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奋斗生涯》 古代丧服制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本书中各人的守孝情况是以此为准则的,请各位亲亲参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仪礼·丧服》所规定的丧服,由重至轻,有斩衰(cui)、齐(zi)衰、大功、小功、缌(私)麻五个等级,称为五服。五服分别适用于与死者亲疏远近不等的各种亲属,每一种服制都有特定的居丧服饰、居丧时间和行为限制。 1.斩衰 这是最重的丧服,适用于子为父、未嫁之女为父、嫁后因故复从父居之女为父,嗣子为所嗣之父、承重孙为祖父,妻妾为夫,父为长子。明清二代,规定子(包括未嫁之女及嫁后复归之女)为母(包括嫡母、继母、生母)也服斩衰。子女为父母服最重之丧,这容易理解,妻妾为夫也不难理解,因为这都是以卑对尊,但父为长子却是以尊对卑,为什么要服斩衰呢?长子指嫡妻(正妻)所生的第一个儿子,如嫡妻无子,则“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可在妾所生之子中立最年长的一个为长子。长子是家族正统所系,同被称为庶子的其他诸子相比,具有特殊的地位。“父为长子”,这里所称的父,必须本身就是长子,是上继父、祖、曾祖、高祖的正嫡,他的长子将来要继承正嫡的地位,是先祖正体的延续,承受宗庙付托之重。在这种情况下,长子先死,父为之服重丧,一则表示为自己的宗族失去可以传为宗庙主的重要人物而极度悲痛,二则表示对祖宗的尊敬。秦汉以后,随着典型的宗法制度的瓦解,斩衰中父为长子服重丧这一项,一般说来也就不再实行了。 持斩衰之服的男子全套丧服是: 斩衰裳,苴绖(judié)、杖、绞带、冠绳缨、菅屦。衰亦作缞,是麻质丧服上衣,裳为下衣。斩是不加缝缉的意思。斩衰裳用每幅(二尺二寸为一幅)三升或三升半(八十缕为一升)的最粗的生麻布制作,都不缝边,简陋粗恶,用以表示哀痛之深。斩衰裳并非贴身穿着,内衬白色的孝衣,后来更用麻布片披在身上代替,所以有披麻戴孝的说法。苴绖,指用已结子的雌麻纤维织成的粗麻布带子,共两条,一为腰绖,用作腰带,一为首绖,用以围发固冠,有绳缨下垂。杖,也就是后世俗称的哭丧棒,斩衰所用之杖为苴杖(苴有粗恶之意),竹制,高与胸齐。用杖有两重意义,一是表示丧主的身份,在传统丧礼中,只有孝子用杖;二是表示“孝子丧亲,哭泣无数,服勤三年,身病体羸,以杖扶病也”。(37)绞带,是以绞麻为绳作带,与腰绖相似。古时祭服用带,有大带、革带之分,革带用来系韨(fu,革制蔽膝),大带用丝织品制成,加于革带之上。丧服中的绞带代替革带,腰绖则代替大带。冠绳缨,指以麻绳为缨的丧冠,冠身也是用粗麻布制作。菅屦,是用菅草编成的草鞋,粗陋而不作修饰。 如持丧者是女子,绖、杖、绞带、菅屦与男子相同,但不用丧冠,而是用一寸宽的麻布条从额上交叉绕过,再束发成髻,这种丧髻叫做髽(zhuā)。髽用一尺长的小竹为笄,叫做箭笄。另外还要用粗布包住头发,叫做布总。女子的外衣原先都是连裳于衣,斩衰裳也无上下之分,连为一体。(..info无弹窗广告) 斩衰之服的丧期是三年,但并非三个周年,只要经过两个周年外加第三个周年的头一个月,就算服满三年之丧,所以实际上是二十五月而毕。也有一种意见认为,三年之丧应服二十七个月,唐代以后多从二十七月之说。开始服丧,叫成服、持服;服丧期满,叫释服、服阕。行三年之丧据说是因为“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38)所以,父母死后,为人子者要服丧三年以报答养育之恩。《荀子·礼论》有这样一段话:“三年之丧,人道之至文者也,夫是之谓至隆,是百王之所同,古今之所一也。”近世学者认为,最重之丧,丧期三年,可能是殷人或东夷的传统,经儒家竭力提倡(孔子是殷人之后),到战国时逐渐推广,而真正成为制度被社会普遍接受,则在汉代以后。 持斩衰之服者,在三年丧期中的饮食起居日常行为也有制度规范。饮食方面,《礼记·间传》说:“斩衰三日不食。”《问丧》说:“亲始死……水浆不入口,三日不举火,故邻里为之糜粥以饮食之。”就是说首先要绝食三天,到既殡以后,可以“食粥,朝一溢(1升的1/24)米,莫(暮)一溢米”;百日卒哭以后,可以“疏食水饮”;一年小祥以后,可以“食菜果”;二年大祥以后,可以用酱醋调味;丧满服阕,禫祭以后,才能饮酒食肉。(39)但也有变通之处,《礼记·曲礼》说:“有疾则饮酒食肉,疾止复初。……五十不致毁,六十不毁,七十唯衰麻在身,饮酒食肉处于内。”居丧期间身有疾病或年事已高,为了避免身体毁伤,不能从头至尾办完丧事,陷于“不慈不孝”,允许增加营养以保护健康。在居处方面,规定在未葬以前,孝子要“居倚庐,寝苫枕块”,“寝不脱绖带”。倚庐是靠着门外东墙临时搭建的简陋棚屋,苫(shān)为草垫,块指土块。既葬以后,孝子所居倚庐的内壁可以涂泥挡风。百日卒哭以后,可以对倚庐稍加修整,并铺设不纳头的蒲草席。一年小祥,才拆除倚庐,在原处改建小屋,用白灰涂墙,称为室,居于其中,并铺用普通寝席。二年大祥,复居正寝,但仍不能用床。直到服丧完毕,才一切如常。妇女居斩衰之丧,则不必居倚庐和寝苫枕块。其他方面,规定在未殡之前,孝子要哭不绝声,“昼夜无时”,既殡以后,要一朝一夕哭两次。以后在整个丧期中,“思忆则哭”。(40)至于不得婚娶,不得赴宴,不得听音乐,不得游戏笑谑等,更是理所当然。还有三月不沐、在大祥移居正寝之前夫妇不得同居等要求。总之,为了表示哀痛之深,持斩衰之服者在居丧期间要过极不正常的生活。《礼记·三年问》说:“创钜者其日久,痛甚者其愈迟。三年者,称情而立文,所以为至痛极也。斩衰,苴杖、居倚庐、食粥、寝苫、枕块,所以为至痛饰也。”事实上这许多琐细而苛刻的规定一般人很难完全做到,后世也多有变通。“居倚庐、寝苫枕块”,只是名义上的礼节,饮食之类,更难限制。但居丧尽哀,仍是普遍的伦理要求,形毁骨立,扶而能起,杖而能行,被认为是孝心的体现。.info[]孝子们向亲友分发讣告,也每自称“稽颡泣血,匍匐苫次”。 东汉以后,服斩衰之丧者如是现任官员,必须离职成服,归家守制(守丧),叫做丁艰或丁忧。父丧称丁外艰或丁外忧,母丧称丁内艰或丁内忧。至丧期结束,才能重新复职。在特殊情况下,皇帝以处理军国大事的需要为理由,不让高级官员离职守制,称为夺情,但遵旨依旧任职视事者往往被攻击为有悖人伦,要承受极大的舆论压力。在科举时代,士子遇斩衰之丧,在丧期内也不得应考。如得到父母亡故消息故意隐瞒,不离职奔丧,叫做匿丧,被发现后,会受到严厉处分,而且为人们所不齿。 2.齐衰 这是次于斩衰的第二等丧服,本身又分四个等级:齐衰三年,齐衰杖期(ji),齐衰不杖期,齐衰三月。 (1)齐衰三年适用于在父已先卒的情况下,子及未嫁之女、嫁后复归之女为母,母为长子。父母虽然同为子女的生身之亲,但在宗法社会中,父为一家之长,父母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又因为男女不平等,夫为妻只服齐衰杖期,父在而母卒,其子所服不能重于父亲,也只能跟着服齐衰杖期;如果父已先卒,则可以加重丧服,但仍为父的余尊所厌(yā,压降、降低),所以服次于斩衰一等的齐衰三年。对继母的丧服,与亲生母相同,这是由于继母与自己虽无血缘关系,但她是父亲的正式配偶,地位与亲生母一样,所谓“继母如母”,服制也就没有区别。唐玄宗时制定《开元礼》,把对母亲(包括嫡母、生母、继母、嗣母)的服制改为不管父在、父不在,一律齐衰三年,明代以后又加重为斩衰三年,与父丧完全一致。至于母为长子,是根据母从于父的原则,但《丧服》所定子为母只服齐衰,母对长子当然不能更重于此,所以也低于父为长子一等,定为齐衰三年。明代以后,母为长子改为齐衰不杖期。 齐衰三年的全套丧服是: 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 疏有粗意,疏衰裳是用每幅四至六升的粗麻布制作的,较斩衰所用略细。齐谓衣边经缝缉而显齐整。牡麻绖是用不结子的雄麻的纤维织成的粗麻布带子,也包括首绖、腰绖两种。丧冠所用麻布也较斩衰略细,并以麻布为缨,叫冠布缨。杖用桐木制作,叫削杖。布带为麻布所作,用如绞带。疏屦也是草鞋,但用细于菅草的藨(piǎo)草、蒯草编成。妇女则无冠布缨,代以布总和用柞木制作的恶笄,仍梳髽,其余同男子一样。 齐衰三年丧期也是名为三年,实际上二十五月(一说或二十七月)而毕。 (2)齐衰杖期适用于父尚在世的情况下,子、未嫁之女、已嫁复归之女为母,夫为妻。父在为母仅服杖期,是因为“资于事父以事母而爱同。天无二日,士无二王,国无二君,家无二尊,以一治之也”。(41)但为父斩衰三年、为母仅齐衰杖期,总嫌轻重不当,“孝子心有不安”,如前所述,后世对这一规定有所变动。夫为妻齐衰杖期,和妻为夫斩衰三年,服制上的不平等也十分明显,这也反映了妇女低下的社会地位。此外,对因故被父亲单方面离弃的生身之母,则不论改嫁与否,也不论父在、父不在,也是齐衰杖期之服。 齐衰杖期丧服与齐衰三年完全相同,所不同的只是丧期较短,仅为一年。 (3)齐衰不杖期适用于为祖父母、伯叔父母、兄弟、未嫁之姐妹、长子以外的众子以及兄弟之子。此外,祖父母为嫡孙、出嗣之子为其本生父母、已嫁之女为父母,随母改嫁之子为同居继父、妇(儿媳妇)为舅姑(公婆)、为夫之兄弟之子,妾为女君(夫的正妻)也服齐衰不杖期。旧时宗法制度认为,女子一旦出嫁,就脱离了父亲的宗族,而加入丈夫的宗族,“妇人有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故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妇人不二斩者,犹曰不二天也”。(42)妇女不能有两重服斩衰之丧的关系(“不二斩”),所以已嫁和未嫁有很大区别,已嫁妇女就不再为父母服三年重丧了。所谓继父,有两种含义,一是指出继之父,即嗣父,一是指母亲再嫁的后夫。这里讲的同居继父,指后一种关系。因为随母改嫁,与继父同居,受其养育之恩,所以虽无血缘关系,也为其服丧。如不随母改嫁,则不必为继父服丧。妇为舅姑的丧服,后世改为与子为父母一样,加重为斩衰三年,这是“既嫁从夫”原则的进一步落实。 齐衰不杖期的丧期与齐衰杖期没有区别,都是一年,丧服则有两处不同,一是不用杖,二是改疏屦为麻布制作的麻屦。 (4)齐衰三月适用于为曾祖父母,高祖父母。此外,一般宗族成员为宗子,也是齐衰三月之服。在宗法制度下,大宗宗子作为祖先的继体,宗族的象征,是全体家族成员宗奉的对象,宗族成员即使与宗子的血缘关系已相当疏远,也要为之齐衰三月以表示尊祖敬宗。 齐衰三月丧期很短,仅为三月,丧服与齐衰不杖期基本一致,只是改用麻布制作的麻屦为用细麻绳编成的绳屦。 对服齐衰之丧者,丧期内的饮食起居,也有一定的规范。齐衰三年也是重丧,其要求与斩衰三年大致相同,只是饮食方面改初丧三日不食为二日不食,以示稍轻。齐衰杖期、不杖期则是初丧三餐不食,然后疏食水饮,不食菜果。杖期者终丧不食肉、不饮酒;不杖期者三月既葬之后可以食肉饮酒,但不能与人会饮共食。居处方面,除齐衰三年也有倚庐之制外,其余一律居室,但不杖期者三月之后可以复归正寝。齐衰三月与杖期、不杖期差别不大,但丧期既短,三月之后,就一切如常了。 3.大功 又次于齐衰一等,适用于为从父兄弟(伯叔父之子,即堂兄弟),已嫁之姑母、姊妹、女儿,未嫁之从父姊妹(伯叔父之女,即堂姊妹)及孙女,嫡长孙之外的众孙(包括未嫁的孙女),嫡长子之妻。此外,已嫁之女为兄弟及兄弟之子(侄),已嫁、未嫁之女为伯叔父母、姑母、姊妹,妻为夫之祖父母、伯叔父母以及夫之兄弟之女已嫁者,出嗣之子为同父兄弟及未嫁姊妹,也都是大功之服。 大功的丧期为九个月,丧服为布衰裳,牡麻绖,冠布缨,布带,绳屦。这里的布是指稍经锻治的熟麻布,较齐衰用的生麻布细密。妇女不梳髽,布总亦用熟麻布。 居大功之丧者初丧三餐不食,葬前居于室,疏食水饮,不食菜果,三月既葬,可食肉饮酒,复居正寝。 4.小功 又次于大功一等,适用于为从祖父母(父亲的伯叔父母),堂伯叔父母(父亲的堂兄弟及其配偶),从祖兄弟(父亲的堂兄弟之子),已嫁之从父姊妹及孙女,长子外的诸子之妻,未嫁之从祖姑姊妹(父亲的伯叔父之女及孙女),外祖父母、从母(姨母)。此外,妻为娣姒(妯娌)、夫之姑母、姊妹,出嗣之子为同父姊妹之已嫁者,也服小功。 小功丧期为五个月,其服饰是布衰裳,澡麻带,绖、冠布缨,吉屦无绚(qu)。小功所用的麻布较大功更细。所谓澡麻,是指经过洗涤的较白的麻。吉屦即日常所穿的鞋,绚是鞋鼻上的装饰,用以系带,小功是轻丧,不必专备服丧用的鞋,吉屦去绚即可。 5.缌麻 这是最轻一等的丧服。适用于为族曾祖父母(祖父的伯叔父母)、族祖父母(祖父的堂兄弟及其配偶)、族父母(祖父的堂兄弟之子及其配偶)、族兄弟(祖父的堂兄弟之孙),从祖兄弟之子,曾孙、玄孙,已嫁之从祖姑姊妹,长孙之外的诸孙之妻,姑祖母,姑表兄弟,舅表兄弟,姨表兄弟,岳父母,舅父、女婿、外甥、外孙。此外,妻为夫之曾祖父母、伯叔祖父母、从祖父母、从父兄弟之妻,也都有缌麻之服。 缌麻丧期仅为三个月。当时用来制作朝服的最细的麻布每幅十五升,如抽去一半麻缕,就成为缌。因为其细如丝,正适宜用作最轻一等的丧服。 小功及缌麻在五服之中属于轻丧,要求居丧者初丧之时两餐不食或一餐不食,丧期内不饮酒食肉,但不作严格规定,仍居正寝,并可用床。 对斩衰三年、齐衰三年、齐衰杖期、齐衰不杖期、大功、小功的丧服,还有受服的规定,也就是在居丧一定时间后,丧服可由重变轻。三年之丧,其间受服五次,大功、小功丧期较短,仅受服一次。服制变除办法十分繁琐,这里就不多说了。 还应该提到的是,《仪礼·丧服》规定对未成年去世的宗族成员另有一套服丧等级,分为殇大功九月、殇大功七月、殇小功五月三种。郑玄说:“殇者,男女未冠笄而死,可哀伤者。”(43)所谓未冠笄,是指未满二十岁。据《仪礼·丧服传》,“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岁,为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皆为无服之殇”。宗族成员未成年死亡,就依其血缘关系的亲疏,并分别长殇、中殇、下殇的不同情况,决定服制的轻重,但即使最亲的子女、弟妹、叔父、姑母,其长殇也只服大功九月,总的原则是轻于成人。 丧服的制定主要考虑宗族关系,但在西周、春秋,君统和宗统往往是一致的,所以《丧服》中还规定了诸侯为天子,大夫、士、庶人为君(此指诸侯),公、士、大夫之众臣(仆隶)为其君(此指主人)的不同丧服。后世帝王去世,在一定时间内,国内禁止婚娶和一切娱乐活动,全体臣民都要为之服丧,称为国丧。奴仆为主人服丧,也被看作是天经地义的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天马行空的穿越畅想 珊珊一直觉得自己似乎记得自己的前生,所以才会拼命学古文,好像要弥补什么遗憾似地。 要说学古文也没什么,可是珊珊却愣是喜欢研究八股文,即使她自己一边看一边反胃!这也就算了,她还愣是学着写了又写!正是因为这一癖好,才使得珊珊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研究生时才告别单身,她要求男朋友也懂八股文。。。 所有人都觉得珊珊一定是上辈子憋屈了一辈子的才女,写得锦绣文章却无用武之地,所以这辈子才要借这个世界男女平等来一展抱负。男友楚歌总是说,一定是古代才女的标准是吟诗作对,而你却偏偏喜欢八股文,但又不能参加科举,所以即做不了才子又做不了才女,才把你憋成这样的。珊珊想大概真是这样。别人读名著都是现代名著和国外文学为主,可是珊珊竟然是四书五经、秦歌汉赋、唐宋八大家散文、历代史书一通读,更别说连普通人都读的四大名著了,那可是快嚼得稀烂了。。。 说起四大名著,最爱的自然非红楼莫属,不过与别人不一样的是,别人的关注重点都在大观园,在宝、黛、钗的三角恋,可是珊珊却总是更关注贾珍,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贾珍的荒唐事总是格外的愤怒,甚至伤心。。。珊珊觉得伤心肯定是错觉,怎么会为贾珍伤心呢?要伤心也应该为大观园的女儿们,怎么会是贾珍那个混球!看看贾珍有什么值得人为他伤心的,不学无术、对妹妹不闻不问、斗鸡遛狗还是排不上号的事,更有甚者,扒灰、搞小姨子、聚赌、参与朝廷党争。。。为他伤心?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珊珊每次都对自己说。。。可是怎么会每次都有这样的错觉?珊珊不解,便一次又一次的读那本不知道读了多少遍的《红楼梦》。(..info)有时候,珊珊会想,不会是因为自己真的有前世,前世还和贾珍有什么紧密关系不成?难不成自己就是贾珍?因为自己上辈子干了太多糊涂事,所以心里觉得愧疚,今生才会这么拼命?难不成自己不是被憋的,而是被自己前生的愧疚咒的?难不成自己还想再回去改写历史不成?不对,那是个虚构的世界,哪有什么历史,自己不会哪天一不小心就像眼下无数狗血的小说里说的那样穿越回去,还是穿成贾珍?不要啊!自己是真的很讨厌贾珍啊! 珊珊又一次捧着红楼当饭吃,丝毫没有注意时钟已经指上了十二点。楚歌拎着给珊珊买的午餐出现在桌前,敲一敲珊珊的脑袋,喊道:“吃饭了,你吃红楼能吃饱不成?”珊珊泪眼汪汪的抬起头,把楚歌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结果珊珊bbb地抱怨了起来,“楚歌你说贾珍怎么能这么混蛋,娶了人家姐姐,还要玩弄人家妹妹,完了送给自己弟弟做小妾,再想着玩人家小妹妹。。。”弄得楚歌哭笑不得,只好夺过她的作势书敲着她的头说“你瞎想什么呢?再这样下去你嫁给八股和红楼得了。。。”结果在书碰上珊珊的额头时,仿佛幻觉,一束光竟然从珊珊身体里出来进入书中,而珊珊则一头栽在地上。。。 “好吵!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吵,还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珊珊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接着听到有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声,而自己全身似乎都受到挤压,一动都不能动,有听到有人大声说着什么“太太您别光喊,您深呼吸,用力,一会儿就生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嗯?太太?一会儿就生出来了?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好像生产的样子,还是古人生产,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的穿越剧情落到自己身上了?自己记得自己再看红楼,然后楚歌来了,自己和他抱怨,结果嬉闹起来,自己好似看到被楚歌抢走的那本自己看了十来年的红楼似乎成了一个漩涡中心,接着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就栽了下去,然后便没了意识。难不成自己就这么穿越了?呵呵,还真是天真,穿越的都是小说中人,当自己开穿越管理局呢!想穿就穿,要真是这样,就穿成贾珍算了,还可以干点儿让自己不再伤心的事儿。。。 挤压的感觉越来越重,珊珊觉得憋闷的很,意识也断断续续,但她还是神经大条的想着自己的事,反正看不到情况,大概自己还晕着,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幻想一下也挺好。自己感觉当时自己摔倒了,那就是身体还在那边,也就是魂穿。说不定自己在那边只是昏迷了,等自己在这边干完了事情,再回去就只是做了个梦。嗯,这样就很好,赚啊,平白比别人多活一辈子。那到底该穿到哪儿呢?穿成谁呢?嗯,自己是被那本《红楼梦》弄晕的,那按照小说里常出现的情节就会穿到红楼里,红楼好啊,自己熟啊!梦里和林妹妹一起吟过诗,和史湘云一起喝过酒啊!酒令还记得呢!“泉香而酒冽。。。醉扶归。。。”打住!别跑题,还得想想穿成谁呢!可别真穿成贾珍那个混蛋!那人品也太差了。嗯。。。产房里,我既不接生,也不生产,那就是被生的那个了!唉!麻烦啊!那就是说连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了,嗯,不过也好,婴儿穿方便,不管穿成谁,都不会穿帮,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周围环境,适应古代生活,而且以本小姐的古文修养,稍微学学,那将来不是才子就是才女啊!嗯嗯,大观园我来了!咳咳,不过,最好不是穿在贾家的,贾家实在太麻烦了,要挽救可是很麻烦的。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时候想自保都难,自己做的再好也要多多少少被族人拖累。有些同人小说里面,随便穿成谁,就算救不了全家,也是男的自力更生大显神通把自己摘出来了,还活的有滋有味,女的找到王子摆脱麻烦了,更有甚者出门就遇到大神,对自己倾力相护。切,信他们才怪~男的还好点,有点脑子、吃点苦还是可以好好活命的,虽然不会那么轻松。可是女的就惨了,连大门都出不去,怎么找真爱?!唉!不光神马是浮云,神马上的王子就更是浮云啊浮云! 那到底穿成谁好呢?别急,想想,嗯,最好是穿成林妹妹――的哥哥或者弟弟,嘿嘿。。。穿成妹妹太糟蹋妹妹了,自己虽然是古典型美女,可是也是学理科的(不要因为俺八股文写的好就以为俺是学古文学的,俺学化学,爹妈逼得,怕学古文饿着),骨子里可是有理科生的理性(不然爹妈也拧不过)而且很拜金,想想妹妹要是天天想着银子。。。何况自己一直希望妹妹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就这个角色了!(还真把自己当成穿越管理局的了,来,大家一起鄙视!)再者,这个林帅哥,咳,也就是以后的自己,最好和妹妹年龄相差不大,咳咳,关键也就和湘云差不多大,自己看红楼时一直觉得红楼里最适合做老婆的就是史湘云了,漂亮聪明,又大度,还不像宝钗那么深沉让人不放心,一定要搞到手!那样的话,不但自己高兴了,妹妹肯定也高兴自己闺中姐妹做嫂子或者弟媳,而且湘云的悲剧也可以避免了,林家和史家门第也差不多,应该难度不大,只要别被史家拖累就好。不过这应该也不太难,反正史湘云爹妈都没了,叔叔婶婶又对她不好。只要自己老婆大人不介意疏远就不是问题,反正俺姓林,不姓史,至于老婆,嫁出来的女儿泼出来的水,恕不返还!不错啊,不错。。。 最最重要的是林家好啊,安全。看看人林如海的官职就知道了,巡盐御史啊!非皇帝心腹不能为啊!至少不会被抄家杀头流放。而且四代列侯,六代书香,清贵又有钱,还有仙子姐妹在身边。。。想想就幸福啊!呵呵,要不是发不出声音,珊珊几乎要放声大笑了。别激动,再想想,还有贾家这帮谋财害命的亲戚呢!不过也没什么,要是能保住林如海夫妻的命自然就没事了,就算不能,以自己现代社会二十几年的智商,加上对贾家的认知,还能保不住自己和林妹妹么?笑话!到时候王夫人不来惹自己就罢了,若是。。。 “头出来了!我看到孩子的头了!夫人加把劲,马上就生出来了!”就在珊珊想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串喜悦的大叫,接着感到一阵大力涌来,自己就似被推了出去。接着就觉得眼前有了光线,只是看不清东西,手脚似也自由了,但却不停指挥,突然觉得自己似是被倒了过来,她本能的一声大叫,却变成了一声啼哭,“生了,生了,是个哥儿。。。”满屋子又吵吵了起来,把她因为那声啼哭带来的疑惑又吵没了,觉得极为困倦,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梦还真挺像穿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欲哭无泪的穿越现实 当珊珊一次又一次的觉得自己清醒了,却看不清周围,且被包在襁褓之中,甚至被人一次次喂奶厚,珊珊终于发现,真实的感觉不是来源于梦境,而是来源于现实!她,真的穿越了! 穿越了!那么那一世的自己到底怎么了?是死了还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只是昏迷了,等自己在这里过完这一辈子就可以回去,犹如南柯一梦?发现自己真的穿越后珊珊对自己的想象不自信了,她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开穿越管理局,想怎样就怎样。要是那边的自己死了,自己岂不是回不去了?不要啊!她研究生马上毕业了,工作也签了,和楚歌都开始谈婚论嫁了,两家父母都开始希冀下一代了。。。要是自己不在了,爸爸妈妈还有楚歌得多伤心啊!呜呜呜。。。她要回去!她不要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另一世的亲人、爱人提心吊胆! 在期盼了数天后,她还是没有回去,珊珊死心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只好祈祷另一世的自己只是昏迷,自己还能回去!现在关键是弄明白自己到底穿在了哪儿,穿成了谁。毕竟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一定进了红楼,更不知道自己是谁。穿过来几天了,只知道这里是古代,自己是个哥儿。好像还是嫡长子,因为下人们叫自己娘太太,叫自己大哥儿。(..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名字,听一个大概是我爹的人对我娘解释,好像名字要等爷爷取,而爷爷随圣上到围场秋狩去了,还没有回来,所以还没有。于是珊珊就只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外带祈祷自己命好点。 以珊珊在时时昏睡中的大概估计,她,不对,现在是他,自己出生大约半个月后,他传说中的爷爷终于回来了。当珊珊听到他爷爷抱着他大笑着说宁国府终于有了嫡长孙,且说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贾珍的时候几乎没抽过去!他上辈子没造什么孽啊,怎么就真穿成贾珍了呢?!他要做林哥哥啊!实在不行林爹爹也行啊!他不要姓贾,更不要做贾珍!呜呜呜。。。贾珍(以后就叫贾珍了)这一哭不要紧,立马整的整个宁国府兵荒马乱。此时荣国府的人也在这边与宁公道喜,一家子人愣是哄不好他。直把他奶奶急的要请太医。直到贾珍自己哭累了,才自己睡去。 再次醒来后,贾珍就开始在心里长吁短叹,命苦啊!贾珍那都干了些什么啊!好,现在自己是贾珍了,不会那样做了,可是这还不行啊!这个时代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时代。光凭他姓贾就够被抄家罢官了。何况他还要当族长!更是会被牵连惨的,而且以他宁国府嫡长孙的身份,想推都推不掉。最最憋屈的是,这个族长辈分比贾赦、贾政低,权势两府差不多,荣国府他压根儿管不了,出了事儿却跑不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还有还有啊,他还有个将来为了修道采买幼女的爹,在这个子不言父过的时代,也不好弄啊。苍天啊!你就看着耍我!贾珍忍不住要仰天怒吼,结果出口又变成嚎啕大哭。。。 可是各位看官注意,新生婴儿是没有泪水的,所以,我们未来的珍大爷是实实在在的**哭无泪啊! 于是,贾珍就在这一时深思咒骂,一时嚎啕大哭,实则**哭无泪的日子中满月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盛大无比的满月酒席 话说不管贾珍多么**哭无泪,日子还是照常进行着,在他渐渐能看清周围的事物后,他也快满月了。于是一大家子开始为他的满月酒忙碌起来。而贾珍在干嚎了一段日子,每次干嚎就会不由分说被一只堵上嘴后,终于放弃对上天无用的抗议,开始接受现实――观察思考周围的一切,并考虑虽然还算遥远但绝对不可逃避的黑暗的将来。 由于贾珍自己的娘亲还在坐月子,所以满月酒自然由他奶奶来操办。他这个奶奶书中没有提到过,就连他爷爷贾代化也是在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一笔带过,说是兄弟四个,有两个儿子,但长子,也就是贾珍他大伯岁就没了,如今看来这个大伯不管是死了还是压根儿没有出生都是符合现在贾珍没见到他的现实。只是不知道其他情况是不是和书中一样,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朝代。不过,他爹和爷爷都没有猪尾巴,那应该不是清朝,估计是个架空的朝代,看服装应该是汉人主政,这就好啊,省的自称奴才。由于没有外人到来,所以他到现在连自己奶奶和娘的姓氏都没弄明白,更不要说家中亲戚情况了。因此,贾珍对这场满月酒还是蛮期待的,最起码可以多接触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的,让他对自己处境多了解一点儿,也好判断书中情况有几分可信,自己能掌握多少主动权,以便他早做谋划。 在古代,香火是个很重要的是,而他奶奶一辈子只养住了一个儿子,所以对于自己儿媳结婚一年就生下健健康康一个大孙子是十分的高兴的,这段日子对贾珍那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娘是整天的眉开眼笑。这会儿孙子要满月了,老太太(其实真不怎么老,也就四十几岁)是乐呵呵的准备大开筵席。听听老太太这个长长的请客名单,宁府这边的族人不用说都请,荣府的(后来贾珍才知道此时荣国公尚在,荣府还没分家)都请,老太太娘家人都请,他娘的娘家人不用说也都请,还有两府的门生故旧。。。滴滴答答一堆人,听到他奶奶在那里和他娘叨叨,贾珍都仿佛感觉到自己被吵得头疼了。不过贾珍又想,这样也好,虽然不可能全部记住这些人,却也可以一次弄清楚贾府大概的交往人群,毕竟书中说的是大概四十年后自己儿子都成婚之后的事,太多的事语焉不详。 在准备满月酒的过程中,通过他娘和他***交谈,贾珍已经知道他奶奶姓徐,家中亦是侯门,不过不同于贾家是武将出身,而是书香之家。就如同后来书中女主林妹妹家一样,祖上曾经是皇上的幕僚。而他娘家中姓江,也本是书香世家,父兄皆是开国后科举出身,因为历朝历代开国后皇帝无论如何都要对开国元勋们打压一二,所以总有一批不曾从龙的文人在开国初混的风生水起,江家这样在前朝就是世家大族但又在前朝末年不曾有人出仕的家族出来的人就理所当然被重用了。要知道皇帝这样做可是好处多多啊!首先,可以平衡权利,与功勋之家分权;第二,可以彰显自己仁慈,不在乎你是前朝世家,其实明白人都知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帮着明朝末帝对付过他;第三,可以拉拢天下读书人;第四,世家大族出来的人对治国都有自家世代相传的经验,这比帮着自己打天下的武夫们强得多啊!第五,人家一个个都是凭真本事考出来的,用他们分权名正言顺啊!最重要的,他们没有从龙之功,轻易不会拥有威胁皇权的机会。所以贾珍的舅舅家是相当之不错,对贾珍来说最主要的是,书香之家比功勋之家前途好啊!不同于功勋之家爵位越传越低还受忌惮,儿孙又被现成的爵位弄没了斗志,书香之家的传承从历史上看是更长久的。所以,贾珍心里暗暗发誓,一定好好抱紧舅舅们大腿。看书中从没提到贾珍母族的事,想必是道不同最终不相为谋,自己绝对不能这么拿豆包不当干粮!将来成佛成魔就看跟谁混了!根据原书上看,跟着功勋们混是不成了,四王八公几乎没有结局好的。所以,与那些人一定要在潜移默化之中逐渐疏远关系,另找出路。 就在贾珍一边拼命收集信息,一边暗自谋划的日子里,他的满月酒席终于开席了。因为人太多,不可能一天请完,所以亲戚、世交、族人都分开来请,这一个满月酒整整摆了三天。这三天,如同古代众多纨绔公子的满月酒一样,贾珍不可免俗的被打扮成一个大红包的模样抱出去到处给人看,给人捏,顺道听着所有人的称赞,收着所有人的贺礼。不过,这些贾珍都不在意,他只是尽最大努力克制婴儿必有的困意,认真的听所有人的交谈,借机收集信息,分析情况。熙熙攘攘一天下来,总算是知道了不少用的事情。 第一天,请的是世交故旧及他祖父的朝中同僚,此时他爹贾敬才十岁的样子,还没有考出进士,所以没有太多朋友,来的净是和他祖父有关的人。不用说,四王及八公中贾家之外的各家几乎都有人来,没来的也打发人送了礼来。另外,平原侯蒋家,定城侯谢家,襄阳侯戚家,景田侯司家,锦乡伯韩家等等,以及许多朝中之人,实在是难以记叙。贾珍见到的主要是女人们,男客那里虽也转了一圈,但男人总是与女人不同的,男人们碰到一起,总是不可能围着一个娃娃转的。女人们就不同了,一群人围着贾珍捏来捏去,讨论着这孩子哪里长得像娘,眼睛多有神,鼻子多漂亮,又有谁家最近也填了个哥儿、姐儿的,总之是让贾珍这个自己前生都是女人的人都感到崩溃。 接着,第二天是家中亲戚,第三天是贾家的族人。情况都差不多,每天都是闹哄哄的,好似一场大戏。搞得贾珍疲惫不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搜肠刮肚的未来规划 在过了那场闹哄哄的满月酒之后,贾珍总算不用强撑着听众人说这说那,便在接下来几天里狠狠的补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在睡过了之后,贾珍开始整理自己这几天搜集到的信息。 首先,宁府这里的情况主体与书中所说相同,但复杂许多,毕竟书中只是一笔带过。他爷爷兄弟四个,他爷爷是嫡长子,有一个同母的三弟和两个庶出的弟弟。贾珍在了解到这个与他爷爷同母的三爷爷的存在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看书时一个多年的疑惑终于有了解答,那就是贾蔷的身世。看书时说,贾蔷是宁府嫡系,自幼父母双亡,被贾珍领回宁府养大,那时他就疑惑,不知道贾蔷是哪里来的,现在看来十有是他这个三爷爷的重孙子了。想到这里,贾珍开始思考这个贾蔷在书中与贾珍,咳咳,也就是自己,还有自己未来儿子贾蓉的糟心关系,越想贾珍心里越抽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家子寻花问柳就算了,还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就算了,还!虽然自己前世也不反对同性恋,可是这一世要是让自己。。。不管是攻是受自己都受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更不要说还是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想了一会儿,贾珍一拍脑袋,额,没拍到,想这个干什么,自己现在才刚满月,就想这些没有影子的事情做什么,书上那些事情还不是贾珍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换成自己,一定不会这样,就自己这人品,就算别人自己管不了,也一定要把宁国府出来的所有男人都整成标杆人物。嗯,拉回来,不能太自恋,还有好多事情要想。他那分出府的三个爷爷现在都有自己的一大家子,估计将来宁府这边不成器的族人就从这里出了,唉,虽说将来自己是族长,可除了贾蔷这样父母双亡的,估计都管不到,将来说不定就要受牵连,这个如何是好。唉,想不到就先算了,日子长着呢。 在想想荣府,唉,此时荣国公还在,书中史老太君的丈夫贾代善是他的嫡长子,恩,一定要强调这个“嫡”字,因为他上面竟然有两个庶出哥哥,按理说这种情况是不应该出现的,可是。。。中间省略某人一万字关于宅斗剧的想象,总之就是估计其中又有一番不为人知的故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荣府只有这一个嫡子,现在也确实如书中所说娶了史氏,现在大儿子贾赦已经十岁,贾政也已经四岁了,红楼中女主林妹妹的娘贾敏还没有出生,不过贾敏还有两个庶出姐姐,分别叫贾致、贾攽,书中一笔带过的配角,在贾敏之前就死了,忽略。贾政、贾赦自己是管不了了,偏偏两个人都不会干好事,纠结啊。。。不过,作为哥哥和族长,以后他们的儿子还是可以下点儿功夫的。荣国公的庶出四子是红楼中的一个大大的路人甲——贾代儒。想到他,就让贾珍想到了贾家那个乱糟糟的家学,又是一阵血气上涌,贾家呀,对了,有家学绝不是坏事,只是贾家人没弄好罢了,等自己能说上话了,一定得想办法好好整顿家学,梁启超不是说了嘛,少年强则国强,如今,少年强则家族强啊! 再说说自己家亲戚,最主要自然还是自己奶奶家和母亲家两支,这两家一定要想尽办法拉拢靠近,总之就是要利用好一切可利用资源将自己拽出泥潭。自己奶奶估计也不会活太久,所以自己接下来要进最大努力向自己舅老爷家示好,不然,以自己老爹的个性,等自己爷爷、奶奶一去,立马就得和人家生分了,什么“三代不出舅家门”的话他才不会记得。按书上的说法,他就只记得炼丹修道。不过,贾珍看自己老爹现在似乎还不到二十岁,听家里人的话似乎还没有考进士,现在还看不出喜欢道家之术啊!也不知道将来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总之自己是不能太指望这个老爹,还是自己来,看现在自己舅老爷家里和自己家关系还是很好的,只要自己将来表现好,就算奶奶不在了,应该也可以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毕竟有血缘,而且,做官嘛,就是做人脉,有好亲戚岂不是现成的人脉,所以,只要自己表现好点儿,这一路人脉就有了,至于自己母亲那一路,也一样,而且,根据书中惜春是自己嫡出的妹妹却比贾蓉还小了十来岁的情况,自己娘少说也活个二十七八年,得在四十五六岁时才生了惜春去世,标准的老蚌怀红珠,自己和舅舅家有足够的时间打好关系,唉,总算是有点儿好事情了。不然这个世界还真是让人崩溃。。。 再想想还有谁可以利用?对了,林如海!这个人前面自己还幻想当他儿子来着,结果没成,不过他是个有用的人却是毋庸置疑的,而且经过种种红楼分析表明,他极可能是在任上被人害死的,而林如海能坐在那个位子上五六年,必然是聪明人,若不是他自己有了死志,恐怕没那么容易死,要他不想死容易啊,众多红楼穿越前辈在这一问题上已经为自己指明了方向,那就是让他牵挂林黛玉。这个就更简单了,而且这也是自己接近林如海的好机会,相信自己照顾了他唯一的女儿,多少是可以拉近距离的。你可别怪贾珍不见兔子不撒鹰,实在是现实所逼啊,再说了,这样虽然利用了林妹妹和他老爹,可是毕竟对妹妹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想完这些贾珍又开始想自身的问题,自己要让别人自己是个有用之人还是要想想自己需要学些什么的,不过,这个贾珍倒是没怎么费思量,毕竟是个在现代社会就写八股文的怪物啊!出路在哪儿还用得着说么?只是自己上辈子挺单纯的一个人,性子不太适合官场,所以说不得这辈子要在这腹黑学上多下下功夫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 面向世界的无齿笑容 在搜肠刮肚的对自己的人生进行了一番大致规划后,贾珍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了。 要想在以后的日子里顺风顺水,说不得就要巴结好满家的长辈们,因为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都是做不了主的,很多事情只能依靠讨好长辈来完成,所以,一定要讨好到让满家的长辈把自己当成眼珠子、心尖子,以后只要有要求,在长辈们面前一揉二擦三撒娇就搞定。一个小婴儿不能说,不能做,该如何讨好长辈们呢?只有笑了。于是在以后的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的贾珍同学有了他特有的面向世界的招牌式无耻笑容。 贾珍面向世界的无耻笑容是从对着徐家老太君开始的。这个徐家老太君就是他***亲娘,贾珍满月时并没有到场。但是对自己女儿的长孙还是记挂的,所以在贾珍满月没几天后徐老太君的七十五岁大寿时,贾珍就被他奶奶和他娘带着给徐太君拜寿了。.info[]既然想好了要讨好自己舅老爷一家,贾珍自然是要把握机会了,于是乎,在自己被抱到徐太君手里后,贾珍笑的那叫一个无齿啊!直把徐太君乐的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对着本应当什么也听不懂的贾珍说乖珍儿是不是喜欢老太太啊,那以后多来配老太太好不好啊。贾珍在心里翻个白眼说,眼下还谈不上喜欢谁,不过多来是没问题的,以后你不让我来都不行。不过老太太毕竟不管朝堂之事,所以贾珍的工作重点是在他的舅老爷和舅舅们,因为知道男人们在这种场合是不会主动抱小孩的,但其实大人们大部分还是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不哭不闹的小孩子,所以,在舅老爷和舅舅们陪着他爷爷父亲进来给徐太君请安时,贾珍把小胳膊一伸,冲着他二舅老爷就是一顿依依呀呀,然后他就如愿以偿的在满屋子人的嬉笑声中到了他二舅老爷的怀里。再然后,某人的无齿笑容再度登台亮相,还抓着人家的衣袖死活不撒手,在别人以为他这是婴儿本能之时,他却在心中无耻的算计着。。。结果就在这时,连贾珍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嘘嘘了~虽然大人们只是嘻嘻哈哈说他给舅老爷送了份大礼,但贾珍自己却羞得不行,毕竟上辈子都二十六了啊!结果贾珍假戏变成了真,真抓着他舅老爷不松手了,却没想到,就因为今天这一幕,贾珍这位不苟言笑以至于全家子侄都害怕的二舅老爷第一次在贾珍这里感受到了在自己儿孙身上都没感受到的天伦之乐,以至于日后对贾珍这个自小就爱粘他(其实贾珍是但凡有用的都粘)的外孙子比亲孙子还爱上几分,在仕途上对贾珍多有照顾,此是后话不提。 自那天的笑容起到良好效果之后,贾珍回到家就开始大肆实施这一战略,毕竟,自己大多数事情还是要靠自家长辈,于是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伯父、伯母、叔叔、婶娘。。。贾珍坚持逢人便是一脸笑原则不放松。这个习惯甚至在他能说话之后也没改过来,可是笑容停留的久了,即使原本不习惯也变得习惯了,原本不自然也变得自然了,以至于日后贾珍总是一脸和煦笑容,倒是凭空让这个腹黑的家伙白得不少人缘。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是贾家上上下下都说珍哥儿是个讨人爱的,见谁都不哭不闹还一脸笑,又说珍哥儿将来一定是个有福的,肯定一生平安喜乐。总之是在贾家主子们自己家孩子自己亲,奴才们自己家主子自己拍的情况下,不要钱的吉祥话一堆一堆,一串一串,把个贾珍夸得天下少有,古今无双,听的贾珍自己都直抽抽,不就是对你们笑了一下下吗?至于嘛你们?!切~一群土包子,没见识~ 不管心里怎么腹诽,贾珍还是坚持着,甚至还挺得意自己笑容的杀伤力。不过,贾珍的笑容还真没白费,一家子本就对他十分疼爱的长辈们这下对他更是宠溺到了极点,若不是贾珍内里是个成人的灵魂,日后想不被宠坏都不成。但因为贾珍内里是个成年人,使得贾珍把这份宠溺在日后利用到了极致,这里暂且不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 惊世骇俗的抓周之礼 在发动笑容攻势讨好家中众人同时,贾珍也在为将来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锻炼记忆力。 这个很重要啊,因为将来自己要科举,就必然要同众多考场前辈一样大量背书。古人背书和现代人要求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啊!现代人背书是节选的,一篇一篇的背,古人狠啊!人家是一本一本的背啊!自己虽然有前世的古文功底和眼界,但是背书还是要靠这辈子的,上辈子也就比别人多读了些,顶多是诗词歌赋背得多些,远远不够啊。所以一定要有一个好的记忆力。事实上,贾珍已经比别人多占很大便宜了。第一,他上辈子活到二十六岁,全是在人记忆力最好的时候,他又喜欢古文,难免多背一些,对于背书经验足,而且他已经有挺厚的古文底子,又有成人的理解能力,将来背东西肯定要比一般人快。第二,今生是带着记忆转世,可以更早的比别人系统的记忆东西,而且不会像别的小孩一样今日背了,明日忘了。不过,贾珍还是不放心,决定好好锻炼记忆力。他穿越的时机好,婴儿穿,在孩子出生的前两年正是脑细胞迅速分裂,大脑快速发育的时候,这个时候多想、多记对大脑发育有极大的好处。(..info)正常的婴儿因为此时还不懂事,所以大脑的发育基本靠天意,但是贾珍不同,贾珍有成年人的思想,所以他知道主动的思考、记忆,到七八个月时就开始练习着发音、说话,差不多十个月时,贾珍就能极为清楚的叫人了,只是说不出几个连贯的字,这些在让贾家众人极度高兴自家哥儿聪明的同时也极大的促进了贾珍记忆力的提高,这使得贾珍以后有着极好的记忆力。 在贾珍忙着讨好、思考、记忆练习说话的时候,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过了一年,又是一个硕果累累的金秋,贾珍即将周岁,一家人开始忙活贾珍的抓周礼。从贾珍听到“抓周”这两个字开始,贾珍就时不时的心里直抽,因为这总是让贾珍想起红楼里贾家超级凤凰蛋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抓周礼。不过不管怎么说,贾珍还是认真思考起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贾珍想着,不能像贾宝玉那样找不痛快,也不能太普通,可也不能只抓本长辈们喜欢的《论语》或是金印,那样的话要是让长辈们以为他这辈子就只能做一辈子书虫就惨了,读书是为了活着,可活着绝不是只为了读书!自己上辈子虽说痴迷古文,可是也不是只喜欢八股文,自己爱唱歌跳舞,还有琴棋书画中除了棋因为起步太晚不怎么样外,其他作为业余爱好还是很拿得出手的,尤其是书法,那可是从十几岁参加青少年书法大赛开始,奖杯奖状拿了一大堆的。虽说今生科考也要好好练字,但其他的可就未必有人支持了。再说了,除了文的,武的自己也打算学点儿,倒不是觉得穿越人士就该神功盖世,而是根据自己的了解,科举是很折磨人的,虽说红楼中的自己活得花天酒地,可谁知道现在的自己会不会因为一天到晚读书累出病来,一场县试就挂掉。 到底抓什么比较好呢?贾珍纠结着,唉唉,为了将来可以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一定要多抓,让家里人认定这孩子就应该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可是自己人这么小,怎么才能抓那么多东西呢?还有自己现在刚刚能站起来,还不大会走路,万一抓完一样下一样还没抓到手别人就以为自己抓完了把自己抱走怎么办?总不能嚷我还没抓够,你让我回去接着抓?啊~啊~纠结啊~ 到了贾珍周岁那天,虽然没有满月酒那么盛大,不过,荣宁二府,以及徐家,江家的人还是都到了,与二府交好并与荣府有亲的史家,同属于四大家族的王家也有人到场,热热闹闹一大家子,全在宁府正堂,宁安堂等着参加贾珍的抓周礼。本来以为人到齐后自己就可以出去抓周了,只是让贾珍想不到的是,这个抓周竟然和成亲拜堂似的要挑时辰,害得贾珍等得昏昏**睡,直到巳时正才被抱出去。只见宁安堂正中放着两张大方桌拼在一起,上面铺了大红猩猩毡的毯子,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还真是琳琅满目,贾珍不禁感慨,这都够开杂货铺子了,难怪贾宝玉同鞋挑花了眼,这自己看了都眼花。等着他爷爷点头说可以开始了,贾珍就被奶娘抱到了桌子中间,周围一圈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贾珍仔细看了一圈,发现有好些自己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的东西,比方说小酒坛,一些小古玩,为了保险起见这些不能要。想完这些,贾珍在在众人焦急加期待的目光中行动了,不过,别人是抓东西,贾珍却是扔东西。只见贾珍爬到桌子一头,然后绕着桌子开始往下扔东西,什么胭脂、钗环、针线、酒坛、色子。。。只要是觉得不好或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统统往桌下扔,看得满屋子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贾珍要干什么。最后,当桌子上只剩下琴、棋子、笔、砚台、画轴、书本、算盘、小弓、小剑、一块玉、一方小金印后,贾珍满意了,开始把所有东西挪到一起,此时屋内众人已经全部死盯着贾珍想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了。贾珍把所有东西堆在一起后一屁股坐在上面,冲着众人一通无耻笑容,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到:“这。。。些~,珍儿――的!” 看到这一幕,全场鸦默雀静好一会儿,连喜娘都好久才回过神来,接着赶紧喊道:“小公子将来定是文武双全,爵禄高登,富贵一生。。。”滴滴答答一大串,贾珍也没听清,因为喜娘才喊道第二句他就被他好容易才回过神的奶奶一把抱到怀里心肝肉的好一通揉,接着整个宁安堂就炸了锅,贺喜声不绝于耳,众亲戚把贾珍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的。于是,这个抓周礼是在极度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本来贾珍只是想给自己日后发展兴趣爱好铺路,但令贾珍没想到的是由于自己的行为太另类,使得自己很是出名了一把,不过这也给贾珍提了个醒,这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切记枪打出头鸟啊!幸好自己还小,等自己长大,这事估计早没人记得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 极度超前的启蒙教育 自从贾珍在抓周礼上一鸣惊人之后,一家人对贾珍的关注再度提高。.info[]贾珍的爷爷贾代化其实是个挺严历的人,原著里就曾有赖嬷嬷说过他爷爷是个火上浇油的性子,所以虽然有隔辈亲的说法,同时贾珍又很粘人,他爷爷也没有抱过他几回。但是,自从贾珍抓周礼之后,事情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原本贾代化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除了偶尔把正在准备明年春闱的贾敬叫过去训斥一顿,让他好好努力莫要丢了祖宗脸面以外,就是一个人呆在书房。可是自从自己孙儿在抓周礼上展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贾代化就转了性子了,只要在家中闲着没事,就把贾珍抱到书房逗弄。本来贾珍他奶奶和他娘还挺高兴贾珍得他爷爷的眼,可是后来听说他爷爷说“珍儿天资过人,定是要自己好好带着,省的和贾敬似的长于妇人之手,弄一副孤拐性子”,把他奶奶和娘气个倒仰。但是不管两位女主人如何生气,在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都无济于事,贾珍还是被他爷爷天天定时抱走。以前不常抱孙子代化还没注意,这与孙子接触的时间一长,代化还真发现了自己孙子的与众不同。这个不同体现在说话上,本来贾珍说话虽然挺早,但也不是很特别,可是现在代化觉察到,贾珍说话虽然和其他孩子一样说话就是那么一个字两个字的蹦,不会整句的说,但是贾珍说话很有逻辑,不像其他孩子颠三倒四、词不达意。你要是有足够的耐心听完,会发现,贾珍说话其实就是把整句单个字蹦着说的,调理清析的很。这一发现让代化再度如同打了鸡血,兴奋得不得了,于是,老爷子一高兴,把至少应该三四岁才应该开始的启蒙教育极度提前,孙子才满一周岁,走路还不稳当,启蒙教育就开始了。 本来代化给贾珍启蒙也就是觉得反正孙儿聪明,自己又整天带着,怎么逗都是逗,不如就拿书本逗弄,能多学一点儿是一点儿。可是这一教起来,老爷子就完全不那么想了,自己这个孙儿可真了不得吆,于是老爷子从此乐此不疲,直到贾珍六岁进家学,一直都是他爷爷手把手的教,其他人都插不上手,而且家学去了两年就把贾珍领回来另请大儒教授,此是后话,暂且不提。[..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说起来贾珍也不敢表现太过,但他现在的年龄实在太小,所以稍微一表现就成了神童了。贾代化当年是给贾敬启蒙过的,虽说那时候绝大多数时候是贾敬他爷爷在教,可他自己也是多少教过一些的。平心而论他还是承认自己儿子贾敬天资还算不错,可就是那样,当初开蒙时也已经四岁了。而且当年四岁的贾敬也是坐不住的,一天学个三五个字,一首诗今天背,明天忘的,描红的时候更是乱涂乱画,不知被自己打了多少回。可自己孙儿就是比他爹强,虽说现在一天也学不了几个字,可还是比他爹学的多,而且孙子小啊!再看背个诗词,背个千字文,虽说背得不比他爹当年快多少,可是难得的是会背了就是会背了,绝不像其他小孩子记得快忘得也快。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对于老爷子这样脾气火爆的人来说,贾珍最大的好处在于乖巧,叫他学什么就学什么,学不会也老老实实学了又学(贾珍:不是学不会,是不敢让你知道学会了),不想学了也不是像其他小孩子一样乱闹、撕书,而是挂在自己脖子上撒娇,只要自己乖孙儿一撒娇自己就什么事都忘了,更何况自己也知道小孩子没定性,学不了太久,自己孙子已经是世间少有的乖巧孩子了(凤歌:不少有才怪~虽说这年头流行穿越,也不是谁家孙子都是穿越过去的)。 说起来,贾珍他爷爷脾气虽然火爆,却不是急功近利之人,教贾珍的时候还是很讲理的,贾珍学够了他也就不教了,就顺便陪孙子玩儿。贾珍则是小心翼翼的把握一个度,不敢太过,虽然他也很想多学些东西,但是也怕太惊世骇俗,毕竟自己抓周就已经闹的挺大了,太过了可真的会有麻烦的。不过这个启蒙教育还真不白费,在前世,贾珍虽然懂古文,但却不会写繁体字,这个繁体字虽然可以连猜带蒙的认,但要会写可真是不太容易。所以贾珍启蒙的实质就是记忆繁体字的写法。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学习写字,因为他手太小,握不了笔,但是记一下还是可以的,毕竟他爷爷让他背的东西,除了千字文其他基本都是前世背过的,不找点事情做,伪装也是很累的。为了更多的记忆这些繁体字,同时也为了锻炼自己的记忆力,贾珍总是喜欢拿着他爷爷的书当玩具,他爷爷一开始看到贾珍爬到书桌上乱翻书还担心他会撕书,后来发现自己孙子只是装模作样的学自己看书的样子(贾珍:其实俺就是在看书),偶尔短短的小腿还想学自己翘个二郎腿,结果把自己弄个倒仰,乐得老爷子见人就跟别人学自己孙子的趣事。。。(贾珍:唉,爷爷哦,你孙子我实际心理年龄都奔三十的人了,在这儿老黄瓜刷绿漆,我容易吗我?)不过从确定了贾珍玩的时候也不撕书后,老爷子乐得自己孙子喜欢书,所以就由着贾珍逮着什么书“玩”什么书。于是贾珍进入了几乎长达四年的明面玩书,实质识字读书的生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 欢天喜地的金榜题名 自从贾珍抓周过后被他爷爷一时鸡血之下为他提 前启蒙,便一心一意开始背书,不知不觉间,就又是 年底了。 宁国府是贾家长房,过年的时候就格外的忙碌, 因为宗祠是由宁府管的。进了腊月分,他奶奶和娘就 开始忙活年货、年礼、各人新衣、祭祖的祭礼、打扫 宗祠。。。忙了个人仰马翻,不过这都不关贾珍的事 ,贾珍要做的就是等着过年那天被抱到祠堂跟着祭祖 ,给长辈们磕个头,说几句吉祥话,然后给各位女性 长辈们摸摸捏捏,收一堆红包、项圈、平安锁之类的 东西就算完事。不过在到他奶奶娘家吃年酒的时候, 他爷爷和他二舅老爷徐烨说起自己已经给贾珍启蒙了 ,还说贾珍学他看书的事儿,这位二舅老爷就来劲了 ,拉着贾珍考校贾珍被千字文,二舅老爷觉得贾珍虽 然乖巧聪明,可是毕竟太小,能断断续续地背个十句 二十句的就不错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贾珍竟然 就那么花了将近半个时辰一个字一个字蹦着把一整篇 千字文全部背完了,把个徐家全家惊得说不上话来, 看徐烨的眼神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妹妹这个宝贝孙子抢 过来留着做自己孙子,实际上徐烨此时确实是如此想 的,徐烨自己此时已经有长子给他添的两个孙子和次 子的一个孙女,可是这和贾珍都不是一个级别的,恩 ,准确的说,徐家就没出过这个级别的(没出过正常 ,出了就不正常了),尤其让徐烨心中郁闷的是,他 自己也算是才华横溢,可是他已有的两个孙子不光不 能和贾珍比,就算是通算起来也就是中人之资,实在 是不能让徐烨满意。 就这样在长辈们面前讨讨巧,卖卖乖,不知不觉 中就已经过了元宵节。过了元宵之后,整个贾家的气 氛就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贾家大爷贾敬要参加今年 的春闱。 来了这里一年多,贾珍还是没弄清楚这里的朝代 ,虽然他想尽办法搜集这方面的消息,但是他实在太 小,没人对他谈论这个,他只从别人的谈话中知道了 这个朝代叫大豪王朝,国姓是轩辕,其他就没了。书 房里虽然有许多书,可他爷爷有意识的给他一些与科 举有关的,所以史书他也没看到多少,估计应该是接 着明朝之后的一个王朝,但与我们经历的清朝如同被 一个分水岭分开的两个时空。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此时借着他爹的春闱之事,他又从他爷爷的嘴 里知道了这里的科考制度和**古代相同,乡试每三 年一次。在秋天,故叫“秋试”又叫“秋闱”,为九 天,农历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三场,每场三 天。(..info)全国的会试科考也是每三年一次,在春天,故叫 “春试”,又叫“春闱”,也为九天,农历二月九日 、十二日、十五日,三场,每场三天。他爹今年才21 岁,4年前就中了举,只是名次不太好,三年前的春 闱也没有得中。因为代化的脾气暴躁,虽然说贾敬三 年前的年龄不能得中实是意料之中之事,且以贾敬的 年龄也实在不必着急,但是,还是被代化很是教训了 一顿。所以,贾敬这三年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在家中读 书备考,如今春闱在即,一家子都跟着感到压抑。说 到这里不得不说贾代化实在是不太懂得教育儿子,难 怪他自己一个官场上颇有建树的人会把贾敬教的最后 出家修道。 因为已经考过一次,所以家中人虽然忙碌但却并 不杂乱,一切都井然有序。贾敬考试时用的纸笔、点 心、衣服等等,都是贾珍他奶奶和他娘一起仔仔细细 的准备下的,连提神醒脑的药丸都有,另外接送他爹 入场出场的长随小厮也是提前就开始被唠唠叨叨的告 诉考试时的开场出场时间,要注意的事情。而他爹贾 敬则更加努力的在书房背书做文章,真正的两耳不闻 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此直到二月初九,一家 子人送着贾敬出了大门,大管家焦大亲自带着人送了 贾敬入场,一家人又开始提心吊胆的等着贾敬出场, 那气氛绝对比现在的高考让人窒息多了。结果,三日 后,他爹出场后被人一扶上马车就倒头大睡,幸亏家 里有了经验早请好了太医,说是只是累了,睡醒了就 好,一家子才放心下来。接下来的两场,是一场比一 场糟糕,等到第三场结束,贾敬直接是被夹下人抬上 车的,回来后睡了一天两夜才醒,把贾珍他奶奶和他 娘吓得不轻,又不敢和他爷爷抱怨什么,只他奶奶直 到发榜都没给他爷爷好脸色看。 到了发榜那日,一家子都呆在宁安堂,连荣府诸 人也都过来了,只除了荣国公贾源因为辈分高,且又 朝中有事便没来之外,连贾源的夫人都过来了。一家 人虽然看上去说说笑笑,但实际上都心不在焉,注意 力全在大门口,贾珍他爹贾敬更是因为父亲在场而战 战兢兢,坐立不安的样子。直到巳时正就听到门外有 人一路喊着中了中了,快进去给老爷太太们报喜,大 爷中了!一时就有婆子进来给主子们报喜道:“给老 太太(贾源夫人,其实此时贾源尚在,他俩该是老爷 太太,依次类推,但因为开篇时是在宁府,所以凤歌 算错了,就把代化夫妻定成了老爷太太,现在不好改 了,各位亲亲们明白就好,不要挑毛病了,羞愧逃跑 。。。)老爷太太各位爷奶奶姑娘们报喜,大爷中了 二等一百五十二名贡士!”接着就是家里各人向老太 太及贾珍他爷爷奶奶他爹娘一通乱哄哄的互相道喜, 中间还夹杂着他奶奶一连串叫人放鞭炮庆祝,叫人给 下人们发两个月月钱做赏钱,叫人准备酒席,留西府 老太太及诸位老爷太太爷奶奶姑娘们吃饭。他爹贾敬 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倒是没太大喜庆的样子,看 样子不是他爷爷逼迫,他老爹贾敬是真对功名没兴趣 。看样子现在已经有出家的潜意识了。贾珍在心里叹 息,看样子要拧回他老爹有难度啊! 贾敬得中之后,免不了有众多亲朋好友贺喜,但 因为代化觉得贾敬还要认真准备会试,等会试过后一 起庆祝也不晚,所以就没有大肆庆祝,不过贾珍他奶 奶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心要等着给儿子长长脸,好好 的庆贺一番,所以他爹那边还在备考呢,他奶奶这边 已经开始备酒席了。 以下与正文无关 虽说俺一开始写文的主要目的是自娱自乐,可既 然传出来与大家同乐了,还是希望能得到大家支持的 ,俺现在要求不高,有人发表一下评论就好,和俺聊 聊也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9 扬眉吐气的预备学士 殿试虽说是皇帝老儿亲自主考,但实际上相对于前面的考试压力还真不是很大,除了那些会试进了前十名因为有机会争夺一甲,压力有些大外,其他人相对还是比较淡定的,因为殿试一般是不会刷人的,所以只要过了会试,殿试一般就是走个过场,重新确定一下排名,反正除了前几名比较受关注外,其他的名次也没人记得住,对仕途影响不大,当官关键看人脉和能力,所以大家就显得比较轻松了,虽说还是要备考,可还是比乡试、会试时好多了的。 以贾敬的会试成绩是不可能觊觎三鼎甲的位置的,而且以他的身份和此时皇帝对贾家的优渥,既然他会试已经进了二等,断没有殿试在把他整成三甲的同进士的理,所以一家子人在殿试前就只是叮嘱贾敬殿试时不要在殿前失仪,莫要惊惶等等。只有代化还是板着一张脸,让贾珍心中腹诽,这对儿子一张臭脸还真是贾家的传统,就算这个时代讲究抱孙不抱子也不用这样?不过腹诽归腹诽,他是不会表现出什么的,开玩笑,他要是表现出来还不得被人当成怪物。被人当成天才虽然有麻烦,可多多少少也有好处,但被当成怪物可就只剩麻烦了!他才不会这么傻。就这样贾敬在自己母亲妻子的叮嘱中,在老爹的臭脸,儿子的腹黑中参加殿试去了。 殿试考试时间约为三个时辰,考核结果出来为延后两日,皇帝赏宴时间为成绩确定后的第三日。所以这次贾敬下午就回来了,倒是没什么事儿。他的成绩也不可能有什么际遇,所以殿试对贾敬来说是实实在在的过场。两日后接到喜报,贾敬中了二甲一百三十七名进士,倒是比会试名次提前了一些。这会贾珍那个爆脾气的爷爷终于不再干看着了,而是开始在儿子出去与同年应酬的同时自己也开始帮着儿子活动,虽然面上就是一些普通的出去与人碰面吃茶,但实际上却是因为贾敬的这个成绩正常情况下进翰林院做庶吉士是不太容易的,所以老爷子动了。 按理说,这个庶吉士的选拔是由随后进行的朝考成绩决定的,不过,政治么,向来就离不开人情,更何况贾敬的功名是自己凭实力考出来的,绝对不掺水的,又名在二甲,送了这个人情,绝对不会有后遗症,所以主考的人自然也乐意顺水推舟,管他占了谁的名额,只要不是占了自己儿子的就好。主考官的儿子会参加这一届科举么?显然不会,要避嫌嘛。所以,贾珍这个注定到了翰林院也是占了茅坑不拉屎的老爹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在代化的运作之下成了庶吉士。 这下可把贾珍那个本就乐翻了天的奶奶彻底的乐坏了,有道是“不是庶吉士,做不了大学士”,庶吉士又叫什么,储备宰相啊!虽说自己儿子进翰林院是走了关系的(虽然自己家老爷不说,但是自己还是心中有数的),但是那又怎么样,谁有证据?皇上会没事挑这个?只要以后自己儿子得了上边的眼,那就没有人会不长眼的找这个茬。反正对于皇帝来说,只要能办事就好,至于其他的,只要你有个名正言顺的出身让皇上面子上过的去就好,皇帝才不至于挨个拷问你的出身有没有掺水呢。而自己儿子这样的青年俊才(如果只考虑二十一岁中进士的话,确实是,只是实际情况如何。。。咳咳,各位看官自己清楚),又有宁荣二府及徐家、江家三家的人脉在,再加上如今自己儿子出仕必有一帮同年、房师、座师可以成为贾府新的人脉发展方向(能发展起来才怪),自己儿子还怕没有好的前程?那真真是没天理了。(凤歌:唉,这个世上的事哦,还真是不能太绝对。。。同情你啊,碰上贾敬这倒霉孩子,不过,想必他这样也有你的功劳。) 贾徐氏本就存心要为自己宝贝儿子好好的庆祝一番,这下子更是来了劲头,比当初贾珍的满月酒办的隆重多了。虽说还是三天的酒,可是人却是多的多了。这不,宁府这么大府邸竟然摆不下,竟然是宁荣二府一起开宴。这个两府同时宴客的消息让贾珍想起了红楼原书中贾母的八十大寿,也是两府一起宴客。果然,和书中相差无几,也是宁府宴请官客,荣府宴请堂客。此时贾珍虚岁也不过三岁(书中只要提及年龄没有特殊说明的一律是虚岁,以后不再强调),按理自然是不可能跑的官客席上的,就是堂客这边也只有别人问起时才会被抱出来见客。贾珍现在对于自己家人脉了解的差不多了,未来也基本规划好走势了,自然就不再喜欢被抱出来见客了,毕竟故意装嫩逗人是很累的,即使自己现在已经习惯装嫩,但是,上天总是不喜欢让人如愿,贾珍不但被堂客们叫过去捏了个够,官客们不知怎么着竟然也要见见他。 要是宴请自家亲戚时官客们见他也是正常,毕竟在他自己的努力下亲戚家中凡是他自己认为有用的男人们大都被他讨好的甚是飘飘然,他爷爷也喜欢把他抱出去炫耀,可是今天来的可不是亲戚,只是一些世交同僚之家啊!唉,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表现不好,肯定惹自己爷爷不快,他这个爷爷可是死要面子一个人,可要是表现好了,哎~抓周的余波还没平呢!到现在,大户人家谁家有个孩子抓周他还会被抓出来念叨一番,再加上他抓周后就被启蒙这半年又学的似模似样,更是引起不少人注意,这不是逼他当出头鸟么?可是他现在这么小,又不能去跟所有亲朋好友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这样会害了我。就算他到了该懂这样道理的年龄,也不能说啊,不然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对自己的成绩很骄傲,觉得自己木秀于林,鹤立鸡群么?可自己也不能学得慢了啊,那样,以后怎么才能争取更多的福利啊!啊啊~,贾珍纠结了。 可是不管贾珍多么不情愿,他还是被带到了宁府的官客们中间。好在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连王爷都有,所以大家再怎么好奇也不会有份的长时间围着一个小孩转,所以贾珍估摸着分寸,故意绕过功课,说了一大堆讨喜的话就把事情混过去了。不过,出来这一趟,到让贾珍彻底对他老爹死心了。本来贾珍想着,他老爹现在虽然性子孤拐,但还没有表现出好道的趋势,或许自己可以想办法把他拉回来。可是今天一看,贾敬还真是。。。竟然就那么大喇喇的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不说,还在与别人应酬时一副世外高人的清高模样,别人说起庶吉士的前途如何如何好时竟然好似让自己做大学士也要自己乐意的模样,幸亏当时代化与南安王爷说话去了,不然。。。唉,还真以为自己是预备学士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0 无比艰难的拜师之路 在那场十分符合贾府奢靡风格的宴请过后,贾珍的庶吉士老爹贾敬就开始了每天悠闲自在的翰林院上班生活。说悠闲自在是一点儿都不过分的,进翰林院其实就是换个地方读书而已,没有什么重要的公务处理,又没有的科举的压力,也就是三年后还有一场测试而已,成绩差了虽说不是很有面子,但也不至于丢了功名,所以对于贾敬这种科举只是为了应付老爹的人来说这三年自然是自在的很了。 与此同时,贾珍这三年在家中却是一天比一天忙碌,充实。贾珍开蒙时因为实在太小,手拿不住笔,所以就只是背书、认字,但是贾珍自己一直是希望可以早日开始写字的,因为这个不光对科考重要,也确确实实是他自己的爱好。上辈子虽然写八股文,但实际上并不喜欢,早就说过,他前世很是让人无语的一边看一边反胃。但是书法,他却是真心的喜欢。前世教他书法的老师写着一手极好的行书,虽说算不上一代书法名家,但是在他那个省的书法界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在省书法协会里有几分地位也是的。凡是有能耐的人都是有点儿脾气的,他那个师傅也是一样,他这个师傅最大的脾气就是在收徒弟上,不少有钱人家子弟被拒,贾珍前世能拜到他的门下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要不是那个有点儿无良的老师恰好看到当时在等待爸爸和未来老师交谈的六岁的贾珍,那时的小珊珊,在对着他书房墙上的字比划,觉得这孩子是真的自己喜欢书法,并且对之用心,恐怕也不会收下他。.info[] 这辈子贾珍依然喜欢书法,而且决心要更加努力的学,因为这辈子自己的人生计划基本等于是要顶着功勋的身份,走清流的路子。而自己擅长行书,行书啊!一听就让人想到行云流水、洒脱不羁、风流倜傥。。。等等。总之就是会让人无端觉得这人定然秉性清高洒脱就对了,上辈子就因为这个让无数人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今生最好也要有这样的效果,而且自己琴棋书画之中但凡有一样十分好,那样自己在清流中就容易与人相交,毕竟清流们还是都有十分傲气的,到时候万一贾家发展不好,自己这个身份不容易被接受啊。再进一步要是能凭这手字让皇帝也多多少少的这么想自己的话就更好了。那时即便是自己做了族长,贾家族人做了坏事,只要自己没有做,别人也会想自己是因为生性不羁,不理俗事才会被族人糊弄,到时候后也好说话。再者,自己这辈子条件好啊!家中就不少名家字画可以给自己临摹,要请师父也比上辈子容易许多,这可比上辈子强多了,怎么能不好好利用,想自己上辈子可是为了去看个名家书法展省吃俭用数月,这辈子觉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条件。 因着上面这些原因和想头,贾珍从他爷爷给他开蒙开始就在看书看累了的时候抓笔玩,这在他爷爷看来无非就是孙子玩够了书就玩笔,老爷子乐见,自然也就不阻止,反正在老爷子看来,玩坏了也不值什么,自己孙子喜欢这些东西自己只会高兴,才不会不舍得。于是,在贾珍的偷偷练习下,到他过三岁生日时,他终于能将他爷爷笔架上最小的那只笔勉强以正常的姿势抓在手里了。于是贾珍开始装模作样的拿笔在他爷爷面前乱画,当然,仔细看会发现,虽然缺胳膊少腿,且横不平竖不直,但是那确实是贾珍学过的某些字,于是老爷子在贾珍画了几天鬼符之后终于发现了这一问题,于是,老爷子再度鸡血了,急忙给孙子纠正握笔姿势(贾珍是不敢自己上去就用正确姿势画的),开始教自己孙子描红。这一描就一发不可收拾,贾珍打算用这手字混个名声,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藏拙,而且他现在太小,自己本就写不好字,所以不管进度多么神速,别人也顶多觉得他天才,看不出别的来,所以就一心一意写。虽然手上感觉一时找不回来,但毕竟有前世关于书法的经验心得在,所以贾珍在书法上的进步速度在老爷子看来就是怎能一个“快”字了得。在看看孙子读书虽然有时会像一般小孩一样定下来玩,撒娇不学(那是为了蒙你啊!而且读太久了伤眼睛啊),但是练字却是让练多少练多少,且永远是认认真真,可见自己孙子在这书法上是注定有大造诣的,而且书法那是门面问题,有一手好字不管怎么说都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一定要好好培养。于是老爷子就很上道把书法做为了贾珍教育中的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来抓。 三岁生日后贾珍的学前教育就基本开始稳定了,上午跟着他娘奶奶在内宅玩,分两次共描上半个时辰的大字,偶尔给她们背一下爷爷代化教过的诗词之类。下午贾代化下了衙回家,贾珍就被抱到书房,学新的东西,他爷爷给他指点一下他的字。大约描了一年红之后,贾珍就开始自己练了,到过了五岁生日时,因为练习的早,贾珍的手比同龄孩子灵活的多,加上前世的书法经验,他的书法就恢复到了前世的四五成,也就是前世大约十五六岁时的样子,那时他可是频频开始拿奖了,所以他爷爷震撼了!于是乎,虽然贾珍尚未进家学正式读书,他却开始下大力气到处找书法名家回来给自己孙子当书法先生,标准那叫一个高,别人名声在外教他家五岁娃娃他还要亲自看过人家字再做考虑,很是让一些人觉得代化张狂,但代化坚持不肯降低要求。用代化对自己家里人的话就是,孙子这么好的天赋,一定要一开始就找个好师傅,不然孙子进步这么快,一般的师父教不了几天就得被孙子赶上不得不换一个,这样频频换师父对孙子书法的定型不利,看哪个书法大家没有自己的特点,所以这事绝不能凑合。于是,代化就开始在自己见过真迹,觉得确实厉害的当代书法名家之中一一头贴拜访,但是名家也真没几个愿意教一个刚开蒙的孩子,让贾代化甚是焦急,要知道,他自己现在的字也就是比孙子笔力好点儿,还真不敢乱指导孙子了数,但急也没用,只能慢慢寻,可把这位爆脾气的老爷郁闷的不轻,就这样从秋天郁闷到过年。最后,还是贾珍那位二舅老爷徐烨帮得忙,这位二舅老爷和当时的书法大家柳叠鹤关系还算不错,不过这位范儿可实在太大,当朝书法到目前为止他说自己第二还真没人敢说自己第一,偏此人虽无功名却极高傲,一辈子想拜他门下的人无数,偏偏他一个也看不上,如今都六十开外也没有收过一个徒弟。其实徐烨在一听到代化为给贾珍找先生弄的满城风雨时就想到的了九皋(柳叠鹤的字)先生,奈何虽然自己与之有些交情,但也觉得请不动他,就没说。待到过年时发现自己妹夫还在着急上火,再见到贾珍的字,他有一年没见贾珍的字了,震撼比代化还大,几乎不曾拍案惊奇,下定决心要把贾珍送的九皋先生门下。不过,虽说他和代化一般觉得贾珍千好万好,但也知道柳老头近几年身体不好,愈发熄了收徒弟的心思了,所以这事着实还是不易为的,所以为了事情顺利很是费了他一番心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1 极度烦人的名人效应 为了让贾珍顺利拜师,徐烨很是费了一番心思。正好年后各家都走亲访友,徐烨就挑了个好日子提前让人去跟柳先生打了个招呼,次日带着些上好的笔墨之类的风雅礼物就上门了。 徐烨去之前让贾珍好好的写了一副字装裱了带上了,然后就那么放入了礼物之中,去了还一个劲说自己带来了一副当代书法天才的字来与柳老一同品评。柳老先生爱了一辈子书法,听了这话岂有不立马打开一探究竟的道理。于是老爷子迷惑了。这个字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很好,徐烨自己的字就比这个好上许多,再看落款,贾珍这个名字还真是闻所未闻,不知道徐烨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一脸困惑的看着徐烨。偏徐烨一脸等着您老赞赏的模样,于是柳先生对着字看了又看后不得不开口道:“思之(徐烨的字)这是何意?莫不是看我老糊涂了不成?这字岂能称得上是天才之笔?那岂不是遍地都是大家?”不料徐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道:“这尚且不能称之为天才,那天下哪还有天才?虽说柳兄当代名家,可也不能苛求太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话可就气着柳老了,这不是说他目中无人么?况这字在他看来的确是一般的很,于是,老爷子一生气便要轰人,道:“思之既然如此说,那赶紧回去和你的天才讨论书法去,我这寒门供不起您这尊大佛。”岂料,徐烨却是面不改色的品口茶道:“唉,珍儿再天才这也才六岁,我这都快六十岁了,和他品评个什么劲啊?!”徐烨这话一出口差点儿把端茶送客的柳老呛着,接着死盯着徐烨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几岁?”徐烨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事情有了五分准了,更加老神在在的,好似一点儿都没注意柳老的惊诧,道:“今年刚六岁啊!就是我亲妹妹,那个嫁到宁府的胞妹的小孙子,那小子可乐着呢,当初第一次到我家中就给我一份好大见面礼,还拽着我不撒手,至今还和我亲近的很,。。。”总之徐烨就是假装没看到柳老的若有所思、恍然大悟、一派平静。。。一系列表情变化bbb的说了半天,说罢看到柳老古井不波的样子知道这事儿现在就是心理差不多准了,但还生气自己忽悠算计了他,于是起身一揖到底道:“想必柳兄已经知道小弟此番所来之意了,不错,小弟此番是想请柳兄收珍儿为徒,在书法上对他指点一二。非氏小弟要算计柳兄,实是怕明着开口一开口就被柳兄驳回就不好再死缠烂打了,不是小弟不谦虚,珍儿在书法上实在有天分,若不得良师,万一被糟蹋了实在可惜。得罪之处还望柳兄见谅,能看在那孩子有几分可造的份上收下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柳先生就算是还生气也不好说什么了,更何况他自己也知道若是徐烨直接跑来跟他说要请他收个徒弟,他恐怕真会一口回绝。现在看了贾珍的字,又知道贾珍只有六岁,他是真想收这个徒弟了,这个贾珍是真有天分啊!至少自己确定自己十岁时也写不出这么手字来,况且写字不是单纯看天分的,从笔力来说,这孩子必然下了苦功的,这样既有天分又肯努力的孩子可不好找,自己一辈子就碰了这么一个,还真是不容错过。于是柳老爷子又装模作样的端了一会儿架子就答应见见贾珍,亲自看他写几个字再说,徐烨知道这就算是准了。于是赶忙答应第二日亲自带着贾珍来。 于是第二天贾珍就被打扮成红包式(没办法,谁让咱是小孩子呢,况小孩穿红的确实喜庆啊!再者这个无关大局,忍了!)被他舅老爷和他爹(他爹其实就是怕自己不管不问被自己爹训,要不肯定懒得管,看看他几年来就没怎么问过家里事就知道了,更不要说贾珍的功课了。)带着到了柳叠鹤家中,考校一番过后柳老对贾珍是大加赞赏,乐陶陶的收了贾珍这个弟子。于是贾珍行了拜师礼,贾敬奉上束脩,又说了一堆小儿愚钝请先生多费心之类的场面话事情就算定下了。 从那之后,柳先生就住到宁府收拾出来的靠近贾代化书房的一个小院之中,教导贾珍书法,只隔三差五回趟家。只是,柳先生到了贾家之后颇是让贾家不清净了一段时间。这全因为柳先生名气太大,人又极其高傲之故。别人听说贾家请动了他给自己家六岁小儿做老师,以为他老来转了性子,纷纷带着自家子弟上门拜师,结果柳先生根本不见客,只好贾家人应付。又有和贾家交好的人,想趁机让贾代化、贾敬帮着求柳先生的墨宝,贾敬那个人的反应就不要说了,找他的人就脑残,只说贾代化被这些人搞得脑仁都疼, 心里是把这些人恼了个不轻,想他自己都没好意思去讨幅墨宝呢,还帮别人讨,这个柳先生的脾气,要是惹恼了,你们给我宝贝孙子找师父去啊!再说你们找了,我们还不知道看不看的上呢。但这些事贾珍只是茶余饭后用来和他的倔先生打牙祭,当笑话逗他先生开心,他的正经事只是读书、练字而已,偶尔也开始跟他爷爷学学下棋,跟他先生学学画。不过,这两样相对于书法他学的并不是很快,开玩笑,自己可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样样天才,要是这时露了底,鬼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2 各处讨好的效益反馈 在贾珍拜师后没几天,就到了正月下旬,他爹在 翰林院的日子到头了,经过一场例行的考核后,大家 各奔东西了。 代化估计也是了解自己儿子的,就帮着儿子活动 了一下叫他去了礼部。去别的地方或许费事,但这个 庶吉士到礼部去当个六品官实在是太容易了,因为礼 部实在是没什么人愿意去的清水衙门,无权无钱,别 人都是躲着,如今有人愿意进来,自然求之不得了。 当然,这个结果家里人反映是很不相同的,他爹贾敬 很乐意,因为这个活很闲,他娘和奶奶很不高兴,因 为没前途。但是贾代化的考虑也实在是有道理的,以 贾敬的为人,有了实权说不定立不了功业反而闯祸, 倒不如到礼部熬资历,反正他有实打实的功名,又有 家中后台背景,不怕熬不出来。礼部虽没有实权,没 有油水,但是有经验啊!礼部是什么地方,管着国家 礼仪之地,也就是负责国家各种大典的主持之地,自 然可以和各种高人大交道,自己儿子不就是不喜交际 么,正好历练一番。于是,贾敬很是不辜负他老爹希 望的乐颠颠到礼部去数蚊子去了。于是,家中又进入 新一阶段老子贾敬当一天和尚撞一天中,儿子贾珍忙 忙碌碌进行学前教育的没天理时光。 一般情况下贾家的孩子到了六七岁就会入家学读 书,其实贾珍这个读书进度在四五岁时就可以去了, 毕竟红楼原本中真正的孩童贾兰可是五岁就去了,贾 珍万没有去不得道理。但是代化教自己孙子教上瘾了 ,不愿意送贾珍去家学,而且,代化觉得,家学中授 课虽然也分了几个阶段,但是毕竟还是按照大部分孩 子的进度来的,太浪费自己孙子的天分了,所以就考 虑着是不是不让孙子进家学,另请名师在家教授。后 来想了一想,还是算了,不能让孩子一直呆在家中长 于妇人之手,否则长大了岂不是又得跟他爹似的。现 在孩子小自己精力也好就多带着,等七八岁时再送进 家学去,大不了少待几年,等十来岁课业深了就让他 回家另请先生。老爷子打定主意就没有急着送贾珍去 家学。而贾珍实际却是希望早点去家学的,因为那里 总是个新鲜地方,而且出去多了,别人就会逐渐接受 他可以出去这个事情,他就可以早日获得出府转转的 权力,唉唉,从穿过来他除了去亲戚家还没有出过府 门,悲哀啊!不过想到他爷爷说的那些考虑,他觉得 那想法也没什么不好,自己现在去家学确实耽误事, 到了家学里免不了每天固定时间上学,那些课程对自 己来说必然太过简单,但该呆在那里的时间还真是不 能回来,不如自己现在可以在家中翻看爷爷书房之中 的各种藏书。科考有很多有用的书是不学的,到时候 白在已经会的东西上浪费时间。现在自己可是从这些 举业之外的书中中受益良多,比方说自己现在知道了 这个朝代的开国皇帝叫轩辕烈,现任皇帝轩辕宸是第 三任皇帝,是先皇第七子,也是先皇唯一活下来的嫡 子,即位时年仅十二岁如今年不到二十,正是一腔抱 负之时,贾家也是当年先皇托孤时在场的人家,而且 现在两府的当家人都是会做官的,所以圣眷极为隆重 。还有一些这个时代各地的风土人情书中都有。所以 ,贾珍十分纠结,怎样才能获得早日出府的权力。 纠结来纠结去,就让贾珍想到了原著中贾宝玉出 府家中众人都要担心他被磕了碰了的,想来这也就是 自己不能出府的重要原因,毕竟女眷们总是觉得带再 多的下人也是不敢保证他们就会看好孩子的。所以要 想出去就要让家里奶奶、老娘相信自己可以照顾好自 己,自己有自保能力。“自保自保。。。怎样才能自 保呢?自己一介文弱书生搞不好真跟贾宝玉似的十几 岁家里人也不放心!”贾珍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突 然一拍脑袋“文弱书生!哎呀!傻了,傻了,真是傻 了!自己只要不是文弱书生不就行了么?!再说自己 不是一穿过来时就想着这辈子要习武了么?”于是, 贾珍开始想着怎么让他爷爷答应让他习武了。之所以 只想怎么说服他爷爷,是因为贾珍已经发现了,他爹 比贾政还万事不管,他奶奶和他娘都不敢驳他爷爷半 句,所以只要搞定他爷爷万事大吉。而两位女主人的 思维是珍儿还小,什么都不懂,所以什么错都不应该 怪到珍儿头上。所以,就算到时两人有什么不满,那 也是对着他爷爷的,而他爷爷办事那向来是家里人美 意见最好,有意见?保留! 想来想去除了撒娇也没什么好办法,贾珍就挂着 那副从他满月起就没收起来过的自认为无比可爱实际 也很可爱的笑容跑去跟他爷爷撒娇了。贾珍从小为了 讨好众长辈没少撒娇,这个撒娇的技术已经是炉火纯 青,贾老爷子根本招架不住。当时他爷爷代化正在书 房里和他三爷爷聊天,贾珍一路喊着爷爷就跑了进去 ,没等他爷爷反映过来就扑进了他爷爷怀里,别看代 化对着贾敬老板着脸,对着贾珍还真板不起来,见贾 珍扑过来,只顾着赶紧接着别摔着孙子,根本想不起 什么礼仪之类的东西。贾珍在他爷爷怀里扭了两扭, 经他爷爷提醒,才看到他三爷爷,从他爷爷怀里站起 来见礼,完了,被他三爷爷搂过去揉着的时候贾珍就 跟他爷爷叨叨开了,说是奶奶又跟我讲太爷爷跟着高 祖打江山的故事了,说是太爷爷文治武功样样厉害, 可是珍儿现在只会写字不会武功,珍儿也要学武功, 将来也像太爷爷做个文武双全之人。。。本来代化不 同意,可是架不住一向可人的孙子小嘴一瘪,一个劲 往他怀里揉,一边揉还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奶奶说 了太爷爷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是学到的,太爷爷能学 珍儿为什么不能学?太爷爷的爷爷怎么就让太爷爷学 呢?爷爷怎么就不让珍儿学呢?等珍儿当了爷爷一定 让小小珍儿学呢!贾珍这一串子嘀咕完,他爷爷兄弟 两个就绷不住哈哈大笑了,结果看到贾珍见他们笑更 加委屈的要哭的样子,他爷爷就不舍得了,便对贾珍 道:“好好好,爷爷也让珍儿学,等珍儿当了爷爷也 让小小珍儿学。”于是下一刻,某只小狐狸多云转晴 了。 以代化对自己孙子的宝贝程度,既然答应了让贾 珍学武,那自然就要正儿八经的请最好的师傅不然岂 不是浪费自己孙子良才美玉,他可是记得自己孙子抓 周抓的那一堆东西,想来自己孙子就应该文武双全, 想到这儿,代化最后一丝犹豫也无,认真帮自己孙子 找起武师父来。看着自己爷爷二十四孝好爷爷的样子 心里感慨,自己差点儿把自己恶心死的讨好没白费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3 殚精竭虑的培养人才 找一个好的武师傅对现在的贾家来说实在是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贾家是武荫之后,现在处境也好,在军中还是有不少人的。现在国家安定许久了,军中有本事又不得重用的人多了去了,要找个这样人来教自家子孙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况且那样的小人物也不会引人注意。所以这个武师傅很快就找好了,倒是不在军营之中,而是军中一个小军官的师兄弟,姓程,单名一个宇字。 这个人之所以会被代化选中是因为他与军中那几个只有一身功夫却不通文墨的小军官不同,他是没落世家子弟,虽然称不上文武双全,但是看上去还是蛮斯文的,肚子中还是有几本书的,手下功夫也是毫不含糊的。代化可不喜欢自己乖巧讨喜的孙子和那些粗人在一起,毕竟这种和平年代还是文人吃香,自己孙子还是要以学文为主。 有了学武的师傅,自然要配上小厮陪着了,而贾珍现在没有入学,就不曾有小厮,所以一天贾珍他娘就带了一堆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子来让他选自己的小厮。贾珍看到这些小孩就想起红楼里贾家那些乱糟糟的奴才,想起宝玉、贾琏以及书中的贾珍身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厮。觉得这是一个为日后培养臂膀的好机会。于是决定想办法多挑几个。本来贾珍只要挑四个贴身的小厮就行了,可是贾珍想着四个人也不知道能出息几个,虽然可以看着不好再换,但是自己也接触不到没挑上来的下人,那时又是闭着眼睛瞎挑,不如多要几个,这样自然可以多挑出几个好的来培养。于是贾珍就对他娘撒娇道:“娘,我想把学武的小厮和上学跟的小厮分开呢,各挑四个好不好?学武的小厮要跟我一起学才好,不然以后出门谁保护谁呢?可是他们不比儿子多读了书,学武之人难免粗鲁,上学的时候怎么伺候的好呢。”不用说,几个小厮而已,敬大奶奶岂有不依自己儿子的,何况自己儿子的理由还很正当,此时自己反倒怪自己没有多为儿子想想了。于是贾珍顺顺当当的挑了四个上学的小厮,四个学武的小厮,其实贾珍就打算着他们认字习武一起来,不行的再调整,都不行的再换掉。接着,贾珍又给八个小厮起了名字。他也懒得太费劲,四个文的就叫宋梅、绿瑛、雪素、雪鹤,四个武的就叫龙字、荡字、金泉、春剑。结果他爷爷知道了气的直翘胡子,合着我就喜欢这么几盆名兰,到头来还给你的小厮做名字。贾珍就又扭上了,说是爷爷你看啊,古人说了,君子如兰,我这不是也为了提醒自己当时时注意修身养性,学习君子之风吗?bb。(..info无弹窗广告)。。总之,最后他爷爷还是翘着胡子,不过改成乐的了。 在这批小厮挑上来没多久之后,程师傅就在一次闲聊时跟贾珍说了,他挑这几个小厮倒是机灵的很,但骨架适合学武的就那么三四个,倒真是可以扒拉开来四文四武了。不过贾珍说就让他们一起陪着学,学好学坏就那样,只是名义上把人调整了一下,让宋梅和金泉对调了一下。只是以后伺候上学的小厮是没有人教着读书的,贾珍就开始郁闷了,他记得原著中宝玉的小厮茗烟是识字的啊,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成睁眼瞎了呢?再说就四个学武的人是不是太少啊,要知道这人品有几个能保证的还不确定呢,总不会比四个多。在看书的时候贾珍就奇怪贾家这样的武荫之后怎么就没有几个正经的护院,现在才发现问题。原来贾家本来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培养后续人才,看现在就知道了,家中正经会武的也就以前跟着老国公以及老国公留给他爷爷的那几个人。贾珍就开始琢磨怎么为自己以后多弄几个人,要知道自己以后为了自保肯定不可能只袭一个空爵位了事,肯定要争取实职的,这官场上死的不明不白的人多了去了,何况原书中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如此死法的林如海,自己要是不防备真是太对不起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了。 有问题,找爷爷!于是代化老爷子就又被自己“乖巧”的小狐狸孙子算计一回。贾珍就在一日他爷爷看完他近几天写的字乐的眼睛都眯到一起的时候对他爷爷说了自己的想头。其实要让他爷爷点头实在不难,只要把自己的理由整理一下除去自己穿越而来的机密照实说就是了。贾珍就说了,爷爷你看咱们家也是武荫之后,你的长随还有太爷爷当初的长随都是会武的,可是如今咱家的家仆、护院都没有刻意的培养这方面的人,以后肯定会后继无人,虽说您希望爹爹和我还有以后的子孙走学文的路子,可是咱们家以后的爵位是将军,即便是科举入仕,若是上面叫咱们出任武职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以后若是家中在有人出任有实权的武职肯定连个知心可靠又得用的人都没有。你看咱家反正已经把程师傅请来了,我学的又比较多,每天只在下午跟着师傅学两个时辰,等以后我进了家学时间就更短了。程师傅真是空闲的很,不如咱们就多出点束脩,叫他给咱们顺便当个供奉如何?就从咱家家生子里挑一些根骨好的,也可以再买几个死契,跟着程师傅学武,以后也得几个可用之人。就算以后无人到军中任职,这出门带着这样人也安全些不是?再一个,既是要留作以后的臂膀,自然要识字才好,总不能弄些没见识的粗人,总要找人教这些人识几个字才好。又抱怨道,爷爷你看我的小厮们就不识字,我要叫他们帮忙找本书都不成。。。代化一开听贾珍说话还只是高兴自己家孙子就是不一样,这么小小年纪就深谋远虑,待到贾珍抱怨上之后,代化才一拍额头道:“这个可真是疏忽了,咱们家的小爷们的小厮一开始都是要充当伴读的,自然识字,你是因为我一手教导,自然没有那些个人,可真是要另找人教他们了。” 有了祖孙俩这一番谈话,又有宁府这最高掌权人对自己宝贝孙子恨不得把肉贴上的疼爱,这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于是不到半个月一切就步入正轨,程师傅那里有了大约三十多个小孩子,和原来的宋梅、绿瑛、雪素、雪鹤、龙字、荡字、金泉、春剑一起统共四十个人跟着习武,又找了家里一个老账房教他们识字。代化还说了,谁学的好就调过来伺候少爷,这个话一出岂有不好好学的?况这个本事学了是自己的,一般人哪有机会学文习武呢。学好了以后若是能得主子眼,岂有不出息的道理。而代化说这个话也是颇有想头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4 爷爷代化的良苦用心 代化说这个谁学的好就把谁调过来伺候少爷的话其实就等于说你们以后就是少爷的人了,按理说现在代化自己才五十几岁,贾敬更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他们也都是需要几年换一批小厮的,而且贾珍一时也用不到这么多人,他很不该说这个话才对,可是代化偏偏很认真的说了这个话,这个就要说到代化心中不为人知的思量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代化虽然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却是十分有政治眼光的一个人,所以才能那么得皇帝器重。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很是能够看清楚自己儿子在仕途上有几分看头的。他那个独生子贾敬虽说自己考中了进士,但是性子十分孤拐,很是不适合官场,若不是有自己家的后台支持,恐怕他现在已经被人挤兑回家了,也正是因为这个,自己才会找了礼部那么个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给他呆着积累经验。眼下看着儿子不经心的样子也知道他实是学不了什么东西,这辈子恐怕也就是只白顶着个功名袭个爵位了(你还是想的太好了,你儿子连爵位也不想袭),自己死后,宁府要想在朝中保住一席之地就全看这个孙儿的了。(..info) 代化早就有这种想头,在听了贾珍叫他培养家中奴才的之后就更加坚定了。以前他只是觉得自己孙儿聪明,学什么都快,是个苗子。可是儿子读书也算是聪明的,可是这做官。。。再后来发现孙子性子随和大气,遇到谁都一脸讨喜的笑容,不像儿子小时候似的见到严肃的长辈就畏畏缩缩,结果就被他娘一味护着,弄出那么一个左性子,毫无大家风范。(贾珍:我好歹两世加起来也三十多的人了,穿越的事都淡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这里不就一群没见过飞机、电视、电脑的土人么!怕个鸟啊!)自己孙儿就凭这份气度以后就能在官场上站住了。而随着自己孙子慢慢长大,自己发现孙子很喜欢听自己说官场上的事,有时甚至能说上几句似模似样的评论,虽说还是孩子话,但是已经能让人看出这孩子将来必然心中自有丘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今,孙子这番为家中后续发展培养可用的奴仆之事真真是让自己大喜过望了,这也就比族中办族学的事情差一点儿,对贾家真是益处颇多。连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想到可见其心智了。更重要的是孙子能想到做官需要臂膀,可见没有因为自己聪明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如此以后必然不会骄傲自满,目中无人。如此一来,自己的孙儿长大后,有才华,有背景,有人脉,有得用的人,又谦和宽厚,要是再不能出息真真是没道理了。而如今家中可用的人对孙子来说年纪都已经大了,自己和儿子还有人可用,等到孙子就难说了,既然孙子起的主意要培养人,不如就把这些人都交给孙子,这样一来也有许多好处。 这个好处还是要从自己儿子开始说。自己那个儿子自己是清楚的,不光对官场不感兴趣,就是对家事也是一问三不知,将来自己真不在了,自己儿子在家肯定是个甩手掌柜的,恐怕什么事情都得着落在自己孙子头上。可是家中一向的规矩是要尊重长辈屋子里的人,自己儿子的人是不用巴望着他能敲打好了乖乖听孙子的话了,孙子又不方便教训长辈的人,自是添堵。若是现在培养的人因为孙子一时用不到就调到自己和儿子手下,将来就成了孙子不好动的人了,且孙子手中也必然不能有足够的可用之人。反正自己是不缺人使,儿子也用不上,还不如都留给孙子。这样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要伺候谁也更有忠诚度,自己说了这话,也方便自己孙子在这些下人面前立威。另一个好处,把这些人现在就交给孙子管教,也可以从小就历练孙子驾驭人的能力,否则,连这么几个人都管不了,如何立足官场。 不过一提到让孙子学着管教人就又让代化想到一件闹心的事,大喊着让书房外伺候的小厮去把贾敬叫来。其实这个事在现在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贾珍到现在还和他爹娘住在一个院子里面。贾珍现在也才六岁,就是古人比较讲究那也是男女七岁不同席,他现在与父母一个院子真是太正常不过了。可是因为贾代化一直觉得自己儿子那个没见识就是被他娘惯出来的,所以是死死的认准了一句话,那就是慈母多败儿,一心要让自己孙子少在內帏带着,多和官场之人接触,所以这几年家里但凡来了不是十分需要拘礼的亲朋好友,只要是官场中人,他都会把贾珍带着在身边,而贾珍也着实没让他失望,见的人无人不是真心赞叹的。如今自己孙子按理都要上学了,还没有自己院子,不免让代化觉得妻子和媳妇又打算把孙子和儿子一样的教法了,于是老爷子坐不住了。不一时贾敬就到了,代化也不啰嗦,待贾敬请过了安,便开口道:“如今珍儿也不小了,很该有自己的院子了,你娘和你媳妇妇人见识,难免不舍得,你就该注意些,自己儿子竟如此不上心!如今也快到端午了,天也暖和,正是移居的好时候,你回去和你媳妇说,叫他抓紧时间给珍儿收拾一个院子,把珍儿从你们院子搬出去。”贾敬自然是无所谓的,于诺诺的应了,这个事情就算定了,回去和江氏说不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5 极度繁琐的迁居事宜 有了代化发话叫贾珍搬地方,那自然是必搬无疑了。贾珍他娘虽说不高兴,觉得自己公公管得忒宽,但是这个话她是绝对不敢说的,甚至徐夫人抱怨自己老头子的时候她还得劝着,于是,两个女人一边腹诽,一边说着还是老爷想的周到,大动干戈的开始给贾珍安排移居的事情。 选院子的事倒是简单,以前江氏虽说不想让儿子那么早就自己一个院子,可也是知道儿子迟早要搬的,所以心中早就思量过。自己自然是不希望儿子住的离自己远了,可是也不能让儿子住的离老爷太太远了,要不然两人心里肯定不痛快,太太也还罢了,顶多和自己较一下劲,可是老爷若是不高兴说不定直接就让儿子搬到前院住了,那自己可就**哭无泪了。再说,儿子每天要两边请安,远了儿子也受罪,所以一定得掂量着两边都近才好。自己夫妻住在正房东边的院子里,这个院子与正房之间只有在两个院子斜后方的两个小院,虽说不是很大,但都精致的很,自己看儿子很喜欢那个连着竹林的幽篁馆,就把那里留给儿子就好。不过如今真要搬了,江氏还是要先和婆婆商量一下,让儿子自己看看满意不满意的。徐夫人觉得儿媳妇挑的地方还不错,如今孙子住的倒是比以前还近了,反正孙子也不能住到自己院子里来,就同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贾珍,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再者说了,在二十一世纪呆过的人估计最不挑的就是房子了。如今自己一个人住一个院子,而且他娘口中的不大那也是相比较于正房及他爹娘的院子,还有什么好挑的。另外,贾珍还在想着,书中林妹妹住的潇湘馆也是在竹林里的,妹妹那等仙人转世的都不挑了,自己还挑什么。 不过贾珍还是和他娘说了些要求的,那就是将卧房外窗根下的竹子除去,换成兰花。院子里的竹子就只留屋后的,和院墙边的那些。反正院子后门除去就连着花园子的竹林,竹林的主题本就不再院子里,这样也不会影响整个院子的布局,反倒添几分不同色彩,不显单调。当然,贾珍这样做并不是他嫌原来只有竹子单调,开玩笑,贾家哪个主子的院子不是按照时节摆放时新花卉的,怎么会单调的。他这么做只是因为竹子太多虽然幽静,可是也遮挡了太多阳光,对身体不好的,自己可是想要长命百岁的。可能你要说贾珍弓蛇影了,可是人家现在就有这个条件折腾,咋滴了?!于是,院子就按照贾珍的想法改造了,屋子里面也按照贾珍的意思把西面的耳房和他的主卧打通了,这样就阔朗许多,可以更舒服的布置他的书架、大书案。(..info无弹窗广告) 虽说他会在外院有书房,但是自己屋子里还是要有各种书籍的,练字,学画的东西也要多多少少有一些,再加上大户人家总要有不少的古玩摆件儿,原本的主卧大小在他看来就有点儿小了。好不容易穿一回,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这么好的条件,家里最不缺的就是房子,干嘛要委屈自己,于是贾珍就不客气的让他娘帮他把耳房与主卧打通了。虽然屋子喜欢阔朗,但是对于屋内摆设的问题贾珍倒是很追求精致。这个可能是因为前世是女人的关系,虽然不是一味喜欢繁琐奢华的装饰,但却每一样东西都要求精细。于是我们的珍大少爷一时兴起就为个卧房的摆设闹了个人仰马翻,他娘江氏和奶奶徐夫人倒是高兴的很,因为贾珍从小虽然与她们也亲近,但有事情却总是想到爷爷,如今知道跟自己要那岂有不好的。况且在两个女人看来,这个个人的卧房本就要自己喜欢才好,只要自己儿子(孙子)住的舒服,费点事儿算什么呢。 要说贾珍要的东西真是不算什么,只是架不住平常人都不会要求那样装饰卧房,家里没有他要的东西,很多要新做,他爷爷又催的急,于是就麻烦了。贾珍只是想起了原书中的慧纹,其实也就跟我们现代说的画绣差不多,绣出来的东西跟画一般,此时,这里尚没有出现慧纹,不过苏绣也很不错了。贾珍就出幺蛾子想整一个山水卧房。就是找了一些格调相似的描绘江南山水的水墨画,以白绫为底绣出来,制成床帐、被褥、窗帘、门帘等等,甚至还做了几件衣服,因着两位女主人都嫌白绫的水墨丹青太素净了,于是就配合着院中的翠竹陇上深浅不一的翠色轻纱。屋中摆件只要瓷器、玉器、盆景,屏风也要是水墨丹青的刺绣,墙上挂上真正的水墨山水,足了。结果,一家子针线活好的丫鬟婆子都为了他那几间屋子累死累活了半个多月。 除了院子的事,伺候的人也很费周章。以前贾珍在他娘院子里住着,年纪又小,所以身边的丫鬟年纪都很大,连带着嬷嬷全是她娘和他***人,如今要有自己院子了,那除了一两个大丫鬟之外,就要挑一些和他自己差不多大的才好。婆子之类的也要专门配齐撑起一个院子才好。徐夫人和江氏又怕奴才们欺负贾珍年纪小,不尽心,更是费尽了心思。最后,除了他娘原本派去伺候他的十二岁的大丫鬟朱雀,还有他奶奶给的一个叫云儿的丫头,又另挑了两个小一点的,一个八岁,一个六岁的给他做大丫鬟。再加上四个小丫头,三等粗使的丫头,奶娘嬷嬷,粗使婆子,他自己一个人的院子就有就有近二十个人,让贾珍直呼。不过后来想想原书中的宝玉大小丫头就各八个也就淡定了,要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可比现在好多了。于是,贾珍就淡定的为自己房里的丫鬟起名去了。 粗使丫头不用他费心,四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的名字却是都要他定的。朱雀原本只叫雀儿,是贾珍知道了她本姓朱觉得连着姓叫更好了,于是才这么叫的,如今,也就不必改了。云儿原本姓白,贾珍就随着朱雀的名字改叫白鹤,剩下两个大丫头的姓连不上就只好把名字连上,就叫绿鸥、青鹭。四个小丫头起名叫紫竹、方竹、寒竹、淡竹,倒是和他那个院子相合。 屋子收拾好了,丫鬟婆子也配齐了,徐夫人和江氏看了黄历,五月二十四是个好日子,就给贾珍搬了过去。 各位亲亲们能不能给点动力啊?!留个言提个意见什么的。。。哪怕你们懒得打字给留个表情呢!这么死气沉沉的俺没有更新的动力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6 见南安王贾珍名声起 贾珍移居到幽篁馆后的日子是十分舒畅的,眼下需要解决的都解决了,住的地方也十分的满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心。(..info) 贾珍如今每天早上都要从自己院子的后门出去,到后面的竹林绕着竹林晨跑。本来他应该到练武的校场去跑的,只是那里隔着他住的地方太远,中间一道道的门又跑不起来,十分不方便,而他又喜欢后面的竹林,所以就每天到竹林里跑步了。 竹林里全是绿竹,虽不是很名贵,但论观赏性,还是数绿竹最赏心悦目,连着贾珍的院子,一直延伸到后面会芳园里的水池边上。会芳园引得是活水,从园中蜿蜒而过,池中许多地方种着荷花,竹林接的地方正是这种水面开阔之处,池中种着的是一种鲜红色的半重瓣的荷花,花期很长,差不多六月中就开始开花,一直开到八月底。开花时水中碧叶红荷,岸上翠竹森森,很是有一番诗意。在池子拐角处的照水亭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所以一进六月,贾珍背书的时间基本就是呆在这里了,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习惯了,只要书房、屋子里都找不到人基本就是在这里了,朱雀、白鹤更是习惯了每天早晨让人来布置亭子,等着贾珍过去读书。因为亭子里都是是石桌石凳,长时间坐在上面对身体不好,所以每天都有人提前过来给他铺垫子之类的,省的珍少爷又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跑了去。 等到了七月,贾珍更是天天呆在那里了。一天贾珍正在亭子里拿着一本李青莲的诗集听竹林中的鸟叫,绿鸥走来说道:“哥儿快回去换衣服,老爷叫哥儿到西府见客呢!”贾珍站起来把书递给她问道:“什么人到了西府,竟然让我到那里见客?”一边说一边起身回屋,绿鸥答道:“听说是南安王爷来了呢,不知说什么事,只是老爷的小厮回来传话说是要见哥儿。”南安王爷?他来做什么?贾珍感到有些疑惑,虽说四王八公交好,但南安王毕竟是王爷之尊,什么事用得着亲自来?来了也就来了,干嘛要见自己一个六岁的小孩子? 心中思量着,贾珍脚下倒是一点都不慢,几步就回了屋子。结果就看到朱雀拿着一身大红的见客衣裳在等着他,贾珍立马一阵头大。说实话,贾珍是对这个时代的人眼光很无语,就算是小孩子,也不用总是整的花红柳绿?!不对,只有红花,没有绿柳!也难怪贾宝玉总是红彤彤的打扮,实在是。。。可是自己也没有太多别的颜色的衣服,所以他就自己直奔放他移居时做的几套绣山水图的衣裳的衣柜,找出一件浅黄色底上绣着赵伯驹的青绿山水的衣裳。朱雀几人一看贾珍这个架势就知道这位小爷又犯倔了,只得无奈的帮着贾珍换好。贾珍换好后很是自恋的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心中腹诽,哼哼,本公子如此潇洒的形象(如果忽略那脸上略带的婴儿肥),岂能由着你们打扮成红灯笼!然后抬头看看朱雀,心里尴尬的咳嗽一声,要是再高点就好了,心理年龄三十多的人了,伤自尊啊!转身出去。.info[]朱雀被贾珍看的毛毛的,看贾珍又一言不发的出去了,只好和绿鸥两个赶紧追上,送贾珍到二门,看贾珍上了车,嘱咐贾珍的小厮好好跟着不提。 因为贾珍这几件绣山水的衣服底色都很浅,所以只有两件可以出门穿的,其他都是家常衣服,他以前只是在屋里穿,觉得合屋里的气氛,故代化也不曾见过贾珍穿这些衣服。一时到了荣府贾源的书房,待小厮通报后贾珍就进去了,先撩袍子给南安王爷、贾源和他爷爷等人请安,未请完就被南安王爷笑眯眯的拉了起来。这一站起来,在座几人具是一惊,只见贾珍一脸甜笑,从容淡定的站在那里,一领浅黄衣衫上绣着赵伯驹的《滕王高阁图》,竟然就让那么一个脸都尚且胖嘟嘟的小人儿有了那么几分出尘之气。代化此时面上虽是不显,心中却是得意的得很,想着自己孙子就是不一样,以后出门就是要珍儿这般打扮。此时贾珍还不知道他就这样摆脱了红包生涯。只是笑嘻嘻的任由一脸赞叹的南安王拉着问东问西,脆生生的有问必答。南安王听着不管问贾珍什么都答得条理分明,心下十分感慨,这孩子也难怪代化整天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样子。后又想起代化为贾珍满天下找书法师傅,最后更是为贾珍请回了柳叠鹤的事,便说想看看贾珍的字。这种事王爷开口了,贾代化等人自是不好拒绝,不过说些黄口小儿之笔岂能入王爷法眼之类的客套话便令贾珍写一幅字来请王爷指教。 一边站着的贾赦亲自帮贾珍把纸铺好,贾珍便提笔略一思忖用正楷写了一首苏轼的《于潜僧绿筠轩》: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若说刚刚贾珍站起来时几人还只是有几分吃惊的话,现在就真真切切的震撼了。因为贾珍本就字写得很好了,这半年又有柳先生的指导,他又有三十几岁人的理解能力,这半年进步可谓神速,去年冬天寻师的时候还只有前世的四五成水平,如今已经有前世的七八成的样子了,而且单论楷书已经和前世差不多了,还更多了一分大气之感。这是因为前世贾珍最擅长不是楷书,而今生因为还太小字体未定,一直把主要精力用在练楷书上,且因为两世为人,更多了一份对世事的豁达。看到贾珍这幅字众人好一阵感叹,贾家众人虽要谦虚,可是贾珍这个字实在是好,颇让贾家众人有几分自得,嘴上不说面上难免带出几分,南安王更是赞不绝口。屋中最是平淡无波的竟然是贾珍,这一点让不住观察他的南安王、贾源、代化比对他的字更为赞赏,南安王心中直叹此子不是池中物,贾源及代化则深感贾家后继有人,尤其是代化更是放下了怕自己孙儿上演“伤仲永”的担忧。 本来,贾珍对见南安王爷这件事情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一个王爷点名见自己一个小孩子太过了一点儿,可是后来的事却实实在在的让贾珍措手不及。贾珍过来之后虽说很是出了几件出头的事,但因为贾珍一直秉着做人要低调的原则,所以自己除了自己家亲友一直不是很喜欢在家中来访的自己爷爷的同僚之类人面前出头,代化也怕他骄傲自满,不肯在亲戚之外多谈自己孙子的事,在外也没有什么大的名声。可是南安王那日看了贾珍的字之后,竟然一时兴起带走了那幅字,理由是回家激励自己儿子!更让贾珍觉得雷人的是后来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圣上在中秋节时见了那幅字,圣上不信会是贾珍一个只有六岁的孩童所写,竟然立马召见了贾珍,其后,自不必说结果,肯定是赞扬加赏赐不提,尤其是上好的笔墨赏了一堆,说是让他再接再砺。可是这两位终极boss随便抽风不要紧,贾珍是不用再想低调了,直接声名鹊起,从这个中秋开始成了神童代名词! 这件事的结果真是让贾珍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尤其是一帮势力之人竟然像对书中贾宝玉一样上门求字之后,贾珍只好板起他那张还很幼稚的笑脸跟他爷爷说:“以后来了人爷爷就直接让门房说觉得我性子太急躁,让我到城外寺庙常住修生养性去了。”他这一说到令代化更是高兴,也真这么说了,才让贾珍的日子消停些。 呜呜呜呜。。。为什么没有人理凤歌,就不能有人给几句评论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7 贾赦说亲史夫人怀孕 不过话说回来,贾珍声名鹊起只是南安王无意之中造成的,南安王肯定不可能特意来给贾珍造势来了。南安王到贾家其实是为了贾赦的婚事。 这也是那天见完客回来,贾珍还是想不通南安王为何会来,于是晚上就去缠他爷爷了。问他爷爷为了什么事须得南安王爷亲自来。他爷爷这会儿是看孙子愈看愈宝贝了,更何况贾珍的问题也很让他高兴,孙子对于这些朝堂之事、人际交往虽说还不是很明白,但却是越来越细致敏感了,代化岂能不乐?于是就细细的和贾珍说了。 南安王爷此来是为了给贾赦说亲的。贾赦今年十五岁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只是,按理不应当是女方找上男方,应该是贾家先暗中相看姑娘,看好了在私下里和人家女方打个招呼,人家愿意再上门提亲。怎么也不应该是女方找人上门做媒才对。但这件事情内里有些说头,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南安王爷自然也不会明着说是来说亲的,只是跑来说是想念宁公了,找他喝杯茶,说说话。这个话说着说着就说到贾赦到了娶亲的年纪了,问定亲了没有,听说没有就说了要是有看好了他自己又相熟的人家自己愿意做回月老。贾源是谁?自己凭本事挣了国公爵位的人,怎么还会不明白王爷这是干什么来了。于是就谢过王爷好意,询问王爷可知道什么合适的,若能为自己这个孙子促成一门良缘,自己感激不尽。口中这么说,贾源心中其实也思量,若是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会女方主动找人说媒呢?还找了个王爷来说媒?况且,贾赦虽说是自己嫡子的长子,但是却是庶出,虽说挂在了嫡母名下,在自己夫妻身边带大,但毕竟不是真的嫡出。若是自己儿媳妇生了嫡子,爵位也是轮不到他的。心里想着,贾源面上却是一点不显,静等着南安王爷的下文。 最后,南安王爷七拐八绕,贾源总算是弄明白了。南安王爷来替贾赦说的这个媳妇,是京中杨家嫡出的二小姐,与贾赦同岁,今年已经及笄,杨家也是绝对的高门大户,且这位姑娘的母亲和南安王妃是堂姐妹,本来以贾赦的身份一般是娶不到的,更别说主动上门了。可是,这位二小姐本来是小时候就定了亲的,女婿比她大两岁,今年本来张罗着下定,明年初就要结婚的,不想女婿得了急病,五月了去了。 这可是苦了这个二小姐,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定过亲的就不好再说亲,要是女婿死了,那可能还会有克夫的名声传出来。可是如今这个二小姐已经不小了,没时间等着这个消息淡下去了,再等几年年纪再大了,更不好说人家了,家里人就托了南安王妃代为寻人家,南安王妃估计觉得贾赦的身份比较合适,这个南安王爷就被老婆抓壮丁了。有了王爷的面子在,女方身份确实又不低,估计贾家应该不会再挑剔。说实话,贾赦虽然不是嫡出,但贾源就代善一个嫡子,贾赦一直在贾源夫妻身边,还是很受宠的,这个婚事其实有点儿借势成事的味道。 估计南安王爷也觉得有点儿尴尬,说完这个事,看着贾代化、贾代善在旁边相配,就顺势说了想见见贾赦、贾政、贾珍几个,于是就有了贾珍被请过去的事。 这件事情贾源和代善合计了一下,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应了的更好。一来,是南安王爷的面子问题;二来,若是用好了,妻族的势力对贾赦日后官场也是一大臂助;三来,南安王爷也说了,那个杨家二姑娘的婚事知道的人很少,若是说亲时特意打听自然能知道,可是不打听,一般人也是不知道的,对贾赦也没什么影响的。至于说克夫一说,他们都是读书人,子不语怪力乱神,很是不必在意。于是两个人就定下来了,一方面正式请南安王爷帮忙做媒。另一方面,内眷里让史夫人和贾老太君请南安王妃帮忙,这桩婚事就热热闹闹的在贾杨两家之间谈论了起来。 由于两家都是定了主意的,所以事情也就格外的顺利,这不,南安王爷七月下旬到贾家提的头,两家走过场的互相相看一番,交换庚帖,中间还忙碌了一个中秋、一个重阳,到九月中旬就下了小定的。 连着两个月事情这么多,可忙坏了当家的史夫人,这不贾赦的小定下完,史夫人就卧床了。说是食**不振,头晕。老太君急忙让人请了太医来看,没想到竟然是有了身孕了,这可是喜坏了老太君和史夫人。老太君忙让史夫人好好养胎,莫要操劳,给自己填个嫡孙子要紧。史夫人嫁过来近二十年了,如今已经三十五岁,迫于压力庶出的子女都不得已先有了两子三女,去年还新添个女儿叫贾攸,自己却一直无所出,虽说有史家在,自己的地位不会动摇,可是毕竟被人诟病,心中一直是苦的。如今总算是怀孕了岂能不高兴。心中自是希望可以一举得男,这样自己也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即便婆婆不说,自己也是必然要当心的,毕竟对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儿子了。 当江氏身边的丫鬟彩鸳过来叫贾珍,说是让他换衣服跟着过去给史夫人贺喜时,贾珍却是知道这是书中第一大女主林妹妹的娘贾敏要出生了。不过贾珍却是知道此时是不可以这么说的。于是贾珍就让朱雀帮他找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出来,嗯,因为那次见南安王爷时的穿戴效果意外的好,贾珍新作的衣服基本很少这种大红色了,这会儿为了迎合这位注定了长寿到给自己添堵的此时的史夫人未来的史太君的胃口和心情,贾珍不得不再穿了起来。 到了荣府史夫人的屋里,给史夫人道了贺,说了几句话,听老太君说贾源在家,贾珍就出去给贾源请安去了。留下一屋子女人在这里造就一个超大型养鸭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8 胡搅蛮缠贾珍终出府 话说从荣府回来贾珍就开始想,要是这回史夫人真的生个儿子该是何等景象。估计贾赦和这个嫡出弟弟的关系就得和现在的代善与他的庶兄们一样了。以史夫人原本就不待见贾赦的情况,史夫人的手段及史家的家世,不知道贾赦会混成什么样子。咳咳,史夫人是注定生不出儿子的,自己想这些干什么呢,真是闲了不成。 骂了自己几句,贾珍转而想自己的事情了,如今贾敏也要出生了,事情越来越有红楼的味道了,更是要好好打算每一天了。眼下自己被南安王爷和皇帝老儿搞得满大街的人都知道可真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绝不能这个时候放松警惕,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这件事情,一方面让自己在皇帝那里挂了个号,虽然不一定有多大作用,但是至少皇帝应该是记住自己这么个人了,以自己的估计,这任皇帝应该就会是红楼梦里的太上皇,那他老人家可是至少要在这个位子上呆上三十来年,自己要当官,肯定要先在他老人家手上混上个十来年的,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当官的混的好不好最重要的是皇帝喜不喜欢你。眼下自己的情况还是不错的,自己爷爷受皇帝信任,父亲虽然当官不怎么样,但是在皇帝看来,功勋子弟能自己寒窗苦读得来功名已经很不错了,自己第一次见皇帝给皇帝的印象应该不错。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似乎是件好事,可是,这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麻烦。自古皇家的那些人就都是属狐狸的,自己要是真的明面上得了皇帝的眼,估计非得被那些夺嫡之人盯上不可。想想书中那个一家子废物的荣宁二府都有人拉拢,这要是自己一看就是他们皇帝老爹眼里红人还不得被算计死啊!唉唉,出头不行,不出头也不行,痛苦啊! 想了半天也不得其法,贾珍也就只好放下了,想着该吃午饭了,别想了,净影响食**,下午还要练武呢,得吃好才行,不管问题怎么解决,都是要自己有实力才行的。可是还没等到吃饭,青鹭就进来回道:“回大少爷话,刚刚荡字传进话来说,程师傅说他今天下午有事,叫少爷不必过去练武了。”贾珍心中一声哀嚎,就不能等到我吃过了饭再说么?完了,又要纠结了。。。不行不行,得找点事儿做,想想自己有什么别的事情没。。。贾珍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事,可是又不想在原来的事情上纠缠,就有点奄奄的。(..info好看的小说)中午饭也没好好吃,搞得朱雀几人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们也没见自己主子怎么回事,只是从西府回来后就一个人揪着一张小包子脸想事情,后来稍微好了一小会儿,可是听到不用去练武了脸又垮了下来。小孩子不都爱玩么?虽然他们主子自小努力,也不用因为要歇一下午就难过成这样?几个人凑一起也没弄明白贾珍在想什么,也就只好干看着,不时的给贾珍添个茶,洗个水果什么的。因为贾珍平时就不喜欢自己思考的时候有人打扰(其实他是怕什么时候不注意说了不该说的),所以几人也不敢劝。 贾珍饭后又发了会儿待,想着他爷爷也该在书房闲着了,就想着去找他爷爷学点朝堂上的腹黑,突然想起自己习武是为了早日出去,如今不能自己出去,可以拉着爷爷一起出去嘛!虽说以代化的性子,平日他自己也不喜欢逛街,其实古今男人似乎都不喜欢逛街,不过自己多使一下水磨工夫估计还是可以出去一两回的。想到这里,贾珍终于一扫心中郁闷,从床上跳下来大声叫着朱雀进来给他换衣服,他要到老爷那里去。朱雀等人见贾珍总算是又高兴起来的样子,都舒了一口气,这可是全家的宝贝疙瘩,要是被其他主子发现少爷不高兴,自己这些人又连少爷为什么不高兴的说不出来,可就惨了。如今见贾珍要去老爷那里,赶忙替他找出衣裳换上,送到二门口不提。 贾珍换好衣服就一溜烟往外跑,也不管白鹤在后面一直喊着“少爷慢点,别摔着。。。”,待到了他爷爷书房,问过小厮书房里只有他爷爷一个人,就一阵风冲了进去。代化见自己孙子进来自然是高兴的,把贾珍叫过来搂着问了一通午饭吃得好不好之类。要说这个时代虽然有抱子不抱孙的话,可是以代化的性子一般也不会询问晚辈吃穿的事,可是贾珍自小就是代化抱大的,习惯了关心这些,在这方面老觉得贾珍还是小孩,怕下人不经心,要是换个人,代化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贾珍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答了他爷爷的话,又问了一通他爷爷中午吃什么,近来胃口好不好的话,直把他爷爷逗得直乐,才转入正题。听到贾珍说他下午不用练武,想让爷爷带着他出府去转转,代化第一反应自然是不同意的。说了一通大家公子哪有跑到大街上玩儿的,闷了自己家都有园子,自己有小厮丫头陪着玩,怎能跑出去乱逛,没的失了身份又野了性子。贾珍对这些毫不意外慢悠悠的听他爷爷说完了,才开始掰着指头说自己的理由。他知道自己越是不急不躁,老爷子就越是高兴,没办法,这年头当官的,就欣赏一个风度啊!于是,贾珍就很是悠哉的说着什么见识一下普通百姓生活,了解一下民生等等一大堆傻子都知道是胡掰的话。偏偏这个代化就是喜欢自己孙子这副胡掰都气定神闲的样子。于是,贾珍胡诌了一堆理由之后,代化终是答应了带贾珍出去。 其实说起来贾珍也就是觉得自己如今六岁,满打满算穿过来都五年了,愣是没好好看过这个时代的大街实在是憋屈的慌,所以才一直想要出来。他也想的到,实际上这个时代的街上定然不会有什么让他这个穿越人士感叹的,更何况和代化一起出来那肯定是不能为所**为的,所以也就由着代化让下人领着往那些书店、古玩店之类店铺聚集的地方走。 泪奔中。。。为虾米俺一直没看到俺想要的留言。。。要是亲亲们有意见,提意见也行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19 熏香引出的宅斗戏码 到了街上转了一圈还真是没什么特别的,所谓穿越人士眼中无比热闹的古代街市贾珍是没有看到的。其实想想就知道会是这样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们是轻易不会出来的,不用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小户人家的年轻妇人和未出阁的姑娘没事也不会轻易往外跑。街上基本都是男人们,和上了年纪的妇女。有钱人家的的老爷公子们基本也不会在街上逛,顶多骑着马或坐着轿从街上过,出来了也就是找个茶楼酒肆的坐坐,或者与朋友到那些地方找找乐子。满大街也就是些普通的百姓,有时可以看见一些玩耍的小孩子,他们这一群人穿着华贵,偏偏和普通人一样到处走着看着,自然惹眼。那些小孩子时不时远远的跟着他们看一阵,充满了好奇。贾珍见代化似乎不太喜欢街上人的注视,便走进旁边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面,代化等人便跟了进去。贾珍见东西虽然不错,但大多数还是不能和他用的比,要知道,在宁国府,这文房用品用的最好的,不是代化,更不是贾珍,而是他珍大少爷。这等店面里的东西怎么能和他用的比。翻了一阵,还是让贾珍找到一点儿好东西的,那是一份王羲之《快雪时晴贴》的摹本,临摹之人的水平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贾珍一看就舍不得放下了,虽说知道要成为名家绝不能一味模仿,但模仿到这个地步着实不易,何况还是他最喜欢的行书。代化在旁边一看孙子的表情就知道该干什么了,向身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就有人付账去了。 出了那家店,贾珍把东西给了自己的小厮,随着前面领路的继续走着,一边听着领路的随从说着他所知道的关于这条街上的一些事。走着走着那个随从指着前面一家名叫暗香阁的铺面说,这是京城最好的一家香料铺子了,虽说不成办宫里的采买,但是东西确实在好,咱们府里用的什么什么嫦娥香就是他们家的。贾珍一听就扑哧一声笑了出了,说到:“什么嫦娥香,还织女香呢!那是寒宫香,他们那意思是自己家的香配的上广寒宫里的嫦娥!”代化本不知道什么,一听贾珍的话也笑了起来,便说到,“既然这么好那咱们进去看看!”便率先走了进去。 店面不是很大,但布置的十分雅致,再加上里面充斥着各种上好的香料散发出来的香味,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贾珍知道他娘是十分喜欢用这种香的,他奶奶徐夫人喜欢百合香,他自己不喜欢点香,所以府中采买的寒宫香基本都是在他爹娘的主卧用,看到架子上有样品,便随手拿起一扎。可是拿到手里后,贾珍发现,这些香和他娘的那些想好像不大一样。这些香一根根的很松散,而他娘的那些香虽然也没有像下人们用的一样粘连在一起需要用力才能掰开,但还是有些互相吸附的感觉,就像是相互之间有些起粘连作用的东西似的。只是那些香上也真的没什么啊!放到鼻子下吻了一下,味道也一样,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店家卖的货和样品不同?还是府里的采办已经开始像红楼书中说的那样以次充好蒙主子?想到这里贾珍开口说道,“店家帮我拿两扎这种寒宫香。” 代化似乎不赞同贾珍买香,但见贾珍开口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贾珍正在注意店家就没有发现代化的不快。只听掌柜的答应一声便转头对一个伙计说:“林宁给这位小爷拿两扎香。”贾珍随着掌柜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人应声到架子上层拿香去了。不知为何,贾珍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哪里有什么特别,但是他又觉得没什么特殊的,因为这个人实在普通,而他也确实第一次见。正在贾珍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时,贾珍看到那个人垂下来的头发从脖子后扫过的瞬间露出了脖子后的一块胎记,贾珍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里撞了一下,但还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不过此时贾珍已经大略猜到自己定是见过什么和这个人长的像的人,说不定那个人身上也有一样的胎记。贾珍这样想着,那个人已经将香递了过来,小厮帮贾珍接了,一群人便出门来。 接下来贾珍一路都在研究那个香,想那个人,也就没什么心思逛了,只是和他爷爷一起买了些小玩意送给他奶奶和他娘,当然是贾珍提的头,一群人便早早的回去了。贾珍发现自己买的香和店里的一样,可是家里的香质量并不差,估计价钱也不会低,那应该就不是下人糊弄主子了。贾珍回去晚上就点了一下那个香,又让白鹤去他娘那里拿回一扎香做对比,发现只有这一点不一样,找不出其他什么毛病,便放在一边自己发呆。白鹤见贾珍又自己皱着眉头想事情,便硬着头皮上前找话说道:“慧云姐姐说这个香最是清爽的,再不会把屋子弄得烟熏火燎的,要不以后少爷就点这个香!”结果话未完就见贾珍猛的站了起来道:“原来是她!”把白鹤吓了一跳,忙问贾珍怎么了,贾珍这才回过神来,一看白鹤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吓着她了,便说没什么,自己今天外面遇见个以前来给奶奶请安的人而已,让她不用紧张自己困了,想早点儿睡觉了。 其实贾珍根本睡不着,只是不想旁边有人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而已。他终于想起了慧云就姓林,手腕上有一个和那个林宁一样的胎记,两人长的也有几分相像。这样一想,贾珍就觉得这个香的不同说不定和着两个人有关,因为这个慧云是和他娘不和的,说不定这个香有什么蹊跷。这个慧云本是他娘江氏的陪嫁丫头,和另一个叫芊雨的在他娘怀他的时候一起给了他爹贾敬做通房,另外他爹还有婚前徐夫人给的风岚,和他自己从小的丫头洛荷,以及去年因为这几年他爹屋里都没动静,江氏为了阻止徐夫人给人,自己给贾敬找的新通房碧波,这些人都是得到了他娘关于生下孩子就当姨娘的承诺的。其实说句实在话,贾敬的屋里江氏进门半年就有了,其他人为什么总是没有大家都清楚,只是无凭无据不好说罢了。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查。其实说通房都没有动静是不对的,应该说是都没生下来过。这个慧云就是那个怀了却没生下来的通房。 事情是贾珍无意中知道的,其实及其简单,就是贾珍他娘江氏怀着贾珍时慧云就怀上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爹另一个小妾吵嘴,一时急火攻心,滑胎了。还因为她身体素质本就不好从此再不能生育了。这个通房能生下孩子的虽然不多,但是直接被明白告知不能生育的却很少,可想而知从那以后慧云的日子就没好过。虽然那个气的慧云流产的通房被发卖了,但是慧云却是永远都当不了娘了,也抬不了姨娘了。但是慧云心里清楚,她会这样是因为奶奶还没确定自己要生的是男是女她就怀上了,奶奶怕她生下长子,更恨她耍心机不喝避子汤。因为当时江氏对自己的丫头还是比较相信的,所以在自己怀孕后,对原来的通房是暗中下药,自己的丫头却是让她们自己喝,说是等自己真有了儿子就给她们停药,没想到竟出了慧云的事,彻底让江氏对通房们不放心了,以致其他通房也再没了机会。贾珍有时候甚至怀疑他爹那些通房是不是都不能生育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贾珍还是向着自己娘的,因为他也不希望有庶出的弟妹,因为到时候自己肯好好对待人家,人家也未必肯好好的对自己。闲话少说,眼下贾珍是在担心那个香是不是真是被林家两个人做了手脚,到底对他娘有什么危害。想着慧云不能生育,他娘不会。。。贾珍愈想愈有可能,他娘一结婚就有了他,生的时候也是顺产,怎么会再没了生养?况且书中说惜春是他的嫡亲妹妹,根据贾珍计算,惜春出生他娘应该四十多岁了,那个时候都能生,现在怎么反倒不生了?