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事录》 第1章 序章 绝不是肥皂剧 据说,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但是,千万别认为这是江南水乡,也别认为这是沧桑北国,更别认为这是雪域高原或西北内陆。因为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山村。 不,不要一看到小山村就认为贫穷,更不要瞧不起山村。难道你看不见那个修筑得和镇正府一样豪华的建筑?那是传说中伟大村自委的所在地。 千万不要认为山村很贫穷,因为,一句很忽悠人的话说:人穷志不穷。 废话啊。注意,这里是低朝市尘波县百合镇小白村,名字太长可能记不住,你只需要记住小白村就行了。 小白村,顾名思义。千万不要认为小白村指的是全村都是小白,那太可怕了。小白村其实没啥具体的含义,不过该村的居民确实基本上都姓白。 现在,看看我们的主角。 天晴,周围的一切沐浴着淡淡的日光。 一栋青色的四层居民楼,不是清楼,而是白纯的家。只不过由于外表是淡绿色的粉刷,且贴了青色的瓷板,故显青色。 二楼,白纯正在房间里使劲打游戏。至于打什么游戏,不具体说了,貌似是某玛利、某枪战的。 忽然,白纯在“给木偶我”无数次后,终于猛然醒悟,这些游戏坑爷爷。于是果断地拔掉电源,狠狠地用拖鞋踩游戏机。 就在他踩着正爽的时候,忽然他的手机响起来了,大概是某乌兰托娅的套马杆。 白纯非常气愤地从桌面上抓过手机,打开菜单关掉了闹钟。 然后,他一边哼着“套马杆的妹纸你威武雄壮,我愿融化在你汹涌的胸膛……”一边走下楼去。到了楼下,白纯左右一看发现没人,但他听到了经典的某句“我一会回来的!” 于是,他走进客厅,果然发现了自己的妹妹白兰在里面,而且正在看喜羊羊与大灰狼。于是,白纯非常表现出非常反感的样子,气愤地挡在了白兰的前面。 白兰连忙惊呼:“哥哥,你让开一点!” 白纯义愤填膺地说:“小兰,你怎么能总看这种幼稚、弱稚加脑抽的动画呢?” 白兰:“不嘛,哥哥你让开,我就要。” 白纯无奈地说:“唉,世风日下啊,无论如何你还是看看更成熟点的动画吧,这有利于你心理发展。” 然后,他转过身,拿起遥控器连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少儿卡通频道上。 白纯微笑着转过身,对她说:“诺,就是这个动画片,你慢慢看。我要准备一下去学校了。” 白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哥哥真坏!” 白纯没有搭理她,然后径直走出客厅。 而他背后,电视机上正放着天线宝宝。 白纯找到一套衣服后,走进浴室,关门刷刷地开始了洗澡。并且,一边嘴里愉快地哼着“舔咪咪,你晓得添咪咪……” 过了一段时间后,白纯只穿着一条裤子走了出来,把换掉的衣服扔到一边。他走进客厅,发现妹妹正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看着天线宝宝。他欣慰地笑了。 这时,白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过身,看到了正光着上身的哥哥。于是她马上大呼:“哥哥是个大色郎!” 并且她瞪着乌黑大眼睛使劲看。 白纯无奈一笑,指着白兰说:“喂,说的就是你!我见过无耻的白兰,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白兰。” 白兰摆出无辜的语气,“我怎么了?我是个单纯、善良又天真的女孩!” 白纯:“好吧,单纯、善良又天真的小女孩,我要赶时间去学校了,我的衣服就拜托你洗了。” 白兰撅着嘴说:“哼,我才不呢!不是有洗衣机吗?” 白纯:“洗衣机只能用来洗擦脚布、袜子之类的东西,洗衣服哪里有小白兰洗得干净呢?” 白兰:“哼,哥哥就知道欺负人。哥哥是坏人!” 白纯:“好啦,作为补偿,下次回来我买几斤糖果给你吃。” 白兰装作非常不情愿地样子,“我才不要糖果呢!我要白色的奶糖片。” 白纯:“奶糖片?哦,我知道了。” 于是,白纯顺利地解决了找人洗衣服的问题,他愉快地哼着“添咪咪”上了二楼。 过了几分钟后,白纯把所有上学要用到的装备都带齐,装在了一个白色的手提塑料袋里。出门,锁门。 一条黑色的沥青马路,据说是某省道的一支。虽然由于许多超载的货车从这里通过,导致这条路的某些路段破烂不堪,但丝毫不影响其繁忙程度。 白纯在马路边的候车亭,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着。过了一段时间,来了一辆农村客运,白纯上车。 到达县城尘波县后,白纯随着人流下了车。然后他发现这里离尘波公园很近,于是他跟着闯红灯的人流,理直气壮地过了马路,走向尘波公园。 部分发达的省或市没有县这一行政区划设置,但全国而言并不占大多数,这里采用了县这一设置,尘波县。 白纯远远地就看到了公园里面很多手牵手、肩并肩的男男女女,他们绝大部分是学生。他猜想肯定很多是尘波一中的,因为尘波一中离公园最近。 就在白纯边走边想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当然,不是传说中的“救命”,更不是岛国片中的神吟。 而是一声清脆的女声:“帅哥!” 白纯抬起头看向那边。他发现自己前后左右有不少人,但他也发现没有一个比自己更帅的。于是他指一下自己,很勇敢地回应:“你在叫我吗?” 那个女生回答:“是的,帅哥。” 白纯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因为对方长得不错,虽然身材不出众。 走到她面前后,白纯问:“美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时,美女拿出她那两只刚才一直藏在背后的手。原来,她拿出了几套用于洗头发、洗脸、洗澡的产品。 白纯顿时就猜出大概了,她是想向他搞推销的。对于这类人,他既不会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但现在他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或者一走了之,毕竟人家都还没开始推销。于是他听她讲了几分钟,然后才表示不想买。 美女露出无奈的神情,她虽有预料。而后询问号码时,白纯很果断地告诉了她班主任的号码。 第2章 章1 欺负小女孩 白纯快步路过尘波公园外面的一个报刊亭,花钱买了一本某漫画期刊。然后边走边粗略地浏览这期的内容。 几分钟后,白纯合上书,把它扔进手提的塑料袋里。并且口中吐了一句:“真是没有丝毫长进。” 这时,他发现旁边有一个小女孩瞪大眼睛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看着他的手提塑料袋。白纯认为自己比她更高更壮,根本就不需要在意或害怕这个看起来是小学生的女孩,于是也瞪着她。 小女孩终于忍不住首先说话了,“大哥哥,你好。” 面对一个外表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可爱小女孩,白纯怎么可能完全狠下心呢,他马上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不再瞪她。 白纯:“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有些腼腆,微微低着头,用弱声细语的声音说:“大哥哥,你能把刚才那本漫画书借给我看一下吗?” 白纯不忍心伤害这么一颗脆弱的而娇小心灵,但他考虑到必须要马上赶到学校上晚自习,于是他说:“不行啊,我马上就要回学校了。” 但小女孩似乎还不愿意放弃,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白纯。她眼睛里似乎要渗出水来。 白纯装模作样略一思考,然后说:“我把它卖给你吧,打个折,六元。” 小女孩弱弱地说:“没,没钱。” 白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想在这个小女孩身上赚一块钱的呢。但是这个小女孩也太不争气了,唉,实在是世风日下啊,失望捏。 白纯自然不可能无偿地把自己刚刚买来的漫画书给她,“好吧,你让我摸一下就把书免费给你。” 于是,白纯狠狠地摸了她一下脸,然后转身就跑,极速跑。但他刚跑了几步,就马上刹住车。因为他意识到这样太损形象了:跑什么啊我?我需要害怕一个小孩子吗?我欺负她、欺骗她是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不需要有任何愧疚的。 因为她弱小、我强大,淡定! 于是,白纯镇定自若地转过身,用平淡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看向小女孩。但他遗憾地发现:小女孩正在低低地哭泣,两只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 并且她有愈哭愈凶的趋势。 白纯马上警告自己:不行!我绝不能有丝毫心软,是她自己甘愿被我骗的。她现在所有装可怜的行为都带有欺骗性,都是想骗得我的同情。 于是,为了避免过往的行人怀疑是自己把小女孩弄哭的,白纯装作刚路过的行人样子,快速地从小女孩身前经过。 然后,白纯走到路边,搭了一辆专用于出租的摩托车,乘车去了距离尘波公园有一段距离的学校:尘波六中。 黄昏时,尘波六中校门处。金色的光辉照耀在黑色的铁门上,稀松的黑影斜斜地倒在混凝土路面上。 摩托车停下,白纯下车,给了钱。然后走进学校大门,然后走向寝室大楼。他打算先去一趟寝室,然后再上教室。 所有的寝室大楼都是粉色粉刷的,还有那几栋教学楼也是粉色粉刷。让人惊异的是,学校方面把这些楼都称为红楼,为了区别时,只是称某某红楼、第几红楼。 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清楼,但事实上尘波六中确实有一栋叫做青楼的建筑。不过并非因为它是传说中的古代某类场所,只是因为它是淡绿色的粉刷。 由于岁月的侵蚀洗礼,淡绿变成了土的掉渣的淡青。不要以为这是栋无法主人的危楼,其实这里现在都还居住着一大批苦闭的不畏死的“壮士”。 白纯大摇大摆、步伐矫健地走向那些寝室楼其中的一栋楼,那是白纯的寝室所在地。大楼的铁门开着。上楼,白纯来到了三楼,他所在的寝室为308。 白纯首先看到的是几个像小孩子一样的家伙在走廊里追追打打,并且他们嘴里不断地吐着黄话。 白纯清楚地知道,这几个没形象的家伙就是和自己同一个寝室的,他自然不愿意承认。他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高昂着头走过。 进入寝室308后,白纯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很认真进行时的家伙。不过,千万别误会,以为他在认真的学习或做作业绝对是错误的观点。他只是正拿着一个手机靠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小说而已。 这家伙略胖,虽然跑起来不足以使整栋大楼八级地震,但震坏几块玻璃也是不可能的。他的姓名叫做温华。 温华本来是很喜欢谈恋爱的,只不过被打击了无数次后,逐渐醒悟,然后逐渐地沉迷于小说世界。 温华感觉到有人挡住他光线,于是抬起头,“纯洁回来了?” 白纯装作很高尚的样子,回应:“谷底阿福特如,温华同学,我回来了。” 温华:“感觉有点做作的节奏。” 白纯:“那是因为我变高尚了。小胖胖在看什么书?悬幻还是都事?” 温华:“我会告诉你我正在追看一本小孩纸不宜的书吗?” 白纯:“小孩纸不宜?你确定?怎么感觉有点小孩纸过家家的节奏?” 温华枫情许多种地白了白纯一眼,白纯感到后背有点发凉,于是快步地远离了温华,他怕自己忍不住飞起一脚把拖鞋踢出去。 然后,白纯走到浴室门口,正看见浴室门安安静静地反锁着。他已经大概地猜到是热衷于上厕所的马金福在里面了,于是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踢在了门上。搞得整个寝室像是地震了一次一样。 里面传出一句惊天动地的声音,“谁干的!” 白纯镇定自若地走到旁边的洗衣池,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洗起手来。洗了几秒钟后,白纯大声说:“我会告诉你是小胖干的吗?” 里面马上回应一句:“我会告诉你我没有搞灰机吗?” 白纯霎时就关掉水龙头,“呵呵呵”地低声笑了起来。 无言了。 过了约十分钟后,白纯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提起刚才扔到床上的白色手提塑料袋,走出寝室。飞快地下了寝室楼,白纯立马走向教学楼。 上了二楼。他的高一一班的教室在西面最靠边上的位置,他悠哉悠哉地向教室走去。没错,如其他校建筑一样,教学楼是坐北朝南。 第3章 章2 飞来拖鞋 此时高一一班的走廊上一个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安安静静地看着书的女生,黄昏的金色光辉倾斜地照映在她身上。一切显得安静和谐。 白纯慢悠悠地走过去,忽然他灵感突然发作,遂低声哼起歌来:“当你从我眼前慢慢走过,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忽然看见了内裤的颜色…” 这时,女生忽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已经走到她眼前的白纯。 别误会,这绝对不是脑残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一见钟情”。因为那个女生看着白纯的眼神,是半边惊异、半边难以置信。她忍不住问:“白纯,你在唱歌?” 白纯:“怎么了,大妈?” 女生却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或者立即发飙,而是惊讶:“大妈?” 白纯立马改口:“怎么了,大姐?” 女生:“没什么,只是因为我正在记英语单词,你不要影响我。” 白纯马上识趣地退到一边,不挡住大姐的光线。大姐自然是高一一班的学生,叫做林窈窕,不知不觉间就会流露出成熟玉姐的风范。 白纯正心旷神怡、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貌似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忽然,正目不转睛、心旷神怡地拿着英语书记单词的大姐林窈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地抬起头,正看见白纯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自己。 准确而言,是看着自己的胸。林窈窕马上意识到由于自己穿的是衬衫,故胸有所爆露。她以为白纯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可恶目光,于是提醒似的咳了一声。 白纯似乎不为所动,但他的视线有所移动,装作是在看林窈窕手中的英语书。并且越发地全神贯注、目不转睛了。 林窈窕只好说话了,“白纯?” 白纯机智,马上回应:“大姐,有什么事情?” 林窈窕:“你很喜欢看我的胸吗?拜托你不要再看了。” 即使是白纯如此纯洁的人,听到这么纯洁的话,也忍不住心中暗自鄙视自己。白纯哈哈哈地说:“自我感觉有点邪恶的节奏,对不起嗯,大姐。但是,让我再欣赏一会吧?” 这时,一只粉红色的拖鞋忽然从教室的窗户飞了出来,白纯连忙一闪。 哐当。那只拖鞋准确无误地掉进了走廊的那个大号垃圾桶里,一个红色的已经被掀了盖的垃圾桶。 白纯看到刚才气势如此足的拖鞋,此时沦落至此,忍不住吐了句槽:“这真是本世纪最为完美的一球,完美的三分球,完美的抛物线。” 感叹完,白纯连忙抓起旁边的红色垃圾桶盖子,哐当一声盖上了垃圾桶。 林窈窕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白纯看到林窈窕嘴边的笑容,忍不住又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看起了风景。但她马上伸手扣好了衬衫衣领附近纽扣,并且嗔怒地瞪了白纯一眼。 这时,一个魁梧的、挺拔的汉纸,女汉纸从教室里冲出来。只见她一脚拖鞋,另一脚是赤脚。她发型是蘑菇头,有点包拯的肤色风格。 这个女汉纸外表强壮,但准确而言是肥胖。这个女汉纸外表粗犷,但准确而言是粗鲁。她一跺脚,整栋楼都地震起来。她一吼叫,整栋楼的玻璃都会破裂。她一抛菠菜…不敢写了,太可怕了。 她的名字叫做马梦龙。注意,不是传说中的写“三言”三书的冯梦龙。这家伙像是天生就不可能跟文学沾上边一样。 很显然,刚才的那只粉红色的拖鞋就是她扔出来的。很显然,刚才的那只粉红色的拖鞋就是针对白纯的。很显然,现在蘑菇头马梦龙正怒目圆瞪地看着白纯。 白纯霎时就意识到从未有过的危险已经降临,情不自禁地噔噔噔后退几步,然后大呼:“饶命啊,猛龙哥。” 马梦龙如同农民起义军头领一样,凶鸠鸠、气昂昂地瞪着白纯,并且大喝:“大胆小纯洁,居然敢欺负我好友!” 此时,林窈窕同学说:“梦龙,不要吓唬白纯了,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形象。” 马梦龙似乎还不愿罢休,继续怒目圆瞪着白纯,“我的拖鞋呢?” 白纯指了指那个大号垃圾桶,然后转过身,飞快地逃跑,大概是想跑进隔壁班的教室。 忽然背后响起一声惊天咆哮:“站住!” 这可雷到了白纯,太可怕了,白纯一下子就刹住车不敢跑了。猛龙哥发起飙来是相当恐怖的,白纯可承受不住她的怒火。 此时,大姐林窈窕怕事态扩大恶化,于是说:“梦龙,不要吓唬白纯了,这样影响不好。” 忽然,一个虽高瘦却显得相当伟岸的身影及时出现了,他一声惊动附近一大片学生的大喝:“不准欺负我好友!” 白纯惊讶异常地抬头看其正面,原来是损友马金福。他的出现让白纯感到一阵温暖,如冬日里可以用来煮鸡蛋的炭火。他的出现让白纯感到一阵清凉,像夏日里可以用来冻果冻的冰块。 马梦龙不甘示弱,大喊:“就凭你!” 马金福上下左右一看,终于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武器:一个矿泉水瓶。 马金福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瓶子,然后抓紧瓶中部使劲地拧。就像这矿泉水瓶子与他有深仇大恨一样。 而他的敌人猛龙哥并不笨,马上就意识到了他的不良企图:利用气压差向自己发射矿泉水瓶盖。 马梦龙哪里能让他得逞,迅速噔噔噔地后退了数步,距离马金福已远。马梦龙挑衅地说:“哈,距离这么远,有种你就用瓶盖子打…” 就在这时,瓶盖子毫无悬念、毫不犹豫地发射了。非常壮观,准确无误。 马金福此刻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他和小伙伴惊呆了,“发射成功?” 因为,那个瓶盖子,非常嚣张地打中了猛龙哥。并且打中的是她的嘴,准确而言是进了她的嘴里。 马梦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险些因为刚才张嘴说话,而把瓶盖吞进去。但她马上恢复过来,把危险的瓶盖吐了出来。然后大喝一声:“马金福!” 马金福转身就跑,太可怕了。 但他刚跑回自己座位坐下没几秒钟,噩梦一般的猛龙哥就气势汹汹进教室,直奔而来。 第4章 章3 神脚的威力 猛龙哥站在马金福的前面,如同一座矮矮的黑塔,极富威慑力。真女汉纸也。全班同学见有戏可看,纷纷四周围观。 马金福躲在座位后,恨不得缩进他的桌子里一样,马金福:“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警察了。” 马梦龙如同神一样的节奏,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大无畏的精神,马梦龙:“你叫啊,你现在就叫吧,我不怕!” 马金福急了,气急,大喊:“警察!” 开玩笑?别以为这句话是在开玩笑。随着“噔噔噔”的跑步声,一个又高又壮的魁梧男生奔了过来,兴奋的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节奏。他的名字:李警查。 李警查:“什么情况?” 马金福看到死党加损友来了,顿时气势倍增、战斗力直线上升。马金福指了指马梦龙,镇定自若地说:“这个不怕死的找死的嘿涉会男人婆,想要和你决斗。” 李警查:“嘿涉会?猛龙哥确实很像嘿涉会的家伙。不过,惩恶扬善、打击各种违法犯罪是我们暴力机关的神圣职责。” 马梦龙:“李警查,你真的想找死?” 李警查:“你难道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可不怕你。除非,除非你会功夫。但你会功夫,这可能吗?开玩笑!” 马梦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我会如来神脚也要告诉你吗?” 马金福此时自语:“有种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节奏,要赶快挖地道躲起来。” 这时,白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李警查的背后,使劲把李警查往马梦龙的方向推。并且不停说着:“不要打,不要打!” 周围高一一班的其他同学,看到有免费好戏可看,纷纷鼓噪,企图推动战争的迅速爆发。气氛越来越升温,大有一种人类已经阻止不了三战的爆发的节奏。 无声无息,似乎已经到了传统武学的最高境界。如同币五二轰炸机扔炸弹一样的节奏,一颗炮弹准确地砸在了李警查的头上。但准确而言,是一只拖鞋,粉红色。 警察顿时就凌乱了。可怜的高大汉子! 马金福:“如来神脚果然名不虚传,鞋无虚发,让人防不胜防、大开眼界,龙哥真是我马家的骄傲。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到此为止吧,免得伤了和气。” 马梦龙看了看犯二的马金福,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双脚,这时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一个事实:猛龙哥的两只拖鞋,一只也没有少! “没意思。这是什么乌龙事件?难道这只拖鞋是凭空冒出来的?这可能吗?这么就没有人出来指证那个肇事者?”旁边的一个名叫土槽的吐槽哥大声发言。 马金福马上从座位上的站了起来,“对啊,对啊。这种卑鄙、无耻加偷袭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高尚、纯洁加强袭的猛龙哥所为呢。” 马金福:“不过,猛龙大侠,这条事情我劝你还是到此为止吧。否则就会造成流血事件,严重影响大侠你的公众形象。” 马梦龙“呵呵呵”一笑,然后直接走到马金福的座位上,在金福惊呆的目光中,抓住他的衣服。然后,伸出右手,攥成象征暴力拳头。然后,碰碰碰。 猛龙哥对金福后背的敲打可谓是敲肉有声、惨不忍睹。还很有节奏,捶得马金福的全身一摇一晃的,简直要死了一样的节奏。太暴力了,太可怕了。 小朋友们都看呆了。 此时,白纯早已习惯了这种让人恶心想吐的事情和人物,他现在已经回到自己靠窗户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书。当然不是纯粹在看课外书,作为好学生的典范,白纯可能会看课外书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白纯此时左手装模作样地翻着一本高中文言文口袋图书,而右手却在翻看着一本小学生看的漫画书。 白纯忽然抬起头,因为他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那是一双坐在前排的乌黑深沉的眼睛,同样乌黑的留海遮盖了她大半的额头。她似乎在看自己,又似乎谁也没看。 白纯知道,这家伙很危险、很可怕。但他仿佛着了魔,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她几眼。她一定是一个会魔法的巫师,白纯暗暗想着。 “巫婷。”白纯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随着让学生反感的上课铃声,刚才还在围观某暴力事件的同学一哄而散,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课本或练习装模作样地学习起来。 猛龙哥虽然勇猛,但也不敢嚣张到上晚自习还下座位打人,于是在威胁、警告加鄙视了金福几句后,才愤愤不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可怜的小金福,此时如同打游戏打得正高朝的时候,却突然间挂掉的节奏。他像个脱了气的牲口一样,无力地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但嘴里仍在不停地低声吐着咒骂某龙的话。 马金福的悲剧一天! 和白纯预料中的丝毫不差,由于是刚刚放假回来,并没有老师来教室下班辅导。 白纯是个好学生,虽然并没两次都考年级第一,但那是因为目前仅一次月考。他自我感觉有点无聊,于是站起身,粗略地扫视一下周围的同学。 发现男生要么是在聊天、要么是在发呆看空气、要么是在玩手机,自主学习的很少,不过睡觉的倒是没有。 然而女生在学习上要比男生刻苦用功的多,她们几乎都在学习,虽然基本上是在做一些抄抄写写的无用功。但凡事总有例外是错误的观点,而凡事往往会有例外是正确的观点。 作为女生中的一员,猛龙哥此时正趴在桌子上深沉大睡,虽然偶尔流出口水。 白纯这幅情景看到后,很果断地坐了下来,因为他怕再看下去会给自己种下噩梦的种子。猛龙哥是如此恐怖,大概任何男生与她相处后,都会发现鬼怪是如此和蔼可亲。 然后,白纯从一堆书中抽出他的地理练习册。粗略地翻看了一下,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基本上做完了第一章的练习。那些空在那里没做完的都是高难度的,与地球的运动有关的题目。 地理课本,中图版。地理练习资料,配中图版。 白纯查看了一下练习册的目录,果断决定,一个月内做完全部。 第5章 章4 好久不贱 过了一段时间后,白纯做完了一个章节的练习,感觉有点无聊。他看到同桌刘常建还没有来,这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了。 于是,他果断地把凳子挪过去,然后低下头,翻看他的抽屉。他可不是窃东西。 他的某句名言就是:读书人的事能叫窃吗?应该是偷! 多有哲理和创意的名言!白纯自我陶醉地说完这句话后,一般会非常生动地恶趣味一笑。 白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对他有价值的东西,连个吃的都没有。他此刻终于感悟到人心是如此险恶,于是很果断地放弃了找吃的。 但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搜查刘常建的东西,相反,他更加变本加厉地搜查:有意思的课外书。 找了几分钟后,他和小伙伴惊呆了,因为他一不小心发现了一本貌似刘常建的日记的本本。这可是重大新闻。 但白纯可是一个坚决的仁道主义、仁权主义的维护者和倡导者,他坚决反对各种缺乏仁道、侵犯仁权的行为。同时他坚决反对各种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 他就差举着一面旗帜在全球范围内宣传自己、推销自己了,虽然多少显得有点一厢情愿。于是,他果断地从抽屉里抽出那本像日记本的本本。 然后,放到桌面上,光明正大地看起刘常建的隐私起来。他看着看着,内心就感到一阵畅快。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发出一阵一阵的暗笑。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暗骂刘常建的庸俗、低酥、媚俗各种俗。 刘常建的隐私在他的合金眼下已然无所遁形,刘常建的节操在他的翻页中已经败光了。 但看了一段时间后,白纯忽然果断地合起了他的硬壳日记本。别误会,这绝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然后决定悔改。只是因为,他对于刘常建所写的内容感到一阵恶心了。 他决定以后不再看刘常建的隐私了。 然后,他把日记本扔进了刘常建的抽屉里。但他马上感觉到不放心,于是他又伸下头,把日记本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并且摆的方方正正的。 最后,他又发挥了坚持不懈的优良品质,终于居然在刘常建的书立间的书里找到了一本书。一本他感兴趣的书,一本让他耳目一新的书:《高考零分作文大全》。 白纯有些激动、有些颤抖地从一堆书中抽出这本书。然后,哗啦啦地翻看起来。 每看完一篇,白纯就觉得自己的作文水平上升了一大截。虽然吸收了不少营养不良的东西,但某句名言说过: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 而自我感觉觉悟性挺高的白纯,始终认为自己是在进步。于是,他强忍住要呕吐的冲动,一口气看完了这二百余篇零分作文,虽然基本上是一目十行。 此时,已经是第三节也就是最后一节晚自习,临近下课了。马上就可以回寝室睡觉了,白纯暗想。 于是,他把那本坑爹的高考零分作文大全,果断地扔进了刘常建的抽屉里。呆呆地看着前面的空气,准备傻等到放学铃声响起。 就在离下课还差几分钟时,教室里忽然一阵轰动的样子。不过,发出奇怪叫声的基本上是班上的,那些花痴加白痴女生。 白纯发誓,他刚才绝对没有发出奇怪的叫声或呼声。他认为自己甚至没有正眼看一眼外面,他说:“我保持了作为高手一贯以来的淡定。” 原来,是一顶绿帽子走进了教室,准确而言是一个顶着绿帽子的人。白纯此刻有点恶心难过。 白纯低声说:“这家伙就算化成灰,我也认不到。我就算死,也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同桌。我再也不会正眼看他了,否则他就是小狗!” “来了,来了,绿帽子来了。”白纯心中默念着。虽然附近有不少女生大犯痴货地喊着“好帅啊”、“好酷啊”之类的,但白纯依然保持着自己稳重的节奏。 忽然,白纯感觉到他已经很近了。于是果断地抬起头,正眼看着他,正眼看着就在眼前的他。白纯敢保证,他绝无一次比这次更正眼看着他的记录。 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这位已经坐到了他的位置,看着这位坐到了自己的旁边的同学,看着他露出人畜皆害的笑容。白纯不禁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白纯:“刘常建,好久不贱的你是否别来无恙?” 刘常建:“我会告诉你吗?” 白纯:“刘常建,你今天肿么换了一个发型?” 刘常建:“我会告诉你吗?” 白纯:“刘常建,你今天肿么来得这么晚?” 刘常建:“我会告诉你吗?” 白纯怒了,像瞪着愤怒的小猪一样瞪着他,“刘常建,你信不信我现在叫警察?” 刘常建淡然地说:“你叫吧、叫吧,警查已经被我收买了。” 白纯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刘常建已经不是往日的刘常建了,现在的刘常建脑子已经不如往日那样可爱了。于是,他果断决定:和此人划清界线,不再理他。 但是,出乎白纯意料之外的是,刘常建果然首先耐不住寂寞。刚过了两分钟,他就装作是好兄弟的样子,好声好气地对白纯说:“纯洁,别这样吧?” 白纯:“我跟你很熟吗?” 刘常建:“纯洁,我刚才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新节奏而已,并不是想伤害你脆弱的心灵。” 白纯:“谁让你伤害了?就你那小样也够伤害我?我告诉你,我早就练就了伤害全免疫不死神功。” 这时,刘常建伸出手,在他刚带进教室的那个手提袋里面找着什么东西。找了许多久,终于他拿出了一个港加兴面包。然后送到了白纯的手上。 白纯右手举起那个面包,对他显露出鄙夷的眼神和不屑的表情。 白纯:“你拿出这个最小的面包,就是为了孝敬我?” 刘常建此刻终于意识到,白纯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糊弄的。但他马上说:“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坑您呢,好纯洁?” 刘常建:“其实这并不是最小的,最小的已经被我在路上吃掉了。” 白纯的怀疑稍稍减缓,然后他果断拆掉包装,两口就把那个面包消灭了。但他马上露出很难吃的样子。 白纯:“再来一个最大的。” 第6章 章5 这是什么节奏 当下课铃声响起时,白纯感到一阵轻松和畅快,因为这意味着放学了,该死的晚自习!虽然下课铃声的内容是老师您们辛苦了,但白纯很自觉地认为是学生您们辛苦了。 白纯并不是个自恋的人。虽然偶尔会认为自己很帅、很伟大、很厉害之类的,但他经常认为自己很低调。 白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用带着批判性的目光,注视着一切。当他看到同桌刘常建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窜出教室后门时,他欣慰地一笑。 但是,他马上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矮挫身影。面对像发椿的公牛一样的猛龙哥的奔跑节奏,白纯马上转移视线。相对于恐龙一般的某梦龙,他还是更喜欢看兔子一样的某经常建。 两颗龅牙挺可爱的。有点西班牙和葡萄牙的节奏。 过了约一分钟后,班上的同学基本上走光了。白纯决定也要走了,因为他要回寝室泡一种叫做辣师傅的方便面,然后的然后睡觉。 但是,白纯还有任务没做,他认为绝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因为,他发现还有几个同学在做作业,作为一个经常损人不利己的新时代的少年,他必须履行自己的光荣义务。 于是,白纯高高兴兴地跑到一个叫做谢小莉的女生旁边。白纯:“谢小莉,你还不回寝室睡觉吗?” 谢小莉笑眯眯地看着他,并没有回话。 白纯看着谢小莉长长乌黑的马尾,笑起来许多点邻家姐姐的感觉,虽然身材有点胖胖的节奏。 白纯不忍心去破坏这个好学生,于是高高兴兴地说:“你继续做,我不打扰你认真学习了。再见!” 白纯转过身,狠狠地暗骂一句:哼,死螃蟹。笑死你去! 然后,白纯迈着轻快傲慢的节奏,准备去骚扰其他同学了,他认为任务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 白纯走到一个叫做肖玉莹的娃娃音女生旁边,然后不动了。因为,他正目不转睛地瞪着肖玉莹的抄抄写写。他认为,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就是对她最大的骚扰。 终于,肖玉莹忍不住了,她抬起头,居然高高兴兴地说:“嗨喽,白纯。” 并且配合着她挥来挥去的,像送别一样的手势。 白纯惊呆了,然后噔噔噔后退几步,生气地说:“嗨你个头!你这个阿擦宝,死娃娃,不理你了。” 说完,白纯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然后,白纯又以各种方式,骚扰了班上剩下几个还在貌似认真学习的同学。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教室,往寝室楼奔去。 校园灯火灿烂、微风阵阵。 白纯在寝室楼一楼的小卖部门口驻足许多久。在瞄到几个店里面看起来差不多的女生后,白纯果断转身,去上楼梯回自己的寝室。貌似是308。 刚靠近寝室,白纯就听到扑通扑通的打篮球的声音,白纯很生气。快速地走到寝室门口,白纯登时就看到一个篮球飞了过来。果断,白纯提起一脚就把篮球踢飞。 白纯:“你们吵什么吵啊?在寝室里打篮球很兴奋、很有节奏、很高朝是吗?万一砸到人、砸破灯泡怎么办?影响了小朋友睡觉怎么办?影响小伙伴玩手机、打灰机也不好啊。” 此时,刚才打寝室篮球的其中一个,名叫李大文的室友,哗啦啦地从地上捡起篮球。然后,果断地把球砸向白纯。 白纯两手接过球,然后再次一脚把球踢飞,瞪着李大文。白纯:“好你个不怕死的奥特慢,居然想偷袭我。小胖!不要看小孩纸不宜小说了,我们联手对付他!” 奥特慢或奥特是李大文的外号。小胖自然是温华,班上一些恶心的女生经常叫温华为小温。 小胖扔掉那个诺机亚某系统土的掉渣的手机,然后摆出一副要大打一场的强大节奏,也瞪着李大文。 李大文看到两个人瞪着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依旧笑嘻嘻的傻样。 李大文:“不要这样看着我,伦家会害羞的哦。” 白纯看到他这副二货节奏,抓起旁边的一个衣叉,蹭蹭蹭地靠近李大文,“我太阳,你个恶心的死奥特!” 小胖温华有样学样,马上跑进旁边的厕所里,抓起一把扫把,然后跑过来,加强对李大文的威逼。 李大文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紧急请求外援,扯嗓子喊:“佳剑,我们是好朋友吧,快点过来帮我!” 丁佳剑:“有呢有呢!我就在这里,就在床上。” 李大文:“烤!那还不快点起来帮我。” 于是丁佳剑马上爬了起来,下了床,上了拖鞋。丁佳剑从床上抓起一根火腿肠挥舞着,“哼哼哈哈,我会使用火腿肠!” 白纯瞪着他:“你个死怪受,信不信我开动赤虹风暴灭掉你!” 怪受、小剑或佳剑是丁佳剑的外号,班上几个恶心见男春女生经常叫他小怪受。 李大文:“佳剑,不用怕!你爸是怪受国国王,我爸是李钢。我们后台硬!” 马上,温华的正义之心熊熊燃烧。并且两眼放光,像是看到步行街的技师一样的激动,温华大喊:“召唤!赤虹风暴。” 于是,温华果断地抓着扫把,黑咻黑咻很有节奏一样地拍着丁佳剑的屁股。 丁佳剑被扫把拍了几下,受不了了,这胺脏的东西、这龌龊的行径!他马上抓到寝室里的另一把扫把,“你个死小胖,胆子长肥了是不是,居然敢伤我!” 于是,丁佳剑抓着扫把,和小胖挥舞起来。两个人挥来挥去,互不相让,确实很有环太平海的高朝节奏。虽然两把扫把脏兮兮的,看起来不怎么高雅。 李大文见状,大呼:“黑咻黑咻,我还要泡面呢,你们两个慢慢打,额去也!” 说完,抓起床上的饭盆子,噔噔噔地迅速跑出寝室门。估计是找热水泡面去了。 白纯见状,感到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于是马上高呼:“地球人与怪受最后的决战时刻已经来临,现在,终于轮到身为英雄的我出场。脱拉机,出击!” 进击的脱拉机! 白纯于是抓紧手中的衣叉,哼哼哈哈地捅向丁佳剑,“最后一式!准备亮剑,利剑出鞘!” 怪受丁佳剑中招倒在床上,说:“这么快节奏?” 第7章 章6 黄家花生油 白纯走到寝室的厕所门外,放掉衣叉后使劲踢了一下门,大声说:“马金福,你洗澡还是搞灰机?” 马金福:“搞你妹地灰机!老子在打脚枪会告诉你吗?” 白纯呵呵一笑,“注意点,别搞坏了!” 随后,白纯拿起衣叉把自己的衣服叉了下来,他要准备洗澡了。然后,他拿着衣服、毛巾跑到隔壁寝室,果断地一脚踢开门,白纯把浴室里的小朋友赶了出来,自己就进去洗澡了。 几分钟后,白纯回到自己的寝室。 白纯发现过了这么久,那些烧水泡面的家伙还没有回来,于是问正在用手机看某种片的陈小平:“老美,奥特他们一共带了多少个热水瓶去教室烧水?” 老美、美年妲等,陈小平的外号。 陈小平抬起头,瞪白纯,“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哦?” 这欠太阳的家伙!白纯生气大骂:“你个欠扁的美国佬!你再不老实回答,信不信我把你的小米砸掉!” 陈小平震惊了,马上缩头盖紧被子,全身都躲进了被子里。 白纯并非没有丝毫办法,他使劲地拽陈小平的被子,终于占了上风。陈小平不得已只能把头伸了出来,并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干嘛?” 白纯:“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把矛片的声音关小一点,免得影响我学习。” 陈小平:“哼,嫉妒,你这是嫉妒。” 说完,陈小平给手机插上耳机。然后戴在头上,一脸自我陶醉地看着、听着某种限制级的片子。 这种情况让白纯想狠狠地踹他一脚,以泄心头之恨。于是,白纯回到自己的床位上,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然后打开文件管理,慢播某个视频文件。 不一会儿,白纯的中兴某型号就响起了某种悦耳的声音。但这绝不是铃声,这是能让大部分男生愉悦的声音,虽然台词几乎只有“嗯嗯阿啊”几个字。 不一会儿,还在陶醉中的陈小平就举起头,并且吐出一句话,“烤,太可怕了!” 过了约五分钟后,奥特终于回来了,带着一个热水瓶。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刘常建,没想到刘常建也带着一个热水瓶,看样子他也要泡面。 奥特进门后,把热水瓶放到了寝室的一处空闲的地板上。开始找东西泡面。 刘常建嘿嘿一笑,然后把热水保温瓶放到丁佳剑的床上。结果热水瓶溢出一点热水,溅到丁佳剑露在被子外的脚上。丁佳剑猛然跳了起来,结果头部猛然撞到上铺的床板,狠狠地坐下去。 丁佳剑:“啊!” 丁佳剑愤怒地瞪着刘常建,如同愤怒的小鸡、发椿的公牛一样,“经常建!你想死啊你?” 刘常建的第一做人原则是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于是他没有回答丁佳剑一个字,笑眯眯地走了,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重大喜事一样。然后,他拿着一个像茶壶一样的东西到了陈小平床边。 这茶壶其实是一个可以把冷水加热烧开的电器,当然也可以当做茶壶使用。 刘常建:“老美,你的热水壶该放哪?” 陈小平感觉到刘常建和自己说话,于是点了一下手机屏幕暂停矛片,摘掉头上的立体声耳机。陈小平抬头:“什么事?” 刘常建重复一遍:“你的爱疯热水壶该放哪里?” 陈小平:“热水壶还有余热,还是把它放我床下面吧。” 于是,刘常建照做了。放在地板上。 陈小平呵呵一笑,“怎么样,爱疯热水壶感觉还不错吧,以后我们寝室要不要集资买一个爱疯电磁炉?炒菜、煲汤挺方便的样子。” 刘常建:“还不错,就是烧起水来有点卡,咔咔响。” 陈小平:“我太阳!那是水烧开的声音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你的初中物理是体育老师教的!” 刘常建喜滋滋地笑着,表示默认。然后转过身,去自己的储物柜找盆子泡面了。 此时,随着一声豁然开门的声音,厕所里走出来一个人。看这高瘦的身影,全寝室都知道是马金福。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在里面呆了近半小时。 白纯:“马金福,舒服不?” 马金福呵呵一笑,“还可以。” 然后,他一边看着手机屏,一边走到了床边,然后爬上他所在的上铺的床。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就传来了“哼哼哈哈”的玩三国傻的声音。 几分钟后,一寝室就充满了某牌子某酸菜面的味道。这味道让白纯很不适应,有种不停喷口水的冲动。 白纯:“刘常建、李大文,你们能不能把酸面的气味关小一点?影响我学习。” 刘常建乐呵呵的样子,装出同情的语气,说:“好纯洁,你就忍忍吧。我储物柜里面还有两包面,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两块钱一包卖给你。” 白纯装作矜持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刷的一声跑到柜子外,拿出两包面。从自己的储物柜里面找到饭盆子,搞来搞去,白纯也开始泡面了。 陈小平忽然爬起来,“诶,我才记起我有瓶花生油!热水够吗?我也想泡面。” 奥特:“当然够,两热水瓶的开水,足够全寝室的人泡面。” 于是,马上全寝室的人搞来搞去,都在用某牌子的花生油作调料泡面了。 泡面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随着一阵微风传到了隔壁寝室。马上,隔壁寝室出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人,跑到308寝室已经反锁的门外,使劲踢了一下门。 然后走到308的窗户外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白纯等人马上就明白了,这声音是班长张大君的声音。 隔壁寝室是309,是高一一班两个男生寝室中的另一个。高一一班的班长张大君兼任309的寝室长。 既然只是来犯二的班长,那么白纯他们一致大声回答:“泡面!” 张大君还不肯走的生气样子,“你们最好给我注意点!能不能把泡面的那种恶心的气味关小一点?” 308的小朋友马上一致回答:“不能!” 张大君:“哎呀,有了小同伙,气势还挺足啊你们?有种让我进去!” 马上,床位最靠近寝室门的丁佳剑打开了门拴。班长张大君遂一脚踢开门,拽拽的样子走了进来。 张大君:“还有没有热水了?我也要泡面。” 第8章 章7 老太太吃铁饼 夜已深。整个城市似乎陷入了沉睡。十月份的秋天,夜晚常常是宁静的,很少起风或降雨。宿舍楼。 室内,白纯躲在被窝里,用某智能手机玩了许多久某手机模拟器运行的某红白机游戏后,感到眼皮非常沉重。 看一下屏幕上状态栏的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钟,于是在后台停止所有程序,锁屏待机睡觉。 一夜无事。 时间转眼已近早晨。白纯感到光线有些刺眼,于是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白纯:“妹地!经常建,你拿手电筒照我干嘛?想死啊你!” 刘常建嘿嘿一笑,然后说:“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然后想用电筒试一下你对光线敏不敏感。结果我发现…” 白纯:“结果你发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刘常建:“起来发呆?玩手机?” 白纯:“狠狠揍你一顿!然后揍扁你!” 刘常建听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仓皇跑开了,好像白纯真的会扑过来暴揍他一顿一样。 白纯无奈,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于是在被子里找出手机看一下时间,发现才凌晨五点二十,离起床铃还差得远。他闲得无聊,然后发现除了自己和刘常建,其他人都还在睡觉。 于是,他输密码138438解锁手机,然后熟练地打开某手机音乐软件。放歌。不是听歌,是放歌,使劲地放歌。直接调到最大音量。 马上,大家都有了反应。 首先,一个叫做马金福的小伙伴爬了起来,并且摆出十分愤怒样子,“白纯,你在搞什么灰机!” 白纯呵呵一笑,“那啥,闹铃,闹铃。” 马金福眼睛瞪得大大的,作出惊异异常的复杂表情。还好他的床位和白纯同在一列,并且他在上铺,所以白纯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然一定会用手机使劲拍拍。 这时,丁佳剑拿出手表看了一下,然后说:“白纯,现在连五点半都不到,你的闹铃不是在五点四十吗?” 白纯呵呵一笑,“你妹妹!难道我不可以更改吗?” 这时,李大文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说:“白纯,你的闹铃不是那个叫多少秒的记忆吗?怎么现在又换了一个?” 白纯呵呵一笑,“你妹妹!难道我不可以换歌吗?” 这时,陈小平拿出手纸看了一下,然后说:“诶?你的闹铃声音不是很小吗?怎么现在这么大了?” 白纯呵呵一笑,“你妹妹!难道我不可以调音吗?” 马金福:“白纯,你的闹铃怎么声音忽大忽小?” 白纯呵呵一笑,“你妹妹!难道我不可以设置吗?” 这时,小胖温华说了一句足以深刻影响整个308寝室的话,“现在居然开始放第二首歌了。” 原来如此…… 这时,白纯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感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 亡羊补牢。白纯马上说:“刚才我看空气的时候,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然后想用手机试一试你们的听力敏不敏感。结果我发现…” 刘常建:“结果你发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白纯:“刘常建!关你什么事?” 刘常建摆出一副十分爱国的样子,正义凛然地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就在大伙摩拳擦掌准备一轰而上,暴揍白纯一顿的时候,白纯忽然一伸手,并大喝一句:“等一下!” 马金福贱笑着,“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白纯大义凛然地说:“我死不足惜,但是呢……大家都醒了吧!” 刘常建等损友大呼:“有,全体都有!” 马金福嘿嘿一笑,“托你的福,全部都醒来了。” 白纯:“如果我没有醒呢?” 陈小平:“诶?骗人!” 马金福:“很简单,照样扁!” 白纯:“真没意思,本来我还想搞一个灰机的。” 众位小伙伴一听到灰机,马上就好奇泛滥、兴致高昂起来。其可怕的兴奋态仅次于在叽渴的时候,听到有人要讲黄段籽。 马金福连忙问:“什么灰机?快说……” 一分钟后,309寝室。忽然一大群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像集体高朝的节奏:哼哼哈哈、黑咻黑咻、叽叽喳喳… 马上,不到一分钟,309寝室的全体成员都醒来了。班长登地一声爬了起来,简直出离愤怒的神状态。他一脚一手掀开被子,然后翻身下床。 某班班长张大君对其他室友说:“这群家伙太嚣张了,我去教训一下他们!” 于是,他只穿拖鞋、底裤,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到隔壁寝室门外。他愤怒地用力一脚踹了一下308寝室铁门,大喊:“你们这些小朋友在搞什么灰机!” 张大君:“你们这样子放歌,我们还要不要睡觉了?” 马金福跑到窗户旁,“报告班长,这是我们早上的起床闹铃。为使铃声效果最大化,我们的闹铃时间协调一致。充分和集中体现了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张大君:“我太阳!你以为我傻啊,我才没那么容易上当。” 张大君:“快点把你们影响市容的手机都关掉,不然我踹开门进来砸手机了。” 马金福银荡地一笑,“班长英明。” 于是,英明神武的班长贱笑着凯旋了。 此刻安安静静、认认真真、装模作样坐在床上的白纯,忍不住说:“叽叽喳喳。” 一旁的陈小平看见,问:“好纯洁,你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白纯转过头看着他,“叽叽喳喳!” ……早上六点十分。有一句英语名言翻译成中文是早起的虫子被鸟吃,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随着学校起床铃加早操进行曲,白纯和他全校的各种小伙伴便拖拖拉拉、极不情愿地来到了操场站队。 白纯熟知的体育老师朱立欢早早地就在操场上等着了。朱立欢简称朱哥,肥胖非常,上高一一班的体育课,校体育老师。 在一众站在各班队伍前方的各班班主任各种老师注视下,小朋友们黑咻黑咻挥舞完了某叫舞动青春的广播体操。然后某校领导站在旗台上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大通套话废话,然后各班解散。 六点三十。白纯随着奔跑的人群冲到了食堂,这群小朋友像是许多年没有吃过早餐一样,和白纯一样。 白纯在某餐桌下找出一个饭盒,然后微笑着走到某队伍的前面。因为这个队伍前面站的基本上是高一一班的男生,意思是他可以插队了。 他装模作样,顺利躲开了值日老师的目光,然后果断插了班上某个小朋友名叫土槽的队。 白纯:“今天有什么早餐?” 前面的某名叫巫小维的高一一班同学回答说:“铁饼,包子,牛奶等等,凑合着吃吧。别浪费。” 铁饼,指的就是学校食堂的烧饼。此饼有良好的硬度和稳定性。 搞到早餐后,白纯找到一个空位,与室友们围坐在一个长条形餐桌。 白纯一抬头,忽然看见某女宿舍的宿管阿姨正坐在对面。白纯礼貌地微笑。阿姨也笑一笑,咬一口铁饼,牙掉了一颗。 第9章 章8 谁动了我的奶 天空灰蒙蒙的早晨,尘波六中。六中的学校方面经营的食堂。很显然,这是个私立中学,本质是就是个私企。私企,自然是以利润为根本目的的经济组织。 据说,尘波六中的董事长李某某,从尘波六中成立的第二年开始,几乎每年仅来学校一次。而这每年唯一的一次,就是和高三的毕业生合影毕业照,顺带拿着从电脑上复制打印出来的演讲稿,在毕业典礼上装模作样。 但是,为什么是几乎?因为在某某年的某一天开始,尘波六中食堂的饭价、菜价几乎翻了一倍,而这就是因为那个董事长李某某。据说,当时李某某在投资某个项目时,亏了数千万元,于是马上跑回六中要求食堂的饭菜加价。学费和杂费也被他大幅提升。 食堂餐厅。白纯和他的损友们围坐在一个长条形餐桌旁,白纯和他的小伙伴们吃得很开心。虽然铁饼硬硬的,馒头像石头一样强,牛奶像三鹿一样有味,但幸好有替代品豆浆、茶叶蛋、煮粉等等。 忽然,一阵诡异的黑风吹起。原来,是食堂墙壁上的一台黑色土的掉渣的电风扇在黑咻黑咻地做功。白纯秀丽的黑发被风微微吹起,短发。 忽然,土槽像是忽然顿悟了某种绝世的武功,他蹭地一声拔出旁边温华饭盒中的调羹,然后一挥调羹,“冲啊,兄弟们!” 马金福一瞪眼,“吐槽哥,你在搞什么灰机?” 土槽:“那啥,太感动了,刷记录了。” 班长张大君:“不就是个游戏吗?我说你至于吗?你激动个毛线。” 白纯叹息说:“唉,这孩纸一看就知道天生缺心眼,真应该买几斤黄瓜好好补一补的。土槽!中午打菜时记着要多打几勺黄瓜。” 土槽把调羹叉进饭盒,然后拿起某米手机黑咻黑咻继续玩起某庙逃亡来,“不要烦我,我正在创造历史。冲啊兄弟们,杀鸭鸭!” 张大君:“唉,没法救,没法救。” 尘波六中的某栋教学楼,高一所在地。 白纯和小伙伴们回到高一一班教室,现在是早读课。坐在座位上,白纯拿出一本英语课本,装模作样起来。偷偷拿出手机跑了一次某庙逃跑后,白纯拿出数学练习册,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小题目。 诸如集合、函数这些皆属于简单或中档难度的题目,技巧性不高。换句话说,多练几下,这些题目是完全可以得满分的。 至于白纯的同桌刘常建,此时果断地一头倒在桌面上。表面上是在睡觉,实际上正在抽屉下面,拿着某派的挫得还可以的手机,使劲玩切水果的游戏。 十分钟后,他们的英语老师康少华出现在高一一班教室门外。有敌情!马上,小伙伴们就近乎条件反射地做出行动。 做其他作业的连忙把英语书放到课桌的最上面,装模作样叽叽喳喳地读起英语单词来;玩手机的马上锁屏把手机扔进抽屉藏好;照镜子的迅速把镜子放到英语课本下面;吃零食的立即把零食藏进抽屉里。 白纯还没有强大到可以直接无视康少华的地步,于是果断放弃做数学练习册,转而拿起英语课本,迅速翻页,叽叽喳喳开始读单词。 白纯:“亏可,亏可!哦死亏可,哦死亏可!一勾一勾,亚麻得么勾雅!” 前两句是两个英语单词,出自于人教版必修一某单元,意思都是地震。后一句是白纯的脑抽语气句,没有实际含义。 过来一段时间后,康少华在教室里转了几圈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大概还以为好学生们正在好认真地读书呢。 白纯快速地做完近二十道函数的选择填空题后,然后拿出全解全析答案看了一下后,感到信心大增。白纯:下次月考数学争取130分! 高中数学满分是150分。 同桌刘常建刚刚切水果切死了,他蓦然抬起头,却发现白纯露出自我陶醉之贱笑的余韵,于是问:“好纯洁,你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白纯:“有吗?那是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变美好了,刘常建变可爱了。” 刘常建:“你妹妹的妹妹,切了不到三百分就挂掉了。” 白纯没反应过来,“什么?” 刘常建装出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你妹妹的妹妹,简称你妹。” 白纯恍然大悟的样子,反击:“哦,经常建太阳犬,简称经常犬。” 恰好,下课铃声响起。早读课结束。 小伙伴们像是刚做完某事一样,个个垂头丧气地趴倒在桌面上,萎靡不振。然而仍然有力气爬起来跑来跑去的,一定是精力过剩的,例如马金福、土槽。甚至没有自知之明而到处大吼大叫的,一定是脸皮超厚、脑残无下限的,例如马梦龙。 忽然,白纯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所在的第三组前排貌似发生了骚动。他马上就站起身来,一拍旁边刘常建的肩膀。 白纯:“不要玩小孩纸游戏了,前面好像出现了特殊情况。” 刘常建抬起头,娇媚地给了白纯一个让他恶寒不已的白眼,“哼,要你管?” 白纯叹了口气,表示此人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然后独自一人离开座位,走向前方去打探消息。 不仅仅是第三组的前排,整个教室的前排坐的几乎都是女生。前排指的是第三排及以前的座位排。出现这种情况的直接原因,是班主任安排座位时仅仅按照身高进行排位,根本原因是女生普遍比较矮。 女生发育要比男生早很多,在这个年龄段,普遍身高基本上停止增长。 第二排,谢小莉和林窈窕的座位,这两个家伙互相来说算是闺蜜。 林窈窕:“到底是谁,动了我的奶呢?” 谢小莉眨眨眼睛,张开嘴乐呵呵地一个笑,然后继续笑眯眯地看着林窈窕。 第一排座位即林窈窕前方的肖玉莹转过头来,“喂,林大姐,你的奶真的被人偷走了吗?是谁这么可恶!哼哼,被我抓住一定要狠狠地揍它一顿。” 坐在第三排林窈窕后方的肖菊操着一口流利的肖屋乡话,说:“粪机开聊该,底盖登西都有年偷?” 接着猛龙哥高呼一句:“到底谁偷了大姐的牛奶!” 第10章 章9 买表 白纯站在第三组和第二组之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终于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事情。于是他噔噔噔地走到第三组第一排前面,他一瞪肖玉莹。 肖玉莹:“嘿,白纯,你在干什么呢?” 白纯:“喂,看什么看?你这胸小无脑的死娃娃,说的就是你。你似乎忘记给我装水了吧?” 肖玉莹:“装水?” 白纯昂首挺胸地说:“对,我的矿泉水瓶就在我的座位上,你去拿到它来,到外面的热水器装满水放到我的桌子上。” 虽然犹豫,但肖玉莹还是站起身,乖乖给白纯做事情去了。白纯于是喜滋滋地一笑:欺负小女孩的感觉真好。 这时,白纯发现谢小莉的目光正对着自己,于是乐呵呵问候:“螃蟹早上好、上午好、中午好、下午好。” 林窈窕转过头,看着谢小莉,“你听到了吗?白纯叫你螃蟹诶。” 谢小莉却是微微一笑,忽然瞋视白纯一次,“死白纯,活白吃。” 林窈窕转过头,看着白纯,“你听到了吗?谢小莉叫你白吃诶。” 白纯却是呵呵一笑,“螃蟹你好,螃蟹再见!” 回到自己的座位,恰好此时娃娃肖玉莹装水回来了。白纯接过肖玉莹手中已经装满的矿泉水瓶,感受到温水的热度。 白纯把水瓶放到桌面上,然后说:“谢谢你,肖玉莹。” “嗯!”肖玉莹微笑着走了,走向自己的座位。小伙伴似乎挺开心。 恰好,此时上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迅速回到教室,拿出课本安静等待老师到来。祝你度过快乐而又有收获的一节课。” 这个课,自然是上午第一节课。 白纯东张西望,看着前方的空气,然后说:“叽叽喳喳!” 忽然,白纯感到手机振动,于是他马上拿出手机来看。结果,他发现是某动的。 白纯:“他妹地,忠国移洞每天都发信息来,搞起我火来直接拉黑。” 这时,旁边同桌刘常建伸过头来,“怎么啦,小伙伴又收到骚扰短信啦?” 白纯一瞪眼,“小伙伴很好很健康,你不要多管闲事。” 经常建鼻子喷气说:“哼,黑,真黑!” 白纯:“哼,白,真白!又白又纯!我才不会把它拉黑呢,不然以后快速查话费怎么办?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和忠国移洞聊聊天。” 刘常建鄙夷地看了一眼白纯,“哼,立场不坚定的无贞洁的家伙。我告诉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找警察叔叔聊天。” 白纯:“有啊,我无聊的时候经常找李警查聊天。我打电话威胁他,喂,警查叔叔,我不止一点想不开,万一我跳楼自杀怎么办?你赶快和我聊聊天吧。” 刘常建:“黑,真黑。” 白纯:“白,真白。”…… 忽然,一个竹竿似的身影走进了高一一班教室。他姗姗来迟,但一出现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说:“我的名字叫做詹丹,你们的地理……” 但是,几个男生马上高声呼叫:“詹姆湿、詹姆湿,詹姆湿!” 詹丹一瞪那几个傻插一般的男生,其中没有白纯,詹丹:“我跟你们讲,我是教通用技术和信息技术的,你们的地理老师暂时有事,所以让我来监督你们自习。然后,不要叫我詹姆湿,叫我瞧丹可以。” 于是,自习课。白纯拿出一种叫做世纪金榜的地理练习册,刷刷刷刷地做完了一个一个章节的练习。此时,必修一第二章的练习已经全部解决,中图版。 刚好,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们辛苦了。” 监督他们上自习的詹丹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白纯:“叽叽喳喳。同学,我辛苦了。” 经常建马上一拍白纯的肩膀,“别忘了还有我呢!” 白纯一瞪他,“关你什么事?你辛苦个毛线!” 刘常建一脸痛苦的样子,吐槽:“好纯洁啊,我切水果切得腰酸背痛、手指抽筋啊我。好不容易切了个二百五,你说我容易吗?” 白纯:“谁叫你要玩这种三俗、三坑的三残游戏?我早就劝过你把那个水果游戏删除掉。后悔了吧?哼哼。” 经常建马上哼哼哈哈浅唱起来,“我不后悔我曾切过,只是水果从此寂寞……” 坐在刘常建后面的,正在玩手机的同学这时忽然抬起了头,“切什么东东,切黄瓜吗?拿个黄瓜使劲捅!” 白纯:“烤!黄瓜是水果吗?” 刘常建马上起身,出离座位,跑到该同学旁边,看他玩手机。刘常建:“亲爱的李官财同学,你在电商网淘什么东东?” 李官财:“哼,多管闲事。我会告诉经常建我正在淘棺材吗?” 白纯马上起身,出离座位,跑到某同学旁边,看他玩手机。白纯:“亲恨的李官财同学,你确定你在电商网淘棺材?” 李官财:“还有两个礼拜双一十了,我得赶快确定购物目标。你们这些小朋友是不可能理解我的。” 白纯、刘常建同声:“官财就是棺材!” ……马上,上午四节课全部结束,随着一声清脆的“老师,您们辛苦了”,放学。 于是,初中部、高中部的小伙伴们又开始冲锋。冲锋的目标自然是食堂,虽然食堂的东西各种难吃,但还是一如既往大有一副要占领食堂的架势。至于小学部,他们吃饭有特权,不需要冲锋。 高一一班教室,教室里此时仅剩下寥寥数人,包括勤奋好学的白纯。白纯出离座位,在巡视了教室一圈,骚扰了一下那些还在写作业的小伙伴。然后,回到座位。 解决几个化学题目后,白纯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推测现在去食堂餐厅吃饭刚刚好,不早不晚。于是,走人。 在往餐厅的路上,白纯瞄到篮球场上出现了室友丁佳剑的身影,于是,他快步走到一个篮球场旁边。 只见丁佳剑迅速夺过一个球,快运过人之后,果断出手!出乎意料,没有被盖后的完美弧线。 随着佳剑一个漂亮的阳萎,白纯果断地喊出一句:“好球!” 并且果断走人。 丁佳剑呆立许久,终发出感慨:“烤!” 学校餐厅。白纯经过某排餐桌时,发现同班的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忍不住暗叹一句:这些饭桶,吃饭倒是非常积极。 从一条餐桌下面找出饭盒,白纯大摇大摆地走到一个队伍后面。但是,他马上就瞄到监督学生排队的值日老师不见了,然后他又发现队伍的前面有肖玉莹,于是他很果断地脱离队伍,往前面走。 白纯很霸道地站到了肖玉莹前面,一时让小伙伴肖玉莹惊呆了。 肖玉莹:“嘿,白纯,你在干什么呢?” 白纯回过头,说:“喂,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我正在叉你队呢!” 尘波六中的中午。阳光下的某栋男生宿舍楼,寝室308。 白纯已经在食堂吃好饭了,虽然难吃。 忽然,马金福发言:“还有几天就是小胖的生日了,大家准备一下礼物。我准备明天买个表给他。” 正在看小孩纸不宜小说的白纯:“我准备后天买个表给他。” 第11章 章10 我会使用火腿肠 男生宿舍楼的某一栋,意思是男生宿舍不止一栋楼。308寝室。高一一班寝室的某一个,意思是高一一班不止一个寝室。 一个叫做丁佳剑的小伙子长得矮矮的样子,像个小孩纸般。他此时貌似有点茫然的样子,正呆呆地立在原地,东张西望。 忽然,他意识到了自己要干什么。于是他马上装模作样地跑到寝室的某下面,其实某是放冬季棉被之类用品的设施,由铁管焊接而成,其两端安装在寝室两边白墙上,很高的位置。 上面有一个篮球,自然是很高。丁佳剑想要把它弄下来,于是他装模作样地举起一只手,使劲向上跳了几下。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由于他不够高,够不着。 他只能另想办法。 然后,他找到了寝室角落里的衣叉。拿起衣叉,嘣噔嘣噔跳了两下。果然,不负丁佳剑望,篮球被捅了下来。丁佳剑一手接过球,扔掉衣叉,哼哼哈哈挥舞起来。 但是,好景不长。可能是这家伙太过疯狂爱显摆,亦或是控球技术太烂。球刚刚挥舞了几下,就脱手飞走了,不见了? 丁佳剑四处张望,“球呢,跑哪去了?” 找了一圈,他终于瞄到篮球在陈小平床位的被子上,太奇怪了。于是,他屁颠屁颠地跑到那里,抓过篮球,准备继续打。 这时,陈小平从被窝里伸出头来。他一脸气愤地瞪着丁佳剑,严肃的神情配上他头顶锅盖般的发型,实在有点滑稽。但丁佳剑却意识到大事不妙。 丁佳剑:“干嘛,惹你了?” 陈小平同学却是一本正经地说:“瞧不湿说过,好偶的啊油,怎么老是你?” 一时,丁佳剑无话可说,只想黑咻黑咻扁他一顿,挫伤他的幽默细菌。 马金福这时高声一句:“老美真他妹有才,又发明了一个冷笑话!”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嘣噔”一声巨大声响,寝室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一个魁梧的身影闯了进来,气势磅礴的神样子,原来是:白纯回来了。 白纯一进来就看见某人在虐篮球,正义感炽炽燃烧,他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拔出两根火腿肠。黑咻黑咻挥舞着,“我会使用火腿肠,哼哼哈哈……” 丁佳剑一抬头,看到火腿肠逼近,马上扔掉篮球,作出各种痛苦状,虚假无比。 丁佳剑:“哎呀,大侠,我不会了!额是良民啊……” 终于,随着丁佳剑的屈服、白纯的大胜奏凯,充满离奇曲折的寝室篮球事件宣告结束。两根火腿肠的巨大威力! 怪不得有些女生喜欢用火腿肠。 时间,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有人说,时间是最无情的,它公正无私。 然而,时间是宽容的,它无声无息。它宽容所有的生物享有平等的时间,它宽容所有的生物的享有不可逆的时间。风轻轻地飘荡着,阳光倾泻进教室,伸出手,却抓不住窗外飞逝的流年。 已经是第二天,六中的上午第一节课。 这是一节语文课。至于语文课,相信小伙伴们都知道,要么是很悠闲、要么就很无聊,这取决于语文教师的水平。高一一班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叫做谢肖燕的家伙。 不,千万不要认为谢肖燕是一个漂亮的女老师,千万不要被这个可爱的名字给迷惑了。因为,谢肖燕是一个胖子,一个戴着眼镜的胖子,男的。 随着轰隆隆的巨大上课铃声,教室里的喧哗声戛然而止,静得可怕。但是,刚过了不到十秒钟,教室里的小伙伴们恍然大悟般,马上又开始“叽叽喳喳”吵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谢肖燕还没有来。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约五分钟,胖子谢肖燕终于来了。他黑咻黑咻地走到教室铁门外,这时,感官敏锐的同学们,喧哗声迅速降低并稀疏。 在他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反应迅速的同学们,刹那完全停止喧哗声。因为,这就是同学们练就的条件反射。 谢肖燕,又名番薯,又名球,或名圆圆的。没错,除了谢肖燕,其他的全部是他的外号。而且,胖子的这些外号,是得到广大学生群众的认可的,至少高一年级的小伙伴们都知道。 谢肖燕慢悠悠地走到讲台上,貌似某个大领导般的节奏。他的节奏已经让同学们不耐烦了,但仍保持克制。 然后,他继续表演。 他站在讲台,正对下方的同学们。然后慢悠悠地伸出两只胖乎乎的手,挥上挥下挥来挥去,并说:“静下来,静下来,有什么吵?吵什么吵?” 他的做作的话引起普遍反感,因为根本就没人讲话。 然后,他一转身,正看到黑板上写着两个大字:藩属。 他正想大声念出来,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才。但是他犹豫了,因为他无法确定。 于是他转过身,问同学们说:“黑板上这两个字谁写的?” 没人回话。 然后他又说:“这两个字怎么读?” 继续没人回话。 然后他严肃地说:“注意,不懂的字要查字典,难道还要我教吗?最好是用第六版的字典。” ……就在即将下课时,他忽然搞突然袭击:各位组长把课时作业的答案收起来。 对于那些喜欢自主学习的同学来说,答案没有全解全析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而收缴答案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它不仅是信任危机,更会限制自学自由。 对于差生而言,收不收缴答案对他们的影响不大。绝不会因为收了答案,他们的学习积极性就提高了,也不可能因为收了答案他们就没法抄作业了。 于老师角度而言,这其实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差生抄答案。于差生而言,他们会更加反感练习,乃至学习,甚至老师。 总之,收缴答案在总体上和长远来看是弊大于利的。真正治本的举措,应该是营造相对宽容的学习氛围,并做真正有益于提高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的事。 就在各组组长收完答案时,大家已意识到已经下课了,虽然很少有人真正听到下课铃声。 这是个在校方看来无比机智,在学生看来非常无耻的设定:上课铃声疯狂地震天响,下课铃声却萎靡至难以察觉。 第12章 章11 愚乐 在尘波六中广大的学生群众间,一直广泛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六中有四多,收费多、扫地多、活动多、跑步多。 没错,非常正确、完全正确。这就是尘波远近闻名的“四多模式”,仅六中一家。 上午时间,随着第二节课末尾“老师您们辛苦了”的铃声,课间操时间已至。 而第二节课是数学老师薛部进的课。这位地中海式发型的老教师,似乎全然未听见广播的课间操进行曲一样,仍在意犹未尽地叽叽喳喳讲课。显然,熟悉他的高一一班同学,都知道他至少会拖堂五分钟。 此时,全班除了两个人,其他人都在看空气、门外、窗外。而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正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马梦龙,另一个是正盯着别人的课本的好学生白纯。 看到高一一班这群愤圾此时的各种厌学神态、行为,就可以知道:下课铃声带来的不一定是福音,经常次生神经至。 某种自然灾害,造成并发或由此次生其他自然灾害,这种特征叫做自然灾害的链发性。现在状况差不多可说是“链发性”。 薛部进啊……学不进! 让人备受煎熬的五分钟。老教师薛部进貌似终于意识到了某东西,准确而言是进行曲恰好停下了从而迫使他停下了,他装作很果断的样子,迅速、用力地合上课本和教案,并大声说:“下课!” 他这句貌似斩钉截铁的话,顿时让同学们有一种如释重负、心旷神怡的感觉,连带着有一种热血上涌的激情,就像初见历史课本上的标题“解放人类的阳光大道”的慷慨激昂节奏。 于是,在这种精神力量的感召下,小伙伴们就像刚从猪栏放出来的牲口一样,排名地往前后两条教室门奔跑。甚至,有同学干脆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还好,只是跳窗,不是跳楼。 等到高一一班的同学们稀稀拉拉地窜到操场上时,全校其他班的小同学早已列好队准备做操了。其他班全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高一一班同学,真是让人腼腆。做操的!没看过少先队员好学生啊。 让人好一阵郁闷。 然后,负责监督的某个白白胖胖的名叫朱立欢的体育老师,抓起一个无线话筒。 朱立欢首先对着话筒装模作样地“喂喂喂”几句后,确定有用,然后大声说:“全体立正!” 过了几秒后,朱立欢:“稍息。” 向右看齐……向前看齐……各种看齐。 朱立欢沉默几秒后,说:“准备做操。” ……随着某某届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的欠太阳节奏响起后,尘波六中接近两千名中学生开始懒洋洋地挥舞起来,就像菜市场举着黄瓜山药胡萝卜吸引过客的卖菜大婶一样。 不过,操场上并没有显得可爱弱智的小学生,因为操场上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广播体操,简称中学生做操的。至于到处玩泥巴、扔灰机的小学生,一边玩去! 很好,几分钟不痛不痒的挥舞后,这该死的做操终于结束了:浪费小伙伴宝贵的玩手机时间? 同学们很自觉地开始往中间聚拢,不用负责监督的体育老师朱哥发号施令,这就是久而久之形成的条件反射的巨大威力。 朱立欢站在水泥铸成的旗台上,略显矮胖的身影形成高高在上的态势。朱立欢故作严肃地看着下面,突然一句:“立正!” 然后,自然是六中极富特色的跑步,几十个班绕着校园列队奔跑。这就是六中的四多之一,校方美其名曰“跑操”:强身健体、锻炼意志。 真实情况其实是:一大堆人拼命往前奔走,后面的人撵着前面人的脚后跟、吃着前面人的灰尘,前面的人绕个圈后咬着后面人的尾巴、吃着后面人的灰尘。 这种情况在操场上表现得尤为突出,由于尘波六中的操场没有铺设塑胶跑道,上面的“校草”又被校方强令清除干净了,所以操场上到处都是沙尘。而校园其他地区基本上铺了水泥。所以,在操场上跑步的班级是吃灰尘吃的最多的。 ……过了许多久后,这被人人诅咒的跑操终于结束了,同学们垂头丧气地集合到了一起。然后,令人痛恨的旗台之上居然出现了某某校领导。显然,这位突然露脸的西装革履,少不了对同学们来一通长篇大论。折磨啊,折磨……要崩溃的节奏。 待到上午第三节课时间过了一半时,该死的课间操终于结束了。随着胖胖的朱立欢一句“解散”,刹那间同学们有种如浴春风的感觉,大家顿时发觉朱哥的身姿是那么高大魁梧、声音是这么动听迷人。 一哄而散。白纯随着奔跑乱窜、前推后挤的人群,渐渐地回到了教室。回座位。 不出白纯所料,果然第三节课没办法进行了。课任老师康少华到了后,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上自习,此时离下课只有二十分钟了。于是,白纯找出英语书和练习册来自学自练,他认为在他手中,必修一和必修二两个月就能解决。 说实话,在白纯看来,人教版的英语课本太垃圾了,除了后面的单词表有用,其他的内容都可有可无。各个单元的内容交叉排列、顺序混乱是其一大特色,大部分课文内容是编写者自编而非出自英语作家作品是其另一特色。 事实上,到了高中中后期,许多英语教师为了保证教学进度,处理英语课本往往只讲单词加各个单元的那篇主题课文,其他内容他们显然认为无关紧要,无视了。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很快上午的第三节课结束了。时间如流水般飞逝,很快,上午的第四节课要结束了。 面对高一一班同学强烈的抵抗情绪、行为,某某课任老师终于选择了妥协,他忍住了拖堂的冲动。然后,小伙伴们像刚刚获得解放的昔藏农奴一样亢奋。然后,兴冲冲地奔向食堂吃饭去了。 白纯:哼,我才不会那么庸俗呢!一群饭桶有木有!要有高雅的节奏! 安静的午后,斜阳草树独行。过去像首老去的歌,一遍一遍反复地听。 白纯悠闲自在地走在校间的小路上,听着手机里的儿童歌曲,无脑循环中。 第13章 章12 少女之印象 白纯一路哼着不知名的儿歌,一路悠哉悠哉向食堂而去。走在校园的大路上,周围的小盆友是我的伴,晃来晃去真碍眼。 让手机闭嘴后,白纯迈着豪迈的步伐走进了食堂。但是,他发现食堂的队伍仍然很长,现在每个打饭窗口都围着一群人。 然后,他走近十三号窗口,望了一下玻璃后面的菜。结果,他马上转身撤退。因为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大盆土豆。但是这可不是一般的土豆,这是绿色的已经发芽的,并且连黄皮都没有削的土豆丝。 甚至,他可以看到土豆丝上若有若无的泥土……哦,卖糕的!洗都没有洗? 不管了,白纯头也不回走出玻璃门,离开被他寄予厚望同时让他严重绝望的食堂餐厅。然后,重新走在路上的白纯思索着出学校到外面的餐馆里吃一顿。 但是,当他走到校门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突然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手拿一个土的掉渣的诺机鸭,删寨的;身披着一套蓝的掉色的警察服,保安的;头戴着一副黑得掉色的黑墨镜,老花的。 这个身影正是传说中高校,中校,甚至小校处处可见的保安。保安,保安,顾名思义自然是保障安全的。但是,当今时代的保安,几乎不会去管什么安全,他们喜欢的且做的更多的是,刁难别人。 自然,学校的保安是用来刁难出入校门的学生的。当然,尘波六中的保安是用来刁难六中的学生的。而且然,尘波六中睿智的校领导们,乐意看到他们这样做。 白纯装出一副怯弱的样子,“保安大叔您吃饱了没有?您有什么事?” 保安大爷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微微笑着,“小伙子,你忘记拿出校卡和请假条来了。” 白纯从口袋里摸出校卡,“我们班主任说他那里没有请假条了,然后学校的印刷机坏掉了,他拿不到新的请假条。” 这是尘波六中独具特色的……万恶的请假条制度! 保安大爷一听说没有请假条,马上变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他的脸没有了一点和蔼可亲,也没有了一丝微笑。然后他伸脚抢过白纯手中的校卡,拿起校卡严肃认真地看了起来。 “白纯,高一一班……住校生……”保安大爷一边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但他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没有丝毫降低,反而越发严重起来。 白纯的表情也越发严重起来,忍不住就说:“保安大叔,您识字不?您的眼镜有没有坏掉?” 高高在上的保安大爷,听到白纯这种带有损人色彩的话,马上一怔,“小伙子注意言行!我好歹也是念过初中的。” 白纯:“你仔细看看,校卡上面根本就没有住校生三个字啊。” 保安:“不不不,我是根据校卡颜色来判断的。走读生的校卡是蓝色,而你的校卡是红色。” 保安:“你不要想欺负我老人家没有常识。好歹我也在这当保安八个月了,不可能连这个东西都不懂。” 白纯闷闷不乐,于是伸手抢过保安大爷手中的校卡。一瞅大爷脸上正洋溢着表面和善的微笑,更加闷闷不乐了。这大概就是常见作文话题“微笑”,传说中标题“微笑面对学生”! 白纯:难道纵横沙场、操场、考场、篮球场、足球场各种场的大爷我,就要因为这个糟老头饮恨于此,跑去食堂吃那种发绿、发芽、带黄皮、带黄泥的刨丝土豆? 就在白纯掐着校卡、转身就走,并且已经走了几步之时,背后突然传来某无良保安爷的一声大喊:“站住!” 白纯愣住了,缓缓转过身,像受训的小白兔一样弱弱地注视着某大爷:“保安大叔您好,您还有什么事吗?” 保安大叔霎时和颜悦色起来,一脸皱纹有些凸显。保安:“你刚才是高一一班的吧,你们班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张大君的同学?” 白纯自从初中跟几个略恶心的语文老湿学过后、高中跟某个很恶心的语文老湿学过后,语感就自学成才,自然瞬间就听出保安话的语病。白纯:“什么刚才是,我一直是高一一班的学生,好不?” 保安大爷只是个略文化的出身农民的老表,哪里会在意什么语病之类的东西,马上忽略了,接着说:“那很好。你跟我来保安室拿一下张大君的快递,反正你们是同一个班的。” 保安说完,转身去“对付”其他想要出校门的学生了,一脸乐呵呵的欠扁样,不对白纯回眸一眼。 一阵痛苦的犹豫后,闷闷不乐的白纯还是进保安室帮张大君拿了快递。 “真无奈啊,”出了保安室的白纯,拿着某通快递公司包装的快递,一副念念有词的苦样,“感觉像掉了五毛钱一样难过。” 白纯的话引得行人纷纷侧目,或驻足看脚下。白纯顿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妙,抬头一看,发现有几位六中校友正看着自己。呵,长的真壮一个个,想打架? 但一向幸运的白纯,马上瞄到了这几位套牛杆的雄壮汉子后面,竟藏着一个小女孩!连小女孩也敢瞪我? 白纯马上伸出一个手指,指着这个小学部四年级的小女孩并且瞪着她,“干嘛?” 小女孩十分生气的样子:“地上哪里有钱,骗人!” 白纯:“你是不是对社惠主意不满?” 小女孩:“社惠主意是怎么样的东西?” “什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白纯直接引用某校领导常说的这句话,然后拿着快递扬长而去,头也不回。 走到半路时,白纯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一个女生的背影。她正在往学校红楼的墙壁上贴一张宣传海报,白纯认为有必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于是,他悄悄地靠近。 就在女生认为已经粘贴牢固了,想要松一口气时,她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印象派画。” “啊!”女生突然发出的一声尖叫,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人,而且貌似有不良企图地离她很近。 白纯可不想被路人误解,马上说:“你好,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到你。” 弯腰捡起刚才因为惊吓而掉地上的固体胶,女生然后转身看着白纯。发现白纯是一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男生后,她:“快点老实交代,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想干什么?” “好无奈啊,感觉像掉了五毛钱一样难过。”白纯一通感慨,然后说,“你是高一艺术特长班的,叫做卓茹,想通过贴海报来招人学绘画。” 女生本来想再“啊”一声的,但她还是忍住了,卓茹要做一个窈窕女孩。她:“快点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的。” 白纯:“你自己告诉我的。” 卓茹:“不可能,你骗人。” 无奈的白纯说:“你的海报宣传画上有你的签名,以及高一艺术特长班的标注和招人说明。” 卓茹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 然后,她从口袋拿出薄荷糖,拆掉包装放进嘴里。卓茹:“你要不要糖,白纯?” 白纯:“你怎么知道的?” 卓茹:“高一第一次月考红榜上有你的名字和照片。” 说完,卓茹快速把一个薄荷糖放在白纯手拿的快递包装盒上面,迅速转身一路小跑“逃”走了。 就在白纯心绪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句路人的感叹:“孽缘啊,孽缘。” 白纯转身一看,是马金福!“烤!马金福,你的鞋带掉了!” 马金福一个激动,险些栽倒,马上瞪眼看着自己的鞋带。 ……回到寝室后,白纯找出被自己深藏起来的密记本,找到一支黑笔。白纯的内心其实是孤独的,谁能否认一个拥有密记本的人没有一份自己的孤独呢?大概就算是圣人,也有一种深藏在心底的卑微吧。 白纯人生阅历虽不丰富,但人生感悟却极多。 心有所感的他写下这样一段话: 桃杏花飘落,我默默驻足。松竹花绽放,我静静注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为家门前的红桃粉杏驻足,如今记不清是多少年因房屋后的青松翠竹注视。只忆得桃开杏绽年复一年,数不清芳华;却看见松摇竹曳日复一日,记不清沧桑。白日默默从天上移过,没有片刻驻留;清风静静自空中飘过,没有丝毫停滞。抬头仰望苍天,已不见淡淡阳光;闭眼感受苍空,却只有深深凉意。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当一个人时,总有淡淡的失落、难免深深的彷徨。也许,我和周围都已疲老;但愿,下个轮回能更自在。 第14章 章13 这不是我想要的 新的一天,某年某月某日。 尘波六中,阳光明媚,十月末的秋天并不会让人感到寒冷。亚热带的气候向来如此,不到冬天并不会有真正的寒冷。时时的小风却是吹得让人浑身舒坦。 看着校园的北大门,目光穿透那层铝合金,白纯静静地看着校外的田园风光。虽说六中的教学质量、内部环境差,但毕竟是坐落在城市边缘与农村的交界处,这点使六中有较为优美、良好的校外环境。 站在一块花草绿地上凝望,白纯的感觉十分良好。虽然旁边正立着一块牌子:请爱护花草。 或许在路过的同学看来,此时的白纯就是一个呆滞的傻蛋。但在白纯看来:多么美丽翠绿的农田啊!可惜烂学校的铝合金栏门阻隔了我和你,到底是你被铁栏锁住了,还是我被铁栏锁住了? 也许,我们都太天真了。 忽然,不合时宜地,一个声音打断了白纯的思绪:“…同学们午休时间到了,请迅速返回寝室休息,不要滞留在寝室之外的地方。” 于是,同学们有了这样的见解:在很多时候,学校有一半的铃声是没有必要的。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铃声并不存在广泛的涉会基础。这些具有开始性质的铃声是被绝大部分学生消极对待的,比如上课铃声、起床铃声等。 但是,满脸愁怨的白纯,并没有遵照某铃声的要求,而是消极地向教室走去。 某教学楼。高一一班,教室。 白纯一步入教室,就瞄到还有很多貌似好学生滞留在教室做作业。其中,有的表面上做作业,实际在聊天;有的表面上是看书,实际在玩爪机。 然后,白纯无意识地扫了一眼黑板,发现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班主任说下个星期进行期中考试,即第二次月考,请大家做好准备——班长留言 白纯看后,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其他同学看到他的笑容后,皆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白纯刚坐下座位,隔着他好几个座位的李警查,就马上发问:“白纯同学,看到你这么高兴,这次期中考试你准备考多少千分?” 白纯回应:“警察同志,请不要向我展现你的天真,你知道的,总分满分也才九百五。” 九百五十:语数外各一百五十合计四百五,政史地各一百,加上理化各一百,总计九百五十分。高一期间暂不学生物。 白纯抽出一本数学练习册世记惊榜,准备刷几十个题目。 但是,有个词叫做有备无患,有句话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于是,白纯拿起课本练习册和黑笔红笔,去了隔壁的高一二班。 李警查看后,十分不解:“他去二班干嘛,看美女?” 坐在他前面的巫小维,回首:“警查别妄想了,二班只有一个女生。如果那也算美女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李警查:“奥古斯都的分析有道理,不过,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去找美男。” 巫小维听后,装出恍然大悟的贱样,咧嘴一笑。 奥古斯都,一群闲的蛋疼的家伙给巫小维起的外号。奥古斯都:指古罗马帝国皇帝屋大维,原为凯撒大帝的甥孙,被其收为养子,本意是神圣、尊贵者的意思。 这时,一个名叫肖玉莹的小女生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呼:“你们快点回寝室吧,学生会的来了!” 于是,小伙伴们慌慌张张乱窜起来,纷纷找东西准备离开。这时,一个脑袋从门外面伸了进来,原来是白纯:“不想回寝室的快点来二班,拿着作业!” “哦——”小伙伴们恍然大悟的样子。 当七八个高一一班的好学生跑进高一二班时,高一二班唯一的滞留者震惊了。 华莉莉,也是传说中高一二班唯一的女生,现在她班上就她一人。然后,她大喊一句:“你们进来干嘛!” 白纯首当其冲,他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华丽丽同学,请你保持安静,我们需要和平共处,因为学生会的马上就要来了。” 华莉莉:“是华莉莉不是华丽丽,哼!” 说完,华莉莉就转身坐在自己座位,不再回头看他们一眼。 就在白纯、李警查、巫小维、肖玉莹等好同学刚刚安顿下来时,蹭地一声一个身影从外面蹿了进来。待白纯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魁梧的套牛杆的汉子。 只见他马上晃了晃胸卡,“站住,通通待在原处不许动,我是学生会的!” 接着,他后面两个学生会党友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举起一根手指开始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共有九个滞留在教室的。” “这是几班?”领头的晃胸卡学生会成员说。 另一个学生会到门外抬头一看,看到高一二班的门牌,然后说:“曾哥,这是高一二班。” 曾哥:“高一二班?昨天七个,今天九个,有进步啊。” 说完,拿起记录本,抓笔在记录本上记了二班一笔,九个人一共扣九分。这个九分自然是文明班级百分赛的九分。 这个九分还意味着二十七块钱,二十七块钱自然是班主任的钱。一分三块钱,一百分扣光为止。从这里,不能不反映出六中的董事们想尽办法开源节流的良苦用心。 完成任务后,这三个学生会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他们又去搜寻下一个目标了,“扣无止境”是他们的口号。 而再看高一二班教室内的九个同学:华莉莉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白纯继续和颜悦色,李警查和巫小维正在眉目送菠,肖玉莹独乐乐地埋头傻笑中,其他人无语的傻样看着白纯。总之一句话:集体失声。 最后,白纯叹了口气,全然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这不是我想要的。” 尘波六中,阳光明媚,小鸟正在阳光下快活地叽叽喳喳。午间的校园有一种别样的宁静,像是闭眼睡着了一样。 忽然,某教学楼某教室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你们这群混蛋,马上给我滚出去!” “轰”的一声,在阳光下树枝上快活地叽叽喳喳的小鸟一哄而散,啪啪乱飞。 然后是地板疯狂的震动,像是末日逃亡一样。 第15章 章14 环境 某六中,高一一班教室。 刷了三十个集合、函数的数学题后,白纯抬头看了看其他人,数了数,七个,一个不少、一个不多。只是不清楚这些无聊的人到底在干什么,白纯顿感空洞无聊。 日常刷题。初一开始应用刷题技术,初二熟练,初三疯狂。他观念中的刷题包括三个部分:做题,然后对照参考答案自我批改,最后根据解析反思错误、失误。缺第一项不能称为刷题,三项不完全不是完整的刷题,或称半刷题。 坐在总人数个位数的教室里,白纯不经意间回头一看,正看到后黑板的左右贴着的那副红纸黑毛笔字对联。从左到右:态度决定一切,内因主导所有。 这是高一一班的班主任闲得蛋疼时突然心血来潮,然后挥笔写就的。 在白纯看来,这副对联的观点简直是扯淡。首先,根据他初中开始到现在刷了成千上万的选择题的经验:排除错误项,过于绝对的观点要首先排除。 然后,联系生活学习实际,用脑子想想,进行逻辑道理思考。虽说个人的认真努力是成功的关键性因素,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环境是前提和基础。联系是普遍的,脱离外部环境却取得成功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存在的。 只强调内部因素是决定性因素,实际是种脱离实际的一点论。过分强调内因而故意忽视外因,是明显的主观唯心主义倾向。脱离涉会环境的主观努力,无论怎么狡辩,都违背“涉会存在决定涉会意识”的客观道理。 因而,个人努力固然重要,但环境却是前提性和基础性因素,如一栋大厦的地基一样,起基础性作用,并有不可或缺性。然而现在几乎所有教师在对学生思想教育的时候,都是在强调,甚至是在鼓吹内因,却并不会去在意学习必需的外部环境的问题。而真正能够认识并重视外部环境作用的人,实在很少。 虽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但“万分努力,却没有一分实质上的进步”这种看似违背规律的现象,却是真实存在的。同样努力程度的学生,在学习环境差劲的中学与在学习环境优好的中学相比,显然是后者效果更佳。因为,前者起阻碍作用,或者说对时时、处处向想进取的学生施加消极的反作用;而后者却起推动作用,往往形成一股向前的动力,激发学生的潜力。 “努力了不一定有收获”这种现象是因为外部因素的干扰影响,导致结果的不确定性;“成事在天”也是外部因素在作怪。为什么高中三年艰难?因为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太大。努力去追赶理想,但现实却往往是个残酷的深坑,让无知者掉进去栽得死死的,甚至是死得妥妥的。这个“现实”的全部内容综合起来即是外部环境。 为什么古代孟母会三迁?因为环境。为什么当代家长用尽手段让子女进更好的学校?因为环境。为什么如今很多人想尽办法要往经济更发达地理位置更好的地区跑?还是因为环境。别傻了,埋头苦干闭门造车,两耳不闻窗外事是不现实的。首先要确定有没有能让你少奋斗二十年的好父母,没有?那么跟上最容易最好成功的队伍,是最重要的。 世界上是先有环境还是先有人类?已知人类赖以生存的大环境地球已经存在了几十亿年,而人类才发展了几百万年。环境没有人,照常存在和变化,而人没有环境,却无法存在甚至不会产生。人是环境的动物,这点和生物的进化或变异的原理是相通的。 高一一班教室,发呆后感到闲来无事的白纯,在别人桌子上拿到一本笔记,装作若无其事地翻看起来。 忽然看到一些情意绵长的句子,他瞬间认定,这个这个胆敢在数学笔记上写情书的某某某在暗恋某某某。马上翻到扉页一看,看到龙飞凤舞的签名:某某某。 果然!还真被白纯猜对了,这个家伙就叫做某某某。不过,某某某仅仅是损友们给他起的外号,他真实的名字是莫谋谋。 忽然,白纯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小白纯你在看什么!” 登时白纯回头一看,原来是喜欢大惊小怪的小坏淡陈小平在搞鬼,白纯:“小陈平你作死一样的节奏鬼叫干嘛?你做鬼一样的节奏跑后面来干嘛?” 陈小平贱贱地一笑,然后伸出一根食指向着白纯勾来勾去的。 勾引,传说中的钩引? 白纯装作淡定不乱,犯践地说:“陈小平你的脚趾头坏掉了吗?难道坏掉了?真的坏掉了?” 该打,实在是该打。 陈小平:“我烤烤烤,你个死贱人我叫你过来就过来,犯什么贱?快点过来!” 白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你叫我过来就过来啊,那多没面子。” 陈小平一瞪眼,“过来看我玩手机。看不看,一个字!” 白纯果断:“不看!” 白纯说完,马上扔掉手中的笔记,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陈小平。嘻嘻嘻—— 跑到他面前,白纯:“看什么,看什么呢?老实交代。” 我去,你个死没节操的!陈小平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金的样子,差点就一脚踹出去。陈小平:“做操的,就不给你看!” 说完,陈小平把手机拿到白纯眼前。 白纯瞪大眼睛,正看到一个穿着比鸡尼的玩偶在跳舞,黑咻黑休地手脚乱蹦哒。 白纯:“这是什么节奏?” 陈小平得意洋洋,说:“这是我刚才下载到的一个关于做操的游戏,有意思吧?” 白纯:“做操?这是什么操?” 陈小平:“玩偶操,就是叫做玩偶操。” 白纯彻底无语了:做操的! 白纯的无语让陈小平有了继续更严重得意洋洋的资本。马上他拿起手机开始黑咻黑休地玩了起来,不再理会旁边的白纯。 从长远来看,高考是一个大过程。高中三年的每一步,都应为高考做准备。如果有高四,这个过程将更加漫长。但是,高考又是一个短过程。短短两天或三天的高考,对人生的影响虽大,但终究不是人生的全部,所占比重也很小,而且还有很多更有意义的事。 第16章 章15 萌翻小伙伴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上面太阳跑。 新一天新气象,暖暖的阳光迎面照。男生宿舍楼,高一一班寝室。午休时间。 ……悠闲地躺在床上,白纯全神贯注地玩弄着机机。 突然,白纯怒目圆瞪:“奥特,别放那么难听的歌好木好?影响我玩游戏了!” 李大文嘿嘿一笑,从枕头下找出耳机戴起,“我听不见,我听不见!骑大马骑大马,我要骑大马啊……” 白纯瞬间翻身下床,“我要去为民除害拯救世界了,谁也别拦着我!” 哐当、哐当! ……惬意地躺在床上,白纯聚精会神地愚乐着爪机。 陈小平,一边喝着汽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脚机屏幕,似乎看小说看到了特精彩特高朝的地方。 嗤嗤、嗤嗤。 陈小平傻呵呵地笑了半天后,似乎肌肉抽筋了,呆呆地吸光易拉罐里的汽水。这就是书痴神一样的节奏啊。 半晌后,陈小平起床,一左一右地走向寝室垃圾桶。半路,屁股一扭,一扔!弧线,罐子果断命中。 白纯一看,“老美真帅,连扔个垃圾都那么帅。” 陈小平一惊,一脸喜色回过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纯:“我说你扔的垃圾很帅!” 陈小平原地无语许久,最后蹦出一句: “我烤!” ……自在地躺在床上,白纯一丝不苟地游戏着机机。 突然,马金福说:“小胖,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我们送什么礼物?” 小胖温华:“随便吧,不要惊呆小水伴就行。” 丁佳剑:“黑咻黑休,终于轮到我发言了,黑咻黑休。小胖,明天带你去黑咻黑休吧。” 温华:“不要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尊师重道的好学生、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快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丁佳剑:“同学,你自己去墙角解决问题吧,注意静音就行。” 白纯:“还有,注意不要随便振动。” 马金福:“还有,注意不要随便摇晃。” 陈小平:“没词了,注意节奏吧。” 小胖小脸煞白、满脸委屈,“你们都是坏银,呜呜呜……” 第二天。 这正是个天气凉爽的周六。的确,六中周末有休息日。不过,与经济发达地区不同的是,准确而已,六中只放半天假。星期六上午十二点放学开始,到晚上十点。 住校生必须在晚上十点半前回校,十点半无条件关校门,不按时返校的会被认定为夜不归宿,根据具体情况严肃处理。 这种周末放假规定本意是好的,防止学生外出通宵上网。不过,实际不近人情。 周末半天假就算了,就当是压缩休息时间保证学习时间。然而,不要忘了还有一个六中独具特色的请假条制度,凡是涉及到要出校门的事情,都必须要有请假条。请假条是首要的,校卡却是不重要了。而假条控制在班主任手中,并且每个礼拜都是有限的。所以,懂了。 由于白纯生活偏向慢节奏,他没能赶上与损友们一起外出,所以就准备自己一个人外出。 穿过九曲八折的小道,白纯终于到了真正的城区。某大道。随处可见的是无比极端的99秒的红灯,以及扎堆的人群。 抬眼一看,到处都是灯红草绿。垃圾沙尘交相辉映,鱼龙混杂参差不齐。白纯忍不住啧啧感叹一句:“这才是生活,城市生活!” 所谓作业考试简直弱爆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漂亮美眉从白纯旁边一闪而过。反应敏锐的白纯瞬间抬起头挺起胸,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了后面。 马上,被白纯偷跟的美眉就进了某某超市。白纯表情一脸严肃,迈着庄严的步伐进了超市。 哐当!白纯感觉踩雷了,低头一看:什这么缺德,卫生纸乱扔! 一刹那,身手矫健的他随脚一踢! 哐当!某纸被他准确无误地命中一位西装革履的脚后跟。 着西装的瞬间回头:谁这么缺德,慰生纸乱扔! 接着他也随脚一踢! 命中。漂亮美眉瞬间回头:“谁这么缺德,慰生巾乱扔?” 乱了,彻底乱了。 白纯惊眸地一看,忍不住感叹一句:怎么背影和现实的差距这么大呢?感觉不会再看了。 立即,他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漫无目的地,然后白纯发现自己到了某网吧:欣月。 就这样吧。白纯默默念叨了一句“未成年人禁止进入”,然后大摇大摆地踩着楼梯,进了三楼的网吧。 情况似乎不妙。白纯一进玻璃门,就看到网吧开卡处似乎发生了争执。 一个戴黑墨镜的中年男子:“混蛋,谁让你用真实身份证,不是有备用的吗!” 他的同伴马上被惊醒,“对啊,我真是太粗心了!” “现在来不及了,”然后,黑墨镜男子回头对收银员说,“网管,马上把刚才的身份证注销,退钱!” 这个女收银员感受到他的愤怒与骨子里溢发出的凶狠,马上回应:“是是是!” 然而,女收银员试了几次后,“这个身份证似乎有点问题,好像刚才并没有注册成功。” “还好还好。”戴黄墨镜的他的同伴说。 黑墨镜男子:“好你个头!听说过老猫鼠戏吗?” “网管,把身份证还来!” 女收银员自然是不敢违逆,她已经隐约猜到什么了。迅速地,她把身份证和几张钞票推到收银台另一边。 男子瞬间从收银台上抢过身份证,转身就走,没人看清他的动作。而他的同伴立即拿走玻璃台上的钞票,转身跟上了黑墨镜男子。没有任何停留。 仅仅片刻,他们就消失在了城市的喧闹和人海中。 如同多数人一样,白纯在原地惊异了很久。足足两分钟后,白纯才回神过来。但他不敢留在这里了,转身就下楼梯,奔出这栋大楼。 不少聪明一点的人,也像白纯一样,马上离开这里。 约两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了网吧楼的外面。不过,很显然,已经晚了。 不知走了多久,白纯漫无目的地到了尘波县的河边区。 深秋的尘波河格外宁静,暖心的日光给浅浅的河滩铺上了一层金纱。以往浑浊的河水,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了一种心灵的清澈。常年浓重的工业废气,此时似乎也没有影响到江风的清新。 白纯的心情逐渐变得淡然、轻快起来。 信步,他走到了岸边。扶着岸护栏,眺望着远方。 不经意间,他瞥见了无护栏区:有人跳江! “别跳啊!”他转身奔向了那里。 晚了!当一个白影从缺口处跳下去,这是白纯唯一的想法。 但当他追魂似地奔到那里后,刹车,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片沙地? 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畅快得意的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太笨了,简直笑死人了……” 白纯睁眼一看:居然是她。 白纯:“任性啊……” 第17章 章16 内心毫无波动 白纯内心像是毫无波动,却夹杂着一丝丝喜庆,但他马上装出一副平淡无奇的路人脸。 他低声说:“抱歉,我认错人了。” 她愣了一下,半天后才恼羞成怨地说:“你在说什么呢?” 白纯沉默了。 但她却没有过多地纠缠于此,转身就跑向更远的水沙结合处,那边似乎有她的同伴,他只听见她一边正说着:“颠佬颠佬,哈哈哈……” 难以形容,令人费解……白纯感伤地离开了。 真是个难过的假期。 一个名叫308的男寝。 坐在床边的白纯心事重重,就连看爪机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感觉自己今天好像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什么东西,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马金福突然挪了过来,装出关心盆友的良好品质,却一脸喜不自禁地说:“怎么了小纯,看你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湿恋了?快点把你的悲惨经历分享给我们大家爽爽。” 白纯:“滚!” 马金福装作大惊失色,惊叹:“哇!你忘记我们之间有福我享有难你当的高尚约定了吗?” 话还没说完,马金福就迅捷如风地掏出一只爪,表情荡放地势如闪电地摸了一下站在旁边玩爪机的刘常建的屁股。 白纯震精到无以复加,一时之间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烟消云散,精神震动间,他大惊失色地感叹:“天哪,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他连忙大声说:“建建,刚才有人袭你胸。” 刘常建却蛋定自若,说:“小声点,我现在已经原谅他了。” 白纯:…… 过了一会,白纯眼前一亮,因为看到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温华穿了一双不知道怎么来的凉鞋。白纯声音洪亮地说:“发现小胖了,你没穿袜子。” 温华大惊失色,然后说:“抱歉,袜子掉进厕所里了。” 白纯无语凝噎,只好寻找下一个目标。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了窗户边,正在拿个窥视镜望远的陈小平。白纯声音嘹亮地说:“发现你了,你看到了什么?” 陈小平惊慌失笑,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雌海龟趴在雄海龟的背上,发出了酣畅的笑声。” 白纯:…… 时间飞快。转眼间,离期中考试就只剩两天时间了。各种勤奋的不勤奋的同学都手忙脚乱地开始装模作样地复习起来。作为一名尘波六中的好学生,白纯也不例外,他开始了。 这天,正上着地理课。讲台上的那个看起来像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青女大学生就是现在的地理老师,散发着与她这个年龄段不相符的青涩稚嫩的气息。 现在讲的是自然地理中的一部分内容,主要是关于地球及其运动,包括地球基本的地理常识,地球公转、自转及其引发的昼夜、时间、日照、四季等等一系列的变化的现象和意义。 有人可能会问,都两个月了,还在讲地球的运动?没错,地球自转、公转及其背后蕴含的地理意义是博大精深的,每一个高中生特别是文科生都必须了解和熟悉,但这需要丰富的讲解和练习。 讲台上的这位名为廉果清的年青女老师虽然看起来像个青涩小苹果,但对于课本上这种理论性的知识似乎也能讲得头头是道。 突然她停了下来,侃侃而谈:“虽然近些年的高考,有淡化考察自然地理特别是其中涉及到地球运动引发的各类现象的推算问题,但身为一位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了解一下这些基本的地理知识还是非常必要的。不然以后东西不知道时差、南北不知道季差,还是相当可笑的。” 紧接着她娓娓而言:“就像你们当中有些人暗地里称我为小青果,其实我已经接近三十了,具体是哪些人,又或者说是哪些男生,嗯哼……这里我就不点名了。” 白纯一听,惊诧了!但她今天为什么说话像是转了性子,是谁给她的勇气?白纯想直接来一句:老师,你变了。 但话到嘴边,出于理智,白纯还是没能说出口。 “老师,这是真的吗?”一个名为巫小维的男生突然脱口而出。 “老师,你真的快三十岁了吗?”一个名做刘常建的男生直接就问。 “老师,你有男朋友了吗?”一个名叫陈小平的胆子贼大的男生突然开口了。 “老师,你结婚了吗?”一个叫做马金福的胆大包天的男生趁机开始了。 …… 廉果清面对这些人的质疑,尤其是男生,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终于她说:“都安静,静下来。询问别人的隐私是不对的,对于你们这种问题,我不会回复任何信息。” 紧接着她说:“现在是地理课时间,我们主要目的是学习,如果有学习上的疑问,我会试着解答,但还请提问者先举手好吗。” …… 一阵电子语音后,这节出现了一些特殊插曲的地理课终于结束了。廉果清松了一口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特殊的刺激一样,抱着书脚步有些不自然地“逃离”了教室。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一节思政课。讲台上的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成熟雅儒的年青女教师,正专心致志地讲着经济生活的内容。 这是整个高中思政课高一的主要内容,里面涉及到不少理论性的东西,但经济生活这一册思政书理论性要弱于哲学生活那册书。 这位思政老师名为程茹雅,拥有标志的五官和容貌,一双黑边眼镜也无法掩盖其双眼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灵动,据传她是大学来的实习老师,但她在讲台上的一言一行却有一种特别的稳重。 白纯对于思政课上那位老师翻来覆去讲的那些东西,无动于衷,乃至于厌倦,还好出于好学生随身必备的优良品质,白纯没能睡着。白纯只希望能在这种神游物外的奇异状态中熬过这节课,然后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但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正在台上孜孜不倦地讲课的程茹雅突然一顿,似乎有淡淡的弧度在她的嘴角翘起。 “白纯,起立!老师问你个问题,”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室,她向那个已经被众目聚焦的学生发问,“以前学过货币的知识,现在老师问你纸币是不是货币?” 哐当,匆忙间白纯的凳子翻了。 第18章 章17 甚至笑不出来 “纸币?”白纯受惊了,在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中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似乎还在回想,过了好多秒,终于开始说,“老师,货币的本质属性一般等价物,纸币本身没有价值,所以不是货币,只是价值符号。” 程茹雅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弧度,说:“说得很好,你现在可以坐下了,注意认真听讲,作息时间要合理分配。” 白纯:“知道了,谢谢老师。”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经是四天后。 这天,已是午后的课外休息时间。白纯正躲在一个角落里,表面上是靠在桌子上睡觉,实际上是在偷偷摸摸地玩弄微型移动计算机,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现在,晚餐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去食堂吃饭了,剩下的,要么是传说中的热爱学习到忘食境界的好学生,要么是玩物到丧志境界的好玩家。而白纯,自认为是第一种,好学生的优良标签不能丢。 突然,门边掠过一个丽影,然后又突然地掠了进来,居然是传说中的门掠丽影,恐如斯。 只见这个人来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原来是程茹雅。只见她有点气喘吁吁的状态,却又想压抑住那种失态,摆出冷定自若的神情,她一进来就说:“白纯,白纯在吗?” 马上一个留在教室名为秦靓的女生回应:“他在,老师,你找他干吗?” 程茹雅:“他在哪?我找他有事。” “在那边。”那个名为秦靓的形貌清凉的女生一指一个角落。 程茹雅听后,径直往那边走去,并且说着有些气愤的话:“好啊,躲在那边玩手机吗,连老师的话都不想回了?” 慌乱间,白纯的腿下的凳子又翻了,只听见他匆匆忙忙地说:“老师,我错了,刚才我学习太入迷了,没有听见。” 程茹雅可不想听他的辩解,她直接说:“你的期中考试思政试卷呢?现在拿出来,老师有个问题要和你讨论一下。” “试卷?”白纯迟疑了,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他开始翻来覆去地找起来了,一会儿后,他用略带遗憾的语气说,“老师,真不好意思,试卷好像找不到了。” 程茹雅看到白纯装出来的可惜样,用恨钢不成铁的语气狠狠地说:“你这家伙,想气死程茹雅吗?” 白纯痛心疾首地说:“老师我错了,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师,我也很无奈啊。” 这时,情理之中的意外事发生了,一个清爽的女声及时地传了过来:“程老师,我这里有思政试卷。” 程茹雅:“拿过来,麻烦你了。” 于是,秦靓拿着试卷快步走了过来,行走间似乎还用眼睛的余光偷偷鄙夷着白纯。 但白纯此时却全然演绎着他那沉浸在失卷中的内疚模样,并没有注意到秦靓那不同寻常的目光。而且,开学到现在两月有余,白纯对于班上的女生似乎没多少个认识的,也没多少个叫得出名字的。 试卷来了。白纯看着那张已被某个女生圈圈点点的试卷,看着那一排已被那个不知姓名的女生勾勾划划的选择题,略微一想,就知道了这个对自己似乎隐含着某种特别的不满态度的女生这张试卷的大概得分。 程茹雅看着白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拿起一支笔用愤愤不平的语气说:“来,看这题,你认为应该怎么理解?” 白纯却有些冷,看了看那个题目,似乎是个涉及到计算推断的题,然后他说:“那个,这种问题还要和我讨论吗,不是有参考答案吗?” 程茹雅用笔指着试卷的某一处,发出愤懑却又不失冷静的声音:“快点,谈谈你对这道题的解题思路,老师的时间很紧。” 事已至此,白纯只能乖乖就范…… 一段不长又不短的时间后,事情似乎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在白纯一种精疲力尽的疲惫神态中,在秦靓一种惊异的目光中,在程茹雅一阵心满意足的叹息声后,这位女老师终于离开了这个教室。 教室门外某处。一个像是躲藏了很久的看起来像个青涩懵懂的女大学生的家伙出现了,她跟上了程茹雅的脚步,原来是廉果清。 廉果清:“茹雅,情况怎么样了?” 程茹雅一边走着一边说:“别提了,很烦,就按参考答案改卷吧。” 白纯透过玻璃窗,看着门外两个已经远去的倩影,摇了摇头,然后从自己桌子里找出一包深处的零食,又从刘常建的桌子里窃了一瓶没开封的饮用水。他又走到了一个角落,一边学习着脚机上的内容,一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秦靓看着白纯的所作所为,用眼睛的微光慢慢鄙视着。但白纯似乎毫无察觉,根本就不想抬头看谁。这可让秦靓受伤了,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在混乱的思绪中看起书来。 白纯这家伙的所作所为实在不解情风,一点都没有要搞个女朋友的意思,女主角的确定估计要遥遥无期了,即使是再理智的受众面对这种情况恐怕也会自行太监。 不过,这却是现实中一个正常的好学生的必备品质之一,否则高考成绩一出,所谓的好学生的说法就会是一个笑话。当然,家里有矿或者有爹的除外。 就在白纯沉浸在自成一体的特殊的学习氛围中时,意外发生了,传说中的门边掠影再次发生了。一个瘦影在前面疯跑,另一个胖影在后面狂追,从前门追到了后门。 原来是前面出现过的马金福和温华。小胖温华一个劲地揪着马金福的衣服,凶神恶煞地质问:“快说,把我袜子藏哪儿了?” 马金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语气无力地说:“大胖饶命,小福再也不敢了。” 温华非常不满,重重地拍了一下马金福弱小的屁股,气势汹汹地说:“快说,袜子到底藏哪儿了!” 白纯双目亮光,偷偷摸摸地走了过去,看样子是想主持公道了,这种事情,简直是人人得而观之,有句话说重在参与嘛。 白纯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然后发出了充满正义感和责任感的声音:“岂有此理,光天白日水泥地板,你们居然在做如此羞耻的事情!” 第19章 章18 基本操作都坐下 马金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另一个他,发出疑惑重重的话语:“我怎么了,你又怎么了?” 温华简直要疯了,他指了指马金福,又指了指白纯,发出宁死不屈的语句:“你这是无端的诽谤,是恶意的污蔑,是肛口喷人!” 白纯惊叹不已,倒吸一口寒气,小胖的火力突然变得如斯恐怖,简直是千古奇闻。 好学生能伸能屈,白纯立刻友好示意,发出和睦亲切的声音:“抱歉,我刚才是想说,小胖你穿的不是凉鞋吗,哪里来的袜子?还有就算你有了袜子,但你的袜子不是掉进厕所冲走了吗?” 温华据理力争:“你懂什么,我那是虚空袜子懂吗?虚空牌,懂吗?” 面对这招虚空来袜,白纯惊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认栽,终于发出了恍然大悟的措辞言不由衷地说:“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 温华心满意足,松开了马金福,然后走向了厕所。但马金福却意犹未尽,发出疑问:“喂小胖子,你不找你的袜子啦?” 温华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说:“不找了,反正也值不了多少个钱。” 马金福低低地叹了口气,发出一句悲鸣:“无聊。”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过十月底到了十一月初,天气已经变得凉凉,很多人都穿了一件外套。但有一件事不会因为天气变凉而消失,那就是尘波六中一年一度的秋季田径运动会。 教室。讲台上的那位人到中年头顶有点秃的老师,是白纯他们现在的历史老师,也是他们现在的班主任,其名为华特谢。 华特谢一只手按住讲桌,声音很亮地说:“这次运动会很重要,关系到我们班的班级荣誉,希望各位同学踊跃报名参加,个人项目和团体项目都可以,我们班要争取运动会结束时至少在我们高一年级里面总积分能排前三,有报名意向的同学课外去班长张大君那里登记。” 随着一阵下课的电子语音响起,华特谢最后放大音量说:“好了,本节课到此结束,张大君记得三天后把那两张报名的汇总名单交给我!” 张大君:“知道了。” 某一天。有一种神秘力量的干预,无法得知到底是哪一天,总之,秋季运动会还没开始。 白纯穿着纯色休闲外裤、杂色清凉外套,站在城区的某个路口的花草坛,像往常一样静静地飘视着周围来往的车子和人景。 白纯那书气未脱的脸上充满了一种对现世的倦厌和对现状的疲乏之景,他的右手插在一个外套兜里,左手拿着那个黑色的手机,浏览着电子媒体,眼睛的余光正不安分地移动着,关注着从身边经过的人和物。他的旁边正站着一个和他一样不认真玩爪机的高中生。 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基本都这样,难以集中精力全心全意做某件事,就好像小猫天生对周围的新事物有种特殊的被吸引力,但对常见的事物却会很快厌倦失去兴致一样。 看样子今天的天气不错,往日这个时间点天上的太阳还在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现在却不见了天日,只有秋季午后的微风吹拂在过往的行人脸上,让人感觉有种情柔般的舒适。 一向不喜欢离校的白纯,今天却受到了陈小平的蛊惑,要出来做一件他们叨念了至少两个星期的事情。 正玩着脚机的陈小平不经意间瞄到了花草坛一角走过来一个上身穿着单色外套,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的黑长发女生。正好,他又看到了黑长女旁边跟着一个下身穿着单色休闲裤,上身穿着紧身小外套的黑短发女生。 陈小平眉开眼笑,嘴边出现夸张的弧度,他连忙碰了碰身旁正在浏览着不可描述的网络内容的白纯,像是邀功一样,说:“白纯,快看那边有好东西。” 正陷入心外无物的学习状态的白纯一听陈小平这么一说,马上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脸色就不好了,像是看到了不想见的陌生人,他摇了摇头,说:“嘘小点声。以后你还是小心点吧,万一出事了我可不认识你。” 一听这话,陈小平顿时来了兴致,他眉舞色飞地说:“看你的样子,听你的语气,你好像认识她们?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快点老实交代!” 白纯摆出无奈的表情,低声说:“我只记得那个长发女生好像姓卓,其余的一概不知。都叫了你小声点了,她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陈小平往那边看过去,与此同时那边的黑长女和黑短女往这边看过来,似乎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对峙。但白纯却不愿意配合了,似乎是不想和陈小平同流合污,他已默默地转过身去。 双方势力对比的不对等,让兴致高昂的陈小平很快低下了头,默默地玩起了手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且在心中偷偷地数落起了白纯的不仗义。 但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那个黑长女拉着她的小同伙黑短女,径直走了过来,并且绕到了仍然埋头看着手机屏幕的白纯的眼前。 黑长女像是碰到常见的老朋友一样,用平淡熟络的语气说:“你在玩什么呢?这么起劲。” 白纯略微抬起头,说:“啊,我们认识吗?” “抱歉,认错人了。”这时,一阵诡秘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她拉着短发女转身就走了。 陈小平看着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然后回头看了看正视线无焦地看着屏幕的白纯,发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们之间,有故事?” 但白纯却抬起头,手机放进了口袋,转身就向一个方向走去,并且说着:“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跟她毫无关系。走吧,我们先去找个餐馆吃顿饭吧,然后去网所上通宵。” 面对这种情况,陈小平只得作罢,他快步跟了过去,并且说着:“我的身份证还没满十八岁诶,也能上通宵吗?” 白纯:“放心,现在查得没那么严,而且又是周末,我们找一个偏一点的网所,就算是开临时卡,也能上一天。” 于是,这两个人一前一后一同前往某条餐饮街解决晚饭问题了,这顿晚饭看来有点早。 第20章 章19 三巨头 在一个菜美价廉的小菜馆吃了一顿好的,白纯和陈小平感到心满意足,走出店门,慢悠悠地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本来白纯只想低调,安分守己地前往一个河边路网所的,但陈小平一句话打破了这种平淡无奇的谐和氛围。 陈小平突然停了下来,向一个方向遥遥一指大口说:“快看,那三个头特别大的就是传说中的六中三巨头。” 白纯一听这话,顿时抬起头,惊喜地往他指的那个方向一看。然后他脸都黑了,悄悄地拉远了和陈小平的距离,他用疏远地语气对前面那个人说:“陈小平,你又偷偷地给别人起外号了,小心他们走过来重重地打你。” 但陈小平却不以为然,正气凛然地说:“我刚才说话那么小声,而且没有指名道姓,肯定不会出事的,对吧?” 白纯:“你小子想害死我啊?整条街都要听到了,你说话能不能有点理智?” 就在这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终于来了,那三个被陈小平称为三巨头的家伙似乎注意到了这里,往这边走了过来。这可让毫无防备的白纯和陈小平慌了神,一时之间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巨头摇动着脑袋,那个走在第二前的巨头晃动着手臂,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巨头摆动着腿脚。白纯两人看着这种凌厉的节奏,一种莫名紧张的情绪蔓延开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名叫石乐治的巨头是尘波六中高一二班的一霸,走在中间的那个名为冷头清的是高一十三班的一霸,走在最后面的那个名做铁投洼也是十三班的一霸。这三人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来势汹汹地走过来了。 白纯知道这事恐怕不能善了,都怪陈小平这冲动的大嘴巴,真是胆大包天,经常惹出一堆不该有的事情。要是别人不在意还好,如果碰到硬茬,自己肯定要跟着倒霉。 前面的石乐治摇了摇头,说:“刚才是谁说什么六中三巨头的啊?” 中间的冷头清晃了晃拳头,说:“我劝你们最好老实交代。” 位置靠后的铁投洼动了动脚,踩碎了地上的一个干燥的黄泥土块,说:“否则下场会很难看哦。” 白纯一惊,怎么搞得像电影里的烂桥段,原谅我诚信老实,白纯不厚道的笑颜微浮在他的脸上,他开始说了:“反正不是我。” 凶狠恶煞的,三巨头的目光齐齐看向了那个陈小平,陈小平摇了摇头,发出了让别人失望的语句:“反正也不是我。” 三巨头惊了,自己碰上无赖了?石乐治抬高音量说:“我刚才明明听到了,你们当中有人说我们头大,快说,谁说的!” 白纯:“反正不是我。” 陈小平又说出了那句令人失望的话:“反正也不是我。” 这事似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面对对方的这种无脑死不承认,即使是强如石乐治、高如冷头清、壮如铁投洼这种六中风云人物,也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 石乐治:“哼,我们三人是讲道理的文明好学生,既然你们不想承认,那么我问你们,我们三个人当中,谁的头更大?” “都大。”白纯和陈小平不假思索地同时说。 “嗯?”石乐治、冷头清和铁投洼异口同声。 “都不大。”几乎同时,白纯和陈小平连忙摇头否定刚才的说法。 石乐治眉头舒展开来,用一种不计前嫌的语气说:“这才像话嘛,看你们的样子,跟我们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以后说不定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就算了。” 说完,石乐治头也不回地带着冷头清和铁投洼离开了,潇洒得很。 好半天后,白纯才难以置信地说:“就这么结束了?陈小平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陈小平一点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反而沾沾自喜地说:“那是当然,我简直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你有没有感觉到?” 白纯:“我感觉到了,我现在想替头行道,扁你一顿。” 接下来,他们真的去河边路网所了,难得陈小平居然没有再搞事。他们到了一个名为河滨网所的地方。进门,开卡,上网,一切正常。 第二天早晨,天暗,太阳都还没有出来。两个睡意朦胧的人影晃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正往一个方向慢慢地前进,正是睡眼朦胧的白纯和陈小平。他们刚刚结束一场身和心的双重考验,现在正在往学校赶。 本以为这会是一次很平常的路程,没想到事情出现了变化。 陈小平突然慢了下来,一指一个方向,发出一声邪叫:“快看,那边那三个头特别小的就是传说中的六中三小头。” 白纯一听这话,惊奇地往那个方向一看,顿时脸他脸都白了,睡意已去了大半,发出一句惊叫:“陈小平你是不是疯了?那边根本就没有人。” 陈小平这时像是醒悟了一样,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这时白纯像是明白了过来,说:“你刚才睡着了?走着睡着了?” 陈小平:“有吗,什么时候的事?” 白纯:“那算了,早点回去吧,说不定班主任今天早读课会来突击检查呢。” 于是,关于上通宵和三巨头的事告一段落。时光易逝,转眼间,号称尘波六中一年一度的秋季田径运动会开始了。 白纯迫于警告的压力,没有留在教室里,和其他人一样,来到了操场外围的班级驻地,进行着所谓的为班内参赛者加油的活动,此时他已经占据了一个空闲的凳子,一边用手机浏览着电子信息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人和物。 他是个不爱热闹的低调主义者,喜独处不喜聚会,爱实利不爱虚荣,乐沉默而厌于张扬。 当年初三的时候,白纯还是个年少充满冲劲的新晋考分王,依靠前两年多的积淀和初三时某一天的突然醒悟,以及市中考重新把地理生物两科纳入考试范围的政策之利,他的成绩实现了短时间的爆发式增长,排名也霸占各类测试的首名多月,另一众学子一时间难以望其项背。后来,当白纯在电话中查到中考各科成绩后,他才不得不感叹一直以来的数学和物理的短板终于还是在最后时刻拖了后腿,被其他竞争者趁机拉了分数差,特别是数学,满分一百二十他才九十八,比他的化学还低。 当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那句一百点零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有淡淡的悲伤感,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中考时考化学那场的那种奇异的状态了,而且他所有科目分数加起来不到七百分,但满分是八百分。回学校填志愿时他在一个中学的招生老师那看到了一张成绩表,原来自己排第三,被另外两个初三下学期不显山不露水的超了。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想向别人提分数和排名的事,也不想再关注这种东西。 此时,白纯正入佳境地看着一个穿着运动衫的不知名女生在田径场的跑道上长跑,暂时也失去了玩手中的机机的兴致,就连周围嘈杂的声音也被他暂时屏蔽了。 突然,一个倩影走了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并且大声说:“喂,你在看什么呢?” 第21章 章20 真是又皮又秀 白纯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正在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人,好像是本班的女生,他说:“我在看比赛啊,你是谁啊?” 她说:“我是秦靓啊,你不认识我吗?” 白纯:“你想干嘛?挡我视线了。” 哼,你这家伙。在秦靓脸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愤懑,她不怀好气地说:“白纯大才子,快点写点广播稿吧,有积分的。” 白纯面露难色,且不说今天是运动会开始的第一天,运动会广播处审稿的负责人是谁、是什么标准都还不清楚,六中里面各种各样的人都来凑这个热闹了,而且这个广播稿是要被用了并且登记了才有积分的,但这个途径给班级加的积分是有上限的。总之一句话…… “关我什么事?”白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不想写?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记得刚开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求每个人写一篇自我介绍的短文,你可是上交了一篇文言文,大出了一次风头,现在到了为班级争光的时候你却想置身事外?”秦靓说着这段长长的暗含挑衅和警告意味的话,脸色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微红了。 白纯看着这个想和自己抬杠的女生,依然一句简短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我还是不想写。” “我管你!”秦靓似乎有点急了,她指着旁边桌子的某一处,说,“那边有纸和笔,写不写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故作洒脱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你管我……你就是管我了。”白纯看着那个人影低声说了这一句,弄得那个人悄悄加快了离开了的脚步,甚至没有在这边的班级驻地停留的意思,而是走向了田径场内,似乎是去找她的正在场内观赛的女朋友了。 就连一向自认为纯洁无暇的白纯,面对这种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心理博弈,也会为之大伤脑筋。隐约间,白纯看到了那个经常和刚才那姓秦的女生出入成双的名叫巫婷的女生,正在田径场内某处回头往自己这边看。 这种情形让白纯倍感不悦:她们两个暗地里议论我究竟是想干嘛,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悄悄地做个好学生啊…… 这个意外插曲让白纯相当不快,现在他连静静地一边玩手中机一边悄悄地看场上姬的轻松心情都没有了,他正想找点其他的事情干,来缓解心中的苦闷和那些难以启齿的忧思。 就在此时,那个名叫马金福的荡浪的家伙出现了,后面似乎跟着一个胖子,他们似乎正在激烈地议论着什么东西。 他们这种旁若无人的刻意行为已经引起了班上几个男生的注意,纷纷走了过去,想要探个究竟,其中就包括正闲得发慌的白纯。 马金福斩钉截铁地说着:“一定是的,我看见了。” 温华也不甘示弱地说:“我也看见了,就在那边的黄土堆后面,被一堆草木挡住了视线。” 陈小平一脸好奇,睁大眼睛,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还有吗?” 马金福:“细节不好描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一对狗女男在那边的墙角搞事情。”说完这句,马金福还确定有其事地指了一个方向。 温华:“刚才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两个了,现在赶过去应该看不到了,不过我敢确定,应该是我们学校的。” 刘常建:“真刺激,我去,现在六中的风气这么开放的吗?” 肖星:“不关我的事,我先去打篮球了。”说完这句,他就跑向篮球场了,张大君似乎在那边的球场打球。 终于轮到白纯讲话了,他微微一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可惜了。” 马金福:“有什么可惜的,要不我们大家组团去案发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说走就走,这群人兴冲冲地往那边那块久未施工的乱土堆黄草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激动地议论着到时会有什么惊奇的发现。刚走了几步,那个叫白纯却悄悄脱离了队伍。 白纯低声说:“哼,我才不会和沉迷于低级趣味的人玩耍呢。”说完,白纯掏出手里机,走到一颗绿树旁,打开浏览器,开始寻找有趣的绿色图文来补充营养了。嗯,精神食粮不能断。 旁边的一个名叫肖菊的女生看到一下子走了一大群人,班级驻地基本没人了,于是她大呼一句:“喂,你们去干嘛?快回来!” 只见肖菊直气冲冲的向那群人追了上去,在他们身后大声叫道:“喂,马金福,你们要去黄土堆里干什么坏事?” 马金福一听这话,顿时停住了,哪有说话这么直接的,那女生突然在自己背后大声来这么一句,确实吓了自己一跳。正要发作,等回头看清楚是同班的肖菊后,冷冷地回一句:“有必要告诉你吗?” 马金福一句话就把肖菊给顶了回去,肖菊脑子有点缺筋,被马金福回这么一句话就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了,她回头看了看班级驻地那里经常跟她出双入对的谢小莉。那家伙正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凳子上,背对着这边,低着头玩手机,真是毫无操节之心,这边她的好朋友正在经历着痛苦和屈辱,她居然无动于衷。 可是肖菊没办法,她的话在刚才已经说出口了,这戏还得演下去。于是,她接着说出了一句出口即想反悔的话:“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马金福好像被她的这句话逗乐了,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了,我们是同班同学,理应互相帮助一起行动,尤其是在校运会这种时候更应该互相照应,共同进退。”肖菊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番话,说得自己都脸色微红了。 “呵呵。”马金福无话可说,旁边的温华陈小平等人被肖菊这一番突然的闯入和搅局搞得极其郁闷,像是憋着什么难言之隐和不吐不快的言辞,但出于和肖菊的同学之情,他们都暂时忍住了,没有发作。 肖菊发现周围的气氛有点怪异,但她仍然壮起胆子大声说:“干嘛,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温华摇了摇头,摆出一种愤慨的表情说:“大姐,我们是去探秘,探秘你懂吗?而且这是我们男生的私事,你个女生就不要瞎掺合了。” 第22章 章21 打扰了 那件关于温华等人所说的探秘之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在肖菊如强力狗皮膏药似的一波接一波的搅局下,此事终于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马金福等人不得不不欢而散,为避免引起学校方面的误解,他们没有再去追查此事。 今天的天气很好,午后斜阳的光辉柔和地映照在地面上,映照在白纯的俏脸上。此时白纯正前往学校食堂去吃晚饭,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对新知识的渴求,走路的同时一边拿着手机勤奋地学习着不知名的内容。 嘭嘭嘭。这时,刚刚从篮球场打完球的丁佳剑过来了,运行着一个球,看样子正在向男生宿舍楼前进。转眼间,他就和白纯相遇了。 突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球不熟练还是有意的恶作剧,丁佳剑手中的球脱手而出,撞到了没有注意到他的白纯的脸上。这下可坏事了,这球可是在球场上被人玩弄了一上午加一下午,已经数不清多少人次了,总之,很脏。 白纯的脸与这个球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脸上顿时黑了一块,只见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往前一看,正看见嬉皮笑脸的丁佳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正要大声呵斥……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一下吧。”丁佳剑连连道歉,并且说着还装出一脸热情地靠了过来,伸出一只手。 “滚,拿开你的脏手!”白纯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径直走向了一个方向。 丁佳剑看着白纯的背影,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前面,捡起地上的篮球,运起球往一栋男生宿舍楼去了。 白纯顺路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危楼的一层,准备找个水龙头洗一下被脏容的脸。他在这层的一角看到有个厕所,听到了里面的水龙头正向下面的水池漏水的声音,于是直接匆匆忙忙地走了过去。 因为这里的光线很差加上心情烦躁,白纯也没有去仔细辨别他所进入的这个厕所是男厕还是女厕,并且他刚才在外面走过来的时候,似乎也没扫到什么“男”或“女”的标志,所以白纯的好运似乎要开始了。 就在白纯大开着水龙头,洗手洗脸洗得正欢的时候,意外发生,突然一阵开门声传来。白纯连忙回头一看,恍然大悟一样,原来这厕所里面还有门啊。但他马上就惊到想自尽了,因为好像是个女…… “啊,你是谁!”一个倩丽的短发女生开门出来后,抬头一看,居然有人居然是个男的,他在那干嘛,怎么进来的,这么没素质的吗! 白纯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那个女生的脸庞后,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只想跑路,也不想说任何多余的话。 “告辞。”说完这句,白纯转身就走,他还以为现在是校运会,在这个时间点,这栋楼的这一层的这个厕所不可能有人呢。他寻思着这个厕所好像也没分男女啊。 但白纯没走几步路,就发觉那个女生好像跟过来了,这是要来真的吗?他只得默默地加快脚步,心想不能给她留下借题发挥的机会。 但不知道是白纯误解了,还是猜中了,他刚刚又走了几步路后,一个人快步从楼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跑了下来,速度之快让他汗颜和失色,这个人眨眼间就伸出了一只手拦住白纯的去路,好像是早有预谋一样。 白纯瞬间止步,抬起头定睛一看,然后忍不住说:“你是卓,卓……” 这个人收起那只拦路手,顺势微微一拂肩上有些散乱的长秀发,轻轻地说了句:“叫我卓姐姐就好。”说完,她脸上的笑容竟渐渐放肆,眉毛也翘了起来。 白纯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不服气地说:“你能好好说话吗?” 就在这时,刚才在厕所里白纯碰到的那个短发女生走了过来,却像是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一样,她和他们两个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笨淡,追上去啊,去向她道歉,顺便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自称卓姐的长发女生像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居然开始怂恿白纯干某种狗血的烂俗的追女情节。 白纯收起目光,看向卓,发出疑惑而有力的质问:“你耍我呢?你难道不认识她吗,你和她难道不是同一个班的吗?上次还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秀了我一次。” 长发卓面对白纯这套充满逻辑感和思辩性的言辞,却没有丝毫慌乱,而是淡淡地说:“干嘛这么激动?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白纯却不满地回应说:“我为什么要按你说的做?我怀疑你们两个串通好了,合起伙来演我这个老实人。” “老实人?”长发卓听到这个词后露出了怪异的抑制不住的笑容,笑着说,“你别逗了,这里没有人要你接盘。而且,就你刚才擅闯女生厕所的行为来看,你可一点也不像个老实人。” 白纯却转身就走,并说着:“我可没心情陪你玩,而且我还没吃晚饭呢。” 长发卓眼见白纯向食堂走去,急中生智,连忙说:“等等,信不信我把你偷窥女生上厕所的光荣事迹公之于众?” 这句话一出,白纯马上被叫停了,他慢慢转过身然后说:“你怎么这么坏?我什么时候偷窥女生上厕所了?” 长发卓:“我不管,反正你干了,谁叫你不听话,我和风兰绮都可以作证。” “风兰绮……她的名字吗?”白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这一次他决定屈服于她们了,没有谁愿意面对无休无止的纠缠,即使是暧昧若没有边界的话恐怕也会变成无止尽的胡闹。 白纯转身走几步,四处一望,就看到了刚才从厕所出来的那个短发女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的,刚才到现在过了这么久,她居然还没有走远,这简直比龟速还龟啊。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白纯准备配合她们的演出了。 “喂,风兰绮同学,刚才的事能原谅我吗?你是哪个班的?我们能交个朋友吗?”白纯快步跟到那短发女生后面,发出一连串已经准备好的言辞。 “谁告诉你我叫风兰绮的?”那女生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的戒备神色,说,“你干什么?谁要和你交朋友了?” 第23章 章22 儿童读物 白纯回头一看却没有寻到那个卓的身影,然后他被她这种语气这么一激,自己也急了,不怀好气地说:“我管你是不是叫这个名字,现在我只想向你表达一个意思,那件事我没错,就这样,我走了。” 这个短发女生却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你这人好没素质,我为你父母感到羞愧,我为你老师感……” 而白纯却没有再理会她的话语,头也不回地向着食堂走去,心想耽误太多时间了,现在估计只能吃到菜根了。同时,他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扫视着周围,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长发卓的身影,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这个人是真的坏,白纯心想。 吃完饭,白纯回到了寝室。 白纯扫了一圈,终于瞄到了异常,陈小平似乎躲在床头看什么有趣的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行,为了恨和正义,必须去阻止他。 于是他兴冲冲地跑了过去,瞪大眼睛,双目射出充满正义感的逼人目光,仔仔细细地盯着陈小平那里看,说:“你在看什么见不得光的图书?快点让我也瞧瞧!” 陈小平郑重其事地把那本书遮掩住,死命地用后背挡住白纯的视线,发出宁死不屈的辩护之声:“不行,就不给你看,这是儿童读物,你这种成年人是欣赏不了的。” 白纯发出闷闷不解的声音:“咋的了?我怎么又成成年人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看起来有那么成熟吗?” 陈小平:“你不是成熟,你是早熟,而且你还早恋,刚才有观众举报了,现在整个寝室都知道了,连隔壁寝室的张大君都开始津津乐道啧啧称奇了。” 白纯震惊异常,精神震动到无以复加,发出一声长叹一句抗议之辞:“我烤!