 一方负责吸收,另一边负责释放么——面无表情地后撤,陈禹转动脑筋的同时,目光也落到在两人身后跑路的身影上。 “恩,还早呢,明天又不用上学了!”周静曦一屁股坐在了周伟的身边。 当楚璃月也轻轻喊了一声“加油”的时候,张一飞顿时感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起来。 徐三菱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喊,从七楼楼顶自由坠下,“嘭”的一声闷响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从其身体里涌现出来的鲜血,慢慢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不过这些装备都不怎么样,最好的一只蓝铁战锤,还是人家刚刚盗墓得来的。 所有人都将头凑了过来,看着天空中飞舞的佛经,脸色隐约的有些难看。这漫天飞舞的佛经,基本上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而当佛经跟那些阴兵鬼将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更令人惊颤的事情出现了。 下一刻,灵魂攻击降临,这名八级战士瞬间坠落在竞技台上,气息微弱。 钟晋云反复看了看李沐欣的神情,犹豫地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我有空。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却见司马管家从布袋中拿出了一颗,直径只有半厘米宽的透明珠子。 周围的虚空,也因此而剧烈的颤动起来,似是要被双方对抗的力量撕裂。 不过即使你不怕中毒,吃河豚也要考虑下荷包:由于其捕获量逐年减少的缘故,河豚的价格不断上涨,近年来平均每条高达15万日元,而且还供不应求,需要提前几个月订位,才有可能吃到。 然而,就在这一愣之际,风烨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一路紧跟着那重型越野车的车辙这么长时间内,两人一车居然已经进入到了另一片区域当中。 所以,只要他将补天草种植在其中,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药园中的灵力便会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最适合灵草的生长。 大卫脸色泛白,紧紧地望着杨天,他眼里全是希冀,希望杨天出手,带着他离开这里,毕竟杨天是恐怖的武者。 不过她对楼云更多的是好奇,她总感觉楼云的这张脸非常的面熟,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只不过他想不起来了而已。 特别是逃生魔术,所有紧张刺激在魔术师最后成功逃生的瞬间爆发,一下子把积累的情绪爆炸般点燃释放,最能震撼全场。 冷星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憋疯了,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如此想着,便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却再次发现了不对,因为这人没有喉结。 李沫儒自然也不例外,他想要是自己有这么强的武功,到时候岂不是可以横行天下,再也不用怕追杀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日常篇(三) 烈阳城,城主府。 书房… 尹志明一路来到欧阳霸天面前,毕竟池凌山出了那么大的事,这种事是想瞒都瞒不住的,所以自己有必要来此做一个说明。 顺便,在钱的问题上得想想办法。 “城主大人,您这是…”尹志明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这也说明了,尹志明开始把欧阳霸天不放在眼里了,而且一推门便见到欧阳霸天趴在书房的桌前咳嗦不止。 欧阳霸天见状,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门,意思是赶紧把门关上,至于推门而入的这个罪名,自己没那个体...... 顿时,听到这话,青年哼了一声,很是不情愿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刀,跟着身影也落在了地面上。 有边塞部落酋长看见浑身浴血,手持长剑的牧瑛吓的魂飞魄散,从那之后,铁血公主之名便在铁羽国传颂,也自那之后,边塞部落再也没敢联手发动大规模的劫掠。 李若初的貂皮大衣在飞机上丢了,此时只是包身长袖毛衫,厦深牛仔裤,展现了完美身体曲线。 很简单的事情,王道动用了真气,虽然桌子传输真气不顺畅,可也没太大问题,他已经破坏了控制器,并且控制了轮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王道愕然,这是要让自己上了刀笑笑的节奏,一想也是,如果不发生最亲密的关系,就算是结盟了,双方都心里不踏实。 “我这儿有,我这儿有。”老警察民叔拿过自己的烟,给我们一人手里塞了一根。 我似乎从她眼里看出了什么,连忙回头,却已经不见了那青年的踪影。 一下楼大呼侥幸,李若滢她们正好进来都在换拖鞋,脸色都不太好。 此刻,这些被紧紧碾压的龙族强者,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个身为九霄神龙,竟然被凡人界的真龙之力,给死死的压制,这件事情要穿出去,只怕九霄神龙家族的颜面,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出啥事了?”刚才被附体的光头捂着腰间松脱的浴巾茫然的问道。 我们一行人进入了旅馆,找到了一个空房间。我让大家都在房间里休息,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霜雪般的发丝如绸缎般铺散在水面上,泛着唯美绮丽的月色光华。 可是这第一节还没打完,湖人队就突然从软弱的羔羊变成了凶猛的恶虎,打得热火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对于秦玄来说,这第二层的奔雷步身法对他以后的近战帮助会非常大。 既然发现了江风的缺陷,那下一次再相遇的时候,就可以做出针对性的防守布置了。 见状,从桌子上迅速的跳下来,点头哈腰的拉开办公椅让出位置让杜华强坐,同时想到刚才被自己踩过的凳子,赶紧用西装袖子擦拭。 我心中一紧,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无法与鬼王抗衡。但我并不打算放弃,我知道只有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能找到突破的机会。 只听见哗啦一声,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一瞬间,床上的人儿猛的惊醒,伴随着的还有惊恐的惨叫声。 卢清漓便把两张陆铭和陆胜答的习题纸放到了桌子上,方便三人查看。 银岚、陆瑶、雪尘,他们得到的爱都太少,但是在未来,他们都将得到互相关爱,携手在另一个世界将故事走完。 详细问了秦勇后王兴新才知道,从他出征平叛后府中的所出的香水除了用来向那些世家豪门换去粮食外,多出来的几乎都被长孙秀拿来送人了。 此时看见夜君莫的正脸,让他那自欺、欺人的侥幸心理,彻底被打破。 第一百七十九章 日常篇(四) 七天后… 清晨五点左右,天还没有亮透,但日出东方已经表明了天快亮了,只是这个日出还在山峦的后面迟迟不肯露面。 凌绝宗。 今天对于凌绝宗来讲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日子,在这么重大的日子里,平常上台宣布宗内大比的酒老鬼,今天却是早早的出了门。 某处秘密的牢房内… 这处牢房看起来很是整洁,约二十平米左右,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关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这里连个茅房都没有,显然这里已经这么窄了,根本不足以在安置一个茅房,当然为了犯人的方便,还是特意放置了一个脏水桶。 至于用来干嘛的,那想必也就不用说明了。 放眼望去,这里的床铺桌椅,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可谓是一应俱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很黑,唯一透光的只有那最上方那灶坑门大的通气口。 “这些天,吃的不错吧。”酒老鬼望着牢房内的犯人,不时轻笑道。 犯人披头散发,胡子拉碴,衣服破破烂烂,浑身脏脏兮兮,酒老鬼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犯人身上散发的那股子馊味。 不过,这也怪不得犯人,这里虽说生活用品都有,但唯独没有浴池,这就很难为这个犯人了。 “还行吧,也就是鸡鸭鱼肉管饱,吃的好像都胖了好几斤。”犯人面前摆着四菜一汤,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不过呢,在这浓郁的菜香之下,那馊味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而这四菜分为两荤两素,菜品也是很有讲究的。 首先,这两荤则是清蒸鸭和爆炒鸡,这两样菜品可以说的上是凌绝宗的招牌菜,做法独特,飘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而从色泽上来看,整个清蒸鸡处于一种说是金黄色,又不是金黄色的状态,那看起来就跟真的清蒸一样。 接下来,再说这爆炒鸡,这个鸡可以说是普通的鸡,但做法相当独特。 首先,这只鸡必须得是死后五分钟的鸡,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所以,这爆炒完的鸡,整个色泽上来看,可以说是红的晶莹剔透,亮的火红火红。 至于其他的两素一汤,一会在进行讲解。 先说现在… “那就好,既然如此,吃的胖是不是该活动活动了。”酒老鬼见他吃的这么多天了,应该有七八九十天了吧,这小肚子这么一瞅好像都吃出来了。 犯人闻言,也是点头了点头,手里拿着鸭腿啃着,不时还舔着手指头,本着一丝油水都不能浪费的态度,犯人每次都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的。 想来这个犯人,以前恐怕总是饱一顿饿一顿的,而现在能吃到这么好吃的,又每天五餐管饱,所以变得格外珍惜食物来源。 “啧啧,不得不说,酒长老你这个人真是坏的很呢。”犯人打了个饱嗝,随即转过头来看着酒老鬼调笑道。 酒老鬼同样笑了笑,只不过负手站在那里,缓缓说道:“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表示听不懂啊。” 犯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这老东西是在跟自己装蒜,每天给自己吃好喝好的,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企图。 而且,这饭菜要说最好吃的还得是那两素一汤。 这两素可不是普通的两素,两素的名字叫清蒸竹笋和爆炒尖椒。 首先,先来看这清蒸竹笋,这竹笋选自与凌绝宗的菜园子,由于菜园子土地肥沃,这长出来的竹笋也更加的发育健康。 并且,这竹笋在清蒸的过程当中,采用了真气炼丹法,这个办法高效而且节能。 通常,把竹笋放在炼丹炉里,施展两把凌绝剑意,就可以出锅了,整个烹饪过程最多不超过五秒钟,出锅之后飘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再来说这另一素,爆炒尖椒,这爆炒的器具可是有着严格的筛选的,所采用的大锅必须得是灭神宗生产制造。 只有这样,才能在耐高温的情况下,才能让尖椒不被爆炒糊。 介绍完之后,就来说说现在。 现在,犯人那碗汤还没有喝,所以还没法讲解。 “算了,既然你都对我来软的了,那我总不能不识抬举吧,说吧,想让我干点啥。”犯人吃饱了,才开始喝了口汤,喝完之后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了墙上。 紧接着,带着幸福的目光望向最上方的通风口,只是通风口透出的丝丝亮光对于犯人却是全无吸引力。 不过,对于犯人来讲,那通风口丝丝的亮光就像是美丽的夕阳,可望而不可触摸。 一旦去触摸,自己这美好的幸福生活就会毁于一旦。 所以,从整体来讲… 自己在这里生活的这么好,没事就一天五个饱,这样的生活幸福又美好。 比起那些成天想着往外跑,一天天的修炼修到老,整个人就好像二炮又傻鸟。总得来说,还是自己这样活的值啊! 酒老鬼望着犯人,并不知道犯人靠在墙上想些什么,要是知道了估计有可能伸手掐死他。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凌绝宗的秘密牢房,不是什么养老院。 “其实也没啥,只是想问问你曲三江的去向。”酒老鬼没话找话道,话是这么说,但目的其实并不在曲三江身上。 犯人靠在墙上,脑袋一歪就那么盯着他,觉得这老东西就好像是来捡骂的。 不过呢,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着想,犯人还是尽可能就这个问题委婉道:“这我也不知道,自从他被上次的黑衣人劫走之后,我就一直没有机会调查此事,不过要不是你们诬陷他,他也不会被人劫走,说来说去,你们凌绝宗也有责任。” 酒老鬼活了几百年,哪里还听不出这话有着指责自己的意味,只不过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指责,自己还真就有些忍不下这口气。 但,忍不了也得忍,等这件事情过后在想办法收拾这小子。 想办法? 酒老鬼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呆板了,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等事情结束以后自己随便弄死他不就完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章 日常篇(五) “小兄弟这话说的在理,所以…” 酒老鬼连哄带骗的笑道,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犯人一摆手给打算道:“别什么小兄弟不小兄弟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而且知道装作不知道,这是一种对于双方合作的一种不尊重态度。” 酒老鬼眉头一挑,觉得这人实在是太麻烦了,可奈何眼下这是最好的人选,换作别人的话效果都不会很好。 “那好,叶凡,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绕弯子了。”酒老鬼叹了口气,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叶凡对此也是点了点头,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这恐怕也是自己来到修真界吃的最好的一次饭菜。 平常吃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所以不得不说,现在的叶凡心中有些把主意打在的凌绝宗的身上。 毕竟,凌绝宗这么大的宗门,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吧。 “有话就说吧,费了这么大劲把我抓来。不就是为了实现你们凌绝宗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嘛。”叶凡一边用稻草扣着牙,一边说道。 而且,这肉吃多了貌似也没什么好处,塞牙塞的太厉害了。 酒老鬼见他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方法是不是用错了,应该换成严刑拷打。 但当然考虑到这怎么说也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这严刑拷打若是被传出去,恐怕会对凌绝宗的声誉有所影响。 在加上,自己每天又那么忙,哪有时间去严刑拷打一个挂名弟子,而这要是让别人来打,那也是凌绝宗的弟子,难免会将严刑拷打的事泄露出去。 所以,处在这种原地转圈圈的思想,酒老鬼最后还是选择了来软的。 “是这样的,曲三江下落不明,所以得需要有个人来取代他。”酒老鬼寻思片刻便道,觉得这件事还得用这个叶凡不可。 叶凡闻言,当然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只是就凭这几顿饱饭就想让自己成为千夫所指,那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当然,千夫所指这种事,叶凡并不在乎,在修真界除了曲三江是个朋友以后,自己貌似还真就除了生意伙伴就是生意伙伴。 对了,还有个自己心中惦念的人,也就是二丫,也不知自己这么多时日没去看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嗯,有道理,这个锅我可以背,不过嘛…”叶凡笑着道,接下来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再怎么样讲条件的主动权不能握在对方手里。 至于对方要如何,那全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价值了,若是没什么价值也无所谓,自己大不了在这里在吃喝几天就是了。 说白了,自己就算没什么大价值,找价值总归是有的,不然自己早就被咔嚓了,哪还会让对方费这么大周折抓自己。 话说那一日… 叶凡在一处树林里醒来,醒来之后便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只知道自己周围全是树木,所以只能简称树林了。 而就在这同一时间,酒老鬼为了寻找讨债之人以及萧凡,不知不觉当中就有出了凌绝宗。 毕竟,酒老鬼找人心切,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开的凌绝宗。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酒老鬼感觉到了自面前这树林里有妖气,而且还是树妖的妖气。 不过,这个树妖本来是保护叶凡的,但在叶凡醒来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树林外,酒老鬼来不及多想,凌绝宗除魔卫道的准则就是发现妖魔必须第一时间诛之。 于是,酒老鬼就闯了进去看见了叶凡,之后便心中就稍微一思量,于是就有了想法。 就在有想法的情况一下,酒老鬼终于伸出了自己魔爪。 而叶凡苦苦抵抗,终于在抵抗不过之后,被酒老鬼像死狗一样从树林里给拖了出来。 最后,一路拖到了凌绝宗的秘密牢房。 时间回到现在… 酒老鬼紧盯着他,想要看出他的想法,可叶凡就是笑要不就是面无表情,实在令人觉得有些猜不透。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可以提,只要要求不过分,那万事皆可商量。”酒老鬼也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觉得眼下还是让这小子得意一番吧。 叶凡闻言,果然眼前一亮,自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酒长老果然痛快,那我就不客气了。”叶从床上站了起来,顺便把桌上剩下的半碗汤干掉,然后上前道。 酒老鬼见他如此不懂礼数,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凌绝宗长老,这小子只不过是个挂名弟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威严吗。 酒老鬼笑了笑道:“不用客气,讲就是了。” 这话说的很客气,恐怕再旁人眼里这就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更何况是在叶凡眼里呢。 显然,叶凡也是这么觉得,所以直接就狮子大开口道:“首先呢,我得要套房,这儿的环境太差了,啥味都有,太埋汰了,还有就是我得每天五餐,这五餐也得你们凌绝宗负责提供。” 这要求听起来也不过分,毕竟没有开口要钱嘛,只要不要钱,酒老鬼心中就可以松口气。 毕竟,钱这东西,凌绝宗已经有了很多外债了。 至于房子,那凌绝宗空房有的是,任他挑好了。 而五餐那就更容易了,鸡鸭鹅什么的都是凌绝宗自家养的,随他吃就好了。 “原来如此,老夫懂了,你的意思就是凌绝宗得负责养你呗。”酒老鬼笑的很玩味,直接把话挑明了道。 叶凡也没觉得怎样,挑明就挑明呗,难道还指望自己收敛不成。 而且,自己这次可是背那么大的黑锅,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着想,自己早就开口要钱了。 不过,要钱实在是太危险了,这凌绝宗有欠款的事自己曾经也在暗访打听到过,所以还是不触钱这个眉头了。 最主要的是,有房了,吃喝不愁了,自己就可以上王老汉家提亲,然后就可以把二丫娶到手了。 “没错。” “成交。” 随着两人紧握双手,可以说是一拍即合之后。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凡却是罕见的开始沉思了起来。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一章 日常篇(六) “等等!” 叶凡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的酒老鬼。 酒老鬼闻言,皱着眉头,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但这都不打紧,任这小子怎么折腾,难道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你还有什么事。”酒老鬼开口问道。 只是,叶凡这个时候确实显得有些犹豫,觉得自己是该问呢还是不该问呢。 可无论如何,叶凡对于这个问题还是很关心的,所以早问晚问都得问,那还不如现在问呢。 “事儿是没有了,疑问倒是有几个,不知酒长老方不方便回答。”叶凡这次很有礼貌,说着还不忘将桌子上剩下的鸭腿递给酒老鬼。 可酒老鬼却是没有去接这鸭腿,那牙印还在上面,显然已经被叶凡给咬过了。 再说了,酒老鬼是什么身份,凌绝宗堂堂的长老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吃别人吃剩下的狗剩。 “这又没外人,只有咱们俩,有疑问你尽管问就好了。”酒老鬼四下瞅了瞅,见把门的人貌似去吃早饭去了,便随即开口道。 叶凡闻言,也瞅了瞅,见四下无人,这才放心的上前小声问道:“那就好,我就是想问问,等这件事情过后,你会不会找个理由弄死我。” 说完,叶凡觉得这话的措辞有些不对,便又改口道:“不对,你用不着找理由,您随便一出手就能直接弄死我。” 酒老鬼一听这话,眉头有些微微不自然,心中告诫自己这是个巧合,这小子不可能知道自己所想。 只是现在,酒老鬼不得不搬出一套说辞,来堵上叶凡这张嘴了。 “叶凡,你只不过是个挂名弟子,老夫有必要跟一个挂名弟子斤斤计较吗。”酒老鬼神色一正,负手道,模样要有多正气凛然就有多正气凛然。 而叶凡见到对方如此的正气凛然,不由得默默底下了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把人心想的太坏了。 可修真界这么险恶,这也怪不得自己啊,所以默默底下头的叶凡又不自觉的的抬起来头,觉得自己的腰杆都硬了。 没错,修真界险恶那是修真界的错,自己没错。 再怎么说,自己最近在短短的两个月,经历了这么多倒霉事,就这些倒霉事加起来,恐怕都比的上自己来修真界十年还要之多了。 “这可说不好,我最近很倒霉,指不定哪下子就会倒大霉,所以为了我自身的安全起见,你得给我个保证。”想到自己倒霉,叶凡就放不下心来,如此很是多疑道。 就连老向酒老鬼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都觉得对方实在骗自己,是要在自己面前塑造一个良好的形象,然后想要达到自己的目标之后,顺顺利利的弄死自己。 “保证,什么保证?”酒老鬼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鬼了。 不过,就是个保证而已,这对酒老鬼说来也不难。 反正,这只是口头上的约定,做不得什么数的,等这件事情过后,该弄死还要弄死的。 可是,叶凡就真的那么傻吗? 答案,显然不能。 “很简单,你就发个天道誓言就行了。”叶凡也是干脆,说着话的功夫就把符篆给拿了出来,顺便还递给了对方。 酒老鬼见状,咬紧着牙关,不知为何,自己现在就想弄死这小子。 可宗内大比怎么办? 这比是肯定不能比的,凌绝宗欠款那么多,哪还有闲钱搞什么宗内大比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而且,自己还指着眼前这小子,成为这次的无法举办宗内大比的替罪羊呢。 所以,酒老鬼虽然脸上在笑着,但心中却示意自己要冷静,决定不能冲动。 “这…用的着这么麻烦吗。”酒老鬼笑的有些不自然,试图推脱道。 要是真的发了天道誓言,那自己可真就杀不得眼前这小子了,可要是杀不得,自己这心它就难安啊。 说到底,这就是个两难的抉择。 “不麻烦,不麻烦,就几句话的事儿,你赶紧发吧。”叶凡说着,见对方都把自己刚才递过去的符篆都给捏破了,于是很贴心的又递给对方一张。 没关系,反正这符篆叶凡有的是,再说这玩意也不值钱。 至于酒老鬼是个什么态度,叶凡已经看出来了,就这一副想杀自己还得忍着的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不过,这都无所谓。 叶凡相信,这个酒长老最后还是会屈服的。。 “好吧。”酒老鬼没有办法,只好拿起符篆按照要求去做了。 这时,天也亮了。 伴随着朝阳升起,凌绝宗的山门此时已经人山人海,显然为了这一天的到来都等的很是迫不及待了。 宗门大殿… “酒老鬼呢,他人哪去了?”张才人非常愤怒道。 本来,今天以为这酒老鬼在会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结果等到的却是他人不见踪影。 “不知道,他的住处已经派人去看了,可人不在。”姬三娘对此也是很无奈,但却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人不在又能有什么办法。 张才人闻言,转过身来,将目光聚集到悠哉喝茶的姬三娘身上,觉得她这人实在太不在乎凌绝宗的安危了。 眼下,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还有闲心在那喝茶。 “姬三娘,你说吧,眼下这成千上万的弟子都聚集在凌绝宗,该怎么办吧。”张才人有些没事找事的对着姬三娘道,言语之间也没什么好语气。 再怎么说,自己火急火燎急的够呛,你倒有心情坐在那悠哉喝茶,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难免有些心里不平衡。 “我哪知道,再说了成千上万那都是挂名弟子,咱们外门内门就算加上亲传弟子,也只不过几百人而已。”姬三娘品了口茶,对此区分道。 可一听这话,张才人就更生气了,一拍对方的茶桌怒斥道:“姬三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我计较那几百人和成千上万人有那个必要吗?” 顿时… 茶桌粉碎,茶也撒了。 而姬三娘的脸色也变得发冷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二章 日常篇(七) “想打架?”姬三娘冷笑道,紧盯着张才人把他盯的有点发毛。 张才人目光闪躲后退了几步,强撑着硬气道:“我是跟你讲道理。” 只是,这话说的很不自信,嗓门跟之前比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大了。 “滚出去。”姬三娘随口道,便开始收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茶具。 张才人蠕动着嘴唇想要在说些什么,可害怕万一挨一顿打那就犯不上了,所以只好转身出去,顺便再去找找酒老鬼那个混蛋去哪了。 凌绝宗,宗内的演武场内… 酒老鬼与叶凡两人在台下捅捅咕咕的,那台下的众人都等的快等不及了,有的往台上仍臭鸡蛋,又有人往台上扔烂白菜,实在没啥扔的有的还往上扔钱。 “上去讲话吧。”酒老鬼见众人有种炸锅的状态,急忙开始催促道。 只是,一旁的叶凡看着众人这种像疯了一样的情形,开始觉得自己的贸然出现会不会有些不妥。 这要是挨点打倒是没什么问题,反正那些臭鸡蛋烂白菜打人也不会多疼,可问题是自己就这么上去,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上去,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叶凡觉得这样上台讲话实在有些行不通,毕竟来的时候就这么大场面,这连个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有什么可儿戏,你上去直接背锅就行了。”酒老鬼见他磨磨蹭蹭的,实在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道。 可叶凡即便被推动的了两步,也依然没有想要上台的想法,所以这该引发的问题它还是引发了。 这不,台下的众人开始不满了,已经把不满这种情绪搬到台面上来了。 “喂,我们这么大老远来的,这都早上八点多了,这在过几个小时可就是中午了,你们凌绝宗这么磨磨蹭蹭的,这宗内大比倒是比不比啊!”一个相貌堂堂,五大三粗的汉子,首当其冲的站了出来道。 一边说,还一边开始破坏演武堂当作摆设的石狮。 只见,粗糙大汉腾空而起,一拳击出,带着火红的真气,随着破空声的响起,那石狮直接被击碎, 由此可见,这粗糙大汉有些相当不俗的本领,至于啥本领目前也只不过展示了这一拳,大概有种给凌绝宗下马威的态势。 接下来… “就是,要是不比的话就赶紧给了痛快话,而且,顺便给痛快话的同时,把为啥不比的理由给我整明白喽,不然,本公子就要我爹亲自前来,然后拆了你们这什么狗屁凌绝宗。”这次站出来的是为白衣翩翩,气宇轩昂的公子哥,全身上下所带的配饰无一不体现着自己的不凡。 而且,这位公子哥的脾气要比之前的粗糙大汉要好上不少,只见他手随便那么一挥,笔墨纸砚全都应声而现。 然后,就很自然的拿起笔开始作画,只是在笔走游龙之间带着一道道白色的真气,看样子这画出画也肯定非同凡响。 只见,随后公子哥收笔之后,公子哥随便将画,往之前粗糙大汉破坏的石狮方向那么一扔,这石狮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是从画里出现。 再接下来… “没错,你们宗内大比在我们大多数人眼里只不过是个活动,要比就赶紧的,不比我好去别的宗门参加别的宗门的宗内大比,别特么耽误老子赢奖金。”这位青年就很一般,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上都有些上不了台面。 你说他难看吧,他也不难看,你说他好看吧,他也不好看,只能说太一般。 但论本事,也挺一般的,只是走到石狮的面前,试图将石狮举起来,不过举了一半还没有完全举起来时,它就举不动了,所以就放弃了,这惹得在场的人一阵唏嘘,而这青年也完全没有一点觉得害臊的意思。 至于最后如何,那就是有很多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粗糙大汉和公子哥身上,似乎对于两人的本事非常敬佩,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对着两人开始吹牛皮。 另一边,酒老鬼与叶凡两人当然也看到了那边的情形,只是两人所露出的表情确是截然不同。 叶凡抱着看热闹的态度,而酒老鬼觉得这堂堂的宗内大比,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所以心里难免会有些不满的情绪。 叶凡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眼珠子一转,便小声道:“这些人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凌绝宗,酒长老,难道你就不出手教训他们一下吗?” 酒老鬼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就会挑拨离间,自己若真出手那还得了。 打不打的过另说,但是打肯定是打的过的,可打过之后呢,还不是得面对这些人的老子。 万一人家老子有钱有势,可就… 唉… 想到这,酒老鬼面色平静的摆了摆手道:“都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犯不上大动干戈。” 叶凡见他没有计较的意思,也懒得再去鼓动了,只不过自己背锅这件事吧,还真就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当然,锅肯定是要背的,但是怎么背,这是要有说法的,总不能让自己声名狼藉吧。 要真是这样,等事情过后,自己上街人人喊打,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怎么说,这背锅的份量,得适当。 “这有点不对劲吧,你们凌绝宗的自家事我背锅倒是可以,不过这情况我也不了解,你是不是得给我准备点演讲词啥的,”叶凡觉得还是先听听对方对待这件事情的看法,这样才能摸清楚谈条件的底线在哪。 酒老鬼闻言,觉得他这话也有道理,再怎么着自己也不能让他上台一通乱说不是。 这该说的可以说,不该说的万万不能。 “有道理。”酒老鬼点了点头道,并且开始寻思他要是上台,这话该让他怎么说。 “那我怎么说。”叶凡紧追着问道,一脸期盼着。 而这时,酒老鬼思考了一会儿,心中也有了答案,便笑道:“我来帮你一把。” 说完,就直接拎着叶凡,嘴角微笑着将他扔到演讲台上去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日常篇(八) “都注意了,犯人我已经抓到了。”酒老鬼腾空而起,也来到的演武台。 只不过,上来之后就一脚将叶凡踩在脚下,而叶凡又怎会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被这老家伙给算计了。 恐怕这老家伙早就料到自己会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才先发制人,把自己扔到了台上。 只是,这让台下的众人一时间确实摸不着头脑了,本来台下还在议论这宗内大比何时开始,你这突然整出个犯人,这众人一时间都搞不清楚凌绝宗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至于上次诬陷曲三江那事,这些众人早就忘干净了,毕竟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哪里还关心那个,再说这些人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宗内大比,其他那些琐碎的事情对于这些人来讲都是次要的。 台下… 一群人开始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开始左顾右盼,一个等着一个的发表着自己的老法。 “犯人?” “什么犯人?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 议论半天,这台下的人也没议论出个结果,显然都在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等着别人先出头。 “听我说,这个人就是…”酒老鬼看着众人道。 可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之前粗糙大汉就腾空而起,飞上台来,很是粗矿道的大声道:“酒老鬼,少整这些没有用的,我是个粗人,粗人就得靠武力解决,我不管这小子是谁,今天你若还想在找理由将宗内大比延长期限,那你就得先打败我!” 而这时,酒老鬼才看清此时的长相,只见此人皮肤黝黑,络腮胡子,一身衣服虽然不够华丽,但也不算寒酸。 只不过,在酒老鬼看来,此人应该是个武者,并非修士,毕竟对方四肢强健有力,肌肉又那么发达,这当然怎么看都不会是个修士。 “没错,酒长老,找理由延长期限那不叫本事,你今天若是能打败我二人,那延长宗内大比的期限我们自然就可以替你做主。”这公子哥也紧跟其后,飞上台来,很是儒雅道。 只是,据酒老鬼的观察,此人气息颇为内敛,细皮嫩肉,四肢纤细,身材消瘦,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武者,一瞅就是个修士。 “说的对,只要你打败我们三人,宗内大比你想延长多久就延长多久,谁若是敢反对,我们三人自会替你做主。”那普通的青年也腾空而起,只不过没他们两人飞的高,但也很平稳的落在了台上。 这在酒老鬼一番打量之后,同样也在心中得出了结论。 此人普普通通,就算是修士恐怕也高不成低就,就算是武者,恐怕也是个半桶水。 所以,综合看来,这人并不构成威胁。 而这时,张才人来到此处正看到这一幕,可是出于生性胆小怕事,便偷偷的躲在台下,根本就不打算出来了。 反正,在张才人看来,这酒老鬼都说过自己有妙计了,今天自己倒是要看看这老家伙打的是什么算盘。 当然,要是算盘打崩了,自己就偷偷溜走,要是打好了,自己在上前蹭一番好名声。 所以这账,怎么算都不觉得亏。 台上… 此时,这三人都将目光放在酒老鬼身上,至于酒老鬼脚下的叶凡则是自动被三人给过滤掉了。 毕竟,这叶凡在三人看来,无非就是个背锅的。 “就凭你们三个小娃娃,说吧,你们是什么人?”酒老鬼望向三人道,在脑子里也过滤了一遍,觉得这三人这么年轻,自己肯定没有见过。 三人闻言,齐声道:“烈阳三雄!” 三人这齐声的也是敞亮,也很整齐,这在酒老鬼听来确实坐实了没有听过这个名号。 不过,烈阳城自己倒是听过,想来这三人应该是与烈阳城有关。 “三雄?没听过,不过三位既然是烈阳开头,那想必是从烈阳城而来吧,不知三位尊姓大名。”酒老鬼这番问话也是客气,心中拿捏不准这三人的背景,所以并不敢太过于倚老卖老。 毕竟,如今的凌绝宗已经不同于以往,若是放在四百多年前,这三人要是敢这么跟自己说话,那自己不弄死这几个无礼之徒,那都觉得是在侮辱自己。 可现在,这些也只能是想想。 “李神刀。” “宋文书。” “王凡。” 三人依次按照顺序介绍着自己,粗糙大汉李神刀,公子哥宋文书,普通青年王凡。 待三人介绍完自己后,酒老鬼便笑着问道:“那三位千里迢迢到我凌绝宗,不知所谓何意?” 酒老鬼老鬼觉得有必要把对方的意图摸清,再怎么说自己这宗门大比整的好好的,要不是这三个鬼出现,自己早就把宗内大比延期完了。 可是,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显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到这里来想与凌绝宗的高手切磋切磋。”王凡上前道,言语很是客气,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但也没有畏畏缩缩的姿态,给你的感觉就像是点到为止,就好像我是你家亲戚一样。 可这番举动,却让酒老鬼眯着眼,眼神在这王凡身上停留了一会,同时心中觉得这小子本事不怎样,但脑子似乎很聪明啊。 为此,酒老鬼不得不得留心一下了,以免上了对方的什么诡计之类的。 “呵呵,三位与我凌绝宗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看就没有切磋的必要了吧,若是想吃些饭菜那我定会好生款待,其他的我看就不必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三位就请回吧。”酒老鬼本着远来是客的态度,大有一种撵人的趋势。 而且,对方什么来路自己都不知道,这冲突吧,在没有摸清楚对方有什么牌之前,根本没法起。 而现在,自己只有孤身一人,都这么半天了,日头这么高了,也不知姬三娘和张才人到底跑哪去了。 本来,这演武场发生了这么大的闹剧,这消息怎么着也该传到他们二人耳朵里了。 毕竟,这凌绝宗就这么大点地方,要是他们两人能来,就算站在那里不说话,自己也好歹能提提胆量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日常篇(九) “酒长老这就太见外了,咱们只不过是切磋一下而已,您又何必搬出这么多的理由来搪塞我们。”王凡摇了摇头道,只是这话说的,令人一点毛病都让人挑不出来。 但就是这样,才让酒老鬼觉得有些难以招架,毕竟成口舌之快这种事还是张才人来做比较合适,让自己来做还是有些应对不来的。 只是,张才人现在正在人群当中看热闹,在看酒老鬼如何出糗。 “就是,你就说敢不敢跟我们打吧。”李神刀没耐心,觉得这两人的对话怎么就跟在说鸟语一样,自己咋就听不明白呢。 说白了,在李神刀看来,打就赶紧打,磨叽这么多干什么,要是不打,你这老东西就赶紧认输。 “既然要打,那不知三位若是赢了,想要点什么彩头。”酒老鬼把话挑明了道,觉得这三人就这么想跟自己切磋,这其中必然有炸。 只是,三人闻言,却是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不过李神刀的点头明显慢了一步。 只因为,在来之前,宋文书与王凡二人就交代过他,到了凌绝宗你只需要跟我们对视之后点头就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说什么都不用你想。 可到了这里之后,李神刀难免会听,听了就会仔细听,仔细听过之后就当然控制不住的想了。 想了之后呢,也就想不明白就迷茫了,这就影响了他自身点头上的发挥。 “彩头什么的就不必了,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切磋切磋。”宋文书觉得自己出场的时刻到了,便上前来风度翩翩道。 酒老鬼一听这话,眉头一挑,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实在不高,要说对方没有图谋就来到凌绝宗,这自己死活都不可能信。 再说了,来凌绝宗就不能做别的事吗,难道就非得切磋打架,哪怕你是要喝茶聊天也行啊,难道喝茶聊天就不好吗。 再说了,切磋这种东西,你哪天来不好,为啥偏偏是今天。 而今天,正好是自己举办宗内大比,而且还是要延期的这一天。 说白了,你们来这不是专门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真的只是切磋这么简单?”酒老鬼说是这么说,可脚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脚就把叶凡给踹到了台下,并且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叶凡也是心领神会,考虑到自己要为了美好的生活去奋斗,决定自己还是赶紧摇人去吧。 于是,趁着这三人不注意,台下的叶凡就想溜走。 但这一切,注定不可能会顺利。 那三人早就注意到了酒老鬼脚上的动作,其中宋文书只是随便那么一出手,一条鞭子就直接出现在了手中,然后把叶凡硬生生的拽到了台上。 而叶凡,此时显得很是渺小,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自己的修为这双方可都是打不过,这跑也跑不了。 所以,只好选择坐在地上,看着这几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谈经论道。 酒老鬼面色不改,即使没能放走叶凡也依然心中不慌,反正都是要打,那就打好了。 至于后果,就等打完了再说。 “就这么简单,不过酒长老心生疑惑,对我等三人的到来有所防备也是在所难免,这些我们兄弟三人可以理解。”王凡笑了笑,上前一步道。 而在一旁的叶凡听到这话,觉得这个王凡很擅长打心理战,而那个什么李神刀好像只有本领比较大没脑子,剩下的那个宋文书所展现的本领还真就不好评价。 毕竟,那随便画个画就能成为实物,那画个神龙出个神龙,这架该怎么打。 “那好吧,不知三位是想怎么个打法?”酒老鬼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道,反正这三人在自己眼里只不过是小毛孩子,随便打打算了。 而这时,台下的众人又有声音开始响起了… “我想来烈阳三雄是谁了!”路人一拍着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一边说还一边聚集了很多人来自己的身旁。 这不,有好奇心的路人二就开始疑问道:“是谁?” 这这路人一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指着自己肩头,随后有心人看见就急忙给他吹锤肩。 “害,你们就不知道吗,那烈阳城有名的大财主巴百万,这烈阳三雄正是他的手下啊。”路人一这才开始一番解说道,语气有模有样。 而这时,就开始有人惊叹,这个人就是路人二,路人二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惊叹,只好开口惊叹道:“不会吧,你是说那个人,不会是作恶多端的巴百万吧。” 路人一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人脑子不错,若是经过自己的培养之后肯定会称霸一方,就算称霸不了一方那也肯定是个豪杰。 “没错,而且据说这烈阳三雄本领通天,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路人一一拍桌子道,可没有桌子只能拍了下别人的大腿。 这别人的大腿可能把别人给拍疼了,这个别酒受不了了,这个人就是路人三。 “得了吧,你说的那是一般人,可酒长老那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路人三撇了撇嘴,站出来反驳道,在怎么说那突然拍大腿还是猝不及防,属实很疼。 路人一闻言,摇了摇头,对此很不赞同这个观点,于是开始翻旧账理论道:“那是以前,据说以前凌绝宗十大长老都在时,这十大长老个个都是神照期的修为,可就剩下三大长老之后,这酒长老修为就像一夜之间变了一样,好像只有元婴期了。” 一旁的路人二忍不住了,开始问道:“那好像元婴几阶啊?”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路人一一拍路人三的大腿,又道:“好像是元婴三阶吧。” 这一下就把路人三给拍生气了,路人三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再也不想见着这两人了。 “那也不弱啊,咱们这么辈子恐怕连元婴的门槛都摸不到呢。”路人二叹了口气,觉得这世上的人才可真多啊。 台上… 目前的形式依旧很严峻,而面对酒老鬼的发问,三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就当是对什么打法这个问题做了一个形式上的回答。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日常篇(十) “酒长老这么厉害,我们兄弟三人当然是三个打你一个了。” 经过三人的商议之后,还是王凡站出来上前道,并且亮出了自己的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比一般匕首要长上三分,匕首漆黑发亮,并且还肉眼可见的冒着寒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匕首。 而且,当王凡亮出这把匕首时,整个人脸色开始发白,就连嘴唇都是干裂,似乎这把匕首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古怪。 酒老鬼见状,也是急忙后退,神情犹豫道:“这…” 可这了半天,酒老鬼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而面对眼前的这把匕首,自己也觉得有些古怪。 不知为何,酒老鬼皱着眉头,似乎在这把匕首冒出的寒气之中感觉到了一股阴柔之气,这种气隐藏的很好,一般人很难察觉。 但是,一旁的叶凡可就有些忍不了了,看见这把匕首,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有些不太妥吧,酒长老年纪都那么大,就算在怎么厉害,这年纪大的人还是容易体力不支的。”叶凡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只是接着酒老鬼的话说道。 毕竟,叶凡也发现,这酒长老的嘴貌似挺笨的,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还是自己亲自出马吧。 而叶凡的这一番话,也算是正式引起了这烈阳三雄的注意。 这一次,烈阳三雄终于纷纷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而烈阳三雄在面对这种问题,还是选择派出了王凡来上前回答道:“这位小兄弟说的话有些欠妥当吧,这年纪大了修为自己高深,越高深他就越厉害,哪有什么体力不支这一说。” 王凡这番言辞也是颇为规矩,既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冒犯之处,可以说是非常的合乎情理。 而且,考虑到凌绝宗这么大的宗门,这能当的了长老之人,想必都是本领非凡,一个个应该都有些翻云覆雨之能。 当然,这只是王凡的一厢情愿吧,至于酒老鬼究竟有多大本事还有待考究。 “这位兄台的说的话似乎也有些欠妥当吧,假如你爹年纪大了,再加上你爹修为高深,在加上越高深越厉害,要是这些因素都凑到一起的话,那你又为何千里迢迢跑到这来切磋,我看,你还不如在家直接跟你爹切磋切磋呢。”叶凡笑着说道。 只是,叶凡这话很不中听,也很没品位,整体表达出来的就两个字… 粗鲁。 王凡闻言,笑了笑了,岂又听不出对方是在损自己,只不过在将目光望向酒老鬼时,却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制止的意思。 想来,对方也是要看自己怎么结束这场闹剧。 而酒老鬼在一旁搬了张椅子坐在那,也大有一种想看热闹的打算。 毕竟,这要真打起来的话,这要是赢了自己还得被埋怨欺负小辈,穿出去的话还影响自己的名声,这要输了的话,这传出去可就名声都没有了。 所以,在自己思来想去的时候,这个叶凡却突然站了出来,也算是替自己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至于现在,想必演武场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姬三娘与张才人也应该得到了消息,兴许那二人正往这边赶呢。 “小兄弟所言甚是,可是我爹好些年前就去世了,故而无奈,这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为的就是和酒长老比试一下。”尽管对方的话不中听,可王凡还是笑着有理有据的回答道。 这话听起来也确实让叶凡感觉舒服,舒服的令叶凡都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了,而对方才是个大好人。 叶凡觉得,这可不行,这家伙年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可这语文水平好像比自己高不少啊。 所以,本着自知之明的态度,叶凡又开始咄咄逼人道:“哦,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爹好些年前就去世了,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来,非得等到这好些年后才来,所以,你这话前后有些不符合逻辑吧,怕不是你来到这儿,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吧。” 面对叶凡这一番连道理都不通的话,王凡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虽然脸色发白,嘴唇干裂。 可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自己的精神头。 只是,王凡这时突然收起了匕首,随着寒气消失,叶凡这才觉得浑身舒服了一些。 之前,面对对方拿着那把匕首,自己的精神可是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似乎这个王凡并不是最主要的,而是那把匕首才是最主要的。 “这位小兄弟真会说笑,我来只不过是为了和高手过过招,何来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这一说。”王凡也是讲道理之人,尽管面对对方的紧紧相逼,也依旧保持着笑容的态度。 反倒是叶凡,皱着眉头觉得有些烦躁,没想到眼前这货这么难搞定。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叶凡开始越来越过分了。 “哦,这样啊,那你倒是说说,你爹死后的当年为什么不来,非得好些年后才来。”叶凡坐在地上,一摊手开始耍起了无赖,就是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而这在一旁看热闹的酒老鬼,脸上都不由得有些觉得没有光彩。 再怎么说,这小子怎么也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可看看人家讲的话多有品位,再看看自家这个挂名弟子,那话听着就觉得膈应人。 而这边的王凡闻言,神情也是有些犯了难,很纳闷这小子怎么就跟自己杠上了。 “这…”王凡也开始有些犹犹豫豫道,一时间也没有想好理由。 就这这时,李神刀看不下去,直接上前用粗矿的声音大声道:“王凡,你跟这小子废什么话,弄死他不就得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是惊动了叶凡,吓得叶凡急忙站了起来,毕竟这家伙长的虎背熊腰的,谁知道会不会突然上来咬自己一口。 再说了,自己先前也留意过这个人,感觉在这三人里,貌似这人最没脑子,但也貌似就这人实力最强。 所以,自己还是躲远点为妙,耍耍嘴皮子也就算了,可别真把自己搭里,到时候那可就不值当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六章 日常篇(十一) 宋文书这时也上前一步,风度翩翩的开始帮腔道:“神刀兄说的有理,这小子无非就是在跟王兄你鸡蛋里挑骨头。” 只是,王凡又怎会不知道这小子实在跟自己瞎扯淡,只是碍于自己的颜面才没有撕破脸皮。 不过现在吗… “我知道。”王凡面无表情的道,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叶凡,盯着他冷笑道:“小子,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爹死的当年我不来吗,既然想知道那你就先打赢我,看招!” 这时的王凡,脸上早已经是全无笑意了,直接一掌拍出,欲要取叶凡性命。 可叶凡就是吃素的吗? 当然不是,叶凡在听到看招二字便早有准备,可这准备貌似没什么有,连闪躲的时间都没有。 显然,这双方实力差距貌似很大,大的根本不给叶凡想要做出任何举动的机会。 就在这时,酒老鬼也终于出手了。 毕竟,这叶凡也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这货要是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自己的名声传出去,自己可就真没脸在池凌山这片儿地方混了。 酒老鬼直接来到叶凡面前,一出手就是一掌。 两掌相对,酒老鬼未动半分,可王凡却后退了五步之后栽倒在地。 “酒长老,我们兄弟几人给你面子所以才跟你客气,你为何要打伤我兄弟。”宋文书这时候来了精神,眼中闪烁着精光,指着酒老鬼就开始指责道。 而酒老鬼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对方恐怕是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才会冒然出手的。 可自己既然已经出手,那接下来就会很被动了,毕竟现在主动权已经被握到了对方手里。 至于酒老鬼身后的叶凡,那是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在刚才叶凡马上就要开始在腿上准备逃跑了,可万万没想到事情还能这样有转机。 同时,叶凡也发现,对方那么镇定,甚至没有人关心那个王凡的死活,便直接上来质问。 很明显,这明显是对方事先算计好的,可是这么做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就是,你厉害就厉害,打人干啥呀!”李神刀这时也跳了出来,大摇大摆的上前帮腔道,一副很臭屁的样子。 可酒老鬼是何许人也,怎么容得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放肆,可冒然出手势必会让眼前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所以,酒老鬼看着他们三人,面无表情的怒斥道:“烈阳三雄是吧,你们也未免太不把我凌绝宗的弟子放在眼里了!” 只是,这种威慑性的话对烈阳三雄压根不起作用。 这不,那王凡倒在地上就不打算起来了,但眯着眼睛却还在观察这边的局势。 而这么明显的小动作,又怎会瞒得过酒老鬼的双眼,只是眼下自己出手把人家打伤了。 至于伤的多重,酒老鬼在出手时就知道对方根本不会怎么样,自己的力度最多也就把对方逼退几步,根本不可能把对方打的起不来。 “切,你凌绝宗弟子就那点本事,你还想让我们咋放在眼里。”李神刀不服气,觉得就这群弟子都还没有蚂蚁厉害,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 酒老鬼闻言,见他口出狂言,便又开始道:“你…” 只是,你了半天,酒老鬼竟然觉得人家说的也有道理,愣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击。 而在这种时刻,宋文书在一旁也抓住了机会,风度翩翩的开口道:“神刀兄说的在理,既然如此,本公子倒是想听听酒长老想怎么搬弄是非。” 酒老鬼闻言,心中真是火急火燎的,面对这三人一时间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凌绝宗,宗内大殿… 姬三娘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喝着茶,品着茶,又反复的调节自己的心情,缓解自己的压力。 只不过,一个传话弟子突然闯了进来,大声道:“姬长老,外面出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顺便打破了姬三娘心中的宁静,使得自己不得不开口缓缓道:“莫要惊慌,慢慢说。” 传话弟子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所以只好跪在地上道:“外面来了一伙烈阳三雄,来捣乱咱们宗内大比了。” 姬三娘闻言,想了想,可就是想不起来这什么烈阳三雄,话说这烈阳三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竟然有这种事!”姬三娘面色平静道,给自己倒了杯茶。 “没错,真的有这种事。”传话弟子神情焦急的肯定道。 只不过,姬三娘可不管什么烈阳三雄还是烈阳狗熊呢,自己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享受一下自己安逸的时光。 至于凌绝宗的那些破事儿,谁爱处理谁就处理去。 “不急,先观望观望,兴许这里面有什么名堂。”姬三娘说的很敷衍,大有一种轰人的迹象。 但传话弟子似乎很没眼力见,还上前一步紧追道:“姬长老,不能再观望了,那外面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而这,显然让姬三娘的心里燃起了火气,什么狗屁宗内大比,这是自己最不想听到的事。 再说了,酒老鬼不是说他自有妙计吗,那自己还跟着掺和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传话的,你慌什么,我是长老还是你是长老,就算打起来凌绝宗这么多人难道还能怕他们仨。”姬三娘喝了口茶,平复一下自己的火气,随后转过头来很勉强的笑道。 而这时,传话弟子丝毫没有感觉出姬三娘笑的很开心,相反,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可考虑到凌绝宗,传话弟子还是硬挺着道:“不是,小的是说,那三人…” 这话一出,可真是让姬三娘暴跳如雷,一挥手便将传话弟子给打趴在地,随即冷声道:“滚出去,别来烦我!” “姬长老,这件事…”传话弟子即使趴在地上,鼻孔出血,也依旧没有放弃凌绝宗。 毕竟,凌绝宗对传话弟子来讲,那就是自己的家。 可是… “滚!”姬三娘再次道,随后又是一挥手便将传话弟子给挥出了门外。 紧接着,又是一挥手,顺便把宗门大殿的门,给关上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日常篇(十二) 另一处。 萧凡的庭院… 这处庭院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是之前池塘里的鱼没了,庭院里的树木也被砍了个精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树木没了倒也好,这庭院再也不会有落叶了,也省的宗内弟子们再去打扫了。 某处房间内… “什么?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萧凡一拍桌子,瞪大了眼睛道。 而在萧凡面前的是个少年,少年嘴角还有着丝丝血迹,也不知是在哪挨了顿毒打。 “没错啊,二师兄,你快想想办法吧。”少年神情焦急,跪在地上道,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萧凡闻言,也觉得这件事非同一般,这要是不管,那岂不是欺负凌绝宗没人吗。 “我现在就去找师尊,让她来主持大局。”萧凡说着,便要站起来,可无论怎样就是站不起来。 只因为,萧凡现在打着石膏,坐着轮椅,说白了,腿残了。 就是在上一次大战中,被打惨的。 当初,在抬回凌绝宗被实施紧急救治时,医师给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那就是,这人虽然伤了胸肺,但是全身的经脉伤的更重,尤其是腿,这腿恐怕不养个几十年是好不了了。 就这样,如今的萧凡满脸胡子拉碴,一副颓废的样子,头发也非常脏乱,貌似好几天都没洗了。 可就算如此,当听到凌绝宗发生了这么大事儿时,还是忍不住想站起来挺身而出。 “别,二师兄,小的刚才去过,结果被打出来了。”这个少年正是刚才的传话弟子,只是一把按住了想要强行站起来的萧凡,苦笑道。 萧凡闻言,也不挣扎了,只是抬起头咬着牙问道:“你是说,我师尊不想管!” 但这确实让传话弟子很是为难,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吞吞吐吐道:“这,小的不敢说。” 萧凡见状,低下头开始思索,可凭借自己的脑袋只能思索出为什么师尊不肯出手。 至于其他的细节,萧凡一时间想不出那么多,就算给他再多时间,恐怕也只能想到为什么。 所以,萧凡觉得与其思考不如赶紧行动,于是便道:“算了,赶紧扶我去演武场,师尊不管我来管。” 说到底,萧凡还是想去管闲事,只是传话弟子看二师兄这副样子,觉得就这样去管闲事,那还不得被人给打死。 “可是,二师兄你受的伤这么重,能行吗?”传话弟子没法拒绝,只好委婉的推脱道。 看样子,对于萧凡的这个建议,传话弟子在心里已经打了个差评,毕竟二师兄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自己的小命也定会不保。 萧凡也想起了自己的伤,刚才一时脑子上头了,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一提这伤,萧凡是真愁啊。 “二师兄,不如找三师姐商量吧。”传话弟子见二师兄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便觉得搬救兵的时候到了。 而这个救兵,就是酒老鬼的孙女,酒仙儿。 只不过,萧凡一想起自己的师妹,脸色就不由得开始发红,紧接着又叹了口气,随即才开始道:“可是,师妹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怕是…” 说道这里,还没等萧凡再说下去,这该来的人就来了。 只见,这人还没有进屋,声音就先到了:“二师兄,我来看你了。” 萧凡一听,这不就是师妹的声音嘛,所以便赶紧催促一旁的传话弟子道:“是师妹,你先赶紧出去。” 传话弟子也是心领神会,知道二师兄恐怕要与三师姐商量此次时间的对策,所以很有眼力见的转身就走。 当然,走的是前门。 但这可让萧凡心中一惊,只好又急忙道:“这边儿,从后门走。” 传话弟子闻言,微微一愣,便道:“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是做贼一样,但传话弟子毕竟只是弟子,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听从吩咐。 所以,传话弟子就这么顺利的离开?。 而这时,酒仙儿也刚好来到屋内,随即便坐在桌前问候道:“伤好些了没?” 但这问候的太普通了,言语也很平淡,可在萧凡听来这就是好像如沐春风一般,真的很令自己值得回味。 “还好,目前恢复的不错。”萧凡笑着道,笑的很天真。 酒仙儿见状,看着他,觉得他笑的好像个傻子,于是便淡淡道:“那就好。” 这时,萧凡看到桌子上的果盘,便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对方笑道:“师妹,你吃果子。” 酒仙儿摇了摇头,虽然不想吃,但还是接过了苹果,随即说道:“不吃了,你伤的这么重,我来剥给你吃吧。” 这话说的很客气,只不过酒仙儿在剥果子的时候有些心不在蔫的,似乎在想着别的什么事情。 “谢谢师妹。”萧凡笑着道,觉得师妹对自己太好了,或许自己可以跟师妹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师妹的回答总是让萧凡觉得开心,同时又觉得心里有些堵的慌。 “谢什么,咱们可是青梅竹马,不用这么客气。”酒仙儿笑着道,就是这个答案,令萧凡感觉到了痛不欲生。 这都不打紧,萧凡不在意这些,只是很好奇自己受伤这么多天了,怎么师妹才来看自己。 “嗯,不知师妹前来有什么事吗?”萧凡如此说道,毕竟一般没什么事师妹从来不找自己。 酒仙儿闻言,剥苹果的动作不由得一顿,随即抬起头神色飘忽道:“是这样的,那个林凡在哪,你知道吗?” 萧凡闻言,想都没有想,便开口反问道:“什么林凡?” 只是,酒仙儿闻言,却微微皱眉,觉得二师兄是在跟自己耍心眼。 毕竟,二师兄喜欢自己,自己早就有所察觉。 恐怕这次,二师兄装作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然后想要以此来引诱自己,接着在达成对自己的企图。 酒仙儿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觉得自己算是把这什么二师兄给看透了。 再说了,就凭你一个孤儿,而且还是残废的孤儿,你也能配得上本小姐!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日常篇(十三) “就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一个,指使你们打架的那个林凡。”酒仙儿干脆也不绕弯子了,很是不耐烦的直接道。 可这回萧凡却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种事情师妹怎么会知道,难道当时师妹也在场? 不过,这回可真是萧凡想多了,这种事情酒仙儿也只不过是听自己的爷爷说的。 “师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萧凡疑问道,很是好奇这种令自己觉得丢人的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 可是,就在窗外,传话弟子趴在窗前偷听,就在刚才萧凡让他离开时,...... 曹操路上得知张勋已经带兵向淮南而去,便令于禁前去追击,到得苦城时,正好夏侯惇人马正在修整,便令大军分作四路,将苦城围得铁桶一般,准备发动下一次的猛攻。 就像核桃被砸开的声音响了起来,只看那人的身躯立刻被这拳头震成了粉末,连魂魄一同随风消逝的无影无踪,彻底死去。 童恩疾步走过去低头一看,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存放着一张张用照片制作的精美卡片,每一张都设计成不同的造型。童恩一张张拿起来看着,每一张卡片上都清楚地注明了照片的日期和意义。 看到姬冲,姬宗周很有点意外,皱起眉头,脱口而出,说道:“你不去军营,来府中作甚?”话刚出口,就微微后悔。 “额,别!还是不要了,我还在忙事情呢!脱不开身!”乐乐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决。我不好勉强,只得无奈地挂掉了电话,看来也只能是晚上再说了。 姜茗点头道谢,只是神色还有些郁郁,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姜茗就算再洒脱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释怀。 守军中有顽抗到底的,不肯投降,聚众来取傅友德。傅友德把双刀放在身边,依靠垛口而立,取被杀元卒遗留在地上的弓矢,张目援弓,厉声叱喝,用连珠箭,连射连中。每喝一“杀”,必死一敌。死者相枕藉。 这无疑是灾难性的,这片区域是诸天万界的中心,无数的试炼之路交汇之地,诸天万界的未来都在这片区域。但是白骨大手就这样探到了此地,肆无忌惮,狂暴无比,根本没有收敛气息的味道。 苏云点了点头,也不再去关注外面的事儿,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以他当前的状态,也帮不了凌晴雨。 雪月轩见到萧凡来了,打开了车门锁,萧凡上车后,她立刻又锁住了车门。 那两个军师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晃荡了两下,便当着霍长凡的面,倒在了他的面前,霍长凡错愕的盯着。 那日厢房里突然没了人,她可是找了好久。跑去求夫人报官,夫人还不搭理,害得她一晚上都没合眼。 苏轻语始终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谈凡沁抬手轻抚着苏轻语的脸颊,苏轻语的眉头顿时就是一皱,嫌弃的瞪了一眼谈凡沁,就将头撇开。 叶玄忽然被老婆韩雨韵这么亲一口,赫然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只是那一种温润湿湿的的接触感,还是令叶玄感到非常舒服的。 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已经不是我的了。于正和我还想冲过来把我从地下提起来继续。 微博刚刚发布,不到十分钟,宁思和宋怀憬的名字再次上了热搜,宁思的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数一直都在不断地往上涨。 剩下的这些考生在自虐的词语朗诵下,神色已经变得有些奇怪,茫然中带着兴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眼尖的林轩看到了这些皮皮之间,居然还有一些类似鸟的存在,同样是粉色的身躯,但他们的嘴巴很尖。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日常篇(十四) 而在演武场上。 酒老鬼开始与叶凡一起后退,在台上的角落里商量着应付这三人的对策。 “酒长老,我看你不如把他们三个全部打趴下吧,省的这么来回磨叽,怪麻烦的。”叶凡开口道,觉得这三人貌似都不是这老东西的对手,干脆省事点,直接打。 只是,酒老鬼又何尝不想这么做,只是思前顾后的考虑太多,迟迟不能动手,所以,只好小声道:“不成,若真这么做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叶凡闻言,摇了摇头,觉得这老头太优柔寡断的了,一看就...... 早在进矿山的时候黄俊杰就和他打过招呼,说有私人恩怨要和易辰解决一下,请陈冠清通融通融。 “邵扬,我同你说说,这个法子是这样子的……”冯顾力把史烨告诉他的法子告诉了季邵扬。 这是青龙三式的第一剑,强大的剑气和两团火焰相撞,只听见”啪啪啪“的作响,然后再次发生了爆炸,将四周的一切几乎都化为了灰烬。 这家伙,他看着就厌恶,上次,只是废了他的下体,早知,把他全身都给废掉,不过,看着这家伙坐在轮椅上,不能怎么行动,也算是解些气。 不过倒是不需要白秀月烦恼,陆从岩倒是先开口将这件事情解释了一遍。 绿毛,橙毛,蓝毛正想要动手的,在他们看来,对付一个化劲中期实力的高手,那还不是直接拿下的? “我……”遗珠张了张嘴,压根就开口不了说出自己去了青楼喝酒的事情。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被刘宇的强大和狠辣震慑,他们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嚣张的不得了,现在都没有人敢上前迎战了。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双门讨个说法很正常,要是借此来发动出击昆蓬门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借口。 当时她披头散发,告知其他人,在卫生间的镜子里,她的镜像,被目带恨意的死者模样取代。 走尸越来越近,我以为它们的爪子势必要落到身上的时候,它们却直接超越了我和周瞳,奋力朝着山上跑去。周瞳对这个结果也十分意外,他的身体在巨大的颤抖之后直接停了下来。 顿时一个紫色的颜色闪过,在这个庞然大物的大叔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紫色的洞口。洞口非常大,众人看着这赫然的洞口也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就这时,搜索武者就是扑了上去,在阵法之中,这些邪修一旦被影响,就难以逃跑,再杀之,就轻而易举了。 由于一直找不到方向,他们便在这里先定了下来,然后他们的噩梦就开始了,每晚上都会有魔兽来袭击他们,而魔兽似乎把他们当玩具一样,每次咬死一人之后,就立刻退走。 房间内的一切也是一应俱全什么沙发床之类的都有,还都是高档货,由此就可以断定这个房子的原主人肯定是个有钱人了,不过现在吗这先就便宜了他们了。 江白月也在这一击下被震的长剑脱手,人也飞了起来,并撞到了场外,落地之后,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但掉下的长剑,虽然布满了裂纹,已经成了一段废铁,但原先的特殊材质,让长剑虽然裂开,但并没有彻底碎掉。 啸风在八大恶魔中排行第三,是圣主的二哥。能够呼唤风云,浅紫肤色,外形像巨型蛤蟆,变作人形是个身材矮胖,但肌肉壮硕,灰发且喉咙如青蛙般的中年男子。 “不管是土著还是海盗,都是会吃人的。”莉莉瘪着嘴巴,翻过身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嘴巴刁起一个馒头往嘴巴里送。 第一百九十章 日常篇(十五) 台上。 酒老鬼还在与叶凡商议着,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商议不出什么结果了。 “切,我看是事关你自己的名声吧。”叶凡撇了撇嘴道。 只是,手上也没闲着,偷偷得按住自己的储物戒,若是发生什么意外,也好第一时间拿出宝剑,然后砍腿逃跑。 酒老鬼闻言,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耐烦的催促道:“少废话,赶紧想办法。” 这时,对面的烈阳三雄见他俩嘀嘀咕咕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不安,生怕对方使什么阴谋诡计。 于是,三人蹲在地上围坐一圈,也开始商讨起对策。 “神刀兄,王兄,那俩人嘀嘀咕咕的,怕不是有些图谋不轨。”宋文书阴沉着脸色道,至于刚才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是完全不见了。 不过,这话在一旁的李神刀听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了,觉得这话太没骨气了。 “怕啥,干就完了!”由于没桌子,李神刀就一拍地上道。 可这地可不是轻易能拍的粉碎的,充其量拍了个坑。 但这却惹的一旁的王凡很是不满,觉得这货就是个累赘,不仅是累赘还用说惹事生非。 虽然论修为,李神刀在三人算是最高的,但同时那莽撞的性格却是他极大的缺陷,导致三人的计划总是不断出现差错。 “神刀,小点声,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莽夫是吧。”王凡沉声道,神情越发变得阴冷。 而这,也让李神刀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这…”李神刀这了半天,很是想问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可就是说不出来。 一旁的宋文书也是没有办法,眼下正是局势的紧张时刻,自己人决不能出什么乱子,所以只好站出来圆场道:“算了,王兄,神刀兄就是这样的人,咱们还是忍忍算了。” 只是,这话明显有歧视性,根本算不上什么圆场,而李神刀又是个莽夫,这话里话外自己就听不懂了,只知道还是文书老弟这人善良。 王凡见状,也是考虑到眼下的情况,只好无奈道:“行了,那我就一句话,咱们见机行事就好,至于对方想干什么咱们管不着,咱们只需要按咱们的计划行事就好。”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同时也知道这次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关键还是在于这个王凡。 毕竟,计划是王凡想的,一切都是王凡掌控的,自己二人只不过是个跟班。 至于为什么来到凌绝宗,以及有什么计划,这些都暂且不提。 另一边,酒老鬼与叶凡这里,两人还在对于打不打的问题进行商议。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你不打,那就我来打吧。”叶凡难道一见的往自己身上揽活,当然这也是有目的性的。 简单点来说,叶凡知道就算是自己跟他们三人打,酒老鬼也不可能看着自己去送死。 毕竟,自己还是有价值的,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得变成酒老鬼独自面对这三人。 “你?”酒老鬼上下打量着他,觉得就他估计都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打的。 叶凡知道酒老鬼瞧不起自己,可这又有何妨呢,反正自己有利用价值,你不能看着我去死就是了。 “对啊,有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可以让我越级跟他们打。”叶凡这话简直就是狮子大开道,丝毫不顾及酒老鬼的感受。 酒老鬼一听这话,整个人真有种揍这小子的冲动,道还是强忍着怒气道:“我呸!你小子做梦去吧,要真有这种神兵利器,老子又岂会缩在凌绝宗。” 这话说的也是实在,但凡酒老鬼能耐大点,岂是能安心窝在这种地方,值不定早就把凌绝宗开到修真界的各个角落了。 当然,这想法他也只能想想。 “哦,那就没办法了,等救兵吧。”叶凡开始颓废道,整个人一点光彩都没有了。 酒老鬼闻言,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只好问道:“救兵?” 叶凡见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不由得对这老家伙鄙视一番,不过鄙视归鄙视,既然他不说,那自己把话挑明不就行了。 “凌绝宗不是还有其他两位长老吗,你跟他们磨叽半天,不就是为了等那两位长老现身吗。”叶凡神情镇定道,心里一点也不慌。 在怎么说,这一个长老似乎就可以灭那什么烈阳三雄,这要是三个长老凑齐了,那烈阳三雄还不得被打成烈阳狗熊。 酒老鬼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聪明,既然能想到自己所想,只是自己都快把这个想法给忘了,这还得多亏这小子提醒。 “没错,我确有此意。”酒老鬼脸不红心不跳的,神情凛然道,大有一种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就在台下,张才人依旧冷笑的看着酒老鬼在那装模作样,毕竟酒老鬼有几碗干饭,自己是在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身旁那小子,自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想到这,介于之前那小子的一番表现,张才人觉得还是可圈可点的,最起码要比那酒老鬼强的多。 而不远处的三位坊主,也依旧在观察台上的情形,只是三人的目光也同样放在了叶凡身上,就是这个眼神吧,恨不得有种想要吃了他的那种感觉。 “要不咱们动手吧。”二坊主年纪可能大了,说的这话有些欠水准。 但是,三坊主还是好心的,主动站出来纠正他道:“二坊主,你说话之前动动脑子成吗,别让人觉得我们好像是三个大傻子。” 二坊主有些不解,便委屈道:“我又犯了什么错。” 无奈之下,大坊主只好站出来,笑着循循善诱道:“唉,你觉得这演武场这么多人,咱们直接动手抢人,这合适吗?” 二坊主闻言,歪着脑袋,整个人就跟老年痴呆一样,很是痛快道:“不合适。” “那不就得了。”大坊主笑着道,便给了他一根秋节牌棒棒糖。 而二坊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日常篇(十六) 台上… 叶凡见这么半天都没有救兵,忍不住嘟囔道:“不过依我看,那两位长老这么半天不出现,估计就是懒得理你。” 酒老鬼闻言,一时间觉得这种可能性还很高,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就在这时,对面的宋文书突然出手,让酒老鬼与叶凡两人猝不及防。 “接我一剑!” 若不是宋文书这提前一声吼,酒老鬼与叶凡两人八成还真就没注意道,毕竟二人的注意力还在商量对策上。 “雕虫小技!”酒老鬼用两根手指便夹住这一件,轻轻一直用力便将对方剑折断了。 但这还没有完,宋文书依旧没有挺住脚步一往直前,就在离酒老鬼不到一米的距离时,左手突然又偷偷的多出了一把剑。 “小心,是左手剑!”一旁的叶凡由于角度的原因看的清楚,便赶紧提醒道。 酒老鬼也是反应过来,但在演武场的角落里,在往后根本退无可退。 于是乎,酒老鬼神情一凛,只好认真起来。 “镇魔红炎!” 这招一出,宋文书那所谓的偷袭怎么可能得手,毕竟酒老鬼周身都开始散发火红的红炎,便是靠近都觉得烤的慌。 况且,酒老鬼直接一掌打出,一道热浪翻涌而出,直奔对方门面。 宋文书见状,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觉得这王凡的计划也太不靠谱,这要是一掌打中自己那自己小命还不得玩完。 “神刀诀!” 这时,李神刀该出场了,只见他直接来到宋文书面前,亮出了自己的神刀,然后直接把刀便在地上,接着便催动真气。 紧接着,神刀便开始散发阵阵金光,在周围形成了一层金色的护盾,而酒老鬼的那掌热浪打在上面,完全就是烟消云散了。 台下… 众人看的精彩纷呈,一个个大呼小叫的。 人群的角落里,三位坊主也在观看着,只不过三人都很安静,除了二坊主蹲在地上玩石头,大坊主与三坊主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三坊主,你觉得酒老鬼有胜算吗?”大坊主看着台上的交锋,随口说道。 三坊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面色平静的回答道:“有没有胜算我不知道,倘若这烈阳三雄不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是酒老鬼的对手。” 看起来,三坊主对于台上的谁胜谁输似乎提不起兴趣,这次若不是为了抓叶凡,在加上明坊内部现在已经无人可用,自己根本就不会亲自出马。 毕竟,八大高手起了,四大神捕也死了,眼下这明坊根本没有可用之人了,就连大本营到现在都还没有重建好。 “这倒也是,不过那烈阳城的巴百万也真是个暴躁之人,这酒老鬼不就是让他儿子受委屈了嘛,这至于闹这么大阵仗吗。”大坊主见场面乱哄哄的,觉得在这么乱下去非得出点什么事不可,便不由得皱眉道。 “这件事我调查过,巴百万的儿子名叫巴天旺,原本被他爹巴百万送到凌绝宗来看个山门的顺便锻炼锻炼。”三坊主思索道,回忆起当时调查的情况,只是觉得似乎落下点什么,便又开口补充道:“可是不知为何,据说这酒老鬼还给了他儿子一巴掌,也不知真假,反正巴天旺跟他爹告状告的还挺狠。” 大坊主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三坊主真是一个可造之才,可这可造之材用不上一个月就要调走了。 这一次,若不是出了这么大事情,烈阳城明坊那边早就把人调走了,而现在烈阳城明坊那边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抽不出人来接任这边的三坊主,所以只好让这可造之才先顶着了。 “啧啧,那这酒老鬼可要倒霉了,即便是在场打斗之中赢了,恐怕迎接他的会是巴百万的各种羞辱。”大坊主不由得笑道,同时为三坊主的思考引导着。 三坊主闻言,觉得自己所想的貌似有些不够全面,便开口问道:“羞辱?这倒不会吧,据我所调查的情况,貌似酒老鬼没有什么把柄在巴百万手中吧。” 要知道,三坊主来到吃凌山的这几年来,都是独自一人办各种事情,大坊主和二坊主成天不问世事,可在今天这次的谈话之中,三坊主却觉得大坊主的脑子貌似也不是一团浆糊。 还没等三坊主在多想些什么,大坊主便开口解释道:“把柄是没有,可是你别忘了,凌绝宗是什么最多。” 三坊主一听这话,明显神情一愣有些没明白,毕竟要说这凌绝宗什么最多,那当然是… 想到这,三坊主眼前闪现一道精光,突然就明白了,随后嘴角不禁微微上翘。 “你是指,债?”三坊主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道。 大坊主摇了摇头,笑着点头道:“没错。” 而先前三坊主那点小动作,早就被大坊主一览无遗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明坊的大坊主,而且还是时不时去烈阳城开大会,这种看脸色的事情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领。 而这时,三坊主低着头思索之后,很快就得出了一番结论,便开口分析道:“我明白了,凌绝宗欠的债数不胜数,很多债主也是感觉头疼,而巴百万真要打算羞辱酒老鬼,只需要从一小部分债主的手中买下这一小部分债,这就即能解决那些债主的问题,又能给羞辱酒老鬼创造一个合理的理由。” 大坊主闻言,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这可造之材自己是不是应该把他给想办法留下。 毕竟,自己这边的二坊主已经完全变成老年痴呆了,智商现在只有八岁。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只能说上一次大战时,二坊主在明坊里睡觉,被掉落的碎石砸到了脑袋,所以就很轻易的变成这样了。 但在治疗的问题上,烈阳城的明坊也给出了明确的回答,那就是治不好了,就让他一辈子留在池凌山的明坊吧,全当是为他这一辈子的无私奉献养老送终吧。 对此,可就苦坏了大坊主了。 视线回到现在… 大坊主对于三坊主的这番分析,点头道:“没错。”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二章 日常篇(十七) 台上… 酒老鬼见自己的镇魔红炎没有起作用心中有些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三人是何等修为早就已经被自己看透了。 要知道,李神刀只有金丹三阶的修为,三人中属他修为最高,紧随其后的是宋文书,只有金丹一阶,而这两人,在对酒老鬼出招的一瞬间修为就已经暴露了。 至于在后方观察局势的王凡,此时也已经被酒老鬼所掌握了,只因为他亮出了匕首,暴露出了自己的杀意。 筑基九阶,这等修为实在是酒老鬼有些不屑一顾,可他手中的匕首却让自己有些觉得不对劲。 而现在,酒老鬼不得不重新审视这烈阳三雄,镇魔红炎可是自己拿手绝技,威力不容小示,虽然自己刚才只有了三成功力,但这要抹杀这几人简直轻而易举,可偏偏这一击确被挡住了。 “三位小兄弟未免有些太心急了些吧。”酒老鬼面笑心不笑道,一时间没有选择出手,而是防备王凡趁乱偷袭。 而且,李神刀的神刀诀也令酒老鬼觉得有些难办。 只是,酒老鬼不知道的是,李神刀接下这一击也很勉强,整个人站在那里虽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是他的整个后背都湿透了,显然接下这一击多么耗费真气。 若是酒老鬼在发动一击的话,李神刀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应付的了。 “是心急了些,可您老不也反应过来了吗。”宋文书后退一步道,随手将右手的断剑给扔了。 酒老鬼闻言,哈哈大笑,一时间并不想出手,而是想等凌绝宗的其他两位长老赶来。 毕竟,事态已经升级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两位长老为了宗门考量,应该不会选择视而不见吧。 于是,酒老鬼望着几人假笑道:“呵呵,年纪大了,多疑,反应自然快了些。” 可是,这种想法很快便被后方的王凡给看穿了,便提醒道:“宋文书,别跟他废话,他是在拖时间,既然偷袭不成杀不了他,那就先杀他身边那个小的。” 王凡果然不愧是王凡,这带个凡字的想必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就是这队友,实在是不给力,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出手,反而是选择第一时间询问道:“杀那个废物有什么用,你不会以为这老家伙会在意吧?” 面对宋文书的质疑,王凡也有些着急道:“放心,老家伙会在意的,别忘了,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凌绝宗的弟子要是在台上被咱们杀了,这老家伙的脸同样也没地方搁。” 宋文书闻言,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只不过,酒老鬼这边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毕竟对方都这么大张旗鼓的讨论着了,自己在不有所行动那不就成傻子了吗。 于是,酒老鬼拎着一旁不知所措的叶凡,便腾空而起,来到了演武场的正中间。 而在这个位置上,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乃兵家必争之地。 台下… 大坊主发现台上都局势有有了新的变化,便摇了摇头道:“烈阳三雄貌似有些心急了。” 三坊主抬起头望向台上,很是不在意道:“这样的话,烈阳三雄的胜算便又少了七分。” 大坊主闻言,也很赞同这一点,毕竟刚才酒老鬼是在角落的死胡同里,施展不开也很正常。 毕竟,镇魔红炎重在于大规模攻击,而在之前那么狭小的角落里,酒老鬼不得不顾及身旁叶凡的安全,才不得以将镇魔红炎降低了威力。 不然,就凭酒老鬼的性格,早就把这三人给烧的干干净净了。 可话又说回来,一旁的三坊主对此根本不关心,而是对于烈阳城的巴百万想羞辱酒老鬼这件事比较关心。 “我还是想不通,这件事跟烈阳三雄又有什么关系,那巴百万要是打算羞辱酒老鬼,何必这么大费周张,派三个炮灰出来。”三坊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至于台上这场闹剧,但凡眼光不差的都能看出个手眼高低。 “这个问题很简单,你想想这池凌山是归谁管,这凌绝宗又代表着什么,而且用债来羞辱酒老鬼那是下下策,搞不好会让那一位出动。”大坊主细心的解释道,说道此便停顿了下,想多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大坊主又接着道:“况且,如果派出烈阳三雄偷袭酒老鬼让他直接命丧黄泉,那可就在好不过了。” 三坊主闻言,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大坊主所说的的话,于是便总结道:“我懂了,那位指的是烈阳城的城主欧阳霸天吧,的确,说起来,这十大宗门欠债无数,恐怕也是城主欧阳霸天在这中间里周旋,毕竟就算十大宗门再怎么没用,那也是烈阳城的象征。” 大坊主对三坊主的这番总结也很认同,同时也中也不得不高看这小子几眼,没想到这小子不仅修为不错,脑子还好事,真是难得的栋梁之材啊。 只是说道这,大坊主不由得有些叹气道:“唉,世事难料,想必今年也是到了城主换届的这一年了,毕竟五十年过去了,若是下一位城主上任,这事情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无论怎样,这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这只是个城,还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城,可一旦换了城主,局势会变成什么样那就真不知道了。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该想的,想多了也没用。”三坊主对此也是持有同样的看法,只不过碍于大坊主给自己解释了这么多疑问,只好开口安慰道。 而就在不远处… 张才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躲在人群中也观察到了台上这一幕。 只不过由于穿的太厚,而且还是黑色的袍子,这就导致这大热天的吸热,汗水也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张才人又不得不忍受现状。 为此,张才人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的看着台上,心中把酒老鬼这老东西破口大骂个底朝天。 只是,心中越是怒吼,这汗流的越快,而且现在还是上午,这要到了中午恐怕就有他受的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三章 日常篇(十八) 台上… 烈阳三雄反应终究是慢了一步,没有在有利的时间内发起攻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李神刀开始着急了,做出了一个很鲁莽的行为。 那就是,拎起刀开始单干了。 “神刀斩!” 神刀斩不愧是是神刀斩,直接跳起来对对着酒老鬼就斩了过去,非常的简单粗暴,毫无章法可言,但就威力上来讲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一刀的破空声嗡嗡直响,真气也运用的非常流利顺畅。 可在后方的王凡却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酒老鬼就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翘...... 人们顿时议论纷纷开来,当然话里话外都是对熊庆春的赞扬,没人敢说熊庆春一个“不”字。 包天相信这个骷髅王后,应该所说的并非虚言,她就是百花羞王后,慕容大帝的妻子。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死在这里,又怎么会能够控制那些花精,并且还骷髅成精制造幻像……这实在是都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师父已经是半步先天的境界,而师父的上清无极功也已经达到了九重,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的上清无极功也能达到九重的话,肯定就离先天境界更近了。 坐在凳子上的风谦言慢悠悠的转头看了风絮一眼,眯了眯一眼,有些慵懒地说道。 反倒是其余四个烙印在手背,耳后和眼角等处的法术模型,在“奈瑟之心”构建完成之后微微颤抖,纹身褪去,依旧化作法术模型,朝着识海中的“奈瑟之心”涌去。 骜的攻击力,爆发点并不是特别强,但是他的攻击,却是有一种连贯性在里面,让人防不胜防的连贯,只要对方被他打中一击,那么不死也会重伤。 汉斯浑身僵硬的站在甲板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爆成一团模糊的血肉,甚至还溅射了自己一身,有点点的血迹碎肉溅到汉斯张着的嘴里,汉斯忽然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在林家商铺里做账房和做掌柜,首先都必须遵守的一条底线,便是守心。 见到两件新入手的强大法器都无法对黑袍人造成任何伤害,白羽仙灵神魂没入肉体之中,两件被困住的法器散去威力,变成一金,一赤两物落回白羽手里。 这倒是猜对了,风月桐因为自己的修为上升的问题,早就能够用灵气代替进食了,而且周围也没有什么需要辟谷丹的人,所以,自然就很久没做了。 以後都晚上六點到十點左右更新,另外好奇問一句,其他作者有很多都不守信用的嗎? 而在他付款后,一个访问地理位置的请求跳了出来,王星皱了皱眉头,直接点击了否。 房门没关,李烨看到了坐在办公桌上的林锋锐,以及一个身材魁梧,肌肉爆炸的中年男人,他留着密密麻麻地络腮胡子,眼睛瞪得如铜铃,身上血管虬结,好像是一头人形怪物。 山中幸盛叹了口气,他没有被说服,可是他明白明智光秀的推论是合情合理的。 似乎是雨藏最后一点攻击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蛇墙轰然倒塌。 当然,这火星换成对手,当他接近时,自己浑身上下任何部位都能突然发力,把对手像蚊虫一样轻而易举弹出去老远,那就是化劲当中的“蝇虫不能落”。 “大人有什么事,就问吧。”感觉雨藏语气还不错,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的土元太郎心情放松了很多,如此说道。 因为是内测新开服,加上游戏非常好玩、抢手,所以稀有道具特别的贵。 而也在这般气氛祥和下,一直随着时间的过去,伴随着场中的弟子刀剑拼斗的‘铿锵’声响。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日常篇(十九) 台上… 酒老鬼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甚至连听觉都没有了,不禁如何,就连五感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不一会儿的功夫,酒老鬼神情讶异,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一片桃源之中,漫山遍野的桃花开的那叫一个争奇斗艳,百花齐放。 可是,面对如此的美景,酒老鬼非但没有沉醉,反而突然觉得腰间一阵剧痛。 原来在现实里,李神刀的那一斩并没有攻击但酒老鬼,而是酒老鬼凭着身体的危机意识,本能的后退两步闪躲了过去。 道但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迟迟都没有动手的王凡却是抓住了时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就冲着酒老鬼的腰间捅了一刀。 而这种剧痛感也将酒老鬼从幻境中给拉回了现实,咬着牙忍着身体剧痛,发现自己被暗算了,心中勃然大怒。 “镇魔掌!”酒老鬼大吼道,用尽全部的气力一掌拍向王凡的胸口。 而王凡面对如此的强烈的一击,虽然早就提前防守,可奈何修为有限,这一掌速度极快,注定是防不住的。 就这样,王凡直接被一掌打飞台下,口吐鲜血不止,虽然没死,但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文书和李神刀二人见状,也是急忙后退,两人皆是心中直冒冷汗。 就算知道双方的差距,但也没想到人家一掌就可以将自己这边的人给打个半死。 一时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开始不敢上了。 而酒老鬼也好不了多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仿佛所有修为都蒸发掉了一样,这让酒老鬼睁大了双眼,心中尤为震惊。 难道… 酒老鬼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望向插在自己腰间的匕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便直接拔了出来。 仔细观察了几眼之后,酒老鬼就可以确定这匕首上的阴寒气息可以让人在两个时辰之内修为全无。 想到这,酒老鬼就气的直接把匕首扔在了地上,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暗算的时候,所以在望向台下的王凡时,有种恨不得直接弄死他的冲动。 “小子,这回咱们麻烦了。”酒老鬼对着叶凡小声道。 叶凡闻言,有些不解,不就被捅了一刀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在修真界被桶二刀又算不得什么大伤。 不过,在老向一旁那把匕首时,叶凡却心中有了计较,便将它捡起来反复打量着。 虽然叶凡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觉得酒老鬼既然说出这话,那根本原因恐怕和这把匕首脱不了干系。 “那该怎么办?”叶凡看着那两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一时间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以免刺激到对方。 毕竟,自己这边的状况自己还没弄明白呢。 酒老鬼闻言,捂着腰间的伤口,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显露出来,直接面无表情的道:“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叶凡神色一怔,觉得这要是离开,那之前两人商定好的房产吃住什么都岂不是都泡汤了。 再说了,这宗内大比延期的事还没开始呢,这要是房产吃喝得不到,那自己那拿什么去向王老汉家提亲,拿什么娶那王二丫。 “离开?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这东西到底做了什么?”叶凡很是纳闷,拿着这把匕首皱着眉头道。 想来,叶凡也觉得酒老鬼之所以会说这话,很明显是这匕首对他做了什么,可这做了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又能怎么理解你呢。 说来说去,你倒是给我答案啊! “两个时辰内,修为全无。”酒老鬼嘴唇发白,明显身子开始有些颤微道。 叶凡闻言,察觉到了他有些不对劲,便扶着他小声道:“原来如此,你要早说我还跟你墨迹什么,废话少说,趁他俩还畏惧你时,咱们赶紧开溜吧。” 酒老鬼点了点头,双眸散发寒光紧紧盯着前方那剩下的烈阳二雄,想以此凭借着自己的余威震慑住他们。 台下… 大坊主与三坊主还没有离去,同时也在等待的出手的机会。 至于为什么要出手,当然是要抓人了,说起抓谁,也当然是抓叶凡了。 而原因,一会儿再说。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三坊主见台上的双方僵持着,觉得这气氛很是诡异。 大坊主闻言,像是看透了这台上的局势,随口笑着道:“确实不对劲,那一刀虽然是偷袭,但并不足以致命。” 三坊主有些不明所以,紧皱着眉头思索这大坊主这番话。 没过几秒,三坊主便开口道:“你是说,那匕首有问题。” 大坊主点了点头,示意他所发现的问题没有错。 只不过,在望向台上时,大坊主的心中确有些微微不安,似乎觉得会出什么变故。 毕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讲,酒老鬼只不过是挨了一刀,虽说这一刀可能有问题,但究竟会造成什么问题大坊主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在看向台上酒老鬼时,大坊主觉得事情恐怕要遭。 “没错,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酒老鬼和那小子已经准备好要脚底抹油了吗。”大坊主注意到了两人的不正常,便沉声道。 而出现这种情况,正是大坊主所担心的,若是让他们跑了,不对,酒老鬼跑了倒是无所谓。 要是让叶凡给溜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毕竟,烈阳城的明坊,可是指名道姓的要抓他。 所以,这池凌山的三位坊主才会在今天得到叶凡的消息,并来到这里。 “确实,不过我倒是觉得,烈阳三雄剩下的那两雄,恐怕不会给他们俩开溜的准备。”三坊主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至于为何,只能说三坊主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倒在台下的王凡在这时有了动作。 而这个动作几乎是微乎其微,一般人都很难看见,那就是王凡的手指竟然动了两下。 在眼光的反射之下,手指间竟然还反射着光线,想必肯定是什么暗器。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五章 日常篇(二十) 烈阳城。 某处酒楼… 这里就是烈阳城的明坊,从人员配置上来讲,可要比池凌山那芝麻大点的小地方要健全的多。 烈阳城明坊… 这处酒楼是明坊的根据地,跟池凌山比起来可好的多,池凌山那明坊只能放在地下,而这里的明坊这整个酒楼都是明坊。 别说是地上,地下都可以在拓展。 从人员配备上来讲,这里的明坊有五位坊主,一个个的都是糟老头子,每个人都是白胡子,对各种事件的应对他是颇为有道。 毕竟,活的年头长了,经验啥的也就有了,这心理应变能力也就提高了。 “抓叶凡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从长计议。”大坊主坐在那里,手里摆弄着玉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大坊主的眼睛似乎不太好,就连喝茶都要反复的摸索着茶杯,想来是最近才出现这种问题的。 不然,若是长期眼睛不好的人,喝个茶而已,动作不至于这么生疏。 其他四位坊主闻言,脸上神情各异,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只是现在,谁都没有先开口,也就谁都不好发表自己的言论。 毕竟,言论这个东西,有对比才能有伤害。 显然,这四人抱着这样的想法,想必是没安什么好心。 只见… “从长计议?你觉得咱们还有这个时间吗!”二坊主很不客气的道,首先站出来打头阵,甚至连大坊主的这个称呼都不加,足以证明大坊主在自己心中是多么的没有份量。 而这有人打了头阵,其他人也相互看了几眼,心思迥异的又开始冒出了头。 “二坊主,这件事情我们总需要一个人出来背锅,而正好现在还有这么个人撞枪口上了,那不抓他抓谁。”三坊主站了出来,捋着自己的胡须,缓缓开口道。 说完,三坊主还深深的看了大坊主一眼,只不过大坊主眼睛不太好使,虽然不至于完全的瞎,但彼此隔着好几张桌子的距离,也是没法看的见的。 而这,却被二坊主看见了,二坊主可不瞎,年纪虽大,打眼睛保养的却很不错,每天的眼保健操都是按时做的。 只是,碍于现在所有坊主都在这,自己也不能闹出太大的笑话出来。 事实上,二坊主觉得,这大坊主和三坊主恐怕早就已经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了。 只不过,现在人家就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至于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就不得而知了。 “三坊主,咱们这些年跟欧阳霸天的关系闹得已经够僵的了,难道还要到处惹事生非吗!”四坊主觉得冒然抓人很是不对,对于重新商议抓人这件事也是抱着赞同的看法。 毕竟,自从欧阳霸天成为城主以来,明坊一直都在跟他作对。 就像这次,本来这几方势力都想对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就是这烈阳城的明坊不消停,非得搞什么抓人背锅这种看着都没有的名头。 而实际上,还不就是想装可怜,想让欧阳霸天多拿出点钱。 “四坊主,这话有些不对吧,咱们明坊哪里有惹事生非了,那叶凡明明就是杀人凶手。”五坊主不认同这个看法,站出来反对道。 五坊主觉得,欠债换钱天经地义,这杀人放火,当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至于叶凡杀了谁,那老混混的死就不用说了,明坊根本不会在意,可是四大神捕的死可就不能不在意了。 这四大神捕可是明坊的人。 “五坊主,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四坊主回过头来看着他,眯着眼道。 而且,手中的拂尘也开始飘忽,从中散发着阵阵真气,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态度。 可五坊主同样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被他这么吓唬就给吓唬住呢。 只见,五坊主大手一挥,一把斧头便出现在手中,斧头还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自己脱手飞出去一样。 “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四大神捕无缘无故在抓捕叶凡时突然死亡,就连咱们烈阳城的明坊明坊人员册上,都找不到四大神捕的名字,难道这就不是证据吗?”五坊主松开了握住斧头的手,斧头环顾在自己的四周,散发着阵阵寒意。 四坊主见状,对此却有些不屑一顾,就五坊主那点本事自己早就看清楚了,没了那把斧头,他什么也不是。 “就算这样,这人也不一定会是叶凡杀的,就凭他炼气九阶的修为,怎么可能敌的过四个炼气九阶。”四坊主说是这么说着,手上的小动作可是没有闲着,一旦真到了动手的地步,自己就会率先出手将对方的斧头先给解决掉。 只不过,这五坊主显然也不是个好脾气,这才没几句话的功夫,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没有耐心了,似乎多说几句就能烦死自己一样,大有一种要动手的趋势。 “你别跟我整这些没有用,就算不是他杀的,那四大神捕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五坊主也懒得绕弯子,直接道。 可四坊主又不傻,知道打架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能讲道理还是要将道理的,只要其他几位坊主看见他先动手,那自己就是对的。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自己该怎么去演这场好戏。 “你…你这是蛮不讲理!”四坊主开始后退两步,打算开始装孙子了,只要对方敢动手,那自己就敢用内力让自己真吐血。 但事与愿违,五坊主上前一步,却没有动手,反而开始讲起了道理:“我不讲理?我要是真不讲理,还会提出来抓他,恐怕早就自己出马直接活寡了他了!” 对此,四坊主有些无奈,这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可自己已经演到一半那就得接着演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四坊主还没有说完,便被大坊主突然拍桌子道:“行了!都闹够了没有!” 而就在这时,几位坊主也就都老是了,只有五坊主小声的对四坊主说道:“丢人现眼!” 四坊主听到这话,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日常篇(二十一) 池凌山。 凌绝宗,台上… 本来还在僵持的双方,此时却出现了巨变,台下的王凡突然发起了攻击,射出了一只飞镖。 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谁都没有防备,这只飞镖就直接插在了酒老鬼的胸口之上。 叶凡见状,心中知道这下可坏菜了,要是自己面对他们该怎么办。 “还不动手!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台下的王凡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 在说完这句话后,王凡笑着咽下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口气。 而叶凡这边,酒老鬼倒在了地上,嘴角甚者血迹,但忍坚持道:“拦住他们!” 可这就让叶凡觉得有些为难了,这让自己拦,这么拦啊。 说起来,叶凡觉得自己这两个月很倒霉,接连发生各种事情,连口气都不让好好喘。 当然,这已经不是他头一次抱怨了。 “我拦?我怎么拦啊…”叶凡也很是焦急道。 只是,即便如此,李神刀和宋文书也反应过来,纷纷冲了上来。 “神刀一斩!” “神剑一砍!” 两人纷纷用了拿手绝技,与其说是绝技,倒不如说两人为了给自己壮胆,夸大了自己的绝招。 而两人的道道真气也是让演武场上狂风大作,显然这两人也是打算拼了。 这边,酒老鬼紧抓着叶凡的衣领道:“那咱们就等死。” 叶凡没有办法,眼下已经逃无可逃,只好选择亮出自己的宝剑,看样子是要开始大干一场了。 台下… 大坊主和三坊主二人见场上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两人一时间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事情变得麻烦了。”三坊主望着台上沉声道。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要想抓人可是太难了,而且自己的修为跟台上的烈阳三雄剩下的这两雄比起来,可是远远的不如人家。 这要是上去光明正大的去抢人,到时候还不得被人家光明正大的给干掉。 “你打算怎么办。”大坊主脸色也不好看,便询问道。 这种事情并不是大坊主能决定的了的,而且大坊主自己本身就不适合参与小战斗,所以现在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若真是出手想必会被卷入到双方的缠斗之中。 三坊主闻言,皱着眉头有些无奈道:“先静观其变,等结果。” 另一处。 萧凡的住处… 传话弟子一脸愁苦的看着二师兄,不由得开口问道:“二师兄,你有把握力挽狂澜吗?” 显然,这力挽狂澜指的是演武场的事情,怎么说这次遇见的也是强敌,传话弟子很担心二师兄一个人应付不来。 “对方如果不太强的话,兴许我还应付的过来。”萧凡也有些担心,若是自己的双腿完好那现在自己肯达打头阵。 可现在,随便一个弟子都不相信自己有实力抵御强敌,就比如说自己眼前这个传话弟子,那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不信任。 说啥来啥,这传话弟子也是好心,递给了萧凡一个剥好的橘子,好心的提醒道:“二师兄,那不如你再想想,还能找到哪些帮手。” 萧凡闻言,也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以前自己相貌堂堂,一身修为无人能敌,当然这个无人能敌指的是弟子之间的, 而现在,若不是那晚被那林凡给… 还是算了,不提也罢。 “容我想想。”萧凡接过剥好的橘子,一边吃着一边陷入了沉思。 沉思了一会儿… “对了,我想起来了,快去找大师兄。”萧凡说出这话的时候,连橘子都不吃了,似乎很埋怨自己太不把大师兄放在心上了。 要知道,这都过去很多天了,自己才想起大师兄,这实在是对大师兄太不尊重了。 “这个…”传话弟子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可这确急坏了萧凡,于是赶紧一拍桌子,催促道:“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传话弟子闻言,岂敢隐瞒,只好交代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大师兄他至今还没有消息,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传话弟子说的也很简单,就一句话就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让人听起来是那么的通俗易懂。 而萧凡是何许人也,这么通俗易懂的话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但听过之后,整个人的情绪就开始显得很激动,于是急忙站起来道:“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不行,我要去找大师兄。” 可就在这时,萧凡却直接摔在了地上。 传话弟子也是反应的快,急忙上前扶住他道:“哎,二师兄你的伤。” 只见,萧凡整个人的面部表情都显得有些痛苦,脸色通红,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滴答滴答的掉下来。 “啊!我的腿,腿疼啊!”萧凡痛苦的喊道。 看来刚才站起来那一下,明显增加了他那已经残废不堪双腿的负担。 “二师兄,快,快坐轮椅,弟子去叫人来。”传话弟子也很慌,急忙把他扶坐在了轮椅上。 而这时的萧凡却一把手抓住了传话弟子,咬着牙道:“这位师弟,快,快带我去找大师兄。” 萧凡哪怕是在深受重伤的情况下,依旧惦记着大师兄,可是这在传话弟子听起来,觉得实在是太荒谬了。 这凌绝宗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身为凌绝宗首席二弟子确只想着找大师兄, “二师兄,那演武场那边的事情怎么办啊!”传话弟子心里觉得很不平衡,便又旧事重提道。 可萧凡却是摇了摇头,很不负责任的道:“那都无所谓,大师兄重要。” 这话一出,传话弟子咬着牙,握紧拳头,恨不得直接给二师兄一拳,然后将他打的满地找牙。 但这也只能想想,若真这要做了就是以下犯上,会受惩罚的。 “不行,师弟不能带你去,跟大师兄比起来,凌绝宗更重要,师弟这就带你去演武场。”传话弟子做了个重要的决定,并且还大张旗鼓的说了出来。 虽然,这不是萧凡想同意的,可他的腿动不了,传话弟子决定自己为了凌绝宗着想,必须先把二师兄带到演武场。 至于带到演武场之后,能不能抵御的了外敌,那就再说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日常篇(二十二) 凌绝宗。 演武场上… 面对这只剩下烈阳二雄的这一次攻击,叶凡果断亮出的自己宝剑,然后对着自己双腿先来上两刀,以此来提高自己的移动速度。 “凌绝剑意!”叶凡没有选择充上前去,而利用自身凝聚出的三道剑气作为动力,拎着酒老鬼开始向后退去。 毕竟,叶凡与酒老鬼在演武场的中心,如果在这里打的话,对方若是袭击酒老鬼,叶凡根本阻挡不了。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叶凡拎着酒老鬼直接退回了演武场的角落里,只是退到角落,也就意味着接下来根本逃无可谈。 “你以为这样,你小子就能拦的住我们吗。”宋文书见自己的一击竟然被躲了过去,不由得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子修为不怎么样,移动速度竟然这么快。 只是叶凡这边也不好受,半跪在地上,双腿不停的流着血,但叶凡心里清楚,即便是没有退路也不能开口求饶,面对这种敌人你越是开口求饶,对方就越能跟你哔哔。 “拦不住又如何,有这时间说这些废话,你倒不如直接过来呀。”叶凡此时也是顶天立地,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反正在修真界也没有什么留恋。 只是可惜的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死,二丫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再说了,二丫的爹王老汉年纪那么大了,腿脚都不利索了,都挣不来钱了,要不然二丫为了生计,每次都骗自己的钱。 不对,是为了爱,来管自己借钱,恐怕王老汉早就饿死了。 说时迟,那是快,眼下这种情形哪里容的下叶凡去想那么多。 “宋老弟,这小子不会是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吧。”李神刀这回学聪明了,毕竟之前王凡的死可是给自己做了表率,让自己清醒的意识到了冲动的惩罚。 如果,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冲动,要不是自己的冲动,王凡根本就不会死。 说到底,这李神刀也是个老实人,不会整那些弯弯绕,知道是刚才自己的鲁莽行动,才会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神刀兄,这小子修为这么低微,他就算耍阴谋诡计,又岂能奈何的了咱们,况且,王兄可不能就这么白死了。”宋文书皱着眉头道,只是在看向李神刀时,言语之间可没表现的这么友善。 看来,若不是大势所趋,宋文书肯定连理都不想理这个李神刀,在他看来,这就是个猪队友。 要不是他瞎往上冲,觉得自己大的不得了,现在哪还会让事情变成这样。 虽然,两人都已经知道偷袭成功了,可偷袭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尽管知道酒老鬼已经在短时间内丧失了修为,但两人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对方有什么后招。 “说的没错,小子,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李神刀真是一点就着,人家只不过是给他打打气,就开始口出狂言起来。 台下… 张才人穿着黑袍流着汗水,再也忍无可忍了,只是这忍无可忍并不是指对台上那危机四伏的打斗,而是自己这身黑袍太热了。 最后,张才人还是选择脱掉了黑袍,这才微微可以喘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张才人的耳边传来了这样一句话。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出手?”姬三娘在一旁突然冷声道。 这一声来的很突然,吓的张才人一激灵,觉得自己脱掉黑袍明显是个错误的选择,但现在被发现了也没有办法,只好迎难而上了。 “姬三娘,你也在这里,那你为何不出手。”张才人笑了笑,开始反问道。 反正,张才人觉得自己出手也可以,既然出手,那必须你也得出手,大家都是凌绝宗长老,凭什么就我自己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姬三娘闻言,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看着台上觉得实在没有出手的必有,再说了,出手太麻烦了,这天还这么热,在加上那是酒老鬼弄的烂摊子,还是让他自己收拾去吧。 抱着这样的态度,姬三娘语气缓和了些道:“呵呵,我只不过是想看看热闹,再说,这凌绝宗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张才人闻言笑了笑,可是皮笑肉不笑的,笑的很假,显然听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对方也不想出手。 虽然不知道姬三娘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想出手,那不就正好。 “热闹?呵呵,我不一样,他酒老鬼上次为了一己私欲,连疗伤丹药都阻止你,不让你给我吃,这一次,我就让他付出代价。”张才人一半真一半假的道,而事实上就在两个月以前,自己的日记本丢了。 而这日记本非同小可,记录着很重要的事,各种各样的情报,什么什么人的把柄,这些都很值钱,但奇怪的是,突然间就不见了。 所以,张才人第一时间就怀疑这事是酒老鬼干的,怀疑的很没道理。 “代价倒是可以,但别搞出人命。”姬三娘打个哈欠道,示意做人要有底线。 张才人闻言,当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怕自己把事情闹的太大,到时候不好收场吗。 “放心吧,我不会让酒老鬼死的。”张才人面色平静道,但心里是怎样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姬三娘也不在意,反正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到时候事情真闹大的话那就再说呗。 “那就随你了,这热闹没什么意思,我回家去睡个回笼觉去。”说完,姬三娘身形一闪,就走了。 不远处… 大坊主和三坊主也注意到了凌绝宗的两位长老,毕竟这两位长老都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只要修为不差的人应该都可以注意的到。 而大坊主和三坊主的修为当然算不上差,可在台下看热闹的众人可就不一定了。 在加上,这些看热闹的众人,都以为这是凌绝宗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节目,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紧张氛围当中。 就连台上的那些血迹,众人也觉得很还原,很好奇这血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简直太真实。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日常篇(二十三) 同一时间… 灭神宗。 这一天,童彤在宗内的某处墙角专心致志的在玩沙子,张鸿鹤则躺在大殿内忍饥挨饿。 至于苟逍遥,也没好到哪里去,饿的前胸贴后背,脑门直冒汗,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打哆嗦。 没过一会儿,苟逍遥和童彤二人被张鸿鹤召集大殿内,看这情形,显然是就吃饭这个问题开个会。 宗门大殿内。 童彤眨着大眼睛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两把沙子在把玩着,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看看那边,发现他们都在互相看对方。 童彤很疑惑,难道自...... 张出尘一昏迷就是两天,整锅的人参母鸡汤已然被她喝光,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呼吸越发的平稳。 示意谢东涯坐下,霍五便对谢东涯介绍了一下自己。而谢东涯可没那个心情跟他扯淡,直接开‘门’见山。 在大概五千年前,外星人修复了百慕大的通向月球的虫洞,在月球上的登船离开。 这人还装清高,住在城外的逍遥竹林里,没有人打扰,寓意他像竹子一样高风亮节。 将那阵法破坏掉,大殿顿时就变了一副残破不堪的模样。虽然这里被‘弄’成了幻境,不过那蓝灵却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没说你吃醋嘛!你咋就自己承认了呢?”谢东涯两手一摊,目光狡黠。 只是,现在在他的面前,泪水好像是那么的熟悉那么自然地一件事。 哈丽雅药师的身份相当好用,她的职业就相当于我们现代社会的医生——只不过因为社会发达程度的不同,很显然药师比医生更加具有社会号召力。尽管哈丽雅并不愿意主动表述这一点,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 我也邀请了徐泽清和毛言来参加。夏哲本来就是亲戚,所以不用我邀请,他也会屁颠屁颠的跑来的。 十大家族与修行界是相互依存,又相互克制的关系,两者之间其实是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好,我记住了!”付飞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本,将刘硕的要求记下来。 她以为他和长宁一样,灵魂陷入碎裂的大道盘,会随着大道盘的崩裂消失,所以她在不断的画符“修复”大道盘,想延续他的生命。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由于这里的大排档供应的都是新鲜河鲜,因此每到夜晚时分都会爆满,持续到凌晨才会收摊。 第二节,帕特·莱利进行了数次调整,效果都不明显。尼克斯倒是自己有点乱,手感冷了下去。 慕清彦每每想到长宁被宋宜晟剥皮剜眼,他就攥紧拳头,恨不得把已死的宋宜晟挖出来再杀。 归根到底若非三皇子议和失利,长宁也不会发现宋宜锦就是蒋玉淑,这件事要怪,还是要怪郑安侯和三皇子。 出使突厥的送亲将军,最重要的还是忠心,长宁挑中方谦无疑是最聪明的选择。 在听到刘旭询问的话后,这时黎桑汇报的说道,此时刘旭也是微微的点点头,对于苏晨妃的办事能力,他还是相信的,所以也不用过多插手。 喻可馨想,如果不是夏嫣然突然出现的话,或许自己大概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辛子涵真正的感情。 她就这么想走,想到不放过每一个他离开的机会?怎么就真的半点不在意,他回来看见这场景,会是什么心情? 可绕是如此,还是将阿廖沙吓出一声冷汗,他实在是低估了那句影射的杀伤力,可也因此彻底撕破脸的阿廖沙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将奥多夫在越南的所作所为丝毫不差的讲了一遍,特别是刚刚结束的会谈更是讲述的重点。 第一百九十九章 日常篇(二十四) 灭神宗,宗门大殿。 这饭也吃完了,苟逍遥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修为是退步了很多,但两条腿能蹦哒也就行了。 所以,张鸿鹤可没打算就这么养着一个吃白食的,吃白食也就算了,还让自己搭了那么多钱。 “逍遥啊!”张鸿鹤坐在地上,一副要死的模样,有气无力道,只是眼神放在苟逍遥身上,似乎有些不寻常的想法。 苟逍遥闻言,也是个尊师重道的人才,便急忙从地上站起来,顺便来到师尊面前,给师尊捏肩膀。 “弟子在。”苟逍遥笑道,心中也在思量这师尊到底要干嘛。 张鸿鹤没想到自己这徒儿这么会来事,看样子这些时日也算懂事了不少,这出去外面逛了一趟,都会孝敬为师了,真是个可教之才。 “这些时日,吃的可好?”张鸿鹤面无表情道,言语之间只是单纯的询问道。 只是,苟逍遥一听这话,心中就有些怨气,自己好不容易受一回伤,就在一开始卧床起不来的那两天,师尊每天都给自己喝稀粥。 那粥稀的就跟白开水似的,就几个米粒,但好歹这水是热乎,为此张鸿鹤可是觉得问心无愧。 “弟子吃的好不好,师尊您心里不是清楚的很吗。”苟逍遥说的也很直白,不由得用讽刺的口吻说道,显然情绪有点小失控。 “严肃点,问你话呢,我怎么问你就怎么答得了,干嘛非得跟我犟,一天天就知道犟犟犟,赶紧说。”张鸿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孽徒有什么想法,所以便冷声呵斥道。 要知道,这孽徒自己从五岁开始就带着他,那时候孽徒就跟个木头似的,比木头还木头。 那些年,一处小河边,河边有坐桥,桥上站着俩小孩。 其中有一个孩子叫李小花,瞅苟逍遥长好看,时不时的就垂帘他的美色。 就凭这个,有一次李小花来到苟逍遥面前,吧唧亲了他脸一下。 而这一幕,则是被不远处的张鸿鹤看见了,觉得苟逍遥这小子,有当年自己几分招蜂引蝶的风范。 可接下来,张鸿鹤整个人就不好了,脸色难看的很。 “女孩子家不要随便亲别人,太不矜持了,而且,口水据说有细菌,太埋汰人了,不仅如此,口水还…”苟逍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小花直接给了一嘴巴子。 这一嘴巴子,直接把苟逍遥给扇飞了,顺便牙都给打掉了两颗。 最后,苟逍遥掉进了河里,不醒人事。 从此以后,苟逍遥就彻底不记得这件事了,面对女孩子突然就开窍了。 时间回到现在。 “一天天就知道犟犟犟…”苟逍遥重复着这句话,算是尊师重道。 毕竟,师尊的命令做弟子怎么敢违抗。 “没让你说这个,我是问你,这些天吃的不错吧。”张鸿鹤觉得这孽徒就是在跟自己装糊涂,所以干脆就直接点道。 苟逍遥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开始思考了起来,要是万一师尊给自己下什么套,那可就不好整了。 要是回答吃的好吧,这保不齐得大骂自己一顿,然后趁机找自己的茬。 要是回答吃的不好吧,这保不齐还是得挨骂,然后趁机还得找自己的茬, 所以,想来想去,苟逍遥干脆就折个中,便开口道:“凑合事吧,饱一顿饿一顿的。” 这话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大实话了,所以说出这话时苟逍遥信心十足,心里丝毫没有抵触感。 “对吧,难得逍遥有这种严肃的想法,童彤啊,别蹲在地上玩沙子了,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玩的,赶紧过来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张鸿鹤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将在角落里的童彤也拉到了两人的阵营。 只是,童彤嘟着嘴很是不情愿,觉得你们两个瞎闹关我什么事。 最后,童彤还是有些不情愿道:“我没什么看法,只不过沙子最近老是不断减少,能不能在买点啊!” 说来说去,童彤只关心自己的沙子,只要有沙子可以玩,那就什么都不在乎,根本就是一副天地由它去,万物都跟自己没关系的态度。 “逍遥啊,听见没,你师姐都说沙子减少了。”张鸿鹤这时确是笑了,笑的很是阴险,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坏水。 “额?什么意思?”苟逍遥茫然道,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 毕竟,这虎头蛇尾的对话,一时间苟逍遥也联想不出来有什么关联。 可张鸿鹤就是抓住这个时机,猛然站起来呵斥道:“什么什么意思!你享受了这么多天的美好生活也差不多了吧,还不赶紧下山给你师姐买沙子去!” 苟逍遥本来给师尊捏肩捏的好好的,可就是师尊这么突然一站,可把自己吓的够呛,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不过还好,问题不大。 “这…好吧,那钱…”苟逍遥伸出手犹豫道,意图很是明显。 可这么明显的意图,张鸿鹤完全当做没有看见一般,指着他就怒吼道:“什么钱?你上次讨债都没讨回来你管我要什么钱!” 苟逍遥闻言,低着头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自己说什么好像都没有道理。 但是,没道理也还是得说啊。 “可…” “没有不可以的事情,你把钱要回来顺便在买沙子就行了。” “但…” “但你个大头鬼,赶紧给老子滚!” 张鸿鹤也是极为霸道,连踢带打的把苟逍遥轰出了宗门,顺便还关上了灭神宗的大门。 另一处… 凌绝宗,演武场的台下… 大坊主与三坊主二人发现了一些端倪后,便开始小声议论着。 “三坊主,你看那边,是不是凌绝宗的其他两位长老。”大坊主小声道,以免被对方发现。 再怎么说,对方也是凌绝宗的长老,自己这边还是跟人家有所差距的。 三坊主也早已经发现了对方,同样好奇道:“没错,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接下来,大坊主寻思片刻道:“不知道,但台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没见他们出手,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大坊主,你是说这里面可能有一些事情?”三坊主疑问道。 “没错,三坊主,我觉得咱们这次来就不要想着抓人了,我看这里面的事情大了去了,至于抓人的是还是以后再想吧。”大坊主沉声道 “也好,我也这么觉得。”三坊主认同道。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章 日常篇(二十五) 凌绝宗,演武场上… 叶凡与酒老鬼在角落里,面对如此的强敌一时间不不敢轻举妄动,而烈阳三雄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酒长老,你可得挺住啊!”叶凡看着血流不止的酒老鬼,一时间还真就有些心慌。 毕竟,这可是一位大将,要是酒老鬼在不恢复实力,仅凭自己哪有可能是这什么烈阳三雄的对手。 虽然,在目前看来只剩下两雄,但这两雄也够自己喝上一壶的了。 “放心,死不了。”酒老鬼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脸色发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挂掉。 可...... 看到盗贼入侵,救亡者公会的后排却并不慌乱。提前分配好任务的五人第一时间调转枪口,开始攻击这些盗贼。其他法师、弓手责任不变,维持着对前线的攻击。 是了,那厮身上的衣服可不是一两百两银子就能解决了的,也难怪人家当她是来耍人的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她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妥协点吗?”徐诗韵被气得双手插腰教训道。 原本己方玩家都抱着让人质挂一次的最坏想法,但当挂一次变成被删档的可能后,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左右为难的神情。 只是被他们这么一搞,都不知道造成了多少不好的影响,这样一来就要花费一点时间和功夫挽回蔬果店的形象了。 他原本以为这毛料不说挣多少亿,起码能翻个一倍吧?顺便还能打响一下他们公司的名头。 大和咲人的额头自然是那墨黑色的玄武勾玉,场边玩家这时都隐约察觉到这扶桑宗主不成套的6件装备却能激发出7件套的属性,多半和这难得一见的圣物勾玉有莫大的关联。 而且现在他已经有资格知道中枢的具体位置,起先他还有觉得有些震惊,后面想想也觉得正常,毕竟如果中枢在这个地方的话,也可以方便保护那些首长。 齐阳对灵儿微微一笑,然后将目光落在灵儿端着的食盅上。他一夜未眠,自然知晓灵儿陪着自己到深夜才歇下,又一早爬起来去伙房的事。 面对众人的嘲笑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这只有地位十分超然,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上位者,才会有如此的定力。 因为超玄神能量的代价就是,他们两人的丹田内核都会破裂,之后将会成为一个连玄气都无法聚集丹田的武修废人。 原来秦风全身的的筋脉几乎全部被外力震的断裂,要知道一个练武的人如果筋脉有问题,那内力还如何的运行? 如此一来,这棉布的宣传工作便也到位了,看来今年常乐县出产的这一批棉花,应是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虎猛也看到了秦风,顿时就跑了过去,仍旧是舔着脸,准备时刻拍着马屁。 此时,他还不知道他的表哥已经成为了外祖父的新的继承人,极其无礼地纠缠里他的表哥——沃尔顿男爵二世带自己去看那只来自“天主的乐园”的动物。实际上,他的表哥从未在外祖父的花草园内看到过那只怪异的动物。 很明显,早期的三段击战术火力根本达到多排轮射或是特别三排的火力强度。至于普及燧发枪和刺刀的17到18世纪,当著名的盎格鲁—荷兰射击战术出现后,三段击战术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狐九娘当然不在意秦风的这个亲昵行为,更加亲密的事情,他们两个都已经做了,更不要是说只是一个幸福的动作。 狐九娘感觉到秦风的不同,以为他是对破阵发生的意外担心,所以开口安慰道。 第二百零一章 日常篇(二十六) 台上… 还没等酒老鬼发天道誓言,就被李神刀这莽夫给出声打断了。 “小子,你挺厉害啊!”李神刀说的话比较流氓,就像个混子一样。 叶凡闻言,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舒服,就好像欠揍一样,可现在自己是变强了,但能不能揍过自己心中还真没底。 再说了,谁知道这突然变强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万一有那可咋整。 而且就拿现在来讲,对方只不过是叫嚣几句,没有贸然冲上来,所以跟自己觉得这话不舒服比起来,也无关紧要。 “还行吧,跟你比起来,我这点本事不算什么。”叶凡为了缓解自己身体的颤抖,只好以此来拖时间,以免对方冲动起来突然发起攻势。 至于这种状况该怎么解决,叶凡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而一旁的什么酒长老又一点用没有。 对面的李神刀闻言,心中微微冷笑,觉得这小子就是在扮猪吃虎,自己这拿刀的手震的都有些发麻。 当然,这和叶凡的浑身颤抖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九牛一毛了,只是李神刀粗心,没有发现这一点。 “死小子,你少跟老子在这装怂,宋老弟,你我一起上,咱俩拿下他。”李神刀鲁莽道,鲁莽的很是果断,知道拉帮结伙了,看样子也不傻。 只是,宋文书却是不傻,对面那小子突然变得这么强肯定有玄机,毕竟之前两人一起出手时,那小子才勉强躲过。 而这一次,李神刀一个人出手,对方竟然跟他拼个不相上下,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宋文书想来想去,觉得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毕竟三人之首的王凡那么聪明都死了,自己要是在贸然挂掉可就太不值了。 而且,王凡的死与李神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自己可不想在被猪队友坑死。 “神刀兄,以多欺少,这未免有些不太好吧。”宋文书笑着道,话不敢说的太死,只好迂回着开始讲起了道理。 李神刀闻言,点了点头,觉得二打一确实不好,有点卑鄙小人的意味,自己这辈子光明磊落,这种苟且之事不能去做,以免玷污了自己的名声。 可事实上,烈阳三雄就没有什么好名声。 “听听,李神刀是吧,你听听,你宋老弟瞅你这副没脑子的模样,都不想鸟你了。”叶凡一副嫌弃的模样看着李神刀,想要从中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宋文书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这小子是要干嘛,可是自己明白并不代表那个笨蛋就明白。 这不,李神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很明显意志不够坚定,心中开始动摇了。 无奈之下,宋文书只好叹了口气道:“小兄弟,我们兄弟二人的事自由我们来定论,小兄弟莫要从中挑拨离间。” 宋文书这话说的也是一箭双雕,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不得罪对面这小子,可是在偷看一眼李神刀时,发现他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依旧难看着。 很明显,宋文书的这一番话对他根本没有起任何作用,估计他压根就没听懂,满脑子还在回味着叶凡所说的那句话。 而这时,叶凡又不嫌事儿大,笑着开始煽风点火道:“呵呵,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明明你就是这么想的,怎么还不能让人说呢。” 说是这么说,可叶凡也没敢说的太过分,毕竟自己浑身还疼着呢,虽然颤抖变轻了,但要是把对方惹急了一股脑冲上来那可就完了。 所以,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又同时不让对方有出手的态度,自己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等自己身体恢复状态再说吧。 “小兄弟,莫要妄言。”宋文书见李神刀那随时可能暴走的状态,便对着叶凡冷声道。 只是,叶凡这时却是不说话了,只是笑着看着对面的李神刀,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是什么态度。 再怎么说,就算自己挑拨的很多,人家不往心里去那也是白搭,所以就算挑拨也得分分时候。 “宋老弟,你真觉得我没脑子吗?”李神刀转过头,望着宋文书咬着牙问道,握紧的双拳说明此时的自己很是愤怒。 但尽管如此,李神刀也没有第一时间头脑发热直接出手,而是给了宋文书解释的机会。 只不过,这时的宋文书也很是无奈,虽然吧,自己想是这么想过,但也没说啊。 而且,宋文书觉得,就李神刀这样的,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是个莽夫。 可现在,莽夫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这让宋文书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敷衍,而且要是随便敷衍吧,那对面还有那个小子呢,那小子也不是个善茬。 “哈哈哈,你看人家都问你了,你倒是回答啊!”叶凡这时又开始叫嚣道,那模样看起来就是个大爷,只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便又接着轻笑道:“哦…我懂了,你一定是在想,这种问题你李神刀都能问的出来,可真是没脑子。” 随着这话一出,李神刀握紧的拳头就再也无法镇定,脸色通红的他明显是有出手的打算,于是便怒吼道:“宋老弟,你倒是说话啊,难道真的就像那小子说的一样,你觉得我可没脑子了!” 而这时的宋文书也同样不好受,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回答了,于是只好先稳住道:“神刀兄多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只是,这并没有消减李神刀心中的愤怒,只让他觉得心中更觉得窝火。 而对面的叶凡一瞅机会来了,便又开始出谋划策道:“那你问他,不是这样是怎样。” 李神刀一听,果然心思开始活跃起来,望着宋文书大有一种你才是敌人的架势,便咬着牙道:“对啊,宋老弟,不是这样是哪样。” 宋文书见状,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没想到对面这小子也是有些能耐,这李神刀虽然是笨,但一般人还是很难挑拨离间的,不得不说,这小子挑拨的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只是,宋文书现在真就起了杀心,当然这杀心指的不仅仅是叶凡,也包括李神刀这个笨蛋。 只因为,现在王凡死了,而自己又没有王凡的头脑,留着李神刀肯定会给自己拖后腿。 所以,等这件事情过后,自己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想办法整死他。 “唉,神刀兄,我就问你,你是跟这小子一伙的还是跟我一伙的?”宋文书笑道,觉得不就是挑拨离间嘛,这东西谁不会是咋滴,自己也可以。 李神刀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己没听到想要的解释,反倒是自己还得回答问题。 不过,这不要紧,早解释晚解释都得让他解释,自己先回答问题再说。 “当然是跟你。”李神刀很是直接道,说的也是大实话。 宋文书闻言,嘴角微微上翘,觉得这就成功了一半,接着又语气平缓道:“这不就结了吗,那神刀兄你为何要听这小子的摆布。” 李神刀又是一愣,觉得这话有道理啊,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所以一转头便对叶凡问道:“对啊,我为什么要听你小子的摆布。” 叶凡闻言,也是不禁一愣,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反转,但这么大的反转自己一时间脑子也转不过来弯。 毕竟,这跟叶凡之前所想的不一样啊。 “这…”一时间,叶凡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在那支支吾吾道。 宋文书见此机会,便笑着又蛊惑道:“所以啊,神刀兄这你能忍吗?” 宋文书话说说的也是很大声,就连对面的叶凡也都听见了。 叶凡闻言,心道这下麻烦了,自己恐怕玩脱线了,这李神刀固然没脑子,可这宋文书貌似很聪明啊。 本来,叶凡还以为,这在场上的人只有自己聪明呢,这下子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当然不能!”李神刀非常果断道,而且说的很大声,似乎之前所感觉到的那股窝囊气全都烟消云散了。 而李神刀的精神头也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明显精神十足,容光焕发,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就连心境都变得豁然开朗,不知不觉当然貌似还有着修为突破的迹象。 这一幕,把对面的叶凡都给看愣了,一时间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不仅如此,这边的宋文书也是眉头有些不自然,嘴里都开始抽搐,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就能把这笨蛋给整突破了。 这当笨蛋原来也有当笨蛋的好处,宋文书想到此,心中就有些颇为不甘心。 就之前自己的那番话,宋文书相信,若是有人对自己说同样的话,自己敢肯定,会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宋文书趁着时间又开始教导道:“这就对了,那还想什么,还不上去揍他!” 说完,李神刀便有所行动,回过身来双眸散发异样的气势,似乎跟叶凡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叶凡见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明显是被震慑到了。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神刀又说出这句话。 至于接下来会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零二章 日常篇(二十七) 只见,李神刀怒吼一声,浑身爆发出阵阵金光,就连周围都开始凝聚出宝刀凝聚出的刀气。 叶凡见状,一瞅这就是放大招的状态,便毫不犹豫的甩出一道剑气,可惜剑气打在李神刀身上却丝毫不起作用。 “难道,这修真界释放技能的时候还不让打断。”叶凡皱着眉头,苦苦思索道,要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只有等对方放大招了。 “你想多了,这是金身术,只不过防御功法而已,可以在他凝聚刀气时不易被人偷袭。”酒老鬼捂着伤口,躺在地上道,觉...... 孟瑞图和楼宝常的死亡情景在他脑海中不断交替,最后都是血腥的一幕。 等两人打着车到达订好的酒店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天都已经亮了。 他的脸色阴寒之中带着震怒,有说不出的难看,随从士兵瞬间便知道许是京兆贺家出了大事。 看来若是不等到她们所有的人都亲眼见到糖宝儿的话,这颗悬着的心是没办法放下了。 就在这时候,陌生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尽管经过了掩饰,还是被苏慕白听了个一清二楚,顿时,他警惕了起来。 槿言微微摇头,道:“只要前线将士们能感慕皇上天恩,忠心镇守边关,早日击退敌军,平安归来……”说到此处,已红了眼眶。 只见罗刹挥了挥手,刚刚的成千上万的老鼠就已经化为灰烬了……可以遇见,未来的蓉城,将清净好多。 叶献如今被皇上倚为股肱,且叶家在朝中经营甚久,势力难以撼动。若说叶家意图谋反,没有什么人会信吧? 吴明说着随手一招,一个金色的手印再次浮现而出,迅速一闪到了卢琪辛周身后,就把卢琪辛捞托着飞到了吴明身前。众人像是阻止,但在吴明超凡神通前,显得一无是处。 恩地现在是异常的紧张,这事儿要是不解释清楚了,万一被传出去她和一个陌生男子半夜幽会,整个apink都要受到致命的打击,毕竟还是新人,根基不牢。 虽然之前他的剑分身都栽在了凌九霄这里,可是剑帝子不觉得本尊亲临,还会是一模一样的结局。 他不说话,淑太妃却寂寞太久了。儿子终于开了窍,她忍不住和儿子多说几句。 花田夏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并不睁开双眼,凝神体会着穹窿处的细微变化,她甚至能感觉自己与整个宇宙都是相通的。那种感觉的奇妙是她二十多年都未曾有过的。