说不定原本就应该是这香造成的,估计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再用这个香了,保养一段时日便又怀上了惜春。 这样想着,贾珍愈发觉得自己判断的没错,要是真如此,自己这一蝴蝶,说不定贾珍,也就是自己,就有亲兄妹了。明天赶紧和娘说一下,无论是不是都查一下这个香,就算香没问题,也查一下别的。争取让自己有个亲弟妹,努力,小蝴蝶的翅膀扇啊扇。。。思虑间,贾珍昏昏沉沉睡去。 呵呵,不知道未来的珍大爷会怎么解决他的后院宅斗。。。 亲亲们不要无视俺的请求啊,俺要留言要收藏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0 齐人之福后的糟心事 第二天贾珍做完上午的练字、背书等事,就回房拿了自己买的香去了他娘的房中,当然是装在盒子里的,毕竟这个事情无论真假都要避着人的。 江氏已经把一天中的大事都处理完了,正在吩咐芊雨到厨房说一声,中午给太太炖鸽子汤,就听到外面丫头回到:“少爷来了。”接着就见素锦打起帘子,贾珍走了进来。江氏忙把贾珍拉倒怀里看了看道:“珍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今天上午不读书么?如今都深秋了,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冻着怎么办?”又转头对素棉道,“你把昨日他们弄进来的那几张皮子交给他们给珍儿做冬衣去。”贾珍偎在他娘怀里道:“娘不用忙活,儿子穿这个就很好呢。我今天的书背完了,想和娘说说话呢。这些日子都没和娘好好说话了,让姐姐们去厨房要几个清淡的菜,今天中午和娘一起吃。”江氏听儿子这样说自然是高兴的,又知道儿子素来喜欢清淡菜色,便说了几个菜名叫芊雨一道说给厨房。回头又让彩蝶把那个多宝阁上的果子拿来给贾珍吃。 静下来发现儿子让青鹭把捧着的盒子放下就令她出去了,却又不说盒子的事,只管和自己说话,就估摸着儿子恐怕有要紧事和自己说。虽说搞不清儿子这么小小个人儿能有什么机密事,但还是把下人都打发了出去,且让彩蝶守着门。贾珍见人都出去了,便把盒子打开了。江氏见是一扎寒宫香,便疑惑道:“珍儿怎么把这香又带回来了?还这么神神秘秘的。”贾珍道:“娘,这是我昨天出去买的,你看看和你用的有什么不同。”江氏听了这话,拿起那香细细端详,也发现了那些差别,可是这差别实在太小,就以为这些香是偶尔一次做的质量与以前的有所区别,便说道,“这些个差别有什么呢?值得你这般形状?” 贾珍见他娘根本没往坏处想,便向外面看了看确实没人便回头对他娘把自己昨天看到的,想到的细细说了,当然省略了关于惜春的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氏听了这些话如遭雷击,想自己这几年都不曾再怀孕,确实是蹊跷,那些丫头被做自己暗中下了药,怎么就没想到自己也被人下了药呢?再想想自己这三两年因为自己及各个通房都没有生育在婆婆面前受到的压力,以及慧云对待去年新添的通房碧波与其他通房的不同,就觉得儿子的猜测十有是对的,暗怪自己粗心大意。再低头看看儿子,又高兴起来,想着儿子这么小心思就如此缜密,又事事想着自己,便是再不能生育,只要珍儿平安长大,自己这辈子也知足了。这样想着,江氏就抱着贾珍摩挲着想着如何不动声色的查一遍自己日常吃用的所有东西。 贾珍见他娘这样,便静静的偎依着他娘,等着他娘做决定,他知道,不管这回事情结果究竟如何,那个慧云都不会在他爹娘院里久待了。若是这个事情真如自己所想,或是她对自己娘做了别的什么事,那她的下场说不得就更惨了。想到这里,贾珍在心中叹一口气,这个齐人之福还真是不好享啊!自己不是圣人,这种事情也没有道理可言,自己只能帮着自己娘了。 一时到了徐夫人用饭的时间,江氏过去立规矩了,贾珍便自己在他娘屋子里和彩鸳聊天。也不是正经日子,江氏也不过应个景,布了几筷子菜徐夫人就让她回来了。于是母子两个吃午饭不提。饭后,江氏就嘱咐贾珍回去休息会儿,下午他自己还要习武,他说的事自己会处理好,不用他操心。贾珍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别的忙了,便与他娘说了几句话就回了自己屋子。 跟他娘说过了自己的思虑,贾珍轻松了很多,便想的更远了。想着这个时候大户人家的男人们个个三妻四妾,看似想尽齐人之福,其实还真是闹心的多。这个后院能安稳的真是凤毛麟角。就拿贾家,先说他们宁府,太爷爷贾演的事他不清楚,单他爷爷代化,现在还有一个不到三十的妾室,加上那几个年纪大的,一共还剩下四个妾室,年轻时说不得有死了的,打发了的,前后加起来估计最少不少于七八个。可是再看看子嗣,只有他爹一个儿子。他爹现在又开始了,不对,是早就开始了,而且按照原书,应该还让他爹就他一个儿子和惜春一个老来女。再说荣府,代善那两个庶出哥哥的来临隐藏着怎样的事情就不说了,他至今不知。但是看代善和两个哥哥眼下面和心不和的争斗就让人无语了。再看看不管是贾源的夫人还是史夫人都想尽办法把庶子们养成废柴,未来还有一个王夫人如此对待贾环。。。贾珍无语了,自己将来也要面对这种日子么?想着将来自己的妻妾们斗成乌眼鸡,自己的妻子为了保住自己地位和自己玩算计,贾珍就觉得脊背发冷。。。太恐怖了! 自己将来一定不能过那种日子,要是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家还要和自己老婆斗法,可真是不让人活了。可是这个时代也不能不纳妾啊!就算自己顶得住别人说自己惧内的压力,妻子也未必顶得住别人说她善妒的压力啊!要知道,凤辣子那种人都有平儿掩人耳目呢。再说,好像要是有人刻意利用还可能影响仕途。要不自己养几个娈童遮掩?那个应该不会引发宅斗,而且可以给众人一个自己不纳妾的理由,在这个时代,这事儿也并不受人诟病。额额。。。贾珍嘴角一阵抽搐,这都什么馊主意,虽然自己上辈子是女人,且性取向正常喜欢男人,可是这不代表这辈子自己也要找男人。可是,不这么办,该怎么办才能避免那些个糟心事?贾珍的小心肝就那么一抽一抽的抽到了他娘把那件事情解决。 他娘的效率还是很高的,过了没几天,那天是十月初六,那个慧云就被他娘江氏暗地里一副药喂下去,起了一身红疹,然后说她得了急症送到庄子上去了。当天,她原来的屋子就住进了一个原本的二等丫头,是个十五岁叫芬儿的丫头。这个女孩子长的极是漂亮,只是因为性子怯懦,也没眼力劲,才没升为一等,当晚就成了他爹的新通房。众人都知道慧云已经不能生育,自然不会想到江氏还会把她特意弄走,再换一个能生育的来。何况慧云本就是他娘的陪嫁丫头,怎么处置别人都是不能说什么的。于是上上下下都是一叠声的赞叹奶奶贤良淑德,大爷好艳福。 第二天,贾珍给他娘请过安,便留下说话。江氏也知道儿子是担心自己,便找了由子将人都打发出去,细细跟儿子说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原来,江氏想着这个事情不管如何闹出来对自己都没有好处。且不说自己的丫鬟背主打了自己脸面,万一这丫头嚷出什么来,就算别人明面不敢附和,背地里也会嚼舌头,通房们以后也会更加防备自己。虽说现下的通房都已经不能生育了,可是自己不能保以后没有新的通房进门,所以一定不能用这个理由打发她,且不能让她在出去之前就知道自己疑心了她。所以江氏就让自己的陪嫁嬷嬷,也是自己奶娘林嬷嬷回家告诉自己哥哥这个事情,请他帮忙安排太医,来帮自己清查屋子,且准备让慧云生病的药物。 听哥哥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初四那天江氏就“病了”,然后那位收了钱财的李太医就被找来与人消灾了。把要紧东西检查一番又给江氏细细诊脉之后,李太医就说了,江氏屋子里的东西不光那个香是有问题的,连几个香囊也是有问题的。那个香是在外面弄了一些无色无味的药粉,是对怀孕不利的。香囊中则是有一些药材。不过好在这些东西都是闻得,不入口,而且怕人发现,量不多,所以没有让江氏失去生育能力,好好将养一两年,也就没事了。末了,给江氏开了调养的方子。 与此同时江氏也查了林宁的事,他是慧云的哥哥。慧云不是江家家生子,是买回来的,一家子在外面讨生活,林宁就进了那家店做伙计,估计就是他在香上抹得药。因为他认识贾家的采买,又在店里管着帮客人拿香,他只要在每月贾家采买去之前,偷偷把香弄好,到时拿给那个人就好。 如今事情弄清楚了,江氏自是不会对慧云手软,明面送到庄子上了,实际上是被远远的卖到那些地方去了。至于那个林宁,因为不是江家奴才,眼下只是被暗里用手段弄得丢了差事,至于以后,就不知道了。。。 亲亲们好歹给俺点儿动了好不好?俺要收藏和留言,如果俺看到足够的收藏或者留言,俺就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1 再次扩大学习的范围 贾敬房中的宅斗事件就这样在贾珍母子俩的手中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不管谁对谁错,历史只承认胜利者,而眼下,江氏胜利了,所以贾珍便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只是贾珍想着这些宅斗的手段,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学点医术呢?原著中自己的原配是早逝的,尤氏只是自己的填房,不知道死因是否和原著中贾珍那个乱七八糟的后院有关。说不定真的有关系,因为原著中贾珍那么好色,妾室却不多,说不定就是原配死的蹊跷,为了遮掩什么把原来的通房之类的都打发了。咳咳,想多了,这个无凭无据不要乱猜了,还是想点有用的。要是自己学了医术,将来也好帮着家人调理一下身子,对了,书中贾珍也只有一个儿子,自己从生下来身体就不错,书中也没见贾珍有是什么毛病,可想而知子嗣艰难必有隐情。如今自己是贾珍定要做做准备才好。 既然决定了学些医术,以贾珍的性子自然是抓紧时间行动了。他记得自己爷爷书房之中是有些医书的,便出去找了来看。又想起前世自己因为云南白药配方在**公开在国内保密的事情在网上看过一些药方,虽然大部分都忘了,但现在能记下一个是一个,说不定日后有用呢。再想着自己以后关键是为了调理身子,防备人使黑手段,那关键还是要识药材,便想着弄些药材来把玩。可是贾珍想着自己学医这种事情家里人应该不会赞成,因为家里人肯定觉得家里可以随时请太医,这个事情没什么用处,白浪费时间。于是贾珍就乖乖的先看着书,想着以后大一点有了机会出府再找药材来玩也不错。对了,还可以找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学一下把脉什么的,不然实在算不上学医,只是在自己有功名之前这事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所以不能找太医。 这样计划下来,贾珍就每天有了空自己看医书了。贾家的遗传基因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小时候贾珍刻意锻炼,贾珍的记忆力是相当的不错,就算不是过目不忘,一般东西看两遍也绝对记住了,所以贾珍看书,不对,是背书,是相当快的。加上上辈子本就记了很多东西,心理年龄关系,理解能力又强,现在贾珍的学习能力那是相当的强悍。.info[]又因为贾珍这几年不敢在他人面前表现的太惊世骇俗,所以他爷爷给他布置的功课并不是很多,贾珍就有很多空闲时间,贾珍把他爷爷书房之中的书读了有一半多。要知道,代化的书房不是一般的大,是前院打通的足足五间大正房,各种书籍俱备,贾珍现在要是真抖出全部学士估计已经够人赞一句博学多才了。此时贾珍也不觉得学医会耽误什么,反正最多再有个三四年他就能把他爷爷书房的全部书看完,那可是几乎包括了这个世界所有市面常见的书了。那时他再想看新书都不好找书了。所以贾珍看的很是淡定,丝毫不担心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到腊月初,贾珍一开始拿回屋的两本医术就看完了,便到书房再找新书,结果却看到一册琴谱,说不得,前世琴弹得还不错的某人又蠢蠢**动了。 这个事情是不能自己不声不响的学的,那就只好从长辈们那里考虑了。老爹贾敬不用想,那就一定得让爷爷代化知道了,因为请师父的事他奶奶和他娘都办不了。于是贾珍又在心里思量怎么忽悠他爷爷了。这样想着,贾珍又在心里埋怨,书中穿越主的老师不都随便请一个回来就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么?怎么他费了那么大劲请回来的先生只会书画?连棋这种在这个时代几乎每个读书人都会的东西都一塌糊涂,更不要说抚琴了。唉,抱怨也没有用,还是想想怎么说服爷爷让他学琴。 要让他爷爷同意他学琴,就要让他爷爷相信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可是他自己虽然知道自己有,却很难证明,光这个时间从表面上看就没有。这可怎么办才好,贾珍拿着那本琴谱发呆。“珍儿在干什么?”“想着怎么说服老爷。。。”贾珍听到有人问话便脱口答道,说了一半才发觉不对,一转头就见他爷爷乐呵呵的看着他,便赶紧转回来给他爷爷请安,又想着话都说一半了,不如直说得了,便上前抱着他爷爷的手臂道:“爷爷,我想学琴。你帮我请个先生教我抚琴可好?”贾珍只在人前叫他爷爷老爷,其他时候都是叫爷爷的,他爷爷也高兴如此,就随他了。 代化见孙子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一副自己不答应就要哭的样子,虽然明知道自己孙子从小就不会哭哭啼啼的撒娇,但还是不忍心说不,便说道:“你学这么些个东西,有那个时间么?”贾珍刚刚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想了想说到:“学琴只是个爱好,也不用天天上课,只找个先生,三五天上一次课,自己多练着就好,反正这个东西关键就不在上课,而在于修生养性。”代化听贾珍这么说,想着贾珍眼下应付功课看上去确实很轻松的样子,也许可以学学,反正这个也是文人雅士们喜爱之事,没什么不好,便说道:“这也罢了,只是不许耽误了功课。”贾珍一听这么顺利就成事了,自是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倒把代化看的直乐。 没几天代化就找好了先生,还让人去给贾珍订做了一张好琴。只是到了年根下了,琴一时送不来,先生也不能立时来教,便都说好了等着过了年再正式开始学琴。 今天晚上如果有足够的留言或者收藏推荐什么的,俺就再更一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2 过年之贾家奢靡传统 既然他爷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贾珍也不着急等那么几天,反正先生只是一个自己会弹琴的借口,只要会有就好,所以贾珍便淡定了,继续读书、练字、画画、下棋、习武,暗地里还学学医术。家里忙碌的过年气氛似是与他无关一般。可是实际上贾珍心里不快的很,只为贾家现在就开始露头的奢靡。 其实这几年贾珍就一直注意观察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贾家后来之所以被那么多人盯着打秋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奢靡让那些上头的人觉得他们家有钱。要打秋风自然是找个有钱的,难到找乞丐不成。眼下的贾家还没有书中写的那么糜烂,再者,此时贾家年景好,虽说花的不少,可是进的多,自然不怕。贾家此时的地位也比日后强上很多,没人来敲诈勒索,日子这样过也没什么。可是贾珍却是知道这其中的隐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样下去贾家会愈来愈奢靡,直至书中那样,而且也会让人盯上,日后终究会被人惦记。可是贾珍眼下是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瞅着家里的排场感到阵阵无力。 从进了腊月里,家里就忙忙碌碌了起来,尤其是他娘更是脚后跟打后脑勺,整日里脚不沾地。家里各种事情都繁杂的很,就说衣服,明明每个人入冬时都做过冬衣,但是过年时每人仍旧要做上六套。这个六套不是指外衣,而是从里衣到外套,香囊,汗巾等等一全套的。就像贾珍现在一年衣服只能穿这一年,明年就不能穿了,也是如此,而贾珍每年过年的新衣服都是每套只穿一两次就到了二月了,开始换薄一点的了,然后这些个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的衣服就浪费掉了。就算是大人们的衣服下一年还可以穿,可是有那么些新的,又有谁穿“旧”的。 再说家里古玩摆设,明明平日里摆的就已经不少,过年时竟还要再从库房里找出一大堆东西,到处的摆,似是唯恐别人不知道家里好东西多。也多亏他奶奶和他娘都是书香世家出来的,摆的还算高雅,不然可就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了。就说贾珍这么个小孩子,又没有人到他房间里来,让人打扫打扫,把原有的东西好好的打理一下也就可以了,可是他娘竟然也送了一堆的东西过来,让他摆。怕他人小不会摆,还亲自跑过来帮他摆,结果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儿子现在的屋子很特别,全是水墨山水,自己带的西洋钟、帆船之类的东西竟是不合适,于是又跑回库房重新找了一堆东西。其实贾珍在看到他娘第一次带来的东西时心里就一阵抽搐,怎么跟书中那个贾宝玉屋子里的东西那么像,是因为进了贾家的女人眼光都会被环境同化么?可是眼下贾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啊!额。。。贾珍打个冷战,虽然自己前世是女人,可是自己这辈子既是生作了男儿,就不要做那等娘娘腔,自己可是等着日后横空出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贾珍无限yy中,直到他娘江氏再度回来。 这回他娘是一个人先来的,说是丫头婆子们给贾珍拿好东西去了,一会儿就来。只是这个再好的东西也不能乱堆不是?自己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今年移居时刚弄的,还全是自己亲自跑到库房挑的好东西,甚至有他爷爷送给他的私人收藏,墙上的山水画都是真迹,已经挂的够多了,再挂可就俗套了。玉器瓷器也塞了半个多宝格,那个东西塞满了可不好看。至于盆景,贾珍觉得摆书籍桌案的那两间有两个玉石条盆里的白色重瓣腊梅,床头的桌子上有个白瓷钵盂里种着单瓣水仙点着白色鹅卵石,很是够了。他娘带的东西这次应该搭调,只是再好,也是没有地方摆了。于是贾珍很是无奈的转了一圈对他娘说到:“娘你看,我屋子里摆的够多了,真是没什么用摆的了,再说也没地方摆啊!”没想到他娘瞪他一眼,道:“你小孩子家知道什么,你这个屋平时看着好,过年过节的倒是显得不够喜庆。。。”话没说完,就被贾珍打断,贾珍也是一听到喜庆二字就犯了急,生怕他娘整些个大红大紫的东西进他屋子,便开口说道:“这个山水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雅,可怎么喜庆呢?!没的弄得不伦不类可怎么好?再说这里虽谈不上喜庆,可是也算雅致,说不上素净呢。” 他娘一见贾珍这个样子就知道儿子想什么,想着儿子从小虽然讨喜,但向来大气,很少犯急躁,便想逗逗儿子。于是说道:“什么说不上素净,平时也还罢了,如今过年了,得把被褥换成大红的百蝶穿花图案才好。那个书案上也摆上几盆红珊瑚的盆景才好,这个炕屏也换成那个紫檀木富贵牡丹图案的。。。”贾珍一听就抓着他娘的胳膊嘟着小嘴一阵乱晃,让他娘再憋不住,放声笑了起来。贾珍方醒悟过来被他娘给耍了,便也红着脸笑了。正好这个时候,彩鸳领着人带着东西过来了。贾珍看东西倒也还和他的屋子相称,只是不知到往哪儿摆,结果就见他娘一边指挥人放东西一边说开了。 “那一对珐琅彩的花瓶摆在外屋的桌子上,”转头对朱雀等说道,“你们常到会芳园帮哥儿弄些红梅回来插在这里,显得喜庆些。”又对贾珍道,“让他们把那几个白瓷、青花瓷的瓶子暂时收一下,换上粉彩、珐琅彩的,这几个瓶子碗碟的就留你这里,平时不喜欢就收起来,过年节的时候可要拿出来换上。”不用贾珍说什么,那边丫头们已经动手换掉了。“把这些个砚台、笔筒、笔什么的帮哥儿在书案上摆好,那个书案太空了,这样才显得大气,有大家风范。”贾珍看到这儿心里又是一阵抽搐,怎么刚摆脱贾宝玉,又整的跟探春似的,他记得书中探春的秋爽斋里的书案就摆成这样,可是这个大家风范是靠着东西堆出来的么?贾珍无语了。 总算是把家里上上下下的衣裳、摆设之类的都弄完了,也已经腊月底了。又开始向各家送过年吃酒的请帖,京里的亲朋好友送年礼,祠堂祭祖的东西也从腊月中旬就开始准备了。滴滴答答的总算是熬到了过年。 虽然亲亲们看书不给留言的行为很让凤歌伤心,但是还是有几位亲亲给了凤歌收藏和推荐,为了答谢这些亲亲们,凤歌今天推出第二更,亲亲们,凤歌需要你们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3 过年之繁死人的礼节 话说到了每过年的时候,祭祖便是重中之重。 一时到了腊月二十九日了,各色齐备,两府中都换了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宁国府从大门、仪门、大厅、暖阁、内厅、内三门、内仪门并内塞门,直到正堂,一路正门大开,两边阶下一色朱红大高照,点的两条金龙一般。次日,由荣府老太太起有诰封者,皆按品级着朝服,先坐八人大轿,带领着众人进宫朝贺,行礼领宴毕回来,便到宁国府暖阁下轿。诸子弟有未随入朝者,皆在宁府门前排班伺侯,然后引入宗祠。且说贾珍也不是初次,只是以前他还小,总是有奶娘跟着,进了祠堂也是交给西府他的哥哥们带着,这次他过了年已经到了七岁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七岁是个分界线,他又是长房长孙,所以格外郑重了。贾珍一面细细留神打谅这宗祠,这是宁府西边另一个院子,黑油栅栏内五间大门,上悬一块匾,写着是“贾氏宗祠”四个字,旁书“衍圣公孔继宗书”。两旁有一副长联,写道是: 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 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 亦衍圣公所书。这个衍圣公便是山东孔子的后人,在封建社会地位是很高的,这匾额对联就可见贾家的显赫。进入院中,白石甬路,两边皆是苍松翠柏。月台上设着青绿古铜鼎彝等器。抱厦前上面悬一九龙金匾,写道是:“星辉辅弼”。乃先皇御笔。两边一副对联,写道是: 勋业有光昭日月, 功名无间及儿孙。 亦是御笔。五间正殿前悬一闹龙填青匾,写道是:“慎终追远”。旁边一副对联,写道是: 已后儿孙承福德, 至今黎庶念荣宁。 俱是御笔。里边香烛辉煌,锦幛绣幕,虽列着神主,却看不真切。只见贾府人分昭穆排班立定:贾源主祭,贾代化陪祭,贾代善献爵,贾赦贾政献帛,贾敬捧香,贾敕贾效展拜毯,守焚池。青衣乐奏,三献爵,拜兴毕,焚帛奠酒,礼毕,乐止,退出。 众人围随着贾源贾老太太至正堂上,影前锦幔高挂,彩屏张护,香烛辉煌。上面正居中悬着宁荣二祖遗像,皆是披蟒腰玉;两边还有几轴列祖遗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贾璘、贾珧等从内仪门挨次列站,直到正堂廊下。槛外方是贾代善贾代化,槛内是各女眷。众家人小厮皆在仪门之外。每一道菜至,传至仪门,贾璘、贾珧等便接了,按次传至阶上贾代化手中。贾敬系长房长子,每年独他随女眷在槛内今年贾珍也在侧。每贾代化捧菜至,传于贾敬,贾敬便传于江氏,又传于其他诸女眷,直传至供桌前,方传于徐夫人。徐夫人传于老太太,老太太传于贾源,贾源方捧放在桌上。直至将菜饭汤点酒茶传完,贾敬方带着贾珍退出下阶,归入贾赦等阶位之首。凡从代字者,以代化为首,下从文旁之名者,贾敬为首,再下则从玉者,贾珍为首,左昭右穆,男东女西,俟贾源拈香下拜,众人方一齐跪下,将五间大厅,三间抱厦,内外廊檐,阶上阶下两丹墀内,花团锦簇,塞的无一隙空地。鸦雀无闻,只听铿锵叮当,金铃玉珮微微摇曳之声,并起跪靴履飒沓之响。一时礼毕,贾代化贾代善等便忙退出,至荣府专候与贾源老太太行礼。 徐夫人上房早已袭地铺满红毡,当地放着像鼻三足鳅沿鎏金珐琅大火盆,正面炕上铺新猩红毡,设着大红彩绣云龙捧寿的靠背引枕,外另有黑狐皮的袱子搭在上面,大白狐皮坐褥,请贾源老太太上去坐了。地下两面相对十二张雕漆椅上,都是一色灰鼠椅搭小褥,每一张椅下一个大铜脚炉,让贾致等姊妹坐了。徐夫人江氏给贾源老太太及众姊妹奉茶,两府中徐夫人江氏的众位妯娌们便都只在地下伺侯。茶毕,说了几句话,二老便命看轿。徐夫人等留一会留不住,便只得送了出来。 一时回来至荣府,也是大门正厅直开到底。如今轿子便直接在荣禧堂前停下。众人围随同至正室之中,亦是锦裀绣屏,焕然一新。当地火盆内焚着松柏香,百合草。二老归了座,贾代化贾代善等领诸子弟进来。贾源笑道:“一年价难为你们,不行礼罢。”一面说着,一面男一起,女一起,一起一起俱行过了礼。左右两旁设下交椅,然后又按长幼挨次归坐受礼。两府男妇小厮丫鬟亦按差役上中下行礼毕,散押岁钱、荷包、金银锞,摆上合欢宴来。男东女西归坐,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毕,二老起身进内间更衣,众人方各散出。那晚各处佛堂灶王前焚香上供,下人等,皆打扮的花团锦簇,一夜人声嘈杂,语笑喧阗,爆竹起火,络绎不绝。 至次日五鼓,老太太等又按品大妆,摆全副执事进宫朝贺。领宴回来,又至宁府祭过列祖,方回来受礼毕,便换衣歇息。两府里当家太太奶奶则是天天忙着请人吃年酒,两府厅上院内皆是戏酒,亲友络绎不绝,一连忙了七八日才完了。 后面元宵将近,宁荣二府皆张灯结彩。两府互相间的年酒也在元宵前摆了,一直闹腾到元宵结束。 而贾珍却是要在家里这些亲朋之外去给柳先生、程师傅拜年,两位师父不免挽留一番。他人还小,就有点儿吃不消了。好不容易过完了年,贾珍险不曾被这些繁文缛节烦死。等到小厮们传进话来说是柳先生说十八日开始重新开课的时候贾珍几乎要欢呼了。 顶着锅盖上台,俺还是要收藏和推荐留言,如果够多俺还会像昨晚一样在十一点半之前加更一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4 贾敏出生贾赦终放心 过完年史夫人就因为过年时的繁杂有几分胎不稳,赶紧请医问药的折腾了好一番才把孩子保住。贾源老太太等具是松了口气,不过有一个人其实是不怎么高兴的,准确的说是很不高兴,只是他不敢表现出来罢了,这个人就是贾赦。 眼下虽然代化有两个哥哥,可是以老太太和代善的能耐,贾源对代善的宠爱,以及代善不容质疑的嫡子身份,再怎么争斗爵位都是代善的。而这些年史夫人都没有嫡子,贾赦一直都以为自己将来定是要袭爵的,杨家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才主动来结亲,否则就算杨氏是曾经订过一次亲的也轮不到自己。可是如今史夫人怀孕了,如果史夫人生下嫡子,那他自己可就别想袭爵了,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知道这些年老太爷老太太的宠爱让自己很招人眼,嫡母更是不喜欢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成人了,这就会让嫡母觉得自己是个威胁。想到这些贾赦是很烦闷的,可是贾赦却没什么办法。他只是一个通房生的,母亲生下他就没了,他是一点助力也没有,只能听天由命,所以听得史夫人胎不稳的时候,他是很有一些祈祷的,只是天不遂人愿。(..info无弹窗广告) 不管贾赦怎么想,史夫人还是保住了自己的骨血,且经此一事更加小心谨慎,直到六月里,史夫人即将临盆,全家都紧张了起来。因为史夫人曾经动过胎气,家里怕她早产,从进了五月就备好了产婆、产房及一应东西。不过这回,这孩子倒是淡定了,进了六月还是安静的很。 一家子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等着,尤其是老太太,结果直到六月十八日一早才有史夫人院里的人来报说是史夫人凌晨发动了,因怕吵着老太爷老太太休息所以现在才报进来。史夫人立马带人要去儿子院子,贾源急着去上朝,走之前还不忘说到:“你告诉代善不用去上朝了,我帮他告假。”老太太应一声便急急走了出去。 待到了儿子院子就见自己儿子急慌慌的迎了出来,便把他父亲的话说了,代善应了便亲自上前搀着母亲进去。老太太进去只见耳房一屋子的女眷,自己几个庶出儿子的媳妇、儿媳妇,不管真心假意都已经到了。代善不好在这儿多呆,把母亲送进来便到旁边的屋子了去了。 这里众媳妇们便奉承着老太太,道是老太太不用担心,定是母子平安,老太太就等着抱孙子就好。 然而不管这里众人怎么奉承,那产房里的惨叫声却是一阵紧似一阵,听得人心里发紧,毛发直立。老太太心里暗暗摇头,他自己也生产过,也是知道这生产之痛,只是像这样的叫别说自己,就是旁人怕也少见,这样子,到了真正该使力气的时候就怕要气力不够了。于是便走出屋子,到儿媳妇产房外边提点一番,告诉她不要这般喊,此时要省着力气云云,又叫人进去对产婆说,叫他们好生劝着太太,帮着太太顺利生产,事后自己定然有重赏。要知道史夫人这可是头胎,这头一胎生产从发动到结束差不多要七八个时辰,如今也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时辰,这么喊下去可怎么行,老太太心里有些个着急,也有些个嫌儿媳妇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娇气,只是眼下却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也只得干等着。 这时,就突显出了稳婆的能耐,外面隐隐听着里面在指导着,如何吸气如何呼气如何用力,又让太太节省点力气,忍着点疼,这样叫法子力气用岔了,后面怕不得劲云云。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旁人的话史夫人还如何听得进去,只觉着自己浑身的疼,想着如果昏过去就好了。没想到这稳婆死命的掐着她的人中不让她昏过去。直到过了一会儿这一波阵痛过去,才让她好了点,又有婆子端来参汤叫她喝,产婆道:“太太好歹趁空儿喝些,这到真正生产还有一段时间呢,不然待会儿体力不够可就不好了。” 就这么断断续续的折腾到过了未时,产婆出来说是太太说不好有些难产,不知道。。。这剩下的话大家都明白,老太太便不等说完直接开口道:“保大人。”要知道此时连带着宁府徐夫人江氏婆媳,及史府史夫人的嫂子于氏也都在了,老太太再怎么想要嫡孙子也只能要求保大人了。 一时众人更是紧张,只听着屋内阵阵痛叫似是叫的人发慌。当然也有荣府大房二房某些人明面上紧张担心的模样,心里不知怎么的幸灾乐祸,甚至巴不得就干脆一尸两命了才好。 就这样众人一起陪着等到了酉时末,天都漆黑了,才听到产房里一叠声“生了,生了,恭喜太太,生了”接着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只是有些个弱。众人刚从屋子里出来,还未到产房门口,就有人上前来道,给老太太及各位太太们道喜,三太太生了个千金,母子平安。 听到生了个女儿,众人心中反应不一,只明面上还是一同给老太太贺喜。老太太眼神暗了一暗,接着就笑呵呵的一叠声叫人看赏。 回头再说贾赦,听到嫡母只生了个女儿,很是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的爵位是暂时保住了。只是又想到万一嫡母以后再有了嫡子可该如何是好,不想这一回天终于遂了他的愿,让贾赦彻底的放了心。原来,史夫人难产,产后虚弱,大夫看后说是太太的身子好好的将养几个月就没事,只是不能再怀孕了。 不说史夫人听说自己只得一个女儿且以后不能再生育何等失望,贾赦是彻底的放心了,他的爵位算是真正安全了。 虽然不是很多,但凤歌还是很感谢那些推荐凤歌地方朋友们,送上今晚第二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5 一番规划贾珍终入学 贾珍7岁了。 虽说生了个女儿,贾源夫妻及代善夫妻都是十分失望,但毕竟这也是三房唯一的嫡出血脉,还是很受重视的。 洗三、满月酒一样不少,虽然不能和宁府有贾珍是相比,但也是热热闹闹,亲友齐聚,绝不是她前面三个庶出的姐姐能比的,甚至比贾赦贾政两个哥哥的还要盛大些。而且果不出贾珍所料,贾源给孙女取名贾敏。到满月时贾敏已经长开了,不再是初生婴儿皱巴巴的样子,粉雕玉琢很是可爱,只是身子有一些个弱,只是也不是很糟糕。家里人也就不是很担心,反正家里条件好,好好调理就是,只是贾珍却是暗暗担心,怕就是这样不注意才没养利索,导致日后不好生育又早逝。但是贾珍也无可奈何,只是紧紧的盯着贾敏看,想着这个可是超级大偶像林妹妹的娘啊,要看到偶像还需要好多年,先看看他娘也不错。众人不知贾珍想头,只以为小孩子好奇,知道贾珍老实不会伤着贾敏,便都不去管他,由着贾珍逗弄贾敏,只有史夫人心中叹气,自己怎么就没有生下珍儿这样一个儿子呢? 过了贾敏的满月酒,就到了七月下旬了,眼看着又入秋了,天气也凉爽了,代化就想着也该让孙子入家学了。只是代化心里还是有些个思虑,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思虑是关于贾珍入学后的时间安排问题的。 贾珍如今学的东西很是多了,除了读书,还有专门的书画师傅,武功师傅,教琴的师傅,而且自己还在教贾珍下棋,当然,棋这个东西贾珍如今也算是会了,只是不算好,也只是自己三五不时的和他讨论一下,并不认真当要紧东西学。可是就是其他三个师傅的时间也不好安排。学里是固定的上课时间,每天上午都是要呆在学里的,下午只有未时一个时辰的课,这样三个师傅教的课业都只能安排在下午未时后,可怎么是好。 代化自己想来想去也想不清楚,便把贾珍找来问贾珍自己的想法。贾珍便说先让小厮去打听一下学里安排课的情况,回来再作打算。代化点头称是,贾珍便将宋梅叫来吩咐不提。后来雪鹤回来说了学里的事情,每天的课都是一个安排法。这课程表是,辰初至辰正,早读,兼有先生检查昨日功课并解惑;辰正至巳末,夫子授课,分四个进度,由高到低分别讲授,没有轮到的先自己温书,轮到的由夫子讲述新课,中间休息一刻钟;直至午正,练字;午正,午休;未时,温习诵读当天新课;未末,放学。 贾珍听了这个课表研究了一番,就去找他爷爷了。贾珍就跟代化说了,自己每天去上课,但上午只上到巳时正就回来,由柳先生教授书画。反正自己进了学堂之后虽不是课程最高的,但是足够排在第二、三拨人里听课了,巳正自己的课肯定讲完了,自己可以回来找时间复习。反正自己的字是不会像一般学生似的交给学里的学生来教的,也就不必呆在学里练,只是要跟先生解释清楚的好。至于功夫和琴,还是和眼下一样,安排在下午,只是时间推后一点,等到申时自己从学里回来之后再学,每日从申时二刻学到申时末。自己还是学三天功夫,学一天琴,既然教琴的尹先生不住在府上,自己下学后就不回府了,直接过去,等学完了琴再回来。代化听贾珍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下老怀大慰,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开口道:“如此,你回去跟你爹娘和你奶奶说一声,也把一应东西备好,回头我让你爹带你过去拜见先生。”贾珍便应诺回内院与他奶奶和他娘报备去了。 不出贾珍所料,正在商讨家事的婆媳俩一听贾珍满当当的课程表就心肝肉儿的叨叨起来,一边嫌贾珍学那么多累了自己,一边又夸着还是我们家珍儿出息,一边又立马就叫人开始给贾珍准备上学的东西,一时他娘又想起了上学不光要有小厮,还要有跟随的人,便转头郑重其事的和徐夫人商议起来。两个女人一惊一乍的把贾珍搞得哭笑不得,心中想着上辈子自己也是独生女怎么就没记得自己干什么事这么闹腾呢?看来这个封建社会的女人真是太闲了,没正经事儿做自然就满脑子儿子孙子了。 没几天徐夫人和江氏就把所有贾珍上学相关的一应事宜准备好了,贾珍也和现在授课的几位先生说好了修改上课时间的事,几位先生早有预料,也不奇怪,自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代化那里却又有了想法了。原来,代化如今天天守着孙子,是越来越宝贝这个孙子了,尤其关心贾珍的学业,那是生怕有一点儿差错。而自己那个儿子这几年进了官场,是越来越显现出其不通世物来,代化有时候觉得有些事儿和孙子讨论都比和儿子说牢靠,心下越来越对儿子办事不放心。如今让儿子带着孙子去拜见先生,还要和先生解释为何孙子要每天上午巳正就回来,代化不放心了,生怕儿子就这么直统统对先生说贾珍每天巳时正就要回去找别人教书画,练字不用你管。要是那样先生肯定得对珍儿有意见,必然对珍儿的学业不上心。可是孙子有父亲在,也不好自己亲自带着去,所以为了孙子上学的事儿代化又一次费思量了。 后来,代化实在不放心,便自己找了个由子到家学里逛逛,顺道跟先生解释了一下,反正他是族长,关心家学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宝贝疙瘩孙子要上学了,大家自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说完了正事,又说起贾珍现在的进度,先生听说贾珍四书已经讲解背过一遍了(这个古人读书时四书可不是读过一遍就算的,是要讲好多遍的,就是中了进士,翰林院的庶吉士也还要再学一遍),觉得他可以每天第二拨就上课了。于是代化就放心大胆的让贾珍上学了。 一时,贾敬沐休,便带着贾珍到了当时族学之中教授的戴先生家中,奉上束脩,说了几句话让贾珍行了礼便回了,还真是让贾珍无语。他这个爹还真是越来越“出尘”了哈! 第二日,贾珍一早起来跑完步梳洗一番,吃过饭到代化夫妇,贾敬夫妇那里请了安便上学去了。出了角门一看,呵,这家学离宁府也就一二里路,可是车子随从小厮的就在门前排了十来米,让贾珍一阵无力。贾珍看到车前没有上车用的板凳,觉得有些个差异,没想到他的随从郭奇就直接上前把他抱上了车,把贾珍吓了一跳,他已经好久都不让人抱了好不好?不过看其他几个人的样子,他们显然是不知道这个事,于是便说到:“以后备个板凳就好,不用抱了。”郭奇道:“这么抱上去岂不方便,哥儿自己爬摔倒可怎么好?”贾珍道:“无妨,我早就不让人抱了,如今上学就更不用了。”几人见贾珍坚持,便只得应了。 于是一群人终于赶着车向家学里去。 因为红楼原本时间混乱,很多人头痛,为了方便亲亲们阅读,本书一切时间是以贾珍的年龄为基准的,因为后面事情越来越多,情节为越来越紧凑,而我有不能时间一推移就在文章里点出一边贾珍的年龄,所以,如果以后那一章贾珍年龄变化了,我会在前面提醒,方便大家阅读。 还是那句话,俺要收藏、推荐和留言,有人给俺动力俺就加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6 学堂里面降伏众顽童 贾珍等人赶着车子向家学而去,没 多久就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下了车,一进门,迎面就是一个照 壁,没什么图案,只写着学无止境四个 大字。绕过照壁,是一个中等大的庭院 ,但因没有太多花木,只是临墙一排梅 树,树下一些零星的菊花,所以显得开 阔,脚下青石板路直通前面的正厅。进 了正厅,就只一个祭案,很是中规中矩 的悬挂着孔子圣人像,肃立,点香,上 礼,贾珍根据他爷爷教的跟着做了一通 ,尔后绕过祭案,穿过正厅进入后院, 就见到了一间课室,门扇大敞,已隐隐 有读书声传出。等贾珍进了屋,身后跟 着的小厮就上前轻手轻脚的快速清理座 位归置东西,因为在家中已经做惯了的 缘故,一会儿就弄得妥妥当当。等着贾 珍坐稳了,才退出门外,除了留了雪鹤 雪素在门口歇着听传,其他下人都散了 去。 贾珍趁着先生还没来四下打量,这 间课室还是比较阔朗的,上首是夫子的 位置,放着大书桌和高背大椅,下首分 五列排着二十多个位置,他的位置是先 生知道了他要来就提前安排好的,就在 前排靠门的位置,方便他巳正离开。 约摸着辰初时刻,人已到齐,一个 小童打起门帘,大家便知道先生来了, 于是全体起立,贾珍便也跟着起身,夫 子进来了,大家躬身行礼问好,待夫子 坐定示意,方才礼毕坐下。贾珍便上前 行礼,说是从今天开始在学里读书,请 先生不吝赐教云云。夫子捋着胡须,点 头言善,又嘱咐好好学习不可顽皮等语 ,对付这种话贾珍轻车熟路,便一一言 诺,恭敬十足,夫子看着高兴,就让他 回座读书。 一天很快过去,贾珍觉得这个家学 此时还是不错的,此时代儒还没有接管 家学,现在教授的这位林先生学问不错 ,管的也还算严格。学里有几个调皮捣 蛋的学生看上去也只是小孩子正常的淘 气而已。当然,只这一天,贾珍也不能 确定。 晚上回去,代化虽然关心孙子,但 到底不像他奶奶、娘表现的那么明显, 会把贾珍里里外外从头到脚的事都问上 一遍,和贾珍聊了几句就让他回去,倒 是贾珍知道他爷爷是抹不开面子,便撒 娇的又跟他爷爷歪缠一会子直到他爷爷 鼻子眼睛都乐一块了才回。 贾珍从此就开始了每天起早贪黑的 上学生活,不过贾珍到并不感到吃力, 相反,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件有意义的 事,那就是收服家学里那帮子调皮捣蛋 的小子们。因为贾珍发现这帮人有许多 虽然调皮,但是并不缺少上进心,只是 小孩子贪玩罢了。这样的孩子对初来的 厉害的小孩可能排外,但是一旦降伏, 那是会对你一辈子服气的,嗯,这些人 都或远或近或多或少的和贾家有关系, 要是能降伏这些个人,不但自己日后有 帮手,也能让贾家糜烂的轻些。因为不 管是自己家的废人少了,还是亲戚们废 人少了,对贾家都是好事。 学堂里从高到底分了四个阶段上课 ,荣宁二府的孩子进学前一般都是启蒙 了的。所以基本进来就是第三个阶段上 课,学里的孩子们也都习惯了,可是贾 珍这样进来就是上第二个阶段的课还是 头一个,自然让很多人不服气,可是贾 珍是宁国府的嫡长孙,没有人敢明着欺 负他,于是便有人引逗着贾珍和他们一 起淘气,或是暗地里想办法整治贾珍, 只是贾珍是谁啊?上辈子各种小说电视 上刻画的各种淘气孩子见多了,这辈子 又和他爷爷学习过朝堂上的腹黑的人, 岂是这些个土著小孩能摆平的?要知道 我们的珍大少爷可是六岁的时候见皇帝 都气定神闲受皇帝夸赞的人(虽然实际 年龄值得鄙视。。。),怎么会在一帮 小孩面前失了方寸。所以我们的珍少爷 花了一个月了解一番,将人划分了几大 帮之后,就开始老神在在的或拉拢或收 服或整治或干脆想办法弄出学堂,总之 是开始建立个人霸权了。 小孩子虽然大部分都淘气,不过总 还是有一些老实爱学习的,家学里就有 那么几个,对于这些老实人,贾珍的政 策很简单,拉拢!不管天资如何,这些 人至少是踏实肯干的,将来用得着的时 候,量才而用至少不是书中那些废物, 怎么着也是贾芸那样的可用之人。而这 一部分人拉拢起来也容易,贾珍学习好 ,人又没有嫡长孙的架子,自是人缘好 了。另一部分有着聪明劲,但是没用到 正经地方,但心思还不错的,降伏!这 种人好好历练一番是可以当大用的,可 不能浪费人才。还有一部分虽然不是很 坏,但是已经开始往歪里发展的,整治 !这种人只有先把他整治的怕了你,才 能降伏。而且这种人一定要在他最擅长 的方面整治了他,以后才方便降伏。当 然,这些人里有一些心眼小的,被整治 了会记恨的就不必降伏了,就算明面上 服了,背地里也是不牢靠的。最后那些 实在渣滓的想办法赶人。这个赶人是最 有难度的,因为这个不是贾珍说赶就能 赶的,不过这难不住我们腹黑的珍少爷 ,最终让他一下子将四个最渣滓的全赶 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多亏了这四个人 里有一个日后的“正人君子”贾政!贾 政如今十岁了,进家学已经四年了,在 家学里很是有一帮狐朋狗友了,而对贾 珍来说,贾政是个麻烦,因为贾政的身 份,贾珍不好整治他,而此时的贾政已 经不是可以降伏的那一类了,纵然贾珍 可以降伏其他几个叔叔辈的人,可是却 拿贾政无奈。红楼原书中说贾政少年时 也是个不走正路的,还真是不错,贾政 在家学还真是整日里斗鸡遛狗的,这么 小竟还和同窗偷喝酒,这就是他日后诗 酒风流性子的起源么?若只是这些,贾 珍也不会怎么头疼,可是贾政由于在荣 府长大,又挂在史夫人名下,所以从小 就知道这个身份的重要性,这大概也是 他日后迂腐的原因,只是眼下,因着这 个想头,他占着叔叔的身份是无论如何 也不肯服贾珍的,真是让贾珍恼火了, 于是,珍大少一发飙,把他一起赶回家 了! 贾珍的办法很简单,但却很恶毒, 因为这事儿要是搞不好说不定就让贾政 留点后遗症。贾政因为贾珍渐渐降伏了 学里的大部分人,而只剩下他和三个歪 到贾珍看不上眼的,所以就和那三个人 淘气到一起了。贾珍则在那三个人面前 问小厮天一楼的酒菜听说如何如何好, 尤其那个飞泉酒那叫一个妙是不是真的 ,那三个听了心里痒痒,又没有钱,就 撺掇着贾政和他们一起去,然后贾珍安 排自己的小厮缠着贾政的小厮,给贾政 制造机会逃学,和人一起去喝酒。当然 贾珍的小厮们只知道自己少爷让他们去 找政二爷的小厮做些事,完全不知他们 少爷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们就只知 道恰好他们那么一说事儿,就让政二爷 逃学了,便愧疚的想帮着人家找人。自 己是奴才,要出去办事自然要和主子说 ,他们少爷实在,便一起去了,结果还 是少爷聪明,就只根据和政二爷一起逃 学的人就猜出是去酒楼茶园之类的地方 了。他们排着找过去,真找着了。 再说贾政等人,他们只知道那酒好 ,却不知道那酒还有一个特点,吃着清 淡,后劲却极大。而他们几个年龄又小 ,于是去吃了没几杯,聊了一会儿,想 走了,却发现自己爬不起来了。他们逃 学又没有带随从,只好干着急。不想没 多久,贾珍带着人找来了。不过好在贾 珍挺仗义,一见他这个样子,怕他这样 回去挨打,就赶紧让小厮去找店家上醒 酒汤,拿水和毛巾给他擦脸,好遮掩一 二,还亲自帮着小厮去扶他,却没想到 那个小厮竟然踩到洒在地上的酒菜摔了 ,他自己把头摔到了才瞒不了了,回到 家还是贾珍帮他解释了一通,不知找了 什么理由,老爷竟然没有打他,只是好 了以后就让他在家给他另请先生了。 而贾珍此时是得意的很,他正愁怎 么叫贾政摔一跤呢,小厮就踩到地上的 酒菜了,此时不推更待何时?!什么? 你踩到酒菜但你没打滑?你没打滑是你 们爷自己摔的?再说,二爷醉了才让你 扶的,他不晃悠用你扶? 如此,贾政被拖出去喝酒还摔着了 ,那三个还用得着在学里呆么? 从此学中就成了我们珍少爷的一言 堂。 亲亲们,俺把锅盖去掉,你们就用 收藏、推荐、留言把俺砸个满头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7 釜底抽薪借力整学堂 把贾政等人赶出家学之后贾珍的日子不可谓不滋润,只是这个人总是不知足的,这不,听说林先生要走,贾珍心里又翻腾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把贾政等人赶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是年底了,没几天就要放假了,放假时林先生来跟代化说自己家中有事,要返乡,明年不会再来坐馆了,请东家另请高明。贾珍听到这个心里就一咯噔,他估摸着代儒要去接班了。这要是让代儒接了班那可就麻烦了,等日后他老了,管束不住学生的时候,自己想换他都受掣肘。再一个,这个代儒自己学识其实也平庸的很,不然他自己参加科举去算了。最重要的,此时的家学虽然被贾珍整治了一番,但是日后呢?贾珍不可能永远在家学里,就算在,也不能总是算计着怎么赶人,累不累啊! 思量一番,贾珍决定趁着林先生离开,贾政他们的事也还没有平息,动手让贾源和他爷爷整治家学。贾珍相信自己只要说服自己爷爷就好了,因为贾政的脑袋此时还没好呢,自己爷爷整治家学贾源绝对不会反对,而对于说服自己爷爷贾珍是极有信心的,于是贾珍把自己的思路整理一番,把家学的改革方案分条写明白了,就去找代化了。 已经到了年根下,代化还是很忙的,所以贾珍到了书房并没有找到代化,留守的小厮说是出去了,估计快回来了。贾珍便找了本书坐下边吃小厮送上来的点心边看书。这要是贾敬肯定不敢在代化的书房干这种事,代化为人严肃,很不喜欢别人这种懒散的样子,说白了,整个宁府也就贾珍敢。一时代化回来,进门就看到贾珍一手拿着书,低着头用另一只手仔细的扒拉着盘子里的点心,这样挑挑,那样看看,似是很不满意的样子,最后摇摇头,小嘴不知嘟囔了句什么便推开盘子转头看书去了。.info[] 贾珍看着看着书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刚要看看就听到他爷爷的声音道:“珍儿可是不喜欢这些点心,不喜欢就让人换些好的来。”贾珍赶紧抬头下炕给他爷爷问安,过去搀着他爷爷到炕上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道:“爷爷可想好了过了年请谁来家学里教书?”代化道:“还没有找到,年下忙,过了年再找不迟,反正正月里学里放假,得到十八日才开始上课,珍儿这样问可是知道了什么有学问的人可以请的么?”贾珍摇摇头道:“这倒不是,只是想着这个家学的事儿有些个不妥当的,想和爷爷说说呢。” 代化一听这个话就来了精神,不对,是有点儿紧张了,这个家学可是关系到贾家基业,马虎不得。而自己孙子自己是清楚的,虽说年纪小,但向来细致沉稳有远见,说这个话必是深思熟虑过的,绝不会无的放矢。于是代化便敛了神思听贾珍的下文,贾珍见他爷爷已经重视这个事儿了,便不卖关子,一口气将自己的想头都说了。 “爷爷也知道前几日西府里政二叔的事儿,这个事儿虽说是解决了,那几个调皮的孩子也被打发回去了,但是难保以后不会再有,难不成每次都等着出来事儿了再整治不成?再者,这次挑唆二叔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人,打发了就打发了,若日后这个起头的也是个要紧人呢?怎么办?这一次是磕破了头,下回再重了呢?这个家学是族里的,族长是咱们家的人担着的,这要是闹出事来还不是得咱们家来出面解决,那时岂不是既让这些个人带坏了家学里的人,又让咱们家得罪人?”贾珍顿了顿,又说到,“要想没有这些个闹心的事儿,就得让家学里没有那些个闹事的人,可是也不能咱们每天去看着说你可能会闹事就把你打发了,那样不说咱们没有那个闲功夫,就是有也必有人说不公平,必要有一个合理的章程,让所有的人都没话说才好。.info[]孙儿想了一个,也不知道行不行,给爷爷看看呢。”说着,把自己提前写好的改革方案递给代化,自己接着说到,“其实孙儿的法子也简单,那就是像科举当官一样,咱们考试上学,学里定期的考试,一年里考上四次,每个季节一次,还要有关于平时上课情况的考察作为平日成绩,所有成绩都要派人送到学生家里,而且要是一年四次的考试成绩及平日成绩都排在最后三名里的,不管是谁,统统走人。至于学的好的,也像朝廷表彰政绩突出的官员一样奖励一下,一年总成绩前三名的每人过年的时候发五两银子。反正两府也不缺这点儿钱,可是那些附学的人家大都条件一般,要是有银子肯定肯好好学。就算是拿不到银子,咱们学里提供吃食点心,也省他们家里好多嚼用,估计他们也不愿意被赶回家,况回家自己请先生也是要花钱的。如此一来,谁要是不努力,自然会被从学里赶出去,且没人能说什么。学里只剩下那些知道用功的学生了,自然就少了调皮捣蛋的了。再说了,有那个成绩送到家里,家长们为了面子还不得好好敲打着自己家孩子啊!”贾珍停下喝口茶,抬头刚要接着说,就见他爷爷直直的盯着他,把贾珍吓了一跳,他却不知道,他爷爷此时才真是被吓到了。在这个时代,贾珍这种在现代社会不入流的手段却是独树一帜的了,代化几乎要拍案惊奇了! 代化好一会儿回过神来,见孙子和自己对视着,一脸的奇怪,知道自己失态了,咳嗽一声道,“还有么?有就接着说。”贾珍此时也回过味儿了,不过他也不担心,反正这些年他爷爷也习惯了他的聪明,他爷爷也没少教他腹黑,且他有一个有感而发的幌子,不担心他爷爷怀疑什么,便想了一下接着说开了。 这回是要解决代儒的问题,贾珍是铁了心要砸代儒的饭碗,所谓死道友莫死贫道,为了自己,贾珍也只好下狠手了。就听贾珍道:“孙儿刚刚问爷爷有没有请到先生,其实是因为孙儿怕爷爷找了族里的人来教书。”见代化有几分疑惑便解释道,“爷爷也知道学里给先生的束脩极是丰厚,而且一些家境还不错的人还会另给先生贽见礼,这也是一大笔收入。而两府族人颇有一些不知生产只知坐吃山空之人,孙儿关门说句不敬的话,咱们府中分出去的几位爷爷及其子孙,西府里的几位尽皆是此等样人,他们分的家产不多,自然就会巴望着从族里捞点进项。只是这个家学却不能给他们折腾,且不说他们连自己都没有好好顶门立户的能耐,如何教导别人,什么人都可以没能耐,为师者绝不能没能耐!再者,只说咱们前面的章程,也是要先生公正的,到时先生若是族里的人,这大家沾亲带故的,自是会有面子抹不开或是想讨好两府得势之人的时候,那时咱们做多少岂不是都白费。”看他爷爷深以为然的表情,贾珍又道:“族人教学还有一个弊端此时爷爷在不会显出来,可是以后就后患无穷了。爷爷也知道学中的学生辈分身份不一,要想让族中人去教,必是要辈分大的才能压得住,这以后族长的辈分低了,管理这个族学就麻烦了。对方拿出个长辈的架子来压人,族长也不好硬来。到那时岂不是他教的好不好都得把族学交给他折腾。所以家学一定不能请族人当先生,不光现在不能请,还要定下规矩永远不能请!当然,”贾珍人畜无害的一笑,“他要是考中过进士把官当到了四品以上且是没有任何污点自动致仕要回来教书的不算!” 贾珍拉拉杂杂说了这么多,很是口干舌燥了,端着杯茶对代化道:“孙儿暂时就想到了这么多,爷爷看有没有可用的想法,或是那里有不足,若是学中的事爷爷有什么不知道的,孙儿可以给爷爷说说。”代化此时简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他这个孙子真是了不得了。想他父亲和叔叔两个开国元勋,混到国公的位置,是何等的见识,办家学时也没想到这些个长远细致的事情,自己孙子这才七岁啊!要知道越是细节越是能看出人的心智来,这个办家学的事儿不止他们贾家一家做了,很多大家族都有。但是,今天他相信,有了他孙儿这一番话,这以后,在别人也学会了他孙子这一套之前,别想有人家的家学办的比他家的好,甚至于,要是以后贾家子弟及附学的学生们够聪明,他们贾家家学说不定敢跟国子监及天下所有名书院叫板! 想了这么些,不过也就是一会儿的事,代化回过神来,对贾珍道:“珍儿说的很是有道理,爷爷再好好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然后去西府和你二太爷爷商量一下,珍儿就先回去休息。”知道没自己事了儿,贾珍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心里还在腹黑着学里的小可怜们不是我要整你们,实在是保住大家的小命要紧啊。 今天第二更了,亲亲们多多支持凤歌哦!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8 顺势而为定家族大计 贾珍见他爷爷已经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一身轻松的回自己院子里了,只留下代化在那里对着孙子留下的计划表细细研究。(..info好看的小说) 贾珍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一只笼子放在廊上,里面是一只比猫大一点儿的小动物,贾珍并不认识,只见其全身火红色毛皮,那个眉眼。。。等等,眉眼?难道,狐狸?不是?哪里来的狐狸?贾珍上前蹲下细细的打量,发现真的应该是一只狐狸,正想找个人问问,就听绿鸥道:“少爷回来了,怎么在外面呆着呢?冻着可怎么好,你要看狐狸叫人把笼子搬进来就好了么。”原来真是狐狸,贾珍指着问道:“哪里来的?”绿鸥道:“徐家舅老爷派人送来的,说是你上次说要的,今年他们家祭田庄子上的人来送年货时带来的。” 听了这话贾珍想起上次去给他二舅老爷庆生辰,无意中说起自己想养一只狐狸玩,本是逗老太太高兴的,没想到老人家当了真,说他们家祭田庄子附近有人会驯养这些个野物儿。。。等等,祭田,自己家好像没有祭田?书中秦可卿是这样说的,当时秦可卿还说让凤姐儿置办来着,说是家学费用也从这里出,自己竟忘了打听这个。 想到这儿贾珍一阵风儿又刮了出去,直奔他爷爷书房而去,心里想着,这是个机会,要利用好,比以后突兀的单独提出祭田的事情要好,重要的是,现在贾源还在,有见识又有身份,办事方便!结果代化在书房里刚把孙儿写的东西看完,就听到外面小厮们又传“珍哥儿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接着就见孙子小脸儿红扑扑的进来了,一看就是急着赶路了,代化见一向沉稳的孙子这么急急进来,便先开口道:“珍儿怎么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贾珍此时心里已经理清楚了,倒是后悔自己如此急躁了,毕竟自己眼下只是未雨绸缪,不应当这么一惊一乍的,便平复一下心跳,方回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回屋想起刚刚和爷爷说的事还有些不周全的地方,想着赶回来和爷爷说一下,免得爷爷一次次去找二太爷爷商量,岂不是麻烦。”还不周全?代化心里一惊,自己这个孙子今天真是要让自己开眼界了,这般筹划还不周全? 代化压下心里的惊奇,毕竟要在自己孙子面前留点儿面子,指着自己对面说道:“如此,坐下来说。”贾珍坐下来先问道:“孙儿上次去给二舅老爷庆生,听说他们家有不少祭田,听说这个祭田不上税,抄家也不没收?咱们家似乎没有祭田?这个祭祀、家学费用都没有固定的出处?”听着话,代化心中已有所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贾珍便接着说道,“如今两府荣华正好,这样自是没什么,可是若是从长远了看似是不大妥当。孙儿刚才说到奖励的事情时,曾说两府不缺这一点银子,可是这个事还是不成个规矩。没有规矩的事情就容易被破坏,要是以后哪个府里出那么一两个不成器的搅局,岂不是麻烦?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咱们家。只要一回坏了规矩少了哪里的银子,以后就会有人有样学样,正是常言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倒不如趁现在两府都宽裕,在祖坟周围多多置些个祭田,祭祀、家学的费用都订好了从这里出,再分出一部分来接济族中的鳏寡孤独,岂不是好?而且,孙儿说几句虽说不吉利但极现实的话,有道是‘富贵之家,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置办些祭田宅子的也算是为日后计。” 贾珍说完,就静静的等着他爷爷发话。代化此时心中可谓波涛汹涌,今天孙子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今天孙子说的话可谓针针见血,且全部关乎贾家百年大计。再看看贾家此时两府加起来有多少人,还有一位老国公在呢!这等大计竟是自己孙子一个七岁小儿提出来的!忽然间代化只觉得一阵轻松,有了一种贾家后继有人,自己可以安心了的感觉。这种感觉一上来,代化竟想起一个笑话,说是苏东坡的儿子极是蠢笨,孙子却很聪明,一次苏东坡又为这个骂儿子,不想儿子对他说,我至少有一样比你强,苏东坡问哪一样,他儿子说,我儿子比你儿子聪明!想到这里代化不禁想到自己那个诸事不管的儿子贾敬,摇摇头苦笑,还真是幸亏他儿子比自己儿子聪明,要不搞不好贾家都撑不到五世而斩。 贾珍见他爷爷这样以为置祭田有什么麻烦,心中不禁着急,又有些疑惑,这个事情此时应该没有什么阻力才对啊!不过,贾珍还是努力的平静着脸色,聪明也就罢了,聪明过头可就不好了,他穿过来过的日子可没有人给过他脸色看,他要是这种情况下还小小年纪就很会察言观色可就不正常了。 代化也很快就回过神来,见贾珍没什么要说的了,就让贾珍回去了,自己思量着这个事要抓紧时间和叔叔说,否则他要是先开口给谁讨这个教书的差事,自己倒是难说话了。这样想着,代化就让小厮过去打听太爷在不在家,一时小厮回说在家,代化就换了衣服过去了。 代化到了贾源的书房时代善刚好也在,代化给贾源见了礼后,兄弟二人也互相见了礼落座。寒暄了几句后就进入正题,果然如贾珍所料。二人一听代化要整顿家学大为赞同,待听到代化说的那些个方案以及说要置祭田之后,贾源代善也尽皆拍案叫好,代善更是连说还是大哥好见识,此真乃保家族百年兴盛之大计。 听了自己兄弟的话,代化老脸一红,竟有些支吾道这些个事情其实不是他想到的,没想到其他二人竟以为是贾敬想到的,贾源说到:“看敬儿平日里不声不响,没想到竟然有此等见识!”这下代化更是尴尬,不知该怎么说,怕连着说不是让叔叔兄弟尴尬,也怕他们因为自己还不如一个孩子心里别扭。还是代善见代化这般,又瞅了几眼他父亲手中的计划书,知道了怎么回事,他原以为那只是贾珍代笔,实在没想到这百年大计本就出自贾珍之手。便拍拍哥哥的肩膀感慨道:“哥哥何必如此,哥哥得此佳孙,夫复何求!”贾源一听这话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几张纸,也是明白了过来,感慨不已,直说甘罗十二当宰相恐怕也不过如此,珍儿真乃奇才!又说最关键的是甘罗虽说十二当宰相,可是却是莽撞了些,以致英年早逝,可看珍儿这个行事,最难得这个目光深远,未雨绸缪啊!代善亦是点头赞同。 贾家最有发言权的三尊大神既然都同意了贾珍的计划,事情自然就没有什么悬念了。过了年,家学请了新的先生,就颁布了新的学规,这个学规一出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只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不容质疑的了。两府也一起派了人手回金陵老家着手置办祭田之类的。 贾珍看着这一切都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简直都想高唱“咱们个老百姓,今儿真高兴,真啊真高兴”了!于是全家人都看到他们的珍少爷笑的更加像粘豆包了! 亲亲们,俺要推荐、收藏,俺会努力码字。争取今晚再更一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29 接二连三喜事临两府 在贾珍志得意满的日子里,时间轻飘飘就过去了,从学里改革完之后,两府的喜事就接二连三的直闹腾了这一整年。 贾赦的婚事在前年就定下了,但因为史夫人有了身子且婚事也是个繁琐的事情,就没有当即办理,如今贾赦和杨家姑娘都已经十七岁了,不好再耽搁了,于是从二月里两家就开始商讨二人的婚事。两家协商一番之后便在四月十二日给两人下了大定,并将婚期定在了十月初八。 因着史夫人已经确定不能再生育,所以贾赦就应该是荣国府未来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这个聘礼自然不能失了荣国府的架子。再一个,贾赦是在老太太身边养大的,老太太是很疼这个大孙子的,若是婚事不体面,老太太心里自然是不会痛快的。所以史夫人从两家商讨婚事起就极为忙碌,聘礼也整整准备了六十四抬。 因为大定过后女方就要来丈量屋子打嫁妆,所以荣府一早就开始准备贾赦结婚的院子,就安排在府里东边的一个院子,贾珍想着那大概就是日后贾赦邢夫人住的院子了。果然,贾家下聘之后,杨家就派了四个嬷嬷过府来丈量屋子,杨家因着女儿曾经的婚事为了让女儿将来不受歧视,凡事都有格外郑重,也让贾家为了面子对这婚事颇添了几分重视。 这里贾赦的事情还没有摆弄清楚,荣府三房大姑娘贾致的婚事又被提了出来。大姑娘贾致今年已经十四岁了,明年就及笄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到了论亲的年纪了,这不,老太太娘家侄媳妇看着大姑娘人品相貌都好,就替自己儿子端量上了。老太太这个娘家侄子是庶出,没什么能耐,所以儿子们也就不上不下的不好说亲,到这个小儿子就更是不好张罗了,因为这个儿子虽是他们夫妻嫡出,可是将来也要依附哥哥,身段高的姑娘看不上他们儿子,身份低的他们夫妻又看不上,便想到了姑妈的孙女们。 老太太对自己的娘家侄子还是要照看一二的,再者也知道自己那个侄孙子虽说不是很出息但是好在人品周正,长的也好,便答应和老太爷及儿子儿媳商量一下。贾源对自己妻子是极信任的,听老太太这样说也就觉得还可以,代善不愿轻易违逆自己母亲心意,况也觉得那孩子还不错,就同意了。至于史夫人,老太爷老爷都同意了,自己又怎么能违逆自己婆婆,况大姑娘又不是她亲生的,乐得讨好老太太,便一叠声道:“老太太家的人自是不会有错的,单看老太太这身气度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有的呢?如今老太太替大姑娘做主倒真是大姑娘的福气了,说来这都是儿媳妇的错,这事儿竟还要老太太操心。老太太放心,老太太定和我们未来的亲家太太把这事儿商量的妥妥帖帖的,老太太就等着喝大姑娘的喜酒就好。”老太太大喜,于是大姑娘贾致的婚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西府里热热闹闹,东府里也没闲着,这不,一家人忙活中秋的时候就爆出一件大喜事,乐坏了一家子人。宁府大奶奶江氏怀孕了! 江氏自从进了贾家就开始帮着管家,这几年徐夫人身子不爽利就更是大小事情一把抓,逢年过节就更是忙得像个陀螺,这不像中秋这种大节日每每忙起来就没完没了似的。虽说因着荣宁二府亲密,此时又是贾源居长,十五日晚上要到宁府用一家子的团圆宴,只是十四日或是十六日宁府一家子自己总要有一次小宴的,再加上各家的里,下人的赏赐,林林种种也是好生繁琐,有时忙的身体不适也是正常的,每年因着这些个大小节日总有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所以这次她几次感觉有些个浑身乏力,食**不振也就没有在意。到了十四日晚上一家子在会芳园的水边亭子里赏月吃酒,因为人少也就没有分席。那天贾珍为了迎合气氛,也为了打造他心中十分臭屁的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穿了他让他屋里朱雀给他做的一件蜜色长衫,按照贾珍画的花样,衫子的上身只有一轮明月几缕飞云,下摆上波光潋滟,水月荡漾,水边几杆瘦竹倾斜向水面,竹枝上蹲着一对白头翁,还是仿了宋徽宗赵佶的工笔画。结果他娘一看就喜的不行,抱着他道:“又花心思弄这些,不过也好看。你以后要是喜欢就跟娘说,就不给你做针线房的那些定例,单给你弄。”他爷爷和父亲到后代化也觉得孙子这么打扮好,高兴地拉着他跟着自己坐,结果把他爹贾敬挤到了一边。贾珍觉得自己这样大喇喇坐他爹上首实在是不大对劲,只是也知道他爷爷脾气,只好坐下。不过为了活跃气氛,贾珍一会儿给他爷爷和他爹斟个酒,一会儿跟他奶奶逗个趣儿,一会儿又给他娘夹个菜。贾珍知道他娘喜欢吃八珍鲈鱼,便给他娘盛了一条,不想她娘一接过去就一阵反胃,虽没有吐也整的脸色苍白。贾珍最近学医主要在看一些有关孕妇的部分,因为他想着他娘是有了惜春没多久就没了的,最近满脑子都是这些个事情,所以看到他娘这样不是像其他人似的担心他娘病了,而是脱口而出道:“娘不是有了?”徐夫人和江氏听到这个都是福如心至的想到了怀孕,江氏更是肯定,因为她想起自己有一个半月没来月事了,本以为是累的,因为前几年也有过,只是却没怀上,这次就没多想,此时这样,儿子一说,心里就觉得一定是了。代化见妻子和儿媳一时间泛起的喜色也想到了,只贾敬万事不通的一个人,直愣愣问“有什么?”,贾珍此时倒是不知道如何答了,因为他想起来自己似乎不应该知道这个事情。不过好在此时没人想到问这个,他奶奶也接过他爹的话道:“傻小子,还不如珍儿呢,还能有什么,你又要当爹了呗。”说着转身,对她屋里的风儿道:“风儿快出去叫人拿了老爷的帖子请太医去。” 这下子,一家人也没有心思吃饭赏月了,便都回老爷太太正房聊天等太医,等一时太医来了,果确定了是喜脉,一家子更是欢天喜地起来,重重谢了太医。徐夫人更是一叠声道:“风儿,今儿晚了,你记得明儿去给愈振家的说一声,按照当初珍儿的例,府里上下每人赏两个月月钱。” 因着太医说江氏最近忙碌了些,需要好好休养,于是江氏第二天便没有参加荣府的中秋宴。过了中秋,贾赦的婚期也近了,于是荣国府反倒更加忙碌了起来。 今天第二更送到,还是厚着脸皮和亲亲们要收藏、推荐和留言!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0 贾赦成亲贾杨氏出场 从过了中秋,两府就全力忙活贾赦的婚事了,因着贾赦此时算是荣国府嫡长孙了,所以这个婚事的排场必要十分大,这个宴客之事就要宁府帮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江氏此时怀孕不到三个月,正是不稳当的时候,不适合管家。不管是徐夫人还是江氏都没有要为了别人的事儿拿自己家嫡亲血脉开玩笑的无私精神,于是只好徐夫人亲自上阵,又拉了荣府代化的长嫂李夫人过来帮忙打理一些个琐碎之事。只是这个李夫人很是个眼空心大又没能耐的,虽说此时宁府的奴才还比较老实,没有以后的那么些个毛病,她又只是来帮着管些小事,可还是拿起了扫帚丢了瓢,管的颠三不着两的,险不曾让人照管她。如此折腾了将近两个月,才算是准备妥当。因着是荣府贾赦结亲,没有让新郎官到宁府敬酒的道理,所以这一次是官客在荣府,堂客请在了宁府。 成亲之日两府处处张灯结彩,因着十月已经没有太多别的花卉,所以两府提前花大价钱让人在室内培养了大量花期较晚的各色菊花,两府处处花团锦簇,尤其荣府新娘新郎进门的那一路,及贾赦的院子,几乎是拿菊花堆出来的,配上一些树上彩绸飞扬,当真流光溢彩,就连府外荣宁街上都是上边两流大红灯笼,下边两排菊花直排到街口。真是让贾珍知道了未来元春省亲的时候的奢侈是哪里来的习惯!一定不能让元春进宫,否则自己还不得被拖累死?!贾珍又在心里为着未来苦苦纠结,就听有人嚷嚷,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 一时新娘子进门,拉拉杂杂的一大堆礼节才到了厅上,贾珍才看到了今天的两位主角。贾赦穿着状元袍,倒是显得十分精神,要是不知道他内里如何,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堪做良配!新娘盖着红盖头,看不到长相,但看起来倒是有个袅娜的好身段儿。一时拜完了天地,进了洞房,又在喜婆的主持下掀了盖头,喝了合欢酒,才算完事,贾赦便出去敬酒了。贾珍因为年纪小,所以进到洞房见到了新娘子,心中直感叹,真是怪不了贾家净出美女帅哥,这一辈一辈的总是强强联合,又上哪儿去找丑人啊! 第二天敬茶的事儿贾珍是不能参加的,不过后来他随着徐夫人江氏过去了一趟,算是互相认识一下。贾珍通过这一次的见面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贾赦那么个废物还能有贾琏那么个还算有几分能耐的儿子,想来是他娘教出来的了。 这个贾杨氏看着一双桃花眼,风流袅娜的样子,实际上一开口就好似倒了核桃车子,噼里啪啦,明明白白。不过不要以为她就是凤姐儿那类人物,人家可是书香世家出来的,一肚子学问,可是比凤姐儿谨慎多了,遇事轻易不肯开口,一开口就必是面面俱到,八面玲珑。 话说贾珍等过荣国府时,荣府众女眷俱在老太太正房奉承,杨氏因是新媳妇便被老太太拉着越过众嫂子们坐在老太太身边说话。这个景象不免让她众位嫂子们心里不痛快,她们进门时可没有这个待遇,可是众人心里也有数,她们的公公俱不是老太太生的,这待遇不同也是正常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个不长眼的,比如说代善的大嫂李夫人就是这一类型。因着老太太拉着,杨氏自然就挨着老太太坐,这样一来就坐了老太太右手边第一位,也就占了原本李夫人的位置,李氏想着这岂不是说自己还不如个小辈,自己可是正儿八经的长媳,就昏了头了,也不想想老太太本就恨不得他们夫妻压根儿不存在,竟然还在老太太面前找老太太亲孙媳的事儿。 看着杨氏脆生生的几句话就把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便转头对徐夫人道:“听说这个书香世家最是讲究些个礼节,什么请安啊,座次啊的,嫂子和新侄媳妇都是书香大族出来的,不知家里都是怎么个讲究,也说给我们听听。”这些个粗鄙的问话一出,众人尽皆僵了,老太太和史夫人更是直接冷了脸,杨氏却还是淡然自若,因着不知道众人见关系如何,并没有开口。李夫人这个话可是得罪现场所有人,第一,老太太、史夫人、杨氏,因为拉人的是老太太,坐的是杨氏,史夫人的儿媳妇;第二,徐夫人婆媳,这话等于在说杨氏没规矩的同时说书香世家实际都没规矩;第三,贾家其他人,这等于说贾家人没见过市面,不知道大家子是什么规矩。 徐夫人一听这话气个半死,这不明摆着让她得罪人吗?于是便冷冷淡淡回道:“说这个做什么呢,大家谁还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成,谁家没几分规矩呢。”杨氏一听就知道徐夫人只是被李夫人临时抓了过来,并不是两人原本要好,便笑嘻嘻的接口道:“可不是么,不过是个让人办事不走大摺儿的意思,难不成还能翻出花儿来不成,谁不知道呢。再者,连法都不外乎人情,更何况规矩,不过就是一家子人看着顺眼就好。”瞧瞧这个话回的,一说明了大家都是大家子出来的,都知道这些个事情,你不知道是你没见识。二说明了规矩也要讲人情,今天是老太太让我坐的,老太太高兴,一家子里谁不应当讨着长辈高兴?老太太高兴那大家就都高兴了。这就是人情,谁要是不高兴,这个不孝的罪名你担得起么?!杨氏这话一出,李夫人连上好似开了染料铺子,可谓什么颜色都有。老太太看到李夫人吃瘪,心里更喜欢这个孙媳妇了。 贾珍在旁边听了,一阵感慨,这杨氏要是活着,说不定贾琏就能出息了。 亲亲们晚上好,今天第一更送到,大家看完要给收藏、推荐和留言哦!晚上还有一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1 心急火燎瑄提前出生 这一章贾珍9岁了。 从忙活完了贾赦的婚事,宁国府中众人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他们家大***肚子上了。 宁国府此时已经分家,府中住着的就全部是他们家嫡嫡亲的人,不想荣府那么多闹腾,利益一致,自然大家一门心思的巴望着这个孩子的出生。 贾珍心里尤其渴望这个孩子能健康出世,因为他希望以此来证明他的努力是有效果的,不会白费。虽说他已经改革了家学,置了祖产,但是谁知道老天哪一日一抽风让他的一切都白费。可是如今不同了,有一个书中提都不曾提过的人要出现了,还是在他的努力下出现的,他太需要这样一个事实来给他继续奋斗的勇气了。 另外一点儿心思,贾珍很希望他能有个亲弟弟做帮手。因为贾家这一大摊子实在是太乱了,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几分把握力挽狂澜。他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帮手,可是像他爹贾敬,叔叔贾赦贾政之类的,只会是他未来的麻烦,未来的贾珠是个人才,可是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且贾珠贾琏的教育他也不太方便插手,自己儿子贾蓉太小,红楼开始时也才十六七岁,那些个旁支的心不齐,只有自己有个亲兄弟是最好不过了,如今自己娘肚子里有了一个,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是总是有希望了不是?就算是女儿,自己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又多了一条门路不是? 因为这些个想法,自从江氏怀孕,贾珍是时不时的往他娘那里跑,过了年之后看着他娘渐渐隆起的肚子又跑到他爷爷那里和他爷爷一起捣鼓着给这个孩子起名字,贾珍想起原书里四春,想着,不管男女一定要从了玉字,还有将来的惜春也要如此,不能再让那个“原应叹息”出现!正好老爷子显然也很高兴干给孙子或孙女取名字的活儿,祖孙两人动不动就在书房叽叽咕咕,把所有从玉的字都写了出来,闲着就讨论那个字好,最后从正月讨论到四月了才定下一个“瑄”字。瑄者,璧六寸也。古代祭天所用,可见其贵气。当然,这也是贾珍一直抱怨自己名字女气才会有的结果。定下来之后,贾珍就一溜烟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说道,“爷爷我去告诉弟弟或者妹妹知道。”把代化惹得哈哈大笑。 因为才是四月初,离预产期差不多还有一个月,所用江氏此时还经常远离自己院子到花园里活动一下,于是贾珍就一路找到了花园里。贾珍到时,正好看到他娘在吃蜜饯,便过去拿了一块在手里然后贴着他娘的肚子道:“小弟弟或是小妹妹,我是你们大哥哥,今天我和老爷给你把名字起好了,就叫贾瑄,知道瑄是什么吗?是祭天的壁哦,很贵重的,男孩女孩用都好,唉,你还真是幸福,有你哥哥我帮你周旋,不像我,弄个这么女气的名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贾珍一边说一边把那块蜜饯放到嘴里,结果话没说完脸就皱成了包子,赶紧跑到亭边吐了,回来灌了一通茶道:“娘真是的,明知道我不吃酸也不告诉我一声。”贾珍可爱的样子惹得他娘和一堆丫头嬷嬷笑的前仰后合,他娘笑完了道,“你明知道我最近老吃酸还嘴馋,怨谁?”贾珍撅一撅小嘴道,“哼哼,娘坏,我和弟弟说话!弟弟乖。” 然后所有人就看着贾珍一个人对着他娘的肚子说说笑笑,不时的还扮个鬼脸,便都在一旁凑趣。不想江氏拿起一杯茶了要喝,却突然手一抖,把茶杯摔了,然后抱着肚子道:“快,快,我好像要生了!”众人皆被吓了一跳,这不是才四月么?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林嬷嬷赶紧指挥着彩鸳跑回去让人布置产房,让稳婆做好准备,又让彩蝶回去叫人抬屉凳儿出来把奶奶抬回去,路太远,走回去太耗体力,此时要为生产节省力气,又让素锦去告诉太太请太医。然后自己帮着江氏轻轻的顺气。一时彩蝶带着婆子们来了,众人把彩蝶抬回房里,便在外面等着,此时徐夫人也来了江氏院子,忙忙的叫人给衙门里的贾敬送信,一会儿又有代化打发人来问情况怎么样了。贾珍虽说是有个成年人的灵魂,可是到底是第一次见人生产,而且这个世界医疗条件可不能和前世比,生产的又是他娘,心里不免万分忐忑。徐夫人见贾珍小脸儿煞白,叫人送他回房,贾珍万般不肯,于是两人便一道儿等着。 贾珍听着他娘在里面一声声叫唤,突然想起书中说他娘生完惜春就没了,那现在。。。贾珍突然发慌,自己蝴蝶着让自己娘怀了这一胎到底对不对呢?还有自己娘怎么会毫无征兆的突然早产,这个孩子。。。贾珍越想越觉得发慌,便站了起来跑到屋外,在院子里滴溜溜的转悠,也不知转了多久,只知道丫鬟们一次次过来叫他回屋,可他就是跟听不到一样。其实他不是听不到,只是不想反应,把他奶奶吓个不轻,把代化叫了来。代化来了倒是让人不用管他,就这样由着他去,他还是知道自己孙子其实很有几分倔强的。就在贾珍觉得他自己都快转晕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产房里一阵嘈杂,夹杂着“生了!生了!”的话,接着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然后就有人出来道喜,说是生了哥儿,母子平安。贾珍此时方醒过神来,猛一抬头,看到他娘院子里两溜儿石榴花开得如火如霞,便转头冲他爷爷一笑,道:“今天四月初三,立夏。‘最是石榴知立夏,年年此日一开花’,看娘院子里的石榴还从未向今年开得这样好,石榴最是象征着多子多福,看来这个小东西说不得是个有福的!” 众人本来叫贾珍转的发慌,如今江氏顺产,贾珍也正常了,还一开口就说了这么句话,不用说,立马欢天喜地起来。徐夫人上前一把拉过贾珍道:“还是我大孙子会说话,你弟弟有福,你也有福!咱们家人都有福!”一转头对儿子贾敬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让人放赏啊!你个傻小子,傻人还真有傻福!” 一时众人都上来贺喜,徐夫人代化更是乐得不轻,徐夫人又派人去给徐家、江家等各家亲戚报信儿,又忙活着进去看江氏,贾珍知道自己进不去,便吵着让人把弟弟抱出来他看看,于是便和他爷爷代善在旁边耳房看了一阵儿贾瑄才回去,至此,宁府二少爷贾瑄就这么心急火燎的来了这个世界,看他虽然早产但是健健康康的样子,很是让他哥哥贾珍送了口大气。 接下来不用说,洗三、满月一样样都比着贾珍当初的排场,宁国府又忙乱了好大一阵儿,贾珍就觉得自己就是不停的见人就笑,笑的牙帮都酸了! 今天第二更,请亲亲们多多支持,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2 贾致出阁荣国公病逝 贾珍10岁了。 虽然早产,但是贾瑄依然十分健康,因着满月时不知怎么贾珍那一句话被传了出去,还连带着对江氏院子里榴花的夸张,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贾家宁国府继天才大少爷之后又有了个有福的二少爷,这可真是让贾珍始料未及。 不管怎么样,贾珍都是很高兴的,他有弟弟了,终于不用孤军奋战了!贾珍相信,以他爹的万事不管,他弟弟自然会交给他爷爷和他来,以他爷爷现在对他的宠爱及对他能力的相信,再加上小孩子更容易接受平辈的同龄人(勉强算,呵呵),他这个个弟弟基本就是他手里的艺术模型,由着他自由发挥了!离红楼开场差不多还有三十年的时间,贾珍是很相信自己可以培养一个帮手的。可怜的小瑄瑄还不知道,他尚在襁褓之中,就被他的狐狸哥哥拉上了当劳工的贼船。 贾瑄出生后的第一个新年过去后,贾源身子就不大好,因着这个时代有守孝这一说,所以贾源要是出了什么事,家里三年之内是不能办喜事的,大姑娘那时就十岁了,可就耽误了。于是两家决定提前办婚事,可再怎么着赶也是需要不少时间的,便把婚期定在了八月里,正好等着大姑娘及笄就办事儿。.info[] 本来这等忙碌的时候杨氏正好显显身手,也为着以后管家立威,不曾想四月里大姑娘下大定的时候杨氏竟险些晕过去,大家忙乱一番之后竟得了太医的喜报,说是大奶奶有了两个月喜脉了。把老太太乐得何不拢嘴,拉着杨氏的手直说好孩子,好孩子,又道“你只管好好养着,你妹妹的婚事有我和你太太呢。况还有你伯母婶子们,很是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养好了胎让我和老太爷早日抱上重孙子要紧。”杨氏也想着好好有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只是这一年到底没让她过消停,此是后话不提。 四月初三是贾瑄的周岁,虽说因为贾致的婚事两府忙乱,但毕竟此时还主要在荣府,于是宁府还是很用心的帮瑄儿准备了抓周礼,虽说没有贾珍当初盛大,可人也不算少。再加上前面那些个有福气的话,以及贾珍抓了一堆结果多才多艺的先例,众人都等着看宁府二少爷抓什么。贾珍虽不信这个,但是怕抓的不好对瑄儿以后成长不利,因为长辈们重视,所以很是做了些个手脚。贾珍的办法很简单,把抓周常用的东西提前拿给瑄儿玩儿,因为分散,大家也没注意。但有一样贾珍只“玩”给瑄儿看从不给他,这个东西就是书。贾珍怎么玩儿的呢?一个字:撕!撕得刺啦刺啦的响,就是不让瑄儿抢到。于是到最后贾瑄一看到书就两眼放光! 不用说,贾瑄死抱着书不撒手,最后撕得刺啦刺啦响,但是谁说过抓周的东西不能撕么?没有。所以瑄少爷赢得众人赞誉是必须的。 不说众人回去如何感慨宁府这一辈将来必是如何如何出息,只杨氏知道了之后一门心思的巴望着自己也生个如此出息的儿子才好。 众人各怀心思离去,只宁府众人从此更是拿两个少爷当了眼珠子。代化是从此眼里都是孙子,没了儿子。也因为如此,倒让贾敬少受许多训斥,贾敬反倒是高兴的很。徐夫人不用说,自己一辈子就一个儿子,自然什么都指望这个儿子,孙子自然也就只能看这一个儿子的了,如今两个虽然不多,但是架不住自己孙子个顶个的好,都是嫡子还都这么一看就有出息。前面自己媳妇生下大孙子后就没动静了,自己还担心她跟自己一样的命,现在好了,自己又有小孙子抱了,于是老太太整日里光顾着自己孙子了,连帮着西府里忙活婚事都心不在焉的。江氏则是在欢喜有了小儿子的同时,更宝贝自己大儿子了,恨不得把皮肉儿都贴给儿子才好,要不是大儿子聪明细致又处处想着自己,自己说不得现在还被慧云那个死丫头害得不得生养呢! 不管宁府众人如何一门心思的宝贝两个哥儿,荣府还是为了不耽误大姑娘把她忙忙活活的嫁出去了。结果,大姑娘前脚刚走,老太爷后脚就不行了。 支持到一家子最后赏了一次中秋月,八月十八日,荣国府的缔造者,荣国公贾源在众儿孙的围绕下与世长辞。 老太爷是在夜里没的,吃晚饭时虽看着不好,但也没料到就会那么去了,因此上也没通知贾致等几个出嫁的姑娘回来,只荣宁二府的人守着,不想亥时正老太爷拉着代善的手把关于他死后分家的事交代完就去了。贾珍因为年纪小众人又想着没事儿,所以去看了一趟就回来了。没想到刚回来没一会儿,还没有躺下就听到云板响,把贾珍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么快,刚刚不还可以么?! 贾珍来不及多想,忙忙接过朱雀递过来的月白衣衫换上,就往外跑,朱雀怕晚上冷,急急的拿着一件白色鹤氅追了出来。待到二人到了荣府门前下车,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下人们乱烘烘的糊着早已准备好的白纸封门上的朱漆,或是挂白绫,里面哭声摇山振岳。待进得里面。发现众人竟尚未来的及换孝服,只哭成一团糟。贾珍心中对贾源虽说感情不是很深,但却也是有着几分敬爱的,心里便也酸酸的。等到众人哭过一场给老太爷换好寿衣,各人换上孝服,家里各处当换上白色的地方也都换过,天也已经寅时正了,很快就亮了。 只是这新的一天里,荣国公却不会重新醒来了。 亲亲们,下个周凤歌就参加最新签约榜的pk了,大家多多支持凤歌哦! 俺还是厚着脸皮向大家要收藏、推荐和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3 贾源下葬荣国府分家 此章后半截过年为转折贾珍就11岁了。.info[] 天光放亮后荣府上下就开始忙碌起贾源的丧事来。 先是让人去往各亲戚家送信,再是吩咐去请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推准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这四十九日,要请一百单八众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灵前另有五十众高僧、五十众高道,对坛按七作好事。一切都按部就班,只是哭灵时杨氏晕了过去,抬回去时就见了红,费了好大劲才把孩子保住,太医一个劲儿的叮嘱再不可劳累,否则孩子定然不保。老太太于是命杨氏不用再出来。其他便无什么可说之事,无非是些个虚排场。只代善替父亲上了遗折,又自己上表请求丁忧,圣上伤怀,着贾代善袭一等神威将军,准其扶灵还乡。 七七以后,荣府众人扶灵回乡,只留杨氏一人在京养胎,老太太不放心,嘱咐她有事一定去找宁府里,杨氏一一应下了。老太太又再三嘱咐了徐夫人帮她照看一下杨氏和荣国府,徐夫人亦是一一应下。 荣府一干人等会金陵时就已经是十月里了,年前是肯定回不来了,可是看杨氏是腊月就要生产的,她这一胎又保养的不好,孝中又不能吃荤,还真是麻烦的紧。既是应了老太太,徐夫人自然是万分上心,每日里必是要自己亲自过去或是让江氏过去看一趟,又让人整治各种既不违例又滋补的东西给杨氏补身子。因着江氏第二胎早产,徐夫人怕杨氏也如此,荣府众人一走,徐夫人就命人安排好产房,请好了稳婆家里等着备用。因着现在众人都相信多看小孩子能引来孩子,杨氏很是希望多看看珍瑄兄弟二人,希望也能生个那样子健康聪明的儿子,江氏知道杨氏心思,便常常带上儿子们过来,只是贾珍课业忙,江氏也不舍得他多费心思,便三回只有一回跟着。 到了腊月里,因着荣府没人,贾源又是代化亲叔叔,宁府也就过不得年。荣府更不必说了。两下里也就是准备一下祭祖的事情,又因着只有宁府这支的族人便简单了许多,所以徐夫人她们忙年事儿也就花不了多少精力,婆媳俩的主要精力就是花费在即将生产的杨氏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等到腊月十四日晚上,杨氏总算是发动了,因是第一胎,所以产程比较长,但好在还算顺利,十五日凌晨时生下一个男婴,只可惜孩子一看就比较弱,可能是胎里没保养好的缘故。只是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母子平安,虽在孝里,徐夫人也还是做主稍微给了下人们一些个赏赐,只是这个洗三、满月的肯定就不能大办了。又让人去金陵给荣府诸人送信。 转过年来,因记挂着杨氏和孩子,老太太就带着荣府诸人就往回返,提前让人回来报信说是二月初就到了。因着杨氏正月十五才出的月子,又因为孝里不能吃荤身子没养好,徐夫人便不肯让她操劳,自己亲自过府看着人打扫屋子,也让采买上准备着,别等着主子回来什么都没有。到老太太他们回京时,徐夫人又让人请了太医来给老太太等人看视,想着要确保一切无碍方能放心。不想这个太医还真准备着了,从小就体弱的四姑娘贾敏病了!好在不是很严重,太医开了一张药方,嘱咐好好休养,一家人不免又担心一番,尤其是史夫人更是手忙脚乱。 因着杨氏生产时老太太等人尽皆不在,也就没有看到孩子,回来之后又因为旅途劳顿众人匆匆看了一眼也就罢了。待第二日大家反过来,才聚在老太太的屋里一起看孩子,老太太也一叠声的催促代善给孩子起名字,说是起好了早日入了族谱也好让没走远的太爷知道,惹得众人又是唏嘘一番方罢。 不久代善就给贾赦的长子起名瑚(据说专家考证出来的,不知对不对),开了祠堂,在贾赦这一支下添了一个瑚字。 春暖之后老太太就从荣禧堂搬了出来,搬到了后面的怡园居住,代善和史夫人搬进了荣禧堂之中,代善和史夫人正式开始在荣府当家做主。 按理说事情就这样下去直到代善岀孝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只是贾源生前留下了交代,等他周年过后就让代善和他兄弟们分家。按照这个时候的风俗,只要老太太还活着,代善兄弟们也是不能分家的,可是贾源知道他那两个庶出大儿子二儿子不安分,一直想借着比嫡子大作耗,到时候嫡子的家是当不清闲的。若是事情闹大了,说不得他的儿子们就得自相残杀。所以为了保住他的儿子们,贾源生前就拟好了分家的章程,也和贾代化、贾代善及其他子嗣们说好了分家之事。因为怕他刚死就分家,其他儿子心中不忿出去造谣毁了嫡子的前程,贾源甚至叫儿子们当着他的面立下字据交给了族长代化,若有人胡作非为则让代化以族长之名逐出贾氏宗族。 按照贾源的交代,八月里贾源周年过后,代化就开了祠堂,叫上族中族老和代善兄弟,给荣府众人正式分了家。 今天第二更了哦!亲亲们不要忘记给凤歌留言啊、收藏啊、推荐啊什么的,凤歌谢谢大家了哦! 另外厚脸皮请亲亲们准备点儿票票,下个周凤歌就参加最新签约榜的pk,亲亲们一定要支持凤歌! 亲亲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4 做生意剽窃云南白药 贾珍进入12岁。 自从代善兄弟们分了家,荣府总算是消停了,不再隔三差五的弄出各形各色的宅斗剧,再加上守孝期间没有什么娱乐宴饮的,两府的日子过的极为安静。 贾珍因为学习极快,成绩极好,自六月里代化就给他另请了先生在家里上课,就在原来上书法的院子,如今早上上课,后柳先生去教一个时辰的书法,到下午再上课。所以贾珍的学习时间是没什么变化的。只是下午的课比较松,贾珍可以经常请假出去,自十岁起,只要带着小厮和长随,贾珍已经可以随便出去转转了,只是因为在学里时是统一授课,不方便请假,所以贾珍一搬不怎么出去。 原本贾珍还可以再在学中呆个一年半载,只是恰好国子监中一位老祭酒魏镜致仕,这位大人官职虽不高,但极有学问,代化便把他请了回来。此时与人为师是极受尊重之事,一些家世清贫的官员致仕之后常有以教书为生的。这位先生虽说不是非要教书不可,不过家世确实也平常,加上代化对他极是礼遇,他便答应了。一开始,代化想直接请他去家学,只是那魏先生不乐意,便请回来单独教授贾珍。教了半年多,魏先生见贾珍天资高绝,底子又好,自己又用功,且为人心思细腻,觉得他现在已经可以下场。可是贾珍觉得自己现在下场,十二岁中秀才、举人,十三岁中进士实在是太扎眼了,没的又弄得满城风雨。再者,就算自己现在中了也无非是到国家那里领几两银子尸位素餐而已,不会有什么机会发挥才干,因为皇帝就不可能认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怎么样,估计以为你从生下来就死读书了,才考中了的。这一番话让他爷爷和魏先生大加赞赏,皆说贾珍这份不急不躁,沉稳通透才是最可贵之处,才真正的可以显现其日后堪当大用,恰好当时代善也在,心中无限感慨,自己两个儿子算是没什么大出息了,将来孙子能有贾珍一半,自己就知足了。后魏先生又想起自己之所以会终其一生只做到了国子监祭酒盖因为年轻时不知世事得罪了人,等后来知道了做官不仅仅得文章好已是悔之晚矣,于是便干脆跟代化说停了贾珍下午的课,让他多跟代化出去见识见识世事,或是自己出去看看,省的将来贾珍少年得志得意忘形毁了前程,代化深以为然。于是贾珍自第二年春天就没了下午的文化课,于是把学琴和功夫的课提前,同时把这两样可也减少了上课次数。.info[]这样,贾珍下午的时间就比较多了。 这几年贾珍在学里那绝对是大哥大级别的人物,很有了一帮服他的兄弟,里面有几个年纪比他大的,如今已经十五六岁了,在这个时代很是要考虑成家立业了。因为贾珍入家学时他们就不小了,天资也不是很好,有没有寒门学子考到七老八十的韧劲儿,举业之道上就有些行不通了。贾珍想着这个世界上最牢靠的就是利益,再者,也只有有了银子贾家以后的日子才可能好过,便想着弄点儿事情给他的兄弟们做,让他们有个糊口的法子,也让自己攒个私房银子,最重要的,给自己和兄弟们个历练的机会,好准备以后干大事。要知道商场上的门道可是一点儿也不必官场少,尤其这种商人地位低下的时代。 想着自己学医也有几年了,不如就开医药馆好了,正好自己以后学医也方便。于是贾珍就把自己历年过年收的金银裸子什么的收拾出来,把小时候的金项圈,金镯子之类也整出来,省下的月例银子等等,总之就是所有用不着的私房全拿出来,清点一番大概有个三四千两银子,想着开个小一点儿的店面差不多了。 眼下这种事儿虽说贾珍主要是为了历练,但于他自己仅限于背后谋划,他要出仕,是不能亲自出面的。于是贾珍就要从家里选几个有年纪稳沉的奴才到铺子里去和他兄弟们一起才好,他们都还太嫩啊。选人时代化问他有多少银子,贾珍就照实说了,又说他娘又给了他三千私房银子,代善觉得做都做了,不如认真做大一些,便又给了他四千两,让他凑够一万两,索性开得大些,毕竟他那里有三四个小兄弟等着从这里讨生活呢。又告诉他蔡全家的一直管着府上药房配药的事儿,如今府里用不了那么多人,他二儿子蔡旗闲着,但对药材颇清楚,人也谨慎细致,他们一家嘴也紧,知道好歹,贾珍经商这个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贾珍便把蔡旗调到了药店里。 贾珍安排好人手,他几个兄弟也找好了店面,虽不是很繁华的地方,但好在周围离着有钱人家的住处比较近,地方也极是宽敞,贾珍去看了满意便盘了下来。按照贾珍的意思将房子装修一番,东边一半做医馆,西一半做药店,又请回几位自己开不了大医馆,但医术还不错的大夫,挂上一块杏林堂的匾额就算开张。 后来贾珍想着要挣钱除了慢慢打造信誉外,还可以卖点儿别人没有的成药,就把自己根据前世记忆写的那些个药方找了出来,看着云南白药是唯一一个确定对的,便让人根据药方摸索炼药,既然有了药方,只要炼药的人懂得如何炼药,还是不难制作的,于是没多久这种在前世都十分高明的伤药就问世了。因着贾珍一番虽不明显但却十分刻意的独家秘方宣传之后这个云南白药没多久就火了起来,连带着杏林堂因为药材好童叟无欺也火了起来。后来竟是远近闻名,还开了不少分店,此时后话不提。 只说代化见大孙子贾珍这边忙活这药店和学业很是没时间像小时候一样粘着自己了,虽说高兴孙子出息,也知道孙子总是想尽办法找时间配自己,但还是觉得不痛快,于是,想起小孙子贾瑄也四岁了,听说去年大孙子就教他识字了,如今大孙子忙,不如就自己给他启蒙算了。 请亲亲们不要忘记给凤歌留言啊、收藏啊、推荐啊什么的,凤歌谢谢大家了哦! 另外厚脸皮请亲亲们准备点儿票票,下个周凤歌就参加最新签约榜的pk,亲亲们一定要支持凤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5 贾瑄启蒙贾珍忙救场 话说代化见贾珍一天天的忙起来,没有太多时间陪自己,感到寂寞便想起要接过大孙子的活儿帮小孙子启蒙。 在这个时代大家族四五岁的孩子已经被可怜巴巴的教了很久了,贾瑄自过了两周岁就由贾珍教着慢悠悠识字,贾珍又觉得自己很忙,想着自己教过自己屋里丫头们认字,其中青鹭最是聪明,学的很是不错,便跟他屋里的青鹭说,要她没事儿多过去教小少爷识字,这样露脸儿的好事儿青鹭岂有不应的,贾珍、青鹭又都是有耐性的人,都适合教小孩子,今天三个字,明天五个字,说不得贾瑄便被自己哥哥算计着学了不少东西。当然,这个不少只是针对一般同龄孩子而言,绝不能和他哥哥相提并论,所以,贾瑄这个倒霉孩子在他那个被自己“天才”哥哥搞得没了分寸的爷爷那里悲剧了! 代化想着贾瑄抓周的时候是抓了本书不撒手的,虽不能和贾珍似的样样都好,但想来读书应该是聪明的,又想着瑄儿学说话走路时间也比珍儿晚不了几天,平时也机灵的很,应该也是个读书的料子,于是老爷子兴高采烈的让人把小孙子抱到书房来,并让人去告诉妻子和儿媳知道,以后每天下午只要自己在家就把瑄儿抱过来,自己要给瑄儿发蒙,也好让珍儿有时间忙自己的事儿。 徐夫人和江氏想着贾珍才一周岁就天天跟着老爷了,看如今何等出息,况贾珍现在确实忙碌了,而瑄儿明年或后年,也要入家学了,老爷给瑄儿发蒙也好。 从那天开始每天下午未时正奶娘就抱着瑄儿出去交给代化,代化就找一些孩子开蒙的书教导瑄儿。一开始代化先考校了一下贾瑄过去所学,发现贾瑄此时只是背了千字文、三字经和十几首极其简单的唐诗,至于写字就更是才描了不到半年红,于是老爷子不乐意了,这也太少了,珍儿三岁的时候会的也比这个多的多,不求他和珍儿同时候比,可也不能连三岁的时候都比不过啊!于是老爷子激进了,决定好好给孙子加课,他坚定的认为瑄儿学的这么少是因为大孙子没时间教的结果!可他忘了自己读书也还算聪明的儿子四岁的时候刚刚才开始发蒙呢!至于他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道,不过正常也应该不会比这个好。 代化就定下了每天下午的那一个时辰里中间休息一刻钟,其余的时间,前半截背《论语》,后半截背唐诗,还让奶娘丫鬟每天上午看着少爷描五张大字。 咳咳,虽然这个《论语》啊,唐诗啊都不难,可是架不住代化要求贾瑄坐在那里几乎不停歇的一背就是近半个时辰,大字五张也不多,可是小孩子拿着那个笔老举着就够累了。一个四岁的小孩哪能坐得住啊!放现在就幼儿园小班的小豆丁。结果贾瑄第一天就嚷嚷着不干了,要哥哥教,要青鹭姐姐教,把代化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不过好在代化还记的这才是第一天,不能上来就让孙子怕了自己,于是没有第一天就让贾瑄吃竹笋烤肉。第二天又有青鹭过去好说歹说的劝着贾瑄把字描完了,虽说描的不好,但是好歹描完了,代化训斥几句见孙子大眼睛泪汪汪的也就不忍心再怎么样了,就糊弄过去了。 可是糊弄的了一时糊弄不了一世,代化又是个天生的爆脾气,于是没几天贾瑄白嫩嫩的小屁股就被代化留下了几个大巴掌印。这个代化可是好久没打人了,贾珍从小到大,不管是代化这儿还是众位师傅先生那儿都是一指甲都没挨过,连训斥好像都没有,代化因为贾敬年纪不小了,又有孙子转移注意力,这些年也没冲贾敬发过大火,这会子重新开斋可就没完了,于是贾瑄隔三差五就挨几下,虽说不是很重,可是还是让小不点儿怕了爷爷,这样一来更不愿学,代化见他不如贾珍那般大气自在,又厌学,火气更大,于是悲剧直接向着惨剧前进,幸亏家里两个女人不干了,想起了只有贾珍是老爷子克星,把贾珍抓回来救场。(..info) 贾珍也是太忙以致一时疏忽了,本来他抢着给贾瑄开蒙就是怕万一代化把贾瑄拉去开蒙贾瑄吃苦头以后不愿意学习,其实他很不乐意小孩子那么小就死读书,但是为了贾瑄不被代化“蹂躏”也只好自己先将他“收拾”齐整了再送到代化面前。贾珍虽说给瑄儿开了蒙,但他不想抹杀孩子天性,经常给瑄儿带小玩意儿,教课的书也是贾珍自己画的类似连环画的儿童专用读物,所以贾瑄一直没有被逼迫着干过什么事儿。 贾珍本想着就这样自己把贾瑄送进学里,瑄儿聪明的很,有学里其他孩子做对比,贾瑄的学业就可以看出其优秀了,代化也就不会不满了,没想到代化会横插一脚自己教授瑄儿。 听说代化接手教导贾瑄,贾珍起初是有些担心,只是后来想着贾瑄学得也不少了,估计也可以对付过去了,再者贾珍前几天去瑄儿那里看他也没见他挨打,就想着爷爷也一大把年纪了,这几年也没见发大火,估计没什么事儿就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代化教导贾瑄的时间又是下午,正是贾珍在外忙碌的时候,于是贾珍便一直不知道贾瑄挨打的事情。结果等他知道情况的时候贾瑄已经死赖在他奶奶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到他爷爷那里去了。 那天代化教着贾瑄背诵《论语》第二卷八佾第三,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以前贾珍又总是先给贾瑄讲一些与文章有关的故事,才让他背书,如今没了故事听贾瑄更不想背了。结果半个时辰也没有背多少,光想着怎么逃避爷爷的责罚去了,可是他越这样,代化越生气,恨不得先拉过来打一顿。 好不容易等到了检查的时间,代化是直接拿着戒尺到贾瑄跟前的,贾瑄一见自己爷爷拿着戒尺过来,连原本背上来的几句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了,气的代化拉过来就把裤子给扒了,只是这回小东西比较走运,代化刚打了没两下,小厮就来回说是缮国公来访,代化便让贾瑄先回去,一会儿若自己派人去叫他再回来,回去好好背书,若是待会儿再背不来,自己定不轻饶云云,直把贾瑄吓个不轻,回去就直奔他奶奶院子而去。 贾瑄虽小,但却知道自己娘不敢对爷爷说什么,要让爷爷不打自己,只有找奶奶,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事情,他奶奶对他那个阎王脾气的爷爷也是没办法的,不过好在,他奶奶和他娘给他想了一个救星——他哥哥,贾珍。 当徐夫人派来的霜儿到了贾珍院子里时,贾珍正好从外面药铺回来,云南白药已经卖了半个月了,已经有不少人说其药效好了,自己又刚刚学会了珍视一种新的病症,所以贾珍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贾珍正要进屋,霜儿就急匆匆进院儿了,见着贾珍也顾不得行礼,就开口道:“大少爷回来了,太好了,太太和奶奶等着呢,大家都快火上房了,您要再不回来就得派人找去了。”贾珍一听顾不得回屋换衣服,转身就跟着霜儿走,一边走一边问什么事情这么急,等霜儿大略的把事情说了,就到了徐夫人的院子了。此时贾珍也顾不得好好给他娘和奶奶行礼,各叫了一声就把贾瑄拉了过来看视。 此时贾瑄还是惊魂未定,又听他奶奶和娘说哥哥能让自己不挨打,又想着哥哥教自己的时候总是很开心的,于是拽着贾珍就大哭,好在贾珍前世是女人,对哄孩子还是有一手的,没多久,在贾珍做出一定让爷爷不打他,以后给他带小玩意儿,让火灵(贾珍七岁那年徐家送他的那只狐狸)陪他玩儿,自己有空带他上街等等一系列承诺之后小不点儿就破涕为笑了,贾珍又转身好好安慰了一下徐夫人和江氏,便领着贾瑄去看火灵,走之前让人给他看消息,若是老爷那里没人了告诉他一声。 代化没有再找贾瑄,直接和缮国公一起出去了,所以直到晚上贾珍才在书房找到代化。贾珍之所以非要在书房和代化谈,是因为代化很是大男子主义,要是有他奶奶或是他娘旁边多一句嘴,估计就不好弄了。 代化见了贾珍不用说自然是高兴的很,贾珍先问了代化白天缮国公来所为何事,由此两人又讨论了一些朝堂之事贾珍方才转入正题。代化一听贾珍提起贾瑄就爆了,又想起下午的事儿,气呼呼的说起贾瑄如何如何不长进,贾珍也不着急,就那么笑着听他爷爷叨叨。 等和贾珍说完了,代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但好在代化也已经习惯了自己在这个聪明孙子面前不设防,再见贾珍似毫无所觉,只慢悠悠的给代化换杯茶,道:“孙儿也是爷爷一手带大的,自是知道爷爷做什么都是为了儿孙好。”只这一句,就把代化的毛捋顺了。 贾珍见代化面色缓和方又接着说道,“爷爷急着让瑄儿多学些东西自是为了他考虑,只是孙儿却有些别的考量。”见代化看着自己,贾珍接下去道,“瑄儿虽然聪明,但是性子却极是跳脱,不适合一味的死拘着读书,这个读书的事儿虽说不能松了,但也不必太急,毕竟功名不等于前途,对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更是如此了。关键是将来瑄儿是否长于立身处世。” “孙儿给瑄儿将史书当故事讲了,”贾珍一笑,“孙儿倒是觉得瑄儿似乎是个天生的权臣,对谋略有超乎年龄的理解,倒不如因材施教,先多让他知道些世事,功课先慢慢来,等过几年他大一些恐怕爷爷不让他学他都不干,因为我相信那时候,爷爷会在瑄儿身上看到一样东西——”贾珍抬起头,看着代化不说话。 代化若有所思,但还是问道:“什么?”贾珍垂下眼慢慢吐出两个极轻的字,但却极重的砸在了代化的心上。 今天第二更送到,请亲亲们支持,留言、推荐、收藏,凤歌来者不拒哟! 明天凤歌就要进行最新签约榜的pk了,大家可有为凤歌准备一张票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6 未来权臣的培养计划 却说代化问贾珍未来能在贾瑄身上看到什么,贾珍轻轻的吐出两个极有分量的字“野心”! 代化在震惊过后可以说是激动不已,这个话要是变成真的,他自己今生在儿孙事上几乎是心满意足了。.info[] 因为他这些年来发觉,他大孙子虽说聪明绝顶,也心思细腻,目光长远,但其内心深处却是个无为的人,说白了,就是缺乏野心。这样一个人可以名扬天下,甚至也可以位极人臣,但是,那都靠上天送上太多的机遇,说白了,他需要一个主动赏识他的君主,因为他会未雨绸缪,但不擅长主动出击。(说实在的,老爷子要是知道贾政怎么从家学出来的,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如今大孙子说小孙子可能会有权臣潜质,可以培养成一个有野心的人,若真是如此,宁府可保无虞矣。到时候朝堂上两兄弟相辅相成,有贾珍的眼光、谨慎,贾瑄的野心,两兄弟共同的学识、谋略,宁府岂有不兴盛之理。 (凤歌的话:老爷子您是料不到荣国府及两府的族人将以怎样强势的姿态拖累你两个孙子才会这样说,不要忘了你们这支倒霉的担着族长的位子。) 贾珍这样跟他爷爷说,虽有把贾瑄从他爷爷手里“救”出来的目的,但也不是瞎说。他给贾瑄讲历史故事的时候发现贾瑄确实是对历史有很强的理解能力,而历史,其实就是最好的谋略教材。最重要的,贾珍是绝不允许他爷爷把贾瑄弄成他爹那样的书呆子的,他说的贾瑄的未来培养方向不是因为贾瑄有天分,而是因为贾珍需要! 贾珍见他爷爷恢复平静,便复开口说道:“就算瑄儿不是天生的就应该当权臣,我,或者说是宁国府,也需要他贾瑄成长为那样一个人!” 定定的看着自己爷爷代化,贾珍一脸坚定,突然弯腰行了一礼,没等代化反应过来便站直了,一字一顿的接着说道:“孙儿接下来的有些个话可能有不尊长者之嫌,但都是心理话,对着爷爷,孙儿就直说了。” 见代化郑重点头,贾珍便开口:“孙儿不知自己以后是否还会有兄弟,但是既然眼下有了瑄儿,就不能指望那些个没影子的。父亲的为人爷爷再清楚不过,可是那是孙儿亲身之父,孙儿不能要求什么,那孙儿就就必须谋划着如何撑起宁国府,因此,瑄儿的成长就必须朝着孙儿需要或者说是以后府中需要的样子发展。” “不管是朝堂之事还是理家之事。最是需要谋略机变,书呆子绝不会讨什么好,所以相较于一个上了朝堂不知机变,需要我处处操心他前途名誉甚至身家性命的弟弟,我宁愿他考不上但能帮着孙儿把这背后守好,”贾珍一顿,“当然,孙儿想着瑄儿也不至于就考不上,毕竟他虽不及我小时候周岁就记事儿,但还是聪明的很的。” “既然瑄儿可能考上,那就必须保证他能在朝堂之上站住了,能保证自己四平八稳,毕竟,不算亲戚家的人,在咱们贾氏宗族之内,搞不好他是孙子未来在朝堂上仅有的帮衬了。”见代化略有疑惑,贾珍解答道,“这个就得把两府的人都数叨一遍了。” “咱们东府这一支的人,想来年龄大的爷爷也都清楚,他们到现在都和朝堂没关系,将来也是没戏。孙儿就给爷爷说说这些小的,除了学堂里那几个还算乖巧,其余早些年就自己离了学堂,或是被赶出去的,都是歪瓜裂枣,孙儿只求他们将来少给孙儿惹些个麻烦就好。毕竟那时族长不是父亲就是孙儿,父亲不管,就只能孙儿管了。就是学里现有的几个,虽然人品周正,只是于读书上也不是很好,只二爷爷家的小孙子贾琼在这个上还有些个盼头,可是天资也不及瑄儿。而且他也才八岁,家里教导又不力,到了学里才开蒙,不知考到猴年马月。” “再说西府里,也差不多。外面分出去的那些个人里,已经不读书了的,没有一个出息的,还在学里的,虽说被学规管着不敢胡闹,可也也就只有几个还像那么回事儿的,其余的,也就是去认个字儿,学几分斯文气度罢了。” 此时代化心中感慨着孙子看的清楚,就见贾珍长长的叹口气,叹的代化心里有些抽痛,就听贾珍道:“最让孙子头疼的是西府里现住着的一干人。西府里老爷自己精明强干,朝堂上四平八稳,可是这两位叔叔。。。要是老爷他长寿一点儿(可惜注定不可能的),拘着两位叔叔,好好教导几个孙子出来还罢了,不然,就凭两位叔叔,定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是他们府里这个情况,赦叔叔有爵位要出仕,婶子喜欢二叔叔,就考不中也要给他捐个官的,以两位叔叔的性子,入了朝只有惹事儿的。两府的关系又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到时,光一个西府就能把孙子拖死!” 长长的舒一口气,贾珍近乎无力却又无比坚决地道:“所以,孙子绝不能再有一个更亲近的人在朝堂上惹是生非!如果瑄儿的谋略不足以立足朝堂,那孙儿宁愿他考不上,没有功名,哪怕他在家里每天三个饱一个倒,也不能让他做个书呆子,稀里糊涂出仕。” 代化第一次见自己孙子如此低沉的样子,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恨不得把两府的废物统统打回娘胎里重生的好,怎么他们吃干饭,惹事生非却连累自己孙子呢。以前代化没有细想未来之事,也不曾细细的研究两府那些个不成器的人出去是怎么发展的,如今听自己孙子一说,才发现,再过几十年,两府将留给自己孙子怎样一个烂摊子。 只是代化到底并不知道未来之事,想着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便道:“你所说的确是有道理,只是也不至于就那般?就说西府里你二叔,虽说在学里时不好好读书,但如今被他父亲拘在家里,即便学问不好,人品也还是周正的。” 听了这话,贾珍无奈了,那个“假正”那里人品周正了?那个真正的君子以次子身份占哥哥的正房?就算他周正,可是那个迂腐不通世物,由着妻子胡作非为,也是个祸害!可是他爷爷的话还是要答得,此时不能说他将来如何迂腐,贾珍便问道:“爷爷看二叔叔可是个有实干的?”代化摇摇头,贾珍不等代化再开口,又问:“那可是个长袖善舞、人情练达的?”代化再次无奈摇头。 贾珍知他爷爷已经想通,但还是道:“非要当官,却一无令君王赏识爱惜之才干,二无左右逢源之机变,对家族能有什么用处?非但没有,还要靠着家中有人在朝堂身居高位方能让他安稳,否则非得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看来,以后无非两种结果,一是宁府做整个贾家在朝中的后台,然后慢慢找时间和机会把那些个不成器的疏远,二是,宁府也被族人拖下水。谁都不想看到第二种,那就必须想办法实现第一种。” 代化听到这里已是一阵疲惫,深觉无奈,自己一辈子怎么就从没往着长远里想想呢?要不如今也不用珍儿一个孩子操心这些。但自责也是无用,代化便问贾珍道:“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培养瑄儿?” “讲史。”贾珍淡淡道,“别的孩子先学四书五经,咱们家瑄儿先讲史,当然,很多时候瑄儿都不会把听史当学习,这样更好,省的学死了,也方便在讲史的同时给他开一些别的课程,毕竟我们还是要让他做官的。” “其实瑄儿的正常课业进度已经很快了,爷爷很不用着急上火,反正我们也不要他十来岁下场,看孙儿现在能下场不还故意拖着的么。不如就晚上孙儿给瑄儿讲史,下午爷爷还是给瑄儿上课,只是不要逼他那般急,让他怕了人,以后少了从容气度就不好了。”真别说,只最后这句就点到老爷子心里了,老爷子最喜欢有气度的人,就想着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吓着小孙子了,这样不好,以后还真是好了很多。 “以后瑄儿稍微大一点儿,咱们在给他讲一些如今朝堂之事,要他自己和自己知道的故事相对比,看看这些事情和他知道的那些事情相似,那一个更高明。。。” 一切讨论完之后,贾珍便回去跟贾瑄说让他以后不要害怕,和在哥哥面前一样背书就好,爷爷不会再打他,贾瑄虽然害怕,但看哥哥一再保证,并答应第二天送他去,就答应了。以后贾瑄见爷爷真的没打过自己,且晚上又有了哥哥讲的故事听,自己背爷爷教的东西哥哥还会夸自己,哥哥还让自己讲故事给爷爷听(让他重复以前学的),于是就开始小小的骄傲了,每天高高兴兴的到爷爷那里去背书。贾瑄一正常,代化也找到了乐趣,于是祖孙三人有教有学的不亦乐乎。 就这样,宁国府的未来权臣培养计划正式启动了。 亲亲们晚上好,记得看完后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7 前虑犹不足贾珍买人 在贾瑄的教育进入正轨的同时,贾珍最近一段日子思虑的另一件事情也有了初步结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贾珍自从穿过来之后为了保住荣宁二府可真是呕心沥血了,虽说做了这么多,可贾珍还是不放心,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就是他至今尚未有一两个可以绝对信任的心腹下人。 这对贾珍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不管是官场还是贾家都太复杂,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会有像上一次整治贾政那样的阴私之事,他不能每次都亲自出手,所以他必须有几个绝对可信任的人。 原本,贾珍想从自己的小厮里选几个培养,但是后来,贾珍实在是不能放心。这些人大部分是家生子,在两府里牵扯太多,另一部分外头买的也都是有家人在外牵绊的,一般的产业之类出不了大叉子的事儿还可,这种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儿贾珍实在是不放心。 去年秋贾珍在一次随代化外出赏桂花的时候,见了一班有名儿的小戏子,然后无意中听说那个唱青衣的角儿如今和那位公子有些个瓜葛,贾珍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别误会,贾珍没啥龌龊思想,没打算靠自己的帅脸迷一个断袖对他死心塌地。他就是想到了那些被卖到南馆、戏班的孩子多有很有志气的,而且被卖到那种地方的,基本也没有牵绊了,若是让人留意着找到那种要被卖到那种地方,自己有志气死活不肯的,自己救下来,再好好打打人情牌,说不定就能培养几个心腹。再一个,这种有志之人,有了机会必然肯上进,将来必然也是个得力的人。 为了这个,贾珍就嘱咐手下人常注意常往这些个地方卖人的人牙子,看看要是遇到了那等宁死也不愿意被卖的孩子就知会自己一声,当然贾珍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借口,说是帮别人找人,也不知改名字了没,只知性子极是刚烈一个孩子。 到了八月底的一天,贾珍的小厮龙字就来对贾珍说,他们出去的时候碰见在城南的街市口常买卖人的地方遇见一个小孩子要被卖入戏班,说是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只是父亲聚赌,散尽家财,又欠了大笔的债,便要卖妻儿,其母亲因要被卖入那种地方撞死了,那个孩子也是烈性子,死活不肯跟着戏班主走,还咬伤了人,被打晕带走了。贾珍站起来道,带路,去看看。贾珍知道用不着问是否知道带到哪里了,他身边的人这些年已经知道他的脾气了,这种事儿要是干的有头没尾的,就等着吃排头。 一时贾珍被带到了城南的一个大院子,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依依呀呀的吊嗓子的声音,还有大人的喝骂声。龙字上前敲了门,里头有人出来与龙字说了几句话,便把门打开了,放贾珍等人进去。一时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好多十岁上下的小孩子,还有几个像是负责管教的大人,见了他们不免好奇,他们虽见过大家公子,但还是第一次有大家公子亲自来他们这里。一群人穿过院子进入草厅,贾珍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便有人上了杯茶,贾珍接过茶,开口道:“我来是因为听说你们这里刚买了一个孩子,可能是我要找的人,能不能带出来我见见?” 领路的人见贾珍一身湛蓝衣衫,绣着流云图案,腰间只一块碧色玉佩,持着一把宫扇,虽简约,却极雅致。知道不是自己一个小戏班能惹得起的,忙道:“想来可以,爷您稍等,我去叫班主来。”一时班主来了,两人寒暄几句,贾珍将刚刚几句话对班主原样又说了一遍,班主就让人去带人。似是怕贾珍真和那个孩子有关系,看孩子受伤找他麻烦,还解释那孩子因不肯留在这里唱戏,自己撞了墙,好在被拉住了,只拧折了胳膊。又说是他亲爹卖的云云。贾珍听了道愈发觉得这个孩子不错了。(凤歌:拜托啦,你现在也是孩子好!) 班主的话说完,那孩子就被带来了,想来真是闹的厉害,到这时还被绑着。那孩子来了,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也不看人。听到班主对贾珍道:“爷看看这可是爷要找的人。”方转过头好奇的看贾珍。贾珍心里点点头,走向前,问道:“小兄弟,我问你些事情,你照实回答我好吗?”那孩子迟疑着点点头。贾珍便随便问了他家住哪里,几岁了,家里还有什么人等几个问题,便转头一脸失望对龙字等人道:“这个龙不惊倒是不错,只可惜不是。”然后起身与班主别过,作势要走,结果走到厅口,转身看看挣扎着不想被带回去的孩子,突然开口道:“等等。”然后转身对班主道,虽说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到底是个有志气的,这才八岁,罢了,班主开个价,我赎了他。 却说那个叫龙不惊的孩子一听到贾珍这个话似是突然有了力气,硬是从抓着他的人手里挣脱,转身跑到贾珍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口里说着“只要爷把我赎出这个地方,我一辈子给爷做牛做马。。。”,一个劲儿磕头。 小厮们机灵,也了解贾珍说一不二的脾气,便有荡字去拉起龙不惊,龙字去拉着班主谈价钱。班主觉得一个戏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况还不曾花功夫培养,于是痛快答应了。因着戏子下贱,戏班买人自是比一般人家买下人贵,要赎人就更贵了,不过好在贾珍不在乎,小白手一挥,八十两银子就把人赎了。 回到家,贾珍就又问了龙不惊一些话,夸他名字好,让他以后安心呆着,就安排荡字领他下去,给他找个大夫看看胳膊,让他以后和家里选出来的孩子一起读书练武。贾珍看到龙不惊在听到自己可以读书练武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心中暗暗得意。从此龙不惊就留了下来,贾珍随便编几句话向家里几位掌权之人交代一下就过去了。 还真让贾珍料准了,这个龙不惊自进了贾府,不管学什么,都近乎玩儿命,搞得贾珍觉得这不是培养心腹下人,竟是培养将帅之材呢! 过了两个月,贾珍又从南馆里赎出来一个被卖进去半年还时时想办法逃跑的孩子。因为他逃跑时被抓回去每次都被打得半死,那一次实在打重了,嬷嬷怕他死掉,让人去买药,买药的人无意中说起,被贾珍听到就把他赎了。因为这个孩子是小时候就被拐卖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贾珍就给他起名叫凤无意,正好和龙不惊凑一副名联,所谓“宠辱不惊,淡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从此贾珍明面上虽不怎么样,暗地里却把龙凤二人当做重点培养对象,尤其是培养忠诚度。 今天第二更送到,亲亲请多多给凤歌捧场哦!还是厚脸皮要留言、推荐、收藏! 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8 政议亲论四大家内幕 这一章贾珍13岁了。 话说这边贾珍把龙不惊、凤无意二人买进来着力培养之时,那边荣国府代善也要岀孝了。 到了腊月里,除了服,代善给皇帝上了表,说明自己丁忧完毕,就静等着皇帝安排了。同时家里也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年事了,两个年没有好好过,如今出了孝,自是要好好操办一番,除一下家里沉闷的气氛。 如此热热闹闹过了年,贾政就十六岁了,该说亲了。于是,老太太和史夫人就接着忙碌上了。 要说这个贾政的婚事议亲也就是走个过场,其实是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只是前面有太爷的孝在,不好明着谈论,大家也就权当自己锯了嘴儿的葫芦罢了。如今出了孝,就被直抬接出来了。因为女方也已经十七岁,实在是不小了。 贾政定的这个未婚妻不用说就是金陵四大家族里面的王家二小姐,这个二小姐还有一个妹妹,说给了同列四大家族的薛家,前几天刚刚出嫁。说起来,四大家族中前三家联姻也还正常,可是这个薛家再怎么样也是个商贾之家,和王家联姻可是有些古怪,在看原书时贾珍就不理解。尤其在这个时代,讲究个嫁高娶底,要是薛家弄个嫡女嫁进王家给哪个庶子还差不多,怎么就成了王家嫡女嫁给薛家了呢?让贾珍无语的是,还这么急急的违背规矩嫁在了姐姐前面,好像他们家多着急和商家联姻似的。贾珍搞不懂,少不得和他爷爷嘀咕嘀咕,结果就探听到了不少关于四大家族的陈年往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贾珍到了老爷子书房的时候老爷子正在看着贾瑄被唐诗,已经如贾珍所算计的一样接近尾声了。贾珍看老爷子今儿个的样子应该对贾瑄的课业很满意,便静悄悄站在一旁等他们结束。老爷子穿着一身深蓝色春衫,摇着把折扇坐在椅子里冲贾珍点点头,继续转身看着贾瑄。贾瑄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衣衫,绣着朵朵桃花,头发在头顶用几颗粉色珍珠攒起来,存着他那肖母多些的小胖脸儿倒像个小姑娘似的,不过好在贾瑄是真的还小,贾珍也就对他两位女性长辈的服装安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贾珍在心里一个劲儿说,没事儿,没事儿,多大个人啊,以后再说,等以后要上学了再纠正也不迟。 贾瑄自贾珍一进门就坐不住了,但碍于代化在,也不敢动弹,便急着把诗背完,这语速一快,倒显得更熟了的样子。等背完了,代化一点头,贾瑄就蹦了下去跑到贾珍怀里了,贾珍拉着他过去给代化请了安,代化就让他们兄弟坐了,贾珍接了小厮的茶,便先和代化聊起了贾瑄的功课,代化对这个有话头,只可怜了贾瑄在哥哥怀里不自在的扭来扭去,险不曾把腰拧断。 说了一会子闲事,代化便问贾珍来可是有什么事,贾珍便说了自己的疑惑。代化沉吟一阵,便从开国起将四大家族的关系细细说了。 贾、史、王三家都是跟着开国皇帝圣祖皇帝打江山的,因为同是金陵人,关系自然密切。(..info好看的小说)后圣祖军费短缺,由王家人引荐了当时的薛家家主给圣祖皇帝,薛家主动捐献大量家产给圣祖做军费,并帮助圣祖把持了江南大量商业,以作筹措军费之用,开国后被封为紫薇舍人,并领皇商资格,同列入金陵四大家族。 王家本来未发迹时就和薛家有亲,才会帮忙引荐。开国后,薛家虽有个紫薇舍人的封号,但到底身份不高,要保住皇商资格自是要其他人家帮忙,便与王家走动更勤。王家在南边任上掌管各国来朝之事的时后,正赶上皇帝南巡,王家接了一次驾,有了不少亏空,这个亏空凡接驾的大家都会有,只是明面上要想办法把事情抹平,而王家就是通过薛家把这个事情抹平的,至于怎么操作的别人不得而知,只知道其实际上王家通过这个事儿从薛家获得大量银钱而已。 如今两家的关系要是再不联姻就渐渐远了,可是王家的很多财源都和薛家有关,虽然薛家身份低,但是薛家找靠山却比王家找财源容易的多,毕竟有钱能让鬼推磨,所以王家才着急。当然,薛家也不希望另找伙伴,因为和王家一断,他们家必然也要损失不少,所以就算王家急,也不会主动想着嫁嫡出女儿给薛家。但是遗憾的是,薛家无嫡女,就是庶女也没有年龄合适的,且王家的儿媳妇早就订好了史家小姐。既然薛家没有女儿嫁,只好王家嫁女儿了,可是王家也没有适龄的庶女,那就只好嫁嫡女了。 当然,王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娶的,薛家是必然下了血本的。光前几年初议亲时以给王家次子王子腾新婚贺喜为由就送了估计价值十万两的东西给王家,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一桩事儿。 而如今王家再和贾家联姻,四大家族可真就捆一块儿了。代善末了犹豫一番又说道,“其实原本要说进咱们家的是三小姐,毕竟她的年龄比你政二叔还小一岁,正好等着咱家岀孝,而薛家公子比三姑娘大了七八岁,等不得,可是不知怎么的,竟然没及笄就在她姐姐嫁人前嫁人了。好像,前几天三姑娘出阁时才听说是其中出了什么蹊跷,听说是两个姑娘自己的主意调换的,真真奇怪,只是这个事情是内院阴私事儿,也不好多探听。” 贾珍起身给他爷爷续杯茶,略一沉吟开口道:“这个不好探听是平时,如今是要做亲,这种事儿更是该打听一二,否则,要是女方有什么不妥当,岂不是后悔莫及,说不定就是二小姐使了什么招数,要不岂有姑娘家姻缘自定的说法?其实不过是自己姐妹窝里斗罢了!”贾珍拉一把听了他的话抬头看他的贾瑄方冷笑着接下去,“只是如今已经说定,也没什么用了,但是,这个王家也真是,谋财也不是这么谋的,就这么为了利益把嫡女往商贾之家嫁,也不怕他们家被人诟病,女儿被人看轻。更由着二姑娘使手段,也不怕日后小辈儿都这么学着自己家争来斗去。”顿了顿,贾珍似是**言又止,代化见了就把脸拉下了,他不喜欢贾珍这样,他喜欢自己孙子对自己有什么说什么,这也是他很多时候听到贾珍在他面前议论两府事说话不讲究也不说什么的原因,反正他知道贾珍不会和别人那样说。 贾珍岂有不了解他爷爷的,见了代化脸色,便叹口气接下去道:“咱们贾府这回也借光了。王家先嫁一个嫡女进了个商贾之家,咱们再倒巴巴的求娶他们家出阁比妹妹晚的二小姐,还真是长脸面啊!”(其实贾珍是真不在乎身份,只是不喜欢王夫人,巴不得她被退亲,虽然他知道已经不可能了) “虽然咱们家说是她是等咱家岀孝,可是毕竟守孝前婚事并没有明着说定,外人还不知道怎么想呢。”贾珍又看了眼瑄儿道,“她连在自己至亲之人面前都如此争抢,嫁了过来以后还能指望他安分么?那府里老爷太太本就偏宠二叔,二叔自己又是个万事不通的,还不由着那个王氏折腾,到时候要是能安宁了,哼!” 听贾珍这样说,代化也是一阵无力,这种内院之事看似不大,其实最是让人头痛,只是眼下他却无能为力,毕竟这个联姻之事已是势在必行,他也无力阻止,但无论如何,只能巴望着那个二小姐不要太闹腾。 亲亲们我又来啦!今晚还是双更,亲亲们请期待! 今天凤歌收到了第一份打赏!谢谢aa520!凤歌好激动啊! 呵呵,看在凤歌如此勤劳从不请假的份上请亲们多多支持,票票啊、收藏啊、留言啊,就请不客气的向凤歌砸过来! 根据天天亲亲的指正,薛姨妈是妹妹,这个改了一下下,呵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39 说童生试贾珍逗贾瑄 既然宁府阻止不了荣府与王家联姻之事,爷孙俩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事情,转而说起贾珍的童生试之事。(..info) 今年是大比之年,明年二月就有童生试了,贾珍准备参加三年后的春闱,就决定明年年参加童生试,因为魏先生想要明年秋返乡,这样贾珍也就不用另请先生,直接到国子监读书就好,嗯,一家子还真是没有人怀疑贾珍会进国子监的,够自信。 贾珍决定今年就参加童生试也是想到国子监多呆一段时间,交往些人,不管是国子监的先生们还是学子都好,也为以后的官场之路做些个铺垫,毕竟等到中举或是中进士之后再交往则时间紧迫,一时难以交心,且那时谁人不知道大家都是为日后备出路,必然难以看出真性情。 代化问贾珍最近课业如何,贾珍道:“先生说如今对我写文章的功底倒不必担心,只是先生约莫着明年会主持童生试的曹大人未必喜欢孙儿的文风,虽说孙儿得中应是不成问题,但说不定影响名次,叫孙儿多揣摩一下曹大人的喜好,以期得一个好名次。” 听这话,代化问道:“你的文风和你的书法是一路的感觉,流畅大气的类型,曹大人怎么会不喜欢?那这个曹大人喜欢何等样的文章?”贾珍看得出代化心里不痛快了,若是贾敬说这样话,代化只会说他还是写得不够好,让他努力,但轮到贾珍,就不一样了。贾珍实在是太招老爷子喜欢了,几乎到了让老爷子不讲理的地步了。 这也不怪代化,实在是从小到大,贾珍就没给任何人哪怕一丁点儿挑毛病的机会。不管是在家里,在学里,或是亲戚们面前,贾珍就是走到哪儿红到哪儿的主儿。就说学业,不光代化自己满意。几位先生那里,就没有一个说过半个不字的,他二舅兄徐烨那是每每见了代化都要酸溜溜的抱怨一通他的儿孙们怎么就没有一个有贾珍一半儿的灵透的,让老爷子甚是得脸面。 再看贾珍的文章,从一开始开笔起,代化就觉得贾珍的文章不论如何,至少让人舒服,就像贾珍的字似的,一看就觉得写的人是个潇洒风流、大气有丘壑的。代化最是喜欢大气之人,贾珍的文章不管文笔如何都从来不失大气、流畅,代化一直都觉得这种文章不管看文章的人自己写文章是个什么风格,都应该喜欢才对,如今听贾珍说,明年可能主持京畿地区童生试的曹大人可能不喜欢贾珍的文章,代化不乐意了,自己孙子这个文章怎么能不喜欢,简直岂有此理。.info[]当然,不高兴代化也不会说出来,只是贾珍是谁啊,这么些年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老爷子的,便笑嘻嘻的跟老爷子解释开了。 贾珍就说了,“魏先生说了,这个曹大人是个行事细致谨慎的人,处处圆滑小心,这本是好事,但这小心过了,也就带了那么几分小家子气。所以他自己的文章也就是那种玲珑细腻的风格,说白了就是八股文中的婉约派,读别人的文章也是喜欢这个样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他圆滑,这个童生试孙儿无论如何都是会过的。” 代化先是一愣,这个曹大人的圆滑和孙子过不过有什么关系?继而明白过来,自己孙子可是宁府的嫡长孙,况又师出名门,最重要的,自己孙子可是六岁的时候就得过皇帝的夸赞的,虽说夸的是书法,但你听说过那个书法家是文盲来着?少不得让自己孙子过。 可是想通了这一节老爷子更憋气了,自己孙子的才学那就应该金榜题名,如今他自己小家子气,倒显得自己孙子是靠着家族、皇上得的功名!真真是岂有此理! 贾珍一见他爷爷的表情就知道他爷爷又钻了牛角尖了,便连忙开导道:“爷爷也不必烦闷,孙儿是怎么考上的,三年后自有公论,毕竟那春闱的文章是要刊印了公诸天下的,到那时大家自有定论。就是这一二年间,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毕竟咱们家是有监生名额的,孙儿若是无能,自然是不敢去考的,直接去国子监读书就好,何必如此麻烦。” 