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早恋的标签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陈小平露出满意的笑容,啧啧称叹:“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辩解为妙,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白纯像是死心了一样,发出一声哀叹:“算了,不追究了,免得越描越黑。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看的书到底是什么?” 陈小平:“你想看?你真的想看?想看就早点说嘛,我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无赖。给,拿去看,爷赏你的。”陈小平一通略显装蒜的话把自己得瑟坏了,伸手掏出一本图文并茂的不知名书,扔给了白纯。 白纯张手接住这书,随便翻了几页,然后发出难以置信恨钢不成铁的声音:“好小子,这种粗制滥造、品质低劣的漫画你都能看得下去?” 陈小平却头也不抬,开始在手机上寻找靓图和不可示人的精神粮,低声说:“抱歉,其实这本书是从你的床上窃来的,我只是想拿来垫屁股,其实根本就没有看什么内容。” 白纯精震了,呆呆地看向远方的空气,终于发出一句:“陈小皮,皮中带稳,稳中带秀。” 时间过得真慢,转眼间,尘波六中秋季运动会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了。 和前几天不同的是,这一天进行的比赛项目多为集体项目,比如接力赛、拔河赛等等师生共同参与的比赛。 这一天的安排似乎格外严格,因为要点名和签到,所以身为讲文明懂礼貌的好学生白纯早早地来到了田径场外围的班级驻地。 在把大家集合起来,班主任华特谢来了一段严肃的讲话之后,大家解散了,投入到热火朝天的赛事中。而过去几天大部分时间跑到篮球场打球的班长张大君,现在多了一个任务,乖乖待在班级驻地全天候地监视班上的同学,尤其是男生。 此情此景,让白纯不禁悄悄地感叹,看样子传闻应该是真的:这次运动会总积分排名靠前的班,其班主任能获得奖金。若非如此,一向不太管事的华特谢也不会这么热心于运动会。 反正闲来无事,白纯也乐得欣赏场上靓丽的参赛者跃动的身姿和甩动的器官,现在他正靠在一个靠背椅上,一边无意识地刷着手机,一边观望着,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独自的愉悦,尤其是现在又凉风习习惹人醉,他只想持续这种悠闲的状态直到运动会结束。 事情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因为肖星突然有事请假了。本来今天的高一男生接力赛是他要参加的,现在换成了白纯参加,白纯表示严格服从班主任的安排,绝不辜负自己的期望。 果然,白纯在同一排的竞争对手中跑了个第三,没有辜负自己那苗条的身形,并且这是在他前面那个刘常建已经落后多个身位的情况下达成的成就。最后,白纯班在这一排四个班的竞赛中拿了个第三名,还好不是倒数第一。 最终,用时统计,白纯所在班在整个高一年级男生接力赛中排了第九名。值得一提的是,白纯班在高一年级女生接力赛中排名是第三。 最终的最终,这次运动会结束之时,班级总积分统计,白纯所在的高一一班,在高一年级中勇夺第九名。这个成绩让班主任华特谢苦笑不得,欲哭无泪。 此时,全校师生,包括小学初中部的,都集中在了六中的操场即田径场上。气氛格外庄严和肃穆,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一样。其实是因为,校领导要讲话了。 由于整个学校所有人集中起来,实在是太多了,一个田径场根本就站不下,不少人被迫站到了场外的沙地和草地上,带着复杂的思绪和各异的神色聆听各个校领导的重要讲话。其中还有一个挂名副校长的六中董事会成员,也准备了一套说辞,专程前来看望这群莘莘学子。 校级集会队伍排列规则。操场上的各班每个班的男生排一列,女生排一列,各班的班主任站在本班队伍的最前面监督本班学生的纪律。 白纯像个所谓的吊车尾一样,站在了本班男生队伍的末尾,原因其一他的个子在班上算挺高的,其二是他感觉站位靠前自己的身心自由会受束缚,不能随便地搞身体上的小动作,开思想上的小车子。 天空有点灰蒙蒙的,午后的残阳之光照耀在天边,像是给云层镀了一层红边。 校领导们的讲话总是漫长而冗余的,在队伍后面的同学总是会忍不住低头刷手机,或是低声交谈,不仅是男生如此,女生也如此。 第24章 章23 华特谢之话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天空黯淡起来,开始由灰转黑,就像是要下雨一样。这种情况让本来就无心于听台上的讲者们的陈辞滥调的六中学子们忧心,继而更加烦闷和心不在焉。 白纯身为广大六中学子中的一员,自然是随大流了,光荣地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不过,白纯现在干的事情有些特别,他没有像很多男生一样偷偷地动手动脚,而是冷冷地看,做个甘于平静的看客;他也没有像很多女生一样窃窃地私语,而是静静地听,当个不忠不实的听众。 事情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就在白纯正悄悄沉浸在看一个隔壁班的女之景色时,那个女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过头,一看。 但这并不是白纯干的,这女生确定了。因为白纯这位熟知流程的老湿机早有自我预警,此时正一脸淡定自若地看着前面男生的后背。然后这女生目光扫向前面,发现白纯前面的刘常建正看着自己这里,突然他一脸琐猥地笑了。 这简直是一件不可饶恕的大事,而刘常建却恍若未觉一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笑容对那个女生而言意味着什么,他还以为现在自己笑得很有风度很迷人,能引起并且正在提升别人的好感呢。于是,刘常建并没有停下他的面部动作,他正试图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更亲切更纯朴更吸引人呢。 那位暂不知名的女生终于忍无可忍了,她低声怒骂一句:“看什么看,死态变,死色郞!” 这下可坏事了,尽管女生的这句严厉的怒斥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周围的不少人听到了,其中包括站在队伍靠后位置的刘常建的损友们。 站在刘常建后面的白纯和马金福等人一听女生的这话就乐了,刘常建可不像是什么无操节的舔狗或吃软饭的爬虫,除非月球逆行否则刘常建一定会狠狠地反击的,一般有仇当场就会报,这下有好戏看了,白纯和一众男生心想。 那刘常建感觉自己瘦弱的心灵受到了远古的无尽的暴击,他感觉自己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他决定直接反击,用更为漂亮的词汇和招式,用更为狠辣的言语和气势,他开始了。 刘常建深吸一口气,在脚边的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痰水,目光凶狠地盯着那女生,伸出一根长指指着她,低声大骂:“你个死婊纸、死贱碧、自臆狂,你那野猪一样的脸型、母猪一样身型,老子才不稀罕呢!老子看的是你失散多年的嘢爹,懂不?”说完,他长呼一口气,在她脚边的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刘常建这一骂,引得旁边的刚才没有在意这事的六中学子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行为,或扭头或侧目地关注这边的情况。而刚才已经在关注此事的学子,很多都忍不住笑了,有些甚至笑出了声,包括女生。有个例外,白纯没笑,更没有笑出声,他正在忍耐。 那个受骂的女生的脸瞬间变色了,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几巴掌,她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深深的委屈,她没想到那男生反应这么激烈措辞这么毒辣,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她的眼睛红了起来,似乎在酝酿着应对这种情况的水法。 就在那个看起来被刘常建欺负了的女生即将爆发一招让人烦不胜烦的泪之攻势的时候,一个沉重而有力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原来是站在高一一班队伍前面的班主任华特谢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他说着就往事发的两列队伍的间隙中走了进来。 华特谢一扫那边:“马金福,你在笑什么?” 马金福:“报告老师,我没笑,我只是太乐观了,我正在乐观面对生活。” 华特谢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说:“陈小平,那你在笑什么?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笑出了声。” 陈小平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停了,转为丧妈一样的难看的痛苦神色,说:“报告老师,我刚才只是太悲观了,导致悲极生乐。” “有意思,老师懂你。”说完,华特谢还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陈小平的肩膀,以示安抚。 然后,华特谢又把目光转向了白纯,说:“白纯,看你一脸有乐说不出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难笑之隐?” 白纯:“报告老师,我正在保持冷静,冷静面对生活。” 华特谢恍然大悟一样,松弛着脸说:“ok,很好,请继续保持。” 这时,华特谢发现周围的学子们似乎都恢复了平静和克制,没有再搞笑了,于是他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开始往回走。 然而,就在华特谢刚刚往回走了几步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的神情似乎有点异常,于是他靠近过去,说:“你是叫安依莉吧,看你一副泪眼欲哭的样子,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这个名为安依莉的女生愤恨地往刘常建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说:“谢谢老师关心,没人欺负我,我只是被狗咬了一口。” “哦,这样啊,”华特谢微微有点失望,然后转身离开,边走边说,“如果真的被狗咬了,一定要及时去打针,不然万一发病就是百分百的死亡率。” “哦,知道了,谢谢老师关心。”安依莉看着华特谢已经远去的背影,客气地回了一句。 时间过得好慢,秋去冬来,在万众期待中,学期末期终于要来了。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冬突然降临的凉意让很多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穿上了厚实的外套,不少怕冷的学生甚至在身上穿起了厚重的毛衣,在床上铺了加厚的棉被。有些人甚至恨不得一天到晚躲在被窝里,甚至想裹着毛毯出门。 高一上学期的期末,比以往时候来得要更晚一些,至少六中的高一学子是这么认为的。十二月到了,一月还会远吗?一月一到,寒假还会远吗?十二月虽然没有什么法定假日,但按照六中惯例,十二月最后一天会搞元旦晚会,之后的元旦节会连放三天假,这样大概会有三天半的假期,对高中生而言,特别是对压力大的高三生而言,很舒服。 现在是十二月上半月的某一天。高一一班的学生们,正在上某一节历史课,正在在讲台上认真讲课的老师,正是一班的班主任华特谢。 转眼间,这节生动有趣,夹杂着不少华特谢个人了解的课外历史轶事的历史课,就进入了尾声。华特谢:“趁着现在还剩几分钟,有几件事我怕到时忘了,先在这里提一下。” 华特谢:“现在是十二月九号,再过一到两个礼拜,我们会举行第三次月考,希望大家好好准备一下。” 华特谢继续说:“除了这个,还有关于元旦的事我提前说一下。按照我们六中高中部以往的传统,我们大概会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三十一号,搞元旦晚会。当然,这个晚会的具体节目和活动经费由每个班自行组织,我们老师会在晚会期间参与活动,和大家互动,但不会干涉各班的晚会安排。总之,节目和钱的问题由班长班干部带头,联合同学们一起参与解决。我不会要你们的钱也不要把钱给我,钱由班长收齐并根据实际需要使用。” “当然,如果到时候你们的经费不够,”华特谢顿了顿,接着说,“我可以无偿资助一些。” 一说到元旦晚会的事情,很多同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玩,想到了吃,想到了放假。在华特谢提起这事后,很多人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情,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有个胆大的学生趁着华特谢讲话的停顿期,插嘴问:“老师,元旦放几天假?” 面对马金福突然而来的提问,华特谢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毫不思索地回了一句:“三天假吧,好像一直都是三天。” 这时,下课的电子语音响了,但华特谢并未直接宣布下课,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他“哦”了一声,马上说:“还有一件事,我提前透露一下,以免你们到时候怪我。” 第25章 章24 期末和分科 面对广大一班学子们或真或假的流露出来的好奇的神色,华特谢不紧不慢地开始说:“刚才我不是提到了第三次月考吗,现在我说一下我们高一第四次月考,也就是期末考试的事。” “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完,这件事对你们而言很重要,”华特谢看到下面不少人一听到又是考试后出现的不耐烦的表现,马上一脸认真样地严肃地说,“这个期末考试是市里面组织的一次统一考试,相当于一次大型的多校联考,我们县的中学都会参与,而且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将作为你们下学期分文理科的直接参考。” “什么?期末分文理科!”很多人一听到班主任提到分科的事,顿时就惊叹出声,或者低声暗叹,百感交集。总之,更多的是一种惊讶后惊慌失措的情绪。 看着台下这群学生听到这个消息后,惊慌失常中交头接耳的状态,华特谢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一脸淡笑地看着他们,然后说:“我知道你们有不少人可能不理解甚至不接受这件事,但我在这里告诉大家,分科是必然的,这是高考的需求,同时也是为了你们的未来着想,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听到这番话后,高一一班的学子们在下面议论纷纷的声音小了很多。 华特谢扫视了讲台下的学生们一圈,然后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可能会问,不对啊,为什么听说一中是高二才开始分科的?这个我只想说,我们的平均水平跟他们是有差距的,这点从高一招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了,所以我们不能跟他们比,我们学他们从高二才开始分科是肯定不行的,我们要笨鸟先飞。” 下面的学生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华特谢看到后马上说:“先静一静吧,我知道你们可能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时间不允许我多说,我在这先说一个关键的吧。有不少人可能会想,万一我分科后发现自己不适合学文科或者理科怎么办?这点大家可以放心,我们高一年级组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分科后一个月内,如果有人不适应文科或理科想要换科的话,只要经过文理两个同一水平的班的班主任以及年级组长的同意,就可以直接换科加换班。” “据说二中从今年开始,也在高一下学期就开始分科,”华特谢说着拿起讲台上自己的书本和资料,然后走向教室外面,并且说着,“好了,我说完了,下课吧,如果对分科还有什么疑问的,欢迎课外来办公室问我。” 总之,关于期末考试和分科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续剧情只有等到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才能有更为详尽的描述。 十二月的某一天,天空昏昏沉沉。这是一个很寂寞的天,下着有些伤感的雨。 冬雨,总是如此。先是如上厕所一般地酣畅淋漓,既而又稀稀落落了。现在正是稀稀落落的雨,正如校园内稀少的学生。现在是周末。 撑着太阳伞,白纯独自行走在悠长又不寂寥的校园路上。终于,他上寝室了。 这栋宿舍楼其实并不特别,外墙刷着一种别有一番骚情的颜色,内墙刷的是种光亮而普通的白灰。 一登上楼梯,白纯转角就看见了重量级的人物温华正在晒什么轻易不可示人的东西。 他晒的正是一条内裤。本来在男生宿舍楼晒内裤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这件事情现在到了他这里就变味了。 只见那个胖子,拿起衣架,挂起内裤,升起衣叉,故作正经地举起了某物。 白纯一边走着,一边听见他嘴中念念有词地喃喃:“现在开始举行升旗仪式。升果旗,奏果歌,全体行注目礼。起来……” 于是,小胖子和他的裤子开始了。 白纯马上就停住了脚步,精神震惊异常地看着他的表演。但他刚唱了几句就忘词了,只能哼哼唧唧中愤愤不平地放弃原有的节奏,把内裤迅速挂上了走廊里的晒衣物专用铁丝线上。 温华干完他的事情,转身看着白纯,说:“你回来啦,怎么样,我解锁的新招术还不错吧?” 白纯点点头,但马上又摇了摇头,笑逐颜开地说:“你还有脸说,你的台词都忘了,道具也错了,上面居然是星条图案,米国人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这么贱的招式你跟谁学的?” 温华大喜,然后挥了挥衣叉,一脸阳光自信地说:“当然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的啦。” 就在这时,马金福的一句话冲了出来:“死胖子真不要脸,明明是偷师学我的操作!” 温华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抄起衣衩,“噔噔噔”地冲向了寝室,进里面找马金福进行恩将仇报去了。 白纯一进寝室,就发现同学们似乎在很认真地学习课外知识。当然,那两个正在阳台的某个角落搞不可示人的蠢事的人除外。反正现在时间有点多,白纯决定找个光线好的地点,正大光明地看那两个人正在阳台里进行的战斗。 “陈小平?”白纯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陈小平裹着的被子,但没有反应。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坐到了被子上,并不管有没有压到陈小平瘦弱的肢体,并且把淋了雨水的伞挂到了床架上。 就这个位置,就这个角度,逆着明亮的灯光往那边一看,正好可以看见阳台上马金福和温华激烈的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白纯发现他们已经从刚才的动口到动手,又变成了动口,他们两个现在的四肢已经纠缠在了一起,相互骂着难听的话,就是不动手动脚了。这种情况让热衷于看戏的白纯大失所望。 雨越下越大,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黑暗了,连室内的光照都似乎无法守住这一份光明,或许外面的暗黑正是这世界本来的颜色,只因为有了一个名为太阳的恒星之光,才有了地球上万物的五颜六色。 “啊,怎么回事!下雨了吗?”裹在床上被窝里的陈小平突然间惊醒,像是做噩梦一样,又像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他转过头一看,正看到了一个正在三心二意地玩爪机的人和一把正在一心一意地向下滴水的伞。 陈小平顿时就明白了一切,他愤怒地掏出一只藏在被窝里的爪子,猛地一推白纯:“好你个死白恶,太可恶了!” 第26章 章25 晚聚会 陈小平一脸怒气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继续找白纯报仇。但身手敏捷早有防备的白纯一闪身,赶紧溜了溜了,看到白纯一转眼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神奇遁术,陈小平只得作罢。 然后,陈小平穿起床下的拖鞋,看了看四周神色和动作各异的室友,自顾自地说了句:“算了,洗澡去吧。” 这栋男生宿舍楼里寝室的浴室和卫生间是连在一起的,并且只有一个,也只有一条门,也就是说门是共享共通的。为了防止浴室加厕所在他洗澡的准备工作做好后突然被人占了,陈小平首先得确认一下那里有没有人,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就在陈小平要搞大事时,他突然发现了门上居然有一条缝,这可是大事,但那条门缝的位置有点高,他只得踮起脚来看。终于,在他认真而细致的努力下,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但很遗憾,除了白色的墙和暗色的天花板,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可激怒了坚信努力终有回报的陈小平,于是,他飞起一脚,重重地踹了一下门,大声一喊:“里面是谁!蹲坑蹲那么久,还不站起来,让不让人活了?” “靠!上大号不蹲坑,难道站起来拉?还有我才刚进来不到五分钟,你就要死要活的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丁佳剑了,他还不知道陈小平是因为偷窥不成而恼羞成怒,才向他开起了无名之火。 “这个死怪受!”陈小平说完这一句带着怒气和怨气的愤恨之辞,闷闷不平地离开了卫生间的门,脱掉拖鞋,重新爬上了床,钻进了余温尚在的被窝里。 话说,陈小平这一系列迷奇的操作居然成了一段名为温被窥佳剑的纯事佳话。 今日的天空似乎格外阴暗与低沉,现世界的怪风吹得走廊里铁丝上挂的衣服摇摇摆摆。密集的雨点倾斜如柱般重击在地面上,再大的雨伞,恐怕也挡不住。 在这种天气的影响下,即使现在是难得的周末时间,有段不长不短的宝贵自由时间,但恐怕全校没多少人特别是住校生,会愿意顶着风雨离校出去浪吧……正在寝室门外的走廊上不看风景看风雨的白纯心想。 但铁一般的无情的事实,却狠狠地打了白纯的脸,就在白纯沉浸在他的那种仿佛多感善受的连续联想中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像是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那两个人就这样出现了,在白纯的视线里,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带给他惊喜,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哇,你们两个是发财了吗?还是捡到钱了?居然下雨天出去逛街,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那两个人正是隔壁寝室的张大君和巫小维,此时他们两个,张大君一手提着一把雨伞,一手提着一大袋不知道是什么具体内容的食品,而旁边的巫小维则更是两只手抱着满满的一蛇皮袋的暂不知名的食品。 巫小维看着两眼放光的白纯,丧气地说:“别提了,这种鬼天气这么大雨,我们两个又只有一把伞,你能理解这种痛苦吗?” 张大君向着白纯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进自己寝室,他一边说着:“你别多想了,这不是买给你的,过几天元旦晚会了,这些东西是用班里凑的经费采购的物资。我和巫小维回学校的时候刚好顺路,然后在二中那边的小商品街买了一些瓜子、薯片、糖果之类的东西。” 张大君一开始开有说有笑的,但他到了自己寝室门前的时候,马上脸色就变了,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巫小维,说:“门锁了,你身上有钥匙吗?” 巫小维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马上抢先大骂起来:“这几个践人,居然全部跑出去了!” 张大君则客气多了,只见他伸脚重重地一踹寝室门,然后说了句:“走吧,我们先进隔壁寝室吧,说不定过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于是,张大君和巫小维就进了白纯的寝室,然后把一堆带回来的大包小包,放到了一张寝室里空出来的书桌上。他们两个人,一个占了一张椅子,一个坐到了陈小平的那个下铺的床位上。被窝里的陈小平真是有苦难言。 本来以为这场等待不会持续多久,但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天都已经完全黑了,张大君和巫小维坐不住了。 张大君掏出手机,亮了一下屏幕,然后指着阳台外的天空,对巫小维说:“你看看,都已经八点钟了,看这样子他们晚上不会回来了。” 巫小维立即回话了:“我刚才收到他们的聊天消息了,他们说要尽情享受美好时光,已经决定要在网所上通宵了。” 张大君忍不住爆了句粗嘴:“靠!这群践人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跟他们说了我们没钥匙的事吗?” 巫小维:“他们说了,没钥匙找宿管,一楼的宿管那里肯定有钥匙。” 张大君叹了口气,说:“行吧,那你现在去下面找宿管。” 巫小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撅起脸秀出一个相当不爽的表情,说:“为什么是我去?” 张大君站起身,开始走了。巫小维一见此状,顿时就笑逐颜开,似乎所有的烦恼和不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恢复了丧妈似的痛苦脸,因为张大君并没有走出去。 张大君走到巫小维跟前,装模作样地重重地拍了拍巫小维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去吧,我相信你不会辜负全国人民对你的殷切期望的。” 巫小维承认自己被张大君这一套谜之奇操作给严重秀到了,暂时甘拜下风,于是他乖乖地出了寝室门,去一楼找宿管借钥匙去了。 张大君看着巫小维离去的背影,故作深沉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对某处的两个人说:“温华、马金福,你们两个不要吃泡面了,我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温华和马金福一听这话,马上停下了手中的和口上的动作,同时转过头,说:“什么东西?” 张大君装蒜似的不紧不慢地拆开旁边的蛇皮袋的封口,并且说:“当然是好东西啦。” 但白纯却一言拆掉了张大君的台,说:“不就是脐橙吗,装什么装?我一看这袋子里的东西挤压出来的轮廓线就猜到了,大家又不是没吃过橙子。” 张大君一脸不乐,说:“都让你说完了,我这个当班长的该说什么呢?” 这时,躺在床上被窝里的陈小平像是突然遭到电击一样,爬了起来,急忙说了一句:“是脐橙吗?我还没吃晚饭呢,给我一个!” 张大君:“靠,你小子这么贪睡,连晚饭都不吃?你真是嗜睡忘食啊。”就在张大君要扔一个橙子给陈小平时,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说:“算了,先不给你了,你先去下面的店里买两包泡面吃吧,免得饿死了。” 陈小平马上跳下了床,说:“不就是泡面吗?我有,早就准备好了。”说完,他翻箱倒柜,很快就在一个柜子里找出了两包面和一个饭盒。 在张大君把蛇皮袋里的脐橙依次分给温华、马金福、丁佳剑、陈小平等人各一个后,终于轮到了白纯。 但白纯却开始了,他义正严辞地说:“我不要,先别给我,不久前你不是才告诉过我,说这些东西是班里采购的元旦晚会的物资吗?你这样子搞,不怕我们提前把活动经费用光?” 第27章 章26 上学期的终结 面对白纯充满正义感的质询,张大君却毫无愧色地笑了,说:“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些脐橙都是我和巫小维两个人用自己出的钱买的,其他的才是用元旦经费买的物资。” 张大君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离元旦晚会开始还有近一个礼拜呢,经费也还有很多,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白纯惊讶之后便是释然,说:“算了,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我就不多问了。”接着,他马上喜上眉梢般地笑了,语气高扬着扑了过去:“既然是你和巫小维出的钱,那么,我要两个!” 张大君连忙双手捂住蛇皮袋的口袋,语气严肃认真地大声说:“不行,不能开这个先例!一人两个的话,就完全不够分了。” 一听这话,白纯只得作罢,目光悻悻地退了回去。张大君看到白纯一副知错能止的样子,欣慰地笑了,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橙子,递给了白纯。 就在白纯接过脐橙后,寝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了,原来是巫小维终于借钥匙回来了。 张大君一脸不悦地看着他,说:“怎么去了那么久?” 巫小维摆了摆手,说:“没办法,我去的时候宿管正在厕所里面上大号,他让我等一等,我只能在外面等一等了。” 张大君:“好小子,钥匙呢?” 巫小维确信无疑地说:“当然是已经还回去了,这还用问?” 张大君毫不客气地笑了,说:“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的话了,走,我去隔壁看看。”说完,张大君说走就走,一手拿着伞,一手提着一大袋暂不愿意透露具体细节的东西,踏步向隔壁寝室去了。 巫小维低声“嘿嘿”一笑,走几步路,抓起地上的蛇皮袋,随便封了个口,然后抱着这一袋东西就走了。 现场只留下一堆心思各异的三零八寝室的室友们,估计更多的是在想,看这样子,等一下隔壁寝室的张大君和巫小维不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但很遗憾,一切平静。就连白纯这种安于外界的宁静的好学生,也会为之大失所望。 二十一世纪的某年的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尘波六中全校大部分级班,都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隆重的晚会,来庆祝明天的元旦节。 这一活动增进了生生、师生之间的友谊,广大师生乐在其中。就连一向不爱出头的白纯也在班上一众男女的怂恿下,勉为其难地和几位室友一起上台合唱了一首很耻羞的歌。 晚会进入尾声的时候,正在兴头上的深藏不露的班主任华特谢,居然随着劲爆的音乐跳了一段充满节奏感的体肢舞蹈,让高一一班的众多学生惊叹不已,尤其是女生更是惊叫连连。 这场晚会活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半之后才终于结束,让不少人意犹未尽。很多走读生像住校生一样,拖到十点钟后才开始离场,而学校的前后两条大门关闭的时间是晚上十点,这种情况让不得不加班加点守大门的几个保安,十分不爽,暗中喷娘和有意刁难部分走读生。 过了将近一个月后,万众不期待大众不开心的期末考试终于来了。 总共考了近三天的时间,在这两天半的考试中,白纯所在的高一年级一共考了八门科目,分别是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思政、历史、地理,语数英每门满分是一百五十分,其他五科每门满分是一百分。 话说,前面提到了文理分科主要参考期末考试的分数,成绩一分为二,文科看语数英政史地,理科看语数英理化。因为高一还没开始上生物课,所以忽略生物。在实际执行之时并不是完全按这个标准,也会参考前面几次月考包括期中考试的成绩。 当然,最终的分科结果要看个人的意愿,老师只是起一个引导作用。年级组会把期末考试的文和理的成绩分别统计出来,前面几次月考的成绩表也会让各班班主任再公布一次,贴在班上的公示栏上,供各位学生自行参考。 面对班主任华特谢,在高一上学期最后一次班会上的循循善诱式的谆谆教导,白纯果断地选了文科,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擅长也不喜欢数学和物理,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也好,无论他怎么强调家国偏重理科以及理科的优势,白纯也已经决定不会再改了。 最后,班会快结束的时候,华特谢在讲台上看着收上来的文理分科意向选择表,过了一会儿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大家,说:“好了,今天的这节班会课就到这里吧,这也是我这个学期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节课。当然,对有些同学来讲,以后可能没机会再听我的历史课了。” 华特谢面对不少学生脸上流露出来的复杂神色,继续说:“别担心,以后我还会在六中教历史,只不过相处半年了,班上的同学我基本上都认识了,现在突然分别,以后可能没机会在一起学历史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的。” 华特谢在这段话的末尾,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面对班主任这突然间地皮这一下,很多一班的学生,都会心地忍俊不禁。 看到同学们的笑颜后,华特谢也露出了嘴边的微笑,他最后说:“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打我电话,或者来办公室找我。好了,下课吧,大家都散了吧,早点回去,注意安全。我在这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说完,华特谢就双手拿起讲台上的一叠书件,头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老师再见,提前祝老师春节快乐!”不知道是谁起的头,高一一班的学生在华特谢离开之时,纷纷喊出了这句话。 天空一片白净,午后的冬日暖阳照耀着尘波县的大地,但却并不能让人感到实际的温暖,反倒是时不时刮过的小寒风让在室外行动的人感到阵阵的心凉。 现在,白纯背着一个黑色的包,正站在一个似曾相识的花草坛的外围的瓷砖上,一边浏览着手机内容,一边等待着什么。 当然,他并不是在等两条腿的人,而是在等四个轮子的车,他现在正要搭车回乡下。前文已经介绍过了,低朝市尘波县百合镇小白村。 白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一辆中意的车,因为这段时间是县城里面的各个中学各个年级开始放寒假的高峰期,很多在城里上高中甚至初中的寄宿生,会在这几天搭乘县城往返各个乡镇的客运车回家,所以基本上每个客车都挤满了人,这让白纯很不爽,他不喜欢上那种乘客已经挤爆了的车,在上面连呼吸都不自在。 “再等一个小时吧,实在不行就坐摩的回去,虽然贵了点,但胜在舒服。”白纯心想。其实这个点子他一个小时前已经想过了,但他询问过了几个停在花草坛周围的摩的司机,最低报价都要二十,而如果挤客车的话,只要四块。所以,坐摩的的想法被他暂时否决了。 就在白纯正在一边玩着爪机,一边不焦急地等待着事情出现转机的时候,一个似曾听闻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快看,是那个人!” 紧接着,又一个似曾耳闻的声音响起:“哼,死态变,死色郎。” 第28章 章27 白纯体验情 白纯惊了: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还有,这口音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白纯回过头一看,正见一个十五六岁的靓女孩,一头黑色过肩长发随风微微飘动着,模样有种别样的俏丽,穿着也挺时尚,一支手插在单色外套的兜里,另一支手牵着一个黑色不过肩长发的倩丽女孩,她正似喜又嗔地看着他,她旁边的那位女孩则是微带着一丝厌弃样挑衅似地看着他。 “她们两个这模样,一看就是想搞我事。”白纯心想。他还对上次女厕事件被她们两个捉弄而怀恨在心呢,他暗想:“哼,我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报仇,时不我待,就在今日。” “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白纯伸直脖子,眼睛睁得老大,生怕吓不到她们一样,但他马上就看到她们两个像是一点都不怕他一样,往他这边走了过来,于是他马上霸气地转过身,大声说:“你们两个贱……健壮的人想干嘛?” 那两个被白纯称为健人的女生,很快就走到了白纯的跟前。 其中那个名为卓茹的长发过肩的女生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伸出那只放在黑色外套兜里的手,轻轻拂了一下被冬日寒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黑发,冷冷地吹了一口气,说:“我们两个和你是不是有仇啊,为什么总能碰到你?” 白纯冷笑一声,却没有生气,悦颜和色地对她们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似乎每次都是我比你们先在场的。” “嘿,怪事,上次白纯到女厕所偷窥女生的事情,你又该如何解释呢?”被卓茹牵着手的长发不过肩的名为风兰绮的女生,冷冷地说着,像是陈述着一句和她毫不相干的却又充分暴露了白纯的本性和罪行的事。 “抱歉,我从来没有没干过什么窥视女生上厕所的事,你再这样说,就是无理取闹,更是对我的诽谤和污蔑了。”白纯并不是一个怕事的软淡,他坚信清者自清,坚守着自己的清白。 长发卓听了白纯义正词严的措辞和充满明示意味的警告后,眨了眨眼眸,粉唇轻启说:“算了,这件事我们就勉为其难地不再追究了。话说,你真应该感谢这眼前的这两个姐姐是通情达理的淑女,你还不快点谢姐恩情?” 风兰绮马上随声附和:“小白纯,还不快点谢姐恩情。” 白纯顿时就精震了:这这这,简直是覆颠了我的世界观,这两个女健人坏到这种程度,我要报警了,我要骂死这两个不要脸的恋自狂。 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变了意,白纯为了兼顾自身高洁的形象,没有破口大骂,而是长吸一口寒气,大声训斥:“卓茹,你这个人真是个十足的坏淡;风兰绮,两月没见你头发长了不少,素质却没长。总之,你们两个表里不一的恋自狂真是糟糕透了,不陪你们耗了!” 说完,白纯也不管她们有没有反应过来,转身就走,他现在已经决定搭乘摩托车回去了。 白纯身后的两个女孩却不约而同地往前跨了一步,看样子是第一时间都想跟过去。然后,她们两个转过头互相看着对方,露出不解的眼神和不可言状的表情,一时间竟像是呆住了一样。终于,她们还是松开了那两只牵着的手。 风兰绮:“你怎么回事?你想跟过去吗?” “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跟过去,”卓茹摆出满不在乎的表情,脸上却浮现了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红,她说,“我只是想去那边等车而已。那你怎么回事?你想跟他走吗?” “我怎么可能跟他走?你想多了,”风兰绮连忙争辩,然后脸色似乎一点也不红地说,“我只是听说他和我是同一个镇的,想去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搭车回去。” “哇!”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其他原因,卓茹跳了起来,然后激动地说,“好家伙,你这人深藏不露啊,居然连他的家庭住址都摸清楚了。” 风兰绮连忙争辩:“我哪有,我只是听说,听说而已,你懂吗?” 卓茹却不想在意她说的细节,说:“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认定了,如果你们两个成了?记得请我吃喜糖。” 风兰绮一脸震惊地看着长发卓,发出难以置信的语音:“你疯了?这真是你说出来的话吗?我感觉你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快点快点,他要跑了!”长发卓没有回她的话,这时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那边的白纯似乎已经和一个摩的司机讲好了价钱等细节,正要上车离开县城回家呢。 风兰绮一看也着急了,连忙往那边跑去,并且一边喊着:“先等一下,先等一下,白纯,先等等我!” 白纯一听见她的声音,还就真的“先等一下”了,他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跑过来的她,然后冷冷地说:“我和你很熟吗?你现在这样子是想干嘛?” 风兰绮有点气喘地说:“那个……那个你不是百合镇白村的吗?我是也是百合镇的,我是风溪村的。” 白纯一听就乐了,还有这种事?他说:“风溪村,大风溪还是小风溪?算了,还是不问了。” 风兰绮却说:“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小风溪村的,但老家在大风溪。” “哦,原来如此,”白纯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接着就问,“你现在是想和我一起租摩的回去吗?” “摩的?”风兰绮似乎犹豫了,但她马上接着回应说,“是的,没错。” 于是,白纯对旁边的摩的司机说:“师傅,现在多了一个人,但她的停车地址和我的不太一样,她家在小风溪。” 摩的师傅是个上了年级的中老年男子,浓眉大眼,脸色黑黄,一脸正气,一看就是一个年轻时干过不少苦力的老实人,他把手中已经吸干的烟头扔到地上,说:“没事,我先在白村路边停车,然后把这位闺女送到小风溪就行。” 白纯接着又问:“那价钱怎么算呢?” 摩的师傅:“你出十二块,她出十八,或者你们一人出一半。” 白纯一听,对单个人而言虽然便宜了,但就总价而言显然是偏贵了。但是,女生在旁,又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意思说拒绝的话,干脆也不讲价了。于是他说:“好吧。” 然后,白纯掏出了两张钞票,一张二十,一张十块。就在他要递给摩的司机的时候,旁边的风兰绮却止住了他,拉着他的一只手臂,把两张十块的钞票放到了他的一只手上。 风兰绮:“我出二十吧,你出十元。” “好吧。”白纯身上没一块五块的零钱,没法拒绝,也不想再去装什么,那样太啰嗦。 就这样,付款结束,租车成功。这两个不同性别的百合镇同乡租了同一辆摩托车,返乡。 本来白纯是想坐后面的,但在风兰绮的眼神加动作的强力要求下,他只得坐了前面,让她坐后座。 白纯暗叹真是搞不懂女人的想法,只能希望她坐后面能稳得住,不要摩托遇上了颠簸或者石子之类的东西,把她甩了出去。还好白纯只是想想,没有说出来,不然风兰绮可能会因为他的险恶想法,扁他一顿,或者演变为两个不同性别的人之间的打架。 摩托顺利离开城区,走上了那条贯穿全县大部分乡镇的省道。出了城后,建筑物变得越来越稀疏,有的地段甚至一公里内都不见房子,到处都是草木和随处可见的小型丘陵,但是绿色的农田和其他的人烟痕迹却从未断绝。 对白纯而言,他的回家路程行至一半时,后面的风兰绮似乎有点坐不住了,不停地动着他背包上的拉链。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持续时间长了,就连白纯这种心态良好的人也会为之大伤脑筋。终于,在某个时刻,白纯受不住了,说:“你怎么回事,风兰绮?” 一说就见效,她听到这句话后,马上松开了搞他背包拉链的手。 第29章 章28 小白村的日常 本来以为这会是结束,但白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有更进一步的行动。看样子,风兰绮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了。 就在风兰绮玩弄白纯的黑色背包后面的拉链事件结束后,没过三分钟,他感觉她又要开始了。这次不是搞背包上的拉链了,而是改为他身上穿的衣服的口袋了。 她突然伸出一只充满热度的手,钻进了白纯左边大腿上的裤袋里,但里面是空的,除了几张钞票,什么都没有。然后,她伸出另一只充满温度的手,钻进了白纯右边外套上的兜里,但很遗憾,她仍然没有摸到自己想要的,或者感兴趣的东西。 接着,风兰绮似乎还不满足,她的脸上已红了一大片却毫无惧色,她的动作也是计划有目的的。现在她像是猜对了并确定了某事,她决定动作搞快点。于是,她迅速地拔出了那只在白纯外套的右边口袋里搞风搞雨的右手,顺着白纯的右边大腿,向他的裤子上的口袋摸去。 她的这一系列大胆而细致的动作,让白纯强大的精神和神经极为震动,他的身体已经被她触碰得有些僵了,但他不敢声张,由于现在摩托车正在省道上高速前行,前面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和老实人没什么两样的摩的司机,他更不敢搞什么激烈的反抗动作,只能轻微地扭动身体,表示抗愤。 终于,风兰绮的手探进了白纯的裤子右边的口袋里。白纯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风兰绮同学,你到底想干嘛?”他的声音顺着摩托穿行在冬日空气中产生的冷风,传到了她的已微红的耳朵里。 这时,风兰绮已经把右手伸进了他的裤子的右边口袋里,她摸到了他藏在里面的手机,她的这只手没有再乱动了。然后,她迅速把右手伸了出来,随着右手同时出来的,还有一直被她苦苦搜寻的白纯的手机。 白纯感觉到手机被她搜走了,没有惊慌,更没有尖叫,而是冷静地说着似乎和他毫不相关的话:“风兰绮,你是不是应该把左手从白纯的裤袋里拿开了?我想你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风兰绮却回应:“不行,万一我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 白纯:“没事,你可以先往我这边靠紧一点,然后用手抓住我的背包或者摩托座上的铁架。” 风兰绮照做了,她的上半身确实靠紧了白纯的背包,她的左手现在抽了出来,抓住摩托车座上的一根不锈钢架。但她的右手却没这么老实了,正在尝试破解白纯手机上的锁屏密码,想要窥探里面的隐私。 白纯像是早已料到了她的企图一样,既不说话,也没有去阻止。过了近两分钟后,他低声而缓慢的话音顺着流动的凉风,飘到了她的耳朵里:“别试了,密码你是不可能猜到的。不过我可以给点提示,那是一串神秘的谐音数字。” 事情似乎进入了尾声。过了十多分钟后,摩托车在省道的一个路口停了下来,传说中的小白村到了。 白纯没有回头,伸出一只手,说:“把手机还给我吧。” 没想到风兰绮没有直接还给他,而像是什么东西被打断一样,有点气愤加恼羞,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乱动!”说完,她伸出右手,摸向他的右腿上的裤袋,全然一副有借有还物归原主的诚信模样,把手机塞了回去。 白纯无奈地一笑,因为他感觉刚才手机的屏锁已经被她破解了,早知道就不说什么提示之类的膨胀话了,他最后说:“我要下车了,你这样挤着我,很不方便,能先让一让吗?” 风兰绮轻声“哼”了一句,然后翻身下了车,接着白纯也跳下了摩托车。 白纯和风兰绮的这一系列谜之对白和某人的迷之举动,摩的司机略有耳闻、略有眼见,此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句叹言:“真是老了,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操作。” 正当白纯拿着手机站在摩托旁边,开始解锁屏幕想要看看风兰绮偷偷干了什么见不得白纯的事,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破坏的时候,风兰绮一个翻身跳上了车,连忙说:“师傅,开车了,我急着赶回家吃晚饭呢!” “你家的晚饭这么早的吗?”摩的司机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发动摩托,载着风兰绮向前方驶去,转眼间就跑远了。 “奇怪,好友列表上怎么多了一个人?”忽然间,白纯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跑到天边身形已经模糊不清的人影。然后,他又低下了头,却发现了另一件事,不禁说:“奇怪,通讯录上的这个突然出现的名为绮的号码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对白纯这种在意细节的人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小事。于是,他暗中决定今天午夜明日凌晨,悄悄地试一试发些有趣的消息,顺便打一打这个号码,看一看效果如何。 走吧,趁着日光尚未完全消失,脚踏晚夜前最后的余晖,白纯远离了省道,走上了一条乡间小路。冬日的太阳总是那么快落下,纬度越高的地方越是如此,而白昼却相对来得更晚。 白纯走的这条路虽然是条乡村小路,却并不是一条平凡之路,因为白纯上高一前,村里面终于响应了家国喊了许多年的那句“要致富先修路”的口号,凑钱把原来的土路铺成了水泥路。 这并不是因为小白村的村民们反射弧长,而实在是因为之前大家都很穷,根本就凑不出钱来修路。近几年很多年轻人在南广打工,赚到了钱,加上上世纪九十年代下南广的那一代人已是近四十岁甚至更老的父母一辈,很多人都开始相较年轻时更为频繁地返家,甚至常驻家中,然后基本家家户户都有了摩托,甚至不少家庭开始有了轿车面包车等私家车,这也促进了乡村修水泥路的进程。 虽然现在是冬季,但这平静的公路两边仍然可以看到许多绿色的农田,上面种了不少抗冻耐低温的蔬菜。甚至,白纯看到了一头正在一条河边吃着草的黄牛,突然抬起头瞪着他,目光也随着白纯的走动而移动。 或许,这头老牛是把自己当成带有恶意的不速之客了吧,也有可能它只是闲得无聊对陌生人产生了好奇。白纯回头看了看,那头站在水位已很低的河边停止了吃水草的老牛,心想。 天空已经比较暗了,两边随处一望可看见的是在暗昏中如黑色巨石的山丘,序文已经说了小白村是个山村,所以有很多山就很正常。真正的原因是尘波县地处东南丘陵地形区,除开城区,其辖区内大部分村落都是在山区里。总之,小白村是个不大不小的山村。 白纯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白兰那家伙应该老早就放假了吧,真是没办法,希望她不要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买糖果的事情。上次我偷偷跑回家,她居然没有提这个事,真是棒极了。 想到这里,白纯居然不知可耻地大声笑了出来,还好周围没人。 第30章 章29 寒假小记 到家了,小白纯。白纯远远地就看到了家里的院墙的大铁门好像锁上了,据刍见木的常见说法,这可是一件不平凡的大事,白纯决定要干点事情。 于是,白纯走到门边,重重地锤了一下,这一击重锤锤得大铁门铁皮发麻。然后,白纯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大喊一句:“我回来了,快点开门!”这一声大喊喊得小院子院墙微震。 有点意外,过了许多久后,仍然没有人过来开门。白纯踮起脚往上跳了一下,看到了院子里的一楼客厅的大门正开着,但并没有人出来迎接他,这是不可接受的。 于是,他决定就地爬墙。放下背后包包,白纯开始了。抓墙,蓄力,起跳,顺势翻越,从院墙上跳下。一通节奏极快却又毫无慌乱的淡然自若的行动之后,白纯站在了院子里,他四处张望了一圈,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去开门。 这时,似乎是白纯的行动惊动了某人,随着一阵金属器具掉地上的慌乱的巨响,然后一个动作慌张、神情紧张的倩影从盥洗室那边冲了出来,并且口中勇敢地喊着:“啊,有贼,快去抓贼!” 白纯正要开门,却被某人的话给惊住了,立在原地,侧过身,说:“等等!白兰,你把浴室的什么东西拿出来了?” 正闷头冲向某个方向的白兰,听到有人叫自己,顿时就停住了脚步,抬起头,定睛一看,却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白纯。一时之间,白兰不知所措,呆住了。 白纯:“还有,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跑出来不会冷吗?” 经过白纯这么一说,白兰霎时就意识到了问题,微红的云彩在她脸上悄悄浮现,但她并不会轻易屈服,害羞后是无名的恼怒,她语气倔强地说:“哼,要你管!” 说完,白兰转身就走,两只手拖着那把她刚才一只手就举起来的浴室扫把,完全没有了刚才她冲出浴室时的凶猛之感,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娇滴滴的柔弱的小姑娘了。 白纯看着白兰双手拖着的扫把,他并不认为这东西很重。那把扫把的底部还向外溢散着泡沫和水渍,像在水里浸过一样,扫帚经过的地面出现了一条润湿的路径。 “还好是我进来了,要是坏人在你洗澡的时候进来了,该怎么办?”白纯低声说。不过,此时正发着无名火气闷头往前走的白兰,估计没听见这些话。 随后,白纯开了院子的大门,然后取回外面的背包,转身要去上二楼。走到半路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大声问:“喂,白兰!其他人去哪儿了?” 白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奶奶应该是带着小堂弟去别人家聊天了,爸爸、妈妈还在粤省呢,还没有确定回来的时间。” 白纯:“知道啦!” 顺着楼梯向上走,到了二楼,白纯到了那条刷了红油漆的大门前,看到门关了,就从背包里找出了一串钥匙。插进去了,但又很快拔出来了,因为他察觉到似乎门没锁。 于是,白纯收起钥匙,一只手用力一推,大门直接就开了。进去后,大厅里的光线很暗。但白纯凭借着记忆和感觉,摸黑找到电灯在墙上的开关,一按,整个厅堂都变得明亮起来。 白纯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掏出钥匙,一插,一用力,然后门开了,按了一下房门旁边的冷光灯开关,迈步进房。走时,他还不忘拔出门上的钥匙。 进进出出,或轻或重,白纯的这些动作十分熟练,像是演练许久一样。 但是,当他放下背包,发觉自己还穿着运动鞋,想要换鞋子时,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白纯:“我的毛线拖鞋呢?”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跑出房间,跑出大厅,到了二楼的走廊,对着楼下大喊:“小白兰,我的毛线拖鞋呢?” 不知道是迟疑了几秒钟,还是想了几秒钟,下面终于传来了白兰的回复:“鞋子洗了,挂在二楼的东南角。” 白纯连忙快步如风一样,走过去那边看,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睁大眼睛一看,顿时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白纯一只手指着正不断向外渗水的湿淋淋的拖鞋,一边向楼下大喊:“小白兰,这是你干的吗?” 很快下面就传来了白兰简短有力的回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但白纯可不傻,对于白兰,他直接就不打定罪了,言之凿凿地说:“好哇,你个死白兰,我的两双毛线拖鞋都被你弄湿了,我没鞋穿了!” 白兰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哼,我才没有弄湿你的拖鞋呢。” 白纯急了,说:“你先出来,不,你先自己上来看看。” “哼,我才不想看呢!哼,毫不关心。”白兰却不慌急,她躲在一楼盥洗室方向的墙体的拐角后面,轻淡地回复他。 白纯脑海中已经浮现一个小恶魔撅着小嘴,折磨自己恐怖情形:天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要疯了! 冷静,冷静,苦难的日子里需要淡定。白纯表面上终于平静下来了,但此时他瞄到了一楼的盥洗室那边的拐角,突然冒出了一个头。瞬间,表面平静的内心又掀起滔天巨浪:是她,是她,就是她! 白纯大喊一句:“好啊,你个小白兰,做了事不承认吗!” 惊了,白兰顿时就像是受到了大大的惊吓一样,赶紧把探出来的头缩了回去,她马上争辩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你怎么能凭空污蔑人家清白?” 缺点,缺点。白纯:“你这撒谎的缺点是跟谁学的?你知不知道我很心伤?” 下面躲在墙壁拐角后面的白兰沉默了,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像是即将要做出人生中重大的决定一样。 过了很多秒钟后,白兰轻飘飘的声音悄悄地响起:“是我干的。” 白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白兰又重复了一遍,像是陈述着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样,说:“是我干的。” 白纯大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你先出来吧,别躲在后面!” 三秒钟后,已经穿戴齐整的白兰跑了出来,到了白纯的视线中心。 她抬起头,两只手放在嘴边,摆出扩音器的样子,一字一顿地大声说:“我说,是我干的,哥哥的拖鞋都是我洗的!你来打我啊,笨旦!” 白纯:“好哇,有种你待在原地别动!”还没说完,白纯就“嘭嘭嘭”地拔起腿冲向一楼。 “哇,有恶魔要追我了,赶紧跑啊!”话还没说完,白兰就冲出了院子里的大铁门,没头没脑地跑了,不知道是要跑到哪里去。 第31章 章30 我有两个小恶魔 “我的家里,有个人很坏,没头没脑无恶不作。”家门外,白纯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竹竿,四处游荡着。 他现在一点也不像是在找人的样子,更像是在视巡自己的领地,等着敌人自投罗网。 “真没意思。”转了几圈后,白纯就有点厌倦了,他回院子里抓起一个竹椅,放到了大铁门前。然后,他坐到了竹椅上,过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睡觉一样。 离家不远处有一簇茂密高大的竹子丛。这种竹子只要种一颗,过几年时间,就会在一块相对集中的地区上变成一片根部相连的竹子丛,像是一个同根同源的植物宗族一样。 白兰就躲在这片竹子丛的间隙里面。现在,她躲在里面,神色有点紧张、有点恼怒地看着坐在竹椅上的白纯。 白兰撅起小嘴愤愤不平地说:“哼,大坏旦,爆力狂。” 但白纯却听不到她的这些话,他现在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但是,没有人知道其实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合,眼睛的余光正悄悄地关注着某个方向呢。 过了一会儿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附近的很多民居早已经亮起了室外的明灯。而且,在这个时间,不少家庭已经开始搞晚饭了。 忽然,白纯睁开眼,抬起头,转头朝白兰所在的竹子丛相反的方向大喊:“喂,白兰,你在哪?快点回来做饭啦!你哥哥快要饿死啦……” 突然,一根竹枝条像是受到怪力一样,被人从中折断了。原来是可爱又娇柔的小白兰,只见她一只手狠狠地攥着断掉的竹枝条,一边像是窥视着仇人一样,咬牙切齿地说:“哼,饿死你算了,大笨旦,欺负妹妹,还要妹妹做饭的坏哥哥……” 白纯装出深明大义的样子,对着空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了很久的独白,但就是没有效果,这种情况让他感觉颜面大失。于是,对于冥顽不化的白兰,他决定来点实际的行动。 白纯终于站了起来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不忘抓起一根地上的竹竿。他在地上敲了一下竹竿,严肃认真地大声说:“小白兰,快点自觉一点,出来吧。哥哥需要你,哥哥现在已经原谅你了,再不出来我就要去找你咯。” 躲在暗处的白兰可不相信他的话,她低声自语:“哼,大坏旦又在骗人了,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 白纯正在原地等了半天,可想象中的白兰忐忑不安地走过来,请求自己原谅她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让他很诧异。他暗自反思:难道在她心中,我的话就这么不可靠吗? 不管了,白纯已经决定要做一个实干家了。他手拿绿色直竹竿,踏着坚定的步伐,前方竹丛是方向,他大喊着宣言:“小白兰,我知道你在那里,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快点乖乖束手就擒?” 这下,白兰开始慌了:怎么办?大坏旦就要过来了,谁来救救我? 白兰已经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竹林了,但她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就直接暴露在大坏旦的视野中了。但是,如果不转移藏身之处,岂不是要被他抓个正着? 现在,白兰已经陷入了选择困难症的状态。 就在这时,白纯又开始了,他语气严重认真地说:“我倒数十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是要直接冲过来抓你了。十、九、八、七……” “好吧,我认输。”白兰低声说,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但白纯又不乐意了,装腔作势地大声说:“是谁,是谁在那边?声音这么小,是胆小鬼在说话吗?我听不见啊!” 这时,意外发生了,竹丛旁边的小路上,一老一少两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那个比较老的是个老奶奶,那个比较小的是个小男孩。 小男孩走路时一蹦一跳的样子真可爱,现在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往竹丛那边跑去,并且欢快地说着:“姐姐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啊?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老奶奶则严肃多了,她拄着一根拐杖不紧不慢地走着,然后看到呆在原地的白纯后,板起脸大声问:“阿纯,你刚才叫那么大声干嘛?是不是又在欺负你妹妹了?” “坏事了,”白纯心想,“现在该怎么办?” 有了!白纯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语气淡然地说:“我在和兰兰玩捉迷藏的游戏呢。” 奶奶:“捉迷藏?” “别信他!他在骗人,他想打我呢!”这时,白兰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响起,有力地拆穿了白纯的谎言。 白兰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眼眶红红的样子,往奶奶这走了过来,但她的步履坚定,带着一种勇敢的气势。她的语气却很柔弱,带着哭腔说:“奶奶,他欺负我……” 惊了。白纯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情景,他暗叹:这人的全身上下的行为举止怎么能这么不一致?虚伪,真虚伪! 白纯心想,绝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给陷害了,必须反击,狠狠地反击! 白纯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奶奶,你听我解释,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怎么可能欺负她?她把我的两双毛线拖鞋都弄湿了,然后躲起来了,我只是想口头教育她一下而已。” 听了白纯的这番好有道理的解释后,奶奶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皱起了眉头,指着一个东西说:“那你解释一下你手里的竹竿是怎么回事?” “奶奶,他想用那个竹竿打我。”白兰连忙在旁边用委屈中带着不畏强敌的语气,插嘴说。 奶奶的这一问让白纯有点伤脑筋,但他很快就灵机一动,说:“这竹竿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院子外面来了,我正想把它捡回去呢。” “是吧,小辛兴?”白纯在解释手里竹竿的来历的结尾时,还不忘远远地呼应一下正躲在竹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小堂弟。 “嗞……嘣!”还没等到白纯想要拉拢的小堂弟回复他的话,随着一阵青烟在竹丛冒起,一声巨响震破了周围半径数百米内的村子的宁静。 “谁放的爆竹!”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粗犷而暗含怒意的声音,从离这里不远的斜坡下面的那户村民家传来。虽然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但这话还是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白纯等人的耳朵里。 白纯的奶奶一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有力地指了指天空,声音洪亮地回应说:“老娘今天打爆竹祭天不行吗!”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奶奶对着天空的霸气的潇洒一指,不过黑暗并不能挡住奶奶的如爆竹燃放时的巨响的声音,这声音明显比对方刚才的还要大。 气氛暂时静了。白纯、白兰,还有躲在竹丛里的白辛兴皆屏息不语。 对方沉默良久,终于回了一句话:“行吧。” 第32章 章31 和小白兰斗萌斗勇 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后,白纯家的晚餐时间终于到了。他们祖孙四个人聚集在一张圆形的餐桌四周,开始吃晚饭。 白纯先给奶奶盛好了饭,把装好饭的碗放到了她所在的桌面上。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碗,准备盛自己的饭。 这时,奶奶说话了:“阿纯,刚才你说你的两双毛线拖鞋,等一下吃完饭后,你去我房间拿一双拖鞋穿吧。” 白纯转过头正想回应奶奶,却马上转过头看向了白兰,因为白兰抢着插嘴说:“阿纯哥哥,等一下你去我房间拿一双毛线拖鞋穿吧,我的拖鞋比较大,更适合你。” “嗯?”听到白兰这表面上看对自己很亲密友好,在外界看来很乖巧懂事的话,白纯惊了,心中暗叹:虚伪,真虚伪! 正当白纯想要找个合适的借口拒绝时,奶奶这时发话了:“白兰说的对,这事就按白兰说的做吧。” 白纯心想:还能怎么办?就按奶奶说的办。 然后白纯就去打饭了,小堂弟白辛兴此时也拿着一个碗过来了。正当白纯拿起饭勺,想要挖饭时,白辛兴一下子跳起来,夺过白纯手中的饭勺。 白辛兴仰起头,高声说:“哥哥要谦让弟弟,孔融让梨的故事听说过吗?” 白纯看着这家伙像一只获胜的小公鸡,志得意满地享受着手里的战利品的样子,感到非常地不爽:孔融不喜欢吃梨关我什么事?难道我也要不喜欢吃饭? 正当白纯要发作,要一把夺回他手中的饭勺的时候,奶奶这时发出了如同“圣旨到”一样的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的话:“兴兴说的对。” 白纯:“……”一切尽在不言中。被权威束缚的白纯,只能给了小堂弟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眼神,不知道他能不能领会。 很快,他们祖师四个人就各自打好了饭,围坐在餐桌,开始夹菜吃饭了。 一般而言,小堂弟是这些人当中饭吃得最慢的,因为他做事情三心二意,并不会认认真真地吃饭。奶奶吃饭的速度虽然慢,但因为吃得少,一般她只吃一碗,所以并不是最慢的。 但是,今天这餐饭的情形相较以往,却完全不同。因为,白辛兴居然认真了起来,成了他们当中饭吃得最快的,不知道是在追人还是在逃命。这可是一件不平凡的大事。 奶奶终于发现了异常,停下了,问:“兴兴,你今天怎么突然跟赶集一样,饭吃得这么快?” 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白辛兴,回应奶奶说:“我要去写作业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要离开这里。 奶奶连忙喊住他:“等等,你先解释一下你今天在竹丛里打爆竹的事,爆竹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去问纯哥哥吧。”说着,白辛兴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别跑那么快,别摔着了!你才刚吃完饭呢,这样对胃不好!”奶奶的声音随着白辛兴越跑越远,也越来越大,生怕他听不见或者摔倒了。 但白辛兴这不懂事的小鬼却没有听她奶奶之话,一点也没有减速,像是有魔鬼在追杀他一样。转眼间,他就不见踪影了。 然后,奶奶回过头,看向白纯,问:“阿纯,你在笑什么?那个爆竹是你给兴兴的吗?” “啊?哪有?”白纯惊了,也慌了,他连忙否认说:“你怎么能相信白辛兴的鬼话?我今天很晚才从学校回到家呢,这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但奶奶并不愿意轻易相信白纯的一面之辞,她像是在审查犯人一样,旁敲侧击地说:“做了坏事就要承认,这才是好孩子该有的品质。” 冤枉啊,老天,不白之冤啊!白纯当然不能承认这种突然而来的欲加之罪,他连忙回应奶奶说:“哎呀,奶奶!我回来时,你已经带着他去别人家玩了,爆竹怎么可能是我给他的?” 奶奶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件事就这样吧。” 紧接着,奶奶把目光投向白兰,她敏锐地发现了白兰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问:“兰兰,你又在笑什么呢?那个爆竹是你给兴兴的吗?” 白兰被奶奶这突然的一问给难住了,她刚才正幻想着白纯被奶奶惩罚,然后自己可以得意洋洋地看戏呢。这下问题是又急又大了。 但是,白兰的脑子不笨,她思绪转得飞快。很快她就成功地急中生智,回应奶奶说:“哎呀奶奶,我一个单纯善良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去做这种男孩子才会干的粗俗的坏事?” 奶奶微微笑着,看着白兰,听着她讲。 “再说了,刚才辛兴说的人是喜欢干坏事的白纯哥哥呢,怎么能扯到懂事的白兰身上?”此时的白兰摆出了一派能说会道的女演说家的形象,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初中生了。 白纯一脸诧异和惊奇地看着白兰,像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终于他忍不住说:“就你这样还单纯可爱?看到我名字中的‘纯’字了吗?看到我帅气的脸庞了吗?我这才叫单纯!我这才叫可爱!” 白兰被白纯这突然而来的气势汹汹的言语攻势给惊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能摆出一副被恶霸欺负了的委屈的样子,眼眶红红的,隐隐约约中有泪珠在打转。 奶奶看见此情此景,忍不住说:“好了,此事就先到此为止吧。这事其实是兴兴的错,明天我会找个时间教育一下你们的弟弟的。” “你们两个现在先快点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饭吃完吧。还有,桌子上的菜,能吃完的要尽量吃完,留着过夜不好。”奶奶说完后,低声叹了口气,似乎是有点累了。 不久后,白纯他们三个就吃完晚餐了。正当白纯和白兰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时,奶奶似乎想起了什么,说:“你们两个啊,都先别走,我有几句话要说。” 此时白纯和白兰异脑同想:完蛋了,奶奶似乎又要开启家庭教育模式了。 第33章 章32 邻居家的孩子走远了 奶奶的家庭教育模式,人称话唠型家庭教育模式,又称喋喋不休型教育模式。其一旦发作的话,则如扬江之水一样滔滔不绝,又如才思泉涌,没有止尽。 白纯和白兰两兄妹常常被重点训话,故深受其害。而他们的堂弟白辛兴则因为年龄比较小不会被重点关照,又擅长各种临阵跑路之术,因此往往能够料敌先机,及时走人。 面对奶奶看起来慈祥和蔼的笑脸,和一副全然为你们好的样子,白纯、白兰两兄妹还有什么能说的呢?只能乖乖竖起耳朵,摆出一派和颜悦色的谨遵教诲的受教育者的形象。 奶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对兄妹表面上乖巧,实际上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恨钢不成铁一样地微微叹了口气,说:“唉,你们两个啊……” 奶奶的口头教育的对象首先是年纪更大的白纯,她注视着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的白纯,用祥和中带着严厉的语气对他说:“阿纯,你看看你,怎么和弟弟、妹妹相处的啊?能不能多向邻居家的男孩小明学一学?前几天,小明……” 邻居家的男孩?小明?听到这些关键词后,白纯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眼前浮现了一副了不得的画面,就像是智熄了一样。 白纯:“奶奶,邻居家的男孩小明早就跟他父母去县城住了吧?” 奶奶正要开始大说特说邻居家的小明的光辉事迹,用来教训白纯的时候,被白纯这突然来的一句话,给弄得停住了。她忍不住发问:“什么时候的事?” 白纯回答:“大概好几个月前吧。我在城里的学校很少回家,对这里的事情不是很清楚。” 奶奶:“哦,那就算了吧,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说。” 然后,奶奶把目光投向了似乎正在强忍笑意的白兰,用宠爱中带着严格的语气对她说:“兰兰,你看看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奶奶:“你要和哥哥、弟弟和睦相处,不要搞怪惹事,知道了吗?这点,你应该多向邻居家的女孩小红学一学,我还记得不久前……” 什么?又是邻居家的女孩?又是小红?白兰感觉自己耳朵都要生茧了,她忍不住站起来不满地说:“哎呀,奶奶……邻居家的女孩小红也早就跟她父母住县城了,你能不能别提她了?” 奶奶正要重复她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邻居家的小红的感人事迹,用来感染白兰的时候,却被白兰的话给打断了,奶奶问:“小红也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兰回复:“就在五个多月前啊,你忘了吗?当初小红走之前,还专门过来看过你,给你送过东西呢。” 听完白纯和白兰的话后,奶奶突然感到一阵阵心累,她忍不住感慨:“奶奶老了啊,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然后,奶奶抬起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说:“现在不早了,你们早点收拾一下桌上的东西,然后早点睡觉吧。” 白纯和白兰异口同声:“嗯!” …… 不久后,白纯和白兰处理好了一楼的一切,都准备上二楼时,他们的明争暗斗又开始了。 作为白兰的长辈,作为时代的先锋,白纯效率更高,走在了前面。但是马上,紧随其后的白兰追赶过来,她居然跑了起来。 赶上白纯上楼的进度后,她拽了一下白纯的肩膀,喊了一句:“等等,我先!”然后她“噔噔噔”地继续往上跑。 我去,这一段小小的楼梯的路程居然能搞出这么多花样来?时时刻刻都要和我竞争?白纯的心中波澜起伏,对于这种没有意义的竞争,他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自然不能示敌以弱,不能轻易屈服。于是,他居然开始欢快地唱了起来:“我有两个小恶魔,我从来也不欺……” 这时,走在前面的白兰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睁大眼睛瞪着白纯,用暗含怒气的语气问:“哥哥,你在唱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看到白兰凶巴巴的样子,白纯哪里敢承认,他只能抬起头,目光平视着前方的空气,无视了白兰奇怪的眼神,一脸正气地说:“谁说的?我刚才明明是在唱‘两只乌龟’,两只乌龟爬得快爬得快……” “你欺负我?哼,不理你了!”白兰说完这句之后,甩过身,头也不回地怒气冲冲地走了。 白纯在原地愣了一会,这种情况让他好一阵郁闷,最后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咋回事呢?不经意间,我又做了一回恶人了?” 他看了一眼二楼的铝合金防盗网外面,那黑色的夜天空被稀稀落落的星辰点缀着,显得空旷和寂远,也映照着他此时的心境。 白纯:“管它是好是坏,谁对谁错,先回房间睡觉吧。” 就在白纯躺在自己的私人房间,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后,奇怪的振动声开始了。这突然而来的振动声,把已经睡着的白纯给严重惊动了。 “什么东西!”白纯感到自己床上有东西在不停地动,他连忙爬了起来,伸出手,使劲地敲了一下旁边墙壁上的开关。 白纯揉了揉眼睛,然后瞪大眼睛看着那里,原来是自己的手机?这玩意振动的频率这么高的吗?搞什么鬼? 白纯心想:哪个混旦这么晚了还打我电话?是不是想打架?不会是白兰搞的恶作剧吧? 正胡思乱想间,白纯就看都不看到底是谁,迫不及待地一把抢过床上躺着的,还在愉快地高频地振动着的手机。他已经决定,不管它是谁,自己都要先喷为敬了。 白纯接通了电话,直接就开始了:“喂,你谁啊!懂不懂礼貌?我都已经睡着了,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是不是找骂?是不是想打架?” 那边的人沉默了,半天都没有回复,像是被白纯凶悍的气势给惊吓住了。 白纯有点郁闷,感觉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力道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既然如此,他直接就想挂断电话了。 不过,当他翻过手机点亮屏幕,然后要挂断电话时,却看到了上面有个熟悉的字。 第34章 章33 臊操作 白纯想了又想,像是沉思了几个世纪一样,仿佛有无数的事和物如闪烁的日月星辰一般在他周围飞过。这真是个让人头皮发麻的世纪难题,他心想:对于这个人,我是继续骂呢?还是接着骂呢?还是直接骂呢? 其实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现实也就过去了三秒钟而已,其实他早就有了想法。既然如此,他就这么迫切地决定了。 但是,意外发生了。正当白纯要改变自己的说话语气,转变说话的模式,好好地跟她谈话时,打电话过来的她居然主动挂断了电话。 白纯叹惊:“这是什么操作?打我电话之后一句话也不说,然后直接就挂断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在沉默中的爆发?” 没办法,白纯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郁闷,如果要让他主动回拨电话给她是不可能的,因为白纯自认为要保持自己的纯洁和先进性。 白纯心想:她临近半夜打电话过来打扰自己休息,然后接通电话后又装死不说话,最后直接粗暴地挂断了电话,难道还要我回过头来主动去舔她?这是不可能的,这个绝不能有。 白纯感到百无聊赖地放下了手机,然后伸出手,重重地按了一下旁边墙壁上的开关,并且说:“关灯,睡觉!” 就在白纯刚刚躺床上,盖上被子,合上眼,过了不到三分钟,他的手机又开始了奇怪的节奏,又开始振动了。 白纯掏出藏在被子里的一只手,快速地抓起旁边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手中的手机还在振动,而白纯的思绪已经开始乱飞,他自言自语地说:“你还来?信不信我把你拉黑?手机的振动和屏幕的光污染,真的好烦啊……” 白纯一边吐槽着,一边伸出了他那因为情绪过于激愤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正当他要点击手机屏幕上的接听键的时候,刚好,在他按下接听键的一刹那,屏幕显示的是:已挂断。 搞什么?搞什么!白纯惊叹:“就差了零点一秒而已,我还没有开始教训她呢?她居然自己挂断了,就挂断了?” 电灯现在没有开,白纯在黑暗中苦思冥想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慎重的决定。他怒气未休地说:“今天太晚了,今天就先不管这事了,明天,明天老子主动打电话问候她。” “睡觉!”白纯说完这句,就扔掉了手机,闭上了眼睛,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是刚过了几秒钟,他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立即掀开了被子,睁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一个物体,就像是充满威严的监狱长在看着一个罪犯一样。 “必须把这罪魁祸首的振动给关掉。”说完,白纯立即就言出必行,伸出手,抓起手机,把手机的所有音量给关了,变成了完全无声,包括烦人的振动功能也关掉了。 然后,白纯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被子里,再不认认真真、安安心心地睡一觉,他感觉自己会疯掉的! 但是,手机刚刚离开自己的手不到三秒钟,已经把头埋进被窝里的白纯就敏感地察觉到:手机屏幕又亮了! 白纯没有多余的动作,快速而充满气势地伸出手,抢起手机,直接接通了电话。 他气势汹汹地开始说了:“风兰绮,你到底想干什么!三番五次地搞这种没有意义的操作,是不是皮痒了,欠揍?信不信我把你拉黑?” 出乎白纯的意料的是,那边的风兰绮直接回了一句:“是的,皮痒了。我浑身上下都痒,你来打我啊。” 虽然她的回答听起来有点奇怪,但白纯并不是好惹的,他没想多久,就顺着她的话说:“你的家在哪?我明天就叫一车的白村人来扁你。” 那边的风兰绮,像是被白纯的没有充满威慑力的话给吓到了,勉强用弱弱的语气哀求着说:“哎呀,我好怕啊,求求你不要这么做。” 白纯嘴角出现了奇怪的弧度,语气坚定不留情面地说:“不行,你的求饶太假太没有诚意,语气中居然潜藏着笑意,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那好吧,”风兰绮像是认命了一样,不过,她还想微微挣扎一下,她变换语气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白纯没想到她这么配合自己的表演,于是顺着她的话说:“什么请求?你说说看。” 风兰绮:“我把我家的地址告诉你的话,明天你能不能就一个人来,不带其他人?” 听到她的奇怪请求,白纯有点精震,但他还是认为自己应该保持自身的纯洁和先进性。于是,他充满正气地责问她:“你想干嘛?你想把这次群众集体教育你的宝贵机会,搞成我们两个人的私人约会?” “哎呀,”白纯的话像是让风兰绮的心灵受到了伤害,她不满的说,“你这人好无趣。你就直接回答我,如果我告诉你我家的具体地址,你愿意你一个人来吗?” 搞什么鬼?她想来真格的?白纯的脸色已经变了。不过,在黑暗中,没有人发现他状态的异常,此时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脸色和心跳的反常。 在短短的几秒钟,白纯心中闪过无数想法,他想了又想:我是直接同意呢?还是间接同意呢?还是委婉拒绝呢?或者还有其它的选项? 不快,白纯终于定下了想法,他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就算你直接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也不会去的,更别说一个人去了。” 天哪,还好现场没有观众,不然可能会伸出拳头痛扁白纯。当然,白兰这种人是除外的。 电话那边的风兰绮似乎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但白纯顶得住,他还能再坚持一会,他不想主动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按照电话礼仪,现在轮到她说话了,必须礼貌一点,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后,风兰绮终于说话了,她的话中似乎带着多样的复杂的情绪,有怨,有哀,有怒,还有其它不可明确形容的东西。电话那头的她似在哭诉,似在悲鸣:“白纯,你这浑旦,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一个人,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一个人的第一次?” 什么!听到风兰绮的话,白纯震惊了:不知不觉中自己又当了一回恶人了? 不管了,先稳住她的情绪,其它的事以后再说。于是,白纯心平气和地说:“你先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吧,明天我去找你。” “不,我已经不相信你了!”电话另一头的她气愤地回了这一句话。 白纯郁闷了,说:“那怎么办?” 电话另一头的风兰绮像是在沉思,她沉默了一会儿后,用强硬而不容抗拒的语气说:“你把你家的具体地址告诉我,明天我去找你!” 第35章 章34 哥哥来教我玩砖头吧 新的一天,这是一个晴朗的天,天气也很不错。由于这样,白纯果断地决定赖床了。 正当白纯半醒半睡中,迷迷糊糊地想着赖床真是一个舒服的事的时候,令他反感的敲门声开始响起来了。 躺在床上的白纯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是谁啊?” 一个男生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哥哥,快点起床啦!” 又有一个女生的声音传了进来:“快点起床啦大懒虫!太阳要晒屁股了。” 听到堂弟白辛兴和妹妹白兰的催促声后,白纯异常惊动,他不满地说:“吵什么吵?不知道你们的哥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白辛兴:“打扰了,大哥哥你继续睡吧。” 听到白纯的话后,白兰眼中闪出了异样的神采,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没有睡好?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春思了吗?” 白纯被她突然来的这一句话给惊呆了,过了一会儿,他回应说:“小白兰,你的话怎么这么坏?你跟谁学的?” 白兰的脸色出现了奇怪的色彩,但她语气故作平常地回答说:“什么跟谁学的?当然是自学成才的啦!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白纯:“回你个头,你才春思了呢!你的小脑袋瓜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白纯:“冬天到了,你哥哥在寒冷的夜里,思考一下春天的美好还不行吗?” 白兰:“你到底起不起床啊?” 白纯:“既然是小白兰叫我起床,那我当然是选择——不起床咯。” 白兰气呼呼地说:“哼,不理你了!本来我和弟弟还好心专门上楼,过来叫你吃早餐呢。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好歹。” “辛兴,我们走!”说完,白兰就抓住小堂弟的手,拉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早餐已经做好了?”白纯在他们刚刚走了一段距离的时候,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连忙爬起了床,大声说:“嘿,等等我,我也要去吃早餐!” 正带着白辛兴脚步轻快地往楼下走的白兰,听到白纯的叫声后,松开了小堂弟的手,她脚步变得更快了,并且她故意制造出很大的下楼梯时的脚步声。 她露出有点解气的笑颜,说:“哼,大懒虫,不想干活的大懒虫,饿死你算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白纯他们一家就吃完早餐了。 吃完早餐后不久,奶奶对已经洗好碗筷,正在把碗筷摆放回橱柜里的白纯说:“阿纯,等一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去镇上的大街买几斤猪肉回来吧,中午我给你们弄两盘荤菜。” 白纯:“好吧,我现在就有时间,现在就可以去。”说完,白纯就要直接要离开了。 “先等一下,”奶奶连忙叫住白纯,她说,“我还没有把买猪肉的钱给你呢。”说完,奶奶就把手伸向了衣服上的口袋。 白纯:“不用了,我现在身上有钱,只买猪肉的话,钱已经够用了。” 奶奶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说:“兰兰在哪?你先把她叫过来吧。” “好的。”白纯回复。然后,白纯转身朝外面面大喊:“白兰,快过来!你还想不想吃糖了?奶奶正在找你呢!” 别的话也许不管用,尤其是白纯对白兰说的话。但是,一听到有糖吃,正在外面陪小堂弟玩砖头的白兰,马上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白兰一边没头没脑地往前跑着,一边欢快地说着:“糖,有糖!糖在哪儿呢?” 白兰跑到白纯的跟前后,大声地质询他:“糖在哪?快点老实交代!再不说,我就打你了。” 白纯连忙躲到了一边,说:“你疯了?我根本就没有说过我有糖啊。不过,奶奶找你有事倒是真的。” 在奶奶面前,白兰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只能暂时地忍气吞声。但她已经偷偷地在心中的小本本里记下了白纯的坏:某年某月某日,大坏旦哥哥又欺负了我,骗我说有糖吃。 白兰只能用微弱到不可闻的声音,皱着她的小眉头说:“哼,大坏旦。” 白纯只是微微笑着,其实看着白兰的嘴唇的动作,就已经猜到她在说什么了,他太了解她了。不过,他没有说话。 奶奶问她:“兰兰,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白兰马上强作欢颜地回答:“我刚才在教辛兴用砖头造房子呢。” 奶奶听了,并没有丝毫的喜色,她说:“你们不要再玩别人盖房子要用的砖头了,我怕你们惹祸上身。” 白兰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点头,应了一句:“哦,知道了。” 白兰接着问:“奶奶,你刚才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哎哟,差点忘了,”奶奶像是灵光一闪,突然记起了很重要的事情,赶紧说,“那个,兰兰,你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刚好,阿纯等一下要去逛街,你跟他一起去街上剪一下头发吧。” 一听说剪头发的事情,白兰立即不依了,她用满脸不高兴地说:“不,我才不要剪头发呢!我的头发一点都不长。” “还不长?”奶奶说着,指着她的一头黑发的发尾说,“你自己看看,都已经超过肩膀了。” “再长下去,都能拖地板了。”这时,白纯顺着奶奶的话,说了这一句。 白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狠狠地瞪着白纯,像是在用凶狠的眼神警告他说:大坏旦,再说我的坏话,信不信我揍扁你? 白纯不甘示弱,也用凶狠的眼神瞪着白兰,像是回应她说:来啊,有种你就来啊。 奶奶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兄妹俩的明争暗斗,为了阻止形势的恶化,她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塞进白纯的手里,说:“够了够了,阿纯,你现在就带着兰兰去街上吧,早点去,早点回。” 白纯接过钞票,说:“好吧。” 事已至此,白兰意识到大局已定,胳膊拧不过大腿,但她还想挣扎反抗一下,于是原地跺了跺小脚,不依地说:“我不要去剪头!” 奶奶抓住白兰的一只手,像是怕她突然逃走一样,然后奶奶把她拉到紧挨着白纯的位置,说:“兰兰,听话,跟你哥去剪头发,不要乱来,不然我打电话告诉你爸妈。” 终于,白兰像是认命了一样,低声说:“好吧。” …… 稍微准备了一下,白纯和白兰就出门了。 刚刚出了家里的前院,白兰就悄悄地加快了脚步,闷着头,一个人往前走了,把白纯甩在了后面。白纯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是真笑,还是假笑。 白纯刚刚走了几步路,就看到了前面竹丛拐角处那边的空地,有一堆别人准备用来盖房子的红色砖头。 正当白纯若有所思地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堆砖头后面站了起来。白纯抬起头仔细一看,原来是白辛兴那家伙。 白辛兴一脸喜色地说:“哥哥,来教我玩砖头吧!我想学用砖头盖房子。” 白纯缓慢地向前走着,快速地扫了一眼白辛兴摆放的一堆松松垮垮的砖头群,然后他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白辛兴的一脸喜悦。看到他这个样子,白纯就像是看到了小学时调皮贪玩的自己,这让他很不爽。 白纯又想起了白辛兴干坏事的时候,一般都是这种笑容,于是停了下来,把一块竖立的砖头一脚踹倒,对着他吼了一句:“还玩砖?还不快点回去!” 第36章 章35 奇怪的路人 但白辛兴却热情不减。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古代情楼的一个正在拉客的仙女一样,他语气欢快地说:“哥哥,快点来嘛,很好玩的。” 白纯眼睛一瞪,斩钉截铁地说:“不玩!这么幼稚的东西,玩起来简直有失我的身份。” 面对这种情况,白辛兴感觉自己纯真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由于这样,他喜悦的脸色马上变得苦闷起来,两个眉头也皱起来,像是被恶霸欺凌了,即将嚎啕大哭一样。 白纯的头发在微风中微微凌乱,他想了想,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堆用来制作混凝土的沙子,作为一名成熟的长辈,他善意地说:“喏,那里有泥巴,你去玩泥巴吧,玩泥巴不犯法,而且绝不会有人来管你。” 很快,白辛兴的脸色就又变得愉悦起来,竟然有一种深受启发的节奏。接下来,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一切开始顺其自然地发展。 白纯转过身,发现白兰居然完全不顾自己,独自一人已经走到看不到影的地方了,这让他很不爽。于是,白纯往白兰离去的那个方向,抬起步子,快步追了上去。 白纯已经决定,等他追上了白兰,一定要狠狠地修理她一顿。 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后,白纯和白兰两兄妹终于到了百合镇的街上。虽然百合镇的商业街并不算宏大,但由于今天是逢圩日,加上现在又是上午时间,赶集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女孩子对于逛街这种事,总是兴致满满,像是有使不完的热情一样。 在监督白兰剪完头发后,白纯为了防止她四处乱跑出事,就让她跟紧自己。结果,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白兰带着比她更大的哥哥,在街道上到处游荡。 白纯非常郁闷。他看着此时停在一个商铺前面,一脸认真地挑挑拣拣左顾右盼,并且时不时询问价格的白兰,忍不住大声呵斥一句:“你又不买,问这么多干嘛?” 白兰此时的心情不错,并没有表现出因为白纯不善的语气而生气的样子,她把嘴巴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我乐意,我去哪儿、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要你管?” 白纯低声回应说:“信不信我丢下你不管?” 白兰转过头,赌气地说:“哼,随你的便!” 白纯的目光聚焦了白兰几秒钟,终于像是妥协了一样,语气有点无奈地说:“好吧。不过,我提醒你一下,十二点钟之前我们必须要回去。” …… 过了一段时间后,喜欢到处闲逛的白兰似乎终于感觉到累了,此时她正坐在一个书店外面的老树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白兰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说:“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急死人了。”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后,就在白兰起身想主动去找白纯的时候,白纯出现在了白兰的视野中。他现在手里正提着几个塑料袋,看样子是刚刚买完肉和菜回来。 白兰大声质问他:“哥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让白兰意外的是,白纯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连借口也没有编造,而是慢慢地走到她的面前后,才说:“你猜?” 白兰摇了摇头,说:“不,我不猜!” 这让白纯感到有点失望,也有点无趣。但是很快,他就重整旗鼓,像在精心准备着什么。他把塑料袋集中到了左手上,然后右手放进了一个外套的口袋里,他故作神秘地对她说:“猜猜我买了什么?” 白兰又摇了摇头,说:“不,我不猜!” 白纯心叹:好你个小白兰!该配合我的演出,你居然连续表现出无动于衷?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只能遗憾地放弃原来的计划,这节奏简直不要太坏。然后,他把右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掏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包奶糖。 白纯大大方方地把这包奶糖递给白兰,脸上略带笑意地说:“喏,这是我买给你的奶糖。” 白兰接过这包糖,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她把头凑了过来,低声问白纯:“哥,我想问你个事?” 白纯心中惊诧,搞得这么神秘,能有什么事?他说:“你问吧。” 白兰低声问:“你知道哪里有厕所吗?” “厕所?”白纯一听,更惊诧了。 白兰连忙打了一下白纯,有点羞恼地说:“你能不能小点声?这里人这么多。” 白纯无奈地说:“好吧,你先让我想想……” 过了约半分钟后,白纯终于想到了,他抓住白兰的一只手说:“走吧,我现在带你去镇卫生院,那里有公厕。”说完,白纯就拉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白兰用力挣脱白纯的手,说:“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 今日中午天气晴,微风。 冬季的小白村,田里基本不种农作物,随处可见的是已经风干、晒干的水稻秆或收割后剩下的水稻茬。但是,农作物虽然比较少,还是有一点。 有些土壤和水分条件比较好的农田里,种了一些适宜越冬的蔬菜。地处南方的丘陵地带的小白村的冬季,其实并没有那么冷。 白纯此时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提着几袋猪肉和蔬菜,不快也不慢地往家里走去。而和他一起到镇里逛集市的白兰,因为急着回家,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在一条两边都是农田的狭长的小路上,正快速地往前走的白兰,一边嚼着奶糖,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忽然,她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倩丽的身影。 她稍微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就继续快步地往前走了,她自言自语地说:“管它呢,说不定是别人家来访的亲戚,我没有见过也很正常。” 就在白兰和那个倩影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像是在看到白兰的面孔后,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叫了一句:“同学,请等一下!” 白兰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疑惑地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说:“请问,你认识白纯吗?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一听到这陌生人提到了“白纯”这个名字,还想去自己家的时候,白兰顿时就警觉起来。 白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后语气不善地说:“我认识他,但并没有必要告诉你,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第37章 章36 风兰绮的哀羞 那人看到白兰一脸警惕的样子,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和善亲切的笑容,说:“我叫风兰绮,是白纯的高中同学。” 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白兰似乎有点疑惑了,她低声说:“风兰……起?好奇怪的名字。” 风兰绮:“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起床’的‘起’,是‘绮梦’的‘绮’,角丝旁的‘绮’。”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白兰像是领悟了什么东西一样,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风兰绮微笑着说:“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白兰回复她说:“我叫白兰。” “白兰?”风兰绮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她又仔细地瞅了一下白兰的脸,然后说,“请问一下,白纯是你的什么人?” 白兰:“白纯是我哥哥呀,他现在还在后面呢。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很快就能看到他了。” 听到白兰的话后,风兰绮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喜悦的神色,反而有一点惊惧,或者说……羞怯。风兰绮不由自主地慢慢挪动着脚步,像是要逃离这个地方一样。 白兰看到风兰绮的奇怪的表现后,惊讶地说:“你的脸色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风兰绮微微摇了摇头说:“没,没什么……我们现在就此别过吧。”说完,风兰绮就转过身,迈起步子,踏入了一个满是干枯的水稻茬的已经干燥了的农田,然后往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目标的方向跑去。 “喂,你不找我哥哥白纯了吗!”白兰朝着风兰绮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 “不找了!”风兰绮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那你不去我们家了吗?”白兰又喊了一句。 “不……不去了。”风兰绮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肯定地说不去了,她快速地往前面走去。 白兰看着那个独自离去的倩影,感到十分疑惑,暗自低语:“咦?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好奇怪啊……要不,等一下我问一下哥哥吧……” “喂,等一下!前面草丛后面是池塘啊!”白兰突然对着已经远去的风兰绮大声喊道。 “啊!” 随着一声巨大的惊叫声,风兰绮在一处长满茂密高大的杂草的田埂交叉处,一不小心踩空了,惊慌失措间,顺着光滑扎手的草丛,落入了池塘里。 白兰惊呆了,一脸木然地看着风兰绮消失的那个位置,过了许多久后,她才喃喃自语:“都叫你等一下了……为什么还要往前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 池塘那边传出了风兰绮挣扎求救的声音。 就在这时,白纯出现了,他一边快步地往白兰这边走来,并且一边说着:“白兰,我刚才好像听到惨叫声和求救声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兰:“有吗?” “救命啊……救命……” 风兰绮的求救声顺着微风四散传播着。 “这声音是……”白纯听清求救声后,霎时间就感到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他并没有想太多,他走到白兰面前,一把抓起白兰的手,往求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快点,我们去救人!” 但刚刚跑了几步路,白兰就一把挣脱白纯,不满地说:“你别拉我,我自己能走!” “好吧。” 等到他们两个人跑到风兰绮落水的位置时,就看到了一个超过半个身子落入水里,狼狈地挣扎求生的可怜人。 白纯看见她后,一脸惊诧地说:“风兰绮,怎么是你?你……怎么掉进水里了?” 风兰绮看到白纯后,带有泥末的脸上,露出了既喜又怯的笑容,但这笑容很快就因为就自己现在的尴尬处境而消失了,她以带有怨气和期望的语气说:“还不是因为你……快点,帮帮我,救救我!” “明明是自己……”白兰在旁边小声嘀咕。 白纯连忙说:“你先别乱动!这池塘底下全是淤泥和水草,越挣扎陷得越深。” 听到白纯的话后,风兰绮停止了自己的无谓的挣扎和尝试,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白纯,伸出两只手说:“你快点救救我,拉我一把。” 白纯在地上用力地跺了几脚,因为他怕自己等一下救人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顺着光滑的杂草和松弛的泥土,也像她一样掉进了池塘里。 就在白纯弯着腰,两只脚紧紧地抓牢池塘的田梗岸的地面,向风兰绮伸出一只宽大的有力的援助之手后,风兰绮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的意思,似乎被救助的人不是她,而是白纯。 已经陷进水里,随时都面临潜在的危险的风兰绮说:“等等,你别用一只手,用一只手的话,万一把我的手拉断了怎么办?” 白纯惊讶了,问:“那怎么办?” 这时,站在旁边的白兰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你用两只手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拖出来啊。” 正当白纯想直接按白兰说的话做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说:“等等,那万一我在岸上没坚持住,一不小心被她拉下水了怎么办?” 白兰却用力地推了他一下,说:“诶呀……哪有什么万一,你快点行动吧!” “你干什么!想害你哥哥吗?”白纯被白兰这突然而来的一推,差点站立不稳,还好他的双脚提前抓牢了地面。 白兰连忙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哥哥,我错了……我只是为了能快点救出你的女……同学。” 白纯原地想了想,然后对白兰说:“你下去,站到后面的田里去,然后等一下双手用力拉住我的腰,防止发生意外导致我被拉下水。” 白兰:“好吧。” 接下来,白纯站好身位后,对风兰绮伸出了两只手。而白兰则双脚落在后面的农田里,用双手抱住白纯的腰,用力拉住白纯,防止出现意外。 此时,风兰绮带有泥末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她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是处于危险的境地,反倒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白纯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对风兰绮说:“风兰绮,你快点把两只手伸过来啊!如果够不着的话,试一试往我这边挪一挪。” 风兰绮微微点了点头,说:“够得着,当然够得着。”说完,她还习惯性地伸出一只手,抚了一下自己有点乱的头发。 “你在干什么呢?你现在头发上有很多草屑你知道吗?”白纯看到风兰绮奇怪的举动后,忍不住说。 风兰绮:“哦……是吗?知道了。” 然后,风兰绮终于伸出了她的两只手,并且让白纯的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 白纯大声说:“白兰,准备好了,等一下我数三声,然后我们两个一齐用力,争取一次性把人拉上来。” 白兰:“好的。” “一,二,三!” 白纯数完数字的瞬间,白兰和他就立即一起用力,结果过了许多秒后……似乎效果有点…… “哇,怎么感觉纹丝不动?陷这么深的吗?好沉啊……”白纯感觉自己的信念受到了打击,他一边夸张地大口呼吸一边不停地说。 “哥,你别吐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在后面苦苦坚持的白兰说。 第38章 章37 池中侣 白纯:“还能怎么办?继续这么办呗。” 接着白纯对风兰绮说:“风兰绮,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风兰绮:“怎么配合?我也一起用力吗?” 白纯无奈地说:“白兰,我们再试一试吧。我数三声,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用力。” “一,二,三!” 过了许久后…… 白纯:“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做无用功啊?” 白兰:“哥,你有没有感觉似乎比刚才还更沉了?” 白纯:“就像拖着一个在水里不停地吸水的又厚又重的大海绵。” 风兰绮一听到白纯把自己比喻成“海绵”,马上就不高兴了,微恼怒地说:“你在说什么啊?说谁是海绵呢?” 对此,白纯只能口是心非、表里不一地说:“我没说你,我想说的是,有个人像萝卜一样在泥土里面扎根发芽了吗?”说完,白纯的嘴角竟出现了诡异的弧度。 风兰绮一脸不悦地盯着白纯:“你笑什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笑你啊,”白纯马上变得十分严肃,然后对身后的白兰说,“我们再试一次吧,如果还不行的话,就去叫人。” 白兰:“好吧。” “一,二,三!” 白纯:“继续用力,不要停……好像有点反应了……” “啊……哥,我要坚持不住了。”白兰。 白纯继续咬牙坚持:“你别松手啊,我现在被她的双手拉住了。” “我好累啊……”白兰大口呼吸着冬日的冷空气。 白纯对风兰绮说:“风兰绮,要不,我们先相互松开手吧?” 风兰绮:“别……”此时,两个人的双手似乎因为不可明述的原因,抓得更牢固了。 “我累了……我真的坚持不住啦!”白兰在后面抱住白纯的双手,突然脱力了。 白纯刹那间感到腰部一松,前面池塘里又有一股怪力传来,他的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平衡。 “哇,你松手啊!”白纯感觉到情况不妙,马上喊了一句。 白兰一听到“松手”这个词,顿时间像是突然受到猛烈的刺激一样,直接就完全地松开了手。 “什么?别啊!”随着白纯一声怪叫,他的身体在刹那间完全失去了平衡,倒向了池塘。 因为没处借力,池塘岸边又全是茂密滑溜的杂草,结果白纯像是背面朝天一样,直挺挺地扑向了池塘。 “啊!”这一声惊叫是风兰绮的,她因为受到白纯突然倒下来的力量冲击,差点被他扑进了水里。 过程的细节虽然看起来很长,但其实只是短短不到一秒钟发生的事。 白兰傻傻地看着这一切,意识到自己似乎干了一件大事,而且是比较坏的那种。等到他们两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才像是后知后觉一样,呆呆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以为哥哥是叫我松手……” 此时和白纯身体紧挨着身体的风兰绮,却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的表情,而是说:“没事,不怪你。” 而白纯却气恼极了,对着一脸委屈懊悔样的白兰大喊了一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叫人!” “好吧,我知道了,”白兰转过身,一边跑一边说,“你们先别乱动,我现在去叫人!” 就在白兰跑了一段距离后,白纯朝她离开的方向大声喊道:“等一下!白兰,那边的田埂上有三包我买回来的猪肉和菜,你顺便帮我带回去吧!” “好的!”白兰远远地回应了他一句。 短时间内,周围安静了,只剩下低微的风吹草动声,和时有时无的冬季鸟虫的鸣叫声…… 在白兰已经离去许久后,一直注视着白纯的风兰绮终于开口说:“怎么不说话了,现在你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别吧……我觉得不行。”白纯立马就表态了。 风兰绮却表情严肃地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松开,立刻!” 白纯暗叹女生的心思变化真快,他连忙松开了此时还和她握在一起的,那只手。 风兰绮却似乎仍然不满意,说:“还有另一只手呢?也松开,别放在我肩膀上。” “好吧,”白纯只得照做,做完后他问她,“然后呢,还有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我在池塘的冷水里泡了这么久,非常难受吗?”风兰绮说着,伸出一只手,就要打他的上身。 还好白纯眼疾手快,及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的激愤的,图谋不轨的手。他说:“你干什么?怎么突然就要打人?你恨我吗?” 风兰绮:“恨?恨……” 这时,白纯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掌上,似乎有红色的血迹,他此时意识到问题可能有点严重,他问她说:“你的手掌是不是受伤了?” 风兰绮没回他,而是气愤地收回自己的手,气呼呼地说:“你现在才发现吗?哼……都怪你!” 白纯:“这怎么能怪我?你掌上的伤口应该是刚才掉下来时,想要用手抓住池塘岸边的草,然后锋利的草叶弄伤的吧?” 风兰绮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的话,而是一脸的厌世样不耐烦地说:“求求你别说了……好吗?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说完,风兰绮就真的闭上了双眼,好像呼吸已经停止了一样。 白纯怕她想不开,倒入水里,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她,并且安慰她说:“别说这么悲观的话,我妹妹很快就能把帮手叫过来的,我们小白村老白坑组十几户人,虽然平时关系一般,但到情况紧急时,还是能及时出手互相帮助的。” 风兰绮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睁开了她紧闭的双眼,嘴角带着奇怪的弧度问白纯:“老白坑?你们这儿有这个地方吗?” “当然有!”白纯肯定地回答,怕她不信,他还继续解释说,“在距离此地大概两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将近三十年历史的很大的池塘,那地方最大宽度超过三百米,被我们称作老白坑大塘。” 风兰绮:“看样子你们老白坑组的范围还挺大的。” 白纯:“其实也不大,过了那个大塘就是白屋组了,那个大塘有一小部分是属于白屋组的。” 风兰绮:“你说的挺有趣的,下次有时间的话,带我去老白坑看一看吧。” 白纯却回复她说:“我觉得那里并没什么可看的,你想听吗?你想听的话,我说给你听。” 她看着白纯的双眼,微微眨了一下双眸示是。 于是,他一边回忆,一边开始慢慢地说: “在丰塘养鱼的时候,大塘白茫茫的一片,可观赏的景物仅仅是岸边长着的各种各样的草木,以及偶尔在离岸较近的地方出没的鱼、虾、蚌、蟹等等。” “干塘捕鱼的时间一般在过年前后,持续三天左右,组里很多户人家都会派人参与,村里其他组的人也会参加,这段时间大塘就比较热闹了,很多小孩子也会过来凑热闹,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鱼类、虾蟹等等。干塘捕鱼之后,能看到的只是一些小雨小虾之类的,还有……” “喂……你怎么回事?睡着了吗?” 白纯此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这边前倾,仅仅是依靠自己的双手扶住,才不至于因为身体失衡而倒下。 第39章 章38 冷暧 时间不知道了又过了多久,大概过了五到十分钟,白兰终于回来了。 在白兰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用扁担挑着两个大竹篓的中年人。看样子这次前来救人,他准备充足,带了不少可以用来救援的工具。 白兰一边快步地往前走着,一边指着一个方向说:“大伯,他们就在那边的池塘里,我带你去。” 大伯是和白兰兄妹的父亲同一辈的同宗族的人,比白兰的父亲年长。他听到白兰的话后,抬起头,往那边遥遥地一望,惊讶地说:“是耀祖家的那个池塘啊,这下麻烦有点大了,那个老池塘有十多年历史呢!” 他一边往那边走,一边说:“那地方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干塘了呢,不知道有没有水蛇之类的毒物。” 正当白兰想问他水蛇有没有毒,水蛇会不会冬眠时—— “我们快点赶过去吧!”他神情紧张地说,并且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白兰:“嗯!” 池塘里,风兰绮已经靠到了白纯的身上。白纯在冷寒的阳光和微风下,双手抱着她,他感觉难受极了。 她的黑发在冷风中轻轻地飘着,时不时在他的脸上、嘴上,甚至眼睛上拂过。他的感受并不快乐,因为他的视线和心情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在这接近零度的低温里,白纯感觉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双手,湿透在水里的身体下半部分都要被冻得痹麻了。他的知觉正在消失。 忽然,他对她说:“好像白兰带人过来了,你听到了吗?” 白纯轻轻地推了一下她,但他并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反应,他有点疑然地说:“不会吧,你真的睡着了吗?” 此时,他并没有察觉到风兰绮紧闭的双眼下面,嘴角隐晦的若有若无的微笑。估计,她现在是在做一个美梦吧,有可能。 白纯看了看远方的天空,太阳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不见了踪影,而周围寒冷刺骨的冬风却仍然未消失。 白纯心想:天气真是变得越来越差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雨,这么冷的冬季,一下雨的话恐怕就是那种像是冰块砸在脸上的冻雨吧…… 大约半个小时后,白纯的家。 厨房里,白纯的奶奶对白兰说:“兰兰,你快点把这半桶热水提过去吧,热水不够的话,就把客厅里热水瓶的热水也倒出来。还不够的话,就去我卧室,把我房间里的热水瓶也提过去。” 白兰:“好的。”说完,她就开始干活了。 然后,奶奶对白辛兴说:“白辛兴,你也不小了,过完年后就十周岁了,也该帮我们干点活了。记得往灶里面加柴,灶里的火不能断了。” 奶奶一只手提着小半桶冷水刚刚往外走了几步路后,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回过头继续对白辛兴说:“还有,锅里面的水不够的话,要记得往锅里面加水,今天我们要多烧一点热水。” …… 在寒冷的冬季,这既是一场去冷的行动,也是一场救人的行动。但是,室内的环境是暖的,人心,也是暖的。 一楼客厅里的红漆木长椅上,风兰绮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白纯坐在她旁边不远的地方。 白纯看到风兰绮看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她:“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风兰绮低声语:“冷……” 白纯听到她的话后,对客厅里正在处理热水的白兰说:“白兰,你现在先去爸妈的房间里,把他们床上的床单拿过来吧,如果没有床单,就把床上的毯子扯出来,拿过来。” 白兰回过头,问:“那你呢?” 白纯:“你没看到我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不方便行动吗?” “哦。”白兰说完,就转过身,去一楼的爸妈的那个房间,拆床上用品去了。 这时,风兰绮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白纯,像是仍然有什么未被满足的请求一样,她有一只手的手指朝着白纯,做着奇怪的手势。 白纯问她说:“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感觉似乎不太敏感的白纯,风兰绮只能开口低声说:“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这个有理的要求,白纯只能嘴上保持沉默,身体却很老实地往她那边挪了一个身位。 风兰绮却仍然不满足的样子,继续低声对他说:“太远了……” 白纯只能再往她那里挪了一个身位。 风兰绮却依然不满足,低声说:“你再靠近一点。” 白纯一脸惊异,低声回应她说:“再靠近一点,我就要靠到你身上了。” 风兰绮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勇敢的手势,低声对他说:“快点啊……我有话要问你。” 白纯心想: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于是,白纯直接把自己靠到了她的身上,几乎和她贴到了一起。 她的双眼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想看出他内心的想法一样,她问他:“白纯,你喜欢吗?” 白纯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喜欢?你想问我我喜欢什么啊?” 风兰绮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说:“讨厌,你这人真讨厌。” 白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叫我靠近你?” “算了……”风兰绮微微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着他的耳朵说,“我问你,刚才我用的毛巾是你的吗?” 白纯也把嘴对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回复她说:“这怎么可能?我刚才也用了毛巾,但我只有这一个毛巾,你刚才用的毛巾可能是我妹妹的,或者我堂弟的。” “讨厌,你可真讨厌!”风兰绮伸手就要拍他的时候,白纯眼疾手快,条件反射般地也伸出一只手,及时抓住了她欲行不轨的手。 白纯:“……” 就在已经把身体靠在白纯的身上的风兰绮,要更进一步,问他一个可能比较耻羞的问题的时候,白兰出现了。 白兰的出现是一件破坏氛围的大事,她一出现,就携带着床单和毛毯,客厅原本昧暧的环境出现了崭新的面貌。 白纯看见白兰到来后,脸色有点不悦地说:“你怎么弄了这么久?” 白兰看到白纯的态度后,针锋相对地回应:“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们怎么弄了那么久?” 白纯并不想接着白兰的话,继续谈论一个无聊的问题,于是说:“好吧。我想问的是,我刚才不是叫你只拿床单或者毯子吗,你怎么两个都拿来了?” 白兰不悦地一假笑,说:“我喜欢,不可以吗?” 第40章 章39 欺负人 看到白兰一副要和自己斗争到底的调皮的样子,白纯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说:“好了,不想跟你争论了,你把床单和毯子拿过来吧。” 于是,双手抱着床单和毛毯的白兰心不甘情不愿地照做了。 白纯接过白兰递过来的床单、毛毯,对风兰绮说:“风兰绮,你先起来一下吧,我要把毯子垫到你下面的长椅上。” 听到他的话,风兰绮似乎无动于衷,她并不想自己动,她对他说:“我不方便行动,你帮我动吧。” “好吧。”白纯说。 正当白纯真的开始行动时,风兰绮却伸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她说:“不是这个……你别用毛毯。” 他停止了行动,郁闷地说:“那用什么啊?” 风兰绮:“你用床单吧,毯子我想用来裹在身上。” “你的要求还真多。”白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弯着腰,两只手开始行动起来。两人搞这种事,自然身体之间会有亲密的碰触。 风兰绮并没有完全起身,她一只手撑在长椅上,另一只手压在了白纯的肩膀上。 站在旁边,看了他们两人不短时间的表演的白兰,一脸不悦地提出自己的质疑:“不是说男女有别吗?你们两个搞这么奇怪的姿势真的没有问题吗?” 听到她的话,风兰绮脸上似乎出现了奇怪的红霞,或许她想到了什么特别的内容,所以产生了一点点耻羞心? 但是,白纯的脸上却毫无愧色,他表情严肃地说:“你个小女生懂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风兰绮不仅是我们家的客人,而且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吗?” 白兰:“好了,我知道了。话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这个姿势看得我真的好难受啊。” 白纯:“你个小小的初中生管那么多干什么?快去处理你自己的事吧。” 白兰:“好了好了,你们随意。”说完,白兰就转过身,走到客厅里的另一个地方继续处理热水去了。 风兰绮对白纯说:“好了,可以了,不要再弄了,你把手拿开吧。” 白纯略微看了看,发现折叠成两层的床单,在长椅上已经基本铺开了。于是抽出了手,对她说:“好了,你可以坐下来了。” 风兰绮照做了。然后,她扯过旁边的毛毯,裹在了身上。接着,她似乎仍然不死心,想问白纯那个可能比较耻羞的问题。 于是,风兰绮把嘴移到坐在旁边的白纯的耳边,轻轻地对他说:“喂,白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白纯回复她说:“什么问题?” 正当面色有点红艳的风兰绮想问他的时候,这时,在客厅里看似很忙碌的白兰说话了。白兰:“喂,你们在聊什么呢?你们要用的温水我已经调配好了,可以用来泡脚了。不够的话,我再去厨房里,让堂弟多烧一点热水。” 白纯看着那边的那两桶配置好的热水,没有多想,直接回复白兰说:“好吧,你可以帮我们把热水提过来吗?” 白兰对于她的哥哥白纯,却并没有表现出很听话的形象,她回应他说:“不可以!不过,风兰绮姐姐的这半桶热水,我可以帮她提过去。你的那半桶热水,你自己来吧。” 白纯一脸不悦地看着白兰说:“好家伙,就几米远而已,你居然跟我耍起了小性子?” 白兰摇了摇头,说:“哼,不行就是不行,你的热水你自己来。” 说完,白兰就用两只手提起了脚边的半桶温热水,脚步缓慢地往风兰绮这边走了过来。看样子,白兰是早有准备的。 没办法,面对这样不懂事,喜欢跟自己对着干的妹妹,白纯只能起身,自己动手了。他现在心中暗自埋怨白兰,同时他也为自己前不久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双手双脚,感到心疼。 故意走得很慢的白兰,和前往某地提自己的那半桶热水擦肩而过之时,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闪而逝的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她是不是刚好又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很快,风兰绮就把自己已经脱掉了袜子的双脚,愉快地放进了白兰给她准备的温热水里。水温对风兰绮来说,刚刚好,不算太热,也不算太冷。 接着,白纯也提着自己的那半桶温热水,回到了他刚才在长椅上坐的,那个位置。白纯看到风兰绮的双腿放进桶里的温水里面后,她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表情十分惬意的样子后,他感到十分心动,所以他要开始行动了。 接着,白纯也马上把自己在毛线拖鞋里的双脚抽了出来,露出了一双粉红色的袜子。 白兰一看到白纯脚上的袜子后,马上脸上原本轻松愉快的表情,变得激愤起来,她指着白纯的双脚大声说:“好啊,哥,你居然穿我的袜子!我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少了一双袜子。” 听到她的话,白纯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袜子?奶奶不是也有这种颜色、这种类型的袜子吗?再说了,这袜子是不久前,我在换袜子的时候,奶奶亲手给我的。” 白兰却是据理力争,她正气凛然地指着一双袜子说:“你自己看看这双袜子上的花纹,这明显就是我的袜子!你不相信的话,再看看风兰绮姐姐脱下来的那双袜子,她那双袜子才真的是奶奶得,也是粉红色的,也是这种类型的。”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无话可说,然后他在沉默间脱掉了自己脚上的那双袜子。紧接着,他一甩手,把袜子扔向了白兰。 事发突然,白兰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她只接住了一只袜子,另一只袜子掉到了地上。 白兰一脸气愤地瞪着白纯,眼中似乎还有潜藏的泪花,她带着哭意大声地斥责他说:“你个坏哥哥,你欺负人!哼,大坏旦……” 白纯却像是无所谓一样,回她说:“我还能怎么办?我都已经还给你了,是你自己反应不过敏捷而已。”说完,白纯无视了白兰的激烈的悲伤的反应,抬起双脚,放进了桶里的热水中。 “啊!” 白纯的一声惨叫传来,震动了整个客厅。原来,是水温过高了,他的脚一下水就被烫到了。 听到白纯的惨叫声,白兰瞬间就破涕为笑,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想哭的样子,她得意地用一只手指着他说:“哈哈,没想到吧?” 第41章 章40 湿祸 愤怒啊,白纯此时心中仿佛有无尽的怒火一样,他立马收回自己被热水烫到的双脚,放进了地上的一双普通拖鞋中。 白纯伸手抓起了地上的一只毛线拖鞋,站起身,首先示威性地大喊一句:“你给我等着!” 白兰看到白纯一副凶神恶煞,就要追过了来咬自己的样子,简直吓坏了。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且做出了应对的措施。 白兰朝着白纯做了个鬼脸,同时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说完这句后,她头也不回地拔腿跑出了客厅。 面对这种情况,刚刚站起身,准备大干一场的白纯,伤心极了。他有一种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毕竟当着一个外人的面,他不敢干太出格的事,比如拿着毛线拖鞋去追一个调皮的小女孩,这会有损自己英俊的形象。 白纯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和颜悦色,一副看戏模样的风兰绮,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他无奈地放下了手中想要用来行凶的毛线拖鞋。 接着,白纯提起了脚边的用来洗脚的半桶热水,走向客厅的某个有几个装了冷水的桶的角落。他要给这桶热水加点冷水,不然如此高温的情况下根本泡不了脚。 “白纯,你很讨厌你妹妹吗?”裹着毛毯,坐在长椅上的风兰绮问白纯。 正往某地走去的白纯停顿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地说:“以前没有,现在有一点了,我感到很委屈。” 风兰绮:“你确定只有一点?” 这时,白兰的头从客厅门外探了进来,插嘴说:“你也配说委屈?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 一听那个人的声音,白纯就像是觅食的老猫嗅到了小鱼的腥味,他连忙转过身,伸出一只手,朝她大喊一句:“你给我等着!” “哇,大恶魔要打人啦!好可怕……”白兰连忙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正在厨房里弄午餐的奶奶,听到客厅那里传来的异常的声响后,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表情夸张的逃跑中的白兰。 奶奶说:“兰兰,你又惹你哥哥生气了?” 正要上楼梯奔向二楼的白兰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停了下来,语气不自然地对奶奶说:“没,没有……他正想好好感谢我呢。” 奶奶并不想多管这种事,她想了想,对白兰说:“客厅里冷不冷?热水够吗?灶里现在多了一些烧红的柴碳,要不要在客厅里架个火盆?” 面对奶奶一连串的发问,白兰有点懵,但聪明机智的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回应奶奶说:“客厅里怎么会冷?里面的人正在用爱发热呢。” “用爱发热?不会出什么事吧?”奶奶听说这个新词后,感到有点奇怪,她对白兰说,“兰兰,你过来,来厨房里帮我炒一下菜。我去客厅里看看。”说着,她就要去了。 听到奶奶要亲自上场行动后,白兰连忙跑过去,拉住奶奶得一只手说:“哎呀,奶奶……你管那么多干嘛?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奶奶被白兰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给打动了,她略微思考了一阵,然后说:“也对,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合了。” 奶奶:“兰兰,走,我们去厨房里准备午饭吧。奶奶行动不方便,你帮我打下手。” 于是,白兰就一脸小欢欣地陪着奶奶去厨房里忙活了。从她脸上开心的样子来看,估计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对白纯做的那种事。 一楼的客厅里。 和风兰绮一样,已经把双脚放进装了温水的桶里的白纯,此时正安安静静地泡着脚。并且他现在两只手正拿着手机,放在大之腿上,似乎在查看着什么有趣的内容。 风兰绮侧过头,对白纯说:“喂,你在看什么呢?很有趣吗?能不能和我说一说话?” 既然佳人已经发言了,白纯自然不能再进行某些无聊的举动了,他把手机熄屏,放到了一边。他对她说:“也没看什么,一部笑点比较多的趣味小说而已。” 紧接着,白纯问她:“你刚才不是一直想问我一个问题吗?” 一听到他提起了这个,风兰绮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微微变了变,但她还是肯定地回答说:“对啊。” 白纯低下头,表情严肃而神秘地低声对她说:“现在这里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 风兰绮被他突然而来的认真而奇怪的形式给惊住了,过了很多秒后,她才低声对他说:“你先把耳朵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白纯心想:为什么搞得跟做贼一样神秘?还能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 但是,为了获取更多信息,尤其是他感兴趣的信息,白纯只得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风兰绮对已经把耳朵凑到她嘴边的他说:“其实……刚才我洗澡时,一不小心把你们给我的内库掉到地上了,所以弄湿了,所以我现在没穿……” “所以你没穿那个什么裤?”白纯惊了,忍不住重复并言补了某人的一句话。 风兰绮连忙拍了一下白纯,压制着声音对他说:“哎呀,你个笨旦,能不能小声点?” 白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表情变得十分正经起来,低声问她说:“所以,你想问我能不能帮你找一条新的裤子?” 风兰绮此时的脸色已经红得发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顺着白纯的话意,点了点头。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还能说什么呢?他哪里有女生穿的内库?难道现在要自己去偷妹妹白兰的内库? 好无奈啊。白纯默默地沉思了几秒钟后,终于决定了,就这么决定了:这个活……我接了。 风兰绮看到白纯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就变幻了好几次,似乎在做人生中一个十分重大的痛苦而又纠结的决定。她推了推他的手,声音低微到几乎不可闻:“要不……算了吧。” 白纯却目光坚定地回应她说:“我已经决定了,我尽量试一试吧。” 第42章 章41 风溪村 正当已经决定了的白纯准备起身,去干不可明述的某事的时候,白兰突然端着一个菜盘子往客厅这边走了过来。 白兰:“哥,有些菜已经炒好了,你也来帮忙端一下菜吧。” 白纯还能说什么呢?出于改变和白兰的紧张关系,以变成友好的关系,进而方便以后干某事的行动之目的,白纯语气和善地积极回应白兰说:“好吧,我马上就去。” 白兰一脸疑惑地进了客厅,一边端着那盘菜走向餐桌,一边说:“哥,你不找我报仇了吗?” 白纯装作一脸冷静而平淡地说:“什么仇?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友好和睦的啊,需要用‘仇恨’这个词吗?” “哦。”白兰张大了嘴巴,对白纯的话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的节奏,她动作熟练地把装了菜的盘子放到了客厅里的餐桌上。 接下来,白纯老老实实地去厨房里帮忙了,一点也没有要和白兰斗争到底的样子。这种在白兰看来比较反常的情况,让她十分地郁闷,她总感觉白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在瞒着自己。 不久后,大家终于把今天的午餐弄好了。今天的第二餐饭,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坐在长椅上的风兰绮,表情有点不自然。 白纯的堂弟白辛兴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就要拿起他的饭碗去电饭煲里挖饭吃的时候,奶奶连忙伸出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奶奶说:“兴兴,先等等,还有事情没安排好。” 白辛兴无可奈何,面对长辈之威,只能拿着碗,一脸失意地退了回去。旁边已经坐在餐桌旁的凳子上的白纯和白兰,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 奶奶转身,对白纯、白兰说:“阿纯、兰兰,你们在笑什么?” 白兰连忙停下了笑容,回复奶奶说:“没……没什么。” 白纯则是笑意不止,回应奶奶说:“因为白兰高兴,所以我才高兴啊。” 白兰听到白纯的话后,感到他对自己的故态萌发了,由于这样,她恶狠狠地瞪了白纯一眼。不过,正在微笑面对人生的白纯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正当白兰想对白纯继续施压的时候,奶奶这时发话了,奶奶对白兰说:“兰兰,你现在去叫你大伯来我们家吃饭吧。” 正当白兰想稍微推辞一下,这个奶奶已经定好了的重大决定时,白纯却及时地发言了。 白纯:“奶奶,我去叫大伯来我们家吧。” 白兰感到十分好奇,但出于某些不可明述的原因,她果断地保持了沉默。 奶奶看了白纯一眼,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玩笑话,有没有反悔的迹象。然后,奶奶又看了白兰一眼,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但很遗憾,并没有。 于是,奶奶改变注意了,她对白纯说:“好吧,阿纯,你去吧。记得早点赶回来。” “好的。”说完这句,白纯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潇洒地离去了。 白兰声音极其低微地说:“哼,装什么装……大笨旦。” 接着,奶奶一手拄着拐杖,走到现在还坐在长椅上的风兰绮旁边,然后伸出一只手拉住她说:“来来来,妮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来来来,坐这边,今天先在我们这儿吃顿午饭吧。” 风兰绮起身,积极地回应着奶奶,说:“谢谢奶奶……奶奶,我叫风兰绮。” 奶奶停顿了一下,说:“哦,对了!我现在想起来了,你不久前跟我说过的……你叫风兰绮,是阿纯的高中同学。” 风兰绮笑着回奶奶说:“是的,奶奶。” 坐在餐桌旁边凳子上的白兰,一脸不悦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在心中不停地抱怨说:哼,偏心!哼,偏心…… 而同样坐在餐桌椅上的白辛兴,则是面露不耐烦,一只手撑在餐桌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用一个调羹缓慢地敲打着自己的钢饭碗。 奶奶和风兰绮坐到餐桌旁边的凳子上之后,白辛兴敲击钢饭碗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引起了奶奶的不适,奶奶皱起眉头对白辛兴说:“兴兴,你快点停下吧,有客人在呢。” 白辛兴听到家长已经发出了权威的意见后,马上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小动作,转而开始发起呆来,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前方的空气。 奶奶对风兰绮说:“兰绮啊,你是阿纯的同班同学吗?” 风兰绮回答奶奶说:“不是的,奶奶,我和白纯不是同一个班的,我们是因为一次意外才相识的。” 奶奶听了她的话后,若有所思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听说你家离这里不远?” 风兰绮:“是的,奶奶,我家在小风溪村。” 奶奶听说这个地名后,说:“哦,那还挺真的近的,走路快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很久以前风溪村叫做风溪乡,地盘很大,包括了现在的小风溪,大风溪和风溪埠,后来由风溪乡改成了风溪村,再后来……” “再后来就变成了小风溪村,大风溪村和风溪埠村。”风兰绮顺着奶奶的话意,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 奶奶:“对……这事,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的老家,我没有嫁到这里来的时候,是个地地道道的风溪乡人,老家就在现在的大风溪村。” 风兰绮听到奶奶提到自己原来的老家的所在地后,笑逐颜开,说:“哦,那看来,我们还是老乡呢!奶奶,你姓黄吗?” 奶奶说:“对的,我姓黄,名叫荷清,荷花的‘荷’。大风溪村那边姓黄的我基本都认识……不过,最近这几年因为腿脚不方便,算算时间……我已经将近四年没回去过了。” 风兰绮:“那你今年会回去看一看吗?风溪村最近几年的变化可大了。” 奶奶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回她说:“看情况吧……哎哟,奶奶这身子实在是不太行啊,经不起折腾……最近这几年,过年时都是我的几个后辈去探亲……” …… 聊到熟悉的过去,熟悉的话题,老人们似乎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身为女生的风兰绮和白兰还好,不喜欢听别人唠叨的白辛兴,已经想要逃走了。 第43章 章42 别忘了那件事 过了几分钟后,白纯终于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愉快地玩耍玻璃球的白辛兴。 白纯问白辛兴说:“小辛兴,在本该吃饭的时间,你怎么在玩玻璃球?” 