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妃难训:皇叔请深爱》 第一章幽冥渊鬼主 春夜,朦胧月光洒满整个北卫皇朝。 城北,万蛇窟。 顾宁烟踩着万蛇,跃出万蛇窟,凤眸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左脸血水嘀嗒不尽,数道血口极深泛着红肉,身姿瞬间移位双手捏住对面两名男子的脖子。 “说,是谁将我丢下去的?” “大小姐饶命,不关奴才的事啊,都是二夫人的主意啊。”微胖男人心颤,四肢哆嗦,这是他们刚刚丢下去的大小姐吗? 另一个瘦子惊恐慌忙也求饶,“是啊大小姐,您要找去找二夫人和二小姐,饶了奴才吧。” “哼!她们我一定会找,不过,你们也得死。” 顾宁烟的眸子阴沉一笑,只听咔嚓! 两个奴才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四溅,万蛇闻到血味,涌出蛇窟,蜂拥而上,转瞬两颗脑袋和尸体瞬间化成白骨。 她一步步踏出万蛇窟,红肉交错的侧脸在月夜中犹如阴间惊悚的鬼者。 顾宁烟扯起身上的衣袖,胡乱擦了一把流血的左脸,脑海中不断涌现这副身体的从小到大的历程,还真是艰苦,不过既然她来了,那么一切变都会不一样。 她是幽冥渊炼丹、医毒、驭鬼、召魂于一身掌管万鬼的鬼主。因天象突变,被卷入幽冥隧道,魂穿成顾家废柴大小姐身上。 顾宁烟,北卫顾家嫡女,缺失灵丹的废柴,顾夫人病逝后,父亲不疼,二夫人暗害,庶妹毁其容颜,下毒,最后合谋将其丢弃万蛇窟,没想到成就了她的魂归。 左手手腕突然像是烈火燃烧那般痛,低头看过去,顾宁烟嘴角轻哼,原来本身是被种下了封灵阴蛊毒,难怪会没有灵力是个废柴,给她下蛊的人够歹毒,这种蛊必须在胎中时下才能生长,甩甩手臂不去多想,先出去找个地方梳洗一番再从长计议。 呱呱...... 月夜下,乌鸦因为动静不断哀鸣。 顾宁烟拨开茂密荆棘,突然,一道银光闪来,噗通,她一个踩空坠入冰冷刺骨的寒水中。 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冰冷的水才冲出水面,水深至胸前露出脑袋,庆幸水不深,因为她水性很差。 恨恨甩了甩湿答答的手臂,顺势撩起冰冷刺骨的寒水清洗脸上的血流的伤口。 突然身后一个重力,她整个身体被吸纳后退,后背贴上一个更为冰寒的硬块。 “说,是皇上还是太子派你来刺杀本王的?” 幽幽冷音寒如千丝传入苏灵诺的耳朵。 皇上、太子、本王?“你说什么听不懂,我只是路过错入地界。” “你的脸在流血,而且血味不错,正好给本王饱餐一顿吧。” 话落,男子冰凉舌尖在她脸上舔一口,而后移动到脖子处来回游走,牙齿刮动着经脉...... “你可想清楚了,我身上有蛊虫,你确定喝血?不怕死?”顾宁烟感受到男子身上的灼热感,可因为刚醒来灵力还未全部恢复,所以全身略显吃力,被男子禁锢她更是无力还击,只能等待时机。 男子舌尖停住,鼻子嗅了嗅,“原来是封灵阴蛊毒,本王恰巧就喜欢毒血。”男人牙齿毫不犹豫咬上去,一股浓重的血气瞬间席卷男人的全身,他感觉舒爽极了,不自觉放松了对方如玉般的手。 哗啦! 趁机,顾宁烟挣脱男人的禁锢,转身在水中迅速后退,手指抚上脖颈处的血孔,涓涓的血水还在不断流淌,凤眸怒沉。朦胧的月光下,她看清楚面前的男子,银丝白发在月光下绽放刺眼的光芒,苍白的肌肤,如鹰的深眸散发着精芒,高挺鼻子,薄唇如纸,白色薄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美的令人迷醉,公子世无双大概指的便是他这般俊美容颜吧。 “胆敢吸食我的血,不过,看你还挺魅的,那便不计较了。”本来盛怒中的她在看清男子面容的时候突然笑了,在幽冥渊见识过太多的男子,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魅惑人心的男子,堪称美男啊。 男人擦拭嘴角的血,冷笑,“胆敢论本王外貌,找死。”撤离水面,迅速披上黑色披风,高悬,手臂挥舞,清透的寒水形成一条巨龙席卷翻转涌向对面的女人。 顾宁烟后撤也跃出水面,妖异的凤眸在月夜下绽放更艳的光,展开双臂,双手摇动召唤万蛇。“嘶嘶......”群蛇像是得到命令一般,紧紧缠绕,形成一条巨蛇对上水龙,夜空不断传来水龙和群蛇的嘶叫声...... 男人确实不简单,这是顾宁烟在一开始遇到后就有的结果。 嘭,忽然从远处飞来一块拳头大小的光芒,在顾宁烟的面前停下。 顾宁烟大喜,这不是自己的龙鼎吗,没想到它也跟着自己来了。 第二章拦截太子迎接 在龙鼎旁边一个动物形状的黑影突现,“主人。” “四象,你也来了,幸好还把龙鼎带来了。” 顾宁烟也不示弱,双掌摊开包裹龙鼎,掌心龙鼎燃烧熊熊烈焰,挥手将火焰抛向巨蛇,只听嘭一声,缠绕的巨蛇变成燃烧的火蛇,力压水龙。 火焰中的龙鼎越来越接近双拳大小,从龙鼎中升起一颗金丹,顾宁烟张口吸纳入口,周身金光包围着她,此时,顾宁烟突然觉得体内所有灵力涌上四肢,蛊毒也被化的一干二净,无穷的力量均匀全身,她觉得原有鬼主的灵力也跟着魂穿而来,心头大喜。再次提起灵气,从龙鼎中飞出鬼锥袭向男人。 男人惊奇之余忘乎还击,四肢皆被鬼锥定住,无法动弹悬空月夜中,像是倒挂的死人。 顾宁烟满意拍拍手,男人已经被她的鬼锥定住,除非是有高阶灵者愿意拼尽全部灵力,或者他自身冲破,否则他就在这里呆着吧。 “主人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四象摇头晃脑扫过了四周很是迷茫。 “北卫皇朝,容后解释吧,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这一身血污实在是不舒服。”顾宁烟收起龙鼎和黑影四象纵身跃起飞速离开。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呼唤声,“爷,属下听到动静,您没事吗?” 男人听到手下的呼唤,冷眸狠厉,愤怒冲破她的禁锢,整个寒池冷水四溅,淋湿了赶来的一名手下。 “恭喜爷,火毒炼化成功。” 男人怒瞥一眼急匆匆赶来的手下,吼,“恭喜什么,被一个可恶的女人搅乱,只炼化了一半,没看到如此狼狈的吗。” 手下心惊,“爷,咱们刚回凌城,难道皇上便安排了人动手了?” “不会,如果是皇上的人,不可能不认识本王。”男人皱皱眉,冷眸底下一片精芒,他很确定女人不认识自己。 “那会是谁知道爷您在阴冥崖寒池炼化火毒?” “回去,本王一定要揪出那个可恶的女人。”男人深邃的双眸迸发出危险的光。 手下立刻为自家爷披上外衣,心底一边不寒而栗,是哪个不长眼的女人得罪了自家爷,这下她可惨了。 春日晨光照耀整个凌城,每个人身上洋溢着暖暖的舒爽。顾宁烟在进入凌城的时候立刻找了一家制衣店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从龙鼎中炼制出半张金花面具遮住左脸。虽说她完全可以医治好左脸,可她不愿意,她要留着伤疤提醒自己。 “鬼主,接下来咱们去哪?回顾府吗?” 顾宁烟看了一眼收在掌心四象的黑影,又看了眼左手腕,封灵阴蛊毒已经消失,没有后顾之忧。 低沉片刻,顾宁烟凤眸含笑,说,“今日好像是顾雨柔大婚,而且嫁的人还是当今太子,我之前的未婚夫,我们去玩玩吧。” 四象轻动,就知道鬼主不会安静一会,飞速转出掌心,黑影旋转几圈,动物的黑影瞬间显现,一只黑色长角鹿。顾宁烟跃起,坐上黑鹿后背手臂一挥,“出发平安街。” 凌城平安大道上,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抬着红妆沾满了几里路。 顾宁烟瞥一眼高坐马背的太子,长相不错,难怪顾雨柔会如此上心,不惜抢夺婚约,弄死自己,为的就是这个男人,不过此男一看便是一个薄情之人。 “什么人竟然挡道,知不知道这是谁的迎亲队伍?” 顾宁烟淡笑望着牵马的奴才冲自己叫嚣。“不好意思,本小姐今日只要顾雨柔,其他人尽快让开,否则伤到谁我可不保证。”冷眼瞥一眼高坐马背的太子卫亭棠。 “跟谁说话呢?”马背上一身喜服的太子瞪向对面带着面具的女子,他总觉得此女眼熟,但地方带着金色面具看不清容貌。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家纷纷好奇骑着黑体动物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还带着面具透着一股神秘,胆敢拦截太子。 顾宁烟跃下,缓缓走近太子的面前,眸底掠起嘲笑,问,“太子真是健忘啊,小女子顾宁烟是也。” 太子瞪圆双目惊讶指着她的脸,“你是顾宁烟。”难怪会觉得熟悉,“你的脸怎么会?” 顾宁烟指着太子身后的花轿,“那就要询问你身后轿子中的顾雨柔了,她可是狠心在我的左脸划了十多刀,可谓歹毒之极啊,不仅如此,还将我丢去了万蛇窟呢。” 周围的围观群众听闻大为震憾,纷纷议论顾雨柔的狠毒。 啊!轿子中传来一声尖叫,顾宁烟等不及手掌伸出灵索,将轿子中人捆出在手中。 顾雨柔像是被重力扯出花轿。 第三章教训庶妹 “顾宁烟,你怎么会没死?”顾雨柔看着身上的捆索挣扎惊呼,不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人会是那个千方百计要弄死的顾家废柴。 顾宁烟凤眸冷厉,嘴角弯笑,“不好意思啊,你和你母亲千辛万苦的给我下蛊毒,毁我容颜,丢我进万蛇窟,可惜啊,老天不收我,还给我性命回来找你们算账呢。” “顾宁烟,本宫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太子卫亭棠看到顾宁烟出手呵斥警告。私下里他得到禀告,雨柔出手害她,出于私心他便放纵,没想到顾宁烟竟大难不死,而且,看起来还赋予了灵力。 “放开太子妃。”喜婆颤抖警告顾宁烟。 咔嚓! 喜婆的脑袋和身体瞬间分离,地面凭空涌现出数蛇群涌上脑袋,喜婆的脑袋如那两个家奴一样变成骷髅,紧接着是身体,不一会,一具白骨便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啊—— 现场百姓一片混乱,他们被群蛇惊吓的节节后退躲藏。 “顾宁烟你......”卫亭棠是看出顾宁烟有了灵力,可没想到她竟会召出群蛇,手法极毒辣。 “哟,谁大白天如此会玩,骷髅头啊。” 低迷男声带着清冷话语透过慌乱的人群传来。 顾宁烟转眼望过去,手中力量不自觉松懈,这男人不是昨晚刚见过的吗?竟然毫发无伤的挣脱了鬼锥的束缚,他果然不简单啊。 “主人,是昨晚的人。”黑鹿走近自家主子身边,侧近耳际,轻声开口。 顾宁烟轻轻点头,“我看到了。” “那现在呢?” “先冷静再说。”顾宁烟将顾雨柔重重摔在地上,迅速收回灵索。 而男子已经走了过来,准确说是在他手下的帮助中被推动过来。 “澜皇叔,您怎会在这?”太子卫亭棠态度平淡,神情冷冷,看不出一个侄子对于叔叔热情态度。 “你是他皇叔?”顾宁烟惊讶指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询问太子,他昨晚是打了北卫的王爷! 男人邪魅冷哼,指着太子,回说,“他的皇叔,北卫澜王,卫千澜,今日刚从益州归来参加太子婚宴,不过看样子似乎是不需要了。” 顾宁烟挑眉望去,原来是那个从小残废常年居住益州的澜王,可,昨晚在水中自己明显感觉到他在水中行动,非常确定他是正常人,于是带着疑惑顾宁烟瞄上他坐在轮椅上的双腿。 卫千澜感受到顾宁烟审视的目光,知道她的想法,双手放在膝盖,一只手转动另一只手腕的墨玉串珠,轻抬眼帘,“顾大小姐的面具不错啊,传言说你是残废,不过,本王看你出手的样子完全不像传言那般不堪啊!”提及她的脸暗示昨晚。 顾宁烟嘴角邪笑,心中了然,谁还没个秘密,于是陪着笑,“多谢澜王夸奖,我以前或许是个废物,但,从即日起便不是了,以后我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惹我的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她的话是在警告顾雨柔和太子,也是在回敬卫千澜,昨晚吸血的账她一定会算。说完一个挥手,方向是顾雨柔。 嚯! “啊,火啊,救命,太子救命啊。” 顾雨柔的喜服随着顾宁烟的手势落下嚯的一声燃烧起来,火焰越燃越烈,明艳的喜服在火势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着干什么,快点救火啊。”太子的呵斥声唤醒了还处在惊吓中的侍从和守卫们。 顾宁烟眉宇轻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来日方长,顾家一个个都别想好过,“四象,走。” 四象得令,背起主人扬长而去...... 卫千澜身边的随从眼神错愕,不禁多看了一眼坐着黑鹿离开的女人,自家王爷从不会主动搭理一个女人的,除非是——“爷,顾家大小姐就是昨晚吊挂您的女人吗?” “你说谁吊挂着!”卫千澜一个冷寒的目光如刀子投向手下。 手下心下一颤,立刻改口,“莫杨说错了,爷您也听错了。”抚着胸口,他差点死在自家爷的冷刀下啊。“需要属下派人去给您抓回来吗?”莫杨再次请示。 卫千澜邪魅的笑眼眸依旧落在女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不需要,只要顾家在,她就跑不出北卫凌城。” 莫杨浑身冷颤,多久没看到自家爷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好想知道昨晚那位顾家大姐是如何击败了自家爷的呢? 另一边的顾雨柔重度烧伤,浑身,面容都造成大面积的烧伤,因此太子的婚宴也没有继续下去,顾家家主顾丞相此刻暴怒愤恨,势必要找出顾宁烟。 君来悦客栈的天字号客房内,顾宁烟正在休闲的享受午餐带来的满足,当她还是幽冥渊鬼主的时候除炼丹、研习医毒之外,最大的空闲便是品尝各种美食,满足自己的胃。 就在顾宁烟吃下第八盘美食菜的时候,鬼差四象终于忍不住了:“主子,您这样会变成肥婆的,而且胃也会不舒服。” “没关系,马上就会消耗掉,我当然要吃饱了,不然哪有力气干活。” 四象不解,“什么活?” “秘密,等下去了就知道了。” 四象不用想都知道,这个秘密二字背后的意义是惨烈的场面。一直等到自家主子吃完第十盘菜,才看到她一脸满足的拍着肚子起身。 顾宁烟坐在四象的背上走至顾府,距离重伤顾雨柔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而她也知道顾府现在很多人都在搜寻她。 守门的家奴看到来人,哆嗦高呼:“快去禀告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听到家奴的高呼,刷刷从顾府冲出十多名打手围上顾宁烟。 “我如此受欢迎吗?”顾宁烟眸光微闪,看着打手们嘴角冷笑道。 “逆女,你还胆敢回来,看看你把雨柔害的。”顾震文随之而来,盛怒的吼声响彻整个顾府。 顾宁烟跳下四象的背,缓缓踏进顾府的大门,迎上顾震文凶狠的目光,“我也是您的女儿,那么父亲知不知道她是如何害我的呢?” “她怎么会害你,是太子不满意你是个废物才会请皇上改了指婚的圣旨,你记恨她破坏了你婚事,竟在她出嫁之日狠心火烧她,你是不是人?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顾震文句句全是指责大女儿的不是。 第四章先帝遗诏 顾宁烟听着父亲伤人的话仰头大笑掩盖眼底的水雾。“哈哈,我是不是人您还不知道。” “你——”顾丞相被她噎的哑口。 “您可真够偏心呢,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伤成什么德行,也让我乐呵乐呵。” 说罢,顾宁烟挥袖击倒四周打手,重力推开挡在面前的父亲,直奔顾雨柔金玉阁。 看着金玉阁三个大字,顾宁烟嘲讽一笑,俗,三年前顾震文送给她二女儿十四岁及笄的礼物,再看旁边,自己的明月院,窄小,荒芜,当时为了建造这座阁楼,顾雨柔和她娘狠狠的割了她小院的一半,她反抗过,可得到的却是父亲怒骂,骂她不疼爱妹妹,真是可笑之极,哼,今日她非要毁了这个金玉阁,让它从凌城彻底消失。 顾宁烟眸光深冷,不动声色的靠近阁楼。顾雨柔的金玉阁内院聚集了顾府家奴,还有众多太医进进出出,里面不时传来女人的咒骂和哭泣声。 不用想顾宁烟就知道,是那位嚣张歹毒的二夫人司徒静,她是司徒家的人,当今皇后也是司徒家的人,所以二夫人才会如此横行。 “都是顾宁烟那个小贱人,害的我的雨柔变成这般模样,和她母亲一样专害人。” 二夫人骂人气势如虹啊,顾宁烟扯着嘴角的邪笑,一脚踹开金玉阁的另一扇门,“司徒静,骂人之前是不是应该问问你自己是不是也贱人一个。” “顾宁烟,你个小贱人还胆敢回来。”司徒静凶狠的模样像是要撕碎顾宁烟。 “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你想杀死我,毁了我半张脸,我还不能回来要你命解气吗?”顾宁烟手指把玩着火苗狡黠含笑道。 司徒静心底咒骂那两名无用的家奴,弄不死一个女子不说,竟然还让人拥有了灵力。这时候看到顾震文跑来,她立马转变神色,手帕擦脸,哭泣,“老爷,您听听她说的话,她这是要弄死妾身和雨柔啊。” “混账还想害你二娘,今日我必须将你抓起来送去查办。”苏震文示意家奴将人抓起来。 但是他们还未触碰到大小姐便被身边的黑鹿撞飞。 顾宁烟满意抚着黑鹿的似马大脸,满意说,“四象好样的,没白疼你。” “老爷,她......”司徒静看出来了,顾宁烟现在是谁也动不了啊。 顾震文安慰司徒静,“夫人别担心,马上有人来抓她了。” “父亲,您要为女儿报仇啊,女儿这副模样还怎么过活......”内室,顾雨柔间断嘶哑的哭声不断传出来。 “老爷,太子殿下带着人来了。”管家气喘吁吁跑进来禀告。 顾宁烟恍然大悟,原来顾震文所说的有人来指的便是卫亭棠啊。望向门外急促而来的脚步,冷哼,这太子是当真为顾雨柔出头?再说顾雨柔这副样子他还愿意迎娶他亲爱的表妹吗? 正思索着,突然,她看到卫亭棠身后熟悉的轮椅,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卫千澜,他怎么会也跟来?真是造孽,竟然会接连见面,是他故意?还是—— “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雨柔做主啊。”二夫人见到太子进门飞扑跪地,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顾宁烟瞥一眼,佩服司徒静的演技,都可以去畅春园搭戏台了。 卫亭棠扶起二夫人,安慰道:“姨母放心,本宫一定会给雨柔表妹一个交代。” “臣妇替雨柔多谢太子殿下。” “臣也谢太子殿下对雨柔的疼爱。”顾震文抬头的时候突然看清太子身后的人,惊讶上前,“臣不知澜王殿下回城,多有怠慢,还望恕罪,顾府出了这么个逆女,让您见笑了。” 卫千澜仍然不急不燥转动左手腕墨玉珠,冷眸淡淡,“本王倒是觉得顾大小姐做的很对,有仇必报,颇有江湖的风骨啊,听闻是顾雨柔先动的狠手,即使是太子妃也不能胡作非为,况且还不是。” 顾震文心惊,司徒静亦惊,澜王这是什么意思? 额!顾宁烟是真的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更向着太子的吗,毕竟他们姓卫才是一家。 卫亭棠双眸阴沉,他是在半路上遇到澜皇叔,得知自己前来顾府便要一道来看看,他向来不管事事,跟来已经很奇怪,此刻又为顾宁烟说话便不得不叫他警惕。 “澜皇叔,您认识顾宁烟吗?为何本宫却觉得你是在为她开罪呢?”卫亭棠明显不悦的目光在卫千澜和顾宁烟之间来回穿梭,在平安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神情已经很奇怪,此刻更怪。 顾宁烟瞄一眼卫千澜,等着看他会如何作答。 片刻,卫千澜冷淡的神色却突然柔和下来,轻笑说,“你未来的皇婶当然需要本王的呵护,不然本王怎配为男人!” “什么?”顾宁烟瞪大眼珠,她是耳朵有问题吗?可听的却是很清晰啊。 现场不只顾宁烟自己惊讶,还有,卫亭棠,顾震文,司徒静,其他太医,家奴更别说了,现场一阵哗然—— “澜皇叔,您说什么?”太子卫亭棠因为吃惊话音沙哑不清。 卫千澜的贴身侍从莫杨迅速端上一只长锦盒,打开,一卷黄绢标记诏书两个字的卷轴就这样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太子快速取出打开,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甚至还带着薄怒。 顾震文出于好奇亦上前,“怎么回事?先皇的玺印。”现在的北卫皇朝是嘉义帝,先帝的玺印才是仁义帝,所以这封诏书上的玺印仁义帝是先皇所写。 “当年先皇早在秋太傅临产之际便将此圣旨送到益州交给本王,后来本王因为先帝驾崩,本王伤心不愿回来,又因为皇兄为太子和顾大小姐指婚,本王为了侄子就没有拿出来,不过本王这次回来恰好遇到太子大婚,太子妃却是顾雨柔,想来这份圣旨便可以重见天日了吧,毕竟先皇旨意,本王不能违逆,你说是不是顾丞相?”卫千澜精眸询问顾丞相,而后又落在顾宁烟疑惑的双眸中。 原来是这样吗?顾宁烟带着质问的目光歪着脑袋,皱眉寻求卫千澜,你说的是真的吗?得到的却是卫千澜清冷的挑眉。 第五章火烧顾府 “秋词从未提过有这样一份圣旨?”顾震文也为圣旨疑惑。 “大概母亲是觉得父亲您不可信,毕竟当年我刚出生你便着急娶司徒静这个寡妇不是吗?不过女儿很是怀疑,父亲你一直疼惜的那对姐弟究竟是不是您的孩子?您真的相信早产吗?再说您能生出龙凤呈祥吗?”顾宁烟嘴角弯弯嘲笑道。 噗!“咳咳,抱歉。”卫千澜咳嗽掩饰自己没忍住的笑,父女做到这样也是没谁了。 “顾宁烟你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 凌城所有人都知道,司徒静她当年嫁给了南城一个富商,富商却短命,死在了一伙土匪的手中,家财遭抢夺,但因为是皇后的妹妹,所以即使是寡妇依旧不愁嫁,在所有人的好奇中,她却选了顾震文,做了他的妾,七个月后生下顾雨柔和她的弟弟顾雨桐,顾震文大喜设宴席三天三夜,多年后依旧是皇城的一段谈资。 “哟,二夫人你着什么急,还是说被我说中了?”顾宁烟挑眉畅笑,眉眼掠起光芒。 她曾听下人私底下议论过,顾雨桐和顾雨柔丝毫没有父亲的一丝丝模样,顾雨柔像一点司徒静,而那个求学在外的儿子却一点点都没有,于是她在心中记下了,接着多多少少也是产生怀疑的。 “闭嘴逆女。”盛怒中的顾震文扬起了手。 “顾丞相当本王不存在是吗?打人的是不是应该考虑下本王在呢,你这是打本王的脸吗?”卫千澜阴测测冷音响起。 顾震文的抬手在澜王危险的警告声中缓缓落了下去。 他当年只是个小小的进士,和秋词在一个茶寮相遇,相知,相爱,在她帮助下一路高升,可总有人说他是靠着夫人上位,为此他越来越反感秋词,甚至最后和寡妇司徒静勾搭在一起,其实多少年他都没在意,但是在被自己女儿说出来心中多少还是产生了不安的。 “对于顾家我已经失望透顶,今日回来便是通知你们,我顾宁烟从今以后和顾震文没有父女情分,今日一刀两断。再有——”停顿话音,顾宁烟双手放到卫千澜的轮椅上,抓着他一步步后退,“就是毁了顾府。” 嚯! 嘭! 顾宁烟掌心一挥,金玉阁的屋顶火焰如雨帘倾泻满地...... “保护太子撤离!” 不知是谁呼唤了一声,太子卫亭棠在侍卫的保护下=中迅速撤出房间,但是手臂却还是被烧,火苗燃烧衣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真要烧了顾府?”卫千澜享受着顾宁烟的照顾撤出顾府。 顾宁烟站在远处,笑意绵绵的看向顾府熊熊火焰,暮色中将火烧的景象映衬的更加艳丽,瞥一眼卫千澜,“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个什么,跟你又没关系。” “烧了顾府,你可没家了。”卫千澜出于好心提醒她。 “圣旨你都拿来了,我也不能拨了澜王您的面子啊,日后便可入您的澜王府,或者跟着回您的益州,都可以。”顾宁烟故意俯身,贴近卫千澜的耳际道。 清甜的味道传入卫千澜的鼻息,他清冷的眸底褪去清冷,一点点温和下来! 啊! 顾宁烟正在等着他的话,却突然一个重力,她整个人被禁锢卫千澜的怀中,坐在他的双腿上。 “就等着你这句话,本王可是很想念你血的味道呢。”卫千澜深邃柔暖的眸子越发精芒,嘴角弯出一抹邪魅迷人笑,温热的气息打湿顾宁烟的侧脸。 顾宁烟差点再次迷醉,欲挣脱起身,眼看太子等人出来,于是环上卫千澜的脖子,甜甜叫,“多谢澜王不嫌弃小女的残颜,奴家愿意跟随您回王府。” 卫千澜望向太子,瞬间明白女人的小心思,于是配合道:“那就辛苦宁烟跟着本王进宫一趟吧,让皇上为我们选定一个吉日。” 顾宁烟心下糟糕中计了,可也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此时反驳那么太子定会看出什么来,只能硬着头皮随了卫千澜。 卫亭棠袖口下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他本就瞧不上顾宁烟那个废柴,可是今日的举动却让他心底有了另一种想法,后悔了,却没想到被澜皇叔截胡,澜皇叔此次回来究竟想干什么? 而顾府内传来顾震文大叫呵斥声。 “快救二夫人她们出来,救不出,你们都得陪葬......” 一个时辰后,皇宫内院。 政德大殿,皇上听完太子的禀告神情略显焦躁。 太子却在一边一直不断的诉说今日顾府的一切,尤其将澜王的出现加大了含义。 “父皇,您说澜皇叔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也冲那东西回来的?” 皇上双眸威严,心中也有怒,猜测澜王回来是不是真如太子所言?不然他为何会不先进宫见他这位皇上,却是先去了顾府找顾宁烟? 大太监常海匆匆进入大殿,“禀皇上,澜王带着顾家大小姐求见。” “宣。” 皇上瞪一眼太子,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卫千澜在顾宁烟的推动中缓缓走近大殿。 “臣弟参见皇兄,多年不见皇兄一切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多谢千澜你的关心。”皇上复杂的微笑看向澜王身边的人。 “顾宁烟拜见皇上,皇上万安。”顾宁烟褪去一路的怒气,温婉贤淑的展现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 皇上一只手轻点书案,上下审视了一眼顾宁烟,容颜果真是毁了,带着金色半块面具差点没认出来,以前小时候倒是见过一眼,五官精致端正,是个不错的姑娘,也有私心的才会为她和太子指婚,奈何是个废柴,太子又强退只好作罢,“顾宁烟不必多礼。” “谢皇上。”顾宁烟神态淡定自若,丝毫不胆怯,面前的人便是北卫嘉义帝卫鹏。 “你毁了太子的婚宴,又伤害了顾雨柔。”太子严肃的声音透着质问责备。 顾宁烟一只手附上左脸的面具,冷意的凤眸反问道:“皇上为何不问小女为何会带着面具,是顾雨柔和司徒静划了我的容颜,又派人将我丢弃万蛇窟,是我顾宁烟命大才躲过一劫,为何不能找她们算账,难道没有母亲便只能受人欺辱吗?” 第六章进宫 皇上听到她提及秋词太傅顿时语塞,秋词是北卫的至高女官,也是神诀山秋家祭师后人,深受百姓官员敬佩,可惜早逝。 “皇兄,臣弟今日来是因为父皇临终交给臣弟的遗诏,相信太子已经告知了。”卫千澜清冷的笑望向一旁沉默的太子,将手中诏书交给常公公。 常海将诏书送到皇上的面前展开。 皇上低眉端详诏书,果不其然,真的是先皇的字迹和玺印,“看来真是父皇的安排,既然王弟带来了诏书和顾宁烟,不知千澜你的意思是?” 卫千澜伸手牵住顾宁烟的一只手,态度诚恳望向皇上,“请皇兄做主为我们选定日子。” “澜皇叔你这是不是太快了?”太子一旁突然急切开口。 卫千澜不理会太子,而是一脸深沉的询问身边的顾宁烟,“宁烟觉得快吗?” 听到他叫自己宁烟,她差点呕血,然而理智告诉她不能胡来,于是顾宁烟理所应当的回以坚定信念,“不会,越快越好,现在的我是无处安身,毕竟顾府被我一把火烧的精光无法入住。” 皇上压制心中愤怒的心火,这顾宁烟是不是太猖狂了,竟然会将此事轻描淡写的说出来,还从来没谁能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罪责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卫千澜深邃的凤眸望向她的时候却是笑的,“没关系,你不是断绝了顾家的关系吗,叫顾丞相来找本王便是。” “多谢王爷。”顾宁烟目光透着感激,但,被握在卫千澜掌心的手却动了小算计。 明显感觉到双掌的灼烧感,卫千澜却依旧紧握不松手,知道她是在用灵火烧自己,但面色淡定如常,甚至不加吝啬的给顾宁烟一个邪魅的笑眸。 顾宁烟内心暗笑,他还挺能忍啊。 皇上咳咳两声打断二人的眼神交流,“这件事情朕会和太后商定日期,澜王和顾宁烟等着便是,至于顾府,澜王还是给个交代比较好,不然朕无法交代。” “皇兄放心,本王定会给顾丞相一个满意。”卫千澜冷眸一闪,至如何的满意就不能言语了。 “顾宁烟谢皇恩。” 走出皇宫,顾宁烟看见四象正上串下跳的和卫千澜的手下大闹,重重甩开对方还紧握的手,走上去呵斥。“四象干什么呢。” 四象四脚落地,一副无知的样子,声音明显欢快,“主子您回来了。” “回去了瞎跳欢什么。” 莫杨立刻过去推动自家王爷,“爷,那个黑东西还挺有意思的,竟说些什么幽冥渊的事情,幽冥渊是哪里啊?属下从未听过。” 卫千澜眸光闪动,沉默片刻,“本王也不清楚,回去将王府的人全部换掉,将冬雪阁收拾出来本王搬进去。” “爷您是说冬雪阁?”莫杨不确定的又问了一次,冬雪阁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先雅太妃在世的时候为王爷成亲建的阁楼,雅太妃去世后王爷便一直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现在却要收拾出来,难道是真的要成婚?和顾宁烟? “本王说话不够清楚吗?”卫千澜的神色严肃起来。 “清楚,属下立刻差人去办。” 莫杨望向坐在黑鹿身上消失的顾宁烟,想问自家爷的话终究还是没问出口。那位顾家大小姐可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爷真的能驯服这样的女人? 顾宁烟离开皇宫后并未回君来悦客栈,而是带着四象去了秋家的祖宅,神诀山的聚灵堂,这里是秋家历代先祖修炼的地方。 “主子,为什么秋家的聚灵堂有幽冥渊的腾蛇手谕图?”四象指着聚灵堂正位上悬挂的方正大匾问道。 顾宁烟摇摇头,“不清楚,幽冥渊是鬼域和北卫不在一个大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她总觉得这个神诀山秋家定和幽冥渊有所关联。 “也许,主子你能魂穿到顾宁烟的身上,或许这里和幽冥渊真有因果也说不定。” 四象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 “在脑海的记忆中,这里有一位秋月婆婆一直还守候在神诀山,而且暗中守护着顾宁烟,我想来找她了解一下关于秋家流传碧血罗盘的事情。”顾宁烟凤眸四处查看。 “这里没有人?”四象转回真身黑鹿影子飘荡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嗯,空荡荡的,人会去哪?”带着疑问,顾宁烟打开一间石室的石门,一股清冷的闷味迎面扑来。 “什么人擅闯神诀山?” 沧桑沙哑的声音由他们的背后伴随一道灵光袭来。 顾宁烟接下对方的灵光,脚尖后退,腾空跃起。 对方在看到她正脸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攻击,试探询问,“大小姐是你吗?” 顾宁烟缓缓落地观察对方,花白的头发,瘦弱的身躯,历经沧桑的面容,双目暗淡无光,穿着陈旧的单衣,好生让人心疼,“秋月婆婆。”记忆中的人就是这副样子。 “大小姐,你的脸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了灵力?封灵蛊毒解了吗?”婆婆惊讶悲伤的脸变了几变。 面对婆婆的追问顾宁烟只得将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当老人听了以后,一怒之下劈开了一道石门,“顾震文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他害死了家主,害了整个神诀山,现在连你都害,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倒是比老虎还狠毒。” 顾宁烟扶着秋月婆婆坐了下来,才又询问,“婆婆我想知道顾震文残害神诀山秋家和母亲的真相。” “他和皇上都想得到秋家传说中的碧血罗盘,得到秋家传说的宝藏,于是合谋说我们通敌卖国,恰巧那日我因为采药出门几日才逃过,当我回来,看到神诀山早已经是废墟了,查探才得知都是顾震文造的孽,本想寻你母亲,可你母亲当日也因此事生下你血崩去世,为了还神诀山一个清白,我一直在凌城四处躲藏,暗中保护你。” 顾宁烟的心慢慢热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个人真心为自己的。 “前几日得知你又被害,我赶去阴冥崖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哪里,于是在暗中找你,得知你火烧了顾府,恢复了灵力,想你定会来神诀山找我,以前你每次受伤都会来找我哭诉,于是便在此处等你,老天有眼啊。” “如果顾震文贪图宝藏我还相信,皇上拥有北卫最大的国库,他要碧血罗盘做什么?”顾宁烟内心还是很疑惑。 秋月婆婆沉思片刻摇头,“碧血罗盘放在骨玉中,秋家历代当家人继承之日方可显现,之后便由当家人收藏,等待下一任当家人继承才会再出现,这个世上,恐怕只有你已故的母亲知道其中缘由。” 第七章异姓王 顾宁烟眉头紧锁,心下了然,看来事情果真没那么简单啊,“秋月婆婆我想碧血罗盘也许母亲没有收在神诀山,您认为呢?” 秋月婆婆缓缓点头,“也许你说的对,从你母亲继承秋家,我在这里也算是一辈子的了,从未听你母亲提及,而且你母亲继承家主位置后便搬去顾府了。” “如此说来的话,或许会在顾府。”顾宁烟想到自己火烧了顾府,找起来或许会麻烦。 “大小姐您不是火烧了顾府吗?” 顾宁烟挑眉淡淡道,“烧的不全,主要是烧了顾雨柔的金玉阁,秋月婆婆你跟我回城内吧,找个机会探探顾府,或许能帮我发现点蛛丝马迹。” “好,就按照大小姐你的意思,我跟你回城。” 在月色出来之前二人一鹿回到了城内君来悦客栈。 客栈老板见人回来立刻按照指示送上饭菜,热情异常。 顾宁烟还在奇怪老板今日是怎么了,她们一进门便殷勤招呼,但,当她看到站在一旁莫杨的时候心下了然,原来是官大压死人啊,难怪老板会这样呢,之前还借口赶她来着。 莫杨见顾大小姐似是不领情,心中不免生气和叹息,她还真是不知足啊,能得到爷的照顾是她几辈修来的福气。“大小姐,爷请您回王府去住。”毕竟是有婚约的,况且她现在没地方住。 “回去告诉卫千澜,不去。”顾宁烟心下暗想,绝对不能主动送门,那个男人估计又想吸血了,于是,吃着面前的美味菜肴直接拒绝莫杨的话。 莫杨斜眼望向坐在一旁的陌生婆婆,又暗示一旁的四象帮帮忙劝劝。 四象猛摇头,回以,实在劝说不了的意思。 瞄见四象和莫杨的互动,顾宁烟微怒,才几日就和别人串通一气了,狠狠给了身边四象一脚,将他一脚踢出客栈大门。 “啊——” 门外传来一声稚嫩清亮的惨叫。 顾宁烟暗骂该死四象,怎么不收回真身,以前每次给它一脚的时候它都会躲避,今晚怎么回事,蠢死了。 莫杨先一步赶出去,他这是害了四象啊,心中顿感愧疚。 顾宁烟紧接着也出来,看到四象大大的身躯下压着一个少年,大概十三岁男孩,二人头对着头,脸贴着脸,画面何其美妙。 “大哥你快帮帮我啊,这是个什么怪物,快压死我了。”少年惊恐呼唤身旁的大哥帮忙。 “抱歉,是我的坐骑冲撞了贵公子,一切都由我承担。”顾宁烟抓起四象,冲起身的少年表示抱歉。 “你的坐骑怎么会从客栈飞出来?”少年被砸,却也好奇,坐骑不都应该在后院马厩吗? 顾宁烟眉眼轻皱,嘴角苦笑,“公子有所不知,我这坐骑喜欢吃菜,所以便和我一同用饭。” 少年一听震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养的这是什么玩意?” “黑鹿,名唤四象。”顾宁烟耐心介绍。 “好了阿安,你看看身上有无问题。” 低迷温润的男声引得顾宁烟望去,只见,男子一身月白长袍,手持玉扇,五官精致俊朗,一头银色的白发在月色和烛火的映衬下闪耀着光芒,和卫千澜的冷傲不同,此人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让人不自觉想靠近。 白发男子发现对方凤眸盯着自己,不怒,反而大方回望,女子带着半边金色面具,看不清容颜,可却能感受到对方强大的灵力,而且身带怪物坐骑,甚为惊奇。眸子明显闪动异样之光! 顾宁烟观察完毕,立刻收回目光,微笑一步上前,“这位公子需不需要去检查,我略懂医术,可以为公子查看。” 一旁四象惊讶,主子竟然会主动开口为他人医治,不会是看上白发男子了吧? “不需要。”少年气性却很大一口回绝。 “阿安不得无礼。”白发男子训斥完又表示很无奈:“多谢姑娘,在下的弟弟看起来无碍,只是姑娘的坐骑还是要管好才是。” 顾宁烟耸耸肩,眉眼轻佻,转身手指身后的莫杨,“都是这个家伙招惹我的坐骑,平时四象都很乖的。”说完不忘得意看向身后的莫杨。 莫杨现在特别想回澜王府,顾大小姐明摆是在栽赃陷害,她做错了事情,却要自己背着黑锅。可他却不能反驳,只能笑着从她身后出来上前,“晋阳王恕罪,都是莫杨的错,给二公子造成了麻烦,请晋阳王和二公子恕罪。” 顾宁烟凤眸上扬,再次观察白发男子,暗叹自己最近真的很衰,好不容易瞧上一个不错的,却又是王爷。 “本王当是谁呢,原来是澜王家的莫杨啊,你怎么会在这?你家王爷呢?这位姑娘是你的——”白发男子带着疑问向莫杨寻求答案。 “回晋阳王的话,爷在王府,顾宁烟顾小姐是王爷的未过门的王妃。”莫杨如实相告。 “原来你就是顾宁烟,火烧太子妃的那个。”少年惊讶脱口而出。 顾宁烟点点头,“如果说的是顾雨柔,那么烧她的确实是我。” 晋阳王惊讶过后又恢复温柔,遂冲顾宁烟道,“在下绥城叶渊,这位是二弟叶安,原来小姐就是顾宁烟顾丞相的嫡女,未来的澜王妃。” 顾宁烟嘴角淡笑,神情缓冲了下,原来他就是北卫唯一一个异姓王,“晋阳王,请称呼我顾宁烟便好,其他的都和我无关。”对于未来澜王妃这个称呼她不稀罕,顾丞相的女儿又实在受不起。 叶渊神色微怔,了然一笑,“那就直呼名字顾宁烟吧,太子喜宴没办成,喜酒没喝成,不知顾宁烟可否赔我一杯?”白日里听了许多顾宁烟的传言,心底很是佩服她的气魄,心底越是想了解几许。 “是啊顾姐姐,我和大哥来参加太子喜宴,都被你破坏了,害的送出去的礼也收不回来了。”少年一改刚刚的盛怒,瞬转天真娇嗔。 听到叶安叫自己姐姐,顾宁烟嘴角微挑,“如此的话,为表歉意,今晚我请晋阳王和二公子喝一杯吧。” “那就让顾宁烟你破费了。”叶渊温柔浅笑,如沐春风。 “没什么破费的,只是秋月婆婆和四象都会在,只要晋阳王不怪就好,请。”顾宁烟解释后便做出一个人请的手势。 莫杨一直观察晋阳王的目光,温柔的神色一直留在的顾大小姐的身上,他深知,这位王爷并非表面那般温柔,从没对哪个女人如此真切热情,情况非常不妙啊。 “晋阳王,属下还有事先回王府了。” 叶渊明眸深意含笑,嘴角倾斜点头,“去吧。” 客栈包间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深夜,澜王府寂静。 卫千澜灯下端着书本看着正入沉,一晃白光人影从窗户闯了进来。“卫千澜,你不厚道啊。回凌城没告知我,要成婚有王妃了竟藏着掖着。” 听了叶渊的两个不厚道之说,卫千澜放下手中书本,冷淡瞥了一眼道:“莫杨说你对顾宁烟很是有兴趣。”晚上莫杨将客栈的细节说的很明白,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叶渊对顾宁烟的态度。 “是很有兴趣。”叶渊坐下来,自顾倒一杯茶,嘴角柔笑,毫不掩饰自己对顾宁烟的好感。 卫千澜冷眼看着叶渊的笑容,“她不适合你。” 叶渊眉眼轻笑,“难道就适合你?别忘了我是藩王,只要我开口,皇上会为了我而舍你。” 碰,卫千澜一本书沉重砸上叶渊的脑袋,“你找死。” “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叶渊一脚踢飞掉在地上刚刚砸了自己的书本。 卫千澜冷笑,“你可以试试。” 叶渊对于卫千澜只有泄气的料,神色突然凝重,“那封先皇诏书怎么回事?”他更好奇关于那封先皇遗诏。 卫千澜看着她,双眸闪动精芒,“一封诏书而已。” 叶渊怒瞪,“别以为我不知道先皇给你的只是空白诏书,你就这么轻易的用掉了,你辜负了先皇对你的用心。” 先皇留给他的诏书是无字的,这件事情除了自己、莫杨、还有叶渊除外谁也不知晓,这也是先皇对他的用心。可,在遇到顾宁烟之后,他非常确定,顾宁烟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能助他之人。 尤其是在吸食他的血后,他的火毒一直没有再发作。 扯开胸口衣襟,卫千澜指着胸口的火云印记,“你看是不是变淡了?” 叶渊紧盯那块暗淡的火云印记,眼睛笑的肆意,“你找到食火蛊虫了。”十几年了,他们派出去多少人,踏遍千山万水,终是无果,没想到卫千澜找到了。 卫千澜摇头,神情平静道:“没找到,我只是喝了一个人的血。” 叶渊想到顾宁烟,立刻心下恍然,难怪,“是顾宁烟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动用先皇留给你救命的诏书。” 卫千澜沉默应对,没再多言。 叶渊低着头缓缓靠近卫千澜的脸庞,“你不会是想把她娶回来关在府中每天给你供给鲜血吧。” 卫千澜依旧沉默。 叶渊一巴掌拍在桌面,“禽兽。” “认识那么多年,我在你的眼中就是这般?”卫千澜给他一记冷刀眼神。 叶渊轻咳退回位置坐下,为自己续上一杯茶水润了嗓子,掏出玉扇轻摇低语,“你究竟是为了血还是人?” 第八章血案发生 “滚,本王要休息。”卫千澜避开回答叶渊的话,毫不留情赶人。 叶渊冲他怒横一眼,“滚就滚,最后我还是给你提个醒,你此番回来皇上和太子两方都有所忌惮,这次你又拿出先皇遗诏婚书,相信皇上会对你有所怀疑,自己小心吧。”话落,白影瞬间消失在澜王府的黑夜中。 待人消失后,卫千澜眼底的精芒越发暗沉,他此番回来就是为了引起皇上和太子的恐惧之心,他们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翌日。 清晨,伴随着晨雾慢慢散开,凌城迎来春暖艳阳。 早朝后,福宁宫的大太监匆忙赶来,带着太后的话,说请皇上和太子去宫中坐坐,有事商谈。 福宁宫。 皇上和太子到的时候发现皇后也在,正坐在太后的床榻边为其捏手舒缓臂膀。 “母后,您找朕来是不是谈关于澜王和顾宁烟的婚事?”皇上路上已经猜到了太后所说的有事商谈便是澜王了。 “孙儿给皇奶奶请安。”太子又望向皇后,“母后您也在?” 皇后冲儿子点点头,然后看向皇上,“太后是想了解一下澜王和顾宁烟究竟怎么回事。” “皇奶奶,您知不知道皇爷爷竟然留给澜皇叔那样一封圣旨?为什么父皇竟然一无所知?”说起那道遗诏卫亭棠一肚怒火。 太后躺在床上,盖着薄毯,沧桑的如枯木,对于太子的询问,眼底微怒。“哼,你皇爷爷一直都心疼那个小贱人的孽种,最后给他做好打算有什么好奇怪的。” 皇上双眸冷沉听着太后的咒骂,“母后您怎么看这桩婚事,有先皇的遗诏,朕又不能压制,可是顾宁烟是绝对不能嫁给澜王,那样便太危险。” “皇上你是不是多虑了,哀家就不相信,一个残废还能有什么用?说起来这样结果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当年皇上你就是一时心软,不然的话卫千澜他能活着。”提起卫千澜,太后沧桑的脸毫无慈祥,有的尽是狠毒。 一旁听着的皇后眼神落在皇上身上,明显闪过一丝怨恨。 太子听了太后的话慌张道,“顾宁烟以前是个废柴,可是现在却突然拥有强大的灵力强势归来,会不会是有碧血罗盘的帮助?” 皇上点头,“太子说的不无道理,朕也一直在怀疑这个问题,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便绝对不能让澜王和她成婚。” “太后您为皇上和太子想想办法吧,那个顾宁烟也确实猖狂,毁掉了顾家不说,还伤害了雨柔和静妹妹,他们现在多凄惨您是没看到,着实惨。”皇后见机添油加醋,势必治罪顾宁烟。 太后闻言更是大怒,一掌拍击床沿上,“哼,顾丞相也太没用了,多少年来找不到碧血罗盘不说,竟然还养出这么个女儿来。” “皇奶奶您就出面压制一下他们的婚期吧,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时间去调查澜皇叔回来的目的和顾宁烟背后的究竟。”太子快步上前跪在太后的身边讨好建议。 太后眼底收起怒意,慈爱的看向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好,皇奶奶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和你父皇。” “哪就有劳母后了。”皇上也很中意太子提议。 太后挥手示意皇上不必,然后又道,“顾雨柔究竟伤的怎么样?还能否当太子妃,如果不行的话那便从司徒家再选一个,太子的脸面都丢了,尽快补回来才是。” “雨柔看来是不行了,稍后我会知会司徒家一声另选吧。”皇后在顾雨柔烧伤当日便询问了太医,尤其是脸部烧伤眼中,怕是没有国母的命,不免在心中又咒骂一声顾宁烟。 太后深深叹一口气,“皇后便尽快去办吧。” “孙儿不想选太子妃,稍些日子不行吗。” 太子的话引得皇上不解,“太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儿臣只是看父皇很辛苦,想多帮帮父皇,最近澜皇叔和晋阳王都在凌城,父皇您真的就放心吗?”太子神色严谨说道。 皇上双拳紧握袖中,太子说的没错,晋阳王叶渊和澜王从小一起长大,都一样深得先皇的看中,叶渊也在他的父亲去世后继承了藩王的位置,削藩之事大臣们都在提及,他却一直差待在绥城保持沉默,这些都是自己的隐患。如果能找到牵制他们的办法自然是好的! “既然太子有心,那么就由着你吧,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儿臣定不会辜负父皇您的用心,父皇您不知道吧,大公主念芙妹妹一直心仪晋阳王叶渊,所以父皇您看是不是先给他们指指婚。” 皇上用赞许的目光望向太子,“你这个消息很及时,正好叶渊也还在凌城,念芙也不小了,到出嫁的年龄了,就宣叶渊来见见吧。” “儿臣立刻去吧。” 顾宁烟昨晚和叶渊喝多了,于是早上没能起身,一直到阵阵嘈杂声将她闹醒。打开房门走出来,客栈内一个人也没有,寻着声音的来源,她看到君悦来后院马厩,一堆人围成群,好像还有官差。 “秋月婆婆?”只见婆婆和四象也站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的。 “大小姐你醒了。”秋月婆婆见到顾宁烟醒来立刻拽着四象的脖子处了马厩。 顾宁烟捏捏鼻子,浓重的血腥气涌入鼻息,“出什么事了?” “客栈有一位女客人被人害死了,整张脸皮都被人揭走了,特别血腥。”秋月婆婆一边形容一边做出惊恐的神情。 顾宁烟一怔,随即翘首看向马厩,果然,一个满身满脸都是血的粉裙女子躺在到稻草上。谁会如此狠心揭了一个女子的脸皮? “都让开别看了,不是说了牲口都牵走吗,这是谁的黑骡子,迁走。” 其中一个小个子官差不识货的指着四象大叫。 四象生气,一个劲地用前面两个蹄子刨地,目光却是暗示主子教训对方。 顾宁烟差点笑出来,安抚四象后走近官差的面前,“我家这个不是牲口,是坐骑,它也不住在马厩,它跟我住在房间你明白了吗。” 小个子官差瞪大两个眼珠子,“你这养的是什么,竟要与人同住?” “不管你的事,我问你,这个女人怎么死的?”顾宁烟自顾走进马厩,准备检查一番。 “什么人,不要乱入,否则当作嫌疑人抓起来,”另一个高大的男人像是官差们的头,禁止了顾宁烟的靠近,命人快速将尸体搬走了。 回到房间,秋月婆婆关上房门,脑海中一想到那张血糊糊的脸就心惊,“大小姐,你似乎对那个死者很有兴趣?”看大小姐一副深沉的样子问道。 顾宁烟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一只手端起茶水小抿,“我是在想是谁需要女人的脸面?”话落,双眸一道寒光闪过。 “顾雨柔!” “顾雨柔!” 顾宁烟和四象异口同声道。 “大小姐你和四象的意思是——”秋月婆婆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顾宁烟点点,眸光微眯,“顾震文他们背后的人等不及终于出手了。” “大小姐的意思,这件事情是顾震文背后的势力所做?” 顾宁烟点点头,“看来最近凌城将会不太平啊。”顾宁烟感慨一声,视线却是看向窗外。 秋月婆婆和四象对视一眼后也陷入沉默。 叶渊得到皇上的令带着弟弟叶安便匆匆进了宫,没来得及和顾宁烟打声招呼。 常公公引领叶渊进了坤若宫。 “常公公是不是错了,如果没错的话,这是坤若宫太后所居,并非皇上的勤政大殿36。”叶渊淡淡停下脚步,抬头指着宫门名字询问常海公公。 “晋阳王,没错的,皇上在坤若宫等着您。” 叶渊正在不解之际,太子卫亭棠忽然出门迎来,“哎呀叶渊你来了,本宫和父皇可是等了你还一会了。”而后又看向叶安,“你是叶安吧,长高了不少啊。” “参见太子殿下。” 不等叶渊和叶安回神,他们人便被卫亭棠请进了坤若宫。 皇上和皇后端坐正位,叶渊牵着二弟一步上前行礼,“叶渊携二弟叶安拜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叶安年纪小第一次进宫难眠胆怯,选择站在一边安静等待。 “多年未见了,晋阳王果真是一表人才啊,二公子也是,年少俊秀。”皇后微笑夸赞叶渊和叶安。 “皇后说的是。”皇上也不加吝啬的应皇后的话。 “叶渊拜见来迟,还望皇上您恕罪。”叶渊拽了拽身旁的二弟。 叶安颤颤,“叶安来迟请您恕罪。” “都免了,叶渊,朕知道你还未有婚配女子,不知朕给你赐婚可好?”太后微笑盯上叶渊的神情,丝毫不放过他神色上的一点情绪。 叶渊眉宇轻佻,在听皇上话的时候脸上神色毫无破绽,依旧保持微笑:“多谢太后您的挂心,叶渊还未有成婚的打算。” 太后对于叶渊的拒绝,脸色略沉,神色明显不悦。 皇后紧接着说:“晋阳王何必呢,二公子和三小姐都还尚小,又早失父母疼爱,应该找个嫂嫂好好疼爱他们才是啊。” 第九章一起不要脸 叶渊闻言,温柔的眸光慢慢阴冷下来,“皇后娘娘多虑了,即使没有女人,府中的婆婆们依旧照顾的很好,反其之,如果遇到骄纵跋扈的女子也是府中一害,您说对不对?” 皇后被噎的哑口无言,大公主念芙是佟妃之女,佟妃生在完五皇子后身体便不好,所以对于念芙公主疏于管教,又因为是皇上的大公主,皇上也就溺爱了些,造成了大公主的骄纵,这是宫中谁也不敢言的事。 “晋阳王啊,朕想将念芙公主许给你,你看怎么样?” 要么说是皇上呢,尽管叶渊都已经暗示决绝,他却依旧一副无知询问的意思。 叶渊笑道:“公主乃金枝玉叶,臣居在偏远绥城,还请皇上另为公主择佳婿。” “看来晋阳王是嫌弃我皇族的公主?”太后暗淡无光的眸子瞬间点燃薄怒,口气也越发的冷肃。 叶渊淡定跪下,“太后恕罪,皇家公主自是好的,只是臣已有喜欢的人,请太后理解。” 皇上眉宇皱皱看向太子,目光询问太子可知叶渊的意思。 太子微顿表示不知,“叶渊喜欢的是哪家姑娘?不会是故意挡我皇室公主的吧?” “臣说的都是实话,只因对方还不知晓,属于自我暗恋,所以在这里不便透露,还请太子让臣暂时保密。”叶渊轻笑,双眼染上多情的风采。 太子从他的回答中没有发现多余的谎言,也便不语。 皇上心中也暗觉他或许说的是真,如此的话那便不能在叶渊的身边安排自家人了。为此心有不甘心。 “如此朕便不强求,不过明日是太后寿宴,太后不愿铺张,朕安排了在宫中大家聚聚,晋阳王也来吧,因为难得今年如此齐全,你和澜王都在皇城,大家也都多年未见了吧。” 叶渊知道,皇上这是在做迂回战术,可已经拒绝指婚,便不能驳皇上面子,于是含笑应下,“说起来臣是多年未见澜王了,谨遵皇上意思。” 顾宁烟走出君悦来客栈,抬眼望向迎面而来的人飞快转身反方向。 “站住。”卫千澜见她要走立刻出言阻拦。 莫杨得令快速推动轮椅横在顾宁烟的面前。 顾宁烟心底顿时升起怒意,后退一步,准备侧过身继续前行,却被卫千澜快速抓住倒在他的怀中。 啊!她的惊讶引来路人的侧目。 “如果你想丢人的话大可以继续闹下去。” 刚想咒骂的顾宁烟听到他的话慢慢咽下怒火。 卫千澜见她神色缓和安静了才松开怀中的牵制,“昨晚和叶渊喝了多少?” 顾宁烟从他的松懈中迅速撤离,对上卫千澜眸底的情绪,嘴角邪笑,“喝了不少呢,晋阳王性情温和,说话亦是风趣的很,如果他不走,今后必须要经常相约把酒言欢。” 卫千澜微眯精眸,神色颇有怒意,“不要忘记你是澜王妃,做事前考虑下身份适不适合,否则丢人的是我澜王的脸。” 顾宁烟不屑瞪一眼他,“你的脸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倒是我的脸毁了的。” 卫千澜面容微怒,呵斥,“你不要试图激怒我。” “激怒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当街吸我的血。”伸着脖子,顾宁烟靠近卫千澜,笑意更深。 卫千澜嘴角狡黠浅笑,抚上近在咫尺的脖子,“原来你这般着急了,不过我还是想留在新婚之夜细细品尝,那滋味定时销魂蚀骨。” 顾宁烟闻言脸上顿觉燥热,一脚伸出踹卫千澜的轮椅,却被卫千澜一手抓住再次揽入怀中。 “怎么,对叶渊便是百般的夸赞欢喜,对我就是这般痛下拳脚。” 察觉四周路人纷纷因为她的动作停下来,顾宁烟笑问,“澜王,你这样抓着小女子的脚是不是有失你尊贵的身份?要不要脸了?” “哪就不要了,夫妻一起不要脸。”卫千澜温热的唇擦过顾宁烟的耳垂,一股清香席卷全身,他顿觉舒爽及了。 顾宁烟一个瞪眼的挣脱起身,“澜王你不会只是来询问昨晚我和晋阳王喝酒的事情吧。”她不相信卫千澜是这般无聊的人。 “明日太后寿辰,她要见你,今晚你跟本王回王府,明日同我进宫,日后你便住在澜王府,客栈不要回了。”不容许拒绝的口吻。 “如果我不去呢?”顾宁烟她可不傻,卫千澜不就是想时时刻刻都能吸到自己的血,而且太后和皇后皆是司徒家的人,她去了定不会有好事。 卫千澜早已经想到她会拒绝,于是靠前一步,低语:“不知你对秋太傅留下的碧血罗盘感不感兴趣呢?” 顾宁烟不屑的目光突然闪动光芒,转瞬眯着眼睛问。“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秋家东西?” “装着的紫檀木锦盒上是腾蛇手谕图。”卫千澜拉低顾宁烟的身体,在她的耳边再次轻缓柔语。 没错,秋家的族徽确实是腾蛇手谕图。“如果我跟你回王府,是不是可以将我母亲的东西还给我?”如果能拿回东西,去就去,她就不相信澜王府能奈何的住自己。 卫千澜微笑点头,“当然没问题,反正在我手中也没用,而且这本来也是你母亲交于父皇,父皇转交于我为你保管,理应归还。” 顾宁烟神色喜悦明显,可转瞬有凝重:“怎么会交给你父皇?”当今皇上四处寻找,顾震文千方百计陷害秋家也是为了此物,先皇为何不打开,而又为何不交于皇上,却是交给了卫千澜呢,她很是不解? 看出她的不解,卫千澜认真再道:“不要怀疑,在你母亲的心中对于顾震文,她更相信先皇。而且,那东西如果不是秋家人等同于废物。” 顾宁烟越来越糊涂了,母亲究竟是什么意思,先皇又是什么意思?“我如何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 卫千澜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物交于她,“此玉牌给你,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如今给你,到时候我们交换作为凭证可好?” 顾宁烟皱皱眉接过卫千澜送上的玉牌,巴掌大小,白玉中透着几条血色丝,上面的花纹没看出是什么花,玉是不错,不过也不是什么罕见之物,厌厌回道,“一块破玉而已,澜王您拿我顾宁烟当傻子不识货呢,你这是稳赚的生意啊。” 一旁的莫杨觉得额头一阵薄汗沁出,心中暗说顾宁烟你真的是个傻子,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块玉牌是主子的另个身份的象征,同等于整个天下的暗涌军队啊。 卫千澜嘴角邪魅浅笑,“你可别小看了这块玉牌,它的作用是你不可估量的。” 顾宁烟疑惑的目光再次回到玉牌上,斜着眉眼半信半疑,“是吗?”没得到卫千澜的话,倒是看到他身旁的莫杨十分紧张的猛点头,心底暗暗决定,就相信卫千澜一回,“好,我就相信你一回,如果知道你骗我,卫千澜你别怪我手辣无情。” “回府。”卫千澜毫不在乎她的警告,一声零下转向澜王府方向而去。 澜王府。 踏进王府的大门,顾宁烟看到的一切并非有她所想的那样金碧辉煌,一个王爷府邸还不如顾震文的丞相府,不过,这里有一点她很满意,简单雅致,院子中随处可见青竹,郁郁葱葱的春竹散发出嫩嫩清香,沁人心脾,甚是舒心。 奴才也很稀少,大门连一个守卫都没有,走入正堂才有一个老嬷嬷和老管家带几个下人赶来。 卫千澜指着顾宁烟:“她,顾宁烟,日后便是本王的王妃,你们的女主人,以后府中大小事务皆由未来王妃做主。” “老奴、奴才谨遵王爷吩咐。”众人又想顾宁烟行了一个礼,“王妃好。” 顾宁烟挥手示意她们,“我这个人很好相处,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最主要一点,不要惹我不愉快,否则,你们懂得。” 奴才们面面相觑,最后寻求自家王爷,只见王爷沉默,于是他们点头便应下了声,“是。” “唐嬷嬷是之前照顾我母妃的老人了,你好好跟着唐嬷嬷学习礼仪,有需要的找图总管他会安排。” 卫千澜简单给顾宁烟介绍了澜王府事务分配。 “行了,我很累需要午睡,你们安排人去把我婆婆和四象接来便可。”她可没心思去管什么一个王府。 “冬雪阁已经收拾好,老奴带未来王妃去吧。”唐嬷嬷应声上前。 “别叫我什么未来王妃,叫名字,前面带路吧。”顾宁烟掏掏耳朵挥手。 唐嬷嬷是老人,脑袋转动的自然快,王爷沉默便是应允了的,“是,大小姐请。” 跟随唐嬷嬷来带名曰冬雪阁的院子,顾宁烟看着满园的姹紫嫣红笑道:“从进门我以为你们家王爷只喜欢青竹呢,没想到还喜欢五颜六色,对于他那么个冷血的人来说着实让人费解啊。” 唐嬷嬷道:“大小姐,这是雅太妃生前为王爷所建,希望王爷带着深爱的女人居住在她亲手布置的庭院中绵延子嗣,幸福美满。” “啊——”顾宁烟蒙了,卫千澜居然允许她住在这里,“我能不能换个房间?” 唐嬷嬷摇头,“其他的院子都被王爷吩咐封锁了,这里是王爷交代大小姐您居住的唯一住所。” “好吧。”顾宁烟想着等她休息够了,醒来第一件事一定要找卫千澜换个位置居住,不行的话,拿回碧血玉罗盘就离开澜王府,她可不想惹事上身,更何况是一个母亲生前的期盼呢。 第十章小三是司徒小姐 顾宁烟这一觉睡的甚是长久,晚膳时来人请她的时候,她随口打发了唐嬷嬷继续睡到了黎明。 太后寿宴,因为南方大水,所以今日的寿宴缩减大半,美其名曰为南方百姓祈福。 坤若宫,宫院摆放几张桌子,装点了不少点缀的寿字,而太后高坐正位,皇上和皇后各执一边,其她妃子依次顺序坐在皇后的手边。 正在说笑热闹的气氛骤然停下来。 顾宁烟嘴角扯动一抹嘲笑,推着卫千澜缓缓走近冷下的氛围中。 “千澜携未婚妻宁烟恭祝太后福寿安康,特送上福寿花两株。” “早听说益州天凤峰的福寿花天下一绝,每五十年才能采摘移种,今日总算是见到了,澜王有心了。哀家听皇上说你一回来便去找了顾家的顾宁烟,还带着先皇的遗诏可是真?”太后苍老的声音不难听出弦外之意。 顾宁烟跪在地上等着太后免礼,可是迟迟不见太后免礼。 卫千澜淡淡的目光扫一眼身边跪着的顾宁烟,冷淡的眸底染上一丝情绪,“回太后的话,皇上所言不错,父皇临终遗诏,千澜不敢不从。” 太后压制心中妒火,“先皇所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千澜明白。” 太后缓愤怒才看向地上跪着的顾宁烟,“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究竟什么样的女子能得先皇和澜王的眼。” 顾宁烟心底暗骂一声卫千澜给自己找事,一边抬起脸,淡笑迎上太后的冷眸。 太后心下一愣,只见金色的半边面具遮盖,略显神秘感,目光如火,周身散发出傲气,这等女子只是可惜了,“顾宁烟,小的时候哀家倒是见过,相貌不错的。” “可惜毁在了顾雨柔和司徒静的手中。”顾宁烟说的轻松像是在说一个笑话,暗中却是在指责司徒家。 “所以你便伤害了顾家的人?连你的父亲也不放过?”太后的这句询问带着明显怒意。 “太后,做错了事情就是要付出代价,更何况是亲生父亲连同妾侍庶女对付嫡女呢。”卫千澜弯腰伸手扶起跪地的顾宁烟,抢先一步回答太后的质问。 顾宁烟心底略惊,卫千澜此刻的表现真不错,嘴角不禁染上柔笑,真想好好夸赞他一番。 太后见状,即使心底动怒,可是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的样子,“她们是有不对,但是顾宁烟你也有不对,日后再相见还是一家人,罢了,罢了,哀家不多说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都入座吧。” 卫千澜见太后有心岔开话题便也不再多说,神色也缓和不少。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入座在太子的一旁,对于太子眼神的探究,她毫不客气给了他一个白眼,最是瞧不起无能的男人。 席间,顾宁烟听着四周传来不少对自己的议论,她都选择一笑置之,自然而然的享受着卫千澜装模作样的关切,难得他此刻会任劳任怨,不用白不用,指挥他为自己布菜倒酒,声音还不小,引得大家阵阵厌恶。 顾宁烟丝毫不在意其他的目光,尽情享受有人伺候的时光,还不忘给卫千澜一个挑眉。 卫千澜接受她得意的目光也只能在心底忍耐,暗下决心,今晚定要狠狠吸光顾宁烟的鲜血,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叶渊,叶安来迟还望太后恕罪。”叶渊依旧一身素白衣袍,笑着携带叶安走了进来。 顾宁烟眉眼轻动,原来叶渊也来了,看来她不至于会烦闷了,至少他说话还是蛮对自己胃口的,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股暖阳的感觉。 “不迟,晋阳王请坐。”太后很是满意的看向晋阳王,热情程度完全和之前对待顾宁烟的截然相反。 顾宁烟再看叶渊所处的位置,就在她的对面,而他的一旁坐着的是打扮华丽娇俏的姑娘。出于好奇,她歪着脑袋靠近卫千澜的侧脸问:“那个姑娘是谁家的千金?” “没有谁家的千金,今日算是家宴,那位是佟妃所生的念芙大公主。” “原来如此。”顾宁烟似乎是明白了太后的用意,不自觉看向对面的男女笑的明了。 叶渊自然察觉到对面的视线,回以苦涩的笑,看来太后的用意顾宁烟是看出来,“太后,因为匆忙,臣无以赠送,听说南方水患多发,晋阳王府送上五百担大米安抚灾民,送去太后的祈福之心。” “好,晋阳王的寿礼哀家很是喜欢,能处处为民着想。”太后对于叶渊过分明显赞赏,指着叶渊身旁座位的女子吩咐道,“念芙替哀家好好敬晋阳王吧。” 大公主娇羞羞端起酒水,看向叶渊的脸红透了双颊,如晚晚霞的余晖美的很,“晋阳王,请。” 叶渊依旧保持温柔的神色接下念芙公主敬的酒,“臣多谢大公主。” 顾宁烟撇撇嘴角,端起一杯酒仰头而尽,然后快速起身,看向太后道:“不好意思太后,宁烟有些微醉,想出去醒醒酒。” “嗯。”太后对于顾宁烟的出言毫不在意摆手示意她出去。 卫千澜在顾宁烟离开座位的时候,冷静的脸上裂出的了情绪。 顾宁烟其实并非酒醉,只是觉得现场根本不适合她在,每个人都带着一副假面活在算计中。本以为叶渊会是一个干脆的男人,没想到...... “顾宁烟我等你很久了。” 正在她感叹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音从身后传来。只见女子一身鹅黄色华裙,清秀精致的五官甚是美,只可惜,那双明亮的双眸却毫无纯善,明显带着敌意。 “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脑海中略有印象,不深。 女子一怔,精致的脸上越发恨意明显,迈着青莲步调,直逼顾宁烟的眼前,“顾宁烟你倒是会装啊。” “司徒黄莺?”顾宁烟凭借记忆暗涌想起了了此人,司徒家的小姐,顾雨柔的表姐。在顾家遭受欺辱的时候没少给顾雨柔出主意,这次的万蛇窟也是她在背后的建议。 “哼,不打算装下去了!”司徒黄莺轻蔑一眼顾宁烟金色面具,这样的人怎能配的上卫千澜。 顾宁烟不懂这位司徒小姐不去参加太后寿宴跑这等着自己做什么?“不知司徒小姐找我何事?” “你不配澜王。” 顾宁烟瞪圆双目,心头一愣,合着原来司徒黄莺喜欢的是卫千澜啊,她知不知道卫千澜是太子的皇叔,这关系怎么那么乱呢。 她瞪了片刻,挑眉问:“我不配?那司徒小姐你觉得谁配?” “反正——反正不能是你。”司徒黄莺白皙的脸上微热。 听着司徒黄莺舌头打结的样子,顾宁烟故作激怒她的状态,捂着嘴巴摆出惊讶神情,“你不会是想做澜王妃吧,天哪,如此的话,那太子应该怎么称呼你,皇婶?还是表妹?” 噗!哈哈! 她自己说着说着狂笑不止,这个消息太有意思了,司徒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各个都有三的潜质。 “呀,顾宁烟你个丑八怪、贱人。”司徒黄莺骂骂咧咧之间手臂也抬起来,准备打上顾宁烟的脸。 顾宁烟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腕,狡黠轻笑,“啧啧,这么漂亮的小脸如果毁了会不会很可惜啊。” 司徒黄莺心底多少出现了后悔,她想起姑姑和雨柔的样子心底一阵寒,她怎么忘记了,现在的顾宁烟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废柴了。“顾宁烟你敢!” 唔! “顾宁烟你个贱人你给我吃了什么!”司徒黄莺捂着嘴巴拼命咳咳,希望能咳出咽下去的东西。 可是任凭她如何抠咽喉却始终无所用,咽喉却像是要撕裂般疼痛。 顾宁烟嘴角邪笑,她正好昨日从龙鼎中炼制出一种很有意思的丹药,正愁没人食言呢,撞到手的人不要白不要,她觉得还是不过瘾,弯腰一只手捏上司徒黄莺的下巴,一只手长长的指甲滑动在司徒黄莺嫩滑的脸皮,“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敢伤害我的话,我父亲和我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司徒黄莺颤动全身,眼珠子随着顾宁烟的指甲来回转动,恐怕她的一个不留神给自己毁了脸。 顾宁烟嘴角浅笑,松开手下的司徒黄莺。 司徒黄莺以为顾宁烟是害怕了,正在松懈之际,她突然觉得全身奇热无比,眼前一片模糊,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 顾宁烟非常满意,眼看司徒黄莺动手脱掉了身上的外衣,紧接着一件一件丢在脚边,此时太监和宫女循声围观过来。 “小姐你在干什么?” 差点就脱掉裘衣的时候,一个身着绿衣服的婢女紧忙上前为司徒黄莺披上外衣服。 此时的司徒黄莺已经开始出现幻觉,目光涣散,整个人傻兮兮的笑,完全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样子是多狼狈。 不知是谁禀告了太后他们。 当皇上和太后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身衣衫凌乱的司徒黄莺,画面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黄莺你怎么了?”皇后心疼自己的亲侄女,又怒斥婢女,“你是怎么照顾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婢女很委屈的哭诉,“小姐不要奴婢跟着,说要自己走走。” 司徒黄莺涣散的目光投向众人,突然眼底绽放光芒,跪趴向前,大力抱住轮椅上的双腿,“澜王,您为什么不要黄莺?黄莺好喜欢、好喜欢您,您为什么不选黄莺做您的王妃呢,好伤我的心。”说着泪水竟然如珠帘坠落。 第十一章表妹想当皇婶 噗! 顾宁烟在众人哗然之际突然笑出声,同时,几双怨恨的目光投来,于是她收起笑容,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的惊讶道:“哎呀,原来司徒小姐喜欢澜王啊?” 她说完这句话走至卫千澜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抱着他双腿的司徒黄莺,狡黠含笑贴近他的脸庞,“没想到你还蛮有艳福的,司徒黄莺不错啊,怎么样?不考虑下吗,毕竟她可是有整个司徒家和太后支撑着呢。” 卫千澜眸底一片寒光,厌恶推开衣衫凌乱的司徒黄莺,推完人,甚至像沾上脏东西那般拍打全身,冷漠说,“爱妃放心,本王只消受的了你一个人,其她人无福消受。” 顾宁烟一怔,对上卫千澜认真的神情,他竟然看不上司徒黄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司徒黄莺涣散泪蒙的双眸似是听懂了卫千澜的话,胡乱撕扯身上仅存的裘衣再次奔上卫千澜的身。 顾宁烟瞪着笑眉立刻闪开身给司徒黄莺机会,谁知,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倒在炽热的怀中。只见卫千澜眸底目光阴沉,似是在警告她最好别动,用她的身体挡住了司徒黄莺的飞扑。 司徒黄莺被皇后身边的太监大力拦住,披上外衣,制止了她疯狂的举动。 旁边一直静默观看的叶渊,此时,温暖的眸光慢慢消散往日的温柔,略带情绪的落在顾宁烟的身上,猜测她是在吃醋吗? “啊,澜王是我的,你滚开。”司徒黄莺愤力挣扎牵制自己的太监。 “来人,将司徒小姐捆起来,再把嘴巴给朕堵上。”皇上一声呵斥,几名宫女和太监联手将人捆绑住,然后又用锦帕将她的嘴巴堵住。 唔唔....... “皇上,您要为黄莺做主,她一定是被人害成这般模样。”皇后一双怨恨的目光意有所指的投在顾宁烟的身上。 太后指着司徒黄莺的贴身丫鬟呵斥道,“说,你家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绿衣丫鬟哭着跪在太后的面前,手指顾宁烟道:“奴婢过来的时候看到她捏着小姐的下巴,然后小姐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给哀家交代,你给黄莺吃了什么?”太后一双凶狠的目光恨不得撕了顾宁烟。 “皇上,结果呼之欲出,是顾宁烟害了黄莺。”皇后暗道她一定要顾宁烟好看,胆敢羞辱司徒家。 顾宁烟缓缓从卫千澜的怀中起身,笑吟吟望向司徒黄莺,“不知太后娘娘和皇后可知我为何要教训她呢?” “你——”皇后突然意识到有的话绝不可说。 顾宁烟保持笑吟吟的神情,说,“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么我帮你们说好了,是因为司徒小姐拦截辱骂我,并且要求我和澜王解除婚约,她说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卫千澜,她想当太后娘娘您的儿媳妇,皇后您的弟媳妇啊,不知你们对于这种混乱的关系如何看呢?” “你胡说,黄莺怎么能喜欢澜皇叔,她是太子的表妹啊。”大公主卫念芙倒是最先反应过来。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佟妃将女儿抓回自己的身边,呵斥阻拦,她担心念芙会惹得皇后不愉快。 被呵斥的大公主看到太后的警告终于明白自己闯祸了,颤抖着身体回到自己母妃的身边,乖乖闭上嘴巴。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那么刚刚她的表现是不是也已经说明的很清楚了,她可是光天化日的就想脱衣献身呢,没想到司徒家的女人是这般疯狂啊。”顾宁烟接着司徒黄莺的事情嘲笑了一把司徒家的女人。 “顾宁烟你这是在指责哀家是不是?”作为司徒家的女人太后不淡定了。 “太后,本王的王妃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您又何必妄自菲薄,而且她绝对不会故意出手伤害她人,除非是被逼迫。”卫千澜自行转动轮椅走近顾宁烟的身边,压下了太后的质问。 太后沧桑的脸皱纹波动,越发盛怒,“澜王这是在说哀家的不是?” 卫千澜冷漠着点头再道:“宁烟没错。” “你——”太后一口气卡住憋的脸色发白,宫女们立刻上前安抚胸口顺气才缓和过来。 “澜皇叔,顾宁烟如此恶毒的女人您怎么就这般护着呢?”太子歹毒的神情暴露无遗。 顾宁烟指着司徒黄莺轻笑,“太子殿下,你的表妹她想做你的皇婶,你答应吗?如果你答应,我倒是无所谓,一纸婚书罢了,只是你敢决定吗?” 太子卫亭棠面色瞬间冷沉,一时不敢开口。顾宁烟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敢做主,因为在表妹的背后不只是他,还有太后、母后、乃至整个司徒家,早早便将她的爱慕扼杀,可怎么也没想到今日表妹会进宫找顾宁烟,太愚蠢。 “怎么都不说话了?”顾宁烟笑着逼问太子,明眸扫过太后和皇后,“太后您是长辈,只要您说司徒黄莺可以做太子的皇婶,那么我顾宁烟马上就消失在皇城,永不踏足。” 卫千澜拍上顾宁烟的手臂,“莫说气话,你敢离开本王试试。” 叶渊环胸笑了,他也好奇太后会如何决定。 皇上眼看太后被逼的无话,于是站出来,“佟妃,太后身体不适,你陪伴太后回去休息,这里有朕处理。” 佟妃得令明白上前搀上太后,临走还不忘带走自己的大公主,可是大公主根本不愿意离开,她的目光一直挂在叶渊的身上。 “母妃您带着皇奶奶去休息,儿臣在这里陪皇后娘娘。”大公主注意到,叶渊从刚刚的寿宴开始,目光便时不时的瞄上一个人,顾宁烟,顿觉心中一顿,难道说叶渊会看上那个丑女? 这种情况佟妃不能教训女儿,只能给她一个不许乱来的眼神,而后搀扶着太后离开。 太后临走还不忘给皇后一个注意的眼神。 “皇后,你也带着黄莺回你的宫中吧,给她找御医检查一下,剩下的朕处理。”皇上几句话快速处理了这里的混乱,而后用严肃的眼神看向顾宁烟,“你对司徒小姐下了什么?” 顾宁烟依旧保持冷静的姿态,浅笑,“回皇上的话,是顾宁烟最近新炼制的丹药而已。” “丹药?”皇上眼底明显惊讶,北卫皇朝不乏灵者,可是要说丹药的炼制却早已经在无量仙山消失之后便绝迹了,没想到她竟然能。“什么丹药?” “新炼制的,可以激发一个人长期压制内心的真实性情。”顾宁烟嘴角邪笑,心中暗想,司徒黄莺这是压制了多久啊,竟然都想到脱衣勾引卫千澜了。歪着脑袋看向卫千澜,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邪。 卫千澜回以怒瞥,该死的女人竟然找个这般荡肆的女人脏了他的手。 紧接着皇上又问,“朕会交代司徒家主好生管教,你就给司徒黄莺解了丹药吧。” 顾宁烟抱歉道,“皇上,不是顾宁烟不给黄莺小姐解丹药的药性,而是初次炼制,还未找到解毒的方法,不过您放心,大概在两天后药效便会自动消失。”就算是知道解药性也不会给,嘴贱的就是要付出代价。 “顾宁烟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拿本宫的表妹做实验。”太子愤怒指着顾宁烟叫嚣。 卫千澜眼底寒光乍现,“太子,她是你能指责的吗?” 太子还从没见过澜皇叔会为一个女人气息暴露,心底不免一颤,“澜皇叔,本宫是心疼表妹,还请见谅。” “不论她顾宁烟如何,都不是太子你能所指责的。”卫千澜说的决绝。 顾宁烟觉得今日卫千澜绝对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会给人一种好霸气的感觉。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至于婚事,容太后身体康健再为你们定日子。”皇上因为太子的吃撇心理不满,所以就想将婚事拖拖。 顾宁烟淡笑,心中非常赞同皇上的意思,她巴不得呢。 “下个月初十。”卫千澜自顾选出一个日子。 “是不是太着急了澜王爷。”叶渊温暖的笑容抢先皇上一步。 皇上对于叶渊的话有一丝惊讶,本以为叶渊会和澜王站在一起,不免多看几眼叶渊。 “晋阳王,澜皇叔的决定你还是不要阻拦的好。”大公主看似是在劝说叶渊,但谁也不知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愤恨,经过刚刚的观察,终于发现叶渊的异样,他果真对顾宁烟有心,不惜阻拦好友的婚事。 卫千澜轻轻握紧手边的纤细指尖,不顾身后皇上铁青的脸转身离开,“请皇上尽快下旨,下个月初十。” “父皇,澜皇叔太猖狂了。”太子恼怒的看着消失的两道身影冲皇上大吼。 皇上冷眼如刀子扫上太子的愤怒,“不需要你说,朕看到了。” 叶渊仍然温笑,携带弟弟叶安就此告辞,“皇上,臣也携弟弟退下了。” 皇上心中依旧带着火,但是面上却表现得相当镇定,“让晋阳王看笑话了,就让念芙送你出宫吧。” “公主金枝玉叶无需送,还请公主留步,叶渊告退。”抓着一旁一直听话静默的叶安迅速撤离坤若宫。 “晋阳王,你等等啊。”大公主不顾身份的追着叶渊而去。 顾宁烟出了皇宫甩开手中的轮椅,将其丢给莫杨,狠剜一眼瞪卫千澜,“东西交还于我吧。” 卫千澜皱皱眉,眸底一片冷沉,“你觉得本王会将东西带在身上吗?” 第十二章共浴 顾宁烟咬牙,脸上笑的很是勉强,“好,我跟你回王府。”不就多走几步路吗,她不在乎。 “不在王府。” 顾宁烟一个踉跄,差点栽前头去,哑着声音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卫千澜不急不慢再道:“不在王府。” “卫千澜!你耍我是不是?”顾宁烟越前一步,大胆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卫千澜不顾顾宁烟怒火,吩咐莫杨,“回王府。” “是!” 望着主仆二人的消失的身影,顾宁烟气的脸都白了,蹦起来指着背影骂道:“卫千澜你个混蛋,老娘非得弄死你。” 顾宁烟不知道,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叶渊微一直观看了他们争执的全过程。 澜王府。 莫杨带着下人准备好泡澡水之后便关门离开。 卫千澜正脱掉最后一件上衣,光着上身的时候,嘭的一声房门大开。 顾宁烟晚饭都无心吃,越想越着急,一脚踹开了东阁的门,冲了进去。“卫千澜,我忍你一晚上了,你u,究竟什么时候交出碧血罗盘。” 啊—— 顾宁烟在看清里面情景的时候拔高声音,迅速转身,跺脚,“卫千澜你脱什么衣服。”该死的,虽说第二次见到了,可心底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身材是真不错,只是因为轮椅没看清楚可惜了。 呼,嘭。 哗啦! 当顾宁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置身水中,再准确一点是被卫千澜抱在怀中置身木桶中,全身衣裙浸湿,冰冷的水刺得顾宁烟一个哆嗦。 “卫千澜你有病啊,那么冷的水,你拉我进来干嘛?”一拳头砸中卫千澜的胸口。 “本王在降火,不过我看你似乎也需要,所以拉你下来一起鸳鸯浴。”卫千澜贴上顾宁烟耳际,舌尖一点点卷动她红润的耳朵。 顾宁烟挣出卫千澜的怀抱,面对面和卫千澜相对,只见对方胸口处得火云闪动着异样的红光,什么东西? 卫千澜也注意到顾宁烟好奇的目光,指着胸口巴掌大的火云道:“这里住着一只火毒蛊虫,全身都是火毒,可是自从吸了你的血之后,火毒竟然消失一半,剩下的便都聚集在胸口了,以前并不会闪烁光芒。” 难怪,当时在万蛇窟遇到他的时候,他的胸口没有异样的光。 “火蛊虫,必须在胎儿时期下在母体中,从而寄生在胎儿的身体跟随孩子出生。”顾宁烟汗颜,究竟是谁如此歹毒,竟然下如此中的蛊毒。 卫千澜微眯双眸,眼神越发危险,“你倒是懂得不少,我是越发的怀疑你究竟是不是顾宁烟了。” 本主当然不是顾宁烟,当然了,这句实话她是不能说的,轻抚金色半面具,不急不慢道。“澜王您真会说笑,我不是顾宁烟是谁,虽然带着半边面具,不过完好的这半边脸不是假的吧!” 卫千澜沉默,一双如鹰的精眸死死盯在顾宁烟的身上。 顾宁烟心底一怔,只见他胸口的火云越发的红艳,糟糕,他火蛊虫发作了,立刻起身欲以离开木桶。 卫千澜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立刻将人拖回来紧锁在怀中,“你都这般热情的主动送上门,本王当然要笑纳了。” “卫千澜你想干什么?”顾宁烟隔着衣服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卫千澜滚热的胸膛。 不理会顾宁烟的质问,卫千澜埋在顾宁烟的脖子,扯开她的衣领,之前牙印的痕迹清晰可见! 顾宁烟知道他想干嘛,大力怒骂,“卫千澜我劝你不要乱来,为了你之前吸血的位置,我可是费劲了心思的遮盖,你不要给我理由弄死你。” 卫千澜邪魅轻笑,“既然如此,作为有可能最后的晚餐,那么我便更不能客气了。”扯开衣领,露出半个肩,张口咬上去...... 顾宁烟双手被卫千澜紧紧锁在胸前动弹不得,双眼温热,身体处在麻木状态,只能听着卫千澜咕咚咕咚的不断吸食自己鲜血声。 卫千澜胸前的火云印记正在慢慢消失,当全部消失之后他才缓缓放开手中的人,此时,顾宁烟迷离赤红的双眸,散发着妖异的光,如明艳的火焰,甚是邪魅。 “顾宁烟你还好吗?” 面对卫千澜的追问,顾宁烟眼前越来越迷茫,她想动却动弹不得,身体软绵绵倒在卫千澜的怀中。 卫千澜神色复杂,摇晃了几下怀中人,“你还好吗?”看来这次下手过重了。 咚咚!外面敲了两下门之后打开,“爷,属下送汤药来了。” “出去。” “爷,抱歉,属下什么都没看到。”莫杨被澜王吼的腿脚发软,洒了汤药,连滚带爬的滚出了东阁。心底不禁大惊,顾大小姐什么时候进去的,而且两个人的姿势,难道是在鸳鸯浴?好担心自家爷等会出来找自己算账啊,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出府去躲躲呢? 就在此时图总管带着叶渊走了进来,“晋阳王来见王爷,莫杨你领着去吧。” “现在不行,爷此刻正和未来王妃在洗浴,我可不敢去打扰。晋阳王还是等一会吧!”莫杨做出一副很是暧昧的神情冲叶渊笑的贼,他故意这般说的,因为他知道晋阳王对未来王妃有点小心思。 叶渊本来温和的脸慢慢低沉下来,“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王就等一会吧。” “晋阳王请,图叔您去忙吧,我来招呼就好。”莫杨请了晋阳王进了正堂奉上茶水。 东阁,卫千澜将顾宁烟抱出木桶,招来唐嬷嬷为其换下了湿答答的衣服。 “王爷,要将大小姐送回西阁吗?”唐嬷嬷换完衣服后迟迟不见王爷开口,于是试着询问。 卫千澜眸光复杂的盯着床上惨白的半张脸,说,“不用了,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吧。” 唐嬷嬷点头又道,“晋阳王来了,要见王爷您。” “嗯,知道了。” 叶渊在喝掉第三杯茶水的时候卫千澜终于现身。 “还真是难得你走了正门!”以往叶渊这家伙见自己都是隋意跳窗户前来的。 “顾宁烟呢?”叶渊答非所问,开口倒是直接。 卫千澜轻挑眉,拍拍袖口,转动手腕墨玉珠,“你究竟是来找谁的?如果是来找她的,那么她已经安歇了。” 叶渊认识卫千澜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护着一个人。平静的脸淡笑,“卫千澜,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卫千澜眸光闪动沉默。 得到卫千澜沉默,叶渊皱眉道,“你不会是真把她当作是解毒药了吧?”从他出现的时候便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虽说沾水后很淡,但他还是闻到淡淡的血味。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叶渊急了,神色凌厉,“卫千澜你不能伤害她。” “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怎么会伤害,晋阳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卫千澜终于开口,可是几句话拉开了彼此之间二十几年得情义。 “卫千澜今晚来没别的意思,,明日我要回绥城,特此来告诉你一声。”将手边的锦盒打开,露出一卷轴,“这副山水图是送给顾宁烟的,你代我交给她吧。” 叶渊不等卫千澜开口,叶渊甩袖踏步跃出澜王府消失在黑夜中。 莫杨还在回想晋阳王与自家爷之间的较劲,旁边的爷突然重音传来。 “还站在干什么,把东西送到书房去。” “爷您别生气,属下先送您回去休息吧。” 卫千澜一个瞪眼,不顾莫杨自行转移离开。 莫杨摸摸鼻子,心中那叫一个心酸,他得罪了谁啊? 第二日。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出千里。司徒黄莺也已经醒来,被皇后送了回司徒家。 司徒黄莺在皇宫闹的哪一出瞬间传遍皇城各个城府官家,大街百姓。 司徒家,丫鬟和家奴个个忙碌不断,若大别庄谁也不敢大喘气,因为此时他们的大小姐,正在自己的小院中摔砸东西,谁也不敢靠近,生怕小命不保。 “哗哗,都滚出去。”司徒黄莺摔东西,还有刺耳的尖叫声不断响彻在紧闭的房门内。 房间内,司徒夫人心疼的看着趴在床上哭的伤心的女儿,自女儿送回来,得知整件事情的过程后,她后悔答应女儿进宫去,如果能拦着事情也不会闹成这般田地。 “黄莺啊你别伤心,母亲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司徒夫人眼中不断闪动杀气。 司徒黄莺将枕头甩到地上,抬眼嘶吼,“我这还怎么见人啊?澜王怎么看我呢?” “你还想着卫千澜,母亲可听皇后说了,当时他对你甚是很无情,顾宁烟是他的未过门王妃,说不定这一切就是他们算计好陷害你的呢,你别忘了,澜王可示我们司徒家是仇人,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去喜欢他。”司徒夫人越想越觉得女儿傻。 “澜王不会,就是顾宁烟算计我,母亲您要为女儿教训教训她。”司徒黄莺擦抹哭花的脸,恳求母亲帮自己。 “黄莺你放心,母亲一定会让顾宁烟死在我们的手中。”司徒夫人抱着女儿,抚摸她的青丝,眼底越发的狠。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东阁的床榻上。 顾宁烟抬手遮住袭来的暖阳,缓缓起身,揉揉双眸,这是哪里?好像不是她住的房间。 “醒来了?” 卫千澜! 对了,昨晚她是在他的房间又被吸血了,之后昏了过去。 顾宁烟脑海中浮出昨晚的画面,立刻掀开被子,白色裘衣在身,浑身上下也没有不舒服,只有脖子被咬后留下的疼痛,看来他没对自己做什么!不过衣服是谁换的? “你到底清醒没有,起来吃早餐。” 第十三章晋阳王伤重 “卫千澜,你说,究竟是谁给我换的衣服。”顾宁烟捡起地上的鞋子丢向卫千澜。 卫千澜一个前倾,鞋子直接从他的后背掠过飞出窗外,伴随一生哎呀,砸中了忙碌的下人。 “看来你已经无碍,那就别赖在本王的房间了。”瞥一眼窗外,卫千澜转身对上顾宁烟愤怒的眼神。 顾宁烟又踢一脚被子,然后拿过床头衣裙不顾卫千澜在直接穿上。 卫千澜挑眉,“你就不知道避避我?” “哼,阑王你这个时候不好意思还有用吗,昨晚不是都看了吗。”顾宁烟系上腰带,邪笑的神情靠近卫千澜的面前。 卫千澜刚开口,脖子上一凉,低头看,原来是一只手指大小般的金锥抵在脖子上。 顾宁烟掂量着手中鬼锥,“昨晚就想这样了。”昨晚或许是他吸血的原因,火蛊毒侵蚀了自己,她最后不知为什么昏过去。 “没想到你竟然能溶解火蛊毒。”卫千澜无视脖子上的冰凉,淡定端起手边的茶水轻饮,心底是无尽的满意,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解毒。见她没有收手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不想要碧血玉罗盘了吗?” 顾宁烟挑眉浅笑,她决定豁出去了,三番两次的被卫千澜耍,已经不再相信卫千澜,“弄死你,我一样可以找到。” “是吗?那你的血可都浪费了。”卫千澜放下茶盅,一只手拨开脖子处的冰凉。 “我算是看出来了,卫千澜你就是在算计我,我告诉你,如果不交出我要的东西,你休想我帮你演戏,我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别以为我在开完笑。”收起鬼锥,顾宁烟后退,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卫千澜嘴角弯起,手拿过一只不长不小的锦盒递到她的面前。 顾宁烟心中大喜,以为是卫千澜终于松口将碧玉罗盘交出来。心急夺过来迅速打开,当打开后看到的是一只卷轴,皱皱眉拿出打开是一副山水画,她百思不得其解,“别告诉我这卷轴画就是碧血罗盘?” “本王说话了吗?”卫千澜指着山水图,“晋阳王送你的临别赠礼。” “叶渊?”顾宁烟这才仔细的看上去,上面确实有晋阳王的印泥。“没想到他的画工不错啊,这副山水图栩栩如生,你知道他画的是哪里吗?” 卫千澜挑眉望着她被画吸引的样子神色微怒,“不知道。” “哎,你别走,东西呢。”眼见卫千澜要走,顾宁烟快速抓住轮椅后背。 卫千澜已经打开了房门,门外的莫杨直接倒在地上。 噗,哈哈!顾宁烟笑看倒地莫杨,合着他在外面偷听呢。 莫杨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心底暗骂自己真够寸的,刚到门前试着听下,没想到会那么巧呢。 “爷,属下刚到,准备敲门的。”莫杨退出门外解释,他可不敢进去,怕被一巴掌打出来。 “说事!”卫千澜双眸微眯看向莫杨询问。 “你们说吧,我去吃早餐。”顾宁烟猜想莫杨应该不想自己听到,于是识相的准备走。 莫杨迅速拦住即将要走的顾宁烟,“大小姐您也听听吧,府中的丫鬟出事了。” 顾宁烟一怔,“你们王府丫鬟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莫杨也不管了,快速禀告道的:“府中有两个丫鬟昨日下去出去采买,一夜未归,今早发现尸体死在了后巷,而且——脸皮被揭走了。” 顾宁烟一听踏出去的身体又收了回来,严肃一张脸再次确定询问莫杨,“又是脸皮被揭,尸体现在在哪?” “已经报官,尸体现在还在后巷,刑门府衙的捕头正在勘察现场。” 卫千澜看向顾宁烟,“你之前居住得君来悦客栈也发生过一起这样凶杀案是不是?” “你说的对,当日我偷偷去刑门府衙看了尸体,有些异样,但是当时有人来没瞧仔细。”招呼莫杨,“带我去看看尸体。” 顾宁烟同卫千澜赶到王府后巷,这里聚集了不少大胆的百姓。 拨开人群,顾宁烟看到秋月婆婆带着四象也在,二人朝着她而来,四象在她的耳边低呢一句,而后她才走近尸体,果然如四象所说,和君来悦客栈死去的女子一样,脸皮被揭走,不过这次两丫鬟身上还有许多抓痕。 “澜王爷,您怎么到这来了。”捕头见到来人立刻上前。 顾宁烟伸手查看了尸体的伤口,却被捕快阻拦,“别乱动。” “高捕头,本王的王妃想看看请你行个方便,毕竟是本王王府的丫鬟出事。”卫千澜冲领头的捕快解释。 高捕快一瞧,半边金色面具,皇城传言的顾宁烟顾家大小姐,未来的澜王妃,他还不敢放行吗。 顾宁烟查看了之后冲卫千澜道:“她们身上的抓痕很可疑,不是人为。” “当然不是人为,一看就是被猛兽袭击了。”一旁的中年仵作侃侃而道。 “你认为皇城有猛兽随便行走吗?”顾宁烟轻蔑一眼仵作,然后走到卫千澜的面前,“此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交给他们去办吧。” “嗯,有劳高捕快尽快给两名死去的丫鬟一个交代。”卫千澜随着顾宁烟进入王府的时候终于询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顾宁烟根本没去理会卫千澜的询问,进府直接招呼唐嬷嬷,“嬷嬷准备早餐,我饿死了,要吃饭。” 四象和秋月婆婆也应了大小姐的要求和她一起用了早餐。 “爷,大小姐一定知道人是怎么死的,或者说她知道是谁干的,只是她不愿意说。”莫杨跟在自家爷的身边远远看着顾大小姐悠哉的吃着早餐。 卫千澜接收到顾宁烟得意的目光冲莫杨微怒,“她不愿意说算了,叫高捕快去查吧。”说完便进了书房。 顾宁烟早餐后便带着四象和秋月婆婆去了君来悦客栈,试着看叶渊究竟走没有,怎么说都要说一声谢谢。 赶到君来悦客栈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在街巷处和司徒黄莺撞上,暗骂,真是造孽啊。 “顾宁烟,我杀了你。”司徒黄莺猛扑向迎面而来的顾宁烟。 “黄莺住手,冷静,不要有失身份。”司徒夫人拦住女儿的愤怒。 司徒夫人凶狠的目光冲顾宁烟点点头,“你就是顾宁烟?” 顾宁烟挑眉望向面前的司徒夫人,不愧是天下武介世家的传人,一身武介气息,皇城分为灵者和武者。而武介占据多半,唯马首是瞻的便是她的娘家林家。 “我就是顾宁烟,司徒夫人好。”关于礼貌这点她还是要做的。 司徒夫人厌恶回一眼顾宁烟的问候,“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好的?” 呦,顾宁烟看出来了,司徒夫人是明摆着找茬要为女儿报仇。“我两只眼睛都看得出,夫人你浑身上下都很好啊。” “母亲别跟她废话,杀了她。”司徒黄莺抖着手臂指着顾宁烟,恨的双目微红。 司徒夫人点点头,“黄莺放心,母亲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顾宁烟挑眉,看来今日是没个清净的了,“随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还是司徒家根本不把皇家的律法放在眼中,随你们而定?”拦下秋月婆婆和四象,她倒是要看看司徒家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此时四周围观的也听到顾宁烟的话,纷纷瞧上司徒家,都在心底琢磨着司徒家的无视皇家律法。 司徒夫人和司徒黄莺眼看百姓纷纷倒向顾宁烟那边,气的脸都绿了。 “顾宁烟?” 叶渊带着弟弟叶安出现在顾宁烟的眼前。 看着双方剑弩拔张,叶渊笑的温柔挡在二人中间,自然晓得她们是因为什么。“司徒夫人,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般年轻。” 司徒夫人凶狠的眼神因为叶渊的话稍微缓和,“晋阳王还是如小时候那般会说话。” “夫人还记得本王小时候,多谢。”然后转身又看向顾宁烟,“你是来找我的吗?” 顾宁烟耸耸肩,回以微笑,“昨晚早休息早没见到,多谢你送的画,所以今日特此赶来送行,没想到遇到她们找事。” 就在顾宁烟和叶渊交谈之际,一道寒光突然袭向顾宁烟。 伴随慌乱的尖叫,顾宁烟脸上飞溅点点温热,只见,叶渊胸前被一把剑贯穿后背,鲜血如泉涌不断喷发染红了身边顾宁烟的半张脸。 “叶渊你还好吗?” “大哥你怎么样?” 顾宁烟和叶安扶着倒下去的叶渊撑起身,拔掉剑丢在地上,迅速为她止血。 “叶渊你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死的。”顾宁烟看着他胸前血流不止,心底彻底被激怒。赤红着双眸瞧着丢弃在一边的剑,竟然是龙脊剑,伤人十有九死,此剑从铸造完成都是用血喂养,如此邪恶的剑竟然在司徒黄莺的手中。她出掌一把火瞬间融化了龙脊剑! 司徒黄莺被眼前的情景惊吓连连后退,龙脊剑竟会轻而易举的被顾宁烟融化变成灰烬,她能不怕吗。 司徒夫人拥着自己的女儿安慰她,心底想的却是叶渊,晋阳王是绥城的藩王,如果他死在皇城,那么其他藩王定会反水,如此一来将会引发朝廷战争,皇上定会拿黄莺开罪。 “快去找大夫。”吩咐身边的手下立刻去找大夫。 “不好了顾姐姐,大哥好像没有呼吸了。” 叶安的尖叫声回想顾宁烟的愤怒,“叶渊清醒一点不要睡过去。”无论她如何唤都唤不行叶渊的睁眼。 叶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顾宁烟招呼叶安将人抬上四象的背上,“送到澜王府。” 四象得令背起叶渊和叶安朝着澜王府的方向狂奔。 而顾宁烟瞬间捏住司徒黄莺的咽喉,赤红的目光散发妖异的神采,“既然你如此喜欢卫千澜,那么我就做一回好人,送你去澜王府便是。”说罢抓起人几个跃起带走了司徒黄莺。 “黄莺.......”司徒夫人眼看女儿被抓走,带着人也追了上去。 第十四章用她填坟 大公主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了,哭红了一双眼睛出现在澜王府。 图管家见状忙迎上去,“大公主您怎么来了?” “晋阳王在哪?”大公主抓住图管家的手臂不停摇晃。 图管家这把老骨头差点被大公主的收紧摇散架,“大公主您别晃了,老奴带您去。” “快点。” 冬雪阁外,卫千澜带着人正在等候东阁门的打开。见图管家带着卫念芙过来眉头皱了皱。 大公主哭红了双眼,“澜皇叔,晋阳王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卫千澜不悦询问。 “人家是担心晋阳王,现在人怎么样?”大公主说着说着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 卫千澜显然处在不悦中,厉声呵斥,“不要哭了,人还没死,你先回宫吧,不要让你母妃担心。” 大公主拒绝,“我不走,我要等着晋阳王醒来,还有那个伤了晋阳王的人呢,本公主一定杀了他。”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如果你想呆在这里那么你最好乖乖的,如果你吵闹,本王差人送你回去。”卫千澜提醒管家将人呆下去。 大公主着急推开图管家,“澜皇叔求求你让我呆在这里,我会乖乖的不吵闹,只等晋阳王醒来。” 卫千澜见状示意图管家可以退下,同意了大公主留下。 房间内,顾宁烟额头浸满汗水,她拼尽全力使用了招魂术召回了叶渊三魂七魄,然后从龙鼎中炼制出金丹给叶渊服下。 “主子,这个女人怎么办?”四象踢一下脚边的依旧昏着的司徒黄莺。 顾宁烟厌恶的也踢了一脚,“等着司徒家的人来,说不定他们已经身处澜王府了。”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此刻的澜王府司徒家当家司徒承明带着司徒夫人、还有皇上身边的常公公,已经来带澜王府的大门前。 只不过却被澜王的精锐铁骑挡在了大门外。 见卫千澜出来,司徒承明立刻上前:“请问澜王,晋阳王如何?”他表现的相当冷静。 卫千澜冷着脸,眼神凶狠,反问,“司徒承明,你觉得被龙脊剑刺中心脏他还有几成活命的机会?” 司徒承明沉默,龙脊剑是武介林家的传家宝,因为林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他的夫人,所以作为陪嫁给了自己的夫人,也就到了司徒家,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带着龙脊在身。 “黄莺呢?黄莺在哪里?”司徒夫人后悔给女儿龙脊剑了。 “她在这里。”顾宁烟突然出现在卫千澜的身边。 司徒夫人在看到女儿的时候大惊,只见女儿闭着眼睛,昏着被一个人形黑影提着走出来。她大惊要上前,却被铁骑兵再次阻拦,“黄莺!” 顾宁烟指着四象手中的司徒黄莺,赤色的双眸闪动着妖异的光,“司徒黄莺想杀的是我,多亏了叶渊替我挡了,如果晋阳王活不成,我便亲手宰了她填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晋阳王是黄莺杀的?”大公主在一旁终于听出了事情的大概。 “你闭嘴站到一边去。” “你——”大公主生气反驳,却被顾宁烟赤红双眼瞪回去,乖乖站到一边。 司徒承明早就听闻顾宁烟狠毒,今日一见果真,金色的半面面具下,清眸下,若隐若现泛着赤红的双眸,的确妖异邪魅。 “我已经奏请皇上,请宫中最好的太医为晋阳王医治。” 司徒承明话落,常公公便领着一名年迈的老者上前,“顾大小姐,皇上得知晋阳王重伤,命老奴带着太医前来查看,还请您行个方便。” 顾宁烟可不傻,此刻她可不想应付这些人,于是指着卫千澜,说,“别问我,我只负责杀人,行个方便这事你就问澜王吧。” 常公公期询的目光望向澜王,只见他不急不慢转动手腕的墨玉珠沉默不语。 顾宁烟知道,卫千澜和叶渊是好友,她相信,此刻他的心中也绝对是愤怒的,更何况他恨司徒家! “澜王爷?”常公公试着上前一步再次呼唤澜王。 卫千澜双眸微提,眸底散发嗜血的精芒,幽幽开口,“常公公是觉得本王的铁骑兵放在这里是个摆设是吗?” 他一队铁骑兵随着他的话战成一排挡在常公公面前,将整个王府的大门堵的死死。这也就完全说明了他的回答。 常公公退至司徒承明身边不敢再言。 “澜王,黄莺是错,可皇上既然安排人来了,您难道不给他医治看着他死吗?”司徒承明眼看澜王态度坚决,他也有些不悦。 卫千澜嘴角浅笑,微眯双眸,“本王的王妃本事远远超过太医,司徒当家的还是回去吧,至于司徒小姐,她暂时交由本王的铁骑看押,等待晋阳王醒来自然由他处理。” “澜王得罪了!”司徒承明说罢冲上铁骑兵,他一个人已经远超铁骑兵。 顾宁烟已经恢复清明的双眸瞬间又变赤红,飞跃踩上铁骑的脑袋一掌击中司徒承明。 噗,司徒承明后退吐了一口鲜血。 司徒夫人吓得的忙上前询问产看,一双怨恨的目光紧盯顾宁烟大骂,“妖女。” 顾宁烟拍拍手再次恢复双眸,“哼,再妖也不如你们司徒家的女人,至少比不上司徒小姐的大胆脱衣秀,你说对不对司徒夫人。” “贱人。” “司徒夫人说话的时候小心了,否则本王不介意拿司徒小姐开刀,还有,没有本王和王妃的命令,谁也不准放进来,一只苍蝇也不行。”卫千澜目光果决,威严的话语中透着冷漠。 “遵命!”铁骑兵浑厚的声音震耳欲聋。 顾宁烟嘴角轻笑,在心里将卫千澜好一顿夸,“四象,将人带进去。” 四象得到命令提着司徒黄莺转身进去。 “王爷咱们也进去吧。”顾宁烟难得的主动推着卫千澜。 而卫千澜对于顾宁烟的主动也很是满意,嘴角不自觉泛着浅笑。 澜王府的大门在司徒承明的面前重重关上。 司徒承明握紧拳头,经历岁月的脸也因为憋着怒火扭曲,他没想到澜王竟然会连皇上的面子都不放在眼里,黄莺此番凶多吉少了。 “司徒当家现在怎么办?”常公公带着太医询问受伤中的司徒承明。 司徒承明松双拳,重重叹息,“看来澜王是不打算放过我司徒家了,此时必须由皇上亲自出面,即刻进宫吧。” ...... 冬雪阁,东厢。 “叶渊究竟怎样了?”卫千澜瞅着床上似死去般叶渊道。 顾宁烟皱眉叹息,“不太好,他能不能行就看今晚了,他床头的招魂灯不能灭,吩咐人看守着吧。” “招魂灯?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救了叶渊?”卫千澜在她将叶渊带来的时候已经查探过叶渊,完全没有气息,此刻又探了一下,果然有气息的躺在床上,他很好奇她是如何将死去的人拉回人间的呢? 顾宁烟挑眉邪魅贴近卫千澜的眼前,“你真的想知道?交出碧血罗盘我就告诉你。” 卫千澜轻捏顾宁烟的领口,清晰露出昨晚的咬痕,贴上咬痕吹着一口热气,“碧血罗盘藏着可以颠覆天下的秘密对不对?” “滚开。”顾宁烟全身酥麻,立刻收拢领口,退至两步,邪笑问,“澜王不交出是不是想颠覆北卫皇朝?”她今日看出来了,卫千澜不屑皇上的命令,更可以说恨透了皇上吧。 对于顾宁烟的询问,卫千澜选择了沉默。 没有得到卫千澜的回应,顾宁烟盯着他的双腿抱着怀疑口气问,“你这假残废是为了什么?” 卫千澜倒是不介意她的直接,“现在说多都是废话,以后慢慢你会明白。” 顾宁烟瞪一眼,“别转移话题,既然你不想给我碧血罗盘,那么我就自己找。”她就不相信卫千澜能一丝破绽都没有。 “不是不给你,而是确实不在府中,成婚当晚就给你。”卫千澜笑的那叫一个狡黠。 顾宁烟哼一声,“想和我成婚,等着吧。”等死你!最后一句话是她心底的呐喊。 “也就几天的事了,本王等着!”卫千澜表现出不急不躁。 “唐嬷嬷,准备午餐,我狠狠的吃,越多越好,将王府中的食物都给我端上来。”顾宁烟打着吃垮卫千澜的目的开始了吃。 卫千澜摇头,她这是凶悍下的情绪下藏着幼稚心思啊。 皇上听着常公公和司徒承明的禀告,脸上的情绪越来越阴沉。一来,澜王竟然竟然秘密带着铁骑兵进皇城他竟然无所知,二来,晋阳王生死未卜,这个问题便严重了。“承明啊,你说的朕明白了,澜王和顾宁烟都不同意放人,事情不好办了,晋阳王是死是活都不是一个好结果,藩王的势力不是我们小觑的。” 司徒承明听出来,皇上是不愿意出手管了。“皇上,黄莺是有错,可是如果转念一想,或许会是好事呢。” 皇上深沉的眸子微顿,及时清楚司徒承明话语中的意思。 司徒承明皇上没有阻止,继续说道:“其他的藩王早已经卸下世袭王位称号,只剩下叶渊,他一直仗着偏远绥城,又因有他父亲的旧部下拥护,还有澜王照应着,所以一直有恃无恐,不把皇上您的示意放在眼中,现如今如果意外出事,那么绥城便可以瓦解,此刻他在澜王府,我们可以将一切都归于澜王府承担,您看呢?” 第十五章凤血 皇上眸底闪动着光,他确实因为司徒承明的话动容了,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静的。 司徒承明见状继续触及皇上愤怒点,“只要皇上你相信司徒家,臣定能联合四大家族再次帮助皇上。” “父皇,答应舅舅吧。”太子急切踏入大殿。 “太子,谁准许你进来的?” 皇上没想到太子竟然会不通报直接闯进来。 太子的情绪显得很激动,“父皇,澜皇叔和叶渊分明是在千方百计搅和皇城,难道您就没想到澜皇叔是在借黄莺的事情对付四大家族?他们这是明显先从司徒家下手,谁都知道四家族唯司徒家是首啊。” “太子所言甚是,臣也觉得澜王和晋阳王同时回来是带着目的的,而且晋阳王是生是死澜王都不允许我们见。”司徒承明顺着太子的话继续点解皇上。 “父皇,您别犹豫了,澜皇叔的铁骑兵已经秘密进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示意太子不要再说了。 可太子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澜皇叔是在报仇,他是在为皇爷爷和雅太妃报仇。” “朕要你住口听到没有。”皇上因为太子的话,触动了心底的极限,瞪圆双目猛然起身,指着太子勒令他住口。 察觉到自己的激动,太子立刻住口,“父皇恕罪,儿臣是因为太着急了。” “皇上,太子也是为你和整个大卫着想啊。”司徒承明也为太子的冲动劝说皇上。 有了太子的认错,还有司徒丞相的劝说,皇上才稍微缓和了气息。“太子,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如果再有下次朕绝对不请饶听到没有!”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太子自知说错话,立刻跪下向皇上认错。 司徒承明示意太子稍安勿躁,“皇上,澜王一批铁骑兵已经秘密进城,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你们先回去,让朕安静安静。”皇上的吩咐算是回答了司徒承明了。 “父皇——”太子下意识想开口,却被舅舅司徒承明阻拦,带着退出了大殿。 进入皇后的凤仪宫,太子一脚踹上门边的花盆,模样生气愤怒,“母后您说,父皇究竟怎么想的?澜皇叔如此猖狂,他竟然无动于衷?” 皇后在太子愤怒之际已经从自己大哥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叶渊究竟死没有?” “母后,我们也不清楚,澜皇叔不许我们进他的府邸,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太子没好气的回答。 司徒承明拍拍太子的肩膀以示安慰,又回皇后,“妹妹,黄莺还在澜王的府中,顾宁烟和卫千澜不愿意放人,皇上又不愿意出面,现在只有你能帮司徒家了。” “哼,顾宁烟这个小贱人,她明摆着是要和我们司徒家过不去。”