代化听贾珍这么说,这才缓和了脸色,只是贾瑄小小人儿不懂事,在旁边儿插嘴道:“哥哥。。。能读书。为什么不读?国子监。。。不是好么?”他说话至今不是很逻辑,毕竟还不满三周岁的小人儿,再聪明也有限,断断续续的倒让代化和贾珍觉得愈加可爱,代化便要开口解释,只贾珍突然想到了可以激励一下小不点儿,便抢先了开口。 贾珍摸着贾瑄小脑袋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见贾瑄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便接着道,“这个名额咱家只有一个,我用了,你自然就没了,你看看你成天一读书就偷懒,怕是将来连个秀才都难考,难不成咱家还要有白丁不成,少不得就要给你留着了!” 一听这个话,贾瑄虽不太懂,但也知道这是说他不用功,将来没出息了,小家伙不干了。抓着贾珍的胳膊在贾珍怀里拧成三段麻花状,委委屈屈道:“瑄儿才不要。。。哥哥留,瑄儿自己考,考状元,哥哥坏,小看瑄儿。。。” “你能自己考状元?真能?”贾珍故意把贾瑄的小胖脸儿掰过来对着自己,一副研究的样子,贾瑄伤心了,小嘴一瘪:“就能!”然后就转身找代化,“爷爷抱,哥哥坏,不信瑄儿!” 代化倒是乐了,一把拉过瑄儿,道:“是是是,咱们瑄儿最厉害了,以后跟爷爷好好学,咱们自己考状元!”一边儿安慰贾瑄,一边儿趁其不备和贾珍对望一眼,两只狐狸各自会心一笑,便都低下头哄小可怜贾瑄。 今天第二更到了!亲亲们还在等凤歌吗? 请不要吝啬给凤歌一点儿留言、推荐和收藏噢!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0 珍忧产业事瑄闹宁府 贾珍和代化安慰好了满心委屈的贾瑄,贾珍就亲自抱着贾瑄送回他娘院子了,当然临了不忘了激励一下小东西别忘了今天自己的话,以后好好读书。 眼下已是夏末,天气即将凉爽,又到了读书的好时候,贾珍便吩咐丫头小厮把一应书籍拿出来晒过,分出重要的好秋天重温功课用。 贾瑄因为最近和哥哥贾珍愈来愈亲密,他又喜欢贾珍的狐狸火灵,可是火灵死活不肯离开贾珍院子,便常常跑到贾珍院子来玩儿。这天贾珍正亲自晾晒一些自己在街上淘换来的少见的书籍,就见贾瑄像个红绣球似的滚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紧张的奶娘丫头。 贾珍抱过贾瑄一看,好家伙,全身的红色,只见贾瑄上身是一件红色穿花百蝶蜀锦短袄,露出里面桃红色绣着五毒的小衣,下身一件和短袄同色的杭绸撒花裤子,腰里还有一根红色丝绦系着一个金的小铃铛,他一动就叮叮当当的。贾珍捏一下贾瑄的小鼻子道:“你娶媳妇呢,穿的这么红红火火的!” 贾瑄的奶娘在旁边赔笑道:“太太说小少爷白,衬着这个红色喜庆。”贾珍自是知道贾瑄和他小时候一样,基本没什么别的颜色衣服,也就不多说,拉着贾瑄问他上午的字练完了没,贾瑄听贾珍又问他课业就不高兴了,但他知道不能得罪自己哥哥,要不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要是哥哥不管自己,爷爷说不定又要打自己了。便撇撇嘴,说一句,“完了!”就从贾珍身上下来去找火灵了。 贾珍知道小家伙不痛快,到底还小,怎么可能喜欢这天天背书写字的日子,便也不去管他,让他自去玩儿。 一时外面有小厮传进话来说是有人找少爷,贾珍便跟贾瑄打了个招呼,又嘱咐丫头婆子们几句便出去了。贾珍出去到书房,原来是药店里有一笔大生意,管事儿拿不定注意,便只好来请示贾珍。 待贾珍问清楚后竟发现是宫中要采买他们的云南白药和珍珠养颜丸,这个珍珠养颜丸的采买量尤其大,说是给各位娘娘美容养颜之用,这可是让贾珍犯难了。宫中的买卖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各位娘娘的银子不好赚,须知道这帮女人什么都可能忍,可是脸要是出了问题。。。虽然对于自己店里的珍珠养颜丸很自信,可是进了宫里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篓子。要是有什么差池,这个事情可就大了。 最让贾珍奇怪的是,他们药店怎么就会被盯上。要是说单纯是因为他们药好,贾珍是不会信的,须知道这种成药从外面采买进宫可是等于打太医院的脸。这年头谁都可以得罪,最是不能得罪太医,这要是什么时候他们发飚整治人可是随时有可能会整得你人头落地。比方说你什么时候刚见完了皇帝,他老人家就不舒服,他就说皇上是因为心情不畅引发的病症,就算皇帝不整治你,都会有溜须拍马的整治你。 再者,宫里就算有一两个人知道了他们的药好,也没有人会冒冒失失的推荐给药房的。最让贾珍奇怪的就是这个养颜丸,要是哪个娘娘用着好绝对是藏起来自己用,不可能大度到让大家都知道,还让御药房买了大家一起用。这个妃子们在宫中的日子其实并不是那么幸福的,不是他们说想用就能有人给她们买的。如此想来,这个事情蹊跷就大了。 可是这个事情不管是不是有人算计他们家,贾珍都是不能随意拒绝的。如果是有人刻意找上他们家的,说不定这一拒绝,就会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扣下来,你有好药不给皇上等人用,是何居心?若是单纯皇家谁没事儿闲的不知怎么就是想用他们家药了,还有这么大能耐让御药房来买他们家药,说不得也不是好惹的主,还是进退两难。 这里贾珍正为药房的事情闹心,却不知道他院子里已经是鸡飞狗跳。 原来贾珍走了之后,贾瑄想着哥哥虽然对自己好,也不像爷爷一样爱发脾气,但是实际上抓课业抓的比谁都紧,他虽然从大人们的话里知道哥哥是为了他好,可是他就是不服气! 小家伙正心里别劲儿的时候,正好让他发现火灵在他哥哥的书堆中间睡觉,他就有了个歪主意。贾珍的书是搁在一排排的架子上晾晒的,那些个架子并不是很结实,也就是晒些轻巧东西而已,若是大力一撞,就会散了的。贾瑄就偷偷把火灵的一条腿绑在架子上,然后就溜到贾珍院子里的小厨房中也不知是些个什么调料就随便弄了些出来,回去让跟他的小丫头去要茶,趁着没人在跟前撒到了火灵的眼睛上,自己转身跑掉了。因为书是晒在后院,所以一开始没有人主意,直到贾瑄和他的奶娘丫鬟们走了好一会儿,幽篁馆里的人听到后院火灵凄厉的叫声,才发现架子已经塌了,贾珍的书撒了一地,全被火灵撕了个稀巴烂! 此时朱雀已经放出去配人了,寒竹顶了一等的例,贾珍屋里就由白鹤打头。白鹤自来了贾珍院子里六七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篓子,须知道珍少爷最宝贝的就是这些个字啊、画啊、书啊的,这如今几乎一下子将少爷几年来淘换的书全毁了,可真是了不得了!白鹤领着一群人看到这个情况险不曾晕过去! 好在白鹤还知道着慌没有用,领着人赶紧把没有被撕的书抢起来,又把火灵腿上的绳子剪断,只才剪断,火灵就噌的一声窜了出去,白鹤等人也顾不得它,只忙着看还有没有没有撕坏的书,可是最后统共数数,上百本书就剩了二十本不到,叫白鹤等一屋子丫鬟婆子**哭无泪,她们可是知道,这个事情要是不给少爷个合理的解释,可不是一个两个人倒霉的事儿,可是这上哪儿找个合理的解释啊?!谁能料到一向乖巧的火灵会被缠在架子上呢! 折腾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白鹤只好挥挥手让众人散去,自己带着其他三个大丫鬟把书和碎纸都搬回屋子,四个人便都不说话等着贾珍回来。 呵呵,今天身体不舒服,又为了改38章,传的晚了一些,亲亲们没有等急了?额马上努力码第二章,尽量不耽误上传! 还是要请亲亲们多多支持哦!票票、收藏、留言!喔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1 珍哭笑不得瑄再挨打 这内院幽篁馆里众丫鬟婆子战战兢兢等着主子回来后的怒火,外院书房里贾珍思前想后烦闷无比。 因为药铺里人说来谈生意的人并不是内务府的人,所以贾珍最终就让人先去好好查一下来搭线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用贾珍的原话就是把他们家八代祖宗的背景关系都给查清楚了再回来! 见人去了,贾珍想着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不如先回去看看书稳定一下心神,等来了消息再做打算,不想刚回院子就把原本就一肚子闷气的贾珍气个倒仰。 贾珍一进院子就发现院子里人人敛声屏气,似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似的,特别是小丫头一声“大少爷回来了!”之后四个大丫鬟竟是一起迎了出来。贾珍不动声色回了屋子,还没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儿,四人就一排头儿的跪下了,倒把贾珍吓一跳,虽说他平日要求下人严格,但绝不苛刻,至少她屋子里丫鬟婆子还是从没有被打发出去的,这是什么要紧大事至于这样? 贾珍看来白鹤一眼,示意她说话,白鹤开口就道:“奴才们今儿个该死,没当好差,毁了少爷的东西,请少爷责罚。”贾珍一皱眉道:“什么东西?”白鹤咬了咬嘴唇,似是在想措辞,最终还是没说话,起身进屋抱出一个簸箩,里面全是撕坏了的书,又到贾珍面前跪下。贾珍一见就嚯的一声站了起来,瞪了四人半天,后又慢慢坐下,咬着牙问道:“怎么回事儿?!” 白鹤便颤抖着把事情讲了一遍,只是她是不知道贾瑄的事情的,只知道火灵被缠住,把书架子拉倒,把书全撕了,如今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另外讲了贾瑄不知如何把身上弄了些油渍就被奶娘抱回去了,走之前还是他和一个小丫头在后院儿和火灵玩儿。贾珍气怒攻心,把人全轰出去要她们先把那畜生找回来。这一折腾,难免让那边太太奶奶们知道了,自然又有一番闹腾,两人当时就要把院子里人全换了,还是贾珍拦下了,说是查清楚了再说。其实贾珍也没想到真有内情,只是不想因为这么件事赶了所有人出去,毕竟真有不干事儿的人,只是两位女主人怒火难平,说是先一个人扣半年月钱,其余的,等查清了再做处置。但这不知遮掩也不能怪贾珍,实在是今天太让他糟心了,这些毁了的书可是有好几本孤本,虽然外面书房有贾珍的手抄本,可是这又岂能一样?实在难怪贾珍发飚。 到了晚上火灵才自己回来了,还直直奔到贾珍怀里,贾珍本是一肚子火恨不得要直接将它皮剥了,可是火灵进入怀里时贾珍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仔细一看,发现火灵一双眼睛几乎肿的睁不开,贾珍对上去看时闻到了一股子花椒粉的味道,贾珍一激灵,火灵一向乖巧,怎么会因为被缠住就把书全撕了,难道?再看看火灵腿上的半截绳子,分明是系上去的! 难道是院子里有人做的,可是谁有那个胆子?又有谁有那个必要呢?贾珍抱着火灵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搞得一院子下人心里七上八下,火灵回来了,少爷却没什么大反应,不会是舍不得那畜生了?那到头来会不会倒霉的还是我们。 这里贾珍却不知院子里众人的忐忑,只一门心思的思考这件事中的蹊跷。油渍?!白鹤说贾瑄走时身上有油渍!贾瑄身上怎么会有油渍?好像还是他最后和火灵玩儿的。贾珍抽抽了,不会是贾瑄的?才四岁啊!难道自己教他腹黑教的太早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用花椒粉让火灵发疯呢?这个好像史书里没有? 贾珍想不通就直接抱着火灵向着他娘院子冲去,心想反正下午他娘已经知道了,也就不用再遮掩什么了,只是贾珍后来才知道有时候还是要遮掩一些的。且说贾珍到了江氏院子里也不去他娘屋子,直接进了贾瑄屋子把火灵往贾瑄怀里一送问道:“瑄儿你说为什么花椒粉能让火灵乱咬乱叫?”贾瑄到底还小,又被下午他奶奶和他娘自听到他哥哥屋子里的事就没好过的脸色吓到,如今见哥哥脸色铁青,下意识的答道:“因为娘养的猫猫。。。不小心。。。我撒了椒盐。。。就这样。。。” 岂料这时贾珍手中的火灵估计是认出了就是贾瑄下午给它撒了花椒粉,从贾珍手里挣脱,捞了贾瑄一爪子就从窗户里窜了出去。虽说实际上火灵并没有抓伤贾瑄,但贾瑄被火灵这一吓,再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立马引来了江氏。贾珍是因着知道他爹今晚当班才会直冲冲的来,却忘了他奶奶至今在府里仍是消息灵通,虽说和他娘这边有些个远,但还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消息,急匆匆就赶了过来。 这个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架不住今天他奶奶偏把白天的事告诉了代化,如今代化知道贾珍带着闯祸的那只狐狸到了贾瑄屋子就猜出怎么回事儿了,老爷子立马爆了,也不管什么礼数了,直奔儿子院子而去,正好没进门就听见守门婆子在小声嘀咕,正好证实了老爷子推测,老爷子也不管后面徐夫人喊叫,直奔贾瑄屋子,没等屋里众人看清他进来,已是拉过贾瑄甩了几个巴掌。好在贾珍此时尚在,上前死死抱住代化好生劝了一番才算罢。 这边贾珍想着这个哭笑不得事儿拉着他爷爷出去,那边两个女人对着贾瑄又是训斥,又是哄劝,两边儿都是折腾了大半夜才算完事儿,贾珍索性就在外书房和老爷子一起睡,和老爷子东扯西扯的到黎明才睡。 今天第二天到了,亲亲们不要忘了继续支持凤歌! 谢谢卿卿秋虫的打赏!呵呵,又收到打赏,好高兴,凤歌一定努力更新以回报亲亲们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2 尘埃落定借势求合作 话说贾珍这里陪着老爷子入侵,安抚了老爷子大半夜才将老爷子的火压下去,心里却又挂念着贾瑄,想着今天到底急躁了,贾瑄毕竟还小,不知道这些书的珍贵,自己和老爷子这一弄,可别吓着他才好。(..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想着,再加上白天一连两件糟心事,搞得贾珍上了一天的火,贾珍也就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起来,亲自帮他爷爷穿好朝服,和他爷爷一起胡乱吃了些早点,送着老爷子去上朝之后,贾珍便回身去了内院。 先去给徐夫人和江氏请了安,便去了贾瑄屋子里。当然,这两个人自是免不了安慰他一番,又跟他说些个瑄儿还小,你不必跟他一般见识,喜欢书以后我们再帮你淘弄之类的话。徐夫人还把她嫁妆里的一幅压箱底儿的墨宝找了出来,塞给贾珍,说是她没有那些个好书,但是这幅字是黄庭坚的真迹《松风阁》,是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一幅字,如今咱们珍儿字也好,说不得也做一代名家,给了珍儿也算不辜负这幅字。贾珍虽百般不肯,奈何徐夫人执意,也只好收下了。 等到贾珍到了贾瑄那里时天已是大亮了,贾瑄也起床了,贾珍便跟贾瑄的奶娘说自己已经和娘亲说了,今天他和贾瑄一起吃饭,就把饭摆在这个屋里,奶娘答应一声便退下了,把空间留给兄弟二人。贾珍见奶娘一脸的小心谨慎,就估摸着因为这件事,那天跟着贾瑄的人也被牵连了,不过贾珍倒也不觉得她们委屈,毕竟贾瑄这么小,确实不应该有机会单独行动。 贾珍见贾瑄瑟缩在一边不敢过来,不像以前一般,便上炕把他拉到自己怀里,也不说话,只抱着不让他乱动,不住的盯着他看。没一会儿贾瑄就金豆豆、银豆豆的没命往下掉,一边儿抽抽嗒嗒的道:“瑄儿错了。。。哥哥不生气。。。”贾珍还是不说话,只是那么盯着,直到贾瑄快喘不过气了,方开口道:“你真是本事了,使计谋使到家里来了呵!” 见贾瑄一脸迷茫,依旧抽抽嗒嗒,便哄了一气儿,见他渐渐匀过气了,方又说到:“你会淘气了我倒不生气呢,至少说明你聪明了,可是你这聪明使哪儿了?啊?你今儿个给我记住了,你哪怕坑蒙拐骗呢,我都没意见,但是你以后要是再在自己家里使劲儿,你试试!” 贾珍现在是真不知道他今天一番话对贾瑄影响有多大,这番话直接导致日后我们风流倜傥的瑄二爷出了宁国府,那就是一个鬼见愁! 不过眼下贾瑄总算是知道哥哥其实已经原谅他了,便又把头埋在贾珍怀里磨蹭着撒了会儿娇,直把贾珍好好的一件云锦青衫绘了一大幅水墨画才罢了。贾珍叫进外面伺候的人帮他们兄弟重新洗脸、更衣罢,早饭就到了,两个人一起吃饭时贾瑄估计还有些个小算计,也不要奶娘服侍,只自己抓着个碗看哥哥,说不得,贾珍又把他拉过来自己喂他。 虽然想起那些书贾珍还是有些个心疼、肝儿疼、胃疼,可是也还是无可奈何,这事也就就此作罢了。只是代化、徐夫人、江氏等都知道贾珍肯定还在念叨那些个书,接下来的几天了陆陆续续的都又给了他不少好东西转移注意力。 不过贾珍实际上也没时间多心疼他的书,因为没两天手下人就来报道说那天的事儿查清楚了,来要他们往宫里供奉药品的人是璐王府的门客,管着宫中的御药房药品供奉。贾珍就又头疼上了,也不知道这个事儿璐王知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没。虽说眼下朝堂平静,还没有什么夺嫡之事,璐王也是个闲王,可是和皇室牵扯总不是小事儿,万一将来事情有变,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这个事情贾珍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便和代化商量,代化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否和璐王有关,只是代化却让贾珍不必担心,这事儿十有和璐王无关,而且以璐王的个性和处境,贾珍只要一口咬定太医院众太医技艺高超,自家不敢逾越,就算这事儿是璐王的意思,璐王也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代化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牵扯到当今少年登基之后对待众兄弟的方式上了,当今十二岁登基,前面六个哥哥有三个长成的,没少给他制造麻烦,所以后面几个兄弟具是被养成了只知遛狗斗鸡之人,这个璐王是个聪明人,知道藏拙,虽说比皇帝年纪小的兄弟里他其实算最有才学的,但是个实实在在的闲王,所以皇帝对他也最好。所以这么冒失的事情不像璐王所为,就算是,他也不会为这么点儿事情闹大。 有了代化这番分析,贾珍心中就有底了,便唤来药店掌柜的吩咐一番。几日后,掌柜的便来回说事情已经办妥,贾珍才算是松了口大气。 贾珍让人去找了璐王的这位门客,按照代化的理由推拒了,那人也就明白自己莽撞了,此举必然得罪太医院,便有了退意,掌柜的又趁机提出这桩生意不成,两家可以做别的,对方自然便借坡下驴转了话头。 其实这个别的生意也不是个幌子,是贾珍真的有意如此,因为这个璐王的门客,虽说是皇商却不是书中薛家那等欺男霸女之辈,做生意还是蛮实在的,他们家批发药材的价格质量都还是很实在的,贾珍的药店如今规模还不算很大,用不着各地采买,从他们家进药材也算个不错的选择,正好也可以缓解这次与皇宫生意不成的尴尬。那门客一思量,贾珍的药店虽不大,但架不住成药销售量很大,每年也是好大一笔生意,便乐颠颠的应了。 事情到头来虚惊一场,到白让贾珍担心那几日,如今尘埃落定,贾珍便把它放下专心背书了,秋天了,明年就是童生试了。 唉!这两天好悲剧哦!病的七荤八素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厚着脸皮向亲亲们要推荐、收藏和留言!今儿晚上俺会尽量更新第二次,只是不能保证,如果亲亲们十一点半还没有等到就不要等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3 气定神闲贾珍下考场 这一章贾珍14岁了。 这个人一忙起来时间总是特别快的,等到贾珍从备考的日子里回过神来,已经过年了。 宁府这个年看上去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隆重,但实际上除了贾珍,所有主子都是心不在焉,就连小不点儿贾瑄也因为徐夫人和江氏天天念叨二月份珍哥儿就要下场了,显得有点儿紧张,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贾珍去陪他玩儿或是给他讲功课的时候,小东西有时会冷不丁的问一句“哥哥不要忙功课吗?”逗得贾珍直乐。 虽然全家都很相信贾珍一定会高中,但是这个就像是前世高考,有把握能上本科线的渴望着211,有把握上211的渴望着985,再说不准还渴望着非清华北大不上,可是偏偏这个清华北大还真不是你平时成绩好就一定考得上的。于是过了年全家就越发紧张了起来,不对,是除了贾珍之外全家都紧张了起来。 其实当年他爹春闱的时候,贾珍就对他爹到了考试前一天还在攻书的行为很不屑,以前学好了,考前就应该用来放松!前世高考他就从考前一个月开始整日里除了正常的上课,每天课余时间都不务正业,结果最后全班他发挥最好。如今没人讲究这个考前放松,自己作为文明人绝不能不讲究! 于是整个宁国府新年后的气氛就很诡异了。所有上下人等都为了贾珍的童生试战战兢兢,只他们珍大少爷一人一反往日里的用功上进,除了每日上午的正课,竟然主动要求先生不要布置作业了,整日里大把的时间吃喝玩乐!还三五不时的领着小少爷贾瑄上街溜两圈。 可是有一个更让人无语的现实就是,一家子主子下人对这个现状都手足无措。下人们是没资格多说,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主子们就比较奇怪了,明明看着贾珍的行为着急的很,就是不知道该干什么。代化是觉得这个孙子从小就和人不一样,也许这回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不知道孙子这么玩儿有什么用,自己也着急,但是还是决定不插手。贾敬是习惯性的这事儿有他老爹呢,自己不用多想,省的出了问题老爷子拿自己出气。徐夫人和江氏则是怕自家平时给贾珍压力太大,把孩子逼急了,这才考前失常,想着可不能再逼了,实在不行咱就再考下一次,反正孩子还小。 就这么着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二月,徐夫人和江氏比照着当年贾敬科考的样子准备了各种考试的东西,拉拉杂杂的准备了一群接送守候的下人,车马等,贾珍才在全家人紧张的目光中进场了。因为每次考试都有不少人撑不住半途病倒被抬出来的,所以每日里场外都留有一个车夫两个小厮等着以防万一。家里一众人更是想着贾珍从小娇生惯养,也不知吃不吃的消,尤其徐夫人想着儿子当年童生试的时候第一场出来几乎不人不鬼的样子更是心如乱麻。 家里面人心惶惶,贾珍在场中倒是气定神闲。因为考试的时候不准穿夹衣,二月里又比较冷,所以贾珍穿了五六层的单衣,还带了两套。结果贾珍在考场中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换衣服!晚上把所有衣服都穿上,谨防感冒!白天就随着温度的升高一件一件的减衣服,搞得对面的考生目瞪口呆,贾珍很是不屑的翻翻白眼,切,土包子,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考场里条件这么差,不好好照顾自己,病了岂不是更考不好了。 但是心态再好也有贾珍难以忍受的事情,那就是考试的时候连大小便都是在考棚里的!这叫贾珍这个前世卫生设施好,今生家里条件好的大少爷甚是无奈,只是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便也只好忍了。每日里听着周围高山流水或是闻着仙乐飘飘,贾珍总算是等到了出场的日子。因为贾珍早已答完了卷子,只是不得出场,所以贾珍很是力所能及的整理了一下仪容,等出场的时候,贾珍除了脸上因为没有洗有些个脏,看上去还是蛮潇洒的。 到了出场这天,愈振这个大管家亲自带着贾珍的小厮在场外等着,看着厂里走出来的人一个个面色不是蜡黄就是惨白,担心的不行,众人望穿秋水,却不见贾珍出来。却说贾珍到底怎么回事儿呢?原来根据前世众多考试经验,贾珍知道刚收卷之后大门那里总是比较挤,想着不如晚点儿出去,省的和那么些个人推搡。他这一淡定不要紧,险不曾把外面的下人们急死。 等到贾珍看着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慢慢悠悠向着大门口踱出来的时候,宋梅、龙字等几个身手好的小厮已经都挤到贡院门口了,众人看到贾珍出来先是齐齐松了口大气,接着再看看贾珍一派安然的样子就知道十有是贾珍不愿和人挤才落在后面的,不禁个个心中腹诽,只是又想着这些人都多日不曾梳洗,少爷不愿和他们挤也正常,便都忙忙的上前接过贾珍的篮子,扶他上车回府。 宁府里徐夫人江氏早就请好了太医,代化贾敬也在家中等着,一群人本想着贾珍出来定然是力倦神疲,不想等到下人报告时,竟然见贾珍是自己大步流星进来的,可让众人吃了一惊。待到徐夫人问用不用让太医看看的时候,贾珍笑嘻嘻道:“太太还是让孙儿洗漱去的好,没的孙儿什么事儿都没有把人太医熏出事儿来!”徐夫人等看他搞怪的样子知是真的没事,便打发他回去休息不提。 贾珍回去好好梳洗了一番之后胡乱吃了盏燕窝粥就睡下了,直到第二日巳时正才醒。醒来后贾珍去给众长辈请过安就去见魏先生了,虽觉得没必要,但还是将自己的答卷默写了出来,不意外的听到魏先生说这卷子十拿九稳,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待到过了几天,贾珍很是淡定的听到了县试第一的消息后,也不管家里人的喜气洋洋,只想着真是无聊,以后面主持府试的人与贾府的关系,主持院试的曹大人的圆滑,自己都觉得这个童生试不如不考。 待到过了四月的府试,六月的院试,果然不出贾珍所料,名次好得不得了,案首!虽说贾珍确实有这个实力,但是他却知道,他要是不是宁国府的,这个案首曹大人绝不会给他,这让贾珍多少有些个不舒服。 但是不管怎么样,荣宁二府还是颇感荣耀的,一些个喜好溜须拍马的人也不免把贾珍当年面君之事又给拉了出来,夸赞还是圣上慧眼识珠,又或是夸赞贾珍本就是天生的俊杰之才等等,贾珍通不理会。 待到众人上门贺喜,徐夫人江氏便想着要大肆庆贺一下,贾珍不愿意如此招摇,便和老爷子商量了一番,决定低调行事,对外就称贾政婚事近了,两府忙乱,就不为一个小小的秀才大肆铺张了。 咯咯,好高兴,按时更新了唉!今天第二更送到,亲亲们高兴不? 亲亲们给俺点留言、推荐、收藏什么的,也好给俺提供动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4 一波三折贾王终联姻 贾珍的童生试既中了案首,便理所当然进了国子监读书,没几天魏先生也告辞返乡了,贾珍便每日里埋头苦读,也不管家里那桩注定让他将来头疼的婚事儿。 原来贾珍考完,贾政的婚事就到了眼前了,又因为八月初八贾政的婚事之后紧接着中秋节,因而两府里不免忙乱成一团。 要说贾政这门婚事还真是一波三折,其中不少波折皆拜贾珍所赐。 去年贾政论亲时贾珍与代化谈论了一番四大家族之事,同时表示了一番对王家行事的不屑和对王家二姑娘的不放心,代化虽不会为这个劝荣府退亲,但心中也不免膈应这门亲事,对王家也比以往低看了几分。 一次代化和自己兄弟代善聊天,听说王家与薛家最近在江南一些个事情,因为兄弟二人一向亲善,说话便比较随意,代化不免露出心中对王家将女儿嫁入商贾之家行事的看不上,以及与这般行事的人家结亲拖累家中名声的忧心。代善本就在听说三姑娘先出阁时心里不痛快,只是想着王家与贾家门第也还相配,不好就这么得罪了,亲家不成成仇家,如今听自己哥哥一说,也是说了自己百般懊恼,只是现在已是无奈,也只好如此。但不免回去和史夫人唠叨,说王家办事不讲究,咱们也是疏忽了云云。搞得史夫人心中也是不痛快。 只是这些也都罢了,不知怎么回事,这些话竟然通过史夫人房中丫头们的嘴传到了贾政的耳朵里,贾政是个什么人,当下就觉得这是把自己和商贾之人作比较呢,就想去跟他母亲史夫人说不愿意这门婚事,只是被他的通房大丫头给劝住了,说是老爷太太既然说是无奈何了,二爷去说这些话岂不是白惹太太生气,贾政听了才不说话了,只是到底不痛快,结果就在去王家拜访的时候捅了篓子了。 要说这个贾政还真是个万事不通的,既然这个婚事已成定局了,你就不要瞎折腾了,你这么瞎折腾,既退不了又搞得大家不痛快干什么呢!贾政竟然在去王家拜访之时就那么当着自己未来岳父和大舅子的面自以为委婉,实际上直统统的表达了对人家王家把嫡女嫁入商家的看不上,一副我定亲前不知道这个事儿,要不才不稀得要你们家闺女的样子,把王家父子气个倒仰,要知道人家王家还觉得自己嫡女配庶子委屈了呢!如果不是史夫人没有儿子,这个庶子也就和嫡子一样身份,联姻又是家族需要,人家还不乐意呢!结果王家回头就找上了代善,埋怨贾家无诚意,当初定亲时他们三姑娘虽未出嫁,但已经定亲,贾家怎么就不知道了?这会儿又说这些个话?要不是这年头退婚对女孩子名声实在是不好,估计王家都要先退婚了。.info[] 这件事情好不容易过去,又传来了王家三姑娘在薛家不容小妾,给小妾下药的事情,也不知道薛家怎么回事儿这等家丑竟然传了出来,结果有了前事在心中打底的史夫人知道之后就思量上了。这个王家三姑娘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啊!可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被二姑娘算计成这样,看样子自己这个儿媳妇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贾政又不是自己亲生的,这要是以后有这么一个人整日在贾政面前挑三窝四,自己日后岂不是要难过了?史夫人这一想就坐不住了,只是她到底不是贾政那个不通俗务的,不会直接将事情闹出来,而是趁着王氏没进门就开始给王氏下绊子。 史夫人知道自己已经不能改变这门婚事了,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证儿子日后一定和自己一条心,不能被那个王氏哄了去。于是史夫人立马把自己屋里的一个极漂亮的丫头赵氏给了贾政做通房,她早就知道贾政喜欢那个丫头,只是早前她还想着要顾及王家面子,不能临办喜事儿了还给儿子塞丫头,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抓紧儿子再说。有了这个丫头在儿子屋子里,自己就占了上风了,到时王氏进门,留着这个丫头,就让她帮自己吹枕边风,若是王氏不留,那就是善妒! 史夫人这行为贾家倒是没人说什么,因为此时所有人都觉得王家在闺女的教养上估计是有点儿问题,觉得史夫人这是安慰儿子呢。可是王家就不这么想了,毕竟主母们给通房们下药其实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事儿,只是王家三姑娘不小心露了马脚而已,王家觉得这是贾家借这个事儿打王家脸面呢,结果王家太太就发了昏干了一件把贾史两家都得罪的事儿,给自己为了妹妹婚事刚进京的儿子王子腾屋里一下子塞进了两个通房,就只因为儿媳妇是史夫人的侄女儿! 这下子四大家族是真热闹了,除了薛家因为实力比较弱只给王家写了封信数落一通就罢手了之外,另外三家的口水官司却是打了几个月才算完事儿,以致贾珍一度期待就这么搅黄了这门亲事就好,只是天不遂人愿,最终这些个烂账还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婚事也还是被提上日程。 看着日子一天天接近,大家以为总算是可以消停了,却不想贾政这个未来的道学先生因为被贾珍一翅膀扇的婚前就极度讨厌王氏,以至于又在婚礼根儿底下给大家来了一下子。 这个事情其实又是关系到了贾政的死要面子上了。薛家为了娶到王家姑娘可是下了血本,连王家三姑娘打嫁妆的木头都偷偷的送到了王家,那可不是一般的木头,都是百年以上的红木,王家自己可是没有的。到了王家二姑娘这里自然就是普通的红木家具,这本来也没什么,这也是上好的了,贾家闺女出嫁也就这样了。没想到的是这事儿在婚礼前一天,王家向贾家送嫁妆的时候却被人当着贾政的面翻了出来,当然,那人并不知道三姑娘嫁妆木头的来历,只知道比二姑娘的好。本来贾政这个人也是不在乎东西的,只是架不住那聊天的人里有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加了一句“那岂不是说这薛家比贾家还有地位了,让王家那么急急的把闺女嫁了还。。。”虽说这后半句被人阻止了,可是就是前半句就够戳着恰巧听到的政二爷的肺了,结果这个样板道学又发飙了。 贾政这会儿听到亲戚们把他们家和商贾之家作比较,还说的似是他们家还不如一个商家似的,就觉得一口气直直冲上头顶,也不顾家里全是观礼的亲戚,就直接找到来送嫁妆的王子腾问他们王家是不是诚心侮辱他,侮辱贾家,为何二姑娘嫁妆还不如嫁入商家的三姑娘,拉拉杂杂问了一串,把王子腾气的七窍生烟,只是王子腾是什么人啊?那是将来要做到京营节度使,一品大员的人,岂能对付不了贾政这么个做了一辈子从五品员外郎的人,当下就开口回道:“这个事情妹夫可能有所不知,三妹妹嫁入薛家那是看的祖上亲情,况薛家是圣祖亲封的紫薇舍人,身份不同一般商家。三妹妹的嫁妆木头是前些年薛家送与我家修缮房子用的,因结了亲,母亲索性让妹妹带回了薛家,也算全了亲戚情分。况这个事儿本也说不上什么侮辱,要不你们两家比聘礼倒是不知谁侮辱谁了。” 王子腾这个话可是厉害的很啊,首先说明了他们家结亲不是自己轻贱,而是有充分理由的,其次,暗中点明了三姑娘的嫁妆木那是人家婆家有心,对我们三姑娘重视,但又不是我们王家自己准备不起,第三,说明比身价银子你们荣国府还不如人家薛家呢。这个贾政哪里还得上这个口啊!当下就要拂袖而去,好在被贾珍拦下了。 说实在的,贾珍是真觉得贾政欠抽,可是事关贾家面子,实在不能不管,眼下贾家的长辈们都在大厅里头聊天,贾政一辈的只贾敬贾赦也是两个无用的,此时也干瞪了眼,贾珍这一辈都小,不在客人面前露面,只贾珍有了功名在外面,便只好自己上阵。 只见贾珍上前拉住了贾政道:“叔叔慢走,何必为此事生气,咱们这等人家难道还为几两银子的事情生气不成,圣祖又不封咱家紫薇舍人。”又回头冲王子腾兜头一揖道:“王家舅舅莫要生气,我家叔叔是个直脾气,自是想不到这个规矩之外的那些个人情之事,谁曾想这个三姑娘的嫁妆有这般来历,只是看个脸面儿罢了。今儿个好日子,大家都别往心里去。这事儿就算过了。” 贾珍这个话一出,王子腾郁闷了,可是贾珍说了好日子这事儿算过了,自己又不能再说什么,否则倒显得自己没脸没皮,便只好作罢。可是越想越觉得贾珍这就是说他们家做事儿都不成规矩呢,听听,他们家又不封紫薇舍人,那他们家封什么?国公!还两个!大家看个脸面儿上!脸面儿上怎么了?王家三姑娘比自己姐姐先出嫁,嫁进了商家还比姐姐的嫁妆好!这这这,简直岂有此理!王子腾越想越一肚子气闷,这便导致了日后很长一段时间王子腾都看贾珍不顺眼,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贾政这一闹,让众亲戚都知道了两家这亲结的不痛快,把代善气个半死,晚上把贾政狠狠训了一顿,搞得大婚前一夜一家子都没安生。王家听王子腾回去后的转述也是一家子不痛快。 第二天众人都还是恹恹的,强装笑脸胡乱的完了一天的礼,众人只觉散了架子,这个婚事怎么这么折腾呢? 呵呵,亲亲们,今天第一更送到了哦,不要走开太远,今儿晚上照样还有第二更! 厚脸皮像亲亲们要收藏、推荐、票票!亲亲看在凤歌病的都不能上课还坚持更新的份上多多赏点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5 国子监里贾珍广交游 贾政这门婚事一波三折虽说最终还是成了亲,可是众人还是提心吊胆,想着家里以后不知怎么闹腾,只贾珍却不管这些,照旧回国子监上课去也。 贾珍自从那年见过皇上声名鹊起之后,就一直追求低调,这些年虽然也有人打听他学业如何,但因为贾家人及贾家亲眷得了代化的嘱托在外都不肯过分谈论这些事,因此上七八年过去京城这种天天有新闻的地儿早就没几个人记得他了。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因为今年的童生试案首就是他贾珍。 可不要觉得案首也就是个秀才,没什么了不起,这可是在京城考的案首!京城是什么地方?百官云集,功勋满地,世家扎堆,才子成排,皇亲国戚一板砖砸一片的地方,遍地都是读书人,这些人家有没摸过书的么?就算废品不少,架不住基数大啊!这种地方进国子监的不算什么,可是自己考进国子监的就很算什么了,更何况还是直接考中案首的。于是贾珍一进国子监就再度火了! 贾珍对这种才子名声倒不是很排斥,只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的能力和政治眼光,毕竟风流才子还是不招皇家眼的,可是风流才子方便做事!于是贾珍就极力的开始在国子监里打造自己风流倜傥的才子形象! 这个事情对贾珍来说实在是一点儿难度都没有,因为从才学上来讲,他根本用不着装,就是!而心性问题上,贾珍都装这么多年了,装嫩都没有人看得穿,更何况装单纯、装赤诚。于是进了国子监没多久贾珍就成了众人心目中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温文尔雅、心地纯良的一代才子了。众人争相与之相交,国子监中一时风头无两。 贾珍也有意趁此机会广结人脉,故这段时间很是交了一些朋友。只是贾珍也不是凑上来的都与之相交的,他还没那么饥不择食,再说了,有些人,交往了指不定就是祸害。为了安全,贾珍的交往主要分了几大类。 第一类,深交型。这一类人主要是一些家族行事低调的清流人家里出来的有才学的人,或者是自己才学出众的寒门子弟。这些人一般将来的路比较长远,也相对离朝廷党争远一些,毕竟那些争权之人都是从大势力下手,这些零碎的人一时半会儿排不上,但是对于只是求个自保的贾珍来说,这些个人脉已经是不少了。 第二类,泛泛之交。这些个人主要集中在那些家族有一定实力,自己却才学一般,只是凭着家里祖荫吃饭的但也不闯祸的人。这些个人不能平白远了得罪了他们的家族,但也没必要深交,因为一来没用处,二来,不知道他们的家族有没有麻烦,所以尽量保持一个安全距离。(..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三类,敬而远之。这一类主要集中在一些平日行为放肆的开国功勋之家出来的人里面。面对这些人,贾珍就是采取那种标准的惹不起咱躲得起的政策。 不过,这个躲也要有策略的,不能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在躲人家,不然你就惹着人家了。贾珍怎么躲的呢?发挥才子本色!这些不知上进的功勋子弟大多是靠着家中监生名额进国子监的,没有真才实学,想和贾珍结交也不过是为了附庸风雅。贾珍就偏偏一副不通世事,你来了我就以为你是同道中人,也把你当才子的模样,专门找人多的时候和你请教学问,于是乎,这些人最终都自己跑了。 说起来,如今贾珍那手字可是相当好了,就算是比不过柳先生,在当世也是数得着了,再加上当世书法名家以长于楷书者居多,少有长于行书的,贾珍这手字就愈加显得独树一帜了。原本贾珍在家中待着,字不外传,也无太多人知道,如今进了国子监,那里的人就算是无才学的,也是有见识的,贾珍这手字便一下字传扬天下了,凡是对书法有几分喜好的莫不想弄上贾珍一幅字。可是贾珍是宁府嫡长孙,又不缺银子,自然不会卖字,又要摆出一副文人风骨,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字去讨好权贵,能得到贾珍字的不过是贾珍三五知己或是国子监几位先生,这些个人自然也舍不得把贾珍送他们的字卖掉,于是贾珍的字一时间千金难求,竟是比好些前朝名家的字还贵,让贾珍颇是无语。 贾珍不仅仅是字写的好,文章作的好,弹琴,下棋,画画,样样都来得,肚子里书又读的多,颇有几分博闻强识的味道,只要他认真想要交往的人,基本没有找不到话题的,国子监里也确实有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贾珍到此时才算是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朋友圈子。 国子监里与贾珍关系最好的当属来自山东的世家子弟于子言,字过之,已经二十又一了,另一个是京城一个寒门子弟李庭,十八岁,这两个人都是有真才实学又谨慎低调之人,颇合贾珍胃口。其中于子言的画画的不错,来了国子监两年也在京中小有名气了,他最擅长画花鸟,其中又以画荷花为最,这个倒是方便了他和贾珍合作。贾珍的画不算很好,但是有一样画的还不错,那就是鱼!全赖屋后竹林边的照心亭所赐啊!贾珍整天在这里读书,读累了就看鱼,能没有感觉么?于是三个人就常凑合到一起,贾珍和于子言作画,李庭在旁边凑个趣,或是和几句诗什么的,倒成了国子监一大美谈。 国子监里有一个老先生,姓张名麟字文卓,最喜欢和贾珍几个凑合到一起,尤其和贾珍竟成了忘年交,贾珍与之交往日深之后才知道这个张先生真真是个妙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张先生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行家,众人皆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寒门出来的没怎么得意过的国子监先生,其实不然。他出身山西一大书香世家张家,而且还是嫡支的嫡子,只是他一个旁支的叔叔为了救他当时做族长的父亲而死,又没有后人,便把他过继了过去,正因为如此,两房的人都宠他,从小就是那种备受关注的人物。张先生会在国子监那真的是人家自己淡泊名利,要不然人家嫡亲大哥此时在朝中可是翰林院二品内阁学士,堂兄弟做到从二品礼部侍郎,族中做到正五品以上的还有三个呢,他自己儿子都外放知府了,他要是有心仕途,何必在这国子监做七品博士,只不过在这里图个做学问的地儿罢了。 这般每日里或上课或交游,贾珍在国子监的日子过的无比滋润,还为日后储备了不少的人脉。 亲亲们还在么?我们今天的第二更送到了哦! 好了,俺还是继续坚持不懈的修炼脸皮:要票票,要收藏,要留言! 呵呵,今天就到这里,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6 不枉穿越之反季蔬菜 既然贾珍在国子监里交游广阔,自然免不了常与人出去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但到了冬日里,贾珍却偶尔喜欢往家里请人了,因为此时宁府有着外边吃不着的青菜。 在这个年代冬天可真是没多少蔬菜可吃,哪怕是大户人家也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冬笋什么的,再加上夏秋时节晒的干菜,着实让人腻味。如果有温泉庄子的人家,可以多多少少的种一些个蔬菜水果,冬天吃个新鲜。可是这个年代,运输不便,要想吃青菜只能是在京城周围有温泉庄子才行,这就是个麻烦了。京城周围本来就没有多少温泉,京城最不缺的又是贵人,所以想有个温泉庄子那是难如上青天,即便贾府当初一门两国公也是没有的,所有的温泉庄子几乎都是圈在皇家园林里面了,只北静王家有一个。就算有温泉庄子也不一定种的了菜,因为出温泉的地方基本无好地,就算从别处移土过来也种不了几年就不行了,所以这个年代,冬天最值钱的就是瓜果蔬菜了。 从穿过来能自己吃饭起贾珍就纠结这个冬天没菜吃的问题,今年贾珍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冬天吃上了新鲜蔬菜,那叫一个幸福啊! 这个事情的解决得益于贾珍上辈子是学化学的,所以对于各种工业上常见的化学反应十分的熟悉,所以就让他在琢磨生钱的法子的时候顺带着解决了冬天的蔬菜问题。 今年开始考童生试贾珍就成天晃悠,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开始各处打听哪里有石英砂、纯碱、长石及石灰石等矿藏,这些个东西离京城不远就有,于是县试结束之后贾珍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二项生意——玻璃生产。这个世界已经有玻璃了,但不是国产的,而是从西洋进口的,十分的昂贵。贾珍就通过他爷爷的关系秘密弄下了几个需要的矿藏,将家里培养出来的人手调过去,又找了家学里几个兄弟,雇了懂烧制的工匠,就开始了他的玻璃制造业。 这个玻璃生产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相当于印钞机,有了它想穷都难,自然容易引起人觊觎,所以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为了保证这个问题解决好,贾珍可是费了大工夫,先是秘密找了一些个经常出售西洋物品的大商家,与他们谈好玻璃制品的销售问题,假托自己的玻璃也是从西洋进口而来,因为没有好的销售渠道,所以转卖。因为贾珍这里完全没有从海上运货的风险,所以即便贾珍的要价很高,利润比海外生意低,也还是供不应求,而贾珍为了不让人怀疑他玻璃的来历,也为了保证价位,玻璃的产量一直受到严格控制。这样一来,贾珍既不出风头,又能挣大钱,真是美得不得了。 贾珍有了玻璃之后就开始考虑温室栽培,于是便让人在京郊置办了一个小庄子。因为京城的地不好买,贾珍又不打算靠它挣钱,不论价钱只挑好地,所以庄子非常小,且在一个山脚下,只有三四十亩地而已,好在山下有不错的水源。贾珍让人把整个庄子都圈了起来以掩人耳目,要知道别人要是知道贾家用这么多玻璃建温室就只为了吃菜,还不知道猜想他们家有多富呢,那样的话贾珍宁可不吃了。贾珍自第三场院试考完就三天两头往那里跑,指导里面雇来的几户人家照他的指点建起了温室。温室有三分之一在地下,北面一堵砖墙,其他三面和顶上是结实的木架子上面镶着玻璃。 等到秋天的时候就有十几亩地上建起了玻璃温室,可以种菜了。贾珍想着宁府也没几个主子,吃不了太多东西,用不了这么些菜,便一半种了蔬菜,一半种了些各色水果,像草莓、西瓜什么的。别说贾珍怎么光想着自己家,他不能把荣府也算上,不然就得把玻璃的事儿抖漏出来,那他就什么都白费了。 宁府众人一开始并不知道贾珍在城郊弄温室的事情,等到十月末里京城大雪纷飞的时候有人给府里送来了一车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蔬菜水果才知道贾珍弄了这么个巧宗儿。一家子不用说都是极其高兴的,尤其是贾瑄这个小不点儿,因为贾珍想着他喜欢吃樱桃,把庄子里原有的几棵樱桃树也弄在了温室里,也不知那些个老农怎么弄的,竟然这么早就有了樱桃,虽然不多,三四棵树就只长出了几盘子,但是还是够家里人打打牙祭了的。小东西看见樱桃眼睛都红的跟樱桃一样了,又听说是哥哥弄出来的,看自己哥哥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啊!从此我们的贾瑄同志再度决定向自己哥哥看齐,以至于向着劳工的道路再次迈进。 虽然贾珍不打算让荣府也跟着他们家冬天吃青菜,但也不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于是就帮她娘编了篇瞎话,说是江氏娘家在离京大概三四百里的地方弄了个小温泉庄子,种了瓜果蔬菜自己家吃,因着还算多,江家自己吃不完,便说好了把剩下的分给了宁府,自己家想着有好东西自然要来孝敬老太太云云,当然,既然是孝敬,那一两次,送几样就可以了,以后嘛,不必了。 这个时代,娘家对女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贾珍又打算和徐家、江家打好长远关系,有这样东西自然要送些个表表心意,要这个可比金银更受欢迎。徐家用对付宁府的同一套话就好,只是既然用了江家作掩护,难免要对江家透露一二了。贾珍选了江家作掩护也是有理由的,因为江家现在在京城的只有江氏父母和其长兄的大儿子、儿媳在京,其他人都外放做官了,基本几年之内回不来,等他们回来这个事儿的新鲜期早就过了,而江家老爷太太那都是老人精了,自然不会乱说话。 家里众人都觉得贾珍的想法妥当,于是江氏便往荣府及徐府、江府送了些蔬菜瓜果,并给自己母亲写了信交代事情,各家俱无疑义,宁府众人便开始在大冬天里悠闲的吃着各色青菜水果,个个不亦乐乎! 就这么着,贾珍在奋斗多年之后,继贾瑄的降生又干了一件让他觉得不枉穿越一会的事情,他弄出了反季节蔬菜! 今天第一更送到了哦,亲亲们记得继续票票支持,收藏鼓励哦! 我们晚上照旧有第二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7 宅斗之婆婆媳妇小姑 贾珍一家子悠闲的吃着反季节蔬菜瓜果,荣府却因为宁府送过去的几样瓜果菜蔬引爆了几个月来就暗流汹涌的内宅。 却说贾政的新婚妻子王氏在家中时极是受宠,众姐妹中就属她最是拔尖儿,一向是高傲惯了的。可是不想婚事上竟然出了篓子,自己父母竟是要将自己配给一个商贾之家,好不容易自己想了办法把这个事情李代桃僵的解决了,与贾家二公子定了亲,没想到又是一番波折! 其他的那些流言蜚语也就罢了,自己早就料到会有,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少口舌是非,自己和妹妹的婚事倒了个儿的事儿是肯定要被人翻出来嚼弄的,可是令她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婆婆竟然在婚前给自己丈夫塞小妾,而且这个小妾竟然是那么得宠,自己一进门就被挤得险些站不住脚!这些自己也认了,毕竟是小妾,以自己手段,不怕将来收拾不了,可是自己的这个小姑子贾敏,小小一个黄毛丫头片子竟然来要自己的强,还帮着一个小妾,自己哥哥的屋里事儿是她可以管的吗?自己又什么时候被别人压着来的?于是王氏自进了门儿就和贾敏不对付,可是一时没有办法,就只好先忍了。 再说贾敏,贾敏今年才八岁,确实是个黄毛小丫头,所以也就格外的直肠子,再加上她是代善唯一的嫡出血脉,自然从小就得到万般宠爱,便被宠出了几分小性子。这个直肠子加小性子的结果就是带点儿小刺儿,谁不顺眼就刺那么一下下,因为她在荣府最小,心眼儿其实又极好,大家便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而觉得女儿家要娇养,有点儿脾气才是大家小姐的范儿,也没人想着要压她一头。可是自从她这个嫂子进门,她就觉得这个嫂子和他人不一样,处处要拔尖儿,明明名声狼藉一个人(在她哥哥那个屋子里和丫头玩儿熏出来的感觉,其实是不可能真闹出多大声响的,毕竟两府都要脸面),怎么能这么狂妄!而且进门儿就找自己母亲给哥哥的丫头茉莉(前面姓赵的丫头)的茬儿,可见是个目无尊长又善妒的,只是她也不好深管自己哥哥的事情,只能碰见她搓擦茉莉的时候劝几句罢了,可是心里着实替哥哥和娘亲生气,替茉莉姐姐不平! 贾敏其实也真没做什么,就是劝了几句,因为她很喜欢茉莉,茉莉原本是她娘的丫头,照顾过她哥哥和她,是个心眼儿好的,长的也好,她觉得嫂子不能那么着对待茉莉,而且此时她还不懂女戒其实是做给人看的,到处都有宅斗,觉得女人就应该允许丈夫纳妾,所以就三不管的劝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王氏本就因为贾政过分的宠爱茉莉一肚子火儿,贾敏这一劝扎了她的肺了,只是她还不能说什么,就狠狠的记恨上了贾敏。 史夫人对贾敏和王氏之间的不对付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是王氏没有明面上作出什么,她也便不在意,想着就当让女儿了解一下人性,省的天真不知事儿,将来出嫁被人欺负。只是她也让人盯紧了王氏,省的女儿还没出嫁呢,就先在王氏这里吃了亏。 就这么着,三人各个算计,自王氏进门荣府的内宅就暗潮涌动。直到宁府送菜蔬才真正引起了大风浪。 这天江氏派人送了瓜果蔬菜给荣府自然是打着孝敬老太太的旗号,可是老太太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也不可能只自己吃,自然要分给儿孙们。只是这个东西一分可就不多了,所以就各自分的不同,代善、贾赦、贾政各方只是晚上添了一两道青菜,便没什么了。只未出阁的三个姑娘还有贾赦的大儿子贾瑚又各分了一个攒了各色水果的盘子,其实也就是樱桃、草莓什么的。 贾敏这里正吃着呢,茉莉来了,送她给贾敏打得络子,茉莉手艺极好,打得精巧不说,颜色配的也好,贾敏极是高兴,便赏了坐叫她一起吃水果,茉莉哪里敢坐着和姑娘一起吃东西,只是不肯,最后拗不过,坐个绣墩儿上吃了几颗樱桃。贾敏见剩下没几个且的都被挤了,就说要撤了给小丫头子。只是这个话说了一半儿,听见丫头通报她二嫂王氏来了,贾敏还没回过神儿来,王氏就自己进来了,口里说着四妹妹好啊,我这几天也没见着,过来看看四妹妹的话,贾敏就起身相迎。贾敏也是见来客了就那么不假思索的客套道:“嫂子坐,叫丫头们上茶,嫂子吃水果。”可是王氏偏偏刚在门外听到了贾敏的话,虽说没说完,可是王氏却也知道贾敏是要吩咐撤了赏给丫头们了,心里就一股子气,觉得贾敏这是成心让丫头们笑话她。再一看茉莉在场,且显然刚刚是坐在贾敏旁边的,就知道贾敏一定是赏茉莉吃过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安奈不住,开口道:“罢了,姑娘的东西我哪儿好吃呢,姑娘还是赏了丫头们!没的倒像是我有多尊贵似的,倒失了体统。” 这个话就极为难听了,也看出王氏原本不是书中木讷的性子,而是个牙尖嘴利的。这是说贾敏把赏丫头的东西给她没规矩呢,还在说贾敏不知尊重和丫头们不分尊卑。这下可把贾敏给堵个够呛,贾敏毕竟才八岁,能有多少弯弯绕绕?而且她确实想要赏丫头来着,此时又不能说自己没说要赏的话,可是她嫂子来了,水果摆在这里也不能就叫丫头撤了啊!贾敏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气的立时抽抽噎噎起来,一转身跑她娘那里去了。 不用说,史夫人知道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王氏生吞活剥了,这可是她唯一的闺女,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没舍得说一句重话,岂能让这个王氏如此磋磨!要是不好好的整治王氏一番岂不是愈发惯得她不知好歹。 可是这个事情她也不能就这么拉出来明着整治王氏一顿,不然的话就显得她做长辈的不慈了。这个向着自己女儿讨厌儿媳妇是哪个婆婆都会有的,可是做到明面上就不对了,史夫人是聪明人,自然不会那么干。于是史夫人就开始想法子暗中整治王氏一番。 一时想不到法子,便先每日里立规矩的时候故意以杨氏要管家为由,专门折腾王氏一个,让王氏经常捧着碗茶一捧就是半天,那个金漆磁盘又极重,一天三顿饭的规矩就把王氏这个总是被人伺候的大家小姐的胳膊累肿了。可史夫人还不解气,反而又想起了这些日子王氏借着打压通房扫自己面子的事儿,愈加想要找个好法子整治王氏。 真是人一瞌睡就送上了枕头,史夫人正思量什么法子好呢,机会就来了。因为史夫人给二姑娘贾攽许了人,今年就要出腊月里就嫁,如今已经冬月上旬将尽,只剩一个月了,府里正忙乱,不想老太太却气势汹汹的病了。史夫人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史夫人让人到庙里庵里的给老太太烧香祈福,不想去的人回来时竟是和一个庵里的老妮一起回来的,说是从给老太太求的签上看,老太太病的蹊跷,自己怕说不清,把师傅带回来跟太太奶奶们说道说道,也好想个法子让老太太早日好起来。不用说,众人不管信不信都要摆出一副关心紧张的样子,于是就听那老尼一通忽悠,说是老太太这是今年年运不好,只是不是很严重,还是可以解的,只需家中一个至亲女子帮着老太太数三七二十一天米佛,再把米舍了给人就好。 这下子大家自然就开始商量谁来数米佛了。可是家中如今正在忙活二姑娘亲事,太太和大奶奶明显是没时间,二姑娘更不可能,三姑娘和四姑娘都小,且未出阁的姑娘念佛也忌讳,就只剩下二奶奶了。王氏猜着这个事儿就是故意弄出来整自己的,却不能不做,什么?说不信?傻子才干这个事儿。她要是说了,以后就不用混了。 这下子可是将王氏整惨了。这个数米佛,自然是不能吃荤的,冬天不吃荤,那就真的只有萝卜白菜豆腐咸菜疙瘩了,要王氏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叫苦不迭。可是这还不算完,数米佛还要整日的在佛前跪着数,一数就是一整天,除去吃饭,每天要数够六个时辰,就是十二个小时,也就是跪十二个小时,虽然有垫子垫着,可还是两天就把膝盖跪肿了。想着要整整跪上二十一天,王氏就暗自垂泪,结果又被贾政看到,骂她对长辈没孝心,为老太太念几天佛竟然抱屈,拉拉杂杂骂了一堆,直到贾政自己没词儿了,才气呼呼叫她好生念佛,不许歪叽,自己一甩袖子出了佛堂,把王氏气的险些一口气儿背过去。 自此之后,王氏便知道不能与贾敏史夫人硬碰,一改以往伶牙俐齿,竟是变得貌似老实木讷了起来,后来竟然常常吃斋念佛。贾珍知道后感慨,原来吃斋念佛的二太太竟是这么来的。 呵呵,抱歉啊,亲亲们,今天第二更有点儿晚了。 凤歌向亲亲们求留言,求推荐,求收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8 攻于心计史夫人嫁女 王氏既然被史夫人算计着跪了二十一天的米佛,自然就没能在贾攽的婚事上插上手,让王氏心中更加气恨。 王氏本来想着,自己是二房,没有管家权,可是这么大个家业,杨氏一人也忙不过来不是?自己这个妯娌理应要为大嫂分忧,到时候一定要找好机会插上手,只要插上了手,以后自然可以慢慢找机会争夺权力。没想到贾攽出嫁这么好的机会竟然硬生生让史夫人给算计没了。可是如今也没有办法,王氏就只能算计着日后如何再找机会。 不说王氏因为自己跪米佛一事如何气恨,以及日后做出何等样改变,只说贾攽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她这门婚事儿完全是史夫人为了他们史家将她算计了。 贾攽的婆家姓尹,贾攽的公公是史家老爷手下一个极得力的官员,准确的说,已经到了快与史家老爷齐平的地步了。只是这个尹家根基不行,所以极是仰仗史家,又差着半品,便一直在史家老爷跟前以下属自居。而史家老爷却是知道此人最是有能力的,且职位极为重要,自己家多有用得着的地方,便想着如何拉拢此人。 这个尹大人也是想着如何和史家套近乎,于是,便让自己夫人委托史家太太帮着她留心个儿媳妇,这年头做亲的莫不是有些个关联的人家,尹家这就是上赶着要和史家攀亲戚呢,虽然他们也知道史家没有合适的姑娘,可是也不必要非得是史家的不是?他们亲戚家的也行啊。史家太太也是得过他们家老爷话的,一听就知道他们老爷的烦心事儿有门路了,就和他们家老爷琢磨亲戚家有哪个孩子合适,想来想去就只有史夫人这个庶出二女儿合适。.info[] 这个倒不是说史家亲戚中就这一个适龄的姑娘,而是就这一个既年龄合适,家世身份也合适,更重要的,他们不会得罪人。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个尹家到底根基浅薄,要是个荣府嫡出的女儿那家世肯定不相称,所以只能是要个庶出的或是门第稍微低一点儿的人家的嫡出女。他们也有门第稍低的亲戚家有适龄嫡女,只是夫妻俩却没有选,因为这个尹家的儿子其实真不是什么良配,要是说给亲戚家嫡女,那是注定了得罪人的,那时就划不来了。只有这个高门庶女最合适,因为自己家妹妹才不会在意那个姑娘过的怎么样呢,反正又不是亲生的。至于贾家老太太和老爷,肯定婚前也挑不到毛病,因为这个尹家公子以前不住在京中,不容易打听,且明面上也没有恶名在外,长的也还好,只熟悉的人家知道这个公子最是个阎王脾气且生性有些个凉薄,将来二姑娘的日子定然不会太好过。可是那时候他们又能怎么样呢?那时候也就是见到个夫妻性子不和,又不是女婿混蛋不上进,或是婆家门第有误,我们说亲的时候怎么知道两个人性子会不会合得来呢?谁家锅碗瓢盆还能没有个磕着碰着么?只要自家妹子那里和自己不存疙瘩,你们贾家还能和我们绝交不成?再说了,那时你们还得指望着我们接着身份之便帮你们多照看姑娘呢! 史家夫妻二人如此这般合计一番之后就趁着走亲戚的时候和史夫人递了个话,史夫人心中合计一番觉得此事甚好,便点头应了这个事情包她身上,不会有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史夫人的思量其实和她兄嫂没什么不同,反正不是她生的,这些个有孩子的姨娘一辈子也没少给她添堵,难道还指望着自己把她们当成自己敏儿一样待么?她们给自己添了那么些个堵,总得有点儿价值才行,女孩子能有什么价值?无非是用来联姻罢了。如今这门婚事虽然于贾家没有太大用处,可是却对自己娘家大有好处,这对自己来说其实更好。反正儿子也不是亲生的,自己也不必费尽心力为他们谋划,自己在贾家的地位如此稳固还不是全赖自己娘家实力支撑?只要贾家风光依旧,自己娘家实力自然越强越好,那样自己在贾家才越滋润,贾家的风光才能有自己一份,如今贾家的风光是断断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庶出的姑娘联姻就怎么样了的,那就让她为自己娘家出些力好了,也不枉自己这些年待她吃穿用度一如嫡女。 既然拿定了主意,史夫人自然开始筹划着怎么把这个亲事定下,毕竟这个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还有自己家老爷和老太太在呢。 史夫人先是和代善商量了一番,说是自己娘家嫂子给二姑娘说了门亲事,自己觉得还不错,想讨老爷个主意,要是老爷也觉得还可以,就去请老太太定下来。史夫人这个请老太太定的话虽然是过场,但是还是让代善觉得很舒服,觉得史夫人敬重自己娘亲,不因为婚姻之事父母做主就越过了老太太去,对这个事情先就心气儿好了三分,便开口细细问了男方的情况。 史夫人这个人精明就精明在她忽悠人只拿真话或是半真半假的话忽悠,绝对不说假话,要知道再高明的假话那也是假话,迟早是要出篓子的,但是真话就不一样了,真话也是可以骗人的,而且不怕被翻账。所以史夫人就开口说这个尹家的情况,除了他们史家人的算计和尹家儿子的凉薄暴戾没说,句句属实,连那家与史家的利益关系都说了。 代善本来听说史家太太帮忙提的亲,还怕史夫人可能是为了他们史家那闺女联姻,男方可能不好,可是听到史夫人直接说出来那尹家与史家的关系,反倒是放心了,这说明史夫人不怕他代善查这个尹家,定然关于他们家说的也都是实话,那这个婚事就很不错了。尹家虽然根基一半,但是自己女儿是庶出的,人家是嫡长子,也般配了。尹家老爷官职也不低了,家资也还丰饶,必然不会少了女儿吃穿。最重要的,听自己夫人的话,尹家公子如今进京不仅仅是为了婚事,更是为了准备后年春闱,虽说尹家公子已经二十岁了,在婚事上是有些个迟了,可是也说明人家知道上进不是。再说,也只比自己女儿大了五岁,也不算多。自己两个儿子于读书上都一般,小儿子好点儿,可是也是至今连个秀才都没考过,这个尹家公子倒是比自己儿子出息多了,到时候朝堂上上说不定也是自己儿子的臂助。于是代善就觉得这事情不错,再听说那尹家公子虽说长的不算风流俊俏,可是也还齐整,就直接点头说男人要多么俊俏干什么,让史夫人去和老太太商量了,这就算是允了。 可是一向谨慎的代善却不知道自己这回被自己夫人和大舅子狠狠的摆了一道,因为史夫人只是说那个史家公子最是严肃较真一个人,却没说他其实是脾气不好,几乎到了看谁都不顺眼的地步才会这样。 就这样二姑娘贾攽就被史家人算计着定了尹家大公子,因为尹家公子年龄不小,婚期就比较急,二姑娘及笄就下了大定将婚期定在了腊月里,所以荣国府刚娶完了媳妇就嫁女,可谓是喜事不断,只是这些个喜事到底是什么人喜,就让人思量了。 腊月十二日,荣府二姑娘贾攽出嫁了,从此嫁出去的女儿真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了。贾珍虽然不知道贾攽婚事里面的蹊跷,但却知道贾攽也是个命不长的,因为红楼梦开场的时候,她们四姐妹都没了,所以贾珍心中便隐隐觉得贾攽的婚事可能不会如意,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也没挑出毛病来,就算挑出来了也管不了,便看着装点婚礼的红绸有些个发呆。 贾珍在这里感慨着别人的姻缘,却不知道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红鸾星动了。 亲亲们晚上好,今天第一更送到了,请亲亲们支持! 凤歌继续打躬作揖向亲亲们讨要票票、收藏和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49 学士府贾珍再谋新路 贾珍15岁了。.info[] 送走了二姑娘,新的一年便又在眼前了,荣宁二府的新年是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二姑娘有什么改变的,贾珍也只是在心里感慨一下便回到了自己的生活。 新年无非还是那些个事情,请客,被请,走亲访友而已。只是今年贾珍愈加的忙碌了,因为他又多了国子监的交游范围,拜访的人也就多了,比如说,贾珍的忘年交先生张麟在年前就跟贾珍说了,他那个哥哥张学士要见见贾珍,请贾珍过年的时候到他们家坐坐。 这个老师主动邀请,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更何况贾珍也是很乐意去的,张家在朝中虽然不算很大的势力,但是这种不大不小的人家对贾珍来说是最好的交往选择,既有一定的实力,又不扎眼,而且内阁学士,身份清贵,做的人必然都是皇帝信任之人。这些个内阁学士不一定位高权重,比方说东阁大学士才正五品,但是值钱在离皇帝近,有个什么事儿都能现闻到味儿,方便进退,也能让皇帝在有了肥缺的时候早早想起来。且能让皇帝高兴把其留在身边的人,必然是懂得揣摩皇帝心思,知道把握圣心的人,说白了,这些个人都是皇帝的铁杆儿,跟着这些人,不容易出错,这个世界,站错队是绝对不允许的,你伤不起啊! 正是出于这些个考虑,贾珍过来之后才一直是想尽办法结交清贵,自己也努力的走科举之路。贾珍的考量是,如果将来自己有机会武职修武将自己的爵位升一下最好,要是没有这个机会,一定要死死的盯紧翰林院,因为皇帝最在意的地方就是这个,有道是不是庶吉士当不了大学士,这里是内阁预备队,皇帝自然重视,皇帝对翰林的要求就是做纯臣,在这里呆着,容易入皇帝的眼,也就容易抱皇帝的大腿,只要抱紧了皇帝的大腿,自家就安全多了。 所以贾珍听说可以去张大人家拜访还是很高兴的,年前就和他娘说了,在准备他过年拜师礼时也给张大人准备一份。当然,这些礼物最终其实还是贾珍自己搭配,她娘一向知道自己儿子在与这些个清流人家的交往中花心思,每次都是各种上好的笔墨纸砚的准备一堆,然后交给贾珍自己搭配,贾珍在加上一些个他自己淘换的东西便搞定了。这回贾珍知道张大人想要什么,无非是想要他的字罢了,因为这个张大人和他小舅子云华驸马郑冀好字的名声是一向在外的,如今贾珍这手字名满京华,又是他弟弟的学生,他弟弟那里都有一幅字,他要是不弄一幅能睡踏实了才怪。 这回贾珍估计自己去张家的时候十有这个云华驸马也在,要是那样,贾珍可就乐了,这绝对是抱皇帝大腿的好机会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本朝出了嫁的公主的日子都是很滋润的,本朝有规定,公主出嫁后是离开皇宫住在婆家或是有自己的公主府,所以公主们很自由,这个和明清时大不相同。朝中不得重用驸马,以防出现类似前朝驸马篡权的情况,所以驸马一般都是只有爵位或是低微的官职,不可能对皇帝有任何威胁,皇帝又要表现自己对兄弟姐妹的友爱,兄弟们通常又看着不顺眼,那最好的揽名声的方式就是关照好公主们了。而且驸马虽然不得重用,但是在皇帝那里却受到礼遇,得宠的公主在皇帝那里更是说得上话,虽然她们也不能干政,但是,让皇帝喜欢一个人还是可以的,而这个云华公主绝对是眼下朝中最受宠的公主了。 因为这个云华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姐姐,当今圣上生母并非先皇原配,只是四妃之一,且又早逝,圣上幼年时生母便亡故。圣上生母生了两女一子,其中次女早夭,只剩下了云华公主和当今,大长公主长圣上八岁,圣上幼时于深宫中全赖长姊庇佑,姐弟情深,圣上登基后对长公主一直是十分照顾,长公主要是说谁好,那效果绝对是杠杠的。而众所周知云华公主与云华驸马的感情那是相当的好,驸马喜欢的人,公主肯定无条件喜欢。这位郑驸马只有一个安远侯的空头爵位,每日里闲的很,他又不是草包式人物,反而满腹才学,又是个诗酒风流不拘一格的人,可驸马也不能纳妾,那自然只有大把的时间用来讨好自己的公主老婆。公主们那个没有一肚子墨水,两人又不用忧心家业,自然有的是闲情逸致,于是自结了婚便情投意合,如胶似漆,近二十年了还黏糊。所以贾珍要是和这位驸马打好关系,那就等于和公主打好关系,那也就是抱上皇帝大腿了。 而且贾珍也不怕长公主家站错了队,公主只要不把自己女儿嫁给那个皇子,那她就永远是皇帝的铁杆儿拥护者,公主会不会把女儿嫁给自己侄子呢?答案是,不会。因为当今最大的儿子今年才十二岁,可是这位大皇子的母亲静妃和长公主好像不对付,连带着皇帝因为这个没少斥责静妃,所以公主指定了不会将女儿嫁给大皇子。可是公主好像只有一个女儿的样子,贾珍不知道她具体多大,但公主次子今年都差不多十岁了,那他姐姐怎么也的十二三岁了?其他皇子少说比长公主的女儿小三四岁,不可能婚配,男女年龄换过来还差不多。长公主就这一个女儿,其余三个全是儿子,除非长公主再生一个女儿,可是那等到出嫁也轮不上挣位了,所以公主注定了当一辈子帝党! 贾珍越算计越觉得自己的好机会来了,当今也是喜欢书法的,所以和云华驸马关系也极好。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虽然贾珍一心算计着抱大腿,可也没忘了自己还要装清高,为了不显得自己过分讨好,干脆就只带了自己一幅字去了张大人家。这个行为不管放在谁身上,那可都是自命不凡的表现了。在礼物里有自己亲手抄写的东西,那叫诚意,可是只有自己写的东西,要么你是成心看不上人家或是极度小气,要么你就是极为自负。自然没有人会觉得贾珍是前一种,那就只能是把他当后一种了。 贾珍是正月初八去的张大人家,去的前一天京畿地区下了好大一场雪,整个世界是银装素裹,分外**。贾珍看着天虽然大晴,但还是太冷,便穿了一件鹤氅,那鹤氅上边有一圈白狐狸毛,再配合贾珍头上束发的紫玉冠,愈加衬得贾珍唇红齿白。因为过年不好太素淡,贾珍里面穿了一件天晴色广袖文士长衫,内里的袖口笼着狐毛,衣摆上绣着一枝枝桠虬曲盘扎的老梅,旁边绣着陆游的梅花绝句“闻道梅花圻晓风,雪堆遍满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亿,一树梅花一放翁。”这诗句是贾珍亲自写了让人绣上去的,就凭这个,估计他这身衣裳拿出去也值不少银子。 贾珍带上自己写的一幅李白的《行路难》“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暗天。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幅字其实贾珍就是写给郑驸马看的,准确的说是写给皇帝老儿的。因为根据贾珍的了解,这个世界上最常陪皇帝谈诗论词的就是郑驸马,如今让他看到一幅好字上面写的是皇上最喜欢的诗人做的最喜欢的诗,他要是不动心思那贾珍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碰上这么个白痴。 到了张大人府上,贾珍如愿的听到了张大人与郑驸马等几个至交亲友在后花园里风来水榭煮酒赏雪的话。贾珍把字交给管家就随着前来迎接他的张大人的二公子到了风来水榭,果然见张先生及另外三个个人一道坐在水榭里。到了水榭之中,张先生就不等贾珍行礼先起来拉着贾珍道:“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然后转身对那坐着的几个人道,“不用多说,这就是宁公的孙子贾珍。”又指着一个主位穿着深蓝色长衫的约五十多岁的人道:“这个是便我大哥。”也不管贾珍是否与张大人见礼就指着旁边一个看着不到四十,穿一身浅紫色云锦暗花衣衫的人道“这个是云华公主的驸马郑侯爷,最是个文采风流的人物,听说今儿个你要来,这不死乞白赖的就自己上门了!”张先生对着贾珍眨着眼笑,又指着剩下一个也差不多四十上下的人道:“这个是我的一个同年,沈易阳,岳鹿书院的院长。”贾珍这里一一的行着礼,也不管张先生怎么折腾,只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和每个人见礼,只是这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贾珍虽说面上没看出来什么,可是心里却是着实吃了一惊,这个沈先生虽然他早就知道是张先生同年,只是却说什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岳鹿书院可是在湖南潭州呢!不过贾珍惊过之后就是狂喜,四大书院之首的岳鹿书院的院长啊,虽然不在朝,可是这可是连皇帝都敬重的名满天下的大儒,贾珍一时就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十几年第一次感受到了也有自己穿越人士该有的人品,这可是捡到宝了,这种人不用多么深交,只要能打上认识他老人家的标签,以后碰上岳鹿书院出来的众多大神那都好说话三分啊! 贾珍心思百转其实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儿,一时大家坐下,张大人就张罗着贾珍尝尝他的好茶,还说他一辈子就好两样,好字好茶,贾珍谢过便随意的接了过来,抿一口便一叠声赞叹好茶,也不说字的事情,张大人的儿子便借口说贾珍带来了一幅字做礼物的话,几个人自然是忙不迭的让人把字拿出来瞧瞧,贾珍谦虚几句便转而和沈先生谈起岳麓书院的一些事。 贾珍则趁这个机会开始打量园中景色,别说,从这风来水榭看出去,张大人家这个院子还真是雅致的紧。 今天第二更到了,亲亲们请多多支持哦! 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0 琉璃世界白雪映红梅 贾珍趁着大家等着他的那幅字的时候一边和沈先生聊天,一边欣赏张家花园,发现张家的花园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极其雅致。.info[] 他们此时所在的风来水榭依山傍水。水榭背后是人工堆出来的一座小土山,山上只是一些个长青灌木,在大雪覆盖之下露出点点青翠,只是看不出到底是些个什么品种。水榭其他三面都悬在水上,水中赏残留着去年的残荷,水面只中间一线没有冻上,枯叶托着白雪从冰中鼓出,倒使得这冬天的水面少了几分单调。从侧面窗子看出去,水边杨柳随意的依岸而立,没什么规律,却越发自然,如今一株株犹如白玉雕琢,随风飒飒,不时有雪花簌簌掉落,竟是平添几分生气,仿若那树也怕冷一般。 顺着这流水一直望去,尽头似是绕到了一片高起的土坡之后,那坡上自水流消失处隐约可见白雪覆盖之下透出点点猩红,贾珍猜想估计该是梅花,只是不知道开得好不好,是不是能和他们家会芳园的比。 贾珍这边聊着想着,那边下人已经拿来了他带来的那幅字,张大人接过来亲自展开,放于长桌之上,众人便一起低头品评贾珍这幅字。 果然如贾珍所料,郑驸马一见这幅字眼睛就亮了,脱口道:“竟是李白的《行路难》,这个字要是让。。。”估计也是想到了裸的把皇上拉出来不好,便一顿改口道“这个字要是让公主看到,估计又该爱不释手了,然后定是要讽刺我一番了。”沈先生接口道:“公主喜欢这字没什么奇怪,只是讽刺侯爷做甚?”郑驸马一仰头怪模怪样尖声道:“看看,人家这才是喜好书法的人,哪像有些人,一辈子就只会夸夸其谈,好这个,好那个,结果一样拿得出手的也没有。”众人一听便知他这是学公主平日里说话,便尽皆失笑,张先生道:“你不用在我们面前显摆,有能耐你回家学给公主看去,估计以后某些人就该回来哭诉自己又睡了几天书房了云云!”这下众人更是大笑,郑驸马为人向来洒脱不羁,也不恼,只一回身端起一碗茶对着张先生道:“文卓兄,五十步何必笑百步?”说完还冲张先生眨眨眼,贾珍和沈先生虽猜出其中雅意,但究竟不知就里,看着张先生一脸探究,只张大人父子又是一阵大笑。 一时众人笑闹过才又继续看贾珍这幅字,张大人叹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贤侄的字得右军之神韵矣。与贤侄一比,我和守恒(驸马的字)倒真是应了公主的调侃了,这好了一辈子,自己却是个半吊子。”郑驸马点头道:“然也,”又赶紧转头对贾珍道,“不必谦虚,姐夫这辈子在晚辈面前就说过这一句真话,其他时候不管对着谁都一张死人脸!”贾珍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先生摇头晃脑道,“唉唉,守恒,怎么能在后生晚辈面前如此不讲究,就算说真话也要委婉点儿,不然我大哥以后可怎么在外面混啊!唉,一世英名叫你毁了,咳咳。。。”这回沈先生和张公子也没忍住,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贾珍看着张公子腹诽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家净是些真正的死人脸,原以为张家就自己先生是个老小孩,没想到都这副德行,自己家要是有谁敢在自己老子面前这么笑,别说笑的就是自己老子,就是笑别的,估计也得挨捶。” 张公子看贾珍盯着自己看,便问道:“不知贤弟看着我作甚?”贾珍学着自己先生的样子一晃脑袋答道:“唉,张兄你,你说你,和自己爹你怎能如此之不地道,你就算要笑也含蓄点儿嘛!也不怕回头我们众人都脚底抹油溜了之后,张大人老羞成怒拿你出气!到时候上等的竹笋烤肉你就一个人享受!”众人本来已经忍住了笑,这下子又笑得不成体统,连张大人自己也笑得喘不过气来,末了断断续续道:“贤侄所言甚是。。。甚是。。。若不教训这臭小子。。。以后哪里还用出去见人!” 一时众人看过了字之后,张先生就提议大家道园子里面转转,回来后也好留下一二题咏之作,方不辜负今日的雅兴,众人尽皆赞成,便顺着水榭出来,从那水榭后面的土山绕过,便见一片松林,在白雪之中挺立,众人不免又要流连赞叹一番方罢。似这般一路走走停停,不一时便从花园后半边绕过,到了刚刚贾珍在水榭之中遥望的那个土坡,还真如贾珍所料,隔着老远就见着坡上几十株红梅开得正盛,掩映在那皑皑白雪之下愈加显精神。 一时稍稍走进了一些,贾珍突然觉得这梅林给他好生熟悉的感觉,一阵奇怪,便停下来细细探究。只见这一坡的梅树尽是清一色的红顶朱砂,一看就知从来不曾修剪过,就那么一株株恣意横斜,从坡顶一直歪斜到饶坡而过的水边,连水上那一座小小石桥上都压了半株梅树,只留一线可以走人。等等,石桥?对啊!石桥,红顶朱砂,这不就和前世自己和楚歌最常约会的地方一样么,那时自己就是在那里遇上楚歌,总喜欢在那里听他说‘这红梅是风儿与大地的接吻时,一不小心噬破了恋人的唇,留下的一抹血色,于是寒冷的大地从冬日里回暖,因为她听到了血液里流动春的声音’,只是不知道这么久过去,楚歌怎么样了,自己已经融入在这里,他也该有了自己新的生活了。贾珍摇摇头,晃去脑海中无限的浮影和心中微微的酸涩,抬步准备继续向前走。 贾珍刚要举步向前,就听坡后一阵女子笑声,接着一前一后两个姑娘从坡后追逐着出现,后面几个丫头叽叽喳喳的叫着姑娘们小心之类的话。那前面的女孩子一身鹅黄长裙,绣着明媚的缠枝花卉,行动间彩蝶蹁跹,外罩的一件金雀裘的斗篷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使得那女孩子脸上无暇的笑容也变得让人觉得温暖。贾珍在见到那个女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某些个地方硬硬的,只是他没反应过来,还那么定定的看着那女孩子的笑脸,知道女孩见到了他们一群人,一声惊呼“父亲!姑父!”方把贾珍拉了回来,只是贾珍此时也无心张大人等人与两个女孩子的谈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想到最近母亲说要给自己挑个通房,自己却实际上对谁都没兴趣的事情,心中恼怒,难不成男人的感情都是从生理反应开始的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贾珍猛的不可思议的抬头看那个女孩子,想着自己不是那个。。。这样一想,贾珍一张脸就红成了猴屁股,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抬头抬得太突兀,眼光又太犀利复杂,惊动了对面的女孩子,等贾珍反应过来时,女孩子已经瞪他一眼,也不管还没有与各位长辈见完里,嘀咕一句“登徒子!”,便拉着另一位粉红衣裳的姑娘转身跑了! 姑娘是跑了,留下了贾珍独自面对一众人满脸的诧异! 今天第一更送到,各位亲亲感觉如何? 不要忘了凤歌等待着你们的鼓励与支持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1 红粉佳人牵动公子心 等到两位姑娘相携离开,贾珍才惊觉自己失态,只是还没等他平复心神,贾珍就发现他已经被众人各色探究眼神穿透了。 贾珍从那女孩子的背影上一挪开眼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张公子还一脸的幸灾乐祸,便知道自己的行为孟浪了,只是他脑子现在一团糟,也想不到这种事情都是越描越黑的,便本能的开口解释道:“叫张大人等见笑了,我只是觉得那位姑娘似曾相识,不是成心唐突贵府姑娘!”突然发现自己这个话更唐突,人家大家闺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怎么似曾相识了?便又道:“是这场景似曾相识,让我想起前世的一些过往。。。”贾珍一噎,急急道,我是说:“我是说我觉得好像自己有前世,且见过这个场景似的。。。”贾珍本就红透的脸越说越红,像个煮熟了的虾子似的,张公子出来打圆场道:“贤弟不必担心,非是贤弟的过错,是我们考虑不周,忘了告诉妹妹们今天后花园有外客,想来舅舅也不会怪罪。” 贾珍这才想起了刚刚那个姑娘叫的是“父亲!姑父!”想来是郑驸马的女儿了,便不再说话,冲郑驸马兜头一揖,郑驸马不管心中想什么,此时也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多做纠缠,便摆摆手示意无事,众人便继续前行,有张先生故意扯开话题,大家明面上一会儿就转开了注意力,只是私底下到底在想什么此时无从探究,只贾珍是真的心不在焉。(..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此时正在思量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绝不肯承认这就是代表着男人的爱情是身体先知道的,就算别的男人是,他也绝对不是!怎么能这样!这一定是因为那个郑小姐出现之前自己想起了楚歌的缘故,贾珍这样安慰自己。可是,那个时候自己只是心里酸酸的,身体没什么反应啊,明明是那个郑姑娘出现之后自己才。。。怎么了,怎么了,这都是怎么了,不就是有点儿正常的生理反应了,纠结个啥,算了,不要想了,不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么。自己怎么可能是动心了呢!自己心理年龄都有差不多四十岁了,怎么会对一个小萝莉感兴趣,自己又没有萝莉控!再说了,自己里面可是个女人!女人啊!就算是这辈子一直就打算要和女人谈感情,搞婚姻,也不可能有一见钟情这么狗血的剧情发生?!一定是被自己老娘最近总是嘀咕着要自己挑个丫头伺候给折腾的,对,就是这样,贾珍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就继续与人说笑,不再想这个事情。.info[]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大人就在离着那片梅林不远的一处轩馆中设宴款待了众人,饭后众人也就在此处谈诗论画到申时方散。只是这期间贾珍又鬼使神差的出去干了一件让人无语的事情。 贾珍虽说给自己的反应想了理由,决定不再在这上面纠结,但实际上心里还是闷闷的,饭后与众人聊了一阵子,便借口解手出来透透气儿。就这么随便走走,贾珍就又到了上午见到郑姑娘的那一片梅林,站在上午郑姑娘站的那一棵梅花树下走神,把着一枝梅花也不知想些什么。只是贾珍正回过神来要走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其中一个正是上午的那个郑姑娘,只听另一个姑娘说道:“妹妹你干什么非要再来这里,万一再碰上人可怎么好,女孩子家,明知道园子里有外男还乱跑,要舅妈知道了有你好看!”贾珍一时又乱了套,听着声音近了,竟然狗血的不知为何就把自己心里纠结的话说了出来,结果两个姑娘带着丫头一转过坡脚就听到贾珍嘀嘀咕咕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看见这个郑家姑娘就不正常。。。这个梅花也跟着捣乱,哪里的梅花似曾相识不好,偏偏这里的似曾相识!”两个姑娘带丫头们都顿时羞得脸通红,转身悄悄的往回走,结果又听到背后传来“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前世的纠结?。。。” 贾珍嘀咕完脑子就全部空白了,他简直想要抽自己两个耳光,这、这、这,这算什么?勾引吗?可是自己真的喜欢她了吗?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好像其实还在想着楚歌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很纠结呢?贾珍等到脚步声走远了,才浑身僵硬的转身,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自己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要是自己可以真的石化,也就不用纠结了,问题是自己不能石化,所以他还在纠结着。 贾珍盯着两个姑娘刚刚传来声音的方向好久,实在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无语,又怕自己消失太久有人找来,要是发现自己跑到这里来,又该说不清了,便只好回转身向着张大人他们所在的轩馆走去。只是他不知道,此时前来找他的张公子已经看到他了,只是他没有看到两位姑娘,可是就是看到贾珍在这里,已经够让他臆想许多了。。。 贾珍回去之后强打精神和张大人郑驸马的人聊到申时,便告辞回来了,等到回了家,贾珍感觉自己几乎是神经错乱了,今天自己也太反常了,所谓反常即为妖,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贾珍想着反正自己以后也没有再见那个郑家姑娘的机会,倒不如就这么把这个事情放下,反正时间长了自己也就忘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能怎么样啊!别说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她,就算是,难不成还能为一个见过一面的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不成?笑话!自己只是一个装在古人壳子里的人好?又不是真的古人。自己在现代社会什么帅哥美女没见过,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贾珍一直坚持认为,古人之所谓一见钟情全是因为男女隔离太远,眼界太窄,才会意外见个差不多的就掉进去了,所以作为一个在开放社会呆过二十几年的穿越人士他坚决不承认自己会对谁一见钟情,不管今天自己碰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本来事情或许就照着贾珍设想的走了,可是这个事情就是有那么多意外,让贾珍每每在快要放下了的时候又想起来,最终到再也放不下了。 今天第二更送到了,亲亲们还在等我么? 亲亲们要是还有票票什么的一定不要吝啬给凤歌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2 机关算尽成她人嫁衣 贾珍一番思量之后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对那个郑姑娘一见钟情,就放下心思决定恢复正常生活,只是,事情却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前面说了,贾珍他娘江氏觉得自己儿子大了,说要给贾珍挑个屋里人,只是贾珍想想那些个婚前就放到屋里的通房丫头莫不是被未来主母想尽各种办法打发了,白白害人家好姑娘一生,再一个他也没想好怎么解决宅斗问题,就对他娘说不用急这个事儿,他暂时没这个心思。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话他娘却不是这么理解的,他娘听着是,儿子对自己要给他挑通房没心思,那是不是儿子自己有看上的,怕自己挑的不合意啊?就干脆让贾珍自己挑,贾珍很是无语的和他娘解释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只是想把精力花在学业上,暂时不想在屋里放人。他娘听了这个话倒是很高兴,只是贾珍屋里某些个丫头坐不住了。 江氏虽然疼儿子,想着给儿子挑一两个人在屋里伺候,可是听儿子坚定的要上进,还是很高兴的,想着反正这个事情也不着急,再等等也行,反正自己也不希望儿子被那些个狐媚的把持了,便不再提这个事情。只是江氏不提了,贾珍屋里的青鹭和淡竹却坐不住了。淡竹是白鹤走了之后提上来的,如今贾珍屋里四个大丫头绿鸥、青鹭、寒竹、淡竹,虽然都被贾珍明着暗着敲打过,可是贾珍看得出青鹭、淡竹都没有死心。 贾珍是宁府的嫡长孙,当初分院子的时候又只有他一个,挑的丫头那是比他奶奶和他娘屋里的都出挑,相貌个个都是府里拔尖儿的,当然,这个也有她娘不希望这些个出挑丫头呆在自己院子里的原因,毕竟女人对待儿子和丈夫那是绝对不同的。只是不管为什么,出挑了的人就容易心大,这是极其正常的,青鹭和寒竹就是这种类型。 青鹭心中想着她和绿鸥都比贾珍大两岁,自己的生日还大些,如今绿鸥被少爷配给了少爷原来的小厮宋梅,明年就出去嫁人了,自己要是再不能捞个身份留在这里,恐怕少爷结婚之前就得被打发出去,少爷可是和奶奶说了,无论如何得等到春闱过后再成亲,那时自己都十九了,府里的丫头除非是做了通房的,否则十八岁前基本都被打发了,自己在里边锦衣玉食了这么些年,出去了可怎么过得惯这种日子,自己才不是绿鸥那个傻子,一个小厮就把自己打发了,他再怎么出挑得用也是小厮,是下人。 寒竹倒是不担心自己被早早的打发出去,毕竟她比贾珍还小一岁呢。只是她知道贾珍是确实不想要屋里人,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在她看来男人都应该喜欢漂亮女人,希望享受齐人之福才对。既然少爷不希望要通房丫头,那么就算将来要了,也不会多,也就是一半个的应个景儿,那自己就必须抓住那仅有的机会成为那唯一的通房才行。她还知道青鹭也想做少爷的通房,而青鹭有一个比她大很多的优势,就是青鹭读的书比她多,少爷的文房之物都是交给她来管,在这方面也喜欢和她聊。当初少爷教丫头们识字的时候自己还是二等丫头,就没学到多少,便落了下乘,少爷满腹诗书,定然更喜欢读书识字的人,所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青鹭弄走才行。 贾珍每日里读书上学,浑然不知屋里两个丫头的算计,结果就在他以为自己完全正常了的时候,一件事情爆出来又把他打回原型了。 贾珍早年的八个小厮,金泉、绿瑛、龙字、荡字都已经成亲了,到了外面贾珍的产业里做了管事儿。现在贾珍身边只剩下雪素、雪鹤、宋梅、春剑,再加上龙不惊、凤无意两个,龙不惊还带着一个去年贾珍才买回来的舒自卷。其中宋梅已经和绿鸥定了亲,而且今年也要出去做事了。贾珍早就和他们说过,要是看上了府里那个丫头,只要不是已经有着落的,都可以和自己说,要是方便的自己可以帮他们做主配亲。就是太太奶奶那里的自己也可以帮着说和。这天,雪素就来跟贾珍求恩典了,说是自己看上了一个姑娘,想请爷做主给配亲。贾珍没多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自己提前发过话的,便道:“成啊!只要人家姑娘也愿意就中!说说,哪一个?”没想到雪素听到贾珍说姑娘自己愿意的时候脸上神色古怪,只是还是回答了说是就爷您屋里的青鹭。贾珍只当他是怕青鹭不答应,也没在意,就点点头转身回内院了。 等到了晚上读书的时候,贾珍把其他人都支开,只留青鹭伺候,趁机问她觉得雪素这个人怎么样,青鹭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贾珍什么意思,只是贾珍敲打过她们,再一个贾珍也没有说明,她也不敢整那些哭哭啼啼表忠心说自己不想出去的话,便开口道:“爷调教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各人看人不同,那种性子我不喜欢罢了。”贾珍便道:“他性子怎么了?”心中奇怪,雪素这个人最没得挑的就是性子了,青鹭怎么会这么说。青鹭只是随口掰的话,她哪里了解雪素啊,便装着女孩子不愿意谈论男人的样子道:“爷好没道理,我不喜欢他那个性子还非得有个说服天下人的理由不成,他又和我没瓜葛,管他性子怎么了,不和爷聊了,爷读书要紧。”贾珍也就不好多说,只是心里替雪素可惜。 晚上青鹭自己一个人心里对雪素恨恨的,想着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忽然想起雪素是淡竹的亲哥哥,立马猜明白了这其中蹊跷,一个屋檐下,她又岂能不知道淡竹想什么,心中不免又恨上淡竹。想着自己还没动手将你挤兑走,你倒来招惹我了,那咱们就试试谁将谁先挤兑走。青鹭倒是不担心贾珍真将她许配给雪素,因为她还是了解贾珍的,她说了自己不喜欢雪素,贾珍一定不会乱点鸳鸯谱,于是青鹭便开始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整治淡竹。 第二日下午贾珍从国子监回来,还在书房想着怎么跟雪素说青鹭不同意这门婚事的事儿,就听到外面小厮传话说是里面奶奶请爷进去一趟。贾珍听了便忙忙的道了她娘院子里,没想到她娘竟然和他说要把她屋子里的淡竹配出去,说是这个丫头竟是个不老实的,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支支吾吾,贾珍觉得蹊跷,便缠着他娘不放。江氏最后说是淡竹竟然想要勾引他爹贾敬!贾珍抽了! 贾珍觉得这个事情大有古怪,便说这个事儿可能不是那么简单,让他娘容他查查,江氏见他说的郑重,又知道这个儿子最是有主意的,就点头同意了。贾珍将整个事情了解一遍就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发呆,这个事情太诡异了。 原来今天江氏竟然看见淡竹在路上堵了贾敬,还就那么在院子中间和贾敬说了半天的话,穿的花红柳绿的不说,竟然把贾敬那个假道学逗得乐呵呵的!末了还和贾敬一步三回头的!这个事情贾珍是真不相信事实是她娘想的那样,因为他是能看出来淡竹想做他的姨娘的,虽然自己说过不想要她们做妾的话,但是事实上谁都知道他最终也还是要纳妾的,现实如此,只是贾珍不乐意而已,那她也还是有机会的,而且,就算贾敬喜欢了她,她也不可能有机会当贾敬的姨娘,因为家里不会允许老子要了儿子的丫头做姨娘这么丢人的事情发生,淡竹还算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事。既然她不是在勾引贾敬,那么就一定另有隐情。 正在贾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淡竹进来说是有事儿要回。结果淡竹要回的事情就和她与贾敬的见面有关,总算让贾珍有了个头绪,等贾珍顺着这点儿头绪摸到最后,贾珍真是无语了,他这还没有纳妾呢,这宅斗就上演了! 原来整件事就是青鹭在算计淡竹呢!这天贾敬想起他几个同僚向他讨要自己儿子的字,便差人去叫贾珍,青鹭听说贾敬竟然是在内院,且江氏不在跟前,就起了心思,推说自己有事儿,叫淡竹去回话,她知道淡竹是个看着能说会道其实心里没有太大算计的,最是喜欢靠着一张嘴到处讨巧,这回定是要多说几句,奶奶院子里的人肯定是要告诉***,就算她不是直接跟大爷说的,也会让奶奶不耐烦。结果淡竹还真是那么块料子,而且她比青鹭算计的更倒霉! 怎么回事呢?其实就是淡竹到了贾敬和江氏的院子的时候,贾敬正好往外走,结果淡竹就只好上前请安,贾敬认识她,也就没避讳那些个规矩,没用丫头转述直接问了几句话,淡竹想着贾珍不喜欢给别人写字,就讨巧的用了少爷忙着读书,如今这个才是大事,等将来少爷状元及第那才显出咱们家人才辈出,怎么能就这么让人把少爷的字讨了去,还耽误了少爷的功课等等拉拉杂杂一大堆话把贾敬拍了个晕乎乎,让贾敬还说出了了以后不答应他们讨字的话,淡竹想着这回可以在贾珍面前讨个巧儿了,就高兴的回头瞅了几眼给她制造机会的大爷贾敬。没想到这一切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对劲,更没想到这一切都落在了大奶奶江氏的眼里! 贾珍查这个事情的时候也知道了雪素求婚事是因为淡竹的主意,心中开始感慨,女人们宅斗的戏码还真是层出不穷。只是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那天那个明媚的笑脸,想到有一天那样无暇的笑脸可能也会笑里藏刀就觉得心中一阵抽痛!又想着自己将来的妻子也和这些个女人一样算计来算计去的就觉得脊背发寒,最后不知怎么的,自己妻子的影像就成了那张无暇的笑脸,就不自觉的希望自己的妻子可以永远有那样一张纯真的笑脸。 可怜两个丫头不知道她们机关算尽只是将她们的少爷向着别的女人推进了一步,为她人做嫁衣而已。 亲亲们晚上好。我们今天第一更到了! 凤歌继续厚着脸皮向亲们要推荐、收藏和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3 柳暗花明江山美人志 不管贾珍怎么在郑小姐的笑容里徘徊,他都要先抽出时间来解决掉自己的两个丫头的问题。 贾珍其实很无奈,为什么呢?因为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没办法把丫头看的那么过分的低人一等,所以他下不了狠手按照他心中他认为最好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不这么办他知道他早晚还是要面对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不管怎么样,贾珍知道青鹭都必须立马打发出去,因为他知道青鹭是个很有心机的人,她既然已经坐不住了那以后这个麻烦就会层出不穷,所以青鹭绝不能留。倒是淡竹,其实没什么大的心机,她能上位其实全靠一张甜嘴和一手好针线而已,要不她也不会想出让她哥哥求婚事这么个成功率不大又容易打草惊蛇的方法来挤兑青鹭,因为贾珍一向在这种事情上很尊重个人意见,既然青鹭存了心思当姨娘,这种法子是不可能成功的。 其实留下淡竹坐了这个通房的位置也是可以的,这样其实是最好的,以后有了她当挡箭牌就不用再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她心机不大,就能使后院相对平静,可是贾珍是不可能要通房生孩子的,也就是说贾珍一定会让她永远。。。贾珍摇摇头,算了,还是把她打发出去,还没到非放通房不可的地步,就不要祸害她了。 贾珍跟她娘江氏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说了自己的打算,把两个丫头都放出去,便拍拍屁股走了,他真的是很厌倦这种内宅之事,可是这个高门大户哟!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贾珍不禁又在自己屋子里恹恹的,只是这会儿她屋里众丫头都没有心思主意她们的大少爷到底怎么了,因为众丫头此时都因为青鹭淡竹两个大丫头的离去各自思量呢。绿鸥寒竹大体知道事情根由,便各自叹息两个人没志气又没眼色,明知道少爷没兴趣还要上赶着做那个通房丫头,到头来里子面子都没了才罢。小丫头们则是想着该如何往大丫头的份位上爬。 贾珍既然恹恹的,关于丫头们谁提位分的事儿也就不在意,就随便的让紫竹方竹升了大丫头,把另外两个丫头提了二等,随口赐了个名字红豆、青鸟,然后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只是他娘江氏知道之后算计上了,红豆、青鸟,尽是相思啊!自己儿子给丫头小厮起名向来是随便一种花花草草凑合一堆名字,如今这两个如此特别定是有隐情,看样子自己儿子不要通房这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呢,可是自己这个儿子也是,怎么也不知道跟自己说呢,自己娘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成,自己又不曾说过自己已经给他看好了哪一个,也不用怕自己不同意,真是不让人省心。江氏这里虽说猜着贾珍是有了心上人,可是还是不确定,便也没有多说,只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和儿子聊聊,只是他这里还没有和儿子说上什么呢,那边代化就先上了。 代化这边的情况还是要从贾珍的辗转反侧说起。贾珍自两个丫头的事儿出来就开始重新想起郑姑娘,只是他最后还是放下了,直到那两个二等丫头挑上来,寒竹随口说了句这两个小丫头都精灵的很,尤其是那大眼睛两个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贾珍才恍然那两个丫头的眼睛都很像郑家小姐,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怪不得自己会把青鸟这个才进来没几天的丫头越级提上来,原来还是为了她,看样子自己也还是不曾忘了啊!这样又想起自己起的名字,贾珍反倒是淡定了,呵呵,爱了就是爱了,其实要是前世面对一个男人自己这样,肯定早就确定自己恋爱了,如今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自己对一个小姑娘一下子就有了感觉罢了。 这样想明白了贾珍也就不再满心烦恼了,转而开始想怎么才能将这个郑家小姐搞到手了,反正把这个郑姑娘弄回来那是只赚不赔的,到时候可是江山与美人兼得的美事儿。这般想着的时候,贾珍也就免不了做些个犯相思病的人常做的事情,比方说写个情诗,画个画什么的,贾珍就把记忆中那天郑小姐在梅花林中欢笑的样子画了出来,还在旁边肉麻兮兮的题了一首徐再思的《折桂令》,“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还时不时的拿出来一个人对着发会儿呆什么的。结果这个行为便被常跑到书房来找哥哥玩儿的贾瑄看到了,向贾珍要画看贾珍又不给他,小家伙一次趁着贾珍收画收的不及时瞥见上面画着一个美人儿便猜出了几分,他虽然才七岁不懂爱情,但是却鬼精灵,知道诗里词里有这么个东西,便想知道哥哥到底是不是喜欢哪个姑娘了。只是贾珍不给他看,他也不敢造次,他还记得这个大哥小时候说的不准他在家里使手段,要是惹恼了哥哥可是没人救自己,哥哥整自己的时候那绝对是全家人都当没看见的。 小家伙想了半天就想到让他爷爷去找这个谜底了,我只是对爷爷说说实话不算什么手段?于是贾瑄就扭着他胖墩墩的小屁股乐颠颠的跑到他爷爷那里了。贾瑄一进他爷爷书房就见他爷爷正襟危坐的在书桌后面看书,便毕恭毕敬的请了安,然后说自己刚刚去和大哥请教学问了,代化听了很高兴,便问他都学了些什么,贾瑄便把在贾珍书房里两人讨论过的有关学业的东西讲了,末了道:“大哥真小气,画了好漂亮一个姐姐天天看却不肯给人看,哼哼,等我以后学好了画,画更漂亮的,也不给他看。”结了,这一句话出来老爷子不思量才怪! 代化的脾气自然不会像江氏那样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缠,和自己大孙子向来是有什么直说的,于是直接将人叫到书房来了,贾瑄一听到他爷爷让人叫他大哥就在心里乐了,只是他大哥到了之后他被轰出去了!小家伙出来撇撇嘴,可是又对屋里两个人无可奈何,只好自己不依的扭了扭小屁股回屋了。 这里代化就开始听自己大孙子此时心中的江山美人志了。 亲亲们今天第二更送到! 不知道亲亲们手中还有么有推荐票,今天的票票好少哦,凤歌好伤心!亲亲们要是还有票一定安慰一下凤歌受伤的小心灵! 最后弱弱的和亲亲们道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4 初次试探美人隔云端 代化把贾瑄轰出去的举动虽然让贾珍有些个奇怪,但也没有什么表示,照常给他爷爷行了礼就自己挑了个座位施施然坐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挥挥手让小厮出去,自己拿过茶壶倒了杯茶,拿杯盖儿刮着茶叶沫儿道:“爷爷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还得把人赶了,莫非是朝堂上出了什么大事儿?”老爷子背着手看着贾珍也不说话,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直把贾珍看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才开口道:“听瑄儿说珍儿最近画了幅极好的美人图?” 贾珍在一听到他爷爷嘴里蹦出“听瑄儿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儿,且他又是穿越过去的,不认为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对,因此很是淡定的笑笑,一挑眉道:“原来是这个事儿,这个小东西,真是人小鬼大,什么事儿都要搅一搅才甘心。”又用手扒拉一下盘子里的点心道:“这个小面果炸得油腻腻的对身体不好,爷爷上了年纪的人,回头我去告诉厨房以后就不要送这个来了。没的吃了不好克化。”自己撩一颗嘴里,喝了口茶方慢悠悠晃晃脑袋接道:“爷爷说美人图,也不是不对,只是眼下还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呢!孙子我任重而道远啊!” 贾珍在代化面前虽然随意却很少搞怪,如今乍见贾珍这幅模样代化忍不住哈哈一笑,斥道:“胡闹!说的一副这事儿你就自己定了的样子,自古婚姻大事父母做主,难不成还要你自己去求了不成!”贾珍也不在意他爷爷毫无杀伤力的训斥,掏出帕子擦擦手道:“这倒不是,只是婚事这个事儿可是不好三番两次的折腾的,必是要一次性搞定了方好,总不能贸贸然提了亲被人拒了再另想办法。” 贾珍看他爷爷一脸疑惑便道:“这个女孩子门第有些高,要是孙儿不能凭自己让他们家答应这门婚事,以咱们家的门第是不可能娶得回这么个媳妇来的。是郑侯爷和云华大长公主的女儿,在张大人家遇到的。”代化明显吸了一口气,他确实是吃了一惊,这要是单纯是个公主的女儿,以贾家的门第,贾珍将来有三品之职可袭,贾珍现在的出息,那自己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这个公主也多的很,公主的女儿以他们家也娶得起。可是这个云华大长公主的女儿代化是一点儿的底都没有,谁不知道大长公主是个什么地位,如今大长公主的长子才十七岁在御前已是极其得宠。公主又只有这一个女儿,还不知道要怎么挑女婿呢。虽然自己觉得自己孙子从哪里看都是没得挑的,但是这个大长公主是不是能愿意把女儿嫁过来他还真不知道。 代化看贾珍还是一副安闲自在的样子突然对这种自己一直喜欢的从容气度一阵气闷,这个臭小子,瞅上这么个看得见不好摸的媳妇人选还这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和家里通声气儿,这会子也不知道打得什么注意。代化倒是没觉得贾珍自己瞅上个姑娘有什么不对,尤其是他没觉得贾珍瞅上这个姑娘有什么不对,因为在他看来这虽然不合礼法,但是孙子也没干什么不是,而这个年轻人吗,多情也是应该的,况且看郑侯爷和郑家长子的摸样也可以猜得出郑小姐必然是个美人儿,自己孙子也说了是个美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孙子有心思也没什么不对,可是怎么让孙子得偿所愿就是个事儿了。 代化背着手溜了两圈看看贾珍**言又止,贾珍心领神会,立马站起来一溜烟回书房,把那幅画拿了过来,再进了一脸得瑟的将画儿打开来给代化看了。为什么说贾珍一脸得瑟呢?因为贾珍是真的很得意,这个郑姑娘虽然还小,但是真的是个美人儿,不愧是皇家宠妃的基因遗传,驸马们不用说肯定也不会是丑人,于是乎强强联合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其实想想红楼中对秦可卿的描写就可以猜测郑家姑娘了,可卿就是皇家人,可卿长的那可是集红楼两大女主黛玉宝钗的优点于一身,书中云,“其鲜艳妩媚,有似宝钗;风流婀娜,则又如黛玉”,单论长相身材可谓红楼第一美人,这个郑姑娘自然也不可能差了,至少贾珍是觉得自己两世所见美女也不过如此。 代化拿着画看过之后心里也是一阵感慨,还真是个美人坯子,难怪就那么一面就把自己孙子勾进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姑娘长的一般,这门婚事也是他们贾家高攀了的,要是真能成了这门的婚事,对贾珍的仕途那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想到此,代化抬头问道:“你说要凭自己让他们家看上,打算怎么做?”贾珍老神在在道:“先试探一下再说。”“怎么试探?”“呵呵,郑驸马喜欢我的字,向我要一幅字,”贾珍诡异一笑,“我答应了,但是还没有给呢,那天我见到郑姑娘的时候,咳咳,他可能也觉察到了,我打算——写李白的《长相思》!” “咳咳!”代化险些让自己口水呛死,自己这个孙子,还真是不安常理出牌,没听说如此大喇喇的把情书写给未来老丈人的!贾珍极是狗腿的上前给他爷爷顺气,一边解释道:“既然郑驸马已经觉察了一二,那他一定能明白我这个诗是写给谁的,他要了这幅字其实是想送给皇上的,可他也喜欢,要是他多少有些个意思的话,那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和现在一样交往,也就会再来跟我要一幅,要是无意,以后断了关系,或是有心躲着,那就另想办法,不过那是可就纠结喽!”代化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贾珍一脸无奈,估计是想说这个事儿靠你自己了,我们就后边加油了。 贾珍既然和他爷爷把底儿交了,也就进内院和他娘一道儿说了,免得他娘心里疙瘩。他娘江氏自己早就猜着一二了,也没有多奇怪,待知道了姑娘身份长相,对这个儿媳妇自然没得挑,再想想自己眼下还真是做不了什么,也就不管贾珍怎么折腾了。贾敬自然也是万事不管,觉得还不错,也就默许了。 唯一觉得有一些个不痛快的就是徐夫人,她心里还想着把她二哥徐烨的小孙女许给自己孙子呢,看着贾珍从小和自己二哥也亲近,和自己那侄孙女玩的也好,还想着青梅竹马,将来一定和睦,没想到。。。还好自己没有和兄嫂说过,不然可怎么解释呢,看如今除非公主府不答应这门婚事,不然自己家还真是没有理由反对这门婚事,就是自己也知道自己娘家姑娘不能和公主女儿比的,罢了,孙子喜欢,就由着孙子去,毕竟自己如今还是孙子最重要。 既然一家子都没意见了,贾珍也就放心大胆的试探公主府的意思了,于是乎,一幅行云流水的《长相思》就进了云华大长公主府,进了公主驸马的手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5 见相思公主府齐思量 贾珍把这首《长相思》写好之后便亲自送到安远侯府上了,当天安远侯不在,贾珍也没能见到他心目中未来老丈人的脸色变化就只好失望而回。 这里公主府里公主一听说贾珍把字送了来,就忙忙的让人把字拿来先给她看看。对贾珍的字她从去年就到处听人说,只是一直不曾看过,还以为不过是众人看他是宁国府嫡长孙而有心吹捧,不想上次丈夫和女儿自自己大姑子家里回来,也是赞不绝口,如今自己倒要好好看看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写出幅什么好字来。 公主拿到那幅字一看真是震着了,都震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小子的字儿是真好,好得不得了,当今天下能有资格和他一比的绝对不超过一只手的数儿,尤其十五岁写成这样,自己可以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是这个内容实在是,实在是,难道丈夫说上次。。。是真的?那这个小子也不应该在给驸马的字里写这个的呀!这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公主越看越觉得这事情莫名其妙,便派人到外面看着,驸马回来立马请他进来,结果郑侯爷和大儿子一回家就被请了进来,其长子郑书华也跟了进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驸马一进来公主就一脸莫测的将贾珍的字塞了给他,道整的驸马一阵奇怪,他还以为进门肯定看见公主和以前一样拉着他道守恒你看这字写得。。。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副表情。 郑侯爷父子奇怪的接过字一看,结果郑侯爷也懵了,这小子。。。只小侯爷不知道那天的事儿,对这个字很奇怪,却又自己帮着贾珍找了个理由,道:“莫非那个贾珍猜到了父亲想把这个送给皇上做寿礼?竟然用这么幅字表达希望被重用之心不成?李白这首诗虽然也有这一说,可是这言志诗也多,干嘛非用这么首模棱两可的。他倒机灵,还没科举呢,就开始拍舅舅的马屁,不对,是龙屁了!”公主听他这样说,哭笑不得,拧他一下道:“不知道就别浑说!你舅舅也是可以拿来编排的不成?!” 小侯爷看看自己爹娘的表情奇怪道:“他不是这个意思,那这首诗能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没注意,写错了?不会?”公主无奈的瞅儿子一眼,道:“那天你妹妹也去你姑姑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下子郑书华也懵了,半晌道:“难不成这小子那天看见妹妹了?这是?”郑侯爷只好开口道:“估计是那么个意思,只是把这相思之意写到给我的字画了还真是有个性。”然后开口说了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小侯爷郑书华名字叫书华,其实更好武一些,最是不喜欢那些个文文弱弱的书生,可偏偏自己两个弟弟似乎都不喜欢学武,便一心希望自己将来有个能和他过两招的妹夫,只是自己爹娘好像都不那么想,所以在这个事儿上一直不痛快,如今看贾珍写着这么一手好字就理所当然的想着贾珍定然是小白脸一个,又想着自己爹娘对贾珍的字这般夸赞,贾家门第也不算太低,贾珍又是嫡长子,别自己爹娘真的一时高兴就把妹妹嫁过去了,那自己可找谁打架呢。于是便开口道:“行为如此之孟浪,可见不是个知礼的,且只一眼就这般,还不是觊觎妹妹美貌,定是个贪花好色的,绝不能让妹妹嫁给这种人。” 公主和驸马对望一眼,怎能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心中所想,儿子可是巴望着把他妹妹嫁给他打的来的兄弟,只是那个孩子门第也不比贾家高,且除了功夫好些其他也都平平,如今天下重文轻武,自己儿子要不是有这个身份,也是不能如此御前得宠,叫他们二人如何愿意将闺女嫁过去。最重要的是自己女儿虽说性子爽朗,却是个一肚子文墨的,如何能喜欢那样一个人,倒是这个宁国府的贾珍,若是真是看上了自己女儿,且不是儿子说的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倒是也还不错,反正自家也不求女婿家门第高来做帮衬了。小侯爷见他爹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被识破了,便愤愤的行了礼出去了,想着不如干脆想法子给妹妹露个风,让她自己闹去。 拿定了主意,郑书华就去找妹妹书灵,谈话时装着无意中说起宁府的贾珍给父亲送了幅字来,写的是李白的《长相思》,看着自己妹妹立马开了染料铺子的脸,心中暗暗得意自己得计,想着自己妹妹最是喜欢大气有礼之人,肯定是不会喜欢这个贾珍了,却不知他是帮了贾珍的大忙了。 原来这个郑姑娘可不是她哥哥那般想的,她绝对不觉得贾珍那长相是小白脸形象,而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典型。其实也确实如此,贾珍本来就长得好,这些年又坚持锻炼,每天喝牛奶,长得身材修长,他又为了好看,在岁的时候每天学着前世国旗护卫班的护旗手们绑着腿睡觉,把两条腿绑的笔直,使得身形那叫一个挺拔秀丽。虽然不至于人人见了都一见钟,可是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久久难忘的。再加上当天又听到了贾珍的那些个话,郑小姐一颗心早就不太平了。 没想到傍晚回府前又见到了贾珍的字,原本她和公主一样想法,结果看到后真迹后那一手字把她迷了个头晕眼花,如今听到哥哥的话,他可不认为贾珍这个行为无礼,你看人家又没有与自己私相授受,字是给自己爹的,这算不算婚姻大事请父母做主?这应该算敢爱敢当了? 本来公主和驸马还想着自己多思量思量,要是自己觉得可以再和女儿商量,没想到自己宝贝女儿因为他哥哥的小心思此时已经是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 小侯爷此时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算计竟是起了反作用的,不过,这个大概也是天定的缘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6 不打不相识书华倒戈 郑小姐从哥哥那里知道了贾珍写给他老爹的字之后,一颗芳心便失了衡,眼下了又到了草长莺飞的三月里,每日里不免情思睡昏昏。(..info好看的小说) 公主就这么一个女儿,其余全是和尚小子,自然是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如今除了小儿子另外两个儿子一个当差,一个上学,小儿子又不知事儿,身边就只女儿承欢,自然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一眼就看出来了,更何况这么大变化。 公主既然对贾珍印象也不错,见女儿一副有了心思的样子,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贾珍身上,只是想着自己并没有告诉女儿这个事情,自己还在让人打听贾珍的人品行事呢,当然外面的就不用了,毕竟贾珍也算名声在外了,自己丈夫也见过了,关键是屋中事,至今还没有准信呢,自己女儿怎么就先有了想头了,难不成这个贾珍还使了什么手段与自己闺女私相授受了不成?那可绝对不行!可是也不对啊,他哪有那个能耐呢。 公主再想不到自己那个对贾珍一脸敌意的儿子当了月老,于是便只好找了个机会和自己女儿谈谈。 郑书灵还想着自己掩饰的很好呢,再不曾想到早就让她娘看了个通透,不过好在公主从宫中出来的人,现实的很,早就看穿了规矩都是做给人看的,只要自己女儿明面上不错了大褶儿,也不在意,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公主和自己宝贝女儿一番深谈之后就从自己女儿那个没头没尾的话里知道了自己猜对了,女儿确实是把心放在了贾家小子身上了,只是没想到原来两人还有张家梅林下的第二次相遇,贾珍还有那么段“独白”被女儿听到。女人都是相信缘分的,公主也不能免俗,知道了这一段就让她平白对这个事情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喜欢,只是她再想不到这个缘分其实有几分造假。 书灵见她娘神色知道她娘对这个事情其实并不反感,就愈发高兴,也少了几分顾忌。感情这个东西若是一旦没了控制是会疯长的,于是这份原本只是很轻微的感情很快就占据了小姑娘的整个身心,及至等到从她娘那里知道贾珍屋子里丫头都很漂亮却一个通房都没有,而且是他自己不肯要的时候就一副非君不嫁的表情了,公主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绝对是个烈性子,如今这幅摸样要是再违了她的心意那绝对是要命了,也就只好和郑驸马商量一下默许了这个事儿罢了。 既然自己家都同意了这个事儿,那就要让贾珍知道,不然这个事儿可就卡在这里了,贾家没有他们的暗示是绝对不会贸然提这个事情的,只是这个事儿明面上也绝不能是他们先提的,于是夫妻二人商量一番就决定请以讨要字为由头请贾珍来家里一趟,当然也是公主在定下来之前想见见贾珍之意,若是到时一切无异议,就让驸马跟贾珍说那幅字自己女儿喜欢,自己的字被抢走了,请贾珍再给写一幅。如此露骨的话以贾珍的聪明绝对明白了。而以贾珍此时在书法界的名声,自己女儿喜欢他的字传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不对的话出来的。两人议定,再三思量觉得没有问题了,就请张大人帮忙给贾珍捎个信儿。.info[]只是他们很快就知道他们在这个事情上压根儿把自己儿子给忘了是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郑书华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贾珍已经接到邀请了,正在高兴事情有门儿了呢,却不知道他未来大舅子此时有多郁闷。只是郑书华也是无奈,事情是自己爹娘定的,他也不能怎么样,待知道是他妹妹自己心里喜欢贾珍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自己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思来想去没办法就愤愤的去找自己兄弟萧垣了,自己这个兄弟可是喜欢自己妹妹一两年了,如今可叫自己怎么说?萧垣知道了这个事情虽然郁闷,但是也没有办法,好在其实他对郑小姐也是一面之缘,并不是多么情深似海,对这个事儿更多是因为自己兄弟及考虑仕途之事,如今虽然可惜,但也不至于怎么样。两人喝了一通闷酒,不免趁醉打打拳脚纾解一番心中怨气。 本来这样也是很好,只是不成想打着打着小侯爷就兴起了要将贾珍胖揍一番的心思,竟然在几天后和贾珍结结实实的大战了三百回合! 三月二十八日贾珍应邀与张先生、张大人等一同到了安远侯府,到了之后正是郑书华迎出来的,直接就被带到了后花园。一路上贾珍就感觉这个未来的大舅哥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怎么说呢,有敌意,有不屑,还有几分无奈,真真是让贾珍奇怪,怎么初次见面这眼神就这么复杂呢?他却不知道此时郑书华心中想吐血的感觉,那敌意是大家都明白的,不屑是觉得贾珍果然唇红齿白,无奈是他也觉得贾珍这个卖相真的是比自己兄弟好了不是一半点儿,就人家往那儿一站那个挺拔俊秀就是自己都不能比,自己就没见过站的这般从容潇洒的人,他哪儿知道贾珍这是专门打造过的。 待到了后花园贾珍和一众前辈没见过礼,大家说了还没有说上几句话,郑书华就开口对贾珍道:“荣宁二公尽皆当年随圣祖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功勋,一门两公,古今少有,贤弟也是武荫之后,想来也定是弓马娴熟之人,愚兄无缘见当年二公风采,如今倒是要和贤弟讨教一二。”他知道待会自己老娘会见贾珍,就是诚心要在公主见贾珍之前将贾珍揍个鼻青脸肿。贾珍不明所以,虽然觉得郑书华的话中有挑衅的意味,但也以为只是自己未来大舅子给自己的考验,就要谦虚几句应下,不想在场诸人都是知道郑书华想法的,且又都以为贾珍是文弱书生,张家兄弟便忙忙出来打圆场,张先生是贾珍的老师,身份方便,便道贾珍一心想做治世之臣,这些年净读书了,哪里能比的小侯爷弓马娴熟,小侯爷倒是不要强求了。 贾珍看这个样子在想想刚刚小侯爷眼里的敌意和不屑就回过味儿了,便一拱手道:“先生所言甚是,小弟于这武事上确实有限,不过是强身健体之用,实在是不敢与郑兄相比。”不想小侯爷听他这样说更是非要和他比试,也不管自己老爹的脸色,还在心中自动的将贾珍强身健体之言也当成瞎掰。贾珍见实在是推不过,也就只好应了。他虽然不知道郑书华为什么不喜欢他,但也知道他这是故意搅局了,便索性心一横打算拿出全副本事来回应了。贾珍心里哼哼,别以为你是我未来大舅子我就怕你,爷这些年也不是白练的。 郑侯爷见自己儿子牛心左性的非要搅局,贾珍也已经应了,便只好开口道:“比比拳脚点到为止就行了,就不要动刀动枪的了,免得伤了和气。”心里想着要是看自己儿子真没数自己就拦一下也就罢了,贾珍吃几下也没什么,毕竟自己女儿也不能那么容易就那么娶了,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个事儿谁挨揍还真不一定呢。 两个人应下了便到亭外一处宽敞的草地上摆开了架势,亭中三人各自揪着一颗心看着,生怕一上手贾珍就被整个缺胳膊断腿儿,小侯爷那一身功夫可不是虚的,只是等两人一交手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贾珍虽然比郑书华小两岁,可是骨子里是个成年人,从小儿学东西时不管悟性还是吃苦都不是一个孩子能比的,他那个武师傅又是有真材实料的,所以他这一身功夫还真是不再小侯爷之下。结果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得有声有色,小侯爷从一开始的存心教训,到后来的服气,只一味觉得过瘾,亭中三人则是看的爽快,也没个人喊停,直到公主派人来说要请贾家公子过去一见的时候,郑侯爷才回过神儿了急急忙忙让两人停下,又让人去端水给两人擦洗,和贾珍说公主要见他之事。 郑书华这一架打下来哪里还记得他兄弟,立马狗腿的主动和他爹说自己送珍兄弟过去,听听,倒戈的这个快,连称呼都换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7 拜见公主贾珍终放心 郑书华与贾珍打过一架之后是立马倒戈,把自己兄弟忘到了九霄云外,自己主动说要送贾珍到自己公主老娘那里去,郑侯爷此时对贾珍更满意一分,就点头同意了。.info[] 贾珍看这个情况也知道自己这是基本通过了,就等着看公主那里的反应了,便打叠起精神,随着自己未来大舅子去拜见丈母娘。 安远侯府极大,他们有是在后花园中心的一处亭子里赏兰花,因此此时去公主的正房距离极远,一路上贾珍一边与极其兴奋的郑书华说着一些刀枪剑戟,排兵布阵,屠龙射虎的事情,一边打量着公主府,心中感慨着原书中贾家不败真是没天理,就是现在也是危机重重。看看人家安远侯府,这是世袭罔替的侯爵,此时又尚了主,尚且如此简练朴素,贾家那个排场,真真是让人无语,又想起此时他爷爷和代善都是一等神威将军的爵位,正一品,可是府外还挂着国公府的超品级的匾牌呢,家里一些地方也算是违制的了,自己还是回去劝劝两老换了。.info[]要是这两个知事理的都劝不动,将来自己只能换宁府的,荣国府那帮人肯定是不会愿意换的,也就是个麻烦了。不过好在自己爷爷自己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要自己爷爷同意了,以他的身份地位此时还是可以让代善也同意的,荣府老太太也是个通事理的,想来也不会过多干涉。 待到郑书华和贾珍两人到了公众的正房时,公主已经在小炕桌后坐着久等了。贾珍一进屋就见公主一身浅黄色的蜀锦衣衫,罩着淡粉刻花罩衣,头上挽着叠云髻,层层高起,零散的衬着珍珠,余下只一支翠玉的凤钗,吐出一串晶莹的珍珠,显得端庄高贵,端着个茶碗笑盈盈的望着她们,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旁边那个人的娘。心中不禁感慨,这个古人保养的法子比二十一世纪都拽,这也太年轻了,瞧瞧这皮肤,简直就是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贾珍虽然心思百转,面上却是滴水不漏,开玩笑,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那绝对可以自己撞墙了。 公主此时也正细细打量着贾珍,只见贾珍一袭湛蓝高领春衫,只衣摆绣着怪石流水,腰间一条白色暗红纹的玉带,一条浅黄色络子缀着一块翠玉挂在腰间,再不见别的装饰,显得清爽大气。待贾珍施过礼站直了身子公主就直接进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状态了。因为前面我们都说过了,贾珍本来就好的外表在配上那挺拔的身姿,绝对是没得挑的。再加上小侯爷在旁边让她想起自己儿子一直强烈推荐的那个萧恒,虽说也还算齐整,可是跟这个一比那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也难怪自己眼高于顶的宝贝女儿那样,还真是不错,自己回头一定要跟自己皇帝弟弟说说,他这个人最喜欢长的英俊潇洒又才华横溢的人了,不是自己说他,有时候看脸比看才学看的都重,咳咳,不过自己这个女婿还真是不怕他挑剔,就这摸样,哼,皇家这种净出出挑人儿的地方也挑不到几个。 公主心里想着这些,嘴上却也没忘了招呼贾珍坐下说话,贾珍随着小侯爷在炕下椅子里坐了,陪着公主说话。公主是知道贾珍在国子监读书,准备今年参加秋闱的事情的,便问他些个学业如何,秋闱可准备好了等话,小侯爷在旁边插嘴道:“珍兄弟还真是能人,文武双全,不像我,就只会舞刀弄枪,要不是亲自和你比试过,还真是看不出你一个书生有这般身手。”公主听了奇道:“你一个读书人还会武?你们比武了?”一提这个话题小侯爷就来了精神,兴高采烈的和他娘说着自己刚刚如何请贾珍比武,与贾珍如何比试的事儿,一边赞叹今天总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了个痛快。说的公主都跟着乐呵,心中对贾珍也更满意三分。 两人在公主这里坐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有人来说是侯爷等人已经在后花园摆好了酒席,请贾珍过去用午饭,两人便一起起身辞别公主,又一道回到刚刚的亭子里与驸马、张大人等人一起吃了午饭,饭后驸马就在亭子里摆下了笔墨纸砚,说要大家一起咏兰花,并趁机对贾珍道:“贤侄回头可要为我再写一幅字,你那幅字被我那宝贝女儿书灵拿走了,我现在可是摸都摸不着了。”贾珍一听这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况驸马还把闺中女儿名字都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了,便赶忙表心意道:“侯爷看得上那是小子的荣幸,侯爷吩咐了岂敢不从,回头写好了一定亲自给侯爷送过来。”张先生等都是自己人,早就明白过来了,心里都不免想着这个小子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这就又有一次来联络感情的机会了。 贾珍此时哪里有功夫想张大人的人腹诽什么,他一门心思的在想着怎么在接下来的兰花诗上显显才气把这个事儿趁热再打上几锤呢!一时众人都有了,各自忙活着写,只郑书华一个自知不是这块料,乖乖一边帮他爹扶研。因着不曾有什么限制,贾珍便作了一首五言“泣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俗人哪解此,看叶胜看花。”众人看过之后无不称好,张先生还对着驸马爷挤眉弄眼,毫无风度的比划着,估计是在说看看,也不知他们上午谈了些什么。 待到贾珍回府的时候已经申时末了,虽说折腾了一整天,但是贾珍却觉得神清气爽,还有心情在街上逛逛,却忘了他老娘还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8 分析利弊两府换门庭 待到贾珍在街上晃悠一会儿回到家后已经酉时二刻了,江氏正在家中望眼**穿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贾珍回到家中就发现她娘屋里的大丫头素棉正等着他呢,见了他才舒了口大气,道:“少爷可算是回来了,这出去串个门儿怎么就拖到这么晚才回来呢?