她激动得热泪滚滚。 说着,郝仁急匆匆来到中医理疗科。那几个病人都趴在床上,他们的背上、腰上、脖子上都扎着银针。郝仁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着手起针,将他们送出门去。 这殷湛乃是两朝老臣,清正廉明,两袖清风,在士林之中颇有声望。其本人也是个处事低调之人,经历两朝依旧稳如泰山,有常青树之称。 花田夏子说道:“我不是想把‘百忍堂’抓在手里,将来可以为主人你所用的吗?”。 老头儿李长安听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笑呵呵的摸一摸颌下长须。 他命人统计了当地所有的织坊和织户,定下每张织机加收税银两钱的章程,又规定缎一匹,税银三分,纱一匹,税二分。所织纱缎,必须缴税后由税官加印,方准发卖。 宫四也睁大眼睛望着,一旦这个消息被证实,那就等于找到了拉欧阳益下台最好的方法。 “那是!”说到这个,李镜就很得意,儿子完全是继承了她的好根骨好不好,李镜已经把儿子五岁后如何学武的计划表都列出来了。而且,李镜决定,以后把娘家家传的武功都教给儿子继承。 第二百零三章 日常篇(二十八) “你们俩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张才人觉得这两人貌似都有些太着急了,不得不开口制止道。 “说吧。” “你先说。” 两人各自抱着不同的想法回答道,只是这一次回答的一点都不整死,很没有默契可言。 酒老鬼觉得,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能耐,想必也赶胡作非为,自己也不妨听听看。 而姬三娘的目的就很单纯的了,只能解决眼下的危机,怎么都好说。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过这不要紧,我们可以把这些阿猫阿狗的收为挂名弟子,然后把凌绝剑法改改,只教入门篇。”张才人一边说着,一边在脑子里不断的完善自己的想法,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将目光投向二人。 姬三娘闻言,低下头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而是喝杯茶思考下才缓缓开口道:“我觉得可行,那凌绝剑法的入门篇只不过就区区一句话,传出去也不打紧。” 看来,姬三娘已经做出了选择,只剩下酒老鬼一人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那行,既然姬三娘你都答应了,那就这么办吧。”酒老鬼也不想在较真了,既然他俩都觉得这么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 时间回到现在… 酒老鬼非常不信任这挂名弟子的凌绝剑意,与其让他念出来,还不如自己在问点别的呢。 “不必了,那其他的你有没有学过。”酒老鬼忍着身上的伤痛又问道。 问完之后,酒老鬼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虽然受伤很重血流不止,但自己有丹药啊,即使解决不了修为的问题,但止血总该不难吧。 想到此,酒老鬼急忙从储物戒拿出丹药服下,出血的问题直接彻底解决了。 这一幕,让一旁的叶凡看见,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觉得这老东西既然能止血,那为什么不早点止血,害的自己拎着他还挺沉的。 “我资质不高不低的,学起来那么麻烦,我学他干啥。”叶凡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很有道理。 事实上,修真界中像叶凡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而大多数的选择都是选择算了吧,不如找户人家娶个老婆,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就算修仙,这一辈子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那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而修到最后,还不是给人家当小弟,自己心里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还没点数吗。 “小子,去死吧!”来不及酒老鬼出谋划策,这边的李神刀已经发起了攻击。 只见,十把用真气凝实的大刀悬浮在李神刀的周围,而李神刀停留在原地,控制着其中的一把大刀,一甩手发起了攻击。 大刀直挺挺的向着叶凡而去,似乎想直驱取叶凡的项上头颅。 叶凡对此也很是无奈,只好施展凌绝剑意,但这一招实在是太粗糙烂制了,区区三道凝实的剑气,恐怕根本不足以抵挡的住那一把大刀凝聚成的刀气。 显然,林凡现在即使修为提高了,可所修炼的功法实在是太差劲了,典型的空有实力却不知该怎么施展。 “轰。”的一声。 果然,大刀破开了叶凡的三道剑气,直奔叶凡的项上头颅。 叶凡来不及在凝聚剑气,只好运足真气挥出一剑,大有一种硬拼的架势。 但是,叶凡显然想多了,即使是硬拼还是拼不过,这一下宝剑还断了,最后被大刀所释放的真气给连人带着剩下的断剑,飞出了好几米远。 叶凡趴在地上,很是无奈的吐口了鲜血,没办法,这挨打太疼了,根本忍不住不吐啊。 想了想,叶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先是挣扎着站起来,然后直接眼睛在迷糊,接着脑袋一歪。 随后,吧唧一下,脑袋带身子趴地上,一闭眼,完活了。 至于站起来,叶凡觉得还是算了吧,站起来不还得挨打,冤冤相报何时了,趴着先等对方离去吧。 另一处。 还是池凌山,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地方。 某处破旧的茅屋内… 这间屋里该有的都有,一位女子在屋内研磨着草药,随后又拿出炼丹炉生火,便开始将研磨的草药分批投入。 但是,女子根本不是炼丹的材料,每次都真气支撑不下去,最后炉火熄灭。 “这该如何是好,自己这内伤若在不抓紧医治,恐怕会危及性命。”女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起那一晚那个男人,神情就不由得有些惶恐。 那个男人的实力,女子觉得简直太可怕了。 这不,女子刚想着那个男人,门口就突然来了个男人,而女子的神情直接就惶恐了,似乎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这药是你炼制的?”男人嘴角流着鲜血,捡起地上的药渣闻了闻,觉得有些还能吃,便咀嚼几口直接烟了下去。 瞅着情形,男人受伤也不清,而这个男人正是许多章都没有露过面的林凡。 至于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正是抓捕篇中的黑衣人,简称言,总称无言。 至于为什么抓捕篇中没有称为无言,只因为有些人没把人家名字想好,所以这件事就不提了。 言归正传,无言见这恐怖的男人竟然跟自己说话,吓的直接退到了角落里,就像只受伤的兔子一样。 显然,这是被之前神志不清的林凡给打怕了。 而在三凡篇最后的结尾中,林凡也是神志不清,等回过神来已经在离这不远处的河岸上了。 就在刚才,林凡这才刚刚醒过来,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也是浑然不知,脑子里一点线索都没有,检查了一下身体,只发现自己竟然突破到了冥王不破真经第四层。 但林凡并没有为此感到惊喜,只觉得自己这种突破进度很是怪异,甚至怎么突破的自己都不知道。 “你…你不要过来!”无言的声音很是沙哑,显然声带是残破不堪的,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而且大声说话很是刺耳。 林凡闻言,眉头忍不住一皱,觉得这实在是太吵了,而眼下这周围也没有人家,自己只能在此养好伤在另作打算。 但,这女人的声音自己可怎么忍受啊。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林凡摇了摇头,眼下身体各处都伤的不轻,至于怎么弄成这样的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只是,这话在无言听起来很是觉得荒谬,还不是坏人,当自己傻吗。 所以,无言见林凡在地上捡药材的残渣没有注意自己时,便发起了攻击。 只见,无言凭借着仅剩下的实力,快速的一拳轰向对方。 不过,林凡怎么可能没有防备,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即便对方是个三岁小孩自己都不可能麻痹大意。 索性,直接一个转身闪了过去,回过就是直接一脚将对方倒在地。 而无言也不是吃素的,在倒地的一瞬间也同样给了林凡一拳,直接将他打出了门外。 这时,显然可以看出,无言这一拳的威力要比林凡那一脚的威力大的多。 当然,这并不是林凡偷偷放水了,只是武修的身体素质要比修真者的身体素质要强上很多倍。 “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偷袭我!”林凡万万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是个武者,气的直接站起来进屋就开始质问道。 毕竟,自己只是感觉对方身上的真气流动很弱,觉得对方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杂碎,可哪想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还有武者。 要早知道对方是武者,自己怎么会硬碰硬,怎么会硬碰硬,还让一个小丫头给自己踢出门外,也是够丢人的。 没办法,林凡的灵魂都活了将近一千年了,对方在他眼里也就是个丫头。 而这时的无言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到他的问话,也很是疑惑。 再怎么说自己都出手了,也就相当于自己完全暴露身份了,而且,这池凌山最近也就来自己这么一个武者,难道对方就联想不到他那晚打的那个人吗。 “你…你不记得我了?”无言后退一步,试探性的问道,显然心中很是戒备, 不仅心中戒备,眼睛也在不停的打量对方,觉得要是实在不行,自己就跑吧,总比死在对方手里强。 林凡闻言也是一愣,心中不由得思索着,但无论怎么思索自己对这丫头都没有什么印象。 难道… 对方是认错人了,或者说自己长的很像这丫头认识的那个人。 “我们认识吗?”林凡皱着眉头道,觉得要是被人胡乱认亲戚那还真就有些麻烦。 至于对方的武者身份,林凡对此也不在意,活了一千多年了什么没见过,区区武者不至于大惊小怪。 至于究竟对方要干什么,那跟自己也无所谓,只要不想着弄死自己,那大家兴许还可以擦肩而过的路人。 “不认识,不认识,我只是见你在那吃药渣,以为你是个神经病。”无言急忙反应过来道,既然对方不记得自己那当然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林凡这时却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药渣一边咀嚼,一边缓缓开口道:“你误会了,我虽然有病,但不是神经病。”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零四章 日常篇(二十九) 无言没有在轻举妄动,而是在那又重新拿出草药琢磨着炼制。 只是,在区分两样差不多的药草时,无言却是犯了难了。 一个是百花草,一个是白兰草,这两个都是白色的,实在是分不清了。 况且,这两样药材还是自己昨天到镇上买的,买的时候为了分的清还特意分两个筐里装,可现在一个不小心都放在了一个筐里。 说起来,这两样药材并不能随便放入,而且放入量是不一样的,不然无言不会这么纠结。 百花草,功效在于活血化瘀,消热止痛,拥有着巩...... 堂下跪着的金叹杰,听过罗浩天的陈述,一时间也是说不上话来。虽然知道这整个事情都是伪造的,那棉布根本就与自己给李三的不一样,但罗浩天却是说的八九不离十。 此后,他更冒险进入北域绝境,采集天际极光炼成一柄极光剑,自此神剑配神技,天下虽大,罕有敌手。 鲜卑骑兵要跑,赵云是没有办法的,曲阿麾下都是重骑兵,正面作战谁也不怕,但是追敌就慢了很多。 玻璃般破碎的声音响起,盘古真身一拳下来,只见天界的九重天直接破碎,而且这还不止,力之大拳一直横穿各重天,一直打到天界二十一重天。 秦梦先道大殿厢房换上君侯的冕服,而后拾级而上,这才进入大殿之中。 执事?这两个字从沈越的嘴里吐出来,顿时令擂台内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穆丰他们不在意这些,尤其大上午的,许多姐儿昨日熬得很晚,现在恐怕还没起来。 只是一眼便是令几大势力的子弟如遭重击,心神震颤,不自觉的让开道路。 曲阿是第一个体验的人,吴顺自然想听听他的看法。这是第一次设计,难免还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毕竟吴顺自己也只是大概知道而已。 另外两名损失了巨头级人物的还有同为大陆不朽传承的云外天以及倒霉的阴阳教。 渐渐,“香来院”三个字映入眼帘。即便是在外头,都能看出,这院子明显要比其他院子华丽得多,可见这院子的主人,的确是个受宠的。 章一诺一听,顿时满脸的不高兴,她正玩儿在兴头上,对于妈妈的突然叫停,很显然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 谢师傅这话说的很实在,一经说出,王麻子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也没再提给李东帮忙的事。确实,眼下他连第一道机关都过不去,又谈何能给李东帮的上忙。 今次虽然还没有找到赵逸想要的情报,但是得知了这件事情,对乌桓部落也算是有突破性进展。 无尽黑雾蔓延,在阴九玄火热的目光中,逐渐凝实为了一个浑身被黑色甲胄包裹的壮汉,壮汉身高百丈,有着一头血发,似一道血河瀑布,源源不绝的血液在其中流淌。 满腔的恨意更浓,黑衣人身上的杀气也更重了,而对刘青几人也豪不留情。 “没有。”慧可回答得很干脆。可在他这干脆的回答背后,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大概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两人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喜色,纷纷抬头看向褚瑜,眼中难掩激动。 见此,萧炎回头看向星天碑,有些无奈,这东西可是铸造于星罗老人担任宗主时期,那是个什么时代?诸圣争霸的时代,况且还是和星罗老人有关,他区区一个帝道,要打开恐怕是异想天开。 光看外表和气势的话,曾睿的确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年轻武者。虽然他比薛铮、叶伍这样的天之骄子还差了一些,但却又比穆青、唐城、坂田西木这样也算是天才的武者高了不少。 第二百零五章 日常篇(三十) 商铺… 商铺掌柜的张三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 毕竟,这是张三许多以来都想体验的生活,本以为,自己会被三凡篇出现的那个年轻人给活活打死。 但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晕了几天,就突然活了过来,这对自己来讲实在是太稀奇了。 这一日,为了庆祝自己活过来之后又安心的过了几日,张三特地把一些成色不错的首饰之类的整个小车,摆在了外面,决定自己亲自来卖货。 这不,说着说着,生意就来了,可真经不起念叨。 “呦,张掌柜,进日来,你这生意可好啊!”来的这个人嗓门也是大,不禁把张三给吓一哆嗦。 不过还好,张三以前当跑趟的时候对这种没素质的人见多了,在加上自己现在当掌柜的了要讲风度,所以这可以忍。 “一般般吧,王掌柜的生意不也是兴隆的一塌糊涂嘛。”张三露出生意场上的笑容,很是亲切道。 事实上,这王掌柜也不是一般人,家里有钱的很,是开酒楼的。 这不,酒楼就来在这商铺的对面,彼此相差一条街,这一条街的距离也只不过几十米而已,大家一天天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张掌柜真能说笑,这一塌糊涂怎么能形容在生意兴隆上呢,那听着可多晦气。”张掌柜忍不住翻了了个白眼道,觉得这小崽子可真不会说话,就这样的还当掌柜的,我看没几天就得关门大吉。 这时,张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事态,急忙站起来恭敬道:“王掌柜说的对,是小的张三没文化了,还请别见怪。” 至于这是真失态活着假失态就不得而知了,只不过,张三对于这王掌柜的可没什么好印象。 就说以前,自己当跑趟的时候,可没少挨着王掌柜的打,可是即便是挨打也没办法啊,自己只是跑堂,而那时的商铺掌柜的根本就不管不问的。 “害,哪里的话,你现在可是鲫鱼跳鸡窝,升的那是个三六九饼,就差飞上天摔得更高了。”王掌柜笑着道,上下打量着这小崽子,似乎想从这小崽子身上找到一些闪光点。 毕竟,一个跑趟的能混到掌柜的位置也不稀奇,稀奇是这跑趟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能混上掌柜的位置,说明这手段属实不一般啊。 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弯弯绕之类的事情,王掌柜是死都不相信。 “王掌柜不也是说笑了,那是鲫鱼跃龙门,怎么是跳鸡窝呢,还有那三六九饼我可就更糊涂了,至于飞的高不高我倒不在乎,我还年轻,不怕摔。”张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心中很想结束这场对话,不想在跟对方纠缠下去了。 毕竟,自己就算是当上掌柜的了,可对于这个人还是有心理阴影的。 只不过,王掌柜似乎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而是拿起货摊上的一个镯子开始反复打量,不时点点头,也不时摇摇头,很让人难以猜的出是怎么想的。 不过,对于张三的那一番纠正的言论,王掌柜的还是扶着额头解释道:“害,张掌柜说的也对,我这昨晚跟我那十三个老公打麻将打的太晚了,这今儿个一起来,那个麻将啊,老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就像现在,我看张掌柜你,就像个白板。” 张三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怒气,这不是变相的把自己比做小白脸吗。 而且,看这王掌柜反复打量自己的眼神,自己就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想自己这么年轻就当掌柜的,肯定有什么让人不敢知道的理由。 说起来,这些天这种眼神张三见的实在是太多了,怎么说这商铺突然换掌柜的,还是让许多人觉得很意外的。 而且,这还是这么年轻的掌柜的,这就不免让很多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想。 “那王掌柜可真是好福气啊,那么多老公,恐怕吃不消吧。”张三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只不过采用了以己之道,还之彼身的态度加以回应。 不过,王掌柜似乎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但却还是依旧笑眯眯道:“还行吧,你看我,膀大腰圆的,体格子好,陪那十三个老公天天打牌都挺的住。” 这话说的,在加上掐着腰往那一站,大有一种,小子,你不行的态度。 双方彼此僵持着,都在审视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而在这上午时分,来往的人们都聚集于此,似乎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开始围观着看起热闹来。 毕竟,这些人都想看看这新上任的商铺掌柜,到底有几分能耐,是否能战胜得过这条街的人称,后宫霸王王老虎。 双方的战场内… “我看你这膀大腰圆,是坐凳子打牌坐的吧。”张三年纪轻轻,有些按耐不住,首先发起了攻势。 只不过,王老虎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叱咤了池凌山这条街很长时间,那本事可不是说说就能算了的,区区一个黄毛小子还想跟自己较劲,那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掌柜说的这是哪里话,不会是羡慕我有十三个老公吧,若真是羡慕,不如你可以当我第十四个老公,兴许你这小滑头或许能跟我那十三个老公相处的很好嘞。”王老虎语出惊人,不时娇笑道,眉目之间透露出少于加上适当的风情。 张三见状,忍着心中的恶寒后退了一步,似乎很害怕这王老虎饥不择食,当众冲上来。 而对于这个王老虎,曾经还是跑堂的想张三实在是拿捏不准,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取胜。 在这种情况之下,张三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退缩,要是一开始退缩也就算了,自己不怕丢脸。 可现在,围观的人这么多,要是自己不争一口气,那以后自己在这条街上颜面何存呢。 “呵呵,王掌柜真是说笑了,这有啥可羡慕的,你看看我这小身板儿,让我天天跟你那十三个老公陪着你一起打牌,那我这身子骨也消受不了啊。”张三赔笑着反击道,可尽管如此,还是给人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从言语上看,张三恐怕有些难以招架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零六章 日常篇(三十一) 王老虎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张三,没有马上从言语上回敬他,只是笑眯眯的盯着他,盯的张三又不自禁后退一步,这才开口道:“唉,张掌柜真该好好锻炼锻炼了,趁着年轻,也许身高还会有成长的机会。” 张三闻言,低下了头,嘴角忍不住有些颤动,看样子是在强忍着,但考虑周围有这么多人在,只好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王掌柜,我对我现在的身高尺寸还算满意,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路人甲看着眼前这番局势,不由得对这新任掌柜张三高看了一眼。 本来,这些群众们都看不起这新任掌柜张三,所以商铺这些天几乎都没什么生意。 毕竟,换了掌柜,大家伙儿都开始观望,想要了解一下这掌柜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品。 看到这儿,周围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都开始分析着这场嘴遁的局势。 “依我看,这商铺新上任的掌柜还有两下子,也许能赢。”路人甲点了点头分析道。 只是,有人发表意见就会有人反驳意见。 这不,一旁的路人乙就不爱听这话,忍不住吐槽道:“得了吧,就算这新任掌柜的有两下子,可你仔细想想,那王老虎叱咤这条街这么多年,那能是吃素的吗。” 路人甲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叹了口气道:“也对,真不知这新任掌柜对上这后宫霸王王老虎到底是福是祸。” 而在这商铺门口,王老虎确实不乐意了,觉得这张三似乎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张掌柜,你这就太客气了不是,我虽然长的矮点,但你别小瞧我这一米三的个头,说起来,我这可是未来有着一米八的势头的,所以说,你要是跟着我,将来我肯定亏待不了你的。”王老虎眯着眼冷声道,似乎张三已经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只不过,张三对此却跟不赞同,觉得对方想要得到自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自己就算在不怎么样,也绝对不会自甘堕落。 “王掌柜,您老都有半百了吧,跟着你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张三笑了笑回答道,只是,这笑意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而张三的这一句话,可算是让话题终结了,王老虎一甩胳膊,直接将摊位推翻了。 “张掌柜,你太过分了,这镯子我不买了,哼!”王老虎冷哼一声道,觉得很是没面子,直接扭着腰就离开了。 待王老虎走后,张三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 另一处。 池凌山,郊外的某颗大树下… 树下有两个人,两个人浑身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很脏,要是把脸洗干净的话,估计脸色都会很不正常。 也就是脸上脏,这看起来才像个正常人。 而这两个人,就是在三凡篇中出现过的大混混和小混混,这也是好久不见的两个人物。 “爹,咱爷爷可不能白死了啊!”小混混流着泪水,靠坐在大树下,整个人的情绪有些激动。 大混混闻言,靠坐在树下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上去就是给小混混一脚,将小混混给踹翻在地,紧接着破口大骂道:“去你大爷的,那是你爷爷,那是我爹。” 大混混可能太激动了,说完之后整个人突然感觉有些眩晕,随后便有些站不稳了。 “咣当。”一声,大混混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当然,这只不过是长时间没吃饭饿的而已,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想饿晕也是很困难的。 “对对,你爹不能白死了啊!”小混混连滚带爬的又靠坐在了树下,对于自己倒在地上的爹,丝毫没有想去伸手扶一把的打算。 大混混闻言,虽然眼皮在打颤,但这却不影响自己说话,接着便想呵斥道:“儿子,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只是,这呵斥的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些有气无力的,一点都不震慑人心。 最起码,这话在小混混看来不痛不痒的,更重要的是,这话又不能当饭吃。 所以,小混混开始捡起地上的树叶,开始不停的往嘴里塞,再怎么说,还是解决肚子的问题要紧。 至于吃的是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喂,儿子,你吃啥呢。”大混混趴在地上,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是在吃鸡大腿,又或者是在吃烤鸭。 反正,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在吃大餐。 这大混混就受不了了,整个人开始拼命的往小混混那边爬。 “臭小子,别顾着自己吃,分给爹点。”大混混也是眼疾手快,爬过去之后就将小混混手中的一大把树叶给抢了过去,然后拼命往嘴里塞。 只不过,咀嚼了两下,大混混就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儿子,你特么忽悠老子,这特么树叶子,你让老子怎么吃!”大混混气急败坏道,一把将剩下的树叶扔到了小混混的脸上,随后靠坐在树下开始愁眉苦脸。 小混混闻言,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解决饥饿的问题,总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吧,那靠大树吃不动大树,树叶总归是吃的动吧。 所以,理所当然的就吃树叶喽。 “可是,爹,我饿啊,自从爷爷死在三凡篇的商铺门口,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一顿好吃的。”小混混忍不住诉苦道,拿起被大混混扔掉的树叶又开始咀嚼道。 大混混闻言,对此也是没有办法,觉得自己的爹,也就是老混混,实在是太不应该死了。 而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没人的地方死,你要是被车撞死,或者被人打死也好啊,起码当儿子的还有地方说理去,顺便还能捞点钱。 你瞅瞅这,你死的那么突然,自己讹人都不好讹啊。 就拿那个讹叶凡那件事来讲,讹人之后叶凡就没影了,自己都找不着人了。 想到此,大混混心里就觉得很委屈。 “唉,这不是爹没办法吗,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咱们偷偷从快活楼门口逃走,在然后就一言难尽了。” 大混混对此也很是感慨道,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零七章 日常篇(三十二) “爹,一言难尽啥啊,还不是你窝囊,讨不到饭。”小混混对于自己爹狡辩的态度很是不满,明明就是自己不行,为什么总是怨天尤人。 大混混斜了自己儿子一眼,若不是现在饿的没有力气,非得站起来踹他几脚,让他明白明白老子是有何等的志气。 “笑话,咱们是混混,混混就应该去抢,去偷,怎么能去讨呢,那么掉价的事怎么能是混混干的。”大混混没好气道,觉得自己的儿子太没出息了,自从这儿子横空出世,到现在一件坏事还没干过呢。 只不...... 男人充满戾气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吕纲,随即将吕纲甩到一边,吕纲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婷姐,你睡了吗?”林玥婷正坐在窗子旁边痛苦的回忆着,房门突然之间被敲响,外面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电话备注的是嫣姐,宋诗月却能一眼断定是李嫣嫣,我也是大写的服。 看着美丽善良的英语老师,我就很开心。真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娶到像她这么好的妻子,那就是我此生莫大的福分了。 一道充满了愤怒的声音在柳如风的耳中响起,本来对于这段话柳如风是没有在意的,他此时需要思考的是怎么接近宁凡,怎么才能让宁凡帮他。 只见到在他们的右手边边界,居然有着一道道一级级。一眼望不到边。宽大到可以让一名成年男子躺上去的超级阶梯。 观看了剑的外部,宁凡再次用神识观察起这剑的内部来,发现这剑的材质虽然主要是铜,但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辅料,竟然让这整把剑看起来显得更为均匀,而且似乎更为坚密。这样的结构,比起宁凡所铸的剑,自然要好。 裴家人中,裴仲夏跟南瑜算是唯一有交情的,她来了,报警显然不合适。 “耗子,老大他们还没有消息吗?”老猫走到耗子身边低声问道。 “易辰,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到了我的实力好像增长了许多?”冷冰冰看着龙易辰疑惑的开口问道。 与火柴见了面后,史希侠并没有回六水洲。他从后门出去,叫了一辆黄包车,辗转到了法租界。在青岛路上,一栋不起眼的房子,他见到了自己另外一位内线,代号:“火药”。 吴妈妈不敢再多想,忙走到床榻边,俯身抱起了玥姐儿,一边拍着后背轻声哄了起来。 “冯公公,是父皇叫你来接我嘛。”楚谦高兴的说道,他很喜欢和楚云在一起,楚云对楚谦十分的好,楚谦也很敬爱自己父亲。 “什么?”大懒龟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凶厉,那懒洋洋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椭圆形金属球再次放出一阵波纹,这一阵波纹比起刚刚那一下更加清晰,更加巨大,所造成的伤害也自然更加惊人。 他的加入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腾家两人疲于奔命,渐渐难以支撑。 丁麒砂锅大的拳头不断落下,椭圆形金属球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恐怕,方里与席尔薇雅如果真的离开的话,那吹雪肯定也会受不了,直接离开吧? 想要完全搞清所有人的情况,目前来说不可能。大部分人的情况都是清楚的,但是,只要有一部分人的情况没摸清楚,就会给整个古星站蒙上一层阴影。 那个世界被带回九天古界,吞噬吸收,转化成一块浩瀚无边的大州,而那个世界的人族就在这一个州上生活,待遇上讲还不错。 青玉堂的两个头领神情紧张,坐在他们身后的四个副头领同样如此,他们打心底里忌惮巨虎帮。 第二百零八章 日常篇(三十三) “老东西,赶紧拿饭来,只要有饭吃让我们干啥都行。”大混混也不做作了,直接大声嚷嚷道。 老人家闻言,也很直接,大手一挥,一大堆的饭菜就铺满了一地,然后哈哈大笑道:“好,痛快,老夫就喜欢你这种性情中人。” 但眼下大混混和小混混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这一地的饭菜这么香还不抓紧吃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吃了一会儿之后… 大混混才想起这老东西刚才说的话,整个人靠在书上打着饱嗝道:“性情个屁,我要不是饿的没办法,你以为我懒得理你?” 老人家叫他们两人吃饱喝足,整个人也就不在欣赏什么秋节诗词选集了,而之前和蔼的笑容也随之不见。 整个人,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甚至眸子中充满了寒意。 显然到这时候,老人家的獠牙也亮了出来。 “行了,别废话了,吃也吃了,你们也该做事了。”老人家望着他们二人冷声道,大有一种你们若是不听指挥我就灭了你们的架势。 大混混见这老东西就好像换个了个人似的,也没有觉得什么大惊小怪,本来自己就觉得这老东西来着不善良,所以心里也就提前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 “说吧,让我们干什么。”大混混很是随意道。 只是,一旁的小混混却是难以适应这老人家的一瞬间转变,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仿佛被颠覆了一样。 虽然,这老人家依旧拿着书,可脸上的寒意却丝毫不加以掩饰,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和蔼可亲。 这在小混混看来,就好像完全是个大坏蛋,是个危险人物。 想到此,小混混在看向老人家的同时,不禁被对方眸子里的寒意吓得后退两步,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对此,老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会。 “这是五十个上品灵石,你们先拿着。”老人家直接一挥手,出手也是阔绰。 大混混拎着这沉甸甸的一小袋子灵石,不禁打开瞅了一眼,心中觉得这次发大财了。 只是,大混混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这钱恐怕不是给自己花的,八成是跟这老东西要求的做的事情有关。 “这钱,恐怕不是给我们花的吧。”大混混心知肚明,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道,省的日后麻烦。 至于这个所谓的麻烦,指的当然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儿子还只是个少年,打出生起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兴许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所以把话挑明也算是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老人家闻言,觉得把话挑明也算不错,起码省了自己接下来的许多废话。 “还算你聪明。”老人家点了点头道。 至于一旁的小混混听着两人的谈话,不禁也开始思索着,但毕竟见识短,对于两人的谈话,并不是能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 “有话就说吧,别绕弯子了。”大混混摆了摆手道,靠在书上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压根就没有想站起来的打算。 毕竟,刚才那饭菜太好吃了,都吃的肚子鼓鼓的了。 一旁的小混混也同样如此,靠在树上连站都不想站起来,只是对于两人的谈话还是觉得很不明白。 老人家见状,收起了秋节诗词选集,不由得皱着眉头对二人解释道:“你们两个去凌绝宗的演武场,那里现在正有人在比武切磋,我要你们在台下扇风点火,最好是打的越热闹越好,而这钱便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活动经费。” 只是,老人家觉得这样应该就可以吧,再也怎么说自己这种做,也算是变相的完成了巴百万交给自己的任务。 而自己,则是根本不用出手,便可以有所作为,岂不是两全其美。 就算这两人失败那也无妨,直接杀了便是,回过头来就可以说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 要说具体事情的经过,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几天前,烈阳城。 某处,老特么大的大宅院内… “老人家,关于我儿子在三凡篇中被凌绝宗的酒老鬼打了一巴掌这件事,到现在的日常篇中该有个交代了。”巴百万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左手把玩着两个核桃,右手给自己的老闺女梳毛。 至于这老闺女是何许人也,只能说这是一只有着三年道行的大母猫。 这猫生活的很好,躺在宅院的一张桌子上,平时除了睡就是吃,所以巴百万对就这慵懒的老闺女没理由的格外恩宠。 “老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人家站在一旁恭敬道。 瞅这样子,这老人家估计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活的都不如巴百万的老闺女。 巴百万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觉得自己好像太忙了,这一天天的闲着的时候就没有多少。 “也没啥可吩咐的,我前些时日已经筹备好几波人马了,兴许过些时日就能杀到凌绝宗去。”巴百万大手一挥道,随即翘着二郎腿就开始喝起了不知什么茶。 只是,这茶才喝了一口,便听老人家惊呼道:“哦?老爷竟然能想出此等妙计,真乃大才也!” 巴百万一听这话,急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况且,自己这么聪明,区区这等计策根本不在话下。 而就这计策,巴百万平时随随便便就能想的出来。 不过,老人家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敢问老爷,不知是什么时间发起进攻,具体有多少人马。”老人家试探性的又开口问道,觉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可是… “我不知道。”巴百万很是随意道,两眼清澈,一点都没有撒谎的意思。 只是,这却让老人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额,这…”老人家这了半天,急的够呛,愣是这出个所以然。 而且,瞧自己的老爷的样子,好像一点都没为自己的无知觉得羞愧,仿佛很是理所当然。 算了,老人家也算明白了,自己跟了老爷这么些年,也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了,索性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接下来,就看这老爷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零九章 日常篇(三十四) “别担心,我巴百万有的是钱,发个告示不就成了,至于钱给谁,那就在于谁能取得酒老鬼的人头了,只要谁拿着人头来见我,那这钱就给谁,包括所有的参与者都重重有赏。”巴百万的口吻很是猖狂,大有种自己有的不是钱,而是寂寞。 只要能排除自己的寂寞,其他都无所谓。 至于替自己儿子出气,那更是无稽之谈,虽然自己的儿子来跟自己告过状了,但面对这么怂的儿子,巴百万直接把他关进了地牢,让他反思自己的错误。 至于如何反思自己的错误,那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几天前。 地牢… 这里阴暗无比,房顶漏水,没有青砖地板,有的只是土地,到处的淤泥水坑,而巴百万的儿子就在这淤泥的水坑当中污染着。 这一日,巴百万闲来无事,拿着一个窝头,嘴里叼着烟卷过来看望自己的儿子。 “儿子,你知错了吗?”巴百万看望归看望,但嘴里没有一句嘘寒问暖,直接奔入主题,中间连个铺垫都没有。 可见,巴百万真是太忙了,成天这忙那忙的,就连抽根烟都是抽两口就扔,似乎很珍惜时间,不想让时间偷偷的溜走。 这时,巴百万的儿子见到自己爹来看自己,那高兴坏了,急忙站起来,隔着铁门父子间开始相望。 “爹,孩儿知错了,快放孩儿出去吧。”这儿子也算是实在,开口就想要出去,连句关心自己爹的话都不想浪费时间去说,可见有点缺心眼。 巴百万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见自己儿子这么想出来,那必须得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你说说你哪错了。”巴百万也不浪费时间,只要儿子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那自己当爹的也不是不能讲道理。 儿子一听这话,神情甚是惊喜,心中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了,就开始随随便便道:“孩儿不该回来跟您告状的。” 这话也很有诚意,毕竟这儿子也不算太笨,自己咋也得想点理由认错吧。 这不,这儿子在关地牢这几天思来想去,想了好几个理由,想的自己都开始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开始觉得兴奋了。 所以说,瞅这儿子的态度,那理由想的,恐怕还不止一个两个呢。 “在关一个月地牢的基础上,在加一个月。”巴百万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开口便冷漠道,语气听着就好像给自己儿子宣判死刑一样。 可是,这儿子就搞不明白了,自己爹有毛病吧,自己都承认错误了,咋还这么玩我啊。 “不是这样的,孩儿是说,孩儿当时应该忍辱负重,不应该一气之下离开凌绝宗。”这儿子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聪敏才智,见此路不通赶紧换个理由在杀出一条血路。 只不过… “在关两个月地牢的基础上,在加三个月。”巴百万还是那么的冷漠,依旧宣判死刑。 这儿子闻言,也真是慌了,真不知道这爹是咋想的,自己爹平时是有那么点脑抽,怎么就今天抽的这么邪乎呢。 “不是啊!爹,孩儿真的知错了。”这儿子也算明白了,估计自己说出啥理由,这爹都得鸡蛋里挑骨头。 索性,还不如自己直接认错,等下见招拆招。 果然,巴百万又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一口又扔了,一点都不打算浪费时间。 在巴百万看来,自己之所以这么富有,之所以这么有钱,之所以能在烈阳城有这么高的地位,那全仰仗着自己对于时间的态度。 至于何种态度呢,那就不形容了,这要形容起来估计就得没完没了了。 “哪错了?”巴百万本着节省时间的态度,直接冷漠道,连个表情语气之类的都不想浪费时间去换了。 反正,这儿子是自己的,都是自己人,自己来回换表情语气那也太做作了,在外干活也就算了,面对自己人那就得实在点。 “都错了。”这儿子这回算是聪明了,反正都是错,自己都错不就完了呗。 只是,这个答案换来的确实巴百万的微微皱眉,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比之前那几个胡编乱造的理由要不满的多。 “在关五个月地牢的基础上,在加十个月。”巴百万冷漠的说完,转身就要走,一点都不想停留。 “不要啊!爹!”这儿子大喊道,一时半刻也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了。 巴百万闻言,实在也是没办法,这也就是自己儿子,不得不得停留一步。 “等你想明白了,爹再来看你。”巴百万说完,人就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的巴百万… 两人在讨论参与者重重有赏的问题。 “真的?”老人家对这话有些怀疑,不禁想确认道。 “那还能有假!”巴百万也是老实人,撒谎这种事根本不屑于去干。 所以,这时的老人家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这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 在怎么说,自己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又无儿无女的,咋也得攒点去养老院的钱吧。 “老爷,那不知小的可不可以参与。”老人家恭敬的笑道。 面对老人家的自告奋勇,那巴百万可别提有多高兴了,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老人家,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是我巴百万的人,你必须得参与啊,你要是参与之后没啥作为,那我就必须得整死你。”巴百万一拍桌子,嘁哩喀喳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那小模样看起来,要多道就有多道,整个人就差站在桌子上直接上天了。 “这…”老人家的脸色非常不好,觉得这参与这事整不好还得搁那。 可要是拒绝吧,那谁知道这巴百万又会发哪门子的神经。 所以说,巴百万现在心情大好,见老人家竟然都不说话,显然开始觉得对方也肯定跟自己一样,心情大好。 “行了,你下去参与去吧,我跟几个哥们约好了去什么什么楼吟诗作赋,先走了。”巴百万觉得无聊了,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就出去得瑟去了。 留这老人家一人,独守这空荡荡的宅院。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章 日常篇(三十五) 回忆结束。 时间回到这颗树下… 眼下,大混混与小混混面对老人家的咄咄逼人也是没有办法,饭也吃了,又拿这老人家没办法。 所以,只好答应帮老人家做事。 “明白了,不过我们二人又没有修为,这进凌绝宗恐怕有些困难吧。”大混混有些自己的考量,便小心翼翼说道。 毕竟,此次前去凌绝宗,想必定会凶险万分,再加上人在江湖,总得想方设法为自己着想。 只是,老人家闻言,也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两颗丹药,隔着那么老远,就直接扔进的两人嘴里。 而这丹药又入口即化,刚才两人又刚好张着嘴,总之这里面算是有些很多种巧合吧。 这些巧合加在一块,两人就这么把丹药吃了。 “这…”大混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觉得这还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没一会儿的功夫,大混混与小混混就开始纷纷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不知为什么,两个觉得身体好热,热的很是难受,热的只好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两人的脸色也是通红,貌似这丹药的威力还挺大,就拿大混混来说,此时握紧了拳头,都能听到身上的骨头在咔咔作响。 想必,这也是这不知名的丹药搞的鬼。 就这样,没几秒的功夫,大混混和小混混就恢复正常了。 这时,对面的老人家见此情形,不由得点了点头道:“药效还不错,现在你们都是筑基一阶的修为,当然,这只是暂时,只能坚持一天一夜,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了,如果要是行动失败的话,想必…” 大混混一听这话,哪里还能不懂,这根本就不用老人家把话说全乎了,就开始低声下气的笑道:“懂,我们都懂,我们这就行动。” 一旁的小混混还是比较懵懂,不知道自己爹为何卑躬屈膝,只是大混混这次可没时间让小混混去思考了,这吃饱喝足,扯着他就赶紧去办事情去了。 烈阳城。 明坊… 五位坊主的脸色此时都不好看,讨论是否在重新考虑抓捕叶凡这个人物,进行新一轮的探讨。 毕竟,明坊这些年来人力物力各项资源都不怎么充沛,而这些资源还都是经由安阳城的明坊输入进来的,谁知道这些资源在输入安阳城时有没有被半路截胡几成。 反正,最后资源落在烈阳城这个偏远的明坊时,就没剩下多少。 “都在重新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既然你们都各自有些小想法,那不如甄选其一,投票表决,你们还有意见没!”大坊主坐在那里,扫视了众人一眼,觉得自己提出的想法可以完美的解决意见不合这个问题。 反正,只要有个统一的结果,至于过程如何怎样都无所谓。 “没意见。”众人齐声道。 想来,这种办法是最为公平的,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大坊主身为明坊的老大,怎么也得适当遵从一下自己小弟们的意见。 想到此,大坊主便给自己泡了壶新茶,然后拿出茶杯很有耐心的沏茶,顺便缓缓开口道:“那就说说吧,这次我当裁判就不发表意见了,当然,我也没有投票权,至于发表讲话就从二坊主开始依次往下排吧。” 说完,大坊主对于他们几人也就置之不理的,坐等结果就成了,还能省自己不少的事情。 这时,二坊主闻言站了起来,出于礼貌的态度,环顾了所有人一眼,随后便开始掷地有声的认真道:“我的意见很清晰,针对抓叶凡这件事我重新思考了一下,我的态度就是表示反对,而且我是这么想的,接下来我详细的给你们分析一下因果关系,你们仔细听一下,顺便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一听这话,除了大坊主以为,三四五几位坊主纷纷打起了精神,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态度。 而这种态度也是认真的,并不是打算左耳听右耳冒。 再怎么说,这也是关乎几人各自态度的问题,所以有必要听取各方的意见进行消化分析,从而寻找破绽各自反击对方。 “一:考虑到现如今我明坊的财政关系,目前管咱们五位坊主的吃喝拉撒就是一大笔费用了,在加上时不时的,还得往安阳城明坊那送礼,顺便搞搞关系打听小道消息之类的,以至于我明坊的财政现在已经是入不敷出了。”二坊主缓缓开口道,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 只见,三四五位坊主纷纷低下头,摆出一副思索的态度。 很明显,这是在消化分析,进而寻找破绽,二坊主对此也心知肚明,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去。 毕竟,接下来如果换他们站起来讲话,届时,想必自己的表情也会变的跟他们一样。 “二:那就是人才问题,现如今我明坊的人才引进方面实在是太拉夸了,除了咱们五个是大头开销,手底下能拉出去做事的人,估计每位坊主都不足十个吧,试问,在这么缺乏人才的时候,派人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叶凡,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二坊主再次掷地有声道,而这一次显然是有着强调的意味。 很明显,二坊主对于人才这个问题比之前所讲述的财政问题还要更加重视,在二坊主看来就算有钱,没人也是白搭。 而有人的话,未必那个人就会需要钱。 所以,接下来便看到三四五位坊主一个个的脸色有些都不好看了,不时开始眉头紧皱,像是很犯愁一样。 想必,这个问题在坐的几位坊主已经都想到了,本来这种问题就是谁先提出来谁就可以扬眉吐气。 只是现在,几位坊主只能一边聆听二坊主的意见,一边在脑子里在重新思考意见了。 “三:就是咱们让池凌山明坊抓人这件事,试问在坐的各位,那明坊的大坊主想必各位都了解吧,你们真以为他会老老实实听咱们安排?”三坊主这次说的轻描淡写的,说完便对着三坊主又道:“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三坊主该你发表讲话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一章 日常篇(三十六) “我的意见比较明确,我认为这个叶凡必须得抓,所以咱们长话短说,接下来我也发表一下我的几条看法,你们听听有没有道理。”三坊主学着二坊主的说话方式,试着调节一下现场的气氛,以免众人还沉醉在二坊主刚才的话中。 这时,几位坊主也已经走出了刚才冥思苦想的氛围,已经全然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三坊主这边。 “一:叶凡这个人的来历我调查过,具体来历跟不明确,唯一能查到他出现的时间点就是十年前,就好像这个人就是从天而降一般,所以,我认为这个叶凡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所以必须得抓起来好好的拷问拷问。”三坊主对自己意见很有信心,颇为自己的嘴角微微上翘,试图在嘴上流下一条完美的弧线。 只不过,几位坊主挺到这个意见之后,似乎都没什么面部表情,一个个都很悠闲,对这个意见都没有反应。 想来,几位坊主平时也没有闲着,这种片面的小道消息恐怕早就已经掌握了。 只是,三坊主对此并没有在意,似乎对自己没有的意见没有吸引到在坐的各位并没有什么失落感,仿佛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一样。 可接下来… “二:我还查到,叶凡这个人与天子城镇国大将军的孙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三坊主说出这个意见之后,整个人可就没有之前那种嬉皮笑脸的态度了,很是一副很深沉的表情看着众人。 而众人也直接就慌了,想来这种炸锅的消息几位坊主并没有掌握道。 而这,就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什么!真有此事?”二坊主很是急燥,已经难以忍受自己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 只是,唯一说不通的是,明明二坊主主张不抓人,这不抓人就不会惹麻烦,何来的急躁可言,估计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说法吧。 反观三坊主,明明知道叶凡有这种关系,确还是大胆的主张道抓人,这里面到底是在卖着什么关子。 “千真万确。”三坊主望着二坊主,非常肯定的说道。 二坊主闻言,有些难以置信,虽然知道凌绝宗被一伙不明人物抓走一个姓曲的一个弟子,可天下姓氏那么多,谁又能联想的那么多。 而且,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二坊主阴沉着脸色道,似乎对于这件事的真假很是在乎。 三坊主见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虽然不知他为何这么急躁,但是他急不急燥自己也管不着,没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 “这是秘密,我有我的渠道,怎么,你这么认真的看着我,是想对我严刑逼供是怎么的。”三坊主笑了笑道,只是眯着眼睛笑的很是没有好意,似乎只要对方再敢问不该问的,自己就会发怒一样。 “二坊主,你失态了。”大坊主这时开始发话了,觉得这种发表意见的场合很不适合有争吵。 况且,这次大坊主觉得二坊主好没规矩,随随便便就打扰人家讲话,这成何体统,明坊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素质了。 更何况,还是明坊的坊主这么没素质,要是都这样,那以后该如何管理手底下的人,该如何将手底下的人培养成才。 难道,还能一个个都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这明坊成什么了,还不得成菜市场啊。 “大坊主,可是…”二坊主还想要说话,并且觉得自己没有错。 只是,大坊主这回真生气了,见他死不悔改,便浑身开始散发一种异样的真气,而周围的人感觉到这股真气时,身体不由得有种钻心刺骨的疼痛。 再这样的情况下,大坊主看着众人,神情凛冽道:“没有可是,我觉得这规矩不够完善,那就再加上一条吧,谁群是发表意见时,其他人不可发问。” 二坊主咬着牙,忍着疼痛感想要再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自己说什么也得问清楚。 只不过… “你还有意见?”大坊主很是给面子,专门看着二坊主一个人说道。 同时,大坊主真气也在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似乎只要他敢说有,自己就敢当场整死他。 反正,整死他之后,大坊主也有的是理由搪塞过去,就算没理由,其他几位坊主想必也不敢多嘴。 “没有。”二坊主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只好缴械投降。 大坊主见状,也没有在咄咄逼人,毕竟这条狗留着也算好用,只要牙还能咬的动人,自己也不介意凑合着用。 “那就坐下。”大坊主寒声道,随即转过头对着三坊主冷声道:“三坊主,你继续。” 三坊主闻言,也是瑟瑟发抖,毕竟刚才这大坊主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真若是动起手来,自己这几位坊主一起上,估计都不够大坊主一只手打的。 没错,大坊主就是这么厉害,只不过平时不喜欢管事情,所以一直都是以喝茶为主,做事情为辅。 带着这样的态度,这烈阳城的明坊内其他几位坊主,这么些年都不敢有什么意见。 毕竟,有意见的人早就被大坊主打服了,至于那些不服的直接整死,然后再换人上来。 要是换上来的不服,那就继续打,若是打不服,结果就只有一个了。 “三:那就是其他的问题,关于抓叶凡对于咱们明坊有很大的好处,这好处就在于咱们可以帮他硬拉到明坊,大不了给他个六坊主的名头,反正这修真界名头什么的也值不了几个钱,而且顺便咱们还可以跟天子城的曲家攀攀关系。”三坊主脑门直冒冷汗,可不想显摆自己了,急忙把自己想说的话快速说完就直接坐下了。 坐下来之后,三坊主仿佛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便又赶紧站起来笑着道:“我的意见发表完了,接下来有请四坊主发表意见。” 说完这句话,三坊主这才安心的坐下来,坐下来之后不禁深呼吸一口气,顺便擦擦脑门上的冷汗。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二章 日常篇(三十七) “为了让大家避免浪费时间,我就直接说了,我觉得叶凡不应该抓,你们听我说的对不对,对就投我一票,不对就算了。”四坊主有前两位坊主发表意见的前车之鉴,到了自己这里也就表现的更加成熟了。 而且,对于刚刚大坊主的突然发威,自己也属实吓的够呛。 说起来,曾经的四坊主就由于刚初出茅庐,很是不服大坊主,其原因就在于为什么自己是四坊主,而人家是大坊主。 为此,四坊主当时很不服,直接一脚踹开大坊主的书房,就要跟他理论。 可是,大坊主那么忙,怎么可能理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时的书房,情景是这样的。 书房不愧是书房,到处摆放着书柜,而书柜里当然摆放的全是书了,只不过由于大坊主的书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书柜根本放不下。 所以,有些书就只好堆积在书房的角落里。 就在这时,四坊主突然踹开了门,惊扰了正在看秋节诗词选集的大坊主。 本来,大坊主正在欣赏一首诗词,这首诗词很是美妙,自己仿佛从里面感受出了人生。 以下:就是大坊主在秋节诗词选集这本书里欣赏的这首诗词。 凡是身家都没有,五十年后人垂朽。 试问不如江河畔,渠水怎能比江流! 解不开,解不开,旁观者笑谈谁来? 台上多少伤心事,坐饮旧愁换新愁。 欣赏完这首诗词之后,大坊主整个人显得有些淡淡的忧伤,随即站起来望向窗外,眼神中不知为何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独。 “有事吗?”大坊主虽然感慨着自己的情绪,但同时望着窗外也没忘记跟四坊主说句话。 而就是大坊主的这种态度,让四坊主心中很是不满。 再怎么说,自己来找你,还是踹门进来了,无论从哪方面将自己都够不尊重你的了,可你倒好还转身望向窗外跟自己说话,你装什么装。 四坊主不明所以,只能这么想。 “没事,就是想跟你干一架。”四坊主很是不爽道。 不过,大坊主对此确是没什么反应,头也不回,依旧带着孤独的眼神望向窗外。 “那你可以出去。”大坊主轻声细语道,似乎根本对他提议没什么兴趣。 而这刮在四坊主听来可就大不一样,这可是说明了另一层含义。 “好,我出去等你。”四坊主说完,喜出望外的出去了。 结果,四坊主在外面等了三天三夜,等的受不了了才开始思考,思考出的答案就是,怪不得人家能当大坊主,人家实在是太聪明了,自己实在是太笨了。 言归正传,时间回到现在。 “一:抓叶凡没什么用,那就是个灾星,我找算命的算过了,那货到哪哪出祸端,兴许把他抓到咱们明坊,咱们明坊还可能会倒大霉。”四坊主语气很是平缓,丝毫没有敢充大个的意思,打算稳扎稳打,修补推进。 几位坊主闻言,纷纷都摇了摇头,虽然各自都不能说话,但点头摇头表达自己的态度还是可以做到的。 “二: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正途上,别整天就想这些旁门左道,应该去干一些实事。”四坊主稳扎稳打道,言辞极为老道,整个人的气质都透漏着不同寻常的沉稳。 几位坊主闻言,纷纷又摇了摇头,毕竟这种意见谁都明白,可谁又会真的去做呢。 为此,几位坊主都觉得他这是无稽之谈,纯粹是浪费时间。 三:“至于哪些实事,我就来讲讲,比如,咱们应该帮城里的挨饿穷苦百姓渡过难关,比如撒钱开粥铺什么的。”四坊主又怡然自得道,对于自己这个提议颇为自信。 只是这次,几位坊主都懒得摇头了,甚至有的人都开始打起了哈欠,可能觉得这太无聊了吧。 最后,四坊主又缓缓开口道:“我的意见发表完了,接下来有请五坊主发表意见吧。” 说完,便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最后一位,也就是五坊主。 而这位五坊主也不是一般人,板着个脸,似乎跟不会笑似的。 “我的的态度就是必须抓人,必须狠狠的抓。”五坊主开局是个大霹雳,态度极其专一,不掺杂任何杂质。 “一:这小子留不得,我在觉得他是个祸害的同时,也得必须除掉他。”五坊主这话说的一点理由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个人感觉,所以说的也很霸道。 几位坊主闻言,脸色变了变,没想到五坊主才说第一点,就表现出这么狠辣的态度。 所以,一时间几位坊主也不知该怎么去评判。 “二:也是为了咱们明坊考量,毕竟上一次咱们派去接任池凌山三坊主的年轻人惹了大麻烦,而且到现在这年轻人也不知去哪了,所以在抓叶凡的同时,连带这个年轻人也必须的抓回来。”五坊主很有正事,把曾经明坊想遗忘掉的事情,重新给提了出来。 毕竟,这种丢人的事,根本没有人会去提,只要随着时间都推移,这种事情也没有会去理会。 而且,那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年轻人,死了也就死了,就算明坊再怎么缺人才也根本不差那一个人。 所以,就这因为这个… 几位坊主闻言,脸都黑了,觉得这五坊主可真是没事找事,这种事你愿意自己处理就去自己处理好了,干嘛要提出来拉着我们所有人跟这垫背。 更何况,抓叶凡就够费劲了,这还要再加上一个年轻人那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只是,说完这两点的五坊主并没有着急说第三点,而是瞧着几人的脸色。 不过,几人的脸色都跟刻在脸上似的,五坊主就那么一瞧,便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便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觉得这明坊早晚得毁在这些懒惰的人手里。 “三:以上就是我所要说的了,我说完了,接下来就把时间交还给大坊主。”五坊主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看着几人的态度,就算自己把第三点说出来恐怕也根本无济于事。 所以,五坊主觉得还是算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三章 日常篇(三十八) 另一处… 某处的茅草屋内,林凡与无言二人在在对炼丹这件事研究来研究去。 “你炼丹炼了这么久,怎么连个丹香都没有。”无言见他忙活这么半天,看着倒是像模像样的,只是这丹炉连个香味都没有,便不由得有些疑惑道。 “这才过去三分钟,你急什么急。”林凡对此很是无奈,就这等劣质的丹炉,自己怎么敢加大火力呢,若是加大火力整不好都有炸炉的可能。 况且,林凡使用的炉火可不是之前无言炼丹时用的柴火那么简单。 这火乃是林凡用火云诀...... 林宝实在是头大,回想和楚楠几次来往,的确有点特殊,比如他被洒辣椒粉那次,如果楚楠没救他,两人根本不会有交集,再比如,楚楠被上门催债那次,如果林宝不在场,不管结局什么样,也不会因此继续发生交集。 “他们怎么也来了?真是扫兴!”肖扬一回头就看到对面韩如雪愤恨的眼神,不屑的说。 事到如今,萧雨居然还想着蒙混过关。他还真的准备被施毅陵杀了? “我下午还要上班呢,没时间陪你玩。你自己去玩吧,想到什么地方去,就到什么地方去。”张德权解释着说。 一部分与左道的徒弟们对峙,一部分赶紧过来紧急处理正在尸变中的大学生,还有一部分则是像保镖一样护在沈钧和战凉的四周。 凯尔特人的皮尔斯进攻被薛鼎这样断掉,所以第一节落后站起来的普理查德这个时候也是直接坐回到了板凳席上。 当比赛打到上半场还剩最后一攻的时候,双方的分差只剩下3分。 李秀兰人缘好,邻里朋友看她可怜,有事仍愿帮忙,但是借钱免谈。 满星火嘴里念叨着,想起在他离开这片天空之前,有人对他说的话。 林尘和唐琳穿着单衣,穿梭在热闹的街头,顿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为何大山的背在遇到这湖水之后反而立刻好了,那些原本缠绕着卓雄要置他于死地的禁婆临终却松了手,一切都是因为那滴血,他是应龙的后人。 司晨被她气的呛着了,“咳咳咳”个不停,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只好拿手指不停的虚点着她,用无辜眼神进行控诉。 “恩。”路雨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这么关心自己,这么爱自己,宝宝的到来他开心的样子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是路雨惜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一逮到机会,自己一旦出现一丝纰漏那么就一定会被人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边刚把舰只收进空间箱,一艘五星级战舰从虫洞里跳跃出来,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迎上去。 其实自己当时在大战之中直接晕厥,不过自己现在想来能够察觉到。 把那纸钱点了,人半蹲着嘴里嘀咕着无非就是偶然路过此地,进来查看一番,如果有打扰到的地方多多包涵,烧点纸钱算是赔罪了。 白凤凰的脖子被一条细绳给勒住了,超子倒提着它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灌木中划过,鸟毛早就没了之前的华丽,显得是那么的狼狈不堪。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百里水月并不说什么废话来做无谓的劝解,既然妹妹已经有了决定,他只需要让她安心就好。 虽然这扇教堂大门看上去十分的破旧很多地方还被蛀虫所腐蚀但多罗伸手推门大门向内敞开的其程中却没有生一点响声。 天上的繁星缓缓在变成湛蓝『色』的天空出现。科瓦奇试图寻找火星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对于星辰方位的知识太少了,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日常篇(三十九) “可恶的女人,这鱼好吃吗?” 大混混来到河边,二话不说,很是嚣张的把无言烤的鱼都给踢翻了,剩下的,只有无言手中正在吃那一条。 而无言对此并未感到惊慌,望着被对方踢翻的鱼,掉在地上都脏了。 不仅如此,大混混为了表示自己很猖狂,还用脚不停的对那些已经掉在地上的鱼一阵乱踩。 足以看出,现在的大混混有了修为之后,就开始尽情的展现自我了。 “你踩坏我的鱼了。”无言脸色有些发冷,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态度已经很明...... 梁萧想要回家,因为那个医院他暂时是不想回去了,陆安可的母亲不搭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想说话,还是单纯的不想搭理自己。 “你说什么?!”丁靖析的语气,却是满满的震惊和不解,就像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告诉他这些事情。这大大出乎了幕后人的意料。 “他还只是个孩子,晴儿你千万不要放过他。”刘曼也嘻嘻笑道。 人的记忆,全是庞大而零散的,即便是丁靖析想要从中整理出自己需要的,也要费一番心思。 “好……”苏梦雅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因为她没有理由去反驳哥哥的这番话。 “丛萧,辛苦你了。”秦仲松深沉的声音传来,步履沉着,一步一步缓慢从前方廊道阴影后走出。苍老的面庞上无悲无喜,眼中所有的,只是一种镇定与轻松。 游戏这个东西,没有老师是不排斥的,能跟学生们一起玩,打成一片,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见。 凯特琳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睛闭了起来,同时用双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柳苏现任家族第一管家,之前的管家柳安乃是一个三面两刀,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家伙,早就被柳拓一脚踢出大门,罢黜出家族。 “她如果处理了我,这世上可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了!”苏逸目光淡然,望着鲁奇红润得有些异常的脸庞。 手持魔兵的薛宇操控周身的黑气,演化成漫天的兵器,朝着左倾颜强势压去,整个空间仿若都被撕地支离破碎。 “方柔,你现在越来越有气质了哈,比前几年更有气质了。”我忍不住夸奖她一句。 以前的方俊只会剑法,简单的拳法,对于步法,轻功,暗器等等都没有什么涉猎,甚至于对于那些收敛气息的法诀等等,也是丝毫不懂。 这烈焰温度极高,并非是寻常的火焰,而是火焰与气体的结合体,威力要比普通的火焰强大得多。 可惜的是,临死前,杨明也没能和这位多年前就敢对杨明报以十分信任的人说一声感激,要不是江老爷子挺身而出,要不是他舍命,杨明是生是死真的是两说。 “这是聚灵盘,当年我从登仙门内带出来的,虽然只有中品级别,但是能够勉强布下一座笼罩陈家的大阵,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启动这五个聚灵盘。”薛颠说道。 “哥!!”晨曦的眼神瞬间决堤,她扑进我的怀里一顿嚎啕大哭。 可是玉琼冰露乃是冰云仙宫独门之物,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这里面不光有大圈的效用,也有华人商会的鼎力支持,还有唐人街这种黑帮的背后发力,让大圈在一个回合之内,就把高维成在温哥华所有的生意全都给拾掇了一遍。 初级诅咒1:金钱掉落:被指定的其他玩家有一定的概率掉落携带的金钱数量的1%。 托尼深吸一口气,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美队,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景。 第二百一十五章 日常篇(四十) 无言面对大混混的横冲直撞过来并没有惊慌,而是直接闪了过去。 而大混混即便是有了修为,打法也跟街头斗殴没什么区别,那真气就随着挥舞的拳头咔咔乱放。 最后,大混混累了,直接被无言一脚给踹翻在了地上。 这打的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太花里胡哨的事情发生。 不过,就在无言亮出匕首,想要斩草除根时,这大混混可就有话要说了。 “姑奶奶,有话好商量,切勿着急动刀啊!”大混混没有想到自己的修为竟然不如人家,所以被踹翻在地也没...... “砰”,清朝僵尸狠狠地摔在地上后,马上又从地上直愣愣地弹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甘凉攻了过去。 “这是因为如果我们拿下了这些街道,那么我们也保不住,同时我们也会浮出水面,到时候就是直接面对四大帮派的围剿了。”白浪直接出声回答道。 虽然将二十八个字符完全记完,但是记完了并不代表就能将其完全念出来,此时聂风只能念完前面十四个字符,再到后面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巨蝎便是在发现了白莲花与乔灵儿相恋的情况之后,便设计让白莲花误以为是孙悟空屠杀了她满村的人,蛊惑她将乔灵儿骗了出来。然后她自己在用白莲花的性命威逼乔灵儿屈服,将乔灵儿抓到灵山之中。 哥几个吃完饭,直接找了一个学校附近的体育用品商店,接着向里走去,买什么的都有,棒球棒子,双节棍,各种球儿。都是一些体育用品器材。 林雨诗敲了敲门,便准备推门而入,只是发现房门却是被反锁着,只得在门口等了一会。 王二也不含糊,立马挥着砍刀就迎了上去,身后的众人也纷纷跟上,一时间两股黑色的人流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嘶杀声,砍刀的碰击声,响彻了整片朝天街。 神不是不死,就算是在这个境界,如果牧辰银针穿过心脏,这个忍神一样会死,死的很难看,而且死的特别悲催。 哥几个不说话了,去张子豪那一人领完两千块钱才有点笑模样,雷刚举起手中的二十张大红鱼笑道,‘这是大哥第一次打工挣的钱,第一份,我次奥,来之不易的两千块钱,我的汗水换来的。’说完还亲亲手里的钱。 期间冯微并没有问她萧掩住进西池院的事,或许是还不知道,或许是不管,李蘅远也不爱想别人怎么看了,都没在意。 李梦瑶心想是你说的她肯定死了,什么都是我,既然什么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天天去? 可是突然间张济发现了自己侄子眼中,出现了一股浓浓的哀求,他当时心中一软,决定暂时先放弃这个好机会。 她的上下身穿的都是运动装,但是身材修饰的格外好。马尾辫让她看起来年轻而又充满朝气,就连卖麻辣烫的阿姨在第一次看到她精致的面容和蓝色瞳孔的时候,都痴迷到移不开眼睛。 两个老人,并没说那些实际的事情,只是像在打哑谜一样,很委婉地说着事情。 但韩信作为王者荣耀中追击能力最强的英雄之一,怎会放过眼前的逃兵? 心想着,等有机会成立自己的安保公司,能够拥有持枪证,让约瑟夫以及鲍勃等人去安保公司真正的培训一番,到时候带出去就威风了。 像是眼神,那里面透着一种柔情,又像是神态,举止投足间透着一股风雅,还很特意的表现自己的大度和才能。 李娇娥颤抖中发现董养浩极其愤怒的看着李梦瑶,之所以没动手应该是男人的修养克制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日常篇(四十一) 待这两个混混离开后,无言摇了摇头,低下头看着地上被踩烂的鱼,觉得这已经没法吃了,所以只好又有进河里重新抓鱼。 另一处,灭神宗。 这张鸿鹤此时也不好受,自己的爱徒被自己赶下山去要债。 可爱徒刚走,这其他宗门便向自家的灭神宗来要债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不,其他宗门派来的使者,在灭神宗搜了半天,什么值钱物件都有没找到。 最后,使者们很是无奈,只好来到灭神宗的宗门大殿,就那么盯着张鸿鹤,仔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随便找,相中啥就拿啥,不用跟老夫客气。”张鸿鹤坐在那陪着童彤玩着倒沙子,玩的不亦乐乎,扭头撇了这些使者一眼道:“都站在那看我干嘛!找去啊!难道还要老夫亲自动手!” 使者们一愣,觉得人家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不翻箱倒柜的去找,这事它也说不过去啊。 使者们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展开行动,把大殿弄得乱七八糟,连房顶上的一砖一瓦都没放过。 “那地转下面,你右边儿,对对,就那几处地砖下面有几个洞,好好找找。” “还有,注意点,翻的时候别弄乱了老夫供奉的牌位,那可都是灭神宗的列祖列宗。” “要不,实在翻不到值钱的东西,你们就去后院厨房看看,兴许那些锅碗瓢盆还值几个钱,怎么说也是纯银打造的。” 张鸿鹤坐在那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始不停的指挥道。 望着这些使者上窜下跳的,把大殿内的灰尘都带起来了,整的乌烟瘴气的。 只不过,使者们没有理会张鸿鹤的闲言碎语,依旧一丝不苟的翻腾着。 最后,使者们终于不负众望,在墙缝里翻出了一张纸。 只见,上面总共写着五个金灿灿的大字:灭神宗地契。 使者们相互看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张长老,不知这个我们是否可以拿走?”使者一面带微笑,抖了抖那张地契道:“我想张长老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张鸿鹤把沙子装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的徒儿先出去玩去。 回过来头来,张鸿鹤也同意面带微笑的说道:“既然你们同时找到这张地契,敢问你们要怎么分赃呢。” 使者们面色一僵,至于平分那是不可能的。 使者二退了一步首先开口道:“使者一,灭神宗只不过是欠你们宗门一万把下品铁剑,估值也就几百中品灵石吧,不如老夫就吃个亏,三七分,你三我七如何?” “呵呵,使者太能说笑了,地契在老夫手里,老夫凭什么要跟你三七分,就算三七分也是,你三我七。”使者一退到一旁冷笑道。 “那好,就按你所说,我三你七。”使者二耸耸肩也不去争辩,正如他所说的,地契在他手里自己也没办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拖个人下水,接着又道:“既然结果以定,还请张长老在此做个见证。” 张鸿鹤嘴角没忍住的一阵抽搐,觉得这使者二真是好算计,知道自己那一万中品灵石和那地契拿不到手,就退而求其次。 可是,你们俩特么跑来要债也就算了,最后还想让老夫给你们做见证人,这就不对了吧。 “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给老夫滚出去!”张鸿鹤拿起屁股垫就朝两人扔去,一边扔一边大骂道:“滚,赶紧滚!要分赃回你们自个儿家分去,分不明白就回家干一仗去。” 两人摇了摇头,拿着地契就回去也懒得跟这疯老头计较什么。 毕竟,见好就收的道理两人都懂,至于怎么分那就是后话了。 待这两人走后,张鸿鹤突然感觉自己眼前的天都黑了。 感觉夜幕降临的灭神宗,月色缭人,景色优美,百鸟幽静的停在树干上呢喃着,听起来好似乐曲一样。 随着夜色弥漫,呢喃声将会充斥着整座山峰,听起来就好像催眠曲一样。 这一幕幕,是在白天所看不到的。 显然,被拿走了地契,张鸿鹤还是觉得愧对于列祖列宗的。。 “师尊,你好像变老了。”童彤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一旁,在一旁玩着沙子,首先打破宁静,皱着眉头思索道。 “这都不重要。”张鸿鹤摇了摇头,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灭神宗的地契被他们拿走了。” “那师尊你怎么不拦着。”童彤疑问道,转过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师尊。 只不过,这被盯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咳咳,这个问题不重要,问题是地契被拿走了。”张鸿鹤首先移开视线喝了口茶,接着又道:“地契是由烈阳城城主统一颁发,如果被人拿走,恐怕会出大事。” “所以呢?师尊你跟我说这些干嘛?”童彤可不太想管这些,只想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玩沙子。 张鸿鹤欲言又止,见她一副这般模样,就连想说下去的心情都没了。 “别看玩沙子了,对眼睛不好。”张鸿鹤神色严肃道。 童彤看到师尊这么严肃也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既然师尊认真叮嘱自己,那自己也就不吱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好了,为师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张鸿鹤摆了摆手,随后闭目沉思。 只不过,童彤在抬起头的一刹那,似乎觉得,发现师尊的头发不仅变得比以前还要花白,而且还不断的脱发, 干皱的皮肤,一脸皱纹,腰也逐渐变弯了。 而且,这显然是心力交瘁的症状,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如果说,以前见到的师尊是六十岁,那么,现在的师尊最起码有八十岁。 为此,童彤只好拿出一个魔法棒,这个魔法棒就是之前从师弟那里偷来的治愈魔杖。 “伤痛都会过去的,变年轻吧,变年轻吧,变年轻吧!”本着重要的话要说三遍,童彤施展了这个绝活。 果然,张鸿鹤有了变化,变成了个帅气的公子哥,整个人的外貌恢复到了二十岁左右。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日常篇(四十二) 另一处。 苟逍遥自从下山之后便快马加鞭的往凌绝宗这边赶。 这不,花了两三天的时间便时隔多日又来到此处,这望着凌绝宗的山门都不自觉的有些感慨。 只不过,这时间可能赶的不太巧,正好赶上了凌绝宗宗内大比的这一天。 所以,苟逍遥望着眼前的一堆人,根本连山门都进不去了。 没办法,人太多了。 “苟弟,是你吗苟弟?”萧凡望着那熟悉的身影,泪目盈眶,语气发颤道。 显然,时隔这么多天,再一次看见那模糊的身影,萧凡的心里可谓是五味陈杂。 萧凡觉得,这苟弟也许就是自己一生当中头一次生死与共的兄弟,毕竟在三凡篇中死了那么多人,而自己和苟弟还能生还,可以说的上是同甘苦共患难了。 “萧兄,是你吗萧兄?”苟逍遥望着山门,不知为何,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开始四下张望,颤着声音寻找着那道身影。 终于,苟逍遥看到了拿道身影,便急忙奔跑过去,这让在一旁给萧凡推轮椅的这名弟子看得有些发愣。 要知道,这名弟子为了让二师兄来到此处可是没少花功夫,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知名的苟弟竟然跳了出来耽搁自己的时间,这名弟子觉得这哪里还得了。 只是,萧凡和苟逍遥二人似乎都觉得这名弟子不存在。 就像现在… “好久不见,苟弟,近日可好?”萧凡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了苟逍遥道。 毕竟,苟逍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在加上这一路又赶时间,怎么敢耽搁。 “好久不见,萧兄,近日还凑合。”苟逍遥很自然的接过苹果,狠狠的啃上两口道。 不得不说,这苹果似乎经过轻微冷冻过的,这吃起来是既解渴又解热。 萧凡见苟逍遥吃的很是满意,便开始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似乎比前些瘦了,皮肤也被晒黑了。 “苟弟,你瘦了。”萧凡不由得轻叹了口气道,觉得自己跟苟弟只不过是分开了几天而已,这变化也太大了。 “萧兄,你也憔悴了。”苟逍遥同样也这么觉得,不时摇了摇头道。 至于,那一旁推轮椅的弟子则是皱着眉头,觉得这两人见面到底是在说着啥,怎么感觉都像是在说废话呢。 不过,两人的表情这名弟子倒是看在眼里,觉得这两人似乎真的很惺惺相惜,就是这相互交流听着感觉好假。 想到这,这名弟子觉得不能在让这两个人这样下去了,毕竟演武场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二师兄必须得赶过去。 只不过,这名弟子还没来的及开口,萧凡却开始跟苟逍遥搭上话了。 “苟弟,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萧凡与苟逍遥二人走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树上不时飘落着粉红色的花朵。 这时,这名弟子也反应了过来,发现二师兄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被那个苟逍遥给用轮椅推走了。 而自己刚才由于想的入神,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这颗树下… 两人望向远方,不时拿出一些座椅板凳坐在那,顺便桌子上还多了个通用的道具,那就是修真界永远惯用的茶水。 没错,两人就这样坐在那遥遥相望,一个泡茶,一个填水,然后颇有默契的开始品茶。 “萧兄,实不相瞒,今日前来确实有点事。”苟逍遥如实回答道,虽然没有明说要债这个问题,但要债也算是个事。 所以,这苟逍遥还是觉得有些话不能明说,但愿萧兄能领悟到这一点。 “哦?那若是有兄弟我帮的上忙的地方不用客气,尽管开口。”萧凡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本着做弟弟的有难,自己这个当哥哥理应无偿提供帮助。 但就是这番话,让一旁的苟逍遥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无论怎样,要债这件事情苟逍遥还是并不想把萧凡扯进其中,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个烂摊子。 “萧兄的心意我这做弟弟的心领了,不过方不方便问一下,萧兄你这腿是怎么了?”苟逍遥有些疑惑道,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只是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时机开口。 在苟逍遥看来,凭借萧兄的这一身修为,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伤的到他。 再怎么说,自己之前也是与萧中兄交过手的,对于他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一时间,苟逍遥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觉得萧凡的腿会不会是在三凡篇结尾处受的伤。 而在苟逍遥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跟在萧凡身后的这名弟子却是咬紧牙关,觉得这个人真是啥不该问问啥。 毕竟,自从萧凡伤了腿,整天蔫了吧唧的,连话都变少了,这好不容易好了点,有碰到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没啥事,前两天攀岩,一个不小心掉下来把脚给崴了。”萧凡这时突然笑着道,笑的很是灿烂。 而这,也让苟逍遥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觉得这是萧兄在逞强。 毕竟,两人同甘苦经过了三凡篇之后,彼此之间还是颇为了解的,在苟逍遥看来,这萧凡就是爱逞强还死要面子。 至于,苟逍遥是从哪里看出萧凡有这些优点的,只能说这是命运,而不是眼瞎。 “那这可不得了啊,得抓紧治啊”苟逍遥觉得萧兄一定伤的很重,不然不可能笑的这么灿烂。 但就是这一句话,让萧凡从泪目盈眶直接转为眼泪直流,心中觉得苟弟实在是太关心自己的安慰了。 自己伤成这样,自己的师尊根本都懒得过问。 而苟弟就不同了,千里迢迢的来看望自己,这是何等的让自己感动啊。 “害,苟弟你这一惊一乍的是做甚?我这过段时间就好了。”萧凡暗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坚强,嘴上确依旧逞强道。 毕竟,萧凡不想在苟弟面前露出自己狼狈的一幕。 无论如何,自己与苟弟还能再次见面还是多亏了命运。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八章 日常篇(四十三) “萧兄,那不知你为何会在此处,怎么不进去啊。” 苟逍遥见他如此感动,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所以只好对于他为何出现此处展开发问。 毕竟,两人虽然就像是认识了许久,可要说起来,这彼此之间还真就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言。 只是,萧凡见苟弟又开始关心自己,一个没忍住就要哭,还好苟逍遥即使发现递给他一杯茶,这才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此事说来话长,我劝苟弟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妙。”萧凡对于目前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清清楚楚,觉得苟弟无论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都应该离开这里为妙。 但是,这就让苟逍遥觉得有些为难了。 这次下山,苟逍遥就带着家师的嘱托,务必要把债务讨回去,如果不然,家师就不允许自己回到灭神宗。 当然,不回去的话苟逍遥也觉得没什么,但前提是自己得有吃喝住的地方,这样才能为自己的未来打好基础。 毕竟,有了吃喝住,谁还回那欠债无数的破宗门。 “哦?这是为何?”苟逍遥对此还是很好奇,开口询问道,想要了解一下具体原因。 一听这话,却让萧凡身后的这名弟子微微皱眉,觉得这什么苟弟莫非对凌绝宗太过于关心了。 有些事情可是凌绝宗的机密大事,你这个外人怎么可以乱问,真当我们凌绝宗的人都是傻子,会无条件的回答你吗。 “你没看到这凌绝宗的山门都聚满了人吗。”预防万一,这名弟子暂且代替回答道。 这时,苟逍遥闻声看向萧凡的身后,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在啊,不过不要紧,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比的上自己跟萧兄之间共患难的感情。 “看是看到了,莫非今天凌绝宗有什么大活动不成?”说是这么说,苟逍遥还是再次询问道。 而且,苟逍遥也确实有些好奇了,这凌绝宗如今聚集这么多人,跟自己的灭神宗比起来,阵势可是大的太多了。 于是,苟逍遥不禁有了很多猜想。 难道,凌绝宗想要攻打其他九大宗门? 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太实际,可是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气氛,未免有些太火热了吧。 或者,凌绝宗是拍卖什么宝贝? 毕竟,众所周知,烈阳城所管辖的十大宗门都不富裕,甚至可以说都是欠债累累。 而如今,正好赶上讨债的,所以迫不得已,拍卖值钱的法宝想以此来解燃眉之急。 想到这,苟逍遥不禁觉得,难道凌绝宗已经知道自己来了,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动作。 “苟弟想的太多了,别说大活动了,大麻烦倒是不少,所以苟弟还是赶紧离开吧。”萧凡十分担心苟弟被卷入到麻烦的漩涡,在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掉入苦海啊。 而且,萧凡此时心中一直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很是飘渺,甚至自己都抓不住。 心中觉得,若是苟弟在不离开,恐怕短时间内苟弟将再也离不开凌绝宗了,这可是萧凡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眼下,苟逍遥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 “那萧兄,你来到此地是为何?这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苟逍遥觉得自己还是挑主要的问吧,毕竟萧兄实在是太能磨叽了。 从某方面来讲,苟逍遥并不讨厌萧凡的这个优点。 但这时,萧凡身后的这名弟子却又不乐意了,觉得这个什么苟弟的问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很有侵略性。 说起来,这名弟子一直都很好奇这什么苟弟的,跟自己的二师兄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从现在看来,两人坐在一颗飘着粉红色花瓣的树下,看起来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甚至不时背后都觉得发冷。 想到此,这名弟子狠狠的摇了摇脑袋,觉得这种荒谬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再说了,二师兄喜欢三师姐的事情,可是全凌绝宗的人人尽皆知的。 眼下… “苟弟,我来的目的就是来阻止这件大麻烦的。”萧凡没有对此隐瞒,很是严肃的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毕竟,自己住的庭院不知为何,在自己昏迷期间好像是被变卖了,理由时为了凑够自己的医药费。 这种事情也是萧凡后来才听说的,所以一气之下,自己便对凌绝宗突然没了好感,这才搬到离凌绝宗不远的外面去住。 事实上,确实不远,就离凌绝宗山门十几米处,便可以看到一座庭院,由于资金问题,这个庭院只有萧凡之前住的那个五分之一大。 尽管如此,这庭院住个几十号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萧兄,你腿都残废了,咋阻止啊?”苟逍遥一听他还要做这种事情,急忙站起来阻止道。 毕竟,萧凡都伤成这样了,这在苟逍遥看来想解决麻烦什么的,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虽说不知萧凡口中的麻烦是什么,但苟逍遥估计,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所以自己就在想,要不要还是离开的好。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讨债也不急于这一时啊,要是把小命留在这里可就不妙了。 “这就不劳苟弟担心了,苟弟赶紧离开吧。”萧凡叹了口气道,觉得苟弟就是太讲义气了。 这要是一般人,说不定自己解释成这样,早就化作一阵春风,飘的见味儿都闻不出来了。 可是,苟弟就很不同,就很独特,估计刚才吃那凉爽的苹果吃的吧,就直接不小心放了个屁。 没办法,这味儿就来回飘,伴随着风吹就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萧兄,对不住了。”苟逍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觉得自己在萧兄面前出了这么大洋相,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萧凡闻言,一时间也没办法了,这苟弟道歉道的这么实在,自己哪里还能有什么怨言。 “苟弟,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萧凡叹了口气,再一次道。 这一次,苟逍遥不在犹豫了,点了点头,便下山去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日常篇(四十四) 待苟逍遥走后… 萧凡与这名弟子望着凌绝宗山门的这些人,现在根本就连进宗门看样子都非常费劲。 “二师兄,眼下这人这么多,咱们该怎么进去啊。”这名弟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只有自己的话,在这人群当中怎么也能挤到演武场。 可是,二师兄该怎么办,而且二师兄的腿还残废着的,这要是在人群当中有个闪失,那可就不得了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咱们先等等看吧。”萧凡望着眼前的人群,沉声道。 显然,萧凡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毕竟现在的自己硬闯进去恐怕很难。 在加上,自己若真在这群众中有个闪失,到时候恐怕就无人可以阻止这场灾难了。 另一处。 某处的路上,大混混与小混混从自己家门口狼狈而逃,只好选择游走在某处的路上,苦苦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小混混有些没眼力见,在这种时间这种时刻,竟然问出这种令人心烦的问题。 所以,大混混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小混混,觉得他就是个丧门星。 “还能怎么办,咱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除了去凌绝宗办事,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大混混没好气道,索性也懒得发火了。 而且,大混混觉得自从老混混死后,不知为何,自己在面对小混混时,心理就特别暴躁。 可能,老混混死后,大混混才算是真的释放了自我了吧。 “那怎么这是去哪啊?”小混混在一旁唯唯诺头的问道,觉得这漫无目的的走下去真的好累啊。 说起来,面对这么个走法,小混混身体已经吃不消了,额头的汗水不时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凌绝宗。”大混混也同样不好受,有些疲惫道,心中觉得这还没到中午呢,这天儿怎么就这么热。 但是,大混混深知不去凌绝宗是不行的,之前那个老人家随随便便就可以让自己二人拥有筑基一阶的修为,恐怕人家随随便便也可以置自己二人于死地。 “啊!”小混混直接坐在地上,大喊了一声。 大混混闻言,回过头来,见他也没崴脚之类的,便皱着眉头道:“你又怎么了?” 本来,大混混对于去凌绝宗这种想法,在心里也是不赞成的,毕竟自己可是混混,混混怎么可能任人摆布,怎么人家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但是,混混始终都有一个无法逃避的天性,那就是怕死。 所以,面对死亡的可能性,混混只能选择妥协。 只不过,小混混似乎很有志气。 “我…我不去。”小混混坐在地上,很是嚣张道,坐在地上就不打算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只能说小混混也有十八岁了,该叛逆了。 “害,我说你这孩子,你耍什么脾气呢,赶紧站起来。”大混混心里有些火了,提了他一脚道。 但是,小混混这次的态度却是不同了,直接伸手挡下了这一脚,表明了自己想要反抗的态度。 “我不,凌绝宗那么危险我才不去呢。”小混混心里一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凌绝宗去不得。 这种直觉,也是在这条路上才刚刚诞生的。 但这,却是让大混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无论怎样,自己总不能打死他把。 可是,这打貌似也行不通了,这孩子貌似都知道还手了。 “你这熊孩子,谁跟你说凌绝宗危险了!”于是乎,大混混准备开始忽悠道。 不过,这一招貌似也没有什么太大效果,小混混坐在地上,依旧不为所动。 “没人跟我说,我就是这么觉得。”小混混这时候不仅叛逆,这说话也硬气了,直接看着大混混道,双眸不带一丝退缩。 大混混见状,气的那是横眉冷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开始出息了,难道还要造反不成。 “你觉得个屁,赶紧给老子站起来,省的老子抽你!”大混混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出手打他,而且选择作势吓唬道 若是小混混还不识时务,恐怕接下来大混混可就不打算客气了。 果然,小混混紧紧的盯着大混混,眼神根本没有退缩的打算。 “你抽吧,你就是抽死我我也不去。”小混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当中竟然开始学会了冷笑道。 要知道,这所谓的冷笑可是在小混混身上不曾出现过的。 不过,大混混也不是省油的灯,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自己除了动手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的。 “听说去凌绝宗,就可以替你死去的爷爷讨回公道。”大混混想到了这个办法,便开口道。 只是,大混混没想到的是,这小小混混的直觉变得灵敏了,随之而来这脑子当然也不会比以前差劲,这种类似忽悠小孩的话语怎么可能令小混混有所动摇。 “切,那老东西死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小混混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爹的脑子貌似变笨了。 不仅如此,小混混还觉得自己爹的脑子好像让驴给踹了,都不灵光了。 “你这小子可真欠揍,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大混混气的有些受不了了,一拳就奔着小混混的脑袋上去了。 可是,小混混根本连眼睛不眨一下,轻轻的就接住了这一拳,并且抓住了他的手,冷声道:“你就咋滴?你这破爹,我就问问你,你能奈我何!” 这时的小混混可以说是何其的嚣张,就跟内外换了个人一样,觉得自己就是天,谁也无法阻挡。 “卧槽!你这儿子是要逆天啊!”大混混的手都攥的生疼,本来想挣脱开来,可就是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开。 所以,这就让大混混觉得很慌啊! “呵呵,咱们都是筑基一阶,谁怕谁啊,告诉你,我说不去就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咱俩从此大路朝天,你走那边。”小混混站了起来,脸色阴沉道,话也说的很明白。 说完,便直接抓住大混混的手,将他甩趴出好几米远。 “你找死!”大混混爬了起来,怒道。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二十章 日常篇(四十五) 另一处。 林凡在茅草屋内还在炼丹,这丹药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炼好。 总之,为了控制好火候,避免剩下的两个炼丹炉不被炼碎,林凡来回用两个炉子换着炼,这个炼丹炉炼着的同时,那个炼丹炉急忙让它在一旁冷却。 “刚才外面出什么事了?”林凡见无言脸上挂层灰似的回来,便开口询问道。 至于无言脸上的灰是怎么弄的,不得不说这外面起风了,烤鱼都很麻烦,正好这风向不太对,便刮了自己一脸灰。 不过还好,鱼没什么事,虽然看起来黑乎乎的,但还是能吃。 “没什么,只是几个无名小贼,给你鱼。”无言把鱼就那么扔在了林凡脚下,自己却自顾自的躺在简陋的床上,觉得身子骨甚是有些乏了,觉得自己干了这么多活,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这一幕,看的林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认为你给鱼就给鱼,能不能别往脚下扔,埋汰就不说了,自己双手都在操控这炼丹炉,哪有功夫腾出一只手去弯腰捡鱼呢。 为此,林凡在忍受这饥饿的同时,又不得不像个办法,想出能把鱼吃到嘴的办法。 “我不喜欢吃鱼刺,你帮我把鱼刺挑出去。”林凡很是平凡道,觉得这个方便简直是一举两得,既可以不用自己挑鱼刺,又顺便不用弯腰捡鱼。 只是,无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很是不配合,只说了一句话。 “爱吃不吃。”说完,便躺在床上,不在理会他。 过了一会儿。 与其说过了一会儿,事实上还没有过两分钟,无言就有些躺不住了。 “你这丹药都炼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能炼好啊。”无言不由得开口道,觉得自己这伤必须得抓紧医治了。 自从上次在抓捕篇受了重伤之后,无言很是担心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烈阳城那边的人,会不会惹那位大人心中恼火。 而那位大人,指的就是尹志明。 上次的抓捕行动,也是尹志明交给无言的任务,当然这个任务只是让无言协助抓人,并没有要求其他。 但无言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可能太过于沉迷战斗,一不小心玩大了,结果身受重伤。 “你急什么吗,半小时前你就问过了,下次问的话最好还是在等半小时以后吧。”林凡没好声道,心中很是埋怨这丫头不给自己捡鱼这件事。 当然,不捡就不捡呗,大不了自己捡,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这不,林凡还有脚呢,直接用脚把鱼挑到了空中,随后直接张开嘴整个就直接嚼了几口就直接吞了。 没办法,这鱼的味道有些不太好,林凡本来是想嚼几下仔细品尝的,但嚼完之后自己就非常的后悔,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鱼烤的不错,就是有点太咸了,你出去给我弄点水喝去。”林凡没好意思说太过分的话。 事实上,这鱼岂止是咸,简直就是咸到家了,林凡现在的脸色都开始发青了,可见这鱼的威力有多大。 但这种情况也是无法避免的,毕竟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 就拿无言来讲,由于小的时候声带收到了强烈的破坏,从而也使她的味觉变的很不灵敏。 不得不说,这两样凑在一块,产生的反应还是很微妙的,毕竟都是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切,事儿真多。”无言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道。 再怎么说,自己抓鱼就很给他面子了,自己身上的内伤可是这个男人打的,可人家倒好,直接就不认识自己了。 而现在,还用自己的炼丹炉,自己的草药,还吃自己的烤鱼,然后呢,还让自己给他找水喝,他怎么就这么会想呢。 “少废话,想治伤就听我的,顺便你这声带受损的情况我也可以给你治好。”林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觉得对方应该很在意自己声音这个问题。 正如林凡所料,无言也曾经拜访过很多明医,但得到的结果却不尽相同,有的说能治好,有的说能治好,有的说应该能治好,有的又说应该治不好。 反正,这些话在无言听来都是这些人畏惧自己,所以便挥刀都给杀了。 没办法,修真界就是如此,实力代表一切。 “真的?”无言将信将疑道,觉得要是对方感骗子,那干脆用手中的匕首将对方杀了。 反正,在无言看来,要是让自己不满意,自己直接动刀就可以了。 “怎么,不相信?”林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且换个形式问道。 说起来,对于这个声带受损这个问题,林凡也是没有什么把我,毕竟究竟对方的声带损伤到什么程度,自己目前还不得而知。 凡事,都要以实际情况为准,自己就算再厉害,但在面对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也依然会像常人一样回天乏术。 “不相信,你发天道誓言向我保证。”无言也很直接,摇了摇头便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可是,面对这么无理的要求,林凡摇了摇头,显然是不肯答应。 “不相信就算了,我也只是说顺便,想不想治随你。”林凡随意道,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炼丹炉这边,毕竟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对方既然不肯信任自己也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但这时,无言却是不愿意了,坐在床上开始不停的嘟囔道:“呵呵,你用我的炼丹炉,用我的草药,还进我的房子,吃我烤的鱼,现在还想让我给你找水喝,这一切都是我的,你就想空口无凭的炼个丹就算了,真是无耻。” 可林凡毕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动摇。 站在林凡自己的角度来讲,自己可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自己没想方设法整死对方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在者说了,无言也挺过分,这房子明明就是混混的房子,哪里是她的房子。 “出去,找水去!”林凡忍不了了,冷声呵斥道,大有一种你不去找水我也就不炼丹了。 “哼!凶什么凶,等着。”没办法,无言最终还是妥协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二十一章 日常篇(四十六) 烈阳城。 城主府,书房… 欧阳霸天坐在书桌前,不停的咳血,为了缓解这种内伤,不得又不吃那些苦的不能再苦的丹药。 只是,欧阳霸天心里清楚,自己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外人看见,若是被看见了恐怕自己性命不保。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欧阳霸天急忙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血迹清除掉。 “进来,”欧阳霸天沉声道,随便拿起一本书,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不过,能到这里的一般也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尹志明。 “城主大人,事情已经办妥了。”尹志明没有行跪拜之礼,显然对欧阳霸天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尊重了。 自从上次,尹志明在城主欧阳霸天面前,得到使用城主宝库的钱财以后,尹志明整个人就已经开始飘了。 毕竟,这在尹志明看来,想必是觉得欧阳霸天对烈阳城的管控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再加上,尹志明可是知道,这欧阳霸天最近受伤的次数恐怕越来越多了。 估计,无情那家伙三天两头也没消停,八成一有空就去搞偷袭。 不过,这在尹志明看来,明显就是个好兆头,正好今天自己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办妥了就好,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欧阳霸天打从心底里就不想看见他,若不是自己受伤太重,是真的想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欧阳霸天已经很久没有了解过尹志明是什么修为了,这几年烈阳城的各种事务就已经够自己忙活了,哪里还有时间整那些没用的。 所以,对于尹志明现在的实力,欧阳霸天也不好在心里评估。 “城主大人,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尹志明没话找话道,而且偏偏找欧阳霸天的软肋。 欧阳霸天也深知对方有意试探自己,但也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在自己看来根本就没法避免,想必以后这尹志明应该会越来越过分。 “都是小事,昨晚又有人来偷袭本城主,不过本城主本领滔天,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便刺客给击退了,不成大碍。”欧阳霸天说的轻松,可自己受的苦还是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没办法,这些年还是自己太忙于处理烈阳城的各种事务了,根本没有时间给自己身边培养什么贴身护卫。 而这贴身护卫这件事,自己一向又是全权交给尹志明去办的。 想到此,欧阳霸天别提心里有多后悔了。 “那就好,不知城主大人觉得明坊那边的事该怎么处理。”尹志明很是猝不及防的问道。 但就是这个问题,不由得让欧阳霸天眉头一皱,原因在于欧阳霸天自己都不知道明坊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明坊?”欧阳霸天试探性问道,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自己不知道。 毕竟,谁知道这尹志明跟自己耍什么把戏。 “在您桌子上的文件,前天派人给您送过来的,难道城主大人没有过目吗?”尹志明笑道,笑的谦谦有礼。 可这在欧阳霸天看来,这种笑看起来就很假,笑容的背后一定全都是刀子在等着自己。 而一旁的尹志明,此时却是紧紧盯着欧阳霸天,想要看清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毕竟,自己该准备的都给他准备好了,他要是敢说不知道,那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要知道,尹志明可是一直想找机会试试欧阳霸天到底现在实力如何,毕竟自己之前问过无情,可那小子根本什么都不肯说。 无奈一下,本着一箭双雕的选择,尹志明为了今天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明坊那边自己已经买通了一位坊主,而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自己只要利用明坊的情报网,在以后一点点的架空欧阳霸天,那烈阳城自己就炙手可得。 但这一切的前提在于,欧阳霸天现在根本就不敢动手。 显然… “哦,过目了,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就好。”欧阳霸天此时根本无力反抗,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但肯定是,尹志明一定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想到这,欧阳霸天想到了一个最终的可能,那就是自己将会被架空。 但面对这个结果,此时的欧阳霸天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多谢城主栽培。”尹志明笑着道,嘴角微微上翘,觉得自己这一次已经试探出了对方的底线。 很明显,欧阳霸天现在根本不敢跟自己动手,甚至于连反抗的实力都没有。 接下来,自己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无底线的要求各种事项的同意即可。 但,这是要讲究方法的。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欧阳霸天现在已经开始赶人了,深知自己不想在看到这货一秒钟。 只不过,尹志明既然有了继续索取的想法,又怎么会轻易离开。 “对了,城主大人,有关于烈阳城的象征烈阳霸王枪,不知这件法宝您是交呢,还是不交呢。”尹志明这话说的很少委婉,可听在欧阳霸天的耳朵里却是非常刺耳。 一气之下,欧阳霸天直接面前的书桌拍了个粉碎,只不过这桌子也是惨,算起来这是第二次被拍的粉碎了。 至于第一次,那就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 “尹志明,你别太过分了!”欧阳霸天忍着怒气道,显然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无计可施了。 只希望,对方能知足常乐,别特么太过分了,如若不然,自己只能选择放手一搏了。 毕竟,要是交出烈阳霸王枪,那就是相当于交出烈阳城城主之位。 历代烈阳城城主都会继承烈阳霸王别姬,即便是这把武器没什么用,但作为一种权利的象征,每一任城主都不会选择轻易交出。 “城主大人息怒,小的这就告退。”说完,尹志明转身就离开了,根本不需要欧阳霸天的同意。 待尹志明离开后… 欧阳霸天也是摊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当时可真打算放手一搏了。 门外… 尹志明同样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还有放手一搏的实力。 没办法,在尹志明看来,眼下还不是闹得太僵的时候。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二十二章 日常篇(四十七) 尹志明的书房… 此时,尹志明的脸色非常难看,显然对于刚才那烈阳霸王枪一事,还在耿耿于怀。 窗前,尹志明站在那里,不停的思索着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很是庞大,主要还是围绕着自己那神秘的丹药而展开。 至于那神秘的丹药,自己由于实在是太缺钱了,缺就把烈阳城的金库里的钱拿出来都不够,所以就找个烈阳城最有钱的人卖了几颗。 而这个人,就是巴百万。 但问题是,这个巴百万为人十分猖狂,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自己从中跟他达成的一些协议,也不知他能不能遵守。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这个人甚至连门都没敲,很没有礼貌的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尹志明见来人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无情,便皱着眉头问道。 而无情此次前来也是因为有一些事情需要说道说道,毕竟这地方平时就算是请自己,自己可能根本都不会来。 “怎么,我就不能来?”无情也不客气,随便坐下来就拿起桌上的茶开始畅饮了起来。 无论怎样,这书房瞅着虽然古板的很,也非常整洁,但就是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只有这茶水,无情还是觉得蛮不错的。 “有事?”尹志明皱着眉头问道,似乎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毕竟,眼下这个无情就是个定时炸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 而自己也很想找机会把这定时炸弹给拆了,可是根本没有人选,自己手下的人根本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没什么事,就是这些时日总是晚上偷袭城主大人,我这身上也因此受了不少伤。”无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反正,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很明确,没必要整那些没有用的,再就是,顺便看看这尹志明能把自己怎么样。 果然,尹志明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本来,因为烈阳霸王枪那件事,自己心情就很差很差,可现在又来这么个货给自己添堵,你说这心情能好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尹志明有些怒了,语气也开始变高了许多。 只是,这对无情来讲根本没用,这一套甚至还让激起了无情的反抗心理。 “受了伤就得吃药,所以,给我拿钱!”无情同样也没好语气,语气甚至比他还高傲,盯着尹志明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没办法,这尹志明作恶多端,无情要不是因为对他手中掌握的那种神秘丹药有所忌惮,恐怕早就已经出手收拾他了。 但无情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眼下对方还没有摸清楚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恐怕,现在对方只是觉得自己是因为以前的仇恨,才变相的在他眼前来回晃悠,试图让自己心理不舒坦。 其实不然,无情知道那神秘丹药的恐怖程度,便一直在暗中调查,毕竟这种丹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出于自己是一个好人的态度,必须的查清楚。 至于威力如何,无情也在三凡篇中见识到了。 “你…!”尹志明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猖狂,对对方开口就要钱的态度可谓是十分的不满。 可这又能如何呢,无情又怎么会轻易退缩。 “怎么?”无情皮笑肉不笑的道,总之笑的很是莫名其妙。 而对于这种笑容,尹志明是在熟悉不过了,这样的笑容自己可是经常在欧阳霸天面前时不时的就流露出来,想必欧阳霸天当时的心情也不好受吧。 想到这,不知为何,尹志明突然有了种和欧阳霸天惺惺相惜的一种感觉。 “你别太过分!”尹志明急忙把多余的想法抛弃掉,自己怎么可能跟欧阳霸天那种怂货一样。 不过,无情可没有想这么算了,索性起身来到尹志明面前,使劲的一拍桌子道:“呵呵,我过分?想必你对城主大人恐怕比这还要过分吧。” 当然,无情还是有分寸的,这里再怎么样也是护卫总管的书房,桌子还是没有必要拍碎的,这该给的颜面无情还是会给的。 “没钱。”尹志明也是被突然其他的这下给吓一跳,但还是直接很开口的光棍道。 然而,这从某方面来讲也是实话,自己之前收买明坊的其中一位坊主已经是花了不少钱了,虽然也剩下了一些事情但剩的真的不多了。 可是,只凭这样,可是没法让无情就此罢休的。 “刚刚你们的谈话,我在外面可全都听到了。”无情紧盯着尹志明,笑咪咪道。 显然,是打算吃定他了。 尹志明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大胆,就连城主书房都敢去偷听。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尹志明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毕竟这家伙可是时不时的偷袭欧阳霸天,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呢。 “给你,赶紧滚!”尹志明为了这碍眼的货赶紧离开,直接拿出一个巴掌大小袋子扔在桌子上。 想必,这里面应该都是上好的灵石。 “就这些,恐怕不够吧。”无情拿起小袋子掂量两下,觉得这太轻了,就算是上好的灵石恐怕也经不起三两下嚯嚯的。 再说了,花钱这种事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 这不… 在门外,就有一个小馋猫趴在门口偷听,只是尹志明与无情二人早就已经发现了。 而这偷听的人,正是无心,所以两人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去在意。 “都给你,赶紧给我滚!”无奈只下,尹志明只好又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袋子扔在桌子上。 这一次,无情还是老规矩,拿起来掂量几下,感觉这次三袋加起来的分量还可以,便也就不在深究了。 想必,这尹志明手中必定还有其他的钱财,但无情也知道见好就收,并没有把对方逼的太紧。 若是真把人家惹急眼了,在打起来,然后人家打不过自己,在咔嚓服用神秘的丹药,那最后自己肯定遭殃。 毕竟,那神秘丹药的威力属实可怕,可以让人发挥出那种强大的实力,而自己面对服下丹药的尹志明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拿到想要钱后,无情并没有马上离开,而且又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品着茶,顺便随意道:“哦,对了,我最近总是偷袭城主大人,这身子骨觉得甚是乏累,所以我呢需要出去旅旅游,缓解下我这疲惫不堪的身子骨。” 怎么说呢,无情这想旷工的理由可谓是编的稀烂,但尹志明明知道如此却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拦。 所以,尹志明只好叹了口气道:“等等,你要是走了,那欧阳霸天那里该怎么办?” 想来,尹志明觉得无情走归走,但他若去走了去旅游,那自己的全盘计划岂不是要功亏于溃了一半了。 眼下,毕竟还是要以拖住欧阳霸天为主,若是让这老家伙缓过劲来,那还不得抽时间整死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自己拦不住无情,也必须要间接让他想出个解决办法。 “尹志明,我也是人哎,我也会累的,反正你修为也不差,去替我偷袭两天能死啊。”无情也是豁达,提出了一个很不长心的建议。 而这个建议其实从实现的角度来讲,也算是比较完美的,可是尹志明不一样。 他怕啊! 万一自己打不过欧阳霸天该咋整,自己的实力只不过才抵的上无情的七成。 再说无情,每次都是拿十成的实力去偷袭欧阳霸天,还每次负伤而归。 尹志明呢? 觉得要是让自己拿全部七成的实力去偷袭欧阳霸天,那自己还不得被搁那。 “无情,你别太目无尊长了!”没办法,尹志明可不想再这个建议上继续探讨,索性直接暴怒,转移话题。 而无情见他如此,又怎会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那丹药还有没,再给我几颗。”无情知道这话题是进行不下去,直接便直奔主题,想以此威慑对方。 只是,尹志明闻言,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还开始自己给自己泡起了茶水。 显然,尹志明刚刚才对欧阳霸天用过这一招,这小子倒好,偷听归偷听,现在居然开始现学现卖,竟然还卖在老子头上了。 对此,尹志明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几颗?呵呵,你可真敢想。”尹志明见茶泡好了,便一边喝着茶一边冷笑道。 无情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本来自己也只不过试探性的问一下,就像对方刚刚试探城主大人的烈阳霸王枪一样,两者的套路都没差哪里去。 “没有?”无情本着多此一举的态度问道,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而对方的态度也很是强硬,直接回答道:“没有。” “打一架不?”无情喝着茶,开始没事找事道。 尹志明一听这话,觉得这就是废话,怎么打,自己又打不过。 “你…!”尹志明脸色通红,显然很气愤。 无情也很识趣,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道:“我懂,滚出去是吧,用不着你赶,我这就走。”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日常篇(四十八) 门外… 无心还在那门口偷听,这无情一出门便把她给抓了个正着。 “还不走?”无情笑着道,觉得这丫头实在是闲的慌,这也就是自己在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尹志明早就动手了。 而无心仿佛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来回的跟在无情身后,一边蹦蹦跳跳一边问道:“切,去哪?” 两人就这些,一路来到烈阳城的外面,而在外面这里可谓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这里,可比池凌山那屁大点地的山头大的多了。 “池凌山。”来到城门口,无情才缓缓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地。 而无心一听池凌山,整个的兴趣就直接没了半截,毕竟那地方上次都去过了,压根就没什么好玩的,而且还非常恐怖。 没错,林凡与年轻人的那一幕,无心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还去池凌山啊,能不能换个地方。”无心忍不住开口道,站在原地就不想走了。 显然,无心是没有想去的意愿,但是无情在一些原则上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不愿意?”无情淡淡道,觉得她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若是自己带着这么个拖油瓶也挺麻烦的。 只是,无心没有看过太多外面的世界,想多去没有去过的地方走走。 说白了,就是休息嗯咯那么大,无心想出去转转。 “不是不愿意,那都去过的地方了,再去还有什么意义。”无心认为旅游应该去有氛围的地方。 比如,安阳城就不错啊,无心一直都听自己那些下属说安阳城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繁荣景象。 可无心平时太忙了,身为尹志明三大爱将之一,平时没有时间闲着,又谈何旅游呢。 “这次不一样,咱们去的是凌绝宗。”无情开口解释道,对于无心想的是啥是完全不了解。 从主观上讲,无情只是觉得这孩子上次是被吓怕了,不敢再去池凌山,所以就换了个说法。 但是,无心虽然被吓到了,但并没有被吓怕,一听到凌绝宗这个没有去过的地方,便又精神起来道:“难道那里有什么好玩的热闹可看?” 无情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可好看了,咱们赶紧走吧。” 就这些,两人就又踏上了一场艰难的旅程。 同一时间… 另一处,巴百万的大宅院。 这巴百万之前说自己干啥来着,反正也忘了,总之不是打麻将就是出去逛窑子。 毕竟有钱人嘛!生活也就这点乐趣了。 “老人家,你怎么回来了。”巴百万在意院子里躺在躺椅上,很是诧异道。 只见,老人家从正门进来,一路来到巴百万的身边笑着道:“老爷,您不也回来了吗。” 巴百万闻言一愣,心想也对,这自己不知是打麻将还是逛窑子去了,反正就是感觉没意思,玩了几分钟就颠颠跑回来了。 没办法,这对巴百万来讲是一种天然的直觉,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必须得回来,回来肯定有事。 所以,就控制不住的又回来了。 “也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巴百万拿出一把扇子,一边扇着一边沉稳道。 本来,这种扇扇子的事情根本不用巴百万自己去做,可为了体验到生活的乐趣,有些事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 “都办妥了,这一次有热闹可看了。”老人家笑着道,想起了那混混二人,觉得他们应该会有一番作为。 巴百万闻言点了点头,觉得扇扇子有这么没意思了,便随手一扔,顺便拿出烟和火,给自己整上一口。 “那就好,尹志明那里派人监视没。”巴百万眯着眼道,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还没呢。”老人家笑着道,没有丝毫隐瞒。 可是,巴百万的脸色开始不对劲了,烟也扔了,直接一拍桌子怒道:“那还不抓紧派人把他给我盯住了,还在这跟我墨迹什么呢!” 没错,巴百万觉得这老人家年纪大了,不仅这几年变懒得,还总是没啥正事。 本来,这件重大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一一下达命令,再怎么说这也是你老人家作为小弟的铁饭碗吧。 难道,你老人家就不会上点心见机行事吧,干嘛非得自己亲自交代呢。 “老爷,我的意思是,那个尹志明恐怕不可靠吧。”老人家闻言,急忙惶恐道,觉得老爷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无论怎样,老人家也是跟了巴百万很多年的人,也算是比较了解老爷的脾气秉性。 认为,这个时候的老爷一定是在怪罪自己,至于为啥怪罪… 呵呵… 那老人家怎么可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不可靠,这不让你派人盯着他吗。”巴百万叹了口气道,随后深深的看了老人家几眼,便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只见,老人家的头发都白了,眼睛也花了,兴许玻璃体都浑浊了。 这么大年纪的人,让他总干这干那的夜魄难为他了。 再说,老人家也努力这么多年了,自己得想办法让老人家该享享清福了。 “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尹志明,恐怕不是能成事之人。”老人家毕竟是老人家,看人的眼光肯定是独到的。 而巴百万正是深知这一点,这才因为他这么大年纪,还在没有让他立马去享清福。 “你是说,他的那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会失败?”巴百万随便拿出个鸭梨,咔咔啃两口,深思道。 至于啃两口之后,剩下的那大半个鸭梨,则是被巴百万直接随手给扔了,扔的很是潇洒。 “会不会我不知道,但在我看来,百分之五十会成功。”老人家这话说的也很中听,最起码没有把自家老爷不愿意听的给说出来。 可巴百万也不蠢,知道这老家伙是在挑好听的说,但这又怎么可能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那百分之五十呢,别跟我说那五十都是失败?”巴百万也是聪明人,知道他这话里恐怕有点玄机,便直接开口问道。 但是,巴百万同时也很不满意这老人家跟自己卖关子的态度,这搞的自己跟傻雕一样。 “那倒不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中,其中的百分之二十五划分在那不确定因素的神秘丹药上。”老人家这话说的也挺绕口,但在自己看来这就是自己所眼光独到的结果。 “你是说,那丹药有古怪?”巴百万的好奇心被整起来了,急忙开口询问道。 至于不满的态度,先扔一边吧,回头再说,反正对巴百万来讲,什么都是可以扔的。 “很有古怪。”老人家故作神秘道,还四下无人的看了看,气氛整的有模有样的。 “原来如此,那我闲着无聊时给你玩的两颗呢,赶紧拿出来研究研究。”巴百万手中已经没有丹药了,仅有的那些丹药,已经分发给了自己花钱召集那帮兄弟们。 “这…”老人家很是犹豫,叫人喂喂喂有些不自然。 “别这那的,赶紧拿出来啊!”巴百万有些等不及了,这事关重大,必须尽快研究出个结果。 可老人家这时也没办法了,没法隐瞒了,也不想隐瞒了,便只好坦然笑道:“出去办事时,我给别人吃了。” 巴百万闻言,脸色一僵,觉得这老家伙可能真的年纪大了,那丹药那么贵,就随随便便给人吃了。 “两颗都给人家吃了?”巴百万当时可是给了两颗给这老人家拿着玩,便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蠢,自己没有就一颗吧。 老人家闻言,脸色直接难看,除了难看已经形容不出来啥了。 “嗯,两颗正好分给两个人。”看人家也是心胸开阔,依旧笑道。 可这种笑容确让巴百万有些火大了,觉得这件事过后,自己必须得让这老糊涂虫去享享清福了。 这要是在让他在自己身边公干,那指不定哪天自己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老人家,你有病啊,那是你老爷我花大价钱买的,你就那么随便给人当糖吃了?”巴百万很是愤怒,又是一拍桌子道。 但桌子毫发无损,巴百万只觉得手很疼。 没办法,巴百万又不是什么修真者,只不过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外加有俩臭钱儿。 “不是,我就是给人当糖吃了之后才感觉有古怪。”老人家急忙解释道。 而事情也正是如此,自己给那两个混混服下丹药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毕竟,一次性提升修为的丹药不是没有,可这种一次性提升这么高的修为,甚至对身体还没损伤,这实在是太有违天道了。 想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什么意思,你就别老说半截话,把话给我在脑子里捋明白了在跟我说。”巴百万很是不满意道,喝了口茶定定心神。 毕竟,这事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又不知老人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觉得他跟自己说的都是只言片语,自己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啊。 老人家闻言,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老爷厉害归厉害,就是这想象力太差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日常篇(四十九) “是这样的,这个丹药我现在只知道有古怪,至于哪里古怪我还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人家觉得有必要说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在叙述的过程当中也颇为认真。 巴百万听的也很认真,本来见老人家如此认真,觉得这里面的事貌似挺大,结果听了半天就听到这么个结论。 这不,巴百万觉得自己握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情绪很不稳定。 “原来是这样啊。”巴百万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笑着道。 只是这个笑让人看起来觉得很不自然,而老人家活了这么久,这一点当然注意到了。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老人家总不能随便捏造谎言来欺骗老爷吧。 “没错,就是这样。”老人家点了点头,严肃道。 这一次,老人家没有选择在嬉皮笑脸,毕竟这气氛貌似有点不太对劲。 不知为何,老人家总觉得老爷看自己的要慎重有点不对劲,似乎有点像是想整死自己的眼神。 没等老人家在深想下去,巴百万便又是一阵拍桌子道:“嗯,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尽管拍桌子对自己的手很疼,可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霸气。 以前,巴百万在自己的霸气方面就很没信心,这没有信心的源头就是来源于自己的自身情况。 巴百万,性别男,年龄未知。 可是,巴百万的个头比较矮,只有一米三六,体重两百斤,妥妥是在个头上浓缩了,但横向发展明显没有浓缩好。 这不,就因为这,少年时期的巴百万就没少被同龄人嘲笑,那段时光可谓是巴百万心中难以忍受的痛。 巴百万少年时期… 那一年,巴百万只有六岁,正处于一个懵懂而又心理敏感的那么一个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巴百万第一次踏入了人生当中应该去的地方,那就是千夫子学堂。 在这里,巴百万遇到了命运的邂逅。 这天,学子们都齐聚一堂,年轻时的千夫子在准备授课的同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你们长大了都想做什么呢。”千夫妻和蔼可亲的问道。 只不过,表面虽然和蔼可亲,可心里绝望这孩子又矮又丑又胖的,将来肯定是个窝囊废,就这些的随便应付应付就算了。 倒不如有时间把功夫花在那些可以成为栋梁之才的人身上,等他们将来功成名就封王封侯时,到时候他们也会感激自己不是,顺便还可以让他们给自己长长脸。 当然了,千夫子也不甘心一辈子窝在池凌山这破地方,总得花点心思让自己也功成名就不是。 “夫子,我想做夫子一样的伟人。” “夫子,我想做大将军。” “夫子,我想做修真者。” 不得不说,这些学子们的志向可真是伟大,伟的都不能在大了,而千夫子越是看他们这样,这心里也就越高兴。 毕竟,有志气是好事,这可都是还未长大的韭菜啊。 接下来,其他学子要说的也就是等等,等等的了。 然后就轮到了这回忆中的主角巴百万,就剩他一个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众学子便将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这位学子,不知你以后想做什么呢。”千夫子碍于自己的颜面,在这么多的学子面前,只好勉为其难的再问一句。 “我以后要做一名任何人都无法披靡的有钱人,然后用钱把你们这群瞧不起我的垃圾通通都踩在脚下!”巴百万面无表情道,就好像再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说完,巴百万就抬腿走人,很有礼貌的去外面罚站去了,至于走是不可能走的,书得读,不然以后怎么能做明白一个有钱人呢。 可是,就在晚上下课后,一群学子们把巴百万围在了一处无人的墙角之下。 “小子,听说你以后要做有钱人,还以后要把我们踩在脚下,我问你这是真的吗。”一个猖狂的小孩很是猖狂的嚣张道。 巴百万冷眼看着这群人,脸色未变,神色沉着,似乎在这种情况之下心中一点也不慌。 “当然是真的。”巴百万冷声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而这群学子们一听这话,就开始显得很暴躁很气愤,一点学子的气质就都没有了。 “哦,原来如此啊,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快趁着年少轻狂,抓紧把他踩在脚下。”这名猖狂的小孩依旧猖狂道。 接下来,巴百万深知自己会面对的是什么,就赶紧蹲下捂着脸。 就这些,回忆结束了。 面对老爷的质问,老人家神情自若的笑着道:“不站在这里我还能干嘛。” 而事实上,巴百万与老人家的年龄根本就一般大,可老人家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已然没有了当年的那股子,把巴百万堵在墙角踩在脚下的猖狂劲儿了。 看来,岁月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饭桶!你倒是查去啊,查那什么什么丹药到底哪里古怪。”巴百万觉得这老家伙实在越来越没用了,怎么做什么事还用自己亲自指挥呢。 就这样,还在夫子面前说什么以后当修真者,这当上了修真者难道就真这么笨吗, 难道,修真修的脑子都给修傻了? “是,那我现在就去查去。”老人家不敢反抗,为了钱只能屈服在巴百万的脚下,但为了不露出异样的情绪,自己都是一直和蔼可亲的笑着。 尽管如此,巴百万还是不满意,觉得这看东西欠自己那么多钱,竟然还能没心没肺的笑出来。 所以,自己不得不怀疑,这老东西是不是年纪大了,有可能得了老年痴呆什么的。 算了,反正这都不要紧了,等这件事情过后,自己必须送他上天去享清福。 “没用的老东西,早晚送你上天享清福去。”巴百万很是猖狂的暴躁道,起身就打算离开,顺便找个地方消消气去。 可能觉得这样也不太对,又折回来朝着老人家的屁股上踹了两脚,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 而老人家,真是没有办法的又叹了口气,之后便着手去查那所谓的古怪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日常篇(五十) 另一处。 池凌山,台上。 台上的李神刀与叶凡二人打的是分外焦灼,一时间根本难以分出个高低。 终于,在两人气喘吁吁的情况之下,李神刀突然在空中变向大吼,随即挥下一刀。 而就这一刀,令叶凡一时间猝不及防,虽然不至于砍到自己,但着实不得已后退了几步。 “酒长老,这两个小时快过去了吧,你这修为还没恢复吗?”叶凡退到了酒老鬼身旁,开始抱怨道。 毕竟,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这世界无论怎么算都应该过去两小时了,可酒老鬼就像是看热闹一样,就在那坐着,似乎好像没有出手的打算。 “你在挺一会儿,马上就好了,也就还剩三五分钟的事。”酒老鬼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随即觉得有些无聊,便拿出茶水对付喝几口。 没办法,酒老鬼的酒葫芦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喝不了酒,只能拿茶凑合事了。 “还挺?我都跟他打了不知多少个小时了,你叫我还挺,在挺我人都快放挺了。”叶凡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很明显身子骨坚持不住了。 在叶凡看来,自己跟对方打了这么长时间,若是在打下去自己必败。 主要是,叶凡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莫名的真气开始越来越萎缩了,就好像是一次性的补品,用完就没了。 想到此,叶凡开始越发的担心起来,所以便握紧匕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双腿上,一旦自己应对不了,就砍腿逃跑。 “莫急,在挺一会儿,现在还不是我该出手的时候。”酒老鬼似乎看出了叶凡的打算,便一边喝茶一边严肃道。 “你确定?”叶凡咬着牙道,明显对于他的话非常不信任。 谁知道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而且也不知这老家伙的修为回复你没。 不过,就算恢复了,想必对方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想来想去,叶凡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只好紧紧的盯着酒老鬼。 “我不会发天道誓言跟你保证的。”酒老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显然,酒老鬼对于自己心底的想法也没什么底,所以才会提前说出这种话。 但,叶凡心不安啊。 “那我就跑。”叶凡觉得反正现在已经变成这样,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 只是,酒老鬼早就看透了这一点,笑着看台下示意道:“呵呵,这台下这么多人拥挤的很,你能往哪跑?” 叶凡闻言,顺势像台下看去,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而且人与人之间连个空挡都没有。 想到此,叶凡只好咬着牙忍气吞声道:“好吧,那您赶紧快点。” 同一时间,对面的李神刀与宋文书两人也没有闲着,而且赶紧趁着这喘口气的功夫商量着对策。 “还能坚持住吗?”宋文书皱着眉头道,同时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而且,这么长时间了,宋文书一直都在观看两人的打斗,根本没有时间偷袭酒老鬼。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文书对王凡临死前的偷袭很不信任。 “够呛,那小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古怪的很。”李神刀喘着粗气,看样子也不好受。 再怎么说,这两人也算起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了差不多俩小时,这你来我往的想必是没少耗费体力。 重要的是,就这么个打法都没分出个高低,可见两人的实力是半斤对八两。 “这不打紧,你看那小子的身体,仔细观察你就可以发现,他的身体在发抖。”宋文书的眼光很是尖锐,这么明显的一点显然是信手拈来。 可李神刀也不傻,来回的与对方打来打去,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没错,之前我就是发现这一点才死撑着跟他打,不过我发现越跟这小子打,他好像就变得越弱。”李神刀尽可能让自己呼吸平稳一些,从而恢复一下体力。 宋文书闻言,不得不思索起来,觉得要照着他这么描述的话,那这小子的实力恐怕有很大水分啊。 想来想去,宋文书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神秘的丹药。 据说,这神秘的丹药可以提高的修为,难道这小子手上也有这种丹药。 宋文书如此想到,毕竟这丹药的来源谁也不知来自哪里,只知道是从巴百万手上流出的。 但到底是谁炼制的,目前谁都不得而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宋文书眉头舒缓开来,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明白什么了?”李神刀有些不解道。 毕竟,之前自己与这小子战斗时就在想,这小子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交手的过程当中,李神刀总是感觉对方的气力时大时小,仿佛根本不受控制一样。 而且,虽说李神刀是很莽夫,但也不是个傻子,所以一时间也没有贸然使出全力,而是先选择试探性的进攻。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试探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结果也没试探出个所以然,反过来倒是把自己累够呛。 “少废话,之前咱们接下这笔买卖时赠送的丹药你还带着吧。”宋文书对于他的发问很不满道,觉得他就会问问问,难道就不会自己想吗。 “带着啊,怎么了?”李神刀还是很不解道,不知道对方为啥问丹药的事。 虽然自己是拿了丹药,不过也不知道那是个啥,有没有毒,所以也没有敢第一时间吃, “吃了它。”宋文书果断道。 李神刀一听,眉头一皱,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味,听着就很别扭,所以干脆就反问道:“那你咋不吃。” 宋文书原本以为对方会乖乖听话,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反驳自己,不过反驳就反驳吧,论实力自己不行,那自己哄着你不就行了。 “放心吧神刀兄,我早就吃过了,味道还不错。”宋文书风度翩翩道,觉得自己的态度有必要缓和一下。 果然,面对宋文书的糖衣炮弹,李神刀点了点头,拿出丹药就道:“原来如此,那我也吃。” 第二百二十六章 日常篇(五十一) 台下。 人越来越多,人与人之间彼此间的空隙也变的越来越小,而大坊主与三坊主二人此时根本难以行动,都随着人潮的涌动在来回前进。 就这样,两人在人潮的拥挤当中竟然不知不觉会合了。 “大坊主,这周围人太多了,有些地方根本搜查不了。”三坊主见此情形,也是没有办法道。 就在之前,三坊主曾在东面的一个拐角处看到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可没当自己接近对方,自己便被突如其来的人群给冲散了。 