皇后脸色非常动怒,手臂一挥扫落手边茶碗碎裂一地。 “母后,舅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太子双眸迸发出的丝丝杀意。 皇后拳头紧握,思虑片刻,最终冲太子和司徒承明点头。 春末的夜伴随春风刮起了毛毛雨,顾宁烟因为救叶渊灵力消耗很多,于是吃了一颗丹药便休息了。 叶渊床头的招魂灯伴随着窗户的缓缓打开变得忽明忽暗。 看守的铁骑兵还在的一边打着瞌睡。 一只手缓缓掀开被角...... “终于出现了!” 昏暗的房间突然乍亮,莫杨奉命蒙着被子,躺在床榻上冒充晋阳王等候兔子很久了。一柄剑直指黑衣斗篷人的咽喉。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缓缓走来,呵,整个人都包裹在长长的黑色斗篷下,密不透风。“哟,包裹的够严实的,今晚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谁?莫杨,动手。” 就在莫杨得令准备挑起对面遮面的时候,黑衣人弯腰迅速转身跳出窗户。 “追!”卫千澜一声令下,铁骑兵迅速将黑衣人围起来,双方僵在雨中。 “胆子倒是不小,敢夜闯本王的王府,看来你的自信心倒是不小。”卫千澜目光如鹰,紧锁黑衣人。 对方不反抗,也没没有开口,就这样站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下。 “你是个女人?”顾宁烟觉得此人的身形纤细不像男子粗矿。 卫千澜倒是没有在意对方是男是女,他只是在猜测此人究竟是谁的人? 黑衣人似乎因为顾宁烟的话扰乱了她平静的心,雨中和铁骑兵发生了激烈的斗争。 “是武介高手,你觉得她会是谁?”卫千澜严肃一张脸询问身边的顾宁烟。 顾宁烟摇摇头,“暂时看不出,不过她有些许灵力,武介修最多,而这皇城武介高者的只有司徒家和林家了吧。” 卫千澜皱皱眉宇,顾宁烟说的没错,此刻回来澜王妃的只有司徒家人,只是奇怪他们不是应该先找司徒黄莺的吗?怎么会直接刺杀叶渊呢? “看来你的铁骑兵也不怎么样,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顾宁烟眉眼淡笑,缓缓靠近卫千澜的耳边。 卫千澜不怒反而点头,“你说的没错,兵皆得用,看来他们休眠了太久。” 顾宁烟倒是吃惊卫千澜没有给自己脸色看,“看来这次咱们的想法是一致,难得。” “王爷,属下等无能,让人跑了。”铁骑兵跪在雨幕中请罪。 “无碍,不怪你们,而且此人身法略显诡异,似是介乎在武介和灵者之间,你们的确不是那人的对手。”顾宁烟抢先一步,抢在了卫千澜的话前。 铁骑兵跪在雨幕中抬头看向自家的王爷,只见王爷冷眸淡淡,没有出言责罚他们。片刻后才开口,“既然未来王妃都为你们开罪了,那么都退下吧。” 众人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如获大赦,“谢王爷,谢未来王妃。” 顾宁烟挥手让众人下去,然后才进入房间,此时的叶渊已经从房间的密室中被抬了出来。 四象将人安稳的放在榻上,指着青黑的脸道:“主子,他的魂魄又开始消散了。” “必须尽快找到凤血才能保住他的性命。”顾宁烟急切告知卫千澜。 卫千澜一怔,随即道:“凤血乃是巫族至宝,巫族早在百年前便灭亡,你所找的东西世间难有。” “那你安排人看守他,我去找。”顾宁烟吩咐了卫千澜便准备出去。 卫千澜一把抓住她擦身而过的手腕,“你去哪找?巫族早就不在了。” “巫族百年前居住的地方叫阴冥崖,万蛇窟就是在阴冥崖,我能从哪回来自然也能再去一次。”顾宁烟态度坚持。 “不要命了,此刻正在下雨,如果你想去明日吧,明日我安排人和你一起去。”卫千澜强行阻拦了顾宁烟的离开。 “主子,澜王说的对,而且叶渊的性命暂时无碍,我只要用鬼气护着他即可,您先别着急。”四象竟然也会劝说了。 顾宁烟在卫千澜和四象的劝说下总算是冷静下来,同意了四象的建议,留他亲自照顾叶渊。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卫千澜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摘星楼,司徒承明怒瞪眼前的黑衣人,他没想到竟然会失手,本以为一切都会进行的很顺利。 黑衣人沉默站在一边等着司徒承明的开口。 片刻后,司徒承明冲黑衣人严肃道:“按照第二个计划吧。” 黑衣人点头离开。 第二日。 澜王府在司徒黄莺的吵闹声中醒来。 司徒黄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潮湿阴暗的的房间中醒来,想出去却发现房门被锁上,于是她不断吵闹呼唤,尽管有路过的脚步声却无人敢搭理她,甚至是任由她这么叫下去。 常公公再次来带澜王府,拦住了顾宁烟欲以离开的举动,不过这次他是带着皇上的圣旨前来,请澜王和顾宁烟进宫。 卫千澜和顾宁烟踏入勤政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震文。 “朕今日召顾丞相和澜王你们前来,一来是为了晋阳王,二来是澜王你和顾宁烟的婚事,再有就是,朕闻言,澜王你的铁骑兵进城了?” 卫千澜挑眉淡定,“回皇上的话,臣弟前来皇城的时候带了几人护身,一直在城外没有进城,此时是因为晋阳王,所以才会召进城守护澜王府,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一双如兽的双眸紧紧盯着澜王的神情,在发现没有异常下才缓和罢手笑,“澜王难道还不相信朕的城内禁军吗?” “非也,只是晋阳王的事情现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澜王,宁烟,绥城的军队正在前来的绥城,你们还是尽快将晋阳王交给皇上,否则会造成叛乱。”顾震文声音听上去非常急切。 顾宁烟扑哧一声笑出来,“顾丞相请你称呼我的全名顾宁烟,而不是宁烟,我们没那么熟。” “顾宁烟,你应该知足,顾丞相不计较你毁掉顾家。”皇上似是好心在劝说她。 哼,皇上还真是会找人,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她或许会好说,但是对顾震文是绝对没好话,“不好意思了皇上,晋阳王不是宫中太子能救的活,在你们的手中他只有一死。” “太后到。” 太后在宫女和太监的拥护中走进大殿,在看到顾宁烟的时候目光中明显带着恨意。“哀家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听到顾宁烟你的话,什么叫在我们手中只有一死?” “晋阳王被龙脊伤的魂飞魄散,太医们能招魂术吗?”卫千澜淡淡回敬了太后的话。 顾宁烟挑眉沉默,静观其变。 “难道她会?”太后震惊过后指着顾宁烟反问。 第十六章太子联姻 顾宁烟按下卫千澜的肩示意他稍等,嘴角上扬,神色不急不慢上前,手指太后身边老嬷嬷,瞬间人倒在地上,紧接着突然睁开眼睛,拔掉发髻,甩开头发,开始不断的傻笑。 “顾宁烟你做了什么?”太后气的浑身哆嗦质问顾宁烟。 顾宁烟耸肩瞪眼,“太后,我这不是做给你看嘛,我取走了嬷嬷的两魂两魄,她不再是正常人了。” “你果真是个要妖女。”太后沧桑的脸上越来越苍白,盛怒指责顾宁烟。 “多谢太后夸奖。”顾宁烟笑着承接了太后的愤怒。 “哀家命你快点将陈嬷嬷的魂魄召回来,否则哀家定要治你的罪。”太后怒目命令。 顾宁烟看向大殿外,伸手,双眸转瞬赤红,掌心一图黑气,投向坐在地上傻笑的陈嬷嬷,接着陈嬷嬷双眼微闭,再缓缓睁开,浑浊的目光变的清明。 陈嬷嬷彻底醒来,很是奇怪看着自己坐在地上,“太后,奴婢怎么坐在地上?” 太后还在气头上,随便敷衍了句,“你自己突然坐下的,没事,快点起来别丢哀家的人。” “太后恕罪。”张嬷嬷迅速起身又站到太后的身边。 顾宁烟憋着一口气差点笑出声,“怎么样太后,现在你相信了吗?不知太医们也能离魂召魂吗?” 太后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皇上不忍太后动怒,于是接下去,“如此的话晋阳王就交给顾宁烟救治,但是太医还是带一个在王府的好,朕已经安排了太医院院首跟你们回去。” 顾宁烟刚想拒绝,卫千澜伸手阻止了她,“既然皇上决定了,那么臣就笑纳了。” “你干嘛答应?”顾宁烟弯腰小声在卫千澜的耳边嘀咕。 卫千澜同样回以贴耳,“你放心,本王有数。” 二人之间咬耳朵的情景在皇上看来特别扎眼,这般女人也不知澜王是怎么想的,“咳咳注意下仪态。” “皇上,太子和雨柔小姐来了。”门外小太监哆哆跑进来禀告。 顾宁烟和卫千澜听到来人的时候,震惊的双目瞪圆,不确定他们所听到的来人。 “儿臣拜见父皇,皇奶奶,澜皇叔。”太子进门一一请了安。 “雨柔见过皇上,太后,澜王。”然后又看向澜王身边的人,俏皮一笑,“姐姐,怎么不认识妹妹了吗?是不是很后悔没能烧死妹妹呢?” 顾宁烟瞪眼,确实是不认识了,顾雨柔这张脸怎么会一丝烧伤的痕迹都没有呢?“确实是后悔没能弄死你啊,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啊顾雨柔,你本事不小,竟然能将我的烧伤医治好,是谁帮你的?”要知道龙鼎之火烧伤后是绝对不可能恢复,况且她的脸还是恢复的这般完美,她越来越确信了最近皇城的女人死亡事件。 “姐姐真会说笑,妹妹这张脸可要多谢太医们呢。”顾雨弯起眉眼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顾宁烟但笑不语,她是绝不相信宫中会有这样太医。 “看来顾丞相和太子下了不少功夫啊。”卫千澜清冷的言语透着危险气息。 顾震文笑着回应澜王话中话,“澜王您说笑了,臣哪有什么本事啊,是太子为了雨柔东奔西走的,才医治好雨柔的。” “太子对雨柔的好,雨柔没齿难忘。”顾雨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毫无顾忌的流露出媚眼勾引太子。 顾宁烟浑身一哆嗦,再次靠近卫千澜,“她绝对有问题。” “嗯。”卫千澜眸底一片冷沉,挑眉,“不知皇上对于太子和顾雨柔的婚事如何再决定的?是不是还要再办一次?” 顾宁烟一愣,没想到为前来会这样说?他不可能为太子着想,难道是有什么目的? 再看顾雨柔,甚至是感激的望向澜王,她今日和父亲进宫为的就是这事。 “是啊皇上,现在雨柔已经好了,她本来就和太子有婚约,您看是不是为他们重新选定日子成婚呢?”顾震十分着急。 “皇上,东陵国有意联姻,如果太子成婚的话,到时候不好和东陵相交啊。”卫千澜缓缓说出这句话。 果然,在卫千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震文父女的神色瞬变,顾宁烟得意笑弯了眉眼,原来卫千澜是在这里等着呢,他故意给了顾震文他们希望,现在又亲手将希望打碎。 “皇上,东陵一直与我们北卫不和,怎会有和亲的意思呢?”顾震文心有不甘。 东陵确实有和亲的意思,澜王怎会知道?皇上看向澜王的眼神越发的阴沉。 “父皇,澜皇叔说的是真的吗?”太子闻言询问皇上。 太后也是第一次听说,“皇上此事可是真?” 皇上点头,“澜王说的是真,东陵王有意想和北卫联姻,对象就是太子,只是朕不知澜王你是怎么知道的?”越到最后,皇上的话越是低沉,透着危险。 “回皇上,前几日莫杨救了一名受伤的货商,他在闲聊的时候他们东陵已经传开了,说他们公主要和咱们的太子联姻。”卫千澜如实回答。 皇上听闻皱眉,一双警惕的目光盯紧澜王,看不出他神色上的真假,可他心底是绝对不相信澜王的所言。“原来如此,难为澜王还未太子着想。” 卫千澜淡笑,也不客气接下皇上别有深意的谢意,“身为皇叔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太子!”顾雨柔的腔声接近哭泣,心底恨及了卫千澜和顾宁烟,也恨东陵。 “雨柔别伤心。”顾震文安慰女儿的同时视线祈求太后的帮助。 太后接到顾震文祈求的目光,再次和皇上确认,“皇上难道就不能和其他的皇子联姻吗?三皇子、四皇子都没有正妃。” 皇上也很是为难,“朕这几日已经在考虑,如果有最好的结果,朕也不想和东陵联姻,东陵狼子野心。” “父皇,儿臣听说东陵的公主相貌极丑,我可不愿意娶那么个女人。”太子卫亭棠想起来曾经听说过关于东陵的公主,武介高者,但是长相却是极丑,虎背熊腰的,他可无法面对这样的女人。 第十七章再入万蛇窟 “皇上,雨柔和太子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成全我们吧。”顾雨柔顺着皇上的意思向皇上求情成全,她可不愿意放弃未来皇后之位。 顾震文心疼女儿,也是更关心自己的地位,“皇上,您就成全太子和雨柔吧。” 几个人的不断恳求间皇上为难了,“此事稍后再说吧,太子你也别着急了,朕已给了东陵建议,希望他们的公主亲自来我们北卫挑选,东陵使者不日便会带着他们的公主前来,一切都等稍后再议吧。” 皇上话落太子惊吓的心稍微放下了些,“那就好,儿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迎娶那个什么东陵公主。” “行了,你和雨柔来就是为了婚事来的吗?”皇上严肃一张脸质问太子和顾雨柔。 “儿臣和雨柔是进宫遇到,儿臣今日来是想询问澜皇叔关于叶渊的事。”太子说话间目光望向卫千澜。 顾宁烟拽拽卫千澜的衣袖,低语,“叶渊的时间不多了。” 卫千澜双眸微沉,并没有回应顾宁烟,而是望向太子,“晋阳王无需太子关心,在本王的府中救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先回去了。” 不顾太后和皇上在,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就走,“顾宁烟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澜皇叔,本宫想去你府中见见叶渊的情况。”太子追着卫千澜和顾宁烟的脚步而出了大殿,身后的顾雨柔亦追着太子的脚步。 “皇上你应该尽快打算啊,他此番的举动已经很明显了。”太后望着澜王的背影目光越发的恨恨。 皇上听闻太后的话认真点头,“太后说的是,朕会准备。” 顾震文在一边沉默听着没有再开口。 出宫之后,卫千澜拦住太子吩咐莫杨拦住太子的紧追,然后和顾宁烟离开。 再入万蛇窟,顾宁烟此次却是抱着希望而来的。 “主子,咱们真的能找到巫族的凤血吗?”四象拨开丛丛荆棘,毫无信心的问。 顾宁烟双眸不断巡视四周,“注意脚下可能会有巫族的界碑。” “知道了主子。” 当他们再次来到寒池的时候,顾宁烟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第一次和卫千澜见面的情景,当时就是他胆大的吸了自己的血。 四象见主子看着面前的寒池发呆,于是走上前去提醒,“主子你在看什么呢?” “额,没事,我在想这里既然有寒池的话,那么巫族也就不远了吧。”顾宁烟收回思绪,指着寒池四周。“寒池的是巫族的圣池。” “当初主子你和澜王便是在这里相遇,他为何会知道寒池在这里,难道说他和巫族有什么关系吗?” 四象的话引得顾宁烟沉思,“卫千澜身中火蛊毒,需要寒池浸泡,他找到这里应该是纯属巧合吧?” “主子,属下倒是觉得卫千澜不简单,昨晚在听说你找凤血的时候属下注意到他的目光,就像是知道凤血是什么一样。”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卫千澜疑点重重。”顾宁烟手指撩起寒池里的水,冰冷刺骨,当时没注意,现在撩起闻了闻,还有一股清香味。 带着鬼卫围绕在寒池三四圈,突然,扑通—— “主子。”四象被主子突然的举动吓到。 顾宁烟跳入寒池,不断向下游动,她目不转睛盯着寒池,最后灵光一闪,瞄到寒池底下若隐若现的黑光,没多想纵深跳入耳寒池。 落入池底,一块碑文带着血红两个字,没错,就是巫族。 憋着最后一口气冲出水面,顾宁烟指着水底对四象道,“你下来看看。” 四象得到命令黑影纵深没入水中,不一会出来,咳咳几口水涌出水面,“主子,是巫族的界碑啊。” “再入池底寻找看看。”抓着四象,顾宁烟再次落入寒池水底。 就在他们没入池底的那一刻,一个身影掠过寒池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而池底,他们见到碑文上的子,血红色的字体在水底如殷虹血丝,越来越艳丽,就在她们准备触碰巫族碑文的事情,碑文却突然自行打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顾宁烟和四象卷入入口,然后又自行封死...... 嘭的一声,顾宁烟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幽暗的潮湿感使得顾宁烟浑身不舒服,爬起身呼唤四象,“四象你在哪?” 扑。 “主子我在这里。” 伴随四象声回应,顾宁烟的眼前凸显阵阵光晕,只见两遍两排火架骤然点亮。 顾宁烟望向四象的声音来源,黑色人影贴在墙壁上,呈现一个人字马。 顾宁烟扑哧一声笑出声,“你那是什么样子,快点出来。” 四象瞬变黑鹿,奔到主子的面前,“主子这是哪里?阴森森的。” 随着四象的询问,顾宁烟才借着火光看清楚四周,此地像是一个大殿,在大殿的两边是照明火炭,四周还有成排的血凤凰石像,样子甚是凶狠。 最值得吸引她的是,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圆形镂空盖在地上,从底下涌出耀眼的光,带着轻敲的步伐,靠近一看,顾宁烟差点尖叫出来,只见镂空洞中是一只沉睡着的血凤凰,它的身上燃烧着火焰的光,惊奇的漂亮。 “四象你看,这里就是巫族了。”顾宁烟指着底下沉睡的血凤凰示意四象来看。 “果然是血凤凰,主子小心,传说血凤凰生长在熔潭底,脾气凶猛,不过为什么我们那么大的动静它都没有醒来呢?” 顾宁烟轻轻退后,环视四周,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丝丝生机。“我下去取血,你守护。”再次上前她准备跳入熔潭底。 嗖! “主子小心。” 正在她准备跳下熔潭之际,一只飞箭从顾宁烟的眼前迅速擦过,射上大殿的正椅上,惊恐再次搜寻四周,此地应该无人的,怎么会有人袭击自己呢? “是谁?”她提高声音望向飞箭飞来的方向,几丈高的石门。 询问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主子,人一定在石门之外。”四象跃过去,发现却打不开石门。 “石门有机关。”说完顾宁烟又冲石门道,“有本事进来。” “不要打扰血凤凰,它脾气暴躁,重伤沉睡了几百年了。” 石门之外的人做出了回应,一个低迷富有磁性的男声。顾宁烟眉宇轻佻道:“你是巫族的人?”她缓和气息,压低嗓音做出礼貌的询问。 轰—— 沉重的石门在顾宁烟的面前缓缓打开....... 第十八章烧的你骨头都不剩 梁山好汉们在雷声中惊醒,催动全军,排山倒海般杀上;而通臂寨一方的熊虎兽人,因为主控者孔厚死于杨烨的刀下,就彻底失去了控制,对准自己的部队展开了撕咬砍杀,敌人还未杀到眼前,自家本阵先就乱了。 药人还稍微好些,因为他们有两个主管,除了孔厚外,尚还有一个祝永清,所以并没有如熊虎兽人一样的失控暴走。 但药人头目刘广的运气却不好,他原本在追杀刘慧娘,只被猪婆龙逼住,才一时不能得逞。此时熊虎兽人们搞乱战,正好有五头在他的旁边,当即嚎叫着扑来,将没有防备的刘广扑倒在地。 熊虎兽人们都有一身惊人的怪力,各自抓住了刘广的脑袋与四肢,就被刘慧娘亲眼看着,臂膀叫劲,奋力向五个方向一扯,将其撕成五块,内脏、血水、屎尿喷洒了一地,死得惨烈无比。 关佳慧取出藏兵符,将玉手一抖,有那整整一百人数量的狩猎骑兵凭空出现,纵马杀如敌阵,一边冲锋一边还在不住的射箭,通臂寨的贼兵、药人像滚豆子一般纷纷倒下。 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双鞭呼延灼、独眼虎马劲四员骑将冲得最快,转眼就到了城楼,截住了正缠着刘慧娘恶斗的范成龙、真祥麟。 关胜、呼延灼刀鞭并举,去夹攻真祥麟;林冲、马劲矛锤挥动,去围杀范成龙,所谓牛刀杀鸡,莫过于此,这真、范二人就算双人联手对上这四员虎将中的任何一人,都未必斗得过;如今却是情况反过来,两位虎将联手招待他们其中一个。 这关胜的刀如大山压卵,势不可挡,真祥麟只挡住了一刀,就觉得力怯,拨马想走,却被双鞭呼延灼的御赐踢雪乌骓宝马赶上,猿臂挥动,钢鞭爆起,一鞭打在真祥麟后背,打得他滚鞍落马。 梁山喽???仙希?庸乘魈祝?憬?嫦轺肷?芑钭剑??亓吮菊蟆 范成龙见真祥麟被擒,心惊胆骇,手上略微一松,早被林武师觑到破绽,只听他一声爆喝,掌中蛇矛如灵蛇吐信,迎面隔开了范成龙的武器,径直钻入前胸。 “扑哧”一声,丈八蛇矛刺穿了范成龙的身体,林冲双臂叫劲,凌空抖起,早将敌将挑落马下。 钟楼之下,苟英带着利剑,领着军士,与梁山步兵迎着,展开了激烈的混战。苟英力杀梁山步兵二十余人,正在逞凶,却有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与黑旋风李逵这三只大虫冲到。 鲁、武、李三筹好汉发威,禅杖、戒刀、板斧都成为了阎王爷发出来的帖子,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只见人头乱滚、尸横遍野,苟英并一千军士,到底不是这群虎狼之将的对手,都死在乱军阵中。 祝永清、祝万年见不是头,纷纷钻进光门逃命,全凭用药人死士来狠命拦阻,否则就算他们再有本事,也难逃梁山好汉的犀利反攻。 恶战一直杀到了太阳西下,等及时雨宋江率领大队人马开来,新柳营、钟楼早已被杨烨他们攻陷。通臂寨一伙,除了祝永清兄弟逃走、王天霸失踪、真祥麟被生擒外,余者皆被消灭一品江山最新章节。 杨烨也得到了杀死孔厚厚的宝箱,里面旁的奖励到也不值一提,就只有一卷《华佗神术》的医书十分珍贵,当日高平山杀陈念义都未见此物,此番干掉孔厚倒是爆了出来。 是日就在新柳城中,梁山好汉们设下神案,押上来真祥麟,血祭被九阳神钟害死的黄信、薛永、朱富、龚旺、丁得孙、邹渊、邹润、李忠等八位头领。 宋江让凌?住17趸勰铩9丶鸦邸8枞?锏扰??讼拢??咸炕穑?珊谛?缋铄酉赶溉ジ钫嫦轺耄??粘粤怂?娜饫聪戮瞥裕?吕銮浔疽苍谌巴说姆段?冢???床辉缸撸?幌氪罂?劢纭 李逵取出一把剔骨尖刀,就从真祥麟的腿上开始割起,割下肉来就放在炭火上烤,割一块,就烤一块,待到真祥麟被割得只剩嶙峋白骨了,方才把刀去割开胸脯,取出心肝。 杨烨到底是地球上来的,对这般惨烈的报复并无围观的兴趣,早就寻个借口走开了,只有陈丽卿看得兴高采烈,她是杨烨的女侍,有心灵感应的关系,所以杨烨就算是人走开了,但还是必须强制围观着李逵的杀戮游戏。 李逵割完了,呵呵咧着嘴笑道:“哥哥,今天却是割得爽了,这种好事,铁牛是许多年都不曾做过了;上回做时,却是割那陷害哥哥的黄蜂刺黄文柄。” “黄文柄!”宋江听到了这个名字,心中顿觉回忆起过去。当年自己在浔阳楼上题反诗,引来这位江州通判多番陷害,险些都要断头在法场上。 完全可以说,若是没有这位“黄蜂刺”黄文柄,就没有现在的梁山大寨主呼保义宋江。 就在众人缅怀死难兄弟、追忆江州往事的时候,突然间却有一人,浑身是血,撞上堂来,却正是宋江的亲生兄弟“铁扇子”宋清! 宋江见宋清身上狼狈,大吃一惊道:“四郎,你怎来了?为何会如此模样?” 宋清看到宋江,便双膝跪地,用哽咽的声音报告道:“三哥,大事不好,梁山大寨有难,郓城县官兵进剿,寨兵大败,头关被夺,五虎上将霹雳火秦明战死!” 众人闻言一齐大惊,就连在外面游荡、避开分食人肉的杨烨也赶忙走了回来,宋江惊问道:“四郎,你且慢慢说来战况,郓城县官兵来得是什么人,居然能害死了秦统制。” 杨烨回到堂内时,随手取来了清水,请宋清喝上一口后,再听他详细将梁山泊上的情况都一一道来: 攻打梁山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烨的老对手,曾在高俅麾下当幕僚的徐槐,他得了白洁、任森、颜树德、李宗汤、韦扬隐为辅弼,于赵敏伐河北、宋江战青州,两路大军至少五十位头领离山之后,寻隙来攻打梁山。 此时梁山之上,虽有玉麒麟卢俊义坐镇,但麾下大抵都是些没有气力的将领,而徐槐又曾在汪恭人处拿到过梁山全景的山水地图,熟知梁山地理,连八百里水泊天险都不是他的阻碍。 在开战之前,徐槐为打击梁山泊中的士气,亲自带着白洁、李宗汤两人上到忠义堂,拜会玉麒麟卢俊义。这徐槐口才极好,颇具蛊惑之力,仿佛苏秦张仪,与卢俊义进行了舌战。 卢俊义虽有河北三绝、枪棒天下第一的美誉,但却少坚定的意志,只是空有架子的骆驼,并非是真正了不起的好汉,他受到徐槐言辞的诘驳,居然哑壳了,理屈词穷,勉强支吾,搞得其他头领人人骇异异世小邪君。 浪子燕青听了不平,想要和徐槐辩驳,却被卢俊义当众斥退;别的好汉想逞凶动手,却看李宗汤提刀在手,威风无比,卢俊义、李应都不发作,旁人上去,不过自己送死。 徐槐临离开梁山之时,还让李宗汤用五鬼追魂箭射穿了忠义堂上的“替天行道”杏黄旗,就在“替”字上开了个大洞,末了还得补一句:“这个替字荒谬万分,还是去掉得为好。” 奇得是这位天下无双的卢员外,受了敌人这般侮辱也不发作,还打躬欢送徐槐道:“恭送宪驾!” 宋江听完宋清的述说禁不住怒发冲冠,狠狠一掌劈在桌上,险些把帅案都给掀翻了:“卢员外,你怎会如此无能?!” 徐槐来梁山实施心战,打击卢俊义士气、营造对方内部不和外,又在梁山北面坡陡峻削的导龙冈峰顶结阵,在八百里水泊的近处,埋下了一颗钉子。 “神机军师”朱武见徐槐这般居高山布阵不禁大喜,当即就向卢俊义献计,请他出兵切断郓城与导龙冈之间的联系,将导龙冈上的官军围而不攻,只布下伏兵对付郓城来犯的援军即可。 当年三国时候,司马懿、张?破纸上谈兵的马谡,就是用得这套战术,可说是有成功经验的。 可惜卢俊义却不用朱武的建议,他得到了新加入到李应麾下的招贤堂新头领戚方的情报,知道霹雳火秦明与徐槐麾下爱将颜树德乃是表兄弟,便决意将秦明从南旺营调回,派他去劝降颜树德。 听到这里,连杨烨都开始愤怒起来,这卢俊义真是天生的猪队友,自己正是为了防止颜树德与秦明兄弟火拼,才建议宋江将秦明调动到南旺营驻守的。 那颜树德心如铁石,狠辣如狼,全不讲半点亲情义气,岂会被秦明说动劝服?秦明这次回梁山,却是自取死路,只希望他能记得用我留给他的护身道具,若他用了,尚有一线生机。 果然和杨烨猜测的一样,秦明听到消息,知道颜树德来攻梁山,当即就眼中冒火,带领人马回山来援。卢俊义交给他的任务,他并没有完成,没有劝来颜树德归顺梁山。 徐槐、白洁、任森等人都是智计之士,连番使用反间计,搞得卢俊义、李应、燕顺等人最后都疑神疑鬼起来,以为霹雳火秦明已经反叛了梁山,就在阵前破口大骂,称秦明是“背义反贼”。 霹雳火秦明为证明清白,不惜性命,孤身独踹敌阵,在导龙冈山腰中伏,被颜树德、任森等人团团围住。徐槐为展示爱将实力,只让颜树德去与秦明单挑。 两员虎将就在导龙冈上,官军阵前,横飞杀气,殊死搏斗,来来往往,一连酣斗了二百四十余合。秦明本领本不及颜树德,但这时候含恨拼命,实力大增,居然与杨烨一样,也在阵前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徐槐见秦明爆种,不敢继续装逼,就让任森提着金枪上去帮忙。却不想秦明入了先天,不仅内功高了,就连头脑也清明了许多,就在必死的情况下,他取出了杨烨赠给他的幻术咒符,召唤来金甲神兵,将颜、任两将逼开,然后奔逃上峰顶,大吼一声: “我霹雳火秦明纵然死了,也不能死在你等肮脏小人之手!” 说罢,秦明纵身一跃,就跳下了万丈深渊! 第十九章容颜显露 宋江闻听秦明阵亡,如痴似醉,呆了半响,脑海中不断回闪大战清风山、夜走瓦砾场的过往,禁不住泪如雨下,十分悲切。 秦明武艺高强,广受梁山好汉们敬仰,因此众人无不失色悲恸,都恼恨那玉麒麟卢俊义行事糊涂、敌我不分。只有杨烨闻听秦明跳崖时,心中抱着一丝侥幸,毕竟他赠给秦明的,不止一件道具,另外一件如果能妥善使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杨烨当即便问宋清道:“可有寻见秦统制遗体?” 宋清答道:“不曾,卢员外后来也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派出许多兵马到崖下去寻找秦统制,但却怎么也不曾寻见。” 杨烨即道:“既然不曾寻见遗体,秦统制未必就是阵亡了,或许他吉人自有天相,半途被树枝挂住了。” 宋江等人听杨烨这般说,心情方才平复许多,又继续来听宋清述说梁山战报,原来卢俊义深悔自家愚昧,连累了秦明无辜战死,就听信了李应新收的幕僚魏辅粱的计谋,乘着徐槐兵马空虚去抄袭郓城。 “魏辅粱!”听到这个名字,杨烨大惊失色,连忙插话道,“此人怎会成了李应头领的幕僚?我认得他,此人正是祝永清的军师,他上梁山潜伏,必有不轨之心。” 宋清闻言一声苦笑:“呼延头领,可惜你这话却说得晚了,那魏辅粱已然动手,早将我梁山害得凄惨,后面卢员外失机大败、头关失守,都因此獠和徐槐里外勾结之故。” 魏辅粱是兖州人士,与扑天雕李应素有交情,就在数月前,领着一伙山贼来投李应,加入了梁山招贤堂,山贼中的头目是三个人,分别为罗纲、郝先与戚方,旁两个手段寻常,只有戚方,人送绰号“赛霸王”,武艺不凡,还射得一手好弩箭。 卢俊义一心报仇,驾驭着奔雷战车,带着李应、燕青、戚方、燕顺、李云、杜兴、罗纲、郝先八个头领,乘夜偷袭郓城。谁想那魏辅粱早就和徐槐暗通款曲,将情报泄露了出去。 徐槐暗中调回了军队,布下十面埋伏,自等着卢俊义来自投罗网,玉麒麟不知内部有鬼,迎头撞入,先被火焚,后受围捕,青眼虎李云酣斗任森,被其用金枪戳倒,然后纵马踏死。 卢俊义在生死关头,终于不再畏缩,露出玉麒麟的胆气豪勇,施展出河北三绝的真实本领,孤身单溺任森、李宗汤、韦扬隐三员虎将,以一敌三,犹自大占上风,打得官军攻势一时受遏。 随想梁山后阵中,罗纲、郝先、戚方一齐反水,先砍死了鬼脸儿杜兴,夺走奔雷战车,戚方还偷放弩箭,险些把卢俊义给射死,所幸有李应、燕青、燕顺三人拼死奋战,保着受伤的卢俊义,杀出了郓城。 卢俊义刚逃回水寨,与阮氏三雄等人会师,想要追杀内贼,但魏辅粱早已提前发动叛乱,勾引着白洁、颜树德偷渡水寨,潜伏入头关,先斩杀了守关头领蔡福、蔡庆, 白洁有呼名落马的幻术,颜树德有万夫莫敌的神勇,他们得魏辅粱帮忙,夺下了头关,将梁山的水寨与旱寨截为两段,首尾不能相顾,受重伤的卢俊义被困在水寨中麻衣相士。 所幸水寨有混江龙李俊、二关尚有神机军师朱武,两人都是智谋之士,虽不及徐槐、白洁、魏辅粱等人诡诈,可勉强尚能抵挡,连日攻防,互有胜败。 只是卢俊义箭伤沉重,一缺药物,二缺军医(神医安道全因杨烨救人之故,尚还在河北赵敏军中),因此性命危险,铁扇子宋清依靠着戴宗留下的神行甲马,冒死出山来报信,请求宋江回援梁山。 既然梁山军情紧急,自然不可继续耽误时间,宋江没有心思继续攻打通臂寨,当即点起全队人马,星夜紧急回援梁山。一路风尘仆仆,昼夜赶路,终于杀到了郓城脚下,却见官军早已经安营扎寨,挖好了壕沟,只等着梁山大军前来厮杀。 此时杨烨受到九阳神钟灵魂攻击之创,尚未完全复原,刘慧娘与陈丽卿,都陪着留在营寨中休养,宋江亲自领着大军,带着关胜、林冲、呼延灼、鲁智深、武松、马劲、花荣、张清等猛将,直叩敌营来讨战。 徐槐、白洁带着颜树德、任森、李宗汤、韦扬隐、罗纲、郝先、戚方等将领都来迎战。 宋江排开兵马,朗声断喝道:“你这狗官,行事忒过歹毒,我梁山与你有何等深仇大怨,为何却要连番毒害?” 徐槐冷笑道:“宋江,你莫不是脑壳昏掉了?我是官,你是贼,官贼不两立,水火不相容,只此一条,就足够当我要杀你、要灭梁山的理由了!” 徐槐突然面色一变,露出狰狞表情,语气中带着穷尽五湖四海都无法洗净的恨意:“不过,贼配军,你猜对了。我倒是真得与你有着毁家灭门的滔天血仇!宋江,你倒是看清了,还认得我是谁吗?” 言罢,徐槐狠狠用手去撕自家脸皮,居然扯落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让宋江无比熟悉的老仇家脸来。 宋江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大惊:“黄文炳!怎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黄文炳,曾是宋江人生中继阎婆惜、刘高妻之外,第三个最可怕的命中魔魇。 此人本是无为军小城中的通判,虽读经书,却是阿谀谄佞之徒,心地褊窄,只要嫉贤妒能,胜如已者害之,不如已者弄之,专在乡里害人,心里只想害人,惯行歹事,无为军满城都叫他做‘黄蜂刺’。 宋江当年在江州醉题反诗,结果被黄文炳举报,搞得他连装疯避祸都不成,被官府打入死囚牢;吴用、戴宗假传蔡京书信要救宋江,也被此人识破,又连累了戴宗入狱。 就在二人即将被斩首、血染浔阳江头之时,有晁盖、李逵领着梁山好汉来勇劫法场,方才保全了宋江的性命。 后来宋江为了报仇,领着好汉们智取无为军,乘夜杀尽黄家数十口满门,连黄文柄自己也被张顺在水中活捉,最后被李逵活生生割肉活吃,下场就如同那个真祥麟。 照理说,这黄文炳应该已是一个死人,宋江记得自己也分食物过此人的肉。但现在,他又怎么会起死回生,居然变成了郓城知县、讨伐梁山的官军统领——徐槐! 宋江正感到疑惑,那黄文炳咬牙切齿,说出来他“起死回生”、变成了徐槐的原因。这当然不是死灰复燃、兵解重生、凤凰涅??,他黄文炳并没有办法从碎肉堆中获得了新的身体、新的生命。 因为他并不是像胡永儿、左黜这般的曾渡过天劫的地仙,有转世重修的本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当年张顺在无为军城外水中,擒住的根本就不是黄文炳本人,那位其实是黄文炳的亲生兄长,被无为军百姓称颂为“黄佛子”的黄文烨一品姐夫! 黄文烨错被梁山好汉捉住后,为了保全自家兄弟,就将错就错,抵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任由着李逵等人误会,直至被活生生割碎,顶替了自家兄弟,来消弭宋江的愤怒。 而黄文炳知道自家全家都被梁山灭门后,为躲避追杀,就改姓换名,变卖掉了兄长黄文烨的家财,苦寻门路后投入高俅门下。 他花费了无数心血,才赢得了高俅信任,获得了目前的官场身份,可以带领郓城官军剿匪,以报当年的血仇。 最后,如今的徐槐,当年的黄文炳厉声喝骂道:“杀不尽的草寇,还不快来纳命!” 宋江也是绝代枭雄,拿得起放得下,对着黄文炳也是冷笑一声:“黄蜂刺,你害了秦统制的性命,宋江自当与你不共戴天,我当年能灭你满门,今天自也能再灭你一回!” 黄文炳大怒,命颜树德出马,宋江帐下大刀关胜挥舞青龙偃月刀出战,双刀并举,战在一处;任森挥舞金枪,前来助战,早有双鞭呼延灼纵踢雪乌骓马来截住;韦扬隐要助战,却有豹子头林冲横着丈八蛇矛,并做厮杀。 六员猛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正酣斗的难解难分,李宗汤又行鬼魅之事,取出弓箭来要放冷箭,对阵中小李广神臂将军花荣看见,抢前一步,先手攻击,取出描金鹊画弓拉成满月,只一箭射出,先把李宗汤手中的弓就中射碎。 李宗汤恼羞成怒,冲上来玩命,小李广花荣另有银枪将的绰号,不仅箭术好,枪法半点不慢,因此上前来从容应战。 白洁知道梁山上猛将如云,有十多条好汉,都有万人敌的手段,并非官军可以力敌,当即以目视徐槐,要他改变战术。 徐槐会意,立刻就鸣金收兵,颜树德等四将就组队败退,宋江见敌人溃败,想要乘胜追击,命军士敲起行军,发动全军冲锋上去。 帅旗旁边掠阵的凌?滓??醯糜行┎话玻??驮谒?胍?嵝阉谓?⌒氖保?幸毂渫黄穑?患?倬?笾型瞥隼此亩诱匠担?甲龀啥袷弈q??苛境档亩ド隙颊咀乓蝗耍?┣喙以恚?米牌咝瞧欤?富幼耪匠岛淅壮沟匕愎龉龀謇础 宋江、吴用看后尽皆色变,这种战车他们都非常熟悉,却正是梁山上巧匠白瓦尔汗所制造的陆战杀器——奔雷车,曾在百寇闹东京时候大显神威。 好个黄蜂刺,不仅有着歹毒阴险的鬼谋,更有善于山寨的妙手,只是缴获了卢俊义偷袭郓城时候的奔雷战车没多久,便让他复制改造、扩大生产,弄出来超过两百之数的四支奔雷车队。 但见这些奔雷车天崩地裂般涌来,火铳、连弩、羽箭一齐发威,人被射中,尸骸粉碎,马被打中,血肉分离,梁山军如何抵敌得住,都丢盔弃甲,叫苦连天,四散逃命。 乍一交锋,官兵便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战车轰击,杀死梁山马步精兵近万人之众。那关胜、林冲等猛将不敢恋战,只能牢牢保护着宋江、吴用撤退。白洁驱使着奔雷战车在后尾随,乘胜追击,直撞向梁山军的营盘而来。 这女人忒过歹毒,她是要一战以竞全功! 第二十章陷害太子 “对的!” 契机道人点了点头,回应说:“老道也不可能始终顾着你,毕竟越往里面就是越危险,到时候自身难保了,就不能在分心来照顾你了。” “我明白的道长。”陆轩笑了笑,就摆好了作战准备,说:“坟冢如此危险,那些率先进来的人,再没有地图的情况下随便摸索,可能最终也能通过纵横交错相互连通的道路寻找到主墓室,但世界绝对没有我们那么快。” “没错。”契机道人点了点头,轻轻地开口诉说说:“所以,你还有很多时间去磨炼自己。就算我安然无恙把你带到主墓室,其他国家的高手们,也够你喝一壶了!” “那就让我来尝试一下,这个拥有练气四重境界傀儡的厉害吧!”陆轩大喝了一声,握着血刃就猛地窜了出去。 “盗墓者,死!” “盗墓者,死!” 傀儡似乎也发现了陆轩的存在,嚷嚷了一声就快速冲了过来。 不知道这些死物怎么能发现人的存在,他们的眼睛只是用宝石来点缀罢了,并不能真的看见物体。 偏偏就是那看不见的死物体,却能感应到进来的陆轩和契机道人的存在,不得不令人感到诧异了起来。 阿罕默德的智慧,甚至是他们生活那个年代的文明,究竟会灿烂到什么程度呢? 几万年前的文明,为什么会消失呢? 光是坟冢里面数万盏油灯,就用几万具强者的尸体来熬制而成,这可不是找几万头猪来炼油那般轻巧啊! 能一次性找到几万具强者尸体,还不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话,那一定是个和辉煌的事情。 至少,强者要向现在的凝神镜一样多,才能悄无声息采集到。 不,凝神镜都是一个国家的魁宝,每个国家也就数万人而已,至少当时的练气境要向现在的淬体境一样多,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个,从世间抹掉几万人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一下子耗费几万个练气境高手尸体炼油,又制造出如此强大的傀儡,还能让他们说话,那消失不见的古文明究竟是什么? “铛” 陆轩的血刃与傀儡的大斧狠狠触碰在了一起,爆出一阵极其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触碰的一秒后,那把大斧才被锋利无双的血刃切开一道八厘米左右的口子,并没有完全被斩断,足以见得它所采用的材料是有多么的坚韧。 饶是练气三重战斗力能媲美四五重的陆轩,握着从未吃过亏的血刃,都没有在它身上占到多大的便宜。 “盗墓者,死!”傀儡大喝一声,扬起斧头又朝眼前的陆轩狠狠劈了下来。 “呵。”陆轩冷笑一声,轩辕步法开启,快若三点就绕到傀儡的后方,同时八倍经脉之力爆发出来,“砰”就狠狠砸在傀儡的后方。 “砰”傀儡身体狠狠砸在前方的土地上,把地面砸得凹进去一个小坑。 陆轩不敢有半分停留,猛地窜上去,全力对准它的小脚一刀劈砍了下去,瞬息就把傀儡的小脚斩断。 脚被斩断了以后,饶是这个傀儡被古文明制造得这么强悍和坚硬,等待它的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腿是傀儡活动的重要部件之一,失去活动能力,那就只能继续躺在地上被人杀死了。 傀儡终究是傀儡,它不可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般,哪怕腿断了还能在地上翻转,借助双手来抵抗敌人的攻击,甚至是单脚跳跃着逃走。 “铛铛铛” 陆轩挥动锋利无双的血刃猛地一阵劈砍,就把傀儡劈成许多个碎块。 “傀儡终究是傀儡啊,攻击力再强也是一个死物,他只会按照创造者设立的攻击套路在攻击着,而不会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会躲避,甚至会使用阴谋诡计去针对人。”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一个傀儡后,陆轩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的感叹道。 契机道人点了点头,跟着附和道:“说得没错。倒是小友你让我有些意外啊!我原本还以为你解决掉这个拥有练气境四重实力的傀儡,必须要花费一番功夫,没想到三两下轻巧的就解决了。” “呵呵,他们毕竟是死的,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肯定不会那么轻巧的。”陆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应说道。 契机道人微微一笑,就走到陆轩的前面,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向前推进吧,等在遇到一些厉害的家伙,我在给你练练手。” “好!” 陆轩点了点头就答应了下来,规规矩矩跟在了契机道人的后面,做个不用出太多力就能捡便宜的幸福人。 “砰砰砰” 一路进去又遇到了五六个练气四重境界左右实力的傀儡,都被契机道人挥挥手,以超越练气境许多倍的强大力量,碾压性的毁灭着。 练气境上去是先天境,再上去才是后天高手。 练气境在后天高手面前,就犹如一只蚂蚁般弱小,随便动动手脚就可以毁灭掉了。 更何况只是一些如陆轩一样练气初期的傀儡,灭掉他们真可以说打个喷嚏还幸苦过。 “啪啪啪”陆轩和契机道人一路碾压过去,很快就走完这一条通道。 如同之前每一条通道一样,走过来什么宝贝都没有,最大的价值出来傀儡身上的材料,就是那一盏盏用强者尸油燃烧起来的油灯了。 “我去!” 刚刚到达一个全新的空间,陆轩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里是一个地下集市,占地大概两个多篮球场的那样子。 集市上设立着一个个路边摊小贩,有挑着担子在路边售卖白菜的,也有卖糕点菜刀武器之类的。 每一个摊主傀儡雕刻得都不一样,且神态各异有说有笑的那样子,且密密麻麻的小摊前,还设立着人形傀儡假扮成购买东西的客户蹲在摊前与摊主加讲,或者七八个人形傀儡围拢在一个小摊前,像看到某个让人特别感兴趣的东西,在围观着。 墙壁的四面八方是一个个名字各异的店铺,店铺中摆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武器、鞋子、衣物,里面有着形状各异的消费者,甚至是服装都穿得不一样的店小二。 逼真! 实在是太逼真了! 无论是人或者物品,每一样都栩栩如生,犹如现实中所看到的闹市场景一般。 如果有特别注意到的话,一定会发现集市中每一个人长得都不一样,体态身高头发都不一样,根本不像是几个模子印刷出来的傀儡,然后大量挑出来布置成闹市模样。 光是这个集市,就可以映射出整个坟冢究竟花了多大功夫,甚至是心血。 想要完美复刻出这么一个栩栩栩如生的集市,不划伤数年的精力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是凭空把一个闹市的人固定住搬走,再用某些成型材质淋到他们身上复刻出来。 还别说,陆轩刚见到这个集市的刹那,都以为阿罕默德神皇是不是把一个现实中的集市,般到这里来的。 不过当精神力扫射在这些傀儡和物品身上的时候,才明白这些东西组成用材料制作而成的,而不是用活生生的人来采用木乃伊般的制作办法。 集市上摆卖的金银珠宝甚至武器都是真的,设计者都不用雕刻,直接拿真货摆在这里,显得更加逼真。 陆轩和契机道人从进入坟冢到现在,走了数个小时、拐了很多条道路,所遇到最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强者尸油制作成的油灯,剩下就是傀儡材料了。 集市上摆卖的这些金银珠宝、丹药、武器、服装等真实物品,就是他们耗费了许多时间,截止目前收获到最大的宝贝了。 “怪了,怎么会没有路呢?”陆轩疑惑地四处望了望,满是疑惑的挠了挠脑袋说道。 契机道人目光也没有放在这些物品上面,而是将整个集市大致扫了一眼,道:“怀疑那些设立在墙壁四周围的店铺,就是通道。他只是把通道口装饰成为了门面,我们进入店铺以后,里面肯定还有继续连接下去的通道。” “没错,我猜想应该也是这样的。”陆轩注视了好一会儿后,发现这些店铺还真如契机道人所言的那般别有洞天。 “坟冢的设计者,真是有心了。”契机道人感叹道。 陆轩跟着点了点头,说:“这个地宫设置得就跟真实的皇宫一般,有花园、水池,甚至是集市,估计待会什么军火库、养殖场、马场、蹴鞠场、饭堂都有吧?” “我觉得这可能性非常大。”契机道人笑了笑说道,“那些已经被挖掘的帝王坟冢们,无一不是按照生前居住的宫殿模式来设计,各种器室应有尽有,阿罕默德坟冢估计也不会例外。” “这些集市上摆放的罕见珍宝,甚至丹药,我们拿不拿?”陆轩指了指集市上摆放着各种东西,很是好奇地开口询问了一句道。 “过去看看吧。”契机道人想了想,旋即出声建议道:“有对我们用得上的东西就拿走,用不上又没有多大价值的东西,就继续放在这里吧。越往里面走有价值的宝贝也就越大,对于我们来说,才更有用的!” “是啊!”陆轩笑了笑,说:“毕竟我们可没有什么容纳宝物,也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藏,身上携带太多东西,行动起来也极其不便。” “那就看看丹药吧!”契机道人说着,就走到一个丹药小摊面前,伸手抓起一瓶丹药。 丹药离开摊位的刹那,突然周围空间晃动了起来,那些傀儡好似活过来一般。 “盗墓者死!” “盗墓者死!” 物品就好似激活傀儡的机关一般,一离开原地,所有傀儡都活过来。 原本坐着、蹲着的弯腰的傀儡都站直身体,齐刷刷朝陆轩和契机道人扑了过来。 第二十一章跟男人跑了 “卧靠!” 陆轩惊诧的大叫了一声,人瞬息就离开原地,躲避原本那个摊主突然苏醒凌厉打过来的一击。 “该死的!” 契机道人气恼的大喝一声,根本没想过这些傀儡回突然活过来,朝自己攻击的那样子。 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意料到,自己这么不经意的一个触碰,就引发潜在的机关,让集市中几十上百具傀儡活过来,齐齐朝他们攻击了过来。 契机道人刚才和陆轩两个人都用精神力探测过,发现这些物品底部好像都没有隐藏着什么机关,包括纽扣之类的,底部十分的平整,故而才会大胆过去那。 没想到,阿罕默德这个变态设计的机关根本不能让人想到,甚至捕捉不到,怎么设计让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看似没有危险的地方,却充满了无限的危险。 即使上具傀儡啊,这可不是小数目,且一个个都有练气境以上的实力,同时围攻饶是他这个后天高手都不好受。 “砰!” 契机道人扬起手,将附近的两具傀儡轰得粉碎。 他再次扬手,对着前方扑过来的十几具傀儡猛地隔空拍过去,一股霸道凌厉的力量就席卷而去,如十几级暴风划过般凌厉。 “砰砰砰”契机道人挥打出来的霸道力量所过之处,所有傀儡包括集市内的物品,全都在这一刻爆碎了起来,变成齑粉弥漫在空气中。 “滚!” 契机道人再次大喝一声,左边冲过来的四五十具傀儡们同时爆碎,全都变成了漫天飞扬的粉末。 “嗨!” 陆轩也没有空闲着,全身力量爆发出来,八重经脉之力一拳拳把坚硬的傀儡轰飞出去。 他利用轩辕步法、身法无上的速度骗过这些没有智商的傀儡,一点一滴的绕到后面去,又或紧紧贴着傀儡的身体,一刀刀切断他们。 傀儡的身体都非常坚硬,血刃平时是很难在它们身上留下多少伤痕的。 可在陆轩全力爆发出来的超强力量下,基本没有什么材料可以阻挡的,完完全全都被割成一段又一段的材料。 想要抵挡住陆轩锋利无双的血刃,除非傀儡的级别比陆轩高很多,至少有达到练气七八重战斗力以上,那样攻击力达到傀儡身上才会减弱,故而也不能在辅助血刃伤害它的身体了。 “雷霆万钧!” 陆轩绕到武器铺老板后面,猛地一拳就将他整个脑袋砸得掉落在了地上。 “该死的!这些像蝼蚁一样的傀儡,真让人讨厌。”契机道人皱起眉头厌恶地说了一声,扬起手就“砰砰砰砰”轰碎一大片。 之前看似非常繁荣,奇珍异宝无数的集市,被契机道人以后天力量这么狂轰乱炸着,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变得灰蒙蒙的一大片,半点儿有价值的东西都看不到了。 无论是丹药、武器、衣服、花草,都被力量波动彻底摧毁,损失至少几百上千亿以上。 这里面随便一件物品拿出去,都是世俗中有钱人争向抢要的宝贝,没想到这一刻却被契机道人当成垃圾一样的在毁灭着。 “麻蛋!” 陆轩也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些傀儡数量如此多,而且移动速度特别快,刚刚解决掉四五个,其他地方立马扑过来四五个把被消灭掉的傀儡填补上来,有时候还是十几个,比杀掉的速度还要快。 也幸好他拥有玄妙无双的轩辕身法,躲避起来极其的快速,只要给那么一个小小的缝隙,就可以穿过去,避开被傀儡们包粽子的可能性。 “那就酣畅淋漓的来吧!” 陆轩大喝一声,立马释放第二必杀技的力量,人瞬间就提升了三个境界,到达练气六重的实力,加上他本身嫩爆发出超越自身三级左右的战斗力,一时间每打出来的一拳,都变成了练气九重左右。 “砰砰砰”陆轩到达练气九重境界战斗力以后,随随便便一拳打出,就能轰爆一个只有练气四五重左右的傀儡。 “啪啪啪啪” 傀儡们被陆轩碾压性的毁灭着,一个个像砸在地上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着,变成一块块漫天飞扬在空中。 陆轩变得如此强大,破坏力一下子远比之前无数倍,也给契机道人分压了不少。 原本他被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傀儡弄得站在原地被动防守,现在却可以主动冲出去,在傀儡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就在远处把他们拍成齑粉。 远处的傀儡被契机道人拍成齑粉了,那就很少有溜到这边针对陆轩的。 陆轩只用站在触发机关的附近,应对残留的十几只傀儡就足够了。 杀完这十几只傀儡,他就默默跟在契机道人身后,杀掉那一只只被同伴身体当下力量波动,还存活着的傀儡。 不只是集市上的傀儡打向陆轩和契机道人,就连店铺门口附近甚至里面的一些傀儡,也冲了出来,一个个像不怕死的敢死队一般,拼了命的去杀陆轩和契机道人。 这里每一支傀儡都有练气四五重的战斗力,如果不是契机道人这个后天高手在这里震场,就凭陆轩这点本事单独到这里,哪怕拥有地图,也要被他们灭成渣。 也幸好之前进来的成千上万人中,没有任何一支练气队伍经过这里,要是有的话,绝对会被轰成渣渣,全军覆没也有可能。 道路越来越小,可容纳的人也就逐渐变少,能组队走到这里的,一般都是十几人组成一队,不被一百多具傀儡轰成渣才怪。 “呼” 契机道人长长喘了口气,挥了挥手很是无奈地开口说:“这些小喽??淙徊磺看螅?墒鞘?刻乇鸲啵?萌擞Ω镀鹄词置?怕业模?浅5奶盅帷! “是啊!”陆轩点了点头,跟着附和道,“就算我们遇到十几万只蚂蚁来围攻我们,也会觉得厌恶的,哪怕它非常的弱小。更何况,眼前的还不是蝼蚁呢!” “哈哈哈”契机道人笑了笑,说:“也幸好这里的傀儡不算强大,我们应付起来不用花多少力气,要是在强大一些,我们都要哭死了。” “是啊。看来以后遇到东西,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才行,每拿走一样东西,都有可能触碰一个机关,面对他们的攻击。”陆轩说道。 契机道人点了点头,说:“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阶级越高的人越明白,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的。只有底层的人,才会幻想大发横财,甚至捡到一件不得了的宝贝。所以阿罕默德神皇应该这么设置,拿走每一件东西,就要面对那个东西的守护者攻击。” “不错。”陆轩重重点了点头,认同道:“只是他布置机关的手法实在是太过于巧妙了,饶是我们这样的人,又有精神力可以渗透探测,都没法找到隐藏的机关在哪里,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看来消失的那段古文明,一定有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契机道人看到这些,就忍不住感叹了起来,“几万年前的东西,我们几万年后的人都找不到破绽,那就证明老祖宗手法比我们高明,要是流传至今的话,不知道会被后人演变到多强的地步。” “确实可惜,要是那段文明不遗失,我们人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估计都没有人可以想象出来了。”陆轩说道。 契机道人点了点头,将眸子望向陆轩,好奇问:“地图是指到那个店铺去的?我们进去吧,我也想看看消失的古文明是什么,又或者说是什么让这段古文明给消失了。” “好。” 陆轩应了一声,就开始把精神力附在小墓室门上,说:“就在那个卖丹药的店铺里,我们进去吧!” “嗯。”契机道人应了一声,旋即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们这些拥有地图,走最正确、最短路程到达主墓室的都遇到坟冢如此强的防御系统,那些走错道的家伙们,面对的防御系统,岂不是更强?” “估计进来的几千甚至上万人,恐怕已经死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了吧?”陆轩深思了一会,缓缓迈步朝那个丹药铺走了过去,道:“我猜想,那些练气五重一下的武者,估计差不多全部死掉了。没死掉的都是惊才艳艳的天之骄子,旁边又有高手长辈罩着,不然根本没法撑太久。” “对的。就像你之前灭掉的ak37,要没有阎王罩着他们,自己走动估计都走不到这一步。饶是阎王这种先天后期的武者带路,到了这一关也够呛。”契机道人哈哈大笑的说道。 他现在越看陆轩越觉得顺眼,觉得这家伙实在是个大吉星。 要不是陆轩出色的侦查能力,他们怎么会拥有地图,又避开假道路上隐藏的更强傀儡呢? 经过两个人如此长时间的配合与交流,契机道人终于明白陆轩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成长到这个地步,原来他有着比别人更强大的天赋,同时还比别人更细心。 任何事一旦细心做起来,想不成功那都是假的。 “滚!” 两个人走进丹药铺的刹那,店铺内仅存的傀儡,立马察觉到盗墓者进来,一个个朝他们攻击了起来。 这种级别的小蝼蚁,契机道人连看都不想看,直接挥挥手,立马就将他们震成了齑粉。 “走吧!” 解决掉仅剩的小麻烦,契机道人挥了挥手,就示意陆轩跟着自己赶紧离开。 “嗯。”陆轩点了点头,就跟着契机道人继续朝里边深入。 进入丹药铺内部,是一面坚硬的墙壁,并没有通道可以进去,不过精神力渗透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一个通道,还有一个木楼梯 原来通道口在二楼,打开二楼的后面,就可以踩着木楼梯走下去,进入到下一条通道。 “这老家伙,直接在一楼设立个后面穿过去就好了。非要把门设计在二楼,还故意弄个木楼梯走下来,到达一楼的水平线,不是多此一举浪费成本吗?”来到二楼了以后,契机道人不解地开口说道。 “确实是有点浪费成本。”陆轩点了点头,轻声地开口附和说道:“不过他的智商绝对不能用我们普通人去揣测,我们越是觉得没有危险他偏偏就有危险。我们觉得没用的东西,他就有很大的用处。” “难不成,做这么木楼梯出来,暗中却隐藏着什么危险不成?”契机道人好奇地问道。 陆轩挠了挠脑袋,许久都没有想出来究竟回隐藏着什么危险,道:“我也想不到可能会潜在什么危险,难不成是木楼梯突然崩塌,让我们摔了个狗吃屎不成?” “哈哈哈”契机道人笑了笑,玩味说:“这估计是不可能的,他既然设计了这么多东西,自然知道能走到这里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摔一跤又能造成什么伤害呢?” “我精神力探查过前面一两公里内都没有傀儡,三公里外开始有傀儡,实在想不到坟冢设计者隐藏着的暗照究竟是什么了。”陆轩说道。 “我也想不明白。”契机道人笑了笑说,“既然想不出,那就别想,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对。”陆轩点了点头,就开始跟着契机道人走进楼梯里面。 第二十二章自作孽不可活 没有理会犯傻比的赵龙,陈楠回到了江小米和柳甜甜身边。 “楠哥,这哪……哪位是嫂……嫂子啊?” 看着眼前这么两个极品美女,张飞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是!” “我是!” 两丫头异口同声。 三个家伙都疑惑的看向了陈楠:“楠哥,到底哪个是啊?” “两个都是。” 陈楠双手往两丫头脖子上一搭,左拥右抱着往窗户边走去。 原地,三个家伙瞪大了眼睛。 两个都是! 这是什么概念啊! 如果陈楠只是嘴上说说,他们或许还不信,可现在他不仅说,而且还左拥右抱着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所说的都是实话啊! 看着他们远远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张飞咽了咽口水道:“妈的,泡妞高手啊!” 诸葛亮则挠了挠头:“他奶奶个熊,怎么跟我中的主角这么像啊!” “俺决定了,俺要拜他为师,以后纵横情场,泡遍天下美女,走上人生巅峰!”高老牛慷慨激昂的说道。 “白日做梦吧你,就你那小身板,能泡遍天下美女?张爷我还差不多。”张屠夫拍了拍胸口说道。 诸葛亮叹了口气:“这幸福晒的,尼玛,简直虐死单身狗啊!” 与此同时,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看着陈楠他们,惊的目瞪口呆。 他们并没有听到陈楠跟张飞的对话,只看到了眼下这惊人的画面,心想这家伙什么人啊?一个人抱两美女,而且都还笑嘻嘻的不吃醋,这踏马什么情况? 震惊过后,很多人纷纷做出了猜想。 有人觉得,这三人可能是兄妹,还有人觉得,可能其中一个是女朋友,另外一个是亲妹妹之类的。 物理系的女生本来就不多,全班就五个女的,其余的全是男生。 而除了江小米和柳甜甜之外,另外的三个女生,长得都很普通,跟美女两个字半点不搭边,所以全班男生几乎都将目光投向了窗户边,看着陈楠身旁两位美女的背影,心里郁闷的很。 整个班上就这么两个美女,可现在居然全被陈楠一个人独揽了。 不论他们是兄妹还是男女朋友,但能和这么两个绝色美女在一起,就已经令所有人都羡慕嫉妒恨了。 时间过得飞快。 大概九点五十多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找座位坐好,等待辅导员的到来。 这教室共有三大组,中间的那一大组,有五竖排座位,而靠墙的两大组,都是三竖排座位。 陈楠跟两位老婆坐在第一大组,正好三个座位,至于张屠夫他们三个,则坐在陈楠他们后面,一开始他们本来是想找美女一起坐的,可是物理系真的缺乏美女,无奈之下只好三基佬坐一起搞基了。 陈楠坐在中间,左边柳甜甜,右边江小米,三人正说着情话之际,一阵高跟鞋声音传来,只听张屠夫叫道:“美女辅导员来了!” 与此同时,班上其他男生也兴奋的大喊了起来:“欢迎辅导员老师。” 听到这些‘色’狼的兴奋的声音,陈楠就知道,张屠夫没有撒谎,这个辅导员肯定是美女,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瞬间,陈楠傻眼了。 是她! 陈楠目瞪口呆,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么跑宁海大学当辅导员来了! 江小米和柳甜甜也傻眼了:“这,怎……怎么是她啊!” 美女辅导员走到讲台前,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笑道:“大家好,我叫蓝雨琴,从今天起我正式担任咱们班的辅导员,以后大家有什么事,不论心理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难题,都能来找我聊。” 没错! 这个从高中来的辅导员,就是蓝雨琴。 陈楠老半天没回过神来,蓝雨琴这么做,无异于是自毁前途。 毕竟,上学期她所教的学生里,一个班出了五个七百分以上的考神,虽然这里面有水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这绝对是她事业的最巅峰,如果留在高中学校,她必定前途无量。 可正是在这样一个巅峰时期,她却跑到大学当辅导员来了。 陈楠终于明白了,蓝雨琴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惊喜,但是,他同样为蓝雨琴感到不值,大学辅导员,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大材小用。 蓝雨琴自然也看到了陈楠他们三个。 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半晌后方才偏过头去,说起了这次班会的主题。 自从蓝雨琴走进教室后,班上的男生几乎都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如今看到她盯着陈楠看了好一会,而且眼神还那么的温和,这样班上的男生们羡慕到了极点。 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旁边跟着两美女也就算了,现在美女辅导员刚一进门,竟然也对他如此青睐。 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楠哥这禽兽。”诸葛亮嘀咕了一句。 张屠夫道:“简直是牲口。” 高老牛赞同道:“杀猪的说得对,鄙视他!” …… 现在毕竟还刚开学,这班会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主要就是让大家都相互认识一下。 蓝雨琴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便轮到班上的同学做自我介绍了。 由于陈楠他们坐在第一大组,所以前面的几个同学介绍完后,很快便轮到了陈楠。 这自我介绍,无非就是报一下名字,说一下爱好之类的,陈楠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妞喝酒打架练功,可这些在课堂上说似乎都不太合适,所以随便敷衍了几句就算了事。 结果在他坐下之后,讲台上的蓝雨琴便补充道:“我再补充一条劲爆的消息,这位陈楠同学,就是咱们这一届高考的状元郎。” 这话一出,全班沸腾了。 就乱张屠夫他们,也激动的嗷嗷直叫,楠哥真是低调啊,这么劲爆的消息竟然从来没说过。 一时间,班上的其他同学,也对陈楠更加的羡慕。 难怪这家伙女人缘那么好啊,就连进门的时候,美女辅导员都对他刮目相看,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高考状元! 殊不知,人家美女辅导员,跟他已经是老相识了。 (大家不要抱怨我慢了,我一般习惯晚上写,老读者都知道的。只要你们票数达到了,我答应的加更肯定会做到!不说了,继续写去。) 第二十三章白骨杀手 七百四十二分的高考神人,竟然就在班上! 如此震撼性的消息,令陈楠一下子成为了班上名人,成了全班同学议论的焦点。 陈楠介绍过后,紧接着是江小米的自我介绍,她的比陈楠更简单,只说了自己的姓名,然后便坐下了,不过紧接着蓝雨琴便补充了一句,说出了她的考试分数。 一时间班上再次沸腾了,就如一锅煮开了的沸水,惊叫声根本停不下来。 难怪这两人能走在一起啊,原来都是学霸中的学霸,那么难的题目,竟然都考出了七百多分。 殊不知,这两个学霸,全部都是假货,是抄来的。 而那两个真正的学霸,苏清清跟霍欣雅,都不在这个班上。 接下来轮到张屠夫他们三个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班上刚静止下来的惊呼声,在瞬间转换成了大笑声,原因很简单,这三个家伙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 一个张飞,一个诸葛亮,一个高富帅,想让人不笑都难。 自我介绍做完之后,蓝雨琴开始交代接下来的任务:“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进行军训。咱们这一届的军训不同以往,不再是一些简单的列队训练,而是要让你们走进军营,做一回真正的军人,体验一下真正的军队生活。” “那可以摸枪吗?”张屠夫激动的问道。 班上的其他男生也满脸激动,对真枪充满了好奇心,毕竟枪这东西,作为武器,对于男生来说有着超强的吸引力。 “这我可不清楚,到时候问你们教官吧。” 蓝雨琴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但是据我估计,只要你们表现好,应该是有机会摸到真枪的。不过,这次的军训既然要走进军营,难度也比以前要大的多,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有机会摸到真枪! 这话无异于是一罐兴奋剂,令全班同学都狼嚎了起来。 “那有机会进行实弹射击吗?”又有人问道。 如果只是摸到真枪,却没有实弹射击,这比玩具枪也就没有多大区别了。 蓝雨琴无奈一笑,说道:“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估计可能性不大,毕竟实弹射击具有危险性,但你们要是表现好的话,应该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反正后天就要走进军营了,到时候问你们教官吧。” 班上一阵叹息声。 没能得到肯定的消息,不少人都有些失落,毕竟实弹射击才是他们最感兴趣的。 当然,有两个人除外。 一个是陈楠,还一个是江小米。 所谓真枪这种玩意儿,陈楠小时候就被老头扔给他当玩具使,早就已经玩腻了。 而江小米的话,身为‘黑’道公主,他老爹手里枪支之类的肯定是有的,她也早就玩过了,兴趣不是很浓。 这时又有同学问道:“老师,那你还知道些什么啊?都告诉我们呗,省的我们好奇了。” “我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去了,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蓝雨琴打趣着说道。 诸葛亮推了推眼镜,嘿嘿一笑问道:“老师,我能八卦一下吗?” 蓝雨琴笑道:“什么事啊,你先说说看。” “我听说你原来是非常优秀的高中老师,你为什么会来大学当辅导员呢?是因为你男朋友或者老公在这里工作吗?” “这……” 蓝雨琴陷入了沉默中,下意识的看了眼陈楠那边。 其他同学一看蓝雨琴不说话了,便连忙起哄,想扒一扒这里面的新闻。 半晌后,蓝雨琴说道:“当然不是,我来这里是有别的原因。” “那你有男朋友吗?” 蓝雨琴笑道:“小屁孩问这么多干什么?” 诸葛亮嘿嘿一笑,不愧是编的,随便编瞎扯道:“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肯定没多少时间跟我们玩。如果没男朋友的话,肯定时间比较充足,以后班上有什么活动,大家好邀请你一起啊!” 蓝雨琴无奈苦笑,偷偷瞥了眼陈楠,沉默片刻后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所以大家有什么活动,一定要记得叫我,我可也是咱们班上的一员。”“那咱们这学期能有什么活动吗?” 蓝雨琴点了点头:“这个要等你们军训之后,看你们在军训期间的表现咋样,要是能拿个奖,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户外活动。” “老师放心,咱们大部分都是男生,要拿个奖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话一出,立刻便有妹子反驳道:“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女生还是怎么的?” “嘿,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在这方面,你们女的确实弱了点。”赵龙的那个狗腿子韩小剑说道。 江小米眉头紧皱。 如果不是担心陈楠会不高兴,以她的脾气,现在就得冲上去将那货揍一顿,让他明白并非所有女人都是花瓶。 “就是,在这方面,你们女生天生就是拖后腿的。”赵小刀补充道。 “砰!” 江小米忍无可忍,一巴掌排在课桌上,猛地站起身来。 赵小刀吓得浑身一哆嗦,险些滚落地上。 “你们两个,看不起女人是吧?”江小米指了指韩小剑和赵小刀,勾了勾手说道:“有种的话,过来比试比试,老娘让你们看看女人到底是不是好欺负的。” 两个家伙脖子一缩,哪里还敢吱声。 之前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江小米一脚就将那个搭讪的踹在墙上了,痛得哭爹喊娘,半天没爬起身来。 如此凶残的女人,绝对不能招惹! “孬种!” 江小米冷哼一声,坐了下去后便连忙抱住陈楠手臂,娇声道:“楠哥,人家是实在忍不住了,你别生气哈。” “傻丫头,你没必要唯我做任何改变,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了。”陈楠笑道。 江小米满脸开心:“楠哥你真好。” 陈楠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班上的人全都看傻眼了,这位暴力美女,未免也太善变了吧。 前一秒还凶狠无比,一口一句老娘,结果刚一回到情郎怀里,立刻便变成了娇柔小女人,说话都那么娇滴滴的,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啊! 看到陈楠跟江小米卿卿我我,蓝雨琴神色有些怪异。 第二十四章成婚前奏 看到陈楠跟江小米卿卿我我,蓝雨琴神色有些怪异。 虽然大学不像高中那样禁止谈恋爱,可是……她吃醋啊! 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生甜言蜜语,她心里满满的全是醋味,那酸揪心的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作为他们的辅导员,尤其是现在当着学生的面,绝对不能表现出异常来,不然让人看出端倪,那这可就真成大新闻了。 看了眼低着头憋得满脸通红的赵小刀和韩小剑,蓝雨琴说道:“好啦,都是自己班上的同学,别起内讧。” 班上同学都点头称是,但声音不是很大。 这时,陈楠突然高声说道:“没错,领导说的对,要听领导的话,你说你们两个男的,联合起来欺负女生,好意思吗?” 所有人尽皆无语,这学霸哥脑子没事吧? 接下来,蓝雨琴交代了一下后天集合去军营的时间,这场班会便算是告上一段落了。 下课之后,陈楠让江小米她们先回宿舍,自己则跟在蓝雨琴后面走了。 诸葛亮和张屠夫他们挤眉弄眼,远远的跟在陈楠后面。 “楠哥这禽兽,故意支开我们,明摆着是想独自去泡蓝导员,太可耻了,我们追上去看看。”诸葛亮说道。 张屠夫道:“太不讲义气了。” 高老牛道:“就是,衣冠禽兽,俺鄙视他。” 且说蓝雨琴离开教学楼后,便准备朝宿舍走去,不过走出去两三百米后,在林荫大道上,陈楠追上了她。 “你个小混蛋,干什么?”蓝雨琴笑道。 陈楠并没有笑,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干嘛放弃那么好的前途,来这里当一个辅导员,这不是犯傻吗?” “辅导员怎么了,我喜欢这个职业。”蓝雨琴平静的说道。 “你脑子进水了吗?”陈楠没好气的说道:“你若是想管学生,留在高中当班主任不是一样的吗,干嘛非得跑到大学来,做一个连正式教师编制都没有的辅导员!” 蓝雨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决定,你不用操心。”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俊 陈楠上前一步,双手搭在她双肩上,盯着她双眼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如果你是为我来的,我劝你别犯傻了,赶紧回去吧,这不值得。” 陈楠自己虽然是修炼之人,但是,对于正常人的生活他也很清楚。 像蓝雨琴这样的普通人,工作绝对是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她放弃大好前途。 看着陈楠的眼睛,蓝雨琴双眼变得湿润起来。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来这里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已经决定来这里,就不可能再回去。” 陈楠说道:“你骗谁呢?那次在你宿舍里,你写的那些字你以为我真没看见吗?” 蓝雨琴身形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陈楠沉默了片刻,说道:“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也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太花心了,我现在已经有很多老婆了,我给不了任何女人一份正常的爱情,你为我这么做……真的不值得。” 蓝雨琴陷入了沉默中。 陈楠花心的那些破事,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跟到宁海大学来,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能经常看到陈楠,至于以后会不会有结果,她不愿去想,因为她知道希望太过渺茫了。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的这份执着,令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她看着陈楠,沉思了片刻后问道:“你……有没有一丁点的可能,为我而放弃其他女人?” “没有。” 陈楠坚定的摇头,说出了实话:“她们能接受我的花心,受委屈做了我陈楠的女人,我就没理由,也没资格抛弃她们。所以,你就听我一句劝,回去吧。” 陈楠很清楚,蓝雨琴不同于自己这种修炼者,前途对于她们普通人来说很重要。 “既然来了,我就不可能再回去。”蓝雨琴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的说道:“虽然你说没可能一心对我,但我还是想尝试一下。” 陈楠抓住了她的手,认真道:“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放心吧,我不会受伤害的,对于我来说,感情这种东西,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陈楠无奈道:“你为什么就这么倔呢!” “因为……你已经深深的走进了我的心里,重新开启了我那扇已经尘封多年的心门。”蓝雨琴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既然已经敞开心扉,蓝雨琴说话也没有了顾忌,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以前被那个渣男裴绍东所伤,自那以后就不再相信爱情,再也没有谈过恋爱,知道陈楠的出现,才让她再次有了心动的感觉,所以她才会这么的义无反顾。 对于她来说,陈楠虽然是个花心萝卜,但人品绝对比裴绍东那个人渣要靠谱。 虽然她很清楚,要让这个花心的家伙爱上自己,并且只爱自己一个人,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但是她不会放弃,除非,有一天她自己都死心了。 蓝雨琴所说的这些,陈楠其实能理解。 一个原本已经不相信爱情的人,在重新找回心动的感觉后,会有种失而复得情绪,而这种情绪,往往会使人更加的珍惜感情,甚至为之疯狂。 陈楠也陷入了沉默中,下意识的拿出根烟点上了。 结果还刚吸一口,蓝雨琴便将烟从他嘴里拿掉了:“少抽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事的话,我先回宿舍去了。” 陈楠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 看着蓝雨琴远去的背影,陈楠一阵出神,片刻后转身准备离去,可这时—— “楠哥你太禽兽了,都有两个女朋友了还跟我们抢美女导员。”张屠夫他们几个从后面跑了过来。 (加更完。又是凌晨了,有月票的兄弟可以继续,过八十票依旧加更。) 第二十五章大婚进行时 轰! 话语说完,袁刚的身躯就是一闪,蓝色的双拳此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瞬间就向着方恒的身躯覆盖过去。 看到这种攻击,天地间无数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他们都是知道的,刚才袁刚仅仅是一拳,就把方恒打飞,现在袁刚瞬间就打出这么多拳,那破坏力一定是无比惊人的,就算刚才方恒用真武剑伤到了袁刚的拳头,只是方恒到底能不能挡下来,场中的无数人也都不能肯定。 就在无数人都在怀疑方恒是否能挡下来这攻击的时候,面对这攻击的方恒,却是突地笑了。 “你说的很对,皓月和萤虫,必须要用事实来证明,而现在,就是事实出现的时候了。” 唰唰唰! 无数道破空声在此刻开始飞快传出,肉眼可见,却是方恒手中的真武剑,开始飞快的向着那袁刚的双拳劈了过去,每劈出一次,一道七彩剑芒就会出现一次,短短一个刹那,方恒斩杀出了上百次,那就是上百道的七彩剑芒开始成形,瞬息间就笼罩了整个夜空,让整个夜空都变得无比绚烂起来。 看到这一幕,天地间无数的人都惊呆了,此时此刻天地间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方恒这七彩剑芒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是一种浩瀚的能量,更是一种充满着自由气息的能量,似乎此时此刻,这片天地都已经变为了方恒的主场。 砰砰炸响在这绚烂无比的光华中出现,这让所有惊呆的人都是眼神一缩,他们都看到了那绚烂光华的中心点的一道人影,这人影,正是袁刚的本体身影。 此时此刻,袁刚那蓝色的双臂和双拳,已经被无数的伤痕充斥,同时一滴滴带着蓝色光华的血液从他的双拳和双臂中向下方滴落,其中每一滴他的血,都足以让无数空间扭曲融化,数十滴血落下,就连天空中方恒那七彩能量都开始被融化了不少了。 “呵呵,好纯净的血,仅仅是那么几滴血,抹杀普通神武都不是问题了,就这一点也能看出,你海猿一族的确是天赋异禀,非常强大。” 方恒看到这一幕也是笑道,“但可惜的是,这是压不住我的。” 嗡! 话语说完,方恒的身体也开始飞快的震动起来,同时一股股浓郁无比的七彩光华再次从方恒的身上散发,那浩瀚,自由的气息也更加强烈了。 看到这一幕的无数人,此刻都是开始身体颤抖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方恒散发的气息很像这天地间的主宰,那此刻方恒散发的气息,就已经完全是凌驾于这天地之上的另一种存在。 好像方恒的生命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这片天地所能容纳的范围一般。 这等怪异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只能是身体颤抖,畏惧的看着方恒。 面对生命差距如此强大的存在,弱小的生物,总是会畏惧低头的,这无关意志,纯粹只是本能。 “你太强了。” 感受到这股气息的袁刚此刻也突地说话了。 只见他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方恒,道,“这么强的你,真的很让我佩服,我没想到,你仅仅是突破神武,就能散发出这种让我都畏惧的气息,这证明你一旦突破神武,那你的力量,会强的无人可挡的。” “所以,谁是皓月,谁是萤虫?” 听到这话,方恒淡笑道。 “就目前来看,你对我来说,的确是皓月,而我对你来说,只是萤虫。” 袁刚淡淡道,“但是,这仅仅是就目前来说。” “是么?”方恒眉毛一挑。 “阴极阳生,阳极阴生,一切的事物到了极限,都会出现相反的结果,简单的来讲,这就是物极必反。” 袁刚道,“换句话来说,你的确强,你强的让我都感觉无法比拟,但是,正因为你强,所以你才会弱。” 轰隆!轰隆隆! 话语说着,一股股的巨大震动声突然间从夜空中开始出现了。 无数的空间此刻都开始纷纷的破碎,一股股磅礴,至高的气息从破碎的空间中传出。 天地间无数的人此刻都是身体颤抖,呆呆的看向了天空。 只见此刻天空中的皓月,已经被一股极为浓重的乌云开始掩盖了! 狂风乍起,雷蛇乱舞! 一瞬间,天象竟在此刻开始飞快的改变! “天地之怒!” 看到这个天象,一道充满着震惊的声音也突然从人群中传出。 一听到这道声音,天地间无数的人脸色都变了。 天地之怒,意思很简单,就是天与地的怒火! 通常这种天地间的怒火,很少出现,一旦出现,那就是对违背了世界大誓的存在进行惩罚的。 被惩罚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只是现在,天地之怒却出现了。 方恒不是神武,那肯定是没有发下世界大誓的,世界大誓,只有神武才能发出,这是对大世界规则表示永不敌对的意思,现在天地之怒却出现,那只表明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方恒一旦突破,就会让大世界都感到威胁! 这让众人岂能不惊!方恒才是刚刚要突破神武,就出现了天地之怒,就这一点,方恒的潜力有多深,实力有多强,就已经是无法形容的了。 “原来如此,天地之怒么?” 就在这时,此刻的方恒也通过完美血脉和自己的感应力听到了人群中的谈论,知道了自己面临的情况。 “方恒,你不是神武,却引发天地之怒,可想而知,你是多恐怖的人物的,但是正如我所说,物极必反,你这么强,天地是容不下你的。” 看着方恒,此刻的袁刚也是淡淡说道,“换句话来说,你的突破,很可能要停止了。” 听到这话,方恒也是沉默了。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突破了,竟会引起天地间这么大的变化。 天地都不让他突破,这不是纯粹的限制他么? “天资强到了这种地步么!方恒,你果然是厉害人物啊,我不如你。” 就在同时,远处虚空中的邪真看到这一幕也是自语一声,下一刻就摇摇头,“不过可惜了,天地之怒出现,除了圣武有手段化解,剩下的就是神武也得引颈就戮,方恒这还在突破神武的关口,怕是要被天地之怒彻底化为灰灰。” 听到这话,站在邪真旁边的罗红颜也是脸色苍白,只是很快她就摇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天地大道,向善而不向恶,方恒此人,心地光明,行事讲究,天地怎么会容不下他?” “这可不一定,没听说过善恶轮转么?似方恒这种人物,一直平静下去还好,可他要是被什么事情激怒,那造下的杀业将是难以形容的,甚至我魔门都不如他,天地大道,自有灵性,怎么会允许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情发生?” 邪真淡淡道。 听到这话,罗红颜的脸色更加苍白,只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反驳邪真的话。 “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老天都看不下这小子的嚣张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虚空中,看着这一幕的血凶也开始大笑起来,眼神中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法无常此刻也是笑着点头,“呵呵,这的确是好事,本来我还觉得咱们应该适当的找机会偷袭,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用咱们了,天地就会自动杀了他!” “嘿嘿,不过说到底,方恒这小子也的确够厉害的。” 血凶这时候再次笑道,“这还没突破神武,就引起天地之怒,由此可见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 “不错,天地之怒,只有违背了世界大誓的神武才会引起,而能在突破神武的时候就引起天地之怒的,古今往来也有着数百人,只是能通过的,寥寥无几,据传说太古时期魔神山的第一不死魔神也在突破神武的时候遭遇到了这种事情,只是最终不死魔神活下来了,还有那神武山的第一,剑神,他也是突破的时候引起了天地之怒,他也通过,在往后,就是上古时期的几个通天大能,到了现在,就只有那坐镇武天域中心的左一指了。” 法无常也是点点头。 “哈哈,那他真的是死定了,我不信,他能做到连天地之怒这一关都能闯过去,要是他真的能闯过去,那他的天资岂不是能够和左一指,现在的武道第一人相提并论?那我们还和他作对做什么,直接抹脖子自杀算了。” 血凶再次大笑,看着方恒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方兄好走。” 就在无数的人都认为方恒死定了的时候,场中,那站在方恒面前的袁刚也是淡淡说话了。 “能和方兄这种强者交手,这是我的荣幸,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方兄,方兄死后,我会把这件事情记载下来,日后我有了后代,一定会让后代读诵,让我的后代知道方兄的存在,方兄的辉煌,也让我的后代知道,我有过和方兄这种人物战斗的经历。”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天地间的人也都是纷纷点头,确实,不管如何,方恒这种表现,都已经是绝世天才的表现,这种事情,是值得被记载到武道历史之中的,海猿一族虽是海族妖族,只是现在袁刚和方恒交手,这也是一种荣耀了,代代传颂,理所应当。 “呵呵。” 听到这话,场中的方恒却是突地笑了。 “如果是其他的武者,或许听到这种话,也会心满意足的赴死了吧,毕竟能达到这种被人记住的程度,也算是值了。” “的确,如果我是方兄,我死了又如何?” 袁刚这时候点头道,“流芳万世,这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就像你们人族一句话,有些人死了,但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但却已经死了,有了这种荣耀,那就是万世之身,没人不想要。” “是么?可我却不想要啊。” 听到这话,方恒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就算流芳万世,我若死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不错,有的人死了,但却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但是我这还有一句话,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我只争朝夕。” 第二十六章新婚,得到 当九色神光消失的时候,偌大的墓室中,寂静的像一潭死水。 能逃出去的全部都逃了出去,剩下的全部都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逃出去的人。 夙?走之前虽然带走了一批,但还有一大半留了下来。 小狐狸随着自己的姐姐离去,彩凰儿也从大殿中消失,像天尸公子、滴血魔子、金枭上人一个个都凭借自己的能力闯了出去。留在大殿中的修仙者,还有二十多人左右。 里面,便有天蝎公子与彦鼠两人,彦鼠是运气不行,没有得到夙?的九色神光庇护。至于天蝎公子那就有些悲剧了,本来运气还不错,被夙?的九色神光包裹在一起逃离,结果还没有逃出陵墓,就被莫问给轰的跌落了出来。 天蝎公子一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烈,他此时终于意识到,这下要完了! 除了天蝎公子,彦鼠的面色也难看到极点,被困在陵墓中,一旦禁制法阵彻底激活,任你手段通天都不可能逃出去。 “居然逃出去这么多个!”云小蛮有些郁闷的道。 那几个她最想对付的人,全部都已经逃走。这里的阵法禁制虽然厉害,但她的修为太低,激发阵法的速度太慢,最终导致大部分人都逃了出去。若是她修为足够高,一瞬间就能将这里所有的阵法禁制全部启动。 陵墓里的阵法禁制缓缓的转动,最后纷纷激活,无尽神光相交辉映在一起。 “莫问,我乃是天蝎族的少主,万年来唯一一个觉醒太古天蝎王祖妖圣灵的族人,你若敢杀我,天蝎族的强者绝对不会放过你。” 天蝎公子色厉内荏的望着莫问,他现在只希望,莫问能忌惮于他背后势力的力量,不把事情做绝。 “哦,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莫问玩味的望着天蝎公子。 “莫问,我们不过有些小矛盾而已,但犯不着为此杀人害命吧。我承认我喜欢顾静曼,不过既然她是你的女人,你只要放我一马,那我向你保证再也不出现在顾静曼面前。” 天蝎公子语气越来越低下了起来,他自己心中也清楚,莫问乃是天道传承者,未必怕了他那点背景。 天蝎族在妖界虽然也是一方霸主,族内有着两名大道境的大能者,但与那些有着天道圣人的势力相比,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里的修仙者中,天蝎公子的背景只能说一般,现在还留在大殿中的修仙者不少人的背景都在他之上。 莫问没有料到,天蝎公子这个时候居然还拿顾静曼说事儿。 顾静曼翻了一个白眼,望向天蝎公子的目光尽是不屑之色,这样的人居然也敢来追求她,她都感到有些丢人。 大殿中不少修仙者望向天蝎公子的目光也大多都是鄙视之色,作为一个男人,居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小矛盾?刚才谁要杀我来着。”莫问淡淡道。 “刚才我不过是被剑秋挑拨而已,他乃是剑道传人,背后势力庞大,他说的话我不敢不听啊。” 天蝎公子继续辩解道,这个时候什么脸面什么傲气,在小命面前统统都微不足道。 “天蝎,你也太不要脸,以前你虽然名声不好,但我还当你是一位人杰。现在,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你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大殿中一名大汉冷笑着道。 堂堂天蝎公子,居然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与他为伍简直丢脸。 大殿中,有的人依旧傲骨铮铮,冷着脸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也有的人,眼珠子不断的转动,似乎在寻找求生之法。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能救他们的人只有云小蛮。若没有云小蛮帮助,他们根本走不出这座尸神陵墓。 “莫大哥,你说怎么处置他们?”云小蛮一脸正经的望着莫问,一副这群人任你发配的模样。 “处置我们?哼,小丫头,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单挑我的确不如你,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你不成?最多,拼个同归于尽,大家都死在这里。” 那名之前嘲讽了天蝎公子的大汉冷冷的道,此人乃是魔界的一名修士,名叫石东升,修炼的乃是至刚至阳的功法,脾气相当的火爆,乃是宁折不屈的性子。不过,也正因为这种性格,他战斗起来相当的勇猛,往往狭路相逢勇者胜,这种不怕死的人,最后死在他手中的高手反而不计其数。 魔界中,他的名气可比古漠天还高出不少,乃是一个狠人。 石东升说的话倒是不假,人数上,他们的确占据绝对的优势,莫问与云小蛮再加上一个顾静曼,不过才仅仅三个人而已。而他们这一边,却有二十多名修仙者,拼死一战,孰胜孰败还是两说的事情。 “的确,莫问,你现在也未必就占据了优势。逼人太甚,大家都别想有好下场。”又一名修仙者站了出来。 有石东升带头,一时间,接二连三的修仙者站了出来。 当然,除了这些准备抵抗到底的人之外,还有一些没有站出来的修仙者,例如南宫明珠与南宫冷锋叔侄,两人也留在了大殿中,除此之外,还有七八名修仙者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们这群窝囊废,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指望他能放过你们不成?”石东升冷冷的望向那群没有说话的人。 “你们别想着低头他就会放过你们,这个世界只有拳头才能让别人屈服。”又一人说道。 见不断有人站出来反抗莫问,天蝎公子的情绪缓缓地平复了下来。的确,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了莫问不成,虽然他们出不去,但莫问也别想活着离开,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莫问,现在你也看见,除非你带着大家一起走,否则别想独自离开这里。” 天蝎公子一步踏出,眼看求莫问行不通,他的面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周围的修仙者,纷纷向莫问与云小蛮围了过去,防止他们两人独自逃走。 莫问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十几个人若是全力以赴与他生死交战,的确不好对付。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皇上宫外的女人和孩子 篝火前,一名护卫正替宁默处理着伤势,宁灵则有些怯生生的打量着宋砚。 她知道是这位哥哥治好了她的眼睛,她很是感激,但现在,这位哥哥明显是个大人物,所以,她心中又有几分畏惧。 而宋砚呢,则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放在宁默旁边的那柄黑色长剑。 这柄长剑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阴寒的气息,即使隔着一米,宋砚也能感受到那浓重的阴冷。 他不得不感叹主角的气运。 他本以为,在失去了神器戒指这个金手指,宁默应该就该普普通通过一辈子。 但没想到,失去了神器戒指,他又获得了另外一份奇遇。 练武,需要按部就班,先炼体再炼气。 但宁默这么快就能达到炼气五重,很明显,应该服用了某种强化经脉的特殊灵药。 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炼气五重。 更何况,他能在带着一个拖油瓶的情况下被三个炼气六重追杀那么久,可见,他应该学到了某种厉害的武技。 “你今后如何打算?” 宋砚目光挪移到了宁默那略显坚毅的脸上。 他摇摇头,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不如随我一起去参加清微门的入门试炼,只要你加入了清微门,那个吴家便不敢再追杀你!” 来到这个世界近三个月,宋砚除了练武,也刻意收集了不少关于人族势力的信息。 雪阳城吴家,是个不大不小的势力,族内有两个宗师级武者。 宁默沉默的看向了妹妹宁灵。 宋砚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道:“如果你能通过考核,你妹妹也可以以随从的身份停留在清微门。” “谢谢。” 宁默感激的看了眼宋砚。 “小武,你去腾两个帐篷出来,给他们住!”宋砚笑着吩咐道。 “是,少爷。” “谢谢!”宁默再次道。 宋砚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好了,大家都是来自开元城,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早点去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咕咕!” 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却是来自宁灵的肚子。 “小虎,去弄点吃的来!”宋砚再次吩咐道。 宁灵红着脸道:“谢谢大哥哥。” 次日清晨,众人继续上路,因为宋砚骑马,马车倒是空了起来,于是,宋砚干脆将其让给了宁灵这个小姑娘。 “你为什么要帮我?” 宁默有些笨拙的驾驶着马儿来到宋砚身边。 “你想要什么样的理由?”宋砚笑着问。 宁默:“……” 沉默半晌,宁默继续道:“你放心,你的恩情,我会报答你的!” “是吗?那我等着!” 宋砚不以为然的笑笑,心中却暗道,主角果然非同一般,心气就是高,同时,宋砚心里琢磨起来,主角的气运这般高,如果把他带着身边,是不是也能多沾点光? 当日傍晚。 来自开元城的队伍来到了清微山下的一座小城。 不过,如今的小城却格外热闹,小虎小武足足跑了一个多时辰,才找到一家客栈,而且价格死贵,一间房得十两银子。 为此,小虎那家伙在宋砚面前唠叨了足足半刻钟。 宋砚却笑笑,没有说什么,如果他猜得没错,这城里的客栈,多半有清微门弟子们的手脚或者干股在。 练武可不止有功法就成,还得以药物配合。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武者修炼出来的真气都比较狂暴,如果没有药材的辅助,很容易受暗伤,而买药则需要花钱。 钱从哪里来? 家大业大的,自然有家族,没有家族的那就只有自己赚钱了。 所以,三年一度的收徒大会,便是清微门某些弟子赚钱的好机会。 住进客栈,宋砚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让小武去通知宁默兄妹一起去吃饭。 这年头,客栈和饭馆都是一起的,这座客栈一楼是饭馆,二楼三楼是住宿的。 宋砚这边足足有五十多人,所以,足足占了饭馆的大半位置。 “好酒好菜尽管上!” 宋砚招来伙计吩咐道。 “客官,咱们店里有规矩,吃饭前得先交钱!”伙计赔着笑脸道。 “什么破规矩,哪有先交钱后吃饭的道理!”小虎不满嚷嚷道。 “这位客官,我们这家店是由清微门内门弟子林师兄罩的,这规矩也是他定的,所以,如果你有所不满,就去找林师兄说道理去吧,就怕你没资格见到他老人家!” 说到最后,伙计脸上已经多了几分嘲讽之色。 “你……!”小虎勃然大怒,卷起袖子就准备教训下这个伙计。宋砚的声音适时响起:“坐下!” 小虎无奈,只能狠狠的瞪了伙计一眼,愤愤坐下。 见状,伙计得意道:“还是这位公子晓事……!” “你也闭嘴!”宋砚冷冷的看向伙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顿时,伙计面上阵青阵红。 “别不服气!”宋砚继续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拍在桌上,冷笑着道:“如果本公子把你宰了,再拿十万两银子去向那位林师兄赔罪,你说他会不会责怪我?” “哐当!”一名护卫陡然拔出长刀,刀锋却是架在了伙计的脖子上,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伙计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战战赫赫道:“这……这位公子,都是小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好吗?” “收起来吧!” 宋砚赞赏的看了那名护卫一眼。 “谢公子!”伙计连忙道。 “还楞着干什么,赶紧上菜啊!”宋砚呵斥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吩咐厨房!”伙计逃也似的跑开了。 “少爷,还是您厉害!”小虎颇为痛快的道。 “废话,我不厉害还能是我是少爷你是仆人!”宋砚打趣道。 就在这时,一群人走进了这座客栈。 为首的是名绿衣公子,一见到此人,宁默兄妹陡然色变。 同时,那名绿衣公子也带着人大步向这边走来,目光阴翳的扫过宁家兄妹,冷喝道:“把这个盗宝贼给我拿下!” “谁敢动我的人?”宋砚轻喝道。 “哐当!哐当!” 刀剑出鞘的声音不断响起,瞬间,绿衣公子连同他的七八个手下就被宋砚的人给包围了起来。 顿时,绿衣公子脸色微微一变,冷意看向宋砚:“我是雪阳城吴家之人,此人盗了我的宝剑,如果阁下不插手,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不然……!” 说到最后,对方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威胁。 “和你交朋友,呵呵,本少爷很稀奇?”宋砚淡淡的看了眼绿衣公子道。 吴煜脸上多几分恼怒之色:“你要与我吴家为敌吗?我劝阁下还是考虑清楚为好!” “考虑你妹,赶紧滚蛋,不要打扰本少爷的兴致!”宋砚依旧不为所动,懒洋洋的回应道。 闻言,吴煜不由大怒,沉声喝道:“来人,把那个盗宝贼给我拿下,如果有人敢阻挡,格杀勿论!” “遵命!” 吴煜身后的几人就欲扑杀而出,就在这时,人影一闪,萧邦的身影出现在了吴煜等人面前,炼气九重的气势轰然爆发,在他气势的冲击下,刚刚冲出的几人身形陡然一顿。 “谁敢上前一步,死!” 第二十八章只要保护他 nb萧邦这人平时看起来憨厚老实,一旦进入战斗,就会变得霸气侧漏。 nb跟吴煜一起来的共有七人,四个炼气六重,两个炼气七重,还有个炼气八重。 nb如果只有萧邦一人,他们七人群殴他还有胜算,但旁边还有五十名刀已出鞘的护卫,就凭他们七人,下场肯定会很惨。 nb“公子,您看?”炼气八重的那名随从低声征求吴煜意见。 nb吴煜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最后,他狠狠的盯了宋砚一眼,丢下“咱们走着瞧”这句狠话,带着人离开了客栈。 nb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nb吴煜带人离去不久,一名身穿紫色练功服,身形高挑的女子走进了客栈,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之色 nb“掌柜的,还有客房吗?” nb“抱歉姑娘,小店的最后的八间客房都被那位公子给租下了!”掌柜看了眼宋砚道。 nb高芷兰不由秀眉一皱,她已经跑了十多座客栈,可每座客栈都没有多余的客房,眼看,已经快天黑,如果再找不到客房,她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nb想了想,她朝着宋砚走来。 nb忽然,他目光落在了小武和小虎身上,觉得有那么几分眼熟。 nb不过,她也没有怎么在意,看着宋砚道“这位公子,我听掌柜说,你租下了八间客房,能不能让给我一间,我可以付双倍的价钱!” nb之前高芷兰胖揍黄良的事,宋砚已经不打算计较,但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事求到他身上来了,于是,他嘿嘿冷笑道“你这小娘皮怎么说话的,你是在鄙视本少爷没银子吗?” nb高芷兰秀眉轻皱“这位公子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请你让出一间客房而已!” nb“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要,我就得给你,你以为我是你爹啊?”宋砚玩味笑道。 nb“混蛋,你找死!” nb哧吟! nb长剑出鞘,化为一道闪电直刺宋砚。 nb哐当! nb一道雪亮的刀光陡然迸射,瞬间就站在那道剑光之上,生生将其截断。 nb高芷兰持剑往后退出两步,有些忌讳的看向持刀而立的萧邦。 nb宋砚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女人,一言不合居然就想拔剑杀人,太恶毒了,太凶残了,就你这样的女人,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nb宋砚的这番话直把高芷兰气得三尸暴跳七窃生烟,但她知道,有那名持刀的男子在,她就拿宋砚没办法,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客栈外走去。 nb见状,宋砚不由暗道,黄良啊黄良,我也算为你报了一箭之仇了。 nb萧邦见没了危险,收刀落座,默默的吃着饭,心中却暗道,自家少爷真不是省油的灯,先是把吴家的公子给得罪了,现在又把高将军的妹妹给气走了,照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得罪多少人。 nb小城内的某间客栈上方内。 nb吴煜一脸的阴沉,难道就这么放过那小子? nb不成,绝对不能这般轻易的放过他! nb一想起那小子的可恶嘴脸,他就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 nb“笃笃。” nb敲门声响起。 nb“谁啊?”吴煜语气不善的喝道。 nb一个身穿白色星衣的高大青年推门而入,微笑道“是谁惹得表弟发这么大的火啊?” nb白色星衣,清微门内门弟子的特有服饰。 nb在清微门中,外门弟子着无星白衣,内门弟子着有星白衣,精英弟子着白色月衣,核心弟子着紫色星衣。 nb“表哥,你来了!”吴煜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nb“表弟相招,当兄长的哪敢不来。”陈岩笑呵呵的道。 nb“表哥客气了!” nb二人一番寒暄,就说起了正事。 nb听完吴煜的叙述,陈岩不由露出心动之色“你可都打探清楚了?” nb吴煜沉声道“表哥放心,我特意派人去过开元城,那叫宁默的小子之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药店学徒工,但短短十余日,他就成为了炼气五重的武者。 nb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这般修为,肯定是服用了了不起的天材地宝,而且,这小子的武技也极为神奇,我派了五名炼气六重追杀他,结果,却被他用手上的那柄黑剑杀了两人,剩下的三人,则死在黄良那小子手下护卫手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黑剑肯定不是凡品,至少是灵器级别的武器,又是天材地宝,又是灵器,那小子绝对获得了了不得的宝藏!” nb听到吴煜的分析,陈岩眼中不由精光闪烁,隐隐多了几分贪婪。 