白辛兴抬起头,对白纯说:“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大伯没来吗?” 白纯回白辛兴说:“大伯已经吃好饭了,他说他不来了。” 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边,和风兰绮聊天聊得正欢的奶奶,听到熟悉的白纯的声音后,马上停止了聊天,对着外面大声喊道:“阿纯,阿纯,快点进来!” 白纯照做了,等他进入客厅后,奶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问他说:“怎么了,你没有把你大伯带回来吗?” 白纯回复奶奶说:“没带回来,因为他说他已经吃好午饭了。” 奶奶若有所思,说:“哦,这样啊。”然后,她对白纯说:“来来来,快点坐到座位上去!我们要快点吃饭了,再不吃饭,饭菜就要凉了。” 白纯很快就按照奶奶的话,坐到了白兰旁边的一张凳子上。白兰这时却像是受到了莫名的伤害一样,发出了自己轻微的不满:“哼!” 白纯一脸无语地看着白兰,说:“又怎了啊?我又惹你了?” 白兰头也不转地看着下面,声音极其低弱地说:“你是个大坏旦……你自己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和大坏旦坐一起……” 白纯并没有听清楚白兰到底在说自己的什么坏话,但他还是隐隐约约地听到她说什么“大坏旦”之类的不好的词。由于这样,白纯站起身,想换一个地方坐。 风兰绮拉了拉白纯的衣角,说:“白纯,你坐我旁边吧。” 白纯:“好的。”很快,白纯就走了几步路,坐到了风兰绮旁边的一个凳子上。这样,他就避免了和白兰的直接接触。 奶奶站起身,对着客厅门外大喊一句:“兴兴,你在外面干什么啊,快点回来吃饭啦!” 白辛兴一听到终于要开始吃饭了,连忙一手抓起地上散乱的玻璃球,接着脚步飞快地跑进了客厅。 一切准备妥当,人员也都到齐后,这餐耗时已久的午饭,终于真的要开始了。 奶奶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然后又看了一眼在座的大家,开口说:“抱歉啊,今天中午这餐饭弄得有点晚,已经过了一点钟了才弄好。” 奶奶又专门对风兰绮,一脸愧意地说:“这位姑娘,真是让你见笑了啊……这餐饭耽误了你很多时间,现在才终于开始。希望您能原谅,也希望这不会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事的,奶奶。我在这里过得很好,”风兰绮脸色和悦地回应奶奶说,“其实,我在自己家的时候,吃饭的时间也比较晚。” 奶奶:“好好好,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开始夹菜吃饭吧。” 就在奶奶刚刚说完“开始”的时候,白辛兴小同学就拿起他的专属钢饭碗,一往无前地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电饭煲。 不过,还好奶奶对白辛兴已经早有准备,她再一次地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奶奶说:“兴兴,你干什么呢?有客人在这里,你应该让客人先打饭,不然不礼貌,知道吗?” 风兰绮此时的脸色平淡却又夹杂着淡淡的兴致感,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表演,语气像是对此事不在乎地说:“没事,奶奶。他想先打饭就让他去吧,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饿坏了。” 奶奶听到风兰绮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已经伸出手想要干什么事的白辛兴,说:“好吧。” 由于这样,吃欲强烈的小学生白辛兴成了第一个打饭和第一个吃饭的人。 接着,在奶奶的强烈要求和坚持下,这次就餐时表现十分矜持的客人风兰绮,成了第二个打饭吃的人。 ……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后,白纯家的这餐午饭终于完全结束了。就连一般情况下,最早开始吃饭和最晚吃完饭的白辛兴,此时也吃完了饭,早早地上二楼去了。 此时,白纯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和盘子。风兰绮看到白纯行动匆忙的样子,好心地凑了过来,也行动起来,并且对他说:“白纯,我来帮你一下吧。” 白纯:“好吧,麻烦你了。” 很快他们两个就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和盘子了。风兰绮端着叠在一起的几个盘子和筷子,问旁边的白纯说:“白纯,我们要把这些东西端到哪里去?” 白纯:“去厨房吧,走,我带你去。”说着,端着一叠碗筷的白纯就先行一步了。风兰绮遂跟在了他后面。 到了厨房后,白纯和风兰绮把餐具放到了一个干净的灶台上。白纯找出一个比较大的塑料盆,放在了砧板上,然后打开了火灶上面的铁锅的锅盖,锅里面的热水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白纯从厨房里的一个水桶里拿起了一个大水勺,然后从锅里打了一勺热水,倒进了塑料盆里。紧接着,他放下水勺,端起塑料盆,放到了厨房里的水龙头旁边。 “哗哗哗……”水龙头里的冷水流了出来,流进了装了热水的塑料盆里。 很快,白纯凭借自己的感觉,觉得水温已经可以了,关掉了水龙头。 紧接着,白纯把摆放在灶台上的碗筷和盘子之类的餐具,快速地放进了,已经装了温水的塑料盆里。洗餐具的工作正式开始。 站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切的风兰绮,这时发话了,她问:“白纯,需要我帮忙吗?” 白纯并没有回头,只是说:“暂时还不需要,这地方比较小,两个人也不太好操作。” 风兰绮:“好吧,有需要的时候叫我一声。” 白纯:“好的。” 几秒钟后,风兰绮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对他说:“对了!你答应过我的那件事情……别忘了啊。” 白纯:“那件事啊……等一下我就去试一试……不过可能要等我妹妹露出破绽的时候。” 时间又过了几分钟后,白纯已经洗净好了餐具,并且随意地摆放在了砧板旁边的,贴了瓷板的水泥板上。 白纯把用来净洗餐具的塑料盆里的水,倒进一个在厨房的地面上的,和下水道连通的水池里。 然后,白纯端起了一叠碗筷,转过身,对风兰绮说:“餐具有点多,你来帮我拿一下剩下的餐具吧,我们要把这些东西,放进客厅里专门用来放餐具的木橱里。” 风兰绮:“好的。”她说完就开始行动了。 在白纯和风兰绮到了客厅里的木橱旁边,开始摆放餐具时,白纯突然想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他问风兰绮:“对了,你还没给你家人打电话吧?这么久没有音讯,他们应该会很担心你吧?” 风兰绮被他这么一提醒,也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眼睛里出现了异样的神采。不过,她似乎在想什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没有立即回应白纯的话。 白纯对此感到有点奇怪,又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吗?” 第44章 章43 他们进了一个房间 风兰绮回复他说:“其实,我的手机在我掉进那个池塘里的时候,进水了,已经用不了了。” 白纯:“哦,这样啊……等一下,我把我的手机借给你,打电话回家里吧。” 风兰绮面露微笑地回应他说:“好的。” 他们把餐具摆放好之后,白纯问风兰绮:“我现在就把我的手机借给你吗?” 风兰绮却说:“不用,现在先不用,等一下再说……我想问你,厕所在哪儿?” 白纯听到她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地奇怪,他迟疑了几秒钟后,说:“就在盥洗室那边啊,你不久前洗澡的时候不是在那边洗的吗?” 听到他的话,风兰绮并没有表现出释然或者善罢甘休的意思,她进一步追问白纯说:“对啊,所以你能带我去吗?” 白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 风兰绮看到他的无能的沉默,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解释说:“哎呀,我一个人去害怕嘛……” 白纯睁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此时似乎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无赖。 但是,面对这种盛情的邀请,白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硬着头皮强行答应她说:“好吧,这个活儿,我接了……真拿你没办法。” 白纯先行一步,并没有回头,说:“走吧。” 风兰绮问:“现在就去?” 白纯肯定地回答:“当然,现在就去。” 很快,他们两个就到了一楼的盥洗室那边。 白纯站在已经敞开的门边,对风兰绮说:“到了,里面没有人,你可以去上厕所了。” 但风兰绮并没有立即按照他说的去做,而是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用带有试探性和惑诱性的语气问他:“怎么了,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这……一时之间,白纯愣住了,陷入了奇怪的状态。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从后面蹦了出来,大声地质问:“喂,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嘭!”随着一声巨大而短促的关门声,风兰绮极速地进入了洗手间,并且关上了门。 白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好几秒钟后,他才突然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他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一样,大喊一句:“白兰!” 但是,当他转过身睁眼一看,却不禁发出疑问:“人呢?”白纯看着周围空荡荡的环境,并没有发现白兰的身影,刚才还正气凛然地出来喊话的白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过了一分钟后后,厕所的门开了,风兰绮面色红润的样子,踏步走了出来,像是刚刚结束了一件比较舒服的事。 白纯问:“好了?” 风兰绮心满意足地答:“好了。” 白纯又说:“走吧。” 风兰绮问:“去哪?” 白纯说:“当然是送你回去啊,你难道不想回家吗?” 风兰绮答:“是的,我现在不想回家。” 白纯:“那怎么办?你还想干嘛?” 风兰绮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白纯问:“干嘛?” 风兰绮:“手机拿来。” 白纯:“要我手机干嘛?” 风兰绮:“当然是打电话啊,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白纯:“哦。”说完,他就掏出了衣服的口袋里的某个物体,递给了风兰绮。 风兰绮伸出一只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 白纯:“你抢东西的动作很粗鲁。注意点,别搞坏了。” 风兰绮不满地回应他说:“干什么?借你手机用一下而已,你反应怎么那么大,信不信我一不小心把它给摔掉。” 白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很快,风兰绮就拨通了一个固定电话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个女的。风兰绮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妈,我现在一个高中同学的家里,已经吃好午饭了。” 风兰绮她妈:“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风兰绮回复说:“应该要很晚才会回来,也有可能今天不回来,明天回。” 风兰绮她妈着急了,立即说:“不行,你今天必须回来……如果太远了赶不回来,我叫你的叔父骑摩托车去接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再说吧。”说完,风兰绮直接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给,还你。”风兰绮把手机递给了白纯。 白纯接过风兰绮还回来的手机,说:“没想到你妈妈居然在家?” 风兰绮:“不可以吗?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白纯连忙回她:“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接着,风兰绮对他说:“走吧。” 白纯问:“去哪?” 风兰绮:“还能去哪?我想去你的房间参观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白纯并没有因为有一个漂亮的异性,要去自己的私人房间,而感到一种特殊的喜悦。他继续说:“我的房间可能有点乱,你确定要去吗?” 风兰绮语气很肯定地说:“没错,我确定要去。” 白纯并没有犹豫不决,而是直接回应她说:“好吧。”但是,他的脚定在原地,并没有行动。 风兰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还愣着干嘛?快点带路啊!” 白纯:“客人,你能不能懂一懂礼貌?” “别废话了,”风兰绮两只手推着他往前面走,并且不客气地说,“诶呀,快点带我去嘛。” 白纯一边不情愿地被动地往前走,一边说:“你根本不是真的想参观我的房间,你只是闲得发慌,想搞我……” 风兰绮:“诶呀,你的话太多了,能不能快一点啊。” 白纯:“……” 不久后,他们两个就到了二楼白纯的个人房间,这也是白纯的卧室,兼带了书房的功能。 一进房间,风兰绮就像是到了一个新世界一样,忍不住夸张地称叹说:“哇,好多书啊……哇,好多衣服啊……哇,这床好大好暖和啊……” “停!”站在房间里的白纯,突然对已经倒在床上的风兰绮说,“你左手旁边的那条内库是男生的,不适合你穿,请你别碰它好吗?” 风兰绮却一脸正气,躺在白纯的床上回应他说:“你别污蔑人好吗?我的手离那条裤子远得很,至少有五厘米呢!” 面对她有力的回击,白纯只能说:“好吧……但是,我还想说,你能不能从我的床上离开?” “不行,我累了……”风兰绮居然毫无羞色地说,“我不仅要躺在这儿,我甚至还想在这里睡觉。” 第45章 章44 别问再问就恋 白纯看到风兰绮的无耻行径后,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他觉得自己必须反抗。他必须把这股邪气歪风,扼杀在摇篮之中。 然后,他把门给关了。 白纯对着那人大声威胁说:“喂,你再不起来,我就……” 风兰绮毫无惧色地说:“你就怎样啊?” 白纯抬头挺胸,双眼平视前方,勇敢而充满正义感地说:“我就躺下来,和你一起在床上睡。” 风兰绮觉得很有意思,她继续问他:“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不怕我叫人?” “你叫吧,你再叫也不会有……”白纯马上一脸正气地说,“你占了我的房间,抢了我的床,你还有理了?” “你这大恶人还理直气壮了?”风兰绮决定和他斗争到底,她继续问,“喂,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能不能看着我?” 白纯:“我的眼睛看哪里是我的自由。” “你还有理了?”风兰绮继续说,“你确定一边和我说话,一边眼睛看着空气是礼貌的吗?是正常的吗?” 白纯眼神不变地回她:“如果看着你的话,我怕我控制不住,冲过来……” 风兰绮:“干什么?” 白纯:“打你。” 听到他的这种话,风兰绮的心凉了半截,她问他:“喂,你打过女人吗?” 白纯:“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风兰绮:“我好确定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白纯瞟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激动的奇怪的笑意,说:“我当然不是在开玩笑,你再不起来的话,信不信我……打扁你!”说着,他还挥了挥拳头。 躺在床上的风兰绮瞪大了眼睛,说:“你疯了吗?你居然要对一个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施爆?” 白纯的眼睛和她诡异地对视了两秒,然后他说:“我不仅疯了,我还真的要开始行动了……” “啊,救命啊,打人啦,有人要打我……”风兰绮的音量突然被人为地调大了,奇怪的喊叫声不受抑制地传到了房间外面去。 “停!”白纯被她这么突然的一招给惊住了,但他还是及时地反应了过来,避免了情况进一步恶化,他接着说,“我还没开始动呢,你就已经不行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一股怪力给撞开了,一个外表娇小,但此时看起来充满力量的小姑娘冲了进来。她一进来就大声地充满正气地问:“是谁在喊救命?我在隔壁房间听到有人喊救命了,有人被欺负了吗?” 白纯和风兰绮看到是白兰后,纷纷松了口气,像是要干什么坏事,但事情并没有败露一样。然后,他们听到白兰的语气认真的一连串的提问后,脸色纷纷变得不悦了。 “出去!”白纯和风兰绮在此时,居然诡异地异口同声说了这句话。 白兰:“啊?”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名的伤害,她现在大脑短路了,她呆了。 “出去,”白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很肯定地说,“我叫你出去!” “你先出去吧,”风兰绮的语气相比白纯,则显得和善多了,她对白兰说,“你先出去吧,这里没有人求救。” 白兰低头低声回了一句:“哦。”面对这种情况,白兰还能说什么呢?她现在只能一边暗自咒骂着,心中苦闷着,一边退出了这个房间。 在白兰离开的后一秒,白纯就上前一步,把房间门重重地关上了。 白纯转过身,再看风兰绮时,却发现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并且笑容快快变得放肆,像是亲眼目睹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好笑的事情一样。 白纯以为她在笑自己,于是不客气地问她:“你笑什么?” 风兰绮笑着回他:“我在想,我们两个还挺有默契的。” 白纯:“然后呢?” 风兰绮:“然后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白纯:“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在那之前,你能先从我的床上起来吗?我听到我的床被压迫的惨叫了。” “呵呵,你说话真有意思,”风兰绮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舒展了一下双手,她继续说,“不过,有这么夸张吗?” 白纯:“你先起来。” “好吧。”风兰绮起来了,但仅仅是坐到了床沿上,身体并没有离开白纯的床。 白纯并没有在意这种细节,他现在要的仅仅是一个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态度,她听话了,她做了,他满足了。 白纯:“问吧。” 风兰绮:“问什么?” 白纯回她:“就是你刚刚想问我的那个问题啊,这才多久,你就忘啦?” “哦,我记起来了,”风兰绮装模作样地郑重其事地说,“那……我现在就问吗?” 白纯装出一身的大度,说:“你尽管问吧,只要不是什么太奇葩的问题,我都会竭尽全力回答你的。” 风兰绮:“那我……我现在开始问了啊?” 白纯装出一身的淡然,说:“你尽管开始吧,我顶得住。” 风兰绮声音越来越低地说:“好吧……我想问的是……你的第一次还有吗?” 白纯一惊,问:“什么!” 风兰绮再次低声说:“就是你还有第一次吗?” 白纯再问:“第一次什么?” 风兰绮像是因为他奇怪的反常表现而生气了一样,用手重重地拍了几下床板,高声说:“哎呀……就是你的第一次恋爱,还有吗?” 白纯:“初恋?” 风兰绮:“对啊。” 白纯:“你刚才大费周折的过程,就为了问我这个这个无聊的问题吗?” 风兰绮:“无聊吗?” 白纯:“不无聊吗?” “那好,”风兰绮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离开他的床后,她一脸不愉地说,“我想我现在可以走了。”说着,她就开始往外走。 白纯问:“你去哪儿?” 风兰绮头也不回地答:“当然是回家,还能去哪?” 白纯大声说:“站住!” 她停了下来,问:“做什么?” 白纯:“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她脸上的恼怨顷刻间转为羞喜,她问:“什么话?” 白纯停顿了几秒,终于说:“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刹那,风兰绮如遭雷击地呆了。 她的思绪和情感停顿了很久,像在酝酿着什么,也像在强忍着什么。她就在这里,她没有行,也没有动,但她的灵魂已经飘到了不知道在纯事录的何方的天外天……终于,她忍不住发问:“谁?” 两秒后,白纯答:“不在天边……就在眼前。” 她没有说话,此时低着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她的身体因为某些复杂的情绪而微微起伏着。白纯只看着她的背影,却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只能听到她不同平常的呼吸声。 许久…… 终于,她开始行动了。她没有说话,她向前一步,伸手开了房间门,她快步走了出去。她并没有回头。 终于,白纯忍不住了,追了几步路,然后叹问:“风兰绮……” 但她早已走远,已出离厅堂,白纯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她留在空气中的音讯: “笨旦……我要回家了。” 第46章 章45 姐姐风夕梦来了 就在白纯在原地思索着某些事情的时候,在白纯隔壁房间的白兰突然跳了出来。 白兰:“我听到了,我都听见了,哈哈……”她像是刚刚获得了一场重要的战斗之巨大的胜利一样,眉开眼笑着,并且夸张地伸出一只手,得意地指着某人。 白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顿时所有的愁绪和不解都烟消云散,接着,是深深的怒意。他果断地转过身,凶神恶煞地瞪着某人,说:“喂,你这有恶意的闲人,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兰想要止住笑容,但是她万万做不到啊。她满脸笑意地回答他:“我为什么开心?还不是因为你这大坏旦……因为你这大坏旦不开心啊!咯咯咯……” 白纯觉得这个人已经没救了,他决定给她一点教训,他表情严重地说:“你完旦了,你成功惹怒了白纯,并且让他更加愤怒。白纯决定要,揍扁你!”说着,他举起了他菜包一样大的拳头。 “哇,殺人啦!大恶魔要殺人啦,救命啊……大坏旦要殺人啦,救命啊……”白兰像是被吓呆了一样,身体傻傻地站在原地,嘴上却大声地重复着某些奇怪的求救语。 “停!”白纯受不了了,直接喊了一句暂停。他此时脸上的郁闷甚至盖过了他的愤怒,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他说:“你是复读机吗?有这么夸张吗?我还没开始动手呢。” 白兰真的停了,看样子他的话还挺管用的,不过停顿之后,她却陷入了短暂的迷茫和淡淡的……忧伤。 白纯问:“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白兰:“怎么了,你不打我了吗?” “当然,”白纯肯定地回答,“身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友好善良的好青年,我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打人呢?” “哦,”白兰说,“希望你没有骗我。”说完,白兰就试探性地,踮着脚尖,不快也不慢地往外面走去,好像一只对周围很警惕的兔子似的。 就在白兰走到厅堂大门时,她突然停了一下,大声说:“我都听见了,哥哥的表白失败了,哈哈……”说完,她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往一楼跑去。 “喂,你别胡说啊!你再说我就……”白纯对这个喜欢跟自己做对的小白兰,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发出一些不痛不痒的警告,但这只能短暂地有效,并不能真正地治疗她的症状。 白纯不禁感叹:“哎,真是个麻烦事儿。” …… 当日下午约五点差一刻钟。 白纯、白兰、白辛兴和奶奶黄荷清都在一楼院子的大门附近,送行此时提着一袋衣服,准备回家的风兰绮。 白纯问风兰绮:“风兰绮,你家人真的会来接你吗?” “嗯。”风兰绮点了点头。 接着,白兰对风兰绮说:“风兰绮姐姐,你身上还穿着我们家的衣服呢。” 风兰绮稍微扫了一下自身,说:“嗯,是的。” 小堂弟白辛兴,满脸笑颜地翘着眉毛说:“那你什么时候还啊?” 站在白辛兴旁边的奶奶,连忙伸手扯住了他的一只耳朵,低声警告他说:“还什么还啊……去去去,赶紧站一边去!” 白辛兴受到了突然击袭,悲痛极了,连忙带着他那只受伤的耳朵,躲到了一个角落,像个受苦的难民一样,暗中划着框框,诅咒着这个世界的不公…… 奶奶没有理会已经躲到一边玩沙土的白辛兴,她转而问风兰绮:“姑娘,这次来我们家玩,感觉怎么样啊?” 正愉悦地欣赏着某个情景的风兰绮,被奶奶突然而来的一问,刹那间受惊了。她略微思考了三秒钟之后,才一脸淡然地回了一个词:“索然无味。” 奶奶感到奇怪,于是低声问旁边的白纯:“她说什么?” 白纯很快就向奶奶解释说:“她说在这里过得很爽很舒服,但是爽过之后就没什么味道了。” 于是,奶奶问风兰绮:“妮子,你在这里过得难道不好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说出来。” 风兰绮:“没有啊……你别信白纯的胡说。” 听到风兰绮的话,奶奶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于是转过头,狠狠地瞪了白纯一眼。 白纯像是被突然而来的流星击袭了一样,连忙躲到了一边。 现在到底谁才是终极大恶人? 就在环境突然安静,只剩淡淡风声的此时候,白兰突然的话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白兰悄悄靠近白纯,低声问他:“哥,你不是说过,有东西要送给风兰绮吗?” 白纯:“哦,我差点忘了!我现在就去拿。”说完,他转身就冲进了院子。 奶奶看到后,连忙大声喊道:“阿纯,你跑这么快去干嘛?小心点啊!哎呀你慢点……” 但是白纯早已经跑远了,此时已经上楼梯要去二楼了,九头牛都拉不住,估计他此时并没有听到奶奶的话,就算他听到了其实也根本不会停下。 就在白纯已经跑上二楼,去干一件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秘密急事之后的一分钟,风兰绮所等待的家人就来了。 几百米外的远处,一辆电瓶车上了一个坡,又上了一个坡,又上了一……上不动了。上到一半的时候,电瓶车上的人跳下来了,她开始用手扶电瓶车上最后一个坡。 “姐姐,姐姐,我在这里!”风兰绮往那边小跑了几步路,同时一边挥着手,大声地对那个带着护目镜和小红巾的人,喊话。 那人暂停了行动,抬起头,南方湿冷的微风吹得她的黑长发有点散乱。她回风兰绮:“兰绮,我听到了,我看到了!你先过来帮我一下吧,这一路上的冬天的冷风,冻得我的手有点冷。” 风兰绮:“好的,姐姐。”风兰绮说完,就马上快步走向前,去帮忙了。 风兰绮和她姐姐很快就把电瓶车推上了斜坡,然后她们把电瓶车停在了斜坡上的一块空地上。 风兰绮的姐姐忍不住呼出一口热气,说:“哎呀,这地方有点偏啊,我在下面的大马路上,转了很久,问了不少人,才找到这边来。” 风兰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姐……可能我之前在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 “没事。”风兰绮的姐姐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整理了一下脖子上戴着的红色围巾。然后她说:“走吧,带我去和你的那个男……同学的家人相互认识一下吧。” 风兰绮一脸乖巧地回她:“好的。” 第47章 章46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 风兰绮一边走,一边问她姐姐:“姐,你什么时候会骑电瓶车了?” 此时风兰绮的姐姐风夕梦,正在和她一起往白兰她们那边走着。风夕梦一脸轻松地回复风兰绮说:“这玩意儿需要学吗?我一骑就会了。我们快点快去吧。” 很快,风兰绮和风夕梦两个人就到了白兰、白辛兴和黄荷清他们所在的位置。 风兰绮伸出一只手,指着站在她旁边的风夕梦说:“黄奶奶,白兰,辛兴,这位是我的姐姐。” 风夕梦笑着对大家说:“各位好,我是风兰绮的姐姐风夕梦。” 奶奶对风夕梦说:“你好,我是家里这群孩子的奶奶,你可以叫我黄奶奶。” 白兰对风夕梦说:“你好,我名叫白兰。” 白辛兴像是背书一样,向风夕梦发表自我介绍说:“风姐姐好,我叫白辛兴,‘洁白’的‘白’,‘辛苦’的‘兴’,‘高兴’的‘兴’,擅长快乐学习,特长是玩游戏,优点是学习认真。” 风夕梦听到白辛兴流畅而内容丰富的自我介绍后,和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一样,一时之间就愣住了。 过了好多秒之后,风夕梦才回过神来,对白辛兴说:“你好你好,白辛兴小同学……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很有才的小天才。” 白辛兴一脸骄傲地仰起头,回应风夕梦:“那是!” 站在他旁边的白兰忍不住了,笑了出来,她问白辛兴:“辛兴,你这一套是谁教你的?” 白辛兴此时仰着头,已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回答说:“当然是自学成才!” “去去去……你赶紧站一边去!”奶奶在说话间,连忙走到白辛兴旁边,把他拽到了另一个更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白纯终于从二楼下来了,正一脸好奇地快步地往院门这里走来,并且他有一只手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用透明胶封好的包装盒。 风兰绮清澈的目光和白纯对视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指了指白纯,对风夕梦说:“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白纯。” 风夕梦举起一只手,摘下了戴在头上的厚大的护目镜,微笑着对白纯说:“你好啊,白纯,我是风夕梦,也是风兰绮的姐姐。” 此时,手中拿着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小包装盒的白纯,已经走到了她们的面前。白纯听到风夕梦的介绍语,看到秀美大气的她正在笑着跟自己打招呼时,也和善地笑了。 白纯:“你好,我叫白纯,是风兰绮的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风夕梦像是在强调着什么,她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疑惑一闪而逝。然后,她转过头,笑着问旁边的风兰绮说:“兰绮,他的说法对吗?” 风兰绮看着她带有某种深意的笑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她不满地回应风夕梦说:“哎呀……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风夕梦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说:“有吗?” 这时,旁边的奶奶对风夕梦说:“这位姑娘,你在路上受寒了吧?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了,要不,你和兰绮到屋子里面坐一坐暖和一下?” 紧接着,奶奶大声地对白纯说:“阿纯,你快去准备一下果子和热茶水。” “知道了。”白纯说完立马就转身走。 风夕梦连忙说:“别,别啊!” 白纯立马暂停了脚步。 风夕梦对奶奶说:“奶奶,今天太晚了,我和兰绮还急着赶回家呢,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奶奶笑着回应风夕梦说:“好好好,下次,下次。” 于是,白纯又回来了。 正当拿着礼盒的白纯想开始行动时,站在他旁边的妹妹白兰凑了过来,装作很神秘地问他:“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向风姐姐送礼啊?” 因为周围的环境比较安静,所以白兰的这句清晰而刻意不压低音量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显露出了各式各样的好奇表情。 白纯看到事情败露,有点羞恼地狠狠地瞪了白兰一眼,说:“就你话多!” 风兰绮面露微笑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她问白纯:“白纯,你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吗?” 白纯看着她黑色的眼眸,说:“嗯。”并且,他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风兰绮:“去那边?” 白纯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她,说:“嗯,我有话要对你说。”说完,他就往那边走去。 “有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风兰绮虽然嘴上不太情愿,身体却很老实地跟了过去。 到了院墙旁边的某个角落后。 白纯说:“好了,就这里吧。” 风兰绮问:“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白纯:“看到我手里的这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了吗?” 风兰绮:“嗯,看到了。” 白纯:“给,送给你的。”说完,白纯就把盒子递给了她。 风兰绮接过礼盒,脸色马上就变得神秘而庄重起来,她好奇地问他:“你能透露一下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吗?” 白纯只是低声回答她:“幸不辱命。” 风兰绮压低音量,再次问他:“什么?” 白纯悄悄回她:“答应你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甚至还超额了。” 风兰绮起初觉得奇怪,面露疑色,但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她忍不住发问:“难道里面不止一……” “嘘,小声点,”白纯连忙伸出手止住她的嘴,他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好吧。”风兰绮把礼盒放进了另一只手,提着的装了衣服的手提袋里。然后她问白纯:“你还有什么事吗?” 白纯有点不好意思地哈了一口气,把头凑了过去,低声对她说:“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你一件比较隐私的事。” 风兰绮:“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 白纯低声回她:“就是……关于你的姐姐……我想了解更多……” “哎哟!”白纯吃痛了,像是遭到残酷的恶意击袭一样,说,“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踩我?” 风兰绮把脚拿开后,生气地对白纯说:“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别乱想了,我姐在摩市读大一,已经有男友了,叫邬……” 风兰绮转过身,大声地问:“叫什么啊,姐?” 风夕梦远远地听到妹妹突然而来的没头没尾的一问,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于是她大声地回了一句:“你问什么啊?” 风兰绮原地跺了跺脚,大声地说:“哎呀,就是你的男友叫什么名字?” “哦,原来是这个啊……”风夕梦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然后她大声地回复风兰绮的提问,说:“他叫邬沃锝!” 第48章 章47 谁是大恶人 听到这个消息后,白纯很伤心,但他现在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敢表现出来。 白纯看着风兰绮黑色的眼眸,似乎想从里面读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并没有什么用。于是,他决定先抓住眼前的机会。 白纯像是在极力挽留她一样,尽可能用充满柔情的语气问她:“以后……你……还会来吗?” 但是,风兰绮似乎并没有接受他的这份虚假的情意,她语气不满地回复他:“这还用问?当然是不来咯。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希望你来我家找我。” 白纯:“有的,当然有下一次,我希望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有下一次。” 风兰绮先是疑惑了两秒,然而她很快就抬起了一只脚,踩向他的脚,并且生气地说:“你这浑旦……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为什么总能冒出这些奇怪的想法?” 就在她的那只脚,即将强势击袭白纯之前的零点零一秒,他反应了过来,赶紧收回自己的脚要躲避攻击。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被她踩中了。 白纯看了一眼正被她踩在地上的那只脚,然后欲哭无泪地抬起头,一脸痛心地看着她,伤心地说:“哇,你好狠……” 面对他的指责,风兰绮却一脸无所谓一样,她平静地说:“我不狠一点,怎么把你教好?” 风兰绮:“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不好的份上,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饶了你吧。”说完,她就把脚拿开了。紧接着,她还有点小得意地说:“你看,我赏罚分明,是不是很公正?” 白纯看着她对自己的折磨,以及她脚上穿着的那双,熟悉的布鞋,表情渐渐变得不自然,一种叫做敢怒不敢言的悲愤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渐渐漫延。 终于,他对已经停止折腾的风兰绮说:“好吧,我想问问你,你现在脚上穿着的这双我的鞋子,什么时候还?” 面对白纯的这次反击,风兰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脸上的表情的变化。她露出了微笑。 她气势凌人地说:“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这双鞋子是白纯送给我的吗?需要还吗?我问你,需要还吗?”说着,她步步紧逼,并且,伸出了一只魔女之脚,又想要行凶了。 白纯连忙步步后退,终于在被逼到墙角后说:“对不起,我错了,这双鞋子是白纯送给你的,确实不需要还。” 风兰绮有点小满足地收回了自己凌厉的气势,然后说:“这还差不多。” 白纯问:“你自己的鞋子呢?” 风兰绮晃了晃她提着的那个手提袋,指着袋子说:“在里面呢,都在里面。” 白纯有点不甘心地回应她:“哦。” 风兰绮对白纯说:“好了,你还有其它的事吗?” 白纯回复她:“暂时没有。” 风兰绮:“好吧,我们回那边去吧。” 回到原地后。 风兰绮站在风夕梦背后,低声对她说:“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风夕梦:“嗯。” 然后,风夕梦一脸认真地对奶奶说:“黄奶奶,时间不早了,我和风兰绮要走了。” 奶奶面容慈祥地回她:“好吧。” 接着,风夕梦向站在面前的白纯一家人,挥了挥戴着保暖手套的手,说:“各位,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说完,她牵起风兰绮的手,转身离去。 风兰绮回过头,看了一眼白纯,又挥了挥手,说:“大家,再见!” 白纯:“好的,再见。” 白兰:“再见。” 奶奶:“两位姑娘,慢走啊……” 终于轮到白辛兴了,他一脸兴奋地说:“两位风姐姐,快走……啊……” “哎哟!”这是白辛兴的惨叫声。奶奶感觉自己藏在房间里的桃枝条已经饥渴难耐了,她在狠狠地敲了一下白辛兴后,又凶狠狠地盯着他。 白辛兴的好日子估计要到头了,前途真是一片黑暗啊…… 而此时,风兰绮和风夕梦都已经转身走远了,并没有在意背后发生的插曲。似乎,只听声音,她们就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事。 风兰绮和风夕梦两个人,到了那辆电瓶车旁边。这里是一个缺乏植被的空地,这里只有从十多米高的茂密竹丛里随风飘落的竹子叶,以及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到了这里的小型垃圾。 天渐晚,风已经很微弱了,几片枯黄的竹叶从白灰色的天空中落了下来,似乎连它们也厌倦了冬季单调的的寒意。 风夕梦并没有立即骑上电瓶车,她现在还有些小疑问。她一脸好奇地问风兰绮:“喂,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那个问题?” 风兰绮一脸不悦地回答她:“别提了……那家伙一点都不正经,我真是看错他了。” 风夕梦:“怎么了,他调戏你了吗?” 风兰绮:“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他的想法很独特,也很恶心。” 风夕梦:“那他到底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居然让你恶心了?” “就是……就是他想……”风兰绮说到最后直接就不想再说了,她说,“哎呀,别提他了!我们先回去吧。” “好吧。”说完,风夕梦就走上前,调转了电瓶车的车头。然后她骑上了电瓶车,坐到了方便驾驶的前面的座位上。 接着,她双手牢牢地控制着电瓶车的车头,对风兰绮说:“兰绮,你可以上来了。” 风兰绮有点怀疑地问:“姐,你的技术稳不稳啊?万一载不动我,把我掉下去了怎么办?” 风夕梦微笑着回她说:“放心吧,我在大学里已经骑过很多次电瓶车了。而且,以前我骑自行车的时候都能载你,难道现在骑电瓶车的时候,反而不能了?” 风兰绮:“好吧,我信你一次。” 于是,风兰绮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风夕梦问:“兰绮,你手里拿着东西时方便坐车吗?要不要把袋子放进车箱里?” 风兰绮回答:“不用了,反正从这里回去也不算特别远,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回到小风溪村。” 风夕梦:“好吧。” 电瓶车开动了。 这辆绿色无污染的电能小车,下了一个斜坡,又下了一个斜坡,又下了一…… “兰绮,你能说一下,他送给你的盒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吗?”风夕梦一边驾驶着电瓶车,一边问风兰绮。 其实,电瓶车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还能继续走并且正在走。只不过在下第三个斜坡走到一半时,风夕梦突然问风兰绮话而已。 风兰绮:“其实,我也不清楚,等我回到家,再打开盒子看一看吧。” 第49章 章48 额外的赠品引发震动 约四十分钟后,风夕梦和风兰绮两姐妹凭借着电瓶车,回到了她们在小风溪村的家。 到了家里的院子的大门口后,门是敞开着的。于是,风夕梦直接驾驶着电瓶车,进入了院子里面。 “回来了啊?”一个女声从楼里的某个角落传来。 “嗯!”虽然没看见人,但风夕梦只通过听到的声音,就知道是她的妈妈在说话。 风兰绮一跳下电瓶车,并没有急着给家里人打招呼,而是从手提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完好的盒子。这个盒子是白纯送给她的,风兰绮对于里面藏着什么东西非常好奇。 风兰绮想立即拆开这个纸盒。 “你确定要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拆开来吗?”风夕梦善意的提醒在风兰绮的耳边响起,这打断了她拆盒子的举动。 风兰绮迟疑了很多秒钟后,终于还是决定理智一点:先不要在这里拆盒子,万一白纯真的在这里面,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风兰绮说:“好吧,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间之后,再拆这个盒子。” 风夕梦:“你确定独自一人拆盒子,并且不让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风兰绮没好气地说:“那你想怎样?” 风夕梦回答:“当然是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拆盒子,然后再告诉我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风兰绮不满意地说:“这样做和我直接在你面前拆盒子,有什么区别吗?” 风夕梦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说:“这样做当然有区别。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拆盒子,代表着我尊重你的私隐权。你知道盒子里的东西后,再告诉我里面的秘密,这意味着我尊重你的选择权。” 听到她的好有道理的表述后,风兰绮觉得自己深受伤害,她伤心地说:“那我还有的选吗?反正你永远是对的。既然如此,我就直接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拆开这个纸盒来吧。你看好了!” 说完,风兰绮就开始动手了。 “夕梦,兰绮!你们在那里干什么?”这时,风兰绮的妈妈的身影出现了,她站在一楼一个偏房的门口,一脸好奇地望着这里。 风兰绮的妈妈冯夕兰说:“外面天很冷,你们怎么还不进屋子,还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听到妈妈的话,风兰绮如同在情况危急的时刻得到了急需的救援,她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回应她的妈妈:“好的,妈,我现在就进屋子去。”说完,她就快步走进房子,并且上楼去了。 风夕梦转过身,看着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中的风兰绮,她一脸平静,露出淡淡的微笑,并且她回复她的妈妈:“我们没有干什么。” …… 风兰绮手里提着一个装了一堆物品的帆布袋,她一脸紧张地冲进了二楼的自己的卧室,紧接着,她快速地关上了房间门。她背靠着房门,无规律地喘息着。 此时,并没有人知道风兰绮为什么会喘息,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喘息。但是,她的两只手静静地抓着从白纯的家里带回来的帆布袋。 帆布袋里面装了风兰绮自己的衣服,鞋子,还有白纯送给她的那个纸盒。 风兰绮的情绪渐渐平静了,喘息声也变得很低了。她的两只静静地抓着帆布袋的手渐渐放松了,她自言自语:“夕梦太坏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啊……” 时间过了大约十秒钟后,风兰绮挺直身体,转过身,把卧室的门给拴上了。然后,她走到了自己的那个颜色鲜艳的温馨的小床旁边。 风兰绮把手里的帆布袋放到了床上,接着,她坐到了床上。她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双手撑开了布袋的口子。她低着头,看着里面的衣服、鞋子之类的物品。 最后她的目光聚焦在了那个白纯送给她的纸盒子,她认真或不认真地看着盒子,她的状态此时有点茫然。 她坐在那里,没有动静。现在她是一副一点都不动的样子,像是陷入了奇怪的沉思状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许多久后……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说:“算了,不猜了,里面到底是什么都不重要。如果是非常可怕的东西……算了,反正以后还会见面,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风兰绮一只手拿出了盒子。 风兰绮开始双手并用地拆盒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她像是正在干一件十分神圣而庄严的事情。 盒子渐渐地被打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等等!为什么有两条?”风兰绮有点惊讶,但很快她就更加震惊了,“等等,为什么一条是粉红色的,另一条是黑色的?” 风兰绮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条黑色的内库,好奇地看着,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什么不同点。 但是,很快,她就没有失望了。她得偿所愿地发现了新东西:裤子里面似乎有某种颜色的遗迹。这是…… “让我恶心!”风兰绮一甩手,那条黑色的裤子就起飞了!掉到了她的书桌上。 风兰绮现在很愤怒,她气得想打人。她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双手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 她举起那个柔软的枕头,不停地狠狠地锤打着床上的棉被,并且气愤地说:“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显然,床上的棉花被在风兰绮的眼里,已经化身为了邪恶的白纯。她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怒火和正气,她正在伸张正义。而她用来打击恶人的武器,正是一个软绵绵的枕头。 正当风兰绮化身为正义女侠,狠狠地教训大坏旦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房门外响起。 “喂,兰绮,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你房间里的床板在震动?” 风兰绮心中一惊:糟了,这是姐姐的声音!绝不能让她进来,更不能让她发现那条内库…… 风兰绮先是回应风夕梦:“我在干什么要你管吗?我的床自己喜欢震,不可以吗?”紧接着,她匆忙地起身,伸手拿起那条黑色内库,赶紧去找地方要把它藏好。 此时,风夕梦已经开始用力地敲门了,并且她大声说:“求求你让我进来吧,我想看一看你的床是怎么自震的。” 第50章 章49 热爽 这是一场较量,两个女生之间的较量。这是一场无呻的较量。 一分钟后,门开了。这是风兰绮主动开的门。 风夕梦进房间后,并没有看坐在床上的风兰绮,也并不在乎她的感受。 风夕梦好奇地在房间里张望着,走动着。她试图寻找某个物品,至于到底是什么物品,或许只有她自己清楚。 过了一会儿后,风兰绮终于忍不了了,她不满意地说:“姐,你想在我房间里找什么啊?” 风夕梦停了下来,说:“我想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吗?” 风兰绮:“当然有关了。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这样做,是在侵犯我的私隐权和财产权。” 风夕梦:“哎呀呀……你还有理了?我身为姐姐,检查妹妹的房间,难道有错吗?” 面对以大欺小,以长欺幼的坏姐姐,风兰绮有苦说不出,她只能口是心非地说:“当然……没……有错。但是……” “但是什么?”风夕梦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用柔中带硬的语气问她。 风兰绮只能低声回她:“但是……我想说的是……你需要我帮忙吗?” 风夕梦却不怀好意地说:“不用了,这种事情让你帮忙是不对的。现在,我不想找了。不过……” “那太好了!”风兰绮忍不住高兴地说。 风夕梦:“我还没说完呢!” 风兰绮问:“你还想说什么?” 风夕梦:“我想说的是……我等着你主动坦白的那一刻。我希望这一刻,不会让我等得太久。” “我坦白?”风兰绮惊讶极了,她双眼紧紧地瞪着风夕梦,问她,“我坦白什么呀!” 风夕梦挥了挥手,说:“好啦,好啦……我发现,和你这个笨女孩对话,还真是累啊。” 风兰绮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一脸平淡的她,说:“我笨?你居然说我笨?你居然……” “怎么了,不可以吗?姐姐风夕梦教训不懂事的妹妹风兰绮,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风夕梦却像是无所谓一样,像是在处理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她平静地回复风兰绮。 本来坐在床上的风兰绮此时突然站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已经变成了两个拳头,她很生气,像是有两团怒火在她的双眼里面燃烧。 风兰绮没有说话,她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朝风夕梦走了过去,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风夕梦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妙,她居然感到害怕了,她对风兰绮说:“你想干什么?我很强的,你别过来啊……”她说的话很镇定,但是隐藏着丝丝的慌乱。 终于,时间过了几秒钟后。但是,这个时间对风夕梦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现在,风兰绮的脸以及她的身体,已经距离她的姐姐风夕梦的脸和身体不足六厘米。 风兰绮的双眼静静地盯着她姐姐的双眸,像是要看穿她的心灵一样。风兰绮的嘴唇距离她姐姐的红色唇非常近,她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她们现在像是在呼吸着同一团空气一样。 静,很安静…… 过了比较久的时间,风兰绮首先打破了这种人为的宁静。 风兰绮对风夕梦说:“风夕梦,请你出去。” 风夕梦呼吸着从她口里出来的空气,她感到很恼,甚至有一点点的羞意……她看着风兰绮,惊讶而生气地对她说:“你说什么?你再说过一遍!” “我说,风夕梦,请你出去。”风兰绮对风夕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风夕梦感觉到了深深的坏意,身为姐姐,她表现出了一种身为长辈的愤怒,她语气严肃粗重地对风兰绮说:“你居然对你的姐姐说这种话,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说,风夕梦,请你出去。”风兰绮再一次对风夕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说完,她还把自己的全身进一步地靠近了风夕梦。 这时,她们两个人的鼻子几乎要靠在一起了。这种被妹妹步步紧逼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但风夕梦身为姐姐,自然是不会轻易认输,也绝不会后退。 对峙。姐妹之间的冷战…… 约九秒钟后。风兰绮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她决定朝她的姐姐发动一次热攻击。 风兰绮的嘴角出现了诡异的笑容,她朝风夕梦的脖子以上的某个部位,斜斜地吹了一口气。热气,很热的那种。 风夕梦的脸上顿时红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被妹妹硬强地击袭了,她的小心脏乱跳。她训斥风兰绮:“风兰绮,你居然敢对你的姐姐做这种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风兰绮看着她的姐姐现在显露出来的奇怪的神态、表情,内心暗暗感到一种报复的爽感,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风兰绮并没有忍俊不禁。她现在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显示出很强的怒意,完全没有笑颜出现在她的脸上。 风兰绮冷漠地对她的姐姐说:“我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风夕梦,请你出去。” 风夕梦生气和不满地对她说:“你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风兰绮并没有如她的意,她不知悔改,她语气强硬地说:“我说,风夕梦,你烦不烦啊,你快点出去吧!” 风夕梦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她说:“我是你的姐姐啊,我们之间的亲情有这么廉价吗?” 忽然,风兰绮朝着风夕梦伸出了双手,她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和风夕梦的有距离的接触。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姐姐风夕梦的双手,她拉着往一个方向走去。 风夕梦:“你要抓我去哪儿?” 到了房间的门口。风兰绮对姐姐说:“好了,已经到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那我就把你送出去。” 风兰绮看着风夕梦,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定,她的情绪起伏不断,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平息下来。 风兰绮看着她的红热未消的脸和特殊的神韵,心想这就是自己刚才的杰作,一想到这里,她就要喜不自禁了……最后,她终于别过脸去,偷偷地笑了。 风夕梦一抬起头,就注意到了风兰绮的奇怪举动,她问:“喂,你在笑什么?” 风兰绮转过头,忍住笑意,一脸认真严肃地回复她:“没笑什么……只是觉得姐姐刚才太可爱了。” 风夕梦:“好啊……你居然敢嘲笑我?” 风兰绮:“有吗?我在赞美你可爱啊,难道有错吗?” 风夕梦郑重其事地说:“你以后别这样了,否则的话……信不信我抢你的男友?” “我信,我信,”风兰绮连忙回应她,说,“不过,你已经有男友了吧?还有,话说……我有男友吗?” 第52章 章50 白纯引发一场分手风波 然而,风夕梦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解释,只是对风兰绮说:“有,可以变成没有。没有,可以变成有。懂了吧?” 风兰绮说:“我还是不懂……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把你的男友从有变成没有的?” 风夕梦:“我说没有,那就没有,就是现在。” 风兰绮对她的话很是怀疑,她不满意地看着风夕梦的双眼,此时她的脸上写满了三个字:不相信。 风夕梦有点着急了,问她:“怎么了,你居然不相信?” 风兰绮:“我当然不相信,这种事情,你让我如何相信?” 风夕梦说:“不相信是吧?不相信,我现在就让你相信。”说着,她开始从位于腿部的某个裤子口袋,掏出了某个物品。 风兰绮看着她手里的长方形钱包,感到十分奇怪,问:“你这是干什么?想用金钱来收买我吗?” “抱歉……拿错了。不是这个,我居然被你个坏妹妹弄得高……高度紧张了……”风夕梦说着,把钱包塞回了口袋,她立即把手伸进了另一个距离一个不可明述的身体部位很近的裤子口袋。 风夕梦掏出了钻进口袋的手。此时,她拿出了一个物体,一个被她的体温弄得温热发烫的手机。这也是她心爱的玩物。 风兰绮看着她有点反常的样子,问:“你这是要送手机给我吗?” 风夕梦生气地说:“才不是呢!你个小兰绮想得倒挺美。” 风兰绮疑惑了,不满意地瞪着她姐姐说:“那你想干嘛?” 风夕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当然是干……我要打电话向你证明一件事情。” 风兰绮问:“什么事情?” 风夕梦说:“你等着。”说完,她就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打通了。 风夕梦直接凶悍地直呼其名:“邬沃锝!” 邬沃锝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声大叫给惊吓了,他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把手机掉到地上,他愤怒了,语气凶狠地答复说:“你谁啊!想吓死本大爷吗?” 风夕梦没想到他居然敢反击,而且反击的语气如此粗鲁,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她粗暴地对他说:“好啊,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姑娘说话。我们分手吧!” 邬沃锝听到是她,并且一开口就是提出分手后,他真的震惊了。他异常惊讶地说:“你说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风夕梦:“我当然知道,我再说一遍:我们分手吧,就现在,立刻!” 刹那间邬沃锝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黑了一大片,他开始用悲哀的语气说着一件伤心事:“邬沃锝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要对他做这种事?你们才正式交往了不到两个礼拜啊,连手都还没有牵过……” “滚!你少来这一套,”风夕梦继续坚持着她的凶悍的语气,并且现在变得更加绝情和冷酷,像是一点也没被他的哀语影响一样,她说,“我忍你很久了,你的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吗?我说分了,就是分了!以后我们再见面,就是路人,懂吧?” 此时,邬沃锝冷静了下来,似乎没有了刚才的哀伤,他语气平静而严肃地问她:“你是认真的吗?” 风夕梦察觉到他的语气的变化了,也收敛了自己的暴涨的凶悍气势,她对电话那边的那个人说:“我当然是认真的,我已经另寻新欢了,不可以吗?” 邬沃锝:“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那好,分就分了吧……我挂断电话了昂?”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风夕梦。 “什么话?” “笨旦,比你先!”说完,风夕梦直接挂断了电话,她抢在了他前面,这是她主动的,她觉得自己在这场分手的较量中,她大获全胜,完美收尾。 站在旁边的风兰绮,默默地看着这场让她叹为观止的表演,她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了。她只是张大嘴巴,“嘿嘿”地傻笑着,直到风夕梦挂断电话了,她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地大笑出声…… 把手机熄屏,风夕梦重新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她抬起头,一脸不满地看着风兰绮。她问她的妹妹:“你在笑什么?居然还笑出了声,好笑吗?停不下来了吗?你再笑……” 就在风夕梦伸出手,要拍她的时候,风兰绮连忙勉强地止住了笑,说:“因为……你刚才的样子太逗了……我实在忍不住啊……”说着,她又开始笑了起来。 风夕梦看着她现在这个滑稽的样子,差点被她感染了也要开始笑,还好她意志坚定,忍住了。 风夕梦气呼呼地说:“你这渣女,你姐姐分手了,你居然笑得这么开心,也不知道安慰一下你可怜的姐姐……” 风兰绮止住笑颜,这次是真的止住了,她不客气地说:“你居然说自己可怜……我看,你这样做应该是可恶……不过,在我看来,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我很喜欢……” 风夕梦受不了她了。突然,她对着风兰绮伸出了两只热温的手!她趁风兰绮没反应过来,双手摸到了她的脸上,使劲地揉捏,并且说:“渣女,渣女!渣女……” 风兰绮赶紧举起双手,用力地掰开了姐姐的双手,生气地说:“哼,我看你才是渣女吧。随便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说分手就分手。你不觉得耻羞吗?你还有良心吗?” 风夕梦却毫无愧色,高调地说:“这是我的自由,不可以吗?我乐意,不可以吗?我当然有良心,我的良心甚至在活蹦乱跳。” 风兰绮:“……” 风夕梦:“好了,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没有男友吗?快点,给我!”说完,她对风兰绮伸出了一只手。 风兰绮:“什么?” 风夕梦:“就是白纯的电话号码啊!” 风兰绮无语了,她现在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姐姐的脑回路的不可思议。沉默许久之后,她才神色复杂地问她:“你是认真的吗?” 风夕梦很干脆地回答:“当然是认真的。你刚才不是表示没有男友吗?所以,白纯肯定不是你的男友了。所以,我想和他交往。” 风兰绮:“你真的是认真的吗?人家是个一心沉迷于学习的懵懂无知的学霸啊,你想毁了人家光明的未来吗?” 风夕梦显出了奇怪的笑颜,说:“懵懂无知?学霸?我喜欢……我想试一试是什么口味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耽误他的学业的。而且,我还能教会他很多做……人的道理。” (本章完) 第53章 章51 快节奏之约 风兰绮:“你简直变……病态!你这是无端的报复……” “住口!我以姐姐的名义要求你,快点乖乖听话。”风夕梦说着,对她伸出了恶邪的双手,又想要捏揉她的脸。 “啊,大色娘!”风兰绮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惊慌没失措地跳走了。此时她用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两边的双脸颊,就像是一只害怕遭到恶狼扑食的小兔子。 很奇怪,听到风兰绮的辱骂,风夕梦居然好像没有生气的迹象。她居然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一样,一脸兴奋地拉着她的妹妹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风兰绮张开嘴,大声地说:“大色娘,我说你是大色娘!” 风夕梦:“好啊,我要惩罚你!”说完,她就如脱缰的母马一样,冲向了目标,狠狠地扑了过去。 风兰绮逃避不及,被风夕梦顺势扑倒在了二楼客厅的沙发椅上。 风兰绮脸上已经浮红,她使劲地挣扎着说:“渣女……大色娘……快点放开我……” 风夕梦用力地按住她,显然是为了防止她挣脱自己的束缚,从而逃走。说:“快点!你还不快点,给我!” 风兰绮喘着气,疑惑地问:“给什么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风夕梦回答:“他的号码啊,手机号码。” 风兰绮:“你是认真的吗?” 风夕梦朝她眨了眨眼,呼着湿温的气,对她说:“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姐姐的这种别具情风的神态和姿势,深深地激刺了年幼清纯的风兰绮,让她艰难于呼吸和视听,她的脸已经进一步地变红了,红色的深度和范围也变大了。 对峙,双方进入了奇怪的对峙状态。 风兰绮坚持了一会儿后,就抵抗不住了,她不舒服地说:“好好好,我服了……我的手机在我房间里的书桌里面,手机里面的手机卡应该还有用,手机卡里面存了他的号码,你弄出我的手机卡,放进你自己的手机,试一试吧。” 听到这种内容详尽,充满诚意的话,风夕梦慢慢地松开了她。风兰绮一得到她的松手,就立马像只离开牢笼的兔子一样,一眨眼就跑远了。 风夕梦看着她的离去的背影,大声地问:“喂,你去哪儿?你不回自己的房间了吗?” 风兰绮头也不回地回应她:“不回了!”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往一楼跑去。 风夕梦看着她妹妹这个样子,感动了一种深深的乏味和淡淡的寂寞。于是,她决定找一种方式来排解这种寂寞。 风夕梦走进了风兰绮的房间,找出了她放在书桌抽屉里的手机,接着风夕梦粗暴地拆下了她的手机里面的手机卡。 然后风夕梦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关机,换上了风兰绮的手机卡。开机。 风夕梦浏览了一下通讯录后,拨通了一个她想要扰骚的不陌生人的号码。 白纯的家。厨房。 白纯此时正在用电磁炉炒菜,他看起来很认真但他并没有用心。 正当白纯刚刚炒好了小半锅空心菜,关火,想要把菜倒进一个菜盘子里时,他放在贴了瓷板的灶台上的手机开始动振了。 此时正坐在火灶的灶门旁边烧火的白辛兴说:“哥哥,你的手机响了。” 白纯:“好了,知道了。”说完,他就转身,拿起手机,一看到显示的是那个人后,他表面上如古井无波一样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暗爽甚至暗暗地臆想……但白纯并没有表现出来。 白纯语气正常之余却故意带着丝丝冷意地说:“喂,风兰绮同学,我现在正在做晚餐,你不觉得贸然打扰一个正在认真工作的男生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风夕梦认真地听完了白纯的语气凉凉的话,顿时就乐得笑了出来:“嗤……你是认真的吗?” 白纯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后,感到有点奇怪,他说:“你……你不是风兰绮吧?” 风夕梦:“对啊,你猜猜我是谁啊?” 白纯回她:“还用猜吗?听你的声音,你不是那个兰绮的姐姐,风夕梦吗?你是把兰绮的手机给偷了吗?” 风夕梦阴阳怪气地说:“哟,张口闭口的‘兰绮’,叫得多亲热哦……” 白纯连忙说:“这不是重点。” 风夕梦:“好好好,我告诉你吧……风兰绮的手机已经坏了,所以呢,手机卡就给我用了。” 白纯装出非常吃惊的语气说:“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这样……” 风夕梦反问他:“怎么不可能?怎么就不可以这样?” 白纯:“好吧,你赢了。我有个问题……” 风夕梦:“什么问题?” 白纯:“当然是你为什么要打我的电话?你有什么事?难道是闲得无聊吗?” 风夕梦:“被你猜对了!” 白纯:“那好,我要挂电话了……” 风夕梦连忙说:“等等!” 白纯说:“你还有什么事?” 风夕梦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而后郑重其事地说:“我想问你一个可能比较私隐的问题。” 白纯:“什么问题?” 风夕梦:“就是……你现在有女友吗?” 白纯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不满地说:“你为什么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 风夕梦反问他:“无聊吗?” 白纯又反问:“不无聊吗?” 风夕梦有点着急了,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冷?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和一个女大学生交……往吗?” 白纯:“交什么?” 风夕梦:“当然是交往啊,小笨旦。” 白纯:“请不要贸然地这样称呼我,否则你是要对我负责的……” “我愿意……”风夕梦突然冒出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现在的脸色有点红,心跳已经乱了。 白纯:“你刚才说什么?” 风夕梦:“我说我讨厌你……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任性的小高中生呢。” 白纯并没有顾及她言语中的稀奇古怪的细节,而是说:“不是这个,我是说……你之前不是问了我一个比较私隐的问题吗?” 风夕梦:“问题?隐私……哦,我刚才问的是你现在有女友吗?” 白纯:“对,就是这个。我现在如实地告诉你吧,我……可能也许大概……没有女友。” 风夕梦喜悦地说:“那好,我们开始交往吧,小高中生。” 白纯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说:“不要叫我小高中生!” 风夕梦:“那叫你什么?小坏旦……或者……小白纯?” 白纯:“你叫我白纯就行。” 沉默了几秒钟后。 风夕梦居然问他:“我们约吗?” 白纯问:“约什么?” 风夕梦很肯定地说:“当然是约会啊!” 白纯:“这会不会有点太快?” (本章完) 第54章 章52 风溪初中松树林 风夕梦却回答他:“怎么会快?” 白纯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约。你说说,我们去哪儿约?” 这个时候,风夕梦明知故问:“约什么?” 白纯:“当然是约会啊,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风夕梦:“我说了吗?” 白纯:“你当然说了。” 风夕梦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好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白纯连忙说:“别啊,为什么啊!” 风夕梦回复他:“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口误,不可以吗?” 白纯却气势汹汹、正气凛然地说:“不行,你说的话必须算数,必须约会!” 风夕梦感觉自己上了贼船,被硬强地攻击了,她哀伤地说:“好吧,你说了算。” 白纯:“我们怎么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风夕梦却反问他:“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你这个小男生来决定吗?” 白纯立即回她:“别叫我‘小男生’!我很大的。” 风夕梦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说:“好的,小白纯。” 白纯立即生气地说:“别叫我‘小白纯’!我很粗……壮的。” 风夕梦:“那好,我该叫你什么?” 白纯:“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叫我‘白纯’就行。” 风夕梦:“好吧,亲爱的白纯同学,你快点做决定吧。” 白纯想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决定了……地点就是……风溪初中……的松树林。然后,时间就是……你来定吧。” 风夕梦听到他的话后,语气羞恼地说:“为什么是风溪初中啊?还是什么松树林……” “怎么,这地方难道不好吗?你想想,多安全啊,多隐秘啊,还有风景多好……”白纯头头是道地解释着。 “什么‘安全’,什么‘隐秘’啊?还有什么‘风景啊’?你的想法怎么能这么……坏?”风夕梦忍不住打断了他的所谓的解释。 白纯:“那你说说,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风夕梦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暂时没有。” 白纯:“那不就结了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风夕梦:“时间呢?” 白纯:“你说呢?” 风夕梦问:“明天,你觉得明天行吗?” 白纯:“明天?明天我觉得不行。” “那好,”风夕梦说,“你觉得后天怎么样?” 白纯:“后天?后天我觉得也不行。” 风夕梦急了,生气地说:“你怎么回事?你明天、后天要干什么?” 白纯很自然,理直气壮地回复她:“我明天、后天要睡觉啊,我要补充睡眠恢复元气。不养好身体,拿什么和你约会呢?” 风夕梦:“你……你无耻!” 白纯:“抱歉,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我收回刚才的话。” 风夕梦余气未消地说:“不行,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不管你有什么借口,后天必须要来。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白纯急忙说。 风夕梦:“什么问题?” 白纯:“请问一下,后天约会可以带家属吗?” 风夕梦被这个她眼中的“小高中生”气得牙痒痒,她愤恨地说:“你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无聊的问题?” 白纯:“我只是……我怕你在我们约会的时候,把风兰绮也带过去……而我没有带家属,我会吃亏……” “这么严肃、密私的事情,你居然会想到所谓的带家属的问题?”风夕梦此时震惊于白纯的稀奇古怪的脑洞型想法,她认真地说,“放心吧,我绝不会让风兰绮跟过来的。” 白纯无奈地说:“好的吧……”其实他内心根本不觉得好,他觉得这简直是糟糕透了! 风夕梦:“好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结束通话了……话说,我们聊了这么久,你之前说过你正在做晚餐……请问,你没有把菜给烧掉吧?” 听到她这个略带戏谑的提问,白纯语气轻松地回答她:“承劳您的关心,我早已经把电给关掉了。烧坏菜?不存在的!” 风夕梦:“哟,原来你家炒菜是用电磁炉啊,有电……不,有钱人。” 白纯:“行了!你就别调笑我了。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昂?” “好吧。” 但是她刚刚说完这一句,立即又说:“等等!” 白纯疑惑地问:“什么?” “哈哈,比你先!”说完,风夕梦立即挂断了电话。 白纯表情有点惊奇和呆滞地看着手机屏幕,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一件事:这个风夕梦是个正常的女……孩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学……生? 就在白纯还在疑惑和思考的时候,此时正坐在火灶旁边烧火的小堂弟白辛兴,放弃了刚才保持了很久的沉默和静坐的状态。 白辛兴拿起地上的火钳,然后快速地把一些干枯的松树叶以及木柴,一股脑地塞进了火灶里。紧接着,白辛兴突然站了起来。 白辛兴笑嘻嘻地对白纯说:“大哥哥,我刚才好像都听到了。” 听到这话,白纯马上抬过头,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白辛兴,问:“你都听到什么了?” 白辛兴面带笑意地老老实实地说:“你要和一个女的后天去什么初中地方约会?地点是松树林……我说的对吧?” 白纯:“你说的很对。但是……”说着,白纯的脸上出现了残酷笑容,并且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变成了菜包大的拳头。 白辛兴意识到大事不妙,还好他早已经做好了拔腿跑路的准备,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瞬间就冲出了厨房,逃走了。 白纯跑出厨房门,追了两步后,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白兰,就在不远处。 白辛兴正欢快地跑着,当他想要回头看时,突然,他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白辛兴一声惨叫,直接坐到了地面上。他抬起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小堂姐白兰。 白兰向他伸出了一只援助之手,并且问他:“你怎么跑这么快?都不看路的?” 白辛兴抓住白兰的手,从地上起来了,然后说:“堂姐,有人欺负我。” 白兰一听到这话,马上脸上就变得正义满满,她问:“快点告诉姐姐,是谁欺负你?”说着,她还用眼睛的余光,挑衅似地瞟了一眼厨房那边的白纯。 (本章完) 第55章 章53 受惊的兔女孩 白纯看到白兰对自己投射过来的,那图谋不轨的小眼神,觉得不舒服极了。他睁大眼睛,挥了挥菜包大的拳头,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回瞪着白兰。 白兰察觉到白纯的鲜明的敌意后,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悄悄地拉了拉白辛兴的衣服,低声对他说:“你先躲起来吧。” 白辛兴问:“姐姐,你不帮我了吗?” 白兰回答:“帮什么帮啊?我也想帮你啊……可是……你真的被他打了吗?” 白辛兴高昂着头,语气坚定无比地说:“当然了,我的身心都被深深地打击了,幼小的心灵已经充满了阴影。” 白兰听到他的稀奇古怪的表述后,举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他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奇怪的话的?” 白辛兴高扬着头,骄傲地说:“这还用问?当然是自学成才的咯!” 听到他这种傲气的话,白兰顿时就不高兴了,她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然后叉着腰,凶巴巴地对他说:“哼,让你皮!” “呜啊……”白辛兴立马就装哭了,似乎很伤心。但是很快,他转身就跑,并且口中开始不停地大喊,甚至开始大唱:“小白兰,大坏旦,小白兰是个大坏旦,只会欺负小朋友的大坏旦……我的家里,有个人很坏……” “站住,站住!你个小浑旦,居然敢这样骂你的姐姐……给我站住!快点给我停下……”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白兰,此时已经不管不顾自以为傲的所谓的清纯女生的形象了,挥舞着双手,气势汹汹地追逐着擅长跑路的白辛兴。 白兰使劲地追着白辛兴。她从一楼追到三楼之上,再从三楼之上追到了二楼之中,然后又从二楼追到了一楼。但他们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估计是有点身累了。 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前的白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许多久后,白纯才重新意识到自己还在做晚餐,他感觉,自己之前炒好的空心菜都已经要凉了。 由于这样,他先是对着那两个此时在一楼气喘吁吁的人,装模作样地大声地感叹了一句:“真是搞不懂你们小孩子的想法,我还没有出口和出手呢,你们就自相残杀了……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完后,白纯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等等,站住!小白纯!”突然,白兰一只手高高举起,朝着厨房那边大喊。 小白纯?小白纯……小白纯!一听到这个让他敏感到炸毛的名称,白纯瞬间就感觉自己浑身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生气了。 白纯三步并两步,立刻就转身踏出了厨房的大门,他怒目圆瞪,朝着白兰放出了如同要噬人一样的闪电。 白兰立刻就察觉到事情有点……不,非常地不对劲,她立马大喊一句:“快跑啊,哥哥要咬人啦……”说完,白兰瞬间就拔起腿,蹭出去老远。 但是,很快,白兰就感觉到事情似乎不对头,她匆忙间停了下来。白兰回转过身,看着似乎无动于衷的白辛兴,她善意地问:“小弟弟,大灰狼就要扑过来咬人了,你为什么还不跑呢?” 白辛兴却仍然无动于衷,他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跑,当然要跑。不过,要跑的只是你而已。我为什么要跑?我又没有惹大哥哥。” 白兰短暂地震惊于他的古怪的逻辑,大声地问:“什么!你确定?” “当然了,”白辛兴很肯定地回答,并且他侧过身,笑着问白纯,说,“对吧,大哥哥?” 面对友好可爱的白辛兴,白纯自然是乐于回答这种问题,他露出了像春天一样温暖的笑容,回复他:“这是当然的,我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紧接着,白纯目光投向了白兰,他露出了像冬天一样残酷寒冷的笑,他说:“不过,对于不断地挑事、惹事的敌人,我可不会心慈手软。”说完,白纯还煞有其事地挥了挥他那菜包一样大的拳头。 面对白纯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以及随时可能冲过来的残暴威胁,白兰感到胆颤心惊。出于生存的本能,她立马就抬起了腿,往二楼跑去。 并且,白兰一边往楼上跑,一边像一只正在遭受生命威胁的受惊的女孩兔一样,装可怜地大声地喊道:“哇,咬人啦!大灰狼要咬我啦……” 白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方向,那个小白兰很快就跑得没影了。良久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低声自语:“这个小白兰,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必须找个时间好好地调……惩罚一下她。” “什么时间呢?让我想想……”白纯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厨房,准备继续进行他的炒菜大业。 半分钟后,白纯自言地说:“对了!时不我待,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 晚上。晚餐。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白纯一家人,很快就吃好了晚餐。 白纯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和盘子。此时,奶奶和小堂弟已经离开了客厅,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但是,白兰却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现在正懒散地半躺在厅堂里的长椅上,她懒散地伸直了自己的脚。她的双脚正穿着粉红色的长袜。 白纯把碗筷和盘子之类的餐具整理好后,转过身,对白兰说:“喂,你怎么还不上楼去?难道你想帮我洗碗吗?” 白兰摇晃着两只小脚,不爽地说:“我正在等一个人老实……坦白。” 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白纯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云里雾里,他问:“什么啊?你到底在等谁?坦白什么啊?” 白兰:“哼,你自己做了的事,还不敢承认吗?难道要我亲口说出来?” 听到这个,白纯更加疑惑了,他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问她:“你说我?” 白兰:“对啊。” 白纯站在原地,思索了接近两分钟,才终于想起了一件和她关系密切且最有可能的事。 (本章完) 第56章 章54 目标女装店 想起这件事后,白纯二话不说,端起餐桌上的自己已经整理好的餐具。他居然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白兰看到白纯竟然如此作为,立马就淡然不起来了,也坐不住了。她翻身跳下长椅,穿上了自己的毛线拖鞋,快步追了过去。 白兰高声朝他喊道:“喂,你干什么!做了坏事不承认吗?” 白纯停了下来,侧过身,朝她笑了笑,不客气地说:“有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没事找事?” 白兰嘴上充满生气地对他说:“哼,你偷了我的东西!怎么,不敢承认吗?” 听到她的这话后,白纯抬头,挺胸,收腹,头仰得老高,正气凛然地说:“偷什么偷?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你别冤枉我这个大好人咹,我的神经很脆弱的。” 白兰看着白纯张牙舞爪的表演,歪风邪气的表达,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地上涨。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手指指着白纯的身体的下半部分的某个部位,火焰味十足地说:“哼,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要把你的……” 白兰停顿了一下,继续语气凶恶地说:“我就要把你所有的内……内库都偷……缴掉。” 白纯面对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感到阵阵愉悦,他赶紧说:“好吧,你去吧,我等着。” 白兰看到冥顽不灵的白纯,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淡淡的哀伤。她原地跺了跺小脚,气愤不已地说:“哼,不理你了,大坏旦!”说完,她就转过身,脚步飞快地走上楼梯,上二楼去。 白纯看着她气愤的活泼的背影,刹那间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但他并没有笑出来。白纯朝她大声喊道:“好了,好了。我保证,明天去上街,买一条新的内库赔偿给你。” 听到他的话后,白兰的脚步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就更快地往楼上走去,并且嘴上不停地大声说:“骗子,大骗子,哥哥是个大骗子……大坏旦……” 白纯:“无语了……”他原地愣了两秒钟,然后就继续端着餐具,前往厨房清洗餐具去了。 这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晴。 吃完早餐后,白纯离开家,去镇里的集市上逛街去了。 就如他昨天晚上单方面对白兰作的承诺,白纯现在到百合镇的镇区集市,只是为了给她买一条新的内……裤。这仅仅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也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白纯走在有一点熟悉的街道上,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并不觉得寂寞。他现在正站在一个有很多服装店的街区。 白纯正在假装很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像是在一丝不苟地细心浏览着不正经的花边新闻。其实,他的眼睛的余光,早已经飘到不知道在何方的九霄云外了。 白纯很厉害,只凭借眼睛的余光的左顾右盼,就在较短的时间内,基本掌握了周围的情况。 既然他不在乎手机屏幕上呈现的内容,也对这个街区的环境三心二意,那么,他现在关注的重点到底是什么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是人。因为他要找准一个合适的切入时机,找到一个人流量比较少的好机会,然后,他要干一件大事。这件事情也是他此行来逛街的主要目的。 其实,今天并不是逢圩日,即今天不是传统的赶集日。但是,虽然百合镇的镇区集市上,人并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 得益于寒冷的冬天的这个大约一个月的长假,有不少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以及一些在寒假回家的大学生,带着各种各自的目的,游荡在镇区集市的各个街区上。 过了一段时间后。 站在女装店不远处的,那个带着某种奇怪的目的,观察力敏锐的白纯,他在观察了很多分钟的街上的男男女女,尤其是靓丽的女孩后,终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决定开始行动了。 白纯首先装出了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他一只手不专心地玩弄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他微微低着头,他开始向一个女装店脚步轻柔而缓慢地前进了。 似乎只要这样做了,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目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包括白纯自己。 至于为什么白纯选择的目标是这个店?那是因为,根据他刚才很多分钟的细心的观察,他发现了这个女装店的老板是个女的,而且是一个漂亮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中年村姑的女的。 于是,白纯看到了,然后想到了,就去干了,就这么简单。他现在目标很坚定,正在前进。 就在白纯自以为万无一失,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忽然,一个粗野的女性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喂,小伙子,你很面熟啊……来来来,来我这里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白纯受惊了,正惊讶间,他连忙抬起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看:一个面黄肌胖的,扎着两个麻花辫的,麻花辫上戴着两朵小红花的,牙齿里还塞着几丝韭菜叶子的,老女人…… 这个老女人斜斜地靠在一个服装店的门边的椅子上,看样子是这个服装店的女老板。看样子也是本镇的一个老村姑。 白纯表面上还是回以诚恳的微笑,他客气地回复她:“抱歉,大婶,我不是要给自己买衣服。” 服装店老大婶听到这话,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像是在客气地邀请白纯去运动房健身一样,她满脸笑容地夸赞他说:“哟,小伙子,看样子你还挺有心啊,你是要给你妈妈买衣服吗?”说着,她居然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老大婶现在的样子,几乎就像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就要走过来,拉白纯进店了。这情形像极了古代的老仙女,拉客人进运动房健身。 听到她这话,看到她这动作,这架势,这不罢休的气势,白纯的脸上顿时就黑了一大片,他心中暗骂:你是魔鬼吗? 白纯悄悄地后退了一小步,并且把双脚的朝向,微微地往大婶的服装店旁边的那个女装店调整。白纯口中虽然客气,但语气里已经透露出拒绝的冷意,他回应老大婶说:“实在抱歉,阿姨,我并不想给我妈买任何衣服。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老大婶其实不傻,是个精明人,她听到白纯明确地表示拒绝后,表面上客气地说:“想不到小伙子你还挺会说话的……好好好,小伙子,不打扰你了……慢走啊。” 白纯听到大婶的话后,如释重负,快步往他刚才本来要去的,那个女装店走去。 空气中,似乎已经响起了女装店漂亮老板的莺声笑语,以及白纯低沉的心声:女老板,我来了。 (本章完) 第57章 章55 白纯偶遇黄琴语 白纯到了女装店门口后,坐在店里面的女店主在昏暗的灯光里,朝他若有深意地笑了笑,像是跟一个已经相识很久的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就在白纯想要开口说话时,女店主微笑着对他说:“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女装店。” 白纯往她那里慢慢走去,语气和善地说:“姐姐,你好,我并没有走错。” 女店主好奇地问:“怎么了,你一个男的难道想要买女装?” 白纯回复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给我的妹妹买衣服。” 女店主说:“你的妹妹多大?买什么衣服?到这边来。”女店主说着,朝白纯挥了挥手,然后就踏着细碎的小步,往一个角落走去。 白纯神色平静地说:“好的,姐姐。”说着,他迈起步子,跟了过去。 这时,女店主回过头,朝他笑了笑,说:“哎呀,别叫我姐姐了,我都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白纯很难受,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也笑了笑,问她说:“那要叫你什么呢?” 女店主客气地回复他:“叫我大姐姐或者大姐吧,千万不要叫我阿姨,那样太显老。” 白纯:“好的……” “阿姨!”……但是,这句“阿姨”并不是从白纯的口中喊出来的。这是一个女声。 白纯抬起头一看,正看见一个靓丽的带着微笑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女店主侧过身一看,原来是女儿黄琴语出来了。 青春靓丽的女孩和年青的白纯对视了几秒钟。 “是你!”他们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说。 黄琴语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她的语气带着黄琴语式的轻媚柔,她问白纯说:“组长,你怎么来了啊?来这里买内依吗?” 白纯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初中时的事情,而且还想要戏弄自己,他感到很委屈,也有一点点的苦恼。 白纯不愉快地反问:“怎么,我来参观一下,不可以吗?我想问的是,你怎么也在这儿?” 黄琴语很自然地说:“组长,这里是我家开的店啊,我怎么不能在这儿?”紧接着,她又对他说:“组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白纯连忙摆了摆手,不舒服地说:“求求你不要再叫我组长了,我只是初二上学期的时候,一不小心当了你的组长而已。现在,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黄琴语说:“组长,那要叫你什么?”她的声音很柔和,但人们如果听多了的话,能感到里面有一种淡淡的执拗感以及戏弄感,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白纯说:“你叫我白纯就行。” 黄琴语:“好的,组长……但是,我可以拒绝吗?” 白纯感到极度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感是有原因的。从学前班到高中,他只有那个学期,初二上学期,当过一次的组长这种班职务,而且刚好是和黄琴语在同一个小组,故成了她的那个学期的组长。 然后,白纯感到挥之不去的梦魇就来了。每次黄琴语看到自己,就是不分场合地“组长”长“组长”短得叫个不停,并且她在叫这个称呼的时候,还经常对自己露出奇怪的笑容,投送特殊的目光。这让白纯认为自己被她特殊对待了,也很反感她的这种行为。 她一定是别有用心的,嗯,一定是……故意的。白纯心想。 白纯心中忍不住叹息:靠,现在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叫我“组长”,我还要不要面子的啊?不知道内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这是一对情侣之间的,某种奇怪的爱称或者暗号呢!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黄琴语:“组长,你怎么了?组长,你在发呆吗?组长,你别吓我啊……”黄琴语面带笑意,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白纯走了过来。 白纯并没有出事,白纯并没有发呆,白纯并没有出事,他看到黄琴语这副样子,赶紧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说:“停,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以后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 黄琴语听话地停了下来,她声音轻柔地问:“好的,组长,遵命。” 面对她这种吃定自己的反常行为,白纯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说:“诶,你能不能别这样?” 黄琴语眨了眨眼睛,表面诚心地问:“能不能怎样啊?组长。” 这时,站在女装店里面的一个角落的,默默地关注着眼前的情形的女老板,插话了,她对黄琴语说:“琴语,对待客人,你能不能懂一点礼貌?” 白纯感觉自己在此时找到了宝贵的盟友,他连忙随声附和,说:“是是是,大姐姐说的对。” 黄琴语却不高兴了,她的脸上立刻失去了刚才一直若隐若现的柔和的笑容。她像是生气了一样,她头也不回,她冷冷地对女老板说:“阿姨,这里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他的私事。” 紧接着,黄琴语又目光严厉中带着柔和情感地对白纯说:“组长,你居然叫她‘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可以做你的妈了吗?” 白纯当然知道,但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和信任呢?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黄琴语说:“我觉得她还很年轻,我称呼她为‘大姐’难道有错吗?不可以吗?” 涉及到这种问题时,黄琴语居然气愤了,她不甘地甩了甩她的头,她的漂亮的黑发马尾辫随势地荡了一下,她大声地充满气势地说:“当然不可以!” 白纯安静了三秒钟后,问她:“那我应该叫她什么?” 黄琴语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地说:“当然是和我一样叫她‘阿姨’!”这简直像是在命令白纯一样。 白纯当然不乐意了,他说:“抱歉,我做不到,我还是叫她大姐吧,我相信她更喜欢这个称呼。”白纯侧过身,大声地问女店主:“是吧,大姐。” 女店主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是的。” 黄琴语看到这种情形后,脸色变得很差,她在原地静静地站立了几分钟后,负气地大喊了一句:“哼,不理你们了!”她转身就跑出了女装店,很快就消失在了女老板和白纯的视野中。 白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已经说不出话来。许久后,他才指着外面,对女老板说:“她怎么……” “不用管她,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不过,其实……”女老板若有所思地说着,“也怪我,毕竟我不是她的亲妈。” 白纯:“对不起,我不该引出你的伤心事。” 女老板:“没事,这并不怪你,她这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纯:“……” “对了,你不是要给你的妹妹买衣服吗?”女老板这时像是记起了,一件重要的正事。她朝白纯挥了挥手,说:“来来来,到我这边来,这里看得更清楚。” 白纯:“好吧。”白纯走了几步路,靠了过去。 女老板:“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说说,你到底想要买什么了吧?” 白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条内库,女生穿的那种内库。” 女老板指了指下面的一堆叠放好的衣服,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上面悬挂的一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女生裤,她对白纯说:“你先自己看看吧,这些都是适合女生穿的裤子。” 白纯开始按照她的指点挑选了,其实他对这种挑衣裤的事并不在行。 几分钟后,白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他连忙问女老板:“对了,黄琴语这样子一个人跑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本章完) 第58章 章56 琴语情语 但是,女店主对于这个问题,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心。她声音平常地对白纯说:“没事,估计她这次又独自一人回老家了。” 白纯有点惊疑,不禁说:“回老家?” 女店主看到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惊奇的样子,微笑着解释说:“就是回大风溪,我和她的老家在大风溪村。” “哦,原来如此,”听到这话,白纯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说,“我明白了。” 接下来,不忘初心。白纯买了一条粉红色的内库,这似乎是白兰喜欢的那种款式。但是,在女店主的强烈建议下,白纯居然又额外掏钱买了另外一条,新的颜色、新的款式的趣内库。 看来,还真是白纯难过美言关啊。 买好裤子后,白纯别了美人女店主。他在街上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事。于是,他在附近漫有目的地转了一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景后,无奈地寻了一条路,开始步行回家。 就在白纯离开女装店后不久,一个他曾经熟悉的并且试图寻觅的身影出现了。 离白纯的后脚跟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个街道上的建筑物的拐角处,一个探头探脑的黄琴语出现了。她正在暗处隐秘地张望着,她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白纯继续往前步行了一段距离后,若有心事的他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他心有所感,突然间回过头一看! 但是,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甚至可以说,连个路人都没有发现。 在那个瞬间,白纯感到失望极了。他转过身,又四处扫望了一下周围,尤其是不远处的那个曾经繁忙的街区。但是,仍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由于这样,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转身,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这是一条水泥路。而且,失意的他不经意间加快了脚步。 “喂!” 突然,一声让人意外的叫声响起。 白纯受惊了,他瞬间就被这突然而来的有点熟悉的声音给吸引了,他再一次地停住了脚步。他再一次地回转过身。 然而,让白纯再一次地失望的是,仍然没有特殊的发现。他心中所渴望的那个美丽的人儿,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白纯失望极了,但他并不甘心,他无方向地大声地说:“喂,你是谁啊?能不能出来?” 十秒钟过去了…… 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白纯还站在原地等着,但他所需要的人儿,他所渴望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 空气,在这一刻也沉默了。周围的一切,似乎在此时变得从未有过之安静。 白纯生气了。现在他真的生气了,不是有一点儿,是有很多。他想打人。因为,他现在可以确定,刚才的恶作剧是那个人弄出来的,是她,是黄琴语。一定是她,必须是。 白纯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也可以是任何她可能存在的任何方向、任何位置,大声地喊道:“黄琴语,我知道是你,快点给我出来!我数十个数,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揍扁你。” 白纯的话的语气中既有威胁的意味,又暗含着期待之情感,他开始报数了:“十,九,八,七,六,五,四……” 十个数字,很快就报完了。但是,那个他嘴上挂念、心中想念的人儿却并没有如他的愿。 白纯感觉自己的怒火上,被浇了一层油,他的怒之气焰更加高涨了。他怒气势十足地说:“好啊,黄琴语,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的。现在,我要把你揪出来,再狠狠地把你……” “等等!”这时,黄琴语突然从一堆适合藏匿的建筑物后面,跳了出来,她有点惊慌地说,“组长,我错了,我投降,求求你放过我吧。”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举起了双手。 白纯看着这个黄琴语,看着这个已经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他并不想轻易地饶过她。 白纯不客气地对她说:“不行,你太坏了。你的道歉太假了,你的投降也是假的。你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笑容,我必须要惩罚你!”说着,充满了正义感,向外无情地喷薄着正气的白纯,还尽可能地装出了凶恶的面容。 白纯说完自己的义正而理充的宣言后,迈起了急不可耐的步伐,朝着黄琴语前进了。 场面,现在变得异常紧张和……刺激起来。 如果有细心的热心的观众,请忽略此时白纯的一只手上拿着的白色包装袋。因为,里面装着可能会损害白纯此刻的正义形象的东西,那是两条不可明述的趣味的女生的内……裤。 黄琴语现在的样子,像是紧张得要哭了。她的小心脏正在“怦怦”地乱跳。她现在的笑容已经异常的艰难。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俏脸蛋已经红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无良的画家泼了一层红彩。 白纯走到黄琴语的面前,近距离地观看后,才发觉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不正常。 他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的双眼,以及她的红润的脸庞。过了几秒钟后,他觉得是时候传递正能量、挥洒爱心了,他问她:“黄琴语,你现在的样子好奇怪,是生病了吗?” 黄琴语声音低落,却面带坚强的微笑回复白纯:“是啊,组长,我生病了,你能养……我吗?” 冬季的寒冷,在此刻,似乎被两个心灵的热焰给冲没了。 白纯微微低着头,目光也移向了别处,像是在思考一个很严肃而沉重的问题,他:“……” 黄琴语看着此时脸色异常奇怪的白纯,关心地问:“组长,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纯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是说:“我很好……我只是习惯了沉默。” 黄琴语:“那么……组长是默认了?” 白纯问:“什么?” 黄琴语答:“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啊。” 白纯:“抱歉,我觉得为时过早,现在……还不能明确地回答你。” 黄琴语:“那么,组长什么时候能明确呢?” (本章完) 第59章 章57 她居然发起了强攻势 白纯轻轻地问:“你现在……多少岁了?” 黄琴语自然地回答:“十六啊,再过两个月,就十七岁了。怎么了,组长?为什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白纯只能说:“好吧,现在我还不能做决定……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话题。” 黄琴语问:“组长,为什么啊?” 白纯:“那个……我觉得这种问题,可以先缓缓。我们其实,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谈,比如说学……” “哼!”黄琴语用强烈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随即,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开始沉默不语…… 看到她居然一点儿也不想配合的样子,白纯觉得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恐怕不好处理。由于这样,他伸出了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她的乌黑秀丽的长发。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他对黄琴语说:“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回去了,你不辞而别地离开了这么久,你的妈妈应该会担心你吧。” 黄琴语的脸色突然间变得难看起来,她像是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打击一样。她的美丽的心灵被一个她抱以厚重期望的人,用看似温柔和合理的言语,深深地刺痛了。 现在黄琴语的心很痛……她受伤了。 一直关注着她的神情的白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让原本乐观开朗的她伤心,甚至流泪,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可爱的,充满希望与活力的黄琴语。 由于这样,白纯关心地问她:“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黄琴语眼眶红红地看着白纯,她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她只是神伤地望着他,低语:“组长……” 白纯并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他只能伸出手轻轻地放到她的肩膀,安抚着她。他悄悄地委婉地转移了话题,对她说:“要不,现在我先送你回家去吧?” 面对他的这种话,黄琴语暂时陷入了沉默,她并没有立即回应他。很多秒种后,她才面色微红带着羞意地说:“组长,请问,你想带我去哪个家?是去你家吗?” 去你家?去我家?这……这是个很严肃沉重的问题,白纯当然不能顺着她的意将错就错,他马上扭转了话题,说:“当然……不是,我指的是你的家。” 黄琴语再一次失望了,她声音低落地问:“哪个家?组长,是去大风溪吗?” 白纯连忙回答:“不不不,我指的是去刚才的那个女装店。你不是说过,那家店是你家开的吧。” 黄琴语看着白纯似乎在躲闪着什么的目光,不高兴地低声回了一句:“哦……” 白纯:“走吧。” 黄琴语侧过头,看着他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那只手,若有情意地说:“组长,你的手……” “哦。”白纯立即意识到了问题,他以为她不喜欢这样,他马上就把手拿开了。 “不是……”黄琴语的心情并没有好转。 无暖意的阳光照耀在地面。时有时无的微弱的寒风轻轻地吹拂着两人的心。黄琴语心中渴求的人儿能够明白自己的想法吗?她的与日俱增的深情,换来的既是这种结果? 白纯被她昧暧不清的态度弄得有点糊涂了,他问:“怎么?” 黄琴语:“组长……就是那个……” 白纯:“哪个?” 黄琴语微微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双眼,她说:“你的手能不能……”她并不是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是忽然间,她的声音变得低落至不可闻了。她悄悄地对白纯伸出了一只手。 正欣赏着她的醉了酒一样的迷人神态的白纯,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下面的动作,直到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才察觉到。 白纯问:“什么?” 黄琴语:“组长……牵……牵手……” 白纯静静地站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他伸出了一只温暖的有力的大手。他握住了黄琴语的那只手。 白纯双眼目视着前方,眼睛的余光温柔地看着她,说:“走吧。” 黄琴语:“嗯!谢谢组长……” 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向前走的白纯,语气平缓地说:“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啊。” “组长……”黄琴语紧紧地跟着白纯的脚步,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似乎是想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确认她和他的关系。陪他走了一段距离后,她才说:“组长,我懂了……” 白纯有点疑惑,眼睛看着前方的景和物,像是回应她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懂了……你懂了什么啊……” 暗含深意的笑颜出现在了黄琴语的口边,出于某些不可明示的目的,她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过了几分钟后,白纯牵着黄琴语回到了刚才他去过的那个女装店。 女装店的女老板看到他们两个回来后,连忙走出门来看。 白纯试图松开被黄琴语紧握着的手。但是,被她发现他的这种企图后,他更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像是抓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女老板看见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感到非常地奇怪,说:“喂,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黄琴语冷冷地说:“这里是我家开的店,我不可以回来吗?” 女老板:“可以,当然可以。” 接着,黄琴语一句话也不说,拉着白纯就往里面走,女老板连忙让路。 对于黄琴语的举动,尽管白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她拉着走,但他口上并不情愿,他不停地对她说:“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家吃午饭了……” 黄琴语却并没有理会白纯的叫唤,也不顾女店主,即她名义上的母亲的奇怪的目光。她很用力地拉着白纯一直往里面走,可以说是很硬强地在拽他了。 路程并不长,已经开始上楼梯去二楼了。但是白纯却感觉这段时间过得好漫长,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黄琴语弄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后,黄琴语稍微放松了抓着白纯的手。 白纯意识到正戏就要来了,他立马停止了口上的那种无什么效果的抵抗。不得已,他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喂,黄琴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要回去吃饭了。” 黄琴语的脸上显露出亲切中带着诡异感的笑容,她转过头,看着目光似乎在躲闪自己的白纯,对他说:“你说呢?” 白纯:“抱歉,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现在,我真的要回家吃午饭了。”说完,他居然用力地挣脱了她的手。 黄琴语却说:“吃饭?我这里也有啊。” (本章完) 第60章 章58 室内学习 白纯问:“你这里有什么?” 黄琴语回答:“当然是有……饭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我家吃午饭。” 白纯:“这样不太好吧?” 黄琴语:“有什么好不好的,组长,你就把这里当做你的家就行了。” 白纯还是觉得不行,说:“可是,我还是想回……”说着,他居然开始后退,想要离开这个让他此时心乱情感迷的地方。 黄琴语连忙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用散发着惑诱力的语气,邀请他说:“哎呀,别可是了,我都说了在我这里吃。组长,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喂……” 白纯停住了去意,好奇地问她:“你可以喂什么?” 黄琴语的脸色微红,低着头,用细弱的声音说:“喂……喂组……长。” 白纯听到这种吸引人的话,顿时间感到盛情难却,于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她的奇怪请求。 白纯:“好吧,真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把我拉到二楼来,是想干什么呢?” 黄琴语指着一个房间门说:“组长,你看到这个房间了吗?” 白纯的目光移向那条门,回复她说:“看到了啊……怎么了?” 黄琴语:“这里是我的房间。”说完,她从身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小串钥匙。 白纯立即意识到门被锁了,于是问她:“为什么要锁门呢?” 黄琴语没有转过头看他,而是用钥匙去开门了,并且在开门的时候,满满在乎地说:“当然要锁门了,因为这房间是我个人的嘛,而且里面有我的秘密私隐。” 白纯摊开手,摆出一副服气的样子说:“好吧。所以,你现在要带我进来,参观一下你的私人房间,看一看你的秘密,是吧?” 黄琴语嘴角露出笑容,说:“是的,组长。”紧接着,钥匙被她插入孔里了,一旋转,门开了。 黄琴语首先进了房间,她转过身,对还站在门外的白纯挥了挥手,说:“组长,进来吧。” 白纯进房间后,发现里面的光线比较暗,于是对她说:“这里很暗,开一下灯吧。” 黄琴语:“好的。”说完,她快速地按了一下一个墙上的开关。 短短一瞬间,房间里就变得亮堂堂起来,白色的冷灯光把这里照耀得十分明亮,弥补了窗外的阳光的不足。 白纯好奇地问:“你把我带到你的房间,是有什么事吗?” “嗯……嗯……”黄琴语像是正在认真地思考这个并不复杂的问题,过了五秒钟后,她才像是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有了!”她说,“组长,你先等等。”说完,她就往窗户那边走去。 白纯看着她去拉窗帘的奇怪举动,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把窗帘拉过去啊?” 站在窗帘前面的黄琴语,脸上略带羞意地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那个……” 白纯问:“什么?” 黄琴语:“组长,你能不能帮我把门给关上?” “哦。”白纯虽然对她的奇怪的请求感到疑惑,但身体却是很老实地去关门了。 很快,这个房间的玻璃窗被窗帘给完全遮盖住了,门也被紧紧地关闭了。 站在窗户旁边的黄琴语转过身,目光复杂地注视着白纯,她似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五秒钟,十秒钟,二十秒钟…… 半分钟后,白纯忍不住了,看着现在有点发呆的黄琴语,问她:“喂,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想做什么?” 忽然,黄琴语笑了,笑得有点莫名其妙,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笑。 白纯差点被她的这种突然的笑容感染了,还好他及时忍住了,他又对她说:“喂,怎么了?你说话啊。” 黄琴语:“组长,你先帮我把门给关上吧,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白纯更加疑惑了,说:“门不是已经关上了吗?还要怎么关?” 黄琴语:“不是这样关,组长,你要把门栓给关上。” 白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很老实地按照她说的去做了。短短几秒间,这个房间的门就被反锁了。 这里,一时之间,这里成了一个宁静而充满温情的小空间。即使是冷光灯照耀出来的白光,此时也似乎变得温暖而温馨。 十秒钟后,白纯开口了,他问她:“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了吧?” 黄琴语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她把双手叉进外套两边的口袋里,然后走到了床边。她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床沿上,接着,她还朝白纯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白纯看见此情此景,怎能不心动加行动呢?他向前几步路,学着她的样子,也坐到了床沿上。然后他问她:“然后呢?接下来……” 黄琴语似乎对这种结果并不是完全满意,坐在床沿上的她又超白纯挥了挥手。 白纯郁闷了,问:“又要干嘛?不是已经坐好了吗?” 黄琴语继续挥着手诱引着他,说:“哎呀,组长,你坐错位置了,你应该坐到我这里来。来,快点过来……来,坐我身边……” 白纯无言了,虽然表情上不太情愿,但是为了进一步地打探敌情,白纯还是起身了。然后,他坐到了离黄琴语很近的床沿上。 白纯问:“好了,黄琴语,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吧?” 黄琴语:“当然是穴……”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别处,或许是地板,或许是墙角,或许是透明的空气,也或许是不存在的东西,总之,不是白纯。 白纯继续问她:“学什么啊?” 黄琴语:“当然是……学习啊。组长,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纯吃惊了,微微张开口,说:“我没有乱想啊。” 坐在床沿上的黄琴语,猛然地转过身,直视着他,努力摆出严肃的面容,对他说:“我也没有乱想啊!” 白纯被她的这种言行弄得迷惑不已,他开始沉默了。 时间过了六点九秒后。 突然白纯离开床沿站了起来。他展开了双手,直截了当地对她说:“这样说话太累了。来吧,你到底想要什么?直接了当地说吧!我能给的都会给。” 确实,再这样有头没尾地进行下去,观众估计要扔瓶盖子了,如果真的有观众的话。 黄琴语被白纯这突然的架势惊住了,她睁大了眼睛,过了许多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她一脸无辜地说:“组长,你现在的样子好恐怖哦……人家都已经说了是学习……” (本章完) 第61章 章59 表里不一的坚守 既然黄琴语都这样说了,白纯也不好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只能问她:“你说说,学习什么?” 黄琴语现在有点小苦恼,她正在想问题。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她的眼睛看向了一个,距离床沿有一段距离的书桌,上面有几本书和一些文具、生活用品。 黄琴语离开床沿站起身,走到了书桌旁边,随手拿起了一本教材。 白纯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已经瞄到了她拿的那本书的封面,这似乎是高中一年级上学期学过的数学必修一。 黄琴语又坐回到了床沿上。她坐到了白纯的旁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大之腿上,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组长,来教我……学数学吧。” 白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大之腿上的她的那只手上面。因为她的这只手很不老实,一直在搞小动作,比如说微微地颤动,悄悄地轻轻地来回挪动。 白纯腿上的那只自己的手已经遏制住了黄琴语的手,他现在可以轻松地和她对话了,他的呼吸和声音也变得平常了许多。他问她说:“为什么是数学?而且还是上学期已经讲完了的必修一?” 突然,黄琴语的那只在他的大之腿上的手,激烈地挣扎了一下,这突然的一下给白纯的心理和生理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他还是及时地忍住了特殊的心灵的颤动。 黄琴语的嘴角上出现了反常的狡黠的笑,她看着脸颜色已经变得有点奇怪的白纯,不怀好意地对他说:“怎么,不可以是数学吗?那么,组长,你认为应该是什么?” 白纯很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是生物。” 黄琴语:“组长,我上个学期没有学过生物,估计要等到下个学期分完科后,才会开始上生物课。” 白纯有点小惊疑,问:“你还没有分科吗?你是哪个学校的?” 黄琴语乖巧地回答:“尘波五中……组长,你以后,会来我的学校找我吗?”说完,她那只在他的腿上的手的手指,竟然微微地逗挑性地动了一下。 白纯:“有点小远……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他看着她的有点苍白的红色唇,说:“我们还是来学习生物吧。” 黄琴语:“可是,我还没有学过生物,对于生物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组长,我对理科完全没有天赋和兴趣。” 白纯:“好吧。” 黄琴语问白纯:“组长,你已经分科了吧?你选的是文还是理?” 白纯回答她:“文科。因为我的数理化的能力不行。” 黄琴语:“好吧,既然组长都选了文科……那么,下个学期分科时,我就选文科,就这么决定了!”说着,她兴高采烈,她居然眉开眼笑起来。 白纯对此并不是十分满意,他微微皱了皱眉,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们都不是在同一个学校。” 黄琴语:“不,我不管,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自由。” 白纯并不想过多地干涉这种事情,只能说:“好好好,随你的便。” 黄琴语眨了眨眼,说:“组长,你的手……” “哦!”白纯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她说:“这样吧,我拿开手之后,你也把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开,好吗?” 黄琴语口上说:“过的好的。”接着,她不情愿地把手拿开了。 白纯看着她手里的数学课本说:“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其实,我的数学也不太好,如果有难度的数学题,我不一定能给你满意的答复。” 黄琴语轻轻地打开了手中的数学书,翻到了目录页,开始寻找自己认为的比较难的那几部分数学内容。 白纯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正在思索问题的黄琴语,他自认为在这本必修一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难的数学题目。当然,这只是对他个人而言。 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对于陷入学习状态的这两个高中学生来说。转眼间,五十多分钟过去了。 就在白纯和黄琴语正在房间里,刚刚开始讨论第四个数学难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沉迷于学习的白纯和黄琴语,正在和数学题大战的他们,纷纷停止了讨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把目光投向了房间的门。 就在他和她都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女店主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琴语,你和你同学在里面干什么?” 但是,过了很多秒后,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回复女店主,里面的人像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样,不想跟外界接触。 其实,并不是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是如此。白纯本来想回应女店主的,但是,黄琴语却像是在搞恶作剧一样,连忙伸出双手捂了他的嘴。 白纯没想到她居然胆子这么大,突然来这么一手,一时之间他没有反应过来。 白纯挣扎着向外界发出了低沉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放手啊,你干什么……” 站在门外的女店主等了许久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任何回复,她一脸疑惑,甚至还带有一丝丝的怒气。 最后,女店主一甩手说:“午餐我已经做好了,你们早点下来吃啊,再不下来的话……大冬天的,饭菜很快就要凉了。”说完,她就走了。 房间里面,黄琴语正在用力地用双手限制着白纯开口。当她听到女店主踏着高跟靴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了,她才暗中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松开了白纯。 白纯对自己刚才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感到很委屈,他喘着气问她:“你为什么要突然捂住我的嘴?为什么要这么用力?你想害死我吗?” 黄琴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生出这么大的力气。她看着怒气冲冲的白纯,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啊……组长,我向您道歉好不好?” 白纯生气地说:“不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的表情立即转阴雨为晴朗,她高兴地说:“谢谢组长,谢谢组长!组长对不起,组长对不起!” 白纯听着这种不真心不实意的道歉,直皱眉。 黄琴语似乎发现了组长的不愉快,她居然又开心地说:“太好了,组长你真好!我就知道组长最好了!”说着,她趁白纯不备,扑了过去。 她成功地在白纯的脸上,印下了一个痕迹,一个浅浅的唇痕。 白纯连忙推开了她,一脸严肃地说:“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实际上,白纯心不甘情不愿,这也不是他的真心话。 (本章完) 第62章 章60 虚欢痕 面对此时看起来油盐不进的白纯,黄琴语的热情变得低落了许多,接着她只能对他说:“我们先下楼,去吃午饭吧。” 白纯回应说:“好的。”接着,白纯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黄琴语看着他这个样子,问他:“组长,你在找什么?找镜子吗?” 正陷入忙碌状态的白纯,头也不回地回复了她一句:“不是……我在找纸……” 白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黄琴语,一脸认真地问她:“黄琴语女士,请问一下,您这里有餐巾纸吗?” 黄琴语听到白纯的这种对自己说话的态度,顿时就不舒服了,她一本正经地一只手叉着腰,对他说:“组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客气?你不知道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会让我很不开心吗?” 白纯看到黄琴语的这种架势,知道暂时是不能指望她了。于是,他又开始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找起了他心心念念的纸巾。 黄琴语并不是一个傻女孩,她现在哪里会不清楚白纯的心思。她把另一只手也叉在了腰上,说:“哎呀,组长,你就别找了,你的脸现在很干净。” 白纯赌气地说:“不,我就是要。” 黄琴语站到了床上,俯视着白纯说:“组长,你怎么这么倔强呢?你赌气的样子可真不可爱啊。” 白纯抬起头,微微鄙视了她一眼,说:“快说,哪里有纸巾?” 黄琴语直直地倒在了床上,然后她迅速地跳了起来,坐在床上,开心地说:“你问我哪里有纸巾?当然是楼下有啊。” 白纯:“好的。”说完,白纯立即转过身,往外走。 就在白纯想去楼下找纸巾,已经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黄琴语突然又叫住了他:“组长,等等!” “我房间里好像有纸巾,我可以帮你找找。”黄琴语立即下了床,两只脚穿上了床边的毛线拖鞋。 黄琴语走到自己的一张床头柜旁边,开始装作很认真地翻找起来,并且她还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真是的……组长,这么冷的天,你脸上不管有什么痕迹也会很快就干掉的。” 随时准备离开这个房间的白纯,此时站在门边,并没有听清她的话。他说:“你找到了没?再过一秒钟,还找不到,我就要下楼去了。” “好了好了!”黄琴语连忙说,她立即拿出了一包纸巾。不过,节奏似乎有点不太对…… 白纯走了过去。 黄琴语拿着一包粉红色外包装的物品,对白纯说:“给,卫生……纸巾,将就着用吧……组长,你不用谢我了。” 白纯很快就到了黄琴语的面前,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一看:还真是纸巾……一包卫生……巾? 白纯脸都绿了,此时他感觉手中拿着的这包纸巾重若千金,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白纯歪着眼,看着黄琴语说:“你确定这是一包餐巾纸?” 黄琴语强行忍住渐渐放肆的笑意,看着表情奇怪的白纯说:“呵……组长,你就将就一下吧……呵,哈嗯……组长,你慢用……” 白纯板着脸,问她:“你现在是认真的吗?” 黄琴语恼羞成放肆的笑,突然间,把他手上的那一包卫生纸巾抢了回来,说:“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说完,黄琴语带着笑颜出发,把这包卫生……巾放回了原处。 白纯对她说:“我们现在还是下楼去吃饭吧,再不去的话,饭菜真的要凉了。” 黄琴语:“嗯,组长说得对,一切都听组长的。” 他们两个人走到了房间的门边。 白纯开了门,就在白纯要先行出去的时候,黄琴语突然拉住了他,“组长,等等!” 白纯回过头,问:“什么?” 黄琴语:“你的发型,我帮帮你……”说着,她伸出双手,在他的头发上摆弄起来。 白纯以为是自己的发型乱了,她是在帮自己复原。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越来越乱了! 白纯连忙伸出双手,抓住她乱动不安的双手,问她:“黄琴语,你在干什么?” 黄琴语马上摆出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微笑着说:“组长,我在帮你弄一个新的更好看的发型啊……现在已经弄好了。” 看着她这个无害的可爱样子,白纯只能说:“好吧。”然后,他松开了抓着她的双手的双手。 黄琴语:“嗯哼……”接着,她满意地把双手拿开了。看着白纯蓬乱的头发,她像是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过一样,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白纯说:“好了,我们下去吧。” “组长,等等!”黄琴语却再一次地拉住了他。 白纯有一点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啊?我的黄琴语大人?” 黄琴语一脸真诚地看着白纯,说:“组长,你把外套的拉链拉下去吧……因为……我家很热……” 白纯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好吧,我服了你了。”说完,他照做了。 黄琴语很高兴,她跳着说:“太好了,组长真是太好了……组长你真棒!”说着,她趁白纯没有防备,扑了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白纯的脸上又多出了一个浅浅的唇痕。 白纯:“……” 黄琴语拉着白纯的一只手,说:“组长,我们走吧。” 这时,白纯忽然记起了一件事,他对黄琴语说:“你在这儿先等等,我要回你房间拿一样东西。” 黄琴语乖巧地回应:“好的,组长。” 白纯离开了,转身再次进黄琴语的房间去了。 这时,黄琴语并不是没事可干,她现在可忙了。 黄琴语伸出双手,迅速地故意把自己的头发也弄乱了。紧接着,她把自己的外套的拉链也拉得很低,比白纯的低多了。再紧接着,她又把自己裤子上的腰带放松了很多。 黄琴语做完这一切后,白纯刚好回到了她的身边。 白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关心而好奇地问她:“怎么了?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本章完) 第63章 章61 我白纯对天发誓 黄琴语回复白纯:“怎么了?不可以吗?我喜欢……我乐意!” 其实,她内心想的是:这样,阿姨就会认为我和组长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她会很生气,我就会很开心! 白纯看着笑容满面的黄琴语,无奈地说:“好好好,你喜欢,你乐意。走吧,我们赶紧下去吧。” 由于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下楼去了。 路上。 黄琴语一边走,一边看着他的脸,她问白纯:“组长,你生气了啊?你真的生气了吗?” 白纯回复她:“不,我没有生气,我仅仅是不爽而已。” 黄琴语一边走,一边又问白纯:“组长,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呢?” 白纯此时手中拿着一个包装袋,这里面有他为白兰买的两条内库。但是,这个事情并不好直接说出来。 于是,白纯一边下楼梯,一边对她说:“看到这个包装袋了没?它是不是很像一个店里的那种包装袋?” 黄琴语一边下楼梯,一边回复白纯说:“是的,组长,我发现了。这个袋子,很像我家开的女装店里面的购物袋。” 白纯:“现在,你明白了吧?” 黄琴语:“哦……难道说,你在我家的……” “是的,没错,我在你家的女装店买女装,”白纯很诚实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并且他继续说,“然后呢,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真不可思议,组长,你真是太……”黄琴语尽力地让自己装出吃惊的样子,说,“神奇了。” 白纯说:“好了,我们到了一楼了。请问一下,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里就餐呢?” 黄琴语也站在了一楼的地板上,她回答白纯说:“当然是去餐厅。” 白纯又问:“那么,餐厅在哪儿呢?” 黄琴语又回答:“当然是在……厨房。” 白纯惊疑地问:“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黄琴语确信不疑地回答:“是的,我确定你没有听错。” 白纯问:“然后呢?” 黄琴语答:“当然是去厨房了。” 白纯:“你是认真的吗?” 黄琴语拉着他,往厨房那边走,并且认真地说:“当然,我确定无误,组长,乖乖跟我走吧……” 白纯没有拒绝,他并不想拒绝这种善意的邀请,他说:“难道说你家的……” “是的,组长你猜对了!我家的厨房和餐厅是连在一起的,”黄琴语说,“厨房即是餐厅,吃饭要用的桌椅和餐具都在厨房里。” 白纯:“那我可要大开眼界了。” 黄琴语把白纯带到一个灯光比较暗的地方后,说:“到了!” 白纯进去了,忍不住说:“没想到这个隔间的门这么小,但是里面的空间这么大!” 紧接着,黄琴语也进来了,问白纯说:“组长,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神奇?” 