太太和奶奶都在太太那里等着呢。”贾珍听了赶忙叫她先回去说一声,自己则急急的换下衣服就过去给徐夫人和江氏请安。 待到了徐夫人院子里,果然他娘在此处配他奶奶说话,两人见贾珍神采飞扬就知道事情十有是成了,便将丫头们都支出去,和贾珍细细的询问今天在公主府的事情。待到贾珍说是公主府算是给了准信儿的时候,两人具是十分高兴,毕竟这门婚事怎么看都是贾家高攀了的,若不是贾珍出息,贾家是万万娶不到这样的媳妇儿的。 等到贾珍说完了也已经是酉正时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徐夫人便叫贾珍就在这里陪她一起吃,也不让江氏立规矩,让她自己回去吃饭去,贾珍便留下来配徐夫人一起用饭。晚饭后又跑到他爷爷书房去,自然又是一番交代,代化也是很高兴自己孙子这么快就把那么好的媳妇搞定,乐颠颠的听着贾珍说白天的事情。而内院两个女人怎开始想着该怎么和公主府走动起来,请谁出面说媒,把这个事儿从私底下抬到明面上才合适。 关于婚事那些个明面上的过场那都是不用贾珍操心的,他只要想办法继续讨好郑家他能见到的两个人,他未来老丈人和大舅子就好了。不过这两个人个性鲜明,讨好实在是不费什么难事儿,贾珍现在头疼的是怎么让他爷爷同意两府改换门庭的事儿。 贾珍纠结在其实两府现在这样挂着国公府的匾额是当今默许了的事情,所以他不能说这个皇帝要是换了我们就要倒霉了,要知道现在皇帝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大好年华,他说这个话就是找抽呢。 贾珍思虑一番之后决定还是拿云华公主家说事儿,毕竟他们家再怎么也不能和公主比。于是贾珍便趁着他爷爷沐休的时候又和他爷爷长谈了一次。 祖孙俩这些年也是很有默契了的,代化见贾珍一脸郑重的表情就知道是有大事儿要谈的,见贾珍没有让同来的贾瑄出去的意思,便招呼两兄弟坐下,贾珍也不废话,拍拍贾瑄脑袋让他安静下来便直接进入正题。 贾珍直接开口对代化道:“我听奶奶说咱们家至今挂着国公府的匾额是圣上默许的?”代化虽然奇怪贾珍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但还是道:“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圣上登基,上头几个兄弟颇是不安分,我和西府里太爷都是出了大力的,皇上是个重情义的人,便默许了咱们两家继续挂着国公府的匾额。”贾珍沉吟一番道:“这是皇上恩义,只是将军府就是将军府,这么着总有一天是个麻烦的,有时候有些个事儿不是皇上默许了就没事了的,再者,君王越是恩情浩荡,臣子就更当小心谨慎才好,如此方是长久之道。” 贾珍又整理一下思路道:“咱们家再怎么得宠难不成还能比大长公主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更重不成?可是咱们家的排场可是比公主家的排场还大了,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就算是家里有,也没必要让别人都知道,更何况咱们家肯定是不必公主家有钱的。安远侯家是世袭罔替的侯爵,大长公主更是有亲王的俸禄呢!咱们家整这么大排场,这不是明摆着招人眼么?当然,孙儿是说在别人不知道咱们家那些私下的生意的情况下。”贾瑄接口道:“那个不是说就要永远让别人不知道么?那在外面不就是咱们家没有多少钱么?”贾珍拍拍他脑袋道:“嗯,说对了,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家有钱的事儿,更何况这个还不是一个单纯的钱的事儿,这还关系到朝廷制度的事儿,皇上默许又没有什么证据,一旦到了事情有什么岔子的时候,说不得咱家就栽在这上头了。” 代化觉得贾珍说的有道理,只是他还是觉得这个事儿没那么严重,因为以他对当今的了解,这个事儿是轻易不会出现贾珍说的那种情况的,便开口道:“如今我们平白无故的突然换匾额会不会太突兀了?”贾珍自然知道他爷爷在想什么,如果这个只是这一代皇帝的事儿,自然没什么,可是不是还有下一代皇帝么。便开口道:“也没什么,就说去年西府太爷孝满三周年的时候就要换来着,只是去年年份不宜动土,所以才没有换,不光匾额,家里违制的地方统统都要换了。”叹了口气,贾珍转头望望西府的方向,道:“其实咱们府里还罢了,改换的时候孙子自然知道换的,可是那边府里,爷爷要是说不动三爷爷换,将来就别想换了,皇上可是没默许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挂着。” 贾珍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代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说他们两兄弟身后没人能管得了西府那些人呢,这个代化倒是深以为然,自己儿子虽然让自己闹心,但是好歹他也就是个万事不管,并不会主动惹事,可是西府自己兄弟那个大儿子,那叫一个贪花好色,奢侈无度,将来要是没有了长辈们约束,还不知道干些什么呢!自己儿子随比他大,但自己儿子自己都管不好,肯定不会出面管别人,自己孙子管不了,可不就是个麻烦么。罢了,改了就改了,反正自己兄弟也就是袭了个将军爵位,那就照着将军的规制来。 代化不知是怎么说服代善的,反正最后代善是同意了,然后宁荣二府就在这一年夏天悄无声息的改换了门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9 面圣云华公主赞女婿 待到宁荣二府将匾额换掉,将家里各处违制的地方也都改掉,已经到了六月末了,夏天已经过了大半了,皇上的万寿也近了。(..info) 皇上万寿节,公主府的贺礼里就有贾珍写的一幅字,写的还是李白的诗《与夏十二登岳阳楼》,“楼观岳阳尽,川迥洞庭开。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云间连下榻,天上接行杯。醉后凉风起,吹人舞袖回。”李白的诗中难得的一首不带郁闷惆怅之情的,可是把贾珍难坏了才想起来,实在是皇上就是喜欢这位憋屈了一辈子的大诗人,可是你明知道这是要给皇帝做生日礼物的还真不能用那些个不吉利的。 皇上对这个姐姐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姐姐送来的礼物自然也是区别对待的,很顺理成章的就见到了贾珍的这幅字,惊叹一番之后自然就想起了那一年因为南安王之故接见过的那个有着大大脑袋和婴儿肥的小脸的男孩子,至今仍是能够想起那么小小一个人初次面君令人惊叹的从容洒脱,便在公主来祝寿的时候和自己姐姐聊起了贾珍。 虽说贾珍这一二年间盛名大起,可是皇上这等日理万机之人还是不知道的。当今皇帝文治武功都好,而且是个极好面子的,最喜欢文采风流长相俊秀的,就跟康熙乾隆一个样,若是知道自己宠臣有这么出息的孙子估计早就再次召见一下了。如今见了贾珍的字,想着贾珍如今也应该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真真是了不得,在加上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想来长大了也是个出挑的,就来了兴致,见了自己姐姐就不免问几句她怎么会想着弄这个贾珍的字做寿礼。皇上问大长公主这个话的时候正好郑书华也在一边,他是个豪爽大气的,这么几个月已经是和自己这个未来妹夫一副哥儿俩好的架势了,听自己舅舅问起,就不免迫不及待的插口告诉自己皇帝老舅说是自己家把妹妹许配给贾珍了。公主知道自己弟弟是极喜欢自己那个女儿的,要不是自己和静妃不和,说不得就亲上做亲了,怕自己这个婚事没和他商量他心里不痛快,忙接口道:“这个事儿还没定下呢,我们还等着他科举过后叫皇上帮着把把关呢,反正书灵还小,我们也不着急,如今也只是和他们家私底下见了见面,通了个声气儿,要是他连个进士也考不中,贾家那个门第,怎么有脸面让我把灵儿嫁过去呢。” 果然皇上一听自己姐姐的话极是高兴,言说这个小子要是能进殿试自己一定好好帮自己姐姐相看相看,又道自己本是想着现下就再见见这个小子的,这样一来少不得等到他春闱上榜再说了,但愿这个小子不是就一幅字写的好,要不可就做不了自己外甥女婿了,不过姐姐既然这么说,想来春闱是十拿九稳了。公主听到这里就再忍不住把自己那个未来女婿好好夸一夸了。 只听公主轻盈盈道:“那是必然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虽不是公主,但皇上难不成什么时候看灵儿比自己的公主们差了不成,就以贾家的门第儿,这个贾珍要是没些个能耐我凭什么把女儿嫁他。”皇上道:“可不是么,姐姐的女儿可不就跟朕的一样么。”公主一笑又道:“这个贾珍去年参加了童生试,得了京畿地区的案首。如今在国子监里呢。” 听着皇上乐呵呵的说那想来是真有些才华了,又慢悠悠的道:“今年春天在我们家与张大人和驸马他们一起做诗,连张大人都叹后生可畏,甘拜下风呢!”不等皇上说话,便又调侃道:“其实我挑他也是为了迎合某些人的挑剔眼光,谁不知道某些个人就喜欢那看着顺眼的呢。这孩子别的不说,单只论那长相气度,哎呀,我也算是见过出挑人的,就只恨我生了几个儿子也没生出这么一个来!”郑书华见他娘和他皇帝老舅打趣,也逗乐子道:“是是是,都是儿子们不好。没长出那么个英俊潇洒的样子来给娘亲长长脸面!”皇上被姐姐打趣,也不恼,又郑书华搞怪的样子,见哈哈大笑道:“皇姐这般说,朕倒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公主接口道:“那也不许现在见了,不然将来他考中了还不知道是他的本事还是你的面子呢!” 皇上知道自己这个姐姐虽说是个洒脱爱说笑的,但实际上最是忧国忧民,肯定不喜欢自己女婿的功名有假,便道:“皇姐说的有理,朕就耐下性子等着他春闱之后,若是真的中了,且真有皇姐说的那般好,少不得朕就做了他舅舅!” 郑书华在一边一脸哀怨道:“唉!没天理啊!舅舅这还没见他呢,就这样了,这要是见了,还不得和爹娘一样当我都不存在了,看我被人欺负的鼻青脸肿也当没看见了。”公主拧他一把道:“活该!珍儿是斯文人,你不去找人家,人家还会主动招惹你不成!”看皇上在旁边一脸的震惊疑惑就解释道:“这个小子不是一直希望灵儿嫁给萧恒么,还不就因为萧恒功夫不错,和他打的来,结果我们一开始起意相看珍儿那孩子的时候,他就犯浑了,人家第一次来府上,他非要和人比试武艺,一心想要把人家打个鼻青脸肿好没法子见我。”说到这里剜了自己儿子一眼,又笑了道:“不想人家珍儿真是没辜负了贾家一门两公的名声,不光书读的好,那手下也是有真功夫的,两个人打了几百个回合明面上也没分出胜败来,可是实际上,这小子一开始因为大意是吃了暗亏的,后面就一心想着要找回场子来,结果有一次两个人不小心整了个滚地葫芦,一起摔了个鼻青脸肿,就是四月底他请假的那一次!”皇上听了,大概在想着郑书华摔成猪头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 郑书华看着自己皇帝老舅乐不可支的样子,摸了摸鼻子不说话啊,公主见儿子吃瘪,也和自己弟弟一起笑的幸灾乐祸。 此时正在家中忙碌着秋闱的贾珍并不知道他从此已经牢牢的抱住了他皇帝“老舅”的大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0 珍领鹿鸣宴政暗含酸 正在准备秋闱的贾珍并不知道皇上此时对他是多么期待,他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走好这真正的科举第一步。 贾珍这次秋闱可是吸引了两府大部分的注意力,就连西府贾政的妻子王氏五月里查出有孕也没能挡了贾珍的风头,没办法啊,贾珍这两年可是太给两府长脸面了,现在出门一说自己是贾府的人人都知道京城第一才子就是贾家长房少爷贾珍,甚至直接说贾珍乃当今天下第一才子也不是没有,这要是贾珍这次不中那真是,两府都没脸见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两府还真没有人相信贾珍会落榜,只有一个人心中有一点点希望贾珍会落榜。 这个人就是贾政。贾政自从被从家学里赶出来就一直在家里读书,虽然当时他对贾珍帮他躲过了父亲的打骂还是很感激的,但是这些年他实在是在贾珍的对比下活的太憋屈了,虽然他也知道贾珍落榜两府都丢面子,但他还是有点儿希望贾珍落榜。 不管贾珍怎么想,贾珍还是在一家子期待加紧张的眼神中进了考场,不过不管家里人怎么样,他还是一贯的小考小玩,大考大玩的风格,进去的时候不像是赶考,倒像是参加文人聚会,拎着个篮子看着检查的人对他就只是随便翻了翻就放行了,很是高兴别人不耽误他功夫,施施然就踱着方步进去了。 不过贾珍状态再好,也是有些受不了这个时代的考试,因为毕竟秋闱是连着三场,一场三天,等到三场全部考完,连贾珍这个有一身好武艺的人都是大喊吃不消,出来后勉强洗漱一番倒头就睡,半睡半醒间还想着自己将来有儿子无论想走什么路子都的先学几年武,不然考过举人就挂了怎么行! 在家里众人紧张兮兮的等待着秋闱结果的时候,贾珍极其淡定的跑出去找未来大舅子打猎联络感情去了。他现在可是很感激这个大舅子的仗义了,大舅子可是偷偷跟他说了,公主等着看他春闱结果呢,难怪公主示意她娘一时半会儿先不必提亲,原来是觉得自己没有正经功名没面子啊!没关系啊,就这么个功名啊,还不是小事儿吗!虽然有才学的不一定都能考上,但是既有才学,又有人脉的还真是没有考不上的!如今贾珍和郑书华那可真是相交莫逆,无话不说了,这不,等到发榜贾珍中了解元之后,就很是洋洋自得的给郑书华去了张贴子,内容如下:大哥你可帮我把媳妇儿看好了!搞得郑书华直想揍他! 贾珍既然考中了解元,自然要带头出席鹿鸣宴了,席上有不少国子监同学,只是这些个同年还真是让贾珍无语,这个年龄大的比他爹还大好多,和这样一群人称兄道弟还真是让贾珍无语,他却不知人家比他还别扭无语呢! 这个鹿鸣宴上不光有当届的举子,考官们也都是要出席的,这些个主持科举之人尽皆翰林出身,否则是不能服众的,既是翰林出身,又和一群新鲜出炉的举子一起宴饮,自然免不了吟诗作词以添雅趣,于是席上今科主考官顾茂山顾大人便提议以栏杆外菊花为题众人做事助兴。贾珍知道他今生在这种才子名声上是低调不了了,便索性为了娶老婆大业高调一点儿,一时锋芒毕露大放光彩。贾珍十五岁率众出席鹿鸣宴本就十分抢眼,如今更是众人瞩目。 回到家里不必说是让家里上上下下给夸了个天生有地上无,尤其是家中的女人们,可不认为夸自己儿孙有什么不好,那一个心儿啊,肝儿啊的让贾珍错以为自己还是他众位女性长辈怀里的小不点儿呢! 贾珍在鹿鸣宴上虽说表现甚是高调,但是对于家里为他中举庆贺的事儿倒是坚持低调,这个事儿一点儿庆贺没有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以贾珍的想法那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最好是请请自己家里人就完了。当然实际上是不可能,一些世交之类的还是逃不过要请的,不过贾珍还是说服了代化和家里两个女人把事情办的相当的简单,至少相对于他们家的家世地位都算是很简单的了。 贾珍这一连串的成绩、举动在贾家两个老泰山代化和代善眼里那真真是感觉贾家后继有人了。不光说是才华,关键是这个不骄不躁的脾性,二老是真正的喜欢,两兄弟都是皇帝宠臣,都是有政治眼光的,自然看得出贾珍这些个低调行为的好处,代善更是感慨自己的儿孙怎么就没看出哪个有贾珍一般点儿的好处呢!原以为自己小儿子是个好的,没想到到了家学就不学好,最后竟是那般狼狈的离了家学。比珍儿还大三岁,又是叔叔,结果珍儿下场考童生试的时候先生竟然说是火候不到,如今都快当爹了,竟是连个秀才都不曾下场考过一回!代善这样想着,吃完贾珍的庆功宴免不了回去把贾政好好的训斥一回,结果原本就心里酸溜溜的贾政这回更是一肚子酸水了! 贾政原本就对贾珍得了全家人关注酸溜溜的,这回被他爹一训斥,更是想起了这些年来种种,越发对贾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不说红楼原著里的贾政如何,只说现如今的贾政这个孩子其实也是可怜,自从贾珍入学,就一直活在自己这个侄儿贾珍的阴影里。贾珍小时候虽然聪明,甚至六岁就面圣,但是并没有给贾政带来多大影响,因为代善想着贾政小时候也是乖巧懂事,只是入了学之后就不学好了,虽然他自己也希望贾珍学好的,但是这个小孩子还真不好说。不想等贾珍进了族学不但更加上进,还显露了一系列的手段眼光,代善不平衡了,于是三天两头的提溜贾政,可是贾政松散了那么些年,一时哪里收的回性子,更兼他聪明也不及贾珍,眼界更是没法比,这些年来净挨训了,贾政一颗心难免不成滋味。如今贾珍中了解元,自己又受训斥,贾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只是贾政还没怎么来得及处理好自己的心中的羡慕嫉妒,就被他老爹拉到书房下了死命令,让他好好读书,明年参加童生试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1 贾珠出生珍会试藏拙 东府里有贾珍忙着春闱之事,西府里贾政夫妻一个读书备童生试一个待产,这个年也就没怎么好生过,一过了十五两府就都紧张了起来。 王氏的产期是在二月初的,和贾珍的春闱之期差不多,过年时家里就忙活着准备好了产房产婆以防万一,连过年时王氏也就是出来祭祖时露了个面儿,贾珍倒是一直看上去悠哉的很,但实际上贾珍心里可是一直思量着呢。 贾珍犯思量倒不是他担心春闱不中,他就不可能不中,因为他是京兆府的解元,早就说过了这京兆府可是大神云集之地,要是他这个解元都不中,那肯定是要有篓子的。要知道京城的人是习惯了每次春闱关注这个京兆府的解元能不能中状元,进一鼎甲几乎都是众人眼中必须的事儿。贾珍现在心里没底的是他该在会试中怎么考,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连中三元,那可就太招人眼了,自古就没几个的,而且他这个年龄要是再连中三元,那绝对前无古人,说不得还是后无来者,可是这个连中三元的人还真没见几个仕途上出息了的。贾珍可不想那么悲催。 贾珍会这么担心是因为郑书华把皇上过生日时公主和皇上的话跟他详细的说了,以贾珍对皇帝的了解,他这个状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所以他必须在会试时把名次压下来,可是他已经是京兆府的解元,会试也不能太次,不然就太假了,容易让人胡思乱想。.info[]可是他又怕他写得稍微好点儿就被那些个溜须拍马的给他顺势推上会元之位了。贾珍为了这个没少挠头,可是再怎么挠也是没有好法子,总不能给考官送礼把名次降下来?那可真是脑残了! 贾珍把头皮挠破也还没挠明白呢,二月初六晚上,王氏就发动了。王氏虽说是已经进了预产期,但是这回生产却不是正常生产,而是出了意外。 原来贾政本来就不喜欢王氏,王氏怀孕他虽然高兴自己要当爹了,不过却也没有因为这个对王氏好起来,反倒是因为王氏有了身子有了理由整日里去自己两个通房的屋子里,王氏非但没有办法阻止,还要为了自己的地位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画烟也给了贾政。既然王氏已经有了身子,那屋里人就是可以怀孕了的,王氏虽然千防万防,但是到底没防住,今天那个叫茉莉的赵氏就被查出来有了身子,把王氏气个不轻,只是她这口气儿还没顺过来呢,晚上下边人就进来报说是二爷去了茉莉屋里。.info[]王氏当时就觉得险些晕过去,自己怀里孕不能伺候,难不成那个小贱人就能不成,站起来就要去理论,好在被自己的陪嫁丫头们劝住了,只是这一折腾就动了胎气了,她又已经是到了差不多的日子了,便顺势发动了。 王氏折腾到了第二天上午巳时生下了一个儿子,只是孩子看上去跟他的堂哥一样有些个弱弱的,这些个事情贾珍都不奇怪,他奇怪的是那个怀孕的赵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扇的太厉害了,竟然让贾政的屋里人这么快就有了孩子,再一个也不知道这个赵氏是不是就是书中的赵姨娘。只是贾珍也没工夫多管这些个有的没的,今天二月初七,后天他就要下场参加会试了,他心里还没底呢! 最终贾珍也是没能挠出个妥当的主意来,就那么七上八下的下场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握住将文章写得稍微平常一点点,不能太过,巴望着会试高手云集,考官们个个公正,那样他估计就可以拿到一个前十名的名次,但应该不是会元。 因为贾珍二月初九就下了场,因此也没能赶上贾政长子的洗三礼,只是等到满月的时候因为马上就要放榜了,这个小贾珠的满月酒也就没有大办,贾珍看出了他那个二婶子王氏颇有不满,心中不禁头疼,怎么一个个就这么喜欢这些个虚排场呢!这么一个满月酒就如此计较,又不曾真的简薄到哪里去,只是相比于贾珍那时候差了一两分罢了,真真是不知说什么好,将来她女儿封了妃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只是这些个想法贾珍也就只能憋在心里,他现在是无能为力的,对于元春的事情也只能将来再见招拆招了。 宁荣二府这会儿已经都知道了贾珍关于会试的忧虑,宁府众人心中是和贾珍一起忧虑会试成绩,荣府众人则是感慨贾珍的能耐,尤其老太太代化等长辈,更是觉得差距太大,自己这边儿是没个能出去考个功名回来的,宁府儿子考了孙子考不说,竟然到了担心考的太好的地步了,怎么能叫他们心里平衡!只是再怎么样也是没有办法,而且他们也知道不管怎么样贾珍都是贾家人,就算不是他们府里的,可是这事儿对他们也是只有好处的,便也都一门心思的等着贾珍出个可心的成绩。 待到发榜那日,宁府宁安堂可是人声鼎沸,两府众人都聚在这里等着消息,老太太乐呵呵道:“前儿听说有女方主动的打听珍哥儿婚事?这回咱们珍哥儿再中了进士,那整个京城的姑娘可就得尽着咱们家珍哥儿挑了!”结果贾瑄个小不点儿也不讲究,道:“哥哥早就挑好了,就等着中了状元去提亲呢!郑大哥说哥哥中不了状元皇上不同意这个婚事的!”宁府众人阻之不及,想着下人们都不在厅里伺候,就由着他说了,本来众人听到贾珍自己挑好了,还觉得有趣,可一听到皇上两字就都一脸惊诧了,这贾珍挑了什么人家姑娘值得皇上发话!徐夫人见状,把贾瑄拉过去,道:“这个没作准的事儿也是乱说的,传出去你要一家子的命呢!”又转头跟老太太等人半真半假解释道:“其实是珍儿跟安远侯家郑小侯爷交好,两家就有了这么个心思,公主和皇上说了,让皇上帮她把关,这不就得等到珍儿中进士么,若是他连凭自己本事都见不着皇上的面儿,公主怎么会把女儿嫁她。”老太太等自然知道这其中之慎重,便略说几句吉祥话转了话题。 一时众人刚从这婚事中转过神来,就听外面一声声传进来,“中了!中了!少爷中了二甲第一名,传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2 中状元赐字风光无限 却说众人在这里刚刚停止关于贾珍婚事的话题,就听见外面传来贾珍中了传胪的消息,众人互相对望一番,继而一起大声互相恭贺起来,贾珍也松了一口大气。(..info好看的小说) 贾珍既然中了传胪,贾家众人可谓心满意足,就等着状元公出世,又因为贾珍说过此时要认真准备殿试,一切庆贺减免的话,所以家中只是将一概来贺之人记下,婉言告知家中此时不想大肆庆贺之事实,倒不曾忙乱。只是贾珍后来才知道,他这回主动让出了会元之位让多少人气恼个半死。原来京城每当遇上大比之年都有各大赌坊里坐庄下注赌新一届的会元状元会是谁的,会试放榜也就是会元之注开注的时间,贾珍是今年会元呼声最高的人选,下赌之人十之有八是下了他的,结果悲剧了。。。只有各大赌坊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对贾珍是感恩戴德! 待到了四月初三日,贾珍随一众进士入宫中参加殿试。一连串繁琐至极的礼仪过后,众人方排成两排至大殿面君,贾珍排在左边第二位,随众人进入大殿,呼啦啦三拜九叩之后听到殿上一声免礼平身,虽然算不上多么雄浑铿锵的声音,但到底久居上位,自有一股威严气度。贾珍随众起身,心知此时皇帝定然是知道他站在哪一个的,说不得就在看他呢,为了让皇帝留个好印象,也不敢学一些胆大的偷瞄殿上各事,只是低头从容不迫站着,心中告诉自己,又不是没来过皇宫,以后更是有的是机会来,没啥好看的,反正也不会比故宫更恢宏了。。。 殿试只是考一些个大题材的策论,贾珍的文风最是适合这种东西,因为大的题目是不适合那些个温婉的风格的,他那种有如大江大河的气势刚好,再加上知道皇帝自己也是喜欢这种风格的,因此贾珍答得及其淡定,反正过了这关皇帝就是他舅舅了,他怕个球啊! 殿试虽说是皇帝亲自主考,但实际上能到皇上手中的卷子只是会试时前十名的卷子,或是会试时走运被皇帝抽了卷子又留下了好印象点名要见的,不过那种人少之又少,至少贾珍他们这一届是没有的,所以最终进入皇帝手中的就是那最常规的前十名的卷子。贾珍的答卷不管排第几那都是注定抢眼的,没办法,人家字好啊!这位万岁爷好字那是出了名的,就跟历史上的乾隆皇帝一个样子。自己写的好,满世界显摆不算,还喜欢弄一堆写的好的大臣放身边显得自己高雅,自己乃千古文采第一帝王。所以今天就是贾珍不是他的准外甥女婿也是注定了得他的眼的,果然皇帝还没看文章呢,扫了一眼先赞一声好字。然后直接越过前三名的卷子把贾珍的拿起来细细赏玩了半天,没错,就是赏玩,没人知道他到底看文章了没,反正看字是肯定的,直到大学士们看着皇上已经看了半天,再不停下这个时间就来不及了,暗暗提醒一声,皇上才恋恋不舍的放下贾珍的卷子。贾珍明显感觉到皇上末了看了他一眼,只是到底想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他现在就一个想法,您老人家赶紧排板儿让我当状元,然后我好去提亲娶你外甥女!我老婆还指望这个状元来赢回去呢,您可不能有心和我过不去! 可是贾珍还真是悲催,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想那么容易让他娶了自己姐姐唯一的女儿还是真的要帮自己姐姐好好的把关,竟然是挑了原本会试第一和第三名的卷子出来说是这三个人水平旗鼓相当,朕难于抉择,众臣工不如一起出题当场让他们比试一二决定!贾珍气个半死,我学了两辈子的八股文就考这一回,比你们多几百年的见识,你还难以抉择,你什么眼神?不就娶你个外甥女吗?又不是娶你女儿!不过腹诽归腹诽,人家是皇帝,贾珍还是要乖乖的接受大臣们提出的皇上出题三人当场做诗以决胜负的提议。 皇上自己也喜欢吟诗作对,便很高兴接受了大学士的提议,出了个咏竹的诗题,贾珍心里憋闷,也懒得再作诗,干脆剽窃,反正这里是个架空的世界,没人能告他的剽窃罪,便把郑板桥的题画诗给大笔一挥写上了: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对于郑板桥的诗贾珍是绝对有底气的,**几千年历史,写竹子写的比郑板桥好的也没有几个了,他要是剽窃还衰了,那自己写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更糟糕! 一时三人写毕,三个小太监将诗拿到大殿上展开与众人看,因是写在大雪浪纸上的,因此殿内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一时殿内一片赞叹之声响起,贾珍可谓一手行书惊四座,立马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目光。待到众人将三首诗一一看过,高下立判,贾珍这首诗那绝对是首屈一指,另外两个考生自己也是摇头自叹弗如。皇上这回估计是真的满意了,哈哈大笑,赞叹贾珍少年英才,国之栋梁云云!众大臣自然要跟着拍拍马屁,贾珍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状元公,另有会元朱心宁,字逸安的做了榜眼,孙有觉,字常悟的做了探花。 皇上估计是真的兴致上来了,见其他进士大都三四十岁,已经有了表字,就是理应风流潇洒的探花孙有觉也是年近三十,只贾珍才十六岁,还没有表字,便说道:“虽说这个表字当是二十岁行加冠礼之时由族老或师长等所赠,但贾爱卿既是要入仕了,没有表字未免不便,不如就由朕给爱卿起一个如何?”皇上这个话一出朝堂上众狐狸立马就闻出这位贾家公子是得了圣上青眼了,贾珍也是很高兴,荣耀啊!立马磕头谢恩道:“若能得圣上赐字,臣不胜惶恐感激!”皇上哈哈一笑道:“爱卿的名字略显阴柔,倒是有些个女气了,这个字上倒要拧过来方好,只是也不宜太过,爱卿是玉字辈人,不如就取这君玉二字如何?”皇上话音一落,就听翰林院掌院学士陈修礼陈大人上前道:“君玉者,君子如玉也,状元公温润大气,从容有理,正合圣上此字,圣上真乃慧眼识英才!”众人纷纷附和,贾珍说不得再次叩头谢恩。 随后贾珍与另外两人一起穿上状元袍插花游街,京城可谓万人空巷,只是这些个贾珍都是不奇怪的,因为每次都这样,他以前也看过。唯一让贾珍无语的是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护着一顶红尼小轿的郑书华,冲他一个劲儿挤眉弄眼,贾珍心中感慨,他这个大舅子在这个不着调上怎么越看越觉得和将来的贾宝玉有一拼呢!也不知道避讳!猜也知道轿子里面是谁,说不得就是他大舅子拐出来的,总不能是姑娘自己要出来的,只是贾珍还真猜错了,他这个未来的老婆,在豪放上,红楼里有个谁来着?凤辣子。。。 贾珍在街上笑的腮帮子都快不是自己的,而贾府此时也早已是鞭炮齐鸣,人声鼎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3 锦上添花得御旨赐婚 贾珍等一出了皇城,贾家就知道了贾珍中状元的消息,立时鞭炮齐鸣,人人喜气洋洋起来。 贾珍中状元后第二日就来了旨意,着贾珍入翰林院做从六品的翰林编修,这是惯例,贾家众人也就高高兴兴接了旨意不提。 只贾珍如今已经中了状元,入了翰林院,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推搪的理由,说不得要好好庆贺一番,虽然贾珍极力主张简单一些,可是还是好一番闹腾。 两府已是早有准备,贾珍一接了入翰林院的旨意,立马忙碌起来,筵席三天后就铺排开来。 筵席还是以前的老路子,宁府请官客,荣府请堂客,贾珍是主角,年纪又不大,说不得两府的客人都是要拜见一番的。历来这种宴席就是各家的变相相亲,更何况贾珍如今是个未婚状元,到了荣国府拜见各家诰命们的时候,贾珍就觉得自己像是柜台里的高级首饰,映的各家诰命的眼睛那叫一个闪闪发光,贾珍无意中撇他奶奶和娘一眼,就见两人尽皆是喜气洋洋的样子,不见一丝不耐,就在心里嘀咕了,这自己和郑姑娘的婚事还没有抬到明面上来,各家诰命还在算计着把自己变成他们家女婿之类的,也不知道他娘她们怎么应付的,心里摇摇头,觉得这个世界女人的想法真奇怪,怎么这种事情上就不嫌烦的,自己上辈子怎么就没这种感觉,忽然想起自己马上也要娶个女人回来了,可不能再有自己曾经也是女人的想头了,便笑一声转身回了宁府这边来。.info[] 贾珍想着自己昨天在外面和同年喝完酒回来遇上了郑书华,一脸的诡异笑容,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就觉得今天一定有事儿,又想着他说今天自己就可以把心彻底的放到肚子里了,便猜测着今天莫不是自己的婚事就能定下来了,可是自己家今天宴客,又不能去提亲,难不成皇上要赐婚?可是这个事儿本来就是自己家高攀,这要是再由公主府出面请一个御旨赐婚,那可是太高抬自己了,感觉倒像是皇家上赶着把女儿嫁给他似的。 贾珍这样乱糟糟的想着,就听到小厮们报进来,说是外面来了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安来传旨,叫里面赶紧的准备接旨。代化、代善等人一听,忙忙请各位亲朋好友到偏厅稍坐,又让人准备香案,结果话一出就见贾珍的小厮抬了整齐周全的香案出来了,两人虽奇怪,此时也是无心多问,只忙忙的和各亲朋赔罪,又指挥人收拾东西,贾敬和贾珍已是到门外去迎接传旨的李德安等人。(..info好看的小说)原来贾珍自猜想着皇上可能会赐婚,就偷偷让小厮准备了香案,又因为不敢确定,故不曾说过,不想真的来了旨意。 等到代化代善这里将东西该收的该摆的都弄完,贾珍贾敬等人已经是领着李德安等人自中门一路进来了。代化领着贾府众人一起跪地接旨,结果真如贾珍所猜是赐婚的旨,可是贾珍只是猜对了一半,为什么呢?他要娶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身份又高了一层,竟然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德婉郡主,这下贾珍想到的高抬他的感觉就没有了,就是明显的皇上疼外甥女,赐个封号顺便送个女婿了,他成皇帝老儿的大礼包了! 贾珍心里一阵抽,唉,我没想要个这么高的媳妇啊,这不会以后我还要和自己老婆行礼?郡主啊,正二品!自己家也就自己爷爷奶奶品级比自己未来老婆高,自己老娘将来也就和自己媳妇一个品级,自己等到袭了爵也才是正三品,还比自己老婆低一级呢!贾珍郁闷了,你说她本来就是公主的女儿,难不成还有谁敢欺负皇上的外甥女不成?用得着再封个郡主么!唉唉,算了,这个事儿就这样,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这样将来自己掌家之后,在荣府那里还可以多仗着自己老婆狐假虎威。。。贾珍无限yy中暂且不理。 只说贾家众人接了这个旨意那是越发高兴的不得了,忙忙请李德安上座吃茶,贾珍知道他爷爷没来得及准备,上前趁人不备将早已备好的银票塞给李德安,道:“给李总管和各位大人吃个茶。”李德安熟练地和贾珍一挽手,随后拱手眉开眼笑道:“恭喜状元公,贺喜郡马爷了!咱家这厢先讨杯喜酒了,将来大喜的时候郡马爷可是不要忘了杂家。”贾珍笑道:“一定,一定,只是怕皇上离不开公公,公公鞠躬尽瘁,我等请之不来啊!”李德安愈加高兴道:“再怎么忙,郡马爷的这杯喜酒也是一定要喝,就算人来不了,也要派人来带回去喝!不然这个大福分沾不上咱家可是会睡不着觉的!只是今儿个万岁爷还等着咱家回去复旨,就不多留,告辞!告辞!”贾珍见留不住,忙随着自己老爹与贾赦贾政一起将李总管送了出去。 带回来时就见到宁安堂又是人声鼎沸,只是众人也知道贾府众人需要进宫谢恩,也不多留,只恭贺一番状元公大小登科一起,真真是好福气,说些回头补上贺礼的话就机灵的走人,贾府众人也都忙碌起来进宫谢恩不提。 再说说皇宫中李德安回去复旨,皇上问了一些个闲话,知道贾府众人肯定一会儿就进来了,也不多说,只自己一个人笑笑不语。其实皇上这个婚赐的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考量的。 皇上在书灵初出生时就想要封为郡主的,只是当时皇帝自己还未能把持稳朝政,公主不愿皇帝为这等小事分神,就阻止了。如今皇帝见了贾珍觉得自己姐姐挑的这个女婿好的很,可是也还是觉得贾家的门第儿配大长公主的女儿有点儿低了,怕那些个至今仍不肯安生,和自己嫡亲姐姐不和的人借此给自己外甥女没脸,就来了这么一出,倒让贾珍成了他老人家放送的大礼包。 不过能成为皇上的大礼包那也是荣耀啊,这不贾家一家就人人得意非凡的进宫谢恩了。 今天的两更一起送到,亲亲们晚上好,亲亲们有票多给凤歌几张!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4 进宫谢恩皇上再出题 贾珍被赐婚虽说两府都是与有荣焉,但是谢恩的事儿其实也就是宁府之事而已,代善随着到了宫外本是要在外等候的,只是皇上传旨一起进去,便随代化等一同入内了。(..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是在南书房接见的贾府众人,郑侯爷和郑书华也在,贾珍行完礼一直起腰就见到郑书华站坐在他自己老爹身边冲着他挤眉弄眼,立马觉得自己眼皮直跳,潜意识里感觉到自己今天恐怕还是要被刁难一番,不禁在心里哀叹,这娶个媳妇儿容易么我! 皇上极是喜欢代化和代善二人,便先不管贾珍,赐了座就与驸马爷及代化代善聊了起来。又见贾敬贾珍都是自己考出来的功名,虽然对贾敬他没什么印象,不过想着有爵可袭还能自己发奋考功名,想来就是好的,可见贾家治家严谨,便问起代善有几个儿子孙子,如今都怎么样的话。代善一听这个话就是老脸一红,这个事儿想想就让他气闷,自己哥哥养儿子,自己也是养儿子,自己养两个怎么就养不过人家一个呢!看看,人家一个就二十来岁中进士,自己那两个呢?还在家白身晃荡着呢。人家一个儿子就生两个出息的嫡孙出来了,可自己那两个孙子先不说将来是不是出息,就说这个身子,一看就不可能像自己哥哥这两个孙子似的将来文武双全!只能是文弱书生还不知道书读成啥样! 皇上问话也不能不答,代善只好起身道:“回皇上话,臣教子无方,两个儿子至今仍是白身,只小儿子如今在备考。两个孙子都还小,小孙子还未满百日,也不知将来是个什么样子。”皇帝其实一见代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便问他两个儿子多大了,待知道都不过三十,贾政才十九就淡定了,很是平易近人的说了一通哪有那么多少年进士,中进士的大都三四十岁了,五六十的都有,不过你大哥命好尽得这般少年英才罢了,这个年纪没有功名也是正常,以爱卿之人品才华岂有教不出好儿孙的道理。代善谢过皇上宽慰,重新落座。 只是这提到少年英才,皇上就想起贾珍了,说是自己很是喜欢贾珍的字,当年见贾珍时就觉得他将来在这书法上必有一番成就,只是没想到竟然十六岁就有如此修为。又改口说道:“你写的那幅与《夏十二等岳阳楼》朕见了,好的很,只是朕觉得这首诗还是不能很好的和你的字相得益彰,朕觉得你这个字配上‘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的感觉更好,你回头给朕写一幅来。”贾珍连忙起身应是,想着还好这个不算为难。(..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显然高兴的太早,他还没有重新坐稳,就听到皇上又道:“书华这个小子可是一点儿都不像他爹和大姐,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连朕也是拧不过他这个跳脱的性子,所以这些年也就只好找了一帮子侍卫教他武艺,他这个身手朕还是知道的,不想贾爱卿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能打赢这个小子,这倒是让朕很是好奇。”贾珍一听忙起身说道:“皇上谬赞了,臣岂是小侯爷的对手,是小侯爷谦虚相让不愿让臣出丑罢了。”皇上一笑道:“不必谦虚,朕最是知道这个小子,你要是打不了他,他才不会真心看得起你!今日朕倒要亲眼见识见识爱卿的武功!”说着一挥手,就见李德安将书房门打开,一个约莫着三十上下的侍卫进来,给皇上见过礼之后便站立不动,皇帝笑呵呵对贾珍道:“这是朕的贴身侍卫步远山,和书华最是关系好的,你们俩比划比划给朕看看!”贾珍一阵头大,这个皇帝的贴身侍卫岂是好相与的,说不得今天是得吃两下子了。 贾珍难以推脱皇上之命,只好硬着头皮领命,皇帝就令他们两个在书房外比试,自己带着一众人坐在书房里观看。贾珍出书房时瞥见郑书华幸灾乐祸的笑脸,心里恨恨道:“现在你妹妹还在你家,先让你得意几天,看明年你妹妹及笄进了我家,小爷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到了御书房外的院子里,贾珍冲着那姓步的侍卫一拱手,道:“还请步大人手下留情,请。”那侍卫也是洒脱人,一拱手道:“状元公客气了,请!”两人一上手,贾珍就在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最擅长的是剑术,就像郑书华最擅长的是骑射一样,他们俩比划自己还能不吃亏,这个侍卫摆明了是擅长短打功夫的,这就是诚心整治他呢!可是这会儿也不能喊停,贾珍只好打叠起精神来应对,仗着他身形灵活,倒也不是很吃亏,只是想占便宜那是做梦了,因为十招开外他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郑书华在一边看得手舞足蹈,很是没礼仪的和他皇帝老舅解说两个人这个招式用的好不好,那个出手妙不妙,这招可见贾珍是穷于应对了,只是他脑子灵没有挨踢云云,皇上很是没形象的和郑书华胡侃,说是你小子可是要好好再练练了,要不然将来你们俩这么三天两头儿比划,你整天弄滚地葫芦,鼻青脸肿,朕这个龙脸都跟着你丢光了。郑驸马等人听的哈哈大笑。 一时百十来招过去,贾珍眼看真是要招架不住了,皇上才很是高兴的喊停,郑书华立马跑上来很是狗腿的围着贾珍转两圈又跑回皇帝身边道:“我就说他接一百招没事儿!舅舅您看不缺胳膊不少腿儿的!”贾珍听了气的牙痒痒,也顾不得是在皇帝面前,瞪了郑书华一眼,那意思,你等着! 皇上倒也是洒脱人,见贾珍与郑书华的小动作也不恼,反倒是很高兴的和代化代善道:“两位爱卿都是不曾习武,倒是不像是武荫之后了,珍儿这个小子倒是和书华一样,颇是不失祖宗风采!”贾珍眼皮子一跳,这么快就从贾爱卿变成珍儿了?虽说你也大不了我多少,可是你是皇帝,还是我未来老婆舅舅,你这么叫我还是很荣耀的!代化代善显然也听出了皇帝的称呼变化,都是微微一震,代化赶忙道:“皇上过誉了,这小子怎么能和小侯爷比!”皇上哈哈一笑,转头看了郑侯爷一眼道:“他要是不能比,姐夫能松口把灵儿嫁给他,姐姐可是把灵儿当眼珠子呢!” 君臣这般又是闲聊一会儿,皇帝国事繁忙,贾家众人便拜辞出宫了。贾珍虽然被小小的修理了一顿,还是很鸡血的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今天第一更送到,亲亲们晚上好! 最近几天好像点击什么的都不怎么样啊!亲亲们多多对凤歌敞开你有爱的胸怀!推荐啊,收藏啊,你们就向我砸过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5 尘埃落定两府各自忙 贾家众人拜辞皇帝回府,家中又是一番喜庆热闹不提。 贾珍第二日还是要照常去翰林院,因想着京城最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况昨天他们家那么多人,今天翰林院里众人定然是都知道他得御旨赐婚之事,见了面定然有一番恭贺,便一早就急急的到翰林院去,免得晚了人太多,穷于应付。事实证明贾珍是对的,即便贾珍早早的就跑到了翰林院,还是被贺喜的人堵的半天才进自己的屋子,翰林院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不管身份高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小屋子,方便读书不被人打扰,贾珍进了自己屋子才算舒了口大气。接下来的几天里贾珍感觉自己都是不停地听人道贺,不停的打躬作揖,感慨着**这个礼仪之邦的名声来的真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干的最多的事情不是读书写字,而是与人行礼,什么跪的、拜的,没完没了。 过了这几天,就没有贾珍什么事儿了,他就继续他悠闲惬意的翰林院庶吉士生活,因为翰林院有许多的藏书,贾珍对这里那是觊觎已久,如今有了这等机会,那是一定要好好把握,别人都下班了还在哪儿一个人啃书呢,搞得翰林院一众老前辈感慨,难怪贾珍能小小年纪就写那般好字还中了状元,都有了功名还这般努力,当初还不知如何苦读,与之一比,自家儿孙都是没法看了,悻悻之下各自回家修理儿孙不提。 贾府中与贾珍的悠闲自在成鲜明对比的是宁府两位女主人和荣府的贾赦贾政兄弟。 宁府的徐夫人和江氏是因为贾珍的婚事要忙活。贾珍的婚事虽说皇上下了旨赐婚,不用她们贾府再请媒人提亲,可是婚事那都是很繁琐的,如今孙(儿)媳妇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贾家就更是要郑重,自然要细致许多,虽然到明年郡主及笄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可是也是要忙起来了。首先两人觉得贾珍现在的院子太小,也有些个年头了,不适合用来娶亲,可贾珍又喜欢后头的竹子,便让贾珍先从那个院子搬出来,暂时搬到正房西边最头上的一个院子里,将正房和江氏的院子中间几个院子全扒拉了重建,扩出来一个极大的院子与贾珍娶亲用,因想着郑书灵身份高贵,贾珍的婚期又是定在三四月份,两人竟是起意在院子里种满了品种及其名贵的牡丹芍药,只不过两人都出身书香门第,搭配布置的好,竟是不显俗气,反倒是与前外的竹子搭出来别样的韵味。 建屋子时两人又想着贾珍喜欢读书,院子除了正常的屋子,在主卧的旁边还设计了偏厅,偏厅与旁边的耳房打通,做贾珍的内书房。两人想着郑书灵郡主之尊,又得皇帝宠爱,这个嫁妆定然薄不了,各色家具肯定都是极好的,偏厅内书房的档次低了难免不搭配,贾珍又不喜欢红木,竟是找了最最上等的黄花梨木来打了偏厅的全套家具,各色家具上雕花也都是巧夺天工。这内书房因是留给贾珍的私地,便依旧是山水画绣,全是苏绣云锦,至于古董摆设,两人就差把宁府所有好东西都搬这里来了不提。 这宁府里两位女主人是忙得乐呵呵,荣府里两位大爷却是忙得苦哈哈。 原来代善自那天皇上问起他家里儿孙情况之后,觉得被伤了自尊心和面子,便一心要好好管教儿孙。又想着皇上说进士大都是三四十岁,甚至五六十岁的都有,觉得甚是有道理,想着不光小儿子和孙子要抓紧,大儿子也要管好,他虽然不指望二十好几的大儿子再发奋得个进士回来,但是多些个学问总是好的。这样想着,代善回来便开始死抓荣府众男的读书问题。 贾瑚今年已经七岁,早就进学,只是这孩子身子实在是太弱,贾珍自己,也给他摸过脉,实在是先天性病症,没有办法,只能养着听天由命。代善见贾瑚这样,也就不过分逼他,只死盯着两个儿子。 贾赦那是多少年都没摸过书的人了,如今被自己老爹从女人怀里拉出来体味所谓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那痛苦是不消多说的,那里能找到金屋,更找不到金屋里藏着的那个小阿娇了,就只找到了两个字――恶心!可是他老爹无事不许他离开书房出去乱逛,更不能荒淫无度,他就只好在书房里吃不下睡不着的苦熬,最后熬的把书房烧了的心都有了。 再说贾政,本来他新得了儿子,自己宠爱的通房有了身子,已经把他关于贾珍带来的嫉妒冲淡了,可是如今他老爹又因为贾珍的事儿把他拘在书房读书,怎么能不让他憋屈。这个人一憋屈,就容易偏激,这不,贾政童鞋羡慕嫉妒恨了。贾珍先是想着他这些年一直被人拿来给贾珍做陪衬,总是说他一个当叔叔的还不如比自己小三岁的侄子云云,自己父亲也为此没少教训自己,又想到贾珍如今已经得了皇帝赐婚,要娶个郡主,可是自己的婚事是何等不如意,不禁对王氏又不满了几分。再想想贾珍是宁府嫡长子,将来还有爵位可袭,自己只是荣府次子,将来也是要和现在荣宁二府的旁支一样离开荣府生活,就觉得上天对自己是相当的不公平了,凭什么自己就这般处处不如意,这般不得志,这般。。。这么一想贾政哪里还有心思读书,光怨天尤人去了,代善一查功课更加不满,难免三天两头儿的再训斥一番,贾政的郁闷便再加深一层,如此恶性循环,贾政是一日比一日性子更加刻板古怪甚至有了几分怕见人的味道。 只是两府这般各自忙碌,却忽略了贾政屋里出了月子的二奶奶王氏又开始酝酿新一轮的宅斗剧。 今天第二更送到,亲亲们我头痛**裂啊!要是有什么瑕疵你们就忍忍!给我留言就中。 62我改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问题,昨天改了好几次可是今天看到还是有人说不对,要是不对你们就给我留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6 宅斗无穷尽一尸两命 自贾珍得皇帝御旨赐婚之后两府众人各自忙碌,却忽略了贾政屋里新一轮的宅斗剧悄悄上演。[..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贾政之妻王氏自从进门开始就对贾政原有的通房茉莉恨之入骨,只是被史夫人整治之后不单对小姑子贾敏不敢再有得罪,就是在对待这些个通房的问题上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免得被史夫人再度抓住把柄,可是无论如何她是绝不允许这些个通房什么的生下孩子的,她本来就不被贾政和史夫人待见,要是这些个奴才们再生个一儿半女爬上来,她自己岂不是无立足之地了。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千防万防还是被那些小妖精们怀上了,还偏偏是那个她最恨的茉莉!更让她牙疼的是,自从这个茉莉怀了孩子,史夫人就做主让她养胎,不让她到自己屋里立规矩,贾政也是处处护着,比她怀孕时上心多了。这么看着,她岂能容下这个蹄子! 王氏自出了月子,能出来活动开始,就日夜想着怎么能把茉莉的孩子整治没了。只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贸然动手,给人留下把柄,否则可就犯了七出之条,虽然贾家应该不会休了自己,自己以后也休想有好日子过。再一个,自己必须一次成功,否则要是让人警觉,自己想要再动手就难了。可是让王氏气闷的是,这个茉莉最是个小心谨慎的,自从怀了身子,就借着史夫人免了她的规矩整天呆在屋里不出来,吃得东西更是只让她那个在厨房做活的婶子帮她整治,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动手。她买通看诊的大夫告诫她说是她气力弱,要多活动,想着让她出屋子好制造意外,没想到她竟然憋得住只在屋里溜溜圈子!真真是把自己气死了! 茉莉既然不出来,王氏也是没有办法,就只好先这么等着,可是她是绝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茉莉的,她绝不能让茉莉顺顺当当的把孩子生下来!费尽心机思量之后,既然平时没有机会动手,那就只好等到生产了,生产嘛,总是不容易的,尤其是头胎,最是容易出现问题的,这要是来个一尸两命也不是不可能!本来还只是想着让你落胎,既然你不配合,就不要怪自己狠了! 既是打定了这等主意,王氏也就安下心来准备生产时的事情,以确保一定让事情按照她希望的发展,要知道等到生产才动手,她就真的必须一击命中了,否则日后是真的难以对付了。但是生产时出意外虽然正常,可是自己婆婆这么精明人未必不会怀疑,到时候说不定就要查问一番,要是按一般的套路通过产婆做手脚到那时容易出纰漏,还是另辟蹊径的好。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排不被人发现,又保证事情一定成功,王氏可是煞费苦心。王氏过去在家中有一个比她大三四岁的贴身大丫头,嫁给了家里一个叫周瑞的小厮,她自己出嫁,这两口子就跟过来做了陪房,王氏对这两个人是绝对的信任,就把这个事儿交给了周瑞家的。她让周瑞家的生产的时候趁着人多忙乱将她弄回来的药下在给茉莉提气的参汤或是充饥的小米粥里面,那时候这些肯定是要一起准备,茉莉她婶子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一定有机会。周瑞家的作为正妻的陪房在通房生产的时候奉命帮忙照看是正常的事情,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奇怪,所以这个事情她去最好。周瑞家的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在大宅门里多么正常,她也不是什么良善人,知道这是更加得他们家姑娘信任的机会怎么会不做,便向王氏保证一定不会失手。 要说茉莉已经是够小心的了,她知道自己家奶奶不是什么良善人,当初怀孕的时候就是一直等到四个多月,几乎遮不住了,才说出来。这个事情公开之后她就每日里小心翼翼,不肯乱走半步,乱吃半口东西,就是喝口茶,都得是她婶子打发她妹子帮她送进来的水才敢用,这般总算是战战兢兢的等到了八月初的产期,却不想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八月里史夫人生日刚过,茉莉就发动了,丫头婆子们手忙脚乱的将她送进产房,并各处报了信儿。老太太、史夫人、贾政都很高兴,乐呵呵的在老太太那里等着茉莉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尤其史夫人是希望借此进一步的拉拢儿子的心,贾政则是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给自己生的儿子,两个人想着茉莉身子不错,又保养的好,想来定是不会有差错,便都很是高兴的和老太太聊着天。 王氏在旁边看着两人喜形于色,心中恨恨,想着你们就先乐着,一会儿你们就了不起来了。便跟老太太、史夫人、贾政说了自己要回院子里看着,免得有什么急事下人们应付不来,老太太点了头,王氏就行礼出来了,出了院子就脸色铁青。 周瑞家的自接了王氏的嘱咐,就一直研究厨房的出入地界,没少花心思,如今见茉莉进了产房,就溜达到厨房,说是奶奶让她看看热水什么的都烧好了没有,见厨房里一片忙碌,茉莉的婶子亲自在拿夫人给的人参熬参汤,旁边不远的炉子上烧着小米粥,便趁人不备将拢在袖子里的药撒了进去,又转了一圈就回去了,进了王氏屋子冲王氏点点头,两人会心一笑。 茉莉进了产房,初时产婆看着也还好,茉莉也是个能隐忍的,不像有些人一开始就大喊大叫的,搞得自己筋疲力竭,想着也不会怎么样,应该会顺产。不想等到第二波阵痛的时候茉莉再不像第一波阵痛时那般相对平静,而是痛的撕心裂肺,最重要这还没有正式生产,就开始大出血,产婆们也没见过这种情况,立马让人告诉王氏,王氏自然要装模作样让人请大夫,另让人告诉老太太、史夫人等,只是大夫是周瑞请的,自然不会说实话,状况老太太等也没见过,别人都是产后才大出血,这个没生产就大出血的产婆都没见,她们怎么会见。就这么着,没一个时辰,茉莉就没了,孩子也没生下来。 老太太、史夫人、贾政等空欢喜一场,最后只是见着个一尸两命,老太太、贾政只是一味伤心,史夫人却是看着王氏心中疑窦重重。 亲亲们今天第一更送到,你们要是有什么推荐啊、收藏啊、打赏啊就朝凤歌狠狠的砸过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7 后事难了史夫人长计 史夫人既然对王氏产生了怀疑,自然要好好的查访一番的,只是王氏计划周密,要查证却是不易。 王氏知道这事情出来史夫人定是要起疑,所以让周瑞家的盯着,看茉莉吃完了那个粥将碗送出来,就趁人不备将那碗用一只一样的碗换掉了,碗里的残粥自然是正常的,等到史夫人悄悄让人将那粥碗弄来查验的时候自然是查不到的。至于那个看诊的大夫,反正他也是说了假话的,只要史夫人没有强有力的证据逼他,他是不会自己说出来的,所以史夫人最终是徒劳无功。 只是王氏还是小瞧了她婆婆史夫人,她绝不是那种没有证据我就会相信你,更不会平白没有了一个用来拉拢自己儿子的工具就那么随便算了的,不管这个事情是不是王氏干的,史夫人都是要重新采取手段保证自己儿子和自己是一条心的。 原本史夫人将茉莉给了贾政是很高明也很成功的一个举措,茉莉身份低微,要想站住脚,必须时时和史夫人保持一致,有史夫人做后台才行。而贾政喜欢茉莉,史夫人抓紧了茉莉就抓紧了自己儿子,茉莉又有了身子,史夫人就更有把握了。可是如今茉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史夫人怎么能甘心。 本来史夫人是想着把贾珠抱过来自己养的,可是想着老太太犹在,自己这么做,说不定老太太一起兴致就要把贾珠要过去了,那时自己就为她人做嫁衣了,白白让王氏更加记恨自己。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人给儿子贾政,理由也好说,反正茉莉刚刚没了,贾政屋里其他人都不得宠,就说是为了安慰贾政,只是看贾政的样子对她屋里现在的几个丫头都不是很有意思,这倒是让史夫人头疼了一番。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只好将长的最出挑的明月给了贾政,凑巧的是这个明月姓周,贾珍后来知道了想着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周姨娘,还是和那个茉莉一样是个打酱油的。 这里史夫人想着也不知道明月能不能得贾政的心,帮自己笼络好儿子,就有杨氏来给她回话道:“太太屋子里的丫头本就缺了几个,如今又把明月姐姐给了二爷,媳妇又给太太挑了几个上来,太太看看可还满意,要是看着还成就留下,要是不满意媳妇再去给太太挑好的。”史夫人也不在意,只是随意点头表示知道,让把那些个小孩子带进来,不一时就见一排进来四五个小丫头子。(..info无弹窗广告)史夫人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睛盯在一个比较大一些,约莫有十岁的小姑娘身上,杨氏见状心中暗喜,忙上前道:“这个丫头也是赵家的,是先前太太跟前儿茉莉姐姐的妹子。”史夫人心中明了,满意的对杨氏点点头,道:“怪道长的这般相像,他们家丫头都好摸样,可惜此时年纪还小些,不过也好,她姐姐当年是我起的名儿,如今也给她起一个。”说罢招招手将那姓赵的小姑娘叫过去细细的打量一番,问了年岁,那小姑娘脆生生答道十岁了,史夫人道:“你姐姐叫茉莉,你就叫紫藤可好。”小姑娘倒也还机灵,赶忙磕头道:“谢太太赐名!” 就这么着,紫藤就留在了史夫人的院子里使唤,还格外的得史夫人的青眼,进来没多久就直接从粗使丫头升成了二等,叫和她一同进来的小丫头们看的眼红。众人都以为史夫人这是因为茉莉的缘故高看她一眼,却不知道史夫人这是准备长久之计呢。 史夫人是知道自己儿子贾政有多喜欢茉莉的,如今对明月也是没多么上心,只对茉莉念念不忘。如今这个紫藤长的那般像茉莉,自己只要让她多在自己儿子面前出现几次,不怕自己儿子不注意,以自己儿子的性子,肯定是要时常关注这个丫头的,自然就更不会将茉莉忘了,时间长了心就得到了紫藤身上了,那时心心念念都在自己院子里,自己再多吊吊他胃口,然后将紫藤给他,不怕紫藤拿不住他的心,那时儿子还是拽在自己手里的。事实是贾政确实是没过多久就注意到了紫藤的存在,虽然见着紫藤还小,一时还没有什么想法,却是时常开始不由自主的主意起来了。 王氏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婆婆竟是这般不消停,自己好不容易弄死了一个,她竟然连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就又塞了一个过来。偏偏自己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自己丈夫又不重视自己,根本不会主动拒绝自己婆婆塞人,说不定还高兴的很呢!不过好在她也看出来了,新来的这个明月比起以前的茉莉可是好多了,虽然还是有自己婆婆撑腰,却不是像茉莉那么能抓住自己丈夫的心,只要自己小心些量他也翻不出大花来。 可是王氏轻松了还没几天,就发现自己丈夫贾政很是主意自己婆婆院子里一个小丫头,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自己时时盯着自己丈夫,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反常。王氏很快就弄明白了自己丈夫为什么反常,因为这个事情太容易看出端倪了,可是这个结果却是令王氏十分恼怒无奈!她可不是她那个万事不通的丈夫,以为这个紫藤出现在自己婆婆院子里且让自己丈夫见到就是个意外,她立马就察觉到这是自己婆婆的又一步棋,还是个长远之计! 自己如今一时半会儿的还拢不住丈夫的心,况还有那个明月在,等过个三五年,那个紫藤长大了,自己婆婆定然又将她塞进来,到那时新欢旧爱一起在心头,自己丈夫怎么能想得起自己来!自己婆婆倒是好计策! 王氏恨那赵氏姐妹恨的牙痒痒,只是眼看着这个紫藤小小年纪就得了自己丈夫的关注却全无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心下憋闷。 亲亲们好,今天第二更到了!亲亲们请拿出你们所有的票票、收藏、打赏什么的狠狠的砸向凤歌!凤歌期待你们的蹂躏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8 置办嫁妆拳拳慈母心(一) 荣府里贾政屋里的宅斗剧虽说是闹得动静不小,可是这种事儿大家都是看见了也推没看见的,所以除了王氏和史夫人两人继续机关算尽,其他人也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各自过自己的日子。 宁府自十月里收拾好了贾珍娶亲用的院子,就和公主府里商量着下了大定,定下了婚期在来年的三月二十八,那时候郡主已经及笄,贾珍娶亲的院子里牡丹花也必然是开的最艳丽的时候,正是得个富贵吉祥的彩头儿。公主其实是不舍得自己独生女儿这么早就嫁出去的,毕竟身份再高贵,当儿媳妇也是不能和当闺女比的,只是皇上去年就赐了婚,两家也早有意思,实在是没有再拖下去的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徐夫人和江氏不用说是极其高兴的,干什么事儿都兴兴头头,公主府里来人丈量屋子的时候,江氏还特意的领着来人将她们给贾珍和郡主准备的院子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说是她们家也不知道郡主什么喜好,就只好按照贾珍及她们两个人的想法来整治院子,让嬷嬷们看看可有什么郡主一定会不喜欢的,要是有就趁早改了,省的将来小两口住进去了再整治就费事儿了。公主府里来的四个嬷嬷都是公主跟前的老人儿,都是眼看着郡主长大的,郡主又是个很讨喜的性子,几位嬷嬷都是极敬爱这位小主子的,如今见贾家这么在乎她们郡主的喜好,自然是高兴的,便很是细致的跟着江氏到处看。院子里转了一圈,觉得都还不错,便客套的说着些夫人奶奶都是雅致人,这等院子郡主再没有不喜欢的客套话。可是等到四个嬷嬷进入特意为贾珍准备的偏厅书房的时候,是真正的赞叹了,她们都是打宫里跟出来的,绝对算是有见识了,可是把书房布置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着,小小一间书房竟然能感受到大山大水的大气象与江南烟雨江山的完美结合,不说墙上的山水画,窗帘、屏风之类上面山水画绣,就连那些瓷器上大多也是青花瓷的山水,湘妃竹帘也是江南烟雨图,更有甚者,部分家具上的雕花都是山水图样。四个嬷嬷互相对望一番,心中感慨,她们想着那皇宫、公主府都是讲究的了,不想她们这位未来郡马爷的书房才算是真叫她们知道了什么叫讲究,且不说这个书房里的布置样样都是好东西,就单说搭配到这个地步,她们就第一次见,这就不是一般人配使唤的,她们这个郡马爷还真是风雅之人。 四个嬷嬷都是精细人,没多一会就发现这个屋子里所有家具都是一水儿的最上等黄花梨木,比得上那百年老红木,紫檀木了,一开始四个人都以为是这黄花梨木的色泽适合这个书房的淡雅,后来一个院子转完才发现这院子里凡是贾家置办好的家具全都是黄花梨木的。其中一个嬷嬷装作不经意道:“这时下不少人都喜欢个红木紫檀的,夫人奶奶倒都是不入俗流之人,也好大手笔,这院子里竟全是最顶尖儿的黄花梨木,倒也别致。”徐夫人听了笑道:“这哪里是我们两个特殊,还不是我那个孙子,再不与人相同的,不喜欢那些个红木家具,紫檀倒也还罢了,我们这些个当家人没办法,才这般整治,为了给他布置个屋子,挠破多少头皮的!”四位嬷嬷听了这话才恍然,怪不得徐夫人正房都是老红木的家具,屏风也是紫檀的,只这里都是黄花梨木,原来是郡马喜欢,这回去可得告诉公主郡主知道。 四个嬷嬷丈量完屋子,看好了院子,就告辞回了安远侯府。四人见了云华公主之后就将贾家的事儿细细说了,公主听说贾家对女儿如此重视也是很高兴的,虽然她不担心女儿受欺负,但这些细节,贾家不在意她也是说不得什么的,毕竟谁也不曾听说女方出嫁前还有先去挑挑婆家院子的。待听到四位嬷嬷感慨贾珍书房是何等的风雅精致时,公主就思量上了,能让她身边这些个老嬷嬷感叹的,必定是精细到了极点了,看样子自己给女儿备嫁妆时这些个搭配、摆件要多讲究了,否则岂不是让女儿被人小瞧。再等几位嬷嬷说贾珍不喜欢红木,紫檀也是一般般,最喜欢黄花梨木,院子里已有的摆设清一色的黄花梨木的时候,公主犯难了,这个时代给女儿办嫁妆那都是做娘的自小就攒起来的,她自己喜欢红木,给女儿备的也大多是红木,如今事情到了眼皮底下了让她知道女婿不喜欢红木,这可怎么好?虽然她也知道无论如何贾家都不会挑这个事情,但是她却不能明知道女婿不喜欢还是用红木给女儿打家具,只是时间这么紧了,即便自己是公主,自家是侯府,一时也弄不到足够的极品黄花梨木,总不能自己就一个女儿还把嫁妆随便糊弄过去?那还不如用已有的木头呢。 公主让四个嬷嬷回去休息,自己在屋里犯愁,正好侯爷和郑书华一起回来,一看公主一个人坐着发呆,便赶忙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公主此时也不顾得什么讲究,便直直道:“今天几个嬷嬷去贾家丈量屋子,回来说是姑爷不喜欢红木家具!”郑书华是不知道自己娘给自己妹妹备了什么木头的,便一脸疑惑的开口道:“是啊,那小子说他喜欢黄花梨木,说是有一种细腻柔和的感觉,更能显示一种清雅!”令他没想到的是就这么简单一句话竟然把他一向端庄稳重的公主老娘给惹爆了,只见公主翠眉一立,瞪着郑书华道:“你知道怎么不早说?!”郑书华迷惑道:“说这个干什么?这不过是以前我们俩在一起打拳喝酒时无意中说起来的。”侯爷倒是明白,见公主着急生气的,接过话头道:“你们的嫁妆木头你娘准备的大多是老红木,这主要是要用来打造他们两人以后主卧的家具的,日夜都在眼前的,这珍儿不喜欢,眼下时间又来不及找好的黄花梨木,你娘正着急呢。你要是早说了,我们不就提前办了么。” 郑书华听他父亲这么说也明白过来,虽然以他对贾珍的了解,知道贾珍定然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和她妹妹有什么别扭,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代嫁妆对于女孩子的重要,虽然他相信自己妹妹的嫁妆拿出去定然是有面子的,但是现在明知道贾珍不喜欢红木还弄红木家具还真是不太好,反正他妹妹也不是非喜欢红木的,要是能弄黄花梨木的还是弄黄花梨木的好。 公主见自己儿子的样子知道是明白过来了,又想着儿子确实不知道自己准备了些什么木头,略消了些气,抿口茶道:“你们倒是说说这个事情可怎么好?书灵的嫁妆就算不能全用黄花梨木,主卧的家具也得是黄花梨木的?顶多也就是嫁妆箱子是红木紫檀的,要想主卧的家具也是红木的是绝对不行的!可是这个好的黄花梨木也不好找,几个嬷嬷说姑爷书房那木头可都是顶尖儿的,咱们嫁女儿的嫁妆总不能连那个都不如?”郑侯爷看看自己儿子,无奈的叹口气,这个时间这么紧,他也是没把握一定能找到足够的好木头。整套嫁妆虽然不需要全是一样的木头,可是主卧的大件家具总得是成套的,那就不单要好木头,还要都是一样的好木头,这就让人挠头了。倒是郑书华溜了几圈之后望着公主不说话,但那眼神摆明了是我有办法的意思。 公主马上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的表情,瞪一眼道:“有话快说,这个时候谁和你大眼瞪小眼呢!”郑书华狗腿的拉把椅子坐他娘身边,也不知要说些什么。 今天第一更到了,亲亲们晚上好,今天第二更可能有些晚,但一定会有,要是亲亲们等不及就先睡,明天看也一样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69 置办嫁妆拳拳慈母心(二) 公主见自己儿子书华盯着自己不动,见儿子表情就知道儿子这是有主意了,便开口询问,郑书华拉了把椅子凑到自己老娘跟前。(..info) 公主见郑书华这般什么兮兮的倒是感到好笑,掐一把道:“不就问你个木头料子哪里弄的事儿,搞得神秘兮兮的,好像是咱们这般人家还要去偷似的,还不快说。”郑书华嘿嘿一笑,道:“偷倒是不用,只是这些木头就是咱家也买不来,只是却不是一定得不到,只是要么就不花钱拿回来,而且是要用多少拿多少,要不就不要用了。”公主和侯爷听了都是一脸的疑惑,望着他等着下文,郑书华一摊手道:“宫里不是有几处宫殿要修缮么,我听李公公说近几日内务府里来了一批要用来给宫里打家具的好木头,那里面定然是有黄花梨木的,且一定是好木头,只是即便娘是公主咱家用也不合规矩,但是娘要是向舅舅开口,别说黄花梨木了,就是问舅舅要纯金家具舅舅都不会不答应的。” 公主听了一阵迟疑,她是不愿意给自己弟弟添这个麻烦的,这个口子要是在她这里开了,以后别的皇亲国戚要是也缺了什么就找皇帝开口那自己弟弟岂不是要把国库都给皇亲国戚们当私房了?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她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弄那么些个好的黄花梨木,尤其是自己儿子年底就要娶亲,自己忙乱的很,也没那么大精力到处张罗找木头。想到这里公主心中不禁后悔,当初怎么就因为自己喜欢一味的准备红木,这要是各色都有,此时就用黄花梨木打主卧的家具,其他的也就不用那么讲究,反正那些个盛嫁妆的箱子婚后也是不摆在外面的。可是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便转头望向自己丈夫。 郑侯爷此时也是一脸纠结,他不是那等不通俗务之人,这等儿女婚事上是不会做甩手掌柜的,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妻子不愿意要这个木头,有不愿意用红木嫁妆凑合,心中一阵憋闷,自己家百年老红木嫁妆嫁女竟然成了凑合了,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姑爷呢?这好像还是自己乐意的?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郑书华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实际上只是性子豪爽而已,他其实也是聪明人,见自己爹娘这个样子岂有不知道他们顾虑什么的,便一笑道:“这个事情要不给舅舅留后患也容易,只要把暗地里给的变成明面上赏赐的就行了,反正皇帝赏东西谁也不能挑他什么时候该不该赏,只要我们在舅舅面前把这个事情透露一下,舅舅岂有不知道要赏的。(..info)只是那样倒让咱家不大好看,让人觉得咱家嫁个闺女还要靠着做皇帝的舅舅赏木头打嫁妆似的。” 公主听了这个话眼睛立马亮了,对儿子的顾虑她倒是不担心,说道:“就这个主意了,赏赐嘛!就像你说的,谁还敢挑皇帝什么时候该不该赏东西么?灵儿是皇上赐婚的,再顺道赐了嫁妆有什么奇怪的?咱们家倒不是没有好木头,可是再好谁敢和皇上的比?难道皇上赏下来的木头咱们还能给吞了?自然是要用上的。谁敢因为咱们用了皇上赏的木头打家具就说咱家是自己没有好木头的?大不了我就把给你妹妹准备的木头也都带过去!”郑书华一听也是这个理儿,知道她娘最后一句是气话,便使促狭道:“娘给妹妹嫁妆里带那么多的木头,莫不是想让人说公主就是不一样,闺女出嫁就连将来外孙女的嫁妆木头都准备了!”这话引的公主哈哈大笑,公主捶他一下道:“你老子在呢,再这么胡说八道小心他捶你!” 没几天皇上果然是下旨给德婉郡主赐了一大堆的东西,里头最主要的就是许多的黄花梨木。 公主也不顾自己家正忙着娶媳妇,让人看了这些个木头能打多少家具,听说足够打全套的家具了,一挥手,所有的家具全用黄花梨木!这一举动导致日后贾珍那个没有一株梨树的院子私下有一个梨花院落的称呼此处暂且不提。 公主想着几个嬷嬷说的自己那个姑爷的内书房装饰,便想着自己女儿的嫁妆将来摆到主卧里怎么着格调也不能比那书房低了,这样一来这家具上雕花什么的就不能用现在常见的那些个祥瑞图案之类的,定是要高雅一些才好,便磨着驸马亲自出去找那些个长于山水花鸟画的人帮着设计家具上雕花的构图。有时还把郑书华也拉上。郑书华心里想着贾珍你娶了我妹妹,我家大把的嫁妆陪送着还被你一个不喜欢红木家具搞的兵荒马乱的,简直岂有此理。心里不忿,便一有空就找贾珍比划,下手那叫一个狠辣不讲究,把贾珍搞得莫名其妙,想着我没得罪你啊,你不是前几天还听和气,打架比武也很地道,怎么突然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只是打架归打架,郑书华干活还是很利索的,很是帮着他妹妹弄了几个极好的雕花样子。 公主因为要忙活儿子婚事,索性就在布置儿子婚事摆设的时候把府里的各种摆件一一看过,把原本置办的嫁妆里觉得不够雅致的全部换过,至于将来主卧的摆设,甚至在自己屋子里拿各种古玩摆设试着摆了几遍,直到自己和女儿都觉得好了,才把那一套东西一股脑儿的全加进自己女儿的嫁妆单子里。 公主为了自己女儿的嫁妆可谓是煞费苦心,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一份厚厚的嫁妆单子背后不是公主府的富庶,而是一个母亲最深沉无言的爱。 今天第二更到了,还好不算晚,亲亲们还在不? 额不多说,有什么用不着的票啊什么的就多给几张,凤歌感激不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0 洞房花烛夜郎情妾意 公主帮着自己女儿置办嫁妆尽心尽力,可是自己儿子的婚事也是不能马虎了,儿女都是前世债,哪一个都是操不完的心。 郑书华这腊月初六就要成婚了,婚事是早些年就订好的,在这个世道及其难得的是他这个媳妇和贾珍一样也是自己看中了的。郑书华这个老婆是到他姨母三公主家做客时盯上的,是三公主的侄女,也就是三驸马弟弟的女儿。那时两个人都还小,又有亲戚关系,就不怎么避讳,郑书华是个跳脱性子,不知怎么着吓着人家温婉型小妹妹了,结果又哄又劝的,之后就有了交情,每次郑书华去都喜欢一起玩,两小无猜就对上眼了,郑书华就回家和她娘磨叽了,大公主是开明人,况且那武家姑娘她看着也好,就和自己妹妹打听。三公主没有生女儿,对这个侄女也极喜欢,自己姐姐打听的也就没口子的称赞自己这个侄女,公主想着武家虽只是有个伯爵,但是是世袭罔替的,且家底儿不是一般的厚实,二老爷也是个能耐人,很得自己弟弟的眼,和他那个当驸马却没有实权的哥哥搭档的刚好,有这么个丈人对自己儿子将来也算是臂助,便和自己丈夫商量了,又和自己当皇帝的弟弟说了一声,就把这个婚事给定下了。 说起来这样的结局郑书华该很高兴了,可是实际上郑书华高兴了没几天就蔫了。原来那时郑书华才十三岁,那个武家大小姐才十一岁,两个人光是和对方玩的高兴就想着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虽没有明说,但彼此明白,郑书华就回来努力了,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就是现在这个年代,定了婚的男女双方是要避讳的,也就是说等定了婚他们直到结婚都见不了面了! 郑书华听他娘说婚事定下来之后那几乎就跟打了鸡血一个样,他和武家姑娘可是在一起断断续续玩了两三年,比贾珍这个感情深厚多了,听说自己心愿达成,岂有不高兴的。这不人一高兴过头就会不知轻重,当场就蹦起来说是要去和武家妹妹说说,自己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了,把大公主吓一跳,还以为自己儿子和自己说的有隐瞒,两个人商量过这个事儿,那这个武家姑娘可就有些个轻佻了。等到把自己儿子拉住套了一番话才发现是自己儿子兴奋过度了,实际上武家姑娘也真是没说什么,便放了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此时郑书华已经经他娘提醒想起了自己以后不能和武家妹妹一起玩了,立马成了霜打的茄子。 郑书华自从和武家姑娘定了亲之后就整日里想尽办法和自己未来老婆联络一下或是见上一面,只是这个事情在这个时代实在是不太容易啊,郑书华努力这几年也没成功几回。本来想着等自己未婚妻一及笄就立马娶回来,没想到武家老太太又没了,险不曾让郑书华相思成疾。 眼下终于到了自己把媳妇儿娶回来的时候,郑书华可是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书灵从小就是个爽利性子,和自己哥哥也是亲密,见自己哥哥这般模样不免要时不时的打趣一番。一天书灵到他哥哥院子里说事情,进屋见他哥哥在急急忙忙的收拾一幅画儿,便上前抢过来瞅一眼,结果发现是自己未来嫂子的画像,看那个画像上的人还是这一两年画的,便瞅着她哥哥似笑非笑道:“我说哥哥还真是神通广大,什么时候又见过嫂嫂了?”郑书华辩驳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了?我又不会作画,这画能说明什么?”“这倒也是,那就是私相授受了?唉唉,某些人就是这么着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郑书华知道这个事儿怎么说自己也讨不了便宜,便故意转移话题道:“前儿我听说妹妹又从娘那里抢走了一幅字?你说这个写字的人很快都要是你的了,你还和娘抢那么一幅。。。”话没说完,书灵就把画儿砸了过来,书华怕弄坏自己的画儿,也不顾得再说,赶忙去接画儿。兄妹二人又笑闹一番方都红着脸坐下说事儿。 人越急时间就觉得越慢,郑书华差不多是一天一天数着等到了腊月初六的,这一天郑书华那是真的很高兴,可是也过得真的很憋闷着急。 他高兴的自然是自己终于把自己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娶回来了,憋闷的是宴席上自己不停的被敬酒还没得推脱,这帮人生恐自己是竖着进洞房的,要不是贾珍等几个人帮自己挡酒恐怕真的被搞得进不了洞房。着急的是一整天的礼节一样都不能少,自己媳妇儿见了还盖着盖头,掀盖头时自己只看了那么一会儿就被人拉出来敬酒了。自己其实对这个乱七八糟的礼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自己就急着早点儿和自己媳妇儿叙叙相思之苦。 好不容易挨到了差不多的时辰,郑书华赶紧让人给自己爹送信儿,说是自己喝多了,再不进去就要出丑了,郑侯爷出来帮他推脱了众亲友,他才急急忙忙在小厮搀扶下离场,等一离了众人视线,郑书华立马箭步如飞,哪里有半点儿醉意? 待回到自己屋子,武氏已经重新梳洗过了,端端正正的坐在喜床上,相比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子更多了几分温柔典雅,比之自己手中的画像更多了几分鲜活灵气,郑书华一颗心就乱了套了。走向前拉起自己新婚妻子的手坐下,两人对望一眼,刹那间就觉得这五年的时光悄然远去,竟似是从不曾分离,只是心中却又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夜郑书华和武氏洞房花烛,**无限。一夜缠缠绵绵,郎情妾意不尽。。 亲亲们晚上好,今天第一更到了,亲亲们差不多十点回来看第二更,额估计十点之前就写完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1 挚友相别转身意迟迟 这一章贾珍17岁了。.info[] 郑书华五年相思终得正果,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贾珍看着自己大舅子婚后的得瑟样儿也开始期待起自己的婚期,只是还未等到他大婚,二月里他的好友于子言就来拜别。 贾珍在国子监时的两个好友于子言和李庭都和他一起参加了春闱,也都得中了,当时三人还特意好好喝了一场,但这二人名次都不能和贾珍比,不过李庭也勉强进了翰林院,只是于子言在二等里垫底,实在是进不得翰林院,也只好和其他人一样等缺儿。好在于家也还算官宦之家,有些个门路,没多久就在京中给他谋了个从七品的小官儿,如今不到一年竟然又不知怎么活动了一番给他弄了个太仓县令的职位。 这天贾珍在翰林院里啃书呢,忽有小厮进来禀报说是有人自称他的好友叫于子言的在外求见,贾珍忙叫请进来,不一会儿就见于子言自己一撩帘子进来了,一进来就大声嚷嚷道:“这山东也算是北边,我怎么就不记得在家时这么冷,这都二月了,还这么冷!”贾珍知道他平素最是怕冷,今日里又下了场春雪,便把自己搁在一边的手炉递了过去道:“咱们经常见的,既是这么怕冷,怎么偏要选这么个天儿过来?”于子言一叹道:“这不是以后就见得少了么!” 贾珍一听,疑惑道:“这是怎么话说的,难不成你来我还把你轰出去么?还是我找你你不打算见了?”于子言接过小厮递上的茶杯道:“我们家又帮我活动了一下,升了半品,让我到太仓县当县令去。时间急的很,你的喜酒是喝不成了,我三月初就要启程了。这一去山高路远的,可不就难见了么。我今天是去吏部领公文回来路过这里来给你说一声。”贾珍听了一拱手道:“这是好事啊!恭喜过之了,这一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太仓又是苏州辖下,江南富庶之地,定是要有一番大作为了!” “什么要有大作为了?”贾珍语音未落就听李庭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李庭也是自己一撩帘子进来,接着拉过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贾珍无奈道:“你们俩都这么有辱斯文作甚,一个个到这读书人的地方毛毛躁躁大喊大叫。”又转头对于子言道:“过之你到了太仓可千万别在这般,人江南人都文静高雅,可别被你这泼皮破落户的县太爷吓着!”于子言李庭二人被贾珍打趣惯了的,也都不在意,于子言还特意撇撇嘴翻了个白眼给贾珍,只李庭听了贾珍的话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听君玉这个话莫非过之你这么快就升官了?太仓县令?”于子言点点头道:“是啊,前一任出了事儿,吏部要往上荐人,我叔叔和吏部侍郎不是同年么,就把我弄上来了。”李庭喝口茶道:“那真是要恭喜过之你了,真是应了君玉的话,此番去定是要大展宏图了!不过,你小子去那个地方好好画几幅画送回来啊,我和君玉都是这么多年没能离过京城的人,那江南山水也不知道何时能见到,就劳烦你先帮着多看看了!”贾珍在一旁小鸡啄米般点头道:“对,看你眼睛里,就进他脑子里了,你们俩反正一副德行,谁看都一样。” 李庭狠灌一口茶水道:“君玉你就没口德!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要是让郡主见到还不得芳心碎满地,哪有点儿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状元公的架势!要不看在你天天好茶好点心供着兄弟我的份儿上,一定把侯爷拉来看看你这人后的样子。”贾珍一扬下巴,不紧不慢道:“现在可不就是人后么,唉,现在的这看门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管什么猴儿啊,猩猩啊都放进来!”于子言冲李庭一翻白眼儿,低头扒拉自己的手炉,真是没脑子啊,明知道人家看着斯文而已,偏偏还要和人吵嘴,看看从认识到现在变了多少种动物了,都快赶上孙悟空七十二变了,不过,孙悟空再变也是猴子? 三人虽说插科打诨的,可是于子言要走了,贾珍和李庭还是很不舍的,毕竟他们骨子里都是极高傲的人,要找个自己真真看得上还合得来的人那是相当不容易的,当年国子监那么些人,也就他们三个最好,贾珍便提议在那些个同年之类的送行酒之外由他做东三个人聚聚,算是给于子言送别,另两人知道贾珍不差钱,也就欣然应诺了。 于子言走前三个人一起到京城里有名的知遇酒肆喝酒,这个知遇酒肆独家的知遇酒极是有名气,又因为这个“知遇”的名字,常有一些个读书人来,虽不是京城最大的酒店,但格调却极其高雅,名声也是一等一的,贾珍等三人都喜欢这个知遇酒的醇厚,便选在了这里。三人一开始还是笑笑闹闹,说些个各自的事情,可是喝着喝着渐渐酒上了头就露了离愁别绪了,想着以后官场上的事儿没个定准,大家也不知何时能在聚首,就也发喝的多了,李庭酒量不行,喝的有些格外的高,只拉着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书画好,咱得学学古人送别留下点儿啥,来让小二拿纸笔把今儿的送别宴画下来!”贾珍等二人虽没那么多,但也都脑子不是很清楚了,也没人理他,于子言只嚷嚷着让小二再上酒,贾珍干脆拿根筷子敲着杯子唱起了李叔同的《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于子言一听立马精神了,一叠声的叫小二快拿纸笔来,李庭甩了几下脑袋也反应过来,和于子言一起抓着贾珍道:“君玉到底是状元公,这词这曲,柳三变那都得靠边站,真是不枉了这顿酒,快写下来与我们好好鉴赏鉴赏!”贾珍此时也想不起他是在剽窃了,把着桌子起身就是一阵龙飞凤舞,还和两人一起又乱没形象的唱了起来。 于子言走时贾珍和李庭一起到城外送行,不想于子言竟在马背上又唱起那送别,身后贾珍和李庭也不由的跟着唱起来。。。 今天够早了,呵呵,第二更到了,亲亲们凤歌要你们的鼓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2 宅斗剧再出釜底抽薪 送走了于子言,贾珍就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虽然有时会感叹身边少了一个好友,但毕竟这是奔前程的事儿,谁也不能羁绊了谁。(..info无弹窗广告) 贾珍至今仍是没有通房丫头的,这一点儿就连他那个娶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大舅子也是没做到的,毕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郑书华自十五岁就有了通房丫头了。到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了,只不过郑书华对这两个丫头都不在意,只是心心念念他的武妹妹罢了。而如今贾珍眼瞅着就要结婚了,还没有,那就代表着婚前是不会有了,因为现在人那是绝对讲究一个脸面的,有通房丫头是正常的,但是临结婚了又有通房绝对会被女方看成有心打自家脸面,当年王家不就因为贾政婚前纳通房闹了一场么。对于这一问题,又有当年公主查到的是贾珍自己不要通房的消息,公主府上下对贾珍是绝对满意的,毕竟自己儿子和女婿那也是区别很大的,当娘的绝大多数喜欢给自己儿子纳妾,但是绝对没有一个喜欢自己女婿纳一堆妾的,公主也是不例外的。 郑书华虽说自己有了通房,但是他也是希望自己妹夫少弄几个丫头进屋的,毕竟自己妹妹他还是很疼的,和贾珍再好那也不如自己妹妹要紧,因此上对于几次在外面碰上贾珍与他人应酬,对着席上那些陪酒的花娘娈童视若无睹很是敬重,他虽然对这些人不上心,但和贾珍那般不管多漂亮都绝对的无视还是做不到的,而且他确定贾珍不是装的,这就是真的柳下惠了,不对,柳下惠是坐怀不乱,贾珍是压根儿不会让人坐到他怀里。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贾珍怎么就会对自己妹妹一见钟情,看他那个样子简直是无**无求嘛!后来回家跟自己老娘嘀咕,当然也是为了间接让自己妹妹安心,公主就说了,那倒是希望他是因为心里就只有灵儿所以才对其他人视若无睹了,只是心里也嘀咕,两个人就见了一次,以后就只是自己儿子这个不着调的楞要帮着私相传递,但面儿还是没见过,怎么就至于了呢?可是儿子说不相装得,那难道他真无**无求就是为了巴结自己家才求娶自己女儿?可是也不对啊,他提起自己女儿的神采飞扬听儿子讲也不是假的。公主想不明白也就不在意了,反正怎么着都比自己女儿要整天防着女婿在外拈花惹草的好。 贾珍想着他是皇上赐婚的,这样他或许就不用纳妾了,反正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不影响仕途他就无所谓,反正皇上不会给自己外甥女找不痛快,说不得还为了这个多提拔提拔他呢。就是不知道郡主能不能受得了压力,毕竟这个世界实在是对女子太苛刻,即便是贵为郡主,也是不能阻止自己丈夫纳妾的,况且自己娘也是不像个开明的不希望自己儿子纳妾的女人。 因为想着自己娘现在不给自己塞女人那是为了给皇家面子,不希望皇上刚赐了婚就让自己收丫头,或是婚前收人,可是将来郡主进门,一时半会儿怀不了孩子,或是有了身子不能伺候的时候恐怕就免不了了,要是自己等到那时在和自己娘说自己不想要妾室的话说不定自己娘就要以为郡主拿着身份辖制自己了。为了阻止她娘和自己媳妇儿在未来的日子里因为这个问题掐架,贾珍就早早的和她娘摊牌了,就说了自己其实不喜这些个风月事,原因呢是从小看着两府,尤其是她娘院子里的糟心事看烦了,不想将来自己儿子女儿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证,况自己志不在此,女人多了闹腾也让自己分神,后院整日起火如何关心大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娘果然不高兴自己儿子一辈子不纳妾,说是说出去会让别人笑话,再一个也怕儿子到时候子息单薄。贾珍自然是知道她娘会这么说的,就回说别人笑话他是不放在眼里的,反正他们个个家里的闹心事也是够人笑的,大家不说罢了。自己家的事儿想来也是没有人敢明着说出来的,既然心照不宣,谁怕谁呢!至于子嗣的问题,贾珍觉得儿子在于出不出息,不在数量上,看看西府的庶子哪个不是被养成了废物,还不是生来闹心的。当然,自己也答应自己娘亲,要是郡主三十岁还没有生个儿子出来,那自己也就纳几房妾来生儿子,可要是自己有了嫡子,那自己屋里有没有侍妾通房的就不要强求了,意思就是娘你就不要逼着郡主塞人了。江氏见自己儿子坚决,也就只好点头,回头和徐夫人也说了,徐夫人也知道这个孙子的脾气儿,就没有说什么。 可是徐夫人江氏没事儿了,他屋里的丫头有事儿了,有人想着这个少奶奶刚进了门儿那这个屋里的事儿就是少奶奶管了,那时就算是上头徐夫人江氏要贾珍纳妾都得和少奶奶媳妇打声招呼,郡主就算顶不住压力同意少爷纳妾,也是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给少爷,她们这些人是轮不上的,因此只能在婚前把名分定下来,如今少爷眼看要娶亲了,在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就有人发昏了。 贾珍那年因为青鹭、淡竹两个丫头出去,新提拔了几个丫头,其中新提上来的一个二等丫头叫红豆,那时贾珍会选她是觉得她的眼睛像郑书灵,只是如今这个丫头又长了两年,当了二等丫头丰腴了一点儿,原本的还挺的大眼睛竟竟是成了一双狭长的凤眼,只是这一来竟是愈加的风流婉转,**妩媚。贾珍屋里的丫头个个出挑也是没有人压得住她,她便不免有了那往上爬的心。只是她其实并不是什么有心机的人,也不是很有胆量,因此这两年虽然处处殷勤小意儿,但一直还算安静。只是她那个寡居的老娘倒是个不安分的,看着自己家闺女怎么催都是没动静,就决定干脆下点儿猛料。 这个红豆的娘就她一个女儿,家里也没有什么近亲了,没有人拉把她们母女,因此不免一心想着闺女上位,也好让她扬眉吐气一回。她做的一手极好的家常菜,便在贾珍院子里的小厨房做事,贾珍晚上读完书常常喝她做的汤啊,粥啊的,一般都是红豆端给贾珍。本来这个事儿是轮不到一个二等丫头的,只是此时贾珍屋里的四个大丫头都没了争姨娘的心思,也知道自己几个差不多会一起出去,便不在意红豆出头,汤又是红豆她娘做的,就随她时时给贾珍献殷勤。红豆她娘就在这个烫上做起文章来了。 这天晚上贾珍又在灯下读书,红豆就把汤端进来了,比平时早了几分。贾珍也没在意,就把那个汤拿了过来,只是刚送到嘴边就发现不对,这个汤味道有问题。贾珍因着学医的缘故,鼻子闻药是很灵的,这个汤是下了药的,还是外面很是俗烂的一些个口服的春药!贾珍怒了!竟然就这么胆大包天的给她下药,真当他珍大少爷没脾气是怎么的?!难怪今天在眼前伺候的方竹刚刚被红豆不知说了些什么给支了出去,原来是为了给她自己腾地儿啊! 红豆见贾珍拿着个汤碗也不喝,只是盯着自己一脸的莫测,便奇怪的惴惴道:“少爷怎么不喝,可是不喜欢这个汤了?要不要我娘另做一碗。”红豆是不知道这个汤有问题的,她只是听他娘的将方竹请去说事儿,又把汤端来,要是她知道,她是没这个胆子的,她虽然心心念念的往上爬,可是她实在不是有胆略的人。贾珍看红豆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事儿她不知道,便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说话挥挥手让她下去,只说自己没胃口,叫她不用伺候了,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贾珍思来想去,自己要是真的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估计还真是不可能,那些穿过来就搞旷世绝恋的神人他可不想当,实际上也真的不好当,不如就拿这个红豆当挡箭牌,顶多自己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给她一口饭吃。这个红豆胆子小,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她们家只要控制好她娘也没有会仗着她闹事儿的亲戚。实在是个好人选,反正她也是自己有青云志,也怪不得自己了。 贾珍过了几天就把红豆提到一等顶了刚刚出去的绿鸥的缺儿,暗地里也给了红豆一个暗示,意思自己即将结婚,不能明着再纳通房,等结了婚自然给她一个名分。红豆的娘也被贾珍以做的菜好为名送到了徐夫人的小厨房,说是孝敬老太太,实际上却是因为那个厨房里净是徐夫人跟前的人,且徐夫人和贾珍口味不一样,那里她是别想出头了。 红豆和她娘自然明白了贾珍的意思,都是高兴的很,尤其她娘本来因为前次事情没成一肚子懊恼,如今可是真真的舒爽了,不过她还是听明白了贾珍说让她不得张扬的话,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女儿高升,不敢早张扬。母女俩只一门心思想着将来如何怀上个一儿半女好当姨娘呢。 可是两人却都不知道红豆也就只是一辈子的通房丫头了,贾珍在红豆升大丫头的那天赏的那碗乌鸡汤,也是下了药的。 今天第一更到了,亲亲们晚上好! 末了凤歌弱弱的说一句,有票票和打赏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3 坦白从宽换一片真心 贾珍从搞定了红豆的事情就极为烦躁,他不知道这个事情要不要在婚前和郑家透露一下。(..info) 按理,这个事情贾珍是绝对不用和郑家交代什么的,反正他又没有公开的在婚前收了红豆,他到现在可是绝对的清清白白,跟小豆腐似的,绝对不算是打了公主府的脸。可是贾珍是绝对向往现代夫妻之间的那种感觉的,他不希望自己老婆一进门就知道自己只是明面上没有通房,实际上承诺了一个,然后两个人就此有了隔阂。但是他又觉得马上要结婚了,这个时候去跟人解释一个通房的事儿怎么都有点儿**盖弥彰的感觉,说不定郑家倒觉得自己这是在告诉她们家这个通房自己一定要了,你们家郡主进门儿打发人时不能动她呢。 贾珍思前想后好几天,眼看就要结婚了,这都快到三月二十了,一咬牙让人去找郑书华哪天有空到知遇酒肆喝酒。小厮回来说郑书华说了第二日下午申时在知遇酒肆见。 次日下午贾珍早早的从翰林院请假来了知遇酒肆,要了个雅间等着郑书华。郑书华很是准时的到了酒楼,小二领进来就见贾珍端着杯茶在窗前不知沉思些什么,竟是连他进来都没察觉。郑书华坐到贾珍对面贾珍才察觉,忙忙道歉拱手做礼。郑书华笑笑问道:“君玉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可是有什么难事儿?”贾珍摇摇头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家长里短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一边说一边摆手让郑书华点菜。 贾珍这么说郑书华倒是奇怪了,你家家长里短的事儿和我解释什么呢?随便指了几个菜就摆手让小二下去,疑惑问道:“和我解释什么?”贾珍道:“是我屋里的事情,其实关键是希望省明能帮我和郡主说一下,我不希望她误会什么,省明你听的时候不要急,听我说明白。”省明,是郑书华的字,皇上在他结婚前给他起了个字,取“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志明而行无过矣”的意思,希望这个好武的外甥能细致谨慎一点儿。 郑书华脸色明显黑了黑,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点头表示自己会听完。贾珍便开口道:“其实我一直是希望过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只是这个世界不是我想就能的。我本来跟我娘说好了,除非郡主三十岁还不能生下嫡子,不然的话我们家里是绝对不会主动给我纳妾的。”贾珍见郑书华听到这个眼睛一亮,接着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我屋里有个丫头,前几天想要给我下药,我察觉了没喝,自然没有什么事儿,只是给了她一个日后留下他的承诺。” 见郑书华一脸的不可思议,知道他是惊奇贾珍竟然要留下这样一个不安分没规矩的丫头,贾珍便继续解释道:“那药不是她自己下的,是她同样在我院子里当差的母亲下的,那个丫头并不知情,当然这个不是我留下她的理由。你也知道男人屋里如果一个通房妾室都没有,即便是那人自己乐意,也会被别人说三道四,郡主也是要顶很大压力的,所以我想着还是有个挡箭牌的好,就把那个红豆留下了。”见郑书华**言又止的样子贾珍接着道:“我知道你想说那将来郡主陪嫁的丫头让我纳了也是一样的,可是我并不同意这个观点,而且,用这个红豆也是有诸多好处的。” “首先说说我为什么选择这个红豆。一是她是我的丫头,谁都知道新媳妇进门为了显示贤惠会把自己的陪嫁丫头给自己丈夫收房,但实际却是为了稳固势力。要是给陪嫁丫头通常婆婆们也会再塞个女人给自己儿子作为平衡,否则外面的话还是不会好听。那时人岂不是更多,倒不如直接给我原来的丫头,还少几个人。以后就这一个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个红豆以后不会闹出大花儿来。她本人是个胆小的人,我把她那个娘弄出了我的院子,她们家只剩她们母女了,没有势力,而且,我已经给她下了药,她永远不会生育升位,这辈子也就是个通房丫头了。”见郑书华听到他下药时明显一惊,贾珍和他对视着说道:“只要郡主三十前生了嫡子出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庶出的子女!” 说到这里其实郑书华已经很满意了,实际上他也知道贾珍没必要和他解释什么的,更何况人家还承诺了绝对不要庶出子女,这已经很难得了,自己也从没想到贾珍会有这样的承诺,便很是轻松自在的听着贾珍的下文。“我不愿意郡主把她的陪嫁丫头给我是因为我猜着这些陪嫁丫头应该都是郡主原本的贴身丫头。”郑书华点头,“那是自然。”贾珍见此继续道:“这些人要是不给我,日后都是郡主左膀右臂,可是给了我收房之后就不好说了,那时候她们是对手!一个知根知底的丫头要是万一横了心与之作对,比一百个外头来的都难对付,那时候我以为她是郡主的人,实际上她却已经倒戈,郡主就别想有消停日子过了,我和郡主两个人也休想再有什么浓情蜜意。”郑书华情不自禁的点头,一笑道:“你小子说话可是算话,要是妹妹三十前就有了嫡子这辈子真的不要庶出子女?”“不要!估计没有意外的话通房妾室什么的也就这一个了,要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有了别的女人,顶多下药的事儿交给郡主就是了,难不成她下了药我还有能耐在沙漠里播种不成!”郑书华显然没想到他眼里的斯文人贾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贾珍也松了口气,招呼自己大舅哥吃菜喝酒。 贾珍解决了这件事情真的是神清气爽,而郑书华回家和自己爹娘说了贾珍的话,郡主随后也知道,一家人自然是高兴的很,这年头除了公主,已经很少能有女子有这般好福气了,尤其郡主那里,更是一颗芳心都溢满了甜蜜。 原本这些天公主都在教她一些个为妇之道,她知道即便自己是郡主也是要给自己丈夫纳妾的,自己婆婆说不定也会给自己丈夫找女人,可是这些自己都是必须接受的,说不定这些女人还要给自己的丈夫生孩子。虽然自己也明白那些个女戒女则的不能全听,可是要是真的有阻止不了的情况发生,自己也只能听天由命。最主要的,只要自己和那些女人斗上,自己与丈夫之间就再也不是自己向往的那种相依相偎,亲密无间,到那时两人间的感情能存在多久自己真的不敢确定。想到有一天那个记忆中英俊潇洒的身影处于许多的女人环绕之中,想到那个主动设法求娶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想到那个用行云流水的行书给自己写情诗的心上人会和自己离心离德,自己心里就一阵揪痛,有时候甚至想,还不如自己压根儿没遇上他,随便找个中规中矩的人嫁了,不动心,也就不伤心。可是想到那个人的样子,却又不禁感谢上天让自己遇上了他。如今哥哥带回来的消息真的让自己激动不已,虽然他还是要有一个通房,可是那不过是个挡箭牌,丈夫能亲手给她下药,可见心里是没有她的。那她永远都不会威胁到自己,生不了孩子,也阻了别的女人的路,而且自己婆婆也不会为难自己,自己永远不用为这些事儿和自己丈夫耍心眼儿,使心计! 郑书灵这一刻觉得自己真的是最幸福的女孩子,天下那么多男人,可是她却那么的感激上苍让她得到了这一个。 今天第二更送到!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4 十里红妆郡主进贾府 郑书华把贾珍的举动和承诺带回家之后,安远侯府里各位主子都对贾珍更高看一眼,郡主一颗芳心也更是只装的下贾珍一个人了。 这件事儿说是府里主子们都高兴,其实也只限于侯爷公主和郑书华及郡主知道,剩下的几个兄弟年纪小不宜多说,至于郑家大奶奶武氏,呵呵,郑书华不敢说,怕惹得自己媳妇儿打翻了醋坛子,那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别人高兴也只是心里乐一下,可是公主高兴就直接体现在行动上了,继续给女儿加嫁妆!本来那些个嫁妆都是公主算计着自己女儿要用的,喜欢的置办的,虽然也有给贾家个人的礼,但那都是礼节性的,如今公主真是觉得这个女婿好的不能再好了,就是这里面有几分为了她们家权势地位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妥的,于是她决定为了让自己女儿嫁过去和女婿更加恩爱,好好置办些女婿可能会喜欢的东西给女儿陪嫁进去。 可是离郡主出嫁也就只剩下那么几天了,买是来不及了,那就自己家里找。其实她也知道贾珍喜欢的无非就是字画、古书什么的,女儿陪嫁里也有,可是那些都是原本女儿喜欢才给的,不是特意给自己姑爷的,如今是特意给姑爷的。想着姑爷是才子,这档次低了可不成,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四幅古字画,四本孤本的古书,四把古扇,还有两方古砚,一架自己陪嫁的有着当朝已逝的名书法家真迹的小桌屏,外带着许多上好的笔墨纸砚统统加进了嫁妆单子里,看的郑侯爷在一边心里直抽抽,除了那架桌屏,剩下的那可都是自己收藏啊!就这么被自己老婆给了贾珍那个臭小子了,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宝贝女儿给了他,还要把自己收藏半辈子的宝贝也给他,哼哼,要是你小子敢食言,你就等着。 郡主本来嫁妆就极是不少,整整一百四十八抬,比起公主们出嫁的标准配置一百六十抬只少了十二抬。可是郡主的嫁妆不像公主出嫁,若是不得宠就只是内务府按着规矩整,说不定外面光鲜里面空的,这个可都是满当当的。这不,公主又翻出一堆东西后发现单子好改,可是嫁妆盒子里放不下,于是很是豪气的告诉管事儿,现在再做新箱子来不及了,反正箱子也不往外面摆,碍不着姑爷眼,把前面一开始不打算用的那四个紫檀木的箱子也加上。(..info)哈,这下好了,一百五十二抬嫁妆,这京里也就有数几个皇子娶亲的时候出现过一百五十抬以上的嫁妆,还未必这么实诚,贾珍这个小子真是赚大发了。 等到了成婚的日子,贾珍提前三天就请了假,翰林院日子清闲,上官们很是大方的给了半个月的婚假。贾珍其实除了迎亲喝喜酒还真是没什么大事儿,毕竟这种事儿忙碌的都是家里管家的女人们的,他这个新郎官还真是最清闲的一个了。 到了三月二十八日,贾珍一早就被拉起来梳洗,穿上了大红的状元袍,带着紫金冠,镶了红玛瑙的抹额,腰里也是挂着一个花好月圆的蓝田玉配,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两条大红色宫绦顺势垂下,随风飘荡,那喜庆贵气,潇洒风流看傻了一屋子的人。贾珍很少刻意打扮的很罗嗦,他虽然穿衣讲究,但从不喜欢罗里嗦的整一堆的饰物,更是很少穿红,这般形象还是很少见的,也难怪看傻了一屋子的丫头婆子。等到迎亲前去给代化、徐夫人及贾敬夫妻行礼时,几人更是愈看愈欢喜,连贾敬这个平时万事不沾边的人竟然也随着徐夫人附和了几句说是还是这红的穿着喜庆,年纪轻轻的也不要一味的穿戴那么素净,险些没惊掉贾珍下巴。 贾珍请了几个同族里他觉得还不错的未婚兄弟和他一起去迎亲,一路上贾珍突然发现他当初中状元时街上观看游街的人也没有今天多,而且那时是看三个人,如今是所有人都专盯着他贾珍一个,要不是贾珍两世为人,许多事都淡定了,还真是被这大场面吓着了,这都赶上前世天王们演唱会的现场了。 迎亲时女方是照例要有一些个题目出来考校一下新郎官表示自己家对女儿的重视的,只是这些都难不住贾珍,但等到贾珍看到先行的嫁妆队伍时,贾珍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排场也太大了?虽然自己家的聘礼也不是一般的多,可是这排场也不是能和这嫁妆比的,恐怕这嫁妆到他们家了,他这边和新娘的轿子还没出公主府的大门呢!何况按照大户人家成婚的潜规则这个大件的家具都已经在昨天进了他们家了,公主府实诚,连几架炕屏之类的都送过去了,这里面不过是些首饰、字画、药材、压箱银子什么的,这就排这么多?按照他对安远侯府行事风格的了解,除非是这些个箱子都满满当当,实在不能再缩了,不然是不会摆这个空排场的,那自己老婆这个嫁妆可真是让人惊叹了。 事实上,这个嫁妆进了贾家到了贾珍他们院子一打开,把贾家众多观礼的亲戚也吓了一跳,这一百五十二抬也就罢了,谁不知道这个单看多少抬其实不能作数的,可这一打开众人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嫁妆丰厚了,装的这么瓷实的嫁妆可不多见,这要是按照一般人家的装法,拆拆也能装上二百抬!再者,这个东西也一看就没有一件是凑数的次品,那些个书啊画的不仔细看不知好歹,可是那些个首饰各个诰命们都是见识过的人,一眼就知道样样精致非凡!一个个心里边别提多羡慕嫉妒了,个个恨不得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好娶这么个高贵有身价的媳妇儿回来。 在这震撼了几乎整个京城的十里红妆的背景映衬下,在贾家迎亲队伍喧天的锣鼓声催促中,云华大长公主的女儿,皇上亲封的德婉郡主郑书灵进入了贾府的大门,开启了她和贾珍新一段的人生之路。 亲亲们一定不要离开,下一章入洞房!十点之前一定送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5 纠结缠绵洞房花烛夜 荣宁街上彩绸飞舞,宫灯高悬,各色牡丹名品两溜长排,更有流水宴一直排到宁荣街外,贾珍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领着迎亲的队伍回道将军府外。 踢轿,下轿,过火盆,拜堂,入洞房,不知道众人都在想什么做什么,只贾珍和郑书灵此时具是紧张的只知木木的随着喜娘的吆喝行事,待到喜娘将秤杆交给贾珍让他挑起喜帕的时候,贾珍才猛然回神,竟是有了几分忐忑,不知道这火红的盖头下究竟是否还是记忆中那张明媚的脸,是否还能看到她的眼睛明亮如夜空里的星星。在众人的催促声中,贾珍有些个颤抖的挑开了盖头,盖头下现出一张精心装扮的脸,虽让其感觉不如那记忆中般清纯,但是依旧有着明亮的眼睛和明媚的感觉,且盛装下更多一份高贵大气,一时贾珍竟忘了屋子里还有一屋子的人,楞楞的发呆,直到贾瑄这个小调皮蹦出来,摇着他的手臂叫到:“哥哥外面还要敬酒哦,你快着点儿,嫂子又不会回去,你以后慢慢看,又没有和你抢!” 贾珍听了这个话才回神,发现一屋子人都在瞅着他笑,见他尴尬,一时又纷纷赞叹新娘子真是美若天仙,还真是难怪咱们的新郎看直了眼,两个人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天作的姻缘。贾珍在众人对新娘的赞美声中被拉出去敬酒,只剩下德婉郡主一个人和她的嬷嬷丫头们留在屋里,一颗芳心怦怦跳动。 此时书灵真是心如乱麻,她刚刚又一次看到了她的郡马,这个今生要与她携手的人,比之记忆中更加成熟贵气,比父亲更多几分英气,比哥哥更多几分风流态度,竟是不知让她该如何形容,虽然作为闺阁女子她见过的男人不多,但是能到她眼前的哪个不是出身高贵,人中龙凤,可是却没有一个让她这般挪不开眼,要不是屋里有一屋子的人,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把头抬起来,只怕她今天也要失态的。 嬷嬷上前来让书灵放松一下靠着床头坐坐,不要那么老挺直了身子坐着,会体力不支的,正在这时有人敲门,丫头们打开们,竟是贾珍怕她饿派人来给她送了些小点心,更是让书灵满心感动,只是她却并不知道她那个此时还记得给她送点心的丈夫其实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其实贾珍这几天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因为他实在是对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前世今生都是一片空白。今生到现在还多多少少有些个心里障碍,虽然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具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是这不代表他入洞房的时候一定能正常的遵从身体的反应做事情。所以虽然他心里是喜欢书灵的,也是很高兴的接受即将到来的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温存,他依旧担心自己到时候出什么状况。 为了这个问题,贾珍这几天就开始给自己做工作了。贾珍从小的时候就很注重养生,也很在意自己的那方面功能,因为他一直担心自己不适应这具男性的身体,所以他一直希望自己那方面活跃一点,能让自己及早的适应,免得在这个男风盛行的世界里出什么他不喜欢的状况。贾珍从小就坚持定期吃一些类似于牡蛎、肝脏、坚果之类对于男性身体有利的食物,后来学医之后,更是主意调理自己的身体,因为他发现自己家男人还真是有点儿遗传上的问题。他偷偷给他老爹把过脉,怎么说呢,不算很糟,可是绝对不是什么有利于生育的状态,就是所谓一种有点儿内虚的情况,虽然看上去还算旺盛,但是其实,不是很有质量,要不然她娘也不会在生了贾瑄后再没有了动静,他娘可是真的正常的很。 经过贾珍这些年调理,他这个身体在方面的能力比较一般人应该是十分强悍的,因为别人基本不会主动补这个,就算补也是在成年后,和他这样从小就未雨绸缪的还真是少,这估计也是贾珍那么容易有生理反应的原因。.info[]贾珍自从二十日开始就把那些个有利的食物什么多吃了一些,为的就是让自己更容易兴奋一点,别到时候不光心里过不去,连身体也一紧张兴奋不起来就糟了。但因为贾珍的没有地方疏通,他又闲的很,没事儿做,不耗费精力,只是一味聚集这上头了,这几天贾珍可是有些个憋得冒火了。 今天是正日子,这贺喜的人一堆,凡是同辈份的个个拉着贾珍灌酒,虽然酒是早就动了手脚的,贾珍也还是被灌得不轻,直到戍时末贾珍才装醉混了过去,被人扶着回洞房。 等贾珍回到喜房,郡主已经换洗过了,在灯下更是美丽动人,婀娜娇柔,自有一股子风流韵味。见贾珍进来,屋子里的丫头嬷嬷赶忙行礼,贾珍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走到床前挨着郡主坐下。 郡主见到贾珍过来,在红烛的映衬下,更是觉得晕眩,低着头绞着手指。过了好一会,贾珍才鼓起勇气,慢慢地握住郡主的手,使得郡主更是脸红心跳。 温柔地看着郡主,贾珍觉得自己应先说点儿什么,可是一时却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方定下心来,微笑着说道:“郡主,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 郡主微微抿嘴,娇羞地轻声说道:“郡马,家人都叫我灵儿,郡马也可以这样叫我。”看了一眼贾珍,又如受惊的小鹿似的赶紧低下头,说道:“妾身自嫁进贾家,在郡马面前就再也不是郡主,而是你的妻子。母亲亦教导过我,妾身定会孝顺公婆,为,为贾家开枝散叶。” 贾珍心里又多了分喜悦,也不是先前那般紧张,说话也轻快了不少。“灵儿,”听了此言,书灵的脸更是红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郑书灵,贾珍明显觉得自己近几天来总是蠢蠢**动的身体有了反应,可是他还是有些个不知如何是好,便又挨近了书灵。 再次挨近了灵儿,贾珍觉得自己的鼻子也变得灵敏了,一阵阵淡淡的处子幽香从灵儿身上传来,引诱着他去探索。 握紧灵儿的手,看着灵儿的耳朵也红了起来,贾珍竟是突然觉得有了几分趣味,促狭的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弄得灵儿身子一时酥软无比。 贾珍意动,竟是不自主的吻了上去,有几分迷惑的脑子里反应出身体最直接的感觉,这唇瓣是如此的柔软甜美,勾起记忆深处那些带着霸道气息的吻,让贾珍一时竟是有些个混乱,但是身体确实又有了几分反应。贾珍顺应着身体的感觉慢慢的动做起来,不一时两人已是坦白的滚到了床内。 可是贾珍竟是突然一激灵离抬起了头,好在书灵此时已经只顾得大口喘气,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贾珍努力的压下心中仅剩那些个不对劲,慢慢的又凑上去,在书灵耳边轻声的笑道:“灵儿,这个事儿为夫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可别急哈!给我点儿时间!”书灵哪里听得这个话,把头往贾珍怀里一埋,蚊子般哼出一句“请郡马怜惜。” 贾珍心中有障碍,所以虽然下身已经是斗志昂扬,可是一时却进入不了状态,便放松身体再一次与书灵长吻,手也随自己的感觉在书灵身上游走,书灵却是处子之身,经不起挑逗,且又没什么心里障碍,不一时就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被贾珍吻得几乎窒息,手也不由自主的紧紧保住贾珍,身体也拧动起来。 书灵这一动,贾珍**火愈加高涨,终是让这**火把心中所有和理智有关系的东西都烧了个干净,不由自主的就顺着书灵洁白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手也动的更是厉害。贾珍前世是个女人,本能里知道如何能挑起女人的,不一时书灵就难耐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也如灵蛇一般不停的与贾珍纠缠,摩擦。贾珍此时已是下身胀痛,本能的与书灵摩擦,只是他毕竟不是纯粹的男人,脑中没有正常的主攻意识,竟是就这般更加卖力的挑逗书灵,自己也用身体与书灵不住的摩擦。 书灵此时早已是完全不知道了理智为何物了,哪里还知道什么羞涩,竟是主动地用两条修长的大腿盘在贾珍腰上。这一盘,贾珍的分身就自然抵在了书灵密径口,那里此时已是一片温润潮湿,一接触就令贾珍舒爽的轻吼一声,略恢复一点点神智。只这一丝清明让贾珍明白自己此时在一个何等尴尬的境界,只是好在此时要他进入已是没什么不可以,但是他必须一次到底,不然恐怕就过不了这道坎了。虽然他也知道郡主初次,自己应当小心温柔一些,自己那么壮硕的分身要是一次到底恐怕郡主会受不了,但他此时已是没有那么些的理智管这些事儿了,弓起身子,再次吻上书灵的唇,下身一个猛刺,贾珍就觉得进入了一个让他直冲云端的境地。书灵一声痛呼被贾珍吞在了口中,贾珍进入后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停住身子吻着书灵,给她适应的时间。 贾珍下身在这边舒服的情况下不免进一步的胀痛,不一时贾珍再也忍耐不住,慢慢的活动起来。。。 外面伺候的丫头,听到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接着竟是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和更加高亢几分的呻吟声传来,想到此处,都是脸红娇羞起来。 咳咳,写完了。。。此章有意见的保留,没经验,就这水平了。。。 蒙头捂脸飘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6 敬茶礼上再得新喜讯 贾珍与书灵一夜颠鸾倒凤,等到贾珍唤人送水清洗时书灵竟是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贾珍就那么抱着她两人匆匆擦洗一番便入睡了。 贾珍早晨还是按照自己平时起床练功的时间醒来,昨夜那点事情对他来说是不算什么的,一转头,见书灵窝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也就不打扰她,自己悄悄起身,拿了衣服穿上。贾珍动作太轻,屋外的丫头直到他穿完了才发觉,绿鸥、紫竹和书灵的奶娘韦嬷嬷进来,贾珍打手势叫他们不要说话,到了外间方小声对韦嬷嬷道:“郡主还睡着呢,不必叫她,此时还早,我到后园练剑去,你们等会儿告诉郡主我回来陪她吃饭,然后再去给老爷太太请安,给父亲母亲敬茶。”韦嬷嬷见贾珍如此体贴郡主自然是高兴的,忙不迭的小声应了。 贾珍洗了脸,红豆与他梳了头,就接过方竹手中的剑,转身出去了,方竹和紫竹赶忙跟上,这里绿鸥对韦嬷嬷等人赔笑道:“嬷嬷和姐姐们莫要见怪,我们少爷自来如此,每日定是要早起练剑的,便是年节都少有停的。”韦嬷嬷早已知道贾珍的承诺,众丫头虽不知道,但却因为郑书华经常和贾珍打打闹闹的缘故知道这个绿鸥已经定了亲要出去了,且是郡马身边得用的人,都极客气,听她这般说,韦嬷嬷接口道:“不如此郡马爷怎么能成这名满天下的少年才子,高中状元呢,难不成天下有谁生来便什么都会的不成。”书灵的陪嫁丫头苁蓉也道:“就是,要不然郡马哪来的这文武双全。”绿鸥便笑着道:“嬷嬷姐姐们不见怪就好,我们爷练完功定是要洗澡的,如此我就去准备热水了,不陪嬷嬷姐姐们了。”韦嬷嬷道姑娘只管去忙,绿鸥便转身领着红豆出去。 廊下挂着的鸟儿在晨光中的鸣唱将书灵从睡梦中唤醒,睁开有些沉重眼皮,入目是铺天盖地的红,方想起自己已不是在原来的闺房,想起昨夜种种缠绵温存,不禁又一次脸红心跳,忽然间惊觉转身,发觉身边空荡荡的,方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庆幸没有被郡马看到自己现在这般呢,还是失望早晨没有得到夫君的温存以待。.info[] 外面韦嬷嬷等人听到声响,猜想郡主是醒了,韦嬷嬷悄悄进来,见真的醒了,便开口道:“郡主醒了,叫她们进来伺候穿衣梳洗么?”书灵点头道:“叫她们进来!”又问道:“郡马呢?”韦嬷嬷答道:“郡马到后花园练剑去了,临走时叫我们不要打扰郡主,让郡主多睡会儿。”书灵听了心中甜蜜,却嗔道:“你们也变通着些儿呢!这第一天就睡懒觉可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韦嬷嬷等人也不在意,便伺候她穿衣,韦嬷嬷边道:“郡马还说了,一会儿他回来和郡主一起吃饭,再去给老爷太太和大爷奶奶敬茶。” 等到书灵梳洗完,贾珍也已经洗过澡进屋了,书灵从梳妆台前站起,一转身就见到贾珍从那清晨金色的阳光中走来,一颗心又不争气的乱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紧张叫了一声:“郡马。”贾珍笑笑上前拉住书灵手问道:“灵儿昨夜睡得可还好?”书灵点点头,笑着道:“郡马先换上今日的吉服,是妾身亲手缝制的,也不知道郡马穿着合不合适。”贾珍听了转头看着旁边落月端着的衣服道:“既是灵儿做的,再没有不合适的。” 贾珍由着书灵亲自给他换衣服,看她明显没有伺候过人的笨笨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痒痒的,待书灵帮他穿完,也不在意旁边有丫头们,抱着书灵道:“看样子你的业务不如我的业务熟啊!” 看着书灵又是害羞又是一脸疑惑,贾珍拉着书灵又坐到梳妆台前,道:“唉,我这不是想着古有张敞画眉么,那我的业务不就有了!”又对书灵道:“灵儿的眼睛又大又水灵,很不该往这妩媚里画,你应当是画的明媚鲜妍才好。”说着拿起帕子和眉笔轻轻替书灵改妆。贾珍上辈子那是校花级美女,那化妆是学烂了的事情,专门花不少钱学过的,且练到二十好几才过来,自然是比这些非专业的才十几岁的丫头们强。虽然没有上辈子那么齐全的化妆品,但是贾珍拿着一支眉笔,既画眉又画眼线的,没一时书灵的眼睛就看上去更加灿若明星,惊呆了一屋子的人,连贾珍屋里原来的丫头们也一脸惊诧,他们少爷这是什么时候学的? 书灵见贾珍的丫头们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就知道贾珍不是平日里热衷这些事才会的,那就只能是为了自己私下学的,心里愈加的甜蜜,只不好当下就对着贾珍掏心掏费才好。 待用过了早膳,贾珍方和书灵去正厅给长辈们敬茶。敬茶时代化等一众长辈看着小两口甜蜜的样子,自然是高兴的,个个都给了重礼,自然也免不了一些嘱咐两人好好过日子的话。待到了贾瑄,贾珍对书灵道:“想来你也知道了,我们家头号活宝,以后咱们家怎么意外的鸡飞狗跳你不要奇怪,只找他就得。”书灵抿嘴一笑,受了贾瑄的礼,送上自己给贾瑄备的礼物。只贾瑄一行完了礼,立马接口反驳道:“哼哼,我至少是君子坦荡荡,不像有些人,唉,我也不说了,嫂子你算是被我哥蒙回来了,就认了!只千万莫相信他是什么斯文君子就对了!” 代化和徐夫人都大笑,江氏拉过贾瑄笑骂道:“净扯皮!就算蒙,你哥好歹能蒙回来,我等着你长大了用什么正人君子的本事给我弄个有你嫂子一半的媳妇儿我就知足了!” 贾珍此时方注意到江氏妆画的有些重,仔细一看,江氏竟是脸色不太好,过去拉着江氏的手道:“母亲怎么看上去脸色不是太好,可别因为我们的婚事就忌讳看大夫,这还是身子要紧。”说着自己一手把江氏手臂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上面听脉。府里众人此时已是知道贾珍自己学了不少的医术,也就只等着贾珍说说有没有事儿,只书灵一脸好奇,她的郡马真是能耐,她竟不知郡马还会医术呢! 厅上众人都静静的等着贾珍,此时虽也都看出江氏有些脸色不好,倒是不怎么紧张,想着大概就是这几天忙碌婚事累着了。不想半晌贾珍竟然一挑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他娘一眼,唰一下单膝跪地,把江氏的手放到膝上又细细的听起来,完了又换另一只。这下一家子都紧张起来,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要再诊出江氏有了什么不好才好。贾瑄更是坐不住,跑到他哥哥和他娘身边站着,瞪着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贾珍诊脉的手。 一时贾珍诊完,贾瑄不等代化徐夫人等人发问,一把将他哥哥从地上拉起来:“哥,娘没事儿?”贾珍盯着贾瑄半晌道:“有事儿!我本想着得等到你嫂子再给咱家添小包子,不想你这么快就摆脱咱家最小号包子的命运了!”看贾瑄犹自迷糊,贾珍一拍他脑袋道:“娘怀孕了!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不等屋里主子们回过神来,伺候的丫头婆子们纷纷上前来贺喜,说道这当真是双喜临门,府里日后定是更加兴旺发达等等。代化和徐夫人回过神来,具是大喜,两人具是一起一叠声的喊“赏!赏!告诉账房照着当初大少爷二少爷的例大赏全府上下!”顿了一下,代化又站起来喊道:“叫人去告诉愈振,叫他立马让人放鞭炮!就跟昨儿似的,放响亮了!”贾敬难得机灵一回,跟代善说他亲自去,代善更是高兴,倒是让贾珍惊叹贾敬难得有点儿正常当爹的人的反应,便拉着贾瑄一起跟上,开玩笑,自己爹都亲自去了,自己还能一边看着么? 家里人都知道贾珍脉息还是不错的,万不会诊错,既然贾珍没有说什么不妥,也就不急于再请太医。徐夫人一边吩咐人给各亲戚家送信,一边拉着书灵的手对江氏道:“郡主就是个有福气的,你那肚子自生了瑄儿这么些年都没有动静了,可她一进门就有了!”江氏也是高兴,道:“可不是么,也不知道珍儿修了几世的福气,得着这么个好媳妇儿!不说她给带来的喜气儿,就不提这个,太太看这摸样儿气度,就是我长一百双眼睛都没得挑。” 书灵笑道:“太太和奶奶净是拿人家小人儿打趣,奶奶怀孕难道是今天才怀上的,不过里头是个鬼精灵瞒着不出声,单挑这个时候罢了!说不得将来又是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可不就显出太太和奶奶才都是那有大福的,要不儿子、孙子的怎么就一个个都那么出息!” 太太哈哈大笑道:“郡主这话我爱听,天底下最大的福气莫过于有这出息儿孙!不是我夸自己孙子,珍儿是个一等一的好孩子,要不皇上也不舍得郡主来我们这寒门小户。说不得要郡主早点儿也给我生几个你们两个这般出挑的重孙子重孙女!”书灵到底脸嫩,红了脸转移话题道:“我既是嫁过来了,就是贾家媳妇,太太何必一口一个郡主的,岂不是生分。太太和奶奶以后只管叫我灵儿就好。”徐夫人和江氏更喜。 三人这里说笑间,就听到外面鞭炮声响了起来,一时显得府里更是热闹喜庆。 嘻嘻,想来想去还是再加一个包子,要不贾敬都快被俺遗忘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7 亲送补品郑书华打趣 贾珍夫妻二人一早敬茶竟是诊出江氏再度有孕,贾珍心中嘀咕自己真是扇的厉害了,却没有人在意他,整个东府上下都更加喜气洋洋起来。 贾家西府这边昨天也因为贾珍的婚事随着忙碌到大半夜,今日一大早起来众人还都在犯迷糊,精神不济呢,就听到东府那边竟是又噼里啪啦的放起鞭炮来,不禁都是奇怪,就算娶了郡主高兴,也再没有这个时候放鞭炮的道理。 因为贾珍的婚事代善也是请了假在家的,此时正坐在老太太的屋子里与贾赦贾政一起陪老太太说笑,听到这个声响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东府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史夫人见了,忙让丫头出去派人过去打听打听,看是为什么放鞭炮。老太太等见史夫人安排了人,就要继续说笑,只是还没说两句呢,就听丫头进来道:“恭喜老太太,东府那边派人来给老太太,老爷、太太、爷、奶奶们报喜,那边敬大奶奶今儿个早晨敬茶时竟是诊出来又有了身子了!” 听了这个话,老太太大喜,急忙吩咐丫头开箱子,给敬大奶奶挑些个好的药材补品过去。一屋子的主子、丫头婆子又是一通乱哄哄的贺喜不提。只是代善心里一阵酸溜溜的,自己这个哥哥怎么就这么命好呢?瞧瞧这个喜事儿是一桩接一桩的,哪像自己这边净是闹心事儿,大儿媳妇就罢了,二儿媳妇真真是不得自己的心意,好不容易有两个孙子还都病病歪歪,第三个更是没见天儿就没了,真真让自己憋闷。 一时史夫人婆媳三个及三姑娘贾攸、四姑娘贾敏过来看新媳妇的时候顺道给江氏带来了些补品药材。史夫人拉着书灵手对徐夫人感慨道:“真真不愧是皇家血脉,大长公主的嫡女,大嫂子真是好福气,能有这般的好孙子,好孙媳妇儿,如今敬儿媳妇儿又有了身子,没几个月又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出来了!” 徐夫人笑道:“弟妹惯会说这些个酸话,难不成你抱的不是孙子,你将来还能少了孙子媳妇不成?”史夫人道:“我有是一定有的,可是这不是比不得你们家珍儿、瑄儿么?将来更让我上哪儿找这般好的孙媳妇,咱不说这个身份门第,圣上赐婚,单看这摸样,这气度,你瞧瞧这烟柳娥眉水杏眼,瞧瞧这樱桃小嘴鹅蛋脸,我可是不认自己是个没见识的,可我还就是再没见过比这好的了!” 徐夫人道:“你那是丈二的金刚照的到别人家照不到自家,”一拉贾敏接着道,“瞅瞅你们家三姑娘四姑娘,哪个不是顶尖儿的美人,这四姑娘也就是还小,可是这个精致却是少有了,要是再过几年那还不是一等一的美人。(..info好看的小说)”书灵也在一边接口道:“太太说的很是,两位姑姑都是好摸样!”史夫人道:“郡主休要跟着大嫂子打趣我们,我们那个府里净是一堆烧糊了的卷子,哪里能和郡主比啊!她们要是真能长出郡主这么个样子来,我还不得烧香拜佛啊!”徐夫人笑道:“你糊了半辈子了还这么风风火火,可不就糊大发了,人家几个姑娘可不跟你似的,你说自己就好了,阿弥陀佛,不要拖累了几个小的。” 这边两府的人说笑着,外面却是来报亲几个亲近的戚们家都来了人送补品什么的。徐夫人一拨拨迎人,不一时徐夫人的侄媳妇、江氏的嫂子便都到了,末了公主府竟是郑书华夫妻一起来了。这里徐夫人等迎进书灵的嫂子武氏,贾珍便去迎了郑书华到代化的书房去。 因为郑书华以前和贾珍插科打诨的时候知道贾珍一直没经过人事,见贾珍如今神采飞扬的模样就想打趣一下,往里走的路上郑书华便故意拿出一副鬼祟样子在贾珍耳边低低道:“君玉没经验,昨儿个没出丑?”贾珍因为自己昨天晚上确实是费了好大劲才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所以就一时忽略了这是郑书华的调笑之词,竟是脱口答道:“还好,就是一开始有些忙乱。。。”忽然回过味儿来,把后半句狠狠的吞了回去,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郑书华显然没想到贾珍如此配合,现是一愣,接着看到贾珍如同吞了苍蝇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 贾珍见郑书华这样反倒是淡定了,现在大家都是男人,还怕说点荤的么,更何况这都算不上,便拿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郑书华,静等着郑书华笑完,郑书华一开始笑的开心,可是见贾珍跟变脸似的,一会儿就从那吃了苍蝇的表情变成看白痴的表情看着自己,把他看的莫名其妙,竟然就那么把后半截的笑憋了回去,结果改成他憋得像吃了苍蝇。 贾珍见自己成功翻局,很是潇洒的挑挑眉,凑到郑书华耳边道:“以前你妹妹在你家,我给你面子,不管是打架还是斗嘴都凑合个平局,这回老婆是我的了,哼哼,你还来主动招惹我,省明你真对不起皇上给你起这么好的字,你等着吃瘪你!” 郑书华一听险些没气死,合着刚刚那表情就是故意摆出来的,自己竟然就让他那么一个表情成功翻局,简直岂有此理!在一想贾珍的话,更是气破了肚子,你让我,你有让我吗?哪次斗嘴不是被你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偏偏还不断的,就这还叫你让我?! 贾珍不管郑书华要吃人的表情,也不摆主人的形象让他了,很是潇洒的甩甩袖子自顾自向里走去,气的郑书华险些跳脚,可是事情是他挑起来的,他也不能失了风度,便只好咬牙切齿的跟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8 回三礼安远侯府谈心 看着贾珍不管自己前边远走,郑书华无奈只好跟上,心里暗暗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和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斗嘴,净找丢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郑书华算是明白了,贾珍外人看上去温文尔雅风流倜傥,可是实际上那叫一个滑头,叫一个无赖,可是偏偏他面上功夫好,别人总是难以看出来。