为此,三坊主可以说的上是无功而返,所以这种丢人的事觉得也没必要的去讲了。 “我那边也是,太拥挤了,这种情况下,恐怕咱们根本没法找暗中盯着咱们的人。”大坊主叹了口气道,同样也是对现在的情形没有丝毫的办法。 而同样也是这之前,大坊主曾在西面的一处拐角处,也看见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 为此,大坊主想乘胜追击,试图跟踪对方了解下情况,但就在这时,自己面前突然多出来一群人,直接把自己冲散了。 所以,大坊主觉得这种丢人的事也没有必要讲了。 两人就这些,人心隔肚皮,彼此很有默契的不想说这番糗事。 “看来眼下咱们应该提高警惕了,想必暗中观察这场宗门大比的人一定不少。”三坊主对于刚才的神秘黑衣人市中心无法释怀,所以特意警惕道。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之前也提前通知了烈阳城明坊那边,希望他们可以派人增援。”大坊主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的都在警惕着。 可是,就能目前这种状况,两人根本无法保持警惕。 就像现在,两人时不时的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没办法,人潮涌动的实在是太快了,若不是彼此拉着对方,恐怕早就被冲散了。 “大坊主,烈阳城那边恐怕靠不住吧。”三坊住咬着牙道,尽量在抵御人潮的侵蚀。 同时,三坊主在几年前也曾是烈阳城派发下此地的,所以对那边的情况也颇为了解。 当然,那时的三坊主在烈阳城的明坊可没有什么地位,充其量就是一小兵,专门负责给人打杂的。 说起来,三坊主能来到池凌山有此地位,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若不是当年,三坊主在烈阳城的明坊当小兵时,碰巧赶上一个公子哥不愿意被派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想必这种机缘也落不在自己头上。 “唉,我当然也知道那边靠不住,可眼下咱们明坊根本无人可用啊。”大坊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又是一声叹气道。 每一次,大坊主作为池凌山明坊的坊主代表,和周围九个山头的明坊联合起来去烈阳城开会,那会开的是真卑微。 与其说是开会,倒不如是在听烈阳城的明坊的那帮老大哥们吆五喝六,那一个个的看起来貌似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可不听吧,如今的地位又保不住,所以只好每次只有低下头悉听尊便了。 “好吧,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三坊主见大坊主的这番态度,也猜出对方恐怕对于烈阳城的明坊了有做过了解。 大坊主闻言,也知道在这么拥挤的人群当中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可碰巧刚好看到了张才人,于是便道:“这样,咱们先过去把凌绝宗的张才人扶起来吧,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地上躺着,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给踩出个好歹该咋整。” 三坊主闻言,觉得这也有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好,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另一处。 茅草屋内,林凡在此依旧忙活着炼丹这件事,没办法,这炼丹炉实在太特么次,炼个丹都费劲。 这不,到现在还没炼好,估计再有一两个钟头也就差不多,而且现在这丹炼的还有一根难点。 那就是,之前剩下两个炼丹炉,现在只剩下一个了,那个被炼碎了。 “这么长时间了,你这丹药也该好了吧。”无言刚进门,就看到他又把一个炼丹炉整碎了,便不由得开口问道。 只是,林凡可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回答她这种无知的问题,开口便直接就道问:“水呢。” 无言闻言,只好先把用大叶子,反正不知道啥叶子,总是是能盛水的叶子,就那么递给了他。 “给。”无言说完,便回到床上坐在那里开始发呆,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时,林凡已经可以腾出一只手了,便大口畅饮起来,饮完才感觉好一些,最起码嘴唇不在那么干涩了。 “出去在给我整两条鱼去。”林凡冷不丁恶心又开始命令道。 没办法,之前那两条鱼实在是太难吃了,若不是饿了受不了,林凡死也不想往下咽。 但那时的林凡是真没办法,总不能饿着吧,所以当时就选择吃了。 只不过,无言听到他的命令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丹药能不能快点炼。” 显然,对于林凡之前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无言心中还是很不满的,再说这鱼你也吃了,水也喝了。 可现在,竟然还要鱼吃,这可就太过分了。 “着什么急,你先出去在整两条鱼去,整完兴许也就炼好了。”林凡同样也是很不满道,觉得炼丹这事儿能怪自己吗。 要不是你这炼丹炉的质量实在是太差,这丹药恐怕早就已经炼好了,就好像就你自己着急我不着急似的。 其实,林凡现在身上的伤势也依旧很严峻,五脏六腑好像都烂掉了,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修复。 若不是靠着冥王不破真经吊着自己这一口气,自己早就已经去见阎王了。 虽说,之前在地上捡了点药渣来吃,可这也根本不顶什么用,就算丹药炼好了,自己服下之后,也只不过是勉强挺着多活两天。 至于还能活多久,林凡只能苦笑着对自己说,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你行,等着!”无言很是气氛,觉得不就是鱼吗,自己抓就是了, 这次,自己整个百八十条,让你一次吃个够。 第二百二十七章 日常篇(五十二) 另一处。 凌绝宗的山门外面… 萧凡与这名弟子依旧被人群阻挡在外面,可以说心里也非常着急,可是再这样的情况之下,实在没有好的办法踏入凌绝宗的大门。 “二师兄,我们不能在等了,这人越来越多了。”这名弟子见人群越来越多,便忍不住开口道。 虽然,这名弟子很是担心二师兄那残废的双腿,但眼下这种情况,总不能一直守在外面干着急吧。 “我也知道,可是我这腿…”萧凡犹豫道,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月问题。 再怎么样,自己坐着轮椅在人群中当中挤来挤去的实在是很不现实,整不好兴许还得被人群冲散。 “二师兄墨急,我这就您进去。”这名弟子二话不说,直接把萧凡背了起来。 “好,那赶紧的。”萧凡催促道。 两人就这些,咬着牙想人海中走去。 同一时间。 另一处… 凌绝宗的某处田地。 这里有三人依旧在田地里忙着种田,忙着收割,每个人都兢兢业业,一点都不含糊。 只是,这么干活不歇着难免会有情绪,所以现在,这三人就明显的开始有情绪了。 “高又瘦,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自从来到凌绝宗,貌似就一直在种地,根本就没干其他的。”矮又壮杵在那,顺脸淌汗道。 这大中午的,还在干活,矮又壮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而且凌绝宗怎么也算是个大宗门,难道就没有什么修炼的功课要做吗。 “矮又壮,这还用你提醒吗?你瞅瞅我,这些日子都瘦了一大圈了。”高又瘦一甩锄头,直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明显是累的不行了。 没办法,高又瘦的体格不停,明显不如矮又壮的身板强壮,但高又瘦唯一的优点就是高,而且还瘦。 只是,这优点有时也会变成弱点,就像现在。 “你们俩都别计较这些,要我说能干就干,干不了就走人。”方又正见他们俩纷纷撂挑子,开始整一些没用,索性自己也把镰刀一扔。 显然,三人是一个干活都跟着干,一个不干活就都跟着不干,在这一点上,三人是非常的有默契。 可眼下,三人算是碰到了棘手的难题,不然心中的情绪不会爆发出来。 就拿高又瘦刚才拔的萝卜来说,那萝卜实在太难拔了,拔出来之后那玩意还长着嘴,时不时的还咬人。 但好就好在,只要把萝卜的胡须拔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过,对于高又瘦来讲,这太难了,拔萝卜都费劲了,还得拔胡须,那岂不是太麻烦了。 “我说,方又正,你这话是啥意思,合计着,咱们几个都干着同样的活,就你有功了呗。”高又瘦显然是受够了委屈,这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了刚才发言的方又正。 但,方又正心里也不好受,就拿自己刚刚拿镰刀割麦子,那哪是麦子啊,麦子也不用长的那么高吧。 虽然,方又正的家乡麦子也很高,可这凌绝宗的麦子长更高,本来还以为凌绝宗用修为来种地是个笑话,看来这用修为种地确实种出的都是精华。 但这,对于修真者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损耗。 “高又瘦,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都干了啥,地垄沟儿你豁多少了,收拾土豆白菜你收拾少了,就干那么点活你还有脸提吗?”方又正也不惯着他,反正自己心情不好,那你也别想好。 至于一旁的矮又壮,眼神左右摆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感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话题也是矮又壮先提起的,可是现在貌似没他什么事了,于是乎,矮又壮叹了口气之后,便乖乖的退到一边。 “我呸!方又正,你在凌绝宗这破地方白干活还干出荣誉感了呗,我看你脑袋纯属就跟那地垄沟儿一样,让人给豁出好几趟了。”高又瘦可不服这个劲,唾沫星子都开始喷出来了,很容易硬气道。 说完,高又瘦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之前整个人因为拔萝卜拔的都无精打采了,就好像霜打的茄子。 反观现在,这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有劲。 “高又瘦,你骂谁呢!”方又正咬着牙,攥紧了拳头,阴狠的盯着他道。 想必,方又正现在心中的怒火肯定直线飙升,恐怕下一秒就该动手了,不然自己这份屈辱岂不是白受了。 “方又正,我跟谁说话呢?”高又瘦皮笑肉不笑的道,大有一种拐着弯骂人的态度。 而这种态度,也直接让高又瘦顺手抄起了地上的锄头。 毕竟,高又瘦觉得眼前这家伙一瞅就不带好样,保不齐急眼了会扑上来揍自己一顿。 “你找死!”方又正怒吼道。 果不其然,方又正真的动了杀意,直接抄起了镰刀,真气外放,大有一种干架的意思。 但高又瘦又怎能轻易服软,同样释放出真气,大喊道:“靠,你来啊,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死!” 方又正闻言,怒吼一声,拎着镰刀就砍了过去。 这一刀,砍的那叫一个,丝毫不拖泥带水。 可是,没说不能带土啊! 这不,方又正先从兜里朝着对方扔了把土,然后才去砍的。 至于对面的高又瘦,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使用暗器,便提前将地上的萝卜筐拎起来,护在了脑袋上。 “方又正,你太阴险了!”高又瘦轻松的闪过这一刀,便不由得开始嘲笑道。 随即,高又瘦也拎着锄头,有模有样的学着对方先扔了一把土,然后才拎着锄头开始削。 方又正见状,急忙也拿起一旁的萝卜筐护在脑袋上,随后也轻松的闪过了这锄头。 随着双方谁问没打着谁,在各退十步之后,局势开始陷入了僵局。 至于一旁看热闹的矮又壮,则是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人打的就跟闹着玩似的,一瞅打的就不实在。 而场上的二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是本着想让对方出出丑,顺便缓解一下干活的压力才不得已动手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日常篇(五十三) 烈阳城… 此时,在烈阳城,这大中午的竟然还下起了小雨,这让路上没有带伞的居民可是倒霉了。 明坊… 这里依旧是那样,豪华的酒楼,豪华的座椅,豪华的饭菜,总之烈阳城的明坊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奢侈的,再怎么说这也是门面。 当然,这明坊的无位坊主坐在一起,对于各自的建议还没有得出结果,毕竟还有投票这一环节。 “几位坊主的建议也发表完了,接下来每个人把自己认为正确的建议写在纸上,然后投进投票箱里。”大坊主这时缓缓对身边的一名老仆开口道,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是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 而且,接下来自己还要去海滩去沐浴,这大中午的正合适,顺便还可以睡个午觉。 只是,由于明坊密谈的这个会议,所处的环境实在是太阴暗了,大坊主还不知道外面都已经开始下小雨了。 老仆也很听话,拿着投票箱来到五位坊主面前收集票数之后,接着恭敬道:“大坊主,五位坊主的票已经投完了。” 大坊主闻言,先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缓缓开口道:“公布吧。” “二坊主,一票。” “三坊主,一票。” “四坊主,一票。” “五坊主,一票。” 大坊主听到这个结果后,本来还拿着茶杯把玩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就这一下,茶杯就掉地上了。 接着,就碎了。 而再坐的其他四位长老听到这茶杯碎了的声音,每个人的心脏也不由得一紧。 “你们四个不会是每一票都投的自己吧,票数竟然可以这么整齐。”大坊主脸色阴沉的看着众人,没有去理会那掉在地上的茶杯碎片。 几位坊主一听这话,每个人都低下的头,相互偷瞄对方,都暗中你埋怨我我埋怨你。 而这时,大坊主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茶也不喝了,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几人。 没办法,现在的大坊主很需要一个解释。 毕竟,大坊主忙活了这么半天,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万全的对策,觉得既可以锻炼锻炼这几位坊主,顺便自己也可以休息休息。 可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自己什么好的结果都没等到,坏的的结果倒是令自己猝不及防。 “大坊主,这投票的方法本身就不公平。”二坊主毕竟是二坊主,排行老二,首先装着胆子开始发声。 说起来,二坊主就在刚刚还思考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思考来思考去,觉得还是大坊主这个方法太不成熟了,自己这边本来就四个人,也就四票。 而你作为大坊主,还把投票权排除在外,这本神就不是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若是大坊主保留自己的投票权那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而就在这时,三坊主也胆子大了起来,急忙紧随其后道:“没错,依我之见,还是大坊主你来说谁的建议好,那就肯定是好。” 有了这两人打头阵,四坊主与五坊主二人相视一眼,做了个彼此都懂了对方的眼神,纷纷开始发表意见。 “我也同意,大坊主您一人之下我们四人之上,你在我们四个人的心目当中,那就是栋梁之才啊。”四坊主生怕说慢了好让五坊主抢先,所以这语速说的是非常快。 而一旁的五坊主哪里还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不过自己太过于沉稳,可不适合做这些粗鄙之事。 “我觉得,栋梁之才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对的。”五坊主不愧是沉稳,这说出来的话也是相当沉稳,丝毫不想把自己拖入到泥潭当中。 但是,现在大坊主可是一言未发呢,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几人,看着看着我又把这几人给看低下了头。 说实话,大坊主对于这几人的发展可谓是相当的不满意,一个个只会拍马屁,一点正事没有。 “一派胡言,你们全都是一群马屁精!”大坊主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想法,直接站起来一拍桌子道。 但桌子应声而碎,随即化成了粉末,由此可见大坊主这是动了多大怒火。 而几位坊主一看大坊主生气了,就开始纷纷尽可能摒住呼吸,等大坊主消气再说。 反正,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几位坊主也都习惯了,大不了就是挨几句骂,碎几张桌子而已,再不就是几位坊主挨两巴掌这事也就过去了。 总之,程序就是这么套程序,几位坊主虽然年纪大了,但脸皮也很厚,完全不在意这点小事。 待大坊主脸色正常了,呼吸也平稳了,眼神也差不多从凌厉变的淡漠了,这几位坊主的心思也就开始活络起来了。 “大坊主,抓人这种事无论我们四人怎样拿出建议,这决定权还不是在您的手上。”二坊主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恭敬的提议道。 至于其他几位坊主则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选择先观望观望,见气氛变的差不多时也许才会跳出来找点存在感。 毕竟,凡事都要小心为妙。 “你什么意思?”大坊主皱着眉头道,觉得要是什么都自己拿主意,那要你们几个还有什么用。 只是,二坊主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觉得反正最后拿决定的都是大坊主,倒不如大家坦白点好。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您大可不必与我们商量,您直接拿主意就好,我们几人该执行的执行。”二坊主笑着道,笑的很有礼貌。 再怎么说,大坊主那套程序自己可以了如指掌,根本不就会拿自己这些人怎么样,严重也不过是挨上几巴掌。 “你们觉得呢?”大坊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其他三人道。 而这其他三人又纷纷低下了头,什么都不说,似乎感受到了有暴风雨要降临。 所以,三位坊主都低着头在心里祈祷,祈祷着二坊主自求多福吧,恐怕这几巴掌是避免不了了。 只是,二坊主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而就是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竟然还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由此可见,二坊主对那几巴掌根本并不畏惧。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日常篇(五十四) 但这一切的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二坊主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 就在这时,大坊主终于出手了。 只见一道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坊主面前,就那么轻轻在他脖子上那么一划,二坊主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甚至连眼睛都还没有闭上。 这一幕,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显然他们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现到这种地步。 可是,剩下的几位坊主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拖出去,喂狗!”大坊主神情淡漠道,转身看了几人一眼,便冷哼一声,甩甩袖子离开了。 而在场,就剩下三四五位坊主相互大眼瞪小眼,望着二坊主的尸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该咋整?”三坊主离得最近,看见二坊主瞪大着眼睛倒在那里,心里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吓人的。 “我也不知道啊。”四坊主也很迷茫,毕竟刚才大坊主展现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神勇,神勇的令自己的小心脏猝不及防。 “拖出去埋了吧。”五坊主沉声道,再怎么说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同僚,而且还死在自己人手上,自己觉得还是多少有些不值的。 不过,三坊主觉得这样有些不对,认为五坊主的话是违抗了大坊主的命令,要是让大坊主知道了,整不好是会受到惩罚的。 “这能行吗?”三坊主质疑道,望着二人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如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怂,所以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什么意思?”四坊主皱着眉头道,认为五坊主的提议较为人道,而大坊主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况且,就因为二坊主反驳了几句,大坊主就直接动手杀人,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到此,四坊主就有一种直接冲上去跟大坊主拼了的气势,可气势终究是气势不是实力,面对大坊主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大坊主不是说拖出去喂狗吗?”三坊主又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同时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这二人,让他们明白明白自己的职责。 四坊主与五坊主闻言,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中都觉得这三坊主根本不是自己这边的人。 “是吗,那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四坊主你想必也同意吧。”五坊主沉稳的望着三坊主道,同时还不忘把四坊主也给带上。 而四坊主闻言,同样笑着道:“我没意见。”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相互看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只剩下三坊主一个人有些微微发愣,没想到这事最后会落在自己一个人的头上。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三坊主怒吼道,但是那两人根本没有停下来,而是该走走,一走不回头那种的。 无奈之下,三坊主只好选择自己拖着这具尸体,随后也离开了。 至于是喂狗呢,还是埋呢,那就只能靠三坊主将就着办了。 另一处,路上… 这处路上根本没人,有的只有大混混和小混混,这两人之前发生了解不开的矛盾。 至于啥矛盾就简单的说一下… 由于之前小混混的精神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啥理由把大混混的手攥的生疼,最后小混混一下暴怒,把大混混扔出好几米远。 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现在两人终于要打起来了。 “混混拳!”大混混从地上爬了起来,怒吼一声,率先出手,认为这一拳能将小混混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是,小混混此时却变得不一样了,眼男精光,神色凌厉,同时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幼稚。”小混混站了起来,直接单手接住了这一拳,然后反手一抓,紧紧的握住了大混混的手腕。 接着… “咔嚓。”一声。 大混混的手腕就被小混混给折断了,随后一脚被小混混踹飞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可以说,现在的小混混大这个筑基一阶的大混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我的手!我的手!”大混混躺在地上来回滚动,疼的鬼哭狼嚎的。 小混混见状,觉得有些太烦了,便直接走到大混混面前,轻轻的对着他脑袋拍了一下。 大混混消停了,小混混同时也觉得世界变得清净了。 “阴谋,这一切都是阴谋!”小混混突然抬起头,用凌厉的双眸望向天空。 而天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在这时在小混混的头顶上方行成一一片雷云,似乎想要将小混混给除掉。 就在这时,雷云突然释放道道雷击劈在小混混的身上,可小混混连躲都懒得躲,根本毫发无损。 “连半边天都遮不住的区区雷云也想奈何本座,真是不自量力。”小混混抬手就是一道金光,金光直冲云霄。 而雷云面对这道金光却是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击散了。 “现在,该去找找老朋友叙叙旧了。”小混混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路向东飞去。 而东面,却是凌绝宗。 另一处。 凌绝宗,山门外… 苟逍遥在不远处一直盯着,并没有因为萧凡的劝告就此离开。 一开始,苟逍遥确实想离开了,可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自己这债不要不行啊,若是哪天师尊下山找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这师尊每天吃上顿没下顿的,保不齐哪天饭都吃不上了直接杀下山来找自己,自己到时候连躲的地方都有,那才是真措手不及。 “这位兄弟,这进宗门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啊。”苟逍遥也挺会找人,偏偏找上了小混混问路。 毕竟,在苟逍遥看来,这种小混混门路最高,成天不是摸就是偷的,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情根本就了如指掌。 而小混混闻言也是一愣,自己也只不过是刚刚才到这里,并且这幅身体貌似很弱,根本发挥不出自己千分之一的实力。 所以,此时的小混混也开始打量对方,思考着对方到底有没有可利用的价值。 思考来思考去,小混混觉得对方貌似没有可利用的价值,索性连理都懒得去理对方,便直接向凌绝宗的山门走去。 第二百三十章 日常篇(五十五) “站住!”苟逍遥见对方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冷声叫住对方。 小混混闻言,没有回头,只是很平淡的问道:“有事?” 显然,如果有事的话,小混混也不介意陪他在多嘴两句,倘若对方想没事找事,那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当然有事。”苟逍遥很是严肃道,可要说有什么事,自己还真就不知道。 只不过,因为刚才这个小混混扫了自己的颜面,让自己的脸上实在是感觉太无光了,所以,这才想找对方的茬。 毕竟,对方穿的衣衫褴褛的,头发乱糟糟,一瞅脸都没洗,而且还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什么事。”小混混回过头来淡淡道,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便就没了兴趣。 没办法,这种人小混混见多了,无非是就是闲的没事做,想从自己身上找点可以满足自我的虚荣感。 不过,就这种角色,每一次不都还是被自己的实力碾压在了脚下。 “大事。”苟逍遥开始信口开河道,反正自己就是想欺负人,也不在乎是什么借口。 说起来,这也算是苟逍遥这一生当中第一次欺负人,活了这么些年了,每天都窝在宗门里,平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捡陌生人。 所以,在灭神宗里,几乎也没什么人可欺负,再说大家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每次有矛盾都会有专人来解决。 但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自己现在可是欺负陌生人,而且还是在外面的世界,所以这多少还是让苟逍遥心里有些小激动的。 “说。”小混混看他脸色变来变去的,也不知道对方在搞些什么,索性也就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不过这都不要紧,在小混混眼里,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之下都会被碾压,自己根本无所畏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苟逍遥实在是没什么理由去找茬,只好对于刚开始的问路那件事开始死缠烂打。 小混混闻言,眉头明显一皱,觉得对方根本就是没事找事,但自己现在也赶时间,哪里有时间陪这么个小喽啰瞎扯淡。 “呵,你也配!”小混混瞅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连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觉得对方根本就不配与自己对话。 而苟逍遥又何尝看不出那不加掩饰的眼神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在自己看来,那就是对自己深深的不屑。 可这都不要紧,就算对方不屑,今天自己也要尝试一下欺压别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个小混混,我问你问题是瞧得起你,跟你讲,你不要不给我面子。”苟逍遥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觉得自己没有采用动手那种极端的手段,已经是给足了对方颜面。 接下来,只要对方愿意识相的话,就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了。 “废话要是能解决问题,那你还要手干嘛。”小混混嘴角微微上翘道,言语间显然是没有想要配合的意思。 苟逍遥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对方根本就没有想配合自己的意思,所以这就没办法了,自己也只好选择摩拳擦掌了。 “呵呵,你这是逼我出手啊。”苟逍遥握紧了双全,嘴角微微冷笑,似乎就打算要出手了。 而小混混同样也嘴角微微冷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大有一种想要跃跃欲试的样子。 毕竟,自从小混混清醒过来之后,还没有好好的完全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呢。 “那就来吧,我只用一只手,而且只用三成实力。”小混混退后一步道,背过去一只手,只用一只手的小拇指对对方勾了勾手。 很明显,这根本就是在挑衅,在小混混看来,自己面前这小子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小混混,你别太猖狂了!”苟逍遥身为灭神宗炼器阁的阁主,哪里忍受得了这个,直接怒吼道。 但小混混这时也不开心了,眉头紧皱,沉声道:“小混混?你在说我!” 显然,小混混对于自己的称呼很不满意,自己那么厉害,怎么有这么垃圾的称呼。 “不然呢。”苟逍遥见他一副要饭的打扮,根本就深深不屑道,这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谁让他刚才那么不屑于自己。 “我叫慕容云龙,曾经叱咤修真界,谁人不知谁…”小混混话直说了一半还没有说完,便被苟逍遥直接给打断道:“打住!什么这云龙那云龙的,没听过。” 慕容云龙见状,觉得这无知小儿实在是太无知了,自己生前叱咤风云,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那么一号人物,怎么可能没有人听说过。 “我这么出名,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慕容云龙很是不甘心道,要说自己不出名,那是打死自己,自己都不带信的。 苟逍遥摇了摇头,都不带思考的直接就道:“出名?还是没听过。” 显然,苟逍遥是真没听过,再说了这什么慕容云龙的真的那么出名吗? 恐怕不会吧,要真是这样,师尊怎么可能没有告诉自己,再说了,哪些人惹不起,师尊可都是给自己列出过名单的,自己也背的滚瓜烂熟,但名单上就是没有慕容云龙这个名字。 “现在是哪一年?这是五大国中的哪一国?”慕容云龙意识到这周围的环境有些陌生,便开口道。 “某某年,中界国烈阳城池凌山凌绝宗。”苟逍遥对此也并不隐瞒,觉得对方貌似也不那么欠揍了,便如实道。 池凌山? 慕容云龙对此很是震惊,只因为这池凌山是哪自己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凌绝宗了。 “池凌山?这啥破地方,咋这么偏僻,没听过,现在中界国国主是谁?”慕容云龙很是嫌弃道,觉得这一定是个犄角旮旯的破地方。 苟逍遥闻言,对此也是没有办法,这地方自己也呆了这么些年了,对此也是腻味了。 再加上,这附近的几个山头大小都差不多,实在没啥看头。 “不知道,这地方太破太偏僻,消息也不灵通。”苟逍遥摇了摇头道,对于打架这件事显然已经没有了兴趣。 第二百三十一章 日常篇(五十六) 而这时,慕容云龙也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一千年前… 安阳城,白鹭学院。 这时,安阳城作为著名古城来讲已经十分出名了,而在这个时间段里,还没有所谓的烈阳城。 白鹭学院的某处树下。 一个帅气的男子牵着一头驴,缓缓的走到一名漂亮的女子面前,只不过那驴好像吃啥玩意儿吃多了,没忍住放了两个响屁,属实像是在为帅气的男子加油助威。 “漂亮的女子,我爱你,你嫁给我吧。”慕容云龙捧着一束花单膝下跪在女子面前,眼神是那么的真挚,足以说明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这一生的真爱。 但是,漂亮的女子似乎并不这么想,很是嫌弃的瞅了对方一眼穿着。 只见,慕容云龙今天穿的也就那么回事,虽然穿着不太富贵,但也确确实实是穷,穿的也并不咋滴,只不过是衣服比较干净而已。 “嫁给你?你那么穷,嫁给你我吃什么穿什么!”漂亮的女子就很现实,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本质一般,对于对方的单方面的爱慕之情根本不屑一顾。 “漂亮的女子,这些你不用担心,安阳城发下来的贫困救助津贴,我都可以给你,咱们可以用这笔钱一起建立和谐的美丽家园。”慕容云龙咬着牙道,可以说是下了大手笔,这在自己看来属实已经算是倾家荡产了。 毕竟,慕容云龙现在是这群学院的学生,现在已经临近毕业了,但迟迟找不到工作。 再加上,安阳城又是大城,这一般没本事的根本难以在此地生存,有的本事不行的,只好退居到其他小城去某生存。 “慕容云龙,你这想法可真是荒谬,你有功夫说这些,怎么就不知道出去找个活干。”漂亮的女子很是直接道,心中对这种人是很看不起的。 慕容云龙闻言,虽然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落寞,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嘲笑又打死了精神,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只要功夫深,啥都可以磨成针。 自己就不信了,自己没有钱难道就找不到真挚的爱情了吗? 所以,本着一棵树上吊死的觉悟,慕容云龙又开始大放厥词道:“漂亮的女子,不是我不出去找活干,我觉得那些活都不适合我,我这么聪明,将来肯定会发光发亮的。” 说完,慕容云龙眼中闪烁着星光,觉得自己这番话都已经把自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了。 可是,在看向漂亮的女子眼中,却发现她是那么的不为所动,那么的沉着冷静。 就像是,自己的这一番话,像是在对牛弹琴。 果然… “哼!垃圾,真当自己是什么潜力股嘛,给我滚,别让老娘在看见你。”漂亮的女子没好声道,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毕竟,漂亮的女子觉得这人就是个神经病,病的还不轻。 而慕容云龙两眼发呆,就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万万没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骂自己是垃圾,这实在是太令自己伤心了。 “漂亮的女子,你记住,你会后悔的!”慕容云龙的眼中流下了一滴悲痛欲绝的泪水,接着一转身,伴随着大风,一去就不回头了。 就这些,转眼就是十年后。 地点,依旧是白鹭学院。 这次,慕容云龙经过了一系列的不懈努力,与勤劳加上乱七八糟的创新相结合。 反正,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凑一起,就变成了真正的钻石王老五了。 依旧是白鹭学院的某颗树下。 “漂亮的女子,怎么样,如今我有钱了吧。”慕容云龙身穿锦衣白袍,脚穿不知啥皮做的皮靴。 总之,现在的慕容雪云龙,终于可以不是好笑的在漂亮的女子面前扬眉吐气了。 可以说,两人现在都是白鹭学院的老师了。 只不过,漂亮的女子运气貌似很好,如今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那又怎样,我现在的夫君比你更有钱,说到底,你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了,就算曾经你站起来努力了这么些年,现在跟我夫君比起来,你依旧是垃圾。”漂亮的女子嘴巴依旧跟当年一样的毒,说话根本丝毫不带情分。 而这,却让慕容云龙面色通红,觉得自己就好像小丑一样,只知道在人家面前显摆。 “漂亮的女子,你别太过分!”慕容雪云龙开始假装怒声道,想用自己男人的气概吓唬吓唬对方。 可是,漂亮的女子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冷笑着道:“我过分?笑话,我过分你又能奈我何。” 这话可让慕容云龙下不了台,没有办法,只好抬起手指着对方道:“你…” 可你了半天,慕容云龙实在不忍心说什么狠话 “你什么你,你在指我让我夫君动用关系,把你爪子给你剁下来。”漂亮的女人突然厉声道,仿佛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对方万劫不复。 而这时,慕容云龙也是怂了,那漂亮的女子的夫君自己也听说过,貌似有权有势,自己根本惹不起。 所以,如果真把事情闹大了,自己可真就玩完了,到时候自己还怎么追求漂亮的女子。 无可奈何之下,慕容云龙只好咬着牙道:“好,漂亮的女子,咱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漂亮的女子摇了摇头,望着那转身而不回头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一眼。 而这一眼,漂亮的女子心中却有了预感,只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能看到他的最后一眼了。 一转眼,又过了二十年。 依旧是白鹭学院… 依旧是那棵树下… 只不过这一次,树下却少了一个人而多了一块墓碑。 上面刻着:漂亮的女子之墓。 墓碑前,两个中年人站在那里,彼此的脸色都很是难看,仿佛都很是不甘心,都望着墓碑谁也不想先开口说话。 这两人,一个是慕容云龙,一个是那所谓的夫君。 过了一会儿… “她从未爱过我。” “她走的时候,没那么痛苦吧。” “她走的很安详,只是一直在念着那个垃圾在哪。” 第二百三十二章 日常篇(五十七) 就这样,又过了一百年后… 安阳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片繁荣的景象,这里现在已经兵荒马乱,一片一片战火在灼烧着这里。 白鹭学院… 此时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四周到处都在燃烧着。 废墟内,有一棵树却依旧完好无损,似乎这颗树的周围被人设下了某种防御结界。 而就在此地,有两个人彼此笑着在相互凝视着。 “夫君,自从一百年前我们在此分别,这些年来你过的可好?”慕容云龙骑着战马,手握宝刀,一脸邪笑道。 而就在自己的身后,也跟着一群骑着战马,握着宝刀的小弟,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可以算作是一视同仁了。 “好,非常好,最起码来讲前五十年是好的,后五十年你这个祸害发展起来了,我也就不咋太平了。”夫君也不是个小心眼之人,既然对方都这么笑,那自己当然也得笑,而且还得笑的猖,笑的狂。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输在气势上,就算最后被打脸,此时也得亮出自己该有的态度。 但慕容云龙又何尝不是如此,怎么说自己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此次聚集了一帮年轻有为之士,稀里哗啦的不知道咋想的就直接攻打安阳城。 但就是不知道为啥,这城还真就攻下来了,这不得不让慕容云龙自己都觉得为之惊叹。 “夫君这话说的就实在了,你我时隔百年在此兵戎相见,这彼此之间怎么也得嘘寒问暖几句,以此来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吧。”慕容云龙笑的很假,就好像自己在动手之间得把态度做明白了,怎么说自己身后跟着那么多小弟,可不能让小弟们觉得自己太没大将风范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小弟,此时一个个面无表情,骑着战马握着宝刀在后面一动不动,就好像背景图一样,貌似为慕容云龙攻下安阳城之后,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慕容云龙,你可真会说话,那我就嘘寒几句吧。”夫君想了想道,觉得自己也不能没有排面不是,索性直接就清了清嗓子开始笑着道:“说起来,当年我没整死你,这可真是个天大的错误。” 慕容云龙一听这话脸都黑了,没想到这老家伙一开口就这么毒,根本嘴下不留情啊。 不过不打紧,自己不发威难道就真当自己是吃素的了吗。 “夫君,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嘘寒之后该问暖了,暖哪去了?总不能一直都寒吧。”慕容云龙话里有话,绕着弯子在说夫君不守规矩,没有信用可言。 但这对于夫君来讲根本就无关紧要,对方都打进城了,足以说明对方是有多么的猖狂,有多么的肆无忌惮。 “慕容云龙,你少在这扯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夫君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标配的战马,标配的宝刀。 可以说,现在慕容云龙与夫君二人已经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了,光这一点,慕容云龙心里就觉得很是欣慰。 “夫君,你也别跟我在这嘚瑟,要不是当年你横刀夺爱,漂亮的女子早就嫁给我了。”慕容云龙可不会轻易罢手,若是对方无情,那也休怪自己无义。 虽说,自己很不愿意在漂亮的女子坟前开战,但眼前这个夫君实在是太碍眼了。 而且,自己等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亲手血刃了这个所谓的夫君。 “你可拉特么倒吧,当年漂亮的女子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根本不存在横刀夺爱这一说,要说也是你第三者插足。”夫君虽然很不屑于这样的争吵,但此时已经忍不了了,便开始怒吼道。 在夫君看来,这个慕容云龙本就是无理取闹,自己的小妾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可这家伙还这么胡搅蛮缠,简直一点都不成熟,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妾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显然,这漂亮的女子嫁给夫君之后,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当的名分。 “放屁,我不信!”慕容云龙一拍战马道。 战马直接嗷了一嗓子,显然要开始奔腾,可以被慕容云龙给拉住了,这才没有主动出击。 而这一下子,也吓坏了对面的夫君,还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只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你不信拉倒!”夫君也是得理不饶人。 两人就这样,相互仇视着对方,结果两人却异口同声道:“少废话,动手!” 两人首当其冲,彼此你一刀我一刀的那么砍着呢,而双方的小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跟背景图没什么区别。 “慕容云龙,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夫君手持大刀,直接一刀砍去。 “夫君,今天你也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慕容云龙也不退缩,同样大刀砍去。 就这些,两人在互殴当中双双阵亡,至于那漂亮的女子墓碑,则是微微的笑了那么一笑。 最后,回忆也就到此结束。 池凌山。 凌绝宗山门前… “喂,你说话啊!”苟逍遥见对方半天不说话,睁着眼在那发呆,看起来挺渗人的,所以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大喊道。 而这时,慕容云龙也回过神儿来,满脸警惕的神色打量着周围,显然还没有适应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 “你没事吧?”苟逍遥看着他,有些疑问道。 说实话,现在苟富贵心里觉得对方有些可怕,毕竟刚才对方走神时脸色可是苍白的要命,自己原来还以为对方要死了呢。 不过,幸好对方没什么事,不然自己还没欺负人呢,就把人说死了,那自己可就麻烦了。 “你想进去?”慕容云龙回过头来,指着凌绝宗山门的方向问道。 此时,慕容云龙心底也改变了想法,觉得自己来到此地,那不妨先观望观望再说。 “嗯。”苟逍遥点了点头,哪里还敢说多余的,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死在自己面前。 “走,跟在我身后,我带你进去。”慕容云龙说完,便直接向凌绝宗的山门走去。 苟逍遥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名堂,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紧跟在对方身后。 第二百三十三章 日常篇(五十八) 凌绝宗的人群中。 萧凡被这名弟子背在身上,一路随着人潮的涌动前进着,就这些不知不觉当中两人已经来到了人群的中间,距离演武场还有一段距离。 “二师兄,这人太多了,我们根本挤不进去啊。”这名弟子发现了问题,觉得好像到了人群的中间,这前进的速度显然慢了下来。 萧凡见状,显然知道这肯定是因为前面人实在太多了,眼下根本没有这些后面人站脚的余地了。 但是,自己既然来到这里,那就绝对不能退缩。 “别急,我们随着人群走,相信一定可以走的到的。”萧凡大声道,知道现在必须坚持下去,通往演武场的路只有这一天,根本无路可让。 在萧凡的坚持下,两人一路来到了距离演武场台上的不远处,不得不说萧凡的坚持是对的,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二师兄,你听,他们好像在谈论着什么。”这明弟子显然又发现了新的状况。 萧凡闻言,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但现在并没有想去打扰的意思,而是想听听这些人到底说些什么。 毕竟,自己现在才到这里,对于这里的现状还一无所知。 人群中… 几人没啥用的修士挤在一块,你挤我我挤你的,很明显挨的太近喘气都费劲,只能靠着彼此强地盘才能稍微多喘口气。 “你说,他们台上打了这么多个回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修士一看的都不耐烦了,忍不住开口说道。 而且,主要是我修士一从开头一直看到现在,觉得这场争斗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当然,除了死了一个人让这修士一感到了真实感,至于台上那几个人看的实在没什么意思。 “害,这有什么,就比如说那些出了名的修真者,那打起来说不定三天三夜都没法分出个胜负。”修士二闻言,忍不住回答道,觉得这修士一的观点太过于主观了。 毕竟,战局瞬息万变,下一秒谁都有可能倒下,所以在场争斗的这几人难免会顾虑太多。 在加上,眼下这个时间还是凌绝宗宗内大比的时间,这就更加让凌绝宗的人有更多的考量。 “你们俩可别瞎说了,你以为这台上的两人是什么有名的修真者吗,依我看,这两伙人打的太特么墨迹,说不定为了吸引咱们群众的目光,就在那一直假打。”修士三说话很直接,压根不顾及别人怎么想。 反正,修士三在这看了半天,就觉得这台上那两伙人是商量好了的,估计打着打着打到天黑等人散了,人家估计还得下馆子吃顿庆功宴呢。 而至于死了的那个人,修士三觉得,马是假死,在说就吐一口血,怎么可能死的那么快。 “瞧你说的,那凌绝宗的酒长老都亲自受伤了,怎么可能是假打。”修士一很是不满道,觉得这种言论在心里想想也就得了,怎么还大张旗鼓的说出来。 没办法,修士一曾经在一瞬间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依照场上的形式来判断,修士一又把这种想法给抛弃掉了。 而这根本原因在于,凌绝宗如果做这种事情,那明坊根本不会坐视不理。 按照惯例,每个宗门举办活动,都会有明坊在暗中监管,以防止各大宗门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毕竟,这每个山头值得一看的也就是宗门活动,真要整出什么乱子,恐怕会弄的山头乌烟瘴气。 这,可是烈阳城的城主群不允许的, “怎么就不会,咱们池凌山的人谁不知道那凌绝宗欠了一屁股债,指不定今天这宗内大比没钱举办了,就想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在那拖时间。”修士三很是不服,一听他竟然为这些人辩解,便又忍不住回怼道。 在修士三看来,这凌绝宗自己可是加入过的,就从宗门一天天只知道种地这一点来看,明显就是个不入流的宗门。 所以,修士三认为,这什么狗屁凌绝宗根本就不配在池凌山上立足,要是自己当宗主肯定比他们强。 “此言差矣,拖时间用这种方法未免也太笨拙了。”修士二见两人争吵半天,这才终于有机会搭上话。 只是,修士二可不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就目前看来,这台上的双方时不时的打着打着就开始商议来商议去的,很明显是在盘算着什么。 所以,这所谓的拖时间这种言论,在自己看来显然是不成立了。 “你这此言也差矣,越笨拙的方法它给人的感观就越真实。”修士三可不认同他这一套歪理,始终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初心,认为台上的双方就是在拖时间。 至于为何这么认为,修士三还是有着自己的一些小心思的。 这说起来,这台上的双方就好比两头牛,而这两头牛相互厮杀,但为了不让对方轻易杀死自己,所以就拼了命的释放自己的气势。 这在修士三看来,就是明显的拖时间,双方都怕死,都释放各自的气势,都在等待时间的结束。 “你们两个也别争了,你们看着台上,那双方又站成两队捅捅咕咕,也不知道又要干嘛。”修士一见他俩还开始没完没了了,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毕竟,比起听他们两个无厘头的吵架,自己更关心的还是台上的形式,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唉,谁说不是呢,这架打的也太墨迹了。”修士三停止了争吵,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而这种不检点的行为,让修士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觉得要不是这人太多,自己真想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厉害。 可是,修士二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只好忍气吞声的无奈道:“话不能这么说,修真者终究也只不过是凡人而已,一直打总会累的,兴许人家双方现在就是忙里偷个闲,一会还会打的。” 修士三闻言,也不乐意,很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要是这里人没这么多的话,自己早就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了。 总之,两人彼此相望,眼神中都带着刀光剑影,似乎是在用眼神决定着谁胜谁负。 对此,一旁的修士一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管这两人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台上吧。 不远处… 萧凡与这名弟子将他们三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同时也了解了这些人对这次的闹剧有了什么样的看法。 “二师兄,咱们该怎么办。”这名弟子在了解到现在的情形之后,便急忙开口道。 毕竟,现在二师兄可是自己的主心骨,只要二师兄才能化解这场危机,也就是说这名弟子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了萧凡身上。 “不急,先观望场上的形式再做决定。”萧凡摆了摆手,不慌不忙道,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再说了,目前场上凌绝宗这边还有出现死亡人数,顶多也就是酒老鬼受了点轻伤。 但这都不打紧,重要的是自己来到这里,还没有见过这场上到底是怎么打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有必要了解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 “可是,咱们在不结束这场闹剧,恐怕…”这名弟子说到这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萧凡却是一抬手,便直接打断道:“不必担心,你看台上,酒长老那么的神情自若,显然对于这次的事件有着十足的把握。” 显然,萧凡对于酒师伯的实力还是非常信任的,虽然凌绝宗的三位长老论实力自己的师尊最强,但其次就要属酒师伯了。 所以,这一切交给酒老鬼,萧凡心里可谓是放心的很。 “那我们就在台下,不打算做些什么吗?”这名弟子又问道,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就算酒长老的实力再怎么高强,可现在敌我形式并不明确,虽说对方死了一个人。 可在这名弟子看来,就现在来讲,依旧是酒长老这边吃亏,万一对方不止两个人,而且暗中还有其他人那可如何是好。 “不慌,我们要相信酒师伯。”萧凡的目光很是坚毅道。 而这也让这名弟子一时间没有办法,只觉得二师兄的这种相信貌似很盲目,这要是出来什么差错那可怎么办啊。 想来想去,这名弟子觉得这样不行,自己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二师兄身上,毕竟二师兄现在是个残废,而且不仅身残,现在脑子还有点残了。 想到此,这名弟子就把二师兄放下,顺便拿出轮椅把他扶坐在上面。 紧接着,这名弟子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开溜。 而就在这人群当中的暗处… 暗处,有两个人在暗中津津有味的,观察着台上这一切。 “老公,咱们不出去凑凑热闹吗?”女子依偎在男子身旁,一脸娇笑道。 而男子似乎很不解风情,直接推开女子,冷声道:“老婆,不急,先让他们在玩会。” 显然,男子对自己老婆的热情很不适应。 第二百三十四章 日常篇(五十九) 另一处。 河边,无言在此一直不停的拿树枝做的叉子不停的抓鱼,就现在来看,这河岸上已经放置了二十几条鱼了。 显然,对于林凡之前的那一番话,无言自己心里还是很不开心的。 但就在这时,河岸边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人人就是无言许久都没有看见的无情跟无心。 “无言,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无情上前,主动开口笑道,对于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能见到无言,显然还是很开心的。 “无情,无心,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找到我。”无言冷着眼看着二人,眼中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 想反,无言倒是紧握匕首,眼神中露出警惕的神色。 “怎么,怕回去被尹志明惩罚,就一直躲在这里?”一旁的无心忍不住开口笑道,像是说出了无言一直所担心的问题。 而无言警惕的站在河水里,任由水流湍急淹没着自己的双腿,但就是没有想要踏出这条河一步的打算。 “用不着你管,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无言冷冷的看着这丫头,觉得这丫头真是多管闲事。 而这时,无情眯着眼看着无言,又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一处房屋,心中想必是有了什么猜想。 “处理?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回去的话恐怕会被处理掉吧。”无情接着刚才的话题,开口笑道。 而心中,却觉得如果无言肯跟自己走的话,那结果肯定就会大不相同。 但是,这无情始终还是想的太多了。 “无情,你不要太过分。”无言冷声盯着他道,要不然碍于自己实力太差,自己恐怕早就逃跑了。 没错,是逃跑,并不是与之交手。 在无言看来,就算自己的巅峰实力与对方交手,也会直接被一招秒杀,根本就不会有还手之力。 “我过分?我那么喜欢你,可你现在却和屋里那个男人躲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说我过分!”无情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情绪有些不稳定道。 说起来,无情一直都对无言有些爱慕之情,这种爱慕之情就连无情自己都已经无法控制了。 若不是无情自己还有大事要做,恐怕早就已经动手把无言掳走了。 但现在,无情深知自己不能这么做,若是可以好说好商量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对你没感觉。”无言可不管他怎么想,只有对方不轻举妄动,自己只好选择视而不见。 可是,无情可不打算就此罢手,索性直接笑道:“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了,谁叫我只对你有感觉。” 无言闻言,咬着牙,显然认识到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算动手自己也会被对方秒杀。 所以,无言就不自觉的将视线望向了正在屋里炼丹的林凡。 而这一幕,也并没有逃过无情的视线,觉得她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无言忍着心中的愤怒,指着他道,但一旁的无心令自己的心觉得更加愤怒。 “无情哥哥,杀了她算了。”无心觉得这个女人活着实在是太碍事了,而且自己要是她活着,那自己就无法利用无情了。 毕竟,无言活着,对于无心心里的那个大计划可是个绊脚石,本来无心一直以为,自从上次的抓捕事件过后,这女人就死了呢。 哪成想,这女人还真是福大命大,到现在还在苟且偷生。 “她要是死了,你也得跟着陪葬。”无情说话很不客气,依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办法,恋爱中的男人很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所掌控,更何况是单恋的男人,这要是表现起来只会变得更加的疯狂。 “那算了,当我没说。”无心也不较真了,觉得万一把这疯子惹急眼了可就不好了。 索性,自己还不如退后几步,找块大石头先坐上那么一坐,接着在看这两人能演出一场什么样的大戏。 “去死吧!”无言直接从河里腾空而起,握着匕首就向无情冲去。 看起来,压根就没想废话的打算,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拼了。 无情见状,摇了摇头,觉得这女人还是这么要强,一点都不可爱。 但就是这一点都不可爱,却让自己深深的着迷,迷的无法自拔,迷的自己都开始扑朔迷离了,都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面对这区区匕首,无情随便一挥手便讲无言手中的匕首给打掉了,然后辣手摧花,一脚又将无言踹进了河里。 无言爬了起来,半跪在河里,恶狠狠的眼神,顿时显露无疑。 同一时间。 另一处… 一座深山,鹤然独立,高约八米。 方圆一百多来米,共五户人家,这里名为有名村。 跟你们讲,可不要小瞧了这一百来米。 这里,可是有着一位法力高强的土地神,相传此地的土地神已经传了八百七十三代,代代那可都是栋梁啊! 就比如现在,有名村第八百七十三代土地神杨大山,身穿有些发黄的道袍,头顶着鸡窝似的脑袋。 在由木板结构搭建的不到十平米的土地庙中,对着八百七十二个祖师爷雕像默念经文,以此来表示对祖师爷崇高的慰问。 仔细算起来,他成为土地神已经有差不多小半年的时间了,村子里谁家要是个有个头疼脑热的,挑水砍柴的都会找他,可来来回回它始终就那么几个人,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往外面一看,若不是墙角处放置个牌匾上面写着有名村土地庙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估计这破地方都得让人当成茅房。 “唉,庙里的承重墙又让耗子给磕了,看来这土地庙用不了多久就又得塌了。”杨大山低着头自顾自的碎碎念道着,但往嘴里塞的鸡大腿却没有在手中停留丝毫片刻。 “土地神啊!,在吗?我找你……”一位中年人站在门外正要进来,可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砰!砰!砰!” “咔!咔!咔!” “哗!哗!哗!” 接连着好几个节奏,持续了也就几秒钟吧,最后土地庙它就塌了。 不过,杨大山看着自己这仅有十几平米的土地庙塌了心里也没有感到伤心,反倒是有些兴奋。 “哈哈,这破庙他可总算塌了!”心里想想而已,杨大山可不会傻得说出来。 “李村长,这土地庙它塌了。”杨大山回过头来,手拿土地佛尘,神色平静的阐述着这不可争辩的事实。 李村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进来:“没事,问题不大,只不过五块木板而已,待会我会让村干部来修缮他。” 说起这五块木板,其实不难猜测,这五块木板分别代表着东南西北外加一房顶,这就是五家村的土地庙。 “嗯,然后呢!”杨大山好像有些不死心,咬着嘴唇又说:“村里是不是应该给我盖个房子了,就算不盖,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给我换个住处了。” 李村长踢了踢挡在自己面前的木头棍子,顺便在废墟中拿了一些塑料纸泡沫之类的,就那么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下来。 “唉,不是不给你盖,你看看这村子每家每户它都是茅草屋,它实在是没钱啊!它也不是不给你住的地,你在看看,每家每户它只有一间房,它也容不下你啊!”李村长不断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双眼通红,不断的泪如雨下,就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村长,那这庙里的祖师爷都碎了,村里它总该能给点补偿啥的吧?”杨大山有些着急了,急的都站起来了。 这总不能庙都倒了,祖师爷也碎了,自己还啥也捞不着吧,怎么说好歹我也是这个村的土地神啊! 这咋还连这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我呢! “要不这样,我这得到一张告示,只要杀了一个人就能想要啥有啥,你要不要看看。”李村长笑着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赶紧拿来。”杨大山欢呼雀跃把告示抢在了手上。 只见上面写的也很简单,就一句话,只要杀了酒老鬼,你要啥我巴百万给啥。 说实话,如此简洁的告示还真就让杨大山不由得一楞。 “李村长,这真的假的,的要啥给啥。”杨大山觉得这事不靠谱,就这么潦草的几句话能说明的了什么,估计是哪个小屁孩搞的恶作剧吧。 但是,李村长确实很有兴致的给自己泡了杯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就说这个茶,李村长的这个茶一泡出来,就连一旁的杨大山都闻到的香味。 “巴百万这个人在烈阳城很出名,假不了的。”李村长一边喝着茶,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根本没有想给一旁杨大山倒茶的意思。 杨大山见状,也不在意,不给倒就不给倒呗,自己拿茶壶直接吹不就成了。 但是,刚拿起茶壶之后,杨大山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觉得这茶壶实在太烫了,还是算了吧。 “好,那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什么叫酒老鬼的去。”杨大山仿佛看见了希望,很是鼓舞道。 毕竟,想要脱离现在的贫困生活,那就必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致富。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日常篇(六十) 说走就走,杨大山马不停蹄,啥也不用收拾,就大步一跨,开始踏上了凌绝宗的征程。 途径九里铺时… 九里铺。 这里是行人在旅途当中便于歇脚的地方,这里由于到处都是商人,所以来往的马车会显得比较多。 而就在这某条街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一幕。 一个流氓把一个小娘子扔在马车之上,而一旁还有个男子跪在地上,在那哭天抹泪,想要行动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小娘子,你给我老实点,别特么乱动。”流氓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按住小娘子别让她老乱动,不然这太耽误自己的大事了。 就像现在,这一边解裤腰带,一边按着小娘子,说真的,实在是太麻烦了,自己的脸都被挠花了。 而流氓也不容易,这一边还要避免自己的脸被挠伤,一边还要抓紧时间解裤腰带,所以这流程就难免会被怀疑有些拖延时间。 “流氓,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小娘子也是颇为刚强,那爪子就咔咔往流氓脸上挠,整的这位流氓大哥都没什么时间去解裤腰带了。 就在一旁,还有一个男人在那看半天了,但跪在那里迟迟没有行动,似乎在等待时机。 果然,时机到了… “流氓大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家娘子吧。”男人跪在地上,很讲道理的磕了几个不算太响的响头,算是彰显自己的地主之谊,以次想要在流氓的身上争取谈判的机会。 “你个窝囊废,人家流氓都快得逞了你还在那跪着,你特么有病吧。”小娘子忍不了了,破口大骂道。 而且,小娘子的挣扎爪子挠的越来越激烈了,直接把流氓的脸上挠出血,所以,流氓现在也要开始愤怒了。 “你个小娘子,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老子就成全你。”流氓的情绪也开始高涨起来了,想要加快解裤腰带的流程。 可是,小娘子一听这话,这反应也是很激烈,情绪也很高涨,而且爪子咔咔挠流氓脸的频率也加快了好几倍,这就导致,流氓不得已只有暂且放弃解裤腰带的这种行径了。 这时,一旁的男人见终于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了,便急忙赶紧道:“娘子,我本是读书人,我有属于我的武器,不能轻举妄动。” 而这话让正在实施大事的流氓听起来,觉得很有道理,就仿佛被教化了一般,觉得读书人就是好,自己实在是太喜欢读书人了。 “没错,小娘子,那读书人的武器就是讲道理,你还是让他讲吧,就别抵抗了,咱们正好可以一边听道理,一边施展宏图伟业。”流氓狰狞的笑道,一边按住小娘子的双手,避免她像疯子一样挠自己。 但问题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有多余的手去解裤腰带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此,流氓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月问题了,那就是冒着挠脸的危险腾出一只手去解裤腰带,还是就这么僵持着。 可若是这么僵持,那自己根本无法施展宏图伟业啊!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流氓!快快放下那小娘子。”杨大山正好在旅途中路过,碰见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又岂能不站出来说句话。 流氓这时也算是松了口气,觉得这样刚刚好,毕竟自己之前可是陷入了两难的抉择,抉择的都快下不来台了。 “小子,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流氓暂且先不管这小娘子,脑袋一转,直接将目光放在了这不知什么人的身上。 只见,流氓在杨大山的身上来回瞅了两遍,两遍之后也就懒得在瞅了,毕竟啥也瞅不出来,瞅了也白瞅。 所以,流氓不得不摇了摇头,觉得早知道啥也瞅不出来,那还瞅他干啥啊,太特么浪费自己时间了。 “你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马车之上强抢民女,我又怎能看之不理。”杨大山脸色一正,一挥自己的衣袖,学着那些文人的姿态一板一眼道。 当然,为了给自己营造点良好的氛围,此时没有风吹自己的衣袖,只好自己释放真气,来让自己的衣袖来回飘荡飘荡。 流氓见状,心中还是有点慌了,再怎么样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流氓,又不是修真者。 所以,流氓对于自己的认知还是没有出线的,很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呵呵,原来如此,那就好说了,你就当做啥也没看见,赶紧滚蛋!”流氓看都看不看对方一眼,颇有气势道。 事实上,流氓觉得还是少看那小子为妙,以免露出自己不行的破绽。 而这些,在流氓看来,只要腿不抖,与人说话眼神不退却,那一切还有翻盘的可能。 所以,为了避免与人说话眼神不退却这一点,那自己索性也就不看对方了。 “笑话,我特么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又怎么可能当做啥也没看见。”杨大山很是不甘心道。 再说了,自己常年在深山老林,连个女人都没见过,这好不容易碰到个英雄救美的桥段,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为此,杨大山露出坚毅的目光,心中发誓,这个小娘子自己必须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流氓见对方根本不畏惧自己,显然也是认为在这种不知道什么样的形势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这一仗是必须得打了。 又所以,流氓从兜里掏出一颗不知道从里来的神秘丹药,本能的就觉得吃下它自己就可以变成修真者,自己就可以修为大增。 再所以,自己就可以成为修真界的霸主,霸主之后,自己就可以成为修真界的大流氓。 “英雄,救我!”小娘子的这句话说的很是时候,正赶上这两人此时正热血沸腾。 “小娘子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杨大山对于小娘子称呼自己是英雄,心里麻的很。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群丘比特之箭,噼里啪啦的把自己心脏射的稀烂,让自己根本就无法自己拔。 第二百三十六章 日常篇(六十一) “就凭你,你也配?”流氓忍不住吐了口唾沫道,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 而且,随着自己服下神秘的丹药,流氓已经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潜移默化的发着变化。 随着,砰的一声。 流氓就直接感受到了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好像自己重获新生,整个人都开始容光焕发了。 “配不配你用不着知道,但老子可以保证让你直接翻车!”杨大山没感觉到对方有啥不对劲,再怎么样,自己也是偏远山村的一个土地神,怎么会打不过区区一个凡人。 抱着这样的心态,杨大山赤手空拳的就冲了上去,一拳欲要将这个流氓彻底灭之。 可是,流氓终究是流氓,在小娘子面前怎么可能畏惧一个突然杀出来的无知小鬼。 索性,流氓双眸泛红,快速在腰间抽出了自己的裤腰带,直接对着杨大山抽了过去。 杨大山见状,本来已经快要对方身前的拳头不得不收了回来,毕竟对方的裤腰带实在是太长了,自己这一拳恐怕来不及打到对方。 所以,杨大山直接一个空中腾飞,外加一个高速旋转,顺便躲过裤腰带的行驶轨迹,顺便一个劈腿照着流氓的脑袋上就劈了下去。 “就这?”流氓连躲都懒得去躲,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觉得对方的这点实力也不过如此。 这让流氓不得不认为,是不是修真界的人都是废物,自己只不过是随便吃了一颗丹药,便能打便修真界无敌手。 “你…”杨大山感到很吃惊,觉得这不可能啊! 虽说自己在偏远山村当土地神,这么多年从未与人交过手,但自己那不知道有多厉害的实力可是实打实的,怎么可能会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流氓。 “英雄,救我!” 小娘子这时开始哭着呼唤道,望向杨大山的眼神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期待。 可是,即便是这样,杨大山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但为了苦苦期待自己的小娘子,自己又怎么能说不行呢。 “你这个流氓,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杨大山大喝一声,身上突然爆发阵阵金光,显然是要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应对。 而这时,流氓的脚下也在微微下沉,可惜的是,地面都裂了,流氓只不过是被强烈的力道所压迫,这才跟着下沉的。 “废物!”流氓不屑道,紧接着直接一脚,就将杨大山给踢出好几米远。 杨大山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趴在地上,喉咙一甜,忍不住吐了点血。 “英雄,救我!”小娘子衣衫整齐的躺在马车上,诱人的呼唤声再次传来。 而这,也让躺在地上逐渐陷入昏迷的杨大山又咬着牙,激发了心底的斗志。 “不行,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杨大山在心底不停的怒吼着,不停的激发自己的潜能。 就这些,杨大山终于算是站了起来,虽然只是半跪在地上,但身上染指的血迹,还是说明了刚才那一回合激烈的丰功伟业。 “流氓,我劝你最好放下裤腰带,乖乖投降。”杨大山额头不断渗着鲜血,很明显是在刚才地上滚了几圈擦伤所造成的。 可这,并不影响杨大山的思考,就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但话说回来,不轻举妄动又怎么能夺回小娘子,况且小娘子距离自己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就算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抢夺,也难免会被这个流氓给拦截住。 “小子,你都被我打成狗了,还敢乱叫。”流氓觉得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自己没打死他已经算是给他留了活路了。 可是,这小子非旦不逃跑,反而还盯着自己很自己嘚吧嘚吧叫嚣,实在是纯粹找死。 想到此,流氓搓了搓自己的裤腰带,双眸一寒,缓缓像杨大山走去,很显然流氓已经动了杀意。 但有些事情也很巧,流氓心中的计划虽好,但不得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所打破。 “你们两个吵归吵,可不可以先让我把我家娘子领走。”男人这时可终于算是说上话了。 毕竟,夹在这两个山野村夫中间,自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男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打打杀杀舞刀弄枪的了,虽然对方舞的是裤腰带。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男人可不会就此罢休,只要把自家娘子领走,自己就可以派出一大堆的人马,然后将这二人杀的片甲不留。 但问题是,这样做实在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只因为舞刀弄枪的实在是不好。 算了,顾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自家娘子带走之后,一切在从长计议。 “你做梦!” 两人异口同声道,纷纷出手,各自冲着这个男人就是一脚。 可是,这男人就是普通人而已,哪里能经受的了这个,所以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英雄,救我!”小娘子一阵惊呼,衣衫整齐的躺在马车上,深情的望着对面的杨大山。 而杨大山本来就有些萎靡不振了,虽然站了起来,但也并没有多少力气了。 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小娘子期盼着自己,那自己就要做小娘子心目中的英雄。 “小子,你还有什么招式就尽管使出来吧,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流氓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握紧了裤腰带冷声道。 这一看,就是做足了冲分的准备,根本就不畏惧对方的突然袭击。 “我呸!流氓终究是流氓,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词,一点特么创新都没有。”杨大山这时却是站了起来,很是不屑的冲着对方吐了口口水。 可惜,双方距离太远,这口水只能在飞了一米左右之后就掉在了地上。 “你少特么跟我废话,就你那几句词,你以为就很有创新吗!”流氓一听这话就很不乐意了,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瞧不起自己。 所以,接下来根本就没必要废话了,只要施展出自己的拿手绝技,这等半残人士自己可以随手灭之。 第二百三十七章 日常篇(六十二) “裤腰带神抽!”流氓一声怒吼道,快速的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可跟之前不同,之前没有喊口号,所以并不算是什么绝技,而且裤腰带的颜色还算正常。 但现在,裤腰带已然变成了血红色,大有一种吞噬一切的欲望在里面。 而这,也让对方的杨大山正视起来,觉得这个流氓根本不是普通的流氓。 为此,那自己也没必要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而这真正的实力,可并不是指的他刚刚与流氓战斗时所用的修为。 这真正的实力,乃是神力。 “土地爷神印!”杨大山大手一挥道,一座宝印就直接突然出现在手中。 而随着这座宝印的出现,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说整个天地属实有点夸大了,一个小小的土地神哪有这个能耐,只不过让九里铺这屁大点的地方稍微变了变色。 只见,天上就那一片乌云,正好遮住了九里铺,看起来属实有点寒酸。 “你这是什么玩意儿?”流氓在冲向对方的途中,不由得被这一幕搞的心里有点慌。 所以在问话的过程当中,身体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一拍。 但时间可不等人,就像现在… 杨大山可非常珍惜时间,直接抛出宝印,宝印随之开始在空中放大,直挺挺的就奔着流氓的方向压了过去。 而这时,杨大山才觉得到了说话的时间,便开始回怼道:“你那才拿来裤腰带是什么玩意儿呢!” 可是,流氓再也没有回怼的机会了,面对如此厉害的不知什么玩意儿,自己手中的裤腰带实在是太渺小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所以,流氓放弃了抵抗,直接被压在了宝印之下。 最后,流氓牺牲了,终于无法再流氓了。 马车旁,杨大山在解决了流氓之后,赶紧过来查看一番,见小娘子似乎没什么事这才放心下来。 “小娘子,你没事吧。”为了以防万一,杨大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毕竟,这外伤之类的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就怕有什么内伤。 “英雄,你终究是打倒了流氓。”小娘子楚楚可怜但,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不断的在闪着光。 而就是这道光,一直在牵动着杨大山的心弦,使他根本就无法自拔。 “小娘子,流氓已经被我打败了,你跟我走吧。”杨大山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没有丝毫的犹豫可言。 再说了,自己救这小娘子时本就是图谋不轨,掺杂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不轨之心。 而小娘子一听这话,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直接顺着眼角就流了出来。 但这可让杨大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英雄,可是我那男人还躺在那里生死未卜。”小娘子这时却显得有些犹豫了,忧愁的模样好像在有着一些难言之隐。 杨大山一听这话,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毕竟,自己这累死累活的打流氓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眼前这小娘子。 至于那一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杨大山表示,这个路人从未被自己放在眼里。 “小娘子,那样的男人你还要他干嘛,跟我走吧。”杨大山对此真挚不渝,觉得小娘子跟自己走才会获得幸福。 更何况,天有不测风云,留小娘子一人在这里,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再加上,自己现在已经用了神力,所以距离恢复巅峰状态还要一段时间,若是此时再出现这么厉害的流氓,恐怕自己真就顶不住了。 “英雄,可是我今天才刚刚与那男人成亲,彩礼钱还没有还给人家呢。”小娘子也有为难之处,拉着杨大山的手就忧郁道。 但这个时候,杨大山却低下头脸色通红,没有想到小娘子竟然会突然抓自己的手。 说起来,这可是杨大山头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手是什么样,所以难免会心中羞涩。 “小娘子不必担心,一切有我你便有了足以挡住一切的怀抱,所以咱们走吧。”杨大山也是一抬头就大胆了起来,搂着小娘子缓缓开口道。 小娘子闻言,脸色也是一红,咬着牙做了个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决定,便与其对视道:“好,英雄,我跟你走。” 但就在这时,天有不测风云果然了,而且还是来了一帮。 只见,不远处来了一群身穿青色衣衫的人,很明显是修真者。 毕竟,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又怎么可能没有被人注意道。 “把他们几人抓起来。”带头的修士不问原因,见面就开始发号施令,似乎对于谁对谁错根本毫不关心。 “慢着,有事可以好商量。”杨大山虽然常年居住在深山当中,但这并不代自己傻,对于眼前这些人的态度觉得还是很可疑的。 “商量个屁,老子没那个闲工夫。”带头的修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拔出剑道。 “既然如此,那休怪我不客气了。”杨大山见状,也知道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索性只有带着小娘子杀出重围了。 只见,其中一名修士手握宝剑挥了过来,为了避免伤到小娘子,杨大山只好拦腰将小娘子抱在怀中,然后腾空而起。 随即,另一名修士蓄势待发,就在这里等着,一道剑气直接奔着杨大山袭来。 杨大山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太磨叽了,这些人是根本不想让自己轻易离开啊。 既然如此,杨大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客气了。 “无敌剑气。”杨大山大手一挥,上百道剑气突然凭空落下。 但这些修士哪里见过这阵仗,直接躲的躲,逃的逃。 而杨大山也趁此机会,搂着小娘子离开了,毕竟自己实在是不想多伤及无辜。 再怎么说,自己头上也顶着个偏远山村的土地神名头呢。 逃跑的途中… “英雄,你真厉害。”小娘子觉得刚才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实在是太帅了,那矫健的身姿令自己流连忘返。 “小娘子,放心,等到了地方英雄我还有更厉害的呢。”杨大山笑了笑,很洒脱道。 “嗯,你坏。”小娘子脸色泛红,轻锤了他一下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 日常篇(六十三) 另一处。 某处河岸边… 无言面对无情根本毫无办法,被扔到了河里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对方。 但就这时,一旁无心却瞄准了这个空挡,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短刀,直接快速的想无言冲了过去。 这一突然的袭击令无言猝不及防,而一旁的无情也反应了过来,但由于离的太远,根本就没有出手阻挡的机会了。 没办法,再这样的情况之下,该出手的人终于该登场了。 “小孩子家家的,一把破刀有什么好玩的,来,叔叔请你吃糖。”林凡在这时突然出现在无言面前,直接握住了向她袭来的这把短刀。 顺便,另一只手突然多出一颗丹药,在无心的惊愕之下,直接把丹药扔到了她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无心就这样在视线的朦胧之下,脑袋一歪倒在了河里。 “这是你的,抓紧吃了吧。”林凡回过头来,又直接扔给无言一颗丹药。 只是,无言看到一旁倒在河里的无心,在看手中的这颗丹药,心中难免会有些不放心。 无言看着眼前这个家伙,觉得他指不定是要把自己弄晕,然后趁机对自己做什么不轨之事。 “你这算什么眼神?”林凡见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忿忿不平的。 再说了,自己炼丹容易吗,这炼出来之后,还得费好大劲过来救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下一次可不想再去做了。 “这丹药应该没毒吧。”果然,无言开口就是这句话,压根好像根本就没有怀疑。 林凡闻言,不由得撇了撇角,心中觉得自己堂堂凌绝宗的开山祖师,怎么可能会欺骗你这么个瓜娃子。 “怕死?”林凡很是不屑道,接着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无情身上。 不得不说,林凡虽然现在没剩下什么实力,但本能还是很灵敏的,觉得眼前这小子貌似不是个省油的灯。 况且,自己身怀冥王不破真经,一眼就看出这小子身上的新伤旧伤倒是不少,一看就没好利索。 “是怕别的。”无言皱着眉头道,心中很是纠结于吃还是不吃。 若是不吃的话,自己身上的伤也会变的越发严重,可是吃的话,心中各种各样的疑惑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可是,林凡对于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确是懒得猜想。 “你爱吃不吃。”林凡没好气道,接着便走上河岸,装作不在意似的打量对方这小子。 河岸上… 无情听着这二人卿卿我我也有好半天了,紧握拳头的咔嚓咔嚓声说明此时自己的内心很不平静。 不过,为了不让愤怒的情绪影响到自己身上的那些新伤旧伤,无情还是调整好了情绪,从容面对这一切。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有完没完,真当我无情不存在吗。”无情一脚踢出河岸上的一块石子,很是随意的笑道。 石子顺着直线,直接奔着林凡的门面而来,想必无情是要给他一些教训,让他明白明白,在这片河岸上谁才是大小王。 “怎么,我只不过抢了你的心上人而已,你这就怒了。”林凡也不慌不满的借力打力,释放真气原地转了一圈,便又将石子打了回去。 而石子瞄准的,同样也是无情的门面,可以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情对此很是生气,也懒得再玩下去了,直接伸出手紧紧的把袭来的石子我握在手中。 紧接着,稍微一用力,石子就手中当中化作烟尘,然后一挥手就让无情给扬了。 不得不说,这一番做法可真的是很无情,如果这颗石子是叶凡的话,恐怕无情早就把他给挫骨扬灰了。 “你到底是谁?”无情开始正视道,就刚才的一番试探下来,心中觉得这小子并不简单。 最起码,可不是无心那小丫头能对付的了的,不然无心也不会倒在河里不知死活。 “林凡。”林凡两袖清风的淡淡道,顺便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对着无言问道:“我让你给我烤的鱼呢,哪去了?” 只是,无言对此却什么都没说,也懒得说什么。 就在刚才,自己抓上岸的鱼都被无情和无心这两人给吓跑了。 “没听说过,赶紧给我滚蛋。”无情对于这什么林凡的是真没听说过,这名字一听就膈应人,所以也没什么好语气道。 至于林凡,也没有在烤鱼这方面计较,觉得这丫头指不定是太懒,压根就没抓鱼。 不得不说,就此,林凡对于无言还真就产生了一个深深的误会。 “够狂的?”林凡摇了摇头,不由得笑道。 要知道,多少年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讲话了,看来自己曾经的威名早已经不存在了。 但问题是,林凡只不过是现在他用的名字,曾经他也不叫这个名字,又怎么会有什么威名。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无情亮出自己宝剑,双眸散发着异样的光芒道。 林凡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觉得这小子貌似有些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也说不上来。 “呵呵。”林凡笑了笑,随意在河里捞两天活着鱼就那么直接吃。 没办法,补充体力要紧,林凡对于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心里也没什么底。 所以,与其整那些没用的,不如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毕竟依自己现在的修为,还没有办法辟谷。 无情见他如此做法,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很是不理解他要干什么。 “你笑什么?”无情警惕的后退两步道,觉得他这笑就不像什么好笑,就像是心里有什么阴谋似的。 “我笑你的无知。”林凡随手将鱼骨头扔到河里,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 不得不说,这玩意生吃可真难吃,都不如那样丫头之前烤的咸鱼好吃。 不过还是算了,吃都吃了,就别挑那么多了。 “你什么意思?”无情的双眸闪着绿色的幽光,时而不停的闪现着。 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这对林凡来讲,想必就是先前自己感觉到不对劲的源头。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日常篇(六十四) “见到本座,还不快快给本座跪下!”林凡突然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声怒吼道。 紧接着身后万道剑气,突然闪现出来,阵阵罡风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只见,林凡此时也不好受,脸色都开始发白了,但就是不见这万道剑意发射出去。 而这,也让半跪在河里的无言看的有些发呆,万万没想到这个像是炼假药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但是,只有无情是面色不改,一直站在那里未退却一步,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凡,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区区万道剑意化影而已,你以为你蒙的了我!”无情眼中的绿色光芒再次闪现出来,显然已经看透了这下三滥的技量。 林凡闻言,神色显得有些无奈,只好一挥手,万道剑意直接散去。 “哦?原来今天本座还碰到个识货的了。”林凡叹了口气,不得不感叹道。 话说,这要放在五百年前,区区万道剑意在自己眼中根本不在话下。 可现在,自己也只不过是能弄点虚影吓唬吓唬对方,寻思能把对方给震慑住。 可惜,这个办法却行不通,还浪费了自己不少真气。 “少废话,不想死就滚,别在这给我碍眼。”无情咬着牙,心中像是不知道在跟什么做着挣扎。 同时,无情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终究还是被暗算了。 时间回到之前… 烈阳城,尹志明的书房内。 无情因为贪杯,在这里喝了几杯茶,但就在喝茶的同时,尹志明心中也在不停的冷笑。 事实上,这茶可不是普通的茶,其中的成分和那神秘的丹药差不多,但含量只有神秘丹药的十分之三。 所以,这对尹志明来讲,也算是个成功的偷袭。 可是,那时的无情却浑然不知,还在依旧的品着茶,甚至对壶吹。 时间回到现在… 尽管无情已经知道的事情的缘由,但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是有另外一个自己一样,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 “你身上有伤。”林凡皱着眉头道,觉得对方的实力现在自己也摸不清楚,便不想跟对方交手。 “你身上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无情眼中闪着绿色的光芒,很明显现在是神秘的丹药人格在控制着这份身躯。 可是,林凡虽然发现不对劲之处,但对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现在也弄不清楚。 所以,林凡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就试试。”林凡轻笑道,捡起来了地上的一根树枝以此来做武器。 毕竟,自己身上可是什么武器都没有,只能以这根树枝来跟对方手中的宝剑较量一番了。 “试试就试试。”无情眼中的绿光这时却没了,但时不时的还会闪现出来。 显然,无情也在心中开始坐着考量,正好若是自己跟对方打起来,自己还可以趁机夺回自己的身体。 “看招!”两人齐声道。 随即,两人仿佛就像是化作了两道光,纷纷向对方冲去。 而林凡为了弥补自己修为上的不足,只好迫不得已提前释放出了冥王不破真经,以次来提高自己身体的强度力量以及速度。 但这同时也会有个弊端,那就是自己的意识也会越来越消亡,最后可能会被冥王不破真经所控制。 可眼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无情剑法,绝!” “凌绝剑意,灭!” 双方各自开始拼起了剑气,一根树枝和一把宝剑直接相撞。 但剑气释放过后,双方并未受到任何损伤,显然这一招过后不分高低,于是便双双后退,以便于发起第二轮的攻击。 “凌绝剑意,破!” “无情剑法,落!” 只见,林凡凝聚出一道颇为锋利的剑气,直接冲向对方。 剑气行驶的过程当中,溅起阵阵火花,以至于把这河岸处弄的到处都是大坑。 而另一边,无情也不甘示弱,剑指苍天,一道绿色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然后,直接就把那道颇为锋利的剑气给砸的稀巴烂。 以至于,这河岸处出现了一个比之前那些大坑,还要大的大坑。 就这样,无情突然变得清醒了,眼中的绿光也顿时消失不见了,可自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于是二话不说急忙逃跑,然后找地方想办法来清除自己身体内的毒素。 河岸处,待无情离去过后… “行了,起来吧,他跑了。”林凡见她还在河里泡着,便不由得提醒道。 而且,林凡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不好,由于刚才迫不得已使用了冥王不破真经,这不受控制的右臂已然变成了漆黑之色。 无言见状,心中也是微微诧异,但知道这种为什么可不是自己能去打听的,而且眼前这个人可是能跟无情相提并论的,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他还会再回来的。”无言站了起来,幽声道。 在无言看来,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可以将无情打跑,但也只不过是因为无情受伤了。 若是无情不受伤,眼前这个男人恐怕早就被打的满地找牙了。 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废话,要是林凡不受伤的话,恐怕也把那什么无情的也打的满地找牙了。 “怕什么,回来那就在把他打跑不就行了。”林凡淡淡道,对此很是不屑了。 毕竟,自己叱咤池凌山这么多年了,除了五百年前的池千柔自己打不过,至于其他人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 想到这,林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久违的望向池凌山的方向。 心中道:“池千柔,这一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应该是这样吧,林凡最近忙的都把这句口头禅给忘了,觉得大概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她怎么办?”无言指着倒在河里的无心问道。 林凡闻言,眼中什么眼光都没划过,只是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淡道:“杀了。” 显然,这血迹可不是什么鱼血。 不得不说,林凡现在对于生死这种事情已经看淡了,不然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找池千柔那个女人算账, 可事实上,也是林凡根本找不到那个女人究竟在哪。 第二百四十章 日常篇(六十五) “太残忍了吧。”无言皱着眉头道。 毕竟,再怎么说这丫头好歹也是跟自己有着共事一场的情分,虽然这点情分实在少的可怜。 说到底,无言还是没有想杀她之心。 而林凡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快速道:“那你就在外面搭和我帐篷,负责看着她,别给我惹什么麻烦,没什么事别进我房里,我在炼两锅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林凡便率先赶紧回到了茅草屋内。 只是,这个时候的林凡确实直接在地上打滚,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令自己根本难以忍受。 但是,林凡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另一处。 商铺… 大中午的,张三搬出个小板凳坐在商铺门前,看着这人群人来人往的,心中别提有多自在了。 毕竟,人家干活我坐着,人家忙着,自己心里偷着乐着。 这种感觉,真是爽啊! “张掌柜,你这生意不错啊。”路过的王掌柜突然来了兴趣,笑着打招呼道。 而张三对于此人也是颇为熟悉,好像是后街专门卖糖葫芦的。 “还可以,一般般吧。”张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当做没看见他道。 事实上,现在的张三已经开始目中无人了,对于这种小来小去的掌柜已经看不上了。 但问题是,自从自己当了掌柜,还没有做成一笔大生意。 所以,眼下对张三来讲,能有大生意才是最重要的事。 “张掌柜实在是太谦虚了,我这正好有笔挣大钱生意,不知张掌柜想不想做。”说啥来啥,王掌柜就像雪中送炭一样,突然说道。 而这,也让张三心中颇为好奇,索性站起来开口问道:“哦?王掌柜,当真有这等好事。” 不得不说,张三开始心动了,但对于对方所说挣大钱的真假,这还是有待考究的。 “当然,不如咱们进去谈?”王掌柜笑着道,四下看了看,觉得这里人来人往的,似乎不是说话的地儿。 而张三又怎么会不明白,既然人家要进门那自己当然欢迎了,先不论大生意的真假,先把人放进去再说。 至于其他的,一会再论。 “好,进去谈,进去谈。”张三让开路,急忙陪笑道,表示自己非常欢迎。 商铺内。 两人围坐在桌子前,相互审视着对方,似乎都在考虑对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本。 至于这商铺内重新换置的装饰,两人似乎没有在意,毕竟挣大钱才是正道,其余的有时间再说吧。 “小李子,上茶。”张三觉得有必要整点道具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不然都没的聊了。 毕竟,生意人嘛! 总不能一上来就谈生意吧,总得来个开场白嘚瑟嘚瑟,接着没屁搁楞嗓子的相互嘚吧几句,然后才能进入正题。 “得嘞!”小李子闻言,急忙沏茶去了。 而这茶上的也快,前后脚的功夫就上来了,显然这是凉茶。 这说明小李子勤快是勤快,但也喜欢糊弄。 “张掌柜,你这伙计看着眼生的很呢。”王掌柜没有去碰那茶,便直接笑道,再加上自己很不喜欢喝茶。 毕竟,生意人嘛! 一谈生意就是喝茶,早特么喝的够够的了。 不过,这微小的细节还是被张三给捕捉到了,再怎么说现在的张三也是生意人。 同为生意人,又怎么不可能了解生意人的想法呢。 说实话,这茶张三自己也喝够了,但为了自己这个地位,一凛每天都在练习喝茶。 “昨天新招来的,见他手脚麻利,便让他来当跑堂的了。”张三同样礼貌的笑道,然后给彼此倒了杯茶。 王掌柜见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心里的厌恶,笑着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两人就这样,相互笑着,只是张三喝了口茶,而王掌柜一口没喝。 “王掌柜,客套的话咱们就不说了,不如…”张三觉得开场白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到主题了。 再说了,眼下还是要探清虚实为好,毕竟对方的大生意自己还没摸清头绪呢。 “张掌柜,你也知道的,最近这来钱道儿可是稀缺的很呢,你看这个这个…”王掌柜这时脸色一正,也开始严肃起来,只是在说道正题上时明显开始犹豫。 显然,王掌柜不停的搓着手,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面对这种情况,张三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自己现在处于被动,主动权还是在人家手里,所以只好妥协道:“王掌柜,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说你要抽几成吧!” 王掌柜一听这话,不在犹豫了,反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显然,这是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话。 “好,张掌柜真不愧是老相识,这话痛快,我爱听。”王掌柜的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道,很明显已经成为了一个豪爽之人。 为此,张三也感觉很头疼,既然对方都这样,那自己怎么能退缩。 “既然如此,那就亮招子吧。”张三同样也是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道。 两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彼此之间仿佛惺惺相惜。 可是,接着来… “净利润,四成。”王掌柜突然一抬手,喝声道。 张三闻言,不由得后退一步,没想到对方要价竟然这么狠,这么多成自己怎么可能付的起。 而且,就算付了,那这笔生意估计也挣不了啥钱了。 “太多了,两成。”张三神色一凛,盯着对方冷声道,坚毅的眼神根本就没有想要退缩的打算。 而王掌柜作势有些为难,显然已经在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不要紧,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太少了,三成!”王掌柜眼神通红,怒吼道,想用自己的气势来战胜对方。 毕竟,在王掌柜看来,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自己这么老了,对方怎么可能斗的过自己。 “好,就三成!”张三一挥手,沉声道。 显然,这个价格是张三在心中所能接受的,若是对方在往上提价格,那自己恐怕真就吃不下了。 还好的是,对方似乎年纪大了,老糊涂了,才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日常篇(六十六) “唉,张掌柜真不愧是老油条,这砍价的功夫真是高啊。”王掌柜不得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赞叹道。 只是这一拍,那裤子上的灰拍的到处都是,都落在了茶水里面去了。 而王掌柜虽然看见了这种情况,反而没有停止自己这种无礼的举动,拍的反而更欢了。 就这些,拍累了也就停下来了。 张三见状,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但也不好说什么。 “害,王掌柜的说笑了,我这点小伎俩怎敢在您面前卖弄呢。”张三只好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殷勤的笑道。 至于桌上...... 这些名号,不是吹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而是许哲杀出来的,用鲜血浇灌而成的。 原先做雇佣兵时那古铜‘色’的肌肤,经过了这监狱中几年的生活,已经变的白皙无比。但是,那隆起的肌‘肉’,浑身满布着的伤痕,并没有让这位佣兵之王有一点逊‘色’,反而更添了几分狂野气息。 现在这样的情况,难道要自己去找到那个西撒,然后和人家说,和平模式解除之后,再过几天开始战斗? 引起许哲注意的是这名男孩的目光,漆黑的眸子始终盯着许哲,眼神显得十分淡漠。 “每一件帝具能力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都有它们本身自己强大的地方,关键是看帝具使本身如何使用,就像我的浪漫炮台,看上去好像只能开枪,威力虽然不错,但是对于身体够强,实力不错的人好像根本完全没用。 他受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体也能够完全发挥吞天噬地的威力,这样以来他的实力绝对比以前还要有所提升,现在要是再次向印师挑战对印师的威胁就更大了。 “峰哥,不说了,我完事之后,回来见你一面。”赵傻子呵呵笑了笑说道,翻手把电话挂断了。 这就是他为何想要回来的原因,当然,王珂不再更好!刚刚赵傻子放过了他们,现在肯定也不会对他们出手的。 厉昊南是王朝帝国的总裁,更是东南亚黑白两道的教父,他在谈举止间派头极大,气势恢宏,神情笃定坚稳,霸气十足,如同拥有蛊惑人心的魔法,让人没来由的心生臣服顺从之情。 吃饱了的雅典娜这一刻就和普通婴儿没分别,直接在刘皓怀里倒头就睡。 这些都是往届学员用“血淋淋”的挂科,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对舒灵、白思宁、蓝天心这样的后来者,有非常好的借鉴作用。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我,但经历了那么多以后,我直接选择了无视。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甘甜可口,兴许是许久没有正常吃到饭菜了,江心岚感觉自己的味蕾都在跳舞。 第一条发布的秦聿宸和白子苓的合照,表明白子苓的身份是他们老板娘,并警告网友不要发布不实言论,否则后果自负。 以让番队的成员,可以将精力尽可能的放在对村子做出更大贡献的方面。 一念至此,洛冉心里对华勒斯、以及华勒斯家族的印象,不禁又好上几分。 “那是没饿着,饿狠了,就是树皮也得啃几口。”王干事话酸溜溜的,扭头就把洗干净了的菜叶子,放锅里炒。 等马老三下班后,听到他娘来的消息,就从食堂打来饭菜,急匆匆赶回来。 那宫殿富丽堂皇,殿前还有一片巨大的院子,草木葱郁,风景宜人。 ——没意外的话,这还是宇智波带土这个波风水门的“孝顺徒弟”的杰作。 多亏这集市上的民工多,服装也差不多。两名巡警追过来,查看无果后,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岗位。毕竟使用假币,如果是无心之举,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罪过。 第二百四十二章 日常篇(六十七) 而这时,几个老爷们突然后退到门外,围坐在一圈,开始对这件大事开始探讨了起来。 “这事可不小啊。”老爷们一号低着头沉声道,眼神中透露出了非同一般的沉稳。 “是啊,怎么办才好啊。”老爷们二号心里就有点慌了,而这脸上的神色也就更慌了,此时完全就是没有了主意。 “这样,咱们也不整那些虚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上报村长就得了。”老爷们三号经过思索过后得出结果,一板一眼的道,看起来就是个精明人。 三人就这样商量好后,这才来...... 他太清楚现在的情况了,和许琦云的关系太紧张了。许琦云肯让他到医院来照顾梁厉,是给了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陆羽颜看着他送来的奶茶,心口被一阵阵暖意包裹了起来。该死的混蛋,每次惹自己生气了之后,都会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她把电话打出去,可是许琦云的手机却在办公室响了起来。她深深的叹口气,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对区区一个侍应生不是一般的客气,倒不是这俩货良心发现,而是藉此掩饰内心的不安罢了。 面对云陌息的态度,两人并未有任何不悦,事实上,如今的局面他们是有求于对方,并不能要求对方多么的热忱。况且对于云陌息此人的脾性,他们也早有耳闻,所以心里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他的声音被捂着又传出来,听不出到底是哽咽,还是被蔓蔓的身子堵塞住鼻子造成的鼻音。 热闹过后,陆浅沫与白子彦道别,然后回了执府。管家却告诉她,执希与叶乔还有沈凌一起出城前往苍茫山了,明日再回来。 一次母亲做的事情仍然让自己触目惊心,自己不能再看着母亲那么伤害羽颜了。 以前,她面对了这一切,霍祁劭却总是护着她,照顾着她,现在,他依旧还是这么做,对她来说,霍祁劭已经给了她全部的一切了。 等这张照片爆出来之后,说的话就越来越难听,好几次兰梨都听到他们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兰梨表现的很平静,张雪儿就受不了了,她紧紧捏着拳头,气鼓鼓的就想要冲过去,被兰梨阻止。 就在裁判喊下跑的一刹那,林晨的声音突然响起,以至于姜天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等到别人都跑远了才反应过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两个家伙脱光身上的衣服之后,身上却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淤青。 “哎呀,你掐痛我了!你这老头,总爱动手动脚,毫无长者之风!”慕云澄挣扎半天,随后揉了揉红肿的脸颊埋怨道。 何况,他们早前便已商量好了下策,因而,裴锦箬进了内室,不过片刻,便是出来,神态从容请了几人入内。 只听一声轰然巨响,仿佛地动山摇一般,秦明的这个山峰虚影在这一掌之下根本顶不住多久,仿佛泥巴一样,轻易被拍扁。 慕云澄低下头,默默注视着自己手掌中的玉牌,并慢慢握紧成拳。 “求你了,求你了,别再打了,我去给你找钱还不行吗。”苏烟满脸是血地跪在地上。 “那要不我帮你找个?看你,长得还不错,能找到一个好的哟!”唐甜甜一副很认真的表情说道。 天雷蕴含天道之高无上的威严的力量,就算是拥有雷电属性功法的人也没有办法吸收,最多抵抗的时候比之常人要舒服和轻松几分。 李馨竹不敢轻视,也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抽出细剑迎敌,细长的剑身竟是硬撼住了赵黄成的重剑,双方的剑体不断发出剑鸣声。 第二百四十三章 日常篇(六十八) 回忆结束… 小李子,也就是刚刚回忆录中的李四,为了替妇人的女儿报仇,不惜从村里一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来到此地。 为的,就是能够报仇雪恨。 可是眼下,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只能等待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寻找合适的机会。 另一处。 也是离这商铺不远的另一条街上,有一家糖葫芦铺。 正所谓是糖葫芦铺,那当然是专门做糖葫芦的。 “掌柜的,这糖葫芦这个季节做,他不好卖也不易保存啊。”一个年迈的老人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而这个年迈的老...... 这么多年来,他用这把折扇,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又灭了多少怪。 一名保安知道了刚才的事,现在看见我们又打翻几人,顿时恼羞成怒,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将手一挥,几十个保安和几十个手里拿着扫帚和拖把的员工就朝我们围了过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有一只黑色的猫头,那双金色眼睛还在闪动着光芒。 反复的跟这些家伙狗用着,叶倾风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弹奏些什么,似乎是发自内心,又似乎是这些家伙在说话。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和八筒喝酒的时候,八筒确实说过要再送我两辆车,我以为他是喝多了随口说的,竟然是真的?我立刻穿衣服穿鞋,说走,去看看。 张萱萱委屈的哭了起来,我紧紧的抱着她,心里很暖,我知道她这一次是真心的,如果这一次还是骗我,那我只能认命了,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和张萱萱经历的事情也很多。 随着哲宁地产的倒闭,我们在地产行业算是大势已去,而且我们也再没有足够的资金去东山再起。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夏言吸着鼻尖,转身往回走,背影带着无尽的落寞。 苏记的一些老实忠厚的,都非常看不起宁家这个大公子的品性,纷纷鄙视。 苏云抬手指着那黄灿灿的稻谷对着宁子安道,她就想不明白了,那香喷喷的大米饭居然没有人种。 她看着慈郎这副样子,感觉好好笑,觉得这样子的慈郎很是可爱。 曲单神色复杂的走到自己老友面前,此时的卡厄斯,在那无懈可击的大阵中经过一番极限之战,身体俨然处于崩溃的边缘,就和眼下的地下世界差不多。 刀剑同出之下,仇煌也有些暗自心惊,仇家有一套震惊天下的“仇家剑谱”,号称天下至强剑法!与幽冥剑法等曾经并称为天下七剑之一!可见其剑术之高超了。 如果按照他们这个速度,可能一亿年也走不出这里,而且不知道虫洞隧道有没有时间的概念,最糟糕的是,一旦这里出现什么危险,他们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只能束手待毙。 “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打回去了,魔龙后裔的实力比我只高不低。”我低声道。 风卷残云,御风术中比随风巽再升一级的风系法术,只有大法力的修真者才能使用!这漫天的风刃,即使沾到一缕,也会被切割下大片的血肉来。 赫尔曼看着她没有说话,很好的表示了自己的不乐意,即使他的表情看不太出来。 这话原也平常,曲单以前每次晚上来,都是找裴采南一起修炼,但是今天同样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儿。 我凝神定气,无比镇封,但也十分平静,不能焦躁,并非每一次突破都一定会成功,唯有完全的准备才能更好的迎接突破。 酒德麻衣坐在椅子上,拔出桌上的两把炼金刀具,从光滑如镜的刀身上望见了自己的眼睛,那总是带着懒散的明艳眉眼之间,此刻只剩下淡淡的无力感。 第二百四十四章 日常篇(六十九) 烈阳城。 尹志明的书房哦内… 王掌柜的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压根就不敢坐下,但为了自己的糖葫芦铺能够壮大,眼下只好冒着生命危险来到此地商谈。 “尹大人,不知那神秘的丹药…”王掌柜卑躬屈膝的笑道,姿态放的很低。 毕竟,眼前这位大人物可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就连平时见一面都很困难。 只不过,前几日自己在包子铺吃包子的时候,正好与这位大人物有过一面之缘。 前几日,包子铺。 包子铺所处的位置正好是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往的人群非常...... 冷然真是服了她,她这一天究竟要换多少套的衣服?他本来还想问:“是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吗?”猛然记起方才似乎是一丝不挂地倒下去,随即脸上有些发烫,便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一贯都是说一不二的三月堂主,没料到有人敢顶撞她,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气流压住了酸水,让它们往下面的管子里面出来,然后安安静静的流进了土坑里面。 市丸银还没来得及解释,神尾晴子就跳出了他的怀抱,眼神四处飘晃,寻找被市丸银藏起来的食物。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她无法接受的。灵魂上的问题,根本不是凡人能够解决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上天雾门求助。 这种私底下的黑暗交易,实际上是最好的结果,两边都心甘情愿,两边都由得赚,生意嘛,讲究的不就是一个互利共赢么? “那好,请道友赐教!”极幻真人见对方如此冷漠,知道多说无益,于是双手印决变化,迅速的就摆开了架势。 “继续继续,你不会随便说个笑话,就想把老娘打发了吧!我可没那么好应付!”神尾晴子一见市丸银这么说,怒了,魔爪缓缓伸向市丸银。 她却似乎怕他不信,再次解释道:“那场大雨我也亲临过,一个碰巧看到浮在水面上的柳媚儿,一时喜欢她的绝色,就……”她终于没有说下去,不愿留给冷然太坏的印象。 说话间又是一阵箭雨疾驰而来,罗刹连忙后退,望着背后的龙椅,他一咬牙,抓起了龙椅猛地砸向了李沐然所在的地方。 “去,把我们抓到的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我带过来!”岳鹏几乎以咆哮的口吻,下达如此命令。 既然皇帝亲眼所见,仍旧不想追究俞清瑶“大逆不道”的举动,旁人自然不敢擅自予以置评。得罪了劳苦功高的俞锦熙不说。还惹得皇帝不满。 那酒杯却劲力极足,他这一让,酒杯依然向前面冲去。转眼间,就来到了那随之跟上的黑大汉面前。 俞清瑶对曹姑姑敬意多过喜爱,再说她又不是随便把心事告诉别人的性格,宁可憋在心理自苦。曹姑姑也不逼她,只说了些俞锦熙为什么反常。 随着望古仙王爆出了这个惊人的事实,微笑的华千玄身上灵光幽幽一闪,竟是换了一副谁也没见过的容颜,只是,依然的潇洒飘逸,俊得令人眼里直冒星星。 透过射进来的阳光,拉马尔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正是曾经在场上让他吃过瘪,尝到过挫败感的安东尼奥戴维斯。 他现在正一拳一拳向一棵大树打去。第一拳挥出,就是一阵枝叶飞扬。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脸扭曲着,涨红着,汗珠大颗大颗的流下。 良久,坪井航三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情绪,连连吐出几口浊气、再次揉了揉略微有些惺忪的睡眼;而后又将视线聚焦到了萧逸所在的北洋海军一边。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日常篇(七十) 池凌山,凌绝宗。 演武场上… 此时,李神刀与叶凡两人在台上已经准备好了最后的厮杀了,两人的周身都散发着强烈的真气。 “神刀一斩!” “凌绝剑意!” 双方的刀剑一闪而过,最后李神刀瞪大了眼睛也不相信自己会倒下,只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寻思为什么了。 反观叶凡,口吐鲜血,胸口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直接倒在了台上。 这一幕,顿时让台下都震惊了! 台下… 众人起舞,都在为这场精彩的大战拍手叫好,同时众人期待胜负的结果已经期待...... 而他们的家产全部被抄没充公,从这里开始,弗洛斯特有了一条新的法律,任何人,任何组织,妄图颠覆国家政权或者危害国家安全都会被处以极刑,并且抄没家产。 这是非常致命的,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所以他决不能,也不会选择失去自由。 “太遗憾了,你应该明白,不管我选择多么强大的战士,都根本无法单独应对这些野兽。”龙显有些失望。 果然,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围在一颗巨大的冰菱树下面,抬起头不断的张望着。 雷九不愧是四阶异能者,她的雷雨已自己的速度根本无法躲过,杀掉了他,自己也没有讨到太大的便宜。 “好。”颜丹彤点头同意,大堂真的很吵,她想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汤圆一个飞身轻巧的落在他的面前,捂住少年的嘴巴,她可不想滥杀无辜。 不过历史上也有四餐制和五餐制的记载,一般都是秦始皇和汉武帝等这样的古代帝皇才能享受。 此时宝马车左侧前后两个车窗都开了一点,差不多一拳宽,正有两个望远镜架在被开启的车窗上,观察着宾馆这边的状况。 不,他其实早就领教过一次,只是时间太久,所以渐渐主动遗忘了。 苍凉的利剑如同亘古的巨神一般静静地俯视着整个蜀山,似乎它自远古开辟便一直便存在于那里,从未移动过。 出发前陈洁看起来特别的不情不愿,就像是要带她去上断头台似的。坐上火车没多久,陈洁就睡着了。一边睡一边打着呼噜,然后靠在了李修缘的肩上。 可这会儿郑伦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现在就听吕岳的话。而且他之前就告诉过苏护,他是下定决心要跟西岐死战到底的。 这几名老者的修为也不低,看样子应该是在紫龙山上面修炼的修者,毕竟紫龙山乃是整个南城最高的山,所以这山上不光灵力浓郁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的气运。 在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汉弗拉挑中了一个箱子,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它。 “好的,姐姐帮你选两件,姐姐试一试然后给你看看,你在对比一下合不合适!可以吧!”酆如萱笑着说道。 见这个时候,萧天还坐在那里,朱鹏飞和蒋开刚都忍不住脸沉了下来,发出鼻音,以示自己的不满。 突然有些不想看下去了,但她现在正处于上帝视角,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退出去,只能忍着心里的压抑继续看下去。 可现在,她因为他的不信任,哭的声音哽咽,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在整个过程中楚墨霖没有一次是过分的举动,而是规规矩矩的给秦雪洗澡。 “呵呵……托你的福,差点就去太平间住上一年半年了!”柳以绯笑的咬牙切齿。 “不要也得要。”李临淮霸道地说完,想起了在突骑施时白孝德那个更加粗俗的调侃,再侧目看看怀中的常久,不由地失声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日常篇(七十一) 另一处… 八里铺。 杨大山带着小娘子一路来到此地,只是小娘子此时肚子饿了,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停下,寻思琢磨点吃的。 就这些,两人一路来到一处酒楼前。 酒楼门口… “小娘子,你真的饿了吗?”杨大山脸色有些泛红道,觉得这八里铺竟然有这么豪华的酒楼,属实有些难以置信。 可尽管难以置信,这饭该吃还是得吃的,只不过得换个吃法。 “英雄,奴家真的饿了。”小娘子扶着额头,有些虚弱道。 说着说着,这小娘子就倒在了杨大山的怀里,小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醉眼朦胧的,想必一定是饿坏了。 杨大山见状,搂着小娘子的腰也是坐怀不乱,可以说现在他也没那心思去乱。 毕竟,自己腰包不鼓啊! 要是真的充大楞,进这么一间豪华的酒楼去吃一顿,那自己可真就有麻烦了。 再说,自己虽然是第一次离开偏远山村,到这么大的修真界来闯荡闯荡,但这可并不代表自己傻。 “那…不知道小娘子你能不能在挺一挺,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杨大山笑着对怀中的小娘子道,琢磨着先离开这里再说,要是在这里停留的久了,真怕自己心太软了就直接答应了。 但小娘子就不乐意,突然从自己的英雄怀抱里出来,嘴巴一嘟外加一跺脚生气道:“英雄,不能再挺了,奴家都饿半天了。” 面对眼前的小娘子这么想吃一顿大餐,杨大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骄阳似火,火的都想要把自己的心拿出来,填补小娘子胃里的空缺了。 可是,这不行啊… 自己怕疼啊! 但一掏腰包,也不行啊… 就是没钱啊! 为此,杨大山只好选择退而求其次,想一些办法尽可能的满足小娘子。 这不,这酒楼旁边就正好有一家店面不错,而且还是生意火爆。 “那不如这样,咱们去这酒楼旁边的小吃铺去吃点快餐,简单又便捷,重要的是还便宜。”杨大山指了指旁边的小吃铺,很是用心的介绍道,觉得这里应该花不了几个钱。 虽然那豪华酒楼吃不起,但在这小吃铺吃点还是整的起的。 可是,小娘子兴致勃勃的望向那小吃铺时,眼里却充满了失望的目光,嘴巴一嘟,又开始不乐意了。 “不要,那风吹日晒的不说,尘土飞扬的,太埋汰了,还有那凳子,太油了,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儿,”小娘子仔细观察了小吃铺后,说出了这样一番定论。 可以说,对眼前这小吃铺恶意满满,完全提不起想要去吃的欲望。 于是乎,小娘子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便又看向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在小娘子心中,英雄可是万能的,自己是何其的幸运,能在这样的年纪遇到眼前这样的英雄。 “小娘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咱们就委曲一下吧。”杨大山可不这么想,反而是叹了口气道,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好累好累。 但是,小娘子可不这么想,觉得也许英雄不爱去豪华酒楼吃饭吧。 不过这不要紧,英雄不不爱去豪华酒楼吃饭,那自己去吃就好了。 于是乎,小娘子便上前笑吟吟的开口道:“英雄,要不你去小吃铺吃吧,你拿钱,我自己去酒楼吃,等咱俩吃完再来这里碰面。” 杨大山一听这话,心里突然就很不是滋味,心想要是自己有钱的话,早就自己去吃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想到这,杨大山顿时对小娘子好感全无,觉得她就是个麻烦精,吃个饭都这么多事。 要知道如此,自己就不应该救这小娘子,就应该把她让给那个流氓。 “这…我看不太妥吧。”杨大山有些犹豫道,心里却在着急的想着该如何是好。 毕竟,自己怎么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再怎么样也不能说自己兜里钱不够吧,那多破坏自己的形象。 “怎么?英雄你难道是觉得我就图你一顿饭钱?”小娘子眼中突然有了些许怒意,便冷声质问道。 在小娘子看来,眼前这个人可是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自己怎么可能就图他一顿饭。 自己图的,可是他的一辈子。 而杨大山哪里知道小娘子心中所想,再怎么样,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出山,哪里有那么多修真界男男女女的那些经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杨大山手忙脚乱的开始解释道,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而这时,小娘子却是微微皱眉,觉得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好像有些不对劲,好像有点不像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了。 不过,小娘子也没有多想,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吧,毕竟自己好几个时辰没有吃饭了。 “那你是哪个意思。”小娘子继续质问道,看样子不听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同一时间,就在离两人的几百米处… 这街道两旁,摆着形形色色的地摊,其中有卖兵器的,有卖丹药的,有卖锅碗瓢盆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咱们先且看这卖烤地瓜了。 “地瓜嘞!新鲜刚出炉的烤地瓜嘞,不知道多少钱一个嘞!”一个身穿麻布衣衫的小寡妇蹲在那里,勤奋的在那儿烤地瓜。 看起来,小寡妇的家境并不富裕,不然不会穿麻布衣衫,早就应该穿一身锦衣了。 但这不打紧,不影响接下来的故事的发展。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梁之上,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出现了一个黑布掩面的毛贼。 毛贼很是猖狂,突然从房梁跳了下来,直接就跳在小寡妇的身旁,眼中时不时的冒着邪光,嘴角时不时露出邪笑。 不过别误会,毛贼对小寡妇没兴趣,毕竟这种调戏女人的事儿,只有流氓才会去做。 而流氓已经在九里铺阵亡了,现在这里的地界可是九里铺的哥哥,名为八里铺。 所以,在这里盛产毛贼,不盛产流氓。 “小寡妇,地瓜拿来吧你!”毛贼果然不愧是毛贼,抢了地瓜之后不管生熟,头也不回,撒腿就是跑。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四十七章 日常篇(七十二) “有毛贼啊!毛贼光天化日抢了我地瓜,快来人帮忙啊!”小寡妇急忙反应了过来,抬腿就追了上去。 可是,小寡妇终究是寡妇,这寡妇也终究是女人啊,这女人就必须得跑的慢啊。 不然,毛贼还怎么在八里铺这个地界上混呢。 视线回到杨大山这边。 豪华酒楼门口… 杨大山的听觉十分敏锐,而眼下自己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娘子的问题呢。 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还是先去捉拿毛贼吧,顺便在想想怎么应对小娘子的问题。 “小娘子,有毛贼,你且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杨大山匆忙的交代完后,连看都没有再看小娘子一眼,直接撒腿就跑。 那速度,简直就跟毛贼有的一拼。 而这时,小娘子见自己的英雄速度这么快,腿脚这么麻利,不由得好帅。 在小娘子看来,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果然就应该有见义勇为的精神,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 不过,就这么一溜烟儿的功夫,杨大山就与毛贼碰上面儿了。 “毛贼,别跑!”杨大山指着还在跑的毛贼,怒吼道。 看来,若不是想夺回毛贼手上的地瓜,自己早就把这毛贼给灭了。 毛贼也没有想到自己跑的这么快,竟然还有人能够追上,而且不仅杨大山追上了。 在杨大山身后,小寡妇不知从哪里弄了匹快马,也马不停蹄的追了上来。 “靠!不跑那不成傻子了!”毛贼觉得这人脑子好像有病,竟然问这种愚蠢到家的问题。 何况,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毛贼了,什么情况没有遇见过,但今天绝对是自己最不幸运的一天。 只因为,自己的后面没有路了,而前面只有这两人在拦着自己。 而这时,杨大山却并没有急于去抓毛贼,反而急忙来到马匹面前,一伸手就把小寡妇拦腰给抱了下来。 “小寡妇,你没事吧。”杨大山的神情极其严肃,仿佛再说一件很正经的事情一样。 而且,抱着小寡妇似乎还没有想放下的意思。 这让小寡妇脸色通红,伸手就想给他一嘴巴子,可见他神情这么严肃,就像是真的关心自己一样。 所以,这不得不让小寡妇有些心生异样的情愫。 而这时,杨大山觉得也差不多了,觉得有道是该收手时就收手,以便于下次有更好的机会再出手。 就这么的,心有不甘的把小寡妇给放了下来。 “官人,我没事,快,快抓住毛贼夺回地瓜。”小寡妇虽然觉得自己被放下来之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自己的地瓜也同样重要,所以便急忙开口道。 这时,杨大山也终于把目光聚集在了毛贼身上,毕竟自己刚才有些执着于小寡妇,都把正事儿忘的差不多了。 “毛贼,今日有我在此,你就别想找地方逃跑了!”杨大山觉得自己有必要从头捋捋,不然真不知道对于这个毛贼该怎么处置。 再怎么说,这毛贼也是自己与小寡妇相遇的契机,若不是有这毛贼,自己怎么可能与小寡妇有了这么一场命运的邂逅。 可毛贼真这么觉得吗? 毛贼用他感谢自己吗? 用了屁! “你这特么废话!你特么都把我堵死胡同里了,我特么还能有地方逃了吗!”毛贼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憋屈,只好通过破口大骂的方式,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毕竟,自己可看出来了,这小子对小寡妇根本就是心思不纯,指不定有啥不轨的心思在里面。 可这小寡妇哪里懂这些,要是卖烤地瓜这可是小寡妇的拿手绝活。 “少整这些没用的,还不快快将你手中的地瓜还给小寡妇。”杨大山才不管这些,只想赶紧把地瓜要回来,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与小寡妇畅聊畅聊烤地瓜的心得。 毕竟,烤地瓜这东西,自己也颇为拿手。 可毛贼似乎就不咋愿意了,一听这话地瓜握的更紧了。 “想的美!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就天天抢我地瓜,现在他男人死了,那我就要一报还一报,天天抢他女人的地瓜。”毛贼越说心里越愤恨,觉得这小寡妇的男人实在是太猖狂了,活着的时候就知道成天抢自己的地瓜。 杨大山闻言,不由得觉着真毛贼也挺可怜的,便有些起了恻隐之心,于是便道:“毛贼,冤冤相报何时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可毛贼一听这话,眼神就变得通红,貌似情绪非常不稳定,手中的地瓜都快握的稀碎了。 “放屁!她男人都得糖尿病死了,我特么找谁报去,她男人都得糖尿病死了,我特么找谁解铃去,她男人都特么死了,我…”毛贼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 本来毛贼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杨大山这时却突然摆了摆手,这不得不让毛贼停了下来。 “我懂!你是想说,我特么找谁放下屠刀去吧?”杨大山把他没说完的最后那句给接了过来道。 毛贼闻言,顿时觉得这小子还挺聪明,竟然知道自己想要说啥,于是便心中畅快的点了点头道:“啊对!我就是想这么说来着,你别特么瞎打岔。” 显然,毛贼越说还越来劲了呢。 “毛贼,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男人死了你也跟着死不就得了,这样你和她男人不就可以在地府再续前缘了。”杨大山非常想让他回头是岸,于是便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不得不说,杨大山自己都被自己的这番话说的都快感动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有善心,难怪一出山就会有那种人见人爱的气质。 若是此刻有面镜子,杨大山还是非常想看看自己此刻到底有多么的帅。 “我呸!你当我傻啊,老子是毛贼不假,但老子不是蠢猪!”毛贼哪里听不出这话的意思,这不就是让自己自寻死路吗。 所以,本来还觉得这小子很聪明的毛贼,顿时觉得眼前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那个小寡妇,要不是因为她男人,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四十八章 日常篇(七十三) 先说另一处… 这是个烈阳城所属十大宗门之一,也就是头一次出现的天凤宗。 天凤山… 山上一眼望去,也就那么回事儿。 如你所见,它没有所谓的重峦叠嶂云雾缭绕,以及那依山傍水极其清幽的景致。 说白了,它就是个占地不到一千公里的小山头,而且还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什么树木。 只是眯着眼睛仔细望去,你就会发现不远处有那么两三颗歪脖子树和依树而建的几间茅草屋。 茅草屋内,灰尘和蜘蛛网随处可见,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也散落一地,显然可能很久没人收拾过了。 只见柳三更身穿白色袍子,脚穿白色靴子,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床上铺的都是烂柴火,烂柴火的味道也很是难闻。 总之,柳三更这一身装备和天生的茅草屋有着极大的贫富反差。 柳三更此时躺在床上已经独自反省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于是乎,火急火燎的开始收拾包袱。 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只不过观其柳三更的神色那简直是慌乱的一批,论其表现可谓是很符合这部穿越玄幻加重生在战的主人公人设。 回到正题。 柳三更不想在挨打了,不想在有疼痛感了,不想再流泪了。 所以,他准备逃跑,只要跑掉了自己才不会过苦日子,自己才能在这个修真界出人头地。 只不过,可能逃跑的时间好像不太对,又没经过大脑思考,正好赶上了白天。 “宗主,你想去哪?” 门口,一个十几岁的妙龄少女拎着把两米长斧头出现在柳三更的面前,那斧头看起来嘎嘎大,重量也估计嘎嘎沉。 再配合那一双大眼睛冷冷的看着柳三更更是吓得他腿都哆嗦。 柳三更后退了几步,毕竟那斧头上的血迹还没干呢。 思来想去,柳三更也不知此时该如何是好啊! 三天前,地球。 某市,某处高级酒店… 这个酒店可能和以前叶凡待过的酒店是同一间酒店,怎么说也都是高级酒店。 酒店的窗前… 有两人谈话可能谈到了结尾处了吧,这再谈也就开始感慨了。 “的确,你老了。” “是啊!我真的老了吗?” “的确,你真的老了。” “是啊!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的确,不过你也不年轻了。” “是啊!没想到,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的确,一晃这么多年,已是物是人非。” “是啊!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 “的确,世事无常,也许你的今天就会是我的明天也不说定。” “是啊!计划赶不上变化,谁又能说的清呢。” “的确,时间差不多了,墨迹到这就行了,别在拖着了,咱们赶紧奔主题吧。” “是啊!我老了,我给你跪下,你可不可以放过我。” “的确,我给你跪下,你可不可以去死。” 的确和是啊在这间酒店,经过了生死的博弈。 最终,只听一声枪响,伴随着窗外的电闪雷鸣,不知是啊还是的确就稀里糊涂的就此落幕了。 接着就是修真界… 柳三更勉强睁开眼睛,视线很是朦胧。 “怎么回事,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与大多数里的穿越者一样,这货也喜欢在心中问自己这个问题。 只见站在柳三更面前青年,身着白色长袍,反正那是亮丽的无法形容,浑身上的跟古装电视剧里的一样就对了,就不多形容了。 重要的是,此人看起来一身正气。 柳三更由于刚苏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青年对自己说道。 “你且听好,你的身躯乃是本座的一根头发丝所化,我乃是这天凤山的宗主,老子现在要横跨虚空飞升去了,再也不用在这鬼地方受苦了,再说了,在这鬼地方还得时不时受那什么千柔的气,反正日子不好过就对了。” “而且,老子也没多少时间在这破地方跟你墨迹了,虽然你没灵魂,但你体内有我所刻画的三万六千道阵纹,反正它会自己运行的,你也不用担心,要不是老子赶时间,懒得给你创造灵魂了,你也不会眼神呆滞成这吊样。” 听到这,柳三更心里大喜,自己本身的职业就比较特殊,对一些微小的细节具有不可言说的探知力。 顿时,柳三更就知道对方没有发现自己。 然后突然,青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刚好一只蚊子从自己面前飞过。 “你是不是动了,不对,算了,就这么着吧,反正用你也就是看个山门,一年之内你这根头发丝里的阵纹就会一点点的破裂,最后阵纹消耗没了,你也自然就变成渣了。” “算了,老子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你就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天凤山的宗主柳三更了,咱们宗的宗旨就是别特么让那什么千柔的把咱们家底败货没了就行,行了,老子说完了,先走了。” 柳三更大喜,刚要动。 可这飞升的宗主确突然一回头,接着道:“哦,对了,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元婴初期巅峰的实力。虽然说弱也不算弱,说强吧也有点勉强,但在这中介国你也勉强算是个三流高手,只要不乱跑别的国瞎嘚瑟就没啥问题,老子赶时间,没工夫给你弄太高修为,你就对付事吧。” “切记,你这幅身体没法修行,天生就这样,老子说完了,走了。” 柳三更又喜,想要动。 “哦,对了,你这身体它不抗打,被人打几下可能就碎了。 “要记住,哪怕你就是跟同等修为的一对一对着打,你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你这样的残次品也只能虐虐那些比你菜的,至于什么越级打怪啊,你都办不到的。” “记住,你没那个命。” “还有,那其余几间屋子里好像几十年前,还是几百年前,算了,记不清了。 “反正很多年前被本尊镇压着几个正道人士,有时间的话你就把他们剁了吧,省的他们找机会跑了把你给剁了,老子说完了,走了。” 听到这,柳三更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纠结,这货可算是墨迹完了,抬起发麻的脚刚想要动,想了想又没动。 “哦,对了,我还有个徒弟,留在这负责看管你的,至于怎么看管,算了,她爱怎么管就怎么管吧。” 说完,人就直接消失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四十九章 日常篇(七十四) 视线回到八里铺。 八里铺… 由于毛贼迟迟不肯交出手里的烤地瓜,甚至还让烤地瓜出现了捏碎了的现象,这可让对面的小寡妇心急如焚呢。 杨大山此刻见状,觉得那必须就得对毛贼采取强硬手段了,不然毛贼手上剩下的那些烤地瓜恐怕得全都捏碎了。 真当那个时候,那自己该怎么赢得小寡妇的芳心。 “毛贼,还不快快住手!”杨大山当机立断道,绝对不能让毛贼把烤地瓜弄坏了。 只是,毛贼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一点,听到这话之后只是神经有些紧张,不由得使劲的攥了攥手中的烤地瓜。 但不得不说,这种刺激的话语对于烤地瓜来讲是一种极其煎熬的行为。 “呵呵,你放我走我就住手。”毛贼咬着牙道,深知自己已经逃不掉了,所以既然逃不掉了了,那也没必要挣扎了。 只要有机会脱身,那便是怎样都成。 “好,我放你走,你把烤地瓜留下。”杨大山很是严肃道,心中也是颇为高兴的。 毕竟,不用出手便可以夺回烤地瓜,这对自己来讲无疑是省事的多,总比动手费劲的强。 “阁下说话算话?”毛贼闻言,有些难以置信道。 在自己看来,眼前这小子的眼神,一瞅就是想讨好小寡妇的样子,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离开。 再说了,就放下烤地瓜就让自己离开,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杨大山似乎看出对方心中所想,便掷地有声的许诺道。 这对杨大山来讲,无非就是点毛毛雨的小事儿,反正就一毛贼,放了也就放了。 而且,烤地瓜也可以到手,一切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想必现在小寡妇的心里肯定开心的不得了呢。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毛贼见他这么正式的跟自己承诺,心里也放心了最后一丝戒备,便敞开心扉道。 在毛贼看来,这小子虽然貌似垂涎于小寡妇,但为人还算正直,竟然能说出这么令人打从心底里让人相信的话语。 想到此,毛贼的心里不走得早有些开始敬佩起来。 但就在这时,意外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一切的一切看来似乎并不是进展的顺风顺水。 “不行,不能放过毛贼,若是让他跑了的话,他肯定还会去偷别人家的地瓜,到时候会祸国殃民的。”小寡妇在这时却是站出来怒斥道,看向毛贼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愤恨。 可这么一整,倒是让杨大山有些不好办了,毕竟之前自己想的是,烤地瓜要回来也就算了,哪成想这小寡妇对这毛贼似乎有什么成见啊。 思来想去,杨大山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好办了,便一时间没有开口。 “阁下,这小寡妇不肯妥协,你自己看着办吧。”毛贼一见事情有些不对,便把责任一股脑的都推给了杨大山,显然是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态。 而这,也着实让杨大山有些开始焦躁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小寡妇,先拿回烤地瓜要紧。”