nb“表弟打算怎么做?” nb吴煜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黄良那小子应该也是来参加清微门的入门考核,只要表哥能让他不通过,那叫宁默的小子归表哥,我丝毫不取!” nb“这样表弟岂不是太吃亏?”陈岩假意道。 nb吴煜摆摆手“无妨!那黄良敢辱我,我就要加倍奉还!” nb陈岩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起去见那个叫黄良的小子,让他交出宁默!” nb客栈房间内,宋砚正在修炼不死凰诀,因为精神力强大,他修炼其这部功法进境很快,如今已经打通浑身三十八个穴窍,踏入了炼气三重。 nb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修炼。 nb“公子,不好了,那个姓吴的带着清微门的内门弟子来找我们麻烦了!” nb宋砚下床打开门,小虎就慌慌张张的喊道。 nb“慌什么慌,不就是个内门弟子吗?” nb宋砚呵斥道“对了,他们人在哪里?” nb“在楼下等着呢。”小虎道。 nb住在宋砚隔壁的萧邦也开门走了出来,低声提醒宋砚“少爷,来人如果真是轻微门的内门弟子,还请你收敛些,不然,会对你加入清微门造成一定的影响!” nb“嗯,我知道了!” nb宋砚点点头,抬脚向楼下走去。 nb楼下一张桌子前,陈岩与吴煜正不慌不忙的饮着茶,在他们身后站着七名随从。 nb一见到宋砚,吴煜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用怨毒的眼神看向了宋砚。 nb“在下陈岩,黄公子,请坐!” nb陈岩微笑着指了指他对面的那张凳子。 nb宋砚也没客气,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懒洋洋的道“你们找我什么事啊?” nb一见到他这幅模样,吴煜就怒从心中来,冷喝道“姓黄的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表哥可是清微门的内门弟子,你最好放尊重些!” nb作者题外话感谢陈洪大大的打赏 第二十九章诡异的胎 nb听到喝声,宋砚故意装出一出震惊模样,看着陈岩道“原来阁下是清微门的内门弟子啊,真是失敬,失敬!” nb陈岩矜持的点点头“黄小兄弟客气了,深夜打扰,还请小兄弟莫怪。” nb宋砚笑呵呵的道“你是内门弟子,我怎么会怪你,对了,不知这位内门弟子找我有什么事?” nb但这听起来较为客气的话语却让陈岩眉头微皱,因为,宋砚那家伙在内门弟子上咬字极重,本来他以自己为清微门内门弟子为荣,但此番却感觉有些不自在。 nb“小兄弟,在下这次来,只想做个和事老,只要你把宁默交出来,你与我表弟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你觉得如何?” nb“哈哈。”宋砚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朗声笑道“按理说,内门弟子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但宁默可是我的义弟,如果我把他交出来,是会被人笑话的,你是内门弟子,觉悟高,明事理,你应该能理解我的难处是吧?” nb“砰!” nb吴煜一巴掌拍在桌上,双目怒视着宋砚“姓黄的小子,我家表哥好言与你说话,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nb“小兄弟,为了一个小小的药店学徒工,你犯不着这般,交出宁默,我认下你这个朋友,在明日的入门考核中,我会多多照应你!”陈岩眼中闪过着几分冷光,主要是宋砚一口一个“内门弟子”叫得他有些恼火。 nb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nb不止如此,还拿清微门的入门考核来诱惑于他,不得不说,这个陈岩颇有心计。 nb但此刻的黄良却不是原来的纨绔子弟,这点小心计又如何为难得住他。 nb于是他笑笑“内门弟子此言我不敢苟同,宁默虽然之前是药店学徒,但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他现在是我义弟,这种见利忘义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nb陈岩深吸口气,越发觉得“内门弟子”四个字很是刺耳“小兄弟,你还是称呼我陈兄或者陈岩好了,不过我也要告知你一句话,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nb闻言,宋砚玩味的看了吴煜一眼“内门弟子的意思是有一天,如果有人拿出利益交换,让你出卖你表弟,你也愿意??俊 nb虽然吴煜也知道宋砚是在挑拨离间,但依旧忍不住看了眼陈岩。 nb而陈岩心头却腾起一股怒火,冷声道“此事不能一概而论!” nb“好了,内门弟子请回吧,夜深了,我想要休息了!”宋砚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起身向楼上走去。 nb“站住!” nb吴煜怒声喊道。 nb“小兄弟不要自误!”陈岩也冷声说道“你如果拒绝了我们的善意,我敢保证,你无法通过明日的考核!” nb宋砚陡然回身,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讥笑,撇撇嘴道“我好怕怕,你不过是个内门弟子而已,还不是清微门的掌门,小爷肯下来见你,也算给你脸,现在在面前蹬鼻子上眼,你算个屁啊!” nb“……你……!” nb陈岩为之气结。 nb“表哥,这姓黄的小子太嚣张了,我们不能放过他!”吴煜爆喝道。 nb陈岩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怒火“我们走!” nb如果换做一般人,他这个清微门的内门弟子身份的确是高不可攀,但黄良这小子是开元城城主之子,黄山与柳无双夫妇都是宗师级的武者,他还真不敢把黄良怎么样。 nb但是,他不能明面上对付他,却可以暗地里下绊子,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通过明日的入门考核。 nb不远处的萧邦的暗子叹了口气,自家的少爷果然是惹祸精,这还没有进入清微门,就把一个内门弟子给得罪了。 nb而站在楼上的宁默心中却有些感动。 nb他没有想到,宋砚会这般护着他,心中决定,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的恩情。 nb“谢谢!” nb宁默朝着上楼的宋砚走去,然后朝他深深鞠躬道。 nb“行啦,别动不动的就说谢谢,本少爷不把你交出去,可不是为了你,主要是因为本少爷的面子问题!还有,明天考核时,可不要让我失望,早点休息!” nb拍了拍宁默的肩膀,宋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nb一夜无话。 nb次日清晨,清微山下,人山人海,沸腾嘈杂。 nb一座宽十余米的青石阶梯前并排站着四名身穿白色星衣的内门弟子。 nb在他们手上俱拿着一枚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珠子。 nb这枚珠子叫做真气珠,只要向里面灌入真气,就能发出光辉。 nb“凡是来参加入门考核的,请站成四排,依次进行测试!不得喧哗,不得插队,否则取消考核资格!” nb一名身穿玄鸟袍的中年人出现了,一开口,声音就传到了在场所有人耳中。 nb顿时,嘈杂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同时,前来参加考核的少年们纷纷依次站成四排。 nb人群中,宋砚与宁默也加入了排队的行列,今年前来参加入门考核的人比三年前还多,至少有两万人。 nb测试进行得很快。 nb几乎所有人都能通过,因为参加清微门的最低要求就是炼气一重,除了少部分带着侥幸心理没有达到炼气一重的人外,九成九都达到了炼气一重。 nb一个时辰后。 nb轮到了宋砚。 nb那名内门弟子也不说话,直接将那枚真气球递给宋砚。 nb宋砚拿过真气球就输入了一缕真气进去,顿时,真气球上绽放出了一缕淡淡的光辉。 nb“通过!” nb那名内门弟子淡淡说了句,示意宋砚往阶梯上面走,那里有几名外门弟子在做登记造册。 nb“姓名?” nb“黄良。” nb“年龄?” nb“十八。” nb“籍贯?” nb“开元城!” nb“到上面的演武广场候着,记住,不要乱跑!”其中一名外面弟子挥挥手,示意宋砚赶紧走,不要挡住其他人。 nb这座阶梯很长,足足有三千多阶。 nb阶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碑。 nb石碑高十余米,宽三四米,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体,主要介绍清微门的起源,以及清微门一些大人物的事迹。 nb而在石碑后面,就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广场。 nb很大,容纳十万人都不再话下。 nb作者题外话二更 第三十章顾雨柔的孽 nb不一会儿,宁默也跟着到来,看似镇定,眼中却透着一丝紧张。 nb“别担心,你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五重,通过考核很容易!”宋砚低声安慰道。 nb“嗯!”宁默重重点点头,捏着拳头道“我一定会通过!” nb虽然现在有宋砚护着他,吴煜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nb又过了半个时辰。 nb吴煜带着四名少年来到演武广场,目光一扫,最后直奔宋砚而来。 nb“你们两个休想通过入门考核!”吴煜语气森冷的道。 nb“滚!”宋砚向吴煜竖了一根中指。 nb虽然不知道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但吴煜能感觉到,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动作。 nb不过他也分得清场合,于是冷声道“姓黄的小子,就让你再得意一会儿!到时,有你后悔的时候!” nb看着带着人离去的吴煜,宁默不由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nb“放心,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宋砚对宁默说了句,就开始闭目养神。 nb演武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nb终于,在两个时辰后,结束了真气的测试。 nb又有一名身穿玄鸟跑的中年出现在演武广场前方。 nb“现在,进行第一轮考核,接下来,我们会开启广场内的阵法,只要在阵法内坚持一个时辰不倒,就算通过考核!” nb对方话音一落,演武广场内就升腾起了一个光罩,将整个演武广场包括近两万考核者都笼罩了起来。 nb顿时,所有人都感到身子一沉,甚至有人身形一阵摇晃差点就此跌倒。 nb原来却是光罩内的重力凭空增加了一倍。 nb有聪明者,连忙运转体内真气来抵消这股重力,果然随着真气的流转,身上的不适就逐渐消失。 nb“有趣,重力阵法!” nb宋砚眸光一闪,扫过那些运转真气的考核者,暗自摇摇头,考核时间是一个时辰,不要说炼气级的武者,就算炼体期的武者也能在两倍重力下坚持一个时辰。 nb所以,后面的重力肯定还会有变化,贸然催动真气抵抗,只会消耗真气而已,等到后来重力越来越强时,那些最先使用真气抵抗的人肯定会死得很惨。 nb果然不出宋砚所料,大概在五分钟后,阵法光辉一闪,阵法空间内的重力直接提升两倍,达到了四倍的样子。 nb猝不及防之下,有数十人当场栽倒在地。 nb“淘汰!” nb阵法外的那名玄鸟袍中年探手抓来,顿时,那些跌倒的考核者直接被他抓到了阵法之外。 nb看到这一幕,除了少数几人外,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淘汰了。 nb同时,最先催动真气的那些人也醒悟过来,重力增加后,他们的真气消耗得更快了。 nb部分反映甚快的连忙收起真气用肉体抵抗重力,剩下的则带着侥幸,继续催动真气。 nb“轰!” nb又五分钟后,阵法内的重力又一次变了,变成了八倍的样子。 nb“噗通!噗通!噗通!” nb这次,至少有两百人栽倒在地,被阵法外的玄鸟袍中年给抓了出去。 nb八倍重力持续了一刻钟,那些最先使用真气的在真气耗尽后,轰然栽倒,因此,又淘汰了数十人。 nb重力再起变化,这次变化不大,只增加了两倍的样子。 nb依旧有数百人坚持不住被淘汰。 nb半个时辰不到,这就淘汰了近千人,不得不说,清微门的入门考核分残酷。 nb重力还在继续增加,终于,在达到二十倍时,越来越多的人栽倒在地。 nb最终,第一轮考核淘汰了近万人,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nb“休息半个时辰,会进行第二轮考核!” nb玄鸟袍重力男子话音一落,终于都忍不住盘膝而坐,调息恢复体内的真气。 nb宋砚不想太过显眼,因此也盘膝在地,假意恢复真气。 nb半个时辰后,第二轮考核到来。 nb第一轮考核是重力阵考核,第二轮考核是幻阵。 nb如果说第一轮考得是耐力与反应的话,那么,第二轮考的就是心性。 nb武者,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心,很难取得巨大的成就。 nb幻阵降临后,宋砚就发现,他失去了其他人的踪影,而来到了一座山谷当中。 nb“吼!” nb一道惊天兽吼传来,接着,一个身高数十米浑身鳞甲如同精钢打造的狰狞妖兽出现在他面前,并且,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住了他。 nb“很低级的幻阵!” nb宋砚不屑撇撇嘴。 nb探手拍出,那个看似凶猛的妖兽就被他拍得烟消云散。 nb在幻阵中,心有多大,你就有多厉害,如果你只把自己当成炼气一重,那你肯定会被这头幻化出来的妖兽吞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nb但你幻想你是宗师,大宗师,那么一个巴掌就能灭了这头妖兽。 nb当然,这也是这个幻阵太过低级,被宋砚一眼看穿的原因。 nb接下来,又出现了几头妖兽,但都被宋砚轻松给拍死。 nb幻境轰然破碎,他通过了考核。 nb不知何时,演武广场外已经多了几名穿着各色衣服的中年人或者老年人。 nb“此子心性不错,居然这么快就脱离了幻境!” nb一名黑袍老者目光扫过宋砚,语带赞赏对身边的白袍老者道。 nb“可惜修为差了点,才炼气三重!”白袍老者认同的点点头,但语气中又有一些惋惜。 nb经历第一轮的淘汰,炼气一重的武者已经很少,大部分都是炼气二重三重的,还有少部分是炼气四重五重。 nb所以,宋砚这个炼气三重的确不起眼。 nb宋砚目光扫过众人,发现所有人都是双目紧闭,脸上表情或惊恐或害怕,当然,也有比较镇定的,比如,站在不远处的宁默,表情就比较镇定。 nb下一刻,宁默睁开了眼睛,意味着,他也通过了第二轮考核。 nb阵法外,白袍老者的目光落在了宁默身上“这个也不错,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修为却达到了炼气五重,是个好苗子!” nb“怎么?动了收徒的心思?”黑袍老者打趣道。 nb白袍老者笑笑道“他现在还不够资格,再看看,如果,他能在三年内成为核心弟子,我就收下他!” nb“嘿嘿,收徒要趁早,等他成为了核心弟子,收徒的恐怕就不止你一个呢!”黑袍老者笑着打趣。 nb白袍老者有些疑惑的看向黑袍老者“端木老儿,你怂恿着老夫收下那小子,难道,你看重了更好的苗子,担心老夫跟你抢?” nb“少在哪里疑神疑鬼的,不收算了,我收!”黑袍老者没好气的道,说话间,他脑海中却不由闪过那封来自开元城的信里的内容,暗道,那小子果然不凡。 nb作者题外话三更 第三十一章四家族之凤当家 陈楠无语。 敢情自己说了一大堆,都是废话啊,这死小妞压根听不进去。 “傻蛋,如果我追你,你觉得我有没有希望?” 苏清清满脸期待的说着,吓得陈楠差点一头栽桌上:“我说大小姐,你别闹了行吗?一个江小米就够我受的了,你就别来凑热闹了。” “我没闹!” 苏清清今天是豁出去了,就算拼着这张脸不要,她也一定要跟陈楠表明心意:“我是很认真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让你背着?因为我感觉在你背上很温暖,很幸福,以前我姐姐也背过我,但就是没你的背舒服,我……” “打住!” 陈楠连忙阻止了她。 在这么让她煽情下去,陈楠真担心自己定力不够,会做出对不起师妹的事,到时候可就不好交差了:“丫头,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你别让我为难好吗?” 苏清清眼巴巴的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陈楠一阵心软。 “好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苏清清失落的说着,看着他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傻蛋,是我的冒牌好表哥。” 陈楠笑着点了点头:“别苦着副脸了,笑一下。” “嘻嘻……” 苏清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指了指书本说道:“老师又瞪我们了,听课吧。” “嗯!” 陈楠将书本拿了出来。 这节化学课总共也就几十分钟,可陈楠却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等到下课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都快要睡着了,这时苏清清轻轻的捏住了他耳朵:“你个大懒猪,不是说好了要听课的吗,咋又睡着了。” 陈楠打了个哈欠,无奈的道:“没办法啊,这什么元素符号啊,化学方程式啊,看的我头都大了,比英语还能催眠。” “你初中化学都没学过,就直接学高中的,肯定听不懂啦。”苏清清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我以前初中的化学书还没丢掉,以后欣雅帮你补英语,我就帮你补习其他科目,好不好?” 陈楠盯着她看了看:“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苏清清愣了一下:“你啥意思啊?” “你那么懒,平常自己都懒得复习的,现在居然说要帮我补习功课,难道你不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吗?”陈楠笑着捏了下她脸蛋,打趣道。 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苏清清鼓起了小嘴儿:“那你到底接不接受?你要是敢不接受,哼哼!”说话间,她揉了揉自己那修长雪白的手指,龙虾钳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陈楠连忙点头:“接受,当然接受,我成绩这么差,有人帮我补习,我还求之不得呢!” “这还差不多。” 苏清清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心里暗暗嘀咕,趁着叶依依没回来,我一定要把握机会! “陈楠!老娘总算逮到你了,这次你休想跑!”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江小米冲进教室,朝陈楠扑了过来。 陈楠浑身一哆嗦,连忙暴跳了起来,满脸激动的指着她喝道:“你站住,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了!”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占了老娘的便宜还想不负责,你想得美!”江小米嚷嚷着,不但没站住,反而加快了速度,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扑上去将陈楠抱住似的。 “尼玛,你个疯丫头!” 陈楠骂骂咧咧的说着,连忙转身就朝教室后门冲了出去。 “陈楠你个混蛋,你给老娘站住!”江小米挥指大喝,拔腿便追,可刚一追出教室,却发现陈楠已经不见了踪影,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啊啊啊啊!” 江小米抓狂般的大叫了几声:“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娘迟早会抓到你的!” 看着渐渐远去的江小米,九班教室里面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这暴力姐果然不一般啊,追男人都能这么光明正大,嚷嚷的那么大声,也不怕老师知道,这让那些表个白还脸红的男生情何以堪? …… 接下来的半天,生活仿佛回到了两天前。 陈楠在江小米的追捕上,只有上课的时候才敢回教室,刚一放学就拉着苏清清连忙跑出了学校,都没有去等柳甜甜了。 至于韩玉婷,陈楠还在上课的时候,就发短信问了她,她麻药已经散了,可以自己走路回家。 当两人回到家里时,一阵香喷喷的味道弥漫在大厅里,诱人食欲。 “阿楠,你回来啦,饭菜我已经做好了,快来吃饭吧。”东方芸妃放着电朝陈楠抛了个媚眼,跑过来拉着他手臂说道。 看着东方芸妃,陈楠眉头一皱:“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长处,他摸清了一个道理,东方芸妃这妖孽,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这么温柔而又热情。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瞧你说的,别把人家想的那么现实好不好?”东方芸妃翻了个白眼。 “可你就是这么现实!” 陈楠毫不给面子的说道:“说吧,到底又有什么事?” “真的木有啦。”东方芸妃电力十足的双眼眨了眨,拉着他就朝桌边走去:“来来来,上了一天的课肯定累了,我特地为你做了一桌的菜,好好尝尝。” “骚妖妃你到底要干嘛?”苏清清也有些纳闷,这骚妃不会吃错药了吧? 东方芸妃拉着陈楠坐下来:“先吃饭,吃完饭我就说。” 陈楠站起身来:“你不说我就不吃!” “你真不吃?” 陈楠脑袋一昂:“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不吃就是不吃!” “好,既然你不吃,那你现在就跟我走。” 东方芸妃说话间,站起身来拉着陈楠就朝大门口走去。 “喂喂喂,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东方芸妃拉着他跑出来后,打开苏艺璇那辆跑车的门,就将陈楠给推了进去,妖娆一笑:“我的乖乖好老公,你别跑哦,臣妾等会仔细的跟你说明情况。” 陈楠有些无语,郁闷道:“你到底搞什么飞机?有事赶紧说,否则我现在就下车。” 第三十二章顾雨柔之死 青楼内,btxt 剑出,归鞘,数人身死,再到屠千岁踢碎栏杆从而二楼跳下落地,大厅内放着的落地灯盏,挂着的灯笼被忽然而来的震动变的明灭不定。 “用的可是林家辟邪剑法?交出来,饶你不死” 雷霆若吼,转眼间燕薇楼内的妓子、龟奴陷入惊慌的混乱,纷纷往更高处安全的地方跑去。摇曳灯火明灭晃动之间,就听二楼上文破涛大叫了一声:“屠老大,小心!” 他手中的鱼鹰铁钩猛的勾出去,罩在巨汉的身侧的同时,在门口那边,白宁忽然拔剑,明与暗交错间,身影让人眼花一错,白龙剑与黑金宫袍交织着,在两帮帮众内逼近过去,噗噗噗——接连的割破喉管的声音不断响起,就算有人反应过来,也跟不上对方诡异的速度,再加上灯火摇曳,视野不明的情况下,不时有人在惨叫,在倒地,翻飞打烂桌椅。剑光影影绰绰在众人之间眼花缭乱,血光飚射,到的屠千岁面前时,??的一声爆出星星火花,一支鹰爪铁钩挡了一下。 “屠千岁?”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白发人影轻声问了一句,随即便是杀了过去。文破涛大惊失色,不再顾保留实力,直接飞跳下来,双脚一挂在楼檐下,两柄飞爪拖着铁链甩过去,在巨汉身侧两边搅动,而屠千岁抓起锯齿刀朝冲过来的身影挥砸格挡。 青楼之中,灯光暗下来的一瞬间,打斗声爆响起来,噼噼啪啪的火星在巨汉身周炸开,金鸣刺耳摩擦,硬磕,切割不断的在响,在变化着。两人协助防守,竟也是将所有攻击挡了下来,待灯火抽正,不再昏暗时,他们才发现对方已经退开数步,寒气逼人的剑斜斜向下,btxt 视野清晰后,屠千岁、文破涛二人看清大厅内这次跟随过量的帮众悉数倒在了地上,俱是一剑毙命。只剩一名未死的人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胯下湿漉漉,不由大叫一声:“妖怪啊!”拔腿就朝门外跑去。 白宁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一高一矮两名帮主身上,手上只是微微一动,白龙剑唰的一下钉过去穿透那人后背来了一个穿透。 手一招,穿插在那人身上的剑身摇晃下,噗的一声,倒飞回白宁的手里。 这一幕,让屠千岁和文破涛俩人脸色露出些许不安。 “你到底是谁这这真是辟邪剑法?林平之用这个剑法来换我二人性命?”屠千岁胆气终是没有一些的,还不至于吓得说不出话来。 白宁掏出白绢,将白龙横在眼前慢慢擦拭而过,似乎并没有听到那人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毕竟是自己的练的,还是有一点生涩,不过没关系熟能生巧嘛,而且咱家过来试剑法的,你们两位信吗?” “咱家”文破涛脸色变了变,失口道:”他是阉人东厂。” 将白绢丢在地上,白宁垂下眼帘,语气云淡风轻的说着,“咱家以为在南平杀了一帮武林人,东厂的名头在南方还是不显呢,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对面,屠千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和朝堂鹰犬对上了,当下拱手道:“屠鲸帮帮主见过东厂的公公,不知公公是不是为林平之的事而来,他又在何处?” “咱家都来了,你说,是不是为林平之的事来的?”、 白宁不管他,语气依旧陈述:“至于他在何处他死了你们看,他给剑谱杀你们,而咱家杀了他替你们了了后事,现在咱家要杀你们了,也是为他报仇,看,两边都不相欠,我现在要杀你们了,不要掉以轻心。” “神经病” 那边,文破涛双手握着铁钩俯冲下来,但毕竟还是有些距离的,此时白宁的身影也动了。距离稍近的屠千岁知道事情有些微妙,但也不可能善了,他第一反应抬手举刀挥砍,然而看似极快的举刀的动作也是慢了对方半拍,举刀的手还未抬起,就被对方一脚踏在了上面。 身影借力一踩,翻身直冲而上,白练朝着迎面而下的人就是挥了一剑,那剑光唰的带过去。巨浪帮帮主文破涛眼睛对方一剑来的太快,半空之中来不及躲避,急忙变招,将手里一对铁钩朝着下方就一砸,想要借此破了对方攻势。 ?纭? 身影相错,双方互换了一招,文破涛还未来得及落地,空气中,他的背后陡然间传来空气破开的剑响,余光看过去,剑光憧憧,他猛地想要转身,但对方的剑已经过来了。 刹那间,文破涛的脸上、颈上、胸腔、腹部甚至是四肢,剑光如狂龙乱舞,不知道被白宁劈砍、横切了多少下,身体不断的下坠的半空中震动。 随后,便是一瞬,剑光拉出了一条直线,白宁银丝飘起,穿透了对方,先一步落地,剑插回鞘,声音轻响。文破涛微张着嘴,一声未发,脚掌刚一接触地面,周身突然布满血线,血雨顷洒,身躯仿佛经受不住重量了一般,哗啦一下,金玉落地般,散落一地碎块。 滚烫、粘稠的血液从一堆碎肉里蔓延出来,浸透了巨汉的步履,一片温热。 ”真的是辟邪剑法?” 屠千岁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是刹那之间的事,与自己半斤八两的巨浪帮文破涛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烂肉,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扑通一声。 巨汉坚持不住了,随即将手中兵器扔开,颓然跪倒在地上。 “跪下了,以为咱家不杀你吗?”白宁抬步过去,右手拇指摁在剑柄上,随时可能再次拔剑。 “不——” 屠千岁连忙磕头道:“我愿意花钱买自己一条烂命,求公公开恩。” 剑还是缓缓的退出,白宁冷漠的摇摇头,“咱家不缺钱的。” 此时剑尖已经在巨汉额头停住,下一秒估计就会刺下来。 “公公——” 屠千岁那硕大的身躯吓得猛的一抖,急忙大叫道:“我帮里有一件宝物,乃是屠某从一条巨鲸腹中所得,一共三枚奇异的珠子,服了不仅能延年益寿,而且能使人头脑清明,所想所记之事都能在重新脑子里一一浮现的。” 头脑清明 白宁收剑,转身对屠千岁道:“带咱家去取,还有把你这破名字给改了。” 巨汉当即起身,浑身冷汗连连,赶忙叫跟上前去带路。 ps:今天第一更。 第三十三章叶俏来皇城找顾姐姐 蔓延的月光下,白霜铺砌。 寂寥寥街道上,犬吠偶有传来。两道身影在街道穿插一前一后行走,大抵的方向是过去屠鲸帮的驻地,那屠千岁此时也改了名,降了一截,叫屠百岁。原本就是混江湖的诨名,若是不怕与当今皇帝犯忌讳,恐怕改个屠万岁也是不在乎的。 别看屠百岁如人熊般身形高大,可真要让他面对毫无价值的死亡,勇气也是不够的。他一边带着路,一边小心陪衬着,虽说算不得阿谀奉承,但与以往那种霸气深沉的形象极为不符。半道上,白宁忽然止步,让屠百岁愣了一下,随即便听对方轻喝一声:“出来——” 那边,巷子里钻出十多道人影,熟悉江湖厮杀的屠百岁当下横起手里的锯齿刀,小心戒备起。那边出来的人影在月光下露出真容,并抱拳道:“少钦参见督主。” “你们过来干什么?”白宁举足继续往前步行。 曹少钦领着十多名东厂番子档头跟随在后,“督主一个人出去,怕会遇到麻烦,便是跟来了。” 前面脚步未停,白宁只是偏偏头,道:“既然来了就跟着,之前巨浪帮勾结明教居然围杀本督,此时恶獠已死,巨浪帮就不该留下,屠帮主找个人带你们过去一趟。” “提督大人面前,屠某怎敢称帮主。这就唤人来带众位公公前去巨浪帮驻地。”屠百岁此时心里担惊受怕,只想着白发之人不过是东厂里面稍有脸面的人,此时听到督主二字,便是知道那是东厂的话事人了。 巨浪帮其实与屠鲸帮在扬州相存日久,两帮垄断了城外数个大小码头,以及几个行当,表面上做着一些白道上的生意,暗地里也是会走私贩盐,两帮之间存在的冲突也时有发生,但大多时候都是摩擦,真正发生那种灭帮屠杀之类的事,倒是不可能,毕竟谁愿意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在愤怒中毁于一旦,再者官府也在旁边看着,若是真拼了,两边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东厂提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勾结明教造反这条谁也担待不起,恐怕今夜过后,巨浪帮就真的不在了。 而白宁自然也不会去参与这种毫无分量的事,在屠百岁找来几个城里的闲汉,凭他的威名,那几人便是乖乖的充作向导带着曹少钦等人过去,便在前一个路口,就分道而行,这些番子档头身着鱼鳞皂衣,挎紫萝细刀,btxt 他们杀气腾腾的过去 与此同时,巨浪帮哪边不少人已经就寝。 天已过子时,大大的两盏灯笼高挂红漆大门两侧,门匾上写着巨浪二字,毕竟是江湖小帮派,如此时辰内,早已是没有帮众在外面值守,驻地内,倒是有些人还在巡着夜,不过在这样的夜里,多少有些抱怨。 便是有几人提着灯笼过来,其中一人让他们等等,便是悄悄跑到墙角拉开裤子一截嘘嘘的尿上泡尿。一边还说道:“跟着帮主那群兄弟才爽啊,这时候估计抱着小姐儿在被窝里快活呢,再不济也是酒肉填肚子,剩下的咱们却是不得不打更巡夜,真是人与人不同呢。”说完,抖上两下,便是要提上裤子。 “人家是帮主的嫡系心腹,咱们还比不了,熬几年说不定就轮上咱们了。” “几年?”尿完的那人重新过来,“几年,说不定老子的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儿搁着,吃江湖饭哪有命长的,你可真想的开。” “好了,好了!”另一人见他们越说怨气似乎越大,皱起眉头插进话来,“都别说了,咱们还在巡夜呢,什么命长命短的,有那好命就不在这儿了,走走,去下一个地方逛逛。” ”不对,那边好像有声音。” 提灯笼的喽???鹬蛱Ц咭坏悖?展?ァt呵缴虾鋈幻俺鲆桓鋈擞袄矗?直厶?穑?冶老欤?桓?谟岸溉环沙錾湓诰俚屏?泥??砩希??螅?好拍抢锩派揉氐囊簧?尴欤?蝗颂呖??擞疤ぷ挪阶映辶私?础jo铝礁龌ぴ旱泥??找?锨白柚够蛘吆敖校??吹募傅廊擞耙槐叱?锩孀撸?槐咛?房此?且谎郏?П坌″蠓5洌?礁??ィ?苯咏?硕に馈 十多名鱼鳞皂衣的番子分成好几拨,冲进前院、侧院,遇到的人便是一刀剁翻在地,这些留守的帮众大多也就比普通人稍强上一点,也没个武功傍身,被人杀了个措手不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有些被直接杀死在榻上,有的刚刚爬起来就被迅疾过来刀锋破腹。 一路过来,前院侧院已经被控制,染着血迹的刀锋开始朝后院过去。分散的番子此时在后院集合,曹少钦有些无聊的招招手,“破门。” 一名身材强壮的武宦,一脚破门,随后便是一窝蜂的冲进去。一名看似七十岁的老头披着衣服从屋内跑出来,拱起手问道:“不知是江湖上哪条道上的朋友” 略涂粉黛的曹少钦直接拔剑,下一刻,血线在对方颈脖上划开。 噗—— “啊!” 老头儿直挺挺的倒下。另一间屋里冲出来的妇女见到老人倒地,一下尖叫起来,转身就要朝屋里冲,随后又冲出门,手里提着一把刀杀过来。“我要杀了你们,还我公公命来——” 这女人或许是有点武功,也或许受到老人死了的刺激,下意识反应就是杀人报仇。曹少钦下颔仰了仰,懒得看对方一眼,再次拔剑,唰的一划,收剑归鞘,女人胸前到脖子一条长长的伤口破开,鲜血飚射出去,染满白色的亵衣,撞到了墙壁上,抽搐两下便是坐到墙根死了。 外面杀人,里面自然是听到了,亮起了火光照亮接着就是????穿衣声响起,大概是要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曹少钦不耐烦的挥手,“进去杀了,一个不留。” 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一拨拨持刀的番子汹涌的闯了进去,各种各样的惨叫在里面传出,鲜血如同泼墨般挥洒在纸窗上,曹少钦站在院落里,负着手看着皎洁的霜月。 似乎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同一时间,屠鲸帮驻地。 一口沉重的箱子被两名喽??嶙盘r斯?矗?腊偎杲??腔油讼氯ィ?美锉阒皇o滤?氚啄?饺耍?谑乔鬃怨?ソ?涓谴蚩??鸦?攀楸尽17瞬尽14约案髦种登?亩?鳎?锩嬉怀静蝗荆?闶强吹贸龆苑交故蔷?j褂没蛘咔褰啵?敲蠢锩娲娣诺亩?髯匀皇潜?蟮摹 这一点,屠百岁没有欺骗白宁。 从里面一件件小心翼翼拿出的东西摆放在案几上,白宁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覆海刀法?便是你的武功?” “是” 啪—— 武功直接被白宁扔了回去丢在桌上,看的屠百岁一阵心疼。随后他从箱底找出一件鎏金铜盒,拨弄下锁上的机关,便是将其打开,霎时,屋内泛起一阵异香。 红绸包裹下,里面放着一枚晶莹白透的小丸。白宁眸子划过去,看他:“你不是说是三颗吗?” “回提督大人,早先确实是有三颗的。”屠百岁解释道:“有半颗我拿人试药了,然后我又吃了一颗,前端时间双龙帮两位帮主的老母大寿,又送了一颗,便是剩下最后一颗了。” “双龙帮?什么帮派,扬州的?”白宁将铜盒掩盖上。 屠百岁留恋不舍的看着盒子取走,听到对方问话,赶紧答道:“是长江边上的大帮之一,把持江宁府江河一带,老大叫流沙龙、老二叫破涛龙,两兄弟武功也很高强的。” 白宁点点头,准备起身离开,走到门槛,语气清湛:“本督东厂麾下六扇门尚有一个总捕头的位置留着,你愿意来吗?” 去,还是不去,屠百岁脑门细密一层冷汗。 屋内的巨汉思考着。 白宁站在檐下摩挲着手里的铜盒,望着皎洁的明月,取这东西。他是为了一个人,此时心里却拥堵许多古怪的情绪。 那个傻傻的姑娘若是服下这药,会不会有一天清醒过来。 恢复成正常人应该是好的吧。 “可” 白宁眼里闪着纠结的神色,手紧紧的捏着铜盒,“我在担心什么啊” 最后,他把鎏金铜盒揣进了怀里。 ps:第二章,晚上继续。 第三十四章本王的女人 “顾捕头这边。” 青灰色的视野当中,天色蒙蒙发亮。巨浪帮驻地大门敞开,身穿青衣,胸前写着捕字的捕快四下查探搜索痕迹,被叫捕头的男人正从外面赶过来,此人一脸凶戾,鹰视尖鼻,身材魁梧高大。 “什么情况,巨浪帮被人给抄家了?” 可能是那顾捕头的副手点头道:“一家二十口外加护院弟子三十五人,全部被杀。杀人者刚刚查探下来的情况看,应该不是一个人来寻仇的,从地上和周围凌乱的地方分析,人数不下十个人。” “多久发生的?”顾捕头随着副手检查完前院的尸首后,又去了后院,此刻那一家二十口人,男女老少皆有,被抬出来放在院落里。 “接到命案的时候到我们赶到这里差不多三四个时辰,我觉得值得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应该就是屠鲸帮干的,毕竟这两帮盘踞扬州多年,时常为了争夺地盘发生命案。” “小李,这次你怕是又要怀疑错了,不是屠鲸帮干的。” 进入巨浪帮一共十五名捕快,十三名是普通的捕快,另外两名正副捕头。否定了刚刚李副捕头说法的,便是正捕头,他姓顾,又叫顾觅,双脚功夫很了得。他正仔细的检查着死者当中一具老头的尸体和一具妇女的尸体,神情专注。 “顾捕头,可有什么发现?”小李快步过去站在他身后。 顾觅沉着脸,视线在两具尸首来回扫视,最后不得已下他将妇人的亵衣揭开一点点,似乎从伤口上他得到了什么肯定的答案。 “不是屠鲸帮干的,这下我能肯定了。其他人都是被不同人杀死的,而这两具尸体应该是死于用剑高手下,小李你看文老头脖子上的伤口,再看看这妇人胸口的剑伤,有没有发现什么共同点?” 小李蹲下来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去看女尸的胸口,但看了几眼,心里顿时也有了谱,“剑划过的时候,到了中间的地方,凶手还特意用力按下,特意将伤口割的更深,对吧?” “一瞬间的事,能有如此巧力和速度的,一般都是惯用剑的高手。屠鲸帮的屠千岁的刀砍下去,直接会把弄成两半,他还没有这股巧劲和心思。” 顾觅凶戾的脸上冷冷一笑,“应该是外来人干的,要么嫁祸屠鲸帮,要么另有所图,但既然在我地盘出事,总得要剥下一层皮来才成。” “对方也有人,我们贸贸然去寻对方,怕是有很大危险。”小李劝道。 “干我们这行当,不就是危险吗,没蛋的就不要吃这碗饭,你要记住了,李偌。”顾觅说着,便往外走,大概是要先回衙门将这事做一个报备送达知府手里,不然一下死了这么多人,上面总得对外界有个说辞。 刚出了后院门槛,迎面就撞上一名捕快,那人气喘吁吁道:“总捕头,不好了,燕薇楼那里也是出事了,老1鸨之前不敢报官,怕引祸上身,等了许久见凶手没回来后,这才叫了人在府衙报官。” 具体什么情况,这名捕快还未过去,自然也不是很清晰。三人说着话时,便是招来四五名捕快一起去燕薇楼,此时的青楼内早已人去楼空,当顾觅看到一地尸首倒还未觉得什么,见到文破涛的尸首时。 整个人头皮发麻呆立了许久。 他喃喃道:“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快的剑……太狠了。” 说出这句好一阵子,另外几人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那黏黏稠稠的肉堆,忍不住向青楼外面跑出去,蹲在檐下呕吐出来。 李偌动了动,轻轻唤了一声:“……顾捕头,你没事吧。” 顾觅摇摇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堆尸块,“不是一个人做的……其他人如果都是他杀的话,伤口看上去很一剑致命,但手法却有些稚嫩的,这人应该武功很高,但用剑不是太长久,而杀巨浪帮的那个人剑道一途上颇有些老道。但不排除是同一伙人干的。” 起身后,顾觅让捕快找来了老1鸨,便是问她关于行凶人的细节,对于她口中形容的那个人让顾觅和李偌俩人皱起眉头。 白发、身材修长、穿一件奢华的袍子。这样一组合起来,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起苏扬一带有这么一号人物。 “会不会是那个林平之学了他父亲留给他的辟邪剑谱,所以一回来就朝这边杀过来。”李偌猜测着说。 “不好肯定,但也不排除。” 另一边走了几步的顾觅皱起眉头想了想说:“武功一途多有离经叛道的,伤了身子也不是不可能变成白发,走,去码头。” 向外走了两步,李偌恍然道:“不该是去屠鲸帮看看吗?那老1鸨说屠千岁跟着那白发人一起走的,方向就是朝城北过去的。” “去也晚了,若是白发人要杀他,此刻屠鲸帮估计也是尸横遍野,我们过去难道去捡尸体玩?” 顾觅出了青楼,看向城西的码头方向,“现在方腊造反闹的很大,各州县自然把四门看管的紧,唯一容易出纰漏的可能就是码头方向,我们过去看看。” 不久,吹起风了。 他们一行五人骑马赶到码头,这里大小船帆林立,三艘巨舟稳稳立在水中,许多船夫在码头活动着,装卸货物,其中一些人甚是眼熟,待走近过去,顾觅蹙眉沉声道:“是屠鲸帮的人,或许答案就在船上。” “怎么回事…我感觉脑子有点乱了。” 李偌揉着太阳穴跟随顾觅下马,朝那三艘大船过去,船板下方,他抬头看见甲板上一个魁梧巨汉抱着胳膊站在那里,似乎也见到了他们过来,便是下船走来。 当先抱拳:“屠某见过顾、李二位捕头。” “屠千岁…巨浪帮是怎么一回事?”顾觅不想和他打马虎眼,直截了当的问他,“最好说一些顾某想听的。” 此时,甲板上走过一个人来,一头银丝在风里凌乱,冷漠的眼神盯过来,“巨浪帮意图勾结明教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在拉拢屠鲸帮时,屠鲸帮帮主深感朝廷大恩,不愿勾连反贼,故此报知东缉事厂,铲除反贼一门。” 白宁的声音在风里飘着,送到了对方耳朵里,“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 那人说完话,便转身进了船舱。 屠百岁说道:“莫要招惹他们,按理说,你们都是一脉的。” “东缉事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衙门?”对于一些传闻,他是过的,顾觅自然不敢妄动,这已经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比。 “承蒙东厂提督看的起,如今我不叫屠千岁了,叫屠百岁,以后莫要叫错了。如今也是入了东厂六扇门,做了总捕头一职,顾觅,我知道你功夫很厉害,在这里有些屈才,想不想走高一点,跟我到京城去转转。” 临走之前,屠百岁抛出橄榄枝,便是笑着这样说着。 牵着缰绳的人,一声未吭,眼神复杂的看着巨舟出神,在东方,青蒙蒙的天色开始褪去。 ps:第三章更完了。 第三十五章东陵国公主的问题 白帆鼓囊,水浪破开,进入五月后的日光照在甲板上多有些温热,河岸两边是低缓起伏的山势,千万叶片在风中卷动,偶有几只白鹳擦过水面又扶摇直上,搭乘这趟风飞到天空,没入树林当中。 甲板上,惜福带着玲珑在做着游戏,时而趴在船边小手呈喇叭状朝水面大声‘啊啊啊’叫几声,周围的守卫便是紧张不已的贴近过去,很怕督主夫人和大小姐一不小心就掉下河里去。 透过敞开的纸窗,白宁捧着手里的茶盏,看着甲板上一大一小两到景色,片刻后,视线尚未转回,便开口对身旁的说着话。 “你在担忧什么?看不上那个屠百岁吧…” 那边同样端着茶盏的曹少钦喝了一口,放下,腰板挺直的坐着,点点头,没有直接回答,“督主为何要这样的人来住持六扇门?属下确实不怎么看好他,空有一副身板,却是没有骨气的人。” 茶盏轻轻放下。 白宁站起身,立在窗前看着甲板上的两道疯跑的身影,“莫要小看了屠百岁,别看他五大三粗,心眼却是很多的,而且武功也是不错。他能当场下跪求生,花钱买命,光这一点,很多人便是做不到,很果决呐……再说,本督要一个有骨气的人干什么?东厂只需要养恶犬的。” “这人能在扬州城内闯下家业,也算了得了,这样的人,江湖中何其多,可办到的不外乎都是心里通透之人,敢把得到的珍贵宝物随时出手送人结交善缘,你两点上,怕是你我都是不足的,六扇门目前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来住持,待真正稳定以后,再议其他的。就目前来看,六扇门的总捕头和两位副捕头的人选算是敲定了。” “……”曹少钦皱着眉,细思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两位副捕头……督主指的是重剑门的骆七和扬州府衙的捕头顾觅,这骆七倒还好说,不过从之前屠百岁那里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人心气很傲,武功高强怕是会顾忌名声不愿入六扇门。” 白宁勾起嘴角笑了笑,“他会加入的,像他这种人总是待在一个地方,终究会腻的。何况一州之地终究是小了许多。” 他转过身,继续说:“一个人的能耐越大,心思就会越大,怎么不可能安于现状的,除非他另有所图,像是那些自持甚高的人藏于民间,无非是在姜子牙,学的好倒也罢了,学的不好就是沽名钓誉之辈。” “…所以他会来,或许就在杭州…也或许就在咱们上陆地后,一个人想要有所建树,自然会想尽办法,展示给别人看,比如之前的雨千户就是这样。” 甲板上,玲珑在跑着,惜福那傻姑娘在追,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玲珑赶紧跑过去扶她,却是被反过来一把抓住。 “干娘…你耍赖皮。” “…嘻…”惜福忍不住笑起来,随后饶着小姑娘,“…娘就是赖皮了…痒痒你…” 玲珑挣脱出来赶紧跑开,惜福又追了上去…… 舱内,曹少钦的话继续在说着,“说到雨千户,这次督主把他留在宫里会不会有些不妥,若是他与魏进忠走的过近…怕是对我们不好。” 一只白鹳从河岸的树枝上飞下,在河中抓起一条小鱼。 “本督知道你与雨千户有些不和…” 白宁敲着手指,说道:“…但之前梁山时,本督就与你们打过招呼,我们有此身份已是不容易,切莫要内讧起来。至于他留在宫里,是本督的决策,一来,海大富住持东厂运转,比较熟悉且忠于职守。二来,雨化田维持宫里的事情,燕青稳住宫外的事物。这些都是之前安排好的,雨化田这人头脑还算精明的,虽然不善言辞,但看事物却是看的通透,和魏进忠走的近,固然有可能,可真要搅合在一起,怕是不会的。” “其实东厂最大的负担、隐患不是一个魏进忠,也不是那些文臣,而是进账和开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白宁长叹一口气,便是揉着太阳穴,想来也是为这件事伤脑筋。 别看东厂有汴梁城以及周围州县大多商人得到的分红,可真要运转起来,这点钱只能勉强够维持而已,其中大部分还要投入北方去,投入进去的钱是见不得光的。 ……… 俩人说着一阵。 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立在了船栏上,被番子取过脚上的纸条后,连忙送到白宁面前,他看了看上面的字迹,面无表情。 只是简单的说:“方腊入杭州了。” 曹少钦脸色微微变了变,看过纸条,低声道:“杨指挥使怕是有些难了。” “无事,之前来杭州时,挖的密道就是为他准备的。”白宁走出船舱到了船首望向前面开道的数艘轻快的中小船只,“必须加快速度了,过了江宁府,咱们便是要走陆路,去杭州城的先把夫人和玲珑留在江宁才行,否则那里一旦打起来,兵荒马乱的,不好照料。” 有屠百岁开路,又与霸占江宁府一带水域的双龙帮多有往来,这一路下去到是未有什么阻碍,到达江宁府后,将惜福和小玲珑安置在府衙内,又配置了数十名锦衣卫和番子看护,料想也是没有问题。 “玲珑要保护好干娘知道吗?”白宁将那把之前杀过方杰的匕首放在玲珑手上,“干爹这次过去,把玲珑的仇人带来,交由你来处置。” “嗯。” 小玲珑晃着辫子点点头,将匕首抱怀里,“玲珑会保护好干娘的,谁要是欺负干娘,玲珑就把他心挖出来。” “玲珑…娘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姑娘就要有姑娘的样子的…” 这次惜福并未说让白宁留下或者带她一起去的话,只是简简单单的说着:“…相公…要注意安危…打不赢坏人…一定要记得…跑啊…惜福…会在这里等相公回来。” 虽然是这样简单的话,惜福表情却是楚楚可怜。 “…相公知道。” 白宁转身,浩荡的队伍启程。 船只再次开拔离开,将要在对岸靠岸,去给方腊送上一份大礼。 ps:今天第一章 第三十六章小皇子很横 nb第四十九章新的文字(6) nb抵达公安局,两个警员把挂上手铐的张栋梁押解下车,将他带到审讯室。 nb楚落雁和陆轩向接待他们的警察提交了张栋梁全部的罪证。 nb没过多久,张栋梁便乖乖的进行了交代。 nb审讯室里,一个警员负责问话,一个警员负责记录,大约过去二十分钟的时间,负责记录的警员走出审讯室,将记录本递给楚落雁说道:“楚小姐,请你看看张栋梁的陈述是否如实。” nb楚落雁接过记录本,在自己和陆轩的面前翻开,从记录中,楚落雁和陆轩这才得知张栋梁居然如此隐忍。 nb笔录中,张栋梁谈到自己的从业经历,称自己十几年前曾是腾龙集团的研发部经理,只是一直没有做出太大的作为,所以几年后被腾龙集团辞退。 nb被辞退后,张栋梁被聘入楚氏集团,本来以他的才能,混到一个不错的职位肯定是没问题的,然而他却选择进入后勤部,在一年以前才被调到保洁部主管的位置。 nb楚落雁看完张栋梁的笔录后,终于明白为什么腾龙集团的研发产品与他们楚氏的产品如此相似,敢情张栋梁就是为了窃取产品资料才进入的后勤部。 nb但旋即后,楚落雁和陆轩的眉头纷纷皱起。 nb这份笔录有问题,张栋梁在说谎,如果按照他的这套说辞,等于是摆明和腾龙集团撇开关系,只要腾龙集团那边的人认定张栋梁与他们公司没有牵连,那么商业间谍这个说法便不复存在。 nb到时腾龙集团完全有理由说是他们采购了张栋梁的研究成果,并不知道这份研究成果中有那么大的猫腻云云。 nb陆轩心头冷笑,都到局子里了,还想耍这些手段,和楚落雁对视一眼,明白楚落雁也知道了张栋梁笔录中的猫腻,将记录本交还给那个警员后,陆轩和楚落雁商量后,准备协同警察对张栋梁的住所进行搜查。 nb腾龙集团还不知道张栋梁已经被警察抓获,所以眼下的时间紧迫,他们必须趁这个机会找到腾龙集团雇佣商业间谍的把柄。 nb审讯室面积不大,四面粉刷着金属色的墙色,屋内空阔,只有一台架着的黑色dv,一张桌子和桌子两边的椅子,张栋梁手上挂着金属手铐,低垂着头呼吸愈加沉重。 nb半个小时后,警车熄火,负责此案的警员从张栋梁的住所回到公安局,搜查结果已经出来,他们在张栋梁的住所找到一张存折,上面显示了最近几年的每月十五号,都会有一笔固定的款项转到这张存折的户头上。 nb调查转账源头,赫然是腾龙集团的财务部。 nb陆轩眼睛一亮,有了这份决定性的证据,张栋梁肯定是抵赖不了了,腾龙集团也要因此而付出代价。 nb两个警员再次对张栋梁进行审讯,张栋梁依旧咬口原来的口供,可当那张存折一拿出来,张栋梁直接傻眼了,整个人愣住足足三秒,他知道无法继续狡辩,只能全部如实交待。 nb新的笔录出来了,就如同楚落雁和陆轩所料到的那样,张栋梁的确是腾龙集团主动安插到楚氏集团的商业间谍,这几年利用保洁部进行清洁工作间隙,窃取完整或不完整的产品研发资料一十二份,涉案总金额高达千万人民币。 nb十几二十年牢张栋梁铁定是逃不掉了,但罪魁祸首是腾龙集团,楚落雁绝不会就此作罢。 nb随后,楚落雁没有驱车返回楚家别墅,而是回到楚氏大厦,连夜召集楚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六个穿着西装皮革的律师迅速赶到会议室,经过半个小时的证据收集和案情讨论后,楚氏集团准备向法院对腾龙集团提起控告。 nb楚氏集团的律师团队不是吃素的,很快此案就被授于宁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nb晚上八点整,早已经下班的腾龙集团各部门领导们突然又重返公司。 nb他们终于得知间谍张栋梁已经被批捕的消息。 nb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将会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官司大战,而且以对方律师团掌握的线索来看,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 nb这一整个晚上,这群部门头头将会绞尽脑汁,而当时同意让张栋梁进入楚氏集团窃取资料的某位总经理,遭遇到了董事会狂风暴雨般的怒斥。 nb事情已经变得棘手万分,这些人今晚注定没时间睡觉了。 nb他们不断找关系,不断打听,研究对策。 nb这注定是一个热闹的晚上,虽然还没正式开庭,但是两个国内知名的大集团注定会来有一场法庭对决。 nb陆轩陪着楚落雁回到楚氏大厦,看着楚落雁召开法务会议,笃定对腾龙集团的控告名义,联系法院检察官,楚落雁的果断安排让陆轩见识到了她强大的商战能力。 nb但这些都不是陆轩能插得上手的,能帮忙找出张栋梁这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老鼠,他的任务就已经圆满完成了。 nb做完这些事情后,楚落雁背靠在旋转椅的靠背上,重重呼了一口气。 nb会议室里,楚氏集团的六个律师连夜加班开始着手案件发展,都回到法务部忙碌或是前往法院递交资料了,硕大宽敞的会议室中,就剩下楚落雁和陆轩两个人。 nb“咕咕……” nb忽然,一道饥肠辘辘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中响起。 nb楚落雁脸颊顿时一片绯红,连忙坐直身体。 nb“我肚子也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陆轩笑着说道。 nb“恩,我请你。”楚落雁轻声说道。 nb因为陆轩的关系,张栋梁落网,为楚氏避免了一次巨额的损失,也让她顺藤摸瓜找到罪魁祸首腾龙集团,所以这顿饭,楚落雁认为必须要请。 nb陆轩没有推辞,毕竟他肚子也是饿了。 nb从楚氏大厦下来后,陆轩开车,楚落雁引路,两人顺着市中心的主干道,来到一间座落在繁华街道上的西餐厅。 nb西餐厅外的街道上人流不息,但选择进入餐厅的人却不多,因为西餐厅的装修极为精致,暗色调的灯光让餐厅内的视线昏暗,伴着一支支摇曳着冉冉微光的蜡烛,整间西餐厅的格调顿时变得神秘奇异。 nb餐厅内,所有的位置都不大,都是只有一条手臂长短的正方形餐桌,左右摆放着座椅,这是一间情侣餐厅,所有的位置上椅子都不超过两张。 nb陆轩觉得这个餐厅非常的上档次,翻开菜单点了一份羊排。 nb餐厅的音乐悠悠,灵动的音色宛如风中的精灵,两人点完餐。 nb一冉冉摇曳的烛光衬在她的脸颊上,楚落雁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的动人。 nb“吃这个还习惯吗?”楚落雁看着陆轩。 nb“哈哈,还行还行,就是刀叉还不太顺手!” nb“恩,那就好。” nb楚落雁看着陆轩那笨拙的样子,嘴角不由透出微笑。 nb“需要我帮忙吗?” nb“不,不用……我还不信了,大刀长枪都拿得住,还拿不住这么一副刀叉。” nb陆轩卯足劲要学会这玩意儿,为了以后能淡定的走进西餐厅。 nb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楚落雁心头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nb如果陆轩能在她的公司工作,那该有多好! nb不过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她很清楚,陆轩根本不看重钱。父亲也告诉过她,陆轩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nb就在楚落雁思索着的时候,陆轩握刀的手一滑,差点把一块滋滋作响的牛肉切飞,陆轩当即咬牙,招呼服务员道:“你好,麻烦给我双筷子。” nb楚落雁捂嘴轻笑,道:“你在其他方面那么厉害,用刀叉吃东西这件事倒是把你给难住了。” nb“是呀。”陆轩笑了笑,很快就有服务员递来一双筷子,陆轩这才开始大快朵颐。 nb“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nb“打算呀,过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西藏。”陆轩说着,不由把目光放在手腕上的九颗佛珠上,他猜测是不是抵达僧侣朝拜礼圣的地方,就能够拥有更多的佛性灵气。 nb“去西藏?”楚落雁有些不解。 nb“恩,听说那地方不错,想去看看。”陆轩搪塞。 nb而就在两个人正聊得融洽的时候,突然有道白色的身影出现,让楚落雁的脸色一僵。 nb陆轩顺着楚落雁的眼神望去,就看见一个并不陌生的男人。 nb慕白,那个不久前输给陆轩一百万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衣白裤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而在领口处别了一个黑色的礼结,头发梳得油亮立挺,搭配着一副俊美的面容,倒是吸引来许多女生的侧目。 nb慕白的位置距离楚落雁和陆轩不远,表情显得有些诧异,微微一怔,旋即眉间一跳,他可没忘记陆轩坑掉他一百万的事情,虽然对他来说只是小钱,但在那一天,他在楚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nb不过当慕白看清楚陆轩的动作时,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冷笑,心中嘲讽:“果然是乡下来的土鳖,吃西餐用的竟然是筷子。” nb陆轩用筷子将一块羊排送进嘴里,他对慕白可没有太多反感,相反的,他还觉得这个人十分的大气,上次玩牌还送给他一百万。 nb本部小 第三十七章册封 nb看着朝这边逐渐走来的慕白,楚落雁眉头轻蹙,再回头看看陆轩,却发现他正把一块肥美的羊排塞进嘴里,似乎觉得烫嘴,还往嘴里吸了两下凉气,一副毫无所谓的模样。 nb“落雁,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慕白风度翩翩的说着,然后用眼角瞥一眼陆轩,才继续说道:“哦,还有陆先生。” nb“恩。”楚落雁淡淡的应声,就算是和慕白打过招呼了。 nb陆轩还在吃东西,仿佛没见到旁边多出一个大活人似的。 nb两个人对自己爱理不理,慕白顿时有些尴尬,更主要的原因在于这个餐厅都是情侣座位,一张桌子就配两张椅子,他只能摆出一个还算潇洒的姿势站旁边。 nb慕白没多犹豫,立即从旁边的空桌上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楚落雁和陆轩的旁边:“两位不介意吧。” nb楚落雁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但微蹙的眉头出卖了她对慕白这一举动的反感。 nb“陆轩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慕白似笑非笑的问道。 nb“是啊第一次。”陆轩点点头说道,这个地方他的确第一次来。 nb“怪不得你会点羊排,啧啧……”慕白摇摇头,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一个服务生走来。 nb“今天的主厨推荐是什么?” nb“莳萝佐三文鱼沙拉,蒲酥蛋汤,还有今天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澳牛……”服务生礼貌的介绍着。 nb“都帮我上一份。” nb“好的,请您稍等。” nb服务生离开,慕白说道:“这家餐厅每天的菜式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能看着菜单点菜,那样是绝对点不到好东西的,不过陆轩你第一次来,不懂这些也是正常。” nb“呵呵。”陆轩笑了笑,说道:“可我就喜欢吃这东西,能饱。” nb果然是乡巴佬,慕白暗暗鄙夷,脸上的笑容却是更胜,拍着陆轩的肩膀:“原来陆轩你是想吃饱,那没问题啊,改天本少带你去大酒店吃自助餐,管饱。” nb慕白的声音刚落,楚落雁的脸上马上露出不悦,自助餐?这个词在他们的圈子里是说给粗鄙的暴发户听的,暗指他们没品位没文化,立即说道:“我知道城都大酒店的自助餐不错,改天我们一起去。” nb慕白一怔,面露错愕,楚落雁这话是对着陆轩说的,明显是在护着这个乡巴佬。 nb看到楚落雁因为陆轩的关系,态度改变这么多,慕白顿时不爽起来,楚家是宁海市顶级家族,人脉遍布军政两届,如果他能靠着楚落雁依附上这条大船,那么他们慕家也会因此飞黄腾达。 nb有婚约又怎么样,楚家要是想悔婚,陆轩能说什么。 nb但慕白想不通的是,楚老爷子和楚落雁怎么就看上陆轩这个乡巴佬了,就连那些原本持反对态度的几个楚家人也不再反对。 nb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盘菜要被别人夹光光,慕白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在回想起陆轩上一次装傻坑掉他一百万,慕白心头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盛。 nb慕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位到时要去的话,记得通知我一声,想想我也好几年没吃过自助餐了。” nb楚落雁没有说话,陆轩斜瞥一眼,让慕白坐在旁边更加尴尬。 nb“陆轩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nb慕白继续找话题打压陆轩,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陆轩退伍后就一直没有工作,天天游手好闲,还开着一辆以楚天雄的名义订购的凯迪拉克。 nb“什么也没做。”陆轩知道慕白话里有话,却也不生气,淡淡的回答道。 nb“这怎么能行呢,一个男人总不能天天没事做吧,这样,我身边还缺一个助理,干脆你来帮我。”慕白心里冷笑。 nb故意在楚落雁面前问陆轩这样的问题,要么陆轩答应,以后的时间他有的是办法搞陆轩,要么陆轩不答应,那么你这个小白脸也当得太明显了,当楚家是白痴吗?慕白认为要是楚落雁不傻的话,尽早就会踢掉陆轩这个小白脸。 nb楚落雁一脸愠怒,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对面的陆轩说出一句让慕白差点吐血的话。 nb“没关系没关系,上次那一百万我能花好长一段时间呢,现在不急找工作。”陆轩淡淡的说道。 nb慕白一股气涌上喉咙,却仿佛被人扼住脖子,忍住要掀桌的冲动,阴沉沉的说道:“看来你现在也是百万富翁了,想不想和我再赌一局。” nb“好啊。”陆轩眼睛一亮:“还是梭哈吗?” nb“不,咱们赌拳,可比梭哈刺激多了。今晚的黑鲨擂台上会有两个成名已久的拳手首次对决,我们各押一人,你押的人要是赢了,我再给你一百万。” nb“要是我押错了,也要给你一百万是吗?” nb“没错。”慕白冷冷笑道。 nb“行。”陆轩没多考虑,欣然点头答应下慕白的邀赌。 nb陆轩答应得这么痛快,在慕白看来,这个乡巴佬肯定是以为能赢他慕白一次,就肯定能赢他慕白第二次,慕白心里冷笑,他早就收到消息了,两个地下拳赛的拳手前阵子意外受伤,其中一个已经几乎恢复了,另外一个身上还带着伤。 nb慕白只要事先押好那个伤好的拳手就行,等到慕白的菜上来,慕白也不吃了,急着想要带陆轩前往地下黑拳的拳馆一雪前耻。 nb慕白的车是一款暗红色的法拉利,驱车领在前面,陆轩载着楚落雁跟在后面,二十分钟后,两辆车来到一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选择在地下一层停车。 nb三人下车后,有两个瘦高个从远远的地方走过来,向他们打招呼:“是慕少吗?” nb慕白点头:“是我慕白,这两位是我带来的人。” nb两个瘦高个多打量陆轩和楚落雁几眼,说道:“走吧,我带你们进入。” nb三人便跟在两个瘦高个的后面,随着他们下到负二层,才发现这个停车场别有洞天,穿过一扇厚重的大铁门,耳边霎时响起许多人沸腾咆哮的声音。 nb“打死他……打死他……” nb咆哮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楚落雁眉头紧皱,陆轩放眼观察起这个名叫黑鲨的地下拳馆。 nb昏暗的灯光,贲张的血脉,挥舞的拳头,横飞的血肉,在场地中央有一座四四方方的擂台,顶端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擂台的上面,将擂台映成一片刺眼夺目的焦点,两名肌肉发达的壮汉在擂台上,已经浑身是血,其中一个壮汉一个勾拳把另一个壮汉狂呼在地,不断痛殴,把对放打得满嘴血沫。 nb擂台的四周,挤满观众,这些人的穿着打扮皆是华贵,看起来都是很有钱的人,不断的呼喊咆哮着。 nb他们这里,就必须要下注,押注金额一万到百万不等,拳场的收入多靠投入,除了正常的赔付外,拳场还会收取少许的手续费,这些手续费是支付给拳手的费用,打一个晚上下来,拳场和拳手的收入都不低。 nb可以说,拳手能为拳场带来生意,越好的生意就能让拳手赚得越多,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拳手的性命之上,就陆轩所知道的,地下拳赛多会死人,但因为早签下生死状,谁也无法多说什么,而且能到这的都只有熟客,比如慕白这样的,所以这里俨然就成了一个地下世界。 nb不一会儿,擂台上分出胜负,其中一个拳手赢了,不少人为他欢呼,也迎来不少人的怒骂,接着擂台上的两个拳手都因为重伤被抬了下去。 nb场边的主持人趁着现场观众气势的高涨,立即跳上擂台,手持话筒大叫道:“刚刚的比赛精不精彩!刺不刺激!好不好看!” nb下面的观中又是一阵狂呼,听得陆轩和楚落雁心脏狂跳,似乎也想跟着一起吼两声。 nb“那么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点压轴了,坦克对战狂豹,这绝对是一场终极对战,两人都是黑鲨久负盛名百战百胜的狠人,但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呢,就请大家开始下注吧,十分钟后,结果就将开始揭晓。” nb主持人激昂的大声说道,说完后,从拳场的两边分别走出两个精瘦的男人,皮肤黝黑,身上疤痕无数,都只穿着一条短裤,走到擂台边一个夸张的跳跃,两人一起跳上擂台。 nb穿着红色短裤的男人叫做坦克,腹上八块疙瘩壮的肌肉十分显眼,走到擂台边摆出臂膀,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顿时引起边上观众的一阵欢呼。 nb擂台的斜对面是狂豹,穿着蓝色的短裤,小腹的肌肉不如坦克明显,但浑身的肌肉都十分流畅,仿佛随便一动都充满了狂烈的爆发力。 nb坦克和狂暴相同的地方,就是两个人都理着一张板寸头,当陆轩看到这两个板寸头的时候,当即愣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外,这两个人不就是当初他买完药从小巷里走出来的时候拦住他的三人其中两人吗,原来是打黑拳的,怪不得出手招式那么狠。 nb慕白见到两个人,嘴角马上扬起一道自信的笑容,说道:“我押红方。” nb陆轩眉头一皱,看看押注台上面的下注趋势,下注红方的观众要比下注蓝方的观众要多上一倍,显然是红方的坦克比较受人看好。 nb犹豫片刻,陆轩指着蓝方的狂豹说道:“那我就押他。” nb“好。”慕白大叫一声,心里已经十拿九稳了,蓝方的狂豹虽然看上去也很强,但是受伤后的恢复情况要比红方的坦克差,这一局他赢定了。 nb慕白、陆轩和楚落雁三人并没有和其他的观众一样靠到擂台边狂呼,而是找了位置坐下,坐下后陆轩借口上厕所,来到擂台边,喊住穿着蓝色短裤的狂豹。 nb狂豹只听一声厉喝,回头一看,差点魂都给吓掉了:“你……你怎么在这。” nb“看比赛啊。”陆轩淡淡一笑。 nb狂豹心脏狂跳,他是地下拳场的狠人,但他知道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狠人,一脚就能把他踹到墙上起不来,上次的伤就是拜他所赐,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听到这个狠人只是来看比赛的,狂暴当即松了一口气,要是来打擂的,他绝对第一个退赛。 nb狂豹脸上撑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话。 nb“你过来。”陆轩手掌向上,朝着狂豹勾了勾。 nb狂豹的心脏再次加快跳起,不知道这个狠人想要干嘛,但也只能朝陆轩靠近。 nb“我知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但我在你身上押了一百万,这场比赛你一定要赢下来。” nb狂豹看着陆轩的目光立即诧异起来,他能够出赛,也是因为这场比赛的佣金是他经历过的比赛里最高的,但能不能赢下坦克,说实话他心里也没有把握,现在被陆轩一语点破,狂豹开始担心起来。 nb陆轩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关系,我既然押你赢,就肯定有办法让你赢,你记好……” nb陆轩和坦克打过一场,自然知道坦克的优势在哪,坦克的拳劲大且沉,狂豹要是中他一拳,没能及时想出对策反应的话,那接下来肯定就要被坦克的一套连环拳暴打在地。 nb但坦克的劣势也有,那就是坦克的速度慢,在擂台上的灵活机动性远不如狂豹,于是,陆轩便将坦克身上的其他几个弱点告诉狂豹,他就不信狂豹在知道这些的情况下还会输。 第三十八章王妃访凤庄 当初在黑毛鸡老巢时,陈楠便斩杀过御道五重的修真者。 如今他虽然还是御道二重,但却融合了荒古盾,以及其他的神兵利器,攻杀力比之前更强,尽管面对御道六重的高手,也丝毫不落下风。 一击过后,凌天荣忍不住惊道:“你一个御道二重而已,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实力!” “下去问阎王爷吧!” 陈楠一脚蹬在地上,再次朝凌天荣杀去。 如今他右手融合诛天魔刀,左手融合了上等神兵方天画戟,双脚也融合了不弱于方天画戟的玄铁剑,整个人就如同一件人形兵器,带着千层杀气扑向凌天荣。 “哧哧哧……” 锋芒四射,陈楠身子在空中继续旋转,整个人如同一个巨大的齿轮,四件神兵透着森寒的光芒,一击接着一击,不断的劈斩在凌天荣头顶上方。 “你居然掌握了熔兵炼体神通!” 凌天荣心中震动,挥动大刀不断的格挡陈楠攻击,根本就无力反击。 虽然当初屠灭凌家时,陈楠也在展现出熔兵炼体神通,可凌家的那些人,当晚就全都死绝了,所以凌天荣也到现在才弄清楚,陈楠的神通,居然是堪称逆天的熔兵炼体。 “你又神通,你以为我就没有吗!” 凌天荣冷哼一声,只见他双脚往地上一蹬,顿时整个大地都猛地颤动一下,大吼道:“地煞刀锋!” 随着他话音一落,大地剧震。 轰隆之声不觉于耳,方圆十米之内,无数根尖锐的土刺从地下冲出,杀气冲天。 这些土刺虽然是土石质地,但却无比尖锐,透气极其凌厉的杀气,其锋利程度,丝毫不比刀枪差,其攻击力非常之强。 “一堆土石而已,你能奈我何!” 陈楠双脚融合了玄铁剑,双脚之下剑气缭绕,那些从他脚下突出的土刺,还刚冒出来就被他脚下的剑气粉碎,根本无法伤及他身体。 但尽管如此,他也只能让自己不被土刺伤到,而他周围的那些土刺,却不断的增长,冲出地面足有十米高,就如同牢笼一半,将他困在这土刺堆中央。 “哼,去死吧!” 凌天荣冷笑一声,朝悬崖边的歪脖子树冲去,显然是想去杀苏清清。 陈楠在土刺之中,看不见外面,但似乎心有灵犀似的,感觉到苏清清有危险,立刻便一声大吼,身体化成玄黄战气缭绕螺旋钻,破开重重土刺,追击凌天荣。 “早料到你会出来!” 凌天荣一声阴笑,在陈楠距离他还有两米远的时候,他身子突然横移半米,转身朝旁边的公孙雨蝶杀去。 陈楠此刻破天杀施展开来,速度快到极致,一时间根本没法改变方向,只能拼尽全力停下来,可等他站稳脚步的时候,凌天荣已经一刀劈斩在了公孙雨蝶头顶上方。 公孙雨蝶面对那两名青年男子,还能够稳占上风,可如今御道六重天的凌天荣杀来,她立刻便无力反击。 “铛……” 火星四溅,凌天荣的大刀与天剑相击,顿时公孙雨蝶被震的大口吐血,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朝悬崖下倒飞出去。 “雨蝶!” 陈楠双眼发红的咆哮,快速抓起地上一根树藤,朝悬崖下甩去,想让公孙雨蝶抓住。 然而与此同时,凌天荣一刀斩杀了过来。 陈楠连忙挥刀反击,结果手中的树藤失了准头,与公孙雨蝶错身而过,没能抓住。 “我不后悔。” 公孙雨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身子极速下坠,很快便消失在了陈楠的视线中。 “不!雨蝶!雨蝶!” 陈楠双眼赤红,眼看着她坠落悬崖,却没有丝毫办法挽救。 大步想要冲向悬崖,然而一旁的凌天荣,却放肆的大笑着,挥动大刀朝陈楠斩杀过来,同时对那两名青年男子命令道:“去,杀了苏清清那小贱人!” 两人一听命令,大步朝歪脖子树那边冲去。 陈楠想要阻止,可却被凌天荣挡住了去路,根本无法上前。 “你给我滚开!” 陈楠右手魔刀,左手方天画戟,如同发了疯似的,对着凌天荣一阵猛劈。 人体的潜力是巨大的,陈楠愤怒与焦急之下,体内潜能爆发,一连三刀三戟斩下,震得凌天荣手臂发麻,嘴角溢血,不停的往后退。 尽管如此,但他却依旧没让路。 眼看那两名青年距离歪脖子树不足十米远,陈楠彻底的急了,功力运转到极致,破天杀再次施展开来。 “挡我者死!” 战气冲天,他仿佛一道流光,朝凌天荣撞杀而去。 “轰!” 虚空震荡,罡气翻滚。 陈楠潜能被激发出来,所爆发出的破天杀也威力暴涨,凌天荣被震得口吐鲜血,身子倒飞出去十多米远,但还是没有让路。 为了报仇,他是铁了心要杀苏清清,要让陈楠痛苦一生。 “你给我去死!” 陈楠怒火冲天,破天杀再次朝凌天荣杀去。 公孙雨蝶坠落悬崖,苏清清生命受到威胁,这让他彻底的暴怒了,虽然境界没有突破,但心中怒气涌动,战力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崭新境界! “啪啪……” 陈楠身子极速划过虚空,连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他整个人就如一颗炮弹似的,带起铺天盖地的杀气,锋芒四射,朝凌天荣绞杀而去。 凌天荣瞥了眼身后,那两名青年距离歪脖子树已经不足四米远。 他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这要挡住陈楠这一招,自己手下的人,就有足够的时间杀死苏清清,到时候陈楠肯定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眼看自己心爱的人死在面前,却无力挽救,凌天荣觉得这种场面肯定会很精彩。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得报大仇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陈楠身上的威势,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更加的强势。 甚至,强大到了让他心颤的地步! 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抵抗陈楠,这是一种弱者对强者的恐惧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第三十九章公主相邀的小算计 眼看陈楠杀来,凌天荣迟疑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挥刀抵抗。 可如今陈楠是含怒出手,战力暴涨,而他却是匆忙抵抗,此消彼长之下,哪里还挡得住陈楠,只听“铛”的一声,他手中大刀断成了两截。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他护体罡气也爆碎了。 陈楠一招破天杀,直接从他胸口穿透过去,鲜血飞溅,随即爆碎声传出,他身体在瞬间四分五裂,无数的碎肉飞射而出,血雨洒落空中,死的无比凄惨。 然而与此同时,那两名青年男子已经冲到了歪脖子树旁,一刀斩在了绳索上。 “傻蛋!” 苏清清一声惊叫,身子极速坠落。 “丫头!” 陈楠已经彻底的疯狂了,大步朝悬崖边冲去,同时一刀斩下,无匹的刀芒瞬间将那两名青年砍成两截,而他自己仿佛已经忘记了生死,直接跳下了悬崖。 正往下坠落的苏清清,看到陈楠居然跳了下来,心中大急:“你个笨蛋,你傻呀,干嘛要跟着我去死呢!”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看着下方的苏清清,陈楠施展出千斤坠的功夫,身子加速下坠,很快便追上了苏清清,一把将她抱住。 “你个笨蛋!” 苏清清粉拳在他胸口上捶打,眼中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现在生死关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坠落悬崖底下摔死,陈楠可没有时间跟她打情骂俏,看着旁边距离十米远的石壁,他施展出了吸星。 凭他的功力,要将整座山崖吸过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此一来,他身体便快速朝山崖那边靠拢。 在即将撞上的时候,陈楠一掌拍在山崖上,以免撞伤,同时快速出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根树藤。 “漱漱漱……” 陈楠手掌抓住树藤往下滑落,只感觉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尽管他裂苍手坚若金精,但奈何下坠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没多久手掌便被磨破了皮肉,鲜血流出,但他依旧没松手,因为这根树藤是活命的希望。 一旦松手,他跟苏清清恐怕都得摔个粉身碎骨。 也不知道往下滑落了多高,陈楠下坠的速度渐渐减缓,最后在距离悬崖底部只有二十米远的时候,两人的身子终于停止了下坠。 “吓死我啦。” 苏清清紧紧的抱着陈楠,无比后怕的说道。 “放心吧,没事……” 陈楠话还没说完,却听“嚓”的一声脆响传出,这根树藤由于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居然断裂了,两人身子再次往下坠落。 如今相隔地面只有二十米,而周围又没有其他的树藤了,陈楠想要施展吸星也已经来不及,只好用力的将身子一翻转,让苏清清压在自己身上。 “傻蛋你快上来!” 苏清清吓得尖叫,她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陈楠先着地。 可是她根本就无力翻转,也没有时间去翻转,只听耳朵里轰隆一声传来,两人身子坠落地上,下一刻她便失去了意识。 此刻下午一点左右,太阳微微偏西,照亮在悬崖底下,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 三道身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陈楠的手指才微微动弹了一下,又过了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由于坠地的时候,他运起了护体罡气,所以没受什么重伤。 不过当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清清居然还没醒时,陈楠顿时脸色大变。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快醒醒。” 陈楠翻身让她躺在草地上,又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可苏清清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楠连忙探了下她的呼吸,发现正常,有捏住手腕把了下脉,脉象也很正常,看来只是因为高空摔落晕过去了而已,应该过会就会醒来了。 “你这丫头,吓死我了。” 陈楠溺爱的捏了捏她鼻子,站起身来扫视四周,很快便找到了公孙雨蝶的身影。 此刻她正侧躺在地上,嘴角溢出的鲜血,已经将地面都染红了,原本从不离身的天剑,此刻也掉落在旁边,并且断成了两截! 陈楠记得她坠落悬崖的时候,天剑还是完好无损的,现在怎么就断了呢? 这念头只是在心中一闪,陈楠便大步朝公孙雨蝶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现在没闲工夫去想。 认真的一番查看,陈楠发现她呼吸微弱,脉象也很絮乱,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雨蝶,你不能死啊!” 陈楠双手都在发抖,他轻轻将公孙雨蝶扶起,结果由于脏腑受伤,鲜血不断的从她口中溢出。 之前凌天荣那一刀,已经将她震成了重伤,接着又坠落悬崖,现在她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 陈楠伸手为她抹去鲜血,另一只手抵在她后背上,准备输送内力给她。 结果他内力还刚输过去,公孙雨蝶便大口吐血,受伤更重。此刻公孙雨蝶身子虚弱到了极点,她自己的内力护主心切,发自本能的阻挡一切外来力量,排斥陈楠的内力。 “这可怎么办啊!” 陈楠心急如焚,他现在身上灵药虽多,可公孙雨蝶受伤实在太重了,受不了任何一点药效,只有先用内力温养,然后才能用药。 可如今,自己的内力与她的相排斥,完全帮不上她。 如果照这样让伤势恶化下去,不出两个小时,公孙雨蝶必然香消玉殒,无力回天。 万分焦急之下,陈楠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古籍。 据上面记载,在双方内力相互排斥的时候,如果两人是同性别,则没有办法,可若是异性,则有一个办法能让内力相融,那就是阴阳交合。 男人属阳,女人属阴,所谓阴阳交合,就是身体相交,让彼此的内力融为一体。 看着眼前的公孙雨蝶,陈楠伸手解开了她的束腰带,褪去了她的外衣,看着眼前这凹凸有致的娇躯,陈楠叹了口气:“我这也是为了救你,希望你醒来后别找我拼命。” 第四十章两国公主大打出手 公孙雨蝶一动不动,她此刻就差没断气了,自然不可能听到陈楠的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陈楠伸手继续去解她的衣服,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无耻,本来是在救人,可这么一嘀咕,顿时一股猥琐之气喷薄而出,就仿佛趁人之危似的。 为美人宽衣,陈楠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兴奋。 所以,他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公孙雨蝶的贴身衣物尽数褪去。 “咕隆……” 看着眼前这如凝脂美玉般雪白的娇躯,陈楠呼吸有些粗重。 尽管他这是在救人,可这毕竟没有经过公孙雨蝶本人的同意,心里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万一她醒来之后,羞怒之下要和自己玩命,那该怎么办? 而且,眼下苏清清也在这里,如果让她知道这事,会不会也把自己当成变态色鬼? “咳……” 原本没有动静的公孙雨蝶,突然间咳嗽了一声,殷红的鲜血从她口中溢出。 显然,她的伤势还在不断恶化。 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真的神仙也难救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到时候找我拼命就拼命吧!”陈楠大有革命烈士赴刑场的悲壮情怀,仰天一声叹息,将自己衣服脱去,抱住了公孙雨蝶。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相拥,彼此已经融为一体。 公孙雨蝶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疼痛,秀眉轻轻皱起,嘴里轻喘了口气。 陈楠运转玄功,内力源源不绝的涌入公孙雨蝶体内,帮助她压制伤势;这虽然是在疗伤,对于陈楠来说甚至是学雷锋做好事,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可眼下,这画面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 但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并没有少儿,就连最小的苏清清都快十九岁了,况且还在昏迷之中。 随着陈楠内力的输送,公孙雨蝶的内伤渐渐得到了压制,她原本近乎麻木的身子,也开始渐渐恢复知觉,脑海里的意识也逐渐清醒,最后发出一些耐人寻味的声音。 陈楠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灵芝,撕下一小块炼化成药汁,滴入了公孙雨蝶口中,随后催动内力帮她吸收药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当某件事情做完的时候,那小片灵芝的药力,也全被公孙雨蝶的身体吸收,内脏的伤得到了压制。 陈楠抱着她躺在草地上,手指抚过她滑嫩的肌肤,由于大量的输送内力给她,身体感觉有些疲惫,但同时却也得到了满足。 “咱们从当初的仇敌,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缘分了。” 陈楠手指摸过她脸颊,正打算起身穿衣服,然而就在这时,公孙雨蝶的眼皮子跳了跳,双眸中略显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陈楠赤?着身体抱着自己,她顿时脸色大变,忍不住就是一声尖叫—— “啊!你干什么!” 陈楠耳膜都差点被震破。 急忙抓住地上的衣服一甩,一件裹在自己身上,另一件盖住了公孙雨蝶的身子。 看到陈楠这举动,公孙雨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居然一件衣服也没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的不能再?了! 他对我做了什么? 公孙雨蝶心里闪过这念头,刚准备坐起身,结果刚一用力,却感觉腿|根传来钻心的疼痛。 事到如今,就算是白痴也该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公孙雨蝶脸色变得极其的冰冷,她双眼充满了怨恨,指着陈楠:“你……你个禽兽!” 她尽管心里很在乎陈楠,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他,但在她昏迷之中,被陈楠这样占有了身子,她心里实在难以接受,甚至对陈楠的人品感到失望,恨他不尊重自己。 “雨蝶,你听我说。” 陈楠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后果,连忙说道:“我这是为了救你,才不得已而为之;你刚才受伤太重,你身体发自本能的自我保护,排斥我输给你的内力。我只有这样,才能给你疗伤。” 公孙雨蝶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但她还是有些怒意,道:“那你也应该问我愿不愿意,怎么能自作主张的这样对我!” “我问过你了,可你当时在昏迷中,奄奄一息就差没死掉了,怎么可能给我答案。”陈楠无奈的说着,叹了口气道:“你要实在觉得亏,那我也让你睡一次好了。” “你!” 公孙雨蝶刚压制住的伤势,又差点被气得气血。 都这时候了,这混蛋居然还不忘占她便宜,让自己睡他一次,到时候亏的不还是自己?再说了,她的处子之身失去了,这根本不是任何条件能弥补的! 她身为天剑门首席弟子,行走在外就代表着整个门派,是圣洁的象征,可如今却被陈楠给…… 公孙雨蝶有种想哭的冲动。 眼前这个男人,她想杀又舍不得,想骂又骂不出口,心里满满的全是委屈。 看她情绪没那么激动了,陈楠笑道:“我都答应让你睡一次了,你就别掉眼泪了,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要是流干了,会变老的。” 睡一次……睡一次…… 这三个字,就像一把刀子,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公孙雨蝶的理智。 “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她指着陈楠咆哮着,随即却发现自己走光了,连忙用衣服遮住身子,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你还不转过身去。” “摸都摸过了,看一下有什么打紧的。”陈楠嘀咕道。 公孙雨蝶一听,差点暴走。 如果不是没穿衣服不好动手,她绝对会扑上去咬死陈楠,瞪着他没好气的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巴!” “你舍得吗?” 陈楠说着转过身去,拿着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公孙雨蝶咬牙切齿,也顾不得陈楠会不会转身,连忙拿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才转过身开始穿贴身衣物。 可等她穿完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陈楠已经站到了她前面五米远的地方,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别提有多色了:“你躲啥啊,我全都看见了。” 第四十一章迷醉误会 傅涟音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当时我也只是设计了一下,并没有抱多大希望,让路管家守在那里,也是打算让路管家动手,随后嫁祸给张奇行。” “却没想到张奇行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果真为了他娘冲动的把富西给杀了,甚至还将作案的地点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倒是为我们省了不少事情。”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张奇行这些年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那信件既然到了他的手里,想要拿回来,就有些困难了,所以我才打算暂时放过他,让你给知县送了银子,找个替死鬼。” “却没想到这个朱三笑拿银子挺爽快,办起事情确实糟糕透顶,今日来的那三人,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原本想要抓了顶罪的外地人。” 齐嬷嬷一愣,有些不解:“那他们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府里?” 傅涟音平缓的眸光闪烁点精芒:“能让朱三笑不但放了人,还当上宾供着,只怕这三人来头不简单。” “所以夫人才将计就计,让奴婢去酒窖布置一切,将矛头指向三少爷?” “不错,朱三笑突然来府,只说明事出有变,我宁愿多此一举,也绝不允许不可控制的因素发生,所以才让你提前去布置。” “当我看到朱三笑身后跟了三个陌生人,当我看到朱三笑似乎暗自以三人为首,我就知道,让你去办的事情,绝不会成为多此一举的举动。” “只是小夜那孩子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利用那鞋印设下陷阱,引了张奇行上钩,btxt” “至于那信件的事情,只怕现在小夜正在审问张奇行,或许已经从他嘴里知道了信件的事情。” 齐嬷嬷神色顿时一紧:“夫人,那我们要不要防范于未然……”齐嬷嬷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封信是齐嬷嬷找街道上的写字先生写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有人看字识人。 傅涟音摇了摇头:“现在不宜再有动作,这封信不会让人想到我们头上,最多就是怀疑那几个庶子妾室而已,毕竟谁会想到,我这个做母亲的,会设计残害自己的儿子。” 看到这里,苏木君就摘下了眼镜,一直打量苏木君眼睛上带着的东西的秦澜雪,见苏木君将那奇怪的东西摘下来后,不解道。 “这是什么?” 苏木君轻飘飘的瞥了秦澜雪一眼,将东西塞入了衣袖里,实则是收回了空间。 “你没必要知道。” 秦澜雪平静的气息因为这句话,明显阴冷了三分。 澄澈的丹凤眸定定的看着苏木君,深处一点幽蓝正肆意流窜,妖异糜滟的同时,充斥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之气。 苏木君眉头微凝,抬眸直视秦澜雪的眼眸,眸光幽妄冷凉,没有丝毫惧怕,很是平静漠然,实则心中早已腾起丝丝警惕。 这人情绪太过阴晴不定,总给人一种随时会爆炸的危险感,苏木君想,若是再这样下去,或许她真会动手跟他打个你死我活。 毕竟从小到大,还没有谁敢压制她! 就在两人气息越来越不对劲,就连齐千樱都感觉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澜雪全身气息一收,脑袋微微倾斜,极为澄澈美丽的眼眸倾泻出丝丝疑惑。 “阿君,你在防备我,为什么?” 疑虑刚刚问出,聪明异常的秦澜雪就自己找到了答案。 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渐渐扩散出丝丝靡丽妖惑的涟漪,暗紫的唇缓缓牵起,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绝滟笑意。 “阿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唔……除非你不听话。 最后一句秦澜雪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在他自我意识中,他觉得阿君会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饶是心思诡辩的苏木君,这时候,面对秦澜雪突如其来的一出,心中也划过了一抹讶异。 这个刚才还满身阴寒死亡之气的少年,转眼就对她笑颜清绝的保证不会伤害她,这变脸的速度…… 还真是让人惊叹…… 苏木君面上不动声色,唇角邪邪勾起,伸出手指轻挑起秦澜雪充满美感的下巴,凑近几分,眸光幽妄邪诡的盯着秦澜雪异常澄澈的丹凤眸。 “你在勾引我?用你这张皮囊?” 苏木君笑容邪肆带着三分痞气,幽妄的猫眼深处却冷寒一片。 话说回来,苏木君这身痞气和邪肆气息,还是从张裕和林西夜两个叔叔身上沾染来的习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一点也没说错…… 秦澜雪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异常澄澈美丽的丹凤眸,此时唯有一抹清晰的倩影,好似一汪澄澈明镜的泉水,却无法倒映进世间任何影子,唯独她,苏木君。 那般清晰,那般独一无二。 秦澜雪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渐渐被一股细密的热气所牵引,尽数打开的同时,秦澜雪只觉得心口的跳动很是奇怪。 似乎比以往慢了那么些许,可不久之后,又变得比以往快了那么些许。 虽然带了面具,可秦澜雪就是觉得脸颊上热热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这种感觉,让他不知如何形容,却很喜欢,很温暖。 这是阿君的气息,暖暖的,带着丝丝独特的芳香。 他似乎明白什么叫做勾引了,而他所做的,还有阿君所做的,就是勾引。 “阿君……你在……勾引我吗?” 沙哑艰涩的声音莫名带上几分磁性的暗沉,在这一刻,竟然让这声音染上了几分性感与迷离…… ------题外话------ 阿雪的逻辑思维是不是很黑暗,但非常萌有木有?果然越危险的越迷人,快来将阿雪扑倒吧,哈哈~ 第四十二章惊情 一道如箭般的身影正在飞快奔跑着,其带起的劲风就有一股火热气息,不是别人,正是方恒豪门绝恋。 刚才废了刘胜,撂下狠话,方恒可以肯定自己的名声已经传播出去了,日后只要不是很厉害的人,剩下的人基本上没有再敢招惹他的。 “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要在这真武门好好修炼,必须要建立威名,否则三天两头都有人找麻烦,还修什么武?”方恒心中暗暗想到,武者世界的唯一规矩就是武力,没有力量,到哪都有人找麻烦。 “这真武空间广袤无比,我奔跑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看道尽头,看来这这阵法之道,果然厉害。” 方恒暗道一声,一路上他也看到了不少相互战斗的身影,很是激烈,一片强者氛围,这种环境下让他变强的心也更加浓烈。 奔跑了一会儿,方恒的面前出现了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身穿黑衣,蒙面盖脸,显得很是神秘。 方恒脚步停下,看着前面那人,没有说话,战意从眼中涌现,那人看到,也对着方恒一点头,这是同意战斗了。 “霸王出世!” 双拳如炮弹般轰击出去,身体急速前行,立刻就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身体一摇,竟如风中柳絮般,躲过了方恒拳头。 “嗯?霸王三式?这没有等级的武学都能被你发挥出这等威力,你很不错,值得我出手。”那黑衣人发出沉闷声音,同时一掌拍出,轻柔如水,看起来慢,实则却是快到了极致,只是瞬间就到了方恒脑门。 “破釜沉舟!”方恒双拳再次发劲,根本不管那向着脑门派来的手掌,他可以肯定,自己可以在对方击中自己之前先击中对方,以他的力量,当场就能让对方丧失战力。 “好厉害!”黑衣人低喝一声,身体蓦然倒转,嘴中说道,“你刚我柔,再打下去没完没了,领教了。” “同样领教。”方恒一抱拳,当即就要转身离开,毕竟这里是切磋的场所,别人不战,总不能硬拼。 “你是新来的吧,看你力量不错我提醒你一句,进入这里最好带上面罩,否则就算切磋胜利,日后也少不了麻烦。” 听到了这话,方恒身体一震,回身抱拳,“多谢师兄提点,还未请教师兄之名。”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黑衣人吐出一声,也没说自己名字,就向着远处离去。 方恒暗暗感激此人,若不是此人提醒自己,恐怕日后真少不了麻烦,飞快向着出口走去。 刚刚奔走一会儿,一道面带白纱,身穿白色长裙的身影就来到了自己面前。 在看到这人的一瞬间,方恒的心中就警惕起来,他认出来了,这人正是前些天要杀自己的美丽少女,没想到这时候又碰见了。 “是你!”在看到方恒的瞬间那白裙人影也认出了方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剑刺出! “可恶!”方恒见长剑袭来,心中暗骂,飞快后退抵挡,这少女比前段时间似乎又有进步,长剑一震,接连喷发三道剑气,分别堵住了方恒的左右,同时一道剑气直刺方恒眉心。 方恒坏了她突破境界的大事,这在武者之中不亚于生死之仇,她当然要方恒性命战神记最新章节。 “烈火爆!”面此危机,方恒内劲爆发,拳劲鼓荡,硬生生把左侧剑气轰碎,同时身体飞快向外跑去。 “这女人实力强横,我现在还不是他对手,只能日后报仇。” 方恒心中想着,身体也已经来到了安全地带。 “哪里走!”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暴喝突然传出,只见一个手持巨斧的青年从黑暗中闪现,对着方恒就劈出一斧,锋锐的斧头划破空气,让方恒的身前衣物都被划开,危机之中,方恒只能侧身躲过,硬抗了一道之前的剑气,右臂血肉翻开,血液流淌。 “哦?能躲我一斧,算是有点实力,不过你敢惹灵儿,那就是找死了!”那巨斧青年冷冷说道,目光看向了少女,“灵儿,要不要替你杀了他?” “陈斗,你好好的真传洞府不待,怎么来到这里?”那白裙少女冷冷说道,“还有,不要叫我灵儿。” “灵…黄师妹,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你么?”陈斗苦笑一声,“难道师妹看不出来?” “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黄灵将长剑一收,转身说道,“以后不要跟着我。” 话语落下,黄灵就直接离去,原地的陈斗急忙跟了上去。 “真传洞府,真传弟子!”方恒听到这少女的称呼,立刻知道了这青年是什么身份,眉头皱起。 唰! 一道斧芒突然闪现,在方恒的面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兴趣知道,不过我警告你,以后在让我看见你纠缠黄灵,我就要你的命!” 话语远远传来,随后消失,原地站立的方恒,双拳一下握紧。 “真传弟子陈斗么?哼,待我突破先天之时,定取你狗命!” 目光冷厉,方恒没有在停留,飞快向着外面奔去,通过这一次他算是知道了,这真武空间不能杀人的阵法也不是一定,可以肯定的是,陈斗要杀他绝对没问题,这就是身份和实力的特权。 “一定要尽快找个面罩,如果我刚才有面罩的话,那黄灵也不会认出我了。” 方恒心中想着,就飞快的奔了出去。 刚一出了真武空间,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方恒就看到了铁桥上两个熟悉的人影,王猛和流霞。 “哈哈,方师弟,你果然在这里。”王猛在看到方恒的一瞬间就大笑出声,紧跟着就看到方恒手臂上的伤,脸色一变,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换个地方说话。”方恒说了一声,便带着方恒和流霞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密林之中。 “方师弟,你在其中遭遇了什么?”流霞这时候看着左右无人,立刻问道。 “一些小事。”方恒摆摆手,“比起这个,你们还是不要立刻就进去比较好,先找个面罩带一下吧不嫁霸道冷总裁最新章节。” “为啥?”王猛瞪大眼睛问道,“这是切磋战斗,又不是坑蒙拐骗。” 方恒忍不住笑了一下,“话是这么说,不过里面的事情不一样,你在里面战胜了人,人家认出了你,若是遇到了宽宏的人还好,要是心眼刻薄的,等你出来了还不得给你找麻烦?” “原来如此。”流霞在旁边一点头,看着方恒道,“本来想着是七天后见面再说的,不过现在遇到了正好,方师弟,明天你能不能和我们一去去那里?” “对,真武空间里面都是高手,我们俩又想磨练一下实战经验,咱们三个一起进去,也好有个照应。”王猛点点头,“行么?” 方恒想了一下,随后就点头道,“没问题,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今天不行了,我需要疗伤。” “哈哈,那好,面罩的事情交给我,明天咱们在这个地方见。”王猛笑着说了一句,三人分开,各回各的房间。 飞快回到了自己房间,方恒拿出了怀中的红叶果,目光犹豫。 “这红叶果是武者圣药,关键时刻甚至能救人一命,我这点伤势还是不要用了,留着以后关键时刻在用。” 考虑了一会儿,方恒下了决定,随后掀开自己的袖子,发现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只还有一些经脉破损,修炼一会儿就能好。 第二天,天光大亮,方恒的伤口也完全恢复,直接走出门,向着昨天预定的地方赶去。 远远的就看见了王猛,却没看见流霞,方恒立刻问道,“她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咱们去找他吧。”王猛摇摇头,便带着方恒前去真武门女弟子的住所。 真武门女弟子的住所在太青山一些偏远的地方,毕竟男女有别,门内对于女弟子还是很保护的。 刚刚来到流霞居住的女弟子阁楼之前,方恒和王猛就看到了流霞的身影,此刻的流霞,正在被几个年轻男子纠缠。 方恒与王猛对视一眼,走了过去,随后就听到那几个青年的话音,“流霞师妹,那王猛有什么好的,整个就是一蠢货,你和他天天在一起不是浪费了你的姿色吗?” “就是,方华师兄都亲自来找你了,你怎么就是不赏这个脸?” 听到这些话,王猛的脸色立刻黑了起来,一下就冲了进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劲风呼啸,直接连一个青年打的昏迷。 “你个欠打的东西,我和流霞师妹是同门情谊,哪里有你们说的这么恶心。”王猛冷冷骂道,“统统都给我滚!” “王猛,你竟然敢殴打同门,反了你了!”这时一个白衣青年站了出来,“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你!” 话语之间,劲风呼啸,这青年手抓瞬间就抓住了王猛的脖子,将其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不好,此人是武徒六重巅峰,我若不出手,王猛必会受伤。”方恒心中一惊,此刻顾不得许多,他一下就想着那白衣青年冲了过去。 第四十三章苏嫔的贤良 这青年男子,是个内家高手!