就拿刚才的话,明明是自己想着调笑他一下,可是最终就变成了别人看着自己傻笑了一会儿,然后又自己憋回去,贾珍一副怕自己尴尬安慰几句先行的模样,自己又傻傻跟上。到头来自己就一傻大个儿,他却是气度过人风神散朗之状,真是岂有此理! 再想想自己和他相交这许久,和他斗嘴那就是没占过便宜,而且这个小子也绝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状。当然,那种木头疙瘩的所谓正人君子自己也不喜欢,可是长辈们喜欢啊!明明骨子里比自己还不着调,可是偏偏没一个人说他和自己是一类人,自己能和他交好也成了别人眼中他长袖善舞的象征,好像自己有多难交往似的。好,自己承认,自己交游确实算不上广阔,豪气有余细致不足,可是也不用好处都是他的?可是自己怎么也就这么少根筋的越憋闷越喜欢和他往一块凑合呢? 郑书华很是憋屈也很是无奈的跟着贾珍到书房见代化和贾敬,这种喜庆时候,三个人自然相谈甚欢。 中午贾家自然是留饭,来探望的众亲戚都是直到下午未末才陆续离去,郑书华夫妻因为贾珍和书灵第二天要回三,所以走的最早。 第二天一早,贾珍就与书灵拜别代化徐夫人及贾敬夫妻,带着一大堆的下人呼啦啦的往安远侯府而去。 贾珍因为是第一次陪回书灵回娘家,所以也没有骑马,陪书灵一起坐在车里。 路上贾珍拉着书灵的手,两个人四目相对,在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中,很是是暧昧。书灵不一会儿就脸红心跳,贾珍见她和自己独处还是有些紧张,便将她拉到怀里和她嘀嘀咕咕的说一些关于贾家的事情。书灵知道这是贾珍想着帮着她尽快的融入自己家,便认真的听着,是不是的轻轻的问上那么一两句。两个人只觉得没说了几句,就觉得马车停了下来,原来安远侯府已经到了。 贾珍先自己下车,再扶着书灵下了马车,就看见侯府总管已经在门口等候。见着郡马和郡主下车,忙跪下请安道:“奴才给郡主郡马请安,郡主郡马万福金安。驸马、公主和主子们已经在正堂等候多时了。.info[]” 贾珍和书灵来到安远侯府正堂,就见侯爷和郡主,还有郑书华夫妻,书灵的两个弟弟郑书奇郑书宜都在大厅上坐着。最小的郑书宜和贾瑄差不多大,只是可能是不喜欢锻炼的缘故,比贾瑄看上去瘦小一些,坐在最下边的位置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从外面进来的贾珍和书灵。 “女儿给父亲母亲大人请安!”“女婿给岳父岳母大人请安!”贾珍和书灵一起跪下行大礼。公主和驸马乐呵呵的看着二人,忙笑着让人把二人扶起来。 贾珍和书灵又和众兄弟互相见礼,这才算完。 大家寒暄了片刻,又带来了家里的问好和礼物,公主等也问过贾珍关于江氏有喜的事儿,书灵就方随着公主和嫂子武氏去了内院,而贾珍自然是留下来陪着郑书华等人。 侯爷对贾珍向来是满意的,开口道:“灵儿是贤婿你自己求娶的,我也不想多说,你的性子我们也还了解,只以后你们遇事不和时不要急躁,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就好。” 贾珍忙道:“岳父大人放心,郡主贤良淑德,且性子爽朗,招人喜欢,能娶到她是小婿的福气,我一定好好待他。” 郑驸马又道:“你和书华同朝为官,以后呢互相帮衬,书华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好在自小经常在皇上身边,还算有几分见识,只比不上贤婿你文武双全,以后恐怕也只能在这个武职上下功夫了。” 贾珍看着郑书华在他老爹身后挤眉弄眼,也不理他,只对着侯爷道:“大舅兄那是豪气干云,也没什么不好,只该精细处是绝不含糊的,也得皇上的疼爱,以后自然是不用说的。” 郑书华咳嗽一声道:“舅舅不知道收了什么刺激,最近竟然开始逼我写文章。”然后可怜巴巴的盯着贾珍,侯爷哼一声,道:“看着君玉做什么,还想让他帮你捉刀不成?皇上好糊弄不成,叫你写就老实写!” 郑书华赶忙道:“没,我就是想着君玉文章好,以后让他多教教我不是!”贾珍赶忙说些客气话,心里却看着郑书华紧皱的脑门暗笑,怪不得他一向洒脱的老丈人今天一本正经的专围着这文武说事儿,想来是知道自己儿子受不了那些个老夫子,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妹夫教大舅子才提这个头!只是皇上这又唱的哪一出? 而书灵随着母亲和嫂子入得内院,屏退了他人,公主才问道:“灵儿,告诉母亲,郡马可待你好?” 书灵羞得地点了点头,道:“郡马待女儿极好,母亲放心。婆婆和太婆婆也都是和善人,小叔子也可爱的紧,和郡马极亲密,跟小弟弟似的,只是好像更淘些。” 武氏在一边笑道:“母亲哪里还用问的,只看妹妹这一脸幸福就知道了!”听了这话,婆媳对视一眼,也就不再问这个了。 三人又聊了一时,武氏借着出去看看中午的宴席准备的如何将空间留给母女二人,公主才开口问道:“你见到郡马说的那个红豆了?郡马有没有再说什么?” 书灵笑笑道:“我倒是知道郡马为什么说她胆子小了,而且郡马也说了,反正刚结了婚也没道理提这个事情,就这么放着!等过个三五年或是我有了身子再说,只是经着郡马的话,女儿这一上心倒是真明白为什么不能要陪嫁丫头做通房了!这刚过去呢,就和郡马三个没定亲的丫头不对付了,难不成就全为了我呢?!亏得母亲和我原本还看好落月那个丫头,如今仔细一番倒是数她看郡马的眼神不对!” 公主点点头,道:“罢了,要整治个丫头还不容易!只要郡马那里不出问题就好,反正不管他说出来的话想来也不要想收回去!” 贾珍和书灵在侯府待到申时末才离开,待到家时已是酉时三刻了。 今天有事,有点儿完了,亲们见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79 事出突然老太君病逝 贾珍自从回三过后就很是悠闲的在家里陪着书灵过婚假。 本来新媳妇进门怎么也要过个一年半载才会接手管家,可是书灵一进门江氏就有喜了,徐夫人已经有了年岁,所以书灵就直接跟着徐夫人管家了。 本来贾珍想着早日把自己在外面的生意账本给老婆看一下,以后两个人一起打理。可是看着书灵一进门就要管家,且颇是要强的样子,要是这个时候给她外面的的账本,她肯定是要咬牙接下来了,便没有提,倒是时不时的和她说些家里的下人哪些实诚,哪些要注意的事儿。书灵本就是见识过的,人又聪明,有贾珍在一边指点,管家的事情倒是很快就上手了。 贾珍婚假过完就回翰林院上班了,这时候郑书华开始三天两头找他学些读书写文章的事儿,贾珍也终于弄明白了郑书华为什么会被逼着读书,原来皇上真是被刺激了,被自己的大儿子刺激了。 原来,这个大皇子也是个好武的,只是他虽然勇武,却不似郑书华粗中有细,而是个颇有几分狂妄的人,不知怎么前几天惹着他皇帝老子了,皇帝骂他不读书不知礼,不知怎么的静妃又在皇帝面前把郑书华拉扯上了,结果郑书华就被气头上的皇帝勒令读书了。 虽然这个事儿郑书华愁眉苦脸,不过其实大家都知道多读些书是好事,所以皇上消了气也不松口,公主也借机逼着儿子多读些书,反正他现在的差事挺清闲,所以郑书华就三天两头儿的找贾珍了。贾珍自然也是希望郑书华能更上一层楼的,也知道他实在写不了八股,皇上其实也不是非要他写,便在翰林院常帮他找些个兵书史书的给他,每日里好茶好点心的招待着,郑书华倒也觉得不是很难熬,虽然每天看一阵儿聊一阵儿的看的不多,但是好歹不用一看见书就脑袋胀了! 只是这悠闲日子过了没几天,贾家就出了一件大事,西府里老太君病重了! 老太太身体一直都是不错的,近几年都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可是四月底的一天和贾攸贾敏两个宝贝孙女在后面花园子里看蔷薇花,三个人说的高兴,老太太一阵大笑之后竟是觉得头晕目眩,众人扶着回房,只是还没到屋子里呢,老太太就失去了知觉,把贾攸贾敏吓个半死!等到众人好不容易把老太太抬回老太太的屋子,史夫人等也都赶到了,只是掐了半天人中也不醒,都慌了神儿。.info[]只好赶忙叫人去给代善送信,一边叫人去催请太医的人。 没多时,徐夫人和书灵也过来了。等太医来了,杨氏王氏书灵及贾攸贾敏等急急的躲到帘子后面,徐夫人史夫人也不顾的避讳了,只和贾赦贾政一起在跟前看着太医诊脉。 太医刚刚诊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到丫头们报老爷来了,接着就见代善一头汗进来,显然是一路急赶。进来见家里常来的太医院正堂王太医在,便忙忙上前看了看老太太问道:“不知王太医看着我家老母如何?” 王太医叹息着摇摇头,道:“该准备的都准备着!”代善等人俱都一惊,代善也顾不得礼貌了直直道:“怎么会?!老太太一向身体康健?!”王太医也不介意代善口气的僵硬,无奈道:“太夫人这是老人家常见的症候,血脉不畅,时日久了以致淤塞,平日没有太严重症状,只是一旦发作,就。。。” 代善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王太医只好细细解释了半天,后来贾珍知道了太医的话,自己也过去看了,断定其实老太太就是突发脑溢血,这种症候就是现代科技也不一定能活命,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也就只好摇头叹息。 徐夫人等见贾珍过去探望过老太太后一脸无奈,便问他那个病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太医背了半天医书就说明了就是个三五天的事儿,就连方子都不愿意开呢?贾珍只好用现代医学研究出来的东西和东府众人解释半天,等着众人知道了其实是脑子里的血管堵塞不通以致断裂,血流进脑子里后便也都明白这个病不发作则以,一旦发作那就没得治了,便也只好摇头叹息。 虽然代善不死心,那天还是求这王太医开了药方,仔仔细细的伺候着老太太吃药,可是老太太也还是没两天就没了。 因为老太太昏迷不醒,几乎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所以代善虽然自老太太病后就不曾离开床前,可是还是没有及时发现老太太撒手人寰。老太太是五月初一夜里没得,等到代善觉得半夜下了雨有些凉,帮着老太太加被子时察觉,身体已经有几分僵硬了。 五月初二凌晨丑时二刻,贾家西府云板响了四下,荣国公夫人荣国府老太君逝世! 虽然代善不死心的伺候老太太医药,可是众人心里其实也已经接受老太太不中用了的事实,棺木又是早年备下的,这两日里各色东西也就差不多齐全了,亲戚们也都有了心理准备了。如今事情出来,两府虽是气氛伤感,但也不显手足无措,待到天大亮时,西府里各样东西都铺排开来,贾家宗族里的人也都到场了。 贾珍看着灵堂又看看西府宗族中有些个假悲伤实际恨不得放声大笑的人有些个走神,贾家两位国公一代的四个主人最后一个也离去了,也就是贾家一门两公的历史永远的成为历史了,以后就是真真正正他爷爷这一辈人为最了,两个将军而已,可是还有那么些人不着调,自己要抓紧时间了,家学调教好了小辈,管不了长辈,有些事儿得趁着两府掌家还没换人,赶紧动手了。 贾珍望一望灵堂,似是对着老太太,又似是对着贾家所有远去的长辈,心中说道这个世界注定了是后来人的。 第二更送到,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0 混不着调贾敬初论道 贾珍在老太君灵堂前见到贾家宗族一些人激起心中未了之事,便又开始琢磨着怎么把贾家宗族之人好好整治一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贾珍知道现在的贾家宗族已经比书中好多了,毕竟家学改造的早,这些年家学里的人就算学问不是很好,至少也不是书中那种纨绔子弟,而且有了与贾珍交好的那几个人随着贾珍摆弄生意赚钱的榜样,也有不少人从学堂里出来自己就开始琢磨着找些生钱的法子了。 他们虽然不是很清楚贾珍有多少买卖铺面,但是京中的一间药铺他们还是知道的,毕竟有宗族的人参与,也瞒不了人。既然贾珍都能开铺子,他们又有什么不能的,抹不开面子大不了和贾珍似的自己少露些面儿。他们毕竟是贾家人,且现在也不是十几二十年之后,他们也还有些家底儿,本钱还是多少有一些的。 其实就算不肯做生意,当初分家各房得到的田地好好经营,也还是够他们吃喝的,若是管理得法且持家勤俭的还能扩一扩家业。 贾珍现在要解决的是那些他爷爷和老爹一辈儿离开两府时就已经学坏了的长辈们。虽然这些人到红楼开篇时就死的剩了没几个了,可是只要有不着调的给找事儿那就是麻烦,因为这个时代长辈们出错那是基本没法讲理的,不然也不会贾母把宝玉惯成那样贾政都不敢管了。 贾珍想起去年他们这边府里搬出去二老爷为了他孙子在学里挨了打不知小孩子说了什么谎话他竟然上学里找先生麻烦的事儿,要不是现在族长是他爷爷代化,一准得麻烦。(..info)想着不如就借着这个事儿和他爷爷提一下,在老太太下葬时与金陵老家的长老通通气儿,回来后祭拜宗祠之前定一些族规,也好以后自己接了家业的时候好弄一些。毕竟有了规矩在,即便自己是小辈儿,也好说话。 但是这个由头实在是太小,此时贾家还不是十分糜烂,又没有什么大的事儿给他提这个事儿,这个说服工作就不太容易了,毕竟族规这个东西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立了就立了的,在这个时代,族规的设立那绝对是十分郑重的一件事儿,这和前面学堂的规矩不一样,那只是一小部分,大不了人不在家学里读书,可是族规代表着整个宗族接下来几代甚至十几代都必须遵守,除非被开除出宗族。可是开除出宗族是个更了不得的事儿,因此即便以现在两府的地位,代化又是族长,也不是随便就能立了族规的。 也正是因为这族规设立的不易,及族规的威严,这个世界有着正经族规的都是真正的世家大族,基本上就是设立时族中族长及众长老意见都很一致,既整个家族极其团结,且族长很有威慑力。可是贾家眼下显然不满足这个条件,若是不能处理好,说不得弄巧成拙,红楼没开场,贾家先出点儿事儿。 贾珍虽然不是因为老太太的逝世突兀的想起了这个话题,可是还是对这个事儿很挠头,以至于他在参加老太太的丧事之余都没有心思关心其他事儿,结果就那么几天,刚过老太太头七,他老爹贾敬就出状况了。 贾珍因为知道他老爹贾敬最后修道去了,所以一直是关心他老爹在这方面的举动的,因为他发现至少他穿过来到现在,他老爹是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特别喜好的,看上去也就是个贾政一类的万事不通之人,只不过比贾政更加的沉默寡言。那说不定就能把他掰过来,虽然贾珍不指望自己老爹帮自己壮大贾家,可是他不修道,不采买幼女给自己惹麻烦也好啊!只是他没想到他防了这么些年,只这么几天一不留神,他老爹就和道士勾搭上了。 那天是老太太开了水陆道场的第八天,也就是过了头七的第二天,贾珍听到龙不惊急匆匆跑来说是老爷要打大爷,叫贾珍赶紧过去看看。这话把贾珍吓了一跳,虽然这个年代老子打儿子这不算什么,可是连他都娶老婆了,他爷爷怎么还要打他爹?自从他出生这是头一回?这些年贾敬也没少闹幺蛾子,他爷爷都忍了,顶多臭骂几句,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贾珍赶紧出了自己书房就急匆匆往代化书房去,一边问着龙不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结果贾珍一听自己先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只听龙不惊道:“小的也不清楚,只听人说好像是大爷昨天见那头七的水陆道场有了些个感悟,今天在那边和换班休息的道士们论道,不知怎么说起若是能得些修为,也是造化。后来就让老爷知道了,老爷就训了大爷几句,听说大爷竟然一反常态为这个顶了老爷几句,结果老爷大骂大爷不知孝悌,叫着大爷回来,不许在那里丢人,没想到一进书房就动手打人!” 贾珍没进代化书房门呢,就听见贾敬的嚎叫,竟然没有堵嘴,贾珍也顾不得他爹见了他尴尬了,这要是等着里边几个女人先知道了出来劝,保准越劝越火,再说他娘他媳妇儿也不敢劝。贾珍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进去,二话不说先“噗通”一声跪下抱住代化,代化手中板子不停,瞥一眼贾珍,吼道:“你出去,这个不用你管!”贾珍一惊,忙抱住板子道:“老爷息怒,父亲纵有错,老爷也当自己保重身体,亲父子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呢!” 代化上了年纪,且已经是自己动手打了几十板子,被贾珍一抱哪里还有力气,便甩下板子,冲着贾敬狠啐一口道:“亲父子?他哪里还记得他有父有子!他等着出家侍奉太上老君呢!竟然说什么无论如何总不会没有我的去处!他这是咒我早死呢!” 贾珍着实吃了一惊,他爹疯魔了不成,竟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后来才知道贾敬说的没这么直白,只是意思有些近了,说不管他出不出家府里都没什么事儿,这足够把代化气个半死了。 贾珍这里好说歹说的劝着代化,一边偷看他爹贾敬,已经是打的下边一片殷红,此时停下了一松劲竟是昏死过去,头上还被什么东西磕破了,贾珍扫一眼屋里,见到地上一个摔碎的礁笔的磁碟,便知是被这个砸的,趁着代化不备偷偷冲小厮摆手叫他们把贾敬抬出去。 不想小厮们刚靠前,徐夫人就知道消息赶来了,一进来就抱着贾敬大哭,贾珍一见叫苦不迭,这下子火上浇油了!果不然代化一听见哭声火气又上来了,转回身二话不说就要再打,浑然不管贾珍在侧,贾敬的脸面问题。贾珍只好死死抱住代化苦苦相劝,一边死命的给徐夫人和丫头小厮使眼色,还好徐夫人的丫头机灵,一见贾珍的样子就明白过来,上前拉起徐夫人,也顾不得说话,冲小厮们一摆手,众人只管抬着贾敬扶着徐夫人出来,只把破口大骂的代化留给贾珍处理,反正他们也不信代化舍得动贾珍一指头。 贾珍知道代化这么不顾形象的自己动手打人,又这般破口大骂可是真气的很了,可是他也知道这个事儿换谁都得生气的,便只好细细的安慰代化一番,待代化不骂了,又扶代化坐下,仔细说了一番父亲不过是一时被那些道士蒙蔽,只要以后不让他和那些人多来往,这些心思必然就淡了的话。虽然贾珍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很无力,但代化并不知道贾敬最后真的修道的事儿,倒是慢慢的觉得很有道理了,心下慢慢的消了气。只是他消气了,贾珍心中却是越加苦涩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糟心事儿怎么这么多!自己穿过来的时候没看黄历是? 这边徐夫人被丫头们一拉出书房门也回过神来,赶忙压下哭声,催着小厮赶快把大爷往后面抬去,刚出了书房的院子,就见书灵扶着江氏急急的也出来了,徐夫人道:“你出来做什么呢!你这要是路上急急惶惶的再出点儿事儿,你们可真是要我命了!” 江氏要说什么,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这自己儿媳妇都有了,自己丈夫还这么不着调,可叫自己怎么好呢! 婆媳三个人相顾无言,只好在丫头们扶持下又赶忙回内院不提。 亲亲们晚上好,二十号,也就是星期五,《红楼奋斗生涯》就入v了,希望亲亲能继续的支持凤歌! 当然不能继续跟读的亲亲们凤歌也会感激这段时间你们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1 敬死不悔改徒叹奈何 徐夫人等把贾敬弄到贾敬和江氏的院子,贾敬已经清醒了过来,口中不住唉吆,徐夫人一边吩咐人拿伤药,一边儿对着贾敬又哭又骂。 江氏带着差不多快四个月的肚子来回一动,竟是一阵气喘,吓得书灵赶紧叫人去请太医,徐夫人听见书灵的声音,也不顾的贾敬了,赶忙又看看江氏,见江氏只是有几分气喘,才又转回去看贾敬,絮絮叨叨骂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修下你这么个孽障!这个时候折腾,你媳妇儿和我孙子要是有个什么,我只把你。。。”说到这里又到底不舍得,又哭起来。 江氏书灵也不免伤心一回,书灵又怕江氏伤感再伤了孩子,忙着上前劝江氏和徐夫人。见丫头拿了药来,书灵不好再多呆,便避了出去。 这里徐夫人和江氏帮着把下身衣物退下,竟是一片青紫肿胀,有不少地方甚至打破了,血沾着裤子,只一动贾敬就龇牙咧嘴的叫唤,徐夫人不时停下骂几声哭几声,又继续亲自和江氏照顾贾敬。 等到徐夫人和江氏带着丫头帮着贾敬上好了药,太医也来了。徐夫人令将太医请进来,只是大管家愈振带着,因为贾珍还在代化那里,贾瑄太小且不在府中,这种时候也不好去那府里找人过来帮忙。徐夫人便只好向王太医致歉道:“王供奉莫要生气,家中实在是乱作一团,怠慢了,只是还请太医帮着我儿子儿媳看看,都要不要紧。” 王太医也是知道必然是贾家真的没办法,不然定然不会做出这么失了礼数的事情,首先父母双双身体不适,贾珍是一定不会不出面的。便赶忙上前帮着贾敬查看,最后说贾敬只是皮外伤,没有大事,只需将养就好。(..info)又给江氏诊了脉,说是略微动了胎气,但无大碍,只小心些就没事了。听了这些徐夫人才舒坦些,叫愈振带着太医出去写安胎药的方子,好好招待。 太医刚出去,贾瑄也急急的从外面回来了,他出去探望家学里的先生,因为先生这几日病了,老太太的头七也过了,他和老太太的关系又远些,便去探望师长了,不想半截被人拉了回来。 贾瑄进来了之后贾敬的脸色越发不自在,只是儿子是来探伤的,他也不能乱发作,再说他娘还在呢,他也不敢当着自己娘随便发作儿子,便绷着个脸不说话。徐夫人如何不了解自己儿子的,便安抚他睡下,自己小声嘱咐贾瑄去看看代化贾珍,要是情况稳定了,叫他顶一下贾珍,让他有机会进来打个呼哨,不然再怎么说老子伤了儿子不进来都不对,可是代化那里要是一个都没有了也是不行的,反正贾珍也不能多呆,贾敬肯定不自在,只露个面就好。 贾瑄也是明白他***意思,虽然有些发憷,但还是去了。贾瑄虽然也得代化欢心,可是毕竟真的是小孩子,且天生跳脱的性子,代化脾气又暴,故这些年还是受过不少教训的,多少有些怕自己爷爷的。可是再怕也是要去的,毕竟这个家里敢在这种他爷爷生气的时候在他爷爷面前露面的也就他们兄弟俩了,就连自己兄弟代善,代化气头上可能都不给面子。 贾瑄到的时候贾珍已经是把代化安抚住了,正陪着代化天南地北的胡侃转移注意力。贾瑄小心翼翼的进去给代化请了安,虽然小心行为倒是不显的畏缩,否则徐夫人也不敢叫他过来。贾珍见贾瑄过来就知道是来给他找空子了,便笑笑道:“瑄儿回来了,先生好些了?”说着把桌子上的点心递过去,冲贾瑄使个眼色,示意不要再旧事重提。贾瑄机灵的紧,便赶紧坐下故意把着点心盘子道:“好多了,和我们几个说了半天话,叫我们在家把功课温习好了,别等着老太太的丧事完了什么都不会了,要我们‘温故而知新’呢!只我早晨没吃饱,饿死了!” 一提功课,代化果然彻底转移了注意力,接口道:“是了,虽说这段日子不能到学堂里去,只是那边不是正日子的时候,有空也多看看书,反正你哥也在家,不会问他也是一样。”见贾瑄拿着点心盘子吃得细致,便又问道:“你早上做什么不好好吃饭?”贾瑄撇撇嘴:“今天早上的饭不合意的很,我不喜欢。” 贾珍“噗嗤”一笑,“你就整天吃肉!别人都是摆脱了小时候的婴儿肥之后就清俊起来,只你越来越像肉包儿了!不过是老太太没了吃这么几天素你就受不了了,忍忍,咱家不守孝,就吃个四十九天意思一下就过了!”代化想到了贾瑄自小无肉不欢,这几天想来吃得不自在了,不自觉也跟着笑了。 爷孙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龙不惊就过来说是徐夫人找贾珍,贾珍便借机告辞出去,代化也知道贾珍干什么去了,又有几分火气上来,但也知道贾珍不好不去,“哼”了一声便继续随着贾瑄说些高兴的事儿。 贾珍到了里面,他爹贾敬装睡混过去了,贾珍打个花呼哨就出来了。只是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虽然是自己把他老爹从他爷爷板子低下“解救”出来的,可是就他爹那个脾气他还不知道?那么死要面子还不怎么讲理的人被自己儿子看见了自己当儿子的狼狈,还不知道心里怎么不痛快呢!说不得非得找个由子发作自己一顿不可! 贾珍想着不知道贾敬此时心中怎么别扭,也不知道将来什么时候发作,和徐夫人等打个招呼又转身出去到代化书房中去,这里还有一个老小孩要哄呢! 贾珍花了三四天才把他爷爷彻底的哄过来,不再想起来就发脾气了,自己却愁上了,他可是知道这才开始呢!代化的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是除了代化谁又能管得了贾敬呢?!代善那也是个耐性不够好的,不然也不至于不好好花心思把自己两个儿子管教好,再者如今也不是请代善帮忙的时候。除了代化代善之外的其他人不说贾敬在不在乎,人家就不会来管这个事儿,对了,代化还有个嫡亲的弟弟,耐心倒是不错,也讲理,可是这个三老爷也是七病八歪的了,不知道哪一天过去,贾珍哪敢去找他,万一贾敬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把老爷子一口气气背过去,事儿就真大了。 可是贾珍自己现在也是不能劝的,虽然这些年他多多少少摸准了些他爹的脾性,平时一些事儿,别人劝不了,他说个十句他爹三两句也还是能听进去的,可是眼下他爹正别扭,他去肯定是反效果。以他对他爹的了解,他现在去,他爹肯定不讲理的说:“老爷管我也就罢了,不管对错天经地义!难不成连你也能管我了不成!你还知不知道谁是老子?!”贾珍想想都觉得听到自己老爹的咆哮了。 贾珍不自觉的掏掏耳朵,无奈的叹口气,想着只有徐夫人一个人或许可以劝上那么一两句有用的了,他娘也是不成的,甚至还是一句话都不能多说的,便往他奶奶院子里去了。 贾珍去时书灵正陪着徐夫人,两人见贾珍进来都知道是为了贾敬的事儿,毕竟这两天她们也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且在徐夫人和江氏面前贾敬的表现很明显说明他对那个道学还是感兴趣的很,只是再没说什么出家修仙的话罢了,一家子唯独不敢让代化知道了。 两人招呼贾珍坐下,书灵亲自给贾珍倒了杯茶,贾珍打叠起精神对徐夫人道:“孙儿想来想去,这个事儿唯一能劝的也只有太太了,只是得暂缓一缓,过个十天半个月,父亲的别扭过了才好,劝的时候只怕也得讲究些技巧,但愿父亲能早早明白过来的好。” 徐夫人点头应是,三个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罢了,贾珍又去嘱咐他娘江氏不要再因为这个和他爹吵起来,江氏应了。 可是令贾珍无可奈何的是,徐夫人的规劝最终没有任何效果不说,等到老太太快出殡时,将养了将近一个月才终于能勉强下床的贾敬竟然一下床就跑去书房看《太上感应篇》,还不知怎么的被代化抓个正着。 到贾珍再度被喊去的时候,代化正举着板子,也不知贾敬有没有挨上这顿回锅板子! 亲亲们今天的第二更到了! 亲亲们《红楼奋斗生涯》这个星期五,也就是五月二十号就上架了,到时欢迎亲亲们订阅! 若是不能继续跟读的话,凤歌也感谢这些日子以来亲亲们的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2 敬再出乱子代化焚书 贾珍正在为他爹半点儿不听自己奶奶徐夫人的劝挠头,就见小厮又是急匆匆跑来说是老爷又要打大爷。 贾珍嘴角一抽就急匆匆的出门,一边疑惑道:“大爷不是还在养伤么?老爷怎么又要动手?可是有人在老爷面前说了什么?”龙不惊道:“不是,是大爷在自己书房看《太上感应篇》不知怎么被老爷逮着了!”贾珍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又大了一圈!自己这个爹就真的没救了不成?! 尽管胡思乱想着,贾珍脚下不停,不一时就到了贾敬书房,就见他老爹跪在那里,他爷爷代化拿着的也不是板子,而是根竹箫,正冲着贾敬劈头盖脸打下,旁边小厮们只喊着老爷息怒,却没有一个敢上前。贾珍忙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代化,口中喊着“老爷且息怒!当心身体要紧。”众人见到贾珍到了具是松了口大气。代化听了贾珍的话虽是手中停了停,口中却是破口大骂上了:“身体要紧?哼!他巴不得我早死呢!我只当他改好了呢!不想今天看他拄着个拐来书房奇怪他怎么这么用功了,跟进来一看竟是又捣鼓这些个东西!” 贾珍听了这话才大约知道他爷爷怎么会出现在他老爹书房,可是他也没工夫想这些,一边腹诽他老爹不知道消停,一边赶紧的劝慰代化。只是这回代化才打了没两下贾珍就来了,贾敬这顿回锅肉还没吃上,代化一肚子火尚憋着没撒出来,哪里那么容易劝的,即便是贾珍也是不能完全劝住,贾珍又不能对代化用硬的,到底被代化挣脱又敲了贾敬几下才罢。 只是这回贾珍估计小厮也是发现让里面的太太奶奶们出来只会火上浇油,到贾珍使眼色让人把贾敬搀走也不见徐夫人等人出来。事实上小厮确实是故意的,只是没敢真的不给里面送信,晚了那么半拍,结果等到徐夫人让人去拦住江氏自己赶出来贾敬已经被搀着往回走了,徐夫人看贾敬这回似是没有大碍才稍稍把心放了下来。又听小厮们说老爷要板子时众人没敢应的,拖沓了一会儿,等到老爷自己在书房找了根竹箫动手的时候少爷就到了,所以没有怎么打,徐夫人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儿。 徐夫人这口气松了下来,一转眼又觉得堵得慌,自己这个儿子读书也还聪明,不然也考不中进士,可是怎么做事儿就这么不着调呢?说说他这些年,除了正经考了个进士,就什么正经事儿也没干成,自己虽说是偏疼自己儿子,可是也的承认自己儿子就和西府那个老二一样的万事不通,唯一好一点儿的就是有个正经功名。可是就是有着这个正经功名,有贾、徐、江三家的人脉,还是在礼部一代就是这么些年,虽然也有自己家老爷希望他在那里多学学人情世故的缘故,可是关键是他至今也没学会! 如今又不知被谁闹腾的死活要修道,虽然他已经不提出家的事儿了,可是自己儿子,自己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那个不说话其实就是不在乎你的劝呢!他这第三个孩子还在肚子里呢!他爹娘还在堂呢!还真是不怪自己家那个从来就火爆脾气的老爷生气,自己都有捶他的心了,要不是打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冲他对自己爹说那种话,自己都觉得这孩子是。。。 徐夫人带着贾敬回了他和江氏的院子,因为知道他没什么事儿,所以一进了屋子,徐夫人摆手让下人出去,接着就劈头盖脸将贾敬一顿好训,她是真真的拿着个儿子无奈了,他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三十五六的人了,怎么就连他十岁八岁的小儿子都不如呢?结果看贾敬梗着个脖子不动如山的样子,徐夫人就灰心了,气狠狠的说了句“珍儿就不该拦着老爷,就应当让老爷狠狠的再捶你一顿!”说罢就起身往外走,只江氏一听这话眼皮一跳,赶忙看贾敬脸色,果然见贾敬面沉如水,心中叫苦不迭,只是也没办法,只能起身去送徐夫人,徐夫人虽生气,可是到底怕贾敬再挨打,走到门口回身道:“在屋里好好呆着,不许再惹你老子生气!” 徐夫人就那么气呼呼的带着丫头们回了自己院子,却不知道她那随口一句话给自己宝贝大孙子惹了多大麻烦,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江氏送走了徐夫人,回来便伺候贾敬歇下了。虽然她也有一肚子的牢骚,可是有了刚刚徐夫人最后一句话,她现在是一句都不敢说了,自己这个丈夫有多么不讲理她可是清楚的很,在自己儿子面前连续两次失了大面子还被自己娘亲揭了出来,他是肯定要好好的找自己儿子一顿不自在了,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再多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书灵因为去西府里帮忙所以不再,否则估计也是要尴尬担忧一番。 贾珍在外面抱着代化劝了半天,老爷子才把竹箫扔了,半日里喘不过气来,倒把贾珍吓一跳,忙帮着代化顺气,又帮着探了探脉息。确定没事儿了,才继续劝解老爷子。贾瑄在贾敬刚走的时候也知道消息过来了,此时便和贾珍一起劝着代化,代化待自己不再喘息之后,便气呼呼的起身把贾敬书房里的书乱七八糟的推到了地上,大声叫门外小厮进来,说是统统拿出去烧了!小厮们知道这是气话,只好看着两位少爷干瞪眼,贾珍和贾瑄只好上去好生又劝了半天,贾瑄连小孩子的无赖手段都使出来了,说是爷爷不能因为生爹爹气就侮辱圣贤,这里可是圣贤书居多,要是爷爷都烧了自己可是要跟着学了,以后就不用整天起早贪黑了。 代化被两个孙子劝说了半天气消了不少,可是还是不肯就这么算了,便踢了一下书桌前的那本《太上感应篇》道:“那你们把这些书都查查,有和道佛有关的统统烧了!”这个就算代化不烧贾珍都想烧,自然没二话,赶紧动手,这一挑还真是让贾珍知道自己看他爹看的太松了,他只顾着不让他爹和道士交往却忘了还有这些个乱七八糟的的书会坏事,他爹这个屋子里简直不是普通的书房,竟是藏经阁呢!尤其让他无奈的是不光有道家的,佛家的也不少,合着这要是当不成道士还等着当和尚呢?修不了仙就想法子成佛是?贾珍查的满头黑线,愈加头疼。 等到都检查完,书房里竟有三分之一的书是类似佛道两家的典籍,代化翘着胡子对着小厮道:“烧了,统统给我烧了!就给我在这院子里烧!” 贾珍看着院子里燃烧起的火苗,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就得给贾敬身边安排探子了,以后所有和这些玩意有关的事儿都得隔绝了才行,还得给他找点正经事儿做做。 今天晚上有课,更得有些晚了,亲亲们见谅,喔喔,亲亲们见谅。 本书二十号就要入v了,跪求订阅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3 祖孙商议与敬换职位 代化烧完了一大堆的书才觉得气儿顺了些,可是对自己这个儿子也是更失望了,看看一边也看着火堆愁眉不展的大孙子,无奈的转身向着自己的书房而去。.info[] 贾珍也是看着火堆想贾敬的事情出了神儿,才会在代化面前露了愁绪,贾瑄一拉他就赶忙跟上代化,和贾瑄一起扶着代化回书房。 贾珍不知道的是,其实代化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认为的要多,他对贾敬好道这件事的重视代化是能够深刻的感受到的,要不然以代化的性子也干不出今天跟在贾敬身后进贾敬书房的事儿来。代化会在生疑之后立马跟着贾敬进来完全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大孙子似乎对这件事儿十分的在乎,比他自己听到贾敬说那些近乎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反应还强烈,只是这个孙子习惯于谋而后动,没有显露出来罢了,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不自觉的对这件事儿更在意了几分,也除了生气之外多了一种不知名的担忧。 代化在这种事儿上自然也就只能和贾珍兄弟商量,这是他那个儿子的事儿,儿子是没得商量了,可是这种家丑,他也不可能和别人商量办法,再者这些年他也习惯了和自己孙子们说事儿了,不管大事小事,所以进了自己书房,代化就直接问贾珍觉得这个事儿该怎么着了。.info[] 贾珍想了想,道:“父亲那个性子软硬不吃的,这个事儿只能让他没机会接触才行了,只是很不必再和爹争来争去的,只是动手就好。”贾珍结果小厮送进来的茶壶,给代化斟茶,一边接下去道:“首先,以后除非不得已,否则不要让父亲有和道士接触的机会,这个其实容易,除了亲戚朋友家的丧葬之事,父亲也没有接触这些人的机会,只以后这种机会,约莫着时辰找理由往回叫人就好。这样除非是父亲专门到道观去,否则是没机会和这些人接触的,想来父亲也是不敢直接去道观的。”要去那真是找抽了,贾珍心里接了一句。 贾瑄见贾珍斟完了代化的,忙接了过去,贾珍由着他去斟茶,自己坐下继续道:“老爷把父亲的小厮们叫过来说一声,他们自然会听话,以后父亲要是买书,叫他们记着买了什么书,回来说一声,咱们也不用和父亲说什么,有不好的直接烧掉,父亲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儿。” 贾珍叹口气道:“只是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关键是的让父亲怎么不在想这些事儿,得给父亲找点儿他感兴趣的事儿做,实在一时没有能让父亲感兴趣的事儿,就先让他忙起来再说。” 贾珍见代化折腾了一头汗至今未消,便挪到代化身边,拿出自己的折扇帮代化细细扇着,又想了想道:“父亲在礼部呆的也够久了,至今也才是正五品,也该动动了,换个有事儿做又不容易出错的地儿。” 代化先时被贾敬气的脑子一团浆糊,此时虽然消了些火气下去,可也还是脑子转不快,便想也不想开口道:“你觉得哪个职位好?方便进去么?”贾珍也有些无奈道:“忙的地方倒是不少,可是父亲能受得了的可就不多了。”其实贾珍是想说他爹有能耐干的不多,只是想想这个话不恭敬,就换了个词儿,代化哼了一声,示意继续。 贾珍道:“吏部户部一个管官一个管钱,都是需要费心机的地方,不适合父亲,说不得那些个弯弯绕绕父亲都不理会就被人坑了。此时天下还算太平,兵部也闲的天天数蚊子,也去不得,那就只剩下工部和刑部了。”贾瑄听了道:“可是侍郎什么的都有从二品,父亲的品级不可能做,员外郎官儿又太小,才从五品,那就只有郎中什么的了?” 贾珍点点头,接下去道:“员外郎也闲了些,只有郎中最好,事儿多还没多少权力,既忙活又不容易担大的责任。”看代化总算松了松眉头,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贾珍又说道:“刑部郎中虽然也没有大的权力,可是实际上却有些说头,毕竟一个部里干事就是交情,咱们家又有些权势,要是有人利用父亲或是咱们家人包揽讼词什么的就不好了,还是工部最好。” 贾珍见代化听到“包揽讼词”是眉头一跳,心里想着,这也是未来的纠结啊,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只是眼下他还没工夫管这个,接下去道:“因为这些年江南的水里,漕运之事都不少,所以工部很是忙碌,可是因为钱财都把持在尚书侍郎这些高官手里,郎中这个级别上就没有接触到实权的了,所以是不会出事的,水利漕运这些事儿也不是找个把人能解决的,就算咱家权势再大,也没人会把这种大事从父亲一个郎中身上下手,所以这个工部郎中的活儿最好不过,正好过不了几个月四个位置就有了两个缺儿了。” 代化点点头道:“这个主意也还不错,只是那个孽障恐怕也不乐意做,虽然这个差事不容易出错,可是他要是心不在焉的话说不得也是要捅篓子的,唉,罢了,要真是这样,礼部捅起篓子来更大,也就只好这样!只是想要找个他能喜欢的正经事儿还真是难如上青天,只怕这辈子都难找。哼,我也不巴望他喜欢什么正经事儿,只要他肯消停,别在干这些丢人显眼不着调的事儿,哪怕他就是回家老实当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呢!” 贾珍明显感觉到代化说完这段话一阵虚脱似的样子,好像瞬间衰老一样,心中觉得有些个酸楚,代化是真的对贾敬失望透顶了?要不然以代化的要强性子怎么肯说出让自己儿子老实回家做个纨绔的话。事实上,贾敬这些年虽然有功名也当着官,可是实际上还真是个纨绔样,不对,纨绔至少还有几个狐朋狗友,贾敬就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其余时候就是自己不知琢磨什么,嗯,贾珍估摸着说不定这些年就琢磨道家之学了。 就这么定下了这个事儿,代化就趁着贾敬还没回去上班,打听了工部那两个郎中的缺儿,想着老太太的事儿一了就替他活动一下,等在任的人走了立马就把贾敬塞进去! 今天第二更送到了,亲亲们晚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5 老太太出殡敬任郎中 代化动做极快,没几天就把事儿办的七七八八,就只等着工部的缺儿出来了,这时候,老太太出殡的日子也到了。 因为代化这次打贾敬真是下了狠手,贾敬一直没有好利索,再加上第二次被代化逮着的时候,离开时一着急走的快了,又扯动了伤口,所以这会儿走路也是要拄着个拐,还不能走快了,这回老太太发殡贾敬就继续在家里呆着养病。 老太太出殡之后代善就要带着荣府众人收拾行装送老太太的灵柩回南了,可是代化被贾敬气的身体不舒服,代善因为老太太没了这些天守灵也是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儿,贾珍的修族规的计划就搁浅了,贾珍心里那个恨啊,可是也没有办法,他是绝不敢再在这个时候拿这些事儿折腾两位老人家了,先不说凭这些年的真感情他不忍心两人在这种时候再操心,就说这两人现在的样子,搞不好两个人一忧虑直接出点儿什么事儿,他就真的**哭无泪了。 本来代化贾敬都和贾珍一样在老太太出殡之后就要回衙门里上班了,可是贾敬屁股上花儿还没谢,代化被贾敬气的老觉得胸闷气短,所以两个人都在家里又修整了有半个月才回到衙门。 贾珍因着老太太是的脑溢血没的,如今见代化这样不禁心中警铃大作,这都是一类症候啊,活动少,吃得又油腻,自然就会有这些个病症了,再想想书中代化、徐夫人、代善去的好像都挺早,估计也就是这种症候多些,在这个时代流行的吃食对养生都不是很好,像史夫人那样长寿自然不容易,于是便开始进一步改进代化徐夫人的膳食,并动员两人多活动。 说是进一步,是因为这几年因为学医的缘故,贾珍已经是建议家里改了不少膳食,虽然家里人除了江氏其他人对贾珍推荐的菜都不是很习惯,但是没有人怀疑贾珍说它们对身体好的话,所以还是经常的拿它们换换口味,总的来说家里比起三四年之前已经吃的清淡不少了。 这回贾珍又亲自帮着代化徐夫人江氏弄了一堆的药膳方子,让他们多吃些,自己和贾瑄说了两人没事儿就拉着代化到花园里多转转,让书灵也多拉着徐夫人和江氏转悠,至于贾敬,暂时没人敢搭理他,那纯粹找不痛快呢。 代化休息好了回到衙门,就加紧活动贾敬的差事,结果等到工部都水清吏司原来的那一位郎中一走,贾敬立马从五品升了四品,到了工部都水清吏司当郎中。 这个都水清吏司是掌管估销工程费用﹐主管制造诏册﹑官书等事的,眼下已经到了七月份,全国各地差不多都已经进入涝雨季节,各地出状况的堤坝码头桥梁那是一个数不胜数,工部也就有了数不完的事儿,结果贾敬就成了忙了个焦头烂额。 本来贾敬觉得谁愿意忙就让谁忙去,自己该干嘛干嘛,反正他也不担心谁把他搞回家,回家正好,他又不想当官,自己又不敢和自己爹说,要是有人把自己搞回家,自己说不得心里还谢谢他。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他老爹代善太了解他了,他儿子贾珍太阴险了,两个人把他算了个死死的。 原来贾珍那天听代化说怕贾敬不好好办事儿,回去想了一夜,第二天就找他爷爷嘀咕了半天,代化听了觉得甚妙,结果回了衙门之后就找空请了自己的好友,工部侍郎顾大人,喝酒。 顾大人知道贾敬立马就要到自己手底下干事儿了,他也知道贾敬什么德行,要不是代化是他好友,他是真不愿意有贾敬这么个手下的,到时候他不干事儿,自己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别说想法子赶回家,批评都是不行的。他以为代化找他是为了拜托他照顾一下自己儿子,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只猜对了一半。代化确实是为了贾敬找他,但那个照顾却不是顾大人想的那个照顾。 代化的意思呢,就是除了把贾敬赶回家,其他的顾大人你千万别客气。让顾大人多多的给他儿子摊派事儿,让他儿子越忙越好,理由嘛,他儿子需要历练。要是他儿子干的不好,多多批评,最好当着人批评,反正这种事儿在衙门里也平常,也碍不到贾家面子,只是会让贾敬难堪,正好可以刺激他为了面子好好工作。至于理由,这个也简单,说是不想让儿子一年两年光想着有家里庇佑,万事不通的。 当然,顾大人的顾虑是要消除的,毕竟这事儿是肯定要得罪贾敬的,代化就东扯西扯的表明白了,这个事儿不光自己清楚,自己家除了自己儿子贾敬,其他人都清楚,不会有他什么麻烦的。 顾大人一开始以为代化是客气话,后来明白代化是认真的之后确实是顾虑以后白白得罪了贾家,毕竟贾敬以后是贾家长房的家主。可是听代化这么一暗示他还真不担心了,就一个贾敬他还真不看在眼里,就算贾敬一辈子转不过弯儿来,一直记恨自己他也不担心,因为他看准了贾敬将来也就是指着个空爵位过日子,只要贾家代化和贾珍兄弟都对自己和自己家友好,自己就放心了。想通了这些顾大人爽快的答应代化一定历练好他儿子贾敬,于是可怜的贾敬同学悲剧了。 贾敬一到工部就遇到了忙碌的时候,他又是新手,且本来就万事不通,得了交代的顾侍郎就很“好心”的给了贾敬一堆绝不会出大篓子的事儿做,但是出不了大篓子就代表琐碎,就代表费心思,于是贾敬第一天的工作就没有按时完成。本来贾敬没当回事儿,到了下班的时候,也不管别人要是工作没做完都还在忙,自己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结果顾侍郎派了自己小厮盯着呢,贾敬走到自己门口被顾侍郎的小厮给叫了回来。 贾敬虽然不着调,可是上司找还是不敢不回来的,就乖乖的跟着顾大人的小厮回来了。结果顾大人不在自己屋子里等着他,偏偏跑到外面这些四品五品以下的小官儿集体办公的地方等着他。这一开始贾敬还挺得意,觉得这是顾大人高看他,可是没想到一会儿顾大人见贾敬工作干了没有一半就要走人,毫不给面子的当场发飙了。 顾大人是读书人,读书人是最讲究斯文的,顾大人亦如是,所以发飙归发飙,骂人也是要讲究风度的,就听顾大人慢慢悠悠开口了:“我与令尊交好,就不客气叫你一声贤侄了。贤侄也当知道有一句话叫做‘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贤侄既是穿了这身官服,就当谨守为人臣子的本分,也当有造福天下苍生的责任心,眼下正是全国涝雨多发之季,许多地方水灾泛滥,民不聊生,圣上忧虑,黎民受苦,正是我等为国分忧之时,贤侄怎能这般玩忽职守,知道今天贤侄是第一天来,也没有让贤侄处理什么大事儿,可是就是这些个白丁之人都懂得的小事贤侄竟是处理不足一半就要走人。。。。” 顾大人也是很够意思,竟然不顾此时自己也是忙碌非常,愣是巴拉巴拉的说了半个多时辰,然后潇洒的一挥衣袖,很是大度的道:“今天就看在贤侄第一天来的份儿上不计较了,赶紧把今天的事儿忙完再走。”然后自己甩甩袖子回自己的屋子了。 贾敬何时丢过这等面子,感觉有如吃了苍蝇似的,可是顾大人一句也没说错,他也没得反驳,只好装作不见周围闷笑的憋得脸都红了的同僚,回自己位置上继续办公。 嘿嘿,这几章贾敬童鞋被虐了。。。 亲亲们,明天俺们就入v了,求订阅啊求订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85 恼羞成怒贾敬终暴走 进工部的第一天,贾敬被自己上司工部侍郎顾大人做了半个多时辰“思想教育”,加班到夜里戍时初才回家,连晚饭都没顾得上。 贾敬为了面子没有和家里人透露这个问题,第二天憋着一肚子的气上班去了。第二天的工作照样繁琐,贾敬忍了,忙到了酉时正才回,不过好在书灵还记得昨天自己公公没吃上晚饭,叫人送了晚饭到工部。这倒不是说加班的时候工部不管饭,可是不怎么样,贾敬这种真正的在蜜罐之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吃的下去。所以第二天接到家里送来的饭菜和点心贾敬还是很高兴的,可是他这个万事不通又给他惹了麻烦。 各部当官的大人们忙起来都有在衙门里吃饭的时候,家里有条件的一般都会送个饭菜点心什么的,大家既然是同僚,就算饭菜各自吃,点心什么的免不了互相给大家分享一下,也交流交流感情。贾敬第一次在衙门里吃饭,不懂,昨天的时候他憋了一肚子气,也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别人请他吃他也没好气儿,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哪里记得今天要招呼别人吃。 书灵怕自己公公挨饿,叫人送的极早,工部里第一个到的,贾敬二话不说,自己吃完了事。搞得众人摇头无语,别人也不是说就眼馋他的点心,可是看看那个万人不理,眼高于顶的样子摆着一张臭脸就都没好气儿了。 本来昨天贾敬被训斥众人虽然觉得好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对他蛮同情的,觉得顾大人的行为有点儿过了,可是现在,众人都觉得贾敬就是欠削,活该了。众人这么一想,虽然不会明面和贾敬过不去,可是说话做事难免就不大对味儿了,贾敬虽然不通世物,可到底不是傻子,没几天就觉察了,于是更加郁闷烦躁。 可是这些也就罢了,关键是贾敬死要面子活受罪,刚到工部谁还没有个不会的事儿,不会你问啊!可是他觉得别人对他不友好,他就更不友好,于是不会也不问别人,就那么瞎捣鼓,得亏顾大人给他的不是大事,不然非捅娄子不可,可是就是这样也不是出错就是做不完,于是被顾大人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训,同僚们都快拿贾敬挨训当说书听了,最后不出一个月贾敬死活不肯再呆在工部了,也不怕他爹了,回家对代化说想让他活动一下帮他换地方。 说实在的,贾敬知道有事找人动关系真的是进步了,可是他不知道他这位置可是他爹和他儿子为他千挑万选的,没那么容易离开的。 代化看着贾敬这些日子忙的回家倒头就睡,别说修道了,就连吃饭都快没工夫干了,正高兴自己和孙子计谋高明,哪里会同意贾敬回礼部再去瞎琢磨。更何况,他发现他当初找的那两个忽悠顾大人的理由似乎也不单单成了忽悠人的理由,至少第二条在贾敬身上有了那么一半点儿作用了,贾敬被折腾不再和以前那么整天价趾高气昂的了。 基于以上原因,代化很是坚决的对着贾敬挥挥手表示没可能,叫他老老实实的继续到工部上班去。贾敬既然鼓起勇气来了,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结果就开始磨磨唧唧想着怎么让他老爹答应这个事儿。可是他忘了代化最见不得人畏畏缩缩,支支吾吾,不干不脆,一见贾敬这样,那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再加上他本来就还在和贾敬生气,也不等贾敬再往下说,直接摔了茶盏把贾敬轰了出去。 代化脾气向来暴躁,上起火来也是不顾周围有没有人会不会让贾敬难堪的,结果书房门就那么开着,贾敬一出门就见院子里的小厮们低着头个个恨不得自己就地失踪,心中不禁羞恼。这一羞恼,免不了想起自己一连两次被代化当众打,且还都被自己儿子看见的事儿,又想起自己母亲那日的话,心越发的不自在,想起几日晚上都不见贾珍兄弟两个请晚安,心中越加火气上来,就边往回走边叫自己小厮去叫贾珍来。 其实这个可真是贾珍早就想到的,贾敬诚心发作。贾敬这几日之所以没见到两兄弟请晚安,是因为他回来的愈来愈晚,且总是回来就马上入睡,所以贾珍贾瑄只是在门外请了安就回了,江氏或是丫头也是告诉过他的,只是他此时全不记得罢了。 今天沐休,贾珍也在家,只是他没有在书房,和书灵一起陪着徐夫人还有江氏在后花园看芙蓉花呢,现下是八月初,那水芙蓉此时开得正好,四个人说说笑笑正高兴,正猜测江氏肚子里是个儿子还是女儿,就有人来叫贾珍,说是大爷找少爷。贾珍一听他爹找,就觉得没好事,只是也没办法,那是自己爹,也不能不去,就起身跟徐夫人等交代一声转身出去。 书灵和江氏也猜到不大对,江氏是因为她听到过徐夫人的话,书灵则是因为贾珍跟她“分析”过自己的倒霉处境,两人不免面现忧色。徐夫人也是老人精了,且知儿莫若母,见两个人看着贾珍的背影忧心忡忡,立马想到了两人想什么呢。只是她也不好说穿,便说江氏不能多劳累,叫书灵扶着江氏回房,自己也要回去了。江氏自然让书灵和徐夫人回去,只是徐夫人坚决不允,便只好徐夫人自己和丫头们回去。 徐夫人一和儿媳孙媳分开,立马叫丫头们快跑,去叫人盯着大爷书房,有什么不好的动静立马来报。 贾珍也是倒霉,贾敬的小厮们不知他在哪里,先找了书房,没有又递了消息给内院,后花园距离书房又远,结果等他急急赶到贾敬书房的时候,贾敬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加上他本就是存了找不痛快的心思,贾珍一进门直接就劈头盖脸马上了,贾珍无法,也只好任由他爹没道理的脾气一个劲儿的撒。 令贾珍没想到的是,这个事儿不是这么挨几句骂就完了的,他爹虽然没有把请安的事儿拿出来问他,但是却是不着调的让贾珍去徐夫人家一趟,找他二舅老爷徐烨,说是自己记得徐烨说过那工部尚书是他同年,让他帮着活动活动,自己不想呆在工部了,可是自己忙,没工夫去徐家,所以让贾珍去。 贾珍听了这个话,一边感慨他爹心思见长,知道主动找人办事了,胆子也见长,敢越过他爷爷自己就干这么大的事儿,一边腹诽他爹真是天真,出了工部他要去哪里?这不是一个工部尚书就搞定的好吧?再说这个事儿真的活动起来,也不是一半天的,他爷爷不知道就怪了!不过此时最关键的是怎么讲这个事儿推脱过去,毕竟他是不能去找的,不然他爹和他爷爷闹腾这个事儿免不了就得传出去,这就不是他爹在工作上挨几句训那么简单了,关系到整个贾府的面子。 贾珍推脱的话还是很到位的,比方说和贾敬解释这个挪动工作不是找一个工部尚书的事儿,得从长计议云云。奈何贾敬就是成心找事儿,贾珍的话再好他也是觉得不中听的比方说这个话他就觉得贾珍是在说他不通事物呢(你就是不通么!),结果学他老爹直接抓起一个礁笔的磁碟,就冲着贾珍摔了过去,好在贾珍趁机噗通跪下,躲了过去。 结果贾敬上前就要踹,贾珍到底是练武的人,反应快,不等贾敬抬腿,膝行上前借势一把抱住贾敬腿,赶紧叫着“父亲息怒!儿子知错!请父亲听儿子慢慢解释。” 贾敬哪里肯听,此时早已暴走,被贾珍抱住便一叠声道:“来人,拿绳子来,那棍子来,今天我非打死这个不孝的孽障!” ************************************************************************************** 今天第二更到了,亲亲们还在么? 明天俺们就入v了,希望亲亲们能继续支持,求订阅啊订阅! 亲亲们晚安。 94 兄弟帮手夫人做军师(求订阅) 红楼奋斗生涯94兄弟帮手夫人做军师() 正文94兄弟帮手夫人做军师 正文94兄弟帮手夫人做军师 对于贾珍每天留下贾珠到校场玩儿的事儿,跟着贾珠的奶娘丫头们不太愿意,因为她们觉得去校场玩儿容易磕着碰着,也容易不小心着凉,那可都是她们的不是。 贾珠的奶娘自己劝了贾珍几句没有用就想着回去和史夫人还有王氏说,让她们发话每天练完了字就回去,可是贾珍早就知道那两个人不会乐意这个事儿,就直接先发制人,去找了代善,说是每天让贾珠和贾瑄多处一会儿,活动活动,对他身体好。‘ 代善已经没了一个孙子,对贾珠的身体一直都是很担心,贾珍懂医术他是知道的,自然不会怀疑贾珍的话,再说多活动对身体好这点儿常识他不可能没有,且他一心希望自己孙子和贾珍兄弟多多相处,自然一口答应了。结果等到奶娘抬出史夫人王氏的时候,直接被代化的终极圣旨给挡回去了。 有了代善的话,自然不会再有人提让贾珠早早回去的话,贾珍就每天大摇大摆的把贾珠留下到校场玩闹。贾珍也是知道贾珠那个身子现在还经不起折腾,每天到了那个时候都让龙不惊或者凤无意亲自过去跟着他,这两个身手好又细心,跟在贾珠后面不会让他磕着碰着,至于着凉,切,活动的时候才是最不容易着凉的,活动完了赶紧拉他回屋就是了。‘ 然后贾珠的奶娘丫头们就每天见着他们少爷被带到校场,除了那些真正锋利的刀剑,其他的简直没什么避讳,玩什么都没有人阻止,可她们要阻止也不被允许,看的她们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生怕出点儿什么事儿。 贾珍看到现在贾瑄有了不少时间和贾珠待在一起,干脆就想着把给贾珠洗脑的事儿交给贾瑄算了,反正那小子整天叽叽喳喳的,说什么都是说,还不如说点儿有用的,便直接把贾瑄拉来下达任务。 贾瑄被贾珍叫来的时候贾珍正在外书房挑灯看一些外面店铺的账目,如今贾珍的生意铺子铺排的比原来大了不少,管起来也是繁琐不少。贾瑄在贾珍面前永远那么副皮猴样子,不等人通报直接窜进来到了贾珍旁边了,巴着贾珍肩膀道:“哥你这么晚叫我干嘛?我都准备睡觉了,要不是你还没有回内院,人家门房都把二门关了”‘ 贾珍也懒得招呼他,抬了一下肩膀,示意他别压的太重,道:“哼,你小子整天高乐,也不知帮你哥我分担分担,等今年你从家学里出来就给我立马学习管家,眼下有事儿交给你做。”贾瑄学着贾珍偶尔逗代化的样子怪声怪调道:“是,大少爷请吩咐,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贾珍拿起刚看完的账本一把摔过去,也学着代化道:“少嬉皮笑脸,真乃有辱斯文,还不给我老实听着呢”贾瑄憋不住哈哈大笑一阵,才把手中的账本送还到贾珍桌上,坐在贾珍对面,拿起贾珍的茶来喝两口,得瑟的翘着二郎腿道:“那您老就赶紧说吧”‘ 贾珍挑挑眉,把自己想让他多和贾珠说些习武的好处,并引着他多说些话,别那么小小年纪就安静的不像话的事儿说了。贾瑄是什么人?代化和贾珍从小就着力培养的腹黑太郎,贾珍为什么让他这么做那是一眼就看明白的,且贾珍平时没少和他分析西府里众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哥哥这是要把贾珠培养好了,好让他挑起西府的大梁,省的被他那个二叔整成书呆子病秧子呢。 贾瑄塞块儿点心嘴里道:“成,不过,关键还有大婶肚子里的那个呢,那个要是是个男孩子的话,是一定不能让叔叔就那么教成个子承父业,不然我们贾家以后就和哥你说的那样,麻烦无穷了。”贾珍一叹:“就这两个叔叔就麻烦无穷了。” 贾瑄到底是小孩子,且不是贾珍那种知道了结局的人,道:“二叔还好了,顶多就是顶不起来,但也不会像大叔那样子,大叔那个贪花好色将来肯定会搞得家业衰败,还指不定与那些和他一样好色的人在一起学些什么,变得愈加不堪呢。” 反正只有兄弟两人,两个人说话也就生冷不忌,听贾瑄这么说,贾珍鼻子里“嗤”一声,道:“你觉得二叔那个万事不通和咱家谁最像?”贾瑄条件反射道:“爹呗”接着就沉默了,唉,他爹在**是没少闹幺蛾子,要不是家里后台硬,他又有实打实的功名,早就不知道被整成什么样子了。接着又想起贾敬一心想要修道的事儿,为此他大哥还平生第一次挨了打,完全无理取闹的一顿打。 贾珍看贾瑄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些什么,两人对视一眼,互相表示同情,以后他们兄弟的日子是注定麻烦多多啊 贾瑄接下了给贾珠上思想教育课的事儿,贾珍也就不那么费劲的想这些,每日里指点完他们练字就去忙活自己的,只是他既然成了贾珍就注定是清闲不了的,没几天杨氏生产之后贾珍就得到一个消息,杨氏生产时伤了身子,产后虚弱的不得了,恐怕这个身子一时半会儿是不好调理的了。 贾珍一听到这个眼前立马出现了王氏那张看似稳重安详实际深沉阴鸷的脸,唉,要是杨氏没了,这个西府注定就要落在王氏手里了。说实在的,杨氏真是不失大家风范的一个人,就贾赦那副德行娶了这么个老婆真的是贾家祖坟冒了青烟。这些年杨氏管理那府里真是滴水不漏,面面俱到,没一个人能挑出不是来,就是贾赦那么些个乱七八糟的女人也是安安静静的,偏偏还没让贾赦和史夫人感觉到她不贤惠或是不孝顺。 可是这个事儿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贾珍这里为杨氏的身体犯愁,想着怎么让她把身体养好多活两年,那边杨氏竟然出了月子就又重新开始管家了。还真是要强要的连命都不顾了。 杨氏这一点儿上跟她那个未来儿媳妇凤姐儿是一个样子,凡事儿都要办的体体面面,不肯给人一句说嘴,整个儿就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她这么要强的撑着病体操持家事无非就是因为王氏如今有儿有女又身体康健,她不肯让王氏挣了这个脸面帮着史夫人管家。 贾珍心里哀叹,看杨氏书香大族出身挺有眼光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放不开呢她逞这一时之快把自己折腾垮了这个家可就真的是她那个不对付的妯娌的天下了。 杨氏逞强管家这件事儿贾珍是和书灵闲聊的时候听说的,贾珍的情绪变化很明显,书灵自然是注意到了,对于贾珍如此关心杨氏的身体书灵还是很惊奇的,虽然她也知道贾珍在两个婶子之中比较喜欢杨氏,但是也没必要表现这么大的担忧,毕竟一半点儿事儿贾珍是不会露出什么的,如今这么明显的情绪表露必然有特别的原因。 贾珍见书灵瞪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自己,一脸好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挥手让丫头们出去,拉过她挨着自己看着屋顶道:“产后失调不是什么小事,相反是大事中的大事儿。人家大夫看病是自然不会说晦气话,反正嘱咐到了就可以了,你们不听的话就算死了人人家也是不用负责的。” 见书灵听到“死了”两个字一脸震惊,拍拍她头道:“我不是说大婶她这样一定会死,但是绝对是很要命的一件事儿,就算一两年里没事儿,以后也会有大症候,就那么没了或是卧床不起都是有可能的。那时候,唉,贾琏那个小东西就彻底落在咱们那个除了喝花酒什么都不会的叔叔手里了,西府的掌家权也就是王氏的了。那时以王氏的性格还不得尽量往自己屋里划拉好处为先,要知道将来袭爵的是大叔叔,她那种人怎么会不在分家之前先帮着自己捞够了好处再说。那时西府离着一团糟也就不远了。” 书灵不明白道:“那时贾琏是无论如何都糟糕了,可是如果大婶没了叔叔也会续弦,那时二婶自然要把掌家权交出来的。” 贾珍无奈的叹口气看看书灵摇摇头道:“你还真是没见识过宅斗不成?可是你好像经常进宫的吧?难道宫斗连宅斗都不如?你怎么这么天真可爱” 书灵不高兴的撇撇嘴,自己想了一想道:“那边太太偏心也太重了些,大爷也太顶不起来了。真不知道那边老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养了这么两个儿子。”贾珍抱着书灵嗤笑道:“坏了,我把夫人教坏了,唉,如今说话也这么目无尊长了” 书灵笑嘻嘻道:“你才知道啊唉,说来这也是应该的,有句话怎么说来?噢,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吧?我上了你珍大少的贼船就只好跟你走了”贾珍抱着书灵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喘着道:“夫人言之有理,既是贼船上了可不就下不去了么” 书灵拧他一把,歪头想了想,道:“其实可以试试劝劝大婶子的,她虽然好强,可是它眼里总有比逞强更重要的东西。” 贾珍看着他挑挑眉,书灵俏皮一笑,趴到贾珍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就只见贾珍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94兄弟帮手夫人做军师() 102 徐夫人起疑下人嚼舌(求订阅) 红楼奋斗生涯102徐夫人起疑下人嚼舌() 正文102徐夫人起疑下人嚼舌 正文102徐夫人起疑下人嚼舌 太子那边虽然不可得罪,但是皇上更是坚决不可得罪,无论如何都是要拒绝太子的拉拢的。 好在代化代善都是人精,深谙**之道,两人都坚决支持距离夺嫡的事儿远一点儿。而眼下贾家毕竟还是他们两个掌权,所以贾珍被这种事儿骚扰的时候还是比较少的,基本上太子那方面的人都是直接找上两位老爷子,让贾珍省去许多麻烦。 两位老爷子都是在**上滚打摸爬一辈子的人了,别看都是脾气暴躁的人,但绝对老奸巨猾心思细腻,打打太极拳还是没问题的,想来也不会把太子那方给得罪很了,只要没有人找上自己,贾珍也懒得多做理会,他自己衙门里还一堆麻烦呢。 皇上也是不地道,贾珍这个位置如今是越来越难做了,皇上虽说几年前就已经坐稳了皇帝的位子,可是还是有几位兄弟不安分,准确的说是已经得罪了皇帝所以根本不肯能安分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自然要挣一挣了,这几年皇上忙活着把这些人彻底的整治一番,那些人狗急跳墙频繁动作,吏部所有人都是生活在风口浪尖,再加上大皇子和太子两个人傻不拉叽在这个时候蹦了出来瞎搅和,真是让人头大如斗。 如今贾珍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明年任满皇上他老人家能发发慈悲让他换个地方呆着,不求是何种肥差,只别再是这种动不动就惹一身骚就好。 但是这个事儿也只好听天由命,他可不打算现在就动用关系调职位,要是现在这点状况都应付不来,估计以后他就不用混了。 虽然从进了吏部开始贾珍一直都过的很闹心,不过这种事儿时间长了适应了再烦也淡定了,现在贾珍最最无奈的是徐夫人,因为徐夫人对书灵吃药的事儿起了疑心,她现在十分怀疑书灵到底能不能生育。 本来他对贾珍在婚前劝她们同意不逼他纳妾的事儿就很别扭,但想着书灵并没有嫁过来,是自己孙子自己的主意,也就勉强同意了,想着只要他们有了嫡子嫡女,那些玩儿物自己孙子自己不喜欢没有也罢。后来书灵进门两年后竟是自己说了把自己孙子原来的那个丫头红豆做了通房自己还很高兴,觉得到底是真正的闺秀,做事有理有度。 可是如今又是两年过去了,两个人都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徐夫人着急了,开始注意书灵那里的事情了,这一主意老太太觉得不对劲了。 她派出去打听的人传回来的话儿竟是说自己那个孙媳妇是天天吃补药的,自己家虽说有不少人常常拿着自己孙子弄的药膳调理身子,可是却从来没听说有哪一个天天吃补药来着,她不会是不能生育吧? 徐夫人本来想着弄到书灵吃药的药方找个大夫问问,可是书灵那里的药都是贾珍的小厮直接从贾珍的药店拿回来的,那小厮给她的药方分明是补药,她不禁怀疑书灵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让贾珍的小厮去抓药,自己另抓一份药,偷偷把药换了的,可是她派了人盯着书灵身边的人,却不见有人出去抓药。 徐夫人一找贾珍的小厮问话的时候贾珍就知道徐夫人起疑了,虽然他让小厮把药方换了,可是他知道这个疑心只要起了,除非见到孩子,否则是不会消除的,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他是不会巴望着徐夫人看到了补药的药方就怀疑他这个孙子不能生育的,这年代就算是一个男人守着一百个女人也生不出孩子来,被怪罪的也是那一百个女人,更何况他身边只有书灵和红豆两个,那个红豆他还从来没碰过。徐夫人只要稍微一查就会发现贾珍根本没去过红豆那里,那她心里有问题的就一定是书灵。 虽然有问题的确实是书灵,可是这个事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明了的,不然书灵可就没法子见人了。这个年代你没生出来就已经是大罪,但是不挑明了不能生育还是好一点的,要是直接被挑明了的话,那就算不被休弃的,以后出门见人也是被人轻看的。 最主要的是,当初徐夫人和江氏虽然承诺了书灵三十岁之前只要有了嫡子就不给贾珍纳妾,但是那是在明面上书灵的身体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要是直接知道了书灵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那估计两个人谁也不会再把那个承诺当回事儿。 虽然书灵已经调理了三年多,现在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已经有了生育能力,但是相对来说还是不太容易受孕。即便贾珍前世是女人,对于每个月哪几天比较容易受孕很清楚,到了那几天总是耕耘不缀,至今也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好在徐夫人也是知道这个事情兹事体大,没有把这个事情闹大,只是偷偷的继续打听了一些事情,最后实在是想不通的时候把贾珍叫了过去,和他说了自己的疑惑,叫他偷偷给书灵把一下脉,看看书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贾珍在心里舒了口大气,不禁感激徐夫人在这个问题上是那种最传统的思维,坚决的认为书灵如果真的不能生育一定不敢让贾珍知道,这样一来贾珍说的话想来还是能够糊弄一段时日,想来自己回去耕耘的频繁一些,等到徐夫人再起心思的时候应该就见了成效了,现在自己也不求儿女双全了,能让贾蓉赶紧蹦出来给自己解围自己就很高兴了。 心里心思百转,面上贾珍倒是装出一副被徐夫人的话惊到的样子,疑惑道:“应该不会吧?我也曾见到她在我面前吃药,是不是我开的补药我还是闻得出来的。” 徐夫人道:“她若真是做了手脚,做戏自然是做全套的,那个补药又吃不坏人,在你面前吃几副有什么奇怪的。” 贾珍默然,只是还是一脸的怀疑,徐夫人又道:“我也没说灵儿她就一定不能……只是让你看看,别真的那样,岂不是白耽误了时间,我还有多少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我可是还急着见我重孙子呢” 贾珍见徐夫人说的伤感,忙换一副笑脸道:“太太急什么呢,就太太这个身子,怎么也得长命百岁,等着看你重孙子给你背个漂亮媳妇儿回来呢” 徐夫人哈哈大笑,道:“既是这么着,你就赶紧的,他不出来我的重孙子媳妇儿可怎么往家里背” 过了几天贾珍虽然对徐夫人说了自己诊断的书灵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徐夫人也暂时相信了,可是贾珍还是很着急,可他自己着急还得瞒着书灵,不然又得让她跟着着急上火,那对她的身体恢复也没什么好处。 可是他自己没漏了痕迹不等于别人不会,贾珍这边憋得辛苦,那帮子下人可是不管不顾,徐夫人派出人来打听消息总是多多少少有些蛛丝马迹的,聪明人就能猜出些门道,可是她们又偏偏聪明的不够彻底,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没几天竟然有人私下谈论书灵是不是不能生育的事儿,还偏偏叫书灵身边的嬷嬷给逮着了 要说贾家现在的规矩说起来还是不错的,尤其是东府这边,一来现在两府的当家人都是比较精明有能力的人物;二来贾珍受原著影响特别讨厌那些没规矩的下人,徐夫人和江氏看见他不喜欢的那是统统的往外打发,久了这些下人就老实多了;三来书灵出自公主府,规矩比贾家本来就大得多,她管家以后这些管的就更严一些。可是再怎么严格也是有人不长脑子的。 被书灵身边的嬷嬷逮住的这两个婆子就是那种没脑子的类型,准确的说是只把脑子用在讨好江氏身上,以为她们是江家跟过来的人,只要奉承好了江氏就万事大吉了。结果看到徐夫人院子里的人打听书灵吃药的事儿就开始胡乱猜测,自觉地猜到了些眉目就不知死活的私下和人嚼舌头,却偏偏被人抓个正着。 最让人恼火的是这两个婆子没脑子到了被抓以后还想着把这个事儿嚷出来江氏就会怪罪书灵去了,那时候书灵是郡主也得没脸面,她们就没事了。结果事情就直接被她们在书灵院子里嚷嚷开了,幸亏书灵直接让人堵了她们嘴,便只有书灵院子里几个人听到。 书灵敲打了院子里的几个人之后还是惴惴不安,生怕再被别人知道,而且她从那两个婆子那里知道徐夫人已经怀疑了她,现如今她绑了这两个婆子也得赶紧过去给江氏一个理由,说不定江氏还要见她们一面亲自问话,那样江氏也会起疑,自己就麻烦大了,无奈之下书灵只好急匆匆让人去衙门里叫贾珍回来商议。 贾珍还是第一次被人从衙门里急匆匆叫回来,听来人说是少奶奶叫他赶紧回去还以为是家里有人出了什么事儿,吓得贾珍和同僚们打声招呼就急忙往回赶。102徐夫人起疑下人嚼舌() 103 贾珍卖人贾政中秀才(求订阅) 红楼奋斗生涯103贾珍卖人贾政中秀才() 正文103贾珍卖人贾政中秀才 正文103贾珍卖人贾政中秀才 贾珍和同僚们交代清楚事情出了吏部大门就上马急急往回赶,险些违反交通规则超速驾驶。 一路上虽然没有放马疾驰也是搅得所过之处一阵**,没一时就赶回家中,直奔内院而去。 书灵虽说平时管家很有手段,也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被休弃,可是这个时代对女子如此苛刻,容不得她不害怕,自听到那两个婆子的言语就觉得有如五雷轰顶,好像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她不能生育似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到进了屋里只剩下她和她的奶娘韦嬷嬷的时候就不禁落下泪来,幸亏韦嬷嬷在一边好言安慰。所以等到贾珍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书灵拉着韦嬷嬷的手,眼圈还红着,嘴里断断续续不知说些什么。 贾珍看书灵呆在自己屋里不像是谁出了事儿,那就只能是书灵有什么难处了,忙上前到她身边。这时候书灵和韦嬷嬷也发现了贾珍进来,书灵一看见贾珍忍不住又泪水涟涟,韦嬷嬷忙道:“郡马爷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郡主和奴才们都乱了套了。” 贾珍拉住书灵手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书灵你别哭啊有事儿你跟我说啊” 韦嬷嬷见书灵一见贾珍又哭的不知说话了,可是江氏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两个婆子被绑的事儿,绑了自己婆婆陪嫁过来的人却迟迟不过去说一声是十分不妥当的,便也顾不得主仆之理,开口道:“郡马爷,不如奴婢和您说吧” 见贾珍点头,韦嬷嬷就说了她自己在外面听到这两个婆子乱说郡主不会生育,天天吃的药根本不是补药,而是治病的药,只是那个病其实根本治不好,又说要去告诉大奶,自己回来告诉了郡主,郡主怕那两个人真的跑到大奶那里乱说,就想着把两个人叫来敲打一番,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大声叫嚷起来,搞得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想来瞒不住了,就只好把她们捆起来了。 贾珍一听火冒三丈,这帮奴才还真是屡教不改,要说各个爷屋子里的丫头们为了姨娘的职位前仆后继还能说她们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些乱嚼舌头的有毛病么?只不过为了在人前炫耀一下自己又知道了什么辛秘冒这种被打出去的危险么?真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可是这个事儿他老娘江氏那里是真的捂不住了,得先去打消他老娘的疑虑,然后狠狠的惩治这两个婆子一番,不然这院子里听到的人说不定还得有人不长脑子。 想了想,贾珍安慰了书灵一番,然后叫人给书灵从新梳洗整妆,让她自己先到江氏那里明说这两个婆子的事儿,他相信他娘知道徐夫人曾经查过这个事儿一定会过去询问结果的,而这两个婆子不管是否起疑他娘都会交给书灵处置,到时候只要自己接手处置人的事情,他娘的疑虑一定会被暂时打消。 书灵听了贾珍的分析,知道徐夫人那里原来贾珍已经解释过了,虽然贾珍没有说徐夫人让他把脉的事儿,但说了徐夫人曾经问过他,如今暂时已经不会再起疑心,觉得贾珍说的有道理,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不会愿意自己丈夫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要不是遇上贾珍,估计自己发现了自己不能生育也一定不会说,今天这种事儿也一定不敢和丈夫商量。 果然如贾珍所料,江氏让书灵又把那两个婆子带回来了自己处置,贾珍就直接让人把那两个婆子卖的越远越好,然后自己去跟江氏说了那两个婆子叫自己卖了。江氏那时确实已经问过徐夫人了,这时见书灵敢让贾珍知道下人们怀疑她不能生育的事情,想来是真的胸中坦荡,便暂时把这个事儿放下了。 只是贾珍和书灵也都知道这个事儿不过是一时的宁静,要是两个人不能赶早弄出个小娃娃来给徐夫人和江氏做定心丸,这个事儿迟早是要被翻出来的。 可是这个事儿也不是着急就能有的,贾珍是每天都和书灵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了孩子已经够卖力了,就是没有也是无可奈何,贾珍只好不停的安慰书灵,说是反正现在就算真的找个大夫也不能说你不能生育,你才十九,到三十还早呢,不怕没有儿子。 说实在的,贾珍虽然这样安慰书灵,可实际是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他自己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书灵的身体现在生育能力还是不太强,虽然太医们都说有很大希望调理好,可是什么时候会好就没有一个有把握的。 贾珍在心里哀叹,不会自己一翅膀把自己儿子的名额扇给自己弟弟了吧?书中贾珍有一个儿子,如今贾珍有一个弟弟,难不成老天觉得这就扯平了?不中啊,那样的话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水深火热了。 贾珍这里愁得要死,偏偏还有人来添堵。 代善一早就逼着贾政读书考功名,一心希望他能像贾敬贾珍父子似的自己考个正经功名堂堂正正的走入仕途,所以只是给贾赦捐了个官身,贾政就自己一直在家中读书,只是前几年被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儿给耽误过了,都没有考成,今年终于没有什么事儿了,贾政被代善赶下场考秀才去了。 这考秀才,其实也就是参加县试一共有五场,这个贾政虽然年少时顽劣,但结婚后好歹也知道上进了,有代善整天看着,再者他被那些拿他和贾珍做对比的人所刺激,有了几分争胜的心,倒也学了些东西,二月里开始下场,到如今竟然一路通过,走出了功名之路第一步,中了秀才,虽然名次离着孙山老兄不远,可比竟是中了,喜事。 贾政这一中秀才觉得自己总算是扬眉吐气,觉得自己那是正经的学问人,可以好好的骄傲一下子了,就等着全天下的人来夸赞他有学问,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没听到别人夸他,反倒在和一起中秀才的人聚会的时候听到几个少年人说了一大堆刻薄话。 一开始是有人说他这么二十好几了才中个秀才,名次还这么低,看样子这个学问到底是不怎么样,恐怕以后想再往上考不太容易,不知还要再读上多少年,等到年纪一大把再中了举人进士也没多少年可以用来熬资历,这当官的,真要做到位高权重,资历是必须的,这仕途上恐怕有限了。 接着有人又说着说着说到贾珍父子身上,说是贾敬贾珍都是少年进士,可谓年轻有为,就是这样那贾敬也还是在礼部熬了那么些年,等到贾政再考上个十年八年,然后再和贾敬一样熬上个十年二十年,嘿嘿,升到个四五品就该退休了。 再后来就有人开始开玩笑说那也说不定,说不得等到贾政考中了的时候,他侄子贾珍已经熬够了资历步步高升了,直接提拔提拔他呢,靠着有个好侄子说不定就能少熬几年。 这最后几句话一出来可就戳了贾政的肺了,恨不能把说话的那几个人生吃了,可是又怕闹大了自己更加颜面扫地,只好硬生生忍下,气恨恨的回了家,心里对贾珍积累已久的羡慕嫉妒更甚一分。 可是他却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对他中秀才耿耿于怀的,他大哥贾赦。 史夫人本来就因为贾政是她自己养大的而偏疼贾政,如今贾政中了秀才就更不必说。代善这些年因为贾赦贪杯好色也是对他颇为失望,常常敲打着让他多读些书,如今贾政中了秀才越加觉得以前两个儿子就是看的松了才那么不成器,愈加的拘束着贾赦在家里读书,贾赦成天的受他老爹耳提面命,让他多和自己弟弟学学,没几天就看着他二弟贾政不顺眼了。 贾赦看着贾政不顺眼自然就要挑毛病,想着打击一下贾政的气焰,结果代善因为贾赦又不读书在院子里和小妾厮混的事儿教训他的时候贾赦还嘴了,听到代善说看你弟弟都自己考出功名了,就你还在家里整天不务正业,贾赦就脱口来了一句“一个押尾的秀才,不知道的多少年才能熬成进士呢,更别提多大官儿了,又不是跟珍哥儿似的中了状元”。 在一边的贾政一听自己又被和贾珍扯到一起本来还因为代善的话得意洋洋的脸立马铁青,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倒把贾赦吓了一跳,贾政动了几下嘴似是要说什么,最终也就是狠瞪着贾赦没说出来。 代善听贾赦说出那么不像样的话本来就气个不轻,结果一回神又发现贾政一副吃人的表情瞪着自己大哥,气的“哐啷”一个茶杯摔到地上,才把贾赦贾政都吓得跪在地上。随后赦政二人被代善臭骂一顿赶了出去。 贾珍在西府里安插的准备日后用来刺探那边机密的人把这个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贾珍真是欲哭无泪,这要是被这两个人无缘无故嫉恨上,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103贾珍卖人贾政中秀才() 107 先发制人贾珍放丫头(求订阅) 红楼奋斗生涯107先发制人贾珍放丫头() 正文107先发制人贾珍放丫头 正文107先发制人贾珍放丫头 这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一点儿也不假,书灵这几个丫头继贾珍婚前那几个丫头的班儿在贾珍院子里有真刀真枪的好一场厮杀。 那个苁蓉是四个丫头里面最大的一个,比书灵还大一岁,看上去性子稳重平和,在书灵未出阁事对她也最为倚重,自然也就自觉的自己高人一等,以郡主对自己的看重将来定是会把自己留在身边。 可是进门将近两年书灵都是没有任何表示,她就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她已经是发现这贾府的丫头不出意外的话最大也就是在府里待到十八岁,自己家郡主接了家事也是这么处置的,自己已经十八了,不赶紧弄出个名分就得被放出去了,可是自己家郡主一点儿要留下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郡马平日里也是只对着郡主一个人才谈笑风生,和丫头们虽然也平和,但是总是给人一种冷清清的感觉。 苁蓉见从两位主子那里没法得到主动的提拔,就决定自己动手了,那一年西府里接二两三元春贾琏的出生满月,贾攸贾敏的婚事,看着贾珍整天过去吃酒,她就想着让她们家郡马爷酒后乱性了。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做了这一打算的不止他一个,而且书灵和贾珍也是早就发现这几个丫头心思不正了,早有防备,若不是书灵一过来就管了家事身边需要用惯了的人,早就打发出去了。 贾攸婚事的时候贾珍喝的有些多,但是并没有醉,回来的时候书灵又不在,贾珍就自己晃晃悠悠的进了屋,)z& 贾珍既是没有醉,苁蓉接着给他擦脸做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他,只是贾珍那时候困得要死,也懒得现场整治她,直接挥手叫她走人,没想到这丫头倒是狗急跳墙了,见贾珍把眼睛闭上了,以为贾珍醉死了,干脆自己打算制造犯罪事实了。 苁蓉把自己整的衣衫不整就想着往贾珍身上粘,贾珍神智到底还是清醒的,只是不愿意睁眼说话而已,结果苁蓉这一黏上来潜意识里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接抬腿将苁蓉踹了出去,没想到苁蓉刚落地“哎呀”一声,门就被“哐”一声打开了。 苁蓉惊慌中抬头就见苏苏一脸惊怒交加站在门口,死死瞪着他,一颗心一下子如坠冰窖。 原来这个苏苏也是打了这个“酒后”的主意,让人时时注意着官客的酒席,听说贾珍散了酒席回来了,就找个由子先于书灵回来,也想着制造点儿意外,以书灵的好面子,这个事儿肯定就只好准了,没想到到了正屋门口竟是听到贾珍似是不耐的“嗯”了一声,接着就听见“咚”一声,还伴随一个丫头“哎呀”一声惊呼。 苏苏惊觉不好,猛的开门就见到了苁蓉衣衫不整坐在地上,贾珍犹自在睡,只是手很是不耐烦的挥动了两下。 苏苏岂有猜不到怎么回事的,这也是个狠角色,当即反身冲着外面叫了一声让人去叫郡主,自己关了门,上前没死活大声把贾珍给叫了了起来。 不用说,有苏苏这种狠角色在,苁蓉的下场是不可能好的,苏苏这一搅和,众人没见到怎么回事,可是众人通过她那一通叫却猜得出贾珍睡着苁蓉搞鬼了,想放过她都不成。 只是这个苁蓉也是可以,到了这会儿也不求饶,只一心要把苏苏也拉下水,结果竟然直接指责苏苏偷窃,说是苏苏偷了贾珍平时练坏了的字挑出好的凑到一起裱起来拿出去卖钱。 这一折腾可就热闹了,书灵也想着把苏苏一起解决掉,就问苁蓉是否有证据,结果就根据苁蓉说的从苏苏那里搜出一打子废纸来,确实是贾珍写坏了的。 苏苏这下子真是有苦说不出了,她收这些字本来是想着裱出一副好字来讨好贾珍,让贾珍见见她兰心蕙质,没想到被苁蓉这般陷害,这要是说出实情肯定也没有好下场,竟是只有背了这偷窃的黑锅。 闹到最后苁蓉苏苏一起被发卖,书灵身边就只剩下一个清清,落月已经是自己求了恩典嫁出去了,这个清清就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应该被收房了。没想到不到两个月书灵确实是给贾珍安排了通房,却不是她,而是红豆。 清清这一下子险些被气炸了肺,凭什么不是自己,苁蓉和苏苏在的时候,自己被压着,如今那两个同归于尽了自己还是要被压着,自家这个郡主还真是个能耐角色 好在她是最小的一个,比书灵小两岁,还有时间,可是这一等到如今,书灵都有了身子了,红豆也没有挣上宠,自己也十八了,再坐不上个通房的位置可就没机会了,自己怎么能甘心就这么出去,郡主不能伺候郡马不是理应另找人来伺候郡马吗?为什么她还是想不起自己呢? 贾珍就知道书灵一怀孕这些觉得自己长得赛过如花的丫头就该蠢蠢动了,可是书灵刚刚怀孕没几天就吐的天昏地暗他也没工夫理会,如今书灵总算是安静下来了,贾珍觉得自己又要做一回万恶的旧社会奴隶主了。 眼看着满院子里有几分小心思的丫头一个个都不住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打扮的花枝招展,尤其清清更是动不动找个没要紧的理由来聒噪自己几句,怕她们再闹出大动静来,贾珍直接和书灵打声招呼,去找江氏放丫头了。 清清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再和郡马爷靠的更近一步呢,就听到郡主跟她说奶奶觉得自己多年没管家了,累得慌,怕过年的时候忙不过来,要提早把今年该放出去的丫头放出去,该重新挑的挑上来,自己的年龄不能再待下去了,可不能耽误了青春,问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人,她替自己做主。 清清和另外几个贾珍院子里被打发出去的丫头听到这个话都是觉得如同晴天霹雳,可是主子们做事她们也无权置喙,只能带着一腔的不甘不愿出去了。107先发制人贾珍放丫头() 130 贾珍复职贾瑄新交友 红楼奋斗生涯130贾珍复职贾瑄新交友 正文130贾珍复职贾瑄新交友 正文130贾珍复职贾瑄新交友 在史夫人这般小心翼翼的护持之下贾敏总算是坚持到了庙中没有出现问题,而到了庙里也总算是可以偷空子歇歇。 因为史夫人有心让众亲朋好友都知道了贾敏怀着身孕且有几分胎不稳,所以来送殡的人也都识趣,待到安灵道场结束便纷纷离去,倒是让众人轻松了些。 这要是有人留饭什么的,以贾敏的身份说什么也是要操持几分才对付得过去的,可是做完安灵道场贾敏已经是有些熬不住,哪里还能再张罗这些。 如今众人都纷纷离去虽说显得不是特别好看,不过倒也省了不少的心。 待到林家的丧事彻底结束,林如海也启程扶灵还乡史夫人才松了口气,贾敏如今虽说还是不大好,可是也没有什么用操劳的了,有孝在身连人情往来都不必了的,总算是能让贾敏安心养胎了。 这时已经是八月末,贾珍也是出了孝,重新回到翰林院当值,也没了那么些的心思管这些个家长里短,只是听书灵常常跟他说一些而已。 就算是照顾女儿史夫人也不好一直呆在林家,所以在林如海走了之后,看着贾敏已经过了三个月,史夫人也是不得不回了贾家。 不过虽说是回来了,可是到底也是不放心,三天两头儿不是自己跑过去看望,就是派有经验的老嬷嬷过去看看。 贾敏身边的陪嫁的人里也有经验丰富的老嬷嬷,史夫人回家之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们看护好贾敏。 听到这些贾珍也是觉得略有几分放心,说不定贾敏的命就让他又给蝴蝶一把呢,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 贾珍自己差不多一年半没有在翰林院待,如今翰林院也是有着不少的变化,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原本的四个侍读学士竟是没满任就换了两个,其他一些人也是多少有些个变动,必要的地方他还是要疏通一下子。 以贾珍的身份所谓疏通也不过是该交流的交流一下,该结交的结交一番而已,因此也没有什么太大难度。 贾珍回家守孝时才在翰林院做事没几个月,所以和那时候刚刚进翰林院的庶吉士也不是特别熟。 贾珍如今在翰林院的差事还是偶尔给那些庶吉士们讲讲课就得,所以和这一届的新进士们常常接触,这些初入官场的桀骜之人虽说有嫌他年纪轻的,不过也不乏佩服其才学的。 对于这种初入官场就知道审时度势且谦和有礼之人贾珍自然是不会放过机会结交的,虽说这些人比他当官还晚,可是官儿小不等于没用,指不定那个将来就用得上呢。 再说了当官儿晚不代表将来就不会超越你,资历虽说重要可是也不是绝对因素。 只要不是那种注定是麻烦的人,能拉拢人的时候还是不要踩人的好。 虽说你今天能踩的人在你眼里注定是孙子辈儿的,可是大家都知道爷爷都是从孙子辈儿过来的。 除非你每次踩人都保证直接把人踩死,不然谁也不能保证哪个被你踩过的孙子将来就熬成了爷爷。 抱着这般心态,贾珍倒是很快和翰林院的几个看得上的庶吉士有了几分交情。 而贾瑄如今也是十五岁了,要不了几年也是要靠功名了,多和这些人接触也是有些好处的,所以有时候贾珍倒是常带着贾瑄出去和这些人交流学习一番。 贾珍交好的这些人中有一个叫苏诚的文风和贾瑄的很是相像,两个人都是诡谲清奇的类型,倒是很聊的来,见了一两次后竟是有几分互相因为知己的感觉。 最后竟是每次大家凑到一起,都是两个人凑一对儿说话,倒是让周围的人插不上话,令的贾珍等人做啧啧称奇。 贾瑄这种文风和贾珍的不同,贾珍的文风只要不出意外基本是不会出大篓子的,可是贾瑄的这种文风考试结果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这种带着几分剑走偏锋的文章要是碰上那种看你顺眼的可能是得个极为出彩的名次,可是要是碰上的古板的也可能直接落榜。 不过贾珍倒是不太在意这个,从一开始就没有让贾瑄刻意去该,虽说他尽力的让贾瑄成为一个能做权臣的人,可是他并不希望让贾瑄完全没有个性。 至于功名,一次考不上大不了考两次,反正不可能全是老古板在主持考试,当今皇帝虽说也是喜欢平和大气的文章,不过对于这种锐意进取的文章也是有几分欣赏的,倒也不用担心贾瑄因为这个不招喜欢。 因为贾珍一直没有对贾瑄的文风提出什么异议,所以虽然有过家学里的先生提过这个事儿,可是贾瑄也没有立意要改,如今这个文风倒是愈加鲜明。 不过这种诡谲的文风写好了虽说很出彩,但是却是不太好写,就像李贺诗似的,因此要碰个有共同语言才学又让自己看得上的不太容易,所以贾瑄和这苏诚才会那般投缘。 贾瑄如今虽说尚还无半分功名,不过只要是接触一番就知道是有真材实料的,那苏诚倒是没有把他当小孩子看。 所谓人如其人,这个苏诚做人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行事很是有风格,不过虽说其性子略微有几分尖锐,但因为颇有智计,看其做事却是也是滴水不漏,这倒是弥补了性格里的不足。 所以贾珍才放心和他交往,也才放心让贾瑄和他交往。 这般有了几分轻松写意的日子过起来倒是快了几分,这般转眼就到了冬月底,家家户户又是开始了一年中最后的忙碌。 林家那里林如海记挂着贾敏,想来年底也就能赶回来。 到了年底林家虽说今年过不得年,可是也还是有不少事情要忙,史夫人心中不安之下只好又到林家小住。 贾敏如今已经有七八个月,可是胎却是小的很,至今仍是不大显怀。 如今太医虽然说这胎已经比较稳当了,只要不受大的刺激应该就能顺利生下孩子,可是史夫人看着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130贾珍复职贾瑄新交友 131 母女的亲近贾琏开蒙 红楼奋斗生涯131母女的亲近贾琏开蒙 正文131母女的亲近贾琏开蒙 正文131母女的亲近贾琏开蒙 西府早就是杨氏管家,所以史夫人隔三差五的去林家也是没什么妨碍,只王氏看着史夫人不在杨氏愈加说一不二心里犯堵。 不过王氏心里的这些个不痛快也没人理她,别人都忙活的不亦乐乎呢,谁有功夫管她。 唯一让王氏比较欣慰的就是,史夫人不在家的时候她有了更多的机会和自己女儿元春亲近。 王氏虽说心机狠辣,可是论手段还是不能和史夫人比的,所以虽说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实际上王氏是少有机会亲近自己的这个亲生女儿。 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到头来自己都没有机会亲近,王氏这几年别提有多憋屈了。 好不容易有个儿子留下了在跟前养着,又天天上学,下了学还要被自己公公教导,甚至是天天到贾珍这里报道。 因为这些个缘故,虽然明知道贾珍教导了贾珠不少东西,可王氏心里还是不舒服,所以对贾珍的心思也就比对自己婆婆史夫人好那么一点儿罢了。 王氏对自己的这些个阴暗的心思贾珍是不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他也懒得理会这种鼠目寸光的女人。 不过比起元春来贾珠还是有不少时间和王氏亲近的,所以王氏是抓紧史夫人牵挂着贾敏的机会死命的和自己女儿加深感情。 元春这个时候还小,现在也不过才四岁,哪里知道什么呢,从小儿和自己奶奶在一处的亲近哪里是王氏这么几天能补回来的呢。 不过到底也是自己娘亲,天生也是亲近的,再者史夫人也是不可能把王氏整成元春心里的陌生人,所以虽然不如王氏所想,但也是渐渐亲热起来。 王氏的动作史夫人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现在也是没工夫理会,再者,到底是元春的亲娘,就算是现在不亲近,等元春懂事了也是会亲近的,她只要保证元春和自己也亲就好。 贾珍虽说出了孝了,可是贾敬江氏都是尚在孝中,所以东府今年还是不能过年,只准备些祭祖的事儿就好,倒是比往年清闲了许多。 既是没有什么事儿,江氏和书灵也就整日里抱着贾蓉说说笑笑,偶尔书灵会过去不着痕迹的帮杨氏管些事情。 书灵是不好明着去帮杨氏的,毕竟就算是杨氏忙不过来也还有王氏在,轮不到这边府里插手。 可是杨氏和王氏的关系是累死自己也不会让王氏插手的,贾珍也是不放心王氏真的抓到了那府里的权柄。 以王氏的性子,只要让她抓到了,就别指望她松开,那时候就麻烦了。 可是杨氏虽说当初听贾珍和书灵之劝休养了一番,可是身子骨还是不怎么样,要是累垮了那权柄还是会落到王氏手里。 以杨氏之才,平日里也是没什么,可是这年节时候就有些吃力了。 杨氏自当年书灵劝解了她一番之后一直是和这府里关系好的紧,因此书灵也是乐意帮她。 只不过书灵也是只能装着过去聊天碰上了临时搭把手,虽说每次都是杨氏最忙的时候碰上有些个巧,可是年底几乎天天忙,碰上也不奇怪不是? 对于书灵的好意杨氏这种明白人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这些年也不是头一回,看杨氏平日里以各种旗号送过来的各种看似平常实则不凡的东西就知道人家领情了。 虽说贾珍书灵甚至江氏都不在乎这些个东西,不过人家有这份心意也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不是? 杨氏这般忙碌也是没有时间照看贾琏,贾琏和元春同岁,只是生日小一些,今年里代善偶尔解闷也是开始教他识字了。 不过这个贾琏明显骨子里就是跳脱性子,不老实的很,不肯好好学,再加上太小,代善脾气又急躁,也是没有学到多少。 如今年末,代善也是有诸多事情要忙,贾琏就整日被奶娘丫头哄着玩儿。 杨氏是个要强的人,哪里肯让自己儿子整日里这么只知道玩儿,想着这边儿贾珊也是刚上学,那女先生有耐性,倒是可以让她先教教贾琏。 女先生的学问虽说不能和那些个专门做学问的先生比,可是教一个小孩子启蒙还是可以的,再者,这个女先生能被贾珍看得上请回来想来也是不会太差,比起一般教小孩子的私塾先生说不定还要好些呢。 这么想着杨氏便和书灵说了一声,这点儿小事书灵自然也是不会反对,反正先生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打什么紧。 就是贾珊早就发蒙了,可是也是学些个简单的东西,多一个贾琏也没什么。 再者东府如今没什么年味儿,她和江氏除了逗贾蓉也是无聊的紧,有贾琏过来多看看也是不错,想来贾琏也是不能整日都和先生在一起的。 杨氏一直和这边关系好,贾琏也是和江氏书灵亲近的,书灵没有孩子的时候眼馋小孩子,喜欢贾琏喜欢的紧,如今虽说自己也有儿子了,可是对这个从小就淘气的小家伙也是极亲近的。 书灵和江氏说了,江氏也是高兴,她如今真是无聊透顶,就喜欢看小孩子,这贾琏也是那种粉雕玉琢的小捣蛋,哪能不喜欢呢。 贾珊也是很高兴自己有个伴儿一起上课,而且小孩子大概都喜欢比自己更小的孩子,从小儿贾珊就喜欢在贾琏面前显摆自己比她大,如今贾琏要过来给自己做伴儿哪能不乐意呢。 不过贾珍听到后倒是对那被自己请回来的姓莫的女先生深表同情,贾珊平日里就够淘气的了,在加一个贾琏,他想想就闹得慌。 贾珊这一两年虽说经徐夫人下狠心一番管教,不再那么蛮横,可是已经养成的精致淘气却是还没有改掉,每日里上学必是领着自己伴读的丫头胡闹一番才算完了一天的事情。 如今再加一个更小更不懂事的贾琏,亏两个人本事不大,要不然真真是能把房子给拆了。 事实上事情确实是如贾珍所料,没两天书灵就哭笑不得的和贾珍说了一堆贾珊贾琏的光荣事迹。 那女先生虽说很有耐心,很适合教小孩子,可是教贾珊一个也还罢了,大不了把贾珊抱在怀里教,至于那些个丫头们,学不学的会都无所谓。 可是如今又有了一个贾琏,抱住了这个跑了那个,丫头婆子们又管不了两个小主子,当下两个小家伙闹了个鸡飞狗跳。 不过好在也没有人真在意两个人到底学多少,毕竟贾珊是女孩,贾琏还太小,此时两个人能学多少是多少,大家也是不太当真。 女先生就每日里忍着另一个在那里满屋子胡闹,自己先教一个,待会再教另一个,谁学得快就放了谁,倒也能让两个人学些东西。 既是有收获,大家也就把小孩子的淘气当个乐子,由着他们姐弟两个去了。 杨氏虽说要强,可是也知道贾琏这时候学不了太多东西,因此对于贾琏的奶嬷嬷每日里说的贾琏在东府里闹出来的那些个事儿也不是奇怪,只每日里抽空子看看贾琏学了些什么就罢了。 贾珍虽然不管贾珊二人到底干什么,可是贾瑄贾珠倒是很有兴趣。 小孩子大概都是好为人师,尤其是他们被贾珍这个哥哥一直教导,就很有几分教导弟妹的,如此一来听到两个小的淘气,立马来了精神。 贾珠虽然性子安静,可是到底也是小孩子,看贾瑄去教导贾珊两个,也免不了好奇跟上去。 两个人上学时间没有时间,且那时候贾珊贾琏也是是上学,所以等到下了学就拉着两个小的跟他们练字。 两个小的才开始描红,尤其是贾琏,连笔都拿不好,整个儿就是涂鸦。 不过贾瑄两个人也不在意,就是要这样他们才有成就感,每天在两个无故被拉来加班的小家伙不乐意的哼唧声中乐陶陶的手把手教着练大字。 江氏等人虽说觉得这个事儿不着急,不过看到连个小的能学到更多东西也是乐意的,而且两个小家伙每日里到他们面前皱着小脸告状的样子也很可爱,就一起兴致勃勃的看着贾瑄他们教导贾珊贾琏练字了。 杨氏见贾琏每日里回来的比以前晚了些,起先以为是江氏等留下他玩儿了,后来看到贾琏奶娘拿出来的一堆贾琏的涂鸦之作,在看着自己儿子皱巴巴的小脸儿,也是忍不住摸着自己儿子的大脑袋直乐。 贾珊贾琏在想几位长辈儿告了几天状之后似是也知道了告状无效,开始学着在先生那里的样子胡闹,想着以此逃脱练字的苦差。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两个哥哥比女先生难对付多了,一人摁住一个就让他们无计可施,就连看上去病怏怏的珠大哥哥也是把小贾琏摁的死死的。 反正不管两个小的怎么闹腾,每日里不把自己该写的字写完是别想离开书房。 看到自己的闹腾只能让自己在书房里呆的时间更长,两个小家伙也只好满心不忿的继续自己的涂鸦征程。131母女的亲近贾琏开蒙 134 李太医看诊代善垂危 红楼奋斗生涯134李太医看诊代善垂危 正文134李太医看诊代善垂危 正文134李太医看诊代善垂危 贾瑄说完史夫人也是连连点头,连说老爷吉人天相定是不会有事。 代善虽说知道这些话有安慰的成分,不过想想也有道理,笑着道:“没事没事,反正也一把年纪了。” 见自己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忙又说道:“再者,我命硬着呢,哪那么容易出事,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哪那么容易倒下去呢。” 贾珍听了也知道代善的性子不喜让别人操心,于是笑道:“老爷说的是呢,两府还要老爷坐镇呢。” 史夫人也是道:“明儿个请个太医给老爷看看,老爷也跟衙门里说一声,在家里歇歇呢。” 到了这一步,代善也不再犯倔,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又说了几句,贾珍贾瑄便拜辞出来。 自贾珍离开,代善见才是戍正两刻,便说自己到书房看会子书再回来睡觉。 史夫人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代善的性子这会儿也是不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忧心忡忡的样子给她看,只好由着代善出去。 代善来到书房到底也是没有看书,他到底也是凡人,没有看穿这生死之事,此时不可能真的如表面那么平静。 代善一个人坐在书房,心里翻江倒海,他没想到自己大哥走了不到一年,自己的大限竟是也到了。 虽然贾珍说什么还没有复发就有机会,可是他活了一辈子了,哪里不知道轻重呢,自己这个春天就是常常咳嗽那么一两声,因着都不严重,也没有在意,不想竟是旧伤复发之兆。 自己的伤自己清楚,当年那么多太医的话不是说出来吓唬人的,这次恐怕是逃不过了。 可是自己大哥走了,那边府里也是稳稳当当,毕竟自己大哥儿子不成器还有孙子,可是自己府里却是让自己放心不下. 自己这两个儿子一个贪杯好色,一个迂腐刻板,竟是没有一个顶的起来的,自己孙子们都小,自己也是不知道会被自己儿子们教导成个什么模样。 如今自己若是撒手离开了,这堂堂荣府之后竟是连个能挑大梁的都没有,自己如何能安心。 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两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贾珍也是会照看这边府里,可是若是没有出息儿孙,这府里迟早也是会没落下去,成了别人的依附。 “想来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也是只好嘱托珍儿多看着点儿珠儿琏儿了,那样这西府将来或是能有个挑得起来的人。”枯坐了半晌,代善喃喃自语道。 “珠儿也是个好孩子,虽说不如珍儿小时候惊采绝艳,可是也是个沉稳大气能做事的样子,要是自己能撑到珠儿长大也是能安心些,可惜了……” 对于代善的遗憾无人能够安慰,毕竟生死有命,就算华佗在世也是有治不了的病。 如今消息确定,贾珍兄弟回到东府便是跟江氏等人说了,也好让她们明日过去探望一下,免得失了礼数。 贾敬那里贾珍也是亲自去告诉了一声,虽然不知道贾敬到底会不会去。 贾敬如今是愈加不着调,自从进了静堂便是轻易不肯出来,竟是一副一切俗事尽皆不想理会的样子。 不过他可以不理会,贾珍却是不能不告诉,虽然贾敬很是希望贾珍什么都不要来告诉他,省的他烦。 要是这长辈染疾贾敬都不露面的话那可是太不像话了,可是贾珍还真是不敢确定贾敬会露面。 像书中贾敬跑到道观了去那就是家里一切事儿都不理的,史夫人生病都是不会有人告诉他的,所以如今贾敬在家里贾珍也是不敢保证他会过去。; 不过贾珍也是不在意贾敬到底过不过去,反正他们家奴才现在也都是知道贾家就是个出家人了,也不会有人关心他干什么,代善也是早就放弃了他,家丑只要不外扬,贾珍也是无所谓了。 贾敬听了贾珍说代善身子不好的话,果真是不耐烦,不过到底代善是长辈,他也是不敢明着表现出来,当下摆手道“知道了”。 贾珍见贾敬没了别的话就想退出去,不想临走贾敬到底蹦出一句“明儿替我给老爷请个安”。 贾珍心道一声“果然”便是不动声色应了,也懒得劝什么,反正也是没有用,费那劲儿干什么。 第二天代善派了人到衙门里告个假,便是在家里等着太医上门。 还是两府里常来常往的那位李太医来的,代善也是熟悉,也没有在里边呆着,只在外面书房坐了,寒暄几句便请李太医诊脉。 李太医贾赦贾政兄弟进门儿见代善好好在书房坐着便是有些奇怪,看上去代善没有什么不好啊,怎么竟是一大早急急的把他找来诊脉呢? 若说是平安脉不用大早晨的来吧?再者,代善好像也不是个闲着爱请平安脉的主儿。 代善见李太医看着自己略带几分疑惑,便是笑着招呼李太医坐,说是自己最近偶尔会咳嗽,想看看怎么回事。 李太医在一边儿绣墩儿上坐了,也不多说废话,便是开始诊脉。&039; 本以为真是代善所说只是咳嗽之症,可是这一诊脉李太医也是眉头大皱。 他也是在太医院多年的老太医了,虽说比不上退了的王太医,可是也算是元老级的了,因此当年代善受伤的事儿他也是知道,当下也是知道了事情所在。 看李太医那般神色,代善也是绝了之后一丝奢望,看样子事情真是不好的很啊 抬头看看自己两个儿子,代善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自己打拼一生保住的祖宗荣耀不知道能在自己儿子们手里留下几分。 看李太医诊完脉,贾赦忙上前道:“不知李太医看我家老爷情况如何。” 李太医也是觉得有几分难以开口,虽说代善的旧伤还没有复发,但是却已经是近乎必死之局,这可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人家只是让你来看个咳嗽,可是你却告诉人家说你要死了,这多惹人厌啊 虽然得什么病都怨不得大夫,可是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代善也是看出了李太医的为难,当下苦笑一声道:“李供奉就直说吧,不用避讳什么?” 看李太医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自己,代善一叹道:“你是知道我们家珍儿会医术的,他还和你讨教过的,唉,昨儿个是他让我看看大夫的,他也是诊断过了。” 李太医听代善这么说,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当下拱拱手道:“既是如此,老爷也是当知道自己这是旧伤将要复发之兆。” 看代善点头,李太医继续道:“这个症候虽说还不是很明显,但也是有些个棘手,只能是先开个方子吃吃看了。” 代善也是知道李太医话没有说全,不过也是不在意了,点头笑道:“如此就劳烦供奉了。 李太医站起身道:“不敢。”说着到一边儿开方子不提。 一时贾赦等送李太医出来,李太医临上车前转身道:“唉,老大人面前也是不好多说,两位爷给老大人该准备的且准备着吧。” 贾赦贾政虽说有些个准备,但是听到李太医直接这么说也是一惊,当下待要再问些什么,李太医已是拱手上车离去。 贾赦贾政当下也是无奈叹气,只是二人也还是不敢和代善说,只得和史夫人回禀了。 史夫人也是明白人,自昨晚便是有了心理准备,虽然不愿意接受,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当下史夫人摆手让两个儿子退下,自己吩咐丫头到厨房端来自己吩咐做的汤送到代善书房里去。 代善虽说伤势还没有发作,但是太医嘱托了休息,也是只好到衙门请了长假,安静呆在家中。 代善的病情林家也是很快得了信儿,只是贾敏如今还在坐月子不能回家,史夫人怕她干着急,便是嘱托人千万别让贾敏知道,因此只是林如海赶过来探望了一番。 虽说身上有孝,但是自己亲岳父,倒是可以不论这个规矩的,只是林如海也是知道忌讳,没有多待,心意到了便是早早离开。 贾珍下了衙回来时林如海便是已经离去,贾珍又去探望了代善一番,也是顺道儿向代善表达了一番自己老爹对代善的“深深牵挂”。 果然如贾珍所料,在贾珍说出替自己老爹请安的话的时候,屋里众人都是嘴角几分抽搐,旋即便是一副随他去吧的表情。 贾珍虽说看得开,可也是有几分尴尬,当下赶紧转移了话题。 见贾珍忙着转移话题,代善也是一笑便过了,转身把贾珠和贾琏拉了过来,笑呵呵的问了贾珍些珠链二人学习上的事儿。 贾珍自然是知道代善这个时候问题贾珠贾琏的学问之事是什么意思,当下也是感慨代善对这西府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贾珍自然是知道代善希望自己能帮着他照看好贾珠兄弟的学业,让西府能后继有人。 见代善眼中的殷切之色,贾珍也是打点起精神来应对,生怕伤了这个颇为敬重的长辈的心。134李太医看诊代善垂危 136 各家算计贾代善病发 红楼奋斗生涯136各家算计贾代善病发 正文136各家算计贾代善病发 正文136各家算计贾代善病发 到了晚上代善和史夫人提起杨家的事儿,提醒她杨家是个有用的臂助,以后得好好亲近。 听着代善近乎遗言般的嘱托,史夫人心里也是有些个发堵,只是代善不曾提及什么生啊死啊的话,她也不好阻拦,只得压着心里的烦闷应了。 史夫人其实是个成精的人了,自然也是知道杨家的用处的,只是杨家那种书香世家的人都有几分清高,而出身功勋之家的史夫人也嫌人家穷酸,两下里就和不大来。 不过如今代善这般再三提醒杨家的用处,史夫人也是不会不放在心上,毕竟说起来杨家虽说是书香之家,可是家底儿也是丰厚的,并不是真的穷读书的人家,说人家穷酸也是功勋之家的心理毛病罢了,史夫人自己也是明白的。 再者,杨家和南安王家有亲,贾家又和南安王家是世交,在史夫人看来,就是不为了杨家,为了和南安王府的关系更好走好这个关系也是值得的,自然是对代善的话满口应承。 对于史夫人办事的周密代善是放心的,见史夫人应了一定会搞好和杨家的关系,心里也是放心了些。 其实代善之所以再三嘱咐也是因为代善知道史夫人偏心着自己小儿子贾政,所以再怎么不喜欢王氏,也是和王家的关系更近些。 以代善的眼光看自然是不希望为了这些个内宅小事疏远了这么一个有用的大家族,毕竟,做官人脉可是最重要不过了。 不过,史夫人听着代善这些个嘱咐,心里却也是开始了一些个思量。 他没有亲生儿子,这两个儿子中和小儿子贾政比较亲近,而且比较起大儿子贾赦的不着调,小儿子贾政虽然古板但却更容易掌控一些。 自家老爷活的时候自己的地位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可是如今自家老爷时日无多,自己可是要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了。 也怪不得史夫人凉薄,代善还没死就想着自己以后的权势地位,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只能靠着男人,她没有儿子不得不谋划。 这一谋划,史夫人就觉得棘手了,以后这个爵位是要自己大儿子贾赦来袭的,自己也应当由他来奉养,可是自己却是不希望事情这样发展。 自己是希望由小儿子贾政来奉养的,最好这个家也是小儿子来当才好。 可是这个爵位的事儿自己是绝对没有机会插手的,只能按照规矩来,自家老爷什么人自己清楚的很,绝对不会允许小儿子继承爵位这种他眼里没有规矩的事情发生。 可是自己大儿子不着调,又和自己不亲,那到时候这个家就得里里外外都在自己大儿媳妇手里了,那可是对自己相当的不利。 自己这个大儿媳妇人虽然不像自己二儿媳妇那么不招人喜欢,平日里自己也还看着顺眼,可是那也得限于她不威胁到自己的前提下才行的。 要是这个家彻底的掌握在了老大两口子手里,史夫人可是不认为那是一件让她自己安心的事情。 自己那个大儿媳妇有多么精明强干史夫人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要是这个家真的是名正言顺的归了她,那绝对是有那个能耐把持个死死的,在这个心机上,可是比老2家的还要厉害的多。 虽说这个老2家的心眼儿不正,但是却是能够做那个搅和事儿的,到时候利用好自己二儿媳的不安分或许可以给自己多捞几分好处,让自己继续的把持好这个家。 这么想想,自己说什么也得给自己小儿子制造些机会,让这个家不那么完全的落到老大两口子手里,他们鹬蚌相争才能有自己渔翁得利。 有了这些思量,史夫人免不了细细谋划一番,好在将来有个借口让贾政两口子也能够有把持这个家的机会。 在史夫人这般思量的时候,贾赦夫妻和贾政夫妻心里也是各自思量起来,谁都知道这代善一去,这个西府就要变天了,但贾赦贾政都是庶出,且不是一个娘生的,平日里也不亲近,这兄弟情义可是没有多少,利益之下可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大家都清楚,代善去了就是史夫人为尊,而史夫人又是向着贾政的,这个事儿就是要有乱子了。 贾赦不着调,可是却并不傻,更何况还有杨氏这么个精明强干的,怎么会眼睁睁的等着别人算计,说不得也得提前谋划一二。 贾政也不是什么真的正人君子,他只是面上刻板老实而已,实际上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他这个人脑子是真的不是特别机灵,所以使阴谋也不是什么好料而已。 说白了他不是不想使,是使不好。 但是贾政使不好,他老婆王氏可是野心勃勃加心机阴沉,要是肯让这个家白白落到别人手里才是怪了的。 只是这些个谋划如今也是未见天日,也不好说谁更胜一筹,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代善的身体。 虽说贾家家大业大,请大夫吃药都是最好的,可是也是回天乏术,代善没有拖上一个月就是旧伤复发了。 这伤病发作起来也果然和贾珍还有太医们所说相同,一来就是气势汹汹,前一日看上去还好好的代善咳嗽时一口气不顺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代善这口血喷出了众人便知不好,果然就见代善这个人就跟抽干了似的几天时间迅速萎靡下去,只要一咳嗽必是要吐血。 代善这旧伤复发时贾敏尚还未出月子,把史夫人急个火上房。 这个时代及其讲究,不出月子是绝对不好出门子的,可是看代善那个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能撑几天,这要是不能看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贾敏定然是要抱憾终身。 相对于对于史夫人的着急,代善倒是没什么太大动。 代善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开始就是将身后事一一安排好,连遗折,甚至给外孙的满月礼也是准备好,如今旧伤真的发作反倒是一派平静。136各家算计贾代善病发 144 谈搬院事宜步步紧逼 红楼奋斗生涯144谈搬院事宜步步紧逼 正文144谈搬院事宜步步紧逼 正文144谈搬院事宜步步紧逼 对于贾珍兄弟的抗议,书灵自然是不理会的,只听贾珍的话过府把他的安排告诉了杨氏。] 杨夫人这些年也是知道了贾珍的为人,做什么事儿都是不看别人的所图,只看别人所为会不会对整个贾家的未来不利,所以如今她对贾珍是一百个放心。 作为西府的长房媳妇,杨夫人的立场与王夫人有着根本性的不同,杨夫人从一开始就把这西府看成自己的,所以是竭尽全力希望西府能欣欣向荣,以后好让自己儿子继承份好家业。 可是王夫人不一样,作为二房,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正当理由继承西府,所以要是掌权最大的目的自然是往自己的腰包捞银子。 所以杨夫人很是坚定的相信贾珍会不遗余力的帮她,因为以王夫人所抱的目的,西府落到她手里绝对不会有好处,贾珍是不会希望事情那样发展的。 这些年贾珍给杨夫人的帮助也是让她越来越坚定这一点,所以接到贾珍的信儿之后很是淡定的按照贾珍说的去做了。 不得不说杨夫人是个了不得的女人,虽然贾赦很不着调,杨夫人也没能管得住他花天酒地,可是却是靠着自己的手腕让贾赦对她这个夫人很是看重。 贾赦这个人贪财好色,可是自己又没有能耐,这些年他也是弄明白了要不是杨夫人他们大房的地位肯定更糟糕,而且表面上他看着杨夫人也从不像王夫人似的做那善妒之事,所以对于杨夫人的话还是很信服的。] 夫妻同命,所以不管贾赦怎么不着调,这些年能说的事儿杨夫人还是尽量和贾赦商量的,因此这些年贾珍给自己大房帮得忙自然也是告诉了贾赦的,因此对于贾珍向着他们大房这件事情贾赦心里也是清楚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虽然在贾珍的优秀形象对比下他白受了他老爹代善许多教育,不过对于贾珍倒不是很排斥。 这回杨夫人知道了老太太的决定之后也是告诉了贾赦,连自己找贾珍讨主意的事情也是一并说了。 正如贾珍所料,贾赦是个没注意的,除了在知道事情之时发了一通脾气,说了贾母偏心的话也是别无他法,如今听到杨夫人说贾珍安排好了一切,越加觉得贾珍顺眼了起来。 这些倒是贾珍所不知道的事情,他只当贾赦和贾政一样因为代善的那些对比对自己耿耿于怀呢。 老太太精明,怕自己说出了让贾政夫妻住正房的话之后杨夫人会以已经是冬天要过年了为由拖延时间解决问题,所以迟迟不肯说自己搬院子腾出正房的事儿。 这个时代,虽然她一个老祖宗腾出正房是正理,但是她不说还真是没有人敢提,不然那可就得落个不孝的罪名了。 不过如今贾赦杨夫人心里有了底,也是不着急,慢悠悠的等着过年,他们知道等着过完了年老太太就要发难了,不过他们也不怕,早就等着了呢。 老太太王夫人自然是不知道大房已经是有恃无恐的,因此还在共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王夫人对着老太太也是越加的恭敬孝顺。 只是让她们感觉诧异的是,杨夫人竟是也没有让人打扫一下正房后面的上房,按理将来等到要搬的时候老太太就应该搬到那里去,这杨夫人竟是不着急不成? 不过怕提起这个事情被杨氏怀疑什么,因此老太太和王氏也都是压着没提。 等到过了年,元宵节结束,老太太便是提出自己要搬到后面上房去,只是也还是憋着没有说要让二房搬到正房来,但也不提要让大房搬。 老太太这么做是因为上房打扫也是需要一段时间,怕大房知道了她想让二房来住这段时间弄出什么事儿来。 可是杨夫人不让人打扫那里就是为了这段时间哪里肯就这么糊弄过去,当下便是知道到了逼着老太太说出谁搬到正房的时候了。 当下杨夫人笑盈盈道:“老太太这是怎么说,老太爷刚走哪里就能让老太太搬过去,岂不是让外人说我们老爷不知孝道。” 老太太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压下,笑着道:“我搬到后面上房去这是规矩,谁能说什么呢” “虽说我们老爷袭了爵就是这个府里的当家人,住到正房是规矩,可是如今在孝里,也没个人上门,老太太还是住在这里的好,也不急着搬。”杨夫人笑着道。 贾赦也是在一边点头应是,还笑着对贾母道:“这世家大族那个不讲究这孝悌二字,如今既是孝中外人也不来,这正房自然是老太太住着最合适。” 贾母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惊诧,这大房夫妻的话句句玄机啊 这句句规矩礼法,明着是孝心,劝自己住正房,实际是逼着自己开口说自己就应该搬到后面,这正房就应该他们这当家人来住啊 看样子自己这大儿媳妇早有察觉啊 贾母自然是知道贾赦有多少斤两的,知道他是说不出这些个暗藏玄机的话,因此直接怀疑到杨夫人头上了。 这么一想,贾母也是猜的自己身边可能有杨夫人安排的人,可是想想那天自己就只和王夫人说了,身边一个人没有,难道是王夫人身边有内鬼,她和贾政说的时候被人知道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人偷听,所以贾母便是以为是王夫人身边有杨夫人的人,倒是保住了杨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人。 王夫人在一边儿也是听出了贾赦夫妻的话里话,当下心里有些着急,这今天要是老太太不把话说明白了,那以后大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来了啊周围这许多下人看着呢。 见贾母还是不肯开口,杨夫人心里一阵冷笑,步步紧逼着道:“老太太不用担心,就是偶尔来了人,也定是极近的亲戚,大不了儿子媳妇来老太太这里招待见就是了。” 这话一出,贾母更是一阵气闷,这还让自己怎么说?总不能说二房住在这里,以后家里来人你这个当家太太来二房招待吧? 更不能说就让二房当了这个家,毕竟贾赦已经袭爵,而且杨夫人家里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不能逼得太急。144谈搬院事宜步步紧逼 145 东窗事发大房的反击 在杨夫人这步步紧逼之下,贾母也是有些个窝火,自己谋划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就这么放弃? 当下贾母也是一阵冷笑,虽说现在说明了有些难听也有些麻烦,可是她却是不相信说了之后贾赦杨夫人真的能怎么样了,如今家里她最大,她倒是要看看这老大两口子能怎么样 下定了决心,贾母反倒是平静了,慢悠悠开口道:“呵呵,赦儿啊,亲兄弟当亲密些,我这做母亲的对你们兄弟之间也应当公平些,因此有个事儿倒是和你们夫妻商量。大文学” 贾赦杨夫人心里一震,彼此看一眼暗道:“来了” 贾赦当下恭谨道:“老太太说的极是,老太太有话吩咐就是,儿子无有不从。” 贾母心里一乐,哼,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作为长子,你继承爵位那是应当的,可是兄弟们也不能偏颇太大,我想着不如就你们袭爵,让你兄弟住这这正房,如何?” 当下贾赦还没有说什么,贾政先是站出来道:“这如何使得,这正房理当是大哥住的。” 贾赦心里冷哼一声,却是恭声对贾母道:“老太太这个主意好的很,二弟住这正房也是公平,反正二弟也是没有官爵,不用担心什么。” 贾母等人先听贾赦说这主意好先是一愣,这贾赦可不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事情他也不肯能真的高兴,这是怎么回事? 待到听到贾赦后半句表情就开始精彩了,这贾赦是赤luo裸的威胁啊 不管贾母说的再好听,贾政住正房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顺,只要别人知道了肯定是会有些想法的,这确实是会对贾政的仕途有些影响。 不过如果贾赦表现出一副是他这个大哥愿意如此的样子或是保持沉默,无疑会把这个影响降到最小,但是贾赦这个话明显就是你住了正房就别想当官了 贾赦这是打算着鱼死网破呢,你想抢这府里的大权,那我就毁了你前程,看谁争得过谁。大文学 对于这个威胁贾母三人可是不能无视,因为贾赦绝对有这个能耐。 贾赦再不着调,再无能,如今也是这西府的当家人,有头有脸足以影响将来贾政在官场形象的人物还是能见到不少的,他要是撕破脸说什么,无疑是打到贾政七寸上了。 当下贾政就是急了眼,他可是还等着一举及第风光无限呢 王夫人也是有些个错愕,她可是实在没想到她一直觉得无能透顶的大伯会给她来这么一下子,要是贾政不当官,那自己岂不是就一辈子只是个普通妇人,连个诰命都挣不上? 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是自己住在这原本荣国公府的正房,那和那些来往的世家官夫人见面也是会被耻笑的,这可是心高气傲的她所不能接受的。 就是贾母也是接受不了贾政一辈子不出仕,她在两个儿子里还靠着贾政呢,要是贾政一辈子连个官身也没有,在这个家里自然也就没有话语权,她自己也就白挣了 想到这里贾母看着贾赦那一脸恭敬就想把他一巴掌扇出去,可是到最后她也只能硬是压下去。 想了想,贾母给了听到这句话就想推辞住正房的贾政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咳嗽一声道:“这也不过是我随便想想,你看着办就好。” 贾母这么说是觉得贾赦恐怕也就是想吓唬一下自己,毕竟如果贾赦出去乱说的话对贾赦的名声也是不好的,毕竟做哥哥的到处说自己弟弟不是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大文学 贾母相信贾赦也是不愿意有那样结果。 贾赦杨夫人见贾母果然不肯轻易死心,低头应是之间各自冷笑,真当他们夫妻好捏不成? 贾母虽说赌贾赦不敢真的闹到大家都没脸的地步,可是心里毕竟忐忑,因此也是叫人小心打听着大房的动静。 只是令贾母没想到的是,大房除了杨夫人出了她的门儿就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人打扫后面上房之外竟是没有半点儿动静,安静的不像话,就好像贾赦那天那句话就是那么随口一句真心话似的。 只是越是这么着贾母贾政王夫人等人越是觉得不安心,从贾赦杨夫人那天的表现看,贾赦那句话觉得不像是无心之语,可是难不成贾赦真的就只是威胁一下? 可就算是这样,威胁无效之后也不至于就这么毫无反抗了吧? 事实是他们的担心是极对的,贾赦确实没有放弃反抗,只不过反抗的事情不是由他自己亲自去做的罢了。 在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前,杨夫人就是趁着过年的时候和自己娘家人说过了,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事情出来就直接通知自己娘家人动手了。 杨家也是大家,人脉也是足的,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一些人跟前把这个事儿捅到一些人跟前也是容易的,这京城各大家族之间谁不互相关心一下别人的私密呢。 而且这个事情传出来传的再难听也是跟贾赦没关系,毕竟那天贾母说搬院子的时候人可是多了,贾母本来不想说明白,为了避免贾赦夫妻起疑可是没有斥退下人的,会有人传也是正常的不是? 这个事情贾珍也是可以做的,只是贾珍做的话,毕竟是动用贾家的人脉资源,不是很方便,贾珍和贾赦夫妻都是不希望那边府里三位发现他是大房的暗棋,所以这个事情就交给杨家来做了。 那是杨氏的娘家,为了自家女儿杨家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因此事情办得那叫一个漂亮。 所以正当贾母王夫人在内院惊疑不定的时候贾政铁青这脸回来了,说什么也是不肯同意住到正房去。 贾母等人一问,才知道贾政听家里去给理国公送贺礼的下人回来说,那些个大户人家竟是都知道了他要抢自己大哥的正房住这回事。 因为如今守孝,也不出门,别人家有大事也就是派下人送个礼,所以贾母王夫人也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如今一听可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贾赦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个事情给传的这么大了。 如今贾赦守孝,只要他闭门不出,别人就会相信不是他不愤慨,只是机会没有出去说而已,这样一来贾政要是再搬进正房去可就真的把这个话坐实了。 想到这里贾母等人就是一阵气闷,她们真是没想到贾赦竟是真的会把这家丑如此外扬 只是她们也不想想,就算如今不外扬,贾政住进去了别人还看不到想不明白么? 再者,贾珍此计也没有真的把事情闹大,正如贾珍所说,只是让贾政觉得事情别人都已经知道了而已。 反正贾政做贼心虚也是不能到处打听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杯弓蛇影听见风就是雨的。 如今发现事情到了这一步,贾母贾政王夫人再怎么不甘心也是只有放弃这住正房的主意了,不然那代价她们承受不起。 而且如今贾母要搬入的上房也是打扫的差不多了,贾母也是没有了时间另想办法,也只能任由着贾政跑到大房对着自己大哥万般推辞上演了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既然贾政自己万般推辞,贾赦也就只好“无奈”的在贾母搬走之后住进了正房。 贾赦袭了爵位,又住进了正房,众人自然是明白这西府已经是换了天了,一干子下人也都是眼亮的,自然知道该紧跟着谁才有前途。 虽然贾母在家里把持内宅仍然把持的厉害,可是到底杨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明面儿上的事情恭恭敬敬滴水不漏,私底下却是潜移默化的把整个家往自己手里拽。 经过这件事情,贾母算是真的了解到了自己这个大儿媳妇有多么的棘手,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那些个谋划是坏在贾赦手里的,有不知道贾珍的暗中指挥,自然是想到了杨夫人身上,因此对自己这个儿媳妇越加忌惮。 如今在她眼里王夫人虽然不讨喜,可是到底比杨夫人更好掌控一些,所以这正房之争的胜利也是彻底的让贾母倒向了二房一边。 对于这个杨夫人也是早有预料,反正在这个时代的女人眼里最关键的是儿子,贾母觉得两个儿子里贾政是和她一条心的,自然是会向着贾政的。 以前贾母偶尔向着她也是为了利用它整治王夫人,如今王夫人翻不起大浪来,为了不让自己坐大,贾母自然是要好好的让王夫人给她跑腿儿了。 那王夫人虽说计谋不如贾母杨夫人,但她也不是寻常人,毕竟当年那是连自己亲妹妹都是能狠下心利用的人,谁敢小觑了。 如今她也是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没地位,自己妯娌和自己的利益完全对立,绝不可能统一战线,所以也是收起以前和贾母的那些个对峙之心,竟是一心的抱紧贾母大腿。 王夫人坚定的相信自己的谋略是不差的,只是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分量不足以支撑自己发挥,只要自己抱紧了有分量的贾母的大腿,自己迟早是能如愿以偿的。 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用在这贾家西府还真是不假。 146 贾琅之母逝蔡氏保胎 贾珍现在是发现自己不是一般的命苦,那西府正房的争斗刚刚解决,这东府分支的贾琅那边有是有了事情。 贾琅自去年娶了亲就是在家里为母亲侍疾,和蔡氏之间也是和合,一家子也算是过得和乐。 而且过来年还诊断出了蔡氏有了身子,可是让贾琅母子大为高兴。 只是贾琅母亲的身子却是每况日下,虽说贾珍帮着请了不少好大夫,奈何都不见效,到三月里的时候竟是不行了。 虽说东府分支的人家也多,贾珍也不是个个关注,可是贾琅却是不同,这些年兄弟感情也是好得很,这有了事情自然是要忙活一二。 不过,贾琅之母的情况倒不是贾珍最头痛的,毕竟她也是病了这些年,大夫也是早就明说了要准备后事的,关键是贾琅的情况竟是也不怎么乐观。 贾琅的身子情况本就是不好,这段时间忧心其母的身体,未免思虑过甚,自己是身体竟是也变得更加糟糕了起来。 被这母子两个随时可能挂掉的情况搞得闹心,贾珍竟是连自己迁职之事都是没有功夫理会。 如今贾珍在翰林院三年已满,皇上一纸诏书把他调到工部去了,官儿不大,正五品,不过比起贾珍二十五岁的年龄倒是也还不错。 只是如今贾珍已经有了正三品的爵位在身,竟是一三品之身挂五品之职。 不过贾珍如今没空理会这些,对那些贺喜的也以贾敬江氏尚在孝中家中不宜宴饮为由给推了,哪有那个闲功夫呢 虽说贾琅那里有着下人帮忙,可是到底不好他和贾瑄都不露面,但是今年贾瑄要参加童生试,这童生试拖拖拉拉的要考五场,竟是要大半年的时间,他哪里有时间忙活这些。 说不得贾珍也就只好自己得空儿去照应照应。 贾琅的母亲到底是没能撑上多久,到四月里就没了。 