杨大山只好劝说道,打算转移话题,重新将事件焦点转回到烤地瓜的身上。 但是,小寡妇此时怒气冲冲的,看样子估计把烤地瓜这事儿都给忘了,指不定这事儿还有什么其他的一些隐情。 只不过,小寡妇越是这样,杨大山心理却越是不安,生怕她整出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大事。 再说了,自己只不过是贪图小寡妇的美色而已,真的没什么其他太多的想法。 “那敢问公子,不知是否要放了这个毛贼?”小寡妇眼中带着泪水,继而将目光放在了杨大山的身上。 而这样的眼神,对于杨大山来讲却是极其难熬的。 可是,老天爷也可能看不惯杨大山的做法了,此时竟然开始下起了朦胧小雨。 雨一直下着,朦胧的细雨淋湿了小寡妇的秀发,雨水顺着她的秀发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此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但杨大山知道,此时自己却不得不做出回答了。 “都一言既出了,怎会有不放之理。”杨大山深呼吸一口气,使劲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小寡妇说道。 而这发光发亮的眼神,也着实拨弄到了小寡妇心底里的心弦,让小寡妇一时间根本无法适从。 “既然这样,那烤地瓜我不要了,公子你这就将他绳之以法吧。”小寡妇咬着牙倔强道,觉得事情反正也这样了,大不了那烤地瓜不要了。 只要能把这个毛贼绳之以法,那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就算让自己以身相许眼前这位公子,那自己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 但这时,对面的毛贼可听不下去了,再怎么说这人家在自己面前商量对策,想要将自己绳之以法。 而自己,哪里还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可眼下,自己也没有合适的机会主动出击啊。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跟毛贼,手里只有几个烤地瓜,连把像样的匕首都没有。 无奈之下,毛贼只好自己为自己辩解道:“你这小寡妇,心肠怎么就这么恶毒呢,我区区一个毛贼,只不过抢了你几个烤地瓜而已,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在毛贼看来,此时若不辩解,若是等她旁边那小子出手,自己可就没有活路了。 毕竟,敌我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 自己要个头没个头,要长相没长相,腿还短,身材也比较纤瘦,这一看就不是个打架的料。 反观对方,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腿还长,腰也粗,这一瞅就是个打架的好材料。 所以,在这样强烈的对比之下,毛贼瞬间就做出了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局势。 那就是,寻找谈话的突破口,但谈话可不是跟眼前这小寡妇谈。 可是,眼下那小子站在小寡妇身旁,整个人低着头眉头紧皱,似乎没有想跟自己谈话的意思。 而这就让毛贼有些伤透脑筋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五十章 日常篇(七十五) “毛贼,休得口出狂言,若不是我男人活着的时候总偷抢你的烤地瓜吃,最后,又怎么可能得了糖尿病抑郁而终。”小寡妇想起这件事心中一直都无法忘怀,索性便又将矛头直指毛贼道。 但是,毛贼觉得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要知道那可是别人先抢自己烤地瓜,吃出毛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小寡妇根本就是在胡说,烤地瓜跟糖尿病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可言!”毛贼觉得这小寡妇的这套理论实在是荒谬透顶。 在毛贼看来,小寡妇的男人属实是年纪大了才有这病那病的,再加上这小寡妇年纪轻轻就跟那么大岁数的老头,也好意思称之为自己男人。 在毛贼看来,叫爹都不为过了。 “怎么就没关系了,烤地瓜那么甜,我男人活着的时候可爱吃了。”小寡妇就不信这个邪,一口咬定自己男人就是吃烤地瓜吃死的。 而这时,一旁的杨大山听着两人的争吵声,只觉得自己的脑瓜仁生疼生疼的,根本理不清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再说了,自己现在还赶时间去凌绝宗刺杀酒老鬼呢,哪里有时间在这瞎墨迹。 算了,自己还是趁着这两人不注意赶紧开溜吧。 而毛贼与小寡妇,此时还在无休止的争吵着。 “靠!那是他自己乐意抢的,跟我有个屁关系,我现在把烤地瓜给你,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毛贼觉得这小寡妇实在是太难缠了,要不是她身边有个男人,怎么可能有胆子跟自己比比划划的。 要知道,毛贼这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偷小寡妇的烤地瓜了。 可小寡妇毕竟是女人,哪里敢招惹这毛贼,万一把毛贼惹急了在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小寡妇已经有了靠上,腰杆子也挺起来了。 “不行!大路朝天,我走哪你就得走哪!现在你就跟我和公子二人去明坊理清是非。”小寡妇不依不饶,上前就抓住毛贼的衣领呵斥道。 可是,毛贼终究是毛贼,怎么可能偷了东西还去明坊讲道理呢。 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我特么就不去,你特娘的给我让开!”毛贼一甩手直接挣脱了小寡妇的手,怒吼道。 毕竟,小寡妇的手劲终究不如毛贼,想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轻松的拿下毛贼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于是乎… “公子,你看,这个毛贼吼我。”小寡妇深知此时没有办法,只好向自己身旁的公子求救。 可这一回头却发现,公子人突然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下子,小寡妇彻底心慌慌了,但好在反应也是快,急忙撒腿就跑。 而毛贼这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是急忙撒腿就追。 两人就这样… 一个跑,一个追。 一个跑,一个追。 跑… 追… 接着,就不见人影了。 另一处… 还是八里铺,但这次场景换到了豪华酒楼门口,只不过在酒楼里,小娘子独自一人点了一桌子菜,在兴致勃勃的一一品尝着。 “小二!”吃着吃着,小娘子突然大声吆喝道。 而这时,离她最近的小二也急匆匆的快速赶来,一脸恭敬的模样等待着吩咐。 毕竟,小二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对于一些对待客人的规矩还是懂的。 “来啦!不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二客客气气的笑道,心底却不敢对小娘子有半点非分之想。 “小二,这鸡蛋炒鸡心做的不错,是用什么方法做的。”小娘子一边品尝着上好的美酒,一边吃着这上好的鸡心炒鸡蛋。 总之,这道菜就一个字,好吃! 两个字,那就是太好吃了! 所以,小娘子心里就有了一些小心思,觉得这么好吃的菜自己也要学习一样,有功夫的话下厨房给英雄献献丑。 小二闻言,笑了笑便道:“这道菜其实很简单的,就鸡心和鸡蛋,又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鸡蛋和鸡心,然后放上该放入的调料,扔锅里就那么一炒。” 小二的这番回答听着颇为简洁,但仔细一分析的话就显得太不专业了,这让小娘子不由得眉头一皱,觉得这家酒楼是个黑酒楼。 可眼下,英雄又不知去哪了,自己有没有靠山,怎么可能有胆子随随便便就发火呢。 “这样,小二,你把你们老板找来。”小娘子把口中这纯正的烈酒喝下去之后,很是随意的说道。 说完,又拿起另一边的鸡大腿开始啃了起来,那模样那吃相一点都不像个地地道道的小娘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野村夫呢。 站在一旁的小二也不禁想要微微皱眉,可是自己却不能这么做,自己得端正自己的服务态度。 “老板去外地了,过几天能回来。”小二客气的笑道。 小娘子闻言,觉得既然老板不在那也没办法了,所以只好又道:“那就把主厨找来。” 说完,又拿起另一边的鹅大腿开始啃着,吃的满嘴都是油。 而这,着实让小二心中觉得难受了。 “主厨腿瘸了,走不了道。”小二依旧客气的笑道,模样没有一丝转变。 只不过,小娘子这回却是不乐意了,觉得这小二就是诚心耍自己,怎么问老板,老板不在,问主厨,主厨腿瘸了。 “不是,你这个小二什么意思啊,说来说去,你就是不配合我呗。”小娘子放下手中的什么鸡大腿鹅大腿,一拍桌子怒吼道,大有一种人设以崩的状态。 “抱歉,这菜的做法是商业机密,不能随意透露。”小二这时额头也渗出了细汗,只好冒着得罪客人的危险,笑着解释道。 而这,却又让小娘子开始不屈不挠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多大委屈似的。 “那你就一开始说商业机密不就得了,你要一开始说我现在还能为难你吗,可你倒好,编这些没有用的搪塞我,真当我是好欺负吗!”小娘子脸色通红,一看就是烈酒喝多了,压根已经没有了小娘子该有的样子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五十一章 日常篇(七十六) 另一处… 天凤山。 作为新穿越进修真界的人士,柳三更现在看着面前负责看管自己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过,这少女倒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甄纯真,多么纯真,就是没看她对自己笑过。 说起来,好歹自己这个头发丝做的身体,不也是跟他师傅的身体长得一个鬼样嘛,这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所以,在这极短有限的时间里,柳三更每时每刻都在思考自己人生的现状。 并且到了正午时分,他还看到山下有正派人士来攻山头,几乎每人都被甄纯真给揍的鼻青脸肿的。 可柳三更确不这么认为,万一哪天来个更吊炸天的人物那可咋整。 那不得分分钟把他这山头给平了,而在这极短有限的时间里,柳三更非常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里那些所谓的金手指。 要说金手指也就是开局元婴初期巅峰,可这有个屁用啊,无法修炼,一辈子都特么得是元婴初期巅峰。 灭一些渣渣还可以,可万一,一个不小心渣渣逃了呢? 日后人家修行之后强大了呢?万一人家有啥大背景可咋办。 人家最后可能在修为上都不必超过我这根头发丝,直接把家长叫过来就成了。 可我呢,最后还不得是元婴初期巅峰,这怎么玩? 在他看来,自己就属于那种典型的要啥啥没有,一年变成渣的结局。 这么长时间的思索,实际时间就是过去了三秒。 “纯真啊,为师若给你跪下,你能否放为师离去。”柳三更温和的笑着说道,实则心里忐忑不安。 “哦,师傅,不是我不想放你,是师傅不想放你,师傅你要想师傅放你,那你就去找师傅去吧。” 听听这话,说的多有水平,柳三更听着心里只能不停的咒骂这哪里是什么少女,根本就是个熊孩子。 说完,甄纯真可能觉得有些累了,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出门外不知上哪玩去了。 那意思好像就是说,头发丝师傅,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双目无神的柳三更最后又回到了起点,,直接把自己扔到梆梆硬的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茅草屋的屋顶。 过了没一会儿的功夫… 柳三更就起床了,他觉得现在的精气神跟昨天相比已经大为不同了,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毕竟出身特殊的他,见惯了尔虞我诈,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忍的,就算当时不能忍,过后还是会忍的。 现在的柳三更,已经非常有了作为天凤山宗主的觉悟了。 挺起胸膛走向厨房,默默的开始做饭,准备为自己的事业大展宏图。 随着一旁大公鸡的突然鸣叫,可把柳三更吓一哆嗦。 但此时,已经是中午了。 “快点,我们都饿着呢。”甄纯真冷着脸走到厨房训斥道。 柳三更浑身一哆嗦,麻溜的加快翻炒速度。 一边翻炒一遍思考着一些事情。 在柳三更看来,这所谓的飞升也就那么回事。 反正,意思就是说人家飞升的都厉害了,都忙着破完一个虚空再破一个虚空,都挺忙的,破完了也就都没人回修真界来了。 这让柳三更不得不感叹,飞升的人可真不顾别人的死活。 而在这极短有限度的时间里,柳三更还没见到那所谓的正道人士被关在哪呢。 不过,自己刚才来到厨房时,路过的旁边貌似就是牢房,真不得不感叹这宗门太渺小了,随随便便就能碰到自己想去的地。 但有些事还是没办法,自己胆小,不敢进去,也就装作啥也没看见了。 而甄纯真仿佛看透了他一般,看着这样的柳三更,甄纯真每次都会老气横秋的摇摇头。 就这些,甄纯真觉得自己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索性就打算去山下转转。 山下… 甄纯真单膝跪地浑身是血,甚至连自己两米来长的斧头都变得粉碎了,由此可见这次来攻山头的实力必然非同小可。 来者是个女子,长发及腰,白衣飘飘,仙子般的气质被阵阵清风衬托的淋漓尽致,眸子里也透露着冰山般的寒冷。 “叫柳三更出来见我。”女子冷声道。 甄纯真咬着牙,再次提起腾空而起,破空之声响起,一道道真气射向女子的位置。 横扫之处岩石崩裂,碎石成沙。 可女子用真气护体冷冷的看着童彤,自身没有受到丝毫损害。 “玩够了吗?”女子面色愈见发冷,释放威压就把童彤震飞了出去。 甄纯真血咳不止,爬都爬不起来了。 女子可能觉得还不解气,不肯罢手,掌风顺势向童彤拍去,欲要取之性命。 “住手!”柳三更生怕来不及阻止,护在童彤身前硬是接了女子一掌。 这一掌打的柳三更和童彤直接飞出几十米远。 不过还好有柳三更护在童彤的身前作为缓冲,这少女才只是昏了过去勉强保下了性命。 “一具傀儡竟胆敢来阻止我。”女子面色发冷听不出在想些什么。 不过在看向柳三更的同时,眼中确实精光一闪,一丝烟味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处。 “柳三更呢,叫他出来见我。”女子淡淡道,言语之间波澜不惊。 柳三更见状,后退了几步,好让自己有点安全感,虽然他也知道后退几步都是无济于事。 “他几天前横跨虚空飞升去了,可能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先不要着急。”柳三更放缓自己的语气,尽量稳住对方,生怕告诉对方可能回不来了,然后对方怒发冲冠就把自己拍死。 “呵,有点意思,一具傀儡居然有了自己的灵魂。”女子若有所思运用神通之术就这么看着他,似乎想把他给看透。 可柳三更就不淡定了,没猜错的话这女子这么看着自己,肯定是运用某些神通在窥视老子。 没办法,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嘛。 这可咋整! 显然,女子早就把他给看透了,而这个女子就是林凡口中平时碎碎念的池千柔。 想必,这次来到天凤山也只不过是因为无聊,顺便换个地方透透气。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五十二章 日常篇(六十七) 视线回到八里铺… 这处豪华酒楼。 对于这小娘子蛮不讲理的对小二撒泼这一幕,那杨大山可否看看的真真的。 就在离小娘子不远的座位上,杨大山只敢要了杯白开水坐在那里,一直观察着小娘子。 而这一观察不要紧,只是感觉这小娘子完全颠覆了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原本自己回来是想带着小娘子离开的。 可是见到这一幕,杨大山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觉得凌绝宗还是自己去吧。 于是,拔腿往出走。 可好巧不巧的,真是出门遇贵人,这杨大山脚还没踏...... 他随手摸出一把道符,估摸了一下四人的“扛炸能力”,便分别朝四人砸了过去。 意料之内的是,二郎神还真个并没有追来!让孙悟空不由就是眸光一闪,嘿一声,向远处天际望了一眼。 但也正是因为其只受灵帝指挥,故而雒阳大乱之时却是无人能够调的动他们。 “看来,我得和饿劳死、胡国、发难洗、易打理等国沟通一下,如何对付华国的事宜了!”鹰国首相心中暗道。 那些人一个个长得或是五大三粗,或是阴险狡诈,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浑身气息十分强悍。 “是这样的。不知道你那边现在能不能够联系到陈先生,我这边给他打电话了,可是却联系不上。”闻言图奇立马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亲爱的市长先生,你好,还记得我吗?我是意大利的图奇。”黄涛一接通电话,图奇立马一刻不缓地问道。 在近卫不断的嘶吼摇晃之中,尼尔森终于缓过劲来,眼中的呆滞神色逐渐褪去,而随之出现的则是满脸的愤怒和惊惧。 可谓两个都是绝对的妖仙,即真正化形得道的仙人一流,哪里又还需要吃饭,自就让观音也忍不住的感到惊奇起来,如此两大异种到底从哪里来? 与此同时,距离这种被炸毁大楼十余里外的某深山洞窟内,那瞳孔尖锐的黑狼一脸苍白的从一部地底升起的电梯内走了出来。 叶轩与叶怀远听到这话,旋即便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都现出了一道意外之色。 当然了这种关系,苏嫣然不可能说出去的。会对她的公众形象造成影响的。 一爪抓出,撕裂了无数的气流,寻找到了叶飞的真身,抓穿了他的胸膛。 沈浩没直截了当说玉矶已完蛋,归根结底心里还是没底,要知道玉矶曾耗死两位终极强者,破开封印重回大宇宙,命不是一般的硬。 比赛前,她曾有一千一万个设想,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参赛作品竟然会被抄袭,她这个原创者反而变成了抄袭者。 剑觉得这些人这么瞅他,分明是在质疑他的胆魄和年轻一辈第一强者的实力,脸色愈发难看。 那些银色的飘浮物体,没有再缠绕着自己手下,反而更多是聚集在自己身上。 见得他当场感觉到喉咙一甜,下一秒,他忍不住当场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神狮大王心中一惊,但是他却并没有任何的后退,仗着一身神狮镇天劲护体,直接打向燕云辰。 其他人一听黛丽丝要去凹山,全都来了兴致,也都要求跟着黛丽丝一起去。 而远在江城的拼夕夕总部,熬了一天一夜,全程督战的杜青青,脸上的黑眼圈连化妆品都盖不住,却仍旧坚持在第一线,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 “你没事吧?”卿云浅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一个玩笑居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她紧张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霍青。 “旸旸,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请你原谅我吧,旸旸,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男主人离她们越来越近,苏浅浅心下早已急得不行,再也顾不上脸面这种东西,一改方才狰狞的嘴脸,对着程旸哀求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日常篇(六十八) “二位,不知这账谁来结一下?”小二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了,觉得现在应该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而这时小寡妇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桌残羹剩饭,心里不约而同的像是想到了什么, “当然是谁吃的谁结,你说是不是啊,小娘子。”小寡妇笑吟吟道,就像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她出糗。 小娘子也没有想到,自己正与这个女人斗智斗勇,半路却杀出这么个扫把星来坏自己的大事。 “这…”小娘子开始支支吾吾道,咬着嘴唇,显然是非常着急的。 本来,这...... 叶铮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joker的踪迹。在看向一个方向之后,微微一停顿,双眼微微一眯,随即移开了视线。 剑恒摸了摸剑柄,不是要拔剑,而是一种习惯,就光头遇到困惑时会摸头一样,只是他这个习惯会让人感到恐慌。 何况他还是斩魂司大佬,要是敢不去送死,必然是重罪,说不定还会被株连九族,在历史车轮中,也必然遗臭万年。 阴阳术法极难修炼,就如他年近半百,也只是摸着门槛,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阴阳师,更跟别提阴阳君师了。 “你你你,你他妈脑袋被驴踢了,你这个大傻逼,你以为你死了是因公殉职吗?我告诉你武判,这是城隍大人的私事,你死了也就白死,死的毫无价值。 清冷的声音响起,男人停下的脚步,手放在了腰间的转轮手枪上。 他虽是金丹巅峰,但寸木同样蕴藏着金丹巅峰的力量,还有着十几具纸扎人加持,释放出来的威力可见一斑。 “你……”卡萨科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心中的震惊是不可避免的。 “半点用处都没有。”萧飞白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说道,“三千多块钱买了一些没用的,还不如给我。”他随便一看,就看出来了她们带的那些桃木剑,八卦镜,符箓一点灵气都没有。 “陈浩哥哥,我妈说,等哪天有空了来我家吃饭,我妈想做点好吃的感谢感谢你。”吴晓倩低着头,双手拧着衣角,脸色羞红的说道。 后来老君用八卦炉铸练孙悟空,帮他成就火眼金睛大圆满境界。算是为自己以前的失利,弥补一下。再后来,他又帮萧飞炼银箍棒。 前些日被萧炎所逼,体内的伤势还未痊愈,如今一想到这里,盛东的脸色便越发苍白起来。 陈浩盘坐在青石之上,身周被浓郁的灵气包裹,看不清真实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桌子上凌乱的啤酒瓶,目中狠芒一闪而过,计由心生。 二,可以干扰米国调查组的调查,给隐龙足够时间,去寻找那位神秘之人。 她瞧着他带着它们进了旁边的房子,生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要不是重要的事情,他很少答她的话茬,一直这样忍让有加的,叫你无法。如今习惯也就无所谓,只要能经常看见他,心也就安然了。 混沌体是能够变成山川大地的,华夏的上古四圣之一的二师兄盘古,就是完全混沌体。在他开天辟地之后,他的身体变成的是整个地球。 并且在这一滴紫金色的液体滴落泉眼的瞬间,从泉眼处不停升腾而起的黑雾瞬间减少了三成之多。 几人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依旧停留在原地,这里山清水秀得,多休息一下顺便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要知道他们穿越的时间可是晚上,本来可是要睡觉的呢。 原本比赛之前他还满以为一切都被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觉得种子选拔赛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但现在他开始后悔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日常篇(六十九) 另一处… 池凌山,凌绝宗,演武场。 演武场上,也可以称之为台上,叶凡倒在台上昏迷不醒,但意识却深深的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地球…星海高中,是全市的重点高中,每个学子都梦寐以求的想踏进这道门,只是,这里的高门槛和昂贵的学费,令很多学生和家长望而却步。 正值六月,即使是上午也显得很是燥热。 高二四班,自习课。 课堂上,男孩拿出一袋秋节牌干脆面,坐在书桌上咔咔的咀嚼着,想以此冲散那万恶的困倦感。 可是,困倦感太难冲散了...... 欧阳澈惋惜的皱了皱眉,话才说到一般,便又被木琴给打断了下来。 直到出了大厦,坐进出租车里时,她才解开口罩的一端,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 男孩开合着嘴巴,用恐怖的双眼凝视着佐藤健,然而他没有扑上去,缓缓地移开了视线,锁定了另一名活人。 李昙见中年男子不与自己说话只是传递竹片信,便也不再多言往竹片上看去,上面果然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模式。 “都头,留着那厮的性命,好给武大娘子清白!”守在外面的王二牛知道武松冲动,早早进来,依靠在楼道看着他收拾那四人。 那庄姓师兄闻听朱砂的话语,即便涵养再好,也顿时气得面色涨红异常,口内一声断喝声中,浑身陡然大震,而一股极为强横的命灵气息已经是蜂拥外放而出,直接充斥在这院落内的区域。 包间里就有洗手间,陈最闪身进去,回手把门锁上。望着镜中略显狼狈的自己,心仍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哪一次?是宇哥被抓的哪一次吗?”听着刘婷的话,我疑惑的问。 虽然感应到仙王的强大,黎尘心中却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虽然危险,却不会伤害他。 “那就叫一坨牛粪了。”旭日之花毫不在意,她的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筛网上的美食,没空理会月莲的玩笑。 “就现在吗?”无错不跳字。肖兰一边问,一边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现在的潜行技能竟然可以直接把自己给虚无化了,那也就是说可以直接把自己给弄得若有若无。 张潘妮身后的叶立鹏此时把头垂的更低了,如果不是夜色昏暗,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通红的面孔。 走出罗海龙的办公室,和罗海龙打过招呼后,常宁和方巧英回到了家里,几个丫头觉察到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敢再缠着常宁,纷纷躲到楼自己的房间里。 的输出着,虽然攻击不高,但却引不到仇恨,不用怕被精英级的乌萨战士攻击到。 既然他有这么多宝贝,自身的心法和战技都强得离谱,还还加入太一仙门干什么? 这时候我很疑惑,这丫头要带我去哪?她知道我要起哪里打boss吗? “去,我怎么不去了,我到要让你看看,我卡里兰是不是个男人!”卡里兰的海盗血xing还真被林夏一句话给激了出来,他用力的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剑,大声的对林夏道,那个样子就像是一头怒的雄狮一样。 这些天的右冲左突,整了皮月桂搞了张福林,唯独林正道,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还往进了一步,常宁担心的,是怕他独家坐大。 屈辱的方晨感受到田强口鼻中呼出的粗气,也感受到丝丝冷风通过她睡衣上的口子侵扰着她的身体,拼命的徒劳挣扎着,喉咙中连续不停的发出“呜呜”之声。 谢羽歌都要吓死了,结果听着自家表妹这幅轻描淡写的语气,不禁感慨。 第二百五十五章 日常篇(七十)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叶凡的梦随着自己朦胧的睁开眼,梦也就消失了。 可醒来之后,听着台上众人的欢腾之声,叶凡还是觉得自己能多睡会儿还是多睡会会吧。 很明显,叶凡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该醒来的时候。 场上的形式目前还是那样,酒老鬼坐在台上眯着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心中却是毫无波澜。 但是,对面的宋文书见到李神刀死后,心中可是开始不淡定了。 毕竟,论实力来讲,自己还是照李神刀差上那么三成火候,若是自己与酒老鬼较量起...... 为的就是让这两个婆子好好的照顾轩辕云决,轩辕云决看两个婆子做事细心,也深得他的意,便留在了身边,这一次出来想着会带上花梨,便也把两个婆子带在了身边,实际上,轩辕云决为的就是让这两个婆子好好照顾花梨。 这一盘,李老爷子失了先手,眼看着要输。而林老爷子严防死守,硬是不准他赖棋或是耍横不认。两个老人家像是两个孩子,吹胡子瞪眼的。 只要在随处可见的树荫下躲避了日头,酷暑就很难入侵下来,分外的好过。 按理。他们如今也该赶往老祖宗那了才是,但叶明宛出了这样的事,一时间也缓不过来,只好让她歇着。但叶葵便没有了这么好的命,安顿好这边。便立刻领着秦桑往老祖宗那边去了。 李湛说话间,身影一动加入战场。李湛的暗卫见李湛加入,马上也都跳了下去。 男子有些没有想到花梨会出这么高的价格,这个凤鸣香来之不易,但是他也知道懂得这个花草的人并不多。 永安侯年近不惑才有了裴长宁跟裴长歌兄弟两个,如今两个儿子只隔了几月相继被指了婚,叫他如何能不多想? 蓬莱比赛结束后,还在看台上看了白黎轩的斗法,那白黎轩好似也盯着蓬莱了一样,就在那斗法台上斗法时还时不时地冲着蓬莱微笑一二。 江渔渔很淡定地继续饱餐,这个妖孽大概早就看她不对劲,会答应跟她赌,也是为了这次“吐血”大戏的合理上演。 由的愣神了起来,他不知道萧炎为何这么说,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跟在了萧炎的身后。 我回到办公室,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的事情,总怕哪一步做错了,让尹峰抓住把柄。这次尹峰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他回去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坂木说完就朝真嗣扔去了绿色徽章,真嗣也转身接住了,真嗣看了看手里的徽章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没吃过猪肉,肯定见过猪跑,电视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今天我居然也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边说,边抬头观察着温玉蔻和温将军,眼中闪过一道不怀好意的笑意。温玉蔻察觉,目光急如闪电射了过来,温玉止也不躲避,两人直视,温玉止眨眨眼,眼睛又变得温柔沉静,重归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她。 刚才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力悄悄的化解了华瑞大部分的力量,不然光凭自己的肉体想要丝毫无伤的把华瑞的一掌给接下来,是很困难的。 沈超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第一次正眼看着方正,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娘娘,臣做不到‘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杨怀看向兰溶月,想着今天是大年初三,自己的父亲被送入大理寺牢房中,心中不由得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兰溶月的发落并无问题,可是他却不敢不满。 第二百五十六章 日常篇(七十一) 另一处。 河边… 无言与无心两人依旧在河里抓鱼,只是抓了一会儿,无心就已经没有心思继续抓了,嘴巴都不由得嘟了起来。 不过,在看向一旁的无言那么认真的抓住,无心还是有种想发牢骚的冲动。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 “都抓了十几条了,差不多了吧。”无心停下了抓鱼的动作,小脚下不停的踹着河水,像是在发泄一般道。 只是,无心也不傻,知道自己若是带着不满的情绪说话,指不定会遭到什么毒打。 至于现在,充其量就是口头上的抱怨。 “十...... 神天行使用星辰之火,把房间里面的‘潮’水完全去除,然后把买来的洗刷用品摆放到‘床’头,虽然只有一张‘床’,连被子都没有,但是神天行却是没有在意,毕竟他每天都要修炼,睡不睡觉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好在,她也是天天锻炼身体的人吧!不然也不会跟个男生打架也不落下风了。 “装好了,要是半路上掉出来,就等着挨揍吧。”孟宛龙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 其左则是黑发冲天,双瞳点金,脸色苍白的‘金瞳猿飞‘静静的斜倚着,不断的散发出强横的气势,震慑着面前的’伪君子‘。 只是我总觉得奶奶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倒底哪里不一样了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 启蛮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到头来,自己还是要被困在这屋子里。 方元的计划虽看起来很好,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人性。 王梨落可不想再跟自己这个从农村来的手下继续聊这样的阳春白雪的话题,他很怕自己承受不住会捏这个混蛋的脖子。 这时候,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启蛮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浑身没力气了。 今天比昨天来的特别,因为整个擂台上已经设立起围栏,围成一个巨大的方圆,并将观看的人以及准备上擂台进行百人战的剑修们分开了。 楚天舒把酒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冲李萍笑笑,起身还打算帮着收拾餐桌,脚底下就有些站立不稳了。 “魔王使用邪恶的诱惑,太无耻,有种与勇者正面决斗。”红白大叫。 到安全地带之后,回头望着犹如在水雾中的恶龙赌城时,所有人眼中都透露着恐惧。 不过这有什么呢?即便墨峰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一切都是幻魔干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举世皆敌我何惧? 原來,他们看到了一片光秃秃的山梁,那是这几年浮云矿场开采之后残留下來的两个山头,在森林与绿草之间,显得特别的刺眼。 涌出通过姜风的嘴和下面不断的涌入菲碧的身体中。在改善菲碧虚弱身体的同时不断的想着菲碧识海中涌去,然后加入挤压龙头的能量之中。 张妙娥双手连摇,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忍不住惊呼出声。 可以说识海的拓展是全身拓展的力度最大的地方,整个的识海现在可以用湖来形容,非常庞大,神识在这里面已经有些实质化。 “抠我眼珠子?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齐天境吗!”墨峰话语之中带着不屑,是的,这花白楼的确井附灵要强上一些,但是他也就是一个举霞八阶,自己无论是使用身体还是使用意念都绝对是能够轻易拿下。 “我安排你的事情可曾办妥?”墨峰看了看昏暗的天,如此大雪的天气,即便是传讯鹰都很难从玉阳一路飞到蛮荒。 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之中,这里如同混沌未开,天地一色一般,丁静和一只长得像是企鹅又像是鸟儿的玩偶呆在一起,只是丁静的下颚想在玩偶的头上,玩偶这会正气得直跳而已。 第二百五十七章 日常篇(七十二) 另一处… 烈阳城,某处书房。 尹志明坐在桌前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手这么重的伤,而且吃了那么多丹药也不见有所好转。 随即,尹志明又想试着站起来了,可双腿根本不停使唤,于是只好作罢。 “来人。”尹志明沉声道。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快速从书房的房顶落下,直接道:“属下在。” 尹志明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属下,觉得自己的属下不错,反应速度很快,就是黑眼圈有些重,也不知有多久没睡过觉了。 想到此,尹志明也不废话了,大手一挥直接便道...... 据说这个宝贝,不单单能联系门派,还能让这些人在残魂星万无一失。有点意思。 经过这场惨烈的大战,玄火帝国的各方势力,都可谓损伤惨重,玄火帝国最为神圣的万宗会武,也被独孤乾元取消,各宗各派都只好离开帝都,而沈君城也带着沈碧等人,飞回龙符崖。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好像已经将事情的发展拨乱反正,归到最理想的那一条上面。 “暗网”再黑,也得保障他们的基本饮食,吃饱喝足,否则没有力气,还赶个屁的工期。 “给我破…”这雷凌云几乎竭尽全力的一式古武杀招,却只是将赑屃尸骸震得倒退,而他自己,则是哇的一声吐了口血,身形连续倒震了十几步。 “密密麻麻的数之不尽的怪兽,天上多不胜数,地层之中也是数之不尽!“连陆飞血都吓着了,心虚了。 林星辰宁死,都不愿放弃柠儿的一分一秒。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太岁灵芝的下落。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对付终极boss的办法。 想到这里,林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回一趟故乡,就被老头子强行订下了一个婚约,唉!老天果然喜欢折磨帅的男人吗? 从尹平喊起程处默示警,到所有的军队撤出营地,寻找山坡隐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慌乱,没有吵闹,一切似乎排练过无数遍一样顺畅自然,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数万的军士完成转移,这份功力让陈飞目瞪口呆。 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苍白,他们可不敢怀疑眼前这位年轻人,是拿了别人的东西吓唬人。 当然,聚居地不止一处,有些地方甚至在战斗中坍塌,能报留下的,后来也被搜刮了很多遍,能看到的只有这些几乎成了粉末的残留,连一个完整的形状都拼不出来。 王晓燕听了孙若雨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今后万一有人对我怎么样?什么意思?王来金、蓝玫瑰要对我怎么样,葛主任和孙若雨能够保我?马东对我怎么样,也不用惊动省里大领导。除非赵德明为难我,葛主任有办法镇住他。 这两天她都跟他在一起,但看他好像没出去过呀,难道是来之前买的? 然后又阴差阳错地,她与逸辰在一起了,最后又阴差阳错地,辉阳哥和心彤又在一起了。 “这个补气,这个补血,还有这个汤,你尝尝”。君莫邪像个孩子献宝似的,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夹到龙翩翩碗里。 李天佑赶紧的总自己的龙以上走到了罗摩的面前,说道:“圣主罗摩呀,今日得见您的圣颜,我李天佑真的是非常的荣幸呀。”李天佑说完就向罗摩行驶了合十礼。 接着又叫来张鹏的办公室主任李晨,吩咐他去江州与曲源交界的碧水鱼场走一趟,告诉鱼场老板把其他鱼塘的大鲫鱼用渔网网到一起,明天不要撒鱼料,确保葛飞能钓到又多又大的鲫鱼。 第二百五十八章 日常篇(七十三) 另一处,凌绝宗演武场上… 随着烈阳三雄的最后一位,也就是宋文书落荒而逃,场上目前也就剩下叶凡与酒老鬼二人。 看起来,貌似是凌绝宗取得了空前的胜利,只是现在叶凡趴在地上一时间也没有敢起来。 毕竟,有些事终究是瞬息万变,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貌似很倒霉,所以决定先趴在地上凉快凉快再说。 至于酒老鬼,见宋文书落荒而逃,何不是心中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目前自己还不能乱动,只好选择在次坐在了地上,虽然修为在缓慢恢复,...... 这“漫天飞舞”的功夫,乃是“摘花婆婆”最厉害的一招。昊天龙练得此神技,从未在一场战斗中用过。今日遇到张拙灵,见他内力之深匪夷所思,犹在他昊天龙之上,为了一保万无一失,一出手便是最厉害的一招。 不远的梅拉轻轻张开手,一点柔和的微光从掌心冒出。身为巫师,即使远离了神明也依然能够处在神的光辉下。至少梅拉是这样的认为的。 李正一心中暗笑,这样一来就不会错了,那么多的娱乐场所,多数都是四爷洗黑钱的渠道,明面上的经营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说到这里,布兰忽然意识到,或许莉莉就是想借此机会让他重新融回北地。于是他开始沉默,开始犹豫,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上到二楼通道,远远地就见到池国锋正在一台电脑旁指点玩家,看样子已经修好,正在耐心地答疑解惑,隐隐听到是在教对方怎么打字聊天。 另一个对手墨西哥队作为中北美足球霸主自然是不用多做叙述,此前最好世界杯成绩仅为八强的他们对于意大利来说只要不犯错误,那么可以说取胜之事十拿九稳。 鄂君本以为楚王会带自己去楚宫的某个秘密角落,却不想被直接带上马车。 “你知道死的那个是夏兰?依我所知,你只和夏兰通过语音吧?你怎么知道舞台上死的是夏兰?”陈组长问。 甘茂心中顿时一滞,暗道:方才自己已经断后一次了,难道还要再次去断后? 庞统和张任二人一开杀,那些人怪像是木片一样,砍得到处乱倒。两人护着典韦,一路奔逃。 当然其中肯定也有附近的附属势力的人,他们都是因为拍卖会才来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遇上了暴雨,正好借机蹭一下避难所,可谓是一举两得,只是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势力处理不好突如其来的暴雨,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此时何掌门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双手作揖,深深的向不远处的长髯修士鞠了一躬。 源尘还曾经莫名其妙的被刺杀,种种情况表明,他的世界是很危险的。 说再多,母亲也不会信他的,他干脆不吭声,这是他母亲,他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远处的白波军主帅郭太深吸了口气,似乎并没有由于部将的死而难过。他速调令军队,只见黄巾兵团往两侧分开。庞统大声道:“兄长回来!”他觉得敌人不简单。吕布本想冲阵,听得军令也只好回去。 李思萌伸出五指在夏嫣然的眼前晃了晃,一双眼很认真的打量着夏嫣然的眼睛。 裴诗茵的手忽然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紧的很用力的拽住了不肯放。她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前,忍不住的眼中的泪水流了出来。 对于乔海生的反问,李思萌没有搭理,也不打算再继续谈话,她抬步想绕过乔海生。 “陆明远!今天……你必须做出选择!要么杀了我,保全方怡!要么,我杀了你母亲!从此!你我再无瓜葛!”洛丢丢又将架在方怡脖子上的短匕首紧了紧。 第二百五十九章 日常篇(七十四) 另一处… 某处河边。 无心在河里已经很努力的抓鱼了,就想现在,河岸上已经堆积了好几百条鱼,可见到无言还在那抓鱼,自己也没有胆子停下来啊。 于是乎… “都抓了几百条鱼了,差不多了吧。”无心小声的嘟囔道,为了避免挨骂,手上抓鱼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也算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怎么,嫌烦?”无言面无表情道,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在抓鱼,那鱼一条一条的就那么被扔上岸。 只不过,可能河岸上的鱼的数量太多了,偶尔跑了几条两人也没...... 佳阳说的很笃定,很自信,也很决绝,换言之如果岐王和世子争夺王位,那么她也不会弃世子而保岐王。 “到边关集合吧,我得先去找浩儿,晚了我怕边关那边生变。”瑞王犹豫了一下回道。 电话那头的秦晓天对着被挂断的电话足足看了好半响,温和的笑容挂在唇边,三秒后才把电话放下。 手机的屏幕变暗了,双手放在扶手上,眼睛对着办公室内的天花板发呆。 枫叶飘来,玖德阑伸手,叶子落在手心处渐渐融化,玖德阑的眼神掠过一丝慌张,随而转瞬即逝,隐匿在忧伤的黄金瞳内。 “什么飞行法术,不就是元气化翼吗?我这两年学过了,学不会。”路西苦笑着说道。 是的,宁王于三日后宣世子入宫觐见,美名其曰:世子年幼离乡在楚国近十载,于宁国有安定之功,后又以不争之势偏居府门三载,谦恭谨德为天下臣民所知,是为仁义,今逢岁首之佳节,令于宫中同贺。 赵乐萱以为张晗彦肯定会在酒足饭饱之后,语重心长劝导几句,什么别在意,留下来的话。 “你们不想走出蛮荒鬼城吗?”楚寒烟摇着扇子嘴角勾起,好似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知晓。 路毅辰轻笑了一下,也不着急过去,而是缓缓的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扑了个空,正失望而归的时候,初春饰利终于注意到佐天泪子的电话。 挺进到了前三十名的五景酿,在前三名的加持下,一时风光无两。 但是这次全国初中生篮球大赛,在这篮球新城里面,早已经被大家热议。 水七星盯紧了屏幕,内心一阵感慨,这全国级别的比赛,果然都是高手。 球到了穆大田手中,大田尚在高位,怎么办,自己持球进攻,似乎还不在射程。 其实就连南月森等人也猜不到楚千凝的意图,在他们看来,郭铭学识丰富,堪当大任,并没有御史说的那么不堪。 他的位置,本就紧靠幺欢,此时更是直起腰,侧脸朝向幺欢,偷偷的挤眼睛。 一旁的方逸看的疑惑,不知方逸对楚南归说了什么,不过他虽然好奇,却也没有一定想要知道,就当是没有看到这一幕。 有人在低头查手机,有人狐疑,有人恍然,更多的人,则是在皱眉思考,场下有了短暂的静寂。 仓促间弄不来第二张桌子,她便干脆搬来张椅子坐在艾格桌侧,随时提供解释和协助。 华子出院的第一天就搞了很大的排场,高一的学生几乎都去校门口迎接华子了,就连我也带着我的兄弟笑呵呵的守在校门口迎接华子。 我暗暗叹息了一声,事实的确如此,别说留下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真的是被有心人发现,我们想走也走不成了。 轻巧的跪在了左冰凝的边上,秦羽先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怀中,这才把她从床上轻轻的抱起来的。接着朝着边上的金无看了一眼,就由对方在前面带路,他抱着左冰凝跟在后面了。 第二百六十章 日常篇(七十五) 另一处… 七里铺。 这七里铺也就是继九里铺和八里铺之后,另一处崭新的地界。 此时,杨大山自从逃脱了小寡妇与小娘子的纠缠之后,便一路来到了这里。 原本,杨大山是决定立马去凌绝宗的,只不过,听说这里也有一位土地神,这就令自己十分好奇,所以便打算先留在这里然后一探究竟。 而且,这位土地神的住处很是不凡,庭院流水,家大业大的,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土地神。 而在这七里铺,据说这土地神还很厉害呢,这一片的人都知道他家...... 原本它只是其中的一个意识,没有形体,但此时,却隐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看上去十分神奇。 他们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也不用说得很明显,只可意会,不需要言传。 目前为止,知道她在这里的人,除了马逸宸以外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因为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所以庭月只好从自己身边的人开始打听。 夏凌涵赶紧把头低下去,撇了撇嘴,她忘了嘛!她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给男神发短信。 沈玉听了丁丁的话,脸上是大写的尴尬。她的心里认同冯楠的观点,以后必须将门反锁了。万一他们正在那啥,丁丁突然闯进来,冯楠一定会崩溃极了。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稳固在了传奇中阶,实力想必有了很大幅度的增长。 黑金集团在香江体育馆举办的擂台大赛已经过了两天了,经过两天的比赛有人惨遭淘汰,也有人顺利晋级,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那些获胜选手的支持着,因为她们都庆幸自己超好的眼光,以至于两天时间就赚到了很多美金。 总而言之,便是让压缩的魔法元一瞬间爆发出来,释放魔法的时候达到更大的威力。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被骗嘛,你趁这个机会多去劝劝你们老大,说不定还能让他另眼相待呢。”马凯丽说着故意将身体贴近身上的人。 可去申城之前,却特地绕到这里来,那就说明,她来这里,肯定有着万分重要的事情。 虽然话是这般说,但他自己的心中却也同样带着几分唏嘘。三年前自己来到魔灵谷时,还不过只是个实力为五级武者的少年罢了。那时莫说是三阶极冰魔狼,就是二阶也追得自己掉下了瀑布。 又是一阵巨响传来!于虚空之中,洛宇竟再一次凭借着自身的力量,用玄阳枪击断了树干。由于并没有落脚之处,故此,在虚空之中击断树干可比在大地之上要难得多。然而,他却做到了,真真正正的做到了。 “没看清。看他俩的体型和后面那人的叫声,我猜可能是朱大龙和朱晓虎。后面那人可能是朱晓虎。”柳青一边和我们回去,一边说。 “你自己看吧!”滕天堡从纳戒之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李天峰。 张弘纠结了一会儿,把刀放了下来。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博一下,真是不甘心。 白焰光没有时间和脑子去细细口味,他只是望着她,直觉她会给个好主意。 良久,他才慢慢伸出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依然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听到李林的声音,李天锋转身清冷的说道,从之前自己对于这个李林一直就没有什么好感了,要不是因为李林是蜀山的人的话,自己难免会给李林一个教训。 从此,魔鬼摧残着她,蹂躏着她,在她身上种下了怨结,那是一块无法治愈的伤疤,一个无法破解的诅咒,一条无法逆转的绝路。 第二百六十一章 日常篇(七十六) 另一处。 凌绝宗,演武场上… 雄煞已经迫不及待的提着宝刀冲向叶凡了,看样子势必要与对方决一死战。 “等下!”叶凡这时突然大声道,举起双手,甚至连手中的宝刀也扔在了自己的脚下。 这么一看,大有一种投降的气势。 只是,叶凡这突然这一声,也让正在冲向他的雌煞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反应快,急忙在叶凡的面前停住啊。 只是,雄煞觉得现在距离又太近了,不自禁的后退两步,紧握宝刀,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怎么,怕了?”雄煞不屑道...... 很显然,这颗破境丹原本是为李堂主准备的,怪不得那左护教使在得知李堂主被陈礼打死后,直接冲上来逼迫众人也要将陈礼活活逼死,左护教使为这李堂主投入何其之多,连珍贵的破境丹都有准备。 没想到新来的妈咪是个大佬,手下全有枪,此刻她们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杨璇听见她的声音,像是触电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她这些日子就盯着徐成海,想要从徐成海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孙教习想让他带着熊大多转转混个脸熟呢,莫家庄里人总会有些运镖的需要,他带着食铁兽可就是一个完全移动的活广告。 “好吧,我们就是闹着玩的,我们撤销!”几个家伙发现真的没有办法,立刻选择闪人。 这下朱雀真有点不耐烦了,从本质上讲他是个安分守己的商人,不习惯干太出格的事情。向三十六行兜售卖战船和火炮,虽然有两广总督和海军给兜底,依旧会觉得心惊胆战,总觉得不是啥好事。 脸颊却粉扑扑的,勾人的凤眸,半眯着,看着眼前使劲倒腾的人。 龙宇又有了昔日的一种空荡感,这种缺乏了什么的感觉让龙宇很不舒适。 成功收服异兽的萧煌也是心情大好,再加上今晚终于解开了月牙吊坠的秘密,堪称绝世双喜临门,因此他便让墨玉麒麟驮着自己在山林间腾挪飞跃,真如世外神仙者,远山道人家。 阳牧青瞟了一眼她的牌,不禁扬了扬眉,这么好的门子,很有自摸的把握。 郑月说完,还主动上前来要替郑曦拿肩上的包袱!郑曦可不需要,当下就躲开了她的手,直说道:“不必了!”同样不给郑月面子!她为什么要给她台阶下!那只有给自己找气受。 剩下的,柳月寒走一批,蓉城分公司也少量走一批,不能太多太集中;主要是留着景区展览用,当然顺便也可以卖。 “纲手大人的速度怎么突然提升了这么多?!”波风水门惊讶道。 一道若有若无的黑影遥遥缀着,潜入密林,忽地停下步伐,隐在竹笠阴影下的双目一扫,闪过一丝疑色。 韩浪、侯德海等师弟、师妹看完,都是神色震撼,又递给了元沧真人。 炽阳村的村长姓牛,已经延续了好几代,村里人普遍没什么权欲思想,因此村里连个正经的民主选举都没有,村长谁爱当谁当去,只要不耽误大家干活吃饭就行。 凌锋想了想,估计是来试探自己虚实之人,因此直接无视,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挑战自己,那就没法修炼了。 柳月寒出来后,立刻告辞溜了,不敢看林浩的目光,满脸通红,杨梦瑶准备去外面送送她,刚踏出门,就被拎回来。 “稹,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徐慧向来不怎么关心云稹的事情,自忖他有自己的主见,完全可以做好,但是这次他有着好像是她从未见过的茫然。 第二百六十二章 日常篇(七十七) “你这名弟子可真够狂的啊!”姬三娘望着这名弟子,冷笑道。 只见,这名弟子站了起来,不停的后退,犹如失心疯一般的大喊道:“你别过来!” 见他这般模样,姬三娘摇了摇头,也是没有了兴趣,直接一脚将他踹出门外。 “滚吧你!”姬三娘说完,头也不回的关上门,继续自己的悠闲生活。 而这名弟子却趴在地上,情绪崩溃的大喊着:“啊…” 看样子,这名弟子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另一处。 商铺… 此时已经是下午,距离上一次这里到访的访客已...... 一天一个求亲的到后面一天十个求亲的,‘明月天涯歌’坐着听曲儿的人是少了,倒是求亲的人带着的聘礼把整个‘明月天涯歌’塞满。 “唉……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这只狗,死凤麟欺我太甚!”曳戈心下默默想着。 君绮萝将沈宛月送来的盒子一一打开,一只水头不错的翡翠镯,一匹粉色的云锦,一支点翠金簪并珠花,一盒驻颜膏,一盒时下最流行的胭脂以及两支百年人参。 “你一直看着我,我不低头怎么办?你一点都不礼貌。”曹如嫣幸福羞涩地说。 “五少爷,你差点遭四夫人杀害是因奴婢而起,奴婢怎敢受你这一致歉呢?”苏若瑶说。 为了让郑延钟今晚睡个好觉,苏若瑶只发了一条微信“不要辗转难眠了,我打赌她明天一定会来你院子里。如果没有来,那我就出现在你面前”。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就凭你的那张嘴,什么话都不能给你说,以后你自己会看明白的。升儿以后也会看明白的,明年的换届选举,一切都会真相大白。”高老头淡淡一笑。 用龙木三百丈之上,那些巨大的妖兽反而突然变少了,寐照绫和曳戈两人像是蚂蚱跳跃在巨大的枝干上。 “他们当然知道,不过,古家并不是董家的仇敌,也没必要为难我,而且还重用我,这一点,我很感谢老首长。”卢松说道。 等叶枫一下车,马龙和楚云一众人等早已经在等待着,叶枫简单询问了一下楚云,最近公司的状况,楚云笑着说一切正常,这段时间虽然是新年,但大家对公司工作非常支持,现在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的,叶枫笑着说很好。 “有没有常识,这时候得抓紧擦干,冲个热水澡,再换套干衣服,还烘干,你以为考饼干呢!”凯瑟琳看不下去,扯了条大浴巾给晏时裹上,推进了浴室。 谁都没法想象,后世北齐与南魏的百年之好,竟是在这样一个昏暗的殿内,这般简单的击掌之下,缔结的。 这是阿尔巴,希斯学生当中最壮的一个,父亲也是码头边卖力气的帮工。 流月想跟着好方便伺候,还为了能跟沈汐禾一同去,自己要求骑马,既然不急着赶回来,沈汐禾便改用马车了。 而他们有关于路琴绍童的记忆则和吴玉娇形容的完全不同!在吴玉娇的描述中他们和陆琴绍童发生了肢体接触,但胖子唯一的接触记忆就是自己递给绍童两个地瓜。 “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换个地方就是了。”晏时宁愿和丧尸和异种打交道也不愿意碰上不讲理没人性的穷恶之徒,招惹不起躲开就是。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司薰可以让斯内普远离那条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爱情,而是她让这个充满才华的男孩回归了正常生活。他开始洗自己的头发,变得爱干净,有了赚钱的工作可以发挥自己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拥有了朋友。 第二百六十三章 日常篇(七十八) “卧槽,你大爷的,你特么当老子傻呢!”杨大山也是暴脾气,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将这冒牌的土地爷从王位上踹了下去。 土地神也不介意,抖落抖落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笑了笑,看样子这种事情以前没少遇见过,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毕竟,人生嘛,要想在修真界混的顺风顺水,那就难免会被人踹两脚。 若是被踹两脚还是混不起来的话,大不了那就再被人多踹几脚。 “朋友,都是混土地爷这行的,我是看在同行的面子上,才准备这么多丰盛的...... 好在宴随遇的不解只有那么一瞬间,等到他反应过来后对叶梦歌的这番行为解释道,见到太多的人怀疑他们的亲事故想证明给他们看。 张怒放眼望去,用一句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赛娜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克罗有一点不太相信陆鹰,难道怪物真的会那么听话。 不等大族长回答,完颜雍便是一掌死印打下,彻底地结束了大族长的性命。 鱼人并不是大家想像之中的美人鱼,而是正统的鱼人。全身蓝色的皮肤黏糊糊的,鱼头人身鱼尾巴,尖锐的牙齿能轻易的撕开猎物身体。 而紫龙魂脱离了龙魂紫金枪,留在了九层妖塔中,竟然也能存活了下来。 面对突然攻击的孙天,孙天也不紧张,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神鹤展翅,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右臂一探,砰的一声抓住了那条晶莹的藕臂,而后猛力一带。 听张启航这么说,周安明就不说话了,点上一根烟默默的抽了起来。 “饿了?!你确定,那一刻他饿了?!”对于很久灭有体验到饥饿感的几人来说,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荒岛生存的课程赛娜没有学过,原本的老师系统也失去了联系。赛娜现在只能依靠自己了,首先他们需要一个安全过夜的地方。 对大众而言,通俗乐,影响力最广泛的歌曲种类大概就是与“爱情”有关的了。 现在的叶静姝,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给人的感觉就是焕然一新。 看着那些丹药至少都是五千功德起步,陈豪简直是有种骂娘的冲动。 余生看了想笑,但忍住了,故意装作视而不见,看着猪肉九去开门。 “安然、陆璐,你们回去的太晚,家里人也会担心的吧。”凝月跟着质问道。 随着一片神光笼罩四,神光照射下来,周边许多花朵开始变化。就见花朵渐渐含苞,仿佛时光逆转。凌云将生命神力注入到花朵中,使得花朵本身被他的生命神力所浸润。而后他又抽取体内的造化之力轻轻融入一朵朵花朵中。 待包子走后,余生又做一道,听到评分还是八分后有些心烦意乱。 作为刚从抢劫行当里出来的侠客,刀疤脸严格遵循行规,这叫干一行爱一行。 虽然知道这是自己,虽然很气愤,但凝雪和凝月还是忍不住为之陶醉,这不是自恋,这是来自萝莉控的心声。 这巨网可是接近超神器的法器,可是在飞天骨龙的撕扯下,几乎破损,幸好的是,骨架之上勾着大量的钩爪,这些钩爪又和巨网连在一起,即使飞天骨龙撕开巨网,但仍然无法挣脱。 华夏大使的离去,让原本还打算继续必依不饶的交趾国大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双眼满是哀求的看着米梅国大使,希望能从他这的道帮助,而米梅国大使彼得潘现在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哪还顾得上他那楚楚可怜的目光。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日常篇(七十九) 时间回到现在。 依旧是杨大山这边… 其中三位手持宝刀的黑衣人瞬间奔向杨大山,似乎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群废物。”杨大山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接真气外放。 瞬间,这三位手持宝刀的黑衣人就化为了灰烬。 这一幕,土地神完全就是看呆了,愣在那里一步都不敢动了,至于剩下的那些兄弟们更是如此。 但是,剩下的兄弟们反应快,见事情不对早就桃之夭夭了,只留下土地神一人在那里独善其身。 “你…你不是人!”土...... 听着那名青年在那边打电话,赵山的眼中,也是出现了一道亮光。 像以前进入这个幻境的试炼者,他们最终都是沉沦在他们心中这完美无缺的世界中,从而落得考验失败的结局。 半个时辰过后,千云无奈地只能从新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勉强地控制住了自己想一头撞向地面,再死一回的冲动。 无论是章邯还是王离,二人皆是双目圆睁,如果不是楚毅按住二人的话,这会儿两人可能已经扑向大天尊了。 炎临城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虽然脸上笑容依旧,但实际上已然僵硬无比,他心中早就把这个记者的面孔记了下来。 而现在的安慕涵压根就不会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念头,便给了安嫣然报复自己的机会。 安慕涵浑身紧绷,神色警惕地打量着炎临城,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上一次被炎临城逼到墙角的画面。 只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在南裕盛阴狠的眸光中越来越微弱。 我可不管这个,在大脑里面将所有的线索,信息都连接到了一起。 灵火尊者确实很强,战斗力在大贞帝国众尊者当中已经排到了前十。 罗伯特急点头,这事他岂敢乱说?而且这院子马上就不属于自己了,购买的人早已经来过了,奥丁在场,为了等李风回来,便叫买家先缓一天。 听到高桥美玲子的话,周沿山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做法,他不是没有见过,一些人为了积分的确也这么做过,所以他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李风等人分列在两旁,他仔细的看着那几个老者,都是六十多岁,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一身魂力很是雄厚。 已经身亡的当代皇帝,是一位明君,而且可以看得出经过了巧妙的宣传,因此民间对于这位皇帝的声誉是极为良好的,再加上东方国家有些古老的习俗的影响,绝大部分上了年纪的百姓都自发地开始哀悼。 当李家村的村民再次看到飞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看到李毅从飞艇上下来,一行人立刻围了上去。 慌慌张张将手机收起来,由于太慌张,将手机往裤兜里放时,放了个空,手机“啪”的一声摔碎在地。 双方的队伍在空中停留着,随后众人就发现,所有的飞行魔兽都向着周围分散,并且占据着周围的有利地势。 深入崖内,空间很大,李风干脆将分身释放出来,每一寸仔细的搜找着,陈德块见得他居然还能够有分身,更是怕得要死。 这些并不是楚天考虑的,他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解决眼前的局势? “安吉拉是一个好姑娘,她很善良,你不要伤害到了她。”琳达冲苏哈轻声说道。 陈磊深想了想也是,冰冰是练武的,今天能坐在这里这么久不动实在是很不容易。 以至于他曾经强烈的要求过,以后在他面前要说人话——他总是担心自己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日常篇(八十) 另一处… 河边。 河边的河岸处,依旧是无言与无心两个人围坐在一堆鱼面前,正有条不紊的烤着鱼。 此时,无心看着面前烤好的一堆鱼,不禁嗅了嗅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烤鱼的天分了,烤的实在是太香了。 不过,鱼是一条接着一条烤好了,但望向不远处的那间茅草屋,好奇心也就越来越重了。 这一重,就容易犯病。 “无言姐姐,那茅草屋里是不是有个怪叔叔啊。”无心一边烤着手里香喷喷的鱼,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只是,不时看向茅草...... 下楼之后也十分礼貌的和一诚父亲告别,给了两位家长一个不错的印象。 看着李子木嘴角扬起戏谑的笑容,那手下心中满是不甘,如今已经太晚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慢慢的模糊,随即只感觉胸口一阵绞痛,便没有了意识。 时间无多、也不想废话的冷然沉下了脸,虽然面前障碍的体积整整大了他一倍,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他佯作向左冲去,却猛地朝右逃。 “凭什么,我要给你做牛做马?”黎婷擦肩而过,抛下一句话来。她那高挑的身材,以及微微上翘的圆屁股,曾使绝大多数的高三同学想入非非,冷然能不动心吗? 她叫吴婶,是陈家的老保姆了,可以这么说,陈梦婷可是由人家看着长大的。所以,对这个老保姆,陈梦婷非常亲切。 而此刻,满脸通红的何紫嫣也明显地不自在。仿佛也经过一番惊吓的她,把脸贴上了他的胸。 至于另外两位修士,则是轻轻一笑。这两位修士,一个极为高瘦,另一个则是又矮又胖,明显是两个极端。 所以今天的这件事越传越远,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多,而且也是有鼻子有眼的。 肖明朗这时也看向了墨问尘,眼神里有着一丝讶异,然后便是恍悟和了然。 “什么事情。”东方寂隐忍的说道。声音别样的磁性。该死的。这个时候叫停。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林安之一直沉默不语,不参与大家的话题,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透明人。 长剑寒光闪过,菜馅包子顿时化做一道白光消失,只让李煜暗恨不已,这个家伙实在是关键时候掉链子,难道就不知道大凡boss都有临时更换攻击目标的爱好吗? 妖儿,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在悬崖上,我就告诉过你,一旦你按照我的说法做了,那么这辈子,你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那个男人了。现在,我做到了。你再也不会看到他了,即使真的看到,你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了。 “好了,如果你现在愿意,就叫我一声师父吧。”格赞活佛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吴明。 “等伤口再好些吧。”白风华随口应着,心里却在思索着刚才莫清绝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来和自己说一番无关痛痒的话?没这么无聊吧。 星际穿梭能力则不限使用次数,只不过每次穿梭的距离不能超过10万光年,以吴明现在的实力,一天内只能使用1次。 夜晚吃饭的时候白老爷子的心情显然非常好,桌子上的人只有白风华和白子墨知道这是为什么,其他人都是一脸的疑惑。 一旁的大力尴尬的笑了笑,自己的表姐和自己男朋友还真的是一对冤家,但她两头都不能帮,这就很麻烦,所以如此,叶昊还对她一阵抱怨。 “你若是不真正睡着,我就不睡,陪着你。”董如忽然抬起头,定定望着他说道。 骑共享单车叶昊有两种想法,第一种,熟悉一下路况,第二种,看看这美丽的爱情公寓世界。 第二百六十六章 日常篇(八十一) “呸!你小子少来奉承我,告诉你,想要血月灵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火焰狂龙可懒得理会这小子在盘算什么,只接怒吼道,试图想让这碍眼的小子赶紧离开。 不过,林凡可没有这个打算,直接亮出了宝剑,面无表情道:“嗯,我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了,不过还请阁下露个面,不然这么隔空喊话,我也没法从你尸体上踏过去。” 这话一出,火焰狂龙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但自己为了面子,也不可能在顾虑其他继而一忍再忍...... 可是宋九月并没有和她废话,而是真的挽着慕斯爵的手,淡定地朝门口走去。 “韦德,以后他是你的手下了,绝对忠诚的,他可以帮你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死亡说着轻轻啄了一下齐迹的面庞,齐迹高兴的开始嘚瑟。 比如在古迦的剑下跑路,或者是从咱们几个的包围圈里逃出去这样的。 “行了,别吵,一会儿开放,让大姐宣布这件事,看看房子啥反应。”陈梅憋着笑道,他这个外甥,在公司,就没人不怕他的。 佐藤润一明显不希望让话题停留在自己身上太久,撵开了搞事的熊本佳伟人后,不给乃木坂酱消化的时间,继续宣布最后的名单。 亚克的眼睛不由得睁大,他的眼睛竟然跟不上高飞的速度,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 但再怎么为此感到丧气也改变不了现实,他只能正视自己和神明之前的差距。 在城内自动巡逻的无人机捕捉到了能量反应,纷纷飞了过来,立即开火,灼热的弹雨向两名暴徒倾泻。 看到慕斯爵点头,李策立马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向宋九月,搞得宋九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燕后面的墙壁突然溅射大片鲜血,她的头被开了洞,是高飞用石子射爆的。 “我来……”来人从容地接过茶壶,左手抚须浅笑,右手已缓缓将茶壶向杯盏倾斜,茶壶嘴同杯沿微触三下,紧接着,盈盈一股泛着湖色的水自壶中引出,顷刻间,茶香盈室。 向南刚一离开,薛纤盈竟然也跟着浑水摸鱼,也前后步的跟在他的身后。 水默在盐帮有着极高的威望,也极受帮众的拥戴。绿林好汉们见他在这里,心下都松了口气。虽然没有人见识过这位左使的武功,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武功,但是他人在这里,大家就觉得很是安心。 “大哥,你们离开万里狂沙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独孤鸣还坐得住吗?试想一下,独孤鸣手握六柄神剑,俾睨天下,若是他得知你们还活着,会有什么反应?”姬无双冷冷道。 每一次离别都不知道是否是永别,所以每次的分离都可以加重一点。即使是最亲的人,天天见面的人,在挥一挥手后,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还能不能见到这张活生生的脸。 这么一来,严丰身上发生的一切,全都说的通了。饶是苏皓,也不得不佩服创造出此修行之法的严家祖先。 倒是穿了一身紧身裙装的江慧心一直有说有笑,她今天的这身水粉色的裙装运动服穿的特别的有品位,完美的身材显得异常匀称、修长,既妩媚可人,又朝气蓬勃,谈吐间充满了一种青春的张扬。 所以说一时间也能够理解师傅对他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没有事情发生,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消息,但是那些人是不会让陈锋他舒坦的,竟然成了现在这样的痛苦。 看着摊在床上的衣服,叶贝贝不争气的眼睛又红了起来,白色的衬衫,黑色连帽的毛衣外套,深蓝色的牛仔裤,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带着当初那b大校园的味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日常篇(八十二) 另一处。 凌绝宗,演武场。 场下… 苟逍遥与慕容云龙二人顺利的来到离场上最近的地方,望着场上目前的局势,两人都有些疑惑。 “在这里应该就可以了。”苟逍遥对场上的形式也不怎么关心,现在还是抓紧找萧凡要紧,所以就这么往不远处定晴一看,便又接着高兴道:“多谢,萧兄在那里,我这就去找他。” 苟逍遥已经发现了萧凡的身影,只是见他孤身一人在不远处坐着轮椅,神情好像很是落寞。 “慢着。”慕容云龙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道。 苟逍...... “千灵山脉的灵震趋缓了,可是兵坟荒原……”一名中年剑修,发现震灵仪的变化,脸上不由‘露’出了惊容。 不过这么大规模的渗透,当时占据四川的国民政府不可能发现不了,一定力度的打击和摩擦也必定会有,弄不好还是一场大战,可为什么历史上并没有相关的记录呢? 方老太爷数落了萧奕好一会儿,而萧奕一直笑容满面地坐在榻边聆听,一副恭听长辈训话的样子。 夏夜说到更何况三个字的时候,突然抿住了唇,似乎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应该说下去。 少年对着王卫军露了个不屑的笑容,又把吹箭放到了嘴边,我们立即抖了下时刻都准备要躲开了。 我从包里取出那张血符咒给王卫军看,虽然我跟着罗三水学了些日子,对符咒也有了解,但这符咒的画法我从没见过,王卫军怎么说也比我跟罗三水时间长,于是我就拿出来问他见过没有。 “之前那个老人家带着她,在坊市中找了不少师兄师姐看过,最后我见她不行了,才将石头给了她。”郑凡的回应,虽然没有引起修士上前出声证明,围观之人却有的点了点头。 矮胖魔族仰天长啸一声,喊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伤心,那么难过。 郑凡右手泛出的寒冰之气,暂时将存在红袍男子灵魂的藏灵珠封闭,抬起一条‘腿’大力挥臂,将藏灵珠向枯叶风暴投出。 我捂着胸口就躲,血魔却一转身,呲着牙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过来。那张怪异的脸上,涂满了褐红色的血浆,一双大眼暴出眶外,大嘴张开,蜥蜴一样的半条舌头长长地垂出来,模样可怖,状如恶鬼。 夏浩然的脚步停留在一个框子前,手中托着一包打开了的中药,他的脸上呈现浮现出一抹惊异的神情来。 磷中毒和蕈中毒以及水肿、肌肉麻痹者,因肌肉变性,尸僵出现慢,程度弱。 雷啸虎猛的站起身来,但他理智地没有动手——上次他手里还有日本刀呢也没能怎么样,他耐着性子道:“黑豹帮也不全是你想的那样,要不你先进个分公司,我保证不会让你做不愿意做的事。”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诚意了。 “我上次不是叫你,请个调酒师,你请了没有?”对于喜欢品酒的黄云珊,很希望西西酒吧有一个超级调酒师,多次想让贾媛媛请一个。 想起这个老头的过往,赵子弦就想到了他吃完了整席满汉全席这件事。想起这件事,赵子弦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亮光。 他们是因为罗兰的咆哮声而来的,但在阳台只看到了第二魔导师和塞壬的背影。 这句话,对很多人来说难以理解,毕竟越是轻易拥有的事情,越不懂得珍惜。 “妈,别担心,我没有做的事情,就不会有事。”,乔宋轻轻的拉下母亲的手,往前走一步。 “魔帅,就凭这些人,恐怕还拿不下我,你难道不准备出手吗?”张亮轻笑一声,美人扇上下反转,施展出折花百式,将朝着刺来的各种兵器移走,攻向对面的突厥兵。 第二百六十八章 日常篇(八十三) 烈阳城,城主府。 欧阳霸天此时坐在自己的书房不停的咳着血,对于之前那刺客袭击自己之事心中耿耿于怀。 没想到,这次的刺客腿都被自己打瘸了,却仍然死性不改,拼了命的想整死自己。 好在,自己事先早走防备,才避免被这刺客所击杀。 就这些,勉强止住了咳血这个毛病之后,欧阳霸天开始仔细的回忆起来先前的那场战斗。 先前的那场战斗… 某处柴房内,欧阳霸天原本在书房感受到了杀死,便一路追到这里。 毕竟,坐以待毙实属不是自己的性格...... 在陈勃尚未攻入他俩面前时,一把黄符纸和纸钱同时在空中洒落着,紧跟着就是两柄桃木剑同时递了过来。 陈勃可以肯定,血尸说的阴阳双尸相伴相生,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车内几人被他逗的哈哈笑起来,郭荣平时讲的内容也是不上不下的,真要等安定下来,那会是一条很遥远的旅程。陆洋尽管在这几个月中成熟了许多,但很多想法也不能说是幼稚,只是人世间的事,经历的少了,想法不一样。 说实在的,要是林晨再使用一精神力,将那种有生物爬动的感觉给放在游媛媛的隐秘部位了,那么游媛媛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就将内衣都给脱去的。 所以这个阿雷斯在整个事件里,最想杀掉也最容易杀掉的家伙,现在反而成了不能杀的存在。 在乌鸦军团里,每一天都在斗争,不少成员被洗过脑,以强者为尊,以凶者为尊。乌鸦首领在他们眼里,又强又凶,这种印象一开始烙下,就挥之不去了。 max战队的众人经这么一提醒,忽然感觉想要说服对方,似乎也确实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腊肠不是直接就切开的,而是一个整的就放在蒸笼里,然后熟透了之后,放在盘子里,如果想要吃的话,再切,这样子的话可以保证这个东西的温度和口感。 “锅子,你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些丧尸瞧见我们,像不要命一样追的这么紧。”张昭感觉有些不对劲。 希特勒认为,对于德国来说,丢掉北非并不影响他接下来侵占苏联的计划,但却担心英国会以北非为基地,来对自己的国土进行轰炸,也担心意大利人退出轴心国联盟,这样他就没有办法腾出手专心东进。 包国维本来下意识的想推辞一番,又想到楚泽让自己不必与人虚与委蛇,便带着真情实感直抒胸臆。 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麻了,如果今日他们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那绝对是因为听了不该听的,说了不该说的。 罗琳淡淡的看了一眼七长老,口齿轻动间,一道传送魔法阵就出现在了七长老的脚下,光芒闪动的同时对方就被传离了议会大厅,显然是被送去了墓地。 一拧开水阀,清水顿时哗啦哗啦的往下喷,包国维伸手试了试水温——江南的水总是冬暖夏凉,十分合人心意。 没错,是拎,我一个一米七八的壮汉,在他们眼里和鸡一样轻巧。 司徒美堂话音刚落,就听到“啪啪啪”有些突兀的鼓掌声从门外传来。 毕竟明天的事情有着太大的不确定因素,若是一个不慎或许自己的这条命也将交代在这里。 王朝伴随着发展,从皇帝独断专行,必然会走向类似于共和的状态。 我们俩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彼此之间打了会屁,接着阿信才跟我讲起来所谓的计划。 “要么这里的守将是个白痴,要么就是一个疯子。”丁力在高炎后面说了一句。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日常篇(八十四) “唉,要不是你是女儿身,爹这么大的家业也不会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欧阳霸天强行压制着自己的伤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黑衣女子也没有反驳,对于这种话也不是怎么在意,毕竟这样的话对自己来讲以前听了不知多少遍了。 不过,这书房自己却是好久没有来过了,这次若不是父亲叫自己,自己恐怕也没机会来吧。 环顾整个书房的四周,黑衣女子发现这里的桌椅书架的摆设还是跟自己小时候看见过的一样,就连位置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想到...... 就好比道家的修炼之道,经历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以及最后的炼虚合道之后,可以说是把元神修炼到了一种极限。 金碧辉煌的大殿,跟‘暗’字却并无关系,只不过是叫做暗皇殿而已。 高飞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暗暗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亲自去府衙看一看,但是最后忍住了,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西汉末年公孙述据蜀,在山上筑城,因城中一井常冒白气,宛如白龙,他便借此自号白帝,并命名此城为白帝城。公孙述死后,当地人在山上建庙立公孙述像,称白帝庙。 “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情人的面庞,凯伊很明显已经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没……遇到过,他是谁?”于皓刚想要说没有遇到过,但是突然间又是想到了当初在玄土城中遇到的那个算命先生,于是就说道。对于这个算命先生,就连陈老都是显得很是郑重。 “不限体积、不限类型、不限来历,只要是年代久远的古董,我都要,至于数量……多多益善,有多少我要多少。”高飞说道。 平陵山脉最高峰距离并陕交接不过千里,那里据传闻有妖王栖息其中,掌控范围几达千里。相比于平陵山脉南部的高山耸立,妖兽繁杂,资源丰富,平陵山脉北部靠近与塞外草原的地方,山势要平缓的多。 但是现在已经堆到了接近相川雨生脸的高度,每再放一块,她都能感受到相川雨生发自内心的成就感,她不会在这种时候这么做——她是调皮,但不是傻。 在华国,根本就没有荒原土狗的进化型,这导致荒原土狗成为人人皆知的废宠。 他霍然抬头看着姜为,姜为也正好看向他,四目对视,不言而喻。 走在后面的招娣,突然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挤出几滴泪水。 宋昌暗暗点头,似有些得意,晋升结丹后期,不仅寿元增长了些,神通道法大进。 奶奶一旁看着徐知木,现在徐知木又高又帅,而且现在说话办事也是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但是也是一线之下不低的了,尤其是这一片,能在这买一套别墅,估计没有两三千万是下不来的。 一时间觉得自己在安家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放下碗筷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向陈兰英。 因为时薪高,加上很多人有迷之自信,所以来面试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晚上七点多,听见敲门声,打开房门看见是天河夏里后,相川雨生询问。 望着陈琅琊离去的背影,丰田浩二也是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但是这酒,却是极为的苦涩难当。 那些平时无法和连成玉交流沟通的事情,晨清卿很好地弥补了这个空白,这在无形中对晨风的心境和成长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二百七十章 日常篇(八十五) “麻烦?应该不会吧,那小子胆子可没那么大。”张鸿鹤摇了摇头,觉得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再说了,自己那徒弟平时老实巴交的,每天在炼器阁当阁主的时候就什么事也不做。 就算真遇上麻烦,估计依自己那徒弟的秉性,八成早就溜之大吉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童彤原本用沙子堆积好的五座城堡却由于堆的太高,直接崩塔了。 这让童彤的手不由得一僵,本来还想在城堡上堆个月亮,哪成想沙子这么脆弱,说塌就塌了。 不过,童彤对此也没怎...... 可龙帝并不怎么想,滔天什么实力他很清楚,若是能轻而易举灭了麒玉,以滔天的性格就不会蜷缩在血海这么多年了,早就对修真域大举进攻了。 当然,能挡住龙显那一招不光是擎天式的功劳,还有王牧本体的奇异,十二道元神加上断魂残法炼体的力量合并,发挥的威力可不是普通修士能够比拟的。 只是,叶之宸低头,看着蓝娴舒刚刚甩来的嫌弃的目光,笑容渐浅。 火郝铎特意把天玲儿这个名字咬的特别重,绝对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直到长大后,她终于弄明白,哥哥脸上的那抹古怪其实是尴尬、窘迫。 蓝若灏瞪着眼睛等半天,结果对方半个反应都没有,只是蓝娴舒在刚开始的时候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秦天依旧施展紫日剑气,而楚灵儿这一次则动用了巨天斧,一斧头劈出,黑色斧影几乎胀大到了两间房那么大,砍入了魔气之中。 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美梦暂时泡汤了,不过却也让他找到了线索,楼乙在这海洞之中放置了一枚新炼制而成的五行砻核弹,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这个地方留不得。 我还算好点的,卢道士那边为了陪我练这东西,不断地给我输送着法力,等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消耗了不少的法力了。 这样简单的身份她应该很喜欢,难过蓝蓝也一直很喜欢他,首先在孩子那里,他这个亲生父亲,就已经失败了。 其实目前一直被大家诟病的就是我写的短,一天一更偶尔还断更,这确实挺不好的。 就算之前名声有些臭又怎么样,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又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尤物,至少看看想想,不会有任何后果。 若直接将他送回村子。会不会阵仗太大了。毕竟自己是个冒牌神仙,人族最痛恨的狐狸精。说不定,那些道士、修士还会出手,直接收了她,猎取她的妖丹。 他开始治疗自己的伤势,虽然人在洞府里面,可仍能听见外面阵阵雷声传来,此天劫覆盖整个苍云中上空,气势磅礴浩瀚。 为什么这么说呢,镖旗是一个镖局走趟子的标志,它的作用和侠义令差不了多少,行镖在外,不认识你的人,但是认识你的旗,只要你镖局名声够硬,人家就光看你镖旗也得给上几分面子。 几人都将身上裸露的部位用胶带缠绕起来,不然被丧尸咬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望东山从地面凹坑之中起身,动作间牵动了胸口处的伤势,忍不住张口咳出两口鲜血。 虽然看起来效果很相似,但毕竟时间上有了差别,别的地方可能也会有差别。 听闻方平安张口要和纱绮罗拜把子,喵路由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我妈看我最近没有犯病,病情很平稳,她也很高兴。今天,我妈休息,她要带着外婆去卖房间用品的大卖场。 “人各有志!老杨他们只想玩个游戏娱乐娱乐,也不能说他们什么。”张超说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日常篇(八十六) 某处的停车场内… 翠花穿着貂皮大衣,浑身上下带着各种金银珠宝碰巧出现在了叶凡面前。 不对,这个时候的叶凡名字还叫叶冲,姑且先称呼叶冲。 而叶冲此时还是没有注意到翠花,只因为翠花貌似在某些场合上喝的有点多了,想从包里拿出矿泉水整两口醒醒酒。 至于叶冲,为了自己保镖的职责,确保不出现任何意外,正趴在车底下苦苦寻找那传说的定时炸弹。 毕竟,保镖保护的都是有钱人,自己绝对不能出任何闪失。 就在这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不...... 朱慈踉说得没有错,多尔衮既然谋算得如此之好,当然有过那方面的想法。 赫丽丝这次再次算错了,原来魔人布欧的目标不只是贝吉塔,还有自己。 天瓜拆开信碟,里面装一份半天之界少年大比的邀请函,还有一块显影玉碟。 好在有人反应及时,将聚灵期以下的修士,全部撤走。只剩十五名聚灵期以上的修士迎战对手。 “怎么会这样!这些可恶的土八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战车!拦住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拦住他们。”河边勇太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忙大声命令道。这老鬼子不傻,知道如果任凭这些坦克冲过来,他们可就真的玩完了。 “弟兄们~!跟老子杀鬼子呀!杀呀!”那名军官举起沾满鲜血的大刀,大声怒吼着,直接冲了出去。 短短一息的时间,西一区域两人的喉咙被割破,他们倒在地上双手捂在伤口处不住颤抖。 叶寻仙微微激动,这要是在寻常人身上可能是有问题,但以失忆而已,这似乎是个好兆头。 “噗嗤~!”一声,鬼子的军刀狠狠的刺入了三营长的身体,鲜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将三营长身上的军装染得更红了。 其实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慕云澄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慕云澄也本想答应他,可一想到如今九黎的情势,王朝军自身尚且难保,更别提新进参军的新兵了。 “。。。”唐晚宁都不好意思说这就是吃的,他的反应告诉她,如果她说是并且咬上一口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接吻了。 “让你看电视!”欧牧夜被她夸张的反应弄的哭笑不得,他像是要用遥控器谋杀她的样子吗。 “本公子说了,他可以继续竞价,是他自己走了,难道要怪我?!”雅间中燕某听上去很愤怒。 迎接完秦慕安,大家就一起回皇宫了。秦慕安发现高立国就连皇宫的风格都跟龙朝很像,但是有一点很值得一提,高立国没有太监。 直到她看着自己被卖给陈飞,知道已经无力反抗,却因为弟弟又不能一死了之。 主要是秦慕安是真心想帮秦穆白把这对玉镯拍下来,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就秦穆仁和秦穆白对他好了。 此时狗头已死,只剩下赵信一人在那里,不过狗头的装备和输出实在太好了,在最后关头硬生生配合赵信切死了男枪。 “你有没有看过后宫戏,我是正宫娘娘,你是妃子,你当然要叫我姐姐!”唐晚宁说的有理有据。 颜相时算是柳木的长辈,所以称呼柳木的官职,尉迟宝林是晚辈,执晚辈礼。 李德謇知道柳木过来,他根本就没有抬头,正在那边全神贯注的计算着图上的数据。 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估摸着叶之渊并没有过来,周轩才跌跌撞撞的摸进房子里。 “咳咳。”方成爷爷方针咳嗽了一声,似乎这样才能平缓他的惊骇。 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了,然而,却不能贪恋的。不属于她的,终究不会是她的。看明白了,想清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不是吗? 第二百七十二章 日常篇(八十七) 只见,不远处突然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梳着个大背头,一条围巾就那么搭楞在脖子上,而且围巾还是白色的。 远远那么一瞧,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白色的围巾的是卫生纸呢。 “老婆!这车库外面这么冷,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等我呢,快,赶紧上车别冻着。”黑色大衣的男子开口就在远处大喊道,毕竟自己的老婆为了等自己竟然还在车外面站着,这叫自己于心何忍的。 而在车旁边的叶冲一听这话,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傻了。 叶冲...... 一切准备就绪,老和尚和天赐都深吸一口气,一个纵身跳入水中。秦回安和云三娘见他们跳入水中,他们也紧跟其后,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对不起!”爸爸醒了之后,白树有些忘乎所以,被老妈戳中要害,他突然又害怕了起来,想着如果自己再任性,可能又会害他们受伤了。 叶清清想着不由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被放鸽子,心情有点不爽怎么办? 来财说完一咬牙,好像忽然间生出一股力气,上前伸手拎住铁锁的右臂,架在自己脖子上,又走到朴烈身边,拎着朴烈的的左臂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作为两人的支撑点,架着二人向北挣扎而去。 阴世行虽然脸黑无比,但是最终他还是黑着脸首先从通道边缘抓着绳子慢慢的走了下去。边缘上微弱而又稳定的灯光显示着他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众人这也不再犹豫,纷纷都开始寻找地方往下下去。 至于陆羽的老师,师母,师妹这样的存在,少则寿命数以千万年,多则数亿年,洛天老人从第一纪元尚未开始时,一直活到了第五纪元,堪称奇迹。 随着陆羽拿出了三种好酒,这三种好酒都不次于千幻珍酿,顾夫人和兰若姑娘将信将疑,打开装着美酒的玉瓶,顿时酒香弥漫,最奇特的是三种酒香相互并不融合,界限分明。 那头那龙倏忽间被炽热的剑气绞碎,痛苦的嘶吼一声,整个硕大的身子化作两截,从半空之中落下。 这忽然的吼声换来了俩人短暂的沉默,安吉拉愣愣的看着脸色冷峻而孤傲的苏哈,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在此等危险的处境中表现的样子让她有些陌生,可又莫名的让人心安。 原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计划极为周密,可是顾秋生的模样,可不就是什么都知道了,那就肯定是牛柯廉跟顾秋生说的。 星力如海,刹那之间,便形成了一片白骨海,顺势笼罩而出,仿佛一瞬间将摇光峰彻底遮掩在了白骨海之下。 西王母避无可避,李逍遥与她几乎身体贴着身体,双方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秦浩南一直在等待洛月展现自己的真正实力,因为当她将全部力量展现出来之时,也是秦浩南拿出实力击败她的那一刻。 此人在他渡劫后便参与过围杀,其混沌山印很不凡,哪怕是雪十三的混沌钟都无法轰碎,几位难缠。 于林君与秦羽柔目光诡异看着他,李逍遥也是有些无语,这家伙,难道听不懂人话? 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只是他不明白,方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用意。 到底是阴曹地府,再怎么美轮美奂也不能掩盖它是只属于死者的国度,何况这辈子还没活够呢,这会儿就考虑死了以后的问题?会不会太早了点? 螭离看不惯他都看不惯几百年了,可以说是时时刻刻都想着叫他一举跌落尘埃,如果说他是为了拉他下马,那么绑架曲清染这件事确实很有可能是他干的。 第二百七十三章 日常篇(八十八) “花妹,我是为难了,所以你就跟我走吧。”叶冲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如果现在放弃了,那以后恐怕在说出这种话可就难了。 翠花见叶冲越来越冲动,就连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明显情绪非常不正常,所以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可是,任由自己后退几步,对方却越是前进几步,根本就没完没了。 “不行,我已经是伍千亿的人,一条狗都不能有两个主人,更何况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翠花疯狂的摇了摇头,流出了两行泪水,捂着胸口痛苦道。 在翠花看来,自己已经嫁于他人了,在这么执着于过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可是,叶冲却不这么想,觉得这辛辛苦苦又遇到的缘分不应该说断就断,就算断了,自己也要强行接上,要是在继续断,那就断几次接几次。 “花妹不,要想那么多,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跟狗比呢,跟我走吧。”叶冲本来想继续抓着对方的肩膀又或者是手说出这番话,但见自己的花妹不停的向后退,在退可能就退到别的房间里了。 于是,叶冲不得不停下来脚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花妹近在咫尺,却只能看不能抓。 “冲哥,还是不行。”翠花本来想继续后退,可再退就是别人的房间了,根本无路可退,于是只好放弃了抵抗。 而现在,叶冲也就有机会,但是根本没有把握住,只是站在原地苦苦追问道:“花妹,这又是为什么啊?” 可面对这样的步步紧逼,翠花也是非常的为难,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便只好拿出人与狗的那套理论,勉强的辩解道:“冲哥,我要是跟你走了,那岂不是连条狗都不如了。” 不得不说,这让叶冲也很是为难,同时也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也算是认清了现状。 但认清现状,并不代表妥协。 “花妹,我不都说了吗,你不用跟狗比,你是人。”叶冲抛弃了刚才那步步紧逼的战术,采用了迂回战术,试图让翠花回心转意。 可是,翠花却一个低头冲刺直接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匆忙道:“不行不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带着小跑一直跑着,都不带回头的。 “花妹…”叶冲只好伸出手大声道,跑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见花妹根本不回头看自己,也只好放弃了。 另一处… 修真界,烈阳城。 某幼儿学堂… 在这幼儿学堂内,充斥着孩子们欢乐的笑声,这让尹志明的儿子尹二娃看的格外羡慕。 羡慕的就差直接一把火把这幼儿学堂给烧了,让那熊熊的烈火照遍整个烈阳城。 但在幼儿学堂的大门口,尹二娃在一棵树下处叼着廉价的烟卷,穿着洗的发白的的布衣,那大眼睛来回扫视着学堂内的人来人往,看起来就像是另外一个。 最起码从穿着来讲,就与之前不一样了,再怎么说尹二娃的爹也是有钱人,不至于穿布衣。 不过,据估计应该是浑身家当在赌坊输光了,八成连身上之前的锦衣也输了,这才变得如此的狼狈不堪。 不一会儿… 尹二娃又到不远处的另一颗树下,望着对面的烈阳养老院,没由来的感觉那些在院子里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吃的也好,穿的也好,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光鲜亮丽的。 这一感觉,尹二娃就感觉出了问题。 于是,便狠狠的吸了口自己的廉价的烟卷,剩下的半截直接被他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在脚下。 尹二娃心中盘算来盘算去,在心中吧那些老头跟自己爹做了个比较。 这一比较,就比较出了问题。 问题就是,人家这些老头老太太过的这么正常,怎么到自己爹那就过的这么忙活人么 说实话,自己可是巴不得自己那地方一辈子待在这养老院,最好每天也像这些老头老太太一样,一天天就知道遛弯儿,那自己可就太省心了。 到时候,那财产啥的都归自己… 不对,不对劲! 尹二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于是,便“啪”的一声。 就这么,照着自己的脸就给了自己一大巴掌,左脸打完,可能感觉还是不够清醒,又照着右脸来了一巴掌。 这时,正好幼儿学堂的一对母女正好路过,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妈妈,快看,那大哥哥的样子好像个傻子噢!”路过的小女孩咬着自己的手指,歪着小脑袋很是好奇。 小女孩身旁的中年妇女闻声,急忙用手捂住孩子的嘴巴,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对自己的孩子实施教育。 “丫蛋,以后别不懂乱说,那明明就是个傻子。” 而尹二娃正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并没有注意到路过他面前的这对母女。 镜头转换到陈二娃的精神世界。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陈二娃终于想通了,自己哪里有什么财产可言,自己爹留给自己的欠条倒是不少。 想到这里,尹二娃不禁流下了一滴眼泪,并深深的陷入了回忆里。 记得那是自己六岁时… 某处大宅院里,深夜。 这一天,尹志明突然临时有事而家里又没人,只好带孩子来此处见一个人。 但这个人很重要,自己万万马虎不得。 “儿子,你自己在这玩儿,别乱跑,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尹志明随便来到一处池塘边,便对自己的孩子交代道。 “孩儿知道了。”尹二娃也是听话,使劲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尹志明一路来到了一处房间里,在窗前站着一个对自己重要的人,也就是神秘人。 神秘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池塘的水倒映出的光芒,觉得心情非常舒畅。 “你欠我那么多灵石,打算什么时候还?。”神秘人背对着尹志明冷声道。 而一听这话,尹志明的心就好像冻住了一般,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面对这不得不回答的问题,尹志明也想发设发的在找理由,可面对眼前这个人,自己根本就不敢信口开河。 “这个,在等一段时间。”尹志明很是艰难道,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敢抬起头看对方一眼,即便是背影也不敢去亵渎。 神秘人一听这话,回过身来,冷冷的看了尹志明一眼,而就这一眼就把尹志明看的头皮发麻,以至于直接跪在了地上。 “在等一段时间?难道你要我等到死。”神秘人很是愤怒,握在手里的茶杯也都被直接握的粉碎。 这一幕,也属实让尹志明感到有些胆战心惊,可是那么多的灵石自己根本无力偿还,只能一拖再拖,若是拖不下去,恐怕只有一死以求解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尹志明急忙道。 但是,神秘人眯着眼望着他,似乎想看他到底要跟自己耍什么花样,于是便淡淡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神秘人也知道这家伙根本就还不起灵石,但那笔灵石可不是一笔小的数目,自己要是让他过得太舒坦,那自己心里未免也太不平衡了。 这不,现在的尹志明就急中生智,眼睛一转就开始信誓旦旦道:“是这样的,只要我成为烈阳城城主,我就能把欠你钱都还清。” 想来,尹志明还是打着拖字诀的名号,想把眼前这一关给蒙混过去。 不过,神秘人可不是普通人,而且神秘人,既然是神秘人,那这种破绽百出的话怎么可能骗的了对方。 “那要是你成不了城主呢?”神秘人突然看着尹志明,诡异的笑道。 只是,尹志明根本没有看到这诡异的笑容,毕竟这屋里太黑了,就急忙回答道:“那我还有儿子,我儿子替我继续还你灵石。” 神秘人笑了笑,紧接着点了点头道:“呵呵,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个儿子。” 尹志明一听这话,急忙磕了几个头,一边磕头一边道:“多谢大人能放过我,多谢。” 可就在这时,神秘人却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嘴脸,并且又回到了窗前,站在那里冷声道:“少整这些没用的,记得你死的时候把欠条留给你儿子,你要是敢撕了欠条,小心我要了你儿子的狗命,让你彻底断子绝孙!” 一听这话,尹志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这样做,岂不是把自己的儿子推上了万丈深渊。 万一,自己这辈子要是还不清那笔灵石,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遭殃了。 再说,自己之前那番话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这神秘人不会是当真了吧。 但瞅这态度,神秘人根本就不像是跟自己在开玩笑。 想到这,尹志明也知道眼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便司马当活马医的咬着牙开口道:“是是是,那不知道大人可否在借我一笔灵石?” 听到这话,神秘人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你倒是胆子挺大,欠我那么多灵石,竟然还敢继续借。” 可是,尹志明根本就毫不在意,至于之前的那番自寻烦恼的想法也一扫而空。 毕竟,人为自己活,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路,那自己的路就让他长大之后自己走去吧,跟自己有个鸟关系。 “人嘛,拼一拼也许还可以单车变马车呢。”尹志明跪在地上,笑着道,似乎两双眼睛都眯着了一条线,看起来就很贱。 一听这话,神秘人也觉得很有趣,便直接扔在他面前一个储物戒,随后便道:“好吧,拿去吧,但愿你这单车变的不是灵车。” 而这话,尹志明一听就精神振奋,又是一边跪着磕头一边笑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七十四章 日常篇(八十九) 另一处… 池凌山,凌绝宗演武场。 在叶凡昏迷的这期间,雄煞又将视线转移到了酒老鬼的身上,紧握手中的宝刀大有一种想与对方较量较量的冲动。 只是,眼下双方都在相互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想出手的打算,但就站在看来明显是雄煞有些沉不住气了。 至于他身旁的雌煞,目光一直都是在滚你不醒的叶凡身上,根本没功夫去看雄煞一眼。 不对,是连瞅都不想瞅。 细想一下,自己这几年每天都在面对着雄煞,每天都看着雄煞,这看的实在是太腻味了。 当对手对王峰严防死守,将全队的防守重心都放在王峰身上的时候,巴特勒就可以取代王峰成为湖人队主攻点,不会让湖人队的得分节奏受到太大影响。 有一个办法可以明显缓解焦虑:那就是比男人更优秀,取得完全能与男人相提媲美的成功。 ……问题不大,他现在是c级轮回者,这一体系上限也就是b,过一段时间消失了,反而是为他剩下了寻找解除恩惠限制的方法。 嘶吼声突然在苏鸿的耳边响起,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苏鸿的脖子上。 原理方面就是截获苏鸿发出的声音,进行处理只有转化为这个世界的语言,因为效率很高,所以普通的对话甚至对方都发现不了苏鸿是个外星人。 这个时候,镜头微微一转,一个美丽的脸庞出现在电视机画面前。 当然,对那种在现实里就经历过各种训练,甚至去过荒漠送到热带雨林求生,去过中东地区打仗,甚至干脆在现实里就经受过各种超凡类强化训练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客官里面请,这里有空位。”周梧谏抽下毛巾,将桌椅虚擦了擦将客人请下。 第二天,钱澄之也终于走出了魔怔的状态,找到许远,说他想通了,愿意剃发易服,加入许家庄,以后就是许家庄之人,并愿为许家庄之理念而奋斗终生。 “放心吧典狱长,我已经跟滚刀肉交代过啦,也跟兄弟们说好了,你就瞧好吧。”看守谄媚的笑着。 但是,我们绝对不承认自己的产品是‘垃圾’,恰恰相反,某些厂家出品的产品,体验过后,才会知道什么是名副其实的‘垃圾’。 突然,又是一记响亮的鞭腿,柴桦出击了,一击之下,牛刚又是一个趔趄,险些倒地了——柴桦在后退之中,突然祭出的这记鞭腿,再次击中了牛刚的左脸颊,让牛刚险些跌倒。 此时他心里也是没底,搞不好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想起了不准许超越玄灵境的武者进入,就直接将他抹杀了。 昨晚上被折腾的够呛,一直困的不行不行的,以致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还没什么力气呢。 难道说有些事情被这些家伙知道了?萧龙不由自主的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金衣男子沉默了,萧龙也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等待着黄金巨龙开口。 但是,当县纪委这边拿出了一部分三人违法乱纪的证据之后,三人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面临县纪委的处理的时候,他们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实全都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以前的时候,类似的事情周培然也经历过。每当他把市委领导的牌子举出来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是要慎重考虑一下的,谁也不想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自己在给领导惹事。 “没问题,先把木椽装上,让老田把瓦盖好,万一下雨了我们也不会淋着。”李木匠笑着说道。 第二百七十五章 日常篇(九十) 朦胧中,张才人本来刚要恢复意识,可就在下意识吃下丹药后,脑袋一歪只是睁开眼恍惚的看到了场上酒老鬼的身影,随即又陷入了昏迷当中。 “大坊主,这张才人刚才似乎睁眼了。”三坊主眼神也是够尖锐,这么微小的细节也察觉到到了。 所以,这就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了,万一张才人那一睁眼发现了自己与大坊主,那等他十天后醒来,岂不是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 再说了,以现在池凌山个明坊可未必能与凌绝宗抗衡。 不对,三坊主又重新思考了一下...... “这也是突然想到的,那还是在我突破战神级不久的时候,偶然间我来到了一个山洞,或许是机缘吧,我得到了一卷神秘卷轴。”天老回忆道。 午夜时分,江尘跟洛莺才算是登上了这座万仞高山,饶是江尘,负重前行,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洛莺掏出手绢,轻轻的为江尘擦去脸上的汗水。 山峰之尸已经弯下了身子,高高的俯视着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片凹陷,却不料凹陷之中射来两道冰冷的目光。 八岐听闻除了魂魄之外,自己一切都将消失,却不以为意——修炼之人,本就不太在意这具皮囊。何况,死亡在即,心中已只有善念,哪里还会顾及这些? 不过好在凯尔特人自己的进攻打得也还行,徐易拼尽全力,总算是和公牛打了一个平手。 莫凡有注意到,地图中有一块红色的不规则长方形岛,位于长江入海口处,是一个极大的河口冲击岛。 风清扬冷哼一声,心头却是笑了起来,暗道看来婉儿闭关的确有些改变,性格的话,也是扭转了太多。 秦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心中也是这么想,若是有了二人帮忙,相信那块残缺的地图一定能在七天内找到,或许,还能打听到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 随着松下虎的大吼一声,就见在松下虎被王炎打断了双臂之下,蓦然间皮肉裂开,又有两条的胳膊伸了出来,打向了王炎红楼重生之代玉最新章节。 唐月咬紧了嘴唇,目光注视着在水面上那不知道安静燃烧了多少个岁月的潭炉。 显然,狐狐听懂了般若话里的意思,并且,还当起了我的解说员。 尤其是白薇,虽然没有跟陆棠棠有过什么交流,但是她对陆棠棠的印象说实话真的还不错。 古辰一离开楼梯,一直表现恭敬的胖掌柜脸上的笑脸瞬间变成肉疼的模样,直报怨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遇到的客人都他娘的是这种吃人不吐骨头且带着无耻霸道的嘴脸?想到这里,颓然坐在楼梯之上,在哪里生闷气儿。 眼前好像被一层迷雾挡住了,她伸手去拨开迷雾,终于看清了迷雾后的人,是雅南!他的面上带着痛意,也带着怨气,朝她说到。 纪心凉的心里真的是五味陈杂,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内心。 当两股气流正面碰撞时,轰隆的一声巨响响起,强大的气流,砰的一声在空气中响起。 张梦惜抓着江城策的双手,二人面对着面,四目相对,直视着对方,呼吸着对方的呼吸,甚至听的到对方的心跳,更了解对方的心里都在想写什么。 当妈的蓝倩雪都已经被她设计陷害死了,怎么可以再留着纪心凉危害这个世界呢,她觉得自己杀纪心凉,就是在替天行道。只有纪心凉死了,她才能活的更加的好。 “长安兄呀长安兄,老哥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吃哪门子醋呀。再说了,你嫂子也不会给我吃醋的机会的。至于你,你放心,你嫂子也不会看上眼的。哈哈……”萧天煜也跟他开玩笑地说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日常篇(九十一) 无人之地… 这里周围都是些陡峭的山峰,高虽然算不上高,但放眼望去连颗树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满地的黄沙,以及那伴随黄沙刮起的阵阵微风。 “酒老鬼,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张才人忍着微风的吹动,眯着眼睛道。 本来,手也想抬起来撩一下自己的长发,这微风来回吹实在是太挡自己的眼睛了。 可是,见那酒老鬼也同样在眯着眼睛,根本没有为其所动,所以自己刚要抬起来的手也就只好放下了。 “呵呵,张才人,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也那...... 在那最高的三层顶楼之中,一位气质儒雅的白衣白发老人,正品尝着清茶,望向了下方。 “北哥,这宋珊刚刚没难为你吧?”张岳一边给陈北按着肩膀一边问道。 而周掌柜,在门口迎来了诸多客人之后,抹了抹额角的汗,终于抽出身来,走向了后院之中。 施之林听到柳山青清脆的笑声,抬头看了柳山青一眼,也是咯咯的笑着。 孙长天立即答应下来,施然也没拒绝,开了一上午的车,的确需要休息一下。柳山青见施然答应,自然不会出声反对。 而像鹰国的医药市场,医院的用药主要集中于于住院端,经销商和零售药店组成的零售端才是药物销售的大头。 反正他已经是华夏人了,只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好,这些人能不能理解,都与他无关。 可若是成功……她逃出去,还能试出楚年的心、生母的心,更能够跟皇甫夜见面,何乐而不为呢? 稍稍动了动身子,却觉得全身都如被烙在一根根的铁棍上,很是难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耳旁,似乎还有一阵阵吵杂而又奇怪的声音。 网友们兴奋地讨论着,一个个情绪激昂,连娱乐圈的瓜都不香甜了。 而薛昭炎也决定留在外面,他经历过几个丁级与丙级的试炼,照他推测,乙级试炼的内容已经不是他能够应付的了,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留在外面,薛昭炎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是个拖后腿的。 周至圣不肯用出五境之上的修为,这样下去不出一刻,神魂便会受损。 不少接触到子午县的直播的人,全都对于直播间所买的东西赞不绝口。 虽然,姜云舒顶了娱乐圈的大半边天,但……说到底,谁也不能在某个完全一手遮天。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半,今天是安安重回学校的日子,本来想当个好妈妈亲自送两个宝贝上学的,可惜睡过头完美的错过了。 眼看着宋庆这个主要战力居然神游天外,王冕顿时气急,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打死。 直到林长寿想要想办法破开这空间的时候,县里呢喃着说了一句。 良久,她情绪缓过来一些,才听见丢在床上的手机,一直在嗡嗡嗡的震动。 只是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办公室里到底都谈了些什么,以至于让陆轩这样的脸色。 刘赤亭的肉身已经全然不受自己控制,他就像个看客,却又能感受到恐怖元炁在周身流淌。 于是我放走了那名血元素者的神魂,助他吞噬了所有沉睡的星皇之魂,但虚空中还有无数魔神残魂的存在,灭需要彻底毁灭。 他久在京中,少年时是高官之子,贵介公子哥儿,青年之后,仕途十分顺利,可谓一路扶摇直上。在京师时,就算是有人攻讦,皇帝也是卫护,弹劾他的向来没有几个有好下场,可谓简在帝心,倚重无比。 “瑾娘,我没有让她送饭来……”岳仲尧嘴巴一张一合喃喃着,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语。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日常篇(九十二) 接下来,两人的比拼正式开始… “石头剪刀布!” “这局你输了。” “石头剪刀布!” “这局轮到你输了。” “石头剪刀布!” “这局到你输了。” “石头剪刀布!” “这局又轮到你输了。” 就这样,两人累的够呛,十局很快就过去了。 而两人都是五胜五负,根本没有实现那十决胜负的诺言。 而这种情况,也让两人觉得有些头疼。 虽说经过了石头剪刀布的这场大战,两人都已经恢复了一定的体力,勉强都都可以将就着站起来。 但要是在动手打架的话,...... 在这境之中,林奕如踏上黄泉之路。曾经的第一步,再度踏出。 额头上的汗水一点点滴了下来,他半跪在地上,用手撑着剑,眼睛越来越红,另一只手越来越抖,不住想要去抓取地上骨头。 得亏所有龙虎山覆灭级劫数,都是那些速度不下于他,或是拥有某些十分实用诡异手段、天赋神通的仙人仙兽打出来的。 “傻吧你。这钱是要还的。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出来挣大钱。”我鼻梁又酸酸的。 看着张贺喝了一口饮料,满意的点了点头,裴珠泫微笑着,然后又开始继续看似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出阵之后的林奕,并没有立即离开此星空。这,与自己的想法有违。 那灵体此刻也好似意识到了兰溪的目的,也顾不上身上如跗骨之蛆的火焰,尖啸着就要唤回长剑。 裴珠泫发现自己似乎把行程全部说了出来,虽然她确实没记住购物中心的名字。 进入了包间内,金光洙希望张贺能坐在主位上,张贺选择了坐在金光洙左侧,对方也不再坚持,就坦然的坐在了主位上。 今天没了外人,俞晴做起事来少了顾忌,但凡所过之处的枯枝都被她捡起送进了工作室。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对。不管什么情况。你必须要护着手下的人。这样才能有更多的人愿意跟着你干。我手下的人就是从來不吃屈。哈哈哈。”江总得意地说道。 古昊见四方也不明白,便点了点头,随后意念一动,一股股意念便涌了出来,覆盖上了戒指。 “没错,安德奴似乎已经将元素弓箭手的职业传给了你?”奥夫点了点头反问道。 林风和老哥的意念谈话,看似很长,但是也不过只是眨眼间的事情,此刻谈完话,达成协议,立刻的打好一个精妙的主意,然后开始付诸行动。 见到如此形状,陈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刚刚笑完,一股再次狂猛无比的威压,对着四方八方逼去,陈飞的双目一睁,顿时一道白色射出,不过这道白光非常的微弱,微弱到只有自已能够感应的地步。 np立刻发出一阵呻吟声,赵娜一看有效果,治疗术冷却一过,又丢了一个。 “王县长!您一退下来了,您这位置可是空着呢!嘿嘿!我也听说有不少人在惦记着这个位置,所以,我想让您在王副省长那里帮我说说话。嘿嘿!”福生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这把噬灵剑我就交给你了,事不宜迟,你马上动身赶往天外天!”明虚点了点头,手指一拨,便直接将手上的噬灵剑弹给明秋。 “南院郑风,师兄有何指教?”郑风看向一旁的欧阳青,也是练气后期的修为,记忆中没有此人的印象。 冷清寒早已全面布阵,就等着那一帮人追过来好来个瓮中捉鳖,他已经掌握了那老东西就是毒神‘死神’的证据,只要被抓获,蹲两辈子的监狱也是少不了的。 第二百七十八章 日常篇(九十三) “师姐,你可别乱说,我跟他怎么会勾肩搭背。”酒老鬼也急忙与张才人拉开距离,一脸嫌弃道,生怕师姐误会自己。 但即便是这样,有些事情已经为时已晚,姬三娘早就已经误会的不能再误会了,反而开始调笑道:“那就是好似勾肩搭背喽。” 两人闻言,皆是一阵皱眉。 酒老鬼觉得自己得想办法证明下自己,自己必须要在师姐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才能在师姐面前留下纯洁无瑕的精神面貌。 而另一旁的张才人心中也是大致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 一声嘹亮的鹰鸣声忽然在聂远的头顶响起,聂远脸色顿时一变,回头就是一件刺去。 黄四娘确实是剑修,修的也是上古功法。修剑者一生只修一剑,一生的本领也全在这柄剑上。这并不是说剑修只能用剑而不能用法宝,而是说剑修的本命法宝是飞剑,最大的神通与杀招全在飞剑上。 其实,苏以乐没说实话,但橘枳也只是不相信地再盯她一眼,就没多问了。 封益之前说到的战队毫无疑义地包揽了等级排名的前六,除了最后一名的冬林卫战队是走了大运,混进来的,其他战队或多或少地展现出了一些东西。 “不好了,少族长又杀人了!”众人人皆是脸色大变,张皇失措地四下乱走。 “既然前辈已经炼制出来了,为何会认不了主?”月璇大为不解。 心中也是郁闷地想吐血,选择掠退的男人自然是想抽空叫住橘枳两人,说明一下情况,但不知死活的狼人还得寸进尺。 一时间,因为这种不详的感觉不少修行者亮出了兵刃,就连焰灵姬也不例外。 说完之后,楚老大也不等其他人答复,便纵身一跃,顺着瀑布直落下去。他不断踏水减缓下落的速度,大约落了三十米左右,见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几根山壁上生长出来的藤条,接着人影一荡忽然消失不见。 点了点头,北淼对着江阳和东杉说了一句,就率先朝着房间走去。 独立团悄悄的赶到了伏击地点附近,但是由于是大白天,部队根本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暂时停在了距离伏击地点几里之外,隐蔽待命。 不过却给夜神逸出了一个难题,让他不做记号的情况下,将每只科多兽都辨别出来。 不过,她们也没有认真去想,男人喝酒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一个样子,要么喝醉了耍酒疯,要么喝醉了说胡话,她们巴不得郑爸爸少喝一点呢。 安良在脑海里幻想着明天去龙域集团,和叶雨馨见面的情景,不由笑了,哪怕这几天爆发很累,但一想到那张容颜,什么疲累都消失了。 突然,猎神殿众多猎神队出现,把天道门团团包围,瞬间布置了阵法。 道格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但这时候已经开始用“您”了,不再是上位者说教的口吻。 看悟空传在江南周报上的连载就知道,一周18oo万的销量,这是何等恐怖的一个数据。 不过跟李明秋想的一样,废两条胳膊并没有太影响他的战斗力,只要强忍着疼痛就没有多大问题。 “放心吧,其实这一次来我和莱恩会长打过招呼,他说今天会抽空过来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要是咱们两个出了意外,他会替咱们报仇的。”西蒙·莱利笑着说道。 罗辰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如今冰馨也是的开口了,故而,青木蛟此刻也是只能的默认接受,不好推辞,当然了,至于那种对于龙族的敬仰,此刻在青木蛟的心中,却是的有增无减。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日常篇(九十四) 不一会儿… 由于宗门大殿内最不缺的就是桌子,而这菜也陆陆续续的上齐了。 而且,各种各样的菜香扑面而来,令张才人与酒老鬼二人都馋的有些流口水了。 可师尊不发话,两人也只能看着,谁也不敢对这一桌子的饭菜轻举妄动。 “师尊,这道菜我怎么没有见过啊。”张才人就比较聪明,眼睛一转就指着桌上的其中一道菜问道。 毕竟,这菜都上来差不多两分钟了,可师尊还不发话饭,那自己又怎么敢轻易动手呢。 所以,就灵机一动找了理由,可以顺让...... 冯连发得知黎友棠和一些维持会的成员都意外死亡,而且现场还都留下了一张恐吓纸条,顿时吓得不轻,他整天不敢出门,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下场。 于是看着远处激烈的战场,赵耀念头一动之间,次元胃袋的空间门便在他的面前打开了。 在当初,仙月意志给拉结提出的仙月主宰代理,曾经明确表明过,仙月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凭着拉结的意志来发生改变,唯独两个地方不可以。 不动声色的再仔细感觉了下,发现这丝厌恶的情绪就是针对她,没有对玲珑有,没有坚持,顺从的跟着离开。 下了车我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在第一时间就利用手机地图查询附近的工具市场。 自认为高人一等的贵族不在少数,蜜桃就见过不少,对这类人也非常的反感,也是因为艾薇米莉没有这方面的性情,不然就算工资再高,待遇再好,蜜桃都不会待这么久的。 若说不心疼那是假的,然人已经送出去了,且对方又是弘农王,要回来那是别想了,当然他不兵不知道赵云实际上秒杀严纲的存在,否则一定会想法设法的索要回来。 看杂技的人最多,大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昱霖用力往前挤,然后从边上进入了后台。 赵耀这一次来到美国,圆圆失了智,抹茶不适合这种混战野战,所以都没有带来,地位最高的显然就是伊丽莎白和阿瑞斯了。 “呃……”赵四想起了家里的何温玉,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前世思想,让他这会儿变得十分犹豫起来,呃呃的了半天,就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气煞我也,这次看我不好好给你点颜色瞧瞧,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了!”苏珺说着就要上前去教训那个艾伦一番。 吉叔叔和教官还议论道,按蓝羽的逃逸技术成绩来说,期间她应该完全有机会逃出来的。肯定又是她的好恶正义之举,驱使她一直不停地埋伏观察,等待和寻找行动机会。 据我估算,我们一共也就走了不到两公里路。这在平时的话,几乎和爬没什么区别了。而且就算是这么慢的度,秦珍珍也因为脚伤,渐渐的支撑不住了。我感觉她拉着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放佛就要支撑不住摔倒的样子。 “吓?听你这么一说难不成是被鬼上身了?”苏珺说完,还摆出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木莽子心生惧意,回到原处,却见瞫梦语又躺在泥草上,看着天空发呆。 我看着眼前高大的男警察,连问他的名字的欲望都没有了。像他这样的警察,看起来就是个不知变通的大木头,还说是要保护我,我看到了关键的时刻,我恐怕还得保护他才行。 按时间推算,史晓峰知道陈队长当时见到的这两人,必然就是韩老五和他的师妹。 “立天哥……”李娇云担忧的问道,他知道李立天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苏珺,像李立天这么恪尽职守的人,李娇云认为他不会公然违背任务要求的,故有一问。 第二百八十章 日常篇(九十五) “都别吃饭了,随本座去个好地方,让本座好好指点指点你们两个。”师尊很是生气,后果就是一甩袖子冷声道。 接着便是一个闪身先走一步,估计是先去那个好地方等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去了。 “这…”两人都有些一愣,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是好。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姬三娘有些看些看不下去了,便冷哼一声道:“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师尊都走远了,还不快跟上!” 两人当然知道师尊已经走远了,但张才人紧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想说...... 魔法师们议论纷纷,放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机械人技术,又不是夏河带来的,主世界早就有,但是成为战争的一大利器,还就是罗德岛这边狂飙技术引发的。 “你们两个,都得下地狱!”狠狠的踩,本来就开始凋谢的花,花瓣,花蕊都被鞋底碾压成了一滩烂泥。 如果真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杜若晴心想,她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道士哑然,他在他的世界,自然是横行惯了的,后面有门派支持,哪怕是人间帝王,也不敢对他们无礼。 又过了十数息,终于,系统发出的警报生物,终于出现了,首先就是前方的草林里,突然伸出了一颗头颅。 杰拉德终于鼓起勇气接过了药剂,他打开了瓶盖,紧紧闭上眼睛,就像是接下来要忍受痛苦一样,一口气把药剂灌进了肚子里。 上官凌渊实力很高,但是龙展颜也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与其这样,不如破釜沉舟一次。 原来高源虽然被这道冰箭符射的如同刺猬,却也在身形扭动间避过了心脏要害,看起来已经死了,却还留的有一口气在。 火锅店有自己的卫生间,不过下午五点过这会儿正是用餐高峰期,所以使用卫生间的人也有些多。 这个命令下达得既艰难又绝望,通讯兵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一直以来无所不能的指挥官,等到对方向他点头,才颤抖着发送了这一条指令。 这一套换血下来张宇星不亏一点血量,而刚刚补满了血量的狐狸吃了这一整套伤害下来之后,血量再次不足一半。 这个令人一震的新词出现在耳边,所有在现场听或者监听的人,几乎本能的明白,这肯定和地球的“衰弱”有关。 虽说卡尔玛在一级团战中非常强势,但她强势在技能脱手之前,现在技能都已经交了,而且还空了,这时卡尔玛的作战能力还不如一个超级……不对,就连炮车兵都不如,所以,还管她作甚? “不必在意,石子姐姐的仁慈心与我的仁慈心是相通的,烤肉那么多吃不下也是浪费。以后石子姐姐做好事时一定要带上我,我也是喜欢乐于助人的。”沈楠笑着取出刚刚采摘来的熬汤食材。 第二日,演武场上依旧是人山人海,昨日比斗过的弟子也多半来到了现场,观看其他人比试,毕竟这外宗大比三年才一度。多看看别人比试,总归是能做到心中有数,而且也能增长经验见识。 并且喜人的是,或许是因为幽暗圣堂在初代细胞之后“不停渗入圣银抑制剂”,源泉细胞有一种天然的邪恶厌恶。 “化相真如剑!”周明峰倒抽了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吃惊之色。 在不清楚眼前这个究竟是真闺蜜,还是塑料姐妹的情况下,她心里到底还是多了一丝戒备心。 “元直如此夸赞,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苏毅摸了摸头,半带轻笑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 日常篇(九十六) “凌绝剑意!” 两人齐声道,毫不犹豫的纷纷凝聚出五道剑气,直接奔向师尊。 师尊见状,面对着二人总共的十道剑气也不闪躲,直接微微抬起右手,便将这十道剑气都给抓在了手里。 看样子,这十道剑气在师尊手中,就仿佛像是十条树杈一半,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伤害。 而这一幕,也让张才人与酒老鬼看的心中一惊,嘴巴张的老大,万万没有想到师尊竟然如此厉害,如此的深不见底。 只见,师尊来回的扒楞着手中的十道剑气,就跟扒楞树杈...... 至于露韶举、露韶年和露韶秀三个少年,纯粹是贪玩偷偷跟过去的,谁知误打误撞竟赢得了露盈袖的真心,如今正加倍的回报他们。 不仅如此,为了让我长长记性,银针扎屁股这样的“好事”肯定少不了的。 王锦姝垂眸,十分详细的叙述了当时的经过,击退大梁敌军,被霍晋羽砍断桥梁,被霍晋羽赶尽杀绝。 点到为止,目蒙不再继续逗弄王希,坐在楼梯上的二人继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秦律师给了警察名片,向警察叔叔说了发生的事情,并提交了证据。 每每看到杨明注意到某处的破损而皱眉,总有住家们巴巴的上前解释,说些不碍事或者回头自己可以帮忙修补之类的话,想要逃离偪仄拥堵四合院的的迫切,昭然若劫。 之前阿强说过,一号地点周围他会叫人看着,也许现在金沙过去了,他们能提前预警。 一路上,姬娣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今天她还是穿的那件白色长袍,在旗袍遍地走的地方,算是格格不入了,顾言穿着简约,但是也干净利索。 他是第一次到这里,不过一看到眼前白色的建筑,他就明白了公馆这个词的来源。 迭戈心里也有数,如果像自己这样的恶人都能升入天堂?那其他那些战战兢兢每日行善的又该如何是好? 胡医生高兴的是能让唐炎这么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去京城御医院帮忙,解决一些疑难杂症,绝对是好事一桩。 “一介俗世散修,能够进入先天境界,不错,不错!”黑鸦道人点头道。 这样分配每个球员的上场时间比较恰当,轮换球员过多的话,造成每个球员的上场时间减少,发挥的空间就会降低,为保障主要替补球员的发挥,就会减少轮换阵容的人数。 刘老这番话出口,让唐临风心中一喜。毕竟,他之前也是抱着部分这个目的而来的。现在,刘老愿意帮忙推广,赤焰养生酒的推广发展,就会更加顺利。 于腾逸一时间有些语塞,究竟是谁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呢?一开始他确实以为是杨连浩,可是发帖的人并不是杨连浩。那究竟是谁? 只见虚空之上一鹤发童颜的白须老者,闲庭自若般一步一步缓缓的行走在半空中,仿佛一阶阶的石台在白须老者踏行间出现在其脚底一般。 楚昊然和司徒雅玲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司徒雅茹,楚昊然这下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兴奋了,刚刚还能够控制住的笑容,现在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乐的跟个月季花似的,就差没笑出声了。 说完,隐藏在背肋下的羽翼猛的朝着两侧散开,一股几乎让白芷窒息的气势朝着四周扩散,后者更是生生的退开了十几米,才止住了身形,即使是昭儿也在这股气势盛开的一瞬,微微退后了两步。 一颗类似于真正的星球,完全的成型,五彩斑斓的颜色协调的搭配在那颗圆形球体表面,而之前的冢火此刻化为一条光晕轨道缠绕在球体四周,美伦美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日常篇(九十七) 好地方… 张才人与酒老鬼二人冥思苦想了一分多钟后,终究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对于师尊那所谓的结果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就在两分钟的时候,张才人似乎想出了点什么眉头,但心里经过反复盘算之后又不敢确定。 没办法,转过头看向那一筹莫展的酒老鬼,张才人觉得自己要不与他商量一下。 但是,考虑到酒老鬼的那脑子,张才人虽然知道商量也是白商量,可眼下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索性也只好看向他,就当做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你说,咱...... “那之前的淘汰赛为什么没有见过他呢?”他还是满肚子的疑问,继续追问道。 而此刻,刘飞在金光消散的时候,也不管林尘,就纵身跃进了打开的祭坛之中。 如意金箍棒的威力霸道如斯,普通修士基本上是碰着就伤、挨着便亡,即便是那些修为通圣的大能,也很少敢硬挨上这么一下,毕竟骨肉伤痛好办,灵脉受损却是难缠。 “他的真力比你要浑厚许多,不能跟他硬碰硬。”林尘在战台之下出言提醒。但奇怪的是,场中对战的两人都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杀!”夜天寻杀红了眼,周围的九十九座封级阵法已被摧毁殆尽,他完全在凭血肉之躯在与人形生物大军厮杀在一起。 噗通!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坑中扔出,滚落在谢童脚边,正是那沙之国将领。 “你们拉着我干什么!我要杀了顾明轩!”男子近乎于咆哮的说道。 但林尘修炼了万剑神通之后,身上也开始由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缠绕,与顾长风身上的气息相近。 “混蛋!”谢童距离最近,抢在郭仁雄之前,纵身挡下了这一爪。 尤其是在知道赵寒拥有远超同级命武者的体魄之后,她更是针对这点,研创出一门万劫毒体的炼体功法让赵寒修炼。 凤舞抚着额头,吓走?难道我是母夜叉?她觉得自己继续装傻充愣比较好。 洛阳的事情,全部安排完毕,夏枫就不再耽搁,立即准备离开京城。就在他出了府门,准备上马远行的时候,一伙人急急忙忙地赶来,将夏枫拦住。来人竟然是信阳侯刘桂和他的夫人窦氏。 “这么说来?只有等你拼凑完整以后,我们才能得知神奇大道是什么?”诸葛芙蓉等人脸色阴晴不定,等了这么多天,就等来这么一个结果,他们很不甘心。 任水心本就对当年魔皇杀狐一事有所怀疑,听闻之下疑云消散,手指敲桌,沉思起来。 “对了妈!”宫纤纤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妈!我遇到我的王子了!而且她就是嫂子的哥哥耶!”宫纤纤自顾自的兴奋的说着,完全没有发觉身旁的夏方媛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管之前的计划怎么样,就现在看来,还是要先杀掉拉斯提,没有霍普金斯的支持,他没法坚持原来的计划。不过这样也好,拉斯提才是还是欧班侬和泰丽莎的直接凶杀,先干掉他也未尝不可。 狄冲霄探头出窗,见下面没有人便跃窗而出,将至地面,展开神技阴阳雷衣,在地面与身上同时幻现阳雷衣,借雷灵斗逆之力消去下坠之势,落地后加前奔,须臾无踪。 “赛瑞亚,把我变成一只受了伤的猴子。”章飞说完,直接又返身走了回去。 首先,水管是要有的,而且还要一个水泵。这两样,是调和砂浆的必要。 “哈哈,现在是有这座山挡着,可马上你就知道了。”陆坤指着山道前的一座青山,笑着解释道。 第二百八十三章 日常篇(九十八) “好了,你们二人就在这里领悟功法的精髓吧,这里的防御结界本座暂时也不会撤掉,你们可以安心在这里修行,谁也不会来打扰你们。”师尊一鼓作气说完了这些,便一个闪身走了。 而这一走,可以说是得走上好几年吧,想来又是去修真界的各个角落游览不同的事务去了。 而在这好地方里的这二人,这一修行就是修行了一天一夜,连饭都没有吃。 先说张才人那边,修行了一天一夜之后,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自己变强了,甚至于比以前更是强了三倍之多...... 闪电般的出手,击打在了两名保镖的脖子大动脉位置,出手无论速度,还是准度,那是绝对没得说。 目光落在凌珑手上,温白玉没说话,只是默默脱下了外套,递给了凌珑。 一个皮肤黝黑,个头足有一米八的锅盖头男人,长相有些猥琐,但很彪悍,虎吼一声,指着纪学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看这副眼镜怎么不顺眼,很想帮她摘下来,却忌惮陆锦时身上的‘刺’。 单凭之前男人对他的态度,霍宁赌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杀了。 “又喝这么多。”温霞闻到丈夫一声酒味,嫌弃的捏着鼻子扇了扇。 “多谢!”两人尽管想反驳什么,那些话到了嘴里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也只好目送他离开。 唐家比较显赫的也就那么一个,而一般家庭里,绝不会用老爷子这种称呼。 武阳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不只是真灵界的事,还牵扯到现世界的安危,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二流子先是愣了愣,梁红英浑身散发出来的某种气场把他深深震慑住了,他伸出手正准备近身对梁红英上下齐手验一验货,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冲了过来,这个二流子来不及香艳一把便甩开梁红英,好奇的凑了上去。 两人止住了争吵,同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看到电梯的显示屏上仍是31层,动都没有动。 “不管怎么说,知道了生路的一个条件还是很让人振奋的,一会做题目的时候也能尽最大可能避免错误的一些选项。”童湄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能是心理作用,她随手将地上的一个簸箕给都在了门口。 在江海市摩的都是坐地起价,不管路程有多短,起步价最低都是五块钱。 帝何刚发现她时,她已经昏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她蜷缩着身子,紧咬着嘴唇,额上冷汗直冒。 他们的计划,是等生辰纲出发,到了路上的时候,他们动手,把马峰做掉。 “你平常都不让男生近身的,没情况你会和他共趁一骑,让他抱着吗?”冷静翻了个白眼说道。 原本以为第二日她们肯定就出来了,谁承想她从早上坐到现在日头偏斜,两边的房门不管哪个都没有打开过。 心知受伤颇重,姬子鸣直接把莺煞抱到一旁,身下放了不少衣服垫着。 在皇都这所城市,只有一所悬浮在天空的建筑,正是皇室居住的建筑。 与此同时,此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头顶上空,所有人看着那个宛若上古魔神般的修长身影,心中滋味不一而足。 林轻衣瞧了一下饭店名字,发现是用古篆写成的,仙气盎然,不由让她想起了神话传说中的那个昆仑。 这些扎古机器人的盾牌,一开始就做了防激光处理薄膜,很大可能可以防备住大妖的奇怪光线。 杨非凡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持着血炎魅尺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平稳的如同泰山。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日常篇(九十九) 时间回到现在。 凌绝宗,演武场上… 就在张才人在场下吃了昏睡大还丹十天版之后,一个歪头即将昏睡之际,便看到酒老鬼站在场上口吐鲜血。 场下… “就让我最后祝你一臂之力,净业神诀之灵魂出窍。”张才人在心中默念完口诀,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而这时场下的大坊主与三坊主突然察觉到场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好像有其他的一些势力在蠢蠢欲动。 毕竟,现在酒老鬼也受了伤,这恐怕也给了那些暗中势力一些可乘之机。 但就在场下,大坊...... 李路暂时的没心思去想这个事情,以至于他搞不清楚牛军是个什么状况。甚至调进市教育局工作这个事情还是别人告诉他的。 “叽~”形似野猪却有一身厚厚铠甲的生物尖叫出声,因为它不幸的被翼龙抓住了。 两人上车,张不缺坐在靠左侧的座位上,林筱筱坐在他经常坐的位置,关上车门,车内暖和多了,两人相视一笑,心跳有些加速。 它发现蛇卵消失了。此时正愤怒的寻找着始作俑者,那名卑鄙的偷盗者。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沐苒满脸悲伤的看着沐建国说道,之后便转身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你看过我的漫画?”问完,古三通自己就摇头了,当初他在画的时候,这家伙可一点耐性都没有,直接跑去玩了。 在李路眼里,这是一台状态最原始的手扶式拖拉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自走式、有一定载货功能的农用机械。 结果人家一脸的懵逼,不知道眼前这个抱着孩子的帅哥是谁,怎么一见自己就喊“娜姐”。 而那些一开始就支持这部电影的人们,则是纷纷扬眉吐气的在网上发表言论,说自己眼光多么好,一开始就知道这部电影会获得成功云云。 到了甜点阶段,意味着尾声,同时也终于到诺奖获得者致谢时刻。 “确实需要加强训练。”对于孙毅斌的表现,凌天十分满意,不骄不躁,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优点。 即便是此等存在,许阳却眼也不眨的将之毁灭了,这让修士们如何不惊? 终于在半刻钟时,独孤毛茸茸的身体从里面出现,它的全身充满了冰渣,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打颤,看样子如果再让它呆得再久一点,它就坚持不下去了。怀中抱着一大摞玉瓶,终究它还是回到了贺宸身边。 武道盟的老祖不惜血本,专门挑选了一些资质比较好的修炼者,拿出武道盟全部的修炼资源,用外力帮助他们成长。 “我并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利用了。”说到这,凌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悔意。 想到此处,许阳再次望向了石蛙,发现此时的石蛙已经完全化作石碑,脸上的笑容也全然凝固,已经完全石化。 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杀掉凌天,不仅仅是为了武道盟报仇,还有保住自己的秘密。 那么,要是她死了呢?余世逸岂不是今后可以有个健健康康的身体了? 不一会吉诺比利终于是回来了,坐在了林一的身边,“马努,你是怎么了吗?,为啥看起来你的心情好像不怎么样?”。 只不过,现在不是寻找这个谜底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先安抚福多多。 林诗诗默念流云斩,这个叫胡丙的庄丁大砍刀还没举起来,额头就挨了一棒,直接晕倒在地,还满脸血,跟死了似的。 初见来人我有些惊讶,但随即笑了,有洛洛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他?他们不仅是主仆,更是最好的朋友。前几天没见他,肯定是秦意畅怕露馅了,故意不让他见我们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日常篇(一百) 不远处… 躺在地上昏迷的叶凡这时刚要醒来,但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识似乎被一股更强大的意识所压制,令自己慢慢的又陷入沉睡。 可叶凡也不放弃,努力的在挣扎,可对方实在强大的自己根本应付不了,最后自己还是不得不被迫陷入沉睡的状态。 叶凡随着意识的模糊,心中再次呼唤着,心中想着快醒过来,但没有办法,一切只能是想想了。 随后,叶凡却突然睁开双眼,眼中散发着阵阵金色的光芒。 很明显,这就是张才人的净业神诀之灵魂出窍。 只是,现在的叶凡已经被张才人的意识给附体了,原本这一招是净业神诀里的禁书,对自己的修为损害极大。 