白纯说:“是的,有那么一点点。” 早已经坐在房间里面等候多时的女店主,对黄琴语和白纯说:“抱歉,可能桌子上的菜有一点凉了。” 白纯说:“没关系,我不在意。” 女店主又说:“这里的灯光可能比较暗,我把另一个灯也开一下吧。” 黄琴语拉着白纯的手,往餐桌走去,并且对白纯说:“走吧,组长,我们快点坐到那个角落里!” 白纯回应她:“好的。” 女店主走到了另一边,按了一下一个长条式白光灯的开关。瞬间,灯亮了。 黄琴语又说:“组长,我们要坐在一起,紧紧地挨着。” 白纯又回应她:“好的。” 黄琴语和白纯坐到了餐桌旁边的,一个比较靠近墙角的位置,他们的座位紧紧地挨在一起。 女店主很快就走了回来,并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说:“好了,我们快点开始吃饭吧。”说着,她装作不经意扫了他们两个一眼。 但是,女店主敏锐的目光瞬间就发现了新问题,她立马表情严肃地问黄琴语:“琴语,你们的外表为什么这么乱?你们刚才在楼上干了什么?” 黄琴语不乐意地回女店主:“阿姨,这是我的私事,你少管!” 女店主:“你怎么说话的呢!我可是你的妈啊……” “不,你不是!”黄琴语措辞强硬,语气强烈地说。 就在女店主要发火的时候,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的白纯,马上说:“阿姨,我和黄琴语刚才在楼上,除了学习,其他什么事都没有干。” 女店主转过头,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白纯脸上的痕迹以及他头上蓬乱的头发,问:“你能保证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白纯举起一只手,声音洪亮、目不转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是的,我白纯能保证,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对天发誓!” 女店主看着他这副气势十足的正人君子样,她眼睛的余光又瞄到了黄琴语现在的样子,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刹那间莞尔一笑,说:“好吧,你先把手放下了吧,我暂时相信你一次。” 白纯放下手,然后侧过身,看着旁边的黄琴语,因为他现在察觉到了黄琴语正在忍受着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白纯问黄琴语:“喂,你怎么了?” 黄琴语正在竭力忍住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失态地放声大笑,这会让她颜面大损的。她含糊不清地回复白纯说:“哈……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白纯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他现在有一点生气了。他表情不舒服地对她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很生气,我想打……” “算了,我还是先吃饭吧。”白纯说完这句话,就把自己歪掉的身体转了回去,他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夹菜吃了。 女店主看到此情此景,微笑着对失声痛笑不出来的黄琴语说:“好了,琴语,你也开始吃饭吧,别再忍笑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白纯问:“阿姨,请问一下,哪里有饭?” 女店主指着一个方向说:“饭在那边的那个电饭煲里,看见了没?” 白纯:“看见了。” (本章完) 第64章 章62 行不行怕不怕 女老板对白纯说:“没错,饭就在那里,饭勺在电饭煲旁边的的一个碗里。” 白纯:“好的。”说完,白纯就拿着他的碗,去打饭了。 看到白纯已经去了,黄琴语也马上站了起来,拿着一个碗,跟了过去。 白纯挖好了饭,把饭勺递给了黄琴语,说:“给。” 黄琴语微笑着接过饭勺,开始在电饭煲里挖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四十分钟就过去了。 此时,白纯、黄琴语和女店主他们三个人已经吃好了午饭。 现在,黄琴语家的女装店的门口。 黄琴语和白纯正站在这里。看这情形,白纯是要离开女装店,回家去了。而黄琴语,现在则是在送行。 黄琴语开口问白纯:“组长,下个学期开学的第一周我就要参加文理分科的考试,你还会来这里辅导我的学习吗?” 白纯微微蹙眉,回复她说:“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要选文科吗?这种考试对你的选择有影响吗?你还问我这种问题干嘛?” 黄琴语对这种答复一点儿也不满意。 黄琴语双手拉着白纯的一只手,摇晃着说:“哎呀……来嘛……组长,不来白不来。” 白纯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被一个仙女拉住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他拒绝了,说:“不来白不来?那我还是不来了吧。” 黄琴语并没有轻易放弃,继续拉着他的手,像是在劝浪子回头一样,对他说:“组长,你还是来吧……你想想,寒假每天都有一个可爱的美女陪着你,岂不是很舒……爽?” 白纯却并没有接受她的这份美意,他语气坚决地说着大道理:“不行,我不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结果的社交上,我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上,探索生命的奥义,追求人生的意义。” 黄琴语:“组长,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探索生命的奥义啊。这和社交并不冲突啊。” 白纯无言了。他沉思了几秒钟,然后说:“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以后,我如果有时间的话,回过来看看。” 黄琴语欢快地拍了一下手掌,笑着说:“太好了,组长我爱……”她刹那间就意识到了问题,马上转变说法说:“我最喜欢组长了!” 白纯:“好了,好了,我现在真的要走了。” 真的走了。白纯真的离开了。 白纯回到了自己的家。他还给妹妹白兰买了一袋不可明述的物品,这也是他这一次去百合镇逛街的目的。 白纯走到家里的大门口,打开门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院子。 白纯大喊一句:“我回来了!”说完,他快步走进了院子。 但是,并没有人回应他。 就在白纯开始到了楼梯,开始上二楼时,小堂弟白辛兴的身影出现了。 白辛兴从一楼他的爸妈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满脸兴奋地说:“大哥哥,你回来了啊,给我买好吃的没有?” 白纯停下了脚步,回应他说:“好吃的?你有跟我说过这种事吗?饭不是更好吃,你不吃饭吗?” 白辛兴失望地说:“大哥哥,我还没有吃午饭。” 白纯:“什么?这都一点钟过三十分了,你还没有吃饭?” 白辛兴情绪低落地说:“是的,大哥哥。” 白纯往白辛兴那里走去,说:“是不是你故意不吃午饭的?” 白辛兴说:“并不是,姐姐和奶奶也没有吃午饭。” 白纯停了下来,问白辛兴:“那现在,他们两个人呢?” 白辛兴答:“姐姐现在在楼上呢,奶奶现在在别人家聊天。” 白纯问:“你没有和奶奶一起去别人家吗?” 白辛兴答:“没有,哦,有,但是我中途又一个人跑回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说:“好吧,真拿你们没有办法。我等一下就去做一下午饭吧。” 说完,白纯就转身到了楼梯,上二楼去了。他头也不回地说:“辛兴,你先等一会儿吧……你去一楼我们客厅的后面的储物房看看,那里应该有果子零食之类的吃的。” 白辛兴兴高采烈地回应白纯:“好的,我现在就去!” 白纯一到了二楼,就放声大喊一句:“白兰,小白兰,我回来了!你要的东西我帮你买回来了。”说着,他就走进了客厅。 白纯的声音如此之大,但是小白兰似乎无动于衷。她现在像是面对大灰狼的小绿帽一样,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一声不吭,毫无反应。 白纯走到了白兰的房间门外,敲了敲门,然后大声说:“喂,大白兰,你再不说话,不,你再不开门,我等一下做的午饭你就别想吃了。还有,我帮你买的裤子,你也别想要了。” 此时,就躲在在她的房间门的后面,竖起耳朵认真听讲的白兰,听到白纯的这番威胁的意味浓厚的话后,立马有了反应,而且是很激烈的反应。 白兰伸出一只手,一用力,一扭,另一只手用力一拉,门就开了。 门还没有完全打开时,白兰就连忙说:“等等,先等等,哥哥!” 白纯看着白兰表情焦急的样子,不禁风趣地说:“哟,小白兔居然舍得主动开门啦,不怕我这个大灰狼吃了你吗?” 听到这话,白兰脸上的不安与焦急马上一扫而光,她不悦地说:“哼,你这大坏旦,居然敢嘲笑我?哼,不理你了!” 说完,白兰就要关上还没有完全打开的门。 白纯看见此情此景,马上掏出手,抵住房门,说:“喂,你先收一下你的内库吧!”说完,他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包装袋塞了过去。 白兰装作极不情愿地接过这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需要的东西,甚至还额外多出了一件。当然,这是她之后才会发现的事情。 送完东西后,白纯暗中长舒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完全解决一件糟糕的耻羞事了。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接着,白纯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白兰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包括“谢谢”这种词。她对白纯的果断离去略微感到好奇,但仅此而已。 白兰关上了房间门。 (本章完) 第65章 章63 赴约路上美遇让人头痛 事情就是这样。 突然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解决,那就是女装店的女店主,也就是黄琴语的继母到现在似乎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有了,就叫吕典茱吧。已经有一个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无辜旁观者刍见木投了一票。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黄琴语的继母以后就叫做吕典茱了。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是第二天了。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并没有出现下雨、下雪或者下冰雹的情况。当然,今天,也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因为,白纯要去赴约了。 白纯和风兰绮……的姐姐风夕梦的约会,地点是风溪初中的松树林,时间是今天。 至于,具体的时间是上午还是下午,这可不重要,因为两个约会者随时可以电话联系。 现在,白纯正在去约会的路上。 吃完早餐后,白纯就迫不及待地上路了。这次前往约会,不知道要经过多长时间才能结束。 白纯的行动方式是步行。因为,从他家到风溪初中并不算很远,走路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赶到那里。如果是跑步的话,半个小时内就可以赶到。以前白纯的初中就是在风溪初中读的。 走在乡间的公路上,白纯感到冬季的今日似乎也不算太冷。微弱的凉风吹在他的脸上,并不会让他感到特别寒冷,甚至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或许是因为赶赴佳人之约吧,白纯走路的脚步,明显比他以前快多了。 此时,白纯经过一片人迹稀少的乡间水泥路。他的脚步很轻快,轻轻地踩过几片在地上躺了很久的干枯的阔叶。他的动作似乎很优雅,一举一动都充满一种别样的情意。 白纯:“希望,我的第一次和女孩的约会,能够像她的名字一样,成为一个如夕阳一样美好艳丽的梦吧。” 大约十分钟后。 走近路的白纯,穿过了一片面积和形状不同一的农田群区。这里大部分都是冬季干涸的水稻田,少部分用于种植可以越冬的蔬菜。甚至,也有几块很小的靠近住宅的农田,被种植了橘子树、杏子树之类的果树。 就在白纯离开黄和绿色覆盖的农田区,准备上铺了沥青的车流不息的大马路时,他的手机开始振动了。 白纯微微放慢了脚步,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他接通了电话。 白纯一边走在马路的边沿上,一边接电话说:“喂,风夕梦?” 风夕梦的声音传了过来,直截了当地说:“喂,白纯,你现在在哪儿?我都已经在学校的大门口等了五分钟了。” 白纯:“我现在正在很努力地赶路,现在已经到了马路上,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赶到你那里。” “你快点啊,我现在感觉在这里简直是度秒如年……”风夕梦语气有点焦急和慌张,她说,“这里还有几个坏孩仔,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看呢。” 一听到她的这话,白纯就感到眼前仿佛浮现了一幅恶心人的画面,他立即气愤地说:“那还了得!我马上赶过来,暴捶这几个熊崽仔!居然敢觊觎我的女……还有其他的事吗?” 风夕梦回应说:“没有了,你快点赶过来啊……” 白纯:“好的,正在加速!”说着,他加快了步行的脚步,简直像是在奔跑一样。 白纯:“那么,我先挂电话了咹?”说着,他就要按手机屏幕上的挂断。 “等等!”风夕梦连忙说。 白纯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说:“还有什么事?” 风夕梦说:“等一下你到了学校别找错了,我在风溪初中的大门口,是正大门,不是后门,千万别找错了!” 白纯:“好了,好了,我马上赶过来,我先挂了啊?” “等等,我先!”风夕梦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白纯看了看手机屏幕,感到心中一种不爽感油然而生,他低声自语:“这娘们,等一下过去了,看我怎么调……收拾你!” 说完,白纯把手机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他放开步子,沿着大马路,飞快地奔跑起来。 现在,白纯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冬日里的追气骚年。 为什么说是追气骚年呢?因为他现在的呼吸,大口地吸入汽车尾气,呼出废气;还有,他现在有一颗充满“情”春活力的骚动不安的心。 就在白纯加速狂奔不到一分钟后,他的脚步骤然地减慢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自己不想在现在看到的人。 前方九米外的马路上有一个三岔路口。 三岔路口上此时有一辆缓慢行驶的自行车。 自习车上此时坐着一个驾驶员。驾驶员是一个女生,她缓慢而不专心地踩着自行车的踏板。 然后,她居然……突然间停……停车了。 她居然在此时停车了,她突然地把自行车停在了三岔路口的边上。 而她的名字,叫做黄琴语。 匆忙地,白纯躲进了最近的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一个马路边上的摩托车销售和维修店里。 白纯躲在摩托车店的一条门后面,心中默念:没看见我……别过来……没看见我……别过来…… 黄琴语今天扎了一个马尾辫,头上戴着一顶漂亮的冬季小帽子,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和昨天相比,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美丽,别具一番风靓情。 现在,黄琴语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呢?因为,她感觉自己刚才好像看到白纯了。 但是,正当黄琴语想要停下来,仔细地看一看,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白纯时,那个身影忽然就消失了。 是的,一刹那就消失了,消失得很突然。这让黄琴语感到很郁闷。 就在白纯还独自一人,躲在摩托车店的门后碎碎念的时候。突然,后面伸出来一只手掌拍了一下他。 “啊!”白纯失声尖叫了一下。 “呀,小伙子,你干什么?”店里的一个男人惊讶地问他,“你突然来这一下,想吓死我吗?” 白纯转过身,看清不是黄琴语后,才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上半身,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黄琴语呢。” (本章完) 第66章 章64 时间急 这个男人是一个胡子没刮干净的中年人,穿着灰色的大衣,带着粗厚的工作手套。看他的外表,应该是这个摩托车销售和维修店的店主。 中年男人问:“黄琴语是谁?你躲在我的店里干什么呢?” 白纯说:“抱歉,我只是闲得无聊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意思,我现在就走。”说完,白纯就偷偷摸摸地探出头去看外面。 但是,白纯的脚并没有动,他只是把头伸出去了,他的身体下半部分并没有动。 中年男人像白纯一样,也把头探了出去,往他的视线的方向望去。 中年男人好奇地问白纯:“喂,小伙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白纯没有回他的话,他利用自己敏锐的感官,隐蔽地躲在门后,观察着敌情。但是,他现在看到了黄琴语扶着自行车,已经准备上车继续赶路了。 但是,黄琴语还没有离开。 就在白纯偷看着黄琴语,不停地暗叫“某人快点上车离开啊……”的时候,突然间,黄琴语心有所感,转过头,往这边看过来了—— “啊!”白纯大叫一声,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面对这种情况,摩托车店里的中年男人更加感到好奇了,他侧过身,拍了一下白纯的肩膀,问:“喂,小伙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此时,黄琴语感动了一阵阵的疑惑,她微微低着头,自言自语地说:“真是奇了怪了,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窥探我……” 黄琴语抬起头,远远地看着那个半只脚露在店的门外的中年男人,说:“难道是那个摩托车店的大叔?不可能吧……虽然他刚才探出头来偷窥我,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对我这种嫩黄的……小女生感兴趣呢……” 黄琴语小声嘀咕着,她现在感觉有一个巨大的谜团包围了自己,她自己问自己:“要不,我骑车过去看看?” 就在黄琴语重新坐上了自行车的驾驶位,准备驾车把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在那一刹那,她脑海中生出了一个新的大胆的想法。 由于这样,黄琴语马上停止了自己之前的不成熟的想法,她决定,否定之前骑自行车去某店的想法。她低声自语:“算了,还是不去了,万一那个大叔真的……” “后果真是不可想象!”黄琴语顿时想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画面,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于是,她决定先行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心神不安的地方。 “算了……先回老家吧。”黄琴语说完,踏起自行车的脚踏板,重新发动她的这辆健康颜色漆的小单车上路了。 很快,黄琴语驾驶着她的自行车,下了三岔路口下面的一个长长的斜坡。转眼间,她就消失在了三岔路口周围的空气的眼中,就像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白纯感觉到中年男人又在拍自己的肩膀,似乎还在问自己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的时候,顿时感到了淡淡的恶意。他表情严肃沉重地问:“什么?” 中年男人:“什么?你想说什么?” 白纯问:“我想说,你刚才问我什么?” 中年男人如实回答:“我刚才问你,小伙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白纯秀了秀自己身上丰满的衣服,说:“行就是不行,不行也是不行。所以说,我当然不行了。” 中年男人皱着眉头,说:“你这小崽仔,怎么这么多歪歪绕绕的歪道理?欺负老实人吗?”说着,中年男人伸出一只手,在白纯的眼前秀了秀自己的,那比菜包还要大的拳头。 白纯看到这种架势,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威胁和深深的凉意,他立马转过身,就走。 白纯心里想的是,现在无论如何都要立刻马上就走了,不然,风夕梦那…… “喂诶……你先等等!”中年男人身为摩托车店的店主,自然是练就了一副比较好的嗓子。 白纯的眼睛疾速地扫了一眼三岔路口那里,他面露喜色,紧接着,他又要应付背后的这个中年男人。 白纯快速地转过身,看着中年男人,不客气地说:“你还想干嘛?有什么事就快放!” 中年男人感觉到了白纯的不耐烦,他决定长话短说,他说:“小伙子,脾气挺躁啊,我就不喜欢你这种楞头青!但是,作为生意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干什么?有话就快放!”白纯再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的不耐烦,或者说,急躁。但是,他此时的不耐烦是有原因的。 白纯现在很赶时间,真的,很赶。 中年男人身为摩托车店的店主,忍住了他想要用自己的比菜包大的拳头,暴扁白纯的冲动。他以一个生意人的身份亲切地问白纯:“喂,小伙子,我看你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急着赶路吧?要不,你考虑一下在我的店里买一辆摩托车代步,怎么样?” 听到这种话,白纯震惊了,真的。白纯目瞪口没有呆地对他说:“你确定?你的话都是真的吗?你看看我现在的这个穷苦学生的样子,像是一个买得起摩托车的有钱人吗?” 中年男人说:“不不不,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苦,一点儿也不穷。” 白纯说:“你确定?无论如何,我只是一个学生,一个高一的学生,一个还不会骑摩托车的高一的学生。” 中年男人想了想,微笑着说:“小伙子,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怪。不过,我还想问一问你……” 白纯不耐烦地说:“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话,快说!我赶时间。” 中年男人:“好吧,我还想问的是,你家有没有坏掉的或者说不用的摩托车?或者,摩托车的零件?” 白纯此时无语了,几秒钟后,才一脸不可思议地对他说:“你确定这是你的最后一个问题?” 中年男人答:“是的,没错。” 白纯:“那么,你觉得,像我这种连摩托车都不会骑的人,我家里可能有你说的坏掉的摩托车或者零件吗!” 中年男人又问:“那么,你家里人也没有这些吗?” 白纯:“是的,没有,坚决没有!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时间了!” (本章完) 第67章 章65 怜娜 面对情绪此时暴躁而激动的白纯中年男人最后只能说:“好吧。” 白纯说:“好的,你没什么话了吧?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就像丢弃一个用烂了的保护套一样,对白纯:“好吧,你走吧,你现在走吧!” 白纯转过身,快步就走。 就在白纯离开摩托车店的大门不到四米时,中年男人的话忽然在他的背后猛烈地响起。 “等等!” 这一声巨大的叫喊,像是重战超音速飞机全速飞行时掠过低空时的巨大噪音,深深地震撼了白纯的耳朵,乃至灵魂。 三秒钟后,白纯愤怒地转过身,对中年男人大喊一句:“你叫什么叫,你吓死我了懂吗!” 中年男人忍俊不禁了,但是他的笑容立马转变成了一种憨厚老实的笑,他对白纯说:“抱歉,实在抱歉,我的大嗓门可能吓着你了。” 白纯不客气地说:“好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先给我说说,你把时间紧迫的我叫住,到底是所为何事?” 中年男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另一只手,擦着手掌,哈着气说:“抱歉,实在抱歉……我想问的是,你想要坐我的摩托车赶路吗?” 白纯像是发现了他所谓的印度的哥伦布一样,震惊地说:“真的吗?你有摩托车吗?” 中年男人看着白纯,表情难以明述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挥舞着手指,指着店里面停放的摩托车,说:“有的,当然有,这店里面的摩托车,基本上都是我的。” 白纯像是在绝望中发现了巴哈马群岛的哥伦布一样,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说:“真的吗?你会骑摩托车吗?” 中年男人伸出手,在白纯的眼前挥了挥,一脸疑惑地说:“小伙子,你是不是中邪了?我身为这个摩托车店的店主,怎么可能不会骑摩托车呢?” 白纯此时立刻停止了笑容,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尽管他刚才的笑容在外人看起来有点傻有点呆,但那只是外界的人的认为而已。 白纯现在很现实,他认为只要自己不认为自己变傻变呆了就行。他现在的心里明澈着呢,他现在只有一个很实际的目标。 白纯表情诚恳认真地对中年男人说:“好吧,你现在赶快用你的摩托车,载我去风溪初中吧。时间紧迫,我想要快点赶到那边。我可以给钱。” 中年男人听了他的陈述后,微微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地说:“载你去学校,我很乐意。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我还要做生意,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个店。” 中年男人的话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却像是掀起了一阵气势汹涌的骇浪,狠狠地冲烂了白纯此时的脆弱的心灵之堤。 白纯对着他高声大吼一句:“那你刚才废了那么多口舌,浪费了我那么多时间,是什么意思!” 就在中年男人要和白纯讲道理不摆事实,进行进一步的理论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一个清脆的女生之声音响起:“爸爸,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别人吵架了吗?”紧接着,一双女式暗色皮靴出现在了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口。 这突然而来的女媚音可把白纯惊住了,此时他已经暂时忘记了斥责中年男人。 但是,那白纯感到失望的是,现在,那个女子依旧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没有要下一楼来的意思。他现在的视角的极限,只能看到一双暗灰色的皮靴,这是非常不可饶恕的! 中年男人看着二楼的楼梯口的靴子说:“马怜娜,你怎么又出来了?还要不要考大学了?快点回去复习!” 白纯心中暗自思索:马什么娜?中间那个字是“莲花”的“莲”吗? 马怜娜依旧没有下楼,她声音中略带疲倦地说:“我已经做了两套数学卷子了,现在我想稍微休息一下。” 中年男人有点气愤地说:“休息什么?这几天我听到你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休息一下’,你数学这么差,再不抓紧时间,还怎么考大学啊?” 马怜娜说:“可是,今天……我已经做了两套数学试卷了。” 中年男人问:“仅仅是做好了就可以了?订正好了没有?” 马怜娜沉默了几秒钟,终于语气哀伤地说:“订正……订正好了。” 此时,中年男人意识到自己可能逼迫得她太紧了,他的语气稍微变得缓和了一点,说:“好吧,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马怜娜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她依旧站在那里,依旧站在那个二楼的楼梯口。 过了五秒钟后。 中年男人大声地问她:“怎么了,你怎么还不回房间?” 马怜娜语气低缓地说:“我想,下楼看一看,楼下,站着的是谁?” 中年男人说:“一个客人。” 马怜娜:“客人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和一个人吵架了。”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这个人想要我骑摩托车送他去风溪初中。” 马怜娜:“怎么,你拒绝了他?” 中年男人:“我现在走不开,家里的这个摩托车店不能没有人照看。所以……” “所以你拒绝了?”马怜娜问。 “当然了,”中年男人继续说,“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马怜娜说:“其实,我现在有时间,我可以骑摩托车……” “你想送他去风溪初中?”中年男人问。 “是的,我想出外去散散心。”马怜娜开始下楼梯了,并且她说,“话说,我当年也是风溪初中的学生呢……” 白纯用他那带有好奇和欣赏的目光,从下面到上面,从靴子到腿到腰及以上,看着楼梯上,那个逐渐显现出全部身姿的倩丽的女孩。 马怜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那个学校了。现在,我想回去看看。”她的话刚刚说完的下一秒,她的那双暗灰色的靴子,就已经完全落在了一楼的地板上。 这时,白纯双眼目不转睛地平视着前方,他已经完全看清了这个丽人的面容,还有她那姣好的身姿。 同时,马怜娜也看到了白纯,她双眸微动,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高的男孩。 很快,马怜娜首先对白纯说:“你好,我是马怜娜。” (本章完) 第68章 章66 开车吧我顶得住 精神有点恍惚的白纯,过了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立马回了她一句:“你好,我名叫白纯。” “嗯。”马怜娜对白纯笑了笑。 接着,马怜娜转过身,问中年男人说:“爸,可以吗?” 中年男人:“什么可以?你真的要骑摩托车送这个人去风溪初中?” 马怜娜语气平静而坚决地说:“不是送,是顺路,因为我刚好也想去风溪初中看一看。” 中年男人看到女儿的双眸流露出坚定的神色,以及她那少有的说话态度,感到奇怪。但是,他还是没有拒绝她的想法。 中年男人转过身,离开一楼的店,一边走,一边说:“好吧,你去吧,记得早去早回,无论如何,一个小时内必须回来!” 中年男人:“我先去一趟厕所,你就骑那辆前几天你骑过的摩托车,其它的车都不要动!”说刚刚完,他快速地走过一个墙壁的拐角处,一转身就不见了。 “好的,知道了!”马怜娜回应她的爸爸说。 接下来,马怜娜走到了一辆红色外漆的摩托车旁边,开始俯下身体上半部分,检查这辆看起来有点儿靓摩托车。 白纯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瘦弱的女生,不禁发问:“喂,你真的要骑摩托车送我去风溪初中吗?” 马怜娜头也不抬地说:“是的,有什么不对吗?现在,我刚好也想去那里看一看。” 白纯用尽可能能吸引她的目光和语气,充满疑虑地质问她:“可是,你真的会载客吗?你的车稳不稳?” 马怜娜头也不抬地说:“当然稳了,我前年高一寒假的时候,就已经学会骑摩托了。” 白纯不禁问她:“你现在在读高三?” 马怜娜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盯着白纯,语气不舒服地对他说:“你为什么总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还有,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的名字是马怜娜吗?你为什么还用‘你’这种称呼来称呼我?” 白纯认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他不该惹眼前的这位丽人不高兴的。于是,他连忙说:“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马怜娜孤单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站在摩托车摩托车旁边。她表情无悲无喜,看着他,问:“还有呢?” 白纯想了想,回答:“马……莲……娜同学,我想问一问你,你的名字中间的那个字是‘莲’字吗?” 听到白纯的这种问题,马怜娜很不舒服,她说:“这种问题……抱歉,无可奉告。” 白纯说:“那么……” “你还能更无聊一点吗?”马怜娜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她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他的这些无止尽的无聊的的问题摧残。这简直是不耻狂问!她现在对“十万个为什么”充满了恨意,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白纯意识到事情正在朝不太妙的方向发展,这是他不想看到,也不是能接受的。由于这样,他马上转变语气,说:“好吧。你可以开始了,我赶时间呢。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请开始吧。” 马怜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脚并用,把身旁的那辆红色外漆涂装的摩托车的停车架,收起。摩托车的双轮完全着地了。 马怜娜说:“快点过来!” 顿时,白纯的精神震撼了,原地不动,问她:“怎么了,你不是会骑摩托车吗?怎么了,会骑摩托车的人,难道凭自己一个人还扶不稳摩托车?” 马怜娜说:“白纯,我叫你快点过来,听见了没有!” 白纯:“好吧。”说完,尽管白纯的精神上不太情愿,但是他的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行动了。 马怜娜在白纯的手伸向摩托车的手握方向把的时候,突然大声地对他说:“停!白纯,你现在可以走开了。” 白纯瞬间惊……但并没有呆,他张大嘴巴,朝着近在眼前的马怜娜说:“你在说什么?” 马怜娜毫不留情地说:“我叫你走开啊!” 白纯又问:“那你刚才……” “住口吧你!”马怜娜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一点激动了,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她对白纯说,“刚才我确实叫了你帮忙,但那仅仅是刚才而已。” 白纯只能说:“好吧。我服了。”说完,他退得远远的,站到了摩托车店的大门外。 接着,马怜娜风情只有一种地白了站在门口的白纯,一眼。紧接着上一步,她装出很吃力的样子,独自一人把摩托车推出了摩托车店。 推车出了店后,马怜娜爬上了摩托车。 马怜娜伸手拍了拍摩托车的后面的座位,一脸轻松地说:“喂,白纯,别傻看着了,快点上车!” 白纯立即停止了傻……认真的看,他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摩托车旁边。紧接着,他人急地伸出腿,快速地爬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马怜娜受惊于白纯突然地给她的车施加的力,她险些控制不住摩托车的车头,当着空气的面表演一次零速度的平地翻车。 还好,她反应及时,凭借着没有多年的驾驶技术和一股怪力,止住了翻车的势。 马怜娜没有回头,因为她现在也不方便回头看那个人,她生气地问:“喂,你多重啊?” 白纯如实回答:“也没多重,可能大概有一百零八斤吧。” 马怜娜:“可是,有一串神秘的数据显示你只有五十公斤出头。” 白纯不老实地回应她:“那东西都是骗人的,不足为信。数据是死的,而我是活的。” 马怜娜:“好吧。我现在要开车了,你准备好了吗?” 白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马怜娜:“我是说,你准备好钱了吗?上我的车,可是要给钱的。” 白纯问:“很贵吗?” 马怜娜答:“当然贵了,你能接受吗?” 白纯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做不慎重的思考。但是,很快,他就给出了答案:“你开车吧,无论多贵,我都顶得住。” 马怜娜:“好的,这可是你说的。”说完,马怜娜用脚引动了摩托车的发动机。 摩托车“轰隆隆”的引擎噪音响起来了。 马怜娜没有再做什么停留,发动了摩托车,并且她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本章完) 第69章 章67 后山行 很快,由新时代的女司机马怜娜驾驶的红色摩托车,就驶入了铺了沥青和某种油的机动车的大道上。靠右行驶。 马怜娜驾驶的摩托车刚刚在公路上跑了一分钟后,她就急不可耐地向白纯抛出了一个重要的消息:“白纯,我上午并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有一点饿,开车可能有一点不稳,希望你能受得住。” 白纯:“你这还叫不稳吗?我想请问你一下,你还能再慢一点儿吗?” 马怜娜说:“不行啊,已经够快了。再快一点的话,可能会翻车的。” 白纯:“好吧。我希望能翻车,我求求你了,快一点吧,我赶时间。” 马怜娜:“不行啊……我没有开快车的经验,而且……” “而且什么?”白纯追问她。 马怜娜不老实地回答:“如果是快车的话,很贵的……而且,也不安全,你真的需要吗?” 白纯迫不及待地回答:“我当然需要,我现在就需要,我迫切地需要。” 面对白纯凶猛的搞事之势,马怜娜只能默默地屈服和承受了。她看着前方一辆已经得意地超过她的老爷式单车,头也不回地说:“好吧,满足你。” 摩托车如白纯的愿,终于开始加速了,从此走上了快速的愉快的赶路之旅。 目标,风溪初中松……松个球,明明是风溪初中大门口。 过了不知道多少分钟后,可能只有十五分钟或者更短的时间。由女司机马怜娜驾驶的红色摩托车,抵达了终点,停在了风溪初中的正面的大门口。 摩托车一停,白纯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 白纯突然的凶猛的架势,差点让控制摩托车车头的马怜娜失去平衡,当着众多面孔和心思各异的观众的面,表演一次零速度的平地翻车。 还好,万幸,马怜娜险之又险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摩托车。正当她转过头,想要骂白纯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居然…… 在马怜娜的眼中:白纯此时像是一个发现了至宝的守财奴一样,笑容满面地围绕在一个美丽至极的女子身旁,正在和那个女子有说有笑。 这种情况,让马怜娜感动了淡淡的忧伤,以及深深的失望,甚至有一点孤独的愁闷。她决定先等等看,说不定情况会有变,“奇迹”会发生? 但是,双脚踮着地面,一秒也不停地控制着摩托车的马怜娜,惊讶地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那个臭白纯居然像是把自己完全遗忘了,都不往这里回头看哪怕是一眼。而且,现在那个人居然要和那个媚女表走…… 终于,马怜娜忍不住了,她对着那个人大喊一句:“喂,死白纯!” 白纯听到这突然而来的一声大喊,可以说是相当精震了,如同被晴天霹雳击袭了一样。正在和风夕梦进行复杂而漫长的解释的白纯,话刚刚说到了一半就被马怜娜的大喊打断了。 而且,他刚刚想好的说话的思路也全被断了。现在,白纯生气了,可以说是很愤怒了。 白纯对风夕梦说:“夕梦,你在这儿等着,现在我先去把那个陌生的,粗鲁无礼的婆娘给解决了,再来和你探讨学习的大事。” 风夕梦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白纯,对他说:“好吧。不过,要注意一点儿分寸,不要把人那个小姑娘吓坏了。” 白纯微笑着回了风夕梦一句:“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 白纯转身,快步走到了马怜娜的面前,问她:“喂,马什么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为什么要对我大喊大叫?” 马怜娜冷冷地笑了,呼吸着寒冷的空气,目光冷凛地看着他说:“有啊,当然有,你还没有给钱呢!怎么,做了我的车,你还不想给钱了?” 白纯问:“多少?” 马怜娜答:“我说一百,你给吗?” 白纯说:“不行,这太多了,而且,我也没带这么多钱。”说完,白纯摸了摸自己的裤子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张五十面额的钞票。 “本来这段路程最多五块钱,现在,我给你五十,相当于十倍的价钱。”说着,白纯把五十块钱的钞票递给了马怜娜。 马怜娜一只手接过钞票,冷冷地说:“哼!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白纯:“什么?我们有交往过吗?” 马怜娜一句话也没有说,目光的焦点已经移向别处,像是眼前的白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她默默地重新发动了摩托车的引擎。 白纯看到她这个样子,知道现在自己和她已经没什么话可讲了。于是,他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里,走向风夕梦。 随着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马怜娜驾车走了。 很快,在风溪初中的校门口,马怜娜的身影就完全消失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再一次寻觅到她的影子。就连这里的空气,似乎也没有留存她的任何气息。 从这种情况看,白纯似乎不经意间,又做了一件恶事。因为,马怜娜本来是要重游已经很多年未回归的母校的。但是,因为白纯的缘故,她现在头也不回地走了。 估计,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马怜娜不会再来风溪初中了。 但是,这些关于马怜娜的事情,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白纯要和风夕梦进行一场他们想象中的美好的约会,冬季约会。 就在马怜娜离开后,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风溪初中的后山的松树林。 这里的松树十分茂密,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也基本上是常绿。它们并不会像是季节性阔叶树一样,到了低温的季节,叶子变得枯黄,然后掉落,最后变得几乎全秃,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现在,风溪初中的后山的山腰处,一个比较隐秘的树木丛林中。白纯和风夕梦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聊着天,漫不经心地散着步,居然走到了这个地方。 白纯看着阔叶树落在地上的几片叶子,抬起脚,不客气地从它们的尸体上踩过。他说:“夕梦,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风夕梦也从若干个落叶上踩过,说:“我们哪儿也不去,就随便走走吧。” 白纯:“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山顶上看看。这里的山连着山,水连着水,在这个冬季,说不定到了山顶,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好吧,”风夕梦语中带着柔情,对他说,“虽然,冬天山顶上更冷,但是,只要有你陪着,不管有多冷,我都会陪着你去的。” 于是,他们手牵着手,开始顺着一条已经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的山间小路,往山顶的方向慢慢走去。 这段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估计会持续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本章完) 第70章 章68 休息 是这样的,因为一般有私情的一对男女,特别是手牵着手的伴侣,走路都偏慢。所以,即使是只有三百米的距离,也完全有可能被一对情侣走出三千米甚至更长的长度。 白纯和风夕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边沿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山路,往风溪初中的后山的山顶缓慢地走去。 忽然,风夕梦停住了。 因为风夕梦突然的停止脚步,和她手牵着手的白纯也被迫停止了脚步。 白纯面露疑色地看着她,问:“干嘛?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 风夕梦指着路边的一个植物丛,艳唇轻启,对白纯说:“我有点累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这个有点儿矮的植物丛可不一般。里面的植物虽然已经衰败不堪,但却有一种奇特的活力。这地方如同一个小型的凉亭,又像是一个现状不规则的走廊。 它的周围的植被像是形成了一个独力的空间一样,既像是大自然不经意间的鬼斧神工的手笔,又像是人为的刻意的巧夺天工的杰作。 白纯看着风夕梦指尖朝向的那个植物丛,竟然在忽然地入了神,不知道是从里面看到,不,应该是联想或者想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风夕梦看到白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顿时就不乐意了,她伸出一只手,捏了一下他的身体的某处。她语气不爽地说:“喂,你在发什么呆呢?不许乱想!”说完,她还伸出一只手掌,挡住了他的双眼。 白纯的美好的愿景,被她的不懂人情的话狠狠地破坏了;他眼前忽然间浮现的美妙画面,也被她无情地阻断了;他的见景生情的没有底线、没有止尽的联翩的浮想力,被她冷酷地摧残了;他的脆弱而敏感的美丽的渴望爱的心灵,被她浅浅地伤害了;他…… 他现在很生气。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并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因为,这可能会变成无能的狂怒。 白纯表情平静,语气掷地有声地对风夕梦说:“你别乱讲,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这句话虽然可能有点儿伤人,但我以后也不会收回,听好了:沉思不是发呆,感想不是乱想!” 面对白纯这突然而来的奇怪节奏,这据理力争的态度,这一往无前的气势,风夕梦还能说什么呢?只能:“……” “对了,”白纯指了指旁边的神秘的迷人的植物丛,说,“我们坐吧。” 风夕梦感到了疑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白纯,问:“做?做什么?就现在?会不会太快了?” “还能做什么?”白纯再一次指了指旁边的,似乎正在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植物丛,说,“当然是坐啊,我们现在坐进去!你想到哪里去了?” 此时,风夕梦终于明白了白纯的意思,她刚才还以为白纯想和自己做……探索生命……的奥秘呢…… 风夕梦的脸上已经悄悄浮现了微红的云彩,她感到了一种淡淡的耻羞感在自己的心头漫延…… 忽然,风夕梦狠心地甩开了牵着白纯的手,气愤地说:“你先进去坐吧。” 白纯问:“那你呢?” 风夕梦答:“我现在暂时不想进去。我怕疼。” 白纯被她的表意不明的话弄糊涂了,他好奇地看着她,不解地问:“什么‘怕’疼?哪里会‘疼’啊?” 风夕梦答:“下面会疼,我现在股臀不舒服。” 白纯说:“那你还坚持要去山顶,干嘛?” 风夕梦不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说:“明明是你先提议要爬这座山的山顶的,现在却赖到我的头上了?” 白纯:“好好好,是我先的,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白纯接着又说:“不管你了,我先进里面休息一下吧。”说完,他就开始行动了。 只见在风夕梦的眼中,白纯弯着身体,钻进了这个似乎带有某种特殊的吸引力的植物丛中。 白纯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弓着身仔,转过身,他面向风夕梦,坐到了一堆枯枝败草上。 股臀落地后,坐在里面的白纯感到暖和多了,连冬日的寒冷也淡了很多。他舒服地伸直了双脚,又舒爽地伸了伸双手。然后,他开始劝导风夕梦。 白纯亲切地笑着,看着风夕梦复杂变幻中的表情,他把目光聚焦到了她的那双,此时有点不安分的黑眸上。 他装出极富惑诱力的语气,对她说:“你不考虑进来休息一下吗?这里面很舒服的。” 风夕梦的眼神躲闪着他的目光,语气有点惊慌地说:“不了,我就站在外面休息就行了。” 白纯又问:“真的不吗?”紧接着,他提出了一个充满吸引力的建议:“其实,你可以把我当做椅子,坐在我的身体上的。” 听到这个建议,风夕梦连忙拒绝:“不了,真的不了。”并且,她的态度似乎比刚才更坚决了。 “好吧,”白纯语气有点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 接着,这里的气氛陷入了比较安静而尴尬的境地。 他们两个人,现在似乎都没有太好的话题,聊下去,都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风夕梦和白纯互相看着对方,像是在揣测对方此时的心思;又像是在互相欣赏着对方,想要铭记对方,身上的一切,甚至内里的心灵。 过了一分钟后,风夕梦的手机打破了这里的空气的沉闷。 风夕梦的手机响了。它开始不顾一切地振动了。 终于,结束了。因为,风夕梦点击手机屏幕,拒接了电话。 然后,风夕梦还把手机的模式调成了飞行模式。这下,彻底安静了,不会有手机这种不良物品来打扰她了。而且,她的手机并没有设置时间的闹铃。 白纯感觉自己重新找到了开口聊天的契机,于是他问风夕梦:“电话是谁打来的?” 风夕梦回答:“一个名叫风兰绮的人,我已经拒接了。” 白纯说:“怎么,她又有手机了?” 风夕梦回答:“是的,我妈妈给她买了一个新手机。” 白纯问:“很贵吗?” 风夕梦说:“不贵,也就四百块钱,打电话,看信息基本够用了。” 现在,白纯感觉似乎又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只能旧的建议重提:“夕梦,你真的不考虑来这里休息一下吗?” (本章完) 第71章 章69 成之词接 风夕梦并没有被他的建议说动,她还是站在原地,不过,她的态度已经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坚决。 风夕梦对白纯说:“不了,我想……我们现在可以玩一下成语接龙。” 白纯疑问:“成语接龙?” 风夕梦说:“是的,反正我们现在,也是闲得有点无聊。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玩一玩这个游戏。虽然有点俗套,但仍然有趣,不是吗?” 白纯说:“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要不,你先起个头吧。” 风夕梦语气坚定地说:“不行,这个开头要你来!” 白纯问:“为什么?” 风夕梦答:“没有为什么。总之,你先起个头。”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只能暂时屈服了,他无奈地说:“好吧。但是,起个什么头呢……” 白纯脑子里灵光一闪,说:“有了,就这个吧。” 白纯对风夕梦说:“夕梦,听好了:‘全知全能’。” “全知全能?”听到白纯起的开头后,感到有一点儿意思。她微笑着问:“这就是你现在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吗?” 白纯:“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有!”风夕梦连忙否认,她说,“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想法呢,连念头的芽儿都不会有!” 白纯:“好吧,既然如此,请接下一个词。” 风夕梦:“好吧,既然你说‘全知全能’,那么我就来一个内涵和这个很不一样的成语,甚至角度有点相反的词语。” 白纯:“求求你快一点儿吧,我等得菜儿都枯黄了。” “能……骑……”风夕梦大着胆子,说出了一个,她不是特别愿意说的词,“擅射。” “啥?”白纯感到相当震惊,他的精神已经深深地被震动了,他说,“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有听清。” 但是风夕梦此时非常得不情愿,她感到了一种沉重的羞意,甚至有一点点的窃喜?她没有对着白纯,别过脸去,说:“不,我不说了,因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这种情况对于白纯来说,真是极为得不舒爽。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说:“好吧,我服了。请问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成语的最后一个字是什么?你能说一下吗?” 风夕梦极其不配合地说:“抱歉,不能。” 既然如此,白纯也很无奈啊。白纯沉默,不,是沉思了……几秒钟后,他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白纯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问:“是‘射箭’的‘射’字吧?” 风夕梦点了点头,但是仍然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白纯说:“好吧,既然是‘射箭’的‘射’,那我就来一个射……穿……地表吧。”说完这个词,他连忙问风夕梦:“怎么样,这个词接得不错吧?” 风夕梦脸色红了一大片,不满意地回答:“不错……不错你个头!你个死变……态,想法还能在恶邪一点吗?” 白纯感到了深深的恶意,他不禁说:“我干什么了?我怎么就恶邪了?我只是随便说了一个词语而言啊……” “停!”风夕梦打断了白纯喊冤一样的充满感情的陈述,她冷冷地对他说,“你还能恶邪一点吗?你个表里不一的大恶……男……坏旦。” 白纯:“无语了。你骂人的句子能稍微流畅一点吗?骂人的艺术能稍微优化一点吗?” 风夕梦蛮横地吸了一口气,说:“抱歉,不能!” 白纯:“好吧。你刚才好像提到了一个词,‘表里不一’,是吧。” 风夕梦:“对啊,表里不一,说的就是你!” 白纯说:“好吧,既然如此,我接一个词,一衣带水。” “什么‘一衣带水’?”风夕梦问,“什么意思?” 白纯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大概就是一件衣服上带着水的意思吧,可能是形容关系很亲密,联系很紧密。” “好吧,”风夕梦说,“你既然说‘水’的话,那我来一个,水……水光接天!” 仅仅一秒钟后,白纯接着她的话,言淡语轻地说了一个词:“天下奇观。” 风夕梦低声说:“观?观……”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似乎有一点点难。 风夕梦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自语:“观……” 终于,过了约九秒钟后,风夕梦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续接的词语:“观……音……”她的声音很低微,似乎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风夕梦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两边的脸像是火烧云现象的最中心区,她的声音很微弱:“推……车……”她所说的词语的最后一个字,外界的任何生物都几乎已经听不到了。可能这种时候,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只有她自己清楚是什么。 白纯睁大了眼,张大了嘴巴,问:“什么词?什么推什么?” “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完全没有听清楚。”白纯看着现在已经满脸红艳的风夕梦,他似乎并没有发现现在风夕梦的表情、神态已经十分异常。 白纯现在还像个老实人一样,想引起风夕梦的对话。 风夕梦并没有回他的话,她现在真的……真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了……甚至,她似乎暂时已经散失了语言表达的能力。 风夕梦的现在的体温很高,心跳也很快,她现在的头埋得很低。身体已经微微地亢奋……甚至颤抖……如果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地洞,她的头肯定迫不及待地钻进去,好躲避现在的一切烦恼。 她现在恨死白纯了。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但是,白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风夕梦现在的特别的异常的状态。 白纯好奇地问:“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 风夕梦点了点头,但是,很快她就摇了摇头。 白纯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为什么你不说话?” 此时,风夕梦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说:“不可以吗?”但是,她现在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她的话几乎是从牙齿和口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微、很怪,甚至很变型,但是,白纯还是听到了、听清了。白纯问:“你在逗我吗?什么不可以?你指的是什么?” “不可以吗?”风夕梦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同样的,她这句话是从牙齿和口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但是,与刚才不同的是,她哭了。 她哭了。风夕梦哭了。她的泪已止不住,渗出眼眶。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她开始哭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但是,她仍然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此时,白纯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始于刚才或许在更久远之时,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都被他忽视的问题。 (本章完) 第72章 章70 要一起来吗 看到风夕梦突然间的情绪崩溃,白纯急忙站起身!行动。他的头部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荆棘刺痛了,但是,不管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抱住了随时可能身体失控,倒到地上的风夕梦。 白纯的唇靠着她的黑长发,对着她藏在黑发里面的耳朵,轻轻地问:“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感冒了?发烧了?”说着,他还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风夕梦低声问:“你干什么?” 白纯说:“我想看一看你有没有生病啊。我还能干什么?” 风夕梦没好气地说:“哼,你的手脚为什么……这么不老实……你别动我,离我远点。” 白纯连忙劝她:“我这不是在帮你吗?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自己看看。像极了一个随时可能倒地的病人。” 风夕梦:“哼,我没病。你能把腿拿开吗?不要夹着我。” 白纯:“我哪里夹着你了?我的腿只是碰到了你的腿而已。” 风夕梦:“不要……求你了……” 白纯:“好好好,我拿开还不行吗?”说完,他立即把双腿挪开了。 此时,白纯的身体的下半部分离风夕梦很远,但是身体的上半部分却仍然紧紧地贴着她,抱着她。现在,这种姿势很怪异。 但是,风夕梦并不满意啊。这种状态紧紧持续了一会儿,她就对白纯说:“你准备抱我到什么时候?你准备一直这样吗?” 白纯说:“要不,我松开?” 风夕梦:“好啊,你松开吧。” 于是,白纯松开了。他身体的上半部分也远离了风夕梦。 风夕梦失去了白纯的拥抱后,突然间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也有阵阵的寒意向她的后背袭来。但是,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她现在的脸上温度却很高,依旧是红艳艳的样子。 风夕梦没有转身面对他,但是她语气不满地对他说:“喂,我现在感觉很冷。” 白纯回应说:“那怎么办?我也感觉很冷啊。” 风夕梦说:“我感觉后背很冷,你能帮我暖和一下吗?” “我……”白纯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无言了几秒钟后,他说:“怎么,你又想要抱了?不是才刚刚不久前,你让我不要抱你吗?” 风夕梦转过身,面色红潮地看着白纯,语气娇弱地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白纯问。 风夕梦试探性地说:“你能不能把你的外衣给我……” “你说什么?”白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问,“你想要穿我的外套?那我穿什么啊?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啊?” 面对白纯这种不解情风的表现,风夕梦声音低弱地说:“哎呀,你个大木头……大笨旦……” 白纯感觉到似乎有人在骂自己,他问风夕梦:“夕梦,你是不是在骂我?” 风夕梦装出无辜的样子,说:“哪有?你这种人值得我骂吗?” “好吧。”白纯只能暂时放弃了追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后,他环顾了周围一圈,对风夕梦说:“看这昏暗的天空,我怀疑今天可能会下雨,甚至可能下雪。要不,我们先下山吧?” 风夕梦问他说:“怎么,我们不去山顶了吗?” 面对现在的情形,白纯当然不能说一定要去看一看这种话了。他对风夕梦说:“不去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先下山,风溪初中吧。” 风夕梦接受了他的提议,说:“好吧。正好,我想去上个厕所。” 由于这样,白纯和风夕梦就开始手牵着手,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山路下山了。 下山往往要比爬山要容易,下山所要耗费的时间一般也比上山要少。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白纯和风夕梦就从风溪初中的后山,返回到了校园。 风夕梦问:“白纯,你知道这个学校的厕所在哪儿吗?” 白纯回答:“我以前在这里读过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边的教师宿舍楼的后面有一个公共厕所。”说着,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风夕梦:“好的。”说完,她就迈开脚步,往那边去了。 就在她刚刚走了没多远的时候,白纯大喊一句:“喂,等等我,我也去吧!” 风夕梦停了下来,回过头,问:“为什么?你也要去上厕所吗?” “在寒暑假期的时候,这个学校经常有校外人员出没。”白纯快步跟了过去,到了她的身旁,说,“你一个人去,我怕发生意外。” 白纯伸手牵起她的一只手,说:“正好,我也想去上个厕所。” 风夕梦欢愉地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两个人就走到了一个矮小的建筑物旁边。这里就是公共厕所的所在地了。 这地方比较偏僻。如果没人告知,或者不在这个学校四处走动一圈的话,普通人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这个地方。 现在,公共厕所附近没有任何人。由于现在是寒冷的冬季,这里也没有任何动物出没。 风夕梦松开了和白纯牵在一起的手,她带着欢快的心情,独自一人走到了女生厕所的门口。 在门口,风夕梦忽然转过身,朝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白纯眨了一下眼,用带有惑诱色彩的语气,暗媚地说:“喂,你不是也要上厕所吗?你不和我一起进来吗?” “不。”白纯连忙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表错了意,立马又摇了摇头。他用正人君子式的语态说:“不,旁边就是男厕所,我还是去男厕所吧。” 说完,被她的大胆的话惊吓到了的白纯,带着微微红润的脸庞,快步地走进了和女生厕所只有一墙之隔的男生厕所。 站在女生厕所门口的风夕梦,看着白纯的失常的表现,看着他落荒而逃,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以及他的神态。 直到白纯躲进了男生厕所后,风夕梦才像是获得了一场让她无比愉悦的胜利一样,她满足地笑了:“呵呵,还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害羞的小男孩呢。” 说完,风夕梦转身,进入了女生厕所。 过了不到两分钟,风夕梦就解决了生理的需要,从厕所里出来了。 但是,她并没有在公共厕所的外面看到白纯的身影。 (本章完) 第73章 章71 梦 顿时,一种名为惶恐和不安的情绪,在风夕梦的心中不可抑制地倏然升腾。她差点就要情绪崩溃地大叫了。但是,并没有,因为她马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风夕梦现在又心惊又生气,她快步地跑到了男生厕所的门口,她大喊一句:“喂,白纯,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白纯回了一句:“我在啊,怎么了?” 听到白纯的声音,风夕梦像是吃了一颗强效定心丸一样,顿时就心安了。她大声地朝里面喊了一句:“喂,你怎么这么慢啊?你一个男生为什么比女生还慢啊?你是不是在上大的?” 白纯:“……”此时他不说话了,因为现在这种时候,他又碰上了这种事,他实在是有苦难言啊……难道还要回答她,因为自己的不良想法,现在暂时尿不出来了吗? 风夕梦等了一会儿后,发现他并没有回话,她又焦急地大声问:“喂,白纯,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纯痛苦地说:“大大……大姐……求求你别喊了,你越喊,我越出不来啊……” 风夕梦听到自己随口说的话,居然能影响到他的生理,影响到他的方便,她的心中顿时就暗暗地舒爽了。古怪的笑容,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没有人,知道此时风夕梦心中想的是什么。 时间又过了将近三分钟后。白纯终于解决了生理的需要,从男生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白纯一到男厕所的门口,就看到了风夕梦站在这儿,他疑惑地问:“喂,夕梦,你为什么站在男厕所的门口?” 风夕梦带着怨念,伸手拍了一下他身体的某一处,不满意地说:“哼,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白纯的脸上出现了无尽的疑惑,他问,“你自己站到了男厕所的门口,现在居然怨我了?难道是我要求你这么做的吗?” “讨厌啊你。”风夕梦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搞白纯的头部。 还好白纯眼疾手快,及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这只欲行不轨之事的手。 就在白纯需要训斥风夕梦的时候,忽然,一股奇怪的气味传进了他的鼻子。他看着眼皮底下的这只白嫩的手,问:“怎么,你刚才上完厕所难道没有洗手?” 风夕梦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既羞又怨地看着白纯,气恼地说:“哼,还不是因为你!” “我去,”白纯极为不爽,他问,“这怎么能怪我呢?诶,你自己不洗手也能怪到我身上了?” “哼!”风夕梦羞恼成怒成行动,在白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眨眼间就伸出一只手,在白纯的脸上狠狠地掠过。 她白着眼睛,气呼呼地看着此时好像已经被她的无畏的不可阻挡的举动,震慑住的白纯。她趁着白纯被自己震得暂时发呆的时机,又掏出了一只手,在白纯的另一边的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白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表面上美丽成熟而又端庄的风夕梦,对自己做的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张大了嘴巴,他的眼睛里似乎潜藏着焰火,他的手掌上似乎有丝丝的火气在升腾。 他发誓:如果现在再不做一点儿什么,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了! 终于,白纯开始做出反应了。 首先,他目光凶狠地瞪着近在眼前的,已经伸出手,似乎还要对自己故计重施的风夕梦。他气愤地问她:“风夕梦,你闹够了没有!” 风夕梦收回手,摆出委屈的神态,微微低下头,侧过身,可怜兮兮地说:“你对我这么凶干嘛……人家只是看到天气冷,怕你着凉,想要帮你暖一暖脸而已。” 白纯看到她这种做了坏事不承认,想要坏事化了,甚至化好的态度,更加生气了。他气愤不已地说:“好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之所以上厕所不洗手,就是为了专门来坑我的。” “不,我不是,我没有……”风夕梦像是个受了巨大冤屈的弱女子一样,急忙为自己辩解。但是,她的双脚却悄悄地,往远离白纯的方向挪动着。 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想要跑路的表里不一的滑稽的诈骗犯。 此时,白纯表情冷酷地注视着风夕梦的表演。面对她那毫无可信度的苍白无力的辩解,他毫不留情地进行了反驳:“是,你就是,你就有!” 就在风夕梦转过身,迈开腿,即将开始逃跑的时候,白纯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一句:“喂,你想干嘛,你要去哪儿?” 风夕梦头也不回地回答:“我要去躲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说完,她拔起腿,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就向前快速地跑去。 白纯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有点心急了,他急忙大喊一句:“喂,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快停下,快回来吧!” “不,我不相信!”说完,风夕梦跑得还更快了。 白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风夕梦,她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了。很快她就绕过一个建筑物的拐角处,消失不见了。 这时,白纯终于意识到了她很有可能不是在开玩笑,喊话是没有用的。 于是,他立马抬起腿,顺着她刚才逃跑的路径,发狂似地快速地追了过去。 很快,白纯跑到了一个老旧的篮球场。他四周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风夕梦的身影。 他抬起头,看到前方有一栋三层高的教学楼。 他猜想,风夕梦很有可能藏到教学楼里面的某个地方了。因为,他在地面上,看到那栋楼有几个教室的门是开着的,说明里面可以藏人。 寻人的重点是门开了的教室。当然,门没开的教室也要去看一看。因为,即使门开了,也还能被人为关闭。 确定了想法后,白纯立马开始行动。他抬起脚,带着确切的目标和坚定的信念,往教学楼冲去…… 无语了。脚皮发麻。既然无论怎么改变都没有用,那么,暂时就这样吧。 快一点,再快一点。简直是个噩梦。 风夕梦和白纯爱恋了……地点和时间未知。没别的意思。重要的话只说一遍。 第二天。 白纯在房间里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并且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还没有吃过任何食物。 不,他无法取得任何救援。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深陷进了雪里,他动弹不得,他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就算是一个简单的字也说不出。 时间又过了两天一夜后。 白纯最终在饥寒交迫中,在一个单调而又冷酷,纯净如雪晶的肮脏无比的环境中,卑微而又孤独地死去了。临死前的最后一瞬间,他居然开口说话了,他带着不甘和怨毒,对所有的一切发出了诅咒:我遗忘了整个世界。 (本章完) 第74章 章72 都怪你 白纯从睡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掀开床上厚重的被子,惊魂未定地回忆着、思考着刚才的噩梦。 许多分钟后。 他像是了悟了一样,他释然地吐了一口气,说:“人生自古谁无死……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但是,接着,他又想到了关于如何活的问题,他感叹:“不是人人都能成为伟人,那么,对我而言,及时行乐才是真。” 他翻身,下了床,穿上毛线拖鞋。但是,他仍然穿着睡衣睡裤,并没有换上正式的室外活动的衣服。 白纯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说:“呜啊……又是糟糕的一天,我要去寻找生命的真谛了。” 然后,他睡眼朦胧,打着呵欠,走到房间的门边,开了门。 白纯走出自己的房间后,侧过头一看,发现隔壁的白兰的房间大门紧闭。看到这种情形,顿时一股恶意从他的心中生起。 他走到白兰的房间的门口,大喊一句:“起床啦,大懒虫!再不起床,太阳就要下山了。” 但是,面对自己的充满气势的叫喊,里面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反应。 白纯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为了维护自己身为哥哥的威信,他觉得必须要采取一些实际行动,来帮助白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嗯,一定是的,”白纯心中恶意满满地想,“必须要警告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必须要教训她。” 想到这里,白纯立刻就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了。他伸出一只手……不,他立马又把手缩了回去。他把手换成了脚,因为他觉得这样更正式一点,也更有威力。 白纯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踹了一下白兰的房间门。就在他想要大喊甚至先大骂为强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门居然开了。 白纯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难道是因为我霸气威武的一脚,把门上的锁踹断了? 但是,他立马就否定了这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因为他很快就看见,门上的锁安然无恙。 “不管了,”白纯心想,“先进去再说。” 带着这种急切的想法,白纯迈着很大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白兰的房间。 但是,进入房间后,他刹那间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白兰的床上根本就没有人! “咦,躲到哪里去了呢?”白纯小声嘀咕着。带着不解的心情和疑惑的表情,他走到了白兰的床边。 他摸了摸白兰的床上的毛毯,感觉到上面还有热度。然后,他发现有一截露在外面的裤子,这应该是白兰的裤子。 白纯低声自语:“咦,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他连忙掀开了被子! 看到了:白纯在床上看到了她的外套,裤子之类的外穿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些不可明述的内穿的衣服。 白纯顿时就明白了,他猛然间转过身,大喊一句:“白兰,我知道你还在房间里,快点出来吧!” “哼。”白兰的声音从房间门的后面传了出来。 接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睡裤的头发蓬松的可爱小女生,从房门后面昏暗的墙角走了出来。她睡意朦胧,疲倦的神态中却带有对白纯的厌弃的眼神。 白纯也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问:“喂,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白兰没有说话,带着倦意,走到了自己的床边,然后坐了上去。她嘟着小嘴,一脸不悦地说:“哼,你这大坏旦,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清楚吗?” 白纯不解地问:“什么事啊?我做什么坏事了?” 白兰:“哼,你故意大喊大叫,吵醒我睡觉,还不愿意承认吗?” 白纯问:“有吗?” 接着,他立马装出无辜的受害者的形象,大言不惭地说:“你这是对我的冤枉,对我的污蔑!白天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好心叫你起床,现在你反而反过来怪我了?” 面对白纯的强词夺理,白兰有苦难言,她只能伸出巧手,狠狠地掐着他的腿部。她气呼呼地说:“哼,坏哥哥!大坏旦,大色郎……” “有吗!你确定?”白纯感到自己被深深地侮辱了,他感觉自己的声誉受到了损害,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他觉得必须反抗,他决定狠狠地反驳她的恶意的辱骂。 白纯的目光很凶,他瞪着白兰,大声地说:“喂,小白兰,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长辈说话?你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的吗?我怎么就成了大色郎了?” “哼,我不管……总之,你就是!”说着,她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白纯的腿部的软肉。 “哎哟!”白纯吃痛地赶紧把她那只恶手拿开,生气地说,“你想掐死我啊?” 白纯连忙伸出手,摸抚自己腿上受到她的恶意扭掐的地方。他痛心地盯着她,说:“你这小白兰,怎么这么狠?你可真是一个大坏旦!” “哼,我不是,”白兰撅着小嘴,不服气地说,“我不是,你才是!” 白纯充满正气地瞪着白兰,大声说:“你恶意击袭自己的哥哥,下手还这么狠,你还说你不是?” “哼,都怪你,”白兰却毫无后悔愧疚的神色,愤愤不平地说,“都怪你!” 白纯顺着她的话意,问:“为什么都怪我?怪我什么?” 白兰回答:“大坏旦,大色郎,你自己做了坏事还不敢承认吗?” 白纯纳闷了,对她说:“喂,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白兰侧过身,指着床上的一堆混乱的衣物,气呼呼地说:“你瞧瞧,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白纯指了指床上的衣物,张大嘴巴,不解地说:“哎……这些不都是你自己放到床上的吗?怎么现在到了你的口中,就变成都是我干的了?” 白兰回应他:“哼,都怪你,都怪你,大坏旦!你闯进我的房间,掀开我床上的被子,翻看我的内依、内库,现在不敢认了吗?” “哼,你这大色郎!”说着,白兰又伸出了她的那只恶之手,就要去掐他腿上的软肉。 “停!”白纯连忙反应了过来,闪到了一边,说,“到此为止吧。” 坐在床沿上白兰,生气地拍了拍床之板,气呼呼地说:“哼,大坏旦,有种你别跑!” (本章完) 第75章 章73 补丁式圆谎一万个谎言 白纯向前走了两步,说:“有吗?我跑了吗?” 白兰没有说话。她用行动表现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又对白纯伸出了自己的坏手,想要搞事。 白纯连忙又闪到了一边,郑重其事地告诫白兰,说:“喂,你适可而止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兰:“哼,不理你了。”她气呼呼地躺倒在床上。紧接着,她把被子盖在了身上,同时也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她的眼睛露在了被窝外面,用带着怒火的目光狠狠地瞪着白纯。她冲着白纯说:“喂,你还站在这儿干嘛?请你立刻出去,离开我的房间!” “好好好,”白纯无奈地摆了摆手,一边后退,一边说,“我出去,行了吧?” 现在白兰的床上拱起来的被窝像个小面包车,而她露在被子外面探视的乌黑大眼睛则像是一对明亮的车灯。那么她露在外面的黑色秀丽的头发呢?像车牌或者雨刷。 白兰目光不客气地瞪着已经退到了门边,退无可退的白纯,说:“你快一点,出去。立刻,马上,出去!” 面对这种情形,白纯装出了非常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地说:“唉,可怜、孤单又无助的小白纯,被可恨、恶邪又凶狠的大白兰欺负了……” 最后,他说:“哼,我一会回来报仇的!” 说完,他就完全退出了白兰的房间。 此时,几乎整个身体都躲在被窝里的白兰,仍然不满意,她朝外面大喊一句:“等等,别忘了关一下门!” 白纯听到她的话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他又回来了。 他伸出一只手,重重地关上了白兰的房间的门。 然后,白纯离开了。但是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出了二楼的客厅。看样子,他这是要下一楼去了。 没错,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直接就走了。 在白纯离开过了一分钟后,白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跳下床,穿上自己的毛线拖鞋,跑到门边。她开了门,探出脑袋,偷偷地往房间外的四周瞅了一圈。 但是,她并没有在外面发现白纯的身影。由于这样,她想去隔壁的他的房间看看。在她刚刚踏出一步后,立马就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她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想法,她心想:哼,那个大坏旦去哪儿关我什么事? 白兰自言自语:“算了,不管了,我还是回去继续睡觉吧!”说完,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让自己睡觉能更安心,更舒服一点,她还不忘伸出手,重重地把房间门反锁了。她心想:这样,就不会有任何坏旦,能够进来骚扰自己了。 顿时,白兰就变得心满意足起来。她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床,舒服地倒在了上面。 白兰又把自己的身体裹在了暖和的被窝里,接着她还干脆把自己的头藏进了被窝里。 “哼哼……嘻嘻……”躲在被窝里的白兰,居然开心地笑出了声。 如果白纯看到了此情此景,一定会跳出来,指着她大声地说:“哈哈……你这笨丫头,傻笑什么呢!被我抓到了吧?” …… 此时,白纯已经在一楼上完了厕所,正要登楼梯上二楼。他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回去好好休息……不,应该说是好好学习。 “阿纯,先等一下!”就在这时,白纯的奶奶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叫住白纯,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 奶奶的房间离这个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很近。 白纯立马停了下来。他收回刚刚迈出去的脚,转过身,看着奶奶,诚恳而有礼貌地问:“奶奶,您找我有什么问题吗?” 奶奶拄着拐杖,站在房间门口,对白纯说:“阿纯,昨天你到底去哪儿了?连午饭也没有吃。要不是兴兴刚才跟我提起这事,我差点就忘了问你呢。” “白辛兴?这家伙……”白纯在心中默默地数落着白辛兴的缺点和他干的坏事。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现在在奶奶面前,白纯立马装出了一副知错能改的好孩子的形象。他充满歉意地对奶奶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向您说明情况。” 奶奶说:“你别说这些客套话。快点给我老实交代,你昨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白纯回答说:“奶奶,其实……我昨天也没干什么,就是回风溪初中随便逛了一下。” 奶奶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满意,她又问:“然后呢?你这‘随便逛了一下’居然能逛大半天?早上吃完早餐出去,晚上吃晚餐的时候才回来?” 白纯只能硬着头皮说:“哎呀,奶奶……我刚好在学校碰到熟人了嘛,所以呢,就在学校和那位同学一起学习。这不,一不小心就因为学得太认真,忘记时间了嘛。” “熟人?同学?”奶奶继续追问,“男的女的?学什么?” 白纯回答:“女……当然是男同学了!还能学什么?当然是学习知识了。因为我学得比较快,成绩更好,这次学习就相当于我帮那个同学补课。” “你确定?”奶奶像是带着有色眼镜一样,用怀疑不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纯。她说:“我好像看见,你走的时候连一本书都没有带,那你是怎么学习的?” 这个问题自然难不倒,此时已经谎话连篇的白纯。为了圆一个谎言,白纯认为自己能够编出一万个补丁式的谎言来。嗯,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白纯回复奶奶:“哎呀,奶奶……我虽然没有带书,但是我的同学带了书啊。而且……” “而且什么?”奶奶问。 白纯说:“而且,时代在发展,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了,就算不用纸质书,也可以用手机这种移动设备学习啊。而且,用手机学习知识还更便捷呢!” 听了白纯的一套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科学的逻辑严密的解释,奶奶感觉到自己都快晕了。她只能说:“好好好,奶奶暂时相信你这次。” 这下,白纯心中暗暗窃喜起来,感叹自己真是聪明机智。 白纯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开始上楼梯。 “阿纯,等等!”突然,奶奶又叫住他。 (本章完) 第76章 章74 辛云汐的威势 白纯侧转过身,问:“奶奶,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 奶奶说:“我刚才差点忘了,你叔叔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下个礼拜,他和你的婶婶会回来。” “然后呢?”白纯问:“我需要做什么吗?” 奶奶回复说:“就是,你去打扫一下你叔叔那边一楼的厅室吧。等一下,我把他们房屋门的那串钥匙给你。” “不是……”白纯的全身上下都摆出一种极其不乐意的姿态。看着奶奶,他痛苦而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他们下个星期才会回来吗?怎么现在就要我去打扫?” 看到白纯这种样子,奶奶哪里还会不清楚他的想法,她只能说:“好好好,既然你现在不愿意去,那么,明天去吧。明天不行的话,后天去也行。” 白纯无可奈何地说:“好……好吧,我后天去打扫。”其实,他本来想说后天也不行的。但是,白纯看到奶奶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和对自己充满殷切期望的表情,他不敢拒绝了。 终于,白纯可以放开步子,上二楼去了。他现在心中默念着:学习,学习…… 奶奶望着他的背影,大声地说:“阿纯,记住了啊!” 白纯头也不回地答应她:“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他的步子迈得更快更欢了。 这件事情,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几天后。 大约在上午九点半钟的时候。 白纯的叔叔和婶婶,也就是白辛兴的爸爸和妈妈回来了。白纯的叔叔白洪兴骑着一辆女式摩托车,载着婶婶回到了他们在小白村的家。 这下,白辛兴的那种可以无忧无虑,并且无所顾忌地调皮和惹事的好日子到头了。 因为,虽然白辛兴的爸爸白洪兴虽然不太管他,但是,他的妈妈辛云汐对他却非常严格。白辛兴最不想干的事情就是学习,但是他的妈妈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督促他学习。 好了。以前整天嬉皮笑脸的白辛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经常愁眉苦脸的为写作业而发愁的白辛兴。 白纯家和他叔叔家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可以说是近在咫尺。因为,白纯的家和白洪兴的家可以说是只有一墙之隔。甚至,白洪兴作为白纯的爸爸的弟弟,和白纯家是共用同一个院子。 有一个信息需要说明。白洪兴和辛云汐常年在县城务工。虽然县城到小白村的距离不算很远,但是一年到头中他们回家的次数并不多,他们一起回家的就更少了。更多的时候,他们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迫回家。 还有一个关键的信息需要说明。其实,除了白辛兴这个小堂弟,白纯还有一个年龄更大的堂弟。这个大堂弟是白辛兴的亲哥哥,也是白洪兴和辛云汐的长子,名叫白洪云。 白纯的叔叔的一楼客厅的外面。 此时,辛云汐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张竹椅上。看起来,她现在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干,除了玩她的手机。 但是,辛云汐并不仅仅只是在玩手机。她现在坐在这里的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在等人。她在等谁呢?当然是等那个名叫白辛兴的调皮的小男孩。 又等了五分钟后,辛云汐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她朝着二楼大喊:“喂,白辛兴,你拿个试卷都要这么久的吗!” 小堂弟白辛兴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像是憋着尿一样痛苦地说:“哎呀……妈……妈,我的期末考试的试卷好像不见了!” 辛云汐朝着白辛兴隔着楼层大喊:“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我和你爸刚刚回到家门才不到两秒钟,你就躲进厕所里了,足足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我让你爸搬起凳子去砸门,说不定你要在厕所里蹲到死呢!” 辛云汐愤怒地朝着二楼喊了一句:“你说我能相信你这花花肠子一堆的小恶鬼吗!” 白辛兴像是真的有莫大的苦衷,并且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声泪俱下地说:“哎呀……我的……妈……呀,期末试卷……是真的……找不到了,还有……我明明……只在厕所里待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啊……成绩报告单可以……” 如果辛云汐亲眼看到白辛兴的,这种绘声绘色充满感情的表演,说不定还真会被他感动呢。至于,是不是被他感动得想要用皮鞭抽人,这个就不知道了。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这震天响的喊叫声来自辛云汐,她受够了这个坑娘的孩子,她怒不可遏地说:“你再给我装信不信我用竹竿敲扁你!” 辛云汐的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可谓是立竿见影。这下,白辛兴可害怕了,立马停止了自己在二楼的单人的表演。紧接着,他像冬季蛰伏的小动物一样,完全没有了动静。 辛云汐愤怒地坐在一楼的竹椅上。等了一分钟后,她还是没有听到白辛兴的声音,她可更加生气了。她发出最后通牒:“白辛兴,你再给我装死,信不信我上来抽扁你!” “好了!好了,好了……”白辛兴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是生理的排泄需求终于得到了满足一样。并且,他还故意弄得很大声,生怕他妈妈没听到自己的话,冲上来把自己撕成碎片。 “什么东西好了?”辛云汐大声地问。 “我找到了!”白辛兴用很兴奋的充满感染力的语气说,“我终于找到了!”说完,他喜出奔外地拿着一张红色的报告单,他激情澎湃地跑出自己的房间,正在经过二楼客厅。 “你找到什么了?”辛云汐连忙大声地问。 白辛兴用完全能够感染自己全身的喜悦的语气说:“我找到我的成绩报告单了!”说着,他已经跑出了客厅。 似乎,他的这种喜悦似乎……确实仅仅能够感染自己,麻痹自己。 “停!” 就在白辛兴即将下楼梯的时候,一声来自辛云汐的巨响震撼了整个白家的院子。 白辛兴受惊了,身体差点因为被迫紧急刹车,而失去平衡,摔到楼梯上。还好,他及时伸出手,抓住了楼梯上的扶手护栏。 (本章完) 第77章 章75 所谓的重要的是过程 辛云汐的一只手叉着腰,表情凶狠狠地盯着斜上方。她的目光像是能够穿透过弯弯曲曲、层峦叠嶂的楼道之类的遮挡物,直接投射到白辛兴不安的小脸蛋上一样。 辛云汐对上面大声地喊:“白辛兴,你别想用成绩报告单来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报告单上面的成绩,可以自己随便填吗?” 白辛兴张大了嘴巴,他现在哑口无言。因为,他的成绩报告单上面的成绩,确实是自己填的。 其实不仅仅是白辛兴一个人这么干。因为他的小学班主任的善意的提醒,在学期结束的时候,他班上所有的同学,成绩都是自己填的。 辛云汐等了半分钟后,没有听到白辛兴的任何形式。她当作他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她立即把另一只手也叉到了自己的腰上。并且,她趾高气扬地说:“哼哼,被我发现了吧?你还不快点把期末考试的试卷拿下来!” 辛云汐装出宽宏大量的样子,大度地说:“好了,现在我给你一分半钟的时间,动作快点!” 无奈啊……白辛兴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失……哦不,应该是绝望。他垂头丧气地走进了客厅,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辛兴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那几张已经被自己藏起来的期末考试试卷。因为害怕试卷被父母发现,所以藏得有点深,所以现在找起来确实不止有一点点的麻烦。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大约一分钟。 此时,站在一楼的楼梯口附近的辛云汐,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手机。她看着手机屏幕,语气不善地大声说:“白辛兴,你快一点!时间已经不多了,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就在时间只剩下大约十秒钟的时候,白辛兴连忙拿着几张试卷冲出了房间,跑出了客厅,跑下了楼。顿时间,整栋楼都是他的节奏感紧促而慌乱脚步声。 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的辛云汐,看着风驰电掣,像是在赶魂逃命一样地冲下楼的白辛兴。她连忙说:“辛兴,别跑这么快!万一……” 话还没说完,辛云汐急忙让开,站到了一边。因为白辛兴身上带着雷霆般的冲刺的惯性,冲出楼梯口后余势仍然不减。他继续跑出了五六米后,才堪堪地止住脚步。 此时,白辛兴已经气喘吁吁。他一只手撑到了一张白纯家的客厅门口的桌子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几张卷曲在一起的试卷,手中的试卷已经被他掐得变形。 辛云汐走到白辛兴的身旁,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关心地对他说:“你跑那么快干嘛?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白辛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说:“我没事,不要紧。” 辛云汐对他说:“这里有一张椅子,你先坐到这张椅子上缓一口气吧。” 白辛兴坐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把手里的试卷递给他的妈妈辛云汐,说:“给,试卷。” 辛云汐接过试卷,还没细看,立马就发现了问题。她问白辛兴:“为什么只有三张试卷?” 白辛兴说:“还有一张思想品德的试卷……实在找不到了,可能丢在学校了,这可真不能怪我。” 辛云汐只能说:“好吧,暂时相信你。暂时……不怪你。”说完,她开始查看试卷。 辛云汐越看越心惊,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试卷上基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叉,得分的地方很少,即使得分了,得分的分值也很低。有一种名为怒火的东西,正在辛云汐的脸上聚集。 观察力敏锐的白辛兴,马上发现了他的妈妈的表情变化。他的反应也很机智,他立马灵机一动,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白辛兴就怕他妈妈不相信,说这句话时,他尽量学着他的老师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 虽然,脑子正常的真正明白事物的哲学的人,会认为这句话是陈年的令人作呕的充满着恶臭味的毒鸡汤。但是,这句话在根本就不想学习的小学生白辛兴的眼中,却是向外不停地发散着仙气的灵丹妙药,包治百病的每次都能用的那种。 白辛兴看着自己的妈妈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冷静下来,反而隐隐中流露出一种要打人的冲动,他感觉到情况不太妙。他心想:万一她真的动手了怎么办?不行,必须采取措施! 于是,他心思转得飞快。很快,他就灵机一动,想到了新的办法。首先,他巧妙地躲开了辛云汐的几乎要喷薄出怒火的眼神。然后,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被欺骗者。 最后,白辛兴把责任引向另一个人,他此时像是一个被害者一样,小心翼翼地说:“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 正在忍受着无边的愤怒的辛云汐,此时听了他的这句花言巧语,更加生气了。她看也不看白辛兴,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三张试卷上面的分数。那三张试卷分别是语文、数学和科学。 辛云汐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地呵斥白辛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辛兴小小的心灵受到了惊吓。但是,为了那种平息辛云汐的怒火的可能性,他还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法:“我的老师说,结果不重要,过程才重要。” 再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话,辛云汐的肺都要气炸了。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真蹋娘的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辛云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所以你个兔崽仔才考了这么点分?三门加起来还不到六十分?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辛云汐伸出手,握成拳,重重地捶了下去,她恨钢不成铁地说:“我抽死你个兔崽仔!” 嘣! “哎哟!”白辛兴的惨叫声响起。 辛云汐气愤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白辛兴的额头说:“你叫什么叫?我刚才捶的是桌子。” 劫后余生的白辛兴差点就要笑出来了,他急忙装出痛苦不堪的神态,说:“哎哟,我心痛,我为桌子心疼啊……” 辛云汐简直要被自己家的这个小学生给气坏了!她急忙伸出手,狠狠地扭捏着白辛兴脸上的软肉,大声呵斥他:“好你个小兔崽仔,居然还有脸笑?看我不收拾你……” 白辛兴艰难地发出反驳之声:“妈,我没笑啊……” 辛云汐:“我不管,你就是笑了!” 白辛兴满脸痛苦地说:“哎哟,疼死我了,我错了……妈,我错了……” 辛云汐仍旧不松手,只是问他:“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白辛兴说话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话一样:“我不该说那句话……老师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本章完) 第78章 章76 白辛兴的笑和哭 辛云汐自然是不认同白辛兴的话。她听到白辛兴又想把责任推给他那个不知名字的老师的时候,立刻伸出了另一只手,去捏扭他另一边脸蛋上的软肉。 辛云汐恨钢不成铁地气愤地说:“好你个小兔崽仔!读书就不好好学,整天想些稀奇古怪的事,说话也没个正经样!” 很快,白辛兴两边的脸蛋都遭了辛云汐的毒手的侵袭。白辛兴感到了深深的痛苦,他连忙说:“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定改……一定!” 听到白辛兴充满诚意的悔过之言,辛云汐顿时就想要用双手叉着腰,趁热打铁,用充满教育意义的言辞狠狠地训诫他。但是,她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就饶了白辛兴的脸。 辛云汐觉得,既要口头教育白辛兴,又不能放弃手动惩罚他。她认为只有这样,她对于白辛兴的教育才能让他记忆深刻。 由于这样,辛云汐和白辛兴的这种奇怪的状态,又持续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发生其它的事,打断这件事,这可把白辛兴疼坏了。 还好,辛云汐的手机突然响了。 白辛兴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辛云汐的上衣口袋,说:“妈,你的手机响了。” 于是,辛云汐意犹未尽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掐白辛兴两边的脸的手。她一边收回手,去拿自己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一边恋恋不舍地对白辛兴说:“哼,这次先暂时饶了你。” 说完,辛云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很快就面露疑色地皱起了眉头。因为,这是白洪兴打来的电话。而白洪兴本人就在家里。 辛云汐接通电话后,一脸不爽地劈头盖脸地语气不善地大声问:“喂,白洪兴,在家里你打什么电话?电话费有多吗?” 白洪兴语气委屈地回应说:“老婆……那个……厕所里的纸用完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些纸巾过来?” 辛云汐语气不悦地说:“所以,你就在厕所里蹲了那么久?拖到现在?然后终于想起了给我打电话?” 白洪兴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他语气诚恳地说:“抱歉……老婆,我错了,我只是……本来不想麻烦你,想等等看,看看有没有人刚好要来上厕所而已。” “这就是你的借口?”辛云汐对白洪兴的解释并不满意,她说,“刚才你儿子白辛兴在厕所里面蹲了一个小时,所以,你想刷新他的记录吗?” 白洪兴像是在哭惨一样为自己求情,说:“老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快点帮帮我……送一点儿纸巾过来吧……” 辛云汐本来想一口答应白洪兴的,但是她此时不经意间瞄到了,坐在椅子上白辛兴似乎在偷偷地笑。这种情况让辛云汐大受刺激,她立马对着电话另一头大声吼了一句:“不行,自己解决!” 说完,辛云汐瞬间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白洪兴挣扎求纸的机会。 接着,辛云汐目光凶狠地瞪着白辛兴,问:“你笑什么?” 白辛兴一脸严肃,板着脸,挥了挥双手,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辛云汐,他语气无辜地说:“没有啊,我笑了吗?” 辛云汐每次看到白辛兴这种故作姿态的假惺惺的样子,就觉得他是真的欠扁。她立马把手机放进口袋,紧接着,迅速地对白辛兴伸出了惩罚之双手。 辛云汐的双手又回到了白辛兴可怜的脸蛋上,并且是带着惩罚之目的而来。她用力地捏着他两边的脸蛋,生气地说:“哼,你刚才明明笑了!你还敢说你没笑?” “呜呜呜……”白辛兴用力地从眼眶里挤出泪水,悲伤地说,“我错了……妈,我真的错了……” “哭?”辛云汐收回一只手,叉到了自己的腰上,精神抖擞地说,“哭什么哭!你少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吗?” 白辛兴:“呜呜呜……” 他似乎哭得更伤心,更真实了。 辛云汐收回另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大声地冲着白辛兴说:“你跟我装什么装?读书死不认真,整天在我面前演戏装可怜?整天就只知道调皮捣蛋!” 辛云汐气愤不已地说:“你想像你哥哥白洪云一样,初二就辍学出去当学徒工吗!” 辛云汐原地跺了跺脚,生气地瞪着他,说:“你再哭,你再给我装!我马上就出外面折桃树枝抽死你!”说完,她就转过身,准备往院子外面走。 听到辛云汐的充满威慑力的话,看到自己的妈妈似乎要动真格的,白辛兴立马止住了哭声,停止了表演。 辛云汐听到白辛兴停止呜呜叫之后,立马又转回了身,瞪着白辛兴说:“不哭了?不装了?不演了?嗯?” 面对似虎如狼的辛云汐,白辛兴哪里还敢回话。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低声啜泣着。 辛云汐也没有再说话。她快步走进自己家的一楼客厅,走到一个曾经是卧室,现在是储物室的房间。 很快,她就拿着一大包纸巾,走出了房间。 辛云汐风风火火地快步走出厅堂,又走到了屋子外的白辛兴的面前。 辛云汐把手里拿着的那一包纸巾,扔到白辛兴旁边的那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上。然后,她没善气地对白辛兴发出了命令:“去,把这包纸巾拿过去!” 白辛兴抬起头,泪眼可怜地看着辛云汐,疑惑地问:“去哪儿?” 辛云汐没好气地说:“还能去哪儿!刚才你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快点把这包纸巾给你的爸爸送去!” 白辛兴:“哦,好的,好的!”他连忙说。紧接着,他拿起桌上的那包纸巾,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不,应该是跳了起来。 拿到这包纸巾后,白辛兴踏着轻快的脚步,微笑着走向了厕所那边。现在,他完全不像是刚才哭过的样子。 辛云汐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辛兴的背影。 忽然间她会心地一笑,万般思绪却是化为了一句低声的暗骂:“这小兔崽仔。” (本章完) 第79章 章77 绮 当天夜晚。 白纯的房间。反锁了门,关了灯。现在,房间里只有一个名为白纯的人。 此时,房间的主人白纯正躺在床上睡觉。就在不久前,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和风夕梦的,关于如何改进学习效果的在线的探讨和研究。 夜已深。白纯也已经累了。 在聊天软件上,白纯对风夕梦说了一句晚安。然后,结束了这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学习之交流。他现在想静一静。 他把手机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他闭上了眼。 他真的要开始睡觉了。现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三点半。再不睡觉,明天就没有精力玩乐了。 但是,在白纯真正想要休息的时候,似乎总会有不合意的事情发生。 白纯的手机开始响了。振动声响起。 马上就要睡着,即将进入睡梦中的白纯,被这突然而来的振动声惊醒了。 白纯睁开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长长的手。他抓住了在床上的某个角落的手机。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手机屏幕。他看到了一个“绮”字。 本来白纯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但是,他认为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不接的话,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或者让自己错过某个重要的机遇。 由于这样,白纯接听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白纯就微笑着,客气地说:“你好,风兰绮,请问,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在电话另一边,风兰绮悲伤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白纯,你能安慰一下我吗?” 听到她的这种说话的语气,听到她的这种话,白纯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太妙。 他关心地问:“怎么了?你哭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风兰绮回答:“今天下午,我和我的姐姐吵架了……我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连晚饭也没有吃……”说着,她低声啜泣起来。 白纯心惊了: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怎么刚才和风夕梦聊天的时候,关于这件事,她居然一句话也没有提过? 没有听到他的及时的回应,风兰绮更加伤心了,哭着说:“纯……白……纯,你能……安慰一下我吗?” 面对这种情形,白纯只能先试着去安抚她受伤的心灵,他语气平和地说:“兰绮,你先平静一下,你能先告诉我,你和你的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吵架的吗?” 许久。 风兰绮并没有回话,她沉默了。但是,她仍然在低声地哭泣。 这种情况,还真是让白纯大伤脑筋啊。她现在似乎并不想和自己说话,只是想找一个人哭诉,而且是只哭不诉的那种。 白纯只能尝试着换一种说话方式,好让对话能够继续进行下去,也有希望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信息。 白纯说:“风兰绮,你如果再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嗯……” 但是,风兰绮仍然无言。 白纯等了接近一分钟后,终于不想再等待了。他语气温和地威胁着说:“喂,你再不说话,我真的要挂电话了啊?” 终于,风兰绮开口说话了。 她带着哭腔幽幽地说:“纯,我们约吗?” 白纯问:“约什么?” 风兰绮答:“当然是……约会啊。行吗?” 白纯不合她的意,尝试着调皮地问了她一句:“我如果说不同意,会怎么样?” 风兰绮没有说话,只是低声地啜泣着。 良久。 白纯心中暗叹:该死!我似乎成了话题终结者了?还是因为她今天变得敏感了? 就在白纯想要开口道歉的时候。风兰绮忽然开口了,她语气决绝地说:“不行……纯,你必须同意。” 白纯:“好吧,我同意。” 风兰绮:“那时间是什么,地点在哪儿呢?” 白纯说:“时间和地点不应该是你来定吗?毕竟,约会是你提出来的。” 风兰绮说:“好吧。那么……你先等我想想……” 时间过了十五秒钟后。 白纯问风兰绮:“兰绮,你想好了吗?” 风兰绮回复:“还没有。” 时间又过了十五秒钟后。 白纯又问:“兰绮,可以了吧?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风兰绮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复白纯说,“我想,我去找你吧。我们在那个池塘边约会吧。” 白纯有点疑惑了,问:“哪个池塘?” 风兰绮说:“就是……就是我们不久前一起落水的那个地方啊。你忘记了吗?” “哦,抱歉。”白纯回复她说,“但是,其实我并没有忘记,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个详细的地址而已。” 风兰绮说:“那么,就这么定了,好吗?” 白纯回答:“好的,就这么定了。” 风兰绮:“那么,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嗯?” “等等,”白纯似乎还有时候话要说,他急忙对电话另一头的风兰绮说,“还有一件事!” 风兰绮好奇地问:“什么事?” 白纯回答:“就是时间啊,我们约会的时间。” 风兰绮恍然大悟,说:“哦,也对。” 仅仅在沉思了短短的不到三秒钟后,她就说:“这个还用想吗?当然是明天了。” 白纯说:“好的,明天。就这么定了。”紧接着,白纯又想到了什么,问:“对了,是明天上午还是下午啊?” 风兰绮回答:“明天中午吃完午饭就出发吧。时间大概是下午一点钟。到时,我去找你。” “好的,就这么定了,”白纯微微笑着说,“到时,我会早早地在那里等你的。” 风兰绮:“嗯……不过,其实你不用那么早就去的,我不一定能那么早就到。” 白纯说:“好的,好的。到时,我们随时用电话联系吧。” “好的,”风兰绮说,“纯,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电话了。” 白纯:“我没什么事。你挂吧。” 风兰绮:“再见,哦,不,应该是明天见。” 白纯:“好的,明天见。” 在风兰绮和白纯互相说完“明天见”后,风兰绮就挂断了电话。 白纯熄掉手机屏幕。他把手机放到了床的边缘角落处,然后闭上了眼。 几秒钟后,白纯忽然感到了淡淡的凉意。他立即把自己的头缩进了被窝里。 现在,白纯的全身上下都躲进了被窝里。 他希望自己能睡个好觉,做个好梦。 白纯很快就睡着了。睡梦外,他甜甜地笑了。似乎,在梦乡里,他正在和一个极其美丽而又懂趣雅的女子,探讨学习上的问题呢。 美好的时光总是易逝。 在被白纯的房间的窗帘遮挡住的外面,天空已经灰蒙蒙亮。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今天,小白村有一场美好的约会要发生。 (本章完) 第80章 章78 水露情 但是,这场约会的男主角,对外界的事情似乎并不关心。此时,他正赖在一张舒适的床上面睡大觉。 就在白纯睡得正香,梦得正欢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哥,快点起床啦,太阳要晒屁股啦!”白兰一边用力地拍着门,一边大声地说。 白纯被她惊醒了。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说:“谁?是谁?哪个小偷在外面撬门?” 听到他的话后,白兰不满地跺了跺地板,重重地敲着房间门,大声说:“喂,大懒虫,太阳要晒屁股啦,还不快点起床!” 白纯盯着窗帘,说:“有吗?今天有太阳吗?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否则我是不会起来的。” “哼!”白兰不再敲门了,她生气地说,“不理你了。你个没羞没臊的大懒虫,只会欺负小女孩的大懒虫!”说完,她转身就走。 躺在床上的白纯,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什么叫只会欺负小女孩?我还会欺负大女孩呢,连大学生都怕我。” 但是,白纯说的这些内涵丰富的话,白兰是听不到了。因为,她早已经离开了这里,走出了二楼的厅堂。 …… 当天中午。 白纯的这次午餐,是在叔叔白洪兴家的客厅里吃的。婶婶辛云汐做的午饭,她亲自下厨炒的菜。这算是请客,客人有白纯、白兰和奶奶黄荷清。 因为有事,所以白纯吃饭吃得很匆忙。他只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吃好了饭。 现在,白纯要动身前往某地,去参加一个和风兰绮的美好约会。 就在白纯刚刚走到大门口,准备离开家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辛云汐的叫喊声突然响起。 辛云汐:“喂,小纯,你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白纯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回答婶婶辛云汐,一点也不脸红地撒谎,说:“婶婶,我准备去和同学一起学习新知识呢。” 此时,坐在厅堂里的椅子上的辛云汐,疑惑地问:“那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白纯回应她说:“大概不会很久吧……快则一个小时,慢则吃晚饭前赶回来。” 辛云汐说:“哦,那你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说完,白纯就转过身,应该是想要继续离开这里了。 但是,就在白纯刚刚走出家院的大铁门,才几步路远的时候,意外又发生了。又有一个声音叫住了白纯。 奶奶黄荷清对着白纯喊了一句:“阿纯!” 白纯停了下来,转过身,远远地看着叔叔家的客厅,里面坐着的奶奶。他语气不耐烦地问:“哎呀,你们还有什么事啊?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奶奶说:“好你个笨小仔。你自己看看天气,是不是一副想要下雨的样子?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白纯:“我当然要出去了!已经和别人约定好了,如果不去的话,就会失信于人。” 奶奶说:“那好吧,你先去拿一把伞再走,免得半路下雨。” 白纯回应奶奶:“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说完,他就快步再次回到了家里。他一路小跑着走到楼梯口,又快步上了二楼。紧接着他进了厅堂,然后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开门进去了。 白纯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常用的一把伞。他拿起伞,转身出门。出来后,他还不忘,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把自己房间的门给锁上。 之所以要锁门,是因为他怕发生不好的事情。他最怕的是白兰闯进自己的房间,乱动自己的东西。特别是因为白纯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白兰暗地里威胁自己,说要把自己的内库都偷光。 白纯怕了这个家伙,只能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牢记要锁门,以防万一。 很快,白纯就出了大铁门,离开了自己的家。他现在手里拿着一把花色的雨伞;身上的口袋里放着自己的手机,以及几包餐巾纸。 他为什么要带餐巾纸呢?而且不止一包?这个嘛……白纯的真实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总之,以防万一就是了。 白纯踏上了家院的门外不远处,那条水泥路。这条水泥路其实很长,大部分路段都是村里集资修的。这条路可以通向风兰绮和白纯约会的地点,所在的那个农田区的外围区域。 走了几分钟后,白纯就到了禾塘排。这个地方就是风兰绮和白纯,曾经落水的池塘的所在地,也是“池中侣”故事的发生地。 禾塘排地区基本上都是农田,住宅几乎没有。 禾塘排是个水草丰茂的美丽的地方。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这里绿色的稻禾,蔬菜之类的农作物一片连着一片,一望无际。并且这些农田里的绿色农作物,又和附近众多的低矮的绿色丘陵,紧密相连。 夏风袭来之时,整个禾塘排的绿物微微荡漾,像是平静的湖面掀起了绿色的水波,层层叠叠,传向远方,没有尽头。在这里的天气暖和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白天鹅和野山鸡活动。 睹物思人亦思事。就在白纯若有所思地,踏过一个水泥路边的小木桥,走到了一个此时没种水稻的,水稻田的田埂上的时候,一个黄泥路边的倩丽身影朝他挥了挥手。 这个倩影正是风兰绮。她一只手扶着一辆自行车,一边挥着手,朝白纯大喊:“喂,白纯,我在这儿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纯停下了脚步。他侧过身,看着站在另一个方向上的风兰绮。 风兰绮大声喊道:“白纯,不要去池塘那边了,到我这边来。” 尽管心里不太情愿,但白纯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地照做了。 走到风兰绮的身边后,他问:“兰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风兰绮回答:“这个问题问我干嘛?我又不是这里的人,只有你才熟悉这里啊。” 这时,白纯忽然感到脸上有点凉凉。同时,在风兰绮的脸上,他看到了润湿的水滴。由于这样,他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 天空开始下小雨了。 白纯对风兰绮说:“看这天气,可能会下大雨甚至冻雨,我们去找一个地方躲雨吧。” 风兰绮问:“那么,我们去哪里躲雨呢?” (本章完) 第81章 章79 躲雨 白纯牵起风兰绮的一只手,对她说:“来,跟我走。我知道一个没人的地方,适合躲雨。” 风兰绮一只手,扶着她的自行车往前走,并且问白纯:“不会是去你家吧?” 白纯说:“不是,当然不是。都说了是没人的地方了,怎么可能是我家呢?” 很快,白纯就牵着风兰绮到了一个山路口。他停下了脚步。这条山路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与外面的黄泥路相连。 风兰绮惊疑地问:“白纯,你难道要带我上山?可是,我现在扶着自行车啊。” 面对她的疑问,白纯说:“不是……当然不是带你上山。这里只是一个低矮的丘陵而已。你就把这段路程当做先上斜坡,再下斜坡就行了。” 风兰绮又问:“那……那我的自行车怎么办?这条山路不适合自行车行走吧?” 白纯伸出手,放在她的自行车的车把上,对她说:“你放心,自行车我来扶吧。又不是骑着自行车,用手扶的话,可以走山路的。” 风兰绮并没有同意白纯的提议,撅着嘴说:“不,我不要。” 白纯问:“怎么了?我帮你扶车,你只需要空着手跟我走,这样都不好吗?” 风兰绮答:“不好。” 白纯又问:“那你想怎么办?我们绕路过去吗?” 风兰绮说:“不,我不要你帮。” 白纯把放在自行车的,其中一个的车把上的手拿开了,说:“好吧。” 接着,风兰绮又说:“我要……我要我们一起扶自行车走山路。” 面对这么会玩的风兰绮,白纯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又默默地把自己的一只手,重新放到了自行车的一个车把上。 白纯说:“好了……走吧。” 风兰绮兴致高涨地回了他一句:“嗯!” 她的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的另一个车把,另一只手放在了自行车的驾驶者座位上。 他们刚刚走了一会儿后。白纯忽然挥了挥一只手中拿着的那把雨伞,说:“我先把我的雨伞撑开来吧,雨越下越大了,把你淋坏了可不好。你先独自控制一下自行车。” 风兰绮停下了脚步,回应他说:“嗯!” 于是,白纯用双手撑开了雨伞。 然后,他单手撑着雨伞,另一只手放在了自行车的一个车把上。 自行车继续前进了,走在山路上。 此时的情景:白纯左手扶着自行车左边的车把,右手为风兰绮撑着雨伞;风兰绮右手扶着自行车右边的车把,左手扶着自行车的驾驶座。在雨中,两人缓慢地行走在山路上。 风兰绮看到白纯的衣服被雨水,弄湿了一大片,就开口对他说:“白纯,你别只顾着为我撑伞了,你自己也要注意别被雨水搞湿了。” 白纯说:“没事的,不打紧,我的外套是防水的。而且,这段路程并不长,我们很快就能到目的地。” 风兰绮:“好吧,你自己注意一点。” 过了几分钟后。 在白纯的带领下,他们两个人扶着自行车,到了一栋未粉刷的,红色土砖的楼房的前面。 这栋红色土砖房只有两层半,并且外观很粗糙,一副半成品的样子,明显是施工未完成的形态。砖房上面没有门、没有窗,也没有进行过任何装修。 为什么说它只有两层半呢?因为土砖房的第三层,只是堆砌了一些红砖。这个第三楼层并没有建设完成,还有一堆空白的地方。既没有完全盖好砖,也没有封顶和铺模板。上面随意地堆放着很多红砖。这地方像是被废弃了一样。 白纯深情地看了一眼风兰绮,对她说:“走吧,我们先进去吧。” 风兰绮没有说什么话,陪白纯一起把自行车扶进了,未完工红砖楼的一楼。毕竟,现在雨势越来越大了,进一个地方躲雨才是当务之急。 他们进入未完工红砖楼的一楼后,明显感觉到舒服多了。毕竟,现在比刚才在斜风细雨中要安全多了,他们的心情也变得舒适开朗起来。 因为一楼的门口的上方,有一个向外凸出的,可以遮挡风雨的大天花板。所以,即使站在一楼的门口,也不会淋雨。 白纯收起了雨伞。 白纯对风兰绮说:“我先把自行车停在,这栋房子一楼的厅堂里吧。你现在可以放手了。” 风兰绮说:“好的。”说完,她把放在自行车的方向车把上的手,拿开了。她站到了厅堂的门口的一边。 接着,白纯独自把自行车扶到了,厅堂里的一个角落。他伸出脚,打下自行车的停车架。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厅堂里。 白纯做好停自行车的工作后,转过身,回到了风兰绮的身边。 看着外面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势头越来越大的雨,风兰绮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心想:如果一直这样下雨的话,我今天还能回家吗? 此时,同样注视着外面的雨景的白纯,察觉到了风兰绮担心的神色,于是问:“兰绮,你是在为外面的雨势而担心吗?” 风兰绮说:“是的,我想,如果一直下这种大雨的话,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白纯安抚她说:“没事,不用担心,你还有我呢。如果一直这样下雨的话,到时,我送你回家。” 风兰绮:“好吧。我相信你这次。”说完,她甜甜地笑了。 白纯看着她嘴边的笑容,联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也笑了。 白纯对她说:“兰绮,在这里站在有点无聊。不如,我们上二楼去看看吧。” 风兰绮:“嗯!” 于是,他们两个人寻到了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了二楼。 在二楼。 二楼的厅堂前方有一个宽阔的走廊。在这里,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走廊边缘的位置,堆砌了一圈红砖,这是作为原始的护栏用的。因为这一圈红砖的缘故,外面的雨水,不能落到二楼的走廊里面来。 现在,白纯和风兰绮手牵着手,走到了二楼的走廊里。 他们两个人,像是带着某种默契一样,心照不宣地,同时看向了外面的雨中的景色。 过了一会儿后。 风兰绮问白纯:“纯,你说,我们在这里,会被人发现吗?” 白纯说:“会发现什么?当然不会。”紧接着,白纯指着一个方向,对她说:“兰绮,你看到那边的那个老房子了吗?” 风兰绮回答:“看到了。怎么了?” 白纯解释说:“那个老房子的一家人早就不在这里住了,估计去了县城。大概有三年没有回来了。” 风兰绮:“然后呢?” 白纯说:“这栋没有建完的新房子,就是那户人家的。现在已经三年没有人打理了。估计,三楼都已经长草了。” (本章完) 第82章 章80 伞的巧用 “好了,好了,”风兰绮说,“我知道了。” 白纯察觉到自己说的这些内容,她似乎并不爱听。于是,他转移了话题,对她说:“站在这里有点冷,不如,我们进里面去吧?” 风兰绮回答:“好的。” 于是,他们两个人开始往里面走。 但是,风兰绮刚刚跟着白纯,离开二楼走廊,重新回到厅堂之后,她问白纯:“白纯,还要继续吗?” 白纯停了下来,回过头,笑着对她说:“当然还要……”他指着一个靠近后山的房间说:“我们去那个房间吧,那里更安全一点。” 风兰绮:“好的。” 于是,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没有安装门窗,没有进行任何装修,窗口的位置是空的。 他们站在房间里,从窗口往外看,可以看到后山上的草和木。 窗外的光线昏暗。雨幕中,山上随风摇摆的草木,像极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阴鬼。 有些在冬季变得光秃秃的阔叶树木,在阴暗昏沉的雨幕下,仍然倔强地如黑铁似的,向上直刺着色调奇怪的低沉的天空。 在雨中,似乎有无数各形各样的,枯黄的草和疲惫的树,不停地闪烁着他们全身上下的,润湿的蛊惑人心的眼睛。 风兰绮的心情,随着窗口外的糟糕的天气,变得低落了许多。她两只手抓住旁边白纯的手臂,紧张不安地说:“纯,我有点怕。” 白纯身体站得笔直,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慰着她的肩膀,无比镇定地说:“别紧张,天塌不下来;天如果塌下来,你还有我,我给你顶着。” 风兰绮的上半身,靠到了白纯的温暖的身上,听到白纯的话,她感到了安心许多。她舒服地柔声回应他:“嗯!” 虽然风兰绮舒服了,但白纯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暖意。白纯认为这种舒服,不应该是单方面的,于是他朝她的头部呼了一口温气,说:“兰绮,我们来抱团取暖吧。” 风兰绮歪着头,侧着眼睛看着白纯,问:“怎么个抱团取暖法?” 白纯回答:“就是我们面对面,都张开双手,然后互相拥抱对方。就这样,一直不放开。”说着,白纯朝着风兰绮张开了双手。 风兰绮疑惑地看着白纯,问:“我需要把外套脱掉吗?” 白纯说:“对了,你这个提议非常好。我们先把外套脱掉吧。”说着,白纯就首先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 风兰绮看着白纯手里拿着的外套,面露疑色,说:“这里空荡荡的,好像没有地方可以放衣服吧?” “也对……”白纯慢慢思索着对策,不过,他很快就灵光一闪,说,“我知道了!你先在这稍等片刻,我去把放在一楼的雨伞拿上来。” 风兰绮有点不解和好奇地说:“好的……不过,你要快一点,快去快回。我一个人这儿,会害怕。” 白纯:“好的,我马上回来。”说完,白纯就迈起步子,要往外走。 “等等!”风兰绮突然叫住他。 白纯回头问:“怎么了?” 风兰绮说:“我帮你把拿一下外套吧。” 白纯:“好的。”说完,他就转身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了她。 风兰绮接过他的外套,朝他露出了温柔而甜蜜的笑。 白纯忍不住了,同样地,他面对她,露出了甜蜜而温柔的笑。 但是,他们暂时都无言了。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眸,看着对方的脸庞,甜甜地笑着。此时他们似乎都忘却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乃至忘却了一切,包括自身。 半分钟后。 忽然,风兰绮说:“纯,别看了,你快点去吧。我还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利用雨伞呢。” 白纯:“好的。”说完,他就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了。 白纯走后。 风兰绮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要开始大胆地实践了…… 她用双手展开了白纯的外套,放到了眼前。然后,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竟然猛地把头钻进了外套里!她贪婪地呼吸着外套里的气息,露出了陶醉的神态……好耻羞…… 此时,如果白纯突然出现……但是,白纯并没有那么幸运。他现在才刚刚下楼梯走到一半,还没到一楼呢。 过了一会儿后。白纯拿着自己的那把雨伞,回到了,二楼的这个房间。 白纯走到风兰绮的面前。他发现她现在的表情有点奇怪,便问:“风兰绮,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红?你生病了吗?” 风兰绮神态羞涩地说:“纯,你过来。” 白纯面露疑惑,说:“我不是已经在你面前了吗?” 风兰绮脸上的羞意更浓了,她又说:“哎呀,你过来嘛……再靠近一点,我有悄悄话要对你说。” 白纯更加疑惑了,低声猜疑说:“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有什么话,需要搞得这么神秘吗?”虽然口上不太情愿,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到了她的眼皮底下。 白纯近距离看着她修长的睫毛,和乌黑明亮的眼眸,问:“兰绮,有什么悄悄话,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风兰绮说:“不行……你先把手里的伞放下。” 白纯:“好吧。” 说完,白纯在她身边把雨伞撑开。然后他把伞倒过来,随手一挥,伞落到了地上。 现在,雨伞像一个锅一样立在地板上。伞底在下,伞把朝上。 白纯对她说:“好了,你现在可以把我的外套还给我了。” 风兰绮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外套放到伞里面?” 白纯回复她说:“当然,这就是我的想法。因为,这里没有其它地方可以放外套。地板上太脏;窗户那里是空的,除了雨水和沙尘,什么都没有。” 风兰绮一边把白纯的外套递还给他,一边夸赞他说:“你真聪明。” “当然了,”白纯接过外套,把它轻轻地放到了旁边的,地上的伞里,说,“在兰绮面前,我必须努力地表现得更聪明才行。不然,她怎么会喜欢我呢。” “讨厌!”说着,风兰绮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白纯的匈膛。 白纯略微失意地笑了笑,对她说:“你也把外套脱掉吧。” 风兰绮问:“为什么啊?” 白纯惊诧地说:“刚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样,我们才好抱团取暖啊。” 风兰绮:“好吧。”然后,她也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了。 白纯从她的手里拿过她的外套,把它也放到了地板上的伞里。 此时,雨伞里面有两件外套。它现在的用途,已经不再是遮风挡雨了,现在是作为一个大锅状的容器。 白纯对风兰绮说:“刚才,你不是说有悄悄话要对我说吗?” (本章完) 第83章 章81 春节后 听到白纯的疑问,风兰绮的俏脸微红,目光躲闪着,对他说:“白纯,你把头凑过来。” 白纯问:“为什么啊?这里不会有人偷听吧?” 风兰绮:“笨啊你……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嘛。” 白纯说:“可是,这里除了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其他人了啊。” 风兰绮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不悦愉地看着白纯的脸。看样子,她现在有一点点生气了。 面对风兰绮的异样,白纯只能说:“好吧好吧,我把耳朵凑过来。”说完,他就把自己的头部伸了过去。 风兰绮重新展露出笑颜。她伸出双手,抱着白纯上半部分的身体。她把口凑到他的耳朵旁,羞红着脸,轻轻地对他说:“纯,其实……” 白纯低声问:“什么?” 风兰绮说:“其实,我喜欢你。我爱……” 在如此昧暧的动作下,听到这么直接的话,白纯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大片红云。他脸上的温度顿时极速上升,整个脸变得滚烫烫的。 同时,白纯感觉自己的脑袋空荡荡的。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回应风兰绮,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暂时丧失了。 “喂,纯……”风兰绮的手指摸抚着白纯的后背,她羞涩而又难堪地说,“你怎么了?为什么……” 因为白纯没有及时回应她的情语,她倏然间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她在害怕,她害怕他的拒绝,她害怕失去宝贵的东西。 过了约十秒钟后。白纯终于有点艰难地回应她说:“我也是……其实,我也喜欢你。” 风兰绮发现白纯的神态,似乎有点不自然,她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如果不合适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不,不勉强,不勉强。”白纯连忙说。他心想:这种程度,我完全受得住,还可以接受吧……好东西,当然要多多益善。 风兰绮发现他的脸好红啊,好像发烫了一样,这种感觉: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啊。好想试一试……手感。 于是,她伸出手,想要去摸白纯的脸蛋。 白纯察觉了风兰绮的不良企图,连忙举起手去阻止她。他说:“兰绮,你别……你这样子,我会害羞的。” 风兰绮:“好吧。”她顿时感无趣,把手拿开了,并且又放到了他的后背上。她说:“我只是好奇,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我想用手试一试是不是很烫。” 白纯对她说:“不用试了。其实,你自己的脸也很红,看样子也很热,你可以摸壹摸试一试自己的脸。” 当然,风兰绮不会呆萌到去摸抚自己的脸。她现在想的是,进一步把自己和白纯的关系发展下去呢。 风兰绮温柔注视着近在眼前的白纯,对他说:“纯,我们开始恋爱吧。” 白纯回应她:“当然,我宣布:从现在起,我们正式开始爱恋。” 风兰绮想了想,说:“纯,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 白纯回复她:“并不会吧?如果你想正式一点的话……不如,我们用互相抱团取暖的方式庆祝一下?” 风兰绮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于是,她果断接受了这个提议。她说:“好吧。”紧接着,她又说:“不过,穿着厚重的毛衣可能不太舒服,我们的毛线衣要不要脱掉?” 白纯回应她:“不,先不着急。等一下看情况再说,到时我们再做行动吧。”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说了。白纯和风兰绮两个人,开始互相拥抱对方,取暖。这大概就是他们所理解的抱团取暖。 她的头部依偎在白纯的强有力的肩膀上。白纯的身体感受着她的身体的温度,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她的头部现在的热温,闻到了她的发香。 风兰绮:“纯,我爱你……” “兰绮,我也爱你……” 他们内心的潜藏的情感,在此刻不受限制地溢散出来,向对方倾泻着。整个房间,逐渐被一种特殊的韵情充斥了。 在这栋被荒废已久的,仿佛被全世界遗忘的红砖房里面,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风兰绮和白纯正式开始爱恋了…… 地板上的伞里的物体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小小的雨伞,承受了它不该承当的功能和重量,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寒假的时间飞逝。 转眼间,已经是两天后。 正躺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按照惯例,睡懒觉要睡到早上八点钟的白纯,又被吵醒了。 他从门外喊他起床的白兰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再过两天,他们的爸妈就要从外地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喜欢偷懒划水的白纯,感到了颇为不安和紧张。因为,从开始放寒假到目前为止的这段时间,他真正在学习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更多的时候,白纯只是口上说着学习,表面上做着学习的事;实际上,他常常三心两意,干其它和学习知识无关的事,比如说,用手机软件聊天、跑到外面和女孩约会之类的事情。 前一秒钟还躺在被窝里的白纯,下一秒钟就掀开被子,笔直地坐了起来。他重新抖擞精神,大声告诫自己:“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混日子、吃老本是不行的,万一坐吃山空就没得玩了。” 白纯给自己定了一个小小的新目标:“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下午开始,恶补数学和英语吧。多做题,多练练。” “嗯!”他挥了挥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他自言自语完,转过头,朝站在门外喊他起床还没有离开的白兰,大声说:“小白兰,你别再撬我的门了,再撬的话,小心我报警。” 白兰重重地捶了一下房门,气呼呼地说:“哼!我好心敲你的门,叫你起床,你这个大坏旦居然说我撬门,把我当小偷。哼,实在是可恶!” 白纯随意敷衍她说:“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行了吧?你每天早上都来,我真的很烦啊。