好在整个丧礼事宜的时间刚好在两场考试之间,倒是没有影响贾瑄什么,不然又是一番为难。 贾珍贾瑄虽说不用为这堂婶守孝,不过这么近的关系不参加丧礼还是不好的,这种事情被人拿去说嘴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的。 因此这个时间差倒是让贾珍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贾琅那里的情况却是让贾珍担心不已,其母去世之时,贾琅便是哭晕厥过去,待到守灵的时候竟是几次晕过去,偏偏他骨子里脾气又倔,竟是无人能劝他回去休息,连贾珍说都是没有用的。 这贾琅平日看着安静没有大主意,但是认准了的事情却是没人管得了,就是贾珍也是没辙,因此也是只能眼看着他那么瞎折腾。 到最后贾珍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他晕过去之后干脆给他灌了一种安神汤,让他好生的睡了一场。 对于贾琅的这副倔强性子江氏等人也是吃惊,只是她们也是没办法,只能不停的安慰因为这个急的团团转的蔡氏。 如今蔡氏还是新嫁娘,自己婆婆就没了,丈夫又是这个样子哪里能有不着急的,这要是丈夫有个三长两短可是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是好。 不过好在贾琅家里算不得什么大家户,所以这丧礼也没有两府这么隆重,停灵七天也就罢了,这才让贾珍两碗安神茶把最后两天给对付过去。 因为贾琅如今身子不好,自然是不能扶灵回南的,所以就只好先把其母亲的灵柩停放在家庙之中,等着贾琅病好之后再找时间送回南边安葬。 待到出完了殡回来把贾琅夫妻送回家,众人才算是把心放了下来,想来两个人也是终于可以安心养病养胎了。 只是别人虽然这么想,可是贾珍却是没有这么乐观,大夫虽然说贾琅只是这段时间伤心劳累过度,等到休养过来就好,可是众人却是没有想过要是休养不过来怎么办? 尤其这个时代守孝又是要讲究吃素之类的,连调理也是不能好好调理的,想要养好可是没有那么容*潢色易的。 只是如今贾珍也是只能让人多注意给贾琅送些个补药之类,常去劝他看开些,除此之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因为怕贾瑄分心,所以贾珍也是没有把贾琅身体的真是状况和贾瑄多说。 贾瑄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要得到他的感情认可不是很容易,可是一旦得到了,他是很认真的,而贾琅恰好是被他认可的那一类。 贾琅只比贾瑄大那么一两岁,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很,要是让他知道了事情真相说不得就得分心影响科考。 只是这个事情一天两天瞒得住,等到时间长了贾琅的身体不但没有养好,反倒是一天天瘦的皮包骨头的时候众人也都是看出端倪来了。 江氏也是从小看着贾琅长大,对贾琅也是喜欢的很,见自己妯娌走了没几天,贾琅竟是也病入膏肓,心里也是酸楚,倒是常常打发人过去看望,还不忘时不时的让人挑些保胎的东西给蔡氏送过去。 众人都看出来了,蔡氏自己天天守着自己丈夫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只是蔡氏的反应却是有几分出人意料。 众人本以为蔡氏定是自怨自艾伤心欲绝的,没想到这蔡氏也不是一般人物,到了这个时候竟是放手一搏,把所有希望放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这个时候她也是看出自己丈夫没什么希望了,那自己就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不然一个没有孩子的寡妇是没什么好日子过的。 虽说守寡的人都不好过,可是有个孩子,哪怕是个女儿也是到底好些,所以在别人觉得她该茶饭不思的时候蔡氏却是满世界找保胎的法子死命保胎。 有什么保胎的药都要吃一副,有什么安胎的汤水都要喝一碗,完全就是一副没有保胎经验所以小心翼翼的孕妇形象,竟像是一点都没见到自己家里丈夫快不行了的样子。 不过众人仔细一想也是知道蔡氏在想什么的,无疑她是选了最明智的路子。 不过虽然知道这条路很明智,但是能做到可是不容易的很,想明白了众人心里不禁感慨,这个蔡氏也是个不简单的啊 148 二房新招数贾蔷出世 因为西府还在守孝,而贾珍贾瑄又都不喜欢做事太张扬,所以贾瑄中秀才也不曾大肆庆祝,只很近的亲戚们来坐了坐就罢了。 进入国子监读书按理是要住在国子监的,只是京里的这些个豪门大户里的学子大都还是每日里回家,贾瑄也是不例外。 因为国子监每日里上下课的时间很是严格,所以贾瑄倒是显得忙碌了些,一些个由他所掌管的事情只好是下午上完课回家方能处理,倒是和贾珍每日里上衙门一个样了。 如此一来两个人都是没有了多少时间教导贾珠贾琏两个,不过好在贾珠如今早已经上了家学,以如今贾家家学的风气也不至于教坏了孩子。至于贾琏,有杨夫人在也不会轻易走了弯路。 再加上贾珍贾瑄也会抽空子和两个小家伙亲近一二,倒是没有让得兄弟感情生疏。 只是让贾珍没有想到的是,贾母王夫人突然开始有着与这边府里多亲近的意思。 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两府本就是一家,但说起来贾母王夫人与这边府里的关系可是没有杨夫人那般好的,没想到以那两个人的心高气傲如今竟是会主动凑上来。 听的安插在那边府里的眼线汇报的一些事情,在略一寻思,贾珍也是明白了一二,贾母和二房争夺这个正房的居住权失败,这是想着要接着东府壮声势呢 原本贾珍以为没有了代善,以贾政王夫人与自己的不对付,估计自己和西府二房的关系该越加的淡化才对,没想到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虽然没有与这贾母及二房太过于亲近的念头,不过贾珍倒也不至于傻到表现出什么,正好他还担心自己和二房生疏了使得自己没了教导贾珠的机会,如今这样倒是正合贾珍心意。 至于贾母等人算计着让他帮着二房提高在府里地位的事情,反正这个事儿也是不方便明说,你再多暗示,我就是听不懂你能把我怎么了? 至于江夫人书灵等也都是做出一副贾珍说了不好掺和西府家务事的样子,一家子滑溜的像泥鳅,让得贾母王夫人气闷不已。 对于二房的动作杨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贾珍不是那眼皮子浅的人,对于贾母王夫人暗示的那些个所谓的好处才不会放在眼里,自然也是不会帮她们。 有时候看到贾母或王夫人自东府铁青着脸回来,杨夫人心里就有几分恶作剧的想,要是她们知道了其实贾珍不是不想掺和西府的事,而是早就站在了她这边儿,不知道会不会干脆一口血喷出来? 贾母也曾想过杨夫人和东府亲近,贾珍可能是有帮着大房的意思。 不过贾珍以往帮大房的忙都是暗箱操作,事情干的滴水不漏,贾母也没有找出半点儿贾珍帮过大房的迹象,在想着贾珍似乎在两个儿子里对贾政似乎还更高看些,也就把这念头放下。 见贾珍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想插手西府的事情,贾母等人也是没有办法,看贾珍似乎对于族中兄弟们的学业格外看重,又看着贾珍兄弟如今的风光,贾珠身体也比以前见好,倒是开始支持贾珠到东府学文习武的事儿了。 贾母王夫人费尽心机想要和这东府拉好关系,却是不知道她们共同的的指望贾政同学正巴不得自己一辈子见不到贾珍兄弟。 贾政迂腐无能偏又心比天高,自从这住进正房的谋划失败后就十分郁闷,不过想想自己大哥只知酒色,而自己却是有自己考出来的秀才功名,想必将来自己一举及第之后也是有一番风光放又好起来。 只是令的贾政十分憋屈的是,当年他处处被贾珍这个大侄子压一头,如今刚刚想着一举及第,贾瑄这个小不点儿又蹦出来直接进来国子监,让得考秀才名次押尾的贾政十分的不爽。 关于贾母王夫人想要拉拢东府的事情贾政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他却是没有那个胸襟去和贾珍兄弟亲近,所以就每次见面都接着辈分大板着一张脸。 贾珍二人见贾政如今见面越来越喜欢端着那个“二老爷”的架子,也是猜出一二,私下了撇撇嘴,也是懒得管他,反正也没指望他这种人有什么用处,既然是一个废物,那什么关系也就无所谓了。 西府二房的种种只是一时的小插曲,并没有真正的转移贾珍等人的注意力,贾琅那里的情况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只是这个世间不如意事十之**,虽然贾珍想尽了各种办法,但是到底也是没能留住贾琅的性命,还没有等到自己儿子出世便是撒手人寰。 此时蔡氏已经快要临盆,挺着老大一个肚子,给贾琅哭灵,看的众人心惊胆颤,生怕她这时候出点儿什么事儿,这要是一个不好,这一房说不定就得断了香火。 贾珍揉着发涨的额头转了两圈,一咬牙便是让人把蔡氏给架了进去,如今活人都顾不得了那里还管什么死人,就算是再怎么不合规矩,也得让蔡氏保住自己和孩子才好。 虽然这蔡氏一天的灵都没有哭完就回内院休息很是不合礼法,不过好在贾琅也没有出仕,来祭拜的都是自家人,没人会主动来找贾珍的不痛快,且也都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便也都当没看到那灵前烧纸的只是个小厮。 但贾珍顶着这不顾礼法的风险让蔡氏回去休息也还是没能保住蔡氏母子平安,到的贾琅出殡之后不到七天蔡氏便是生产了,只是却是难产。 蔡氏在贾琅病重的时候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这个孩子,因此拼命的保胎,各种保胎的药什么的吃的太多,最后胎是保住了,可是竟是因为胎太大而难产。 蔡氏挣了命才生下个儿子,竟是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去了。 从产婆手里接过刚出生的孩子,贾珍低头有些怔怔的,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挽救他成为孤儿的命运啊 虽然不能留住你的父母,不过一定不会让你和书中一样被人诟病 心里做着承诺,贾珍缓缓抬起头来,似是自语般道:“以后这个孩子就叫贾蔷吧” 149 贾蔷进府论贾瑄婚事 蔡氏死于难产,贾珍便一只好如书中所言将贾蔷带回府中抚养。 刚生出来的时候倒是看不出什么,待到满月之后长开了,倒是看出贾蔷生的白白胖胖,眉眼儿精致,好似唐瓷娃娃一般,很是招人喜欢。 虽说也是有一些人觉得贾蔷命太硬,是个不吉利的,不过如今东府这些年在贾珍夫妻掌管之下很是规矩,下人们倒是不敢私下里说什么。 至于那边府里,现下在杨夫人手里也还算规矩,就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贾珍也就眼不见心不烦,懒得多去计较。 可能小孩子都是喜欢比自己更小的孩子,所以比才三岁的贾蓉见到贾蔷倒是十分的欢喜,每日里都嚷嚷着要和弟弟玩儿。 不过贾蔷刚出生没多久,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哪里知道玩儿是怎么回事,所以时日一长贾蓉倒也重新安静了下来。 这一年里东府虽然没有什么糟心事,可是贾琅蔡氏却是在冬月里放才去世,所以等到忙活完了这夫妻二人的丧事,众人也是没有了过年的兴致,再加上西府也是在守孝,所以这个年东府也是没有大办。 这如今贾瑄也十八了,在这个年代很是该操办婚事了,去年出了孝之后江夫人就开始念叨这个事情了,只是因为贾瑄要科考,再者贾珍兄弟也都为贾琅的事情悬着心就给推迟了。 最主要的是,那位乔家的二姑娘只比贾瑄小一岁,如今也已经十七岁,在这个年代男人拖沓一二还使得,可是女孩子却是万万不成的。 虽说乔家和贾家的婚事已经敲定了,可要是贾家迟迟不娶,乔家姑娘也是会承受一些个不必要的猜测和闲言碎语。 这种事情两家都是不能接受的。 两家想要亲上做亲,要是因为贾家的疏忽让乔家名声受损自然是对两家关系不好,再者,贾家也是不希望贾瑄未来的妻子带着闲言碎语进门的。 不过两府一直以来这种大事都是不分你我,两府一起张罗的,如今西府守着孝要是这东府办喜事倒是不太方便,总不能贾瑄的婚事西府一干人都不参与。 为这个事情很是头疼了一番,江夫人和书灵商量了好久也不知道该不该等着西府岀孝,只好和贾珍兄弟商量。 贾瑄自己倒是没有自己该成家了的觉悟,只是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乱拖,当下也只好思量起来。 贾珍倒是被前一年贾琅一家子的事情搞昏了头,硬生生把贾瑄的婚事忘了个干净,这会子江夫人提起来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弟如今也是该成家了,当下不由有些惭愧。 只是看贾瑄那抓耳挠腮龇牙咧嘴的样子知道他其实也是没觉悟,当下又是不由的笑了起来,屈指敲敲贾瑄的脑袋道:“哎呀,小家伙也要成亲了” 贾瑄撇撇嘴,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个婚事还是要等到西府出了孝再办,不过却是要从现在就张罗起来,让外面人知道两家要办婚事,省的别人说什么让两家难堪的闲话。” “现在就张罗起来?怎么张罗?”江夫人诧异问道。 “呵呵,这个没什么难的,虽说正常的只要等到婚前半年下了大定,然后就等着结婚就好,不过如今事情不同,自然是要多弄些个额外的动静。”贾珍笑笑道。 “你们是说没事儿找些事儿,隔三差五的提一提,让外面都知道两家开始张罗喜事了?”书灵眨了眨眼道。 “嗯,就是这个意思,反正就算是现在就去下定也得到秋天里才能办婚事,而西府明年正月里就岀孝了,略等等就到了。”贾瑄点头道。 “就是,咱们细致些商量商量婚期,一两个月就拖过去了,下定的时候在把婚期推后一两个月事情不就结了,反正大定之后女方要来量房子打嫁妆,多给那么三两个月也是再正常不过。”贾珍也接口道。 “这样也是说得过,虽说拖沓到十八岁才娶有些不大好,可是咱们家也是去年才出了孝,别人倒也不至于太挑剔。”江夫人点点头道。 “既这么着,咱们就抓紧时间张罗起来,正好瑄兄弟的院子也还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收拾好,本来我还着急,如今时间倒是更宽裕些。”书灵也点头道。 谈妥了这事情,贾珍兄弟便是从江夫人房里出来,剩下的事情基本都是江夫人和书灵的事情,他们等着下定的时候去乔家一趟就好。 出了门儿,贾瑄笑嘻嘻道:“还好这些事情不用自己操心,要不然还真是烦死人。” “说不定烦人的还在后头呢。”贾珍叹口气道。 “嗯?什么?这婚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啊乔家也不会不理解我们明年才办婚事。”贾瑄奇怪道。 “这个婚期上乔家自然是不会挑理,可是咱们家父母俱在,按理这大定的时候父亲应当出面的。”贾珍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听贾珍这么说,贾瑄也是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他还是真吃不准贾敬会不会离开那静堂出来管他的婚事。 “呵呵,说不得父亲肯在拜堂的时候出来一趟就不错了,这样说起来还真是个烦心的事儿啊”贾瑄笑着道,只是怎么听那笑声都不是滋味。 贾珍一时也是沉默不语,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是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这种礼数上做不好的话乔家说不定就觉得贾家这是看不上乔家,对于徐夫人定下的婚事不满有意为之,那可就不好了。 先不说乔家算是不错的人脉,就说这是以后贾瑄的丈人家里,贾珍就不希望两家存上这种疙瘩。 “嗯,不管怎么说,等定下了下大定的日子我去和父亲好好谈谈吧。”贾珍揉着有些个发疼的额头叹气道。 “嗯,不过哥哥也不必强求,免得吃不必要的亏,反正以后一家子亲戚都会知道怎么回事,大不了提前跟乔家打声招呼。”贾瑄低低的道。 拍拍贾瑄的头,贾珍抬脚对着准备给贾瑄结婚用的院子走去,贾瑄也是随后跟上。 自从去年贾敬江夫人出了孝,江夫人就让贾瑄挑了一出院子让人开工重新大修一番,如今只剩了一些个零碎的事儿没完,里面还有些个匠人在整治。 贾瑄其实喜欢自己现在住着的院子,只不过那个院子太小,江夫人不同意。 当初贾瑄要搬院子的时候江夫人不舍得儿子离得自己远了,就在府里东边选了个院子,只是那时候贾敬江夫人还有贾珍也都是住在那东边儿,所以便没有了大院子,只得勉强选了个中等的院子。 如今贾瑄要成亲了倒是不能再在那么个小院子里,所以就让贾瑄自己在府里挑了一处。 东边儿如今住着江夫人和贾珊,空着贾珍原本的院子,贾瑄便给自己选了西边的一个院子。 说是挑了一个院子,其实基本是将那一片儿的地方扒拉了重建的。 这些年贾珍贾瑄外面管理着那么多的产业,外面虽然不显,可实际上这东府里的家底儿不是一般的厚实,虽然不喜张扬,可贾珍等人又不是守财奴,所以该花的还是不会省的。 江夫人虽然不是那种很好奢侈的人,不过对自己儿子身上却是巴不得事事都要最好的,因此这院子改建之初的规划可是着实的把贾瑄吓了一跳,这谱儿也太大了,真要建起来绝对比贾珍当初的院子费钱还多上不少。 虽说不是很在意钱的问题,不过这个时代思维贾瑄也还是有的,总觉得自己的院子比贾珍结婚的院子还好不合规矩,和江夫人拉锯战了好久才在江夫人肉疼的眼光中修改了几处图纸。 不过即便是这样,这院子也是精致的不得了,虽然看上去不显奢侈,但用料做工无有不精,里面配套的家具也具是准备了上好紫檀木或老红木的。 两人进了院子,贾珍摆手让上来请安的管事儿退下,自己和贾瑄两人慢慢随意看着。 待到到了后院一角,见几个人正种竹子,贾珍左右瞅瞅,摸着下巴道:“这个竹子种在这里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好像缺点儿啥?”贾瑄看了一会儿也道。 “嗯,这个院子阔朗得很,这倒是合你的性子,只是这个拐角这么大地方种这么几杆瘦竹觉得景色不丰满,好像没有依附的感觉。”贾珍沉吟了一会儿道。 “可是这角落里种多了就不好了。”贾瑄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不如在这里布置些个山石,让这些竹子看上去像是从石缝之中长出来的,竹石相映,就不显的单调了。”过了一会儿贾瑄突然拳掌相击道。 “不错,这样倒是极妙。”贾珍笑着道,说着便转身让那种竹子的把管事的叫过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竹如是,人易应如是啊” 贾珍吩咐完一转身,就听到贾瑄似是自语般的喃喃道,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这个弟弟,终于是长大了啊。 150 过府相谈婚事终敲定 两兄弟又看了其他几处地方,有不满意的告诉下人修改,方意兴阑珊的离了贾瑄以后的院子。【] 江夫人和书灵得了贾珍贾瑄二人的主意,便是着手**办起来。 因为立意要把办婚事的风声放出去,所以江夫人婆媳决定先去和西府众人说说,免得西府先从外面听到了心里有什么误会。 拿定了主意,江夫人就同书灵一起过府来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同杨夫人说让她安排人给元春请个先生的事儿,元春在一边儿吃果子,就听到丫头们回说江夫人婆媳来了。 “给老太太请安了,从过了年就忙忙叨叨这些个事儿,也没有过来好好陪老太太聊?*欤蠢咸苫购茫俊苯弦唤啪托ψ哦约帜盖氚驳牢省?br/> “哈哈,好,有你们记挂着我,哪里能不好,你们当家理事的也忙,哪里能厚着脸**让你们放着事情不做来陪我瞎叨叨。”贾母大笑着道。 “老太太这又排揎我们呢,我们也知道要不是我们一个个笨嘴拙腮,又没智计,哪里能这么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呢,只是又有哪个能和老太太当年比,老太太何必和我们这些烧糊了的卷子计较”书灵在一边儿捂着嘴笑着接口道。 “书灵丫头这话该打,谁个不知道你一副玲珑心肝儿呢,就是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巧不过你的,你诚心那我这老骨头开心呢。”贾母拉着书灵到身边坐下道。【] “老太太和郡主也不用这么互相吹捧了,横竖是埋汰我们这些个正经的**槌就是了,如今大嫂和郡主过来想来是有正事,听说你们开始思量瑄儿的……事了?”知道内情的杨夫人笑呵呵的开口道。 “呵呵,是呢,过来可不就是为了和老太太说说这个事儿么。”江夫人看看一边儿的元春道。 贾母会意,笑着对元春道:“我们谈家务事,你出去玩儿吧,这刚开春天儿还冷,小心别让冻着。” 看**妈子丫头们领着元春出去,贾母又回头对着江夫人道:“你们是要给瑄儿办婚事了?嗯,也该办了,他今年有十八了吧?” “是呢,十八了。不过办婚事却是怎么也得等到明年这边府里老太爷的孝满了才好的。”江夫人笑着回道。 “可是不是听说那乔家姑娘只比瑄儿小一岁,乔家等不得了么?这样拖着乔家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杨夫人听了迟疑道。 “太太说的是,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按理说二弟的婚事怎么也得等到这府里出了孝才开始**持,可是如今却是等不得了,只得我们先**办起来,只是婚礼是怎么也得等到这府里出了孝的,”书灵点头缓缓道。 “就是,我们就是想和老太太说说,这如今得让外面知道我们已经开始和乔家商量婚事了,省的外面有什么闲言碎语,只是婚事是定然会等着这边府里岀孝以后再办的,请老太太安心。”江夫人也是笑着补充道。 “呵呵,这个才是整理,怎么也是不能平白无故的和乔亲家生分了,至于我们府里你们不用担心什么,你们我还不了解么,难不成我还会乱想的。”贾母低头抿了口茶旋即笑着道。 虽说贾母的思绪在喝茶之时掩饰的极好,可是江夫人和书灵是什么人,要是连贾母那一刻心里已经将诸事思量齐全都看不出的话就不用混了。 不过两个人也只是来打个招呼,如今该说的说完也就不在意贾母是不是真的信任东府众人了。 “老太太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不相信老太太的明察秋毫似的,只不过是这儿孙们的大事合该着让老太太知道清楚,省的老太太悬心而已”江夫人笑眯眯回道。 *潢******“大嫂子这话说得是呢,瑄儿结婚是大事,自然是该和老太太说的,只是可惜如今我们倒是不好**手这喜庆事,怕是帮不了大嫂子什么忙了。”杨夫人点头笑着道。 “确实,这些年珍儿两口子能**,不知来这府里帮忙张罗了多少事情,偏偏如今你们有事了我们又**不上手了”贾母也是摇头叹道。 “呵呵,时间还长,我们也是不至于太忙碌,况结婚是大约预定在明年二月,那最后一个月最忙碌的时候我还等着拉苦工呢”江夫人笑着道。 “是了,其实最麻烦的也就是婚宴,那时自然是要等着老太太出来帮着撑场面的。”书灵也是拉着贾母的手臂笑嘻嘻的道。 “哈哈,有她老子娘和你这个郡主嫂子在,要我这么个糟老婆子撑的哪门子场面。”贾母闻言大笑道。 “唉,老太太又开始谦虚了,我们小孩子家家的撑得起什么呢,老太太要是不出门可不是要打算看我们笑话儿?”书灵假作委屈道。 贾母听了更是大笑,拍着书灵的手道:“好好,只要你们不嫌我老糊涂了碍手碍脚,我就去,我孙子媳**进门儿,我哪能不出去呢。” 和这西府打过了招呼,江夫人和书灵很快便是正式的开始商量婚事。 乔家此时也正是在犯愁不知道贾家什么时候会来提出**办婚事,作为**方他们不好主动提,可是他们家闺**偏偏却又等不得。 虽说通过对贾家东府行事的了解觉得贾府不会就这么让自家陷入尴尬,可是他们也是知道贾家两府这种大事向来同进退,因此心里也是吃不准,毕竟就算是换了他们自己也是不知如何定夺。 如今贾家终于是明明白白把这个婚事提上了日程,乔家自然是十分高兴的,至于贾家所说的要把婚事压到明年二月的事情他们也是能够理解,所以两家关于各种事宜**下里倒是很快有了一致意见。 至于明面上,则是两家为了宝贝儿子和掌上明珠婚事的美满几乎是事无巨细的细细考虑,一直拖沓了两个月方才有了个大概。 这一番折腾众人自然是都知道了两家开始商量婚事,且都知道两家对这场婚事有多么重视,那些尚在萌芽状态的留言便被轻易抹杀。 到五月初,贾家终于是到乔家下了大定。 196 国之大计无耻与高尚 书华在家里这段时间基本是闭门不出的”除了承欢父母膝下,就是当自己的二十四孝好父亲。 自打发现自己长子对自己的生疏”郑书华就一心想和自己儿子多亲****近。 他又不是贾家那此迂腐刻板的男人”不会在自己儿子面前刻意板着一张脸”儿子和他虽说是生疏”但却不是很害怕他,没几天父子俩倒也逐渐随意起来。 武氏本来看着父子两个像陌生人一样”心里也很是酸涩”但看到郑书华能放下父亲的架子!圭动和自己儿子亲近”又高兴起来。 不过想起养在自己婆婆跟前的庶子,心里又是有此不舒**”毕竟人都是要多接触才能亲厚的”这孩子要是被自己婆婆打小儿养大,难免被自己公婆格外高看”要是万一是个心大的”可是不好。 这庶子虽说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父亲”这还是第一次见”但是自己丈夫想来没几年就会回来了”那时候他还小”正好就到了发蒙的时候”自己丈夫难保不会把没能亲自教导大儿子的心移到这小儿子身上”那时也免不了偏疼小儿子。 若是自己公婆和丈夫都偏疼那个庶子”可叫自己和儿子怎么在这个家里立足呢? 这么一想,就免不了开始埋怨起公主来”听说过把**孩儿*潢******养在身边的”听说过把嫡别长寂养在身边的,没听说过有嫡长孙还把个庶出的孙子养在身边的”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这么想多了”再看郑书华给公主请按时”逗弄小儿子”甚至不管那抱别不抱子的规矩”抱着小儿子”想着当初自己儿子小的时候,郑书华都没有亲自抱过”脸上颜**就有些不大好看。 郑书华也是在皇帝身边呆久了的”看人眼**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哪里能发现不了自己**子的心思。 虽说自己知道自己是会疼大儿子的”断不会使得家里手足相残,但是却也知道**子的担忧不算是无中生有”想想这些年她一个人**持这一家子不容易”只好找机会宽**一二。 武氏虽说羡慕自己小姑子,夫君对自己一心一意”可是也知道这世道注定了自己小姑子那样的是异数,自己能得个青梅竹马就已经别人梦寐以求的了”也只好把心里那一二酸意压下。 而郑书华看着自己**子那满脸哀怨、泪光盈盈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回来这几天”满院子**妾整日里花技招展在自己跟前晃,互相之间唇**舌剑”**下里手段尽出的情形”才深深明白贾珍的话有多么正确”这谁要是想家宅不宁”只要多纳几房妾就好。 郑书华正打算离开京城返回西北大营的时候”贾珍又从西北大营传回消息”大宛国大王子已死,是在去年冬天那场战争中被骑兵营埋下的****炸死的”不过因为身份高贵”尸**被提前送回大宛国了”所以西北军才没有得到尸首。 此消息一传回”皇帝立马重新发了几道圣旨”把刚刚下的封赏旨意又给****了”郑书华、贾珍、骑兵营几名高级将领”还有当初****引爆的几名精兵”绕绕又升了一品到半品不等。 这下郑书华就成了正一品的抚远将军,绕领整个西北大营”而贾珍更是直接从正三品升到了从一品,以昏帅的身份继续留在西北军中。 以皇帝现如今的封赏方式”等到郑书华等将大宛国的问题彻底解决”这爵位怕是不会低了。毕竟如今郑书华和郑书华都已经是一品,品级上已经升无可升,只能封爵了。 皇上**谅郑书华这一走又是要许久时候,考虑一时半会儿西北也不会有战事,贾珍一人足以应付”所以特意思旨多给了郑书华一个月的假”所以郑书毕一个月的假期”直到二月中旬才起身去西北。 此时前往西北军中劳军的礼部侍郎正好赶回京城复命,其人比较悲**”果真是没能在皇帝规定的时间内到达西北,直到年三十那天掌灯时候”才到达西北大营。 不过好在皇帝此时心情正好”郑书华又和他说过了路上雪大难行的事情”也没有把他怎么处分”只简单i斥了几句完事。 等到郑书华回到西北”已经是**春三月,江南已经是**长莺飞,京城也已经可以看到点点新绿”只西北还是风沙漫天”一**苍凉。 西北军如今已经彻底掌握在皇帝手里”也不再怕西北军尾大不掉”所以自郑书华回到西北军之后”皇帝就从各地调兵”进入西北大营,将前几年被调出来的人员补齐。 只是中原地区卫所兵居多”卫所兵都是不会长期离开自己所在卫所,成为西北战兵的”所以能调来的人不多”大部分的差额人员”还是要重新招募才行”两个人忙着刮练新兵”整顿军务”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提高自己这方实力的时候”两个人也没忘了给大宛国**造点儿麻烦”好让大宛国没有机会休养生息”为以后攻打夹宛国做准备。 大宛国在去年一战中元气大伤”并且因为没能劫力到足够的粮**”这个等到熬过了西北漫长的冬天”大宛国内饿死不少人。 而且不少人为了度过冬天”将牛羊都宰杀了”等到春天来了”已经无牛羊可放”整个大宛国都人心惶惶。 国王的权威因为战争的失败受到极大的挑战”贾珍最后下达命令让所有大豪军的火力都对准国王的嫡系部队”使得国王的嫡系队伍损失惨重”等?*氐焦凇闭鲋芯o铝瞬坏搅寺怼?br/> 这六千人马还有差不多两千是掌握在克宁的手里”他虽然原本也是站在国王一边的”但是算不上国王的嫡系”也就是说”国王最后只带着不到四千的嫡系人马回到了大宛国内”加上留在国内的嫡系队伍”也是不足八千人马。 如此一来”耶齐格的实力就严重的威胁到国王的****了”且他是如今王后的父亲”就算自己不争王位”也还是可以帮助自己小外孙争夺王位的”所以很是有些蠢蠢**动。 而留在国内的五王子的势力没有受到丝毫损失”势力已经超过了自己损失惨重的哥哥二王子”有了争夺王位的能力。 二王子虽然势力大减”但是他是原后嫡子”且以往军功极大”在国内威望不小”也是不甘心这王位让给别人。 有了这么几个不安分的人”整个大宛国陷入一**混乱之中”那些一心想着国家如何恢复元气的人”都说不上话”说得上话的”都在忙着争权夺利”拉拢个人势力”整个国家形式一**混乱。 贾珍和郑书华讨论再三”觉得这是个拉拢北疆各部落的好机会”北疆在大宛国强大的时候没少受欺凌”如今大宛国形式糟糕”正是他们报仇的好时候。 大豪此时还没有能力一举消灭大宛国”但是先资助一下靠近大宛国的那几个比较大的部落”让他们去找找大宛国的麻烦”也去大宛国劫掠一番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这个事情他们两个做不了主”要不然被某些有心人按上个**通外虏的罪名就不好了。 再者”资助北疆也是需要粮**的”虽然没打算给太多”但是太少了也不行”这可不是他们两拿得出来的”贾珍虽然有钱”但是他是自**的人”可不打算拿自己的钱来**这么伟大的事情。 皇帝虽然嘴里冠冕堂皇”可是实际上也不是真正不知变通的人”不会像朝中一**御史似的”觉得和北疆这等蛮夷联手有多么丢人”在帝王看来”成王败寇”所以,乾纲独断的同意了郑书华和贾珍的主意,要他们拉拢北疆”对付大宛。 大宛国自己内部穷困”又没有能力来大豪劫掠”一些人为了生存”自然要去**扰北疆,所以北疆几个部落接到大豪愿意帮他们对付大宛的消息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好事巴不得呢! 所以当年冬天,大宛就有不少地方被北疆的部落劫掠”虽然那几个北疆的部落也不是很大”给大宛国造成的损失也并不是持别的严重”但是以大宛国此时的情况”却是雪上加霜了”而且也没有能力报仇。 在联络北疆的问题上”贾珍再度将自己的无耻发挥到了极致”原本郑书华等人觉得联络北疆”自然是捡几个比较大的部落拉拢就好”那样给大宛国造成的损失也能大一些”没想到贾珍坚决不同意”非说他选择的名单才是最完美的。 西北军一众将领”开始的时候对贾珍提出来的名单很是不解”觉得贾珍的选择有些莫名其妙”也实在没看出他这么选择的理由。 结果等到贾珍仔细解释一通之后”众人尽皆拍着大腿叫好”只是叫过之后”又集**激灵灵打个冷战”郑书华更是大叫着道:“无耻!太无耻了!” 贾珍不在意一笑”道:“不这么做”怎么能最大程度上的打击大宛国?而且等到我们打完了大宛国”说不定又把北疆几个部落养大了”岂不又是一个麻烦”所以”我也是为国无耻啊!这才叫真的高尚”懂不?” 一众将领大汗! 197 纵横计得战事重又起 红楼奋斗生涯197纵横计得战事重又起 正文197纵横计得战事重又起 正文197纵横计得战事重又起 这一年的冬夹”大宛国和临近的北疆过的都不是很好。 当初贾珍选择的名单”比起郑书华他们选的”最大的特点就是这些名单里的部落都是间隔开的”而不是一味选择大的部落。 这样一来,到了劫掠的时候”被劫掠的大宛国的部落也是间隔开的”大宛国内部本就贫困的人群中有了一部分更加贫困的人。 为了生存”这群人不得不去抢夺别人,有些是去抢夺自己国内相邻的”未被劫掠的部落”结果引起国内进一步的动荡。 另一部分则偷偷溜到北疆的地方去”明偷暗抢者皆有”搞得北疆和大宛关系更加恶化。 而北疆那些没有被大豪拉拢的部落”看到别的部落去大宛国劫掠,获得不少东西”免不了眼红”而那些劫掠的部落有的还不如自己的部落强大”免不了也动下歪心思”再因为大宛国部分人的骚扰”不忿之下”也大张旗鼓的到大宛国抢掠一二。 大宛国王虽然没有被人从王位上赶下来”但是明显已经失去了对于各部落的强大控制”以至于各部落为了利益各自为战”同北疆各部落陷入一片混战之中。 大宛国的日子不好过是不用说了的,就是北疆”也陷入泥潭之中。 大宛国穷困”北疆卷入战争的几个部落并没有得到太大的好处”等到后来”就完会是为了彼此的仇怨混战”到头来非但没能得到好处”还在战争中损失不少”完全没有了朝中一些人担心的”打完了大宛”却让北疆各部落坐大的情况、 不过”北疆个部落因为也都不是很强大且没有绕一的领导”所以也不可能将大宛国消灭”结果一场仗一直打了一年多的时候”直到郑书华和贾珍将西北大营各项整备工作都结束”由大豪介入”结束了这场战事。 从郑书华回京进献大宛军首级”到一切备战工作结束”结束”整整两年的时间”敦庆三十二年正月郑书华上表”请求出战”一举消灭大宛国。(注:贾珍是敦庆二年出生”今年三十一岁。) 朝中大臣们并不知道这份奏章是皇帝的意思不过就是皇帝提出来要消灭大宛”一些自命直臣的人也是要劝阻一二的”在他们看来”大举进兵去夺取一片不毛之地”简直是蠢透了。 不过”皇帝是一心要消灭大宛的”为君三十多年一路过来经历不少风浪”皇帝早就习惯了说一不二”所以乾纲独断”下令户部积极调运钱粮”兵部也要做好工作,让西北军进攻大宛”务必竟全功于一役。 两位尚书看看西北索要的物资”再看看库中储备”想想皇帝这两年的行为才后知后觉感叹”怪不得西北那两位敢这么大喇喇的上表请战”合着这就是县帝授意的啊!要不怎么什么都提前给他们备好了呢。 这一年又是大比之年”京中学子云集,皇帝下旨令西北军进军大宛的消息不禁引得满朝哗然”一众进京赶考的举子也是议论纷纷。 只贾家上下是紧张的要命”会家都绷着一根弦。 贾珠十四岁时中了秀才去年秋闱也是中举”只是名次不好”排在极末”但无论如何也是中了的所以今年也是要参加春闱。 另外还有贾家旁支的两个贾磷贾姚也中了举”再加上上次落第的贾擅贾琼贾家这一下子竟是有五个人要参加春闱”这放在哪家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而西北身为一族之长的贾珍”又是要带兵攻打大宛国”郑书华也是要去”这也是自家要紧亲威。 就这么一数落”贾家竟是上上下下都紧张起来”连下人也个个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不吉利的”干了什么不讨喜的”惹得主子们不痛快”发作了自己。 不说贾家人自己”就是外人”也把贾家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毕竟这一家子一下子有五个人参加春闱”虽然举人是分类两处秋闱考出来的,也是百年难得一见。 再者”这京里的人”还不是贾氏一族的全部”贾家大头的族人还是在金陵呢”在京中的不过是宁荣两公的后人罢了。 贾堵起先没有在意这个事情”知道会试之前”出去散心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什么赌注”贾家的,让人一打听”才知道贾家这一次有多么扎眼。 每次大比之年”京中各大赌坊都会下注”堵状元榜眼探花都会是谁”今年也不侧外”可是”让贾擅哭笑不得的是”今年竟然还有一个很热门的赌注”就是赌贾家五个下场的兄弟能中几个”把贾堵搞得哭笑不得。 不过贾宣倒也没有多么在意这个事情”虽然肯定会有一些不着调的酸人”怀疑贾家兄弟几个的功名来的有假”但是”人活着哪能没有是非呢”他们兄弟的功名都是自己一步步考出来的”就连他”有着监生的名额都没有用呢”哪里就怕别人说了。 唯一让贾擅担心的是贾珠”因为贾政最近很得瑟”贾珠今年只有十六岁”比起贾擅上一次参加科举的年龄还要笑不少”和当初贾珍参加春闱的年龄是一样的。 虽然他应该也不认为贾珠能中状元”但却觉得自己儿子是能高中的”也不看看自己儿子秋闱的名称”那份自信”实是让人无语。 贾堵知道贾珠是个要强的”对自己那个老爹的不通俗务虽说有些看不上”但是自身却是极要面子”怕他不中”被贾政给刺激到了”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可就不好了。 只是这种事情在还没有考之前”不好说的太明白”贾擅也就只好等着春闱出了结果再说”说不定还真的能让贾珠走了构屎运中了呢”毕竟这种事也不算太少。 在京城里,春闱正式开始的时候”整装待发的西北军”也正式开拔向大宛国挺进。 让贾珍二人比较高兴的是”大宛国既是称之为国”就是建立了都城的”虽说国中百姓依日以游牧为生”可是都城建好了可是搬不掉的”人有了放不下的东西”就会有累赘”也让别人更容易击中要害。 另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很是阴险的没有告诉北疆各部落”自己要攻打大宛的消息”所以”大宛和北疆接壤之处”依日是一片混战状态。 无暇南顾的大宛国”根本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很保守的大豪”会主动攻打自己”等到国王接到大豪军来袭的消息时”大豪军已经攻破了距离大豪最近的六个大小不等的部落”距离大宛都城不足四百里。 贾珍和郑书华料到了大宛国无暇顾及大豪的动态”想到大宛军以骑兵为主”机动性比自己强”所很是坚定的讲究了一个兵贵神速”只带了少量粮草急行军挺进大宛”决心初期以战养战。 打着这么一个主意”在一开始”战争进行的十分激烈”大豪军两日六战”攻下了六个部落。 在攻下第六个部落之后”郑书华下令原地休整一日”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 贾珍看着士兵把牛羊宰杀”将部落里被杀的人首级害下”被俘的人绑了手”赶到一起看管”心里一阵阵感慨”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战争经历多了”自己竟是对这种场面再无半点不适之处”如此血腥的场面里”自己竟然只有胜利的喜悦”和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 记得两年前的那场仗”自己虽说在最后的决战中也亲自上场了”而且表现的好像还很不错”看着没什么不妥当”但是实际上”帮天晚上却是连饭都吃不进去”一晚上没睡着。 如今自己竟是能带着一身没洗净的血迹”在遍地狼藉里”烤着牛羊肉大快朵颐”人的适应能力还真是可怕呢。 郑书华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步出自己的中军大帐”看到贾珍在一个人发呆”走过来笑着道:“我记得书里一些文武双会的将军们”每当打了胜仗都喜欢吟个诗做个词的以舒豪情”你站在这里发呆”莫不是豪气大发了?” 贾珍摇头一笑”把自己心中所想一一说了。 郑书华听了仰天大笑”笑够了才拍着贾珍道:“我听别人说你横刀跃马的形象和你平时的样子多么多么不符”还以为你比我强呢”恼了半天也就这点儿出息!” “这个话听起来”似乎某些人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挺没出息的?”贾珍似笑非笑的盯着郑书华道。 “呃”是啊”不少人一开始都不适应的,哪能个个都像…… “像谁啊?总不是像你吧?”贾珍打断郑书华笑着道。 “咳咳”我也是那大部分里的一个”呵呵”呵呵”这说明我亲民嘛!要不然让你们多没面子啊!” “切”说说你第一次什么反应?”贾珍送了郑书华一个大白眼球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大家不都差不多么。”郑书华不自在的转了转脑袋”僵笑着道。 “我相信你是人才”这第一次的反应也一定别具特色”没事”大家都自己人,我不笑话你”说说,说说嘛!” 贾珍追着落荒而逃的郑书华大笑着道。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请牢记,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197纵横计得战事重又起 198 忠心事主为铁锅而战 深夜”中军大帐。 商讨完了第二日的作战计盛”郑书华和贾珍看着众将领离去,各自端着一杯水窝在座椅里,沉默不语。 半日,贾珍方吸了口水,开口道:“明日里后面步军赶到之后,我就要独自带领着一路骑兵向着东北方突进,你这里剩的骑兵就不多了”行事多小心些,不然要是但凭着步兵与大宛军主力对上,吃亏的还是你。” “嗯”我知道”我虽然没你沉稳”可是这打仗的事情我还是闷儿清的,好歹也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哦”六窍不通”只通了这一窍”要是就这一窍还不能如意,我就按你说的”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郑书华笑着道”隔一会儿,又开口道。 “倒是你那里,虽然全是骑兵,可是毕竟只有八千人,而且还有一半是这两年从别的地方新调来的,实力不如咱们西北军”又是孤军深入,可是要小心些,别到时候鹰没打到,被鹰啄了眼,那就麻烦了。” “呵呵,你不就是想说我别不小心把自己撂在那里么”放心,没有那么菜的”东南边是大宛和北疆接壤之处,此时还在战乱之中呢,我闯入那里,不会引起人注意的。 而且估计北疆一时半会儿不会接到我们和大宛开战的消息”不会主动停战的。 至于大宛国,肯定以为我们拉拢了北疆瓜分大宛,只会更加激烈的司北疆相战,到时候,北疆想过来我们把他们耍了的时候,想停战都是不能的了,只能乖乖的给我们做嫁衣。 有了北疆的搅和,我应该很容易瞒天过海到达目的地,只要你这里不出乱子,把我一个人扔到那里”我们应该可以顺利达到毕其功于一投的目的的。” 贾珍看着水杯,平静的道。 “至于北疆那里是否会因为我们耍了他们而有什么麻烦”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等我们结束了这场战事,大宛这里的国土”正好和西藏相连接,有了这片土地做缓冲此西北一线,更加牢固,北疆也没胆子质问我们什么。 最主要的,我们只是说支持他们劫掠从来没说我们在对付大宛上,是他们的盟友”我们对付大宛,本来就没有义务告诉他们,他们也没有理由找我们理论,至于他们在战争中的损失,我们让他们不劫掠的时候也和人打仗了么?关我们什么事儿? 这些我们当初请战的时候我给皇上的密折里分析过了的,你知道的”所以不用挂心那里,至于那帮酸御史,会不会说我们的行径有失大国风范,哼,你在意这个?” 想了想,贾珍又补充道。 “切,你这个和他们有半条路一样的读书人都不在乎我在乎个屁!就是皇上也不会在乎的,哼”皇上虽然好面子,可是这点儿小事,和开疆扩土的功劳比起来那个大皇上还是分得清的,皇上乾纲独断这些年,只要他认定了是对的那些御史的折子有个屁用!” 郑书华满脸不屑的爆了几句粗口,然后拿起杯子一通猛灌,完了”随便摸了下嘴将杯子扔在前面的桌子上。 看郑书华这样,贾珍不觉好笑半日里放在郑书华奇怪的目光中渐渐停下,咳嗽一声道: “没事,我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像皇天贵胄,你回京的时候皇上和岳父岳母大人没有不习惯吧?还是你只在军营里才这样?” “啊门还好吧”他们没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我在京中确实没有这么随便,尤其在皇上那里,虽然是我舅舅,毕竟也要讲究的,不然那可是君前失仪。” “得了,你君前失仪的时候还少么,也没见你怎么样。” 贾珍不屑的撇撇嘴道。 “呵呵,可是这种粗俗的形象舅舅到底是不喜欢的”自然要小心一些,不然虽说不会被治罪,可是免不了被他教i。 不过,你倒是厉害的紧,一副斯文形象,竟然没有受到排斥,而且当初我给你送个1玉面将军,的名号,竟然真的被这帮子粗人接受了”竟然还有不少人很是敬重你这种所谓儒将风范,要知道,当初我刚来的时候,都被人暗地里称作是纨绔子弟。” 郑书华很是有些不平的忿忿道。 “那是因为你当初来很久都没有立威的机会,而我一来就是夺权,打仗”有了功绩摆在那里,缺点也会被说成优点,更何况我状元的功名是自己考出来的,又不是附庸风雅,别人自然不会在意我文径径的。” 贾珍看郑书华不忿的样子,好笑的摇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能休整一天,可是我一大早就要离开了,回去休息了,临走再说一句,你可小心些,你这里可不止你自己的命,你要是出了篓子,我也得交代在里面。” 听到外面哨兵换岗的声音,贾珍放下杯子站起来道。 郑书华自然是郑垂保证自己会小心行事。 第二日一早,贾珍就和骑兵菩主将孙奇,带领着自己的亲兵和骑兵营主力,拔营向着东北方向进发。 因为贾珍他们这一去,只能以战养战,无法在得到来自大豪的粮草支持,所以,这两天的战斗中得到的牛羊肉,除了这两天大军已经吃掉的,大部分都被贾珍等人带走了。 龙不惊紧跟在贾珍身边,看看挂在马鞍前的一大块牛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同贾珍一样偏向于吃清淡的饭菜,这接下来整天吃肉,可是有些无奈。 一边儿凤无意看了,知道他心中所想,道笑着道:“你就知足吧,多少老百姓一年半载都吃不上一顿肉,你还在这里嫌弃,而且因为你嫌羊肉腥檀,岳岚还持意把他的牛肉换给了你,你还不知足。” “我倒不是为自己,我虽说没有吃过自进了贾家就没有吃过苦头,爷待我们好,吃穿跟一般人家公子哥儿差不多,可是小时候也是吃过几天苦的。 虽说比不得你从小吃尽了苦头,可是当初我爹将家产败光了之后,我和娘也是过过一段食不果腹的日子,倒不至于因为这必须顿顿单吃牛肉觉得受不了,我是觉得爷未必受得了。 爷出征前不是有几天肠冒不适么,这肠冒不好,须得吃的清淡些,好生养冒才好,如今这行军在外,饮食无规律不说,还只能吃肉,也不知道也受不受得了。” 龙不惊听到凤无意调侃他,转过头无奈的低声道,只是脸上还是一贯的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凤无意见一贯惜字如金的龙不惊这般唠叨本是有些好笑,只是想到贾珍前一段日子确实是因为肠冒不好,有过几次轻微的腹泻,也是不由的皱紧了*潢色眉头。 岳岚紧跟在他们后边,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想了想,拉了拉龙不惊道: “虽说我们是吃绪牛肉,基本没什么作料,不过为了避免兄弟们长期不吃盐发虚,所以盐之类的基本料物还是带了的,等路上打了哪个部落,咱们弄口小锅带上,驻地井整的时候,要给爷做些野菜也蘑菇的调节一下也是可以的。” “嗯?这个主意不错,虽说咱们不大会做饭,料又不足,口味不会太好,不过这才是春天,草原上的野蘑菇什么的正是最鲜的时候,确实是可以,而且这个也不犯军规的。” 凤无意听了,高兴道。 “不过,我从小没有接触过乡野,不认识野菜,野蘑菇的,你们认识么?” 想了想,凤无意又皱着眉头道。 龙不惊等知道凤无意从小被拐卖,一直到进贾府前,都是那种近乎圈养的生活,自然没有接触过这个,不过龙不惊小时候家境不错,苦日子过的不多,也是不认识,所以也跟着把眉头皱了起来,和凤无意一起看着岳岚。 岳岚也是有些为难,讪讪道:“我们家虽穷,但是父母在的时候是住在城内的,我虽然知道野菜野蘑菇好吃,可是自己采摘的时候极少,就那么几回,认识的不多,也不知道那些草原上有没有,不过咱们这么些人,总是会有人认识吧?” 边说着,边回头看了看二十几人的家将队伍,知道贾珍不会乐意他们把士兵们拉来给他找野菜吃,所以也没有把后边亲兵什么的算上,更不要说大部队了。 龙不惊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凤无意倒是点着头说了句“应该行!。”几个人不在说话,紧紧跟上贾珍,继续前进。 大宛国不是持别大,所有的部落都不是很大,所以贾珍这八千奇兵,只要不是碰上大宛军主力,还是很安会的。 而此时估计大宛国王应该还没有将队伍集结起来,更不可能来阻击贾珍”所以贾珍下令全速前进,当天傍晚,就从大宛国南边,绕到了东南方。 不知道自己的家将们心心念念的要从部落里拿一口“小铁锅”所以贾珍没有看到自己几个忠心的家将们在听到斥候来报,说是前方三十里有一个部落需要攻下的时候,眼中闪过的兴奋。 199 篝火野菜汤主仆同乐 东风冷烈,茶原如海,残**如血。 长空弦月,马蹄声碎,金鼓声咽。 钱骑静静,打破了**昏后的宁静,突来的战火1带走了往昔的安逸。 虽说近两年来日子相对以前困顿,还常常受到北疆一些部落脆抚,但是作为一个大部落的居民”奠尔沁抹的人们还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快乐的。 但是这种幸福快乐的生活在半个时辰前结束了,原因是半个时辰前来到部落的这一群陌生人。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总之和以前来劫掠的北疆人是不司的,这一次来的人太多了,北疆没有那个部落能一次来这么多人。 当中原人进军的战鼓声响起,他们才想起那个占据了大**宫饶土地的上国,想起过去他们用来当做粮仓的地方,可是这一次,这个上国的****似乎是来把他们当做狠全的。 不,他们直接就是打算把他们当做牧场,只留下牧**,没打算留下原来的牛羊和收羊人”因为,他们没管四散的牛羊,只在鼓声申持刀而进。 正在筹火边庆祀又一个春天来临的人们,还没来得及拿起自己的武器,就遭到了最**脆残酷的杀戮。 莫尔沁林最强壮的勇士们,还没有脆上自己的战马,就倒在了来人的钱骑之下。 原本的歌声笑声,变成了哭声嘶喊,美丽的筹火被部落里到处升起的熊熊大火所代替,当半个时辰后”整个部落?*墙濉?br/> 只有老弱如孺被留了下来,因为他们无力反抚,不会影响战局。 将这群人拥绑了赶到?*穑蠛谰脊槁k纳5呐q颍馐撬墙酉吕匆欢问奔涞牟垢酉吕吹牧教焖墙欢嗡?*不好”所以缺少人烟的部落,只能靠这些”和出发前所带的**做补给。 别奇很是兴茶的前来报告战况,战牛和前面两天大部队的战斗一样,十分的顺利,几乎没有遇到大的抵抚,所以大宛人精湛的骑**功夫没有发挥什么作用,自己这边的接失不大。 “将军,那此如孺怎么办?总不能放了吧?要是放了的话,虽然他们不能打技,但是跑到周围散布消息还是可以的,咱们如今就是一个兵贵神速,要是受到阻碍可就不好了。” 汇报完了战况,别奇有些迟疑的道。 “晤,这个啊,不用放,也不用杀”他们不是被绑起来赶在?*鹆嗣础卑呀乓舶蟮揭**穑缓笕釉谡饫锞秃谩?br/> 估计大宛国王勤王的命令很快就会来了”那时候也是要知道我们的消息的,既然如此,也就不用灭口了”还可以用这些不能打杖却消耗狠**的如孺,给大宛国王找点儿事儿做,他的百姓”他自然是要负责的。” 贾椅看着有条不紊的四散忙碌的士兵,头也不回的道。 “将军是说,留他们在这里,等着大宛国王派来的使看来解救?呵呵,将军高明”如此一来,救了他们,大宛国王处婉将更加困难,不救,又会失去民心,救与不救都是麻烦。” 别奇听了一愣,旋即笑着道。 “这种雕虫小技,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过是我不想杀太多人罢了,毕竟,中原是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收马的,等打下了这里,我们还是要把这些归为我们的子民,杀戮太多,不利于皇上以后的活理。 毕竟”我们杀了那些壮年人”那是不得已”毕竟,游牧民族,全民皆兵,凡是壮年男子”都是随时可以上战场的,不能留着,到时候即便有仇怨”也不会持别深”可是要是杀戮如孺,可就不好收场了。 皇上打这技,一方面是为了彻底解决西北一带的安全问题”使得原本西北大营附近的百姓不用时常被劫掠”另一个方面是为了开疆扩土,可不是让咱们单单来****的。” 贾椅摇了摇头,淡淡道。 “将军所言甚是,末将受教了!” “罢了罢了,别将军不用和我容气,将军戎马半生,这一?*褂械氖鞘焙蛞兰冀兀伪厮嫡庑┏∶婊啊!?br/> 贾椅转头大笑着道。 “将军客气了”能跟着将军为国杀敌,是末将的福气!” 孙奇抱拳道。 “将军不用如此客气,莫不是以为椅真是那等小肚**脆之人?要是真的对将军有成见,珍是怎么也不会同将军做着深入敌后的事情”毕竟”这任务可是有很大风险的,要是我们两个还不和,那说不定所有人都得**代在这里”包括我们自己。” 贾椅回头看别奇一眼,朗笑着道。 “呢,末将惭愧,不该听信那此小人之言,认为将军忌惮末将上一次的战功,会不让末将亲自带领骑兵营出战,还望将军海涵。” *潢****** 别奇显然没有想到贾径会这么随便的把此事说出来,一时大为尴尬,张着嘴半晌,方低声道。 “呵呵,椅若是那等人”大可不必等到如今才用这种白痴的手段排挤人”当初报战功的时候,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或是写的轻巧一点儿,把功劳下放到你手下的将领身上,不都是简单的事情么,何必如此麻烦。 椅今日提起这个,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这些没影子的流言蜚语与将军有了隔阅,战场上,我们是要把后背**给彼此的,若是彼此不能信任,那我们还是立马打道回去的好。” 贾椅不在意的摇摇头,然后盯着剁奇,慢慢道。 知道贾径这是希望自己能认真的表个态,自己也知道自己前次因为别人的批拨给贾论脸子看有些过分,所以孙奇也不逃避贾椅的目光,回视着贾珍,很是队真道: “将军放心,别奇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人,既是说了是自己错了,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贾椅知道剁奇这个人虽说脾气不好,但是最是直爽,不然也不会直接给他这个上峰脸**看,所以也不为难他,笑着拍拍他肩膀,转身向着士兵们点火椅**的地方而去。 因为接下来的所有时间,基本全部要靠着吃**,所以士兵们也没有单单吃椅**,一些人从部落里弄了一些钱,在钱里煮着吃,部落里的牛羊**也被拿了来。 不过可惜的是,中原人对喝**不习惯,尤其是羊**,所以虽说知道是好东西,但是,羊**还是很少有人喝,大家宁愿喝**汤。 贾椅刚刚走进,龙不惊就赶紧迎了上来,道:“爷,您也赶紧过来吃些东西吧!一会儿还要连夜赶路呢。” 贾椅随意的点头,跟着龙不惊来到凤无意等人所在的一雅筹火前。 贾椅本以为她们也是在煮**,没想到凤无意莲给他的竟是一碗野菜蘑菇居多的野菜汤,只千一点点牛**丝。 看贾椅有些奇怪,凤无意笑着道:“不惊说爷前一段日子肠冒不好,我们想着要是光吃**,也的身**恐怕受不子,还是喝些汤的好。 不过,味道可能不怎么样,嘿嘿,我们都不大会做饭,以前都是只会吃饭来着。 还有蘑菇,也没有多少”一来现在还有些不到时候,二来,我们怕采到毒蘑菇,所以就只采了最保险的**菇。” 看着这碗有些不太像样的场,贾椅很是有些感动,这些家将跟着他出生入死,而且由于这今年代的法制,就算是立了功也只能算是他这个主人的,没有抱怨不说,竟然还处处想着他。 一时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贾珍低头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的刻了刻嘴,本想夸几句,实在是夸不出来”半晌方道:“你们的心意爷记着了,不过,下回做的时候记得叫爷来,爷做的比你们做的好喝。” 心里很是无奈的翻翻白眼”这古代的男人们啊,即便是下人,竟然也都没有进过厨房! 凤无意等人显然没想到贾径会说出这么一句,都是有些转不过来,半晌,岳岚方大呼小叫着道:“爷你说什么?你做的比我们做的好?您下过厨房?不可能吧?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谁知道?” 边儿叫唤,边儿转身左右看,洁果发现周围的家将会都一脸错愕,于是复又把目光转向贾径。 贾珍撇撇嘴,心里道,在上辈子下过。 也不管他的大呼小叫,对拿着盐布袋的凤无意道:“你们都弃了些什么调料,都拿了给我,看能不能给你们补救一下。” 贾珍细细分辨了各类调料,向锅里把觉得放少了的又加了一些,喝了一口道:“嗯,现在好多了。” 其他人一听,立马凑上来,因为知道这汤没有多少,主要是给贾珍的,所以就只是一人偿了一口,凤无意很是奇怪道:“跟了爷这么多年,没听说爷**下厨啊,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这场经爷这一调理,味道确实好多了”龙不惊在一边冷冰冰**了一句道:“厨房在内院!” 岳岚又咋呼起来,道:“对啊,厨房那里我们又去不了,爷去了我们当然不知道了。” 只龙不惊半天**言又止,贾椅笑着道:“怎么了?有话直说。” 201 两军对垒兵者诡道也 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斜坡听了下来列阵。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斜坡,也就是大豪军刚刚退回来的地方。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斜坡高一些么。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斜坡上停下了,郑书华正偷着乐呢,虽然此次进攻大宛,是做了完全准备”主要靠着兵强马壮,不过,要是能使点儿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很乐意的。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斜坡上洒了一些无嗅的**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绿讼吕戳姓蟆?br/>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斜坡,也就是大豪军刚刚退回来的地方。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斜坡高一些么。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斜坡上停下了,郑书华正偷着乐呢,虽然此次进攻大宛,是做了完全准备”主要靠着兵强马壮,不过,要是能使点儿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很乐意的。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斜坡上洒了一些无嗅的**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给力的站s.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绿讼吕戳姓蟆?br/>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拢簿褪谴蠛谰崭胀嘶乩吹牡胤健?br/>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赂咭恍┟础?br/>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律贤o铝耍j榛底爬帜兀淙淮舜谓ゴ笸穑亲隽送耆急浮敝饕孔疟柯碜常还悄苁沟愣说氖侄危故呛芾忠獾摹?br/>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律先髁艘恍┪扌岬?*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给力的站s.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斜坡听了下来列阵。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斜坡,也就是大豪军刚刚退回来的地方。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斜坡高一些么。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斜坡上停下了,郑书华正偷着乐呢,虽然此次进攻大宛,是做了完全准备”主要靠着兵强马壮,不过,要是能使点儿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很乐意的。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斜坡上洒了一些无嗅的**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无比快速访问,给力站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绿讼吕戳姓蟆?br/>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拢簿褪谴蠛谰崭胀嘶乩吹牡胤健?br/>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赂咭恍┟础?br/>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斜坡上停下了,郑书华正偷着乐呢,虽然此次进攻大宛,是做了完全准备”主要靠着兵强马壮,不过,要是能使点儿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很乐意的。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斜坡上洒了一些无嗅的**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绿讼吕戳姓蟆?br/>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拢簿褪谴蠛谰崭胀嘶乩吹牡胤健?br/>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赂咭恍┟础?br/>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律贤o铝耍j榛底爬帜兀淙淮舜谓ゴ笸穑亲隽送耆急浮敝饕孔疟柯碜常还悄苁沟愣说氖侄危故呛芾忠獾摹?br/>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律先髁艘恍┪扌岬?*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大宛的人心不齐,正好给郑书华提供了快速进军的机会 在五王子败退后,郑书华一路上基本是畅通无阻,在两日后距离大宛都城仅仅不足五十里。 虽然战争异常顺利,不过郑书华都是没有被冲昏了脑袋,相反,因为至今没有真正的重创大宛军,所以他现在异常的谨慎。 上次与五王子一战,得到敌人首级和俘虏共有四千七百余人,也就是说,五王子大约带着七千多人逃回。 剩下自己一直没有见到的部队,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是郑书华估计也不会比五王子带的人少,自己的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五王子不但败退,而且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损失了四五**人的事实,让二王子、耶齐格以及其他一些实力很不错的大部落的首领真正的紧张起来,按照五王子的叙述,大豪军真的是带来了足以消灭整个大宛的兵力。 如此一来,耶齐格和二王子倒是有些松动了,最终决定出战,虽然还在为谁打头阵而争执,可是毕竟是司意出战了。 可是那几个大部落的首领却是依日不愿意出战,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大部落,进退都是有余地的。 不像国王等国家贵族,若是此次战败”肯定是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而眼下局势不明朗,自己的部落虽说在国中属于大部落,但是总兵力和这些王族手里的兵力比起来,还是太少”要是司意和大豪开战,说不定就沦为当**灰。 就算是没有人故意坑自己大宛也打赢了这场战争自己的部落实力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不是劫掠,有抢来的物资做补助。 再者,如今国内争权争的一塌糊涂,等到打完了到底跟着谁走也是个问题,说不定就有人想在战争中夺权,自己被卷进去呢。 虽然已经传来了消息说一些大部落已经遭受了大豪的攻击,可是自己的部落所处的位置在大宛的后方,自己的进退余地是很大的,大不了自己带着族人北上就好,也比被人不明不白的算计了强。 有人不愿意参战二王子和耶齐格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大豪来势凶猛,自己的队伍自然要在战争中付出惨重代价,怎么能白白给这些人做嫁衣。 这么一来,就又多了一项争吵的内容以至于没能及时的组织队伍,前去拦截郑书华,让郑书华长驱直入,**近都城。 接到郑书华距离都城不足五十里的消息,国王等人知道不能再消磨时间了,否则战争变成大豪****攻坚战自己就彻底没机会了。 大宛国的都城城墙不高,根本没有很强的防守功能,而自己的部队在守城上又不擅长肯定要吃大亏的。 决定最终放弃三个大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自己的队伍,总共是五千人守城,而国王带领其他愿意或****参战的队伍倾巢而出。 除了五王子带回去的队伍耶齐格等人手里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九**人,总共是一万六千人由大宛国国王带领”最终与郑书华正面相撞。 郑书华在听到斥候说,大宛军已经出城迎战之后,倒是没有继续前进,反倒是转了一圈又后退了五里路,那感觉就像是本来要去打人的”结果看见人家气势汹汹迎出来了,自己又怂了似的。 举目全部是连绵起伏的**原,所以找不到什么适合步兵驻守的地方,郑书华就只是挑了一个稍微高一些的斜坡听了下来列阵。 大宛军在接近大豪军之后,也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而是也立定不动,观察大豪军的情况,停下的地方恰好是大豪军对面的斜坡,也就是大豪军刚刚退回来的地方。 对于大豪军为什么退回去,大宛军倒是没有觉得很奇怪”大豪军步兵多本来就不会和自己比速度,肯定是找个称心的地方等着自己凑上去对阵的,至于为什么不原地停下,这不是对面那斜坡高一些么。 郑书华倒是不知道大宛军给他的倒退找了这么好的理由,他还怕大宛军起疑,也远远的就停下呢。 此时见大宛军竟然真的在对面斜坡上停下了,郑书华正偷着乐呢,虽然此次*潢******进攻大宛,是做了完全准备”主要靠着兵强马壮,不过,要是能使点儿整人的手段,他还是很乐意的。 刚刚郑书华并不是无故退回来,而是让步兵在刚才经过的那一**斜坡上洒了一些无嗅的**水,因为此时正是早晨,**上本来就有露珠,再被人马践踏一番,根本看不出洒了水上面。 那些**水是贾珍在君中军医缺人时,帮着军士看病的时候无意中弄出来的,主要是一些有迷幻**的**材,只要多闻一会儿,就会出现幻觉,若是马闻多了,则在幻觉作用下,极容易受惊。 本来贾珍并没有主意这个东西,还是郑书华因为这个**水被自己的马摔了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极是憋屈,死活说要让这东西正经的派上用场,将来留给大宛军用,就把方子留了下 “将军,这都对峙了将近半个时辰了,大宛军似乎不想主动进攻啊!这要是一直这么对峙下去,这**可就白洒了,这**好像只能作用一个半时辰吧?可是经不起这么耗着。” 陆平策马来到郑书华身边,对举着千里镜的郑书华道。 “唔,是不能老耗着,不过人家大宛军也憋屈啊,咱们来攻打人家,结果每次还要人家先发起攻击。如今都到了人家都城下了,人家耗得起了,自然得耗着了!” 郑书华笑着道。 “确实,在这里对峙,他们确实是比我们耗得起,真是没有必要主动发起攻击,虽然他们的本事要跑起来才能发挥出来,但是等到我们的队伍动了,他们再发起冲击不迟,还更容易冲乱我们的阵型。” 陈峰在另一边点头道。 “可是我们主动发起攻击的话,很吃亏啊!”陆平皱着眉头道。 “这一路上,从大宛各个部落,我们抢到多少马匹?” 郑书华没有回答,一会儿突然问道。 “大约八千多巴,本来骑兵营就是每人两匹马,这样每人三匹还多两千多匹马。” 骑兵营副将刘晔在一边儿回答道。 “噢,那我们当初为了在大战中减缓敌人冲击准备的铁甲马的铁早有多少?” 郑书华又问道。 “一共是三千铁甲。” 刘晔利落的回道。 “拿五百铁甲,再找五百匹不堪大用的伤残马来。” 郑书华突然诡异地笑着道。 “将军莫非是打算先让铁甲马开路?不过大宛军人数不算太少,且骑****湛,铁甲马虽然全身都在铁甲中,甚至马眼都是有铁丝网罩着,可是,到了近处,也经不住力大准头好的弓箭手的**击的,恐怕效果不会太好啊。” 陈峰看着领命离去的刘晔,试探着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是要用铁甲马开路,但是没打算靠它们就把大宛军冲乱,要是大宛军那么容县对付,我大豪何至于被他们**扰这么多年。 陆将军,从你那里拿五百包小包****来,火绳也要一些,对了,要那些准备攻城时扔入城中的****,就是掺了碎石瓷**的那些。” 郑书华突然转身对陆平道。 “是。 将军这是要……将军高明,末将这就去拿****去。” 陆平愣了一下,旋即洗然大悟,立马转身大踏步的冲着后军而去。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五百匹铁甲马从大豪军中冲出来,由于每匹马上都飘着一**破毡**儿,随着马的跑动迎风飞舞,所以大宛军并没有看到马尾上绑着的****包。 因为铁甲马本来就是为了抵抗冲击的,所以铁甲十分的厚重,即便是十分势大力沉的箭簇,也没有办法穿透这样的铁甲,除非单单**中眼睛上稍稍有些薄的铁网。 大宛军的骑**的确是很好,可是再好的骑**也不是对着铁堆能发挥的出来的,所以有大半的铁甲马冲入了大宛军的队伍里。 这么几匹马闯入,并不至于让身经百战的大宛勇士恐慌,他们利落的再度举起弓箭,**向这些马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这些铁甲马本应当立马应声倒地。 可是让大宛军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因为这几百匹马的闯入,竟然让周围大宛军身经百战的战马受到惊吓,乱跑乱跳起来。 然而,还不待勇士们拉好自己的战马,更大的惊恐随之而来,那些闯入的铁甲马身上响起一阵阵爆炸声,剧烈的声响,让大量的战马受惊奔逃! 马匹受惊后第一反应就是扬起四蹄,向前冲去,所以,没有听到冲锋舟号角,大宛勇士们就****向着大豪军发起“冲击”! 可是这样的冲击里,大部分的大宛勇士,竟是连举起自己弓箭的机会都没有。 几乎所有勇士们都在忙活着控**住自己的战马,免得被摔下来,然后让自己的同伴把自己踩成**酱。 202 擒贼先擒王短兵相接 红楼奋斗生涯202擒贼先擒王短兵相接 正文202擒贼先擒王短兵相接 大宛军如潮水般涌来却代毫没有让大豪军感到压力所有人都只是觉得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爱情频道: 即便大宛国的勇士们都是从小就在鸟背上长大也无法在这种马匹集体受惊的情况下稳定局面一小部分没受惊的马因为身处队伍里也只好跟着别的马一起狂奔。 在正常情况下若是马匹受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压低身子伏在马背上慢慢等待马儿安静下来再控制马儿停下来。 可是如今两军相隔不足五里哪里有足够的距离让马儿安定下来? 中了迷幻药又被惊吓的马匹载着大宛的勇士们冲向大豪军尚未接近就受到将军纯猛烈的射击前排死伤惨重不说射击声”马嘶声”人的惨叫声也让马匹受惊的情况更加严重整个队伍更加的不受控制。 大宛国王的战马倒是没有受惊但是他周围的护卫大部分人的坐骑都受了惊大宛国王原本被簇拥在其中这下也只好跟着向前冲。 二王子和耶齐格的命比国王还要苦他们不光自己身边人的马受了惊自己的坐骑也受到了惊吓他们骑得都是身高体壮的名马这样的马受了惊更是不好控制一个个也只好身先士牟”的冲向大豪军的阵营。 郑书华从一开始就让人注意着这此大宛高层的情况更留下了一半的骑兵营也就是一千人来做预备队专门等着看哪个大宛高层的马受了惊好想办法先解决几个。 眼看着这一人都被簇拥着在队伍里面乱冲郑书华就是一阵激动这要是能一战将这几个人全歼大宛国基本就被搞定了。 其他几个围在郑书华身边的高级将领也是看到了冲出来的几牟大人物都是一阵激动都跃跃欲试想要自己带人上去捉个回来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最激动的就数刘晔了自己手底下是骑兵而且将军特意留下了一千人的预备队这摆明了给自己立功机会嘛 郑书华仔细看了一会儿转身对身边几名将领道这国王的马似乎没什么问题虽然在奔跑但是速度明显压低了且已经接近队伍边缘了应该会在靠近我们的队伍之前就离开混乱的队伍得靠骑兵营去对付他了 耶齐格的马好像受了惊不过看那个方向也要冲出来了。” 其他将领虽说遗憾自己不能得着这等好事可是也知道郑书华说的有理且国王身边也还有几百精兵不是那么容易捉的便纷纷表示赞同郑书华的考虑。 郑书华一笑转身对刘晔道刘将军你安排一千五百骑兵去跟国王亲近亲近剩下一千五百人到右翼等着印齐格从队伍里冲出来。” 是末将马上就去” 二王子冲过来了这乱军里想抓他是不可能了陆将军他靠着你带领的火钝兵近一此你去传令让人重点招呼他所在的位置不能抓活的死的也要” 是末将遵命” 其他将领看着兴冲冲转身离去的两人都是一脸羡慕怎么这此人就不冲到自己的队伍跟前呢 国王在混乱的队伍中奋力的拉住自己的马和周围勉强能稳住自己坐骑的勇士们一起尽力的向着队伍的边缘靠去希望可以在冲入将军钝的射程之前离开混乱的队伍。 可是两军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短了等到自己和周围护卫的勇士们费尽全力离开队伍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不少勇士被火铣射死射伤了。 不过好在国王自己并没有被射到可是当他着急忙慌的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们离开队伍就发现大豪军一路骑兵在火兢的射程外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要回到自己队伍的后方指挥战斗或是撤离都必须从这此人手里杀出去。 国王的身份不一般所以前来拦截的人马是刘晔亲自率领的刘晔手下的将兵也都知道自己要拦截的是什么人一个个激动非常一心想要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建立不世奇功。 不过国王身边的也都是精兵强将且能跟着国王跑出来的基本马匹都是没有受惊或是受惊极轻的所以战斗力没有受到很大影响要从这几百人里抓到或是杀掉国王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大约目测了一下国王身边的护卫人数意识到自己这边任务艰巨刘晔当机立断道我们把握不是很大所以不用贪心了直接下死手只要能留住大宛国王死活不论” 刘晔说完一声大喝自己提刀一马当先面冲了上去其身后众将兵也济济跟着大喝着死活不论跟着冲了上去 国王冲出来的地方距离刘晔等人堵截的地方十分近了虽然听不到刘晔的喊声可是刘晔手下一千五百人齐声大喊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当下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两边相隔太近弓箭基本是施展不开国王身边的护卫只有一部分反应快的在发现刘晔等人之后射出了一轮箭接下来就直接短兵相接了。 举着弯刀的大宛军和提着厚背朴刀的大豪军混战在一起四时间不论将领还是,兵都没有了所谓尊卑这个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周围所有敌人都砍亚否则被砍死的人就是你。 这个时候你若是身份尊贵虽然会有更多的人守护你可是也代表着有更多的刀砍向你。 刘晔和国王都是定到了重点儿招呼的人大豪军是一心想砍了大宛国王立功大宛军是想着砍了刘晔好让大豪骑兵群龙无首自己求得一友生路。 对于大宛国王的处境刘晔不用说极愿意看到也是意料之中只是自己的处境刘晔可是有此始料未及。 他没想到大宛军如此悍勇他原本不是西北大营的人这两年皇帝调人是才调过来所以不是很了解大宛军的情况虽然知道他们悍勇仍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众志成城想砍了自己这要是大豪军怕是有不少人光想着自己怎么逃出去了, 虽说心中懊恼不过刘晔倒也没有惊慌失措他自己也是那等悍不畏死的角色不然也不会冲在前面更何况大豪军占优势自己身边围着的人不算少他自己又武艺出众n时间反倒是砍杀出了几分豪情。 只是这么一来就晔就失去了总揽全局的机会他根本脱不开身指挥部下。 刘晔虽说悍勇但是还不算是莽撞的人知道自己不能光凭着杀的高兴就忘了正事得赶紧从这围攻巾出去指挥人抓紧时间将国王拿下才好。 正这么想着一个己经接近了刘晔的大宛军突然战马上跃起高举着弯刀砍向刘晔完全不管挡在刘晔身前的两个亲兵砍向自己的大刀一副想要同归于尽的样子。 刘晔豁然转身手里大刀随意向身侧挑了一下隔开那大宛军的弯刀便拨转马头逆着大宛军的冲锋方向冲去这样才能最快的离开纠缠, 而在刘晔身后那个本想和他同归于尽的大宛军不甘的倒了下去, 在自己的刀被隔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失败了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竟是没有伤到这大豪将领一根头发。 身体不甘的重重落地传来钻心的刺痛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砍去了双腿时一柄刀已经摸过了自己的脖颈一瞬间世界模糊下去。 刘晔带着身边的百十人路横冲直撞若是大宛军堵截便杀过去若是大宛军不主动他们也不管只一心想着这混乱的战场边缘冲去。 刘晔带人冲出大宛军的纠缠回头看到犬宛国王也已经接近了大豪骑兵的最后防线若是不能赶紧的把它们留下一旦让他逃跑再想抓可就难了。 这种大混战之下就是想收兵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细致的指挥军士战斗刘晔即便冲了出来也不能完全掌控局面别说他刘晔恐怕就是岳武穆再生也没有用。 皱了皱眉头刘晔绕着战场的周围向着国王的方向驰去沿路向着围困大宛军的兵将下达命令调整作战方式尽量的控制局面。 虽说这种混战中没办法做到让每个军士都令行禁止但是有了这一番布置调整大宛军一时间感到压力更大仿佛只一会儿的功夫大豪军的攻击就更加猛烈了。 两军加起来总共有大约两千人的样子除了一开始部分马匹还有此受惊的大宛军被迅速斩杀接下来的战况比较胶着整个混战的场地也随着众人的移动逐渐扩大刘晔绕过这混战也花了不少时间。 接近了国王所在的战团时情况已经十分紧张虽然刘晔这一路过来让其他混战中的大宛军压力倍增可是与国王这里影响却是不很大此时国王已经快要冲出去了。 微微眯了下眼睛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人冲向最后的防线刘晔自己原地停下悄悄的从自己背上取下弓箭。202擒贼先擒王短兵相接 203 大宛军溃散都城被围 头脑一**昏沉真的很想就这样睡去不过自己知道自己一定不可以就这样睡去此时身后还有追兵若是停下来自己一定会被抓的 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听到身后有人不停喊着陛下陛下”自己想回头看一眼却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就这么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没了知觉。无比快速访问,给力站 睡梦中似乎有人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给自己渭水喂**自己想睁开眼睛眼**却仿佛有千个重。 模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惨烈的战场自己被大豪军围困一路惨烈*潢******拼杀终于冲到了骑兵包围圈的边缘眼看就要顺利脱身突然被一**大力推向前一下子趴在了马背上。 自己下意识的反手向身后砍去眼角却瞥见一支穿透**口的箭滴下鲜红的血瞬间明白过来手臂僵住自己想扶住自己最忠诚的侍卫却没有机会因为第二之箭**了过来。 自己挥刀劈中那支箭的同时自己最忠诚的勇士已经倒子下去。 顾不得为自己牺牲的勇士哀悼国王转身又劈下第二支箭立即俯身马上向前冲去身边靠近的几个护卫立即围了上去用自己的身躯做了国王的盾牌挡住了接下来的箭矢。 混战中的人是没有办法放箭的可是刘晔这里又离得太远国王等人稍作冲杀就离开了刘晔的**击范围让刘晔大为懊恼。看书就到,给力 不过好在刘晔身边的人加入围困国王的战团后国王等人的处境更加不妙刘晔领着身边剩下的几个箭术好的人在外围转悠试图找机会放冷箭。 正当刘晔身边一名**手找到机会一箭**出的时候异变突起。 国王身边本来就只剩下不足百人竟是在一名看似领头的侍卫一声大号之后有差不多六七十人以一种不要命的姿态从自己马上跳起不过却没有砍向周围的大豪军而是抱住自己面前的敌人将刀刺向马**。 几乎是在抱住自己的敌人那瞬那此跳起的大宛军就全部失去了生命然而临死前的姿态却是被保持了下来被抱住的大豪军一时都动弹不得马又因为受伤几乎全都人立而起。 一时间几十对拥抱在一起的人从马上摔了下来外围的大豪军因为估计自己兄弟的生命一时不好冲上去竟是让国王带领剩下的二一十人趁机杀了出去。 虽然刘晔身边的亲兵最后那一箭**中了国王的肩头国王冲出去之后身边只剩下不足二十人仍旧是让刘晔懊恼不已立刻大喝一声带头追了上去。给力的站s. 刘晔这边的小战场战况激烈主战场和另一边捉拿耶齐格的局部战场也是不诳多让二王子和耶齐格都是受到了不错的待遇。 二王子随着大部队眼看着接近了大豪军的队伍之后陆平就立马一脸兴奋的专门拉了半个千人队的兵力专门对付二王子和他的亲兵们。 感受着自己身边明显比别处密集的**击二王子就知道自己是被重点照顾了这二王子倒也是果决之人当下挥手一到砍断了自己身边的大旗把自己装饰着华丽鸟羽的帽子扔掉随手抓过一个亲兵的普通帽子就戴在了自己头上。 不过此时距离已经很近了大豪军已经确认了他的大**位置这么做必不能立马解围大豪军虽然失去了准确目标不过大****击方向却是不错的这么密集的**击进行下去自己迟早得被打成蟀窝。 眼看后退是不可能想从侧面冲出去也不容易二王子心一横反倒是加快了速度胡乱向前冲去虽然搞得自己这方的人马更加混乱但也就是这种混乱使得大豪军更加不容易分辨二王子的确切位置。 与国王和二王子一样不幸的耶齐格在冲出混乱的队伍之后就和国外一样陷入了混乱的厮杀只是他比前面两人更加悲**。无弹窗欢迎大家光临 折中近距离的混战他没有和二王子一样混淆视听的机会而马匹有受了惊整个就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而带领着这一千五百人前来拦截耶齐格的骑兵参将史敬云则是万分兴奋真是赶了巧了要不是骑兵主将削奇跟着贾珍走了刘晔又要去堵截国王这等大好机会怎么也轮不到他。 认准了这是个机会史敬云看见耶齐格等人出来立马不顾耶齐格他们已经进了自家火兢的**程直接带着人冲了上去连个让耶齐格缓神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打法虽然使得少部分自家兄弟被自家人误舟但是却更好的把握了战机耶齐格直接是没有经毫悬念的被活捉住了。 因为他们到底是从外面包抄上来所以再自家的火兢较远所以虽然有误伤但是并不严重比起他们将耶齐格身边三四百人全歼将耶齐格活捉的战绩比起来真的是不算什么。 让自己手下的人加入其他骑兵两翼掩杀的战斗史敬云亲自带着一百来人的小队压着耶齐格绕过主战场去向郑书华报告。 本来就因为马匹受惊而在大豪火锁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大宛军在史敬云的队伍也加入掩杀之后更是进一步的崩溃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人人都如无头苍蝇只心想着怎么从这混乱的队伍中冲出去。无弹窗欢迎大家光临 当混乱的队伍终于从边缘一点点的四散奔逃火纯的原地**击失去作用郑书华立即下令骑兵营全速追杀步兵也立即跟上向着都城追去。 追杀过程中马匹所受******的**效逐渐失去骑兵营的追杀效果也开始变得不是很好因为能够控制住战马之后大宛军就有了回身**击的机会这时候逃跑的反倒是更加有利一此。 只是大宛军的运气明显是不怎么妈因为他们刚刚缓过劲儿来就遇上了因为追击失败让国王跑掉而一肚子火的刘晔。 眼看着国王进了都城自己这一千五百人不能捉到他刘晔当机立断下令回去正好给了向着都城方向逃回了的大宛军迎头痛击。 战斗前后一共持续两个半时辰午时郑书华已经带领着步军赶到了都城将大宛都城团团包围。 看着并不算很大的都城郑书华有此感慨没想到竟是真的如愿以偿的打到了大宛的都城而且还把国王围困在了里面。 没有立即下令攻城郑书华下令大军围困大宛都城让懂得大宛语的人写了劝降心**入城内打算先试试能不能搞出一两个反叛来。 将军末将前来领罪末将无能竟然让只剩下十几人在身边的国王逃回了城中。” 郑书华正看着大宛都城的城墙沉思突然听到刘晔有此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觉摇摇头转了过来。 罢了虽然确实是很可惜不过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大宛国王能冲出重围并不能全怪你那种打法确实是让人意料不到至于追击么呵呵大宛盛产好马国王的马更是千里良驹追不到也是正常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失去这么一个好机会都是太可惜了如今虽说是将国。王困在了城里不过我估计国王现在十有**就一心想着逃命了这样的话要抓住他也不是很容易了。 可惜了二王子也没捉住只捉了个耶齐格。” 郑书华扶起刘晔叹口岂道。 末将一定带领骑兵营看守好四个城门若是国王想要突围一定把他留下以求戴罪立功还请将军放心。” 刘晔抱拳郑重道。 看郑书华默默点头刘晔松了口气又有此迟疑道将军为什么要停下来围而不打?这要是一鼓作气说不定到晚上就可以攻破这大宛都城了这城墙又不高。” 呵呵这都城是不高可是里面的守军战斗力还是很强的你不要觉得我们两年前赢得轻松刚刚更是赢得轻松就觉得大宛军都是废物我们这两次都是取巧了大宛军的战斗力绝不是这两次表现的这样弱的。 强行攻城必然会损失不少可是如今城内人心惶惶而且一此部落首领必然各有心思要是有人反叛投降我们就轻松多了。 再一个刚刚的战斗太混乱敌人到底损失多少我也不太清楚还得等他们清理个大概我才有数。” 郑书华不紧不慢道说完了继续转身对着城墙发呆。 刘晔了然的点点头看郑书华又一个人沉思不敢打扰转身悄悄离开。 郑书华正在考虑该若是有人投降后城内守军依然不少且国王没有突围逃跑自己该怎么打的时候一名家将过来道将军贾将军那里传来了消息。” 哦。他们怎么样了?到达目的地了么?有没有收到什么强大的阻拦?” 郑书华闻言转过身来很是激动道。 小的不知这是贾将军的海东青穿过来的信息” 家将赶忙送上一个小纸卷儿。 204 背后突袭主战场获益 红楼奋斗生涯204背后突袭主战场获益 正文204背后突袭主战场获益 正文204背后突袭主战场获益 贾珍离开莫尔沁林之后一路向北进发争取在郑书华打下都城之前绕到大宛国北面阻断国王及其他高层北逃之路。 得益于国王召集了各部落首领到都城去离弄莫尔沁林之后一路上骑兵更是毫无阻力遇到的各部落里留守的兵力都有限或是干脆已经逃逸向都城方向贾珍率领八千骑兵势如破竹到达目的地。 到达目的地之后贾珍就通过海东青给郑书华传送了信息让他可以放心的攻打都城不用担心自己。 这只海东青是郑书华这此年到达西北后驯养的有两只凭借多年在一起的默契只要给它们大致的方位总是能准确的找到彼此所在的位置。 郑书华细细的看了一遍贾珍的书信很是高兴的冲着凑上来的各将领道贾将军和削将军给我们帮了个大忙” 哦。什么忙。” 众将领听郑书华这样说很是感兴趣陆平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他们攻下了两个大部落但是却没有给他们造成很大的损失但是眼下部落里所有的人和牲畜都已经被控制了而这两个部落的主力队伍现在就在都城中是那几个没出战较大部落之中的。” 郑书华说着指了指驻守面前的南门和东门方向的部落旗帜。 将军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两个部落的人?然后逼他们投降我们?” 嗯不过口说无凭我看得赶紧让海东青飞回去让君玉找部落里的领头人给他们部落首领写信。” 郑书华点点头旋即又想了想补充道。 将军说的是不过我们无妨先劝着让他们考虑好自己能退让到哪一步省的到时候浪费时间我们的战线太长虽说这一段时间基本以战养战但是大宛国这么一点儿大根本不足以支持这么多军队到头还是要靠着自己的粮草那时候我们就吃亏了。” 陈峰在一边建议道。 这话说的是虽说打下大宛与我们有不少好处可是要是为这么个弹丸小国耗费太多可就不好了再者我们出动这么多大军要是不能速战速决可是太丢人了。” 郑书华边儿说着一边招手让自己家将准备纸笔转身冲着自己的中军行去。 眼下大宛都城之内一片混乱国王虽然从大豪的堵截中逃了回来但是身受重伤回来后就昏迷不醒根本无法组织反攻。 耶齐格也被俘只有二王子和五王子安全回来了可是二王子的主力因为冲到了大豪军的火兢兵跟前被照顾了一番所剩无几五王子本来势力就不强连着两次大战损失也是不小。 国王和耶齐格的队伍虽然逃回来不少可是都没有了主帅指挥又不愿意听从二王子和五王子指挥整个儿乱成一团。 而且经过此次一战出战的一万六千人逃回来七千不到其他不是被斩杀就是逃散了这此兵力与一大部落相比已经不占优势一大部落首领更加不愿意听从这此所谓贵族指挥。 草原之人本就是实力为尊大宛虽说建国了摆脱了往昔单纯的部落制但是这此所谓国家王室地位还是不能和大豪皇室比这里的人可是没有汉人那么强的忠君思想的。 眼下一大首领都是在思考着自己部落的前程至于大宛国好吧当初他们也是被打到无力还手才承认了上一任国王的统治的如今再次被打自然也是可以归顺新的主人只要自己的部落可以富足强大其他的有什么关系呢。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向大豪军投降是因为他们想让大豪知道他们还是有一战之力的这样他们才能够和大豪争取更多的有利各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不过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想好自己要提出什么样的各件大豪再次射进了书信他们竟有两个部落被告知已经被大豪占领若是不马上投降那么他们将无家可归。 虽然他们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居所但是至少也是有一片固定的区域做牧场而那里住着他们的妻子儿女若是不答应大豪的要求无各件投降他们很可能再也看不到她们。 虽然他们还不能确定自己的部落是不是真的遭受了袭击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却是有这种可能因为他们想起了莫尔沁林确实就像大豪说的部落被占但是妇孺却没有受到损伤。 若是像大豪说的那一支队伍已经将大宛外围的部落袭击了一圈那自己那只留下了几百青壮的部落肯定也不能幸免。 没有再次收到劝降信息的一个部落在庆幸也许自己的部落没有受到攻击的同时也是有此担忧若是其他两个部落就这样投降了自己说不定就被划入那此顽固抵抗的一拨人直接消灭了。 虽然都城里还没有传出什么消息不过郑书华也不着急草原人到底彪悍不真的打疼了没那么容易乖乖听话的大豪准备充分这战争就是拖个一年半载也不是拖不起他才不会自乱阵脚。 在给皇帝的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郑书华很是满意的又读了一遍将墨迹晾干冲着自己以前的小厮如今的贴身家将道把这个让他们赶紧的送到京中” 从西北大营拔营出兵到现在总共不过半个月就打到了都城而且大豪本身的伤亡也不多皇帝老舅应该很高兴了吧? 呵呵这个身舅还真是死要面子也不管我们在这里活受罪非要把所有的首级都送回去堵那帮闲人的嘴搞得他还得千里迢迢从西北草原往京城送这此人头还真是小心眼不就是两年前被说了几句么。 不过君玉那里的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全部送回去了自从过了莫尔沁林之后那边儿的首级就不可能送回去了。 不过这一次的目的是为了拿下大宛国不是为了杀人只要拿下了大宛其实一切都好说舅舅也不过是犯倔罢了。 想着自己皇帝老舅的坏毛病郑书华无奈的摇摇头。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请牢记,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204背后突袭主战场获益 205 神瑛降世西府忙绸缪 自从去年秋天开始整个贾家就喜事连连如今更是喜气洋,好事不断。无比快速访问,给力站 去年秋天先是东府大老爷贾赦一个妾室生了一个女儿从此赦老爷也算是儿女双全之人可谓可喜可贺。 接下来的秋闱二老爷的嫡长子贾珠和两府分支子弟中的贾磷贾现三人一起中了举更是轰动一时。 没想到这此竟然都还不是什么大事情三个举人算什么今年三月春闱会试的成绩出来除了贾珠贾磷贾家参加此次春闱的五人竟然一下子中了三个。 殿试一般都是不往下刷人的这也就是说贾家一下子出了三个进士这可是了不得当初苏轼苏撤兄弟同时高中尚且轰动京城何况贾家如今一下子中了三个。 再加上其他在贾家家学附学的子弟竟然也有一个叫高云霄的今年高中进士贾家家学在京中真正是名声大振比三年前更上一层楼。 一时京中都在猜测着这几个从贾家家学里出来的人会试时到底能拿到什么名次尤其是贾擅毕竟早就有此名气了又是贾珍这个名才子加状兀公的弟弟更是备受关注。 贾擅会试时的名次排在第九不算特别显眼但是也勉强进入了皇帝亲自判卷的行列这就代表着很有可能得皇帝青眼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可是要是皇上说你是那贾家再出一个状元也不是不可能。 江大人自己也是颇为期待要是自己两个儿子出两个状元那以后出门放眼整个京城就是王妃也没有自己风光。 要说贾家所有人此时都高兴也不对贾政夫妻就不是很高兴没别的贾珠落榜了虽然贾珠只有十六岁还不着急可是看着别人的儿子金榜题名自己的儿子名落孙山还是很难让自己高兴的。 不过王夫人这时候却是没有精力多管这此不为别的她身怀并甲快要临盆了要是贾珍在面前一定要战战兢兢等候这个混世魔王的到来了。 贾擅自己倒是不觉得自己的名次会在皇上那里得到提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文章和皇上的不是路的虽然不是皇上讨厌的类型但也不讨喜只是这一回贾擅却是只想到其然未想到其所以然。看书就到,给力 四月初殿试在京师众人脖子都快伸断了的时候终于举行了贾家一人和高云霄名次都不错。 高云霄和贾琼在二甲贾姚虽说只是同进士不过名次也比会试时提了一此而贾擅出乎他自己意料的被皇上提到了第三名探花。 这个名次出来之后贾擅有一丝错愕不过旋即想起皇帝刚刚夸自己面冠如玉风神散朗少年登科正是不枉了这风度翩翩探花郎的名头。”才恍然想起自己哥哥的话这皇帝很喜欢长的养眼的人 等到自己被封为翰林编修自己妻子月妹封为七品安人的圣旨下来贾擅抱着自己刚刚一岁多一点儿的女儿无奈道乖女儿你说你爹我凭本事考功名怎么到头来就成了靠着脸皮当探花了呢” 月妹在一边道爷你怎么这种话也乱说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被那起子小人浑说成什么呢再说妹妹还在这里呢” 贾擅先是不在意听到最后一句这才讪讪一笑对着贾珊道昨日外面送进来的首饰妹妹可还喜欢。” 贾珊不在意的轻轻撇撇嘴笑着道挺好看不过那个沉香木的誓子虽然做工细致但是样子却是不及当初大哥给我刻的梅花好看嗯大哥的手艺虽然不及那此雕刻大师但是心思巧。” 是啊大哥以前常给你和娘还有姓子刻这此东西的虽说刻的不算十分好但总是更合心此唔西北如今已经开始大战了若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大哥他们很快就会凯旋了。” 贾擅把啊啊”着学说话的女儿递给月妹转身看看外面已经满眼翠色的院子微微一叹道。 你们大哥一走就是这两三年但愿今年能够回来不然怕是连珊儿出阁都是要耽误了” 江大人伸手让月妹把小厕女给她拍拍小削女的头道。 一抬眼看见外面自己院子里一个老悔嫉进来江夫人问道你刚刚去大奶奶那里可有什么不妥当的。无比快速访问,给力站” 郡主那里没什么大事就是过几天给二爷他们摆宴贺喜的事儿太繁琐正忙活着呢还说要是二奶奶这儿和太太说完了名单的事儿让快此过去一会儿要去和那边儿大太太商量酒席当天的事儿。” 那婆子见问忙笑着回道。 月妹这几年也放开了不像刚进门时那样避讳家事如今又是自己丈夫高中更是不可懈怠便转身等着江夫人吩咐。 江夫人此时高兴就笑笑让她赶紧过去还让贾珊也跟着过去贾珊快出阁了而且从十岁起就开始学管家如今能顶起好多事儿呢这种大的宴席她过去机能长本事又能让事情少此哦漏。 等到贾珊姑嫂两个出去了贾擅摆摆手让下人们都出去方对江夫人道那边二婶子就这个月底就生了吧?应该也就十天半个月了是吧? 是啊怎么了?江夫人随意的回答道。 没事就是大哥过年的信里掰这个孩子唠唠叨叨了好多虽说没有说出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来可是我总觉得奇怪所以就对这个孩子有了此期待罢了没什么打紧的, 贾擅随意道继而皱起眉头道这个小娃娃没什么打紧的可是那边儿不春妹妹却是让人头疼呢后年瓦春十四岁就正好适合选秀了听说那边儿二婶子和老太太都想让她参加选秀呢。 唉好好的姑娘家何必去吃那个苦头进了宫就算以后有荣华富贵一开始也是要伺候人的毕竟又有几个能一进宫就得宠的。 再说了那得宠哪里有那么容易若是不能被皇上看上等十年后再出来哪里还能嫁到好人家“ 江夫人听到贾擅说这个也是有此皱眉不过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不是她自己宝贝女儿自己女儿已经在去年称病免选了 贾擅想想时间还早还有两年才选秀且这个道理上不该自己管如今自己娘亲高兴的时候没必要为这此没影子的事情伤神便笑着转移话题。无弹窗欢迎大家光临 这回的宴席是戏和琼兄、飞姚大哥三人的一起我和月妹说了他们自己的母舅什么的就和舅舅他们坐一燕不知月妹和姓子还有娘亲说了没有。 虽说两位兄弟哥哥的舅家不如舅舅他们显贵可是既然我们是兄弟如今又是为个人庆功自然不能怠慢了人家。” 行了月妹和我说了这个我还能不愤么这此年你大哥这么在乎家学的事儿我也看明白了他这就是想着贾家等到爵位没了的时候也能和江家那样凭着书香传家。 知道我们这此书香之家出来的和这此功勋之家的丛别在哪里么?区别就在于书香之家里地位的高低最终取决于你个人的潜力而不是出身。 像琼儿姚儿他们这样旁支的子弟自己读书好一样可以比读书不好的嫡系子弟有地位的因为这是书香之家传承久远的精髓之所在当初你哥哥撺掇着老太爷整顿家学的时候我倒是没料到他已经那般通透了呢 说着话江夫人似是想起了贾珍小时候的样子嘴角泛起慈和的笑意。 呵呵大哥一向是通透的人凡事看的都比别人长远明白那句少年强则国强真真是说到了点子上同样的少年强则家强啊 贾擅一脸敬重道只是他若是知道他那吓被他奉若神明的大哥这篇《少年国家说》百分之七十是剁窃的不知会怎么想。 虽说贾擅还是秉持着凡事要低调的原则但是毕竟他们贾家一科 进士已经是闹得轰轰烈烈想低调也不成了所以这一次的宴席摆的很大虽说没有像家里老寿星做寿似的摆上好几天但排场可是一点儿不”。 王大人如今本着四十去的人了这一胎怀上之后甚感吃力所以虽说眼红管家权可是还是没有机会出席这宴会自然也就没有了在京中各大命妇跟前露脸的机会。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对于王夫人这一胎的怀孕贾擅虽然奇怪贾珍为什么那么关注但是也没有太在意却不想四月二十六他竟然被江夫人派人急急忙忙的从翰林院拉回了家中。 要知道他洲进翰林院没几天正是应该好好表现的时候江夫人等都是在乎他的前程的没有大事绝对不会随便到翰林院找他所以贾瑄一路上着急忙慌的赶回家, 没想到回家后到了自己娘亲屋里一看虽然自己大姓飞妻子乍妹妹都在自己娘屋里可是明显都没有事儿很是疑惑。 江夫人不等他开口问贾擅尚在请安就让丫鬟婆子都出去了自己略微压低了声音道你二婶子今天上午生了个男孩 啊力那你们去贺个喜不就得了至于我要贺喜。,。 你二婶和产婆说那个孩子生下了嘴里就含着一块玉 没等贾擅说完江夫人就打断道。 什么?玉?天生嘴里含着的力这击上杨玉环了都饶是贾擅这此年已经很深沉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吃了一惊虽说没有大呼叫但是还是感慨了一大串。 奇怪吧力我们也都在奇怪呢只是如今那边老太太乐得不行巴巴的立马给他起个名儿就叫宝玉。 所有人都说这个孩子是有大福气的老太太还让人为这个孩子到城门外舍米七天呢哦掰了还让人去庙里鲸香点长明灯。 贾珊有此不屑的撇着小嘴儿道很明显是不大相信这玉是贾宝玉同学自己嘴里含着的。 呵呵这个弟弟与众不同老太太多疼惜一此也是应该的只是两位叔叔什么反应? 贾擅没有狂费贾珍那么多年培养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在意的摇头笑笑问道。 哼二老爷嘴上说着此道貌岸然谦虚的话其实那得意的神色除了瞎子都看得见大老爷免不了酸溜溜的只是大太太却是有些不信呢 只是除了在咱们这边儿的人跟前不好说罢了就是大老爷也不行他那么沉不住气的人现在没想到怀疑那块玉的来历还好若是他想起来可能是二太太为了争夺些什么搞的鬼那说不定就闹出什么事儿来毕竟虽说这事玄乎可是也没人能证明不可能不是。 贾珊倒豆子似的回道。 大婶子是精明人啊”贾擅一叹道。显然也是怀疑这个亚的来历不过这回还真是委屈了王夫人等人了这块石头真的是自己来的自己来的啊。 先别说那此有的没的我们急急忙忙把你叫回来不是想说这玉真的假的关键是老太太一高兴怕这个孩子娇贵不好养活当时就发了话说是让人把宝玉两个字写了贴了出去给万人叫去 这个事情本来我们也没有注意可是你大姓刚刚一提醒我们才想起来这事儿可是遭皇家忌讳的 什么大的福气须得带着块玉乘证明?凤子龙剥哪个不是有福气的也没见着哪个是带着块玉来的 可是这个)话也不好说出来劝老太太就是劝了也是出力不讨好肯定是白白得罪了老太太和你们二婶子所以才叫你过来商量趁着还没有闹大赶紧看看这个事儿如何是好 江夫人接过话题突然插嘿道, 贾珊闻言才想起叫哥哥回来的初衷来偷偷吐了吐舌头也认真看着哥哥。 贾擅一听还有这么一出也是头疼不已刚洲一听说贾宝玉带着玉出生他就在想这个事情可能不大好没想到那东府,事精明大事没脑子的老太太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心里大骂两声脑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拿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舌着其他人看他沉思也都不说话 这个首先是宫里那里得我们自己想办法不疼不痒当初让宫里皇上皇子们知道宝玉的事情免得被盯上至于其他宗室倒是唬妨反正只婴上面的拿定了主意他们也不能把贾家怎么样, 我们想拦住老太太贴名字是不大可能的就是拦住了宝玉衔亚而生这件事也是捂不住的毕竟东府的下人们我们管不住这事儿太神奇了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如今我们也只能针对要出的事情未雨绸缪。 这事儿闹腾这么大宫里一定会得到消息的与其等着上面的人自己不知道打哪儿听来此乱七八糟的再加上自己的胡乱想象不如我们告诉他们一此我们让他们知道的, 姓子洲刚说的皇家忌讳只是皇上那里的忌讳还有别的呢比方说要是哪个皇子觉得宝玉这福气真的可能大说不定把他或者二老爷珠儿拉过去自己得势的可能更大一些那我们贾家就得被架到火上烤了。 这贮事情皇子们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到时候应不应应谁都是不好的事情二老爷又是个不通俗务的肯定有个皇子示好就觉得是天恩浩荡到时候我们就等着被他拖累死吧 所以宝玉的那块玉不管是真的是他自己出生带下来的我们都必须让皇上和皇子们知道这是二太太为了巩固自己一房在家中的地位争夺家产而耍的手段 有了这种事情尚未闹起采的时候先入为主的认知上头几位定然会觉得自己是提早知道了事情真相不会再在意以后的流言蜚语我们也就安全了。” 贾擅一口气说了半天把杯中茶一。气喝干贾珊看自己二姓正抱着侄女忙接过去自己亲自又倒了一杯。 贾擅冲着贾珊笑笑转身对书灵道这个事儿还要麻烦姓子恐怕要姓子请公主或是驸马进宫一趟了这咋事情最方便给皇上透气儿的就是公主或者驸马了, 这个没什么爹娘也是常常进宫给舅舅请安的那种时候说说这此闲事也是容易的只是要让皇子们也知道最好还是爹爹去说皇上和爹爹谈诗论画的时候*潢色常常把几个皇子也叫上比较方便。 书灵也知道还是自己和皇上亲近说这和话最不容易让人起疑的就是自己爹娘了也不推辞。 只是这个话儿怎么说还得二弟你想好的细细告诉我我好回去说不然万一中间出了岔子可是不好。 这个自然其实这个话也不难只要……” 贾擅笑嘻嘻对书灵道一副得意的狐狸模样, 219 为妹办嫁妆月姝生产 原本随着贾家爵位的降低,一门两侯的史家,很有代替贾家成为四大家族之首的趋势,却因为贾珍的加封再度被贾家压了一头。 所以贾珍被皇帝冷藏的消息一出来,最是喜忧参半的就是史家,喜的是,还是自己家圣眷更隆,忧的是,好好的这门亲戚的助力又低了。 对于这些,贾珍浑不在意,一门心思为皇帝当牛做马,整理全国官员的那些事儿。 另一方面,贾珍终于是在贾瑄数次诉苦之后,无奈的接手了家里的管事权。 这个也是这个时代的无奈,就算他们兄弟情深,不管谁管家都一样,可是外人不这么看,要是他到了边关几年,结果回来这个管家权一直在贾瑄手里,那贾瑄的名声注定是要受损的,他实在是不能拿着贾瑄的前程做赌注。 接手了家事之后,贾珍就开始扒拉京城里的七八家铺子,打算找出两家给贾珊做陪嫁。 这个时代的嫁妆,其实没有很多里写的那样,每个大家族的姑娘都有自己的陪嫁铺子庄子的,那都是扯淡。 庄子铺子,那都是家里可以作为祖产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给女儿陪嫁,只有一少部分十分富有的家里,很受宠的姑娘才会有这些陪嫁。 细想想,即便是贾家这样曾经的国公府,又有多少庄子铺子,可以给姑娘们陪嫁?光是家里儿子们每次分家都分出不少田产,哪里还有那么些的田产分给女儿们。 贾珍打算给贾珊陪嫁这些铺子,是因为贾珊是要嫁入宗室的。 宗室和寻常官员一个很大不同就在于,宗室是可以明着经商的,虽然宗室成员为了名声还是会打着门人的名号经商,但是他们经商确实是不受人诟病的,没办法,宗室中太多人受皇帝忌惮没有职权,总得给人家点儿事儿做吧? 既然可以,自己家又多得是钱,那就给自己妹妹陪嫁两间铺子好了,省的陪嫁不够丰厚自己妹妹受欺负。 出于一向的低调,贾珍不打算为了贾珊打破贾家嫡出闺女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的例子,毕竟这是当初按照国公府定下的,够张扬了,再加实在太过了。 为了弥补嫁妆数量上的不足,贾珍一心决定提高质量,所以就有了挑铺子这一说,毕竟,这铺子陪送过去也就两张纸,别人也不知道,可是实际上,这两间铺子,可是够一般官宦人家嫁好几个女儿了。 当初红楼里王熙凤说,家里几位姑娘出嫁,每个满破了花上一万两银子,那是针对探春她们是庶出的,如今贾珊是嫡出,按照常规,也用不了一万五千两。 可是就是贾珍这两间铺子,也值个七八万两。 那间药材铺子不是特别值钱,虽说在京中少有名气了,可是满打满算也就值个两万两,但另外一间卖玻璃制品的铺子可是值钱,怎么也值五六万的。 另外,其他的嫁妆,贾珍也是一点儿没含糊,私下里压箱银子更是直接从两千两涨到了两万两。 满算下来,不算那些婚礼的其他花费,光是嫁妆,就得十多万两,比起书灵当初都是多了好几倍,连江夫人和贾珊自己看了嫁妆单子都是直抽冷气,再想不到平日里过日子颇有铁公鸡架势的贾珍给贾珊置办嫁妆这么阔气。 贾珊有些忐忑的看了看两位嫂子的脸色,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两个哥哥和嫂子们商量了没有,即便自己平日里和嫂子们关系不错,此刻也不敢保证她们心里没有想法,毕竟,这样实在太多了,都够嫁个得宠的公主了。 要说,书灵和月姝心里还真是有点儿不自在的,只是看着自己丈夫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都不敢多说什么,况且如今也都知道这家底儿怎么样,确实是不差这十来万的银子,便都没有多说。 另外,书灵也是见过了大场面的,虽然她自己的嫁妆也就值个三四万两,可是,这十几万的嫁妆她也不是没见过,不会那么眼皮子浅,肉疼到为了这个跟自己丈夫闹别扭,反正也就这一回了。 而月姝呢,贾瑄是和她说过的,其实家里所有的铺子,都是哥哥当初自己置办起来的私房,说白了,若是贾珍不愿意,分家的时候,和他们二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可是如今自己大伯都说了要分自己这二房一份,就该知足了,哪里还能管人家给妹妹多少嫁妆呢,反正,官面账上还是记着一般的嫁妆和两千两的压箱底,不至于以后乱了规矩的,她又不是不知礼的,自己大嫂分给二房分给小姑都没说话,自己才不会管呢。 贾珍明显看出了贾珊的不安,笑着拍拍她肩膀,道:“放心,你嫂子们都是同意的,那官面的账目上,也是做的和一般规矩一样的,不至于让以后家里乱了规矩。 那轩辕白虽说得了皇上青眼,嗯,哥哥也见过了,是个好的,你二哥总算是自己干了件让我觉得还不错的事情,可是到底穆国公家也是没落宗室了,肯定还没有咱们家有钱呢,总不能让你受委屈。 呵呵,你不用想我怎么突然大方了,我也就是不喜欢大张旗鼓让别人知道咱家有钱,咱们自己关门过日子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小气了? 你见过那个铁公鸡为了吃几口菜用那么些玻璃盖温室的,光那几亩地的温室上的玻璃,也值几万两,虽然为了省钱,那些都是有毛病的不是很光洁或是比较小块儿的玻璃,可是也是很值钱的。” “呵呵,哥哥还说自己不是铁公鸡,甄家老祖宗做寿,就给人家送个屏风还是个区区八扇的。 你没有十二扇的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很一般的酸枝木架子,刺绣也是家里随便找几个绣娘绣了一下就好了,哈哈,也不知道那甄应嘉的鼻子有没有被你这个铁公鸡气歪了!” 贾珊见贾珍这样说,知道两个哥哥拿定了主意,且当着两个嫂子不好多说,不然倒是显得两个嫂子不贤惠似的,只好借着贾珍话头开起来玩笑。 “切,六十五岁也不是什么很齐整的大寿,何必像西府似的送那么昂贵的礼,你以为大太太愿意送那么重的礼啊!十二扇紫檀木双面绣大屏风,好大手笔,要不是老太太压着,大太太也是不愿意送的。 现在知道哥哥低调多么有好处了吧?你看哥哥平日里整理家业的事情,除了最开始那一间药材铺子,其他连珠儿都是不知道的,这会儿有话说了吧? 爷一个书生,洒脱惯了,不懂经济,家里萧条了,没钱,这君子之交淡如水,岂在礼上?” 贾珍想起自己去年在贾珠婚事过后,给甄家老太太送的礼,也是一阵好笑,很是清高的一甩头,道。 看贾珍这个样子,其他人也是跟着笑起来,江夫人更是瞪了贾珍一眼,道:“就你小子一肚子坏水,一个个都被你算计着。” 一群人正说笑,月姝竟然突然抱着肚子弓起了身子,脸变得煞白,江夫人和书灵一见,立马一叠声叫了起来“去叫产婆备着,二奶奶要生产了!”“拿躺椅来抬二奶奶到产房去!”。 贾珊没见过这个阵仗,以前贾蓉还有贾薇生产的时候,她知道时人都已经进了产房,被吓了一跳,站那儿不知如何是好,贾珍一个男人,弟妹生产他也不好插话,只好拉着她到一边站着,别碍了别人做事。 贾瑄一脸紧张跟着江夫人和书灵回了自己院子,贾珍拉着书灵到了自己正房院子的内书房,和她继续讨论嫁妆单子的事情,问她可是还有什么缺的,可要再补充的。 贾珊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从自己哥哥手里把嫁妆单子抢过来道:“行了,行了,哥哥这样还不行的话,你还要不要别的姑娘出嫁了! 你说二嫂子会生个什么?会生个儿子么?要是再生不出儿子来,娘该着急了。 大家门里都是不喜欢有庶长子的,毕竟容易有些不必要的争斗,可是,嫂子已经生了一个女儿了,要是这个还是女儿的话,那少说还要两年才能再有嫡出子女,可是二哥都二十三了,这个年纪还没有儿子,可是不多的。 要是再没有儿子,二哥二嫂就该被人说闲话了。” 看贾珊一脸焦急,贾珍有些无奈的在心里摇头,不才二十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没结婚呢!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只好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这个就是儿子呢。 就算不是儿子,你二嫂身子好,看样子也是个好生养的,就像你说的,两年就能再养一个,还怕没有嫡长子么,至于你二哥,不用担心,有你大哥我这个至今只有一个通房还只当摆设的大哥顶风头,他不会怎么样的。” 贾珊闻言,也只好点头,只是还是有些紧张,不停的喝茶。 贾珍看她的样子,宠溺的笑笑,道:“这生产即便不是第一次,少说也要两三个时辰,你就打算这样喝个水饱?” 贾珊看了眼茶杯,恨恨瞪了哥哥一眼,闭嘴不语。 220 波澜再起无奈延婚期 月姝到底是不负众望,敦庆三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未时正一刻,生下一个儿子,取名贾茗。 这个名字是贾珍贾瑄一早就商量好的,为了这个名字,两个人绞尽脑汁,不为别的,实在是贾这个姓太磕碜人了,再好的名字,一连上姓氏就全完了。 总算这贾茗二字读起来还不错,谐音“佳茗”,,此物向来乃风流名士之所**,倒是不失一个好名字,也算是希望孩子洁身自好,有文人风骨。 一家子欢天喜地的时候,贾珍想起了大观园里最热闹的时候,说是一众姑娘们,或是这一两个同岁,那三五个同辰,这还真是是理所应当,人多了么,这不,贾瑄这个嫡长子就和大名鼎鼎的宝姐姐同一天的生日。 因为是贾瑄的嫡长子出生,纵然低调也不好太简单了,所以洗三满月等都还是办的有声有**,让本就因为贾珊的婚事忙乱的府里众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事情也是赶巧,贾茗满月酒那一天,苏州林府来人报喜,说是西府四姑****贾敏,二月十二平安生下了一个**儿。 消息传到,本就喜气洋洋的贾母更是喜上眉梢,一时间把江夫人这个正经祖母,以及月姝的****,乔家老太君的的风头都抢没了,虽然她在贾家辈分最大,可还是让江夫人和乔老太君憋闷不已。 不过贾母的心理也是有些遗憾的,虽然如今看来,贾敏也算是儿**双全了,可是,贾敏那个大儿子林墨轩,却是个身子弱的,从小就病怏怏的,一直让人提心吊胆,贾母打心眼儿里希望她能再生个儿子的。 等到吃完了东府的酒席,细细问了林家来的婆子,知道这个外孙**其实也有些先天不足,贾母心里更是不舒坦了起来,在东府一直保持的笑脸也是冷了下来,别人都能健健康康养个孩子,到了自己**儿这里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过想想,自己敏儿小时候身子也不好,可是不也平安养大了么,自己外孙子也已经九岁了,想来也是可以好好养大的,听说,东府珍儿和姑爷说了,姑爷给外孙也找了个练武的师傅,教他强身健**呢,想来不会有事的,这一个是**儿就是**儿吧。 而贾珍此时倒是半点儿也没有心情管这个红楼第一**主,因为在满月酒一结束,贾珍就接到了一个十分惊悚的消息——皇上有意废太子,郑书华传给他的消息。 虽然早就知道太子的下场不好,可是没想到去年才处死了梁栋,今年皇上就要废太子,这一年来皇上不是还可着劲儿和太子上演父慈子孝么?怎么这么快就打算废太子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自己****的婚期就定在三月中旬,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啊,皇上*潢******废了亲手教养大的太子正伤心呢,你大张旗鼓的嫁**,这不是明摆着找不痛快么? 可是这婚事一辈子就一次,总不能****了事吧?自己到目前为止可就这一个****,手心里捧着长大的,那个理论上的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自己可不忍心让自己****受这么大委屈! 没敢随便让江夫人等人知道这个,到底都是这个时代的内宅**人,沉不住气,万一漏了马脚就不好了,贾珍把贾瑄叫来,在书房密谈了一次。 看着龙不惊和凤无意上了茶,就关门出去了,还守着门,把其他人都支出了院子,贾瑄一挑眉坐下了,道:“什么大事,哥哥这么郑重?” “那个,要倒台了!”贾珍向上指了指,比了个二的手势,轻声道。 “这么快?还以为怎么也得个三两年呢!不过没什么关系,我们家和他没什么牵扯。” 贾瑄也是有些吃惊,不过倒是没有觉得多么震惊,依旧轻描淡写。 贾珍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笑笑,“我不是担心受牵扯,只是,省明说估计很快这个事情就会公开了,好像是因为那位意图**手九门和京营的军权。 我觉得闹心的是这个事情发生的时间。” “嗯?时间?你是说****的婚事?”贾瑄反应倒是快,立马也是皱起了眉头。 “就是这个,这婚姻大事,总不能****办了?***檬芪皇牵庵纸诠茄凵希蔡匝哿恕?br/>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铺排开来,也不好平白无故的推迟,要是等到那位的事情出来了,再推迟就更扎眼了。” 贾珍有些无奈,那指节轻轻敲着桌子道。 “嗯,这个,也不是多么难办的事情,反正如今轩辕白也是和我们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么近的亲戚关系,等到****嫁过去,就是一群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人了,这个消息告诉他也没什么。 然后么,****一个**孩子不好闹出大事情来让人嚼舌,他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怕的。” 贾瑄有些**险的笑着道。 “你想**什么?” “没事,让那小子病几个月,也是为他好,他是宗室,夺嫡事情,更是要好好躲避才行,而且,他虽然清清白白,可是他老爹穆国公可是有过想和六皇子搅和到一起的心的。 不过好在,那老东西是个不着调的,皇上不重视他,所以六皇子也没有多么重视他,后来,他又病了在家休养,才没有搅和到一起。 如今那老东西半个废人,也出不了门,没人会拉拢他,可是轩辕白得皇上眼,等到太子一废,他肯定被那些剩下的皇子盯上,装病不光可以名正言顺推迟婚期,还可以理?***彰判豢停?br/> 贾瑄笑着冲贾珍挑眉。 “是个主意,对了,当初他们家祖上还是郡王的时候,好像先皇赏了一个温泉庄子是吧?**脆和他说,趁着事情还没有出来,带上他老爹到温泉庄子上养病去得了! 要不然那些皇子们要是真的为了皇位,拉下面子亲自上门,也挡不住的。 他们家那个庄子,离京好像有五十里?当初因着这个庄子,先皇特意给了个恩旨,他们家去这个庄子上,可以不用遵守宗室不得允许不能离京四十里的规矩,是吧? 正好可以用一下,只要去了这个庄子,那些皇子们就那他没辙了,呵呵。” 贾珍听了,也是觉得主意不错,又想起轩辕白家的那个庄子,遂又添了几句。 “嗯?温泉庄子啊?好地方啊!简直就是养生必备么,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偏偏有这么个庄子,也亏他们家是宗室,这京郊的温泉庄子可基本都在宗室手里呢。” 贾瑄一拍手笑着道。 “这样也好,本来我还想,我刚回来不过半年,珊儿就要嫁了,心里舍不得,这下她还可以在家里多待些日子。” 贾珍也是一乐。 “好了,既然这么定了,待会儿你就去一趟穆国公府,我去太扎眼了,你也低调些。 再一个,我会拘束着家里人最近都小心些,嗯,琼儿和你在翰林院,你也看着他些,六皇子拉拢文人很有一套,在文人之中地位颇高,这小子虽然比你还大些,到底涉世不深,别被人忽悠了。 至于珧兄弟那里,我会让人把他叫来敲打一二,虽然他现在只是个从七品小官,但是毕竟是贾家人,总会有皇子想到一点点来的,说不定就把他弄进去了。 至于西府,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有我们的人盯着,必要时,就让他们在家里病几天!” 话到最后,贾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狠辣。 “行,大哥放心,轩辕白是个明白人,不然我也不敢同意小**嫁给他,他知道轻重的,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到庄子上待到风平**静了再回来! 至于琼儿,也是个好的,至少不是那浮夸的,不难看住,我不会让他出纰漏的。” “好,你自己也小心些,要紧事上小心些,这些年你也有几个心腹了,一些事不要随便给不放心的人去做。 对了,铺子上的事情,我会再让人清理一遍,你注意些,这几个月就不要随便去查铺子了,虽然我们的生意都是打着下人的名头来的,可是要是不小心让人抓住了把柄,还是不好的。 这当官的人要是和商字牵扯上,总是受人诟病的。” 见贾瑄打算出去,贾珍又嘱咐道。 “大哥放心,我明白的,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让人抓住把柄。” 贾瑄回头笑着道,看贾珍再没有了话说,便转身出去了。 轩辕白果真是个**脆利索的,贾瑄和他说完了,第二天上午就派了自己老管家,过来言说婚期推迟之事,不到晌午,已经带着自己半瘫痪的老爹向着温泉庄子去了。 江夫人等人不知就里,听说轩辕白突然病到要推迟婚期的地步,都担心起来,要知道,这个时代,就是**婿婚前死了,说不定**孩子就被冠个克夫的罪名,可是大大的不好。 贾珍因为怕江夫人等知道了****露馅儿,也没有多说,反正太子的事情很快就会出来了,那时再说也不迟。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221 太子废儿女隐姓埋名 红楼奋斗生涯221太子废儿女隐姓埋名 正文221太子废儿女隐姓埋名 正文221太子废儿女隐姓埋名 太子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朝中有势力的人家都已经得了些消息,渐渐紧张起来。 贾珍也没有装着一副我什么不知道的样子,等到三成人有一成知道的时候,就和江夫人等说了,也说了轩辕白其实是为了避开这个事情,才装病出京的。 江夫人等人俱都不管朝堂事,只要自家没有牵连,她们也不是那等古代忠烈女,非要说什么太子乃是正统的话,逼着自家男人去当回忠臣死谏,下一任皇帝是谁当她们全不在意,继续安稳过自己的日子。 既是外面风声紧了,贾珍贾瑄就开始闭门过日子,除了上衙门,基本不出门,贾珍也趁着这个机会给江夫人调理身子。 这些年他一直是注意这个的,只是想想探春都出生了,按书中所写,江夫人天年不多,贾珍越加小心起来。 从郑书华给贾珍传消息起,太子就不曾在人前漏过面,据说是被皇帝软禁在了玉清宫。 从那之后大约过了十来天,突然传出消息,说是太子的侧妃李氏所出的一双儿女竟是一同得了天花早夭,丧事也是匆匆办了, 没想到这丧事的事情刚传出来,众人尚未消化,皇帝就在大朝会上宣布废太子。 这下举朝动荡,毕竟前面再怎么样都是传言,没想到皇帝连个商量都不打,直接宣布废太子。 敦庆三十三年,二月十六日,皇帝在大朝会之上,痛斥太子种种劣迹。 “。。。。。。暴戾不仁,恣行捶挞诸王公、大臣,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也。。。。。。 。。。。。。荒淫无度,畜养孪宠。。。。。。对待手足,毫无友爱之意。。。。。。” 至最后,圣上伤痛失望以致不能言,太子伏地涕泣不已,满朝文武尽皆手足无措。 这次大朝会之后,太子及妻妾从玉清宫搬出来,于位列东西十二宫最后一位的宁福宫圈禁。 皇帝继当初处死梁栋等人之后,再一次动手清理太子党,一时间,朝中和太子走得近的人,尽皆人心惶惶。 这一次大清洗一直持续到三月中旬才结束,原太子党骨干基本被皇帝一网打尽,只不过四王八公等一些功勋人家因为大部分没有什么实权,且也算不上太子堂的中心人物,所以受到的打击不大,顶多被皇帝申饬一番。 甄应嘉倒是个人物,竟然让皇帝信任如斯,明明已经搅入了太子一党,竟然能够让甄家全身而退,让人不得不佩服,只可惜,如今皇上信任他,不代表未来皇帝也信任他啊! 而众皇子在太子被废之后,则都活跃了起来,使尽浑身解数拉拢属于自己的人脉,唯有一向以刚直著称的五皇子,依旧是我行我素,板着一张脸上朝下场,认真办差,似是一点儿挣储的心思都没有似的。 偏偏在贾珍看来,最有可能上位的就是这位了,其他凑上来的都是找抽的,搞得贾珍贾瑄一时之间更是不敢动弹,每日里尽量窝在家里不出去,皇子不得私自结交大臣,那些皇子们也不能亲自上门拉拢他们,至于门人,当成不知道个中关系,统统挡了。 这么一来,虽说得罪人,可是倒是安全了许多。 虽然闭门不出,但贾珍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早些年他就在京城不少他关注的人家里,安排了一些专门给他打探消息的人。 为了这些人,贾珍还专门安排了一个牢靠,明面上又和他没什么瓜葛的人做了人牙子。 也因为这个,贾珍掌握着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当初皇帝看到的那本册子是贾珍隐藏了真实实力的结果,不然贾珍绝对得被皇帝忌惮。 而如今,贾珍就知道了一个意料之中又颇为震撼的消息——营缮郎秦业刚刚收养了一对儿女! 收养的理由是秦业至今没有儿女,所以到养生堂领养了一对。 可是让人感到诡异的是,秦业早怎么不领养?如今自己小妾快生了,又想起领养孩子了。 这也就罢了,偏偏领养的这两个孩子都已经不小了,大的姑娘已经十岁了,小的男孩也有五六岁了,这还能养得熟么? 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只是奇怪,可是贾珍却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就是太子“死了”的一双儿女! 不光红楼里暗示了,太子那一双儿女的年龄也和这个相符! 自从知道了这个,贾珍就是格外小心注意两府的动静,虽然现在他不可能再让这个秦可卿做自己儿媳妇,但是不代表自家就安全了。 贾珍当初之所以要在这秦业家里安插人,一方面是因为书中秦可卿的缘故,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秦业真的和贾家有些瓜葛。 书中当初就是说,秦贾两家就是因为这种瓜葛才结亲的,谁知道秦业会不会借着这种瓜葛来忽悠贾家其他人。 贾瑄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很是感慨的冲着自己哥哥竖起了大拇指,当初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哥哥安插那些人有些没用,那十来个人撒出去,整个京城能泛起多大水花来?竟然还有功夫往一个小小的营缮郎家里安插。 没想到就是这个小营缮郎这么大的胆子,敢藏匿这天家血脉! 不过秦业似乎也是担心动作太大会引起人怀疑,一直都没有什么举措,只是偷偷的养着太子两个孩子,也不敢让他们出来见人。 三月里,秦业的小妾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秦钟,那小妾难产死了,秦业一副哀伤无比的模样,告病休假,从此一家人更加深居简出。 直至外面风声渐渐平息,众人对于废太子的关注也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夺嫡的皇子身上,秦业才重新出来上班,这时已经是七月里了。 “哥,你这么急急的把我叫来做什么?好不容易沐休,我正逗我儿子呢,我儿子会爬了哎!” 贾瑄摇着扇子来到照水亭,看石桌上摆着两碗银耳莲子菱角汤,便坐下端起一碗,径自喝了起来。 贾珍摆摆手让上茶的丫头退走,笑呵呵道:“哦?茗儿会爬了?那可比一般小孩子早多了。 不过,我找你来是和你说正经是事情,以后出门,遇上齐国公家的人,远着些,那个秦可卿,住到他们家去了,说是秦业和他们家过世的二老爷是同年。 至于为什么常住么,传了个模糊不清的话头,就是陈瑞文夫人看好了秦可卿,想做儿媳妇,为了不妨碍小姑娘到他们家住,现下里还没有明着说定。 总之,就是他们家一心求死就对了!” 这照水亭一边是池水,另外三边都是疏朗的竹林,周围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所以贾珍也不介意在这等没遮没挡的地方说这些事情。 贾瑄听了有些惊诧,齐国公家竟然这么大胆子,也跟着搅和了进来,半晌方幽幽叹道:“唉,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皇上没有清理到他们头上就以为自己安全了是吧? 既然他们这么不着调,以后确实是要远着些了,就算是撕破脸,也不能再混在一起。 那些只是和那位爷沾了一点儿边儿的,咱们当机立断有些太过,未免让人诟病,可是这种人家,宁可让人诟病也得离得远点儿。” “这外面遇见了也还罢了,只是这平日里一些礼节性的来往,却是该怎么找个由头断了呢?