但眼下,演武场上的形式已经不容乐观,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者,自己也只能附身与叶凡这小子,毕竟先前自己的修为真元打入过他的体内,除了他,别人自己根本附身不了。 不过,在张才人站起来活动下筋骨后,觉得这身体的素质很不错,虽然自己施展不了多少修为,但强化一下身体,用身体硬抗,兴许也能拿下那什么江湖四侠。 酒老鬼这边… 江湖四侠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四人齐出手,亮出宝剑,挥舞着道道真气向酒老鬼刺去。 酒老鬼见状,无奈之下也只好凝聚真气与之对抗,但真气凝聚到一半,便因为身上的伤势再度恶化,从而凝聚的真气全部消散了。 说时迟,那是快。 张才人支援的也是极其迅速,一个闪身便来到酒老鬼身旁。 “净业神诀,光辉!”张才人一挥手便拽着酒老鬼开始后撤道,而江湖四侠便直接感觉眼前一片苍白。 只见,刺眼的光芒令江湖四侠根本睁不开眼睛,索性只好纷纷后退,继而等待机会再次发起进攻。 “你是谁?”领头的白衣人手中紧握着宝剑,皱着眉头道。 虽说江湖四侠退后之后,视力也随之恢复了,但望着眼前这青年,心中难免提高的一丝警惕。 “叶凡。”张才人才不傻,怎么可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总之,就当是这叶凡倒霉吧,反正以后这江湖四侠要是想报仇也肯定是找这小子。 领头的白衣人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想必也只是个无名小辈,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 领头的白衣人说是这么说,可心里却范起了嘀咕,就拿刚才那一招而言,据自己估计,恐怕自己四人一起上都很难与其抗衡。 虽然,这种实力上的对比很没有依据,但领头的白衣人就是这么感觉的。 只不过,这一切的猜测只不过是猜测,毕竟还没有正面起冲突谁也不知谁有多少分量。 “呵呵,江湖四侠这么声名显赫,难道只会欺负一个半残的老人吗。”张才人也是现学现卖,再怎么说刚才在场下也看了半天,知道叶凡说话是个什么口吻。 只不过,张才人感觉叶凡太怂,正好自己现在学着他的口吻,让叶凡猖狂下,到时候死了的话也好歹有点丰功伟绩。 果然,领头的白衣人一听这话,双眼蓝色的幽光不断闪烁,看样子是心里很愤怒,只不过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罢了。 “好一个叶凡,你不会觉得我是怕了你吧!”领头的白衣人脸色通红,怒声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现在领头的白衣人恐怕已经杀了叶凡好几遍了。 但是,现在的叶凡已经不一样了,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只是,这些白衣人眼中的那些时不时的蓝光却让叶凡有些不解,心中也不由得警惕起来,生怕对方使出什么让人出人意料的招数。 毕竟,自己的禁术若是被人知道的话,恐怕会让人大吃一惊,所以难保别人也会有一些类似的禁术。 “难道不是吗?”叶凡嘴角微微上翘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道。 看样子,还真就没把这江湖四侠放在眼里,可视线回到这把匕首身上,叶凡反复掂量着这把匕首,觉得这武器太不趁手了。 可是,自己现在毕竟不是叶凡,根本不能拿出自己的武器,不然身份暴露那就遭了。 索性,看了看几眼那江湖四侠,又看了看几眼手中的匕首,觉得这把匕首要是凑合用的话,想必也是可以拿下这四个年轻人。 反观领头的白衣人,这时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心想这叶凡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招数,不然他这么年轻,哪里有勇气跟江湖四侠叫板。 于是乎,江湖四侠相互间看了几眼,通过意识的交流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大侠,不然咱们先避其锋芒吧。”二侠观察着眼前这局势,觉得这局势根本不利于我方,所以便建议不要硬碰硬。 大侠闻言,不由得叹了口气,觉得这话虽然有道理,可现在自己话都放出去了,还怎么避其锋芒。 要是现在认怂退缩,那自己这几人还不得被那个叫叶凡的给笑话死。 再说了,场下那么多少看着呢,自己是丢不起这个人。 “不行,二侠,你不知道,如果咱们退缩了,损失咱们的威名不讲,恐怕这个叫叶凡的会得寸进尺。”大侠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总之言下之意就是不能退。 二侠一听这话,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恐怕也是无济于事。 毕竟,看大侠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是打算铁了心要死磕到底。 “大侠,我有个问题。”三侠很有礼貌,举手问问题,至于能不能问,那得取决于大侠是什么心情。 好在,大侠虽然刚才极力反对退缩,但也没到心情不好的地步,于是便客气道:“三侠请说。” 三侠点了点头,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开口道:“这个叫什么叶凡的,他有啥可得寸进尺的?” 这个问题属实有点尖锐,令大侠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仿佛觉得这三侠是在找自己茬。 可是,见三侠那一脸求知的模样,看起来也并不是故意的,似乎像是真的很想问这个问题。 “下一位。”大侠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不惯他这小性子,直接将视线放在了四侠身上。 不过,这让三侠就不由得有些生气,觉得大侠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同为江湖四侠的其中一员,平时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块。 可关键时刻,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大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三侠也是个倔脾气,开始紧追不舍的又问道。 那真挚的眼神,那明亮的双眼,似乎都透露出一种令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求知欲。 可这些对大侠似乎都不奏效,正如上述所描写的,平时都是一起吃喝拉撒睡,谁还不了解谁啊。 “回答啥,得寸进尺就是得寸进尺,跟啥可得没关系,没必要回答,下一位。”大侠也是干脆,说完就把三侠扒楞一边去了。 毕竟,这货太烦人了。 “好吧。”三侠只好委屈巴巴的站在一边,脑子里开始思索着,觉得大侠对自己好像太得寸进尺了。 回过头来,大侠望着四侠沉声道:“四侠,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四侠沉默了一会儿,反复的思来想去,最后叹了口气道:“回大侠,我想说的你们都说完了,所以我没有想说的了。” 不得不说,在四侠看来本身就没多少问题,这可探讨的针对性实在是有限,自己这么有大学问的人根本无处发挥。 大侠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好,兄弟们,待会听我号令,咱们就先灭这个叫叶凡的。” 只是,一听这话,四侠又是一阵叹气。 显然,对于这个决定,四侠心中是有些想法的。 可是,大侠现在只想跟对方死磕,那自己的想法就算说了也是画蛇添足,指不定会让大侠心中反感,从而影响战场的发挥。 想到这,四侠觉得还是静观其变吧。 “明白!”江湖四侠齐声道。 就这样,江湖四侠的意识谈论到此结束。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六章 日常篇(一百零一) “商量完了?”叶凡见这四人又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时间没忍住轻笑道。 看样子,对于江湖四侠偷偷搞小动作,心中很是不屑,觉得他们四人无论做什么,对自己来讲都是无济于事。 但问题在于,自己维持着禁术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只有半个小时,若是将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花费在跟这四人不断的纠缠,那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利了。 况且,暗中的势力还不知道有多少在盯着场上,自己得想个办法速战速决。 “我们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而已。”江湖大侠很是聪明道,对于自己跟兄弟们搞小动作这种行为也算是直言不讳。 只是,江湖四侠谁都没有放松警惕,都在寻找着叶凡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趁机发起攻击。 可是,就现在而已,江湖四侠在叶凡身上竟然找不到丝毫破绽。 “我不管你们看了几眼,但奉劝各位最好乖乖离开。”叶凡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沉声道。 想必,这句话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要说现在真与他们动起手来,实在是不值得。 但如果这江湖四侠识相的话,自己未必不可以给他们一些甜头。 毕竟,想让人家离开,怎么着也该给点东西吧。 “离开?我们江湖四侠大老远来的,岂能空手就这么离开。”说话的依旧是江湖大侠,显然已经知道了若想让自己等人离开,怎么着也得开出一个合理的价钱。 叶凡闻言,也是不由得一笑,心中道,这几人终于上钩了,若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就好解决了。 “四颗破修丹,各位觉得这个价钱如何?”叶凡伸出了四根手指,自信满满道。 要知道,这破修丹可谓是有多么的珍贵,但凡一个区区无法修仙的凡人吃了它,立马就可以变成可以修仙的体质。 而能修仙的吃了它,立马就可以增加修仙者的根基,可谓是大补中的大补,百年难得一遇。 所以,江湖四侠相互看了一眼,看样子似乎又是动起了小心思。 小心思中… “大侠,是破修丹呢。”二侠一听破修丹三个字,眼睛瞪的老大,显然对于这种丹药十分眼红。 说起江湖二侠的修为,实力也只不过如此,目前的修为已经停滞不前,处在了一种瓶颈的状态。 如果… 如果得到这四颗破修丹中的其中一颗,那自己的修为一定会突破瓶颈,届时将会达到新的高度。 不过,见大侠似乎有些犹豫,自己心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觉得这破修丹的希望估计是渺茫了。 这时,一旁的三侠咽了咽口水,很是急迫的说道:“大侠,不如我们拿了破修丹就直接走人吧。” 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一看三侠就是对这破修丹也眼红的很,估计想的也跟二侠差不了多少。 而大侠闻言,见两人这碎碎念的都是破修丹,神情显得有些不好看,心中觉得他们二人真是目光短浅。 “不行,那只不过是四颗破修丹而已,跟巴百万所承诺的奖励根本就不值一提。”大侠根本不为所动道。 虽说自己心中也曾犹豫过,但想到长远的未来之后,觉得不能因为眼前这点蝇头小利就葬送了江湖四侠的前程。 要知道,江湖四侠能有今日属实不易,若不是因为那位老人家,自己四人恐怕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刀下之魂。 很多年前… 那时,江湖四侠还不是江湖四侠,而是山贼四个。 这一天,在某处山脚下,山贼四个由于山上不下雨,农作物也不生长,饿了很多天之后只能跑山路这里来打劫。 可是,山贼四个等了许多,起码等了两三天左右,终于有一个人经过。 “此山是我开,其余的就不说了,干粮给我掏出来!”山贼四个齐声道,一个个恶狠狠的望着这个路人。 可是,这个路人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人,似乎在自己的眼里,这四人就跟尘埃没有区别。 路人终究是路人,尽管如此,也根本没有搭理他们,而是面无表情的继续赶路。 “喂!小子,你没听见我们四人说话吗!”领头的山贼也是急眼了,直接掏出一把生锈的柴刀,就直接跑到路人的前面,哆哆嗖嗖的把人家给拦住了。 看神情,这领头的山贼压根还没有傻过人呢,额头上的汗水都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似乎心中非常紧张。 可是,为了能在这炎热的山头以及颗粒无收的环境生存,自己不得不做出生死抉择。 “呀!”的一声。 领头的山贼也是拼了,闭着眼睛握紧手中的柴发就冲了上去,看样子为了活下去已经拼了。 在这紧要关头,路人根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迈开脚步,似乎根本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不知为何,突然一阵刀光划过,柴刀变成了尘埃,领头的山贼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而路人,并没有收起自己的刀,而是再一次刀光划过,欲取山贼性命。 就在这生死关头之际,只见空中忽然闪烁一道银白色的剑光。 剑光划过,只见跟刀光相互抵消,而领头的山贼也是瞪大了双眼,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亦或者是被吓破胆儿了。 “路人,何必如此呢?”老人家站在趴在地上的山贼身旁,对着路人和蔼的笑了笑道。 不过,路人的脸色依旧是波澜不惊,但对于这两人多挡在自己前面,打扰自己走路,这些还是让自己的心情挺不愉快的。 “让开。”路人面无表情道。 老人家闻言,对此笑了笑,对于路人这无礼的举动也不在意,不过对于这路人的实力老人家还是心中认可的。 毕竟,自己只不过是随随便便的路过而以,没想到竟然碰到修为如此高深的路人。 而这,也让老人家心里生起了想要交朋友的念头,虽说自己年纪是大了一些,路人年轻了一些。 但这年头儿,忘年交不有的是。 “可否给我这老人家一个薄面。”老人家怎么也是老人家,为了自己的颜面,说出的话也是十分的含蓄,让人听起来丝毫不觉得心中恼怒。 可路人就是不一样,就不爱听的就是这话,觉得这话在自己听起来就像是在教自己做人。 这… 就让路人感到十分的生气。 毕竟,自己做了很多年的路人,走了不知多少里路,喝过的西北风估计也不比那老头子喝的少。 所以,即使是自己的年龄不如对方,那人生经历也绝对不会比对方差。 “你算个屁,让开。”路人神情泛寒,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反观老人家,则是又是和蔼的笑了笑,只不过这次却是有了些小动作,那就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看样子,这老人家也是十分的头疼啊! 至于被遗忘的领头的山贼,则是趴在地上看着这两人,根本没有胆子感站起来。 毕竟,自己做了亏心事,要是被这两人群而攻之的话,自己的小命那就得没了。 而且,那一个路人就够自己喝上一壶的了,这又来了个糟老头,只不过问题还是这糟老头子到底是敌是友啊。 另一边,其他三个山贼就十分的机灵儿,纷纷趁乱躲在距离不远的大岩石后面。 眼看这路上的形势不对劲,这三个山贼也没有闲着。 意识中… “大贼,趁着那俩货相互博弈,你赶紧跑啊!”二贼心急如焚道。 眼见情况不对,自己这边急忙联系大贼,但可能大贼被吓坏了,这好半天才联系上。 而大贼这边听了这番话,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应该马上撤离。 但是… “二贼,我知道你这话有道理,可我要是跑了,这俩人还不得第一时间将矛头指向我啊!”大贼对于眼下的战局还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 毕竟,这两人是因为自己才相互成为敌人的,一旦自己跑了,那矛头肯定会指向自己,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死翘翘了。 “大贼,那就别跑了。”三贼这时很是沉稳的抢先道,语气很是镇定,似乎像是已经放弃了大贼一样。 而大贼一听这话,心中也是一阵凄凉悄然划过,不过细想一下也觉得无可奈何。 这么一想,大贼就觉得要是自己处在三贼的位置。自己又会怎么做。 “三贼,你这话也太无情无义了。”大贼咬着牙不甘心道。 显然,大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答案就是如果扫微信有了危险,自己一定会豁出性命去救他。 而三个山贼这边,只有四贼一句话不说,只有二贼摇了摇头,神情充满了笑意,似乎理解了三贼的意思。 “大贼,三贼的意思是让你悄无声息的趴过来。”二贼好心开口提醒道。 而这,也让大贼心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光芒,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是这样的吗?三贼。”大贼喜而泣及道,就差一点没有哭出来了。 三贼闻言,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正色道:“大贼,加油,我相信你。” 显然,山贼四个对于共患难的这种坚定的友情还是很珍惜的。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七章 日常篇(一百零二) 时间回到现在… 大侠对于那位老人家心中还是很感激的,毕竟没有那位老人家自己想必就已经死于非命了。 只是,自己当时很是机智,偷偷的爬走了,就不是不知道老人家和路人的后续如何。 而这,也成为了自己心中的一大遗憾。 “大侠,你觉得咱们兄弟四人出手,有把握击杀酒老鬼吗。”二侠突然出声,打断了大侠的思绪。 路过,这也让大侠心中有了盘算,觉得眼下这个叶凡也许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只不过,麻烦点就是个。 “如果没有这个叶凡挡在咱们前面,以酒老鬼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法抵抗咱们三分钟的攻击。”大侠嘴角洋溢着笑意对着三人道,言下之意明显有着提醒的意味。 而三人闻言,心中也是非常沉重,相互看了一眼也是无可奈何。 虽说,三人都不同意大侠这么做,但大侠好歹也是老大,自己等人根本没法去反驳。 “既然大侠如此执着,不如咱们先这样,先想办法解决掉这个叶凡,你看如何?”三侠低着头,神情若有所思的建议道。 显然,对于大侠的盘算,三侠也算是领悟到了一些,毕竟问题这种东西总是需要有人来提出来的。 “各位兄弟,拜托了。”大侠眉间露出了笑意,深深的看了三侠一眼,对于三侠的恩情也是感激不尽。 而在酒老鬼与叶凡这边… 酒老鬼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叶凡,神情很是难以置信。 毕竟,刚才的那一招净业神诀自己可是熟悉的很,这分明就是张才人的招数。 难道? “你是…”酒老鬼颤着声音问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叶凡上前一步,拉近距离,一伸手打断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宜长谈。” 酒老鬼闻言,看了看周围也意识到了眼下根本就不适合长谈,但对于张才人能有这种招数心中也是十分震惊的。 显然,酒老鬼现在已经确定了,眼前的叶凡就是张才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可是你…”酒老鬼欲言又止,很想继续询问,可话说了一半,只好选择咬着牙打住了。 没办法,酒老鬼现在心中的疑问很多很多,可是又不能问,这让他的心觉得很是焦躁难耐。 叶凡这时又上前拉进了一段距离,装作漠不关心的陌生人一样,很是小心的小声说道:“趁着这江湖四侠在打什么馊主意之际,你赶紧去找姬三娘,想必这场下隐藏的势力根本就不是你我所能对抗的。” 不得不说,叶凡也是够警惕,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之后,深知眼下的这种情形根本不是自己等人所能应对的。 酒老鬼闻言,点了点头,警惕着四周,同样小声回道:“好吧,张…叶凡,你挺住。” 说完,趁着江湖四侠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闪身来到场下。 而这,也同样惊动了场下的一小部分人,让那一小部分暗中的势力也开始纷纷往这边靠拢。 只是,这对酒老鬼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儿,眼下为了尽快离开这里,酒老鬼已经加快了速度。 可是,人潮拥挤这样是远远不够了,尽管有速度,但却挤不开那喧闹的人群。 “净业神诀,光辉!”张才人大手一挥,直接便在酒老鬼那边释放一阵刺眼的金色光芒。 而这,也让许多人暂时的失去了视觉,同时也给酒老鬼创造了逃跑的条件。 人群中… 大坊主与三坊主由于距离比较远,并没有受到净业神诀的影响,所以很清楚的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只不过,对于酒老鬼逃跑一事,两人却有些不一样的看法。 “大坊主,酒老鬼竟然趁人不注意溜了。”三坊主很是惊奇道。 毕竟,在三坊主看来,酒老鬼可是凌绝宗的长老,如此实力高深莫测之人在面对那自己都没听过的江湖四侠直接逃跑了。 这对自己来讲,属实不应该啊! “溜是不会溜的,恐怕是去搬救兵去了。”大坊主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很是随意道。 可能觉得没啥意思吧,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块秋节牌巧克力来嘎达嘎达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热闹也总得自备点甜品不是。 只是,这幅样子在三坊主看来,心中却有些接受不了了,觉得大坊主在执行明坊的任务途中似乎太不认真了。 在自己看来,若是大坊主认真起来,兴许也可以凭借头脑成为一方霸主也说不定。 可惜的是,他太没正事儿了。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叶凡竟然变的比之前还要厉害,真是不断的给人惊喜。”三坊主也想计较太多,继而将视线转移到了叶凡身旁。 毕竟,这个叶凡给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先前凭借一己之力加上酒老鬼的帮助击败烈阳三雄,然后又被后起之秀的雌雄双煞给打趴下。 再然后,就是这江湖四侠了。 但是这江湖四侠一出马,这叶凡醒来之后的实力似乎比之前还强了。 “这有什么好惊喜的,他越厉害,咱们就越难办。”大坊主吃着巧克力很是随意道,似乎很喜欢在别人的兴趣上泼一泼冷水。 这不,三坊主心中可真就不乐意,觉得大坊主明明是嫉妒叶凡才这么说的。 再加上,大坊主修为那么差,嫉妒也是应该的,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这话怎么讲。”三坊主没什么好气问道。 大坊主闻言,对此也不在意,不就是对自己生气吗,那对自己生气的人多了去了,根本就不差这一个。 “他叶凡是厉害了,但万一他厉害的程度能把其余势力都给灭了,那咱们不就麻烦了。”大坊主很是现实,简单明了的叙述了眼下的现状。 要知道,自己这边可是要抓叶凡的,要是他厉害的无人能敌,那特么还怎么抓。 而这时,三坊主也是一拍脑袋,心中直呼自己大意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是,想来想去,三坊主就觉得不对劲,要是一个人可以忽然变那么厉害,那还辛辛苦苦修什么仙啊,干脆都回家躺着得了。 “大坊主想的太多了,他叶凡再怎么厉害,也根本不可能那么厉害。”三坊主心思一转,回到了正确的思路上,对于大坊主那种简单的想法心中直接驳斥,连考虑都懒得去考虑了。 大坊主也不生气,摇了摇头装作很不在意道:“呵呵,这种事谁又知道呢。” 听这话,看来大坊主还是坚持自己心中的观点,对于三坊主的那种没有危机意识的观点也不多加否认。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七里铺(一) 另一处。 七里铺… 小娘子与小寡妇二人结伴来到此处,为的就是寻找各自心目中的英雄和公子。 但是,来到此地才发现,这里远不想像的还要破烂不堪,周围都是一些破烂的茅草屋。 而在不远处,只有一座高耸的宅院坐落到哪里,显然能住在那里的人必定是有钱人。 只是不知为何,这里只有那一处大宅院,四周却都是破烂不堪的茅草屋。 “小娘子,你觉得公子会跑到这地方吗?”小寡妇捻手捻脚的道,觉得这破地方都有股呛人的味道,跟什么九里铺八里铺之类比起来的差远了。 想来,自己心目中的公子眼光不会这么差吧,竟然来到这种鬼地方。 不过,若是真来这鬼地方,符合公子身份的住处,一定是那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的大宅院。 “小寡妇,不是公子是英雄。”小娘子闻言,当场就不乐意道,认为这小寡妇似乎根本就把自己放在眼里。 再说了,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自己是九里铺的,而这小寡妇是八里铺的,怎么着也得尊重自己一下吧。 想到此,小娘子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盯着小寡妇,一副自己是老大的做派。 小寡妇见状,也是有理说不出,试着张了张嘴,可终究还是想不出理由来回击对方。 毕竟,看这小娘子这幅架势,似乎跟公子相识,又或者是公子的原配,在没有了解他们是什么关系之前,自己也不敢冒然去说些什么。 “成成,英雄就英雄吧,拜托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吧。”小寡妇白了她一眼,很是无语道。 反正来日方长,自己也不急于这一时,等以后摸清这小娘子与公子的关系之时,自己在做决定也不迟。 “我哪知道,咱们只是一路打探才来到这里,谁知道英雄在不在这里。”小娘子很是不爽道,觉得这个问题问自己就是白问,自己要是知道英雄在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心急如焚吗。 日幕降临,此时火红色的夕阳很是耀眼的挂在了地平线上,不得不说这夕阳跟正午的烈日根本没什么区别,只有在彻底落在地平线以外才会温度骤降。 说起来,这修真界就是不一样,到处都透漏出不凡之处。 “那现在怎么办,天都快黑了,咱俩总不至于去睡大街吧。”小寡妇看了看夕阳,很是郁闷道。 而且,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腿也酸了,很想找个地方休息下,可七里铺除了一眼就能看见的大宅院还算看的去眼,其余的这些茅草屋怎么住人啊。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可是连茅草屋都住不起,于是只好将目光望向一旁的小娘子。 “睡哪我不知道,总之我是没钱。”小娘子觉得小寡妇的眼睛柔情似水,被吓的不禁后退一步,一幅防贼的样子, 小寡妇见状也很无奈,觉得这是指不上她了,可见她却将柔情似水的神情转向自己,同样也忍不住后退一步道:“别瞅我,我也没钱。” 七里铺,某处大宅院内… 杨大山坐在用纯金打造的宝座之上,金灿灿的宝座在夕阳的照耀下,依旧是油光锃亮。 “冒牌土地神何在?”杨大山一拍桌子道,但可能用劲儿用的太大了,微微皱起了眉头,想来是觉得有些手疼。 况且,这桌子也不一般,也是用料和做工都花了极其昂贵的价钱,表面采用了全金贴合,用料采用了修真界极其罕见的超级无敌硬金刚石打造。 可以说,一般金丹乃至元婴阶段修为的人都拍不碎,除非是大乘阶段的,兴许可以把这桌子给拍出一条划痕出来。 “小的在。”土地神跪在地上很是卑微道,可心里却觉得这冒牌两个字有点过分了。 再怎么说,自己虽然是假的土地神,但凭借着这门手艺,也算是家财万贯,现在好歹这些东西都被你给霸占了,可对方却还要侮辱自己,这也太不良心了。 “清算一下,自从我占了你的家产后,现在的我还有多少钱。”杨大山大手一挥,身穿金色黄袍,大有一种帝王的风范。 而且,杨大山这身上的黄袍也是不一般,整体采用了修真界的最高炼金术之磨金术分支硬磨术。。 说白了,就是拿一块大金石放那,找一百来人日日夜夜的不断释放真气,总之就是那么硬磨。 就这样,在经过了五七三百来年左右,约两代人,这才成功的磨出来这么一套黄袍。 而这黄袍也不单单仅限于好看而已,毕竟是用真气磨出来的,防御能力也是极高,当然这怎么个高法还是有待于考证的。 “您占了我的财产之前有多少钱,那现在您就有多少钱。”土地神也是很聪明,眼珠子一转很是机智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完,土地神觉得,自己的已经多的都数不过来了,哪里还有个准数,可眼前这家伙在见过地下仓库里的那些奢侈品之后竟然还问,真是太无知了。 乡巴佬,土包子。 土地神心中已经给杨大山打上了标签。 “放肆,你是瞧不起我吗?”杨大山也不傻,怎么可能没听出这话里有话,所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道。 但是,可能忘了桌子的坚固程度,再加上心中异常愤怒,这拍桌子的劲儿属实没少使。 这么看来,跟之前那狐假虎威的拍桌子比起来,这一次杨大山的脸色明显涨红的很难看,就连额头也微微冒出了细汗,牙齿也在咯咯作响。 看来,这下子是真疼了。 不过,杨大山也是硬气,愣是忍着剧痛没有尖叫,反而不动声色的坐会了宝座之上,双手垂落在桌子底部看不到的地方,急忙动用修为反复治疗中。 “我什么都没说啊,说的都是实话啊!”土地神一摊手道,神情显得很是无辜。 而对于杨大山的这一番举动,土地神也是注意到了,而心中也是异常的解气,觉得刚才那一下怎么不把他手爪子给震骨折了呢。 不得不说,杨大山在治疗手掌的过程中脸色逐渐变得很难看,显然是发现了手掌的受伤程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原本自己还以为只不过是被震了点外伤,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还真就震骨折了。 这让杨大山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张桌子,望着望着,已经有些恨上这张桌子了。 杨大山觉得,这破桌子自己一定要想办法给它挫骨扬灰,但眼下该挫骨扬灰的还是自己眼前这冒牌的土地神。 不得不说,这冒牌土地神十分的狡猾,竟然给自己弄来这么一张破桌子。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七里铺(二) “呵呵,怎么?讽刺我穷是不是?”杨大山阴沉着脸色道,嘴角微微一笑,笑的很是渗人。 土地神见状,急忙低下了头,意识到自己有些幸灾乐祸的太早了,就算要幸灾乐祸,也得等眼前这家伙喝水呛死或者吃饭噎死,到那个时候自己才能安心的幸灾乐祸。 “小的没这个意思,您老有钱了,我的就是您的,您的还是您的。”土地神点头哈腰的赔笑道,为了能留着自己的小命,自己现在只好对眼前这家伙卑躬屈膝。 杨大山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对这冒牌土地神的态度也算颇为满意,于是便沉吟道:“嗯,算你小子识相,这话我爱听,赏。” 土地神一听到赏,心中非常无语,嘴角都微微有些不自然了。 毕竟,占据了自己的家产不说,还拿别人的的家产来赏自己。 不对,这话在心里说着好别扭。 算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眼下还是尽快讨好这丧门星让他安稳一下,之后自己在想办法对付他。 “多谢…不知?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土地神说着说着,抬起头来很是疑问道。 说来说去,自己现在连对方的名号都没弄清楚的,这实在令自己觉得有些荒谬。 这就好比有人杀了自己的爹,自己见过仇人却不知仇人姓啥名啥,这就很尴尬。 “嗯,这倒是个问题。”杨大山闻言,也是有些沉吟道,不过这种一拍脑袋两分钟就能想出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倒自己。 果然,杨大山灵光乍现,一拍脑袋道:“这样,就叫?陛下吧。” 陛下? 土地神一听这二字,瞪大了双眼,心中十分震惊,暗暗觉得眼前这厮好不要脸,竟然一点贞洁都没有。 “陛下。”土地神不到不到两秒钟,就十分的恭敬道,看起来更没有贞洁。 杨大山见状,也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可是这么一捋却捋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年轻,根本没有胡子。 想到这,这不禁让杨大山心中觉得有些惋惜。 毕竟,自己黄袍加身,家财万贯,大臣跪在自己的面前,怎么也算是个九五之尊。 但就是这样,为什么连能显示自己尊贵身份的胡子都没有。 跪在地上的土地神这时也发现了陛下的不对劲之处,见陛下脸色时青时白的,就好像中风了一样,心中不由得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至于为啥激动? 那当然是希望陛下嘎嘣一下,直接两眼一翻坐地驾崩啊! 不过,人生有时候就好这样,总喜捉弄人心,没一会儿的功法,陛下就恢复正常了。 “嗯,我爱听,不对,是朕爱听,继续叫。”杨大山突然高兴道,心中竟然开始豁然开朗起来。 而且,也是因为之前土地神的那一声陛下,让杨大山回过神儿来,心中觉得自己已经有这么高的地位,那将来自己统一修真界的霸业想必是指日可待。 这么一想,杨大山就觉得陛下这二字实在是太适合自己了。自己好像天生就是当陛下的这块儿料。 “陛下。” “继续叫” “陛下。” “继续叫。” “陛下。” “…” 就这样,叫了差不多一刻钟,可能是杨大山玩累了,便让土地神出去了,而自己想必也要休息了。 依旧是这大宅院,某处狭小的房间内… 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头坐在轮椅上,两眼凹陷,皮干骨瘦的,看起来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 不过,即使老头是这般模样,却还是两只眼睛在不停的乱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土地神来了,来了就直接跪在了老头面前,哭哭啼啼道:“太爷爷,咱们家让人给霸占了,还怎么办啊?” 想必,这个老头就是土地神最后的杀手锏了,土地神非常相信。只要太爷爷肯指点迷津,那夺回家产之日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很简单,抢回来。”太爷爷很是平淡道,可能由于不怎么说话的原因,声音异常的嘶哑。 土地神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蔫了,觉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自己要是有那实力的话,还会哭哭啼啼来找你这么个老不死的。 再说了,自己每次见太爷爷都心惊胆战,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觉得这老头就好像要成精了一样。 要知道,自己这太爷爷已经活了六百多年了,都快不知多少辈分了,但为了省点事,自己只能勉为其难的称呼他为太爷爷。 虽然吧,这辈分有点乱,但自己爹活着的时候都叫他太爷爷,那到自己这里叫他太爷爷也不算过分。 要说过分那也是自己那死爹先过分的,自己只不过效仿一下,罪过没那么大。 “太爷爷,您说的倒是容易,对方实力太过于强大,您太孙儿召集一大帮强者,愣神打不过人家啊。”土地神无奈一下,只好换了一招,这次直接抱着太爷爷的轮椅腿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没办法,本来是想抱太爷爷大腿的,但太爷爷的大腿实在太细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使点劲就给整折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只见,太爷爷不知为何,皱巴巴的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笑容。 只不过,土地神完全沉浸在抱轮椅腿哭哭啼啼的过程当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一幕。 “很简单,那就召集更强的强者。”太爷爷不动声色道,眼珠子却开始乱转,想必心中已经在开始盘算着什么了。 土地神一听这话,哭哭啼啼不由得停止了,觉得这话跟刚才那番话有啥区别,还不都是废话,简直就是浪费自己那无辜的眼泪。 想到此,土地神也不装了,再加上哭了这么半天嗓子都干了,于是便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给自己倒杯茶解解渴。 而这也让一旁的太爷爷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似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索性不由得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往那杯茶水中那么一弹。 至于弹的是啥,谁也没有看清。 喝完茶后… “太爷爷,太孙儿已经没钱了,家产都让人抢去了,还怎么召集啊。”土地神回过来摊了摊手道,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总之自己是没招了,太爷爷你自己看着办法。 太爷爷见状,眯着眼望着自己这所谓的太孙儿,虽然想叹口气摇摇头,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做这些多余的动作。 毕竟,自己已经太老了,凭借着特殊的功夫吊着这最后一口气才勉强为自己续命,若是强行做那些多余的动作,恐怕会一口气不小心没上来,直接就一命呜呼了。 想了想,太爷爷觉得还是算了,多余的动作就不想着去做了,想想就算了。 只是,自己刚才心中的决定,却有些对不起这个太孙儿。 “很简单,把你的肉身给太爷爷,太爷爷我可是很强的。”太爷爷笑了笑道,笑的很是勉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笑。 紧接着,土地神就感觉脑子很晕,感觉太爷爷都开始重影了,有着好多好多的太爷爷在自己面前。 这让土地神感觉非常不好,心中不禁觉得,自己也没有高血压啊,怎么会这样呢。 可没等他在想下去,土地神直接两眼一闭倒地不起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章 七里铺(三) 不一会儿。 只见,土地神竟然站了起来,忍不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必是有什么洁癖。 而那坐在轮椅上太爷爷,却两眼一闭一命呜呼了。 “太孙儿,放心,你死的不冤,至于咱们家的祖业,你太爷爷我一定会帮你夺回来的。”土地神两眼散发着渗人的幽光,走到桌前拿出一炷香。 紧接着,将手中的香往空中一扔。 随之,一挥手便让被自己扔起的那柱香烧的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香灰都没有留下。 此时,这土地神已经被太爷爷给活活的夺舍了,估计是...... 约莫十分钟后,苏子墨擦干湿润的头发,望着镜子里中的自己,将凌乱的头发随意抓了抓,看起来整齐一点后才神清气爽走出浴室,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还是比原先好上了许多,朝着客厅走去。 “张哥,您怎么来了?”袁星没有想到张哥回来医院,而且他那边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所以在见到张哥的时候,袁星有点诧异。 在夜锋的目光之下,周权只感觉如同身处冰窟一般,一股寒气从脚底生出,顺着脊梁骨直上脑海,全身从里到外一片寒冷。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夜锋的眼睛。 “来人。”张云龙轻轻拍了拍手,瞬时有两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躬身听令。 能打破边境战场的防御,肯定是不朽至尊级别的强者,除非宇宙中有不朽至尊,不然过去支援也是送死的。 在御魔要塞中,混沌之力极为充足,但是这御魔要塞外的世界,因为混沌之力的缺乏,所以很多人的实力都有所降低,而且他们的力量还不好恢复。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之间取得联系这么不容易的原因。 虽然没有地图,但只要根据天地灵气的浓度就知道自己在什么区域。 不过每一位兽族领悟的巨兽术都不太相同,效果与使用之后变身的妖兽有关。 姑且,先不论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成功不分途径,谁能升天谁就是牛逼!没有人回去翻看成功者是如何成功的,人们只会看到成功者的现在身上的光环,这是毋庸置疑的。 走了几步,苏荔被打断的明月诀再次运转起来,水一般的波动从头顶冒起,旋即覆盖在二人身上。 还有,神级功法是挑人的,没有大气运的人,怎么可能接触得到?岂不知天演变所说的,整个纪元数十万年,就那么几个得到天地大造化,修炼神级功法的传闻?并且,个个都是历经无数劫难,功亏一篑? 在座的这些人,只有楚风是在帝都长大的,她对帝都的形势最为了解。 监狱的犯人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应该是做了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却无法抹去的痕迹。 楚夫人想楚风继续当楚少,为了让家里人不怀疑她真正的身份,必须让楚风结婚。 芊芊看到薛轩后,特别兴奋的冲进了他的怀抱,埋首在他胸口蹭了好几下,嘻嘻笑着。 他们都隐匿了身形甚至心跳的声音,将窗户偷偷捅了个窟窿向内看去,结果他们惊讶的看到了旻宣王的身影,焕奕秉着呼吸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浩轩,似乎再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乔以沫对付慕安安和苏凝她们,那些事情,乔以沫可以撇得干净。 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执行任务,宋清灵陈晴和宋超贤三人,都是有些激动。 所以,组织在中海这处地方,很多时候处于一个【中间人】,负责调停。 “如此粗暴,你不怕它们醒来之后,说出是你干的么?”凌仙眉头微皱。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七里铺(四) 视线回到大宅院内… 对于这小子说自己找死,土地神心中很是不服气,于是便冷笑道:“先前那几个看门狗已经说过这句了,你猜他们结果怎么样?” 杨大山闻言,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儿,对于这冒牌土地神不由得高看了几分,神情也不由得正色起来,对眼前这土地神微微的提高了警惕。 “废话,当然是死了呗,你当朕傻?”杨大山装作毫不在意的笑道,想来也是猜到了那几个看门的会有什么下场。 不过,这些对自己来讲都不重要,反正那些看门的对自己来讲也不值钱,就这种货色,以自己目前的财力,根本就可以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完全不差那几个。 “既然知道结果,那你还不快快滚下来受死。”土地神见这小子竟然面不改色,便有些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这这小子似乎有些实力, 不然,那就是他无知,根本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强大。 要知道,现在的土地神经过太爷爷霸占之后,整个人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可以说修为完全出于一种谁都可以探查的状态。 不过,杨大山在那不停的尝试吃鲍鱼龙虾啥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而在杨大山看来,只有傻子才会把实力暴露给对方。 所以,只能说两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笑话,朕乃九五之尊,天下无敌,就算是死…”杨大山说道这儿,一不小心噎着了,急忙拿起桌上茶仰着脖子就开始灌水。 毕竟,这种被噎住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你不用说了,你想死在宝座之上那老子现在就成全你!”土地神见他面对自己,竟然如此的三心二意,竟然一边吃东西一边跟自己对话,未免有些太瞧不起自己了。 这让土地神不禁认为,难道这小子的实力还能比自己还强大。 可是,自己也探查过这小子的实力,但这小子隐藏的太好了,自己根本就探查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还跟朕在这里费什么口舌,还不赶紧出招。”杨大山缓过劲儿来,脸色通红的大声道,觉得还是尽快解决这小子为好。 要是有他再自己面前,指不定自己下次喝水,都难保不把自己给呛死。 “看招!”土地神眼中发狠,直接怒道,真气肆意,一掌冲着杨大山轰去,丝毫不心慈手软。 杨大山见状,也是反应极快,没有选择正面接这一掌,而且微微侧身闪了过去,但是掌风却在自己的宝座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而这,也让杨大山喂喂喂有些心惊,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看样子是要跟自己拼个你死我活了。 “小子,你很厉害啊!”杨大山也不留手了,脚下轻轻一点,便直接飞了出去,一拳向土地神轰去。 土地神闻言,见他竟然调侃自己,不禁微微有些皱眉,但也没想到这小子脾气竟然这么暴躁,竟然直接抡拳头冲了上来,这让自己属实有些所料未及。 “莽夫,赤手空拳的就攻过来,实乃不明智之举。”土地神随意道,心里也不慌,不就是拳头嘛,谁没有是咋滴。 正好,自己这么多年未活动筋骨了,今天就拿你这小辈开开刀。 说着,土地神神色一凛,眼中突然散发出一道红光。 紧接着… 两人的拳头就直接对轰在了一起,阵阵余威散发的震荡之势,令这间房屋瞬间倒塌。 只见,土地神的拳头上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光芒中犹如嗜血般在吞噬着身旁那金色的光芒。 而金色的光芒,正是杨大山的拳头所散发出来的,面对着土地神的如此的攻势,杨大山心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跟自己硬碰硬。 不仅如此,土地神心中也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这小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看样子完全就是跟自己不相上下。 “小子,要不要跟我混,将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土地神望着对方,对杨大山抱着一丝欣赏的态度,觉得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这要是放在自己手里,假以时日好好调教的话,成为一方霸主根本就不在话下。 不过,杨大山要是知道他有这种想法,想必心中会很是不屑吧。 毕竟,杨大山已经自称朕了,哪里还会看上那所谓的一方霸主。 “小子,我看你还是跟我混吧,到时候我也会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杨大山也不甘示弱道,两人相互所许下的承诺可谓是一模一样。 双方闻言,都觉得根本就没必要再谈了,就算在废话下去,恐怕也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 可眼下,双打依旧处于僵持的状态,彼此都盯着对方,谁也没有想先后退的打算。 就在这时,只见两人的周围突然出现许多手拿宝刀的黑衣人,而这些黑衣人都是这坐大宅院的里的护院。 “杀了他!”土地神见状,急忙喝令道。 不过,这些黑衣人根本就没动地方,显然是根本不听他。 而这就轮到杨大山满脸奸笑看着土地神,嘲讽的神色丝毫不加以遮掩。 土地神也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懂得这娇笑的含义,虽说这些黑衣人对自己来讲根本就不足为惧,可是胜在数量太多,自己一时间根本抽不出什么时间去应对。 但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松懈,想必这小子也会抓住空当,趁此会将自己给弄死。 这种无耻的死法,可是土地神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土地神分析了眼下的局势,认为眼下形势对自己说极其不利的,所以在丈夫能屈能伸,自己有必要跟对方好好的谈上一谈。 不过,杨大山闻言,似乎没有这个意思,反而是再次凝聚真气,加大了力度,看样子是要拼出个胜负。 土地神见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也凝聚真气与之对抗,可在这么下去,双方想必会两败俱伤,谁也占不到便宜。 眼下,只看杨大山动不动用旁边那群看热闹的黑衣人了。 “朕觉得,谈之前,你是不是该对朕放尊重点。”杨大山笑着道,笑的很是豁达,笑的很有君子风范。 只不过,他越是这样,土地神就越觉得他没憋什么好屁,可见周围这群黑衣人的位置离自己比较远,自己也办法直接将他们轰杀。 想开想去,土地神只好选择暂时先妥协,于是便沉声道:“好,我尊重你。” 杨大山闻言,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就连自己的胸口也不觉得闷了,要是现在自己去吃那些鲍鱼龙虾,想必会觉得非常美味。 毕竟,那些鲍鱼龙虾可是自己亲自下厨房监督制作,整个流程都是自己在全程指挥。 回想厨房… 只见大铁锅放在那里,也不需要柴火,只需要人工释放真气就可以烹饪了。 虽然这个做法很荒唐,跟炼丹似的,可杨大山就是这么要求的,这让这些厨子也是没有办法。 于是,几个厨子听说新主子来要来厨房,还提出了很多要求,于是按照那些许多要求,第一时间做的事情就是把灶台拆了,只留个锅。 “开火,做鲍鱼!”杨大山见厨子们昂首挺胸的站在自己面前,便直接大手一挥,吆五喝六的开始命令道。 几个厨子闻言,哪里敢怠慢,便火急火燎的开始忙活着,在加上本来人就少。除去用真气生火的,剩下的人就更少了,忙活起来非常费劲。 而杨大山,则是坐在角落里睡着了,甚至还流起了口水,整个人看起来没心没肺的。 过了一会儿。 鲍鱼好了,杨大山也醒了。 “嗯,做的不错,接下来做海参。”杨大山刚睡醒,眼神朦胧的又再次下起了命令。 然后,歪了歪脑袋,又坐在了角落了,一个不小心又睡着了。 而这也让厨子们心中微微有了些怨言,觉得这新主子简直太任性妄为了,毕竟这做法哪有这样做的,又不是炼丹,至于吗? 况且,自己哥几个都是组团来打工的,工资没多少不说,要是这么拿人工用真气生火做饭,恐怕用不了多久人就得虚脱了。 到时候,挣的那点工资钱,恐怕还不够补身子的呢。 可怨归怨,菜还得做不是,没一会儿,海参就好了,而杨大山也如约而至,也从梦中醒来了。 “海参做的不错,接着做龙虾吧,容我再睡一会儿。” 接下来的情况就不用说了,反正杨大山那所谓的全程角监督就是这么监督的,一点也不认真。 视线回到现在… “既然如此,那就叫两声听听。”杨大山对土地神突然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 而这也让土地神微微失神,脑海中太孙儿的记忆扑面而来,这让太爷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太可耻了,觉得自己的太孙儿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回想起脑海中那扑面而来的画面,太爷爷觉得,这要是自己当时在场的话,一定会当然让自己的太孙儿人头落地。 毕竟,这么大的人,太孙儿乐意丢,自己可丢不起。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七里铺(五) “叫什么?”土地爷笑了笑道,心底处做着最后一丝挣扎。 毕竟,这要是真叫了,对方还是个无名小辈,这让自己还颜面何存啊。 只是,杨大山就那么笑着看着他,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神情不屑的看着他开始反问道:“呵呵,你说呢。” 显然,杨大山觉得自己身旁有这么多黑衣人,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些黑衣人从中干涉他,自己就可以必胜。 土地爷也知道,眼下这形势对自己是十分不利的,意识到这是没什么道理可讲了,索性心也是一横,心不甘...... 梁承洛见她不说话,一时之间便有些难办了起来,之后便抬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凌琳,希望她能够出出主意,只是凌琳压根就没有看到他给自己使的眼色。 我披上外袍,打开了房门。回头看了一眼星儿,她扭头不看我,意思是不和我出去了。我摇头笑了笑,无奈地只能自己走了出去。 看江歆折身下了楼,几个蹲在地上胆一点的犯事者立刻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在宇宙飞船后半区域某间光线昏暗的舱室内,一台方形的休眠舱正在发出持续的嗡鸣声。 柳云意错愕回头,就被对方一把捧住了胳膊,视线对上,对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激动。 “你打了我还不够嘛!!”朝阳公子哪里还有平日半点风度,这会儿简直就跟个抓狂的疯子似的。 见楚煦涵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沈管彤不禁嘴角一勾:“成交!”说完,上前一把拉住楚煦涵的右手,强行拉钩还盖了个章。 “得了现在肯定没戏了,有一个拖后腿的人就是晦气,一点用处都没有。”张筱鋆直接将耳机用力的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会后悔的!这里可是惠安帮,你们竟然敢如此造次!!”那个秋堂主,虽然被压得死死的,但还是挣扎着不甘心怒骂,并哆嗦着指尖,试图去捞掉在身旁的剑。 话是这么说着,拉泽到底担心洛登醉酒误事,只得请叶禄安他们好生看着。 恭候已久的乐韵拿出工具撬地板,将黄老杂毛祖宗碑前的地板撬开,在墓碑底下挖出个坑,将一团装有定时装置的火药筒放进坑里,重新将地板砖复位,拿出似水泥的东西填充缝隙。 白楠楠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些草药,很普通,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 “那是我阿爸,凭什么我不能见。”多吉帕兰恼火,本来她想偷偷溜出去找孟凡的,结果看到中医才知道藏王病重,连忙跑回来,被乌搴芳的侍从拦在门外。 佟霜来时不曾带上离珠,离珠从厨房吃饭回来,见院子空空的,以为临时出了大事,便火急火燎地出来找人,正巧在半路碰见。 乐韵等了老久,等某人放下一块料子立马抓过来,那是块同样有鸭蛋那么大,形状像哈蜜瓜,青白玉籽料。 大和尚看的很开,也是,他们三人呆在这个地方不知多少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佟霜的记忆中,她的人生里二十多个冬天,就是在此时此刻真正冷起来的,冷得刺骨,冷得痛苦,冷得绝望。 “第二,任何人不得靠近塑料大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孟凡喝道。 故此,后来人们便将天界化分为九重,而且每一重天界当中便有一位天帝统管,自此便有了九天皇、九天帝之说。 水天澜嘴角微微抿了下,她现在神识强大,炼丹能炼制五品丹药,而炼妖则在四品,因为五层的妖兽可不好找,就算她能炼制,也得能抓得到半死不活的才行。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七里铺(六)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子你记住了,咱们改日再会。”土地神见根本就没有办法打过这么多黑衣人,便直接飞到空中,打算暂时离开这个鬼地方。 虽说,这些黑衣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为惧,但架不住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完。 要是在这种状况内,被那小子在外围抓住破绽,到时候恐怕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而杨大山见状,见他欲要逃走,便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要是被他逃走了,要是以后变得更加厉害了,到时候回来整死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斩草要除根,该解决的问题必须现在就得解决。 “不用改日了,朕现在就去追你,咱们马上就会。”杨大山大手一挥,紧接着也到空中,直奔土地神逃跑的方向追去。 土地神见状,回过看了一眼,见他竟然真就追了上来,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紧追不舍,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 而这,我让土地神一时间慌了神儿,心道这要是被追上,那肯定又避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的血战。 可是,自己已经受了伤了,那小子却一点事没有,这难免会让自己心中有些胆怯。 “小子,人生知己难相见,做人处处留一线。”土地神加快了速度,用真气大声喊道,意思大概就是想让对方放自己一马,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把自己整急眼了,到时候自己大发雷霆那就是你接受不了的。 杨大山闻言,哪里还不明他是啥意思,就语气而已就像是命令自己一般,这让自己心中很是不爽。 毕竟,自己可以九五之尊,哪里能受别人的摆布。 “我呸!你才是小子,朕本与你不同路,只因你挡我财路。”杨大山冷哼一声道,随之也加快了追赶的速度,大有一种势必要整死他的气势。 而且,要是这次不整死他,要是他以后变的厉害了,那以后头疼的就是自己。 况且,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荣华富贵,为的就是好好享受,至于打打杀杀什么的,实在是麻烦的很。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这次的事情必须得解决。 反观土地神,这时也很不好受,被追赶的脸色通红,显然用不了多久就会真气耗尽,到时候恐怕不得不停下来。 “飞天揽月不见云,舍去家财别处寻。”土地神文绉绉道,毕竟作为太爷爷,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想必在几百年前的时候也是个风流人物。 就这样,几百年前… 某湖河畔,杨柳花岸。 河畔处,清风许许,只见一条船在灯火的照耀下,一路来到岸边。 夜色之际,一位少年从船里钻了出来,但可能是船门太低的原因,一不小心咣当一下子就磕脑袋了。 这让少年不由得有些呲牙咧嘴的,心道要不是自己没啥钱,怎么可能租这么一天破船。 来到岸上之后,少年没有选择停滞不前,而是趁着夜色街道的灯火阑珊,抓紧时间去寻找投宿之地。 毕竟,出门在外,最主要的就是住,其次是吃,所以首先得解决住的问题。 这不,少年走了一路,一路就来到了一处奢侈之地,只有达官贵人才时不时来的地方。 但少年此时对这些根本不自知,只见眼前有一座立秋院,就那么灯火阑珊的矗立在那里,到底矗立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而这时的太爷爷也就是少年,还正值少年之际,出去没啥事儿冷不丁的旅个游就正巧路过此地。 出于好奇,太爷爷抬头仰望了这座立秋院,脸色不由得有些通红,看起来心里那是火热的很呢。 “公子,立秋院招牌菜上新了,可以包夜品尝,也可以开单间,或者大通铺,不知公子是否有意进去瞧瞧。”一位姑娘手拿着鸳鸯扇拉住太爷爷,掩面娇笑道。 而这,可吓坏了太爷爷了,毕竟自己还年轻,哪里见过这种大阵仗,于是便急忙挣脱道:“姑娘,大晚上的不要拉拉扯扯,况且这烟花杨柳之地非我等文化人该来的地方,可姑娘这等如此的冒昧直白,是否有点太过于有失体统了。” 而这一席话,也让那位姑娘松开了手,眉眼间稍微收敛了点。 不过,在太爷爷看来,这城里的女子就是非同一般,光天化日之下,这大晚上的竟然敢如此的拉拉扯扯,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这不,只是拉了太爷爷的衣袖而已,太爷爷的心中就已经如此的恼怒了,这要是摸太爷爷一下脸,那也许就会是另一种情况了。 只是,对这位姑娘而言,心中却不由得有些嘲讽,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除了假正经就会假正经,然后以假正经博取女子的欢心。 这种人,在姑娘看来属实可恨,若是自己此时手中握着的不是把鸳鸯扇,而是一把绣春刀,那结果想必会大有不同。 “呵呵,公子说笑了不是,公子既然已经仰望了立秋院,那是不是也对不起那所谓的体统了。”姑娘神情面色不改,脸上挂着笑意道,可谓是行走江湖很多年,对于这种不礼貌的客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太爷爷见状,不由得后提了一步,觉得眼前这姑娘由于自己的警告,虽然比之前稍微收敛了点。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谁知道这姑娘下一步行动又会如何如何,指不定会倒贴过来也说不定。 再加上,自己抬头就可以看到立秋院这三个大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姑娘这话说的在理,在下确实有失体统了,在下面壁反思。”太爷爷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等面壁思过完,必须马上离开。 而且,这城里别的不说,这妖魔鬼怪实在是太多了。 只是,手拿鸳鸯扇的姑娘却不由得摇了摇头,犹如清铃般的笑声又再次响起,这让面壁思过的太爷爷心绪实在很难安宁,满脑子都是姑娘的倩影,思过的同时,只能不断的在思过。 正所谓,是错上加错,思过思过,越思越过。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七里铺(七) “公子,这墙壁也是立秋院的,公子面这立秋院的壁,是不是有点更有失体统了。”姑娘见他那一副好笑的样子,便忍不住开始钻牛角尖,一双大眼睛不停的乱转一看就是故意的。 太爷爷这时也反应过来,抬起头一看这墙,心道:果然是立秋院的墙。 “这…”太爷爷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而姑娘也是心细如针,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于是眼珠子一转,便上前一步道:“公子,不如这样,今晚我们立秋院特意推出了招牌菜,名为狗爪大肝,不知公子要不要进去尝一尝。” 只是,太爷爷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想必心中是没什么安全感,这才与其保持距离。 不过,姑娘也不介意,虽然自己对于这位公子而言就似乎像是臭狗屎一般,但自己是挣提成的,只要钱到位,其他都无所谓。 “敢问姑娘,这狗爪大肝是清蒸,还是爆炒,又或者是油炸?”太爷爷心中犹豫了一番之后,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毕竟,夜黑风高之际,自己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难免已经开始闹了情绪。 而且,恰好这里竟然有酒楼,虽然感觉这酒楼徒有虚名又很不太正宗,可眼下自己已经不能再挑挑拣拣的了,就看这姑娘如此美丽,将就着进酒楼整两菜吃一口吧。 对于太爷爷的这种情绪上的忽然的转变,姑娘也是喜闻乐见的,于是便挥舞着鸳鸯扇,开始一一讲解道:“公子,几种做法都有,就看公子想吃哪种的了。” 只见,姑娘这扇子一挥还真就不是普通的一挥,那太爷爷的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三十二寸的真气屏,屏幕上分别显然着三种做法。 分别是:清蒸,爆炒,油炸。 很清晰的六个大字,但却没有标识图片,显然可能是技术不太成熟。 毕竟,眼前这姑娘也非同小可,竟然可以用真气凝聚出这么大的屏幕,想必也是个地地道道的修真者。 “那就清蒸吧,本公子心血管不太好,爆炒和油炸的都不太适合本公子了。”太爷爷看了看这六个大字,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清蒸,于是便笑着道。 姑娘笑了笑,觉得这公子可真逗,清蒸就清蒸呗,还嘀嘀咕咕的说原因,简直就是个脑残。 “好吧,公子请里面就座。”姑娘做了个请的手势,很是热情欢迎这位客人光顾立秋院。 太爷爷同样彬彬有礼道,做足了文化人该有的典范,微笑道:“姑娘不必客气,请。” 太爷爷就这样,在姑娘的一路带领下,来到了立秋院所谓的大通铺。 说白了,其实就是大厅,什么人都有,但都在做一样的事儿,那就是吃饭,再不就是闲谈。 “公子稍等,菜马上就来。”姑娘说完,便离开了。 回忆到此结束,时间回到现在。 不过说起来,土地爷对于曾经的这段回忆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回想起曾经的那位姑娘如今已下嫁他人,多年以后自己心中一直后悔不已。 “别处你奶奶个腿,少特娘的跟朕整这些文词,赶紧停下来乖乖受死。”杨大山破口大骂道,直接打断了土地神美好回忆的思路。 而这,也让土地爷心中感到十分的气愤,回过头来,直接甩了一道真气过去,就算打不着自己也要泄泄愤。 果然,这一下果真没打着,杨大山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小子,你真特么没文化,你就追吧,我特么累死你。”土地爷见没打着,觉得也就算哦,现在真气对自己而言太过于珍贵了,根本没必要浪费在这小子身上。 所以,还是抓紧跑要紧,只要跑掉,在重新修行个十年二十年以后,自己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朕倒要看看咱俩谁先死。”杨大山见他竟然无视自己,竟然又开始加速了,索性心中一急眼,便也开始加速。 不过,就算如此,自己还是追不上。 杨大山见状,新中源一沉,咬着牙狠狠道:“飞天剑气!” 只见,杨大山竟然用出绝学,一百零八道金色的剑光突然出现,围绕着自身,一边加速追赶,一边指挥着这一百零八道金色光芒的剑气发起进攻。 土地神见状,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招式。 没办法,土地神眼下根本美业多余的真是去施展与之可以抗衡的强大的功法。 所以,只好选择在身法这方面下点功夫。 “无影诀!”土地神双手不断掐着法诀,道道阵印闪现,不断加持着自身。 而土地神此时的身影也开始忽隐忽现,闪烁着阵阵红色的光芒,至于那些金光闪闪的剑气,则是一时间奈何不了对方。 “你打不着,你在继续啊!”土地神很是猖狂的大笑道,回过头来还不禁的对杨大山做了做鬼脸。 杨大山见状,也是狠的牙根直痒痒,咬着牙再次指挥着剑气发起进攻,但是还是奈何不了对方。 同一时间,地面。 某处破茅草屋内… “小娘子你瞧,这天都黑了,可咱们头上咋还那么亮。”小寡妇望着天空,很是疑问道,于是便把靠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的小娘子给扒楞醒了。 小娘子见状,抬起头看着天空,觉得也很惊奇。 不过,小娘子还是比较理智的,见到这种情况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样子并不相信自己所见的都是真的。 “是啊,亮的五彩斑斓的真好看。”小娘子也不由得惊叹道,模样显得很是沉醉。 小寡妇闻言,见她好像没有完全清醒,便忍不住提醒道:“哪有五彩,不就是一个红色光芒一个金色光芒吗。” 话虽如此,可小娘子望着天空,心里还是很知足的,毕竟这么多天了,这是唯一见到的漂亮景色。 “那也不错啊,本来今天就没月亮,这天黑了就让人觉得有些心悸。”小娘子很是知足的欣慰道。 两人就这样,纷纷躺在地铺上,享受着美丽的夜空。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七里铺(八) 天空中,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你来我往的缠斗着,一时间根本分不出谁胜谁负。 但此时,夕阳西下,天已经完全黑了,冷风阵阵,但杨大山与土地神二人依旧打的火热,似乎也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无知小儿,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剑的速度太慢了。”土地神一边躲闪着金色光芒的剑气,一边闲暇之余还不忘嘲笑着杨大山。 而杨大山闻言,也是有这种无可奈何,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除了释放剑气,根本别无它法, “小子,有本事你别躲躲藏藏的,停下来跟朕一决高下。”杨大山见他除了闪躲就是闪躲,有些忍不住气急败坏道。 只是,土地神根本就不理会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气都维持着自己的移动速度上,虽然自己也很想发起反击,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 毕竟,能维持这样,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一决高下?我看你脑袋是秀逗了吧,真以为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穿一身黄袍,你就以为自己是九五之尊了。”土地神也没好气道的回敬道,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眼下自己真气耗尽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杨大山闻言,紧盯着对方,觉得他根本就是瞎了狗眼,自己乃九五之尊,他竟然不识货。 “朕就是九五之尊。”杨大山怒声道,随即大手一挥,又是一道道剑光向对方刺去。 土地神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他这些剑气完全就是像之前一样,反复的故技重施,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威胁。 想到这,土地神不得不感叹,觉得对方的真是真是雄厚,就像是怎么都用不完一样,要是现在的自己,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剑气,指不定早就把自己累死了。 “呵呵,我劝你最好看看你的胸口处,那黄袍上到底是绣了个啥。”土地神深知不能让他再这么发起攻击了,毕竟每一次的闪躲,自己也要消耗大量的真是,所以便采用迂回战术,转移视线道。 视线转移到了这件黄袍上,杨大山闻言,也是低下头瞅了瞅,这一瞅却发现胸口绣的是一个道字。 这个字乃是黑色,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黄袍,却绣了一个很刺眼的道字,还是黑色的,这让人看起来有些显得不伦不类的。 而杨大山之前穿的时候,竟然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只因为穿着舒服,也就没太去注意这些细节。 “这…”杨大山一时间也是有点懵,要玩吗没想到这龙袍竟然会这样,胸前根本就没有龙。 而土地神见他一副不知所措样子,一时间也是哈哈大笑道:“没错,那是道袍!哈哈哈。” 由此可见,土地神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是傻,身上穿的究竟是什么衣服都不知道。 “小子,老子今日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杨大山忍无可忍了,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一雪前耻。 不过说起来,就因为这点小事动怒,是不是有点太不值得了。 眼下,土地神还没有把他怎么着呢,也就是嘲笑他一番,也没有什么太过火的举动。 而这时,在宅院里… 一群黑衣人站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都跑了,咱们追不追。”一个黑衣人见兄弟们都在这里傻站着,便大声吆喝道。 可是,这群黑衣人似乎都不会说话,只有他身旁的另一个黑衣人看起来挺聪明,比较会说话。 “不知道啊,没人下命令啊。”另一个黑衣人一摊手道,完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黑衣人见状,也是颇为头疼,很纳闷这么多兄弟,怎么就只有这一个会说话的呢。 至于其他那些兄弟们,都在左看看右看看的,时不时摇几下头,就跟傀儡人一样。 “那咱们怎么办?”黑衣人不由得开口问道,也算是想找个主心骨吧。 只不过,这个主心骨貌似不怎么靠谱,脑袋一歪瞪大了双眼,很是理所当然道:“不知道啊,你别问我,问问别人去。” 黑衣人一听,忍不住就翻了白眼,接着就口吐白沫,很突然的脑袋一歪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真就无语的想告别修真界。 只是,一旁的另个一个黑衣人却慌了,完全就不会说话了。 视线回到杨大山这边,至于黑衣人那股势力可以说是完全废了,不会再有人来支援他了。 而现在,土地神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还继续笑着挑衅道:“无知小儿,又能耐就弄死老子啊!” 不得不说,杨大山是真的怒了,这次直接把土地爷大印给亮了出来。 不过,杨大山此时已经堕入了魔道,这种神的力量如果在继续使用,势必会给自己造成严重的后果,而这,也是杨大山自己所不想看到的。 毕竟,先前自己的打算就是自己获得了财富,等安稳下来过后,在整几本魔道功法修炼修炼,以自己的天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修炼成魔神。 可是,天待自己不薄,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时间,所以眼下自己能指望的还是那没有完全消散的神力。 “土地爷神印!”只见,杨大山一声怒吼,直接抛出了大印,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突然映入眼帘。 而这种刺眼的光芒,也算是照亮了整个七里铺。 就比如说某处破烂的茅草屋内… 茅草屋内,此时地上的柴火已经完全熄灭了,毕竟有这么亮的光芒在天空中闪耀,根本也就没必要再烧火了。 “小寡妇,你快看,这金光好漂亮啊。”小娘子把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娘子急忙叫了起来。 很明显,小寡妇可能快睡着了,再怎么着,这大晚上的,就算空中的光再好看,那该睡觉也得睡觉不是。 “小娘子,这也太刺眼了吧。”小寡妇皱了皱眉头,有些眯着眼道,觉得这光一点也不柔和。 可小娘子撇了撇嘴,看样子并不这么觉得,反而是指着天空中那金色的光芒笑着道:“你不懂,这种光芒最适合英雄了。” 小寡妇也不由得白了她一眼,觉得她把心目中的英雄太过于神化了,都快神化的神志不清了。 “切,你心目中的英雄要是会发光,那心目中的公子那都可以成神了。”小寡妇按住小娘子的肩膀,很是正色的望着她道,想让她的脑子清醒清醒。 不过,小娘子却是直接挣脱了她的双手,觉得她好像把她心目中的公子想的太高大上了。 还成神? 净瞎扯淡。 “嘿嘿,你就吹吧。”小娘子忍不住吐槽道,紧接着又开始眯着眼睛欣赏着那阵阵金光。 空中… 土地神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杀伤力极大的绝招,这让自己一时间有些乱了方寸。 无奈之下,土地神也是没有办法,直接将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顿时,鲜血开始四溅。 当然,手指头没掉,就是破点皮而已,估计是想要用什么功法,所以就必须得这样做。 “血阳剑气!”土地神神色一凛,用出血的手指在空中写了这么四个大字。 这四个大字乃是,血阳剑气。 果然,这一招不同凡响,在在写完这四个大字的那一刹那,土地神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就红光而言,与金光那刺眼的程度不相上下。 而这时,土地神却面色苍白,神情很是不好看,就像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一般。 就这些,两阵刺眼的光芒直接交织在了一起,经过了激烈的碰撞之后,土地神和杨大山二人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两人把地面砸了个大坑, 紧接着… “噗!”的一声,两人又双双咳血不止,试图站起来,但都没有成功,都只是半跪在地上一脸愤恨的紧盯着对方。 “无知小儿,没想到你竟然有神力。”土地神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强颜欢笑道,看样子对于对方那神力似乎很是忌惮。 但不得不说,土地神也是见多识广,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自己要是不舍命抵抗,以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无法与神力抗衡。 不过,好在对方的神力并没有多强大,估计也就是偏远山村那种小神的威力而已,不然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 “小子,朕厉害吧。”杨大山此时也不矫情,很是得意道。 毕竟,此时不得已,要是以后再得意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再说自己现在这幅身体的状况非常不好,筋脉几乎已经断的七七八八了,接下来能不能凝聚出真气都是另一回事。 而且,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冒牌土地神竟然这么厉害,那不知什么功法竟然可以跟自己的神力相媲美。 虽说,自己用了神力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可这也是没有办法,自己堕入了魔道,用神力当然会受到惩罚,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根本无法避免的。 只是,这种筋脉断裂的疼痛感,可是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啊。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七里铺(九) “呵呵,厉害有个屁用,别忘了你已经堕入了魔道,就算用神力,你必定遭到反噬。”土地神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强提起一口气冷笑道。 看样子,根本就是打算看他笑话,况且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也不怎么好,全身筋脉都断的差不多了,真气能不能凝聚都是另一回事。 总体来讲,两人目前的情况可谓是半斤八两,但同时谁都不尝试去凝聚真气,深怕让对方抓住破绽。 “反噬又如何,就算遭到反噬,朕也得在剩下一口气之前弄死你。”杨大山同样冷笑回怼道,反正自己是凝聚不出真气了,把心中的不痛快说出来,过过嘴瘾也好。 可土地神又何尝不是如此,眼下就是想拿下这小子,都没有那个实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叫嚣。 但是,自己怎么可能只容忍他在那满嘴胡言乱语,于是便大手一挥,释放不出真气,但是也可以叫嚣道:“无知小儿,别口口声声总是弄死谁,你嘚吧了这么半天,老子不还是依旧活的好好的。” 一听这话,杨大山实在是过于去愤,虽说凝聚不出真气,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道:“小子,去死吧!” 只见,这一拳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这拳头也根本没有多块,而且步伐还摇摇晃晃的,想飞的一下冲刺都已经做不到了。 而这,对于土地神来讲,也感到十分震惊,觉得眼前这无知小儿实在是太顽强。 无奈之下,土地神也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面对袭击自己这一拳,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 不仅如此,土地神还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扭,想要将其扭断。 但奈何力气根本不够,杨大山也是反应迅速,急忙挣脱开来,随即一脚向对方胸口踹去。 只是,土地神又何尝不是如此,在被挣脱之际,也是抬腿一脚向对方的胸口踹去。 于是,结果就是双方各自后退了好几步,勉强踉踉跄跄的站在那里。 “无知小儿,你的剑光呢,都哪去了?都释放出来咔咔刺我啊。”土地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一脚踹的自己又忍不住吐了口鲜血,不过不要紧,对方想必也比自己好不了哪去。 只见,土地神很是不屑的对杨大山进行了一番嘲笑,经过这一轮的肉搏战之后,自己已经意识到,这无知小儿恐怕根本就凝聚不出真气了。 但是,土地神能想到的,杨大山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战斗瞬息万变,任何细小的破绽都不能放过。 而且,这双方的破绽根本还是这么大,都没法凝聚真气了。 “你别得意,朕就算不用剑气,也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杨大山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在一次挥起拳头冲了上去。 土地神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道:“省省吧。” 紧接着,抓着他的拳头,就要把土地神给扔出去,可怪就怪在力气不够,两人就都趴在了地上。 不远处,某处破茅草屋… 小娘子隐隐约约的听到不远处好像有什么动静,毕竟天空中刚刚落下的那两道光芒就是在附近,想必这附近应该有什么人吧。 “小寡妇,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人。”小娘子也是胆子够大,把小寡妇给整醒了,看样子这大晚上的竟然想去瞅瞅。 小寡妇迷迷糊糊的醒来,好像之前也没怎么睡踏实,便随口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就这样,点燃了一个火把,趁着夜色便向不远处靠近。 随着越来越近,土地神和杨大山在地上摸爬滚打的也有所察觉了,毕竟火把的光还是很亮。 杨大山这时也看清了来者何人,瞪大了眼睛,神情有这么难以置信。 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于是急忙大喊道:“快跑!” 只是,两女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见两个大男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浑身都带着血迹,一时间都有些吓楞了。 但是,一旁的土地神反应却是极快,直接快速站起来,勉强动用真气,身形一闪便来到两女面前,一手一个掐着她们的脖子。 “喂,你别乱来!”杨大山这时也站了起来,神情焦急的喊道,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土地神嘴角微微上翘,心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小子果真认识这两根女人。” 不过,也幸好是这样,只要有这两个女人,自己就可以杀了这个小子,顺便还可以替自己死去的太孙儿夺回家业。 想到这儿,土地神觉得这个计划简直是太两全其美了。 “怎么,你很在意这两个女人。”土地神不由得冷笑了,手稍微一用力,两女便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杨大山见状,心中也是不由得一疼,觉得明明是因为自己,可为何要让自己生命中最心爱的两个女人替自己受苦。 这…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你要是敢动她们,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杨大山脸色一寒,指着土地神冷声道,可谓是拿出了所有的男子气概。 但是,两女由于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根本没时间去欣赏这男子气概,不然两女肯定又是一番相互计较。 “怎么?怎么不自称朕了?哈哈哈。”土地神见他竟然慌了,便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道。 那凌乱的长发,嘴角的血迹,破烂不堪衣衫,可谓是一点人样都没有了。 反观杨大山,只是头型稍微乱了点,嘴角有点血迹,衣服啥事没有。 毕竟,那衣服可不是一般工艺制程的,耐久十分强大。 “你找死!”杨大山阴沉着脸色道,握紧了拳头又想冲上去。 可是,土地神早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这番举动,掐着两女脖子的手,便又紧了一紧。 这让杨大山不由得松开了拳头,一时间有些无可奈何。 而这,也让土地神变的更加猖狂了,觉得要是现在杀了这小子,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再怎么说,就是因为这小子,自己的太孙儿起了,家产也被霸占了,就连那些护院和看大门的都想踩在老子的头上,可谓是一个比一个能嘚瑟。 可现在好了吧,还不是都落在了老子手机。 “别忍着,想杀我尽管来呀,你来呀。”土地神就喜欢看杨大山那无可奈何的那小样儿,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于是对着他笑了笑道。 不得不说,土地神笑的很友善,但在杨大山看来,这就是比恶魔还要恶魔的笑容,令自己感觉十分胆颤心寒。 “你卑鄙!”杨大山咬着牙道,就连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丝丝血迹,可见心中是有多么的愤怒。 但是,他越是这样,土地神心里就畅快,仿佛之前自己就像条丧家犬,被这小子追的到处跑的那股子窝囊气都得到了宣泄一样, “对,我是卑鄙,可你倒是来啊,你要是敢来我就敢把她俩一手一个,活活的把她俩给掐死。”土地神仰天长笑道,反正就是不下手,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如何的痛苦不堪。 “你…”果然,杨大山一口气没上来,被气的直接吐出一口淤血,踉跄的差点站不住了。 只留下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土地神,似乎只需要一个机会,自己就可以把对方碎尸万段。 “怎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没关系,那就让这两个妞陪你唠唠嗑吧。”土地神觉得这样可能还不够,便松了松手,让这两根女人陪他谈谈心。 可是,小娘子却直接大喊道:“英雄,快跑!” 看这架势,压根就不想谈心,只想让自己的心上人赶紧跑。 反观小寡妇,却是直接大喊道:“公子,快救我,我还不想死。” 而这句话,杨大山根本没有反应,反倒是一旁的小娘子先忍不住了。 “小寡妇,你个胆小鬼!”小娘子忍不住吐槽道,觉得这女人压根就是只顾着自己。 小寡妇闻言,也不生气,只是觉得这小娘子貌似脑子不正常,自己都快死了,还顾着什么英雄不英雄的,脑子那不有病吗。 “小娘子,说话要讲道理,我还有三个孩子要我去养,我不能死在这里。”小寡妇果然是小寡妇,阅历非凡,头脑清醒,没理也得编出几分理来与之抗衡。 “你有孩子?”小娘子目瞪口呆道,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一时间脑子也有些短路了。 只见,小寡妇白了她一眼,很是无语道:“都这个时候了,没有也得有啊!” 果然,都这个时候了,两女聊的火热,似乎都没有时间跟杨大山谈心,而一旁的土地神也是觉得很无奈,明明自己给了机会,可这些人竟然不把握机会。 所以,土地神只好再次掐着她们的脖子,让她们稍微安静些。 “怎么样,他俩都等着你来救她们呢。”土地神忍不住道,但看向杨大山的目光,不由得觉得这小子有些可怜。 至于杨大山,此时根本就没有注意两女在说什么,反倒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土地神。 只要土地神有一丝的松懈,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自己也要再一次凝聚真气释放剑光。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七里铺(完) “来啊!你个无知小儿倒是来啊!”土地神依旧很是猖狂,仗着自己手上掐着的两张底牌,根本就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了。 而就在这时,杨大山聚精会神的盯着他,见他哈哈大笑之际,正好抓住了这一瞬间破绽。 “越剑诀,破!”杨大山一阵低吼,身形直接化作一道光,直接冲了上去。 土地神见状,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两女当作了挡箭牌,自己则是一松手,快速向后退去。 只见,杨大山这一招剑光,瞬间就将两女穿了个透心凉,临死前都在瞪大着双眼,好像死活都不肯瞑目一样。 紧接着,两女直接化为了尘埃,砰的一下散落在空气当中,直接魂飞魄散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但这种死法也省去了火化那麻烦的步骤。 至于杨大山,此时双眼通红,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自己做的。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杨大山的反应也很正常人差不多,杀了挚爱之人之后,总喜欢抓着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可无论如何,他就是不使劲抓头发,也许这种死法够震撼,所以达不到失去理智的那种境界。 这不,杨大山直接抬起头,将仇恨的目光定格在了土地神的身上。 在杨大山看来,自己害死挚爱之人,那纯属是失误,自己计算的攻击范围和精准度都没有问题。 问题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土地神,若不是他将自己的挚爱之人当作了挡箭牌,此时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令人无法挽回的事实。 “一切都是你的错。”杨大山紧紧的盯着土地神,双眸一寒,冷声道。 土地神闻言,也是不由得苦笑,似乎也是有苦难言,毕竟在那种突然的状况之下,自己也是下意识的举动。 再说了,两张牌没了就没了,自己得活着不是。 “那是你自己动手杀的,跟老子可没关系!”土地神开始有理有据的辩解道。 但看起来,土地神现在的状况好像是非常糟糕,就之前的剑光也是波及到了自己。 虽说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凝聚真气,努力的后退一段距离,可由于情况太过于紧急,自己也根本撤离到剑光的攻击范围以内。 “不,就是因为你,我杀了你!”杨大山不相信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了救挚爱之人有什么错,错的都是这小子,要不是这小子,这种悲剧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看样子,反正不管土地神说啥,杨大山都会把错归咎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土地神也发现这小子根本就无药可救了,拖着沉重的身体硬撑着站起来,转身就开始跑。 毕竟,谁知道这小子接下来又会发什么疯,自己都这样了,可不跟他在继续耗下去了。 “小子,你别想跑!”杨大山一声怒吼,很是愤怒的开始追击。 土地神也是步伐挺快,虽然伸手重伤,但危机时刻,两条腿的速度还是在线的,一边跑还一边游刃有余道:“我就跑,我就跑!” 两人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连凝聚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黑灯瞎火的就这也追逐的。 而所到之处,皆是一阵狗叫,以及巷子里每家每户亮起了灯火。 就这些,土地神终究还是跑到了一处死胡同里,望着眼前的高墙,深知已经再也没有可逃之地了。 这个时候,杨大山也赶了过来,双眼通红的望着土地神,大有一种想要他为自己挚爱之人偿命的打算。 “接招吧!” 杨大山一阵怒吼,一个助跑就是一个飞踹向土地神发起了进攻。 但是,土地神却直接闪了过去,对他这种连偷袭还得大喊一声的态度觉得很是无语。 心道,这不是傻这是哈。 “我去你的。”紧接着,土地神绕道他身后,也是直接一个飞踹。 不得不说,两人的偷袭都不怎么样,都带着有提醒对方的意味,看起来偷袭的很不合格。 “你最好冷静点。”土地神喘着粗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上晃了晃,以此来警告对方。 不得不说,这把匕首出现的很是及时,就连很是疯狂的杨大山看见,也不敢贸然的轻举妄动。 毕竟,要是能凝聚真气之前,这种破烂匕首自己跟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放在现在,这种匕首搞不好会分分钟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现在很冷静了,你不要乱来。”杨大山后退了两步,瞳孔不由得有些放大道。 可是,土地神似乎并不想这么坐以待毙了,再说自己手上现在已经有了神器,再也不用怕这小子了。 只是,这神器有些过于简陋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破烂… 不对,是这神器在自己的手中,胜利一定会属于自己的。 “我现在已经不冷静了,去死吧!”说完,土地神直接握着匕首就刺了过去。 杨大山见状,本能的后退一步,勉强算是闪了过去,但对方根本就是乘胜追击,根本就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随之又刺了过来。 这一次,杨大山就没有那么侥幸了,胳膊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没办法,这一次杨大山别无选择,只好选择逃跑了。 毕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风水轮流转,这次太倒霉了。 可是,刚跑了两步,天上竟然忽然掉下了一把剑,杨大山此时也是反应极快。急忙接住了这把剑。 紧接着,一回身儿,本能的刺了一剑,就把土地神给捅死了。 天上,一处谁也望不到之地… 两位一身黑衣与一身白衣的老人站在云断处,俯看着下界,纷纷摇了摇头,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不应该帮他的,那是他罪有应得。”黑衣老人觉得他这种做法实在是有违神界秩序,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在黑衣老人看来,就算这杨大山是个默默无名的土地神,那作为神也不该帮他。 况且,杨大山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他之前承受他该承受 “唉,他也只是一时走错了路。”白衣老人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对于神还是有些偏袒的。 虽说那杨大山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土地神,自己也不认识他,但好歹路过此地,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就帮帮他吧。 至于杨大山已经堕入魔道这一点,两位老人也都看出来了,但他身上的神力还没有完全消散。 假如再过些时日,杨大山堕入魔道越来越深时,身上的神力也自然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时候杨大山的神位可就再也保不住了。 至于眼下,一切还有回头的余地。 “他是走错了路,那难道别人就该死吗?”黑衣老人眉头一皱,低沉道,很明显不认同他的这种观点。 可白衣老人根本不管不顾,对于黑衣老人老人的话根本就视而不见,压根就听不下去什么建议。 “那人心术不正,要不然靠着诡异的功法吊着一口气儿,恐怕早就死了。”白衣老人很是热闹死理,坚持心中所谓的正义,对黑衣老人的这番言论开始反驳道。 黑衣老人闻言,问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毕竟两人都是神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竟然还在为了一个堕落的神在争执。 更何况,还是个没什么神力的小神,这种争执值得吗。 但是,以黑衣老人对他的了解,知道他是个直性子,认死理,但凡是应该有个度吧。 就拿这下界的那两个人,因为白衣老人扔下的一把匕首和一把剑,间接的把人给害死了。 “所以呢,你不会觉得那人就该死吧。”黑衣老人愤愤不平道,觉得这事儿根本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这两个人说不定早就直接散伙了,根本就不会死了一个。 只见,白衣老人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很是沉稳的回答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觉得。” 白衣老人说完,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死了个人吗,至于跟自己这么抬杠吗。 再说了,自己帮助同僚的做法也是很公平的。 说起来,白衣老人之前可是先丢给了土地神一把匕首,让他先发制人,接下来才丢给杨大山一把剑。 这这种帮助,怎么说也是土地神占了先机,完全的合乎情理,也不存在违背神界的秩序。 毕竟,自己也不只是帮了一个,而是两个都帮了。 “你这么觉得!你这么觉得有用吗?你以为是这修真界的是非对错都应该由你来评判吗!。”黑衣老人新中源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但考虑到两人这么些年的情分,也只是稍微把话说的重了一些。 可就算如此,听了白衣老人的解释,自己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恼火。 毕竟,那种歪门邪道的做法,自己实在是无法认同,就像他所说的,先扔匕首后扔剑的,要是天道不满意这种做法,指不定他当场就会被五雷轰顶。 “你少废话,不就是想说一切自有定数吗,告诉你,那人碰到我就是定数,定数就是他遇到了我就得死。”白衣老人摆了摆手道,神情很是不耐烦,觉得这黑衣老人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娘们一样这么喜欢唠唠叨叨。 “荒谬,你这是不讲道理!”黑衣老人脸色通红,觉得他这话太过分了,指着他就想说点狠话。 但说来说去,最后也就觉得这句斯文点,比较符合自己的风范。 白衣老人见状,不由得吹胡子瞪眼的,但见黑衣老人那副想说却不知说什么的样子,便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过想了想,这次自己与黑衣老人来到这修真界,乃是为了降服一个妖女而来。 据说,这妖女乃是几百年前,从一幅画里所诞生出来,至于这幅画是谁画的存在这修真界有多久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次两人奉命下界,领命势必要将这妖女降服,就算降服不了,那也必须得让她魂飞魄散。 况且,这妖女的修为已经超出了修真界所能控制的范围,神界也不得不出手管管了。 “我不想跟你讲什么道理,天黑了,收工回家。”白衣老人也也意识到这次的目的好像有点跑偏了,不过来日方长,今天降服不了妖女,那就明天继续降服,明天降服不了那就后天。 至于后天降服不了,那就以后再说吧,毕竟眼下连妖女在哪都不知道呢。 黑衣老人见他如此耍起了无赖,伸了伸手想要再说些什么,只是手是伸了,但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地面,某条死胡同的巷子里。 此时夜深人静,周围除了杨大山与土地神二人,剩下的也就是一群乌鸦在周围乱叫。 而这个时候,土地神瞪大了双眼,握着匕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处,神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也非常的意外。 自己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来,自己有着十分的优势,这小子根本就能奈何不了自己,但就因为天上掉下来一把剑,自己的小命转眼间就这么没了。 没了! 一切都没了! 随着土地神眼前渐渐模糊,留下了一滴悔恨的泪水之后,土地神又不由得想到自己要是早点跑不就行了。 可惜,唉… 随之,土地神一闭眼,直接化为了尘埃。 而他面前的杨大山也是望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发愣,同样没想到自己在绝境之地,竟然会发生这种意外的反转。 紧接着,杨大山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把剑,见剑身上写着四个大字。 就这么一下子,杨大山就全明白了,知道了是谁是在帮自己,而心里也不由得开始决定,自己应该走关明大道了。 毕竟,自己的挚爱之人都因自己而死,眼下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境也是一下子成长了挺老高。 但这一切的一切,终究是还是因为那把剑上刻着的四个字。 而那四个字就是:神界制造。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叶凡发威(一) 另一处。 凌绝宗,宗门大殿… 此时,这边的天已经黑了,酒老鬼踉跄着走到这里,浑身上下的伤受了都不知道多少处了,想必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被演武场暗中的那些势力给打伤的。 “姬三娘,大事不好了。”酒老鬼直接推门而入,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在磨蹭下去,张才人的那条老命就危险了。 只见,姬三娘坐在那里,望着祖师爷林凡的画像静静的坐在那里,神情波澜不惊。 至于接下来都不用说了,姬三娘当然是在坐自己最喜欢的事,那就是泡茶。 而今天,姬三娘在无聊之际,还新研究出了一套泡茶的方案。 一般情况,泡茶的时候总是避免不了洗茶,然后才能经过一系列的流程之后才能饮用。 但这个点方案一出,喝茶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只为这套方案如下… 首先,茶不用洗了。 其次,直接用嘴咀嚼,用开水吞咽,营养丰富,效果更加。 毕竟,修真界的茶都不如普通的茶,没有什么化肥农药,都是在灵气之下长大的,吃下去比喝下去还要更加富含营养,顺便还可以提升真气。 不过,这点真气根本就没多少,也就一根头发丝那么细,但无聊的时候,也胜在于聊胜于无。 “我是不会出手的。”姬三娘头也不回的给出了答复,望着祖师爷林凡的画像,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痴迷。 至于这幅画像,也是姬三娘今天在无聊之际,打扫宗门大殿时从角落里发现的。 当时,这幅画上挂满了灰尘,像是几百年都没被人欣赏过了,而姬三娘一打开这幅画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只因为,这可是祖师爷林凡为数不多的侧画,也就是侧面身影的画,简称侧画。 以往,祖师爷林凡的画都只是背影,毕竟凌绝宗这么多人,根本没人有机会去画祖师爷。 再加上,当年的祖师爷行踪飘忽不定,所以这幅侧画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凌绝宗大难临头,你难道非要如此?”酒老鬼可没什么闲心去看画,再说了祖师爷林凡死了都不知多少年了,他长啥样自己也早就忘了。 虽然林凡重生了自己也知道,但重生的后的林凡太弱了,自己根本就不认同他是祖师爷。 “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你们自己去收拾。”姬三娘当然知道他再跟自己说什么,只是自己可不想去管那烂摊子。 再说了,一开始也是他们出的那些馊主意,自己根本就不想掺和在其中。 现在出了麻烦想让自己去帮他们收拾,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想都别想。 “张才人附身在叶凡那小子身上,一个人在演武场那边顶着呢。”酒老鬼踉跄道,直接便来到宗门大殿的抽屉柜里开始找疗伤丹药。 反正,姬三娘也没打算理自己,自己还是想办法把这一身伤整好了再说吧。 “附身?这是什么邪术。”姬三娘和白开水的动作忍不住一顿,对于附身这儿子颇有些好奇道。 只是,就算好奇,酒老鬼也给不出明确的解释,毕竟酒老鬼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咱们三人中论修为属你最强,你难道真要袖手旁观。”酒老鬼随口道,吃了一种丹药发现没什么作用,便又开始吃另一种。 说起来,酒老鬼身上各种各样的伤实在是太多,什么毒伤,剑伤,刀伤。 反正该受的伤都受了,那帮暗中势力也是很狡猾,只会偷袭,令酒老鬼一时间防不胜防。 “我是不会出手的。”姬三娘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伤的如此之重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而这,也让姬三娘明白了,恐怕凌绝宗这次的外来势力根本就超乎了自己的预期,就算自己出手恐怕也根本对付不了。 “那张才人你就不管了,演武场那边要是出了什么事,凌绝宗可就彻底完了。”酒老鬼瘫坐在了地上心灰意冷道,眼下该吃的丹药也都吃了,就看这一身伤什么时候好了。 姬三娘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祖师爷的画像微微出神,回想着几百年那曾经令自己很是开心的画面。 可如今,这些开心的画面都已经不在了。 “这种支离破碎的宗门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姬三娘不由得嘴角上翘,微微有些凄凉道。 想来,对于凌绝宗的现状,姬三娘心中是十分不满的,但不满又能怎样,自己那么弱小,根本就不足以改变现状。 “这…”酒老鬼闻言,对于这个问题也很是头疼,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接下来,姬三娘便叹了口气,又若有所思道:“别忘了,有池千柔活着的一天,凌绝宗就不会有出头之日。” 这一句话,也算是说到了重点,在酒老鬼听起来,对于这个问题也是更加的没办法,甚至连找理由去反驳都不想去找。 “那你想怎样?”酒老鬼微微闭上眼,沉声道,想以此来恢复些体力。 姬三娘说着说着,便安静了许多,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祖师爷的画上,对于酒老鬼的问题也不再那么重视了。 “顺其自然。”姬三娘随口道,言下之意可能就是自己不想再去多想了。 只是酒老鬼却是很是不屑的笑了笑了,觉得她这就是外套逃避现实,若是没了凌绝宗,那自己等人该去哪里。 “顺其自然,你说的轻巧。”酒老鬼不由得嘲弄道,认为她这顺其自然也太不符合实际了。 而姬三娘也不生气,知道两人没有共同语言之后,便开始赶人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出去吧。” 酒老鬼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生气,觉得她太不顾及同门之情了,怎么能连如此的大义都不分。 “呵呵,告诉你,你的弟子萧凡可还在演武场那边坐着轮椅观战呢。”酒老鬼像是想到了什么,便不由自主的开口道。 要知道,那萧凡可是她唯一重视的弟子,她总该不会看着自己那残废弟子去送死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叶凡发威(二) “是生是死,那都是他的命。”姬三娘沉吟片刻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随即,神情便恢复正常,并没有在不忍这种情绪上停留太久。 而酒老鬼瘫坐在地上,听了这番话之后,嘴角不由得苦笑道:“姬三娘,你好无情!” 可是,姬三娘现在也是有苦难言,望着自己的手掌处不由得一阵叹息, 只见,姬三娘的右手处,明显出现了九道红线,这意味着自己的大限将至,还有九个月的时间自己将化为尘土。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些年自己的修为就没有半点长进,再加上自己已经五六百岁的年纪了,寿命也该到头了。 而张才人与酒老鬼二人也是同样如此,只不过手中还没有出现红线罢了,这意味着他们俩还可以再活着时日。 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修为突飞猛进,那兴许还可以再活着几百年,只是这种想法非常的不现实。 “说完了?”姬三娘波澜不惊道,望着祖师爷的那副画,不禁又想起了以前那段开心的日子。 “你…”酒老鬼站了起了,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由于伤的太重,一时间咳出血来,没有来的及说出口。 姬三娘见状,也对他现在的情况表示同情,但也只是同情,好歹也是同门一场。 至于凌绝宗的那些事,自己不想再去管了,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剩下的时间自己想看着祖师爷的画像,慢慢的等待自己的大限。 “说完就出去吧。”姬三娘大手一挥,直接亲自动手将酒老鬼扫出门外。 没办法,现在的酒老鬼根本没有抵抗只力,只能任其对方跟扫垃圾一样将自己扫出门。 可尽管如此,酒老鬼还是爬了起来,决定再去想办法搬救兵。 至于姬存希,则是望着祖师爷的画像,开始回忆了以前那些开心的画面。 五百年前… 那是自己刚入凌绝宗没几年,那时的自己曾在宗内的一颗大槐树下,听着祖师爷在吹箫。 萧声阵阵响起,招来各种五颜六色的蝴蝶,其中自己最喜欢的就是那两只蓝色的蝴蝶了。 不远处,凌绝宗的庄稼地也是金灿灿的,当然种的不是黄金,只不过是这么形容一下。 “师尊,你吹的萧都开始招蜂引蝶了。”姬三娘蹲在一旁,用手托着下巴,静静欣赏着祖师爷的飒爽英姿。 不过,想必是祖师爷吹箫吹的太认真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弟子全程都在紧盯着自己。 这时,祖师爷突然不吹了,萧也随手扔在了地上,可能觉得这么吹太没意思了。 “那可真是太不妙了。”祖师爷站起来,望着远方叹了口气道,至于远方到底有啥值得叹气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姬三娘这时也反应过来,急忙站了起来,只不过由于蹲的时间太久了,腿都麻了。 这不一个不小心就要栽跟头了,好在关键时刻,祖师爷及时出手,搂住姬三娘的腰将她揽在怀里,这才避免姬三娘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了,师尊你怎么不吹了。”姬三娘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从师尊的怀里挣脱出来,而且抬起头望着师尊,眨着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问道,看起来十分的古灵精怪。 只是,祖师爷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索性见她没什么事儿,便第一时间松开了手,整的姬三娘心里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的。 而祖师爷抱着姬三娘的这整个过程,也就短短的一秒多钟,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叹息。 “本座对这些蜂蝶之类的过敏,再说这么好的天气,吹箫招这些没用的蜂,没用的蝶,岂不是太无趣了。”师尊就是师尊,不愧是祖师爷,说出的话仿佛无形中带着一种感悟大道的精神,让人听起来都觉得这话里蕴涵着无穷的大道在里面。 可是,这话姬三娘有些听不太懂,歪着个脑袋咬着手指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再说了,姬三娘才芳龄十六七八九左右,这种高深莫测的话怎么可能听懂。 而且,自己也不像师尊那样,吹个萧就能招蜂引蝶,要是自己有这种本事,指不定早就把这些蜂啊蝶啊什么的通通关在房间里养起来。 “那师尊,接下来该做什么呀。”姬三娘晃了晃脑袋,觉得还是不要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话虽如此,可姬三娘压根就懒得去想,反而是直接开始请教师尊。 “不如这样吧,本尊带你去逛街吧。”不得不说,师尊还是挺懂女人心的,知道这个时候,逛街才是最好的选择,顺便还可以给自己的弟子买点什么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之类的。 一路来到街上… 街上人很多,乱七八糟的吆喝声更多,这让师尊忍不住有些微微皱眉,觉得街上实在是太闹挺了,而且还这么乱。 反观姬三娘,则是看着街上这么热闹,开始忍不住一蹦一跳的,不时欢呼起来,似乎显得十分开心。 开心之余,路过一个卖棉花糖的老大爷的时候,还不忘记拿了一串棉花糖开始吃了起来。 “师尊,这个棉花糖很好吃的,你快尝尝。”姬三娘的心里果然是很在意师尊的,吃什么好吃的都想着师尊,还不忘大声的问道。 只见,师尊的脸色却是有些发白,觉得这街上根本就不适合自己,街上到处都是些油烟之类的,连灵气都被这些刺鼻的味道给熏跑了。 “不必了,本座出门一向不带钱的,付不起那个账。”师尊摆了摆手道,没有任何犹豫,觉得出门不带钱这一点理所当然。 而这话,却让姬三娘有些没有办法了,只好嘟着嘴小声道:“可人家也没带钱啊,那怎么办。” 可是,师尊的耳朵是非常灵的,在小的声音都可以听的到,所以便一甩袖子道:“你吃都吃了,当然是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整个人的神情十分平静,接着便迈开步伐直接走了,留下了有些傻傻分不清楚的姬三娘在那有些发愣。 不过,这种令人看不下去眼的事情,总会有乐于助人的出手相助。 这不,卖棉花糖的老大爷就看不下去眼了,一出手就把要走的祖师爷,也就是师尊给拉住了。 “小伙子,你也忒不讲究了,这姑娘吃个棉花糖你怎么就不给钱呢。”卖棉花的老大爷嘴有些歪,可能年轻的时候不小心中风了,所以从长相来说,并不怎么符合大众的审美,甚至可以说有些让人觉得可怕。 但是,师尊怎么可能畏惧这些,望着老大爷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双手,开口冷声道:“松手,你把本座的衣袖抓出褶子了。” 此话一出,就连那群凑上来看热闹的那些大爷大妈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觉得这年轻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说话一点修养都没有不说,说的还不在理。 至于这些大爷大妈们是怎么评判的,只能说在人群中揭晓了。 人群中… 不少人都在围观着眼前这一幕在看热闹,毕竟这少脚下平时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而这无谓的争执,在这些人眼中就已经算是天大的事的儿。 “你们看,那年轻人的气焰太嚣张了。”路人一躲在人群后面,不由得撇着嘴,开始指指点点道。 在路人一看来,这种事要是自己是那老大爷,根本就不会老老实实跟那年轻人讲道理,肯定是上去就是一巴掌,先打了再说。 “就是,真想上去揍他一顿。”路人二一边吃着手中的大煎饼,一边附和着道。 显然,虽然嘴里吃着煎饼,但对于眼前这一幕的看法还是有些自己的见解的,别的不说,最起码想动手的念头还是有的。 而这就让一旁的路人三有些看不下去,满脸不屑的看了看这两人,觉得他们也就是嘴上的功夫,要是他们真有那两下子,怎么可能乖乖只做默默无名的路人,难道做个有名字的角色不好吗。 “切,你俩也就是想想吧,就算我把我的胆子借给你俩,你俩恐怕也不敢上吧。”路人三摇了摇头,忍不住嘲笑道,对于他们两个的幻想觉得非常不现实。 “路人三,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你以为我是怕死!”路人一当场就皱着眉头,沉声道,觉得这路人三难道是瞧不起自己不成。 可事实上,路人三还真就没瞧的起他,虽说路人三自己也没什么大能耐,但人家好歹有自知之明。 “不然呢?”令人吃惊的是,这句话竟然路人二问出来的。 而这令人扎心的一问,也着实让路人一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自己从观点上来讲,可是跟路人二是一条心的,但为什么路人二要如此狠心的捅自己一刀。 “害,我说路人二,你这是向着谁说话呢,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路人一尴尬的笑了笑道,手都不知尴尬的还要往哪里放了。 不过,这话倒是有些插科打诨的意味,关键在于路人二能不能领会到。 若是领会到了,接下自己的话茬,兴许还不至于让自己太过于尴尬。 “我谁也不向,我向事实说话。”路人二不负所望,最终选择了接过话茬,但问题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这说的,令路人一一时间变得更加无地自容了,恨不得挖个坑赶紧把自己个儿给埋了。 “听听,路人一,你看路人二都比你能认清事实,怎么就你这么爱吹牛呢。”路人三这时却是很是开心的笑道,不知为何,心中觉得十分解气。 至于为啥解气? 算了,这个理由就不说了,就让他永久的埋在路人三的心里吧。 “行了,我不跟你俩扯淡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走了。”路人一摆了摆手道,也不白话了,拎着手中刚买白菜扭头就有了。 视线回到师尊与老爷这边… 姬三娘站在一旁拿着棉花糖,一时间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边是向着自己说话的老大爷,另一边是不肯替自己付棉花糖钱的师尊。 一时间,姬三娘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觉得难以抉择。 “松了,你赶紧给钱吧。”老大爷最终还是妥协了,直接松开了师尊衣袖。 但是,师尊貌似根本就没有给钱的打算,而且站在那里像个木桩子似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随即正色道:“她自己吃的,凭什么要本座给钱。” 老大爷本来是不想计较的,只要他给钱也就算了,但一听这话,老大爷心中就有些生气了,觉得这年轻人一点心胸都没有。 “就因为是她吃的,所以你更应该给钱!”老大爷伸出手指,开始指指点点道,可能嘴有些歪的原因,一边说话一边口水四溅。 而这口水也没糟践,都喷到了师尊的衣服上,好在可能是角度的问题,并没有喷在师尊的脸上。 一旁姬三娘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见自家的师尊脸都白了,想必心中是十分恼火。 可是,老大爷毕竟也是为了自己讨公道,自己要是帮衬师尊,那是不是就太对不起这善良的老大爷了。 一时间,姬三娘抓着自己小脑袋,苦着脸又陷入了抉择当中。 “呵呵,你这无知老头,可知道本座是何许人也。”师尊果然忍无可忍了,双眸一寒,开始认认真真的冷声道。 看这样子,听着语气,想必下一句话就要直接动手一般。 在师尊看来,自己就这一身衣服,几百年都没换过,可是就因为这么一个无知的老头,自己的衣服竟然脏了。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要知道,师尊这几百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血雨腥风,所到与人交手之处,身上的衣服从未沾染过半点灰尘。 可现在到好,被一个卖棉花糖的糟老头子给吐好几口口水。 这是何等的不应该啊! 算了,甭管这等那等的,反正到下一句师尊已经决定要出手了,就先姑且忍耐一下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章 叶凡发威(三) “切,不就是池凌山凌绝宗的宗主吗,俺认识你。”老大爷瞅那副嘚瑟那吊样,便忍不住撇了撇嘴道。 只是,这一撇嘴,喷出的口水就更多了,要不师尊急忙后退一步,这口水都快喷到自己脸上了。 师尊握紧双拳,紧接着就要出手给这老头点赞颜色瞧瞧。 好在,姬三娘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握住了师尊的手,脸色通红的望着师尊摇了摇头。 总之,就是不说话,意思大概就是想让师尊冷静了一下。 果然,师尊是冷静了,可姬三娘的心里却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毕竟师尊的手握起来好细腻,甚至有些柔软。 可惜,下一秒师尊却是直接甩手,直接对着老大爷怒声道:“既然认识本座,那你还跟本座如此放肆。” 而甩的那只手,正是姬三娘所抓的那一只,这让姬三娘心中简直就是满满的失落感。 “你的弟子吃了棉花糖不给钱,难道你这当师尊的还想赖账不成。”老大爷说话句句有理可寻,就算对方是凌绝宗的宗主也丝毫无所畏惧。 在老大爷看来,这什么师尊的就是严重的不合格,自己的弟子想吃东西他都不给买。 况且,这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弟子,这当师尊的脑袋得有多缺弦,再加上一串棉花糖而已,能用多少钱。 “那是她吃的,跟本座没关系。”师尊秉持着自己的原则,说白了,言下之意就是概不付钱。 一听这话,老大爷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姬三娘倒是先委屈上了,心中觉得老大爷说的话没错,自己想吃棉花糖,师尊都不肯花钱买。 这样越想就越觉得,这师尊也太抠了。 “那她要是不给钱,跟凌绝宗有没有关系。”老大爷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那姑娘都快哭出来了,但就是低着头努力的在逞强,试图不让那眼中的两行清泪流下来。 只不过,师尊对此就是看不见,站在那里就是瞎,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知老头,你不要跟本座绕弯子。”师尊的注意力全都在老大爷身上,见老大爷这话里总是带着那么多花花肠子,眉头一皱,很是生气的警告道。 看样子,老大爷要是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就敢出手揍他,这次别说是自己的弟子要拦着自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要是在敢出言不逊,那自己也照揍不误。 可是,老大爷就是不吃这一套,一拍桌子怒声道:“你别警告俺这些没用的,俺岁数大了,不怕被警告,你就说有关系还是没关系吧。” 也不知道是谁,不嫌事大,竟然在无形之中将一张桌子搬到了两人面前,好让两人面对面的可以像那么回事儿的交谈。 不得不说,能搬出这张桌子的人,心也是真的够大。 “有关系。”师尊沉吟了片刻道,神情强者有些说不出来的不愿意承认。 但就算不愿意承认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容不得自己在这上面去做什么文章。 “那就对了,赶紧给钱。”老大爷见他承认了那就什么都好办了,于是便又是一阵拍桌子道。 没办法,师尊已经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不给钱了,于是只好便认下了这笔烂账,但问题是,自己上哪里整钱去啊。 不过,师尊很是聪明,脑子那么一转,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储物戒,于是便淡淡道:“本座没钱,你看功法或者法宝之类的能不能抵棉花糖的钱。” 说着,师尊便拿出储物戒,一股脑的倒在桌子上一堆法宝功法之类。 比如什么这剑诀那剑诀的,或者这刀法那刀法,再比如这法宝那法宝的,反正就是一大堆。 其中,有一件闪闪发光的镜子是最吸引老大爷的,老大爷见了这面镜子,心中简直是欢喜的不得了。 而这面镜子也是不一般,名为能变帅气镜,据说照过它的人,只要经过时间的推移,日复一日反复的照就可以变成修真界第一帅气美男。 而这个愿望,也是老大爷心中一直梦寐以求的,毕竟自己这么善良,长的却这么差劲。 不得不说,老天爷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太能了,赶紧拿来吧。”老大爷下手极快,直接手就奔向那面镜子。 但是,一旁的姬三娘手更快,连桌子带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塞到了自己储物戒里,然后拽着自己的师尊就跑。 但是,师尊怎么可能随谁便便的就跑呢。 “师尊,你跟我过来。”姬三娘拽了半天也拽不动,只好脸色娇羞道。 师尊闻言,不禁觉得自己的弟子有些怪怪的,心想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就这样,一路跑到不远处。 不远处… “怎么了?”师尊皱着眉头问道。 姬三娘闻言,四下瞅了瞅,见老大爷没有追过来,才把刚刚收到储物戒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拿出来,然后很是急忙的说道:“师尊,你不能给他这些。” 毕竟,在姬三娘看来,一串棉花糖就想要这些东西,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想到此,姬三娘对于老大爷的好感那是一扫而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座怎么可能赖账。”师尊就是师尊,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都不会反悔的。 于是,拿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就要回去,将这些让那老头去挑选。 只是,这也让姬三娘一时心急,又再次拉住师尊,很是一本正经道:“哎呀,师尊您刚刚不就想赖账来着吗,咱们趁着他还没有注意咱俩,咱们赶紧跑。” 这话说的,后半段还好,前半段却让师尊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不过,师尊相信自己的弟子是无心的,所以也不想去计较。 “笑话,本座怎么为了一串棉花糖,就做出这么有损与自己排面之事。”师尊甩开了姬三娘的手,又开始往回走,想要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功法和法宝去抵债, 而这,也让师尊意识到,自己得弟子怎么老抓自己的手,难道自己的手有什么问题不成。 “师尊,你太迂腐了!” “这叫素质。” “老顽固。” “那是坚毅。”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叶凡发威(四) 时间回到现在。 另一处,凌绝宗,演武场… 此时,天色已晚,已经入夜。 叶凡还在与这江湖四侠在气势上进行着交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要动舞刀弄枪的阶段了。 “你们四个,是想继续商量呢,还是想现在就过来跟我决一死战。”叶凡神色一凛,道道剑气凝聚在周身旋转,见他们还在磨磨唧唧便忍不住提醒道。 江湖四侠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点了点,看样子对于决一死战似乎没什么异议。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江湖四侠就不客气了。”江湖大侠掷地有声道,紧接着就开始做着出招的准备。 但是,叶凡却直接冷声道:“看招!” 只见,叶凡先下手为强,真气外放,剑气横生,四道周身那蓝色光芒的剑气,分别指指江湖四侠。 江湖四侠见状,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明明就是自己兄弟几人想先出招的,可没想到竟然被这小子给抢先了。 一时间,江湖大侠急忙道:“兄弟们,抄家伙!” 于是乎,江湖四侠纷纷亮出宝剑,开始一个个的凝聚着真气。 “破山剑诀!”江湖四侠大吼一声,道道金色的剑气怒气冲天的显现出来,看起来非常的有气势。 而且,这道剑气虽然只有这区区的一道,但剑气周身非常的锋利,若是发起攻击的话恐怕无人可以阻挡。 “破水剑诀!”江湖三侠紧随其后,神色凛然,直接凝聚出数道白色剑气,但剑气的体力比较小,可攻击覆盖的范围却是极大。 而且,江湖三侠对于自己的这一击也很有自己信,相信根本就不用第二击就可以完美的解决面前这小子。 “破冰剑诀!”江湖二侠心境胆颤的喊了出手,凝聚的剑气也是有大有小,看起来似乎十分的不自信。 不过,这个时候江湖大侠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就突然有自信了。 随后,江湖大侠继续一阵怒吼:“火云剑诀!” 不得不说,江湖大侠就是不一样,释放的剑气还不时像凶兽一般露出獠牙,看起来十分诡异。 不过,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颗巨树突然从演武场的地面冒了出来, 而且,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江湖四侠与叶凡等人纷纷只能停下争斗,开始退避三舍。 “这是怎么回事。”叶凡皱着眉头道,神色很是不解,很是纳闷在凌绝宗怎么会出现这等的妖魔之物。 但仔细观察,仿佛又从中感受不到妖魔之气,这让叶凡一时间变得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此时,演武场周围的众人也都看到了这颗巨树,是个人都开始为之惊叹。 演武场长,这颗巨树的枝叶也显得十分诡异,不是绿色,而是白色,这等奇观之数想必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过。 而且,这树的纹路还闪着绿色的光芒,肉眼可见的在树枝与树干之间来回流动,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而这时,叶凡也瞅准了机会,见江湖四侠只顾着望着这颗巨树,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争斗。 所以… “凌绝剑意!”叶凡掐着剑诀,四道剑气直接凝聚出来,直接给江湖四侠来了个透心凉。 而这次偷袭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从本质上来讲,还真就得感谢这颗巨树替里吸引了注意力。 但就算如此,解决了江湖四侠,但接下来的问题也让叶凡觉得很是棘手。 毕竟,这么多人欣赏着这颗巨树,自己得怎么才能让他们离开呢。 “各位,我乃凌绝宗的…”叶凡发生说道,可说了一半却不知还怎么说,总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吧,可要是把身份说低了吧,估计这群人也不会听,所以,要说就说大的,于是便掷地有声道:“我乃凌绝宗的新任宗主,叶凡!” 果然,众人一听这么个名号,可谓是十分的震惊,纷纷便都注意力放在了叶凡的身上,想听他接下来怎么解释。 至于死去的江湖四侠,似乎根本没有人去关注,也许只能说他们的存在感太低了。 “各位,天色已晚,宗内大比延后一个月,各位请回吧。”叶凡直接脚轻轻一点,直接飞到了这颗巨树的树尖之上俯看这众人道。 言语间,透露着令人难以寻味的气质,但这种气质明显跟宗主的气质很是不搭。 不得不说,可能这冒牌的叶凡就没有当宗主的命吧,但眼下,众人可没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叶凡已经获得众人的视线。 这不,有个年轻人就跳了出来,很是不屑道:“你说延后就延后,似乎太不把我们大家伙们放在眼里了吧。” 这个年轻人身穿一身灰色的锦衣,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凌绝宗的人,也许只不过是别的宗门的人缺钱,过来挣点外快的。 不过,年轻人的话可也在理。 要知道,凌绝宗的宗内大比算这次已经推迟了两回了,在推迟下去估计没时候是个头了。 而且,这么多人,外来的人也很多,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此地,总不能让人空手而归吧。 “敢问阁下是?”叶凡笑着问道,毕竟这种无名小卒自己实在是不认识。 可这是事实,叶凡可是张才人附体,这种年轻人怎么可能认识。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名小卒令狐天是也。”年轻人亮出自己的宝剑,一边耍了几下一边介绍着自己,模样非常自信。 不过,叶凡见他耍的这两下子,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觉得这年轻人的剑法不错,难怪会有这等自信。 “令狐老弟,久仰大名,不知本宗主的这个决定有何让你不满。”叶凡再次笑道,觉得能说话还是尽量别动手了,若是真动手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像令狐天的人要上来跟自己叫嚣呢。 令狐天闻言,也是不自禁的撇了撇嘴,对于这凌绝宗的宗主对自己如此客气感到非常不屑。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二章 叶凡发威(五) 台下… 大坊主与三坊主二人持续在观察着场上的风吹草动,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巨树没有过多的加以关注,而是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凡身上。 所以,叶凡杀了江湖四侠那一幕,也被这两人所注意到了。 “大坊主,你看叶凡这小子,所用的剑诀似乎很不寻常。”三坊主虽然没有看出叶凡刚刚那凌绝剑意的名堂,但很显然,这压根就不是挂名弟子能用出的烂大街的货色。 而就释放出四道剑气而已,每一道剑气都有着很强的剑意在里面,令江湖四侠根本没有来的及反击。 这在三坊主看来,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的确,这么复杂的剑诀已经超出一个挂名弟子的范畴了。”大坊主又何尝不是这样想,所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原本,这次的任务就是抓住叶凡,可现在人家都这么厉害了,还自称宗主,这还怎么抓啊。 想到这儿,大坊主脸上的表示就显得有些愁苦,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大坊主,你觉得会不会是这小子偷学了凌绝宗的招式。”三坊主可不相信这小子是什么宗主,再说这小子也太年轻了,凌绝宗的那三位长老怎么可能承认。 再加上,这些年就有很多的小道消息再说凌绝宗的三大长老平时很不和睦,就连吃个饭喝个水也许都能打上一架。 所以,总是听这些小道消息,三坊主对于凌绝宗的印象难免会有些跑偏。 “应该不会,毕竟早些年前,我也在凌绝宗挂过名,虽然凌绝宗已经没落了,但至少根基还在,是不会随随便便把这种剑诀传给挂名弟子的。”大坊主的评判还算公主,对于凌绝宗这个宗门还不至于那么反感。 想反,在凌绝宗的那段日子里,自己还得到过不少的照顾。 可惜的是,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弟子,根本就不起眼,所以直到自己成为了明坊的大坊主之后,自己还是那么的不起眼。 这凌绝宗上上下下也是依旧没人记得自己,无奈之下,自己也只好离开了,去寻找自己那另外一片天地。 直到来到明坊之后,自己这才稍微有了那么一些存在感。 “原来如此,不过这小子挺不地道,还搞偷袭,在场的恐怕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吧。”三坊主对于大坊主的观点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思索道。 在三坊主看来,这个叶凡若不是碰巧出现了这颗巨树,恐怕想要简简单单击杀江湖四侠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虽然,看这江湖四侠那架势,也根本不是叶凡这小子的对手,但好虎也架不住群狼,一些猫猫狗狗的怎么着也是让人心烦的。 好在,这颗巨树出现的及时,也算是帮了叶凡那小子一把。 不过,这颗巨树到底是什么来历? 三坊主望着那颗巨树,心中忍不住开始猜想起来,认为眼前的巨树,也许是凌绝宗的哪位大能所化。 说起来,凌绝宗也有着五百多年的历史,迄今为止,凌绝宗共有八大长老,其中五位曾被姬三娘,张才人,酒老鬼三人所陷害,现在依旧被关在凌绝宗的禁地,也就是锁命塔。 当然,这些简单的情况再暗坊也是一直广为流传,其中有着好几个版本,但为众人认同的,就是目前这个版本。 “这都无关紧要,修真之人哪里会讲究这么多。”大坊主觉得叶凡做的也没错,要是自己,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恐怕也会搞偷袭这一套。 况且,要是自己跟人家打,自己的实力本身就不行,不偷袭怎么可能有活路。 而这个时候,大坊主就不由得羡慕起了叶凡的实力,若是自己也有这等实力,怎么可能还在池凌山这种小地方混。 “那大坊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三坊主不再去多想,眼下只想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这叶凡你是抓还是不抓吧,只需要一个准话。 要是抓,那可能就让大坊主自己去抓吧,要是不抓,那就赶紧把那傻子二坊主给带上,咱们三个赶紧就走人得了。 “目前没什么好的办法,先静观其变吧。”大坊主犹豫片刻道,看来是还是贼心不死,抱着赌的运气还想再等等看。 三坊主见状,看大坊主摇摆不定的神色,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写什么,只是眼下的形式瞬息万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很难预料,这样下去真的值得吗? 而且,这台上还出来了个什么令狐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看起来估计又是避免不了一场争斗。 随着人群的欢呼声响起,也不知道哪里发生了值得轰动的事,不过现在乱糟糟的,大坊主与三坊主二人也没世界去探查。 “大坊主,你觉得这宗内大比还会不会顺利延期一个月。”三坊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挺耐人寻味。 毕竟,这个叶凡刚才可是站在巨树之上,非常掷地有声的宣布了这个消息,但这么多少,似乎根本没有几个人力挺的。 有的,只是隔岸观火,似乎巴不得这个叶凡宗主跟场下的人打起来。 “这个问题不好说,毕竟现在这么乱,眼下就看这个叶凡能不能搞定这个叫什么令狐…令狐啥来着?”大坊主说着说着,一时间把这令狐啥的名字给忘了。 不过不要紧,自己还年轻,可以仔细的想一想,只是想了又想之后,却还是想不起来。 三坊主见状,摇了摇头,觉得他完全就是在跟自己装,想让自己把剩下的话接过来,从而想让他自己有面子而已。 谁叫自己是三坊主,人家是大坊主呢,这排辈论资这点事儿,自己还是懂的。 “令狐天。”三坊主淡淡道,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但对大坊主故意这样彰显自己这件事,心里还是挺有疙瘩的。 “对,令狐天,不过刚才见他耍的那两下子,看起来要比那江湖四侠要强的多。”大坊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心道幸好有三坊主提醒,不然自己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只是,大坊主觉得自己的记忆力一向都挺好,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差了,而且刚才那令狐天明明介绍自己介绍的那么大声,自己明明就已经记住了。 想来想去,大坊主紧皱着眉头,觉得这根本不应该啊。 看样子,大坊主根本就不是装的,也不是像三坊主所猜想的那样,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原因。 “这个倒是事实,不然这令狐天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就敢砸凌绝宗的场子。”三坊主对于这一点还是抱有疑问的。 按理说,这令狐天自持有些实力,但也没必要冒着这么大风险吧,要是自己一个人上去找事儿,到时候下不来怎么办。 难道就不能学学那什么,雌雄双煞,烈阳三雄,江湖四侠什么的,成群结队的砸场子,怎么说也好歹有个伴儿。 “想必这令狐天在场下观摩许久了,这回可能是忍不住了。”大坊主望着周围,见人群中那高昂的欢呼声,兴许明白了些什么,便若有所思道。 毕竟,眼下的气氛已经变得火热,总会有洗鞋子有本事的人按耐不住自己想要跃跃欲试。 而在人群中的另一处… 有这么两人在鬼鬼祟祟的背靠着背,只是其中一人非常警惕,还在自己身上用了隐蔽符箓,以次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兄,几个时辰不见,不知你是否安好。”苟逍遥背靠着萧凡,很是小声的打起了招呼。 萧凡一听,觉得这声音好熟悉,便不自觉的回了回头,但苟逍遥反应也是快,急忙把萧凡的头给正了回去。 毕竟,现在自己虽然用了隐蔽符箓,但难保一些修为高深的人不会注意到自己。 而且,按之前慕容云龙跟自己所说的,萧凡周围有好几股势力正在监视他,但自己作为他的挚友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所以,跟慕容云龙分开后,苟逍遥便只身一人来到萧凡身边,想要贴身保护他, “苟第?”萧凡有些不确定道,但也没有强回头,毕竟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虽然对于答案的准确性有些怀疑。 “嘘!小点声,我现在用着极其隐蔽的功法才接近你,莫要大声喧哗。”苟逍遥小心翼翼的警惕着皱眉,再次小声道。 萧凡闻言,心中也是微微吃惊,没想到自己与苟弟没分开多久,苟弟就变的这么厉害了,竟然还会什么极其隐蔽的功法了。 反过来再看看自己,因为双腿动不了,有些日子没修炼,修为都有些倒退啊。 正所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几分钟不见,修真界就不一样了。 “你…”萧凡刚要说话,便被苟逍遥按住了肩膀,急忙提示道:“先听我说,经我仔细调查,你附近至少有三股势力在注意着你,所以切记不要说话,用心里想我就可以听见,这个拿着。” 说完,便把一张符箓打在了萧凡的体内,压根就没让他拿着。 这时,萧凡算是意识到,苟弟竟然变得如此厉害了,自己以后这该怎么追赶呢。 而这一招,也是之前慕容云龙离开时,特意教给苟逍遥的,就连苟逍遥也很意外,自己竟然三五分钟就学会了,难不成自己是个天才。 各种各样想法充斥在苟逍遥的脑海之中,这让苟逍遥觉得自己很是行了。 可是,慕容云龙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幻想破灭了。 “符箓就当我送你了,这打在体内谁都可以打,内什么难度。”慕容云龙很是随便的说道,根本没有去考虑苟逍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所以,现在苟逍遥意识到了自己的几斤几两,便一直在低调行事。 “这是什么?”萧凡对于自己体内的符箓还是有些不理解,不明白这种东西怎么还可以打在自己的气海之上。 说起来,这种感觉令萧凡觉得有些诡异,就像是一把没有人握着的刀,自动架在你的脖子上,令你觉得有些寝食难安。 可是,苟逍遥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毕竟自己的气海之上也有一道,放在那也没觉得怎么着。 “心里沟通符箓,是用来咱俩沟通用的。”苟逍遥简而易懂的解释道,可能怕萧凡听不明白,又实际操作演示了一遍道“呼叫萧兄,我是苟弟,萧兄听的见吗?” 萧凡当然听见了,还不时左右摇头,很是疑问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可想了想不对劲,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之后,才明白了问题所在。 “苟弟,听的见,听的见,这符箓的阵纹设计的太先进了。”萧凡不由得有些欣喜道,觉得这个东西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心里说话就可以,最主要的是还不消耗真气。 以往,这种真气念话一般人还是可以做的到的,并不需要太高的修为,但问题是这种念话消耗真气的速度极快,说一句话都抵的上释放十次凌绝剑意了。 不过,苟逍遥可没有萧凡表现的那么兴奋,毕竟眼下实在是太危险了,暗中又有那么多势力在盯着萧兄,还赶紧离开此地为好。 于是,苟逍遥便沉声道:“萧兄莫要兴奋,咱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苟弟,你的好意为兄心领了,可眼下为兄还不能离开。”萧凡稳定了情绪,摇了摇头,嘴角微微苦笑道。 对于苟逍遥的一番好意,萧凡怎么可能不知,但自己眼下绝对不能离开。 “萧兄,为什么?”苟逍遥对此十分不理解,觉得萧兄根本没必要如此。 萧凡抬起头,望着他心情沉重道:“为了凌绝宗。” 这个理由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但苟逍遥对此却是很不认同,尤其是那些所谓的宗门大义这些片面上的说辞。 “凌绝宗的宗主不都在那主持大局吗,哪里轮得到咱们,萧兄,咱们还是快走吧。”苟逍遥觉得这凌绝宗的宗主都来了,眼下根本就没萧兄什么事儿了。 可接下来萧凡的回答,却让苟逍遥目瞪口呆,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劝他离开了。 “那是假的。”萧凡低下头,不禁苦笑道。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三章 叶凡发威(六) 台上。 叶凡见这年轻人对自己如此不满,不由得笑了笑,心中觉得不就是不满嘛,说好听点叫鸡蛋里挑骨,说不好听的就是想趁火打劫。 不过,这个叫令狐天的年轻人胆子也真够大,趁火打劫竟然打劫到了凌绝宗来了,真不知此人是出自哪个宗门。 “不满的地方多了,我就先说说其一吧。”令狐天寻思了一会儿,装模作样道。 叶凡也不介意,反正现在场下的那些势力还没群而攻之,只不过是蠢蠢欲动,照现在这种形势看来,自己也还算是有些时间陪他玩玩。 “请讲。”叶凡客气道,笑看这令狐天,想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 果然,只见这令狐天脚尖一点,直接飞到巨树之上,看样子是想要与这凌绝宗的宗主叶凡平起平坐。 但实际上,每次在下面,令狐天都得仰着脖子说话,实在是有些累的慌。 再加上,这大晚上的这巨树还会发光发亮,属实有些刺眼。 但好在有这颗巨树,凌绝宗虽然说不上是犹如白昼,但好歹算是可以勉强照亮各个角落。 “其一:在场这么多人,难道你让他们白来一趟不成。”令狐天煞有其事的说道,这种说法听起来也算是合理。 而场下的这群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也是纷纷赞同。 毕竟,参加宗内大比赚钱这种事也不容易,每天风雨来雨里去的,为了那点稀缺的修炼资源。 而令狐天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敢掷地有声的发言。 “其二:你当我傻,没有看到你偷袭了那所谓的江湖四侠。”令狐天再次道,但这次的声音可就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想必言语之间也是充斥着威胁的意味。 要知道,堂堂凌绝宗的宗主,搞偷袭这种事未免也太丢人现眼了吧,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有这群人议论的了。 当然,叶凡哪里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只是紧皱着眉头在思考,想必对于这一点也是有些伤脑筋。 不过,伤脑筋也只是伤脑筋而已,问题不大,反正这幅身体是叶凡的,大不了出了事儿让他背锅就行了。 虽然不知酒老鬼与叶凡二人串通一气在搞什么鬼,但想来这两人一定是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至于是什么交易,等眼下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 “其三:你太卑鄙了,不配做凌绝宗的宗主。”令狐天又再次掷地有声道,这次说的很大声,以至于人群的观众们都有些懵,似乎根本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前半句先不论,后半句那不配做凌绝宗宗主这些观众还是很赞同。 毕竟,这群观众只想参加宗内大比,可叶凡一心还想拖延,所以这群观众怎么可能买账。 “等下,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叶凡急忙摆了摆手道,不知为何,觉得这令狐天有些太可笑了。 要是按令狐天所描述的种种,那岂不是自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但问题是,这小子是不是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凌绝宗的事哪里容得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怎么,你不会是想像杀江湖四侠一样杀了我吧,告诉你,杀我可不容易。”令狐天也不怂,面对叶凡那威胁的话语不禁眯着眼回怼道。 叶凡见状,虽然心里很不爽快,但还不至于在这么关键的场合失态,再说了,自己已经没什么余力再打架了。 况且,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也只需要把总内大比这件事处理好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那就谁爱管谁管去吧。 