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叫我起床了。我的睡眠质量被你弄得越来越低了。” 听到他的话,白兰气愤地说:“哼,不理你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两天后。 白纯的常年在南粤某地务工的父母,终于在春节之前赶回来了。此时,距离春节即农历的下一年的正月初一,已经不足三天了。 这几天,除了家里的长辈带着后辈们准备过春节,或者去同族或同乡的家里串门聊天,并没有发生重要的需要特别纪念的事。 大多数家庭的正月初一都是相似的。庆祝方式大概有:春节前夜全家甚至全宗族的人相聚吃团圆饭;春节凌晨给小孩子发红包,烧香敬祖或神,放烟花、爆竹等等。 春节的这些内容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很快,春节的当天就过去了。正月初二这一天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本章完) 第84章 章82 二月末开学时 白纯和白兰的父亲,名叫白洪纯,时年三十八岁;他们的母亲,名叫马芹兰,时年三十九岁。 在正月初二的这一天。 二楼的厅堂。 白洪纯问白纯:“小纯,后天我和你妈,要去你外婆家,你要一起去吗?” 坐在靠椅上的白纯回答:“不去了,今年不想去。” 白洪纯:“你去年不是也没有去吗?” 白纯回复说:“总之,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没别的原因。” 白洪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然后,他转身前往白兰的房间去了。 他打开房门。 进入白兰的房间后,白洪纯问坐在书桌旁边的白兰:“小兰,后天我和你妈,要去你外婆家,你想要一起去吗?” 白兰正在很努力地,装作很认真地写作业。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地转过头看着白洪纯,露出开心的笑容,说:“好啊!我会去的。” 白洪纯说:“到时你可要多穿一点衣服。我用摩托车载你和你妈。” 白兰:“知道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白洪纯离开了二楼。 坐在二楼厅堂里的白纯,看到自己的爸爸白洪纯,已经出去以后。连忙站起身,走过去,把大门给关掉了。 白纯似乎忘了,就在不久前,他还答应过白洪纯,说“会保持厅堂的通风,不会再乱关门”。但是,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已经食言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爸爸和妈妈也不会经常上二楼。白纯心想。 的确,在一天中,白洪纯和马芹兰基本上是在一楼活动,就连他们卧室,也都是在一楼。 只不过,有少数情况例外:在他或她有事情要找白兰或白纯的时候;他们要在二楼找物品的时候,或者要在二楼的走廊上晒衣服的时候。在这些情况下,白洪纯和马芹兰会上二楼。 带着复杂的思绪的白纯,回到了二楼的自己的房间。他随手关上了门。 接着,他坐到了自己的床的边沿处,静静地回忆着以前的事情,特别是小时候的事情。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他想起来,居然有一种想要会心一笑的感觉。但是,白纯并没有笑,他现在也笑不出来。因为,往事并不总是可笑的,也有不少不好的事情即让人伤感的事情。 有些事情,小时候可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以一个大少年的心智去看,反而会觉得特别的有趣,甚至有淡淡的……耻羞感? 想到自己的童年,白纯仿佛又回到了,在外婆家的那一段时期。 白纯回想着。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还没开始上小学的时候,似乎一直是被寄养在外婆家。后来,到了自己差不多该上小学的年龄的时候,大概在六岁的时候,他被送回了自己的家。从此,开始被奶奶抚养。 白纯的父母长期在外地务工。白纯想: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他们大概是在外婆家,那边的沙石厂和矿煤厂打工。后来,在自己的年龄稍微大一点后,他们去了沿海粤地打工,大概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后期。 忽然,白纯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个倩丽的身影。他想到了自己外婆家的那个女孩,他的表姐。其实,他的表姐只比他大一岁,他们之间的年龄,其实并没有相差多少个月。 马晨姈,白纯的表姐。一次暑假,在白纯七岁或者八岁的时候,他干了一件不算蠢的事。他在不经意间,瞄到了马晨姈洗澡。白纯被外婆及时喊话制止了,很快他被外婆拉回了房间。 其实这也不算是偷看吧,白纯并不是故意的。当时,农村家庭的生活条件普遍是比较差的,每家每户的正式的洗浴场所是比较缺乏的,白纯的外婆家也不例外。 夏天特别热的时候,大人和小孩的洗澡时间普遍集中在临近夜晚,太阳已经落下,环境温度开始真正变凉的时候。这个时候,本来就为数极少的洗浴房的,使用情况是比较紧张的。 到了该洗澡的时间,大人们对于年龄比较小的小孩,一般采取的办法是让他们去家院附近,人流量比较小的,偏僻的地方,自行洗澡。在炎热的夏季,一般是洗冷水澡。 有时大人们甚至让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带领着家里全部的孩子,去室外找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起解决洗澡的问题。而这个地方,一般是家里的院子里的某个角落,可以是后院,也可以是前院,甚至可以是院墙脚下的一条水沟附近。 总之,白纯在很小的时候,一不小心偷窥……不,应该是一不小心光明正大地瞄到了,表姐马晨姈洗澡的这件事情,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每次想到这件事,白纯都会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嘛耶,为什么每次都要想起这件……不起眼的小事? 坐在自己的床的边沿处的白纯,想到了人的一生其实很短,往事如烟尘一般,很快就在历史的天空中消散了。他忍不住叹息:“总有不得已,一些渣事总是在脑海中反复出现,乱我之纯心……要是有指定记忆清除器就好了。” 叹息完,白纯张开双手,倒在了床上。仰躺在床上的他,舒服自满地说:“不管了,先睡一觉吧。没有什么烦恼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或者睡到死……” 寒假的时间真的过得非常快。 转眼间,就到了公历的二月底。春季开学的日期,已经近在眼前了。 此时,白纯的父母亲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回南粤某地进工厂务工去了。而且,白纯的叔叔白洪兴也已经早早地返回了县城,开始工作了。 春节的前一天傍晚,才匆忙赶回家的白洪云,也已经返回某地,继续去当学徒工了。据白纯偶然间听到的叔叔家的吵架的内容,本来白洪云过年时是不准备回家的,后来迫于父母的压力,才不情愿地回来了。 现在。白纯家里的大人,目前只有白纯的婶婶辛云汐,以及一直留在家中照看孩子们的奶奶黄荷清。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辛云汐还会选择留在家中呢? (本章完) 第85章 章83 久别的六中校园 因为白辛兴这个孩子,这个辛云汐眼中的坏孩子。辛云汐要亲自带他去小学报名,过去两个学期,都是奶奶带白辛兴去小学报名的。 现在白辛兴的这个新学期的开学报名,也就是小学三级下学期的开学报名,他的妈妈辛云汐决定亲自上场,亲自带他去。 顺便,辛云汐认为自己要,亲自去村里的那个破小学考察一下,看一看需不需要换个学校,送白辛兴去镇上的小学读书。 白纯和白兰的开学报到的时间,都是正月十六和正月十七两天时间。白纯现在读高中一年级;白兰在风溪初中读书,读初中一年级。 幸好白纯和白兰,现在都不是读三年级。否则因为升学考试的压力,按照惯例,他们都要提前去学校报到,进行为期至少一周的补课。 白辛兴去学校报名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其实和白纯、白兰两兄妹的没有什么区别,也是正月十六和正月十七两天,正式开始上课的时间,也都是农历的正月十八。 农历正月十六日的这一天。 早晨。 一个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早餐。至少,对于白纯来说是如此。 白纯很早就醒来了,也很早地起了床。很快,他就穿好了衣服。 站在房间的地板上,白纯伸了一下懒腰。哈了一口热气,他困意满满地说:“哇唔……今天又是令人反感的一天!”说完这句话,他转过头,看向房间的门。他居然露出了邪邪的一笑。 然后,他走到自己房间的门边,信手开了门。 白纯现在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奇怪的笑容,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他脚步欢快地走出房间。 现在白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忽然间他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和他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白兰的房间。很显然,她的房间现在关了门,应该是已经反锁了。 “嘿嘿,没想到吧,”白纯现在面带邪笑,在心中得意地想着,“我今天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这一刻。该轮到我了……” 说完,白纯就走到白兰的房间的门前。他先是缓慢而又轻柔地敲了三下门,小声如蚊鸣一样说:“起床啦,小白兰。” 但是,并没有什么禽用,根本就没有动静。白纯用很低的声音,就是那种除了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听到的声音说:“靠,这么不给面子?收不到反馈,我的内心很绝望啊……信不信我砸烂你的门?” 说完,白纯就像是得到了疯狂的反馈一样,他突然间有了莫大的勇气。他收到了白纯的反馈,他要开始干活了。 “起床啦,小白兰,大懒虫!”白纯一边喊着响亮的口号,一边勇敢地踹了一脚。门被他有力的一脚踢得嗡嗡响。 有反应了。 此时,正躺在床上,处于睡梦中的白兰,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巨大的门振声。瞬间,她睁开眼一看,发现房门在嗡嗡地振动,她惊慌失措地大喊一句:“哇,抓贼啊!” 白兰惊慌地瞪着门,声音颤抖地说:“哇!有人在撬我的门,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嗯……”到后面,她的声音明显变小变闷了。因为,她突然把头缩进了被窝里。 此时,就站在门外的白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后,发现不太对劲。他自言:“咋回事啊?这个人做恶梦了吗?为什么叫这么大声?” 白兰整个身体躲进被窝里,喊着外界听不清的声音:“救……嗯……命……呜……” 门外站着的白纯自语:“咋回事啊?小白兰又睡着了吗?为什么叫的声音这么奇怪,这么难听?在说梦话吗?” 白纯等了约十秒钟后,发现,竟然……居然没有声音了。 白纯神色异常惊讶,说:“靠!她不会真的又睡着了吧?” 白纯:“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 白纯重新振奋精神,伸出两个手掌。他呼了一口热气,把两个手掌相互摩擦了几遍,他感到暖和多了,也更加有勇气了。然后,他勇敢地挥了挥双手,两只手瞬间握掌成拳。很明显,他现在要,认真干一件大事了。 果如其然。白纯真的挥出双拳,在白兰的房门上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后,他大声喊道:“小白兰,你快点起床吧!求您了。我等得太阳都要落山了……” 又有反应了。 门外的白纯听到了白兰的声音:“有谁在外面撬我的门吗?我会生气的。” 白纯听到这个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连忙大声说:“喂,白兰,你还想不想去学校报名了?你再不起来的话,我就不管你了,让你自己一个人去报名。” 起初,白兰听到“学校报名”这个词,没觉得什么。后来,当她听到白纯威胁说,要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报名的时候,她立马坐不住了。躺在床上的她立即坐了起来。 她朝门外大声说:“喂,哥,等等!我这就起来,我马上起来!” 说完,白兰就开始动手穿衣服。她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很匆忙的声响,生怕外面的白纯听不到似的。 白纯听到白兰的口头上的回应,以及行动上的反馈,觉得她似乎真的知错就改了。 结果,白纯在门外等了大约五分钟后…… 白纯忍不住了。他隔着门朝房间里面,大声喊:“喂,小白兰,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学校给自己报名呢。” 白兰:“哎呀,你急什么?我在梳头发呢。” 白纯更加忍不住了。他大声说:“梳个鬼!你都还没有刷牙、洗脸呢!你就不能去下面的盥洗室梳妆打扮吗?” 虽然里面的她看不到,但白纯还是挥了挥他强劲有力的拳头,他恶狠狠地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砸门了咹?” 爱美的白兰被他的凶狠的话,轻微地吓到了。她只能暂停了梳妆,她低声暗骂了某人一句:哼,大坏旦,大灰狼…… 白兰抬起头,对外面的白纯大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楼,行了吧?” 白纯:“希望你不要再骗我,我的神经很脆弱的。” 说完,白纯就转身离开了。其实,他自己也还没有刷牙洗脸。 或许,白兰并不知道,她这个刚才在门外叫的很大声的,义正言辞的哥哥,其实也才刚刚起床而已。现在,白纯居然又想回去睡觉了! 时间转眼间,就到了农历正月十六的下午。 尘波六中。 据前门保安室的,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目击者称,一个名叫白纯的叫兽回到了母校。 “美……女同学们,感动吧,我白纯又回来爱……看你们了!” (本章完) 第86章 章84 老损友 六中的校门口。 前门。大门,很大的门。 白纯刚刚走进校园,就看见了一个,哦,不,应该是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两个人一瘦一胖,一高一矮。真可谓是相得益彰,天造地设的天生一……对的同学,好同学,好基……朋友。总之,有一句说,三人成虎,那么,这两个人成什么?成基……鸡好了。两只小鸡,两只小鸡,爬得快…… 话分两头。 正当白纯故意停留在,学校的电动栅栏门旁边,睁大眼睛朝着那两个人全身上下地扫视的时候。那两个人,却居然好像没看到白纯一样,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一边勾着肩、搭着背向校外走去,一边有说有笑地评论着。他们宁愿对几个已经走远的矮冬瓜女生,意犹未尽地评头论足;也不愿看近在眼前的白纯,哪怕只是一眼。 就在他们在电动栅栏门旁边,和白纯擦肩而过时,他们居然……仍然丝毫没有看白纯。 白纯的心中震惊和气愤极了,他恨得牙痒痒:可恶,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连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小胖,居然也这样?带坏了,老实人绝比被带坏了……马金福这浑旦!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白纯心中暗暗地想,“我必须要报仇。” 短短几秒钟,白纯的脑海中,就擦出了爱……智慧的火花。 说时迟,那时快。很快他就火花一闪,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根据他多年和呆徒作斗争的经验,以及他敏锐的观察力。他有了!现在他要开始了。立刻,马上,不能让他们逃了! 白纯脚踏实地,立马伸出一只长长的手指,指着马金福的后背下面的……鞋影,大喊一声:“喂!马金福,你的鞋带掉了!” 结果。 马金福的脚步虽然稍微停顿了,就那么……一下下,但是,他又开始了……向前走,举步走,踏步走,继续走,一起走…… 白纯有语了,他立即又大喊一声:“喂,马金福,你的鞋带真的掉了啊!” 结果。 马金福真的确实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到了白纯话语中,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焦急或者气急败坏?总之,这种情况让他稍微感到了欣慰。 作为强有效的反击。马金福头也不低,更没有回头,笑眯眯地说:“嘿嘿,你这招对我不管用了。我已经练成了鞋带永不掉的本领。”他又问和他搭肩勾背的温华,期待而又不容置疑地说:“是吧,小胖。” 白纯怕此时的温华投向黑暗的怀抱,放弃了善良诚实的高尚的道德操节,他连忙大声地喊了一句:“马金福,你是认真的吗?有种你低下头看看自己的鞋子!” 马金福头仰得更高了,扭过头去,赌气地说:“不,我就不,我偏不!你是骗人的大猪蹄籽。” 这时,温华的善良的一面觉醒了。他现在的样子,在白纯看来,就像是冬日里盛开的一朵纯净无比的雪莲花。温华勇敢地对马金福说:“可是,你的鞋带真的掉了啊。” 此时,马金福终于感觉到了情况,可能有一点不妙,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他并没有失落,更没有失去他一贯保持的,淡然的风度。他很冷静。 马金福竭尽全力,装出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样子,语气俏皮地说:“真的掉鞋带?不存在的。我已经练成了传说中的,心外无鞋带的技能。无论在你们眼中,它掉还是没掉,都是没有掉。” 亲眼目睹了马金福有声有色的表演后,白纯感到天空暗淡无光,他心中愤怒。他目光炯炯有火地盯着马金福潇傻的背影,气愤地说:“好家伙。有种你今天,不,这一个星期都不要系这个掉了的鞋带。” 马金福一听到这种耳熟能详的威胁,马上就站不住了。马金福立马就转过身,一脸激愤地瞪着白纯,大声告诉他:“我有种,我有种,我当然有种!我浑身上下都是种。” 白纯露出了一丝纯洁的邪笑,难以置信地扫视着马金福的全身上下,说:“没想到啊……我真是没想到,这么骚气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忽然间,马金福意识到情况好像不太妙,大大的不妙。他暗想:是你们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地出口了。 于是,马金福终于使出了绝招。他不负责任地瞬间甩开了,前半秒前,还和他搭肩勾背、友情密切的温华。接着他朝他们两个大声地有力地喊道:“滚!你们两个居然串通起来欺骗我。我不陪你们玩了,你们快滚!” 白纯立即眉开眼笑了。他走上前来,拉住温华的手臂,同时他嘴巴张得极其夸张的大,兴高采烈地对温华说:“哇,这里有个人气急败坏了。空气好难闻啊……小胖,我们走!” 温华笑眯眯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可怜的马金福! 但是,温华陪着白纯刚刚往学校里面,还没走几步路,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温华立马甩开白纯的手,丢弃了他的虚伪的友情。温华理直气壮地说:“我记起来了,我刚刚才从学校里面出来啊,为什么现在要陪你回学校?哼,我不玩了!” 说完,温华就转身离开校门,去寻找他真正的损友马金福去了。 白纯看着温华负气离去的背影,感到了一种淡淡的哀愁和孤寂,在空气中荡漾。他不禁朝温华大喊一句:“喂,你去哪儿啊?” 温华头也不回地回答:“这还用问?当然是找马金福,一起出去吃饭了。” 白纯真的又问了:“喂,你还没吃午饭吗?” 温华的确又回答了:“废话!当然不是吃午饭了。现在都多少点了,怎么可能还在吃午饭?” 白纯再一次发问:“是去吃晚饭吗?能算我一个吗?我回寝室放好东西后,出来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坚决不行!”马金福突然从一个墙角跳了出来,用斩钉截铁的气势发出了,自己的单方面的决定。这个墙角其实是尘波六中围墙的一个拐角处。 温华看见刚才突然消失在视野中的损友,如今又出现后,立马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跑过去。 (本章完) 第87章 章85 新班和新室友 白纯看着果断抛弃自己温华,顿时间感到心累到不能笑出声。他大声地质疑温华:“喂,小胖,你去干什么?那边是龙潭虎洞啊,小心一去不复返……” “不,我偏要!”温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马金福的身边。 马金福连忙伸出手,以搭肩勾背的方式,继续向外界宣示他们纯洁的……友情。他笑容满面地看着白纯,说:“哈哈,现在到处都是我的人,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斗?”白纯疑惑地念了一下这个字。然后,他狡辩说:“这东西有用吗?‘斗’能当饭吃吗?为什么要斗?我凭什么要跟你斗?” 此时,听到白纯的一连串的无谓的挣扎式的提问后,马金福像是获得了一次巨大的胜利。他斜着眼睛瞄着白纯,趾高气扬地说:“哼,黑驴技穷了吧?你还跟我嘴硬。” 白纯立即反驳他:“是‘黔驴技穷’,你个读书死不认真的。哼,冇文化,真可怕。” 白纯的这番话,真可谓是一眼见效,深深地刺痛了马金福心中的敏感之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马金福立马感觉到此地不宜久留了。 马金福苦涩而尴尬地一笑,然后他搂着温华的肩膀,对温华说:“小胖。他是重点班的,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走!” 温华:“嗯。”说完,他就和马金福寻了一个方向,一个去餐馆的方向,离开。 此时,白纯察觉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又当了一次恶人。他连忙朝着那两个人喊话,试图挽回点什么,他大声说:“你们真的不等我吗?” “喂,马金福!你的鞋带……已经……”白纯试图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使那两个人的脚步停留,但是,话到最后,却成了无奈,说,“已经系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纯带着疑惑不解的神情,以及一种淡淡的复杂的情绪,他低垂着头,若有所思地,向自己在这个学期的新寝室走去。 “唉……”白纯向下伤感地叹了一口气。 “同学,同学……”一个女声在白纯的耳边响起。 白纯停下脚步,抬起头,正看见一个水灵而又清秀的小妹……不,这个女的好像比自己高,不能单纯地把她看作是小妹子。既然如此,那就是小姐……姐咯。 正当白纯想要开口询问,他眼中的小姐姐的个人信息时,小姐姐开口说话了。 小姐姐一脸好奇地打量着白纯,问:“这位同学,你走路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吗?刚才你差点撞到我了,你知道吗?” 有一个词是怎么说来的?一见钟情……错了!应该是第一印象,对了,这才像话,才符合现实嘛。于是,白纯要开始了,他要在这位小姐姐的心中留下一个很好的第一……印象。 白纯彬彬有礼地说:“对不起,刚才是我的错。恳求您的原谅。” 小姐姐礼貌地回以笑容,说:“没关系。其实,刚才并没有真的撞上。” “那多可惜啊!”白纯在心中暗暗地惊叹了一句,但他绝不会明着说出来,绝不会。 白纯继续彬彬有礼地说:“你好,我名叫白纯。请问,您是……” “我是程芯韵。”小姐姐程芯韵觉得眼前这个男生,是个很有礼节的人,她很乐意与这种人交往。 接着,程芯韵伸出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对白纯说:“我初次来此地,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希望你能多多帮忙。” 尽管不是特别乐意,但白纯还是和她握了手,他说:“一定,一定。”他感觉隔着手套和她握手,简直不要太……没感觉。 但白纯的脸上还是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他说:“我在高一十三班。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去班上找我。” 听到白纯报出来的班名,程芯韵的脸稍微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友善的笑容。她对白纯说:“好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白纯:“嗯,没事,你先走吧。” 于是,他们两个人分开了,各自办各自的事情去了。 白纯背着装满了物品的黑色大背包,左手提着一个轻而薄的手提袋。他沿着熟悉的路线,走进了一栋男生宿舍楼。 然后,白纯沿着楼梯,上楼了。他走到了自己的新寝室的门口,二零八寝室。 这个新寝室,是在上个学期的末期,根据高一年级的文理分科和重新分班的结果,重新分配的寝室。 当然,除了换寝室,其实,还有很多东西都换掉了。比如说,班和教室;大部分的老师和同班同学,包括寝室的室友。 现在,二零八寝室,自然是没有锁门。因为,白纯听到了里面有人在活动。 白纯推开寝室门,走了进去。 白纯一进寝室,就看到了有两个人在搞事。于是,他立马把自己沉重的背包,放在了一个他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人的床铺上。他似乎要开始了。 白纯决定先观望一会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会不会出现新的有趣的情况。知男而上是不对的,见基行事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一个名为刘澎锦的高一十三班的男生,挥舞着正义的手臂,把另一个名叫邬腾驰的同班男生,用力地按到了一个床铺的被子上。 “掐屎吧你!”刘澎锦把手掌上的牙膏,抹到了邬腾驰的脸上。 邬腾驰自然是不肯轻易屈服。他立即伸出手,抓起床边的桌子上的一个未拆封的香皂,朝刘澎锦的嘴里塞了过去,大喊:“啃屎吧你!” 白纯以幸灾乐祸的眼神,表面沉重的表情目睹着这一切。突然,他一脸痛心地发表了重要观点:“屎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们居然要这么对它?好残忍啊你们!” 听到白纯的这番言论,刘澎锦和邬腾驰纷纷不说话了,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同时转过头,用恶意满满、气势汹汹的眼神,盯着站在一个角落里的白纯。 忽然间,白纯意识到自己可能引火上身了。如果不正确处理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早节不保啊。 白纯心中暗暗地给自己打气:不行,现在不能认怂,态度必须要硬强一点。否则他们真的对自己动手的话,再硬再强都不管用了。 于是,白纯挺直腰板,对着那两个目光不善的人,正气凛然地大声说:“喂,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好恶心啊你们!你们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咹。” 但是,他们两个人好像不吃白纯的这一套。在白纯说完自己的强而硬的措辞后,刘澎锦和邬腾驰看向白纯的眼神,居然似乎变得……更加不善了。 白纯心想:该怎么办? (本章完) 第88章 章86 新班主任钟辰化 白纯的心思转得飞快。他想了又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想:先见基行事吧,万一他们真的要过来搞事……难道还能攻来逆受?太不了,跑就是了。 已经确定应对之策后,白纯冷静了许多。他现在很淡然,很镇定。 突然,刘澎锦站到了过道中间。然后,他说:“我去搞个牙膏吧。”他转过身,去了的寝室的阳台,估计是去拿某个东西去了。 白纯以为刘澎锦是要去,找个牙膏,然后来基袭自己。结果,他等了一分多钟了,刘澎锦还没有回来。现在白纯只听得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这让他很失……望? 白纯疑惑不解地发出疑问:“搞什么鬼?他是去刷牙了吗?” 此时。坐在一个床铺上的邬腾驰,听到白纯的话后,像是明悟了一件大事。他立马就站了起来,把手中拿着的一个已经,变形了的未拆封的香皂,扔到了一边。这个香皂顺着平滑的床铺,滑到了床铺边缘,然后顺势掉落到了地板上。 不管了,邬腾驰心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让他去捡肥……香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中气十足地大声说:“先去洗个脸吧。刚才被一个恶心的浑旦,用牙膏抹花了我这张俊脸。” 说完,邬腾驰说干就干,转身去了寝室里的阳台那边。那里有水龙头和水池,也有可以用来晾挂衣服和毛巾的铁架子,更有洗手间。 白纯目睹此情此景,心中疑惑:咋了?没我的事啦? “看样子,我已经被边缘化了,也有可能被遗忘了。”白纯顿时间感到内心一阵无趣,一切都变得索然而无味。 接着,白纯走到一个床铺边。然后,他拿起了床铺上的自己的背包。 正当白纯想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地板。 “这香皂似乎有点眼熟啊……”看着地板上的一个物品,他忍不住说,“怎么感觉越看越眼熟?” 在白纯的眼中:那个掉落在地面上香皂,已经变形,上面还有明显的牙齿印;香皂外层的塑料包装膜上,似乎还有荧光闪闪的口水…… 短短三秒钟后。白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去,是我的!恶心!”白纯大骂出声,并且瞬间大挪移,并且飞起一脚,把某个香皂踢飞了。 香皂很无辜。在受到某个人的残暴之力后,被踢进了一个床铺的底下。 紧接着,白纯左顾右盼。很快,他就寻视到了寝室里的扫把和垃圾篼。 白纯立即走上前去,拿起扫把和垃圾篼。他脚步轻快,马上到了一个床铺旁边。他俯下身体,拿着扫帚把床铺下面的那个香皂,扫了出来。 把香皂装进垃圾篼后,白纯把扫把扔到一边,急冲冲地说:“赶紧扔掉!” 说完,白纯就提着垃圾篼,带着那个在他的眼里,已经成了垃圾的香皂,快步离开了二零八寝室。很明显,他现在要去倒垃圾了。 简单描述一下二零八这个寝室里面的,床铺的分布情况吧。一共三个大的床架,每个床架分上下两个床铺,所以一共有六个床铺。所以,二零八这个寝室有六个学生居住。 在这个寝室里,有一个用来给居住者存放物品的,很高很大的橱柜。在这个柜子里,有八个相互隔离的空间,但是有两个隔层是空闲的。 转眼间,第二天到了。 现在时间,农历正月十七的夜晚。 尘波六中的高一年级下学期的,第一节晚间自习课开始。按照惯例,这节课一般是班会课。 高一十三班的班会。 班会课一般是由各班的班主任主持。现在,白纯所在的十三班的班主任,已经不是上个学期的那个,教历史的华老师。 目前,高一年级十三班的班主任,是白纯的新的思政课老师,一个名叫钟辰化的中年教师。 现在,钟辰化站在十三班的门口。他的手里拿着一本,比较大的工作手册。手册里面夹着一些文件纸。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很正式。 距离上课铃声响起的时间,已经过去至少三分钟了。但是,钟辰化还是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教室里。 钟辰化在干什么?望风?不,现在教室外面并没有风;看星星?不,现在外面也没有星星。 难道他在教室门口窥……不,班主任干的事怎么能说是窥视呢,应该说是“监督”,“监督”懂吗?然而,钟辰化现在,也不是在监督十三班的学生。 钟辰化现在并没有看十三班的人,哪怕只是班里的任何一个人。那么,他是在干什么呢? 他在看人。没错,就是在看人。他在看教室外的一个人,他现在在和教室外的一个人,聊天。是的,钟辰化现在在聊天。 终于,白纯的新思政老师和新班主任,钟辰化老师,意识到在教室外面,逗留的时间有点久了。 钟辰化对那个和他聊天的人说:“好了,程老师,我先进去了。有什么事,可以等我上完这节班会课再聊。” “我也进去吧。毕竟,我也是这个班的老师。” “你也进去?好吧,”钟辰化说,“等一下我向班上的学生介绍一下你。” 于是,钟辰化对着教室里面沉声干咳了一下:“嗯哼。”然后,他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的白纯,端端正正地坐着,他敢保证刚才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讲。他现在抬起头,看向讲台。他的眼神很认真,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目光很有神采,一点也不像是在睡觉。 钟辰化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讲台上。首先,他对在座的各位学生说:“今天晚上,由我来给大家上第一节课,也是第一节班会课。这节课的主要目的是让大家相互了解一下,顺便处理一些开学的班务。所以呢,这节课并不需要搞得那么正式和严肃,大家可以活跃一点。” 但是,此时,并没有人真的就变得活跃起来。在这个时候活跃起来,出问题了怎么办?谁敢啊?谁都不敢。 教室里的氛围,似乎变得更加严肃和安静了。 (本章完) 第89章 章87 新语文老师程芯韵 对于班上现在的情况,钟辰化这个当了多年班主任的,教了十多年书的老教师,并不会觉得很意外,更不会出现心理落差。 钟辰化打开自己的工作手册。他语气不紧不慢,继续对班上的学生们说: “因为上个学期分完班后,马上就放寒假了。所以,在座的各位文科班的同学,可能还会有一些疑问。这节班会课有一个‘学生问老师答’的互动环节,到时,如果各位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向我提出来。能回答的,我都会尽量回答。” 在钟辰化讲话讲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十三班的学生们,居然开始鼓起掌来。 “停,”钟辰化挥了挥手,说,“先停一下。能把你们的掌声稍微停留一下吗?” “因为,接下来,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老师。我希望,各位的掌声能够留给这位,比我更需要鼓励的,年轻的新老师。” 新老师? 年轻的? 是实习老师吗? 还是刚刚毕业的? 一时间,班上的好奇心浓厚的众位学生们,表现和心思各异。有些学生,甚至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低声交流起来。 钟辰化走到讲台的边缘,对站在教室门外的那个人说:“程老师,你可以进来了。” 此时,白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他的神态很淡然和镇定。他敢保证,自己在很认真地上课:绝对不会像某些不良的同学一样,低声谈论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更没有思想开小车。 但是,白纯的淡和定马上就维持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教室。他不禁低声叹:“哇哦,居然是她?” 钟辰化口中的,要介绍给十三班的学生们的新老师程老师,就是那个……就是白纯昨天在路上差点把她……差点撞到她身上去的那个水灵清秀的小姐……姐:程芯韵。 刚才,白纯感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自己形式上的同桌听到了。 他的同桌名为康凤瑾,一个短发的女生。康凤瑾低下头,小声地问白纯:“同桌,同桌,这个新老师你认识?” 为什么说是形式上的同桌呢?因为白纯和她的桌子,根本就不是相连一体的;而且两个不同的桌子,被康凤瑾人为地分隔开了接近半米,还有,中间被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堆破书,堆了一个老高的隔离墙。 白纯心想:同你……妹啊,我有同桌吗?还有,看到我,就是“同桌,同桌”的叫,我没有名字的吗? 白纯先是装模作样地,前后左看了一圈,就是不看右边的康凤瑾。然后,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干脆不理她了。 就在康凤瑾想要伸出手打白纯,并且追问他的时候,此时已经走到讲台上的程芯韵,开口说话了。康凤瑾立马掐断了自己的,不成熟的念头。 程芯韵:“大家好,我叫程芯韵,是高一十三班的新的语文老……” 她的话还没说完,十三班的热情的学生们,立即就鼓起掌来。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康凤瑾很确定,这次鼓掌是白纯起的头。 掌声竟然持续了接近十五秒钟。罪魁祸首是白纯,他一个人就把这次鼓掌的时间,强行延长了至少五秒钟。让程芯韵充分感受到了十三班学子们的热情。 更可恶的是,在鼓掌的最后两秒多一点点钟,几乎就是白纯一个人在鼓掌。他一个人就把掌声续了接近三秒钟。同时,他的这一番操作,也让站在讲台上的,程芯韵注意到了他。 接着。程芯韵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她要继续自我介绍了。 程芯韵面带微笑地说:“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地教高中的语文,所以说,高一十三班是……” “初女班!” “初女班!”…… 反了?反了天了!站在讲台一角的钟辰化,连忙走到讲台中部,挥着手,大声对十三班众学生说:“别起哄,别起哄!都停下!” 很快,十三班的学生们就安静了。一个个都变得像传说中的寒蝉一样静。 钟辰化说:“瞧你们一个个的,还是重点班的学生?看到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就激动,还有点优等生的样子吗?”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钟辰化的问题,也没有人敢回答。 钟辰化又问:“刚才,是谁带的头?” 安静,很安静。高一年级十三班很安静。 “算了,”程芯韵低声对旁边的钟辰化说,“钟老师,算了吧。” 此时,钟辰化心想:既然当事人都觉得无所谓了,那就作罢吧。 钟辰化对班上的众学生说:“作为中学生,特别是重点班的学生,你们要有点学生的样子。这件事,既然程老师都说算了,那我就暂时不追究了。但是,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后果自负。” 十三班的学生完全不敢回应钟辰化的话,纷纷保持沉默。不少人已经低下了头,如同啄米的小鸡一样,紧紧地盯着下面,虽然他们的下面除了地板,什么都没有。 程芯韵收拾了一下,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变得略微有点,紧张和慌乱的思绪。她重新恢复了脸上的笑容。 程芯韵面带微笑地对大家说:“其实,在教你们高一十三班的语文之前,我还在大学实习的时候,教过两个班的高中语文课。 然后呢,去年我在尘波实验二中教过一个学期的初中语文。所以呢,十三班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我教学高中语文的第一个班,更不是我教语文的第一个班。” 这时。 钟辰化说:“据语文组的消息,程芯韵老师在我校高中部语文教师的招聘考试中,笔试和面试的成绩都十分优异,所以特别派她来教我们这个文科重点班的语文。 作为我校高中教学改革的一部分,这算是一次试水。希望这位年轻的程老师,能给大家的学习带来新的活力,促进大家的语文成绩的提高。” 钟辰化低声问程芯韵:“是两个第一吧,程老师?” 程芯韵低声回钟辰化:“什么两个第一?” 钟辰化低声说:“就是笔试和面试啊。” 程芯韵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低声说:“是。” (本章完) 第90章 章88 点名 虽然钟辰化和程芯韵,交谈的声音比较小,但还是被一些坐在前排的学生,听到了。 于是,有几个座位靠前的学生,又开始窃窃私语,低声交谈起来…… 钟辰化察觉到班上的氛围,又要变得不安静了。他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对十三班的众学生发话:“安静,安静!麻烦各位先安静一会儿,好吗?现在是班会课。如果大家有什么话想说,可以举手,或者等下课的时候再说。” 十三班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十分安静。似乎班上的每一个学生,都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都在认真听讲一样。 钟辰化接着说:“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程老师虽然是新老师,但是专业素质很优异,并不会比很多教了多年语文的老师差。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跟着程老师好好学习语文;也希望程老师能够带领大家不断进步,爱上语文这门学科。” 在钟辰化说完,他这一番不长也不短的言论后,教室里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至于是谁带的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短短几秒钟后,掌声就结束了。 钟辰化并没有在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他看向此时站在,讲台一角的程芯韵,他问:“程老师,因为,待会我要开始处理班务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的吗?” 程芯韵回答:“没有。” 钟辰化想了想,然后从摆放在讲台上的工作手册里面,拿出一张打印好了的学生名单表。他把这张表格递给程芯韵,说:“给,程老师……给你一份我们班的学生信息表,方便你以后开展工作。” 程芯韵:“好的,谢谢。”说着,她伸出双手接过了,钟辰化递过来的学生名单表。 伸手接到名单表后,程芯韵对钟辰化说:“钟老师,没其它事的话,我就不站在教室里了……以免影响到你开展班务工作。” 钟辰化礼貌地说:“没事,不影响,不影响……讲台这里有一张凳子。你如果觉得站得不舒服,可以坐到这张凳子上。”说着,他伸出手,把放在讲桌下面的一张凳子,挪了出来。 “不了,不了,”程芯韵连忙拒绝,她当然不能接受这个不太合适的提议,她说,“我就站在教室后面看着就行了,以免打影响到你的工作。” 说完。程芯韵就独自一人,穿过十三班的两个小组之间的过道,往教室后面走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程芯韵选择的穿行的过道,刚好要从白纯的旁边经过。 当白纯看到程芯韵一脸微笑地靠近自己时,连忙低下头,目光移向别处,不敢去看她。 当程芯韵从白纯的座位旁边经过时,白纯忽然感到一阵香清风飘过。这阵清香在白纯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时候,侵入了他的心灵,让他的脑海泛起了涟漪。他的心中瞬间生起了一股特殊的绮念,让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变得兴奋起来…… 表面上白纯无视着程芯韵,实际上他的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地跟随着程芯韵的脚步。直到程芯韵已经走远,不方便他窥探时,他才恋恋不舍、偷偷摸摸地把眼角的余光,从程芯韵的身上的某个部位移开。 现在。白纯在自己的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完全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学生的形象。 讲台上。 钟辰化从工作手册里面,又拿出一张学生名单信息表。他对高一年级十三班的学生们说: “接下来,我来点一下名。我想看看,有没有谁还没有来。等一下被点到名的同学,麻烦站起来一下喊‘到’。这样,也可以方便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还有就是,你们当中有人可能还没有交学费,等一下点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你站起来喊到的时候说一声,我现在要做个简单的统计。” 钟辰化继续说:“这个学费一定要及时交。错过了开学这段时间,要交学费的话,会比较麻烦,要自己去找财务科的人。但是,财务的人不一定会留在学校,你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于是,钟辰化接下来,开始按照名单上的人名顺序,从第一个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点名了。 钟辰化:“萧俊嵘。” 一个名为萧俊嵘的高而壮的男生,站了起来。他喊了句:“到!” “嗯。”钟辰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问:“萧俊嵘,你的学费交了吧?” 萧俊嵘:“报告老师,交了。” 钟辰化拿起黑笔在学生名单上做了一个标记,然后对萧俊嵘说:“好的。你先坐下吧。” 萧俊嵘坐下了。 钟辰化接着说:“下一个,白纯。” 白纯听到钟辰化喊自己名字,立马站了起来,说:“到。” 钟辰化看了一眼名单上的信息,又仔细地望着白纯,问:“白纯,高朝市尘波县百合镇小白村老白坑组人。没错吧?” 白纯微笑着回答:“是的,没错。” 钟辰化又问:“白纯,你的学费,还有杂费都交了吧?” 白纯回答:“报告老师,都交了。” “好的。”钟辰化快速地用黑笔,在名单上白纯的那一行的备注栏上面,划了个勾。接着,他头也不抬地对白纯说:“白纯,你先坐下吧。” 接着,钟辰化抬起头,看着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念出了第三个人的名字:“下一个,吕佳婈。” ……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十三班的这节班会课的点名环节终于结束了。 钟辰化手上打印出来的名单上面,一共有四十八位学生,这些学生全部都到齐了。除了名单上的这些学生,甚至还额外多出了四位学生。 当然,这四位学生现在也是十三班的。只不过,他们在上个学期末期分科分班的时候,被分配到了其它班。但在开学报名的时候,他们及其家长,通过一定的手段,来到了十三班。 现在。尘波六中,高一年级的晚自习的时间安排,情况大致如下: 首先。晚自习课正式开始前,有一节半个小时的晚读课:前十或十五分钟,集体朗读,科代表带头,没有科代表的话,学习委员上;后二十或十五分钟,各个学生自由朗读。 其次。每节晚自习课五十分钟(高三除外),上三节晚自习课(高三除外),每节课之间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最后。晚自习课,对应的科任老师,必须去下班辅导,一般不准讲课,更不能讲新课。如果确实需要的话,科任老师可以适当地讲一些习题。 以上,就是关于高一年级晚自习的时间安排,的基本情况。 接下来。钟辰化点完名之后,又要进行他的另一项工作了。 (本章完) 第91章 章89 学习委员吕佳婈 钟辰化拿出手机,亮屏,看了看屏幕。接着,他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钟辰化对大家说:“现在,虽然只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但是,这点时间还是可以干一些事的,不能浪费了。” 钟辰化继续说:“上个学期刚刚分完班之后,我们只是在这个教室,匆匆见了一面。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搞好。比如说,班干部的安排。” 听到钟辰化提出了这个问题,十三班有一部分人原本保持的平静严肃的面容,已经变了。 显然,虽然高中时期的班干部,基本上都是苦差事,跑腿干活的命。但是,还是有些比较活跃的,或者比较外向的学生,想要搞个职务当一当。 钟辰化默默地看着班上众位学生的反应:有继续保持冷静,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的;有表面平静实际上在观望的;有已经跃跃欲试,想要举手表现自己的……总之,他们的神情和态度各异。 钟辰化面对这种情况,不做任何点评。他微笑着面对十三班的学生们,继续说:“当然,现在这点时间,不可能把所有的班干部都选出来。所以,现在,先选几个比较关键的职位。比如说,班长,学习委员之类的。” 钟辰化看着讲桌上的学生名单,若有深意地说:“能来到我们这个班的,都算是高一年级中比较优秀的学生。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钟辰化抬起头,目光有神地看着班上所有的学生,说:“现在,我选班干部,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胆量。” “首先,选一下班长吧。” 接着,钟辰化对大家说:“我想问一问,对于班长这个职位,有哪位同学能毛遂自荐吗?可以举……” “我!”钟辰化的话还没说完,萧俊嵘就果断地举起了手。 听到萧俊嵘的话后,钟辰化有点惊异地看着他。他对萧俊嵘说:“萧俊嵘,你这么积极的吗?” 萧俊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当然。我要当班长,当然要积极一点。” 钟辰化称赞说:“好,有胆识,有魄力,有激情。” 接着,钟辰化又对在场的其他人说:“萧俊嵘说他要当班长,你们谁有不同的意见吗?” 钟辰化对萧俊嵘说:“萧俊嵘,你先坐下吧。” 萧俊嵘坐下了。 过了十多秒钟后,还是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钟辰化略微感到奇怪。面对这种情况,钟辰化只能说:“好吧,班长的人选就先……” “我!” 正当钟辰化想要定下班长的人选时,突然一个人举起了手,开口打断了钟辰化的话。 “你?你是叫邬……”钟辰化说着,低下头,开始在学生名单上找他的名字,“等我看看……” “钟老师,我叫邬腾驰。”刚才举手并且开口打断钟辰化的男生,站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钟辰化调整视线,看着邬腾驰,问他:“邬腾驰,你刚才举手,是有不同意见吗?你也想当班长吗?” 邬腾驰回答:“是的,我也想当班长。” 钟辰化说:“那么……我想问一下,和萧俊嵘相比,你有什么优势吗?” 邬腾驰回答:“我虽然成绩不如萧俊嵘好。但是,我比他更高,篮球也打得比他好,也更愿意花时间在班务工作上。而且,我在初中时,当过三个学期的班长。” “这样啊……”钟辰化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以前认识?” 邬腾驰回答:“是的。我上个学期和他是同一个班的,经常一起打篮球。” 钟辰化暗自思忖,这下有点难办了,毕竟之前的萧俊嵘是第一个自荐者。 钟辰化对邬腾驰说:“邬腾驰,你先坐下吧。” “好的。”邬腾驰坐下了。 钟辰化又思虑了几秒钟后,说:“要不这样吧,班长这个位置先暂缓……” “老师,我可以和邬腾驰轮流当!”这时,坐在座位上的萧俊嵘大声说话了。 钟辰化对萧俊嵘说:“你说什么?你先站起来说吧。” 萧俊嵘站了起来,说:“钟老师,我的意思是,我和邬腾驰轮流当班长。” “嗯,”钟辰化想了想,说,“好吧。萧俊嵘,你先坐下吧。” 钟辰化站在讲台上,问邬腾驰:“邬腾驰,你同意他的建议吗?”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邬腾驰回应说:“钟老师,我同意!” “好的,”钟辰化说,“既然如此的话……你们两个先当一个月试试吧……” 钟辰化想了想。紧接着,他对十三班的全体学生说:“现在,我宣布:我们班在第一周和第二周的班长是萧俊嵘,副班长是邬腾驰;在第三周和第四周的班长是邬腾驰,副班长是萧俊嵘。在一个月后,再考虑班长和副班长的新的人选。” “大家对于这个决定,有没有意见?”钟辰化问。 “没有!”十三班的全体学生齐声回答。 接着,钟辰化说:“好吧。班长这个位置,就行这么定下来了。” “接下来,我们来选学习委员吧。”钟辰化说。他问十三班的众学生:“有勇敢的自我推荐者吗?” “我!” “我!” 这时,几乎同时,一男一女两个人抢着回答,他和她异口同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手。 这两个人是白纯和吕佳婈。他们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互相惊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很快,他们又纷纷把头转向了黑板,认认真真地看着讲台上的钟辰化。 钟辰化面对现在的情形,感到有点难办。他看了看白纯,又看了看吕佳婈,说:“怎么办?你们两个人,好像是同一时间举手自荐的。” 钟辰化稍微思虑了一下,说:“要不,学习委员这个位置先暂缓……” “不用了,钟老师。”这时,白纯忽然说话,打断了钟辰化的话。 钟辰化看着座位上的白纯,惊奇地问:“白纯,你说什么?” 白纯站了起来。他回答钟辰化说:“钟老师,我说不用了,我不想当学习委员了。其实,我刚才举手……只是一时冲动。” 钟辰化说:“好吧。白纯,你先坐下吧。” 于是,白纯坐下了。 钟辰化转过头,看向吕佳婈,问她:“吕佳婈,你刚才不是一时冲动吧?” 坐在座位上的吕佳婈回答说:“报告老师,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想当学习委员。” 由于这样。 “好的。既然如此的话……”钟辰化看着班上的学生们,说,“那么,学习委员这个班干部的位置,就先让吕佳婈来当了。我们给她一个月的实习时间,试试看。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十三班的全体学生齐声回答。 钟辰化微微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本章完) 第92章 章90 白纯成了语文课代表 接着。钟辰化对大家说:“接下来,我们先初步地选一下各个学科的科代表吧。” 接着,钟辰化说:“那么,现在,就先选一下语文课的课代表吧……有自我推荐者吗?有就举……” “钟老师。”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教室后面观望的程芯韵,突然开口说话了:“钟老师,我想推荐……不,我想指定一个人。” 钟辰化好奇地问:“谁啊?”他心中疑惑:居然能够让语文老师亲口发话,想必是个有特质的人才吧? 程芯韵往白纯的座位走去。 站在离白纯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的程芯韵,用带有期待的眼神,看着座位上的白纯,并且她用试探性的语气问他:“白纯,你愿意当我的……语文课的课代表吗?” 白纯站了起来。现在,他正在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的黑板,目光像是根本没有在偷瞄程芯韵一样。他以不卑不亢的姿态说:“我不……不,我愿意。” 坐在白纯旁边的,名义上的同桌康凤瑾,微微侧过头,她用略带鄙夷的眼神,偷偷地瞄着白纯。现在,她的口唇正一动一动地,应该是在用唇语,暗中诋毁无辜的白纯。 程芯韵听到白纯的回答后,眨了眨眼,问他说:“白纯,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当语文课代表了?” 白纯回答:“是的,我愿意。” 程芯韵转过头,目光看向讲台上的钟辰化,对他说:“钟老师?” “哦……嗯。”正双目无神、若有所思的钟辰化,听到程芯韵叫自己后,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点了点头,回复程芯韵说:“好了,我知道了。” 接着,钟辰化对白纯说:“白纯,你先坐下吧。” 于是,白纯坐下了。 白纯坐下后。钟辰化问高一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各位,对于程老师指定的白纯,当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有什么意见吗?现在时间紧,我给大家十秒钟的时间思考一下。” 很快,十秒钟的时间就过去了。 钟辰化说:“既然大家对于白纯当语文课代表,都没有意见,而且他又是程老师指定的,那么,我宣布: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这个班干部的职位,暂时由白纯来当,试用期为一个月。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十三班的全体学生齐声回答。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乐声之后,电子语音响起。原来是下课铃声响了。 “好,刚刚好。”钟辰化说。他把讲台桌上的一些表单文件纸,塞进了他的工作手册里。 “这节班会课就先到这里。剩下的班干部,以后再选吧,”紧接着,钟辰化挥了挥手,对讲台下面的众学生说,“大家先下课休息一下吧。” 钟辰化的话刚刚说完,整个教室的气氛顿时间就变得轻松了许多,如同沉闷的会议刹那间变成了愉快的酒会。 此时。不少胆子大的学生,已经下了座位,跑到教室的后面。显然,他们是想要去,跟年轻而有魅力的程芯韵老师搭话了。 一时间,在十三班的教室的后面形成了,一大堆人跟一个人聊天的壮观场面。当然,勤奋而专注于学习的白纯,是不会从众于这个人群的。 白纯现在是一个,正在一心一意地做数学练习题的好学生的形象,他的脸上带着淡定从容的微笑。这与他旁边的不端正地坐着的那位,三心二意的康凤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康凤瑾正眼巴巴地望着后面的人堆,摆出一副十分想去而又故作矜持的犹豫不决的,小女生的形象。 “钟老师,钟老师!” 就在钟辰化转过身,朝外面走去,已经到了教室门口,想要离开教室的时候。突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大声地叫住了他。 钟辰化回转身,看着那名男生,好奇地说:“这位刘……” “钟老师,我叫刘澎锦。”这名叫住钟辰化的男生说。 钟辰化对他说:“好的……刘澎锦同学,请问,你是对刚才白纯当选语文课代表,有意见吗?” 刘澎锦回答:“报告老师,我没有意见。我并不想当语文课代表。我只是想当体育委员。” “体育委员?”钟辰化问,“你上个学期是不是当过体育委员?” 刘澎锦回答:“当过。” 钟辰化对他说:“好吧。你先等等。” 接着,钟辰化又走到了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钟辰化对在教室里的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大声地说:“安静,先安静一下!大家先安静一会儿,我有个问题要问大家。” 很快,教室里就变得安静了。有不少学生,已经开始快速地往自己的座位回去。 钟辰化挥了挥手,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大家现在不用回去。大家保持安静,听我说两句就行。” 瞬间,十三班的那些想要回座位的学生,立马停住了脚步。有的刚刚走到半路,有的才刚刚开始走,有的还没开始走…… 钟辰化对大家说:“刚才,刘澎锦跟我说,他想当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大家,同意吗?有意见吗?” “同意!”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十三班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说了同意。 “没有意见。”也有不少人,进行了补充回答。 钟辰化对十三班的各位说:“好了,就这么定了。我宣布:由刘澎锦当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试用期为一个月。好吧?” “好!”在场的所有学生回答。 于是,高一年级十三班的体育委员,就这么定下来了。 钟辰化对十三班说:“好吧,大家继续进行课间休息吧。”说完,钟辰化离开了教室。 在钟辰化的这句话说完后,很快,整个教室又变得热闹起来。 不少人,又开始了聊天活动,或者下座位走动。当然,也有一些去上厕所的学生。高一年级的学生,相比高三年级,总是要更加轻松,学习压力也没那么大,学生的活跃度也更高。 过了一会儿后。 此时,站在教室后面的程芯韵,觉得自己该离开十三班教室了。她对那些想要继续和她聊天的学生说:“好了,差不多要上课了,大家先回自己的座位吧。明天有我的语文课,我们明天再见吧。” “好的。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 …… 基本上所有的和程芯韵交谈过的学生,都对她说了再见。程芯韵微笑着回应: “嗯。明天再见。” 程芯韵现在要离开这个教室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选择了从白纯那里的过道路过。 看这种情形,白纯似乎又要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难题了。尽管没有回头去看程芯韵,白纯却已经感觉到了她在靠近自己。 (本章完) 第93章 章91 程茹雅去哪了 当程芯韵经过白纯的座位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表面上正在认真做习题的白纯,忽然开口说话了。 白纯抬起头,说:“程老师,请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程芯韵立即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白纯桌子上的数学练习题。 程芯韵看着白纯,好奇地问他:“怎么了,白纯?你想问我数学题吗?” 白纯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程老师,我并不是想问你数学问题。” 程芯韵的神情更加疑惑了,她又问:“那么,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白纯说:“程老师,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上个学期教过高一的思政课的程老师,去哪儿了吗?” 此时,程芯韵是一副完全疑惑不解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在问别人问题的人,而不是正在解答别人的问题的人。她好奇地问白纯:“哪个程老师,你问的程老师叫什么名字?” 白纯恭恭敬敬地回答:“程老师,我问的那个程老师名叫程茹雅。” “程茹雅?思政课老师……”程芯韵凝神静思,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也是班上不少的学生,特别是那些曾经听过程茹雅教的思政课的男生,想要了解的问题。 此时,白纯的座位附近,变得格外安静。似乎周围的学生都在静心地等待,程芯韵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后。程芯韵表情遗憾,尴尬地笑了一下,对白纯说:“抱歉,白纯。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间才不到一个星期,真正认识的老师其实并不多,至于高一年级的老师就更少了。你刚才提到的程茹雅老师,我没有印象,应该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白纯语气遗憾地说:“哦,这样啊……”此时,白纯神情比较失望和低落。 当然,和白纯一样,神情不太自然的学生还有很多。这些学生,大概不少人是以前程茹雅教过的学生。现在他们到了这个文科班,在刚刚开学的这段时期,接触思政的时候,自然难免会想起以前的思政老师。 程芯韵看到此情此景后,也有点难受。她想了想,然后对白纯说:“要不,我去问一下你们现在的思政课老师,钟老师?” 白纯回答:“好吧。谢谢老师。” 程芯韵诚心地微笑着回答:“不用谢。” 接着,穿着黑色短靴的程芯韵,就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教室。白纯的目光悄悄注视着。 但是,很快,程芯韵就回到了十三班的教室。跟着她一起进了教室的,还有十三班的班主任钟辰化,也就是他们的现在的思政课老师。 为什么程芯韵这么快就带着钟辰化回来了?因为,钟辰化刚才虽然离开了教室,但是他并没有走远。他刚才就在十三班的教室的外面的走廊里。 难道钟辰化刚才在外面监视十三班?并不是。因为,他刚才只是在和隔壁班的班主任聊天而已。隔壁班的班主任,三十多岁的,男教师。 钟辰化走上了讲台。这一次,他并没有走到讲台中间,他只是站在了讲台的边缘一角。 此时,十三班的众学生已经安静了,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回到了座位。现在,还没有到座位上的,估计还在外面上厕所,也有可能在去厕所或者回教室的路上。 钟辰化面对着本班的众学生,声音清晰但并不是特别量大地说:“刚才,程老师,向我提到了上个学期,在高一年级教过思政课的程茹雅老师。我们班有些人,可能会好奇,她现在去哪儿了,为什么看不到她了?在这里,我就长话短说了。程茹雅老师,已经离开尘波六中了。” 听到这个消息,学生们的感受和表情各异。但是基本上没有人感到高兴。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能开心地笑出来。 对于程茹雅离开六中之事,尽管有不少学生,已经大致猜到了或者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现在钟辰化亲口向大家说明并且确认此事,还是让一部分心理比较脆弱的学生,更加难过。 “钟老师,这是真的吗?”一个名为秦靓的女生问。 “是的,程茹雅老师的确已经走了,而且……”钟辰化一脸平静,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以后,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甚至有可能,她再也不会来尘波县。” “为什么啊?”白纯问。 钟辰化说:“程茹雅老师她……她是中部的一个师范类院校的大学……不,她是硕士研究生,到我们这里,只是实习一段时间而已。而且,她也不是本地人,我们这个小地方是留不住她的。在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回去了。”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乐声之后,电子语音响起。很明显,上课铃声响了。 铃声结束后。 钟辰化对十三班的学生们说:“好吧,现在已经上课了。第二节晚自习课。大家先自习吧。” 说完,钟辰化就抬起脚,走下了讲台。 钟辰化走到门边,对此时站在教室门口外面的程芯韵,低声说:“程老师,第二节晚自习课开始了。这节课,好像是你的晚自习课。你现在可以进来监督他们上自习了。” 程芯韵回复钟辰化:“是吗?我好像记得,这节课是数学老师的课。” 钟辰化:“是吗?你先等我看看……”接着,钟辰化打开了自己手里拿着的工作手册。 钟辰化从手册里找出了一张折叠的纸。这张纸是一张今天才打印出来的,高一年级十三班的课表,内容包括了每一周的晚自习课。他在课程表上扫了一眼,发现这节课,确实不是语文晚自习课,而是数学。 钟辰化对程芯韵说:“抱歉,是我记错了。你的晚自习课是第三节,我记成了第二节。” 程芯韵回复钟辰化:“没事。” 接着,钟辰化对程芯韵说:“程老师,你现在可以走了。” 程芯韵问:“钟老师,你不跟我一起回办公室吗?” 钟辰化回答:“不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前天数学老师跟我说,今天晚上他有事,来不了,让我帮他下班辅导,监督学生上晚自习。” 程芯韵眨了眨眼睛,问钟辰化:“钟老师,你现在很忙吗?” “不,”钟辰化回答,“也并不能说很忙。只是每次到了开学这段时间,事情都会变得有点多而已。慢慢来,还是能全部处理好的。” 程芯韵对钟辰化提出了一个建议:“钟老师,要不,我来帮你上这节晚自习课?因为刚好,我现在没课,而且十三班的第三节晚自习课又是我的。” 听到她的话,钟辰化顿时就脸上露出喜色。但他并没有太过夸张,更没有故作矜持。他回复她:“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程老师,实在是非常感谢你。” 程芯韵露出善意的微笑,说:“不用谢。反正我现在也是闲着。正好,我也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增进对班上的学生的了解。” 钟辰化:“那好吧。那么……”他接着说:“程老师,我先走了。班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程芯韵微笑着回答:“好的。钟老师,你去忙吧。” (本章完) 第94章 章92 让康凤瑾来 于是,钟辰化就转身离开了。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是高一年级的政史地办公室。 钟辰化走后。程芯韵站在原地,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很快,她转过身,脚步轻柔地回到了十三班的教室里面。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间,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公历,三月初。 尘波县第六中学。 高中部一年级的第二个教学周。这周的某一天的上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课。 康凤瑾名义上的同桌白纯,被站在讲台上的薛布夏点名了。白纯被薛布夏叫到讲台上去,当众解答黑板上的题目。 虽然,这件事对康凤瑾来说,是一件能够让她幸灾乐祸小半天的美好的,有那么一点点起眼的小事。但是,这对白纯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妙的大事。 因为,薛布夏是十三班现在的数学老师。这位实际年龄还不到五十岁的老教师,头上已经可以看到不少白色的发丝。他已经教了大约二十年的高中数学。但是他在上课时,仍然很有活力,喜欢折腾。 薛布夏在上数学课的时候,倾向于让学生上台表现自己。他最喜欢干的事是,让学生上台,在黑板上当众解答数学题。事实上,他确实也经常这么干。 基本上每一节数学课,薛布夏都会叫至少一个学生,上讲台,在黑板上当众解答数学题。当然,他只叫一个学生上讲台,解答数学题的次数还是比较少的。 一般而言,薛布夏至少会叫两个学生一起上讲台。接着,他会让这两个学生,一左一右,在黑板上解答相类似的两个数学题。 当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薛布夏专门在黑板上写出来的,为上讲台解题的学生准备的题目,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简单过。 对于薛布夏而言,简单题是没有研究的必要的。对于他眼中的简单题,他在讲到这种题目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只是在口头上讲解一下,说一下答案。 除了一般情况,他在兴致高的时候,也会稍微动一下手:对于此类型的选择题,在黑板上写个题号,写个正确选项;非选择题,在黑板上写个题号,然后再写个最终答案,或者干脆写一个“略”字。 薛布夏比较喜欢研究一些,对数学思维能力的要求比较高的,那种偏难、偏怪的题目。所以,薛布夏在黑板上出的数学题,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就算他在一不小心,在黑板上出了一个大家一看,就知道套路和解答过程的数学题的时候,他也会亡羊补牢。他很快就会要求上台解题的学生,尝试用一种全新的解题思路和方法,去解答这道数学题。 而现在,已经孤零零地一个人走到讲台上的白纯,就面临着这种问题。他趁着转身拿讲桌上的粉笔的时间间隙,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讲台下面,班上现在的情况。 “娘锝……”白纯心中暗骂一句。他现在满腹牢骚,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他现在的不爽不仅仅是因为薛布夏,更是因为:他看到下面有不少人,脸上带着或真或假的笑容,或在明处或在暗中看着自己。显然,有些家伙…… “幸灾乐祸有意思吗?”白纯在心中狠狠地鄙视着这些人,“你们这群兔崽仔,一个个都巴不得我出丑是吧?” 无声的腹议结束后。白纯拿起粉笔,走到黑板上的那一道数学题下面。他要开始干活了。首先,他开始认真地看薛布夏写在黑板上的,这个数学题目。 很快。半分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白纯仅仅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解”字。 转眼间,又过去了半分钟。但是,白纯还没有开始解答这个数学题。他手中的粉笔的一头,紧紧地贴着黑板,可就是没有真正开始写字,开始解题。 其实,并不是因为这道数学题太难了。这道数学题并不是特别难,它的难度中等。但是,问题是现在白纯被真的被难住了。因为薛布夏在点他的名字让他上台解题时,特意要求他要用新思路、新方法,特别叮嘱过他,不能用以前的方法。 白纯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一脸憋屈,有苦难言,完全无语。他在心中暗暗地责怪某人:该死!都怪她害得我刚才思想一直在开小车,没有认真听“学不下”的这节课。现在,我已经有点小后悔和小自责了。该怎么办呢……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半分钟。 这时,薛布夏似乎终于发现了,白纯此时的难处。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个新的时钟,感觉到了时间紧迫。 于是,薛布夏决定换人了。 薛布夏侧过身,伸过头,现在他全然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面对那个还站在黑板前面,表现出一副苦思冥想的神态的白纯,他笑容亲切地问:“怎么了,白纯,遇到困难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或者,我帮你找一个帮手?” 白纯一脸苦涩地回答说:“抱歉,薛老师。不过,你还是不要给我提示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擅长这种题型……要不,你找另一个人来帮我解这道题吧?” “好的,”薛布夏笑着说,“你希望谁来帮你解答这道题目?” 白纯转过身,装作极为慎重小心的样子,扫视了十三班一圈,好像是真的在找一个有能力,解答这道题的同班同学一样。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 在薛布夏提出“找帮手”的建议的下一点五秒,白纯名义上的同桌,康凤瑾的可恶的头脸,就鬼使神差地浮现在了白纯的眼帘中。 当白纯在扫视班上的众同学时,还重点关注了康凤瑾现在的反应。不出他的意料,坐在座位上康凤瑾,现在什么都没有干,除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边带着邪邪的笑容,准备看自己的笑话。 本来白纯心中就有一点点不爽的郁闷和恼火,现在看到康凤瑾的反应后,他更加气愤了。 白纯低声回应薛布夏,说:“康凤瑾。” 薛布夏:“康凤瑾?” “对,康凤瑾。”白纯小声地说,“让她来,这道题她会做。” (本章完) 第95章 章93 老师再见 薛布夏对白纯说:“好吧。你先下去吧。” 于是,白纯成功把祸水引向了,一直让他感到反感的康凤瑾。这个可恶的名义上的同桌。 此时,康凤瑾同学,正歪头歪脑地坐在下面的座位上。她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解答黑板上的数学题。 但是康凤瑾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白纯,并且流露出想要看他笑话的,带着恶趣邪的笑容的动作和神态,已经出卖了她。快乐地期待和欣赏白纯所受的灾祸,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现在,康凤瑾感到情况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因为,她看到,除了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解”字之外,半天没有动静的白纯,现在居然,要回来了。 康凤瑾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她心想:难道白纯和数学老师,刚才在讲台上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就达成了一个能够让白纯逃脱惩罚的恶邪交易? 因为,在康凤瑾看来,那个叫白纯的家伙,实在是可恶。不管他做什么,康凤瑾都觉得很恶心。她现在只想看他出丑。 康凤瑾现在非常后悔,上个学期末期分好班排座位的时候,听信了班主任学科互补的谗言,选择了和传言中的文综比较好的白纯坐到了一起。 忽然,康凤瑾看见,讲台上的白纯好像笑了。他把粉笔轻轻地,放进了讲台上的粉笔盒,然后,一个潇洒地转身,抬脚下了高处的讲台。 白纯的这一套动作可不简单。他在做这套动作之时,还不忘对讲台下座位上的一堆,等着看他笑话的有或没有恶意的闲人,露出轻蔑的一笑。尤其是对于此时,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康凤瑾,他更是重点关照了她,给了她一个若有深意的眼神。 现在,康凤瑾简直快要疯了,她此时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如果不是因为环境的限制,她估计要大喊出声:臭流氓,死态变,大色郎! 白纯开始往自己的座位,不紧不慢地,慢条斯理地走回去。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他还眨了眨眼,顺带又给了康凤瑾一个朦胧谜情的白眼。 康凤瑾:“……”她的心已经乱跳,脸上悄悄浮现了微红的云彩。她心想:难道说,难道说他在暗示…… 但是,很快康凤瑾的心就变了,因为她又看到了白纯对故意自己显露出了,淡淡的嘲讽式的微笑。她心中在心中大骂:白纯你这混旦,真的恶心到我了!看我下了课,不整死你…… “康……康凤瑾。” 这时,数学老师薛布夏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和认真地叫了“康凤瑾”这个名字。 听到薛布夏叫了自己的名字,康凤瑾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一脸紧张地问:“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薛布夏指着黑板上的数学题,说:“你现在上来一下,解答一下我写在黑板上的这道数学题。记住,别用以前的方法,就用我这节课教过的那种方法。” “啊?我?”康凤瑾指了指自己,此时她的表情是震惊的,小脸是苍白的,眼神是散失了神采的,神态是不可思议的。总之,她的内心是咆哮加拒绝的。 薛布夏回答她说:“对,你。”薛布夏一脸平静地说:“难道我们班上还有另一个,叫做康凤瑾的人吗?” 此时,白纯已经强忍着笑意,轻飘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此时的神态,真的,非常的怪。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觉到,他肯定是干了什么损人而乐己的坏事。 康凤瑾发现白纯现在的异常的神情后,问薛布夏:“老师,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点我上讲台解答问题吗?” 薛布夏并没有像年轻人一样,想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他简单地回答康凤瑾:“刚才白纯提名的,他说你会做这道题。” 康凤瑾:“老师,可是……” “怎么,你不会吗?”薛布夏问。 康凤瑾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我会,只是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薛布夏说:“好吧,你先上来试一下吧。就当作是一次表现自我的机会;同时也能让像白纯这样的还不会解答的同学,学习观摩一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康凤瑾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呢?只不过,她只是感到有一点淡淡的恶心而已,她感觉自己又被白纯在暗中坑了一把。 康凤瑾:“好的,老师。”康凤瑾说着,还抓紧时间,快速地扫视了一遍,自己桌面上的草稿纸。因为,她的草稿纸上,粗略地写了黑板上的数学题的,解题过程。 薛布夏问讲台下面的康凤瑾:“康凤瑾,好了没有?快一点,时间很紧,马上就要下课了。” “好了,好了。”康凤瑾说完,就匆匆忙忙地走向了讲台,她要去黑板上当众解答数学题了。 时间,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后。 康凤瑾在黑板上,写好了解题过程。然后,她把粉笔放回了粉笔盒里。 康凤瑾回过头,微笑着对站在讲台上的薛布夏说:“薛老师,我先回去了啊?” 薛布夏满意地点点头,说:“好吧,你先回去吧。” 于是,康凤瑾开始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乐声之后,电子语音响起。原来是下课铃声响了。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也就是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 面对这种情况,薛布夏也不好再说什么。 薛布夏向旁边迈了一步。他伸出手,指着黑板上康凤瑾写的解题过程,满意地说:“康凤瑾同学写的解题过程很好很完整,没有一点问题。大家课后可以照着她写的过程,再去研究一下这个题目。希望大家以后面对这一类题目,可以做到举一反三。” 薛布夏一边收拾讲桌上,自己的课本和资料,一边对十三班的众学生说:“好了,大家先下课吧。早点去吃午饭。” “老师再见!”班上不少学生,都礼貌地说了这一句话。 尽管,这种话有点程序性和习惯性,而且不少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还是坐在座位上没有站起来,像是从众或条件反射式的反应。但是,在日常的学习生活中,这种基本的礼节还是值得肯定和非常需要的。 白纯此时侧过身子,歪歪扭扭地坐在座位上。作为一个讲文明、懂礼貌的好学生,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白纯刚才发挥了班干部的模范带头作用,引领着潮流,大声地说了一句“老师再见”。 说完“老师再见”这句话后,白纯忽然间笑了。因为白纯想起了上个星期的一件事。 当时班上不少人跟程芯韵说了“明天见”,然后程芯韵也回了“明天见”。 (本章完) 第96章 章94 你这是以邻为壑啊 结果没过多久,就在第二节晚自习课的时候,大家就又看到程芯韵了。因为这件事,程芯韵还专门给大家道歉了。 “呜……真是一个可爱的小……老师。要是关系能再亲近一点,那就更可爱……”忽然,白纯情不自禁低声说出了这句话。 “同桌,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爱’,‘爱’的?”康凤瑾不怀好意地问。虽然白纯的声音很小声,但是,还是被坐在他旁边,时时刻刻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康凤瑾,敏锐地察觉到了。 白纯回过头,若无其事地问:“有吗?我说过这种话吗?” 康凤瑾点了点头,瞪着他,说:“哼,你当然说过。” 白纯感到自己被康凤瑾针对了,她现在的眼神好可怕。白纯好担心,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害羞。 但是,马上,白纯就鼓起勇气,理直气壮地瞪着她说:“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知道我会害羞的吗?再说了,我刚才说过这种话吗?就算我刚才说了什么话,需要向你报告吗?” 听到白纯这一套伤人的话,康凤瑾现在不舒服极了,她的脸上已经黑了一大片。她气呼呼地说:“你自己说过的话,还不敢承认吗?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白纯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已经厚得没边,他装作惊疑地问:“喂,你到底想我承认什么啊?” 康凤瑾低声回:“哼……”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白纯感到了淡淡的无趣。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话题。因为他发现,现在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估计都去吃午餐了。 于是,白纯的语气似乎没有一点关心的意味,他冷冷地地问她:“喂,康凤瑾,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回去吃午饭吗?” 康凤瑾冷淡地回应白纯一句:“我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说完,康凤瑾拿出了自己的纯净水瓶子。 康凤瑾的动作很快,几乎就是不假思索。她一只手拿着水瓶子,把瓶子的口部对准了白纯,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瓶盖。 白纯神色慌张地问:“喂,你想干嘛?”显然,感官和精神正常的白纯,很快就发现了她的恶邪行为,意识到了她对自己有不良的企图。 康凤瑾对着他邪邪地一笑,眉毛已经翘了起来。她虚张声势地嘲讽他说:“哟,你紧张啦?你担心啦?难道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对你做什么吗?” 一时间,白纯竟然被她的话噎住了。 好几秒钟后。当白纯看到康凤瑾开始拧瓶盖子后,终于焦急地大声出言:“喂,康凤瑾,适可而止啊,里面还有水呢!” “放心吧,小同桌,我没有针对你,”康凤瑾说着,用力地拧开瓶盖,“也绝对不会伤害你。” 刹那间,瓶子里的水,不受阻挡地流了出来。 “啊呜!”白纯一声惊叫。 他像是被大头黄蜂叮了一口一样,连忙起身闪到了一边。他指着康凤瑾,说:“你,你……” “呵呵。”康凤瑾却乐呵呵地笑出了声。她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用从纯净水瓶子里面慢慢倒出来的水,表情轻松愉快地洗着手。 他们两个人的桌子之间的地板,转眼间就湿了很大一片。甚至,有些摆放在地板上的书籍,也被溅到了水。 白纯气愤不已地说:“喂,康凤瑾,你有完没完啊?你这样真的很过分诶。” 康凤瑾却大言不惭地说:“我过分?我怎么就过分了啊?”问完,她暂停了一下倒水洗手的行动。她决定先看看白纯的回答,再做进一步的行动。 白纯语气严厉地指责她:“你当然过分!你在我的桌子旁边倒水,溅湿了我的桌子,你还说你不过分?” “哟,看样子我的小同桌现在有点生气啦?”康凤瑾表情轻佻,语气戏谑地说。 白纯气势汹汹地回答:“是的,我现在很生气。你必须立即停止你的错误,并且给我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给你道歉?”康凤瑾显然不想自己的错误,她继续说,“我抢你的田,还是占你的地了?我只是在这里的过道中间,洗了一下手而已。最多只是,弄湿了地板而已。” 白纯现在就很生气,他怨气难休地指着康凤瑾,说:“你,你,你,你简直是……” “我怎么了?我还没有完全洗干净手呢。”康凤瑾说完,又开始倒水洗手了。 这一次,康凤瑾比刚才还更过分,弄出来的动静还更大。 “我去!”白纯躲闪不及,他的椅子更没法躲。他的裤脚和椅子,现在都已经被水溅湿了。 他湿……了,他也火了。 白纯觉得自己必须采取有效的的反击行动,否则,他觉得自己会被她骑在头上,随意排泄。 白纯的全身上下,已经是怒火中烧的状态。 他指着康凤瑾,声情并茂地说:“康凤瑾!你这是以邻为壑啊,以邻为壑。现在都已经下课了,你就不能去洗手间洗手吗?” 康凤瑾却一脸平静,她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抱歉,不能。” 白纯听到康凤瑾的这句话,看到她现在得意洋洋的神态表情,他简直快要疯了。 他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在一个无人的偏僻的角落,你信不信我当场就把你这个恶女人,按在地上狠狠地……让你充分感受一下男人的强壮与怒火。 总之,即使白纯现在有冲天的怨气和怒火,苦于规则的束缚,也难以发泄和无处发泄。他现在郁闷极了:哼,这该死的条条框框总是让恶人得志,让善者沉默。 白纯想来想去,现在也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他愤愤不平地对某人说:“算了,就让你这个女恶魔在这里一个人爽吧。我先走了。我还没有吃午饭呢。” 说完,白纯就转身离开了。 让白纯略微有点意外的是,康凤瑾并没有阻止白纯的离去。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本章完) 第97章 章95 生物老师武黛纱 康凤瑾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两只手握着摆放在桌面上的水瓶子。现在,她的小脑袋紧紧地靠在瓶盖上,目光随着白纯离去的身影而移动。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恬静美丽的小女孩,一点都不像是刚才做坏事的那个坏女生。 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在转眼间,时间就又偷偷地过了几天。 最近这段时间,白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他觉得,或许,自己的整个高中时期,都只是几个眨眼间就过去的事情。 时间就在眨眼间,到了第二教学周的星期五。 尘波六中。高中部,下午的最后一节课。 地点在高一年级十三班的教室。 对于高一年级的文科生而言,生物这种课程,一个星期只有一节课。 其实,本来六中的高中部,本来是不打算在高一年级的文科班开生物课的。 但是,在这个学期高中部刚好新招了几个生物老师。再加上,早点让学生学一点生物知识,有利于促进……有利于应对和高中生的毕业证紧密相关的学业水平测试。 上述的两个主要原因,让高中部决定高一年级的文科班,从下学期的第一周开始,就开始上生物课。这与六中过去的做法有点不太一样。 目前,除了十三班,其他高一年级的几个文科班,都已经上过一节生物课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其实主要是生物课老师的个人原因,十三班的第一周的那节生物课,并没有上。 白纯的……不,应该说是十三班全体学生的生物老师,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大龄剩女,名叫武黛纱。 据传闻,武黛纱这个人不仅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真正地谈过恋爱。 上课铃声响后,武黛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十三班的教室。 武黛纱夹带着一叠课本、教案之类的东西,匆匆忙忙地走到了讲台上。然后,她把自己的文件,放在了紧靠讲台的讲桌上面。 武黛纱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全体学生,然后说了句:“上课!” 班长萧俊嵘大声说:“起立!” 十三班的学生,很快全部都站了起来。基本上所有学生都抬头挺匈,双眼平视前方。但是,也有极少数心不在焉的,比如说左顾右盼的,比如说低着头看下面的。 再比如说,虽然做到了抬头挺匈,但是双眼紧闭面对前方的白纯。是的,白纯。 武黛纱似乎并没有抓典型,找此时十三班的不合群的捣乱者的意思。她默默地看了二到三秒钟后,对讲台下面的学生们说:“同学们好。” “老师好!”全班学生的集体回应。 这声音虽然不是特别响亮,但还算比较齐整。作为班干部的白纯,自然不能掉队,他也从大流,跟着大家说了一句“老师好”。 武黛纱微微点了点头,对大家说:“请坐。” 十三班全体学生:“谢老师!” 教室里的学生们说完这句话后,纷纷坐下了。当然,有的人快,有的人慢。很明显,白纯就是属于那种比较慢的人。 留意观察此事的人,可以发现,白纯就是整个班上,最后一个坐下去的人。当然,一般人并不会在意这种事。但是,这个教室里面,还是有不一般的人的。比如说,讲台上的武黛纱。 武黛纱对班上的学生们说:“我想问一个问题,大家认识我吗?” “认识!”一部分人说。 “不认识!”另一部分人说。 等这两部分人说完后,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有点眼熟……” 这句突然的与众不同的话,是白纯说的。 武黛纱一开始还是微笑着,看着十三班的学生们回答。但是,当她听到那句“有点眼熟”后,她真的感到了一丝丝惊诧,以及疑惑不解。 武黛纱扫了一眼,发出这句话的那个学生。紧接着,她低下头,看着贴在讲桌上的座位表。很快,她就知道了那个学生的名字:白纯。 忽然,武黛纱抬起头。她一只手按在讲桌上,双眼紧紧地盯着白纯,说:“那个叫‘白纯’的,你站起来一下。” 面对这种情况,白纯觉得自己受到了恶意的针对。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个老师,可以说,和她是第一次面对面。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办法了。白纯觉得自己现在只能站起来了。毕竟,这位女教师已经指名道姓了,装死在这个时候是行不通的。 白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但是,他白纯沉默,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在等待。 他等她先说。 在白纯站起来之后。武黛纱问他:“白纯,你认识我吗?” 在这种时候,白纯觉得自己不能说谎,因为他感觉眼前的这个老师,并不好对付。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认识。” 武黛纱又问:“那么,在刚才我问大家认不认识我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回答‘有点眼熟’?” 这种情况……真难办啊。于是,白纯决定要厚颜无耻一次了。他使出了一招,自己很久没有过的招数:装可怜。 白纯声音低落,语气悲哀地说:“老师,我错了,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如果我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您能原谅我。” 武黛纱想到了他可能会赖皮,但是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套路。武黛纱对白纯的反应并不满意。 几秒钟后。武黛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决定借题发挥了。她语气冷漠地对白纯说:“不行。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谅解,那么,请你先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白纯说:“老师,请问吧,不要太难就行,我的生物学得并不好。”他猜测讲台上的这个生物老师,最有可能会问一些生物学的问题。 武黛纱提醒班上的其他学生:“待会儿,我问白纯问题的时候,大家保持安静就行。不要在下面偷偷地回答,也不要给白纯提示。否则,被我抓到了的话,都要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武黛纱问众学生:“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十三班的学生们齐声回答,几乎在场所有的学生都说了这句话。 (本章完) 第98章 章96 学有益 白纯现在感觉自己有大麻烦了。因为他发现,几乎班上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特别是坐在白纯旁边的康凤瑾,她说那句“听明白了”的时候,叫得最大声。而且,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脸上居然露出了超级开心,并且又充满邪意的笑容。 “没办法,”白纯心想,“现在人在教师眼皮底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得到十三班众位学生的保证之后。现在,武黛纱觉得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向白纯提问了。 很快,武黛纱就想好了第一个问题。她问白纯:“白纯,你知道老师的名字吗?” “啊?”白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武黛纱说:“就是我的姓名,你知道吗?这就是我要问你的第一个问题。” 白纯装模作样地想了几秒钟,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抱歉,老师,我不知道。” 让白纯感到意外是,武黛纱居然没有责怪他。 武黛纱语气平淡地说:“好吧。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么,老师现在告诉你。” 武黛纱从讲桌上拿起一根粉笔,开始再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她一边写,一边说:“我姓武,名叫黛纱。这,就是我的名字。” 在黑板上写了“武黛纱”三个字之后,武黛纱转过身。面对着班上的众多学生,她说:“我相信在这之前,还有不少像白纯一样的,不清楚我的名字的人。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们了。” “以后,你们可以叫我武老师。”武黛纱笑了笑,继续说,“当然,也可以叫我黛纱老师。” 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的白纯,看到武黛纱此时的心情似乎有点愉悦。他觉得自己可能有机会了。于是,他心平气和地问:“武老师,我现在可以坐下去了吗?” 结果,让白纯略微感到意外的是,讲台上的武黛纱,并没有要就这么放过白纯的意思。武黛纱眨了一下眼,针锋相对地说:“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坐下去。” 白纯只能无奈地说:“好吧。” 武黛纱又开口了,她继续问白纯:“白纯,听好了,第二个问题。” 白纯:“嗯。” 武黛纱:“请问,你在初中时学过生物吗?” 白纯并没有多想,直接回答说:“学过,当然学过。我必须要学啊,因为这是中考要考的科目。” 武黛纱:“那我问你,你初中的生物学得怎么样?” 白纯回答:“还好吧。” 这时,武黛纱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了“生物”、“初中”、“升学考试”三个词语。 然后,武黛纱对白纯说:“在初中时,因为升学考试要考生物,所以你要把生物学好。那好,现在我问你:在高中时,你又为什么要学生物呢?或者说,你觉得自己身为一名文科生,把生物学好有什么好处?” 白纯微微低下头,双眼看着自己的课桌,默默不语。在外界的人看来,他现在似乎在沉思,正在很认真地思考武黛纱提出来的问题。 但是,白纯并不是一心一意地思考武黛纱的问题。他的眼睛的余光,正在和康凤瑾交锋。此时,康凤瑾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头部的下巴埋在自己的桌子上。 但是,实际上,康凤瑾暗中却在激烈地刺激白纯敏感的神经。她的双眼时不时地斜过来,瞄一眼白纯,并且会无意或故意地,向白纯射出一对带着浓厚嘲讽意味的电光。 白纯感到了淡淡的哀愁和郁闷,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继续三心二意地思考。 时间又过了几秒钟后。 白纯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武黛纱,说:“武老师,我觉得高中生学好生物,好处多多。最重要的是,能更好地应对考试。” 武黛纱:“你继续说下去,举一些具体的例子。” 白纯说:“比如说,我们的学业水平测试就要考生物。不好好学习生物,到时候测试生物的时候,万一没有及格,那就有可能直接导致拿不到高中的毕业证。” 武黛纱点了点头,对白纯说:“你说的对。很好,你先坐下吧。” 白纯感到有点难以置信,问:“武老师,我现在可以坐下啦?” 武黛纱平淡地回复他:“嗯,没错,你可以坐下了。站太久会累。” “谢谢老师。”说完,白纯就坐下了。 武黛纱:“没事,应该的。” 接着,武黛纱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高中”、“会考”和“毕业证”三个词语。 武黛纱转身,翻开讲桌上自己的生物课本和教案。然后,她抬起头,平视着班上的所有学生。 她说:“这个学期,由我来教你们十三班的生物课。希望大家能在我的课堂上学有所得。我也希望,这个学期,我们大家能相处得愉快。” 她停了一秒半钟后,又接着说:“我希望有不好的想法的人,或者有不良的行为习惯的人,在我的课堂上,能够保持克制,收敛自己的特殊爱好。否则,如果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此时,十三班的学生们都没有说话。 无言中,行动开始。 大多数学生,纷纷翻开了自己的,已经摆放在课桌上的生物课本。他们生怕动作慢了,就会被武黛纱特别注意,暗中记恨一样。 一部分还没有拿出生物课本的学生,此时也从自己的书堆中,找出了课本,连忙翻了几页。 当然,还有极少数早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生物课本的学生。那么,他们该怎么做呢?当然是随便做了。 这些早已经翻开了课本的学生,很聪明。他们跟随着班上的节奏和潮流,在早已经打开的生物课本上,又胡乱地翻了几页。 此时,从表面上看,武黛纱的表情,虽然是平静的。但是,实际上她的内心,却带有不止一点点的哀愁。因为十三班的众学生们现在的反应,让她感到了不仅仅是一点点的不适应。 现在,武黛纱决定对这些学生,说一点有意义的话。她认为自己确实有说点什么的必要了。 (本章完) 第99章 章97 白纯兼任生物课代表 武黛纱目光平淡地扫视了,教室里的众学生一圈。然后,她要开始发表,有益于促进学生学习生物的重要言论了。 武黛纱沉声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她对在场的所有十三班的学生,缓慢而又充满教导意味地说: “大家不要因为身为文科生,高考不会考生物,就对这门课觉得反感,甚至完全不听。” “刚才这门课对于你们来说,还是有一点点用处的。刚才,白纯已经提到了一些学好这门课的重要之处。现在,我再补充一些内容。” 武黛纱继续说:“远的和虚的好处,我就不说了。现在,我就说一说认真学这门课的近的和比较实际的好处。” 武黛纱:“在文科班开生物课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帮助学生了解一些基本的生物学知识。同时,这也能学促进学文科的学生,在适当的时候,抽时间看一看生物课本,帮助学生有效应对会考,即学业水平测试……” 但是,十三班的学生,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热心。听了武黛纱的话之后,他们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们有点茫然,甚至可以说是呆板。 现在,教室里学生们:要么就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要么就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生物课本上的,彩色的人体的某些部位的插图,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那种你懂的邪意的笑容。 当然,也有很少的一部分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想要闭上眼睛睡觉的人。比如说,典型代表:十三班的语文课代表白纯同学。 这可真是有一点点冤枉白纯了。虽然,表面上,此时的白纯,似乎真的闭上了眼睛,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睡着了。但是,实际上,他只是觉得没意思,不愿意随大流,独自在闭目养神而已。 再说了,白纯连真刀真枪的东西都看过了,甚至体验过了……他还会对纸片上的插图感兴趣?就算是彩色的,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 但是,白纯的表面同桌康凤瑾,此时的反应和表现很有意思。 白纯忽然想起:对待敌人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二十四小时,时刻警惕和防备。 于是,白纯的眼睛,偷偷地睁开一条细缝,观察着康凤瑾。 康凤瑾正在瞪大眼睛,看着生物书上的彩色插图。 康凤瑾现在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白纯正在窥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她现在还认为白纯这个懒鬼正在假认真地听课,实际上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睡觉呢。 康凤瑾以为没有人发现自己。她拿起自己的黑色水笔,强忍着笑意和奇怪的冲动,在一幅男子插图上勾勾画画。忽然,她把头低了下来,埋到了生物书上,像是在躲避着全世界的所有一切可能到来的目光。 她开始暗自窃喜。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放肆,虽然并没有笑出声,但是给白纯的感觉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白纯看着这家伙现在的表情和行为,真的有一种狠狠地鞭她一顿的冲动。 这个时候。 站在讲台上的武黛纱,已经在说话的时候,细心观察了十三班的全体学生一会儿。她发现,教室里的学生,此时似乎都是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从他们的神态和表现,武黛纱可以看出,现在教室里似乎并没有认认真真的,真的想要学好生物的人。他们都像是都在应付自己。 更可恶的是,武黛纱发现,有一个学生竟然睡着了?而且,这个学生是端端正正地,坐着睡着的。而且,这个学生,是刚刚才回答过自己的提问的。而且…… 不用而且了。是的,没错,这个学生就是胆子一般般大的白纯。 武黛纱决定先拿白纯开刀了,这叫杀白纯儆十三班。确定了思路之后,很快,武黛纱就决定要开始了。 面对十三班的芸芸众学生,她直接就开口了:“白纯,你站起来一下。回答我的问题。” “啊,为什么又是我?”白纯不是在心中,而是在现实中,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是,尽管白纯的内心万分地不情愿,但是,身为好学生的他,绝不会轻易地和讲台上的武黛纱对着干的。 很快,白纯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刚才睡着了的样子。 武黛纱问:“白纯,你们班,现在有生物课代表吗?” 这种问题,并没有什么值得思考的。白纯很快就老老实实地直接回答:“还没有。” 武黛纱也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白纯,我想让你当我的生物课的代表,促进班上的同学学习生物。你觉得怎么样?” “啊?”白纯的表情是惊讶的,内心其实也是拒绝的,他不满意地说,“为什么啊?这种事,不是应该让学习委员来干吗?” 对于白纯的疑问,武黛纱解释说:“学习委员已经够累的了。让你当一个比较闲的生物课代表,既能分担学习委员的工作压力,又能促进自己和本班同学学习生物的积极性。何乐而不为呢?” 白纯:“可是,武老师,我已经是语文课代表了。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更需要它的人。” 武黛纱感到有点惊奇,甚至神奇:什么?这个有点调皮的学生居然已经是语文课代表了? 但是,武黛纱并没有想太多。她反而很干脆地说:“不行,就你了。反正这个生物课代表,只是一个闲职,基本没什么事,也几乎不会占用你的学习时间。你可以它当作一个荣誉称号。” 既然如此,白纯也只能认栽了。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谢谢武老师的赏识和任命。” 然后,武黛纱说:“白纯,你先坐下吧。” 于是,白纯在旁边坐着的康凤瑾的,惊诧异常的眼神之中,淡然自若地坐了下去。 很快,白纯就察觉到了,旁边的康凤瑾的,那种惊掉下巴式的夸张表情。 作为和她关系长期处于敌对状态的白纯,自然不能轻易地放过这种,捉弄她的好机会。 白纯稍微酝酿了一下虚伪的情感。然后,他给了康凤瑾一个实际上不包含,任何真情实感的眼神。让她慢慢猜去吧! (本章完) 第100章 章98 关于学生手机的新规定 讲台上。武黛纱回过头,一看墙壁上的时钟。 武黛纱发现,刚才自己竟然已经在这个班扯了接近十分钟的题外话。这让她感到有点意外。 于是,武黛纱决定要开始讲正式的话题了。她对教室里的学生们说:“抱歉,刚才我说的题外话有点多。现在,我们正式开始学习新课吧。” 武黛纱:“大家的生物书都拿出来了吧?” “拿出来了!”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回答。 武黛纱面对下方的学生说:“好的。那些还在看插图的,先别看了。现在,大家翻到这本书的目录页。” 武黛纱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了“哗哗哗”的翻书声。 经历了一些波折后,十三班的这节生物课,终于要正式开始了。很显然,武黛纱已经决定,这节新课的主要讲解内容,首先从引导学生了解整本书的知识结构开始。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上半月的某一天。 现在,六中高一年级正式开学上课的第三周。 十三班的教室。 学生们正在上一节班会课。这节课由他们的班主任钟辰化主持。 显然,这节班会课,现在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讲台上。 钟辰化说:“讲完这个时时讲、次次讲的安全问题之后,现在接下来来谈一谈学习问题吧。” 一提到“学习”的话题,十三班的众学生的表情神态,就变得严肃了许多。就连正在装模作样地,认真地翻看着思政课本的白纯,此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钟辰化对十三班的全体学生们说:“还有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大概在三月的下半月的某两天,我们就会进行第一次月考。这将是各位成为文科生以来,参加的第一次正式的比较大型的考试。” 钟辰化继续说: “我希望各位能够好好准备。这次月考不仅是一次自我检测,过去一个月的学习情况的宝贵机会。 同时,对于极少数文科能力和天赋确实太差的学生而言,这次考试基本上也是他们,确定自己要不要继续坚持学文科的最终检验器。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们班如果有人,发现自己确实不适合学文科,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向年级组反应,同时也会和理科重点班的班主任沟通,尽量争取你在理科也能够进重点班。” 钟辰化说:“好了。现在,第一次月考的具体时间和其它细节上的安排,还没有定下来。关于这次月考,我暂时就说这这么多。” 接着,钟辰化从放在讲桌上的,自己的工作手册中拿出了一张打印出来的公文纸。 快速地扫了一眼白纸上的黑字,钟辰化抬起头。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班上的学生,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十三班的学生们说: “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件很重要的生活上的事情。这件事,不仅和你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关,也和你们的学习紧密关联。” 钟辰化拿着公文纸,放到眼前。同时,他的目光也看着教室里的所有学生。他对学生们大声说:“我这里,有一张昨天才打印出来的通知,里面的主要内容是关于中学生在校园内的手机使用的相关规定。其核心的规定是,所有中学生,包括初中生和高中生,都必须定期把手机上交给自己的班主任。” 听到这个新消息后,高一年级十三班的全体学生,都感到了不浅的震惊。 这种规定,也致郁了一部分人。比如说,此时坐在座位上,半脸的丧亲样的白纯。此刻,白纯感到大约万分的郁闷。 毕竟,白纯在日常生活中离不开手机。他每天都要用手机娱……学习。如果让他放弃手机的话,哪怕只有一天,不,哪怕只有半天甚至三个小时,他都会感到浑身难受,十分不自在。 讲台上的钟辰化,看到教室里的学生们,此时的消极和悲哀的反应后,并没有跟着消极和悲哀。当然,他的神态也没有变得积极乐观,甚至笑出来。 钟辰化一边看着手中的纸上的通知,一边面对着十三班的全体学生,他语气平缓地对他们说: “等一下,我会把这个通知,贴到我们教室里的公告栏上,大家课后可以去看一看。现在,我在这里大概地说一下,这个通知上面的主要内容吧。 开学以来,本校有不少领导和教师,发现有相当多的一部分学生,在本该休息的时候,或者在教室里,甚至在上课期间,使用手机聊天、听音乐、打游戏、等等。这些行为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 根据近期以及上个学期的校务考察和随机巡查的结果,发现:绝大多数中学生的自制力明显不够,不能做到趋利避害,正确地使用手机。 如果不对中学生的手机使用,进行有效的监督和限制,势必会影响全体学生的正常学习生活,甚至败坏整个学校的学习风气。同时,这会导致学生的学习环境差,学习效果差,进而降低学生的学习效率和学习成绩。这不利于本校的学生的健康成长和未来。 经过本校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多数教师、领导,以及部分学生的家长的讨论研究。现在,本校决定出台一个关于学生的手机的新规定,希望各位学生和教师能够积极配合和遵守。 为了保障学生的学习和休息时间,提高学生的学习专注度和学习成绩,同时,也为了学生的健康成长和长远发展。现在尘波六中出台以下新规定,希望各位师生能够遵守: 所有学生的手机必须定期上交,由各班的班主任代为保管:在节假日的时候,由各班的班主任统一发回给各位学生;在节假日结束的时候,由各班的班主任统一收缴。 如果学生有紧急情况,确实有打电话联系亲友或他人的需求,此时班主任应当为学生拨打电话提供便利;学生也可以找其他的科任老师,借用其手机拨打电话。” 最后,钟辰化对本班的学生们说:“好了,这个关于在座的各位的手机的通知,主要内容就是这样。” (本章完) 第101章 章99 手已残心死 此时,整个十三班都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教室里面,此时已经像是一个因为无介质而无法传播声音的真空环境。 刚才,在钟辰化在向大家念那份通知的内容的时候,还有人在声音低微地唉声叹气。那么现在,钟辰化的话已经结束,却没有人唉声,没有人叹气,更没有人说话。 钟辰化看着众位学生现在的样子,并没有觉得奇怪,更没有觉得惊讶而失色。他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对学生们说:“看你们现在的神情,我猜,我们这个班,带了手机进校园的人,应该有不少吧?” 没有人回答钟辰化的提问。并不是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而是,现在,大家不想回答,甚至不敢回答。 教室里,有一些带了手机进教室的学生。坐在座位里,默默地伸出了手,摸着自己的口袋或者抽屉里的手机。这些人当中,没有语文课代表白纯。 站在讲台上的钟辰化的双眼炯炯有神。在沉默了几秒钟后,他并没有听到班上有人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 于是,钟辰化带着淡淡的笑容,对十三班的学生们说:“这样吧,我们班上,带了手机进教室的人,举一下手。我想看一看,有多少人。” 一秒钟后。陆陆续续有人举起了手。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钟辰化慢慢地点着人数。 这些举手的人当中,本来是有白纯的。但是,白纯在自己的手,刚刚举起来不到一秒钟,立马就又放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后。 “九个……九个?”讲台上,对于自己数出来的这个结果,钟辰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和脑子。他并不相信这个数字。他很怀疑。 钟辰化说:“不是吧,按照我的猜想,你们当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带了手机进学校吧?” 但是,没有人回答。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也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钟辰化默默地注视着班上的学生们,现在的神态和表情。他感到了一点点的无奈。 面对这种情况,钟辰化只能说:“好吧,现在举起了手的人,先把手放下去吧。” 很快,班上的举起了手的勇士,就放下了手。 但是,就在勇士们刚刚放下了手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突然间,有一个人举起了手。 教室里,一只黄皮肤的手掌高高地向上扬起,坚定而有力,如同一面坚强不倒的黄色的旗帜,指引着…… 这只手是白纯的。原来……似乎白纯才是真正的勇士。 讲台上,钟辰化看到这种情况后,十分不解,甚至感到淡淡的生气。因为,本来他想要换一种方式,继续调查一下班上学生的带手机的情况的。 本来,钟辰化想接着问十三班的学生们:“我们班上,没有带手机进学校的人,举一下手。我想看一看,有多少人。” 但是,这一切都被这只突然举起来的手打断了。现在,钟辰化决定要好好地质问一下举手的人。 钟辰化大声地问:“白纯,你说说,你为什么突然举起了手?” 白纯站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回答:“老师,刚才你问我们的话可能有问题。刚才你提问的是,我们班上,带了手机进教室的人,举一下手。我觉得,你应该是想要问我们带了手机进校园的人。” 钟辰化想了想,说:“也对哦……好吧。白纯,你先坐下去吧。” 于是,白纯坐下去了。 接着,站在讲台上的钟辰化,对十三班的全体学生说:“现在,我们班上,带了手机进学校的人,举一下手。我想看一看,有多少人。” 很快,教室里面,带了手机进学校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手。 这些人当中,就有既当了语文课代表,又当了生物课代表的白纯。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钟辰化伸出手指,慢慢地点着人数。 过了不到一分钟后。 “二十九个……三十个……三十个?”钟辰化对于自己数出来的这个数字,感到有点震惊。 他看着十三班的学生们,说:“看样子,我们班上,带了手机来学校的人,还真的有点多啊。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一半。” 钟辰化继续说:“是不是我们班上所有的住校生,都带了手机来呢?”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毕竟,没有人去做过专门的统计。 过了三秒钟后。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在这里,给大家提个醒吧,”钟辰化对大家说,“我刚才看了一下时间,从这个礼拜的周日晚上开始,大家就要把手机交上来。” 钟辰化继续说:“班长,萧俊嵘。” 萧俊嵘回了一句:“在!”说完,萧俊嵘瞬间就站了起来。 钟辰化对他说:“你记住,到了这个星期的星期日,去政史地办公室找我,拿贴名字用的标签纸,以及装手机用的塑料收纳袋。在周日的晚读课之前,帮我收齐本班要上交的手机。” 萧俊嵘回答:“知道了!” 钟辰化说:“好吧,你先坐下吧。” 于是,萧俊嵘坐下了。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已经是三月的下半月的某一天。 尘波六中校园。 某一栋男生宿舍楼。寝室二零八。 此时,寝室里面的刘澎锦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样。他用他的左手和右手,十分不耐烦地蹂躏着自己床铺上的……枕头。 刘澎锦心情烦闷地说:“学习?学习!整天就知道这个破烂词。学习能帮我泡到妹子吗?不要跟我提‘学习’!一提学习我就觉得肾疼,从现在开始,谁再跟我提学习,我就跟谁急!” “学习?学习!”这时,坐在一个上铺床位上的白纯,轻飘飘地说了两个词。 然后,白纯转过头,俯视着下方的刘澎锦,不知耻羞地说:“说到这个学习,我就想问问你,薛布夏的数学作业写好了吗?” 学不下?刘澎锦一听到这个词就头疼,他垂头丧气地,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 白纯懒洋洋地躺倒在床上,枕着枕头。然后,他飘飘轻地说:“那你还不快点去写?” (本章完) 第102章 章103 四月愚人 刘澎锦委屈地说:“不会写……写不出来。” 躺在床上的白纯,洋洋懒地责问:“不会写?那你不会去问吗?你难道不知道要不懂就学,不会写就抄……学习吗?” 刘澎锦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白纯再接再厉,挥了挥拳头,恶狠狠地鼓励刘澎锦说:“快去抄习!记住了,要一边抄,一边学习。记住了,是‘抄’和‘习’!抄习好了,要把解题方法教给我,我要学习一下。” 刘澎锦真的已经无语了,他感觉自己此时仿佛变成了一只弱受兽。他的眼睛可怜巴巴的,转过头,看着另一个床铺上的邬腾驰,像是在默默地乞求他的支援。 此时,邬腾驰正拿着一个小屏幕的多媒体播放器,躲在自己床上的角落,津津有味地看着电子。他此刻正看得入迷呢,身体上某一个部位的雄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邬腾驰哪里有闲工夫,去管刘澎锦那个骚人的死活。 没有办法了,刘澎锦只能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刘式强化版暗送秋天的菠菜。 刘澎锦出招了,时间只在眨眼间。他对着那个还倚靠在床角落上的不明真相的,正在怡然有味地欣赏着电子的邬腾驰,在眨了两下眼的时间里,发送了超过一千吨的菠菜。 刘澎锦的这种胆大而放肆的行动,震惊了所有的室人。就连躺在床铺上假寐的心地善良、心思单纯的白纯,都睡不住了,连忙坐了起来,他眼光火热地看着刘澎锦的一举一动。 而直接受击者邬腾驰,终于察觉到了自己似乎受到了一点点的伤害。他的内心,在刹那间,有了一丝丝的悸动。 很快,一心多用的邬腾驰,就愉快地决定要反击了。必须要反击,必须要给刘澎锦来一个狠的,否则他还反了攻了! 决定好一切后,邬腾驰开始了。他狠狠地,冷淡地给了刘澎锦一个白……眼。 刘澎锦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邬腾驰,问:“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调戏良家室友吗?” 邬腾驰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继续低着头,看着电子,他愤愤不平说:“哼,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你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刘澎锦伤心欲绝地说:“我……我冤枉啊!” 此时,白纯正在舒舒服服地倚靠在,自己的床上用物上。他正在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黄颜色的……封面的课外书。 当白纯听到有个人厚颜无耻地喊“冤枉”的时候,他立马就来了精神。他兴高采烈地问:“你冤枉?你凭什么说冤枉?” 刘澎锦装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他避重就轻,并且答非所问地回答:“我冤枉啊……我真的好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白纯感到了深深的脑壳痛,他觉得这个人简直是复读机!他决定狠狠地痛斥他这个无理的取闹的行为。 说干就干。白纯立即摆出一副一脸嫌弃的样子,瞪着刘澎锦,斥责他说:“你冤什么冤?你鬼叫什么?你是复读机吗?还有,你比‘逗鹅’还冤?逗鹅是什么?很‘逗’的‘鹅’吗?” 刘澎锦不争气地回答:“你说是,那就是吧。” 这时,一直看着电子的邬腾驰看不下和听不下去了。他又开口对某个人说:“刘澎锦,你就别逗了!快去隔壁的二零七寝室,看一看能不能找到数学题的答案吧!” 刘澎锦问:“不会吧?薛布夏出的这些题目居然有答案?” 邬腾驰说:“什么不会吧?我刚才看到丁嘉杏把数学作业本带回来了,你去他的寝室里找一找吧。说不定他已经写好了数学作业了。” 说完,邬腾驰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补充说明:“你快点去吧,我的数学作业也还没有写好。现在,我们两个人的作业,就全指望你了。” 听到这个很好的可行性高的建议后,刘澎锦却并没有很高兴。甚至,他的脸上都没有表现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喜悦。 但是,和邬腾驰一样,床铺上的白纯已经露出了高兴的神采。 此刻刘澎锦满脸忧愁。他用担心的语气,试探性地拒绝着说:“不要吧?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抄作业是不对的。” 这时,倚靠在床铺上的白纯,忍不住了。他用力地搞了两下自己的枕头,他感到手有点酸,心有点飘。他下定决心做教育,他要好好地口头调……教训一下不知变通的小子。 白纯朝着下面的刘澎锦,大声而充满力度地说:“什么这样不好?什么抄作业不对?你给我好好想清楚,我们有叫你去抄作业吗?” “有啊。”刘澎锦露出天真的笑脸,看着一个上铺床位上的白纯,很自然地说,“你们想让我去找数学题的答案,不就是想让我去抄作业吗?然后还想让我抄好作业后,再拿回来给你们抄。” 白纯听了刘澎锦的单纯的话后,瞬间感到了世界的黑暗。他恨钢不变铁地对刘澎锦说:“你错了。你大大的错了。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最多叫做借鉴。” “再说了,”白纯继续信口说着歪……很有道理的话,“我刚才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我们这叫‘抄习’,是‘抄’加上‘学习’,不是没有技术含量的抄袭。现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刘澎锦赶紧回答:“懂了懂了,我懂了。” 白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二零八寝室的大门,大声地说:“那你还不快点去?” 然而,刘澎锦还是没有动身。三秒钟后,他终于说:“可是……” 白纯不舒爽地问:“可是什么?” 刘澎锦屈屈委委地回答:“可是……我还是不想去。” 白纯:“什么!”白纯心想:见鬼了。 此时,白纯的双眼中,仿佛已经有星星的火光闪现。他声音低沉地说:“刘澎锦,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了,”刘澎锦并没有多想,说到“认真”这个词,他就开始侃侃而谈了,“我学习可认真了。想当年……” (本章完) 第103章 章118 返家车与马怜娜 文学度)“停!”白纯连忙喊停,及时掐断了他想要进行长编和大论的苗头。 还好还好,白纯果断的发言,阻止了刘澎锦的胡说乱编。不然,万一,刘澎锦说着说着,突然来了一个神转折说“明年上半年,由中米合拍的《纯事录》即将开机拍摄,我将继续扮演刘澎锦……”该怎么办? 总之,干得漂亮。目前还在二零八寝室的某一位室友邬腾驰,也觉得白纯做得很好。 刘澎锦被强行打断施说后,有点惊诧地看着白纯,问:“喂,干什么?你想吓死我吗?” 白纯回答:“吓死你算了。你还不快点去?” 邬腾驰随声附和,说:“是啊,快点去吧,别浪费时间。” 这时。刘澎锦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高声问:“喂,我想到了!你们一直想让我去,但是,你们自己为什么不去啊?” 白纯不客气地回应说:“哎呀,叫你去你就去嘛!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邬腾驰又来了,他口气硬强地说:“去去去,快点,时间不够了,等一下就要去集合了!” 刘澎锦面对这两个坑人的室友,还有什么话能说呢?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他只能忍气吞声,沉默以对了。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更多秒钟。 很快,十二秒钟过去了。 白纯发现刘澎锦居然还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他感觉自己的威严扫地了。他决定要惩罚一下刘澎锦。因为,这关系到他和邬腾驰的数学作业的未来。 这是大事情。 心中决计好了后。白纯要开始了。 白纯大喊一句:“邬腾驰!” “在!”邬腾驰不知道白纯为什么突然大叫自己的名字,但他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句。邬腾驰立即发问:“怎么了?” 白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刘澎锦,面带邪意的笑,说:“打它蛋!” “蛋?”邬腾驰惊讶地问,“哪里有蛋?他又不是母鸡,哪里来的蛋?” 这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是,白纯并不想深深地思考了,他马上改口说:“那么,打它头吧。” 邬腾驰停下了看电子的行为,放下手中的多媒体播放器。然后,他眼睛火热地盯着刘澎锦,“嘿嘿嘿”地一笑。他的神态和语气不善地说:“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邬腾驰就开始动身了。 “你干什么?”坐在一个床铺上刘澎锦,发现了情况十分不对头,他可怜而又勇敢地说,“你别过来啊……我很强的。” “嘿嘿嘿……”邬腾驰笑完后,直接扑了过去。 “啊!” 刘澎锦一声惨叫,连忙躲开了邬腾驰的这次强势的击袭。 现在,刘澎锦已经躲到了寝室的门边,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扑倒在自己的床铺上的邬腾驰。他语气故意装得很柔弱地说:“喂,你这死骚人,你还来真的啊?” 邬腾驰翻过身,恨一不变零,不满意地瞪着刘澎锦说:“谁跟你来真的啊?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去吗?” 刘澎锦看了看某一个在上铺床位上的室友,发现他也在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 面对白纯和邬腾驰这两个坑货,刘澎锦现在只有暂时选择屈服了。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我现在就去。” 说完,刘澎锦就转身走出了寝室门。 看着垂头丧气地走出寝室的刘澎锦,此时,白纯和邬腾驰这两个罪魁祸首,纷纷松了一口气,就像是刚刚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然后,他们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会心而笑。要不是条件的限制,他们现在恐怕还会弹冠相庆呢。 “娘锝,累死我了……”白纯伸了伸双手,忍不住开口说,“教训这个大木头真累啊。看来,作业写来终觉难,绝知此事要抄习。古人诚不欺我啊!” 二零八寝室门外的走廊上。 刘澎锦刚刚走到二零七寝室的门前,还没等他主动伸手去开门,门就开了。当然,不是有鬼,而是有人。 丁嘉杏打开寝室门,瞬时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刘澎锦。他好奇地问:“刘澎锦,你站在我们寝室的门口干什么?” 刘澎锦回答说:“没干什么,我就是想过来随便看看,然后呢……” “顺便,”刘澎锦说着,抬起脚往前走,他与门口的丁嘉杏擦肩而过,走进了二零七寝室,“我想看一看,你的数学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说明来意后,刘澎锦开始在寝室里面,东张西望起来。很明显,他是在找物品。 “你在找什么?”丁嘉杏目光不善地看着刘澎锦,他问,“你是在找我的数学作业本吗?” 此时,已经站在寝室中间的刘澎锦,淡然且毫无愧色地回答:“当然了。它在哪儿?” “在那儿,”丁嘉杏指着一张书桌,说,“在那张桌子上。” 刘澎锦顺着他指明的方向,一看,果然在一张放了一堆书的桌子上,看到了作业本。于是,他二话不说,立即往那里走去。 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刘澎锦到了书桌旁边后,在书桌上,他不仅仅看到了丁嘉杏的作业本,而且,他还发现了蔡彗春的作业本。 “哟?”刘澎锦拿起蔡彗春的作业本,语气不自然地说,“没想到,数学课代表的作业本,居然会在你这儿?” 丁嘉杏走了过来,从刘澎锦的手中夺回蔡彗春的作业本,目光不悦地看着他,说:“不可以吗?我和数学课代表的关系好,所以,借用一下他的作业本,参考一下他的解题思路。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刘澎锦的语气有点玩味,他回应丁嘉杏说,“当然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丁嘉杏问。 刘澎锦回答:“不过,我想知道,你准备把哪一本作业本,借给我抄……借给我参考一下。” “那还用问?当然是……”丁嘉杏本来想把蔡彗春的作业本递给他的,但是,他立马想到有点不对劲。 于是,丁嘉杏接着说:“当然是我自己的作业本了。”说完,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本作业本。 “给。”丁嘉杏把自己的作业本递给刘澎锦,说,“你就用我的作业本吧。今天,数学老师出的题目,我已经全部做完了。而且,我写的解题过程,要比蔡彗春的更详细。” 刘澎锦接过丁嘉杏递过来的作业本,微微点了点头,他和颜悦色地说:“好吧。” 丁嘉杏问:“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此时,心情已经变得愉快的刘澎锦,笑着回答:“没有,没有。” 丁嘉杏对他说:“那好吧,我们先出去吧。我现在要锁门了。这节体育课差不多要下课了。我要赶紧下去集合了。”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4章 章119 摩擦不起电 文学度)“好的,”刘澎锦听到他这起这件事,立马往寝室外面走去,并且说,“好的。正好,我也差不多要下去了。” 说完,刘澎锦就拿着自己得手的物品,即丁嘉杏的数学作业本,离开了二零七寝室。他慢悠悠地回到了隔壁的二零八寝室。 此时,丁嘉杏也从二零七寝室里面走了出来。他出来后,转过身,把寝室门锁了。他现在要去下楼梯,然后离开这栋男生宿舍楼,前往操场去了。 这栋男生宿舍楼。一楼的一个楼梯口的,一个由栏杆焊接成的老旧的黑色大铁门。 高一年级十三班的班长萧俊嵘,此时正站在此大铁门外面,他和一个宿管大爷发生了纠纷。 萧俊嵘像是在苦苦哀求一样,他声音急促地对宿管说:“哎呀,宿管大叔,你就让我进去吧……” 此时,宿管大爷站在大铁门里面,和萧俊嵘隔栏相看。他眼光凶巴巴地盯着萧俊嵘,语气不客气地说:“不行。你在楼下叫他们下来,就行了。他们在二楼,听得到的。” 萧俊嵘是个走读生。他内心其实是想要,去十三班的男生寝室看一看的。但是,现在他碰上了一个顽固执拗的宿管大爷。 面对这个宁死不屈的半头白发的老头子,萧俊嵘感到了压力山大。 接着,他又使出了送秋天菠菜的力气和姿势,恳切地请求说:“求求您了……宿管叔叔。现在都快要下课,快要放学了。等一下,你不是照样要开门吗?” 宿管大爷似乎并不领情。他拿出自己的老年人手机,亮屏看了看时间,然后瞪着萧俊嵘,没好气地说:“还有九分钟呢,你急什么急?” 说完,宿管大爷二话不说,转过身,去一个楼梯房间了。他放在房间门口的桌子上的午餐,还没有吃完呢。 萧俊嵘看着宿管大爷的绝情的背影,连忙喊道:“喂,宿管大哥!我求求您了……等一下就算我把他们叫下来了,你不是照样要开门吗?” “唉……”宿管大爷装作不忍心地叹了口气,接着,他默默地拿起了楼梯房间门口的,桌子上的不锈钢餐盒。 宿管大爷微弱声口说:“你急……慢慢急吧……” 紧接着,宿管大爷拿起餐盒里面的不锈钢长调羹,敲了敲餐盒的边缘。然后,他站在房间门口,桌子旁边,开始用调羹挖饭吃了。 是的,当着站在宿舍楼的大铁门外面的萧俊嵘的面,冷酷无情的宿管大爷,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愉快的吃饭时间。 现在,宿管大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一边吃,一边心怀不善意地想着:哇呵呵……你在毛头小仔,就在外面好好地等着吧。大爷我要把饭吃完,就不陪你玩了…… 萧俊嵘,站在大铁门的黑而粗的栏杆外面,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里面的宿管老大爷。 宿管老爷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萧俊嵘的年轻的心。在这青青的年纪,萧俊嵘内心承受着不该有的,巨大而又沉重的等待和煎熬。 很快,萧俊嵘又用尝试性的和十分尊敬的语气,大声地朝里面的某个人,喊了一句:“喂,宿管哥哥……” “什么?”里面的宿管老爷瞬间就站不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外面站着的年轻人的真实想法。 铁面无私大宿管终于动心了,并且立即开始行动了。 “你说什么!”宿管老爷连忙把手中的餐盒,放到了桌子上。紧接着他匆匆忙忙地转过身,脚步轻快地走到这栋男生宿舍楼的大铁门旁边。 宿管老爷隔着粗而黑的栏杆,双目疑神疑鬼地盯着萧俊嵘的全身上下。他口气冲动地问:“小伙汁,你刚才叫我什么啊?” 萧俊嵘被这眼前的,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该逝的老大爷,弄得心头冒青烟。他咬着牙齿,客客气气地说:“还能叫您什么啊,当然是叫您宿管哥……” “哎呀?萧俊嵘!”这时,一个让人意外的声音突然传来。 面对这种情形,萧俊嵘和宿管老大爷瞬间都抬起了头,往那边一看。 萧俊嵘心想:原来,是丁嘉杏那家伙。 宿管老大爷心想: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仔,影响了本大爷的好事好心情? 丁嘉杏从楼梯上,一步接一步地走了下来。他望着萧俊嵘,神色有些激动。他说:“班长,你怎么来了?” 萧俊嵘暂时没有回答他的话。 走到黑色大铁门前,丁嘉杏在距离萧俊嵘大约一米的时候,他猜测性地问萧俊嵘:“班长,你是想来我们的寝室看一看吗?” 萧俊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回答:“不,我是想要叫你们下来的。体育老师让我来这边,把你们叫到操场上去,集合。” 丁嘉杏说:“刚好,我现在出来,就是要去操场那边集合。” 听到丁嘉杏的话后,萧俊嵘脸色有点难看地说:“但是,现在,这里的宿管,好像不想开门。” 丁嘉杏:“是吗?” 就站在他们的旁边的宿管老大爷,听到他们议论自己后,他不急不躁地开口说:“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开门,那么,我现在就开门吧。” 说完,宿管老大爷拿出钥匙,很快就打开了宿舍楼的大铁门。 宿管老大爷对萧俊嵘说:“好吧。小伙汁,你去吧。” 萧俊嵘并没有立刻动身,他对丁嘉杏说:“丁嘉杏,我先上去了啊?你记得赶快去集合。” 丁嘉杏一边走,一边回复他说:“好的好的,班长,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操场上集合。”说完,他开始跑了起来,目的地正是尘波六中的操场。 这时,萧俊嵘也开始高效率地行动了。他抬起腿,踩着楼梯,快步地往二楼走去。 在宿管老大爷的眼中,萧俊嵘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回去继续吃自己的,还没有吃完的午餐了。 转眼间,萧俊嵘就跑到了寝室二零七的门口。他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一下寝室门。 但是,萧俊嵘并没有推动这条门。他睁大眼睛仔细一看,发现这条门已经锁了。显然,二零七寝室里面并没有人逗留。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5章 章120 水灾怒 文学度)正当萧俊嵘走到了旁边的二零八寝室,想要去推开这个寝室的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不是有鬼,而是有白纯。白纯推开了寝室门,忽然间看到了萧俊嵘。 白纯有点惊讶地问:“诶?班长,你怎么来了?” 萧俊嵘回答:“我怎么来了?还不是因为你们。刚才,我为了上来找你们,差点被楼下的那个宿管老大爷折腾死了。” 寝室里面的另外两个人,刘澎锦和邬腾驰听到了班长来了,并且听到了他正在讲宿管老大爷的坏话。他们两个确认过声音,互相对了一下眼神,然后,确信无疑。 接着,刘澎锦和邬腾驰连忙走到门口来看。 萧俊嵘看到探头探脑的刘澎锦和邬腾驰后,立马大声地问他们:“除了你们三个人,这个寝室还有其他人躲在这里吗?” 刘澎锦老老实实地高声回应萧俊嵘:“报告班长,没有没有,坚决没有!” 邬腾驰发狠地,用力地拍了一下刘澎锦的肩膀,他恨钢不变铁地,在刘澎锦的耳边低声诘难说:“什么班长?班长不是在这儿吗!我才是班长,他是副班长,懂吗?” 刘澎锦被邬腾驰的一番充满气势的操作,以及他那富有热度的气息和耳语,基本上完全地震慑住了。他连忙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是是是,懂懂懂……” 邬腾驰又轻轻地拍了一下刘澎锦的后股臀,志得意满地说:“这才像话嘛。” 白纯面对这两个家伙的,丝毫不避嫌的动作、神态、话语等等言行,感到后背有了淡淡的凉意。他连忙悄悄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这是远离坏事情的一大步。 萧俊嵘微笑着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对这种情景,他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语气急促地呵斥说:“快点快点,你们二零八寝室,所有人,现在立刻跟我跑到操场上去集合!” 邬腾驰连忙回答:“好的好的,我马上去!” 刘澎锦说:“我作为体育委员,自然必须会马上去了。” 白纯说:“这个不用你提醒,我早就已经就准备,离开寝室去操场的。无奈的是,有两个人拖了后腿。而且,现在又碰上了这种情况。” 萧俊嵘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说:“别废话了,赶紧走吧。我先走一步了。你们赶紧跟上,尤其是那个自称是体育委员的!”说着,萧俊嵘就快步离开这里。 白纯走出寝室门,转身看着寝室里面的刘澎锦和邬腾驰,他对他们说:“喂,你们两个,现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邬腾驰立即回答。 “没有!”刘澎锦也立即回答。 