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陈楠便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真气波动,据他判断,这人的修为也是齐道八重天,功力不在他之下。 “天哪,太像啦!” 苏清清突然惊讶的嘀咕了一句。 陈楠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这丫头正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的样子,她看向那青年的眼神中,似乎还充满了热情。 陈楠心中一酸,有些郁闷。 看到苏清清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别的男人,他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不由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 可苏清清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依旧还盯着走上讲台的那个青年,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 陈楠感觉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吃这丫头的醋,而且这种感觉是那么的酸楚,那么的难受。 这时,上面传来了蓝雨琴的声音:“上课之前,先说一件事,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这位新同学,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蓝雨琴微笑着走到了一旁。 青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张帅气的脸,引得不少花痴女生都尖叫了起来。 他淡定的走上讲台,看着全班同学平静的说道:“大家好,我叫江浩天,初来乍到,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不少女生都尖叫连连,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春天似的。 “好啦,江同学,你先坐到二组最后的那个空座位去吧。”蓝雨琴说道。 江浩天微笑着点头,视线在陈楠和苏清清身上瞟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了,转身朝座位走去。 陈楠眉头紧皱。 他有种直觉,这个江浩天来班上,似乎和苏清清有关。 刚才他眼神中的那丝阴狠,别人可能没看到,但陈楠却发现了,那似乎是针对他和苏清清两人的。 这时蓝雨琴回到了讲台中央,扫了眼班上说道:“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知道吗?” “知道啦!” 说这句话的,百分之八十是女生。 “好,那我们开始上课,接着上节课的内容。” 蓝雨琴翻开课本,开始讲课。 而班上的女生们,除了霍欣雅之外,其他的人基本都转过头看着后面,偷偷瞄着江浩天,就连苏清清也不例外。 陈楠拉了下苏清清的衣服,郁闷道:“喂,上课啊,你能不能别看了?” “呃……” 苏清清似乎到现在才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满脸郁闷的陈楠,挠了挠脑袋瓜子:“傻蛋你咋了?好像闷闷不乐的。” “我没事。” 陈楠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心里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已经对这丫头动感情了,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承认而已,因为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那就是师妹。 “看你苦着个脸,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嘛,怎么会没事呢?” 苏清清盯着陈楠看了看,挠头满脸俏皮的样子,笑嘻嘻的道:“我知道啦,我看着江浩天,你吃醋了是不是?” “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矜持,老盯着别人看什么,你旁边又不是没帅哥。” 陈楠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表哥的口吻教训着。 苏清清撇了撇嘴:“你有他那么帅吗?” “难道没有吗?” 陈楠鼓起了眼珠子。 苏清清睁大眼睛瞧了瞧,满脸惋惜的道:“还算凑合,不过你真没人家帅。” “花痴!” 陈楠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苏清清咯咯直笑,拉了拉他衣服说道:“你还不承认你吃醋啦?” “随你怎么想吧。” 陈楠将书本拿了出来,他心里有些纠结。自己不是一直都想劝苏清清放弃对自己的感情吗?可现在她多看了几眼江浩天,自己为什么还要阻止她呢?让她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毕竟自己有了师妹,跟她几乎是没有可能。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就是吃醋啦。” 苏清清笑嘻嘻的凑过来,晃了晃脑袋说道:“其实,我刚才看他是有原因的,他跟我爸爸长得很像,就是显得年轻了一些。” 陈楠愣了下:“你说他长得像你爸?” “是啊,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苏清清叹了口气:“我爸爸过世好几年了,现在突然看到一个跟他长得像的人,我多看几眼也情有可原嘛,所以你就别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陈楠一副不屑的样子,嘴硬的说道:“有你这么个恶魔表妹,我现在都巴不得你早点找个男朋友,那样我就可以解放了。” “切,你忽悠谁呢?” 苏清清反击道:“眼神飘忽,说话底气不足,典型的是撒谎心虚。” 陈楠耸了耸肩,既不反驳,也没有肯定。 苏清清眼睛眨了眨,黑宝石一般的眼珠子转溜着,看着他说道:“傻蛋,我看的出来,你刚才就是在吃醋,你心里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 我不能对不起师妹! 陈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摇头道:“丫头,你想多了。” 苏清清冰雪聪明,通过陈楠的眼神,她很快就猜测到了,问道:“你是不想辜负你师妹吧?毕竟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陈楠将书本翻开:“认真听课吧,你再说话,等会蓝老师会发飙的。” “你就知道转移话题。” 苏清清不满的撅了撅小嘴儿,视线不停的在陈楠和江浩天两人身上打转,这一节课都没能静下心来。 …… 下课之后,班上不少女生都围着江浩天,聊天扯淡混脸熟。 不过,江浩天对她们似乎并不感兴趣,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打发了,随后只见他站起身来,大步朝陈楠和苏清清这边走来。 “傻蛋,他过来啦!”苏清清有些激动的说道。 陈楠瞥了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好像见了大明星似的。” “你说的轻巧,要是你见到一个长得像你爸的人,我就不信你能淡定。”苏清清撇嘴道。 这时江浩天已经走到了近前,他满脸微笑,朝陈楠伸出了手说道:“同学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第四十四章巧救 很快,随着方恒的行走,整个皇天城,也快被方恒逛了一半了。 就在皇玄血都感觉有些累的时候,突然间,他身前的方恒眼神一亮,目光直接看向了一个黄金高楼的门前。 这个黄金高楼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天海阁! 同时这天海阁的大门之前,还摆放着一块海蓝色的巨大石头,如同灵石一样,散发着能量波动。 “有些意思。” 看着那块海蓝色的石头,方恒一笑,下一刻就迈步,直接到了那海蓝色的石头旁边。 一来到这里,方恒就感觉这石头内传出的能量更加强大了,同时方恒也在这石头上看到了这石头表面刻下的三个大字。 听涛岩! “这是天海皇朝的产业。” 就这这时,皇玄血也跟了过来,对着方恒传音道,“方兄,你和天海皇朝有些矛盾,虽然方兄不惧他们,不过多一事,总是不如少一事的对吧。” “呵呵,多一事的确不如少一事,不过现在我既然感兴趣了,那该多事的,自然是要多事的。” 方恒笑道,下一刻就转头看向了皇玄血,“观海阁,听涛岩,这两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嚣张了些,这倒是做很么的?” “这是一个喝茶的地方。” 皇玄血立刻道,“或者说的简单一点,这就是个茶楼,只不过这个茶楼,只接待神武境的散修,偶尔也会开放一次,接待一些其他门派的神武之人,联络联络关系,但是总体来讲,还是散修多些。” “目的?”方恒笑着问道,“他们总不能一点目的都没吧。” “目的当然是有的,散修神武一旦被他们接待,就有两种选择,要么,就是被他们天海皇朝诏安,成为天海皇朝的一员,要么,拒绝诏安,可是结果么,却会是横死。” 皇玄血回答,“迄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一个拒绝被诏安的神武,活着走出守界域。” “是么?好霸道的做法。” 听到这话,方恒也是点点头,他也没想到,这天海皇朝对别人这么残忍。 “我想进去坐坐。” 突然间,方恒怪笑道。 “什么?风兄,你没看见大门是关着的么?只有这听涛岩在这里……” “呵呵,皇兄,你可是皇天门的少主,皇天门都是你家的,这区区一个观海阁,你都进不去?” 方恒笑道。 “事情不是这样的……” “哈哈,什么不是这样,这里,是皇天城,既是皇天城,一切都是皇天门的,这城是这样,这什么观海阁,自然也是这样。” 方恒大笑着打算了皇玄血的话,手掌猛然一挥,对着那块散发这海蓝色光华的石头就轰击过去了。 轰咔! 只是一瞬,肉眼可见,之前还散发着无比玄妙气息的听涛岩,在此刻直接爆炸起来,同时方恒轰击出来的一掌还余威不止,来带着这观海阁的大门都直接被方恒的力量冲破了。 这一下的动静,自然是无比巨大,不光引起了大街上无数人的注意,甚至引得远处的高手神念都探查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是方恒和这皇天门的少主皇玄血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静了一瞬,下一刻就如同疯了一般,开始飞快的讨论起来。 “我的天,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对天海皇朝下手了!” “难道这个散修联盟的高手还不打算放过天海皇朝么?可真是这和皇天门又有什么关系?” 无数的议论声开始响起,无数的阴谋开始在众人的脑海里出现,方恒听到,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引人注目,引人猜测,让所有人都觉得,是这皇天门想要借着他的威风,对付天海皇朝。 谎话说多了就会让人信以为真,何况此刻这么多人都在这么思考,天海皇朝的人就算不这么想,也难免得带着这种态度处理问题了。 嗖嗖嗖! 一阵破空声响起,只是几个呼吸,方恒和皇玄血的身边,就一瞬间出现了十几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中年人,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天海皇朝的神武高手! 甚至方恒还都认了出来,之前他在客栈中等待天海皇朝来人,这些人,就是那一批中过来的,只是方恒没想到,当初对方说走了,实际上,却是隐藏在这个地方。 “可恶!” 同一时间,这出来的一群天海皇朝神武也都看到了方恒和皇玄血站在一起的摸样,立刻忍不住骂了声,下一刻一个老者就走了出来,冷冷道,“皇少主,还有这位风公子,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解释出来,你可能不信。” 皇玄血此刻也是露出了苦笑,“我皇天门客卿风笑,对听涛岩感到好奇,所以就看了看,随意打了一掌,想要试试硬度,却没想到,直接破了。” 这话一出,场中的人都安静下来,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了一道呆滞之色。 试试硬度? 这种连小孩子都骗不了的话语从皇玄血的嘴里说出来,立刻就让场中的气氛被一股荒诞充斥。 “你看,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皇玄血感到了场中的气氛,苦笑更浓了,下一刻就看向了方恒,“风兄,你说是不是?” “呵呵,是。” 方恒听到皇玄血这么说,也是一点头,“我也没想到这听涛岩这么脆,一碰就碎了,不过事已至此,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听涛岩是我打碎的,你们这观海阁的门也是我打碎的,你们,要如何呢?” 话语吐出,顿时间,天海皇朝的那群人脸色就难看起来。 要如何! 明明是毁了他们的东西,砸了他们的大门,方恒连个误会都没说,就直接问要如何!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嚣张了,嚣张到了让人根本就不能忍受的地步。 “想如何?风笑,你虽然厉害,身份也高,但是你毁了我天海皇朝的建筑,总是要有个交代吧。” 终于,那为首的老者冷冷道。 “交代?什么交代?”方恒笑道,“你就说你想怎么样吧。” “切磋一下。” 老者冷冷道,“不牵扯身份,不牵扯其他,就是你和我,我和你,咱们一对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散修联盟的弟子,以及皇天城的客卿,有多大的本事。”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也都是震惊起来,谁都没想到,事情竟会瞬间就到了这种地步。 方恒听到这话,却是笑了笑,他是知道这天海皇朝的人现在的感受的,他都这么找麻烦了,要是他们还无动于衷,那才是可笑。 “呵呵,切磋么?” 方恒笑道,“也好,那我和你切磋一下,不过普通的切磋,未免太浪费时间了,我没那心情,这样如何?你我,对拼三掌,三章之后,谁受伤严重,谁输。” “什么!他疯了吗!” “我的天,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听到方恒的话,议论和惊呼声再次响起,所有的人此刻都呆住了,谁都没想到,关键时刻,方恒会提出这种所谓的切磋办法。 方恒,只是魂武境,还是魂武境八重,这个老者,所有人都感觉到,最次也是一个中阶神武,现在方恒却直接提出要和他进行力量对拼! 这种提法,他们是在是无法理解。 那老者也是一愣,“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确定。”方恒笑道,“除非,你不想这么做。” 这话一出,这老者的眼神顿时变化起来,方恒却是眼神平静。 别人都不理解他为何要做这种力量对拼,实际上方恒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到达了何种程度,要是把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一起的话,方恒的力量,拥有神武出街巅峰的轻度。 这个强度比神武中阶低了一些,只是配合方恒的黑暗之门,这一点那差距就完全能够补上,补上了这一点差距,再加上方恒的力量,和这老者对拼,方恒有信心能赢!要是不对拼力量,拼武学反应,各方面动作,方恒那个才是必输无疑的。 “好!” 突然间,这老者重重点头,直接喝了一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能不满足你的要求,咱们就进行力量对拼,不过我要先问问你,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方恒道。 “这样么?也好。” 那老者点点头,“你能道歉赔偿,我天海皇朝……” “且慢,我话还没说完。”方恒笑道,“我输了,赔偿道歉,我赢了,你们又如何?” “赢?” 那老者眉头一挑,似乎是觉得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下一刻就道,“如果你赢了,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此话当真?”方恒立刻道。 “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我能说假话么?” 老者笑道。 “好,既然如此,我赢了你们之后,我要求也不多,你们每一个人都跪下,对着这位皇少主磕一个响头,之后把储物袋留下,然后滚出皇天城。” 直白的话语吐出,天海皇朝的人脸色都是阴冷下来,谁都米想到,方恒这么狂,狂的让他们都说不出话了。 “行了,别废话了。” 突然间,这天海皇朝的老者说道,“来吧,三掌对拼,我现在等着你的第一掌。” “你让我先?”方恒笑道。 “你虽身份显赫,但不管境界年龄,都远在我之下,我岂能先攻?”老者淡淡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若先攻,你怕把我打死不光彩。”方恒笑道,“到底是在武天域摸爬滚打的老人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和你磕青了,接招。” 第四十五章皇上的底线 接下来数日宋砚都在苦研《青莲剑典》,他敢肯定天罗圣‘女’并没有获得‘玉’莲中的《青莲剑典》,甚至她连这朵‘玉’莲都没有完全炼化,毕竟宋砚炼化这朵‘玉’莲也消耗了足足八成‘精’神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快。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他的‘精’神力达到了1100多点,那强度甚至比一般的筑基初期的修真者都要强大,他八成的‘精’神力也远超一般的先天九重。 研究数日后,宋砚对这部《青莲剑典》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这其实是剑仙的修炼之法,而且还是顶级的那种。 所以,宋砚真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 这部剑典是顶级功法,修炼要求尚高,首先,修炼者必须拥有强大的灵魂之力,因为在筑剑胎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如果灵魂之力稀少,那么剑胎还没有铸成,恐怕就会一命呜呼。 不过在剑胎铸成之后,又会反哺灵魂…… 跟聚居地的高层‘交’代一番后,宋砚就进入了闭关状态,只要铸成剑胎,修出剑元,他的实力绝对会提升几倍。 但他还是有些感叹,如果系统的功能没有被摒弃,他何至于闭关修炼。 闭关的地点他选在华海市中央的一座高楼当中。 因为铸剑胎时需要绝对的安静,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于溃,在聚居地闭关那就不适合了。 为了安全起见,宋砚命尸一尸二率领了数百丧尸高手驻扎在这座大厦四周,一旦有陌生人接近,一律击杀。 一番调息后,宋砚的‘精’神气都达到了巅峰。 “可以开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再在脑海中回味了数遍接下来将会使用的法诀,他才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 只见他双手不断的掐印形成一个个繁复的法诀,随着法诀的引动,宋砚开始按照剑典铸剑胎的引导诀在体内运转起来。 一个周天后,一缕尖锐且充满暴虐气息的剑气在他体内成型。 体外,宋砚双手依旧在不断结印,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那缕剑气成型的瞬间,就让他感到了一种刺骨的疼痛。 剑气是种尖锐而暴虐的气息,在没有铸成剑胎前,将剑气放在体内,就好比在身体中放了一柄尖刀。 强忍痛苦,宋砚引导着那缕剑气通过经脉向识海而去。 “嗯!” 剑气刚动,十倍于之前的痛苦袭来,下意识的,宋砚的印诀有了那么稍稍一丝停滞。 “噗!” 刚前行数分的剑气突然一抖,直接将他的经脉‘洞’穿。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印诀,然后催动了生命神光治愈了受损的经脉。 那缕剑气继续往上前行,而他则感觉一把刀子在体内不断的游走,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那缕剑气终于经过条条经脉来到了识海之中。 好似受到什么牵引般,那缕剑气陡然飞入他的‘精’神湖泊,顿时一股几乎能令他痛晕的感觉袭来,让宋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痛呼。 但是,他虽然在撕吼,但他手上的印诀却没有丝毫的停滞,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凝剑心!” 他一声轻喝,识海中的那缕剑气发出一簇微弱的光辉然后就开始吸收他的‘精’神力,随着吸收,剑气也开始了向实体的演化。 体外,宋砚双手的印诀越发的繁复,但有带有一种说不出的特殊道韵。 半个小时后,剑气在吸收了十分之一的‘精’神力后,终于凝聚成了实体。 见状,宋砚稍稍松了口气。 稍作休息,他便开始第二步,铸剑胎。 现在的剑气虽然已经成了实体,但还不是真正的剑胎,只有在上面布下道纹方能形成真正的剑胎。 剑胎分天地人神四个品级。 人品最低,神品最高。 铸人品剑胎只需刻印九道道纹,地品剑胎需要刻印三十六道道纹,天品剑胎需要刻印七十二道道纹,神品则需要刻印一百零八道道纹。 人品剑胎无疑是最容易铸成的。 但宋砚却选择了神品剑胎。 下一刻,他双手便按照神品道印的印诀翻转起来。 嗡。 天地间的神秘法则被引动,然后在印诀的引导下降临在宋砚识海中的实体剑气之上。 随着法则的降临,‘精’神湖内的‘精’神力就好似受到牵引般向实体剑气涌去。 半晌后,实体剑气上多了一缕古怪的纹路,第一道道纹成了。 继续! 宋砚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施展法诀牵引天地法则入体。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道纹相继浮现在实体剑气之上,而实体剑气也跟着产生了变化,隐隐有了剑的几分雏形。 之前凝聚实体剑气消耗了一成‘精’神力,现在刻印四道道纹大概消耗了半成‘精’神力,也就是说,他的‘精’神力消耗一空,也只能刻印出七十二道道印。 一番计算,让宋砚的神情变得格外的凝重。 再来。 压下心头的杂念,宋砚继续刻印道纹。 终于,在刻印出六十四道道纹后,他的‘精’神力只剩下区区一成,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大,他感到极其的疲惫。 心念一动,他拿出了一块进化晶体。 他早就料到铸造神品剑胎他的‘精’神力应该会不够,所以,这几天,他命尸一尸二不顾一切的搜索j型丧尸,然后将它们捕杀将进化晶体献给他。 它们没有让他失望,获得了三枚六阶j型丧尸,五枚五阶j型丧尸,以及十多枚五阶以下的j型丧尸的进化晶体。 拿出一枚六阶的j型丧尸的进化晶体给吞了,宋砚只剩下一成的‘精’神力飞快的增长起来,大概增长了半成的样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剩下的两枚六阶,以及五枚五阶的‘精’神晶体全部吞了,使得他的‘精’神力恢复到了五成的样子。 “还不够!” 低喝一声,宋砚将剩下的十多枚五阶以下的进化晶体全部吞了,‘精’神力勉强恢复到了七成。 继续凝练道纹。 ‘精’神力得到补充,已经完全有了剑的模样的实体剑气上的道纹越来越多。 终于,在宋砚的‘精’神力消耗得只剩半成时,一百零八道道纹终于刻印成功,而实体剑气陡然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辉,开始向剑胎的方向演化…… 本书来自l3333766 第四十六章送帖子 但穆琪珊也不知道是气的狠了,还是被打懵了,也没有想到,还试图整理自己的仪容。 顾念也没看她,问穆蓝淑:“他怎么来了?” “我把他叫来的。”穆蓝淑说道,抿着唇,十分不悦,“他把事情弄成这样,我把他叫来跟穆琪珊说清楚,省的她骂骂咧咧的,往你身上泼脏水。撄” 顾念一点儿都不想见到言律。 她走到楚昭阳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偿。 楚昭阳捏捏她的掌心,表示没事儿。 一会儿,言律跟在穆蓝淑的身后进来了。 见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眼狼狈的穆琪珊,面上的表情冷默,让人心凉。 穆琪珊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但仍旧没能好到哪儿去。 她吸吸鼻子,冲言律说:“言律,他们欺负我!” 言律冷漠的看她,目光里竟带着些嫌恶。 只是穆琪珊眼睛有坑似的,竟看不出来。 顾念和穆蓝淑都看出来了。 穆蓝淑冷脸问言律:“叫你来,就是想让你说清楚。穆琪珊回来就大闹,说念念勾引你,我的女儿,我最清楚。她既然跟昭阳在一起了,就不会再跟别的男人牵扯。要不然,你刚回来那会儿她就找你了,也不用等现在。” “她就是喜欢抢别人的,抢来的才好,这是病!”穆琪珊尖叫道。 但现在已经没有人理她了,穆蓝淑看也不看她,就盯着言律:“我不能让她这么污蔑我女儿。所以,叫你来说清楚,也跟她说个明白,别让她满嘴脏话的骂人。” 穆琪珊涨红了脸,咬着牙。 穆蓝淑这么说,不是败坏她在言律心中的形象吗? 可也只有她这么想了,其他人都知道,她在言律心中,又有什么形象可言。 谁知,言律却朝穆蓝淑点点头,淡淡的道:“这是我跟念念之间的事情。” 听着,就像是承认了,他跟顾念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 顾念不敢置信的看着言律,浑身紧绷的咬牙吐出两个字:“卑鄙!” 他来这儿,非但不把事情解释清楚,还火上添油! 楚昭阳揽住顾念的肩膀,沉声道:“不必理他。” “可我不能让他这么污蔑我!”顾念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言律,就连手指尖都在抖,“言律,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你。你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除了让穆琪珊一个人误会,其他人都不会信,你又有什么好处!” “你明知道,我躲你还来不及,跟你,又能有什么?” “得了吧!”穆琪珊大叫道,“现在就连言律都这么说了,你还狡辩什么!” 而后,她又对言律说:“言律,我知道是她勾引的你,btxt一切,都是顾念的错!” 顾念觉得穆琪珊简直不可理喻! 她这么说,可言律一点儿都不领情! 顾念气的怒笑一声,来回看看言律和穆琪珊。 最后,对穆琪珊说:“你不信是吗?行,我在这里发誓,如果勾引言律,甚至是以后如果有勾引他的心思以及行为,那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顾念!” “顾念!” 穆蓝淑和楚昭阳几乎同时叫道。 他们当然都不信顾念会去勾引言律,但发这么毒的誓还是让他们生气。 楚昭阳直接把顾念拉过来,紧紧地扣着她的腰:“你怎么敢?” 怎么敢发这么毒的誓? 除了在一起之前,楚昭阳因为吃醋,再加上两人之间与不了解,而闹出的误会,楚昭阳跟她发过脾气以外,两人一起后,楚昭阳就没这么严厉的对她说过话。 可见,顾念发的誓,是真让他生气了。 顾念认错般的低下头,这时候就又显得异常乖巧。 跟刚才对峙言律时那强悍的气势,截然相反。 性子再强的女人,在自己爱人面前,也会变得温柔依人。 若不是,那可能只是她不够爱你。 言律此时,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顾念乖巧又小声的说:“我就是想撇清关系,不想一直被诬陷。” “何必在乎。”楚昭阳不悦的道,“都是不重要的人。” 顾念摇头,往他怀里一靠,身高的关系,额头自然而然的,便正好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可我不想你因此丢人。让别人以为,你的女朋友去勾引别的男人,与人纠缠不清。” 楚昭阳叹了口气,掌心轻轻地按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那也不要发这么毒的誓,真正关心你的人,会心疼。” 说完,凛冽的目光刀子似的飞向了言律。 逼得顾念发这么毒的誓,他的喜欢,可真重。 一般人,都承受不起。 言律握紧了拳头,顾念宁愿这么诅咒自己,也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他感觉,就像是刚刚吃了黄莲那么苦。 “有什么可担心的?她要是不去勾引人,就不会遭报应,怕什么!”穆琪珊声音尖刻地说道。 “现在,你信了吧!”穆蓝淑铁青着脸说。 逼着她女儿发这样的毒誓,穆蓝淑现在对穆琪珊,真是一点儿姑侄的情分都谈不上。 什么情分,都叫穆琪珊给作没了! 而对言律,穆蓝淑真真是失望透顶。 在言律去做卧底之前,她其实并没有反对言律跟顾念,稍稍觉得不满意的,只是因为言律的工作。 两个人都是警察,都太危险。 万一,言律因公出点儿事情,顾念怎么办? 果不其然,后来出事了。 但对于其他方面,她一直觉得言律很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 所以,言律回来后,穆蓝淑因为顾立成的关系,并不想让顾念跟楚昭阳在一起,担心以后真相曝光开来,会让两人受伤,还一度想要撮合过言律跟顾念。 就是因为,她认为言律真的值得托付。 可现在看来,她看人的眼光,还不如顾念。 为了一己之私,把顾念逼到了这种程度。 她相信顾念的人品,也知道顾念跟楚昭阳的感情。 去勾引他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 可尽管如此,听到顾念这么诅咒自己,哪个当母亲的愿意? 穆蓝淑红了眼,眼泪蓄在眼眶里,看着言律和穆琪珊,咬牙道:“你们,欺人太甚!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家里来了!” “言律,你可以走了,以后,我家里不欢迎你!是我看错了你,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正直的好青年。可现在,以及以后,你离我们家顾念远点儿!”穆蓝淑十分不客气的说。 穆蓝淑为人很直,但也不是那种说话得罪人的。 轻易,不会跟人撕破脸。 可今天真真的是被气着了,直接跟言律说了这话。 言律也没想到,穆蓝淑会这么说。 他脸上有些难看,有些尴尬,吸了口气,说:“伯母,很抱歉,那我先走了。” 说完,双手仍握成拳,动作僵硬的离开。 而后,穆蓝淑又看向穆琪珊:“这下子,你满意了?总算是相信了吧!” 穆琪珊“哼”了一声,不甘心,但也无话可说,不去看穆蓝淑。 穆蓝淑仍旧没改主意,直接给穆定杰打了电话:“定杰,抱歉,姐是照顾不了你女儿了。那么大尊佛,我这小庙撑不下。” “你问我出什么事了?我女儿被她逼着发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了。她一个客人,把主人家逼到了这份儿上,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是见了世面!我家的东西,能砸的全砸了,再住下去,我可就该被她砸的过不下去了。” “爸,他们还打我,还打我了呢!”穆琪珊扯着嗓子喊。 穆蓝淑冷笑,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不知悔改。 “你要么就让她回去,要么自己亲自过来把她带走。不然,别怪我不顾姐弟情意,直接把她赶出家门了!”穆蓝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穆琪珊见穆蓝淑是说真的,不是吓唬人,心里也虚了。 “我不走,呜呜呜呜……我不走!”穆琪珊咧着嘴就哭,“你们打我,还要赶我走!我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的,你是我姑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呜……” 穆蓝淑被她吵得头疼,手指压着太阳穴,眼前忽而晃过一片黑暗,又立即回复清明。 头晕晕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疼。 她身子晃了晃,顾念一惊,忙扶住了她。 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妈,头晕?” 穆蓝淑缓慢的摇头,颤颤的缓出一口气:“头疼。” 穆琪珊见她不舒服,非但不担心,反而更加卖力的吵。 穆蓝淑眼前一黑一黑的更频繁了,顾念见穆蓝淑的脸渐渐地苍白下来,忍无可忍的对穆琪珊吼道:“够了,见不到我妈不舒服吗?” “我都要无家可归了啊!”穆琪珊正哭着,穆蓝淑突然眼前彻底一黑,就晕了过去。 “妈!”顾念叫道。 楚昭阳忙上前抱起穆蓝淑:“送去医院。” 见竟是真出了事儿,穆琪珊也不敢叫了,这会儿,彻底老实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顾念出去。 楚昭阳开车送穆蓝淑来了楚天医院。 好在,穆蓝淑就是因为气急攻心,再加上被穆琪珊吵得不行,一时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这么一闹,穆琪珊便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闹腾。 楚昭阳又找了人,去顾念家把穆琪珊那些砸的东西都收拾了,把家里打扫干净。 穆蓝淑精神了一些之后,楚昭阳说:“妈,把她砸的东西列出一个清单,让她照赔。” 穆蓝淑被楚昭阳这声“妈”噎的够呛。 但,住在楚天医院,人家的地盘儿上,真是没什么力气跟他掰扯。 穆琪珊直接说:“凭什么让我赔!” 本来,顾念和穆蓝淑都打算认倒霉了,赶紧把穆琪珊送走就算。 谁知,她竟还是这么个态度。 顾念脸一沉说:“你砸了东西不赔,哪来的道理?你这是非法损害他人财物,我可以告你的。你让我现在就带你去警察局备案?” “我是你妹妹,你带我去警局,不怕丢人?”穆琪珊厚着脸皮说。 顾念嗤笑一声:“你都做了那么多丢人的事情了,我还怕什么?反正刚才你在家里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了。我们这脸已经丢出去了,不在乎再丢一些。” ---题外话---今天三更一万字,这是第三更~ 第四十七章三人行 魔弹子犹如李元霸再世,弹指之间锤震插翅虎,力劈美髯公,把那个渡过两次天劫的地仙炼气士“入云龙”公孙胜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公孙胜行走江湖多年,却也从不曾见过这等凶神,朱仝、雷横的武艺在水泊梁山中那都是能排上号的,就算玉麒麟卢俊义来战,要打败他们也不容易,更别说是这等轻描淡写拈苍蝇了。 真个是:番邦产就丧门煞,中国初来白虎神。 他并不知道,这魔弹子其实是大金国最强的武道宗师,地位就类似中原的周侗,曾在白山黑水之间赤手屠熊博虎。 此人力大无穷,双臂有四象不过之勇,捻铁如泥,号称“马前三合无对手,六国三川无敌将”,最得到完颜阿骨打老狼的信任,让大太子粘罕长子完颜金弹子也拜其为师,跟他学习武艺。 魔弹子座下的金眼驼就是老狼主替孙儿求师的拜师礼物,他得了这匹异兽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完颜阿骨打从来不喜兀术,但魔弹子却与兀术交情极好绝代武神。他知道兀术受了笋冠仙人的蛊惑,要去对付中原准天仙罗真人,顿觉心中不安,就推来了五百铁浮屠助战,方才反败为胜,歼灭了梁山军的伏兵。 魔弹子耀武扬威,恼了另外两位英雄,却是独眼虎马劲与陷阵虎滕戡,他们从林中杀出,边走边喊道:“公孙军师休要慌张,我等来也。” 公孙胜见来得是两位淮西虎将,都是罕见的万人敌,当即就放下了悬着的心,让在一旁,道了声:“两位兄弟小心。” 滕戡一马当先,轻声说:“待末将拿他。”言罢,举起水磨钢鞭冲向阵前,魔弹子见来人雄壮,看看不像等闲之辈,就多着问了一句道:“南蛮,你是何人?” 滕戡答道:“我乃淮西大将陷阵虎滕戡是也!” 魔弹子道:“原来是淮西纪山五虎来了。某家听过你的名字,知道你是个好汉,却不想杀你,还不快点下马受降,爷爷就饶你一条活命。” 滕戡骂了声“放屁”,举鞭就打,步驼相交,战有十数个回合,就觉得力怯,招架不住这水缸般的紫金锤,只把鞭虚摆一摆,闪步往后退去。 魔弹子不舍,纵驼紧追,转眼就到了半步的距离,正待挥锤砸下,滕戡后发先至,单鞭横扫,用出了他的最强绝技杀手鞭,以攻代守,直取金眼驼的头部。 射人先射马,滕戡倒是懂得兵法,但可惜金眼驼却不是寻常的马,它拥有的纯正的仙兽血脉,平时虽然是萌萌哒,懒懒的,但遇到危险,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比妖兽都要凶恶。 金眼驼猛然间金睛闪光,浑身霎时多了一层金光护罩,滕戡一鞭打下,犹如击中了一堵厚实的金墙,那钢鞭被整个崩开。 魔弹子又挥动巨锤如同泰山压顶,轰然砸下,滕戡再想要防御躲避,却早已受到宗师级锥锤专精的麻痹威压影响,陷入到了短暂的僵直时间。 “啪”就好似在用水缸在砸人,滕戡后背中锤,整个人都被打陷进地里去,全身骨骼尽皆碎裂,倒插刺入脏器之内。可怜淮西虎将,就此陨落灭地了。 马劲与滕戡感情最好,曾在东京死囚楼同受苦,一见兄弟战死,心如刀割,暴跳如雷,瞪起独眼,提着斗大双锤,扑上前来拼命。 魔弹子见马劲冲来,收回擂鼓瓮金锤喝问道:“来将莫要心急,先来通个姓名!” 马劲心痛兄弟死在这贼将手中,哪里还愿意和他多讲,也不接话,只是哇呀怪叫,抡锤乱砸。 魔弹子心中想道:“这个南蛮有些不同,也是用锤,与我是一般兵器,让我让试他一试,与他玩玩。” 想到这里,魔弹子就收敛了五分本领,举锤相迎。两员大将锤来锤架,锤打锤当,步驼对阵如游龙戏水,四锤争鸣似霹雳轰山,暂时斗了个难分难解。 待二人斗到二十多回合,魔弹子就看透了马劲的招式,原来这位敌手与他一样,也是位力量型的选手,招式却并非他的强项。 比力量,又有谁可以与我魔弹子比肩?想到这里,他就不再留手,挥舞水缸般的巨锤如捻动灯草,马劲顿感压力大增。 只见魔弹子把右手锤一举,运转千钧之力,撞着马劲的锤就来一世之尊最新章节。马劲的锤刚一招架,便觉此番力量大不同平常,虎口当即受震,看着就要连锤子都要被磕飞了。 好个独眼虎,危急关头,临危不乱,倒运起“盖马三锤”法门,以速度求力量,风驰电掣般连出三锤,“当啷”之声起落三下,才勉力架住了这致命一锤。 马劲劫后余生,不敢再不自量力,回身便逃,这魔弹子也不追赶,口中只道:“南蛮,你竟然能用盖马三锤挡下我的全力一击,也算是个英雄,就饶你去罢。” 魔弹子打败了马劲,举锤指向公孙胜道:“贼道人,如今看还有什么人来救你?”公孙胜还未回答,树林中早又钻出一员白袍青年,飞奔杀出,举刀往魔弹子的金眼驼就砍。 这员小将用一柄九耳三尖两刃刀,却正是九纹龙史进。魔弹子举锤相迎,正想招架,却惊觉脑后生风,一股巨大的危险预兆从神识中出现。 魔弹子手明,左手锤招架史进的刀,右手锤听风辨器,回挡偷袭的暗器,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一柄流星锤随之落地。 公孙胜看到了不禁大喜,出口大呼道:“石将军,你来得正好,此獠勇猛无比,非一人能胜,还不快快出手相助。” 话音还未落尽,早有一柄冷森森的劈风刀加入战团,宝刀手石宝从斜刺里杀出,恶狠狠的也加入战团。 魔弹子艺高人胆大,见石宝杀来,道声“来的好”,将双锤并举,如似流星赶月,气劲直逼,将两个敌人都裹在杀气之中,但见他将两柄金锤挥舞的风云不透,力量虚实吞吐不定,数招之间,就杀得史进、石宝连连败退。 公孙胜运转神力,将掌中剑高高举起,有无数金光顺着剑刃组成光柱,直冲云霄。他这是在召唤受炮击后的梁山好汉们,若有尚能战斗的,都来此处帮忙。 入云龙的信号刚一打出,就有一个黑炭头从草丛中探出头,被公孙胜看到,立刻就来叫他:“铁牛,你还不快来帮忙。” 黑旋风李逵听到了呼唤,虎吼一声,挥动两挺板斧也加入战团帮忙,搞出来一场三英大战魔弹子。 四员大将在山前并了四十余个回合,这魔弹子终于怒了,用出了锤法宗师的真本领,将浑身内家罡气都灌注入双锤之中,锤上劲道大增。 梁山三将中数九纹龙史进武功最差,一时不慎,露出了一个破绽,被魔弹子抓住机会,飞起一锤,砸中了三尖两刃刀。 只听清脆一声响,史进的三尖两刃刀先被打折,随后脱手而飞,磅礴的内劲罡气,顺着九纹龙的双臂向上侵入,霎时将他的臂骨尽数震折。 史进惨叫一声,向后便退,魔弹子得势不饶人,左手锤气贯长虹,闪电般的进击,直击敌人的天灵。李逵、石宝都要过来救,早被他再使出宗师级锥锤专精的麻痹威压定住。 眼看着九纹龙要走了插翅虎的老路,却不想从树上跳下来一尊救星,一个胖大和尚挥动浑铁禅杖从天而降,招架住了致命的一锤。 “砰”的一声响,溅起火星无数,魔弹子微觉有点异样,以冷眼来瞥这来救人的和尚,轻轻道:“秃驴,你倒是有两把力气,可是梁山泊的花和尚鲁智深?” 胖大和尚闻言大怒,擦拭了一把自己虎口上的鲜血道:“为何人人都把我当成鲁智深?我是邓元觉,并不是什么花和尚高手寂寞3我即天意最新章节。” 发泄完怨念,这和尚舞动禅杖就打,补上了史进的空缺,继续三打一。等一动手,魔弹子稍有动容,这个和尚是今天遇到的敌人中手段最强的,同样也是一名先天高手。 魔弹子恶斗三人,战局开始走向平衡,双方互有攻守,正在僵持之时,屋漏偏遇到连夜雨。 那位被魔弹子三锤震走的马劲又跑回来了,不仅自己回来,还带过来一个强力帮手。 淮西猛将縻?! 縻?、马劲双双加入战团,五虎合斗魔弹子,但见六个人影穿梭,十二条臂膀乱飞,一场混战,斗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样的强大的阵容合攻,就算天教师周侗到了现场,那也得跪,魔弹子虽是武道宗师,但终究是一龙难挡群狼齐来啃。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挡不住人多,魔弹子不免兴起撤退念头。他虚晃一锤,拍了拍座下的金眼驼。那仙兽转头,四蹄腾起云霞,飞往山下就逃。 石宝、马劲等五虎将不舍,各自施展轻功,发力迈步追赶,却赶不上金眼驼的脚力,看看要让这个凶神脱走出了包围圈。 正在这时,自山下奔上来一员大将,脸如火炭,发似乌云,虬眉长髯,步战无马,手提一柄金雀斧,见到魔弹子就扯开嗓子喊:“魔元帅,让孤家助你一臂之力。” 可不正是大金国的四狼主金兀术! 魔弹子知道自家狼主的本领,虽不及自己,但也是北国数得上号的好汉,得他相助,才有办法战胜梁山五贼将的联手。他当即就停下骆驼,问道:“四狼主您如何来了。” 金兀术笑道:“山下等着好生无趣,孤家还是上来与元帅并肩作战更是爽快。我观这些梁山草寇都好似蝼蚁一般,且让孤陪着元帅一齐杀他个翻江倒海。” 魔弹子见主公说得豪迈,心中战意又起,转回头举起双锤,指着那即将逼近而来的五员虎将道:“既如此,四狼主,我们君臣就并肩作战。” 金兀术仰天长啸,声如苍狼泣血,金雀斧霍的横过头顶,怒喝道:“呔,杀不尽的梁山草寇,孤家在此,尔等还不快来领死?” 言罢,飞身跃起,战斧自上朝下劈落,卷起破空气浪向前,魔弹子见后一阵诧异:我家狼主何时武功造诣精深到这等境界? 就在这时,他武道宗师的神识突然激烈预警,一股面临死亡的恐怖直冲脑海,魔弹子蓦然回首,惊见一道透着必斩刀意的刀芒从背后破空斩来。 归灵七宝刀,必斩驭刀术! 魔弹子抖擞精神回转身,挂动水缸般的擂鼓瓮金锤,用出“麻痹威压”来应对神兵利器的飞剑斩杀。 他刚一掉转头,那位金兀术就发出一声冷笑,迅速行动起来,将斧刃瞬间回转,变砍为刺,直戳魔弹子的脑海而来。 耀眼金光闪烁而起,金雀斧在半空中变化成一条丈八长的蘸金蛇矛。 沥泉神矛! 第四十八章皇上倒下 莫问几个照面的工夫就将炎角族的一干高手全部干趴,别说萧敬河,即使炎角王也傻眼了。 百里之外,躲藏在城外的萨安岐也傻眼了,原本以为在烈班城的时候,莫问一招击败烈班酋长就很震撼,此时再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些人类太可怕,萨安岐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把人类列为最危险的生物。 “炎角王,我劝你还是把离火钻与凤火木交出来,否则再战斗下去,你这炎角城就毁了独孤女霸。”莫问淡淡的道。 全面爆发战争,吃亏的只有炎角族。 炎角王面色难看到极致,一个萧敬河他想拿下就很困难,现在又多了一个莫问,表面上在他的地盘,实际上两个人类的强势,令炎角族也陷入到困境。 若是依旧采取强硬的态度,炎角族即使最后能赢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何况,此时炎角王心中已经没有了赢的把握。 “你们这些人类,居然觊觎离火钻,简直痴心妄想。”炎角王冷冷的道。 凤火木还可以商量,但离火钻就绝对不行,整个炎角族,离火钻也就两颗,一颗镶嵌在王冠上,代表着炎角族的最高权力,一颗由历代的族长掌管,可以辅助族长修炼。 “你不给,我可就强抢了。”莫问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萧敬河翻了一个白眼,这个莫问强抢别人的东西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貌似他自己也是来强抢别人的东西的吧。 “岂有此理!”炎角王气得暴跳如雷,直接撇下萧敬河,凶狠地扑向莫问。 无尽火影涌来,天空瞬间被恐怖的火焰力量染红,一条神龙似的火焰虚影盘旋而上,庞大的身躯将莫问包围,狰狞的巨口狠狠地咬向莫问,巨口中,像是一个熔炉。散发着难以想象的高温,一座山吞下去恐怕都会瞬间融化成气体。 吼! 兽吼声震天动地,炎角王发怒起来如斯的可怕,整座炎角城似乎都在他愤怒的火焰下融化。 莫问嘴角上挑。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五米、十米、二十米……眨眼间,足足增大到百米之高。 那是一个两头四臂的庞大巨人,脚踩大地,头顶天穹。身上覆盖着一层幽暗如深渊的黑暗鳞甲,鳞甲像是最华丽古老的盔甲,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无上霸气。 百米高,身披战甲的双头巨人,这才是真正的苍穹战体。此时的莫问,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模样,但却越来越有那个无上巨人,脚踩大地,头破苍穹,举手撕天的霸气与神韵。 吼! 炎角王没有料到。眼前的人类一瞬间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声怒吼,身躯再庞大一倍,继续一口咬下,似乎要把那个巨人都一口吞入腹中。 一只巨手从虚空中伸出,从下往上,似乎能无限延长,那巨手庞大无比。又迅疾如电,破空而出,还没有等炎角王反应过来,便掐住了炎角王的脖颈。 “给我趴下。” 一声巨吼声破九霄。抓住脖颈的巨手狠狠地往下砸去。 于是,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一个身穿战甲的巨人,抓着一条三百米长的蛇形生物,宛如举着一只小鸡子,单手抡着狠狠地往地面砸去。 轰隆隆! 天崩地裂仙师为夫。烟尘四起。 整个炎角城都在震动,似乎发生大规模地震,城内的建筑排山倒海般层层倒塌,肆虐的狂风呼啸不断。 炎角王几百米长的躯体倒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十里的大深坑,深坑周围则延伸出一道道裂痕,深不见底。 一道恐怖的身影站在深坑中,宛如太古战神,目空一切。 “交出离火钻,否则我就杀了你。” 莫问一脚踩在炎角王身上,令炎角王庞大的身躯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巨人低着头,居高临下,霸气侧漏。 苍穹战体修成第一层后,这是他第一次施展出来。 “你……你欺负人……” 炎角王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此时他依旧心神剧颤,刚才的一幕,给了他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恐惧不受控制的在内心中不断滋生。这个东西,还是人类吗?宛如太古战神时的恐怖魔躯,无上的力量以及蛮荒古老的凶戾之气,如果说这个人类乃是来自太古的凶残生灵他都相信。 面对这样的凶狠分子,向来强硬的炎角王此时也软了,弱弱的说出一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莫问此时的行为,的确很是欺负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的你好像没有抢过别人的东西似的,废话少说,把离火钻交出来。” 莫问不屑道,修仙界本来就弱肉强食,这个炎角族的族长活了这么久,干的坏事肯定要比他多得多。 “你如此作恶多端,会遭到报应的。”炎角王恶狠狠地道。 “你交不交?”莫问脚下一使劲,顿时把炎角王踩得嗷嗷直叫,像是一个小虫子被巨人踩在脚下。 “炎角族一直以来都依附于三大王者之一的墨鳞王者,你如此对待我炎角族,就不怕承受王者的怒火吗。” 炎角王继续挣扎,甚至连后台都搬了出来。 可莫问不为所动,直接大脚丫伺候。 “交不交出来。” “哎哟,哎哟哟,你会后悔的。” “交不交?” “哎哟,哎哟哟,你不能这样做。” …… 整个炎角城,此时已经沉默了,所有人都默默的望着被踩在脚下嗷嗷直叫的炎角王,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萧敬河嘴角不断的抽动,望着自己手中的血刀,蓦然有一种这些年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的感觉。 城外,萨安岐双腿颤抖,古地中来了这么一个凶人,对古地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此人难道想把试炼古地闹个天翻地覆?而且,他居然在这样的人手中活了下来,心中涌出一股深深的后怕,当初挑衅那个人类的时候,恐怕他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成肉泥吧,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十三爷的嫡福晋最新章节。 一道红色的遁光从远处飞来,匆匆忙忙,直奔炎角城。然而,飞到一半,这道遁光就蓦然停顿了下来,傻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久久没有反应。 那遁光不是别人,正是赶来主城求助的烈班部落的酋长巴兹尔,可是,他还没有飞到炎角城,就远远的看见,这个人类把自己的族长踩在脚下,像是踩着一条小蛇。 巴兹尔彻底傻了,呆傻的站在空中,停顿了几个呼吸,然后亡命似的往回飞,慌不择路,宛如一个无头苍蝇。他再也不想找那个人类报仇,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类,他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地躲上一阵。 …… “你不怕死?你死了,你身上的宝物全都归我,别说离火钻,恐怕到时候不但命没有了,所有宝物也都会落在我手中。”莫问冷冷的道。 他只想取走离火钻,然后从枯暨真人那里交换到寒灵髓,别的东西,他也不想抢炎角族的。但如果炎角王冥顽不灵,那他就没有办法了。 “你就不怕三大王者的报复?你虽然很强,远远比我强大,但古地中强者如云,比我强的就上百位,你最多能排在前十,与三大王者相比,还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炎角王面色难看,试图利用三大王者吓住这个人类。 “那你给我去死吧,你死了,离火钻依旧逃不出我的手心,如果你身上没有,我就把整个炎角族闹个天翻地覆,直到我找到离火钻为止。” 莫问冷冷的道,把威胁烈班酋长的那一招又拿了出来。当然,这不只是威胁,如果炎角王顽抗到底,那随时都可能成为现实。 说着,一直庞大的巨手伸出,狠狠地抓向炎角王的怪兽脑袋,毫不怀疑,巨手轻轻一握,就能将炎角王的脑袋捏成粉碎。 “等等,我给你……” 面对死亡,炎角王终于害怕了,财物终究是身外之物,何况这个人类说的不错,他即使死了,也依旧保不住离火钻。 “聪明。” 莫问笑着收回手,炎角王自愿给他,倒也省去他不少麻烦。 最终,炎角王忍痛将两颗离火钻交到莫问手中,离火钻,乃是炎角族最珍贵的东西,他身为族长,手中也才两颗而已,有一颗还是从王冠上扣下来的。 “两颗?我以为你们炎角族只有一颗离火钻呢,既然你如此盛情的把两颗离火钻都送给我,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啊。” 莫问笑容满面,枯暨真人的情报中也只是说炎角族的王冠上有一颗,并没有说炎角族有两颗离火钻。 炎角王闻言,差点吐血,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这个时候,他怎么就把两颗离火钻都老老实实的交上去了,给一颗不就好了吗!而且,王冠上的离火钻,品质可比他手中的那颗离火钻好很多,偌大的赤炎沙漠,离火钻以后肯定还有,但能不能产出这个品质的离火钻,那可就难说。 “嗯,表现不错,还有凤火木呢,也给我来上一些。”莫问点点头,既然已经搞定离火钻的事情,他倒没有忘记做个顺水人情给萧敬河。(~~) 第四十九章去看男人 秦蔓蔓再次摇头,声音既轻又软:“蔓蔓不怕。” 顾随意吸了吸小鼻尖,要维持微笑那么难,但是她还是能笑得出来: “蔓蔓最勇敢了。” 顾随意上网查过骨髓穿刺。 骨髓穿刺并不是什么大的手术偿。 虽然是有创性检查,但一个熟练的医生做个骨髓穿刺,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局部打麻药,也并没有多少疼痛。 但是只要想到蔓蔓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痛,顾随意等在检查室外,唇线抿得紧紧。 傅长夜高大修长身躯伫立在顾随意身后,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顾随意线条流丽的侧脸,面无表情,漂亮杏眸瞪大紧紧盯着检查室紧闭的门。 这样镇定淡淡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如果忽略掉她垂立在身侧颤抖战栗的手的话——她的表现,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 “小金主。” 傅长夜上前一步,男人大手伸过去,宽厚的大掌握住顾随意在战栗的小手。 那手细微的颤抖,那么厉害,暴露她内心的不安和尖锐的刺痛。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傅长夜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他的声线低沉,仿佛带着让人沉静下来的力量。 顾随意咬了咬唇,她不知道有没有心安一点,抬头,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傅长夜,蔓蔓会没事的,对吗?” 从昨天医生跟她说了检查的可能性,她一直不安。 这种不安简直会击垮她。 傅长夜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大掌包裹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把人往怀里揽。 怀里的人在轻颤,他沉声道:“嗯,不会有事的。” 骨髓穿刺很快做好了。 秦蔓蔓被送回病房,骨髓穿刺的报告一周后才能拿,但检查结果隔天能出来。 医生给顾随意交代了一些照顾小孩的注意事项,最后感慨了一句:“你家这小孩真勇敢,做这个骨穿乖乖配合,没有哭闹也没乱动,比有些大人都要来得坚强。” 医生这话一点也没有夸大。 骨穿打了麻药还是会刺痛,虽然不是很疼,但是刺穿骨头这种事,本身就会对心里造成压力。 别说小孩,很多大人要做骨穿,都吓得瑟瑟发抖。 顾随意扯唇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医生。 对着医生夸奖秦蔓蔓的话,她并没有多开心,可以的话,她一直希望的是蔓蔓的能够任性起来,她能够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做什么。 甚至于,把她养成个“熊孩子”,她也愿意,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蔓蔓回到自己病房,顾随意让她躺在床上休息,蔓蔓乖巧听话,乖乖地躺着休息。 顾随意一整天也陪在秦蔓蔓身边,中间安晚打了电话过来,问顾随意最近妊娠反应严重不? 安晚对着顾随意肚子里的小孩简直不要太上心,就跟自己的小孩一样的疼。 顾随意没有心思跟她讲这些,她也没有跟安晚说她在医院,讲了几句,说她有事就挂断电话。 挂断了电话,她看到她有新的短消息进来。 一些是圈子里的人发过来的,其中一条,陌生的号码,没有点开,也能看到短信的内容。 “猫猫,我很想你。”昨天晚上发的短信,顾随意现在才看到。 手指动了动,没有任何的犹豫,顾随意把宁清鸿发过来的短信给删了。 骨髓穿刺一般报告一个礼拜出来,但这是秦蔓蔓做检查,傅长夜动用了手里的关系,加急,24小时出结果。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是漫长的,又是短暂的。 第二天,骨髓穿刺的结果,出来了。 ---题外话---【谢谢订阅】 27号了,这个月28天,呃……三月份恢复日更六千,谢谢大家等我这么久,真的很抱歉! 第五十章美人计 “我怎么觉得柳家的会输呢?”顾宁烟观察着台上的人,和身边的卫千澜说道。 卫千澜瞥一眼才回说,“不会,佟家少爷从小在外修习武介,已经是上乘,他只是在试探,并没有用全力。再说了,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家吗,好好想想你自己,等下你可是对战的司徒家的司徒沐泽,他不仅仅上乘武介,还有灵根,至少修行了七成。” “怎么?你担心我啊?”顾宁烟挑眉凑近卫千澜的耳边。 感受耳边的温热,卫千澜不自觉抚了一下耳际,“本王是不想刚成婚就成了鳏夫,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宁烟瞥一瞥嘴角,示意他看向对面凌凝霜得方向,“瞧见没,如果我死了,那边有一个随时都可以做澜王妃的主,你可以找她。” “怎么,你这还没死呢,都为本王选好了?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你呢?”卫千澜倾斜眼角余光, 口气明显加重问。 “真没意思。”顾宁烟在地下用手拍了一巴掌卫千澜的腿,她算准了卫千澜不敢怎样。 卫千澜重重放下茶碗,压低口音,警告她,“顾宁烟,你想干什么?” 顾宁烟故作惊讶,一巴掌再次拍在他的膝盖骨位置,问,“王爷,您的腿不是没有感觉吗,打一下两下的怎么了?” 卫千澜咬紧牙关,有怒不能言,顾宁烟拿捏他不能动刺激他呢,于是重重握紧她调皮的手掌说,“别闹。” “澜皇叔和皇婶真是恩爱啊,这等时候还不忘打闹给我们看呢,是不是在炫耀你们的恩爱呢。”太子在澜王的边上,自是将他们夫妻之间的举动看了个清楚,心底酸涩上涌,说话自然是尖酸了些。 “太子还是安生的看台上吧。”警告完太子后,卫千澜保持沉默不予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顾宁烟也学者澜王的意思,故作没听到,目光望向祭台上已经得出的结果,果然被卫千澜说中了,佟家 小辈毫无悬念的,大获胜。 “佟家胜。”伴随常公公的一声,结果落定佟家。 “接下来,是司徒家公子对澜王妃,请二位上台。” 司徒沐泽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松。 顾宁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司徒公子,请多指教。” “澜王妃请。”司徒沐泽客气道,“澜王妃选一个兵器吧。” 顾宁烟瞧着司徒沐泽手中的配剑,笑说,“青龙剑,十大兵器之首,不错,不错,看样子今日本王妃还真得小心啊。” “澜王妃说的哪里话,你的伸手在下也是知道的,说定这青龙剑碰都碰不到澜王妃你呢。”司徒沐泽做出严肃的告诫。 “多谢司徒公子你的称赞,不过我不会因为你的称赞就会心慈手软的。”说话间,顾宁烟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黑色两丈权杖,含笑对上司徒沐泽眼睛。 卫千澜见过这跟权杖,这是当时顾宁烟破了恶鬼的 鬼仗,没想到她会对司徒沐泽出此权杖,难道说,她的心底把握不大? “澜皇叔你觉得谁会赢呢?”太子歪着脑袋探过身体询问身边的澜皇叔。 卫千澜和对面的叶渊对视一眼后,嘴角泛着笑容,说,“在太子的心中肯定是偏向司徒家,你如此问有意思吗?” “澜王爷说的对,太子你肯定是偏向司徒家的。”叶渊端着面前清茶柔柔笑说。 太子卫亭棠冷笑,“一样的道理,晋阳王心底想着的不也是澜皇婶吗?” 他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听了个大概,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同。 “太子,注意你的身份。”皇上听闻太子的话,出言低低呵斥一声。 有了皇上的警告,太子才算是安分下来。 “大哥,你说顾姐姐能打的过一个大男人吗?”叶俏在一边着急询问自家大哥,担心自家的顾姐姐。 叶渊刚想开口,却别另一边的凌凝霜抢了去。 “叶俏你放心,虽说我没有见识过澜王妃的真正本事,但是我也看的出来,她绝对不会有事,一个男人算什么。”凌凝霜满怀期待,非常相信澜王妃的本事。 “东陵公主说的对,叶俏,你要相信你顾姐姐。”叶渊用满意的目光瞧上凌凝霜。 凌凝霜接触到叶渊的目光,也没有害羞,反而还劝说道,“晋阳王,咱们也算是认识,别那么生分,叫我凝霜就可以,别一口一个东陵公主的称呼了。” 叶俏人小不懂事,顺着凝霜公主的话也劝说自家大哥,“凝霜公主说的对,大哥你就别生分了。” 叶渊倒是一怔,随后温和含笑答应,“好,那在下就听凝霜公主的。” 在看顾宁烟那边,她一直压制着司徒沐泽,可是却也不能完全击倒司徒沐泽,如果再这样争斗下去,估计不能速战速决了。 “澜王妃,不知道我们两个最后会是谁赢得这场比赛呢?”司徒沐泽严谨中透着笑。 顾宁烟没想到在此刻严谨的时刻,司徒沐泽竟然会 笑的那么温柔。于是心生一计! “谁知道呢。”顾宁烟逼近司徒沐泽,邪魅浅笑,柔腻细语说,“其实,在我的眼中,你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如果你不是司徒家的人该多好。” 咣! 伴随顾宁烟一个侧翻,权杖狠狠打落对方手中的青龙剑。 噗! 司徒沐泽摔出祭台,口吐鲜血,捂着胸口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现场进入寂静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到顾宁烟那张笑的魅惑的脸上。 “太好了,顾姐姐胜利了。”叶俏高兴奔上祭台,兴奋的报上顾宁烟。 伴随着叶俏的兴奋,现场所有人惊醒,凌凝霜佟叶俏一样,冲上去赞叹,“恭喜你啊澜王妃。” “多谢。”顾宁烟冲对面的卫千澜挑挑眉。 卫千澜在对上顾宁烟挑眉的时候,嘴角弯起了笑,他是真没想到司徒沐泽竟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收手。 “澜王妃胜。” 司徒黄莺将人扶到位置上坐着,“大哥,你怎么回事?难道你——”她怨恨的目光猛然转向对面的顾宁烟,只见她面色自然,并无异样,大哥竟会手软。 “沐泽,你将司徒家置于何地?”司徒承明从儿子上去一直都在观看,他看出儿子的犹豫,看出他的杂念,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置司徒家于不顾。 司徒沐泽捂着胸口,目光低垂,心底满是愧疚,“对不起父亲,儿子让您失望了。”心底还在回想顾宁烟的话中意思,她是真心的吗? “朕真是没想到,澜王妃竟能获胜司徒家,好,很好。”皇上高兴的站起来称赞澜王妃。 顾宁烟含笑道,“臣妇也没想到司徒公子会让着,所以才会大获全胜。” 皇上却不以为然,“澜王妃客气了,你的本事绝不输给其他人。” 在场所有人哪里会知道,皇上非常满意,他借着澜王妃的手,已经开始在慢慢打压了司徒家。 “皇上缪赞了。”顾宁烟回到位置上。 “等剩下两场结束之后,澜王妃可以着手重建秋家神诀山,到时候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朕,秋家是你母亲的心血,你能完成她的心愿也算是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朕稍后会下旨恢复秋家声誉,澜王妃你大胆的去做吧。” “多谢皇上。”顾宁烟没想到皇上竟会在这种场合如此羞辱司徒家,看来是有意和司徒家决裂。 “好了,接下来继续,朕等着看结果呢,看能不能再有新的家族崛起。” ...... 最后四家族得结果是,司徒家和蓝家退出四大家族,澜王妃的秋家顶替了司徒家,蓝家则被城外尹庄的少庄主夺得。 凤家和佟家稳坐四家族。 这样的结果很多人都没想到,以往都是他们四家族稳坐,如今一朝得换,着实很不安。 回去的马车上,顾宁烟对于今日之事情提出自己的见解,“蓝家和司徒家交往甚密,这次蓝家和司徒家都败,我怎么觉得皇上特别高兴呢?” “澜王妃你也看出来了,相信司徒家和蓝家也一定看出来,皇上是想瓦解他们,折断太子的左膀右臂。不过,我们没想到的是,澜王妃你竟然会使用美人计?”叶渊笑眸意味很深看向沉默的问千澜,从顾宁烟获胜,他便一直臭着脸。 顾宁烟可没注意到卫千澜的脸色,心理一直想着皇上的意思呢。 “我只是心生一计而已,没想他会中计,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不结束的快,大概会中了司徒沐泽的手段,今日我觉得他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不明的香味。” 对于顾宁烟的回答,卫千澜眸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结果已经出了,你就安心重振秋家吧。” “没想到你会支持我啊,谢了,不过,我看出皇上是中意大皇子了?”顾宁烟翘首冲凌凝霜眨眨眼,“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话皇上的建议,选择大皇子吗?” 凌凝霜一张白嫩的小脸顿时羞红,“说什么呢,我是那种看中地位随便选人的吗?”说话的时候眼角瞥了眼身边的叶渊。 顾宁烟心下了然,也没有再调笑凌凝霜,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大胆些。 叶渊故作镇定的再次说道,“我提醒你一下,司徒家和蓝家虽败,可他们绝对不会消停,你在重振秋家的时候还是小心些好。” 卫千澜非常赞同叶渊的话,“叶渊说的对,以后出门必须和我说清楚,否则你就安心呆在澜王府,其他的事情交代给莫杨去办。” 顾宁烟哪里会接受卫千澜的安排,脸上不满,“我还怕司徒家和蓝家吗,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办,无需你操心。” 卫千澜脸色一沉:“不知好歹。” “卫千澜你说谁?” 马车上其他几人扶额无奈,接下来一路竟听他们夫妻之间的斗嘴了。 第五十一章凤庄主有请 司徒府。 “开门。”婷嬷嬷踏步走上台阶,低声命令守卫的两人。 司徒家守卫当然认识皇后身边的婷嬷嬷,再看她身边披风加身的人,虽说遮盖着脸,但是不难猜测到此人是谁,迅速打开大门将人迎了进去。 “老爷,皇后来了。” 司徒承明打开房门,“皇后怎么来了。” “姑姑。”司徒沐泽带着愧疚上前。 啪啪! 皇后不由分说,迎上去便给了司徒沐泽两巴掌。 司徒沐泽苍白的脸颊明显两个巴掌印,他自知有愧,沉默承受,安静站在一边等待皇后开口。 皇后直冲正位椅子坐下来,挥手扫下丫鬟送上的茶水。“不需要,都滚出去,本宫有话要说。” 婷嬷嬷遣散的房间内外所有的丫鬟下人,关上房门 ,安静守在门外。 一切清理干净后,皇后怒瞪一旁被自己打了巴掌侄儿,“你说,为什么不下手?为什么将司徒家推进地狱。” 司徒沐泽沉默。 嘭! 皇后踢开旁边的椅子,愤怒指着他命令道。“你是不是陷入那个贱人的美人计中了,啊!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人?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姓司徒?” “抱歉姑姑,侄儿犯浑了,请姑姑和父亲随便责罚,沐泽都愿意承受。”司徒沐泽跪在皇后的面前拿出青龙剑请罪。 皇后抓起青龙剑丢弃在地,“别糟蹋青龙剑了你,就是因为你的心软,司徒家陷入前所未有的笑话中,现在怎么弥补,以后司徒家还如何在皇城立足?” 皇后愤怒的话在司徒承明听来有些不满,他也很生气,可是看到儿子这般他也有些不忍心,“皇后,你息怒,我们接下来是商议如何补救。” “补救?怎么补救?皇上都已经承认秋家了,司徒家因为你儿子败了。”皇后恨恨的瞪自己的兄长。 “我知道沐泽有错该教训,可是这次事情难道皇后看不出来吗,如果没有澜王妃司徒家也不一定能胜,因为皇上已经在暗中打压司徒家,蓝家和司徒家连着,蓝家这次不也败了吗?皇上已经出手了!” 皇后本来怒火不堪的样子在大哥司徒承明的解说下才缓和下来,她知道皇上开始动手,可她不能教训皇上,只能拿侄儿出出气。 见皇后沉默,司徒承明继续道,“皇上百般阻拦大皇子回边城便是一个开端,太子的地位已经不保了。尽管有顾震文在朝中帮衬,但是,难保他们不会反水。” “起来吧。”皇后叹口气,出言让侄儿起身。 司徒沐泽缓缓起身,“谢姑姑。” “勾魂煞呢?” 司徒沐泽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那日妹妹交给自己的勾魂煞,“姑姑请看,在这。” “交给我。”皇后接过棕色瓷瓶收在袖口。 “姑姑您?”司徒沐泽带着不明询问皇后姑姑的意思。 皇后自顾又端过另一边茶水喝起来,清了清嗓子,“既然大皇子不走,那么本宫就帮帮他,将他永远的送走。” “皇后的意思是——”司徒承明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瞥一眼大哥目光的询问,皇后没有解释,披上外披起身,“大哥你和沐泽好好想想办法保住司徒家,不能让司徒家毁在你我和你儿子的手中,死了你也不能给老祖宗交代,本宫先回去了。” 司徒父子目送皇后秘密离开后,司徒承明沉着脸再说,“你姑姑的话你也听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父亲,此时容儿子想想,还请父亲给儿子一点时日行吗?”具体的决定他还没有拿捏准,于是请父亲给他一点时日。 司徒承明压下心底的担忧,点头,“给你时日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给为父一个满意的结果,你记住,司徒家不能衰。” “儿子明白。” 另一边,顾宁烟接到凤影冽请帖的时候,没有犹豫,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去了凤庄。 凤庄的管家早已经在大门前等候,见人来,忙将人领进了后院,依然是那个凉亭,依旧是那碗茶。 只是,今日的茶碗变了,之前是瓷花,今日的却是白玉透着青绿,美感十足啊,带着好奇,她端起来上下端详一番,“凤庄主这茶碗不错啊。” “如果澜王妃喜欢的话,在下倒是可以送给澜王妃。” “当真?” 凤影冽招呼旁边的丫鬟端来一套茶具,送到澜王妃的面前。 顾宁烟没想到凤影冽真的准备好了,看来他是有备而设呢,“凤庄主请我来是不是决定打开机关盒?” “看来澜王妃是个聪明人。”凤影冽嘴角含笑看向澜王妃的聪明。 顾宁烟伸手打了个手势,“凤庄主别夸我,之前来过你说时机不成熟,我想今日你请我来,应该是时机成熟了。” “没错,也要恭喜澜王妃,秋家终于可以重振,沉冤多年,终可见日了。” 听闻凤影冽的话,顾宁烟浅笑,怎么听着他的话那么别扭呢。“凤庄主知道的还真不少啊,不过多谢凤庄主的恭喜,接下来咱们也别墨迹了,说说吧,你准备何时给帮我打开机关盒?” “今晚,神诀山庄,主石室。” “好,我在神诀山恭候凤庄主你大驾。”顾宁烟作势起身准备离开。 凤影冽不急不慢摇晃手中的茶碗,道。“澜王妃不想知道在下和澜王之间的关系吗?” 当顾宁烟转身的瞬间,凤影冽的话使她停下了脚步。 “大千世界,相似的人多的去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而且澜王也说过,你们只是相似而已。”顾宁烟轻轻浅笑,对上凤影冽的深沉的目光,其实卫千澜并没有说过,反而是警告她不许靠近他凤影冽。 “呵呵,澜王妃想的真开,在下很是羡慕你的宽心。”凤影冽起身缓缓靠近顾宁烟。 顾宁烟看到他靠近,立刻避开,“凤庄主,有话直说,别太近,让别人看到不好。” 凤影冽撤回探过去的身,“皇家如有双生子,不得生,即使生,只能活一个。” 他低沉幽幽的声音,传进顾宁烟得耳中如针,刺痛了她的心脏,原来是这样吗?那么凤影冽是如何到了凤家?又是如何当了凤家家主的呢? “在下知道澜王妃已经有无数的为什么在心底,接下来慢慢你就会知道。” 顾宁烟捏了捏袖口,浅笑回应,“多谢凤庄主解了我疑惑,今晚甚觉山庄,机关盒等你。”不再等凤影冽开口,顾宁烟拿过丫鬟手中茶碗,冲他道别,“再 次谢谢凤庄主的的茶碗,告辞。” 望着顾宁烟离开的背影,另一处凤君煜快步走来,“你真的认为她是澜王的软肋?” 哼,凤影冽自信的笑容染满眼角,“我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也相信顾宁烟和卫千澜之间存在很大的裂缝。”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尽量别伤害她,怎么说她都是无辜的。”凤君煜思索片刻,最后不得不提醒一声。 “在世上活着,谁都是无辜的,我就是个例子,你看到谁心疼我了吗?”凤影冽回答弟弟的话明显加重。 凤君煜眼见兄长盛怒,于是也闭上嘴巴不再多说,兄长的苦只有他知道。 顾宁烟从凤庄出来直奔神诀山。 本来荒芜的庄园此刻已经焕然一新,莫杨正在认真指挥手下干活。 “莫杨,如何了?”顾宁烟招呼莫杨过来询问。 莫杨听到王妃的呼唤立刻的跑来,“王妃您来了,今晚绝对能一切处理完毕。” “嗯,哪就好。” “大小姐您来了。”秋月婆婆的声音从神诀山庄的内院传来。 紧接着又是两声熟悉的女音。 “顾姐姐!” “澜王妃!” 顾宁烟怒瞪莫杨质问,“叶俏和凌凝霜怎么会在?你带来的?” 莫杨立刻否决,“王妃,不是属下,是晋阳王。”他可不背这个锅。 “叶渊?”就在顾宁烟皱眉的时候,果然看到,叶渊领着自己的妹妹,还有东陵的凌凝霜兴奋的赶来。 “澜王妃你去哪了?” “顾姐姐,我们以为你在这里呢,找来才发现你竟然不在啊,你去哪了?” 叶渊也好奇询问,“澜王妃你去哪了?” 顾宁烟额,额的打了一句哈,“没去哪,随便逛了逛,你们不好好在府中带着怎么到这里来了?” “顾姐姐,我没有见过神诀山庄,所以想找你来看看,可四象说你出门了,我们便到这里来找你的。” 顾宁烟瞧着叶俏的委屈,安慰的抱了抱她,然后视线投在凌凝霜的身上,“我说凌凝霜你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粘上了我呢?” 凌凝霜一听脸色立刻沉下来,“澜王妃,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啊,怎么叶俏能来找你,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 瞧着她也委屈的模样顾宁烟无语了,叹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凌凝霜别调皮,“好了凌凝霜,你也别气我了,既然来了就来了吧,你们别乱走动伤到自己就行。” “多谢你啊。”凌凝霜立刻收回委屈的脸庞,双眼染上兴奋。 叶渊瞧着自己的妹妹和凌凝霜,很是抱歉冲顾宁烟笑说,“不好意思啊,是我不该,我不应该带着她们 来找你。” 顾宁烟拦住叶渊的自责,“没事,你们也是关心我,来,我和秋月婆婆带你们四处转转吧,你们第一次来神诀山庄吧。” “好!”叶渊点头。 叶俏欢心抱上顾宁烟的手臂,“太好了顾姐姐。” “澜王妃,我瞧着你这神诀山庄后院有两株合欢树,似是有些年月了,花开的依旧极美,我记得小时候,我回东陵曾经带回去树苗,可惜都没成活,最后才知道东陵的土壤环境都不适合这种树木成活,当时我可是伤心的很呢。”凌凝霜双眼闪动绽放光芒,心中着实欢喜的很。 第五十二章机关盒开 顾宁烟笑指面前两株百年合欢花,“它们在神诀山庄的秋家历经几百年了,依然没有舍弃秋家,仍然绽放美丽。” 秋月婆婆点头回答,“大小姐说的没错,它们已经三百多年了,是祖先栽种下的,说是先祖最喜欢的花。” “真的是很美,这里的气候和土壤,都是最恰当的肥料,所以它们才会那么好。”凌凝霜此刻一脸的羡慕之情。 “哈哈,和你认识多日,我竟然没看出来,你凝霜公主还是个爱花之人,如此你这样的话,那么凤影冽最适合你,他也是爱花之人,每日在凤庄就是以种花为乐,伺候花草树木是他的生活” 凌凝霜顿时来了兴趣,“是吗?,我倒是想去他的山庄瞧瞧。” “凤庄主此人不好相处,凝霜公主还是不要认识的好。”叶渊适时阻拦凌凝霜的好奇。 顾宁烟挑眉,笑说,“哟,叶渊你这是为了凝霜公主着想呢,没看出来啊。” 叶渊皱眉知道顾宁烟想错了,连连解释说,“澜王妃你误会了,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我比你们了解那个人。” 顾宁烟心底暗暗猜测,叶渊应该也知道凤影冽的事情,他和卫千澜一样,背地里都有事情瞒着她。 “如此的话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有机会我还是想见识一下凤庄的花卉。”凌凝霜的神色很是惋惜。 “没事,下次有机会我帮你问问。”顾宁烟想着今晚见到凤影冽的话定要问问他还有无花苗。 凌凝霜蔫吧的样子顿时兴奋起来,“太好了,澜王妃你可一定要帮我问问。” “嗯,放心。”顾宁烟安慰人之后又带着他们去了别处转了转。 莫杨在太阳落山之前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于是带着个人离开。 顾宁烟借口留了下来。 “大小姐你还有事吗留下来?”秋月婆婆见大小姐留下来就猜测到可能有事情。 “嗯,等下凤影冽会来开启机关盒,婆婆你先到一边去,如果问题你再出来。”顾宁烟叮嘱了秋月婆婆一声。 “大小姐放心吧。” 按照应邀时辰,暗夜笼罩下来之后,顾宁烟终于见到了凤影冽的人。 “凤庄主请坐。”顾宁烟没想到凤影冽会孤身前来。 凤影冽坐下,伸出手,“机关盒?” 顾宁烟从旁边准备好的机关盒拿了出来,交到他的手中。 只见,凤影冽拨动机关盒正面的花纹,原来这里就是钥匙吗?难怪她一直找不到机关盒上的钥匙孔,原来并非简单,只是她当时也触碰过上面的花纹,却不能动的,为何在凤影冽的手中却如活动的水波,转动不止? 带着好奇,顾宁烟紧紧盯着凤影冽的动作,他转动三圈之后,上面的花纹如绽放的红莲,收缩消失,紧接着又出现一层,这一层比较简单,只有一个秋字。 “其实无需钥匙,只要是凤家的人便可以打开。”紧接着,凤影冽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秋字上面,机关缓缓打开,呈现出里面的碧血罗盘。 晶莹剔透的罗盘中间一个蜘蛛的形状趴着,蜘蛛网如血丝红艳艳笼罩罗盘。样子极美,宛若璞玉。 顾宁烟拿起碧血罗盘上下端详,“原来你的血才钥匙?”惊叹的同时顾宁烟又问,“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呢?” “这在下就不知道了,既然机关盒已经打开,那么在下便不在久留,告辞。”凤影冽起身欲走。 “凤庄主等一下,我还有事想请教你。”顾宁烟收起碧血罗盘,阻拦凤影冽的离开。 凤影冽不解,“澜王妃还有事?” “凝霜公主喜欢花草,我知道凤庄主是这方面高手 ,所以就想询问下,你的府中可有合欢花得种苗,我想送给她两颗。” “有的。”凤影冽回道。 “哪不知道,凝霜公主能不能去凤庄装转?” 对于顾宁烟所说的话,凤影冽微笑不解,“额,不过,皇城那么多爱花人士,为什么偏偏选择在下呢?” “怎么,凤庄主的意思是拒绝?”顾宁烟浅笑询问。 凤影冽哈哈一笑,“澜王妃误会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如果凌凝霜喜欢,尽可到到凤庄来。” “哪我就替她谢谢你了。” 她话一说完凤影冽又笑出来,“听闻东陵公主凌凝霜看上了澜王爷,怎么看澜王妃你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关心人家,如果是皇城的女人早已经开始动手了,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顾宁烟对于凤影冽的话她清楚,可惜她和皇城的女人不一样了。“凌凝霜人品不坏,而且之前是误会谣传,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噢!她喜欢的是谁?”凤影冽见过凌凝霜,面善,聊了几句倒是来了兴趣。 “别人的事情我们不好多说。”顾宁烟适时中断话题。 凤影冽轻笑摆摆手,“好吧,在下先走了,请转告 东陵公主,两日后,在下在皇城春园办一个赏花大会展,到时候请你们观看,如果有喜欢的,澜王妃尽管拿便是。” “好,到时候我一定和凝霜公主到场,届时如果有看上的花卉,还请凤庄主舍得。” “一定!” 凤影冽离开后,秋月婆婆才从后面的暗堂走了出来。 紧接着顾宁烟拿出碧血罗盘给秋月婆婆。“秋月婆婆,究竟碧血罗盘藏着什么秘密?” “大小姐,不是族长见不到碧血罗盘,可也听老一辈人说过,机关盒中的碧血罗盘并非罗盘,而是一把巴掌大小的钥匙,它可以打开远古龙脉,颠覆整个大陆,覆灭四国,不可小觑,所以,如果这是真的,还请大小姐守住,毕竟秋家已经守护几百年,不能将这份守候毁在咱们的手中。”秋月婆婆端详手中的罗盘交代大小姐。 顾宁烟听闻秋月婆婆的话,疑惑的再次拿过碧血罗盘,“你确定吗?如果这样得话,那么,我可真要小心了,但是如果,这并不是真的,那么我就是被卫千澜算计了。” 秋月婆婆不解再问,“为什么大小姐?” “秋月婆婆你想啊,刚刚凤影冽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机关,而我这东西是还给我的呢?” 按照大小姐的话,秋月婆婆恍然大悟,“是澜王爷将机关和给大小姐你的。” “所以说,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我们必须按兵不动,秋月婆婆你暂时留在神诀山,仔细在书房寻找有关碧血罗盘得记录吧。我回去探探卫千澜,如果他有什么心思的话,我得做好应对的打算。” “好。” 顾宁烟带着不少疑惑回了澜王府。 两日后,春园花卉。 司徒黄莺一身水蓝色衣裙坐在一边品茶,焦急的面向走来走去欣赏花卉的众人。 身边的丫鬟翘首遥望四周,几眼后,丫鬟突然高兴提醒身边的小姐,“小姐,澜王真的来了。” 司徒黄莺嘴角含笑,朝着丫鬟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澜王在莫杨的推动中走来。于是起身快步迎上去。 “澜王爷,你也来赏花吗?好巧。” 卫千澜皱眉,眼底明显闪过厌恶之色,“司徒小姐有事吗?” 司徒黄莺忽视澜王眼底的不悦,微笑再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澜王您,相请不如偶遇,黄莺陪您一起吧?” “我看就不需要司徒小姐了,这个陪伴本王妃来做最合适不过了。”顾宁烟在凌凝霜的陪伴下迈着青莲脚步而来。 她没想到,司徒黄莺竟然会在这里? 而且,看上去她似乎就是在等卫千澜! 司徒黄莺狠狠瞪一眼身边的丫鬟。 丫鬟在被自家小姐瞪眼知错低头,她确实打听到澜王妃出城了不会出现在赏花大会上,怎么这会却出现了呢?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澜王,怎么,澜王妃也懂得这些吗?”司徒黄莺直言嘲笑顾宁烟的无知。 “那也比某些女人强多了,脸皮厚不说,只会窥探别人的夫君。”凌凝霜笑意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对司徒黄莺的厌恶之情。紧接着又道,“司徒小姐此刻还有心情来赏花吗?难道你们司徒家最近很顺心吗?” 司徒黄莺怒红脸颊瞪凌凝霜,强压心底的火,望向顾宁烟她们身后缓慢而来的兄妹,嘴角扯过一抹得意笑,“那也比不上澜王妃啊,有澜王还不行,每每都会再带着晋阳王在身边,福气的很啊。” 顾宁烟听司徒黄莺是在嘲讽自己,却也不生气,而是望向卫千澜,“王爷,司徒小姐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妾身给你带了绿帽子啊?” 卫千澜闻言一双狠厉的目光投在司徒黄莺的身上,“看来司徒小姐是在嘲笑本王无能?” 司徒黄莺忙挥手,“不是的澜王,黄莺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为您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司徒黄莺说的算,本王自己难道 还不知道吗?”卫千澜冰冷的眸子越发嗜血。 司徒黄莺惊吓的浑身颤抖差点倒下,还是身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 “各位都来了?”凤影冽的声音打破危险的氛围。 卫千澜这才收起自身的戾气,望向凤影冽,“凤庄主邀请本王来,本王哪有拒绝的道理。” “哟哟,澜王这可是折煞在下了,澜王妃,晋阳王,各位都里面请。”凤影冽瞥一眼脸色煞白的司徒黄莺嘴角弯笑,心中了然。 “凤庄主,听说你对花卉有所研究,我今日是来请教的,还请凤庄主不吝赐教。”凌凝霜兴奋的望着四周美不胜收得花儿整个人都洋溢着春的味道。 凤影冽抱拳回道,“不敢当,东陵公主能来就是凤某人的荣幸了,公主里面请。” 第五十三章臭水一身 顾宁烟赶了卫千澜和叶渊男人们去逛男人的,女人去逛女人的,便和凌凝霜带着叶俏随意看看了。 “我瞧着司徒黄莺就烦,你看看她如苍蝇般紧随澜王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澜王我要将自己送给你啊,恶心的紧啊。”凌凝霜翘首望向对面司徒黄莺和顾宁烟厌厌说道。 “当她不存在便是。”顾宁烟倒是没什么笑呵呵的劝解凌凝霜一句。 突然凌凝霜靠近顾宁烟得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冲她眨眨眼。 顾宁烟环视四周,摇头,“不好吧,毕竟是人家凤庄主的地方,咱们这样不好吧。” 凌凝霜挤眉弄眼再道。“没关系,大不了算在我的身上,我看到时候谁敢。” 不待顾宁烟再阻拦,凌凝霜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钱袋子。然后,见她冲袋子中默念几句,手中的袋子摇动起来,从里面飞出密集小飞虫直奔司徒黄莺。 片刻,不远处传来司徒黄莺慌张的呼唤声。 “这些都是什么虫子啊臭死了。” “小姐,快来救救我家小姐啊。” 顾宁烟带着疑问瞅瞅凌凝霜手中的钱袋,“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嗅着也没有臭味啊,为什么远处会传来司徒黄莺她们说很臭的声音呢? “是隐臭飞虫,只要装在特定的袋子中便不会发臭,不过如果闻到蜜粉的味道便会蜂拥而上,所以,我刚刚在司徒黄莺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已经给她的身上撒上了蜜粉,现在的她啊应该已经变成浑身爬满臭虫得女人了,哈哈。” 说完凌凝霜哈哈大笑起来。 顾宁烟倒是哭笑不得,微眯着眼睛盯凌凝霜问,“说,你有没有想过对我用那个臭虫字?” 凌凝霜停止哈哈的笑声,“没,绝对没有。”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顾宁烟心中根本凌凝霜得回答,“如果你瞧上卫千澜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对付我对不对?” “哪能啊,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对付澜王妃你啊。”凌凝霜讨好着挽上顾宁烟的手臂说道。 这时候叶俏抱着一盆鲜艳的花跑来,“顾姐姐,凝霜公主,你们快去看看,那个坏女人现在浑身臭烘烘 的呢。” 顾宁烟瞥一眼身边的凌凝霜后,轻咳两声,“走吧,我们现在去看看。” 距离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顾宁烟等人便捂着口鼻,“真的是很臭啊。” 司徒黄莺听到顾宁烟的话怒指她,“是不是你,顾宁烟是你算计我对不对?” “不好意思司徒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你这身上的究竟是什么?”顾宁烟装作无知的摊开双手示意司徒黄莺看自己。 “那就是你,凌凝霜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啊。”望向正在不怀好意笑话的凌凝霜,她的心底便有了了然,原来是她。 凌凝霜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啊,“司徒小姐,饭可以乱吃,但是你话可不能乱说。” “就是,凝霜公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臭的飞虫。”叶俏根本不晓得怎么回事,但是她却有保护争辩的心。 这时候周围的围观者越来越多,大家纷纷指责司徒黄莺,说她把好好的一个赏花大会整的臭烘烘,现在大家都无法赏花了。 凤影冽手巾捂着嘴巴走来,瞧着司徒黄莺身上的臭飞虫,命令身边的下人提来两桶水,“司徒小姐你忍耐一下吧,如果不用酸水冲的话,臭虫是不会离开。” 哗啦啦。 伴随两桶酸水的冲刷,司徒黄莺身上臭虫总算是都死了,伴随着酸水冲刷在地上。 但是,司徒黄莺也顺利的变成了落汤鸡,浑身酸味伴随着臭味,熏得大家纷纷抛开,甚至还有不少女子当场呕吐出来。 司徒黄莺憋着咽喉,在这种时候,如果她自己也吐出来得话,那样便会更加丢人。于是她只能强行忍者了。 “司徒小姐,你还是回去梳洗一下吧。”凤影冽也是忍着心底的不适应劝说她。 司徒黄莺在丫鬟的守护下甩袖跑出了春园。 “哎呀,好好花会被整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可惜了,不过还好现在没事了。”凌凝霜望着一滴的狼藉由衷的发感叹一声。 凤影冽一双危险的眸子盯着上凌凝霜的话,“东陵公主当真是喜欢花的人吗,在下看来你应该不喜欢。 ” “凤庄主你这是什么话我不太明白。”凌凝霜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你明白的。” 顾宁烟嘴角泛着笑意,接上去说道。“凤庄主别生气,其实凌凝霜并无恶意,只是一时为我而已,还请你看在她一片为我的心份上,还请凤庄主别生气,如果可以的话,今日赏花大会结束后,我做东,请凤庄主聚贤居给你赔个不是怎么样?” 凌凝霜刚想开口,却在澜王妃的示意中闭上了嘴巴,心底也有知错得心。 凤影冽听了顾宁烟的话也慢慢消气,冲凌凝霜再次说道,“希望东陵公主今日已经玩的开心了,日后莫要这般糟蹋花儿。” 顾宁烟捏了一下凌凝霜,暗示她快点道歉。 于是带着不安心,凌凝霜只能认命道歉,“对不起凤庄主,绝对不会有下次,还请凤庄主别生气了。” “既然没事了,都回去。”一旁一直安静观看一切的澜王开口命令。 顾宁烟也知道再下去的话或许也不好,于是点头领着凌凝霜和叶俏告辞,“凤庄主,我就先带着她们回 去了,今日真是多谢你了。” “澜王妃慢走。” 顾宁烟带着不依不舍的凌凝霜离开了。 凤影冽在人走之后,同澜王还有晋阳王去了后院,几名护院把守的一个小院子内不时传来谈论的声音。 “澜王你做的可真够缜密的,到现在澜王妃都没有发现。”凤影冽垂着笑意的眼眸,探问澜王的话。 卫千澜不以为然转动手腕的墨玉珠,银色长发一缕垂在一侧,遮住一只眼底的怒光。 见人沉默,凤影冽继续说道。“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告诉她吗?” “凤影冽你何必如此逼迫。”叶渊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他的威胁。 对于叶渊的打断,凤影冽笑的更深了,“晋阳王还真是处处为了澜王呢,连自己喜欢的女人斗不敢去争夺,难道你这一辈子不会遗憾吗?” 遗憾吗,叶渊心底早已经遗憾了。只是,他明白,他争不过,也争不来。 卫千澜眉眼上扬,眼底危险气息越发的浓烈,“凤影冽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得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 “什么叫做属于你自己的东西,难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还不够吗,你究竟还想要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阻止圣冥教,目的欲以何为?”卫千澜握紧手中的墨玉珠,警告的目光投在他的脸上。 凤影冽听闻卫千澜拆穿自己的组织,可是他根本就不担心,反而是笑声更浓,“你知道又能怎么样?有能耐你去告发我啊。” 叶渊按住起身逼近卫千澜凤影冽,“凤庄主请你冷静下来别这样,别忘记你的身份。” 重力挥开叶渊的手,凤影冽怒指卫千澜,“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这样。” “凤庄主一切都不是我们所想要的,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请你不要将一切的过错都算在澜王的身上,其实他也在自责中过活着。”叶渊不断劝说暴怒中凤影冽。 “叶渊你放开他我倒是想的看看他究竟想怎么样。”卫千澜命令叶渊放开暴怒中的人。 “哼,你以为我不敢杀死你?当年死的为什么就不是你呢,上天真是没长眼啊。”凤影冽闪身上前,锁住卫千澜的咽喉。 “凤影冽住手。”叶渊吓的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阻止。 卫千澜倒是镇定,“没事得叶渊。” 叶渊听闻卫千澜的话也就松开了手腕,但是他却是愤怒警告凤影冽,“你别忘记了他能活着是因为什么,是谁给了他的命,如果你杀死他的话,那么你就是亲手在杀死那个人,你以为那个人泉下有知的话会原谅你?” 果然,叶渊的话起到了效果,凤影冽的手在不断放松,他脸上的怒意也在慢慢消失,“呵呵,是啊,你的命根本不是你的。” “无论如何,本王只有一句话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和你是一个目的,还有,不要伤害顾宁烟,秋家和秋太傅都是为了我们。” 凤影冽讽刺的笑容充斥蔓延在脸上,“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卫千澜保持沉默没有回答凤影冽的询问。 “哈哈,很不巧合啊,我也看上了,我会将她抢到我的身边,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不会放过。”凤影冽怒红一双眼睛警告卫千澜。 “她不是东西。”沉默中的卫千澜缓缓说道。 叶渊察觉到,卫千澜一双眸光在提及顾宁烟得时候明显闪动出光芒。 凤影冽毫不在乎再道,“无所谓,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我都要。” “无论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关于她,我答应了秋太傅,所以即使是你,我也不会让你伤害了她。”卫千澜警告完凤影冽之后转动轮椅打开门走了出去。 叶渊望着卫千澜深沉的背影对凤影冽说,“其实现在这个样子对大家谁都好,你又何必这样呢,毕竟——” “住口,我可不是你晋阳王叶渊,喜欢一个女人还要忍者,顾宁烟他必须是我的。”凤影冽嘴角笑意更深。 “你没得治了,多年来,你一直将自己困在自己的所想所思中,劝你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问问你自己,你究竟活着是为什么,难道就活在仇恨中吗?”叶渊警告后甩袖离开。 望着敞开的房门,凤影冽冷眸越发深沉...... 第五十四章被困试药 卫千澜在收到信件的时候,眸光省去,质问道,“谁送来的?” “回爷的话,是一个小乞丐,属下查问过了,没有可疑,而是受了银子做事罢了。”莫杨如实回答。 “王妃和凌凝霜被人困在天门峰了。”卫千澜将手中的信件递给莫杨。 莫杨快速浏览上面的内容之后神色焦急,“爷,天门峰可是毒王的地界,他不问世事,怎么会困留王妃呢?” “一个巴掌不响,定是王妃又惹事了,你去准备下,我们得去一趟上天门峰。”卫千澜叹一口气吩咐莫杨道。 莫杨也领命迅速去准备。 而天门峰的顾宁烟和凌凝霜,此刻被沉重的锁链困锁在石柱上。 凌凝霜不断挣扎,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挣脱捆锁在身上的铁链。 顾宁烟笑着劝说她,“我说凝霜公主啊,你别浪费力气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玄铁铸金链,轻易无法打开。” “我说澜王妃,你本事肯定能打开这个锁链对不对?”凌凝霜眼看澜王妃神情淡定,猜到她肯定有办法。 “我是能打开,不过,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毒王究竟想如何。”顾宁烟决定再次夜探天门峰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是没算计到的便是这凌凝霜竟然会偷偷跟来。 “哎呦,我都被捆的手麻了,你就行行好,帮我一下呗。”凌凝霜笑着求助澜王妃。 顾宁烟用脚提了下旁边的脚,“都怪你,如果不是救你,我们也不会被发现,你说你,偷偷跟着来干什么?” “我不是好奇吗,谁知道毒王他竟然会下狠手呢。”越说这个了凌凝霜就越是生气,现在可怎么办呢。 看出她的担心,顾宁烟安慰说,“别担心,我已经做了准备,只要我一晚上没出去,那么便会有人通知澜王府,王爷会带着人来救我们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样以来,凌凝霜就放下心了。 吱呀,房门在这时候打开。 “澜王妃,东陵公主,你们被困锁了一夜,滋味如何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毒王的徒弟,哪位喜欢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红袖。 顾宁烟含笑望向她手中端着黑色汤碗,“滋味如何,红袖姑娘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哼,澜王妃还真是一个会耍嘴皮子的人啊。”红袖将汤碗放下,捏起顾宁烟的下巴说道。 “你这个女人快点放了本公主,如若我有任何差池,东陵定不会放过你。”凌凝霜警告红袖,挣扎的锁链发出哗啦啦得声响。 红袖松开捏住顾宁烟的手,转向凌凝霜,“呵呵,东陵公主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定要铲平你天门峰。” “红袖姑娘,毒王呢,他究竟想怎样?”顾宁烟出言阻拦红袖欲以不怀好意的样子,担心凌凝霜被遭受不测。 紧接着见她阴测测得笑着回身,又端起汤碗,里面黑乎乎的汤药弥漫着腥臭的味道,走近凌凝霜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顾宁烟眼睁睁看着她将汤碗送到凌凝霜的嘴角边,顿时明白她的用意。 凌凝霜也确实被惊吓到,“别过来。” “放心澜王妃,你也有机会。”红袖捏着凌凝霜的下巴强行灌她。 凌凝霜紧闭嘴巴,咬紧牙关,摇头坚持不喝,眼神不断示意顾宁烟快点出手啊。 嘭。 哗啦。 顾宁烟一脚,将红袖踢飞撞击石壁,汤碗摔在地上。然后出手扯断凌凝霜身上的锁链,解救了她,“怎么样你没事吧。” 凌凝霜呸呸吐出嘴巴中站到的黑水,拍打一下顾宁 烟得肩头,“顾宁烟,早叫你出手了,我差点就死在这里你知不知道。” “哈哈,不好意思啊凝霜公主,我就是想看看毒王究究竟会把我们如何,辛苦你了啊。”顾宁烟捂着嘴巴笑出来,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着实像个孩子。 “啊!” “小心。”顾宁烟余光瞥见红袖快速而来的伸手,立刻推开凌凝霜,接下了红袖一掌,顺手也抓了她。 “红袖姑娘,你究竟想给我们喝什么?”顾宁烟嗅到腥臭味的时候已经觉得事情不妙了。 凌凝霜见澜王妃抓住了红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将其扯倒在地,拖行了几步。 “快说。” 红袖嘴角溢着鲜血,怒瞪凌凝霜,“哼,你能成为师傅的试验品是你们的荣幸。” 顾宁烟挑眉,果然,她早就应该猜到。毒王的天门峰并非真正的天门峰,根本就是做着心黑得勾当。 “澜王妃,我们带着她下山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天门峰干着杀人的勾当。” “走。”顾宁烟拽起地上的红袖,便冲出了禁锢的石室。 当顾宁烟冲出石室的时候,四象带着莫杨正好也冲了进来。 莫杨在看到她的时候高兴奔上前,“王妃您没事吧,王爷来了。” “主子您还好吧?”四象一个黑影流转在主子的面前。 “抓住这个女人,我去见王爷。” “主子,你们怎么会被抓住?”四象在石室中转了一圈,闻到的尽是血腥的气味。 “我先去见王爷,有事咱们稍后再说。”顾宁烟将红袖人甩了莫杨,然后匆匆赶到了正堂去。 正堂中,卫千澜面色深沉的正在和毒王交谈。 眼见她来,立刻转动轮椅来到她的面前,上下仔细的查看了一圈,“怎么样,你没事吧?” “能没事吗,毒王的好徒弟差点弄死我们。”凌凝霜抢在顾宁烟的前面怒道。 紧接着莫杨将红袖捆绑着带了进来。 对于此事,毒王表现的非常淡定,甚至嘴角还透着微微的笑容。 “王爷,这位叫红袖的姑娘说是要拿我们试药,我就是想知道,毒王究竟想试什么药?” 卫千澜转身冲毒王问,“麻烦毒王给本王的王妃解释一下吧。” “不关师傅的事,一切都是我自己做主的,师傅根本不知道,澜王你们有事直接冲我来。”红袖极力强调事情和师傅无关。 “混帐东西,谁准许你这么做的?”毒王起身走到徒弟的面前,开口训斥。 卫千澜和顾宁烟相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毒王这 是在做给他们看的吧。 顾宁烟也不揭穿,于是弯腰捏着红袖的下巴,学者她之前的样子,吆喝四象,“四象把东西端上来。” 只见四象幻化真身,一个黑色的人形悬空着一只汤碗而来,“主子,东西端来了。” “既然毒王不知道的话,那么我就按照我的意思,请红袖姑娘尝尝自己的药吧。”话落,顾宁烟迅速将汤药送进了红袖的口中。 咳咳—— 松开手腕,顾宁烟瞧见红袖猛咳,试图将嗓子中的实验药吐出来。 “哼,死女人,胆敢害我,我就要你自食其果。”凌凝霜眼看红袖喝下去的汤药,讽刺的笑出来。 顾宁烟仔细观察了红袖的样子,只见她双目已经只剩下白眼球,脸上青筋暴露,脸皮下像是有活物在不断游走,紧接着是手背,滚在地上,已经蔓延全身,样子及其恐怖。 “师傅我看不见东西了,救救我。”她就像是看不到东西一般,双手不断摸索,试图寻求师傅的救助。 “毒王,你不救救你的徒弟吗?”顾宁烟指着瘫倒在地的红袖说道。 毒王这才缓缓走近徒弟的面前,招呼外面人,“来人,将你们大师姐带下去,送药药池浸泡,待看结果,再做打算。” 进来四名徒弟,很快将红袖抬走了。然后毒王又向 澜王解释说,“老朽也不清楚红袖炼制的毒,所以只能将其放药池中,澜王和王妃你们看,她已经自食其果,是不是可以放过她一马?” “好吧毒王,既然如此的话,本王也就告辞了。”卫千澜摇头示意顾宁烟无需再计较。 顾宁烟懂得按住凌凝霜的手臂,阻拦她再开口。 “老朽的徒弟给王爷您添麻烦了,他日定会登门道歉,澜王您慢走。” 无视毒王的话,卫千澜冷着脸带着自己的王妃直接下了山。 到了山下的马车上后,卫千澜怒道,“本王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要胡乱来,更不要胡闹,你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如果今日不是本王来的快,你和凌凝霜说不定就死了,结果你想过没有?” 