想到这儿,叶凡不禁新中源有了馊主意,这个馊主意既可以避免这场战斗,又可以给酒老鬼找点麻烦,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位令狐老弟想必是误会了。”叶凡眯着眼笑道,笑的似乎很开心,就连看着眼前这可恨的令狐天,一时间竟然觉得他不禁有些可爱起来了。 “哦?怎么个误会法?”令狐天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眼神,感觉像是色眯眯,令自己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觉得不自在之后,令狐天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以防自己发生什么意外的不测。 “令狐老弟,不如这样,你等我把这凌绝宗的事务处理完,咱们在详谈可好。”叶凡捋了捋自己的胡须道,可根本就什么都没捋着。 毕竟,张才人这也是出于习惯性的动作,但叶凡可没着胡子,所以这一捋就捋了个寂寞。 这一幕,也让离他最近的令狐天看见了,眉毛都不禁的跳上一跳,觉得眼前这个凌绝宗的宗主似乎十分诡异。 要知道,一个没胡子的人竟然还捋起了胡子,这看起来好像跟鬼附身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儿,令狐天不禁咽了口唾沫,为了避免失态,只好勉强镇定道:“诚意呢?” 一听诚意,叶凡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所谓的诚意为何物。 这不,该来的还是来的,对方打的果然是这种下三滥的算盘,可眼下,凌绝宗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五百上品灵石。”叶凡头不抬眼不睁的道,似乎五百上品灵石就不是钱一样,说给就给。 令狐天一听这价码,心中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这凌绝宗的新宗主竟然这么大方,五百上品灵石竟然说给就给。 但问题是,这五百上品灵石目前只处于说的状态,距离给,那可能得看叶凡是什么心情了。 想来,张才人的打算就是,把这笔烂账揽在了叶凡身上,到时候叶凡醒来之后,让他自己还去吧。 “那这么多观众的诚意呢。”令狐天笑了笑道,觉得这个价钱已经很合理了,若是自己在加价恐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自己可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所以又把可以加码这个问题,扔到了这群观众的头上。 只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住张才人呢。 毕竟,这都是几百年前自己用烂的招数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叶凡发威(七) “每位观众报销路费,额外每人分发一块上品灵石。”叶凡很是客气的笑道,对于令狐天的步步紧逼根本没有任何畏惧。 而令狐天见他神情那么轻松,心里也很是纳闷,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搞什么什么名堂。 要知道,这么多观众,每人一块上品灵石,那对凌绝宗来讲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想来想去,令狐天也没有想明白这叶凡的底气到底来源于哪里。 “不错,既然如此,那叶宗主就接着忙吧,在下先去凌绝宗转转,咱们待会再详谈。”令狐天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觉得对方根本就不想跟自己硬碰硬,心里觉得也很是无趣,于是便开口道。 不过,对于凌绝宗自己还是很好奇的,毕竟自己开自于很远的地方,对于凌绝宗虽然没什么耳闻,但对叶凡倒是了解过不少呢。 “令狐老弟请便。”叶凡很是客气的再次说道,反正凌绝宗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爱哪溜达就哪溜达去吧,走了更好。 于是,令狐天就那么飞走了,大晚上的就去凌绝宗溜达去了,可叶凡可没那闲心,回过头来又得想法子应付这群观众。 “诸位,想必刚才本座许下的承诺各位也都听见了吧。”叶凡望着众人沉声道,一身气势磅礴,看起来像是有宗主的风范。 而观众们也的确很捧场,都很齐声的呐喊道:“听见了!” 叶凡对此也是非常满意,觉得这次花的钱没有白花,虽然这笔账已经算在了叶凡这小子头上了。 不过,若是他能侥幸逃脱,兴许这笔账还会算在凌绝宗的头上,但细想一下,凌绝宗的欠款本来就很多,压根就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 总之,无论如何这对自己来讲,都不会是一笔赔本的买卖。 而对于酒老鬼,张才人这次出手也算是还了对方几年前的恩情,至于搬救兵这种事,自己也没有指望过他。 况且,说起救兵,除了姬三娘根本就没有别人,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姬三娘来了也根本无济于事。 好在,自己附在了叶凡身上谎称宗主,不然还真就有些不好办了, “很好,那就请各位请回吧。”叶凡趁着机会,掷地有声道。 要知道,趁着这群人还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自己要是不抓紧把他们送走,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 再说了,假的终究是假的,怎么可能经的起查呢,只希望自附身的这个阶段别再出什么麻烦就好。 果然,人群中总有一些不安分的,走了一个令狐天,又跳出来几个无名氏。 “叶宗主,在下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无名一一本正经的请教道,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花花肠子,眼神透彻的望着叶凡,就像是会发光一样。 而叶凡也被他这双眼睛给闪的不行,就像是整个人都要被吞噬了一样。 但是,叶凡怎么可能没察觉出不对劲,心中觉得这想必是某种神奇的功法,毕竟这修真界浩瀚无穷,什么千奇百怪的事都有,这种能摄人心魄的功法想必也不少见。 “今天本座太忙,有时间一定会让你好好请教请教的。”叶凡强行移开了目光,固守心神,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魂魄就会被勾出这具肉体。 而这位无名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意图被看穿了,也没有再苦苦纠缠,索性也就直接离开了。 但是… “叶宗主,不知您对凌绝宗的未来发展有什么看法?”无名二上前一步,用着柔媚的声音笑着问道。 不得不说,这声音真的很好听,说甜不甜的,说柔也不柔,总之让人听起来就是觉得很舒服。 至于叶凡听到这种声音,一时间也难免有些反应,好在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想要从人口中得到情报的把戏已经是烂大街的货色了。 只要心理稍微有所防备,对方就根本不可能得逞。 “看法不敢当,建议倒是有一些,等哪天回头整理好了,本座会召集你们的。”叶凡快速的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毕竟,这种鬼地方自己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况且附身的时间也快到了,大概也就剩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了。 若是在这个时间内自己不离开,到时候被拆穿了可就麻烦了。 无名二见状,也知道凭借这种雕虫小技不可能得逞,但抱着侥幸的心态还是试了一试,再怎么说自己这种搞情报的总得恰饭不是。 于是,见没有什么收获,随之也就转身离开了。 可是… “叶宗主,池凌山山脚下那老孙太太的儿子,为了凌绝宗除妖兽逝世了,请问凌绝宗会赡养他的母亲吗?”无名三这个时候又蹦了出来,看起来似乎就是不想让叶凡离开了。 而无名三相比较与之前那二人,根本就没有用什么特殊的功法,用的只是自己的真本事。 简单来说,就一个字。 那就是… 问。 没错,就是问,只有靠问才是正道,其他什么催眠魅惑之类的都是歪门邪道,这种老掉牙的把戏无名三根本就不屑于去用。 “这个问题问的好,等本座回去整理一下再来回答。”叶凡对于这个问题也是有所汗颜,所以回答的也很是敷衍。 毕竟,那什么老孙太太的儿子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更何况别说儿子了,那老孙太太自己都不认识。 说白了,那什么儿子是不是凌绝宗的自己都不知道。 总之,这个问题听起来很简单,但自己就是没法子回答。 于是,叶凡为了避免再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挡自己的路,便拿出了宗主的令牌,怒吼道:“凌绝宗内门弟子听令!” 想来,叶凡现在很是不开心。 “弟子听令!”内门弟子们齐声道。 叶凡见这些内门弟子们还算听话,便将宗主令牌收了起来。 但事实上,宗主令牌就是假的,那分明就是长老令牌。 “护送这些观众下山!”叶凡即可命令道,说完便直接走了。 “弟子领命。”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叶凡发威(八) 另一处… 灭神宗。 此时已是深夜,灭神宗空旷的宗内大殿却显得十分寂静,似乎并没有在这里把守。 想来,可能是灭神宗也没多么富裕,付不起这守夜的加班费吧。 不过,好在宗内大殿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张鸿鹤,另一个就是童彤。 这两人依旧跟平时一样,一个在下棋,一个在玩沙子。 先说这张鸿鹤,研究象棋似乎陷入了瓶颈当中,不知道右手这步棋该怎么下了。 若是炮二进八的话,那左手势必会马二进三,到时候右手的车根本就没法阻挡对方。 若是不阻挡的话,直接车一进八,那想必会让左手彻底溃败。 为此,左手在溃败之际,一定会誓死抵抗,保不齐会拿士来阻挡,紧接着在用最后仅有的一个车来进攻自己的帅,届时一定会陷入死缠乱打的局面。 正当张鸿鹤陷入到两难的局面时,童彤却不合时宜的开口道:“师弟此次远行,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这一句话,就让张鸿鹤在自我的幻想中回过神儿来,看着自己面前上的棋盘,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心道自己有些太较真了。 “这种问题你都问过了。”张鸿鹤打了个哈欠道,觉得有些乏累了,毕竟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左右了,用不多久就要十二点了。 只是,童彤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问没问过这种问题,一边用沙子堆着自己的城堡,一边又用多余的沙子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堡垒。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攻无不克的意味。 “可现在天都黑了呀。”童彤望了望门外,见外面都伸手不见五指了,可由于门没关,这外面的冷风不时就往这宗内大殿里吹,整的童彤都觉得有些冷了。 虽说,这种冷风可以用真气抵抗,但童彤就是不愿意,觉得要是什么都依赖真气,那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该怎么体验活着的感受。 若是真那样的话,就比如张鸿鹤,也就是自己那师尊,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既感受不到冷风,又感受不到冷风的温度,那是多么的无聊。 “黑了就黑了,他只不过才走了一天不到而已。”张鸿鹤觉得这丫头就是没事儿闲的,那苟逍遥下山办事难道还能死了不成。 再说了,修真界虽然是没规矩,但烈阳城周围这几个山头还是有规矩的,一般情况根本就不会乱杀人。 除非,那是遇到强盗了,但一般的强盗又怎么可能是修真者的对手。 所以,还是童彤想的太多了。 “那明天就是第二天了,耶耶耶!”童彤欢呼道,觉得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那用不了多久就是第二天了。 想来,肯定是以为到了十二点,那苟逍遥就能回来似的。 而张鸿鹤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顺手给自己沏了壶好茶道:“真不知这有什么可耶耶耶的。” 喝了口茶,张鸿鹤觉得有些不对味,按说这茶可是不知在多少年前讨债讨回来了,之前拿出来闻一闻有些臭味,自己也没在意,以为这茶就是这味呢。 而且,修真界的茶也很是特殊,什么酸甜苦辣味的什么味的都有,而臭味的自己生平也是第一次问道,所以对这茶也是格外的珍惜。 就这么,也是多放了几个年头。 如今,这便拿出来闻闻之后,发现它竟然更臭了,这让张鸿鹤不由得有些惊喜,暗道这一定是好茶啊! 为此,就这么泡了一壶。 而在喝完之后,张鸿鹤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但童彤还在旁边,自己总不能出洋相不是,不然自己的脸面该往哪放啊。 所以,只能勉强咽下去了。 至于为什么? 只能说张鸿鹤不傻,意识到了这茶本身就是坏了,喝进嘴里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简直难喝至极。 “你年纪大了,不懂,你看这是什么?”童彤指了指自己用沙子堆出的作品,很是天真道。 至于张鸿鹤那脸色难看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想来也是童彤玩沙子玩的太入迷了。 “切,那不就是沙子吗,你真当我老眼昏花了。”张鸿鹤撇了撇嘴,很是不屑道,对于这丫头动不动就显摆自己用沙子堆出来的东西,自己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说白了,不就是想在自己这里找找存在感嘛。 而童彤一听这话,怎么可能认同,虽然这是沙子不假,但也不完全是沙子,这里面还有自己付出的心血呢。 “错,这不是沙子。”童彤看着张鸿鹤,满脸倔强道。 在童彤看来,说它是沙子,那就是说它们没有艺术价值,这种不尊重艺术的人是非常可耻的,是会有报应的。 “那是啥?”张鸿鹤不由得有些无语道,想知道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出来。 童彤闻言,也不藏着掖着,指着自己的作品就直接显摆道:“这是堡垒。” 堡垒? 张鸿鹤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堆的是啥,只是这有什么好显摆的吧。 于是乎,张鸿鹤很是瞧不起道:“沙子堆的堡垒,那不就还是沙子。” 说来说去,沙子做出来的东西,推倒了还是沙子。 “是堡垒。”童彤眼中闪着泪花,依旧倔强道,觉得师尊有些太过分了,自己说是堡垒就是堡垒,你跟人家犟什么犟。 不得不说,张鸿鹤见这丫头都快要哭出来了也是没有办法,虽然心里知道她是装的。 但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堡垒就堡垒吧,我不跟你这丫头说这些没用的了。”张鸿鹤也不想跟着丫头纠缠了,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一副一去不复还的样子。 童彤见状,心中也是一慌,难道师尊抑郁了,被自己胡搅蛮缠几句就想自杀? 于是,童彤急忙问道:“你干嘛去?” 可张鸿鹤哪里还管了的其他,只想赶紧离开这大殿,于是便头也不回的没好气道:“饿了,上厨房找点吃的去。” 这话一出,一时间也让童彤松了口气,心中觉得只要不自杀,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六章 叶凡学艺(一) 三天后。 凌绝宗,宗门大殿… 叶凡躺在冰冷冷的地上,身下连个床垫都没有,至于被子就更没有了。 此时的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的躺在地上,眼眶发青且黑眼圈都很重,像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一般。 但好在,叶凡已经睡了三天三夜,想必是张才人那附身之术太过于消耗他的精气神儿,所以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毕竟,张才人的修为那么高深,而叶凡的肉体强度根本不够,附身之后在硬件方面受损也是在所难免。 “张才人,这小子不会是被附身一次,就再也醒不过来吧。”酒老鬼坐在一旁悠哉道,似乎有些笑话张才人的本领。 至于酒老鬼身上的伤,经历了三天之后,身上的伤也就全都好了,想必也是多亏了情急之下吃的那些丹药,不然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张才人闻言,坐在那里下着棋,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叶凡,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便也是情不自禁的开口道:“应该不会吧。” 听语气,似乎张才人心里也是没什么把握,毕竟这附身之术自己也是头一次用。 说起来,这附身之术乃是禁术,这次用了之后对张才人自己的修为也产生了很大影响。 就现在来看,张才人整个人似乎变的比以前更加苍老了,就连修为也失去了自身的三分之一,一路低落到了金丹七阶。 现在来看,就实力而言,张才人已经是不配当凌绝宗的长老了。 “什么叫做应该不会,这小子已经睡了三天了。”酒老鬼觉得他这话水分太大了,光听着就很不中听。 虽然这小子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处,但好歹也让张才人正常了凌绝宗的宗主,要是他死了,那欠了那么大一笔钱难道还凌绝宗来给他擦屁股不成。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一直冒名顶替的好,反正那池千柔也不知猴年马月能回来一次,兴许早就把凌绝宗忘在了脑后。 说来说去,这麻烦也是张才人造成的,凌绝宗的问题是解决了,但为什么一定要欠一屁股债来解决呢。 况且,再加上烈阳城的十大宗门大比在过半个月就要开始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正巧缺个宗主。 这不,就让叶凡这小子赶上了。 “那就是不会,毕竟当时我用他的身体施展修为时也是收着力的。”张才人想了想了,终于笃定道,觉得这小子是不可能死的。 再说了,自己用他的肉身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根本就足以让他丧命,只要他沉睡的魂魄苏醒后,慢慢与肉体融合,到时候就自然会醒过来。 只是,两人这样来回的吵,倒是让一旁的姬三娘有一搭不耐烦了,觉得这两人实在是令自己觉得太闹心了。 毕竟,这大限将至的人总会喜欢清净之地,旁边有有人说话难免会觉得有些烦躁。 但是,自己的住处地方实在是有些太小了,没有宗门大殿这里宽旷,所以姬三娘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宗门大殿。 至于眼前的这幅祖师爷的画像,当然也要配着自己,一起灰飞烟灭,这样自己才能算是了无遗憾。 “行了,别吵了,都给那小子吃了宝贵的丹药,算算时间,这小子也该醒了。”姬三娘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再怎么说,那么宝贵的丹药都给叶凡吃了,活不过来就拉到呗,反正修真者也早晚都有一死,何必为了活在这个世上苦苦挣扎。 不得不说,这大限将至的人,对于生死的感悟真是看的要比常人来的透彻。 张才人与酒老鬼一听这话,也感觉出她的情绪有些不对,而且两人还注意到,这姬三娘也不知发什么疯,盯着祖师爷的画像都已经看了三天了,但就是愣是看不够。 虽然两人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出姬三娘对于祖师爷有那么点想法,但两人也并没有在意,毕竟祖师爷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的上姬三娘这个灰姑娘。 这时,躺在地上的叶凡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意识也渐渐恢复,随之身体就有了知觉,紧接着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之后,入目眼帘的就是一个陌生的房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 而且,不知为何,自己的脑袋似乎感觉很晕。 “这是是哪里,怎么有点冷呢。”叶凡不由自主的嘟囔道,随之缓缓的坐了起来想弄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看了看四周,叶凡第一时间心里就提高的警惕,但眼神依旧很迷茫,没有过多的表现出什么。 “醒了?”张才人冷声道,依旧有条不紊的下着棋,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叶凡闻言,已经意识到不对劲,毕竟这凌绝宗的三位长老都在这里,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是,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在演武场那里昏倒,接下来的一切事情便都没有了印象。 眼下,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心中也是个迷,而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从这里的装饰来看,这里应该是凌绝宗的宗门大殿。 难道说… 自己当时昏迷不醒,是凌绝宗的这几位长老救了自己? 可是,看这三人一个个的这幅冷静样,见自己醒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八成事情跟自己想的也许有一定的出入, “嗯,这天怎么亮了。”叶凡很是迷茫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这一点叶凡也没必要去装,只是想让这三人心中对自己少一点想法。 酒老鬼这时拿起酒杯喝了口酒,见叶凡醒来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的样子,但还是不冷不热的说道:“天亮不亮这重要吗?” 一听这话,叶凡心中也是倍感无语,觉得这两位长老对自己似乎都不怎么待见,看自己那眼神儿就跟看扫把星一样,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 但是,有一点叶凡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自己出现在这里,接着等待自己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估计,要么就是背什么锅,在不就是挡什么牌,反正倒霉的事儿肯定都得让自己做。 “不太重要,不过你们三位这是?”叶凡说道此处,并没有在继续问下去,毕竟问的太直白也不太好。 “我们要做什么你不必知道,重要的是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对了。”姬三娘欣赏着祖师爷的画像,很是不耐烦的冷声道。 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让那两人安静了下来,可你这小子又来扰我的清净。 为什么自己想清净清净都这么难呢。 只是,叶凡却是笑了笑,心里却觉得有些发苦,要是真按她所说,那自己岂不是跟提线木偶没什么区别了。 再说了,自己只不过是想挣点钱,然后把二丫娶回家,再然后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至于其他那些修真界的事儿,自己可不愿意跟着掺和。 “呵呵,尽管三位是凌绝宗的长老,但这么说话是不是未免太过分了。”叶凡咬着牙,笑着道,但明显不敢跟着三人撕破脸皮。 毕竟,别说是凌绝宗的挂名弟子,就是凌绝宗的亲传弟子恐怕在这三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吧。 这时,酒老鬼看叶凡那一副想反驳又不敢反驳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在酒老鬼看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便宜这小子了,再怎么凌绝宗的宗主之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可这小子倒好,直接捡了个便宜。 当然嘛,这代价也确实挺大的,身负那么多外债。 想到这,酒老鬼又觉得这小子貌似也挺可怜,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过分?小子,你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吧。”酒老鬼摇了摇头轻笑道,觉得要是这小子知道到了事情的经过,恐怕对凌绝宗的长老都会有杀心。 不过,就算有,自己三人又怎么可能会怕。 “酒老鬼,你都不跟他详细的解释,他能明白吗。”张才人冷不丁的开口道,对于酒老鬼那跟猜谜似的话语觉得很是无聊。 毕竟,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有那闲心在那打哑谜,在张才人看来可真是能浪费时间。 而这时,叶凡皱着眉头,脑子也在不停的梳理着两人所说的话,觉得眼下的情况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这让自己一时间有些吃不消了。 “等等,你们到底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叶凡急忙开口问道,神情也不再做作了。 再说了,眼下根本就没必要在装下去了,看情形,自己根本就是粘板上的肉,好像被人任人宰割。 果然,这个时候姬三娘发话了,直接站起来道:“算了,你不用明白,接下来跟我们三人出去吧。” 一听这话,张才人与酒老鬼二人也是相互看了一眼,心知这是压根就不想解释的打算,而且直接要上大课啊。 “小子,别想着跑,不然下场会很惨的。”酒老鬼与叶凡擦肩而过,忍不住提醒道。 但尽管如此,叶凡也还是不明白到底要干什么,况且自己也知道逃跑是没有用的,索性也就直接跟了上去。 池凌山,某处无人之地… 这个地方颇为独特,似乎一些有争纷的人都喜欢来这里解决问题。 当然,叶凡也不例外,以前给人当跑腿挣外快时,一些不明人士有什么功法之类的,总喜欢在这里交货付款,自己曾经缺钱花的时候也干过几天。 但问题是,这玩意只能混个吃喝钱,根本就挣不到大钱。 “这是?”叶凡不由得有些疑惑道,觉得就算要宰了自己,也不用跑这么老远吧。 况且,就算是在凌绝宗把自己宰了,相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给你宝剑,拿这个攻击我。”姬三娘本着速战速决的念头,直接扔在叶凡面前一把宝剑。 可叶凡又不傻,给自己宝剑这不就是让自己脑袋搬家嘛,自己怎么可能会接。 于是,叶凡直接后退了一步,本来姬三娘扔的挺准的宝剑直接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这,也让一旁看热闹的酒老鬼与张才人二人,心中一阵无语,纷纷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太怂了。 要是这样,半个月的十大宗门大比,这小子还不得丢尽了凌绝宗的脸。 要知道,十大宗门弟子比试完之后,还有最后一个项目,叫做宗主生死战。 这就意味着,十大宗门的宗主要在一个擂台上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只能活三个。 而且,以往的这最后一个项目,凌绝宗往年都是没办法参加的,毕竟那池千柔对这小打小闹的又没啥子兴趣。 所以这一次,凌绝宗的这三位长老觉得有必要废物利用,想要夺得十大宗主生死战的冠军。 就算得不了冠军,亚军也行啊! 实在不行,就当老三。 再怎么说,要是能拿前三,烈阳城城主就会奖励前三的宗门很多很多灵石,那很多很多灵石可是一笔巨资。 所以呢,问题就来了。 这叶凡才炼气九阶,修为这么差,这就是个问题。 但是呢,这问题也不大,要是问题真那么大,这三位长老也不可能花时间培养他。 毕竟呢,那其他九大宗门用的方法也都差不多,每年都是把一些弟子推出来当宗主,要是在最后一项宗主生死战中不幸战死那就多给点抚恤金。 只是,这种方法实在是太残忍了,凌绝宗的这三位长老实在不忍心去做。 但不知为何,对于叶凡,这三位长老就很是忍心。 “拿起来。”姬三娘面无表情道,脸色有些不好看。 要知道,自己活的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不给面子,不接自己的剑。 可偏偏,今天就有了这么一个人。 “我不。”叶凡再次后退了一步,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挣扎道。 同时,叶凡连最后的手段都准备好了,一旦情况不对,自己就在自己的大腿划上几下,然后直接上天逃跑。 要知道,这一招叶凡可是很久都没用过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七章 叶凡学艺(二) “我再说一遍,把剑捡起来。”姬三娘脸色铁青道,觉得自己竟然被一个小辈耍的团团转,心中不由得有些恼火。 本来,自己因为大限将至的事心里就够憋屈的了,毕竟自己才五百多岁,也许马上就六百了吧。 可自己还那么年轻,那么年轻就大限将至了,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姬三娘心中深知天命不可违,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撼动。 而叶凡就很倒霉了,赶的不是时候,正巧姬三娘很是恼火,身形一震,真气外放,蓄势待发,冷...... 仔细看过了选手名单,法学院的辩论队还是毫无悬念地杀进了决赛,今年的另一支队伍挺令人惊奇,是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经管院的辩论队。 听完洪彪所述,罗怀面色阴郁地找开玉匣,取出林安所遗的那块玉简,仔细地浏览了一遍,在简中找到几句隐晦的话,眉头越发紧蹙,将玉简收起。 老头身上冒出漆黑如墨的黑烟,有如飘带飞舞,朝着赵源缚去。赵源手中桃木剑剑气如虹,一往无前刺向老头。 他又发了个消息过去,把电脑合上放好,大步流星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前面再走两三公里就要到目的地了,龙剑飞建议众人休息一下,补充下能量,但不能生火,只能吃罐头了,这在森林中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 陆晨曦对崔浩南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崔浩南追着她的背影呆呆地看着直至她走出大厅。 在婆婆的苦苦哀求下,冯墨没有选择离开,也没有选择打掉孩子,而是留下来与婆婆一起维持家庭的完整,静静的等待着孩子的降生。 至于简琪琪,这些年她在国外治疗,傅言昱从未停止过对她的关怀和支持,那份深情,已非言语所能尽述。 萧垟自知帮不上忙,可他却不逃走,只是远远退开,在一旁看几人相斗。 妖木树桩充能完毕,顿时树干中央黑褐色幻化出一张狰狞扭曲人脸,一声咆哮在第五层响彻而起,气流咆哮,震荡的气波远远传了出去即使在第四层都清晰可闻。 不过,机甲并非全靠电脑特技,这样做出来,花再多钱,或许都有点假,好像动画片一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田恬已经被颠簸得没有力气说话了,而沐青寒反而很有精神地拉着她,让她看不远处刚刚冒起来的绿意,田恬知道他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觉得没那么晕,不过,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众人相视几眼,渐渐停了舞步,乐声也消歇下来,就听门外人声马嘶,竟是十分热闹,马车辘辘,从堂舍边的院门直奔后面而去,过得片刻,老秦笑吟吟的亲自引着两人走了进来。 可现在,牛雪儿第一个选择的她,就要被彻底给处理了,哪里还有以后的各种爆料,逮着谁就咬谁的混乱? “失败了?”望着那静静的坑洞,所有人叹息一声,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龙天给妖树王致命一击,却也被打趴了,而作为对练挑战者,平手也意味着失败。 “娘,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做这些事情,今天是一次做,能做出这样已经不错了。”说罢,还眨眨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具体事宜,掌柜的可以去云裳衣裳店找掌柜的说,我们夫妻还有别的事儿,先告辞了。”冉微朝着男子淡淡一笑,然后手挽着苏子锦的胳膊准备离开。 龙钰泽的车子才驶出去没多久,柳川就跟他并驾齐驱了。打开车窗,龙钰泽淡淡看了一眼。柳川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发现龙钰泽在看她,便朝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跟着她走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叶凡学艺(三) 只见,叶凡刚飞到天上,眼看就要离这无人之地,但却突然被一条绳子拴住了脚踝处,让自己又直挺挺的砸在了地面。 这一下,可以说让叶凡的感觉很是沸腾,当然是五脏六腑都觉得沸腾,脸色也顿时变的有些通红。 至于自己的腿,也在血流不止,这让叶凡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苦笑,意识到了恐怕再也没有逃的机会了。 “把剑捡起来。”姬三娘走到叶凡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于他为什么逃跑,姬三娘心中也根本就懒得去猜,自己已经大限将至,就当是闲来无事锻炼锻炼这小子,让这小子最后在为凌绝宗做点贡献吧。 毕竟,那烈阳城十大宗门大比,兴许就是这小子人生的终点站了。 不过,叶凡虽然不知道这几位长老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但看现在这种情形,自己也只有选择暂时妥协了。 就算不妥协,眼下也根本没有别的出路啊! “咳咳,比剑有什么意思,咱们干脆比赛跑吧。”叶凡勉强站了起来,不由得吐了口淤血,但好在没受什么大的伤,只是一时间上不来气而已,血咳出去也就好了。 但要是让自己拿起那把剑,叶凡的心里表示是拒绝的,这种东西可不能说拿就拿了。 要是拿了,对方还不得肆无忌惮的出手,到头来还不得把自己打死。 说来说去,问题还是不知道这三位长老到底想干嘛。 “你再敢跑,我就废了你这双腿。”姬三娘眼中精的很,见叶凡那眼珠子来回转,指不定在想些什么,于是便冷声提醒道。 随即,姬三娘收起了手中的绳子,压根就没有总之武器的打算,再怎么说就这么个毛头小子哪里值得自己费什么功夫。 叶凡见状,对于对方这么瞧不起自己也是稍微松了口气,不由得嘟囔道:“真不讲理。” 只是,姬三娘闻言,也没计较那么多,反正很快就有他好看的了,也不差这一时。 “看什么看,还不把剑捡起来。”姬三娘再次呵斥道,心中觉得难道这毛头小子还看不起自己。 想到这,姬三娘难免心中恼怒,一时没忍住,便率先出手。 只见,姬三娘根本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随后大手一挥,便三道真气直奔叶凡。 叶凡见状,也没想到这老太婆脾气竟然这么暴躁,出手连个招呼都不打,但好在反应及时,急忙捡起地上的那把剑。 “凌绝剑意!” 没办法,叶凡只会这一招,勉强也就凝聚出三道剑气与之对抗,但终究修为相差太大,三道剑气刚撞上姬三娘那三道真气,便直接化为碎片。 随后,叶凡直接被姬三娘那三道真气给打趴在地,还趴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 好在,姬三娘也知道点到为止,就算心中愤怒也并没有下死手。 而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两个人,望着这一幕心中都不自觉的有些好笑,都觉得要怪只能怪叶凡这小子太倒霉了。 只是,两个这馒头都啃了好一会儿,不免觉得有些发干,便拿出桌子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啃馒头,慢慢的欣赏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张才人,我看这小子接下来可能没啥好果子吃了。”酒老鬼一边啃着香喷喷的馒头,一边喝着茶水开始指手画脚道。 要知道,就那萧凡,也就是凌绝宗的首席二弟子都被姬三娘给打怕过,更何况是这小子了。 况且,这小子无论是修为还是根基,再加上天赋,都不及萧凡的万分之一,估计用不了多久胳膊腿就该练废了。 “这还用你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话说这姬三娘是怎么了,怎么脾气那么暴躁。”张才人没好气道,觉得他说的完全就是废话,不过对于姬三娘为何这样,心中还是存有疑虑的。 说起来,难道是之前演武场的那件事,令姬三娘心中有什么不满了? 不对,姬三娘根本就不在意这事儿,有什么可不满的。 想来想去,张才人不禁摇了摇头,暗道这女人的心思是真难猜,可仔细一瞧姬三娘,怎么感觉她的白头发好像多了少呢。 “谁知道呢,也许谁惹她了吧。”酒老鬼也不知道怎么会事,便随口猜测道。 要说谁能惹她,估计也就是池千柔了,难不成池千柔回来了不成? 张才人如此想到,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眼下凌绝宗已经没剩几粒血葡萄了,她池千柔要是回来,那还不得去喝西北风。 再说了,凌绝宗现在都入不敷出了,还哪里有钱买血葡萄,池千柔在傻也根本就不回这鸟不拉屎的地儿。 “惹她?这凌绝宗还能有谁惹的起她。”张才人不禁反问道,心中否定了池千柔回来这种可能性,想必,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而张才人闲来无事,也是不由得把目光集中在姬三娘身上,尤其是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因为,那白色的头发似乎好像真的变多了,这让张才人不由得陷入到了思索当中。 “张才人,你别忘了,祖师爷画像还在宗门大殿里挂着呢。”酒老鬼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于是便一脸认真的说道。 要知道,姬三娘可能是太喜欢祖师爷了,可祖师爷已经变成了画像,想必心中一定是非常的不甘心。 这不甘心之后呢,可能就心情十分不好。 只是,张才人一听这话,觉得他这完全就是瞎掰,至于他心中的那点小弯弯绕就算他不说,自己也可以猜出了十之八九。 毕竟,这种想法也曾在自己脑中一闪而过,但想想就会觉得,这种想法太荒谬了,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可能扯这些儿女私情。 “赶紧吃你的馒头吧。”张才人没好声道,只是在看向姬三娘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时,眉头不由得一皱,又不停的开始思索起来。 酒老鬼见状,见他又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心中觉得他真是有病,自己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还是吃馒头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二百九十九章 无言与无心 另一处,河边… 无言与无心两人依旧在这里不停的烤鱼,而这条河里的鱼,几乎都被这两人给抓干净了。 随着一条又一条的烤鱼横空出世,为了保证新鲜,出炉之后便都放在了特殊的储物戒了里,以保证烤鱼的香味。 只是,这二人的做法就造成了,这河岸处的周围到处都乌烟瘴气了。 毕竟,这都已经烤了三天的鱼了。 “无言姐姐,咱们这鱼烤的差不多了吧。”无心盯着两个黑眼圈,晕乎乎的在那摇晃着身子道,显然像是一副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觉的样子。 况且,无心也只不过才有七八岁,小小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种折腾。 只是,无言就不一样了,面无表情的烤了三天的鱼,黑眼圈都没有出现,依旧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压根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想必,应该是之前吃了林凡炼制丹药的原因,那丹药是林凡为了自己能够不犯困,特地添加了一些提神的草药,所以才会如此。 但想来无言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估计就是以为自己自从伤好了之后,精神就好像变好了许多,所以并未多加去想。 “你急什么,咱们这才烤了三天的鱼。”无言不痛不痒的道,抬头看了一眼无心,心中觉得小孩子就是麻烦,要知道就应该把她扔到河里去喂鱼,省的给自己找麻烦。 估计,无心要是知道她有这种想法,肯定就会趁她不注意,然后就直接溜了,哪里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待这么久。 “都三天了,这河的鱼都快没了,这还不够吗?”无心觉得她的精神实在是太好了,可是自己年纪还小,真熬不动了。 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眯着眼睛,至于那正在烤着的两条鱼也不管了,爱咋滴咋滴吧,自己是真不行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别烤了,收拾东西进屋吃饭。”无言见她已经放赖了,觉得烤了三天的鱼也可以了,便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道。 无心一听这话,眼睛瞪的溜圆,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而自己面前的那两条烤鱼,由于没有看管,早就已经烤着了。 “这女人,可算知道吃饭了。”无心见她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便不由得小声的嘀咕道。 要知道,已经三天了,这三天自己过得是异常艰辛,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自己只能陪这女人在这没日没夜的烤鱼,烤的自己现在问到这些鱼味,都有一种忍不住想吐的感觉。 “你说什么?”无言冷不丁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冷笑道。 无心也不傻,意识到大事不妙,便直接原地转着圈圈,望着天空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吃饭真好。” 至于吃什么,无心觉得,只要不让自己吃鱼,那就吃什么行。 无言也懒得跟她计较,便直接推开了茅草屋的房门。 只见,屋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但入目眼帘的却是面前这堵木墙破了个洞,想必林凡是从这里偷偷离开的。 而地上,也有些一些药材的残渣,想必是林凡之前炼丹剩下的,因为时间的原因就没有再次提炼? “屋里没人啊。”无心跟在后面,不时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左看看右瞧瞧道,看起来对这茅草屋内很是好奇。 毕竟,这里先前可是藏着一个男人呢,无心又不傻,虽然直前自己也是短暂的跟那男人过了一招,没有看清那男的长啥样。 不过,自己却是敢肯定,那就是个男的。 “本来是有人的,难道他跑了?”无言这是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偷跑。 难道,他要走跟自己说一声,自己还能拦他不成,搞的现在自己好像是丧门星一样。 一旁的无心可没想那么多,而是直接跑到了屋内开始搜刮线索,看看这对孤男寡女有没有留下什么苟且之事的证据。 到时候,自己回烈阳城的时候,还可以跟尹志明那个坏老头顺便参无言一本。 只是,翻来翻去,无心却在一旁桌子上发现了好东西。 “无言姐姐你看,这有三颗丹药。”无心拿起丹药,直接就来到无言面前开始显摆道,整的好像是自己捡到了宝贝一样。 “嗯,是三颗。”无言面无表情道,毕竟眼睛又不瞎。 只不过,无心却是有些犯傻了,当着无言的面儿就把三颗丹药中饱私囊了,压根就把无心当成了空气。 而无言眼都不眨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丫头出息了,谁都东西都敢拿了,看来让她烤了三天的鱼还真就有些委屈她了。 要自己说,就应该让她一个月不睡觉,去烤一个月的鱼。 “三颗,好多。”无心又不禁感叹道,眼中笑意满满,很难想象在这破地方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看来这次没有白来。 “拿出来。”无言脸色铁青的冷声道,说完便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无心闻言,顿时脸色一僵,暗道自己真是糊涂了,怎么在这女人面前就中饱私囊了呢。 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要是自己年纪大一点可能就不会出现这种纰漏了,兴许也就中饱私囊的更加精通一些了。 “拿什么?”无心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一摊手睁着大眼睛很是疑惑道,估计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说白了就一句话,自己啥也没看见。 “无心,别没事闲的讨打。”无言嘴里微微上翘道,眼中也带着一丝笑意,只是这丝笑意看着很冷。 无心见状,认为这女人也太较真了,不就三颗丹药嘛,至于跟自己这样吗。 再说了,这三颗丹药看起来也就是很普通,但贵在品质极为上乘,这是自己所没看到的,所以才想着珍藏起来。 可哪成想… 唉。 “切,给你不就行了。”无心叹了口气,不由得撇了撇嘴,索性也就把丹药拿出来了。 但是,无言却又开始寒声道:“还差一颗呢!” 一听这话,无心也是懒得做最后的挣扎了,只好如数奉上道:“切,抠门。”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章 林凡与火焰狂龙(上) 池凌山,某处秘境的山洞门前… 火焰狂龙与林凡二人,应该说是一人一兽,彼此交锋大战了三天三夜,但具体怎么战的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双方为此也是有些精疲力尽,一时间也没有分出个高下。 山洞前… “火焰狂龙,你我已经战斗了三天三夜了,本座劝你最好还是把血月灵珠交出来。”林凡没想到这火焰狂龙竟然这么强,自己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都奈何不了它。 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拿到血月灵珠,再怎么说这可是关乎突破冥王不破真经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只是,现在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战斗下去了,要是把真是耗光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所以眼下想通过谈判的方式,来恢复一下真气。 可是,火焰狂龙又何尝不是如此,身上的覆盖的火焰都是不停的在摇晃,有的火苗都是慢慢在熄灭,过好一儿才能又重新燃气。 想来,跟林凡大战那一场的过程中,也是损耗卡不少真气。 “交出来?你想都别想!”火焰狂龙一声怒吼道,觉得他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要知道,这血月灵珠自己可是受人嘱托才保管的,怎么可能言而无信,说让人拿走就让人拿走。 至于这个人是谁,那就得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 很久以前… 那时一个夏季,也是这处山洞,火焰狂龙盘坐在一颗大树上,觉得这天气实在是燥的很,自己无论是盘坐在哪颗树,哪颗树就没一会儿就被烧了个精光。 说实在的,火焰狂龙觉得这简直太奇怪了,自己也没做什么,怎么好好的树自己坐上去怎么就会自燃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从天上突然降落下来一个女子,这个女人身穿白色衣衫,带着白色发簪。 反正,一身打扮就都是白色的,一看就不是凡间该有的女子。 无论怎么看,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看起来清新脱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非常惹人犹怜,让人觉得简直就是大家闺秀,一看就很有涵养。 “这个叫血月灵珠,你给保管好了,若是除了差错,老娘第一个就整死你。”说完,这个有涵养的女人直接抛给了火焰狂龙一颗珠子,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压根就没有给火焰狂龙搭讪的机会。 而火焰狂龙也没什么疑问,老老实实就把血月灵珠一口给吐了,吐了之后还狠狠的打了一个饱嗝。 毕竟,放在哪里都没有放在自己肚子里比较安全,只是感觉有点沉甸甸的而已。 不得不说,这可能是火焰狂龙是妖兽的原因,身体构造可能跟人不太一样,也许人家肚子里有专门装宝贝的口袋也说不定。 但是,自己从吞了这血月灵珠,火焰狂龙无论盘坐在哪颗树上,哪颗树上就不自燃了,这让火焰狂龙心中感到十分欢喜。 言归正传,回忆结束… “你当真非要如此。”林凡紧盯着火焰狂龙,手中紧握着宝剑,显然对方一定要一意孤行,那自己也只好不得不奉陪到底了。 说白了,眼下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火焰狂龙,只能说是打到最后看谁坚持不住,不然一时间根本只能僵持着。 但是,这山洞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地盘,指不定会冒出什么小妖,所以自己不得不防。 为此,林凡决定,必须要快点了结此事,免得夜长梦多。 “少废话,打了三天你都没有打过我,只能说你与血月灵珠无缘。”火焰狂龙怎可能交出这种宝贝,要知道自己从有了血月灵珠,自己在这一片山林的生活也容易了许多。 但是,就在自己安安稳稳选择过日子的同时,却闯进来一个人类修真者,这事搁谁谁能心里好受。 林凡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很不好看,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居然连这等低级的灵兽都打不过,这简直是太有损自己颜面了。 “火焰狂龙,本座见你也有着些许灵性,不如将血月灵珠给我,本座带你出去游览修真界的大好山河,你看可好?”林凡深呼吸一口气,很是勉强的笑道,看样子似乎像是想让这火焰狂龙当自己的灵宠。 而在修真界,灵宠这种东西早就不足为奇了,一般修为高深之人多少也会养那么几个,用来看家护院。 说白了,就跟普通人家养条狗没啥区别,可是火焰狂龙又不傻,虽然贵为低级灵兽,但脑子还是比普通的修真界要好用一些,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但是,林凡也是没有办法,随着冥王不破真经又要突破,自己根本就没剩下多少时间。 别的不说,就说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开始无时无刻在折磨着自己,要不是自己意志坚定,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 “得了吧,老龙我怎么可能是有些些许灵性,告诉你小子,老龙我的灵性是杠杠的,你小子这些花花肠子在我面前那都是无处遁形。”火焰狂龙一听这话,很是愤怒的一跺脚道。 而由于火焰狂龙的体型有些过大,这一跺脚,顿时地面就开始尘土飞扬的,这让林凡不禁有些皱眉。 毕竟,整的乌烟瘴气的,自己还得释放屏障来阻挡这些灰尘,实在是太浪费自己的真气了。 “对,你这条破龙说的对,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本座手下不留情了!”林凡也是怒了,自己已经是一忍再忍了,还打算养着破低级妖兽作为灵宠。 可是,对方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自己也没必要在手下留情了。 索性,林凡直接亮出宝剑,开始剑光交错,反复划过,似乎在凝聚什么新的招数。 “手下留情?你特娘啥时候留过情了,要打就抓紧打,少特娘的废话。”火焰狂龙忍不住吐槽道,认为刚才的那场大战可是实打实的在战斗,根本看不出对方在对自己留情。 林凡一听这话,也是不客气了,六道真气缓缓凝聚在自己的身旁,等待蓄势待发。 “六道神剑!”只听林凡一阵怒吼,六道剑气仿佛像流星一般冲着火焰狂龙就开始划过。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一章 林凡与火焰狂龙(中) “花里胡哨的,没卵用!”火焰狂龙一声怒吼,直接便将那什么六道神剑打了个稀巴烂。 林凡不禁皱起了眉头,见自己这一击没有得逞,便心中有些焦躁。 毕竟,三天了。 不能在拖下去了,眼下自己的冥王不破真经马上就要进入突破的状态了,这血月灵珠自己也该拿到手了。 于是,林凡很是不服输的扔了宝剑,手中开始不断变化着法诀。 “百杀斩!”林凡一声怒吼道。 只见,周围狂风大作,林凡不禁吐了一口血半跪在了地上。 很明显,这一招的威力过于强大,以至于让林凡的肉身难以承受,才使得他身上的旧伤又犯了。 不过,为了能击杀火焰狂龙,林凡咬着牙再次的变化法诀,想要以此来提高杀伤力。 而火焰狂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再加上妖兽的本能异常灵敏,便不禁后悔了几步,开始提高了警惕。 “小子,你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火焰狂龙眯着眼,开口嘲笑道。 在火焰狂龙看来,这小子为了施展这一招,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就是在死撑硬抗。 虽说他在凝聚真气时,自己不敢贸然发起攻势,以免被对方的真是干扰到,从而导致自己真气逆行。 不过,就这小子现在这样,就算是凝聚出那什么什么斩出来,恐怕也得先把自己个儿给累死了。 “能整死你就行。”林凡嘴角微微冷笑道,对于火焰狂龙的嘲笑根本就不屑于顾。 况且,林凡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没有了血月灵珠,自己突破冥王不破真经就不会成功。 不成功,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自己还怎么报仇。 要知道,林凡曾经被池千柔那个女人可是害的不浅,到现在那种伤痛仍旧无法忘怀。 “呵呵,怕是没把老子整死,先把你自己个儿给累死了吧。”火焰狂龙哈哈大笑道,猖狂的模样根本就不加以掩饰,似乎笃定了他会自己把自己给玩死。 所以,火焰狂龙也就放开了胆子,不禁上前围绕着林凡的周围,很是趾高气昂的走上那么两圈。 而林凡心中是不禁觉得有些可笑,没想到就这种低级妖兽,竟然也敢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倒霉连天虫子都要欺负自己一下。 “废话那么多干嘛,你就在那站着,一会有你好看的。”林凡随口冷声道,接着突然在自己周围形成了阵阵金色花瓣儿,看起来十分漂亮。 而这,却是让火焰狂龙不得不感叹道,这可是真好看,真够花里胡哨。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还什么百杀斩,我看叫百花斩还差不多,火焰狂龙不禁这么想道。 索性,围着林凡转了两圈也就啥兴趣了,觉得自己刚才提高警惕完全就是多余的,这小子整这么一出,根本就是让自己在赏花。 只是,可惜自己这里没什么水果。 “花里胡哨的,真当我火焰狂龙害怕你小子!”火焰狂龙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口水竟然直接灼烧了地面的杂草,使之燃烧了起来。 不得不说,火焰狂龙这一身火气也着实令人感到有压力,就算是林凡离这么远也不例外。 但是,林凡已经别无选择了,今日若不抓紧时间拿到血月灵珠,以自己目前的体力,根本就撑不过明天。 “火焰狂龙,本座这百杀斩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你承受不了的。”林凡一边微微冷笑,一边开始拖延时间,想让自己的百杀斩威力更大一些。 但是,火焰狂龙不禁摇了摇头,似乎看透了林凡的想法。 “怎么?怕我跑!”火焰狂龙不由得鄙视道,觉得这小子是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胆小鬼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火焰狂龙,当然可是在神界待过的,只是自己犯了些错,才会被逐出神界的。 说起来,那时的自己是那么叱咤风云。 回忆中。 神界,狂龙殿… 狂龙殿占地面积很大,高高的几根大柱子就是这里的主要值得观赏的部分,不过为了起到装饰的作用,这几根大柱子的表面都是镀金的。 四下望去,还有一张好几米大的火床,考虑到火焰狂龙身上的火焰,所以睡在火床上会更好一些。 毕竟,一般的床根本就睡不了,而且这火床也是法宝级别的,用料做工方面也算是合格,保质期方面大概也就两年一换吧。 “火焰狂龙,迟早饭了。”一位神界的仙人打开了狂龙殿的大门,直接扔了一头野猪进去,然后又急忙将狂龙殿的大门锁上。 火焰狂龙见状,也是反应极快,直接就奔向自己的早餐,但大野猪是活的,怎么可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于是乎,大野猪就横冲直撞,满狂龙殿乱跑,直到跑不动了,火焰狂龙也就直接扑上去哦。 不得不说,这顿早餐吃的真不错。 时间一晃,火焰狂龙的这个早上,就在悠闲中过去了。 中午。 “火焰狂龙,吃午饭了。”之前的那位仙人又打开了狂龙殿的大门,直接扔进一头野驴,然后急忙关上狂龙殿的大门就离开了。 火焰狂龙见状,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于是乎便直接扑了上去,想要直接结果了野驴。 但是,野驴会后蹬腿,火焰狂龙还是直接把它结果了,毕竟实力悬殊太大。 就这样,中午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 “火焰狂龙,咱们主子犯错了,你作为主子的家畜,你得去背锅,所以呢,你就被流放了,话不多说这就执行。”依旧是这个仙人,仙人说的很直接,也不在乎火焰狂龙听不听的懂。 于是,大手一挥,火焰狂龙直接被流放了。 回忆结束。 “告诉你,我火焰狂龙今天就要承受一下看看,看看你这花里胡哨的招式到底有个屁用。”火焰狂龙每次想到这件事心中就很觉得屈辱,正好这次这小子撞在了枪口上,那就不能怪自己要大开杀戒了。 只是,林凡这时也做好了准备,根本就不在乎火焰狂龙趁机偷袭自己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二章 林凡与火焰狂龙(下) 只见,火焰狂龙直接一声怒吼,一道气浪直接向林凡压了过去。 林凡见状,也不示弱,直接百杀斩也压了过去。 双方各自的招式直接碰撞在了一起,导致这秘境空间突然一阵震荡,让本来还算稳定的空间发生了坍塌,以至于天空竟然掉落下来一丝丝灵气。 而在灵气外面,则是肉眼可见的外界。 很明显,这是由于两人毫不顾忌的打斗,再加上这处秘境已经处于衰老的状态,秘境里已经没什么活着的生命了,所以才会如此。 “还不住手!”林凡见情况有些不对,便急忙制止道,要知道这秘境坍塌并不是什么小事儿。 而且,要是真的坍塌了,自己也会跟着遭殃的,为此自己不得已只能劝火焰狂龙停手。 “小子,你当我傻!”火焰狂龙不走得快冷笑道,觉得对方完全就是不把自己当人看。 再说了,这秘境塌了对自己来讲当然也很重要,可是自己又不会修复秘境,又有什么办法呢。 况且,站在要是住手的话,岂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这小子私自闯进自己生活的地方,还要抢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会让他活着离开。 “火焰狂龙,你不会是想去外界吧。”林凡不知道它想的是啥,但见它仍旧苦苦执着于自己,便忍不住问道。 同时,也注意到对方不断的加大真气的力度,自己只好勉强再次输出真气与之对抗。 只是,火焰狂龙一听这个问题,直接就两眼通红的怒吼道:“外界?外界有什么好,外界的人心都坏了!坏了!” 显然,火焰狂龙是想起了自己以前在神界的经历,毕竟以前自己在神界每天都那么兢兢业业的吃着早餐中餐和午餐。 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后会成为主子的替罪羊,想起这件事情,火焰狂龙一直就无法释怀。 若是可以的话,火焰狂龙真想去神界问个清楚,问主子为什么要如此对自己。 再说了,那背锅的也不一定非得自己才可以,家畜那么多,什么火焰狂狮,火焰狂虎什么的,不都可以背锅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火焰狂虎! 想到这儿,火焰狂龙直接就冲了过去,一爪子就对林凡拍了下去。 林凡见状,也是没有料到它竟然这么性急,于是之好快速退去。 紧接着,双方的再次真气碰撞,场面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 “那你还不赶紧住手,若是这秘境塌了,你可真就无家可归了。”林凡好心提醒道,虽然不知这火焰狂龙为何这样,但如果有些事能和平解决那就更好了。 而且,林凡发现自己的意识似乎有些开始模糊,好像马上就要到突破冥王不破真经的阶段了。 这对林凡来讲,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呵呵,这个家已经不成样子了,就算住手又能如何?”火焰狂龙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凄凉道。 说起来,自己在这里生活也有许多年了,几年,几十年,几百年。 总之,是已经记不清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了。 可是,既然已经在这里生活这么多些年了,难免会对这里有些感情。 “本座能修复这个秘境。”林凡急忙道,接着便吐了口鲜血,显然是要撑不住了。 尽管如此,林凡也发现了火焰狂龙眼中的那一抹凄凉,毕竟自己何尝不是凄凉。 虽然不知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种凄凉自己也是深有体会。 “笑话,就你这点实力,怎么可能修复秘境。”火焰狂龙眼中露出了疯狂之色,根本就不相信林凡所说的话。 而且火焰狂龙可知道这处秘境有多大,要修复这么大的秘境,没有大乘期的修为根本就办不到。 “信不信由你,但前提是本座无言血月灵珠的帮助。”林凡也知道空口无凭,自己的话可能令它很难相信。 不过,只要有血月灵珠在手,那一切皆有可能,只要突破了冥王不破真经,一切还都有希望。 火焰狂龙闻言,一听又想要自己的血月灵珠,情绪也随之冷静下来,不由得开始思考着血月灵珠的作用。 但是,血月灵珠跟自己这么些年了,自己从来没有觉得这东西能有什么用。 当然,除了可以压制自己的火焰,其他也没见这颗珠子干什么大事业。 “你真能修复这秘境?”火焰狂龙再次问道,神情显得有些犹豫。 在火焰狂龙看来,这血月灵珠在自己身上也并没有太大作用,若是对方可以修复这处秘境,那自己交给他也不是不行。 林凡见状,一听这话便知道有希望了,于是便掷地有声的承诺道:“此话当真。” 而且,林凡也并不是口出狂言,这种秘境只要自己突破冥王不破真经,就一定可以做的到。 “那好,我可以把血月灵珠给你,你最好不要骗我。”火焰狂龙半信半疑道,但还是很明显,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 与其到头来同归于尽,火焰狂龙觉得还不如和气生财的好,虽然最后还是被这小子给得到了血月灵珠。 但与失去这处秘境比起来,这些也就不算什么了,要是没了这处秘境,自己就算是活下来也根本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好,本座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撤掉真气。”林凡深呼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气血,接着便直接道:“一二三。” 紧接着,双方齐齐的撤掉真气,彼此开始后退几步才停下来。 “给你。”火焰狂龙直接把血月灵珠吐了不来,随即扔了过去。 林凡见状,直接伸出手接住,便松了口气道:“多谢。” 说完,林凡便急忙用法诀将血月灵珠打入自己体内,接下来便只有等待着自己的意识完全沉睡下去。 “你不会想跑吧。”火焰狂龙瞅了半天,也没瞅明白他在干啥,便不由得开口道。 林凡闻言,笑了笑道:“放心,我只需要突破修为,就可以帮你修复秘境。” 说完,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三章 现状 河边,茅草屋内。 无言与无心二人坐在屋里那破旧的床上有些迷茫,彼此在这里坐着发呆已经快有半个钟头了。 但是,这个时候了,无心可忍不了,觉得这种状态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无言姐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无心不由得嘟囔道。 而这突然的嘟囔,也让无言回过神儿来,只是回过神儿来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 毕竟,烈阳城自己是不能待了,自己要是回去被尹志明发现,指不定会派人杀了自己,再怎么说,自己失踪的时间那么久。 想必,尹志明肯定以为自己去叛变了。 “你想回烈阳城?”无言皱了皱眉头问道,心里对于无心是怎么想的也能猜出个大概。 无心眨了眨眼,想了想觉得是说谎话呢还是说真话呢。 反正,怎么说都觉得有些伤脑筋。 要是说谎的话,指不定到时候被这女人一番盘问下来,还不知道得编出多少个谎。 要是说真话,这女人恐怕还不得杀了自己? 无心对此很是疑问,但想来先去觉得还是实话实说吧,省的麻烦。 “不回去还能怎么办。”无心一摊手道,觉得爱咋滴就咋滴吧。 无言低着头没有出声,开始思考之前无情为什么要跑,按理说无情的修为不应该不是林凡的对手,这让自己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 难道,无情是受了什么重伤? “无情呢,他在哪?”无言皱着眉头问道,对于她之前的话并没有太过于理会。 眼下,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必要要无情在哪里,才能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无心闻言有些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无情的事,再说了要是被无情知道她在哪,她还能活吗。 况且,自己也确实不知道无情在哪。 “不知道。”无心很是无奈道,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太没用了。 按理说,自己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自己学啥都快啊,而且自己的智商按理来说,怎么也可以算是碾压烈阳城的所有人。 但为何,这些人都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 就像是眼前无言这个女人,自己就拿她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至于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你和他一起来的,怎么会不知道。”无言很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很是怀疑的看着她道。 说起来,对于这丫头,无言还真就一句话都不信,这丫头平时就鬼话连篇,嘴里说出的话就没一句真的。 “我只是跟着来,怎么可能知道。”无心很是委屈道,眼泪都在眼眶中打着转转,觉得这女人简直太不讲理了。 自己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怎么可以怀疑人家呢。 无言见状,也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颇有些头疼,于是便只好道:“算了,先回烈阳城再说。”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虽说,无言很不想回烈阳城,但眼下有些事情还需要调查,自己不得不回去一趟。 至于无心这丫头,留着她实在是个麻烦,搞不好还得把自己的消息透露给尹志明。 所以,无言心中已经决定,路上的时候找个无人之地把她给除掉。 另一处,商铺… 张三坐在柜台前喝着茶水,打着算盘,看着眼前那一本本的账薄,似乎在算着些什么。 不过,怎么算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觉得神秘丹药这笔生意似乎根本没赚什么钱,从账薄记载的数目上来看,似乎有着倒搭钱的迹象。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离谱了,看到这里,张三不由得狠狠的一拍桌子,神情很是愤怒。 但是,愤怒也无济于事,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发生了,也只好选择喝口茶静静心了。 “小李子,咱们这笔买卖可算是亏大了。”张三喝完茶之后,不由得深深的感叹道,算是有些感受到了商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对于那些老东西的弯弯绕儿看的还是不够透彻,不然也不会陷入到这种尴尬境地。 就当下的局势而言,这次赔本的买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掌柜的所言极是,可咱们不也是没办吗。”小李子在一旁劝说道,心里也是表示理解。 要知道,这次这大买卖的生意主导者可是有权有势,根本就不是这小小的商铺可以抗衡的。 况且,自己只是个下人,哪里敢对这些人之间的关系说三道四。 张三一听这话,也是心中很是无奈,于是便又拿起账薄开始反复核对账目。 但是,这些账目它就越看越憋屈,本来自己新官上任还指望这比大买卖火一把。 可现在呢… 要是被左邻右舍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商反们给知道了,那还不得让他们给笑掉大牙。 “也对,毕竟人家王掌柜的靠山势力那么大,咱们根本就惹不起。”张三咬着牙,看着这些令自己心痛的账目,很是不甘心道。 只不过,一旁的小李子越看他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就越是觉得痛快。 但是,为了不表现出自己的神情,自己只好换位思考,把自己想象成是掌柜的,然后开口安抚道:“掌柜的所言极是。” 不得不说,小李子也真是够可以的,为了不在张三面前露出任何一丝破绽,也不怕这么长久的换位思考下去导致精神分裂。 话虽如此,但张三这时确实抬起来头,将视线定格在了小李子的身上,开口询问道:“话说,两天前,那第一批神秘丹药进的货放在哪了。”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说明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张三也只好选择去承认。 但问题是,这批神秘丹药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要是出问题,那自己恐怕就得赔个底朝天了,到时候自己掌柜的位置也就算做到头了。 “回掌柜的,在仓库呢。”小李子低着头恭敬道,很有意识的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 而对于小李子的态度,张三也是很受用的,于是放下手中的账本便站起来道:“好,带我去验验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四章 烈阳城内乱(一) 烈阳城,城主府。 书房内… 欧阳霸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见着烈阳城一片繁荣的景象,心中禁有些感慨。 要知道,自己坐在这个城主的位置上,也是塌着不知多少人的尸骨才有了如今这样的成就,要是这一切有一天都化作了泡影,那自己绝对是无法承受的。 眼下距离烈阳城十大宗门大比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欧阳霸天对于这种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的大比也没什么期待。 毕竟,这十大宗门一个个的都狡猾的很,所谓的宗主近乎是一年一换,要么就...... 此地很静,静的让人难头皮发麻,偶尔传来丝毫动静,也是阴森寒风极速咆哮,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呜之声,闻之,更是为此地增添一份恐怖的气氛。 可是王予以没有想到是,这个家伙竟然向自己的这个方向而来,看来是和我要摩擦出一定的火花了,额,到时尽量把火花摩擦的不要太大了。 “好哥哥,你回来了。”采儿双手互相捏着放在腹部,神情有些不自然,深绿色的双眸不停的打量着齐崛和依依,似乎在想着什么。 如梦吐了吐舌,道:“什么人嘛,走也不说一声,真没礼貌。”也真亏得她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刚才还不知是哪两只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楚萧给骂了一顿。 “傻丫头……”轻轻揉了揉沈之雅带着淡淡清香的发丝,南瑾风的脑海里却在想着艾佳的样子,艾佳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三人来到一楼的客厅,夏冰凌震惊的无语了。真是豪华的没话说,液晶电视挂在东墙上,对着的是一个宽大的乳白色的石板,石板两边是沙发,连夏冰凌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的。 闻言,林心遥走到了窗口,稍稍的掀开窗帘,目光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了温其延正在下面。 旁边的百花仙子听到方盈的话语,也是掩嘴轻笑了下,似乎很想知道林笑如何应对似得,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后者。 如果他此时能够有傲视茅山所有修道者的实力的话,他绝对会重新进入茅山内门中去,将暗中对自己下手的两个长老废掉,甚至将他们也打入到死亡绝地着那个去,看看以他们的实力能不能闯得过这么多关。 “。。。好的。”巨龙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着齐崛所指的方向开始往前飞行,虽然对于齐崛的方法很惊疑,不过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一点,不然一直呆在原地,或是在雾中飞来飞去毫无方向,那消耗更加之大。 一堆人跑到花园里,大熊正站在那抬头望着天,姬家上空盘旋着一个白色的大鸟,正一圈一圈的绕着山顶飞。 苦瓜一身蛮力也不简单,一时间大汉们也奈何不了他,几人一直打出屋子,到了人间天上的大厅里。 阿怒斯狂吼一声,用肘子不停的捣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洒答木,洒答木嘴里不停的向外出着血,但是洒答木不松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高渐离得手了,这个杀狗的汉子把西方来的季申科成功推倒,结束了自己的光棍生活。 猛地,就在那些半魔人即将轰向雷虎的时候,雷虎竟然狡猾的瞬移了。 可是,天成内心里,早就狂喜翻了:赵方,你不是想借机狠狠地羞辱我吗?看看现在,倒底是谁被谁羞辱了? 姬无双从背后把紫蝶环在胸膛里,kne端着碗粥跑去找花璃,不然姬无双的眼刀会杀死他。 皇后百般手段,总算让先帝松口让阜崇临也去听政,朝廷之上,两个党派明争暗斗好不精彩,阜崇临针锋相对主动出击,阜怀尧安稳不动任他耍弄把戏。 第三百零五章 烈阳城内乱(二) 烈阳城,某处赌坊。 说是赌坊,可这诺达的赌场冷冷清清,只有三个人而已,看样子应该是被这三个人给包场了。 而这三个人中,其中一人便是尹志明的儿子,尹二娃。 尹二娃为了自己那双腿残废的爹,这些日子可没少吃苦。 像那些什么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的,自己一件都没干,最多也就是当当出气筒,被爹暴跳如雷的骂几句。 这对尹二娃来讲,心里感觉也是颇有成就感,要知道自己的爹双腿残废,心中一定很郁闷。 而这个时候,尹二娃就觉得自...... “庄主!”神行无忌没有想到是神秀救了自己,可是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个身影就抓住了他,然后如一道流光一般,远离战场,看样子是要逃离出去!是的,这一道化身,神荼对他的指示只有一个,带神行无忌逃走。 眼看着就要扇到李子孝的脸了可是手腕突然被李子孝的另一只手抓住动弹不得。 李妍用元力将薄纱烘干,穿上灰色的长裙,有花的白鞋,拿出铜镜与木梳。 “老林,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给你们结婚的份子钱了吗?”我笑着说道。 “你不会是给他当说客的吧?”付博弈说道这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大家感受到了么?”嘉斯莉没法再忍了,她觉得再待下去恐怕自己就要被切断和光明力量的联系了,若是被切断了,自己就是一个废人。 一想到这么一个美人儿可能每天都会被李子孝压在身下张哲鹏这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难受却又无法要回来。 肥厚的脸颊上写满了愤怒,做了邓佳佳助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看不懂眼色的人。 此时,在南下的火车底,张铁和顾永峰正在饱受一场肉体与意志的双重洗礼。 秦易北被说得哑口无言,嘴巴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声音。 洛风觉得最过瘾的事儿莫过于学会了射击术。他从被同事嘲笑而最终打出了十连环的好成绩。洛风不服输的性格和勇于探索学习的精神使得他重新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好了,现在没有外妖了,你此次回来有些什么主要的目的?”安莉朵菈严肃的问道。 不过这些在黎南高考这阵,都得缓缓,一切以黎南平安度过高考为准。 二老连连点头,对她第一印象颇为满意,领着三人走向家中,吴道夫和华静早已等在门口,双方各有招呼,鱼贯回屋,主宾分坐。 自己从前哪吃过这种苦?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他赞成公司内部的比赛,也允许公平竞争,会极大的激发大家发奋向上,却不能任由别人耍手段欺瞒所有人。 “我没有,林秀我现在很累,我得马上去做饭。”梅芬尽量好声好气。 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中间隔着宋奶奶一条人命,日子能过得到一起去才怪。 忽然一声枪响,季慕猛的后退了几步,低头看向右肩上鲜血如注的枪口。 这两天玩得太疯,都差点把要找他算账这一回事给忘了。哎,让他过多了那么多天,算是便宜他了。。 帝梵脸色有些僵硬,笑容更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本将伽天狂给退出去让他们出去,却没有想到这柳卿古神会如此咄咄逼人。这事情明眼人都是知道,可知道归知道,说不说破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段氏4兄弟看着月丝怀和苏清歌又要出去走走,也没多加阻止,只是跟在两人身后保护着。 第三百零六章 烈阳城内乱(三) “你要是不说明白怎么会事儿,那我俩就不玩了。”二驴也是很倔强,死活就是抱有很强的好奇心。 而一旁的二驴也是非常配合,跟着附和道:“对,不说就不玩。” 两人的结盟可以说是让尹二娃觉得有些没辙了,觉得自己就是想赌两把,怎么就这么难呢。 只是,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两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于我爹腿残这件事儿就这么好奇呢。 不过,尹二娃也不傻,虽然知道自己爹的腿大概是怎么残的,但是说实话那是不可能老老实实说实话的。 毕竟,自己也是听了许多人的那些风言风语,对于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也是不了解。 问题是,不了解还不可以瞎编吗? 自己可以尹志明的儿子,说出的话怎么可能没有分量。 “行行行,真服了你们两个了,我说还不成吗。”尹二娃顺手推州道,觉得还是有必要堵住这两人的嘴,不然这要是让他们出去瞎说,自己回去估计又避免不了挨骂。 “好,快说。” “对对,快说快说。” 两人都眼睛瞪的老大,都一个比一个精神想听到第一手消息。 而这种消息若是在经过自己传出去,兴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尹二娃见状,心中却是对他们鄙视不已,觉得这两人一天天的就不干好事,一点前途都没有。 “你俩过来点。”尹二娃对他们两人招了招手道,示意他们凑近一些。 就这样,尹二娃的眼神充满了回忆,索性就开始慢慢的叙述道:“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那时…” 那时,天色正晚,具体时间不详。 地点,飘香院… 那一日,尹志明不知为何,突然来到此处,为了的就是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 毕竟,整天工作也不是个事,该有的一些娱乐活动也是要有的。 就这些,尹志明进了飘香院开了个单间,迎接他的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妈,脸上涂了不少粉。 尹志明一进单间,这位大妈就凑了上来,随即扑鼻而来的清香就让他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不过,尹志明很坚强,挺住了,没有晕。 接下来… “呦,这位客官,不知您要点哪位姑娘。”大妈很是自来熟,直接就坐在了尹志明的身旁,拿个手绢就开始娇笑道。 这么一看,大妈这一系列的流程非常流畅,可以说完全就是个老手了。 只是,用的对象不太对,这要是用在老大爷身上兴许还管用,但尹志明可是修真者,一副帅气的模样还没变呢,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呢。 “你这儿…有多少姑娘啊。”尹志明站了起来,绕着这处单间随便逛逛,顺便不经意问道。 同时,还可以离这大妈远一点,毕竟自己在烈阳城有着崇高的地位,还是不能随随便便破坏自己的形象。 大妈笑了笑,也跟着站了起来,尹志明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几乎就这么大的单间都转悠好几圈了,就是甩不开对方。 “这位客官问的问题可就说笑了,我们这姑娘可不少,难道您还能全都要了不是。”大妈一边紧跟在他身后,一边娇笑的介绍道。 况且,这尹志明在烈阳城可是出了名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每家每户为了能记住此人,还都有些烈阳城城主府免费发的画像呢。 所以,这在大妈看来,就是个妥妥的冤大头, “原来如此,可不少。”尹志明点了点头道,回过头来见大妈还跟着自己,不禁微微有些皱眉。 要知道,自己来这里可不是来观光旅游来了,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导游跟着。 而且,作为男人,自己来这里当然是要听曲来了。 “那是,可不少呢。”大妈眉开眼笑道,在于尹志明双眸交汇的一瞬间,心中竟然感觉砰的一下。 这一下,让大妈明白了,不禁心中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爱的感觉啊!” 不得不说,这爱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令大妈自己都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端庄,大妈还是下意识的捋了捋自己的秀发,顺便深情的望了尹志明一眼。 而这一眼,就直接让尹志明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整个人都好像被千里冰封一般,连动都不会动了。 就连手指想要动一下,都觉得有些没有知觉了。 当然,这些只不过是这么形容,尹志明该动还是得动。 “嗯,你这么说那可就容易多了,这样,你把这可不少的姑娘给我叫来。”尹志明忍不住后退几步,一摆手沉声道,神情之中,显然说明了对眼前这个大妈有些应付不来。 可是,大妈终究是大妈,怎么可能受了这点挫折,就放弃眼前这只小绵羊呢。 所以说,生意该做还是得做的,提成该拿还是得拿的。 于是乎,大妈不禁用自己的手绢,轻轻的在尹志明脸中轻轻那么一划,划完之后整个人都妩媚极了。 “呦,这位客官胃口可真大,不知您的腰包…”大妈话说了一半,便脸颊羞红,显然对于刚才那一番大胆的举动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是,对于大妈的刚才那一番举动,尹志明身上就犹如过电了一般。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不得不说,这大妈简直就是尹志明的克星,让尹志明都觉得浑身开始不自在了。 “咳咳这你放心,我腰上好几个包呢。”尹志明作势咳嗽两声道,接着便又后退两步道。 没办法,大妈身上那清新独特的香味一直在散发着,也不知是喷的啥牌子香水,反正就是让尹志明感觉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果然,一听好几个腰包,大妈就知道这是个待宰的冤大头,整个人比之前看起来都显得高兴。 那笑容都已经开始合不拢嘴了,于是便急忙道:“得嘞!客官你稍等,我这就给您叫可不少的姑娘去。” 说完,大妈就一扭一扭的出了门。 只是,临走时还不忘回过头来,朝着尹志明抛了个媚眼,以此来表达自己那突然的爱。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七章 烈阳城内乱(四) 烈阳城,明坊。 这里由于是白天,此时人来人往的人有许多,其中在这偌大的明坊内就有些许多种不同的势力。 但是,对于这些不同的势力,明坊对比也是不抗拒,同时也并不欢迎,似乎就像是把他们当做空气一样。 从这一幕看来,明坊应该是跟这些暗中势力达成了某种协议,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才能一直这么形同陌路的共处。 某处房间内… 大坊主坐在桌子,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一盏茶,直到这盏茶的热气消散之后,才微微回过神儿来。 而在大坊主的身旁,一位老者静静的站在那里,身穿一身灰色的长袍,白发苍苍,面色有些发白,看起来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老者跟随大坊主已经有很多年了,即便如此也不想轻易退却,似乎想要在大坊主身旁服侍到自己只剩下一口气。 “大坊主,其他几位坊主似乎对于池凌山那边的事情颇有意见。”老者轻轻的挥了挥手道,顺便重新给桌子上的那盏茶续了续热。 只是,老者的眉间一直都有些散不去的忧愁,似乎心中有着些许的烦闷。 但老者这一生无儿无女,有了烦闷也不知该如何去诉说,该对谁去诉说。 而大坊主回过神儿来之后,并没有去碰桌子上的那盏茶,而且是选择站起身来走向窗前,静静的望向窗外。 一时间,窗外的景象,不禁让大坊主的眼神显得有些颇为迷离。 不过,这一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意见?那他们怎么不亲自来跟我说!”大坊主温怒道,看起来对于其他几位坊主的意见,似乎根本不怎么在乎。 在大坊主看来,其他几位坊主每年都拿着跟自己差不多的俸禄,甚至利用各自手中的权利,从别的一些商人手中没少敲诈钱财。 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自己非常头疼,每次自己都得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就这样的人,若不是看在他们资历颇老的份上,自己早就收拾他们了。 当然,仅凭这个理由还是不能说明什么,只是对于其他几位坊主,一时间还是没有办法全部剔除的。 “大坊主,还望三思而后行。”老者望着大坊主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觉得他这么做,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而且,就目前开来,烈阳城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撼动的了的。 再说了,明坊这边也有许多的外部势力虎视眈眈,若是大坊主被人抓住什么话柄可就麻烦了。 虽然,之前大坊主因为一时的冲动杀了一位坊主,但杀了一个倒是好说,就怕他一怒之下把剩下的几位坊主都给杀了。 但这所谓的三思而后行,却让独自望着窗外的大坊主微微有些皱眉,似乎对于老者的劝说颇为不满。 “老者,你不会是因为,我杀了一位坊主才如此劝说我的吧。”大坊主回过头,面无表情道,似乎没有人能猜的出他在想些什么。 话虽如此,可大坊主心中还是有些难以释怀,毕竟这三思而后行这话谁都都行,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位老者不能说。 除非… 想到这儿,大坊主在看向老者的目光之中,心中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微妙感,觉得看着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没错,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老者叹了叹气道,眉宇间的灰暗显得他看起来很累,就仿佛老者随时都可以倒下一般。 很显然,这已经是大限将至了,而且还是大限将至的晚期。 而生命的最后一刻蜡烛,也许只剩下微微的烛光在勉强照亮着他自己,估计随时都可以熄灭。 终于,大坊主发现了老者的异常,但是面对这种大限将至的情况,大坊主心中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错,还依旧逞强道:“果然…老者放心,我就算是把其他几位坊主都杀了,也没人奈何的了我。”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同时微微握紧双拳,似乎在像老者证明着自己。 但是,老者对于这一点是坚信不疑的,对于大坊主的实力也是有信心的。 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大坊主只有一个人,该怎么跟一群人斗啊。 “可是,天子城的那位是不会放过你的。”老者勉强打起精神,再次在一旁劝说道,想让他为人处世不要太过于较真儿。 只不过,这一片好心终究还是抵不过大坊主的私心,对于老者的劝说看样子根本就没听进去。 就像是,自己是无敌的,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于是,大坊主也不想在对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了,在短时间内思索了很多问题之后,便直接淡淡道:“老者,您从小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应该懂我的意思,所以还是请您这一段时间内,离开烈阳城。” 大坊主的话说的颇为委婉,但想要老者的离开的意图却是很直白的表现出来了。 况且,对于眼下的老者能做什么,对自己还有什么用,大坊主心中还真就不知道。 “唉,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大坊主这是嫌我多事了吧。”老者望着大坊主的双眸,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对于想让自己离开也是觉得很是无奈。 说起来,自己本来是想待在大坊主的身旁,直至最后一口气。 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您老了,该去享清福了。”大坊主回过头来,望向窗外,只留下一个背影背对着老者。 对此,老者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又叹了口气,道:“懂,小老儿这就离开。” 说完,整个人就像是精神涣散了一般,萎靡了不少,便转身离开了。 但刚走到门前,老者便化为了尘埃,被窗外的风直接给吹的一干二净。 显然,老者生命中最后的一丝烛光已经熄灭了,只不过大坊主依旧望着窗前,没有回头。 只是,紧握的拳头说明他的心中,似乎很难平静。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八章 烈阳城内乱(五) 烈阳城,赌坊… 尹二娃才将自己爹的光荣事迹讲了一半,便借着喝茶的借口,直愣愣的坐在桌子上不在往下说了。 估计,这光荣事迹是编了一半太费脑力了,索性就编不下去了吧。 而二驴与二牛两人也是一愣,纷纷觉得这正听到节骨眼上,怎么说停就停了呢。 不仅如此,两人还把文房四宝给拿了出来,一个写文编撰,一个泼墨作画,可以说是非常的有文采。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说书的都不往下说,光有文房四宝那也是无计可施啊。 “说完了?”二驴的脑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颇有些呆呆道。 显然,这尹二娃他爹的故事太精彩了,精彩的自己都代入进去了,都有些代入的难以自拔了。 一旁的二牛神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抓着尹二娃的手,目光炙热道:“这就说完了?” 只是,这目光很容易让人无限遐想,但只有当事人尹二娃自己心中明白,这目光看自己就像是在透着玻璃看别人,很明显跟自己没啥关系啊。 “嗯,说完了。”尹二娃又喝了口茶,淡淡道。 毕竟,一下子杜撰了那么多,口早就渴的不行了,在继续下去,兴许自己都脱水了。 可是,二驴和二牛又不傻,虽然当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题是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这不对啊,你这说来说去到底是说了个啥啊!”二驴首先开始质疑道,对二娃先前那一通叙述似乎有些不理解。 二驴觉得,这小子似乎讲述的有些太敷衍,同时觉得似乎有些太假了。 不过,就算不假,估计这里面也有些夸大的成分。 “对啊!”二牛随即附和道,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二驴直接在脑袋狠狠的拍了一下,觉得这傻子也太胳膊肘往外拐了,于是,便忍不住开始训斥道:“对什么对,他这根本就是啥也没说。” 而这却让二牛感到很是不满,觉得二驴太过分了,动不动瞧不起自己不说,现在还出手打自己。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自己能忍吗? 答案是,当然得忍。 没办法,自己的爹很卑微,在二驴家给他爹当小弟,平时也就喂个马养个猪什么的。 说起来,连小弟的辈分都不如。 可就因为这个,二牛才能有地方住,要不是因为自己爹给人家爹当小弟,兴许自己早就睡大街去了。 “二驴,你打我干啥,我话还没说完呢。”二牛很是委屈道,虽然心中很是想把二驴活活掐死。 但为了不如睡大街,自己万万不能这么做。 “那就赶紧说。”二驴很是无语道,觉得这二年太笨了,说话都说半截。 要知道,若不是二驴的爹嫌他爹可怜,自己也不会认识这么一个窝囊废。 况且,自己平时又没什么朋友,再加上自己爹实在是太有钱了,很多人都争前恐后的来抢着给自己当小弟。 可是,自己的眼光是多么的独到,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智商,所以便就都拒绝了。 至于以后,偶然的情况下,自己终究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二牛。 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考核之后,二驴就明白,这就是自己一直想找的人。 于是乎,二驴便把二牛认作了小弟。 只不过。就是这个小弟实在是太笨了。 “我说,对啊,你爹为啥腿残跟你讲的你爹进飘香院听曲有啥关联啊。”二牛是有苦数不出,于是便开始玩起了花花肠子,把话说的很是别扭。 为的,就是气气这万恶的二驴。 可二驴果然被气着了,觉得带这么个小弟出来在二娃面前简直就是丢透了脸,所以便又狠狠的拍了他脑袋一下,怒声道:“二牛,你这嘴可真笨,问的这么绕口,那二娃能听明白吗!” 坐在桌子上的尹二娃这么半天了,就听着他们两个在那唠叨了,一直都是一言不发。 但是,这两人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上演这么一出闹剧难道是在嘲笑自己很傻吗。 没错,自己不傻,自己绝对不傻, 自己只不过是输给他们俩很多钱而已,傻不傻跟输多少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你俩也太瞧不起我吧。”尹二娃的声音就犹如钟声一样,传到了二人的脑海里。 两人一见尹二娃说话了,便都很有默契的开始以他为中心,开始展开话题。 “没这意思。”二驴笑着道,见他茶没了,还特意将自己没有喝过的那杯茶奉上。 而二牛又何尝不是如此,直接把茶壶奉上,顺便憨笑道:“对,没这意思。” 只不过,这种做法却让一旁的二驴颇为不满,见自己当小弟竟然这么会来事儿,那自己的颜面该何去何从呢。 可是,尹二娃又何尝不是如此,被这两人如今戏弄也同样觉得颜面无存,所以便直接笑着一摊手道:“好吧,其实刚才我是骗你们俩的。” 这话一出,瞬间让两人为之震惊,接着便让两人觉得很是愤怒,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拿我等当猴耍。 “什么!骗我们的?” “难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们!” 两人都怒不可及,纷纷涨红了脸质问道,就连手中那文房四宝都直接扔在了地上,以次来表达自己心中是有多么的愤怒。 而这,也让尹二娃心中觉得有些慌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这两人的反应就如此之大,于是只好急忙改口道:“当然不是,只是说完了那句是骗你们的,其实这个故事还有续集,就是太丢人了,没好意思在跟你们俩往下叙述。” 只是,这个理由属实有些牵强,但好歹也算是起了作用。 果然,两人一听这个解释,脸上的神色明显有所转变,彼此看了一眼之后,似乎都对此表示理解。 于是,又开始纷纷道。 “没事,你接着叙述,我们不会笑。” “对,你叙述,我们不会笑。” 尹二娃见状,也只好无奈道:“好,那我就接着说了。” 就这些,尹二娃又不得不被迫营业,开始杜撰。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九章 烈阳城内乱(六) 夜晚。 烈阳城,明坊。 大坊主一个现在楼阁上,翻阅着有关历代烈阳城城主的资料,但无一例外的是,有关于城主这方面的事在明坊记录的资料非常之少,几乎都是寥寥几句。 原本,大坊主想要查出其他几位坊主有没有什么勾连,可是自从老者化为尘埃之后,自己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了。 唯一的可用的,恐怕就是自己的那个远房表妹。 可是,若是用她的话,那远房表妹不小心死了可怎么办。 再怎么说,这可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若是没了的话,那就真就没人可用了。 想来想去,大坊主翻阅着书籍不禁觉得有些烦闷,觉得还是用这个远房表妹吧。 毕竟,有些事情自己实在是不好出手,大不了叫她办事小心些就是了。 “花离。”大坊主放下书籍扔在一旁,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 但就是这样,空气中竟然真就出现了一位女子。 只是,这位女子应该用了什么秘法之术,样貌始终处于一种看不清摸不着的状态。 而这女子就是大坊主的表妹,大坊主对此也是心存好奇,再怎么说自己这个表妹到底长什么样子自己也没有见过。 “属下在。”花离的声音很是清冷,从声音来辨别似乎听不出任何情绪,很是恭敬的例行公事而已。 大坊主回过头来,也是微微的瞧了她一眼,对于家族给自己派的这个远房表妹也是觉得有些无奈,但无奈的同时如今又觉得很是庆幸。 要不是这个远房表妹,自己现在真就不知道该用谁去办这件事儿好了。 说起来,自己与这远房表妹本是青梅竹马,至于两人的关系如今为何这样,那就要从头说起了。 从头说起… 小的时候,大坊主去远方的亲戚家去修炼一种未知的功法,而这门未知的功法也是家族指派自己前来修行的,所以这一路上大坊主不敢耽搁。 终于,走了约三天的路程,大坊主来到一处深山老林,林子深处有一片开阔地。 这片开阔地内… “你就是大坊主?”花离在一旁一边荡着秋千,一边磕着瓜子道,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可是,大坊主抬起手来回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反复的揉,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怎么就看不清这远房表妹长的啥样呢。 “你就是远房表妹?”大坊主瞪着大眼睛很是难以置信道,就连手中的见面礼也不由得只顾着惊叹,而掉在了地上。 “正是,我叫花离。”花离从秋千上下来,来到他面前,顺便帮他把掉在地上的见面礼捡了起来。 只是,捡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便直接看到茶叶两个大字。 为此,花离不禁微微有些皱眉,觉得现在的修真界到处都离不开茶,真是令人扫兴的很。 毕竟,自己只喜欢喝白开水,对于茶水这种东西实在是不感冒。 “我叫大坊主。”大坊主慌里慌张的接过茶叶,脸色不由得有些微微一红。 至于为什么红,大坊主心里自己也不清楚,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表妹长啥样,有啥可红的。 再说了,那可是自己表妹啊! 想到这儿,大坊主不由得又开始回忆了起来。 那是非常小的时候,自己所处的环境就是一家封闭式的学院。 这家学院从学生到老师都是男的,一个女的都没有,而大坊主也是命不好,才出生不到三个月便被家族选中,送到这所学院来学习,这一学就是好几年。 学成之后,便接到家族所派的任务,也是自己人生当中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学习未知的功法。 小的回忆结束,时间回到这个深山老林的开阔地当中。 “准备好了没?”花离踢着地面上的石子,面无表情的问道,似乎对于眼前这个少年为何来于此地,根本漠不关心。 来到这里之前,家族已经嘱咐过自己,一定要把那未知的功法传授给他,但自己心中还是很不情愿的。 毕竟,自己这一脉在那偌大的家族中,只不过是非常不起眼的远方亲戚,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些事。 可是,父亲却对于此事非常积极,说什么为了家族的荣光,以及这个那个的,反正自己是听的头都大了。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也就只好答应了。 “准备好什么?”大坊主眼中充满了迷茫,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话说,难道不是应该还问自己来到这里干什么吗? 为什么对于自己什么都不问。 眼前这远房表妹看起来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除了自己无法看到她长的什么样,但个头还是显而易见的。 从这一点就可以判断,自己与对方的年纪差距应该不大,兴许还有共同语言。 说到这儿,共同语言就来了。 “家族没跟你说吗?”花离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傻傻的,似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傻归傻,但还教的自己还是得教,要是因为对方太傻的话,耽误了自己的教学进程那可就麻烦了。 面对远房表妹的来回歪头,大坊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难道说,自己的穿着很不得体? 这不应该。 大坊主如此的否定道,要知道为了这次的任务,自己大早上特意花了好多时间来装扮自己。 就比如说,自己身上的这件白袍子,为了防寒保暖,特意叫人在上面刻了好几层经过处理的烈火咒,以此来提高抗寒性。 而自己的靴子,也是经过寒冰咒的加持,让自己在这冰天雪地当中可以肆意畅行。 只是,为何自己这远方表妹对自己这一身装扮问都不问,自己这一身可是经过家族精心挑选的。 要知道,在学院的时候,就因为这一身装备,有好多的学生和老师都在巴结自己。 但是,自己对于那些人根本就不屑于顾理都不想理,偏偏在自己远方表妹面前,自己却仿佛成为了空气一般。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章 烈阳城内乱(七) “家族跟我说什么?”大坊主疑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之色,似乎想听对方给自己解答解答。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远方表妹的冷酷无情,直接指着远方的一棵树道:“算了,看见远方我指的那颗树了没。” 大坊主闻言,点点头示意自己看到了,便回应道:“看见了。” 一眼望去,那树离自己其实并不算远,只是稍微将真气凝聚在双眼之上便可以看见,对自己来讲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能估算出离咱们这里大概有多远吗。”花离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一边随意道,仿佛地上的那颗石子非常好玩一般。 对此,大坊主心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她为啥只顾着玩那颗石子,那颗石子中到底有什么奥秘。 “八百米。”大坊主低着头道,视线依旧聚焦在那颗石子之上,可就算这样,对于那颗树离这里有多远,还是很快计算出了结果。 花离可能觉得玩腻味了,对着石子使劲一踢,便让石子变成了尘埃,想必应该是用了真气才会有如此的效果。 “嗯,你就站在这里,用真气清扫树干上面的积雪。”花离很是平淡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说完,转身朝想离开。 “啊?”大坊主冷不丁的一声尖叫,似乎对于这么高难度的事情颇有些讶异。 要知道,现在的大坊主修为还是很低微的,八百米开外做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还是很吃力的。 “啊什么啊,快点清扫积雪。”花离根本懒得理会他这些有份没的,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大坊主又不傻,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可言呢,但这种事又不好当面去问,于是便急忙开口道:“这有点太难了吧。” 花离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一挥手就刮起一阵大风,大风直接吹的大坊主睁不开眼了。 “少废话,快点。”花离伴随着这阵大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大坊主对于此事一直都难以忘怀,就是因为那件事,自己足足在那空旷之地待了半个月,每天都在练习清扫积雪。 可就算自己如此努力,最后自己也没有成功,被那死冷的天气给打败了,倒在了雪地当中。 若不是表妹她爹路过此地,兴许大坊主早就被冻死了。 “去查一下,欧阳霸天现在何处。”大坊主不敢去看表妹的眼神,只好背对着她道。 要知道,因为你因为那件事,大坊主心中对表妹还是有一定的心理阴影的。 就是因为表妹的那一番作为,自己差点就被冻死在那冰天雪地里。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冷的天,大坊主怎么就不会找个房子躲躲的呢。 说到底,还是太傻了。 “回大坊主,欧阳霸天一直都在城主府。”花离恭敬道,跟小时候相比较起来,已经安分了许多。 若是小时候的花离,兴许一边说话一边踢石子呢,可现在的花离只是恭敬的现在那里,身体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听到花离汇报的情况之后,大坊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要说欧阳霸天能这么老实,那是打死自己自己都不可能相信。 而那个尹志明的,也就是欧阳霸天的那个护卫总管都够他自己头疼了,毕竟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城主府的局势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一直都在城主府?”大坊主皱了皱眉头,回过头来道。 可是,大坊主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便又急忙转过身,望着窗外那美丽的夜色。 正巧,便看到了天空中那两个红蓝相间的月亮,两个月亮相互缠绕在一起,似乎是两颗伴星。 “是的,属下之前就有派人注意过城主府的动向。”花离似乎并未察觉到他有什么异样,依旧恭敬道。 大坊主作势咳嗽两声,便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出去一趟。” 花离闻言,便回道:“是。” 紧接着,便又隐秘在了空气当中,具体在哪就连大坊主都无从察觉。 深夜,城主府… 这里多了一位贵客,那就是大坊主。 彼此,大坊主站在书房的窗前,正巧看到欧阳霸天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但就算如此,欧阳霸天还是率先察觉到了一起不对劲。 “谁?”欧阳霸天回过头来,望着窗前,满脸警惕的沉声道。 大坊主直接跳进了书房内,对于此地也是不客气,就像是当成了自己家,顺便还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两口。 想必,大坊主也料到自己无论怎么偷偷摸摸的,最终都会被欧阳霸天察觉到。 索性,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 “是我。”大坊主从桌上拿着一块糕点来到欧阳霸天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道。 想来,这一番举动也是有着打趣的滋味。 但是,欧阳霸天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根本就懒得去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毕竟,欧阳霸天的女儿还在逛飘香院呢,他自己这个当爹的还哪里有什么闲心去扯那些有的没的。 “原来是大坊主,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欧阳霸天笑了笑道,但任谁都能看的出,这笑容属实有些太过于勉强了。 而大坊主又不是傻瓜,当然也察觉出欧阳霸天有些不对劲。 可是,自己最近总是在忙着处理明坊那些事,而对于城主府这边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时间去了解。 所以,这城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大坊主来讲还真就是个未知数 “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霸天兄近来可好。”大坊主见这书房也没什么东西,便只好又再次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品尝起来。 只是,欧阳霸天对此确实皱了皱眉头,对于他来到城主府有何目的这一点有些心里起疑。 “大坊主莫要这样称呼于我,若是真排辈论资来讲,我都可以当你爷爷了。”欧阳霸天坐在书桌前,随意拿起一本书,一边看着一边说道。 “咳咳咳,说笑了说笑了。”大坊主面色通红,显然被这一招弄的有些猝不及防。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一章 烈阳城内乱(八) 明坊,阁楼内… 花离一个人望着夜色的光辉,不由得突然现了身。 说起来,这座阁楼的位置比较好,而且也很高,站在这里便可以看到烈阳城的全貌。 望着天空中那两个相互缠绕的明月,花离不禁想起了那一天的事。 那一天,似乎也是这种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 那一天,自己与爹爹娘亲三人,一起去家族的路上。 “爹,家族召见咱们有什么事啊。”花离一边吃着榴莲,一边很是天真的问道。 在花离看来,家族什么的都是有事才理你,没事的时候根本就懒得鸟你。 所以,花离对于这些家族根本就没有任何好感。 一旁的娘亲坐在一旁,抱着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猫,很是担忧道:“就是,相公,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 只见,那只猫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很精明,身上黑白相间的花纹,看起来也就那样。 说好看也不好看,说难看也不难看,也不知是在哪整的这么一只普通的猫。 但就是这么细只猫,眼中中却逐渐显现出红色的光芒,只是眼下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咱们不得不去。”这个爹脸色一板,很是正色道,对于家族的事情想来也是非常上心。 虽说,自己这只不过是个远方亲戚,但是在上到不知道多少辈开始,自己这远房亲戚受到过家族的恩惠。 所以,为了包这个恩,一代又一代的儿儿女女子子孙孙,都要铭记家族的恩情,将来长大成人之后一定要向家族效犬马之劳。 可是,花离这时年纪还小,对于这种想法是不能苟同的,觉得爹爹的这种做法就是个怂包软蛋,贪生怕死而已。 要知道,那家族人多力量大又有钱,远方亲戚没几个人还死穷死穷的,倘若因为一点小事儿双方起了摩擦,那倒没的一定是远方亲戚, “爹,我看家族根本就没把咱们这种远方亲戚放在一眼,您就别把自己当颗葱了。”花离说是这么说,但初衷还是想让自己家人离那些家族远一点。 况且,花离自认自己是天生聪慧,有些一颗晶莹剔透之心,能看穿万物。 所以,每当自己见到那些家族的人,便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在想些什么。 只是,花离这一番话却没让自己的爹爹动怒,反而是娘亲一拍桌子,开始出言训斥道:“放肆!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爹爹讲话。” 由于马车的空间的狭小,这小小的桌子哪里经得起拍,这桌子倒是没怎么着,水果倒是撒了一地。 但这些水果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三人全都当做了没看见,任由水果们躺在地上。 “娘,咱们可是一致对外的,怎么连你也欺负我。”花离拉着娘亲的手,一撅嘴,很是委屈道,眼中的泪花闪现仿佛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可是,知女莫若娘,这种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的娘亲呢。 所以,在察觉到大事不妙时,花离直接松开了手,直接来到自己爹爹的身后。 至于娘亲那里,本来是要对着她的小脑袋拍几下的,想以示惩罚,可没想到这丫头的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直接躲了过去。 一旁的爹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是觉得倍加温暖,毕竟这有家有妻有女儿的生活这么好,这么幸福的生活这个爹也是倍感开心。 “离儿,一致对外可以,但是你爹爹说的也并无道理。”娘亲见状,也是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这个女儿,便缓和的语气,开始教育道。 一听这话,花离就仿佛像是天生反叛一样,心中似乎有着无穷的怒火 “道理?咱们的日子过的都这么穷了,怎么也没见家族那边来跟咱们讲讲道理。”花离对此很是埋怨道,毕竟家族那种大世面自己也跟着爹爹有幸见过几面。 可是,那些人吃的比自己家好的太多了,穿的也好太多了,自己一去家族整个人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灰姑娘一般。 “家族也许也是缺钱。”这个爹不知为何,很是无奈的憋出这么一句话。 而这,却引来了自己娘子那鄙视的目光,觉得自己相公连撒谎都不会撒。 果然,花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场就怒道:“呸,家族房子那么大,要啥有啥的,说缺啥我都信,但就是说缺钱我不信。” 娘亲坐在一旁,见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唠叨,心中觉得很是烦躁。 于是,便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行了,你们爷俩就少说两句了,这马车一路颠簸的你们两个还有闲心吵架。” 两人一见家主发话了,便彼此相互看了一眼,谁也不吭声了。 “哼!” “唉。” 而这两个字,就是这对父母最后的一句对话了。 这时,意外突然来了。 那只黑白相间的猫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利爪,直接割断了娘子的喉咙。 这个爹见状,也是反应迅速,但就算反应迅速也根本救不了娘子了。 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将女儿直接扔出了马车外,至于能不能活那就看她的命了。 “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型!”这个爹也是谨慎,警惕着那只黑白相间的猫,比你没有草率出手。 而黑白相间的猫似乎听不懂人语,根本不管不顾的直接冲了上去,一双利爪直接就奔着这个爹的喉咙。 见识过这招的这个爹也是有所防备,直接拿出宝剑抵挡住了这一击。 可是,没想到的是宝剑的坚韧程度似乎不够,直接断了。 为此,这个爹只好在这狭小的马车内来个个驴打滚,勉强算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肩膀却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月阳拳!”这个爹一声怒吼,为了能让自己的女儿顺利逃脱,只好尽全力在争取一段时间。 只是,这一拳下去,那只猫根本就懒得躲,直接身形变的老大,张开血盆大口,连拳头带人直接把这个爹一口吞了。 不远处,花离看见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捂着自己嘴躲在草丛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二章 烈阳城内乱(九) 回忆结束,花离却没有老老实实的呆在明坊的阁楼内,而是一个闪身便直接从高高的阁楼内跳了下去。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 烈阳城,城主府。 大坊主与欧阳霸天两人经过了一番短暂的较量之后,彼此默不吭声的开始喝起茶来,似乎都想避免之前那番短暂的尴尬。 只是,这种双方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两人都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各自心中都开始打起了算盘。 “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与城主商量。”大坊主抬起头,望着欧阳霸天正色道,神情已然没有了之前那番调笑之色。 但是,欧阳霸天心中却是警惕了起来,觉得他深夜到访想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知事。 再说,明明有门不走,偏偏做那梁上君子,这种事若是对方心中没有鬼,自己就算是死也不会相信。 但既然对方来都来了,自己也不能急于敢他走,不然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怕,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城之主,要是对方想较量一下那就尽管来吧。 “什么要事?不会是打什么馊主意吧。”欧阳霸天放下手中的凉茶,很是不客气的笑道,看起来并没有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而对方有什么目的,也并不在自己的考虑之中,只要对方图谋不轨,那今天自己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把他给留下。 对此,大坊主也觉得双方的气氛有些太过于紧张了,于是摆了摆手笑道:“城主想的太多了,在下只是想十大宗门大比一事,不知城主对此有什么打算。” 大坊主说的很客气,可以说完全不敢有什么冒犯之意,在者自己此次前来却是是为了十大宗门大比之事而来。 说起十大宗门大比一事,每年几乎都是有烈阳城负责,倘若烈阳城有什么大事,这十大宗门大比就会停办。 而大坊主也是看中了这个机会,在他看来如今的烈阳城的形式已经今非昔比了,可以说完全就是可以用内乱来形容了。 所以,大坊主就是想抓住这次机会,拿下十大宗门大比的举办权,以此来整治一下现在明坊的内部局势。 如今,明坊在大坊主看来也是苦不堪言,常年都是拿着天子城明坊那边的俸禄,可是做事之人却没有看见几个。 但是,钱却稀里糊涂的没了,自己就算查这些钱都差不到去处。 再加上,其他几位坊主近乎于伙同一气,联合起来把自己排除在外,虽然他们对自己并不感放肆,也忌惮自己的威名。 可就算如此,该没的钱还是没,所以大坊主没有办法,只好给自己创造出一个机会,以此来追查那些流水账到底去了哪里。 “大坊主,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多了。”欧阳霸天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有条不紊的眯着眼敲着桌面,似乎在思索该拿这大坊主怎么办。 毕竟,现在自己还真就吗这大坊主没什么办法,除非他自己识相,自己行离开。 只是,大坊主在一旁喝着茶,似乎察觉到到了欧阳霸天的意图,也看出他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对此,大坊主也是一笑而过,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就算对方撵自己恐怕自己也得找理由赖着对方。 “城主不必这样提防在下,在下只是听说最近这烈阳城内很不太平,似乎城主您经常被一些毛贼袭击,想必这种事让您非常觉得头疼吧。”大坊主话锋一转道,知道不能在十大宗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的阐述,所以便采取哦迂回战术。 只不过,可能是由于这话说的有些太直接,有些触及到了欧阳霸天的底线,所以欧阳霸天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要知道,自己被袭击这种事知道的人少之甚少,本以为这消息不会很快扩散出去。 可这才几天的时间,竟然已经传到了明坊那里,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己这城主的位子恐怕也要坐不稳了。 况且,自己能有如今这种地位,还是靠着天子城的那位才一直平步青云。 “大坊主,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欧阳霸天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很是镇定道。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欧阳霸天特地又拿出毛笔开始写起了字,做出一副陶冶情操的样子。 兴许是许多没有拿笔的关心,欧阳霸天下笔之后便觉得有些生疏了,所以便临时决定写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是,生疏。 写完之后,欧阳霸天看着自己写好的那两个字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么多年不写字了,这水平确实下降了不少。 而在不远处做着的大坊主也是好奇嫖了两眼,也看到了生疏这两个字,但皱了皱眉头也没明白这两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为此,大坊主喝了口茶便开始泛起了嘀咕,开始分析起了这生疏指的到底是什么,透露出一个什么样的信息。 可殊不知,这生疏二子纯粹是欧阳霸天写着玩的。 “哦?还请城主赐教。”大坊主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好把这个问题先搁置在一旁,开始挑主要的说道。 欧阳霸天闻言,也是站了起来,拿起自己写的生疏两个字直接扔向窗外道“是刺客,不是毛贼。” 说完,欧阳霸天便又坐回到了书桌前,仿佛刚才自己什么都没做一样。 只是,他的这一番莫名其妙的举动,可是让大坊主警惕了起来。 毕竟,那生疏两个字的含义自己还没弄明白,现在却见对方将这二字直接扔到了窗外。 难不成,这生疏二字是什么隐秘的暗号不成? 大坊主想来想去,心里觉得很不踏实,但眼下自己还要应付大坊主,所以便又再次深究道:“原来如此,那就是当真发生过这种事情了?” 说来说去,是不是毛贼对大坊主来讲都不重要,反正毛贼和刺客对自己来讲都没有什么区别,主要是有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而这,才是大坊主心中想要知道的问题。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三章 烈阳城内乱(十) “小子,你竟敢套本城主的话。”欧阳霸天一拍桌子,怒吼道。 而桌子似乎每次都被拍的粉碎,到现在为止,欧阳霸天也不知到底换过多少张桌子了,又或者用修为修复了多少张桌子了。 而大坊主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欧阳霸天反应会这么大。 说起来,大坊主与欧阳霸天的关系并不熟,只是这一次有事前来,才不得已和他见了一面。 以往,明坊与城主府基本都是互不相干,虽说都隶属于天子城那位大人的鹰犬,但所属部门不同,也就并没有过多少交集。 不过,对于欧阳霸天这个人,大坊主还是多多少少了解过一些的,也听说过此人性格极其暴躁这一特点,但亲眼所见之后,虽然被他这一个暴怒给吓了一跳。 可是,大坊主觉得,这欧阳霸天似乎并不是什么鲁莽之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敢,冒犯之处还请城主大人谢罪,但十大宗门大比一事,在维护治安方面,我想这在某种程度上和也是和明坊有一定关联的。”大坊主没有选择与对方硬刚,所以便避其锋芒又开始迂回道。 而且,在来到城主府之前,自己就对城主府每年的开销做了一番调查,发现每次都十大宗门大比,城主府的开销似乎都是最大的。 尽管,这方面有天子城那位的支持,但大部分依旧还是得由烈阳城来买单,所以大坊主想了想,便觉得可以从上面做点文章。 “那又怎样,你我各司其职,还是不要有牵连的好。”欧阳霸天摆了摆手道,对于这大坊主这么老道的谈话方式,觉得有些伤脑筋。 况且,就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找到任何理由赶他走呢。 这根本就不肯给自己任何机会。 果然,在欧阳霸天的心理有些松懈之后,大坊主话锋一转,又开始笑着施压道:“既然如此,那敢问您身旁一直都在的尹志明尹护卫,他究竟去了哪里。” 显然,对于欧阳霸天那各司其职那种含糊不清的说法,大坊主是不屑一顾的。 虽然,对方是想凭借这句话想让自己识相的离开,但要是离开了,自己的目的岂不是达不成了。 反观欧阳霸天这一边,神情似乎很是不好看,仿佛被对方这狗皮膏药的方式给整的非常烦躁。 要不是考虑到城主府与明坊的微妙关系,欧阳霸天又怎会这么忍气吞声,况且这么半天,对方一直在跟自己放烟雾弹,自己连对方想干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大坊主,你似乎很喜欢玩火。”欧阳霸天神色一变,语气开始发冷道,看样子是已经没有耐心在跟对方打游击了。 而且,据欧阳霸天的估计,对方来回的跟自己打太极,又先抛出了所谓的十大宗门大比,接着又整这些弯弯绕绕。 想必,这些弯弯绕绕只不过是想干扰自己,说到底,对方的目的恐怕还是十大宗门大比这件事。 只不过,十大宗门大比那每天都举行的正常活动又跟明坊有什么关系。 况且,明坊在十大宗门这个问题上,又有什么利可图的呢。 对此,欧阳霸天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城主说笑了,火能不能玩好不好玩,还得看它烧的旺不旺,若是只有手指甲大小那么一点火星子,那玩起来有什么乐趣可言呢。”大坊主笑着说道,只是这一番话让人听起来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最起码,现在欧阳霸天是真懒得去想了,对于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分析,索性便直接一拍桌子干脆道:“够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这一拍桌子确实拍了个空,毕竟桌子之前早就被他自己给拍成粉末了。 “也不干什么,就是希望城主大人可以将十大宗门大比一事交给我们明坊去办。”大坊主闻言,一摊手便道,见对方非要如此,那自己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只不过,烈阳城人人几乎都传烈阳城城主欧阳霸天修为深不可测,怎么今天自己这次来,感觉似乎没有所传的那么真实呢。 想到这,大坊主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想要跟对方较量较量的想法。 “就这样?”欧阳霸天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很难想象对方废了这么大周章,最后只是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大坊主闻言,神情有些不解,很是不理解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是,大坊主还是点了点头道:“就这样。” 一听这话,欧阳霸天心中也是顿时松了口气,原本自己还以为有天大的事儿呢,或者图谋不轨什么的。 不过,就十大宗门大比而已,自己是没什么精力去筹备了,于是便摆了摆手道:“那行,你去办吧。” 不得不说,欧阳霸天答应的这么痛快令大坊主觉得有些不适应。 要知道,十大宗门大比可以说是一种门前,而谁来办这个事同时也代表着这个人地位的象征。 “您这就同意了?”大坊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那神情就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一样。 欧阳霸天见状,摇了摇头,估计也料到了对方在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可以,十大宗门大比这件事当然是自己开办比较好,可是自己也是有原因的,根本就办不了。 所以与其搁置这件事,还不如卖个对方一个顺水人情呢。 “不同意又能怎样,城主府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你要是能鼓捣,你就自己筹钱鼓捣去吧。”欧阳霸天简单明了道,一席话毫不拖泥带水,也算是说出了缘由。 而且,这种事情就算是不说也跟本就瞒不下去的,而城主府的钱几乎都被尹志明都拿走了。 想到这儿,欧阳霸天觉得也别几乎了,估计是全部都被人拿走了。 若是自己身上没伤,根本就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与其这样,十大宗门大比一事还不如让给明坊去做呢。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四章 烈阳城内乱(十一) “城主,在下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大坊主并没有去关注他去怎么想的,而且执意想问自己心中的问题。 毕竟,对于欧阳霸天的想法,大坊主心中很是纳闷,听对方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烈阳城真就连举办十大宗门大比的钱都没有了吗。 还是说,对方是故意跟自己这样说,回过来来又打着别的算盘。 “哼,知道不当问那就别问。”欧阳霸天冷哼一声道,认为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也该离开了,怎么还赖在自己这里不走。 要知道,这些日子里,欧阳霸天为了尽快恢复身上的伤势,可是每天都定时服用丹药。 就现在看来,已经快到点了,要是这大坊主不走,这药可叫本城主怎么吃啊。 毕竟,自己受伤这件事万万不能暴露,这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自己必须时时刻刻提高警惕。 “不知城主府的钱都哪去了?”大坊主叫城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是咋了,但就算如此,自己该问的还是得问的。 只是,对于城主府这边的情况,自己也不是很了解。 何况,明坊那边的事情已经够自己忙活的了,就算自己有时间,可能也都在考虑着明坊未来的发展方向,哪有什么闲心去关注什么城主府。 所以,现在大坊主也仅仅是凭借着一些小道消息再与欧阳霸天话里话外的交锋。 “尹护卫没在我这儿,你说这钱能去哪了。”欧阳霸天站在窗前,头也不回道。 对于这一点,欧阳霸天也觉得没必要去刻意隐瞒,这种事情只要有心就都可以查的到, 毕竟,烈阳城的金库守卫虽然森严,但是守卫再怎么森严,也架不住拿钱去砸那些守卫的嘴。 说白了,这种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免的。 “这…您这话未免有些太直白了吧。”大坊主咽了咽自己的喉咙,似乎很难想象对方能把话说的这么直接。 更何况,自己确实不知道尹志明在哪里,至于到底干什么去了也是一概不知。 想到这儿,大坊主心中就有些懊悔,觉得自己此次前来功,课做的属实有些太不到位了,幸好对方跟自己都属于那位的门下。 不然… 这种事情被抓住了把柄,后果可能是不堪设想。 “就算我不直白,你回去还不得去查,那么多钱,那么大的数目,这种事情你觉得能瞒的住。”欧阳霸天回过来,紧盯着大坊主道。 在欧阳霸天看来,此人的实力虽然毋庸置疑,但似乎根本没朋友。 要知道,欧阳霸天这个城主可不是白当的,平时什么情报都得搜集,对于明坊那边的事多多少少也做过一些了解。 “这…”大坊主对于欧阳霸天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欧阳霸天见他吞吞吐吐的,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赶紧出去吧。” 没办法,已经没什么话可说的了,就算欧阳霸天不赶他走,他恐怕也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告辞。”大坊主恭敬道,便转身离开。 可是,待大坊主离开之后,欧阳霸天又不自禁叹了口气。 要知道,自己的女儿还在飘香院呢,还没有回来,这可真是愁人啊。 同一时间,烈阳城城门口… 无言与无心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一路躲过了了城门的守卫,直接来到了城内。 虽说,那城墙是高,但奈何怎么可能拦得住修真者,所以两人很是轻松的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里。 随即,两人四下瞅了几眼,见周围没什么人便停了下来。 “无心,你打算去哪里。”无言开口问道,对于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也保持着时刻的警戒。 但是,无心可就没有细心了,整个人直接蹲了下来了,靠在墙上理所当然的抬起来头来道:“回家啊。” 无言一听回家,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丫头未免也太天真了。 要知道,这种情况她也敢回家,就不怕尹志明找她算账吗。 “回家?”无言不由得冷笑道,言语之间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只是,无心对此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妥,毕竟自己每次执行完任何都会回家,然后给自己烤上两张大饼。 在然后呢,整几根大葱,直接就开吃,那感觉很香很香的。 想着想着,无心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但这周内乌漆嘛黑的,走神儿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然呢?”无心反问道,有些不解。 无言对此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有就怕说出来她也听不明白,所以为了让她明白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现状,那就只好选择长话短说了, “你可知道,无情到现在还没有回到烈阳城,而我们却先回到了烈阳城,你觉得你要是回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无言适当的开始引导道,也不知道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毕竟,无言可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对于这么个累赘,半路没有解决掉她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更何况,一开始自己也是多事,让林凡那小子直接杀了她不就好了。 “这…那怎么办啊?”无心一听这话,有些慌了,再说这话的意思实在是太简单了,是个人一听都能明白。 无言把见她还蹲在地上,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随后便冷声道:“去暗坊,先查查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做打算。” 这个打算也算是合理,眼下两人对于烈阳城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所以还是有必要防患于未然。 但是… “也好,不过你有钱吗?”无心很是赞同她的这个打算,但暗坊的情报可是要钱的诶。 再说了,暗坊的门票也是要钱的,自己兜里比脸都干净,拿什么去给啊。 果然 “钱你没有吗。”无言很是理所当然的问道,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就没有想过自己兜里根本就没有钱。 “钱我真没有。”无心一摊手的同时,还不忘掏出自己的储物戒,顺便往出倒了了倒,示意真没有。 无言见状,也只好无奈道:“那算了,现在正好深夜,咱们先去飘香院卖烤鱼去筹钱吧,等筹够了再做打算。” “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五章 烈阳城内乱(十二) 另一处。 一处荒芜的世界,这里除了荒芜枯木以及山峰,在无任何其他的事物。 这里,常年灰蒙蒙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无法见的天日,而林凡昏迷之后直接便来到了这里。 相比之前突破的那几次,这次林凡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感,但见这周围一眼望不到的边际,对此还是有些很纳闷的。 至于什么害怕之类的情绪,林凡好歹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有,就算是此地没有一个人,林凡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 只是,林凡的面前却出现了一道人影,这道人影看起来虚无缥缈,甚至可以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一般。 “这是哪里?”林凡开口道,但眼前的这道身影太过于模糊,无论自己怎么眯着眼就是看不清对方长什么们样子。 所以,这道身影便答非所问道:“好久不见。” 随即,这道身影开始清晰起来,一身黑色的袍子令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就是冥王。 当然,这只是冥王虚影而已,真正的冥王要在几万年前就已经化为尘土了。 “是你,冥王虚影,这是哪里?”林凡并没有感觉有多诧异,毕竟自己每次突破,似乎总会有那么几次见到冥王虚影。 当然,这次所处的环境似乎与之前几次大不相同,这让林凡心中感觉颇为好奇。 所以,心中便开始根本周围的环境,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就拿不远处的那坐山峰来说,林凡一眼望去,便用自己天识之眼看出,那里死气重重,根本不会有任何生命可言。 别说那里,就算是林凡现在随便一眼望去,所看之处都是死气重重,所以很显然,这里曾经应该是有过生命的小天地,但可能是天道泯灭的缘故,这里的生命就都消失了。 “这里是另一片世界的虚影,你已经用血月灵珠成功突破到了冥王不破真经第十层。”冥王虚影缓缓开口道,灰色的眼眸似乎可以看透世间的一切一般。 对于林凡所想的猜测,似乎也逃不过冥王虚影的法眼。 只是,冥王虚影只是看了一眼林凡,林凡就感觉自己仿佛掉入到了万丈深渊,没忍住,一口淤血便吐了出来,随即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凡对此也只好避其锋芒,没有在去跟这冥王虚影去对视。 但同时,林凡叶凡发现了问题,这道冥王虚影跟前几次的相比,明显有些不同,似乎看起来非常强大。 “另一片世界的虚影,冥王不破真经第十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凡只好低着头,避免与对方对视,但心中对于很多事情都很好奇,所以只好挑主要的开始问起。 可是,冥王虚影淡淡的看了林凡一眼,见林凡低着头不肯跟自己对视这一点,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是林凡怎样,都跟自己没有瓜葛一样。 “这些你不必知道,一切还不是时候,接下来我来教你如何运用冥王不破真经。”冥王虚影淡淡道,就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而林凡这时也发现了,这道冥王虚影相比前几次的似乎比较冷淡,这种人一看就是有真本事。 当然,这只是林凡的个人观点,但对于这道冥王虚影,自己的心中还是有着更多的防备的。 毕竟,谁知道这么强大的冥王虚影,会不会搞夺舍自己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等等,本座凭什么相信你。”林凡打开了天识之眼,强行紧盯着冥王虚影与其对视。 只是,仅仅是只能勉强撑住一会,对方根本就对自己的天识之眼无所畏惧。 无奈之下,林凡只好低下了头,直接败下阵来。 冥王虚影,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虽然自己面前这小子也许在如今的修真界似乎是天纵奇才,但在自己眼中,可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 “呵呵,若是没了我,你将会永远困在这一片世界之内。”冥王虚影嘴角微微上翘,不禁冷笑道,看起来狡猾的很,根本不是林凡所能对付的了的。 而林凡对此也是很无奈,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这一生为何这么的不顺利。 原本,自己只是想好好修炼,等修为提升道一定境地,便去池凌山找池千柔报仇。 只不过,自己这修仙的路程一路走来,似乎都是在跟一些无关紧要的畜生打交道。 先是火焰狂狮,又是火焰狂虎,接着又是那什么火焰狂龙,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被人安排好的。 “好,说吧,本座还如何去做。”林凡深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所以只好便道。 而自己先前分别为了,血月剑,血月刀,以及血月灵珠。 本来这三样自己都是可以轻松拿到手的,但每次都被池千柔那个女人从中作梗,非要安排几只畜生在那看守。 冥王虚影此时也没有闲着,在这片世界,就算林凡不说话,他想的任何事情自己都可以知道。 但知道的同时,却觉得竟然有些好笑,觉得眼前这小子似乎一直都是在做些没有用的事情。 可偏偏,这些没有用的事似乎还就喜欢缠着他。 “首先,这里的真气是无穷无尽的,你不用担心真气耗尽这种可能性,紧接着,用你所喜欢的任何方式来攻击我,我不会先出手,只会被动反击,你只需要竭尽全力的攻击我,直到消灭我之后,你自然会领悟冥王不破真经的真谛。”冥王虚影淡淡道,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况且,在冥王虚影看来,想要领悟冥王不破真经的真谛这种入门级别的本领,最起码也需要上百年的时间。 毕竟,古往今来,每一任的冥王都在这入门级别的本领上花了几百年的时间,用时最短的那一位也是花了八十年才领悟道。 只不过,这一切对于林凡来讲还是个未知数,若是被林凡知道得花这么长的时间,估计林凡当场就有可能放弃。 再怎么说,那可是八十年的时间,有那八十年的时间干什么不好,谁来花这些时间去学这入门级别的本领。 “原来如此,简单明了,本座喜欢。”林凡点了点道,认为冥王虚影的解释简单易懂,挺好, 可殊不知,冥王虚影的心眼似乎很多,关键点什么都没有提到。 冥王虚影闻言,一招手淡淡道:“出招吧。” 林凡见状,也是在心中做足了准备,便后退了两步。 在林凡看来,反正对方不会出手,只是被动反击而已,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容易多了,大不了自己一大堆招数砸上去,怎么也能把他给轰的烟消云散。 “天识之眼,开!” “隐月步!” “凌绝剑意,疾!破!断!灭!” “真元破风阵!” “净业神诀!” “佛家十二门,第三门,开!” “佛家十二门,第七门,开!” “镇魔红炎!” “水云诀!” “烈火诀!” “破风诀!” 林凡一口气施展出这么多的招式,什么剑气法诀,阵法之类的通通都用了出来。 虽说,这里的真气是无限的,但林凡的身体毕竟还是存在极限的,一口气施展出的这些招式已经让他开始吃不消了。 而冥王虚影见状,显然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只是冥王虚影丝毫不慌,很是有信用的没有做出攻击的准备。 “想以量取胜。”冥王虚影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这小子一口气能用出这么多招式表示赞赏。 林凡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随即大手一挥道:“去死吧!” 只见,各种剑气法诀阵法,五花八门的这些招式便都冲着冥王虚影而去。 但是,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冥王虚影只是轻轻的一挥手,这些五花八门的招式顿时烟消云散了。 而这,也让对面的林凡心中大感震惊,似乎难以想象自己的这些招式。竟然只是被对方一挥手,便什么都没了, 这不可能! 林凡瞳孔微微放大,心中反复的嘀咕道:“假的,都是假的!” 想到此,林凡觉得这冥王虚影应该没有实体,所心中便又有了新的主意。 “天识之眼,毁灭!”林凡怒了,想要凭借自己天识之眼那强大的力量,直接将这道冥王虚影彻底毁灭。 要知道,林凡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明白了这所谓的突破到底是有多么的难了。 若是自己打败不了这冥王虚影,岂不是说自己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里。 至于这一辈子的时间是多少,这又有谁能说的清呢。 也许几百年,或许几千年,整不好兴许上万年。 而这种事是林凡自己所不能允许的,别说几百年,就是几十年自己兜已经等不了了。 “白费力气。”冥王虚影冷哼道,接着又是大手一挥,可随之林凡的天识之眼就那么生生的被毁掉了。 对此,林凡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眼神呆滞,似乎像是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对于天使之眼被毁这件事,似乎林凡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过。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六章 烈阳城内乱(十三) “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冥王虚影颇有些无语道。 对于自己面前这小子得多少年能离开这里这件事,感觉非常担忧。 