白纯从衣服上的某个口袋里,掏出了……钥匙。紧接着,他大声地对这两个室友说:“喂,那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出来啊!我要锁门了。” 刘澎锦和邬腾驰没有说一句话,一前一后迈步走出了二零八寝室。 等他们走出寝室后,白纯立刻关上门,并且用钥匙把这个寝室的门给锁了。 就在白纯刚刚锁好门的一刹那,邬腾驰忽然跑了起来,像是发了疯一样。 刘澎锦发现邬腾驰图谋不轨后,连忙脚步变快地去追他。并且,刘澎锦口中大喊:“喂,邬腾驰,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白纯也放弃高昂的姿态,迈开步子,快步冲向了楼下。他也要抓紧时间跑到操场上去了。 在听到刘澎锦的话后,邬腾驰却并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反而悄悄地加快了脚步。 尘波六中的校园里。 刘澎锦又大声喊:“喂,班长,等等我!” 当听到“班长”这个词后,邬腾驰居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动作。他很明显地放慢了脚步,就为了让刘澎锦追上他。 邬腾驰一边跑,一边回应刘澎锦说:“你快来追我吧!追上我,我就让你……跟我一起去操场。” 校园里,三个高一年级十三班的精力旺盛的男生,如同狂奔的运动员一样,向着操场冲去…… 一切都像是过眼云烟一样,很快就消散了。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不知道又有多少个小时过去了。 四月份的首日。 现在是六中的学生们的午餐时间,也可以说是午休时间。 此时,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会想去吃午饭,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会想要进行午休。 高一年级和高二年级,所有的教学班所在的教学楼。 在一个走廊,某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白纯正在和另一个文科班的女生聊天。 显然,这个有着一头黑色秀丽的长发的女生,正是和白纯关系亲密的风兰绮。 白纯问她:“兰绮,话说,你那个学艺术的女朋友卓茹呢?” 风兰绮听到白纯突然提起了另一个女生,心生不满,有点生气地白了他一眼。 接着,风兰绮对他说:“已经有我了,你还提她干什么?难道你想要很多个女朋友吗?” “当然……不是。”白纯急忙为自己辩护,“我可是一个很洁白、很单纯的人,我的名字可以作证……” “行了行了,”风兰绮笑着说,“我还不清楚你吗?” 白纯装作万分疑惑的样子,一脸茫然地问:“我?我怎么了?” 风兰绮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和我的……” “白纯!” 突然,一个响亮的女声响起。 白纯和风兰绮纷纷回过了头。 白纯看见来的人后:是她? 来者正是一个和白纯同班的名叫秦靓的女生。 秦靓这个女生,让白纯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最让白纯感到意外的是:上个学期她也是和自己在同一个班的,据白纯的印象,她在理科方面的能力应该是要明显强于文科的。但是,她却选择了学文科。 因为,秦靓的底子不错,或者说,她的思政历史地理三科的水平还行,不至于太过拖后腿。所以,在她选择了学文科后,仍然被分到了重点班。 上个学期,没分科的时候,高一年级,实际上也有两个重点班。除了一班,还有一个二班。 秦靓现在很勇敢。她抬头挺匈,面对着白纯和风兰绮两个人都对自己显露出的怀疑的眼神。她又果断地高声说:“白纯,程老师找你有事!”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6章 章121 防窥防盗防白兰 文学度)白纯疑惑地问:“程老师?哪个程老师?是程芯韵吗?” 秦靓一点也不脸红地回答:“对的。” 白纯又问:“那么,她有说让我去哪里找她吗?” 秦靓又回答:“当然是去办公室找她了。” 这时,白纯察觉到旁边的风兰绮,露出了不太自然的怪异的笑容。并且,白纯联想到今天是四月一日。所以,他有点怀疑秦靓现在说的话的真实性。 白纯问秦靓:“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下课都已经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了,她现在还在办公室里面吗?” 秦靓稍微犹豫了两秒钟,然后回答:“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白纯更加怀疑她的话的真实性了,说:“那么,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秦靓回答,“当然是私事啦。哎呀……你快点去吧。程老师已经要等不及了。” 白纯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这副焦急的想要赶自己过去的样子,又发现了她现在的小脸有点微红,他问她:“这是真的吗?” “这当然是真的!”秦靓摆出一副情深意切地邀请白纯的样子,说,“哎呀……你快点去吧。” 秦靓现在的言行举止,像极了一个正在急切地拉客的老嬷嬷。如果不是风兰绮站在白纯的旁边,估计她此时已经走过去,拉着白纯去干不可明述的事情了。 白纯从秦靓现在的焦急的神态中,联想到有可能程芯韵此刻真的在办公室里,很着急地等着自己过去。于是,他回了秦靓一句:“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白纯就对旁边的风兰绮说:“兰绮,我先去我的语文老师的办公室看一看,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 风兰绮乖巧地回了白纯一句:“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要记得早点回来。” “好的,好的,”白纯回应她,“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我一定会立马赶回来的。”说完这话,他就走了。 在白纯离开后。 风兰绮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秦靓,疑中带怨念地问她:“你刚才骗了他吧?” “没有,没有。”说着,秦靓转身就要走,“他怎么值得我骗?我才没有骗他呢!”说完,她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 高一年级和高二年级的教学楼。 三楼。高一年级的语数外的大办公室。 这个面积很大的办公室,现在是高一年级的语文、数学和英语三个科目的所有的老师的日常办公的地方。 白纯走到办公室外面后,发现办公室的门开了一半:里面有人。 他走到玻璃窗户旁边,往里面看,发现了有老师在里面。而且,不止一个老师,应该是有两个老师。 让白纯感到有点意外的是,程芯韵真的在里面。现在,她似乎在办公室里面批改作业。 而且,更让白纯意外的是,他的地理老师廉果清,现在也在里面。廉果清坐在程芯韵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似乎是在欣赏学生写的作文。 为了防止被里面的人发现自己的偷窥的行为,白纯立马走到了门边。他伸出了手,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程芯韵的话后,白纯走进了办公室里面。 程芯韵和廉果清都侧过了头,看见来的人是白纯后,纷纷露出了惊奇的目光。 程芯韵问:“白纯,你怎么来了?” 白纯走了过去,老老实实地回答:“刚才秦靓说你有事找我,所以我就过来了。” 程芯韵疑惑地说:“有事吗?没有啊。” 听到她的话,白纯马上意识到,刚才秦靓骗了自己。并且,他又想到风兰绮还在那里等着自己回去。 于是,白纯对程芯韵说:“程老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啊?” 话刚说完,白纯就转过了身,准备离开这里。 在白纯刚刚走到办公室的门边时。 “等等,白纯,你先别走!”程芯韵连忙大声喊了一句。 白纯停了下来,转过身。他看着程芯韵,疑惑地问:“程老师,你还有什么事吗?” 程芯韵朝着白纯招了招手,说:“白纯,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白纯:“啊,过来?” “对啊。”程芯韵发觉旁边坐着的廉果清,忽然间露出了笑容。她感觉廉果清是在嘲笑自己无法掌控手下的课代表。 程芯韵咽不下这口气,又朝白纯大喊一句:“快啊,我叫你快点过来啊!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白纯感觉今天程芯韵的脾气似乎有点不对劲,他心中略带坏意地猜想,不会是她的那个女月友来了吧? 此时,白纯也没有违抗她的命令的想法,他说:“好的。”紧接着,他就快步地走到了程芯韵的眼皮底下,距离程芯韵不到一米。 白纯看着近在咫尺的程芯韵,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他恭恭敬敬地问:“程老师,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程芯韵说:“我问你,你穿这么少的衣服,不会冷吗?” “冷?”白纯回答,“当然不会,我现在热得很呢,浑身上下都在冒热气。” “就你话多!”程芯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露出了笑颜。 过了几秒钟后。 程芯韵拉过旁边的一张不知是哪个老师的椅子,她对白纯说:“你先坐下吧。” 白纯回应:“好的。”接着,他照她的话做了,坐到了程芯韵指定的这张椅子上。 现在,白纯和程芯韵的座位,紧紧挨在一起了。 在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的廉果清。此时,廉果清表面上正在认认真真地翻看着学生的作文本,实际上,她并不是真的认真。 观察程芯韵和白纯,尤其是观察白纯的表现,才是她现在的真实目的。 廉果清的目光,时不时地朝白纯和程芯韵那边看去。她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她开始若无其事地默读某一个学生写的作文。 白纯看着进入工作状态的程芯韵,恭谨地问:“老师,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此时,程芯韵正在用红笔,快速而认真地批改着十三班的学生,统一交上来的语文练习册。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7章 章122 漂亮的访客 文学度)程芯韵一边批改着学生的练习册,一边对旁边的白纯说:“马上,我就要把练习册全部批改好了。待会儿,你帮我把这些改好的练习册,拿回教室里面,然后发下去。” “好的,”白纯看着批改着作业的程芯韵的教师风采,语气柔和地回应她,“好的。” 大约一分钟后,程芯韵把最后一本语文练习册批改好了。 白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程芯韵说:“程老师,我现在可以把这些练习册,搬回教室里去了吧?” 听到白纯的话,程芯韵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几秒钟后,程芯韵说:“不行。” 白纯无奈而又惊讶地问:“为什么啊?” 程芯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回过头,对廉果清说:“果清,他的作文本呢?” “哦。”廉果清举起了桌面上,刚才她欣赏和默读的某一个学生的作文所在的作文本。 接着,廉果清把作文本递给程芯韵,说:“给。他的作文本。” 这时,白纯感到了内心有一阵阵的智熄感袭来:原来,刚才那个小青果,一直在看的作文本是我的。我身为直接目击者,居然没有察觉出来,实在是智…… 程芯韵从廉果清的手中,接过了白纯的作文本。然后,她开始翻页。 很快,程芯韵就翻到了,白纯写的最新的一篇文章。 在白纯深深的失望和淡淡的耻羞的目光中,程芯韵念出了文章的标题:“我的纯洁的幸福生活。” 白纯偷偷地把头转到一边,不想也不敢再看这个办公室里的两个女……教师。 程芯韵伸出手,拍了一下白纯的身体的下半部分的大……腿。她神情有点凶巴巴地说:“喂,白纯,你在看哪儿呢?回过头来,面对老师!” 白纯在受到来自程芯韵的这一次突然击袭后,他刹那间感到一阵无由的麻痛痹感,在腿部生起,在全身各处传递。 但是,白纯毕竟没有中麻醉之药,他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很快就回过神来。 既然程芯韵亲口叫白纯回过头去,他自然不敢忤逆,他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程芯韵不客气地瞪着白纯。她感觉白纯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站着睡着了一样,这不是在故意挑衅她的权威,让自己难堪吗?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廉果清在看着呢。 由于白纯的糟心表现,程芯韵又伸出手,拍了一下他身体的下半部分的大之腿。程芯韵凶狠狠地盯着白纯,说:“喂,你歪着脑袋干嘛?” 听到这句话,白纯连忙伸直了头部。 程芯韵又不客气地说:“还有,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睡觉吗?睁开眼,看着我!” 白纯听到这几句凶狠的话语,立马睁开了眼,目光躲闪地看着程芯韵。 在睁眼看程芯韵的时候,白纯同时注意到了她背后的廉果清,似乎把侧过去了,低着头,在偷偷地笑。这让白纯感觉很糟糕。 程芯韵对于刚才白纯的一系列,言听计从的表现满意极……有一点点。她现在有一种春风得意的神情。 程芯韵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办公桌上的白纯的作文本,她质问白纯:“白纯,你自己老实交代一下,你这篇文章想要表达什么主题?” 老实交代?白纯心中大感冤屈,他认为自己写这篇文章时,完全就是敷衍了事,随便乱写了一些内容而已。怎么到了她的眼中,反而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主题思想了? 白纯很简洁地回答:“报告老师,我这篇文章的主题是:表达我的品性的纯洁以及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听到他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回答,程芯韵不客气地剜了他一眼。她这一招,让白纯感到了如同遭实击一样的肉疼。 白纯表情伤哀地恳求说:“程老师,我错了,希望您能原谅。” “哼……”程芯韵气鼓鼓地说,“你等着,还有呢。” 接着,程芯韵伸出手,面对白纯的作文本,她开始不客气地翻页。现在,她像是在找一个足以狠狠地打击白纯的东西。 很快,程芯韵就找到了目标。 “就是这里,”程芯韵指着作文本上的一个地方,对旁边的白纯说,“白纯,你过来。你自己看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 白纯听话地把头凑过去,去看了。 很快,他就看到了程芯韵指的是什么。原来,是自己随手写的一句话:我的人生充满了方向。 白纯疑惑地问:“老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人生沉充满了方向?”程芯韵念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她又问白纯,“你还说没有问题吗?你自己念一下这句话。” 此刻,白纯认为自己只能先装傻了,他真的念了一遍:“我的人生充满了方向。”接着,他又自问自答:“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啊。” 程芯韵听到白纯的话,看到他现在的无所谓一样的反应,她生气了。此时,程芯韵的脸上已经黑了一小片。她发出了语气异常的声音:“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白纯察觉到程芯韵此时,很有可能被自己搞得心情不好了。同时,他也怕她又突然出手击袭自己。于是,他回复程芯韵:“当然……不是。程老师,我错了。” 程芯韵问:“白纯,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白纯选择先装呆,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他对程芯韵说:“抱歉,程老师。我的语文水平太差,不知道哪里错了,还请您明示。” 听到白纯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程芯韵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开始指出问题的所在。 程芯韵拿出红笔,开始在他的作文本上勾勾画画。她对白纯说:“你这句话的词语搭配不当,是个病句。你可以把‘充满’改成‘有’,或者把‘方向’改为‘活力’。” 一开始,在程芯韵讲解的时候,白纯还装模作样地不停点头,表示万分同意。但是,当程芯韵讲完后,转过头看着白纯的时候,他却一脸无辜地问:“老师,我可不可以不改?” 程芯韵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教训白纯的冲动,问他:“为什么?” 白纯回答:“其实这句话,我是把两句话合在了一起。”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8章 章123 三人兴 文学度)程芯韵问:“你说说,哪两句?” 白纯回答:“第一句是:从此,我的人生找到了前进的方向。第二句是:我的人生充满了前进的动力。” 程芯韵:“……”她无言了。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白纯,看了很久。 白纯一声不吭。他现在也不敢躲开程芯韵的视线,他怕她再次出手搞自己,让自己触电。 他静静地面对着程芯韵。但是,他的应对方式也很巧妙。他并没有正眼去看她的目光。 他很纠结。他现在的内心是渴望而又担心的。白纯正在等待。他在等待机会,等待变化。 人啊,真是复杂而又矛盾的动物。 五秒……十秒……十五秒……二十秒……甚至更久…… 最后,程芯韵打破了沉默的氛围。她看着白纯说:“喂,你确定要跟我一直耗下去吗?” “当然,”白纯暗中松了一口气,“不是。” 程芯韵问:“那好。你同意我的修改建议吗?” 白纯回答:“同意,当然同意。” 然后,程芯韵终于决定暂时放过这个问题。她对白纯说:“既然如此,这个句子到时你自己修改一下吧。接下来,我们来看下一处的问题。” 白纯内心满不情愿地回应她:“好的。” …… 五分钟后,白纯抱着一堆语文练习册,离开了高一年级的语数外大办公室。 大约半分钟后。白纯把这些练习册,放到高一年级十三班的讲桌上之后,离开了教室。 过了一会儿后。白纯回到了语数外大办公室。他要干另一件事。刚才,程芯韵告诉他,十三班的学生的作文,已经全部改好了。程芯韵让他搬完练习册之后,搬作文本。 很快,白纯就把办公室里的作文本搬了出来。紧接着,他把作文本搬到了十三班的教室,放到了教室的讲台旁边的讲桌上。 做好这一切后,白纯离开教室。在这个时候,他要回那个地方,继续和风兰绮亲密交谈了。 时光流转。四月一日很快就过去了。 万事万物都处在运动变化之中,就连时间本身也不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有些事物基本没有什么改变。比如说,高一年级十三班的班干部各个位置的人选,在开学第一周陆陆续续地选出来之后,除了确定了由萧俊嵘长期担任班长,由邬腾驰长期担任副班长之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并没有什么改变。 四月的上半月的某一天。 尘波六中。 现在,校园的环境比较安静。因为,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各自的班上的教室里面上课。 高一年级十三班的教室。 教室里面。一个美丽而又年轻的女教师,正站在讲台上面,给十三班的学生们上语文课。 班上的学生们,上课时使用的是人教版的语文教材。现在,他们正在学习必修三第一单元的一篇课文。 在上一节语文的正式课,他们结束了对一篇名为“林黛玉进贾府”的文章的学习。那是一篇,节选自本国的曹雪芹著作的一部名叫《红楼梦》的长篇古典。 在这节课,十三班的学生们,将要学习另外一篇。相比上节课,学生们在本节课学习的这篇是现代的。而且,它也不是在原文上节选的一部分,而是完整的原文。 此时。由程芯韵教学的这节语文课,显然,才刚刚开始不久。 讲台上。 语文老师程芯韵面对教室里的学生们,吐字清晰流畅地说:“我们曾经在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学过鲁迅的一篇写人记事的散文:《记念刘和珍君》;在初中的时候,大家也学过不少鲁迅的散文或者,比如说《少年闰土》,《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今天,我们将学习一篇新的鲁迅的:《祝福》。” 在说完一段不长不短的话之后,程芯韵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手书了两个词:“祝福”和“鲁迅”。 接着,程芯韵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她对大家说:“在正式开始讲新课之前,我想请几位同学说一说,自己觉得印象最深刻或者内涵最深刻的一句鲁迅的话,并且谈谈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 两秒钟后。 “可以是课内的我们学过的,也可以是课外的我们没有学过的。”程芯韵对前面说过的话,进行了补充说明。 但是,教室里的学生们的热情,似乎并不高。目前,还没有出现积极的响应者。 程芯韵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孤寂。为了话题能继续下去,她决定给他们加油打气。 “这种问题并不难吧?”程芯韵接着又说,“没关系,说得好或者说得差,都没有关系。” 程芯韵:“有主动发言的志愿者吗?有的话请举手。” 讲台下。坐在座位上的白纯,在心里偷偷地回应程芯韵的话:是啊,举不举手都没有关系,说不说也没有关系。 程芯韵扫视着教室里面的所有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总感觉下面的白纯在捣乱,在反对自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白纯正在认认真真地听课,一丝不苟地盯着语文课本。 于是,程芯韵心中愉快地做了一个决定:好,白纯,就决定是你了。 “白纯!”程芯韵高声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白纯听到程芯韵突然叫自己的时候,刹那间如遭雷击。还好,他反应迅速,及时止住了身体上的不该有的动颤。 紧接着,程芯韵气势十足地说:“起来,你先来说说。”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是,白纯的身却很老实地站了起来。 白纯声音低微地自问:“为什么是我?我没举手啊。” “为什么是你?”程芯韵说,“你身为语文课代表,在这个时候,难道不要起一个带头的表率作用吗?” 白纯仿佛认命了一样,丧气地说:“好吧。” 程芯韵:“现在,你开始说吧。”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白纯却像条入了咸味的鱼,他装傻地问了一句:“什么,说什么?” 程芯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就是刚才我提出的那个问题啊。快点了,时间很紧的。” “再不说,”程芯韵又暗含威胁意味地说,“你就准备站一节课吧。” 面对此情此景,白纯只能选择认栽。他说出了一句话:“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什么?”程芯韵像是没有听清他的话一样,她疑惑地问,“白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白纯语气平缓地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话。”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09章 章124 被禁锢的白纯 文学度)“好了,”白纯脸上显露出轻松的神色,问程芯韵,“我说完了,现在,我可以坐下去了吗?” 程芯韵显然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她看着蠢蠢欲坐的白纯,不客气地说:“不行,还有呢。你把你对这句话的理解也说一说。” 白纯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康凤瑾,似乎把自己的脸用书籍和头发偷偷地挡住了。他猜想康凤瑾在偷偷地嘲笑自己:哼,这个践人。 白纯感到很愤怒,也有一点点的委屈。看到讲台上对自己横眉冷对的程芯韵,他又感到有一点不好意思。 他问程芯韵:“老师,真的要说吗?” 当然要说,必须要说啊。程芯韵现在的内心,迫切地想要知道白纯的真实想法。她高声鼓励白纯:“当然是真的。快点,和大家说说你的想法吧。” 但是,白纯真的没有很快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像个节奏极慢的害羞的小姑娘,一点一点地耗光了观众的耐心。 “给你点提示。你可以说一说鲁迅的这句话,相比‘两株都是枣树’有什么高明之处,”程芯韵催促说,“请你快一点吧。说得好说得差,说得对说得错都没有关系。”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白纯自然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了。他只能选择默默忍受和屈服了。 白纯说:“我觉得相比‘两株都是枣树’这种说法,‘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这种说法作为文章的开头,更能吸引读者的眼球,也更能体现作者此时的心情。” 程芯韵的双眼中仿佛有亮光闪过,她语气急促地问白纯:“你说说,这体现了作者怎样的心情?” 白纯感到了淡淡的哀伤和难以忍受。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女老师,对于这种事情总是如此急切,特别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同时,他又怀疑这个程芯韵是不是着了邪:她常常能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猜到自己的想说的话。同时,她又会抓住一些莫名其妙的机会,对自己步步紧逼。 白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句话体现了作者此时的孤寂与无奈,以及淡淡的失望,甚至是无聊的心情。”他在心里偷偷地补了一句话:就像此刻的我一样。 “好。你的理解有个性。”程芯韵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继续说,“你说的观点很有自己的想法……你还有其它的,让你感觉意义非凡或者印象深刻的鲁迅的语句吗?” “没有了没有了。”白纯连忙摇着头说。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迫回答的方式和感觉。他补充说:“没有了,真的。老师,我真的没有了。我都给……说完了。” 其实,白纯只是真的不想再说了而已。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程芯韵疑惑地看着白纯现在的神态。她心中纳闷:奇怪,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我提问的方式不太好,让他受不了了? 总之,程芯韵现在的心情受到了影响。她也不想再叫别的学生回答,这个关于鲁迅的语句的问题了。 程芯韵对白纯说:“好吧,你先坐下吧。” 白纯听到这句看似轻飘飘的不起眼的话,浑身上下如同洗髓一样快乐起来。他立即飘飘轻地坐了下去,生怕因为太高兴动作太烈激,而把凳子坐坏一样。 坐在白纯的旁边的位置上的康凤瑾,看到白纯的这种行为后,觉得十分地不齿。她默默地暗中贬低白纯:做作,虚伪,真虚伪! 白纯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诽谤自己,他连忙转过头,却看到康凤瑾的嘴唇在一动一动地说着唇语。 聪明机智的白纯读懂了她的唇语:看什么看,大笨旦,转过去! “好家伙……”白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盯着康凤瑾的脸,在心中暗暗做了决定,“不管你骂我什么,下了课,我都要好好调……收拾你。” 在心中下了狠劲之后,白纯狠狠地瞪了康凤瑾一眼,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一样。接着,白纯像个没事人一样,回过头,看向前面的黑板。 康凤瑾察觉到白纯对自己的烈激的针锋相对的反击之后,不说话,也不唇语,只是恶狠狠地白了白纯一样。这像是一种康凤瑾的特有的严重警告的方式。 讲台上的程芯韵,虽然离白纯和康凤瑾有一段距离,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在电光石火间,进行了一系列外人难以看清和明白的明争暗斗。 程芯韵对于白纯和康凤瑾的行为,自然不会轻易容忍。但是,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而且,刚才让白纯回答问题的时候,又浪费了一些时间。于是,她暗中决定下课再找白纯算账。 程芯韵心想:反正,这节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有的是时间找他的麻……不,找他算账。 愉快地做好决定后。程芯韵微笑着对十三班的全体学生说:“接下来,我们正式开始学习鲁迅先生的《祝福》吧。希望通过老师的讲解,以及各位的自主学习,大家能够从里面收获一些让自己感觉内涵或者印象深刻的鲁迅的语句。” 午餐时间。第二天的午餐时间。 六中的校园里。 白纯已经在学校的食堂里吃完了午饭。现在,他的心和肚子略微满足地走出了食堂的玻璃大门。 正当白纯想要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往他的寝室的时候,突然他瞄到了前面的路边有一个女生。一个和他在同一个班的漂亮的女生。 搭讪?不搭讪? 白纯很快就否决了“不搭讪”的念头。他心想:我和她都是同一个班的,已经是熟人了,还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问题干嘛? 走,直接走过去!白纯心想,路边的班花我就要采。 说走就走,说干就干。 人到花前必有话。 白纯对那个美女高声说:“喂,下个月的校歌合唱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窈窕侧过身,看到是白纯后,松了一口气。她不悦地瞪着他,说:“你‘喂’什么‘喂’?你是想吓死我吗?我难道没有名字吗?”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0章 章125 双美娇 文学度)白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白纯暗想:她的身体看起来成长得那么熟那么大,胆子却是这么小的吗? 不管怎样,白纯决定先道歉刷好感度。他声音诚恳地说:“哦,对不起,我错了。要不,我改一下说话的方式,再来一遍吧?” 林窈窕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接受了他的请求。她说:“好吧,开始你的表演吧。” 白纯问:“林窈窕,下个月的校歌合唱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窈窕并没有太好的反应,她说:“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全班一起准备吗?” 白纯:“因为,你是我的……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啊。你难道不要起一个先锋模范的作用吗?” 林窈窕似乎并没有他说的这种觉悟,也不想配合他说的话。她皱着可爱的眉头,说:“不需要啊……而且,你说话的方式和内容好奇怪诶……” “那好吧。”白纯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了,他要做一个高明的垂钓者。 他对林窈窕说:“我想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林窈窕迈起脚步,开始往教学楼走去,她说,“你问吧。” 白纯跟着她的脚步,不,确切而言,他现在也是要回十三班的教室。 他跟在林窈窕的身后,说:“我想问一下,关于你的……身材的问题。” “嗯?”林窈窕并没有觉得十分诧异,她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走,说,“问吧。” 既然美人发话了,那么白纯就不客气了。他不快也不慢地跟着她的脚步,直接问:“为什么你的身材发育得这么大……成熟,有什么诀窍……” “你浑旦!”林窈窕举出手,想要狠狠地扁他一顿,呵斥,“白纯!” 但是,早有预谋的白纯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呢?他瞬间就闪到了一边,并且装出了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 “有种你别跑!”林窈窕挥舞着拳头,重重地砸了几下空气。 已经躲到几米之外远的白纯,立马摆出一副满脸无辜的样子,他说:“我没跑啊。” “哼,你个臭溜氓,”林窈窕又挥了挥拳头,宣示着自己的力量和愤怒,她气呼呼地说,“有种你过来!” 白纯怎么可能去自投罗网呢?他连忙狡辩说:“不了不了,男女有别,男女有别,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说着,白纯还摆出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林窈窕自知如果去追赶白纯的话,定然是追不上的。于是,她气愤地跺了跺脚,说:“哼,不理你了!” “臭白纯……”林窈窕低垂着头,转身继续往教学楼走去。 白纯自知理亏,现在他自然不敢轻易靠近林窈窕。他默默地跟……独自前往十三班的教室。他和林窈窕始终,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但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林窈窕到了十三班的教室的前门两米远的地方后,她突然停了下来。 还好,白纯发现得早。他及时地止住了脚步。他抬着头,高声问道:“喂,你干什么?” 林窈窕听到背后的那个人又叫自己“喂”后,脸上顿时黑了两大片,她眼睛红红地,立即转过身。她的双眼瞄准他,气鼓鼓地说:“白纯……” “情况不妙,”白纯心想,“快撤!” 心中的念头刚刚生起,白纯立刻就行动了。他一个快速地转身跑门,眨眼间就躲进了隔壁十二班的教室。 躲进别的班的教室后,白纯还不放心,立即手脚并用地把十二班的教室的后门,关上了。 手忙脚不乱地做完这一切后,白纯背靠着教室后门,低微地喘着气。他此时就像是刚刚干完一件,惹怒了母老虎并且从虎口里逃脱的幸运事一样。 但是,白纯的逃出生天的轻松感,还没有持续多久。一件意外的事出现了。 白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就是她:林窈窕。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教室的前面的靠近门口的地方。 林窈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里。她有两只手,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也叉着腰。 她现在用她那双黑色的双眼,无情冷酷地聚焦并瞄准了白纯。她现在白纯,是一种绝对的凶神恶煞的神态。 白纯感到糟糕极了。因为,她现在似乎非常生气,身上似乎要冒出愤怒的火光来了。白纯觉得,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自己现在只要靠近她,就会被她一口吞掉。 太恐怖了! 总之,白纯现在可不敢去触她噬人的目光。 他立即把头低了下去。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迅速地蹲了下去。 看到一排排高高的课桌和凳子,白纯忽然间觉得,自己现在暂时安全了。 这个十二班的教室,此时此刻,除了一个林窈窕和白纯之外,只有一个小女生在里面。小女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很专心地看着书。 白纯暂时不知道这个女生的名字。不过,这并不影响白纯蹲在地板上,在她的后面窥……光明正大地看着她的身姿。 白纯的目光穿透了一排接排的桌子、凳子,欣赏着她的后背以及她后背下面的部位。 就在白纯的心情,因为看风景暂时变得舒缓了一点的时候。站在教室的前面的林窈窕,突然开口说话了。 她的洪亮清晰的声音传遍了这个教室:“白纯,你这个胆小鬼,有种你就过来!” 听到她的威胁意味浓厚的话,白纯心想:哼,我才不过去呢,只有脑子不正常的笨旦才会过去。万一我过去了,被撕成了碎片怎么办? 躲在此教室的后面的白纯,把头埋得更低了。并且,他在蹲着的时候,还把脚偷偷地往后门那里挪了一点点。 白纯对着后门伸出了手,以便在林窈窕想不开,走过来搞自己的时候,随时可以打开门,躲路而逃。 白纯可不敢保证外表上美丽而文静的林窈窕,一定不会冲过来动手打他。毕竟,他今天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林窈窕的火气。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1章 章126 红砖楼房 文学度)虽然,她的这种火气,有点虚火过剩的意思,让白纯感到莫名其妙,也让白纯怀疑她是不是女月友来了。 但是,白纯提醒自己:小心为妙。毕竟,女子的心难猜,而且说变就变。 林窈窕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后,发现白纯并没有要过来的迹象,她略微感到失望。 她低声说了一句:“走了,不理你了!”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高一年级十二班的教室。 白纯躲在一个角落里左等右等。忽然,他察觉到林窈窕,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了。于是,他立刻大着胆子站了起来。 让白纯感到意外,并且有淡淡的失落感的是,她真的走了。不过,他立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会不会就在…… 想到这儿,他立马伸过手去,想要去开门。 “不,不能开!”白纯心想,“万一她真的在门外面,我开门不是自寻死路吗?” 于是,白纯想要去开门的手,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紧紧地按住门的手。并且,他还把另一只手加了上去。 可怜的白纯,现在他就像是在和一个意图扑进来咬自己的凶恶的大母狼,激烈地搏斗。不过,他们中间隔着一条还算结实的门。 “不对啊……”白纯在几秒钟后,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他自言自语,“如果她真的在门外面的话,不是早就应该推开这条门了吗?” “毕竟,这条门没有被我反锁。”白纯想到这儿,感觉到了一阵豁然开朗。 他立马放松了紧紧按住门的手。并且,他转手为拉,打开了这条后门。 白纯并没有立即走出去。他先是把头部探了出去,准备望望风。 没人! 不,准确而言是没有看到林窈窕这个人。 发现这种情况后,白纯立即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后,他感到了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清新,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点香甜。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走廊的横墙边上,双手扶在了横墙上面的栏杆上。 白纯举目向下四望,看着下面的熟悉的六中校园的风景,以及三三两两的各自成群结队走在风景中的女生。他感到了一种由衷的舒爽和畅快之意。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白纯转身想要回十三班的教室的时候。他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让他难忘的熟悉的身影。 林窈窕! “怎么回事?她怎么……”白纯看着从这一层楼的楼梯口那边,慢悠悠地走过来的林窈窕,他喃喃自语,“难道说,她刚才根本就……” “没有回教室!”白纯心中立马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刚才去了哪儿? 厕所吗? 不管怎样,白纯觉得自己现在麻烦大了。他现在站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定然是让她看见了。 林窈窕正扭着股臀,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一步又一步地往白纯这边靠近。 白纯只能暗中祈祷:只希望她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仇恨。 然后,白纯为了避免会对林窈窕产生可能的刺激,立即转过头去。他全身镇定,若无其事的样子,一直保持着恬静的笑容,看着下面的校园的风景和人景。 “近了……近了……林窈窕离我越来越近了……”白纯心中默默念叨着。 确实如白纯的感觉一样。 九米……八米……七米……六米……五米……四米…… 转眼间,林窈窕已经走到了,直线距离白纯不足两米的地方。 但是,林窈窕只是看着白纯的背影,驻足停留了两秒钟,微微笑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 “近了……近了……更近了。”白纯在心中默念着。 他感受着这一切。白纯已经可以清晰地闻到林窈窕身上的芳香了。她还在靠近,她想干什么? 终于,白纯忍不了了。 因为,白纯感觉到她的身体……居然不害臊地靠了过来,并且,她还向白纯伸出了……手…… “喂。”几乎在同一秒,白纯和林窈窕朝对方开口了。 白纯首先看着她的手:原来,刚才自己误解了她的手。她只是把手放到了横墙上的栏杆上。 林窈窕的双手就像白纯一样,扶在了栏杆上。她的身距离白纯不到半米。 她好奇地问白纯:“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白纯却不悦地说:“你叫我‘喂’?我没有名字的吗?” “好吧。”林窈窕又问,“白纯,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白纯平淡地回答:“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林窈窕:“那好吧,我先回教室了。”说完,她就转身向十三班的教室走去。 这时,白纯连忙开口说:“林窈窕!” 林窈窕头也不回地问:“怎么了?” 白纯看着她头上的马尾辫,说:“你不追究刚才的事了吗?” “追究什么?”林窈窕大度地说,“这种小事就让它过去吧。” 白纯说:“好吧。”他的脸上居然有一点点失望的神情。 林窈窕走进了教室。 这个教室的前门外面的墙壁上,有一个牌子,上面有些字:高一(13)班。 在这个教室的门口,人们来来去去,人流不断发生变化:有多有少,有早有晚,有男有女,有学生有教师,有上课时也有下课时…… 变化是永恒的不停歇的,唯一不变的是时间的不断地流逝。 现在是四月的中期的某一天。 十三班的教室里面。 讲台上。 程芯韵正在认真给学生讲解一篇课文。 这篇课文出自语文书的必修三第一单元。教师和学生们用的教材是人教版的高中课本。 在黑板上,有一行表明了本节课的主题的粉笔字:老人与海。 没错。现在语文老师程芯韵,正在给教室里的学生们,讲解一篇外国作家海明威写作的著名:《老人与海》。 显然,这节课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程芯韵默默地扫视了教室里的学生们一圈。她发现大家面对自己的提问,似乎又陷入了诡异的沉寂。这种情况,让她这个当老师的,感觉非常难受。 于是,程芯韵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技了:没人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是吧?那好,遇问没人答就点名语文课代表。 程芯韵在心中做好了一个欢快的决定以后,她面带微笑地把目光投向了讲台下的白纯。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2章 章127 风夕梦和风兰绮 文学度)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的白纯,面对程芯韵现在的眼神和表情,立马就清楚了自己的命运。 白纯感到很无辜。但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硬抗硬上了。 就在程芯韵想要开口点白纯的名字的时候,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白纯居然主动举起了……手。 “怎么了?”程芯韵明知故问地说,“白纯,你为什么突然举起了手?你是想回答老师刚才提出来的问题吗?” 白纯站了起来,乖巧地说:“是的。老师,我确实是想回答你刚才提出来的问题。” 程芯韵看着白纯,说:“好吧。请说吧。” 得到她的明示后,白纯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 白纯说:“我认为这篇讲述了一个‘三天打鱼鱼死网破’的故事,通篇都在表现一个主题:虽败犹荣。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和《阿q正传》里的阿q精神很像。只不过,阿q最后的下场是死亡,而这篇,只是鱼死了主角却没有死。我的陈述完毕。” 程芯韵显露出惊讶的神色,问:“没了吗?” 白纯回答:“对。没了,就这样。”他在心中进行了补充说明:存货全都给你了,而且,我实在是不想再说了,你再挤也是挤不出来的。 面对这种情况,程芯韵只能故作大度地先放过白纯。她说:“好。白纯你坐下吧。” “嗯。”白纯坐下去了。 接着,程芯韵问教室里的全体学生:“白纯刚才说的观点,大家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十三班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几乎在同一时间,作了肯定的回答。 程芯韵满意地笑了笑,说:“好。既然大家都听到了,那么我就不再复述他的话了。” 然后,程芯韵对教室里的众位学生说:“刚才白纯提出来的想法很独特。只不过文学作品这种东西,尤其是容量大的,每个人的看法不同是很正常的,能够自圆其说就行。” 坐在座位上的白纯,在心中暗暗地说: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自圆其说啊…… 程芯韵又对学生们说:“那么,除了白纯的这种说法,各位还有其它的观点吗?” “有的话,”程芯韵说,“请举手。” 但是,在这个班,面对程芯韵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主动举手的学生还是极其少的。 五秒钟后,甚至更久,并没有举手的学生。 “这个问题并不难吧?刚才,白纯已经给大家起了一个好头了。”程芯韵说,她有些失望。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程芯韵说着,微微低下头,她的眼睛开始在黏贴在讲桌上的座位名单表上面,寻找起来。 程芯韵在找一个有能力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的学生,女生。因为,刚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的白纯,是个男生。所以,现在她想找个女生回答这个问题。 很快,程芯韵就确定了目标。当她重新把目光投向教室里的全体学生,想要某一个女生的名字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 让程芯韵没有想到的是,她想要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那个女生,居然自己就主动……举手了。 有这么巧的吗? 高一年级十三班的学习委员吕佳婈举手了。 程芯韵问:“吕佳婈,请问你是想要回答老师的问题吗?” 吕佳婈现在的表情很难堪,她站了起来。她憋着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的脸颊红红的。显然是受了某一种刺激。 离吕佳婈不远的白纯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他心中暗想:她不会是来了女月友吧? 程芯韵发现吕佳婈的神态表情有点不对头,便问:“怎么了?吕佳婈,你有什么事吗?” 吕佳婈回答:“老师,我……我想去……上……厕所。” 这个回答出乎程芯韵的意料。不过,事已至此,程芯韵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她只能说:“好吧。你先去上厕所吧。记得早点回来!” 吕佳婈感激地回复:“谢谢老师!”说完,她就离开了座位。她迅速地走出了教室。 显然,吕佳婈已经很急了。 不过,教室里的人,还并不清楚她到底是上大的,还是上小的。 此时,离吕佳婈有点远的白纯端正而又认真地坐在座位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歪邪的笑容。他在心中不负责任地想:她不会是大的和小的一起上吧? 坐在白纯旁边的座位上的康凤瑾,看到白纯恶意的笑容后,她趁白纯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用眼睛剜了白纯一眼。并且,她还同时对白纯释放了一道凶残的电光。 康凤瑾十分鄙夷白纯,她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他一句:“哼,死态变。” 此刻,白纯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黑板。 但是,白纯的视线的中心,其实是在讲台上的程芯韵身上。尤其是她的脸庞,她的朱唇,匈脯,都是白纯重点关照的对象。 白纯现在坐得很正很直,完全没有东张西望。 “双眼平视前方,看着黑板,看着老师,认真听讲,不要思想开小车。”在心中,白纯默念着这些班主任钟辰化常说的警示语。 康凤瑾发觉白纯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动后,略微感到有点失望。 但是,很快,她也像白纯一样把头看向了前方的黑板,装作全神贯注地看着程芯韵讲课了。 时间在飞快地流逝。 十三班的教室里的人,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白天和黑夜,变了又变。上课时间和下课时间不断地交替变换。 一切都在飞速地变化之中。 四月的下半月的某一天。 高一年级的思政课老师钟辰化,此时作为十三班的班主任,正在本班的教室里,主持一节班会课。 显然,现在这节课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 钟辰化站在讲台上,对十三班的全体学生说: “在四月也就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的上午,期中考试的最后一科考完之后,全年级大扫除。这次大扫除,我们全班都要参与。大家动作快点,早点搞好卫生,早点去吃午饭。”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3章 章128 漏与湿 文学度)钟辰化对大家说:“关于全班大扫除这件事,到时候我会进行人员的统一安排。大家在考完最后一科时,先全部回到这个教室集合。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教室里的学生们齐声回答。 钟辰化点名:“劳动委员丁嘉杏!” “在!”丁嘉杏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钟辰化看着丁嘉杏,说:“期中考试开始的前一天,你拟定一个初步的全班大扫除人员安排名单给我。” 丁嘉杏回应:“好的。” 钟辰化又点名:“班长萧俊嵘,纪律委员丁佳剑!” “在!”萧俊嵘立即站了起来。 “在。”丁佳剑很快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钟辰化看着萧俊嵘和丁佳剑,说:“到时候,你们两个和丁嘉杏好好配合。一定要让我们班,把这次大扫除实践活动高效率高质量地完成。” “好的。”丁嘉杏、萧俊嵘和丁佳剑异口同声,几乎同一时间回应了他们的班主任。 接着,钟辰化对他们三个人说:“好吧,你们先坐下去吧。” “谢老师!”萧俊嵘说。说完,他就坐下去了。 丁嘉杏和丁佳剑两个人默默地坐下去了。 三秒钟后,钟辰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立即对十三班的学生说:“对了!还有寝室卫生也要搞。各个寝室的寝室长……” “在!”刚刚坐下去的丁佳剑,立马作为头一个人,站了起来。他是男生二零八寝室的寝室长。其他几个寝室长也想站…… “不了!”钟辰化连忙按了一下手掌,说,“不用站起来了。你先坐下去吧。你们几个寝室长不用站起来了,就坐在座位上听我讲就行了。” 钟辰化说: “各个寝室的寝室长听好了。到了四月三十日那天,在吃完午餐后,你们亲自带头组织一下本寝室的人,完完全全地打扫一下寝室。 记住了,地板不仅要扫,而且要拖。还有墙上的蜘蛛网、污渍印痕之类的东西,也要处理干净。还有,你们有些人积存了的衣服、袜子之类的,也要清洗干净。打扫好了之后,寝室里的所有的门和窗都要打开,要通风一段时间。 到了下午一点四十的时候,我会亲自去各个寝室检查一遍,包括女生寝室。如果被我检查发现不合格的,就要重新打扫。如果重新打扫时间不够的话,那就在下午上完班会课后,回去打扫好寝室再回家。 各位寝室长和其他住校生,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班上的住校生们纷纷说出了肯定的回答。尤其是二零八寝室的白纯同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最大声。由此可见他对这种集体劳动的活动,是多么积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讲台上的钟辰化看着学生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又对大家说: “在那天下午两点二十分的时候,我们在这个教室,开始安全主题班会课。开完安全主题班会后,全校放假。这次五一劳动节有三天假。” 钟辰化最后补充说:“大家不要忘了,五月三日的下午,要赶回学校上晚自习课。” “知道了!”教室里的学生们兴奋地齐声回应。 一听到和放假直接相关的消息,十三班的这群学子们神态变得格外愉悦。不少人已经喜不自禁,脸上的笑容甚至快速地放肆起来。 有些胆子肥的学生,甚至开始在暗中低声交流劳动节假期该去哪里玩,该怎么玩。 现在,整个教室在一时之间,突然充溢着活跃而欢快的气息。 钟辰化面对这种他见多了的情景,并没有觉得奇怪,也不没有要责罚他们的心思。他回首,并且举起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黑板之上的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接着,钟辰化回转过头,看着十三班的众位学生们,说:“好了,我暂时没有其它的事要讲了。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大家先自习吧。” 于是,十三班的学生们,开始了自我学习的欢乐时光。这也是白纯喜闻乐见的环节和课程形式。 随着一阵电子铃声响起,一切都变得充满活力。这节由钟辰化主持的班会课,宣告正式结束。 钟辰化说了一句“下课”之后,带着自己的工作手册和其它材文件离开了十三班的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们在下课后,像是太阳底下的向日葵一样,一个个都变得容光焕发。 有些学生仍然坐在座位上,但实际上在聊天或者做其它轻松的事。有些学生已经站了起来,在教室里面或者去了教室外面,四处走动。 而闲不住的白纯,当然不会选择坐在座位上。他现在已经愉快地离开了教室,前往男生之厕所,解决体身需求去了。 同时,白纯在走廊上轻快地行走的时候,还在暗中思索,今天的晚餐应该去哪儿吃,应该吃什么。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总之很快。 但是,对于即将喜迎劳动节三天假期的白纯而言,时光过得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点慢。 现在时间,四月三十日的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白纯正在干活。是的,他正在很认真很努力地干活。 他在干什么?白纯正在十三班的教室的外面,他在磨擦一块靠近走廊的大玻璃。用抹布,用水洗,被清洗的对象正是这块大玻璃。 白纯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志愿劳动者。 这块玻璃被白纯摩擦得又透明又光亮。他觉得,如果没有人来阻止自己的话,他可以再摩擦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唉,这块玻璃还真是持久耐擦啊……”白纯低声感叹说。 “喂,你们能不能再快点!”劳动委员丁嘉杏走到了这里,他单手叉在腰上,说,“隔壁班都已经快要弄完了!” 什么?什么!白纯感到惊诧乃至十分震惊,他难以置信地发出疑问:“不会吧?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弄完了?” 丁嘉杏回复白纯:“当然了。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看。” 白纯当然不会去看了,他心想:要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抢了自己的活怎么办?擦玻璃这种简单轻松而又能磨时间的活儿,可真的是个热门项目,位置可不多啊。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4章 章129 假期结束返回学校 文学度)接着,丁嘉杏拿起了一把放在走廊上的扫把,他走进了教室。显然,他要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催促班上的同学。 天知道教室里面在这个时候,到底需不需要扫地。总之,丁嘉杏就是拿着扫把进去了。 过了三分钟后。丁嘉杏拿着扫把,从教室里面走了出来。 接着,丁嘉杏随手把扫把放到了一边。 丁嘉杏看着走廊上正在用抹布擦玻璃的几个同学,大声呵斥:“你们这些擦玻璃的,为什么擦了这么久?将近二十分钟了,还没有擦完吗?你们这是要擦到十二点吗?” 白纯刚刚想要出言反驳丁嘉杏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女同事瞬间就开口了。 “要你管?”一个名为吕佳婈的女生说。说着,她还狠狠地瞪了丁嘉杏一眼。 吕佳婈现在正踩在一张凳子上,手里拿着两块抹布,同时擦两块玻璃。 这个女生很凶,似乎惹不得。但是,丁嘉杏偏偏就不信邪。 “哎呀嘞……”丁嘉杏把心中的不悦和不满意,全部都表现在了脸上,他说,“你还有理了?我身为劳动委员,监督你们难道有错吗?” 忽然,吕佳婈从脚下的凳子上跳了下来。她把手中的抹布扔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吕佳婈头也不回地说:“好吧。清洗好了。” 面对吕佳婈的这种消极对抗,丁嘉杏感觉自己被针对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于是,丁嘉杏怨气冲冲地走到吕佳婈面前,指着一块大玻璃说:“你自己看看,这里还有白色的印痕呢!” 就在吕佳婈想要出言狡辩的时候,她旁边的一位名叫范琉帆的女生,瞬间对丁嘉杏开口了。 “我们女生的事,你少管!”范琉帆表情凶狠地盯着丁嘉杏,像是要把他钉到一个不存在的辱羞柱上面一样。 丁嘉杏张大了嘴巴,这两只母老虎要反了吗?两只都这样,再来一只凑成三只,岂不是要反了天了? 丁嘉杏此刻的内心是反感的,他气愤地瞪着那吕佳婈和范琉帆说:“我身为劳动委员,居然还管不了你们劳动的事了?” “你管不了。”吕佳婈肯定地说。 “你当然管不了!”范琉帆无比肯定地说,她现在正在大力支持吕佳婈。 丁嘉杏:“我……”他现在被气得……居然感到了一阵阵头晕目眩。 “怎么了?”班长萧俊嵘刚好从这边经过,他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头后,停了下来,一脸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吕佳婈和范琉帆眉来眼去,想要暗中串通台词的时候。丁嘉杏和白纯同时开口了。 丁嘉杏:“她们……” “她们搞事情!”白纯此刻已经化身为一个挺身而出之正义的使者,他立即向班长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这个事件的核心内容。 萧俊嵘又问:“谁在搞事情?” “就是她们两个!”丁嘉杏立即伸出手指指证,他正义凛然地说,“吕佳婈和范琉帆。” “好吧,”萧俊嵘看着吕佳婈和范琉帆,说,“现在,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 吕佳婈说:“我们在劳动,丁嘉杏却跑过来打断我们。现在,却反过来怪我们咯?” “是的,是的,”范琉帆连忙高声出言,支持吕佳婈的狡……辩解,“我们搞得好好的,丁嘉杏却想过来捣乱。” 萧俊嵘若有所思地沉吟:“这样啊……” “完全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丁嘉杏大声地反驳她们的说法,“她们在说谎。” 丁嘉杏继续说:“我刚才只是催她们干活快一点,不要磨洋工,拖时间。然后,现在她们却反咬一口,说我捣乱。” 萧俊嵘看着吕佳婈和范琉帆,问她们:“情况属实吗?” 吕佳婈回答:“当然不属实!” “丁嘉杏这家伙就是故意找茬,故意刁难我们,”范琉帆说,“刚才白纯也没有认真劳动,也在拖时间啊。但是,他却专门来针对我们两个女生……” “他就是在捣乱!”吕佳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话,这正是范琉帆想要表达的意思。 白纯听到事情牵扯到自己后,连忙双手拿着一块润湿的大抹布,在玻璃上使劲地磨擦着。并且他回头说:“你们别冤枉好人啊,我可是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劳动呢。” 萧俊嵘现在已经清楚了全部的情况,他现在没有把目光对着任何人。他走到窗户边,对教室里面的一个人大喊一句:“丁佳剑,你现在出来一下!” 很快,正在教室里用抹布擦桌子的丁佳剑,就快步走出来了。他的双手现在还沾着水渍。 丁佳剑走上前,问:“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哼,欺负人!”吕佳婈气呼呼地说。 “对,欺负人!”范琉帆气鼓鼓地指责相关人。 “我没有,”丁嘉杏连忙辩解,“你们胡说!” “够了,”萧俊嵘表情严肃地说,“大家先安静一下吧。” 接着,萧俊嵘对丁佳剑说:“纪律委员,你先去拿笔和纸,记录一下这件事吧。到时候交给班主任裁定。” 丁佳剑一脸糊涂和迷惑的神情,问:“什么事啊?班长,你能先简单地跟我说一下吗?” 这个时候,白纯开口说:“是这样的。刚才,吕佳婈和范琉帆,正在清洗那边那个窗户上的玻璃。”说着,他指了一下旁边的那个窗户。 “但是,丁嘉杏突然走过来,指责吕佳婈和范琉帆。他说她们两个拖时间,不认真劳动。”白纯接着说。 萧俊嵘说:“对。事情的经过,基本就是这样。” “这样啊……”丁佳剑皱着眉头,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疼和麻烦。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种事情记起来,上报给班主任。 萧俊嵘看到丁佳剑犹豫不决的样子,关心地问:“怎么了?你有其它的想法吗?” 丁佳剑回答说:“我在想,要不这件事就算了。毕竟,现在都快放假了。同班同学之间闹得这么不愉快,不太好。” “是啊,是啊,”白纯站出来附和丁佳剑的话,他现在已经停止了擦玻璃,他说,“我也觉得,这件事还是算了吧。”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5章 章130 马怜娜和邱娇娴 文学度)“是什么是?”丁嘉杏却反驳了丁佳剑和白纯的观点,他不服气地说,“正义都还没有得到声张呢,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吕佳婈一脸不悦,低声:“哼!” 范琉帆也是十分不高兴,目光不善地盯着丁嘉杏,就像是在瞄准一个大恶人一样。 白纯作为一名旁观者,躲到一边,背对着大家,偷偷地微笑,但是他并没有笑出声。这是神秘的微笑。 萧俊嵘低声问丁嘉杏:“那怎么办?要把班主任叫来,让他来处理这种事情吗?” “丁嘉杏,这种小事,”丁佳剑此时也当起了和事佬,对丁嘉杏说,“还是算了吧。” 此时,丁嘉杏虽然意识到大势已去。但是,他还想挣扎反抗一下。他声情手势并茂地说:“你们这是在纵容懒惰。如果这次大扫除不能按时完成,你们是要向全班人民谢罪……” “怎么回事?你们站在走廊上干什么?” 就在丁嘉杏想要长篇大论,无情地批判萧俊嵘、丁嘉杏等人的时候,一个很突然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原来,班主任钟辰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而且,他正在往十三班的教室走来。 白纯发现情况不对头后,立即开始准备先走为妙了。他先是快速地把抹布放到了走廊的横墙上,紧接着,他提起一只用来清洗窗户玻璃的水桶。 白纯像是在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说:“这个桶里的水已经很脏了,我先去换一下水。” 说完,白纯就提着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给萧俊嵘、丁嘉杏、吕佳婈、范琉帆等人留下了一个潇洒和莫名其妙的背影。 就在白纯和迎面走来的钟辰化擦肩而过的时候,钟辰化忽然对白纯露出了一个亲切和善的微笑。 这笑容……白纯当然不能忍了。他马上回钟辰化一个更加亲切和善的笑容。 这种在短短大约一秒钟时间内发生的情景,就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忽然间相逢了一样。 钟辰化突然停了下来,转头望着白纯的背影,关心地问:“白纯,你提着桶去哪儿?” 白纯头也没有回,简洁地回答:“去厕所,换水!” 接着,钟辰化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很快,他就走到了十三班的教室的,外面的走廊上。 钟辰化首先向班长发问:“萧俊嵘,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俊嵘回答:“没什么事。我们正准备清洗这里的窗户和走廊呢。”说着,萧俊嵘朝旁边的丁佳剑,使了一个蕴含深意的暗示眼神。 丁佳剑收到萧俊嵘的暗示后,立刻说:“是的,这里没什么事。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如何更好更快地,完成这次大扫除的劳动任务。” 钟辰化还是感到有点怀疑,他用质疑的目光分别看了吕佳婈、范琉帆一眼,问:“那么,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吕佳婈和范琉帆出于维护自己的利益的本能,当然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她们两个连忙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没有!” 最后,钟辰化看着丁嘉杏,问他:“劳动委员丁嘉杏,对于如何快速而高质量地完成这个地方的劳动任务,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丁嘉杏想了想,回答:“我觉得,我们应该合理分工,有效配合,充分出力。负责这里的劳动任务的每一个人都要全力以赴,绝不能有丝毫偷懒和滥竽充数的想法或者现象。” 此时,丁嘉杏说的话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似乎是在疯狂暗示吕佳婈、范琉帆等人,刚才偷懒混时间的可耻的丑恶行为。 但是,丁嘉杏并没有指名道姓。钟辰化刚刚才来到这里,他也听不出来丁嘉杏的话中之话。 钟辰化若有所思地安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慢慢回味和思考,丁嘉杏刚才说的那一番话。 几秒钟后,钟辰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丁嘉杏说:“很好,你说的很好。” 然后,钟辰化对所有站在走廊里的十三班的学生,包括一些刚刚从教室里面走出来观望的学生,发出号召:“大家快点抓紧时间劳动吧!早点干完活,大家就可以早点去吃午饭。记住,每个人都要参与,并且都要出全力!” “好的!”几乎在同一时间,站在走廊里的众位学生们,无论男女都异口同声回应了这句话。甚至,有些还在教室里的学生,也说了这句。 于是,大家又开始热火朝天地劳动起来,并没有人露出了偷懒混时间的迹象。 钟辰化视察完教室外面的情况后,他又走进了十三班的教室。他开始在教室里面,仔仔细细察看学生们打扫的情况。 没过多久,白纯提着一桶新的干净清澈的水,回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廊里。 但是,白纯瞬间就发现,自己刚才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 占他的位置的人,是本班的生活委员。一个刚才和吕佳婈狼狈为奸、一唱一和的女生。没错,就是范琉帆这家伙。 白纯很失望,当然也可以说是很愤怒。一方面他对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变成现实,感到十分失望;另一方面,他也对范琉帆鸠占鹊巢的行为,感到愤怒和痛恨。 范琉帆此时站在一张凳子上,用一块抹布,表面上认真细致地擦洗着窗户上的玻璃。 但是,不仅仅范琉帆现在站的位置是白纯的,而且她此时用的凳子,以及她此刻用的抹布,也都是白纯刚才用过的。 白纯看到此情此景,怎能不动容,怎能不气?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表现自己的不愉不快。 白纯装作脚步不稳走上前去,把水桶粗鲁地放到了范琉帆旁边的地板上。 水桶在接触到地板的一刹那,桶里面瞬间就溅起了一些向上乱窜的水花。 没有让白纯失望的是,有几片水花,在空中划过漂亮的轨迹,溅到了范琉帆的裤脚上。 水渍飞速扩散,范琉帆的裤子的底部,在短短的不到两秒间,就湿……了一大片。 “啊!”范琉帆发现自己的裤脚被湿弄了之后,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惨叫。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6章 章131 她想要他不肯 文学度)糟糕!要完?听到这声振动耳膜、震惊神经的叫声后,白纯瞬间意识到问题有点大。 他连忙向范琉帆道歉,并且使出了竭尽全力的诚恳的语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范琉帆低头看了白纯一眼,说:“没事。” 白纯本来以为她会大发雷霆,但是他没想到范琉帆居然不想追究这件事。 虽然受惊者不想追究了。但是,教室里面的钟辰化却听到了范琉帆的叫声,他想了解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钟辰化走到靠近走廊的窗户的旁边,他好奇地朝外面发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纯高声回答:“没什么事。” “是的,”范琉帆也回应说,“没什么事。” 钟辰化:“我过来看看。”说完,他就开始行动了。 很快,钟辰化就走到了教室外面。 此时,白纯正在用水桶里的水,帮范琉帆清洗抹布。 范琉帆双脚踩在一张椅子上,弯着腰,看着白纯的动作。她正在等待白纯的抹布。 钟辰化看到白纯和钟辰化和睦相处的情形后,就不打算追究刚才的事了。把它当做没发生,不存在好了。 钟辰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钟辰化问正在走廊里用拖把拖地的萧俊嵘:“萧俊嵘,丁佳剑呢?” 萧俊嵘回答:“他已经回寝室了。” 钟辰化又问:“那丁嘉杏去哪儿了?” 萧俊嵘回答:“他刚才提着桶,去男厕所换水了,马上就会回来。” 钟辰化:“丁嘉杏是男生寝室二零七的寝室长吧?” “这个……”萧俊嵘碰到了难题,陷入了思索状态,几秒钟后,他只能回答,“钟老师,其实我并不清楚二零七的寝室长是谁。” “钟老师,”白纯在这个时候,果断地发言了,“二零七的寝室长是李陇祁,他现在在寝室里打扫卫生呢。” 听到这个消息,钟辰化说:“好吧。我现在要去男生寝室检查卫生了,你们有谁愿意跟我去吗?” “我愿意我愿意!”吕佳婈连忙说,此时她蹲在一张椅子上,两只手分别拿着一块抹布擦窗户框架,她把头转向了钟辰化,一只手挥了挥抹布表示举手。 “老师,我愿意!”吕佳婈面对着钟辰化,表现出诚恳急切的神态,她诉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钟辰化没想到第一个说“愿意”的是一个女生,而且她还是抢着说。其他人……不,其他男生都不表态的吗?保持沉默? 事已至此,钟辰化当然不能同意吕佳婈的请求。他半脸赞许半脸嫌弃地看着吕佳婈,说:“你的态度很积极,我很欣赏。但是,你是走读生,而且还是个女生。” “很抱歉,这次前往男生寝室检查卫生,你不能去。”钟辰化看着吕佳婈,语气淡漠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从外表上看,被拒绝了的吕佳婈很失望,她声音低落地说:“好吧。” 然后,钟辰化看着白纯,问他:“白纯,你要跟我去男生寝室吗?” “等等……先让我想想……”白纯一听到“男生寝室”,就想到了班里住校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又想要和教室附近的美娇女生待在一起。面对钟辰化的合理请求,他犹豫了。 钟辰化可没有耐心,他直截了当地说:“好吧,你慢慢想吧。” 钟辰化看着萧俊嵘,问他:“萧俊嵘,你呢?” “我愿意!”萧俊嵘没有多想,立即微笑着回答,“老师,我陪你去看看吧。” 钟辰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现在就走吧。” 于是,钟辰化和萧俊嵘一前一后,开始头也不回地步行离开。 就在他们行动开始不到四秒钟的时候,丁嘉杏提着一个水桶回来了。 在丁嘉杏一个人和钟辰化、萧俊嵘两个人迎面相行。在他和他们相距大约一米的时候,丁嘉杏主动开口打招呼。 丁嘉杏对钟辰化说:“钟老师好。” “好,”钟辰化回复说,“加油,好好干。” 丁嘉杏:“嗯!” 几秒钟后,丁嘉杏把水桶提到了教室的前门的门口。 “水来了!”丁嘉杏说完,就把水桶放到了地板上。 吕佳婈看着丁嘉杏,说:“喂,你把水桶提到我这里来吧!” 然而,丁嘉杏并没有立即按照吕佳婈的话去做。他站在门口,目光正看着教室里面。 “丁嘉杏,你把水桶提进来放到讲台上吧。”说话者是室内的一个美丽的女子。她名叫朱莉婳,是高一年级十三班的英语课代表。 丁嘉杏刚才听到有一个人粗鲁地喊自己“喂”,并且说了一个让他反感的命令;现在他又听到了一个温柔可爱的美女亲切地叫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向他提出了一个小小的他力所能及的请求。 在这个时候,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显然,丁嘉杏现在就是个正常人。 丁嘉杏理都不理教室外面的吕佳婈。他一句话都不说,提起地板上的水桶,直接走进了教室。他要去为美人服务了。 吕佳婈目睹了丁嘉杏的所作所为后,十分生气。但她也没有太好的反击办法。 吕佳婈不爽地说:“哼,死态变!”说完后,她就继续有模有样地干活了。 白纯正在协助范琉帆清洗窗户。一开始,他是愿意的。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白纯不得不转变了态度。他现在拒绝继续干活了。 因为,白纯发现丁嘉杏进了教室,他居然去协助……不,应该说他去骚扰朱莉婳了。他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似乎深深地刺痛了白纯的心。 白纯决定为民除男,除男安女。他立刻就决定给丁嘉杏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朱莉婳的男……课代表。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心里想着干就干,白纯马上展开了行动。 “别怕,我来了。”白纯在心中大声地喊了一句,然后脚步飞快地往教室的前门走去。 “白纯,你去哪儿?”范琉帆看着白纯的去势汹汹的背影,一脸关心地问。 “我去除丁嘉杏安朱莉婳……不,我带着满腔热情去帮助同学了!” 白纯抒发完自己的壮志豪情,头也不回地理直气壮地走进了教室。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7章 章132 情心意难猜 文学度)走进教室后,白纯目光凶狠地瞪了一眼丁嘉杏的后脑勺。接着,他在发现朱莉婳侧过头,看向自己之时,连忙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此时朱莉婳正在用抹布清洗教室前面的黑板。 朱莉婳看到白纯空着手,走进教室后,若无其事。她就好奇地问:“白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白纯尴尬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进来随便看看。你继续忙吧。” “哦。”朱莉婳听了白纯的这番不痛不痒的话之后,把目光重新放到了面前的黑板上。她觉得现在自己,必须要加快劳动的效率了,因为她想早点干完活早点去吃午餐。 白纯在应对好朱莉婳存在的隐患后,走到了讲台的边缘的下方。 此刻,丁嘉杏蹲在讲台上的靠近教室门的边缘的位置,他正在用桶里的水,清洗着一块多颜色的抹布。 白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丁嘉杏的肩膀。 丁嘉杏吃惊地回过头,问:“干嘛?” 白纯问:“丁嘉杏,你现在在干什么?” 丁嘉杏并不清楚白纯的真实用意,他很自然地回复他:“我在洗抹布啊。待会儿,我要用这个抹布去清洗那条门。”说着,丁嘉杏还用一只手指指了一下教室的前门。 白纯听了他老实交代的话之后,有点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给了丁嘉杏一个不怀好……善意的建议:“我觉得,你可以把桶提到门边,在那里洗抹布。” 让白纯没想到的是,丁嘉杏拒绝了。 “不行啊,”丁嘉杏说,“朱莉婳还要用这个桶里的水呢。现在这里只有这个桶里的水是干净的,我如果把桶提走了,这不就是给给朱莉婳添麻烦吗?” 听了他的话,白纯觉得有那么一点的道理。但是,白纯并不会轻易妥协。 白纯不负责任地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丁嘉杏,刚才班主任找你,你不准备回应他吗?” 丁嘉杏好奇地问:“有吗?” 白纯肯定地回答:“有的,当然有。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外面问问范琉帆。” 丁嘉杏有一点点相信白纯的话了,他又问:“那么,班主任刚才说什么了?” 白纯回答:“班主任刚才说,他要去检查男生寝室的卫生情况了。而且,萧俊嵘也跟着他过去了。” “糟了!”丁嘉杏此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一样,他大惊失色地说,“我记起来了,我还有一双藏在床铺下的袜子没有洗!不会被发现吧?” 面对这种情形,白纯给出了善意的提醒:“我觉得,你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毕竟,你们的寝室的寝室长李陇祁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说不定,他就会在关键时刻,把你藏起来的袜子找出来了。” 丁嘉杏把手里的抹布,扔进了水桶里。他站了起来,说:“好吧,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但是,在丁嘉杏刚刚走到教室的前门口时。他在突然间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门说:“但是,这条门由谁来洗呢?” 白纯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没事,你的活交给我,这条门由我来洗。” “好吧,”丁嘉杏用尽量感激的诚恳语气说,“谢谢你,我先走了。” “谢什么谢啊?不用了!”白纯用毫无挽留的语气说,“去吧去吧,快点去吧!” 丁嘉杏二话不说,直接踏着匆忙的步伐,离开了十三班的教室。很快他就不见了。他也快速地离开了教学楼。他现在真的要赶时间回二零七寝室了。 白纯并没有目送丁嘉杏,也不关心他现在在哪儿,他要去哪里。因为,他对丁嘉杏这个人毫无兴趣。他现在感兴趣的目标是朱莉婳。 此时,白纯正在欣赏美景。他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真诚的笑容,他认真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用抹布认真地磨擦着黑板的朱莉婳。 几秒钟后,朱莉婳察觉到了白纯对自己的特殊的目光。她回过头,看着白纯,问:“白纯,你看我干嘛?” 白纯露出纯洁的笑容,回答:“我在想,你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助。因为,有些地方你可能够不着。” 朱莉婳客气地回应白纯:“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可以踮起脚尖来洗黑板啊。如果踮起脚尖还是不行的话,我可以搬凳子过来啊。” “但是,现在这里刚好,有一个现成的愿意奉献举手之劳帮助你的人,你……”白纯循循善诱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难道不需要吗?” “你是认真的吗?”朱莉婳眨了眨黑色的双眼,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白纯,“可是,你有我高吗?” “有啊,”白纯肯定无比地回答,“当然有!” 朱莉婳继续怀疑他的真实目的,问他:“有吗?高一厘米?还是两厘米?” 此时此刻,白纯察觉到这个朱莉婳真的有点难对付。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暂时选择以退为进。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白纯微微叹了口气,说,“那我现在去帮你把凳子搬过来吧。” 让他没想到的是,朱莉婳居然回话说:“不用了,我自己有手,凳子我随手就能搬过来了。” “好吧……”白纯面对她的这种态度,在心里暗叹这位朱同学真的不止是有一点难对付,他故作大度地说,“你随意。” 然而,朱莉婳并没有就此放过白纯的意思,她又对白纯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的话,不如,帮我把英语练习做了吧。” 朱莉婳的这种神回复真的出乎了白纯的意料。白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神情,问朱莉婳:“你是认真的吗?你可是英语课代表诶,你居然想让我帮你做英语作业?” 朱莉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笑着回应他:“当然啦,难道不可以吗?” “当然……”白纯显然不能接受她的这种想法,用简洁的话拒绝了她,“不可以。” “那好吧,”朱莉婳并没有继续纠缠白纯的意图,她对白纯的反应表示理解,说,“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8章 章133 转眼间六月到了 文学度)“唉……”白纯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失望感和哀伤感,叹了一口气后,说,“好吧。” 然后,白纯从水桶里拿起一个湿透了的抹布,走到教室的前门,开始用力地擦洗门板了。他正在无保留地挥洒着他身上过于旺盛的力气。 半分钟后,朱莉婳对白纯说:“白纯,你快一点啊,我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白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但是,现在是不能认怂的时候。 于是,白纯神情毫不在意地说:“没事,我这里也快要完工了。我很快的。最多只要三分钟……不,最多只要两分钟,甚至一分钟,我就可以搞完收工了。” “我真的很快的。”白纯在最后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速度。 朱莉婳听了白纯的这一番措辞,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暗含深意的笑颜。她粉唇轻启:“是吗?” 白纯侧过头,双眼对视着她的黑眸,说:“干这种活,我当然很快。怎么,你不相信?” “信,当然信,”朱莉婳强忍住逐渐放肆的笑意,说,“我当然相信。” 白纯并不傻,朱莉婳这种神情明显是在暗示什么。但是,他现在不想追究这种事情。 “随你吧,”白纯快速地清洗着教室门,满不在乎地说,“随你怎么想。我不在乎。” 朱莉婳没有继续接白纯的话。 大约二十秒钟后。 朱莉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搞定,收工。” 白纯不甘示弱。他在用抹布快速地擦洗了几下门之后,立即也说了一句:“搞定,收工。” “并没有吧,”朱莉婳不安好心地指着门,提醒白纯说,“你看,门上还有白色的印痕呢。” 白纯却不以为意地说:“没事,有印痕很正常啊,这是水洗的效果。等这条门干燥了之后,这些水印痕自然就消失了。” 朱莉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任何话。 白纯对朱莉婳说:“现在,你把手里的抹布拿过来吧。” 朱莉婳双眼看着白纯的脸,问:“为什么?” 白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因为我现在,要去把这些劳动的工具都处理一下啊。大扫除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朱莉婳意犹未尽地问,“是吗?” “当然,”白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教室里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打扫干净。当然,你还可以去教室外面看一看。” 然而,朱莉婳并没有被白纯的话迷惑。她反驳了白纯的观点:“大扫除有没有结束,你说的话可不算。” 白纯:“事实都已经很清楚明了了,你还想做无谓的争辩吗?” “什么叫做无谓的争辩?”朱莉婳说,“我可没有说假话。” 朱莉婳用挑衅似的目光看着白纯,说:“你想让我妥协屈服吗?你休想。” 白纯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朱莉婳,说:“我有这个意思吗?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不,你就是,不,”朱莉婳语气坚定无比地说,“你就有!” “好吧……”白纯感觉自己必须终止这种无意义,并且可能无休止的辩论了,他语气无所谓地说,“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我都认可,我都接受,行了吧?” “你别假惺惺地装了。我都已经说了你说的结束并不算结束,”朱莉婳毫不留情地掲破了事情的真相,陈述了一个事实,她说,“等班主任回到教室里说结束了,大扫除才是真的结束了。” 白纯提醒说:“万一班主任检查完寝室后,不回教室,那又怎么说?” “你……”朱莉婳目光尖锐地看着白纯,许久后憋出一句话,“你这是狡辩,无理取闹!” “好吧,”白纯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随你怎么说。你开心就好。” 朱莉婳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现在不开心。 但是,朱莉婳嘴上不说话,脚上却开始行动了。她逆着白纯不太友好的目光,走到了离白纯大约半米的地方。 接着,她把手中的抹布朝白纯不随手地一扔! 好巧真巧。抹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不漂亮的弧线,落到了白纯的……旁边的不远处的水桶里。 水花毫无意外地从水桶里溅了起来。 几片调皮的不大不小的水花,非常凑巧地落到了白纯的裤子的下半部分。 “啊!”白纯感觉到自己的腿部像是被重物击袭了一样,瞬间就凉透透了,他连忙开口表达了自己的不平静。 朱莉婳瞬间出言提醒:“你小点声!” 水花渍快速扩散。眨眼间,白纯的裤子脚就被这种水花搞湿……了一大片。 “哇!”白纯又来了一声大叫。估计现在他心想不叫的话,难以表达自身的惊怒,内心会很憋屈。 “求求你,”朱莉婳再一次出言提醒他,并且她把粉唇凑到了他的耳边,说,“别叫了。班上有很多人在看着这里呢!” “有吗?”白纯连忙把眼睛无目标地朝四周张望和探查,并且问,“在哪儿?” 很快,白纯就锁定了目标。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短短不到四秒钟,白纯就至少发现了吕佳婈、范琉帆,康凤瑾,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本班的环境卫生区回来了的邬腾驰,他们正在明处用极其明显和毫不避饰的目光,关注着白纯和朱莉婳的情况。 当然,除了在明处的。还有在暗处的估计也有不少,比如说秦靓这个女生。 朱莉婳问白纯:“怎么样,你看见了吧?” 白纯回答:“看见了。怎么了?” “既然如此,”朱莉婳说,“那你就看个够吧!我要去吃午餐了,不陪你了。” 说完,朱莉婳就踏着不轻也不快的步伐,果断地离开教室。 白纯看着朱莉婳的背影,他想说话,甚至想和她一起去吃午餐。但是,他在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和说话的语句。 在朱莉婳刚刚离开教室后,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十三班的班主任钟辰化,就带着萧俊嵘回到了教室。 走进教室后,钟辰化面对还留在教室里的学生们,直接开口说:“大家先去吃午饭吧!如果还有劳动任务没有完成,现在也去吃午饭,吃完午饭再回来弄。”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19章 章134 禾塘排的一座荒山 文学度)得到钟辰化的允许后,白纯和许多早已等得不耐烦,或者肚子饿的同学一样,迈起飞快的步子,离开了教室。 就在白纯刚刚走出了教室的前门,在走廊上快速地前进时,意外发生了。 “白纯,请等等我!” 一个很突然的女孩的声音在白纯的背后响起。 这声音真的让白纯很烦啊。但是,他还是回过头甚至转过身去看了。 白纯看着向自己慢慢走来的秦靓,他发现秦靓现在走路的姿态似乎是在故作优雅。这种走路姿势虽然有点美,但是很慢。而且,对于现在的急着去吃饭的白纯来说,真的很烦啊。 “快点啊,”白纯不耐烦地说,“求求你,有什么事就直接一点,赶紧说吧!” 秦靓慢悠悠地走过来,并且说:“白纯,你是要去食堂吃午饭吗?” 白纯回答:“是啊,怎么了?” 秦靓说:“那么,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因为我现在也要去食堂就餐。” 白纯疑惑地问:“不是吧,你不是走读生吗?你居然也要去食堂吃饭,你不回家吗?” 秦靓解释说:“因为,我今天不想回家吃饭。所以,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虽然这个漂亮女生的提议有点让白纯心动,但是,白纯是一个有道德操守的人。他绝不会轻易地出卖自己的魂灵。 于是,白纯摆出了遗憾的神情,对秦靓说:“真是抱歉,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食堂了。因为,我今天已经和一个朋友约好了。” “朋友?”秦靓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用微怨的语气问,“异性的朋友吗?” 白纯怕自己说出实情后,会引起她的反感,甚至是怨恨感。由于这样,白纯干脆不真不假地说:“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 “没事,”秦靓强颜欢笑,脸上带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对白纯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好吧……”白纯对秦靓说,“那我就祝你,吃得开心。” “吃得开心?”秦靓对于这种祝福显然不太乐意接受,她用疑惑的目光审视着白纯,并且说,“还有这种说法?亏你想的出来。” 白纯:“好吧。要不,我换一个说法?” “不用了,”秦靓说,“谢谢你的祝福了。” 白纯很自然地回了一句:“不用谢。” “我也祝你午餐吃得开心吧……”秦靓说,“我先走一步,去吃午饭了。” “再见。”秦靓说完这句,就和白纯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离开。 “再见。”白纯看着秦靓的背影,也说了一句道别的话。 和白纯约好一起去吃午餐的朋友是谁呢?当然是白纯在这个学校的关系最为亲密的那一位,异性的朋友:风兰绮。 现在,白纯朝着心中的目标前进了。 在昨天的最后一节晚自习课下课后,白纯已经和风兰绮约好,让风兰绮午餐时间在十班的教室门口等他。 没错,现在风兰绮是高一年级十班的学生。 十班是个平行班,或者说普通班,它也是个文科班。 因为风兰绮在上个学期分科分班的时候,文科的综合多次月考的成绩的排名,没有达到重点文科班的门槛。所以,她没有被分配到白纯所在的十三班。 目前,尘波六中的高一年级一共有十五个教学班。一班到七班为理科班,八班到十三班为文科班。十四班为艺术生特长班。十五班为体育生特长班。 很快,白纯就在十班的门口和风兰绮相会了。 此时,风兰绮正站在十班的后门外面的横墙旁边。她的双手放在横墙上面的防护栏杆上。正在看着楼下的风景。 风兰绮头上的后面的乌黑秀发,扎成了一个漂亮的马尾辫,显示出青春的气质和魅力。她头上的前面的额发,在空气中微微飘荡,遮住了她的美丽白净脸的一部分。 白纯走到风兰绮旁边,轻轻地对她说:“兰绮,我们走吧。” “嗯。”风兰绮侧过身,朝白纯伸出了一只手。 白纯并没有接受,他看着风兰绮的黑眸说:“还是别握了吧?毕竟,外面人有点多。” 风兰绮说:“好的。” “走吧。”白纯转过身,先行一步了。 风兰绮紧紧地跟在白纯的后面。但是,她并没有靠近得太紧。她始终和白纯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在路上,有的时候遇到周围人多的情况,风兰绮还主动停下了脚步,让自己和白纯的距离拉开到二米以上。 几分钟后。 白纯和风兰绮先后到达了目的地:学生食堂。 这个食堂在一楼,它距离高一高二教学楼,有二百五十米以上的距离。 在白纯走进学生食堂的玻璃大门之后,风兰绮紧跟着他的脚步,也走了进去。 现在,学生食堂里面并没有太多人。估计很多人已经吃完午餐离开了。当然,也有不少学生在这个即将放假的好日子,会选择多花一点钱,去外面的小餐馆,吃一顿好一点的午餐。 在这个地方,这一对关系亲密的伙伴,可以自由自在地牵手了。 接下来,就是风兰绮和白纯都比较喜欢的,一起吃饭的愉悦时光。 虽然,这可能会有一点点……耻羞。但是,没办法,日子还是要过的。要想生活过得去,饭总是要吃的。只是人与人之间,有吃饭的方式的区别而已。 好时光总是易逝。 尽管白纯和风兰绮已经尽可能地放慢了就餐的速度,但是,他们终于还是在大约半个小时后,吃完了午餐。 吃饱饭之后。他们两个人依次走出学生食堂的餐厅,站在了食堂的玻璃门的门口。 今天的天气很好,午间的阳光并不算太辣。阳光近乎柔和地照耀着地面的万物,带给人温暖。 这种从天而来的温暖,白纯和风兰绮自然都感受到了。 那啥,似乎有一句话说饱暖思什么的。 确实,现在,风兰绮和白纯都感觉自己已经饱了。并且,他们也都感受到了温暖。 所以,面对现实吧。 勇敢地去追求幸福吧,臊男臊女们! 面对这种有情的现实,白纯对身边的风兰绮说:“兰绮,今天天气真好。不如,我们去碎觉吧。” “睡叫?”风兰绮感到阵阵茫然,表情不解地发出疑问。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0章 章135 禾岭塘岭禾塘岭 文学度)“当然了,”白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这么好的天气,我们不去睡叫岂不是可惜了吗?” 听了白纯的肯定的回答后,风兰绮只能接受了他这种不符合实际的请求。她说:“好吧,我们去哪儿碎觉?” 白纯面带微笑地对她说:“我想回寝室睡叫,你呢?” 风兰绮回答:“我也想回寝室睡叫。” 听了她的话,白纯说:“好吧,我们就先回寝室睡叫吧。” 然后,在周围的一些校友的异样的目光下,风兰绮和白纯各自走回自己的寝室,去睡午觉了。 当日下午,两点二十。 高一年级十三班的班会课开始。这节班会课由思政老师钟辰化主持。 时间过了不到四十分钟后。班会课结束。 时间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 白纯到了一个路口。接着,风兰绮也到了同一个路口。 白纯和风兰绮到这里的目的,很简单,等车。 除了风兰绮和白纯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也在等车。有的人等的是和他们同一条路线的客运车,有的人不是等和他们相同的路线的车。 当然,在这个地方的等待车辆的人,大部分是尘波六中的学生。 此时,白纯有一只脚踩在路边的小草上。 此刻,风兰绮有两只脚站在路边的绿草上。 白纯问风兰绮:“兰绮,你的那个同性的朋友呢?” “同性的朋友?”风兰绮说,“你是说卓茹吗?” 白纯回答:“是啊。” 风兰绮:“你提她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有我了吗?” “哦,”白纯说,“我只是随便提一提,你不要太过在意。” 风兰绮说:“你这个随便提一提,可真够随便的啊。基本上我们每次见面,你都会提到她。” “我……哪有?”白纯急忙狡……辩解,他对自己的言行做出了,听起来有道理的解释,“我这不是避免我们没有话题继续聊下去吗?” “其实我提到她的真实目的,仅仅关心你的亲密的朋友而已。”白纯说。 “亲密的朋友?”风兰绮念了一遍这个词组,用怀疑的眼光看待着白纯的身体上半部分。 白纯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吗?”风兰绮说,“当然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白纯说,“你说说。” 风兰绮大胆地说出了实情:“我和她,早就不是亲密的朋友了。我和卓茹,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 白纯问:“普通的朋友?” 风兰绮回答:“对。” 白纯又问:“为什么啊?” 风兰绮回答:“没有为什么。如果你硬要一个原因的话,那么你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好吧……”白纯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他才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他说:“关于卓茹的话题,到此为止吧。” 但是,白纯又想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他问风兰绮:“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你现在有亲密的朋友吗?” “当然有了。”风兰绮回答。 白纯说:“既然有的话,那么,你的最亲密的朋友又是谁呢?” “最亲密的朋友?”风兰绮疑惑地眨了眨眼,说,“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白纯:“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风兰绮说,“不过,要等我想想。” 过了几秒钟后,风兰绮的俏脸微红地说:“我的答案是:不在天边,只在眼前。” 白纯想了想,察觉看着她的脸上若有若无的羞意后,说:“好吧,我明白了。” 这个时候,一辆客运车停了下来。它停在了路边。 这辆车是往返于百合镇镇区和尘波县县城之间的中等客运车。 现在已经有一些要回百合镇的人上了车。 白纯对旁边的风兰绮说:“兰绮,走吧,我们一起上这辆车回家。” “嗯,”风兰绮回答,“一起走吧。” 然后,他们这一对亲密的朋友,牵着手,走到了停在路边的客运车的车门口。 白纯对风兰绮说:“兰绮,你先上去吧。” “嗯,好的。”风兰绮说完,就随着上车的人流上了车。 白纯紧随风兰绮的后面,也上了车。 因为现在车上的人很多,所以车上的人超过半数都没有座位。 尽管白纯已经尽量和风兰绮保持在一起。但是由于客观的干扰,主要是车上的拥挤,他们两个人还是隔开了一段距离。 风兰绮和白纯的中间在直接的路线上,至少存在两个乘客。 白纯被车上的无恶意的乘客,挤到了靠近客运车中间部的位置。 然而,风兰绮现在却在靠近车头的位置。 此时。车上。 白纯正在用自己的眼睛,情意绵绵地看着一个人。他的目光已经避开了密密麻麻的乘客,直接投到了那个人的脸上。 当然,那个人显然是风兰绮。 风兰绮积极地回应着白纯的目光,和他进行着眼神层次的交流。 “白纯。” 突然,声音在白纯的耳边响起。 就在白纯和风兰绮的情意交流,已经进行到稳热滑的关键之时刻,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短短的一瞬间,打断了这一切。 这声不识趣的呼喊,让白纯感到很生气。 他急切地想要寻仇。在短短只有一秒的时间,他就把他的所有的目光,聚焦到了一个女生。 这个女子坐在离白纯很近的一个座位上。 此女孩戴着黑色和白色间相的帽子。最让白纯感到可气和不能理解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戴着黑色的太阳眼镜,口部还戴着白色的口罩。 白纯本来想狠狠地凶她一句的,但是,居然被她抢先了。这恶人……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愿意显露真容的女孩对白纯说。 “怎么,”白纯以为这女的想故意找事,于是他语气无善意地说,“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女孩说,“只是,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白纯正在生她的气,自然不可能去想太多。他冲着她说:“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那好……”女孩举起手,把太阳眼镜摘了下来,看着白纯,说,“这样你就认识我了吧?” 马怜娜? 白纯有点难以相信此事。 不过,白纯在仔细地盯着女孩看了两秒钟后,还是在心中接受了这个事实。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1章 章136 前幼旧屋旧事 文学度)但是,即使白纯在心中认可了这个事实,他在嘴上也不会承认的。 毕竟,他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有点大的威胁。 因为,他的亲密朋友风兰绮的目光,正在几乎不间断地看着这边。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白纯暗暗表示:这个挑战,我接了。 由于这样,白纯表现出冷漠的脸色,用冷酷的语气,对极有可能是马怜娜的女孩说:“抱歉,我想我真的不认识你。” 就在女孩又举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摘口部的口罩的时候,白纯又冷淡地说: “你还是把你的太阳眼镜戴起来吧,如果你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的真容的话。” 马怜娜听到白纯的这几句冷淡的话,又看到了白纯那冷漠的态度和冷酷的脸,她真的被他的这种无情的态度有点深地伤害了。 马怜娜现在的内心很悲伤,她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刹那间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她甚至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马怜娜又想到了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参加高考了。但是,她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准备远远不够。 巨大的压力压在了马怜娜的心头,让她踹不过气来。一种叫做悲痛欲哭的情绪,霎时间充斥了她的脆弱的心灵,并且向她的全身上下涌去。 马怜娜连忙把黑色的太阳眼镜,用手举起来,重新戴了起来。她用两个墨黑的镜片,遮掩住自己随时可能泪崩流的眼睛。 并且,她尽全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发颤,使自己的语气冷淡起来,她违心地对白纯地说:“我也不认识你。” 白纯听到她的这句回应之话后,并没有觉得太过惊讶。他只是表现出无聊的神态,并且乏味地用脸皮假笑了一下。 然后,白纯又把目光转向了他的亲密的朋友风兰绮。他的表情和眼神在一瞬间,重新变得真挚。特别是他的眼神,在向风兰绮传递着绝对真实而充满诚意的情感。 白纯的这些一切的所作所为,都被坐在她旁边的马怜娜看在眼里。 一些晶莹的泪花,悄悄地从马怜娜的脸颊上划过。 然而,此时的白纯,正忙于他乐意干的事情呢。对于其它无关的事情,他并不会投入超过一点点的精力,甚至他干脆就毫不关心。 对于和马怜娜紧密相关的事情,此刻的白纯显然是毫不关心的。 而且,就算白纯真的察觉到了马怜娜在流泪,说不定为了配合他自身表演的惯性和实际的需要,他会装出毫不在意的神情,甚至露出假笑呢。 现在的白纯也不想,甚至不敢对马怜娜流露出丝毫的任何形式的关心。因为,白纯从风兰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似乎对马怜娜表现出了关心的意图。 白纯猜想,风兰绮可能对他起了疑心。他猜想风兰绮在关心,他和那个口罩女孩的关系。 白纯现在只能尽可能地用眼神安抚风兰绮。他并不想让已经确定了的关系变差甚至消失,他也不想让已经得手的事物离自己而去。 此时,白纯在心中默默想着快点到目的地吧。因为他感觉现在车上环境太糟糕了,尤其是空气非常差。 各种各样的气味涌入了白纯的鼻子。虽然有些是香味,虽然也有一句话说“时间久了反而嗅不到周围的刺激性气味”。但是,白纯现在感觉自己要吐了,他真的想要吐了。 不行了。最可恶的是,白纯还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强烈的冲动。 白纯也对自己现在站的位置,非常得不满意。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正在承受着令人痛苦的煎熬。 总之,内和外的各方面的原因在逼迫着白纯。他能怎么办?他现在只想早点到站点,然后早点下车。 此刻,风兰绮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想早点回家洗一个澡,然后用手机和白纯进行亲密的聊天。 至于风兰绮想到的聊天的具体形式,不方便透露。至于聊天的具体内容,自然大部分是关于知识,关于提高学习成绩的。 此时此刻,马怜娜更是如白纯一样,想要早点解脱这场乘车的旅行。对她而言,每坐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不,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都是长达一天甚至一年的痛苦无比的心灵的煎熬。 马怜娜现在并不想看到白纯。但是,白纯并不会如她内心的想法,直接从她的身边消失。 白纯客观地存在于马怜娜的身旁。她虽然戴着黑色的太阳眼镜,但是,她还是闭上了双眼。 甚至,她还把专门地头别了过去。她竭尽全力地避免在自己睁开眼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白纯,哪怕仅仅是白纯的一个衣角,甚至发丝。 然而,事情往往不会按照马怜娜的心思发展。她无法完全避免白纯和她的接触,虽然白纯十分尽心地配合她的行动。 最常见和典型的情况。有的时候,客运车在不平坦的路段行驶之时,车身会颠簸。自然,车身都在不断地抖了,车里面的站着的人,岂能有完全不抖的道理?白纯是个身体平衡感不太好的人,车子抖的时候,他也会抖。 新的情况出现了。白纯的身体在抖的时候,有近一半的次数,他的身的下半部分,是往马怜娜这里靠。特别是他的腿部,常常会和座位上的马怜娜的身体产生亲密的接触,甚至摩擦。 摩擦起电?起个鬼。 两个人之间有隔阂,甚至是复杂的矛盾,怎么起电?起电是不可能起电的。其实,马怜娜和白纯都很难受,他们的内心是拒绝的。当然,身体实际上也是拒绝的。 难受…… 难受是有限度的,也是有尽头的。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少分钟后。 在白纯和风兰绮的眼神交流,已经感到乏味,可以说是索然无味的时候,客运车停了。 停车了。但是,白纯并没有下车。因为,这个站点并不是他要下车的地方。 同一个道理,风兰绮和马怜娜也没有下车。 时间又过了不清楚有多少分钟后。 客运车又停了。 这次,真的到了白纯该下车的站点了。 白纯下车了。他走的是靠前的门。在挤出去的时候,他特意从风兰绮的身边走过,并且和她的身产生了亲密的摩擦。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2章 章137 羞娇红 文学度)然而,和风兰绮的身体的亲密的接触并不算什么,白纯的唇还从她的脸和黑色秀发上掠过。 白纯的动作很快,除了风兰绮,并没有其他的乘客注意到。但是,风兰绮的脸上已经浮现了红色的云霞。 事实上,这辆客运车,只有一个门。没错,只有一个靠近车头的门。 下了车之后,白纯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站在原地,目送着公路上的客运车的离去。 因为,风兰绮还在车上,她还没有到她的下车站点。这是白纯在路边停留驻足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马怜娜也还在车上。但这个并不是白纯关注的重点,甚至可以说,他现在基本没有投入精力去关注马怜娜。 是时候回家了。 白纯沿着一条水泥铺成的乡间小公路步行。他的脚步不快也不慢,但是目标坚定地向家里前进。 大约十五分钟后。 背着黑色背包的白纯回到了家门口。 白纯站在家里的院子大大铁门外面,朝里面大声喊了一句话:“我回来啦!” “门没锁。”回应白纯的声音响起。 白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即就联想到这是小白兰在说话。并且,他还在脑海中飞速地推测出了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洗手间区域。 先进门再说。 白纯伸手推开了大铁门,然后走进了家里的前院子。 院子里面的一个墙壁脚旁边。白纯的奶奶黄荷清正坐在一张靠背椅上面,悠闲自在和一位老奶奶聊天。陪黄荷清一起聊天的对象,是一位同宗族的住所距离白纯家不远的老奶奶。 白纯进入院子后,没有说话。他背着包,走到了一楼的楼梯口。 “咦?有一点点小情况……”白纯心想,“有可能是洗手间里面的白兰在放水。算了,不管它。” 然后,白纯踏着轻快而又稳健的脚步,往楼上走去。 更上一层楼。现在,白纯要去二楼的自己的房间,把他的背包放到自己的房间里。 很快,白纯就放好了背包。接着,他沿着二楼到一楼的楼梯,步行回到了一楼。 白纯到了一楼后,想去厨房看看。 当白纯沿着一条直接的路线,走在前往厨房的水泥地板上时,引人竖耳聆听的情况发生了。 当白纯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的有一点点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如同重物落地一样的的清脆的流水声。 这种声音让白纯感到很意外,瞬间他就由这个声音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一幅画面霎时间出现在了白纯的脑海中:在某一个洗手间里面,水龙头被人忘记关掉了,水龙头里的水不停地喷流到地板上。 白纯联想到了这种情景后,立马大声说:“谁啊?谁开了水龙头忘记关了?” 但是,白纯并没有去洗手间。 一楼一共有两个洗手间。走进盥洗室的那一片区域后,左手边上的那个洗手间是白纯家的,右手那边的洗手间是白纯的叔叔白洪兴家的。 现在,白纯并不想亲自过去看看。因为他想要去的首要目的地是厨房,而且,水龙头并不是他打开来的,他不想多管闲事。 白纯的心中还有一种隐约的顾虑。他怕自己做好人去关水龙头,反而会惹祸上身。这是白纯不想面对的情形。 “那个开了水龙头忘记关的人,自己去关一下吧!”白纯毫无愧疚地把责任推给了开了水龙头忘记关的人,虽然他此时并不清楚到底是谁。 正当白纯已经转过身,准备不管这事直接离开这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个意外事,打断了白纯继续步行前往厨房的进程。 “阿纯,你去关一下水龙头吧!”奶奶黄荷清的声音突然在白纯的背后响起。 白纯转过身,发现坐在靠背椅上的奶奶,此时已经停止了和另一个坐在凳子上的老奶奶的聊天。白纯的奶奶黄荷清,此时正在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此时此刻,白纯本人感觉很糟糕,他现在心乱如麻。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白纯不会轻易地屈服于权威的。 白纯用勇敢的语气,果断地回应黄荷清说:“奶奶,那个水龙头不是我开的。” “不是你开的?”黄荷清严肃着脸,目光凶凶地盯着白纯,不满意地说,“不是你开的,你就不能关了吗?还不快点去!” 黄荷清催促说:“快点去,别浪费时间。” 白纯无言了,心想:她老人家自己在一楼坐了这么久,聊了这么久,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一个洗手间里面的有一个水龙头,在“啪哧啪嗤啪嗤啪”地不停地……流水吗? 黄荷清发现白纯站在原地,接近三秒钟没有反应了,感到奇怪,心中已经非常地生气。她冲白纯恨钢不变铁地吼叫一句:“快点去啊,你想让整个厕所都涨水吗!” “够了!”白纯狠狠地回了一句。这宣告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白纯暗中决定将反权威、反传统的精神坚持到底。 白纯现在的怒气很冲,冲势特别大,甚至比黄荷清的怒气还要大还有重。他对黄荷清说:“你除了大喊大叫还会干什么?你在这坐了一下午,就没有一点知觉,没有一点脑子吗?水龙头流水厕所涨水,反而冲着我发脾气?” “如果我今天不回来,厕所里的水龙头是不是要永远开着?你永远发觉不了?即使察觉到了也装傻装死,绝不会亲自去处理?”白纯狠狠地无情地批判着那个人。 那个人现在很生气,即使现在她的旁边有外人坐着,她也要抑制不住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名的狂怒了。 “你,你……”黄荷清的双眼狠狠地瞪着白纯,恨不得把他拉到砧板上剁成酱末一样,她站了起来,双眼朝白纯喷出噬人的怒焰,声势巨大地怪叫着,“你个雷公打的,五雷轰的!你个狗扒了的冇良心的……” 冷静,冷静。白纯在自己的心中默念着“冷静”,否则,他感觉自己会被逼疯的。 被突然的狂犬疯咬了将近十秒钟后,白纯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找一个家伙去关掉水龙头。 否则,这真的会演变成一场可怕的灾难。白纯心想:啊,糟糕极了!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3章 章138 六月末期备考与故湿书 文学度)有风雨的时候,阳光常常出现,偶尔也会有彩虹。现在,白纯终于发现了一般猛一般烈的风雨中的彩虹。 白纯发现了新目标,这个新目标很有可能可以缓解目前的危机。 那个人冒头了,白辛兴冒头了! 新目标活跃在在叔叔家的客厅的大门处。 立刻加马上,白纯瞬间就朝门口的那个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看的白辛兴,发出了一声不留情面的正义的大喊: “白辛兴,水龙头是你干的吧!” 白辛兴的双眼看到事情似乎瞒不住了,马上从阴暗处站了出来,他抬头挺匈地站了出来。 白辛兴的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白纯,他现在上下全身,是一副神采飞扬的老好人的模样。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白辛兴问,“什么是我干的?” 白纯没那闲工夫跟白辛兴扯皮,他粗暴地说:“你别装傻!你们那边的厕所,那个水龙头,现在在不停地流水!这是你忘记关了吧?” 白辛兴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地看了白纯一眼。然后,他又像是求援一样,可怜兮兮地看了黄荷清一眼。 然而,白纯回应白辛兴的是,毫无变化的气愤不已的脸色;白辛兴的奶奶黄荷清,并没有回应他任何有效的信息。 此时此刻,白辛兴认清了现在的利害关系,他只能选择屈服于现实了。 “唉……”白辛兴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然后说,“是我干的。” 听到他的这句话,白纯生气地朝白辛兴吼了一句:“那你还不快点去!” 黄荷清也趁机朝白辛兴大声地叫了一句:“兴兴,你快点去吧!” “去去去,”白辛兴已经无力反抗,也不想再反抗,他声音急促地说,“我现在就去!” 白辛兴说完他的话,就拔起腿,飞速地冲向了洗手间。目的地是白辛兴自己家的洗手间。 虽然白辛兴现在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他跑起步来还是挺快的。 有多快呢?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白辛兴就冲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现在,他去的这个洗手间,里面并没有人。但是,里面有水。 好多好多水。 洗手间里的地板上,有一层至少一厘米的水。这一层水是从同一个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就是洗手间里面的没关的水龙头。 要不是洗手间里有一个出水口,恐怕水的高度还要上升几个厘米呢。毕竟,洗手间门口虽然没加盖,但是有不透水的门槛啊。 门口。 因为不够谨慎,白辛兴的一只脚已经踩了进去,踩到了水里。 白辛兴现在很着急,但其实并不是很慌。慌?为什么要慌?其实还是有一点儿啦。他现在甚至想大笑。 不过,还好白辛兴的那么一点点的小良知,他并没有大笑出来。他仅仅是微笑而已。保持微笑。 白辛兴心想:还好,我现在穿的是拖鞋,而且还没有穿袜子。 开始行动。 “走!”白辛兴说。 说走白辛兴就走。 他进去了。 很快,他又出来了。 在总用时大约十五秒钟的条件下,白辛兴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任务。有多简单?只要是一个有手有脚的正常人,都能完成这个任务。 事情虽然操作起来简单。但是,人却是复杂的。人心往往复杂且多变,让人难以揣测,甚至揣测不定。 不过,好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水很快就消了,事情也散了。 同一天的晚上。 此时,白纯家的洗手间里面灯火通明。从洗手间的外面看,不透明的复合式玻璃门,向外发散着白色的光辉。 一切都显示着,现在洗手间里面有人。至少,里面有一个人。 本来,这是一个安静的晚上,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搞事。 但是,好景不长。 忽然,有一个女孩出现了。 “哥哥,吃饭啦!” 距离洗手间的门外的不远处,白兰出现了。她正在积极地叫白纯去吃晚饭呢。 “谁啊?这么没素质!没看到我在上厕所吗?” 白纯的不满之话从厕所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白纯的话后,白兰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微红的云彩。 虽然周围的灯光并不亮,甚至可以说是昏暗。但是从外界来看,白兰的脸上的红彩,如果仔细地观察,还是能够发现的。 白兰走了几步路,到了距离那条不透明的门不到一米的地方。 然后,她朝里面高声喊话:“我当然没看到,有种你把门打开,让我看看!” 语速飞快地说完这句话,白兰立刻转身跑了。 等到蹲在厕所里面的白纯反应过来时,白兰已经跑远了。 此时白纯虽然已经反应了过来,但是他也没办法出去追白兰了。因为,他的生理之需求还没有解决呢。 时间过了大约一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白纯从洗手间里面走了出来。他举目四望,完全没有发现白兰的踪迹。显然,白兰早已经跑远了。白纯在这里找,是不可能发现白兰的。 第二天,即五月一日。这也是白纯在劳动节假期,回到家之后的第二日。 现在时间,下午一点钟。在这个时候,白纯已经吃好了午餐。 白纯的叔叔白洪兴家的厕所。 忽然,厕所的门被打开了。白纯神情愉快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显然,白纯刚刚结束了一场并不激烈的战斗。这是一场他为了给自己的身体减负的战斗。 白纯的身里面的让他反感的污垢排出来了,他的迫切的生理之需求,暂时得到了满足。 今天的天气不错。晴朗。 正午之后的阳光,普照着大地万物。 “太阳这么大,天气这么好。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时光,我还是抓紧时间先回房间睡觉吧。”白纯说。他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伸了一下懒腰。 说做就做,白纯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 五分钟后。 白纯的私人房间。 窗户的窗帘被白纯拉开来了,门也已经被白纯关上了。他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比如说无耻的小白兰,躲在外面偷窥自己睡叫。 此时此刻,白纯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处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中,白纯觉得很快就能睡着。他心想:最多再用五分钟,我就能进入美丽的让人舒爽的梦乡。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4章 章139 贱子生纯之风度高一结束 文学度)然而,当白纯想要做快乐的好事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违背他的美好的心愿。 白纯已经躺好了,当他闭上双眼,就等着进入温柔的梦乡的时候,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敲门声响起。 “呀!哥哥,有人来找你了,快点出来啊!” 门外的声音传了进来。 “糟糕,是小白兰!”白纯现在的心乱如麻,因为有个不懂礼貌的小女孩,强行打断了他的美丽的幻想。 “你吵什么……”正当白纯想要粗暴地吼她一句的时候,白纯突然间看到了一个很危险的情形,这个情形让他瞬间失声了。 “糟糕,门没有锁!”白纯心中惊叹。他后悔自己关了门却忘记了反锁。 但是,惊叹加短暂地后悔之后,他又释然了。他心想:我怕什么啊?这个小女孩毛都没有长齐呢!就算我没有穿裤仔,她也不敢进来看的,更何况我现在还穿了裤子呢。 “哥哥,你快点啊,有人已经等你等得要发慌了……” “不慌,”白纯低声说,“慌什么啊?慌有用吗?” 白纯掀开了床铺上的被子。果然,他已经穿了裤仔。但是,现在他并没有穿好上衣,也即是说,他现在光着上半身,处于哧膊的状态。 不过,白纯并不着急,他不担心外面的那个叫得很欢的人。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拿起了床上的一件长袖衫,这就是白纯的上衣。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啊?”白兰现在是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她伸出一只脚,“你再不出来我就……” “砰!” 门被她一脚踹开来了。 “咦?”白兰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她好像在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但是,很快她就丢弃了疑心,因为,她看到了房间里的白纯居然没有穿…… “哇,大色郎!大坏旦!”白兰在门口,语气硬强而激烈地批判着眼前的现象,她痛骂着床铺上的那个人,“不穿衣肤的大色郎!不穿衣肤的大坏旦……” 并且,她睁大了眼睛,使劲地看。她看得很仔细,生怕会错过什么细节一样。其实,白兰的内心是愉悦的。 白纯深感无言。他沉默着,快速地把长袖衫穿好了。 白兰看到白纯穿好了衣肤后,顿时就无语了。显然,她那个复读机一样的喊话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了。 不过,万幸,白兰发现白纯似乎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 “白兰,你说谁来找我了?”白纯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穿床边的黑色运动鞋。 白兰回应说:“你猜啊。我绝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好吧……”白纯很快就穿好了运动鞋,他站了起来,对白兰说,“我不猜。” “你不猜?”白兰感觉自己被小小地秀了一手,然而她很快就重整旗鼓,她说,“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 “提示?”白纯开始往房间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对旁边的白兰说,“抱歉,我恐怕不需要你的提示。” 白兰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大叫一句:“来找你的人是一个女生,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女生?很漂亮的?”白纯被她的高音量的喊话小小地惊了一下,不过,仅此而已。他的精神并没有被震动。 白纯试探性地问她:“是风兰绮吗?”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白兰用双手,推着白纯往客厅外面走去。 白纯不情愿地往外面走着,说:“什么鬼?搞得这么神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白兰说:“她说不要说出来,她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白纯对白兰说出来的这个词,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他说,“我现在确实很惊,但是真的喜不起来……我现在可以先回去睡一觉吗?” 白兰:“哼,都已经走出客厅了,你再想反悔也来不及啦!” 白纯:“好吧,你能先给我更多的提示吗?这样我才能更加心甘情愿地跟你走。” “你还要啥提示啊?”白兰说,“难道你不喜欢漂亮的姐姐吗?” “漂亮的姐姐?”白纯问,“很漂亮吗?很大吗?” “当然很漂亮,比我大多了,”白兰说,“她是一个不愿意姓名的漂亮姐姐哦。” “不愿意透露姓名?”白纯说,“是你自己不愿意告诉我姓名吧?” 白兰的神色有一点点慌张,但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松开了推着白纯向前进的双手,她生气地说:“哼,不理你了!” 白兰说完气话,甩过头,转身就走了。此刻,她全然是一种要和白纯断绝交流的姿态。 白纯看着白兰独自一人离去的背影,说:“好吧,我亲自过去看看。” 白纯不紧不慢的踩着楼梯,往一楼走去。 从他此时的样子来看,似乎他并没有对白兰屡次强调的漂亮女,有格外兴奋的表现。 毕竟,白纯是一个既吃过年肉,又见过猪跑的人。他心想:白兰所说的漂亮姐姐,能有多漂亮?难道她能给我带来多重的快乐,舒爽到天外天不成? 到了一楼后,白纯轻步熟路地走入了厅堂。瞬间,他就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夕梦,你怎么来了?”白纯忍不住问,“你从大学回来啦?” 此时,风夕梦像个美丽的女模特一样,她穿着一套靓丽且吸引眼的清爽套装。 这是一套普通人看起来和穿起来,让人感觉普通的夏季学生装。但是,白纯并不是普通人,风夕梦也不是普通人。白纯第一眼看风夕梦,就觉得她现在的着装和站姿的惑诱力十足,至少对白纯而言是如此。 风夕梦朝白纯眨了眨眼,对他说:“对啊。我昨天中午上的车,晚上才回到家。” 白纯关心地问:“昨天回来后,你为什么不给我打个招呼?还有,你为什么要突然回来?”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嘛,所以我就没向你透露消息;”风夕梦对他说,“还有,现在是劳动节假期,我难道不能回来放松一下吗?” “放松?”白纯神情疑惑地问她,“这里有什么好放松的?你那个大学所在的城市,难道不好玩吗?”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5章 章140 谁用我牙刷情春期女孩 文学度)风夕梦眨了一下黑睫毛,暗含吸引惑力的艳俏唇微微开合,她反问白纯一句:“你说呢?” “这个……”白纯并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在大城市生活的经验,他在一时之间,难以回答风夕梦的问题。 “你在担心什么?”风夕梦大胆地把身靠紧了白纯,朝白纯吐露着含温气之语,她问他,“或者说,你在害怕什么?” “不,我没在担心什么,”白纯看着她的双腿的柔丝中长袜,压制着内心的躁动,说,“我也没在害怕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该去哪里玩。” “要不,”风夕梦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我们去那一栋房子?” 白纯惊讶地问:“哪一栋啊?” “当然是……”风夕梦回答,“当然是那一栋没有人用的废弃的红砖房。这个你应该很清楚吧,需要我多做解释吗?” 什么!什么?白纯惊疑不定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与白纯现在的神态截然不同,风夕梦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慌张。她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当然是,我以前偶然地从那里经过,注意到的。” “哦……”白纯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那么,”风夕梦对白纯说,“我们走吧。” 白纯问:“我需要换一身衣肤吗?” “换衣肤?”风夕梦疑惑地看着白纯,说,“当然不用了。又不是在正式的场合做正经的事。” 白纯:“也对。那我这一次就不换衣肤啦?” “是的。”风夕梦说。 “走吧。”白纯说,“一起?” 风夕梦:“当然。”然后,她抓住白纯的手,拉着他走出厅堂。并且,她拉着白纯往前院的外面走去。 在走到前院的门口的时候,白纯忽然停住了脚步。 “干嘛?”风夕梦问,“你为什么停下了?” 白纯回答:“我要回二楼的房间,拿一下我的手机。” “好吧,”风夕梦说,“你快点去,早点回。”说完,她就果断地放手了。 很快,白纯就回到了二楼。 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在床铺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拿起手机后,白纯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门口,他转过身,掏出钥匙,把门锁上了。 白纯向外面走去,离开了这里。 很快,白纯就回到了风夕梦停留的地点:前院的大铁门。 门口。 风夕梦的黑瞳注视着手里只拿着一个手机的白纯,问:“怎么,你不用带伞吗?” “带伞?”白纯,“现在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为什么要带伞?” 风夕梦解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突然下雨了怎么办?” “好吧,”白纯无奈地说,“我现在回去拿伞。” 就在白纯已经转过身,想要离去的时候,风夕梦又发话了。 “还有,”风夕梦问,“纸巾带了没?” “纸巾?纸巾……”白纯感到一阵胆颤心惊,心想是不是泄密了,他表面上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带纸巾啊?” 与白纯的心慌乱不同,风夕梦现在很镇定,她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我突然想上厕所怎么办?” “好吧,”白纯无奈地妥协了,说,“我回去拿伞和纸巾。”说完,他开始离去。 “等等!”风夕梦突然喊了一句。 白纯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又怎么了啊?” 风夕梦:“你还是拿两把伞吧。只有一把伞的话,我怕不够。” “好的,”白纯回应,“我拿两把伞。” 过了一会儿后,白纯拿着两把伞回来了。此时,他的裤子的口袋里,还塞了至少三包纸巾。 本来,白纯想干脆就把自己的书包背下来的。但是,他冷静地想了不到五秒钟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想:毕竟不是去学校学习,我出去游玩却背着一个书包的话,形象不好。 风夕梦对白纯说:“走吧。” “嗯,走吧,”白纯微笑着回了她一句话,“一起走。”说着,他向风夕梦伸出了一只手。 风夕梦懂白纯的心思,她伸出一只倩丽白净的手,和他的手牵在了一起。 在他们刚刚向外面走了两步路后,意外发生。 “喂,哥哥姐姐,你们去哪儿!” 一个名叫白辛兴的小孩,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他的目光透过铝合金防盗网看着下面;他的声音像震雷一样沿着空气,传到了四面八方。 白纯松开了和风夕梦牵在一起的手,转过身。 当白纯发现是白辛兴在楼上叫喊他的时候,不耐烦地说:“我们去学习,你个小屁孩管那么多干什么!” “知道啦……”白辛兴高声地回应,“哥哥姐姐再见!” 风夕梦朝白辛兴挥了挥手,笑着说:“再见,小朋友。” 然后,白纯和风夕梦继续离开。 他们两个人并不知道一件事。此时,在三楼,白兰正躲在一个隐秘的角落,趴在横墙上,偷偷地紧盯着他们的离去。并且,白兰还一边看着,一边在暗中小声地诋毁着白纯。 …… 过了不到九分钟后。 脚步缓慢的风夕梦和白纯,终于到了那个被遗弃的红砖房。 门口。 白纯对风夕梦说:“走吧,一起进去。” 风夕梦却挣脱了白纯牵着她的手,说:“不行,你是男的,你先进去。” “好吧,”白纯并没有想太多,说,“我先进去。” 于是,白纯踏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走进了里面。 继续走了几步路后,白纯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先把手里的两把伞,找个地方放一下。 跟在他后面的风夕梦说:“走啊,为什么忽然停下了?” 白纯:“我……我想……” “别停,继续往前走!”风夕梦像是在赶鸭子一样,催促着白纯,“快点,我们直接去二楼。” 白纯无言了。现在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按她说的去做呗。 当白纯刚刚走到二楼时,惊变陡然发生! “嗯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白纯不屈服地喊着,“谁,是谁?” 不知道突然间是谁对白纯伸出了黑暗的魔手掌。白纯只觉得自己的双眼,被两个黑影紧紧地盖住了。 一时间,白纯感到慌乱无比。 “猜猜我是谁?” 白纯想也不想地回应:“风夕梦!” “答错了,有奖!奖励是多蒙你一会儿。” 旁边的风夕梦对白纯说:“我在这儿呢!” 白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个答案:“你是风兰绮!” “嘻嘻……答对了,没奖!” 说完,风兰绮就松开了蒙住白纯的双眼的双手。她瞬间就跳到了一边,和风夕梦站在了一起。 白纯转过身,指着她们两个人说:“好啊,你们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6章 章141 我可是很强的 文学度)风夕梦不满意地对白纯说:“什么叫合起伙来欺负你?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姐妹,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是吧?兰绮。”风夕梦转过头,问站在她旁边的风兰绮。 “是的,没错。”风兰绮高高兴兴地回答姐姐。 听了她们的话,白纯感到了淡淡的乏味。他以平静的语气质问她们:“好吧。你们把我骗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骗?”风夕梦对白纯说的这个词十分不悦,她反问白纯,“你不是自愿过来的吗?” “自愿?”白纯当然不会轻易地如同这种说法,他问周围的生物,“我真的是自愿的吗?” “你当然是自愿的!”风兰绮十分如同姐姐风夕梦的说法,她立即出言按下了白纯想要反抗的苗头。 “唉……”白纯长叹一口气,略微思考了大约二秒半钟,然后说,“好吧,我是自愿的。” “做了事就要承认,”风夕梦说,“懂了吧?” “我懂,我懂。”白纯说,“我想问一下,我们在这里该干什么呢?” 风夕梦回答:“玩啊!当然是玩。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来这里就是为了玩。” “玩什么?”白纯又问,“怎么玩?” 风夕梦无言了。她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白纯的问题,她的微红的脸似乎显示着,现在她思考答语的激烈程度。 这时,风兰绮灵机一动,果断地开口了:“既然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不如……我们……逗地主吧!” “逗地主?”白纯震惊于风兰绮给出的建议,以及她思考问题的方式,他忍不住问,“怎么逗?我们有牌吗?” 风夕梦:“没牌就不能逗了吗?信不信我和兰绮斗得你死去活来的?” “不要吧?”白纯的头上似乎冒出了一排的感叹号和问号,游戏还没开始他就开始求饶说,“我可是一个沉迷于学习的好学生,你们想把我引入歧途是不对的。” “引入歧途?”风夕梦质疑着白纯,“你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玩吗?” “玩?”白纯狡……辩解说,“那只是我的表面说法,我为了掩人耳目才这样说的。其实,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学习,我的初心也是学习。” “学?穴……”风夕梦觉得事情似乎正在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白纯,说,“吸?” “对啊,学习。有什么不对吗?难道热爱学习也有错吗?”白纯无情地质疑着风夕梦的话,反问着她的良心。 “没错,”风夕梦高调地说,“当然没错。” “兰绮,你现在去把他的手机缴过来看一看。”风夕梦用命令的口气对妹妹说。 “好的,遵命!”风兰绮积极地响应着白纯。说完,她就凶神恶煞地摩擦着双手,走向了白纯。 “你干什么?”白纯像只即将遭擒的小鸡一样,害怕地说,“你别过来啊……”白纯连连后退。 风兰绮:“小白纯,我来了!”她兴奋地朝白纯张开双手,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她跳了起来,狠狠地扑了过去。 扑通! 落空了。 风兰绮差点摔倒。 白纯及时地躲开了风兰绮的扑击,但是,他怕她摔倒,又及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 风兰绮反手抓住白纯的手,没心没肺地说:“哈哈,我抓住你了。快点,快点给我!” “什么?”白纯疑惑不解地问,“给你什么?” 风兰绮兴奋地说:“手机,当然是你的手机啊。” “手机?”白纯把一只手放进裤仔口袋里,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机,问风兰绮,“你能告诉我,你要我的手机干什么吗?” “哎呀……”风兰绮说,“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姐姐说了要你的手机,你就必须把它交上来!” 什么?白纯吃惊地问:“你们这是想明抢吧?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理由?”风兰绮把目光看向了风夕梦。然后她对风夕梦说:“姐姐,他说他想要理由。” “理由……”风夕梦走了过来,看着白纯瘦弱的身板,语气不善地说,“既然你想要的话,那我就给你啦……”说着,她目光凶残地盯着白纯,并且朝他走去。 “兰绮,你快点抱紧他!”风夕梦连忙大声地对风兰绮喊了一句。 听到姐姐的指令后,风兰绮一句话也不说,毫不犹豫地伸手从后面抱住了白纯。她抱得很紧,她的身紧紧地挤压着白纯,生怕他想不开而逃跑一样。 “哇!”白纯受到抱击后,连声感叹,“哇,你们想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风夕梦已经走到了距离白纯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朝白纯呼出一口温气,俏唇轻语:“你说呢……” “我……我不说!”白纯摆出了宁死不屈的光荣而充满正气的形象,他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拒绝的语气说,“哼,我是不会屈服的。有种你们把我放开,我们堂堂正正地比试。” “放开你?唔……”风夕梦的双眼轻蔑地扫视着白纯的全身,说,“为什么啊?这样难道不好吗?” “不好,这样当然不好!”白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的自由受到了限制,我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了不好。” 风夕梦:“浑身上下?”她若有所思地扫视着白纯的身的下半部分。 “对啊……”白纯并不激烈地反抗着风兰绮的拥抱,说,“如果你想要我的手机的话,让风兰绮松开我,我现在就给。”说着,他就想要把藏在他的裤仔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 “不了,”风夕梦直接开口打断了跃跃欲试的白纯,她明确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说,“你还是乖乖地屈服吧。你的手机,我自己来拿。” “好吧,”白纯无奈地说,“真是搞不懂你这个成年大学生的想法。”说完,他把自己的伸进裤仔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风夕梦:“马上,你就会明白的。”说完,她就呼着温气,对近在十厘米之内的白纯的裤袋,伸出了她的纤美的巧手。 