面对卫千澜的教训,凌凝霜缩在马车角落不言语。 而顾宁烟却一改硬气,含笑,脸颊贴上卫千澜的肩头,腻歪的说,“王爷,人家不是胡闹,意外,纯属意外。” 凌凝霜瞧着顾宁烟柔腻的样子,心底差点吐出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呢,没看出来啊,暗暗低笑一声。 顾宁烟怒瞪低笑的凌凝霜,然后抱紧卫千澜的手臂,“王爷,你了解毒王多少,应该也看出了他的古怪吧?” 卫千澜狠狠甩开顾宁烟得手臂,指着凌凝霜旁边的空位说,微怒,“去到那边坐好。” 噗! 顾宁烟瞪眼拍打凌凝霜的脑门,乖乖坐到她的身边,静待卫千澜的训斥。 见顾宁烟乖巧的很,卫千澜才满意的缓和神色,紧接着说道,“毒王,他背后的势力就是太子和司徒家,你这样等一股是打草惊蛇。” “果然是卫亭棠。”得到答案,顾宁烟终于印证了心底的猜测。 “唉,我说,咱们如果把太子的事情说出去告诉皇上,是不是她就做不成太子了。” “你傻啊,咱们没加油证据,没能抓住毒王,这事必须他亲口承认。”顾宁烟又拍了一记凌凝霜傻乎乎的脑门。 凌凝霜泄气的收回激动的视线,“好吧。” “你说的没错,所以接下来不许你们再胡来。”卫千澜再次警告。 顾宁烟也装够了,烦躁躁的回他,“知道了,啰嗦。” 卫千澜叹息一声无奈摇摇头!他对谁都有办法,唯独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五十五章大皇子的秘密 宫中。 皇上时隔几日后的再次病倒引起了朝野大动。 朝政上,皇上下旨将政事交由太子和大皇子处理。此消息一出,大臣们之间开始猜测,动摇了。 又因司徒家的事件,朝臣们纷纷猜想,皇上是不是有换掉太子的意思呢? 勤政大殿的外殿中,太子在内,其他的几位皇子也都均在,为的便是讨论这政事的问题。 “大皇兄,这朝政的事情你也不懂,还是本宫来吧,你该忙什么去忙什么吧。”太子带着嘲笑的目光投向大皇子,又敲着面前的奏折说。 “太子说的没错,大皇兄,朝政的事情你也不懂,都交给太子处理得了,你也落得轻松不是。”四皇子顺着太子的话也开始劝说道。 大皇子虽说不是傻子,可也不想掺和,点头应下,“既然太子喜欢政事哪就留着太子处理吧。”说完不顾在场的几人率先离开了皇宫。 “父皇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四皇子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 太子握紧手中的奏折,嘴角扯过一抹讽刺,“父皇千方百计不让大皇兄离开,目的到现在已经不言而喻了,看来本宫这个太子位置危险了。” 四皇子拍手哈哈一笑,“太子你就是太多虑了,大皇兄背后没有实力,掀不起浪花来,况且,只有你是皇后嫡出,太子的位置就只能是你的。” 尽管有四皇弟的话,可是太子依旧还是很担心。“那是以前,难道这次你不担心吗,司徒家和你们蓝家都已经落败,咱们的艰难已经开始了。” “没想到蓝家表哥会输掉,难道真的如传言那般,背后是父皇出的手吗?”四皇子此刻却也感受了不安。 “你安排人盯紧大皇兄那边。” “好。” 大皇子出宫后直接去了澜王府。 卫千澜没想到大皇子会来见他,却也客气的命人将人请进了王府,在书房见了他。 “澜皇叔,相信你已经听说了父皇病倒了。”大皇子推拒了丫鬟上的茶水,严谨的目光询问澜王。 澜王点头,“听说了,而且不是命你和太子监国处理政事的吗?你此刻应该在宫中才对,怎么会到本王这来?” “侄儿无心朝政,太子喜欢,便交给他了,侄儿这次来,是想澜皇叔去看望下父皇,他真的病的很重。”大皇子低沉着眉眼,话语中似乎带着祈求。 卫千澜转动墨珠的手停了下来,眸底一片精芒,“你是不是对你父皇的病重有什么疑问?” 大皇子沉默片刻后点头,“是的,凤太医说父皇就是过度劳累,可是侄儿却并不这样认为,以往父皇都是这般劳累过来的,均没事,怎么这两次会如此奇怪呢?而且太子根本不在乎父皇得病情。” “本王知道了,不过如果本王现在进宫的话怕是会引来太子和朝臣的不满,稍后一些日子便会进宫探望,你就等着消息吧。”卫千澜答应了大皇子的请求,然后看出他还有踌躇的莫杨,于是再问,“大皇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大皇子端起手边的茶水猛喝一口,如战场上大碗喝酒那般畅快,下定决心才道,“澜皇叔,侄儿一直在边城为了我北卫皇朝驻守,并非想得到权势其他,只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 澜王表示理解示意他继续说。 “其实我在边城已经成婚,对于父皇要求我和东陵公主成婚的事情,我不能同意。” 卫千澜眉眼上扬,身形一怔,倒是没想到大皇子平时遵守规矩,竟会在婚事上大胆。“皇子不可私自成婚,你父皇知道了吗?” “侄儿正准备禀告父皇,却不想父皇病倒,还没来得及。” “哪你找本王是什么意思?”卫千澜觉得大皇子似乎是来丢难题的。 “澜皇叔,侄儿不能娶东陵公主,请澜皇叔劝说一下父皇,因为侄儿和文夏是真心相爱的,她虽然是边城小镇的农家女,可是她有一颗善良的心,而且我们已经——” 卫千澜急切问,“已经什么?” “已经有了孩子,是个男孩,半岁了,名唤,卫城。” “有了孩子就好办,相信你父皇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们。”卫千澜本来以为成婚已经惊吓到他,没想到大皇子连孩子都出生了。 “侄儿先谢过澜皇叔。” “此时你先别声张,尤其太子那边,绝对不能走口风声,否则后果很难办。”卫千澜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大皇子。 不看在他的正直上,只看在他不攀权,不富贵,只追求所爱的份上,卫千澜也决定了帮他一把。 “侄儿明白。”大皇子知道澜皇叔所嘱咐的意思。 卫千澜非常满意他的明智,“没事你就先回去吧。” “侄儿告退。” 顾宁烟在大皇子离开之后,才慢慢悠悠从窗户下走了进来。 卫千澜早就发现窗户下的人影,见到她进来,才缓缓询问,“听了多少?” “也没多少,就是从头到尾得听了个大概。”顾宁烟含笑睡在一旁的睡榻上,继续说道,“没想到大皇子如此大胆啊,孩子都有了” 卫千澜知道顾宁烟不会乱来,可还是提醒她,“此时虽说看起来很小,可是事关重大,你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凌凝霜和叶俏知道吗?” 顾宁烟眨眨眼,“我知道了,我还不至于那么傻的去帮太子吧。” “哪就好。” “对了,你觉得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千澜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还是说你知道什么?” “前一次皇上病倒的时候正好我在,我觉得皇上病倒并不简单,像是中了毒,可凤君煜却对外一直都说是辛苦劳累,你觉得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凤君煜的意思?” 因为她的话,卫千澜陷入沉思中,“看来此事另有内情,你别胡闹,这件事情我自会查。”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中北卫的朝堂上很可能很乱, 你会不会参与其中?”顾宁烟很好奇卫千澜会如何去做? “无论朝堂变成什么样子,都和我无关吧。”卫千澜对上顾宁烟的视线,目光坚定的说。 顾宁烟笑笑没有再说话,视线透过窗户的缝隙,一直望向外面,脑海中却在回答,她想动手了。 望向顾宁烟的沉默,卫千澜也选择了沉默,至于他心中所想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顾宁烟回到神诀山的时候,秋月婆婆终于找到了好消息,哪就是她手中的碧血罗盘果真并非真正的罗盘,而真正的罗盘是一把红玉模样的钥匙,那是可以开启龙脉的唯一钥匙。 “大小姐,天下龙脉的所在地就是我们神诀山之下,原来我们世代居住在这里为的便是守护龙脉。” “原来如此。”顾宁烟端详秋月婆婆手中,残缺的古书典籍,上面确实记录了碧血罗盘的秘密,可是在说到龙脉所在位置的时候,却残缺了。“秋月婆婆你是如何确定天下龙脉就在神诀山下的?” “曾经我听你母亲和上一代的当家说过,无论如何 神诀山的秋家都不能拆除,因为我们秋家世代都必须在这里守护着。” 原来如此。“秋月婆婆,我现在就回王府,碧血罗盘肯定是在卫千澜的手中。” “大小姐,澜王定是有钥匙打开过机关盒子。”秋月婆婆又说道,“其实老奴觉得大小姐你暂时不要回去质问澜王,即使你找他,或许他也不会告诉你,不如我们装作不知道,暗中调查。” 顾宁烟点头,“秋月婆婆你说的没错,卫千澜太过聪明,如果我直接询问的话他定会推脱给凤庄主。” “是的。” 和秋月婆婆商定之后,顾宁烟决定回去后暗中寻找。 接下来,皇城中不断有传言说皇上病情加重,即将传位于太子。 这日,常公公奉命召了澜王进宫。 皇上依靠在床上,喝着苏嫔喂着的汤药,奄奄的模样着实让人担忧,见到澜王来,立刻推开汤药,招呼澜王上前,“澜王来,朕有话同你说。” “皇上您请说,臣听着。” “都这个时候了澜王就别多礼了,快点请坐,想必你也听说了外面的传言,太子现在越来越有地位了。” “大概就是谣传,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却是摇头,“其中的关系澜王你不懂。” 卫千澜不明白,皇上在醒来后怎么似乎突然转性了,不仅不视若自己眼中钉,相反的似乎还很温和,不管如何,他忽视太子的传言,追问道,“皇上召臣来是不是有事?” 皇上挥袖冲苏嫔说,“你先下去吧。” 苏嫔行礼的告退。 “朕今日醒来后,大皇子便同朕说了,她在边城由他外公做主,和一个农家女成婚也有了孩子。”皇上子说话的同时,观察了澜王的神态。 卫千澜不解询问,“皇上想怎么办?” “朕想听听澜王你意思,毕竟你是他皇叔,总不会给出坏的建议。” “皇上,如果您想从臣这里得到建议是没有,这是 皇上您的家事,大皇子是您的儿子,那个孩子也是皇族的子嗣,决定的权利都在皇上您的一念之间。”卫千澜在没有清楚皇上究竟用意的时候不会贸然开口。 皇上也没想到澜王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不过,他也没生气,笑着继续说道,“澜王你别太谨慎了,今日就是我们兄弟之间的谈话,无关朝堂。” 即使如此,卫千澜依旧谨慎,“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臣弟就说说看。” 皇上满意摆摆手,“大胆的说。” “其实,大皇子既然已经有了皇嗣,何不把大皇子留在皇上,并且将皇嗣和那个孩子的母亲一同接来,给孩子和孩子的母亲一个名分,皇子迎娶百姓,皇上又重视,传出去也百姓也会称赞皇上。”卫千澜表达了自己内心所想,也算是帮了大皇子一把。 第五十六章喜欢晋阳王 皇上听闻脸色缓和,嘴角带着笑意,“澜王,你所想的和朕想到一起去了,其实朕也想见见小皇孙。” 见皇上高兴卫千澜便也不再多说,“皇家血脉,皇上想念是应该的。” “好,常公公,先秘密传朕旨意去大皇子府,命他尽快将孩子和孩子的母亲接到皇城来,朕会给他们举行盛大的婚宴。” 常公公也为皇上高兴,兴奋领旨下去了,“是。” 坤若宫。 “不好了太后。” 陈嬷嬷急匆匆冲了进来,打扰了太后、皇后、还有蓝妃三人的交谈。 “哀家怎么不好了陈嬷嬷,慢慢说。”太后不急不躁的喝着茶水。 陈嬷嬷冷静下来,喘着粗气,“大事不好了,那个,皇上下旨要为大皇子准备婚事,已经派人去边城接女人和孩子了,原来大皇子在边城已经和农家女成婚,并且也生下了小皇孙,男孩子六个月了。” 哗啦! 太后手中的茶碗瞬间滑落在地摔成碎片。 不只是太后,皇后和蓝妃也惊吓的够呛。 “陈嬷嬷你说什么?消息可是真?”皇后激动站起身抓住陈嬷嬷的双肩再次追问。 陈嬷嬷忍者皇后盛怒的手劲,点头,“千真万确,是常公公的小徒弟亲眼看到的圣旨,此刻圣旨恐怕已经送到大皇子手中,他说不定正在着手去接女人和孩子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皇后呢喃自语的寻求太后的决定。 太后此刻沧桑的脸上满是愤怒模样。 “太后您快想想办法啊,如果大皇子把孩子带回来,那么太子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呢?”皇后急切呼唤太后,寻求她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看来皇上是不打算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太后知道,从小这个儿子就跟自己比较离心,更是在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便更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了。 “太后,您可一定要为皇后和太子做主啊。”皇后身边的婷嬷嬷也开口寻求太后帮助自家的主子。 “现在皇上病重,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太子,眼下的事情便是尽快为太子成婚,等那边的孩子回来,太子 成婚,朝野上下也能不会有什么话可说。” 皇后点头,“可是母后,凌凝霜根本不同意选择太子,您看还有哪家的姑娘能有助于太子的?” 太后也因此陷入沉默中,片刻后嘴角淡笑说,“哀家倒是有个选择。” “母后您说。”皇后却没想到还有谁能成为太子妃人选。 “已经削藩的潜江灏王孙女,林倩,她现在正好待字闺中,而且灏王也深得人心,如果能让林倩当太子妃的话肯定没问题。”太后在说起林倩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微笑,似乎是大局已定。 皇后却皱眉,“母后,关于林倩儿媳听说过,她身体不少,常年卧病在床。” “对对,妾身也听说过,身体极差。”蓝妃紧接着说着也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林倩已经不是之前的林倩了,她现在已经完全康复,生几个孩子都可以。”太后非常肯定的解释。 皇后和蓝妃彼此对视一眼,不解问,“母后您说的可是真的?” “太后,如此的话,可否先召人来皇城看看?”蓝 妃也有了兴趣,只是她的心中却有了另一种盘算。 “哀家马上吩咐人去潜江将人接过来,到时候皇后你和太子一定会很满意。” 皇后同从了太后的安排之后,便和蓝妃出了坤若宫,回去了她的凤仪宫。 “皇后,您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蓝妃贴近皇后的耳边悄悄的说。 皇后皱眉,心底自然明白蓝妃的意思,“你有什么建议吗,说出来听听?” 蓝妃移开面前茶具,贴近皇后耳边,快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皇后在听完蓝妃的话,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狠厉,随后便是满意的笑。 “您觉得怎么样,绝对做的天衣无缝。”蓝妃很肯定得保证。 没有犹豫,皇后点头答应,“就按照你说的办。” 大皇子的事情没有外泄,可是在皇后和太后哪却是泄露了,接下来的几日中,皇城内外都非常的平静,大家其乐融融,迎接秋收的到来。 秋季的寒凉,百姓们纷纷开始准备换季,皇宫也不列外。 宫中的制衣房也开始为各个宫中皇子,娘娘们准备衣服。 大皇子府在收到宫中送来衣服的同时有些吃惊,因为只有在宫中生活的皇子才需要宫中定制,而他这样宫外开府的却不需要。 可来人说这是在他不在皇城的时候太后改变了规定,所以这次回京城才会送来。 有了宫人的话,大皇子才算是没有怀疑的收了下来。 皇宫中,太后在听闻宫人的禀告后非常满意,至于原因,那便是快慢的程度了。 又一日。 凌凝霜跑进了澜王府,后面紧追而来的是萨大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顾宁烟不解看着萨大人气喘吁吁狂奔进府的样子。 “澜王府不好意思,我们东陵公主给澜王府添麻烦麻烦了。” “我不回去。”坐在一旁吃早餐的凌凝霜也是气的不轻。 “公主,大王来信说,如果您不和亲,便让老臣带您 回东陵。” 顾宁烟终于明白凌凝霜跑来的原因了,原来是不想回东陵去啊。 卫千澜和叶渊淡定吃着早餐不发表任何意见。 叶俏则是顺着萨大人的话,“凝霜公主,你真的打算回去了吗?”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舍得你这个小丫头呢。”凌凝霜敲了敲叶渊的小脑袋笑说。 “我看你不是舍不得小丫头,你是舍不得大男人吧。”顾宁烟眼角的余光笑望一旁安静的叶渊。 叶渊淡定的吃着早餐,安静的像是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 凌凝霜微红着脸庞,一只脚在桌子底下踢了顾宁烟一下。“话说什么呢?” 顾宁烟冲卫千澜笑了笑后,转而看向萨大人,“能不能让她在皇城多玩些时日,我这刚和你家公主熟悉,便让她回去,未免太快了。” “这——”萨大人对于澜王妃的话有些为难。 “萨大人你不妨问问看,相信你们大王也一定不会拒绝,不试试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顾宁烟为了帮助凌凝霜帮助她一起劝说了萨大人。 “好吧,老臣回去问问吧,”萨大人带着不安的心情便回了迎客园。 凌凝霜非常满意的冲顾宁烟投来感谢的目光。 不出几个时辰,大公主卫念芙闯入了澜王府,而她不是来找澜王,也不是找澜王妃,而是找凌凝霜算账。 “凌凝霜你为什么不走?” 面对卫念芙的追问,凌凝霜很是糊涂,翘着二郎腿,问,“我说大公主,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我走不走干你什么事?” “当然干我的事情,你是不是为了晋阳王?”卫念芙直言质问。 顾宁烟再见一边扶额,卫念芙每次说话倒是直接大胆呢。 凌凝霜调笑答,“如果我说是呢。”她故意在激怒卫念芙。 “大公主你先冷静下来,有事我们慢慢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你强求的事情。”顾宁烟眼见卫念芙动怒,于是劝说她冷静下来。 卫念芙一双刀片子眼猛转头,杀在顾宁烟的身上,“你是不是我皇婶,你是不是我皇家的人?” 顾宁烟被她的追问弄蒙了,“等下大公主,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你的皇婶,我虽然嫁给了你皇叔,但,你完全可以不叫我皇婶,而且,我不是皇家的人,明白了吗?” “好,真的是好样的。”卫念芙被顾宁烟的话刺激的差点一口气憋在胸口没上来,接着又警告凌凝霜。 “叶渊是本公主的,你趁早换个男人,我们北卫男人多的去了,何必就要他呢。” 凌凝霜贼兮兮又笑,“如果我就要叶渊呢?” “啊,东陵公主你喜欢我大哥啊。”叶俏欢快跑了进来。 紧接着,澜王和晋阳王二人随之而来。 顾宁烟眉眼带着笑望向进来的叶渊,此刻他脸上的神色变了几变。 凌凝霜此刻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太不矜持了,这下叶渊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安的女人吧。 “凌凝霜你不要脸。”卫念芙大骂凌凝霜。 而,凌凝霜已经豁出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抛却,起身嘲讽笑说,“卫念芙你难道就要脸了吗,你不是为了晋阳王跑到澜王府来赶我走的吗?” “你——” “行了,当本王这里是什么,生气变来吵几句?”卫千澜怒吼卫念芙,然后又看向凌凝霜,“你尽快选好男人也走。” 卫念芙哪里敢回嘴。 凌凝霜却不怕,嘀咕一句,“就不走。” 顾宁烟很没义气得笑出来,“哈哈——” 卫千澜手掌拍在顾宁烟的身上,“你还有一个皇婶的样子吗?” “我怎么了,是你们家大公主找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顾宁烟很是生气的一脚踩在卫千澜的脚上,就是晾他不敢动脚。 “你——”卫千澜确实不敢动。 叶渊却一直保持沉默看着三个人唱戏。 卫千澜瞥向他的沉默,说,“你尽快选,选完了回你绥城去,别祸害本王的王府。” “澜王你这话说的不好吧,怎么说咱们都是好朋友。我在你这里叨扰了几日吗,何必如此赶人呢。”叶渊委屈的目光紧接着投向顾宁烟,问,“澜王妃,在下和妹妹能否在这你这里多住几日?” 卫千澜不满说,“你问她做什么?” “难道不是女主内吗?”叶渊装作很无知的再次道 。 顾宁烟噗捂着嘴角,说,“我做主了,你和叶俏留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好吧。” “顾姐姐太好了。”叶俏也高兴的抱上顾宁烟。 而接下来,顾宁烟的又一个决定彻底使得叶渊崩溃,他真想收回刚刚的话。 第五十七章两位公主争夺 “为了方便凝霜公主,我想请公主在澜王府居住,不知凝霜公主意下如何?” “好啊。”凌凝霜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卫念芙得意的答应了。 叶俏睁大眼睛看向身边的大哥,然后明白似的开心说,“如果东陵公主住在这里的话就太好了,我也有了说话的人了。” 顾宁烟憋着笑看向沉默的叶渊,好男怕女缠啊,凌凝霜能不能缠定叶渊就看她的本事了,如果能融化这块冰石的话,算她本事大。“凝霜公主住在西厢可好?” 卫千澜挑眉,叶渊和叶俏兄妹便是住在西厢,一下明白了顾宁烟的用意。 “全凭澜王妃做主。”凌凝霜自认只是气卫念芙,可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了,只能是顺着澜王妃的意思了。 “我也要住在澜王府。”卫念芙立刻抓上澜王妃的手臂,强烈要求自己必须也住在澜王府。 可是却被顾宁烟立刻否决。“大公主你不行。” 卫念芙委屈的腔调的,擦拭着眼角质问,“为什么不行?” “你皇婶说不行的意思是,你是我朝公主,在没出阁之前,绝对不可外宿。”卫千澜及时出言解释。 “澜皇叔,求求您,您就通融一下吧,侄女想住在您的澜王府。”卫念芙不惜搬出皇上来请求。 顾宁烟冲一边的管家说,“派人送大公主回宫。” 卫念芙一听要送走自己,瞬间炸了脾气,耍赖般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谁都不能动手,她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她指着的就是凌凝霜。 “我倒是不知道,念芙公主倒是个会耍赖皮的人啊。”凌凝霜讽刺笑说。 卫念芙此时哪里还管得着凌凝霜说自己,高傲的抬眼,脾气倔强再说,“你凌凝霜什么时候走,本公主就什么时候走。” 顾宁烟瞧着也不能让他们这样争吵下去啊,于是碰了碰卫千澜的手臂,“你处理吧。” 卫千澜怒瞪一眼身边的顾宁烟,眼神像是在教训她,又多事。 顾宁烟见他不语,于是又踢了他一脚,咬着牙齿警告他,“说啊。” 咳咳! 卫千澜叹口气,做出两声咳嗽,争吵的两个人立刻停了下来。 “吵完了吗?如果都吵完了,那本王可以说话了吗?” 凌凝霜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而卫念芙更是不敢多说,沉默静等。 “既然你们都说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本王说了。”卫千澜端起茶碗自顾倒一杯茶水,喝一口,然后重重落在桌面上。 “东陵公主住在王府是王妃请来的,本王不管,大公主你。不留你,你生气,可是,如果留你的话,皇上生气,佟妃娘娘也不会同意。” 卫念芙慌张冲到澜王的面前,“澜皇叔,父皇不会生气的,母妃也不会,而且母妃说了,澜皇婶是个好女子,说您是个有福气之人。” “多谢佟妃娘娘的夸赞了。”顾宁烟倒是没想到佟妃娘娘竟在卫念芙的面前如此夸她,这点倒是没想到啊。 卫千澜静默之后,招呼管家来,“去,进宫告知佟妃娘娘一声,就说大公主赖在澜王府,让她派人来接 走。” “别啊澜皇叔。”卫念芙的挣扎阻拦却没能拦得住。 卫千澜呵斥卫念芙,“坐下老老实实呆着,如果你的母妃说你可以留下来,本王绝对一句话不说,请你做客澜王府。” 卫念芙被澜王的气势吓得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一个时辰后。 管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来,五皇子卫一帆。 “侄儿见过澜皇叔,皇婶。”五皇子又瞧一眼叶渊,“晋阳王,来了皇城多日,本皇子都没好好和你喝一杯,而且,皇姐又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叶渊回以抱歉回笑,“五皇子说笑了,大公主没给在下添麻烦。” “晋阳王无需遮掩,我知道皇姐在胡闹。”说话间,卫一帆又看向澜王妃。“皇婶,皇姐也给您和澜皇叔添麻烦了。” 顾宁烟最为欣赏五皇子卫一帆,他比起其他的皇子来说,最为稳重,自然和颜悦色了些。“五皇子说的哪里话,大公主并没有多添麻烦,只是想住在澜王府。” “管家已经通知了母妃和我,所以,母妃特意嘱咐我来带着她回宫。”五皇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微怒看向在一边沉默的姐姐,心底多少个恨啊,姐姐为什么就不能争气呢。 “大公主,那你就跟着五皇子回去吧。”顾宁烟招呼大公主过来。 “皇姐,你跟我回宫吧,母后说如果你不回宫,那么你就永远也别回去了。” 五皇子所说的话虽然清淡,但是字眼上却是警告。 大公主卫念芙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母妃的教训,心底即使有千百个不愿意,可也不敢违背母妃的意思。 “不要再胡闹了,跟着五皇子回宫吧,你父皇身体刚好转,别再让你父知道动怒。”卫千澜顺着五皇子的话的话说下去。 顾宁烟也笑着劝说,“佟妃娘娘身体不好,大公主还是别固执了,跟着五皇子回去吧,别让佟妃娘娘担心知道吗?” “可是我——”大公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不断瞥一边的晋阳王。 她是真的舍不得叶渊啊,如果她回去了,那么凌凝 霜和叶渊在一起相处机会就更多了。再加上皇婶的撮合,她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大公主有返回,不愿听从母妃的,强烈拒绝皇弟,“我不走,我不能走,我要和凌凝霜同在澜王府。” “皇姐,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么我就再传母妃一句话,断绝关系,逐出皇宫,你永远不再是母妃和父皇的大公主。”五皇子特别将最后两句话加重了口气。 卫念芙本来强硬的气焰慢慢消了下去,她是不能丢了这个身份,不能被逐出皇宫。 “可是我不甘心啊!”说着心中的酸涩涌上眼眸,泪水哗啦啦的留了出来,哭着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澜王府。 “澜皇叔,皇婶,侄儿就带着皇姐回宫了。”说完又冲晋阳王说,“日后有时间,定请晋阳王喝酒。” “好说。”叶渊抱拳回应。 当大公主和五皇子离开之后,澜王府的正堂算是彻底的安静下来。 顾宁烟笑领凌凝霜和叶俏,“走吧凝霜公主,带你去内院准备。” “好,多谢澜王妃了。”凌凝霜高高兴兴跟随澜王 妃了后院。 女人们离开后,卫千澜才眉宇上扬说,“看来东陵公主是对你真的上心了,你怎么想的?” “回绥城。”叶渊想也不想的回答了卫千澜的话。 卫千澜手指敲击桌面,笑容略显惊讶,“你说你啊,桃花运来了你却是想着逃跑,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凌凝霜人不错,至少和宫中的女人不同,本王看的出来,她又一颗善良的心。” 对于澜王的话,叶渊却不愿意苟同,他皱眉回以敲击桌面道,“我知道凌凝霜是个善良的女子,和叶俏也相处的来,也会是个心疼叶俏的人,但是,现在对于成婚而言,我还不想。” 卫千澜点点头,最为兄弟他是该关心叶渊,但是作为朋友,他却不能过分。 于是的,他沉默了没有再开口。 叶渊也知道卫千澜是为了自己好,他的沉默也正说明了他的态度。 后宫。 悦纯宫。 佟妃迎面狠狠的扇了自己女儿一巴掌。 五皇子快速上去阻拦,“母妃,您身体不好,有话 好好说,别动手啊。” “母妃,呜呜......”卫念芙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倒在地上哭的梨花落泪。 “别哭了,咳咳。”佟妃恨恨的训斥一眼不争气的女儿。 “皇姐,母妃都是为了你好,晋阳王根本不喜欢你,拒绝你多少次了,你还要不要脸了,紧贴着不嫌丢人呢?”五皇子扶起地上的皇姐,希望快点点醒她。 “母妃,儿臣非叶渊不嫁。”卫念芙坚持。 佟妃一巴掌再次要落下来的时候的时候,五皇子眼疾手快的替皇姐挡了下来,“母妃消消气,您别打了,打再多也阻拦不了皇姐的心。” “我能消下来气吗,你看看你皇姐都说了什么,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呢。”佟妃恨的牙咬咯吱响。 五皇子为佟妃倒了一杯热水,递上,“母妃,皇姐心中的执念已经多年了,也不是一下想要摘除就摘除的,我们理解一下吧。” 佟妃听了儿子的劝说总算是消了气,还好有这么一个争气省心的皇子,“母妃能有你这个争气的儿子,也算是安心了。” 然后,又瞪一眼女儿,“母妃稍后会要你父皇尽快 为你选一个门当户对,对你好的男子。” 卫念芙大呼,“不要啊母妃。” “一帆,把你皇姐关起来,什么时候你父皇给她定好了亲事什么时候放出来。”佟妃此时已经是下了狠心了。 五皇子即使是不忍心,可为了母妃,还是乖乖的听从了母妃得意思,“皇姐,你就听了母妃得话吧。” “一帆,我可是你的姐姐,你就帮帮姐姐吧。我是真心的喜欢叶渊,为了他我愿意等他回心转意。”卫念芙坚持,只要她坚持,叶渊就一定会喜欢上自己。 五皇子心中也不好受,扶着皇姐劝说,“皇姐,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咱们强求不得,放手吧,或许你会遇到更好的。” 卫念芙哭着倒在皇弟的怀中哭的稀里哗啦,“弟弟,我就爱那个男人啊。” 第五十八章复活 大公主闹腾澜王府,纠缠晋阳王的事情余热还没消除,紧接着,又传来大皇子病重身亡的消息,大街小巷的百姓们震惊,大家纷纷奔走相告。 澜王府也自然得到了消息。 卫千澜和顾宁烟在得到消息之后,即刻带人去了大皇子府邸。果然,大皇子府外面挂满了白色丧绸。 踏进大皇子府,顾宁烟瞧见了皇上和皇后均在,而且皇后的脸上根本没有悲伤之情,有的却是隐隐的得意。 顾宁烟一瞧便知,大皇子的事定是和皇后有关,或许大皇子的事情已经败露,皇后才会下手了。 “皇上。” “澜王你来了。”皇上脸色青白,整个人有气无力招手澜王上前。 卫千澜示意顾宁烟推着自己走近大皇子的棺材边查看,大皇子确实没了气息,脸色惨白。“前几日还好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这点事最让他不明白的。 顾宁烟趁着机会也稍微的看了棺材里几眼,表面上 看不出任何可疑,如果能仔细检查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面对澜王的询问,皇上已经没有回答的力气。悲伤的供着背,样子很是可怜,白发送黑发。 回答澜王话的便是他身边的常公公了:“回澜王的话,太医说是常年打仗留下的旧疾,才引发了病重,没能及时救治,早上下人发现不对劲,才冲进去,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检查仔细了吗?是旧疾吗?”顾宁烟带着疑惑询问。 “澜王妃你什么意思啊?”皇后冷着脸质问顾宁烟。 顾宁烟眸光微寒说,“皇后娘娘激动什么,难道说我身为皇婶的不能问问清楚吗?” 卫千澜顺着自家王妃的意思和皇后对视道,“皇后,本王也觉得大皇子死因有所蹊跷。” “澜王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皇上听闻澜王的话,脸上立刻有了疑惑。 卫千澜冲顾宁烟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顾宁烟得到卫千澜的暗示,紧接着说,“皇上,如果您相信臣妇,可否容许我检查一下大皇子?” “皇上何不一试试。”常公公知道皇上心中的苦,于是劝说皇上可以试试。 皇上有了澜王的保证,又有常公公的劝说,心底开始动摇。 “皇上,大皇子的尸体怎么能让人随便看呢,难道你想要大皇子死后都不安吗?”皇后瞧着皇上有些动摇,于是开口阻拦。 “皇后娘娘是在怕吗?”卫千澜微眯着眼睛,询问皇后的阻拦。 皇后一听心底来了气,一掌拍在手边的桌角,“本宫是看出来了,澜王和澜王妃今日是想借着大皇子的意思,栽赃陷害本宫呢?” 顾宁烟不去理会皇后的叫嚣,转而看向皇上,“皇上,臣妇并无他意,大皇子的性命可就在你一句话之间了,或许大皇子还没死。” 说完,顾宁烟伸出手指搭上大皇子的脉搏,语速非常之快。 “你说什么?”皇上一听,慌张从座位上站起身,差点栽了个跟头。 还是常公公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皇上。 卫千澜在一边心底也有些疑问,“宁烟,大皇子是 真的还活着的吗?” 顾宁烟冲澜王点头,然后急切又道。“皇上,臣妇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 “来人,按照澜王妃意思去准备。”皇上没有多想,立刻吩咐人去办。 “皇上,您真忍心打扰大皇子的安宁吗?”皇后眼中冒着火光,怒视顾宁烟的多事。 “只要能让大皇子醒来,朕相信澜王妃一次又有何妨。”皇上此刻的声音特别急切。 “多谢皇上您的相信。”顾宁烟说完,伸出掌心火,龙鼎从掌心一点点变大,最后如非两个拳头大小的时候,悬空倒出一颗金色的丹药落在她的掌心。 “水。” 常公公立刻转身倒来一杯,“王妃水。” “喂大皇子将丹药吃下去,然后送到后院安静的房间去。” 前来的大臣们纷纷安静站在一边谁也不敢出声,惊讶的看着澜王妃的举。 皇上心底也微微震惊,她倒是第一次看到澜王妃认真的本事。 大皇子府内院,所有人都安静在一边等着澜王妃的 消息。 太子哼哼两声,“人都过世了,皇婶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死去的人复活?” 皇上怒瞪望向太子的哼哼,“怎么,太子你是不希望你大皇兄醒来吗?” “皇上,您太计较了,太子的意思您怎么能曲解呢?”皇后对于皇上的怒意,心底非常不满,这种情况下,皇上表现的太明显了。 “谁都不许说话,都等着澜王妃出来。” 有了皇上的命令,眼下还有谁敢开口呢,全部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心底各有不一的等着澜王妃出来。 只用了半柱香的时辰,顾宁烟便打开房门出来了。额角的碎发已经浸湿,神情非常疲惫。 皇上见状推开常公公的搀扶冲了上去,“怎么样了?” 顾宁烟接过卫千澜送上的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才回答说,“皇上放心,大皇子活了过来,等大皇子醒来,您便可以进去看望。” 皇上听完澜王妃的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啊,死去儿子果真活了过来。 “好!太好了!等大皇子稳定了,朕定当好好感谢 你澜王妃。” 顾宁烟点头没接话。 而一旁的太子和皇后对视一眼,双双冒出愤怒的怒火,所有的一切都毁在了顾宁烟的手中了。 皇上遣散了所有大臣们,独留澜王和澜王妃留在了大皇子府中稍等,希望大皇子有任何问题澜王妃都能帮上忙。 顾宁烟在丫鬟的帮助下重新梳洗了一番,然后才回到卫千澜的身边。 “你是怎么救了大皇子的?”卫千澜对于自家王妃救了大皇子的事非常感兴趣。 顾宁烟故作神秘宛笑,“怎么,你想知道,求我,我就告诉你。” 卫千澜一听,眉眼上挑,不着急再问,而是沉默静笑。 对于他的沉默,顾宁烟挑眉,卫千澜此时那么好说话,不问了? “澜王妃,朕想知道结果,大皇子究竟是不是如太医诊断的那般。”皇上从大皇子的房间出来后,迎上内院等待的澜王妃。 顾宁烟也最好了回答皇上的准备,“回皇上的话, 大皇子是中了一种叫做勾魂煞的毒,这种毒如果是直接服用不会至死,可是如果慢性来的话,便会损坏五脏六腑,没有原因可查。” 皇上听闻澜王妃的话,眉头紧皱,眼中顿闪戾气。 “皇上,其实这种毒要想查的话很简单,相信您也知道出处,至于是谁下的手便不好查了。”顾宁烟心底虽说有猜想,可当着皇上的面也不能直接说出,想必皇上自有定夺。 “皇上,看来有人想大皇子死,说不定大皇子有孩子的事情也被有心人知道了,如此的话,那么边城的那对母子可能也会有危险。”卫千澜眸子微冷,提醒皇上。 皇上点头,心底已有了猜测,“朕知道了,马上安排人保护,今日多谢澜王妃,是你让朕的儿子复活了,朕想安静安静,澜王和澜王妃先回去吧,待大皇子康复,朕会让他亲自去感谢澜王妃你。” “大皇子身体要紧,不用谢了,臣妇告退。” “臣告退。” 卫千澜夫妻离开之后,皇上招常公公上前,小声命令说,“将大皇子府中最近来往的人都给朕查查,其后,将所有人都撤换掉,最重要的是,安排精兵去接 那对母子,千万要保证小皇孙的安危。” 常公公明了匆匆领命告退。 坤若宫。 太后在接到探子回来的禀告后,气的摔碎了手中的茶点。 沧桑的脸上褶皱颤抖起来,“好一个顾宁烟,她是打算一直和司徒家作对下去呢?” 陈嬷嬷一副恨恨的样子回说,“太后,皇上到现在一直都在大皇子府中呢,而且大皇子府中的所有人都换成了皇上的人,我们的人进不去,打探不到消息了。” “皇上这次也是打算和哀家唱反调。”太后微眯苍眸,神色阴毒,“不是哀家生的,果真是不能和哀家一条心。” “太后您轻点,小心别被皇上知道,当时她生下来就被您抱来,根本不可能知道事情真相,当年绮妃身边的人可都处死了的。” 对于陈嬷嬷小心翼翼的提醒,太后根本不在意,“瞧你小心的样子,哀家心中有数。去宣皇后来,哀家有事交代她。” “老奴这就去。” 此时的凤仪宫中,太子踢碎了宫中所有的盆景,暴怒的气焰依旧没加油消下去。 紧接着进来收拾残局的宫女太监们,也都遭了殃,个个都被打了一遍。 “都滚下去。”皇后身边的婷嬷嬷将人赶了出去。 皇后依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握拳在桌面,冷静等着太子愤怒过去。 发泄了一圈之后,太子才累了坐下来,拳头又捶打了一下桌角,才说道,“大皇兄已经都死了,只要下葬后就扫除障碍,可是顾宁烟那个死女人又出来搅和,竟然把大皇兄救活了,太可气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接下来希望去边城的人能动手很准,让那个孩子死在来的路上。”皇后一双狠毒的目光掺着更多的期待。 太子这才稍微缓和下愤怒的心来,“母后,去边城的人可靠吗?” “放心吧太子,边城没有顾宁烟那个贱人,一切都会进行的非常顺利,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那就好。” 就在母子聊天的时候,婷嬷嬷来了,将母子二人请去了坤若宫...... 第五十九章无涯受伤 凌凝霜在顾宁烟回来之后忙迎上起,贼兮兮错开卫千澜冷漠的视线问,“听说你把大皇子复活了?是不是真的?” 卫千澜听闻凌凝霜的询问没有多说,直接回了书房。 “你怎么知道的?”顾宁烟不急不慢的换下了外衣,重新换上一身水蓝色的简单衣裙,然后又出了门。 “现在皇城都传遍了,把你传的特神乎,说十殿阎王都得听你的,说,你让大皇子回来人就能回来。”凌凝霜颠颠跟着顾宁烟出了澜王府。 顾宁烟掩着笑,没想到被传成这样,“别听外面的人瞎传,大皇子只是中了一种奇毒,我将毒血逼出,接下来就就等着他康复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大皇子出手?”凌凝霜虽说半大去的东陵皇宫,可也了解皇室的勾心斗角,于是轻而易举的想到了定时和皇子们之间有关。 “这就是皇上的问题了。”顾宁烟停止脚步在澜王府的大门槛,拦住凌凝霜的跟随。 凌凝霜疑惑看着被拦住去路,“你要出门,我要跟着去。” “不要你,每次你跟着我都会处在危险中。”况且她要去的还是去危险重重巫族的遗迹呢。 “澜王妃,我到你的府中做客,你就不别想甩开我 。”凌凝霜强行挽上澜王妃的手臂,做出强黏的姿态。 顾宁烟噗笑拿下凌凝霜的双手,说道,“你以为我干嘛留你在澜王府,为的就是给你和叶渊制造机会啊,此刻叶渊正在府中,你去找他好了。” 果然,凌凝霜被说的脸色羞红,“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日就是为了气气卫念芙,你还真以为我看上叶渊了呢,我不管,你害的我丢人,要补偿我,出门必须带着我。” 顾宁烟的眯着眼睛问,“我瞧着未必吧?”她自认自己不会看错,凌凝霜对叶渊有感觉。 “别废话,不带我出门,我就去找澜王,说你去见神秘男人。”凌凝霜又拿出那晚在天门峰见到的,那个叫做无涯的男人。 “算你狠,走吧,到时候你可别吓到哭鼻子就行。”顾宁烟咬咬牙点上凌凝霜得额头警告她。 凌凝霜哼唧唧的跟上顾宁烟的脚步,口中还在不断嘀咕,“我也不是吃素的。” “但愿如此了。” 三次了,再走进万蛇窟的时候,顾宁烟的心情已经是心如止水,一丝丝的涟漪也没有。 望着四周凌乱的荆棘丛林,处处偶这腥臭气息,浓密的树林遮蔽了日光的照耀,再加上一些的乌鸦的悲鸣,此地白日里却显得那般阴森。 凌凝霜心底生寒,掌心发凉,颤抖着身体紧紧抓住 顾宁烟的手臂,“这是什么地方啊?怪吓人的,你干嘛来这里?” 顾宁烟坏心眼来了,故作小声低语在她耳际,“这里可是有很蛇虫鼠蚁,毒物也很多,的你怕不怕?” “废话,当然怕了。”凌凝霜话音刚落,便看到有一只小青蛇正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吓的啊啊直跺脚。“蛇啊,快点快点走。” 顾宁烟憋着笑将凌凝霜保护在身后,“别怕,没关系,它没有毒。”安抚了凌凝霜之后,顾宁烟踢飞小青蛇,将人带进了深处。 “顾宁烟你是不是有问题,没事到这里来做什么?”凌凝霜眼泪都出来了,心底后悔跟着她出来了。 “哈哈,我都说了让你别跟着了,我是到这里来找一个消失的部族,一个叫巫族的地方。”顾宁烟也没有隐瞒,很直白的告诉了凌凝霜。 听了顾宁烟的话,凌凝霜的眼泪收了起来,“你说什么?找一个消失的族?” “是的,就在拿出寒潭水底,等下跟着我下去别怕,四象也在那等我们呢。”不等凌凝霜反应过来,顾宁烟已经将人带着移动到寒潭。 此时的四象果真在这里等着呢。 “主子。” “准备好了吗,下去吧。” “唉,我还没准备好。” 不待凌凝霜准备好,顾宁烟牵着她的手纵身跳入寒 潭...... 此次比前一次顺利的多了,还未等凌凝霜喝两口寒水,顾宁烟已经提着她跳入了巫族的大殿。 “咳咳!” 顾宁烟拍着她后背,让她喝下去的寒水都吐了出来,“凝霜公主你还好吧?” 凌凝霜喘着气息,弯着腰摆手,“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的手中。” “下次看你还敢跟着我试试。”顾宁烟扶着她起身,一边作势教训她。 凌凝霜听着被训,不乐意了,推开顾宁烟,装作自己很坚强的样子,说,“你不要我跟着,我偏要跟着。”她站起身观看了昏暗的四周,此地透着阴森寒冷,“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就是巫族之地,嘘,别说话。”顾宁烟手指放在家唇上示意凌凝霜别说话,然后牵着凌凝霜的手走近中间那处正在闪烁的熔潭。 “澜王妃——顾——顾宁烟,那是什么?”凌凝霜的话已经出现了断断续续。 “瞧瞧你,说话都哆嗦。”顾宁烟看向四象,“保护好她。” 四象化作真身,一个人形黑影紧随在凌凝霜的身边。 “主子您真的想再动一次吗,凤血可是不好取啊,凤凰凶残。” “现在没有机会多想了,大皇子也差点凤血才能算是真正的活下来。” 顾宁烟虽然救活了大皇子,可也只是暂时的,必须有巫族的凤血才能算是彻底的复活。 于是她抱着试试的态度,缓缓走近熔潭,果然,凤凰在睡眠中。 之前的凤血是无涯给的,而且无涯也说过,凤凰重伤之后一直都在睡眠,绝对不能打扰。 可她又不知道去哪找无涯,只好亲自再来一次。希望这次能顺利。 “小心啊。” 当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凌凝霜担忧的提醒一声。 顾宁烟差点踩空,皱着眉,做出嘘的手势,幸好凤凰没醒,然后她才跳入熔潭底下。 底下的面积很大,凤凰紧闭的双眼,她拿出一只琉璃瓶,准备装凤血。 手指一道灵力划上去,凤凰的腿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鲜血一滴滴往下滑。 正当她准备接血的时候,凤凰突然睁开眼睛,煽动翅膀飞了起来。 顾宁烟一看糟糕,凤凰惊醒了。 凤凰一双凶狠的眼眸盯在顾宁烟的身上,张开口,准备喷火。 “等下,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你的一点点血救命,抱歉。”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顾宁烟急 忙解释阻拦住凤凰的发怒。 可是醒来的凤凰哪里会听从她的话,不断闪动大翅膀准备攻击顾宁烟。 听到动静,四象和凌凝霜冲着熔潭底不断呼唤。 “主子。” “顾宁烟你还好吗?” 话落,熔潭一个蓝色人影,紧接着人便落了地,然而随后熔潭飞出一个火红的大飞鸟的身影。 看到人无碍,凌凝霜才冲上去,“没事吧?” 顾宁烟扶着胸口,摇头,“没事,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惊醒,而且也没想到它如此凶残。” 凤凰已经落在她的面前,不断煽动翅膀,冲她嘶吼,喷出火焰袭击他们。 顾宁烟快速躲闪过,再望向凌凝霜那边,还好四象的动作也很快,她也没事,只是吓到了。 “主子,您没事吧。” “废话少说,快点带着凝霜公主出去啊。”顾宁烟再次命令四象带着人出去。 处在惊吓中的凌凝霜此刻呆滞说不出话来,凤凰突然转变方向喷出火焰袭向她。 啊! 当火焰就要烧到凌凝霜的时候,她只剩下一声啊,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四象担心主子的安慰,完全没想到凤凰会袭击凌凝霜。 顾宁烟眼疾手快,挡在了凌凝霜的身边,为她当下了凤凰火。 尽管她动作快,可是手臂还是被烧伤了了,捂着手臂,她推着凌凝霜,“听我说,别怕,四象会保护你出去,快点。” 这时候灵凝霜彻底的惊醒过来,哆嗦着手抓住顾宁烟受伤的手臂说,“你也跟着我们走,这个凤凰看起来动怒了,它很凶。”她不断劝说顾宁烟跟着自己一起走。 可是,顾宁烟此刻无法放弃,于是,推着四象尽快带着凌凝霜走,“带她出去,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见四象和凌凝霜都不动,顾宁烟大吼一声,“快走啊,留在这里反而会打乱我的阵脚,还会拖累了我。” “可是主子你?”四象服从命令,可是却又很是担心。 顾宁烟再三表示,“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主子你等属下,我送完东陵公主就回来。” 顾宁烟点头,“好。” 四象动作很快,抱着凌凝霜原路返回,回到地面,安全送了凌凝霜出了阴冥崖的万蛇窟,将她安顿给了路过的一位农家大娘。 等思想再回到寒池底下,凤凰和自家的主子都不见了,留下的只有狼藉一片的打斗。 四象慌了,无论在巫族地界找了多久都没有找到自家主子的身影。 无奈之下,他只能又带着凌凝霜公主回澜王府,再决定寻找。 顾宁烟缓缓睁开眼睛,欲起身,支撑身体的时候,触碰了右手臂的伤口,疼的她发出痛楚声。 再环顾四周,好熟悉的石室。起身走出来,不远处的亭子下,黑衣男人正在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是无涯。 正在她和凤凰决斗,落下风,昏迷之际,是无涯突然出现救了她,并且带着她出了巫族。 这时候她才看清楚,此地不正是神诀山的秋家吗,难怪会觉得此处熟悉的很。 听闻脚步声,无涯收起包扎的手腕,迎上她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现在?” 顾宁烟摇晃着受伤的手臂,苦涩一笑,“受了皮外伤,你还好吗?” “还好。” 顾宁烟紧接着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第六十章喜欢逗她 “巫族是我的地界,我为何不能知道你在哪。” 沉默之后,顾宁烟等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她是不相信的,无涯的出现绝没他说的那么轻松,难道说他是一直跟踪在自己的身边,或者是暗中注意自己的动静?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 面对顾宁烟的疑问,无涯显得很随意,“你相不相信无所谓,只要知道,是我救了你,是你惊醒了巫族的凤凰。” “抱歉,惊醒了凤凰是我的错,可是我也不是故意,我是想救人。”顾宁烟此刻心底无比惭愧,迅速藏起背后手中的琉璃瓶。 无涯瞧见顾宁烟的动作,又听了她的话,不仅不生气,只是叹息一声,“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很担心凤凰惊醒会暴走,它还沉浸在最后一次的重伤暴怒中。” 顾宁烟惊讶,“什么意思?什么叫暴怒?” “三百年前,巫族在和皇城的一次战乱中,为保护巫族暴走,最后是巫族长老拼尽最后的力气才将其封印,让其沉睡,希望能让它在沉睡中解救恢复过来。” “很抱歉,现在凤凰在哪?我帮你找。”顾宁烟越发的愧疚了。 “不见了,我救你出来之后,它就暴怒飞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 顾宁烟握紧拳头,再次抱歉说,“我一定帮你把凤凰找回来,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 无涯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没关系,你先回去王府休息吧,省的他们担心,至于凤凰,我自己会去寻找,你也别自责了。” 看着又消失的人,顾宁烟想起他刚刚的手掌,他是想抚摸自己的头吗? 澜王府。 凌凝霜像是一个认错的孩子一样,和四象面对澜王爷,谁也不敢先开口。 “你们谁先说?”卫千澜威严的冷眸落在对面的一 人一鹿身上。 卫千澜见二人不开口,于是冲身边的莫杨说,“请他们去柴房,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给他们饭吃,不然就惯着饿死了算了。” 凌凝霜一听柴房,那可是老鼠的聚集地啊,她可不要去。 莫杨笑着上前做出请的手势,“东陵公主,四象,请吧二位。” “澜王!” “等下!” 四象和凌凝霜二人异口同声的阻拦。 卫千澜挑眉,“怎么的,现在想说了吗?王妃究竟去哪了?” “澜王爷我是东陵的公主你不能对我关禁闭,否则我找萨大人来告你们皇上说你虐待客人。”凌凝霜瞅着身边的黑鹿,心底暗暗说,四象,为了你的主子,只好委屈你了。 四象似乎是明白了凌凝霜得意思,可是主子失踪,为了找人,它也不能接受紧闭,只能冲东陵公主眨眨 眼,心底说了句抱歉,“王爷,您也不能关我,主子需要我。” “需要你?如果需要你的话你现在会在王府,而她不知所踪一个晚上了。”卫千澜的话音提高,语气微怒。 四象被教训了之后说不出话来,凌凝霜一时也不好说。 卫千澜见状继续说道,“怎么了,现在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我们——”凌凝霜瞥向身边的四象,心底还在想着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呢? “王爷,王妃回来了。”管家急匆匆跑进正堂禀告。 听到管家的禀告,卫千澜翘首望向大门,果然,顾宁烟正一步步走来。 凌凝霜和四象二人惊喜奔了出去。 “澜王妃你没事太好了。”凌凝霜抱上顾宁烟的脖子,贴近她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的到话说,“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澜王关押柴房了,你可要为我好好说 说他。” 四象也担忧上前,“主子您没事吧?” 顾宁烟轻抚它的鹿角,给它安心,“我没事。” 然后才走近卫千澜的面前,遮着手臂上的伤,“王爷,你这是做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有错的是我。” 卫千澜瞄上她受伤的手臂,“怎么伤的?”口气微怒,神情淡定。 顾宁烟莞尔一笑,“王爷,我没去哪里,只是随便的走了走,不从想会伤了手臂,您就别为难他们了。” “那王妃你倒是会玩啊,每次都搞的非常狼狈。”卫千澜说完不顾在场的人,转动轮椅离开了正堂。 顾宁烟分散了正堂的凌凝霜等人,然后追着卫千澜的身影去了内堂东厢。 关上房门,顾宁烟望向正打开医药箱的卫千澜,乖乖走上去,将受伤的手臂伸到他的面前,“多谢王爷体恤。” 卫千澜瞧着顾宁烟的话,一狠心将人拽到面前,扯 动了她的伤口,见她裂开嘴巴,皱皱眉头说,“活该。” “王爷你真是狠心,没看到人家都受伤了吗,还使劲?”说话间,顾宁烟故意贴近卫千澜,眼神故意瞄上卫千澜的手腕,一只手腕没有伤口,一只手腕有墨玉珠,看不到究竟伤了没有,不过,如果受伤的话,墨玉珠是遮不住的吧。 “看什么呢?”卫千澜邪着嘴角询问顾宁烟得目光。 顾宁烟神色微顿,“唉,这样得美男子竟然落到我的头上,可惜,没福气消受。”说完才发现自己说话有些露骨,忙捂上嘴巴,“王爷当作没听见,我说着玩的。” “王妃是嫌弃本王没有和你洞房花烛?没关系,等你伤好了,本王就给你消受消受怎么样?”卫千澜邪魅的笑容瞅上顾宁烟样子,双眸绽放出引诱的光芒。 顾宁烟被卫千澜的话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双颊还有微微的发烫。 卫千澜瞧着顾宁烟羞红的双颊,继续又说道,“王 妃怎么不回答?是答应了吗?” “王爷请别当真我刚刚说的话,其实就是个玩笑而已。”顾宁烟挥手否决澜王靠近眼前的暧昧。 “不行,本王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说到必定做到,我等着王妃你好的那一刻。” 瞧着卫千澜认真的样子,顾宁烟的心底恨恨啊,她做了一件自作孽不可活的事情。扶额暗自哭泣求苍天放过啊。 卫千澜将顾宁烟脸上的想法瞧了个仔细,嘴角不自觉染上一抹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越来越喜欢逗她了。 待卫千澜有何事出去后,凌凝霜和四象才胆敢进来询问。 “主子您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澜王妃你后来怎么不见了?四象回去找你没找到,可把他着急坏了。” 顾宁烟示意二人闭嘴,“你们冷静一下吧,我没事,只是后来逃出来了,你们没事就好,算你们义气没有把我供出来。” 凌凝霜贼兮兮又说,“澜王没问你去哪了?” 这么一说顾宁烟挑眉好奇了,“你这么一说我也奇怪啊,他竟然没有质问我,看来他是对我无语了吧。” “拿到救命的凤血了吗?”凌凝霜又转而询问结果。 顾宁烟这才拿出琉璃瓶,里面只有少的可怜的凤血,“唉,希望这几滴有用。” “但愿吧,不过你如此费心救大皇子干嘛?”这点才是凌凝霜最为好奇的。 “为了孩子吧。”顾宁烟低低回答。 凌凝霜没听清楚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没什么,大概是不希望一个好的皇子不至于惨死吧。”顾宁烟其实是不希望哪位小皇孙失去父亲,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可怜了。 ...... 第二日,顾宁烟又去了大皇子的府邸。 当时常公公在,隋意便放她进来了。 顾宁烟随着常公公进来的时候,大皇子正在喝粥, 见到她来,欲以下床,她忙上前拦住。“大皇子躺着吧。” 大皇子冲澜王妃感激道,“谢谢皇婶的救命之恩,他日有用得到侄儿的,定当犬马之劳。” “没那么严重大皇子,其实今日来是想让你痊愈的。”顾宁烟冲常公公示意,“能不能让我和大皇子单独说几句话?” 常公公很是放心的带着丫鬟迅速出去了。 紧接着顾宁烟才冲大皇子解释说,“其实你还没有完全解毒,只是不好对外说,今日我就是来给你彻底解毒的。”说完拿出琉璃瓶,“喝了里面的几滴凤血,能抵抗你身体的毒,然后我再帮你,应该就会没事了。” 大皇子虽然听的迷糊不懂,可是他却相信皇婶,于是从容拿过凤血喝掉。 顿时身体一股莫名的感觉到力量在身体流窜。 “还好吗?” “嗯,怎么说呢,感觉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面。” 顾宁烟满意的点点头,“如此就是有效果的,我还 担心这几滴血会没有用。” “不知是谁在我的身上下毒,父皇也不说。”大皇子对于此时显得很是不满。 顾宁烟理解他,拍拍他的肩头,“是谁都没关系,主要是,你现在还活着,以后也要注意,不要不在意,想想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她们都需要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先学会保护自己懂了吗?” 大皇子眼眶红红的,他从皇婶的身上感觉到温暖。“谢谢您,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顾宁烟笑笑安抚说,“因为我相信你,你会是个好男人,爱妻子,爱孩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这是她真心的希望,尽管皇城中看到了太多的不美好,可还是希望能有美好出现在身边。 大皇子像是做出一个沉重的保证,“我不会让皇婶您失望。” “嗯,你好生休息,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皇婶慢走。” 顾宁烟从大皇子的府中出来之后,便发现有人鬼鬼 祟祟的跟踪她,带着人绕过几条街才甩掉,想必是太子的人吧。 她直奔阴冥崖附近查找凤凰的消息,希望能赎回自己的愧疚。 第六十一章太后阴谋 搜寻一天都没有消息,顾宁烟非常无奈,也着实不解,那么个大凤凰会去哪里呢?附近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的到。 无果的她只能回了皇城,可是,很不巧,大街上,迎面撞上了司徒黄莺,只不过,今日她的身边多陪伴了一名女子。 只见,此女子容貌清秀,体态轻盈,一身粉嫩色的衣裙彰显娇俏可人。 司徒黄莺摇着婀娜多姿得身段走过来,傲慢的笑容挂在脸上,冲顾宁烟打招呼,“哟,这不是澜王妃吗?” 顾宁烟嘴角淡笑,心底猜着司徒黄莺又想作什么幺蛾子呢? “怎么着司徒小姐,你的教养就是这样得吗?见到王妃不行礼是你司徒家的家教吗?” 司徒黄莺听了顾宁烟的话气的握紧拳头,四周的人 因为她的话纷纷投来目光,她不能胡来,惹来话柄,只能忍着心底的恨,“见过澜王妃。” 顾宁烟非常满意点头,“司徒小姐不必多礼,你旁边的是哪家的小姐啊?” “这位是灏老的孙女,林倩,被太后邀请来皇城做客的!”司徒黄莺笑意更是傲慢。 顾宁烟不认识什么灏老,但也客气冲对方点头示好。 林倩也很上道,冲顾宁烟微笑客气,“见过澜王妃,第一次来皇城,有失礼之处还请多恕罪。” “林小姐不必多礼,本王妃还有事,你们玩吧。”说完越过二人直接离开了。 但是在离开之后几步,她还是转头望向那个叫林倩的女子,为什么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呢?还是说她多心了,甩甩头不管的离开。 进了澜王府的时候,发现正堂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和澜王交谈,她本不想打扰,怎奈,卫千澜已经看到她,并且招手唤她过来,“宁烟你来,给你介 绍一下。” 顾宁烟微笑踏进房门,“王爷有客人在啊?”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潜江的灏老,今日刚带着孙女到皇城。” 灏老? 巧合啊,刚见完孙女就见到老爷子了。 “老朽林灏拜见澜王妃。”白发老者上前行礼。 顾宁烟忙扶起灏老,“老爷子不需要多礼,您请坐。” 林灏被扶着坐下来,因为澜王妃的称呼老爷子眼中有着惊讶和感动,“多谢澜王妃。” “王爷,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林小姐了,她正和司徒小姐正逛街呢,林小姐真是娇俏可人呢。”顾宁烟将刚刚在路上遇到的人说了句。 “那丫头从小便在潜江,没有来过皇城,所以刚进城见过太后和皇后之后,便跟着司徒小姐出去了。”灏老提及孙女洋溢着一脸的笑。 顾宁烟也看出来了,老头子心疼孙女啊。 “灏老是太后的亲戚吗?朋友?”顾宁烟倒是好奇起这位灏老的身份来。 “灏老没削藩之前是潜江的灏王。”卫千澜开口为自家王妃解释了疑惑。 顾宁烟喔了一声望向灏老,“原来如此啊,失敬。” 灏老抱拳摇头,“澜王妃说哪里的话,老朽早就削藩不是灏王,只是遭老头子了。” 顾宁烟陪着笑容说,“灏老别这么说,能是藩王的都不是简单的人,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一个英雄。” 灏老很不好意思笑,“澜王妃说笑了。” “灏老你刚刚同本王说的事情或许本王的王妃能帮助到你。” 顾宁烟听到了卫千澜的话,不解看向灏老,“什么事情?” 灏老一开始还不知道如何说,现在既然澜王说王妃有办法,也就放心的说了,“事情和我的孙女林倩有关......” 听完灏老的话,顾宁烟眉头轻佻和卫千澜对望一眼,在得到他点头之际,自己才又转向灏老,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孙女林倩一切的行为举动,完全不像是你认识的孙女了?” “是的,而且她康复之后,太后的圣旨便到了,邀请她到皇城,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很爽快答应,我们很大心她会因为刚刚康复身体出不小,可她却完全不在意,迫切的进入皇城意图也十分明显。” “真的是好奇怪啊。”顾宁烟心底很是不解,一个人在康复醒来后为什么会想迫切的来皇城呢? 是皇城有吸引她的东西或者人吗? 还是说,她有不得已回到皇城的理由? “灏老希望本王帮他找人解答这个疑惑。”卫千澜说出灏老前来王府的请求。 “是的。” 顾宁烟浅笑询问卫千澜,“王爷你希望我怎么帮灏老?” “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卫千澜的眼底明显有要求 她接下这事。 不管卫千澜的意思寓意何为,她却只能接受,“好吧,我帮。” “虽说老朽身在潜江,却也听说过澜王妃的本事,如果澜王妃帮忙的话,老朽感激不尽。”灏老起身抱拳表示谢意。 “灏老你先别谢的太早,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顾宁烟客气回道。 “只要澜王和澜王妃的帮助,老朽都是感激的。” 接下来,灏老又在澜王府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待人离开后,顾宁烟才不解询问卫千澜,“你为什么要我帮灏老?难道说你对他的孙女感兴趣?” 卫千澜怒瞥顾宁烟,“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接着喝一口水继续说道,“灏老对先皇有恩,当作我为父皇报恩了,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死,你难道就不怀疑林小姐吗,她昏迷醒来,康复速度之快,而且急于来皇城,到皇城后首见司徒黄莺便聊的热络,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宁烟低眉沉默,思绪不断在脑海中过度,思前想后的将灏老的话在脑海中排列,果然很奇怪。 “你的意思是怀疑林倩有隐情?” 卫千澜叹息一口气,“这件事情我不晓得,所以,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看吧,应该是你想要的结果。” “好,但愿是咱们所想,我很累,先回去休息了。” 太后在见过林小姐之后,立刻召了皇上和皇后前来坤若宫。 将自己的所想和皇上皇后说了一遍。 相对于皇后她是非常赞同的,但是皇上却表现显得不愿意。 “母后,还没于征求灏老的意思朕就下旨,这样不好吧,我们是不是见见灏老之后再说呢?”皇上瞧着太后的意思说道。 太后对于皇上的拒绝也明显不悦,“皇上是觉得灏老不会同意?如果是这样得话,哀家去说。” “母后,不是您说的事,咱们不能做出逼迫人的事 情吧。”皇上的口气显得有些生气,转而又看向皇后,“是不是你的意思?” 皇后显得很生气,对皇上的话带着不满,“皇上你说的什么话,身为太子的母亲,当然要为了太子着想,难道皇上您不希望太子好吗?” “算了,朕稍后会询问一下灏老的意思,你们就别跟着着急了。”皇上在被皇后话语逼迫的情况下,只能赞同,“不过你们也别抱着期望,灏老的脾气你们应该是知道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坤若宫。 “太后,看来皇上并不愿意为皇上着想。”皇后想起刚刚皇上的意思就一肚子的火。 “没关系,灏老会答应的,别忘了你见到过的林倩,她那双爱意的眼神望向太子,难道是假的吗,只要林小姐愿意,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太后您说的对,我这就去让黄莺将人带到我的凤仪宫来住,这样让她和太子能有更多的时日去相处。” 对于皇后的决定,太后非常满意。 而皇上这边,根本没去理会太后和皇后的话,而是带着人直接去了大皇子的府邸,因为大皇子的皇子妃和小皇孙来了。 此刻,皇上迫切想见见自己的小皇孙。 文夏,一个农家出身的小户人家女儿,第一次来到皇城,除了心急见到丈夫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担心了,偌大皇城,她真的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吗? 尤其是现在,第一次见到你大皇子口中的皇上,非常不安的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等待着皇上开口。 “父皇,这便是文夏和城儿。”大皇子拥住跪着的妻儿给皇上介绍。 皇上冲地上长相还算可以的文夏点点头,然后视线便落在她怀中的孩子身上,一个半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大胆好奇瞪着如葡萄般亮晶晶得眼睛,四处张望。 皇上严肃的神情瞬间击溃,慈祥的笑出来,“把孩子给朕瞧瞧。” 文夏将孩子送到皇上的手中。 小皇孙在皇上的手中竟然没有哭闹,反而有种初生牛犊般,大胆抓住皇上的龙须。 文夏想阻拦,被大皇子阻拦,暗示她没事,因为他看的出父皇很喜欢这个孩子。 “皇上,小皇子长相随了大皇子多,而大皇子又和您很像,这样一来,小皇孙很皇上也就很像了。” 听了常公公的话,皇上开怀大笑大笑起来,“说的对,朕的皇孙吗,肯定要有点像朕。”说完皇上又逗了逗小孙儿。 待到孩子疲惫了,皇上才吩咐尝尝说,“嬷嬷进府了吗?交给嬷嬷带,朕和他们有话要说。” “嬷嬷昨日就进府了,全部都在候着呢,老奴这就带着小皇孙下去休息。” 皇上不舍得的将皇孙交给了常公公,然后才望向一旁和大皇子站在一起的女子,“你是文夏是吧?” “回皇上是的。” “你应该清楚,如果没有孩子你根本进不了皇家,可是,大皇子却将你的好都跟朕说了,所以朕不计较 你的身份。” “多谢父皇。”大皇子激动拉着文夏再次跪下感激皇上。 皇上打住大皇子和文夏的感激,“你们先别着急感激朕,朕的话还没说完。” 大皇子和文夏对视一眼,脸上立刻担忧起来,忐忑着心等着皇上再说。 第六十二章如果不呢 “文夏你不能做正太子妃。” 皇上话一出,大皇子不愿意了,“父皇,您说什么,儿臣谁也不要,只要文夏,她是城儿的娘亲。” 对于大皇子的愤怒,皇上的脸冷沉下去,严肃说,“大皇子,你先别着急,朕的意思不是不认同文夏,只是暂时不能成为正皇子妃,如此大臣们才会接受,先侧妃当着,待皇孙的地位稳定了,日后便可以提正皇子妃。” 听了皇上的话,大皇子有了大概的理解,紧接着才缓和了口气,“父皇是儿臣多心了,多谢父皇为儿臣和文夏着想。” “文夏也谢谢皇上。” 皇上示意二人站起来,“起来吧,文夏朕知道你们回来的路上艰难差点丧命,辛苦了。” “父皇,儿臣不理解,究竟是谁要害儿臣和文夏还有城儿?”大皇子不断追问皇上。 被大皇子追问,皇上沉默之后,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大皇子,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父皇会慢慢告诉你,稍后朕会下旨给你们办婚宴,给城儿一个身份。” “谢父皇得。” 圣冥教,摘星楼。 司徒承明愤怒闯进摘星楼,差点砸碎了进门安置两侧的大花瓶,踩烂里面的五彩花束。 “圣冥教主你说了会帮助我们杀死大皇子,小皇孙和那个女人,可是结果呢,大皇子非但没死,而那个女人和小皇孙却安全的进了皇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圣冥教主坐在帘子后,只映出一个人影,冷静看着正殿中暴怒的司徒承明。 没有得到回应,司徒承明再次质问,“圣冥教主你倒是说啊。” “司徒当家现在消气了吗?” 司徒承明挥手。“别说消气,只要你尽快给我一个 交代,否则的话,我也不好跟太后和皇后交代。” “大皇子没死是太后擅自做主,而女人和小皇孙那边,你又知不知道皇上安排了多少人在路上保护他们吗?我的人究竟死了多少你又知道多少。” “难道圣冥教是想推到我们的身上吗?”司徒承明完全不接受圣冥的回答。 帘后的圣冥笑着再次说道,“你们是不是太不了解皇上背后的势力了,他暗中的杀手绝对不逊色本教主的人。” 司徒承明不语,他自认为很了解皇上,也监视着皇上,可是对于圣冥的话却不能回答的干脆。 “怎么了司徒当家,难道是被说中了,你们其实根本都不了解这位皇上,他比你们聪明的多,这次他的人不仅仅下手杀死我无数手下,这次我圣冥教损失惨重,司徒当家你是不是应该的给本教主弥补?” 听着圣冥得清冷的声音,司徒承明皱眉不满,“你损失的找我,那我们找谁?” 他都能想象的到,此刻皇宫中太后和皇后肯处在暴 怒中。 “既然回来了就回来了,在眼皮底下,想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不就一个娃娃吗?” “我不认为在皇宫中能动的了手,皇上的人已经把大皇子府邸包围的水泄不通,为的便是保护皇孙。” 圣冥含笑安慰说,“别担心,本主自有办法。” “好,那么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如果这次再不成功的话,二十万两必须如数奉还。”撂下一句话,司徒承明带着余怒离开了圣冥教的摘星楼。 皇上的动作很快,圣旨随后便传到大皇子府,册封大皇子为祯王,文夏册封祯王侧妃,不日完婚,卫城添进皇家族谱,承认小皇孙的身份。 紧接着,坤若宫便传来太后的暴怒声,还有皇后哭泣声。 “太后,您说皇上是什么意思?册封了祯王,承认了小皇孙,太子怎么办?” 司徒承明踏进坤若宫的时候正好听到皇后的话。 “皇后和太后放心,太子绝对不会有事,我们一定 会尽全力保住太子。” “那个圣冥教究竟行不行?会不会做事,办的什么事啊。”皇后带着恼怒的目光质问道。 “承明你不是说可以的吗?”紧接着太后也询问道。 “我刚从圣冥教回来,圣冥说皇上安排了几波暗手保护那个女人和孩子,人数众多,我们根本不是皇上的对手,看来我们一直低估了皇上的能力,他心底想来已经有了打算,想置司徒家于死地。” 说到这里,皇后和太后对视一眼,紧接着皇后又说,“皇上击垮司徒家,接着是太子,再然后就是太后您了。” “哼,不管皇上究竟想怎样,哀家都不会让司徒家和太子毁在我的手中。”太后握紧手中的佛珠,狠狠捏在手掌心。 皇后和司徒承明安静在一边,心中所想都是一个问题。 大皇子被册封祯王的消息转瞬传入皇城大小角落, 这时候有不少大臣见风使舵,开始拜访如今的祯王送礼了。 澜王府。 卫千澜自然也得到大皇子册封祯王的消息。 “你说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叶渊故作不懂的询问卫千澜。 卫千澜坐在亭子下转动手腕墨珠,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你能猜测不出皇上的意思。” “难道说皇上是真的想废了太子?”叶渊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解释。 卫千澜微眯双眸,挑眉,“为什么不能废了太子,其实皇上的糊涂都是装出来的,他表面上都是为了司徒家好,其实根本就是表面现象。” “大皇子府,现在的祯王府,门槛都快被踩断了,送礼示好的人还是很多得。尽管大皇子背后没有失礼。”叶渊想起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嘴角不自觉笑出来,“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在回来的时候,看到太子正茶楼眺望对面的祯王府呢,想来他此刻也是 明白的很。” 卫千澜嘴角邪魅轻笑,“和卫亭棠这位太子比起来,大臣们更愿意选一个没有势力的大皇子,这般操控起来会更容易。” “你说的对,太子将来如果登基的话,定会偏向司徒家的学子。” “不过,你认为太子会让祯王安稳的呆在皇城吗。”卫千澜眼底一片深沉,暗示叶渊说道。 叶渊眉宇微瞪,“你是说,他们会在皇城中动手?” “你觉得呢?”卫千澜对上叶渊微瞪的目光。“别把那些后宫的女人想的简单了,她们绝对不亚于一柄柄利刃,动手的能力狠毒的很。” “看来王爷你非常了解后宫的女人啊?” 卫千澜和叶渊寻着声音的来源望向一边的顾宁烟,只见她依靠在墙边,手中拿着一只苹果,啃咬了一嘴,鼓歪了腮帮。 “你又饿了?”如果没有错,午餐后连半个时辰都 没有吧。 顾宁烟歪着脑袋吃光手中的苹果,然后坐到两人的对面,“王爷,吃个苹果你还心疼啊。” 噗,叶渊突然笑出了声,“抱歉,没忍住。” 瞥一眼叶渊后,顾宁烟又对上卫千澜的视线,“王爷,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有事和你商谈。” 卫千澜淡淡问,“什么事?” “嗯,我想回神诀山秋家祖宅住几日可以吗?” “你这是在征求我决定?”卫千澜本来淡淡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暖的情绪。 顾宁烟点头,“当然啊,不然的话你又说失踪了。” “俺王妃,你为什么想回秋家去居住?”叶渊也是不解的询问顾宁烟。 “没什么,只是在王府住腻了,想换个环境。”至于原因她当然不会告诉叶渊和卫千澜。 不过,卫千澜和叶渊二人不是个傻子,他们内心绝不相信顾宁烟嘴巴上说。 卫千澜盯着顾宁烟认真的双眸,道,“真的?” “当然啊。”顾宁烟再次肯定自己的话。 卫千澜似乎被她真诚的目光打动了,片刻后答应,“同意,为了起居吃食不受委屈,叫管家给你准备好送到神诀山去。” “真的?”顾宁烟没想到澜王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竟然一点点的阻拦都没有,激动之余,张开双臂抱上卫千澜,“卫千澜,我发现你今日简直太好了。” 叶渊瞪圆双目看着面前拥抱的夫妻,一开始是被顾宁烟的主动惊讶,紧接着,卫千澜的双手竟然也不自觉回抱回去,简直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先走了。” 卫千澜在叶渊离开之际才松开怀中的顾宁烟,他此番举动就是想告诉叶渊,别再顾宁烟得身上浪费感情,凌凝霜是个不错的选择。 顾宁烟却不知道卫千澜意思,撤出怀抱后才发现叶渊已经不在了。“我去准备去神诀山的事情,王爷你保重。” 望向顾宁烟蹦跳离开的背影,卫千澜嘴角的笑容更深。 叶渊离开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凌凝霜。 凌凝霜苦涩笑问,“晋阳王是喜欢澜王妃的吧?” 叶渊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又问,“看到刚刚的情景你很心痛吗?” 得到的已经是沉默。 “如果没有很心痛,那么你还有的救。” 听着凌凝霜的劝说,叶渊露出苦涩的笑容,“东陵公主这是在提醒我吗?” 凌凝霜对上叶渊的笑,说,“难道你看不出来,顾宁烟和澜王之间,他们相处的越来越像是真正的夫妻了吗,你又何必自讨苦吃,放下即是解脱。” “多谢东陵公主,我自由自知之明,无需你的提醒,倒是东陵公主,千万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值得。”叶渊在感谢的同时也在提醒。 凌凝霜莞尔一笑,“如果我不呢?” 第六十三章小孩子 叶渊在听了凌凝霜的话突然感觉嗓子干涸,压低嗓子问,“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凌凝霜瞧上你了,打算对你穷追猛打,希望晋阳王最好准备。”凌凝霜拍拍双手,高傲着转身离开叶渊的面前。 望向凌凝霜离开的背影,叶渊整个人都蒙圈了,这是什么意思,她还真的打算赖上自己呢? 不行,叶渊觉得自己的危机来了,他哪里敢娶东陵的公主,这不是找事吗?思前想后,叶渊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不忍心看着澜王夫妻双双甜蜜,再者必须离开凌凝霜得面前,他收拾了包袱带着妹妹准备回凌城了...... 顾宁烟吩咐管家和下人将东西全部送厨房,又命令管家将王府的厨师拨来一个,打算以后就在神诀山开火了。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秋月婆婆看着面前大 包小包的东西,不解问。 顾宁烟指着面前的包袱说,“婆婆,我打算在神诀山居住了,所以将东西都带来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管家去办就好。” 秋月婆婆瞪眼惊讶,“大小姐你来澜王也同意吗?” 顾宁烟非常开心说,“当然同意了,不然的话管家怎么会跟来,不信你问问管家。” 图管家冲秋月婆婆点头,“是的,王爷同意了。” “那好吧,既然王爷同意了,那么我去给大小姐你准备房间。” “嗯,去准备吧。”顾宁烟吩咐了图管家将厨师和两名丫鬟留下,其他的人都可以回去。 但是图管家却拒绝,“王妃,王爷说了,如果您要住在神诀山,那么这十多下人都必须留下。” “我也用不了这些人,都回去吧。”顾宁烟再次命令图管家带人离开。 “王妃,这些人都不能回去,因为这些人不只是照 顾您,还要照顾王爷,稍后唐嬷嬷便会带着王府全部的下人都过来,老奴也要住在这里,王爷说了,他也会搬到这里来住,以后您在哪住,哪儿就是澜王府。” 顾宁烟喝下去的茶水一口全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图管家如实再说,“王爷要将澜王府都搬来,说澜王府不要了,事太多。”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去找卫千澜,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明明是我到这里来住,怎么他也跟着来了。”顾宁烟风风火火冲下了神诀山直奔原路澜王府。 图管家无奈摇摇头,自家王爷这下又有苦头吃了,他当时就说了,王妃是绝对不会让澜王府都到神诀山来,当时王爷说没事,可是现在看来并非是没事啊,王妃看起来愤怒了啊!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扑了空,卫千澜不在王府中,唐嬷嬷正在吩咐丫鬟们,护院们搬东西,简直是大动干戈啊。 唐嬷嬷看到她立刻回禀说,王爷交代了,等她回来立刻进宫去,皇上宣去一起见见祯王的侧妃,也顺便见见小皇孙。 顾宁烟甩甩手,得,没找到卫千澜算账,却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没办法了,顺了卫千澜的意思进宫了,正好她也想见见让大皇子,现在的祯王死心塌地得女子,还有那个小皇孙。 踏进太后的坤若宫,顾宁烟便听到,远远传来男女的欢笑声。于是皱眉,这太后是喜欢祯王的侧妃还是孩子,竟然能笑的这么开心? “拜见皇上,太后。” 皇上招手道:“澜王妃不必多礼,请起,你来迟了啊,澜王说你最近在忙神诀山的事情?” “回皇上,是的。”顾宁烟起身后寻着大皇子的身边看到了他的女人。 长相一般,肌肤也不如皇城中的女人那般雪白,可也不显丑。 但是那双眼睛却比皇城的女人美的多,难怪祯王会心动,那双清澈明亮的的双眸是皇城中多少女人都比不上的。 紧接着皇上指着祯王身边的女子说,“澜王妃,这是文夏,即将成为祯王的侧妃。” “皇婶,这是文夏。”祯王扶着文夏起身说,“文夏,这位是澜皇叔家的皇婶,快点拜见皇婶。” 文夏害羞胆怯上前,“文夏见过皇婶。” “请起。”顾宁烟笑着走到澜王的身边,做出请的手势。 “澜王妃最近可是忙的很,本宫倒是忘记恭喜你了呢。”皇后上扬嘴角,笑的阴险。 顾宁烟听出来了,皇上这话里全是酸味啊。于是也陪着笑回说。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为了神诀山的秋家,臣妇愿意付出。” 太后本来微笑的脸也冷了下来,“好了,秋家什么的今日都不要说了,哀家今日就是见见祯王的人还有 小皇孙。” 话音刚落,两个嬷嬷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抱着小孩童走了进来。 顾宁烟瞧着粉嫩的小孩心底的一阵热乎,“这就是小皇孙吧?” 卫千澜歪着脑袋瞧着身边的顾宁烟,眼底微笑,她似乎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抱来给哀家瞧瞧。”太后招手将人从顾宁烟得面前抱了过去,“澜王妃要是真喜欢小孩子的话,何不生一个,哀家瞧着你成婚多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好今日进宫让太医给你瞧瞧。” 太后的话引来皇后不屑的笑。 顾宁烟压着心底的火,太后这是明显给自己难看呢,借口看太医,明摆着说自己不会生孩子。 “多谢太后关心,本王还不想过孩子的日子,所以和宁烟商量了先过两个人的日子就好。”卫千澜不动声色的接过太后的嘲讽。 顾宁烟随之应和,“是啊,王爷心疼我,生孩子就 是要女人的命,王爷说等什么时候我想要孩子了再要。” “澜皇叔和皇婶还真是恩爱啊。” 太子微笑带着女子踏入坤若宫。 “儿臣拜见父皇,太后,母后。” “林倩拜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皇后非常满意的指着太子身边的林倩向皇上说,“皇上,您看太子和林小姐是不是很般配?” “嗯。” 皇上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一个嗯字回了皇后。 太子也不在意,顺着视线望向澜王妃,“本宫从外面听到,皇婶和皇叔恩爱的连孩子都不打算要了吗。”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太子过问。”澜王拦住顾宁烟,不客气的开口。 “你皇叔说的对,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你是真的要林倩为太子妃的吗?”皇上立刻转移太子怒色,转而询问林倩。 太子咽下心底的火,回禀说,“回父皇的话,是的。” 皇上没理会皇上,询问一旁沉默的林倩,“林小姐你的意思呢?” 林倩羞涩行礼,“小女愿意。” 皇上挑眉,“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朕稍后同灏老商量下婚期吧。” “谢父皇。” “谢皇上。” 太子和林倩双双行礼表示满意。 哇哇! 一旁的孩子似是受不了这等沉闷的气氛,哇哇的哭了起来。 文夏从嬷嬷手中接过孩子,很是珍爱的哄着,孩子落到母亲的怀中,立刻就停止了哭泣,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笑了出来,小模样煞是可爱。 “大皇兄,本宫恭喜晚了,来我瞧瞧孩子。”太子作势去抱孩子。 文夏不忍心孩子再哭,没舍得给太子。 这点倒是引来皇后的不满了,冷着脸说,“怎么了,矮子不能抱着吗?” 文夏惊吓身体微怔,还是祯王手快抱住孩子,替她回答皇后,“皇后息怒,文夏不是这个意思,孩子认生。”说完祯王便将孩子放到太子的怀中,果然,孩子哇哇的又哭了起来。 皇上一听孙子的哭声心疼了,吩咐常公公,“快把城儿给朕抱来。” 孩子也是奇怪了,到了皇上的怀中竟然就不哭了,甚至拽着皇上的龙须把玩起来。 皇上不但没有生气,甚至哈哈开怀大笑。 “还是跟皇上亲,小皇孙到皇上的怀中就不哭了。”常公公弯着腰在皇上面前说着话。 常公公的话也逗笑了皇上,“朕是爷爷,小城儿当然最喜欢爷爷了。” 望着皇上笑弯了的眉眼,皇后的一口牙齿差点咬碎,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太子面子。 “祯王可真是借了孩子的福呢,不然怎么能封王呢?”皇后邪着嘴角,眼神明显闪过厌恶。 顾宁烟挑眉,祯王握紧身边文夏的手给她安心,对于皇后的话不予理会。 皇上翻了翻眼睛,抱着小皇孙起身,“走,皇爷爷抱着城儿去外面晒晒太阳去,小孩子晒太子对身体好。” 说完,皇上不顾太后和皇后,抱着孩子去了花园。 祯王两口子起身也告退随着皇上去了。 紧接着,卫千澜在顾宁烟的推动中也离开了坤若宫。 紧接着坤若宫便只剩下几双怨恨的目光...... 而卫千澜和顾宁烟在准备出宫的时候,不巧遇上了迎面而来的苏嫔。 苏嫔领着十一皇子卫寻笑着缓缓走来。 “苏嫔娘娘这是要带着十一皇子去哪呢?”顾宁烟弯腰微笑看向卫寻。 “听说祯王带着孩子进宫了,寻儿想见见小侄儿,所以,我这带着他去看看。”苏嫔含笑回答。 顾宁烟点点头,“噢,我们刚从哪来,皇上此刻正带着小皇孙在花园子中呢,苏嫔娘娘去吧。” “好的,多谢澜王妃了。”说着苏嫔又冲着孩子说,“跟澜皇叔和皇婶打招呼啊。” 十一皇子诺诺挥手,“澜皇叔,皇婶。” 顾宁烟揉揉孩子的头,“好乖,去看小侄儿吧。” “哪我们先过去了,澜王和澜王妃慢走。” 在苏嫔离开离开后,顾宁烟碰了碰卫千澜的肩头,“你怎么每次见到苏嫔都表现出一副警惕的眼神?我怎么觉得你认识人呢?” 第六十四章躲了 卫千澜歪着脑袋,微眯眼睛问旁边的人,“你怎么会觉得我认识她呢?” “虽说我之前没说,可我每次都注意到,苏嫔每次看你的时候双眸都会跳跃着光芒,难道是我看错了吗?”顾宁烟可没再苏嫔的眼中看到她这般对待皇上。 “行了,你别瞎想,本王对那样的女人没兴趣,还有,不要去招惹这样得女人,至于为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卫千澜示意顾宁烟推着走。 顾宁烟哼一声,嘀咕说,难道自己看错了人,苏嫔以前的可怜都是装出来的吗? 紧接着,不情不愿的推着人,“我还有一事问你,图管家说你要将王府举家搬到神诀山秋家,是不是真?你咋想的?” 卫千澜一直到上了马车才回答顾宁烟,“在城内生活的无聊了,想去神诀山居住,再说了,现在皇城很乱,我不想掺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顾宁烟微眯着眼睛,摊开双手,很明显,她并不完全相信卫千澜的话,“你也无需到神诀山吧,况且还 是将所有人都带去,你准备在哪住一辈子呢?” 卫千澜沉默后,反问,“你觉得呢,现在你在哪我就在哪,怎么,你有意见?” “不行,我本来就是想清静清静才去的,你这拖家带口的去,我还活不活了?”顾宁烟气的直跺脚。 “你是本王的家,本王的那口子。”卫千澜不急不慢的说道。 顾宁烟暗骂一声不要脸,然后又跺了两次脚。 外面赶车的莫杨感受着车内,王妃的跺脚差点从车上掉下去。 神诀山,从几十年的冷清过后,迎来了热闹氛围。 澜王举家迁移至神诀山事情也相径传开,皇城百姓都知道了,澜王府现在就是个空壳,连一个看院子的人都没有了。 以前澜王居住益州的时候府中还有管家和唐嬷嬷在,今日却不留任何一个人,变成了一座空城。 “我听叶俏说你们要打算回去绥城了?”站在神诀山的后院,顾宁烟询问躺在古树杈上躺着的叶渊。 叶渊本来就在树杈上微闭眼睛休眠,突然被吵醒,又听到顾宁烟的询问,坐起身,微笑回答,“是的,打算走了,我们来了皇城也有一段时间了。” “打算几时走呢?”顾宁烟的心中其实是有些舍不得叶俏那个小丫头。 “明日一早。” 顾宁烟突然想到一点,挑眉,问,“你走了凌凝霜怎么办?” 听到凌凝霜的声音,叶渊皱眉旋转落地,“别跟我提及哪位东陵公主,我无法接受。” “怎么了?她其实特别适合做你晋阳王府的女主人,也会疼爱你的弟弟和妹妹。”顾宁烟是真心想帮凌凝霜。 “你别劝我了,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劝说的事,只有真心喜欢一个人才会有想过日子的冲动。”叶渊收敛笑容,认真的目光冲顾宁烟说道。 顾宁烟沉默之后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他人的感情生活不是一个外人能左右的。 “晋阳王是准备躲着我回家了?”凌凝霜一直在暗中听着叶渊和澜王妃的对话,知道叶渊要走,心底多少还是很酸楚的。 心底也越发肯定自己要这个男人。 叶渊没想到凌凝霜会突然出现,但是他问心无愧,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东陵公主,在下对你毫无喜 爱之意,所以不能说是躲着你,我的家子绥城,我们应该回家了。” “好啊,本公主还没去过绥城呢,那么我就跟着晋阳王去绥城看看吧。”凌凝霜微眯着双眼,话音轻松。 顾宁烟瞪着笑眉望向凌凝霜认真的神情,她真的好魄力。 正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叶渊再次出言阻止。 “请东陵公主注意身份。” 顾宁烟听出叶渊的口气并不好,“叶渊,既然凝霜公主想去绥城做客,你应该有礼貌点吧。” “很抱歉,你是东陵公主,在下的晋阳王府承担不起,告辞。”不待凌凝霜回答,叶渊便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望着叶渊离开的背影,凌凝霜苦涩笑问身边的澜王妃。 顾宁烟揽上凌凝霜的双肩,安慰她,“别担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看的出来,叶渊并非对你没感觉。” “真的吗?” “当然。” 第二日。 当天空泛着鱼肚白的时候,叶渊带着愤怒的妹妹离开了神诀山。 所以,当早餐的时候,凌凝霜询问叶俏怎么没出来?正准备去叫她呢。 卫千澜给了她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叶渊带着叶俏早早就离开了,不用叫他们吃早饭了。” 顾宁烟的目光迅速望向沉默下来的凌凝霜,担心她心底会伤心。 反观凌凝霜,她一怔之后,淡定端起蔬菜周吃起来,脸上并没有伤心的样子,倒是微笑说,“晋阳王真的是没胆量,我就随口说说,这就吓唬跑了。” 卫千澜喵一眼凌凝霜,然后又对上顾宁烟的视线,二人相视了然。 “难怪我早上起来没看到叶俏,平时那个小丫头都会叽叽喳喳在院子中。”顾宁烟看出凌凝霜冷静的不对劲。 “你们慢慢吃吧,我吃饱了。”凌凝霜大口大口吃完放下碗便离开了餐桌。 顾宁烟咬着馒头,吃着小菜,担心的说,“唉,没 想起来叶渊如此狠心呢?” “叶渊是清楚自己,你就别在中间瞎掺和了,让他们走自己的感情路吧。”卫千澜知道,顾宁烟想插手。 “我没掺和,只是想给凌凝霜和叶渊牵红线。”顾宁烟很委屈,自己的好心怎么在卫千澜说来就是在瞎掺和呢。 “不许,我说了他们的事情会自己处理。”卫千澜放下粥,语气加重。 顾宁烟重重放下碗,怒瞪回去,“我为什么就得听你的。” 莫杨匆匆赶来,恰巧听到王妃冲自家爷的怒吼,忐忑上前,禀告说,“启禀爷,王妃,太子和四皇子,五皇子来访。” 顾宁烟一拍桌子,来气了。“什么玩意,都到我神诀山来干什么,叫他们滚。” 卫千澜淡淡冲莫杨询问,“他们有说来干什么的吗?” 莫杨回道,“说是爷您搬家了,特意探望。” “搬家有什么好看的,卫千澜,我告诉你,我搬到神诀山为的就是避开你们卫家的人,现在你给我滚回 澜王府去,别让那些人脏了我的神诀山。” 说完,顾宁烟瞪一眼莫杨转身回了内院。 莫杨站在一旁不知是该说话还是该沉默,心底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不该帮图伯传话,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王妃太霸气了。 卫千澜示意一旁的人,“去正堂。” “是。”莫杨如同大赦,动作迅速推着自家王爷朝着正堂而去。 进入正堂的时候,太子、四皇子、五皇子三人正端坐在客位上喝着茶,目光东张西望的充满了好奇。 “太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瞧着澜皇叔在莫杨的推动中而来,太子和四皇子、五皇子起身上前。 三人齐声,“澜皇叔。” 卫千澜摆摆手,“都请坐,说说今日来的原因吧。” 四皇子和五皇子没有抢险,太子自然先开口。“澜皇叔,其实也没什么,父皇听说您到神诀山居住了,特别让我们来看看您,顺便也告知皇叔你,大皇兄的婚事在五日后,春末最后一日。” “噢,好。”卫千澜神色淡淡,冲太子点点头。 “大皇兄真是幸运,娶了一个农家女不说,还有了儿子,又得了封号祯王,简直是大运啊。” 卫千澜眼瞅着四皇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话语中尽是妒忌。 “孩子很是可爱,大皇嫂看起来也是个贤惠的女子。”五皇子微笑的说。 他倒是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四皇子一听不满了,“我说老五你就是太肤浅了,看不到点子上,大皇兄这次简直是大丰收啊。” “好了,大皇兄的事情我们无需议论,娶什么人都是他自愿的。”太子拦住四皇子妒忌的话。然后又问向澜王,“皇婶呢?这里是四大家族的令符,父皇说交给神诀山掌管。” 说罢,太子将手中长方令符交到澜王的面前。 卫千澜接下太子送到手上令符,毫无感觉的上下看了看,“你皇婶最近忙了很累,现在正在后院休息呢。” “听说晋阳王叶渊带着妹妹回绥城了?” 卫千澜眼底微沉,声音冷漠的说,“太子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叶渊为什么突然就走了,一点规矩都不知道,难 道离开不应该和父皇告个别吗?” 太子回瞪太子一眼,“叶渊肯定有急事。” “哼,什么急事,听说是因为东陵公主才走的吧。”四皇子紧接着又说。 卫千澜的鹰眸折出一道危险的精芒,冲四皇子说,“四皇子你倒是真的很清楚啊,难为你如此用心了。” 四皇子这时候才发反省过来自己乱说话了,“澜皇叔说哪里的话,侄儿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澜皇叔,东陵公主也还跟着皇婶在神诀山吗?”五皇子沉默之后才开口。 卫千澜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嗯。” “凌凝霜都不知想怎样,赖在澜王府究竟是为什么?” 对于四皇子的话,听在卫千澜的耳中怎么都透着复杂的意思呢? 卫千澜懒得和四皇子说,淡淡询问三人,“你们三人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 “澜皇叔,本宫还是第一次来神诀山,可不可以在这里四处逛逛?”太子不顾澜王的赶人,开口直接询问。 “是啊皇叔,侄儿也是第一次来,也想四处看看。”五皇子也是第一次来,所以对这里的神诀山充满了好奇,于是顺着太子的意思开口请问。 第六十五章猜中 卫千澜同意了太子三兄弟的请求,吩咐了图管家带着人四处转转,紧接着便回了内院! 顾宁烟见他回来,开口询问,“太子他们人走了吗?” “没有,太子想在这里转转,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目的,我也没有阻拦,吩咐了图管家跟着去了。”卫千澜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这里能有什么值得太子转的,难道说她是为了凌凝霜而来?”顾宁烟想想也不可能,“他不是有了林家小姐,不可能还对凌凝霜心存想法。” “说起这林小姐,我昨日见到了,总觉的她的眼神特别熟悉,不知为什么?”说起这林倩,顾宁烟将昨日见到人后看到的猜想说了一下。 卫千澜转动墨珠,眼底深沉,“你的意思是说,你可能认识那双眼神,人却不是你认识的人?” 顾宁烟点头,“对。” “你觉得像是谁的眼神?” “顾雨柔。”顾宁烟声音极低,而且身体靠近卫千澜的耳际。 得到卫千澜沉默,她继续又说,“你不觉得再顾雨柔死后,顾家都太安静了吗?” “你所指的安静是什么?”卫千澜似是明白些许的明白了顾宁烟的意思。 “顾震文和她的夫人绝对不可能放过我,可是在顾雨柔死后,他们却沉默的不同寻常。” 卫千澜皱眉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说顾雨柔复活了?” 顾宁烟摇摇头,“确切的应该说,灵魂复活了。” “不可能吧,顾丞相能有这样的本事?”卫千澜依旧难以置信她的大胆猜测。 “这样吧,你先安排人去潜江调查一下林倩,我让四象也询问下百鬼。” “好。” 太子这边,他借口支开了图管家和四皇子,五皇子,一个人转到了秋家的聚灵堂。 上下瞅着秋家的牌位,如果圣冥教主和舅舅没有说 错的话,碧血罗盘就在这里。 可是,无论他找了多少可疑的位置,都没一丁点的线索。 难道说圣冥教主和舅舅的猜测是错的吗? “你在干什么?”凌凝霜路过聚灵堂的时候,发现太子卫亭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东张西望的。 卫亭棠立刻正直身体,转身笑说,“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东陵公主啊,没想到你也跟着澜皇叔到神诀山,看来传言你喜欢叶渊是幌子吧,其实你还是老看上澜皇叔。” 凌凝霜对于卫亭棠的话并不在意,而是回转第一句话追问,“你究竟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走走就走到这里了。”说完,太子跨步走出聚灵堂。 凌凝霜虽说不相信,可也没有再阻拦。 可是她却聪明,很快,将此告诉了顾宁烟。 顾宁烟听后一笑置之,“没事,我神诀深有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晾他也找不到什么。” “太子想找什么?”凌凝霜好奇了。 “谁知道呢,或许他听信别人的谗言了吧,别管他了,你跟我去监视一个人。”顾宁烟拽着凌凝霜便出了神诀山,直奔城内。 一个时辰后。 凌凝霜吃饱喝足了,指着远处顾家说,“咱们坐在二楼的目的难道就是看顾家的吗?” 顾宁烟笑着点头,“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顾家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顾家有你想看的人?你不就是顾家的人吗?”凌凝霜撇撇嘴巴道。 “别急,我在验证一件事情,等验证完了,我们便回去。”顾宁烟抿着茶水,不急不躁。 正在凌凝霜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突然拦住人说,“来了。” “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凌凝霜看到司徒黄莺带着一个女人进了顾府。“你就是看司徒黄莺的?” 顾宁烟嘴角淡笑,“我是为了看那个女人。”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凌凝霜好奇询问。“那个女人是谁?” “我怀疑是顾雨柔。”顾宁烟幽幽回答她的话。 凌凝霜越听越糊涂,“怎么回事?顾雨柔不是死了吗?” “我的意思是魂体,这件事情我就和你说说,钱别别告诉任何人,我还没有得到证据。,” “好刺激啊。”凌凝霜眨动着泛光的眼神显得非常兴奋。 顾宁烟不解瞧着她兴奋的样子很是有趣的问,“你干嘛那么兴奋?” 只见凌凝霜从板凳上跃起,做到她的身边,很是贼兮兮的说,“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多无聊,叶俏也走了,没人陪我玩了。” 顾宁烟笑说,“你真的是因为叶俏不在吗?” “澜王妃别胡思乱想哦。”凌凝霜知道顾宁烟她是什么意思。 “哎,说句真的,你当真不打算去找叶渊吗?”顾宁烟探进她的面前,低沉语音询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凝霜娇嫩的脸蛋,因为顾宁烟的话微微红晕。 顾宁烟瞧出了她的害羞,继续说道,“要不要我安 排人送你去绥城?” 凌凝霜嘟囔着嘴巴说,“不去。” 顾宁烟嘴角淡笑,“好吧,等你考虑好了找我,我安排人送去,最后我再说一句,人生在世,能遇到一个人很是难得。” 凌凝霜似是明白点头,“谢谢,接下来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顾府看看他们干什么了。” 顾宁烟付了茶点钱又拽起凌凝霜直奔的顾府。 暮色晨昏下。 顾府的下人很少,只有寥寥数计的人在忙,这点方便了顾宁烟带着人潜入,可也引起她的猜测。 顺着记忆的路线,顾宁烟穿过记忆的长廊,来到内院,顾震文书房没有人,卧室却有说话的声音。 是顾雨柔的母亲司徒静的声音。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虽说结果曲折,可也总算是成功了。” “夫人说的对。”紧接着是顾丞相。 “你们一定要注意顾宁烟那个小贱人。” 顾宁烟听到自己的名字皱了皱眉,紧接着又听了一些,大致上,可以确定了她的猜测。 咔嚓! 糟糕! 出了顾府,凌凝霜很是歉意的抱歉一声,“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碰到窗台的花盆。” “没事,我们安全出了顾府,接下来先回神诀山再说。”顾宁烟示意她别说话,然后在顾府躁动之际迅速离开。 “抓住他们。”顾震文命令护卫追出去。 司徒黄莺望向追出去的护卫,嘱咐顾丞相,“我们现在必须离开,一定要抓住人,否则的话,可能会暴露。” “你们快点走吧。”顾震文也有些担心,让二人离开了顾府。 一路回到神诀山的时候,卫千澜正在正堂等着。 顾宁烟走上前,问,“太子都走了吗?” “走了。”卫千澜轻言回道,紧接着又问,“你们去哪了?” “你们聊,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凌凝霜迅速闪身跑了。 顾宁烟暗骂一句没义气。 “好了,说吧,去哪了?”卫千澜手指敲击着桌角问。 “卫千澜,我告诉你,我去了顾府,你猜猜我看到了谁?”顾宁烟一副讨好的姿态上前。 卫千澜忽视她的讨好,低沉着口气问,“是不是看到林倩去了顾府?” 顾宁烟眉眼一提,“你猜对了,我确实看到林倩,而且也听到她和顾震文还有司徒静的谈话了。” “看来这个林倩就是顾雨柔了?”卫千澜若有所思的问。 “嗯,关于林倩我还不知道她的目的,慢慢再说吧。”顾宁烟吩咐唐嬷嬷准备晚餐。 进过今日的事情之后,又过了几日,皇城迎来了喜庆的事情。 那便是祯王的婚事了,虽说是迎娶侧妃,可却是小皇孙的母亲,又应了祯王的意思,皇上破例大办了婚 宴。 祯王大婚也给了不少朝臣们巴结的机会,甚至有不少人带着大礼而来。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祯王竟然会吩咐了管家带人挡在门口,所有送的礼都不要,人可以进去,但是礼却不能入王府。 这一举动,虽说朝臣们送不成礼,可是对于百姓而言,却成了他们称赞的对象。 皇后冷冷扫过四周的朝臣,哼,来的倒是不少,而身边的皇上正在开心的逗弄小皇孙。 “皇上,祯王劳师动众的,还是迎娶侧妃,又是民女,您看这是不是不太好?” 皇上对于皇后的话毫不在乎,微笑着继续逗弄怀中的小皇孙,“没关系,朕倒是觉得百姓会高兴。” “父皇您是什么意思?”太子在一边邪恶笑问。 皇上没有回答太子的话,而是吩咐常公公,“时辰快到了吧,去告诉祯王准备一下。” “遵旨。” 皇后对于皇上非常不满,“皇上您什么意思?” 皇上将手中的小皇孙交给伺候的嬷嬷,“今日人多,仔细的照顾着,有一丝差池朕定重重责罚。” 嬷嬷领命抱着小皇孙下去了。 紧接着皇上才回答了皇后和太子问题,“朕没有什么意思,他也是朕的儿子,太子你也是朕的儿子。” “皇上明显对待大皇子纵容。”皇后紧接着再道。 “好了皇后,今日是祯王的好日子,有任何不满的话,咱们都可以以后再说。”皇上语气严肃,慈祥的话完全被怒意淹没。 皇后还想再开口,太子倒是聪明,拦住了皇后的话,“父皇,母后只是随口说说,您别生气。” “嗯。”皇上瞧了一眼太子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卫千澜和的顾宁烟赶到祯王府,先向拜见了皇上和皇后。 皇上很是和善的说了句请起,反倒是皇后,脸色非常难看,甚至别过脸去。 “澜王来的很及时,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们是皇叔和皇婶,入座吧。” 听了皇上的话,卫千澜和顾宁烟也没有再说什么, 纷纷落了座。 第六十六章诬陷私会 “新人到!” 伴随着礼部的一声高喊,祯王牵着文夏走了出来。 顾宁烟瞅着瞧着文夏的样子,果然是人靠衣装啊,这一身红嫁衣,淡雅的妆容,真真衬托了她的美,原来她还是个隐藏的美人胚子呢。 看来最有眼光的人是祯王! “皇上,可以开始了。”礼部的大人上前询问皇上。 “开始吧。” 皇上大手一挥,现场宾客纷纷停下嘈杂声,等待着新人拜堂。 “我瞧着这个文夏真不错,你觉得呢?”顾宁烟小声在卫千澜的耳边问他怎么看。 卫千澜歪着脑袋贴近自家王妃的耳边,“只有不贪,才能得到最好的。” 顾宁烟似乎明白了卫千澜的话,“只要付出真心,上苍还是会眷顾好人的。” 正堂中,三拜已经结束,新人送入了洞房。接下来是喜宴,大臣们自行搭配一桌,皇室的则和皇上一桌。 “来大皇兄,小弟敬你一杯。”