毕竟,冥王虚影也希望自己能赶紧解脱,而至于为什么不自杀这种事,冥王虚影也想过,也做过。 但根本做不到,这数万年里,冥王虚影已经尝试了很多方法,同样也都无济于事。 反正,别的冥王虚影先不管,这个冥王虚影只想解脱,时间越快越好,最好别超过一百年,不然就太痛苦了。 只是,林凡现在也很痛苦,指着冥王虚影就直接怒道:“你骗我!” 说是骗,但林凡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些失去理智了,而照这样下去,也不知猴年马月能离开这鬼地方。 “骗你?这话该从何说起。”冥王虚影一摊手,很是无辜道。 要知道,冥王虚影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毕竟,总不能说自己想死,你就想办法杀了我这样的话吧。 况且,自己那么强,随便来个小子杀自己当然也是需要时间的,但自己总不能说你得花几百上千年的时间才可能杀死我。 这话,冥王虚影怎么可能去说,毕竟等了不知多少年了才等来这么一个希望。 对于冥王虚影的狡辩,林凡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况且之前也说好了他只能被动反击,也没有失言。 倒是自己,现在是很难冷静下来了,于是便道:“本座承认,你能毁了天识之眼这是本座没有想到的,但本座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这是本座更没想到的。” 林凡觉得,这什么狗屁冥王真经不如干脆就放弃了,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日自己可以站到池千柔的面前,亲手杀了她。 “没想到又能怎样。”冥王虚影早已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对此却觉得有些鄙视,觉得这小子似乎太没眼光了。 再怎么说,冥王不破真经可是绝学中的绝学,要是连这种绝学说放弃就放弃了,那还修哪门子仙,还不如找块地种算了。 只不过,林凡见他那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心里不自禁的就感觉有些火大,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就是被对方耍的团团转。 “能怎样?呵呵…那岂不是说老子一辈子都特么得被困在这里了!”林凡面无表情的冷声道,紧接着便大手一挥,几道剑气一出,便冲冥王虚影刺了过去。 可这种没用的招式,还是被冥王虚影轻松的挥手给化解了。 而这一次,林凡并没有震惊,也没有情绪失控,毕竟对于眼下这种状况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也知道这种剑气是对对方没有用的。 但是,自己心中就是火大,只不过只想出出气而已。 而接下来,林凡整个人身形一闪,直接冲上去开始真气护体,开始肉搏了。 “不会的,只要你能杀了我,你就能离开。”冥王虚影毫无畏惧,一边化解着林凡的拳头,一边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可林凡对此并不感冒,在自己看来只要能力这个鬼地方怎么都行,就是打败眼前这个冥王虚影,林凡是自认根本做不到的。 别说现在做不到,就算是曾经巅峰时期的自己,也根本就做不到,毕竟自己与对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就好比自己巅峰时期,充其量能与半神过过两招,但现在这冥王虚影已经具备了神的实力,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败的。 “本座做不到,快放本座离开。”林凡一边左一拳右一拳的轰着道,心里可以说是十分的烦闷。 不过,冥王虚影似乎很享受这一看,嘴角都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对于有人跟自己这么唠唠叨叨的也挺好。 想到此,冥王虚影竟然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如让他在这里陪自己一辈子吧,反正他虽然有点天赋,但就凭这点天赋想要离开这里,最起码也得需要上万年的时间。 “那就没办法了,除非我死,不然你就只能待这里待一辈子了。”冥王虚影很是随意道,对于林凡轰过来的拳头就跟扒楞鸡蛋一样,根本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两人就这样,从一处山峰打到另一处山峰,另一处山峰打塌了,便又跑到另一处山峰,看起来似乎永无休止。 视线来到另一处。 烈阳城,飘香院… 无言与无心二人可谓是为了钱开到这里,而这里的老板也没有进行任何阻挡。 毕竟这两人也只是进来卖鱼而已,况且买鱼又不止她们二人,那旁边还有卖猪肉狗肉的。 总之,这飘香院倒像是个大型的集会,有着专属的买卖区域。 “无言姐姐,咱们这烤鱼也卖不出啊。”无心在一旁忍不住嘟囔道,带着个围裙卖鱼似乎觉得很委屈。 再说了,无心虽然修炼时间比较段,但用她来卖鱼似乎真的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无心不卖,那么还要无言自己亲自动手卖。 试想一下,这可能吗? “呵呵,要是卖不出我就把你卖了。”无言不知从来整来一张躺椅,躺在上面磕着瓜子,看了无心一眼,便没好气道。 一听这话,无心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觉得好害怕这个疯女人说到做到。 “别啊,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无心很是无奈,于是只好便来到摊位前大声的吆喝道:“卖鱼嘞!烤鱼!新鲜的烤鱼!” 只是,那群公子哥们一个个都能欣赏着舞台上那些漂亮姑娘,听着漂亮姑娘嗓子唱出的小区,哪里有闲心搭理这些小贩。 无言这时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样下去估计这一宿也卖不出什么钱。 毕竟,现在根本连十个下品灵石收入都没卖到,可自己储物戒的烤鱼那么多,要是都卖了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无言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无心身上,开始怒斥道:“大声点,没吃饭啊。” 无心闻言,心里虽然觉得委屈,但也是没有办法,所以这一次无心也是急了,直接用真气大喊道:“卖烤鱼,新鲜的烤鱼!” 而这一下子,也让那些听小曲的公子哥们瞬间就感觉到脑袋嗡嗡的,就差一点没有震聋了。 于是乎,公子哥一个个的都开始骂骂咧咧的,对飘香院有这种没礼貌的人非常不满。 “小丫头,小点声,没看见我们这群人都在听姑娘唱小曲啊!”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公子哥站了出来,皱着眉头望着卖烤鱼的地方开始唠叨道。 但对于这位公子,无心根本就没有搭理,仿佛对方就是空气,自己只要吆喝自己的就好了。 在无心看来,自己的观点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玩各的。 只是,需要我这时却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望着众人冷声道:“想安心听小曲也行,买鱼,不然的话…” 说到这,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明显充斥着火药味,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不买,那恐怕就别怪姑奶奶不客气了。 至于无言为何敢这么闹,只能说已经做好了逃离烈阳城的打算了,毕竟自己在这里这么些年,为城主府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但是,无言现在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了,已经有了一种捞笔钱就找个世外桃源安安稳稳过日子的想法。 但是,这些公子哥们似乎并不想掏钱,这就有些伤脑筋了。 这不,又有一位不怕死的公子哥站了出来。 “嘿,你这女人长得还挺好看,可声音却这么难听,差评!”不怕死的公子也不知哪里来底气,竟然开口叫嚣道。 而对于这种人,无言也是向来不留情面的,便冷声回敬道:“你找死!” 但就在这时,却又蹦出来个公子哥,身穿黄色锦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竟然开始调笑道:“呦呵!胆子肥了,还敢在飘香院动手咋滴!” 看样子,这些公子哥们都在以这位黄色锦衣公子哥为首,众人都仿佛在看他的脸色。 无言见状,认为自己也算找到正主了,便对一旁的无心道:“无心,杀了他。” 无心闻言也是一愣,至于杀谁还用说嘛,那当然是这黄色锦衣的公子哥了。 只是,无心对于这位黄色锦衣的公子哥也是略有耳闻。 “无言姐姐,还是你来吧,我怕。”无心说完,直接躲的远远的死活都不肯出手。 无言见状,气的也是忍不住骂道:“废物。” 果然,这时的黄色锦衣公子哥也猖狂起来,还上前两步叫嚣道:“哈哈,小妞,怕了吧。” 说完,便又接着叫嚣道:“你…” 但此时,无言根本就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已经先一步让他的脑袋搬家了。 而这一幕,也是让在场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全是震惊,吓得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仿佛从这一刻起,无言在这群公子哥的眼中,已经是一位煞星了,只能乖乖听话,哪里还敢违抗。 而一旁的无心,此时瞪大的眼睛看着无言,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出手啊!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七章 烈阳城内乱(十四) 此时,无言望着飘香院的这群公子哥们也是丝毫不客气的又重复道:“我在说一遍,你们若是想要安心的听曲,那就把这些烤鱼买了!” 而这群公子哥们一见死人了,也是一个个的开始慌了,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似乎等待着出头鸟。 而对于买什么烤鱼,这些公子哥们可不会把事情看的这么简单,虽说对方把话讲的很明白,但问题是又有谁会相信只要买鱼就能解决问题。 况且,公子哥们之所以称之为公子哥,那也说明了根本不差钱,要是想买鱼恐怕三加五除二就能买下来。 只是,公子哥们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就想现在,众公子哥们便开始交头接尾,分析当下的形式,开始琢磨起了办法。 “喂,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公子一号忍不住对身旁的人埋怨道,看起来似乎对方是跟自己一起来的同伴。 而这个同伴便是公子二号,但公子二号眉头紧皱,显然对于工子一号这开口就问问题的态度整的相当不满。 “我有什么办法,你倒是想办法啊。”公子二号甩了甩手,没好声的白了对方一眼。 毕竟,要是自己有办法,哪里还会站在这里看热闹当陪衬,若是有办法,自己早就上台当焦点去了。 而公子二号深知,自己只不过是个配角,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想这想那的。 可是,公子一号心里就是有很多想法,但自己没什么耐心,就是不肯去想,所以便将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 “我哪有什么办法,你在好好想想。”公子一号低着头,用胳膊肘捅了公子二号一下,顺便还对他使了使眼色。 但是,这一举动却让一旁的公子三号有些难以忍受了,本来现在这群公子哥充其量都是小声嘀咕,声音没那么大。 可这两人倒好,声音有点太大了,在说一会儿都能成众人焦点了。 “你俩别吵了,吵的闹心。”公子三号直接就胳膊肘,分别捅了他们二人两下,示意他们安静些。 两人见状,可能也看见周围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便只好选择闭上了嘴。 只是,众人的焦点无言无心这边却很是高调,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怎么去想。 “无言姐姐,咱们这种卖烤鱼的方式是不是太高调了。”无心忍不住开口道,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一直以来,无心觉得无言都太鲁莽了,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是小心翼翼,偶尔带点脑子吧,可过一会儿就又不正常了。 就像现在,为了卖烤鱼,竟然直接杀了一个似乎看起来很有身份的公子哥。 说到底,无言到底有什么打算? 只见,无言回过头来,俯视着无言冷声道:“不然呢,鱼卖不出去,咱们难道还要去喝西北风。”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可以说令无心根本无从反驳,但是无心在烈阳城这两年怎么可能没有攒点积蓄。 但这些积蓄由于自己平时都是住在城主府,想要拿回的话得去城主府去取,所以无心心中便有了主意,直接道:“可以回城主府。” 说完,无言便直接没好声反驳道:“你要是想死你就回去。” 只是,无心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要是回去的话虽然可能会死,但是只要跟无言一起回去那就有希望。 到时候,自己只要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推到无言的头上不就万事大吉了,届时自己充其量也就是挨两句骂,以后还可以继续过自己的好日子。 不过想来想去,无心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无情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些天都没见他来找自己。 “那也比在这里活活饿死强吧。”无心同样反驳道,以此想要争取回城主府的机会。 但是,无言随即将宝剑亮了出来,冲着无心比划了两下。 无心这么聪明,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所以也只好委屈道:“好吧,我卖鱼还不成吗。” 就这样,这些公子哥们一时间也没有办法,都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纷纷都开始买烤鱼了。 而这,也让两人的腰包瞬间鼓了起来。 半小时后… 依旧是烈阳城,无言与无心二人卖光了烤鱼,便离开了飘香院。 只是,无心一直跟在无言的身后,神情疑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所以只好漫无目的的跟着无言瞎走。 “无言姐姐,你要到底去哪?”无心忍不住开口问道,转了这么久,发现总是在各个巷子里转悠,在转悠下去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天都可以亮了。 无言闻言,见钱到手了,对于自己的目的也不遮遮掩掩下去,索性就边走边道:“离开烈阳城,然后找个世外桃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一听这话,无心也没有感到震惊,毕竟一以无言的现在的状况,烈阳城是肯定不能再呆下去了。 但是,对于那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无心却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当做她狡辩的理由。 兴许,这女人找到新的落脚之地,在重操旧业也说不定呢。 “好,烤鱼的钱咱俩平分。”无心拉住了无言的衣服,望着她很是果断道。 听这话的意思,大概无心是不打算逃跑了,有在烈阳城继续呆下去的想法。 虽说,无心将这次的事情办砸了,回去之后恐怕也少不了惩罚,但若是离开烈阳城,自己真的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对此,无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去反驳。 毕竟,自己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同样是即便受罚,也不肯离开烈阳城。 再怎么说,那时的自己对于外面的世界是恐惧的,而现在的无心估计就是当年自己的翻版吧, “平分?你别忘了,你这一身本事是谁教你的。”无言嘴角微微冷笑,看样子即便是这样,也压根没有想拿出一分钱分给这丫头的打算。 但是,无言也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直接便开始卖惨道:“我不管,我不能兜里一分钱没有去睡大街啊。” 虽说这一招可能没啥作用,可无心会眨眼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甚至可爱。 不过,无言貌似没有什么审美,亦或者是同类相斥,便直接沉声道:“你找死!” 这话无心听的多了,在听到这话时也就根本没什么反应,索性直接扯着无言的衣袖便开始吵闹道:“找死就找死,你整死我吧。” 看来,无心是打定了要从无言手中扣出点钱来,再怎么说那卖出去的那些烤鱼,有的也是自己烤的,有的也是自己抓的,凭啥卖的钱就没有自己一份。 无言见状,见她这么闹也是没办法,只好扔出一口袋,扔到了她面前。 无心反应也是极快,直接抓住口袋就开始仔细看里面有多少钱。 不过,无言的动作更快,匆忙的留下一句话:“行了,这些灵石给你,再见。” 说完,便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无心一个人看了看口袋里的钱,觉得虽然有些少,但蚂蚱也是肉不是。 “再也不见。”无心嘟囔完,随后也消失在了也色当中。 同一时间。 烈阳城,暗坊的某处酒楼。 王掌柜与明坊四坊主二人坐在桌前,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王掌柜,听说你那里有一批神秘的丹药。”四坊主也不绕弯子,给对方倒了杯酒,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王掌柜一听这话,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原本这神秘的丹药这门生意,是尹志明授予自己,让自己放手去做的,但自己也是人啊,总得找些帮手不是。 于是,便找到了池凌山商铺的张三作为合伙人,一起来兜售着神秘的丹药。 就这些,卖了三天,这神秘的丹药销量竟然高的令人难以想象。 而这,也难免被一些有心人盯上,为此想要分一杯羹。 “四坊主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掌柜笑着道。 四坊主见状,不禁有些感觉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要知道,自己今日约他前来,为的就是能在神秘丹药上面分一杯羹。 毕竟,自己也是没办法,本来身为明坊坊主,自己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若不是自家娘子好赌,身负巨款,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有着想从中捞一笔的打算。 “王掌柜别误会,你我一见如故,只是想与你好好聊聊。”四坊主觉得自己先前可能太冲动了,没有想好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实在是太草率了。 所以,这一次四坊主直接给他夹了个猪大腿,想让他吃的饱饱的, “聊聊,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王掌柜看着眼前的猪大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难不成,这四坊主真的当自己是一头猪,想怎么宰就怎么宰吗。 但是,自己不是猪,猪大腿也没必要吃,吃了就一定会被宰,所以桌上的酒可不能浪费。 毕竟,要是谈不拢,这顿饭钱恐怕得一人一半,要知道自己也是很穷的。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八章 烈阳城内乱(十五) “王掌柜果然聪明,就是那个,神秘丹药,不知…”四坊主也不遮遮掩掩了,笑着问道。 但话说了一半,便没有在说下去,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说话没有必要把话完全说开了,适可而止就好。 王掌柜闻言,笑了笑,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而对于四坊主想要做什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这神秘丹药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插手的,哪怕对方是明坊的坊主也不例外。 可以说,这件事在王掌柜的心中,已经打上了任何人都没有商量的余地标签。 “四坊主,问你个问题。”王掌柜思索片刻道,知道不能让对方太尴尬,所以便打算换个方式来解释这件事情。 毕竟,对方怎么也可以说是明坊的四坊主,虽然自己不在烈阳城这边混,但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敌人,还是尽量和平相处的好。 “王掌柜尽管问。”四坊主闻言,脸色微变道,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兆。 在四坊主看来,对方对于此事如此吞吞吐吐,想必这件事是要黄的。 但没想到的是,仅凭自己是烈阳城四坊主这个身份,难道还不足以让对方足够重视吗。 到底是谁,能够有人比自己在烈阳城的地位还高。 想来想去,四坊主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是屈指可数,自己总不会真就那么倒霉吧。 “你知道,这神秘丹药背后之人是谁吗?”王掌柜沉声道,说完便拿起桌上的酒,仔细的品尝着。 在王掌柜看来,这烈阳城暗坊的酒楼果然名不虚传,卖的都是好酒。 就拿自己面前桌上的这一壶酒来说,口味甘甜,入口辛辣,喝完之后还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这酒就是地道,喝进肚子以后就感觉头脑清澈,完全感觉不到一丝醉意。 “谁?”四坊主面部表情道,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没希望了。 本来这神秘丹药是笔大买卖,暗中注意这件事的人也不少,但那些势力都处在一种观望的状态,谁都没有先下手。 而怪就怪在,自己事先没有做好足够的调查,所以才鲁莽的来找王掌柜。 至于这神秘丹药是谁,此时的王掌柜摇了摇头,觉得这好像根本就都不重要了。 但是,这一次王掌柜竟然罕见的直接说道:“城主府护卫总管。” 听到这个答案,四坊主除了微微苦笑还能说些什么,只是断断续续道:“这…” 可这了半天,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那城主府的护卫总管自己平时根本就没有去说话的权利, 那么,除了放弃自己又能怎么办, “想必四坊主应该我的意思。”王掌柜的再次说道,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却多了一丝丝沉重。 无奈之下,四坊主也知道自己跟对方已经没有在讨论下去的必要了,便只好选择站起来道:“王掌柜,既然没什么事了,在下就告辞了。” 只是看神情,四坊主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再说没了眼前这次大生意,那接下来恐怕还得去找新的大生意。 “慢走,就不送了。”王掌柜说是这么说,但坐在凳子上压根就没站起来,只是很单纯的客气道。 四坊主也不介意,边走边回头道:“王掌柜客气了,在下告辞。” 待四坊主走了之后,王掌柜一边啃着猪大腿,一边喝着小酒嘟囔道:“怂包。” 另一处, 烈阳城,巴百万的府邸。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巴百万坐在庭院里,眼神忧郁的望着天上那两个月亮,心中不知为何,就是没有想要去睡觉的感觉。 “老人家,事情查的如何了。”巴百万仿佛是对着空气问话。 但就是这种问话方式,一位老人家便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原本这位老人家刚回来没多久,也是因为睡不着觉,便趁着月色正美之际,来到这庭院里来赏花。 但好巧不巧,花没赏几分钟,便看自家老爷坐着轮椅来到这里,望着月亮似乎在发呆。 至于为啥老爷坐轮椅,老人家表示老爷的腿没有受伤,可能只是因为走路太累,所以才会坐轮椅吧。 眼下,老人家面对巴百万的质问,所以便只好不得不现身道:“老爷,这么多天过去了,事情也用不着查了吧。” 听语气,对于要查的事情,老人家显然没用什么心,又或者可以说压根就没查,只是不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 这时,巴百万也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老家伙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说这种话。 自己让他办事,没办不说,竟然还有理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巴百万回过头来,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看样子,巴百万觉得不给这老家伙点厉害瞧瞧,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可是,老人家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打了个哈欠道:“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看样子,老人家这是困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精神了,说话一点也不经过大脑。 果然,巴百万也是被气着了,见他这幅姿态的同时,心中也在猜测对方这是怎了。 要是平时,自己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自己叫他下地狱他就不能上天堂。 可是,今天他这是抽什么风。 “此话也有道理,那这些天你都干嘛去了。”巴百万忍着心中的怒火道,觉得还是先了解清楚情况在做诀定。 但是,老人家根本没注意到巴百万的脸色,又或者是注意到了选择假装没看见。 不过,老人家确是悠闲的赏起了花,见那一朵云杉花开的雪白雪白的,不禁觉得很漂亮。 不仅如此,这多朵云杉花还散发着白色的光芒,花蕊的中间还有些浓浓的雾气在里面,可以说是尤为的珍贵。 “去办一些该办的事。”老人家停顿了好几秒钟才回答道,整个赏花都赏的心不在蔫了。 巴百万怎么可能没看到这种情况,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要不是自己没什么人可用,早就让这老家伙去享清福去了。 “那我让你办的事呢?”巴百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觉得还是先忍忍吧。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家伙不听的话的原因在哪,难道这次出去了一趟之后,遇到了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不成。 不得不说,还真就让巴百万给猜对了。 这次老人家出去调查事情,还真就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杨大山, 两天前,某处山路上… 老人家本来是想去池凌山调查老爷吩咐自己的事儿,但还没到池凌山,便碰到了一个少年。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老人家来讲可以说是命中注定,也可能是希望,总之就是有很多种含义。 “少年,你不是一般人。”老人家也是自来熟,直接上前拦住了杨大山便开口道, 对此,杨大山也感到微微诧异,毕竟作为土地神还是能感受到老人家的强悍。 只是,自己刚才堕入的魔道回归没几天,这有些神通之力还用不了,所以对于眼前这位老人家有多强悍心里也没个数。 “老人家,我没听懂你说的什么意思,”杨大山很是直接道,再加上自己还要去池凌山杀酒老鬼,根本没时间跟这位老人家聊一些有的没的。 但是,老人家似乎就像是缠上了他一眼,直接上前抓住了杨大山的手,正色道:“少年,我愿将我毕生的修为传授于你,只要你跟我走。” 老人家可谓是下了血本了,到底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杨大山心中却很是嫌弃,于是便又拒绝道:“没兴趣。” 虽说,杨大山此时赶时间去杀酒老鬼,但他自己不知道的是,池凌山那边的闹剧早就已经告一段落了。 可是,老人家似乎看透了杨大山心中所想,毕竟这条路是通往池凌山的,在加上眼前这少年脏兮兮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那么,剩下的就只一种可能了。 “凌绝宗那出闹剧三天前就结束了,现在已经没人杀酒老鬼了。”老人家摆了摆手道,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一听这话,杨大山就愣了,站在原地很是诧异道:“啊?不会吧?” 显然,杨大山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眼中就不知不觉有些落寞。 毕竟,杀了酒老鬼似乎能拿到好多好多钱。 回过神儿来,杨大山深知杀酒老鬼这件事已经没有希望了,那自己还去池凌山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跟眼前这老人家道了别,便转身离开了,但心中不甘的情绪,确实不停的充斥着自己的内心。 回忆结束。 也就是因为杨大山,老人家心理突然想有了想法,那就是想让巴百万将自己赶出去,自己好去找那个少年。 对于那个少年,老人家心中一直很后悔,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把他直接绑走,而且选择了擦肩而过。 在老人家看来,那就是天纵奇才啊!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一十九章 烈阳城内乱(十六) “不是都说了吗,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老人家依旧在狡辩道,看来为了被赶出去,这也算是铁了心了。 可是,巴百万如今能有今日的成就,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头脑方面也是十分的干练。 虽然不知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但眼下自己无人可用,还是勉强忍着吧,等找到可用之人时,必须得结果了这老家伙。 “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啥都没干,出去兜了一圈净喝西北风了。”巴百万喝了口茶,头不抬眼不睁的淡淡道,情绪看起来波澜不惊。 只是,巴百万越是这么镇定,老人家就越觉得难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事好了。 想来想去,老人家也觉得到了该拼命的时候,索性便咬着牙,开始火上浇油的回答道:“回老爷,那倒没有,就是闲着的无聊去了趟飘香院听了几首小曲。” 可说是这么说,老人家都一大把岁数了,这飘香院自己听倒是听说过,但就是从未踏进去过。 要知道,这去飘香院的都是一些中年人,要么就是三五成群的公子哥,至于像自己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可就是稀客了。 再说了,老人家怎么也是修真者,还是个有气节的修真者,对那种地方显然就是不屑一顾。 “哦,原来如此啊。”巴百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没想到这老家伙年纪这么大了,竟然还好这一口,真是没想到啊。 与此同时,老人家也在观察巴百万的反应,见他根本没恼怒,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纳闷,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的没有反应。 按理说,自己没有去办他吩咐的事,他理应就应该勃然大怒,怎么现在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嗯,原来如此。”老人家只好低着头附和道,心心念不断的进行着多种猜测。 只是,巴百万心中对于老人家是打的什么主意也不想去多想,毕竟天色这么晚了,自己也觉得有些乏了,是时候该睡觉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行了,你出去吧。”巴百万摆了摆手道,便独自坐着轮椅离开了。 而老人家望着巴百万的背影,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抬起头望着那两轮明月,心中不自觉的想道:“难道老夫这一生,就只能困在烈阳城这芝麻大点的地方,” 另一处… 烈阳城,尹志明的居住地。 尹志明由于腿残的缘故,到现在还只能坐着轮椅,大晚上的拿把大剪刀,一个人在庭院里修剪着那些花花草草,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 而这时,大门被人打开了,随即走进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就是尹志明那不成器的儿子,人称尹二娃,看来在赌坊玩的很尽兴,这才直到深夜时分才回来。 “回来了。”尹志明那低沉的声音随之想起,听起来属实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只是,尹二娃根本没有被吓到,毕竟自从这个爹腿废了之后,每天深夜都这样,就跟精神病似的,就算是不那大剪子修花,那也去也得拿个铁锹坐轮椅找个地儿挖坑。 可以说在尹二娃的眼里,这里爹已经算是废了,没指望了都。 “孩儿回来了。”尹二娃恭敬道,随之便想回房去睡觉。 只是,尹志明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他离开的想法,紧接着又追问道:“这一天都去哪了。” 一听这话,尹二娃的步伐明显一顿,深知这个问题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于是,尹二娃眼神飘忽皱着眉头,很是犹豫道:“去…” 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实话实说指不定还得遭受到什么待遇呢。 “不用说了,赌坊是吧。”尹志明停下来修理花草,拿着手中的大剪子便将目光放在自己儿子身上。 只是,这个儿子也不是普通人,竟然竖起了自己大拇指,弯着腰赔笑道:“爹乃大才也,真是慧眼识珠啊。” 说完,尹二娃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想溜,但无奈的是,尹志明当机立断的又问道:“别整这些没用的,在赌坊都有些什么收获。” 一听这话,尹二娃不由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是想走都走不了,若是不把这个爹心中的疑问都解开,恐怕他得一直跟自己唠唠叨叨个没完。 若是自己反抗,那就得挨打。 虽说挨打有些丢人,但打这个爹自己还是能办到的,可问题是这个爹就算是腿残了自己也打不过啊。 要怪只能怪自己修炼的不够勤奋,若是够勤奋,自己的地位就不会这么低下了。 若是娘亲还活着泉下有知的话,自己可能就不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而这一切,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半年前… 那时是夏季,庭院里桃花盛开,微风阵阵,鸟语花香,真是令人觉得心旷神怡。 但就是在这么美好的景象里,却发生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这一天,尹二娃从学堂早早的归来,来到庭院便见到爹娘依偎在花坛中间,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美丽的景色。 只是,尹二娃明显有话要说,所以便咬着牙上前,顺间打破了这美好的景象道:“爹,娘,孩儿今天学了一首秋节诗词选集里的一首诗,可谓是让孩儿深深的感受到了里面那至死不渝的才情。” 尹二娃来到爹娘的面前,满脸自豪的显摆着今天在学堂里的劳动成果,至于打破了爹娘美好的二人世界这件事,也是直接给忘了一干二净了。 而一听这话,首先最高兴的莫过于尹志明了,毕竟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有出息了,那自己当然得了解了解了。 “哦,那给爹说说,那是什么样的一首诗。”尹志明笑着道,对于儿子到底学了啥还是有些期待的。 说起来,尹志明对自己这儿子的未来还是很期待的,虽然这儿子的修炼天赋不咋地,但贵在勤奋爱读书。 每天很早去学堂,每天很晚回来,可以说非常刻苦。 “对,二娃,快给你爹背背。”一旁的娘亲也是急忙附和道,看向自己儿子是充满了溺爱的眼神。 而这,也让尹二娃信心大增,便挥舞着小手有模有样道:“我爹天天在修仙,修来修去不成仙,每天唉声又叹气,天打五雷轰上天。” 不得不说,这是一首好诗,但可能好的不是时候,尹二娃刚背完这首诗,尹志明的脸色就非常难看。 为此,尹志明的嘴角不断的抽搐,但还是坚持笑道:“呵呵,真是好诗啊,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 说完,尹志明怒火攻心,直接一掌直接轰向尹二娃的脑袋上,但是一旁的娘亲反应也是极快,急忙将儿子护在怀里。 至于这一掌,也直接打在了娘亲的身上,而娘亲两眼一闭,嘴角流血,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人世。 只是,这一幕彻底让尹二娃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背了一首好诗,爹就如此狠心下此毒手,若不是娘亲替自己挡着,恐怕自己已经死了。 “娘!”尹二娃大声呼喊道,将娘抱在怀里痛哭流涕,对于爹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件事心中十分不解,于是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尹志明质问道:“爹,你为什么要杀了娘,娘做错了什么,你竟如此的狠心。” 在尹二娃看来,修仙这种东西肯定把自己爹的脑袋给修傻了,连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都能下的去手。 为此,尹二娃觉得,修仙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虽然资质平平,但以后仙是肯定不能在修了。 而且,书也不能再读了,自己只不过是背修真界著名诗词大家秋节的诗,这个爹就如此大的反应。 所以,以后自己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不过,这时的尹志明整个人也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造就了如此大错, 这可如何是好? “这…这是个误会。”尹志明嘴唇发白,微微颤抖着身子道。 但是,这种解释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又有谁能会去理解呢, 最起码,尹二娃表示无法理解。 “我恨你,你等着!”尹二娃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往门外走去。 从尹二娃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已经变了,变的非常陌生,心中似乎衍生出了新的道路。 尹志明见状,也是急忙回过神儿来,开口呵斥道:“逆子,你要去哪里!” 不得不说,这一呵斥令尹二娃的身躯不由得一顿,显然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尹二娃停下了脚步,但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自己爹冷声道:“爹,你放心,孩儿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孩儿会看着你死,将来等你死了好继承遗产,到时候把你的骨灰扔到臭水沟里去!” 尹二娃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看样子这辈子算是赖上自己爹了,而尹志明一听这话,心里也是非常气愤,觉得这件事情的原因并不全在于自己。 “逆子,给老子滚!”尹志明大手一挥的怒道,只见自己儿子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回忆结束… 视线回到现在,对于自己这个爹问自己去赌坊有啥收获,自己可是真不敢说。 但不敢说归不敢说,并不妨碍自己敷衍道:“收获颇多,若是没什么事孩儿该去休息了,天色已经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尹二娃说谎都不带断触的,可以说是非常的老道,距离那件事情仅仅过了半年,变化就如此之大,可谓是人中奇才, “站住!”尹志明面无表道,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看样子要是这儿子不说出了所以然,就不打算让他离开了。 尹二娃见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断的思索各种理由,但思索来思索去,还是赔笑道:“天色已经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说白了,就是啥理由都没想出来,没想出来也就罢了,说完就想跑。 可这一切真就有那么容易吗? “老子叫你站住,没听见吗!”尹志明大怒,腿残手可不残,大手一挥,一道真气直接拍在了房梁上。 至于后果,那就是整间房子直接倒塌,看的尹二娃是胆战心惊,不得不停下脚步,再也没有胆子跑了。 而在尹二娃心中,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个爹修仙没成仙,倒是修出了一身的狂躁症,动不动就动手,什么特么习惯呢。 就这样的,在自己看来,早晚有一天出门嘚瑟得让人给拍死。 “爹,孩儿听见了。”尹二娃很是恭敬道,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至于爹想问啥那都无所谓了,自己如实回答就是了,反正啥也不说了,这就是命,得熬。 “说说,什么叫收获颇多,你给老子好好讲讲。”尹志明见他老实了,便冷着脸淡淡道。 对此,尹二娃又开始支支吾吾道:“就是,那个啥,这个啥的。” 说来说去,尹二娃就是不想说这件事,但是尹志明根本就不会放过他,脸色一变寒声道:“好好说!别吞吞吐吐的。” 尹二娃偷偷瞅了一眼这个爹,也算明白躲不过去了,只好无奈道:“就是…那个一时间赌的太嗨了,忘了收获啥了。” 理由很充分,但有时候理由充分根本不能说明问题。 “输光了?”尹志明低着头问道,谁也看不清此时他的脸色变成什么样了。 尹二娃同样低着头,很是尴尬的回道:“光了。” 尹志明闻言,点了点头,看起来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脸色非常平静道:“滚出去。” 这三个字说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可听在尹二娃的耳朵里就觉得非常渗人。 但是,尹二娃的心中还是很不服气的,自己只不过就是赌几把,至于这样吗,所以一时没忍住便嘟囔道:“滚就滚呗。” 只是,尹志明的耳朵可是很敏锐的,直接呵斥道:“小兔崽子,你嘟囔啥呢。” 这一句话就把尹二娃吓的心惊胆战,一刻都不敢再次多久,直接就吓跑了。 跑之前还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啥,我说爹您能活到死。” 随即,尹志明便怒吼道:“滚!”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章 深夜时分 同一时间,深夜。 池凌山,无人之地… 这里此时已经尘土飞扬,遍地黄沙,而姬三娘与叶凡之间的战斗还依旧在持续着。 此时的叶凡已经变得不一样了,鼻青脸肿,衣衫破烂,可以说是非常狼狈。 而酒老鬼与张才人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搭好了一个木屋,两人躲在里面啃着馒头,静静的显然窗外这一幕。 “你看,这都三天了,这小子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酒老鬼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喝着凉水,忍不住道。 在酒老鬼看来,这小子能坚持三天都不错,但见他已经被打成这幅德行了,这要是在坚持一天恐怕都够呛。 张才人闻言,也是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么久都没什么长进,八成是废了。” 说起来,张才人并不希望叶凡这小子就止步于此,虽然也不希望他变得厉害,但同时也希望他别太菜了,不然多丢凌绝宗的脸面。 就算是十大宗门大比之时,只要是输的别那么难看,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怕就怕这小子直接被人一招秒,那个时候可就真丢人丢大发了。 “要不叫姬三娘还是算了,这么练下去还不得把这小子练出毛病。”酒老鬼有些不放心,便提议道。 而且,酒老鬼觉得姬三娘现在的精神好像有些不正常,看起来似乎有些过于暴躁了。 殊不知,姬三娘也不想这样,就算自己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对生死已经看淡,但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慌张。 所以,为了忘却这种慌张,姬三娘只好把气就都撒在了叶凡身上。 “不急,在观察观察。”张才人觉得眼下还没到时候,最起码叶凡还能站起来。 而在姬三娘与叶凡的这处战场之上,双方你来我往的你一拳我一掌的较量着,但是受伤的只是叶凡而已,姬三娘从头到尾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沾。 “没吃饭吗?”姬三娘很是恼火,没想到自己训练这小子三天了,可这小子修为竟然没有一点长进。 不仅如此,还特娘的退步了不少,本来叶凡是炼气九阶的修为,如今竟然掉到了炼气八阶,这可都是什么事儿啊! “没吃饭!”叶凡气喘吁吁的怒吼道,心中的怒火也是非常不少,面临对方一次又一次发起攻击,自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 可这在对方看来似乎还是不够,真气攻击的竟然越来越猛了,就跟不要钱似的, 虽说,叶凡已经猜侧到对方这么训练自己肯定有他们的意图,但是长此以往下去,自己非得被这老太婆练出毛病不可。 果然,姬三娘还是很暴躁,大手一挥,阵阵火光竟然盘旋在了周身,令叶凡不禁觉得有些头疼。 “三阳真火!” “凌绝剑意!” 叶凡没有办法,除了凌绝剑意,自己目前根本就不会别的,再说了,自己也没什么修炼天赋,只是想在修真界找户人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这种简单的理想,怎么就这么难呢。 想起自己几个月前,被啥都懂那个大和尚随便说了两句,之后的事情仿佛就都被应验了。 对此,叶凡也在努力的不去惹是生非,怕的就是所谓的命运。 在叶凡看来,命运虽然已经注定,但自己不去碰它不就好了,本着这个原则,自己可以说是一直窝在这池凌山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从未出去去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命运似乎不公,自己没去碰它,它却来找上自己了。 随着双方再有一次的真是碰撞,叶凡直接被打飞了,狠狠的被打到了空中,接着摔在了地上。 姬三娘见状,忍不住皱着道:“没吃饭吗?” 还是这句话,这句话已经对叶凡足足说了三天了,而这三天每次叶凡回的答案都一样。 “没吃饭!”叶凡趴在地上怒吼道,想要爬起来但却没力气了,所以没有办法,自己除了怒吼就只剩下怒吼了。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酒老鬼与张才人二人却是非常悠闲的吃起了苹果。 相较于瓜子和馒头,这苹果可是非常有营养,两人都在后悔为啥没有早点吃苹果,反而是啃了三天的馒头。 只是,酒老鬼却有些担忧道:“张才人,这么搞下去可不行啊,这会出问题的。” 本来叶凡已经趴在地上了,但姬三娘压根就没有住手的打算,竟然走了上去补了一脚。 这一脚就把叶凡踹出好几米远,可谓是让叶凡的心里是糟糕透了。 但尽管如此,姬三娘还是没有住手的打算,依旧继续向着叶凡走去。 “算了,你赶紧让他们住手吧。”张才人这时也是急忙道,看样子是怕姬三娘真把这小子给打死了。 但是问题来了,姬三娘现在已经是个火药桶了,谁碰谁倒霉。 所以,酒老鬼却开始望天道:“你怎么不让他们住手。” 显然,酒老鬼可不想触霉头,要是被打一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叶凡这小子还在呢,若是被他看见自己挨打,那可就太丢人了。 “一起去。”张才人沉声道,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看起来也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 酒老鬼闻言,也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一口气,咬着牙道:“好,一起去。” 两人就这样,来到姬三娘的面前,阻止了她的暴行。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两人心中还是没有什么主意。 “姬三娘,差不多就行了。”张才人眼神飘忽道,根本不敢与姬三娘对视。 但酒老鬼又何尝不是如此,随口敷衍道:“对,差不多就行了。” 一听这话,姬三娘不禁冷笑道:“差不多?” 张才人见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详细的开始解释道:“这小子修为就那么点,这也练下去会出毛病的,再说现在他还不了解具体的情况,先让他休息会儿,正好也跟他讲讲怎么回事。” 张才人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一时间姬三娘也无法反驳。 “姬三娘,张才人这话说的有道理,咱们暂且还是听他的吧。”酒老鬼沉声道。 姬三娘闻言,也懒得浪费时间,反正用不到自己了,便直接道:“哼!随便,天色晚了,老娘回去睡觉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零二十一章 叶凡的无奈 这是一方静寂无人之地… 寒风呼啸了一整夜,而万物还在沉眠…… 翌日,天刚亮。 张才人简洁明了的跟叶凡阐述了一些他所知道的情况。 然而叶凡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些情况,他低着头沉默不语,面色有些难看。 “所以说,我当宗主,去参加你们说的那个十大宗门大比,所为了的,就是你们的脸面?整不好我这条小命还得搭进去。”叶凡眉头紧蹙,满脸不悦道。虽然自个已经了解了整件事的过程,但难免心中还是有着不好的预感。 要知道,这货说的有可能是一半真一半假,再加上当时自己已经昏了过去,根本就无从去考证。 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哪里还有的选择,这修真界对自己简直太不友好了,如果可以,自己真想回地球。 “叶兄如果非要这么理解的话,那也不是不行。”张才人啃咬着苹果,漫不经心的说道。 对于先前的那番解释,这小子能不能猜出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自己也尽力了,要是让酒老鬼跟这小子解释,指不定啥实话都往外说呢。 真要那样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好在自己事先有准备,把流量老鬼给支开了。 不过令叶凡纠结的地方在于,即使知道自己恐怕摆脱不了这件事,但那什么十大宗门大比令,还是让自己感到很忐忑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自己倒也没闲着,被姬三娘那么惨无人道的训练着,只不过到头来却一点都没变强,这让叶凡觉得,自己是不是忒废物了一点。 “那我怎样才能变强。”叶凡对于这一点还是比较关心的,所以便开口询问道。 毕竟,若凭自己现在目前这微不足道的修为,恐怕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 张才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顺便递给了他一个苹果道:“不想跑了?” 在张才人看来,之前这小子的种种行为跟想跑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碍于自己这几个太强大了,所以才没跑成功。 但就算让这叶凡逃跑成功了,可以他们等人的能耐,只要姓叶的小子不跑出这池凌山地界,怎么都能把他给抓回来。 “池凌山就你们凌绝宗一家独大,我还能往哪跑。”叶凡咬了一口苹果,没好气道。 不得不说,这几天一直没吃饭,饿的要死,正好这个苹果可以先解渴,可肚子饿饥饿感一直在影响着他,所以他有必要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填饱肚子。 “那就好,至于你能不能变强我只能说一切自有定数。”张才人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开始卖弄起关子。 看样子,连张才人自己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说姬三娘,训练这小子三天三夜都没训练出个名堂,那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了跟没说一样,既然十大宗门大比是在半个月后,那这半个月的时间我能不能实现人身自由。”叶凡简单明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实际上,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二丫了,对二丫很是怀念。 记得以前二丫小的时候。 小的时候… 在一处荷塘前,六岁的二丫在河边挖着野菜,胳膊上胯个篮子,只不过这河边的野菜都快被人挖光了,所以现在只能挖挖草根什么的了。 “小丫头,在干嘛呢。”叶凡上前疑问道,不太理解这么点的孩子在这里捣鼓什么呢。 而且,这也是叶凡与二丫的第一次碰面,所以彼此都不是很熟悉。 说起来,这个时间点上,叶凡来到修真界也有十几天的时间了,这十几天对于池凌山也劝我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但是,这种了解确是很片面,以至于叶凡直到现在心中对修真界还没有什么安全感。 “大哥哥,你是谁啊?”二丫回过头来,眨着大眼睛一疑问道。 一边问还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毕竟眼前这个人自己并没有见过,所以心中还是很惊慌的。 而这一惊慌,就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比如说,二丫手中那把挖野菜的匕首。 而叶凡也注意到了这丫头在警惕着自己,所以并没有贸然上前,而是选择在原地蹲着,顺便开始烤鱼。 至于这条鱼是怎么出现的就不多说了,可能是先前叶凡在这附近瞎溜达,顺便顺手抓的。 毕竟,人在修真界,食物是必不可少的,走哪随便带着点还可以防患于未然。 “大哥哥只是顺便路过这里,没有恶意的。”叶凡一边烤着香喷喷的鱼,一边对小丫头引诱道。 果不其然,这鱼的阵阵香气令小小丫头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 显然,小丫头不自禁的上前一步,对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那条烤鱼,心中无比的向往。 要知道,池凌山在这个时间点上发生了一场严重的旱灾,天不降雨颗粒无收,一些大大小小的宗门还好,那些弟子们成天什么御水诀,水云诀什么的,噼里啪啦的往下降雨,就跟雨水不要钱似的。 可问题在于,这些宗门的人都只顾自己门前雪,哪里肯顾他人家的瓦上霜,再说了,人工降雨不也耗费真气嘛,多累挺。 而这,也让池凌山的一些百姓苦不堪言,有的人家会些这水那水诀的倒好,避免了这场旱灾,但不会的可就遭殃了。 就比如二丫她家,只有她和她爹王老汉。 旱灾那天… 王老汉成天在家,一天天啥也不干,人称跑破鞋南波万。 深夜时分,王老汉时常跑到隔壁李寡妇家墙头喵喵呼唤,不知是隔岸相盼还是癞蛤蟆上岸。 反正,李寡妇家的门前是永远昏暗。 每当这时,王老汉就只会摇头轻叹,叹来叹去,也等不到李寡妇开门对自己另眼相看,而这也就让王老汉的心中寂寞难耐。 难耐,难耐… 王老汉怎会如此轻言落败,随手点颗烟眉头思索,已成为平日常态。 不过,这个时间李寡妇说不定也在窗前对自己苦苦等待,八成是怕见到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才对自己冷落懈怠。 但是,自己已经快要年迈,如果还不趁着壮年时期,多跟李寡妇亲近亲近也许以后就没有真爱。 这时… “爹,你干啥呢,二丫要尿尿,你占地方了。”二丫半夜起夜,见自己爹竟然站在茅坑上面就是不办事,心中颇有些生气。 毕竟,自己见爹在那来回的摇头,也不知摇了多久了,这才忍不住提醒道。 而这时,王老汉也回过神来,急忙道:“你先忙。” 就这样,王老汉只好作罢,被自己闺女这么一打岔,顿时觉得有些困了,便回屋睡觉去了。 时间先回到荷塘边… 之所以这里称为荷塘边,只能说荷塘里全是荷花,一个个争奇斗艳,散发着多姿多彩的光芒。 只是,叶凡却唯独对二丫有些微微在意,但见她不敢靠近自己,便把烤好的鱼扔给了她。 二丫也不客气,虽说这烤鱼被碰到了地上是脏了点,但总比吃野菜吃草根强吧。 想到此,二丫觉得这鱼吃起来真的好香好香。 时间回到现在… 叶凡深知现在的处境就算是再怎么想念二丫都没有用,在未来的半个月以后自己是生是死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所以,自己是肯定不能去见二丫的,若是真见了,恐怕自己的心中会非常非常不舍。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十大宗门大比这件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的。 只是,现在叶凡只是想要这半个月的人身自由,而张才人对这一点也很理解,也并不想约束他,所以便直接扔出快牌子给他。 “没问题,这个你拿着,池凌山这么大的地方你想去哪都可以,想吃什么喝什么凌绝宗出钱,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张才人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似乎对这个既然也许嗝屁的小子觉得有些同情。 但张才人也同样明白,既然是十大宗门大比,那肯定是得有宗主的,只是池千柔肯定是不在的,那就只能找替死鬼了。 所以,怪就只能怪这小子命不好了。 “这是什么?”叶凡接的有些慌忙,觉得这东西摸起来有些粗糙。 张才人见状,不由得很是无语的提醒道:“你拿反了,正面写着凌绝宗宗主令牌。” 一听这话,叶凡就精神了,觉得这要放在前世,这宗主怎么着也算是个大管。 可惜的是,前世的自己也只是个给人挡子弹的,最多也就是挡子弹大军中的一名队长。 于是乎,叶凡又开始回忆了。 前世… 记得那是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内,这时的叶凡还没有开始自己的司机生涯呢,所以这时的他还年轻。 “队长,他们人太多了,咱们根本攻不进去啊!”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来到叶凡面前急忙汇报情况。 眼下,叶凡与这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躲在沙袋的身后,以免被突如其来的袭击令自己受到重伤。 只是,这种情况之下,叶凡并没有认怂,反而不知为何变得更加有斗志了。 “怕什么,叫弟兄们拿上枪,统统往上冲。”叶凡仔细的观察周围地形,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突击步枪快速下达着命令。 可是,这种命令让这个男人微微皱眉,觉得这样做太鲁莽了,让弟兄们冲上去那不就是给人当活靶子吗。 “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男人努力的劝解道,希望他可以重新构想进攻计划。 只是,战局瞬息万变,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叶凡哪里管的了什么进攻计划的构想。 索性,见四下无人,叶凡才小声的跟这个男人贼眉鼠眼的偷偷说道:“冒险个屁,咱们就是给电视台录节目的,这些破烂都是水枪,只要枪战打的激烈就成了,而激烈这节目效果也就出来了。” 只是,这种想法是个人都知道,但就是没人好意思去说就是了。 “队长,说是这么说,可这大冬天的,这要是被水枪给呲着了,那得多冷啊。”这个男盆友又不傻,怎么没瞧的出,这电视台选择性在这录节目无非就是想博人眼球。 可这季节敢的也太不好了,偏偏是冬天,这可遭老罪了。 要知道,这大冷天的整点假子弹枪也行啊,偏偏是水枪,这呲人身上可多冷啊。 “嘿,我说胖子,你还想不想挣大钱了。”叶凡见他的意志竟然这么摇摆不定,便忍不住提醒道。 要知道,这次的出场费可不低呢,足足每人两千块钱,可以抵得上几个月的房租了。 胖子闻言,当机立断道:“当然想啊。” 而胖子当然也知道这次录节目的价值有多少,但就算如此,胖子也觉得大冬天玩水枪这一点实在是有点太狗了。 再说了,要是让穿棉袄那也成,可偏偏只让穿迷彩服,还是夏季款的迷彩服。 对于这一点,叶凡心中当然也是非常不满,但不满又能说些什么呢,该挣钱不还是得挣钱。 况且,这活虽然冷的一点,但这一次两千块钱咋也顶的上自己去工地搬好几天砖了。 “那就照我说的去做。”叶凡板着脸,冷声道。 时间回到现在… 叶凡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在此久留了,还是找个酒楼好好吃顿饭再说吧。 况且,自己现在这身衣服也该换换了,灰头土脸的都不成样子了。 “原来如此,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叶凡站了起来,摆了摆手道,随即消失在了张才人的面前。 而这时,酒老鬼也从一出大石头后面冒了出来, “张才人,你这情况也没跟他说明白啊。”酒老鬼不禁开始有些埋怨道,觉得张才人说话太会投机取巧了,这要是让叶凡那小子知道,难保不会暗地里搞什么花样。 张才人闻言,摇了摇头,觉得他有些太过于较真了,就算自己把实话都说出来,那小子又能怎样,恐怕也只会让他徒增烦恼吧。 这样的话,兴许更不利于十大宗门大比。 “你懂什么,差不多就行了,凡事不都得往好了去说。”张才人叹了口气道,随后便离开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小柔姑娘 一处酒楼… 叶凡离开无人之地后,便一路拿着宗主令牌,畅通无阻的直接来到这里。 只不过,这处酒楼非常有意思,竟然是露天式的。 所以,叶凡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便独自望着天空发呆,就望着那点点繁星在朦胧的云里若隐若现。 不得不说,现在明明是大白天,可在这酒楼里竟然可以看见点点繁星,可谓是相当的奇怪加奇怪。 但是,叶凡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似乎一眼望去,可以看到一层白色的屏障。 想必,这应该是用了什么阵法才会在白色能看到繁星。 话不多说,叶凡点了一大桌子菜和几坛子好酒便开始拿起筷子要来吃。 只不过,这酒香似乎有些太奇特了,所以叶凡就扔了筷子,直接开喝。 就这些,酒过五巡过后,客栈安静了。 不,是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但同时,叶凡也觉得有这种无聊了,望着一眼真满桌子的菜,竟然发现自己竟然一口都没有吃。 而这一幕,也让叶凡自心中大感奇怪。 这时,叶凡发现周围竟然有了喧嚣声,一眼望去那里有三个人,一个个的穿着明显与池凌山这些当地居民的穿鞋子有些不符,看起来倒是有些像自己前世碰到过的那些草原大汉。 但这些来自草原上的汉子,看着可真是太逊了。 这一个个的,别看长得人高马大,但酒量,真的是让叶凡感到啼笑皆非。 只不过,叶凡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都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了,还在那里没皮没脸的嘲笑别人。 “真是太逊了,一个个的,这就都不行了?”叶凡随意拿起一壶酒一饮而尽, 一边痛饮,还一边笑骂那满地醉到不省人事的草原汉子。 不得不说,那些看起来像是草原汉子的那几个人。一个个的竟然东倒西歪的,或者是西倒东歪的。 反正不管怎么歪,它是歪就对了。 总之,叶凡不想在对哪歪的问题上多做计较了,既然酒自己也喝了,接下来自己就吃点饭菜吧。 毕竟,老喝酒可不行,之前自己被姬三娘那个老太婆训练了几天几夜,肚子里早就没食儿了。 只是,那是被训练几天来着? 想来想去,叶凡也想不起来,索性就先拿个猪蹄子先啃一会儿在想吧。 而这番笑骂,也让不远处那位只需随意拨弄指尖,便可奏弹出悠扬乐曲的小柔姑娘噗嗤一笑。 安静的客栈里,小柔姑娘的嗤笑声一下子就引起了叶凡的注意。 至于哪里引起了叶凡的注意,只能说这姑娘太美了,长的竟然比自己的意中人二丫还要美。 叶凡晃了晃脑袋,一路捧着手里的猪蹄子就走了过去。 走过去之后,叶凡一边啃着猪蹄子,一边在小柔姑娘面前驻足而视,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觉得这只要是个男人,那就没有不心动的。 但叶凡是个例外。 因为他对小柔姑娘不是心动,而是激动。 为啥激动,只能说在见到二丫的时候。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毫无波澜。 毕竟,二丫长的虽然是丑了点,但秋节诗词选集上都说了,丑肯定会过日子,但不丑也不一定不会过日子。 而叶凡为了会过日子的概率,从概率学上来讲,选择了自认为大概率丑肯定会过日子的想法。 “你笑什么?”叶凡可能猪蹄子吃噎着了,随便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壶酒润润喉,就那么傻喝的痴笑道。 而他手里的那壶酒还没喝完,才只是喝了几口,便直接递给小柔姑娘。 “叶公子说的没错,这些草原人,酒量真的是不行。”小柔姑娘接过叶凡手中的酒,赞道:“倒是叶公子的酒量,让小女刮目相看。” 说起来,这个叫小柔的也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知道叶凡的姓氏。 按理说,叶凡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的身份有过丝毫的透漏,可这小柔就是知道。 而叶凡呢,对于这酒楼曾经也是颇有耳闻,为此还特地花大价钱去暗坊调查了一下,不过对于这处酒楼的信息量倒是没有多少。 虽说,这处酒楼平时人是不少,但据暗坊调查到的信息来看,大多数人都是奔着这小柔姑娘来的。 而来的这些人,似乎小柔姑娘都可以叫的出姓氏,如果小柔姑娘肯赏脸的话。兴许还会叫出这个人的名字呢。 “是吗?”叶凡笑了笑,随即觉得自己啃猪蹄子的手好像黏糊糊的,便随手往身上抹了抹,然后又醉醺醺道:“如此说来,小柔姑娘你的酒量,应当是不错,来,敢陪我喝一场?” 而这一幕,也被那几个东倒西歪的草原汉子看见了,一个个伸着手指,似乎都在对叶凡这幅丑态施以嘲笑。 但是,叶凡随即笑着挥了挥手,脑子哪里还能反应过这些,人家的嘲笑在自己看来那就是夸奖了。 总之,这人喝多了就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傻。 最起码,那几个草原汉子就一个个没好眼神的盯着叶凡,似乎只要他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自己等人就算是拼死也要守护住小柔姑娘这片净土。 只不过… “叶公子既有如此兴致,又诚心相邀,小女自然是不能扫了公子的雅兴,来……”看似柔弱的小柔姑娘,脸色那是毫不示弱。 虽说,对于叶凡这番无理的举动很是无奈,但天子城的那位可是吩咐过自己,如果碰到叶凡自己有任何不恭敬的地方,那恐怕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了。 所以,小柔只好先干为敬,而说喝就喝的性子,让叶凡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好,小柔姑娘真是痛快!”叶凡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小柔姑娘的手便来到之前自己点菜的那张桌前,然后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喝。 只是不过,小柔姑娘是真嫌弃他那刚啃完猪蹄子的手有点埋汰,便直接挣脱了。 而这小柔姑娘也真是厉害,陪着叶凡从深夜喝到天亮,这才败下阵来,齁甜的睡去。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二丫嫁了个有钱人 又一天过去了,叶凡在酒楼的桌子上醒来,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甚至还有些反胃。 不过顾不了那么多,可能是喝太多酒的缘故,以至于叶凡站起来时还不自觉的踉跄了几步。 待深呼吸几口气感觉好了一会儿之后,叶凡就直接离开了,至于在还桌子上睡觉的小柔姑娘则是被他给抛在了脑后。 毕竟,叶凡现在酒也醒了,也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小柔姑娘了。 就这样,叶凡一路来到了王老汉家门口。 但叶凡考虑到不想给心爱的女人,也就是二丫添麻烦,所以并不打算进去,只是想趴在门口瞅两眼。 只是,王老汉这时刚从山上砍柴回来,碰巧捡了两个馒头,顺便又买了点咸菜和烧酒,便很高兴的回来。 但是… “许久不见你这小兔崽子,这些日子都上哪去了。”王老汉一边笑骂道,还用拐棍打了叶凡一下。 说起来,自从叶凡离开,王老汉的家门口就清净了不少,而这一清净也就清净两个来月。 一时间,王老汉没有办法,只好选择干活,要知道平时自己家吃的喝的都是从叶凡那搞得钱。 毕竟,叶凡对二丫情深意中,所以时不时的就被二丫敲诈上了一波。 叶凡问声回过来来,见到是王老汉,这心中也就倍感亲切,于是便急忙上前询问道:“爹,二丫在家没。” 王老汉闻言,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小子还是阵法不要脸,见到自己就叫爹,整的自己好想真是他爹似的。 只不过,王老汉可不想有这么个厚脸皮的儿子,厚脸皮不说,主要是太穷了,自己闺女可不需要这种赔钱货, “滚蛋,谁是你爹,告诉你小子,没事儿少来找俺家二丫。”王老好说着说着,又拿手中的拐棍对着叶凡打了几下。 不过,这几下不疼不痒,叶凡心里挂念着二丫,也就懒得躲了。 再说,如果自己想有意,这老头自己一脚都能把他给踹趴下。 只是,这再怎么着也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虽然自己这未来的老丈人为人不怎么检点。 起码现在自己所知道的,好像这爹惦记隔壁的李寡妇就惦记了好长时间了,也不知自己不在的这两个月,这老丈人有没有得手。 还有那隔壁村的王寡妇,赵寡妇,钱寡妇,反正好几个呢。 这些小道消息可都是曾经叶凡在暗坊花大价钱买来的,为的就是讨好自己的老丈人,从而把二丫给拿下。 “别啊,爹,我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二丫了,你就让我偷偷趴墙头瞅两眼也行啊。”叶凡见这老丈人对自己如此的态度,便急忙哀求道,可以说是很卑微。 况且,在修真界,女人难求啊! 难求不说,出人头地太难了,自己修炼了十年都没啥进展,一直炼气九阶,照这样子下去,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所以,叶凡就有了个理想,那就是这辈子非二丫不娶,毕竟二丫家也穷,娶她能用几个钱。 “唉,你小子就省点心吧,俺闺女昨天就嫁人了。”王老汉叹了口气道,显然对于叶凡这种卑微的态度也是觉得有些可怜。 说起来,王老汉也并不怎么讨厌这小子,但奈何自己闺女太浪了,好像招惹了不止这小子一个人,但最终自己闺女结局是好的,嫁给了一个陌生的有钱人。 “嫁人了?”叶凡有些难以置信道,觉得谁会这么眼瞎竟然娶了二丫。 要知道,就是因为二丫长的没有竞争力,自己才觉得要娶她。 毕竟,长的有竞争力的在修真界根本就攀不上啊。 “可不嫁人了呗。”王老汉淡淡道,眼中竟然还有着回忆,似乎在回忆自己与女儿的种种时光。 但是,叶凡可不管什么时光不时光,自己内定的姑娘都跟有钱人跑了,哪里还有什么闲心去回忆往昔 “嫁哪去了?”叶凡瞪着大眼睛的追问道,看起来情绪很激动。 王老汉闻言,想了一会儿,可能是年纪大了,这脑子不好使,或者又是装作不知道。 “岁数大了记不清了,反正是有钱人家。”王老汉含糊其辞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可仅凭这三两句话就想打发叶凡为现在的太简单了,这王老汉平时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他要是能跟自己说实话那才叫怪了。 “呵呵,老东西,就算不告诉我二丫嫁哪去了,老子也能查到!”叶凡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冷声道。 可以说,叶凡的性格转变是如此的飞快,前一秒还对老丈人客客气气有说有笑,下一秒知道这老丈人可能没希望了,便也不再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了。 再说了,这些年自己往他家整了多少吃喝,那衣服什么的还不都是自己买的,也算是够意思。 所以,既然你们家二丫无情,那也别怪自己无义,反正要是被自己查到二丫在哪,那她就别想好过。 不得不说,叶凡实在是太小心眼了,不就是每次挣点钱都被二丫骗走了,这有什么啊。 就这屁大点事儿,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而这时,王老汉也察觉到了叶凡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觉得若真被这小子查出点什么,恐怕自己闺女也就不好过了。 只是,为了闺女着想,王老汉认为这事儿还真就不能这么防汛没看见,实话实说也许还有转机。 “唉,算了,告诉你吧,不孝的玩意儿,连爹都不叫了。”王老汉叹了口气,忍不住嘟囔道。 显然,对于叶凡这种突然态度上的转变很不适应,在怎么说这小兔崽子也叫了自己差不多十年的爹。 可是,就这么一下子,好好的关系就破灭了。 “别绕弯子,赶紧说!”叶凡忍不住开始呵斥道,觉得这老家伙太啰嗦了。 而且,若不是以前这老家伙在自己与二丫的关系上从中作梗,自己也许早就可以把二丫娶到手,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只不过,王老汉心中清楚,自己闺女只不过是把这小子当钱包,所以才百般阻挠。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叶凡的放弃 可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人也正好来到王老汉的家门口,身穿一身白色锦衣,头戴发冠,看起来可比叶凡的档次要高上许多。 “王老汉,二丫在家吗?”这位年轻人站在门口大喊道,跟叶凡比起来可谓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要知道,叶凡找二丫都知道叫声爹,可这货竟然直接喊王老汉,照样这样看下去,无论这年轻人出于什么目的,估计都是没戏。 “不知这位公子是?”王老汉回过头来,有些疑问道,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来的人总喜欢找自己闺女。 这位年轻人笑了笑,嘴角不禁微微上翘,可以看的出整个人都在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在下李英俊。”年轻人笑着道,笑的很是迷人。 只是,这对王老汉来讲根本就不感冒,这样说隔壁李寡妇对自己这么迷人一笑,兴许自己还就会动心。 不过,王老汉还没来的级回答,不远处竟然又来了一位年轻人。 这位年轻身穿虽说有些朴素,但手上拿着一把破旧的纸扇,不知为何怎么看都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质。 这种气质并不是用钱堆出来的,总之和刚才的那个李英俊比起来,看起来还是挺那么像回事儿,若是好好在穿着上面下点功夫的话,估计李英俊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王老汉,二丫在家吗?”这个年轻人也是一样的话语,只知道大喊。 而就是这种行为,不由得让王老汉的眉头都在紧皱。 不仅如此,就连一旁的叶凡也看不下去了,本来自己刚要问到二丫的下落,可就是因为这突然起来的两个年轻人,这一切很有可能就全都泡汤了。 “这位公子又是?”王老汉不禁笑着问道。 而这位年轻也不含糊,直接便道:“在下吴大帅。” 看起来,这吴大帅也是个正人君子,而那李英俊似乎也颇有点小财,一时间王老汉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这都造了什么孽啊。” 不过,现在王老汉如何去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两个年轻人来此的目的。 “两位公子这都是…”王老汉笑着道,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李英俊一抬手给打断道:“他是谁!” 说完,便指着不远处的叶凡,眼中看起来带着很浓厚的敌意,毕竟从五官上来讲,李英俊认为,这小子似乎跟自己有一拼。 叶凡闻言,也是纳闷这人怎么问到自己身上了,再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在下叶凡。”叶凡不咸不淡的说道,看起来并不想与对方打交道。 但是,这时的吴大帅也按耐不住了,直接便对着叶凡严肃问道:“你跟二丫是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叶凡就不愿意了,觉得这两人问的问题似乎也太有侵略性了,难道这两人对二丫也有着什么非分之想。 想到此,叶凡摇了摇头,觉得这根本不可能,要知道除了自己,根本就没人有自己这般独到的眼光。 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为了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叶凡也是心中一横,便直接坦言道:“我要娶二丫,可二丫已下嫁他人。” 只是,这种话简直就犹如重磅炸弹一样,瞬间令李英俊与吴大帅两人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微微回过神儿来。 “什么,二丫嫁人了!”李英俊后退了一步,不敢去相信这种消息。 而他这般姿态,也跟叶凡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后,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没差哪里去。 但这种情况,又怎么能落下一旁的吴大帅呢。 吴大帅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那破扇子,可能由于心情太不好的缘故,这把破扇子被他自己给捏了个粉碎。 “怎么可能,二丫明明说要嫁给我的!”吴大帅的表现就稍微正常了些,只是微微的咬了咬道,看起来很是不甘心,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但尽管如此,吴大帅心中还是不愿意去接受这一切。 而这个时候,叶凡也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人根本就是癞蛤蟆,全都想吃天鹅肉,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再说了,二丫也是你们能叫的,就这么不知廉耻吗。 “胡说,二丫明明是要嫁给我的!”叶凡走上前,神情颇有这样温怒道。 可想来想去,叶凡觉得如今这样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除了自己的表现好像一条疯狗,除了让人看笑话,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于是,叶凡神情没落,双眼无神的嘟囔道:“二丫最终还是嫁了个陌生的有钱人。” 李英俊和吴大帅此时的心情也是糟糕透了,眼中似乎像是有烈火一样,都久久无法平静。 至于为何无法平静,那就先从李英俊说起… 几年前,李英俊是个大富豪,富的都不能在富了,不仅在池凌山有几套房房子,就是在烈阳城那种大城市里还有着一套房子。 夜晚,火堆前… 火光锃亮,李英俊不停的往里添着柴火,生怕它熄灭一样。 毕竟,干柴和烈火都齐了,差的也就是那么一个契机。 “英俊,这火光真漂亮。”二丫脸色红红的,依偎在李英俊的肩膀上呢喃道。 李英俊一听,整个人的精神头儿直接为之振奋,甚至心中还敲起了锣鼓,仿佛在为自己庆祝一般。 “二丫,你也很漂亮。”李英俊神情的望着二丫,嘴角微微上翘道。 “英俊。” “二丫。” “英俊。” “二丫。” 次日… 李英俊不知为何,双腿无力,醒的很晚,随之而来的就是自己衣服兜里的房契,莫名其妙的丢了好几张。 不过,这都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二丫跑哪里去了。 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自己还是先回家吧,荒郊野外的这天太冷了,也不知自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就因为这样,随之以后的日复一日,李英俊的家财就不断的开始快速流失。 直到最后,只剩下一间还算值点钱的房子,这张房子的地契李英俊还特地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防的就是,怕二丫给偷走。 时间回到现在… 所以今天前来,李英俊为了就是要娶二丫,毕竟花了自己那么多钱,嫁给自己那也是应该的了。 然后就是吴大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记得那是在几年前的落幕时分,当时的吴大帅虽然没有钱,但却是格外的帅,有些与众不同的外面和与众不同的气质。 火堆前… “大帅,你的脸为什么那么帅。” “二丫,可能我天生长的就帅吧。” “大帅。” “二丫。” “大帅。” “二丫。” “咔嚓。”一声随之而来,天上突然降落了一道雷霆,而这道雷霆正好劈在了吴大帅的脸上,令吴大帅本来就很帅的脸庞,突然就变的很普通了。 自此以后,吴大帅的脸不好使了,对女人再也不管用了,所以便靠着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质想要讨二丫的欢心。 但问题是,气质这种东西太过于虚无缥缈了,以至于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但很可惜的是,二丫就是一般人,就是根本察觉不到,而就因为这样往后的日子里,二丫就离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越来越远了。 时间回到现在… “二丫嫁哪里去了?”李英俊开口问道,心中可以说是焦急难耐。 “对,嫁哪里去了?”吴大帅也不甘落下,紧跟着道。 而两人如此的默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但问完之后,两人都紧紧的盯着叶凡,希望他能给出个答案。 可是,这种感觉却让叶凡很不得劲,被两个大老爷们这么盯着,可真是糟糕透了。 “问你话呢,嫁哪去了?”叶凡随即回过头来,对着王老汉呵斥道。 本来,王老汉见他们三人起争端,自己便找个凳子坐一会顺便看会儿热闹,满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硬是把这头疼的问题推给自己了。 “这…”王老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说了,毕竟这已经不是刚才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三个问题。 这要是这三人去自己闺女那去捣乱,那估计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说!”三人齐声道。 而这,也把王老汉吓的一哆嗦,没想到这三人竟然同仇敌忾,看来自己是想躲都躲不过去了。 “万氏钱庄万有钱的侄子,万不举。”王老汉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对于这个答案显然是不想说的。 因为,王老汉知道就算是说了,这三人恐怕也没有胆子去。 要知道,池凌山就只有一家钱庄,这家钱庄就被万有钱所掌控的,一般人根本就惹不起。 更何况,眼前这三个还都是一无所成的小喽啰,就算是去了估计人家也不会把他们放在这眼里。 但是,要是去闹的话,这对自己闺女的名誉可是有损的啊。 情况就是这样,而三人也都在低着头沉思,各自在打着各自的算盘。 只不过,王老汉见这三人如此认真的思考着,想着他们也许会商量下对策,可惜的是这三人都各自闭门造车,压根就没有商量的打算。 终于… “原来如此,就当我李英俊没有来过吧,告辞。”李英俊心中有了结论,便只好认栽道。 况且,万不举那人自己也听说过,听说此人的性格十分残暴,眼里根本揉不得沙子,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去招惹二丫的好。 “就当我吴大帅也没来过吧,告辞。”吴大帅也紧随其后的无奈道,看来知道了万不举这个人之后,也是有些怂了。 待两人离去之后… 叶凡独自站在门前,眼中望着天空,见天空中飞着两只喜鹊,看起来似乎是成双成对,这就不由得让自己的心中有了些许想法。 而这种想法一有,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呢,还站在这儿干嘛?”王老汉忍不住笑骂道,而那两个年轻人走后,王老汉自己的本来的性格也明显放的开了。 毕竟,那两个年轻人在这里,王老汉多多少少该说些有些做作的。 “您说,我要是去竞争一下还能不能有希望。”叶凡若有所思道,脑子里也不知是想了些啥,竟然有了如此的想法。 而那所谓的万不举,叶凡在修真界的十年里也是略有耳闻。 听说此人是要人品没人品,要人格没人格,要朋友没朋友。 但是,就特么要女人有一堆,这让叶凡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是嫉妒坏了,就差直接拎着宝刀去砍这个渣男了。 “多的我也就不说了,我就问你,你有啥?”果然,王老汉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也是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可以说,王老汉言下之意就是想让叶凡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那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就你,也配跟万不举相提并论。 最起码,在王老汉眼中就是如此。 “嗯,懂了,告辞。”叶凡闻言,也不去多想了,要说是没收到打击那是不可能的,但就是被打击,按照自己目前的实力来讲,也是无可奈何。 某处街道的巷子里… 巷子很是偏僻,只有两个人,看来这两人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会偷偷摸摸的来到此处。 “李英俊,就这么灰溜溜的放弃二丫,你真的甘心吗?”吴大帅拿出烧饼啃的两口道,毕竟这些天资金周转不开,这饼虽然有点硬,但也只能将就着吃了。 “吴大帅,就这么灰溜溜的放弃二丫,你甘心吗?”李英俊没有恼怒,对于这种问题而是开始反问道。 显然,在李英俊看来,对方问自己这种问题,无非可能就是心中想找一些平衡感。 再怎么说,两人在娶老婆这方面都是失败者,难免会有一些共同语言。 “不甘心。”吴大帅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心里话,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而李英俊一听这种答案,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不加以隐瞒,竟然这么坦白。 索性,这让李英俊的心中也是放松了下来,随即耸了耸肩没好气道:“那你还问。”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五章 商铺风波(一) 另一处,商铺。 张三与自己的伙计小李子二人坐在板凳上,没事晒晒太阳,顺便闲暇之余查查账目。 毕竟,张三新新进来的一种神秘的丹药,这种丹药再商铺卖了好几天,可以说销售量是成几何倍数的提升。 在加上,这种神秘的丹药的疗效非常显著,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无伤害提升一个人的修为,可以说是深得池凌山的百姓欢迎。 但问题来了,有利必有弊,但这弊端对于张三的商铺来讲,也可以说是利,只要池凌山的明坊不注意到就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这利润在于神秘丹药是卖的好了,但弊端却是商铺内无人问津的清神丹销量也大幅增加。 因为这神秘丹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精神有点失常,可是池凌山这些医师们却检查不出问题所在,所以只好推荐什么清神丹,或者什么清心丹。 至于疗效嘛,也都不怎么样,顶多也就是图个心安。 “掌柜的,咱们这神秘的丹药卖的简直就是大火啊。”小李子摆弄着这些神秘的丹药,趁掌柜的不注意顺手还偷了两颗藏在衣袖里。 而这时的张三忙着看账本,哪里还顾得了那一颗两颗的丹药,就算是看见了估计也不会说什么,反正自己这次赚大发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是啊,没想到销量竟然这么好。”张三低着头扒楞着算盘,随口回应道,心中却是对于这次赚大钱的生意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这想法就是,自己能不能生产这神秘丹药,而不依赖于烈阳城那边的货源。 但问题是,那烈阳城总管尹志明自己好像得罪不起啊。 没等他再去多想,门外就进来一个人。 这人便是许久未见的王掌柜,也就是跟张三合伙做这笔买卖的人。 “张掌柜的,好久不见。”王掌柜一进门,便主动寒暄道,笑容简直是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要知道,这次王掌柜除了牵线搭桥,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做,现在就等着这神秘丹药在商铺卖出去之后坐等分钱。 所以,王掌柜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钱。 “王掌柜的,稀客稀客,不知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张三急忙上前笑道,眼睛眯的就差只剩条缝了。 而看张三这种态度,想必对于王掌柜会来找自己也是有所预料。 毕竟,神秘丹药卖的这么火,这王掌柜又怎么可能错过这块肥肉呢。 不过,张三觉得这神秘丹药赶的时间也巧,正好赶上下个月烈阳城十大宗门大比,不然这些人怎么可能像疯了一样买这种丹药。 想必,这些修仙的人都想走捷径。 “是这样的,不知咱们可否里面去谈。”王掌柜四下看了看,发现这还有个伙计在旁边,便只好笑着道。 只是,这种笑容里可不见得憋着什么好屁。 张三笑了笑,觉得这是自己疏忽了,便急忙对着伙计吩咐道:“好,小李子去泡壶茶,王掌柜几面请。” 随后,两人一路来到商铺最里面的一处房间内,这里非常阴暗,且不透光,但贵在有水晶石,放在那里就犹如白昼,可以说是非常珍贵。 只是,王掌柜也没想到这小小的商铺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属实有些太过于罕见了。 但他不知道是,张三也是两天前才发现有这么个房间,一时间也是感到非常震惊。 尤其是那块大水晶石,见到它时,张三就有了一种不做商铺掌柜的心思,直接把水晶石偷走不就成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张三没过三秒钟便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力搬这么大的水晶石,所以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掌柜,这神秘丹药的销量不知如何了。”王掌柜刚坐下来也不兜圈子,就差直接说自己是来要钱的了。 只是,王掌柜再怎么说也是个掌柜,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所以言下之意还是比较含蓄的。 “王掌柜,销量属实一般,估计赚不到什么钱。”张三很礼貌的笑道,顺便还将自己面前的果盘望王掌柜面前推了推,可以说是很完美的表现出了自己的善意。 但是,至于要谈钱的方面,张三觉得就有些没有必要了,虽然之前有答应过对方一些让利的条件。 可是,那都是人家要挟自己答应的,自己又能怎么办。 况且,看见王掌柜现在如此这般卑微的样子,自己之前对他不也是那样的卑微。 “呵呵,张掌柜莫要耍花样。”王掌柜面色一变,脸上有些难看道。 王掌柜觉得,对方如此的跟自己打太极,未免有些太不够厚道了,若是如此的话,自己还真就得去烈阳城再见一次尹志明好好说道说道去了。 “呵呵,王掌柜对在下未免有些误会吧。”张三笑了笑,又给他斟上一杯茶示意他消消火气。 可是,王掌柜此时已经横眉冷对了,对于这张三不给钱一事心中已经火大了,根本就不是一杯茶就能消下去的事儿。 况且,眼下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敢跟老子玩这种心眼,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掌柜这是哪里话,不知下一批神秘丹药张掌柜何时去取呢。”王掌柜眯着眼道,拿起茶水直接一饮而尽,也算是为自己降降火。 尽管这种降火的方式无济于事,但最起码可以不让自己的口那么干了。 张三闻言,同样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完全没有王掌柜那种粗鲁的喝法,讲究的完全就是个意境。 所以,张才便不自觉的笑了笑,不紧不慢道:“不急,目前这一批卖的都不是很快,可以在等等。” 而张三这一笑,也让王掌柜的心中感到十分憋屈,认为他完全就是在笑话自己。 想到这,王掌柜决定去尹志明那告状的想法越发的浓烈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就先走了。”王掌柜也不想在跟他啰嗦下去了,反正照现在的趋势,自己是怎么说都没有用了。 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尹志明那见吧。 “王掌柜慢走。”张三随即欢送道,但腿压根就没动弹,就一直坐在那里喝茶。 一刻钟后,张三便起身离开了这处房间,来到货架子上点点货,顺便拿起一本账目翻看翻看。 而这时,不远处的小李子见掌柜的出来了,便急忙凑上前大眼睛乱转,贼眉鼠眼的问道:“掌柜的,您刚才的那一番话不是在骗他吗。” 张三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小李子还是太年轻了,小小年纪作为伙计难道就不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嘛。 再说了,伙计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可以了,干嘛还要关心这种事。 “傻瓜,不骗还能怎么办,难道你看不出他是来敲诈来的。”张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声道。 只是,小李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掌柜的对自己的态度,便早早的转过头去不跟他对视,就全当没看见。 “确实有那么点意思。”小李子点了点头道,思考的模样倒是比掌柜的还掌柜的。 而这,也是让张三心里一阵不爽,觉得这小子明显是在跟自己硬杠。 “行了,干你的活吧,我出去一趟。”张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随即便迈开步伐出去了。 “掌柜的慢走。”小李子还不忘欢笑着送道,就跟欢送自己爹一样。 只是,待张三离开之后,小李子脸上的笑容表面慢慢消失,随之替代的却是严重泛寒的冷意。 深夜时分… 天色已经是昏暗,今晚并没有什么月亮,张三只好拿着小型水晶石当路灯。一路来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暗坊。 暗坊,这里可以说是黑市也不为过,但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而与之不同的是,即便鱼龙混杂,这里也有着这里的规矩,任何来到此地的人都不能违背。 某处酒楼,房间内… 一道屏风隔着张三与屏风里面的老者,中间只有微微烛光在摇曳着,彼此只能看的见对方的身影。 可以说,暗坊对于每个人的隐私做的还是很好的。 “找人。”张三淡淡说道,说着便直接掏出一包灵石放在桌子上,看样子非常有分量。 “找谁。”老者同样很是平淡的问道,至于桌子上的灵石有多少压根就没有去瞅一眼。 张三闻言,紧皱眉头思索,觉得自己若是这样做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冒险了。 要知道,这神秘丹药若是想自己研究生产,那必定少不了老掌柜的在资金上的支持。 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那么钱,商铺目前的周转资金还是当时老掌柜的留下的,根本就不够研究那神秘丹药。 迫不得已,张三最终也只好选择来暗坊打探消息, “商铺老板百常发。”张三掷地有声道,说起这个名字时,明显心中感觉很是自豪。 要知道,没有老掌柜的慧眼识珠,也不会有张三的今天,所以张三对此还是很感激的。 而屏风里面的老者闻言,随意的用手指比划了两下,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了答案。 “此人似乎于两三个月以前就失踪了,目前无迹可寻。”老者皱着眉头回答道,心中对此也是有些奇怪,所以便又在空中比划两下,看起来对于此事明显有些好奇。 只是,张三在听到这种回答之后怎么信以为真。 失踪? 别骗人了好不,老掌柜出门带那么多护院,怎么可能失踪,况且那些护院的修为一个个也不低。 “不会失踪,你在好好找找。”张三很是焦急的再次道。 这时,老者在空中比划的手不由得一顿,不知为何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随即又是睁大双眼似乎很是震惊。 震惊过后,老者不仅要砸吧着嘴。觉得此事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老夫知道你,新任商铺掌柜的。”老者答非所问道,望着屏风那随烛光摇曳的身影,不由得觉得他有些可怜。 而张三一听这话,也是不明白老者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可是在打探老掌柜的消息,怎么说来说去,话题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不知前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张三很是不解道,眉头一皱,觉得这老者指不定是有什么图谋。 但是,老者根本就不在乎他想什么,只是觉得生命可贵,一个普通人就不要有那么强的贪欲了,所以便劝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就当百常发死了吧,从现在起也就当商铺就是你的就可以了。” 老者的话说的在清楚不过了,可在张三看来区区一个商铺掌柜的位置又算的了什么呢。 就算自己死守着这个位置,但赚不到大钱又有什么用呢。 “老掌柜的莫非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给暗算了?”张三沉声道,心中不禁有了许多种的猜测,对于老掌柜感觉似乎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但老者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愿意多说,觉得他应该离开,而不是在这里跟自己墨迹。 毕竟,算算时间,从这小子进来但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这五分钟才只给自己一口袋的钱,是不是有些太贪得无厌了。 当然,这贪得无厌说的是张三。 “不该问的别问,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也可以,但得加钱,至于你知道以后能不能活下来就不得而知了。”老者直接就把话挑明了,在暗坊这些事情都属于正常的生意往来,所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而且,明坊向来有些自己的规矩,对于一些极其隐秘的消息是允许收高价的,至于这价钱多高那就不知道。 反正,只要不打起来不起什么纷争,暗坊的监察是不会去管的。 这时… 张三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知道自己这钱是掏少了,所以才会受到这种待遇。 毕竟,这也是张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找人,以往自己来这里都是打听别人的八卦,今天这次可以说是难得的来办正事。 只是,老者最后的半路话却不得不令张三开始深思起来,觉得这话似乎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极端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六章 商铺风波(二) “给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三没有办法,只好在掏出一口袋钱扔到了桌子上,以此想让对方说出消息。 至于对方说的后半句话,张三脑袋一热也随之抛在了脑后,并没有去进行深思。 “再加三倍。”老者掷地有声的开口要价,听语气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张三闻言,紧咬着牙关,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漫天要价,只是自己来到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都给你,快说。”张三直接又扔出三个口袋扔到桌子上,随即冷声道。 显然,对于老者的这种行为很不满,但不满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老者心满意足的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几个钱袋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随后也开始办起了正事。 就是,手指在空中来回划,似乎像是什么阵法之类的,大概就是寻人的那种。 “据说,是秋节搞的鬼。”老者的话说的极为含糊,可以理解成肯定,也可以理解为不肯定。 总之,这据说这两个字就让张三心中又是一阵不满,觉得这老者提供的情报太敷衍了。 若真按他这情况所说,致使老掌柜的失踪罪魁祸首是秋节,而且还是那个秋节。 要真是这样,张三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 所以,张三便面色难看,开始在第一时间反驳道:“什么!在下看您德高望重才诚信到你这来打探消息,可您却拿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理由来糊弄我。” 老者摇了摇头,见他如此的态度,也深知他是不信的,就算信也会装作不信,这样也好去暗坊监察那告状,顺便说自己这里卖假消息,然后呢,还不用给钱。 不得不说,老者近些日子以来吃过不少这种亏了,而且干这种缺德事的偏偏都是年轻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呵呵,小子,秋节诗词选集读过没。”老者嘴角微微泛出冷笑,对于眼下这小子想要赖账这一点,心中明显是有着情绪的。 要知道,自己这里可从来不卖假货,自己的本事也是货真价实的。 可这时,张三觉得有些饿了,一天了就喝茶了啥也没吃,这谁能受的了,再加上自己这一天实在是太忙了,若不是肚子闹情绪,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饿。 “读过,里面记载了秋节所创两万三千八百一十六首诗。”张三见桌子上有些糕点,便顺手拿起就吃,一边吃一边说道。 说起秋节诗词选集,这本书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张三从小就喜欢读,但就是其中的诗词太过于深奥,所以完全就是读不懂。 而这,也让自己家中的那一柜子秋节诗词选集闲置了下来,平常也都处于在一中吃灰的过程当中。 “没错,但你知道吗,任何想要调查秋节这个人的后果会是什么吗。”老者见他没有礼貌的吃着糕点,便也没有在意,反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面对这样的问题,张三一时间也有些犯了难,毕竟这后果那么多了可能性,叫自己怎么猜啊。 况且,总不能会是死吧。 想到这,张三突然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难道说…”张三嘴唇有些发白道,接下来的猜想并没有再说下去,就连手中的糕点都不自禁的掉落在了地上。 而老者现在也十分欣赏他这幅样子,觉得很是成就感,就先前来讲,张三属实有些太过于镇定了,以至于让老者心中有些不爽。 “没错,是死。”老者加重了语气道,可想而知这事儿的严重性。 但是秋节是何许人也,恐怕在修真界就没有人不知道,只是因其声名太过于远播,所以根本没有人敢去妄加猜测。 “呵呵,笑话,秋节是十万年前的大能,早就已经破碎虚空离去了。”张三忍不住笑道,但是笑的却很冷,显然对于老者的话是信了三分。 但是,就算信了又如何,自己只是想挣大钱,只是想找到老掌柜的下落,跟什么秋节冬节的根本就不想扯上任何关系。而老者此时也是叹了口气,见他那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唉声叹气的再次劝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该说的我都说的,劝你知道了原因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不要在追查下去,不然连老夫都要倒霉的。” 这话说的没错,毕竟这消息是从老者嘴里说出来的,哪怕是付了钱正当交易恐怕也不行。 按天道来讲,正当交易本就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是秋节却不一样,据说这位大能已经超越了天道,已经突破了常识。 所以,老者的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惊受怕的。 “我不信,不信老掌柜的失踪跟秋节有关系。”张三咬着牙道,根本就不想承认这一点。 总之,无论跟谁有关系,张三还是决定这件事情要查上一查,毕竟这可是关乎自己赚大钱的事情。 总之,只要找到老掌柜,跟他说明神秘丹药能赚多少多少钱,那肯定会让老掌柜的心甘情愿的投资。 对于这一点,张三的心中是相当有自信的。 想到这,张三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老者见状,不仅要有些一愣,很是怕他就此执迷不悟。 果然,张三头也不回的道:“调查。” 一听这话,老者整个人都差点炸锅了,很是纳闷自己怎么就碰到这么个愣头青,要知道自己就不应该贪钱,告诉他这么一个麻烦的消息。 “你那是自讨苦吃,小心小命不保。”老者有些气急,忍不住呵斥道。 可这话听起来,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的呢,要不是自己贪钱怎么又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我自有分寸。”张三说完这一句话,便直接推门离开。 待张三离开后… “唉,现在的年轻人太特么坑了,老夫还是跑路的好,那秋节二字就是魔咒,会沾上因果,要知道自己不贪钱好了,弄得现在老夫自己也要大祸临头了。”老者不禁感叹道,反正就是离不开不贪钱这三个字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七章 商铺风波(三) 商铺内。 深夜时分… 这个时间段张三还没有回来,小李子一个坐在桌前,眼神泛着幽光望着放在桌上的两颗神秘丹药。 而这两颗丹药正是白天时,趁着掌柜的不注意偷偷拿的。 不知为何,小李子今晚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报仇的冲动,这种冲动根本无法抑制。 原本,对于张三的仇恨,小李子是打算一步步的报仇,先是一步步夺取商铺,再然后让他负债累累,紧接着在让他身无分文加上负债累累。 可以说,这是报仇最解气的方式。 但是,今晚就是不行了,忍不住了,自己必须要报仇,所以便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两颗神秘丹药上面。 只是这时,张三也刚好回来,但看都没看小李子一眼,急忙的便本着茶壶过去,似乎非常口渴。 “掌柜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李子也是急忙笑道,暂时先把报仇这种想法抛在了脑后。 张三喝完茶壶里的水,觉得还有些不解渴,便又拿出茶叶泡了壶茶。 对于小李子这么晚还在这里,张三也是比较纳闷的,按理说这个时间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了。 “小李子,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干嘛。”张三回过头来有些疑问道,疑问之余还四处看了看,似乎怕商铺丢东西。 显然,张三就算瞅了瞅周围,也根本瞅不出丢了什么东西,只因为自从小李子来了之后,张三就再也没有干过一些粗活。 比如,扫地就已经算是粗活了,更何况其他活呢。 “有些货物还需要整理。”小李子有些不明所以道,见掌柜的有些奇怪,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于报仇的事,小李子觉得也不急于这一时,认为还是在等等看吧,以后机会成熟的话再说吧。 “你接着整理吧,我取点东西之后再出去一趟。”张三也不想多与小李子说什么,便摆了摆手,打算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翻柜子里的一些瓶瓶罐罐。 可是… “掌柜的…”小李子突然叫住了他。 张三闻言,也是不禁一怔,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于是便皱着眉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说完,张三不禁仔细的打量了小李子一番,这一打量便发现小李子似乎有点不正常。 至于哪里不正常呢,自己也说不上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累了,脑子出现错觉了。 想来想去,张三还是认为自己有些多心了,毕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还是不要去想的那么多为好。 “掌柜的,不知你对这神秘丹药这笔生意有什么看法。”小李子话锋一转道,竟然大胆了问出这种问题。 而小李子在开口问出这件事情之后,心里也是十分后悔,认为自己怎么这么多管闲事,难道不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吗。 反观张三,则是深深的看了小李子一眼,眼神中的诧异也是瞬间隐藏了起来,心中难免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看法很多,不过现在主要的还是想办法生产出这种神秘丹药。”张三如实说道,对于这种想法小李子事先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无需隐瞒。 但对于小李子为何会主动提及此事,张三的心中海坡难免有些好奇的。 要知道,这件事跟小李子可没有任何关键,自己只要吩咐他怎么去做可以了,可今天看他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那掌柜的,难道你对神秘丹药有什么头绪了?”小李子再次试探道,眼中散发的蓝色幽光清晰可见。 在小李子看来,既然自己已经问了,那就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所以接下来只要试探性的旁敲侧击就可以了。 况且,这一步早晚都是要迈出去的,自己要报仇,那必须就得了解商铺里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生意。 “还没有,不过现在必须得先找到老掌柜的,才可以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张三对于这一点也没有隐瞒,也可以说是瞒不住。 自己去暗坊这种事随便就可以打听出来,若是这小李子真有心思窥探自己在干什么,那自己无论如何都是隐藏不住的。 别的不说,就说那暗坊,从古至今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似乎一个人从出生开始直到死去,这一个人所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暗坊似乎都能查出来。 所以说,只要有钱,去暗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只是,小李子一听老掌柜的这几个字,神情不由得很是纳闷,对于这个老掌柜的自己可是没有任何了解。 再加上,小李子也没来到这里多长时间,手头也没有钱,也就没有机会去暗坊打探消息。 毕竟,暗坊也是要门票钱的。 “老掌柜的?掌柜的这话从何说起。”小李子急忙给张三倒了杯茶,继续试探道。 只是,一听这话,这时的张三心中难免会有些抵触,再怎么说小李子步步紧逼的也太狠了,是个人恐怕都能察觉到他有别的目的。 更何况,还是想张三这么机灵的人,所以便喝了口茶,随口敷衍道:“没法说起,故事太长,我也不长话短说了,总之必须找到百常发,也就是老掌柜的。” 话是这么说,但张三还是无意间透露出点信息,为了就是想看看小李子会作何反应。 “百常发!”小李子诧异道,眼中的幽光不知为何显得更盛,似乎随时都会一触即发一样。 张三见状,突然发现小李子的眼中有一道光在闪烁,可为了预防万一,还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了一下,但是就是没有在看到那道光。 “怎么了?”张三开口问道,可心中对于刚才那道光芒却是很恐惧,所以便站起身来,离小李子保持一定距离。 可是,对于自己刚才亲眼所见的那道幽光,张三还是无法难以释怀,认为那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错觉。 所以,这时张三不禁生出一种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但此时深夜十分,自己该往哪里跑啊。 想来想去,张三还是没有思索出这池凌山这么大点地。自己能跑哪里去。 此时,小李子一听道百长发这三个字,整个人的眼神都开始显得呆滞,似乎从这一刻起,小李子的三魂七魄都已经不在了,好像完全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至于桌上那两颗神秘丹药,小李子也是趁着张三不注意一口气全给吃了。 “不能去。”小李子幽幽开口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吃了神秘丹药以后,双眼一直都保持着蓝色幽光的状态。 可张三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危险悄然而至,还在傻乎乎的问道:“为什么?” 这时,小李子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翘,神情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残忍,紧接着身影一闪,直接开到张三的身后。 “因为…”小李子低沉道,但手中的匕首已经毫不犹豫从后面刺穿了张三的心脏。 而这一下,可以说是另张三猝不及防,瞪大着双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竟然是这样戏剧化。 早知如此,张三不禁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去调查老掌柜的,就应该听那老者的话,不要去深究。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修真界什么丹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为什么?”张三努力的回过头来,看到了小李子眼中的蓝色幽光,对于他为何要如此对自己这一点还是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可能,这是自己心中唯一想知道的答案了。 张三此时深知,自己根本活不了几分钟了,这次恐怕是死定了。 而小李子也算是够仁义,没有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便淡淡道:“因为我要报仇,也许你不记得我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当年的李四。” 一听这话,张三不由得一愣,对于他所说的报仇很难理解,不知道那报仇指的是什么,难道自己以前有得罪过他吗。 况且,自己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啊。 “报什么仇?”张三嘴角不停的流着鲜血,但还是坚持硬撑着道。 没办法,自己本来是想死的,但是好奇心一上来,这口气不由得又提了上来,所以觉得自己这一时半刻恐怕死不了了。 小李子见他竟然对于什么仇都不记得了,神情不由得很是气愤。 要知道,这个仇可不是一般的仇,详情那么啰嗦就不一一解释了,大概在一百五十章到两百章左右之间有提到过。 但是,即便有提到过,小李子也不想再去重复这件事情了。 “报你不记得的仇。”小李子双眼通红,匕首又深深的刺了进去,神情异常愤怒。 张三一个没忍住,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似乎整个人都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可是,好奇心趋使着张三再次有气无力的问道:“那是什么仇?” 小李子闻言,嗓子很是沙哑道:“所以才说是你不记得的仇。” 这时,张三已经无力再有好奇心的,意识的涣散让他已经无力再坚持下去了,所以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李四是谁?” “李四就是我!” 随后,张三脑袋一歪眼睛一闭,卒。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八章 商铺风波(四) 次日… 池凌山,别家客栈内。 三坊主马不停蹄的从外面回来,直接来到客栈的一处房间。 由于明坊之前被毁还处于重建的状态,所以明坊的位置就暂定于这家客栈。 一进门,三坊主便看到大坊主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书,而且看的还是秋节诗词选集。 不得不说,外面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可大坊主依旧镇定自若,不得不令三坊主觉得很是佩服。 “大坊主,听说了吗,商铺掌柜的死了。”三坊主坐在大坊主的对面,气喘吁吁道,想来也是因为太急,所以才连跑带颠的缘故。 而大坊主一听到这则消息也是微微一愣,很不理解商铺掌柜为什么会死。 要知道,这商铺掌柜的没上任多久,而且还很年轻,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死了了呢。 说不定,这里面也许大有文章。 “三坊主莫慌,先喝口茶慢慢道来。”大坊主见三坊主一副好像很累的样子,便好心给他倒了杯茶。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 三坊主讲述了今天自己一大早,也就是天没亮的时候因为一泡尿给憋醒了,所以半夜可哪找厕所那件事儿。 果不其然,这客栈的茅房于昨天换地方了,昨天的茅房地点改成了厨房,而厨房的地点则是改成了茅房。 为此,这一折腾,就折腾好长时间。 而这里,离商铺说远也挺远,说远也不远的,就这么的,在蹲茅房时便听到大街上有人在沸沸扬扬的再说些什么。 紧接着,自己急忙提上裤子离开茅房,急忙来到大街上,发现这街上三三两两的人似乎都在往一处方向靠拢。 所以,三坊主心中也是好奇,便一路跟着人群的方向而去,最后便一路来到商铺,见到了商铺掌柜的那冰冷的尸体。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就没人想把此事上报给咱们明坊吗。”大坊主皱了皱眉头,觉得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怎么就没人想着找明坊呢。 不过,大坊主不知道是,没人找明坊并不代表没人找暗坊,这种事情现在早就在暗坊传开了。 只是,对于这一点,三坊主心中还是清楚的,在发展商铺老板死后,自己只亲自掏腰包去暗坊了解了一下情况。 但可能商铺掌柜死的时间还算不长,有用的情报并没有打探出多少,有的只是这些众说纷纭的猜测。 “实不相瞒,咱们明坊的名声现在并不怎么好,已经失去了当地池凌山山民的信任了。”三坊主对于自己去暗坊一事并没有老实交代,在怎么说,明坊暗坊也是水火不容的。 “怎么会这样。”大坊主低着头,沉思道,对于明坊的名声一事显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明坊想来都是做好事,虽然有时候好事做的很敷衍,但也不至于落下个坏名声吧。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人在诋毁明坊的声誉。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咱们明坊最近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吧。”三坊主半真半假道,低着头喝茶,没有去看大坊主是什么眼神。 毕竟,自己说的也算是实话,自从明坊被毁了之后,这明坊就没有了半点作为,就连大坊主都是每天窝在客栈里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天也不出门。 而自己呢,也是只能每天出去探消息,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派人去做点好事,为咱们明坊宣传下。”大坊主随口道,说话根本不经考量。 在大坊主看来,这池凌山的明坊已经没什么发展了,与其这样像块烂肉吊着,还不如直接解散的好。 在者,可以归纳别的地方也好啊,总比在这里混吃等死强。 “没用的,明坊现在除了咱俩,就只剩下一个疯了的二坊主。”三坊主闻言,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那二坊主自从上次脑袋被石头砸了一下,至今都还没好呢,看情况这后半辈子多半是废了。 不过,二坊主年事已高,废了就废了吧,毕竟不废的时候也是啥都不干。 大坊主见他提到二坊主,脸上毫无波澜,似乎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便随口敷衍道:“这太不幸了。” 一听这话,三坊主也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大坊主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又说道:“商铺掌柜的死,凌绝宗那边有什么反应。” 说来说去,大坊主对于凌绝宗还是比较有兴趣,毕竟上次就是因为抓叶凡,没想到反倒让叶凡成了宗主,自己和三坊主似乎就是去打了一场酱油。 这件事,也一直成为了大坊主心中的疙瘩,觉得与其给别人捧场,倒不如窝在家里吃喝睡呢。 况且,捧场归捧场,当时自己可是一直站着,连个凳子都没有。 “凌绝宗那边据说为了十大宗门大比,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哪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死活。”三坊主对于凌绝宗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再说那也是池凌山的一大宗门,也可以说是池凌山的标志,关注它的人想必也是不计其数。 而且,凌绝宗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总是能牵动着各方势力许许多多人的心。 “十大宗门大比,凌绝宗要参加?”大坊主喝了口茶,神情自若道,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三坊主闻言,也是很疑惑,对于大坊主为什么这么关注凌绝宗的问题,新中源而倍感好奇。 只不过,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钱了,要是有钱一定去暗坊查查去。 “参加,而且据说还是新任凌绝宗宗主叶凡亲自出马。”三坊主没有丝毫隐瞒道,先不管大坊主打的什么主意,总之现在自己只要实话实说就好。 毕竟,人家是大坊主,自己只不过是三坊主,就算是出了事儿,先死的也不会是自己,。 “唉,看来这叶凡是没法抓了。”大坊主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似乎显得特别惋惜。 而这,也不禁让三坊主的嘴脸喂喂喂有些不自然,喝进去的茶也差点没喷出来。 好在,三坊主还忍得住,便低下头附和道:“是啊。” 大坊主闻言,觉得讨论了这么半天不禁有些饿了,可现在所剩的钱不多了,这要是在让三坊主在这里,似乎会加大金钱的开销。 可是呢,自己也不能那么唐突的就让他离开这里。 想来想去,大坊主突然灵光一闪,于是便站起身道:“继续观察凌绝宗的动向,我去烈阳城了解下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借点人手过来,你看好家。” 三坊主闻言,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烈阳城那边的情况有什么可了解的,况且这里是池凌山,离烈阳城那么远,这一来一回的还不得两天时间。 同一时间… 烈阳城,城主府。 “你来做什么。”欧阳霸天看着眼前坐着轮椅这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没错,这个人就是尹志明。 也不知道为什么,尹志明就是近些日子在家呆腻味了,想出来走走,这一走,就一不小心走到城主府了。 要知道,尹志明的腿可是被欧阳霸打残,要说心里没有任何怨气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怎么,我可是您的贴身护卫,不会是因为我的腿残废了,就不认识我了吧。”尹志明嘴角微微冷笑道,似乎对于欧阳霸天根本无所畏惧。 而欧阳霸天见他如此嚣张也是很无奈,毕竟自己身上伤还没有好利索,要是打起来自己根本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 至于尹志明,欧阳霸天目前还不知道那晚袭击自己的人就是尹志明,但心中对于尹志明的怀疑度还是很高的。 但为了万无一失,没有确凿的证据,欧阳霸天根本不敢贸然出手。 “说吧,这次来有什么事。”欧阳霸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尹志明见状,笑了笑,大概也是拿捏到了他在想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的明目张胆的来挑衅对方。 “十大宗门大比的日子将近,我希望城主将这次的大比主持交给我来办。”尹志明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至于图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晚了。”欧阳霸天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要知道,烈阳城明坊的大坊主也来过这里,为的也是这件事,但对于欧阳霸天来讲,这种事既耗钱又麻烦,真不知道他们图个啥。 “此话怎讲。”尹志明低着头,脸色阴沉道,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抢先自己一步。 “明坊的大坊主已经先你一步,把十大宗们大比的主持权给拿走了。”欧阳霸天如实回答道,看他那副脸色的难看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觉得他也太沉不住气了。 “怎么会!你同意了?”尹志明抬起头质问道,神情显得颇为愤怒,两眼通红紧紧的盯着欧阳霸天。 可是,欧阳霸天怎么会在乎他愤不愤怒,十大宗门大比的举办权自己想给谁就给谁,哪里轮得到别人对自己做事这方面指指点点。 “我为什么不同意?”欧阳霸天不怒反笑道,觉得眼前的尹志明似乎颇为好笑。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二十九章 城主与护卫的恩怨 此时,尹志明坐在轮椅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正在散去。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想一掌拍过去,看看这欧阳霸天的脑子离想的都是啥。 “你这是…”尹志明指着欧阳霸天说道,但发觉对方怎么也是个城主,用手指着他未免也显得的太不礼貌了。 只不过,欧阳霸天脸色也不好看,见他竟然胆大包天的指着自己,未免也不把自己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 也罢,欧阳霸天不会跟他计较,但是,也不可能当做什么没发生。 “我怎么了。”欧阳霸天眯着眼,站起来紧盯着尹志明道。 而在暗中的房顶上,有一个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就是那刚从飘香院回来的欧阳霸天的女儿。 说来说,好像没有介绍过欧阳霸天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来着,那就先简单介绍下。 欧阳倩,年纪为之,据说是中年,但外表确实少女之色,所以具体资料究竟如何也无从考证。 毕竟,欧阳霸天这个女儿这辈子也没什么作为,一般人也根本不会注意她,以至于到现在都没人去查她的资料。 所以说,这个人对烈阳城各方势力的威胁等同于无,充其量也就是打打酱油,能被各方势力知道个名字也算不错了。 恰好,尹志明就知道欧阳倩的名字,在怎么着尹志明也跟了欧阳霸天差不多上百年了,对于欧阳倩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熟悉的很。 但是,对于欧阳倩今天意外所见到的这一幕,属实令她自己有些不解,就好像尹叔叔跟自己的爹爹有什么恩怨似的。 此时,尹志明只好笑了笑放下了自己的手指,只是笑容明显微微有些不自然。 “城主大人做出这种决定未免也太草率了。”尹志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作势喝了口茶,不经意道。 要知道,尹志明为了拿到这十大宗门的举办权也是拍脑袋想了好几分钟,也可以说是临时起意,觉得要是自己举办的话,以后对于自己篡夺城主之位一定会有所帮助。 可是… 就是没想到明坊的大坊主动作也这么快,真不知那大坊主在搞什么名堂。 “草率?本城主倒是觉得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非常明智。”欧阳霸天坐了下来,觉得站着太累了,便坐在那里回应道。 可以说,两人在言语的交锋中谁也不肯退让,完全就是针尖对麦芒。 但这一幕,却让他们屋顶上的欧阳倩察觉到了端倪,由此开始不断的分析起来。 一:这一幕绝对是自己第一次所见,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爹爹与尹叔叔的关系并不好,甚至都可以称的上是水火不容了。 二:以前自己每次跟爹爹和尹叔叔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尹叔叔顶撞爹爹的场面。 而且,还是如此大的火药味,就这样估计在讨论两句,说不定三句都超不过,八成就得打起来。 三: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眼下,这已经不是帮谁不帮谁的问题了,而是爹爹和尹叔叔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况且,就自己所听到的十大宗门大比来讲,这件事恐怕只不过是个插曲,真正矛头的根本可能根本不在于此。 视线回到尹志明与欧阳霸天两人身上。 两人现在依旧都是眼神温和的看着对方,丝毫看不出两人是在就某件事情进行着讨论。 “呵呵,城主大人可真会开玩笑。”尹志明握着手中的那杯茶,作势笑道。 可以看见,那杯子里的茶水都在摇摆不定,可怜尹志明的心中是有多么的不平静。 但是,欧阳霸天又何尝不是如此,桌子下面的腿都在不停的晃荡,心情十分的烦躁。 只是,越是如此,双方都只有对彼此露出温和的笑容。 不过,屋顶上的欧阳倩却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只因为位置比较好,所以两人的那些小动作都被她尽收眼底。 就此,欧阳倩在心中也不由得对两人评价道,真有耐心。 想到这儿,欧阳倩便觉得这两人如此不和,难道是从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一幕开始? 问了问自己,欧阳倩便开始回忆起来。 小时候… 那是一个寂静的晚上,那时自己大约六七八岁的样子,反正大概就是这个年龄。 然后就寂静的晚上,自己路过爹爹的房门时,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房间内… 这是个时间段,欧阳霸天与尹志明可以说是好友,两人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称,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一谈就得一整晚。 但此时,尹志明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而欧阳霸天坐在对面陪着他,始终都是滴酒未沾,这从朋友的角度来讲,可以说是一点也不够意思。 “二弟,你不能这么对待弟妹!”欧阳霸天坐在那里低沉道,虽说滴酒不沾,但这也并不妨碍自己不停的咔咔吃着花生米。 而这花生米看起来也不普通,最起码欧阳霸天吃了一口之后还想吃,这一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之后便是咔咔吃。 “大哥,二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尹志明的心中也是不好受,双眼通红,酒一杯一杯的倒着,一杯一杯的喝着。 但是,就那么大点的酒壶就始终倒不没酒,按时间来说,一壶酒喝了两个多钟还没喝完,可以说喝进去的完全就是寂寞。 欧阳霸天见状,抬起头看着他一眼,也没有去阻止他喝酒的兴致,只是对于他现在这幅样子也是比较理解。 毕竟,人嘛! 有些事情的经历,总会有一定的相像性。 但是吧,自己该劝导还是得劝导,总不能看着二弟误入歧途吧,所以也就只好叹了口气道:“可是,就算这样,这件事情对弟妹来讲,也太不公平了。” 可是,尹志明又何尝不知呢,本就发红的双眼看起来泪眼汪汪的,却是直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忍不住痛哭起来。 欧阳霸天见状,见他如此的痛哭并没有安抚几句,只是静静的待着他哭完。 毕竟,男人嘛! 有些事情哭出来也就没事了。 只不过,自己面前的这盘花生米却是被自己咔咔吃完了,但二弟面前的那盘花生米却纹丝未动。 看到这里,欧阳霸天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见二弟还在趴着痛哭,便快速把那盘花生米拿了过来。 作为交换,欧阳霸天还将自己面前没喝的酒,快速的放在二弟的面前。 无论从哪方面讲,这件事情都可以说是做的很完美。 “大哥,如今这世道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相信你弟妹的在天之灵会理解我的。”尹志明这时也哭够了,抬起头来就信誓旦旦道。 而说出的话,听起来也是一位有大志气的人该说的,说话时眼神中那种坚毅可以说一般人都不会有的。 但是,欧阳霸天却是生气了,吃花生米的动作也停了一来,直接站了起来一拍桌子道:“荒唐!弟妹现在还没有死。” 一听这话,尹志明的身子也是不由得一哆嗦, 但是,无论如何该面对的事情还是得面对,若是非要顾及那么多的话,怎么可能成大事,所以自己绝对不停退缩。 “可是大哥,为了这件事情,总是有人要牺牲的。”尹志明站了起来,一脸无奈的跟自己的大哥解释道,希望大哥可以理解自己。 况且,大哥一直以来都很照顾自己,自己一直以来也把大哥当做自己最亲近之人。 所以,自己有什么话,有什么想做的事,都会第一时间让大哥知道。 “牺牲?二弟,你糊涂啊!”欧阳霸天指着他怒道,可以说是怒不可极都不为过。 要知道,欧阳霸天向来都很重视二弟,可以说是视二弟为知己,二弟懂得自己都懂,二弟不懂的自己也懂。 反正,在欧阳霸天看来,二弟就是不如自己。 话说回来,两人的想法看起来似乎很一致,但好像又有哪里有些不妥。 “大哥,我不糊涂,难道你忘了大嫂当年是怎么死的了吗?”尹志明擦了擦自己眼中的泪水,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时也给大哥倒了一杯酒。 看起来,尹志明这就是一副要讨论大事的样子,但至于欧阳霸天对于这大事有没有想要讨论下去的欲望,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欧阳霸天闻言,也是一时语塞,指着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眼神也有些飘忽,索性便情不自禁坐了下来。 而那杯倒好酒,欧阳霸天只不过是看了一眼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要去喝的欲望。 这时,尹志明似乎也看出,自己的大哥不想讨论关于大嫂的这个话题,但为了那件事情,自己也只好不得不继续讨论一来。 “怎么…大哥你难道无言以对?”尹志明喝了杯酒,步步紧逼道,大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 欧阳霸天见二弟非要如此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勉强解释道:“大哥当年只是一时荒唐,可你现在不同,还年轻,浪子回头还来的及。” 一听这话,尹志明不由得笑了笑,但看起来笑容更像是惨笑,也许又像是嘲笑。 无论怎样,尹志明都觉得自己大哥这番话似乎很站不住脚儿,觉得这根本就是废话。 这种废话,可能在如今的修真界拿去出骗小孩子都不会有人去信。 “大哥,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当年大嫂就是被你活活累死的,当年的你一天天啥也不干,成天出去吃吃喝喝孩子都不养,为了成就你那所谓啥啥啥的霸业,你…” 尹志明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欧阳霸天再一次拍桌子打断道:“够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欧阳霸天此时脸色有些难看,对于自己曾经的那件事,那是自己最不想提起的伤疤。 可是今天,自己的二弟竟然在自己的伤疤上,狠狠的插上了一刀。 “好,我可以不提,但这种事情的经过,具体发生在二百五十章到三百章左右,就算我不提,你也是瞒不了世人的。”尹志明也是站了起来,瞪大着眼睛紧盯着对方道,眼中毫无畏惧。 在尹志明看来,就算大哥修为高深那又如何,那件事如果不解决大家都得玩完。 只不过,欧阳霸天也深知自己理亏,只好压着心中的火气再次坐了下来,但为了压压心中的火气,宁愿咔咔吃花生米,也不愿意去碰二弟为自己倒的那杯酒。 “行了,二弟你这是喝多了,还是早些歇息吧。”欧阳霸天明显意识到了二弟是有意提起以前的事来刺激自己,所以便站了起来也不打算在此久留。 况且,时间也不早,自己也该离开了。 可欧阳霸天想不清不楚的离开,但尹志明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 这不,尹志明直接站起来,脸色通红,一拍桌子紧盯着他道:“不,我没喝多,我老婆我让她死她就得死!” 只是,这不说还好,一说欧阳霸天的火气也是在不断的飙升,可以说飙升到了已经无法忍耐的境地了。 “二弟,你别忘了,你老婆那是我妹妹!” “大哥,你也别忘了,你老婆那特娘的也是我姐姐!” 两人就这样,互相说出了内心当中最想说出的话。 紧接着,两人齐声怒吼道:“你大爷的!” 再然后,就噼里啪啦的打起来了,但问题在于,只是尹志明一个人单方面的在挨打。 毕竟,实际差距太大。 时间回到现在,欧阳倩才发觉到小时候看到的那一幕是这么的不和谐。 看起来,小时候看到关系不融洽的场面才是第一次,而现在看到的才是第二次。 视线回到两人的身上。 “呵呵,你的玩笑开的也不差呢。”欧阳霸天如此的回敬道,具体回敬的什么问题请往上翻。 这时,尹志明也意识到,恐怕十大宗门大比举办权的事是没得谈了,便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小的先下去了。” 欧阳霸天见他要走,对此不以为然道:“嗯。你去忙你的去吧。”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章 可怜的萧凡 另一处, 凌绝宗的某处庭院内… 酒仙儿蹦蹦跳跳的来到这里,连声招呼都不打便闯进了庭院,可以说是完全把这庭院当成了自己的家。 而在庭院的一棵树下,萧凡一个抬头望着这棵树的落叶,感觉就仿佛看到了自己一样。 随着落叶凋零,萧凡也感觉到自己的这颗心也在一点点的碎着,可能到最后也会像这颗树的落叶都掉光吧。 但落叶掉光,树还有树干,可自己心若是碎没了,还会剩下什么呢。 不得不说,自己从萧凡的腿残废着一直不好之后,就时常一...... 考虑自己晚上需要在极为安静的情况下,才能勤加修炼游龙内家心法,从而避免受到不必要的意外干扰,所以李为就对酋长塔克就对自己的住宿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这是大争剑意,但与自己的又有一些不同,这在极致的冰剑之下,更是有着一股无尽的深寒。 只是可怜萧景这一个痴情专一的男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从跟自己的这段感情中走出来。 然而,外界的到底是传闻,究竟是真是假,只有李道生他自己才知道。 自从领了结婚证,她这老公算是叫瓷实了,一口一个,相当的自然。 一声巨响,瘦大个被砸成废片,整个会议大厅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如同被定型。 玄子墨三人对望了一眼,松开男人的衣领,顺便帮他抚了抚平,转身出了门。 他目光扫视了一眼这一代参加古妖战场的那些个魔族年轻天骄,石皓他很熟悉了,因为石皓还得叫他一声舅舅,同是石家的人,石皓的母亲是他的三妹。 听了穷奇的话,凌子桓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光华熠熠的残卷,他心中充满了好奇。 林婉白只觉得这一巴掌把她打的天旋地转,连听力,视力都瞬间失去功能。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这已经是该庆幸的事情,没有让这一船死里逃生之人遇上大风大浪。李子敬看了眼底下躲在车里睡觉,或是在夹板上行走的幸存者,各个情绪不高,他终于做了个决定。 弗丁再一次的思索,现在弗丁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拿出什么代价。 其实呢,按着过去的算法,两人还是亲戚,因为程咬金的老婆就是崔氏的人,在历史上还是活的很久的,所以呢,有的时候有些事不是那么严重的话,大家都不当回事呢。 要说莫甘娜阵亡还是因为对面的打野来gank,那么上单这一死,可实打实就是技不如人了。 厨房里,能偷的都偷了,能抢的都抢了,能碎的都碎了,能砸的都砸了。唯一让大家庆幸和高兴的是,这个安全庇护所,因为设计得十分隐密而幸免于难。 陈卢的脑海中莫名闪过这样的一句话来,眸底的神色渐渐地也愈发深沉了起来。 当夜,唐丰就带着自己的妹妹唐微微,逃离了这里,准备带着唐微微到另外一个城市,卖出去这枚火灵果,给唐微微做手术。 伊瑟拉全身赤红,胸口的位置嵌着一颗更加艳红的宝石,月神殿的每一位祭司都清楚那是艾露恩之泪,是他们一直以来供奉的圣物。 楚云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装备都还保留着,所以楚云一直都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直到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 由于时间匆忙,加上孙家近期市场的压力,迫不及待需要亮出肌肉,所以光甲的整体镀色,并没有完成,只保留了材料的黑灰色泽,细看下,甚至还有一些裸露的光路没有覆盖。 第三百三十一章 叶凡回归(一) 次日,凌绝宗… 叶凡这些天在外面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二丫也嫁人了,可以说现在对于这个修真界真是了无牵挂了。 为此,叶凡经过这些沉重的打击之后,心中便生出一种想干大事业的冲动。 所以,几番思量过后,叶凡还是回到了凌绝宗,反正自己现在是宗主,在加上赶上了十大宗门大比这个契机。 就凭这些,叶凡觉得自己这个穿越者的福利已经到了,就差直接大比扬名立万了。 宗门大殿内… 凌绝宗的三位长老也听说这个临时宗主回来了,尽管对这临时工很不在意,但宗主归来,这三人有些事还是得做给其他弟子看的。 毕竟,要是太不把这临时工当回事,到时候被一些有心的弟子察觉了,恐怕那时候就会大大的不妙了。 “小子,有宗主令牌在手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些日子。”酒老鬼见他大摇大摆的进来,一身衣服竟然是崭新的,想必这小子一定是拿着宗主令牌没少胡吃海喝。 而且不仅如此,叶凡竟然当着三位长老的面,罕见的坐到了宗门大殿宗主的宝座之上。 这一幕,也着实令三位长老有些微微愣神,没想到这小子把自己真当盘菜了。 不过,三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不过是个宗主宝座而已,再说了过些日子这小子能不能在十大宗门的擂台上回来都不知道。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开开心心的任意妄为些日子吧,再怎么说,凌绝宗也是很善良的。 “酒老鬼,注意称呼。”张才人闻言,不由得皱眉提醒道, 要知道,这里虽然是宗门大殿,但凌绝宗的弟子也是鱼龙混杂,毕竟有些弟子就是给钱就收,难免没有各方势力混进来。 酒老鬼一听这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便急忙改口道:“咳咳,宗主,你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些日子。” 说完,酒老鬼开始环顾四周,神情有些慌张,而见大殿的门还敞着,便直接大手一挥关上门。 可能就算这样还是觉得不安全,酒3老鬼又是大手一挥,加上了一道隔音结界。 “外面风大不好玩,咱们还是一起商量下十大宗门大比的事宜吧。”叶凡随口敷衍道,坐到了大殿的宝座之上,还嗑起了瓜子,完全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 姬三娘见状,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叶凡一眼,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在自己看来,就算有主意,恐怕这凌绝宗也没什么好打的吧。 但眼下凌绝宗似乎也急于这十大宗门大比,以此来证明这落魄的凌绝宗,可是,这是一种多么无力的举动。 “既然如此,不知宗主有何妙计。”姬三娘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对于眼前这小子想要耍什么花样也是丝毫不畏惧。 只是,心中却觉得让叶凡当这个宗主未免也太草率了。 回过头来,姬三娘不禁狠狠瞪了张才人一眼。 张才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再怎么说要是没叶凡这小子,现在也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事儿。 可当时,自己为了平息演武场上的混乱,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只好出此下策。 虽说,自己这么做还是有私心,但也不排除初心是好的。 一旁的酒老鬼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似乎感觉到张才人与姬三娘两人刚才是不是深情的对视了一眼。 对此,酒老鬼突然感觉到了心中的不平衡,要知道眼下可是商量大事,张才人这个混球怎么可以忙里偷闲做这种事。 “呵呵,这点破事儿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酒老鬼冷声笑道,笑的很是不屑,同时也对宝座上的叶凡那小子恨之入骨。 说起来,自己曾经和这小子也有过约定,可由于自己最近记性越来越差,所以也就想不起来了。 