风夕梦插……进去了。她的动作不快也不慢,力道也刚刚好。她并没有马上把自己的手拔粗来。她正在里面探索,摸到了。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7章 章142 在危险的边缘跑步 文学度)其实,白纯的裤子口袋里面很暖热。风夕梦并不想这么快就把手抽……出去。 她在里面摸了又抚。 “喂,你好了没有啊?”白纯不耐烦地对风夕梦说,“手机那么大的物体,又是在这么小的地方,你不可能还没有找到吧?” “找到了,我当然找到了……”风夕梦媚目若湿地疯狂暗示白纯,说着让人心怡神迷的话,“但是,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手机啊。” “你……请你适可而止……”白纯横眉和板脸冷对着风夕梦,全身上下向外溢散着正气逼人的气势,“我警告你别乱动……” 风夕梦没有说话,只是以她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已经听到了白纯的杂乱的心跳声,以及他那粗重的呼吸声。 “别碰那儿!”白纯语气严厉地呵斥风夕梦的自作主张的行为。 风夕梦抬起头,双眼和白纯的双目紧密相对,朝他呼着不新鲜的空气,说:“别碰哪儿?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不是要我的手机吗?”白纯决定以退为进,他正义凛然地说,“直接拿就行了,你的手别乱动啊,我的身要承受不住了!” “承受不住?”风夕梦饶有兴致地问他,“哪里承受不住?” 白纯回答:“浑身上下都承受不住了。” “哦……”风夕梦恍然大悟一样,低声说,“原来你身的下半部分承受不住了。” “你再这样,我就要报……我就要反守为攻了,”白纯拼命地警告他前面的风夕梦和他背后的风兰绮,说,“你们两个坏女孩小心点,我很强的。” “坏女孩?”风夕梦低声念了一遍这个词,用挑衅似的目光注视着白纯,说,“怎么了?你不喜欢坏女孩吗?你还想用武力威胁我们?” “我……我,哪有?”白纯表述不通畅地说,“我只是表达了我会正当自卫的决心而已。” “自卫?”风夕梦问,“我们有伤害你吗?” 白纯:“有啊……当然有!你们现在做的事,深深地伤透了我的心。” 风夕梦眨了眨眼,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白纯,说:“伤透了你的心?” “是的,没错。”白纯表面冷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诉求,“我劝你们最好赶紧把我放……” 风兰绮:“哎嘤锐……”在白纯背后的风兰绮作了个鬼脸,发出让人不明真相的声音。紧接着,她把头靠在了白纯的一个肩膀上。 风兰绮:“你少在这儿摆谱说假话了,你的身体现在可享受得很呢。” 风夕梦:“对啊对啊,我的手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 “无语了……”白纯连忙狡……辩解和抨击她们的不良想法和恶邪的企图,“你们这是在胡说,在乱编,是要谢罪的!” “是吗?”风夕梦的嘴角露出了意蕴不明的笑,放在他的裤袋里的手更加大胆,她说,“我怎么感觉要谢罪的,是你呢?” “啊唔!别碰那里啊……”白纯身痛而有一点点心快地说,“你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当然是拿你的……”风夕梦的微红的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神秘笑容和奇怪的羞意,说,“手机啊……”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我吗?你自己不是能够感受到吗?”风夕梦说。 白纯的目光热炽地盯着风夕梦,微喘着气对她说:“你这是在逼我犯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难道……”风夕梦的另一只手,她的那只放在外面的手,开始在白纯的某只强壮大粗的腿部活动,施放着微弱的电流,她吐气温热地对他说,“不会想要吗?” “想要……吗?你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白纯的呼吸已经急促,心脏也在乱跳,但是他的精神还是清醒的。 “现在……”风夕梦没有直接回答他的反问的话,只是紧紧地抓住问题的关键,并且双手持续地给他施压,说,“你不想吗?” 白纯:“我……我……完了……”他忽然感到神经一阵放松,就像是紧绷的弦在忽然间松动了一样。要不是后面的风兰绮紧紧地抱……抓着他,说不定他会突然间蹲下去,甚至坐到地上。 “完了?”风夕梦好奇地问,“什么完了?” 白纯不屈服地说:“你这是明知故问,我不想回答……” “哼哼……嘻嘻……”风夕梦突然笑了,并且笑容快速地变得放肆,她立即把她的两只手都收了回来,她双手叉在腰上,笑出声,“呵呵……哈哈哈……” “你……”白纯觉得眼前的风夕梦贼奇怪,她的笑容也贼让他觉得可气,他狠狠地瞪着她,问,“你笑什么?” 风夕梦在大约两秒钟后,终于停住了她那种放肆的笑,她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可笑而已。” 白纯:“……” 风夕梦对仍然紧紧地抱着白纯的风兰绮说:“兰绮,你先放开他吧。” 风兰绮疑惑地问:“怎么了?姐姐,你不要他的手机了吗?” 风夕梦回答她:“惩治坏旦的目的达成了就行,手机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好的。”风兰绮立即松开了白纯。她在松开白纯之后,居然转过身,背对着别人去了一个角落,而且她还对着她自己的身,举起了双手。 白纯现在并没有立即动手,报复罪魁祸首风夕梦,他对风兰绮现在的行为更感兴趣。 白纯问背对着他的风兰绮:“兰绮,你在干什么呢?” “哼,”风兰绮用完全不想理会他的语气说,“我才不告诉你这个大坏旦呢!” “哎呀嘞……”白纯说,“那我就自己动脚探索真理。” 正当白纯想要走过去仔细瞧一瞧的时候,他背后的风夕梦开口说:“兰绮,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我……”风兰绮支支吾吾地说,“我……匈口……疼。我……正在……揉……匈口。” “哦……原来如此啊……”白纯在心中连声感叹,他已经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真是……妙啊……” 白纯像个正直的绅士一样,脚步坚定而轻柔地走到了距离风兰绮大约只有半米的地方。他语气温柔地问:“请问,你需要我帮忙吗?”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28章 章143 白精糖嫁谢媌莞 风兰绮背对着白纯说:“你……你别过来啊!” 白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客客气气地对风兰绮说:“我没过来啊,你看,我都已经停下了脚步。” 风兰绮:“不用你帮忙了,我已经揉好了。”说完这句话,她放下双手,转过身。 “好……”白纯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样,吃吃地问,“好了?” “干嘛?”风兰绮质疑着白纯的动机,她语气不悦地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的匈?” “有吗?”白纯连忙狡……辩解地说,“哪里有?根本就没有的事!” 风兰绮鄙夷地看着他,说:“哼,你就是有!你还不敢承认?” “好吧,”白纯无奈地说,“我承认。” “但是,我这不是关心你的体身嘛。”白纯说出了他的用来掩人耳目的借口。 风兰绮:“无语了……” 风夕梦走了过来,举起双手抓住白纯的双肩,说:“嘿,白纯!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的妹妹?” “我哪有?”白纯艰难地挣脱风夕梦的双手的抓击,转身面对她,说,“你别冤枉好人。” “装,”风夕梦鄙夷地说,“哼,装得真像。” “唉……”白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真是的,好人难做啊……” 风夕梦嘲讽他:“好人,你这种样子怎么能算是好人呢?你忘了自己做的那些坏事了吗?” “坏事?”白纯装呆地问,“哪有?” 风夕梦恶狠狠地瞪着他,说:“哼,你别不承认!” 接着,风夕梦对旁边的风兰绮说:“兰绮,你说他是不是好人?” “好人?”风兰绮说,“怎么可能,他是个十足的坏淡!” 白纯语气激烈地反对着风兰绮的话,说:“我没有!你这是在胡说乱编,你这样要谢罪的!” “谢罪?”风兰绮好奇地看着白纯,问,“怎么个谢罪法?” “要不你让我……”白纯转念一想不对劲,他又改口说,“暂时,还没有想到。” “你想到了,”风夕梦在旁边推着白纯的腰,催促他说,“你刚才不是说关心兰绮的体身吗?去吧,去吧。” “你干嘛?”白纯执拗地拒绝着风夕梦的心意,他表情不满地质疑着她的动机,“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干什么?”风夕梦说,“当然是帮你挑战自我啊。” “什么挑战自我?”白纯对她的这种解释显然不认可,他疑惑地问,“你想表达什么啊?” “纯,来吧……”这时风兰绮开口发言了,她居然朝白纯勾了勾手指,咬着粉俏唇说,“你不是说关心我的体身吗?” “什么鬼?”白纯不懂就问地说,“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揉好了吗?” “对啊,刚才是揉好了,”风兰绮解释说,“但是,现在又不行了。” 还有这种操作?白纯有语了,他急切地问:“你哪里不行了?” 风兰绮回答:“哪里都不行了。” 白纯双眼瞪着风兰绮,张大了嘴巴:“……” “白纯,你发什么呆啊?”风夕梦看见白纯的状态有点不正常后,连忙出言唤醒了他,“你还不快点去?” 白纯侧头看向风夕梦,疑惑地问:“去干嘛?” 风夕梦说:“当然是去帮兰绮解决体身上的问题啊,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兰绮说她全身都不行了。” “我……可是……”白纯的思想并不激烈地挣扎着,他可能是在想这里面有没有陷阱,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话,“可是我又不是医生,怎么帮她啊?” “不。你是……”风夕梦鼓励他,“你现在就是。” “好吧。”面对这种情形,白纯还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问风兰绮:“兰绮,你同意吗?” “同意什么?你……”风兰绮似乎不明白他的话,她的语气反而像是在害怕,说,“你想干什么?” 白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帮你看体身啊……怎么,有问题吗?”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风兰绮像是在警告他,又像是在哀求他,摆出自防卫的姿势,一边后退一边说,“你再往前走,我就……我就要跑了……求你了……”她已经退到了房间门外。 白纯:“喂,你别啊……” “哼,你是坏仁,我就要!”说完,风兰绮转身就跑,瞬间就没影了。 风兰绮有可能是跑到了二楼或者一楼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她已经更上一层楼,去了露天的只建设了一半的三楼。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她已经跑到了红砖房的外面。 白纯郁闷极了。他停在了房间的门口,转过身对风夕梦说:“怎么办?兰绮不愿意。” “哎呀……”风夕梦给他加油打气说,“她并不是真的拒绝你,她只是在试探你的决心和诚意,她其实是想要而且需要的。” 无语了。白纯问风夕梦:“这是真的吗?” “这当然是真的!”风夕梦肯定无比地回答。 白纯:“好吧。我再去试一试吧。”说完,他离开了这里。他出去仔仔细细地搜寻风兰绮了。 “兰绮……兰绮……”白纯喊着她的名字。 他四处寻找着那个熟悉而美丽的身影。 “风兰绮,你躲到哪里去了?” “你快点出来啊……我想你了……” 某个墙脚。 风兰绮听到白纯的喊话后,小声地批评他:“虚伪,真虚伪……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就说想我了。这肯定是假的。” “兰绮,别这样好吗?”白纯已经到了一楼,在一楼仔细寻找,“我真的想你了。” 时间又过了一分半钟后。 白纯在一楼的一个偏僻的房间,他走到这个房间的没装修的窗户之处,把头探出去一看:风兰绮,找到了! 原来:本来风兰绮是躲在一楼的一个偏僻的房间的角落的。但是,当她听到白纯的声音在二楼的楼梯口响起后,她大胆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从这栋房子一楼的后门,逃了出去。她躲到了红砖房一楼的后墙的墙脚处。 大约两分钟后,白纯押送……他手紧紧地拉着风兰绮,回到了二楼风夕梦所在的地方。 现在,姐妹……白纯和这对姐妹,他们三个人又紧密地相聚了。 时间又过了两分钟后。 风夕梦提出建议:“我们去这一层的阳台吧,那里的光线更好一点,而且更方便我们看外面的风景。” “不,”风兰绮拒绝着说,“我不要。” 面对这种意见不合的情况,白纯提出了他的想法:“要不,我们找一个靠近后山的房间?我们可以站在这种房间的窗户旁边,这样,我们也能欣赏外面的风景。” “好,”风兰绮甜笑着说,“这个主意很棒,我同意。” 风夕梦也笑着说:“好吧,我也同意。” (本章完) 第129章 章144 拯救花季青女 二楼的某一个靠近后山的房间。 未装修的窗口旁边。 突然,风兰绮问在场的人:“有纸巾吗?” “有啊,”白纯说,“怎么了?” 风兰绮回答:“我想上厕所。” 白纯:“……” 这时,风夕梦说:“我也想上厕所。” “可是,”白纯无奈地摊开双手说,“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厕所啊。” 风兰绮:“我不管,我就是要!” 风夕梦:“是的,我也要!” “你……你们……”白纯陷入了纠结的状态,“你们先让我想想……”他开始想。 风夕梦说:“快点!” 风兰绮:“搞快点!” “渴……”白纯心想,“这两个女的好渴饥啊,我好怕怕……” ……大概过了不到十二秒钟后。 陷入苦思冥想状态的呼吸不正常的白纯,终于用他的已经心神漾荡的脑子,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好吧……”白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我觉得你们可以找一个偏僻的没人的角落,就地解决。” 风夕梦:“你是认真的吗?” 风兰绮:“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白纯笑着说,“反正,这栋楼房已经被遗弃了这么久,绝不可能突然有人来打扰你们的。” 风夕梦和风兰绮想了想。 “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风夕梦说。 风兰绮伸出双手,对白纯说:“快点,拿过来吧。” 白纯不懂不装懂地说:“什么?你叫我拿什么给你?” “哎呀……就是纸巾啊,”风兰绮恨白纯不懂事,表情和语气不悦地说,“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白纯:“好的好的。”说完,他就从自己的裤仔口袋里,拿出两包纸巾,递给风兰绮。 风兰绮走上前,从白纯的手里接过纸巾,然后说了句:“小恩不言谢。” 她说完,就赶紧转过身,走回到了风夕梦的身边。 白纯露出表面灿烂和无所谓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风夕梦伸手拉着风兰绮的手臂开始往外面走去。显然,她们两个不愿意在这个房间待了。估计她们连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 然而,她们刚刚走了不到三步路的时候。 风兰绮忽然挣脱了风夕梦的手臂,侧过身,问白纯:“喂,白纯,你不会来偷看吧?” “偷看?”白纯反问,“我是那种人吗?” 风夕梦转过身,看着此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的白纯,笑眯眯地问他:“你真的不想看吗?” 想,当然想,非常想!我简直想得发疯!白纯在心中欢呼雀跃地说。 但是,想想就行了,白纯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内心的想法完全说出来。 于是,白纯不完全地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想的。” “哼,你想得挺美!”风兰绮不舒爽地说。 风夕梦停止了脸上的笑容,她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白纯,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停在原地慢慢地想吧。” 白纯半脸茫然半脸认真,说:“好吧,你们就放心地去吧,我保证不会去偷看你们的。” 风夕梦:“这还差不多。” 接着,风夕梦牵起风兰绮的手,对她说:“兰绮,我们走吧。” “嗯。”风兰绮回应姐姐说。 然而,她们刚刚走了两步路的时候。风兰绮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狠狠地瞪着白纯。 又怎么了?白纯吃惊地看着风兰绮,一人思不得其解。 “白纯,听好了,”风兰绮瞬间举起一只手,并且握手掌成拳,她朝白纯挥舞着拳头,疯狂明示,口气凶狠地说,“你要是敢来偷看的话,我们姐姐就用拳头,捶爆你的狗头!” 还有这种威慑?白纯瞬间感觉到了她身上冒出来的深深的诚意:一种只要一出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用拳头痛扁白纯的诚意。 白纯忍不住惊叹:“这么凶的吗?” 风夕梦:“不可以吗?”和风兰绮手牵着手、身靠着身的风夕梦,也举起了一只手,瞬间就握手掌成拳。 “你最好小心点,否则……”风夕梦煞有其事地认真地秀了一下她的有力的拳头。接着,她发出了意蕴无穷的笑声:“哼哼……” 白纯看到风夕梦这种欠扁的表演,这让人秋心漾荡的笑声,他真的非常想扑过去,把她按在墙上,让她充分地感受一下他的强大和有力。 但是,还没完呢。 风夕梦的拳头刚刚放下,笑声的余音还在回荡的时候。和她梦绮为贱的风兰绮,又开始了。 风兰绮软绵绵地挥了挥拳头,发出了意蕴浅显易懂的笑声:“嘻嘻……” 我靠!白纯忍受不住内心的焦躁了,他举起两只手,双手掌握成拳。他气愤不已地说:“你们还有完没完啊?求求你们快点去吧!” 风夕梦伸出一只长秀丽的手指,指点着白纯的一只手,说:“你干什么?还不快点放下!” “好,我放下。”白纯说完,放下了一只拳头,并且这只手放松成了手掌。 风兰绮伸出手指,指着白纯的另一只手,语气硬强地说:“放下!”显然,她在模仿姐姐风夕梦的手势和说话的气势。 “好,”白纯放下了自己的另一只举起来的拳头,他语气平和地说,“我已经放下了。” 然而,风夕梦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她再一次亮出了她的秀美长的手指,指着白纯的体身的下半部分的某一处。她忍住笑意,脸上微红,她指着白纯,语气坚定地说:“放下!” “我……我……”白纯看了一眼她指定的地方,非常苦恼,他求饶似的说,“求求你们别闹了!” “两位姑奶奶……”白纯的话还没说完。 “嗯?”风夕梦皱着眉头,抛出犀利的目光,质疑着白纯的表述。 “哦不,两位亲妈……哦不,两位亲姐姐,我求求你们快点去吧!”白纯连忙改口说。 “亲姐姐?”风兰绮对白纯的这种话,感到十分惊奇,但在转眼间她就乐于接受,并且开始享受起来,“哦耶!我当姐姐了,我有弟弟了,我有亲弟弟了!”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跳了起来。 (本章完) 第130章 章145 草木青青夏情漾 “风兰绮,风兰绮……”风夕梦连忙伸出手,在她的一个股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你疯了?快给我停下!” 风兰绮受击惊了。她停止了她的过激的表演,解释说:“我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风夕梦板着脸,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了!你听到了吗?”风兰绮忍住放肆的笑意,她神情夸张地指着陷入沉寂状态的白纯,她对风夕梦说,“姐姐,刚才他居然叫我们亲姐姐,甚至还想叫我们奶奶,想叫我们亲妈!你听到了吗?哈哈哈……” 风兰绮又开始了放肆地笑,她似乎要笑出眼泪来了。 白纯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此时,他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并不意味着他什么事也不做。他用自己的表意丰富的眼神,朝站在风兰绮旁边的风夕梦,疯狂地暗示。 即使白纯不表意,风夕梦也不会任由风兰绮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停!”风夕梦举起双手,牢牢地按住了风兰绮的双手臂,她气呼呼地对风兰绮说,“风兰绮,你给我安静点!” 风兰绮又停了下来。 似乎,这一次,她是真的停下来了,不会再搞事了。 现在风兰绮的脸温热且红艳。她微微低着头,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亢奋的情激释放的行为一样。她一句话也不说。 白纯开口了:“喂,你们这样真的是要上厕所的样子吗?我看你们精力充沛,一点也没有显露出生理上的焦急的样子。” “哼,”风夕梦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地说,“要你管!” “好好好,”白纯摊开双手,妥协地说:“我不管,我不管。” 风夕梦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对旁边的情绪有点低落的风兰绮说:“兰绮,我们走吧。” 风兰绮声音萎靡地回应:“嗯……” 然后,风夕梦拉着风兰绮的手,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风夕梦觉得二楼不安全,因为白纯在这里。她要带风兰绮去一楼。 “姐姐,我刚才……”风兰绮低声诉说着……似乎是一个秘密。 “怎么了?”风夕梦一边走,一边追问,“你刚才怎么了?” “漏了……”风兰绮脸上出现粉云彩,带着羞意低声说,“我刚才……漏了……” “嘘……”风夕梦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对风兰绮说,“你别瞎说。他刚才都没碰你,你怎么可能漏了呢?” “我真的漏……”风兰绮解释说:“就在你刚才拍我的股臀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紧接着,你又按住了我的双手,然后,我就克制不住……” …… 她们并不知道,此时精神亢奋、行动敏捷的白纯,已经躲在了二楼的一个角落偷听。他的两只耳朵高高地竖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偷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 白纯几乎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她们对话的内容。 时间过了超过三分钟后。 一本正经地站在一个房间门口的白纯,像个正直的君子一样。他姿态端庄,眼神柔和地迎接着风夕梦和风兰绮的归来。 风夕梦拉着风兰绮的手,上了二楼,往白纯所在的这个房间,脚步缓慢地走了过来。 此时,风兰绮的脸上红艳艳的。她把头低得很低,她的目光躲闪着,生怕让白纯发现自己的窘迫的样子一样。 白纯似乎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仍旧微笑着面对风夕梦和风兰绮。 “来吧,你们两个先快点进来吧。”白纯说。 风夕梦拉着风兰绮的手,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当风夕梦和白纯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 风夕梦突然从自己的裤仔的后袋里,掏出了一条轻而薄的内……裤,塞到了白纯的手上…… 白纯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是白色的垃圾袋呢。 不对,这手感不对……当白纯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一瞧手里的东西的时候,他发现居然是内库? “似乎……”白纯的心中有万般思绪飘过,他已经无法忘记了开口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 “这手感……”他没有说话,他目瞪口呆地感受着,“似乎……湿……了。等等,这个气味是……” 靠!白纯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他立即转过身。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难以相信,他气愤地瞪着此时已经站在了房间的窗户旁边的她们。 此时,风夕梦和风兰绮正并排站在一起,看着未装修的空白的窗口外面的风景。 白纯一边往她们那里走去,一边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白内库,气鼓鼓地质问风夕梦:“风夕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风夕梦转过身,轻佻地瞟了白纯一眼,她反问他:“你说呢?” “我能怎么说?”白纯停下了脚步,说,“我刚才又没有偷听或者偷看你们,我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 “哦……”风夕梦点了点头,她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像是听懂了白纯的话外之意,“原来如此……” “喂,”白纯连忙狡……辩解说,“你别胡思乱想啊,我可是一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正人……君子……”风夕梦细细品读着这个词,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白纯的浑身上下。 白纯:“喂,你别乱看啊……” “别乱看?你觉得……”风夕梦大着胆子说,“你说这句话有用吗?你的体身不是早就被我看光了吗?” 听到她提起这种事情,白纯连忙转移话题,他发现了风兰绮此时的姿势和情态的不正常。 于是,他问背对着他的风兰绮:“兰绮,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紧紧地攥着裙角?你的裙子坏掉了吗?” “哎呀……”风夕梦指责白纯说,“白纯,你是真傻还是真笨?你手里拿着的东西,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我……”白纯举起了风夕梦的意中所指的物品。 “难道说……这是……”他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内库,他甚至还用鼻子嗅了一下,“这是她的内库?” “对啊,”风夕梦一只手叉在腰上,说,“你应该早就猜到了吧?你还装什么装?” (本章完) 第131章 章148 我的小猫娘夕梦媌 白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好吧,我确实是猜到了。” “既然如此,”风夕梦催促他,“那你还不快去帮忙!” “帮忙?”白纯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问,“帮什么忙?怎么帮忙?” 风夕梦说:“还用问吗?你自己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白纯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他现在就像是在对抗着一个强大的敌人,又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动运,他或轻或重、或浅或深地喘着气。他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向窗户那里走去。 白纯的脚步很轻很飘,也很慢。然而,他终于还是走到了窗户的近距离的地方。他现在距离风夕梦和风兰绮都很近,他距离她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超过半米。 他站在风夕梦的左手边,也站在风兰绮的背后。他看腻了风兰绮的后背,他转过头,看向风夕梦。 风夕梦疑惑地问:“怎么了?你看我干嘛?” 白纯:“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 “那么,”风夕梦恨白纯没动静地说,“你快点动啊!” “好吧,我动,”白纯连声回应说,“我马上行动。” “你先帮我拿一下这个……”白纯把一只手上拿着的衣物递给风夕梦,说,“内库吧。” 风夕梦鄙夷地瞟了白纯一样,但是,她的体身并没有拒绝白纯的请求。她伸出一只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白色裤。 白纯真的要开始行动了,他现在的目标是眼前的风兰绮。 “兰绮,兰绮……”白纯低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并且,他还举起双手,放到了她的两个肩膀上。 “你干什么?”风兰绮像是非常厌恶白纯的这种行为,她艰难地侧过头,白了白纯一眼,不满地说,“你不要用双手压住我的肩膀。” “好的,好的。”白纯连声回应。然后,他果断地把他的一只手,从风兰绮的一个肩膀上拿开了。紧接着,他把这只拿开来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你……”风兰绮的体温正在快速地升高,她的脸上已经红了一大片,她低声呢喃,“你……” 她侧过头,看向地板,羞红着脸问他:“你想干什么?” “干……”白纯微微呼着热温气,用他的脸在她的黑秀发上悄悄地磨擦着,说,“你……说呢?” “我……”风兰绮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明白。”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白纯的身紧紧地靠在她的后身,说,“我教你……我会让你明白的……” “我……”风兰绮说,“我能……转过来吗?” “我来帮你。”白纯摸抚慰她的身,左手在她的左肩膀上,他的右手在她的右边的腰上。他微微一用力,就把风兰绮的全身回转过来了。 现在,风兰绮的水雾润湿的柔弱的黑眸,与白纯的冒出了略侵焰火的硬强的双眼相对。风兰绮连忙羞怯地低下了头,她此时已经不敢再抬头看白纯。 “来,”白纯的左手放在轻轻地放在她右边的肩膀上,他的右手慢慢地揉着她左边的腰,他朝她呼着温柔的暖气,说,“看着我。” 风兰绮没有回话,依然低着头,看着她自己的身的下半部分和她脚上穿的轻布白鞋子。 大约过了不到十三秒钟的时间后。 白纯转头,对旁边站着的风夕梦说:“夕梦,现在你去把我带来的那两把伞,拿过来,然后都打开来。记住,打开之后,把伞倒过来放。” “为什么是我?”双脸颊已红的风夕梦,不愉快地问,“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你们这两个享受者去做吗?” 白纯据理对风夕梦解释说:“你身为姐姐,应该帮助一下你的妹妹,懂吗?” “呵……”风夕梦并不想轻易地认同他的歪理,她反驳说,“按照我的年龄,我其实也可以当你的姐姐了。” “年龄并不能作为你拒绝我的理由,”白纯仍然想要她去开伞,因为他现在很忙,并没有时间去做这种小事,他说,“喂,你到底去不去?” “我去,我去。”面对他的强势的质问,风夕梦果断地放弃了原来的操守,她立刻动身,去做白纯想要她干的事情了。 时间大约又过了超过三十秒钟后。 风夕梦的动作并不慢,她已经完成了白纯交给她的重要任务。 现在,风夕梦正站在距离窗户的不远处。她睁大眼睛和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地看着和听着眼前发生的情景。她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喂,夕梦,你不回避一下吗?”白纯突然开口问旁边的风夕梦。 风夕梦被白纯这突然而来的一问,淡淡地刺激了一下,差点害得她失了禁。 “哼……你的态度……并不好,所以……”风夕梦不服气地说,她的脸色并不平常,体身在微微地抖颤,“我决定……不回避了……我就站在这里……看。” “好吧……”白纯说,“随你了。” 事情正在不快也不慢地发展和变化…… 这个房间的温度,正在升高;这个房间的空气,正在变得浊污。但是,房间里的空气却很像是蜂蜜一样甜而黏。 窗户外面的天空。黑色幕,无尽的黑色幕。 半小时后,风夕梦带着白纯到了三楼的楼梯口,风兰绮慢慢地跟随在后面。 三楼的残砖断瓦四处堆砌,这里像是个遭遗弃的墓地。但是楼梯口却建了一个遮阳的棚子,遮挡住了一部分阳光灿烂的天空。 他们站在楼梯口,只能看到不到一半的天空。但是,晴朗香甜的微风,却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白色幕,无尽的白色幕。 时光荏苒…… 转眼间,时间就流转到了五月三日。 这一天的下午。 白纯背着黑色的背包,走在乡间的水泥路上。他现在要去大马路边上,等候客运车,然后坐车去县城,回尘波六中。 几分钟后,白纯到了一个路口。 他左顾右盼,在察看到一个车流极少的时间窗口后,他不再犹豫,立刻迈开步子横穿马路。 短短少数几秒间,白纯就走到了这条大马路的另一边。 现在,他要在这里等一辆去尘波县的客运车。 (本章完) 第132章 章149 喵喵喵嘤嘤嘤羞耻扮演 白纯站在公路边,等了十多分钟后,他终于等到了一辆前往尘波县城的客运车。 白纯果断地把手上的已经玩得有一点腻的手机,放进了裤仔的口袋里。 接着,他伸出一只壮强有力的右手,奋力地挥舞了不止一下。 这辆客运车停在了路边,一个直线距离白纯大概只有四米远的地方。 毫无意外,由不知名机械控制的车门开启了。 白纯连忙走上前去,上了车。 上车之后,白纯发现,车上的座位几乎已经被乘客坐满了。 他又发现,车上很多都是年轻的青少年模样的乘客。他推测,现在这辆车上大部分的乘客,都是像他一样,坐车赶去学校的学生。 很快,白纯又有一个新发现。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惊,且让他的脸上显露出了喜色。 白纯的脚步快速地往后面走去,但是,由于他的两只手交替利用车上的一切可以帮助他保持平衡的设施,他的脚步很稳。他一点儿也没有对外显露出慌乱的神色表情。 很快,白纯就走到了位于车里面的最后面的座位的旁边。这里有空的位置,他认为自己可以坐在这里。 而且,白纯已经发现在这个长条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他感到非常熟悉的人。 没错,现在白纯几乎可以完全确认,这个人头部戴着暗黑色的帽子和白色的口罩的人,就是在几天前,他不幸遇见的马怜娜。 白纯靠在一个有人坐的普通座位的旁边,防止他自己因为体身失衡而摔倒。 白纯对眼前的这个没有戴任何颜色任何形式的眼镜的女孩说:“好巧,我们似乎……见面了。” “好巧……”马怜娜把挡住嘴巴和半边脸的口罩,摘了下来,然后对白纯说,“我们又见面了。” 白纯尴尬而又不失友好地笑了笑,问她:“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我叫什么?”马怜娜不高兴地板着脸,问白纯,“你刚才没有听清你说的话。” 白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接着,他换了一种说法。他问她:“马怜娜同学,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马怜娜不愉悦地白了白纯一眼,对他说:“可以,当然可以。” 正当白纯想要坐到这个长长的座位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因为他发现坐在马怜娜左手旁边的那位女生,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太正常。 由于这样,白纯又问马怜娜:“马怜娜,我应该坐在哪里啊?” 马怜娜用一只手拍了一下长条座位中间的位置,对白纯说:“你就坐在这里就行了。” “可是,”白纯居然显露出了怯羞的样子,他尴尬地看了一眼马怜娜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孩,他微笑着说,“这样真的可以吗?” “哎呀……”马怜娜不耐烦地说,“我这个娇滴滴的女生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在害怕什么啊?” 白纯还是心有顾虑,发出疑问:“可是,她会同意吗?” “别‘可是’了!你再这样,”马怜娜不客气地说,“就准备一直站着吧。” 接着,马怜娜又补充说:“她是我的中学同学,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她。” “好吧……”白纯用亲切友善的目光看向与马怜娜坐在同一个座位上的女孩,“请问……” 正当白纯想要问那个女孩的时候,她主动开口了:“你坐吧。”她说完这简短的一句话,然后往远离马怜娜的方向,挪了不止一点点距离。 白纯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虽然仅仅是很简短的一句话。 他觉得这一点也不酷。但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白纯觉得还是先坐为妙。 于是,白纯想坐就坐了。 白纯把他的背包放到了他自己的怀里。目前,他坐到了两个女孩的中间。 白纯距离两个女孩都不远。这可以说是都非常亲近了。其中,白纯和风夕梦的距离,比他和另一个女孩的距离,相对来说要更近一点。 过了不到三分钟后。端端正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的白纯,不想再保持端正和安静了。他想要弄明白一个有一点重要的问题。 于是,白纯侧过身,问坐在他的右手边的马怜娜:“马怜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马怜娜说,“能回答的问题,我会尽量回答。” “诶,那我就尽管地问了?”白纯说。 马怜娜回应他:“你开始吧。” 于是,白纯特意压低声音对马怜娜说:“请问,她叫什么名字?” “嗯?”马怜娜像是没听清楚一样。 白纯又重复了一次他的问题,他低声问马怜娜:“你能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吗?” 马怜娜皱了皱眉头,说:“你自己去问吧。” 白纯感觉自己提问的方式并没有错,而且这个问题对马怜娜来说并不难。但是,马怜娜却拒绝回答他。白纯感觉有一点点的难受。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白纯决定亲自问那个女孩。 正当白纯已经侧过身去,想要开口问坐在他的左手边的女孩的时候,客运车颠簸摇晃起来。 白纯在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失衡了。非常突然地,他倒向了左手边的女孩。 “呀!”那个女孩受到了来自白纯的头部的突然的一次碰撞,惊吓地尖叫了一声。 “对不起!”白纯连忙对女孩说。 “对不起……”马怜娜对白纯说。因为,她刚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体身,她碰撞了白纯一次。 白纯又对左手边的那个女孩说:“真的抱歉!” “没事,”那个女孩对白纯说,“不怪你。” 白纯:“好的,谢谢。” 还好,车上的其他人也深受车子颠簸摇晃的影响,加上有人手机音乐外放,他们并没有特别关注车子的后方座位上发生的事情。 “不用谢。”那个女孩回应白纯说。紧接着,她又对白纯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啊?”白纯装作绝无此事的样子,说,“有吗?” 女孩直接说:“你好,我叫邱娇娴。请问,你是……” “哦,你好,”白纯及时反应了过来,语速极快地对她说,“我是白纯!” (本章完) 第133章 章150 我是大灰狼嗷呜呜 “白……纯……”邱娇娴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她不说话了。 “我去?就这样……”白纯无语了,他在内心狂烈地嘶叫着,“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内心有一点点不情愿,但是白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现在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于是,白纯坐在两个马怜娜和邱娇娴的中间,默默地忍受着两个漂亮的女孩的压挤。 为了表现自己两手不乱动的风度,白纯还特意拿出他自己的手机,放在怀里的背包上面,玩机开始新的娱乐。 虽然,白纯到了学校之后,要把手机到上交。他的手机一个星期大约有六天的时间,要交给班主任钟老师保管。 但是呢,白纯作为一名朝气蓬勃的高一年级的好优秀的学生,自然不会被这种小困难难住,更不会被这种小挫折挫倒。他的精神很坚强,他的信念很坚定。 实际上,白纯早已经暗暗决定:手机,我一定要带过去。即使头破血流,不,即使每天都要上交,我也一定要带过去。这是我的自由,也是彰显我的存在的一部分价值。 无聊吗?不无聊。至少,现在,白纯正在享受玩弄手机的美好妙时光呢。 “更何况,一个星期至少有一天,我可以尽情地弄玩我的爱机呢。”白纯没说话,他现在有一点点满足但很快乐地想着。 三分钟后。 马怜娜首先受不住了。她转过头,兴致盎然地看着白纯的手机屏幕。她却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像是不经意地看。 白纯并没有理她,只当马怜娜想撩拨他。他要坚守好男学生的中间标准线。他目不转睛,只看前方的下面,既不向左看,也不向右看。 时间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后。 马怜娜终于忍不住了。她并不满足于只看,她还想摸,甚至还想玩一玩。于是,她出手了。 面对正在装模作样地浏览着健康的网页信息的白纯,马怜娜掏出了她的有力的正义之手。她伸手想要去夺下白纯手中的恶邪之物。 白纯可不傻,他也不呆,他早就料到马怜娜极有可能会对自己的……手机出手。他果断地举起他的左手,把手机放到了他的左手边的空中。 这是一个马怜娜暂时够不着等的地方。因为,马怜娜坐在白纯的右手边,同时白纯的右手,正在积极地防备着马怜娜的略侵。 “喂,你干嘛呢?”马怜娜先发制人,使出一招恶人先出言。 “嗯啊嘞?”白纯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反胃感从脑头冒起,并且快速地传遍了浑身上下,他瞪着马怜娜,不快乐地说,“你还有理了?” 白纯不客气地对她说:“你想抢我的手机,我正当躲避有错吗?” “有错,”马怜娜脸色娇红地说,“当然有错。你错得很离谱。” 白纯惊奇地问:“我哪里错了?你说说看。”他此时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他倒想看看,这个马怜娜能够说出什么花样。 “呸,”马怜娜啐了一声,接着她不伸出任何一根手指,指责白纯,“你看那种网页,你还有脸说?” “啊啊嘞?”白纯的头上似乎冒出了一排巨大的疑问号,他惊叹地说,“我看绿色健康环保无污染的,难道有错吗?” “是吗?”马怜娜的脸上露出深疑不信的表情,就差把“你说谎”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她赶紧向他掏出了她的正义之手,“有种你现在就把手机给我看看!” “不,就不,我偏不!”白纯激烈地反抗着,他语气硬强地说,“私人手机这种东西,岂是你说给,说给就能给的?” “哈哈,你这是心虚,”马怜娜像是一只斗赢了公鸡的带崽的小母鸡,她神采飞扬地说,“哼哼,你怕了吧?” “我怕了?”白纯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承认,除非马怜娜把她的初次交给他。他像是嘲讽她一样,不怀好意地对她说,“我怎么可能会怕你这种,喜欢无理取闹的小丫头?我只是不想让你乱翻我的手机里的内容。” 马怜娜自知事情已无望成功,就气愤不已地对他说:“哼,你不想给就算了。现在你想给我,我还不要了呢!” “靠,这么刚这么烈?”白纯装出异常吃惊的样子,他的神情不妙好,意有它指地说,“喂,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妇女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白纯这种低级的绕弯子骂人的伎俩,自然不会难倒马怜娜,她实际上聪慧地很呢。 马怜娜瞪着白纯,气愤地说:“你才是妇女,你才是善变!”喷说完,她还抬起了她的正义之脚,作势就要踩白纯的脚。 这是来自女人的凶穷恶极的报复行为。 “喂!”白纯连忙把他的双脚缩到了一边,离马怜娜远远的。 “你这是想要谋害我吗?”白纯指着马怜娜说,“你这种高跟鞋踩下来,说不定我的小脚……哦不,我的小命恐怕要不保啊。” “哪里高了?哪里高了?”马怜娜收回出击未遂的那只脚,说,“我这只是很普通的短靴,很轻很柔的。” 白纯低声说:“鬼才会信你,你这动作和气势真是一点都不轻,也一点都不柔。” “谁让你刚才骂我是善变的妇女的?”马怜娜把一切责任都推给白纯,低声斥责他,“哼,都怪你,都怪你!” “唉……”白纯虚情假意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好吧,既然如此,我收回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你是不善变的漂亮的妙龄少女,行了吧?”白纯继续说,“但是,我也请你不要再试图影响我用手机学习了,更不要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哼,真小气!”马怜娜把头别到一边,低声讥讽背后的白纯,“我想借个手机都不肯。” 马怜娜的这种低级的声音清晰无比的讥讽的话,听力正常的白纯,自然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白纯对马怜娜说:“喂,你刚才有说过要向我借手机吗?你不是直接动手明抢的吗?” “我不管,我不管!”马怜娜看也不看白纯,只是语气凌乱快地说,“总之,我就是借了,你就是不肯!哼……” (本章完) 第134章 章151 教学琴语 这时,白纯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刚才一直被他忽略,忘记提起的问题。 白纯问马怜娜:“喂,你自己不是有手机吗?为什么你想要夺取我的手机?” “你‘喂’什么‘喂’?”马怜娜头也不看白纯,却语气坚硬地对他说,“我没有名字的吗?” “好的,马怜娜同学,”白纯立即识趣地改了一种说话的方式和语气,“请问,你自己的手机哪里去了?” 马怜娜不服气地说:“没了!”如此急促,也如此简短。 “没了?”白纯也问了一句极其简洁短小的话。 “没带!”马怜娜语气不平缓地说,“我的手机我放在了家里,我不想带去学校。” “为什么啊?”白纯像是在明知故问,他其实已经大概地猜到了原因,但他现在的内心中有一种戏调美女的驱动力,他故意微笑着说,“手机这么好这么美妙的东西,你居然不带?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青春时光吗?” “你这浑淡!”马怜娜举起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他的大之腿的某一处,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短促而响亮的声音,并没有传遍四方,仅仅是在客运车里的后座这里荡响而已。 “哎啊!”白纯装出非常疼痛的样子,其实他更多的是感受到了突然的人体触接电流的刺激。 白纯连忙质疑马怜娜:“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马怜娜反问他一句,“你说呢?” 白纯说:“我不明白,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有效的解释。否则……” “别否则了,我下个月要参加高考,你不可能不清楚吧?”马怜娜对白纯说。 “下个月?”白纯一脸茫然地说,“高考?” “对啊,”马怜娜说,“六月六号看考场,六月七号开始考试,你不知道吗?” “我……”白纯决定一条道坚持到底了,他不负责任地回应马怜娜,“我只是一个高一的好学生,再说了,我今年又不用参加高考,我为什么……要知道,呢?” “你……”马怜娜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致郁之话,气得无言加自闭了。 她转过头去,气愤难休地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白纯发现自己似乎正在,并且有可能永久地失去一个有趣的玩具。于是他连忙语气柔和地对马怜娜说:“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马怜娜依旧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白纯的体身的任何一处。 “好吧,”白纯尽量装出哀求的语气,客客气气地说,“我诚恳地给你道歉,行了吧?” 虽然马怜娜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他,但是白纯已经自己单人开始了。 白纯语气真诚恳切地对她说:“马怜娜同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恳求你的原谅。” “呵呵……” 突然,白纯听到了笑声,这笑声似乎在……不,这笑声明显就是在嘲笑自己。 白纯发现并不是马怜娜在笑自己。于是,他立即把目标转向了他左边坐着的邱娇娴! 邱娇娴在白纯即将转身的一刹那间,就转变了她的神情,她的面部表情在眨眼间就变得严肃无比。 然而,白纯还是发现了邱娇娴嘴角残留的笑意。这是有一点明显的蛛丝马迹,邱娇娴想忍也无法完全忍除干净。 这是突破口。白纯立马问她:“邱娇娴,你笑什么?” “啊?”邱娇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疑惑地说,“我笑了吗?根本就没有的事,我根本就没有笑啊!” 白纯面对邱娇娴的这种斩钉截铁式的,自问自答的回应,他感到有一点点的苦恼和棘手。 “算了吧,”白纯在心中做出决定,“不去理会她了。” 白纯对邱娇娴说:“好吧,随你高兴就好。”说完这句,他就侧过身,不再理会邱娇娴。 白纯要继续去安抚马怜娜。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和思考问题,他都是有一点点担心她的。 他对仍然不愿理会他的马怜娜说:“喂,马怜娜,你没事吧?”说着,他还试探性地对她伸出了手。 “你别碰我!”马怜娜很快就发现了白纯的企图,她立即用激烈的语气反抗着白纯。 “好吧。”白纯立即放下了手。 既然如此的话,白纯也不想再去搭理马怜娜了。否则的话,他感觉自己就是自讨没趣。 于是,白纯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座位上。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放在怀里的背包上面,继续弄玩手机……准确而言,他继续浏览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健康绿色无污染的文字信息了。 这是独属于白纯的美好的学习时光。 但是,好时光不长。 过了不到三分二十秒钟后,居然又有女生把头凑过来,干扰白纯的自以为是的学习行为了。 而且,这次不止一个女生把头伸了过来。 没错,这次有两个女生。除了刚才已经让白纯感到了不止一点不愉快的马怜娜之外,还有一个名叫邱娇娴的女生。 现在,坐在白纯左边和右边的女孩,一起看向了白纯的……手机屏幕。 “这……”白纯已经没有心思继续浏览手中机的屏幕,进行愉快的学习了,他在心中发出了强烈的质疑:这两个女生有这么夸张吗?几辈子没有见过手机?或者说,她们几辈子没有见过别人玩手机? 总之,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白纯现在的心里有九分以上的郁闷感。 白纯暗中决定采取各个击破,分化瓦解的应对方式。 首先,白纯对坐在他左边的邱娇娴说:“喂,你也没有带手机吗?” “对啊,我也没带手机。”邱娇娴并不像马怜娜那样,那么在意白纯对她的称呼。正如马怜娜不久前对邱娇娴的评价,她实际上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那么,你现在也是读高三吗?”白纯又问她,“你是不是下个月也要参加高考?” “是的,你说的没错,”邱娇娴还顺带夸赞了白纯一句,“你真聪明。” “我……”白纯听到她的这种尬赞后,不苦也不甜地用脸皮假笑了一下,然后他对她说,“好吧,你当我没问。” 邱娇娴随和地应了白纯一句:“好吧,随你。” 暂时解决了邱娇娴后,白纯侧转过身。 坐在白纯右手边的马怜娜,本来以为白纯接下来会问她问题的。结果,白纯竟然让她失望了。 白纯侧转回身后,又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机的屏幕。他一点也没有显露出,要继续去问马怜娜的意图。 马怜娜心叹:这该死的白纯,不会把我给忘了吧?还是他真的狠下心要和我断绝往来了? 马怜娜并不甘心,她决定主动开口,去试探一下白纯的真实想法。 (本章完) 第135章 章152 暑假的魅力 马怜娜说:“白纯,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行不?” 白纯本来想开口拒绝马怜娜的。但是,坐在他左边的邱娇娴突然说话了:“白纯,请问你的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白纯目瞪口不呆,他惊讶地问:“你们两个干什么?想争吵吗?” “争吵?”马怜娜明讽白纯,“你配吗?” “我……”白纯此时感觉女生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动物,无语一会儿后,他说,“我怎么配?我不需要配啊!这是你们两个女生的事情。” “要不,你们两个打一架?谁打赢了,我就把手机借给谁。”白纯积极地怂恿着两边的两个不好不坏的女孩,去做一件有点的蠢事。 然而,马怜娜和邱娇娴都不蠢,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智商比正常人,高一点点的漂亮女孩。 马怜娜瞪着白纯,说:“哼,你这是想挑拨离间。” “对,”邱娇娴随马怜娜的声附和,“我们不会让你的险恶用心得逞的。” 白纯陷入了情感危机,尽管这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奇妙。 “并不是我不想借给你们,”白纯解释说,“只是,我的手机只有一个啊。” 马怜娜:“你自己看着办!” “对,”邱娇娴说,“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白纯想了想,然后提议:“要不,你们两个人,一人借用一会儿?” 马怜娜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这种做法的合理性甚至可行性。 “不行,”邱娇娴突然开口说,“我想和马怜娜一起玩。” “一起玩?”白纯质疑地邱娇娴,“你觉得这可能吗?毕竟,我坐在你们的中间。” “那你给我走开啊!”马怜娜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拉着白纯的手臂,明显是想让他赶紧滚开。 这种事情岂能儿戏?白纯并不是一个说走就走的人,他一点儿也不随便。 “不,我就不走,”白纯一手紧紧地抱着背包,一手紧紧地抓着手机,同时他的臀股紧紧地坐在座位上,他抗拒着马怜娜的拉扯,“明明是你让我坐在中间的,现在你后悔了,却想让我离开?” “哼,没门!”白纯此刻已经化身为一名,勇敢地抗击着入侵者的斗士。 马怜娜对白纯的这种激烈的消极对抗行为,感到了深深的无语。她转头对邱娇娴说:“邱娇娴,你来帮帮我吧?” 邱娇娴问:“怎么帮?” 马怜娜答:“当然是让他不要坐中间。” 邱娇娴又问:“那么让他坐哪里?坐你那边吗?” 马怜娜又回答:“是的,没错。” 然后,邱娇娴对白纯说:“白纯,你听见了没有?现在请你坐到怜娜的右手边去。” “哇,”白纯张大了嘴巴,他感到了深深的寒意,“我当然听见了。而且,我还能听出来,你们好冷酷好无聊啊。” 邱娇娴并不想理会白纯现在的感受,她又说:“你别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去不去?” 马怜娜:“白纯,你快点吧。” “对啊,”邱娇娴附和马怜娜的话,“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唉……”白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感伤地说,“既然你们执意要如此,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绝望地接受这个苛刻的条件了。”白纯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到了马怜娜面前。 马怜娜连忙把她自己挪到了座位的中间。 于是,白纯抱着他的背包,坐到了马怜娜刚才坐过的位置。当他坐下去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余温尚在,很热。 马怜娜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没有看白纯,只是朝白纯伸出了一只手。 白纯:“你干嘛?” 马怜娜说:“拿来。” 白纯问:“拿什么?” “手机啊。”马怜娜语气不好地回答。 白纯心感乏力,他玩手机也已经玩得乏味了。于是他把手机递给了马怜娜,他说:“给你。” 马怜娜接过他的手机。 马怜娜看也不看白纯,只是问他:“解锁屏幕的密码是什么?” “我没设置锁屏密码,滑动图案就能解锁。”白纯大大方方地回应她,“你们可以随便玩,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听到这一番话后,马怜娜不再理会右边坐着的白纯,而是和坐在她左边的邱娇娴一起玩起了白纯的手机。 一时之间,白纯觉得无事可干了。于是,他转过头,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面的不停变换的风景。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车窗外面的风景一样,很快就消逝在眼中。 时光流转,岁月飞逝…… 这辆客运车里的乘客在不停地变化,人们上上下下、来来去去。车里的面孔,各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各处站着的人,也在不停地变换。 有些事物,却似乎并没有发生变化,比如说,这辆客运车的行车路线,客运车的司机,客运车的票价…… 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份了。 现在是六月份的初期。 在这个月,全國有数百万的高中学子,要参加高考。恰好,也是在这个时候,端午节到了。 白纯很幸运。至少,他现在还不是高三或高四(复读高三)的学生,他不用去担忧高考的事情。而且,他此时正在坐车回家,准备过一个愉快的端午节。 虽然白纯的这次端午节的假期,实际上只有一天,加上周末本来就有的不到一天的休息时间,满打满算,也勉勉强强算是两天而已。 但是,白纯还是果断地决定回家了。 非常巧合,白纯现在坐的回家的客运车,正是他在五月三日的劳动节假期结束,返回学校时坐的那辆车。 更加巧合的是,白纯又坐到了位于这辆车的最后面的长条座位上。 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情况不同。 这一次,车上的人要比上一次少一点。大概是因为假期太短,很多来自乡下的中学生,没有选择回家。自然,这种城乡间路线的客运车,车上的乘客的数量,就显得没有长假期开始的时候那么多。 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点。上一次,和白纯坐在一起的是两个人,马怜娜和邱娇娴。这一次,却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和白纯的关系很亲密的人。 (本章完) 第136章 章153 小镇的美丽神秘来客 白纯对坐在他的旁边的风兰绮说:“兰绮,你别乱动我的拉链啊。” 风兰绮回复:“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原来,风兰绮正在用一只手动白纯的背包上的拉链。她的另一只手,正拿着她自己的手机。她的眼睛,则是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 白纯批判她:“但是,你这种自由,妨碍了我的自由啊。” “好吧,”风兰绮说,“那我就不动你的……背包了。”说完,她就立即把她的那只手,拿开了。 白纯把他的头部,靠到了风兰绮的肩膀上,亲切地问她:“兰绮,明天端午节,我们去哪儿玩啊?” “你别靠在我的肩上,”风兰绮伸手推开他的头,说,“你的头压得我很难受。” 白纯:“哦。” 推开他后,风兰绮把她自己的头,靠到了白纯的肩膀上。 风兰绮表情舒适地说:“我觉得,我们明天可以去红砖楼玩。” “什么?还去那里啊?”白纯的内心是不太乐意接受的,他劝说风兰绮,“你不会腻吗?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玩吧?” 风兰绮疑惑地问:“换一个地方?去哪儿呢?” “我觉得……”白纯一边思考,一边回答,“我们可以找一个偏僻的山丘,反正小白村到处都是山。我们就把这一次当作是旅游好了。” “旅游?”风兰绮像是在思考白纯的建议的合理性,她小声说,“旅游……” 一会儿后。 “亏你想得出来,”风兰绮反过来劝说白纯,“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你以前说过的那个名叫‘老白坑’的池塘玩。” “那地方……”白纯并没有被她的建议打动,他犹豫不决。 “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白纯对她说,“那里的风景其实很普通,而且,经常有人从那里经过。” 风兰绮问:“因为经常有人从那里经过,所以我们就不能去那里了吗?” “对啊,”白纯用理所应当的态度回答她,“让小白村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多么不好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更好一点。比如说,植被繁茂、人迹罕至的山丘。”白纯继续说。 风兰绮问他:“那么,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一个山丘呢?” “等等,你先等我想想……”白纯对她说,此时他的后背靠在车壁上。 他想了几秒钟后,对风兰绮说:“要不,我们去禾塘排那边?” “禾塘排?”风兰绮朝白纯眨了眨眼,疑惑地问,“这地方是哪里啊?” 白纯回答:“禾塘排就在那栋红砖楼房的后山的后面,就是你以前落水的那个地方啊……” “诶!”风兰绮没有感到愉悦,而是立即伸出手拍了他一下,她表情不开心地对他说,“你别提那件事了,求你了。” “好的,好的,”白纯感到有点难以理解,但他还是决定尊重风兰绮的想法,他快速地对她做出了承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件事了。至少,不会当着你的面提。” “那么,如果不当着我的面,你就要……”风兰绮用恼怨的目光盯着白纯,并且她一只手扭捏着他的手臂上的软的肉,“提起这件事了吗?” “不不不。我保证,”白纯连忙做着手势,慌乱地对她说,“在没有当着你的面的时候,不会提一句话……不,我不会说一个关于这件事的字。” 风兰绮:“哼,这还差不多。”她对白纯的这种回答,这种保证还是比较满意的。反映在她的行动上的表现就是,她松开了那只扭捏着白纯的手臂肉的手。 “呼……”白纯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暖温气。 “喂,你住口。”瞬间风兰绮又不乐意了,她用手拍了一下他的大之腿,她不满意地说,“你别对我泄排你的浑浊肮脏的气体。” “浑浊?肮脏?”白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词语。 风兰绮:“对啊。我说的难道有错吗?” “你说的当然有错。”白纯十分不高兴地批判她,“像我这么白净,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以用‘浑浊’、‘肮脏’这些形容词呢?” 风兰绮撅着美唇问:“怎么?怎么就不可以用了?你少在这儿装清高。” 白纯指着自己,露出绝不置信的目光,“我有装清高吗?” “对啊,”风兰绮语气激烈地批评他,“你就有,你就是!” “我就有?”白纯用不相信的眼光,审视着关于风兰绮的一切,“我就是?” “嗯,”风兰绮点着头,她的黑色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地,“嗯。” “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这是强人所难,”白纯显然不会接受她的说法,他指着风兰绮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风兰绮转过头去,看也不看他,说:“随你的便,你爱信不信。” “哎呀嘞,”白纯明讽她,“是不是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教你学习,所以你就又变得调皮了?” “教我学习?”风兰绮以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的黑眸,她质问他,“你配吗?” “我不配吗?”白纯反问她,“难道要让你的姐姐夕梦来教你学习吗?” 一听到白纯说的这种话,风兰绮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可明述的事情,她的脸上浮现了红霞。她用力地捶了一下白纯的大之腿,然后她羞愤地警告他:“哼,不许你再说这种话,要不然,我打死你!” 白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管了,白纯决定先安抚她。 “好好好,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行了吧?”白纯的声音若如求饶一样,低婉地对她说。 差强人意。风兰绮感到了稍微的满足感,她淡甜笑着说:“哼,这还差不多。” 白纯看着她的若有若无的美丽笑容,一时之间竟然痴了,他的脸上也显出了甜的微笑…… 时光不停地在流转,现在是何时何分?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也即是端午节的那一天。 上午,大约九点一刻钟的时候。 地点,禾塘排的一座偏僻的荒山。 人物:风兰绮和白纯。 (本章完) 第137章 章154 一个重大的抉择 一座名为禾岭的山丘的某一个山脚处。此时,白纯和风兰绮就站在这个地方。 白纯问扶着一辆自行车的风兰绮:“兰绮,你怎么把书包也背过来了?” 风兰绮回答:“因为我中午不打算回家了,下午我直接坐车回学校。” 白纯又问她:“那么,你的自行车怎么办?” 风兰绮想了想,说:“不如,我把单车放到你家?” “放到我家?”白纯惊讶地问。 “对啊,我先把单车放你家,到了暑假我再骑回去。”风兰绮的黑美眸看着他,说,“不仅如此,我还准备中午去你家吃饭呢。怎么样,你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白纯积极地回应她。 “不过,”白纯担忧地说,“你这样做,你的家人同意吗?” 风兰绮:“当然同意啊。我昨天晚上就已经跟我的妈妈说好了。” 白纯:“哦,原来是这样啊。” 风兰绮发现白纯此时的神情有点不正常,就问他:“怎么了?你心里有什么事吗?” 白纯回复她:“没什么事,只是见景生情而已。” “什么景?”风兰绮问他,“什么情?” “风景,”白纯回答她,“风……情啊。” 风兰绮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啊,整天花花肠子,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好无聊啊。” “我无聊?”白纯问她,“你喜欢吗?” “喜欢……个鬼!”风兰绮不高兴地回应他。 “唉……”白纯装出无能为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如此的话……” “那么,我们先上山吧。”白纯对她说。 “上山?”风兰绮疑惑地问,“上哪座山?” 白纯指了指前方四十五度角的山丘,说:“我们就上这座山吧。” 风兰绮问:“那么,我的自行车怎么办?” “自行车?”白纯正在思考这个问题,“自行车的话……” 想了一会儿后,他对她说:“要不,你的自行车也一起推上山去?” 风兰绮说:“这样不太好吧?” 白纯回答她:“有什么不太好的?难道现在就要把你的自行车,推到我家去?你又不是没有推这辆自行车,上过山。” “好吧,”风兰绮说,“我们把自行车推上这座山吧。” 白纯把他的一只手,放到了自行车的座位上;他的另一只手,放到了自行车的方向手把的中间。 然后,他对风兰绮说:“走吧,这一次,我一个人推这辆自行车就行。到了需要两个人的时候,你再搭手帮我吧。” “好的,”风兰绮对于白纯的这个建议,显然很乐意接受,她亲切地对他说,“到了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一定要及时说明哦……” “好的好的,一定会,”白纯积极地快速地响应她,“我一定会!” 风兰绮把手放在了自行车的车座上,微笑着对他说:“走吧。” “好的,走!”白纯回应她。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他们两个人带着一辆自行车,到了一个平缓的山顶。 虽然这里并不是这座山丘最高的地点,但其实也很高。这里距离山脚的垂直的相对高度,已经超过了六十米。 站在此山顶,白纯开始向风兰绮说一些本地的地理知识。 白纯对站在旁边的风兰绮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山,叫做禾岭。” “嗯。”风兰绮微微点头。 白纯指着对面的一座更矮一点的山,说:“我们对面的那座更小一点的山,叫做塘岭。” 风兰绮:“嗯。”她走了一步路,和白纯靠得更加紧密了一些。 白纯又伸手指着更远处的一座山,对和他的身靠在一起的风兰绮说: “兰绮,你看到了没?那边远处的的那座深绿的,似乎连绵不绝的山,叫做禾塘岭。 它其实是一座占地面积十分广阔的山脉。我们站在这里,只能看到它的一小部分。” 这时,风兰绮对他提议:“要不,我们去对面的塘岭看一看?毕竟,这座名为禾岭的山,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白纯皱了皱眉毛,说:“去倒是可以去,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风兰绮问。 白纯继续说:“只不过去那个地方的路,不太好走。如果你要把自行车带过去的话,恐怕要绕很长的一段路。” 风兰绮却回应他:“我不怕绕路。” “不行,”白纯说,“前几天下过雨,通往塘岭的道路都不好走。” “如果带着自行车的话,那就更麻烦了。”白纯大胆地说出了他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好吧,”风兰绮低眉柔声说,“我们先把自行车的问题解决吧。” 白纯:“嗯。我们先把这辆自行车放到我家,然后再一起步行去塘岭吧。” 白纯说完,就把他的右手,放到了自行车的座位上;他的左手,放到了自行车的方向手把的中间。 “走吧。”他对风兰绮说。 “嗯!”风兰绮肯定地回应他。 他们开始走动了。目的地:白纯的家。 在路上的时候。 “对了,”风兰绮突然间对白纯说,“待会儿到了你家的时候,我把书包也放到你家里吧。” “好的,好的,”白纯积极而肯定地回答她,“到了我家之后,你可以把你的背包,放到我的房间里。这样做更安全。” “更安全?”风兰绮有点小疑惑。 “当然了,”白纯解释,“你的背包如果放到外面的话,有可能会被我家的白兰或者白辛兴乱动。但是把背包放到我的房间的话,我会锁上门。” “这样的话,他们就没办法动你的背包了,”白纯继续对她说,“因为,他们都没有我的房间的钥匙。” “还有这样的啊?”风兰绮睁大了眼睛,像是不相信白纯的话一样,她吃惊地问,“他们两个人有那么坏吗?至少,我觉得白兰还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吧?” “白兰,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白纯并不认同风兰绮的观点。 “怎么?”风兰绮问他,“有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白纯迫不及待地批判着某一个人,“白兰这个家伙,严重地表里不一,虚伪得很。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 (本章完) 第138章 章155 银手币金手币 风兰绮:“白纯,你这样子损你的妹妹,真的好吗?” “你放心吧,”白纯一边扶着单车往前走,一边回应她,“她头比较大,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头比较大?”风兰绮好奇地发出疑问。 “对啊,”白纯反问她,“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风兰绮:“没有啊。” 白纯:“好吧,你就当我没有说过。” 风兰绮:“不,你说过了,我都听见了。” “好吧,”白纯改口说,“你就当我说过了。” 风兰绮追问他:“你说过什么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白纯回复她:“不要吧?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而且,你都说你已经听见了。” “我现在忘记了啊,”风兰绮问,“不可以吗?” “唉……”白纯无聊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好吧。我可以再说一遍,不过,我希望你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白兰。” “不会,不会,”风兰绮欢快地回应,“我当然不会!” 白纯:“那好吧。你听好了,我开始说了……” 几分钟后,白纯和风兰绮下了禾岭这座不大也不算小的,植被不多也不少的山丘。 又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到了白纯的家。 白纯带着风兰绮,和白兰、白辛兴两个小家伙,以及黄荷清进行了一番互动交流之后,他们两个人空着手,离开了白纯家的房院大门。 当然,白纯和风兰绮空着手,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什么物品都没有带。至少,他们还是带了纸巾的。甚至,在这个没有下雨的日子里,风兰绮的手里还拿了一把雨伞。 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后。这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男女,踏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走到了塘岭的一个山脚处。 “咦?”风兰绮停下了脚步,对白纯说,“白纯,前面的那栋土砖老房子,有人住吗?” “当然……”白纯故意拖长音说,“没人。” 风兰绮又好奇地问:“那么,你知道这一户人去哪里了吗?” 白纯:“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好奇啊,”风兰绮歪着头,看着白纯,说,“不可以吗?” 白纯:“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一家人去了哪里。” “不过,根据我前些年听到的消息,这一户人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晚辈,”白纯继续说,“这个晚辈在外面发了财,然后回来接全家老小去了城市里居住。” “城市?”风兰绮认真地听了他的话后,不解地问,“哪个城市,是尘波县城吗?” “不,”白纯回答她,“不是县城,是市城。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们去了哪个城市,很有可能是高朝市。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城市。” “哦,”风兰绮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白纯牵着风兰绮的手,对她说:“走吧,我们去那栋老房子看一看。” “嗯。”风兰绮兴致高昂地回应了他一声,然后她就跟着白纯的脚步,往前走去。 很快,他们两个就到了老房子的大门外面的水沟附近。 白纯踩在老房子前面的已经破烂不堪的水泥坪上,语出惊人:“其实,我曾经在这栋房子里面住过。” 风兰绮:“真的吗?” 白纯没有直接回应她,只是开始讲述他小时候的故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在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家的老房子破烂了倒塌了,并且新房子的第一层都还没有建好。我的爷爷还在世,我的爷爷奶奶,找到了家里空闲房间比较多的一户人家。 然后,我和爷爷奶奶,以及我的大堂弟,就在那一户人家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相当于是租那户人家的房子住,毕竟我们付了钱。我们一租就是租半栋,一住就是住半年。” “那么,”风兰绮问,“你说的那一户人家的所在地,就是我们眼前的这栋荒凉的老房子吗?” “没错,”白纯回答她,“我们家以前租的地方,就是我们眼前的这栋老房子。” “现在,一转眼,”白纯说,“就差不多过去了十年了。” 风兰绮:“恍如隔世。” “不。其实,变化并没有多大,”白纯指了指前面的房子,说,“我感觉,它只是变得老旧了一点而已。” 白纯对她说:“走吧,我们靠近一点,仔细地看一看这栋老房子。”说完,他便开始行动。 “嗯。”风兰绮不快不慢地跟在白纯的脚步的后面。 他们抬起脚,跨过眼前的水沟,走到了老房子的屋檐下。 房子前方的正大门,已经脱漆严重,像是一块随时都可能倒塌的巨大朽木。 然而,大门毕竟没有真正地倒塌。门上面的那把生锈的大锁,倔强地守卫着在他身后的故园净土。 他们脚下的年代久远的水泥地板,已经破烂,出现了不可尽数的裂痕。 眼睛透过裂痕往下面看,可以看到泥土里面的野蛮生长的的不知名的小草。在裂痕的上面以及裂痕的周围地区,却是一层厚厚的青苔。 白纯的双脚踩在水泥地板的裂缝上,几棵不起眼的杂草被他强劲有力的脚底板,压弯了腰。 风兰绮的两个鞋子踩在水泥地板上,两群不知名的青苔,被她的美丽的鞋子,挤压得变形。 忽然,她说:“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你问吧。”他说。 风兰绮:“刚才你提到了你和你的爷爷奶奶,以及你的大堂弟,就在这一户人家住了半年。那么,你的其他亲人呢?比如说,你的小妹和小堂弟?” “哦,”白纯恍然地说,“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 白纯解释说:“我的叔叔和婶婶,在那个时候还在南方沿海城市打工呢。我的妹妹白兰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上学,她跟着我的爸妈,也在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至于我的小堂弟白辛兴,在那时候还没有出生。” 风兰绮:“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白纯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他兴奋地笑着指着一个地方,对风兰绮说,“那边有一个没有玻璃的窗户,我们去试一试能不能捅破上面的窗户纸吧。” (本章完) 第139章 章156 夕阳夕醉红纸球团 风兰绮咬了咬粉俏唇,严厉的目光中暗含着些许兴奋的喜悦眼神。她瞪着白纯,语气不善地问他:“白纯,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白纯满脸无辜地说,“我只是想过去试一试,那个窗户的尼龙纸,是不是依然坚韧,有没有坏掉而已。” “真的吗?”风兰绮的神情严肃,她语气不妙地质疑他。 “这当然……”白纯大言不惭地说,“不是真的。其实我的真实的最终的目的,只是想要偷瞄……不,我只是想光明正大地看一看,房间里面的情况。” 风兰绮:“真相败露了吧?” “我只是想,瞄一瞄,”白纯继续说,“里面是否有什么大的变化。” “毕竟,那里曾是我睡叫的地方。”白纯说。 “睡叫?”风兰绮怨恼地问,“你还有脸说?” 白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心生怨气,似乎在生他的闷气一样。但是,这并不是白纯现在特别在意的事情。 白纯心想:与其纠结于这种意义不大的小事,不如干一点实际有效的趣味之事。 白纯没有理会风兰绮的质询。他举着一根长手指,靠近了那个没有玻璃,只有一层不透明的塑料纸的窗户。 很快,白纯就想到:不行,这塑料纸都已经变灰变暗了,上面的灰尘太多了。我如果直接用手指捅过去,会弄脏我的漂亮白净的手指。 经过一番心理活动后,白纯转过身,离开了窗户。他要去寻找一个长条状的工具。 风兰绮看着白纯离去的背影,好奇地问:“白纯,你去干什么?” “我去那边的小竹林,折一根竹枝条。”白纯头也不回地回应风兰绮。 风兰绮默默地注视着正在绿色小竹林里,积极做着某一件事的白纯。 过了一会儿后。 白纯手里拿着一根不粗也不细的,柔韧的竹枝条回来了。 风兰绮看着这根又长又不粗的竹枝条,微微皱着眉头,默默地走到了一边。看这情形,很有可能这竹枝条引起了,她的不好的联想或者回忆。 白纯发现她的异常的举动后,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风兰绮回复他,“没什么。” 既然如此,白纯就不想多管她的行为细节背后的意义了。现在,他想的更多的是,把那个窗户上的老旧塑料纸,捅开。 白纯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上,然后用手里的竹枝条,用力地捅了一下。 不出意外,窗户纸被一个人捅开来了。 “喂,白纯,你还真捅啊……”风兰绮一边说着,一边脚步轻柔地走了过来。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叫我捅出去,所以我就捅出去了……”白纯说话时,拿着竹枝条的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的拿着竹枝的手来回不停地运动着,他不停地在用力在窗户纸上面扩大缺口。卖力而认真的重复着某一个动作的白纯。 “嗯,”风兰绮一边看,一边点头,说,“看不出来,你的动作还挺娴熟的嘛。” 白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回过头,问风兰绮:“哦……是吗?” 风兰绮歪笑着说:“当然是啦。” “好吧……”白纯低下头,静日思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用饱含期待的眼神看着风兰绮,并且说,“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试一试?” “嗯?”风兰绮黑色的美睫毛上下眨动了两次,迷惑地问他,“试什么?” 白纯大言不惭,脸上毫无愧色地说:“当然是我的娴熟的动作啦。不然,还能有什么呢?” “你……”风兰绮听到他的这种话后,心中很快就浮想联翩,脸上已经羞娇红了一大片。 不过,风兰绮马上调整了行为的方式,她决定反守为攻。她伸出双手,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白纯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捏着他手臂上的软皮。 “哎诶诶……”白纯发出了不甘心的惨叫声,他恼怨地质疑风兰绮,“你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风兰绮反问着白纯,“你说呢?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白纯委屈极了,他丧着小眉头说:“我清楚,我清楚。我服了。求求你放开我,好吗?” 听到白纯的哀求后,风兰绮脸上凛然的正气,眨眼间就变成了心满和小得意的神情。她松开了白纯,她余凶威势未尽地对他说:“哼哼,怕了吧?” 既然她已经放开了自己,白纯觉得自己也没有继续伪装的必要了。他挺直腰杆,高昂着头说:“哼,我才没有怕你呢。正义是不会屈服于邪恶的!” “哦?”风兰绮又对白纯伸出了她的魔手,她又想开始了,她嘴边轻呵,“是吗?” “是啊!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啊……”白纯摆出防御入侵的架势,手里拿着竹枝条一边后退,一边紧张地说,“喂,你想搞什么?我很强的……” “我想搞什么?这还用问吗?”风兰绮步步紧逼白纯,她的轻咬着嘴唇,把白纯逼到了水沟的边缘,她反问他,“你……难道不明白吗?” 白纯徒劳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竹枝条,不解地说:“我当然……不明白啊。” “好吧,既然你不明白的话,那我就……”风兰绮说,“直接告诉你:我想,搞……你……” “你红羞的脸颊已经出卖了你,你根本就是在……”白纯明察秋毫,一语道破了事情的真谛,“开玩笑。” “哈哈,我说的对吧?”白纯的头部充溢着虚假的笑容。 风兰绮并不会就此罢手,轻易地饶了白纯?不存在的。她已经在内心秘密地谋划,如何把白纯搞得死去活来,哭笑不得地求饶。 风兰绮摇了摇头,瞪着白纯,说:“不对不对。” 白纯装出疑惑不解的样子,问:“有什么不对的?” 风兰绮:“有种你过来。” 白纯没有立即回话,他用实际行动向前走了几步路。现在,他和风兰绮的距离极短,他们两个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风兰绮:“你先把你手里的竹枝条扔掉。” 白纯照做了。然后,他说:“我扔掉了。接下来怎么做?” “做什么?”风兰绮若似故意地问。 白纯:“你刚才不是说要搞我吗?” “哼哼哼,嘻……”风兰绮忍不住笑了。 白纯:“你笑什么?” “你自己瞧瞧你那个急切的样子,”风兰绮嘲笑他,“你不觉得好笑吗?” 白纯:“我看不见。” “好吧……你等我想想……”风兰绮像是真的在思考问题一样。 几秒钟后。 白纯问她:“你想好了没有?” “还没呢。你急什么?”风兰绮不满地说。 白纯提出建议:“要不,就在这里?” “不行,”风兰绮未婉言,直接拒绝了他的建议,她说,“这里风大,不行。” (本章完) 第140章 章157 新的学期第二学年 “风大?”白纯感到困惑,“这里有风吗?今天天气很好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风兰绮恨不得抡起拳头来捶白纯一样,她朝空气比划着拳头,蛮不讲理地说,“总之,这里就是风大!” “好好好,好好好……”白纯选择屈服于现实的强拳,他几乎要举起四肢来赞同兰绮的观点,他高举着双手作投降状,“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哼哼……嘻嘻……”风兰绮心满意足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白纯:“好吧。你说,我们应该去哪里?” 风兰绮回答:“要不,我们去这栋房子的后面看看。” “这栋房子的后面?”白纯说,“这栋房子的后面有什么好看的?除了水沟就是杂草、黄泥,对了,说不定还有蜘蛛网。” 风兰绮:“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面对她这种胡搅蛮缠的行为,白纯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只能答应咯。 他对兰绮说:“走吧,我现在带你去那里看看。” “快点,”风兰绮停止腰杆,不客气地对他说,“前面带路!” 白纯:“好的好的,兰绮大姐。” “嗯?”风兰绮听到他对她的称呼后,生气地转过身,瞪着白纯,她质问他,“你叫我什么啊?小白纯。” 白纯酝酿了不到三秒钟后,他装嫩地发出了幼稚的萌声:“我叫你……亲爱的……兰绮姐姐啊……” “呀!你这人好恶心……”风兰绮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立马给白纯贴上了一个“恶心”的标签。 然后,她转身就走,并且潇洒地抛下了一句不负责任的话:“哼,姐姐不理你了!” 白纯连忙跟上了她的脚步,以激兴奋动的语气问:“喂,兰绮,你去哪儿?” 风兰绮停下了脚步。她背对着白纯,把头微微侧向一边,她用眼睛的余光偷瞄着纯,问:“这还用问?你说呢?” 白纯当然不会去问了,他还说:“我不说。” 兰绮:“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跟着我吧。”她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不把白纯放在眼里。 “喂,兰绮,”白纯有点难以适应风兰绮现在的节奏,连忙问,“你不用我带路了吗?” 风兰绮头也不顾地往前走,说:“你别开玩笑了,这种地方我需要你带路吗?姐姐我自己走就行了。” 白纯:“好吧,随你的便。” 于是,白纯跟在了兰绮的后面。他的目光欣赏着前面的妙曼的背影,目光偶尔聚焦她的动扭的臀股。 很快,白纯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惊讶默言:这个方向是……老房子的后山? 过了一会儿后,风兰绮走到了塘岭的半山腰,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白纯问:“怎么了?” 风兰绮没有说话,只是背朝着白纯,伸出了一只手。 很快,心思敏捷的白纯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他走上前去,牵起她的手。 白纯牵着风兰绮的手,继续往前走。 短暂的一段时间后,这两个人到达了塘岭的山顶。 这里勉强算是山顶。毕竟,这块大范围的区域还算是比较平坦。在这里,有些地方是红土,有些区域是黄土,也有些地区是植被难以生长的深紫色的砂砾土。 大约十五分钟后。 两个人的身躯靠在一起,一种很奇怪的姿势。 “你可以这样……这样……”风兰绮的口和体肢并用,向那个男生表达着她的意图,“还可以这样……甚至可以这样……”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白纯有点不耐烦地问。 风兰绮回答:“我想要你这样……这样……还可以这样……并且还要这样……” “你的要求还真多……”白纯一脸难为情的神态,他对此并不是很服气。然而,并没有太好的办法,他只能说,“但是,我喜欢……” “你才是!”风兰绮积极地反驳他,用激烈的语气说,“你的花样才多!” “好好好,我服了……”白纯求饶说,“我承认了,行了吧?” 风兰绮意犹未尽地问:“你承认什么了啊?” 白纯回答:“我承认你刚才提出的说法,我认输,可以了吧?” “嗯……这还……”风兰绮口齿不清地说,“差……不多……” 一分钟后。 “别……那么……用力……”一个美娇女的声音,“坏旦……要被你……搞坏……了……” …… 动态的时间,画面不断变化。一切都在变化,就连时间本身也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六月份的末期。 很显然,这个学期即将结束了。同时,对于尘波六中的中学生而言,本学期的期末考试也要来临了。 六中的某一栋男生宿舍楼。 寝室二零七旁边的二零八寝室。 此时,白纯正躺在他的高位置的床铺上,认真地复习。嗯,他正在很努力地看书。 虽然,其他几个留在寝室里的室友,比如说,特别是邬腾驰和刘澎锦这两个不良人,正在很努力地抓紧时间看课外书。但是,这并不能动摇白纯看课内书的决心。 两分钟后。 无意中陷入假寐状态的白纯,被一阵突然的翻书声和窃窃私语声,吵醒。 白纯睁开眼,大声地斥责下面两个室友:“喂,刘澎锦,邬腾驰,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弄出这么大的声响。” “有吗?”邬腾驰问,“我只是翻了一下书而已。” 刘澎锦问:“有吗?我只是小声地谈论了一下有意思的话题而已。” 白纯:“难道没有吗?” 白纯对某一个室友说:“邬腾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邬腾驰大方地说,“你尽管问吧。” 白纯不客气地对邬腾驰说:“我问你,你现在在看什么书?” 邬腾驰:“那还用问,当然是故……湿书啦……” “故事书?”白纯追问他,“是什么故事书?” 邬腾驰不老实地说:“你猜。” “无聊……”白纯拒绝了他的提议,说,“我不猜。” 邬腾驰:“好吧。实话告诉你,我看的是黄封面的故湿书。” “哇!你……”白纯装出惊叹无比的样子,然后索然无味地说,“你这人好无聊。” “切,”邬腾驰秀出赌气的样子,说,“不理你了。” 白纯大度地说:“好吧,你继续你的阅读湿光吧。不过,我提醒你,别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来。我很烦的。”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复习。”白纯说。 “切,”刘澎锦在下面小声哔哔,“在寝室里装什么装?还装出认真学习的样子……你就不能去教室里装吗?” 白纯问刘澎锦:“刘澎锦,你在下面小声议论什么话题呢?方便向我透露一下吗?行不行?” “还能是什么?”刘澎锦回答,“当然是关于学习的话题咯。不方便。不行。” (本章完) 第141章 章158 关了吧没意思 “好吧,”白纯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当我没问吧。” 刘澎锦:“嗯。” 邬腾驰:“嗯。” 刘澎锦转过头,问邬腾驰:“你‘嗯’什么‘嗯’?” “我无聊啊……”邬腾驰振振有词地说,“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刘澎锦气势凶悍地说,“你不是在看黄封面的书吗?你凭什么说无聊?啊?” 邬腾驰回答:“我现在觉得索然无味了,不可以吗?” 刘澎锦:“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随你的便。” 过了不到三分钟后,白纯已经决计要走了。就是现在,就是此刻,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个寝室。 他要去寻找一个更美好的家园,一个适合他复习,准备期末考试的现实的精神家园。 白纯带着课内书,从他的高处的床铺上,他顺着床梯往下爬,到了地板上。 白纯说:“我要去教室里认真学习了,不跟你们两个不思进取的贱子生玩了。” “尖子生?”刘澎锦恬不知耻,差点没笑出声,说,“嘿嘿……我喜欢。” 邬腾驰随声附和:“我也喜欢。” “不过,”邬腾驰说,“谢谢夸奖。” 白纯拿着书转身离开此地。并且他头也不顾,抛下一句让他们疑惑不解,乃至回味无穷的话:“不用谢了,你们两个人慢慢贱吧,我先走了!” …… 很快,白纯就走到了二楼下一楼的楼梯处。 白纯刚好碰到了一个,不,应该说是一个接着另一个的二零八寝室的室友。总之,有两个,他们正在上楼。 白纯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学生。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白纯认为:打招呼的时间到了。 于是,白纯微笑着对一个擦肩而过的寝室友说:“哟,冯简健,下午好啊。” 冯简健简洁地回应:“下午好。”说完,他继续保持匀速往上走。 马上,白纯又和另一个寝室友没擦肩而经过,他略微侧过头寝室友打招呼:“呦,黄实众,午休好啊……居然带着男朋友回来了?” 男朋友?黄实众惊了。 “男朋友?呀?”冯简健讶了。 然而,等黄实众和冯简健回过头,想要寻找基趣味浓厚的白纯时,他们却惊讶地发现:这个纯人早已经跑远了,估计一对鸡都追不上。 白纯再一次向室人们展示了,他那种与众不同的风一样的奔路速度,简称:纯之风度。 这一套“奔风速度”之纯操作,秀得冯简健和黄实众鸭皮发麻,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陷入了僵硬的状态。 就像是第一次一样,去得快,来得也快。很快,白纯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高一年级十二班的教室。 他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简直就不像是,简直就是故意的,乃至狂妄放肆的。 很明显,白纯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没错,他绝不是第一次进入十二班的教室。 现在,具体情况似乎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或者说,小小的转机。白纯居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说是失误。至少,对于白纯而言是如此。 白纯即将走到他熟悉的那个位置时,他猛然醒悟:我似乎……遇到了一个不算太严重的问题,我走错教室了? 正当白纯想要转身离开这个教室时,意外发生了。他发现有一个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这可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于是,白纯果断地放弃了转身离开的想法。他对那个瞪着自己看的小女生,回报以恶凶凶的目光。 白纯:“那边的那位小同学,你在看什么呢?” 名为肖罗俪的身材娇小的女生回答:“我在看你啊,不可以吗?” “当然……”白纯抑扬顿挫,有感情地说,“不可以。” “唉……”肖罗俪叹了声,外表若似很失望,然后说,“好吧。” 此刻,白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赢得了一场伟大的战役:化尴尬为胜利,我成功了!凯旋的时刻终于到了。 目标:十三班的教室门。 白纯露出了天真而邪意的笑容。 “小女孩,我先走了,”白纯用头偷偷地瞟了一样坐在墙壁脚的一个位置的肖罗俪,说,“再……见!” 话还没说完,白纯就用他比风还快的奔风速度,离开了十二班的教室。 转眼间,白纯就进入了十三班的教室。 眨眼间,白纯就坐到了教室里的他自己的座位上。此时,午休时间,教室里人极少,很安静。 不知道多少次眨眼间的时光流转后,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 然而,同一个教室,白纯仍然坐在他自己的座位上。 现在,白纯正在上课,这是一节班会课。同时,这也是十三班的学生,在这个学期,乃至整个高一年级的最后一节班会课。 当然,这也是十三班的全体学生在高中的一年级时期的最后一节课。 就在大约两个半小时前,他们刚刚结束了期末考试的第六个科目,也就是最后一个科目的考试。 主持这节班会课的老师,是十三班的学生们常见的老面孔:他们的班主任钟辰化。 至于这节班会课的具体内容,和往常的班会课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假期的安全问题,仍然是钟辰化强调的重点。尤其是现在天气已经变得炎热,到了暑假,白天的天气将会变得更热,钟辰化特别告诫十三班的学生,不要去玩水。 钟辰化语重心长地说:“玩火会自烧焚,玩水容易自来溺啊……淹死的人往往是会游泳的……” “晓得了……”教室里的部分活儿跃的学生,音直气壮地说出了心声。这大概也是班里大部分学生的真实想法。 …… 一个半小时后,白纯跟着一个美丽女学生,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这其实是一辆嘿车。 为什么白纯会选择坐嘿车?这当然不是因为嘿黑嘿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白纯和风兰绮不想去挤加倍超载的,返回乡村的客运车而已。 “把机会让给那些乐于挤车的,精经力过剩年轻人吧。”白纯心里愉快地想着,同时,他用幸灾乐祸的眼神,快速地瞄视了一圈不远处,正在挤客运车的凡人们。 然后,在快速地和司机谈好价钱后,风兰绮和白纯都进入了眼前的这辆黑色嘿车。并且,他们两个主动的年轻乘客,都坐到了这辆车的后座上。 在一起。风兰绮和白纯携带的返乡的行李物,也挤到了嘿车的后座区域。 如今,留给兰绮和白纯的空间已经不多了。其实,时间也挺紧迫的。 在这种紧而亲密的情况下,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刺肌的事。就连他们本人,也难以预料接下来的情节会如何发展,他们也无法确定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精惊险的事。 风兰绮和白纯回乡所乘坐的嘿车,当然是有车牌的,不然肯定开不了。 …… 总之,这一天,白纯的高中一年级正式结束,令纯悦愉的暑假开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本章完) 第142章 章143 白精糖嫁谢媌莞 文学度)七月二日的早上。 白纯吸收取了昨天早上他因为起床太晚,被迫洗刷碗盘筷的教训。今天,他起床起得很早。 然而,有一个人起床的时间比他的更早。 白纯走到隔壁房间的门外,高声喊了一句:“起床啦,小白兰。” 等了一会儿后,白纯发现并没有反应。显然,情况不太正常。 白纯惊诧地想:难道,小白兰今天起床的时间比我还早? “不可能!我已经这么早了,不到六点二十就起床了!”白纯说出内心的想法。 他既动口,又动脚和手。瞬间,他手脚并用对白兰的房间的门,来了一次突然的击袭。 令白纯感到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房间门,一下子就打开了。 白纯的第一反应是:门没锁。 然后,他的目光瞄到房间里面的情景后,马上意识到:里面没人。 “白兰已经起床了?”白纯带着疑惑,离开了这里,去了一楼。 到了一楼,白纯进了一个偏房间。 现在是刷牙洗脸的环节,他要拿自己的牙刷和杯具。 很快,白纯就拿到了摆放在厨桌上面的杯具,接着,他拿了一个很长且粗……牙膏。他熟练地从牙膏的口部,挤出了半透明的白色的……牙膏软物。紧接着,他要拿牙刷…… 然而,他立马停止了下一步的行动。因为…… “咦?怎么回事?”白纯一脸惊讶的神色,看着眼前的深绿色的牙刷。 这个牙刷安静地竖在一个浅绿色塑料杯里面。这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牙刷,但是,它也并不神奇。 白纯心想:“我的牙刷不是倒过来放的吗?怎么现在竖起来放了?” “这违反了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啊!”他忍不住大声说。 现在,白纯以敏锐的感知力,发现了牙刷上面似乎存在透明的……水液体。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现象。 湿……了? 白纯立即把牙刷拿过来,用手背试了一下牙刷。 “糟糕,牙刷真的是湿的……” 他联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难道说,有人用了我的牙刷? “这太可怕了!”白纯惊叹。 白纯决定为自己的牙刷报仇。 说干即干。他右手拿着罪证,一只湿掉的牙刷。他左手握成糖包大的拳头。他立即开始行动。 他立即前往某个地方,寻找某一个有重大嫌疑的,表面上天真可爱的不大不小的……女孩。 找到了。 厨房。 在这个地方。白纯发现了那个看起来很忙碌的,正在认真地煮白花花的……面条的美丽女孩。 “小白兰,”白纯挥了挥拳头,说,“我问你一个事。” 白兰大方地说:“你问吧。”她看着锅里面的白色不纯洁的,浑浊的流体。她并没有看白纯,就连一眼也没有,而且,哪怕是眼睛的余光也没有。 白纯带着一往无前的正气。他挥了挥手中的牙刷,气势凶悍地质疑小白兰:“喂,是不是你用了我的牙刷刷牙?” “不是我!”白兰连声反驳她的哥哥,“我没有!你胡说!” 白纯心叹息:“这一招感叹三连秀得我头皮发麻啊。” 然而,白纯已经认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松口。他继续针对她,说:“那么,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白兰半脸委屈,轻轻瞟了一眼他手里的牙刷,说,“我只是早上的时候看错了而已。” “后来我发现拿错了牙刷后,立即把你的牙刷上面的牙膏洗掉了。然后,我把牙刷和杯子放回去了。”白兰给出了她的解释。 白纯虽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甚至有一种淡淡的怀疑。但是,他不想把小白兰逼得太急。于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纯走后。 白兰用俏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自己的匈脯,她心有余悸地感叹:“呼……吓死我了……这个大坏旦……” 白兰:“嗯……加热。”她拿起一个黑色的面积大的锅盖,盖住了黑色锅。 突然…… “喂,白兰,你在煮什么?”白纯去而复返,把头探了过来,他在厨房门口看着白兰质问她。 白兰侧过头,轻蔑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哼,大笨……哥,你不是看到了吗?” 白纯把身躯挪了过来,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把锅用盖子盖住了,我怎么可能看得见?” 白兰立即反驳他:“你胡说!刚才我并没有盖上锅盖,你肯定看见了!” 白纯狡……辩解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断定我刚才看见了?” “唉……”白兰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老成的女孩一样。 然后,白兰用手揭开了锅盖,招呼门外的某个人:“过来看吧,小白纯。” 然而,白纯只是低着头,脸微黑,并没有走过去看。 白兰问:“怎么了?” 白纯抬头,瞪着白兰,大声问:“小白兰,你叫我什么?” 白兰:“小白纯……啊,不可以吗?” “你跟谁学的?”白纯摆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是不是欠扁?”说着,白纯挥了挥豆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嗯……好吧……”白兰装出委屈的样子,不真诚地说,“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别打我……” 白纯骄傲气地说:“哼哼……这还差不多。” 小小的胜利……白纯如愿以偿了。 然而,仅仅在一分钟后,白纯就被赶了出来。 “你这坏淡!看够了没有!”白兰挥舞着长长的铁锅铲,把拿着短短的塑料牙刷的白纯,蛮横地赶了出去。 真可怕!白纯心中升起一股怕念。 他狼狈地逃离了厨房,躲在外面的墙壁脚低声说着心语:“情春期女孩真可怕,太可怕了……” 奇转折,事情并不会简单结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白纯忽然间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双凶恶狠的黑眼睛。 白纯心慌慌:糟糕,事情败露了,小白兰似乎窃偷听到了什么…… 她的黑眸很清澈,却对某一个人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白兰不客气地高声诘问他:“喂,小白纯,你在厨房外面小声哔哔什么呢?” 白纯心想绝不能向女坏势力低头。 于是,他高仰起头,镇定自若地回应白兰:“我有的时候会想,你是不是被捡来的。不然,你为什么总是跟我做对……” “哼,不许想!”白兰大声呵斥她的兄长。 白纯无语以对。 她居然野火遇见风势,进一步得寸进尺了。她高声批判白纯:“小白纯,你才是捡来的,懂了没?” 白纯瞪大了貌似洁纯的黑双眼,心中默念:实在是……可恶,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不行,必须狠狠地怼回去。”白纯心想。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3章 章144 拯救花季青女 文学度)就在白纯想要对小白兰大发雷霆的时刻,一个小男孩出现了。 突然间,白辛兴欢快地冲进了厨房,高声呼喊:“堂姐,堂姐,面条煮好了没有?” 白兰看清是毛手毛脚的小堂弟白辛兴后,立即阻止他,说:“停!” “哦。”白辛兴应声停了下来。 白兰诘问他:“你叫我什么?” 白辛兴仰起头,说:“我叫你堂姐啊。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白兰说,“既然你这么想吃面条。那么,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嗯……”白辛兴掰着用右手掰着左手的手指,思考着这个对他来说有一点点难的问题。 “你慢慢想吧……”白兰说。然后,她用手揭开了锅盖。 白辛兴看到散发着热香气的面条,高高兴兴地跳了过去,他眉开眼笑地呼叫着:“姐姐,姐姐,面条现在可以吃了吗?” 白兰伸手推开他,说:“不行。” 白辛兴又问:“那么,还要等多久呢?” “怎么,”白兰反问他,“你饿了吗?” 白辛兴:“嗯。姐姐,我饿了。” 白兰说:“你先帮我拿一个装面条的盆子吧。记住,不要拿太大的,中等大小的就可以。在厅堂的橱柜里,有这种盆子。” 白辛兴:“嗯,我知道了。”然后,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厨房。 很快,白辛兴就去而复返。并且,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装汤水用的铁盆子。 一会儿后。白兰用长铁勺,分了多次,把铁锅里的面条,全部捞到了旁边瓷板台面上的铁盆子里。 正当白辛兴伸出了双手,想要去端盆子的时候,白兰阻止了他。 白兰用锅铲挡住他的手,说:“注意了,很烫。我怕你受不了,端不住。” 白辛兴:“那怎么办?” 白兰的表情突然变得神秘莫测,她低声对白辛兴说:“当然是找帮手了。辛兴,你去把你的大哥哥叫进来吧,我想让他来帮忙。” “好的。”白辛兴开心地回应。 然后,白辛兴走出了厨房外面,寻找白纯的身影。很快,他就发现了白纯。 看着从盥洗室区域走过来的白纯,白辛兴微笑着朝他叫唤:“大哥哥,你快点!姐姐叫你来端面条。” “嗯?端面条?”白纯惊诧地停住了脚步,疑惑地问,“她自己不会端吗?” “小白纯!”白兰听到厨房外面的白纯的声音后,高声喊叫,“你快点!” 白纯:“好吧。” 过了一会儿后,白纯走入了厨房。 白兰用塑料水勺,捞了三分之二勺的冷水,到入了锅中。很显然,她要开始清洗铁锅了。 白纯看着台面上的几乎装满了面条的铁盆子,对白兰说:“我说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还要我来端盆子?” 白兰满不在乎地扫了白纯一眼,说:“怎么,你不乐意?” “我当然不乐意!”白纯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白兰:“嗯?”她瞪着他。 面对着白兰的凶恶狠的目光,白纯选择暂避其锋芒,补充说明:“我虽然不乐意,但是,我愿意。” 接下来,白纯要干什么事情,自然不言而喻。 时间流逝……大约半个小时后。 白纯一家已经吃完了早餐。 此时,纯洁并不单纯,并且认真好学的白纯,正在坐在他的房间里。 白纯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面,看着一本内容有点歪斜的书。 正当白纯看书看到入迷的境界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小白纯!” 白纯一听到这让他感觉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台词,他马上就站了起来,回头瞪着那个人。 白兰拿着暑假练习册,进了白纯的房间。她问白纯:“小白纯,我想问你一个生物的问题。” 白纯板着脸,眼睛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开口说:“你叫我什么?” 白兰连忙改口,说:“哥,哥哥,亲哥哥!” 白纯伸出手,说:“题目呢?拿来看看。” “在这儿。”白兰乖乖地把一本“生物和地理”的暑假练习册,递给了白纯。 白纯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空白的地方,这是一个填空题。 白纯问她:“你想问我这个题目吗?” 白兰:“是的。” 白纯:“这种繁殖方式,相比卵生,其后代的成活率,更……” “这种繁殖方式,指的是胎生吧?”白纯问白兰。 “是的,”白兰问白纯,“哥,这里应该填‘高’,还是填‘低’?” 白纯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她:“当然是填‘高’了,这种题目还需要犹豫吗?” 白兰追问:“为什么啊?” 白纯:“你稍微动脑子想一想,人类作为地球上的霸主,繁殖方式都是胎生,胎生相比卵生,后代的成活率肯定要更高啊。” 白兰:“哼,不行!你的这个解释,我不满意!” “嗯?”白纯没想到自己的这么简单易懂的解释,她居然还不满足? 白纯:“好吧,你等我想一会儿,我重新组织一下解题思路。” “你快点!”白兰目无兄长,不高兴地把暑假练习册重重地拍在书桌上。 白纯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朝她释放出微弱的凶气。 一分钟后。 白纯问白兰:“我问你:地球上,是先出现卵生动物,还是先有胎生动物?” “我知道!”白兰连忙回应,“地球上先有单细胞生物!” “嘭!” 瞬间,白纯出其不意,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白兰受击且受惊了,连忙举起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她一脸委屈地问:“你为什么打我?” 白纯满脸不悦地看着她,说:“笨旦,答非所问。” 白兰:“那你说说,是先有卵,还是先有胎?” 白纯又伸出了手指,作势又要对她用那一招弹指行凶。 白兰立马跳到了一边,一脸担惊受怕地看着白纯,并且警告他:“喂,适可而止啊?不要总想着欺负小女孩。我可是……很强的。” “哟?哟……”白纯用诧异的目光审视着她,像是发现了一朵惊世的奇葩一样。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白纯感到了一种淡淡的滑稽感,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呵呵……” “喂,你笑什么?”白兰噘着小口,瞪着他,“大坏旦……”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4章 章145 草木青青夏情漾 文学度)白纯停止了笑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以一种怀疑的态度和目光,看着白兰。 白兰发现白纯看她的目光有点不对劲,就问:“干嘛?你想干什么?” 白纯:“我问你,卵生是什么意思?” 白兰想了几秒钟,然后回答:“卵生,就是动物的精受卵在母体外孵化,发育成为新个体的一种生……殖方式。” 白纯又问:“那么,什么是胎生?” “胎生?嗯……”白兰微歪着头,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说,“胎生就是那个什么卵在雌性动物体内的子……宫内发育成熟,然后生产出来的过程。” 白纯:“胎生动物在一般情况下是什么动物?” “我知道!”白兰的小脸微红,立即回应,“哺孚乚动物!” 白纯:“我问你:胎生动物在刚刚出生时,如何获得营养物质,怎么生存?” 白兰说:“怎么生存?当然是靠吃……奶了。” “谁的奶?”白纯追问。 白兰:“嗯……母体的奶。” “很好……”白纯又说,“那么,当胎生动物没有从仔宫里生产出来时,如何获得营养物质?” 白兰回答:“通过脐带和胎盘,从母体获得营养物质。” 白纯说:“大约在四千五百万年前,地球上出现现代哺孚乚动物……大约在六千三百万年前,地球上出现有胎盘哺孚乚动物。我问你:在这之前呢?” 白兰想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地说:“恐龙?恐龙时代?” “对,”白纯说,“在哺孚乚动物之前,地球上动物的主流,是一类由两栖类演化而成的爬虫类动物。这类动物中的典型代表,就是恐龙。” 白纯又说:“白兰,我问你:恐龙是卵生动物,还是胎生动物?” 白兰:“当然是卵生动物!” 白纯:“所以说,地球上先出现卵生动物,然后……” “出现胎生动物!”白兰说。 白纯:“所以说,地球上先出现卵生动物,然后才逐渐演化出了胎生动物。刚才已经我提到了,胎生动物一般是哺孚乚动物。反过来,其实也成立,哺孚乚动物一般而言是胎生动物。” 白兰:“那一般情况之外呢?” “嗯……”白纯正在想问题。 “有了!”白纯想了一会儿后,告诉白兰,“比如说,世界上唯一不产卵的奇特蟾蜍:非洲胎生蟾蜍。再比如说,虽然是哺孚乚动物,但繁殖方式为卵生的鸭嘴兽与针鼹。” “呼……”白兰不服气地长呼一口气,然后说,“但是呢……你说的这些,对于解释胎生和卵生,哪一种繁殖方式的后代的成活率更高,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白纯说。 “哦?”白兰故作疑惑之态,说,“你说说看。” “小白兰,你听好了。” 白纯说: “前面分别解释了卵生和胎生,我们知道,胎生是在卵生后面演化出来的。并且,胎生动物一般也是哺孚乚动物。 胎生和哺孚乚,大大提高了后代的成活率。胎生为发育的胚胎提供了保护、营养以及稳定的恒温发育条件,能保证酶活动和代谢活动的正常进行,可以最大程度降低外界环境条件对胚胎发育的不利影响。并且,仔宫中的羊水能减轻震动对胎儿的影响。 然而,卵生动物的胚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卵生动物的后代在没有出生前,在一种容易被其它动物窃取或者破坏的卵中。并且,卵生动物的卵的生命之存在和孵化,基本上对外界环境都有特殊要求,比如温度、水分、光照等等。” “好了……”白纯最后对她说,“小白兰,你明白了吗?”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对她搞坏事。 “别动!”白兰大呼,一瞬间闪开了躯体,躲到一边,她的黑眼眸瞪着某个人,小叫,“你别碰我!” 白纯问:“你大呼小叫什么?我难道会……打你吗?” “哼……”白兰双颊微粉,不高兴地说,“你这大坏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用手指弹我的额头了……” “有吗?”白纯一脸无辜,露出单纯且纯净的笑容,说,“我像是那种人吗?” 白兰:“你当然有,你当然是!” “好好好,”白纯说,“我有,我是。行了吧?” 白兰微微一笑。她有点小得意。 白纯问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兰摆了摆手,故作大气地说:“没有了,没有了。” “唉……”白纯装出很惋惜的样子,而后端正神色对她说,“既然如此,那你以后也不要来问我问题了。” “这是真的吗?”白兰迫不及待地问,“为什么?” “这当然是真的,”白纯不客气地说,“总之,你以后别来问我问题了。” “哇……”白兰装出欲哭无泪的样子,悲伤地说,“这么狠的吗?吾可是你的妹妹诶……” 看到她这种样子,白纯的心里有感觉了。他虚心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呃……好吧……既然如此,那么,你这个星期不要来烦我了。” 白兰:“这个星期?” 白纯:“怎么?你嫌时间太短了是吗?” “不,不,”白兰连声感叹,“不!” 白纯看着她失声尖叫的样子,露出了惬意的笑容,说:“你‘不’什么‘不’啊?想吵死我吗?” “不是,不是……”白兰口上连忙辩解,内心却想:你个大坏淡,要是我能够吵死你就好了。 白纯明知故问:“那是为什么?” 白兰可爱地眨了眨眼,小声说:“哥,你能不能把这个时间缩短一点。” 白纯:“为什么?” “毕竟……”白兰说,“人家超喜欢和你探讨学习上的问题。” 白纯:“好吧。你先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嗯……”白兰睁大黑眼睛认真看着白纯,眼神明净有神,她居然发出了奇怪的呻声音,“嘤……” 噼啪!瞬间,白纯感觉自己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雷击中了。 一会儿后…… 白纯问:“三天。你觉得三天怎么样?” 白兰:“不行,不行!” 白纯的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她,说:“那么,两天吧……两天,怎么样?” “不行,”白兰不满意地说,“不行!” 白纯吃惊地望着她,说:“那好,一天,就一天。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白兰摇晃着俏丽的脑袋,不满足地高呼,“真的不行!” 哐嗞!白纯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白兰立马三步并两跳,跑远了。她躲在一个墙角,瑟瑟发抖地望着白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问白纯:“干嘛?你想干嘛?嘤……大坏旦……” 白纯现在很想,真的很想……为什么我的手里就不会出现一个鞭子呢?他咬着白牙,心里恶意满满地想:真想用一根小皮鞭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贼。 白纯盯着正在演戏的白兰。他的双眼已经隐隐约约地,向外喷发出愤怒之焰。很显然,白纯生气了。似乎……十分生气。 白兰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对头。她惊呼出声:“糟糕,危险!火山要爆发了!大坏旦要欺负小女孩了,快跑!”在一瞬间,白兰就向外踏出了千百步。 一溜烟,白兰很快就跑得没影了。 白纯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怔怔出神。良久……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章146 首次趣 “走吧,”白纯指着小草原边缘的一栋一层的红砖房,说,“我们去那边的那栋房子看看吧。” 马怜娜:“那是?” 白纯:“那栋房子,其实是我家的。” 马怜娜:“你家的?”... “什么事?”杜萌不解,虽然他自忖打不过五大仙家,但至少五大仙家还有他的柳家叔父,但反观此刻柳四爷脸上阴晴不定,面色却极其难看。 但是,当时的家主为了让万域之门重回巅峰,便私自传授了完整的焚天诀给一部分人,甚至开放了大多数的异火,为弟子们所用。 只见这如同灵蛇一般的丝带甩到木剑之上,轻巧一卷,就将这木剑给缠上了。 而那人也明显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熟人,结果一看到叶风,也有些愣住了。 胜利,便仿佛成了一剂鸦-片,明知道它有毒,却在尝到了甜头之后还是忍不住的继续接近。 “既然如此,皇后,你可以暂居其他行宫,这后宫由我们处理就行了,愿你保重好凤体!”连生宽慰道。 这次出发,随行了十辆一拖二的半挂式,一个车头要拖两个油罐,不仅巨大还十分危险!可即使是这样,撑死也就运走二十车的量。 杜萌眼前的景象仿佛被一种强大而无形的吸力所拉扯,就跟上次一样,不知不觉,就已经退出了出马总坛,站在寻常的铁刹山山顶上,漫天都是耀眼的星辰,银色的光辉散在杜萌和阿柴的身上,宛若一层冰霜。 “怎么会这样?”黑龙族长的脸色难看,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里的气息和地球上是截然不同的,空气中弥漫着充沛的元气,周围的树木也都是高大数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巨木,种类也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 其实,她对乐凡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似懂非懂,既不是全懂,也不是不懂,但是,自从乐凡想着把董家的产业分出去之后,她对乐凡的态度那可是极度的不满,越来越不满。 至于陈泰然,这厮身为诡影组的人,现在思维模式都已经有点儿向势——看到金发男子来了这么一招之后,他甚至都开始用系统来调查此人的来历背景了。 西门金莲点点头,心中有些了悟,原来翡翠毛料和古玩一样,偶然也讲究过传承,比如说老坑种的,是否就比新坑的要来的贵? “妈的,真是太疯狂了,就不应该让她回国。”乐凡狠狠地捶着车座骂道。 四眼怪有些气愤,他的力量强大,但如果打不到对手,也没有办法。 往常不管她怎么任性或者撒娇,只要一开口道歉,卫七郎生气的模样就维持不下去了,总是宠着她惯着她,并没有像今日这样,她说完竟然还有不回话的情况。 前百名,是绝对有大能选择的,这是规矩,不过还是有许多排名靠后的生灵,因为深受某个大能喜爱,而被选中。 “考虑个屁,乐凡算什么东西,后天我就亲自带着人来拆迁,我看谁敢阻拦。不搞定乐凡,这项目都没法进展,我是有充分理由的,你说是不是?”古贺需要一种心理上的支持。 顾琉璃朝着顾夫人看去了一眼,见她只是优雅地喝茶,顿时有些着急了。 章147 梦绮之约 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 “呵……呼……”白纯坐在干枯的稻草堆上,大量地吸呼着空气。 白纯刚刚完成了一次锻炼,这次锻炼很消耗他的体能。 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训练,让年轻...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人员,都在从洞口里运输着挖出来的碎钻和矿石原料。 杨光明白杨冰的意思,王阳在这个冰洞深井中消失了,并不是代表着王阳到了底部,而是有可能在中间存在着其他的类似空间门一类的东西。 不,不能说是他。因为算不得人。他体内,没有修真之人的内丹,本该是内丹存在的地方,只有一团红色的混沌。 在司马昭将孩子递过来时,曲燕用眼角冷冷的斜了唐夏一眼,面对着唐夏那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半个月之后,魏易的十万功勋值虽然没有了,但是修为经验却增加了整整四亿。 哪怕相隔甚远,魏易两人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摄人心魂的气息,都有种心悸的危险感觉。 “千夫长有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靠近奖品,违令者斩!”神族男子看着土魔冷声说道,随后反手用剑背直接把土魔一下子从土里拍了出来,飞身一脚直接把土魔踹飞出去,后者落地之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因为这支队伍无论是装甲的外壳还是士兵的衣服都用上了白色迷彩,所以他们从侧面靠近时囚犯们都没能发现。 姚老夫人往下歪了歪,闭上眼睛。一会儿想这,一会想那,想哪儿都好,就是这心里就,没法再安宁了。 唐夏这边就是夏迎春与周君君说,周君君不停的点头应“是”,半点不敢反驳的样子。 虽然四处的地面上,墙壁,岩石上都有沙子,但我们深处的地方已经算是一处通体黑色的巨大山峰了。 “他们无非求财,给他们就是,这般情况下,钱财更是身外之物了。”秦老夫人斩钉截铁。 嘱咐我不要乱动的同时,起身给自己套上了防护服,护目镜,以及医用橡胶手套。 时梦涵看到火急火燎出现的爸妈时,她还没开口,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第一个念头便是无极军有异心!那自己还能让袁无极回京述职吗? 罗刹神上一道分身就是死在时桑手里,他要做的就是在夺了功德后全身而退,由亚瑟和时桑对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从后头追来的温夫人更是连忙扶起温冕,夫妻双双对视,温冕头疼的掐了掐眉心,温夫人更是不吭声。 牧南和谢怀薇在清幽洞天度过了五年,转而回到九庄观,自不知外面有如此变化。 背后山河九尊鼎,拐棍别腰间,大氅半披下裸露着古铜皮肤,油光锃亮。 白絮默默的拿起筷子,吃就吃,有本事把全村的猪都杀了让她吃猪蹄。 我给孙瑶使眼色,不想让孙瑶再哭了,这个场景也不适合孙瑶哭,但是孙瑶正是情绪上头的时候,所以根本没注意我的眼色。 经过昨晚一宿的消化,再有今早他给自己送早餐的事,顾灿阳已经接受了乔煜是喜欢自己这件事,也慢慢从震惊无措又有些害怕中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坦然面对,接受这个事实,并且去想好要怎么做。 第145章 章148 我的小猫娘夕梦媌 文学度)七月三日的下午,大约四点半的时候。 白纯骑着自行车,走在乡间的大路上。不是小路,这是一条水泥铺成的大马路。 自行车的前面的铁篮子上,有一个中等大小的纸质的包装盒,包装盒上贴了标签纸。显然,在不久前,白纯到百合镇的街上,拿慢递。 忽然,自行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因为,白纯的眼前一亮:前面有个小女孩! 背着小书包的小萝丽! 小萝丽回眸一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哥哥,正在盯着自己。她连忙加快了脚步。 “这小女孩为什么背着书包?她是小白小学的学生吗?她是六年级还是五年级的学生?或者,更低?不对,现在是暑假啊……”白纯的心里很疑惑,瞬间冒出了无数想法。 他陷入了胡思乱想的状态。 正当白纯想要开口打招呼时,意外发生了。 “啊!” 翻……翻了,居然。 绝不是老湿机“翻车”了,而是小女孩翻人了。 当然,像白纯这种歪歪扭扭地坐在自行车上的大男孩,自然是不会翻的。老湿机的骑车技术很稳。 局势变得扑朔迷离。 原来,从水泥路上经过的小女孩,一脚踩空了,扑倒在了黄泥土地上。 天赐良机! 稍纵即逝的机会,白纯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立刻感同身受似地高呼一句:“天哪,快去帮忙!” 他二话不说,立即停下了早就已经陷入了离奇的,准静止状态的自行车。 白纯狠狠地对着单车的停车架踹了一脚。自行车不甘地发出一声“哐当”,然后,它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路边。 “小女孩,你怎么了?”白纯急忙摸了过去。 “需不需要大哥哥的帮忙?” 他露出了万分关心幼辈的表情。如同午后阳光般微笑,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正试图用感染力略微显得疲乏的笑容,温暖女孩的幼小心灵。 小女孩没有回白纯的话。她在黄泥地上,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 “唉……遗憾,遗憾……”白纯用惋惜的语气感叹着,但他的脸上那种暖人心的笑容,并没有停下。 小女孩回过头,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瞅了一眼白纯。并且,在看清白纯的伪笑后,她还轻声对他表示鄙夷:“哼。” 呀?哎呀?白纯心说:这小女孩有意思啊……哼,看我怎么治她! “小妹妹,看!这是什么?”白纯发现她要离开后,连忙使出了一招得意技能:糖糖糖。 小女孩停下了脚步,好奇地转过身。她看到那个奇怪的哥哥的一只手中:居然有三发她最喜欢吃的“老白精”奶糖。 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白纯立即决定抓住这个微妙的机会。他温柔地对小女孩说:“小妹妹,你想要来一发吗?” 小女孩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但她马上又摇了摇头。 白纯继续试探:“你真的不想来一发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走了。”白纯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作势要离开。 “等等。”小女孩终于开口了。 白纯问:“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我想……” “你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白纯连忙发问。 小女孩:“我要糖。” 白纯问:“什么糖?” 小女孩:“我要……你手里的……白精……奶糖。” “诶,不对啊……”白纯装腔作势地说,“你刚才不是表示,不想来一发吗?” “嗯嗯……呜……” 白纯:“喂,你在干什么?你想表达什么?” 三。小女孩的一只小巧的手,忽然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白纯惊讶地问,“你难道想要来三发?” 小女孩:“嗯。”她微微点了点头。 “你的胃口还真大啊……”白纯装出惊叹的样子,不过,为了祖国下一代,他还是表示,“既然如此的话……好吧,都给你了。” “全给你了……” 白纯对小女孩,递出了发糖之手。三颗奶糖,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右手中。 小女孩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抢过白纯掌上的三发奶糖。 得到白纯的三发“老白精”奶糖后,小女孩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白纯也笑了,说:“诶……真是拿你没办法。” 小女孩却没有多说什么,竟然转过身,直接就走了。 “喂,小女孩!”白纯连忙开口,“你不说句‘谢谢’吗?” 小女孩停住了脚步。她转身,乌黑中等大小的眼睛,目光躲闪着看着白纯。她的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三枚“老白精”。但是,她一声不吭。 白纯:“喂,小妹妹,你还愣着干嘛?大哥哥对你这么好,你还不快点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戒备地看着白纯,说:“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叫你大哥哥?” 白纯:“可是,你接受了我的糖果啊……” 小女孩:“我才不会接受陌生人的东西呢。” “可是,你已经接受了啊……”白纯说,“要懂礼貌,知道吗?小妹。” 不知名的小女孩:“好吧。谢谢大……陌生人。” 白纯:“我名叫白纯。小妹,你叫什么名字?” “谢媌莞。” 白纯:“什么?” 小女孩:“我名叫谢媌莞。” 白纯:“谢苗婉?你的名字怎么写啊?” 谢媌莞:“谢谢的‘谢’;媌是‘女’字旁的‘媌’,右边一个‘苗’;‘莞’是草字头,下面一个‘完’。” 白纯:“嗯,我明白了。” 谢媌莞把奶糖塞进了口袋,说:“白纯,我走了。” 白纯愉悦地看着她脚步轻快地离去的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颜。 “喂,谢媌莞!你是小白小学的吗?”白纯突然大声问。 “不告诉你!”谢媌莞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白纯大喊:“你读几年级啊?四年级还是五年级?” “都不是!” “那么,谢媌莞!你到底读几年级啊?” “不告诉你!”谢媌莞再一次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后面突然跑了起来。 白纯看着已经跑远,身影变得模糊的谢媌莞,不禁莞尔一笑:“这个小谢媌莞,还真是一个小学生啊。有意思……” 一会儿后。白纯回到他的自行车旁边,动作熟练地爬上了单车。然后,他发动了。 老湿机,又开始了。年轻老湿机,在路上…… 白纯骑了几分钟自行车后,意外的事发生了。 轰隆隆……轰隆隆…… 摩托车的声音忽然响起了。 显然,前面有一辆摩托车正在往这边驶来,这辆车和白纯的自行车相向而行。 很快,白纯就看清了驾驶员的面目。 马怜娜! “咦,怎么是她?”白纯的内心感到很疑惑,不由自主地降低了车速,“她怎么会从这条路经过?她来这里干什么?” 很快,白纯就和马怜娜碰面了。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6章 章149 喵喵喵嘤嘤嘤羞耻扮演 文学度)白纯首先停下自行车。他大声问她:“喂,马怜娜!你怎么来了?” 马怜娜停下了摩托车,把它靠在了路边。她说:“我随便走走。出来散散心啊,不可以吗?” 白纯关心地问她:“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马怜娜回答他,“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心情不好?”白纯。 “是因为什么?让我猜一猜……” 马怜娜:“别猜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猜的?” 白纯:“对了!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过你了。你高考考得怎么样啊?” 一听到白纯提这个事,马怜娜的脸霎时间变得黯淡无光,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血色。 白纯看到这种情况,语气温柔地问:“怎么了?是考得不理想吗?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种事情的。” “没……”马怜娜声音娇弱地说,“没什么。其实,还行吧。” 白纯看到她的表情神态,哪里会猜不到实际的情况?这根本就不像是“还行”的样子,这应该是比较糟糕。 “白纯,”马怜娜说,“其实……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什么?”白纯说,“难道你要……” “暑假漫漫,”马怜娜说,“我一个人无聊,你能帮帮我吗?” 白纯:“帮你什么?” “摩托车。” 白纯:“摩托车?” “你想学吗?”马怜娜问他。 “难道你想教我骑摩托车?”白纯惊讶地看着马怜娜。 马怜娜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白纯语气一转,说,“可以。可问题是,你有时间吗?” “有啊!当然有,”马怜娜说,“我把整个暑假的时间,都用来陪你,够不够?” 白纯:“你有那种技术吗?” 马怜娜用手拍了拍摩托车的后座垫,说:“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白纯:“可是,你有驾照吗?” “当然……”马怜娜说,“没有。” 白纯:“那你还好意思说,要教我骑摩托车?” 马怜娜:“为什么不行?我的技术好得很。” 白纯:“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能考一个驾照证明自己。” “我不!”马怜娜说,“除非你先答应我。” 白纯诧异地看着她,心想:这是什么逻辑? 白纯问她:“我答不答应你和你考驾照,这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吧?” “不,你先答应我!”马怜娜不依不饶地说,“否则我就……” “你就怎样?”白纯好奇地想要知道后续答案。 “哼,”马怜娜发出警告,“我就不活了!” 对于马怜娜的小女生式的任性姿态,白纯哭笑不得:“好吧好吧。我暂时答应……” “等等,”白纯问马怜娜,“你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去考摩托车的驾照?” 马怜娜:“就这个暑假,可以吗?” 白纯:“可以,可以。” 马怜娜:“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就开始?”白纯惊讶地看着她,“现在会不会太晚了?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马怜娜望了望远方的天空。 红云霞漫天,黄昏将至。太阳的光芒,已经不再如中午时那么强烈。 现在的时间,大约是下午五点钟。 “怎么样?”白纯问她,“怜娜,我们明天开始,行吗?” 马怜娜想了想,说:“行吧。” “记住了。从明天开始,我会骑摩托车来找你。” 白纯:“嗯,我记住了。” 马怜娜伸出一根手指,说:“来,拉勾。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白纯:“好的。” 他伸出一只手指,和马怜娜拉勾确定了这件终暑假大事。 马怜娜:“那么,白纯,我先走了。” “好吧,你先走吧。” 于是,马怜娜发动摩托车,继续游荡了。 白纯仍然没有离开。 他看着摩托车上面的倩丽背影,心有所感,忍不住感叹:“刺……刺激。” “摩托车……”他若有所思地低语。 过了一会儿后。突然,白纯得了智一样,拿出手机。他开始查找相关资料,进行随时随地的知识性学习。 摩托车,由汽油机驱动,靠手把操纵前轮转向的两轮或三轮车。轻便灵活,行驶迅速,广泛用于巡逻、客货运输等,也用作体育运动器械。从大的方向而言,摩托车分为街车,公路赛摩托车,越野摩托车,巡航车,旅行车等。 产生:一八八五年,锝国人戈特利伯-戴姆勒将一台发动机安装到了一台框架的机器中,世界上第一台摩托车诞生了。同年八月二十九日,戴姆勒获得了这一发明专利…… 时光流转不盈日。 七月四日。 绿色的多树小草原。 野花盛开,绿果树生机勃勃。 蜜蜂嗡嗡叫四处采蜜,蝴蝶流连于花丛间。杏树和桃树上的果子,早已熟,且被人们摘去绝大部分,杏果和桃果稀疏。 “白纯,你等等我啊!” 马怜娜的黑色小皮靴在草地上轻点,淡红色的小短裙飞舞,手中粉色外壳的手机轻晃。她向着前方的白纯追去。 眼看白纯越跑越远,马怜娜急了。 “喂,你还想不想学骑摩托车了!”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什么啊?” “快点给我停下,小白纯!” …… “你别追我了,我真的有急事啊。”白纯气喘吁吁地说。 此时,马怜娜离白纯已经不足四米。 “前面的小白纯你给我站住!”马怜娜娇喝一句。她不管不顾地埋着头,往前冲着。 “别追了,好吗?我要找一个地方上厕所啊!” “砰!”躯体撞击躯体的急促的声音,荡响。 在惯性之下,马怜娜没有及时停住脚步。她继续向着前面跑去,没想到白纯已经停了下来。 “啊!”她这一下撞在了白纯的后背上,痛得她娇呼一声,向着地面上摔去。 慌乱中,马怜娜的两只白净嫩滑的俏手上下挥舞,手中的手机,都被她甩出去。 “啊……” 眼看马怜娜就要和草地来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左手臂一拉,将她拉进了一个暖而温柔的怀抱中。 就在马怜娜的手机,要掉落到地上的前一刻,一只迅捷的手掌,又将她的手机接住。 “怜娜,你没事吧?”白纯微笑着注视着她。 亲密的距离之间,一股初女特有的体香传入了白纯的鼻。淡雅而清晰,气味很香,很好闻。 除此之外,白纯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小腰上。他感觉就像是按在了一块柔软的面团上面一样,充满了迷人的弹性;又如摸抚着一根美好的柳条,充满了惊人的韧性。 “我没事,谢谢你!”马怜娜娇羞万分地说。她的俏脸已经艳红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将要从白纯的怀里挣脱出去,她刚刚动弹,还没有迈出去一步,脚步一软,她娇身一仰,向着白纯的怀里摔去。 “嗯!”白纯不禁闷哼一声。 经过前面的一系列亲密接触,加上她突然的这一撞,白纯该有的生理上的反应都有了。 马怜娜也是一样。虽然她是一位花季青女,还没有经过性的开发和建设,但是现在网络如此发达、信息如此便捷,这类事情她自然有所见闻。她明白顶着自己的那个物体是什么。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7章 章150 我是大灰狼嗷呜呜 文学度)坚硬若钢,温热如焰。哪怕隔着两人的夏季薄衣,马怜娜都能感受到它的可怕威势。 她的原本就已经红成了熟水蜜桃的脸,此时变得更红更艳。一种羞娇艳和可口的惑诱之力,从马怜娜的身上发散开来。 白纯把手中的粉红色手机,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你的手机。” “嗯……”马怜娜现在身躯发软,似如无骨,她呼气若兰,说,“你帮帮我……” 白纯在她的耳边轻语:“帮你什么?” 马怜娜:“帮我……把手机放进我的……衣服的口袋里。” “你穿的衣服有口袋吗?”白纯好奇瞄了一眼她现在的躯体上覆盖的衣物。 “有,”马怜娜哀羞地说,“在我的短裙上……有。在靠近我的……腰部的地方。” 于是,白纯摸了过去…… 随着白纯的动作,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了…… 马怜娜居然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古怪的声音。有一种很耻羞的醉红,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全身各处浮现。 一段时间后。 白纯躲在了一个土房子的背光的墙角。这个土房子位于美丽小草园的边缘区域。 “喂,你别偷看啊……”白纯紧张九分,留着一分精神,戒备着马怜娜可能的偷窥行为。 “小白纯,瞧你那可怜兮兮的紧张样子。我和你隔着一座房子,我怎么可能偷看到你呢?”马怜娜的声音,从土房子的对面,传了过来。 白纯没有回话。 但是,他的动作开始了。嗯,关于小解的实际行动。 首先,打开裤的门襟,拉链。 