四皇子端起酒杯冲祯王笑着敬酒。 祯王畅笑回敬,“多谢四皇弟,干杯。” “谢什么谢,咱们都是兄弟,大皇兄你成婚我们做弟弟的自然是为你高兴,不仅娇妻在怀,甚至皇长孙都有了,的真真是可喜可贺。” 顾宁烟一直都觉四皇子不会说正经话,今日听来倒也不是啊,虽说话音中有酸味,可是,这两句话倒是说的真不错的。 “来,本宫也不能落下,敬大皇兄一杯。”太子也作势端起酒杯敬酒。 “多谢太子。” 紧接着是五皇子,然后便是卫千澜了。 祯王端着酒杯走过来,“澜皇叔,皇婶,侄儿也敬你们一杯,之前的事情多亏了你们,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我的今日。” 卫千澜端起酒水,回敬,“祯王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无需谢本王。” 祯王一怔,随后明了笑说,“澜皇叔说的是。” “恭喜祯王,祝你夫妻和美。”顾宁烟开口恭喜。 “我要特别的谢谢皇婶你。” 对于祯王的话,顾宁烟笑笑没有再言语,痛快的饮了一杯水酒。 一场婚宴下来,顾宁烟都觉得自己喝多了,趁着大家兴致高昂的时候,她来到了后院,准备吹吹风,解解酒。 正当她闭着眼睛感受午后秋风吹拂的时候,一个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惬意。 “澜王妃喝醉了吗?需不需要喝一杯茶醒醒酒?” 顾宁烟转身,笑道,“难道凤庄主在祯王府也准备了茶吗?” “只要澜王妃想,在下愿意满足。”凤影冽嘴角扯起邪魅的笑容。 “还是不要了,我也没喝多少。”顾宁烟心底佩服自己,还好定力足够,否则的话,早就陷入凤影冽魅惑微笑中,这张脸太像卫千澜了。 “好吧。”凤影冽耸耸肩表示友好。 “哼,没想到皇婶丢掉澜皇叔,却在这里和凤庄主密会。”卫念芙得意的笑着走来。 顾宁烟看到,紧随而来的还有司徒黄莺和林倩。 “大公主,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如若不行,我不介意替你母妃好好教训你。”顾宁烟叹口气,教导卫念芙。 被教训了的卫念芙心底腾的冒火了,“哼,你在这里和男人密会就不能说了是吗?” “大公主,人家澜王妃擅长狡辩,咱们怎么能说的过呢。”司徒黄莺摇晃着手中的锦帕,缓缓靠近。 “林倩见过澜王妃。” 顾宁烟瞧着林倩福身行礼,态度淡定,脸色柔情,“林小姐不必多礼,没想到林小姐刚到皇城,和司徒小姐倒是玩的过去啊。”然后又将目光落在岁黄莺和卫念芙的身上,话语中意有所指。 林倩脸色微怔,身形一愣,“司徒小姐人很好,大 家也聊的来。” 顾宁烟点头,没再多说,如果再说下去反倒会引来他们的猜测。然后又望向大公主和司徒黄莺,“你们是来找事的吗?” “谁来找事的,你自己做事都不知道躲远点吗?”卫念芙得意洋洋的说。 “大公主,你们都误会了,在下不能喝酒所以才到内院休息,恰巧澜王妃也在。”凤影冽冲大公主她们解释。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趁着大家都在前堂在这里行什么苟且之事呢。”卫念芙瞥一眼开口凤庄主没好气的说道。 “卫念芙,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顾宁烟微笑着走近卫念芙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眼底折射出危险的精光。 大公主卫念芙被澜王妃的眼睛看的心底发寒,颤着嗓子再道,“说就说,我说你们肯定在苟且。” 啪啪! 卫念芙捂着疼痛的双颊,后退两步,眸子闪烁着泪,不敢相信澜王妃会动手。 “哼,看来你是真的很欠揍。”顾宁烟幽幽开口,如吐纳幽兰。 听到动静的卫千澜在莫杨的推动中走了过来,瞧上卫念芙捂着的双颊,淡淡问。“怎么了?” “澜王爷,你的王妃在这里私会男人,为了堵住大 公主的嘴巴,甚至打了大公主,你是不是要给大公主一个说法。” 顾宁烟听着司徒黄莺扭转事实的话,挑眉望向卫千澜,示意等着他开口。 卫千澜行至顾宁烟的面前问,“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遇到疯狗胡搅蛮缠而已。”顾宁烟意有所指的回答卫千澜的话。 “你说呢?”司徒黄莺怒吼。 “谁咬本王妃,本王妃就说说的。”顾宁烟歪着身体依靠在卫千澜的身上。 “怎么回事?”皇上得到下人的告知匆匆赶来。 大公主看到皇上来,哭着冲上去,“父皇,澜皇婶打儿臣,还骂我们是狗。” “皇姐你闭嘴。”五皇子将皇姐拦住,训斥她不要开口,视线却望向一旁的司徒黄莺,心下了然,定是她的主意害了皇姐,自己却在一边看好戏。 “怎么回事澜王妃?”皇上严肃的口气询问对面的澜王妃。 顾宁烟指着凤影冽解释道,“回皇上,臣妇只是在内院随即走走,遇到凤庄主说了两句话,却被大公主和司徒小姐陷害说是在和凤庄主私会,苟合,言辞非常难听,很难相信,这是北卫公主所说出来的话,作为皇婶,所以便教育了她。” “是的皇上,臣身体不好不能饮酒这点您是知道的,觉得在前堂有些不适,所以才会到内院来。”凤影 冽顺着澜王妃的话解释道。 “这等教养,确实让人很难堪。”卫千澜整理下双鬓的发丝,语气缓慢说道。 皇上皱眉,怒问梨花带泪的大公主,“你皇婶和凤庄主说的是不是真的?” 卫念芙低眉不敢开口,但是余光却是望向一边的司徒黄莺。 得到大公主的视线,司徒黄莺却装作没看到般。 “澜王妃,大公主说话不对,可也轮不到你教训!”皇后冷着脸越过皇上质问顾宁烟。 顾宁烟目光如炬,嘴角浅笑,说,“听说,佟妃娘娘身体不好,大公主一直都是皇后娘娘带的多,臣妇倒是想问了,皇后娘娘你如此放纵娇惯,是何居心?” “不是自己的孩子,绝对不会用心。”卫千澜接上顾宁烟的话说道。 “澜王和澜王妃这是将罪名都怪在本宫的头上?”皇后听闻后冷笑。 “好了,今日是个好日子,朕不希望有人破坏了这里的喜庆。”然后皇上吩咐了常公公,“将大公主从明月阁调回佟妃那去,让佟妃好生管教。” “遵旨。” “时辰也差不多了,摆驾回宫。” 所有人站在祯王府的门前送走了皇上和皇后,紧接着太子和四皇子、五皇子也都各回各家了。 临走之际,五皇子还特意冲澜王和澜王妃说,“皇姐是被利用无心,还请皇叔和皇婶不要和她计较。” 卫千澜没多说,吩咐莫杨上了马车。 五皇子神色僵硬,一时不知如何再开口。 顾宁烟含笑看出他的为难,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没关系,我明白都是司徒黄莺的原因,不过还是想请你和佟妃好好教导一下大公主。” 五皇子感激点头,“多谢皇婶。” “回去吧,替我问候佟妃娘娘安好。” “好的。” 顾宁烟和五皇子话别之后,又遇上凤影冽出来,二人没有开口,而是点头算是说了话。 当她登上马车之后,看到卫千澜正微闭双眼休息。 “怎么了?” “没事。”卫千澜冷冷回应了顾宁烟,眼睛都没有睁开。 顾宁烟听着他微怒的口气,心下不解,卫千澜这是什么生什么气呢? “你不会是在生气吧?”他不会是因为凤影冽的事情生气的吗? 卫千澜听到顾宁烟得话睁开眼睛,“本王有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你口气怎么会这样?”顾宁烟顿时来了火气,气着转头冲外面得莫杨说,“赶紧回神诀山,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家王爷在一起。” 外面莫杨抖着手,差点送开了缰绳,这爷和王妃又闹什么呢? 没有多问,只是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凤仪宫。 皇后握紧拳头,冲一旁大公主吼,“你有没有脑子,在这种日子去找顾宁烟的麻烦,知不知道这有多愚蠢?” 大公主心中好憋着委屈呢,回宫后被母妃教训了,心底苦着呢,现在又被皇后教训,满肚的苦涩都不知道往哪说。 皇后见她不说话,又训斥道。“你愚蠢就算了,竟然还害的本宫也跟着被皇上训,你什么时候能有点脑子啊?” “母后!”大公主哭着唤一声。 “别叫本宫母后。”皇后阴狠的目光制止大公主的称呼。“即日起,你在皇宫中好好思过,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出门。” 卫念芙哭红了双眼点头,“知道了。” 第六十七章林小姐住澜王府 皇上一道圣旨,澜王和澜王妃又搬回了澜王府,只不过这次他们只带了几个人回来,剩下的人都安排在了神诀山秋家出看守。 刚回到王府,灏老便带着林小姐登门了。 顾宁烟自打林倩进门,一双眼睛便定在她的身上,仔细瞧着模样也就那么回事,没有了第一眼见到的那般娇俏可人。 “还不快见过澜王和澜王妃。”灏老推了推沉默中的孙女。 被推动的林倩,才转而微笑上前道,“见过澜王,澜王妃。” 卫千澜一个简单的嗯声便没有了下言。 顾宁烟挥手示意林倩和灏老,“灏老,林小姐请坐。”这时候丫鬟也送上了茶水。“最近我们搬家闹的,府中也没有什么好茶,灏老和林小姐将就一下吧。” 灏老非常端起茶水轻轻品一口回道,“澜王妃客气 了,听说皇上下了口谕,让你们必须住在皇城是不是?” “是的,不知灏老和林小姐今日来所谓何事呢?”顾宁烟见卫千澜沉默不语,只好自己问出来了。 “爷爷说想来见见澜王,所以倩儿就跟来了。” 听闻林倩的话,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均心中明了,看来灏老之前到访并未告知林倩。既然如此,他们也不会多话。 “这样啊,听说林小姐和太子殿下要定下了婚约是吗?”顾宁烟眉眼轻笑试问林倩和灏老。 灏老哈哈的笑声颤了下巴的白胡须,“没有的事,我们小门小户的怎么能高攀太子殿下呢,绝无此事。” “爷爷!”林倩小声提醒身边的爷爷。 卫千澜对于祖孙之间的较劲视若不见,放下手中的茶水,不急不慢提醒,“本王倒是听说了,太子的婚事是太后决定了林小姐,灏老没接到太后的通知吗。” “王爷说的是,我也听说了,太后和皇后非常中意 林小姐。”顾宁烟顺着卫千澜的话笑说。 灏老脸色突变,视线询向孙女,“你最近总进宫,为什么回来都没有和爷爷说过?” 林倩被爷爷的厉声询问脸色也有些难看了,“爷爷,孙女当是太后和皇后说着玩呢,所以孙女没有和爷爷您说。” “胡闹,这种事情还能闹着玩吗?今日爷爷就把话给你撂下,我不同意,你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灏老冷厉的眼神冲孙女大吼。 顾宁烟一瞧灏老生气,忙上前劝说道:“灏老您冷静点,林小姐也还小不懂事。”劝说完灏老,她又将林倩牵过来,安慰,“灏老是心疼你,不舍得你家人,你就理解一下吧。” “多谢澜王妃。”林倩经过澜王妃的开解之后,才向爷爷道歉,“爷爷,孙女知道错了。” “好了,你明日就跟着我回潜江吧。” 卫千澜听灏老要离开,开口询问,“您要回去了?” “是的。” 林倩不愿意了,“爷爷,我还没玩够呢,我不走。” 灏老气的差点抬起手,“你找打是不是?” “我就不走。”林倩缩着脖子,坚持拒绝跟着爷爷回去。 “你——”灏老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顾宁烟拦住灏老的愤怒,“您消消气,如果林小姐不愿意回去的话,不如就让她在皇城多玩几日,小姑娘吗,第一次到皇城兴奋都可以理解的。” 有了澜王妃的劝说,灏老愤怒的情绪慢慢收敛起来,指着孙女说,“看在澜王妃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过你。” 林倩闻言脸色顿时欢喜,“谢谢爷爷。” “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澜王妃吧。”灏老瞪一眼孙女。 顾宁烟忙挥手,“不用了,不用了。” “澜王,澜王妃,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灏老说话间,将孙女拽到澜王和澜王妃的面前,“老朽想让倩儿住在澜王府,我明日就回潜江去了,稍后让她父 亲来接她,你们看行吗?” 林倩对此不愿意了,“爷爷我住在客栈挺好的。” 灏老忽视孙女,沧桑的脸上是期待。 卫千澜示意他说,“府中的大小事务都是王妃做主。” 顾宁烟笑着应下卫千澜丢来的决定,“如果灏老放心的话,林小姐在王府住下当然没问题,只要林小姐不嫌弃,想住多久都行。” 灏老得到满意的答案,激动感谢,“多谢澜王妃。”说完又警告孙女,“在澜王府好生听从澜王妃的话,不要给澜王和王妃添麻烦,爷爷回去就安排你父亲来。” “爷爷!”林倩显然还是不愿意。 不等灏老开口,顾宁烟抢先说道,“林小姐今晚开始就在王府住下吧,稍后我安排唐嬷嬷给你准备客房。” “哪就好,如此老朽就放心的回去了。” 顾宁烟招手对外:“去叫唐嬷嬷来。” 灏老临走再三交代好孙女便告辞,“再次感谢澜王 妃,老朽告辞了。” “灏老慢走。” 紧接着唐嬷嬷带着人赶来,冷眼看了眼王妃身边的女人,“王妃有何吩咐?” “这位是林倩小姐,这几日她都住在澜王府,你安排下,在客房准备一个房间给她,再找个丫鬟专门伺候她。” “是!” 顾宁烟热情望向林倩,说,“你先跟着唐嬷嬷去房间看看,稍后会有人将你的包袱从客栈拿过来。” 林倩乖乖顺从跟着唐嬷嬷下去了。 待人进入内院后,顾宁烟才回到卫千澜的身边。二人相视一眼,心领神会。 “你不怕她在王府动手?”卫千澜提醒顾宁烟注意林倩。 顾宁烟一笑置之,“没关系,要得就是她露出马脚。” “你真有这么大的把握?”不是卫千澜不相信自家的王妃,而是他觉得这次敌人比较谨慎了。 “等着瞧吧王爷。”顾宁烟微眯着双眸,视线一直盯着内院的位置,林倩困在澜王府,她接下来会如何呢? 林倩被唐嬷嬷带到一处偏僻的客房,看似谨慎,其实也就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给她。 随后又在后丫鬟中挑选一个丫鬟给她,“林小姐,她叫阿五,接下来由她照顾你的起居饮食,如果你还有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找我。” “嗯行。” 唐嬷嬷瞧着一切都差不多就转身离开了。 林倩盯着唐嬷嬷离开的身影不由自主说,“她当自己是什么呢,整天一副冷淡的样子” 叫阿五的丫鬟瞪大眼珠子问,“林小姐你认识唐嬷嬷吗?” 突然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口陪着笑,“呵呵,怎么可能,好了,你帮我整理下床铺,我想休息一下。” “好的林小姐。”阿五迅速灵者林小姐进屋。 林倩住进澜王府的消息传进了皇后的耳朵,司徒黄 莺恶狠狠问探子,“林倩怎么会住进澜王府?” “回小姐的话,好像是灏老决定的。”探子如实禀告。 “灏老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让林倩嫁给澜王?”司徒黄莺猜测着,双眼溢出愤怒。 皇后思索片刻后,紧接着又询问探子,“澜王妃是何意?” “澜王妃很奇怪,不仅不生气,甚至很贴心的安排她住在澜王府,并且吩咐唐嬷嬷分拨一名丫鬟给林小姐贴身伺候着。” 听完探子的话,皇后眉头紧皱,“你继续再探,下去吧。” 探子离开之后,司徒黄莺悄声询问皇后。“姑姑,你说顾宁烟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不担心林倩一个女人住在王府中吗?” “你去澜王府一趟,问问林倩究竟是什么意思?”皇后无法猜测想到顾宁烟的意思。 司徒黄莺早就想去,一听皇后的吩咐,即刻同意,“姑姑你放心,我这就去。” “叫上你太子表哥一起去,本宫担心你一个人去会吃亏。”皇后眼神低沉,嘱咐司徒黄莺。 “知道了姑姑。”司徒黄莺自知多次没办成功,所以没有驳皇后的话。 澜王府,顾宁烟瞅着前来的太子和司徒黄莺,嘴角扯过一抹淡笑,“太子殿下和司徒小姐前来是找林小姐的的吗?” 太子眼神扫过正堂,“澜皇叔不在吗?”答非所问。 顾宁烟心底冷哼,并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指着内院回答太子的询问,“人在书房呢,天气转凉,他的双腿不得劲,在书房躺着看书呢。” “那本宫去见见澜皇叔吧。”太子起身作势朝着内院的方向。 顾宁烟含笑示意司徒黄莺内院请。 书房内,林倩端着一盘点心正站在澜王的面前,“澜王爷,要尝尝倩儿做点心吗?” 卫千澜一双眼睛定在手中的书本上,头都没有抬起,“放着吧。” “澜王爷,我还泡了茉莉花茶,秋季喝最好,您尝尝吧。”林倩自顾倒了一杯端到澜王的面前。 “放着吧,本王不渴。”卫千澜挥手再次拒绝林倩得好意。 可是林倩却锲而不舍,端着茶水硬是再次肯请澜王喝,在二人的推拒间,茶水全部倒在澜王的双腿上。 “澜王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林倩慌忙拿出锦帕为澜王的双腿擦拭。 “不需要。”卫千澜呵斥声音挥开林倩的双手。 林倩失去重力倒在地上,擦破了手掌心。 顾宁烟和太子、司徒黄莺进门的时候听到和看到便是澜王的怒吼,林倩的摔倒。 “怎么回事?”太子扶起地上的林倩,语气非常不满质问澜王的方向。 林倩握紧太子的手臂,安慰说,“我没事太子,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倒了澜王的腿上。” 顺着林倩的话,顾宁烟果然看到卫千澜的双腿膝盖位置全部都浸湿了,她深沉眸子多看了林倩几眼。 紧接着,她浅笑接过莫杨手中的汗巾亲自走上前, 擦了擦王爷的双腿,并且吩咐管家,“带着太子他们去正堂,我和王爷马上过去。” “好的,王妃。” 第六十八章霸王餐 待太子几人离开之后,顾宁烟才笑着问,“怎么回事?” 卫千澜手臂一挥,门窗关闭,紧接着才起身进入内间。 顾宁烟知道那里面有一个休息的小地方,还有换洗的衣物。 她又问一声,“难道说是林倩在勾引你?” 紧接着卫千澜整理着衣服走了过来,“我倒是觉得她是在试探我?” 试探?顾宁烟瞄上她的双腿,“你的意思是说,她是在怀疑你残废的双腿,难道说是皇后起疑了吗?” “嗯。”卫千澜再次坐在轮椅上。 顾宁烟抿着嘴巴笑问,“你的腿烫的如何?需不需要我帮你擦药啊?” 卫千澜瞪一眼顾宁烟不怀好意的笑,“不需要,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是这般饥渴,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了。” 顾宁烟轻咳一声后她才正了正嗓子问。“那接下来呢?”视线瞄上卫千澜的手腕,目光呆滞。 “你去接待他们吧。”卫千澜似乎感觉到顾宁烟的视线,又整理了下袖口,然后才说道。 顾宁烟挑眉,“好吧,既然你不去,那么便由我去会会咱们的太子殿下和你的爱慕者司徒小姐。” 卫千澜刚想再开口,却被顾宁烟抢先,潇洒开门离开。 望向顾宁烟离开的背影,卫千澜又收了手袖口,像是在遮掩什么。 而正堂。 顾宁烟走来,看到凌凝霜也来了,她扶额,觉得今日还真的是很热闹啊。 “大家久等了,我帮王爷换下衣服才有空前来,请大家不要介意,王爷说累了歇着了。” “我是不请自来的。”凌凝霜率先开口。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凝霜公主经常前来,我已经不当你是客人了。” “哪就好。”凌凝霜又朝着林倩说,“听闻林小姐从今日开始在澜王府做客了?我特意前来看看的。” “对啊,正好就在你之前居住的旁边院落。”故顾宁烟冲凌凝霜挑眉说道。 凌凝霜接收到顾宁烟的视线,笑着说道,“那感情好,叶俏走后就没人陪我玩了,正好林小姐来了,那么我就再在澜王府住几日吧。” 顾宁烟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欢迎啊,这样府中就热闹多了。” 太子和司徒黄莺在一边冷眼瞧了几眼后,太子终于开口了,“本宫是听说林小姐在澜王府,奉母后的令,特意前来瞧瞧。” “对,姑姑吩咐我们来看看林倩,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想接林倩进宫去住。”司徒黄莺的意思是想接人走。 顾宁烟的伸手拦住,说,“不行,本王妃和王爷答应了灏老,待林小姐的父亲前来带人,所以不能答应你们,司徒小姐如果可以的话,也欢迎你到澜王府来监督。” 司徒黄莺一听到澜王府居住,心中微动,进入澜王府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如果能住在这里,不仅能靠近卫千澜,说不定还能弄死顾宁烟这个贱人,到时候澜王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不行,怎么能都住在澜王府呢。”太子看出表妹的意思,立刻出言拦住她。 司徒黄莺被拦住,心底多有不满,但也没有再面上表现出来,而是顺应太子的话,“还是请林小姐进凤仪宫和姑姑住吧。” “林小姐的意思呢?”顾宁烟觉得再阻拦下去也说不清,于是转头征询林倩的意思。 林倩一直沉默,这时候终于开口了,扭捏说,“我还是遵从爷爷的意思留在澜王府吧。” 林倩的话音一处,不只是顾宁烟没想到,太子和司徒黄莺都没有想到。 “林倩,你怎么回事?太子表哥可是心疼你才会来带你回宫的。”司徒黄莺突然起身,对于林倩的话明显不满。 “司徒小姐,我只是听从爷爷嘱咐,请你们回去告 诉皇后娘娘,谢谢她的美意,容后我一定会进宫拜谢她的关心。”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管了。”司徒黄莺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太子和林倩对视一眼,紧接着说,“既然林小姐决定了,那么本宫也不强求了,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澜皇叔说,届时,一切都由本宫负责。” 顾宁烟嘴角淡笑拍手,“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那么林小姐便在澜王府继续住下了。” “皇婶,本宫有话想咨询一下,可否借一步说话?”太子在顾宁烟话落后起身靠近她,声音极低,身姿越界。 再看林倩,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歹毒,对于太子的话,顾宁烟嘴角淡笑,眼底掠起一抹深沉,“可以啊,请。” 内院凉亭,顾宁烟示意太子坐下,挑眉说,“太子殿下,有话说吧,这里很安静的。” 太子瞄一眼四周,确实静悄悄,这才放心开口。“不知皇婶知不知道你们秋家的碧血玉罗盘?” 顾宁烟脸上轻松立刻收紧严肃起来,冷着脸问,“太子你其实今日并非是来找林小姐的吧?” 她总算是知道了卫亭棠的目的了。 太子觉得既然被拆穿了,也不隐瞒了,于是大大方方问,“不知秋家的碧血罗盘现在身在何处?” “不知道。”顾宁烟冷语回答太子的询问。 太子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阴冷着脸,嘲讽的笑说,“你嫁给澜皇叔不也是为了你秋家的碧血罗盘吗?” 顾宁烟眸光轻闪,看来他是知道碧血罗盘在卫千澜的手中呢。 “怎么的?我秋家的东西还要向你禀告吗?再说了,太子是打算逼我吗?”顾宁烟指着内院一圈再说。“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搜澜王府,不过没有皇上下旨,太子你好像不能随便搜府吧。” 哼,卫亭棠,你的胃口不小啊,也想独得天下呢? “好,算你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要你乖乖交出罗盘。”太子愤怒冲顾宁烟放下狠话,在转身离开。 顾宁烟得瞅着卫亭棠离开的背影嘲讽的笑出来,然后冲内院拱门后说道,“王爷,你听到太子话了吧?” 卫千澜从暗处转动轮椅出来。 顾宁烟看到他的脸色阴沉,眼眸还未从掩盖下去的怒光。 “王爷,如果太子登基,你觉得他会对谁出手?你对此的你有何感想?” “没有感想。”卫千澜脸色缓缓冷静下来,对于她的询问丝毫不在意。 瞧出卫千澜的谨慎,顾宁烟继续问,“王爷,你说如果我打开机关盒发现里面的东西,并非是我秋家的 东西怎么办?” 卫千澜眉眼上扬,一副惊讶询问,“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在想如何才能打开机关盒呢?”顾宁烟放下手中的茶水,轻触石桌面上的水渍,起身含笑离开。 卫千澜一双复杂的眼神闪了几遍,心底还在回念顾宁烟刚刚的话,难道说,她打开了机关盒? 难道是—— 卫千澜越想越不对劲,立刻召唤人来,“来人,备车,本王要出门。” 顾宁烟并不知道卫千澜在和自己说过几句话之后离开了王府。 她此刻正和凌凝霜带着林倩去了聚仙楼,哪里又出现了一些新的特色小菜,当然是前来品尝一番了。 盯着小儿上完新菜,如孩子一般差点流出口水。“我要开吃了。” 凌凝霜非常客气的递给林倩一双筷子,“林小姐别客气,吃吧,今日澜王妃请客。” 顾宁烟嘴巴叼着满口菜,鼓鼓腮帮,瞪眼说,“为什么是我?” “上次是我啊,所以轮到你了,而且,我和林小姐还未成婚,没有过多的银钱,你是王府的女主,掌控财政,肯定有不少,当然是你请客了。”凌凝霜冲顾宁烟挤眉弄眼的说。 林倩听着凌凝霜的话猛点头,一个劲地说是,是。 顾宁烟蒙圈了,呆滞的说,“我也没有啊。”她自从嫁给卫千澜之后,吃喝不愁,已经很久不带银钱在身上了。 “哪我们等下怎么办?”林倩出来的着急也没有带。 凌凝霜依旧是不急不躁的吃着,“我反正是吃了,至于其他的,稍后再说。” “对,凝霜公主说的对,实在不行到时候差遣店小二去澜王府取便是了。”顾宁烟说完不管不顾的和凌凝霜大快朵颐起来。 一旁的林倩看着二人欢快的样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厌恶,可厌恶过后还是收敛,缓缓拿起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 当三人饭饱之后,大眼瞪小眼,无钱付的时候,最终还是顾宁烟招来店小二,含笑着问。“你们知道澜王府吗?” “知道啊。”店小二点头说知道。 顾宁烟招招手,示意店小二靠近,说,“哪你去澜王府找图管家拿可以吗?” 店小二一听微笑的脸顿时明白了原因,“噢,我明白了,你们没钱付账,你们是想吃霸王餐是不是?” “我是顾宁烟,澜王妃,绝对不会赖账。”顾宁烟耐心解释身份,肯定表示不是吃霸王餐。 “不行,你们究竟有没有钱,如果没钱的话,我们 就报官了。”说着店小二呼唤来老板。 老板是个圆鼓鼓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听到有人吃霸王餐,他气势汹汹而来,“谁,是谁敢大胆在我的聚仙楼吃霸王餐。” 顾宁烟立刻起身,迎上老板。“你就是老板吗,我们忘记带银钱了,所以我想你能不能派人去澜王府取,我们绝对不会赖账的。” “什么?澜王府?”老板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逗我呢,如果你真是澜王妃的话,那么你就叫澜王来给你付钱啊。” 老板的不信和讽刺引得周围人哈哈大小。 顾宁烟也很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日是难办了啊。 第六十九章林倩下手 “老板,需不需要我报官啊?”店小二在一边建议。 老板一听也正有此意,“对,对,快去报官。” 凌凝霜一听报官着急了,忙阻拦,“老板你瞧瞧你,我们像是坏人吗?是那种吃饭不给银钱的人吗?” “哼,现在的人可看不出好坏,越是你们这等漂亮的女人,越是骗子。”店老板完全不理会她们的话,执意要报官。 顾宁烟拦住凌凝霜,淡定处之,“既然如此,那就有请店老板报官吧,我们不怕。”如果是报官才相信的话,那么她病不介意对方报官。 不一会,匆匆脚步声传来,几名官差果然赶来。 “怎么回事啊?”其中一名官差上前大声质问。 店老板指着面前三名女子说,“就是她们吃饭不给银钱,还说自己是什么澜王妃。” 官差听了老板的话,瞧着面前的三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身形一顿,继而问道:“店老板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们吃饭不给银钱?” 顾宁烟抱着双臂,轻松答道,“是的,我们只是出门忘带了,现在跟我回澜王妃便可取银钱,可是他们却不相信我。” “废话少说等你到了府衙再说吧,跟我们走。”官差根本不听她们的解释,抓着人就走。 围观的群众将目睹的全过程传播了出去,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卫千澜在回到王府的时候,看到图管家带着一名下人站在王府门前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见到他下来,立刻奔上前。 “王爷,听说王妃被抓进府衙了,您还是去看看吧。” 卫千澜眼底一沉,“怎么回事?”口气明显严肃。 图管家示意身边的小厮如实说。 在听完小厮的话,卫千澜叹口气又问,“确定是王妃了吗?” “奴才在街上听到的传言就是这样,从描述中,三个女子应该不会错,而且,说是对方一口咬定自己是 澜王妃,属下回来立刻告诉了总管。” “吃东西被抓,应该是的没错了,王妃就爱吃美食。”图管家自从王妃进府已经看的清楚,自家王妃就是个吃货。 卫千澜吩咐莫杨,“转道去府衙。” “是。”莫杨认命又将自家爷送上马车,飞奔府衙。 皇城府衙的牢房中,顾宁烟等三人被关押在一个牢房中。 顾宁烟和凌凝霜倒是没觉得怎么样,相反的,她们对周围牢房里面的其他女犯人很是好奇。 而再看凌凝霜,她拒绝坐下休息不说,脸上甚至露出厌恶的表情,眼极度不满。 顾宁烟和凌凝霜相视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二人坐在稻草上等着人来。 “不知道澜王爷和萨大人知不知道来找我们。”凌凝霜念叨一句。 顾宁烟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得,别担心,的卫千澜听到消息一定会来,咱们耐心等着便是。” 这时候有两个衙役,双眼发亮,透着猥琐的表情,模样非常恶心。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子竟然是个骗子啊。”其中一个衙役笑说道。 “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们玩玩呢?”另一个搓着双手靠近牢房。 林倩啊的一声后退至顾宁烟的身边。 “别害怕啊,来给大爷看看,啧啧,瞧瞧那嫩白的小脸。” “你确定要看?”顾宁烟将二人挡在身后,跨越一步笑着上前。 其中一名衙役不怕死的靠了上去,伸出手臂,探进牢房,去抚摸她的脸。 “放肆。” 顾宁烟嘴角一抹邪笑,安静望着衙役的靠近,手掌的火焰已经在蓄意待发。 突然一声熟悉的怒吼使得她欲以出手的手腕放了下来。 莫杨冲上三两下废了了两个衙役。“胆敢冒犯王妃 ,找死。” “王爷恕罪,奴才有眼无珠。”此刻已经断了手脚的两名衙役匍匐在地上祈求王爷恕罪。 皇城只有一位澜王爷是坐在轮椅上的王爷,如此明摆的在眼前,他们再不知道就更蠢了。 “澜王恕罪,是臣管教无妨。”府衙的大人看一眼地上的衙役,颤抖着心祈求罪责千万别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卫千澜怒瞪落在牢房中顾宁烟得身上,“胡闹。” 顾宁烟摊开双掌,耸耸肩,“我说了让店老板去王府取银钱,可是他们不相信我,非要把我们关进府衙的牢房,我能有什么办法。” “打开牢房的门,让王妃他们出来。”卫千澜命令身边的府衙大人。 “遵旨。”府衙大人亲自夺过衙役手中的钥匙,亲自打开牢房的门。 一边打开,一边跪求里面的王妃,“澜王妃恕罪,您没事吧。” 顾宁烟扫过一眼府衙的大臣说,“祭师犯罪了也不 能给你的衙役玩弄,如果你不能管理好府衙,趁早向皇上请辞吧。” “澜王妃恕罪,饶恕臣管教不利之责。”府衙大臣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 顾宁烟厌恶的没去理会,而是吩咐莫杨,“去聚贤楼把我欠下银钱付了,顺便告诉掌柜的,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尽量还是先学会相信别人的好。” “是。” 随后萨大人也来了,并且带来了东陵王的圣旨,吩咐她尽快选择夫婿,如若没有相中的话,尽快回东陵。 拿着手中的圣旨,凌凝霜不断在顾宁烟的面前踱步,愁眉苦脸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了,我头都大了。”顾宁烟趴在桌面上,捂着眼睛不想再看面前踱步来去的凌凝霜。 凌凝霜抱着脑袋摇来摇去,口中念念有词,“怎么办啊,父王要我家了。” “不是说了让你选夫婿,选不到再回去。”说来顾 宁烟倒是好奇,“哎,我说你小时候为何实在北卫的啊?” “其实我母妃是北卫人,不适应东陵,你也知道后宫的女人都狠,她为了保护我带我回北卫外婆家,后来她因病去世,然后我才回去了东陵,幸好我父皇都是儿子,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对我还算是好,又因为觉得亏欠母亲,对我也就纵容些。” 听她这么说来,东陵的王上还行,顾宁烟挑眉笑问,“如果你真的想呆在北卫的话,不妨可以先回你父皇,你相中了晋阳王,但是人家没看上你,所以为爱你想努力看看,或许他能准许你在这里多待一些日子呢。” 听了顾宁烟的话,凌凝霜一拍双掌,脸上绽放了一朵花,“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先让萨大人亲自回去跟父王说,这样也省的有人在这里看守我,我就安心呆在你的王府得了。” 顾宁烟打着哈欠说,推着凌凝霜出门,“就这样吧,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凌凝霜见澜王回来,贱兮兮的说,“知道了不打扰 你们夫妻休息了。” 卫千澜回到房间后,将手中的参汤放下。 顾宁烟嗅了嗅参汤的问,“不是厨房熬的。” “是林倩送到书房的,我觉得不对劲,所以端来给你瞧瞧。”卫千澜说着退下了外衣上来床。 带着疑惑,顾宁烟滴一滴自己的血进去,片刻参汤变成了一碗血红,透着香气。 她端着血色的汤碗走到卫千澜的面前,“看看。” 顺着她的话,卫千澜瞧着碗中红色,“怎么变色了?你做什么了?” 顾宁烟抬起手指给他看,“我只是加了一点我的血,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卫千澜凑到碗跟前闻了闻,“还有一丝香甜的气息。” 顾宁烟抱过来一个花盆,将碗中的红色倒入盆景中,不一会花盆说慢慢枯萎,叶子变成了枯萎。 “林倩真是好歹毒的心啊。”顾宁烟不禁叹息,倒是没想到林倩会下手那么狠呢? 卫千澜捏了捏枯萎的叶子,“她想要我的命?” 顾宁烟摇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蛊虫饲养后吐出的血,人食用一点没事,可是,如果长期使用便会忘却所有,被蛊控制,最终变成一个废人。” 卫千澜皱皱眉,嘴角扯过笑,“你觉得她为何害我?” 顾宁烟放下枯死的盆景,也顺着上了床,推了推人往里去。 “再看吧,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卫千澜躺下转了身,“我安排了人盯着她,你放心,有情况我会立刻接到消息。” “哪就好。”准备睡下的时候,顾宁烟又想起一事来,拽起卫千澜,“凌凝霜决定选择叶渊了。” 被拽起来的卫千澜微闭双眼显得很困,嘟囔着说了一句,“她选择叶渊,可是叶渊未必会选择她,要知道,即使叶渊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 “皇上同不同意又如何,凌凝霜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顾宁烟哪里管的了那么多,说完这句话便睡下了。 卫千澜在躺下后,微睁眼眸,望向顾宁烟的后背,久久没有安睡… 第二日,皇宫中,凌凝霜非常清楚的回答了皇上,她选择晋阳王叶渊和亲。 皇上沉默对应大殿下的凌凝霜。 他算来算去,真没算到她会对叶渊上心。 一旁的太子冷眼看着对面的凌凝霜,心底冒出一股火气,没想到叶渊还真是好手段啊,嬉皮笑脸的拿下了凌凝霜。 “晋阳王还真是好福气啊。”太子扯过嘲讽的笑容。 皇上自然听出太子话音中的酸味。“太子说的对,朕也觉得东陵公主好眼光。” 凌凝霜欣然接受,“多谢皇上和太子,我已经让萨大人回东陵禀告父皇了,不过现在我和晋阳王还需要磨合,所以还请北卫皇上不要插手,我们想顺其自然。” “东陵公主的意思是晋阳王不同意吧?”太子心理因为凌凝霜的话稍微好些。 第七十章宫中有喜 “太子话别说的那么直接吗?”凌凝霜笑着说太子的话太直接了。 太子对于凌凝霜的话似乎并不在意,继续说道,“不过东陵公主,本宫似乎没有说错吧。” 凌凝霜微微含笑,回答太子,“太子说的是没错,我相信,我能让晋阳王对我动心,而且就算是晋阳王不同意,我也不会放弃。” 眼看东陵公主自信,皇上无奈,可还是打断她的话说,“东陵公主,既然你有自信那么朕也就不勉强,本来朕还想你当朕的儿媳妇,看来是无望了,很可惜。” 凌凝霜行礼表示道。“多谢您的厚爱,可能我和诸位皇子们无缘吧。” 皇上挥挥手,“不用谢朕,你们年轻的事情朕也不好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凌凝霜离开后,太子很不满道,“父皇您真的不担 心晋阳王吗?” “你们以为朕不担心吗,朕也不想她嫁给晋阳王啊,可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争气啊。”皇上非常气愤的冲太子教训。 太子的脸色也刷了一下落下来,“父皇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吧,儿臣想和您说说关于碧血罗盘的事情。” 皇上一听来了精神,“是不是有消息了?” “是的父皇,儿臣调查到,已经在澜王妃的手中了。”太子如实禀告。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澜王已经交还给澜王妃了?有打开吗?”皇上最为关心的是究竟有没有打开的问题。 太子眉头紧皱,“儿臣不确定,不过儿臣调查到,碧血罗盘的机关位置就在神诀山的秋家宗祠地下。” “果真吗?”皇上双眸都亮了起来。 “父皇放心,儿臣会找个机会再去调查,请父皇放心,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和北卫皇朝。”太子 极力表现出对父皇的忠心。 果然,皇上在听完太子的忠心之后,脸色立刻有微笑,“好,朕相信太子。” “父皇,儿臣和林小姐的婚事您能不能下旨,林倩的父亲不日就会到皇城了。”太子适时说出自己和林小姐的婚事。 “等林小姐的父亲到了之后,朕会和林父聊聊,然后才能决定,这件事情你母后已经和朕说了,太子你就放心吧。”皇上随便对太子应付了几句。 “儿臣知道了。” 这时候小太监匆匆进来,“启禀皇上,苏嫔娘娘病倒了,太医已经在诊脉,您要去看看吗?” “怎么回事?”皇上一边问着,一边从位置上起身前往苏嫔的长乐宫。 当皇上赶到苏嫔宫中的时候,凤太医迎上来,“恭喜皇上,苏嫔娘娘有喜了。” 皇上脸色大喜,“凤君煜你说的肯定没有错了。”走到床沿上,握紧苏嫔的手,满脸的欢喜,“苏嫔啊 ,太好了,你还好吗?” “皇上,妾身没事。”苏嫔想要起身,却被皇上按压下去。 皇上按压苏嫔坐下来,“别起来,你好好休息养胎,有任何事情都吩咐宫女和太监去做。” 苏嫔羞红着双颊点头,“灵若遵旨。” “来人,传旨,即日起,册封苏嫔是苏妃。” “遵旨。” 皇上圣旨下,所有人跪下来大声道:“恭喜苏妃娘娘。” 苏妃伸手说,“都起身吧,各忙各的去吧。” “是!”宫女们稳稳起身,各自忙着去了。 凤君煜交代了身边的医徒去煎药,一边又提醒苏妃。“请苏妃卧床休息几日吧,臣已经吩咐医徒去煎安胎药了。” “多谢凤太医。”苏妃特别感谢了凤君煜。 这时候常公公来禀告说有大臣们进宫有时想谈。 皇上临走之际特别嘱咐是苏妃,“听凤太医的话好 生休息,朕忙完再来看你。” 苏妃认真点头,“好的皇上,妾身会遵从太医的吩咐好生休息,皇上也别太劳累了。” 对于苏妃的话,皇上心中暖暖的,拍拍苏妃的手背带着不舍得离开了长乐宫。 凤仪宫。 婷嬷嬷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贴近皇后的耳边嘀嘀咕咕的禀告了自己打听到的。 “确定吗?”皇后非常震怒。 “奴婢非常确定,皇上已经去了长乐宫,而且还是凤太医亲自诊断的,皇上也已经下旨册封她为苏妃了。” 皇后一掌打在桌面上,“真是没想到苏灵若那个贱人竟然会怀孕了,皇上竟然还册封她为妃,太可气了。” “娘娘别担心,怀上了又怎样,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婷嬷嬷眼神透着阴毒。 皇后明白婷嬷嬷的意思,眼神同样闪过阴毒的样子 ,“你说的没错,怀上又怎么样?本宫的儿子已经是太子了,而且,本宫想让她生就生,想让她胎死腹中就得胎死腹中。” “娘娘说的没错。”婷嬷嬷阴毒的眸子越发狠。 “蕊妃也该受罚出来了,老是禁闭也不是办法啊,蓝妃那便也通知下去,本宫需要他们制造点动静出来,不然多无聊啊,这宫中也沉寂多日了。” “奴婢明白。”婷嬷嬷得令,立刻转身出去办事了。 澜王府。 顾宁烟在接到祯侧妃前来做客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祯王侧妃文夏,她并不熟悉,她怎么会来请见自己呢?不过尽管不明白,可还是去见了人。 “祯侧妃来了。”顾宁烟踏进正门,首先接过她手中的孩子。 祯侧妃文夏福身道。“皇婶,冒昧前来,打扰了。孩子还是我抱着吧,别碰脏了您。”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的笑说,“没关系的,衣服脏了 再清洗就好,孩子多可爱啊。” 眼看澜王妃逗弄小孩,又听夫君说过澜王妃救了他姓名,祯侧妃满眼含笑,打心底是敬畏这位澜王妃。 “文夏。我就叫你问下了噢,侧妃什么的,在我这都是虚的。” 文夏感激之情溢在脸上,“我也是听着称呼侧妃什么的不舒服,我一个小农户家的女儿什么也不懂。” 顾宁烟逗着怀中小婴儿,笑说,“我和你一样,都不喜欢这些,你叫我皇婶和名字都可以。” 文夏惊吓,忙说,“哪可不行,您是长辈,必须要有礼数。” 唐嬷嬷端着一碗捣碎的水果上来,“王妃准备好了。” “这孩子半岁多了,可以吃一些辅食,多吃些水果好,而且捣碎了喂孩子就行。” “皇婶您说的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给了他辅食鸡蛋瘦肉类的,还从未喂过水果类。”文夏觉得这个注意很不错,眼看自己的儿子吃着的碎末也很高兴,想 来小东西是喜欢的。 “现在已经入秋,气候干燥,经常会引起咳嗽,多吃水果好点,我等下让唐嬷嬷教教你。” “好的皇婶。” “澜王妃,我们回来了。” 凌凝霜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凝霜公主,林小姐,看来你们今日收获不小啊。”顾宁烟瞅着二人大包小包的东西笑道。 “见过凝霜公主,林小姐。”文夏虽说没和东陵见过,但是也听说了东陵公主现在就在北卫澜王府做客呢,最近又外加一个潜江的林小姐! “我认识你,祯王的侧妃,前几日你大婚我当日正好肚子不舒服所以没去,别介意啊。”凌凝霜提及此事就气的很,她正好来了葵水肚子疼,不想出门,便送了礼物后便没留在哪吃酒了。 文夏挥手,“没关系的东陵公主,其实和辰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没想过会有明媒正娶,皇上恩赐,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所以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没关系, 只要辰和城儿在我的身边就好。” “祯侧妃看着不像是农家小户的,这么会说话呢?”林倩温柔笑说。 “林小姐说笑了,我这都是到了皇城之后慢慢学的。”文夏傻乎乎的陪着笑回了林倩得话。 可是顾宁烟和凌凝霜却听的出来,林倩这话中有话呢,可耐文夏傻乎乎的听不出来! “林小姐也喜欢孩子吗?”顾宁烟瞧着林小姐伸过来捏捏孩子的小肉脸。 顾宁烟擦擦林倩捏过的位置,问。“林小姐喜欢小孩子吗?” 林倩收回手,拿出一份礼物送到文夏得面前,然后才回答澜王妃的话,“小孩子啊,我很喜欢啊,祯侧妃,这是我今日逛街刚买的,我瞧着适合侧妃你,就送给你了吧。” 文夏看着手中的一对耳饰玉坠惊讶,忙拒绝,“林小姐这可使不得,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手下呢。” “没关系,你拿着吧,我觉得这对玉坠耳饰适合你,我们第一次见面,况且又投缘。” 顾宁烟见二人推脱,浅笑让文夏别客气手下吧。“既然是林小姐的一片心,你就手下吧。” 文夏听了澜王妃的话手下了林小姐送的东西,紧接着又手下了东陵公主。 在接下来的时辰中,澜王府传来不少女人的欢声笑语… 内院书房,莫杨听着外堂传来的欢声笑语,莫名的叹口气。 “爷,您说祯王真的是得到福报啊,有这么好的侧妃,还有一个儿子,人生也算是完美了。” 卫千澜放下手中的密报,说:“灏老来了密信,说在林倩的房间中找到了林倩和宫中来往的密信。” 莫杨暗暗吃惊,“爷,这林小姐还真的是很可疑啊。” “看来灏老和王妃的怀疑都没有错,现在就等着林倩出手了,而且林倩的父亲救就快到了,灏老说他会 和我们商量接下来怎么做。” “那就好,爷您是不知道,属下多担心林倩在咱们王府中,稍有不慎说不定咱们就会死在她的手中。 “两日后,你到神诀山去和林威接洽,他不会先进城,到时候你和他在神诀山讨论,未了不引起怀疑,本王就不去了。”卫千澜小心翼翼的嘱咐莫杨。 “属下明白了。” 第七十一章苏妃流血 顾宁烟很奇怪啊,苏嫔封妃位后,居然差人宣自己进宫,难道是高兴想找人一起分享吗? 在进宫的一路上,顾宁烟都在猜测苏妃宣自己进宫究竟是什么意思? 凌凝霜也略带深沉的目光跟着顾宁烟进宫,“澜王妃,我听说过这个苏妃,听说她是前阵子才进宫,之前是个民女?” “确实,是因为孩子十多岁都不开口说话才会找来,请皇上宫中的太医医治,才得以进宫,而她进宫后,温柔善良深受皇上宠爱。”顾宁烟简单的和凌凝霜解释。 “这么说来这位苏妃娘娘不简单啊。”凌凝霜笑的复杂。 “听你这意思,好像是话中有话?”顾宁烟似乎听出凌凝霜话中的意思。 凌凝霜贴近顾宁烟的耳边说,“你不觉得这个苏妃娘娘很不简单吗,轻松进宫,还能在宫中站住脚,更是顺利怀孕,晋升妃位,你不觉得顺利的奇怪吗?其实宫中的事情我看的多了,无论多么善良的女人,只要进宫都会变成狠辣的女人。” “无论她想怎样,都是想在宫中站稳脚,只要不找我的事就行。”顾宁烟对于苏灵若丝毫不在意。 凌凝霜点点头,没再多说。 长乐宫。 顾宁烟在宫女的牵引下来到苏妃的面前。 “苏妃娘娘,恭喜您。” “凝霜也恭喜苏妃娘娘。” 苏妃坐起身指着对面的板凳笑说。“澜王妃,凝霜公主请坐吧。” “谢苏妃。” 二人入座后,顾宁烟瞅着苏妃苍白的气色,问,“不知娘娘召臣妇进宫有何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无聊,在宫中也没什么说话的人,所以就想到澜王妃你了,请澜王妃别介意。”苏妃很不好意思,话语中带着愧疚。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不介意,能陪着苏妃娘娘解闷也不错。” “对,反应我们也没事,正好和苏妃娘娘聊聊。”凌凝霜应和苏妃的话。 “其实我请澜王妃来是想澜王妃帮我瞧瞧,长乐宫中有没有危害的胎儿的东西。”苏妃说完指着四周的花盆景物,用品等等。 顾宁烟顿时觉悟,原来苏妃是担心有人害他的孩子呢。“难道说苏妃你知道有人想暗害你和腹中的孩子吗?” “难怪苏妃娘娘你的气色那么差呢,是担心造成的吧。”凌凝霜起身盯着苏妃的脸色看。 顾宁烟瞧了瞧苏妃宫中的花,都没有什么异样,用 品就是胭脂水粉,也没什么时可疑味道,至于苏妃的担心她不知道在哪? “苏妃娘娘,你何不找个太医来仔细检查你的宫中,我能力有限,而且宫中的事情我作为王妃的也不能插手。”顾宁烟用缓和的语气,拒绝了苏妃的请求。 凌凝霜听懂澜王妃的话,于是陪着笑,“澜王妃说的对,我们女人家家的,帮不到苏妃娘娘你。” 苏妃被拒绝苍白的脸更白了,“澜王妃,宫中的任何人我都不相信。” “苏妃娘娘你可以找皇上,皇上会保护你腹中的孩子。”顾宁烟提醒苏妃。 “在没出事的时候找皇上,皇上肯定会觉得我矫情,我只想保护孩子。”苏妃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顾宁烟和凌凝霜相视一眼,觉得这个时候只有安慰,可是当她们准备开口之际,却被一道外面的声音惊了。 “恭喜了啊苏妃妹妹。” 顾宁烟瞧过去,是蕊妃和蓝妃,说话的便是领头的蕊妃。 “我们姐妹听说苏妃妹妹怀有身孕,特意带着补品来恭喜苏妃妹妹呢。”蓝妃厌厌的眼神撇上旁边的顾宁烟和凌凝霜。“澜王妃和东陵公主也在啊。” 顾宁烟和凌凝霜冲两位妃子点头,应声说,“见过蕊妃娘娘、蓝妃娘娘。” 蕊妃心中还记恨着顾宁烟呢,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而蓝妃因为四家族的落败,也记恨着顾宁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澜王妃和东陵公主啊。”蕊妃摇晃着手中丝帕,捂着嘴巴笑的阴险,“早前澜王妃弄个东陵公主阳仔府中,现在又听说弄个林小姐在府中,澜王妃还真是心大啊,这澜王爷也太幸福了。” 顾宁烟闻言只是淡笑,拦住凌凝霜的愤怒,“蕊妃娘娘,无需你为我澜王妃操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就是,一副苍老的容颜了,有时间在这里挖苦别人,还不如好好的像个办法保养你自己,免得皇上看到你会厌烦。”凌凝霜嘲讽冲蕊妃说。 “东陵公主你还真是不知好歹。”蓝妃瞥向一旁的凌凝霜不屑说。 “蕊妃姐姐,苏妃姐姐,你们快做。”苏妃见状情势不妙,立刻出言阻拦。 顾宁烟见状也不想再和蕊妃和蓝妃纠缠,便想走了。“苏妃娘娘,我们改日再聊,就先回去了。” “澜王妃别走啊,我们这一来你就走,多没意思,别让人觉得我们不好说话样子。”蕊妃心中的气焰还未消退,口中咄咄逼人。 “蕊妃娘娘如果想聊天的话,大可以去澜王府找我,今日就不奉陪了。”顾宁烟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蕊妃伸手拦住澜王妃。“你好大的架子,竟然叫我去找你。” “是蕊妃你想聊天可不是我。”顾宁烟嘴角扯过一抹浅笑,怂蕊妃。 苏妃慌忙从床榻上下来,拦在二人中间,“蕊妃姐姐,澜王妃你们别吵,有话好好说。”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蕊妃挥开苏妃劝架的手。 顾宁烟慌忙去扶,却被蕊妃拦住。最后,苏妃重重摔倒在地上。 凌凝霜伸出的双手还选在半空中,她奔跑过来的时候也迟疑了一步。 苏妃双手抱着肚子,细微的声音说了一句,痛,便昏了过去。 “呀,血啊。”宫女们冲上来看到地上从苏妃身体溢出的血,个个惊慌失措。 蕊妃惊吓退至蓝妃的身边,二人眼见不妙,双双相携跑了。 顾宁烟眼看抱着肚子疼痛晕过去的苏妃,冲宫女吼道,“快去找太医来啊。”然后吩咐凌凝霜,“你带着一名宫女去请皇上来。” “好。” 眼看血流不止的苏妃,顾宁烟焦急等待着太医的到来。 很快,凤君煜带着人冲了进来,“情况怎么样了?” “她流了很多血。”顾宁烟如实相告。 凤君煜打开药箱,吩咐宫女们去准备热水等东西, “澜王妃你先出去等着吧。” “好。” 顾宁烟出去之际,凌凝霜带着皇上也赶来了。“皇上。” “苏妃怎么样?究竟怎么回事?”皇上慌张询问出来的澜王妃,脸上神色微怒。 “回皇上,凤太医还在里面。至于原因,皇上完全可以等苏妃娘娘醒来后再问,或者也可以询问宫女们。”顾宁烟对于此事不表任何态度。 皇上招呼一个宫女过来,怒问,“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小宫女惊吓跪在地上,哆嗦着身体回答说,“回皇上,是…”小宫女抬头瞄上澜王妃,慌忙又低下头,“是澜王妃推倒了娘娘,害的娘娘流血了。” “你胡说,明明是蕊妃和蓝妃推倒了苏妃,你这个小宫女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凌凝霜急着上前指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怒吼。 小宫女吓的跪在地上一直哆嗦。 顾宁烟倒是不着急,她还没有弄清楚这事情的转变究竟怎么回事,“皇上,臣妇绝对没有推倒苏妃娘娘。” “朕现在谁也不能相信,一切都等到苏妃醒来再说,来人去把蕊妃和蓝妃带来的。”皇上气愤的命人将蕊妃和蓝妃也带来。 顾宁烟和凌凝霜安静在一边等着苏妃的消息。 “你说苏妃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凌凝霜小声在顾宁烟的耳边询问。 顾宁烟摇摇头,“不好说,不过…” “不过什么?”凌凝霜不满顾宁烟说了一半的话,迫切追问。 “咱们稍后再说吧。”顾宁烟眼见凤太医开门出来了,拦住凌凝霜的询问。 皇上见凤君煜出来,冲上去问,“说,苏妃和孩子究竟如何了?” 凤君煜冷静道,“回皇上的话,臣无能,苏妃娘娘本来就虚弱,再加上孩子刚怀上,又被狠狠推倒在地,所以伤及孩子,没能保住。” “苏妃呢?”皇上又问苏妃的情况。 “还在昏睡中,估计还要休息一会,皇上您放心,苏妃娘娘调理好身体一定会再次怀上龙种。” 凤君煜出言开口安慰皇上,然后又看向澜王妃,“澜王妃有炼丹的本事,不知可否为苏妃娘娘炼制一颗丹恢复身体。” 顾宁烟应下,“可以的。” 紧接着蕊妃和蓝妃也来了,蕊妃见到皇上惊吓跪在地上,“皇上,和臣妾无关啊,都是澜王妃的错,不信您问问宫女。” “朕自由决断,你们谁都别想逃脱,现在苏妃还在昏睡,苏妃醒来再说。”然后皇上吩咐侍卫,“将蕊妃,蓝妃,还有澜王妃押去地牢,等苏妃醒来说。” “遵旨。” 凌凝霜拦住侍卫冲皇上解释,“皇上,澜王妃根本没有推人,我们是苏妃请来做客的,蕊妃和蓝妃前来闹事的,请皇上明断。” “东陵公主,朕现在谁的话也不会相信的,你是客人,朕不会关押你,可你也别出宫,等苏妃醒来再说吧。”皇上说完命令侍卫去办,自己则走进了苏妃的长乐宫。 “凝霜公主你放心我没事的。”顾宁烟安慰凌凝霜。 凌凝霜怒瞪蕊妃和蓝妃,“嗯,你放心,只要苏妃醒来我们会没事的。” 第七十二章苏妃的大戏 凤庄。 莫杨站在一边看着自家爷和凤庄主争吵个不休,这时候手下前来附耳禀告几句。他脸色立刻沉下来,匆忙跑到争吵的自家爷面前。“爷,王妃出事了,被皇上关押在宫中,还有东陵公主也被看押。” 卫千澜眼底一沉,眸光闪过一丝狠厉,问:“说,怎么回事?” “苏妃娘娘孩子没保住,当时王妃和东陵公主在,还有蕊妃蓝妃,皇上动怒,在苏妃没有醒来的之前,她们均被关在宫中地牢。”莫杨将得到的消息如实禀告。 “进宫。”卫千澜转动轮椅喝令。 上了马车后,他发现凤影冽也在,瞪他一眼,“你跟着干什么?” “我也去看看,怎么,皇宫不是你家的吧,还是说你能让皇宫变成你家的。”凤影冽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当他们赶到长乐宫后,皇上还在苏妃的宫中等待着苏妃醒来,眼下是谁也不见。 凤君煜此刻正在长乐宫外候着,见到澜王和自家弟来了,才走过来问,“澜王、影冽你们来了。” “凤太医,苏妃的孩子真的没有了吗?”卫千澜皱皱眉,直接询问。 凤影冽也很着急询问:“大哥,顾宁烟现在在哪?” 听到凤影冽的询问,卫千澜皱眉显然不满。 “她和蕊妃、蓝妃都被关在皇宫地牢,东陵公主在隔壁关着。她是客人,皇上没有对她关押。”凤君煜冲弟弟解释说。 卫千澜眼底的一片深沉,再问,“苏妃宫中的宫女都在吗?本王要调查询问。” “所有人都在宫内守候,皇上说等苏妃醒来之前,谁也不能和宫中任何人接触,防着呢。” 凤君煜的话音刚落,里面传来宫女的呼唤声,“苏妃娘娘醒了,凤太医,皇上宣你进来。” “好的。” 片刻后,皇上开门出来,眼神凶怒,脸色很是难看,身形也略显疲惫。 “参见皇上。” “凤影冽拜见皇上。” 皇上皱眉看了看面前出现的两个人,“凤庄主你怎么也来了?” “禀告皇上,在下是来找大哥的,巧合在宫中遇到了澜王爷。” 皇上对于凤影冽的话没有怀疑。 倒是一边的卫千澜挑眉,心底嘲笑,凤影冽还真是越来越会撒谎了,这功夫简直炼制的炉火纯青。 皇上没有多说,而是冲卫千澜说,“朕知道你是为了澜王妃而来,苏妃也醒来了,说是蕊妃推了她,现在朕就安排人将澜王妃放出来。” 说完皇上冲一边的侍卫,吩咐去人将蕊妃她们都带来。 卫千澜在澜王妃被带来之际一句话都没有说。 “皇上,苏妃娘娘还好吗?”凤影冽却在几人的沉默中,大胆开口询问了。 皇上瞅一眼凤影冽,想到凤家和蕊妃的关系,没好气的说,“苏妃的身体很虚弱,孩子最终没能保住,蕊妃这次犯了打错了,你们凤家别想保她了。” “皇上放心,在下和大哥都没有这个意思,犯错就要受罚,请保重身体,别太伤心了。”凤影冽很惋惜安慰皇上。 “皇上,不是妾身的错,您可一定要相信妾身啊。”蕊妃在被带来的时候,看到皇上,飞扑皇上的面前,请求皇上相信自己。 “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会伤害苏妃府中的皇嗣,谁给了你那么大的胆子啊?”皇上捏着蕊妃的下巴质问,随后甩手将人丢在地上。 一旁的蓝妃也跪在地上求饶,“皇上,妾身没有伤害苏妃,我们只是去恭喜她,谁知会碰到澜王妃,是澜王妃动的手。” “去把之前回话的那个宫女带来,朕要她再说一遍。”皇上吩咐常公公去办。 很快,之前回话宫女被带了回来,“朕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让你说谎的?” 宫女吓得不轻,哆嗦着:“皇上饶命,奴婢是蕊妃的人,是蕊妃让我在苏妃的身边,暗中对苏妃下红花,让她的孩子保不住,皇上开恩啊。” 蕊妃瘫倒在地,指着宫女大叫。“胡说,她在胡说,皇上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绝对没有。” 皇上这个时候哪里还听的进去蕊妃的话,踢了一脚蕊妃,“蛇蝎妇人,苏妃的肚子里怀着可是朕的孩子,你怎么也敢动手。” “皇上妾身真的没啊,她冤枉妾身的。”蕊妃凌乱的发丝倒在地上哭泣的伤心。 蓝妃站在一边早已经惊吓的不敢开口。 突然,蕊妃恍若大悟,爬着抱住皇上的退,“皇上,妾身知道,这是苏妃在算计妾身,这个宫女是她贴身的,她算计了妾身啊。” “来人,将蕊妃押入冷宫,非死不得出。”皇上恨恨的冲侍卫下达命令。 侍卫得到命令上前押起蕊妃。 蕊妃不敢相信皇上会如此狠心,这时候才将视线投向凤家的凤影冽。 “影冽表弟,我可是你们的表姐啊,你们难道就忍心看着我被诬陷吗?”迫切希望得到凤家的庇护。 “抱歉,你不该犯错。”凤君煜淡漠的回答。 凤影冽紧接着出来,更是用厌恶的目光回她,“你算哪门子的表姐,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当年你父亲就是利用我们凤家得了小官,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日你竟然狠心残害皇嗣,我们凤家绝不能再姑息了。” 顾宁烟在一边看着听着,见着是大戏啊,她此刻似乎明白了一点,苏妃今日搞了一出大戏在自己的宫中唱了起来。 “蓝妃,跪在佛堂抄写佛经,直到苏妃康复为止。” 蓝妃被处置后,陷入胆战心惊中,完全不敢开口,任凭侍卫将自己带走都没有开口。 处理完两妃之后,皇上才将视线投在澜王妃和东陵公主的身上。 “苏妃说了,澜王妃你和东陵公主是她邀请来做客的,并没有伤害她,所以,朕对你们不会做出处置, 你们现在可以离开皇宫。” “多谢皇上。”卫千澜抢在自家王妃的话前回谢了皇上。 “都回去吧,苏妃需要休息,说等好了再请澜王妃来坐坐。” 皇上都这样说了,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听从告退。 澜王妃在出宫的路上,教训了顾宁烟几句,“你说你,还有没有点脑子,被人算计了都看不出来。” 而倔强的顾宁烟哪里听的了这些,不服气的回敬回去。 “无论如何,今日是我栽了,王爷你有必要再这么损我吗?” “以后进宫,没有本王陪着,你就拒绝。”卫千澜低沉的话语为她安排好日后的情况。 顾宁烟不满意了,“不需要。” 凤影冽在一边笑了,“澜王是把王妃当作孩子了吧,太限制自由了,你这样可不好。” 对于凤影冽的话,顾宁烟非常赞同,“凤庄主说的 对,我不是小孩子,我又判断的能力,我也没想到苏妃会搞一出大戏来。” 凌凝霜慌忙抓住顾宁烟的手臂,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苏妃设计的?” 苏妃捂着她的嘴巴,将其拖上马车,“回去再说。” 卫千澜回到王府的时候脸色依旧不好看,凤影冽却是不停的在耳边说话。 “来人,送凤庄主回去。” 莫杨瞧着跟上来凤影冽道,“凤庄主,属下送您回去吧。” 对于凤影冽,莫杨瞧的出来,他今日也就是在找事,别人的话都不可能说动他,于是自己亲自上阵。 “干嘛呀,凤庄主刚来,坐坐喝一杯茶再走吧,而且我还想找凤庄主你讨要一点花茶,之前送的我都喝完了。”顾宁烟说着不好意思笑起来。 凤影冽挥开莫杨阻拦的身体,上前,“难得澜王妃喜欢,稍后在下差人多送一些来。” “太好了,谢谢凤庄主。” 凤影冽也不客气,顺着澜王妃的话走进了澜王府。 正堂上,卫千澜一直都虎视眈眈般瞧着有说有笑凤影冽,问,“凤庄主,你这看戏也看了,茶叶喝了,是不是该走了?” “我说澜王有你这样的吗?刚坐下就赶人?” 顾宁烟挑眉笑看二人的斗嘴,说,“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说你们,一个皇家,一个凤家,为什么你们长相如此相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字最后顾宁烟在卫千澜凶狠的目光中没有说出来。 一旁的凌凝霜不怕死的顺着顾宁烟的话也说,“就像是双生子一般?” “哈哈!”凤影冽哈哈一笑后,才回话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也许这就是凤家和皇家的缘分吧。” 顾宁烟皱皱眉,眼底一片审视的光芒,她心底可不相信凤影冽的话,这话说的完全就是敷衍。 不过,她却没有打算再追问,因为他已经感受到卫千澜一双发寒的眸子,就要杀死自己一般。“那个吧,凤庄主今日就留在澜王妃用饭吧,正好,我也没有 东西回送你给的花茶。” 凤影冽抱拳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管家。”顾宁烟冲正堂外喊,然后就见管家匆匆赶来。 “王妃。” “你去吩咐厨房,今日凤庄主在,多做点菜,别像平时那般素净了。” 听着她的吩咐,凤影冽笑,“原来王妃在府中吃的都很素吗?难怪前几日听说去聚仙楼吃饭没带银钱被抓呢。” 顾宁烟很不好意思的说,“没想到啊,这件事情凤庄主也知道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如果日后澜王妃又忘记带银钱,大可拿着这块玉佩,完全可以免费。”说着凤影冽将身上佩戴的环形玉佩递给顾宁烟。 顾宁烟瞧着卫千澜微怒的鹰眸,笑着毫不客气接下,“那就谢谢凤庄主了。” 第七十三章玉归还 晚餐之后,送走了凤影冽,顾宁烟一直都在房间中把玩着手中凤影冽给的玉环。 卫千澜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她出神的目光,冷着眼走近她的面前,“你知道这枚玉环代表的是什么你就敢拿?” “代表什么?”顾宁烟还真不知道,于是好奇歪着脑袋询问卫千澜。 瞧着她无知的神情,卫千澜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知道你还接下?” “这不是等着王爷你说的吗?说吧,我听着。”顾宁烟淡淡询问卫千澜。 “这是凤家祖传的玉佩,只有当家人和主母才有,是一对,你接下算怎么回事?”卫千澜的话语冷的发寒。 顾宁烟瞪大嘴巴,手中的玉环滑落在桌子上,整个人泄了气息,“哎呀,我是真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不知道你还接下?明日给人家退回去,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卫千澜鹰眸微怒,对顾宁烟做 出警告。 “什么后果?难不成他能让你休了我,把我弄去凤庄吗?”顾宁烟俏皮笑说。 卫千澜怒瞪,重重拍击桌面,“你想离开澜王府是不是?”她迫切置办秋家,看样子早就想走了。 “你放我走吧?”她接下凤庄主的东西就是想激怒卫千澜。 卫千澜冷哼转身,“你想走,本王的王府窗户都不给你看。”说完她转身进了隔壁的书房。 顾宁烟在他离开之后愤怒的也哼哼两声。 因为玉环的事情,顾宁烟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第二日早早醒来便直奔凤庄。 凤庄主早上刚起来洗漱完,接到管家的通报,说是澜王妃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凤影冽嘴角淡笑,似乎知道澜王妃的到来,吩咐了管家将人请到餐堂一起用早餐。 顾宁烟跟着管家走进了餐堂,“凤庄主。” “澜王妃早早前来想必还未从用过早餐吧,请坐一起用吧。”凤影冽招呼顾宁烟坐下来一起用早餐。 对于她的邀请,顾宁烟也就不客气了,“多谢凤庄主,一路跑来我也有些饿了。” 凤影冽含笑看着澜王妃吃的欢心,便问,“澜王妃前来所谓何事?” 顾宁烟擦擦嘴角,然后从袖口中取出昨日手下的玉环,送凤影冽的面前。“今日来是送还玉环的。” 瞧着澜王妃送上的玉环,凤影冽没有接下的意思,“澜王妃为何送来玉环?可是澜王说了什么?” “澜王说,这是一对的,所以,我不能收,还请凤庄主手下吧。”顾宁烟强行将玉环塞到凤影冽的手中。 凤影冽笑着又将玉环送回到顾宁烟的面前,“没关系,反正得这辈子也送不出去了。” 顾宁烟心底一怔,凤影冽这样一说她便更不能接下了,推着笑说,“凤庄主你这般说我便更不能要了。” “澜王妃,我凤影冽送出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收回,如果你不要,那么我便只有丢的份。”凤影冽说完作势便要丢。” 顾宁烟忙拦下,神色微怒,眸光冷沉,“凤庄主你无需逼我,如果你真的想丢那便丢吧,只是你别挡着我的面丢,早餐也吃的差不多了,多谢凤庄主招待,告辞。” 一直到澜王妃的身影消失凤影冽悬着的手腕才放下来,本来淡漠的眸底慢慢溢出一丝笑意,澜王妃确实很有意思。 顾宁烟一路跑回澜王府,可就在远远几步路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身影正在鬼鬼祟祟的从澜王府的后门离开澜王府。 顾宁烟跟着鬼祟的身影追击到了城外,眼看那个身影进入了破庙,她也跟着进去了。 破庙中,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吸引了顾宁烟的注意。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毒王的徒弟红袖,她怎么会在这呢?正在她思考之际,里面传来了声音。 “你最近在澜王过得如何?” “还可以,不过你给我的毒卫千澜似乎都没吃,参汤他每次都不喝。” 顾宁烟听出来了,说这句话的是林倩。这简直大出她所料,披着乞丐服的人竟然是林倩。 “如果你想活着,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毁了澜王和澜王妃。否则的话,你接下来只有死。” “我明白。” “碧血罗盘有没有消息了?” “还没有。” 紧接着红袖一巴掌甩在林倩的脸上,“没用,我希望你尽快,否则的话你别想再世上活着,要清楚是谁让你重回人间的。” “请红姐告诉毒王,我一定会尽快找到毒王需要的碧血罗盘,请毒王不要收回我魂魄。” “哼,看你的表现了。” 顾宁烟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一直都在回想红袖和林倩得话。本来她只以为林倩是为了太子妃的位置,或者害自己报仇。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和毒王是一伙,为的却是碧血罗盘。 现在算算,皇上、太子、毒王,他们都是一个目的,她要对付的人都不是简单啊。 踏进神诀山,顾宁烟瞧见秋月婆婆正和一个中年男子在说话。 中年男子是她没见过,“秋月婆婆。” “大小姐你回来了。”见到大小姐回来,秋月婆婆连忙为她介绍,“这位是莫杨带来的林林校林老爷。” “林老爷?潜江来的?”顾宁烟听说姓林顿时明白了,也想起来,灏老在离开的时候说过他儿子会来林 倩回去。 林校起身道,“林老爷不敢担,在澜王妃的面前,还是称呼在下名字吧,在下是林倩的父亲,林校。” 顾宁烟不解了,皱眉说,“林倩在澜王府,你怎么不去澜王府接人?” 林校回答,“是澜王爷吩咐我在这里等着的。” “卫千澜?” “对,是我。” 顾宁烟顺着声音看向随之而来卫千澜,浅笑问,“我说,你是不是把我的神诀山当成你自己的澜王府了,想怎么就怎么的?” 卫千澜的鹰眸一怔,随后质问道,“你一早上去哪了,人也找不到,凤庄也没有。” “不是来了神诀山的吗,你给我解释解释,究竟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结果你应该知道,林倩有问题,林校也是为了一个答案。”卫千澜缓缓回答了顾宁烟的询问。 顾宁烟微微点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林校,林倩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你可以回去了,这个林倩只是一副皮囊是你女的,内在 的灵魂却不是。” 林校听闻澜王妃的话,整个人陷入悲伤中,苍老的容颜越显的憔悴。 “父亲回去的时候已经将怀疑和我说了,而且也说此事澜王和澜王妃会处理,所以,意思是已经确定了?” 顾宁烟非常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如果你想要回你女儿尸体的话,需要等一些日子,也可以在我这里等,也可以回去潜江等,我破了魂术后,差人送回去,你看呢?” “林校,王妃的建议也不错,你可以考虑看看。”卫千澜眉眼微微放松建议林校。 思索片刻后,林校做出一个请求,“我能不能见见林倩?” 顾宁烟明白一个作父亲的心,没有思考便得答应了,“好,稍后你跟着我们回澜王府吧。” “行!” 顾宁烟招呼卫千澜进了后院房间,“我将玉环还给了凤影冽。” 卫千澜本来还有些怒的眼神,在听完顾宁烟的话,他的眼神稍微的好了许多。 瞧见了他脸色缓和了,顾宁烟继续说道,“而且我还发现了林倩和毒王的徒弟红袖见了面。” “毒王的徒弟和林倩?”卫千澜眸底顿时掠起一抹杀机。 顾宁烟得意笑说,“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以为林倩只是太子的人,而且毒王的目的也是得到碧血罗盘,你不是说毒王是太子的人吗,难道毒王对太子也有私心。” “行了,至少现在知道了林倩背后的目的。” “我想你明日请太子他们到澜王府做客,我要送走林倩了。” 瞅着顾宁烟贼笑的模样,卫千澜顿时明白了顾宁烟的意思,点头应下。 林倩回到澜王府的时候,发现正堂的人,飞奔而过,惊喜的叫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林校脸色微怔,开口教训都,“你玩疯了是不是?为父是来带你回家的。” 林倩一听急了,“我不回家。” “无论如何你明日都必须跟着我回家。”林校呵斥命令女儿林倩。 “我不!”林倩生气背对着父亲坐着,气氛很是尴 尬。 顾宁烟忙从中劝说,“明日林先生和林小姐都别走,因为明日正好是澜王生辰,他请了一些朋友前来,你们等明日后再走吧。” 林校听了澜王妃的话,一副无奈答应下来,”那就等明日后再走吧。”然后又看向林倩,“明日之后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回潜江去。” 回应林校的是林倩的几声哼哼和不愿意。 四皇子匆匆赶到太子府。 “太子哥,澜皇叔明日生辰有没有给你发请帖?” 太子神情淡淡,“没有,怎么了?” “大皇兄和五皇弟都收到了请帖,那只有我们没有?”四皇子一双眼眸散发怨恨的光,提醒太子。 “哪你的意思是?”太子一只手敲着面前的桌角,目光如炬,眼底一片阴沉。 四皇子瞧着太子微怒的脸,继续提醒说,“太子,澜皇叔明显瞧不起咱们啊,为什么大皇兄和五皇弟都可以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即便是臣弟我不行,难道太子哥你不能去吗?” 太子果然怒了,“行了,去准备礼物,明日本宫亲自去给澜皇叔过生辰。” 四皇子觉得目的达到了,大块畅笑,“好,都听太子哥的。” 第七十四章围攻太子 澜王生辰,邀请了祯王和五皇子,还有凤家兄弟,正堂中外加东陵公主和林倩。 “在下是真没想到澜王你会邀请我们兄弟前来啊。”凤影冽朝着大哥示意一眼,冲正位上的澜王, 卫千澜冷着眼坐在正位上迎接凤家兄弟的目光,淡漠道,“本王没有请你们,是王妃自作主张给你们的请柬,如果本王知道绝对会拦下。” 凤君煜依旧保持微笑的脸庞。 凤影冽虽说也和大哥一样保持微笑,可他却是淡淡开口回应了卫千澜的话,“那我们还真是要谢谢澜王妃了,不然的话还进不来你澜王府了今日。” 顾宁烟眼瞅着彼此之间的气氛,严肃朝着二人警告,“你们两位如果想吵就去出去吵,等会祯王夫妻和五皇子来,别让人看笑话。”就知道这两人见面便会暗斗个不休。 卫千澜和凤影冽二人因为澜王妃的话,双双陷入沉默中,各自回瞪,谁也没有再开口。 正堂的林倩和凌凝霜二人也淡定的听着没敢开口。 紧接着,这时候管家领着祯王夫妻走进了正堂。 “侄儿携妻儿祝澜皇叔长寿。”祯王携者妻儿说着祝贺的话,并且送上礼物。 “侄儿也给澜皇叔道贺生辰,您这般年轻,侄儿便不用寿比南山不老松了。”五皇子的话说的恰到好处。 “祯王和五皇子来就好,还送什么礼物啊。”顾宁烟说着令管家接下礼物,而后从文夏的手中接下小孩子。“城儿自上次见到之后,细嫩了不少啊。” 文夏微笑,“皇婶说的是,之前在边城风沙大,所以回城之后白嫩多了。” 卫千澜紧接着开口,“祯王和文侧妃有心了,请坐吧。” “谢谢澜皇叔。”祯王和文夏客气回应。 凤影冽兄弟起身也行礼道。“见过祯王和文侧妃。” “凤庄主和凤太医也在。”祯王没想到澜皇叔会请凤家的兄弟,即使心底不解,可是脸色依旧保持冷静。 “澜王妃真的很喜欢孩子啊?怎么不和澜王爷生一个呢?你们成婚数月了吧,还没消息吗?”林倩眉眼含笑冲澜王妃询问。 文夏也是真心劝说澜王妃,“皇婶赶快也生个孩子吧。” “澜王爷和王妃好像不住在一起。”林倩话语轻松欢愉,毫无顾忌此刻的其他人所在。 而后,现场因为她林倩的话陷入沉默中。 “放肆,林倩不许胡说。”林校一听女儿的话立刻抓住她的手臂作势要下手,警告她不许胡说。 “林小姐,你晚上不睡觉,躲人家窗户底下了吗?”凌凝霜嘴角扯过一丝讽刺的笑容问林倩。 “林小姐这个习惯可不好啊。”五皇子捏着茶碗不急不躁的冷着脸说。 顾宁烟对于林倩的话似是没听到一般,依旧逗弄着怀中的小人儿,不时的还唤身边的王爷和小城儿逗两句。 “澜王,王妃,小女胡说八道,请你们别放在心上。”林校忙上前为女儿道歉。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的挥手,“道歉应该不是你,林小姐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所说所做要有所承担。” 林校按着女儿跪在地上,教训道。“还不快点向澜王和王妃道歉。” “对不起澜王,王妃,林倩胡说八道了,请你们别放在心上,饶恕林倩吧。”林倩乖乖跪在地上道歉,可是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也听的清楚,她不甘心。 顾宁烟淡笑,“起来吧。”然后又倒一手肘卫千澜说,“看来日后你不听我的,还不能罚你睡书房了,瞧,夫妻休息都被别人惦记了。” 卫千澜冷眼微怒,“以后再敢让本王睡书房试试。” “哈哈,你们夫妻也真是的幼稚。”凌凝霜顺势走到澜王妃的面前,抱起祯王的孩子,瞥一眼林倩笑道。 顾宁烟应和凌凝霜,说,“说谁幼稚呢,别闹,大家都到齐了,开宴吧。” “早听说澜皇叔为了皇婶换了王府几个厨子,今日终于能品尝到了。” 五皇子的话引来凤君煜的迎接,“五皇子说的没错,澜王爷还曾经向宫中借着御厨呢,这件事虽说宫中人不许说,可在下还是小小的听闻了些。” 顾宁烟歪着脑袋,眼神寻向身边的卫千澜,没想到他竟在背后做了这些,心底此刻是感动。 “你们也知道,本王王妃喜爱吃,最为丈夫的能为妻子做点事情是应该的,也算你们今日有口福了。”卫千澜用非常满意的目光投在五皇子的身上,他很聪明,话题转移的非常好。 然后,他又接收到凤影冽怀疑的目光。嘴角得意含笑,就算是你不相信又能怎么样! “王爷,太子和四皇子来了。” 伴随下人的禀告声结束,太子的声音很快由远传来,“澜皇叔,生辰了怎么不请本宫和四皇弟呢?” 所有准备起身入座的人,因为太子和四皇子的到来而停下了脚步。 瞧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澜王和澜王妃的身上,“澜皇叔和皇婶你们不厚道啊,怎么不请本宫呢,是担心本宫不给礼物吗?” 四皇子扫视众人,从容上前,“侄儿恭贺澜皇叔福寿康宁。” 卫千澜眼底冷到极点,“太子和四皇子应该忙的很,本王不便打扰,而且这次的生辰是王妃办的,也都是她请的人,几个朋友吃个便饭而已。” 太子一听,视线全神贯注落在顾宁烟的身上,“皇婶是对本宫不满吗?” “太子说话的时候注意自己的口气,本王还在呢。”卫千澜鹰眸微闪,一丝狠厉闪过。 澜王的警告过后,太子的不满才算是暗淡下去,转而又看向自己的皇叔,“抱歉澜皇叔,是本宫的错,今日本宫只想祝贺您,并且给您带来了礼物。”说完命令手下送上带来的礼物。 箱子一打开,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中,半人高大的箱子中装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尊半大的送子观音。 顾宁烟嘴角淡笑,默不作声。 太子紧接着再道,“侄儿想澜皇叔想来也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孩子,所以,侄儿便送皇叔你一个观音送子,希望您和皇婶尽快生个小王弟给我们兄弟们。” “那本王就谢谢太子殿下了。”卫千澜眼底笑着接下太子送上的东西。 顾宁烟招呼着凌凝霜,“凝霜公主快来看,这尊观音真不错,日后等你成婚,定也要太子送你一尊。” 凌凝霜欢快望向太子卫亭棠,“真的可以吗北卫太子?” 卫亭棠笑回,“当然可以。” “如此的话,哪我就厚着脸皮讨要太子了,能否送一尊给我东陵的太子哥,他成婚多年一直无所出,不 知太子殿下可还舍得?” “哪正好,这尊便由北卫太子的名头送给贵国可好?”顾宁烟作势指着送子观音,示意凌凝霜随时可以带走。 凌凝霜也不客气,“多谢澜王妃相让了,那我就替我太子兄多谢北卫太子了。” 太子卫亭棠眼角微皱,心底暗沉,这从他的手转送的,势必会造成误会,所以,他立刻阻止,“东陵公主,这是本宫送给澜皇叔的,所不能赠送他人,还请理解。” “北卫太子,你刚刚可是说好了送给我东陵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凌凝霜神色一冷,眼底明显越出不满。 现场瞬间陷入僵持中。 卫千澜见状幽幽开口了,“太子殿下,你的一言一行代表北卫,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就是,太子,澜王爷都这样说了,你就别抠搜的了”凌凝霜笑着抚上观音送子。 “东陵公主,不是本宫不同意,而是这东西由我们北卫送不好,还请公主谅解。”卫亭棠不傻,这种挑起纷争的事情他是绝对不愿意做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太子殿下便将东西抬回去吧,你这没送出去的东西,本王妃也不好收啊。” 咚! 啪! 顾宁烟将箱子的盖重重盖上,令一旁的管家,“抬出去。” “澜王妃。”太子被驳回礼物,自是心情不爽,于是忘记了场合呵斥顾宁烟。 卫千澜转动轮椅,走到顾宁烟得身边,命令莫杨,“安排人,将东西送回太子府,这等大礼本王受不起。” “抱歉澜皇叔,皇婶。”太子自知有错,于是乖乖道歉。 “皇叔,既然太子哥都来了,咱们一起入座吧。”五皇子适时开口劝说,转移澜皇叔的愤怒。 顾宁烟嘴角含笑,应下五皇子的话,“既然五皇子都说了,那么太子和四皇子都入座吧,也就是加一双筷子的事。” “多谢皇婶。”太子和四皇子也顺坡下,留了下来。 酒桌上,卫千澜先端起酒杯轮番的客套一番。 期间,林倩接着酒意欠佳,借口先去休息了。 四皇子端起酒水回敬澜王和澜王妃,不小心碰洒了酒水,全部倒在了太子的手臂上。 “太子哥抱歉。” 太子甩甩袖口的酒水,“没事,你们吃你们的,本宫下去处理下。” 顾宁烟招呼丫鬟来,“带着太子去处理下。” “是。” 太子离开后,四皇子又和祯王和五皇子,凤家兄弟又轮番的喝了起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顾宁烟冲卫千澜挑眉浅笑的样子,每一份的笑意带着的都是事。 凌凝霜自然是没放过澜王妃和澜王爷之间的互动,于是悄无声音贴近澜王妃的耳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她也是聪明的,林倩和太子都离开了,这期中定有事啊。 顾宁烟附耳在凌凝霜的耳边,悄声回,“待会你就知道了。” 凌凝霜了然点头,便不再多问,等着看好戏就成啊。 第七十五章不娶 半个时辰后。 大家酒过两轮之后发现太子还未回来,于是,桌上的几人议论了几声。 “太子怎么还没回来,需不需要派人去瞧瞧?”凤君煜在几人的议论声中说道。 经过凤君煜这般一说,顾宁烟才接上他的话,“凤太医说的是啊,要不,那我就安排人去内院看看吧。” 说着,顾宁烟招来唐嬷嬷。“嬷嬷你去看看太子怎么回事,我们都等了一会了。” 四皇子似乎是瞧出一丝不对劲,刚想开口说他去找,但是唐嬷嬷已经转身去往内院。 片刻,唐嬷嬷慌慌张张的又走了回来,眼神躲闪,脸色苍白,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唐嬷嬷?你不是去找太子了吗?”顾宁烟皱眉询问转回来的唐嬷嬷。 “这…”唐嬷嬷欲言又止,样子很是难以启齿,又碍于在场的王爷皇子们,她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卫千澜眉眼淡漠问,“怎么了嬷嬷,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是不是太子出事了?”四皇子放下酒水,急切询问澜王府的唐嬷嬷。 “太子现在正在林小姐的房间中…”接下来的话唐 嬷嬷说不下去了,但是她的眼神和脸上的神色看的个一清二楚。 顾宁烟故作惊讶不解,连忙起身朝着内院而去。 眼看澜王妃离开,其他众人紧随其上,纷纷来到了内院。 客房门外,顾宁烟用很怀疑的话音询:“嬷嬷,你确定太子在这间房子中吗?” 唐嬷嬷狠狠点头,“老奴非常肯定。” 顾宁烟不确定再问,提醒道:“嬷嬷,你知道这是林倩的房间吗?你却说太子在她的房间中,你知道这句话的后果吗?” “回王妃的话,老奴敢拿性命说,太子确定在这里的。”唐嬷嬷眼神镇定,神态坚定。 在场其他人听闻脸色立刻陷入难看中,他们当然听的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可都是敢说不敢言,尤其林校的脸色,身为父亲,他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卫千澜脸色阴沉的命令道,“敲门。” 唐嬷嬷敲了几声房门,里面传来太子不满,还有低沉慵懒的声。 “谁?” 众人听着的太子的慵懒声,后退一步。只有澜王和澜王妃还有林校没有动,林校急眼了,一脚踹开林倩的房门。 伴随着林校的一脚,其他人蜂拥而上,齐刷刷的眼睛一点点探入房间内。 只见,太子手中拿着外衣,发丝凌乱,面色潮红,脖子处还有点点红痕,明显可以看到是抓痕,样子狼狈,可是狼狈之下却是暧昧得痕迹。再看他身后,林倩的一只白嫩的手臂伸在纱帐外,透过薄纱,只能瞧见她沉睡的模糊身影。 “太子你…”林校震惊看着面前的太子,又看向太子身后的床幔,即使床上有床幔,可还是难挡女儿的侧脸。 “你们怎么来了?”太子非常惊讶看着进来的人,再看看手中的衣物,有种完全蒙的感觉。 卫千澜阴沉着脸色,严肃着口气质问道:“太子,究竟怎么回事?” “澜皇叔,本宫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醒来便在这里了,而且林倩怎么会在我的床上呢?”太子急躁的话语中满是不安和不解的情绪。 卫千澜沉着脸,反问太子,“本王还想问太子呢,你为什么会在林小姐的客房中?林校也在,你必须给林校一个解释。” 太子闭上双眼,然后又睁开,扶着额头甩了甩,头脑还处在昏沉中,回答林校,“抱歉林老爷,本宫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的太子客气了不少。 四皇子穿过澜王和澜王妃身边,奔到太子的面前,一脸的担心,“太子哥你怎么把林倩给睡了,你们还没成婚呢,如果此事父皇只懂,定会动怒。” 四皇子的话引得太子暴怒,“本宫没有睡她,我正 在擦洗手腕,然后闻到一丝香味接下来就不知道了,明显是被算计了。”然后似乎明白了,转而看向顾宁烟,“是你对不对?如果不是你,谁还能这样的本事?” 顾宁烟讽刺一笑,“太子你可真会说,我可没有请你来,是你主动来的,就算是我算计,我能算计到你来吗?”我就是算计你,你能把我怎样,她的心中偷偷痛快一笑。 “看来太子是想耍赖呢?”林校愤怒指着床幔上的人。 “怎么这么吵。”这时候床上纱幔内的林倩也醒来了。 顾宁烟同凌凝霜迅速走到床边,按下欲以起身的林倩,嘱咐,“林小姐你先别起,此刻的你只适合休息。” “怎么了?”朦胧的样子,含糊的话语,林倩口气满满的不理解,“澜王妃你和东陵公主怎么会在我这?” 还未等顾宁烟和凌凝霜回答,林倩恍惚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尖叫声,“啊!”响彻整个客房,乃至整个澜王府。 林校冲到窗前,透过床幔怒骂。“不知道羞耻的东西,你还叫,你瞧瞧你都干什么呢?我这张老脸和林家都被丢光了,你这辈子就死在皇城不许再回去林家。” “林校先生,你先冷静点。”顾宁烟客气劝说间,冲室内的众人,“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凝霜公主劝说一下林倩然后再出去。” 莫杨非常有眼力见,转动自家爷立刻出了客房的门,而后是凤家兄弟。 四皇子拽着太子的手臂匆匆出了客房的门,整理衣物。 又是半个时辰后。 待顾宁烟和凌凝霜从客房出来,贴心关上房门,才走到院子中,对上众人的视线,深深叹一口才开口回答几人的等待。“刚劝说好,林倩说现在没脸见人了,不愿意出门,我觉得太子还是尽快回去禀明皇上,给林小姐一个身份,不然的话,你也不好跟林校交代不是,最重要的是人家小姐的名誉重要。” 一旁的林校坐在石桌前,愤怒的拳头放在石桌上怒红了双眼。 “本宫再说一遍,没有动她,而且其中你最清楚不过,不过,此事本宫会给林家一个交代。”说完,太子甩袖冲澜王又说,“澜皇叔,本宫没想到啊,在你的府中竟然会被算计了,本宫绝对不会罢休的。” 卫千澜鹰眸底下充斥着愤怒的光,“哼,太子,本王行的正。” 太子压低心底的怒气,憋在脸上,“好,很好,本宫绝不会咽下这口气。”说完怒摔离开了澜王府。 当太子离开之后,在场的众人才从刚刚的气氛中明 白过来。 “太子怎么会闯进林小姐的房间?”凤影冽用疑惑的目光询向一旁的顾宁烟。 顾宁烟感受到凤影冽询问的目光,眉眼轻佻,“凤庄主什么意思?” 凤影冽淡笑挥手,“澜王妃多心了,在下没有别的意思。” “出了这种事情大家谁也不想的,我们便不在王府叨扰了,咱们就此回了吧。”凤君煜冲五皇子和祯王说。 祯王和五皇子彼此相视一眼,了然凤太医的话,遂也冲澜王和王妃道。“皇叔,皇婶,那我们也就告辞了。” “好,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也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小孩子都睡了。”顾宁烟示意管家送几位出去。 众人各自在澜王府门前上了马车离开,凤府的马车中,凤影冽嘴角笑着同大哥说,“林校肯定也看出这是澜王府的戏了,可是他对澜王和王妃似乎并无怨恨之情,倒是对女儿恨的很。” “或者我们大胆猜测一下,也许这是林校默认的呢。”凤君煜淡笑猜测道。 凤影冽嘴角浅笑捏着手中的玉扇,“哪我就纳闷了,林校怎么会同意顾宁烟的算计呢?” 凤君煜摇摇头,“这点我也倒是不懂了。” “哼,无论如何,顾宁烟真够大胆的,竟然在自己 的王府中设计起太子来。”凤影冽摇晃手中玉扇,悠哉浅笑。 “咱们静看皇上会怎么做吧。”凤君煜已经迫不及待想进宫听消息了。 第二日皇宫。 勤政大殿,皇上和皇后端坐正位,眼下跪着的是太子和林倩。 一边还有澜王夫妻和林校。 皇上此刻愤怒的直拍手桌子,皇后一双怨恨的目光一直投在澜王妃顾宁烟的身上。 “澜王,澜王妃,太子在你的府中出事,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面对皇后的质问,顾宁烟一脸淡定和严肃,“皇后娘娘,臣妇和王爷也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哼,澜王妃你可真敢说,太子可说了,他是在你的府中被算计的,你竟然推脱的一干二净。”皇后将事情归咎在澜王妃的身上。 “朕不管究竟怎么回事,林校正好也在,那今日就把婚事确定下日子,稍后把婚事办了。”皇上在愤怒之后平复下了心情,总结出这个结果。“林倩你觉得可好?” “父皇!” 皇上适时制止太子的愤怒,“你住口。” 太子心底还窝着火呢,昨晚回去之后,越来越生气,堂堂一个太子被算计成这样。他想迎娶林倩是他自 己,可是,这般被算计了他却不愿意。“父皇,儿臣不想成婚。” “太子。”林校非常生气拦住太子的话,“太子你太侮辱人了。” 一直低头哭泣的林倩,听到太子的话,越发哭的伤心了。 太子瞅着身旁的她,没由来的心底产生了厌恶,“林校,不是本宫不娶,你昨晚也在王府中,应该看的清楚本宫是被算计了,根本没有碰一下她,她还是清白的。” “父亲,女儿不孝,来生女儿定会报答你。” 碰。 在大家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林倩突然起身,脑袋撞上了大殿的石柱上,血溅当场… 第七十六章瘟疫 凤君煜走出凤仪宫的偏殿,林校立刻迎上去,“凤太医,我女儿怎能样,性命有事吗?” “您放心,林小姐命保住了,但是伤到了头部,一时半刻还不能醒来。”凤君煜如实回答,“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还得去回禀皇上。” 林校感激点头,“多谢凤太医。” 凤君煜又和皇后说了几句话便离开去回禀皇上了。 “林校,皇上已经说了,等林小姐好了以后,便为她们举办婚宴,你就放心吧,本宫定要太子为林倩负责。”皇后走到林校的面前安抚愤怒中的林校,虽说林校在潜江只是个教书的先生,可是他的学生桃李满天下,朝中不少大臣都是他的学生,就冲这点,皇后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林校依旧脸色难看,可有了皇上的话,他也就没有多说,“谢谢皇后,不过这还是等林倩醒来再说吧。” “好。”接着,皇后一双怨毒的目光落在顾宁烟的 身上,“澜王妃,这没有你的事了,回你的王府去吧。” 顾宁烟见到皇后怨恨自己,可却没想到皇后会这样直接。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臣妇告退了。”顾宁烟不怒,浅笑着离开了凤仪宫。 出了凤仪宫的门,顾宁烟便被一个小宫女拦住,在小宫女说明来意之后,她一句话都没说错过宫女的身边离开。 但是,身后的小宫女突然追上来,再次挡在她的面前,“澜王妃,苏妃娘娘说了,想请您到长乐宫一叙。” 顾宁烟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需要远离苏妃苏灵若,此人她看走了眼,竟然是个心计非常的女人。 “回去告诉苏妃娘娘,今日本王妃还有事在身,不便去见她,改日吧。” 小宫女非常恐慌的再次请求道,“澜王妃,娘娘说必须把您请过去,否则的话娘娘会觉得奴婢无能,将奴婢发去换洗库。” “哼,告诉你家苏妃,威胁我是没用的,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比较好,毕竟她是宫中娘娘。”说完,越过宫女,顾宁烟便离开了。 当她回到皇上勤政大殿的时候,卫千澜已经在殿外等候她,见到她回来,转动轮椅上前问,“林倩怎么样了?” “死不了,凤君煜的医术你应该了解,她会没事,毕竟又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顾宁烟冷哼一声回答卫千澜的询问。 “怎么,还有事,你似乎不是很高兴?被皇后说了?”卫千澜看出她的脸色很难看。 顾宁烟叹口气推着卫千澜朝着宫外走去,一边回答他的问题,“皇后说什么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倒是苏妃,差遣她身边的宫女拦我,想请我去她的宫中,鉴于之前的之事,我便拒绝了她的邀请。” “你如此便是对的,她是个极深的女人,你不能被表面所欺骗,而且我还怀疑,她是某人刻意放在宫中的人,目的何为我们还不清楚,但是必须远离。”卫千澜非常满意顾宁烟得决定。 被称赞的顾宁烟冲卫千澜冷哼一声,接着好奇的又问,“你所说人是谁?是谁将她放在宫中的?” 卫千澜眸底微沉,缓缓才开口说,“不知道。” 顾宁烟不相信,“我说澜王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有什么秘密不能和我说的,说说呗。” 卫千澜依旧装作不语,“回府。” 顾宁烟瞧着也问不出来,气哼哼的也不管卫千澜,转身便没再多问,一路安静的上了马车回了王府。 在接下来几日的平静中,太子的婚事便传了下来,皇上下旨,将婚事定在了正月十五,也就是在一个月后。本来应该是越快越好,考虑到林倩的伤势,只能拖到一个月后了。 又过了几日,清晨,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某男子,脸,手脚满是青紫的倒在澜王府的大门口。 守卫的人迅速告知了管家,管家赶来之后指着门口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昏倒在我们澜王府大门前,您看看他手脚发热,还都是青紫痕迹呢。” “我瞧着此人伤的很是诡异,你们不要将他抬进来 ,我先去禀明王爷和王妃。”管家急匆匆交代之后去回禀了。 卫千澜和顾宁烟听闻之后来到大门前。 顾宁烟皱着眉头刚靠近昏迷的人,撩起遮挡他脸上的碎发,脸色一沉,立刻阻拦卫千澜的靠近。“王爷不要过来,后退。” “怎么了?”卫千澜眼神担忧,不解她为何会出现的情绪。 来不及回答他的询问,顾宁烟命令刚刚接触过人的守卫站到府外去,“你们几个暂时在门口呆着别动,等洒上药粉没问题之后再进来。”然后又吩咐管家,“封锁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听王妃这般说,在场的所有奴才们都慌了,尤其是不许进府的四个守卫们。 “王妃,您可要救救奴才们啊!” “王妃你猜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瘟疫,管家你带着人给王府四周和内院全部用药粉铺盖。”然后冲卫千澜说,“此人必须送走,否则会引起瘟疫的传播。” 卫千澜很是担心问,“你靠近没事吗?” “放心吧,我没事,你先进去吧,这里我会处理。”顾宁烟目光微闪,心口微动,心理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涌上心头,来不及多感受,她立刻将地上的人扯出澜王府大门,“莫杨你去赶马车,我要带着此人出城去。” “是王妃。” 即使卫千澜想跟去,可不行,他只能看着顾宁烟带着人驾着马车孤身出城。 顾宁烟一路将马车赶到神诀山,抓着人从后门直接进入了秋家石室。 秋月婆婆见到她回来还带着个不对劲的男人,谨慎询问,“大小姐,这人是怎么回事?” “先别多问,封闭这间石室,不许任何人靠近。”顾宁烟封闭了石室,在这间石室四周布下了结界,“四象。” 四象瞬间现身,“主子。” “看守好这间石室,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顾宁烟领着秋月婆婆来带秋家正堂,也将其他的奴才召来,“召你们来,不是为了别的,为的是要告诉你们,后院的石室谁也不许靠近,还有你们都不许出门,最近城中出现了怀疑是瘟疫的病情。” 她的话音刚落,现场陷入恐慌中。 秋月婆婆是老人了,自然知道瘟疫的厉害之处,“大小姐你说的可是真,难道说刚刚那个人就是吗?” “是的,所以,秋月婆婆你处理下这里,在周围洒满药粉,不能允许任何人靠近。” 秋月婆婆自知此事的严重性,连忙点头,“这瘟疫都多少年没出现了,我还是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时候死了不知多少人啊,恐怖之极啊。” “行了,你们都下去干活吧。”遣散了所有的奴才,顾宁烟又嘱咐了几句秋月婆婆和四象便离开了。 当她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卫千澜还在正堂坐着,“王爷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卫千澜直言不讳的回答,“你是走回来的吗?”瞧着她面色潮红,额头有汗水,气息紊乱喘大气,便明白了她是跑出来的。 顾宁烟坐下来连喝了两大碗水,“马车我烧掉了,拉过瘟疫的人,绝对不能用了。” 卫千澜觉得她说的对,于是便没再问。 紧接着顾宁烟又道,“我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想,你说此事是不是很蹊跷,我也命你的几个精兵去明察暗访了,看看那个瘟疫携带者究竟是谁,他又为什么会倒在咱们的王府?” 卫千澜也不傻,从顾宁烟得话语中自然也听出了蹊跷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为之。” 顾宁烟双眸闪烁,点点头,“所以我说尽快找到此人的身份,从他的身份着手,你叫莫杨在皇城走走,看看有没有哪有瘟疫的情况?” “不用你说,我已经吩咐了莫杨去查了,如果有出现瘟疫,府衙必定会做出措施,咱们等着就是了。” 顾宁烟满意点点头,“哪就行。” 可是,事情似乎远比顾宁烟想象的还要糟糕,晚上的时候,莫杨带回来消息,说是城中的医馆有不少高热不退,昏厥的人出现了,城中大夫诊断出是瘟疫,满城恐慌。 而且更糟糕的是,不知是谁说的,此瘟疫便是从澜王府蔓延出来的。 府衙卓大人便带着人找来了王府。 卓大人面对澜王爷寒冷的目光,点头哈腰的笑问,“臣见过澜王、王妃。” “究竟什么事情让卓大人在晚餐的时候闯进本王的王府中来?”卫千澜擦擦嘴角,抬眼冷语问。 顾宁烟憋着心中的笑,招呼凌凝霜吃着面前的各色餐点。 卓大人一头汗,上前回答,“不好意思澜王爷,因为有人上府衙说最近城中的瘟疫说从澜王府蔓延出去的,所以臣带着人前来找根源的,还望澜王和王妃恕罪。” “谁说的啊卓大人?”顾宁烟嚼着口中的菜,唔唔的问。 凌凝霜也笑着说。“卓大人,你也不想想,如果瘟疫侍从澜王府出去的话,我们能在的在这里安稳的吃晚餐吗?” “这位是?”卓大人根本不认识凌凝霜,所以对于 她的话有些不满。 凌凝霜主动站起身,自我介绍道。“容我介绍下,小女子凌凝霜,东陵人。” 卓大人一听慌了,皇城谁还不知道东陵的公主啊,“哎呦,东陵公主恕罪,本官有眼不识您,请别见怪。” 卫千澜冲卓大人说,“你跟着模样在府中瞧瞧吧,本王也不能拦着卓大人办事。” 卓大人惊慌失措,大胆感激,“多谢澜王爷给予方便。” 第七十七章王妃中计了 卫千澜和顾宁烟淡定吃着晚餐,等着看捕快们的搜寻结果。 待捕快们搜寻完毕回到卓大人的身边,附耳说,“大人,没有所谓的瘟疫者。” 卓大人一听没找到,心底顿时没底了,表面依然保持着淡定,“多谢澜王您给予的方便,可能是消息有误,请澜王和王妃谅解,臣这就带着手下离开。” “没关系卓大人,你也是职责所在,本王应该给你方便,咱们都是皇上的臣子。”卫千澜喝着饭后茶,回应的客气。 “再次感谢澜王爷,臣告退。”卓大人一刻都呆不下去,匆匆带着手下离开。 “嗯,卓大人慢走,不送。” 卫千澜瞧着卓大人离开的背影,说道,“多亏了你的吩咐,卓凯没有在王府中发现一丝丝的不对劲,不然的话,肯定会被皇上认定根源在澜王府。” 顾宁烟淡笑不语,她早算到会有人来,因为太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莫杨匆匆走来,“回禀王爷,王妃的话,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今日早上出现在王府门前的瘟疫男是城外流霞村的一名猎手,根据他的家人所说,他已经失踪了半个月,一直都没有回家,而且那个村子现在都快变成死村了,所有人都好像都被传染了,大夫不敢进去,里面的人被困着不能出来。” 听完莫杨的话,顾宁烟冷哼,“原来如此,看来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 卫千澜皱眉再问,“那有没有查到他最后失踪的位置是在哪?” “属下无能还没有调查出来。”莫杨冲自家爷和王妃做出一个抱歉。 顾宁烟挥袖起身,拍拍莫杨的肩头,“别自责,如果对方能轻易的让查到的话,那么事情也就不难了,先休息吧,万事都明日再说吧。” “多谢王妃。”莫杨领命离开。 “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暗害澜王府啊,你们可要小心了。”凌凝霜在准备离开休息之际留下了这句话。 回到房间之后,顾宁烟躺下来,冲旁边睡榻上的卫千澜问,“王爷,你觉得会是谁在害王府?还是说是在害你?或者是害我?” 卫千澜沉默片刻,之后才轻轻开口:“想害我的人只有宫中人。” “想害我的人,也在宫中,也有宫外的,所以说,背后的人是针对我们两个的。”顾宁烟坐起身对上睡榻上卫千澜微闭的双眼说道。 卫千澜在听到她的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她胸口的开襟移开,“猜测都没用,只有看到真相才能下定论。” “好吧,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染上瘟疫的。” 顾宁烟非常坚定的眼神使得卫千澜心中暖暖的,他对上顾宁烟闪动的明眸,脸上突然略显发烫。 而对面的顾宁烟,此刻被他盯着看的顾宁烟也略显 羞涩,直接转身躺下,“睡吧,有事明日再说。” “嗯。” 翌日。 朝堂。 皇上烦躁听着底下大臣们争论不休的建议,呵斥制止,“都停止吧,朕能说说几句吗?” 大臣们被皇上的呵斥声吼住,躁动的声音立刻停止。 轻咳几声,皇上开口:“朕要你们说关于皇城瘟疫的事情,你瞧瞧你们吵闹什么?” 皇上出言训斥后,接着问道。“京城府衙卓大人呢?” 卓凯迅速走出来上前回禀,“臣在。” “你是掌管京城三衙,你来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咽下心口的不安,卓大人回禀道:“回皇上的话,城中已经有不少人出现高热的情况,臣肯定皇上安排太医出宫救治,制止瘟疫的蔓延。” “朕会下旨安排凤太医协助你,另外找到瘟疫传播 的源头了吗?” “根据百姓所说,城中先出现情况是在澜王府的门前发现的。”卓凯尽管没有在澜王府中搜寻到痕迹,可是根据情报,还是如实回答。 “父皇,卓大人说的是,瘟疫出现后,儿臣也安排人查了,很多百姓都说在澜皇叔家昨日清晨,送走了一个瘟疫的人,紧接着皇城便蔓延了。”太子顺着卓大人的意思也回答了皇上。 “此事当真?”皇上听闻卓大人和太子的禀告心下顿时不安,怎么会是在澜王府呢。 “皇上,臣昨晚也带着人去了澜王府询问搜查,没有找任何的瘟疫的根源,臣无能,请皇上将罪。”卓大人忐忑着将昨晚的事情和皇上说了个清楚。 祯王听完太子和卓大人的话上前一步说。“父皇,澜皇叔绝对不会是制造瘟疫蔓延者,还请父皇明察。” 太子嘲讽的视线投在祯王的身上,“大皇兄,我们是知道你和澜皇叔关系好,可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关 系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京城千千万万的百姓性命问题了。” “太子,你这话是在怀疑澜皇叔和皇婶吗?”祯王冷着眼睛回答太子的话。 “本宫没说是澜皇叔和皇婶,我的意思就是,既然百姓都指出了是澜王府,为什么我们不彻查此事。” 祯王越听越不愿意了,愤怒的指着太子怒,“说来说去太子你就是想找澜皇叔的麻烦。” 太子冷哼,“对,本宫绝对不会放过澜王府。” 朝堂上,皇上和大臣们听着太子和祯王的争执,谁也不干出言阻拦。 皇上听着争执的声音,眼底一片复杂情绪,“都住口,说够了吗,太子和祯王都别吵了,朕决定,将澜王府的事情交给祯王去办,你去澜王府询问查查,问清楚你皇叔究竟是否有此事,太子专注制止瘟疫的发生吧,退朝吧。” “父皇!”太子还想再说话,但是皇上已经起身离开,他便只能闭嘴。 散朝之后,大臣们所有人都感受到太子一身的怒气,饶是相处交好的顾丞相也不敢上前多说,踌躇片刻还是离开了。 太子紧随祯王而出了朝堂大殿,“大皇兄别走。” 祯王听到太子的话停下脚步,微怒的双眸质问,“太子还有事?” “呵,大皇兄你没必要和本宫置气,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提醒大皇兄一声,澜皇叔的事情你还是秉公处理的好,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不劳太子费心,你还是多想想如何阻止瘟疫的蔓延吧。”祯王回完太子的话,很快离开了皇宫。 顾宁烟早早带着凌凝霜赶到了城外的流霞村,根据莫杨的调查,带着瘟疫的男人就是属于这里的。 踏进村子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传入顾宁烟的鼻息,她捂着鼻子走进村子。 凌凝霜却皱着眉头询问她,“你怎么了捂着鼻子干嘛?” 顾宁烟知道,凌凝霜是闻不到鬼气的,所以也没有 多解释,只是说这里的气味不同。 凌凝霜伸着脖子嗅了嗅,还是没有闻到任何的气味,“哪有啊,我怎么闻不到呢?” “叫你不要来,你非要来,现在可好了,如果真出事了,我怎么跟你东陵交代呢。”顾宁烟现在特别想将凌凝霜送回去或者送到绥城烦叶渊去。 “有这种刺激的事情我当然要跟着你啊,你放心,我外公是药农,小时候我也吃了不少草药,可以说是已经百毒不侵了。”凌凝霜拍拍胸脯得意说道。 顾宁烟懒去计较她了,“别乱碰人和东西,万一被传染了可不好。” 