但是,约定就是约定,就算自己记不清了,这小子也该主动跟自己提起了。 可现在,这小子成了宗主,自己却成了下人,所谓的约定估计也都成了狗屁了。 “酒老鬼,你要是觉得闷你可以出去。”张才人见他情绪好像不太稳定,便脸色难看的低道。 不过,对于叶凡为何要讨论十大宗门大比这事儿,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这大比要是比不明白,可是要丧命的。 而这时,酒老鬼心里不服气,直接冷着脸道:“出去就出去,谁稀罕待在这破地方。” 只是,出去前连看都没看叶凡一眼,似乎把他给当成了空气,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叶凡笑了笑,对此也是不在意,毕竟自己这个宗主之位就是个冒牌的,也没必要在乎别人怎么想。 重要的是,自己这次一定要在这次十大宗门大比上出人头地。 “两位,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了?”叶凡不由得的问道。 要知道,这两位长老在自己看来,似乎很是沉稳,和酒老鬼比起来完全不同,要是酒老鬼在年轻个几百岁,那在叶凡看来也许就是个愣头青。 姬三娘与张才人相互看了一眼,对于酒老鬼这么不给面子也是无奈,但就算是冒牌宗主,好歹留点面子也行啊。 只是这次,姬三娘没有再次开口,一旁的张才人也是赶鸭子上架,只好硬着头皮笑着道:“不知宗主想商量什么。” 不得不说,别说酒老鬼想离开,张才人自己也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况且,在张才人看来,叶凡这小子估计是想占凌绝宗什么便宜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抱歉,你的主意打错了,打哪都不应该打到凌绝宗来,只因为凌绝宗啥也没有。 当然,这话张才人是不会说的,只会烤在自己的肚子里。 而姬三娘也抬起头,打量着叶凡,似乎想要看透他怎么想的。 果然,姬三娘果然看透了,在叶凡的眼中看出的就是和大多数人积极向上的眼神一样。 那就是四个字,扬名立万。 对此,姬三娘只好低下头叹了气,觉得他这种想法根本就是徒劳。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叶凡回归(二) 而这时,叶凡的脑子里也在思考着,思考着到底该商量什么。 毕竟,自己只考虑这十大宗门大比要商讨,但到底该怎么商讨,从哪方面商讨,这些等等之类的,都完全没有去想啊。 “也没什么,就算比试,想必也应该允许用一些符箓法宝之类的吧。”叶凡一边比划一边道,可能是对于这些东西也不了解,说的也是比较笼统。 但同时,叶凡也意识到,自己在修真界的这十年,貌似对于修炼一事根本不怎么关注,一到用上的时候,对于一些复杂的东西都形容不上来。 只是,张才人也是聪慧,虽然年纪已高,可对于叶凡说的这些貌似直接就能理解,所便立即回答道:“宗主,这些东西倒也没有明令禁止,但是也没见过十大宗门大比,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听这话,叶凡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呆住了,觉得这话有些荒谬。 符箓,法宝,这些是下三滥? 既然是下三滥,那还修炼干什么,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再说了,这是修真界,使符箓法宝之类的怎么就成下三滥了。 “等等,你说什么?下三滥!”叶凡很是难以置信道,觉得修真界没这么简单吧。 最起码,这和自己以前在暗坊中了解到的修真界完全不一样,什么时候修真界打架都开始这么善良了。 张才人面色未改,对于他那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也是不以为然,要知道自己对于这种堂堂正正的比试是很尊重的,要是用法宝符箓那就是下三滥。 早说了,这又不是尔虞我诈的打打杀杀,只不过是赤手空拳加真气大大杀杀,所以说谁死谁活这完全就是靠着真本事。 “下三滥。”张才人点了点头,肯定道,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但是,叶凡对此却是不认同,觉得他这区区下三滥这三个字概括的未免也太笼统了吧。 再说了,这到底下三滥哪儿还没说明白呢。 “在等等,你说明白了,这怎么就下三滥了,修真者难道就非得赤手空拳拼真气。”叶凡放下手中的瓜子,眼中充满了好奇,不由得再次开口询问道。 张才人闻言,觉得他的话不由得有些好笑,但对于他这么直白的问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但是,这个问题也没法直接去解释,就算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所以也只好无奈道:“倒也不能这么说。” 一听这话,叶凡也是颇为无语,觉得就是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弄得如此复杂。 “那怎么说?”叶凡的心又放松了下来,一边嗑瓜子一边问道。 而这时,一旁的姬三娘见两人来回的打哑谜,也是颇为无聊,所以便拿出了茶壶,和桌子,以及茶杯。 然后,再来个虎皮地毯,接着便坐在那里,开始泡茶喝,整个人显得非常悠闲惬意。 只不过,叶凡与张才人二人专注着讨论自己的问题,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姬三娘到底在干嘛。 “没法说,十大宗门大比并没有限制那么多,只是大家带着友好的态度都是这么比的而已。”张才人最终还是勉强解释道,但解释的也没那么全面。 事实上,十大宗门大比的规矩很简单,就是没什么规矩,一切的规矩也都是参加大比的人员自己规定的。 当然,这些来参加的人员对于那些规定也很认同,所以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原来如此,那知道了,接下来我还有几个问题。”叶凡再次开口道,看起来心中的疑问还真不少。 张才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宗主请问。” 在张才人看来,这小子既然疑问这么多,倒不如趁着这次有时间,让他一次都闻言算了。 “咱们凌绝宗还有多少钱?”叶凡开口问道,对于这个问题眼中是发着光的。 但是,张才人却是不吃他这一套,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道:“不知宗主指的是哪方面的钱?” 这话一出,顿时令叶凡觉得很是无语。 “哪…哪方面?”叶凡很无奈,只好磕磕巴巴的开口询问道。 在叶凡看来,自己这跟挤牙膏没区别,对方这是啥问题都回答的这么敷衍,似乎有些答案说的都含糊其词,好像没有办法确定一般。 “对,哪方面。”张才人再次点了点头道。 叶凡闻言,也不介意,反而是抓了一把瓜子网地上一扔道:“那个,我简单点问,还能整出点钱不。” 闻言,张才人也很纠结,但实在是没钱,就算有也不能给冒牌宗主败家啊,所以只好回道:“回宗主,整不出来了。” 没办法,叶凡只好问下一个问题,于是便道:“那下个问题,有多少法宝?” 果然… “不知宗主指的是哪方面的法宝?”张才人笑了笑道,根本就是故技重施。 但是,叶凡也无可奈何,于是只好又问道:“又是哪…哪方面?” 只是,张才人回答的却是:“对,又是。” 就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叶凡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头疼,疼的竟然坐不住了,双眼通红,不小心就从大殿的宝座上滚落下来。 而这个意外,也让张才人心中一惊,觉得自己只是想保密一些凌绝宗的情况,至于把这小子气成这样吗。 但是,时间不等人,叶凡直接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梦中… 某市,某大厦顶层办公室。 办公室里,十几个人围绕着圆桌而坐,显然是在探讨什么重要会议。 坐在c位的老头,视线扫过在座的本市十大富豪以及五大世家,神色颇为严肃,那气场简直就是在这十几个人身上呼啸而过。 底下的渣渣们那是被吓的连头都不敢抬了,都瑟瑟发抖了,都被老头所震慑了。 众人皆惊,相互看了看,随后一片恍然大悟。 “不愧是能主宰帝国大厦的男人啊,伍老爷子大才啊!” “就是就是,伍老爷子乃我辈楷模啊!” “对啊,对啊,只要有伍老爷子在,咱们某市那是无人敢称第一啊!” 随着十大富豪,五大世家的一阵追捧,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说起伍老爷子,其实就是这帝国大厦的董事长伍帝国。 此时的伍帝国看着这幅场景,心里很是欣慰,嘴角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大家先静一静,我们有事宣布。” 气氛刚被弄热火朝天,伍帝国心里也还没有膨胀完,便被一阵开门声和一句话给打断了。 伍帝国闻声而去,显然刚要发怒,自己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打扰老子开会。 随着那些人一进门,场面一片寂静。 十大富豪,五大世界纷纷站了起来,靠着墙站成了一排,好像正准备看什么节目一样。 伍帝国随之一愣,害,原来是自己的几个儿子啊。 伍帝国想了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的儿子把那十几个人吓成那样,咋都靠墙站了呢? 想了想,伍帝国觉得,看来自己真的是教导有方啊!儿子们竟然都不逊色于自己。 想到这,伍帝国的嘴角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儿子们,你们有啥事?跟爹说,爹满足你们。”伍帝国坐在c位喝了口茶,对着自己的几个儿子说道。 儿子们闻言,看了着自己的爹,又看了看爹那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难以言语的霸气,这让他们心里感觉堵的慌。 于是,儿子们纷纷自觉的退了半步。 两分钟后。 儿子们依然在看着刘帝国,心中都有些忐忑。 儿子们都不知谋划许久的事情该不该说,要是说了,生怕自己说错话惹的老家伙不高兴,举手投足之间把自己给灭了那可咋整。 “二弟,你去说吧。” “不不,大哥,还是让三弟去说吧。” “不不不,二哥,还是让四弟去说吧。” “不不不不,三哥,还是让五弟去说吧。” “不不不不不,四哥,还是让六弟去说吧。” 一番推脱之后,几个儿子和伍帝国,也包括十大富豪以及五大世家的视线,纷纷转移到了在墙角流着大鼻涕,吃棒棒糖的刘帝国的六儿子伍千亿。 伍千亿吃棒棒糖正吃的入神,突然发现这群人在看着自己,显然被这些人的眼神给吓着了,便开始后退,可惜他后面是墙,显然已经退无可退了。 后果就是… 伍千亿“哇”的一下就哭了。 “爹,爹,我要吃棒棒糖。”伍千亿一边哭一边流着大鼻涕,看着很是恶心。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最后看着伍千亿的样子皆是摇了摇头。 言归正传,视线先回归到大儿子身上,可能他觉得自己是老大,觉得自己必须肩负起责任,于是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 “爹,您年纪大了,该退位了,你在这么独揽大权,我们哥几个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大儿子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着头大声说道。 “逆子,你还想造反不成。”伍帝国神色顿时霸气外漏。 二儿子也可能于心不忍,觉得自己也必须肩负起身上的责任,于是也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 “爹,您都七十八了,这么大岁数还能活的这么好,你该知足了。退位吧,以后等你死了,我们哥几个给你养老送终。”二儿子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也低着头大声的说道。 “逆子,你……”伍帝国的脸色很是不好,一根手指硬生生的指着自己的二儿子。 此时,三儿子也可能于心不忍,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肩负起身上的责任,于是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 “爹,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也该死在沙滩上了,何必这么执迷不悟。”三儿子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也低着头大声的说道。 “逆……逆子……”伍帝国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手指都颤抖了。 四儿子这时也可能于心不忍,觉得自己也必须肩负起身上的责任,同样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 “爹,要不然你就去死吧。”四儿子强忍着心里的恐惧,与之不同的是他一脸淡定。 “逆……逆……”伍帝国涨红的脸色已然不正常。 五儿子看到这摇摇头表示自己于心不忍,但同样觉得自己必须肩负起身上的责任,于是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 “爹,您要是死了,能不能先把自己的棺材板钱先支付了,没现金的话也可以扫码支付的。”五儿子强忍着心里的恐惧,说话都直打颤。 “你,你们……”伍帝国大怒,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的伍帝国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随后王者气概横扫自己的儿子们,可见的是被他拍的办公桌已然变得粉碎。 此时的儿子们终于见识到自己爹的气概,那一个个的被吓得面色惊恐,瑟瑟发抖。 儿子们为了让老爷子息怒,都直接跪了下来,脑袋瓜子直磕地。 突然…… “爹,爹,我要吃棒棒糖。” 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伍帝国的威严,打断了就帝国的气概,只见自己的六儿子缩在旮旯吃着棒棒糖,指着他天真的笑着。 “你……” 伍帝国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六儿子,终于身子骨一个哆嗦,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 “天……” “我去……” 发生了这一幕,十大富豪,五大世家这群人瞬间就炸了锅了,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叫救护车。 唯一不同的是,伍千亿还不知道啥情况,看着伍帝国直挺挺的倒下,就指着自己的爹在那不停的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首先从反应过来的就是十大富豪五大世家,毕竟旁观者清。 顿时,十大富豪,五大世家纷纷上前。 “没想到,六少爷居然有如此心计,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六少爷有如此心性,老夫自叹不如啊!” “对啊!对啊!有六少爷在,某市无人敢称第一啊!” 伴随着稀稀拉拉的掌声,伍帝国最后一命呜呼。 而在角落里,叶凡也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对于自己这老板伍千亿的手段也看在眼里,觉得他实在太大智若愚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三章 叶凡回归(三) 就在叶凡对自己的老板伍千亿做出评价时,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声音。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回去!” “……” 而叶凡还没有来的及问话,便突然感觉一阵头疼紧接着便从这处空间消失了,仿佛从头到尾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是,叶凡知道,之前那幅场面自己是经历过的,但是为什么会在看见以前的场景。 渐渐的,叶凡便失去了意识,无法在思考下去了。 两天后。 凌绝宗,宗门大殿… 张才人与姬三娘二人这些日子里没少给叶凡吃些杂七杂八的丹药,但就是见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此时,叶凡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一片祥和,似乎死的非常安详,但一眼望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其实… 他还是有呼吸的。 对于这种情况,张才人与姬三娘二人也是十分不解,几乎什么招都用过了,比如输入真气,丹药,阵法什么的。 但就是,什么效果都没有。 “姬三娘,你说这小子不会醒不过来了吧。”张才人坐在地上,望着昏迷不醒的叶凡,有些担心道。 要知道,十大宗门大比的日子将近,可这小子若是醒不过来可就麻烦了。 毕竟,叶凡是凌绝宗宗主这件事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几乎每家每户都已经知道了。 若是这时在换个宗主,恐怕这凌绝宗的脸面可就丢光了。 “不会的,咱们给他吃了那么多丹药,要是醒不来就把他扔炼丹炉里。”姬三娘也是心狠手辣,对于叶凡是丝毫不手软。 反正,这小子跟凌绝宗也没太大关系,充其量只是个挂名弟子,死活都无所谓。 但是,吃了那么多值钱的丹药,总该想办法提现出他的价值把。 寒风凛冽,宗门大殿的门始终都是敞开的,再加上此时这个季节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 可就算如此,张才人这种修炼之人也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好冷,这阵寒冷也许是姬三娘传来的。 毕竟,这番话听着就很寒心。 “这就没必要了吧。”张才人淡淡道,觉得她的想法不太好。 况且,凌绝宗已经强迫叶凡当上宗主了,在这么对待他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说起来,要不是自己当初临时起意,这小子也许不会有这么凄惨的下场。 算了,这种想法张才人觉得最近想的有点多了,都变的优柔寡断了, “给他吃的那些丹药难道就不是钱吗。”姬三娘一边喝着茶,一边冷笑道。 张才人见状,嘴角微微有些不自然,觉得姬三娘对钱有些太过于执着了。 但是,对于这小子为什么突然昏倒,张才人的心中还是比较疑惑的,再加上在叶凡昏迷时,自己好像突然感觉到周伟伟有种莫名的气息出现。 只是,这种莫名的气息稍纵即逝,便不见了踪影。 “先不说这个,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种气息突然出现在咱们周围。”张才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问题该说出来。 毕竟,自己修为不如姬三娘,说不定兴许她也感觉到了。 果然,姬三娘闻言,沏茶的手不由得一顿,便抬起头皱着眉头道:“你也感觉到了?” 显然,姬三娘当时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气息,但是刚打算追上去时,心中不知为何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由此便只好放弃了。 “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来过,紧接着这小子就头疼的昏了过去。”张才人闻言,见这种情况并不是仅仅自己感觉到,便不由得松了口气道。 要知道,那股莫名的气息实在是太诡异了,就那一刹那自己愣是不敢追上去。 但问题是,姬三娘都察觉到到了,她为什么不去追。 想到此,张才人便把目光望向了姬三娘。 而这时,姬三娘也是回过头来,直接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咱们凌绝宗。” 这一下,两人的目光就对视在了一起,但姬三娘仿佛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悠闲的喝着自己的茶。 至于张才人嘛,也是觉得很是尴尬,便作势咳嗽两声,回过来来继续观察叶凡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 两人觉得不在尴尬之后,张才人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说道:“据我估计,针对凌绝宗的人很有可能是十大宗门之一。” 十大宗门之一! 姬三娘摇了摇头,觉得这种猜测根本不可能,眼下十大宗门恐怕都将精力放在自家宗主的身上,哪有多余的时间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应该不会,十大宗门不可能有这等高手可以再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当着咱们的面突然袭击。”姬三娘一边喝着茶,一边沉声道。 张才人闻言,也是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是有些不切实际,但自己心中对那股莫名气息的不安又从何解释。 在加上,叶凡这小子得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也对,十大宗门里的高手实力都差不多,突袭确实很难。”张才人很是无奈道,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是毫无办法,只能坐在这里干等着。 只不过,姬三娘心中却是有个更不切实际的猜测,于是便揉了揉眉心道:“你说,会不会是她回来了。” 这个她令张才人一时间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她所指的是谁。 对此,张才人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只好决定发问。 “她?” “池千柔。” 一听到这个名字,张才人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觉得要真是池千柔那也太过于恐怖了,还不如直接来个陌生人呢。 “不会吧,姬三娘,你可别吓我。”张才人缩了缩脑袋,仔细观察了下周围,才胆战心惊道。 姬三娘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也同样仔细观察周围,连一丝尘埃都不肯放过,生怕池千柔突然出现。 只是,两人警惕了半天,也没感觉出个所以然,于是姬三娘便冷声道:“少废话,你好好琢磨琢磨。” 显然,对于张才人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明显是有怨气。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四章 江书爱出现(一) 同一时间… 池凌山,某处村庄。 许久不见的凌绝宗首席大弟子,也就是江书爱,正在辛辛苦苦的拿着锄头在种田。 自从上次江书爱跟火焰狂虎的那场较量之后,就落在了附近村庄的小树林内,自此失去了记忆。 所以,被附近路过的李老汉家的二妞所捡到,这才把他给带了回去。 田间… “傻子哥,瞧你累的,这满脑子的汗,还是快歇歇吧。”二妞气喘吁吁的来到傻子哥面前,拿出手绢温柔的给他擦了擦汗水。 说起二妞,可是这村庄里的一枝花,年芳二十八,似乎比傻子哥年纪还大。 不过,二妞却是简单傻子哥的第一眼时,直接就情有独钟了。 而江书爱自醒来的那一刻起,不对,是傻子哥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只见过二妞这么一个女人。 毕竟,这村庄,就只有李老汉一户人家。 而且,傻子哥也是一样,第一眼看到二妞时,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二妞,我不累,你爹都答应把你许配给我了,以后我会更努力耕田的。”傻子哥直接把手绢拿了过来,自己随便擦了擦。 然后,就直接把手绢随手扔了。 而这一举动,却让二妞心中觉得有些委屈。 要知道,这手绢不重要,但手绢上锈的那对鸳鸯可是十分重要,最起码对二妞来讲,心中的分量是很足的。 本来,这鸳鸯手绢,原本是要给傻子哥当定情信物的,可是刚刚见傻子哥那么累,才勉为其难的掏出来寻思给他擦擦汗。 反正,脏了的话大不了拿回去洗一洗就好了,可万万没想到傻子哥拿到手绢只顾着擦汗,对于手绢本身更是连瞅都没瞅一眼。 “傻子哥,是种田。”二妞虽然心委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纠正了他刚才那句话,用词不当。 没办法,在修真界,耕田不叫耕田,叫种田,这是修真界的规矩。 “对,种田。”傻子哥急忙纠正道,接着又拎起了锄头,开始干活。 就这样,临近中午,傻子哥一人就把所有的田地里的所有杂草就都给搞定了,而二妞也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傻子哥干活,都不帮把手。 要知道,二妞的脚下可是还有把锄头呢。 “傻子哥,那边有块大石头,咱们去那里坐会吧。”二妞见时间也不早了,便笑着道。 算算时间,现在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自己的布袋里还有些许地瓜,刚好可以拿来烤着吃。 傻子哥闻言,也是回眸对着二妞笑了笑,便扔下锄头急忙关切道:“二妞,天儿这么冷,都下雪了,你还是回屋去吧。” 傻子哥见二妞这么冷的天儿,都在一直陪着自己铲地,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 虽然,二妞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什么活都没看,但就算如此,二妞的心意自己还是感受到了。 没办法,修真界就是与众不同,大冬天的也照样种田,也许是农作物的生命力比较顽强,就算是大冬天播种,也照样可以长的蓬荜生辉。 可以说,按地球的说法来讲,这完全违背了时间的规律。 但… 在修真界,这一切都是常态。 “哼,既然天儿这么冷,那你还耕田。”二妞冷哼道,见他还知道关心自己,便开始耍起了小脾气。 要知道,二妞今天为了见傻子哥,还特地穿了一身新做的红色棉袄出来,为的就是让傻子哥眼前一亮。 只不过,眼前一亮倒是没见到,面色不改倒是看的清清楚楚,似乎自己这身上的大红棉袄白穿了。 可惜这大红棉袄的布料了,花了一个下品灵石,走了好远的路才买来的。 虽说,这布料的材质是不怎么样,无奈家里实在是没什么钱,所以这也是目前二妞所能买到最好的布料了。 这时,傻子哥摇了摇头,似乎发现了她情绪上似乎有些不满,便笑着道:“二妞,是种田。” 本来,二妞见他对自己温柔一笑,也许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说出来的话不由得让自己的心头感到一堵。 这一堵,二妞觉得以后的好些天,自己恐怕都吃不下饭了,亏得自己还好心带这么多地瓜出来。 木头,大木头! 二妞在心里如此呐喊着,但话不说明白,傻子哥仿佛就不会懂一样。 “对,种田行了吧,走,陪我去那块大石头上坐会儿去。”二妞也懒得计较了,反正这一个月来知道他是木头也不止一次两次了,习惯就好。 两人就这样,一路来到不远处的大石头上,只是看傻子哥的神情,貌似非常的不情愿,总是时不时回头望向田地,还有田地里的那把锄头。 似乎,那把锄头比身旁的二妞更加吸引人。 “傻子哥,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吗?”二妞目不转睛的抬起头,望着他道。 傻子哥闻言,摇了摇头回答道:“二妞,我真的想不起来。” 这不是骗人的,而是傻子哥这一个月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自己来自哪里。 这种疑问困扰着自己许久,但都想不出答案,所以也就只好放弃了。 “那傻子哥,以后你要是想起来之后,你还会爱我吗?”二妞继续望着傻子哥,终于问出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但是,傻子哥这时却是生气,板着脸道:“二妞,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 傻子哥觉得,二妞这个问题太不吉利了,仿佛像是永远要离自己而去一样,搞得有些太过于生离死别了。 “可是,万一你要是想起来该怎么办。”二妞又问题,心里不知为何很是有些慌张,觉得傻子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离自己而去。 傻子哥见状,直接把二妞揽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我已经不想了,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想。” 但尽管如此,二妞的心中还是难以平静,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就快要发生了一样,根本逃无可逃。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五章 江书爱出现(二) 村庄外。 两个蒙面的白衣人躲在山坡之上,观察着下面村庄的地形,至于为啥是白衣人,只能说现在是白天,穿黑衣容易被人发现。 此时,两人贼眉鼠眼,一看就是策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大哥,咱们真的要抢劫这村庄吗。”白衣二弟很是焦急道,觉得这村庄根本没必要勘察地形。 但是,白衣大哥可不是泛泛之辈,行走修真界这么有些年,就算是跟狗抢食也会准备好万全之策,做什么事都不会有任何的麻痹大意。 “二弟,咱们不抢不行啊,咱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白衣大哥对于自己的胃很是愧疚,觉得若不是跟了自己,哪里会遭这种罪。 白衣儿子见自己的大哥如此固执,也是不由得一叹气,认为大哥这次的行动实在是太谨慎了。 要知道,这村庄就一户人家要抢就赶紧抢,不抢就赶紧走人,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干嘛。 “可是,大哥,这村庄就一户人家啊!”白衣儿子不由得提醒道,想让大哥去面对现实。 可是,白衣大哥只顾着勘察地形,根本就没有理解自己二弟话中的含义,反而开始劝说道:“二弟,都这个时候了,在小的蚂蚱它也是肉不是。” 白衣二弟闻言,又是一阵叹气,也意识到自己与大哥的对话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 况且,白衣二弟觉得,就那一户人家而已,若是这么磨磨蹭蹭根本就没有抢的必要,倒是觉得有些太不善良了。 要知道,就那么一户人家坚强的矗立在那里,自己有什么狠心去抢呢。 “这不行啊,这村庄就一户人家,咱们要是抢了那也太不道德了。”二弟抓着大哥的手,同样也开始劝说道。 看样子,白衣二弟是想要大哥放弃这次的目标,反正在走一段时间还有更大的村庄,到时候在抢也不迟啊。 可殊不知,白衣大哥对那些所谓的大村庄也是恨之入骨,但同时也不敢去招惹。 毕竟,就是因为惹了那些所谓的大村庄被赶了出来,两人才会落到如今这如此不堪的境地。 “道德?咱们生来就是强盗难道就道德了?”白衣大哥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由得讽刺道,觉得他的话很荒谬。 说起道德,白衣大哥心里也觉得应该道德,但生为强盗,怎么可能道德。 “这…”白衣二弟一时间也是语塞,张了好几次口都不知该说什么。 白衣大哥见状,见他吞吞吐吐的也知道他是没词了,也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别这个那个的了,要是觉得不道德,那你就怨创造咱们那个人去。” 白衣二弟闻言,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听大哥的。” 话虽如此,但白衣二弟心中还是有怨言的,不知道自己生来为何就是强盗。 可眼下,这都不重要了,只因为白衣大哥要开始行动了。 “听我的,我喊一二三,咱们就上。”白衣大哥低沉道,看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至于这完全的准备是啥,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也就抢个村庄而已,啥万全之策也没必要花时间去细说。 就在这时… “等等。”白衣二弟突然叫停,眯着眼望向村庄的不远处,似乎发现了什么新的情况。 白衣大哥见他一惊一乍的,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自己的小命给吓没了,于是赶紧急忙询问道:“又咋了?” 白衣二弟也不隐瞒,指着远处道:“你看,那田间的大石头上好像有两个人抱在一起,似乎在亲热。” 大石头上… 傻子哥和二妞只是抱在一起,但单纯的只是傻子哥想安慰二妞而已。 可在不远处的白衣兄弟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心中就有了别的想法。 “不一二三了,直接上。”白衣大哥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一股邪火咔咔往上窜,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白衣二弟问言,点了点头道:“好。” 紧接着,两人就直接冲向了村庄,并且一边冲一边大喊道:“啊!!!” 大石头上… 傻子哥也是耳朵比较灵,虽说此时已经想不起自己是个修真者,但修真者的实力还在,只是意识不到而已。 但这个时候,傻子哥就潜意识的感到了危险,下意识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上。 “二妞,快跑,强盗来了。”傻子哥抓着二妞肩膀,直接从大石头上站起来焦急道。 只是,二妞四处向周围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强盗,还以为他在胡言乱语,于是便问道:“什么强盗来了,哪呢。” 傻子哥这时也是心急,哪里能解释的了那么多,而这个时候不远处也出现了白衣兄弟二人,这也就更方便了傻子哥如何去解释了。 “那呢,强盗估计还得一分钟能跑到这里,你快跑我替你挡着。”傻子哥指着不远处向这边袭来的两个黑点道。 这时,二妞也意识到了问题的眼中性,若是抢到来了,会不会贪图自己的美色,傻子哥又会不会挺身而出救自己。 “不行,要跑一起跑。”二妞不敢在想下去了,便抓着傻子哥的手说道。 但是,傻子哥却一把挣脱了它的手,呵斥道:“二妞,别啰嗦了,在再不跑咱们就都跑不了了。” 一听这话,二妞也急了,便再次抓住他的手,紧盯着他倔强道:“不行,傻子哥,要跑一起跑。” 没办法,傻子哥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情绪,也知道二妞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恐怕自己怎么劝说,她也不会离开。 但是,自己作为男人,怎么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陪着自己一起去送死呢。 于是,傻子哥抹了一把眼泪,狠下心实话实说道:“都说了傻子哥替你挡着,你先跑,你太胖了,跑的慢,咱们一起跑肯定会被追上的。” 一听这话,二妞倍感委屈,眼泪巴巴的噘着嘴道:“傻子哥,你嫌弃我。” 只是,这个时候,傻子哥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推了二妞一把,随即大喊道:“快跑!”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六章 江书爱出现(三) “大哥,他们要跑!”白衣二弟眼神儿也是好,隔着那么远都能看见有人要跑。 要知道,这段距离可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要想看的清可不容易。 但是,白衣大哥眼神更好,一边跑一边解释道:“没事儿,男的没有跑。” 白衣二弟点了头,没想到白衣大哥竟然还有其他的想法。 只是,细想一下,白衣二弟就觉得不太对劲,自己的大哥好女色不假,可从来没见过他好男色啊。 今天,大哥这是怎么了? 事实上,白衣二弟真是想多了,此时的白衣大哥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有那些多余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填饱肚子而已。 所以,无论这两人谁跑,只要能剩下一个没跑的就行,反正这强盗兄弟有两个人,怎么说对付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况且,强盗兄弟也是有武器的,那就是手中的短刀,毕竟做强盗的,怎么可能不带点家伙事儿。 “快,咱们快点跑,别让男的跑了。”白衣二弟气喘吁吁道,可能是跑的太快了,呼吸都感觉有些不顺畅了。 白衣大哥闻言,同样也很赞成这个想法,便急忙附和道:“好,加速。” 两人就这样,脸色持续通红,肉眼可见的提高的速度,想要赶在男的没跑之时把男的给留下。 大石头旁… 二妞正在逃跑的途中,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啊…”二妞痛苦的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缓缓落下。 只是,二妞这才跑出十几步而已,根本就离傻子哥没多远,但傻子哥一听到呼喊声,便两个跨步直接赶到二妞的身旁悉心的关怀道:“二妞,你怎么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傻子哥真的希望二妞别出什么事的好,可是二妞的神情都这么痛苦了,说不定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傻子哥,我脚崴了。”二妞的眼泪说来就来,说完这句就来了。 傻子哥闻言,这可不行,虽然二妞的脚崴了是大,可是现在可是正在逃跑的途中,怎么能因为这一点点脚崴的小事儿而不跑呢。 想到这儿,傻子哥深情的望着二妞,正色道:“二妞,这不行啊,脚崴了你也得站起来跑啊。” 二妞也想跑,但是自己真的是无能为力,脚崴的都肿了,该怎么跑。 况且,二妞觉得,只要有傻子哥在,傻子哥一定可以保护自己的。 “傻子哥,太疼了,真跑不动了。”二妞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总之就是不想跑了。 但二妞越是如此,傻子哥就越心急,要是二妞再不跑那就什么都晚了。 况且,强盗现在离这里也越来越近了,啊的声音也听的越来越清晰了。 “跑不动也得跑啊,强盗马上就来了。”傻子哥急忙把二妞强行扶起来,脸色焦急的劝说道。 可是,二妞就是一声不吭,看来就是以沉默反击。 二妞觉得,傻子哥这么人高马大的,怎么可能畏惧两个瘦弱的强盗。 一眼望去,二妞还特意审视了几眼这两个强盗,首先强盗虽然穿的白色锦衣,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强盗只有两个人,体型还很瘦弱,而傻子哥虽然只有一个人,身影虽然不壮,但很匀称。 按理说,傻子哥要是跟强盗动起手来,还是有希望的。 就在这时,强盗说来就来了,人手拿着一把短刀,就那么一脸嚣张的挡在了两人面前。 傻子哥见状,也是急忙把二妞护在了身后。 “别跑了,我们强盗兄弟已经来了,你们还是乖乖…”话还没有说完,意外就发生了。 这时,傻子哥慌了,急忙退了一把二妞,让她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是,强盗兄弟似乎看出了傻子哥意图,直接来到他身后开始拦截。 只不过,傻子哥已经把二妞推出去,也许用力太大了,二妞直接撞到强盗兄弟手中的刀口上了。 “啊…傻子哥…快…快跑…”二妞回过头来,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道。 说完,整个人就咽气了,唯一留下的,就是眼中最后的一滴泪水在缓缓流下。 傻子哥急忙上前,瞪大着眼睛将二妞抱在怀中,万万没想到二妞会离自己而去。 “二妞!二妞你快醒醒,别吓我啊。”傻子哥哭的很伤心,祈求二妞能够重新醒过来,但无论怎样祈求都无济于事。 至于这两位强盗兄弟,此时也是退到一旁,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况且强盗兄弟一开始可是没打算杀人的。 “这…这跟我没关系,我们只是劫财而已,是她自己往刀口上撞的。”白衣大哥吓的直接把手工带血的刀给扔了,扔完还不听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到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傻子哥就停止了哭声,继而抬起头紧盯着白衣大哥冷声道:“你们,就是你们杀了二妞,我要报仇!你们等着。” 说完,就放下二妞,一个人跑到了田间。 至于为何跑到田间,据说去拿武器去了,那武器也就是锄头。 “大哥,他好像很愤怒。”白衣二弟看出了不对劲,便好心提醒道。 只是,这么明显的事情白衣大哥怎么会看不出来,但碍于颜面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明说而已。 “废话,我也看出来了。”白衣大哥急忙道,反正二弟已经先说出来了,那自己也没有默守陈规的必要了。 白衣二弟这时也很慌,毕竟自己的大哥杀了人,这事要传开了,恐怕对于强盗的声誉会有所影响。 “那咱们怎么办?”白衣二弟很是慌张道。 可眼下都这种情况了,还能怎么办。 于是,白衣大哥沉声道:“还能怎么办,都闹出人命了,跑呗。” 说完,两人直接一溜烟儿,跑了。 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傻子哥的奔跑速度更快,直接就将这两个强盗给拦截了。 “站住!谁也别想跑。”傻子哥紧握着手中的锄头,大有一种一个能灭两个的气势。 只是,这气势的水分比较大,傻子哥的双腿从始至终都是发抖的。 白衣大哥见状,见他竟然敢挡自己的去路,拎着手中的短刀便恶狠狠的开始吓唬道:“臭小子,找死!” 但是,傻子哥却无所畏惧,闭着眼睛直接抡着锄头就冲了上去。 可是,白衣大哥只是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随即直接给了他一脚。 就这一脚,就直接把傻子哥踹翻在地,直接脑袋就撞到了大石头上。 这一下子,就直接撞了个头破血流。 只是,这一幕却被姗姗来迟的李老汉给瞧了个正着。 本来,现在中午时分,李老汉在家里等待着自己的女儿回来给自己做饭吃。 毕竟,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一直都有个优点,那就是不会做饭。 自己从老伴几年前去世以后,这做饭的活儿就落在了二妞头上,可是今天在家里等啊等,就是不见二妞人影。 而这儿,也让李老汉觉得,闺女是不是嫌弃自己岁数大了,又不会做饭,然后偷偷的跟那傻子哥私奔了。 再怎么说,人家是一对年轻男女,自己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这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该如何抉择。 所以,李老汉决定,就算自己的腿脚不利索了,也要上田间去找闺女去。 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闺女啊!我的闺女啊!”李老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闺女竟然倒在了血泊当中,而且还是永远都醒不过来的那种。 而那傻子,也同样头破血流,这让李老汉简直就是心灰意冷,自己的下半辈子可如何是好,该让谁来给自己做饭啊! 一旁的强盗兄弟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都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要说心中最难受的,莫过于白衣大哥了,这个白衣大哥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这么倒霉,整了半天两个人竟然都是自己杀的,而且还是误杀。 可自己二弟呢,就知道在一旁看热闹,竟然没动手,这要是被人发现出现了两条人命,那自己岂不是玩完了。 “大哥,事情好像大条了。”白衣二弟忍不住好心提醒道。 只是,这一次白衣大哥觉得自己的二弟似乎没那么好心,觉得二弟肯定另有所图。 毕竟,每次的好心总是二弟提醒的,可这每次的好心却总是让自己背上一条人命。 这… 该让自己如何解释? “二弟,你觉得该怎么办?”白衣大哥试探性的反问道,想看看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见,白衣二弟闻言,嘴角却是轻轻的微微一笑道:“很简单,一不二不休。” 一听这话,白衣大哥又怎么会不明白言下之意,只是这样做未免也太不符合强盗的行事风格了。 “二弟,你的意思是…”白衣大哥再次试探性的问道,想听听二弟到底怎么想的。 果然,白衣二弟见四下没什么人,毫不犹豫的沉声道:“都咔嚓了。” 白衣男子万万没想到二弟竟然这么残忍,连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 看来,自己先前实在是太小瞧二弟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叶凡又被撵回来了 另一处,凌绝宗。 叶凡的梦中… 某市,时间,星期一。 距离叶凡给伍千亿当司机兼保镖的五年后… 清晨,某处别墅… 伍千亿拿出了成功企业家的范儿,打开衣柜,选了几套衣服,把自己打扮的西装革履的。 本着衣服那么多,不知道该选哪套的时候,楼下的早餐时间都快结束了。 没办法,伍千亿只好匆忙间打扮好,喝了口菜汤。 “穿的人模狗样,倒是有点顶尖人才的范。”伍花花吧唧着嘴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评首论足的又道:“三十多岁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这么显老。” 还没等林凡进行反驳,坐在一旁的翠花就不高兴了。 “你们都吃饱了没事干是吧,都给我出去。”翠花沉声道。 “咳咳,那个,司机还没来呢?”伍千亿见这老婆的心情好想不咋地,试探性的问道。 说完,只见一个小本本快去砸向自己的脸上,然后掉到了地上。 伍千亿正好对着便宜老婆的方向,弯下了腰,没想到自己竟然犹如吃软饭的一样捡起了钱。 不对。 是捡起了小本本。 没办法,伍千亿也知道自己理亏,毕竟被自己老婆抓到了出轨的证据,只好如此的委曲求全。 一旁的伍花花撇了撇嘴,心中道:“窝囊废,没出息。” 而这伍花花,就是伍千亿的女儿,亲不亲生的就不得而知了。 待到他们离开,翠花就上楼不停的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的脸。 车库前… “老板,请您选辆车,我去把车给您开出来。”保镖面无表情的不卑不亢道,尤其看到伍花花,心情似乎就不美丽了。 “就那个吧。”伍千亿随手指了其中一辆又说道:“你给我开到小区门口就成,我在那等你。” 保镖表示有些不解。 到底会是谁等谁? 保镖觉得伍千亿脑子坏了,竟然自己走着到门口。 而且,步行到小区门口得花差不多十分钟。 在怎么着,开车也总比步行快。 唉…… 这伍千亿自从被翠花抓住出轨的把柄,脑回路就开始变得很怪了。 而伍花花看了自己老爸一眼,就跟看傻子似的。 十五分钟后。 伍千亿这一路上慢慢的走着,慢慢的欣赏着路边花草树木的美景。 伍千亿没有奔跑,也没有低着头,也没有让他觉得很着急的事。 只是,伍千亿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这样,不就是被抓住出轨的证据吗,这有什么啊。 像自己这种年轻的企业家,不出轨才叫奇怪呢。 又过了十五分钟。 这么一路走下来,伍千亿感觉这个小区对于车辆管理实施的井井有条。 而且,每个人的个人素质也不错,不存在大声喧哗这个现象。 不远处的小区门口一眼望去,只有自家的小轿车,没有外来人口的大货车。 这最后一点才是令他觉得这个小区很人性化的根本原因。 总共等了三十分钟。 伍花花和保镖二人在小区门口都快等的不耐烦,时不时的下车张望。 看着那道穿着西装革履走着慢慢悠悠的身影。 两人觉得,七十老太颤颤巍巍脚步估计都比他快。 伍花花来到了两人面前,只是保镖匆忙的为他打开车门,对他点头示意。 短短十分钟的路程走了三十分钟。 伍千亿耽搁了自家保镖太多时间。 车内。 “闺女,等急了吧,把安全带系好喽。”伍千亿坐在副驾驶,用颤抖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方向盘,那副神情就跟没开过这么豪华的车似的。 事实上他的确没怎么开过,一般都是司机开,再怎么说自己可是年轻的企业家,怎么可能自己开车。 除非,没有司机的时候,自己会开车转悠几圈。 由此可见,伍千亿是喜欢开车的,但身为企业家,怎么可能做这种自己开车的荒唐事呢。 伍千亿在不停的酝酿着,这坐在一旁的便宜女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喂!你到底能不能让司机安心开车,我等的花儿都快谢了。”伍花花横眉冷对的对着自己爹道,就跟自己爹不是亲爹似的。 伍千亿闻言,也是没办法,只好催促道:“司机,开车。” 而这个司机,正是叶凡。 此时的叶凡脸色非常不好,见这对父母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实在是太可恨了。 要知道,自从见到翠花这五年,自己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尤其是在伍花花出生以后,就感觉自己就彻彻底底是个外人了。 虽然,自己本来就是外人,可伍花花没有出生以前,这种感觉还不是很明显。 所以,可能是受到这两父母的影响,叶凡有些上头了,大脚直接一踩到底,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恨意。 但也不知踩到了啥? “嗖!”的一声。 叶凡反应过来,瞪大着眼睛道:“卧槽。” 紧接着… 又“砰!”的一声。 车撞树上了。 连个弯都没拐。 可以说,这让叶凡感到十分震惊,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就好比车撞树上了,自己撞车上了。 还好车的损伤不太严重。 只不过,前车大灯被崩飞了,正好飞到了几十米开外一位年轻人的脚下。 几十米开外。 “这灯不错。”年轻人蹲在地上灯打量了几眼,评价道:“秋节纪念版的车灯,的确不错,正好自己的秘书舍不得花钱买灯。” 年轻人四下扫了几眼看没什么人,急忙把车灯塞到怀中,静悄悄的就这么离开了。 镜头回到叶凡这边。 随着车停了下来,车里的伍千亿竟然还有些兴奋。 要知道,撞车这种事,作为成功的企业家可是第一次体验到,觉得非常新鲜。 “闺女,幸好爹给你系好安全带,爹可是救了你的命。”伍千亿自顾自的对沉醉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闺女有些发白的脸色。 显然,伍花花被吓坏了。 而这一瞬间的表现,就完全体现出了这闺女不是自己亲生的了。 同时,现在的伍千亿也降智了。 几分钟后… 翠花赶来了,面色冰冷的看着叶凡,把叶凡看的是无地自容,觉得非常尴尬。 而沈花花则是被另外的保镖带下了车,脸色发白的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狂吐不止。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早饭白吃了。 别墅内 二楼书房。 翠花,叶凡,两人。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有独处的机会的,但这一次翠花明显生气了。 这时的叶凡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便低着头没有吭声。 但面对翠花那恶狠狠的眼神,自己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凡现在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安全感,目前正处于踩地雷的状态。 踩不正当,可能就会被炸上天。 “你会不会开车?”翠花神色冷然的质问道,觉得他就是成心的,完全就是介意自己的女儿。 虽然,自己曾经对不起叶凡,但他也不该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开过碰碰车算吗?”叶凡摊了摊手道,模样可以说是十分敷衍。 翠花见他这般模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翠花看着他,失望道。 只是,叶凡对这种类型的地雷感觉有些麻木了,也有些提不起兴致了。 书房外… 伍千亿与伍花花两个人趴在门口偷听,但由于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两人似乎啥也听不见。 “老爸,你说他俩在屋里说啥呢。”伍花花回过头来,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疑问道。 可是,伍千亿却只是一摊手道:“我哪知道。” 只是,这语气和神态,完全就不像个成功的企业家该有的,可能这别墅里没有外人,也就原形毕露了。 “你连自己的老婆都关心吗?”伍花花再次疑问道,明显这次的问题有些尖锐。 但是,五千亿面对这么尖锐的问题也是毫不胆怯,而是选择堂堂正正的回答道:“闺女,我这么成功的企业家,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老婆,要是关心的话我哪里关心的过来。” 一听这话,伍花花竟然点了点头,觉得这话可真有道理,但伍花花自己也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所以… “老爸,你果然是个王八蛋。”伍花花堂堂正正的认真道,对自己爹可是毫不留情。 但是,伍千亿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很不体面的回怼道:“老子要是王八蛋,那你也好不到哪去。” “哼!”伍花花冷哼一声,懒得搭理的他扭头就走了。 书房内… 叶凡听着翠花的不断呵斥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但是隐约见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觉得这些以前自己好像经历过。 至于在哪里经历过,叶凡对此确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就这时… 呵斥声戛然而止,时间似乎都停滞了。 叶凡见状,神情也是一愣,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又回来了,赶紧滚!” 伴随着这一声呵斥声,叶凡感觉眼前突然一片黑暗,紧接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后意识都陷入到了混沌当中。 对此,叶凡要是能说的话,只能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惨。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七章 江书爱变强了 视线回到村庄… 大石头旁。 强盗兄弟经过商量后,觉得应该把这儿老头给咔嚓了,毕竟人家闺女都一不小心给整死了,还有那傻子哥也撞到大石头上,晕了过去。 只不过,白衣大哥对于二弟的这个建议十分不看好,于是便犹豫道:“二弟,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事到如今,白衣大哥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虽说是强盗,但可是从来没有杀过人,只是今天自己实在是犯下了不可磨灭的错误。 “大哥,咱们可是强盗,怎么可能有什么道德,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教我的吗。”白衣二弟难以置信道,觉得大哥的脑子是不是坏了,难道忘记自己刚才是怎么说的了吗。 况且,只要把老头解决了,自己与大哥就可以抢了这村庄的钱财,然后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到时候恐怕根本没人会来抓咱们。 可是,白衣大哥握紧手中的短刀,就是下不去手,就算知道若不这样做,恐怕这老头回过神儿来,逃跑之后去告发自己,到时候自己可就玩完了。 白衣大哥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抬起自己手中的短刀。 但是… “害,刚才和现在那能一样吗?”白衣大哥放下短刀,很是无奈道。觉得这样下去恨吧不行。 白衣二弟见状,心中也是着急,觉得大哥实在太优柔寡断了,就杀个人而已,一刀挥下去就完事了,怎么就这么磨磨唧唧的呢。 “大哥,既然你下不手,那我来。”白衣二弟上前一步,握紧了手中的短刀道。 事已至此,白衣二弟也是没有办法了,自己大哥怂是怂了点,但自己作为二弟的,该出手时必须得出手了。 要是再不出手,在拖延下去的话,恐怕夜长梦多啊。 而白衣大哥一听二弟这么自告奋勇,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至于什么道德之类的也都抛在了脑后。 总之,只要不是自己动手,怎么着都成。 毕竟,杀人这种事可是太可怕了。 “好,你来就你来吧。”白衣大哥后退一步给二弟让开了路。 可是,一块石头突然绊住了白衣大哥的脚,一下子就没站住,直接推了白衣二弟一把。 接着,白衣二弟生怕大哥出什么事,便将手中的短刀随手扔向空中。 记住,是短刀。 然后,就直接扶住了大哥。 但是,白衣大哥虽然没事,只是那扔到空中的短刀却是开始缓缓降落,目标就是那李老汉。 可是,李老汉守在闺女旁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根本就没注意到天上正有把短刀,想要让自己跟闺女去团聚。 没办法,在李老汉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李老汉没有痛苦的就被短刀给送走了。 而这一幕,也彻底惊呆了强盗兄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种结果。 只是,一切一切的终究到了该解决的时候,只因为傻子哥醒了。 傻子哥经过大石头的碰撞,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叫江书爱,又知道了自己在失忆的时候,竟然还有那如此的美丽的回忆。 但这一切,只因自己醒的实在是太晚了,终究还是错过了。 江书爱一眼望去,见二妞和自己老丈人纷纷倒在血泊当中,整个人咬着牙,紧紧的握着拳头,显然异常愤怒。 这时,江书爱直接便把视线放在了强盗兄弟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两人此时心中也是很慌张,觉得这小子怎么这么渗人呢,那眼神跟刚才比起来好像是判若两人。 “这位兄弟,你听我们哥俩儿给你解释,其实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白衣大哥感到有些畏惧,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小子与刚才比起来,眼神中总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可话虽如此,白衣大哥也只能信口雌黄,以此想让对方放自己一马。 至于拿刀冲上去干掉对方,这种想法白衣大哥也不是没有过,而且是第一时间就有了。 但是,白衣大哥立马给否决了,知道这样做太危险了,要知道白衣大哥也是在这片地界混的人,眼力见还是有的,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没错,这完全就是误会,这本来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白衣二弟虽然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但是大哥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有这么说的道理。 而且,白衣二弟对大哥是无条件信任的,毕竟话是大哥先说的,就算死也是先死大哥,所以也不用太害怕。 只是… 殊不知现在的江书爱不仅恢复了记忆,就算尘封已久的实力都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仅如此,甚至实力还变强了,直接来到了金丹九阶,马上就要突破元婴了。 只不过,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江书爱现在根本就高兴不起来,再怎么说自己对二妞是真的心动了。 可现在,终究是天各一方了。 就像当初的雨若一样,也是这么离开自己。 “对对,兄弟你也别这么看着我们,大不了抢了这村庄的钱,咱们五五分。”白衣大哥见对方不理自己,便又装着胆子开口笑道。 只是,这笑的属实有些勉强了,额头上的汗水都已经显而易见了,仿佛随时都可以流下来一样。 “就是,兄弟你消消气,大不了三七分。”白衣二弟也同样附和道。 白衣二弟很是好奇大哥为何要这样,说起来白衣二弟要比白衣大哥少入行好几年。 也许,就是这相差好几年的差距吧,让白衣二弟比白衣大哥的眼力见稍微差一点。 只不过,江书爱可不管这些,看着两人直接身形一闪,直接从两人中间穿过。 随即,两人瞪大着双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显然,江书爱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们活着,不管这两人的目的如何,终究是杀了人的。 之后,江书爱便将自己老丈人和二妞给埋了,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凌绝宗的路程。 要知道,江书爱现在已经恢复了实力,凌绝宗可是比旧账等着自己去算呢。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三十九章 神魔真经与神魔功法 凌绝宗,宗门大殿。 叶凡此时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顶,一时间分辨不出这里到底是哪儿了。 “这是哪儿?”叶凡缓缓开口道,可能是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声音略微有些过于沙哑。 张才人守在一旁,见他终于醒了,心里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离十大宗门大比已经没几天了,要是他再不醒,恐怕也只能弃权了。 若是弃权的话,对凌绝宗的声誉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醒了。”张才人不咸不淡道,就算不回答他的问题,想必也可以知道在哪了。 叶凡也不傻子,勉强坐了起来,一看是宗门大殿,心中忍不住有些埋怨。 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宗主,怎么可以让自己躺在这么冰凉的地板上,就算躺地板上也行,好歹整双被子也中啊。 “我这是怎么了。”叶凡很是疑问道。 记忆中,自己好像是头疼之后就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后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世界。 回到了以前的世界之后,好像被一阵声音给撵回来了。 所以说,自己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白问了。 “我哪知道你怎么了,反正你昏迷四天了。”张才人有些无语道,毕竟在他身上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怎么就一睡睡四天呢。 叶凡一听,心中颇有这诧异,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可能一睡睡四天呢。 要知道,自己只是做了梦而已,怎么可能过去这么长时间。 没错,叶凡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在做梦,根本不相信梦里的自己可以回到以前的时间点。 再怎么说,那可是穿越啊,也太扯淡了。 人活着,怎么可能穿越! “四天?这么长时间了。”叶凡低着头,喃喃道,觉得四天可以做好多事情,比如抽个时间偷偷去看看二丫。 虽说二丫已经嫁入别家,但自己可以把她当做妹妹,时不时的去瞅几眼也成啊。 “所以说,十大宗门大比的时间只剩下几天了,你也该变强变强了。”张才人再次说道,只是这次说的很认真。 在张才人眼中,眼下最重要的可能也就是十大宗门大比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搁置,但就这件事不能。 所以,这些天张才人才一直守在叶凡身旁,为了的就是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 叶凡闻言,一听要自己变强,顿时就蔫了,觉得这太难了。 要是赤手空拳的打,自己也许谁都不畏惧,但真气那些乱码七糟的自己真是玩不来,根本没法打。 不得不说,叶凡对于修真界的这些稀奇古怪的那些功法阵法之类的,属实没什么天赋。 也不是叶凡不想变强,这个修真界一切都讲究天赋,没天赋变强个鬼啊。 “变强,就几天的时间了,怎么可能变强。”叶凡摇了摇头道,紧接着又躺下了,明显是有再睡一觉的打算。 张才人见他如此消极的态度,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反正这小子也只是个傀儡,傀儡只要听吩咐做好自己的事也就可以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变强。”张才人沉声道,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主意。 叶凡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要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毕竟,十大宗门大比可是真刀真枪的打,丧命都有可能,要是能变强的话谁不想变强呢。 “什么办法?”叶凡直接坐了起来,紧盯着张才人道,心中很是迫切的想要变强。 张才人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神秘兮兮的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书,随手扔给了他。 不过可以放心,这本书不是秋节诗词选集,秋节诗词选集是无法变强的。 “看看吧。”张才人平淡道,悠闲的开始拿出棋盘,自己跟自己开始了博弈。 叶凡接过书,上下左右看了看,没有选择打开。 毕竟,万一写书有什么陷阱该如何是好,自己与这凌绝宗的长老又不熟悉,保不齐这些长老打的什么坏心眼。 “这是什么?”叶凡皱着眉头道,翻来覆去也没从书上找到什么陷阱。 只是,张才人此时只顾着自己跟自己下棋,没有理会叶凡是什么表情,便头也不抬的淡淡道:“真经。” 一听这四个字,叶凡就差一点没笑出来。 不过好在,叶凡是经过训练了,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勉强把这种想笑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要知道,真经,都什么年代了,名字也太俗了。 所以,叶凡对这本真经也没有抱什么好感,只当他是烧火知就就成了。 话虽如此,不过叶凡还问的还是得问。 “真经,这是啥功法。”叶凡疑问道,觉得要是真是什么厉害的功法,想必他们自己应该都会吧。 张才人闻言,再次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很厉害的功法。” 眼下,张才人已经跟自己搏斗到关键时刻,白字在过几步就可以拿下黑子了,可是黑子还是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 所以,张才人心中很是纠结,不知道是该让左手赢还是右手赢。 “名字有点唬人了吧。”叶凡有些挑三拣四道,觉得这真经是个水货。 只是,不得不说,叶凡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刚才还觉得真经是什么很厉害的功法。 可以转眼,又嘲笑起了真经的名字,觉得名字可能影响到功法的质量。 张才人此时抬起头,见他拿着真经来回砸吧嘴,便不由得只好叹了口气道:“读读第一章。” 显然,叶凡这般轻佻的态度,已经让张才人大概可以看出他在想什么了。 可不止这小子会这么想,当年的自己想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叶凡闻言,很是纳闷他竟然让自己读,心中不禁觉得难道读出来就能变强吗? 可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真经第一章,要想变强,方得领悟。”叶凡很是简单的开始读了起来,只是读的有些费劲。 因为,一页只有一个字,这么一句话读起来,愣是翻了十多页,感觉非常麻烦。 “没错。”张才人点了点道,认为他读的非常正确,一个字也没读错。 当初,自己也是像他一样,就是这么读的。 只是,叶凡读完之后,不禁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可我读完第一章,怎么什么也没领悟到。” 张才人一听这话,脸色也是微微不自然,觉得这小子也太贪得无厌了。 要知道,自己当初读完也是啥都没领悟到,但自己那时是个要脸的人,就算什么都没领悟到,也不会说出来的。 “这个需要时间,你且自己慢慢体会吧。”张才人这话说的很是敷衍,说完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只留下叶凡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宗门大殿内,心中默念着:“忽悠吧,忽悠怎么可能变强,还领悟个屁。” 默念完之后,什么真经随手一扔,直接一趟准备在睡着回笼觉。 凌绝宗,某处庭院内… 姬三娘一个人弹着琴,毕竟已经好多年没弹了,难免有些生疏了。 只是,可能心情不怎么好,这琴弦弹着弹着总是老断。 “你说,这小子能变强吗?”张才人离开宗门大殿后便来此处,心中对于自己的杀手锏可以说有些不放心。 要知道,真经张才人得到它也是费了好大力气,一直都没有给外人看。 唯一看过的也只有凌绝宗的人,只是这门功法根本就没有人学会过。 “真经都给他了,在变不了强只能说明他太废柴了。”姬三娘很是理所当然道,直接就猜出了他来是想干嘛。 只不过,自己这里可不是什么求安慰的地方,来到这儿自己可是实话实说。 张才人闻言,也是没有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但同时似乎也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也罢… “也对,可那真经,据说从古之一可没有一个人学的会。”张才人有些替叶凡辩解之意,再怎么说学不会真经就太费柴这句话也太过分了。 毕竟,凌绝宗的人就没有学会的,总不能说凌绝宗的人都是废柴吧。 姬三娘见他如此较真,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觉得真经给了也是白给,于是便很是无情道:“你都说了,那只是据说,据说的概率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此言一出,张才人也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理由再去辩解了,毕竟据说的概率根本就等同于无。 “可是…”张才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只不过,这时候姬三娘的琴弦刚好断了,一阵噪音打破了张才人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对此,姬三娘就有些不高兴了,觉得他不跟自己说话的话,自己肯定能把琴弹好,而不至于把琴弦给弹断。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别在那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姬三娘脸色难看,也没好声道。 张才人也是叹了口气,深知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便转身离开了。 而对于真经,姬三娘可以说是十分不好看的,再说姬三娘手里又不是没有,还不是一样没捅咕明白。 凌绝宗,某处庭院… 这里,是萧凡的居住地。 此时也是深夜,苟逍遥与萧凡二人共在池塘边,欣赏那天空中的繁星点点,以及那两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 “苟弟,今晚的月亮真美。”萧凡坐在轮椅上,忍不住感叹道,对于苟弟能够来探望自己心中是很开心的。 要知道,自己从自己的腿废了之后,自己的师尊都没看过自己一眼,至于那些其他师叔之类的也对自己不闻不问。 现在,自己在凌绝宗几乎就已经是个透明人,根本就没人在乎。 可是,只有苟弟的心中一直牵挂着自己,竟然在这么美丽的月色来探望自己。 “萧兄,你也很美。”苟逍遥回过头来,温柔的望着他道。 只是眼中的调笑之意一闪而过,却被萧凡给抓了个正着,于是便摇了摇头轻笑道:“苟弟,莫要开这种玩笑。” 苟逍遥温柔的表情随之消失,可以看的出刚才只不过是调节下气氛而已 “哈哈,萧兄莫要见怪了。”苟逍遥摆了摆手道,随手拿起桌前果盘里的香蕉就开始吃。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此时,萧凡似乎有什么想问的问题,但是脸上那副犹犹豫豫的神情,显然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苟弟,几天不见,不知来此有何事。”萧凡没有直接说出自己想问,而且试探性的问了问别的事,从而进行迂回包抄。 只不过,萧凡的算盘似乎落空了,苟逍遥直接丢给自己一个棘手的问题。 “是这样的,有一本功法想请萧兄赐教赐教。”苟逍遥正色道,说着便把功法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而萧凡也很好奇,见他如此板着脸,一副认真的样子,难道会是什么绝世功法。 不过,萧凡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大可能,若真是什么绝世功法,怎么可能拿给自己这个外人看,恐怕第一时间就是立马返回山门。 萧凡深知,若是绝世功法,自己就会这样做。 索性,萧凡也不便多想,接过功法笑了笑道:“哦?是什么功法。” 只是,萧凡接过功法后,只看到了背面,并没有看到正面。 “你怎么知道。”苟逍遥很是惊讶道,没想到萧兄没看到功法的正面,就知道功法的名字了,属实是太厉害了。 可是,萧凡对此却感到很疑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故弄什么玄虚,于是只好问道:“知道什么?” 苟弟闻言笑了笑,觉得萧兄实在是太能装了,知道竟然装作不知道。 “功法。”苟逍遥指了指功法的正面,示意他别装了。 而这时,萧凡才看到功法的正面写着四个大字,也就是功法。 对此,萧凡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功法似乎凌绝宗也有,曾经自己还见到过,只是凌绝宗的长老们似乎都把它当成宝一样。 记得当时,自己还练过这功法呢,但练完的结果就是跑了三天茅房,人差点废了,之后便放弃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章 神魔真经(一) “功法?苟弟说的莫不是真经吧。”萧凡皱着眉头沉思道,觉得应该是各大宗门对于这门功法的叫法都有所不同吧。 就比如其他宗门,萧凡就听说这门功法有的叫剑意,还有刀意,有的甚至还叫大法。 反正,叫法虽然不同,但内容确实相同的。 “原来如此,在我们灭神宗叫功法,在凌绝宗恐怕是叫真经。”苟逍遥也深知这一点,便点了点头道。 只是,就算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除了这功法自己根本就没得选。 只因为,自己被选为了灭神宗的宗主。 一天前… 灭神宗,后山… 这里有一处茅草屋,所处的位置很是隐蔽,想必这间茅草屋的横空出世一定意味着它有着自己特殊的使命。 这不,张鸿鹤与苟逍遥这对师徒两个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彼此的神情都异常沉重。 至于桌上的茶水,两人都没有去动,想必这个时间,可能还不到喝茶的时候。 “师尊,这是怎么回事?”苟逍遥抬起头问道,整个人觉得很是难以置信。 就在刚才,师尊跟自己絮絮叨叨了那么多,什么这个什么情况,那个怎么怎么地, 之后,便这个什么大局观,那个什么大局观。 听完这些之后,苟逍遥整个人的心情是异常沉重的,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好多。 难道,灭神宗的命运真的只能让自己来决定吗? “什么怎么回事,让你当宗主就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张鸿鹤没好气道,便开始了喝茶的环节。 而这茶水摆出来,明显就是让张鸿鹤消气用的。 虽说,张鸿鹤也知道这么对自己的徒儿有些不妥,但眼下灭神宗根本无人可用。 总不能让童彤那丫头当宗主吧,而这种想法一闪而过便被张鸿鹤给否决了,但是,自己也不能当。 只为为自己大限将至,哪有精力去跟一群毛孩子玩,况且十大宗门大比的宗主想必都是些年轻人,要是灭神宗把自己这个老头子推上去,就算到时候赢了,恐怕脸上也会觉得不光彩。 毕竟,以大欺小,难免会被其他宗门所耻笑。 “师尊,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当宗主当然没问题,只是能不能等到十大宗门大比之后。”苟逍遥觉得这宗主之位也不错,正好趁着年轻体验一下也许也是笔宝贵的经验。 可是,时间不对啊! 眼看没几天就是十大宗门大比送死的缓解了,能不能过些时日再说。 但张鸿鹤一听这话,整个人的脸就拉的老长,觉得自己这徒儿怎么这么会想呢。 没错,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觉得等十大宗门大比之后,自己来当这个宗主。 只是没成想,自己跟这好徒儿想一块去了。 所以,张鸿鹤眼珠子一瞪,指着苟逍遥就呵斥道:“孽徒,你特么想什么呢,要不是有那什么狗屁十大宗门大比,这宗主之位哪特么还能轮到你当。” 要知道,张鸿鹤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觉得让自己当当宗主能怎么着,至于自己的好徒儿,毕竟他还那么年轻,要是十大宗门大比不死之后,到时候肯定有的事机会。 “师尊,这不公平,这宗主之位还是你自己当去吧。”苟逍遥怎么想都不对劲儿,这种事儿明显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可师尊似乎并不把自己的死活放在心上。 而这,也让苟逍遥心中产生了一丝隔阂,这让苟逍遥觉得,自己的师尊恐怕不是个好人。 想到这,苟逍遥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想在此停留。 “站住,你要去哪!”张鸿鹤怒斥道,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明显心情就不怎么好。 但是,苟逍遥的心情就很好吗? 答案明显是不好。 要知道,自己对于师尊是有感激之情的,毕竟自己还是孩提的时候就被师尊捡了回来。 虽然,灭神宗吃的很差,但房子那么多,住的倒是不错,就是经常缺衣少粮这一点至今都无法完美解决。 现在,师尊竟然要自己当宗主,去参加那十大宗门大比,很明显就是拿自己当炮灰。 想必,师尊应该是对那奖励的灵石心动了,不然根本不可能这么积极。 “下山,旅游。”苟逍遥很是不满道,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张鸿鹤闻言,叹了口气也是没办法,直接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书,直接扔在了他的脚下道:“孽徒,这个拿着。” 显然,这本书一定是很不凡的,而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够为孽徒所做的了,至于其他的,那全看孽徒自己的造化了。 苟逍遥见状,眉头一皱,但还是很听话的把书给捡起来了,只是上面的字自己怎么看不懂。 “这是什么玩意儿?”苟逍遥回过头来询问道,觉得这四个字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就是无论如何都看不懂。 这真就很奇怪。 张鸿鹤此时也是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孽徒真是糊涂了,年纪轻轻的竟然能把书给拿倒了。 “功法,这宗主之位当你也得当,不当你也得当,下去准备去吧。”张鸿鹤摆了摆手,还是悉心的解释道。 没办法,孽徒也是徒,虽然傻了点糊涂了点,但自己这做师傅的可不能被孽徒给传染成连书都能拿倒了的糊涂蛋。 这时,苟逍遥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发现自己竟然把书给拿倒了,于是只好作势咳嗽两声,又悄无声息的将书正当了回来。 “师尊,我是不会当的。”苟逍遥义正言辞道,书拿正当了,这语气也显得格外硬朗了,一看就是打算正面对抗。 可是,张鸿鹤会选择正面对抗吗? 答案是明显不会。 毕竟这孽徒自己都养了这么些年了,优点缺点自己心中早就了如指掌,至于弱点嘛,那就更不用说了。 “乖徒弟,你的炼器阁收藏了很多瓷器吧。”张鸿鹤喝着茶水,淡淡道,看样子很随意的这么一问,却让苟逍遥大惊失色。 要知道,苟逍遥的那些瓷器在炼器阁藏的可是十分隐蔽的,就在炼丹炉地下的一个大坑之中。 这个大坑,是自己为了藏东西,偷偷挖了半个月才挖出来的,占地面积约一间茅草屋这么大,只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被师尊给知道了。 眼下,这可如何是好? “师尊,你…你要干什么?”苟逍遥闻言,望着师尊,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道。 显然,这就是苟逍遥的弱点,而张鸿鹤嘴角不禁微微上翘,觉得这小子在自己面前还是太嫩了。 “堂堂炼器阁阁主,竟然喜欢别人家宗门整出的那些瓶瓶罐罐,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张鸿鹤站了起来,俯首道。 这时的张鸿鹤,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动不动就恼怒之色,最起码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副人师的姿态。 苟逍遥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知道师尊这是在完完全全的威胁自己,而自己只能够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根本无法反驳。 “师尊,要冷静。”苟逍遥上前一步笑道,只是这笑容却是着实难看,令人根本就欣赏不下去。 张鸿鹤见状,觉得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该让这孽徒束手就擒了,于是便作势面无表情道:“为师已经很冷静了,主要看你能不能比为师还要冷静。” 一听这话,苟逍遥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个意思,这简直就是让自己彻底的屈服啊! 可是,为了那些心爱的瓷器们,自己又有哪些选择可以选呢,留给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徒儿冷静了,这个宗主之位非徒儿莫属,徒儿这就下去好好钻研这功法。”苟逍遥深吸一口气,点头哈腰的笑道,整个人都晓显得卑微了许多。 张鸿鹤闻言,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苟逍遥又不傻,见师尊已经让自己走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没事找事,随即一个闪身就溜了。 时间回到现在… 苟逍遥只好选择来凌绝宗找萧凡,毕竟这功法自己实在是看不懂,脑子里都看晕了还是看不懂,所以只好不得不来此请教。 但是,萧凡对于这真经可是完全没有好感,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勉强笑着道:“没错,不过无论是真经还是功法都没有区别,只是叫法不同罢了,不知道苟弟想赐教些什么。” 苟逍遥一听萧凡竟然肯帮助自己,心中也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是对于这功法,苟逍遥也有着自己的担心。 “萧兄,你会功法吗?”苟逍遥咬着牙问道。 萧凡闻言,眉头有些紧锁,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只是这种问题自己也不好回答。 说会吧也会点皮毛,说不会吧也跟完全不会一样,这让萧凡心中忍不住有些感觉纠结。 “苟弟,我不会真经。”萧凡低着头沉声道,神情显得有些愧疚。 只不过,现在是深夜,就算是有月光的照耀,苟逍遥也看不清出萧凡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所以,苟逍遥便询问道:“那就好,不知萧兄对什么功法有什么见解。” 一说到见解,萧凡就开始犹豫了,总不能说自己练这真经之后总是跑茅房了,而且还是一跑好几天。 “见解谈不上,但一些真经的细节还是可以给苟弟分享分享的,苟弟且随我来。”萧凡笑着说道,随即就领着他来到一处神秘的地方。 神秘的地方… 两人没走多久便来到此地,说是什么神秘的地方,其实也就是从前面的庭院换到后面的庭院,距离也不过几十米而已。 只不过,这里的庭院有个优点,那就是离茅房比较近,用不到十步就可以快速到达茅房。 可以说,萧凡为了苟逍遥是做足了一切充分的准备。 “萧兄,为何来到这里,这里跟之前的地方有什么区别吗?”苟逍遥望了望四周,觉得这里跟之前的地方根本没差哪去。 只是,他不知道是,这个地方可是萧凡特意为他准备的。 “区别不大,只是这里的桃花开的不错,空气比较清新。”萧凡随口找了个理由解释道,便拿出一块黑色的石头。 而这块石头,在月色照耀下,竟然开始闪闪发光,虽然光亮并不是很刺眼,但却格外的引人注目。 至于这块黑色石头是用来干嘛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为了照亮的。 “原来如此,萧兄真是好雅兴。”苟逍遥笑了笑了道,见他拿出块夜灯石为这庭院增加了一些光芒,便不由自主的也把自己的夜灯石拿了出来。 此时,庭院已经很亮了,两人几乎都可以看的清彼此了。 “不说这个了,先说这真经吧。”萧凡神色一正,开始切入了正题。 只不过,苟逍遥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便开口解释道:“萧兄,你称呼这功法为真经,我称呼这真经为功法,这是不是有点太混乱了。” 萧凡闻言,点了点头,觉得确实是如他所说,确实太混乱了。 “确实,这样吧,这是在凌绝宗的地界,就暂且称呼它为真经吧,反之同理。”萧凡抬起头望着苟逍遥道,觉得这样才能避免在称呼上的冲突。 苟逍遥闻言,对于他的这个想法也很赞同,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这真经该如何修炼。” 一到正题,萧凡的神情也不由得变得认真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眼中都开始散发凛冽的光芒了,好像要修炼真经的不是别人,是自己一样。 “很简单,一个字。”萧凡开口道,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 苟逍遥闻言,也是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就只需要一个字,于是便上前急忙询问道:“就一个字?” 显然,苟逍遥的心中是难以置信的。 可是,见萧兄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心中对这所谓的一个字,也是满怀期待的。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一章 神魔真经(二) “没错。” 萧凡点了点头道,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苟逍遥心中也是没什么底,期待归期待,但就怕期待太大,最后变成失望。 “敢问萧兄是什么字?”苟逍遥笑着道,笑的很是真诚。 萧凡也没犹豫,回过来紧紧只说了一个字。 “脱。” “脱?这…” 面对萧凡那如此简单的一个字,苟逍遥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万万没想到萧兄竟然会有如此想法,这实在是令自己万万没有想到。 于是,苟逍遥不禁后退了一步,尽量与萧凡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脱鞋。”萧凡见他一副离自己远远的样子,便不由得调笑道。 显然,刚才说萧凡是跟他开了个有趣的玩笑,只是苟逍遥对此却觉得并不好笑。 毕竟,苟逍遥整个人的心都被吓坏了,若是在吓一下的话,兴许就直接跑了。 “萧兄刚才的玩笑真是太令人震惊了。”苟逍遥不经意间笑道,觉得有些口喝,便随手拿出桌子和茶,准备开喝,顺便,还给萧凡倒了杯茶。 没办法,修真界没什么饮料之类的,闲暇之余也只能喝喝茶了,萧凡接过茶之后,便轻笑道:“苟弟莫怪,为兄只是见你太紧张了,调节下气氛。” 没错,自苟逍遥来到此地开始,心中其实是非常忐忑不安的,再怎么着,灭神宗的宗主之位咔嚓一下落在自己的脑袋上,说没压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是,就算有压力又能怎样,学不会这真经,估计自己生存下来的几率会变得很渺茫。 再怎么说,那可是十大宗门大比,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儿戏。 “无妨,鞋脱了,接下来该如何?”苟逍遥的动作倒是很麻利,两只靴子随便一甩,直接就甩到了池塘里去了。 只是,这一幕却让萧凡脸色微变,要知道这池塘里可养着鱼呢,而且池塘的里的水甘甜,没事儿的时候自己还整两口。 可是,就因为这两只靴子,以后自己该怎么下的去嘴整两口啊。 想到此,萧凡深呼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道:“很简单,一个字。” 显然,萧凡明显是打算惩罚一下,毕竟苟弟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不会又脱吧?”苟逍遥一听这一个字,心中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哆嗦。 虽说刚才的一个字是玩笑,可是自己最怕的就是玩笑,可真是开不起了。 而萧凡见他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是消了大半,没有再去追究池塘的事情,于是便摇了摇头:“苟弟可真会开玩笑,那一个字是悟。” 只是,苟逍遥对于这一个悟字,却是感觉有些无语。 自己已经将这真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了,就差直接背下来了。 至于悟,苟逍遥可没少花时间去悟,可问题在于悟不出来啊。 “悟?”苟逍遥再次问道,想知道萧兄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可是,萧凡却是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悟。” 一听这话,苟逍遥的心直接就凉了半截,觉得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还搭进去了自己一双鞋,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脱鞋,悟,这怎么悟啊?”苟逍逍摊了摊手,模样显得很是愁眉苦脸。 不过,萧凡对此也是很无奈,自己当时也是愁眉苦脸,毕竟这真经据说练会了就可以天下无敌,谁人不想练呢。 “我哪知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些了,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萧凡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也只能指望着他自己了。 苟逍遥闻言,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觉得还是相信萧兄吧,再说自己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那我先悟悟试试。”苟逍遥叹了口气道,便开始闭上眼睛,琢磨怎么悟了。 凌绝宗,宗门大殿… 叶凡现在也是愁眉苦脸的,面对这真经也是颇为无奈,这两位长老现如今都各忙各的去了,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自己现在对于这真经真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想来想去,叶凡觉得还是不行,直接把真经样身旁一扔,躺下就睡。 只是,正如他之前想睡一样,就是睡不着才琢磨起了真经,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喽。 这时,酒仙儿不知道因为有什么事,大摇大摆的来到宗门大殿。 只见,放眼望去,便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在地上七扭八歪的躺着。 “你是什么人?怎敢在宗门大殿内如此的没有规律。”酒仙儿很是恼怒,指着那七扭八歪的男子就开始训斥道。 可是,叶凡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转过头来,望着那一身红色锦衣女子很是慵懒道:“你就是酒仙儿吧。” 显然,叶凡是知道此人的,再怎么说可是凌绝宗长老的孙女,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毕竟,自己还得在池凌山混的,有些关系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 “好你个登徒子,酒仙儿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酒仙儿见他竟然对自己直呼其名,觉得他简直太放肆了。 要知道,在凌绝宗除了几位长老和那几个亲传弟子,自己就是天,哪有什么人敢跟自己作对。 “一边玩去吧,哥很忙,没工夫搭理你。”叶凡打了个哈欠道,至于这丫头也是懒得理会。 毕竟,叶凡现在满脑子里都被真经给占全了,完全就没有酒仙儿的立足之地了。 但这对酒仙儿来讲,那就是极大的侮辱,而酒仙儿见这陌生的男子歪过头就睡,心中的愤怒简直言于意表了。 “好你个登徒子,竟然敢这么嚣张,看本姑娘今日不废了你。”酒仙儿直接亮出宝剑,开始叫嚣道。 可说是这么说,酒仙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眼下敌我情况不明,还不知道这陌生男子是什么来路,所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叶凡闻言,也是颇为无语,见她在那虚张声势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真无脑。”叶凡忍不住嘟囔道,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二章 神魔真经(三) “你找死!”酒仙儿忍无可忍了,直接一剑刺了过去。 叶凡见状,也是没料到到对方竟然敢出手,再怎么着这里也是宗门大殿,怎么就可以随随便便出手呢,要是把宗门大殿破坏了稀烂那多不好。 只是,酒仙儿明显考虑到了这一点,并没有真气外放。 “疯婆娘。”叶凡急忙闪了过去,亮出宝剑刚要砍过去。 “都住手。”酒老鬼突然出现,一声怒吼,打破了两人这出闹剧。 说起来,原本酒老鬼只是想回自己的住处喝两杯,恰好路过这里,正巧碰见这令人觉得无语的这一幕。 只是,酒老鬼知道自己的孙女只知道新任宗主的名字,至于长啥样根本就没见过,再加上自己当时也没画像给她看。 说来说去,酒老鬼竟然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时,叶凡见酒老鬼来了,便收起了宝剑开始一言不发,似乎想要看看酒老鬼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爷爷,这有个登徒子,快帮我杀了他。”酒仙儿很会先发制人,来到酒老鬼身旁便指着叶凡道。 只是,酒老鬼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冒牌宗主终究也是宗主,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想到此,酒老鬼在看向叶凡时的眼神,都不禁带着一丝幽怨,而这就令叶凡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没办法,叶凡被看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只好出言解释道:“唉,我是宗主。” 说完,叶凡不禁叹了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宗主才当几天,就要受如此的窝囊气,这要是长此下去,自己的威严何在。 只是,在想到十大宗门大比这件事时,叶凡的情绪又不自觉的很是低落,这真经没有学会,也就意味着此次自己生还的几率几乎就是零。 “你宗个屁,你个登徒子。”酒仙儿直接怒斥道,打断了叶凡的思路。 本来,叶凡正沉浸在自己的忧愁当中,可就这一句话就让叶凡意识到,自己这个宗主从始至终貌似就没有威严。 毕竟,人家孙女都这么说了,人家当爷爷的竟然连声斥责都没有可见,由此可见自己的威严是有多么的电灯泡。 “唉,仙儿,他真是宗主。”酒老鬼叹了口气道,别过头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酒仙儿闻言一愣,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又看看那登徒子,没想到那登徒子就是新任宗主叶凡。 可是,一想到这儿,酒仙儿整个就感觉不好了,指着叶凡磕磕巴巴道:“宗…宗主?” 显然,就算是知道这个登徒子是宗主,酒仙儿在心里也不愿意去承认。 只不过,叶凡对此却是觉得很冤枉,要知道自己可没对丫头做什么,怎么能开口登徒子闭口登徒子的,这对自己的声誉多不好。 “是宗主,不是宗宗主。”叶凡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可是,换来的并不是感谢。 “啊!!!”酒仙儿抱着自己的脑袋突然尖叫道,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这声尖叫声很大,令叶凡都觉得有些刺耳了,不过叶凡也能理解她为啥跑,要是自己站在那丫头的立场上估计也是跑,不跑难道还留在这里尴尬不成。 至于酒老鬼也只是摇了摇头,觉得叶凡这小子似乎就是丧门星,因为他凌绝宗都出了多少破事儿了。 显然,对于叶凡,酒老鬼的双眼是没有一只眼睛能看上的,只是眼下根本没有办法,十大宗门大比的日子临近,还就得指望这小子了。 同时,酒老鬼也意识到,这凌绝宗估计唯一不能惹的就是这小子,这小子一整出点啥事儿,自己就忍不住为十大宗门大比的事儿担心。 这种七上八下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你小子,能不能别总起事端。”酒老鬼眉头一皱,没好声道。 叶凡闻言,心中也是乎冤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在这里研究真经,难道这还有错? 自己这是着谁惹谁了。 “这话可真是冤枉,我好好的研究这真经,哪里起事端了,要起事端的也是你孙女。”叶凡忍不住开口反击道,这么一口大锅自己可不背,就算是强行让自己背,自己也得拉上个垫背的。 酒老鬼一听这话,也是感觉一阵头疼,这种事情最愁人了,所以只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在这问题上较真儿了,这真经谁给你的。” 说起这事儿,叶凡也不较真儿,只是好奇张才人给自己真经,这酒老鬼难道不知道? “张才人,张长老。”叶凡如实回答道,便紧盯着酒老鬼,似乎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只见酒老鬼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叶凡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原来如此。”酒老鬼点了点头道,似乎对于张才人会给他开小灶没怎么大惊小怪。 不过,对于那真经酒老鬼也是略有耳闻,据说那是一部谁也练不会的功法,只是那时候自己成天沉迷于喝酒,虽然知道有这门功法,但也没什么兴趣去研究。 “话说,酒长老,这真经真那么厉害吗?”叶凡再次紧盯着他询问道,似乎非常想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恰好,酒老鬼这回抬起了头,便发现这小子在盯着自己,好像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为此,酒老鬼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但摸来摸去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练过,既然张才人让你练你就练吧,想必练会了之后,应该会很厉害吧。”酒老鬼作势咳嗽两声道,想以此来掩饰摸脸的尴尬。 只是,叶凡可没有注意他为什么要摸脸,只是注意他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这凌绝宗怎么着也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虽然现在是宗主,但终究只是个冒牌货,指不定这几位长老没安什么好心眼。 况且,叶凡非常想知道,这几位长老活了几百年了,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柄吧。 想来想去,一看叶凡也没安什么好心眼儿。 “可是,问题是我练了半天了,啥也没练会啊。”叶凡对于这真经的进度还是没有隐瞒的,再说这也没法儿隐瞒啊,就算隐瞒了也根本没有什么用。 自己要是练不会,那吃亏的终究是自己,若是自己练会之后,兴许还能与这几位长老一决高下也说不定。 再怎么说,这几位长老把这真经都快夸上天了,想必这门神功他们应该也练不会,如果不然怎么会便宜自己呢。 “那你就在多练会儿,我要回家喝几杯去了,要不要一起?”酒老鬼很不负责道,似乎对于他练不练的会真经根本不在意。 况且,酒老鬼似乎很久没喝酒了,就在刚才自己那酒葫芦竟然在某个当铺里找到了,好说歹说花了不少钱才赎回来。 这不,正好赶上这么出闹剧,现在闹剧结束了也就该回家喝酒去了。 叶凡闻言,摇了摇头,感觉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似乎很迷糊,一看就是刚在外面喝过了。 只是,很好奇他回来竟然还喝,真不愧是酒老鬼。 “你不是要我多练会儿吗?”叶凡很是无语道,显然是本能的拒绝。 可是吧,自己似乎也好久没喝了,自从来到修真界这十年,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可谓是滴酒不沾。 但是吧,这么多年没喝了,自己也是馋啊! 但又是吧,自己要是去喝几杯,这真经该怎么呢? 所以,叶凡此时很是纠结,心中想去喝又不能喝的想法始终在困扰着他。 就在这时,酒老鬼似乎看出他内心的想法,很是替他着想道:“修真嘛!不急于一时。” 说着说着,便开始东倒西歪起来,显然刚才自己孙女在这里的时候,是勉强打着精神。 现在,酒仙儿离开了,酒老鬼也就精神松懈了。 “那…走着?”叶凡试探性的问道,手中的真经随手一扔,似乎完全就是打算放纵自己了。 酒老鬼闻言,摆了摆手道:“走着。” 随后,两人便真就走了。 这一走,就不知走了多久,只留下真经孤零零的躺在这宗门大殿里。 同一时间。 在姬三娘的庭院里… 此时,姬三娘坐在庭院的椅子上,望着眼前那副画,画中是谁自然就不用说了。 但是,姬三娘脸色却是很难看,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直接喷在了那副画上。 显然,大限将至的她,恐怕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就连头发也逐渐变的花白。 “老天这就要带我走了吗?”姬三娘靠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嘲讽道。 只是,这嘲讽似乎是在嘲讽自己,嘲讽自己太过于脆弱,若不是自己修为停滞,又怎会落的如此下场。 可是,老大似乎并不想给姬三娘任何时间,一口气又吐出一口老血,这让姬三娘顿时觉得双眼便的模糊。 显然,姬三娘这是明显不行了,就连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也就止步于此了。 但是,姬三娘很是不甘心,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副画像。 可终究,还是没有摸到,手就落了下来,眼睛一闭,随即咽气了。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三章 林凡依旧在突破中 另一处,无人世界… 林凡此时依旧在这里与冥王虚影交锋着,想尽办法想要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只是,自己却是奈何不了这冥王虚影,几乎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对方给化解。 如此下去,林凡真的很担心自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冥王虚影,你觉得这样打下去有意思吗?”林凡忍不住开口道,想来还是得通过谈判来解决眼下的困境。 不然,就凭现在的自己,实在不知该怎样与对方抗争。 冥王虚影闻言,不由得笑了笑,既然这小子不攻过来,显然觉得有些无趣。 至于这么打有没有意思,冥王虚影觉得这根本就不重要,自己存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了,有没有意思根本就无关紧要。 “有没有意思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只要打败我你就可以突破了。”冥王虚影望着他,淡淡道。 看起来,林凡的如意算盘算是打空了,冥王虚影根本油盐不进。 此时,只见天空出突然下起了暴雨,但暴雨没下上几秒钟就变成了大雪,又过了几秒钟竟然又开始暴雨加大雪。 显然,这处世界的天气变化无常,令人根本难以预料。 “所以本座才问你这样有意思吗,本座觉得不如咱们做个条件上的交换。”林凡深吸口气,沉声道,之后便望着冥王虚影,想要看看他会有何反应。 但是,林凡终究还是失望了,因为从冥王虚影的眼中,他只看到了淡漠,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条件上的交换?有意思,怎么交换。”冥王虚影笑着道,但看起来似乎更像是敷衍着笑道。 显然,林凡对于他这番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语也是微微皱眉,毕竟先前自己可是没见他对这个建议露出半点兴趣的样子。 可现在,他竟然会这么说,难道只是觉得无聊这么简单? “很简单,既然是交换,那肯定会很公平,想必你被困在这里这么久,应该也很想出去吧。”林凡试探性的回答道,觉得既然一个人被困在这里这么久,换做是谁都应该会有想出去的想法吧。 不得不说,林凡的这个想法很好,但条件在于这一切基于对方是人的情况下。 可是,冥王虚影真的能算是人吗? “小子,你不会真以为,这里能困住我吧。”冥王虚影不由得讽刺道,觉得这小子似乎把事情想的未免也太过于简单了。 果然… 林凡一听这话,眉头紧皱,觉得事情还真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在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林凡就意识到,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达成的可能。 但即便如此,林凡也没有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许射的中呢,就算是射不中也无所谓,顶多也就是被嘲讽而已。 再说了,在这鬼地方被嘲讽也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凡神情一震,紧盯着冥王虚影问道。 比起被嘲讽,林凡更想知道的是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或者对方除了让自己打败他然后突破,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企图了吗。 冥王虚影闻言,此时也是一阵哈哈大笑,双眼光芒闪烁对于林凡想的是什么也早就了如指掌。 不过,冥王虚影也是好心,便道:“看来你是不明白我存在这里有何意义。” 对此,林凡真就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对于对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件事,林凡也不介意。 反正,自己这里除了自己和冥王虚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把话讲清楚!”林凡恼怒道,觉得他这番话云里雾绕的,有点令自己太费脑子了。 毕竟,眼下自己只想离开这里,可没有时间在陪他耗下去了。 冥王虚影这次也不墨迹,见他如此着急,便好心讲出了事实,让林凡意识自己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局势。 “用你的话来讲,很简单,我的存在就是为冥王不破真经的突破而存在,如果我离开,你觉得你还能突破?”冥王虚影缓缓道来,望着林凡神情不由得觉得很无奈。 事实上,这种费事又费力的工作自己也不愿做,可自己终究只是冥王创造出来的一道虚影,不完成自己的使命根本无法回归冥王主体那里。 而这,也让冥王虚影感觉很愁很愁。 “如果本座放弃突破呢。”林凡想来想去,抬起头寒声道,看起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非常需要勇气的。 冥王虚影闻言,也是很是直接,便冷声道:“那便一个字,死。” 死… 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字,可是现在对于林凡来讲实在是太过于艰难了,自己还有大仇未报,怎么可能随意的舍去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打!”林凡大喝一声,知道已经根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边打一边寻找制敌的方法,反正在处世界里,真气是无限的。 “那就来吧。”冥王虚影笑着对他招了招手,仿佛只要林凡愿意,随时都可以发起攻击。 林凡见状,也是有点生气,觉得这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但同时林凡也知道,生气也是无济于事。 “三阳烈火诀!”林凡大手一挥,大片火焰将冥王虚影包裹住,似乎要将冥王虚影烧的片甲不留一样。 只是,冥王虚影面色不改,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子的攻击似乎跟之前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也没啥区别,都只是在整一些没用的。 虽然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却是没有,但林凡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自己这不是没招吗,所以只好在战斗中寻找击败对方的方法, 只见,冥想也是大手一挥,大片的火焰就像是被风轻轻吹了一下,竟然全都熄灭了。 而林凡对此也没有感到诧异,毕竟这种情况属实已经是习惯了,随即也没在整这些五花八门的法诀上去,直接撸起袖子释放隐月步加快速度,然后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又是肉搏战,之前你都用过了。”冥虚影直接便接住了林凡那一拳,同时一边闪躲一边游刃有余道。 林凡见状,当然也明白只是用过了,可用过了又能如何。 “你管我怎么打!”林凡很是生气,至于到底该怎么打心里是一点数儿也没有,不然怎么会打的如此没有章法。 紧接着,林凡又是拉开一段距离,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 不用想,这肯定是想起什么法诀了,觉得应该死马当活马医用出来试试。 “血月诀!”林凡怒吼道。 只见,林凡用自己的鲜血,愣是凭空画出一道符箓,符箓上还散发着深红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些渗人。 冥王虚影这时也发现了些端倪,不由得砸吧砸吧嘴笑道:“魔界的旁门左道,而且还是皮毛,就这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显然,冥王虚影是知道这一招的,对于这一招的威力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林凡使出来的却是有些照猫画虎,简直太简陋了 所以,冥王虚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忍不住提醒道。 林凡闻言,气的是牙根都痒痒,好歹自己也是活了一千来年的大能,虽然踏入了几次轮回,修为已经近乎于没有了。 炼气八阶的实力,在林凡看来可不就跟没有一样。 但就算如此,被人这么耻笑,林凡心中也是不甘心的。 况且,这还是魔界的招数。 本来,林凡是不想用的,但现在是没有办法才只好如此的。 只见,这道符箓附着在了他的右手之上,右手便直接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林凡此时也是毫不犹豫,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冥王虚影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头也不不太抬的大手一挥,林凡便直接被打趴在地。 显然,林凡似乎怎么努力都没用,怎么努力都像是在做无用功。 “省省吧,这些杂七杂八的皮毛功法对我是没有用的。”冥王虚影又见他整出一大堆没有用的皮毛功法,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说起来,冥王虚影对于他会这么多皮毛功法还是感觉很吃惊的。 毕竟,修炼冥王不破真经能突破到此地的人不尽其数,但会这么多功法的人却真就只有这小子一人。 可就算这样,这些功法对自己来说也根本就没有用。 所以,林凡所做的这一切终究只是徒劳而已。 “本座当然知道没用,那你说说,到底什么有用!”林凡不断的甩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法诀,也不管有用没用,全然是打算碰运气。 反正,这里真气无限,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随意用功法。 只是,冥王虚影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也就是摇了摇头道:“这你得自己想。” 自己想? 这种废话林凡连听都不想听,自己要是能想出来,何必还整这些没有用的。 以下,就是一堆没用的… “无双剑诀!” “虚空斗法圣诀!” “混阳历劫阵!” “大佛无悲渡情掌!” “一气纯阳道诀!” “……”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四章 江书爱的往事(一) 雨若斋… 同时,也可以称之为钱氏大酒楼。 但无论怎么称呼,这里已然变成了一块废弃之地,似乎自从几个月前这里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这处地就被称之为大凶之地,无人愿意在接手。 此时,江书爱已经恢复了修为,一路来到这里。 只是,放眼望去,眼前的这片荒凉之地如今什么都没有剩下,剩下的只有一些残破不堪的木屑而已。 江书爱缓缓低下头,望着手中握着一颗不知什么花的种子,眼中有似乎有着数不尽的温柔。 但在抬起头望向这片荒凉之地时,江书爱的眼中,一滴泪水忍不住缓缓落下。 几十年前… 池凌山,某处茅草屋。 一个少年在夜晚之际,还在苦读秋节诗词选集,为的就是能在这修真界金榜题名,然后当个小官,日子能够过的好一点。 少年自幼父母双亡,没马车也没好房,唯一这间茅草屋还是隔壁的邻居大妈见他可怜,低价租给他的。 至于少年是如何长大的,那就说来话长的,就不要去追究了。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看来是要下雨了。”少年抬起头,缓缓的望向窗外道,便站起来急忙跑到外面去收那些晒干的衣服。 但是,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来了一道闪电,咔嚓就劈在了少年面前,于是乎少年面前突然多了一朵白色的花。 紧接着,闪电就离开了。 而少年也是被吓坏了,但看到自己脚下竟然多出一朵白色的花在那里顽强的生长着,心中就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少年便找个花盆,把这朵花给移栽到了花盆里。 然后,少年回到屋里,便将这朵花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之上,每天苦读秋节诗词选集时,这朵花都一直陪伴着他。 就这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由于少年只知道苦读秋节诗词选集,一点都不知道劳逸结合出去锻炼锻炼。 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曾经是少年的他已然变成了青年,每日只会咳嗽不断,就连看秋节诗词选集都无法专心了。 没过多长时间,便达到了卧床不起的境界。 而那多白色的花,却是不禁开始散发着微微白光,只是这道白光很微弱,在白天根本就无法让人注意到。 晚上… 青年已经在床上咳嗽不断,可外面却又很不适适宜的下起了暴雨,而这也让这简陋的茅草屋变得苦不堪言。 就连屋顶,都开始滴答滴答开始漏水了,至于床上的青年也是没能幸免。 青年咳嗽不停,意识也很昏沉,这种状态下怎么肯定能够入睡,感觉到屋里漏雨了之后,便撑死身子想要坐起来。 可无论怎么努力,眼下的青年根本无法做到这么简单的动作。 “水…水…”青年躺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呼喊着,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火烧一样,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书桌上,那朵花正在散发着微微白光,在这夜晚之际清晰可见。 白光持续了没多久,只见这朵白色的花,竟然直接化作了一位白衣女子,缓缓的站在床头前,一脸担忧的看着卧床不起的青年。 “水来了。”白衣女子在书上上拿了碗水,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总算是让青年喝下去了。 几天后… 青年醒了,不知道自己的书桌前为何多了一位白衣女子,起初青年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忍不住还揉了揉眼睛。 但看来看去,青年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没问题啊,自己书桌前坐着的的的确确是一位白衣女子。 “公子醒了?”白衣女子回过头来,放下手中的秋节诗词选集便急忙道,看起来秋节诗词选集明显没有床上这位青年来的重要。 青年闻言,有些惊慌失措,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道:“醒了。” 在青年看来,这么美丽的女子简直就是地上没有天上有,能在地上有属实极为罕见,更何况自己这破茅草屋里能有,那就只能说自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当然,青年对于自家的祖坟在哪儿都不知道。 白衣女子见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掩面笑了笑,觉得公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几年来,白衣女子可谓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青年,知道青年每天都在寒窗苦读,所以这才感染了风寒。 只是,白衣女子不明白的是,这秋节诗词选集到底有什么看头儿。 白衣女子自己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觉得里面的诗词太过于矫揉造作了,矫揉造作可以不提,但滥竽充数的诗词也太多了吧,内容实在是太水了。 “公子想必是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白衣女子觉得公子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只靠着自己喂了点水,再上去输入了着真气才勉强维持体能。 不得不说,白衣女子跟前善解人意,就连青年望向白衣女子事,神情都忍不住再次恍惚。 恍惚之后,正好青年的肚子忍不住咕咕的叫了起来,很明显是饿了。 “吃。”青年望着白衣女子,只说出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之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见状,忍不住避开那炽热的目光,低着头脸色微红着询问道:“那不知公子想吃些什么,是粥呢,粥呢,还是粥呢。” 说起来,青年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这内脏肯定消化不了带油水的东西,所以白衣女子才会这样说。 只是,青年哪里管的了吃什么,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直盯着人家姑娘有些太过于失态了,便只好移开目光眼神飘忽道:“都行,只要是姑娘你做的,我都爱吃。” 显然,眼神飘忽只能说明青年的眼神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无奈之下,青年冷不丁儿的扫到了秋节诗词选集,神情大喜,似乎像是发现到了救星一样。 不过,白衣女子见状,神色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见公子竟然望着那本水的不能在水的秋节诗词选集微微出神,竟然不看自己。 这很明显,是没拿自己当回事儿啊! “既然如此,公子就起身去买米去吧。”白衣女子微微笑道,但这笑意明显有些些许冷色。 要知道,白衣女子照顾青年这么多时日,可是醒来之后看了自己一会儿,便去看那秋节诗词选集。 算算时间,看秋节诗词选集的时间已经大于看自己的时间了。 一分零八秒! 一分零九秒! 一分零十秒! 白衣女子数不下去了,觉得公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呃…”青年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白衣女子这时候,竟然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个大转折。 不过,这也倒是没什么,毕竟自己每天都是自己买米买菜,自己挑水做饭,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还是无伤大雅的。 只是,还没等青年说什么,白衣女子便再次笑着道:“家里没米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公子想必是…” 白衣女子没有把话说下去,但青年可是熟读于秋节诗词选集,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句话呢。 “懂…都懂,公子我这就去买米去,姑娘且在家里稍等片刻。”青年也是麻利,话音刚落,便直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恶心,眩晕,紧接着便是眼前一片黑暗。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青年在心中如此问着自己,随即便倒了下去。 只是,青年却是嗅到自己倒归倒,怎么还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呢。 慢慢的,青年恢复了视觉,发现自己竟然倒在了温柔乡里,这让青年神色大惊,急忙起身假装咳嗽,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白衣女子这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冒昧,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比之前更显得发红了。 “公子,你才醒,不能起的这么猛。”白衣女子低着头,好心提醒道,对于刚才秋节诗词选集那件事似乎已经忘光了。 青年闻言,也是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慌里慌张道:“没事,不猛,只是意外。” 可是,这个解释似乎很让人伤心,最起码在白衣女子看来,这个解释也太蠢了点了。 什么叫做没事? 什么叫做不猛? 什么叫做只是意外? 对于这整整一句话,白衣女子认为,这一句话中,就没有一个字是令自己满意的。 “那公子一路走好,小女子就在家里等着公子了。”白衣女子微微笑道,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 毕竟,在自己看来,公子的病还没有好利索,还是不要去计较那么多了。 青年闻言,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有些发傻的样子,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能出现在这破茅草屋里。 想来先去,青年觉得,当初以低价租下这间茅草屋实在是太划算了。 “好,姑娘就不必送了,这里离集市不远。”青年笑了笑道,也不管兜里有没有钱,便直接出了门。 白衣女子见状,望着公子离开的背影,便就那么看着,直到公子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五章 江书爱的往事(二) 一路来到集市。 青年没有选择那正规的大型商铺去买米,而是选择了那些地摊小贩。 可能是今天天气好的原因,这里的小贩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呦,江书爱江大公子到访有何贵干。”小贩一见是他,便立马开起了玩笑。 而小贩的眼神中,也全无鄙视之色,可以看的出小贩对于青年还是没有戴有色眼镜的。 况且,在小贩看来,如此寒窗苦读秋节诗词选集的人还是很少见的。 在修真界,大多数人都偏向于修真,只要很少一部分无法修炼的人才会去苦读秋节诗词选集,以此来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一点。 可是,这种事说来容易,可做起来是真难啊。 那秋节诗词选集别看只是一部选集,但其中的内容字数却是多的竟然骇人听闻,一般人恐怕最少得读二十年才有肯定有所成就。 “你这小贩,又开我的玩笑不是。”江书爱笑着打趣道,便蹲下来看看这米都是些什么质量。 毕竟,小贩这里的米要比商铺那来的便宜,但唯一不好的就是米的质量参差不齐,货源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而且,无言注意的是,明坊一般都打击这种不良商贩,如果被抓到恐怕米都得被没收,然后在被打上几大板子。 “哈哈,说吧,来几斤米。”小贩也是不介意他挑来挑去的,便直接爽快道。 至于米的质量,小贩深知的确是参差不齐,但是就算如此,也会有很多人买。 而买这些米的人,通常都是些不富裕的人,米的质量通常是能对付吃也就行了。 可以说,小贩就算知道这些,也是没有办法,好米实在是太贵了,就算自己有货源也不一定有人买。 “五斤吧。”江书爱觉得这米还可以,虽然质量的水分很大,不过这都无所谓,能吃就行。 显然,江书爱也是这穷人大军里的一员。 随后,江书爱便开口询问道:“多少钱?” 没办法,这小贩买的米每天的价钱都是不一样的,价钱通常都是取决于米的好坏。 米要是差不多价钱自己也就差不多,米要是差那价钱自然也就很低,总得来说还是很合理的。 小贩对于这些也是很明白哦,再说了这江书爱可是自己这里的老熟人了,几乎每天都会光顾自己这里,所以便直接爽快道:“老价格。” 只是,今天的天气非常好,江书爱一听到这个价格,心中难免生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今天天气这么好,能打个折不?”江书爱望了望天,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 而小贩一听这话,也没有恼怒,毕竟今天心情好,若是换做往日,早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确实,天气这么好,你想打几折?”小贩也不走得早望了望天道,觉得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晴空万里的。 江书爱闻言,低下头看了看大米,很是勉强道:“五折吧。” 只是,小贩一听这个价格,神情明显犹豫起来。 要知道,五折这个价格明显是不合理的,这江书爱恐怕就是在无道德的奇试探自己的底线。 “太过了。”小贩摇了摇头道,对于他这开口就是五折觉得很是无语。 不过,做生意嘛!有时就难免会遇上这种胡搅蛮缠的客人。 果然,江书爱一听五折被拒绝了也没有轻言放弃,而是自始至终蹲在大米旁,再次口出狂言道:“那就六折。” 不得不说,小贩再次觉得很无语,可无语又能如何,这江书爱的无德试探自己的底线,明显试探对了。 没错,进价四折,五折要是卖了根本就不挣钱。 这六折吧,勉强还能接受。 “六折就六折吧。”小贩也没有讨价还价,一开口便同意了这个价格。 毕竟,这年头的穷书生也不容易,就当是自己可怜可怜他吧。 江书爱闻言,也是脸色一喜,很是高兴今天砍价又砍成功了,看样子这事平时也没少干。 “成,老规矩。”江书爱点了点头道,接着就开始拿出了笔和纸,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只是,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小贩的心中是在明白不过,于是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很是犯愁道:“又没钱?又要现搞钱去?” 显然,江书爱这要是写欠条,欠条的内容就是五斤米先给我留着,晚上之前搞到钱以后再来取米。 可以说,这种欠条实在是太过于讲究,讲究的令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毕竟,这可是当天欠当天还。 “没办法,我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时候有过钱呢。”江书爱反复掏了掏身上的几个口袋,一摊手道。 小贩见状,也是没有办法,对于他这种做法是比之前还要无语,而且几乎每次都这样,真是令自己的生意很是难做。 “行吧,说好了,我只能等你到太阳落山前,过时不候。”小贩急忙脸色一正道。 要知道,每次都是因为他这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欠条,自己的收摊时间通常都很晚。 而且,每次回家晚了,那老婆孩子总是像审犯人似的审自己,自己长的又不帅,只是区区一个小贩,就好像自己出去不是挣钱,是玩去了似的。 “放心,我可是你的老客户了,还能骗你不成。”江书爱见买卖谈妥后,便拍了拍小贩的肩膀道。 只是,小贩直接照着他的胸前怼了一拳,然后笑骂道:“你小子。” 就这样,江书爱离开了地摊,开心的又去别的地方想办法搞钱去了。 一路来到街上的告示处。 只见,凌绝宗的弟子竟然手拿锣鼓,一边敲打,一边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凌绝宗招收弟子啦,有天赋的或者根基好的,也许还有机会能成为首席大弟子嘞!” 可以说,这一声吆喝,引起了无数路人的观看。 由此可见,凌绝宗这种招弟子的方式,是多么的引人注目,同时也将路过此地的江书爱给吸引住了。 只是,江书爱的想法却是与其他人不同,要知道他可是为了搞钱。 既然是为了搞钱,这加入凌绝宗想必应该会给不少钱吧。 不得不说,江书爱的这种想法想的可是真美。 就在这时,路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路人一忍不住嘟囔道,觉得这太不现实,还什么加入凌绝宗有可能成为首席大弟子。 那成为首席大弟子有钱花吗?管饭吗? 这些主要的问题怎么不说呢! “怎么可能是真的。”路人二忍不住回答道,对于这种随处可见的套路可谓是看透了。 在路人二看来,只要加入也许会被骗钱不说,整不好还得缺胳膊短的出来。 要知道,这年头修真的风险很大,整不好就容易把人给练残废了。 “没错,这就是骗人的。”路人三坐着轮椅肯定道。 看他这幅样子,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得一样,那腿都没了,手指残了,眼睛也瞎了一只。 反正,就是老恐怖了。 而路人们的这番探讨,也让不远处的江书爱听个真切,原本打算去凌绝宗搞钱的想法一时间戛然而止。 毕竟,路人一路人二先不论,那路人三也太惨了,自己可不想为了几个钱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 就在这时… 避免不了的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就算江书爱不想加入凌绝宗都不行了。 只见,凌绝宗长老酒老鬼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至于为什么出现,只能说这一切都是缘分。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修真的好料,只要你加入凌绝宗,吃喝玩乐就都不是问题。”酒老鬼出口成章,也不墨迹,望着眼前这少年很是真诚。 可酒老鬼不知道的是,江书爱只不过是长得很年轻而已,现在早就已经是青年了。 不过,对于吃喝玩乐江书爱却有些心动了,但若是经得住如此高消费的话,那想必凌绝宗定然不会缺钱吧。 “原来如此,吃喝玩乐先不论,那钱怎么算?”江书爱也没想那么多,便直接道,心里想的也就只剩钱了。 酒老鬼闻言,咳嗽了两声,神情有些难以置信道:“钱?” 只是,在怎么难以置信,江书爱都只有一个回答。 “没错,钱。” 听到这种回答,酒老鬼的心中是拔凉拔凉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凌绝宗哪里来的钱啊。 要说负债嘛! 那倒是一大堆。 可是,有些话却不能这么说,况且酒老鬼是真的看中了这小子的天赋,才会如此亲自下来招揽。 所以,酒老鬼根本没时间犹豫,直接大手一挥就猖狂道:“钱随便花,但前提是得成为首席大弟子。” 这话说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为自己留了后路了, 但在以后的日子里,江书爱真成了首席大弟子之后,两人之间可谓是矛盾重重。 “这您放心,我骨骼惊奇,一看就是块修真的好料,只要加入凌绝宗,成为首席大弟子那都不是问题。”江书爱一听钱随便花,直接就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这些,江书爱加入了凌绝宗,越过挂名弟子与外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直接成为了酒老鬼的亲传弟子。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六章 江书爱往事(三) 加入凌绝宗后… 江书爱顺利的拿到了点钱,钱虽然不多,但酒老鬼跟自己保证了,只要好好努力,钱一定会更多的。 一听这话,江书爱心中是非常开心的,离开凌绝宗后,江书爱顺便去小贩那里拿了米,然后便回家了。 “公子,你回来了。”白衣女子见他手中拎着袋米站在门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正巧,自己闲来无事刚要出门转转,便直接与公子碰个正着。 江书爱见状,不由得一笑,但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总是姑娘来姑娘去的,似乎有些太过于不礼貌了。 “对了,敢问姑娘芳名。”江书爱进屋将米放在书桌上,随口问道。 说起来,这间茅草屋的面积很小,做饭什么的也只能在这茅草屋里面生火做饭,很是麻烦。 “小女子白雨若。”白衣女子笑了笑道,跟在公子的身后道。 江书爱闻言,回过身来望着她,点了点头道:“雨若,好名字。” 而这,也不禁让白雨若的目光下意识躲闪了起来,并面色羞红道:“公子见笑了,不知公子…” 江书爱一听,急忙移开了目光,意识到自己今天这又是失态了,都忘记介绍自己了。 “在下江书爱。”江书爱作势咳嗽了两声,有些慌乱道。 这时,两人的气氛突然微妙了起来,彼此都不敢正眼看对方,似乎觉得很尴尬。 不过,两人的目光最后都放在了那本秋节诗词选集上面,可以说是完美的化解了这场尴尬。 “江公子,米给我吧。”白雨若调整好了情绪,望着江书爱重新笑着道。 闻言,江书爱急忙手忙脚乱的将书桌上的米递了过去,但看神色,似乎还没有回过神儿来。 “给。”江书爱眼神飘忽道,说完便转过身望向窗外,好像窗外有什么宝贝似的。 白雨若见状,也没有介意,拿着米便熬粥去了。 几年后… 江书爱成为了凌绝宗首席大弟子,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城风雨。 传闻,江书爱居然跟一只花妖相恋了,只是相恋之后,便被凌绝宗察觉,之后便被凌绝宗追杀。 无奈之下,江书爱只好带着白雨若一路打算离开池凌山这片地界。 然而,凌绝宗可是名门正宗,怎么可能允许这种荒唐事,所以便派宗内数百名弟子,势必要将花妖铲除。 另外,还要将江书爱缉拿归案,就好像人妖相恋是多大事似的。 就这样,江书爱带着白雨若就那么逃啊,终于逃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悬崖边上… 可以说这回是再也没有退路了,悬崖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完全就是绝路了。 这时,酒老鬼带着凌绝宗的一帮弟子们也赶了过来,直接是断了江书爱的后路。 “大胆狂徒,居然胆敢与一只花妖相恋,凌绝宗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酒老鬼根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阵怒吼,陈述着当下的事实。 而面对自己师尊的质疑,江书爱也是不服,紧握双拳当即咬着牙,掷地有声的回答道:“师尊,徒儿与雨若是真心相恋,这么美好的姻缘怎么可能给凌绝宗丢脸呢,要知道,人妖相恋这种事情,除了你的徒儿,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酒老鬼听了这番辩解之后,指着自己孽徒的手都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而凌绝宗的一帮弟子们,也是早早的亮出了宝剑,仿佛眼前的这场大战就像是随时都可以打起来一样。 “一派胡言!这种事情早年老子的儿子就干过了,你知道他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吗!”酒老鬼很是不甘心的放下了自己手,阴沉着脸色道。 要知道,酒老鬼当年就是因为这种事,才会亲手斩了自己的儿子,以至于这件事情到现在,自己的孙女都无法对自己敞开心扉。 但是,当时自己根本别无选择,毕竟凌绝宗可是名门正派,这种被人沦为笑柄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它在继续发展下去。 “敢问师尊,是什么下场?”江书爱抬起头,紧盯着自己的师尊道。 显然,对于师尊儿子的那件事,自己成为凌绝宗首席大弟子以后,也是听说过很多传闻。 但传闻终究只是传闻,版本很多,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根本无法考究,以至于后来自己想要调查此事都无从下手。 正好,今天师尊既然提起这件事,自己倒不如问问也无妨。 “清理门户!”江老鬼同样紧盯着自己的逆徒,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几个字。 一听这话,江书爱算是明白,自己与雨若的恋情恐怕已经得不到师尊的祝福了。 既然如此…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今天徒儿就是拼了性命,也得让你们这些人,在这悬崖边上死无葬身之地!”江书爱也是心意已决,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宝剑,便冲了上去。 酒老鬼见状,也是大手一挥道:“拿下他。” 瞬间,成百上千的弟子蜂拥而上,江书爱手持宝剑与这成百上千的弟子大战了三分钟后,便把这成百上千的弟子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宝剑的剑身,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可谓是干净利落。 不得不说,这把宝剑在阳光下闪着光,可以说是异常锋利,真是把好剑。 “大胆狂徒,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酒老鬼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指着自己的逆徒就是一阵指责。 对于这些指责,江书爱摇了摇头也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反驳,而是实事求是道:“师尊,是你让他们来送死的,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闻言,酒老鬼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逆徒真是不自量力,还真以为当了首席大弟子就有很大能耐了。 “笑话,就凭你?”酒老鬼不由得嘲讽道,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把宝剑。 看样子,酒老鬼似乎觉得自己就凭这把宝剑,就已经足够收拾这逆徒的了。 “就凭我。”江书爱握着宝剑,掷地有声道,便要冲上去。 但这时,身旁的白雨若却是拦住了他,摇了摇头道:“书爱,不要。” 江书爱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见她面如白纸,一看就是吓坏了,就连那神情自己兜看不出想要表达什么。 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师尊的错,师尊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人妖相恋。 人妖相恋有什么错! “雨若,别怕,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等我。”江书爱微微笑着安慰道。 紧接着,便紧盯着酒老鬼,眼中的恨意根本就无法掩盖了,完全就是要爆发了。 终于… “凌绝剑意,灭!”上百道剑意环绕在江书爱周身。 一声今下,便犹如惊涛骇浪般,直奔酒老鬼的上项头颅而去。 酒老鬼见状,神情也是微微诧异,自己只不过是随手丢给了逆徒凌绝剑意而已,怎么会练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这凌绝剑意自己都没练的这么厉害呢。 想到这儿,酒老鬼不经意间选择把宝剑随手一扔,看样子是打算用自己的看家本领了。 “镇魔红炎!”酒老鬼一声怒吼,一道道火焰遍布了整个悬崖边上。 而那上百道剑气,似乎无法经的起这么炙热的炙烤,还没等到酒老鬼面前,便直接消散了。 至于江书爱,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道道火焰正向他袭来,速度异常之快,令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抵御。 就在这时,一阵清灵的声音突然在江书爱耳边响起,令他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枯木逢春!”一道道枯藤突然组成一道防御屏障,直接挡在了江书爱面前。 而在江书爱面前,白雨若的身影正在忽隐忽现,仿佛就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江书爱见状,心中也是很慌,不明白是为何,但看那用枯藤组成的屏障被一根根烧断,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寒水诀!”江书爱来不及犹豫,直接大手一挥,便满天大雨挥然而下。 但一切已经太迟了,白雨若最终还是消失了,只留下最后那微微一笑,连一句话也没来的及留下。 酒老鬼这时也看见了这一幕,心中却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酒老鬼看来,这妖女死了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再杀了逆徒了,不然逆徒这么好的修炼根基就白瞎了。 要知道,凌绝宗就缺这修真奇才。 而江书爱,此时神情发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令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白雨若消失,江书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消失之后,便从脚下捡起了一粒种子。 “师尊,现在…你满意了吗。”江书爱紧紧握住手中的那粒种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令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酒老鬼之前摇了摇头,便离开了,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回到现在… 江书爱离开村庄,恢复记忆和修为之后,便回到了凌绝宗,似乎有着什么打算。 不过,对于报仇这件事,江书爱暂时并不打算做,回来的路上也听说凌绝宗遇到了一些麻烦。 眼下,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 顶点地址: 移动端:感谢您的收藏!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十大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十天后… 距离十大宗门大比还有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开始了。 池凌山,凌绝宗。 当天夜里,某处庭院… 庭院的花凋零了,落叶随处可见,微风阵阵,不时吹落地面的落叶,使之显得很是孤寂。 此时,酒老鬼与张才人望着姬三娘死去之地,神情都有些一种说不上来的惆怅。 “姬三娘走了。”酒老鬼叹了口气道,抬起头望着这美丽的夜空,在修为无法突破的情况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 张才人闻言,低着头望着姬三娘那消散之地,点了点头道...... 说实话,就算是得到杜鲁门的铀光波动拳,秦始皇的祖龙变身,琰罗也不一定会吸收——波动拳是释放能量,可以自己练,祖龙变和人格面具的效果,有点重合。 r租借的泥泥鳅全身覆盖着黏糊糊的体液,所以就算被天敌鸟类神奇宝贝捉住也可以哧溜一下挣脱出来。 这位张校长是电影学院著名的78级,还是老谋子的室友,在他任职校长期间,电影学院出来的学生成为明星的数量确实超过了戏剧学院,电影学院名声也越来越响,但是其中一些事情也是很多。 不过,这鳄祖倒也不愧是胆敢称尊做祖的一代妖圣,实力也果真不同凡响。 “奥莉卡,这一段时间来,家里面没什么事吧?”莱恩惬意地享受着奥莉卡的服侍。 一道金光落下后只见易天故技重施再次取出玄铁钵盂来祭在头顶护住周身,手中确实将琉璃佛珠收回化作条护身锁链撑在防护罩内。 豫州,那一个秘密研究基地所在,刘成分身看着手中的情报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腾空飞起后易天在半空中急速穿梭了起来,循着空中血光的指引不消片刻就异常接近那处了。只是待来到近处未及十里开外面前就看到有十数个修士拦在了前方。 窝在房子里什么事也不会发生,还是出去看看吧,试试能不能触发主线任务。 沧浪帮和卫军联合,在欧阳震东和蔡玉煌的带领下,将所有黑袍人斩杀。 “这脑袋一天都装了什么?翻我的牌子?我是你的备胎吗?”乔慕辰放开粲粲的鼻子,惩罚性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而十一娘也的确因为体内渐次涌动以至泛滥,那股无比陌生的悸动,真正感觉无所适从,她甚至能够自觉眼中已然布满春光无限,心慌于这一刻腰身的酥软以及强烈的欲望,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方才相信自己的确中了媚药。 蝙蝠侠是根据美国一本畅销漫画改编,讲述了高谭市中,蝙蝠侠惩奸除恶,为民除害的故事。 而现在,梦星辰天空的这十几万老祖不敢动,生怕一有动作会被血云老祖统统杀掉,一时之间,变得紧张尴尬起来。 其他的蕴神境修士闻言,神情也是微微有些松动,他们也不想在此时就和同级修士对上。 一锤子落下,杜方的身体都在颤抖,灵丹类的拍卖会一来从来没有拍出如此惊天的价格。 这让吴狂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有时间去参加炼丹比试。 而那几位执法长老看见这一幕,皱起眉头却没有去管。他们都认识这是徐家的侍卫,徐家的势力,凭借他们的身份还不能得罪。 试镜就试镜嘛,跑到沙发上能干些什么事情出来?真的只是喝杯红酒,聊聊角色吗?废话,肯定是人体结合,抽插出性的火花呗。 先不说九宫山副门主,就是闻家,也不是他现在带的这么多人可以彻底击垮,因为三雄家族中都存在着不出世的老怪物,怕是他们龙虎狮豹四人联手,都不一定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