突然,白纯感到不对劲,立即转过头,一看! 房子那边的一个墙壁拐角处,一个俏脑袋一闪而逝。 白纯立马生气地说:“马怜娜,你不是说,不偷看我吗?” “我没有。我哪有?你别冤枉好女孩。” 马怜娜委屈的自我辩护之音,传入了白纯的耳朵里。 白纯批评:“你哪里是好女孩?你这坏女孩,不要偷看我。” 马怜娜没有回他的话,保持沉默。 一会儿后,水流声…… 白纯没有看下面,而是紧紧地盯着房子左边的墙壁拐角处。他在防备某个人的偷窥。 不对……不对劲。 白纯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漏洞。他立即转过头,一看! 他把头转向房子右边的拐角处!他看见了她。 马怜娜! 一瞬间,水停了。他也萎了。 因为,白纯看到了不知所措的马怜娜,她躲在白纯的左手的方向。 她还没有把她缩回去。她是想破罐子破摔吗? 她有个大胆的想法和做法? 她想看到底? 白纯心中疑惑和耻羞恼。顿时间,他就想明白了:她是通过绕远路的方式,从房子左边的墙壁的拐角处,跑到了右边。 白纯:可恶,真是可恶……马怜娜,我饶不了你! 在找她报仇之前,白纯首先收回了茎。然后,瞬间拉上拉链,关好了门襟。 正当白纯再一次转过头,想要去寻觅马怜娜的身影的时候,却发现:她又不见了! 白纯呢喃自语:“她又把头缩回去了?” “哼,我要把她揪出来!”白纯暗中气愤不已,立即拔起腿,去找那个淘气的女孩了。 “噔噔噔,噔噔噔……”绿草遍地的地板,都几乎要被愤怒的白纯踩烂了。 “他来了,越来越近了,赶紧跑!”马怜娜低呼着,拔起腿,直接开溜。 白纯追了过去。看到马怜娜远去的背影,他高声呼喊:“喂,马怜娜,你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再跑……” “你这样子,还要不要教我骑摩托车了?” “快点停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然而,马怜娜并没有因为白纯的话,而停下脚步。甚至,她连减速的意思也没有。反而,她越跑越快了。 马怜娜在小草园上转大圈圈。至于白纯,则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她的迷人臀股的后面。 白纯想要看看:这个小怜娜,到底有多么能跑? “哎呀!” 突然,意外发生:马怜娜摔倒了! 可能是因为她的黑色小皮靴踩空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草地太滑了,也有可能是她跑得太急双脚没有协调好频率。 白纯见状,顿时喜上眉梢:好机会,赶紧过去抓住她! 白纯装模作样地大喊一句:“哎呀,有人摔倒了,赶紧去救人!” 于是,白纯如风驰电掣,急冲冲地奔了过去。这速度,简直比刚才他追马怜娜的时候,还要快上一半。 震惊了草地的眼球。 眨眼间,白纯就到了马怜娜倒地的地方。 白纯蹲了下去。 他对着脚下这个娇艳柔软的身躯,伸出了他的援助之手。双手。 躺在草地上的马怜娜,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背脊和腰肢后,惊慌地说:“哇,色郎!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白纯心说:当然是干……你说呢? 白纯正义凛然地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来帮你重新站起来,你配合一点,行不?” “不用了,不用了……”马怜娜连声说,“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说完,她就尝试着从草地上,爬起来。 白纯看着她那副艰难挣扎的样子,感到心疼。他赶紧伸手,帮助她重新站立起来。 他扶着马怜娜,亲切而关心地问:“怎么样?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马怜娜皱着眉头回应说:“没……没有。” 白纯说:“怎么可能没有呢?你看,你的膝盖都红了。还有,裙子好像也湿……” “那是因为草地!”马怜娜连忙说。 白纯疑惑而好奇地问:“什么因为草地?” “因为草地是湿的,所以我的裙子才会湿……”马怜娜进行了单方面的辩解。 白纯并没有多想,只是问:“你摔得严重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不,不要!”马怜娜羞愤地说,“我才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呢。” 白纯:“那万一留下隐患怎么办?” “你来!” 白纯:“我来?” “对,你来……”马怜娜两边的脸颊红艳艳,她说,“你来帮我检查身体。” “我……”白纯被惊住了。他暂时变得犹豫不决,像是在做一个人生的重大决定一样。 马怜娜低下头。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小短裙,双眼看着自己的小皮靴,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偷笑,一会儿又变得苦闷,一会儿又变得平静而冷淡,一会儿……不知道此时的马怜娜,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超过一分钟后。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心理活动历程后,白纯终于在心中明确了处理此事的方法:好吧,既然如此的话…… 突然,白纯举起了一只手,并且仰头四十五度望着远方的明净天空。 现在的白纯正义感和责任感十足。他正气十足地说:“我决定……”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8章 章151 教学琴语 文学度)“走吧,”白纯指着小草原边缘的一栋一层的红砖房,说,“我们去那边的那栋房子吧。” 马怜娜:“那是?” 白纯:“那栋房子,其实是我家的。” “你家的?”马怜娜问。 白纯:“在前两年,我家在这里修建了一栋小房子,本来是用来做牛栏房的。去年年底,我家的牛卖掉了。” “所以,那栋房子,现在的用处是杂物房。里面放了很多干柴。”白纯说。 马怜娜眨了眨黑眼眸,好奇地望着那个小房子,说:“走吧,你带我去看看。” 一会儿后。 白纯扶着马怜娜,走到了红砖房的走廊里面。 走廊里很昏暗,三面围绕着红砖墙。外界的阳光,只能通过出口,以及红砖墙上故意留下的几十个通风口,进入走廊。 “咦?”马怜娜盯着一条木门,诧异地说,“这里上了锁?” “没有吧?”白纯伸手抓住了木门上的铁锁。 他用力扯了一下锁,却发现,锁住了。锁得很紧。 白纯:“诶?不对啊。” 马怜娜问:“怎么了?” 白纯回答:“按道理,这个锁是一个假锁。一拉,一扭,就能打开的。” 马怜娜:“你没钥匙吗?” 白纯:“我当然没有钥匙,这个地方,这种房门的钥匙,我怎么会有呢?” “就算有,我也不会随身携带啊。”白纯说。 马怜娜转头看向另一边,说:“对了。那边还有一个房间!” “嗯,”白纯牵着她,“我们过去看看。” 行动。 马怜娜:“咦?这条门好像也锁了。”失望的神色,在马怜娜的眉目间,流露出来。 白纯却没有失望。相反,看着眼前的门,他的神色居然显得很轻松。 马怜娜看见他的脸上的微笑后,不解地问:“怎么了?你笑什么?” 白纯自信满满地说:“我敢保证,这把锁,我一下子就能够拆开。” 马怜娜:“你的意思是……难道说……” “没错。” 哐当! 瞬间,房门上的铁锁,就被白纯扭开来了。 “这是一把假锁?”马怜娜问。 白纯:“正是如此。” 他扶着马怜娜,温柔地说:“走吧,我们进去吧。” “嗯。”马怜娜跟着他,进入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面,虽然没有灯光,但是并不昏暗。因为,这里有一个位置高的木窗户。 木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一堆木栏杆。外面的阳光,可以透过窗户框架上的空缺,穿透进入这个房间。 马怜娜:“哇,房间里有一点暗啊。” 她指着墙壁上一个地方,问:“白纯,墙上的那个灯泡有用吗?” “那个灯泡?”白纯看了灯泡一眼,摇了摇头。然后他说:“没有。那个灯泡很有可能已经坏掉了。而且,这栋房屋,没有电。” “哦,原来是这样啊……”马怜娜略微感到失望。 白纯说:“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个房间,这个亮度刚刚好。这样可以方便我们办事。” “方便我们办事?”马怜娜轻轻咬了一下红唇,故意问,“办什么事?” 白纯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回答:“还能办什么事?当然是你说的那件事啊。” 马怜娜:“我说的那件事?” 白纯:“对啊。就是你拜托我,帮你‘检查身躯’的那件事。” 马怜娜的嘴角上扬,微微笑着问:“是吗?我有说过这种事吗?” “哼哼,我可不管。总之,你就是说了。”白纯嘴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笑容。 白纯转过身,关上了门。并且,他还不放心,直接把门给拴上了。 马怜娜装出害怕的样子,不解地问:“小白纯,你把门锁上干嘛?” “嘻嘻……你说呢?”白纯的脸上显出邪之笑颜,半步半步,慢慢地往她靠近。 马怜娜惊慌地说:“喂,小白纯,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白纯激动地说,“你说呢?” 马怜娜朝着空气,胡乱地挥舞着无力的拳头,大声说:“喂,你别过来啊……” 白纯的浑身上下的体液,都已经变得亢奋了! 他扑了过去! “啊!” 他紧紧抱住了陷入了孤立无援状态的大美人! 马怜娜被他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啊……你干什么?” 白纯:“你自己说的,检查身体,所以,我就来了啊?” 马怜娜哀求说:“求求你,放开我吧……我不要‘检查’了,行吗?” “不行!”白纯义正言辞地说,“我们必须要有始有终!” …… “啊!别碰我的裙子!” 马怜娜感觉到翘娇臀上面有两只手掌在移动,绝丽美的面容颜瞬间变得红烫。她反应过来,白纯似乎在拨弄她的小短裙。 “小白纯快点松开我!”马怜娜冷叫了一声。 “不行啊……”白纯无赖地说,“我可不叫小白纯。而且,我一点也不小呢。” “浑淡!你这小浑淡……” 马怜娜很快就有了新的感觉。 “啊!你在用什么东西顶我?” 白纯表面好意地提醒她:“你别乱动啊,已经卡住了。我怕伤到你。” 马怜娜:“你这是心怀不轨。快点拿开你的那个器官!” “等等我那个……” “等你什么?”马怜娜的双颊已经艳红如火。 “很快就好了。” 马怜娜:“你还要多久?” “等一分钟。” 马怜娜:“嗯……你这浑淡,我不会放过你的!” 有感觉了。 超过一分钟后。 白纯的器体在撤离的过程之中,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反复复地在马怜娜的后面,来了几次深情的。 “嗯,嗯,啊……”马怜娜娇呼多声。 红艳艳的云霞在马怜娜的双颊浮现,并向脖颈以及脖颈之下扩散。 马怜娜的全身正在快速地升温。细微的汗液和其它分泌物,从她的体内,向体外涌现。 她的小心脏因为白纯大胆的举动,变得扑通扑通乱跳,完全失去了原本的节奏。 马怜娜的浑身上下,此时都在散发着醉人的身香,诱人可口。 她在心中羞愤不已,恶狠狠地想:白纯这个浑淡竟然搞我那里,实在是可恶。我要报仇! 然而,还没有等到马怜娜把“报仇”的志向,付诸行动,白纯就先动手脚为强了。 白纯瞬间手脚并用,强而硬地把马怜娜推倒在了旁边的一个干稻草堆上。 “啊!你干什么?”被白纯用脚绊倒,并用被他双手压制在稻草堆上的马怜娜,楚楚可怜地看着白纯。 白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用身上的所有可能的手段,慢慢亵抚玩着她的身躯。 “怜娜,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你喜欢吗?” 马怜娜睁大眼睛,看着白纯对她的一举一动,同时感受着他的大胆行为,带给她的奇妙的接触感和精神享受。 马怜娜:“喜欢……喜欢什么?” “我。”白纯简洁地回了一个字。 马怜娜没有直接回答他。很快她像是意识陷入了模糊的状态一样,轻吟:“嗯……嗯……来吧……”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白纯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骑技术了。 …… “轻点……慢点……我……还是初……次……” 顺势推人。一切,顺理成章。 时间缓慢流逝。太阳温暖大地。美好的时光。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49章 章152 暑假的魅力 文学度)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 “呼……呼……”白纯坐在干枯的稻草堆上,粗重地呼吸着。 他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长时间的剧烈的活动,让年轻的白纯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不仅耗费力气,氧气也有点供应不上来,白纯感到全身肌体都很酸痛。 这大概是因为他进行身躯运动的时候,无氧呼吸的次数,多于有氧呼吸。 有氧呼吸。细胞在氧气的参与下,通过酶的催化作用,把糖类等有机物彻底氧化分解,产生出二氧化碳和水,同时释放出大量的能量的过程。有氧呼吸是高等动、植物进行呼吸作用的主要形式。 无氧呼吸。细胞在无氧或缺氧的条件下,通过酶的催化作用,把葡萄糖等有机物不彻底的氧化分解成酒精加二氧化碳,或者孚乚酸,同时释放出少量能量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分子氧参与,其氧化后的不完全氧化产物主要是酒精或孚乚酸。 为什么长时间的剧烈的运动后,人会感到肌肉酸痛?因为无氧呼吸会产生孚乚酸,而茹酸显酸性,人体又对茹酸吸收相对缓慢,大部分遗留在体内,所以会感觉肌肉酸痛。 一般来说当组织的能量无法通过有氧呼吸得以满足,组织无法获得足够的氧或者无法足够快地处理氧的情况下孚乚酸的浓度会上升。长时间处于无氧呼吸的状态下,对人体有害。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主要区别。 有氧呼吸主要在线粒体内,而无氧呼吸主要在细胞基质内。有氧呼吸需要分子氧参加,而无氧呼吸不需要氧参加。有氧呼吸分解产物是二氧化碳和水,无氧呼吸分解产物是酒精或者茹酸。有氧呼吸释放能量较多,无氧呼吸释放能量较少。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联系或共同点。 目的。所有的动物植物都需要进行呼吸作用,动植物通过呼吸作用,将体内的有机物进行分解释放能量,从而满足其生长和其他生命活动的能源需求。 物质和能量的变化。两者都是分解有机物释放能量。 反应过程。这两种呼吸类型的第一步反应,都是在细胞质基质中把葡萄糖分解成丙酮酸。 生物进化的角度。原始地球的大气中不含氧气。所以,那时候的生物的呼吸方式都为无氧呼吸。当蓝藻等自养型生物出现以后,大气中有了氧气,才出现了有氧呼吸。可见,有氧呼吸是在无氧呼吸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优劣比较。 能量供应。有氧呼吸每分解一摩尔葡萄糖,可以释放2870千焦耳的能量。而无氧呼吸每分解一摩尔的葡萄糖,只能释放196.65千焦耳的能量。对于需氧型生物来说,生命活动所需要的能量,大部分由有氧呼吸提供,无氧呼吸所提供的能量无法满足维持生物生命活动的需要。所以,从提供能量的角度看,有氧呼吸要优于无氧呼吸。 最终产物。有氧呼吸的终产物是二氧化碳和水,对生物体是无害的。而无氧呼吸的终产物是孚乚酸或酒精和二氧化碳。孚乚酸的形成,会使动物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如肌肉酸痛。茹酸过多还可能引起稳态的改变、茹酸中毒等。酒精对植物细胞有很强的毒害作用。所以,需氧型生物的无氧呼吸,基本上是为了帮助生物度过一些缺氧的不良环境,不能长时间进行。所以,从最终产物有无毒害这一角度看,有氧呼吸要优于无氧呼吸。 白纯的身后,那个衣衫不齐整的女子,同样呼吸不平常。 突然,她扑了过来! 顿时间,白纯感觉自己被一团巨大的嫩柔软物包裹了,简直爽得要起飞了! 然而,很快,他的爽感就消了一半。 一只白皙而微冷的娇手,搂紧了白纯的脖颈。另一只白皙玉手,捏扭着白纯身上的嫩皮肉。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纯心里一凉:完了,马怜娜要爽后算账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这浑淡!”马怜娜用小粉拳使劲地捶着白纯的匈口,急促地说,“我爱死你了!” “停,先等等!” “什么?你说什么?”白纯顾不得身上地疼痛,连忙问她,“我没听清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马怜娜说,“我恨死你了!” 咦?不对头!白纯的心里有点慌乱。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白纯立即转过身,把马怜娜粗暴地搂在怀里。 “你欺负我?我要狠狠地惩罚你!”白纯怒吼两句,再一次用力,把她摁倒在干稻草堆上。 “啊!你这混淡,赶快放开我!” “啊!啊……” 被白纯压倒在身躯下的马怜娜,发出了不甘心的羞恼的尖叫。那是一名娇艳美丽的女子,正在和心身欲做激烈的不屈的抗争。 但她的这种羞娇恼怨的尖叫声,迅速变成了另一种尖叫声。 “唔!” 拟声词……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奇、屈辱、不甘与满足的勾人夺魄的美妙声音。 欢乐美好的时光正在流逝…… 转眼间,日期到了七月六日。 经过超过一天的时间的休息和调养后,白纯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力,变得更加健壮。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白纯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生物课本。 “嗯。武黛纱是一个好女子,一定不要放过她……”白纯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看课本,一边对某个人评头论足。 “啪……嗯……啪……嗯……啊……”突然,熟悉的悦耳动人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白纯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谁打来的电话呢?”白纯一边在心中猜测,一边拿起了床铺上的手机。 白纯按了屏幕上的接听按钮。 一个清甜的女声传来:“白纯,你现在在干嘛呢?” 听到风兰绮的声音后,白纯露出会心的笑容。 “呼……呼……”白纯装声作音地说,“我正在晨练呢,锻炼身体。呼……” 听到他的喘气声后,电话另一头的风兰绮,显出担心的神情,她关心地说:“真的吗?你可要注意一点,不要太激烈了,累坏了身体。” “呼……呼……听了你的话,我感觉好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保重身体的。” 这时,站在风兰绮旁边的风夕梦,举起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手机屏幕亮了。 风兰绮注意到夕梦的动作,然后瞄到她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后,很快就发现了白纯在说谎。 “哼,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风兰绮双手抓着自己的手机,恼怨地对某个人说,“现在都已经八点半了,你还晨练什么?晨练个鬼!” 风兰绮:“你在说谎吧?” “咦?”白纯故作惊奇的语气,“这都被你发现啦?” 风兰绮:“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白纯:“其实,我现在早餐都还没有吃。怎么样?很惊讶吧?” “兰绮,”风夕梦对风兰绮说,“手机给我,我来跟他讲。” “嗯。”风兰绮把手机递给了夕梦。 风夕梦一接过她的手机,就对电话另一边的白纯怒言:“白纯,现在来我家,立刻!” 白纯:“有什么理由吗?” 风夕梦:“我妈妈不在家!”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50章 章153 小镇的美丽神秘来客 文学度)白纯:“她去哪儿了?” “她去县城了,下午才会回来。”风夕梦接着语气一转,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你少问那么多,叫你来你就来!” 白纯低声抱怨:“啊,好霸道,好粗撸啊……” 风夕梦把手机还给了风兰绮。 风兰绮对电话另一边的白纯,用神秘而充满吸引力的语气说:“纯,你一定要来哦,会有惊喜哦。” 一听到她的娇滴滴的声音,白纯的体身立刻有了反应。他亢奋地说:“好,我马上来,马上就来!你们洗干净躺在卧室乖乖等我!” “哼,讨厌,不理你了!”风兰绮听到他这种调皮逗情的话,脸颊浮现吸引人的红晕,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惊喜?能有什么惊喜呢……”白纯细细回味着刚才和她们的对话,思考着一个问题。 想了一会儿后,白纯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干脆不想了。 “算了,”白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房间,“我还是先去刷牙、洗脸,然后吃点东西吧。” ……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 风夕梦和兰绮的家。 楼梯口。 白纯说:“哎呀,兰绮,你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 “不,我就要!我怕你走太快了。”风兰绮说。 “怕我走太快?”白纯停了下来,回头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兰绮:“我都已经说了,有惊喜。所以,你必须慢一点走。不然,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白纯:“哦,明白,明白!都听你的。” 二楼。 风兰绮拉着白纯的手,走到了一个粉红色的房间门的外面。 “是这里吗?”白纯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推门。 “停!”风兰绮连忙拉住了白纯,并且把他的手拉了回来。 白纯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风兰绮,问:“为什么?” “哼哼……”风兰绮的双手放到身后,踱着小步,说,“你先猜一猜,这是谁的房间?” 白纯装模作样地苦思冥想了几秒钟。然后,他微笑着说:“既然你站在这个房门前面,那么,我猜这个房间是……夕梦的!” “哇……”风兰绮先是惊叹,然后又不服气地冲上来,用小拳拳捶了一个白纯的匈口,她生气地说,“哼!捶死你个小坏淡……哼我不理你了!” 白纯无耻地一笑:“嘻嘻……被我猜对了吧?” 风兰绮用苍白无力的语言狡辩说:“哪有?没有,没有的……” 白纯一把抓过兰绮,把她搂到了怀里,他轻轻摸抚和拍了一下她的娇豚:“哼,你还狡辩!” 风兰绮的小脸,霎时间就变得红霞满天。 看到这么娇艳可口的红苹果,白纯忍不住了。 “啵!”白纯在她的俏脸上给力地亲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房门…… 当白纯推开那条房门,进入风夕梦的房间后, 不由得傻了眼。 只见一个女孩穿着一套猫咪女仆装,正趴在床上,摇晃着可爱的小尾巴,喵呜喵呜地叫着。 听到了开门声的她,连忙回过头来,白纯和她四目相对,气氛瞬间沉默。 等过了几秒后。她做着诱人夺魄的动作,红着小脸说:“主人,喵?像不像,喵?” 面对这种情景,白纯感到小心脏扑扑乱跳,浑身上下的血液在到处乱窜,脑海里刮起了十二级的狂风! “呼……呼……”白纯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抑制了胀膨物之流的当场喷发。 白纯:“你是谁?” 她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小赤唇,朝孤立无援的小白纯释放着强劲的电波:“我是你的小猫娘夕梦媌啊……喵喵喵……可爱吗?喜欢吗?喵呜……” 可怜的小白纯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已经被惊呆了! “怎么了,喵?认不出我了吗,喵?”说着,夕梦还朝呆若木鸡的白纯,抛出一连串的勾人的媚眼。 白纯站在原地,暂时忘记了轻举妄动。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不禁吞了吞口水。 风夕梦扭动着肢腰,无比迷人的臀逗挑式地,大幅度扭晃了几下,身后的可爱的猫尾巴得意地乱荡…… 更让白纯心乱的是,她开始用外清冷内柔媚的嗓音,独自唱了起来:“我是一只喵,可爱的梦媌……” 终于,白纯忍不住了,扑了过去。 轰隆! 床板发生一阵激烈的摇晃。 “啊,你干什么喵?”风夕梦回首望向身后,扑倒在粉红床单上的白纯。 白纯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略微有点发痛的额头,正义凛然地说:“我要替天行道,惩罚你这个祸乱天下的猫妖精!” 夕梦:“喵呜……猫猫那么可爱,不许你欺负喵喵!” 白纯:“你又不是猫咪。” 夕梦:“人家当然不是猫咪,人家是可爱又迷人的夕梦媌。梦媌,你懂吗,喵?” 白纯满脸疑惑扫视她一遍,问:“你是梦媌?” 风夕梦:“对喵,我是你最亲爱的小梦媌啊……” 白纯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眼,终于联想到她可能在扮演《我的小猫娘》里的角色:梦媌。 顿时白纯无名火起,阴沉着脸说: “我的小梦媌的身高是至少一米七五,你有一米七吗?” “我的小梦媌的匈至少是d,你呢?最多c吧?” “我的梦媌的头发是粉红色,你呢?你这一头黑色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那尾巴什么颜色?老虎纹吗?” “所以,像不像,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白纯不理会脸色变得一阵白一阵红的夕梦媌,装出异常生气的样子,发泄着自己不满。 风夕梦:“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喵!嗷呜……” 白纯正震惊时,夕梦双脸颊羞红烫,说:“喵呜……我的真身其实是老虎!嗷呜!喵……” “忍不住了,不行了,忍不住了……”白纯脸上一直被压制的笑容,逐渐变得放肆起来…… “哈哈……哈……” 风夕梦眨着可爱的黑眼眸,问:“怎么了喵?” 白纯:“因为真的好好笑……呵呵呵……” 白纯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停下笑容后,他问:“咦,兰绮去哪儿了?” 这时,一个美丽的身影闯入了房间。 “我回来啦!我带来了猫猫最爱吃的小饼干!”风兰绮甜甜地笑着。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51章 章154 一个重大的抉择 文学度)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好。 “呼……呼……”白纯坐在干枯的稻草堆上,粗重地呼吸着。 他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长时间的剧烈的活动,让年轻的白纯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不仅耗费力气,氧气也有点供应不上来,白纯感到全身肌体都很酸痛。 这大概是因为他进行身躯运动的时候,无氧呼吸的次数,多于有氧呼吸。 有氧呼吸。细胞在氧气的参与下,通过酶的催化作用,把糖类等有机物彻底氧化分解,产生出二氧化碳和水,同时释放出大量的能量的过程。有氧呼吸是高等动、植物进行呼吸作用的主要形式。 无氧呼吸。细胞在无氧或缺氧的条件下,通过酶的催化作用,把葡萄糖等有机物不彻底的氧化分解成酒精加二氧化碳,或者孚乚酸,同时释放出少量能量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分子氧参与,其氧化后的不完全氧化产物主要是酒精或孚乚酸。 为什么长时间的剧烈的运动后,人会感到肌肉酸痛?因为无氧呼吸会产生孚乚酸,而茹酸显酸性,人体又对茹酸吸收相对缓慢,大部分遗留在体内,所以会感觉肌肉酸痛。 一般来说当组织的能量无法通过有氧呼吸得以满足,组织无法获得足够的氧或者无法足够快地处理氧的情况下孚乚酸的浓度会上升。长时间处于无氧呼吸的状态下,对人体有害。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主要区别。 有氧呼吸主要在线粒体内,而无氧呼吸主要在细胞基质内。有氧呼吸需要分子氧参加,而无氧呼吸不需要氧参加。有氧呼吸分解产物是二氧化碳和水,无氧呼吸分解产物是酒精或者茹酸。有氧呼吸释放能量较多,无氧呼吸释放能量较少。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联系或共同点。 目的。所有的动物植物都需要进行呼吸作用,动植物通过呼吸作用,将体内的有机物进行分解释放能量,从而满足其生长和其他生命活动的能源需求。 物质和能量的变化。两者都是分解有机物释放能量。 反应过程。这两种呼吸类型的第一步反应,都是在细胞质基质中把葡萄糖分解成丙酮酸。 生物进化的角度。原始地球的大气中不含氧气。所以,那时候的生物的呼吸方式都为无氧呼吸。当蓝藻等自养型生物出现以后,大气中有了氧气,才出现了有氧呼吸。可见,有氧呼吸是在无氧呼吸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 有氧呼吸和无氧呼吸的优劣比较。 能量供应。有氧呼吸每分解一摩尔葡萄糖,可以释放2870千焦耳的能量。而无氧呼吸每分解一摩尔的葡萄糖,只能释放196.65千焦耳的能量。对于需氧型生物来说,生命活动所需要的能量,大部分由有氧呼吸提供,无氧呼吸所提供的能量无法满足维持生物生命活动的需要。所以,从提供能量的角度看,有氧呼吸要优于无氧呼吸。 最终产物。有氧呼吸的终产物是二氧化碳和水,对生物体是无害的。而无氧呼吸的终产物是孚乚酸或酒精和二氧化碳。孚乚酸的形成,会使动物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如肌肉酸痛。茹酸过多还可能引起稳态的改变、茹酸中毒等。酒精对植物细胞有很强的毒害作用。所以,需氧型生物的无氧呼吸,基本上是为了帮助生物度过一些缺氧的不良环境,不能长时间进行。所以,从最终产物有无毒害这一角度看,有氧呼吸要优于无氧呼吸。 白纯的身后,那个衣衫不齐整的女子,同样呼吸不平常。 突然,她扑了过来! 顿时间,白纯感觉自己被一团巨大的嫩柔软物包裹了,简直爽得要起飞了! 然而,很快,他的爽感就消了一半。 一只白皙而微冷的娇手,搂紧了白纯的脖颈。另一只白皙玉手,捏扭着白纯身上的嫩皮肉。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白纯心里一凉:完了,马怜娜要爽后算账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这浑淡!”马怜娜用小粉拳使劲地捶着白纯的匈口,急促地说,“我爱死你了!” “停,先等等!” “什么?你说什么?”白纯顾不得身上地疼痛,连忙问她,“我没听清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马怜娜说,“我恨死你了!” 咦?不对头!白纯的心里有点慌乱。 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白纯立即转过身,把马怜娜粗暴地搂在怀里。 “你欺负我?我要狠狠地惩罚你!”白纯怒吼两句,再一次用力,把她摁倒在干稻草堆上。 “啊!你这混淡,赶快放开我!” “啊!啊……” 被白纯压倒在身躯下的马怜娜,发出了不甘心的羞恼的尖叫。那是一名娇艳美丽的女子,正在和心身欲做激烈的不屈的抗争。 但她的这种羞娇恼怨的尖叫声,迅速变成了另一种尖叫声。 “唔!” 拟声词……那是一种混合了惊奇、屈辱、不甘与满足的勾人夺魄的美妙声音。 欢乐美好的时光正在流逝…… 转眼间,日期到了七月六日。 经过超过一天的时间的休息和调养后,白纯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活力,变得更加健壮。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白纯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生物课本。 “嗯。武黛纱是一个好女子,一定不要放过她……”白纯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看课本,一边对某个人评头论足。 “啪……嗯……啪……嗯……啊……”突然,熟悉的悦耳动人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白纯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谁打来的电话呢?”白纯一边在心中猜测,一边拿起了床铺上的手机。 白纯按了屏幕上的接听按钮。 一个清甜的女声传来:“白纯,你现在在干嘛呢?” 听到风兰绮的声音后,白纯露出会心的笑容。 “呼……呼……”白纯装声作音地说,“我正在晨练呢,锻炼身体。呼……” 听到他的喘气声后,电话另一头的风兰绮,显出担心的神情,她关心地说:“真的吗?你可要注意一点,不要太激烈了,累坏了身体。” “呼……呼……听了你的话,我感觉好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保重身体的。” 这时,站在风兰绮旁边的风夕梦,举起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手机屏幕亮了。 风兰绮注意到夕梦的动作,然后瞄到她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后,很快就发现了白纯在说谎。 “哼,鬼才会相信你的鬼话!”风兰绮双手抓着自己的手机,恼怨地对某个人说,“现在都已经八点半了,你还晨练什么?晨练个鬼!” 风兰绮:“你在说谎吧?” “咦?”白纯故作惊奇的语气,“这都被你发现啦?” 风兰绮:“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白纯:“其实,我现在早餐都还没有吃。怎么样?很惊讶吧?” “兰绮,”风夕梦对风兰绮说,“手机给我,我来跟他讲。” “嗯。”风兰绮把手机递给了夕梦。 风夕梦一接过她的手机,就对电话另一边的白纯怒言:“白纯,现在来我家,立刻!” 白纯:“有什么理由吗?” 风夕梦:“我妈妈不在家!”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第152章 章155 银手币金手币 文学度)风兰绮:“白纯,你这样子损你的妹妹,真的好吗?” “你放心吧,”白纯一边扶着单车往前走,一边回应她,“她头比较大,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头比较大?”风兰绮好奇地发出疑问。 “对啊,”白纯反问她,“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风兰绮:“没有啊。” 白纯:“好吧,你就当我没有说过。” 风兰绮:“不,你说过了,我都听见了。” “好吧,”白纯改口说,“你就当我说过了。” 风兰绮追问他:“你说过什么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白纯回复她:“不要吧?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而且,你都说你已经听见了。” “我现在忘记了啊,”风兰绮问,“不可以吗?” “唉……”白纯无聊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好吧。我可以再说一遍,不过,我希望你不会把我说的话,告诉白兰。” “不会,不会,”风兰绮欢快地回应,“我当然不会!” 白纯:“那好吧。你听好了,我开始说了……” 几分钟后,白纯和风兰绮下了禾岭这座不大也不算小的,植被不多也不少的山丘。 又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到了白纯的家。 白纯带着风兰绮,和白兰、白辛兴两个小家伙,以及黄荷清进行了一番互动交流之后,他们两个人空着手,离开了白纯家的房院大门。 当然,白纯和风兰绮空着手,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什么物品都没有带。至少,他们还是带了纸巾的。甚至,在这个没有下雨的日子里,风兰绮的手里还拿了一把雨伞。 过了不到十五分钟后。这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男女,踏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走到了塘岭的一个山脚处。 “咦?”风兰绮停下了脚步,对白纯说,“白纯,前面的那栋土砖老房子,有人住吗?” “当然……”白纯故意拖长音说,“没人。” 风兰绮又好奇地问:“那么,你知道这一户人去哪里了吗?” 白纯:“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好奇啊,”风兰绮歪着头,看着白纯,说,“不可以吗?” 白纯:“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一家人去了哪里。” “不过,根据我前些年听到的消息,这一户人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晚辈,”白纯继续说,“这个晚辈在外面发了财,然后回来接全家老小去了城市里居住。” “城市?”风兰绮认真地听了他的话后,不解地问,“哪个城市,是尘波县城吗?” “不,”白纯回答她,“不是县城,是市城。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们去了哪个城市,很有可能是高朝市。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城市。” “哦,”风兰绮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白纯牵着风兰绮的手,对她说:“走吧,我们去那栋老房子看一看。” “嗯。”风兰绮兴致高昂地回应了他一声,然后她就跟着白纯的脚步,往前走去。 很快,他们两个就到了老房子的大门外面的水沟附近。 白纯踩在老房子前面的已经破烂不堪的水泥坪上,语出惊人:“其实,我曾经在这栋房子里面住过。” 风兰绮:“真的吗?” 白纯没有直接回应她,只是开始讲述他小时候的故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在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家的老房子破烂了倒塌了,并且新房子的第一层都还没有建好。我的爷爷还在世,我的爷爷奶奶,找到了家里空闲房间比较多的一户人家。 然后,我和爷爷奶奶,以及我的大堂弟,就在那一户人家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相当于是租那户人家的房子住,毕竟我们付了钱。我们一租就是租半栋,一住就是住半年。” “那么,”风兰绮问,“你说的那一户人家的所在地,就是我们眼前的这栋荒凉的老房子吗?” “没错,”白纯回答她,“我们家以前租的地方,就是我们眼前的这栋老房子。” “现在,一转眼,”白纯说,“就差不多过去了十年了。” 风兰绮:“恍如隔世。” “不。其实,变化并没有多大,”白纯指了指前面的房子,说,“我感觉,它只是变得老旧了一点而已。” 白纯对她说:“走吧,我们靠近一点,仔细地看一看这栋老房子。”说完,他便开始行动。 “嗯。”风兰绮不快不慢地跟在白纯的脚步的后面。 他们抬起脚,跨过眼前的水沟,走到了老房子的屋檐下。 房子前方的正大门,已经脱漆严重,像是一块随时都可能倒塌的巨大朽木。 然而,大门毕竟没有真正地倒塌。门上面的那把生锈的大锁,倔强地守卫着在他身后的故园净土。 他们脚下的年代久远的水泥地板,已经破烂,出现了不可尽数的裂痕。 眼睛透过裂痕往下面看,可以看到泥土里面的野蛮生长的的不知名的小草。在裂痕的上面以及裂痕的周围地区,却是一层厚厚的青苔。 白纯的双脚踩在水泥地板的裂缝上,几棵不起眼的杂草被他强劲有力的脚底板,压弯了腰。 风兰绮的两个鞋子踩在水泥地板上,两群不知名的青苔,被她的美丽的鞋子,挤压得变形。 忽然,她说:“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你问吧。”他说。 风兰绮:“刚才你提到了你和你的爷爷奶奶,以及你的大堂弟,就在这一户人家住了半年。那么,你的其他亲人呢?比如说,你的小妹和小堂弟?” “哦,”白纯恍然地说,“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 白纯解释说:“我的叔叔和婶婶,在那个时候还在南方沿海城市打工呢。我的妹妹白兰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上学,她跟着我的爸妈,也在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至于我的小堂弟白辛兴,在那时候还没有出生。” 风兰绮:“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白纯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他兴奋地笑着指着一个地方,对风兰绮说,“那边有一个没有玻璃的窗户,我们去试一试能不能捅破上面的窗户纸吧。” (本章完) 文学度 文学度 章156 夕阳夕醉红纸球团 神秘老人说:“因为这是免费赠送给你的银手币,而且是体验版。所以,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白纯:“我有一个疑问。” 老船长:“你问吧。” 白纯问:“它真的只有一个... 唐宝微微挑眉,看见校长在一旁唯唯诺诺站着,紫衣真人面色沉静,还有两位面容沉静的中年人。 苏甜也不跟他多说,打开门后进门然后关上,一闹动作下来很是流畅。 若干他们看着自家火长,大哭着回了来,哭得甚是悲痛,心不由得也沉了下去,他们知道,没有办法了,什么办法都没有。 庄重明刷到后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回家,趁着唐静在睡觉的时候直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扔地上。 李欣玥的话让徐红琴很感动,于是做事的时候,用了十分的心意。 到了镇上,车子刚拐上一条双车道的水泥路,紧接着一个右转,直接往一个大山谷里而去。 签合同时他就知道顾前将作为观察员加入这档综艺,当时就觉得导演很会抓热点,没想到现在连夏晚都一起请来了。 听见门开启又闭合,林黛玉猛地睁开眼,打量了眼四周,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粗喘呼出几口气来。 苏甜今天穿的比较方便,跟在对方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看周围的情况。 四个蓝色大字的广告牌,让赵江川的眼神很复杂,这四个字曾经一度见证了国内金融市场的历史变迁。 混沌珠空间与外界有五十倍的时间加入,一亿的五十分之一,那就是两百万年时间。 一个副部级领导在眼镜男眼中当然算是基层同志,这话一掉毛病没有,但是这基层同志对于穆杨仁来讲就是超级大佬了。 有一点必须明确,那就是不可能被公司内勤牵着鼻子走,那团队就不要发展了。 因为,每个军团之间的距离,那都是用万亿里去计算的,杨天他们灭杀了红云仙王的这支军团后,还没等消息传到另外三个军团的时候。 接着,陈天助立刻给枪换上弹夹,然后瞄准了这栋建筑物的左侧墙壁,然后又开了一枪,闪电眨眼而逝,瞬间就把左侧墙壁也给轰得粉碎。 无数血肉被汇聚到一起之后便被输送进大罐子里,大罐子被无人驾驶的汽车载到一间间房子里。房子里住着的便是等着吸收这些血肉精华的丧心病狂的异能者。 这一日,封云刚到六扇门就接到通知说是有任务要出,而且还是全员出动。 下一刻,红色卡牌就仿佛被引爆的tnt炸弹一样发生了爆炸,这爆炸还影响了另一张红牌,那红牌也如同炸弹一样发生了爆炸,爆炸的威力不俗,把地面都炸出了一个坑,更是把蓝牌都吹飞了出去。 余志乾说完之后,吐了一口烟圈,轻轻的抬起脑袋,微微扬起四十五度角,看着天空之中。 说起来,那些知青把展览地点选在美术馆外的公园,是个冒险的决定。 结果父亲为此断送了前途,受到了处罚,母亲也丢失了原来教师的工作,成了随军家属。 现在,又是好出风头、喜欢当大哥的葛二蛋出头,当这个出头鸟。 因为以她掌握的知识中,就算是挨过了大当量的核弹后,产生的辐射也不会维持这么长的时间。 章157 新的学期第二学年 她打开门后,白纯脚步飞快地瞬间进了院里。 白兰疑然看着他的背影,问:“你急什么啊?急着去打胎吗?” 白纯回首一望,一脸惊讶,回应她:“咋了?我急着去上厕所,不可以吗?”... “去去白莲圣教吧,毕竟是以前从来没有冒出来的门派,我对此也相当的好奇,不知道这什么白莲圣教,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燕真负手在身后,很随意的说道。 在躲避了n颗爆雷弹后,叶浩川一时不擦,被忽然从另一颗爆雷弹后,钻出来的爆雷弹给轰倒在了地上。 严婆子听闻大夫解释,脸上显而易见的失望,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遗憾。 “……”安子瞪眼巨惊,待回头,见一个鳌拜似的老头背手立于石楼前,衣着破败孔武有力,目测个头两米有余,徒手。 自己已经对他柳江权表现出来了刻骨的恨意,他应当不会再存着什么侥幸。 花千树以前就有过听闻,所以循着那旗杆的方向,一路打马,就直接找到了斗兽场。 燕真苏醒过来之后,照着往常的惯例,早上吃了些清清淡淡的早餐,然后再去紫竹林练剑。白银燕府是一个极美丽的门派,各处都装饰得极美丽,景点极多,紫竹林只是其中一个相对不起眼的地方。 “林逸,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欺负含瑶姐,含瑶姐我可就不理你了!”她白他一眼,乔装生气的转过身去。 也因此,陆羽想的很清楚,自己学习炼药炼丹之术的第一目的,是将来南下之后,把它当做赚取灵石谋生的手段,其次才是希望为自己炼制一些适合的丹药,能够在合适的时机,辅助自己修行。 当下又凝出了一个与七年前一模一样的分身,去游历着这个世界。 一直幽紫色的巨大水怪,很像是章鱼,但是又充满了液体中诡异的液态波动,好像是水银似的。 那时,也是在这样的河边,也是这样通透的夜色,恍若每一角黑暗都被照明了一般。 张少飞大胆的猜测。这些无限宝石。应该是这个宇宙产生的伴生至宝。就是与弑神枪一样。在宇宙诞生之际出现的先天至宝。 原来,此处正是胡七儿所在的真灵世家的潜修之地,来时郑重就已想好,先不用传音符拜山,而是先看看这真灵世家的成色如何。 “辛苦了。”方旭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方旭做老大有的时候很不称职,因为他很多事情都不太管,他喜欢甩手,他这样做自己轻松,可下面的人就有些累了。 “欢儿,最好不要让我失去耐心,你该知道惹怒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的。”男子似笑非笑,狭长的眼眸半眯,嘴角荡起一片阴冷的涟漪。 “你将这些材料搬到四十七号铸造位吧。”点点头,赵铎又对金甲战士道。 只见巨船前方千米外的海面上俱都被一层灰黑色的雾气覆盖,这些雾气足有千米之高,且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对不起。”苏玉笙敛下眼帘,乌发随之倾泻,随意泻在肩头,将那妖媚的容颜掩去,狭长的丹凤眼无奈的半眯,手中悄然生出了一道仙力。 ——他是被野兽养大的,也最习惯这种近身战斗,可以将他野性、凶残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 章158 关了吧没意思 第二天。 这是十月的天,下着有些微凉的雨。 白纯站在宿舍楼的水泥板下。他没有带伞,但他已经准备好出远门了。 刚好,同班的女生范琉帆恰好从不远处路过。她独自撑着雨伞... 特别是南家人,此时心里已经断定,钱娇就是故意让他们南家人难堪的,三人顿时气得吐血,秦霜更是胸口憋闷,两眼一翻,直接气晕过去了。 “那你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他换了种语言继续问到,这回是德语。 那三个水手就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了,当那些黑色的液体渗入了镇元护罩里面之后,顿时就给带有毒性的黑色液体给腐蚀成液体,变成了海水的一部分。 皇城帝京,乌云遮月,杨家后门前,一辆马车缓缓而来,从上面走下来一位被黑披风完全遮住之人,悄然进入了杨家。 既然等到以后还要处理,不如今天直接出手,震慑一番,也让后宫老实些,省的找麻烦。 此时他见,竟然还有人敢去动公司中,那没人敢理的烂账,心中顿时越发的气愤了起来。 杨巧红本来是被钱娇那一番话吓到了,就想退的,可在她听到钱娇最后一句骂杨震不要脸的时候,她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人也直接怒了。 他就知道,辟邪剑法定然还有心法,觊觎之下,直到如今才想要谋夺,哪知出师不利,自己的儿子被宰了。 从田老三说的话中提取信息,再结合上之前的任务提示,庄义开始低头思索,整理一下相关的信息。 第二天余笙去照顾的余谆,顺便把礼物送了出去,余谆虽然不抽烟但收到礼物却很高兴,心里还打算好好收藏着。 两匹马儿好像也看出了徐青的意图,乖乖的站在原地,还会配合着他的动作把身子侧过去,以至于没花什么力气就把马身上的玩意卸了个干净。 呜嗷!随着一声怪叫,一头弹跳力惊人的丧尸借力一蹬,再伸手一抓,紧紧抓住几块墙砖,手脚并用地就要攀上城墙。 李癞子和马鸣儿听得真切,刚开始还将信将疑,但是那个耳光之后,传来的压低嗓音的怒骂声让竖起耳朵的两人激动不已。 想到这里,贾珍珠心里不禁泛过一丝苦涩。为什么他不可以早点长大,那或许她跟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给我,滚开!!”罗天满脸狰狞地大喝一声,【抹杀】之力喷薄而出,将诸多神祗降临的威压一扫而光,其后覆盖在罗天愤怒的右手上,迎向比克斯的狼爪。 众人赶紧扭头看去,只见马汉捂着腮帮子又跳又叫,脚下一张断弓兀自在地上乱蹦,弓身已经断成两截。 我安安静静、仔仔细细地看,看过左手又看右手,神态肃穆,像是要从自己的两只手上看出什么惊天的秘密,抑或是,挣扎无法决断的心意。 陈静好坐在病床前,望着卓安然,终究是鼓起勇气,决定和卓安然说清楚。 “你没有经过我允许‘私’自动我东西!”薛黎冷冷的问道,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不要怀疑师兄的话,虽然我也不知道老师是何时收你为徒的,但是圣人是不会胡说的。”通天教主笑着说道,一脸平和,这让众强者有些错觉,传说上古时期的通天教主脾气火爆得很,与如今可谓是大相径庭。 章159 谜境幻游 第二天晚自习课之前的时间。 晚读课的预备铃声响起,重重敲醒白纯沉睡的心灵。 白纯慢慢睁开他的眼睛,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是否依然在教室里忙碌个不停。 秋风不懂诗情,突... 旋即天玄的眼神变得无比火热起来,他轻轻的伸出手,爱怜的望着蝴蝶,想要后者飞过来。 这些日子来太子的日子并不算好过,又在病中,可王良娣的气色看起来却反而好了许多,面色都比从前要红润些。 龙兵也算是一个搏击高手了,这个机会他不可能不发现。他猛地向苏晨的身体贴了过去,这样一来,苏晨的边‘腿’没有了着力点。 一般特种兵是不能在森林中生火的,不过他们可以,因为这里相对隐蔽,巨大的山‘洞’是依着悬崖而建的,热量不可能穿透,而烟全部被吹到悬崖下方,不可能被发现。况且还有“狼狗”的警戒装置,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样散披下来,乌黑亮泽,泛着健康的光芒,柔弱的贴在肩膀上,直至长到臀部,带出几分飘逸灵动。 而只要这波节奏起来,中路的瑞兹完全可以传送上线,再次配合队友强推一波中路,到时候那可就摧枯拉朽了。 夏询皱眉,随即明白了,是他与夜倾城收风元素种子的地方传来的声音,而声音为什么会传到这里,就是那个孔洞的关系。 红毯过后,开始进入影厅进行下一个阶段,各位主创上台分享一下关于电影台前幕后的故事,有的嘉宾也被邀请上台讲话,比如李桉、吴晶等等。 沐千寻如实照答,鬼逸方才那莫名探究的目光,真真让人看不透。 还挖到几块几块是他的?卫鸯好笑,心里大概也明白,罗碧和卫鹀、朱兴炙忙不过来,就让他挖了,让他凭本事赚璧翡石。 沈姑姑扫了眼那银镯,微微怔了怔,嗔怪的看了一眼白雪,白雪朝着沈姑姑眨了眨眼睛。 越樗现在也是杏城的刺史,此次跟着廖若兰一起来祝寿,自从赵和韩颖带着老婆帮廖若兰驻守其他几个城池后,现在越樗是廖若兰身边最信任的人。 随后雪妍广袖一挥,两人就出现在了寒风呼啸雪花飘飘的崖洞里面。 他心中一喜,果然是沈二能做出的东西,这怕就是沈二给他专门送出来的朝食。 内门弟子山,位于七十二峰其中第一大峰,容纳七千多名内门弟子,乃是碧落圣地第一大峰。 “你走吧!”林风紧咬着牙齿抑制着要杀他的心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 廖若兰问:“你到底怎么认出我的,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毕竟自己晚上和你约会的时候,可是原本的廖胜男模样,自己在江湖上行走却是另外一副廖若兰的模样。 “大长老,大长老!”青云宗的弟子在看到自己的大长老被冻死之后便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绪痛苦大哭了起来。 “怎样,其余两门如何?”姜麒在棋盘上放下一白子后对着匆匆而来的姜仁叔问道。 “给我好好吃,不然我可要发脾气了。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声音此时变得有些调皮。 两人关了灯,趁清扫队还未来时离开了训练室,高闻跟承诺在江南水乡区门口分别,独自往颛顼馆去。 章160 秋游波河让我们荡起双桨 突然,白纯从席子上坐起! “呼……呼……”冷汗染透了白纯的全身。 头脑的眩晕一阵一阵袭来,白纯已经分不清哪里是东,哪里是南,哪里是西和北。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 蓝白带着敖问游晃外门的同时,基本每个外门弟子都认识蓝白,并且都凑在一起对着敖问和蓝白指指点点。 只见他低着头带着一副眼镜,皱着眉头,眼镜看的却不是棋盘上的棋局。 叶姿轻叹,她知道,杜志国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或许,也就只有等找到了杜微微之后,才能够聊以慰藉。 “咳咳,老身是圣境被奴役的人族修士。因受人所托,引诸位去圣魔谷。”老妪轻咳两声,回道。 方豹说完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神经了,和一个一岁多的奶娃娃说这么多,他能听的懂吗? 曾经在公孙奇年幼的时候,自己被家族排挤,继而不被祖父承认是公孙家的子嗣,那时受到姑姑的接济,以至于童年便在姑父的青云门生活。 “一条黑色蟒蛇。”杰克不认识敖问是什么蛇,他也不在意是什么蛇,反正蛇已经跑了,追究这些有什么意思,所以他随便说是一条蟒蛇糊弄山姆。 “娘,咱们去找二哥问问?一搜就知道了。”沈慧认定了二房可定是藏了私房银子。 蔺言的话,像是在一汪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石,在叶姿的心中溅起了层层的波澜。 “没想到,本王这么值钱,哼!”敖问冷哼一声,双瞳散发着无尽的杀机,让哈利感觉全身冰凉,仿佛房间有鬼一样。 当即有天泉弟子飞射而出,揪起一脸颓废、萎靡的苗神医,再度返了回来。 强劲的碎石击在坚实的城墙上化为粉屑,两次不中更是急这个猫族大勇狂怒不止,关键时候一时竟然一时在也找不到可以扔的石头,于是把怒气全撒到傍边的同类身上。 “汤汁,在干嘛呢?”三代目莫名其妙地问我,难道是想要我带他刷副本吗? 闾丘帅的光罩已经被压缩到身前不到半尺距离,毒燎虐焰的火势和铄石流金的高温让他五内俱焚,猛烈的火毒进入肺腑,喷出的血痕还未落地就被烤干成黑色的粉末。 时值夏末初秋,夜里不免有些燥热,那吹起的风,并无一丝凉意。 就连林漠溪那边唐志航也是在刚才过来之前就打电话重新确认了一遍,还将那张照片也发给了林漠溪,可是无论如何林漠溪都想不起来。 “斗地主?”莎夏在闽海那里住了几个月,却连斗地主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易轩被铺天盖地的道尊气息震慑的倒退数步,直到背后抵住树屋墙壁才停下来,全身骨骼几欲碎裂,剧痛难当,一身灵力全部被压制回到丹田附近,使不出半分力气。 太子妃人选只有一个,甄选战争可谓堪比盛会,晋级赛制极其严格,十人中必有九人被淘汰,残酷至极。 “好了,可以吃了”别的不敢说,这在野外,烧烤却是末日逍遥的拿手,十几万里的山林一路穿行过来,向末日逍遥这样不带一粒米的家伙,当时除了烧烤来填饱肚子,别的什么办法也没有。 章161 寒假短记 寒假到了。 顶楼。 白纯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楼顶,遥望着不远的远方。 残阳若血。 独自站在冷风中,这种寂寞,谁能懂? 夜铯很谜人,令万物灵醉。 然... 刘十八不用看也知道,手环无意砸中一直死死关注外界的轮回脑壳上。 现在再去厚着脸皮告诉他一切?亚嘎米·莱拓的灵魂碎片做不到。 爷爷不是和自己说,逆天改命的事没人知道么,这是刘家的一个秘密? 只有把期望值降低到最低,才能彻底根治疾病,这是长老会对外的一贯政策,对于敌人搞得鸡毛鸭血的一堆破烂政策,他们是举双手赞成的。 苏蓉曾经做过国防部长,流银曾经跟随陈无冬元帅多年,而那伊芙蕾,更是有着上百年的从政经验,可以说,三人在政治层面,都比肖成高明多了。 “哈哈哈哈,我们的援军到了,看鞑虏这回死不死!”纪锋大笑道。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掌握天阶功法的炼气八层,那几乎可以说是炼气顶级强者,和陆蓝莲属于一个级别,就算差也不会差太多。 徐浩似乎是真喝多了,感觉有几分摇头晃脑,也就不再去坐那荷兰政府提供的马车,生怕被颠得吐了,他之前又是赴宴,享受被吹捧的感觉,基本上早已把自己的任务忘记,此时吹捧北风,倒是舒服了一些。 顺着方天画戟,甚至有一股力量透过方天画戟,缓缓涌进吕布体内。 凝立不动的刘十八,带着诡异的笑容,扭头看着严正以待的秦大和蒙天放。 今天的一切都和因蒂想象的不一样,她现在满肚子的疑问想要跟弗莱明问个清楚。 “阿大,能不能帮我把这封信里的信纸拿出来,而不动印泥?”想到就做,周博衍将老岛主写的信递给了开车的阿大。 再加上行星级武者身体发力,就按照4倍发力来算,那也远远超越了江凡的战力。 而这一刻,全场轰动!大春当然不知道,这就是几天前天威大将军啄毙妖貂的老战术。同样一个战术面对更强的对手好用吗? 不同于自己意识世界内的恶魔之力,霸气理论上并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然而就这样堂而皇之出现征兆。 门外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后续赶到的十几名卫兵看到门口倒了一地的守卫,刚想出声喊人,便觉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意识世界里的恶魔之树内,随着宇智波止水的影子完全吞噬,本就是与恶魔之树一体两面的黎斗,整个精神意识获得强烈的刺激波动。 花泽香说完,举起酒杯、一仰头,一饮而尽,之后还反转酒杯,一脸好奇的光明正大的看着周博衍,越看越觉得周博衍实在太帅了。 见秦宵总算放弃了在临近重要关头时喝酒,顾长顺拍着胸脯与秦宵保证道。 我怎么可能把艾米的命运交托在你一个不知底细的同村老头身上? 在众人消失之际,一个虚空影像传来,影宴眉头一皱,随即接通了虚空影像。 仿佛银瓶乍破,雨势陡转倾盆,洗刷着下方一切,先前细雨时的朦胧美感,倾刻被疾风骤雨干净利落打散。 章162 异界神游 “透明的?空对空?”他感到九分惊讶,“居然是假门?”。 让白纯更加惊讶的事情正在发生,一个洁白如纯雪的布,缓缓出现在门框里面,闪闪发光。 突然,“万有引力”四个字,在白幕... 陆柠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她又看到了一些泥土上的脚印后,就十分确定,这座荒岛上有狼,而且还是那种丛林狼,个头不大,但却十分狡猾,善于伏击猎物。 她好像是一个求知欲很强的人一样,认真地看着顾烬之,等待着他的回答。 一时之间,现场数十双眼睛,聚焦到了秦尘那张略带杀意的英俊脸颊之上。 他没有去自己的单位,再次去找了胡三,至于做什么,谁也不知道。 陆柠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腿已经高高抬起,直接将林梦手中的枪给踢飞了。 如此,把大唐一些名纸生产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也了解了这个行业不少的内幕,这才慢慢地对这个用纸,有了自己的思路。 这次叶凌天不再留情,尽数诛杀,顷刻间这片沙洲出了他们几人之外,已无其他外人。 只因为我苏茶茶在每一个馒头上贴上了不同颜色面团搓成的细条,看出来是字。 庞门主听了点点头道:“这话有点道理,世间蛊毒太多了,若是不对症下药,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场上再次陷入沉默。 楚致,还有大爷大妈,你俩吃了这么久西餐吃腻歪了吧!这回你们终于可以换个死法了。 相比之下,方和就有些难受了,他感觉到一阵危机感,这道攻击,恐怕仙衣防御不了。 李信有着灵武境七重的修为,远远超过孙成,在他距离如此之近,并且有心探查的情况下,孙成身上的情况也不可能完全瞒得住他。 又是一门三十六变的神通出现在方和的脑海里,然后调动着方和灵气和气血还有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汹涌的恢复着方和的伤势。 孙成的目光一见到这个金灵犀角,就猛地站了起来,惊得旁边正在跟他说话的刘宝猛地愣住,声音噶然止住。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了,我还听你奶奶说,你搬回老家住了?”方和的母亲问道。 邪神闻言,顿时大急,惊恐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连肝胆都颤了一般。 这一过程,都是在盛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见证下完成,签完字的那一刻,就具有了法律效力。 以前的他实在太平庸了,平庸到令他沮丧失望,如今他变了,不管这种变化暂不知是好是坏,反正总比之前的平庸要好得多,因为他知道与众不同本身就是一种特质。 不过,迪达拉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反而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为此,旗木临也不禁猜测,基础属性是否最好是比技能低一个等级。 这个念头仅在旗木临也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稳重起见,他决定翻过木桩墙。 “好了,你们几个的大脑已经比以前变得强大太多,所以在高考之前,抓紧恶补之前落下的知识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的。”唐轩见几人仍旧是惊愣神情,随即淡然道。 他听闻过十修祖师的描述,虽然其中八位都不曾见过,但其中鬼修祖师很特别,一千多万载过去,依然如孩童般不曾增长过,变化的只有修为。 章163 灵碑 “那是……”白纯终于看清了,“三个……碑?” 霎时间,一种奇异感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这……到底是什么碑?为何如此高大?” 他隐隐约约感到不妙。但是,好奇心又在... 李枫愤怒的喊道:“父亲,为什么我们不还手”这也是李强愤怒的地方,凭什么随便让人挨打。 叶星辰点了点头,也对这情况了解了大概,因此目光注视了耶律岚道“你究竟是什么立场?告诉我们这么多大光明宫的事情。”眼下,耶律岚的态度极为重要,很容易将薄薄一张纸捅破,捅破之后便是敌人。 程思平说完这话和那位神官说笑着,离开了他在枉死城的豪宅。随后,在这位阴神的指引下,程思平一路的离开了枉死城,出了鬼门关,直接坐传送阵,到了泰山的东岳大帝宫殿前。 良久,他向他身边那个毫不起眼却又与他形影不离的侍卫说道,又像是呢喃自语。 “舍不得广告套不着流量,先包场捧一捧,不然你以为你天天唱,就能有流量?”。 顾词说得轻巧,但是她完全不知道这就是郁沉谦一直最担心最害怕的事。 胖子肉乎乎的身体带着灵活,手中一个大盘子样式的法宝,每一次的出手都砸在一俩只妖兽的身体之上,妖兽便被直接砸到在地不起。 温如意坐下,朝四周看了看,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花灯,今晚有很多人,所以河里的花灯也有很多。 若是苏夜冥心中真的有她,她定然会争取的,若是苏夜冥心中没她,白沉就要守诺助她离开。 四声阴笑分别从不同的门徒口中传出。他们的瞳孔已经变得浑浊。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明白自己打不过我才会出此下策的,这样捆住我算什么英雄好汉,放开我咱们在工夫上见真招!”男子大声吼道。 让我们放心。定了的挂牌上市日子一定按期举行。并安排了相关人员配合我们的筹备。 剑影如花,空幻如月,包含‘空之力’于其中,竟然让四名邪王一瞬间无从防御,不可捉摸,立刻乱了阵脚,眨眼间便毁了法阵,同将四名邪王刺的满身鲜血,虽无致命之伤,但也浑身是伤流血不止。 “送我珍珠,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我挺喜欢的。”凌琳琳接了过来。 赵鹏从月兰营地赶来了,说是有仙王陛下的御旨来到,两名太监带着给晋凌的旨意,正在灵山仙乡等待,然后颁旨。 四夫人闻言一怔,神色也僵了几分,显然是知道清漪要说何事,她抿了抿唇,眼眸中露出几分紧张之态,而后遣退了房里的丫鬟,清漪也让柳儿去门外跟其他人玩。 二公子,后见李嬷嬷败露,于是服毒自尽。——乍一听合理,可细想之下,还是漏洞多多。 我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感受,但是此刻我的脑海里全部都是战争厮杀的画面,罡风吹在我身上,感觉是刀子在砍我一样,疼的厉害。 无才,无能,无任何朝臣看中,这北冥长风却为何单单看上他,今日还能给他这样一招痛击,他实在是想知道,为什么。 此起彼伏的祝福,从两人出现后瞬间成放射性的朝着四面八方飞扬而去。 章164 灵雨和姜老伢 很快,循着记忆中的方向,白纯到达了第二个碑的位置。 双眼目视前方,白纯发现:不远处的灵碑上,隐隐有雷光在闪烁。 转眼间,两竖字显现在石碑上:。 “吕苑者: 一... 既然装一名傀儡师,那就要装的像一点,而且作为一名圣傀儡师,前三具傀儡,显然是不够看的。 所有人都紧张的不行,院子里也异常的安静,甚至可以听清几人因为紧张不停咽口水的声音。 韩三宝不再急着攻击,而是暗自调动一身真元,上上下下运行一个来回。 吃过晚饭她当然不会让言漫漫回言苑的,而是安排了朱语薇混进言苑,洗白白等着战谦言。 田恬看着那些被她成为爷爷奶奶伯伯婶婶姑姑舅舅的人,忽然发现她看不清他们的脸。 愈展辰把战谦言沉郁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他和言漫漫还冷战着,刚才那个电话,怕是也不起作用。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风绪的名字,田恬的手背僵了一下,从头上放下来。 呼兰却不同,身为顶尖的先天武者,哪怕无法将宗师武者那样娴熟地运用神念施展神通,对于神念的运用却有着自己的一套,平时对敌,哪怕是关闭五感,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没关系,没关系,大师您来了就好。”林大少爷沙哑着声音说道。 别说拿出去卖,这么些年下来,他成日里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拥有钻地兽制造图纸之事泄露出去一丝半毫。 二公主天阳在姐妹中不论是年龄或者是修为上都比她的这些妹妹们都要强,众人也愿意听她的话。 因为出现新的情况,郁明他们就返回了驾驶舱,驾驶舱的门口又堆放了两个大铁皮柜子,菲德罗、郁飞和一名船员,拿着枪躲在柜子后面。 勇者挑战大赛的规则,并不是帝国来使的皇子加上挑战者逐一挑战勇者。规则是勇者与挑战者的胜利者,再与皇子的表演切磋。也就是说,与四皇子的是更加友好的表演,与另外一位挑战者才是真正的较量。 “那好,我就在这里等待着它过来,只要一出现,我们把它引入阵法里面”叶帝对着张铁铮等人说道。 王天云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赵虎,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哥给的,如果他哥地位不保,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脚步声传来,只见苏磊跑在最前面,后面是四家的人立刻前来迎接,看到镇主大人都站在旁边等候多时。 说完她羽翼一抖,周围砂砾全部被震开,露出平摊的地行,而在旁边金色的光韵出现,还有出去或者更上一层的浮石。 随着一声龙鸣,那道闪电不偏不奇,正好从它的嘴中射了进去,融入了它的身体。 他们两个也是有吃货天赋的人类,上一次偷吃了然冰的烤山鸡之后,就开始谋划着怎么算计一下然冰。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服装店,店内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装潢简约大气,不少顾客都在店内挑选衣服,店内的工作人员粗略估计也有十多人。 但,魏珩不是盏省油的灯,硬是把这桩事情吹得天花乱坠,最后真的把凶嫌带走了。 经过了昨天的交战,上了年纪的张郃有些力疲,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的起床练兵。 章165 未来不确定,但现在一定可以把握 “姜老伢!”时空中传来一句惊世之喊! “轰隆隆……”无穷无尽的雷暴随之而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姜老伢一听到这句话,心中瞬间燃烧起烈焰。 跑! ... “秋菊,彬仔就是帮你催奶来了,只要他给你催一下,足够我们一家人吃了!”二愣子笑呵呵道。 组织对于叶凡的身份高度保密,可是,毕竟叶凡的名声太大了,傅慧霞难免从其他渠道了解过关于叶凡的一点儿身份消息,所以初见叶凡才有了这样的问题,只是,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看到过叶凡的介绍讯息。 “根据你的猜测和分析,你觉得,歹徒现在最有可能潜藏在那一层?”孤狼直奔主题。 只是让人略感诧异的是,城墙内的气氛却十分平静,众人好似早已习以为常,依旧在那谈笑风生的过着安逸的生活。这样平和的氛围,与城墙上的激烈厮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倩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疾步上前,直接抓住了童言温暖的手掌。 在这一刻,蛟龙眼中的亮光终于取代了那团黑暗,只是重新恢复神智后,眼中反而露出了浓浓的悲哀之意。只见它仰天长啸,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 就这样过了约莫半个消失的样子,泰山刃内的八个器灵竟同时飞了回来。 如果不是自己修炼五行诀,怎么可能释放出磅礴灵气震退那帮弟子。 辰锋一开始不太了解倭国的历史,只是见了足利义持,便感受到倭国的形势更加复杂。 巨狼那庞大的身躯,在即将靠近几人时一跃而起,在空中化作一名大汉,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所以青竹一会可就拜托你啦!待一会儿我悄悄溜出府,如果我爹和我娘来找我,你就说我有些乏已经睡下啦!”苏梦婉摇着青竹的手说道。 打个比方,若是真有这种傻子要干这事,要从一重到四重所花的时间绝对不止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 只不过此时的孟然架势虽然有些可怕,但是在王颖看来,终究还是一些花架子,毕竟自己已经亲眼目睹了孟然的败绩。 但一想到孔雀叫得这么欢,秦守和她会偷偷摸摸地来这山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走以后,宋一然并没有着急跟雷莹莹说话,而是就在一旁看着她,观察她。 夜舞霜也是蒙圈了,没想到这个百里无双居然这么冲动,她原本就是故意拿师尊出来压制她,再来刺激她说出以前所发生的事情的,却没想到她居然要杀了自己。 一听黎阳都这么说了,原本话到嘴边的孟然还是忍不住收了回来,因为他觉得这个节骨眼的时候,自己唯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身为医生的使命和责任。 我也是一阵无奈,自己摇了摇头,点了支烟,既然不是左蛛,既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玉佩,那这个玉佩是不是除了可以让黄拳办三个事以外,还有其他的东西。 曲清悠气得似乎有些上头了,来来去去几句话里脱不开卿子烨的名字,明里暗里都是训诫曲清染平日里不好好修炼,如今遇到危险,这才带累了卿子烨。 “……好。”艾月满在电梯门口被丁宁拉着手叮嘱,直到他身后满头黑线的乘客不耐的投过视线,丁宁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这心里没数的妖怪的手。 章166 故事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说完,姜老伢伸手遥遥一指长空,高喝一声:“棺来!” “轰隆隆……”巨大的动静响起,老头的屋子受到了不可思议的伟力,裂开了。 不可尽数的建筑材料,纷纷重新排列、组合。 ...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反正我们待会看就可以了。”佐藤高志说完笑了,他记得田野有问他们待会的进程是什么样的,或许那个时机就是最好的时机也是田野计划之中的吧。 风雷兽吃痛,直接撞飞了秦浩的身体,旋即一个闪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一套连招虽然可圈可点,但接下来苏烈的所有技能都进入了冷却状态,况且凯开启大招浑身解数都还没摆弄摆弄。 不过恐怕此时,四人中也只有他一人还能如此淡定的说出这番话了把。。。。 “不急,这里人多等出去了看着年轻人的造化吧。”为首的老大确实知道博物馆不是他们可以嚣张的地方,但如果到博物馆外面就不是他们说的算了。 赤眼金蝉金光一闪,便悄悄的潜伏进了那个“自己”的西装里,跟着他进了车里。 毕竟到了左父这样的低微,有些东西他也是清楚的,比如国防局还有古武之类的,但如果告诉对方秦羽是修真者的话,那结果就。。。。。。 如果有机会再见,就当做从未见过,或者也可以再续上一晚情缘,。 狼族居住的大山和冰灵族居住的地方很接近,他们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便到了冰灵族居住的地方,此时虽然是黑夜,但是四处都是皑皑白雪,映衬的四周也不是那么黑,他们居住的地方只是外面的一座精巧的血屋里。 “没关系,到床。上去睡吧。”苏辰朝着虞美人点了点头,脸上并无责怪之色。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白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双目躲闪,又似有些羞窘的模样,但因为眼前的人是若馨,他便什么也没做,静静地任若馨动作着。 而是真正的在这个时候去以哪种方式去面对着现在的改变,这其实也是不难看出他在这个时候,对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的确也是有着很多种不一样的地方。 “清妍,你放心,你钱叔我还没有老糊涂,不会做对不起老爷子的事情的。”被赵清妍一个晚辈职责,钱千山的脸色有些红。 魂馨见李天辰离开,她转身来到路西法的消失之处,手中的灯再次出现。 就在林奕等人接近老爷子的房间时,一名穿着白褂的医生走了过来,嘱咐了一句。 而且这些东西的大多数,能够让他们真正成为某种特别的存在和强者的话,的确是,只需要认真思考一些相应的改变。 朱晨宇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面色顿时一片灰暗,颓然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他很想大声的质问唐枫,此时此刻占据上风的明明是他才对,怎么搞的他张用佑跟孙子一样? 扶苏见月神等人迟迟没有行动,不由的好奇地开口问道:“月神大人,我们是还在等谁么?”现在那个叫穆云魅还有星魂和姬千宸的人不是已经来了么。 心里不是对应宁王知道白若因的事不好奇,白若因的记忆被唤醒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听起来,似乎应宁王也见过了白若因?那么必也是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 章167 会者定离一期一祈勿怀忧也世相如是 突然,某不可描述状物举起一个分肢,靠近了白纯的……肩膀。 “喂!” 白纯突然跳起:“啊,有鬼啊!” “啊!你吓死我了。” 白纯听到这个女声后,立即回过头,他... 路途上,嵬名慧和白胜聊起了未来行止,她免不了要问起白胜还要不要找西夏公主乃至寻找百草门主,毕竟她已经知道白胜之前所说的话都是谎言。 虽然上方有缺口,要是从上方进入却也是困难,在场的除了布布猴谁也不可能做到。 因为他几天前刚刚看见并亲身感受了白胜使出的这一招,并且败在了这招之下。 她们每次与赵宏在一起,基本上就是谈孩子和公司的事情,总是想方设法的想向他证明她们两各自的孩子,谁的孩子更聪明、更优秀,或者是她们两的能力,谁更强一些。 白天鹅可不是随便地方,那是和政府合办的,里边水可不潜,这位餐饮总监可不是一般人,本地地头蛇不说,家里背景也是不错。 陆湛本不爱八卦,上次和陆江通电话的时候,他也没问,陆江也没说。 珍妮特望着沙发上的凯瑟琳习惯性地挺直脊背,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安静而克制的气息,下意识就放轻脚步。 “你们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好心放过阿呆,重新建立起新的计划,你们还要来破坏,那就让你们当蘑菇的肥料吧。”粉嘟嘟已经变得非常的大而肥,面目狰狞早已不是可爱的模样,就连声音也变成了粗犷的男声。 “大能是条汉子,如果这个时候我出手帮他的话,只会让他难堪,所以,我会让他打头阵,当然,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我的兄弟!”叶冷风看着安雨嘉认真地说道。 “哼,幸亏我机灵,不然只能喝肉汤了!”掌勺的大汉冷哼一声,转身回到灶台前,从锅中捞出最好的一块肉,然后嘿嘿笑着看向众人。 再加上楚云的方法,就算动的话鸣人的生命也不会受到危险因此就更加无关紧要了。 “靠!”花谋脱口而出,无奈叶修说的是事实,从他和叶修交易的时候,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gm了。 “行,材料打完分你一点。”大漠孤烟扔了个入队邀请,根本没有去思考叶秋的身份,完了大步向古街走去。 暴雨浸湿了战斗波动荡起的尘埃,洗涤掉死去修者的血气,淋湿了躲在下方,畏首观战的震宫修者,自一宫五宗的格局确定后,月宫中,还没有发生过,如此激烈的战斗,这次,他们算是开眼界了。 当诸葛亮两人转出屏风后,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人马中,充当着主心骨,不再相互说话,方才借诸葛恪儿维系起来的些许亲情烟消云散。 叶天皓跟霸郡王拥有很大仇怨,现在看到了霸郡王的底牌,心中不禁更加迫切的想要提升修为。 强者之路,从来都是充满着困难与挑战,云星并不想在加入九清天之初,就让自己的强者之心出现瑕疵,也不想让自己那不畏不惧的勇气消失。 “安北大人,不要管这个华夏人说什么,咱们一起上吧,这个华夏人很不好对付,刚才我看到德川逸夫将他体内的那个怪物弄出来都不是这个华夏人的对手!”一个中年人提醒老者说道。 章168 上岸上岸,上个鬼的岸。沉入湖底去吧 这里。不知名潭湖清澈却不见底,偶尔可以看到游鱼在离水面很近的地方,游荡。 白纯拿着一根不长不短的、不粗不细的树枝,伸入潭湖中,默默地等待着。 白纯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 大约是蒲艳丽知道她在同学们心里的地位不如蒋晴晴,也知道蒋晴晴今天要来的关系,所以吩咐了班长,说今天她有事不能来了,就让蒋老师带着我们去活动。 想想惜望之前那种种怪异的举动,对照如今这残酷的结果,云阳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悔恨,他恨自己为何这般的迟钝,不曾理解惜望心中的苦楚? 他一边说话,一边暗暗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过今天发生的离奇事情已经够多了,他倒也没被吓到。 “什么?”在听闻那些军士的话后,周泰等人慌忙循声望去,只见在队伍后面不远处,正有一队人影朝着这里奔袭而来。其速度异常迅速,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追上来。 事后跟随赵煜引着张鲁的和刘璋的兵马,在益州大败刘备军,使得刘备三军全军覆没,连起副军师庞统也被斩首。经过那一场战事,使得马超对赵煜刮目相看,也认识到赵煜之所以能够做到今天帝王之身的缘由。 姜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永远黑暗的世界中,每当他“看”向这座山的位置,便会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幽幽燃烧? 数日后,也就是在赵煜假装中了吴军的计策,直接大军进入南郡,兵分五路各自安营扎寨的时候。陈宫麾下的探哨,也冒死传来了吴军在南阳郡的消息,今次南阳郡的守军乃是八朱之众。 云阳见此,先是一愣,随即满怀感动,心中不免产生了几分怜惜。 不远处,燕飞儿感受到那股惊世魔气,圣灵之体的她立时产生了排斥的反应,周身光芒层层扩散,在大殿上空形成一轮金色的霞光,与魔尊出的漆黑魔气相抗衡。 那身衣服上身的斜襟领口处用了两只腊梅扣,看上去可爱异常,下裙油绿裙裾上绣着大朵儿大朵儿的蔷薇,绣工精巧,栩栩如生。 舒芙佳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好闺蜜、好姐妹,什么事情都愿意跟她分享。 然后按照典籍来写的话,圣人是不能恨敌人的,外星人也是要去关爱他们的,但是我这么写估计会被骂死,而且我也不太喜欢,所以就pass了。 王立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打扮的人,他只是穿任何对他来说舒服的衣服。 酒楼宴会中,随着谭四、梁广、邓方等人落座,高迎恩带着杨开、韩彬、曹莽等人入席,同样满堂满座。 新的一天,顾子澈结束了冥想,拉着手推车出门,附近已经没有垃圾可捡了,他每次出门都要走很远,但他没法带食物出门,因为外面平均零下一百五十度。 他拥有如此多的天赋神通,外加有着两大佛教圣体,面对这拖了太久的一九天劫都被打得有些狼狈。 “嘉嘉,原来你跑这里来了,刚刚我在里面找了你一圈都没有找到你,你出来的时候好歹跟我说一声嘛。”宋思琦猴急猴急地走到林嘉懿面前,光是看她的表情就感受到了她的焦急。 章169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演技了。令人智熄 白纯:“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找一个好地方,躺起来,等待可能出现的新花招。” 白纯伸手一招,喊了一句:“椅来。” 这一招“椅来张手”很奇妙。很快,一张由灵气构成的透明的椅子,就在空气中快速成形,然后落到了地面上。 白纯使出一招“重功”,如陨石坠落一样,躺到了椅子上。 忽然,无数道奇异的光,出现在潭湖的上空,并且开始聚集。 一阵缥缈的音声过后,潭湖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奇异的光幕。 白纯:“这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后,白纯看到光幕上渐渐出现人和物。 白纯:“这是什么?海市蜃楼?还是要放电影了或者是直播呢?” …… 这个世界充满传奇。 从原始的蛮荒时期,经过无数的时代,生命经历了漫长的演变历程和严峻的考验。自然界简单的生命形式,演变成了更为复杂的植物和动物。 从遥远的超远古时期到现在的时代,在世界的发展史中,曾经出现了难以尽数的天灾和生物祸。重大的生存环境变化,曾经威胁到所有生命形式的存在,但生命延续了下来,从未完全断绝。 就在距今大约两千万年前的时期,这个世界新一代的有高级智慧的生物出现了,不久后就发展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这代主宰者名为智人。 智人经过漫长的演变发展,逐渐形成了今天的庞大的群体规模和复杂的生命形式。这种生命形式和最初的智人已经有了非常大的不同,这种生命形式们自称为新智人或新人类。 ……自称为“姜老伢”的白纯,是一个特殊的新人类。他和这个奇异的世界格格不入。 阴转晴天。 白纯现在站在一个绿草如茵的草平地上。 草坪旁边是一条黑油油的公路。 “哧溜溜……”一辆疾驰而来的漂亮壕车,突然刹车,停在路边。 白纯注意到眼前的壕车,里面驾驶座上是一个美丽无比、气质金光闪闪的女壕。他心想: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演技了。 刹那间,白纯的气质和神态就变了。他变成了一个忧郁帅气不得志、才华横溢傲于世的表里同秀的美男子。 突然,姜老伢开口了,用的是深沉、无奈的语气,语速不紧不慢地说:“这是一个美丽而又遗憾的世界。这种悲伤……有谁能懂我?” 白纯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并且超常发挥。现在的白纯就是超级姜老伢,一个无可挑剔的帅气忧伤美男子。 女车主何有乾摇下车窗、墨镜摘下一半,一脸欣赏而又心疼地看着姜老伢。 她想听眼前这个美男子的故事,她想他肯定有一个感人至深而又难以启齿的故事。 姜老伢泪眼朦胧,用哀伤而又遗憾的语气说:“我想做渣男,但是条件不够。” 突然间!何有乾扔掉墨镜,拿出一张支票,豪气冲天地说:“条件不够,拿钱来凑!给!这是一百万!” 姜老伢瞬间接过支票,如同“千里马遇到伯乐”一样,浑身兴奋、喜不自禁地说:“谢谢欣赏!姐姐你好,我是姜老伢,艺名白纯,字白纯,你也可以叫我小白纯或者小白白或者小纯纯。” 何有乾:“小纯纯,你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上班?” 姜老伢:“有性……有兴趣,我太有兴趣了!” 何有乾:“刚才给你的一百万,就当是预付你一年的工资。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联系我。” 说完,何有乾就发动了壕车。 姜老伢看着车尾大喊:“喂!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样联系你?” 何有乾:“我何有乾!联系方式在那个墨镜上,数字后十一位倒数就是!” 姜老伢捡起地上的墨镜,果然在墨镜的镜框上,看到一行刻好的数字。 …… 一天后。 碧蓝天。 黄叶地游乐场。 靠近人工湖的一个凉亭。 突然,姜老伢从座位上站起,看了下时间,然后问:“到四点了吧?” 姜老伢:“你现在给我跪下,叫四声爸爸。” 出人意料。 吕苑苑当即对着姜老伢,跪在地上,面不改铯地连叫四声:“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姜老伢瞬间就惊呆了。 吕苑苑:“你现在满意了吗?爽感传达到位了吗?如果你还不满意,我可以继续叫。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姜老伢的表情:目瞪口呆、不可思议、震惊到无以复加。 周围的不约而同看向这里的游乐场客,也纷纷显出惊讶不已、目瞪口呆、怀疑人生……各种表情。 游客们:……(一切尽在无言中) 姜老伢心想:这不需要合理性的吗?果然,现实不依靠合理性,常常出人意料、令人智熄。 …… 一年后。 会议室内。 何有乾看着姜老伢,说:“好。独苗。” 姜老伢疑惑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何有乾:“因为,全司的希望就靠你了。你是唯一的神话,你是唯一的光。” 姜老伢:“这不会是真的吧?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何有乾:“你放心,就算与全世界为敌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 姜老伢:“我为什么要和全世界无敌?” 何有乾:“我们帮你。” 姜老伢:“我替你们妈谢谢你们呢。” 董事们:“你跟我们客气你嘛呢。” …… 阳光、沙滩、湖浪、仙人掌、还有一个老司机没有老船长……这里是老婆的潭湖湾。 一片和谐美好的景象。 姜老伢和吕苑苑正在度假。 两张并排的躺椅,很好地承载起他们各自的重量。 忽然,姜老伢拿起旁边的通讯器,按了接听键。 来自远方的无线通话:“白纯!你现在在哪儿!大约三十分钟后,有一架飞机兽从潭湖湾上空飞过,你必须立刻想办法,把它从天空中毁掉。” 姜老伢:“好的,不用担心。保证做到!我挂断了啊。” 说完,姜老伢把通讯器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姜老伢:“这破事,影响我谈爱说情了。” 在他旁边躺椅上的躺着的吕苑苑问:“你真的不担心吗?确定能做到吗?” 姜老伢的脸上浮现帅气而从容的笑容,回应她:“就算做不到又能怎么样?我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大约二十八分钟后,一把高射重灵能炝正在对准天空。 时间在流逝…… 通过瞄准镜,姜老伢把炝口对准了一个方位置,然后,发射了一发重灵能仔弹。 吕苑苑正在用望远镜看向高空,她说:“小纯纯,你的攻击打早了,飞机兽还没有到那个位置。” 喜欢纯事录请大家收藏:()纯事录搜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章170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九点九 姜老伢自信地说:“没事,让飞机再飞一会儿。” 几秒钟后,极速飞来的飞机兽,果然撞上了一枚要命的仔弹。 “轰隆……”剧烈的炸暴声响起,飞机兽在空中解体碎片化。 吕苑苑震惊不已,手里的望远镜掉到了地上,她都没有发觉。她不禁呢喃:“见了鬼了……这情节,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姜老伢的眼通过瞄准镜看向高空,他用沉郁内涵的语气说:“那高空中绽放的花朵是多么美丽啊,可惜唯一而且短暂。” 吕苑苑:“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短暂停顿后,吕苑苑低声说:“我喜欢听。” ……约一年后。 一个不知名中等村庄。 姜老伢和吕苑苑,站在村庄的入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远处,一个板砖房前。有两个孩子。一个是男孩,另一个……也是男孩? 郎亥甲狠狠地用眼睛剜了吕亥佳一下,又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脸。 然后郎亥甲说了一句:“不要说我狠。” 吕亥佳:“你好狠。” 郎亥甲假装深情地注视吕亥佳的双眼许久…… 突然! “啪!” 一个巴掌拍很响。为啥? 因为打脸了。郎亥甲对着吕亥佳的脸,举起巴掌,狠狠地来了一下。 郎亥甲痛心不已地注视着吕亥佳:“不要说我坏。” 吕亥佳痛惜不已,抓着郎亥甲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脸上,吕亥佳问:“你好坏。你疼吗?” 郎亥甲:“我不疼。” 吕亥佳:“但我疼,我心疼。你心疼吗?” 郎亥甲:“我的心活蹦乱跳,简直不能更开心。” 吕亥佳:“你等一下,就一下下。” 转眼间,吕亥佳冲进了草房,眨眼间,提着菜刀冲了出来。 姜老伢:“咔!停!” “放开那个男孩,”姜老伢大吼一句,“冲我来!” 吕亥佳抬头一看,问:“你行吗?” 郎亥甲抬头一望,说:“你配吗?” 姜老伢回过头,对吕苑苑说:“苑苑,看你的了。” 吕苑苑:“了解。” 吕苑苑冲那边大喊一句:“放开那把菜刀,让我来!” 吕亥佳对吕苑苑轻蔑一笑,说:“你不行。” 郎亥甲对吕苑苑轻蔑地一瞥,说:“你不配。” 吕苑苑:“哎呀呀啊……气砸我了,你们这对目中无人的野男男。” 短发、男装、粗声的吕亥佳:“我是女的,你没看出来吗?真是个浅陋无知的人。” 吕苑苑生气,喊一声:“看招,鼠现!” “啊!老鼠!”郎亥甲和吕亥佳尖叫连连,连忙跑到一边。 吕亥佳惊魂未定:“啊,吓死本宝宝了。” 姜老伢:“轮到我表演绝技了。” 姜老伢指着地上一只正在啃草皮的老鼠,喊了一句:“看招:野蛮生长!” 老鼠迅速变得奇形怪状,很可怕。 吕苑苑:“这家伙怎么长得跟个昆虫一样?还长出了翅膀?” 姜老伢:“它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自然就长得比较随心所欲了。” “嗡嗡嗡……”奇异飞鼠振动翅膀,升上了空中。 面对此情此景,郎亥甲和吕亥佳异口同声:“啊,有怪物!快跑啊!” 姜老伢和吕苑苑,看着那两个被变异飞鼠追得满地跑的路人,脸上浮现出笑容。显然,他们因为惩治了有恶意的路人,感到心情不错。 一个背着弓箭的女射手,出现在了通往村庄的道路上。 这名女射手名为娜莉丝。 娜莉丝看见远方有会飞的怪物在袭击人类,当即张弓、搭箭,瞄准了目标。 “嗖!”带着大威势的箭矢,穿越空气,转眼间飞到变异飞鼠身边。 变异飞鼠躲闪不及,被击中头部,落到了地上,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娜莉丝真棒!”说完,娜莉丝兴高采烈,大步向前走。 吕苑苑生气地看着娜莉丝的所作所为,忍不住说:“真是岂有此理!” 郎亥甲:“姐姐真棒!” 吕亥佳:“姐姐真是太棒了!” 姜老伢:“……”他无言而心想:真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九点九啊。 娜莉丝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欣喜地看着姜老伢,说:“啊,教练!你怎么在这儿?” 娜莉丝一个冲锋加起跳,抱住了姜老伢,并且说:“教练,我想死你了!” 姜老伢连忙干咳了两声。 娜莉丝却没有丝毫觉悟,仍然不松手,并说:“教练,你怎么了?你感冒了吗?我这样抱着,你应该更暖和了吧?” 吕苑苑一脸震惊地看着娜莉丝的所作所为,干咳了三声。 娜莉丝转头一看吕苑苑,说:“阿姨,你怎么了?你感冒了吗?无论有没有感冒,请你离我们远点,我怕被传染。” 吕苑苑一动不动,阴沉着脸。她暗中紧握着拳头,积蓄着极端恐怖的怒气与力量,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 娜莉丝:“教练,这位阿姨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吗?” 姜老伢一脸苦铯,连忙使劲把娜莉丝往外推,并说:“你先松开我。” 娜莉丝:“啊,教练,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不喜欢我这样抱着?” 姜老伢:“没有……但是你先松开。” 娜莉丝:“嘻嘻……” 吕苑苑:“呀啊!”苑苑一个冲锋,再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姜老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原来,说时迟、那时快,刚才娜莉丝在吕苑苑冲过来的时机,一个闪身,躲开了。 于是,姜老伢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招殺人拳。 吕苑苑傻眼了,目瞪口呆。 娜莉丝心痛不已,哭丧着脸,连忙冲到姜老伢身旁,蹲到地上,抱起姜老伢,她伤心地说:“教练哥哥,教练哥哥,你怎么了?不会有事吧?你别吓我啊……” 姜老伢的手指动了动,但是娜莉丝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表情由悲伤转为愤怒,她轻轻地把姜老伢放到地面上。 然后,娜莉丝站起身,怒视着吕苑苑,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可恶的践女人,你居然殺了我最敬爱的教练,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苑苑把双手叉在腰上,一脸轻蔑地看着娜莉丝,然后大声回了句:“呵呵,请开始你的表演。” 娜莉丝咬牙切齿,表现出一副与邪恶力量势不两立的样子。突然,她朝吕苑苑大吼一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苑苑摆出风轻云淡、有恃无恐的样子,“呵呵。放马过来吧。” 一会儿后。 娜莉丝仍然没有行动。 娜莉丝似乎怕了,她冲着吕苑苑大喊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吧!” 眨眼间,娜莉丝就跑没影了。 吕苑苑:“什么人啊这是……” 章171 大梦初觉我先醒,不如人间一场醉 吕苑苑回头一看,发现刚才的那一对苟男女不知名路人,早就不见了。 吕苑苑:“呵……跑得挺快。” 吕苑苑走到姜老伢身旁,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喂,该醒醒了吧?他们已... “你是梨子不?”他一进屋,看了看屋里只有我和龙龙两个男人,想了想问我道。 傍晚的时候,大丫和水清浅带着三个孩子,在王府的后花园里散步。 “做妾,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大丫用力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一字一顿的,把这句话出口。 好半日不见应答之声,岳媒婆斜着眼觑了觑,就见英王妃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脸上半分喜气都没有,不免一愣,英王妃喊自己来难道不是去给乔世子提亲的?为何是这般形状? 清晨的京城有些寒冷,连呵出来的气都似乎能结成白霜,徐炆玔带着几个随从骑了马往普安堂赶了过去,心里边十分焦急,也有几分期待。钱不烦会不会替自己去给她送信?她会不会出府来? 冬天的冷宫,阴森森的寒冷,皇帝才到门口,便听到一阵“板子”声噼噼啪啪的响着,轿撵抬了进去,院子里,柔妃被脱得只剩一层透明的薄纱趴在长凳上,披头散发,身后的臀部被打的皮开肉绽,狰狞着面孔破口大骂。 华凤兰心中黯然,湘贵妃怀里的太子突然抓着她袖口“哇哇”的闹了起来。 今天,看到凌若汐对巫九的种种行为,虽然他表面上好似不在乎,其实心里却像是被浸在醋里一样,酸胀到发疼。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两人不约而同的,紧紧的将对方抱住了。她踮起了脚尖,主动的用颤抖的嘴唇,吻上了他那xingan而丰润的双唇。 真的有爱心,看,他背着我,一步一步,走得又轻又慢。似乎生怕让我感觉不安全似的。 所以,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为了找到鬼面,她只能按着这一条路走。 圣光家族财大气粗,常年储备的的三种型号的光闪加一起也没超过五十枚,这一次圣光机械军需派出五辆圣光r型,在标准配备下,每一辆圣光r都可以搭载三种型号光闪各三枚。 “因为李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宋子武的话很简短,而且说到这里以后,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男子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只看到……”感觉到俯在他腿上的人手掌紧张的抓住他的要害,原本想要找茬的口气变了。 以前他的情况有点像是一个不会剑法的人拿着一把绝世好剑,但是现在却已经升级成为顶尖侠客配绝世好剑了。 传说,圣清帝国帝尊不论何时何地,脸上都带着一张银质面具,神秘莫测,无影无踪。 “我问的是你喜欢吗?”锦洋没有理会林深深说的话,径自的又问了一遍。 心底里的希望像是一丝丝气若游虚的气体,也许只要抓紧一点,就可以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由于能力被封印,他现在只能和地球人一样,使用天赋放大系统来释放自己的能力,而对于一个以灵体存在的星灵族来说,‘操’纵灵子能的方式,自然比地球人要丰富了许多。 章172 说来话长。那我就不说了 不知睡了多久。 白纯再一次睁开眼时,恍如隔世。 白纯以为现在是第二天的凌晨了,窗帘外乌黑一片。。 当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时,才明白:现在仍然是晚上。 就... 比如,这一路回京,皇帝陛下始终不曾现身见他们一面,也始终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旨意传下来。 “北剑仙门怎么可能有地品炼丹师,不可能!”东道仙门一位筑基长老直摇头,地品炼丹师,在天元大陆的历史上面,可是比金丹强者还要稀有,这种层次的人物,对草木之道、天地大势的理解已经近乎如妖的地步。 就这样那个水晶吊灯最终没有得逞,而是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张家正回到长安,将消息报告了李隆基,面色愁苦,诉说了唐朝曾向他劝降的事情。 此时,阎王黑鬼的实力还在继续暴涨。因为刚刚吞噬了厉和饕餮十分草率,又见李天重伤,没有威胁,于是放下心,打算好好吸收这些仙力和修为。 东无殇直接带着百来个弟子冲出,他对大魔王已经是恨意滔天,几乎入了魔怔。之前,幽冥老鬼见了他这样子,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话,东无殇若无法手刃了大魔王,那么大魔王将会成为他一生的心魔。 秦飞扬一言不发,转身回到洞府,看着会客厅的地面,脸色阴厉到极点。 “怎么回事?难道是本体那边出事情了?不行,得赶紧回去!”云舒心头一凛。 云舒目光一斜,便见一片废墟之中,有一道身影,急速朝着灵山上落去。 雪痕少君顿时就勃然大怒,抬手就是一掌爆压,凶猛大力,如雪山崩塌般倾泻而来。 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没有任何交谈的余地,张俊本就是为了来试探出饱地这边的敌人的战斗实力的,但双方交战之后,却让张俊暂时的庆幸,与一时的兴奋,完全的落空了。 太史慈默然,他觉得张燕是可以信任的,但这话……他能说的出口吗? 林霖可没有在意身后的两人在聊着什么,他现在唯一纠结的问题是……今天要不要开直播?开,会怎么样,不开,又会怎么样,总之很难拿决定,而且在大公堂那个地方开直播……总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秦铮看也没看他们的表演,径直走了进去,柏洛丝的死相说不上惨,就是脖子被踢歪了,是一击毙命,而在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的尸体上满是枪眼,应该就是他下得手。 对于众城的食物,徐力也只是作为应急之用,怕万一四方城与平原城那边运送的不及时时,再动用众城的食物,对于众城的木材,徐力这么安排,同样也含有一丝备用的意思在里面。 并非是吼声,而是一些玄奥的听起来像是字符的声音,随着声音骤响,黑红色的气流从他的嘴中迸出,不断的往着天上聚集。 两人的话在场观众是听不到的,不然这些观众非得惊讶死,两个天王级别的导师竟然说连一个学员的歌都唱不来,这怎么可能? 燕北瞪大了眼睛,麹义这番话着实惊到了他。这六千人里头能有多少青壮,千五百人算多的,更多的是老弱。麹义的意思是募千余成部,养活几天让他们渡河去杀人,凭首级养活其余四千余人。 章173 尘江初雨 白纯沉默着,表示认可。 然后,他决绝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默默向前走去……展现出果断的风采:潇洒、帅气。。 同时,有一种淡淡的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忧伤。 “这就是世内高人... 难怪她到苹果台后混的风生水起,每出一档节目都能成收视王牌。 米娅满脑子雾水,视线在拉妮雅和大导演之间扫来扫去,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么狼狈的吃相,波特菲尔德竟然像是在欣赏百老汇音乐剧一样,看的津津有味! 遗忘丹里再添加一株忘情草,可以炼制成极品遗忘丹。极品遗忘丹没有时间限制,也就是说,她一辈子都不会想起他是谁。 正是这些视频,促使他去寻找关素,没想到正主没请到,倒是挖掘出了意外之喜。 以她柯家二千金的身份,她觉得和洛安起谈恋爱,就是玷污了她高贵的身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众人遇到了一大片植物,看着似灌木丛。但是上边长满了倒刺,倒刺的表面,有一种幽蓝的色泽。 而且,王浩本身就是魂修一脉,灵魂等级和灵魂感知能力比奥利维亚要高出很多。 “笑的真贱!”陈孤鸿心里边嘀咕着。心中也透亮了起来,这仙城内严禁械斗,所以陈孤鸿不怕拦住他的强悍修仙者。 原来,就在穆雪准备休息的时候,还没到床边,自己就晕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被人绑了起来,倒在地上。 李豫考虑到朝廷的困境和平叛的艰难,就勉强答应此事。可以说,回纥人通过进入中原帮助大唐平叛,占尽了不少好处。远的不说,单单是洛阳一地,回纥人取走的粮草辎重就足足有数百车。 想到这一点之后,嬴政也是之中也是闪过一抹深邃之色,忍不住调侃着开口说道。 就在他逃出去没多久,楚成端和楚成仁两兄弟带的数万骑兵杀了过来,双方经过一轮大战下。 在这即将辞旧迎新的时期,大雨连绵半月有余,仿佛是上天对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战火的洗涤。 钟子墨将眼前荒地上的一幕尽收入眼底,心中对事情的发生和过程猜的七七八八。 在中医人基数严重不够的情况下,你能指望国内诞生多少可以治癌症的中医? 看上去不像是陆沅谋划的,因为就算陆沅算准了陆家会在今日上门接老太君回府领俸禄,也算不到荀煜会上门。 在双方之间这一场赌约成立的那一瞬间,面前的画面顿时随之一变,在这一刻进入了一座异空间一样。 “不必称呼圣人,唤我子渊即可。”颜回收了收心思,看向姜山笑道。 据说杰夫·贝佐斯当年用一块餐巾向投资者描述了创立亚马逊的创意,于是成功获得了20万美元的种子投资。 杨鑫这个考虑,不无道理,如果患者连药都喝不下去,那又谈什么疗效呢。 想到自己的分数,林初忽然笑了,他好像是猜到容老师的用意了。 苏中荷又给皇后娘娘讲了很多,无非是一些离蝉撞柱、包扎把脉、谎报有喜、皇上赏金、离蝉卖娇等等,不再一一赘述。 外面再次吹响了哨声,各班学生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出去集合,他们其实等了很久了,早就急不可待了。早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新闻,绝佳的聊资。事情怎么样了,学校究竟会采取什么手段呢? 章174 生产队的驴都没你忙 白纯进入树林后,发现了凉亭里,坐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子,她手持书。。 白纯一边观察着凉亭里的那个人,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里面走。 同时秦靓也发现了正往里面走来的白纯,立马微... 此人为神通境强者,在他出现时所形成的威压,使得这些守卫都是动弹不得。 看到这里,梁峰就像是抓到了一点线索,想也不想赶紧拦了一辆车开往短信上的地址。 听着国师说的这些,还有他刚刚展现的实力,范思然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绝望,觉得国师似乎真的不可战胜。 毕竟他脑子里可是有很多好药剂的方子,依靠这些,短时间内将这些就家伙提升一倍战力可不是难事。 人们熄了灯,陷入了安睡。熄灭的万家灯火中,也就只有万年宫内还是灯火通明,偶尔有着一声声的欢声笑语传出。 青沫收回控制火焰的手掌,忙打开丹炉,看到色泽均匀的筑基丹。 只看见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变态至极的音爆炸响,掠杀向了房间门口早已经等待多时的姜凡。 他还看得出,梁峰貌似和这家人的关系并不融洽,只是和病床上那个中年男人有交情。 圣地之一的湿骨林并未正式出场过,所作所为究竟为何,还未可知。 夏渊躬了躬身,握剑,脚下一跨,他摆出了架势,一剑撩而上,虽有风声起落在耳边,此刻的这一剑招却是行云流水,比之以往,顺畅了太多。 “客官您稍等,我还要找回些灵石与你。”店主收起那块上品灵石,然后走去了后面去取找给唐逍的灵石。 虽然穆念雪被人扣下来了,的确让人担忧,可是,这不是在他们之前的预料之中吗? 王有财知道,经过这一幕,自己皇协军中队长的位置,算是坐踏实了。 楼房则是塌得塌,崩得崩,墙上也是有着肉眼可见的裂痕蔓延开来。 “够了!接下来,我会传给你部分力量,以供你催动兽魂石!”卫辰体内终于传来了混沌钟的回音。 吴林生嬉皮笑脸地说道,相比起半天压不出个屁的闷油瓶李天喜,很多时候都是由他出面,代表二连对外打交道。 袁辉松虽然有所预料,可是在听到两人的汇报之后,难免有些失望。 与此同时,顾怜影也低声惊呼了一声,伸手捏住脖子上滚烫的古玉。 贵妃醉酒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没有办法,担心别人把那个中枢之地抢走,所以只能直接在游戏里买一个拥有申请驻地资格的帮派,不过我实在不喜欢那个帮的名字,所以买了一张帮派改名卡改了。 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唐逍凝气化雕,化身成一只翼展宽达两丈多的雪雕应声而起,厉啸了一声之后,伸出双爪,猛然向远古雷神电光残影中的徐樵本体撕抓了过去。 只见那里有一条长堤弯弯曲曲和外边的湖水相连,林天龙率先下马,把马系在湖边的柳树上,留下六人看管行礼,自己则是带了两名随从向那长堤而去。 接过灵盘,牧伏天不再犹豫,当即驾乘着虎鲲,对着那万丈深渊缓缓的飞下去。 落在花蕊之上的水滴被芙蓉吸收,此刻的芙蓉全身布满了散发着寒光的光点,之后便是尽数消失,彻底的融进了芙蓉花内。接下来的变化更是让夜晓二人震惊不已。 章175 尘波的灯不可能全灭的……停电术? 某一天晚自习。 正在专心致志、奋笔疾书,写作业的康凤瑾,右手被同样在写作业的白纯,“一不小心”碰了一下。。 康凤瑾正在写的字瞬间扭曲了,作业本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黑线。 ... 突然,李青慕感觉下身剧痛的同时身子一松,一个东西脱体而出。 “呐,你少了一件顶级仙器,这可不行!”秦宁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冷着脸看着他面前的一位天骄。 闻言,两人双双愣住了,既然是夫妻,怎么搞成现在这副生死冤家的模样。 但是对话人的鬼蝶却是一个隐藏情绪惯了的人,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的一点想法。 谢远行这回听明白了。晋王是将那七万御林军当成炮灰送出去了。 左云磊的车是gmc顶级商务车,车内的地方十分宽松,一个保镖开车,另一个保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至于叶枫,张可欣和左云磊则是坐在了后面宽松的座椅上。 状况更烂的飞机他也飞过,靠着手感和经验飞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问题。 蓝若灏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那个秦霏霏什么的不是已经被强制送到国外了么? 她的银发随风飘‘荡’,‘精’致的发丝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宛若巧夺天工的脸庞,那一双蓝眸里的温柔现在显然是多余的,淡粉‘色’的嘴‘唇’虽然有笑的弧度,但没有笑的味道。 那些元素不属于二十四元素之中的任何一种,所以它不能算是灵气,但迷迷之中也透露出一些灵气的气息,也勉强是一种灵气。 温独风和几位掌门人脸色不变,只是不屑的扫了一眼周围的阵仗,大概清楚了这些弓箭手的人数和实力。 关上了办公室门,他才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陈晨无比熟悉的脸----徐安然。 “呵呵呵,还真是个雏儿。怪不得贺显明那种冷心冷情的人一直把你当成个宝,原来是这个原因。呵呵呵,他可真能忍,一直都没有对你下手。”燕蛟龙愉悦的笑着道,然后就将手从屈晓妍的裙子里拿了出来。 “刚总部传来消息。通过对咱们收缴的武器坚定,还有对颛家最近人员调动情况的调查。最后确定,袭击咱们的那拨人,正是颛家人派出来的。不过,并不是颛家当家派的人,而是颛琳琳偷偷和他二哥借的人。”耗子道。 慢慢的额头上也不知不觉的冒出了汗,她试探性的开了开口想要挑起一个话题,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他一脸凶狠的表情,就看着那边的二筒,二筒这一次是真的怕了,再王正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打翻之后,自己胸口还有不少血迹,随即他走到了二筒的面前,顺手就把兜里面的对讲机拿出来了。 “这位是我们老板。”销售员介绍了一下,张哲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通过这里的修建,星痕就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破坏这里的自然环境是正确的,雨檀部落修建在这棵古树之上,但却没有对古树造成任何损伤,即便是修建的栈道,也都是用藤蔓作为固定,并未连接进古树的树干中。 众人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展厅,这是为了展出落星特意布置的。这座巨大的展厅内只放有了落星一件展品,至于是什么原因?当众人看到落星时便都明白了。 章176 只要我坚持躺平,内卷就卷不到我 “叮铃铃……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 下课的铃声广播响起,忙碌了一天,今天的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又到了放学的时间。 结束了一天紧张、辛苦的课程,白纯的班上同学们正收拾... “猛哥,家里那就交给你了,你要是需要人手的话,可以直接给我、楚老或者海瑞打电话都可以,到时候他们会全力配合你。”李有钱说道。 “可是为什么……”徐清远额上青筋暴起,暴跳如雷,再也不是那个眉目如画,淡然如水的男子。他很想问问他的家人,为什么,他马上就要带洛琪走了,却出了这种事?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系统帮不了我,我只能够依靠自己了。 宫宸戋在云止的目光下,片刻,放下手中的那一茶盏站起身来,走近云止。 今天是两千五,还是少码了一千字。无论如何,欠的一定会补上。 采儿原本是伺候池氏的,可是上官晓被抱来了竹园,池氏便也就让采儿跟来伺候他了。柳明月想到此处,转身间又是无声一叹:也不知道母亲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终究可怜天下父母心撄。 他的修炼根基,从彻底损毁,到如今彻底复原,等于置之死地而后生,将得到巨大的收获。 而其余的黑色线虫,一直在互相吞噬,想要完成一阶段进化,可是进化难度实在太大,绝大部分没有彻底完成。 一路上,晟玄渊的眉头都未曾舒展开来。这消息,他知道得太晚了。据他所知,林家现在已经在暗中筹备着林芷兰与湛少枫的婚事了。 果不其然,再继续攀登一百多石阶后,威压已然达到暴动的程度,犹如有人掐住禹柒夏的脖子般,他有些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了。 陈晗汐把双手负在背后,走向云羽,此时,云羽眸中的猩红已尽数褪去,可他的眼中,依旧是空洞洞的黑。 “一窝蜂,给我打出去!”秦翼明指着那些人密集的地方,大喝道。 甚至为那些想要极度开发他们整个世界所有能源的提议而感到愤怒,毕竟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那么他们或许还能够过上平和的生活,或许还能够在没有杀戮,甚至是不用每天精心短暂面对死亡的世界中存活下去。 “爸,你怎么这么财迷?赵爷爷的病可是陆铮治好的!”萧玉若一跺脚,替陆铮鸣不平起来。 “你个神棍胡言乱语,看我不揍扁你!”大牛一听对少爷不利,立刻变脸了,之前的甜言蜜语的哄骗哀求,都被抛诸脑后。 方俊的到来让整个帝都轰动了,成为帝都最热一个话题,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他。 “汤虎,我刚有事处理去了,让你久等了。”两个时辰后,叶林才来到客厅。 因此他也咨询过别的契约者,获得了种种来自【乐园】的技术支持,最终开发出了‘流浪爱舍丽花园计划’。 “鳌拜是使者身份,没有切实的证据,没人敢动他。”秦翼明说道。 杜大姐看着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看姐姐坐的很开心就没说什么。 但是也因为肖麒麟的全力爆发,他们的神情镇定了许多,不再想要溜走了。 “等等,我……”高捷欲要拦阻,不料,欧绮合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笑脸迎接了,她见状心里落寞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章177 生于忧患……其实在安乐中死去也挺不错的 第二天。 教室里。 课堂上。。 语文老师法嫀发现白纯用书挡着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睡觉时,气愤地走到他旁边。然后,她就要去揪白纯的耳朵。 法嫀的手刚刚碰到白纯的耳... 晨露轻霜才不管那么多,资源就是要掠夺,自己才能变得更强大,现在可不是婆婆妈妈烂好人的时候,如果她能开出一个紫色宠物,以她现在130+的输出,有紫色宠物的帮助下,一定就不会拖大黄后腿了。 hk街头,奇异博士带着莫度和丹尼尔一起来到了这里,看着已经被烧毁的hk圣所,奇异博士开始使用时间回溯,试图将hk圣所恢复到原样。 “为什么?”哈利丧气的沉到沙发里,他想把头埋进去,那样大概就不用思考现在,更不用思考未来要面对的事情了。 干掉元素领主只能说战斗解决一半而已,现在还有“一坑”的火元素等着处理。 要赊账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赊过账,希望醉仙楼能给个面子。可据说醉仙楼后台太硬,无论对谁都是概不赊账,自己怕是没那个面子。 而无道要杀人,也是因为他要变得越来越强,不至于被他人支配。 “咳咳——”达芙妮重重咳嗽了一声,仿佛是被碗里的麦片给噎着了。 格温史黛西看到查理斯那么热情,也非常热情的回应了查理斯,并且带着疑惑的口音问起了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项风冷哼了一声,揽着轩辕香离开了这个包间。 夜溪出了来,在空荡荡的鬼堡里晃荡,嫌恶的撇嘴,难道是因为没有身体所以不用享乐,眼前一个个鬼屋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家徒四壁。 以往的早上,东荣或是魏景一般都会出去卖菜的,可现在地上到处都是水,不方便也不安全,姜桃回去的时候,告诉他们这两天就先不要出去了。 霎时鲜血流满了他整张脸,又在雨水的冲刷下血迹变得斑驳犹如恶鬼。 这些年他一直战战兢兢的护着卫景谌,就是生怕他有个万一;就算是知道他半条命早已迈进阎王殿,却也从来不敢怠慢一点儿;这下可好出了一趟门,当胸被射了一箭,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他还有命活吗? 要不是她对生命有着敬畏之心,她真的在那么一瞬间有想当场跳下去的冲动。 它也觉得胖胖这个名字太普通了,不然阿姐说的胖虎好听,最重要的是和他名字一样,都有一个虎字,感觉自己都和老虎一样变得威风了起来呢。 姚子君只是叹了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的抱怨声也是此起彼伏。 江鸣珂从飞舟上下来,打量着皓月宗,怎么看都觉得比不上缥缈宗,一点也不大气磅礴,各个山峰零零散散,像是一把把利剑,倒插入地底。 他屈指一弹,那手心的储物戒就弹向了裴夕禾,她伸手一接,握在手中。 耐心的等到宵禁之后顾霖也就悄悄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拿着达伊丽的信物从窗户翻到房顶,远处有巡逻的士卒,顾霖等着士卒离开之后也就重新落到地上。 燕云霄对火场有阴影,再加上他此刻情绪失控,只怕旧疾复发,要出事故。 章178 暑假新魅力和金手币 太阳当空照,白纯睡懒觉。 中午十二点,白纯起床啦。。 起床后,白纯走到楼下,发现了一件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白纯:“真是扫兴。暑假第一天,你就在写练习册。你想‘卷’死... 赵老活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要是还看不出些什么,那就真是傻了。 “问题?”肖云天的眼睛顺着金贞儿的大褪一直往下看,看到最后,发现她右脚脚踝处微微有点红肿,身体的重心偏向左脚,便猜想她右脚脚踝可能受伤了。他刚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金贞儿膝盖以上的部位,难怪没有发现。 只要到了h省就没问题了,那是周家的地盘,保个猴一绝对没问题。 在手机脱手的一瞬间,那个声音说:“葛长生隔壁的那个老房子,水缸下面有金条。”随着手机咕咚一声入水,这个声音消失了。 与八贤王同样反应的,还有权力帮的赵师容。不过,赵世荣对当年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隐约间感觉戏中所讲的应该就是当年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打起精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剧情的发展。 咱们来找他要说法,他竟然还赶咱们走。这个安世耿果然有问题。 结果一到地头便从窗子外发现原先堆满桌子上羊皮卷没了,本应在想象中埋头苦思冥想的少年,正翘着大腿折弄这一根竹子,这让莎莎甚是恼火,不顾形象的抬腿便将关上的木门踹开了。 所以李项枫认为自己去北部冰原这一趟前,必须要将佣兵团、新村未来的事情安顿、计划好,因为这些已经成了自己不可推脱的责任,就像是自己曾经对秦天欣发过的誓言一般,自己必须为这一切所负责。 说到此,关于“换亲”和“转亲”这两个概念,略做说明似乎是必要的。 对于升天境的所有修者们来说,这是所有人一千多年的修仙生涯中,最漫长,也是最黑暗的10天。 远远的雷恩就看到了东西两座山,西边的郁郁葱葱,东边的白雪皑皑,实际的景色要比雷恩在网上见到的那张旧照片上的好看多了。 大火熊熊而起,养育放出的热量一寸寸吞没了祭台,这个存在了上千年的祭台在极高的温度下,缓缓地彻底倒塌了。 这座石门抵御了无数强者,今天竟然被柳无邪破解了,实在是想不明白。 回到泥丸宫中的死亡神眸,将吸收进来的死亡法则全部炼化,一股澎湃的死亡之力席卷天地。 果然阿金没花几天,便处置完这些琐事,遂与阿黄一道下山去找猫冬。 但是,吃过晚饭,她只拿到了一杯咖啡的任务经验,眼看就要被皇风战队的“鬼泣之刃”反超了。 阿金会说星域通用语,更兼圣子身份,“神主教”旗舰神舟一号对外都是他出面吆喝,“溹浮”一事已经齐备,他便下令拜木教那名元中俘虏领路,让阿黄驱动神舟一号前往拜访拜木教总坛。 三人虽然分别呆在自个房室,不到一会,独有的意念交流又再串联起来,先是阿黄和阿金,随后阿青也自并联参合进来。 虽然她可以医好很多别人医不好的病,但怀孕这个事,她真的无能为力。 章179 致郁。最终我一人默默扛下了所有 白纯:“是的。哥没钱。后会无期!” 说完,白纯转身就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巷。。 白纯想了想,决定先回家。呃,真是一次糟糕的逛街体验。 白纯经过一个虽熟悉但有点陌生的... 漆万怒发冲冠,真想下去戳着陈定国的鼻子,问问他是不是把司寇的话忘了。 再度进入梦境的莫然,这次选择的是几个月前在三锤坊拍卖场大战李知宇的时候。 “爸,那這個事情,您看”方浩一臉希翼地看著面帶笑容的父親道。 由于紧张,流花红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冷星魂,冷星魂也乐意,还揽住了她的胳膊,就差腰了。 然而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赵军却未见牛羊,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空茫。 至于贡道就先设在宁波,石星是打算以宁波为条件,等大臣们提出反对后,再改而将贡道设在朝鲜,如此顺势在朝鲜设镇屯兵,同时将几个朝鲜港口借给倭寇,这样就算达成议和了。 “呜呜!我不想死!”一名义兵一边哭着,一边拔出刀来砍城头上的青砖。 “你说她大咧咧我是认同的,但是‘傻’还不至于。”聂唯笑了笑,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黑白二仪既包容又分离,看似构造简单,却又似包含着宇宙间的大道,比起面目狰狞的神像,更给人一种神秘感,就连见广识多的孔门弟子们也不由受到些许震撼。 就在这时候,深处的溶洞中,一个宽阔的空间里,一只只恐龙形凶兽缓缓睁开了紫色的眼睛。 再后来的近代,前期的布局完成,正式杀进计算机领域的研发和生产。 当然,琉璃产业的产品之一——琉璃宝镜已经被玉贞公主做主献给皇帝了,不过这没有关系,琉璃能做的产品还多着呢。 “给脸不要脸。”黄老邪冲着胖子说了一句之后,就不再搭理胖子了。 她吐出了口中的泥土,仰起头来,目光沿着来者的长袍上移,最终停在了一张端正英俊的脸上。 这次任务是试探也是考验,看看他们能否充分利用新种分发和海博伦开发财团的优势,将摊丁入亩的事情顺利办成。能完成,就证明这帮人有潜力帮他分担政务,未来自然会委以重任。 剩余太初合力,两大天王爆发,将白发染血的韩东团团围绕在中央,海量无边的光灵气势充满破碎光天,清空出了一大片空白区域。 这场完全属于挥霍能量的激战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几秒钟,天地间的水雾嘭一声炸开,形成扭曲的空洞,黑紫色的流星轰然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下方的海面。 如果他有神识空间,那么他更有把握在大黑洞完全笼罩修真联盟时能够活下来。 而赵灵儿是个懂事的姑娘,自然也没有做挽留,而更是似乎冥冥中知道,李逍遥这一去,两人将不再那么美好。 距离忘情山大老远的无情峰上,无情真尊眼睁睁看着那彩色光柱落下。 因为原本在他们看来,俄克拉荷马雷霆队应该在这一场比赛里面完爆克利夫兰骑士队才对,而且是从比赛的第一分钟开始就完爆对手。 “那么,你收拾收拾,咱们一起走,对了这一次可能需要好几天,你要不要和家里人打个招呼!”林天生问道。 章180 力之小小任性 由自竹民街区。 一只信鸟落到的白纯的肩膀上,拉了一发。。 白纯从信鸟的脚上的信筒里,拿出信,然后恶狠狠地给了信鸟一个大巴掌子。 信鸟逃跑似地得飞到空中,然后对着白纯... 皇帝就是因为太久没有宠幸后宫,所以才会被人误解,只要皇帝跟他的后宫在一起了,谣言总该不攻自破了吧。 严路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可是他也知道这事是自己做的太欠考虑,所以他只得忍住胸口处传来的剧痛,直着身子跪在地上。 卿子烨听罢,二话不说便御剑飞走,所有昆仑八派的弟子多少都会一点基础的仙疗之术,但如果这伤口是连柏未央这样级别的弟子都不能治愈的话,那就只能让荀翊出马了。 许愿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完后,松了手里的镐银挂链,准备向下一家摊铺进军。 隐在黑暗中的顾西锦目光微闪,这个发展……似乎有预料中的不太一样。 冉岁微微弯了下身,把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手心触到他冰凉的脸颊,浓密的睫毛下眸子一闪一闪,伴随着睫毛的开合,流溢出对我的宠溺。 最开始完事的是听风,一把赏雨手中握,敌人如此的胆破,亡徒第二个完成的,阿扁被划破了一下,但也不差,可能就是太壮的原因。 这事冷忆在心里已经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勇气真正地说出口,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把这话说了出来,说完后,他的脸也变得红似朝霞了。 此言一出,刘大人的脸色当场一阵青一阵白,为她的指责狼狈不已。 赫连晟望着皇甫莉那坚定祈求的目光,心底的愧疚也越来越浓烈,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赵云趁着间隙冲向其他五六名曹将,毫不犹豫挥枪便刺,手上龙胆枪如一条白龙一般飞舞,这五六名曹将均无一合之将,面对骁勇异常的赵云,转眼便倒,都被一枪刺于马下。 同样一幕在不少地方上演,有大骂家仆不上心让自己错过时间的,有胆怯不敢去看榜的,还有……总之,各种理由引发各种吵闹。 刘咏并没有说这名字的含义,“晋”,进也。日出,万物进。今天,晋而为天!足够吓人。令牌上也是这么一个意思,雄鹰展翅欲飞,即将翱翔天下,搏击长空。 山林间突然响起一阵猛虎的咆哮,响彻山林,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面震荡着!摄人心魄,正在战斗着的数十名世家私军身体一震,在刹那间动作一滞,被锦衣贼的玩家们抓住机会,又有好几人死在他们的手里面。 简单吃了点准备好的早饭,刘咏立刻在庞统和法正的陪同下出发,凌统紧随其后,紧紧跟随。陈到则是带领白毛军最后,随时听命。 不过想到萧峰一年来的表现,众人脸上则是忍不住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似是对萧峰的补考及接下来的考核充满了期待。 可此时,任凭他有再多悔恨的言语,都只能卡在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看着倒飞出去的朱清和黑星和被震晕不知生死的朱猿,四周一片安静,紧接着,便响起了阵阵惊呼声。 章181 在被窝里内卷这么多天……干饭人,干饭魂 白纯的老家。 二楼。 白纯的房间。 被窝里传出白纯的声音:“在被窝里内卷了这么多天,我学会了躺平。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一小时后…… 白纯正在弹电钢琴... 曲悠呲了呲牙,刚想示好,就见楚秦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黑衣人。 “这白瓷制鼎胎质皎白细腻,胎体坚实,釉‘色’莹白,应该是唐代的邢窑白瓷,曹老觉得了?”洪平永指着手边的白瓷制鼎,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看向曹丕。 无他,当兵那几年,教官教给了我很多东西,可以说,除了老爹夏老板和娘亲熊梦琪外,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第二重了,如果某一天,我们两人成为敌人,我都不敢想象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冉思雯极力忽视着家里人往身上投来的异样目光,可偏偏在她频繁出错惊叫下,那些目光更是如实质一般扎在了身上,想忽然都忽视不了,然后,只能逃也似的龟缩在房间里。 顾子安对这话不置可否,正想说话,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人正是秦辉,手下一顿,朝着床上的单孟示意了一下,起身去了外面。 “那你就觉得神圣他们三个离开了一年再回来,可有什么变化?”闻言,姚初远一愣。 我们就这样,见周围远近并没有人彘怨灵,一路爬爬停停,一路相互骂骂咧咧。 一曲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被她演奏的深情、真挚,让整个大厅的人陷入甜美的梦境一般如痴如醉。 “怎么,他还想威胁我的妻子不成?”辰锋已经怒不可遏,他一把将军官甩在地上,然后就想进宫找朱瞻基。 李奇锋发现那蛰伏在他体内的血虫随着时间居然在成长着,吞噬的精血的迹象也是越来越明显,得亏他的内力足够的雄厚,可以强行镇压。 罗本的话说得不错,他从来不会刻意去争抢风头,实际上张述杰也不会,但他是前锋,当他踢出了一个曾经只有梅西c罗才能踢出的数据时,他想不得到关注都难。 三王爷狠狠的咬着牙,让他就这样跪地求饶,比杀了他还让他不能忍受。可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他又实在不甘心。 这也是张一凡来钢窟的主要目的,看能不能走运淘到一些好东西。 至于妖皇殿的大军,也在妖皇的命令下,全部退回了海玄城。所以现在这里,就只有他和玄墨两人,以及下方的这些死尸。 在客栈三天时间,阴帝未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其它门派也是抓紧时间赶往来福客栈商议大事。 此时的辰锋才注意到,他的一些举动已经逾越了君臣之间的关系。虽然他一直把朱高炽当成兄长,也知道朱高炽不会计较自己的无礼。但古代就是这样,君臣有别!朱高炽不计较,辰锋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有另类想法。 “东狼激光火焰炮!”一张嘴,一片激光火焰飞射,冲上去的玩家被秒杀。 心里美美的想着自己以后加官进爵、高官厚禄,侍卫却走进来打断了他的美梦。 所以穆里尼奥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干等着,卓杨耗着爵爷,爵爷耗着曼联,曼联耗着穆里尼奥,穆里尼奥耗着国米曼城和巴黎。 章182 寒雪冬 虽然放寒假了,天冷了,但是白纯的心依旧不是冰冰的。。 虽然马上就要面对高中最后一个学期,眼睛一闭、一睁,高考就在眼前了,但是白纯仍然想度过一个悠闲、轻松一点的假期。 吃完... 少帮主看着可儿眼神有些躲闪,见穆婉婷出现,才放下心来,带着一众男学生去投那武林盟。 现在陆羽已经看清楚了,掌控者已经把自己的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那明尊权衡了一下,似乎真的不能和帝君对抗,所以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瑟缩的站立在大街上,南京在几百年之后变成了繁华的经济中心,但是此刻的南京城还是以农耕为主的一个土城而已,只不过是众多土城之中人口比较多体形比较大的一个。 金甲武士勇猛向前,直冲过来,绊子雷响了,弹片横飞,巨大的威力卷起他庞大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而我们几个也被气浪掀翻在地。 “阿波丸”一到东南亚就进入严格保密状态。只有在夜色降临时,在日本宪兵监视下,才把货物运到船舱里。满载着神秘货物和众多乘客,3月28日,“阿波丸”离开新加坡,踏上回国的航程。 早见久乃一拳打在空处,连冈部真纪毛都没擦到一根,自己反而被对方一脚踢在肋下,横跌到一边。 “哈哈,我就知道相公你对我最好了!”孙滢吧唧在李吏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跑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在李吏这里顺了一瓶好酒。 转过身来,他正看到陆羽就站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手中的绳曲剑轻轻的抖动,在陆羽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玩味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我就喜欢卿卿叫我的名字!”那似笑非笑的语气,让墨卿城看了一眼身后的墨秋,示意,你确定这是溟王殿下?不会是谁假冒的吧? 高俅一见是高衙内等人,他见高衙内等人个个破衣烂衫,他火冒三丈。 没出现之前那种饵料搓大,也会有大一点的虾虎鱼过来直接一口吞,然后黑漂的情况出现。 太子哪有什么不举,分明是一夜七次郎,白瑜受不了太子的征伐,才选择红杏出墙。 “咋地啦,盛哥。你不会连人家姓啥名谁和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吧?”朱筱洁呼地一把从座椅上弹起来,两眼滴圆地看着他。 一番连哄带安慰下,翠儿可算是止住了哭声,此刻顶着红彤彤的眼睛望着楚窈舒,讲述着之后发生的事。 苏雪宁倒是知道些原因,带着碧荷便偷偷跟在了那两个嬷嬷身后。 那温柔如水的声音让下方的众人又是一愣,这位皇帝也转性子了?他何时这么温柔过了?还是说,那严厉的态度只是针对他们? 血红的液体落在李乘渊手上,将那白皙染成猩红,徐守成跌坐在地上,惊悚的看着自己这个外甥。 其余的人却没那般好运,光是清洗这些胭脂便花了很长的时间,唯独裴子衿在清洗过后,上官瑾一直瞧着他的脸,难道娘亲的胭脂里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否则子衿的脸怎么全然好了? 对于青禾,江云瑶虽然欣慰,但是这急性子,还是需要改,前世他不喜欢青禾,还不有一半是因为青禾这个性子。 章183 他们人挺好,就是不读书。我们的底线很灵活 今天是开学报到的前一天。 阴天,白纯就要去学校,开始紧张而又内卷的高三下学期,也就是高中最后一个学期的学习了。。 太阳当空照。 白纯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说:“迅哥儿...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方丈的信物,怕佛门中人醒来。不曾记得我,如果有这么一颗佛珠。那么一切就好办。 张二千也来了,他不是古玩协会的代表,虽然有座却是在后排,距离陆晨有相当一段距离。 唐灵很细心,他发现了我根本没有劝说地界的人,但是偏偏,地界的资源并不算丰富,比起东土界来相差太多。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白司颜所展现出来的这种随心所欲,正是那些贵胄子弟内心深处所渴望的。 没想到百里月修会这样说,一干家丁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但还是有些犹豫。 这让他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深,甚至在脑海里有时候会一闪而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他竟然想把罗挽音囚禁起来,不让她见到其他人,每天有他陪她就足以。 “看来此处并没有异族之人大举入侵!”楚易观望着四周的痕迹,迅速作出了判断。 如果说先前楚易的话,让他们感到无比绝望的话,那么楚易现在这句话,无疑是让原本心已经跌落九幽地狱的袁天罡等人,直接重新提了回来。 车辆到处都是,路面上流满了腥臭的油漆,混着浓浓的鲜血,让人想要干呕。 这自然是因为杜丰常交代过大家,森林里不缺食物,打死了凶兽就可以当做食物,因此大家并没有多带什么干粮食物。 元无悔紧闭的双眼也被于道天发出强大能量惊道,一抬眼就看到让他难忘的场景。 另一人则是匆忙中燃烧一枚符箓,化作一条紫虎咆哮,竟吞噬死气,令寂灭领域一时不固,有了缝隙,乘机逃了出去。 而自从来到第七梦境之后,服主承诺,永不更新地形,这才令轩决定留在这里,毕竟,自己辛辛苦苦收集起来的财富,一次次被清零,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一个天使族大佬拿出了数千滴生命之水,大家再分批服用之后,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不少。 他仍是乡村的习俗,乡村没有那些礼节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因此根本没敲门的习惯,想进谁家推门就进。 只见整个神域之中,攻伐不断,喊杀震天,烽烟肆虐,杀戮之气横亘天地,直冲寰宇。 “我的药是治本的,但它不能救急,要想缓解现在的疼痛,只有一种办法了。老师,你相信我么?”楚枫瞄了一眼许韵,没想到全校出了名的严师,也有脆弱的像个孩子的时候。 无论是金属探测器还是x光扫描仪,都没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异常。 卫鼎天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看着眼前的魔神,冷然一笑,手中的无双剑,已经狠狠的斩出。 对,差别极大,因人而异,这么说吧,要是天赋异禀,聪慧的一点就通,其实就是几句口诀,领悟了之后,让自己的意念和内力融汇到一起,知道输出的法‘门’,就实现控制。 “还是那句话,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见刘大锤亮明了态度,高扬放心了。当然,想封住对方的嘴,只说说当然不行,要来实惠的。 终章 纯之心 六月六日,中午,午餐时间。。 六中校园广播,响起音乐声:“iwillruniwillclimbiwillsoar.(我奔跑,我攀爬,我要飞翔) i''m... 然后就一拳——向着我挥了过来。当时没有什么防备的我就一下子被罗贝尔特放倒了。 这次也是因为他号称自己有卖货的渠道,煤球和红包才招他进来。 理查德再次目睹了加隆号浮上海面的壮观过程,而且还是第一人称视角。 毒蛇的目光可以将目标永久性地化作雕像,与沉溺之吻并列为娜迦一族最残酷的惩罚。 在感觉到鸟蛋从地下室离开后,空中盘旋的鹰王昂头,一声又急又促的脆鸣,还在刨地挖坑的铁鹰兽们便停下了动作。 但蒙哥马利并不认为德军那几座高地就能将盟军包围……盟军可以里应外合的对高地展开夹攻,就像当初英军拿下这几个高地一样。 许阳倒是没有想到。当初还是显形期并且要靠自己保护的叶知秋在修为之上已经撵上自己,如果再加上他的法宝,战斗力恐怕会很惊人!这可真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之外。 夜爵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周遭的人以及怀里的人发现他的异常。 这倒不全是德军“放水”,事实上,驻守港口的德军大多都不知道内幕,只不过兵力较为薄弱……也就是说他们实际上是被牺牲掉了。 如果从万渊平原天空往下俯视的话,或许就能够看到这神奇的场景。 “不是还有一只白猫吗,怎么没见着她。”不料他话才出口,音还未落,便遭到了红色鸟儿的愤怒一击。 不过到了这里,邓治超无奈的发现,他带来的一百多斤黄金,在这里简直成为了垃圾,还不如大米和钢材值钱,王家镇流通的,只有物资和贡献度。 见叶泽明没枪了,这伙人显得胆子大多了,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打算把被抱得死死的叶泽明狠狠揍一顿出气。 龙献云颤抖着身子,眼睛里浮现着一抹浓浓的哀求之色,他知道,求何晓晴是没有用的了,只有求厉中河。 果然如同陈克所想,梅川上义听完了陈克的交待,二话不说拉了张凳子,坐在陈克对面就开始工作起来。 陈克将敌我力量对比讲述的非常明了,如果英国人没有陷入全面战争,他们绝对有力量来支持袁世凯。至于亚洲的英ri同盟,ri本作为英国的打手,目的就是通过打仗换取英国的支援。 东弗里兰斯和奥尔登堡靠着泽兰,属于北海沿岸地区,什未林则是bo罗的海沿岸地区。这些显然是新教堡垒地区,见自己开始在萨克森搞bo西米亚那一套,急了,又开始搞分裂。 正因为禁魔领域的厉害,碧炎青玉狐王见王鹏宇还能从灵树谷外引来魔力,眼中才露出惊疑之sè。 然而,当傅一鸣转身离开病房之际,傅老那双原本昏花的眼睛里便猛地透射出了点点精光。 厉中河知道,关键的时刻到来了,老爸老妈所在的准确地点能否查得到,就看这一刻了。 见此情形,刘宇不再犹豫,亲领精兵一万为前部,孔融与张牛角为后军,急速开往徐州!说来也巧,刘宇大军到时曹军也到了下邳城下,曹操听说刘宇来援,不敢怠慢,点齐众将便来与刘宇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