这个没有理由实在是不好,关键是还有西府,总得有个理由让他们也断了,不然上头还不得以为贾家打算做两面三刀的事儿啊!” 贾珍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 “这个事儿,关键得从老太太那里下手,大太太倒是好说,只要隐约透些实话就行,说说他们家和那位走太近,大太太就明白了。 可是老太太在那里,只怕大太太做不了主,所以一定的想办法把老太太拿下!” 贾瑄听了,拿扇子敲着手心道。 “说的是,问题是,就是这个老祖宗最难以拿下!” 贾珍一摊手,一副谁不知道这个的样子道。 “哼哼,老太太心里,只有这些权贵之家配得上结交,哪里会舍得断了,有和这些人亲近的心思,还不如和自家正经亲戚多走动走动呢! 不过大太太倒是好手腕,老太太越是不亲近他们家,倒是越发的让杨家人疼起她这个嫁出来的闺女了,如今琏儿也和杨家亲近,将来总算是个助力。” 贾瑄提起贾母那个狭隘的思想,就是一脸鄙视。 “这个倒是,只是,大太太家虽然和太子瓜葛不深,可是,南安王家里倒是和太子有那些龌龊,不然皇上也不会把南安王的职给卸了,杨家和南安王府的关系还是有些深了。 先不说这些,老太太那里,未必对太子这条路一点儿念想没有呢,毕竟史家那里,哼,说什么我们也得和这齐国公家断了!” 贾珍也是眉头深皱。 “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可以让大太太利用一下。。。”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请牢记,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221太子废儿女隐姓埋名 222 真假宝玉惜女谈姑爷 七月二十四,齐国公府老太太,陈瑞文之母做寿。 不是什么整寿,齐国公府倒也没有大办,但一干世交老亲的都是精心送了寿礼,派了晚辈的人过门吃寿宴贺寿,唯独贾家两府例外。 贾家两府倒也没有完全不理会这个事情,只是两府送的贺礼都是寒碜的可以,而且也没有一个人亲自上门贺寿。 虽然各家送贺礼时,齐家没有闹出太大动静,别人不知道贾家这么**裸落了齐家面子,但是贾家这一举动,还是搞得齐家上下很是气闷,不知道这平白无故的,贾家是何意思。 靖北侯府也就罢了,从贾珍当了家,就因为两兄弟都是文人性子,疏于打理家业,一家子一年年的一股子读书人的穷酸气,这节礼寿礼的越来越少也不奇怪,可是这西府是怎么回事? 西府年节和这些寿辰之类送礼一直都是厚重的,这回是怎么回事? 虽然齐国府上下无比憋闷,可是这个事儿也不好拿来问问,要是再叫人家说出什么,自家的面子更是不用搁了。 到最后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陈老太太一拍桌子,对儿媳妇道:“下个月贾家老太太的寿礼,就比照着贾家送给咱们的来吧!” 而贾家西府,此时王夫人正恨陈家老太太恨得要死,什么真宝玉假宝玉,自己儿子是衔玉而诞的,才是真的宝玉,其实那些人随便叫自己儿子一声宝玉,就是真的宝玉了! 杨夫人听着丫头说自己妯娌狠狠的摔了几个茶碗,不屑的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一口,对丫头道:“给我换衣裳,我过府去看看大嫂子!” “你个当家太太怎么有功夫来看看我这个闲人?快进来歇歇吧,虽说立秋了,可还是热得很!” 听见丫头报说杨夫人来了,江夫人从榻上起来,笑着迎了出来。 “呵呵,我这不是忙里偷闲么,来大*潢色嫂子这里讨杯茶喝,也来讲个笑话给嫂子打个牙祭!” 杨夫人忙拦住江夫人,笑着同江夫人一同进到屋里坐下。 江夫人一听杨夫人要讲笑话,就乐了,道:“就你个泼皮破落户儿整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许多笑话讲,罢了,既是你有孝心,那我就听听,你们去把早上大奶奶送过来的果子拿来,给大太太尝尝鲜。” “唉吆吆,又让我来着了,嫂子真是有福气,有这等孝顺的儿子媳妇,每回来都有好东西偏我这张嘴。” 杨夫人笑着看丫头忙里忙外,嘴里还不忘讲几句讨巧的话,等到丫头们知情识趣的都出去了,方真的拿起一个桃子吃起来。 “别光吃,你不是有笑话么,和我说说吧!” “嫂子别急,那笑话已经闹出来了,你害怕没的听么,让我吃完润润嗓子再说。” “看你可怜见的,好像你们府里连几个桃子也供不起你这当家太太吃似的!既是这么着,嫂子疼你,这一盘子就都赏给你了!” “罢了,这笑话的功劳可是珍儿瑄儿的,我这个也算沾了光的人,哪敢贪下这么大功劳,就这一个就中。” 说着话,杨夫人已经吃完了一个,拿帕子擦擦嘴,方和江夫人细细道来。 原来贾瑄当日和贾珍说的主意,就是拿着宝玉做引子,只因为江南甄家也有个和宝玉一般大的孩子,正是甄应嘉的嫡出小儿子,也叫宝玉。 而陈家老太太曾经说过这都是老亲,以后分辨还得说个明白,一个甄宝玉一个贾宝玉,都得连着姓儿才分得清。 陈家老太太真的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但是这个话贾珍贾瑄同着杨夫人这个三个有心人一利用,就彻底的变了味儿了。 老太太让王夫人帮着杨夫人管家,本来王夫人是管不到什么的,但是这几天杨夫人偏偏接着身子不爽,让王夫人和她一起,听到下人不经意说到这个事情时,正是杨夫人和王夫人商量寿礼那一天。 当时王夫人刚刚听过这个话,一脸气愤到杨夫人那里,就听说要给这个死老太太准备寿礼,结果就愤愤说了几样寒碜东西,说这样就行了。 安王夫人的说法,她就是当时泄个愤,反正平日里杨夫人从来就没有让她做过主,果然,杨夫人听了没言语。 可是,杨夫人后来真就那么做了,那一番做做,就是为了事情有一天出来,拿着王夫人做垫背的呢。 王夫人那天晚上回去,就让人细细查了陈家老太太到底说了什么。 陈家老太太虽然没什么坏心,可是她那个原话本来就让人误会,再者,王夫人怎么可能查到真正原汁原味的原话,必然经过了不知多少人传言之后的话了,自然越查越让王夫人愤恨,所以才有了王夫人再度摔茶杯的事情。 杨夫人在自己妯娌院子里安插了人,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事情,就知道贾珍交代的事情,差不多了,等到王夫人把这个话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两家互相看着不顺眼,事情就成了,所以很高兴的找江夫人说书来了。 江夫人听着杨夫人好似倒了核桃车子,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堆,笑的都快返老还童了,不禁也是笑起来,半日方幽幽道:“断了好啊,省的这些没死活的拖累别人。” “哎呦我的个嫂子,你何必这么个声气呢,你们这边儿有两个好儿子守着,能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要是还这么愁眉不展的,可叫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呢! 难不成你现在还有什么不顺心的?难不成是大哥他?” 杨夫人是个爽利人,最是看不得别人愁眉不展的样子,江夫人突然间就这么低沉的情绪,搞得她有些不痛快。 “呵呵,你倒是个七窍玲珑心肝的,什么东西都瞒不过你。 没什么,就是前几天,珍儿他们因为最近朝堂上的事儿忙活,一时就没注意,竟是让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邪门儿道士进门来,竟是挑唆我们老爷采买卖幼女修炼,还好,珍儿发现的早,将那道士弄走了,只说那道士自己离开了。 只是我们老爷竟是着魔了似的,一心觉得那道士教导的法子能成仙得道,非叫两个孩子给他采买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回来修炼。 孩子们至今没打消他的想法呢,前几天,我看见鲍家的那个丫头,那是当初那个道士替老爷在家生子里挑的,如今还在静堂里,葵水初至的孩子,被折腾的不像样子。 虽说这事儿怪我们老爷折腾,可是要是没有朝中那些事儿闹心,以珍儿的细致,怎么会让那老道士进来!” 江夫人恨恨的咬牙道。 “唉,大哥也就这样了,你看看我们老爷,不也一样让人闹心,嫂子你看开些,横竖你有儿子呢。 当初两位老太爷都对大哥没辙,可是这些年在珍儿瑄儿这两个儿子手里,大哥不也一样没有弄出什么大事儿么。 你且放宽心,既是那个道士已经被珍儿他们弄走了,大哥闹不出什么事儿来。” 听到果然是贾敬的事情,杨夫人也是没话可说,只好安慰一下江夫人。 江夫人其实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其实他也看出来了,自己儿子已经成竹在胸了,只是一时间想起来,唠叨一二罢了。 “好了好了,嫂子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如今朝堂里的风声也过去了,珊儿的婚事重新定下来了没有?” 看江夫人缓过了神色,杨夫人赶紧的转移话题。 “还没呢,虽然太子的事情彻底压下去了,可是六皇子前一段日子受了斥责,朝中和六皇子交好之人极多,也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姑爷他至今还在庄子上没回来呢,珍儿说,皇上这次斥责了六皇子,但是却是没有严厉处置,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朝中如今力挺六皇子的人还是不少,这个时候回京,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虽然一时之间,得不到皇上对六皇子的态度明朗,但是避开这种皇帝故意制造混乱的时候还是可以的,姑爷也是这么个意思。 说不的,珊儿的婚事只好等到今年年底,或是明年年初了。 我倒是高兴呢,做人家媳妇儿哪里有做姑娘好呢,虽说没有婆婆,可是他们家里还有两个小姑子一个小叔子呢。”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养个闺女,又长的跟花朵儿似的,哪里舍得让她出门受苦去。 再说了,这闺女可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哪像那些和尚小子不知娘的辛苦,看看我们家琏儿,成天闹得我头疼。 如今凤凰蛋似的抱大了,如今倒是要给人家指使去,换谁谁也不舍得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你们家珊儿也是命好的了,我可是听琏儿说了,那轩辕白一表人才,虽然比不得珍儿文武双全,可是绝对是文采风流的人物了,听说还得皇上赏识,他出京前,不是还和五皇子一起在户部办了一阵子差么。 不说五皇子如何,姑爷的差事办的那是皇上都说好的。” 突然发觉事情一不小心又扯到了皇子身上,杨夫人赶忙转了话题。 好看的尽在 223 贾珊出阁细谈选婿经 贾家陈家到底还是断了交情。 贾母的生日,陈家果真是按照当初西府送给自家的标准来的,偏偏礼物送到的那日,贾母心情好,亲自看了,当时就气的摔了茶盏。 王夫人此时已经知道了杨夫人当初让人送给陈家老太太的就这样,可是那个礼单是她自己说的,要是说出来,自己也讨不了好,虽然不知道杨夫人为什么这么做,可是王夫人还是只能和杨夫人一起打了马虎眼。 想想自己也是不想再和陈家交往了的,王夫人索性将陈家老太太说宝玉的那些话告诉了贾母,宝玉那是贾母的命根子,哪里容得下别人这样说,贾母一时更是气愤,立时就说了以后再不要和陈家来往。 两府同气连枝,既是老祖宗发话不和陈家来往,贾珍自然是孝心可嘉的表示支持的,所以东府也是主动表示自家也不会再和陈家来往。 虽然事后贾母冷静下来,已经发觉了事情蹊跷,可是查清之后因为事关宝玉,贾母也还是怪罪陈家,到底没有改口。 待到冬月里,轩辕白终于从城外庄子里回城,将婚期定在了来年二月初八。 贾珊的婚事在明面上看起来并不是十分盛大,至少比起贾珍如今的爵位、官职、荣宠,这个唯一的嫡妹的出嫁并不能说是十分光线,只有真正知道自己妻子嫁妆单子的轩辕白表示压力很大。 一直以来,他都和其他人一样,以为自己两个舅子都是那种不事生产的读书人,觉得贾家东府的爵位虽然再度升上去了,可是家业却是在自己两个舅兄手里萧条了。 为此,他还特意在下聘的时候多给了些,想着让自己妻子的嫁妆好看些,免得将来撑不起场面,妾室跟前不够硬气。 等到真正见了自己妻子的嫁妆单子,轩辕白倒抽一口凉气,一个皇子开府的全部田产府邸银子才四十万两,这还是官账上的数字,等到被各处克扣消耗一番,能拿到的够三十万那都得是绝对得宠的皇子了,自己这老婆竟然陪嫁了价值十几万两银子的嫁妆。 呵呵,公主如果不是嫡出的,就算是很受宠也很难有这么多的嫁妆,自己这两个舅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而且,也是够疼啊自己这个妻子的。 贾珊自小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在闺中的时候,也有三五个闺蜜,从这些小姐们的口中,她能够知道自己在家中受到的娇宠,实实在在是让人羡慕的,所以对于这个自小给了她所有保护温暖的家,格外的依恋。 虽然母亲为了不让她将来出了阁受人诟病,受人欺负,自她十岁起,就亲自教她各种管理内宅的手段,让她和嫂子一起管家,可是这些手段依然不能像这些一直疼宠自己的家人一样让自己有安全感。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哥哥和娘亲给自己挑的夫婿是极好的,不光才学好,长相好,人也不好色,是个会尊重嫡妻的,自己也有恐怕全京城独一份的嫁妆,可是,这些依然不能消除她离开家人时的忐忑。 当洞房花烛夜轩辕白回到新房,即便带着五分醉意,他依然看到了他强作镇定的小妻子眼里的忐忑,犹如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因为轩辕白之母已经去世,其父也已经卧病在床两年多,以致没有续弦,倒是省了贾珊立规矩。 轩辕白为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思细腻温和,并不难相处,再兼能诗能文,倒是和性子活泼,颇有才情的贾珊情投意合。 贾家,或者说京城很多人,都知道,轩辕白之所以婚前不肯纳妾,是因为怕那些先进门老资格的小妾欺负嫡妻,更甚者,先生下长子,与嫡子嫡妻争夺地位家产。 众人也知道,轩辕白的父亲就是宠爱一个他自小的丫头升上来的姨娘,并让这个姨娘生下了长子,处处欺压嫡子嫡妻,搞得全京城都知道他宠妾灭妻,甚至五年前曾打算请立那个庶长子做世子。 但是轩辕白之母虽说性子软和,可是家中势力却是不小,而且轩辕白的舅舅也是个疼妹妹的,虽然平日里不能日日打上门帮着妹妹管理内宅,但此时却不可能看着妹夫真的立了庶子为世子,在这件事上,给穆国公施加了很大压力,迫于无奈,穆国公只好放弃。 就在这世子事件之后没多久,那个受宠的姨娘,及其所出的一子一女,还有轩辕白之母,竟然在同一天暴毙而亡,内中细节外人虽不得而知,但想来也逃不过内宅那些**龌龊。 自那以后,穆国公的身体一天天坏了下去,而一向温文尔雅的小公爷轩辕白也变得越来越性情冰冷起来,不是熟识之人,再不能知道其内里的温和良善。 郑书宜一向与轩辕白交好,很是欣赏这个表弟才华,常常邀了轩辕白到公主府,时间久了,郑驸马也是欣赏他,又感慨穆国公的糊涂行事,难免在皇帝面前夸赞一二,一来二去,轩辕白就得了皇帝青眼。 皇帝看着轩辕白整日里冷着一张脸,却挺务实,文采好也能办事,和自己冰山似的五儿子很有些相像,一时玩心大起,就想看看两个人要是放在一起,谁比谁更冷,轩辕白母孝过后,就把轩辕白扔到户部和五皇子一起办事去了。 轩辕白倒真是不含糊,虽然做事手段圆滑,做人却是谁的账都不买,和五皇子在一起竟然真的每日里丁是丁卯是卯,不卑不亢的按规矩办事,倒是令五皇子也感到诧异赞叹,这还是第一个能在他跟前依旧冷冰冰不落气势*潢色的人。 只是轩辕白得了夸赞,也是不咸不淡,他心里清楚自己最好不要掺和到皇子们的事情里,依旧和五皇子不远不近,只是心里,也是感慨五皇子可谓是众皇子里最讲求实干的一个。 轩辕白自从庄子上回来之后,离开了户部到了五城兵马司任职,官职不大,但是极为要紧,毕竟京城治安是大事。 这些明面上的事情,贾珊自然也是知道的,自从与轩辕白成了夫妻,明白了这个人是怎样的面冷心热,倒是对自己夫君怜惜起来,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让这样一个和善的人,摆出现在这副冷脸面对世人。 贾珊知道,如今这个局面,定然和自己婆婆的死有关,可是她虽然好奇,却是知道,这必然是自己夫君心中的痛处,他是不会乐意随意的提起这些伤心的过往的。 至于自己的小叔子和小姑们,贾珊也不想问他们,五年前,除了自家大姑奶奶,剩下的两个都还小呢,未必知道,可是自家大姑奶奶也是自己婆婆的嫡出,想来,这些事情,也是不愿意提起的。 贾珊知道,虽然自己现在和夫君琴瑟和谐,可是这里面更多的是相敬如宾的尊重,却缺少了一些自己大哥说的,心灵相依的情意,若是有一天,自己能够和夫君拥有大哥大嫂那样的感情,自己就可以问自己的夫君曾经发生了什么。 因为那时候,不再单纯是自己的夫君回忆那些伤心的过往,更多的是,自己陪他分担他至今未曾忘记的痛苦。 “夫人你在做什么?我看你发了半天呆了。”轩辕白在窗外看了一会儿,走进内书房,对站在香炉前的贾珊道,那墙上挂着轩辕白给母亲画的画像。 轩辕白成婚后,穆国公就上折子将爵位传给了轩辕白,自己当起了老太爷,如今贾珊倒是名副其实的夫人了。 “啊?爷回来了,没什么,就是刚才,大妹妹过来给娘上了柱香,我陪她说了些话,一时胡思乱想罢了。” 贾珊被自己夫君打断思绪,忙回过神来,招呼丫头给轩辕白倒茶。 “妹妹么,三个小家伙倒是都和你合得来,你这个样子,莫不是她说什么伤心的话了?她那个性子和娘一样,软绵的很,有什么不开心的也窝在心里。 以前我和墨儿都是男孩,二妹妹又不是和我们同母所出,她也没个可以聊天的。如今她既是喜欢和你说话,夫人就多担待些,听她说说,也好些。 再一个,素儿她也十三了,过两年也该出阁了,可是,以前家里也没个人教她当家理事,夫人当家是个好的,才进门几个月家里就打理的井井有条,多教她些,免得以后出阁受欺负什么的。” 轩辕白看了一眼自己母亲的画像,叹口气道。 “爷放心,这个我知道的,自然是会好好教妹妹。 只是,这当家的手段可以教,这性子一两年可是很难改过来了,所以妹妹这夫婿可是得好好找,十三岁也不小了,爷早早的挑起来吧。 爷要是知道了什么合适的,就只管打听着,要是觉得人好,就告诉我一声,我好看看他们家内宅的事情,咱家要是和人家没有来往,要求亲戚朋友帮着打听,时间也宽松不是。” 这种事情,贾珊自然是要应下的,本来她管理家事的时候,就带着自己两个小姑子的,只是想了想自己小姑子那个性子,怕是不好改了,也不敢应承一定教好了。 “夫人说的很是,倒是我疏忽了,我十四五岁的时候,舅舅舅母就帮着我打听各家闺秀了,结果一直打听到十七岁上才定下了夫人,可见这结个亲再不是容易的,妹妹是女孩子,更是该早早的相看起来。 这打听内宅中事确实是要靠夫人了,舅母这两年身体不好,不然恐怕也早就帮着素儿打算了。” “嗯,那也你就抓紧了把京里的未婚才俊的名单都弄回来,找出家世年龄和妹妹合适的人来,然后咱们一起从里到外打听打听,给妹妹挑个好的,好歹妹妹也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女,定是要挑个称心如意的才好。” 看轩辕白的声气儿不像一开始那么低沉,贾珊趁机打趣道。 “哦?夫人想怎么个称心如意法儿?” 虽然能感受到自己夫君此时心情已经不错,可是光看表情依旧是面瘫之状。 “嗯,第一个他不能是个色中饿鬼,不然一堆的莺莺燕燕,妹妹那个性子怎么压得住,看看我们西府大太太何等手段,还不是被大老爷那一院子女人搞得头疼不已。 第二个么,他自己脾气的好,本来这世界就男尊女卑,要是那个男人再蛮不讲理,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第三个么,家里婆婆不能是个刁钻的,嗯,和我娘那样就好,你看几乎家家都有的婆媳之争,在我两个嫂子和我娘那里就半点儿没有,你看,我两个哥哥不纳妾,我两个哥哥现在的通房都是摆设,我娘连一句话都没有,更不会给我哥哥塞人。 第四,家里也不能有利害的小姑子什么的,不然好婆婆怕也得变成恶婆婆了,人家肯定向着自己女儿么。 第五,这个没成亲的小叔子不知道,已经成亲的大伯之类的,一定打听好他们的老婆好不好相与,婆婆小姑子或许忍耐几年就行,可是这利害妯娌搞不好你得忍她一辈子。 要是再因为这些女人兄弟不和什么的,那就太不好了,嗯,最好姑爷家里兄弟不要太多,要不然妯娌多了,总有难相处的。 第六,这未来姑爷家里最好是扎根京城的,不能是那种只是眼下在京城做官的,要不然将来他们要是回了老家,大老远看不见摸不着,妹妹受了委屈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给妹妹撑腰。 第七,这姑爷家里人做官一定得是明白的,不然要是出了什么大篓子,那妹妹哪里能摘出来。 第八,姑爷自己得是个有才学的,家有良田千顷不如一技傍身,姑爷自己总得是个顶的起家业的才行。 第九,姑爷。。。。。。” 轩辕白本来就是随便调侃的一问,没想到自己小妻子掰着手指头气儿都不喘一口的说了这么多,当初她们家就这么给她挑姑爷的么? 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优秀呢,看自己妻子一二三四的数了这么多条件,自己竟然都达到了呢。 好看的尽在 237 舞弊事出奈何风波多 237舞弊事出奈何风波多 “贾暄,没有你这么坑害哥哥的,你这是打算让那几位爷把我生吞活剥了啊!” 贾珍书房里,一想温文尔雅的珍大爷愤怒的低吼,同是一个摆在面前的大柚子随着贾珍的怒吼呼啸着飞向贾暄。 “哈哈,哥,是你说我敢说你就敢做的,这会你又来吼我!我不管了,反正主意我给你出了,怎么出手就看咱们贾大人的了!” 贾暄偏头躲过飞来的柚子,大笑着对有些气急败坏的贾珍道,说完赶紧跳起来冲出书房门。 看着贾暄难得露出小时候跳脱的样子,贾珍在后面摇头苦笑,他怎么这么命苦啊!别人一辈子不知道主考多少次,桃李满天系也没见什么麻烦,他就这一次就这么倒霉。 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心理年龄已经六十的贾珍冲天比个中指,要是还能再传回去,谁以后再敢说穿越的都会人品大爆发他就扁谁。 虽然在贾珍面前笑的很灿烂,但是出了贾珍的书房贾暄就皱起了眉头,他那里不知道那些个主意会把忠顺王和六皇子得罪惨了,可是不这样还能怎样呢? 要是真的被泼了主持科举时舞弊的污水,贾珍在文人中极大的号召力就毁了。 贾家如今的权势并不能说是多么可怕,至少不理会贾珍私下里给皇上地做的事,贾家明面上并没有多少权力,可是朝中没有人能忽略贾家的地位,这种地位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贾珍在文人中极高的地位。 虽然贾珍的年龄不算大,可是已经是如今文人中执牛耳的人物了。 这种再文人中的号召力不同于军权,轻易是不会威胁到皇帝的统治,他最大的作用在于会影响文人手中的笔。 以贾珍在文人中的名声,将来的皇帝只要不是那种完全昏聩,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历史上的名声,就不会轻易动贾家,动贾珍,就算不喜欢也会把他好好供起来。 就像当初的海瑞,皇帝其实也不喜欢他,但是那些贪官联名上折还是告不倒他这个没有靠山的人,因为他的存在是一面招牌,给皇帝增光添彩的招牌。 所以贾珍在文人中的名声一定不可以毁,即便代价是狠狠的得罪忠顺王和六皇子。 这次贾珍突然成了春闱主考的事,朝中有些门路的人都大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因此贾珍那是备受关注,六皇子的人也果真不死心的找上了他。 忠顺王也倒是知道贾珍不会跟他合作,没有费那个力气,只是忠顺王负的门人也在极度忙碌中,不知道在干谢什么。 贾珍在接过这一差事的第二天进宫见了皇帝一次,在乾清宫里呆了半个时辰才出来,皇帝清退了李德安之外的所有人,李德安嘴紧,故无人知道贾珍和皇帝说什么。 自那之后,贾珍每日里忙碌接受春闱的各种事物,似是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根本没发现朝中的暗涌一样。 甚至于六皇子派去试探的人面前,也是一味装傻,就是你说明白了话,也当没听懂,把人气的吐血,据说和六皇子一想交情极好的七皇子,曾为此大发雷霆,只是贾珍依旧安步当车,不闻*潢色不问。 就在众人以为贾珍这是要不理会这些事情我行我素的时候,贾珍在开考前三天,二月初六,大朝会上一鸣惊人的把除了皇帝意外的朝中众人全部雷晕了。朝会上,贾珍拿着一本奏折出列,恭敬地宣称有事上奏。 皇帝没问贾珍什么事情,直接让贾珍把奏折呈上来,看了几眼就扔给一边的李德安道:“念”。 等到李德安见者嗓子念完,朝上人已经傻了大半。 贾珍的文章写得好他们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夹着的文章已经好到弹劾人都如此感动人。 一篇奏折洋洋洒洒近三千字,将今年同贾珍一起主持春闱的五名主要官员参了四个,这折子念完,朝上一些以清流傲骨自居的大臣据呼救要立马跪地高呼,请求皇帝将被弹劾的四人下狱了。 这些人怎么能如此侮辱科举这等朝廷选贤任能的大事,简直岂有此理!真是枉费他们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 而忠顺王和六皇子的人几乎目瞪口呆,贾珍从入朝廷为官到现在,因为职位和性格的关系,一直极少弹劾人,没想到贾珍一出手就如此狠辣,一下子弹了一个从一品,一个正二品,两个正三品,这些人还都是有后台的,他这是要干嘛? 尤其是六皇子的人,简直想要吐血了,这四个人有三个是他们的人,这些都是手握重权的朝廷大臣,损失一个都是肉疼的事,贾珍竟然一下子想让他们损失三个。 被贾珍弹劾的那几个则是脸色惨白,贾珍弹劾的事情虽然隐去了他们和皇子勾结的那一部分,但是他们收受贿赂哦确实实实在在,贾珍写的也清清白白,既然贾珍连具体数字都弄出来了,肯定是有证据在手了。 看着皇帝阴沉的脸色,他们几乎可以认定自己会倒大霉了。 说起来自己是有后台的人,可是这种时候,自己的后台一点用都没有,相反身居高位的他们早就理解了政治的黑暗,皇子们绝对不可以被扯出来,否则自己肯定死得更惨,不然贾珍也不回故意把皇子们都撇出去了。”贾爱卿,你这折子上说的可都属实?” 皇帝沉默着看够了下面一干儿子和大臣们的脸色,才低沉的开口问道。 一听皇帝对贾珍的称呼,众人又是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皇帝称呼贾珍一向喜欢叫“君玉”,即便早朝上也是如此,似乎对自己给起的字极为钟情,如今竟然这么郑重的叫贾爱卿,可见皇帝心情之恶劣。 “回皇上,臣所奏句句属实,臣手中握有确凿证据!皇上只要名人按照臣说的核实一番,自然知道几位大人是否收受贿赂,若是臣所说有假,臣请皇上治臣反坐之罪。” 贾珍上前一步,字字清晰到。 贾珍说完这句话,忠顺王六皇子等人的脸色铁青,被弹劾的四人则是面如死灰,而仅剩的一个副主考礼部右侍郎钱陌暗自擦了擦冷汗,大呼庆幸。 虽然贾珍很少弹劾人,可是贾珍的处事手段平日里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贾珍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是有了绝对把握的,这四个被弹劾的人怕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皇帝按照贾珍说的派人清查此事,当天下午事情就被查清,被弹劾的两个副考官,两个知贡举都被下狱,等待处分。 为了自己的威信,忠顺王和六皇子不得不到处活动想保住自己人的命,虽然这几个人注定无用了,可是要是放任他们不管,肯定会让自己门下的人心寒,更有甚者,这几个人觉得活命无望说不定就拼个鱼死网破把自己的事情都露出来呢。 临考了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考试不得不延期,这科举有人舞弊的事情也就不得不公开。 此时京中已经遍地都是赶考的举子,这等事情一公开,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如同贾珍预料的,读书人的笔是最可怕的,京师中中举子对贪污的私人口诛笔伐,将四人说成是十恶不赦之徒。 这种群情激奋的时候,忠顺王自然是不敢再冒天下之大不韪动手脚,贾珍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老天对他实在很照顾,很快贾珍就发现事情开始失控,因为贾珍临时担任主考是众考生皆知的事情,弹劾四人的折子是他上的众人也知道,这么多聪明凑一起,立马就有人开始猜测原来的主考葛宁礼突然病倒的原因了。 虽然这举子大多不了解朝廷局势,可是贾珍不敢冒险,万一那个聪明人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还把皇子们的事情撤出来了,皇帝可是不会高兴的,自己可就白得罪几位皇子了。 再者这事情如果弄明白,自己也就成为那种柿子捡软的捏的典型了,虽然自己觉得自己捏的这几个柿子一点都不软,可是这些举人们不会明白的,那样自己在读书人中的名声肯定受损。 “着外面的风声你也听到了吧?这情况可有些始料未及啊,主意是你出的,你说怎么办吧?” 贾珍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烦闷得很,见贾暄进来,头也不抬的道。 “听说因为刚刚的舞弊案,新的考官都要被细细审察,以至于哥哥都拉长了脸干活,呵呵,大哥何必和那些自甘做驴脸的人生闷气。” 贾暄故作无知的玩笑道。“行了,案子还没完,春闱的事情也一堆,我没空和你瞎扯,你赶紧给我想办法办外面那些不对劲的苗头都消灭了要紧。” 贾珍继续在自己没完成的事情上忙碌,有些不耐烦道。 “呵呵,大哥放心,这些小事,你交给我,两天之内,保证什么事都没了。” 贾暄笑着道。 贾珍诧异的抬起头,改变舆论走向,哪有那么简单? 好看的尽在 246 礼节周到东府接风宴 林家兄妹到了的第二天,江夫人就带着书灵和月姝过去给贾母请安,请林家兄妹过去东府坐坐。 贾母原本没有在意穿着的问题,可是看见江夫人等人一律穿着素雅的衣裳,再想想一向穿的彩绣辉煌的薇儿昨天都是一身清淡装束,就懊恼不已。 她已经看出来自己这两个外孙外孙女都是敏感细致的,如今肯定已经感觉自己这边府里怠慢他们了。 林墨轩和黛玉两个确实是这么感觉,本来林墨轩还觉得薇儿昨天那可能是赶巧了,可是等到到东府做客时,个个都穿的十分素雅的时候,就知道人家是有心尊重了,心里不禁感慨着东西两府的差距之大,要知道西府才是自己正经外家呢。 贾珍事情多,脱不开身,只有贾瑄请了假带着贾蔷在府里等着林墨轩来。 贾珠贾琏一起陪着林墨轩过来,贾瑄领着一行人到逗蜂轩吃茶聊天,一边观察林墨轩品行,好确定以后对待这小子的态度,要是个不服管束的,说不得要早想办法。 “大哥是个劳碌命,沐休的时候都经常干活儿,如今这等平常日子更是脱不开身,所以不能迎接远客,林表弟不要见怪。” 贾瑄一见林墨轩就笑着道。 “瑄二哥客气了,珍大哥他位高权重,忙碌也是正常的,墨轩其实那小气的人。” 林墨轩对着贾瑄见礼,笑着道。 “呵呵,不见怪就好,来来,怎么厅上看茶。” 贾瑄笑着引着一群人往里走。 “家父在后花园里休养,本来是应该带着林兄弟去见一见的,只是家父向来不喜欢这些俗物,怕是只好失礼了。” 进了厅,贾瑄方对林墨轩提起贾敬道。 “这个没什么,大舅舅既是不喜欢别人打扰,做晚辈的理应遵从。” 林墨轩早就听林如海贾敏说过贾敬这个极品,也知道贾瑄的难处,这不是怠慢,是怕把自己引去了却被贾敬拒之门外尴尬,所以笑着向贾瑄表示无妨。 贾瑄又和林墨轩聊了一会儿,看他虽然说话有时有些书生意气,但是并没有什么荒诞不经之处,也没听说在林家时除了看杂书有什么不良嗜好,心里算是点了点头。 里面凤姐儿李纨带着黛玉迎春探春三个到了江夫人处请安,书灵和月姝把她们五个迎进去,书灵笑着道:“真真是江南的水土养人,这江南长大的人儿就是比别人水灵,这林家妹妹活脱脱是个哥画儿里出来的玉女。” 王熙凤听了笑道:“嫂子夸人不打紧,说话千万声气儿小些,咱们两个泼皮凑一起胡侃没什么,可是吓坏了这新来的玉女就不好了。” 书灵一甩帕子道:“呸!要是和你二嫂子还有你珠大嫂子比我是个破落户儿不假,可是如今你来了,那嫂子跟你说一句,嫂子是读书人!” 说着话儿的功夫众人已经进了屋儿,众人听得书灵这句话,尽皆大笑起来。 江夫人拉着黛玉的手说了会儿话,看黛玉身子怯懦,便问她生的什么病,如今如何了。 黛玉便道:“我自来是如此,从会吃饮食时便吃药,到今日未断,请了多少名医修方配药,皆不见效。 那一年我三岁时,听得说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说要化我去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说:‘既舍不得他,只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 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了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此一世。’疯疯癫癫,说了这些不经之谈,也没人理他。 如今还是吃人参养荣丸,昨天晚饭以后老太太也问来着,说是刚好她那里在配药,让人给我一起配些。” 江夫人听了微皱了一下眉,没说什么,但薇儿还小,到底不懂人情世故,听了黛玉的话,便道:“药怎么能混吃呢,姑姑在南边儿的时候吃着人参养荣丸好,可是这北边儿和南边气候不同,说不定就不适合呢。 再说南边虽然有名医,可是到底比不得京城有许多太医,倒不如请个好太医回来西看看,说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月姝听见自己闺女插了话,只好笑着道:“小孩子家家倒是心思不少,不过说起来也是,凤妹妹你倒是多操劳些,小心些总是好的。” 王熙凤赶忙笑道:“薇儿真是聪明的紧,心细的很,和两位哥哥像的很,我们这么些大人都没想到,她倒是想到了,回头我就请太医去。” 珑儿还小,只有四岁,别人聊天她插不上话,可是心里却是着急,便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挪到黛玉跟前,一把拉住黛玉的手,道:“姐姐,不听她们的,不要太医,药好苦!” 众人看她憨态可掬的样子,都是笑了起来,江夫人拉过她抱着笑道:“没事,咱们让太医给你姐姐开些不苦的药。” 黛玉守着一群陌生人本是有几分拘谨的,但看到珑儿可爱的样子也是喜欢的紧,倒是忘了紧张,上前捏捏珑儿的脸蛋道:“这个妹妹长得可爱的紧,这个眉眼儿真精致。” 江夫人笑着道:“你还用说她么,你自己不就是个小仙女儿。 说起来,你们这些小姑娘倒都是好看的紧,只是各有各的特点。 迎丫头看着温柔端庄,探丫头文采飞扬,你呢,纤细袅娜,珑儿这个丫头精致。 倒是薇儿,这个丫头像了她爹,就是你二哥哥,非要胖胖的才好看,越是胖乎乎的,越是看着明媚鲜妍。” 江夫人刚说到这里,书灵就突然大笑起来,江夫人等人俱都不解,问她到底怎么了,书灵不说话,只撑着炕沿笑个不住,半天方喘过气来,道:“说起二弟胖了好看,倒是有个笑话儿,连太太都不知道的。” 书灵说着,又转身看了看薇儿,道:“嗯,薇儿长的极像二弟,只是更好些,到底是女孩子,只是二弟其实要是女孩子就已经是很好了。” 说到这里又笑。 “那年大爷和二弟两个打赌,不知道是为什么打赌,反正就知道谁输了的话穿身女装梳个发髻唱一出贵妃醉酒,结果二弟输了,那个扮相,绝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这两个混小子,人家都说斑衣戏彩,他都唱戏了倒不来给我看看!” 江夫人等人听了,想想贾瑄穿女装的样子,也笑起来,江夫人摇头笑道。 “没有,二弟好像没有唱,就穿上衣裳转了一圈,具体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刚好因为急事去了趟外书房赶上的,那时候二弟还小呢,没成婚的时候。” 书灵想想道。 又想这个话题不好多说,遂又道:“说二弟胖了才好看也不对,二弟如今瘦了倒是更显俊朗了,只是薇儿如今就很好,圆润鲜活,明媚可爱。” 正说着话儿,丫头来报说是会芳园的席面儿摆好了,书灵扶起江夫人,月姝拉着黛玉,出门往后面花园子走去。 “知道妹妹在孝里不方便宴饮,只是妹妹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每个表示,反正正好你琏*潢色二嫂子还有迎春姐姐也在孝中,就你们几个坐一桌儿,咱们分开坐席,你们的是正经的素席。 你可别小看了这些素菜,说实在的,比这荤菜做的还好呢,那个厨子据说原来出过家,在尼姑庵里学的,平日里专门给我们老爷做菜的。” 书灵一边走,一边儿对黛玉道。 黛玉听了,感激道:“多谢嫂子了呢,倒是让嫂子费心了。” 心里想起昨天在老太太那里,要不是凤姐儿把她拉到迎春那里,老太太都忘了自己该吃素的,又想想迎春说她在热孝那一年,薇儿和她一起上学都不穿鲜艳衣裳,心下感叹东府做事之细致谨慎。 探春本来就是要给杨夫人守一年孝,所以当初迎春在热孝中她自己也穿素服,没觉得薇儿那样穿有什么特别,直到昨儿个薇儿因为黛玉没出热孝故而也穿着素淡的衣裳,才感觉自己还是不够小心了,故而今天也换了身比较素雅的衣服。 众人到了亭子里安席,没多大时候贾瑄也领着林墨轩等人进来,男女分开隔着屏风坐好方正经开席,因着主客林家兄妹有孝,不光小戏儿什么的没有,就连酒,都是招待和尚道士的素酒。 贾瑄知道林墨轩在家中是学武的,贾家家学至今也没有武师傅,只是学文,所以便邀请林墨轩以后有空到东府里练武场练武,林墨轩也欣然应诺。 林家兄妹直在东府待到晚上,贾珍下衙回来,二人拜见了,贾珍又留着吃了晚饭方回西府。 黛玉今日过府,不光带着自己带来的丫鬟雪雁,还带着贾母给的丫头紫鹃,等到回去,贾母便将紫鹃叫去,细细问了黛玉一天的情况。 听到东府上下行事,贾母懊恼东府不给自己留面子的同时也暗暗懊恼自己大意,自己这个亲外祖母竟是叫外人给比下去了。 好看的尽在 250 宝玉闯闺房湘云受教 贾母大概是看出了黛玉和宝玉不亲,可是也不希望宝玉喜欢了宝钗,开始频频的将自己娘家侄孙女史湘云接过来玩儿。 自当初史鼒去世之后,史鼒忠靖侯的爵位就传给了他过继的儿子史潇云。 这个史潇云的名字是史鼒临终前给继子新取的,恰好和他自己女儿史湘云的名字相合。 史潇云比史湘云大两岁,自从史鼒去世之后,就是史鼒之妻魏氏带着这一双儿女生活。 虽说是孤儿寡母,可是好歹史潇云有爵位,他们这一房的家产也都在,倒也依旧富足。 贾母自来喜欢湘云的活泼可爱,以前就是常常让人接了湘云过来玩儿的,只是湘云上学后,正好黛玉也来了贾家,贾母就不怎么接湘云过来了,如今竟是又想起来。 八月里贾母生日,史魏氏带着儿子女儿过来给贾母拜寿,贾母就直接留下了史湘云在自己这里住两天,因为只是平常小住,就和黛玉住在一起。 湘云就带着自己奶妈周氏和贾母送她的大丫鬟翠缕,一起住进了黛玉住着的碧纱橱。 湘云自小就和宝玉玩闹惯了的,且生性不拘小节,这一年来又没怎么来过贾家,不知道宝玉的那些事情,虽然奇怪宝玉为何搬了院子,也只当是贾政的意思,便还是如小时候一般和宝玉玩闹。 黛玉倒也喜欢湘云的豪爽大气,只是却是觉得湘云和宝玉太过亲昵无形状了,但两个人眼下不熟,她也不肯说什么。 探春自己尚且不敢离宝玉太远,怕惹得王夫人不快,又怎么敢劝着湘云,倒是迎春实在看不过,说了湘云两句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话。 湘云被迎春说的奇怪,又看看家里姊妹们似是都不大和宝哥哥玩儿了,心下诧异,便缠着迎春问缘由。 迎春也不好多说宝玉的不是,毕竟她是这府里的,这府里还是老太太最大,可是老太太偏疼宝玉也是众所周知的,只好拉着她去找贾珑玩儿。 贾珑还小,才五岁嘴没遮拦,且是东府的,西府谁也不能欺负了她去,倒是个说这事情的最好人选。 “爱姐姐,爱妹妹也跟着你们读书了么?她才这么小,她十月的生日呢,五岁和四岁似的,怎么跟你们读书?” 湘云见贾珑拿支笔在那里乱写一气,薇儿在一边儿教自己小姑姑,就是好笑,转身问迎春道。 “二妹妹还没有正经上学,不过是她高兴的时候过来和我们一起学半天,不高兴来就不来,在那边大太太教她,那府里正找先生呢,明年天暖了,她才正经上学呢,薇儿有了伴儿也就不*潢色过来了。 以后你没事过来和我们玩儿,不要老是和你宝哥哥腻在一起,不成道理。” “爱姐姐,你老是说我和爱哥哥在一起不成道理,我看你们现在好像也不和宝哥哥玩儿,到底为什么,你们以前不都和宝哥哥玩儿的么?” “以前是以前,你以前多大?现在多大?怎么能一样。” 迎春不愿自己说缘由,只好含糊道。 “可是。。。” “云姐姐,二哥哥那样和女孩子腻在一起是不合规矩的,会坏了女孩子名声的,我们和他玩儿以后会被人说嘴的。 哼,他坏人,去年我生日,居然欺负哥哥的丫鬟!还要不要脸面!” 贾珑果然不负迎春期望,听见两人说起和宝玉玩儿的事情,就把宝玉的没脸皮事情抖漏了出来。 薇儿本来想拦着,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湘云和宝玉玩儿要是传出什么可不是湘云一个人的事情,这毕竟是在贾家,出了事情贾家姑娘也是要受牵连的。 “欺负你哥哥的丫鬟,珍大哥的还是瑄二哥的,怎么欺负?怎么就没脸面了?” 湘云显然没想到贾珑会直接说宝玉不要脸面,她自小和宝玉亲近的,怎么受得了别人这么说宝玉,立马就大声问道。 “云姐姐,你。。。” 贾珑被湘云大声气儿一吓,立马眼泪汪汪,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大声和她说话。 “云妹妹,你小声些,吓着二妹妹了,她还小呢,你这是做什么,宝玉平时做事不也那样不成道理么,二妹妹说的也没错。 哎呀,我也不好说这些,你问嬷嬷吧,还有那天珍大哥哥和二老爷也说了些话。” 迎春说着看了自己奶妈乔嬷嬷一眼,乔嬷嬷点头,就拉着湘云和湘云的奶妈周嬷嬷在一边细细说了去年的事情,又说了贾珍和贾政说的话。 本来湘云还觉得这没什么,反正宝玉平日里也这样,可是等她听贾珍说的话,再想想宝玉似乎真的谁的丫鬟也不讲究,自己父亲哥哥姐妹屋里的丫头全无避忌,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周嬷嬷更是白了脸,看了自家姑娘几眼,又回头瞪了翠缕一眼。 回到屋里,黛玉还在贾母那里,周嬷嬷就把小丫头都赶出去,对湘云还有翠缕道:“我的姑娘,以前是我们疏忽了,以后可是得注意些了。 这太太把姑娘交给我,倒是我没有看好姑娘了,以后姑娘要和宝二爷在一起,可是要有丫头婆子在跟前才好,更是不能再随便让宝二爷进自己屋子了,也难怪今天早上宝二爷来,林姑娘发那么大火儿。 翠缕你以后也是要注意些,不能屋里就姑娘一个人,就随便把宝二爷放进来了。 今天早晨林姑娘训斥雪雁紫鹃的话你以后记着,其实你也是在外面的,三个人竟是没看住个宝二爷,可不是拿姑娘名声开玩笑。” 湘云沉默不语,翠缕连忙应是。 原来,黛玉虽然不理会宝玉,但是宝玉的性子,总是找机会就要凑上来的,这几天湘云在这里,宝玉就借着找湘云的机会不停的来碧纱橱。 今儿一早,黛玉湘云尚未起身,宝玉就披着斗篷,拖拉着鞋找来了。 守夜的紫鹃和翠缕都到外面给姐妹两个准备洗脸水去了,屋里只有两个姑娘,宝玉竟是就这么进来,紫鹃进来了看到不但没赶宝玉,还就那么和宝玉说笑,黛玉醒了之后就发了一通脾气,只是紫鹃是老太太给的,黛玉说不得把自己带来的丫鬟雪雁训了一顿。 本来宝玉还想闹着在这里梳洗的,没想到黛玉发那么大火儿,湘云一劝,竟是搞得黛玉湘云也闹了别扭,正好袭人找来,就悻悻的跟着回去了。 现在想起来,湘云倒是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黛玉是不是会因此看不起自己。 黛玉早晨和宝玉湘云闹腾了一场,心里憋屈,在两人走了之后就自己哭了一回,王嬷嬷无法,只好去告诉林墨轩,只是林墨轩到学里去了,只好跟他的大丫头彩蝶说。 彩蝶知道自家大爷那是最重规矩的,这种事情断断容不下,林墨轩一回来就和他说了,林墨轩果然脸黑的像锅底,把王嬷嬷和雪雁又叫过来训诫一顿,然后一甩袖子就去贾珠那里了。 贾珠对自己这个极品弟弟也很无语,只好给林墨轩赔了一顿不是,叫李纨去给黛玉赔不是,然后把宝玉叫过来嘱咐一二。 奈何宝玉除了贾政谁也不怕,贾珠虽然是长兄,但是到底和贾政不同,不会对宝玉那么疾言厉色,宝玉又是个脑子里没多少礼法的,根本不怕贾珠。 贾珠说了没几句,宝玉就满嘴胡言乱语,什么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觉清爽,要是不能和姐姐妹妹们玩儿,必是要犯糊涂的。 姐姐妹妹们怎么会不喜欢自己,都是那些老婆子犯浑,一个个跟死于眼珠子似的,总是找借口不让自己和姐姐妹妹们玩儿,她们以后再敢拦着自己,自己就和老太太说,把她们统统都打出去。 到最后把贾珠气的无法,只好吓唬他再敢随便进姐妹们屋子,便告诉贾政去,宝玉方恹恹的应了。 宝玉恹恹的从自己大哥那里回到自己院子,想着如今姐姐妹妹们只有云妹妹还和自己亲近,偏又住在林妹妹那里,自己去找他,怕是待不了多久就被林妹妹的嬷嬷找借口赶出来,只好找云妹妹过来玩儿了。 宝玉这等无事忙,想到了必是要立马就去的,登时便从床上跳起来,一叠声的叫袭人拿衣服,自己要过去找云妹妹过来玩儿。 袭人劝道:“我的小爷,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用不了多久各院儿就该锁门了,云姑娘说不定都睡了,你要玩也等明天。” 宝玉哪里肯听,死活赖着换了衣服过去,果然湘云的奶嬷嬷周嬷嬷出来,说是姑娘已经睡下,不方便再跟宝二爷玩儿,宝二爷明儿也还要上学,还是早些回去休息,要玩儿以后再说。 因为黛玉也和湘云睡一起,宝玉倒也不敢胡闹非要进去,只好垂头丧气回来。 但后面跟着宝玉的袭人却不是宝玉这个没计较的,周嬷嬷的话宝玉没怀疑,她却是怀疑的。 按照湘云以往的性子,怕是真的睡下了也要起来和宝玉说句话再重睡的,何况如今还不到睡觉的时候,今儿这是怎么了? 好看的尽在 256 借银子修园贾茗告状 红楼奋斗生涯256借银子修园贾茗告状 256借银子修园贾茗告状 红楼奋斗生涯256借银子修园贾茗告状 ()“大哥说什么?借钱?为什么?我们家又不缺钱?” 贾瑄满脸不解看着自己高深莫测的大哥,实在不明白贾珍为什么非要跑到京郊见一个供游玩儿的庄子,建就建吧,还非要以此为由跑到西府去借银子。 “为什么?为了借银子,为了让西府知道,我们需要借银子。” 贾珍淡笑着道。 “啊?让西府知道我们家没钱?不懂,为什么,我们家一直都没说自己有钱啊,这已经可以了吧?为什么还要再搞得自己跟叫花子似的?” 贾蓉也是一脸纠结看着自己爹,看自己二叔也是没听懂自己爹的话,就开口问道。 “呵呵,因为元春很可能上位,那时候西府老太太二太太又要不消停了。” “嗯?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皇上他。。。” “我觉得就一两年的功夫吧,就会有个结果了,皇上他看上去很好,其实如今身子越加不好了,倒是不会致命,只是,皇上如今右手不大好,连批折子都越来越难,怕是撑持不了两年了。 根据皇上现在的举动,我有九成把握上位的是那一位,那样的话,元春是极可能上位的。 那府里老太太和二太太都是没餍足的人,只怕元春没当皇后她们就觉得不满足,怕是会不停的折腾,宫里折腾什么最管用?自然是钱了。 虽然我们可以明着说没钱不借,可是到底大家脸上不好看,尤其是珠儿那里,就算他看得开,可是架不住那许多人说,总是让人烦心的。” 贾珍不好说出可能要省亲的话,只好另找了由头,只是这个话也不是杞人忧天,怕是也会成真的,毕竟宫里要是想不停的往上爬,确实是需要银子支持的。 “皇上竟是快到了那一步了?” 贾瑄贾蓉都不是什么天子近臣,不知道皇上情况,听贾珍这么一说,都很诧异道。 “嗯,一般的天子近臣怕是也未必看出来了,我还是因为懂些医术,皇上又在我面前写过字,才能看出来。 如今我们还是早做些准备好,反正我也早就想在京郊建个庄子,那片儿山坡是我早就看好的,买下来也有几年了,一直没动手,如今倒是个机会。 那个地方山水不错,借着地势,建个依山傍水的庄子,以后家里人避暑,或是请个朋友谈诗论画,都是好地方,文人嘛,喜欢这些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贾珍笑笑,一脸算计。 “咳咳,要是没有你前面那一堆话,的确理所应当。” 贾瑄无奈摇头道。 “切,你个不知好歹的,我又不是单单为了我自己,这对于西府,甚至元春来说也是件好事好吧? 往上爬?哪里那么容易,咱们家权势不低,她要是安安分分的,皇上为了让我们死心塌地的忠君,自然会给她的个荣华富贵,可是一旦她不安分,威胁到了皇上不希望她威胁的东西,那就等死吧! 以她的家世,皇上是不会明着处置她的,所以她一旦触犯了皇上的底线,那就只有不明不白的死路一条! 可是这些话,西府里也就只有琏儿珠儿两个人能说的,偏这两个都做不了主。 琏儿也罢了,横竖大老爷只要有女人睡有酒吃,什么不管,如今西府算是他当家,可是珠儿呢?二房的事情他有几件做的了主? 有二老爷这个废柴,二太太那个极品,珠儿就是根本影响不了大局,所以说了也是白说。 倒不如我们如今借了钱,将来两家都方便,我们自己穷的都借钱,自然没钱给他们,琏儿他还可以推脱钱借给我们了,岂不是大家省事。” “这个倒是了,这钱一借,还真是大家都好呢。” 听自己爹这么说,贾蓉笑了,看了看贾瑄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借,趁着现在西府还有银子给咱们借。” 贾瑄也笑了,大声道。 “你小子唯恐别人听不到是吧?”贾珍看了一眼书房门,骂道。 “哥打算把这院子怎么建?是建的精致些,还是自然些?” 对贾珍的斥骂,贾瑄浑不在意,问道。 “当然是自然些好,不然就不会特意选那么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了,我估计最多二十万两的银子就能建起来。 不过没关系,这个数字是我们知道行情,不会被奴才们贪了坑了的情况下出来的,就西府那些奴才,可和咱家的没得比,再加上他们府里一直的奢靡性子,咱们说花五十万两,那府里也不会怀疑。 不过珠儿琏儿两个倒是有些了解我们的情况,所以也不能说的太多,咱们说预计三十万两,肯定是可以的,跟他们借十万两就可以了。” 贾珍大约估计了一下,道。 “那好,如今父亲和叔叔的差事都忙,我在翰林院也清闲,没什么大事儿,就我带着人做好了。” “行,那就你带着人做好了,我以前到那个地方看了两圈,大体有一个规划,只是随便画了一下,不详细,再者,我也不是很擅长园林设计,这个东西,得专门擅长此道的人做才好。 龙不惊打听了一个人,你有了空儿请了他来,带着我的那个简图,和他一起去看看,好好设计个图样来。 等着这些都做好了,正式开工了,你再去和西府借钱。 二弟要是感兴趣也去看看,帮着看看怎么建那个院子,这东西细细品味起来,也很有意思呢。” “大哥说的是,有空儿我也去看看。” 贾瑄笑着道。 没多久贾蓉就画好了图纸,拿来给贾珍一看,确实是比自己设计的高明多了,看贾瑄也没意见,就正式动工了,顺理成章的从西府借了十万两银子来。 这日,贾珍下了衙正在书房里练字,小厮突然来报说贾茗来了,贾珍没在意,只当他来询问些书法学业上的事情,就让他进来了,没想到,贾茗进来后竟是吞吞吐吐不说话。 “茗儿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就是了?难不成烦什么错儿找庇护来了?那你可找错人了,该找太太去。” 看贾茗这个样儿,贾珍有些好笑,贾瑄这个儿子,和他小时候一点儿不像,这孩子乍一看是个温柔腼腆的性子,实际上腹黑的不行,也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事儿。 看贾茗转身瞅着门外的小厮咬着嘴唇,贾珍不禁笑起来,把小厮赶远了,叫着他到了里间,道:“行了,人都走了,有什么事儿说吧。” “嗯,大伯,什么是‘贴烧饼’啊?” 贾茗咬着嘴唇半天,才小声问道,只是熟悉他的贾珍却是看的出来,那脸上的忐忑全是假的。 不过,不管真假,贾茗的问话都让贾珍黑了脸。 “是谁告诉你这个词儿的?” “啊?原来学里一个叫‘香怜’的同窗,这个是他的外号,也不知是谁取得,他后来因为不好好学,老是逃学让先生赶出去了,来回过大伯的。 他最近老是在我们下学的时候在家学附近找以前的同窗玩儿,我听见他们说,是薛大叔花银子请大家‘贴烧饼’。” 贾茗一脸扭捏道。 “这样啊,那茗儿,你真不知道贴烧饼什么意思?” 贾珍看着贾茗将笑不笑道。 “啊?啊,大伯,我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来和你说说么,呵呵。。。” 贾茗狗腿的凑上来靠着贾珍,仰起小脸儿笑着小声道。 “不用把声音弄那么小,再小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不知道! 说吧,是这个香怜得罪了你,还是薛蟠得罪了你? 要是单纯的因为他们败坏了家学,你只要直接说出来就好,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故意勾起我的火气来。” 贾珍敲了他脑袋一下,道。 “没,他们没有得罪我,是蔷二哥走的时候说了,让我盯着薛蟠,不准他再败坏家学,要是出了差错,他就回来把我眼珠子挖出来,省的我有眼无珠什么用都没有! 我想着,那个薛蟠那么皮糙肉厚的抗折腾,蔷二哥在京城的时候,整治了他好几回,他还是改不过来,靠我自己肯定是不能让他老实了,所以才来找大伯,呵呵。。。” 贾茗揉着衣角一脸羞怯,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完全不对味,贾珍无奈的摇头,想起贾蔷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发生那几件事情。 薛蟠当初调戏了贾蔷,那事情没算完,其后就被贾蔷盯上了,先是借着贾家京城一些药材铺子和薛家是对手,好好的针对薛家搞了几次运作,想着让薛蟠忙活生意去。 结果发现薛蟠就是个吃货,根本不在乎这个,薛家在京城两家药材铺子全倒了也没个反应,贾蔷怒了,那感觉就像是薛家把他的铺子整倒了似的。 贾蔷看薛蟠虽然不去家学了,但是却在贾府后街和那些不上进以致于不能在家学读书的贾家子弟胡闹,拉着那些人往那些地方去,想着不如一起收拾了,正好可以一起管教一下这些贾家的不肖子弟。 贾蔷找了几个功夫好的护院,化了妆在晚上和醉酒的一群人起了冲突,又把五城兵马司的人弄了去。 郑书华是九门提督,五城兵马司是他的下属,贾家人进去找个小官儿办个事儿还是容易的,贾蔷提前和贾珍报备了一声,自己就去安排妥当了,贾蔷的人趁乱跑了,只抓了薛蟠一群人。 薛蟠岂是个随便让人抓的,自然是要吼两句,也就免不了被人揍个猪头。 因为抓的彻底,连小厮也没跑了一个,加上几人都是和薛蟠一样,经常不着家,家里见他们夜不归宿一没人找,五城兵马司一开始也没有给几个人家里报信儿,等到薛家的人打听到他们去处一群人已经在牢里呆了三天了。 贾家人从来没有进大牢的,这偏偏跟着薛蟠在一起就进去了,那些自己儿子孙子被抓的,自然跑到西府找老太太和王夫人薛姨妈了,薛家被闹个人仰马翻,连王夫人也跟着受了老太太和贾政的训斥。 到最后花了不少银子不说,薛蟠在牢里也是吃了不少苦头,贾珍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一家子叫到祠堂,几个喝花酒的统统被打了一顿板子。 这顿板子打的不轻,薛蟠虽然没有被打,不过贾珍说了,以后谁要是再和薛蟠去喝花酒“带累”亲戚,就可以滚出贾家了。 不光不能带着亲戚去胡作非为,就是自己平日里也都消停些,不然以后出了这种事情,不用等着两府再去从牢里提人,直接等着本逐出宗族吧。 贾赦觉得贾珍说的有些太过,不过他懒得管事,而且他也认准了自己不会进去,因此也不说话,贾政那个道学,自然是连连表示很该如是,其他人纵然觉得太严厉也是不敢说个不字了。 有贾珍这么一威胁,薛蟠是再不能在贾家找人胡闹了,便到外头去,风月场里,看见哪个对着口味的人就一起吃个酒,倒是也在京城里结识了几个不上进的公子哥儿。 本以为他有了那些人就不会再在贾家闹腾了,没想到这家伙至今对贾家家学念念不忘,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竟是又开始打这家学里学生的主意了。 另外,贾珍说什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整治家学,这书中的香怜小童鞋还是出现了,虽然已经早被赶出了家学,可是还是让贾珍觉得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你蔷二哥怎么知道薛蟠还是会去家学啊?” “二哥说,他无意中知道,薛蟠对小厮说,这贾家的爷们儿都标致,比那些名角儿还好些。 嗯,那次他出去戏园子听戏,结果和人家抢戏子被人打了,其实不是因为抢戏子,是因为二哥知道了这个话,故意找人揍他的。 揍他的那个常将军的儿子,是二哥哥在国子监的同窗,二哥哥故意让他去找薛蟠的麻烦的。” “薛蟠真那么说了?” 贾珍脸更黑了,冷声问道。 “嗯,真的,二哥说的,二哥不会拿这个骗我的。” “行了,这个事儿,我知道了,茗儿你先回去吧。” 沉默了一会儿,贾珍方对贾茗道,贾茗听了告退出去。256借银子修园贾茗告状 257 林黛玉回京薛蟠腿折 “林****,你回来了呢,****这一路上可好,有没有累到?饭吃的可好,睡的可好? 老太太,今天林****回来,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要是早知道****今天回来,我就在家里等****了。” 宝玉下了学,听晴雯说林姑娘回来了,就急的连衣**也顾不得换,一溜烟跑到黛玉那里,丫头婆子们说黛玉不在屋里,在贾母那里,便又一扭头跑到了贾母这儿,果然看见雪雁在门外和鸳鸯说话,便没进门儿就喊起来。 “二哥哥好,谢二哥哥关心,我一路上都好,也没有什么累的。 至于老太太不告诉二哥哥我今天就到了,想来也是为了二哥哥好,横竖我是要在这里住着,也不是今天就走的,总能见到,何必为了这个耽误了二哥哥上学。” 黛玉听见宝玉这么大呼小叫,皱了皱眉,只是贾母跟前,不好说什么,只好款款站起来,对着宝玉福了一福,淡淡道。 “林****说的是呢,宝玉,林****来了,自然有老祖宗和我们在家呢,哪里有让你一个爷在家等着**客的道理,你正经上学去才是道理呢。 横竖****是要在这里长住,又不是今儿个就走的,哪里用你蝎蝎螫螫的。” 迎春知道黛玉不高兴,也跟着说道。 她是庶**,如今更知道自己想过的好些,需要母亲哥哥的喜**,自己要是没个规矩,哥哥定然是不喜的,所以自从明白这规矩,一直都是不喜欢宝玉的腻歪。 知道黛玉也一直躲着宝玉,如今宝玉这大呼小叫自然是不招人喜欢,便开口帮着黛玉说话。 “上学上学,那些沽名钓誉的事情有什么要紧,老祖宗和姐**们等着****,那是老祖宗和姐**们的事情,怎么能代表我呢。 二姐姐一个清清白白**儿家,怎么也说这些世俗恶臭的言语,岂不是污了这闺阁清净!” “二叔叔说的倒是让人好笑了,这二叔叔天天说什么不入俗流的话,说男人是须眉浊物,**儿家才是清白**净的,不应该说这些世俗的话,偏怎么二叔叔自己就一点儿要护着**儿家清净的心都没有呢?” 薇儿今天因为黛玉来了,和珑儿过来这里和黛玉等人一起玩闹,听见宝玉这样说,登时来了火气,开口讽刺道。 “我怎么不知道护着姐姐****清净了?我向来最疼惜姐姐****的。。。” 宝玉一听薇儿说他不知道疼惜**儿家急了,冲到薇儿跟前问道。 “宝二叔自己难道不是须眉浊物,既是说男人可恶,**儿家清白,你就该有些自知之明离**儿家远些,不然岂不是一家子的**儿家都叫二叔叔一个人污了,还说什么清白**净! 二叔叔看看家里的叔叔哥哥们那个不知道尊着规矩礼法,还家里**儿们一个清净世界,偏就叔叔一个每日里想尽办法要跑到內帏厮混,还嫌别人污了闺阁清净!” 薇儿看宝玉冲过来,随手将身边的茶杯扫到了地上,把宝玉吓住,冷笑一声道。 宝玉被薇儿甩下的茶杯一吓,立马停住,又被薇儿一番话说的无言,登时急的面红耳赤,半天竟是哭道:“我怎么能和他们一样?我是真?*?*姐姐****们的,怎么能说是污了姐姐****们清净,是他们不懂得怜香惜玉,赡养脂粉。。。” “二叔叔这是做什么?二叔叔一个男儿,怎么做这等哭哭啼啼之态,成什么道理? 什么时候家里**儿家竟成了二叔叔赡养的脂粉了?!二叔叔真是辱人太甚!” 薇儿没想到宝玉竟是没道理到这般地步,气的脸**发白,站起来高声冲着宝玉喝道。 宝玉离着薇儿不远,被薇儿这一喝,竟是吓得不敢在言语,薇儿也不管满屋子神**各异的人,回身冲着贾母林黛玉等福了一福,就扶上自己**妈的手,拉着*潢******贾珑,转身带着自己的丫鬟走出门去,竟是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众人。 贾母见宝玉被薇儿吓得半日不能言,又气又恼,偏不能发作,只好把宝玉拉过来搂着安**起来。 黛玉迎春想着薇儿的话若有所思,一时俱都是不言语。 宝钗想讨好老太太的,也想拐着弯儿讨好自己姨母,毕竟这个才是自家正经亲戚,可是又怕自己的话传出去得罪了那府里,自己选秀是还想请了东府帮忙,只好暂时先等着别人开腔。 只探春万事指望王夫人高看一眼,自己才能有个好前程,不得不开口笑道:“二哥哥不要哭了呢,你这样倒像是在怪了薇儿似的,二哥哥最是对**儿家有尽让的,今天怎么这么计较了呢。 一家子亲骨**,薇儿说话才没遮拦的,二哥哥这样,岂不是让人起嫌隙,倒是显得二哥哥小气了。” 宝钗见探春开了口,也跟着道:“是了,三****说的是,宝兄弟可不能跟自己侄**儿闹别扭,不然可是让人笑话了。” 贾母也搂着宝玉道:“你宝姐姐和三****说的是,你不是最有尽让的么,今天怎么这么小气了。” 黛玉迎春听见三人言语俱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恨不得赶紧有个机会离开才好,这都是些什么话啊! 两个人正想着,琥珀就天降神兵一般从外面匆匆进来,道:“老太太,姨太太那里有急事,急着找宝姑娘回去呢。” 贾母正在安**宝玉,也没心思管薛家出了什么事情,随口道:“既这么着,宝丫头赶紧回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事儿,只管叫人过来说。” 宝钗忙站起来应了,就赶紧匆匆回去。 黛玉和迎春也趁机站起来,迎春道:“老太太,林****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回来还没有休息过呢,如今到吃晚饭还有一会儿,不如让林****先回去休息一会子。 二嫂子快要生小侄子了呢,偏今儿林****回来又出了站了大半天,我也过去看看二嫂子。” 贾母太头看了,一眼,道:“去吧,晚饭的时候早点儿过来。” 两个人应了,就携手离去,宝玉见自己哭了,黛玉竟是一句话儿也没有,不觉更加心灰意冷,更是没完没了哭起来,贾母探春劝**半天方罢了。 宝玉哭成这般,自然也没心思吃晚饭,贾母就只好让袭人仔细照看他,不要吃原来的份例菜了,让厨房特意做了细粥小菜给宝玉送到房里去。 却说宝钗急匆匆赶回梨香院,就见香菱正好端着一盆水从薛蟠房里出来,哭的眼睛都肿了,忙上前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哥哥又出事了?” 香菱见了宝钗,又是落下泪来,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只道:“太太在屋里呢。” 宝钗也不再追问,赶忙和莺儿进了屋子,就见薛姨妈在那里哭着骂薛蟠,薛蟠却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些贾家欺负人,等他好了定是要把贾家家学拆了的话。 宝钗忙上前道:“妈妈,哥哥这是怎么了?” 薛姨妈道:“还能怎么了,还不是这个诅心孽障又跑到人家贾家家学里胡作非为弄的! 他要玩儿,跑到哪里不能玩儿,偏我们住在这里,贾家最是注重子弟们学业,他却偏偏跑去家学里胡闹! 他找了原本在家学上学的孩子和他胡闹不算,又让那已经离了家学的小学生帮他到家学里拉着别的孩子和他一起玩儿,那些孩子不知道他是要玩儿什么,只当是平常玩耍,竟是跟着他出去,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玩儿什么。。。 人家孩子不玩儿了,要走,竟是闹起来,贾家家学里的孩子大都也是有小厮伺候的爷们,今天这个就是这东府那支的一个小爷,带着两个小厮的,人数虽然少,但是经常过去到东府校场学个武艺的,和他的小厮闹起来也不是很吃亏,推搡间他就被推到了,竟是摔折了腿! 还好不是太重,大夫给接了,说是好好养着,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个诅心孽障竟是发了疯,见那个孩子带着小厮跑出去了,就叫小厮去找几个伙计,说是去把人家家给砸了! 那几个奴才也是无法无天,竟是就听了他的,带人去了,贾家子弟都住在这两府左近,那孩子跑回来又先去西府说了的,还没等着动手,人就被东府的家丁抓了,全部打了一顿板子送过来给了你姨夫。 你姨夫是何等脾气,宝玉只不过不**上学他都容不下,何况你哥哥这样,竟是连你姨母也跟着挨骂,甚至说是让你哥哥离贾家子弟远些,可不就是赶我们走么? 从我们来,你姨母跟着受了多少白气了,叫我们怎么好意思再在这里住下去,偏这个孽障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 要是离了贾家,你的选秀怎么办?虽说是小选,可是我们也是想给你谋个好去处的,不是真的让你去伺候人的,我们家又没有门路,若是不能依仗贾家,怎么能保证你有个好去路。” 薛姨妈满心烦恼焦躁,也顾不得什么,一行哭一行说,唠唠叨叨都说了出来,说完又大哭起来。 宝钗听了也是满心羞恼,没想到自己哥哥竟是又把贾家家学里的学生弄出来玩儿,这倒是幸亏人家跑了,不然怕是更不可开**。 可是就是这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代了,当初刚来的时候,还好说他不知道规矩,如今可说什么? 当初自己母亲当时只顾着心疼,说是要去找姨母,最后才知道连姨母也是受了牵连被斥责的,这几年这种白跟着生气的事情也是不少,这一次可叫自己和母亲怎么收场的好。 宝钗尚在思量,薛蟠听了自己母亲的话,已经是满嘴胡沁起来,道:“赶我们走?大爷我还不稀罕他们家呢,大爷自己又不是没房子住,怕他们不成? 他们贾家有什么了不起?姨母还不是每每找妈借钱? 那贾珍算什么狗**侯爷,竟比这府里还穷呢,修个园子都要跑过来借钱! ****选秀也用不着他们,咱家虽然不当官的,可是也是皇商,也是和内务府有联系的,大爷我找几个有势力的太监花上几个钱,有什么不成的! 明儿咱们就搬出去,等爷好了,爷非得让人把贾家那个破家学给砸了不可!爷我倒要看看他贾家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贾珍是一品大学士,舅舅也是一品的九省统制呢,怕他什么?” “哥哥你少说两句吧,舅舅那九省统制也只是从一品而已,到底还差着半品呢,最重要的,这个内阁岂是其他官员能比的?你这不是给舅舅找麻烦么? 再说,舅舅如今到底不在京城呢,我们怎么指望的上? 贾家虽然不及咱们家有钱,可是要做事却是比咱们家方便的,在京城的根基更不是咱们家可比的,哥哥却要如何? 最要紧,都是自家亲戚,谁家有位高权重的亲戚,不是好生留着做个门路,偏咱们家就要和人家打擂台不成? 况这件事情,到底是哥哥有错儿在先,哥哥要顽,花几个银子哪里玩儿去不成,为什么非要和家学里的孩子顽呢? 就是你的腿摔了,那也是不小心推搡的,又不是珍大爷派人把你腿打断了的,你却是呕的什么气呢? 妈妈如今都急成这样,你不说劝劝妈,倒在这里撒泼使混,又是个什么道理。 罢了,哥哥如今有伤,就不要多想了,静下**子养伤是要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多想了,也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惹妈生气,剩下的事情我和妈想想办法。” 宝钗劝诫了自己哥哥一顿,知道薛蟠如今是听不进去的,想想薛蟠怕是腿还在疼的厉害,也没什么心情听,只好让他不要多管。 又把香菱叫进来,吩咐她带着丫头们好生伺候着,就拉着薛姨妈出来。 “妈妈,哥哥让人去砸人家家里,不管砸没砸成,如今先让人带着东西,去给人家赔个不是,把事情缓和下来是正经,剩下的,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扶着薛姨妈回到房里,宝钗方对薛姨妈道。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258 闲逛园子走马任尚书 “折了腿?你的人不是只在后面跟着的么?怎么就把薛蟠弄折了腿?” 贾珍听到贾瑄说薛蟠折了腿,有些奇怪的问。 那天贾茗来和贾珍说了薛蟠的事情,贾珍自己正忙着《明史》编纂收尾的事情,没功夫,就让贾瑄找机会收拾薛蟠一下,他知道贾瑄派了人跟着薛蟠,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薛蟠腿就折了。 “赶巧了好吧,把他腿弄折了不是我的本意,我本来是想干脆把他子孙根断了的,只是没想到赶巧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本来,我让人跟着,是想看看哪个小子不长进,真的为了几个银子跟着他干这些肮脏事情,没想到贾菱那小子这么单纯,真的不知道那‘贴烧饼’什么意思。 贾菱之母自守寡之后,就把贾菱那小子当个凤凰蛋抱着,每天除了上学,到咱们这里来习武,哪里都不让他去的,他十一了竟是不知道这些。 这孩子今天跟着薛蟠去了,完全是因为平日里被嫂子拘的紧了,想跑出去玩儿,等到知道了薛蟠说的玩儿是这个意思,就吓了一跳,要走,薛大傻子哪里肯,一群人才闹腾起来。 我派去的人,本来是想着,他们做这些,肯定先喝个小酒什么的,我弄了些药,让他想法子下在酒里,想着一劳永逸,以后就省事了,没想到,刚到了酒楼,贾菱那小子就要跑,酒竟是一点儿没有喝。 也是看着断他子孙根无望,金山那小子才退而求其次,用酒杯打断了他的腿,难不成哥你还真以为他那腿是摔在凳子腿上磕断的啊!” 贾瑄满脸遗憾的摇头道。 “断了他子孙根?你。。。咳咳,果然比我狠! 我当然知道他的腿折了十有**不是自己摔的,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想要把人家子孙根给断了,不过,说起来,其实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要是薛蟠从此不举,那为了薛家香火,最好的主意。。。说不定还能给薛家留个后路。。。” 贾珍先是有些吃惊,随后却是若有所思道。 “最好的主意?什么最好的主意?你不会是说让。。。” “就是那个意思,不过现在都不必说,这个事儿还没影子呢,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没必要为了薛家想什么,要是哪天薛蟠再惹着我们,他的子孙根真的被我们断了,算是补偿给他们提这么个主意也可以,虽然爷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嗯,爷就是心眼儿太好。” 贾珍打断了贾瑄道。 “你心眼儿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贾瑄不屑的翻个白眼儿道。 贾政虽然说了那种话,可是到底是不能明着赶人,薛蟠躺在床上做不了主,薛家母女便厚着脸皮和贾家众人陪着笑脸继续住着。 薛姨妈果然是按照宝钗说的,先是收拾了些东西,劳烦了王熙凤把贾菱之母请到西府,亲自给贾菱之母道歉,算是把事情缓和了下来。 又塞了两千两银子给王夫人,王夫人如今管不着家,没什么进项,本心又贪财贪权,为了银子便又帮着自己妹妹说话,王熙凤也不好责怪自己姑妈,且又有些护短儿的性子,便不言语,这西府里这事儿就停下了。 至于东府,到底薛家人也没有住到东府里来,东府众人也管不到这个,薛家母女虽然也找个由头过来送礼道歉,只是一家子也没有人在意,横竖要是薛蟠再生事就再整治一回呗,那么个傻大个儿整治起来也不费什么事儿。 倒是宝玉,听说了这个事情,体贴宝钗被薛蟠这个不着调儿的哥哥拖累,一连几日,下了学就跑去看望宝钗,已是亲近安慰之意。 偏贾珠听说薛蟠至今仍是没改了那个龙阳之好,想着宝玉唇红齿白,且是个自己都没礼法的,而薛蟠*潢色无法无天,连贾蔷都敢调戏,不禁滴泠泠打了个冷战。 想了一想,竟是打着贾政的旗号,把宝玉这半年的功课都拿出来检查,搞得宝玉如同上了紧箍咒,在家里着急上火的温书以防贾政亲自考校,再不敢到处乱跑。 贾珍自从西北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明镜阁负责明史的修纂事宜,如今数年过去,总算是完了,这事情虽然让他这些年在内阁都被边缘化了,但是却更提升了几分在文人中的影响力,倒是意外之喜。 自从这修史一事接近尾声,朝中就有不少人眼巴巴的等着看贾珍的去处,这贾珍如今是贾家不折不扣的掌舵人,贾珍得个什么待遇,直接预示着整个贾氏一族的前景。 贾家如今入朝为官的人不少,虽然除了贾珍贾赦品级都不高,贾赦还是虚职,可是绝对不可轻视,因此朝中众人的眼光一时都集中了过来。 唯独贾珍最是悠闲,他心里清楚皇帝怕是要把他推到前台了,不然不会把他手里那些阴私之事收了,自今年春天起,皇帝就不再让贾珍整理以前那些关于满朝文武的事情,想来对于贾珍的事情早有计较了。 不过皇帝似乎有心吊着众人胃口,七月里贾珍将明史献上之后,皇帝虽然好好褒奖了一番,却是没有直接定下贾珍接下来的职位,甩手给了贾珍一个月假,说是贾珍这几年为了修史劳心劳力,让贾珍回家好好休息。 皇帝这个举动让不少人都觉得贾珍可能是做了什么惹皇帝不快的事情,这是要彻底失宠了,贾珍却是不在意,很高兴的回家休假去了。 贾珍趁着空闲,跑到郊外的新园子里看了一下,才开工三个月,整个工程才完成了不到三成,只是各处的规划已经是明了了,贾珍一一看过去,倒也有些意思。 “爷,那边在挖荷塘呢,尘土飞扬的,大热天的,弄一身尘土可不舒服,您就不要过去了吧?” 凤无意看贾珍沿着山脚儿一气儿往东走,仔细看了看方向,忙上来提醒道。 “嗯?荷塘?哦,是想把沿着山脚的那条小河利用起来是吧?我记得当初还说了看腻了家里的红荷白荷,让蓉儿弄些蓝色紫色的荷花来养着的。 蓝色紫色荷花不多,多是睡莲,那出水荷花很少,而且不大好养,我让他花些心思弄些出水的蓝色紫色荷花来,那臭小子还说我挑剔来着,哼,没见过这么不知礼数的混小子。” 贾珍听了顿了顿,方想起来,随口道,凤无意知道贾珍就那么随口一说,听了也不在意,只笑着道:“爷,咱们当初画图的时候,只有这绕着山脚的一条小河,那山上并没有水,可是如今我们在上面一动工,无意中挖开了一处山石,下面竟是水脉,竟是弄出个山泉来呢。 蓉少爷让略微改了一下图纸,把那山泉留下了,在那边沿着那石头凿了个石泉,又刻意把那水引到了旁边凌空的石头上流下来,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石潭,竟是成了个小瀑布呢。 那小河里的水,从荷塘出来之后,也是经由那个石潭再绕出山脚,竟是有趣的很,蓉少爷说将来在那石潭的出口处下上暗网,在那石潭里养上锦鲤,想来是会极好的。” “这样啊,那到是去看看,想来应该有些意思,没想到这里还可以弄出吊泉来。” 贾珍听了,来了兴致,便顺着凤无意指的方向一路走过去,上到半山腰,果然看见一处泉水从石缝里出来,在山上原有的一块大石的石凹里集成一泓清泉,那石凹虽然是人工凿成,但是不显雕琢,处处显出天然之气,贾珍不禁点头,道:“这臭小子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情。” 说着顺着泉水流向,到了那处悬空的石头边上,向下一看,那泉水拉成一线直落下去,下面一处碧绿的潭水,周围碎石散乱,碎石中几重杂草,另外有些因为在这里造园子不弄折了的野生花草。 贾珍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有些讶异道:“我怎么看着那里那些野花像是野生的杜鹃花?额,老百姓说的映山红?” “哦,是,不过这野生的杜鹃花不及府里种的好,爷看,不光那石潭边上,就是那边石壁上也有,不过都是长在石缝里的,虽说长了好些年,可是植株也不是很大,花儿开得也不及府里那些大而艳丽。 再者,这里这些好像也不是红色的杜鹃花,竟是白的粉的居多,花期也不及家里的长,这些都是三四月份开花的,到四月底就没有了,家里的一直能开到五月底甚至六月份呢。 蓉少爷说,那石壁上不能种什么娇贵花儿了,就把那些原本的杜鹃留着吧,这下面石潭边上,竟是换些泥土,种些竹子的好,压着水面倾斜也是种意境。” 凤无意听了,点点头,指着旁边山壁对贾珍道。 “蠢材蠢材,再怎么倾斜随意,假的就是假的,这下面野生的杜鹃虽然比不得家里的好,可是就是这样才看得出自然来。 我说怎么这石潭边上那些都弄得折了,叫他给我不要动这下边,这野生的东西生命力强的很,等到明年院子建好了,自己也就恢复了,就这样就好。” 贾珍听了,使劲摇了几下手中的扇子,摇头道。 听贾珍这么说,凤无意忙应下了。 贾珍又绕到山下,看了看那石潭,道:“这石潭倒是不要养什么锦鲤,不伦不类的,就弄些平常的鱼虾进来养着倒好,你见谁家瀑布底下出来锦鲤的,真是。。。 还有啊,既是弄了这么个石潭出来,定然是要有条路专门通过来了,用普通的碎石子铺就好了,不要再弄什么鹅卵石了,不对味儿。” “是,回头奴才就把爷的话告诉蓉少爷去。” “那边本来是要种些玫瑰月季的吧?嗯,这个也没什么,记得跟他说,种上之后,叫花匠们不要修剪的太过,要和这边儿这些原本留着的野花野草的相合和,不然就不好看了。 咦?这是。。。菊花?他们这是把这一片野草里都种上菊花了么?看上去不是家里常见的那些菊花的样子。” 又往前走了一段地方,看着离了那水潭有一二百米的距离,贾珍突然低下头,看了看旁边一些新种的花儿道。 “是的,这个是些小雏菊,白的,黄的,紫红的,暗红的各色都有,也没有分色彩,就杂在一起随便中的,在这片儿草地上也没有怎么规划,就几个花儿匠进来随便怎么种。 蓉少爷说,这里这片草地,要是也和家里似的铺上石板儿就不好了,可是光秃秃的草地也不好,种些名花儿又太奇怪,且名花儿都娇贵,怕是这草地上也种不起来,倒是这个雏菊极好种的,就让他们在这里随便种些。 这东西好活,不必怎么管它,这个时候种上,过上一两个月就缓过来了,今年秋天就能开花的,到时候看看好不好,要是好就留着,就是不好,再种别的也有限,这整片草地上的菊花还不到五两银子。” 凤无意见问,忙上来说道,说着指了指前面,贾珍放眼望去,一直到前面很远处在建着房子的地方都随意散种着些菊花,确实不少,种这花儿确实是够省钱的。 “这个好,种的看上去极自然的,想来到了秋天是会极好看的,雏菊虽然花儿不大,但是极耐看的。” 贾珍听了点点头,道。 回来后凤无意将贾珍的话一一都说了,贾蓉果真将那些杜鹃都留下,石潭里也是养了及普通的草鱼鲤鱼之类的,建成之后果然是更显自然。 贾蓉一时促狭,竟是让人到人家房上掏了几窝家雀儿养大了装在鸟笼里,挂在那园子里,对贾珍说是这样就更显自然了,把贾珍气的咬牙,拿扇子敲着他问谁家的家雀儿养在金丝笼子里的,此是后话不提。 贾珍休假过后,皇帝果真是把他推到前台来了,不光正经的在内阁里主事,竟是又以大学士的身份兼任了吏部尚书。 一时间朝中风声又紧,因为皇帝对贾珍的这个安排让忠顺王和六皇子都嗅到了些危险的气息,吏部乃是六部之首,两人都是下了大功夫的,贾珍这一来,自己人怕是要吃亏了,贾珍除了皇帝的话,那向来是油盐不进的。 好看的尽在 259 雨村被参薛蟠被牵出 自从进了吏部,贾珍的日子就极为忙碌,吏部这个地方就是个火炉子,谁不小心都是会被烤熟的。 说起来吏部是六部之首,吏部尚书自然是风光无限,可是这个吏部尚书要做起来也是困难无限。 各方势力要动作基本离不开两个地方,吏部和户部,一个管官一个管钱,自然是要紧的,尤其是如今,因为几位皇子的争夺,吏部里不知道多少龌龊,搞得贾珍头大不已。 贾珍知道皇帝让他来就是不希望各位皇子栽随意安插自己的人了,而且说不定会故意整掉一部分人,所以一上手就开始梳理几位皇子这几年在吏部搞过的人事活动,这一梳理贾珍真是瞠目结舌。 忠顺王爷和五皇子倒还罢了,忠顺王爷的人脉这几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全是当初静妃的哥哥,也就是忠顺王的舅舅给忠顺王爷留下的,估计皇上也是清楚得很了,自己不必费力。 而五皇子,其人脉活动都是极高明的,基本都是有理有据,再者,估计他就是皇帝属意的那一个,想来皇帝也不会找他的事情。 唯独六皇子的人让贾珍无语,六皇子文采风流,在文人中名望不错,另外又和七皇子交好,七皇子之母家世好,给了六皇子极大的助力,以至于如今朝堂上六皇子的人极多。 如此一来,在吏部搞过的活动也就多的过分,贾珍乍一看之下,都开始怀疑原本吏部的众官员是不是觉得六皇子已经即位了。 贾珍细细梳理一遍之后,就做了两手准备,先是把过去在六皇子的人事活动中出力极多的吏部人员列了个表,以后凡是这些人参与的人事活动,定是要查清楚了才好,免得稀里糊涂的做了六皇子的枪。 再是将六皇子做的实在过分的一些人事活动搞清楚,有什么把柄的也找出来,万一皇上需要整治人,自己也好有个刀递给皇上,或者干脆替皇上挥一刀,作为纯臣,一定要有这个觉悟。 当然,皇帝如果没这个意思,一定不要自己主动把刀递过去,聪明人做官要记住一句话: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皇帝果然是存了整治人的心思,贾珍到了吏部三个月,刚刚把各项事务都整治清楚了,自己想找的刀也都握在手里了,皇上就开始冲着六皇子的人发难了。 六皇子有了当初贾珍主持春闱的经历,自然是知道贾珍这个人有多么干脆的,自从贾珍一接掌吏部,就开始想着该怎么把贾珍给整下来了,他知道拉拢不了,所以也不再费那个力气。 可是六皇子发现贾珍这个人太难弄了,倒不是说贾珍真的像外面文人们替贾珍宣扬的那样,廉洁如水,而是贾珍这个人既得皇帝信任,又不招一般的官员忌讳。 也就是说,贾珍只听皇帝的,但是一般官场上例行的官员常收的那些银子他也收,偏还让皇帝知道他收了这些银子,但是皇帝不觉得*潢色怎么样了,皇帝也知道非收不可,所以一般官员并不觉得贾珍不合群,并不排挤他。 自己要拿这些整治他只能找自己这一派的铁杆儿人物才行,别人不愿意帮着自己整治贾珍,而且这种弹劾的折子,还会让自己得罪大批的官员,因为自己只要这么弹劾贾珍,就等于把天下官员的遮羞布给摘了。 另外,自己一党的中心人物,皇帝也是门儿清的,自己的人一出手,皇帝首先就站在自己对立面了,就不可能相信,说不定觉得贾珍受了委屈,更加宠信贾珍呢。 贾珍自然知道六皇子在思量着找他自己的麻烦,不过贾珍也不在意,除非六皇子栽赃陷害,否则是找不出什么事儿的,可是,贾珍还真是不怕他栽赃陷害。 为什么呢?因为贾珍的当官历程太特别了。 在去西北之前,他的官职一直不是很高,除了贪污没什么事情可以栽赃他,因为他就主持不了什么大事,可是贪污,这也太磕碜了,六皇子要是白痴到那个份儿上,早就在皇宫里被生吞活剥了。 而在西北军中的那几年,都是和郑书华在一起,要想把贾珍扳倒,就得先把郑书华扳倒,事实是,同时扳倒这两个人,还意味着你要同时扳倒长公主,谁敢? 从西北回来以后,就更不用说了,贾珍就捧着明史没放下过,你栽赃他什么?篡改历史? 所以贾珍很淡定,任由六皇子的人把自己的事情查了个底儿朝天,自己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六皇子最后实在是无可奈何了,让人查找了一圈贾家交往过的人家,找到了一个人,贾雨村,这个人是他们自己人,但是六皇子决定把他舍出去了,就为了给贾珍制造麻烦,让贾珍没功夫管自己的事情,反正知道贾雨村投靠了自己的人很少,不怕寒了底下人的心。 六皇子的打算其实很好,贾雨村是王子腾推荐的,而王子腾会推荐贾雨村是因为贾政,贾政那里连着林如海,贾珍和林如海交好,这个,可以扯到贾珍身上,说是他也和贾雨村关系密切。 贾雨村自从复官就没干好事,而且其中一件薛家的事情还和贾家很有关系,因为薛家现在还在贾家住着。 六皇子觉得自己的计算很不错,弹劾贾雨村,然后把贾政王子腾拉进来,让贾珍为了贾政忙活,一点点把贾珍绕进去。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贾珍才不在乎贾雨村,也不在乎薛家,甚至不在乎贾政当不当官,反正贾政就是被牵连了也不至于砍头流放。 贾珍自从听说贾雨村被弹劾,立马就明白这是冲着自己的了,立即暗地里拐了个弯儿让人给王子腾送信,也透了气给忠顺王,谁让王子腾靠上了忠顺王爷呢。 因为六皇子弹劾贾雨村的第一步就是为了把王子腾拉出来,所以根本不用贾珍再做什么,王子腾知道了折子内容,立马就以为自己做了两党党争的炮灰了,很快活动起来。 忠顺王一党也是强烈反扑,谁让王子腾投靠了他,还位高权重呢。 结果六皇子就悲催的发现,没等到绕到贾珍身上,自己这两党就已经陷入了掐架漩涡,欲罢不能了。 这下子倒是皇帝省事了,借着两边掐架的功夫,对照着贾珍给他的吏部的各种证据,没几天就来了一次大清扫。 贾政倒是不曾扯进去,因为六皇子发现根本顾不上贾珍了,光拉个贾政屁用没有,唯独贾雨村的事情牵扯太多,薛蟠的案子不可避免的被牵连了出来。 王子腾虽然卷入了这场政治斗争,但是人根本不在京师,对于薛蟠的事情也是鞭长莫及,另外,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余力顾及薛蟠,便只好撒手不管。 薛姨妈哭着求王夫人,想让贾政贾珠打着贾家的旗号帮忙活动一二,王夫人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便想让贾珠帮着活动一二,她是不敢和贾政说的。 刚开口,贾珠就告诉她,这个事情根本就是两党党争引起的,谁插手谁就是找死,自己爹现在正求神拜佛巴望着事情不要牵连到自己身上呢,要是这个时候插手,别说救不出薛蟠,怕是自己爹也要搭上。 不管夫妻再怎么不和,薛蟠终究是比不上丈夫重要的,王夫人立马闭嘴不言语了。 可是薛姨妈那里,王夫人已经收了钱,自然是不愿意再退回去的,便对薛姨妈言语不详的应付着。 薛姨妈自来论心机就不是这个姐姐的对手,再加上此时已经是方寸全无,倒是不曾看出什么来,但宝钗却是没有那么好糊弄。 宝钗虽然只有十二岁,可是天生心思细腻深沉,再加上父亲早逝,帮着母亲管家多年,已经是很有几分见地了,一两次过后,就发现王夫人像是在虚与委蛇。 细想想,贾珠的为人倒是个不长于说假话的,此时为了自己哥哥,也顾不得那些避讳,况且表兄妹之间,说几句话也无妨,就亲自找上贾珠打听自己哥哥的情况。 贾珠自然也是看出来宝钗的来意,只是他生性端方正直,却是不肯和自己母亲一起诳人家孤儿寡母,自然是明说了自己帮不上忙,宝钗听了,一颗心都沉到谷底。 宝钗从贾珠那里出来,只觉浑浑噩噩,全无主意,任她怎么厉害,也只是个闺阁弱质,怎么能管得了这种事情,如今自己舅舅姨母都是撒手不管,自己又能奈何。 回到梨香院,见自己母亲又要到自己姨母那里去,宝钗不禁悲从中来,落下泪来,自己母女还在这里巴望着姨母帮忙,姨母却是还在算计自家那几个银钱,自己孤儿寡母,怎么就这般命苦。 薛姨妈见一向沉稳大度的女儿这般,本就一团乱麻的心更是慌了神儿,抱着宝钗“儿啊”,“肉啊”的问了半天,等到宝钗说了缘由,薛姨妈如同五雷轰顶,立时就昏了过去。 宝钗和一屋子丫鬟婆子哭喊了半天,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薛姨妈才醒过来,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一场,薛姨妈就要跑去问问自己姐姐,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宝钗此时也是全无心思了,自己哥哥已经是必死无疑,自家没了顶门立户的男人,皇商的名头也是被割了,自己也就不能再参加选秀,这些种种贾家都帮不上自己,自己家还要赔着小心做什么? 自己姨母到如今竟是还为了那到手的几两银子欺瞒自己母女,想到这些,宝钗心里也是一股不甘不忿,竟是再不能像平日般四角周全,没有拦着自己母亲。 薛姨妈一路扶着婆子的手,跌跌撞撞跑到王夫人院里,坐下就大哭起来,一行哭一行质问王夫人,为何到这种时候,还要欺瞒自己亲妹妹亲侄女。 王夫人在没想到自己平日里没多少主意好拿捏的妹妹会来这么一下子,正不知道该怎么把薛姨妈哄住了,不惊动人的送回去,就听见外面丫头一声惊呼“老爷!”,把王夫人吓得险些丢了魂魄,到门前掀帘子一看,就见贾政甩袖子出了院子。 原来,贾政正好下了衙,进内院换衣服,王夫人因为薛姨妈在这里大哭大闹,把人都遣出了院子,以至于外面也没个人守着,贾政进来就听到薛姨妈又哭又骂的声音,知道金钏儿进来看见才离开。 宝钗在薛姨妈走了之后,自己又愣愣坐了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细想了想,如今舅舅姨母都是已经没有指望,倒是凤姐儿虽然没有出多少力,可是也没有虚与委蛇,自己哥哥在牢里没有吃苦头,多亏了贾琏打点,说不定可以再想想办法,把自己哥哥一条命保住。 如今其他的都是虚的了,自己哥哥能保住性命才是要紧,要不然自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想到这些,宝钗方扶着莺儿的手,一路到王夫人这里来,进门就听见王夫人和薛姨妈吵得不可开交。 宝钗听到自己姨母王夫人道:“妹妹说什么我骗你们孤儿寡母,不说咱们是亲姐妹,就说贾家是何等门第,我好歹也是贾府的二太太,何必骗你们,你们有什么可图的呢。 那些银子,虽然到现在没能救出蟠儿,可是也是拿出去打点用了,怎么就说是我欺骗你们,至于珠儿的话,那不过是那个孩子实诚,觉得没能救出蟠儿就算是没办事,所以才说自己插不了手,哪里就是说我们什么没做了?” 接着薛姨妈的声音道:“姐姐还知道我们是亲姐妹,竟是这般没有半点儿亲情! 说什么给我们蟠儿打点用了,倒是敢问姐姐到哪里打点了? 蟠儿在牢里的事情,都是凤哥儿让琏二爷打点的,其他的珠儿都说了他半点儿做不得,姐姐倒是说说,我给了姐姐的五万两银子都打点到哪里去了?” “妈妈,那五万银子打点到哪里了,珠大哥哥不都说了么,既然救不出来,我们就当孝敬姨妈了! 至于哥哥的事情,我们另想别的办法,妈妈,我们先家去再说。” 宝钗想着不管是凤姐儿还是王夫人,到底如今都是贾家人,自家还打算劳烦凤姐儿,也不好在这里闹的太不像,就进屋对薛姨妈道,只是到底心里不满,回头满含不甘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宝钗扶着薛姨妈回到梨香院,薛姨妈尚自哭个不住,宝钗劝慰道:“妈妈如今哭也是无用,倒是自己保重身体要紧,我们再想想,说不定能想出法子来。 如今姨母那里是没有路子了,珠大哥说了自己插不上手,应该就是不会管了,倒是想想凤姐姐那里,能不能再使上些力。 其实不管是找珠大哥哥还是找琏二哥哥,要想真的救哥哥,怕是要通过他们,请动了东府珍大爷才好,原本以为,珠大哥会过去找珍大爷,可是如今看,是指望不上了,倒是琏二哥那里,说不定有些指望。 珠大哥那个人,做事没个还转,不知变通,我们托了他本就是下策,如今趁早不要指望他了,我们和凤姐姐说说,最好能直接求到东府去,不管花了多少银子,总是保住了哥哥是正经。” 薛姨妈听了,方道:“我的儿啊,多亏了你还在,要不然妈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了,只是那府里一直都和我们不亲近,虽然平日里做事滴水不漏,看不出轻视的样子,可是,你也知道,那珍大爷平日很是看不上你哥哥行事,这如今。。。” 宝钗道:“如今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那府里珍大爷和瑄二爷都是不知生产的,妈妈也知道他们和这府里借银子的事情,想来如今府里是比不得往年了。 可是如今贾蓉又娶了个郡主媳妇回来,多了个正经亲王府要来往,外带着亲王府那一堆亲戚,想来花销更大了,就算那府里两位爷平日里给人送礼都是不很讲究的,可是到底也要撑个脸面,咱们多花些银子,说不定就有转机。 还有那边琼大爷,如今正是在刑部的,说不定就能用的到,他想来也只听珍大爷兄弟的,我们也和他通通气儿,要是各方面都使些力,说不定这杀头就成了流放了。 只要能先保住了命,其他再慢慢来,就算是那时候东府里不肯再多掺和,等着舅舅从现在的麻烦里腾出手来,总是会帮帮哥哥的,不管用什么法子,总是能把哥哥救回来的。” 宝钗心里也没底,只是如今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了,本来指望贾珠找东府,可是如今也只好自己求上去了。 薛姨妈此时也全无其他办法,听宝钗说的似是有理,就忙着去开箱子,道:“既这么着,我们就舍了脸面过去求求珍大爷,你哥哥都这样了,我还要这脸面干什么,只要能救出你哥哥,他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他!” 宝钗叹口气,道:“东府珍大爷兄弟两个都不是贪财的,家里现有的银子,怕是撑不起东府兄弟两个的眼,我们怕是得再凑些才好了。” 薛姨妈此时已经将锁在箱子里的银票拿了出来,听见宝钗这样说,道:“若是一时实在凑不出,大不了,我们就把家里的庄子给他们,咱家庄子虽说不多,可是也值个六七万两银子,反正咱家也是指着铺子吃饭的。” 宝钗听了,似是没别的法子,也只好点点头。 好看的尽在 260 薛家南回六皇子报复 对于六皇子的这一次发难,贾珍虽然应对得体,但是却实在是没想到的,他真是没料到,贾雨村和薛蟠会这么早就倒霉。 虽然很同情急的不顾礼法,跑到自己面前哭求的薛家母女,但是贾珍可是一点儿也不打算插手这等破事儿,在他的心里,薛蟠本来就该死,如今被判了死刑,真是理所应当,他才不会管呢。 贾政那日听到了薛姨妈和王夫人的争吵,晚上立逼着王夫人把银子还给薛家,王夫人一百个不愿意,奈何贾政发了火气,她也不敢太过违拗,只得不情不愿的还了薛家一万两。 因为已经到了年底,薛蟠的案子再拖不得,所以薛家母女也没有多少功夫来烦人,因为很快她们能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替薛蟠收尸了。 薛*潢色姨妈大病一场,多日不能下床,每日里不是骂王夫人不顾姐妹情谊,就是骂香菱是个扫把星,狐狸精,最后终究是让人把香菱绑出去卖了。 对于这个红楼里提名道姓的苦命女,贾珍终究是不忍心她被卖到那种地方去,只是也不会像一贯的红楼穿越人士似的,圣母到把她送回自己老娘身边,便只好让人私下里买下了,送到庄子上配个老实人。 宝钗不光要照顾母亲,还要操持哥哥丧事,只是这薛家人的丧事总不能在贾家办,不然也太不成规矩,宝钗只好支持着指挥家下人将自己家宅子打扫出来,给薛蟠开丧。 好在薛蟠一直巴望着搬回自家院子里去,这宅子早就使人整理过了,倒也不是很费事,很快就整治妥当。 薛姨妈能下炕之后,薛家母女就回自家宅子,正式的给薛蟠开丧破孝。 对于薛家的事情,王夫人全然不管,倒是王熙凤看不过,处处帮衬着,贾珠也大约知道自己母亲恐是没有把薛家的银子全还了,心里过意不去,也是处处照应。 这日凤姐儿过府来找书灵说些事情,两个人不免谈起薛家之事,凤姐儿叹道:“这如今薛家长房可谓是断了香火了,薛家表弟都不曾成过亲,连个血脉也没有留下,可是让姑妈她如何是好。” 书灵笑笑道:“其实,这说起来,薛太太到如今倒是该看开些好好打算一二,薛大爷没了,她还有宝姑娘,虽然是个姑娘家,可是却是比一般男儿还强些呢,若是下定了心思,这长房的家业也不是守不住的。” 凤姐儿一愣,半日方道:“嫂子是说?” “呵呵,我就这么说说,就是人家说的坐产招婿么,如今薛姨妈只有两条路走,要么让宝姑娘坐产招婿,要么过继一个儿子。 要是过继个儿子的话,谁知道人家到时候能不能好好待她,说不定,宝姑娘出阁连副好嫁妆都捞不到。 宝姑娘如今已经不能再参加小选,只能在家里等着嫁人,如今薛家已经没了皇商的名号,宝姑娘想嫁得好,怕是不容易了,若是再没有什么好嫁妆,怕是将来日子更难。 倒不如坐产招婿,这样这家产还是母女两个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只是,薛家这样人家,坐产招婿也有个讲究,千万找个会经商的就好,可是千万不能心大了找个读书的,等着他将来金榜题名,不然,早晚怕是有出龌龊的那一天。 找个聪明会经商,但是没有家底儿的人招回来,靠着亲戚们帮衬,她总是不吃亏的,不然,可就不好说了。” “嫂子说的是,只是肯倒插门的男人,基本都是那些全无骨气的,宝姑娘的性子,怕是看不上啊。” 凤姐儿想了想,笑笑,道。 “所以我说,就是随便说说,宝姑娘心高,未必肯的,只是薛家如今的情况,却是容不下她在那么心比天高了。” 书灵随意的摇头道,其实她也是无意中和贾珍说起来,贾珍随口说的,她就随便和凤姐儿说了,至于薛家到底如何,关她什么事儿呢。 “薛家如今在南边的铺子似乎已经都卖了,只剩下京城这些了,只是不知道姑妈和宝姑娘怎么想的,等着送了薛大爷的灵柩回南之后,是再来京城,还是留在南边。 要是想坐产招婿,怕是还要回京城来的,在南边,薛家本家的人怕是容不下,我们天高皇帝远的也管不到。” 王熙凤皱着眉头道。 “哦?这个倒是可能,薛家本家如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她们母女手里的家产呢。” “罢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这年底下也忙得很,我们商量完了正经事是要紧,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来这些功夫闲扯。” 看书灵没兴致再说薛家的事情,王熙凤忙换了话题道。 隔日王熙凤去看望薛姨妈和宝钗,看她们已经开始打理东西,准备送薛蟠回南,便问起薛姨妈是何打算。 看薛姨妈全无主意,只一味伤心,叹了口气,便把那坐产招婿的主意和薛姨妈说了,看薛姨妈还是一味发怔,也只好劝着宝钗多思量一二。 薛家母女全无过年的心思,只是到了年下,根本找不到回南边的船,只好等到年后再走,母女两个年初五就带着薛蟠的灵柩登上了回金陵的船只。 贾珍此时全无心情关心薛家母女,如今他同六皇子一党可谓势如水火,六皇子七皇子等人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他是处处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出了漏洞就让六皇子等人像蚂蟥一样叮上来。 这一次六皇子等人可谓损失惨重,本来六皇子自己曾经在吏部办过差,吏部的人他掌握了不少,可是贾珍这一来,竟是硬生生给他砍去了不少人,如今他要是想再提拔个什么人,难度可是大多了。 原本他觉得,有他自己的那些人在,就算不能把贾珍架空了,自己好歹也是有些还手之力,不至于整个吏部都交还给皇帝,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那个蠢蛋的大哥会被贾珍拉过来当了枪使,要不是忠顺王插手,他何至于此。 如今,六皇子已经感觉到自己争储无望了,皇帝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明显了,这等打击之下,他已经再没有了上位的可能,可是他还是不甘心的,所以,六皇子如今开始把自己的势力支持自己交好的九皇子。 可是对于贾珍这个给自己制造了无限麻烦的人,即便不争位了,六皇子也不能当做没事儿,所以如今是处处给贾珍制造不便。 不过好在这些官场上的钻营之事,贾珍如今已经是习惯了,虽然麻烦,可是贾珍应付着倒也不算太难。 六皇子到底也是阴谋玩儿多了的人,没那么好打发,看贾珍像只刺猬无处下口,就瞄上了贾家其他人,没几天贾珠和贾琼就一起来找贾珍了。 “你们说工部的账目出了问题?还是黄河修堤的那笔银子?” 贾珍贾瑄及贾蓉一起听贾琼说完,贾瑄皱着眉头问。 “嗯,这个本来也碍不着我一个小小主事,可是,二老爷是我们水部的员外郎,这段日子,水部郎中请了病假,名义上,这如今水部就是二老爷在管。 可是,大哥也知道,二老爷于这个俗物上不是很通,我昨日和他说这个账目有问题,他也不听,要是真的弄出什么来,怕是我们两个就要被弄出去做替罪羊了。” 贾琼点头道,贾珠脸一红,显然对自己这个爹也是很无语,贾琼本来是想和贾政好好说说,奈何贾政全然没当回事,只觉得郎中回来就没他什么事儿了,贾珠看着不对,才跟过来。 “呵呵,这一招棋有意思呢,大哥,工部侍郎是你至交啊,李庭李大人,看样子这是有人准备曲线出手呢,两个贾家人,一个同年加至交,再在工部扯出几个别的小鱼小虾,也算是对大哥不错的打击。 另外,工部尚书和大哥关系不好,若是他再扯一些别的,让人觉得这次贪污案和大哥有什么关联,虽然不至于把大哥拉下水,可是,也得惹一身骚啊! 这个事情,没有别人,自然是六皇子和九皇子他们干的,别人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兴致。” 贾瑄把玩着手里的珐琅彩白瓷盖碗,轻笑着道。 “爹,二叔说的有道理,我们是要好好应付了,若是任由这个局完成,二老爷和叔叔(贾琼)的仕途毁了不说,贾家在官场的人脉也是要受影响。 李大人和父亲是至交,这回明显是无辜受牵连,若是父亲不能相救,和父亲相交之人以后必然要多许多思量了,这做官就是做人脉,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对贾家的影响怕是不会小。” 贾蓉也在一边附和道。 “你有没有把账本什么的抄录一份?” 贾瑄看了一眼沉思不语的贾珍,问贾琼道。 “有,我带过来了,只是因为时间急,没来得及细细整理。” 贾琼说着话,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子纸,显然是在工部偷偷抄的,他一个六品主事,没有自己的办公室,要把这些东西偷偷抄出来,不可能找个账本慢慢抄,这一堆散纸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是一堆散纸,不过并不凌乱,贾琼一手簪花小楷在上面写的密密麻麻,贾珍接过来大略看了看,就交个了贾瑄他们,自己继续摸着茶杯不语。 “大哥。。。” 贾瑄也大约看完,开口试探道。 “你们说,那些银子现在在哪儿,是已经进了六皇子他们手中,还是说还在那个环节停留着,或者,干脆已经被六皇子他们拿出去收买人心了?” 贾珍不等贾瑄说什么,开口问道。 “应该在六皇子他们那里!” 贾琼很是肯定道,贾珍眉头跳了跳,示意他继续说。 “这个账目我们也看到了,这是工部支出的账目,从这个账目的作假的信息可以看出来,这笔银子是在工部直接被贪了的,也就是说,户部拨给河工上的银子,直接叫工部贪了这一大笔,缺的这部分,并没有到达下面修堤的人手里。 也就是说,下面修堤官员,没有参与这次贪污,那么这笔银子也就根本没有出京的必要,只要在户部拨款到工部的过程中截下来就好,这个过程全部是在京里的,没道理搁置在哪个环节,所以,银子应该已经到了六皇子他们手里。 但是这么一大笔银子,用来收买官员或是做别的,都是不小的动作,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尤其是如今几位皇子的争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个个连掩饰都懒得做了,肯定不会一点儿风声没有,但我们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发现。” “琼兄弟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如果事情这么简单的话,事情闹出来之后,只要稍微一查,六皇子他们就会被牵扯出来,他们哪里有那么蠢。 这个账目上看,这笔银子确实是直接被六皇子他们截下来了,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个银子就真的被截了? 银子很可能照常出京了,至于是在外面截下了,还是和修河堤的官员勾结共同贪污就不好说了。 要是在京外直接截下来了,可能直接运到外面收买京外的官员,要是和修河堤的官员共同贪污,就极可能还在那些治河官员手里。 最好是第二种,毕竟,如果只是单纯的六皇子贪污,我们就难办了,皇上到底还是不想亲自收拾了自己儿子们的。 若是有那些修河堤的官员们做个缓冲地带,那皇上脸上还好看些,不然,我们就只有打皇上脸面和吃哑巴亏两种了,可是这两种都不怎么好过啊!” 贾瑄摇摇头,笑着道。 “不得已的时候,也只好打皇上的脸面一回了,不过,现在,第一步得掌握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琼兄弟,你回去以后找李侍郎,让他查查这个账目的问题,当初银子从工部发下去的时候,是有特定程序的,那几个负责核对的官员怕是被收买了,到时候定然是会咬一口说这银子出京的数目不对,如今我们先下手,想办法掌握证据,证明出京的银子是对的,这样,这事情至少证明你们是清白的。 至于其他的,我找几个在山东做官的朋友,帮我们暗地里查一下那笔河工银子的去向再说,反正六皇子他们暂时不会出手,怎么也得等着他们觉得各种线索已经淡了的时候,他们才会出手,那帮心黑的,怕是要等着黄河发了水,皇上龙颜震怒的时候才会说话了,哼!” 贾珍放下茶杯,冷声道。 “既然大哥这样说,那我回去就和李大人讲,账目上的事情,我也会多留心的。” 贾琼听了点头道。 “大哥,那我们老爷那里,他。。。” 贾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尴尬道。 “你回去和他好好说说,到底听不听就随便他吧。 当然,我不希望二老爷他没事明天递道折子上前弹劾有人贪污河工银子,我们都知道二老爷是正人君子,可是如今不是伸张正义的时候,要是那样,你明白结果肯定是谁都救不了他。” 一听贾珠提起贾政,贾珍有些没好气道。 “呵呵,这事情就先这样吧,也快到晚饭的时候了,琼兄弟和珠兄弟不如就一起留下来吃晚饭。” 贾瑄看了,笑着对贾珠贾琼两个道,两个人知道这其实就是变相逐客了,知道贾珍心情不好,哪里会在这里找不痛快,贾珍这么情绪外露可见对贾政是烦的不轻,两个人在这里也是尴尬,赶忙告辞出去。 “算了,大哥,这个二老爷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个样子了,反正他虽然尸位素餐,可是好在也从来不干那惹是生非的事情,只要没有人特意找他麻烦,也不用我们替他擦屁股,就随便他去吧。 今天我们就不要进内院去了,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把,如何?” 贾瑄看贾珍还是不怎么高兴,笑着道。 “嗯,是很久没一起吃晚饭了呢,蓉儿以往还常常和我一起吃来着,从成亲,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的典型,除了过节就没怎么一起吃过饭。” 贾珍打起精神,笑着道,贾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狗腿的出去让小厮赶紧进去把晚饭叫出来。 没多大一会儿,几个小厮就提着食盒进来摆饭,三个人的菜色摆到一起,倒是不少,贾珍瞅了一眼发现贾蓉的竟然和自己的菜色一样多,有些奇怪。 “爹,这两个菜怕是璃裳做的,她倒是会做几样小菜,嗯,前两天我们给爹娘送过去的那两样新点心也是她自己做的。” 贾蓉看了看,笑着道。 “嗯?自己做的,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郡主,还会做菜?” 贾瑄有些惊奇的挑眉道,贾珍也是大感诧异,虽然说起来,厨艺也是女孩子的必修课,可是实际上,大家小姐们,基本都是不会这个的。 像贾家的女孩子们,女红都是拿得出手的,但是会厨艺的似乎一个没有,没想到明乐郡主这么个亲王的唯一嫡女竟然会厨艺。 “呵呵,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个,她说是自己喜欢,就学了,反正她是小女子,也不用讲究什么君子远庖厨! 她的手艺还不错,还拿得出手,父亲和叔叔尝尝。” 贾蓉帮着贾珍和贾瑄把椅子拉开,笑着道。 “切,什么狗屁的君子远庖厨,有能耐君子们都不要吃小人做的饭!” 贾珍不屑的嗤笑一声,拿起筷子尝了一块七彩山药,诧异道:“嗯,不错,赶上天一阁的大厨了!” “呵呵,爹好厉害的嘴,她说当初她们家的厨子就是特意跑到天一阁学的,要不是天一阁是老字号,那厨艺是家传,天一阁是祖业,她们家就把人家大厨请到自己家去了。” 贾蓉听了听了笑着道。 “是么,那我也尝尝。”贾瑄听了,也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确实不错,没想到啊,这手艺还真是得了天一阁大厨几分真传了,咱们家厨子可是做不出这个味儿来。 嗯,这个“迎龙入府”也不错,这道菜可是及考验火候的,能做得这般好可是不容易,只是不大合我这个口重之人的胃口。 没想到蓉儿竟是个有口福的,这郡主的手艺竟是比一般的大厨还好。” “叔叔谬赞了,她也就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学着做几个,就那么几样,要是其他的,就不成了。” 贾蓉知道贾瑄不喜欢迎龙入府这样的清淡菜,笑着道。 “这本来就是个兴致,难不成咱们家还指望着当家少奶奶下厨做饭不成。 不过,能做成这样,已经看出她是当真宜室宜家喽,你说前儿的新点心,我们那边也得了,那个月宫宝盒好吃的很,本来以为是她带来的丫头婆子做的,再想不到是她自己亲手做的,以前可是没吃过这等口味的。” 贾瑄笑道。 “那个好像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其实我觉得和水晶月饼有些像的。 只不过那个月桂花儿加的极为巧妙,竟是不似平时感觉的味道那般浓郁,清淡的很,倒是别有特色,本来我是不太喜欢桂花入吃食的。” 贾蓉听了笑着道,贾瑄听了也点头,他对于加了桂花的东西也不是很感冒,这回也觉得很不错。 三个人又说了几句,便安静下来正式吃饭。 等到三个人饭后又细细谈了一些朝堂之事,已经极晚,贾蓉回到院子里,璃裳还没有睡,贾蓉道:“不是让人跟你说早些休息了么,怎么还要等我。” 璃裳站起来道:“没事呢,我饭后去和太太说了会子话,太太年纪大了,觉少,二姑姑人小,也不能陪着太太熬夜的,所以我就和太太多说了会子,才刚回来,也不算是特意等爷。 爷再外面待到现在,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情?不管有什么大事,总是多注意休息,就算爷不在意,也劝着父亲多休息呢,到底身子要紧。” 贾蓉听了笑笑,不语,这段日子相处,他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妻子性子,和自己娘的爽朗不同,这个妻子是个温婉如水的人儿,而且论这心思细腻周全,怕是比自己娘还胜上几分。 看贾蓉不说话,璃裳也不再说,两个人梳洗了睡下不提。 好看的尽在 261 忙里偷闲众人逛园子(上) 虽然六皇子等人的手段令人烦躁,但是既然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次正经交锋,贾珍就不打算让他们打扰了自己的兴致。 城外的园子修了一年,已经完工了,家里一群除了出门走亲戚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女人们早就表示极度期待了,所以虽然形式紧张,贾珍还是很潇洒的一挥手,大家一起逛园子去。 贾珍等人都有差事在身,自然是不能多呆,要去只能选个沐休的日子,江夫人等人倒是都想要多呆几天。 只是家里总是要有人管家的,书灵就打算和贾珍等人一样,第二天就回来,贾珍看着书灵不曾准备什么东西,一笑道:“你还是让明乐回来吧,反正你这个做婆婆的回来忙活,她也不能呆在那里玩儿,总是要回来的,既然她横竖都要回来,倒不如你好好在那里乐一下。” 书灵想了想,道:“是了,是我糊涂了呢,我想着太太极喜欢和璃裳说笑的,就叫她在那里陪着太太她们玩笑,自己回来,虽然说她是我儿媳妇,可是有太太在那里,也算合理的,倒是忘了那个孩子心思极细腻的,怕是不肯留在那里。 既然这么着,那我也端一回婆婆的款儿,让儿媳妇操劳去,自己好好在那里玩乐几天,呵呵,听蓉儿说,爷给那园子提名叫晚顾园? 这‘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美人三顾,倾国倾城,爷取个晚顾的名儿,难不成是打算老来风流,在那里来个金屋藏娇?” “老风流?爷哪里老了?爷我明明就是正值春秋鼎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呵呵,虽然爷知道自己很优秀,不过放心,爷是正经的正人君子,不嫌你人老珠黄,虽然外面万紫千红,爷也将就着你这个老菜帮子对付一口就行了。” “你个老不正经,你才是老菜帮子呢,你老的都咬不动了!” 书灵被贾珍搞怪搞得哭笑不得,狠狠瞪一眼道。 “哎呀呀,我记得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只会拧人的,怎么升级成咬了?什么时候从小猫变成那只西洋撒花点子哈巴儿了?” 贾珍继续带着点儿不正经道,如今位高权重,整日里忙忙碌碌,他倒是越来越享受这种和家里人胡说八道的时光了,大概是内里灵魂已经经历太多沧桑的缘故吧?不过这看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位本来就有些不拘礼法的大爷越来越小孩子脾气的胡闹了。 “你才是西洋撒花点子哈巴儿呢!你就是外屋地上那只它同胞哥哥!” “生气了?生气也不管你,有本事你咬我啊!” 贾珍看书灵瞪着眼睛似笑非笑,拿着个鸡毛毯子想要打人的样子,继续大笑着道。 因着贾蓉在翰林院的事情比较清闲,所以前一日下午早早就回来,带着护院护持着江夫人等人到了城外园子,贾珍贾瑄下衙后也骑马在晚饭前赶到了。 江夫人等人提前早就已经打点好了包裹,为着方便起见,也为了不那么兴师动众,各个屋里都提前有一个大丫鬟带着一两个粗使丫头婆子到了园子里整理住处,这住处是贾珍等人看着安排的,图个方便,要是不喜欢以后再换也是一样。 这么一来,等到江夫人等人走的时候,除了江夫人又带了两个丫头,就只每个人带了一个大丫头,所以虽然是一府的人出门儿,动静倒是不很大。 江夫人和书灵各自坐一顶八人抬的绿呢轿子。 月姝因为有贾荀这么个小不点儿要照顾,是跟着后面坐一两翠盖朱缨八宝车,贾薇便也同自己母亲一车,帮忙看顾弟弟。 明乐也坐着自己那辆朱轮华盖紫幄青纳车,带着小姑姑贾珑跟着在后面。 最后两辆大车,拉着几个丫头和贾薇贾珑的三个女先生。 因为贾瑄同意了贾茗可以请个假跟着去玩儿一两天,所以贾茗同贾蓉一道骑马跟在队伍旁边。 贾蓉看贾茗穿着一身浅蓝色广袖文士长衫,腰里束一条浅紫色白玉腰带,豆绿宫绦系着一块和田暖玉,整个人显得温文儒雅,笑着道:“你这穿衣戴帽的习惯上,倒是和父亲极像的,和叔叔倒是不像。 叔叔虽然也是科举出身,平日里倒是喜欢箭袖轻裘的,听父亲说,去世的老太爷最喜欢这文雅风流的文士打扮,当初把叔叔憋得不行,以至于这些年,再不肯穿这广袖长衫的。” “嗯,父亲那个人如今虽说也是手段圆滑谨慎的,可是就如大伯说的,其实他骨子里做事还是一派恣意洒脱,这些细节是再不肯多管的。 就算出去参加个文人聚会,也是要特立独行的穿着箭袖去的,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的。” 贾茗点点头,慢吞吞道。 “呵呵,这个本就是无伤大雅,怎么穿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习惯了都是一样的,就像现在,要是让我想想叔叔穿一身文士衫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很不对头的。 只是叔叔骨子里是个跳脱人,不喜欢这文士长衫也就罢了,贾蔷那个小子,明明不喜欢习武,平日里非要摆出一副文绉绉的样子,偏偏还不喜欢穿这广袖衫,喜欢穿箭袖,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觉得别扭,偏如今时间久了,他要是穿身正常的,我倒是觉得怎么看都不正常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倒霉孩子,拿父亲的话说,这和他在一起久了,审美都让他搞得畸形了。” 贾蓉想起另一个不喜欢穿文士衫*潢色的贾蔷,无奈的摇头笑着道。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出了城仅一个时辰就到了晚顾园,两个人忙让护卫的家丁护院到后面去,自己亲自到前面请江夫人等下轿。 江夫人来时便说了,不要等到进了院子再下轿,自己要在门外就下来,好好一路走进去看看。 江夫人书灵下了轿,后面月姝璃裳等人也都赶上来,众人一起在门口站着看那大门上匾额,将“晚顾山庄”四个字念叨了几遍,江夫人笑着道: “这晚顾两个字倒是取得极好的,美人再美也不至于真正的倾国倾城,倒是着真正的山水风光不知引了多少文人墨客折腰,这园子既是讲求了一个天然,这个名字倒是不枉了。” “太太说的极是呢,听我们爷说,这园子虽然比起这真正的山河之色不算什么,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竟是集园林与山水之色于一体,想来是让人倾倒的。” 璃裳在江夫人身边扶着江夫人,听到江夫人的话,笑着道。 打开了们,一行人一进门就见一片看不穿的绿竹林,林中除了几处极天然又极具风韵的怪石之外,就只有一条澄澈宁静的溪水从中流过,一两条羊肠小路蜿蜒其中。 贾蓉上前来笑着对江夫人等人道:“像这等游玩的园子,最忌讳一进门就看得见满园景色。 偏这园子进门的地方一片平坦,后面一半倒是建到山上去了,不大合理,要是再在这里堆个山出来阻隔视线,这整个园子就全是高低不平之处,没了意思。 为了这个,那画图的先生也是挠头,本来他是说想弄个花障在这里的,可是父亲觉得花障弄的高了就不自然了,便说弄个竹林子,如今看来倒是极好的。” “你父亲这话说得极是,要是普通园子就罢了,可是这园子后半截是在半山腰的,这个花障如何能够挡得住高山上的景色,倒是这个竹林好,人进了林子里,这密密麻麻的主子一遮,再高的山也是看不到的。” 江夫人听了笑着道,边说笑,边随着贾蓉走进林子里。 待到向里面走了两百余米,羊肠小路分成两条,一条继续向里面延伸,一条确实拐向了那溪水边,溪水上一座小小竹桥之后几间精巧竹舍,与竹林融为一体,极为和谐,让人不禁生出里面随时会有隐士高人走出来的感觉。 一行人隔着十多米看了看那竹舍,倒也不曾停下,继续向着里面走去,璃裳笑着道:“这个竹舍才是正经合了那幽篁馆的名称,我们那个院子到底太华丽了,即便是在竹林里也是不大像的。” 贾薇在后面听了,跑上去抢了江夫人的大丫头疏影的位置,巴着江夫人另一条胳膊,笑着道:“是了,嫂子说的再没有错的,我总觉得你们那个院子美中不足的就是太奢华了,幽篁馆总是要最最简单的竹舍才合适的。 不过这样的屋子弄在家里常住是不可能的,如今来了这里,我们闲了过来抚琴喝茶倒是极好的地方。” “呵呵,妹妹是才女,自然可以来抚琴的,像嫂子这样琴棋书画全拿不出手的,可是不敢来扰了这份清雅,还是妹妹在这里弹琴,我老实喝茶的好。” 璃裳听了,轻声笑着道。 “罢了,嫂子说笑呢,嫂子虽说不会抚琴,可是嫂子的吟诗作对可是比我好多了呢,画儿画的也比我好,我那个画儿,不提也罢,上次父亲看见了,拍着桌子叫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画了,说他丢不起这人,哼!” 贾薇说起自己的画,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并不喜好这个,只是贾珑学,家里请了先生,她偶尔也跟着学学,没想到真是毫无天分,画的一塌糊涂。 一次贾瑄看了,差点儿被口水呛死,大呼贾家的学习基因全是错乱遗传的,贾珍写着一手好字,偏贾蓉全无天分,他极擅长画画的,自己这个女儿的画技却是让人不敢恭维,那绝对是自己大哥说的什么抽象派,虽然他不是很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不过估计就是说自己女儿这种画了。 “这个林子夏天在里面想来是比哪儿都舒坦了,就像家里照水亭似的,另外这城外夏天也比较凉快,特别是这里还依山傍水,等过几天热了,太太你们再来这里消夏,到时候可以常来这竹舍坐坐。” 贾茗看自己姐姐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好笑,只是尚未来得及收拾好自己表情,就被姐姐看到,见自己姐姐杀气腾腾的表情,贾茗赶忙收起那份幸灾乐祸,转移话题道。 江夫人很是不了解这个看着温柔腼腆的孙子是何等腹黑,一向极怜爱这个“乖巧可人”的孙子,听贾茗这么说,笑着道:“嗯,还是茗儿心细,这细致像极了你大伯,你大伯在这些小事上就最讲究的,既然茗儿这么说,等着夏天咱们就来这里消暑。” “太太夸得他不知道个高低呢,他要是能有大爷一半的谨慎细致,倒是不用我们操心了呢,他也就一时想起了细致到十二分,平日里在外面再不知道凡事多想想的。” 月姝听江夫人这么说,笑着接口道,只是那眼里却是满满的自豪。 “你呀,别不知足了,你们家茗儿这才多大啊,有这个心思不错了,你看看我们家两个兔崽子,都多大了,蓉儿都成婚了,蔷儿要是不出去疯,也该成婚了,还不是一个个的毛毛躁躁的。” 书灵听了,咯咯一笑,伸手把走在自己旁边的贾茗拉过来,摸着头道。 “罢了,嫂子哦,你才不知足呢,蓉儿这叫毛躁?那谁还沉稳了呢? 再者,就算蓉儿不够细致,你如今也是不用操心了的,有这么个心思细腻的儿媳妇,你还怕蓉儿照顾不好自己啊。” 月姝听了笑着拍了璃裳一下子,冲着书灵笑道。 书灵一听,忙跑到前面,拉开薇儿,自己冲着江夫人笑道:“太太你听,弟妹替茗儿着急了呢,咱们回去以后赶紧抓紧时间把京城里排的上的公子小姐都一个个挑过去,给薇儿挑个金龟婿,也给咱茗哥儿挑个好媳妇。” “是了,是了,茗儿也十岁了,我们给薇儿挑完,他也就该说亲了,索性就一起看着,等着定下了他姐姐的,就订他的。” 江夫人一听也跟着笑起来道。 说着话,众人已经在林子里绕了大半圈,到了林子尽头,一出林子,果然别有一番洞天。 好看的尽在 262 忙里偷闲众人逛园子(中) 众人在竹林里绕了半天,方走了出来,仆一出来,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一片花海,好似没有尽头。 疏朗错落,高低不一的花架上是看不到头的紫藤萝,此时正是刚刚开始开花的时候,看上去一片娇柔可爱的嫩绿和深浅不一的亮紫相间隔,大气磅礴中透着灿烂繁华。 在紫藤萝架子下的空隙里,是同样看不到边儿的山茶花,深红,正红,浅粉,雪白,甚至难得一见的金黄色茶花,开的格外妖娆烂漫,美得让人窒息。 在这一片美丽的花海中,似乎可以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只是那院子里的房舍也并不是特别高大奢华的,于是恰到好处的被掩映在这一片烂漫春花之中,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之美。 江夫人看了半天方不可置信的转头对贾蓉道:“你们不是说这园子画了统共不到二十万两银子么?怎么这么大气象?我这辈子看见的园子也不少了,可是这么大气象的却是难有。 你当时说了不少景儿来着,照这个样子,这园子岂不是大的不得了,这里虽然是城外,可是到底也是京城附近,这地也不便宜了。” “呵呵,太太不用奇怪,这里地方确实是很大,可是这个地方,附近也没什么良田可耕,能买的人自然都是用来建个别院什么的,虽然京城达官贵人不少,可是地方也不少,地和城里是没法比的。 建园子最费钱的其实是那些极品的木料还有各种摆设什么的,咱们这园子的用料都一般,里面的摆设最值钱的估计就是父亲和叔叔的书画了,偏在咱们家都不值钱。 另外,太太也不用觉得这个地方有多么大,你觉得这片花海很大,其实是个错觉,太太看到前面的那块微微高起来的小丘了么? 那个小丘后面就不是花儿了,可是因为那里高出一块来,咱们能看到的就到哪里,可是因为看不到后面,就错以为后面还是这无穷花海。 这些花儿也不值钱,除了那几株金黄色的茶花,其他的茶花都是极普通却又好看的品种,根本不费多少钱,紫藤就更不值钱了。 要说这里能有这么好,还得多亏了那个花儿匠,因为这里家里女眷们来的多,管理这儿的,是个婆子,她死去的丈夫是个花匠,花儿种的那是真的好。 这婆子学会了她的手艺,他们买花的时候知道了她没有生计,就和我说了,把她买了回来,要不然就凭园子里的其他人随便管理,这个茶花自己可是不会开的这么好,太太也知道,这个茶花不大好养的,这么多,想要全部都开的好,可是要功夫的。 这个茶花向阴,有了这些紫藤萝架子,正好给这些茶花遮阳,它们也填补了花架下面的空缺,正是相得益彰。” 贾蓉见问,便笑呵呵和江夫人一一解说,边说着,边引着众人走入花间小径,又指着一处花架下面道: “太太看那里,这片紫藤萝架子下也不是全都种了茶花的,像那种四角或是六角花架下面,是空地,铺了石板,摆了石桌石凳,可以当凉亭用,只是在外面的时候看不清楚罢了。” “没想到这园子花这么少的钱,竟是能弄出这种大气象来,至于那些好木料什么的,打什么要紧,虽然说钱就是用来花的,可是这个城外的山庄,要是搞得太富丽奢华了,反倒是不伦不类了,倒是自然的好。 像是这个石凳子就很好,很普通的青石凳,自然、简单、大气,要是这个地方的紫藤架子下面,也弄咱们家里那种雕花的汉白玉石桌石凳,那真是弄巧成拙,白糟蹋银子了。” 江夫人顺着贾蓉指的方向看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二,方感慨道。 “太太说的极是,家里面,这侯门府邸怎么也得有个该有的排场,前面的宅子自然是要有该有的气派,既是前面的宅子气派了,后面花园子自然是要合起来才好,不然就不像了,那些精致高贵也是不得已的,要是用在这里就不好了。 这地方一看就是一片天然气象,虽然如今也有了房子,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隐居之处,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感觉,确实是越简单淳朴越好。” 月姝听了江夫人的话,在后面笑着道,众人也跟着附和。 一行人没走多远,就到了那掩映在花架中的院子处,到了这里才看到,这院子根本没有院墙,只还是一圈儿极为紫藤花架当做篱笆,正南面一个竹制柴门。 只是因为紫藤单株太大,不能遮住缝隙,在那缝隙间再搭了矮架子,上面爬满各色蔷薇,此时也是开的绚丽多姿。 贾蓉领着众人从那正门前过,道:“这个紫藤好看是好看,只是花期太短,这个蔷薇倒是好多了,这几种蔷薇花期不同,从三月里一直能开的七八月呢。 太太和母亲婶子可累了,我们要不要进去坐坐再走?” “不用,这才刚进来呢,我兴致正高着呢,还想看看你们这些猴儿里面都变了什么戏法,哪里用坐。 咦,这院子竟是也不是个普通院子,里面竟然遍地种满了兰花菊花什么的,也只留了几条小径,呵呵,这个可是稀奇了,这住在里面走个路都是要小心翼翼了,只是看上去倒是极和谐的。” 江夫人站在柴门外看了一眼,见院子里也是遍地花草,有些正是开花时候,也是姹紫嫣红,不禁奇道。 “太太,你看,这个院子不是都没有名字么,你看那个石头上,不是写了‘花径不曾缘客扫’么,真真是妙极呢,大哥哥,这里有人住么?没有的话,我要住这里!” 江夫人刚说完,贾薇就从后面茶花从里,毫无淑女形象的蹦蹦跳跳跑上来,拿着一枝大红色的茶花,指着院子里一块一米高的假山石道。 “说话就说话,看你这么大姑娘了,又蹦又跳的什么样子?” 没等着贾蓉说话,月姝就瞪了贾薇一眼,斥道,不过明显没有杀伤力,贾薇根本没当回事,继续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贾蓉,一脸期待。 “呵呵,这里啊,暂时没有人住,本来想留给你二哥哥的,反正他也不在,你要是喜欢就你住,他回来了满院子还怕他找不到地方住啊。 只是你不要急着定下来,说不定里面就有你更喜欢的呢。 嗯,你现在安排的地方是见水阁,也不知道你见水是不是水,不过,那里能见到那个小瀑布哦!还有啊,如今那个瀑布附近的草地上,还有那旁边的石壁上,杜鹃可是开的正好,也很漂亮的。” 贾蓉看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大笑着道。 贾薇听贾蓉这样一说,小鼻子轻轻的皱了起来,撅着嘴道:“这样啊,那我岂不是很为难,唉,原来院子修的太好也不好啊,虽然我还没有看到见水阁,可是我已经开始为难了,真是头疼啊!” “你个丫头,急什么,我们且慢慢看,反正我们要在这里住好几天的,大不了你就先住两天见水阁,再搬到这里来住两天,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江夫人见薇儿这样,宠溺的笑着,道。 “太太就惯得她呢,就是不住这里,她难不成不能过来玩儿呢,偏要折腾人。” 月姝听到江夫人之言,忙笑着道。 “有什么折腾的,姑娘家本来就娇贵,难不成挑个屋子有什么大不了呢,横竖这些屋子都是打理好的,就是搬个铺盖的事情,难不成还有为着这些小事委屈娇客的道理不成,就你那些讲究。” “就是,你大嫂说的是,横竖家里就剩两个没出阁的姑娘了,薇儿这一辈儿更是就她一个,难不成我们还宠不过来不成。” 江夫人听了妯娌两个的话,也是对着书灵赞同道,拉过贾薇和她走一起。 一群人过了那一道小丘,果然换了景色,那与竹林子里小溪同源的一条水渠从小丘下转过,只是这一条水渠明显宽了很多,有两三米宽的样子,竟是成一条小河一般。 紫藤和茶花就一直延伸到那小河边,一座木桥从茶花从里伸出,跨过小河,竟是一种和紫藤花相近的浅紫色,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最让众人惊叹的是几棵偶尔在紫藤萝架子上也可以见到的牵牛花竟是顺着桥栏杆爬上,虽然还不曾开花,却已经用那勃勃生机给人带来一直带着感动的美丽。 璃裳看了感叹道:“这牵牛真是种的巧了,在那紫藤萝架子上偶尔见到的时候,还只当是自己长出来的,毕竟这就是最简单的野花,没想到,竟是为了这里埋下伏笔。 如今一看,虽明知是人为,却偏偏不见半点儿雕琢,虽然只是几棵野生牵牛花,却已经是巧夺天工了。” 众人具是点头,贾蓉笑着道:“这些还是那画园子图儿的先生心思巧妙,这些牵牛虽然只是偶尔出现几棵,可是却是有大智慧的。 牵牛虽不是名花,但是也是极好的,这些牵牛,不光让这小木桥更自然,而且能从初夏就开,一直开到深秋,等到紫藤谢了,这些偶尔出现的牵牛花,就能点缀其中了,有浓密的紫藤荫存托,想来这偶尔出现的几朵深红浅紫也是别具一格的。” 众人听贾蓉这么一说,回头看看河那边的紫藤架子,想象那浓密的紫藤架子上,偶尔蹦出几朵调皮的牵牛花的景象,竟是都不禁都是神往起来。 河这边竟是几处假山错落,故而也不见后面景色,这些假山算不得什么极品的假山石,但是安排的却是极为巧妙,偶尔一些藤萝缠绕其上,增添了一点活泼灵动之感。 等到绕过假山,是一片桃花林,虽然是在城外山庄,桃花开的晚,可是四月初桃花也基本已经凋谢,残红满地,偶尔可以看见嫩绿的青涩果实从花萼下调皮的冒出来。 走几步,就见那绕着小丘过去的河水又从这里穿过,桃林深处一处院子,本来众人深以为会出现的桃花源之类的字眼没有出现,院门上竟是题着‘无花无酒’四个字。 江夫人等人具是错愕,唯独贾茗一改平日里温柔腼腆的形象,大叫道:“妙极!妙极!今日这里再多繁华又能如何,终有一天还不是无花无酒锄作田! 只有真正看清了这富贵荣华之人,方能有此等大智慧,能在这等荣华正好的时候有这种觉悟,足可见其通达! 大哥,我知道这里面这些名字都是大伯还有父亲和你三个人带着家里几个清客相公取的,不知道这名字是谁取的?” 贾蓉看了贾茗半天,方慢慢道:“叔叔取的。” 不料贾茗却是摇头道:“不可能,父亲虽然如今于官场上不是那种汲汲营营的人,可是绝没有这份通达,大哥你也没有,你虽然不好功名,可是也不至于达到说这个无花无酒的境界。 我是想知道,这个是大伯取的呢,还是哪个相公取的?莫非是端木先生?” 贾蓉这下子可是真的惊叹了,他一直都是知道,这个堂弟不是那种表面上的天真简单,内里有颗七窍玲珑心,说起来,加上贾蔷,真的论心思缜密深沉,两个弟弟怕是都比自己强些。 原本以为这个弟弟将来怕是也就是和贾蔷一般,毕竟自己和贾蔷的心机手段在年轻人里都已经算是不弱的了,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弟弟尚未经历任何真正的历练,就通透到如此地步。 贾蓉虽然心里惊叹,不过倒是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表现,只感叹了一句“果然聪明!”,就回答道:“是父亲取的,端木先生最是支持,言说此乃古今题在桃花院落里最好的匾,只此一匾,笑尽人间浮华。” 贾茗拍手笑着道:“到底是大伯通透! 家里这些请客幕僚们也最属端木先生高明,当真是和大伯一样大智若愚之人,只可惜怀才不遇,考了这么多年竟是不中的。 不过,说起来,咱家这些清客们虽然也都没有考上进士才在咱家,但都是有本事的,不像。。。” 贾蓉见他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一笑,知道他是说贾政那些只知道吃酒看花的废物清客,因着此处还有丫头婆子不好再说,也不在意。 笑话,贾珍的这些清客幕僚什么的,都是贾珍觉得真正有真才实学的,虽然不敢说个个值得绝对信赖,但是,才学和办事的能耐都是不用怀疑的,至于功名,怀才不遇真是忒正常的事情了。 而且还有那些天生怪癖的,不愿去考功名的,也是有的。 贾蓉看贾茗看着那匾额眨巴眼睛,又转头看着自己的样子,无奈笑笑说道:“这个,父亲说他要住这里呢,父亲和母亲的东西也是安排在这里的,父亲和你一样,就是喜欢这个名字,不然这会儿桃花都开过了,有什么意思。 给你安排的住处在东边的欺雪轩。” 贾茗听了泄气的耷拉着脑袋道:“好吧。。。 不过欺雪轩,一听就是种梅花的地方,梅花虽好,可是这个时候又不开花,这里桃花谢了没意思,哪里梅花谢了难不成。。。” “你就在这里待一个晚上,明儿晚上就回去了,后天还要上学呢,何必这么挑剔,小孩子家家的,毛病倒是不少,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都是被惯坏了。” 月姝听到贾茗嘟囔,眼一瞪,打断贾茗的话道。 贾茗很自然的向自己姐姐靠过去,不说话,贾薇抿着嘴角一笑,也不说话,只挪了挪,挡住母亲看向弟弟的视线。 月姝见状,带着些好笑的气恼道:“我吃了他呢,你还挡着,就是你带坏你弟弟的,从小你就第一个无法无天,也不知道你一个姑娘家哪里这么些花样!” 江夫人笑着道:“小孩子罢了,他又没说要抢自己伯伯的住处,不过自己喜欢这个名儿,说说罢了,何况茗儿说的也没错,那梅花这时候可不是没什么好看的么!” 贾茗有了江夫人保驾护航,月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书灵招呼着众人进去喝了一回茶,便又继续出了这桃花林往里面去。 绕了几处小地方,转过一处高高的花障,就见了一处在水边亭台阁楼,虽说也自成一个院落,偏偏却又觉得那院墙丝毫没有阻隔内里风光,里面一座精致绣楼上竖着悬一块匾,题着“见水阁”。 而这院子外面就是一片草地,散落着一丛丛雏菊,只可惜还没有开,不过有草地上一下原有的小野花点缀,倒也不显单调,远远的视线穿过此处草坪,可以看见那处小瀑布,与阁楼下流过的水相呼应,竟是远近皆可见水的。 薇儿看见那块匾,就笑着跑上前,扶着江夫人催促道:“太太,这个楼建的极好的,远远看着和那些亭台花廊的搭配就是极妙咱们进去看看。 家里虽然也有楼,可是我又不住着,你看,书里姑娘们都是住绣楼的,要是这个楼建的真好的话,我就不麻烦搬到那个‘蓬门居’了,嗯,我是说刚刚紫藤花里那个没有名字的院子。” “呵呵,蓬门居,妹妹这个名儿起的好,‘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那里那么个模样,又题那么一句诗,可不就是个‘蓬门居’么。” 听到薇儿嘴里蹦出来的新鲜名儿,璃裳轻笑着道,众人听了也俱是笑起来,都道这个名儿起的极是。 进了楼里,众人听贾蓉之言,直接上了二楼,站在二楼一处特别类似于空中亭子的地方,可以同时看到前面的一片较开阔的水面和后面的瀑布,因为是在高处,一阵清风吹来,越加让人神清气爽。 璃裳笑着道:“这个地方可以住神仙了,真是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妹妹你要不要住?不住咱们就换换!” “不换不换,我要在这里参悟人生,那个话怎么来着?三十年前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如今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三十年后见山是还是山,见水是还是水,嗯,这三重境界至今没能体味起奥妙,且让我参悟一二!” 薇儿听璃裳这么说,虽然知道玩笑居多,依旧夸张的摇着璃裳的胳膊急忙大呼不换。 众人听了她说的话,俱都大笑,江夫人尤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半日方指着薇儿笑道:“你个小丫头还想讲学去不成?什么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的,这些我活了大半辈子了都不知道,你倒是有本事参悟了!” 等到众人来到给惜春准备的破霞馆时,贾珍贾瑄也匆匆赶到了,此时正是四月初,本是早开的牡丹开花的好时候,只是山里气候凉一些,以至于这破霞馆里的牡丹开了只有四分之一不到。 不过这牡丹总是富丽大气的,只这一些已经足够让整个破霞阁有如云蒸霞蔚了,江夫人看看吃饭时候到了,看这里外间还算宽敞,便对书灵道: “一家人,也不用那许多讲究,今儿就在二丫头这里摆饭,一家子都在这里吃。 这里本就是随便住住,也不是什么正经的闺房,且我们就在这外面厅上吃饭,也不会脏了屋子。 这个桌子让她们挪开,摆两张桌子,男一桌女一桌,也不用屏风,让她们在牡丹花丛里挑几盏灯笼,大家在这里吃饭看牡丹花,也学学那个谁来着,哦,白居易,把火看牡丹。” “到底是太太高雅,既是太太这么说了,我这就让她们摆饭,挑灯笼,咱们把火看牡丹!” 书灵听了,哈哈笑起来,应一声就转身安排人放桌子摆饭挑灯笼,璃裳也跟着。 众丫头婆子早已听到江夫人的话,不等吩咐就去取了灯笼来,找来竹竿挂在牡丹丛中,等到晚饭摆好,灯笼也是挂了上去。 此时天尚未全黑,这半昏黄的夕阳余晖和大红灯笼的灯光相辉映在一片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上,竟是令看惯了这富贵花儿的众人一时也是感叹。 263 忙里偷闲众人逛园子(下) 第二日,江夫人带着众人继续在园子里游玩,贾瑄提议中午在落露院风来水榭吃酒,众人俱都同意。 江夫人等人第一次来这院子里,故而还是把贾蓉拉过去给她们解说,贾茗倒是跑来和贾珍贾瑄二人在一处。 众人从江夫人住的萱晖堂起,继续向着东门未曾游览到的地方看过去,一路上看了贾蓉和璃裳住的流风雅舍和贾瑄月姝住的忆水溪楼等几处地方,待到了午饭时候,恰好到了落露院。 江夫人早上只是听到贾瑄说中午大家一起吃酒,也不曾细听到底哪里吃酒,便答应了,如今到了落露院,又看到那风来水榭的字样,不禁皱起眉头,半日对贾蓉道: “要说这个院子,那建的真是极好,这个晚顾园里临水的院子就属这个最好了,可是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儿? 落露院风来水榭,若是我没有记错,可是出自庾信的《小园赋》?那句‘桐间露落,柳下风来’? 文采是好了,可是太悲凉了,虽说贾家是从金陵来京城,有几分思乡之意也不是不可,可是这写思乡之意的也多,怎么就偏要选这么个欲回却不得回的?” 贾蓉听了苦笑一声,道:“太太说的是,只是不知为什么,父亲非要用这个名字,那天在这里,众人取的名儿也多,也有取的极好的,只是父亲不知怎么突然间就一股苍凉之意弥漫,非要取这个名字。 当时我们也都觉得太过悲凉了,奈何父亲执意,孙儿和叔叔还追问过一回,奈何父亲只不咸不淡说了句就是喜欢而已,什么时候起个院子名儿也这么麻烦了,不说孙儿,就是叔叔也不敢再说什么。” 江夫人听了眉头更皱的厉害,只是想想不过一个院子名儿,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情,既然二儿子和孙子都问不出什么来,自己问怕是也问不出什么,说不定儿子真的就是一时感慨呢。 一群人进入水榭,看到丫头婆子已经摆上了桌案,只贾珍三个尚未来到,月姝和璃裳便招呼一众人先坐下喝茶。 珑儿跑到窗户边儿坐下,趴着看了看外面荷塘,转头对贾蓉道:“蓉儿,听哥哥说,他让你在这里弄了紫色和蓝色的荷花?是真的么?我还没有看见过这种颜色的荷花呢,可惜如今不开花。” “对啊,小姑姑问的是,我也没见过呢,大哥哥,你让他们弄些,在家里也种上一些吧,我不喜欢红荷,白色的倒也罢了,不过我想蓝色的应该很漂亮。” 薇儿也跑到窗户旁边看了看外面刚刚冒出水面的荷叶,对贾蓉道。 “薇儿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园子里的花儿基本都是普通的是真的,可是这池子里的荷花却是最最让人挠头的。 要说有名也不对,就因为没名气又稀有,才最是不好弄,而且,不好养,你不知道这些让我费了对少力气,要不是父亲非要弄些新鲜的,我才不费这个力气。 我都不知道这下面池子里已经种下的能不能这么一直长下去,你让我上哪里再给你弄去。 你要是不很挑剔,蓝色和紫色的睡莲倒是比较好弄一些,那个我倒是可以弄回去。” 贾蓉看看自己一派天真可爱的小姑姑,以及看着像观音坐下玉女,实际是阎王身边魔女的妹妹,苦笑着道。 “哼哼,哥哥就会骗人,大伯让你弄,你就弄得到,我让你弄你就弄不到了,我又没说要弄很多,大不了就从这里移栽一些么! 罢了罢了,看你这么苦哈哈的,我就不为难你了,睡莲就睡莲吧,只是一定要花儿大一些。” 薇儿甩了甩彩绣辉煌的长袖,皱了皱小鼻子道。 薇儿穿衣向来是喜欢长袖飘飘,彩绣辉煌,精致高贵的,如今这一甩之下倒是颇有几分气势,只是贾蓉是全无心思欣赏。 贾蓉本来听到薇儿松了口,有些庆幸这个妹妹今天没有死缠烂打,没想到薇儿最后那一句又让他差点儿恼火的岔气,这个‘大一些’是有多大? 他可不认为这个妹妹是随便说说,可是这个睡莲有多少开花很大的?还得是蓝色紫色的? 虽然薇儿最后肯定不能把他怎么样吧,可是这个妹妹撒娇撒痴那是真的会让人崩溃的,这个妹妹扮清纯那是一个顶好多个,自家*潢色太太奶奶们就是被她那种表面的天真率直给蒙骗,处处护着她到骨子里了,自己叔叔这两个孩子还真是都不省油啊! 贾蓉无奈的看看自己妹妹再次和自己露出自己的招牌动作,用手比一个小狐狸摇尾巴的动作,只好强忍着崩溃的冲动,点头答应。 珑儿看看两个人的动作,有些不明白,不过却是知道贾薇又欺负贾蓉了,不禁咯咯笑起来,贾蓉无奈的挠头,听到外面自己父亲等到了,赶紧抓住机会逃出去。 贾瑄看到贾蓉如此急急忙忙跑出来,似是有人赶着似的,有些奇怪,但贾珍和贾茗眼中却是各自闪过一抹了然的光彩,贾茗更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贾瑄虽然在贾珍的影响下,和这个时代的父亲颇有些不同,可是也是不能和贾珍一样的,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所以,虽然他自己心思颇深眼光独具,他并不是很了解,是不知道家里贾蓉贾蔷等人都是经常被自己女人蹂躏的。 贾珍知道,不过这个他也是不在意的,反正薇儿心眼儿不坏,这些事情不过是小姑娘和哥哥弟弟之间的恶作剧或是小性子罢了,反正薇儿在人前还是很善于伪装成率直的好人的,他也不稀罕乖乖女,自然不会有意见。 至于贾茗,平日里也是常常被自己这个姐姐折腾的,虽然他也是很邪恶的那种人,可是毕竟比自己姐姐小两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翻过盘,一直处于受压迫状态。 贾蓉贾蔷二人,则是被这个哥哥的大帽子压着,不得不被蹂躏。 贾珍笑笑不语,贾茗倒是乐呵呵,一片天真问道:“大哥何必跑这么急,我们不都已经到了么,又不晚。” 贾蓉不答,暗地里瞪了这个和她姐姐一样没按好心眼的弟弟一样,迎了父亲和叔叔进水榭,贾茗在后面抿嘴偷笑。 这别院里自然是没有什么唱戏的,说书的,不过这些倒也没有扰了众人兴致,酒席吃到一半,江夫人来了兴头,问这里有琴没有,听说有,就一叠声的让人取来,说是好久没有听到贾珍抚琴了。 贾珍听了一愣,随即自嘲的笑笑,虽然自己一直不在意这功名利禄,一切就是为了自己和家里人能活的安稳,可是这处在名利场中久了,还真是失了不少东西,不说江夫人许久没有听自己抚琴,自己如今三两个月也是难得扶一回琴啊。 贾珍的神色收敛极快,但是依然被贾瑄扑捉到,从小最亲近的就是这个哥哥,贾瑄哪里不明白这个大哥在想什么,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看着丫头应了江夫人的话去取琴,贾瑄突然拉起贾珍,道:“大哥随我来。” 说完也不等江夫人等说话,就拉着贾珍出了水榭,一边走一边吩咐丫头,让她们取了琴送到云浅初栈,另外送一壶酒几碟果菜过来。 贾珍也是有些怔愣,虽然不明白贾瑄要干什么,不过也懒得问,只随着贾瑄毫无形象一路狂奔到了河流上游的云浅初栈。 贾珍看了看,道:“你说让她们拿了琴到这里来,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在这里抚琴不成,这里离风来水榭可是不近,太太她们可是没有顺风耳,听不到。” 贾瑄笑笑,对贾珍道:“山人自有妙计!” 贾珍看他一脸神秘,也懒得管他,坐在亭子里下面流水落花。 没一时丫头们将琴和果菜都拿来了,贾瑄拉着贾珍走出亭子,绕到旁边一处假山后面石洞里,贾珍看到那石阶下的小小画舫方是恍然大悟,果然就见贾瑄招呼丫头把东西摆到画舫上。 这些画舫都是极小,只能容得下三四个人,平日里就摆在石洞里,有专门的船娘,可以随时坐着船游园,只是若是人多了,就要到上面紫霞洞里撑出那两艘大画舫才成了。 贾瑄看贾珍一脸恍然后哭笑不得的表情,得意道:“这听琴一定要有情调,弹琴更是要讲究,这琴是雅物,那乱糟糟是酒席上弹定是不能发挥大哥的水平,还是要找个有雅趣的地方好。 来来来,我们上船,我这里吃酒,让船娘就划船随便顺流而下,大哥你就随便抚琴,也不必管太太她们那里听不听得到,随兴就好,等到了风来水榭附近,横竖是听得到的,至于是否完整,就不用管了,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味。” 贾珍无奈的摇摇头,看他满脸期待,只好无奈的上了船,只是也没有急着弹琴,坐在贾瑄对面,结果贾瑄给他斟的一杯酒,道:“多大人了,还是这么个样子,跟个孩子似的,不过也好,这样才活的开心。” “大哥何必做这等形状,呵呵,其实自己想开些就好,这功名利禄可以不在乎,可是总是有些东西要在乎的,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就是放弃一些东西也是值得的,又何必耿耿于怀。 说实在的,我从来都是不屑于陶渊明那种人的,清高是清高了,可是于国于家甚至自己,都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说白了,我是不欣赏隐士的,我还是比较赞同为了自己在意的人站到该站的位置。 我知道大哥不喜欢官场,只是为了家里人才不得不出仕,既然已经做了官,又何必再多想呢? 凡是看懂了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出仕认为你世俗,那些看不懂你的人,又何必在意呢,至于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何必强求什么圆满,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圆满,既出仕又能无事一身轻,这是做梦呢。” 听了贾瑄的话,贾珍愣愣出神,半晌方大笑出声,末了大笑道:“是了,是了,是大哥我着相了!” 一口把就喝干,贾珍起身到了船头的琴前,坐了下来,随意抬起手就扶上琴弦。 江夫人等人看着贾瑄莫名其妙的把贾珍拉走,半日也不见回来,倒是有丫头进来说,贾瑄叫了酒菜到云浅初栈,都是纳闷,不知道贾瑄打的什么主意。 倒是贾蓉是知道那个地方是有画舫的,猜到了一二,只是也不说破,只含笑不语。 众人猜了一回不得结果,江夫人遂让众人不要理会,横竖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一群人继续吃酒说笑。 薇儿隔着桌子要和自己弟弟贾茗划拳,月姝敲着她脑袋道:“你弟弟才十岁呢,吃的多少酒?你就不会教着你弟弟点儿好的!” 薇儿发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忙吐了吐舌头重新做淑女状,只是自己母亲看不见的时候,到底坑蒙拐骗的灌了贾茗两杯酒才罢。 贾茗本来想向贾蓉求救的,奈何贾蓉恼他刚刚幸灾乐祸,此时不但不帮他,还落井下石,贾茗只好郁闷的任由自己姐姐蹂躏,心里却是不断哀嚎,想他们兄弟几个,在家学里,即便不靠着身份,那也都是蹂躏别人,偏偏回家个个要受到自己这个魔女姐姐的蹂躏。 看了以后不能在自己哥哥们倒霉的时候幸灾乐祸,一定要统一战线才行。 众人正说笑的兴起,璃裳突然举起一个手指做了个悄声的动作,众人纳闷停下,就听见了远处影影错错的琴声。 慢慢的琴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了起来,伴随着窗外流水声传来,更显清雅。 过了一会儿,众人就看到远远的一只画舫过来,贾珍坐在船头抚琴,形态恣肆潇洒,颇有几分难得一见的狂放,而贾瑄则依着船舷很是没正形的举着一壶酒往嘴里倒。 本以为只是那只船会过来,没想到竟是远远又绕过去了,沿着荷塘另一边,向着下游而且。 琴声渐行渐远,众人直到彻底听不见了,方渐渐回过神来。 好看的尽在 264 有感而发父子论贾茗 等到傍晚贾珍等人起身回城中,江夫人等人仍旧是对贾珍中午扶的那残缺不全的琴曲回味不已。 尤其书灵和薇儿两个同样好琴的人,连连感慨,这是自己听琴听的最心旷神怡的一次,虽然只有半曲《双鹤听泉》,却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贾珍兄弟父子四人骑马,璃裳在后面乘车,一行人往城里赶,*潢色贾蓉对于那落露院的名字还是耿耿于怀,他总觉得事情没有他父亲说的那么简单,一路上便时常看着自己父亲背影发呆。 贾珍虽说没有回头,却是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视线,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便说让贾蓉来书房陪他吃晚饭。 贾蓉应了一声,回自己院子换了衣服就赶到贾珍这里,贾珍端着一碗茶道:“说吧,一路上想什么呢?” 贾蓉显然没想到自己爹背后都长眼睛,有些错愕,不过倒是没觉得什么紧张,对自己父亲,他一向是尊敬亲近的,倒没有一般儿子的畏惧。 “没什么,就是中午的时候,太太也说那个落露院的名字不大好,儿子想起当时父亲的神情,似乎不是单单一时的感慨,倒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呵呵,那名字再怎么苍凉,也不过是种思念家乡的情绪,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成?值得你这么思量? 要是真有什么,也不过是感慨人生的漂泊不定罢了,别人眼里我或许是风光无限,事实上也不过沧海漂泊的一粒粟罢了,哪里有什么定数呢?更不用说什么根了,故土,哪里算是故土呢? 说白了,真的就是一时感慨人生不能自主去留罢了,就像当初庚信思乡不得回一样。” 贾珍沉默了一会儿,笑着道,心里却是在想着另一个世界,这人生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家乡呢?要是有的话,自己的家乡在哪儿?金陵?还是另一个世界的那个现代化的城市? 贾蓉看贾珍脸色,实在是再看不出别的,便也只好相信贾珍所言,最要紧,他也实在想不出贾珍除此之外对于家乡能有什么感慨,毕竟,除了扶灵回乡,贾珍根本就没有在金陵住过。 放下了这个,贾蓉想起贾茗来,对贾珍道:“爹觉得茗儿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贾珍一挑眉。 “才气,心思,韬略。”贾蓉道。 “不论你二叔家那个小不点贾荀,他还小,看不出来。 剩下你们兄弟三个,论常人眼中的文采,要数蔷儿了吧,你还好,可是比起我和你叔叔,都算不上什么绝才惊艳,就蔷儿勉强过得去。 可惜,他只是在读书上好,所以,别人眼里,咱们家你们这一代虽然看上去都不错,不过比起我和你叔叔的文武双全,且是十分出色还是差些。 茗儿这个小子,文采连你都不如,虽然有咱们家的后台,他考进士比一般人容易,不至于百考不中,可是估计想有个好名次是难了,不说一鼎甲,像你那样二甲考前的名次也是不大可能,除非,撞了大运。 但是,要是论心思,你们三个,就数他心思不浅,不,深,不,很深,不,非常深! 虽然年纪还小,此时还不知道他到底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是,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你和蔷儿能比的。 而且,这小子很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思,如果说我和你叔叔是用那副外人面前风流文人的清高掩饰了自己的心思深沉,这个小子就是用他的文弱掩盖一切,这几乎像是他的本能一样。 不过,可惜,与一般心思深沉的人野心勃勃不同,这个小子,更多是愤世嫉俗之后的不羁,真是个矛盾的孩子呢,一副文弱规矩面具下,是一颗野马似的狂放不羁的心。 而且,他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看上去他是藏好了自己的不羁,委委屈屈接受了一切束缚,但是你该知道,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遵守过任何他看不上眼的规则。 他在家学里规规矩矩,那是因为相比于那些让他看不上眼的纨绔,他承认了对于一个家族,家学那些严苛的规矩都是对的,对于我,他也有真正敬重,所以他才不会反抗,可是实际上,他还真是没有认真把规矩当回事,暗地里没少做破坏规矩的事情,只是没有被抓住把柄罢了。 至于韬略,他那种不羁,越来越导致了他的主意都是那种不实施则已,一出手就没有回旋余地的手段。 怎么说呢,他只适合呆在幕后,主意出来就不要他管了,用不用由着前台主事的人。 若是叫他呆在台前,必须有个足够强大的人不停的给他收拾摊子,否则,也许他在的时候没什么,因为他足够强势聪明,可是他不会永远站在高处遮挡一切,总有下去的那一天,等到那时候,他种下的因,后人绝对咽不下那个果。 这种情况,和那种太过于优柔寡断,善谋不善断的人一样,只适合给人做狗头军师,也就是,再怎么有大胸襟,大气象,也是不可能主持大局的,不过,他那种不羁的性子,想来也不屑于这些功名利禄。 可惜了,这孩子,真论胸中经纬,比你叔叔还要更胜一筹,若不是这么个性子,将来,定是了不得。” 看自己父亲郑重其事的样子,贾蓉说不惊骇那是假的,能让自己父亲用三个“不”字来表明其心思深沉的不是只贾茗唯一一个,可是贾蓉记忆里绝对是唯二的,另一个,是当今五皇子,那个父亲认定要上位的五皇子! 看如今的形势,自己父亲的断言无疑是对的,皇上过来年之后已经开始逐渐将一些权利中心的东西交给五皇子了,那位胜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和这样一个在一众出色的兄弟中杀出重围的皇子得了一样的评价,自己这个弟弟该是何等恐怖? 看自己父亲摇头遗憾的样子,贾蓉也是有些觉得可惜,自己知道这个弟弟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自己父亲会给这么高的评价,这样一个胸有丘壑的人却注定闲散,确实是可惜了。 “你也不用过分的替他可惜,人啊,活的高兴就好,我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往上爬,不是因为我对功名利禄多么看重,而是父亲那个时候不顶起来,贾家就注定没救了,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在这利禄场里穿梭啊。 可是如今不同了,贾家到了现在这一步,就算你们这一代一个出息的都没有,也不至于就立马落寞了,更何况你和蓉儿都是可以顶门立户的,分支里还有那几个出息了的。 更何况,就算是不能站在朝堂上叱咤风云,茗儿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是那种一无是处的人,绝对不至于让你二叔叔那一房蒙尘的。” 贾珍看贾蓉也是满脸遗憾,开解道。 “嗯,他那种心思,怎么也不至于顶不起个门户的,这个儿子倒是可以肯定。 爹,在你和叔叔眼里,我们是不是,嗯,特别天真啊?” 贾蓉看着自己父亲,有些忐忑问道。 “哈哈。。。怎么会?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呢?你这个年龄,能做到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在父亲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儿子,虽然爹以前没有说过,可是你要知道,当初你出门游历回来,一口气和爹说了一大堆家里商行的不妥之处的时候,爹是真的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的!” 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以沉稳干练见长的儿子那般小孩子的忐忑神态,贾珍不禁大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从西北回来,抱着贾蓉开解的日子。 “爹。。。” “好了,好了,坐下,站着干什么,你是怎么想起来问我对茗儿的看法的?” 贾珍看自己儿子眼圈有些泛红的样子,不打算继续煽情下去,转移话题道。 “哦,那个小子很喜欢爹题的那块‘无花无酒’的匾,而且猜出来那块匾不是父亲题的,就是端木先生题的,我一时感慨他的通达罢了。 不过,现在想想,就是因为看的太通透,所以才会对这世俗如此不屑,才会那么不羁吧? 毕竟他和父亲还有端木先生不同,父亲和端木先生都是过了不惑之年的,这种通达可以看着历尽沧桑后的智慧,可是他才十岁呢。 想来太早慧了就容易锋芒,锋芒太盛就容易偏激吧。” 贾蓉见问,不在意道,说完,却发现才看的自己父亲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禁做个疑惑的表情。 “呵呵,有最后这一句,儿子你就足够让父亲欣慰了。 其实,说起来,虽然论心思深沉,似乎你连蔷儿都比不过,但是说实话,我和你二叔对你的评价却是更高些,当然,这个评价要撇开那些所谓清高的思想,你知道,我们两个的清高都是装出来的,真正的清高都被我们扔到后花园水池里了。 知道为什么么?” 贾珍看着自己这个让自己骄傲的儿子,笑眯眯问道。 好看的尽在 265 任他横强明月照大江 “难不成就是因为我不同于茗儿那么清高不羁?” 贾蓉听说自己父亲和叔叔对自己的评价是三兄弟里最高的,愣了愣,思索了一会儿,试探着问。 “对了一半,不全对。 要说清高不羁,其实蔷儿也没有这种思维,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功名利禄吧,但是他没有茗儿那种愤世嫉俗,不会像茗儿那样,‘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茗儿现在虽然没达到那个境界,不过将来怕是跑不掉那样了。 论心思深沉,蔷儿怕是比你还强些,可是我们不觉得他将来在为人处世上,在****上能比你好。” 贾珍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这个,就像下棋,茗儿是那种要么压根儿不屑于下,要么明明知道要着手长远,但是安奈不住,非要满盘厮杀的人,你也知道,不管谁和他下棋,他都是搞得烽烟四起,这样的人,不容于世啊! 还好他有一层规矩文弱的外衣,不然的话,怕是将来真是会像唐寅似的,混到‘摘得桃花换酒钱’的地步了。 而蔷儿,怎么说呢,心思是深了,但是视野却是不够啊,也就是说有些被他算计了,眼下你能被算计到一文钱不剩,可是,他没有足够的眼光去看到底要算多远才算长远,才能保证对手永远翻不了盘,当然,比起一般人,他还是要强不知多少了的。 可是你不一样,你长于布局,布大局,着眼于长远布很大的局!” 看贾蓉一脸震惊的样子,贾珍不禁大笑,末了道:“怎么,不相信,或者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一优点?” 看贾蓉点头,贾珍摇摇头笑着道:“也许这在你看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做事的风格,那些书里写的,多少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每一次的算计是什么样的韬略那都是狗**! 只有等到真正融会贯通了,用过了回头看的时候才是能自己看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人的,弄明白自己一点儿不比弄明白别人简单,甚至更难。” 贾珍虽然洒脱随意,亲和没架子,可是说话还是一直比较符合这个时代文人的风格的,今天蹦出‘狗**’这么惊世骇俗的字眼,直接让贾蓉一口茶喷了出来。 贾珍不管贾蓉的震惊,继续道:“你做事是习惯于看看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细细安排一切的,可能当时看上去,你算计的不及蔷儿彻底,不及茗儿狠辣,可是,你的更加干净,更不会给对手翻盘的机会。 只有这种擅长于布大局的人,才更适合于生存,没错,就是生存,这人生啊,什么都是要保证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能够平安才有可能继续的。 记得当初我出来主持春闱的事情么?当时之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些****的考官抓出来,就是因为,如果不抓出他们,就会毁了我辛苦几十年布的最大的一个局,那是贾家最后的底牌。 这个局,就是我在文人中的号召力,嗯,如今你叔叔的号召力也不小了,他那画儿画了这么些年,当今天下,能媲美的也不超过五指之数了。 *潢******这种号召力,不能保证贾家永远有富贵荣华,可是却是可以保证,不管哪个皇帝上位,贾家都不会被彻底的打击,因为皇帝都是要脸面的,为了一个贾家打自己脸面的事情,皇帝是不会做的,只要贾家不造反,就没有谁会动贾家。 这个局,从我进了国子监的时候就开始布了,布大局,第一个要有足够的眼光,第二就是要有足够的耐**,另外能力也是不可或缺。 而你们兄弟三个,蔷儿没有足够的眼光,茗儿没有足够的耐**,只有你可以。” “父亲似乎不止布了这一个大局,家学的改革也是一个吧?听太太说,以前家学不是这样的,而且咱家也没有祭田,是父亲提出了置祭田,整治家学的。 儿子倒是觉得这个局更大些,这个局布下来,只要贾家没有被诛了九族,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看看父亲做这些,儿子还真是底气不足呢。 儿子如今可是比父亲布那两个局时大多了,却还是一事无成的。” 贾蓉沉默半晌,方笑着道,虽然说是那么说,倒是没什么沮丧的神**。 “呵呵,成器不在早晚,有道是大器晚成,何必急于一时,这个?*墒遣焕诓即缶值摹!?br/> 贾珍笑笑,不在意道,心里却是算计着,自己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真的算不上什么少年英才啊,所以这个真的不重要啊儿子。 “爹说的是,儿子记住了,儿子也是知道,这种大局,怕是一生也就布那么一两回了,哪里能说布下就布下呢。” 贾蓉笑着道。 因着家中有璃裳打理,书灵也不是那种生怕自己儿媳**抢了自己管家权的婆婆,一群闷的发霉?*?***也难得有个别院可以逛逛,江夫人书灵等都在别院玩儿的不亦乐乎,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架势。 而贾珍贾瑄也是乐见这种状况,一来是真的希望她们多散散心,另外也是想在她们不在家的时候把六皇子制造的麻烦解决掉,省的自己早出晚归的,家里人也跟着着急担心。 “大哥,山东那边来了消息了,看样子六皇子是铁了心要让大哥难看了,这个事情计划的相当周密,没有办法查清楚那些银子到底到了哪里。 我的几个同年,还有大哥的好友于子言于大人都**手查了这件事,可是除了能证明如今用到了河工上的银子不足之外,什么也查不出来。 嗯,大哥你不是让舒自卷带着些人沿途去查了么,有结果么?” 贾瑄拿着一封山东方面过来的信,来到贾珍的书房,待到小厮们出去后,就皱着眉头道。 贾珍接过来看了几眼那封信,道:“没有,舒自卷也没有查到什么,这其实说明了一个好现象,最可能的就是那些修河堤的官员也参与了****,只有这样,整个银子的消化过程才能无声无息。” “这个也只是一种可能,毕竟,我们没查到,不等于六皇子就没有半路截下的能耐。 不过,我想我们是没办法纠结这个事情了,必须找机会赶紧把这个事儿挑出来,毕竟,拖得越久,线索就越少,要是等到六皇子先发难,我们就死定了。 其实,大哥,我们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当成不知道这是他的圈套了!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不知道这是圈套,那么作为纯臣,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把所有这件事可能的人都****一遍儿。 最主要的,****工部那几个负责这笔银子转**的人,他们是六皇子买通了来陷害我们的,自然是有鬼的,有鬼的自然怕人****。 那些银子被人贪了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我们是有证据的,所以我们一定能够靠着这个将修河的官吏和这些负责转**的人都****了。 既然我们证明了银子被****,那么皇上是一定要查的,皇上一查,这些人肯定都忙着第一步把自己摘出来,虽然六皇子还是会指使他们把脏水都向着李大人和二老爷琼叔叔身上泼,但我们先发制人的情况下,就是一个乱局了。 既然都是乱局了,我们这个没鬼的自然就不怕那些心理有鬼的了。” “嗯,有道理,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听了贾瑄的话,贾珍慢慢点头道。 “妙极!大哥这个话精辟!就是这个意思!” 贾瑄听了贾珍的话,不禁大呼出声。 “堂堂。。。堂堂六皇子设的陷阱,怎么着也是值得我说句精辟的话的!” 一不留神差点儿?***隼础疤锰谩毒?*神功》”,贾珍忙改口道。 “这个事情乱局之下虽然有解,可是毕竟有贾家人处于乱局之中,大哥身份敏感,还是不要出手了。 明天让二老爷和琼兄弟上折子****,若是有需要的时候,我**下里找人帮腔,这个事情,六皇子不会白痴到直接****的把大哥拉出来,我们就只当不知道他们算计什么就好。 至于折子该怎么写么,我把琼兄弟和珠兄弟叫过来,和他们说说,二老爷的让珠儿帮他写了誊抄就好。 至于那些串词,也用不着,二老爷也不是那块料,反正我们确实是什么也没**,只要二老爷照实说就行了,其他那些底下的争斗,还是我来吧,指望他做那个**头,真是做梦了。” 贾瑄想了想,又道。 “嗯,可以,不过我有些为珠兄弟感到悲哀了,我可以想到珠儿说让他抄写已经写好的奏折的时候,二老爷会是什么表情,呵呵。 不过这种乱局,总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就算是损不了八百,也不会很轻松,若是实在不行,必要时,也可以孝敬一下长辈。” 贾珍沉思了一会儿,道。 “大哥放心,这个我还是懂的。” 贾瑄笑着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冷。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266 五皇子袖手贾珍走险 朝中在由弹劾贾雨村引起的忠顺王和六皇子两党之争之后,一直是波澜不惊,如今贾政贾琼两道折子上去,就如一颗小石子投在湖心,谁也不知道这涟漪会传出多远。 当然,上折子的自然不是只有贾政贾琼,整个水部的人都被贾瑄设计之下拉下水了,因为这个事情要是谁不出头,大可以给扣上一个参与了贪污的帽子,虽然卑鄙,但是绝对有效。 不过这些被殃及池鱼的墙头草没什么用处,也就是帮忙搅浑这池水而已,至于真正开战的时候,自然是不能靠他们的。 另外,几个和贾瑄关系不错的御史也帮忙推波助澜了一把,不过火点的不大。 这种弹劾贪污的折子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更何况贾政贾琼也就五六品的小官儿,真是没有什么震撼性,朝中并没有立刻引起什么大的风波,但是六皇子一党,远在黄河修堤的官员,以及五皇子麾下的户部众人知道后都是暗自紧绷了起来。 六皇子那里的人不必说,户部众人是怕这火一不小心烧大了,烧到了自己身上,虽然这一笔银子不是户部贪污的,可是这种事情,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狗急跳墙的乱咬人,要是胡乱攀咬之下,皇上下令彻查户部,那就糟糕了,谁还没有个手脚不干净的时候呢。 五皇子倒是老神在在,如果户部这里不是被牵扯的很厉害,他倒是不打算让自己的人出手。 一来,他其实对户部也不是很满意,那些在他眼皮底下贪污的人,他早就想整治了,若不是为了大位,他早动手了,略微让他们有些麻烦也好。 二么,他其实很想看看贾珍贾瑄两个到底有多少能量,像他这种人是习惯于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是他一直觉得看不透贾珍这个人的行事,不知道他是真的问心无愧所以一片坦荡呢,还是暗中势力很大所以有恃无恐。 这个局他一眼就看得出是贾家被人算计后先行反击了,这种乱局最容易看出实力来,因为乱局通常都是没有定数,所以要防备的也多,想来贾家的动作不会太小。 皇帝的反应也是耐人寻味,这折子上去竟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让大理寺彻查就完了。 只是这么一来大理寺就挠头了,忠顺王爷因为跟着挠起头来。 这个事情上折子的虽然都是小人物,可是傻子都知道这事情绝对不是小事,那可是黄河的修堤银子,皇上这两年对黄河可是在乎的很。 再有两个月就到了涝雨季节,出要是今年夏天雨水多,黄河决堤了,那皇上怕是要雷霆震怒了,可是这个事情牵扯太大,大理寺还真是没魄力一查到底。 忠顺王爷挠头,是因为大理寺里大部分人都是他的,当初大理寺是在他舅舅手里掌管的,人脉最后就由他接管了,他不知道自己老爹是个什么意思,怕自己摸了老爷子屁股,惹得不痛快。 要是过去,这么个能打击自己兄弟的机会,忠顺王一定抓住好好的打击一下六皇子,虽然贾珍他也看着不顺眼吧,可是不管怎么说贾珍也不可能和他争夺储君之位。 但如今忠顺王却是不敢再胡来了,虽然六皇子已经彻底糟了厌弃,但是如今六皇子转而支持九皇子,九皇子圣宠正好,而他自己和六皇子也就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差别了,他不确定和自己兄弟在这种时候对上,会不会把自己也拉入那万劫不复之地。 但要他帮着六皇子打击贾家,他也做不到,毕竟他还没有死心,贾珍虽然不帮他,可是如今对于六皇子他们来说,更是个麻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话他虽然没有听说,但是却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这位忠顺王爷纠结了。 上面主子不发话,自己没有魄力,大理寺的官员们就开始和稀泥,皇帝的行为出乎自己意料,贾珍和贾瑄也开始准备找新的出路把事情折腾的动静稍微大些,毕竟,这个事情拖得越久,线索越模糊,于自己越不利。 随着贾瑄的活动,这件事情关注的人越来越多,皇帝也是不得不正经的在朝堂上提起这件事情,因为几个御史已经扯着黄河即将进入汛期,将此事上升到关系万民的高度,再不管皇帝脸上就挂不住了。 贾珍这一边有心把事情往大里闹腾,即便六皇子九皇子等人依旧撑得住,那些底下人也是撑不住的,恶人总是欺软怕硬的,要是贾家息事宁人,他们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咬一口,可如今贾家一副拿着板砖想拍人的架势,那些给人做走狗的自然是想把脖子缩回去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们想回头,六皇子等人也是不答应,只好硬着头皮同贾家及贾瑄拉扯的一些人打起口水仗。 李庭如今当着工部侍郎,又和贾珍是好友,六皇子本来就打算把他牵扯进去的,他自然也不会和六皇子客气,借着自己职务之便,工部里六皇子的人,不管有没有贪污河工上的银子,只要平日里有毛病的,都被他七拐八拐的给牵扯了出来。 李庭是那种很标准的酸腐文人,能力不错,但是平日里绝对是又臭又硬的典型,这些年能爬到这么高,还多亏了贾珍和于子言这两个当初在国子监的好友兼同年帮衬,所以,对上他这种人,即便他跑题乱扯了,六皇子也是拿着没辙。 毕竟,李庭揭发出来的罪名或许和河工银子无关,但都实实在在,你要找他的麻烦,他有贾家在后面护着不说,自己也真的是两袖清风,所以还真是无从下口。 但是六皇子的优势也是有的,那就是这件事情是他先布置起来的,他早就制造了证据证明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贾政贾琼甚至李庭等人,就算是伪证,可是也是证据不是?贾家这边可是连伪证都没有的。 如此一来,这一局棋就成了真正的乱局,而且不是一般的乱,因为这乱局没多久就把户部的人也牵扯了进来。 然后众人就无语的发现,事情从贾家叔侄二人弹劾工部几个负责银两转运的官员和治河官员贪污治河银子,变成了治河银子有没有被贪污,再变成是谁贪污了治河银子,最后变成了大家平日里都有没有干什么贪污的事情。。。整个儿就是没了主题! 那些小官儿不算,朝中能说的上话的大员们都是明白这件事怎么回事的,因此都等着贾珍和六皇子出手,奈何两个人都是沉得住气的,一个动弹的也没有。 贾家出面最高人物就是贾瑄,外带着不得不被拉进来的李庭这个至交,六皇子那边,也是一些不打紧的外围官员在折腾。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多,真正忧国忧民的自然也是有的,贾家和六皇子的乱战一看就不会立马结束,而河工银子又确定被人贪污了,那自然就是意味着黄河大堤没有修好,所以接着又有人站出来提议无论如何,皇帝得先把治河官员换了,先修河堤要紧。 修堤是好事,这想法也是忧国忧民,奈何,这个时候,谁愿意去修堤? 先不说这银子还剩多少,皇上在没有查清原本的贪污案子之前会不会再拨款,就算是皇帝拨款了,谁能保证你这个时候接手,不会也被绕进去? 另外,剩了不到两个月就进入黄河涝雨季节,等到上了任还剩几天?没人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内修好河堤,先不说修不好会不会面对皇帝的怒火,说不好黄河发大水,你连见着皇上发火的机会都没了。 所以,这位忧国忧民的大人私下里被众人骂个狗血淋头,皇上询问何人可以担此重任的时候,也是没有人开口,这时候一直在这件事情上三缄其口的贾珍,做了一件,令满朝文武,不管是盟友还是对手甚至一边看戏的众人都震惊的事情——主动要求去修堤! 贾珍这话一出,本来见着皇帝越来越黑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的满朝文武更是惊得险些断气,这位贾大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众人看着本来最应该避嫌的贾珍,一脸正气的站出来,躬身道:“启禀皇上,臣愿意前往黄河,暂代这修堤之任,另外臣想求皇上个恩典,请皇上恩准。” 贾珍话说完,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压突然降低,低眉顺眼之间眼角余光瞥到站在斜前方的五皇子眉头紧锁,心里哀叹,你皱个屁眉头,要不是因为你不动弹,我至于铤而走险么。 贾珍虽然不明白五皇子为什么不出手,但是,他已经知道这一次五皇子是不打算掺和一脚了,本来他和贾瑄的计划里,这五皇子能起到的作用绝对不小,可是如今这位不动弹,贾珍还真是没有把握了。 他不在意这场乱斗贾家受些损失,但是他能承受的最大损失也就是贾政这个这段时间代管水部的被判个玩忽职守,贾琼被斥责一二,贾家的人脉露出一部分过去没露出来的,再多了他就受不了了。 可如今五皇子不动弹,户部那边不给力,不能很明白的证明银子出了京城,他要是还按照原计划走,怕贾琼就得跟着贾政一起致仕回家了,李庭说不定也得被牵连降级,贾家所有的底牌也都得翻出来才行。 虽然贾珍有把握六皇子到头来也会损失一大堆的人,可是他却是不愿意如此的,六皇子到底是皇子,那是肖想过大位的人,人脉不是贾家能比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贾家人死光了也就是搞得六皇子一个元气大伤罢了,可是这种结局贾珍要不起,要是这样,他还不如直接上书请辞呢。 算计再三之后,贾珍还是决定铤而走险,让局面再乱一点儿,也让自己有一个莫名其妙又理直气壮的理由明着参与这件事情。 皇帝见贾珍出列,也是愣了愣,半晌暗自叹了口气,他倒是能够猜出贾珍一二分心思,虽然他并不是特别清楚贾家的实力,但是他却是知道,真的正面对抗贾家无论如何也是斗不过自己儿子的,贾珍这是要拿着自己的功名前程冒险保存贾家的实力。 “看样子自己是不得不动手了,自己老了,本来是不想在退位之前,再打压这个曾经很宠爱的儿子,没想到,他到底不明白自己的苦心,若是自己打太极的时候,他退一步,自然就没有事情了。 如今他把贾珍逼到这一步,贾珍到了河工任上,自然是要卯足了劲儿查个水落石出,贾家被逼到这地步,要是朕不先下手了断了这个事情,贾珍就是想保全朕的面子也不成了。” 这么想着,皇帝看了看已经恢复了冰山面孔的五皇子,心里叹口气,但愿这些孽子在老五登基之后能够死心吧,不然,总有一天他们是要知道,兄弟当皇帝和自己爹当皇帝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又看了贾珍一眼,皇帝方开口道:“君玉你虽然以前没有治过水,但是朕记得你在翰林院时的习作里倒是有关于治水的文章,也是言之有物,想来暂代这河道总督一职也是没什么不能的,有什么请求不防说说,朕看看要是没什么妨碍,一定答应。” “爷虽然不是工程专业的,可是上辈子的数理化可是比这里高明多了,这辈子博览群书,这玩意儿还是懂一点的,只不过如今去却不是为了修堤了,这么短的时间,这堤神仙也是修不起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贾珍面上却是一片恭敬,躬身回皇帝话道:“回皇上,臣想请皇上在户部、工部、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各派一个谨慎清廉之人,同臣一起前去清点如今河堤款项,同现在的治河官员交接账目。 另外将现有账目誊抄一份送回京师,免得耽误了这里大理寺查案,而且,这样一来,要是有什么银两不足的地方,臣才好开口。” 贾珍这话一出,五皇子眉头微微一动,又立马恢复,低着头时却是悄悄弯起了嘴角。 六皇子等人则是目瞪口呆之后,狠狠骂了一句“该死的狐狸!”。 267 前途多凶险家人忧心 “爹,您真的要去修河堤?” 贾瑄贾蓉虽然不能上朝,但是还是很快就知道了贾珍要去治河这个震撼性消息,两个人都是不等着下衙就请了假赶回家,贾瑄在贾珍书房等着,贾蓉就直接进了里面院子找贾珍。 “嗯,怎么了,看着你爹我不像个能修堤的?” 贾珍知道贾蓉的意思,却是故意曲解,伸手让沫沫儿给他披上外衣,笑着道。 “不是,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在父亲书房也是看过父亲那些关于治河的书籍上都是写满了评*潢色论的,想来以父亲的才学,真要治河,定然不是不能的,可是这个时候。。。 儿子也听说了父亲在朝上向皇上提出的要求,知道父亲是作何打算,可是父亲实在没有必要这样冒险,毕竟要是一个查不出。。。” 贾蓉有些着急道。 “走吧,出去再说,别让你叔叔在外面等着了。” 贾珍接过了沫沫儿递过来的一把扇子,敲了敲贾蓉肩膀,就率先走了出去。 贾瑄同贾蓉的想法一样,都是认为贾珍不应该这般冒险,不过事已至此,他知道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如今能做的就是尽量祈祷,贾珍可以顺利的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大哥,我知道你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贾家所有的人脉都浮出水面,那样,以后要是有人要打击贾家,定然是会算计尽了这些。 那样的话,要是对方手段高明实力又够强,说不定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尤其是对我和蓉儿等这些仕途还在起步状态的人,是大大的不利,不过,我其实还是不赞成大哥这么做。 不过,如今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二,这事情即便大哥直接介入治河的事情,怕是也不好查。 六皇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然也不至于当初拉拢了大半个朝堂的人帮他争夺皇位,如今虽然没了上位的机会,可是做这点儿事儿,还不至于留下大的线索,不然他早就不用混了。” 贾瑄看着贾蓉动手给贾珍和自己倒茶,随手接过来,看着贾珍道。 “唔,没什么,就算是我查不出来,顶多也就是不能证明二老爷和琼兄弟的清白而已,撑死到最后还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出来到明面上赌一场,不至于真的怎么样。 六皇子此时还不敢真的把我们置于死地,毕竟我们家势力也不算太小,真是死缠烂打,六皇子一党不死也要脱层皮,六皇子还要帮着九皇子争夺皇位,六皇子是个谨慎小心的人,不会那么做的。 唉,其实,要说起来,我们和一个皇子对上,之所以到现在都是六皇子吃亏的时候多,关键还是他顾及太多啊,要不然就算我们是真正的纯臣,有皇上护着,那也不可能和皇子死磕而获胜的。” 贾珍把扇子放在一边,此时才四月中旬,其实基本用不着扇子,不过这时候的文人都把拿着把扇子当做读书人的的标志,就是冬天都是有不少人拿着的,贾珍虽然不会大冬天也拿着把扇子,但是一般也不会太另类,基本上春末就开始拿着把扇子了。 “就算是六皇子不会和我们死磕,要是大哥不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怕是也要白白惹一身骚。” 贾瑄还是有些担心道。 “难不成我不去就不会惹一身骚了么?这件事情,只要没有一个干脆利索的说法出来,贾家自然是会被破一身脏水的,我这个贾家家主怎么也跑不掉的。 最主要的,六皇子怕是也发现皇上有提前退位的心思了。 我原本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可是最近折腾这个事情,我才发现,六皇子的动作大的很,有些出乎我们意料,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贾珍很是疲惫的用手揉着太阳穴,贾蓉看到了,忙起身站到贾珍背后,帮贾珍按摩头部。 “我当然看出来了,只是没想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动作,若是六皇子知道了皇上的打算,动作大一些也是可能的。 大哥摆明了是皇上留下来给五皇子用的能臣,就算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五皇子在登基过程中也是要依赖大哥的,要是六皇子知道了皇上的打算,自然是会动作大一些。 虽然不可能把大哥弄下去,可要是让贾家在短时间内陷入麻烦,也是会给皇上带来不少别扭的。 如今内阁大哥和张李两位大人三分天下,且大哥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不是另外两位老迈的大人可比,又有军功在身,皇上不少事情都是依赖于大哥,不然大哥接触不到那么多内幕,大哥陷入麻烦,皇上一时肯定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代替的。 若是能够让皇上将禅位时间拖延,说不定就能让九皇子找到时间反击,毕竟,目前他们胜出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 不过,大哥是怎么知道,六皇子已经知道了皇上想让位,且是要传给五皇子的呢?” 贾瑄听到贾珍的话,身子明显震了震,后面给贾珍按头的贾蓉也是手劲儿突然加大,听到贾珍吸凉气的声音,才赶忙放轻了手劲儿。 “你小子想谋杀自己亲爹啊!这太阳穴有这么下死劲儿按的么? 我也是今天上早朝前才发现的,没想到早朝上就碰上这事情,所以才没有和你们商量就做决定了。 今儿早朝之前,书华和我说,九皇子最近在谋夺京营的军权,而且,似乎是暗地里想对五皇子下手,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动手,毕竟,真正谋杀亲兄可不是小事,除非他能紧接着逼宫上位,不然的话,可就。。。 我再联系一下六皇子的动静,就猜出一二了,要是没有发现什么,皇上现在明面上表现依旧强势,对九皇子也是极荣宠的,六皇子又刚刚遭受了致命打击,他们这一派,从六皇子为中心向以九皇子为中心转换尚未完全,是不会这么贸贸然行动的,毕竟,太冒险了。 书华如今提督九门,所以才能接触到这些,不过,书华既然知道,皇上自然也是知道了,所以六皇子九皇子等人不过是白忙活罢了,想来这么一折腾,皇上的退位时间不但不能被推后,反倒是会提前。” 贾珍闭着眼睛道。 “那大哥你自请去治理黄河怕也不是为了自己动手查清这个案子吧? 既然皇上时间不多,大哥治河又需要到山东去,很多事情就不能再替皇上做,那皇上自然是不高兴如此的。 这次的口水仗皇上也不可能不了解内幕,如今大哥此举无非是向皇上证明,这事情六皇子做到这个份儿上,你这个做臣子的已经无力再维护他这个皇帝的皇家脸面了,皇上多方考虑之下,自然是要有个决断的。 若是大哥作此考虑,那倒是不错,想来皇上虽然不会把六皇子揪出来,但一定会尽量把贾家摘出来,尽快结束这盘乱棋。 只是大哥怕是依旧存了要把这个事情查清楚了的心思吧?那样真的好吗?” “父亲一心要把这个事情查清楚,想来是为了弄清楚那些银子去了哪里,这个,怕是因为五皇子?” 听贾瑄最后的问题,贾蓉慢慢道。 “正解!不错啊,长进了,总算是能跟得上我和你叔叔的思维了。” 贾珍很是高兴的大笑道,贾瑄看了看贾蓉,又将视线转向自己大哥,神思突然有些恍惚,当初在爷爷去世之后,自己和大哥说自己会努力长大的时候,大哥的笑容似乎也是这么满含欣慰呢。 “五皇子?是啊,刚刚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就把这个给忘了,很快,这天下就是这位五皇子的了,确实是要考虑他一下。 以五皇子的表现来看,他目前应该也不知道六皇子他们把这笔银子弄哪里去了,治河银子可不是个小数字,尤其是治理黄河的银子,今年这笔银子被贪了整整六成!也就是一百八十万两。这么大一笔银子,可是能干不少事情,可是六皇子竟然有能耐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把他弄没了,五皇子要是不知道真正去向,怕是不会高兴的,既然我们搅和到这事情里面了,自然是要好好查一下这个,最好是能够给五皇子一个满意的结果。 这位五皇子,和当今到底不同啊,当今好面子,讲究个宽厚,这个五皇子可是不怎么讲究,只讲究个实干,别说我们是纯臣,终于的是当今,就是他自己的人,办不好事情,也是一样的被修理的。 我们掺和进了这件事,不管是不是自己乐意,若是不能有个明白结果,要么被当成胆小怕事没担成,要么就被当做是没能力,都不是什么好事。” 贾瑄听贾蓉这么一提,立马恍然大悟,连连感慨道,说到底他比贾蓉强多了,刚刚也只是一时没有细想罢了。 “就是这个理儿,至于皇上的面子,也不至于让皇上丢了面子,我们查出来上个密折就是了,五皇子至少会知道我们查出来了,他也不会天真到想让我把这种事情捅出来的地步。” 贾珍点头道。 “大哥,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可是你说六皇子已经知道了皇上的打算,那我倒是很不放心你这趟山东之行了。 六皇子等人在这种节骨眼上的行事必然都破釜沉舟之举,要是这笔修河堤的银子有什么要紧的用处,大哥此去第一个要关心的,怕不是能不能查出银子去处的问题了。” “二叔是说六皇子会在外面对爹下手?”贾蓉眉头一跳,有些紧张道。 “嗯,六皇子既然都打算把京营弄到手里,发动兵变帮九皇子上位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要是大哥呆在京城,那么九皇子没有彻底动手之前,自然是不会对大哥动手的,可是大哥要是出京的话。。。” 贾瑄皱着眉头,沉思着道。 “你这么说是不错,可是要是我不出京,六皇子或许沉得住气,可是九皇子他。。。” 贾珍微微眯着眼睛,没有说下去。 “是啊,虽然说起来六皇子是转身帮着九皇子了,可是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于过去六皇子党的万众一心,这治河银子的事情,是六皇子设计的,才会是一场乱局,要是九皇子,只怕不是这么容易。。。 要说起来,六皇子比九皇子心机深,更可怕,但是,偏偏九皇子这种毫无顾忌的蛮横手段,对我们这种人才更头疼,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要是六皇子对付大哥的手段,迟迟不能奏效,只怕九皇子就会动手了,那时候大哥若还在京城,只怕九皇子那等性格,找人往贾家水井里投毒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别忘了,两年前,他就干出过让人刺杀忠顺王爷的事情了,那件事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是不傻的人也都猜得出个一二了。 其实我很不明白,九皇子这么个火爆性子,皇上怎么就这么宠爱他?” 贾瑄有些头疼道,这是无赖手段对于他们这些玩计谋的人来说才是最可怕的。 “那爹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冒险啊!爹出京岂不是摆明了给人当靶子么?” 贾蓉着急道。 “呵呵,不用紧张,你爹我又不是泥捏的,难不成那么容易就让人暗算了,要是暗算个人那么容易,九皇子还不早就把想暗算的都暗算了上位了。 我会多带些得用的人,我那些人都是从西北回来的,经历果真在的生死搏杀的人,暗杀他是不用想了,饮食上我也会小心些,没那么容易被人暗算的。 哦,倒是太太那里,你们瞒着些,就说我只是奉圣明到山东巡视就好,反正这种乱七八糟的的差事也多,不要露了实话,白惹她担心。 放心,只要不是真的黄河发大水把我给冲了,别人想要我贾珍这条命还没有那么容易的,好人才不长命呢,我又不是好人。” 看着贾瑄贾蓉紧张的样子,贾珍心里一暖,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道。 好看的尽在 268 反被聪明误阴沟翻船 “六哥,那个贾珍请命去修**河,根本就是要查我们老底,父皇派去和他同往的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难不成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 七皇子在九皇子的书房里摔了一个茶碗,对着六皇子气哼哼道。 六皇子没有说话,似是没有听到七皇子的话一般,继续把玩着手里一个蓝田玉的狮子型扇坠儿。 “七哥,你不用担心,我们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批银子除了给几个治河官员的,剩下直接通过你的钱庄都消化掉了,贾珍哪里有那个本事查出来去处。” 八皇子还是一贯的没心没肺,看七皇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在意道。 “哼,你知道什么,那个贾珍可不是什么不通俗务的酸书生,当初在西北的时候,他处理民政经济的手段,那是让人眼花缭乱,这样的人要是查账绝对不好糊弄。 那笔银子我们可是打算用来向山西戚家买粮的,你也不是不知道九弟手下的那支****并不是只有父皇给的那点儿人,要是这事情被查清了,没了这笔银子,我们那什么养活这些人? 光靠着我的商行?我能挣多少钱?平时都用来拉拢朝中大员了,哪里还能养得起这么多兵? 这**自养兵的事情,可是**了就不能停手的,要是这些大头兵因为缺少粮**失去控制,让人知道我们**下里养了这些人,还要不要命了?父皇第一个就得赐我们一杯毒酒! 而且,如果我们拉拢京营不成功,**不得已的时候,还要靠着这些人来。。。” 七皇子看着八皇子还是平日里不着调的样子,很是恨铁不成钢道,这个弟弟,从小就和他亲,偏偏就是不长脑子,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九弟怎么看??*呋首踊勾蛩阍俳萄蛋嘶首蛹妇洌首油蝗豢冢醋乓恢绷?***沉的九皇子道。 听到六皇子出声,七皇子也停住,看着九皇子。 九皇子轻轻用手扣着桌面,半天方**声道:“本来,我还想着,怎么找个合适的机会下手,既然他自己找死,哼!” 六皇子闻言一脸果然的表情,八皇子呆了一呆,看了看自己六哥和七哥,七皇子则是惊诧道:“老九,你不会打算。。。那可是内阁大学士!” “哼!那又怎么样,别说他了,就连。。。我们不也一样敢动么? 也就是他主动想离京了,不然,要是这件事拖不住他,就算是他继续留在京里,我也是要动手,他走了,倒是免了牵连无辜! 我连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谋划了,还差他一个么?!” 九皇子一脸**鸷,低声道。 七皇子看了看六皇子,见六皇子冲着自己摇摇头,便不再说话。 江夫人书灵等人得知贾珍要起身前往山东,都是无心再呆在园子里,当日就从园子里回到家中,忙着给贾珍收拾行装。 贾蓉也是把贾珍出门要带的人都细细嘱咐了一遍,尤其是龙不惊凤无意几个,再三嘱咐他们小心贾珍的饮食起居,不要给了人可乘之机。 因着时间紧迫,第二天贾珍就同户部、工部等几个官员一同起身前往山东,因为这几个人只不过是来起个见证人的作用,所以都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户部工部刑部各来了一个六品主事,大理寺、御史台来的也是七品小官儿。 虽然除了贾珍没什么****,但是人不少,每人七八个随从,再加上贾珍一口气带了二十号人,加起来也有六七十人。 除了贾珍骑马,其他大人都是坐车,虽然知道贾珍文武双全,又上过疆场,喜欢骑马,但是一个内阁大学士骑马,自己却坐车,还是搞得一群小官儿万分不自在,还是贾珍劝说再说,才打消了这群人也跟着骑马的打算。 龙不惊和岳岚一左一右跟着在贾珍身后,都是有些无奈,两个人都是希望贾珍能够坐马车,偏贾珍非要骑马,说是坐在马车里憋屈。 这山东一行说不准就有什么风险,万一半路上有人放冷箭,贾珍骑着马在外面也太扎眼了,坐马车相对还能安全一些,偏贾珍死活不肯。 “好了,不要那么一张苦瓜脸了,就算有人要放冷箭,那也得是可以埋伏人的地方吧?这种宽敞的官道能出什么事情,大不了到了那些走山间路的时候,我进去就是了。” 贾珍见一路上龙不惊等人都是高度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离自己半尺,以一种很是考验马技的距离紧跟着自己,不得不无奈的开口道。 “爷,还是小心些好,今天的路上虽然没有什么深山密林,不可能大量的埋伏人,可是要是有人铤而走险,就只埋伏一两个****手的地方还是有的。” 龙不惊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贾珍的话,继续警惕的跟着,岳岚便开口接话道。 “我有那么好杀么?那几位爷不至于这么白痴吧?只埋伏一两个****手对付我,不管成不成都是死路一条,只能派正经的死士不说,成功率还不可能太高,这种高代价低利益的事情,可不是皇子们的风格。 另外,今天才是出京第一天,离京这么近,要是出了事,我又没有被杀,立马就要可以回京,想再杀我就难了。 若是我遇刺,岂不是摆明了贾家在治河银子这一事上是冤枉的,谁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贾珍不在意的摇摇头,道。 岳岚听贾珍这样说,也是觉得有些道理,便多少放松了些。 贾珍看龙不惊还是那么张冰雕一样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龙不惊,还真是酷的不得了,虽然说他这个**格和经历有关,可是凤无意舒自卷等人的经历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也没见哪个像他一样,总是冷着一张脸。 转回头去,不看龙不惊万年不变的表情,贾珍换了个话题道:“山东那边我们有多少生意?” “回爷的话,不多,济南府有两家铺子,一家玻璃铺子,一家**材铺子,另外青州府也有一家玻璃铺子,剩下的就是给一些山东*潢******的大商户提供一些玻璃制品了。” 这回总算是是龙不惊开口了,岳岚不管生意的事情。 “这样,那是谁管着山东那边的生意,我总觉得那笔银子到了山东才突然没了,应该是被什么大的钱庄古玩铺子金银作坊什么的消化了,我想知道,七皇子在山东那边有没有类似的生意?我们能不能接触的到?” 贾珍一边不快不慢的骑着马赶路,一边问道。 龙不惊见问,直接转身向后叫到:“自卷,你过来,爷有话问你。” 贾珍苦笑一声,这个龙不惊,还真是一句废话不说。 后面舒自卷听到龙不惊的喊话,立马打马追了上来,龙不惊落后了一个马身,给他让出位置。 舒自卷上前和贾珍说了一下山东的大致情况,末了道:“爷,当初我出京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让人注意了这些,山东那边的生意是春剑大哥在外面打理,与京里的联系一直都是在我这里,不过,我们没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想来。。。” “就算没查出来,也不代表我的猜测的是错的,再说吧,到了地头再说,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具**的头绪,你只给他们传个话,不要放松了,继续盯着七皇子的几处生意。 唔,不光七皇子的生意,山东其他大的钱庄什么的,总之,那种银钱流量很大的生意,都给我留意一二。” 贾珍紧皱着眉头,道。 舒自卷应下了,看了看天**,道:“爷,如今已经快午时了,我们在前面停一下休息一会儿再走吧,不然车里几位大人可是吃不消,我记得前面有个摆在路边的小酒庐的。” “嗯,好,我除了去西北就没有出过京,这去山东的路你熟一些,你看着安排吧,既然前面有酒庐,你就找个人打马到前面安排一下,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这等小酒庐,怕是要等不少时候,等到店家弄出饭菜来,我们就可以吃晚饭了。” 舒自卷应声笑着到后面和另外两个人说了几句,两人便打马离开队伍打前站去了。 这一上午,贾珍也没有觉得自己骑马走的有多快,毕竟,比起在西北某些急行军的时候,这个速度实在不算什么,可是坐车的几位大人在车里可是叫苦不迭,偏又因为贾珍的身份,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咬牙忍着。 结果等到了舒自卷说的地方,贾珍就看到几位文弱书生个个脸**惨白的下车,其中两个更是**脆利索的跑到路边吐了起来。 贾珍这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只好多卸了一炷香的时候才继续上路。 因为贾珍上午一再分析今天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岳岚比早上放松了很多,就连不说话的龙不惊心里也觉得贾珍言之有理。 而太过于相信自己推理的结果就是,任何人都是会有聪明反被聪明误,以致**沟里翻船的时候,贾珍就在这天傍晚,那从旁边山坡上**来的一支箭上面深刻的感受到了这句话。 “五石弓!”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269 惊心动魄生死难预料 “五石弓!” *潢****** 不知道该说贾珍是冷静还是糊涂,竟然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向自己的箭是五石弓**出来的。 当初在西北打仗,七千骑兵才能挑出六七百名四石弓手,这五石弓手更是少得可怜,能够拉得开五石弓的人本就凤**麟角,还要有足够好的目力和箭术,那更是****挑一。 “竟然比老子还不按常理出牌!”这是贾珍心里的第二句话,在这句话出现心中的同时,贾珍一个侧倒,直接从马上摔了下去。 “爷!” “爷!” 贾珍在掉下去的时候听到数声惊呼同时响起,感到右肩上一阵剧痛,心里骂道:“妈的,这条胳膊怕是费了!被五石弓**中,这力道也能让整个肩胛骨粉碎!” 龙不惊从贾珍左后方冲上来,拔剑跳下马,来到贾珍身边,同时向着岳岚比个手势,岳岚看了一眼贾珍的方向,就带着一半人马向着箭**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后面几个官员的家丁都是惊得半死,个个战战兢兢呆在自家主子车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贾珍落地之后,后头撞了一下地面,虽然没有晕过去,但是却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等到龙不惊到了自己身边扶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想抓住龙不惊的手,才惊觉自己的右手似乎没有废掉! 凤无意此时也赶了上来,看贾珍怔怔的看着自己右肩发呆,一边拔剑警惕,一边惭愧道:“爷,无意无能,竟然。。。” “哈哈哈。。。啊哈哈哈。。。无意啊,你哪里是什么无能啊,爷我回头还得好好赏你才是,要不是你,这回爷要是让那五石弓**到右肩,这条胳膊可就废喽!这可是右胳膊,废了爷我可真是成废人了!” 贾珍终于反应过来,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竟是连疼痛也顾不得了。 原来,贾珍发现那支箭的同时,龙不惊等人也都有所察觉,奈何因为上午贾珍那一番分析,都有所松懈,所以离贾珍没有早上那么近了,一时竟是有心无力。 只有凤无意,因为一直都觉得暗器很好玩,当初在西北军中的时候,跟着别人学过,在发现那支箭的时候,第一时间发出了两只燕子荡,在箭**中贾珍之前,与箭尖相撞。 只是这五石弓**出来的箭,势大力沉,小巧的燕子荡根本阻拦不下,所以箭依旧是不改****的向前**来。 但也不是丝毫没有用处,那两只燕子荡多少减缓了箭的速度,再加上贾珍躲闪的及时,那支箭只是擦着贾珍的肩膀而过。 贾珍之所以在箭擦肩而过的时候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是因为那两只倒霉的燕子荡有一只被反弹**进了他的肩膀! 本来倒霉的被自己人的燕子荡**中贾珍应该很懊恼才对,可是想想被那支箭**中后的结局,就不能怪贾珍高兴的仰天大笑了。 虽然贾珍这么说,不过自己的燕子荡**中了自家爷,凤无意还是很愧疚的,只是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凤无意也只好打起精神警觉四周,不过这个弓箭手明显就是一个人来的,自那一箭之后,再没有了其他动静,也不知道岳岚带着人过去,能不能抓到人。 被龙不惊和凤无意等人围着护在中间,贾珍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势,叹了口气,虽然说没有被那支箭**中,不过那支箭的力道实在是大得很,这燕子荡被反弹回来竟然几乎全部打入了他**内,只留了一个不足半分的尖角在外面。 轻轻动了动胳膊,贾珍庆幸的舒口气,根据胳膊上传来的感觉,大概自己比较幸运,应该没有**到骨头上,这样就算是伤口深些,也比较容易愈合,最主要,不会留下后遗症,虽然刚刚有过一瞬觉得自己右臂废了,可是这会儿他又人心不足的生怕留下半点儿**病了。 向后看了看,几个官员都被吓的躲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到现在一个敢出来冒个头的也没有,心里不由苦笑,还真是只有自己是个傻子唉!怎么就会觉得第一天一定不会有人动手呢? “爷,您受了伤,在这外面吹风不好,不如我们护着您进车吧?也不知道岳岚什么时候能回来,您看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个地方?”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四周还是没有动静,岳岚等人的马蹄声也是再听不到,凤无意看了看站在马旁边的贾珍问道。 贾珍想了想,道:“好,我到车里去,至于岳岚那里,我们到前面去,这个路旁边可****的这一段不长,我们只要走出这段地方就停下来吧,等等岳岚他们。 但愿岳岚他们能顺利抓到那个人,不然我还真是有些担心,岳岚那个**子,勇猛有余谨慎不足,我怕他要是一时追不上穷追猛打之下出什么事情。” “他再怎么谨慎不足也不至于拿自己安危不当回事!可见以后这种事情再不能听爷的。” 龙不惊扶贾珍上车,突然开口道,只是周身温度比平时更低了几分,贾珍只好苦笑不语。 一行人马走出那段?*谛⌒n狡录穆罚搅饲懊婵湛踔兀酵a讼吕础?br/>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天都快黑下来的时候,岳岚等人方回来,凤无意老远就看到舒自卷的马上抱着一个人,似乎受了重伤的样子,赶忙迎了上去。 “爷,那个人被岳岚他们抓到了,只是他逃跑的时候,回身冲着封尘**了一支箭,虽然那箭被封尘砍了一刀,避开了要害,可是还是从小腹侧边穿过,将他重伤。” 贾珍听到马蹄声,刚要从马车里出来,凤无意就到车门边说道。 “把他抱到我车上来,这车颠的不是很厉害,我看看能不能帮他简单处理一下,你们抓紧时间赶路,找个人先到前面镇子里找个好大夫备着,对了,多去个人,找个大客栈包下来,我们今天不住驿站!” 贾珍掀起一边帘子道。 “自卷你也一起上来,我们两个伤员在上面可是闹不清楚,你上来继续抱着他,免得马车颠簸让伤口撕裂的更利害。” 看舒自卷抱着封尘到了车前,贾珍道。 看贾珍离开的那队家丁回来了,听说刺客也被抓到了,后面几个官员终于敢出来冒个头了,纷纷跑上来表达自己关心之情,气愤之意,只不过此时贾珍此时全没心情理会这些人,摆摆手,让凤无意劝他们回车,赶紧到前面镇上是要紧。 看着在舒自卷怀里昏迷着的封尘,贾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右臂虽然能动,可是到底不是很方便,而封尘伤的又这么重,就是平时他也不敢随便救治,更何况现在。 贾珍看到伤口处还有一些白**粉末,问道:“这是你们撒的止血**?” “嗯,我们身上都有这些东西,当初在西北的时候就养成这个习惯了,他一受了伤,我们就给他撒了些止血的**,这是咱们铺子里的那种最好的云南白**。 爷您的伤没事吧?” 舒自卷看了看贾珍肩上的血迹和那露出来的一点儿银**,有些奇怪的问道,他记得只有一支箭**过来,怎么爷倒像是被暗器伤到的,看龙不惊等人的样子,不像是在他们走后经历打斗的样子啊? “呵呵,哈哈,这个啊,没事,本来是应该被那支箭**穿的,可是无意不是发了两只燕子荡减缓了那支箭的速度么。。。结果就成这样了。” 贾珍拿出几支银针,继续帮着封尘封住几处**道止血,一边不在意的笑着道。 “啊?这是。。。燕子荡?” 舒自卷又看了看贾珍肩膀上露出当年那点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半日方道:“爷在西北数年,亲自带兵横穿整个西北**原绕到大宛国之后狙击,也没有擦破一点儿**,竟然伤在自己人的燕子荡下面,还真是。。。” 看贾珍活动手臂还算灵活,不像是伤筋动骨,舒自卷松了口气,很是无奈的开着不算玩笑的玩笑。 “嗯?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爷在西北几年还真是连****都没有擦破过呢,都赶上李世民了,据说李世民一声戎马,也是从来没有受过伤,看爷这运气好的,只是这次怎么就这么背呢? 不过这么说,封尘你小子可千万给爷撑住,大西北战火纷飞的时候,你们都活蹦乱跳的跟着爷回来了,一个个连个胳膊腿儿都没少,要是出来修个河堤反倒是**沟里翻船把命丢了,爷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贾珍听了舒自卷的话,也是有些自嘲,只是给封尘把了一会儿脉之后,却是把眉头皱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爷,封尘他,难不成有什么不好?这伤势虽然重,可是止血止的很及时,没有大量失血,而且看上去没有伤到要害啊?!” 舒自卷看着贾珍越皱越紧的眉头,紧张起来道。 “我也不知道,这箭上看着也没有毒,只是。。。” 贾珍的手继续把着封尘的手腕,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好看的尽在,告诉您的朋友 270 小镇休养皇帝派兵将 “爷,大夫说封尘的状况怕是不大妙,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这小镇上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大夫,我已经让人火速回京,把几个京中有名的大夫都请来。” 舒自卷进来看凤无意正好帮贾珍擦完身子,刚刚穿好衣服,便在一边躬身回道。 “他为什么会这么糟糕?”凤无意有些疑惑道,他也看出封尘没有伤到要害。 “这里那两个大夫也不是什么有能耐的,半天也是没有说明白,只是帮他处理了伤口,还好那个姓陈的大夫于外伤上拿手,处理的不错,不然的话,我都不敢信他们的话了。” 舒自卷皱着眉头道。 “那两个大夫怕还不如我呢,封尘受伤后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了?” 贾珍问舒自卷道。 “嗯,虽然那箭被他砍了一刀,断成了两节,且从胸口下落到了腹部,可是力道还是不小,他是直接被硬生生从马上带到地上的。” “那就对了,你们记得么,以前在西北的时候,封尘就受过伤,伤了肺部,这回这么大力的一摔,怕是牵动旧伤了,而如今他的新伤也不轻,所以就昏迷不醒了。” 贾珍皱着眉头道。 “爷,您还要去山东么?这才出京城他们就如此嚣张。。。” 凤无意有些担忧道。 “去,不能不去啊!虽然这遇刺很大程度上说明里有人心虚了,可要是爷我这个时候就回去了,怕是各方面都交代不过去啊! 尤其是。。。” 尤其是五皇子那里,贾珍在心里叹气道,这未来主子不好伺候呀。 “可是。。。” “没有可是,无意,你不用太担心,既然出了这个事情,而我又要继续这山东之行,接下来,皇上怕是会主动派出人保护我们一行人了,而且来的人怕是不会少。 有了这么一大票人,要动我们,怎么也得个几百人,那么大动静,除非有人已经决定了明着造反,不然是没有那个胆子的,眼下还不是造反的时候。 不用那么一副表情,虽然我这么说,可是不代表我会像这次这样不小心了,你以为你们家爷我想死啊?我才不想呢,所以我不会在同样的事情上犯两次错的。 暂时在皇上没有回音之前,我们就以养伤为由暂停这里,你们好好把守,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随便出入这间客栈,饭菜也让他们都仔细检查才行。 另外,我的马车,你让他们改造一二,那车子虽然是用硬木所制,但是碰上今天这种强弓还是会被射穿的,你让他们在外面安上一层铁板,然后再包一层木头。 哦,既然几位大人同我们一起,还受拖累担惊受怕的,和几位大人说一声,把他们的车,一起改造了吧。 那几位怕是都在巴望着我赶紧回去呢,既是不能如人家所愿往回走,怎么也得给人家个安慰。” 贾珍看凤无意一脸的不赞成,只好强行命令道,凤无意无奈,只好应下了。 凤无意正要出去,龙不惊和岳岚进来了,刚刚行完礼,岳岚就一脸气恼道:“爷,那个刺客竟是嘴硬的很,从绑回来,一拿下他嘴里的破布,就想咬舌自尽,到如今也是一个字不吐!” “急什么,这才一个时辰而已,爷还没有吃东西呢,你就把他先放着,等爷吃了晚饭再说他也不迟。 再说,反正我们要等京城的反应,也要在这里呆几天,先放着他,难不成你连阻止一个人自杀的本事也没有不成?你慢慢想办法磨他,不怕敲不开他的嘴。” 舒自卷看贾珍又皱起了眉头,瞪了岳岚一眼道。 “算了,自卷,你就不要说岳岚了,他半辈子了就这么个急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和他争执这个,我没事的。 既是天晚了,你们也都没有吃晚饭,不如你们就陪我一起用吧,这出门在外,也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讲究了。” 几个人在西北的时候,都是经常和贾珍一起吃饭的,因此也没有多推辞,再者,因为此次出门颇凶险,贾珍连个小厮也没有带,他们本来也是要留下来伺候贾珍用饭的,如今一起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右肩受伤,虽然不至于不能握笔,但是写字还是很痛苦的,所以贾珍就拿着左手洋洋洒洒的给皇帝上了到密折,告知了他遇刺的事情,以及如今的处境。 贾珍的折子到达御前的时候,皇帝已经知道了他遇刺的事情,只是知道的不详细,只知道他右肩受了伤,具体伤势全不清楚,结果一看到折子不是贾珍平日里的字,立马紧张起来,唯恐贾珍右手已经废了。 当今年纪越来越大,心也软了,况且,他一向酷爱书法,又极宠信贾珍,在他看来,贾珍在书法发展史上,绝对里程碑式的人物了,要是因为自己这些不孝的儿子为了皇位的争夺白白把右手废了,那真是罪过了。 看完贾珍的折子,知道贾珍是有惊无险,右臂也只是皮肉之伤,皇帝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只是气恼愈甚,自己这些儿子还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自己派出去的人,还是朝廷重臣,出京才一天,居然就遇刺了。 这也就是贾珍,曾是个上过疆场的将军,手底下的人也都是有真功夫的,不然,换成任何人怕是都难逃一死,五石弓,哼,这些不孝子手下倒是人才济济! 只是不管怎么说这些孽障都是自己儿子,若是那个弓箭手说出什么来,贾珍是个明白人,不会让自己下不了台,可是同他一起的那些官员就不好说了,万一哪个不开眼的知道了内情,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 贾珍知道皇帝的反应会很快,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第二日不到午时,一队四十人的大内侍卫就到了自己一行人下塌之处,另外来了大理寺的人要把那名刺客带走,说是带回去好好审讯,随行还有一位太医。 岳岚还没有撬开那名刺客的嘴,一百个不乐意,只是这是圣旨,他自然不敢说什么,贾珍等着人都走了,对他笑道:“你郁闷个什么劲啊?那刺客审不审还不都一样,反正就那么回事,皇上这么做倒是省了我多少事情了。 皇上要是不让人把他带走,我还要装疯卖傻,如今,我都不用装了,人都被带走了,爷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这装疯卖傻的事情,就交给大理寺的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去干吧。 好了,你不要一脸被抛弃的怨妇模样,去看看封尘那里太医怎么说。 自卷你把皇上派来的大内侍卫的领头之人请来吧,让店家中午准备几桌席面,就算他们不肯吃酒,也让菜色丰盛些,到底是大内侍卫,我们不能太怠慢了。” 看岳岚还是一脸不甘,贾珍也不管他,取笑一声,就转身吩咐舒自卷道。 “爷,简侍卫简大人来了。” 舒自卷领着皇上派来的侍卫队长简思明进来,发现竟然只有贾珍一个人,而贾珍正背对着他们,左手拿着一本书撑着额头发呆,便开口道。 “哦,简大人来了,请坐,自卷,看茶。” 贾珍转身,不等简思明见礼,就对舒自卷道。 “卑职简思明见过大人,大人客气了,不敢当大人这声简大人,大人叫卑职名字就好,若不然,叫简侍卫也行。” 简思明有些受宠若惊,忙行礼道。 “呵呵,你可是别跟我客气,我可是不敢亏待了你,不说你是皇上跟前红人,就是你师父那里,我也招惹不起,要是你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回头他还不得来把我卸了啊!” 贾珍突然大笑着道。 “大人,您和家师。。。” “你师父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步远山吧? 呵呵,说起来,我和他相交也的时间也不短了,二十多年了呢,只不过他这个人,你也知道,不喜欢多说话,只怕你也不知道我和他还是朋友。 唉,都怪省明,当初在皇上面前挑唆着让我和你师父比武,你师父那个拳脚功夫是出名的,比拳脚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拼尽全力才撑了一百招,还把自己搞的第二天险些怕不起来。” 贾珍摇头笑着道。 “哦?师父确实是不喜欢多说这些事情的,平日里师父多在皇上身边当差,和他相交的朋友个个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真是看不出什么来,卑职倒是真不知道师父与贾大人交好。 既是有师傅的面子在,那这一路上,卑职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够的地方,就请大人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多多担待了。” 简思明听了贾珍的话,也是会心一笑,他师父的拳脚功夫,他还是很了解的,贾珍功夫虽然听说也不错,但是他还真不相信比拳脚能比过自己师父。 “得得,你不用这么说,怕是我还要请你多小心些,我这条命说不定全依赖你了! 这才出京一天就挂了彩,你们不来,我都不敢往前走了。” 贾珍摆手自嘲的笑道。 277 步步紧逼坐等鱼上钩 “曹大人,这堤修的倒是真不错啊?这个,曹大人等应该可以天天接触吧?” 贾珍看着河堤上稀稀落落的河工,再看看这一眼就知道年久失修的河堤,心里一阵恼火,虽然他不是什么圣人,可是这治河确实是关系到万民生活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不当回事。 “阁老,这下官乃是主管治河一应人员安排的,也就是负责同沿岸各县安排出工的人数,具**的治理事宜,下官也是不甚明白。” 曹大人低着头,睁眼说瞎话道。 “这样啊?那那些州县官吏还真是嚣张的可以,这些分内之事,居然要特地派个四品官员敦促才肯安排,看样子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你说是吧,曹大人。” 贾珍心里冷笑,面上依旧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不断对自己说,自己是来查案的,现在是要把他们**到没办法,不得不同自己合作,不是**他们和自己对着**,要淡定。 “哦,不不,阁老误会了,主要是为了方便各县准确的安排人手,以防劳民伤财。” 曹大人在贾珍身后擦了把汗,供着腰赶忙解释道,心里却是腹诽不已,贾珍这是打算让**河沿岸各州县的官吏都与他为敌啊!要是真的让贾珍算计成了,还不得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啊! “原来如此,曹大人虽然不具**的参与修堤事宜,可是既然要安排人手,那大**在每一个州县出动了多少劳役,大**的财政安排,曹大人总该有个底吧?要不然你是怎么和各州县的大人们商议的?怎么避免他们劳民伤财? 不知道,曹大人能不能跟贾某解说一二?” 贾珍猛摇了一阵扇子之后,总算是平复了**中怒气,继续步步紧**。 “这个。。。下官。。。贾阁老。。。” 曹大人头上直冒冷汗,以前总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自己一个四品小官儿,在这有从?*反笤弊虻暮拥姥妹牛嵴易约郝榉常幌氲剑裉炫龅郊终湔饷锤錾沸恰?br/> “曹大人要是一时间记不清楚了,也无妨,那你回头看看你的各位同僚,那一位是参与日常修堤的,让他来和我说说,咱们看的这一段堤,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看着,除了这最西边一小段,其他的,都是多年未曾修过的?就那边那一小段,怕是十天八天就能修好吧?今年不会就只**了个十天八天吧? 就算是河道总督等人进京之后,这治河事宜就停了,也不应该如此吧?更?*觯噬虾孟袼盗耍魏拥囊磺惺乱耍粘=械模俊?br/> “这个。。。”曹大人回头看看一群和自己一样满头冷汗的河道官员,心里将贾珍骂个半死,叫自己找人,自己怎么知道谁修过堤,这堤修没修过您还看不见么?明摆着让自己再得罪一个是吧? 后面一众官员也是同曹大人一样想法,且个个努力低着头减少自己存在感,尤其是平日里和曹大人关系不是特别和睦的,生怕被他趁机****,推出去当了**灰。 曹大人最后随便找了个和自己不是太好的小官儿出来送死,贾珍也不在意是谁,只是照旧问着自己关心的问题,一边听着那些吞吞吐吐,模棱两可的回答,一边心里冷笑。 “曹大人,这修堤总的要先测量河道,包括各处水量之类的,早些年的河道总督于大人治理永定河的时候,便是如此,皇上也是大为夸赞,言说以后天下治河皆当效法,不知道如今**河治理期间,测量的数据,都在哪里?” 为难了那小官儿一会儿,贾珍便把他略过去了,停下来,看着曹大人问道。 这个问题他不是单纯想为难曹大人等人,他是真的希望他们没正经修堤,但是却多少**了些事情,如今只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坪友雌诹耍钦娴牟幌m?***案,搞得**河两岸在汛期变成?*樵螅哉馄诩洌谴蛩阈薜痰模辽伲匾牡胤剑屑庸淌杩v嗟摹?br/> 如果要他从头派人开始测量这些基本数据,怕是来不及了,等他测量完了,估计**河也该发大水了,这个时代,效率太低,更?*鲋卫矶韵螅亲怨啪蜕儆刑降?*河。 被贾珍一盯,曹大人更是紧张,战战兢兢道:“测量过。。。嗯,测量过。。。” “哦?不知数据都记录在哪儿?什么时候可以拿给本官看看? 是哪位大人负责带人测量的?都有哪几位大人参与?” 看曹大人面**苍白,慌里慌张的样子,贾珍眯起眼睛,轻声问。 贾珍越是轻声细语,曹大人越是紧张,另外,贾珍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河道衙门里,确实是有一本关于**河各种状况的册子不假,但是根本不是今年测量的,只不过是随便几个小官儿根据一些前人的文献记录整合出来的,都不知道哪年哪月的了,还能不能用。 要是这东西往京城**,他一点儿也不心虚,可是贾珍如今就在**河边上,随便找个地方测量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他哪敢多说? 再者,关于谁测量的问题,他就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贾珍看他的反应就猜了个****不离十,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径自带着人往前走。 “爷,我们要不要抓紧时间**着曹大人等人就范啊?我看他那个人滑头的很。” 看完了河堤,贾珍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人回了驿馆,洗过澡,等着吃晚饭的空儿,凤无意凑上来道。 “哦?滑头?说说看,他怎么个滑头法?”贾珍拿着今天负责抄录账目的官员带回来的那部分账目,仔细翻看着,随口问道。 “根据如今河道衙门官员的反应,治河官员是参与了这次****案的,以这个曹大人的品级,他绝对是参与了的,可是他虽然从一开始,就看的出心虚,但是却是一点儿对我们有用的破绽都没露出来。” 凤无意见问,立马很恼火的道。 “嗯,确实是一点儿有用的也没有露出来。” 贾珍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凤无意本想着自家爷接下来再说点儿啥一针见血的话,没想到贾珍只是继续低头看账本,什么也没说。 凤无意无法,他就只擅长这种细节,长远眼光上明显不足,只好看向在帮着贾珍看账本的龙不惊。 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贾珍到底最信任的还是他们两个,这种预先安排设计的时候,一般也是和他们两个商量的多*潢******。 龙不惊不理他,只自顾自看账本,凤无意郁闷,凑到龙不惊跟前,道:“大哥,你说说,爷这是要**嘛?” “等。”龙不惊酷酷的施舍了一个字。 “等什么?”凤无意还是不明白,眼巴巴望着龙不惊道。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恶心的样子,都四十岁的男人,还那么装可怜?!”贾珍把自己手里的账本摔到凤无意脑袋上,一副呕吐状道。 其实他知道这不是凤无意有心为之,而是他长得他漂亮,即便年近四十,也是给人小男孩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他装**。 凤无意明显习惯了这种心理打击,不屑的撇嘴,拿起账本道:“爷不看了?还是已经看出来了?” “不看了,你拿去给自卷,看账本他比较擅长,这账本作假作的极高明,我看了半天,也就看出了第三页一点点**病,还无关大局,照这个速度,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出来。 不惊,你也别看了,这玩意儿你也不怎么样,还是给自卷去吧,他天生就是找东西,查账本的料。” 闻言,龙不惊也不多说,直接把账本递给了凤无意。 “爷,你看,你们不看账本了,是不是能说说,你们等什么?” 凤无意接过龙不惊手里的那本账册,赶紧又问了一边道,知道自己这兄弟比自家爷还难说话,**脆就直接略过了。 “等着他被**的受不了,和六皇子或是其他和他关系密切的河道官员联络。” 贾珍看他却是是好奇,只好解释道。 “嗯?爷是说他是六皇子的人?虽然他参与了****是肯定的,可是不见得就是六皇子的人吧?” 凤无意有些想不明白道。 “这次****既然是六皇子****策划,那么河道高层那几位,自然都是六皇子九皇子****,这个没有问题吧? 虽然原来的河道总督现在在京城属于半监禁状态,但是当初离开时河道上接替他暂时负责的人,是他提出来的,他会找一个,随便就会把他供出去的人么? 自然是不会的,而今天姓曹的表现也证明了一点,至少他绝对是和河道衙门高层的几位关系密切的,不然,他那个品级,拿不了几两银子,没必要我**到这个份儿上还死撑着。 要知道,我今天最后已经隐晦的表明了意思,现在回头还不晚,只要能顺利把堤修起来,我有办法让皇上不追究,我在外的信誉还是很好的吧?而且,这也是一些****浅规则,不是么? 可是有这种顺利脱身的好机会,他都没有选择,只是一味担心别人选了这条路,他被白白的拖下水,自然说明他的问题不简单。 以他四品的品级,还能怎么个不简单法?无非就是后台太**了,平日里和上面关系太紧密,已经**身不能了。 所以,才会有他今天,虽然很着慌,但是还是竭尽全力,不让我们找到一点儿有用的证据的举动,要是他身后那帮牵扯不深的人,早就老实**代了,反正我不可能赶尽杀绝。” “原来如此。 嗯,有了今天傍晚爷的那番话,想来那帮河道官员会有不少人反水了,不对,是**子回头! 爷,要是有人来了,我们怎么个态度,也不能表现的太好吧?而且,您也不方便亲自见他们。” 凤无意想了想,问道。 “让不惊去。”贾珍想也不想道。 “好。”龙不惊也回答的**脆利索。 “为什么?龙大哥做事太丁是丁卯是卯了,这种事情,能行吗?要不我去吧?” 凤无意有些错愕,实在觉得这种需要耍滑头的事情不适合龙不惊,看了看两人道。 “你去太费劲了,比较忽悠人也是费口水的。 不惊比较省力,反正他本来就不**说话,到时候,想说的说两句就行了,不想说的,让他们自己猜去。” “这也行?合着我们这些熟悉的人都不一定能理解龙大哥说话,那些官儿们行么?” 凤无意目瞪口呆道。 “行,只要龙不惊表明了我会接受他们弃暗投明,其他的,他们能不能弄懂都无所谓。 你刚刚不是说了么,不能太好,怎么说,他们如今也是处于劣势的,毕竟河道衙门的银子缺了是事实,我们要是铁了心追究,他们无论如何也是?*坏舻摹!?br/> 贾珍不在意的摆摆手道。 “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吃饭吧,随便找两个今天没有出去的人来,等我吃完饭收拾东西就行,你们就不用呆在这里了,吃完了早些休息,明天就该请那些‘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大人们带人去测量**河了,可不是什么轻省的事儿。” 贾珍轻笑着道。 “唉,这帮大人们可是有了亲力亲为的机会了,这可是**现自己鞠躬尽瘁的好机会。” 凤无意**笑着站起来,同龙不惊给贾珍行了礼就退下去了。 贾珍看着龙不惊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心里叹口气,贾瑄的心里说了五皇子提起龙不惊的事情,别人弄不明白五皇子的意思,他却是大约猜得到的,他现在还记得那年五皇子在酒肆里看向龙不惊和的那一眼。 只是,如果猜对了,他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龙不惊说了。 至今他仍旧记得当初他帮龙不惊张罗婚事的时候,龙不惊的话,愿一生追随左右。 这样一个人,那么骄傲一颗心,自己该怎么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让他接受这件事情呢? 278 横生枝节季风林伸冤 “爷,姓曹的那里已经行动了,只是暂时还没有结果。” 没两天,贾珍才从堤上回来,舒自卷就过来道。 “嗯,好,不用着急,盯着就好,不要打草惊蛇。” 贾珍拿扇子敲着肩膀,慢慢走到桌子旁边,坐下道。 “你的账本看的怎么样了,看出门道了么?”凤无意从后面上来,一边给贾珍倒茶,一边问舒自卷道。 “毛病自然是能找到的,只是,这些账都是高手做出来的,想要靠这个作证据证明他们贪污可是难得很。” 舒自卷甩甩手里的几本账册,苦笑着道。 “没事,你只要能证明这账有假就可以了,既然他们作假了,那就证明他们打算瞒着什么,这些,不过是些在我们查不下去的时候,让我们继续胡搅蛮缠搅和一通的理由罢了,要是能顺利查到我们想查的,自然就没什么用了。 嗯,关于爷我的那些流言蜚语怎么样了?” 贾珍端过茶杯很没形象的喝了一气,接口道。 凤无意看他喝干了,又给他续了一杯,在西北几年,大家什么形象都见识过了,贾珍累的时候这样喝茶,他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或是有损形象什么的。 连他自己,也是没什么尊卑的在后面自己倒了杯茶就灌下去了,这亲自敦促修堤,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虽然他们拉着一大帮人去测量水位什么的,不用自己挖坑打桩,可是这一天走下来也是够可以了。 “很好,我们按爷说的,没有多查证,只是让我们的人在民间也散布了一些对爷有利的言论,如今民间不但没有形成一面倒对爷不利的言论,反倒是人人都知道了这治河银子贪污一案,人人关注起这黄河大堤了。 看现在的情况,爷所料十有八九是对的,散布这流言的人,目的确实不是爷,至今,那边的行动也是不大,根本就是放任不管了。 倒是文人们,呵呵,也如爷所料,开始怀疑那一位,那一位的名声可是一落千丈。” 舒自卷放下账本,笑嘻嘻道。 “呵呵,这就好,你们二爷来信,京中的形式也是更加紧张了,其他几位爷果然是抓紧机会掌控文人,毕竟,不管是谁,都是想千古留名的,登上大位之后,想要顺利掌控大权,天下太平,读书人是必须拉拢的。 唉,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怎么什么事情都是被推在风口浪尖,就算如今我位极人臣,可是朝中影响力和我相提并论的也不是没有,用得着老拿我一个当冤大头么? 我这辈子最好不要犯到六爷手里,不然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贾珍连喝两杯茶,将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无奈的道。 “爷,这话不能这么讲吧?我估计有人肯定在想,自己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你!” 岳岚嘻嘻哈哈道,贾珍叹口气道:“那我是不是该感慨,我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你这么不着调的随从?有你这么对着自家爷幸灾乐祸的么?” 岳岚不在意的大笑,凑到舒自卷身边,拿着那些账册看了两眼,道:“爷,那几个投诚的小官儿不是给了几本账册么?怎么还让自卷看这个?” “因为那个不用看,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只要到时候拿出来用就行了,不过,那几个都是自己私下里做的私账,他们官职太低,能证明的东西不多。 不过没关系,一个不行,就两个,反正那些芝麻绿豆的小官儿多的是,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就是这个道理了,这次贪污的事情,他们虽然都不知就里,但是他们提供的的证据放在一起却是能证明很多东西了。 想来六皇子也是没想到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让河道衙门的人参与这次贪污,哼,这就是想拉拢太多人的坏处,人越多,破绽越多。 好了,这事情就暂时说到这儿吧,今天也都累了,嗯,不惊你有什么事情么?” “爷,外面有人来回事,说是有个人想要见爷,好像,是那天爷和我说起的那个掌柜的。” 龙不惊半路出去一次,回来道。 “哦?看来他还真是和我有什么瓜葛,至少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行,你叫人请他进来,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神仙。 无意、岳岚,你们两个先回去歇着吧,留下自卷和不惊在这里就可以了。” 龙不惊转身出去叫人,凤无意和舒自卷也随之*潢色出去,舒自卷把账本收拾起来,道:“爷和龙大哥说的什么掌柜的,是那天说的让我们注意的那个么?” “嗯,就是那个。” “爷,这位就是那天四方客栈的掌柜的。”两个人说完,龙不惊已经领着人进来了,对贾珍道。 “学生季风林见过阁老,给阁老请安。” “不必多礼,坐吧。”贾珍说着话,看着眼前真个所谓“掌柜”,三十上下,一身细棉布的文士长衫,温文尔雅,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家子出来的,当初贾珍会注意到他,也是因为他实在是太有气质了。 “多谢阁老。”季风林倒是没有太过推脱,斜着身子坐在了贾珍下手的椅子上,舒自卷替他倒茶的时候倒是起身接了。 “我这个人,记性还不错,如果是我见过的人,就算十年二十年,想来也是不会忘的,所以,我们应该没有见过,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贾珍看着他这一连串有些不太相称的行为,心里越加玩味,面上却是不露,依旧带着是官场上用惯了的浅笑道。 “学生的确是没有见过阁老,今天会来见阁老,是因为学生身负奇冤,想要求阁老帮学生伸冤。 过去草民曾经在阁老的同窗好友于子言于大人手下做过清客,于大人为官清正廉洁,学生一直极为感佩,可是,于大人却是常言当今世上,他最佩服之人,当属阁老,对阁老的学问品行都是称赞不已,因此学生才如今才会来求见阁老。” 季风林见问,起身咕咚一声跪下了,看着贾珍道。 “且起来说话,万不要如此。 不管你是谁,既然是来找我伸冤的,只要你真的有冤情,就算我不管刑法,为你伸冤也是职责所在,定是不会不管。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在客栈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写的字,如今想起来,有一年我过生日,过之(于子言的字)似乎送礼的礼单上的字是你写的?这事情,怎么会是你这个清客做?” 贾珍一见这等经典桥段上演,急忙亲自将他扶起来,道。 “这个是凑巧,那是前几年于大人在京中的时候,说起阁老过生日他得了几样可心的礼物,一起闲谈的时候说起来,大家说笑之间,学生便帮着写了份礼单,不想大人竟是能记住学生的字。” 季风林显然没想到贾珍竟是会自己看礼单,还记得他的字,连他自己都险些忘记那礼单之事了,贾珍一说,愣了半天,道。 “你刚刚说你身负奇冤,来找我是为了伸冤的?那为什么又会在客栈里当掌柜呢?你既然是过之门下清客,自然是读书人,我看你也是个温文尔雅之人,可不像当掌柜的,怎么那小二会说你一直在那里当掌柜?” “这个,学生也是为了活命无奈之举,学生确实是读书人,中过举人的,当日在客栈那也是为了暂时栖身,要不是恰好大人来了山东,学生是要在那里攒够了银子,去寻于大人帮忙的。 至于小二说学生一直是在那里的,那也是学生要求的,怕有人打听学生来路,意图赶尽杀绝。 当时学生见到阁老等一行人,并不能确定阁老身份,所以当时也没干贸贸然上门,只好跟上来,直到大人接手了治河之事,再加上如今市井之言,学生才确定大人的身份,方敢前来大人面前申诉。” 被贾珍这么一问,季风林一脸愤然,左手在身侧握拳,站起来,道。 贾珍摆摆手让他坐下,心里却是腹诽,怕人打听还站在前台,你这种脑残的人也能做幕僚?不是于子言脑子进水了,就是你在耍我,不过,找个这种智商的人,来耍自己,有病吧? “赶尽杀绝?此话怎么讲?莫非有人追杀你?你既是到了我这里来,便只管放心说,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安全,只要真的有冤情,我自然也会尽力而为。” 心里腹诽归腹诽,贾珍嘴里却是依旧滴水不漏,只是心里开始思量这事情是有人来给他没事找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若是这个季风林真的是赶巧来伸冤的,自己现在接手了又会有什么影响。 “阁老,请阁老一定要为学生做主,替学生伸冤!” 不等贾珍想出个头绪,季风林再度咕咚一声跪下,不顾贾珍等人阻拦,径自说起自身冤情。 贾珍一边听他说,一边思量,等到七皇子三个字入耳,立马警铃大作。 279 一心痴恋是否会成伤 “爷,季风林的身世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 凤舒自卷将季风林的住处安排好,顺带就让人去调查一下他的来历,然后回来向贾珍报告道。 “好,让他们仔细查查,我总觉得这个事情太蹊跷了。 虽然季风林想告的人不是七皇子,可是这牵扯到了七皇子手里的生意,总让我觉得有什么阴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而且,不管这个事情是真是假,应该都不是六皇子一党安排的,也就是说,如果这是阴谋,我们连谁要坑我们都不知道啊。 对了,自卷,季风林说的这七皇子的钱庄,是七皇子的么?” 贾珍前后思量着季风林的话,皱着眉头问。 “这个不是很清楚,我管着山东以北的生意,往南的,都是无意在管,回头我去问问他。 不过想来应该是,毕竟这个查起来太容易了,但是七皇子的钱庄好像都是一个名字,就是丰泰的连号,偏偏这家又不是。” 舒自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 “是有那么一家,这家的名字虽然叫瑞雪钱庄,可是也是和丰泰连号的,到底为什么偏偏取个瑞雪的名字,就不是很清楚了,听说,好像和一个叫瑞雪的女子有关系。” 龙不惊在一边接口道。 “嗯?怎么又扯上女子了?不会再弄出什么七皇子的风流债吧?让不让人活了?你怎么知道和一个女子有关?” 贾珍冲天翻个白眼儿,头疼的敲着脑门道,龙不惊不语,贾珍也不指望他回答这种问题。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不管怎么说,这就算是陷阱,我们也是不得不跳的,人都已经到了爷跟前了,我们总是不能不管这个事情的,不然,传出去总是于爷的名声有碍的,只是,眼下这个状况,我们实在是没有精力管这件事情。” 舒自卷想了想,看看龙不惊没有先开口的意思,道。 “是不能不管,所以我才让他住下,关键就是怎么管的问题。 江南那里的水,可是深的很,绝对不是一个河道衙门能比的,他说是瑞雪钱庄出了铁铅胎的银子,被他弟弟发现了,然后被陷害致死,他投诉无门,先不说这是不是陷阱,就算不是,也不是可以轻易搅和进去的。 你们想想,要是瑞雪真的是七皇子的,他们真的用铁铅包在银皮里面充当银子,必然是提前打通了江南那些封疆大吏的关节的,说不定也不止瑞雪参与了,整个泰丰可能都有份儿,江南繁华,银子流通的多,谁知道这事情掀出来有多大?” 贾珍用扇子轻轻敲着桌子,眯着眼睛道,这几句话下来,他自己都觉得脊背发凉,要是这事情真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还不知道得闹出多少风浪来呢。 “爷,季先生除了那两锭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银元宝,没有什么证据,我们还要查证,就算帮他,也不着急。 再者,爷毕竟不管刑狱,山东官员也不能帮着爷处置江南官员。” 龙不惊皱了一会儿眉头,突然开口道。 “嗯?对啊,光想着他这个时候凑上来是个麻烦,倒是忘了他现在凑上来不等于我现在要接手啊! 自卷,明天你把季风林叫来,给他安排车马,送他进京,告诉他这案子要伸冤只能到京城去,让他不要着急,我们正在查证。 回头我写信给二弟和蓉儿,你让人赶在季风林进京之前送到他们手上,让他们心里有个数儿。 嗯,对了,还有一个人,蔷儿现在在江南了吧?别光我们在这里忙活,他不是游历么,总的有点儿事情历练吧?让他在江南查查季风林的弟弟到底怎么死的。 不过这种事情得有个精明人帮着他才好,江南水太深,他阅历太少,你通知春剑一声,让他把金陵那边儿的生意先放放,去帮衬蔷儿一把。” 贾珍眼睛一亮,拿扇子一拍掌心道。 “好,爷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了。” 舒自卷应声道。 “爷,上京的事情不用太急,我们最好安排一二,让他随着家里商队一起进京。” 龙不惊又开口道。 “嗯?龙大哥怕有人杀他灭口?”舒自卷一惊,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啊!要是他说的一切是真的,或者一切全部都是假的,那么他都是有可能被灭口的。 他说的是真的,自然不用多说,说不得就牵扯极大,有人想杀他也是正常。 要是全盘都是假的,那么他死了,只要做的巧妙,也是可以拿来给我制造个各种麻烦的,如今这个时候,我可是经不起折腾,毕竟我没有三头六臂。” 贾珍看龙不惊又没了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对舒自卷解释道。 “嗯,我知道了,爷放心,不管是他在驿馆这几天,还是回去的事情,我都会细心安排,不会让他出事的。” 舒自卷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爷有事还是等到吃了饭再说吧,时候不早了。” 看贾珍还要再说什么,龙不惊又蹦出一句,舒自卷听了,也忙附和,转身就出去帮贾珍传饭,贾珍看了龙不惊一眼,心里叹口气,道: “也好,不惊你留下和我一起吃吧,在外面不用讲究那么多,吃完我有事情和你说。” 龙不惊愣了愣,不过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应下了。 饭后龙不惊亲自伺候贾珍洗漱过后,便站在贾珍侧前方静默不语,贾珍示意他坐下。 “给自己也倒杯茶喝,干坐着做什么?” 龙不惊默然不语,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桌子上。 “不惊,你。。。是不是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信了?” 两个人再度静默了半天,贾珍终于是思量着开口,心里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样。 “是,爷出去的太急,没有收拾。。。” 沉默半天,龙不惊方迟疑着道。 “我知道,昨晚我突然不适跑出去,把那信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我不是想问你为什么看,我知道那信纸就那么敞着放在了桌子上,就是不想看一眼也看的差不多了。” 贾珍有些抓不住头绪的道,不知道是解释还是安抚,心里却是懊恼,想事情就想事情,何必把贾瑄的信再翻出来看一遍,结果还没想好怎么和龙不惊说,就被他自己看到。 “既然你看到了信,也该知道了五皇子的那些话,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在酒肆遇到五皇子的事情?” 又定了定思绪,贾珍缓缓道。 “记得,五皇子想做什么?”龙不惊带着几分僵硬道。 “他喜欢有能力,讲实干的人,我说过,你有奴籍所以不能当官,不然,遇到明主必然是一代名臣,以五皇子的性格,怕是欣赏你比我更多几分,他是个爱才的人。 当初他在酒肆看你那一眼就意味深长,我后来注意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在你跟着我去西北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毕竟,能让省明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因为学识佩服一个家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是你做到了。 你不管是在西北还是回来之后,都表现了极高的才华能力,不管是我还是省明,都是被皇子们关注的存在,以他的个性,你自然是被注意到了,他特意让人查过你的事情。 而且,你和他一样,都是那种少说多做的人,就是那种标准的务实的人。 虽然理论上你不能当官,可是若是成了皇子的门人下人,或是干脆获得皇帝的特赦,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贾珍一口气说完,看着面无表情的龙不惊,心里百味陈杂,感觉大脑都有些不能思考了,两世为人,他觉得自己早就万事淡定了,可是如今才知道,在对待龙不惊的事情上,他从来都没有淡定过。 “不惊听爷安排。” 沉默了许久,沉默到贾珍感到憋闷了,龙不惊方开口道,虽然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僵硬,可是手却是紧紧抓着茶杯,青筋暴突。 “不惊,你。。。” 贾珍突然说不下去了,说什么?说他不必勉强自己?自己能不管五皇子的话把他留下么? 可是按照五皇子想的,让龙不惊离开贾家去做官,龙不惊必然是不愿意的,这么多年,龙不惊眼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他是知道的。 如果说龙不惊在初到贾家的时候,拼命学文习武是因为在有过那样的经历之后,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那后来,就完全是为了成为他身边最得力的人,保证可以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虽然彻底的摆脱奴籍是很多为奴为婢的人求之不得的,可是他知道,若是这要用离开他来换取,龙不惊必然不愿意的,这也是这些年舒自卷等人常出门办事,龙不惊却极少离开他身边的原因。 这份感情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却从来不能回应,他没有强迫龙不惊娶亲,因为他知道那不过是增加一个不幸的女人且让龙不惊的这份感情更增加几分伤痛罢了。 如今,难道要为了贾家的利益把龙不惊推出去么? 280 争斗白热化平添冤孽 他一直以来都拼尽一切维护着这一世的这个家,甚至在他看来有些无所谓的家族,那龙不惊呢?一直以来,他都是不惜一切的在维护自己,自己西北那几年枪林箭雨之中却连块皮都没有破过,也得益于他一直在必要的时候,从身后冲到自己前面吧? 其实不用用着疑问句的,自己一直都明白的,这就是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事情。 “好了,这事情你知道就行了,不用多想了,今天一整天都盯着我看你不累啊?!虽然有不少人想我死,我又不会真的明天就死,以后慢慢看也不迟。” 看着龙不惊抓的越来越紧的手,贾珍神经突然松了下来,仿佛天地突然之间万籁俱寂,一派祥和,微笑着道。 “爷,你。。。可是,那是皇子,而且,您说过,他是会。。。” 龙不惊在贾珍出声的时候,狠狠的抖了一下,等到明白了贾珍的意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只是随即又暗了下去,迟疑着道。 看着贾珍带着几分颤抖的嘴唇,贾珍轻轻叹口气,随即笑了,站起来,到龙不惊面前,将双手按在他肩上,低头和龙不惊对视道: “不用担心太多,他既然用了这么七拐八拐的方式,自然是不打算用强的。 另外,估计他其实也是有些矛盾的,毕竟,贾家不算他的嫡系,他是不会希望贾家势力太大,你虽然不姓贾,可是到底也是贾家出去的人,若是当了官,自然也是贾家的势力,他想来也觉得鸡肋的很,不会逼的太紧的。 呵呵,你不用那么紧张,人总是不能太完美,我在五皇子那里估计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毛病了,不然也不会给我散布这么有利于‘名声大噪’的流言,如今多少有些毛病也好。” 龙不惊低下头,半日方道:“五皇子不算什么宽厚的人。” “没关系,他有雄心壮志就好,毕竟,他实力不是很多,而我,多少说起来,还是很讲究实干的一个人,这些年虽然在文人中的名声甚嚣尘上,可是从做官来讲,说我是个能吏一点儿也不夸张的,在他稳定大局之前,他不舍得真把我怎么样。 至于稳定之后,那就不是这件小事能改变的了,你不要想太多,以我的名声,怎么都是没大事的,他看着做事从来不怕和人撕破脸皮,但实际上,极好面子的。” “爷,您知道,不惊不是傻子,所以,这些安慰的话,爷就不必再说了。 爷,不惊曾经说过,人一生中,总有人值得自己用全部生命去守护的。 不惊知道,其实按照五皇子的意思做对爷才是最好的,可是,爷,这一次,不惊。。。” “我知道。 虽然我不能回应和接受,可是,你知道的,对于你做的一切,我一直全心全意去感激。 所以,这一次,不是你的选择,我也不想你离开的,你要是走了,以后我怎么偷懒,呵呵。” 听的贾珍说笑,龙不惊略微平静了些,可是扯了几次嘴角,依旧是没能笑出来,贾珍也不再多说,他知道龙不惊不是个愿意多话的人,两个人之间已经习惯这种静默了,这时候安静就好。 龙不惊虽然因为自己给贾珍带来了麻烦耿耿于怀,不过确定了贾珍不会为了贾家让自己离开,总算是松了口气,第二天一切行动又恢复了正常,不再总是将眼睛黏在贾珍身上,贾珍也彻底放松了下来,至于五皇子,到时候再说吧。 *潢色等到季风林随着贾家的商队进京,前去查探他身份的人也有了初步的消息回来,明面上的一切确实是如他所言,曾经是于子言的幕僚,只有个弟弟,三个月之前,因为一场和瑞雪钱庄的官司死在了牢里。 至于这官司的内幕,一时却是查不出来。 “不惊,你怎么看?”凤无意和岳岚能力都有限,贾珍也没有叫他们过来,舒自卷来回报的时候,便只把龙不惊叫了过来。 “既然接下了季风林的事情,自然是要查找事情真相的。 不过现在关键是,瑞雪钱庄和七皇子的牵扯有多深了,要是牵扯太深,怕是我们再怎么使力,都难以帮他伸冤了。” 龙不惊想了想,皱着眉头道。 “嗯,如今这种时候,皇上不会愿意闹出太大动静的,在这种时候给皇上添堵,绝对是蠢到家了。” 贾珍也是同意,用手扣着桌子道。 “爷,若是案情是真的,实在不行,我们就只好避重就轻了,只提瑞雪钱庄,不提其他,至于真相,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翻出来不晚。” 龙不惊又崩了一句道。 “什么尘埃落定?案子都了结了,还怎么提?”舒自卷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不是说案子,是说大事。”贾珍替龙不惊解释道。 “就这样吧,如今都已经五月里了,我们来了山东也将近二十天了,该测量的也测的差不多了,一些地方都开始修堤了,我们就先把这事情放下,只叫他们好好查明事情背后的事情就好,咱们认真修堤。 姓曹的那里已经被逼的差不多了,回头不惊你接手和他聊聊,京中我们的行动因为有了皇上的默许,对原来河道衙门的高官造成的压力不小,姓曹的如今没了靠山,只能坦白从宽了。” 龙不惊点头。 “从我们离开京城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皇上估计很就会揭开一个对贾家很有利的‘事实真相’,那时候我们查探一些河道衙门内幕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不过,相对的,明着不能再拷问这个案子,毕竟,皇上都说了事情完了,所以你抓紧时间了解明面上的事情。 等到皇上那里动作了,我们就可以根据得到证据去了解一些河道官员和六皇子一党更深的牵扯,还有确定那笔银子的具体去向。” “爷放心,会很。”龙不惊眼光一闪,淡淡道。 “好,自卷也盯好了那几个露头的官员,银子的具体去处说不定他们也知道呢。” 贾珍笑着道。 舒自卷应了。 “爷,京里局势越来越紧张了,如今六皇子九皇子一党,和五皇子可谓是箭拔弩张,您在山东呆的太久了,并不好。” 等到舒自卷离开了,龙不惊皱眉半晌,方道。 “难道我真的就那么汲汲于功名,眼里再无其他不成?” 贾珍笑了笑,端茶喝了一口,龙不惊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没事,横竖皇上一定会在退位之前把我叫回京城的,不会让我在最关键的时候被排斥出政治中心。 五皇子登基怕不会很顺利,皇上和五皇子想来也有预料,这种时候,他们都需要我这种原本是纯臣,被皇上示意与五皇子亲近的重臣来帮忙稳定局势,所以,你不用担心。 眼下,我不能急着回去,案子虽然很就可以有个结果,我们差不多也已经知道了银子的去向,但是如今我却不能走。 虽然治河银子不是我贪污的,可是我实在不能置黄河两岸这么多百姓于不顾。 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黄河汛期了,要是我现在撂挑子走了,要是今年雨水真的大,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不过用我们如今重点修葺的法子抓紧剩下的时间,只要不碰到特别的大洪水,就不至于真的生灵涂炭。” “我知道爷的心思,也明白皇上肯定会及时招爷回京。 我担心的,是九皇子他们主动,万一提前动手,怕是。。。” “不会的,你这是关心则乱,九皇子他们哪里有那个能耐随便就强行夺位了,省明不是吃素的。 另外,要是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我在京城虽然能帮皇上和五皇子出力,但也不会太多,毕竟我把军权交出去了,最多凭着自己的这身功夫跑到皇上跟前保驾了。” 贾珍笑着道。 “爷的兵法可是比郑舅爷好,要真是有了那种情况,爷去帮他指挥胜算肯定大不少。 最重要,爷你够敏感,要是呆在京中,想来能更容易发现一些异动。” “没事,你不用想太多,不到最后,九皇子不会走那一步,所以就算动强,他也会等到皇上退位前后,那时候我们定然回去了。” 龙不惊听了,不再说话。 而此时的京中,确实是一番龙争虎斗,五皇子借着自己中伤贾珍的流言,狠狠的中伤了六皇子一把,在这种时候,搞得六皇子九皇子一党军心不稳,恨得六皇子等人险些吐血。 六皇子平日里最是重视自己羽毛,如今被人如此泼污水,岂能善罢甘休,眼看一时半会儿想挽回名声已经不太可能,只能破釜沉舟,一改往日贤王的温和作风,用尽手段豁出自己与六皇子对抗,以求帮着九皇子上位。 “叔叔叫我来可是有事?”贾蓉进了贾瑄书房,见他正在写信,行了礼就问道。 “嗯,五皇子唯一的嫡子得了急症没了,我正在写信告诉大哥。 怕是有蹊跷,想来是为了让五皇子分心,也为了动摇五皇子一党的军心,毕竟,这是五皇子唯一的嫡子。” 贾瑄边写信,头也不抬道,贾蓉大惊。 281 各方观动静气氛诡异 “叔叔,这事情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了么?连皇家骨血都已经如此了,那父亲岂不是更危险?” 贾蓉很快回神,第一个就想到贾珍,虽然九皇子在第一次刺杀失败后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如今到了这一步,什么都是有可能了。(天天中文.) “你不用太担心,到了这一步,他们反倒是不会再盯着大哥了,他们现在已经短兵相接,大哥那里的结果怕他们反倒是不在乎了,只要能够强行夺位,还怕大哥查出什么么。 不过,我也会提醒他小心的,多当心些总是没有错的,毕竟,九皇子太不安常理出牌了。 喏,你看看这信,你有想写什么的没有,有就一起写了,没有,就让封了赶紧让他们快马加鞭送到山东去。” 贾瑄写完了信,舒了口气,递给贾蓉道。 贾蓉接过来看了看,关于朝中之事和家事,贾瑄都已经写得十分详尽,没什么要自己补充的,便又拿了一张纸,写了些请安的话,一同封了起来。 “叔叔,您觉得,对这事,五皇子那里会有什么反应?” 让人把信送了出去,贾蓉回身问贾瑄道。 “没反应!”贾瑄一皱眉头,冷冷道。 “没反应?当做正常的夭折? 也是,那几位再怎么着急,也不会完全没方寸,这事情,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如今这种时候,五皇子也就只能没反应了。” 贾蓉愣了愣,似是自言自语般道。 “嗯。”贾瑄鼻子里应了一声,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江南那边来了些消息,盐道上的事情本来就乱成了一团糟,皇子们的事情,无非就是挣银子挣兵权,盐税乃是国库的重中之重,哪个皇子也不肯放过,如今恐怕更是要刀光剑影了,不知林姑老爷会不会关键时候出纰漏。” 贾蓉看着贾瑄的背影,半天方低声道。 “是啊,七皇子虽然想尽办法也没能真正的插手到盐商中去,不过六皇子在盐道官员中还是有几分人脉的,林姑父这个巡盐御史本来也不好当,如今这种时候,更不是简单的站队的问题了。” 贾瑄听了一眯眼睛,半天方低低的道。 “林姑老爷可是不比父亲,父亲一身功夫尚且吃了亏,要是六皇子他们也对他下黑手,他一个文弱书生会不会。。。” “不知道,这个不好说,他当初也是选择了做纯臣的,只是,他到底太圆滑了,虽然我和大哥劝过他,可是他还是留了后手,所以,不知道会不会遭到六皇子九皇子他们的黑手。 算了,这个我们管不了,叫你来,就是和你说说五皇子嫡子过世的事情,该有的祭拜之事你准备一下,这种时候,得让五皇子知道,我们没有为此动摇。 至于其他的事情,能低调就低调,可以不出门的时候,就不要出门,你珠大叔他们,你也去和他们说一声,你们的官职都挺低,在外面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只会招惹人注意,外面的事情,有我撑着就行了,你们最近躲着点儿。” 贾瑄叹口气道。 “是,叔叔放心,我心里有数,其他人,我也会说清楚。” 贾蓉眉头动了动,低声道。 “对了,叔叔,上次父亲来信的时候,说了那个季风林的事情,说是要让二弟去江南查证,如今这种时候,让他去,能行么?会不会扯出什么我们不想招惹的事情来?” 贾蓉又想了想,皱着眉头问道。 “蔷儿?没事,大哥想来应该和他说了,查个明面儿的就好,江南水有多深,大哥也不是不清楚,不会让他真的搅和进去的,就是无意中发现什么,也会当成没看见,不然别说他了,就是我,贸贸然去,也讨不了多少好处。 嗯,也不能不防,要是他真见了什么,别人知道了,只怕他想装也装不了,回头我从我身边功夫好的长随里找几个去他那里一趟,你也再写信和他说说,免得他吃了暗亏,有个差不多就赶紧回来。” 贾瑄慢慢道,心里却是在想,这事情越来越乱了。 贾蓉点头,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父亲和弟弟,有些烦乱的用手敲着桌子。 贾瑄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笑,也不说话,继续想自己的。 五皇子唯一的嫡子夭折之事,果然如贾瑄所料,给五皇子一党带来了不少的影响,毕竟,皇家也是很看重嫡庶之分的。 五皇子本身就不是真正的嫡子,只是皇后养子,自己生母出身不高,如今自己唯一的嫡子又没了,一些人立场不坚定,也不知道内幕的人,难免动摇起来。 如今这种白热化阶段,这种动摇无疑使很致命的,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五皇子周围本来就很低的气温再下降,整个朝堂也是暗潮汹涌。 不过,五皇子到底不是一般人,真的如同贾瑄所说什么也没做,这种时候竟是按兵不动起来,连一向个性冲动的十一皇子,也被他压着什么都没说。 不过,五皇子不动,皇帝却是坐不住了,他心意已决,到了这种地步,六皇子等人竟然还不死心,甚至骨肉相残咄咄相逼,皇帝岂有不动怒的。 被逼到这个份儿上,皇帝先是快刀斩乱麻的处理的治河银子贪污一事,虽然没有将六皇子等人明着处置,但是凡是和这件事又牵扯的六皇子一党,统统被皇帝一次性清肃。 这一次,皇帝不再是轻描淡写的降职或是挪个地方,基本都是被查了个底儿朝天,直接打包回老家了。 这种关键时刻,皇帝下死命的打压六皇子九皇子等人,朝中众人都看出门道了,皇帝虽然没有说过要让位的话,可是朝中众人也都看出皇帝这两年身体不好,不然皇子们的争斗也不会越来越白热化,皇帝这么明显的态,摆明了是帮着五皇子了。 可是,想到皇帝也可能单纯是不希望皇家骨肉相残,所以才有此举,一些墙头草也不敢立马倒戈。 一时间整个整个朝堂出奇的安静,气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