当她们越来越深入村子之后,发现四周的百姓警惕的看着她们,有的人甚至关上门窗,有的人疼痛哀嚎的躺在地上哭泣求救。 “澜王妃你看那个人脸上都溃烂了。”凌凝霜抱紧顾宁烟的手臂有些担心。 “看来这里能出去的人都出去了,就剩下等死的人了。”顾宁烟查看了地上有的已经死去的尸体。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脏乱十多岁的小孩子祈求跪在地上,冲她哭泣,“求求你们救救我吧。” “他好可怜啊,我们救救他吧。”凌凝霜很是可怜这个孩子。 顾宁烟拦下凌凝霜伸出去手,瞬间,对面祈求的人脸色青筋暴露,人双手抱着脸痛苦惨叫,紧接着黑色的血水一滴滴从指缝滴出来。 踏踏… “抓起来。” 顾宁烟听到踏踏声音的时候,已经被一群侍卫包围,他们一个个白布蒙面,手中拿着兵器指着自己和凌凝霜。 “太子?”她冷眼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卫亭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只是他并没见有进来,而是站姿村口的正路外冲里面高喊而已。 “皇婶,没想到此时真的和你有关系啊。”不等顾宁烟开口,太子又冲里面吼道,“将澜王妃和凝霜公主都押出来。” “遵旨。” “这是怎么回事?”凌凝霜不解问身边的顾宁烟。 顾宁烟冷哼,白了她一眼,“你傻了吧,我们这算是掉进了太子的陷阱中了,连累你了,叫你不要跟来,你非要来,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抓住了吧。” 凌凝霜算是明白了,不过她并不担心,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说,“没关系,有你做主就行,再说了,我不相信澜王爷会放任不管。” 顾宁烟冲她挑眉,“你说的对,卫千澜会来救我们的。” 说完,顾宁烟已经被押到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非常得意的捂着白巾,望着出现到面前的人,“澜皇婶,没想到你会如此狠心,用一个村子的性命来残害皇城啊?” “太子可会栽赃陷害啊。”顾宁烟浅笑轻快的冲太子说。 第七十八章东陵王子 太子得意目光扫在顾宁烟的身上,淡笑说:“皇婶说什么栽赃陷害呢,本宫可弄不出瘟疫来,而且,现在很多双眼睛都看到你害死了村子里的人,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便跟着本宫回去向父皇解释吧。” 顾宁烟眉宇上扬,眼底一片嘲笑冲太子道。“太子,你这么做究竟为的是什么?百姓们都是无辜的,不是你争夺权利的工具,请你看清楚,这以后也是你皇朝的。” “皇婶你的意思本宫不明白,还是快跟本宫回去吧。”太子一副很无知的回答。 “卫亭棠你不是人,拿百姓的性命陷害澜王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得逞。”凌凝霜直呼其名的骂卫亭棠。 太子被凌凝霜叫骂心底的确很不爽,“东陵公主,本宫念在你是客人的份上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如果 你惹恼了本宫,哪就别怪本宫不客气,连你一块抓起来。” 面对太子的警告,凌凝霜并不在意,心底的怒火越发的憎恨,“哼,我倒是不知道你会对我怎么个不客气呢?” 卫亭棠盛怒着脸色,整个人彻底被激怒了,“来人,将东陵公主送回迎客园好好伺候着,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卫亭棠,她是东陵的公主,你不能囚禁她。”顾宁烟挡在凌凝霜的面前拦住太子人,挥手甩开侍卫。 太子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不仅命人送走凌凝霜,甚至一再命人道。“既然东陵公主那么想和澜王妃在一起的话,那么便一起跟着去府衙的大牢感受下吧。” “你敢?”凌凝霜怒吼道。 “都冷着干什么,快点带走。”卫亭棠根本不理会凌凝霜得警告,命令侍卫说,而后又在靠近顾宁烟的时候,甚至警告她,“如果你反抗,那么我便杀光这 里的人。” 顾宁烟嘴角冷淡,目光怒瞪面前的卫亭棠。“我一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太子淡笑自然,眸子得意。“本宫等着皇婶你的本事。” 凌凝霜就在顾宁烟的身边,所以将太子的话的话听的清楚,“没想到,你还真不是个东西啊。” “随便你怎么说,将他们即刻送到官衙,嘱咐卓凯好好看守,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太子卫亭棠含笑将人都带回了城内的府衙。 澜王府。 莫杨带着几名精兵从外匆匆跑进书房。“爷,城中的瘟疫爆发了,属下送您到秋家祖宅吧,这也是王妃临走之前的交代。” “王妃去流霞村回来了吗?”卫千澜的眼睛一直在跳,总觉得心底很是不安。 莫杨看出王爷的不安,忙安慰说,“爷,您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人去接王妃了,相信很快王妃便会回来 了。” “嗯。” 就在卫千澜放心之际,手下急忙跑进来,大口喘着气息,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不好了…王妃、被、被太子关紧府衙了。” 卫千澜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又被提起来,“准备马车去府衙,莫杨你吩咐图总管和唐嬷嬷紧闭大门,任何人都不许进和出。” “是。” 从被押进城,顾宁烟已经看到城中出现了恐慌,城门已经封闭,外面的进不来,里面也出不去,很多出城的人蜂拥在城门口等着进去,也有出城的人也被挡在内不得出,总之城门之此刻正是混乱之际。 她今日亲眼到流霞村,见识了村民们的样子,心底大致上有了一些猜想,可是现在处在牢房中出不去。 “来人,放本公主出去,我要见你们皇上。” 无论凌凝霜多么的呼喊,就是没有人来。无奈,她只能坐在顾宁烟的身边,非常辛苦的说,“跟着你果 然是没有好事啊!” 顾宁烟很是苦涩的笑,“谁叫你跟着我呢,只要你跟着我,太子就不会放过你。” “没事,我就不相信卫亭棠能把我怎么样?”话落,凌凝霜冲窗户外吹了一口哨,不一会,一只雪白的信鸽从外飞来。 顾宁烟不懂凌凝霜怎样的时候,就见她从撕扯下袖口,卷起来,放到白鸽的口中,然后白鸽飞走。 “你这是做什么?” “不到危急关头绝对不能用的秘密。”凌凝霜悄声在顾宁烟的耳边解释说道,“这是我驯养的白鸽,危机的时候会将我的情况告诉远在东陵太后,然后她老人家便会让父王派人来北卫了。” “噢,你藏的够深的啊,不过,路途遥远,等你的信鸽回来,我想你大概都没命了。”不是顾宁烟打击凌凝霜,她这也是说的实话。 “放心,它可不是普通信鸽,飞行的速度是绝对没有想到的。”凌凝霜拍着胸脯骄傲道。 “好吧,那么我就等着看你东陵的人明日能不能赶来。”顾宁烟非常好奇她所谓白鸽究竟是不是如她说的那么神。 府衙内,卓大人点头哈腰的迎着澜王进了大门。“澜王爷,并不是臣不放澜王妃,而是太子决定的,澜王恕罪。” 卫千澜冷眼点头,“本王知道,本王只想见见王妃,卓大人放宽心便是。” 卓凯还是有些担忧太子知道,“可是,太子临走之际交代,不许任何人见澜王妃。” “卓大人,我们家爷只想见见我们家王妃而已。”莫杨,哗哗,拔出剑身,直接架在卓大人的脖子上。 卓凯忐忑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颤巍巍的开口,“臣马上带澜王您去府衙牢房。” “王妃。” 顾宁烟此刻正躺在木板搭建的简易床上闭眼休息,听到莫杨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缓缓起身做起来。 “你们来了。”她在看到卫千澜鹰眸的微光心底有 些不好意思。 凌凝霜看到莫杨和卫千澜的时抓住牢门,“澜王你们终于来了,我们被太子诬陷,可苦了我们啊。” 卫千澜瞥一眼凌凝霜后,视线落在顾宁烟的身上,“你们去了流霞村了?” “是的,哪里就是瘟疫的根源之地,你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我要回神诀山秋家炼制解毒药。”顾宁烟话音急切,神色如常。 “没有皇上的手谕我无法放你们出来。”卫千澜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卓大人。 卓凯被澜王爷看的顿时心惊,识相的将地方让给他们自己则乖乖的走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其实我将昨日早上的男子藏在了秋家石室,四象和秋月婆婆看守着。” 卫千澜皱眉,“为什么?” “因为在那个人的身上有根源。”顾宁烟看出卫千澜眼底复杂情绪,遂又解释,“意思就是说,有根源,也有解毒的根源,那个人是一个传播体,也是一个 解毒剂。” “所以你留着他的人。”这样一说卫千澜便都明白了。 一旁听着的凌凝霜着急了,“你们都别说了,我快饿死了,快点救我们出去啊澜王。” “莫杨去准备饭菜送来。”卫千澜又吩咐说,“本王现在就进宫,你们先等着我拿到皇上的手谕。” 顾宁烟知道此刻为难了他,所以点点头应下,“好,你尽快吧,我怕在秋家的人会出现变故。” “嗯。” 卫千澜离开府衙之后立刻进了宫。 神诀山,秋家石室,一身红衣的身影缓缓靠近。四象感受到气息的时候红色身影已经冲了进去。 他冲上前去,同红色的身影大战起来,莫杨遵从王爷的命令赶到秋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黑一红争斗的场面,整个秋家后院变的一片狼藉。 伴随红色人影一声惨叫,争斗才算是结束。接下来,莫杨帮着收拾了秋家,又调来铁骑兵住手在秋家才 算是安心的回城。 而卫千澜已经拿到皇上的手谕赶到了府衙,顺利的接了顾宁烟和凌凝霜出来。 出了府衙的大门,顾宁烟看到不远处是澜王府的马车,卫千澜正在车夫的旁边等着自己,而他的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男子,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没是吧?”卫千澜迎上顾宁烟微笑的目光开口询问。 顾宁烟回以浅笑,“我没事,王爷是如何说服皇上放我出来的?”她很好奇皇上是如何说通了皇上改变主意下了手谕? “现在先别说这个,我给你介绍一下。” “二王兄。”凌凝霜抢在澜王的面前先喊出了口。 卫千澜冲顾宁烟点点,“这位是东陵的二王子,凌星月。” 顾宁烟这才仔细的瞧上眼,此人一身书生气息,又不失男子气概。一双桃花眼染满了柔情,皮肤娇嫩,五官精致,她一直以为在北卫已经够多了美男子,没 想到这个人毫不逊色卫千澜的美啊。 “王妹给澜王妃你添麻烦了,在下替她多谢你的包容。”凌星月温柔开口为王妹表示谢意。 顾宁烟为自己的一时慌神赶到害羞,含笑浅语回,“没事,是我没有照顾好凝霜公主,惭愧。” “二王兄,你怎么来了。”凌凝霜不满冲凌星月问。 凌星月瞪一眼王妹说,“你啊,不愿意嫁人,也不愿意回去,父王担心,所以命我来带你回去,快到北卫的时候便接到你信鸽,于是马不停蹄的赶来,找到了澜王询问了情况和他一起来接你出牢房了。” 凌凝霜嘟囔着嘴巴在一旁回,“我不回去,我喜欢跟在澜王妃身边玩,二王兄你自己回去吧。” 凌星月面色微笑,双眼却是有了怒意,“你这像是个什么样子,且不说你是东陵的公主,再者,你还未出阁,怎么能一直呆在澜王府,日后还怎么家人。” “我只是单纯的和澜王妃做朋友的。” 听着兄妹二人的对话,顾宁烟和卫千澜对视一眼, 紧接着卫千澜开口:“二王子,咱们回去澜王府在说吧。” 凌星月这才住口,点头同意,一行人随着澜王的马车回了王府。 第七十九章皇上和澜王交易 卫千澜将东陵的二王子迎进了王府的大门。 东陵二王子从进入澜王府,便对这里清冷的感觉的所不解,堂堂一王爷,还是皇叔,生活的府邸偏僻不说,府中竟还人烟稀少,甚有一股凄凉之感。 “府中没有好茶,还请二王子不要嫌弃,请用茶。”卫千澜示意请凌星月用茶。 “澜王爷客气了,在下很随意的,请别客气。”凌星月客气回应澜王。 “哪就好,本王还担心二王子你会不习惯呢。” 卫千澜和东陵二王子说话间,澜王妃和凝霜公主已经梳洗换装走了出来。 顾宁烟坐在女主的位置上,很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让二王子久等了。” 凌星月放下茶水,一样微笑回应,“澜王妃说的哪里话,在下没有等多久,而且还府中的花茶也甚是香甜,正好多品尝了一番。” “二王兄,我不想回去,我传信回去只是为了阻拦太子对我们的陷害。”凌凝霜坐在二王兄的对面,说出自己的目的,也再一次明确保证是绝对不会回去。 凌星月也不生气,笑着又问,“你不会去也行,本来就是为了两国邦交,你选好了夫君吗?” “我…”凌凝霜被二王兄问的僵硬了舌头,完全说不出口,她总不能说喜欢的男人喜欢别的女人,更为了躲避自己逃回去了。 “怎么,说不出来,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跟着我回去吧,祖母经常念叨你,父王也担心,你怎不能一直呆在他国吧,这般太不好了。” 顾宁烟眼看凌凝霜左右为难,只好开口替她说,“二王子,其实凝霜公主在这里跟我作伴挺好,我也有了说话的人,你看能不能让她在这里多玩玩,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你们都出不去。或许,她又喜欢的人了,我们不知道而已。” “在下知道此刻城中很乱,不过,凝霜你看上了谁 ?”二王子带着疑惑的目光在妹妹和澜王妃的身上流连。 凌凝霜接着澜王妃的话道。“对,澜王妃说的对,我现在还没有把握,还请二王兄别催促我了好吗?” “那你说,那个男人是谁?”二王子凌星月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对于王妹的事情紧追不舍。 “二王子,相信你今日进城已经看到了,皇城内正在闹瘟疫,你是如何进城的?”卫千澜一直沉默听着东陵二王子和凝霜公主的对话,心底还有一事在猜想,那就是关于他是怎么进城的? “哦,难怪我进城的时候会看到不少人蒙着口鼻,不停的洒药粉,看到我还会露出惊奇的目光,原来是瘟疫,我以为有什么混战呢,其实我是从水路过来的,水路比较快,绕过秦河,直入卫城,从码头进了城。” 卫千澜神情缓和,“原来如此,不过,你现在进城可不是个时候,如果有可能,尽快带着东陵公主离开吧。” “如果你在北卫染上瘟疫可就不好了,凝霜公主跟着暂时回去也好。”顾宁烟突然想到此时的处境,又觉得不好挽留了。 凌凝霜瞪一眼顾宁烟的转变,再次很肯定说,“我不怕瘟疫,我不走。” 凌星月没有理会王妹,而是看向澜王夫妇道,“在下既然进城了,还是有必要进宫见过北卫皇上,毕竟不能突然来突然走,这样有失礼仪。” “也行,那么本王安排莫杨送你进宫。”卫千澜召了莫杨进来,吩咐了他一些事情然后便结束了此刻的交谈。 然后,凌凝霜和凌星月随着莫杨坐上马车进了宫。 皇上在偏殿接见了东陵的二王子和凝霜公主。 “北卫皇上,苏妃娘娘。”凌凝霜又为二王兄介绍说,“二王兄,那位是苏妃娘娘。” 凌星月非常有礼貌的应王妹的介绍,客气说,“凌星月拜见北卫皇上万岁,苏妃娘娘安。” “二王子,公主请坐。”皇上非常慈祥的请二人坐 了下来。 “多谢。” 凌凝霜瞧着苏妃端坐一边,气色好了很多,但是有之前的事情,所以她也没有表现出很热络的样子,只是点头表示了一下。 “二王子是来接凝霜公主回去的吧?”苏妃浅笑温柔着询问。 “让二王子见笑了,北卫现在城内现在正在闹瘟疫,你是怎么进城的?” 凌星月眉眼轻佻,皇上的问话和澜王一样,“在下是从水路过来的。”他的回答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皇上恍然大悟,成中光顾着把守城门了,将皇城的所有码头都忽略了。“你此时来的正是时候,把凝霜公主带回去吧,朕还想着如果凝霜公主在朕的北卫出现了问题,都不知该如何给你们东陵交代了。” “对啊,凝霜公主回去之后还是可以回来的,说不定那个时候晋阳王会改变心意呢。”苏妃说完之后才 又觉得不对,捂住嘴巴,“瞧我这张嘴,凝霜公主还未开口,却被我多嘴了。” 凌凝霜心底一丝嘲笑,这苏妃还真是会装啊。 皇上似乎对于苏妃的话很不满,出言教训了几句,“别胡说,这里没你的事情了,先回去吧。” 苏妃面色沉静,似乎完全没有被皇上教训之后的胆怯,顺从乖巧伴随着宫人退下了。 在苏妃走后,二王子才向身边的王妹确定,“苏妃娘娘说的晋阳王是谁?” 皇上忙劝说道,“二王子别着急,苏妃说的晋阳王是绥城的藩王叶渊,凝霜公主并未说喜欢她,只是一些女人之间的传言罢了,早前叶渊和她妹妹来皇城的时候,也是住在澜王府,所以才会传出这样的传言。” 凌星月向王妹征求问,“可是真的?” 凌凝霜猛点头,“是的二王兄。”相较于其他的王兄,她更和二王兄交好,因为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兄妹情深。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别胡闹了,跟我回东陵吧。” 皇上对于凌星月的话非常赞同,“二王子说的对,眼下北卫不安稳,你们还是回去的好。” 凌凝霜话到嘴巴被自家二王兄瞪了回去,不满的保持了沉默。 “多谢皇上,明日便会带着王妹离开,今日来特意前来拜会的,明日离开便不再来了。” “好,二王子有心了,你今晚便随公主住在澜王府吧。” “好的皇上。” “父皇,您为什么放了她们。” 皇上皱眉听着太子急切的声音闯进偏殿。 凌凝霜微瞪进门的卫亭棠,小声在二王子的耳边告诉他,“这位太子很毒辣。” 二王子凌星月听了王妹的话,然后看到北卫太子走了进来,一双不满的眸子确实暴露他的秉性。 皇上怒视太子闯进来,“叫什么,成何体统,朕的 决定难道还需要你准许吗?” 被呵斥的太子在看到偏殿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忙想皇上道歉,“父皇息怒,儿臣也是为了皇城着急,澜王妃是嫌疑人,您怎么能放了她呢?” 皇上根本不理会太子,而是指着他给凌星月介绍道,“二王子,这是朕那不争气的太子卫亭棠,你们认识一下。” “二王子?”太子完全不知道对面男子的身份,不禁多看了几眼。 凌凝霜冷笑替凌星月回道,“太子,这位是我的二王兄,凌星月。” “北卫太子好,在下是奉父王的命令里接王妹回去的。”凌星月冲卫亭棠微笑说出前来的目的。 卫亭棠明白了,恍然大悟,“原来是东陵的二王子啊?” 凌星月陪着笑点头回应。 “太子,关于澜王妃被放出去之事,朕已经查清楚了,此事和澜王妃无关,所以你还是着手调查关于瘟 疫蔓延的事情吧。”皇上阻拦了太子追问的心。 太子不顾一切,势必要追问个清楚,“父皇,是谁调查的?” “朕说了清楚就清楚,你不必再问了。”皇上此刻的话语冷了不少,意思严肃,此时不容许他再多问。 就在太子憋着气的时候,大内统领匆匆进来,“禀皇上,澜王爷上交的一万铁骑精兵已经送来,臣特来禀告,他们安排在哪?” “下去吧,稍后朕安排。”皇上挥手示意统领先下去。 听到禁军统领的禀告,太子总算是明白了原因所在,原来是澜皇叔用一万铁骑兵换了澜王妃顾宁烟。 “父皇,您就为了三万铁骑兵放了澜王妃是吗?”太子的话音明显不满。 皇上呵斥他的不满,教训说,“朕决定的事情,不是你说的算,然后又陪着笑看向二王子,“二王子让你见笑了,如果可以的话,留在宫中用个餐吧?” 凌星月携着王妹起身,回绝,“多谢皇上,星月和 王妹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我们还要回去帮王妹收拾。” 见状,皇上也不挽留了,“好,那你们先回去吧。” “星月和王妹拜谢北卫皇上您的照顾,告辞。” 凌凝霜乖乖跟着王兄回了澜王府。 进了澜王府,凌凝霜她便抓着顾宁烟进了房间,偷偷将在皇上哪里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她。 听完她的话,顾宁烟陷入沉默中,没想到卫千澜竟然会为了她舍得将铁骑精兵给了皇上。 “你是不是很感动?”凌凝霜拍了沉默中的澜王妃,笑嘻嘻的问她。 顾宁烟微微点头,说不高兴是假的,可是就这么白白的被皇上算计了,她还是很生气的,卫千澜怎么突然变得傻乎了呢? “你明日就要跟着你二王兄走了,我突然有点不舍得你。” 凌凝霜嘟囔着嘴角,抱紧顾宁烟的手臂,“我不想 回去,你帮我像个办法吧。” 第八十章夺瘟疫者 顾宁烟笑着安慰凌凝霜,“其实你回去也好,毕竟现在北卫危险,等一切安稳了,你再来也才好啊,倒时候,你想在澜王府住多久都行。” “相信我,如果我回去的话,父王一定会让我嫁给萨科将军,就是那个萨大人的侄子。”凌凝霜瞪大眸子,眼神透着满满的厌恶。 “那不是很好,在你父王的眼皮底下,谁也不敢欺负你,至少不会有婆媳关系不和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在婆家被欺负的苦。”顾宁烟笑着劝说凌凝霜,尽可能的不希望她收到伤害。 凌凝霜瞪大眼睛摇晃顾宁烟的肩头,“你是不知道啊,那个萨科啊,就是个五大三粗的人,他是战功显赫,可是人的长相却不是我喜欢的,满脸络腮胡子,特别显老,如果你看到,肯定会给他几脚,长相实在是太丑了。” 听完她的话,顾宁烟很没义气的哈哈大笑,“原来 如此,看来你是喜欢小白脸的啊。” “别笑了,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啊,不然你帮我去劝说二王兄。”凌凝霜将难事撒手丢给顾宁烟。 顾宁烟连连挥手,“可别,虽然你的二王兄看起来斯斯文文如若书生,但是,我瞧得出来,他的骨子里有一种难以驯服的东西,不是谁都能劝说的了的,你是他的王妹,和他相处最久,应该最为了解他的。” “你好厉害,我花了好几年才看的懂他,你却看过几面就能全部了解,厉害了,难怪他会夸你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女子。”凌凝霜将昨晚二王兄随口的一句话告诉了顾宁烟。 顾宁烟挑挑眉,没想到凌星月会这般夸奖自己,然后笑着给凌凝霜建议道,“其实你明日可以这样。”附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紧接着便看到她脸色的为难。 凌凝霜皱皱眉,“这样行吗?” 顾宁烟含笑,“没试过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可以试试啊,不过,今晚呢,我就看在你明天走的份上,决 定今晚上的好好陪陪你,跟你同榻而眠。” 凌凝霜思索片刻,决定接受顾宁烟的建议,转而很是贼兮的冲她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凝霜公主请便吧。” 哈哈… 房间不断传来两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第二日,凌凝霜乖乖跟随着自家的二王兄踏上了回东陵得路。 卫千澜还纳呢,之前凌凝霜还做出一副死活不肯的样子,怎么今日会欢快答应离开? 而顾宁烟一时失去一个说话的朋友,心底还有点失落的感觉。 卫千澜似乎是的看出她内心的失落,轻缓话语问,“怎么?舍不得?” “是有些,之前她就像是一条尾巴一直跟着我,现在人突然离开,当然有点舍不得。”顾宁烟说完又突然想起来,“我听凌凝霜她说了,你是用了铁骑兵和皇上换了我出来的?”昨晚为了陪伴凌凝霜,她一直 没来及问的他。 “嗯。”卫千澜直言回答。 顾宁烟一脚踹上卫千澜的轮椅,“你傻啊。” 卫千澜丝毫没有想到顾宁烟会如此暴力,差点因为重力失控被踹倒在地,还好莫杨出手及时。 “王妃,爷是担心您。”莫杨忙拦着,担心王妃会再给自家爷一脚。 “行了,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说,你们准备下跟我去秋家,我想看看现在那个瘟疫者怎么样了?” “属下马上去办,王妃您消消气,别对爷动脚了。”莫杨临走之际还很担心王妃会再出手,所以走了几步又回头。 卫千澜对上顾宁烟盛怒的目光,眼底的情绪复杂了很多,“你放心,那三万铁骑兵我会拿回来。” 顾宁烟瞥一眼他的信誓旦旦,叹口气,紧接着,非常爷们的拍上他的肩头,“既然皇上用瘟疫抢占了你的铁骑兵,那么我也用瘟疫夺回你的铁骑兵。” 卫千澜还没懂得她的话中意思,一路马车飞奔便到 了秋家。 但是,却在踏进秋家之际才发现,秋家被重兵包围。 顾宁烟下了马车便上前质问把守的将士。“说,是谁让你们在这里把守的?” “奴才参见澜王,澜王妃。”把守的将士见人来询问,立刻上前行礼。 卫千澜一双眸底泛出冷冷的光质问,“谁准许你们在这里的?” “回澜王,奴才是奉命办事,是太子命属下包围秋家的,还请澜王和澜王妃见谅。”将士们在见到澜王盛怒目光的同时,立刻说出是太子的意思。 听了将士的话,顾宁烟挥袖推开面前的阻拦,快不冲了进去,当赶到石室的时候,看到太子正带着人准备闯门。 四象整个身体挡在石门前,因为有布下结界的原因,太子带着人根本无法闯进去。 “卫亭棠你在干什么?”顾宁烟呵斥一声制止太子 的硬闯。 太子被灵力挥打,整个人踉跄后退,“顾宁烟,你私藏瘟疫者,本宫总算是抓住你了,” “太子!”卫千澜迎面冲太子呵斥。 “原来澜皇叔也来了啊,那今日的事情便好办了,皇叔快点让皇婶交出人吧,顺便跟着本宫回去认罪,或许本宫还会为皇婶说几句好话。”太子讽刺的笑声看向迎面而来的澜王。 卫千澜眼底冷着光投在太子的身上问,“是皇上准许太子你来秋家的吗?” 太子哑然,他不能说自己是违背父皇得命令私自而来。 顾宁烟冷笑,“哼,我看你是违背皇上的命令而来的吧。” “不是,本宫奉父皇的命令处理瘟疫的事情,发现了你这里的藏匿者,便必须将人带去烧掉,而你秋家也要受到处置。”卫亭棠自知道父皇拿顾宁烟换了铁骑兵的之后,整个人都处在愤怒中,她好不容易抓了 顾宁烟,势必一定要降服她和澜王,绝对不能在这里功亏于溃。 “那我们去皇上面对峙,你敢吗?皇上既然手下了王爷铁骑兵,便是相信了我,你竟然敢私自前来,是在质疑你的父皇吗?”顾宁烟嘴角浅笑,态度强势,将太子置身在两难的境地。 “太子,你是在质疑你的父皇吗?本王倒是不介意和你去找皇上理论。”卫千澜也应自己家王妃的意思,要求见皇上。 太子一听,心底一颤,不明白他们的夫妻的意思了? 看出太子面色的不安,顾宁烟乘胜追击,“去不去?如果你没胆识过去,那么请你立刻从我的秋家滚出去。” “本宫怕你们不成,不过还请将里面的人带上,否则的的话,本宫绝对不罢休。”太子很有气势般姿态,说走就走,临走之际,还不忘要求将石室里面的瘟疫者带走。 卫千澜冲顾宁烟对视一眼,视线询问顾宁烟的决定。 顾宁烟接受到卫千澜的视线后,冲的他浅笑着点头,命四象,“将人带着,随时等候,我就不相信,他卫亭棠能有多大的本事。” 皇上眼瞅着面前的几人,皱眉先质问太子,“太子,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带人到秋家抓到了瘟疫者,是澜王妃将瘟疫散播到了皇城,还请父皇处置。”太子得意的笑容回应皇上的质问。 闻言皇上转而望向顾宁烟,“澜王妃,太子所言可是真的吗?瘟疫者真的在你神诀山的秋家吗?” 顾宁烟浅笑着回答皇上,“回皇上的话,太子所言是真的,不过,他也是解除瘟疫的人。” 听了澜王妃的回答,皇上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也很不解,“澜王妃,你什么意思?” 太子听着澜王妃回答,再看皇上薄怒的目光,心底越发的不安,他绝对不允许顾宁烟好过,“你别狡辩 了。” “皇上,此人当初是有人栽赃在我澜王府,但是我却能利用他解除皇城的瘟疫。”顾宁烟非常肯定的回答皇上。 皇上难以置信的接着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就在顾宁烟准备开口解释之际,大殿外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你为我哥哥偿命。”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司徒黄莺会突然闯进来,一把锋利的剑身架在顾宁烟的身上。 就在她准备出手的时候,一个黑色人影出现碎了司徒黄莺手中的剑,而后黑影幻化成黑鹿,伴随着一个人的尸体出现在大殿上。 “皇上小心。”皇上身边的常公公立刻拿出锦帕捂住皇上口鼻。 “父皇!”太子完全忽略了瘟疫的传染。 现场包括顾宁烟卫千澜在内,乃至司徒黄莺,宫女等人均捂住口鼻,害怕被瘟疫传染。 “大胆澜王妃,胆敢将瘟疫带进皇宫。”皇上怒吼冲外面顾宁烟吼叫。 “皇上息怒。”顾宁烟上前一步,指着旁边的太子又说,“皇上您看,太子根本毫不在乎瘟疫,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染上瘟疫。” 太子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捂住鼻口,神情着急,“父皇,您不要听她的,儿臣是害怕的一时忘记了。” 顾宁烟不予理会,转而看向一旁的司徒黄莺,“司徒小姐你的大哥死了吗?” “他被你布下的瘟疫传染,现在很重,很痛苦。”司徒黄莺哭泣指责顾宁烟。 “司徒小姐,你不用慌张,瘟疫并非是我下的,是你们最爱的太子殿下哦,如果你想救你哥的话,还是尽快求求太子殿下吧。”顾宁烟为司徒黄莺指点迷津。 司徒黄莺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就在太子找不到白色绢布捂住口鼻的时候她的心动摇了,眼下的皇城 ,无论谁出门都会带着白色的绢布捂住口鼻,谨防被传染,皇上尽管在宫中也不例外。为何太子表哥不带,难道说真的如澜王妃说的那般? 第八十一章反将太子 “太子表哥,难道真如她说的那样,瘟疫是你放出的吗?”司徒黄莺带着疑惑的目光询问太子真假。 太子卫亭棠被表妹的疑问惹火了,呵斥回去,“胡说什么呢,我是你的表哥,我们是亲人。你是相信她还是相信本宫?” “太子殿下,你为了自己连皇叔皇婶都敢利用,一个表哥表妹又算得了什么。”顾宁烟在司徒黄莺的心口上又加了一把火,她就不相信,司徒黄莺真的没有怀疑之心吗? 果然,司徒黄莺在听了澜王妃的话,猜测的心越来越重,看向太子的目光也多了明显的猜忌,看向太子的眼神也没有信任。 “黄莺你别相信她。”劝说司徒黄莺后,太子又转而看向皇上,“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儿臣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和北卫的事。” “行了,朕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话,只相信 证据。如果你们都说自己是对的,那么便请你们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在证据,那便都不要再朕的面前胡说。”皇上怒瞪争吵中的澜王妃和太子,明显表示他谁也不相信。 顾宁烟微笑跨近太子的面前,一把抓住太子的手腕,微眯眼睛说,“证据就在太子殿下身体内,对不对太子?” “胡说什么。”卫亭棠试图甩开顾宁烟的双手,可是,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开,这让他非常怀疑,究竟她顾宁烟是不是个女人,此刻的力量怎么强势强硬呢。 皇上也蒙圈了,“澜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抓住太子?能否跟朕说清楚?” “皇上您别着急,臣妇马上便会为皇上解释,请皇上耐心等待。”顾宁烟抓着卫亭棠的手将人拖到皇上的面前,指着他手腕冲皇上解释说,“皇上请看,太子的手腕处是不是有一个暗色的拇指大小的花点?” 随着顾宁烟的话,皇上抬起身体瞅了一眼,常公公、司徒黄莺等人均将目光落在太子的手腕上,确实都 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暗色花! “那朵小花是什么?”司徒黄莺带着疑问询问顾宁烟,她从小和太子长大,从来没有发现太子的手腕上有一个这种暗色的小花啊。 顾宁烟扫过司徒黄莺怀疑的目光,双眸望向皇上又说,“皇上,关键就在这,您瞧好了,马上就会看到臣妇所说。” 在皇上和其他人的好奇中,顾宁烟握紧太子的手腕靠在地上瘟疫者尸体的嘴角,一滴滴鲜红的血滴在瘟疫者的嘴角。 紧接着,顾宁烟甩开太子的手臂,蹲下身观察地上的尸体,探着他的鼻息,忽然嘴角笑了起来。 皇上不解看向含笑的顾宁烟问,“澜王妃你笑什么?” “皇上您看。”顾宁烟蹲在尸体的旁边,指着地上的人示意皇上看。 顺着澜王妃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地上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猛然起身,一口喷涌出一滩黑色的血水。 皇上震惊探着身体看过来,地上乌黑,还伴随着爬动的虫子。 看到这一幕,不只是皇上,司徒黄莺也惊吓的啊一声,眼前的场面让人身体发怵,甚为恶心。 “怎么会这样?他为何像是中毒?”卫千澜转动轮椅大胆上前看了眼问自家王妃,关于太子的事情她根本没几有告诉自己。 顾宁烟浅笑着起身推着自家王爷走近,指着地上起身的人解释说,“王爷你说的对,其实咱们这根本不是什么瘟疫,而是一种蛊毒,症状和瘟疫一样,我也是今日才算是肯定,没来得及告诉王爷你。” “啊,这是什么?”地上醒来的人看到面前的恶心的虫子吓得蹬着腿,挪着身子连连后退,差点就能昏过去。 顾宁烟忙扶起地上慌张的人,安慰说,“你别担心,这里是皇宫,你看,那高位上的就是皇上,你此刻正伸出在皇宫中,也是皇上救了你,还不快点感谢皇上。”她示意男子看向自己的身后的皇上,并且将所 自己所有的功劳都给了皇上,让百姓感谢他。 男子一听伸出皇宫,眼前的又是皇上,激动的忙跪下头都不敢抬,“草民拜见皇上,感谢皇上您救了草民的性命,皇上万岁。” 皇上对澜王妃的举动甚为满意,非常开心的示意男子,“这些都是朕应该的,也是澜王妃的功劳。”而后又问顾宁烟,“澜王妃,他这是真的复活了吗?”再看一旁沉默太子,“为什么太子的血可以救人?原因究竟是什么?” “哪就得问问咱们的太子了,什么时候和毒王勾结在一起,用整个流霞村做了他们手中的试药了。”顾宁烟用怨恨的目光紧盯在太子焦急的脸上,哼,卫亭棠现在是敢做不敢当啊。 皇上提高眉宇,声音严厉冲太子问,“太子,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澜王妃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和毒王的勾结用全村的人做了试验?拿百姓的性命当儿戏吗?” 太子惊恐跪地,决口否认,“父皇明鉴,儿臣怎么 可能会做这种事呢?儿臣可是处处都是为了父皇您和北卫好啊。” 卫千澜瞧着身边王妃嘴角的浅笑,猜测她接下来会怎么样? “你还狡辩,刚刚的事情你们认为朕眼睛瞎了吗?”皇上盛怒拍桌子,指着面前死而复生的人质问他。 “回、回皇上的话,我们村来过一个红衣女人,她说是为我们检查身体的,但是在她走后,草民们都病倒了。”跪在地上一直沉默低头的草民忐忑紧张的口吃出声。 “本王曾经听说过,毒王身边唯一的徒弟叫红袖,喜红衣,难道不是吗。”卫千澜顺着草民的话开口说道。 皇上闻言澜王的话,怒瞪再质问,“太子,说,你是什么时候和毒王的徒弟勾结在一起的?还是说,你想图谋朕的皇位?朕还真的是小看了你啊。”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手腕上的暗色花怎么回事?父皇,您相信儿臣吧。”太子誓死明鉴,坚持力争自 己和毒王没有勾结。 “皇上,太子手中的暗色花是一种叫舌花的蛊毒解药,他的症状和瘟疫一样,既然太子有解药,那么敢问太子殿下,你何来的解药呢?”顾宁烟不断追问道太子。 太子挥手试图打上顾宁烟。 “你敢?”卫千澜呵斥欲以出手的手。 顾宁烟挑眉昂首望向太子,“怎么太子是想杀人灭口吗?当着皇上和你皇叔的面骂?” “太子,跪下。”皇上呵斥太子跪下,而后吩咐常公公,“下旨,太子勾结毒王徒弟红袖,害苦了百姓,削去太子之位,关押到地宫容后再定夺,在此期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太子,就算是皇后也据对不可以。” “父皇!” “皇上,臣妇既然此事是太子的错,那么请皇上和我家王爷手中得到的三万铁骑兵还回来。”顾宁烟毫不畏惧,直言想要。 “宁烟不许胡说,这是我和皇上之间的交易,你出来了,铁骑兵自然是皇上的。”卫千澜虽说是简单的开口,但是,有心的人总能听出来,皇上根本不是公正廉明,也只是会交易之辈。 皇上将他们的话听在心中,听的出来,他们夫妻这是在一唱一和呢,“朕会命人将铁骑兵送回去。” “多谢皇上。” “臣谢谢皇上。” 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齐声道谢。 一旁的太子瘫倒在地,整个人彻底明白了,他被算计了。 “澜王妃,那我大哥呢怎么办?”司徒黄莺眼见死人复生,心中才想起着急大哥。 顾宁烟歪着脑袋指着地上太子,“那就请司徒小姐找你的表哥求点血吧。” “什么?”司徒黄莺压着心中担忧,眼下表哥已经不是太子,而她总不能真的要她的血吧。 “皇上,臣府中还有事,便不再久留,带着澜王妃 先告辞了。”卫千澜见状出口先告辞。 顾宁烟也不想掺和他们自家的事情,于是也冲皇上道,“皇上,至于城外的百姓,有凤君煜凤太医在,相信不会有事,臣妇告辞。” 皇上挥手示意,“好,今日多亏了澜王妃,你和澜王就先回去吧,稍后一切朕便会安排。” “臣妇告辞。” “臣告辞。” 卫千澜和顾宁烟出了皇宫之后,上了马车,卫千澜才终于问出口,“太子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顾宁烟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其实我没有一定的把握,只是在最后的时机搏一搏,没想到最后成功了,其实太子根本不是解药,但是,他确实和毒王勾结,我也只是顺着栽赃他罢了。” 听闻顾宁烟的话,卫千澜才算是明白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看来你今日的算计很成功,而且也做的很好,太子已经不是太子了,接下来朝廷会更乱,朝臣 们一定会帮着皇后,也肯定会有人倒戈相向。” “按照王爷你的意思,皇上会尽快选择新的太子吗?”说起来顾宁烟也有了好奇的心,究竟皇上会选择谁? 卫千澜冷冷一哼,“卫亭棠当初只是司徒家和皇后逼着皇上立的,而皇上其实心中最为看重的却是祯王,你可以试着猜想一下,皇上接下来会立谁。” “噢,我明白了,接下来又有好戏看了。” 卫千澜对于顾宁烟的高兴没有多说,只是心底笑她像个孩子一般啊… 第八十二章二王子折返 有了澜王妃的建议,凤君煜带着太医院上下为中了蛊毒的百姓解了蛊。本来阴霾皇城,在经过几日的整顿,大致上都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处置前太子的问题。 而且,根据皇上当初的圣旨,林倩和卫亭棠的婚事也在不断接近。但是,因为太子的被皇上下旨关押,婚事也就被搁置了下来,林倩在醒来后,被林老爷直接带回了潜江。 皇后自从太子被关押之后,一直跪在皇上的勤政大殿求皇上明察开恩,坚持生称太子是被陷害的。 苏妃一身雍容华贵,在宫女的簇拥下迈着青莲步调来到勤政大殿,“皇后娘娘,您先起来吧,眼看这天就要下雨了,而且天气已经入秋,您别伤了身体,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皇后轻蔑苏妃一眼,“不需要苏妃你假好心。”她的心底恨极了面前这个女人,本来还以为她是个软弱 无能的人,可是在她来了,先后除掉了蕊妃和蓝妃,使得自己失去了两个可以利用的人,可见她心思的狠毒。 苏妃对于皇后的冷语并不在意,依旧保持着微笑说,“皇后娘娘,您可要保证好身体,太子现在可是最需要您呢,如果您病倒了,太子还怎么办呢?” “贱人,滚开本宫的面前,你等着吧,就算是没有太子,你的儿子也别想当太子,朝臣是绝对不会承认你找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皇后用怨恨毒辣的目光警告苏妃。 苏妃含笑丝毫不在意的直起身体,摇动手中的手帕,回说,“皇后娘娘您别激动吗,放心吧,臣妾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我的寻儿当太子。” 皇后听了苏妃的话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你怎么会不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你难道不是来嘲笑本宫的吗?你难道不应该带着你的儿子来讨好皇上吗?”这个女人她难道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想吗? 苏妃用微笑回应了皇后,然后便见到常公公出来, 然后没再说话。 常公公奔到皇后的面前,脸色为难劝说道。“很抱歉皇后娘娘,皇上还是不愿意见您,您还是别跪着了,尽快回宫歇着吧,别伤了身体。” “如果皇上不见本宫,那么本宫便一直跪着,一直跪到皇上见到本宫。”皇后自从接到太子被关的消息,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为的就是求见皇上一面。 常公公应着,很难再开口。“皇后娘娘,您这样皇上会更生气,不如您先回宫吧。” 皇后用沉默回应了常公公。 “常公公,皇上在里面的吗,麻烦你帮忙通传一声。 “好的,苏妃您等下。” 常公公摇摇头只得进去禀告了,进去很快回来,对苏妃恭敬道,“苏妃娘娘您请,皇上让您进去。” “好的。”苏妃在皇后怨恨的目光中进了大殿。 “臣妾见过皇上。” 皇上冲苏妃招手,“苏妃来了。” 苏妃转身接过宫女手中炖盅,“皇上,入秋了,气候干燥,人容易得焦躁,所以臣妾顿了雪梨,您喝点吧。” 皇上脸色缓和了不少,接过苏妃手中的小碗,喝了几口,心情确实舒爽不少,“和宫中顿的不一样啊。” “这是臣妾亲自顿的,希望皇上您喜欢。”苏妃讨般笑问皇上。 “喜欢,苏妃的手艺真不错,还会别的吗,朕都想一一尝尝。”皇上伸出手握了握苏妃的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苏妃也是害羞的倒在皇上的怀中,笑的柔腻。“皇上喜欢,那么臣妾愿意每天都为皇上做。” “哈哈,好。” “皇上,臣妾进来的时候看到皇后娘娘还在外面跪着呢,皇后年龄大了,总是跪着能吃的消吗?”苏妃轻言在皇上的面前诉说皇后的年龄。 皇上听闻之后,眉头紧锁,脸色有复杂起来,“皇 后喜欢跪着就让她跪着吧,朕倒是要看看她能跪倒什么时候。” “难道说,太子真的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吗?”苏妃挑起胆子柔声又问。 “别提这个逆子,他是想借着什么瘟疫,什么蛊毒害死朕,最后自己登基,皇后和司徒家也绝对掺和了,这次朕一定要好好的整顿太子和司徒家。 苏妃脸色担忧,非常惊吓的抱紧皇上的手臂,做出一副很不安的神情,“皇上,您真的要铲除司徒家吗,臣妾很担心您,虽说司徒家的已经不是四大家族,可是他们身后的势力一定不小,您为何不找一门对抗呢,皇上您大可以左手渔翁之利啊。” 皇上惊讶的望向怀中的人,“没想到苏妃你倒是懂这些呢?” 苏妃别扭的掩着口苦笑的说,“臣妾哪里懂这些呢,只是在进宫的时候听多了,也是为了皇上您着想。” 对于苏妃的回答皇上也没有多想,只是点头赞了她 一句,“不过你的建议倒也挺好,就是不知道选择谁对抗司徒家呢?” 苏妃沉默之后,眸光一闪,“皇上,现在四大家族不是换了吗,何不用他们呢。” 皇上闻言心中顿然,“对啊,自顾宁烟胜出之后,四个家族一直处在散乱中,还未集齐在一起,正好借着此时,将他们重新规整,收入朕的手中。” “对。” 皇上再次紧紧抱着苏妃畅快大笑,“苏妃啊,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朕,今日朕要多谢你啊。” “臣妾只是随便说的,皇上您不用谢臣妾,为了皇上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哈哈,你就别谦虚了!” 皇后跪在大殿门外,听着大殿内皇上和苏妃的欢声笑语,整个人恨的牙痒痒,她真是小看了苏灵若那个小贱人了。就应该在她进宫后便杀死她,不对,应该是在十年前就应该要了她的命,不然今日也不会有被她算计的一天。 第二日,皇上便下了旨意,召见了新的四家族进宫面圣… 顾宁烟一脸烦躁的进门,端起茶水猛喝,毫无顾忌身边的卫千澜。 当她第三碗茶水下肚之后,卫千澜终于幽幽开口询问,“皇上怎么说的?” 擦擦嘴角的茶渍,招呼旁边婢女开口吩咐,“准备吃的,我都在宫中站饿了。” 婢女领命离开之后,顾宁烟才又看向卫千澜,“听了皇上说了几个时辰,皇上最为要说的就一点,希望我带领新加入的尹家修整司徒家和蓝家,明显的利用。” “那你的意思呢。”卫千澜询问她的意思。 顾宁烟敲敲手边的桌角,冲顾宁烟眨眨眼,“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啊,而且,就算是我今日拒绝,皇上一样会想尽办法要求我们,何必呢。” “太子被关押,已经有不少人上折子了,皇上居然没有动摇,甚至还想起了四家族,看来被后是有人在 提醒皇上。”卫千澜明眸中透着一丝危险。 “谁知道呢,你可以派人调查一下,我想这个人一定是宫中的人。” “嗯,稍后我吩咐莫杨去查一下。” 这时候婢女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上来了,顾宁烟接过便饿及了吃起来。 “禀告王爷,东陵的二王子又回来了。”外面人匆匆赶紧来禀告。 卫千澜似乎不相信耳朵听到的,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下人再次回禀,“回王爷的话,东陵的二王子又回来了,正在王府外求见。” 卫千澜视线落在身边正吃粥的自家王妃身上,“你似乎并不惊讶凌星月的回来?” 咳咳! 顾宁烟被卫千澜的问话差点呛出粥来,“王爷你说什么?” 卫千澜从顾宁烟的视线中已经猜的清楚了,凌星月 转身回来定和自家王妃有关。“我说什么你自己知道。”紧接着吩咐奴才将人请了进来。 顾宁烟迅速收拾了碗勺,准备趁机溜走。 “坐好。”卫千澜见状出言制止顾宁烟起身的脚步。 “嘿嘿,王爷,我吃饱了,想自觉收拾一下,王爷你自己接待二王子吧。”顾宁烟准备越步,但是手臂却被卫千澜按住。 “东陵二王子来了。” 顾宁烟抬头,果然是人已经进来了。 凌星月进来直冲顾宁烟的面前,“澜王妃,你是不是知道凝霜在哪?我找了她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 顾宁烟瞪大眼睛,一手端着空碗,一手拿着勺子,装作很无辜,很好奇的问道。“二王子,凝霜公主不见了吗?” 凌星月皱皱眉,试探问,“难道王妹的离开不是澜王妃你的帮忙吗?” “二王子说的可是真的?”卫千澜带着生气的话语 询问自家王妃。 顾宁烟放下碗勺子,连连挥手,“王爷,二王子,我发誓,我没有帮凝霜公主。” “可是为什么在她离开的留言信中说,不用找她,说你会照顾她呢?”凌星月将手中的信件交给了顾宁烟。 接过凌星月手中的信件,顾宁烟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该死的凌凝霜究竟会不会说话,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里推吗。 “二王子,我想你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是游玩了累了,还会回到澜王妃,让我照顾她,就是这么个意思。”她尽可能的为凌星月解释,总不能说就是自己出的注意让凌凝霜逃跑的吧。 “是吗?”凌星月同样带着疑问询向澜王妃。 “当然是啊,如果二王子着急,我马上让王爷给你安排人手去寻找凝霜公主好吗?”顾宁烟示意身边的王爷说话。 卫千澜只能顺着顾宁烟的话说,“本王可以帮着你 找人。” 在这种情况下,凌星月只能点头应下,“好吧,在下先谢过。” 第八十三章凝霜到绥城 凌凝霜从二王兄的手中逃出来之后,一路按照澜王妃给的路线,赶到了绥城。 只是逃出来之后他才发现,身上的银钱忘记带出来了,于是她在十分饥饿的情况下,强撑拖着身体看到了绥城的门楼,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晋阳王府,凌凝霜笑了出来,终于在精疲力尽的最后一刻踏进了晋阳府的大门槛。 “姑娘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你随意擅闯的地方。” 晋阳王府的守卫在凌凝霜靠近之时拦住了她。 凌凝霜已经非常饥饿了,所以,在面对守卫的时候,话说的也是有气无力的,“我是来找你们家叶俏小姐的,我是她的朋友,麻烦你帮我叫她出来一下。” “不可能,我们家小姐几乎不出门,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朋友上门。”晋阳王府的守卫的回答中明显带着讽刺。 凌凝霜差不多已经精疲力尽的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她是又饿又渴,哪里还有精力和守卫们纠缠下去,于是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和守卫吼了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东陵的公主,我劝你尽快放我进去,否则的话,我要你们好看。” 守卫被眼前姑娘的气势有些吓到,但是依旧保持原有的话,“即使我家小姐在也不能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必须有王爷令牌才能见到小姐,这也是为了小姐安全着想,你有令牌吗就在这里咋咋呼呼的?” “令牌我没有…” 话语还没说完,凌凝霜在守卫的面前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叶渊从外回来,看到守卫蹲着观察地上躺着的姑娘,呵斥又问,“是你们吗?” 守卫一听是王爷的质问,立刻起身禀告:“回禀王爷,属下也不知道这是谁,说是来找三小姐的,还说自己是什么东陵公主,我们不相信,她还着急了,然后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叶渊听完守卫的回答走近一看,是她,“凌凝霜?” 守卫一听忙问,“王爷您认识这个姑娘吗?” “嗯,去请个大夫来。”说完叶渊抱起地上的凌凝霜直奔妹妹的小院子。 大夫诊断之后,留下了药单便离开了,之后叶家三兄妹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人醒来。 凌凝霜缓缓睁开眼睛,侧身望向房间,被眼前的三个人盯得惊吓的猛然起身,“我、你们?我怎么了?” 叶俏高兴坏了扑上凌凝霜。“凝霜公主,真是太好了,你醒来了,你不知道,当大哥抱着你进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眼花呢,没想到你会到绥城来呢。” 凌凝霜差点被叶俏勒死,“放开,饿…” “三妹,你快放开东陵公主,别勒到人家。”叶安忙上前扯下勒住人家的妹妹。 “水和吃的,快点,我又渴又饿。”凌凝霜目光涣散精疲力尽的望向叶俏,神情可怜兮兮,甚是惹人怜 爱。 叶渊暗暗叹口气,吩咐二弟道,“去吩咐厨房,做一些清粥小菜,记住一定不能油腻,她现在不宜多油荤腥。” “好的大哥。”叶安发杂的目光落在大哥的身上迅速离开。 凌凝霜听了叶渊的话,眼底满是感激,心窝有一股暖暖的温热在流淌。 半个时辰后,凌凝霜在三兄妹的惊吓目光中,吃掉了四碟小菜,三碗清粥,两个馒头。胃口大的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公主的仪态。 凌凝霜非常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冲叶渊兄妹浅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逃出,不对,我离开的时候忘记带银钱了,所以,挨饿了两日才赶到绥城,吃多了些,见笑了。”她本来说实话,察觉到不对之后立刻改口,希望叶渊他们没有发现才好。 叶渊皱皱眉的,神情严肃问,“凝霜公主,你为何会到绥城来?澜王妃知道吗?”看上她的莫杨和衣服 穿着很是狼狈的样子,而且,她刚刚说是逃出来的,从哪逃出来的呢?难道说皇城出事了吗? “额、我为什么会到绥城,澜王妃很好,你们都放心吧。”凌凝霜说不出口,她怎不能说自己是在二王兄的手中逃出来的吧? “是不是澜王妃出事了?”叶渊话音焦躁,神色急切。 凌凝霜脸色暗淡下去,嘟囔着回说,“澜王妃没事,就是她告诉我来你这的路。” 叶渊一听一怔,“东陵公主,你的意思是说澜王妃让你来找我的?” “对啊,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怎么会顺利到绥城来呢。”凌凝霜用期待的目光等着叶渊的再次开口。 叶渊没有动怒,可是心底却是有对顾宁烟的失望,紧接着冲凌凝霜道:“既然东陵公主到绥城来做客,那么就让叶俏陪陪你吧,玩够了本王便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皇城现在正在闹瘟疫,而且我二王兄 也一定在找我。”糟糕,凌凝霜捂住嘴巴,心底恨恨的捶自己一拳,说漏嘴了。“我绝对不要回去。” “好了,我还有事,让悄悄陪你吧。”叶渊带着二弟匆匆离开了房间。 叶安出来之后掩了嘴巴笑意说,“大哥,这位公主长相不错啊,人也可爱,她就是三妹说的心仪你的东陵公主凌凝霜吧?” “别胡说,你马上安排人去调查皇城瘟疫的事情,难怪最近皇城没有消息传来,再去查查她刚刚口中所说的二王兄怎么回事?”难道说是东陵的二王子来了? “大哥我明白了,马上去查。”叶安领命迅速离开了。 皇城这边。 顾宁烟准备出王府的大门,却再次被二王子凌星月拦住,他这两日经常的拦她质问,如此以来,她也着急了,这位东陵二王子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 “二王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凝霜公主下落,你就放 过我吧。”顾宁烟做出一副苦涩的莫杨,言语中的多了求饶的味道。 凌星月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明显不相信澜王妃。 “澜王妃,我知道你一心想王妹留在北卫,可是,她既然没有成婚的对象,便不能留在北卫,还请澜王妃说出王妹得下落吧,况且,她逃离的着急,身上一分银钱都没有带,一个女儿家的会很危险的,澜王妃你还是尽快说吧,以免酿成后果。” “唉。”顾宁烟深深叹息一声,无奈耸耸肩,说,“她去了绥城晋阳王府。” “又是晋阳王。”凌星月眉头皱了皱好奇询问。 顾宁烟眉宇轻佻,问,“你认识晋阳王吗?” “不认识,那日进宫面见大卫皇上,宫中的苏妃娘娘也在,她提及了一句说是王妹喜欢之人,只是当时皇上说并无此事,我也便没放在心上。”凌星月简单将事情冲澜王妃说了一遍。 顾宁烟回以浅笑,“原来如此,那么二王子可以向绥城方向去找吧。”没想到苏妃会多这一句嘴,她究 竟什么意思呢?没多想,她又嘱咐凌星月一声,“晋阳王人还是很好说话的,稍后我会让莫杨给你一个澜王府令牌,你带着前去吧,一路上也会很方便。” “好,多谢澜王妃了。”凌星月说完便急匆匆的带着手下告辞离开。 顾宁烟刚想走,又被人拦住,来人算是凤府的姚管家,她去过凤府,自是认识的。 “澜王妃,庄主想请王妃去凤庄做客,请。” 顾宁烟对于姚管家的话没有拒绝,微笑着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莫杨迅速从暗处现身,将王妃被接走的消息禀告给了自家王爷。 顾宁烟在管家的引导下引进了凤影冽的书房。 “见过澜王妃,在下因为感了风寒,不能亲自去请王妃你,还请见谅。” 顾宁烟瞧着躺在睡榻上的凤影冽,确实面色很差,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凤庄主找我前来是不是因为皇上想对付司徒家之事?” 凤影冽笑着摇头,“非也,一个司徒家还无需我凤影冽操心。” 顾宁烟眉头上扬,嘴角泛笑,倒对凤影冽的话多了几分好奇,他似乎对司徒家根本不屑,却也不出手,真是奇怪,“那不知凤庄主你找我是何事?” “在下听说澜王妃你神诀山秋家有一个神泉,我想借用点泉水,不知可否?” “凤庄主要泉水何用?”顾宁烟知道秋家祠堂旁边是有一个泉水,不过根本没有了泉水,早已经枯竭,凤影冽难道不知道吗? “也没什么,只是传说那是天生神泉,泉水想必有神奇的功效,所以我想试着煮茶,研究出新的茶味来。”凤影冽将手中的茶道书籍递到澜王妃的手中。 顾宁烟翻开瞧了几页,确实是讲一些茶道经,然后又交回了他的手中,才抱歉道,“不是我不给你,而是那口泉水早就枯竭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凤影冽惊讶,“果真吗?” “很多年了,在我母亲去世后第二个年头便突然枯 竭了,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当年秋家之事,所以没有人知道吧。”顾宁烟细细的为凤影冽解释。 “真实可惜了,我最近还想试着各种水煮出的茶呢,我试过了露水,雪水,还有其他的泉水。”凤影冽满口惋惜。 顾宁烟也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接上说,“是可惜,不然的话便可以尝尝凤庄主你的新茶了。” “哈哈,澜王妃说的是…” 第八十四章王兄杀来 顾宁烟回到王府的时候,卫千澜迎面问她,“凤影冽又找你,是为了四家族得事情吗?” “不是,而是想要秋家后院哪里的神泉之水。”顾宁烟对卫千澜是如实回答。不过,转而她又捏捏自己的下巴怀疑,“我倒是觉得他的目的不像是在于泉水,更像是在乎那口神泉,不过那里早已经没有了泉水,已经是枯井,此事身为凤庄主应该也有所耳闻的吧。” 卫千澜眸光微闪,神色凝重的接上去说,“你的意思是凤影冽对秋家有目的?或者可以说他想得到什么。” “应该也是对机关盒碧血罗盘有贪念,不过,我很好奇啊,凤影冽要罗盘想干什么?”顾宁烟非常怀疑一点,如果凤影冽对罗盘有贪念的话,那晚打开机关盒就应该有贪念,还是说他知道里面的根本就是个假的? “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你最好收好机关盒。”卫千澜虽然眸光闪烁,却也只是给了她提醒,没再多说。 顾宁烟听卫千澜的话,作势靠近,故作无知说。“王爷,机关盒是你还给我的,你说没打开过,你会不会是你骗我的呢?我也没打开过,也无法印证,你说怎么办呢。” 卫千澜目光微微转向耳边的脸庞,“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 温热的气息席卷侧脸,顾宁烟擦擦脸上热感,“王爷,想要我相信你当然可以,我立刻把机关盒哪来,咱们一起想办法打开如何?”自从发现碧血罗盘是假的之后,秋月婆婆一直都在寻找,却无所获,所以她此时心生一计,试探卫千澜,说不定能试出他将真正的罗盘藏在哪里。 “随你。”卫千澜神情淡定。 顾宁烟没有观察到卫千澜异样的情绪,心里也没了底。“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去秋家去取来。” 莫杨站在门外看着王妃离开了,然后才进门,“爷。” 卫千澜挑眉,鹰眸微微泛着猜疑,道,“本王觉得,王妃是打开了机关盒,所以她刚刚的问话是在试探。” “爷,看来您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凤庄主确实是在找罗盘的下落,他想找到龙脉所在,他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凤影冽对于本王的警告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卫千澜放在身边的两只手紧紧握拳,脸色也是很深沉。 “哪需不需要的属下给凤庄主一点警告。”莫杨大胆冲自家王爷说道。 卫千澜挥手,“不必,本王给他的警告还少吗,他不是照样想怎样就怎样。” 莫杨担心,“爷,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等等再说吧,总之本王不能让他胡来。” “可是…” “无需担心,他如果想和本王硬来早就出手,也不 会等到现在。” 既然自家爷都这样说了,莫杨便不再多嘴。 摘星楼。 圣冥高坐正位,望着面前的司徒承明、毒王、红袖三人,心底冒出一丝不满。“这次的蛊毒事件根本没有造成皇城的僵局。” 对于圣冥得话,司徒承明率先回应,“圣主,这一切都是澜王妃在其中搅局了,我儿子差点死掉,你究竟何时才能帮我除掉澜王妃?” “对,澜王妃必须死,这次事情就是她破坏的。”红袖愤怒的目光恨恨道。 毒王沧桑的老脸也尽是愤怒的目光,“圣主,既然你选择和老朽联手,为何不尽快除掉澜王妃,只有除掉她才能得到碧血罗盘,我们才能得到宝藏。” “毒王莫着急,本主已经打开了机关盒,里面的东西却是假的,真正的罗盘应该是在澜王的手中。”圣冥甩袖起身,在三人的身边转了转,面具下的双眼扫过在场的三个人。 “圣主,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便更简单了,直接杀了那个残废王妃便是。”红袖脸上泛着狠毒的目光建议道。 “不行!”圣冥立刻否决了红袖的意思。 红袖被否决,心底也不满,带着疑惑质问,“为什么不行?” 圣冥甩袖回到位子上,“本主说不行就是不行,无需多问。”口气带着明显的警告。 红袖尽管不服气,可是有圣主的意思,她也不敢强求。 司徒承明和毒王也纷纷不解了,尤其是司徒承明,澜王是太子的刺,更何况太子又因为澜王妃摘了太子的封号,还下了地牢。 “圣主,现在太子被皇上治罪,必须尽快恢复太子的身份,否则的话,皇上可是要立祯王了。到那时候,我的地位更加不保,现在唯一能扭转的便是得到罗盘,找到宝藏,献给皇上,帮助太子出来。” “司徒承明你放心,宝藏我们一定会找到,太子也 会没事。”圣冥的心底隐藏着罗盘的真正的用意。 “当真吗?”司徒承明对于圣主的话还是有些疑惑。 “本主说的话当然是真的。”圣冥肃冷的话给予司徒承明若言。 红袖心中憋着火呢,她不在乎太子,只要给澜王妃颜色瞧瞧,“求圣主下达命令,红袖愿意将功赎罪。” “你赎罪是应该的,朝廷正在捉拿你和你师傅,天门峰也被查封了,你们做事也太马虎了,竟然给了被人可乘之机。”圣冥教训了红袖之后,才再望向一旁的毒王,“毒王,本主希望你接下来不会再让本主失望了。” “圣主放心,小女此刻还在宫中呢,那个皇上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们便能控制一切局面。”毒王对此非常有信心。 “那就好。”紧接着圣冥又吩咐红袖,“这次交给那你一个任务,去秋家探一探那口神泉枯井。” “圣主的意思是?”红袖不解着急询问。 “本主怀疑,如果没错的话,宝藏的入口可能就在那口干枯的神泉下,希望你能戴罪立功,找到真正的入口。”圣冥特别警告了红袖。 红袖立刻跪地,再三保证道。“请圣主放心,红袖定会将功赎罪,带回来好消息给您。” “好!都退下吧,接下来没有本主的命令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是。” 圣冥交代完后迅速离开了摘星楼。 绥城。 叶渊整装待发准备去皇城,但是,凌凝霜却死活不愿意走。 二人争执几句后,僵持在晋阳王府的大门前,态度上谁也不让步。 一旁的叶安和叶俏兄妹两个看着二人较劲,不失为之担忧。 “大哥,凝霜公主,你们就别争执了。”叶俏拽上 大哥的袖子,选择先劝说大哥,“大哥你就让凝霜公主在王府多住一些日子,你自己去皇城。” 叶渊瞪一眼小妹,“不行。” 凌凝霜将叶俏保护在身后,冲叶渊瞪回去。“凶什么凶,我就是不回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凌凝霜,你是东陵的公主,我晋阳王府不愿意担责,还请你尽快离开。”叶渊坚持不愿意留凌凝霜。 “叶渊,我真想弄死你个混蛋,我再说一遍,我不去皇城。”凌凝霜终于忍不住愤怒了,指着叶渊暴跳如雷。 “凌凝霜,你还有点姑娘家的样子吗?” 二王子凌星月进入绥城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的了赶到了晋阳王府的门,远远便看到王妹的身影,正当他呼唤的时候,却听到王妹大吼大叫的买模样。 “二王兄。”凌凝霜没想到二王兄会那么快赶来了。 “凝霜,你像个什么样子,口出荒唐之言,还不道歉。”凌星月训斥了一句王妹后,才转向对面的男子 ,“敢问可是晋阳王?” 叶渊上前一步,“在下叶渊,公子是东陵的二王子吧,失敬。” 凌星月回礼,“在下凌星月,王妹给你们添麻烦了,还望原谅,在下代她给你们道歉,我马上带她回东陵。” “二王兄,我不要回去东陵。”凌凝霜不顾二王子的话,坚持拒绝回去。 叶渊巴不得凌星月将人带走,“在下恐有对凝霜公主照顾不周,二王子既然来了,便将人带回去吧。” “好,那在下就不叨扰,带着王妹先离开了。”凌星月说完,冲身边的王妹面色一肃,呵斥,“还不跟我回去,父王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看你回去他怎么教训你。” “二王兄,你别逼我。”即便二王兄搬出父王,凌凝霜也不怕。 凌星月哪里愿意再听王妹的话,招手示意身边的手下,“将公主带走。” “是。” “二王兄,我不要回去,在东陵,我没有自由,没有朋友,更没有情感,如果你当真要带我回去的话,那我宁愿死在这里。” “啊,凝霜公主别。”叶俏捂着张嘴巴惊吓的不知所措。 凌星月瞪大双眼看向王妹竟然甩开手下,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威胁自己。 “王妹不要,别胡来。” “东陵公主你小心别伤害到自己。”这种情况也让叶渊没有想到。 凌凝霜苦涩的笑容冲叶渊说,“晋阳王,我就那么惹你讨厌吗?” 凌星月复杂的目光投在叶渊的身上,皱皱眉,没想到王妹竟然对叶渊喜欢到了这种程度。再听到王妹的话,心底略略的酸涩,王宫本来就是个冷漠的让人害怕的地方。 “晋阳王,麻烦你回答王妹的话。” 叶渊踌躇片刻,愣是不知如何开口,“很抱歉东陵公主,在下不讨厌你,可是却也绝没有感情,还望理解。” “现在你可以死心跟我回去了吧。”凌星月走近王妹的身边,缓缓伸出手,拿下她脖子上的匕首,希望她放下此刻的执念。 第八十五章摘星楼探秘 凌凝霜缓缓放下架在脖子上的匕首,突然脸上绽放笑容,哈哈笑的灿烂,双眸柔柔冲叶渊道。“晋阳王抱歉了,我就是闹着玩的,你别介意,就当本公主什么都没说过吧。” 叶渊一愣,没想到凌凝霜会突然变了样子,笑的他心中愧疚满满。 不只是叶渊,二王子凌星月也没想到王妹怎么回事?即使她在笑,可是他看的出来,王妹心中有苦,于是担忧的问,“王妹,你没事吧?” 叶俏也非常担心的上前询问:“凝霜公主你没事吧?你别吓唬我们啊。” “叶俏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凌凝霜推开叶俏,然后转悠了一圈给她看了看,“你瞧,我没事吧?”而后又朝着凌星月说,“二王兄我想家了,我们回家吧,何况我也想皇奶奶了。” 凌星月神色一怔,像是明白什么,温柔回笑,“好,回家,皇奶奶定会教训你。” “那到时候二王兄你可要帮我。”说完便上了马,冲叶渊三兄妹微笑告别,“晋阳王,叶俏,叶安,谢 谢你们这两日对我的照顾,有缘再会。” “晋阳王,多谢,有缘再会了。”凌星月也同三兄妹道了别。 看着扬长而去的身影,叶俏眼眶红红的,她不满的冲身边的大哥怒视一眼冷哼,“大哥,我讨厌你。”说完转身奔进了王府。 叶安有些不解的望向大哥,“大哥,叶俏别说三妹舍不得,我也不舍得东陵公主,她对我和三妹都是真心的,如果能做我们的大嫂就太好了。” “你们还小不懂,感情的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不能欺骗自己的心。”叶渊温柔双眸散发着一丝的愧疚。 “大哥你说什么都是骗人的,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但是,她不可能是你的,不如接受一个爱你,说不定你的人生会是另一番光彩呢。” 叶渊瞪着惊讶的目光瞧上二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二弟,看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大哥,你不要总以为我是小孩子,其实,我什么都懂,最后我还是想劝说大哥你考虑清楚,错过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也许你现在改变想法还来得及,我看的出来,东陵公主她很伤心。” 叶渊拍拍二弟的肩头说,“好了,别说了,快进去看看三妹吧。” 叶安看劝不了大哥便也就没再多说了,跟着大哥进了府。 顾宁烟这边,她闲来无事出门,不巧,却遇到司徒黄莺林倩。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句后,她终于明白并不是巧合,而是他们二人故意遇之。 看到林倩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林倩不是应该被林校回去潜江了吗? 怎么还会和司徒黄莺在一起呢? “澜王妃,出来玩吗?不知林倩可有幸请澜王妃喝茶呢?” 林倩的话落,司徒黄莺紧接着说道。“林倩,人家林小姐怎么会同我们一起喝茶呢。” “哦,二位小姐怎会想找本王妃喝茶呢?”顾宁烟听出来,今日她们二人是在唱黑白呢,看来二人是因为太子之事而来的吧。 “其实是为了太子一事,还请澜王妃给林倩一个面子吧。”林倩拦下欲开口的司徒黄莺。 顾宁烟瞧着二人的举动差点笑出来,“好吧,既然二位小姐有意请本王妃喝茶,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走 吧,云鹤楼吧,那里清净雅致。” “澜王妃请吧。”林倩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司徒黄莺还是一副很自傲的样子,完全不将顾宁烟放在眼里。 顾宁烟早已经看惯了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率先朝着云鹤楼去。 云鹤楼中,顾宁烟要了一个雅间,不是自己出银钱,所以她还要了一大桌子的点心,不等林倩她们开始,自己先吃了起来。 “你们别在意我,喝茶。”她还客气的招呼二位用茶。 “澜王妃,太子因为你现在还在地牢中,难道你就不愧疚吗?”司徒黄莺厌恶瞪着面前的吃东西的澜王妃,心底不明白澜王怎么会要这么一个女人。 “司徒小姐,是皇上废了太子的封号,下了地牢的,你找人不是应该找皇上的吗,你找我算是怎么个回事?再说,皇后娘娘不是应该求了皇上吗,应该无需司徒小姐和林小姐你们找我吧。” 顾宁烟不在意笑着看向二人。 “如果不是你陷害太子,林倩已经和太子成婚了。” 对于司徒黄莺的话,顾宁烟瞄上林倩,“你父亲没有阻拦你回到皇城吗?” 林倩被澜王妃的话噎住了,其实她是和爷爷,还有父亲吵架跑来的,爷爷和父亲坚决不许她嫁给太子。 “怎么了林小姐,难道说你的家人不同意吗,也对,现在太子还在地牢呢。”顾宁烟喝口茶,擦擦嘴角。 “澜王妃,说太子的事,你别扯开话题。”司徒黄莺说话间拿出一只盒子推送到顾宁烟的面前。 顾宁烟微微挑眉问,“司徒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秋家的碧血罗盘。” “你说什么?”顾宁烟目瞪口呆打开不大不小如成人般的盒子方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块方形的碧血色的方玉。又瞄一眼司徒黄莺,嘴角淡笑的拿起来瞧了瞧。 “我知道你在找这个东西。”司徒黄莺指着盒子里的东西说道。 “哼,司徒小姐,你怎么会有我秋家的东西?我秋家的东西是什么样子难道我会不知道吗?而且我秋家的罗盘好好的在秋家呢。”顾宁烟掌心突然把玩着火 焰,口气中带着警告。 “不可能。”司徒黄莺不可置信的反驳。 顾宁烟讽刺再笑,“我顾宁烟绝无谎言。” “澜王妃,你可想清楚了,而且这个东西也不是我得到的,是我在摘星楼得到,绝对不会有假。”司徒黄莺眼看澜王妃要动手,于是急忙开口解释。 果然,在澜王妃听到她的解释后掌心的火焰便消退了下去。 “我听说过,摘星楼应该是圣冥教外堂会吧,你怎么会在摘星楼得到这个东西?”不是她小看司徒黄莺,而是司徒黄莺确实没有此能耐。 司徒黄莺非常得意的说,“有一次我大哥和闯摘星楼所得,你就说你要不要,如果你手下,便要去找皇上恢复太子的名誉。” 顾宁烟挑眉浅笑,“原来是这样,那就更有假了,而且,如此就更有假了,摘星楼从未和我秋家有过节。”她探的出来,此物是假的。 “你…竟然连秋家的至宝都不要了?”司徒黄莺非常惊讶澜王妃的回答,没想到她会拒绝。 “澜王妃,你难道不想要秋家的至宝吗?”林倩也急着询问。 顾宁烟瞥一眼着急的二人,突然哈哈一笑,“二位小姐,本王妃不管你们这东西是从哪得来的,也不管你们的目的究竟是太子还是别的,本王妃都不奉陪了,你们也找错了人,吃也吃饱了,喝了喝完了,本王妃多谢了,告辞。”拍拍双手迅速离开。 “哎…” “别走…” 无论二人多阻拦,顾宁烟毫无理会,出了云鹤茶楼。 顾宁烟一路返回却不是回的澜王府,而是朝着摘星楼的方向而去。 摘星楼设在西城最北的山顶,是一座悬空的阁楼。 站在摘星楼的底门,她没有看到一个守卫,这是什么意思? 打开摘星楼的大门,一股浓重麝香气息扑鼻迎面而来,“有人在吗?” 唤了几声都未从有任何回应。 “究竟有没有人啊?” 唤了两声已经没有人回应,于是顾宁烟大胆踏进了摘星楼的正门。 里面一片昏暗,有两排油灯,房梁向下垂着各种各 样的琉璃盏,里面是水,养着各式各样的花,很是美观,看来这个摘星楼的楼主还是个蛮懂的生活的吗。 “谁人胆敢擅闯摘星楼?” 顾宁烟猛然转身望向铁青色垂帘后面传来的声音,男音低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却能听的出来,此人是在故意变声。 “你就是圣冥教之主摘星楼的主人?”顾宁烟朝着帘子后面的人询问。 帘子后的人沉默片刻后,回:“是的,不知澜王妃为何会出现在摘星楼呢?” “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其实前来我并无其他,只想知道,司徒黄莺在你们摘星楼得到的碧血罗盘是怎么回事?” “本主不明白澜王妃你所说的话,什么碧血罗盘?” 顾宁烟神情转了几转,“如此那边不叨扰了,告辞。”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也不承认? 就在她转身之际,低迷的声音出言阻拦,“澜王妃请留步。” “还有事吗?”顾宁烟停下脚步,转身询问。 垂帘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一身白色长衣,脸上带着人皮面具。 “在下听闻澜王妃玄术不简单,不知可否和澜王妃交个朋友?” 面对对方的询问,顾宁烟嘴角淡笑回答,“不好意思,本王妃无兴趣和圣冥主交友,告辞吧。” 顾宁烟再次转身离开。 可是一个风影闪过,白衣男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想到澜王妃如此小气呢?”话语中明显带着不满。 “随你怎么说,让开,本王妃要离开了,否则的话,我家王爷该等的着急了。” 无论顾宁烟如何劝说,面前的白衣男子依旧一副沉默不让的态度,这倒是让她皱起了眉。 第八十六章圣冥和无涯 “澜王妃既然来了,在下圣冥教之主,圣冥,本主想请澜王妃你喝杯茶再走,不知可有这个荣幸呢?” 顾宁烟眸光带着危险的气息回笑,“不需要,请你让开,本王妃没空搭理你。”原来他就是杀手教圣冥教主,没想到他却是一身白衣,而且身上也完全没有杀手的气息。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杀手教的教主。 “难道澜王妃不想知道碧血罗盘究竟在哪里吗?”圣冥带着试问的口气询问对面的澜王妃。 对于圣冥的话,顾宁烟严肃一张脸回,“在哪里?难道在你的手中吗?” “不,但是我知道在谁的手中,或者澜王妃你也能猜到在谁的手中。”圣冥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顾宁烟的身边转圈。 顾宁烟挑眉淡笑,心底暗暗猜测圣冥的话语和目的,嘴角浅浅倾斜问,“难道你想说是在我的手中吗?还是说是在澜王手中?” “如果就在澜王的手中呢?” 听闻他的话,顾宁烟神情微怔,一时不知如何,她也一直怀疑卫千澜将罗盘藏澜王手中,却一直都无所获,可是生命既然说了,难道自己还有地方她不知道的吗? 见她不语言,圣冥继续提醒说,“澜王妃想不想知 道为何澜王留着罗盘?” 哼,顾宁烟冷冷哼哧一声,道:“圣冥教主难道不知,想打开机关盒需要打造这只机关盒的人才能开启的吗?” “看来澜王妃非常明白,还是说你已经打开,却发现罗盘是个假的?发现澜王欺骗了你,你生气动怒吗?”圣冥的口气似乎有一种逼问的感觉。 顾宁烟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本王妃不明白圣冥教主你的话,如果是在澜王手中,那就如同在本王妃的手中一样,有什么好生气的。” “好吧,既然澜王妃都如此说了,那么本主就再说一件事,你知道凤影冽为何与你家澜王长的如此相像吗?想不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不过,怎不会是一个娘生的吧?”顾宁烟回答的很是随意。 谁知,得到的却是圣冥沉默的回应。 “不会是真的吧?” “只有双生子才会那般像,凤影冽本不应该活着,是你的母亲救了他,给了他一个新的生命。”圣冥带着集聚诱惑的声音说出一个很惊人的真相。 原来如此,这也就说的通为什么卫千澜会迎娶自己了,或许可以说这是他在感激母亲。“你告诉我真相为了什么?” “本主想和澜王妃做一笔买卖。” “不要买卖。”顾宁烟直接拒绝他的请求。 圣冥扑哧一声笑出声,“澜王妃还真是个急性子之人啊,还未听本主的话,别着急拒绝吗,等你等完本主的话再拒绝也不迟啊,或许对你有好处呢。” 顾宁烟抬起手指,欣赏自己五指,性子缓下来,不急不躁说,“不用听,对你我不熟,也不了解,而且,更重要一点,你是邪恶一派,所以,请你领请高明吧。” “如果,本主是想让澜王登基称帝呢,澜王妃是不是可以考虑之后再回答呢?” 顾宁烟腾的从座椅上猛然起身,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遂抬眸试问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改朝换代。” “你想改什么朝?什么代?”顾宁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圣冥的嘲笑。 “当今皇上,无德无能,何不换人?澜王是绝对人选,而且先皇当年临终选择的也是澜王,只是被太后和皇后篡改的。” 顾宁烟扶额甩甩手,看了看有没有汗水,今日这话题够露的啊。“你和皇上有仇吗?” “当然有仇,皇上多年来一直不断打击本教,所以本主要报仇,不知澜王妃考虑的如何,澜王登基了的话,你将是皇后,怎么样?” “听着怎么像是你在帮我的忙呢?”顾宁烟越听越 惊讶。 “其实你也是在帮我们,因为,我的一个堂主曾经被澜王救过一命,冲这点,本主报仇的话,当然想还澜王的恩情。” 嘭! 就在圣冥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摘星楼的大门被一个重力狠狠踹开。 无涯? 顾宁烟眼角柔笑的望向踹门而进的人,眼看许久未见的人,心底竟然冒出一丝丝的甜笑来。 圣冥对于前来的人不急不躁的问。“无涯,你还真敢活跃在皇城呢?小心你巫族最后的老巢也被毁了。” “圣冥,你还真是敢呢,这可是澜王妃。”无涯转瞬上上前揽着顾宁烟的肩膀抱在怀中。 顾宁烟对于无涯的拥抱没有反抗,低低的声音俯在无涯的胸口问,“你怎么来了,多日不见,你死哪去了?” “能去哪?当然是去找你闯的祸,凤凰还没找到呢。”无涯斗篷下低沉声音传出来。 顾宁烟带着抱歉的目光说,“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事给忘记了,回头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算了吧,我不想再给你收拾烂摊子。” “真是瞧不起人。” 听着二人之间的对话,一旁的圣冥轻咳提醒,说,“需不需要本主给你们让个地方。” “澜王妃可否先离开,在下有话想和圣冥教主谈。” 顾宁烟巴不得尽快离开呢,挥挥手冲二人,“你们谈着,告辞了。” 在她离开之后,无涯才开口冲对面的人说,“为什么和她说这些话,难道你不知道此事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吗?” “她是你的人,怕什么,还是说你担心她?”圣冥逼问对面的无涯。 无涯甩袖转身离开,但是秋风却将无涯的声音送了过来。 “不许你再独自见她,否则的话,砸了你的摘星楼。” 听着远处传来的无涯警告声,圣冥拿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温柔俊美的脸庞。“不知好歹。” 顾宁烟回到王府的时候,迎面拦住莫杨询问,“王爷呢?” “王爷在书房休息,王妃您等下再去打扰吧。” 对于莫杨的话,她表示理解的,瞥了一眼书房之后转身回了房间。 晚餐的时候,顾宁烟才看到卫千澜出了书房,“你 不像是休息了一个下午的人啊?”对于他那间书房,顾宁烟越来越好奇,就差哪里没有搜寻过,看来必须找个时间搜搜。 “爷,王妃,常公公奉皇上命,宣您和王妃进宫一趟。” 卫千澜冲顾宁烟白了一眼回答她刚刚的话,而后才问莫杨,“常公公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有。” “那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和王爷一起去?”顾宁烟一边出门一边询问,莫杨的回答均是不知道。 而后见到常公公的时候她又问,常公公的回答是,到了宫中便知道了。 苏妃的长乐宫,四周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灯笼,各种各样的灯笼上还有各种诗词。 “臣,参见皇上。” “臣妇,拜见皇上,苏妃娘娘。” “澜皇叔,皇婶。”祯王笑着迎上来。 卫千澜瞧着迎面而来的祯王和文侧妃,还有其他的皇子,公主,妃子。 “澜皇叔,皇婶,你们也来了。”五皇子也迎了上来。 “皇上,这是?”卫千澜抬眼询问皇上。 “澜王,澜王妃今晚请你来是因为苏妃办了一个花灯展,惊喜吗?”皇上指着四周悬挂的花灯示意澜王 和澜王妃欣赏。 说话间,苏妃顺着皇上手指的方向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牵着十一皇子卫寻。“皇上,人都来了吗?” “朕都帮你请来了澜王夫妻,怎么样?”皇上含笑向苏妃邀功。 顾宁烟的视线瞄上苏妃欢笑的眉眼,她和当初刚进宫的时候果真是不一样了,暗淡的肤色也都清透了不少,完全和宫中生了孩子的妃子一点都不一样,她如果没有算计自己的话,或许她会一直喜欢她这样得女子,可自从她拿孩子小产的事情算计后,自己也就对她怀疑越深。 苏妃非常热切的让卫寻叫人,“快见过你澜皇叔和皇婶。” 卫寻此时也比之前的大胆了许多,带着羞涩的笑脸乖乖叫了人,“澜皇叔,皇婶。” “嗯。”卫千澜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十一皇子长高了不少。”顾宁烟倒是比卫千澜多说了几句。 皇上对于澜王妃的话高兴的畅快起来,“澜王妃说的对,朕也觉得寻儿长高了不少,这都是的苏妃细心养育的功劳。” “皇上夸奖了,这些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苏妃又拿过一只兔子灯笼送到澜王妃的面前,“澜王妃,这只兔子虽然难看,可却是寻儿的亲手做的呢,还望澜 王妃别嫌弃啊。” 顾宁烟心底及其不喜欢苏妃,可是对于孩子,她却是喜欢的,接过苏妃手中的兔子灯笼,拍拍卫寻的小脑袋,蹲下身体笑着说,“谢谢你啊卫寻,这只灯笼皇婶很喜欢,会好好保存的。” 卫寻害羞的抬起头,冲澜王妃甜甜的笑着点头。 “好了,我们人都齐全了,大家随便看。”苏妃招呼了大家之后,终于走到目标人的身边。 顾宁烟摆弄着手中卫寻送的兔子灯笼,知道苏妃今晚的目的,想来她举办什么灯笼小会场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找自己的借口。 “澜王妃,对于之前的事情,本宫很抱歉,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好吗?” 终于说到今晚的目的了,顾宁烟嘴角扯过一抹讽刺的笑容道,“苏妃娘娘,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活的那么累,算计别人的同时,往往算计的都是自己。” 第八十七章苏妃的表妹 苏妃听完澜王妃的话脸上的微笑瞬间落下来。 “澜王妃你说的意思本宫明白,可是,我也是被逼的,是她们先不让我好过,为了生存下去,我也只能学着去算计。” 顾宁烟皱眉听着苏妃的解释,没有再说话,其实在她的心中却是理解苏妃的,只是对于她的做法还是无法理解。 见澜王妃不说话,紧接着苏妃又继续说道:“澜王妃你不也是为了生存才会毁了顾家,毁了顾丞相,毁了你的妹妹不是吗?” “没想到啊,苏妃调查的挺清楚的吗?难道你的意思是在说,你是学我的吗?”顾宁烟嘴角扯动浅浅的邪笑看向苏妃。 苏妃弯起嘴角,同样回以笑容,锦帕擦擦嘴角,“澜王妃,你不恨皇后吗?不恨蓝家吗?他们两家也是秋家的仇人的,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顾宁烟眼角上扬,心底终于明白了,原来点在这呢,“苏妃娘娘,报仇我自己会报仇,可也不是你这般,你不会是想我帮你除掉皇后他们吧?” 苏妃沉默点头,算是回应了澜王妃。 没有得到苏妃的话,顾宁烟笑着冲苏妃浅笑回到澜王的身边。 澜王妃没有回答,苏妃拿不准了,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呢?但是在看到她弯腰同澜王说话后,澜王看自己凶狠的目光,苏妃心中稍微有点颤,乖乖回到皇上的身边。 “皇上,臣妾想还准备了一段舞蹈,是臣妾编排的,不知皇上您想看吗?” 皇上闻言满脸开心,“好啊,朕还不知道苏妃你竟然还会编舞呢?” 苏妃羞涩的掩盖住笑容,“其实臣妾只是想让皇上您开心,而且,跳舞的是臣妾的远房表妹,她最近到皇城了,臣妾特意将她带进宫来陪陪臣妾,没有提前通报皇上您,还望您恕罪。” 皇上微笑着扶起跪在面前的苏妃,握紧她的双手安慰道得,“没关系,苏妃你的表妹可以直接进宫。” “多谢皇上。” 说话间,太监已经领着几名女子轻纱艳妆而来,为首戴着红色的面纱遮挡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的眼睛,婀娜多姿的舞蹈确实跳的人心沸腾。 饶是顾宁烟一个女人都看的入迷,何况皇上和在场的其他男子呢,想来他们的内心该是燥热的。 出于好奇,顾宁烟用手肘碰了碰身边卫千澜的手臂,“王爷你觉得她跳的如何?” 卫千澜一双眼睛直直的定在对面女人的身上,对于顾宁烟的话像是没听到一般。 没有得到回应,顾宁烟生气在底下狠狠掐了卫千澜几下。 被掐了的卫千澜在疼痛的带动下猛然惊醒,望了身边的王妃一眼淡淡问,“又闹什么?” “王爷看的入迷了,妾身提醒王爷不要失礼啊。”顾宁烟咬着牙齿,挤出一丝微笑,双眸却是明显的微怒。 卫千澜眸底闪动着笑,“怎么,宁烟是在吃醋吗?” 顾宁烟神色一怔,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开玩笑,我怎么会吃醋,如果王爷喜欢的话大可求了苏妃娘娘带回王府去。” 卫千澜听的出来自家王妃是在说气话,于是突然想逗逗她,面露惋惜,“可惜啊,或许皇上不愿放人呢。” “什么?”顾宁烟歪着脑袋没听清楚卫千澜的话。 卫千澜抬着下巴示意她看向旁边的皇上。 顾宁烟顺着澜王的视线看过去,原来此时的皇上完全陷入迷惑中,一双散发着情欲的目光紧紧盯在领头的红衣女人身上,她不禁在心中嘲笑,无情最是帝王啊。 距离最近的祯王听到澜皇叔和皇婶的交谈,于是凑过了脑袋,说,“澜皇婶,本王瞧着父皇好像被迷住了呢?” 顾宁烟笑着悄悄回祯王,“祯王啊,看来你要为你父皇准备贺礼了。” “这苏妃不担心被表妹夺取了恩宠吗?”祯王也很聪明的提出问题。 听了祯王的话,顾宁烟笑了,祯王的话倒是提醒了她,难道苏妃是想对皇上…此后的话她不敢说了。 “我怎么觉得苏妃的表妹眼神那么熟悉呢?”顾宁烟从刚刚开始便觉得那双露出的眼睛很是熟悉。 “你认识?” 祯王听闻探着脑袋歪过来沉默听着。 “王爷你应该也认识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听闻她的话,卫千澜和自家王妃对视一眼,脑海瞬 间出现一个人的身影,似乎是明白了,“红袖。” 顾宁烟点头回应澜王,“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苏妃的是想对皇上?” “咱们别管是谁,还是看看苏妃的意思吧?” 听了卫千澜的话,顾宁烟的视线望向皇上身边的苏妃身上。正好迎上苏妃算计的目光,苏灵若,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苏妃用得意的目光回应澜王妃的猜测。 一舞落。 领头的红衣女子迈着柔弱无骨的腰肢走上前,“民女红袖拜见皇上。” 皇上依旧意犹未尽呢,“红袖姑娘快请起。”招呼红袖之后,皇上又望向身边的苏妃,“爱妃你这个灯会办的真是不错,舞也不错,人更是不错。” 苏妃走下来,来到表妹的身边,帮着她取下红色面纱,冲皇上说,“皇上您看臣妾的这个红袖表妹是不是不错。” 皇上伸长了脖子,借助四周灯笼的映照,他看到了一个绝艳嫩白的女人,不由咽喉吞咽了一下。 对于皇上的表现,现场的皇子们,还有其他的人均看的清清楚楚,皇上这是动心了。 “父皇。”五皇子卫洛枫坐在一旁提醒陷入迷惑中得父皇。 祯王也明白五皇子的提醒,遂示意身边的侧妃开口。 文夏得到祯王的意思,用羡慕的目光冲苏妃说道:“苏妃娘娘,您编排的舞蹈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红袖小姐跳的也很美,看的文夏都入迷了。” “祯侧妃说的不错,朕也如此认为,红袖舞的摇曳生姿,体态婀娜,舞姿飘逸,美极了。”皇上顺着文夏的话毫不吝啬的大赞红袖。 红袖在皇上赞赏之后,挪动着步伐缓缓上前一步谢恩。“多谢皇上缪赞了,民女愧不敢当,其实还是多谢苏妃娘娘的教导才会有今晚的民女。” “皇上,臣妾想留着红袖在宫中陪着臣妾一段日子,但是皇后娘娘此刻谁也不见,没办法只能求皇上您了,还望皇上成全。”苏妃趁着皇上高兴提出今晚的目的来。 皇上听闻非常高兴,大手一挥,同意了,“红袖就留在宫中陪陪苏妃吧,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苏妃提出来。最近皇后身体不适,后宫也没有人处理着,那么苏妃就受累了,帮着皇后处理下后宫的事情吧。” “臣妾遵旨。” “民女多谢皇上。” 姐妹二人非常满意的感谢圣恩。 顾宁烟明白了,苏妃是在夺皇后后宫的权利,紧接着,在对上红袖转身的瞬间,二人对上视线,她看到红袖得意笑容冲自己像是在想表达什么。 “皇上,天色不早了,臣和王妃先退下了。”卫千澜感受到身边的王妃气息的浮躁,于是出言向皇上告辞。 “父皇,儿臣也告退了。” 卫千澜说完,祯王也顺着澜王的话准备出宫。 皇上此刻正沉浸在和红袖的交谈中,对于澜王和祯王的话不明了,“澜王和祯王怎么了,灯会还没结束呢。” “皇上,实在是臣妇的问题,臣妇最近很不舒服,所以想早点回去休息。”顾宁烟越前一步冲皇上解释。 苏妃笑着将目光落在澜王妃的肚子上问,“澜王妃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有好消息了,我瞧着澜王妃的脸色红晕有光泽啊。” “苏妃说的是真的吗澜王,澜王妃。”皇上严肃认 真的口吻询问澜王和澜王妃。 “多谢皇上和苏妃娘娘的关心,臣和宁烟还没有准备的,我们夫妻二人准备有空闲出去转转,走遍山川美景。” 皇上听着澜王一如既往的解释,眉头皱皱也就没有再说,只是劝说了一句,“澜王你们也别光想着自己,尽快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吧。” “是。”顾宁烟从皇上嘱咐视线中答应了皇上。 … 回到王府后,顾宁烟将卫寻送的兔子灯笼挂在了床头,洗漱之后,四象及时现了身。 “主子,今晚有人潜入秋家探神泉枯井。” 听了四象的话,顾宁烟嘴角露出一个淡笑,“我知道是谁,难怪她今晚在皇宫中一副得意样子。” 四象迷糊了,不解询问沉思中的主子。“主子,属下不懂您的话。” “你不需要懂,今晚你去宫中转转,有什么消息回来禀告给我。”她不觉得今晚会安静,说不定会有一场戏呢。 四象了解自家主子,没事她不会让自己去宫中转,爽快接下主子给的交代。“主子您先休息,属下去了 。” 顾宁烟躺下之后,身体越来越疲惫,就在她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的瞬间,她好像是看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能正大光明进来的应该只有卫千澜了,想着想着也就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顾宁烟觉得自己头脑闷疼,四肢无力,迈着沉重的双腿走下了床,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冲外面的丫鬟招手道,“端洗脸水来。” “王妃您起来了,奴才马上去端水。” 卫千澜转着轮椅从旁边的书房走了出来,看到顾宁烟疲惫的样子皱眉问,“你病了,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看?” “可能是昨晚受凉了,你说你昨晚进来的时候也不帮我盖着点被子。” 顾宁烟说完得到了卫千澜的沉默。 她不懂了,又道,“怎么一副惊讶的表情?” 沉默片刻后,卫千澜幽幽回答,“昨晚我一直在书房。” 第八十八章夫妻二人的分析 “什么意思?”顾宁烟歪着脑袋,凑近卫千澜的面前,双眸散发着危险的光,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昨晚看到进房间的身影不是他。 卫千澜微眯着双眼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进房间再说。” 顾宁烟摇晃着脑袋跟着卫千澜进了门。 卫千澜从进门开始,一双鹰眸便一直在房间中查看,希望能有点蛛丝马迹的出现。 “你看什么?”顾宁烟顺着卫千澜的视线也跟着搜寻了一圈。 “昨晚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者说身体?”卫千澜观察了自家王妃苍白的脸色,眼神露出担忧。 顾宁烟皱眉回想了昨晚的不对劲,好像也没什么,不过被卫千澜的视线看的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卫千澜你什么意思,我完好无损,别的什么也没有,不过有一点,说来也奇怪,我平时晚上需要吃点宵夜才能入睡,可是昨晚之后,我却睡的很死,便随着 一股幽香,睁开眼睛便是天明了。” “莫杨。”卫千澜沉吟片刻,从门外大喊。 听到呼唤,莫杨匆匆跑了进来。“爷!” “去请向大夫来,就说王妃不舒服,需要向大夫给看看。” 莫杨神情一怔,朝着自家王爷和王妃问了一声,“爷,王妃有哪里不舒服吗?” 卫千澜没有解释,而是命令,“快去。” 莫杨被自家王爷的气势吼道,匆匆跑了出去。 顾宁烟也被卫千澜的气势惊吓到,踢一脚他说,“你吼什么,早上吃多了称的啊你。” 卫千澜被踢不生气,反而是叹一口气说,“将门关上,我有话和你说。” 顾宁烟被卫千澜的神情和话语惊吓到,踌躇着顺从的关了门,然后便看到卫千澜伸手拿过枕头,然后伸手探向枕头下,紧接墙面打开,露出一个机关。她在这里睡了那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个机关呢。 但是,机关的位置却是空的,“你在这里放了什么 ?” 卫千澜瞥了一眼顾宁烟,说。“你应该想的到。” 顾宁烟冷哼一声,“王爷你的机关我怎么会想的到。”原来找来找去没找到,罗盘竟然就在自己每晚睡觉的旁边。 “爷,向大夫来了。”莫杨喘着气,速度很快将向大夫送到了自家王爷的面前。 卫千澜恢复机关之后,才开口。“进来。” “拜见澜王。” 顾宁烟瞧见一个年纪大概在三十岁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对他有些好奇,如此年纪轻轻便能得到卫千澜的信任吗? “向大夫你检查一下,房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味道?本王需要一个答案。” “是。”向大夫嗅着四周的味道,然后开始检查四周的东西。 最后在兔子的灯笼处停了下来,“澜王,这灯笼草民能看看吗?” 顾宁烟看了一眼卫千澜后开口道,“向大夫,这是 个灯笼你看吧。” 向大夫拿起兔子灯笼查看了一番,最后走到澜王妃和澜王的面前的回道,“制作灯笼的纸张事被芸香草浸泡过的,而且还添加了一点粉毒在里面,形成了一种罕见迷香。而且还有些微的毒分在内,又叫迷毒。” “难道从早上起来我感觉自己不对劲,头晕炫目呢,我以为是感冒,没想到是中毒了啊。”顾宁烟终于明白了,有人利用了这只兔子灯笼,晚上潜入房间,拿走了卫千澜藏在房间中真正罗盘。 卫千澜听到微微皱眉,“多谢你向大夫,此事还请你不要外传。” “草民明白。”向大夫又望向澜王妃,说,“王妃放心,这种毒不至死,类似迷药的一种,草民马上为您开药,喝下去很快便会好了。” “好的,那就有劳向大夫了。” 待向大夫离开之后,顾宁烟再次追问卫千澜,“王爷,这兔子灯笼是卫寻送的,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童,不可能会这么复杂的迷毒。 “此人算准了你不会丢了小孩子送的东西,所以才会选择在灯笼上下毒,不过有一点我奇怪,他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的进入澜王妃,又如何出去的呢?”卫千澜眉宇见露出的一抹杀气。 “能在我和你的眼皮子底下活动的,想必此人绝非等闲,那么你的意思呢,你猜出是谁了吗?”顾宁烟试探询问卫千澜。 卫千澜听自家王妃的话开始分析,“从今晚来看,苏妃露出了身份,她和红袖是一起,至于他们的关系还不清楚,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此苏灵若并非原来的苏灵若了。” “红袖是毒王的人,毒王是红袖的师傅,毒王又是太子的人,苏妃又害皇后,我怎么有点迷糊了呢?”顾宁烟绕来绕去,差点将自己绕进去。 这时候下人端来了向大夫的药,她端起苦的要命的汤药仰头饮尽。 “你现在觉得如何?”见她喝下了药,脸色精神依旧还是很差,不禁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冰凉凉的。 顾宁烟没想到卫千澜会突然伸出手来,身体一怔,脸不由烧起来,轻咳掩饰内心的羞涩,立刻避开,然后紧接着刚刚的话题说道:“你是不是知道苏妃是谁的人?” 感受顾宁烟明显的避忌,卫千澜有些失望,却还是回复了她的问题,“如果没错的话,苏妃应该是圣冥的人,毒王也该是。” “这么说来,太子背后的人就是圣冥,而这次太子被皇上关押,他们选择了抛弃太子了是不是?”顾宁烟从太子被关押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来的意思来看,圣冥选择了抛弃太子来保护自己。 “顾丞相已经联合朝臣为太子请罪,皇上已经动摇,毕竟太子的势力都还在,何况还有司徒家在背后撑着。” “看来顾大人的本事不小呢,”顾宁烟深深的为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感到可悲,算计了一生,结果还是没能正大光明的当上太子的岳父。 “既然苏妃算计你,那么你不如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顾宁烟翘着手指捏着脑袋,“王爷 你的意思是想我在府中装病是不是?” 卫千澜非常赞同的点头,“对,至于如何装,本王会让人散播出去你中毒,生命垂危,躺在府中。” “王爷你是想引出那个人吗?”顾宁烟也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卫千澜嗯哼算是回答了。 顾宁烟也觉得很有意思,她也想知道昨晚进入房间的人究竟是谁,于是满意的应了下来。 “王爷你先出去吧,叫唐嬷嬷回来,我虽说是在装中毒,可是总得有个贴心的偷送点吃的来吧。” 卫千澜重重关上房门转动轮椅离开。 顾宁烟看着被关闭的房门,气的直跺脚。 接下来的两日中,皇城传遍了澜王妃在宫中参加过灯会回去后,中毒不治,在王妃中就吊着一口气呢。澜王府都开始准备后事了。 凤仪宫。 皇后的样子憔悴了很多,半依靠在床上,喝着司徒黄莺喂的燕窝。 “姑姑你别担心,父亲说太子哥很快会出来没事, 现在朝廷的很多的大臣都称病不上朝了,皇上应该已经认识到这点,您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太子哥出来会担心您的。” 皇后摇头不愿意再吃了,推开黄莺的手。 “姑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顾宁烟那个小贱人快要死了,现在满皇城的人都知道了,说她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的,三魂被勾,就剩下等死。”说到顾宁烟的时候,司徒黄莺的脸上洋溢着痛快的笑。 皇后听了侄女的话,激动着抓住她的手再次确定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姑姑,所以您必须坚强起来,如果您不好好吃饭,那么您怎么有力气看到顾宁烟那个小贱人的死呢。”司徒黄莺不断劝说自己的姑姑。 皇后高兴的抓过侄女的手,主动吃起来。“你说的对,本宫必须坚强起来,我要等着看顾宁烟那个小贱人死。” “这样才对吗姑姑。” 皇宫地牢。 太子在这里被关的看不到天日,他也都忘记了自己 在这里究竟多少个日子了。 轻轻的脚步声吸引的了卫亭棠的目光,紧接着他就听到熟悉的两道女声。 “这些给你们拿去喝酒吧。” “谢谢司徒小姐,你们快点,如果被皇上发现,小的会被处置。” “好的。” 林倩看到太子的时候委屈着冲了上去,“太子,你怎么样了?” “林倩,黄莺你们怎么进来的?”卫亭棠在这里很多日了,却没有一个人来,即使有人来,也都被父皇得人否了回去。 她们今日怎么没人拦着呢? 林倩悄悄在他的耳边说道,“皇上的人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所以我和黄莺才能进来看太子你,怎么样,太子你还好吗?” “表哥你怎么样啊?” 卫亭棠被两个女子问的鼻子酸涩的很,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而且最让他心痛的是皇上。 “父皇有没有说何时放我出来?” 二人被他的问话问的沉默了,二人心中知道,皇上还没有改变主意。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父皇究竟什么时候放我出来呢?”卫亭棠见二人沉默,紧接着着急了,透过地牢的门,去抓面前的二人。 林倩不忍心说实话,脑袋突然转想到一个事情,笑着告诉他,“太子,顾宁烟要死了,只要她死了,就没有人会对我们不利了。” 第八十九章林倩求苏妃 卫亭棠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抓着林倩的手问,“你说的可是真?” “表哥,传言是这样说的。”司徒黄莺紧接着回应。 卫亭棠本来欢喜的脸又陷入失望中,“那究竟是死没死?” “太子你别着急,如果她不死,我也会想尽办法的弄死她。”林倩凶狠狠的给卫亭棠保证。 司徒黄莺同样给出保证,“表哥你放心,要不了几日皇上就会放你出来。” “对,太子,这里我们不能待太久,万一被皇上发现就不好,你多保重,我们出去等你。”林倩表现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地牢。 叶渊一进入皇城便听到澜王妃中毒病重的消息,他心底很是担心,同时也不敢相信,毕竟他见识过顾宁烟的本事。 可是,当他踏进澜王府的时候,被里面沉闷氛围惊吓到,连问身边的管家,“传言说你家王妃——是不是真的?”他没有说出心底担心的字眼。 管家神色略是为难,只是将他带到雪院,“晋阳王,王爷和王妃都在里面,您请进。” 额,叶渊有点蒙,对着紧闭的房门,他准备询问个清楚,但是管家已经敲开房门退了出去。紧接着里面传来卫千澜的声音。 “叶渊进来,顺手将门关上。” 顺着卫千澜的声音,叶渊走进去,关上门,动作很快,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发现顾宁烟正坐在一旁,面前一桌子的吃的,他都傻了眼了。“什么情况?” “赶路来的吧,吃了吗叶渊,没吃的话一起吃吧,”顾宁烟招呼叶渊吃点。 “怎么回事,我刚进城便听说澜王妃你快不行了。”叶渊坐下来询问正端坐一边看书的卫千澜。 卫千澜指着吃的正欢实的自家王妃,说,“她被人算计了,正在等着暗中的人上钩呢。” 叶渊恍然大悟,“我就说吗,澜王妃的伸手,还有四象守护,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 顾宁烟擦擦嘴角,冲叶渊翘首笑问,“凌凝霜呢,她有和你一起来了吗?” 对于澜王妃的话,叶渊的眼神暗沉下来,脸色也不好看。 见叶渊不说话,顾宁烟皱眉继续问道,“她难道被凌星月带走了?” “在绥城玩了几日,然后东陵的二王子到了之后便跟着她二王兄回去了。” 听着叶渊平静的解释,顾宁烟为,微眯目光,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叶渊点头,“澜王妃,你就别管她了。” “她都如此明白的对你了,你说你啊,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顾宁烟很是为叶渊感到惋惜。 “好了,叶渊自己的事他知道,你还是好好的管管自己吧,别让人瞧见了功亏于亏。”卫千澜放下手中的书,转动到顾宁烟的身边,瞪他一眼说。 顾宁烟瞅了一眼卫千澜,“我也是为凌凝霜着急啊,毕竟她人还不错。” “行了,今晚你好好装死吧,说不定晚上就来弄死你呢。” “知道了。” 顾宁烟转身爬上了床在挺直了在哪装死。 卫千澜眼看她如此,便示意叶渊和他去书房说话。 皇宫的长乐宫这边,苏妃含笑看着面前跪着的林倩,柔声的问,“林小姐,这是怎么个意思?” 林倩擦着眼泪,抽泣着说出今日的目的,“苏妃娘娘,林倩有件事想求求您。” 苏妃眉眼上扬,眼神依旧是含笑:“林小姐,本宫是不是听错了,你竟然有事求我,你应该求的人是皇后娘娘吧。” “皇上现在根本不见皇后娘娘,所以民女只好求苏妃您了,而且,皇上现在很宠爱娘娘,希望娘娘能跟皇上说说,太子他是无辜的。”林倩尽说祈求,期待苏妃能帮上忙。 苏妃轻轻抬起手,仔细的轻抚自己的手指,欣赏着她的青葱玉手,好一会才回林倩。“即使如此,林小姐你也无需求本宫,听说朝中不少官员都开始逼皇上了,你怕什么。” “可皇上依旧不松口,林倩只好来去苏妃娘娘您了,皇上一定听您的。” 苏妃本来温和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林小姐你的意思是在说本宫不对是吗?后宫不得干预朝政这点你应该知道,你这是在害本宫知道吗?” “林倩不敢害苏妃娘娘您,因为,民女知道您有这个能耐。”她用暗示的眼神示意苏妃。 苏妃从她的视线中看到了暗示,端起手边的茶水,吹吹喝了一口,不急不慢放下茶碗才继续问,“看来林小姐你是有备而来的啊,说罢,你知道什么?” “苏妃娘娘您并非苏灵若,如果皇上知道您并非真的苏妃,您说皇上会怎样呢?”林倩毫不客气的威胁苏妃。 苏妃冷哼,“你以为你能威胁的到本宫吗?” 林倩看着苏妃,沉默回应她,自己就是在威胁她。 “胆子不小啊,敢威胁本宫了,不过,你以为本宫没有你的把柄吗?你也不是真正的林小姐吧。”苏妃掩着嘴角笑的灿烂。 林倩心底咯噔,但是表面上却表现的很冷静。“苏妃娘娘民女不是林倩还会是谁?” 苏妃缓缓起身,走到林倩得身边,俯身贴耳轻声道,“毒王利用一个死魂将你换了回来——顾雨柔,对不对?” “苏妃你怎么会知道?”林倩带着怀疑的目光再次询问苏妃。 “哼,而且本宫还知道,你每三个月就需要一个替死鬼,眼下你应该快到期限了吧。”苏妃眼色示意身边的宫女都退下了。 地上跪着的林倩手心冒着冷汗,自从醒来,在潜江她找了三个替死鬼了,幸好掩饰的好,也没有被发现,然后回到皇城,前后也快到期限了。“苏妃娘娘你究竟是谁?” “都没弄清楚我是谁你就敢威胁本宫,信不信本宫将你的魂灭了。”苏妃捏着林倩的下巴经冷哼。 林倩感受着下巴被捏碎,硬生生回了话,“苏妃饶命,林倩不敢了。” “本宫为什么饶了你的性命?”苏妃凶狠狠的目光盯着林倩问。 林倩握紧苏妃的手腕,试图抓下来,却没能成功,她怎么可能比的过一个暗藏灵力的人。“我可以帮苏妃娘娘您,无论您要我干什么都行。” 咳咳! 苏妃松开捏着林倩的手,问,“你能帮本宫什么?” “咳咳。”林倩连续咳嗽了好多声,才算是缓和了气息,紧接着颤着声音回,“苏妃您尽管吩咐。” “好,你先下去等候本宫找你。” “好。”林倩匆匆起身,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长乐宫。 “没想到这个林倩那么爱卫亭棠呢。” 待林倩离开之后,红袖从侧门房间走了出来,一脸的嘲讽笑容。 苏妃同样是嘲笑,“谁知道呢,林倩究竟是图太子还是图卫亭棠这个人?” “这个女人活着的时候便已经和卫亭棠在一起了,估计是不甘心吧,否则也不会强留在人世间。” “卫亭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还不甘心的。”苏妃讽刺笑话后问红袖,“皇上那边如何了?” 红袖得意回说,“姐姐你放心,皇上现在正舒服着睡呢,第二日醒来就会发现我在他的身边,到时候,一切就顺其自然了。” 苏妃看着窗户的月色,神情得意,“只要我们控制住皇上,圣主就能完成心愿。” “到时候姐姐您就是这天下的女主人了。” 姐妹二人在这里欢喜着畅想未来。 夜,黑漆漆。 澜王府,内院雪阁,一片黑暗。 黑色的夜空中,一层层白雾烟笼罩澜王府,犹如网 子,一层层包裹着澜王府。 整个王府在白雾中陷入了沉睡。 雪阁的门缓缓打开,挥手点燃房间的烛火,一步步的走到床前,观察一番之后,手指探到床上人的鼻息。 “不知圣冥教主竟然会有夜探的习惯呢?”顾宁烟睁开眼睛笑着起身询问来人。 圣冥被突然开口顾宁烟惊讶道,“呵,没想到啊澜王妃,今晚竟被你算计到了。” 吱呀,房门打开,卫千澜和叶渊走了进来。 卫千澜在莫杨的推动中走到圣冥的面前,“圣冥,本王是小看了你呢。” “哈哈…澜王爷,本主才是小看了你呢,竟然能算计了本主。”圣冥一身黑衣,人皮面具,遮挡严实。 “你就是圣冥教的教主啊,本王倒是听说过你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是不简单啊,澜王府你都敢算计呢。”叶渊听说过圣冥教,可从未见识过。 “晋阳王,你也到皇城了,难道是听说了澜王妃性 命堪忧前来探望的吗?你可真是有心了啊。”圣冥笑出了声音,故意将话说的很有遐想。 卫千澜眉头皱了皱,眼底明显掠起一丝怒意。 叶渊一听有些着急了,“圣冥你可真会说话。” “哪是。”圣冥毫不客气的接下叶渊讽刺的话。 “圣冥,你对我,对王府下毒,盗取了王府的东西,你这一手好计谋啊。”顾宁烟从床上下来,镇定的坐下来倒一杯水饮下,“等你等的我都渴死了,晚饭吃的太咸了。” 圣冥扑哧一声笑出来,“澜王妃,你是不是太贪吃了,澜王都不担心被吃垮吗?” “本王养的起,无需你操心。”卫千澜拿着一句话堵住了圣冥话。 “少废话,将东西交出来圣冥。”顾宁烟迫不及待需要得到罗盘。 圣冥哈哈又笑,故作无知的问,“澜王府丢了什么呢?能不能具体的说说?” 第九十章王妃要休夫 “是…”顾宁烟刚想开口,突然停下,看了看旁边的叶渊,不清楚此事他知不知道,于是又用视线询问身边的卫千澜。 接受到顾宁烟的视线,卫千澜回她一眼,“怎么了,不继续说。” “怎么的卫千澜,你背着我藏我的东西,还不准我说了是吗?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顾宁烟一拳砸在卫千澜的肩膀上。 一旁的叶渊不懂了,他们夫妻这是怎了,说话怎么像是在打马哈哈。 不只是叶渊不懂,旁边的圣冥也蒙圈了,甚至,抱着双臂依靠在窗户边,风轻云淡般的当一个观望者。 “本王没有藏你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别无理取闹。”卫千澜鹰眸严肃,语气厉声。 顾宁烟瞪眼委屈了,“好你个卫千澜,算你狠,今晚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看我不死你不满意是不是?好,我要休夫,我不能跟你过了。” “行啊顾宁烟,你脾气不小。”卫千澜也来了脾气,冲她大吼。 叶渊瞧着不对劲了,忙出言劝说,“卫千澜你干什么呢,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王妃吼叫。”劝完这个,又转眼劝说那个了,“澜王妃,你也别生气,何必呢。” 这时候旁边的圣冥开口了,“澜王妃,你果真是要休夫吗?可有兴趣到本主的摘星楼去转转?在本主哪里绝对没有人会对你大吼大叫。” 顾宁烟一听来了兴趣了,冲圣冥笑说,“可以吗,之前没有参观过,正好现在有机会我想去看看如何。” “顾宁烟!”卫千澜一听顾宁烟的话,一拍手边的桌子冲她大吼。 叶渊也没想到顾宁烟会要跟着圣冥走,迫不及待拦住二人欲以离开的脚步,“澜王妃,请你三思,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顾宁烟推来叶渊,歪着眼睛冲卫千澜得意笑着再见,“卫千澜,休夫书稍后我派四象给你送来,再会了。” “随便你。”卫千澜甩给顾宁烟一个的冷眼。 叶渊眼睁睁看着顾宁烟和圣冥消失在夜幕中,好一会才指着门口冲澜王说,“卫千澜,你是怎么了,平时也没那大的脾气,怎么面对澜王妃的时候你就不淡定了呢?” “我们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玩够了就回去吧,她既然想走就让她走。”卫千澜分回给叶渊一个愤怒的眼神后转身回了书房关上房门。 “你…” 叶渊冲着嘭关闭的书房无奈,甩甩头冲身边一直沉默的莫杨说,“你怎么不劝劝你家王爷?他怎么变成 这样了呢?” 莫杨撇撇嘴,缩着脑袋,“都这种气氛了,我可不敢开口,晋阳王要说你去说吧。” “臭小子,你还敢奚落我是吧,现在好了,你家王妃跑,如果司徒黄莺知道了,肯定会跑来王府,到时候你家王妃就要换人了,本王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莫杨吓得停下来脚步,“那可不行啊,司徒小姐那个样子谁受得了啊。”说完思考了一下忙跑出去大喊,“图叔,赶紧关闭澜王妃的大门,绝对不能让女人进来。” 叶渊听着看着莫杨的样子,苦涩笑了,他不知该笑呢还是该怎样呢? 另一边,顾宁烟一路跟着圣冥落在一处山壁,扭动机关,山壁打开,一个通道瞬间点亮。 顾宁烟冲里面瞄一眼笑问,“我说圣冥教主,这里不是摘星楼吧?”摘星楼她去过,路线和地方都不对。 “本教主的总教在这里,澜王妃请进。”说完他又觉得不对,“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得名字,而不是澜王妃。” “随便,叫什么都行。”顾宁烟挑眉耸肩,说的很是轻松,然后顺着灯火的位置走了进去。 穿过一道石壁路,如回廊般,走进去之后她才发现,原来里面是个清幽典雅的大院,这个大院又分为几个小院,像是居家过日子那般,一点杀手教的血腥感 都没有。 “你这里可真不像是个杀手组织,倒像是个世外桃源啊。”顾宁烟像是见到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般四处的看。 “圣主,这位是?”一名男子手握宝剑,穿着比起四周的都要好点,应该是这里的管事的吧。 圣冥告诉手下说,“这位是本主带回来的客人顾小姐,吩咐下去,好生招呼,她在此处完全自由。” 他的手下听了自家主子的话,脸上明显一怔,得到眼色后立刻改变神色,“属下领命。” “他是本主的护卫,华中,有事你也可以找他,顾小姐请吧。” 顾宁烟拦住圣冥说,“别叫什么顾小姐,直接叫我名字,这个比较顺耳。” “好,顾宁烟。”圣冥没有客气的接受了她的建议。 接下来之后,她跟着圣冥又在此处参观了不少院子,惊奇的发现了一点,圣冥这里种植了不少青竹,青嫩的竹叶香迎面扑来,沁入心脾。 圣冥人皮面具下的的那双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看起来你很喜欢这里啊?” 顾宁烟微闭的双眸睁开对上圣冥人皮面具下的眼眸,笑问他,“你这山洞中和外面的气候不同啊,外面已经入秋,没想到你这里依旧是一股春暖。” “山里的气候和外面的不同,也为了给院子增添点 生机,所以本主便在这里种植了一些绿植。” “你很像我认识的朋友,喜欢花树。”顾宁烟想起了皇城的凤影冽,还有凌凝霜。 圣冥来了兴趣了,问,“你的朋友谁?看看我有没有机会请教他。” “放心吧,等有机会了我给你介绍。”顾宁烟说话间一只手摸了摸胃。 圣冥非常了解吩咐旁边的下人,“吩咐厨房准备夜宵来。” “是。” 顾宁烟非常满意的冲圣冥微笑,“不好意思了,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好点吃东西。”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本主养的起。” “谢谢。”顾宁烟听圣冥得话脸上飘过一丝红晕,被其他的男人这样说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而圣冥又冲一旁年轻的小姑娘给顾宁烟,“她叫云彩,你在这里就由她照顾你吧。” 小姑娘也很识相上前,“云彩见过小姐。” 顾宁烟瞧着面前的小姑娘,也就十四、五岁吧,长的倒是眉清目秀,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小姑娘真好,我就多谢圣主你了。” “让云彩带呢去房间吧。” “好。” 顾宁烟一路跟着云彩小姑娘到了一处清幽的小院, 进入房间,她观察了四周的摆设,一切简单。“挺好。” “姑娘可还喜欢这个院子?”云彩小姑娘带着胆怯询问身边的小姐。 “满意,没想到你家主子是个雅人呢。”顾宁烟赞叹一声。 “圣主可好了,在后山还种植了不少色彩炫丽的花卉呢,姑娘如果喜欢的话,奴婢可以带着您去看看。” “是吗?”顾宁烟故作惊讶。 云彩欢喜又说,“是的啊,圣主曾经为了找一种什么夜间开的花,一个人深入密林找寻了三十多个夜晚呢。” “云彩你的话真多。” 顾宁烟正在惊讶的时刻,被一声呵斥的男声阻拦,进来的正是刚刚圣冥所介绍的好下属华中,他似乎对于云彩的话似乎很不满,呵斥的声音吓到了她。 “没事。”顾宁烟安慰了云彩后才又看向华中。“她也没犯错,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声。” 华中这才将严肃的神色缓和下来,“抱歉顾小姐,您的夜宵好了,请您早点休息。” “好的,麻烦你了。” 华中带着人离开的时候,视线又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云彩。 “云彩啊,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顾宁烟用其他 的话岔开她此刻内心的害怕。然后招呼她坐下来一起吃。 云彩坚持摇头自己不饿,“小姐,奴婢的父母去世后,我便去投奔舅舅家,可是却被舅母赶了出来,正在奴婢无助的时候,有遇到坏人,是圣主及时出现救了奴婢。” “如此说来他算是好人啊。”顾宁烟吃着夜宵,听着云彩的话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小姐您说什么?”云彩没听清楚歪着脑袋问道。 顾宁烟擦擦嘴角,回说,“没事,吃饱了撤下去吧。” 云彩立刻上前端起剩下的,“小姐,奴婢去端水来给您洗漱安歇。” “好。” 第二日。 司徒黄莺便闯入了澜王府,任谁都拦不住啊。 莫杨一瞧不得了啊,真被晋阳王说中了,司徒黄莺闯进来了。 “爷,不好了,司徒黄莺来了。” 卫千澜放下手中的书,狠瞪他,“她来了告诉本王干什么,赶出去。” “爷,您说着不嫌累啊,那是谁啊,司徒黄莺啊,属下可不敢对她动手,还是爷您自己来吧。”莫杨躲在门后,死活不愿意出来。 卫千澜将手中的书摔在桌上,冲他说,“瞧你那点 出息。”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女人的柔魅声。 “澜王!” 司徒黄莺看着书房的门开着,径自走了进去。 “图管家,这是怎么回事?本王说过,不许不相干的人进王府。” 图管家立刻领罪,“王爷恕罪,老奴没能拦住司徒小姐。” “澜王你别责怪管家,黄莺来就想问您一个问题,听说顾宁烟又跟男人跑了,还是圣冥教的人。”司徒黄莺大胆问出口。 卫千澜冷笑一声,指着外门的方向道:“出去,否则本王不介意将你丢出去。” 第九十一章黄莺和恶奴 “澜王爷,黄莺听说顾宁烟走了,你放心吧,顾宁烟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你应该早点把她休了。”司徒黄莺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对于她的可怜卫千澜选择无视,重新拿起面前的书继续看起来。 叶渊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在看到司徒黄莺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吃惊,因为此事已经想到了。如果她不来,他才会觉得惊奇呢。 “晋阳王?”司徒黄莺在见到进来的人略显惊讶。 对于她的惊讶,晋阳王只是淡淡回笑,“这一大早的司徒小姐怎么到澜王府来了?” “晋阳王不也是一大早的在澜王府,估计是惦记着顾宁烟来的吧,可惜啊,你来晚了,顾宁烟已经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司徒黄莺用嘲讽的话回敬叶渊。 卫千澜听着二人一句一回的话,冷眼说,“莫杨,图管家,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将司徒黄莺丢出去,不要再这里碍着本王的眼。” 莫杨被图管家从门后抓出来,示意他抓紧领命,否则有的受。 “司徒小姐,我家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司徒黄莺甩开莫杨的手臂,明显的不愿,“我不走,澜王您听我说啊。” “等一下。” 她一听澜王的话,以为澜王改变了注意呢,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卫千澜则是再次放下手中的书,冲图管家说,“去柴房将人带来,顺便让司徒小姐将人带回去吧。” “老奴这就去。” 望着图管家匆匆离开的背影,司徒黄莺神情怀疑了,“澜王爷,您要黄莺见什么人啊?” “别着急,等人来了再说。”卫千澜不理会重拾书本。 叶渊坐在一边也不懂了,他从昨晚顾宁烟跟随圣冥走了之后,他就在琢磨卫千澜,总感觉昨晚的事情发生太快了,其中是不是应该有点什么事。此时再看卫 千澜淡定的莫杨,他的心中更加确定此事了。 不一会,图管家身后带着两名护院,拖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司徒黄莺目光躲闪,身形不断后退。只见,脚边地上的女人,此刻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双腿都是血,嘴角还带着血渍呢,恐怕不说的话,她都以为是个死人了。 “司徒小姐你可认识地上的人。”书本后的卫千澜张开询问道。 “澜王说的哪里话,黄莺怎么会认识她。”司徒黄莺连续摆手否认。 瘫在地上的人一听她的回答,缓缓抬起头,拖着重伤的身体,气喘吁吁从地爬到她的腿脚边,抓住她的裤脚,“司徒小姐你不能这样,你说过,只要奴才在澜王府当你的内应,你就会保奴才家老少,生活不容易,如果奴才死了,你说会好生照顾奴才的三个孩子,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奴才可是死活都没有供出是收您的指使呢。” 司徒黄莺立刻否决,“你这个奴才在胡说,不许污 蔑我,否则你的孩子都不保。” 卫千澜的声音再次从书本后传来,“司徒小姐真是好本事啊,威胁人也是一等一的呢,是不是污蔑难道本王还不清楚吗?还是说本王污蔑你吗?” “不不,澜王,您误会了。”司徒黄莺忙摆手向澜王表示抱歉。 此刻的叶渊在一边算是明白了,难怪司徒黄莺能得到澜王府的一动一静,她本事不小啊。 “司徒小姐,把你的人带走,否则的话本王就不是打断双腿的事了,不然,本王不介意连你的腿都打断。”说话间卫千澜冲莫杨挥挥手。 莫杨得令,招呼护院上前拖着地上的中年妇女往外走,司徒黄莺则是莫杨亲自拽出去。 “澜王爷,请你听我说啊…” 司徒黄莺的声音应走远。 这时候房间中的叶渊一直用怀疑的目光望向卫千澜。 卫千澜挑眉,开口,“有什么话要说的?” 叶渊敲着手边的茶碗,似笑非笑的冲卫千澜说,“ 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 “你说我在谋划什么?”卫千澜一副淡淡神情回问。 “谋划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卫千澜,从昨晚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和澜王妃是不是合计好了的,如果是真的话,你怎么能让她去冒险呢。”叶渊不断追问着。 卫千澜依旧表示出淡淡态度,“她的本事你应该知道。” 有了他的话,叶渊算是得到了答案,还真是如此。 紧接着卫千澜朝着沉默中的叶渊有说道,“你进城皇上不知,但是司徒黄莺一闹皇上肯定会知道,你不打算进宫去吗?” “用你说吗,今早上我已经早早进宫去见过皇上了。” “那么皇上一定告诉你,东陵公主要成婚了,心底有没有不是滋味的感觉?”卫千澜放下书,从桌子旁边转动到叶渊的面前笑着问道。 叶渊甩袖,“她成婚不成婚都是东陵的事,和我有 什么关系。” “你说说你,那么好的女子你不珍惜。”卫千澜亲自为他重新倒一杯茶水。 “你别废话,又想岔开话题,算了,我也不细细问了,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是狠心啊,我还有一事要问你。”叶渊说着附耳到卫千澜的面前,“今日皇上没上朝,听说病了,而且还是近月的第三次了,你就没有什么怀疑吗?” “我知道,可也不是我的事,朝臣们估计也看出来,但是大家均是敢做不敢当,本王一个无权王爷能说什么。”卫千澜讽刺的笑容在嘴角边绽放。 叶渊皱眉思索片刻又说,“后宫又多了一个什么红嫔娘娘,怎么回事?” “呵呵,你怎么还关心起皇上后宫的问题了?你最近跑皇城可太勤快了,别给大臣们上奏你的机会。”卫千澜建议叶渊尽快回绥城。 叶渊也不是傻子,他当然听的出来,卫千澜这是在赶人呢,“我不走,我倒是要看看皇城中谁找本王的事。” “随便你,不过你可不能胡来。”卫千澜的话还没说话,外面传来极其熟悉的声音。 “卫千澜!” “这是…”叶渊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卫千澜掩嘴角笑说,“人家找来了,不会是逃婚来找你的吧?” 叶渊回瞪卫千澜,“你别瞎说,等下你别胡说八道哦。” “卫千澜,澜王妃呢,我听说她被你气走了?司徒黄莺那个坏女人怎么会在王府出去,你怎么回事?”凌凝霜噔噔闯进书房。 她本以为房间只有卫千澜,没想到叶渊也在,他不是在绥城,怎么又到皇城了。 “东陵公主,你怎么来了?”卫千澜眼底闪过一丝笑的问凌凝霜。 凌凝霜见到叶渊的时候一时说不出话来,“我——” 卫千澜心底还不知道她因为啥吗,定是因为叶渊,“东陵公主,怎么不说话了?” “额,哦,我一路进北卫皇城的时候,听说澜王妃走了,怎么回事?”凌凝霜回过思绪来,着急忙活质问起澜王来。 “澜王说了,他们的事情无需其他人掺和。” 叶渊的话惹来凌凝霜一个白眼。“我没问你。” 卫千澜嘴角扯过一抹笑,朝着二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晋阳王也一直在问此事,那么我就跟你们两个说清楚吧。顾宁烟去圣冥那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本王不清楚,所以,无论你们想知道什么,本王都无法回答你们。” “什么意思?你的妻子跑了,你竟然无动于衷,都说男人没良心,我没想到你卫千澜也是个这样的人啊。”凌凝霜气得怒指卫千澜,然后转身就走了。 叶渊睁大了眼睛看着凌凝霜跑出去身影呆滞,心底对她有了新的看法。 “既然舍不得还不跟着追上去。”卫千澜瞧着叶渊呆滞的目光提醒他。 叶渊收回呆滞的目光,“别胡说,我追她干什么,我还有事出去了。” 卫千澜眼底一片笑意,他就不相信叶渊当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宁烟这边,清晨起来之后,小丫鬟便端着洗漱的水进来,“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吧,早餐也早已经备好,奴婢马上去端来。” “谢谢你啊云彩。” 顾宁烟匆匆洗漱吃喝完毕之后,顾宁烟借口晚上没看清楚,想借着白日的阳光看个仔细清楚。于是在云彩的带领下,她将圣冥总教查看了个仔细。 当她正准备进入一个大门的院子时候,被守门人打住,将拦在了外面。 “小姐,这里咱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顾宁烟低声询问云彩。 云彩凑近她的耳边悄声说,“这里是圣主居住的地方,外人是绝对不能进去的,除非是有圣主的命令,不然,即使是华中也是不行的。” “噢,那就不能进去了,可惜,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圣冥居住的地方呢。”顾宁烟偷瞄了一眼院子后讪讪的离开了,心思却没有离开,正在盘算着找个机会一 定要进去,说不定碧血罗盘就在里面。 华中正好迎面而来,看着顾小姐身后的位置,冷着脸色凶煞的问,“顾小姐,圣主虽说你在这里自由,但是也不是哪里都是你可以去的,尤其是圣主居住地方,你绝对不可踏入。” 顾宁烟被华中教训了,并未没生气,倒是笑着点头回问,“你家圣主呢?” “圣主白日不在总教,顾小姐你有事可以直接找我。”华中回答的干脆。 第九十二章苏妃算计皇后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我能出去转转吗,在这里太闷了,可以吗?” 她就是想四处转转,仔细的查看一圈圣冥教,如果能顺利找到碧血罗盘的话那就太好了。 “很抱歉顾小姐,根据圣主交代的意思,你不能出去,如果你想出去的话,那么便等着圣主回来再问吧。”华中很清楚的拒绝了顾宁烟的话。 “那好吧。”得到华中的拒绝,顾宁烟虽说心中不满,可也只好笑笑作罢,于是在接下来连续两日中,她一直被困在圣冥教。 而另一边,凌凝霜四处寻找顾宁烟,最后在神诀山的秋家,得到四象的告知,便是安心的在秋家住了下来,根本没有想到,她的二王兄带着她的未婚夫追了过来。 东陵的二王子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追来了北卫皇城,没去寻找,而是直奔澜王府。 卫千澜对于凌星月的到来心里大致知道原因了,和叶渊相视一眼后冲二王子点头,示意他说。 “澜王,冒昧再次打扰了,只因凝霜逃婚又跑到北 卫来了,所以在下便和萨萧追来了。”凌星月开口解释。 “哦,这位是?”卫千澜挑眉,询问凌星月身旁斯文叫萨萧的男子。 二王子凌星月简单的介绍说,“澜王爷,这位是萨大人的儿子,萨萧。” “见过澜王,你好,在下萨萧,之前公主带着公主来的萨大人就是在下的父亲。”萨萧很是客气的冲卫千澜问好。 卫千澜伸出一个手势,“萨公子一表人才,萨大人教导有方。”突然想起自家王妃说过,凌凝霜东陵定了一位少将军,“本王家王妃说,东陵公主告诉她萨公子是武将?” “不是。”萨萧嘴角淡笑起身回说。 凌星月没想到王妹会将隐私的事情告诉澜王妃,“澜王是这样的,本来定的萨大人侄子少将军,王妹不同意,说不要五大三粗的男人,后又改的文官萨萧。” 卫千澜点头视线侧仰看向身边的叶渊,似是意有所指的说,“这样啊。” 叶渊接受到卫千澜的视线,回瞪他,‘你看我做什 么?’ 心底暗笑收回视线的卫千澜接着又说,“二王子,东陵公主不在本王府中。” “她逃来北卫只能找澜王妃。”凌星月非常肯定的说道。 “本王的王妃顾宁烟,早在几日前便出门了,所以并未和东陵公主在一起。”卫千澜没有说见过东陵公主。 再看二王子,他复杂的情绪很明显不相信自己。 “是的二王子,东陵公主确实不在澜王府,而且澜王妃也有事出门了。”叶渊随着澜王的话给二王子解释。 “在下进城的时候也略听闻了了关于澜王妃的事情,听说澜王妃——走了?”凌星月将话转变了一个温和的说法。 卫千澜嘴角浅笑回说,“二王子还相信外面的传言吗?” “是在下糊涂了。”凌星月忙冲澜王致歉。 “没事,本王家王妃就会胡闹,本王早习惯了,只是外面的人会胡乱传言。”卫千澜招呼吩咐莫杨去准备午餐,请二王子和萨公子在王府中用饭。 “多谢澜王的美意,在下和萨萧就不叨扰了,我们在客栈已经定下了房间,主要还是寻找王妹要紧,如果有王妹的消息,还望澜王告知,告辞。” “萨萧告辞。” 卫千澜见状也没有阻拦,招呼了管家送人。 待凌星月离开之后,叶渊才开口问身边的卫千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凌凝霜在秋家庄呢?” 卫千澜上扬瞥上一眼叶渊,叹息道,“我不知道啊,既然你知道,那么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呢?” “哎,你…”叶渊刚开口,卫千澜已经推着轮椅走了出去,他的话也被噎回了肚子。 皇宫中,苏妃到了凤仪宫给皇后请安,蓝妃和蕊妃,佟妃均在。 蓝妃啧啧瞅着走进来人,“瞧瞧,这是谁啊,好大的架子啊,要皇后娘娘和我们等她来。” “人家苏妃可是皇上面前的宠妃,我们姐妹怎么能和人家相比呢。”蕊妃的话听着人酸的倒牙。 苏妃听着蓝妃和蕊妃的酸化话,毫不在意的缓步上前跪安,“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脸色苍白,眉宇中明显带着怒气,“苏妃好大的派头,是不是需要本宫去给你请安呢?” “皇后娘娘您先别生气,听臣妾解释,皇上早上非要臣妾陪着喝药才会迟来。”苏妃笑着冲皇后解释。 “哼,苏妃你也是好本事,本宫都要对你甘拜下风。”皇后撑着疲惫的身体冷哼哼说道。 “皇后娘娘,看来您的位置都要被人抢走了。”蕊妃顺着皇后的话,阴着笑。 苏妃脸色立刻沉下来,“蕊妃姐姐,你没有必要这般陷害妹妹吧。” “好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给皇后娘娘请安,你们都别吵了,皇后娘娘凤体刚有好转,别气到皇后。”佟妃出言劝说蕊妃和苏妃的争吵。 对于佟妃的劝说蓝妃不满了,之前的四家族,佟家依然在,所以蓝妃的心中有很多得不满。 “我说佟妃姐姐,你也真是的,你不应该帮皇后娘娘的吗,难道说,你觉得佟家依然健在四家族你就得意了。” “蓝妃你别胡说,我这是在劝说苏妃和蕊妃。”佟妃因为蓝妃的话也生气了。 “好了都别说了。”皇后厉声呵斥二人都别说话,凶狠的目光落在苏妃的手腕上,那对白玉镯子自己也有一对,是当年她十八岁生辰的时候,皇上为她打造 的,当时皇上还命人在上面雕刻了自己几个吉祥的字呢。她以为这点是谁都无法越过的,没想到如今皇上却也给了苏妃,她的心中苦涩谁也不能了解。 “苏妃你的表妹红嫔呢?”皇后紧接着问道。 苏妃的脸上有了一点点高兴,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红表妹本来也和臣妾来给您请安,但是却在出门的时候被皇上宣去了。” 皇后嘴角讽刺笑说,“你们姐妹可真是好本事,整个后宫都成你们姐妹的了,不过,本宫今日在你面前得询问个清楚。” “皇后娘娘您请说。” “本宫安排人查过,你最近经常给皇上吃一种叫生机丸的丹药,可有此事?” 皇后话音刚落,婷嬷嬷从一旁端上来一只四方四正红色锦盒,打开递到苏妃的面前,里面是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苏妃你说吧,这丹药究竟是哪来的?” 苏妃捏起一颗丹药丸看了看,“皇后娘娘,您说什么呢,这不是臣妾的,您哪找来的?” “别管本宫是哪来的?你只要说这是哪来的?”皇后继续问道。 “皇后娘娘,妾身看,皇上的身体近日急剧变差,肯定就是苏妃这颗药丸搞的鬼,她一直霸占着皇上,也不考虑皇上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纠缠,今日一定要好好给她治罪。”蕊妃是进宫早,可是她的年纪却比苏妃小,对男女之欢的事情,她正是需求的时候。 自从被禁足之后,她已经连续小半年没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她早就寂寞的要死了。 “皇后娘娘,这颗药丸是皇上的补药,并非臣妾的,而是皇上放在臣妾宫中的。”苏妃将药丸放回盒子中微笑冲皇后解释。 “不可能,太医院没有会炼制丹药的,而且他们也不敢拿皇上的身体开玩笑。”皇后手掌拍着桌角,对于苏妃的回答很明显不满意。 “哼,乡野女人,就会用下作的手段。”蓝妃厌恶冲苏妃呸了一声。 苏妃冲蓝妃回敬后,又望向皇后说,“皇后娘娘,此丹药真的和臣妾没关系,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询问皇上。” “本宫定会找皇上询问个清楚。” “皇后有何事需要跟朕问个清楚呢?” 皇后起身去看,皇上带着红嫔浩浩荡荡闯进凤仪宫 ,面色还很深沉。 其她人也纷纷起身上前。 “妾身拜见皇上。” “皇上,您怎么来了?”皇后瞧上皇上身边红袖,彼此视线交汇,“红嫔见到本宫不用见礼的吗?” 红袖闻言柔腻的笑着福身,“嫔妾拜见皇后娘娘。”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又看了看跪地的苏妃皱了皱眉,“皇后,朕听说你病的不轻,特地前来瞧瞧,一看才发现,皇后你中气十足的,完全没问题吗,还有力气在这里教训人。” 皇后身影摇晃,婷嬷嬷及时扶住她。“皇上,娘娘最近身体很差,苏妃却在故意气皇后。” “苏妃,是你气皇后的吗?”皇上视线落在苏妃的身上柔声询问。 “回皇上,皇后娘娘拿着您得生机丹质问臣妾哪来的。”苏妃指着婷嬷嬷手中丹药如实说。 婷嬷嬷不安握紧手中的锦盒后退。 皇上安静走到坐上,挥袖摔碎茶碗,指着皇后怒吼,“皇后你本事不小啊,都能从朕的身边随便拿东西了?你把宫中当你司徒家了是不是?” “皇上恕罪,本宫是担心您的身体,您最近经常生病。”多余的话皇后没说,而是解释自己如此做的原因。 “哼。”皇上冷笑没有接受。 皇后瞧着皇上;脸上的冷笑,心底越发的恨,今日她似乎又着了苏妃的算计了。 “皇上,皇后娘娘都是为了您好,您怎么能还护着苏妃呢,她是在掏空您的身体呢。”蓝妃看不过去了,为皇后出头。 第九十三章无涯身份露 皇上听了蓝妃的话,嘲讽冷笑开口说,“蓝妃你还有心思替别人出头呢,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的侄子在外面打死了人,被关押到府衙的死牢中,很快便会被处决。” “皇上您说什么?”蓝妃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消息。 皇上瞅着蓝妃慌张的神情心情大好的再次说道,“朕的意思是说,你们蓝家很快就没有继承人了。” 蓝妃一屁股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片刻后马上回过神来,连忙跪地抱着皇上的腿祈求,“皇上,求求你,看到蓝家多年效忠您的份上,您就放过蓝永那个孩子吧,他今年才十六岁啊。” 皇上冲蓝妃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呵道:“他小小年纪便学会了,仗势欺压百姓,调戏民女,这种废物必须处置,何况还打死了人,如果朕放过了他如何给百姓交代,如何当一朝的皇?” “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皇后看着皇上微笑的面容心底越发沉冷,她虽说不出宫,却也听说过蓝永,他虽说混账,可是胆子小,不可能会去杀人的。 对于皇后的询问,皇上眼底闪过一抹杀机,回她,“怎么的,皇后是在怀疑朕说过的话。”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听出皇上的冷言,立刻改口。 “皇上,求求您放过蓝永吧。”蓝妃拼命摇晃皇上的手臂,恳求他放过侄儿一命。 “蓝妃,不是朕不放蓝永,是他不争气,你求朕也没有用。”皇上踢开蓝妃。 蓝妃被踢一脚倒在地上,眼眶通红。 蕊妃吓得站在一边不敢上前,还是佟妃快步上去扶起地上的蓝妃。 “皇上,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佟妃心慈,不忍的孩子小小年纪便死去。 “佟妃你是最明白事理的,怎么也糊涂起来了。”对于安静的佟妃,皇上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听了皇上的训斥,佟妃也明白的闭上了嘴巴,“皇上恕罪,臣妾多言了。” “你身体也不好,到一边歇着吧,至于蓝妃,来人,送回她的宫中去。”皇上挥手,常公公招呼侍卫进来将蓝妃带走了。 “皇上,求求您,给蓝家留个后吧。”蓝妃都被侍 卫抬出了凤仪宫不见身影,声音还大喊着传进来。 红袖将苏妃扶起来一同来到皇上的身边,皇上心疼询问苏妃可有不舒服。 皇后眼底恨恨的光毫不掩饰的掠起,眼睁睁看着皇上当着自己的面恩宠妃子,对自己这个正宫视而不见。 皇上心疼了苏妃几句之后,才抬头望向皇后,“皇后,朕也不问你怎么得到朕的丹药,不过,朕不希望还有下一回。” 皇后苍白着一张脸回说:“皇上,本宫是担心您的身体。” “朕的身体好着呢。”皇上怒火中烧的否决了皇后的担心。 “皇上,您别生气,皇后娘娘也是担心您。”苏妃做出一副很贤惠的样子劝说皇上。 皇后的憋着的火在听到苏妃的劝说后立刻冷了脸,“本宫不需要你假好心,本宫看今日这一切也都都是你做的吧?故意让你的表妹带来皇上,为的便是羞辱本宫对不对。” 苏妃委屈的红了眼眶,“皇后,臣妾是真心的,并非故意陷害你,请你相信臣妾的真心。” “皇后你别不知好歹,朕还今日还想和你商量你好儿子出来的事,你这样的话,那朕也没必要说了。” 皇后一听儿子就要出来了,所以立刻收敛脸上得愤怒,询问皇上真假,“皇上,太子真的可以出来了吗?” “朕稍后会下旨放人出来,而他已经不是太子,搬出太子府,暂时居住在皇子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皇上冰冷的话语中满是愤怒的情绪。 此刻,皇后的心底亦是充满了愤怒,皇上果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留给太子。 她刚想开口之际,却被身边的婷嬷嬷阻拦,在她的阻拦中,她明白,现在不是和皇上争执的时候。顺从谢了恩,“多谢皇上给他机会。” “朕不需要皇后你的感谢,只要你以后好好管教好你的儿子,不要再给皇城和朕造成伤害就可。”皇上一边吩咐皇后一边起身往外走。 望着皇上离去的身影,皇后嘶吼着喊出的:“他不是本宫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皇上您的孩子啊。” 即使皇上听见了也没有给出皇后任何回答,带着苏妃和红嫔离开了凤仪宫。 而皇后整个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苍白的脸上 满是泪水。 婷嬷嬷在一边不断安慰皇后,“娘娘,您先别哭,只要太子能回来,咱们有的是机会。” 皇后听了嬷嬷的话,擦干眼泪说,“你说的对,只要本宫的儿子能回来,一切都还有机会。” “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便是等着太子出来。” “对,你去准备,本宫要亲自去接。” 皇上的动作很快,出了凤仪宫之后便下了圣旨,太子如今放出,削去太子之位,移居皇子府,没有命令不得出。 顾宁烟连续两日呆在圣冥教,完全不知外面的情况。她在这里沉闷了多日,无聊透了,以至于面对眼前的美食都没有了兴趣。 “小姐,可是饭菜不和您得胃口,需不需要奴婢吩咐厨房重新为您做?” 顾宁烟摆手,“不需要了,这些都撤下去吧,我没有胃口。” 云彩担忧着准备撤下,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身后的人,惊吓的她差点洒落了晚餐,幸好圣主接住了,“多谢圣旨。” 听到声音,顾宁烟侧身的脑袋转过头,看到了几日 未见的圣冥,薄怒的脸上带着微笑问,“不知圣主你打算将我困在你这里多久呢?” 圣冥将云彩手中的晚餐又放回到顾宁烟的面前,“顾小姐是想的本主吃不下饭了吗?” 顾宁烟冷笑说道:“圣冥教主,我竟然没发现,你的脸皮竟如此之厚。” “在顾小姐的面前,本主希望能一直厚下去。”圣冥的话越说越甜蜜。 顾宁烟听着他耳柔腻的话,并未所动,反而是脸色阴沉下来,“圣主,请问明日后我能走了吗?” “顾小姐你去哪?可是你在澜王的面前说了跟着本主走的,而且你休夫书还没有给澜王吧,需要本主帮你吗?” “不需要。”顾宁烟一句话回绝了圣冥的建议。 圣冥人皮面具下一双眼睛时不时的闪过笑意。“顾小姐你是在和澜王演戏给本主看的吧?” 顾宁烟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歪着脑袋回说,“圣主你是个喜欢看戏的人吗?”她自知欺骗不过他,不过,她只找东西。 “本主从不看戏,可是,本主倒是觉得这次被顾小的戏欺骗了。”圣冥的话音明显比刚刚进来的时候了 冷漠了许多。 顾宁烟当然听出她的冷漠,立刻也警惕起来,“圣主,我只是说来你这里瞧瞧,并非是住在你这里加入你的圣冥教。” “什么人擅闯圣冥教?圣主小心。”外面紧接着传来华中的呼喊声。 圣冥听到声音立刻走出去,顾宁烟也随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让她眼前惊吓的是,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无涯。 “无涯,你真的是好能耐啊,竟然能闯入本主总教来啊。”圣冥凶着目光冲无涯说道。 无涯越过圣冥,视线落在他身后的顾宁烟身上。冲她招手说,“过来。” 顾宁烟迈开步调,准备过去,却在圣冥身边的时候被圣冥拦住了手腕。 “不许去。” 面对圣冥的阻拦,顾宁烟甩开他的手腕,坚持走向无涯的身边。 “我说不许去。”圣冥试图抓着顾宁烟。 无涯快他一步,将顾宁烟揽入了怀中,“她不是你 能肖想的人,请你自重。” “哼哼,无涯,你可真会说话,她不是本主能肖想的,难道就是你能的?”圣冥言语上不断回击无涯。 无涯对于他的回击根本没放在心上,一只手臂紧紧抱着怀中的顾宁烟转身便要走。 圣冥一瞧人要走,命手下拦住,“本主说过,圣冥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无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没有能捆住我的地方,你这圣冥教亦是如此。” 无涯抱起顾宁烟在和圣冥大战几个回合后,无涯冲了出来。 “追。” “不必追了。”圣冥拦住华中的追击。 在脚步落下的时候,顾宁烟还沉浸在无涯的怀抱中。 “抱够了没有,前面就是澜王府了。”无涯推开顾宁烟紧紧的怀抱说道。 顾宁烟听他这么一说慢慢离开她的怀抱,不满回敬他,“谁让你把我带出来的,我要找的东西还未找到,你却把我救了出来,我不管。” 听着她撒娇的口气,无涯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送到 她的面前。“不要胡闹了。” 听着无涯呵斥的话语,胡宁烟一脚踩上他脚面,“行啊,卫千澜,你把我欺骗的好惨啊。” 无涯后退一步转身背对着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并不是什么卫千澜。” 顾宁烟转到他的面前,抓起他的手腕,指着他左手腕的墨玉珠子质问。 无涯沉默无语,静静透过斗篷下的那双眼睛一直望着面前聪慧的女人久久不语。 顾宁烟也不着急逼问,陪着他沉默,安静的等待着… 第九十四章只取一瓢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片刻,无涯带着低沉的语气,柔缓着询问面前沉默的顾宁烟。 顾宁烟听闻他的询问眼底家闪过狡黠的微笑,“想知道我是何时开始怀疑你的吗?” “总不能是第一次吧?”无涯也不是傻子,他从第一次和顾宁烟相见后,每次都会被有意无意的怀疑。 “其实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并没有多大的怀疑,第二次再见,我是被你抚摸手腕这个特征吸引的,后来是你为了我受伤后,更加奠定了我内心的猜想,只是我没想到你会闯入圣冥教来找我。”顾宁烟说完动手去解开无涯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张俊美熟悉的脸庞。 “闹够了没有?”无涯,也就是卫千澜怒瞪面前的自家王妃问。 顾宁烟双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嘻嘻的问,“那我 现在是应该叫你无涯呢还是卫千澜呢?” “此事,咱们回去王府再说吧,圣冥教的人追上来就不麻烦了。” 顾宁烟没有逼问,任由卫千澜抱着回到了王府。 房间中,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微弱的光,顾宁烟的心脏也随着烛火的摇曳,腐骨蚀咬般一痛一痒。 “怎么了?不休息吗?”卫千澜换上裘衣躺在床上,看着身边依旧坐在桌前没有动静的顾宁烟问。 顾宁烟被询问后,思绪才回转过来,额额的回应两声之后也开始洗漱准备安歇。 “刚刚还话多呢,怎么不问了?”卫千澜弯腰,脸庞靠近顾宁烟的耳际,话语的气息弥漫在她的脸颊。 “我…”顾宁烟突然紧张,微红的脸颊避开他的气息,紧接着说道,“我现在发现,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卫千澜鹰眸微闪,嘴角牵动出一抹微笑,抱着顾宁烟得走到床沿上坐了下来,磁性低语解释说,“我还是我,我是卫千澜,更加是你的夫君。” “好煽情啊。”听了他的话,顾宁烟的脸颊越发的滚烫,没想到,平时严肃的卫千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能反应的过来。 卫千澜淡淡笑了一声,“别胡闹,你在圣冥教有什么发现?” 顾宁烟打住卫千澜的询问,而是继续问她的好奇,“先别管我在圣冥教的事情,我问你,你为什么是巫族的后人?” “我的母妃并非民女,而是巫族的后人,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其实,父皇在纳我母妃的时候是知道她的身份,而且你母亲也知道,但是为母妃和我,父皇和你的母亲选择了隐瞒,之为了保护我们的圣冥,只可惜,最后母妃和你的母亲都莫名的死了。” 听了卫千澜的话,顾宁烟皱眉低沉,心大概是有了一些猜测,“你母妃怎么会和先皇呢,而且,当时来算的话,的先皇应该是巫族的仇人吧。” 卫千澜神情复杂的变了几变,“这些事情你以后慢 慢就会知道,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在圣冥教找到东西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你当初早点将罗盘给我,也不会有这样得事情。”顾宁烟嘟囔着埋怨卫千澜。 卫千澜脸色微怔,“我这都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如果消息传出去,首当其冲的便是皇上都不会放过你。” 顾宁烟撇撇嘴接受卫千澜的解释。“圣冥教的内部把守的非常严格,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圣冥居住的地方,而且在圣冥教的几日中,圣冥根本不在教中,我等于是被困在里面几日。” 卫千澜眼神复杂,捏了捏她的手指,微眯着鹰眸,说。“圣冥既然没出手的话,咱们就先静观其变吧。” “如果你早将其交给我,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顾宁烟的声音带着埋怨。 “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也胡闹够了,快点休息吧。”卫千澜的身体主动靠近到顾宁烟的眼前,五 官靠近,鼻息交融。 顾宁烟感觉到卫千澜炽热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她抓住那只解开腰带的手,声音警告哑嗓,目光挑逗说:“我要的是全身心都是我的男人,澜王你可想清楚了,否则的话,你就是在玩火。” 面对顾宁烟的警告,卫千澜挑眉,欣然接受,手掌抚上她白嫩的脸庞,鼻息游走在她脖子,一路向下蔓延,最后落在胸口,“正好,本王也不喜欢乱七八糟,只需要一瓢而饮。” 顾宁烟对于卫千澜的回答很满意,“但愿我的选择是对的。” “当然。” 肌肤相见,卫千澜不断亲吻爱抚,汗水与疼痛的交织,抚慰了彼此萌芽开花的爱情… 第二日。 凌凝霜在莫杨的保护中,从秋家赶到了澜王府,进门直奔顾宁烟的房间。 “顾宁烟,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凌凝霜见到 顾宁烟的时候一把冲上去抱住了顾宁烟。 “快放手凌凝霜,你快勒死我了。”抓下凌凝霜的手,顾宁烟不断轻咳两声。 “你没事吧?”卫千澜转动轮椅行至,关切询问咳嗽的顾宁烟。 顾宁烟摆摆手示意没事,让卫千澜安心。 凌凝霜目光在卫千澜和顾宁烟二人的身上流转,发现了不可说的微妙。 “我听王爷说,你是逃婚来的,未婚夫也已经找来了啊。”顾宁烟冲凌凝霜眨眨眼贼兮兮的笑说。 凌凝霜发现顾宁烟是在故意拿自己寻开心,遂回击,“怎么了,你们夫妻昨晚是不是甜蜜了一番?今日都一个鼻孔出气了。” 叶渊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凌凝霜这句话,眼底的光顿时暗淡下去。 顾宁烟面色微红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卫千澜,然后拽着凌凝霜坐在身边,再问:“你真的是逃婚来?” 凌凝霜蔫吧了,嘟囔着一时说不上话来。 “你二王兄昨日带着你未婚夫萨萧来找本王了,询问你有没有在澜王府。”卫千澜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又看了一眼叶渊。 一听澜王的话,凌凝霜惊讶的捂着嘴巴,悄声问,“萨萧那个傻子怎么也跟来了?澜王你没告诉我二王兄他们吧?” 顾宁烟一听来了兴趣,“你那个萨萧是傻子啊?” “对啊,书呆子一个。”凌凝霜明显的厌恶之情。 “你带我去瞧瞧那个萨萧吧。”顾宁烟越来越感兴趣哪位被凌凝霜厌恶的男人了。 “应该就在城中的云鹤楼。”卫千澜轻笑着冲自家王妃轻笑说道。 凌凝霜凶狠瞪向卫千澜,说,“要你多嘴啊。” “澜王妃你怎么回来的?”叶渊从过来的时候一双眼睛一直定在顾宁烟的身上。 顾宁烟浅笑指着身边的卫千澜冲叶渊回答,“是澜王哭着求我回来。” 卫千澜刚想开口,却被顾宁烟瞪了回去。 二人之间细微的动作被叶渊看在眼里,暗淡着目光又问。“圣冥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顾宁烟爽朗笑。“没事,我的本事你们还不了解吗?” “哪就好,正好今日我也该回绥城了。”叶渊的意思是想告辞。 瞧着凌凝霜呆滞的目光,顾宁烟适时的挽留,“叶渊你也别忙走啊,留在这里多玩几日,难得凝霜公主也在。” “不了。” 叶渊作势要走,图管家匆匆赶来,回禀,“王爷,司徒小姐又来了,老奴安排人将她拦在了大门外。” “哟!”顾宁烟歪着脑袋瞄上卫千澜,“又来了?是知道我不在,特意来填空的吧?” 图管家意识到自己错了,立刻为自家王爷解释,“王妃您误会了,司徒小姐安排了内应在王府,已经被王爷处置了。” “行了管家你别解释了,本王妃倒是要看看司徒小 姐来干嘛呢,让人进来吧。”顾宁烟收敛了笑容,招呼大家来带正堂,坐上正位吩咐管家放人进来。 叶渊也将踏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司徒黄莺在兴奋中随着管家来到正堂,甜腻的声音老远就呼唤起卫千澜来,“澜王。”在看清正位上顾宁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刻落下来,心底憎恨顾宁烟怎么回来了。 顾宁烟浅笑的目光投向司徒黄莺,“司徒小姐,你是来找我家王爷的吗?” 司徒黄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她不语,顾宁烟继续问,“司徒小姐怎么不说话,来我澜王府何事呢?说来听听,看本王妃能不能帮你?” 噗。 凌凝霜很没有义气的笑了出来,被顾宁烟警告一眼立刻收了回去。 司徒黄莺觉得被凌凝霜嘲笑了,一双怨恨的目光狠狠看向她,然后才回顾宁烟的话,“澜王妃你不是离 开了吗?” “所以,司徒小姐你是来替补的吗?”顾宁烟冷哼讽刺司徒黄莺。 卫千澜沉重放下茶碗,转动手腕的墨玉珠,冷冷冲司徒黄莺说了一个字,“滚。” 噗! 这次没忍住笑出声的是顾宁烟自己了,她瞪向卫千澜,埋怨说,“你别吓到人家司徒小姐,毕竟人家是奔着你来的。” 司徒黄莺听出来了,澜王和顾宁烟在拿自己开涮呢。 “司徒小姐,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我们这还有事说呢。”凌凝霜开口赶人了。 “我走不走和东陵公主有什么关系,听说你是逃婚来的啊。”司徒黄莺对于凌凝霜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了一些。 凌凝霜一听急了,起身指着司徒黄莺傲慢回敬,“我逃婚怎么了?怎么说也有人娶我,再看看你司徒小 姐,谁要你啊,一副狐媚样,满肚坏水。” “凌凝霜你说谁呢!”司徒黄莺也急了,气的脸颊通红。 第九十五章太子放出来 凌凝霜面对司徒黄莺怂回去,“我就是在说你司徒黄莺怎么了,你还能动手打我呢?” 嘭! 顾宁烟瞪着眼睛,震惊看着叶渊将人甩到地上。 不只是顾宁烟震惊,凌凝霜也没想到叶渊会挡在自己面前替她甩开了司徒黄莺扬过来的手。 “叶渊,你敢甩我?”司徒黄莺在自家丫鬟的帮助下狼狈的起了身。 叶渊甩甩手,“我就甩你了怎么的?回去告诉你父亲,还是你大哥?甚是皇后?” “管家送客,别让本王的王府被司徒小姐弄的乌烟瘴气的。”一直沉默着的卫千澜开口了。 司徒沐泽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澜王的话,再看妹妹,狼狈的样子惹人心疼又生气。 “司徒沐泽见过澜王,澜王妃,舍妹给您们添麻烦了。”而后又看向叶渊,“晋阳王也来皇城了?” “司徒公子你来的正好,赶紧将舍妹领回去吧。”顾宁烟挥手,脸色严肃说道。 不需要澜王妃多说,司徒沐泽已经对妹妹的情况大致上有了了解,这几日皇城谣传澜王妃离开了澜王府,自己的妹妹便一直想着进入澜王取而代之。 “澜王妃请你原谅,是司徒家没有教育好舍妹。”司徒沐泽拽着妹妹上前,用眼神告诫她向澜王和澜王妃道歉。 司徒黄莺挣脱哥哥的牵制,坚持自己没有错,“哥哥,我没有错,是凌凝霜对我口出恶言,叶渊为了她将我推倒在地。” “别废话,道歉。”司徒沐泽捏着妹妹的手臂,用命令的口吻呵斥她。 “好了,不需要道歉,下不为例,如果再让本王妃发现你到王府来勾引王爷,我就扒了你的衣服游街。”顾宁烟指着司徒黄莺一身粉嫩衣裙,带着嘲讽的笑容警告司徒家兄妹。 “司徒公子啊,你们也别顾着自己的事情,赶紧为 司徒小姐找个夫君吧,省的她总是窥探别人的夫君都上瘾了,这多丢人啊。”凌凝霜说着笑话告诫司徒沐泽。 “凌凝霜你个贱人。”司徒黄莺听了凌凝霜的话不满怒骂回去。 “好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司徒沐泽抓着妹妹冲澜王和澜王妃,“司徒沐泽这就带着妹妹离开,抱歉了各位。” “慢走不送。”卫千澜从司徒沐泽进府开始,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出了王府,司徒黄莺被哥哥摔进马车,快马加鞭的直奔司徒家方向。 后宫。 皇后躺在床上,满是疼爱的红了眼眶,握紧儿子手,不断用眼神安慰他一切都会的。 “母后,都是儿臣不好,害的您担心了。”卫亭棠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着,跪在皇后的窗前道歉。 “三皇子,您不在日子中,皇后娘娘每个晚上都睡 不着,身体越发的不好,现在您回来真的是老天开眼啊。”婷嬷嬷端着补汤送到卫亭棠的面前说道。 卫亭棠起身端过补汤亲自喂皇后,“母后对不起,儿臣太没用了,害的您为儿臣操心了。” “没关系,只要你能活着出来,我们一切都还可以,接下来在府中,你舅舅会找你合计接下来怎么办,你只需耐心等待,最后一击即中哪些害我们母子的人。”皇后耐心安慰教导儿子。 “母后,您放心,儿臣一定不会放过顾宁烟,苏妃等人。”卫亭棠恨恨的说,在地牢中他想了很多,如果出来之后,首当其中的便是顾宁烟和苏妃。 皇后按住儿子的手背,“别着急,耐心等着,而且母后还未你准备了一个婚事,赵将军的大女儿,赵岩。” 太子一听,眼神暗沉,眉宇紧皱,问。“母后您说可是那个在军营中的男人婆赵岩?长相魁壮,毫无女人感的赵岩?” “对,就是她。”皇后点头。 “儿臣不要,赵岩一点的女人味都没有,儿臣受不了。”卫亭棠极力反对母后的决定。 皇后脸色严肃起来,说,“不要也得要,如果赵将军不是看到你外公份上,根本不会答应这门婚事,能得到赵将军的威名,你就距离成功更近一步。” “儿臣受不了那种女人啊。”卫亭棠一想到接下来面对着一个男人婆,他怎么能同意呢。 “三皇子您别担心,只要您能恢复太子的位置,以后坐上皇位,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且,赵小姐那样的才好呢,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般盯紧您。”婷嬷嬷在也在一旁劝说三皇子。 卫亭棠思考了母后和婷嬷嬷的话,脑中转了一圈有所明白了。“林倩怎么办?” “别担心,母后会让皇上下旨,给你正妃侧妃一起迎娶。”关于林倩,皇后早就想好了。 “父皇会同意吗?”卫亭棠最担心的便是父皇的决定。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微笑,“当然会同意,否则的话 ,他可不好跟林家交代,满皇城谁都知道你把林倩睡了。皇上为了皇家面子,也会同意你的婚事。” “如此的话,儿臣便都听母后的决定了。” “好,你先回去府中等着消息吧。” 卫亭棠离开凤仪宫,皇后便着装去了皇上哪求旨了… 顾宁烟这边,她跟着凌凝霜到云鹤楼,询问了掌柜的,直上二楼,敲响雅间的门。 开门的正是二王子凌星月。 “二王兄。” 凌星月在见到凌凝霜的时候,脸色立刻垮下去,眼神微怒,“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二王兄。” “二王子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顾宁烟客气冲凌星月文好。 “澜王妃你好,请进。” 凌星月错开身子,让澜王妃进门。 顾宁烟进门的时候,顺便牵着的知错的凌凝霜进了门。 “你们等着,我去叫萨萧来。” 凌星月出去之后,凌凝霜拉着顾宁烟悄声吩咐,“咱们是不是好朋友?” 顾宁烟浅笑点头,“当然是好朋友啊,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来看你逃婚的夫君啊。” “别,我们没成婚,我是在前一日逃的,不能称之为夫君。”凌凝霜立刻纠正顾宁烟的话。 “好、好,我说错话,你是想我帮你对不对?”顾宁烟自然是明白凌凝霜带自己来云鹤楼的意思。 凌凝霜脑袋如小鸡啄米,直点点,“对,你等下啊就说——” “凝霜公主。” 凌凝霜的声音还没说完,一个柔温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顾宁烟顺着声音转身瞧上去,哟,不错啊。心底惊讶的同时,手掌在凌凝霜的背后推了她一把。 凌凝霜挥手打掉身后的手,指着来者,“萨萧,你说你,回去娶你表妹不就好了,她那么爱你,你来追 着我干什么?” 听着凝霜公主不满的话语,萨萧温柔的脸上依旧带着暖阳。 倒是二王子生气了,“凌凝霜你说什么话呢,萨萧是关心你。” “二王子,我不想成婚,而且你们都知道的,萨萧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我不想做破坏他人的恶女人。”凌凝霜将萨萧的青梅竹马搬出来挡二王兄。 一旁的顾宁烟心底感叹,她这是听到事了啊,原来萨萧是有喜欢的人了,如此看来凌凝霜还是个好人呢。 “任何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说,不至于你逃婚到北卫吧。”二王子凌星月用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说道。 萨萧带着歉意,冲凌凝霜致歉道,“凝霜公主,抱歉,请您跟在下和二王子回去吧,之后在下会将退婚揽在身上,王上处置萨萧即可。” “萨萧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都已经出来了,即便你再解释,父王和臣民们之间都会认为是我的错 。”凌凝霜指着萨萧叫骂。 顾宁烟坐在一边掩着嘴角笑出声,凌凝霜分明是在找借口不会去吗。 “别胡说,你马上跟我回去。”凌星月呵斥命令。 “我不。”凌凝霜在拒绝的同时视线飘向一旁的顾宁烟,示意她开口帮帮自己。 顾宁烟摇头表示不能。 凌凝霜苦笑着冲顾宁烟求救。 得到她求救的视线,顾宁烟只好劝说凌星月,“二王子,你看,即使将凝霜公主带回去,她也不会出成婚,所以,还是不要逼她的好,你是皇族中人,应是见多了不少这样的情况,强求是不会幸福的。” 她从皇家的婚姻来劝说凌星月,就是看看他是不是有心。 凌星月陷入沉默,澜王妃的话确实说到她的心坎里,身为皇子公主,他们都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尤其是在对于爱情这般事情上。 凌凝霜见二王兄陷入沉思,兴奋的冲澜王妃眨了眨 。 顾宁烟回以别急,示意凌凝霜别着急高兴。 “澜王妃,你说的在下都懂,可即便如此,她也必须跟着我回去,解除婚约也需要父王下旨。”沉默之后,凌星月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二王兄,我在离开的时候已经给了父王留书,您跟他说说,下旨给萨萧即可,他刚刚不是说了吗,他全担待着。”凌凝霜的意思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回去。 “好,萨萧回去后定请求王上下旨,凝霜公主放心。”萨萧拦住二王子欲以开口的话,接受了凝霜公主的意思。 凌星月怒瞪,“萨萧你不能这样惯着她知道吗。” “二王子别说了,所有事情萨萧接受,只要凝霜公主满意。” 凌凝霜立刻抢话,“好,萨萧你可说到做到。” “凝霜公主放心。” 顾宁烟挑眉瞧上承担萨萧,此人男人不错,长相不 错,处事不错,而且看着对凌凝霜似乎有情啊! 第九十六章挖神泉 凌凝霜在凌星月愤怒的警告中带着萨萧离开了北卫,回去处理她逃婚的事情去了。 “我说,那位叫萨萧的,真有青梅竹马的吗?你确定他对你没有心思?”顾宁烟望着离去的背影询问凌凝霜,她多看过萨萧几眼,发现萨萧的目光带着情落在凌凝霜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凌凝霜瞥一眼身边的人问你。 顾宁烟掩着嘴角笑了,“你难道没发现,萨萧在望着你的时候目光闪烁着眷恋的目光吗?” 凌凝霜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说,“你开玩笑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对我有情呢?别胡说八道。” “你傻乎乎的怎么能看得出呢。”顾宁烟挑眉笑着敲上她的脑袋。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就是个聪明的人吗,不就是最近和澜王二人对眼做了真正的夫妻了吗,你炫耀什么,之前你自己也是傻瓜吧?”凌凝霜没好气的从头到脚的白了顾宁烟一眼。 “好啊你,拿我开涮呢,我告诉你,叶渊马上可走了,你应该抓紧去追他吧。”顾宁烟好心提醒她。 凌凝霜本来欢愉的脸上立刻冷却下来,“我不去,他根本瞧不上我,之前信你的话去绥城,结果丢人丢大了,回去后被父王和二王兄好一顿骂,我还没缓和过来呢。” 顾宁烟目光闪烁,“什么意思?你之前在绥城,叶渊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想什么呢,叶渊当着我二王兄的面赶我呢,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凌凝霜怒瞪一眼就知道顾宁烟想多了。 “叶渊那个家伙太墨迹了,你这么个漂亮的公主在他面前却不为所动啊。”顾宁烟替凌凝霜恨恨道。 凌凝霜推了顾宁烟一下,“我告诉你啊,别再在叶渊的面前胡说,我凌凝霜丢不起那个人,没有他,我不是还有你这个朋友吗,实在不行,你让澜王纳我为侧妃呗。” “去你的吧,我眼睛揉不了沙子。”顾宁烟瞪一眼凌凝霜的胡说八道。 凌凝霜大笑,“你之前不是说过的吗?” “行了别闹了,咱们不说这个。”顾宁烟一瞧凌凝霜忧伤的目光,心底一沉,暗想,这是真的被叶渊伤害到了。“好,我不说了,你就安心的在澜王府住着吧,想玩多久都可以。” “不需要你说,如果你胆敢赶我,我和你绝交。”凌凝霜带着威胁的样子警告顾宁烟不许再在自己面前胡说八道。 “好,我知道,不会再说了,走吧,回王府去。”顾宁烟拽着凌凝霜直奔澜王府方向。 刚回到王府,顾宁烟发现王府有一位稀客,凤影冽竟然在王府中。 凤影冽见顾宁烟回来微笑着起身,“澜王妃回来了,东陵公主也。” 顾宁烟客气回答:“凤庄主怎么有空来了?” “在下想着澜王妃你的花茶应该喝完了,所以又给你送点来。” 凤影冽说着,身边的你手下捧着一只雕着花纹的木盒子走了过来,“澜王妃,这是庄主新炒制的花茶,您尝尝。” 顾宁烟打开花木盒子瞧了一眼,“很香。”捏着干花又放了下来,吩咐丫鬟拿下去,“多谢凤庄主了,花茶是真的已经喝完了,你送来的很及时。” “澜王妃客气了,日后,如果花茶喝完了,尽可去凤庄取去。”凤影冽这时候视线又望向旁边的凌凝霜,“听说东陵公主是逃婚来的?” 凌凝霜没好气的回瞪凤庄主,“怎么的,凤庄主对于本公主逃婚的事情感兴趣吗?” “凤庄主,你这就不对了,凝霜公主是姑娘,你这样直白的说,太不好。”顾宁烟心底憋着笑,用凌凝霜厌恶的目光回了凤影冽。 凤影冽打了一下自己嘴角。“瞧我这张嘴,是在下的不对,东陵公主别生气。” 凌凝霜懒得去搭理凤影冽,轻蔑他一眼坐到了一边。 凤影冽得到凌凝霜的不待见,自己也不找没趣。安静又坐回到位置上,“前太子出来了,澜王和澜王妃 知道了吗?”借着卫亭棠错开话题。 卫千澜转动手腕墨玉珠,不咸不淡的看着凤影冽说,“凤庄主今日来就是为了说前太子的事情吗?如此的话,本王没见过。” “他出不出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顾宁烟直接用话把凤影冽的话堵死。 凤影冽笑出声,“好吧,是在下多嘴了,不过,根据在下的可靠消息,他并没有住在皇子的府中,而是住在了司徒府的一个外宅子中,甚至暗中开始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动作非常大,具体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他暗中养精蓄锐凤庄主是怎么知道的?”顾宁烟皱着眉头望向卫千澜,从他的视线中看到一抹复杂的情绪,心底也大致有了猜测。 “在下自然是有知晓的门路,你们觉得,他如果出手的话,首先要对付的会是谁?”凤影冽试探着询问澜王和澜王妃。 顾宁烟浅笑道:“对付谁?无论是谁,总也不可能先对付凤庄主你吧,还是说你对卫亭棠做了什么?” 凤影冽哈哈畅笑,“澜王妃你说的对,他可对付不到在下这里来。” “既然如此,那凤庄主你废话是不是多了。”凌凝霜抢在顾宁烟的话前怂了凤影冽,算是报了他刚刚开口的仇。 “东陵公主说的对,在下自找没趣呢。”凤影冽也 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凌凝霜是在报仇的呢。 顾宁烟一瞧彼此之间的话音都不对劲了,及时出言问向身边的人,“叶渊走了吗?” 卫千澜摇头,视线扫过凌凝霜,“没有,皇上宣进宫了,为了卫念芙的婚事。” “卫念芙还不死心呢?”顾宁烟呢喃自语一声,然后转而望向凤影冽的方向,“凤庄主你没有成婚的吧?” 凌凝霜察觉到澜王妃的视线,回瞪,“你问他看我干什么?” 凤影冽也很聪明,“澜王妃你什么意思啊?” “卫念芙怎么没看上庄主你呢,你说你长的也不差啊。”顾宁烟疑问着口气询问凤庄主。 “在下有自知之明,大公主高攀不上。”凤影冽缓缓起身,笑着做出一个告辞的手势。 顾宁烟及时招手出言去拦凤影冽,“凤庄主别走啊,难得来一回,多聊聊。” “澜王在下告辞。”凤影冽疾步,没回澜王妃便离开了。 “哈哈…”顾宁烟笑弯了腰。 卫千澜用溺爱的目光看着身边的王妃,柔声提醒她,“别胡闹了,喝点水吧。” 凌凝霜在一边啧啧道,“澜王妃你能不拿我开玩笑吗。” “你怎么没回去东陵?”卫千澜皱眉询问凌凝霜怎 么回去。 “我说你怎么也跟着胡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放心吧。”凌凝霜怂回去卫千澜。 顾宁烟接下卫千澜送到面前的茶水,笑笑的啄了一口,然后放下手中茶碗,“凝霜公主,你别介意,他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在这里碍眼了对不对?”凌凝霜非常明白的起身朝着内院走去,她是这里的常客了,自来熟的找到一直居住的房间。 凌凝霜离开之后,顾宁烟冲卫千澜笑一眼,说,“你干嘛招惹她,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没事别胡说八道,有一点我还想问你,你瞧着萨萧是不是对凌凝霜有点情?” 卫千澜点点头,“你也看出来了?” 顾宁烟惊讶,“你瞧出来了?”顾宁烟没想到卫千澜会有如此细腻的心,竟然也看的出来。 “其实,凌星月看出来的,不然话,她不会带着萨萧追着凌凝霜到北卫来,只是萨萧不愿意说,凌凝霜又装傻。”卫千澜说着手指拨开顾宁烟眼角的碎发,动作亲昵。 顾宁烟被卫千澜的动作弄的心脏越跳越快,脸颊滚烫,“这里是正堂,别动手。” 卫千澜嘴角浅笑拦腰将顾宁烟抱在腿上,让她整个身体坐在自己身上,吐纳着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低沉着磁性的声音说,“不是正堂就可以是吗?我的理解对 吗?” “去你的。”顾宁烟腾的起身挣脱卫千澜的怀抱,轻咳掩饰自己的害羞。 卫千澜瞅着顾宁烟羞红的脸,心中痒痒,再次抓住顾宁烟的手腕,让其坐在自己的怀中。 “卫千澜大白天的你别闹。” “我没闹。” 就在二人你捶我打之际,一道黑影飘至二人的面前,“主子,不好了,神泉出事了。” 顾宁烟迅速从卫千澜的怀中出来,整理好衣服,咳咳,问。“四象,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情了。” 传来的是思想意念的虚像,飘荡在她的眼前。 四象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 在主子的再次提醒中他才算是清醒过来,“呃呃,神泉,神泉底下有声音传来,主子您还是去看看吧,属下查看了,有人挖了密道,直通神泉底下。” 顾宁烟一听神泉的事情急了,“谁干的,胆子不小,竟然挖到我秋家了?” “是司徒家司徒承明干。” “哼,好个司徒家,马上去神诀山,我倒是要看看司徒家谁给的胆子。”顾宁烟说着越步朝着正堂外走去。 身后的卫千澜摇摇头叹息一声,无奈吩咐莫杨,准备马车跟上去。 第九十七章苏妃献计 顾宁烟赶到神诀山秋家神泉的时候,秋月婆婆正带着人围在神泉四周。见到她来了,忙上前,“大小姐,你来了,快看干泉,昨晚出现动静,四象去查看了,才发现是一条地道。” 顺着秋月婆婆所指的方向,顾宁烟看到枯竭的神泉下,竟然露出一个暗道。“此暗道通向哪可查看清楚?” “大小姐我们还未下去,不若,我带人进去查看一下。”说着秋月婆婆便作势要下去。 “我和你去。”顾宁烟吩咐卫千澜他们,“你们在上面等待,我和婆婆下去看看。” 卫千澜抓住顾宁烟的手臂,“你别下去,先让莫杨带着人下去查看一番,谨防有诈。” 顾宁烟拒绝了卫千澜的建议,推开他的手臂,安慰他,“我没事,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他们下去只会给我添乱,还是我下去吧。” “可是…”卫千澜还是不放心。 “放心吧,这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地道,看样子是从后山通过来,想进入神泉查探的。”顾宁烟说完纵深跳入枯井中。 莫杨看出自家爷的担心,于是上前安慰:“爷,您放心,王妃好本事绝对不会有事的。” “你带人,沿着秋家的后山去探寻踪迹,尽快去寻找暗道的进口,保证王妃的安全。” “是,属下马上去。”莫杨得令,带着人匆匆朝着后山绕过去了。 顾宁烟和秋月婆婆下了神泉之后,顺着密道开始行走,此密道里面的宽度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身体的宽度。 “大小姐,你说这里通向哪?”走了一段路,秋月婆婆在身后担心的询问。 顾宁烟一边走,一边回答,“快到头了,我已经看到了一丝亮光。” 又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顾宁烟和秋月婆婆顺利的走出了暗道。 出了暗道,顾宁烟发现,这里就是神诀山的后山, 这样长的暗道,得挖多久呢,司徒家竟然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导致卫千澜的精兵都没有发现。 “大小姐,这里就是咱们的后山,陡峭险峻,平时不会有人来,没想到却有人能从这里挖通暗道,看来绝非常人啊。”秋月婆婆简单的查看了四,感叹说道。 这时候,莫杨带着人很快搜寻到了后山暗道入口处,面对险峻的后山,他也为之惊讶。 “莫杨,你带着人在四周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抓贼拿脏,我们必须抓到一个开口的人。” “是,属下马上去。” 顾宁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到达了暗道之外,紧接着她和秋月婆婆顺着暗道又折返了回去。 与此同时,司徒承明接到消息,说是暗道被发现,现在澜王的手下正安排人搜寻着呢。 “哼,澜皇叔现在是越来越和顾宁烟一条心了啊。”卫亭棠听着舅舅手下人的禀告不屑一顾的笑出声。 他就不相信,这顾宁烟和澜皇叔能查到他的手上来 ? “你去先下去,将所有挖暗道的人都处理了吗?”司徒承明严肃询问。 手下轻声回禀,“都处理了。” “哪就好。” “父亲。”司徒沐泽匆忙闯了进来,抬头便问:“父亲,您之前寻找挖穴开洞的人是不是就是为了在秋家开暗道?” 司徒沐泽在看到手下处死人的时候做了一番调查,结果竟然是父亲做的,他得知之后,非常生气赶来质问。 “混账东西,你是在质问为父吗?”司徒承明对于儿子的质问非常气氛。 而一旁的三皇子卫亭棠也来了气,“我说沐泽表哥,你究竟是不是司徒家的人啊?你是不是还想着顾宁烟呢?死了心吧,那种女人不要也罢。” “三皇子,父亲,我并非是因为顾宁烟,而是为了你们,我听说你们一直与毒王合作,与圣冥教牵扯,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司徒沐泽试图 不断劝说,试图说服父亲和三皇子的胡闹。 “沐泽表哥如果你不参与的话,那么就请你别发表任何意见,如果你参与的话,那么你就与我们一起商谈,帮助我恢复太子的身份,只有这样,司徒家和你都有好处,否则话,司徒家只有死的份。”三皇子卫亭棠指着司徒沐泽便是一顿呵斥。 司徒承明顺着三皇子的话,接着教训:“三皇子说的对,皇上早已有了除掉我们的司徒家心,你就不能听听为父的话,帮帮我们吗,难道你想看着司徒家的百年基业会在为父的手中吗?” “可是父亲,我们即便是这样也无需杀人灭口啊。”对于杀人这点,司徒沐泽是一百个不同意,同生为人,为什么父亲随随便便得草芥人命。 “别说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里,听你说话我都能气死。”司徒承明愤怒的叫骂声开始赶人。 司徒沐泽被父亲骂了出去。 待人离开后,卫亭棠压着的一口气说,“舅舅,我这表哥您还没教育成熟呢,他怎么就那么扭呢。” “唉,别提他,最近你只要安稳不出动动静,咱们 再压制祯王,你再娶了赵岩,那么我们可就万事俱备了。” “好,我就按照您的意思去办。” 再看皇上这边。 苏妃端着热茶迈进勤政大殿,为皇上顺顺凌乱的气息,瞥一眼皇上手中的圣旨,“皇后娘娘可真会为三皇子考虑,正妃和侧妃一起迎娶。” “她真会选,选了赵将军的女儿还不够,竟还要侧妃一起迎娶。”皇上将手中的请旨摔在面前的书案上,口气明显带着怒气。 苏妃捡起请旨看过去,“皇上,皇后娘娘是怎么说服赵将军的女儿嫁给三皇子的?而且还要侧妃林倩。” “哼,这还不是当年的老司徒主救过赵将军的命,否则也不会有赵将军今日的将军之位。”皇上本来还想着赵岩那样的女子留着有用,没想到又被皇后算计了。 苏妃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恍然明白了,“原来是恩情怀啊,这赵将军可真是豁出去啊,竟然舍得将女儿 嫁给三皇子,他就不担心女儿受了委屈吗??:” 皇上抱着苏妃,脸上神色慢慢缓和下来,说,“你啊,来的晚不知道,这赵将军的女儿赵岩,从小就在战场上跟随赵将军出生入死,传闻说是在一次战场中腹部受了伤害,很难会有孩子,所以说,皇后才会要求再要林倩这个侧妃,是想着霸占赵岩,林倩生孩。” “皇后娘娘好一顿算计啊,也难怪赵将军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三皇子了。”苏妃微眯着的眼睛心底盘算着明白了许多,意思就是说,赵岩生不出孩子,那么就无后顾之忧,至于林倩吗…“那皇上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如果朕不答应的话,相信皇后的人肯定会闹个没完没了。”皇上最为担心的还是司徒家后面的势力,而且,司徒承明也已经将东西交给了自己,如果不答应,他一定会纠缠不休。 苏妃噘着嘴巴不满了,“您是皇上,难道还怕皇后和司徒家的不成?” 皇上脸色微沉,眼底泛出一抹危险的光。 苏妃立刻跪下,“皇上恕罪。” “爱妃怎么了,快起来,朕给你好好说说究竟怎么回事。”皇上收起脸上的冷意,扶起地上的苏妃安慰她。 “谢皇上。”苏妃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憎恨的光,但是很快收回。 “苏妃,你听说过天运龙脉吗?”皇上缓缓问道。 “臣妾没有听说过。” 皇上挥手示意常公公带着太监都出去,然后才开口,“天下大陆,分为四国,我北卫最为强大,紧接着是东陵,南秦,西域。而四国地下趋势连接一个龙脉,那就是秋家一直守护的天运龙脉,打开龙脉的钥匙便是秋家的传家宝,碧血罗盘,自从秋太傅去世后,碧血罗盘便不知道所踪,最近司徒承明找到了,交给了朕,条件就是放了卫亭棠。” 苏妃恍然大悟,“难怪司徒家如此猖狂,既然皇上您得到了罗盘便没有必要忌惮司徒家了。” “哪有那么简单,司徒承明那个老狐狸,竟然只给了朕一半的罗盘,还有另外一半就在他的手中攥着呢 。”皇上越说越生气,手中毛笔都折断了。 苏妃抚着皇上的胸口为他顺气,口中安慰皇上,“皇上您别担心,臣妾倒是有个主意,不知皇上要不要听,保证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剩下的半块得到手。” 皇上一听苏妃的话,顿时来了兴趣,“说来朕听听。” 苏妃俯首贴近皇上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慢慢的皇上的嘴角边裂开了笑容。“好,此事就全交给爱妃你了,朕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苏妃贴在皇上的怀中,笑的肯定,“皇上您就等着好消息吧,臣妾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朕相信你。” 稍后,皇上便下了圣旨,赐婚刚出来的三皇子,赵将军女儿赵岩为正妃,潜江的林倩为侧妃,七日后是好日子完婚。 此消息一出,朝野震动,百姓也纷纷相告,议论此事。 顾宁烟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了司徒黄莺,顾雨桐和林倩三人。 只见三人手中抱着不少贴着喜字的东西,再加上早上听闻婚事的消息,顾宁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们在干什么了。 “这不是澜王妃和东陵的公主吗,你们可真是姐妹情深啊。”司徒黄莺带着不悦的口气冲顾宁烟打招呼。 凌凝霜刚想开口,却被顾宁烟拦住,“本王妃还以为是司徒小姐成婚呢,欢喜的帮着买那么多的东西呢?” “你…” “你什么你,本公主就是瞧不上你这样的女人,贱样子。”凌凝霜不是北卫的人,可不怕司徒黄莺会对她怎么样。 “凌凝霜你个贱人,多次辱骂我,我都不跟你计较,我看你是不想活着从北卫回去了。”司徒黄莺带着狠毒的目光警告凌凝霜。 “哟,胆敢警告我,好啊,我等着你,看你能把本小姐怎样,我还告诉你,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我东陵铲平你的司徒府。”凌凝霜嘴角邪笑着回敬回去。 第九十八章两妃威胁林倩 “凌凝霜算你狠。”司徒黄莺对于凌凝霜的警告还是有些胆怯的,司徒家如何能与一个东陵相比较。 而顾宁烟淡笑的目光停留在林倩和顾雨桐的身上。“林小姐和顾家的少爷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还是说你们本来就是姐弟呢?” 林倩身形明显一怔,紧接着开口道,“澜王妃说的哪里的话,顾少爷是路上遇到,聊得来,便帮忙一起搬东西了,毕竟是司徒小姐的表弟,也不算是什么外人。” 顾宁烟明显带着不相信的神情落在顾雨桐的身上,“是这样的吗?难道顾少爷不是因为林小姐越发像是你的姐姐顾雨柔才出手的吗?” 顾雨桐可没有林倩那么镇定,一听澜王妃的话,顿时着急了,“你不要胡说,她不是我的姐姐。” “噢,你说她不是你的姐姐。”凌凝霜疑惑的目光探着询问顾雨桐。 被顾宁烟和凌凝霜两双怀疑的眼睛盯着,顾雨桐整个人紧张起来,“你…你们…”紧张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澜王妃,你这样逼迫顾雨桐是不是很没王妃的礼仪修养。”司徒黄莺见状,及时开口,将话回敬出去。 顾宁烟浅笑,意有所指,“本王妃修养确实不及司 徒小姐。”说完示意凌凝霜继续走。 不过,就在她经过林倩身边的时候,脸庞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使得林倩苍白了脸,以至于在接下来等待成婚的几日中都没有睡安稳。 凌凝霜在回到王府的时候还在问,“你究竟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林倩会惊吓的脸色苍白?是威胁她吗?” “没什么,她如果真的是顾雨柔的话,那么她就需要换血,如果她需要换血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接下来会妙龄少女死去,我是想在卫亭棠得的婚宴上送给她一个大礼。” “好,我最喜欢热闹了。”凌凝霜一听顿时明白了是要整蛊人,于是来了兴趣了。 顾宁烟瞧着她的兴奋,立刻捂住她嘴巴,“别出声,你要是给我打草惊蛇了,我揍你。” 凌凝霜捂着嘴巴呜呜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好,记住不许说。”顾宁烟冲凌凝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倩抱着东西回到司徒家时候,顾丞相和夫人司司徒静都在,他们满心欢喜等着女儿出嫁,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女儿的付出谁也不知其中的痛苦啊! “怎么了,过几日就要出嫁了,怎么一副愁眉的样子。”顾夫人司徒静拍着林倩的手问道。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顾宁烟了,她非常明显的发现林倩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出手呢?”司徒黄莺为姑姑解释。 顾雨桐满脸不屑的说,“我就不相信她能对我们怎么样?你们都太过小心了。” “你就是想的太好,这些日子回来难道你还没看清楚顾宁烟吗?”顾丞相怒斥儿子的无知。 顾雨桐被父亲训斥了,脸上顿觉无光,“父亲,您就是担心的太多,您等着,我一定会和舅舅还有三皇子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我姐姐和顾府报仇,我早就憋着窝火了。” “姑父,你别把顾宁烟想的多可怕,整个司徒家难道还斗不过一个顾宁烟。”司徒黄莺为顾雨桐涨了志气。 顾震文颤着手,指着面前的三人,“你们就是太年轻了,顾宁烟如果真的好对付的话,我们顾家至于会变成这样吗?” “原因就是你,当初小时候就应该弄死她,你非说已经对不起她娘了,留她一条贱命,这下可好了,咱们都得等着死了。”司徒静恨恨叫骂顾震文。 顾震文啧一声,司徒静立刻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 “总而言之,就剩下最后几日了,我们必须谨慎。”顾震文经历的事情多,他心中最近总觉不安,似乎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三皇子都安排的妥当,我们安心准备便是。”林 倩开口为大家安心。 第二日,子时,林倩被苏妃秘密宣进了宫。 “娘娘,林小姐来了。” 林倩走近长乐宫,见到了躺在贵妃椅上的苏妃,低头行礼,“林倩拜见苏妃娘娘。” 苏妃听到林倩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林小姐,本宫要恭喜你啊,要不了几日你就是三皇子侧妃了,只是可惜了不是正妃。” 林倩低头,心中因为苏妃的话越发的气闷,皇后娘娘怎么能找个赵岩来挡在自己的面前呢,幸好她不能生,否则的话,她必定会先下手弄死她,“托苏妃娘娘您的福。” 苏妃起身,接过身边宫女送上的茶水,然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了林倩的面前,扶起人,“今晚上本宫找林小姐来没有别的事情,为的就是希望林小姐能你能帮本宫一个忙。” “苏妃娘娘想林倩帮您什么忙呢。”林倩的心中忐忑不安,对于苏妃的笑,心底就更是不解了。 苏妃亲切的牵着林倩的手走到睡榻上坐了下来,握紧她的双手,抚摸她的双手说,“林小姐你放心,本宫要你帮的忙绝对是你能做的到的。” “苏妃娘娘您请说,只要是林倩能做得到的。”扯开彼此的距离,林倩请示苏妃明说。 苏妃贴近林倩的耳边,将自己目的说了出来。 林倩听闻苏妃的话,整个人僵硬不知所措起来,她 没想到苏妃要她偷取碧血罗盘的的另一半,“苏妃娘娘,这个恐怕林倩帮不到您,因为林倩根本不知碧血罗盘在哪里,更加不知道罗盘长的什么样子。” “没关系,只要你在司徒府看到半块的东西都可以拿来给本宫,到时候本宫自己自然会判断。”苏妃轻声的在林倩得耳边解释。 林倩立刻起身跪在地上,低头恳求道,“苏妃娘娘,请你相信林倩吧,我是真的不知舅舅的东西藏在哪里。” 苏妃一听眼角挑起来,神情严肃,语气冷冷的警告说,“林倩你骗的了别人,你可骗不了我,你们都是密谋救出卫亭棠的人,会不知道东西在哪?” “苏妃娘娘明鉴,林倩是真的不知道东西在哪?而且三皇子的出来是您帮着说了好话的才出来,林倩感激不尽。”林倩是知道罗盘的消息,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藏在哪里,这点她没有撒谎。 “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等着身份暴露吧,你应该快到换血的时候了吧,”苏妃用林倩的需求来威胁她。 “如果你还想活着最好是听我们的。”红袖从门外走了进来。 林倩一看红袖进门,立刻警惕起来,“拜见红嫔娘娘。” 红袖走了进来,捏着林倩的下巴,上下端详着说,“你真是狠啊,居然进入一个死尸身体中,每三个月 都必须靠着换血来保存尸体。” 说到这里林倩心底委屈就出来了,“当时毒王说了会给我找一个合适的身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师傅了?”红袖狠狠捏疼了林倩的下巴反问。 林倩忙挥手,“没有,我哪里敢责怪毒王。” 紧接着苏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当时没想到你刚进入身体,真正的林倩就死了,如果能借助她最后的阳气活着是最好,要怪只怪你的命不好,只能和林倩相融合。” “好了,咱们还是好好谈谈你如何帮助我们的事情吧。”红袖将手中的腰牌递给林倩。 林倩看着腰牌上字,心底大概是有了一丝丝的明了。 “苏妃,红嫔你们的意思是想我将这块腰牌放在司徒家的是不是?” 红袖赞赏冲林倩笑,“聪明,林小姐你很聪明,希望你能好好的利用这个腰牌,至于如何能找到半块罗盘哪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林倩顿觉身上有千斤重压制着她穿过气息来。 “那么如果我能帮助你们找到罗盘的话,苏妃娘娘你能不能帮助我,我不想再靠着新鲜的血液才能存,我听闻毒王的手中有凤血,可以帮助我,所以我要凤血。” 苏妃和红袖对视一眼,然后嘴角轻笑,“好,如果 你能帮了本宫的忙,本宫就给你凤血。” 林倩一听脸上顿时有了笑容,“好。” 待林倩离开之后,苏妃的脸上阴阴的笑出声,“林倩也不过如此。” “就是,凤血当时也是师傅随便说宽慰她的,她傻乎乎的相信了。”红袖噗的一声同苏妃笑起来。 “皇上没有告诉我另一块在哪?你在皇上面前的时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皇上的口中得到一丝线索。”苏妃嘱咐红袖道。 红袖点头,“师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半块罗盘。” “很快我就可以不用再伺候这个老东西了。”苏妃说起皇上的时候脸上顿时升起一股厌恶的恶心之情。 “师姐你放心,只要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死老头也别想再活着了。”红袖走到师姐的面前,拍拍苏妃手,狠狠的说道。 “嗯,我早就想回家了。” … 林倩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司徒府,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好,手中握着刻着澜字的腰牌,心里一直在想,如何能找到苏妃要的另外半块罗盘? 第九十九章封庆王 转眼,到了三皇子成婚的日子。 三皇子虽说已经不是太子殿下,但是成婚的排场可不小,毕竟是皇后的嫡出皇子,场面可谓是盛况了。 “你说三皇子可真是有福气啊,一日之内,竟然连娶正妃和侧妃,真好啊。” “一柔一刚呢。” “怎么说?” “你们不知道,赵岩小姐可是赵将军的女儿,从小在军营中长大,林倩小姐是潜江林老的文人之后,这可不就是一柔一刚吗?” 顾宁烟听着周围传来的议论声,最近扯过一抹笑意。 凌凝霜也听到四周的声音笑了出来,说“卫亭棠正妃真的如传言说的那般吗?五大三粗的不像女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卫亭棠就喜欢这样的呢。”顾宁烟抱着凌凝霜的手臂,掩着嘴角笑出声。 卫千澜回瞪二人,“四周都是客人,你们别胡说。 ” 顾宁烟和凌凝霜相视一笑,彼此吐吐舌头闭上了了嘴巴。 “澜皇叔,皇婶你们早来了。” “皇叔,皇婶。” 祯王夫妇走过来和卫千澜打招呼。 紧接着是五皇子和四皇子。“澜皇叔,皇婶。” “五皇子,多日没见佟妃娘娘了,她可还好?”顾宁烟对于佟妃印象还是蛮好的。 “多谢皇婶挂心,母妃挺好,母妃也经常问起皇婶您呢。”五皇子感激谢了澜皇婶。 紧接着,叶渊和大公主卫念芙并肩相携走来。 顾宁烟被对面的场景震惊的差点眼珠子掉出来,轻轻缓和开口问身边的卫千澜,“他们在一起了?怎么回事?” 卫千澜歪着上半身贴近自己王妃的身上,说,“前几日叶渊进宫之后,回来便是这样了,他说公主因为他绝食了,皇上苦于无奈,只好请他进攻帮忙开解。” 听了卫千澜的话,顾宁烟的视线望向身边的人,只见凌凝霜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双眸底下蓄着分愤怒呢。 于是歪着身体靠近凌凝霜的身边低声询问。“你有没有觉得心底难过?” 凌凝霜推开靠过来的顾宁烟,咬着牙回她,“我难过什么,他叶渊跟谁在一起都是他自己事情。” 顾宁烟再次靠近她的身边,说,“真的不难过吗?” “哼,我发现你废话真多。”凌凝霜冷哼又一次推开她。 叶渊视线淡淡的冲卫千澜和顾宁烟说,“澜王和澜王妃来了。” 一旁的卫千澜听着耳边两个女人的谈论,神情复杂,伸手将自家王妃拽回到身边,低声告诫的告诫她,“这种场合你们说话注意点,别闹。” 顾宁烟笑着回应卫千澜的温柔,这才稍微的安静下来,没有了话,可是再看向叶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是讨厌。 一旁的卫念芙在皇弟的提醒中,才开口,“念芙拜见澜皇叔,皇婶。”后面的皇婶儿子说的不情不愿。 “王爷,你们聊,我和凝霜公主四处看看去,听说三皇子这是个新宅子呢。”顾宁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卫念芙没有回应,然后起身和凌凝霜走了出去。 卫念芙被澜皇婶不理睬的扫过,心底不满,刚要开口,又被皇弟阻拦。 “皇姐,你不是说要和官家小姐们聊聊吗,去吧。” “你…好,算你好。”卫念芙心底那个气啊,自己的皇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卫千澜看出卫念芙的不满,目光淡淡在她的脸上扫过,没有说话,而是和叶渊聊了几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叶渊示意的看了看紧跟着身边的大公主回道,“三皇子婚宴结束之后就走。” “不行,你答应我了不会走的。”卫念芙听到叶渊的回答,立刻抓住他的手臂紧张的撒娇。 叶渊皱眉拿下大公主的手臂,“大公主,请你自重 。” “皇姐,我们男人说一会话,你去那边吧。”五皇子不顾大皇姐愿不愿意,抓起她的手臂将人送到了一旁的官家小姐的面前。 叶渊感谢冲五皇子做出一个谢的手势,然后深深叹息一声,又继续和澜王聊起来。 而另一边的顾宁烟,带着凌凝霜一路从人群中来到卫亭棠的内院。 看着凌凝霜低沉的样子,顾宁烟笑着又问,“你觉得这里的后花园如何?” 凌凝霜听到顾宁烟的询问才抬起头来,大略的一扫而过,明显没在意,“嗯,还不错。”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叶渊和卫念芙呢?你放心,叶渊如果真的要卫念芙的话,也不会等到这一日,你就放心好了。” 对于顾宁烟的话,凌凝霜伸手打了她的后背一下,说,“别胡说,我才不是因为他们呢。” 顾宁烟双手抬投降,“好,不说他们行了吧,那咱们去看看新人来了没有,我可是很想看看三皇子的正 妃和侧妃呢。” 凌凝霜抓着顾宁烟的手臂偷偷的问,“你的大礼带来了吗?” “嘘,随着新人一会就到了。”顾宁烟视线环顾四周,悄悄的在凌凝霜耳边嘱咐她说话小声点。 “好,走,走,我都等不及了。” “听前院锣鼓声来了,应该是新人到了。”顾宁烟示意凌凝霜听听。 凌凝霜伸着耳朵听了一声,果然是来了,“真的来了,走,咱们前院看着去吧。” 就在她们回到正堂的时候,看到是皇上和皇后在侍卫的保护中进入三皇子正堂,高位端坐! 皇上今日还带着苏妃来的,只见他的笑容很假,看不出一丝的娶儿媳妇的开心,倒是皇后,满面春风的,在场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她很高兴。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 现场所有达官显贵纷纷跪地恭贺皇上和皇后。 “诸位平身,都起来吧入座吧。” 皇上话音落,紧接着三皇子府的管家匆匆跑来,“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府门前。” “好,时辰也到了,别耽误时辰了,开始吧。”皇上挥手示意管家可以开始了。 “对,礼部准备吧。”皇后嘴角笑容吩咐礼部可以开始了。 “请新人!” 伴随着礼部的吆喝,顾宁烟看到卫亭棠一身新郎喜服,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身后是两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尽管是盖着红盖头,大家也能清楚的分别哪位是正妃和侧妃,因为二人个头身材有明显的区别,一个瘦小,一个宽厚。 “新人准备。” 卫亭棠站在一边,两位新人站在另一边,等待着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皇后。” “夫妻对拜。” 三人对拜完之后,卫亭棠掀开正妃和侧妃的红盖头,仨人面对皇上、皇后谢恩。 顾宁烟从新人进来之后一直在观察对新娘子中身材宽厚的哪位,待伸着脖子看清楚新人之后,她着实的震惊。 赵岩果然如传言说的那般,强壮的身躯,即便是有胭脂水粉的装扮,依然遮盖不住皮肤黝黑,面容的粗糙,她尤为担心,这样的姿容能在卫亭棠的面前得到恩宠吗? 不只是她,一旁的凌凝霜,还有四周的人都因为赵岩的样子震惊陷入安静中。 但是现场却也有不震惊的,哪就是林倩林侧妃和顾丞相一家。之间他们面带笑容,正确的可以说是嘲讽的笑。 “今日三皇子成婚,朕很高兴,正式册封三皇子为庆王,赵岩是庆王妃,林倩为侧妃,希望你们日后和睦相处,多位皇家开枝散叶。” 皇上话一开口,林倩娇羞的红晕了脸,而赵岩的脸色是越发的沉冷。 “儿臣谢父皇。”卫千澜接受皇上的教诲。 紧接着,皇后端坐拿出一副婆婆得样子,催赵岩和林倩说,“你们都是本宫的儿媳,是庆王的王妃,侧妃,日后要一心为庆王,妻以夫为天。” 赵岩和林倩乖巧着应下:“儿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林倩。” 正在皇后的训斥护话落,一个浑厚苍老的声音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现场知晓的人目光转到庆王侧妃林倩的身上。 只见林倩精致的脸上布满惊讶,双手搅着手中的红色锦帕。“爷爷,父亲。” 虽然声音极小,但是距离较近的顾宁烟听出了其中的颤抖。 凌凝霜贴近顾宁烟的耳边,问,“这是你说的大礼?” 顾宁烟回以挑逗的眼神,然后又望向身边的自家王爷,捏捏他的手背,用目光祈求他的帮忙,因为此时 她并没有告诉他。 卫千澜接收到自家王妃求情的视线,心底顿时明白,她又胡闹了。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想怎么胡闹了。 “林老,林校你们来了。” “参见皇上。” 林老和儿子想皇上行礼之后,一双双怒火的目光落在林倩的身上。 林倩目光躲闪着上前,“爷爷,父亲。” 林老拦住她欲以上前的脚步,“我不是你爷爷,他也不是你的父亲,你更不是我们林家的人。” 现场哗然,大家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爷爷,您说的什么话,是在责怪孙女吗?孙女派人去请您和父亲母亲,可是你们不来,这会怎么能来责怪孙女呢?”林倩说着话,拿起锦帕擦拭眼角的泪水,样子非常惹人怜爱。 “林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在一边听的糊涂了,于是开口询问林老的意思。 第一百章庆王大婚 “回皇上的话,老臣的孙女早在之前病重中去世,这个林倩是占用我女儿的身体而活着的鬼魄,她是顾家的顾雨柔。” 林老话音落,不只是皇上,甚至是四周的客人均陷入惊讶和恐慌中,大家纷纷扯开距离,离开林倩的周边。 “皇上您别听爷爷的,媳妇真的是林倩,爷爷肯定是听信了别人的传言。”林倩在同皇上解释的同时,视线的方向却是落在顾宁烟的身上,似是意有所指。 顾宁烟在接受到林倩目光的时候,回以浅浅的微笑。 卫亭棠怨恨的目光也随着林倩的视线看过去,心底也将此次的始作俑者算在了顾宁烟的身上。 “林老,你们是如林倩所说的吗,听信了别人的污蔑谣言?”皇上皱着眉头,急着性子询问的问林老。 林老和林校听到皇上询问,遂以越前一步,用怨恨 的眼神落在林倩的身上,态度坚持说道,“皇上,家父所说是真的,而且我们还有证据。” 皇上一听有证据顿时来了兴趣,“证据在哪,快给朕看看。” “林老,林校,你们都是林倩的亲人,难道你们非要毁掉她一生的幸福吗?”皇后起身,走到林倩的面前,面对着林家人做出警告。 “皇后娘娘,如果是三皇子的身体被别人霸占着,你愿意吗?你能任由着吗?”林校激动的心情忘却了面前人的身份。 “父亲,我没有被别人占领,我就是您的女儿啊。”林倩激动的试图抓住父亲的手臂,祈求着哭泣。 林校甩开伸过来的手,从怀中拿出一沓子信封,迅速走到皇上的面前,将信件送到皇上面前,“皇上,您请看,这里是她和顾丞相的书信往来,上面很清楚的有他们之间的交谈信息,而且上面字很清楚写着,她承认是林倩。” 林倩的脸色瞬间陷入恐慌中。 皇上的脸色在看到信件后变了几变,嘭的一声,手掌拍击在手边桌子上,震翻了喜桌上的喜果。 “好一个顾雨柔,好一个顾家,朕真是小看了你们的本事,不简单啊,朕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父皇,您别相信林家的话,他们就是瞧不上儿臣。”庆王卫亭棠着急了,将过错都丢在林家人的身上。 “皇上明察,臣先前根本不认识林倩小姐。”顾震文忙跪在地上请求皇上明察。 皇上将手中的信件丢在顾震文的面前,“朕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看吧。” 顾震文捡起地上的信件颤抖着双手看了几眼。 “你的字迹朕还是认识的,你以为朕是个傻子吗?”皇上见顾震文不说话,手掌又拍击桌面记下,后手掌捂着胸口,气息紊乱起来。 “皇上您不能凭借字迹就相信林家父子的话。”皇后及时拦住皇上的愤怒的质问。 “父皇,母后说的对啊,您怎么能凭借几封信件就相信了林家父子的话。”庆王接过顾丞相手中的信件看了一遍说道。 “皇上您保证身体啊,不如咱们继续婚宴吧,有事咱们私下解决,不要伤害了皇家的颜面。”苏妃伸手抚一抚皇上盛怒的胸口建议道。 对于苏妃的建议,皇上愤怒的气息消除了一半。 皇后瞧着皇上消除的怒气,再看苏妃的谄媚,双拳握紧在袖口中,这个贱人,她是拿捏准了皇上了。 皇上缓缓吐出一口气,咳嗽了两声,“苏妃你说的对,此事等婚宴结束进宫再说吧。” 凌凝霜听着皇上的话,歪着脑袋贴近顾宁烟的耳边问。“这就是你的大礼?不够大啊?” 顾宁烟手指放在嘴角上,“嘘,别说话,时机应该马上就到了。” 对于顾宁烟的话,她还没明白过来,这时候,现场瞬间的惊吓的尖叫声吸引了她。 “怎么回事?”凌凝霜抬起屁股,伸长了脖子翘首 望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吓的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只见,林倩胭脂红润的脸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代替的是苍白,脸上一点点爬满红色血丝,瞳孔全部变成了白色,犹如恶魔,甚是恐怖。 顾宁烟忙扶住身边惊吓到的凌凝霜,试着安慰,“你还好吗?没吓到吧?” 凌凝霜摇头又点头,此事的她已经惊吓的不知所措了,回话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了。 “你确定自己没是吗?如果害怕的话别看。”顾宁烟又呼唤了下身边的凌凝霜询问。 被摇晃了记下后,凌凝霜才算是缓和过来,呃呃的两声后,才回答说,“我没事了,我就是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太可怕了。” “林倩这是怎么了?”卫千澜歪着脑袋询问身边的王妃。 顾宁烟探在他的耳边,掩着嘴角说,“你等着看吧,接下来会更精彩呢。” “好,我等着看。”卫千澜嘴角浅笑,用柔腻的目 光回应了顾宁烟的调皮。 “林倩,你怎么回事?”皇上也被惊吓到,在苏妃和常公公的保护中,从作为上起身躲避后退。 林倩伸出手指抚摸脸颊,完全没有感觉的样子,用那双白眼珠子冲皇上问,“皇上,你们都怎么了,我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难道都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吗?还是让皇后娘娘给你说吧。”苏妃惊讶之余,还不忘拽着皇后提醒。 皇后的脸色早已吓的毫无血色,站在林倩的身边,双腿僵硬已无从行动,哪里还能顺着回答苏妃的话。 “林倩,你究竟怎么回事?”卫亭棠知道林倩就是顾雨柔,也知道她占用了林倩的身体,可是,他却从来不知道林倩的真面,不免声音略显颤抖,表现出惊讶和厌恶。 “庆王,妾身怎么了?”林倩一步一步试着走近卫亭棠的面前。 “你现在是个恐怖令人恶心的鬼样子。”赵岩大胆 的挡在庆王的面前,推开走来的林倩。 现场所有人佩服的目光投在赵岩的身上,此事的他们不觉得赵岩丑陋,反而因为她的身份,大家暗暗认为他们有救了。 “我怎么了?”林倩双手抱着脸,声音撕裂的质问赵岩。 赵岩指挥一旁的管家,“去端一盆水来。” 管家得到庆王妃的意思,立刻赶去端着了一盆水匆匆跑了回来。 赵岩接过管家手中的清水放到林倩的面前,“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吧。” 听闻赵岩的户,林倩低头看过去,啊…“我怎么会这样了?为什么会提前显露?”自问之后,怒指对面的赵岩,“是你对不对?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担心我生出孩子夺了你正位,所以加害我是不是?” “笑话。”赵岩冲林倩笑道,“我可没有你那么龌龊,我堂堂赵岩,从小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男人大动干 戈吗?”语气满是对庆王妃正位的不屑一顾。 庆王听了她的话,脸色从看林倩的厌恶,转到赵岩的愤怒上。 “你撒谎,昨晚在路上遇到你,你叫我小心点,所以,一定是你。”林倩突然想起昨晚从顾府出来之后遇到赵岩的事情,担心她肯定是发现自己和顾家,所以算计了她。 “昨晚只是偶然遇到,,看到你身后有黑影跟踪,所以提醒你。而且是你先招惹的我吧,我不与你计较,如果我真的想害你的话,无需这种下三滥,更何况,你是邪术,我一个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会邪术?”赵岩不屑一顾的冲林倩浅笑解释。 林倩不信,不顾一切的冲到庆王的面前,扑进他的怀中,“庆王你要相信妾身啊,就是赵岩在残害我,你快治罪她。” 卫亭棠狠狠推开怀中的林倩,“别、你别。别靠近本王的怀中,你这样、本王觉很恶心。”说话的语速因为内心的惊吓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你说我什么?恶心?”林倩被庆王推过去,失去重力的坐在地上,苦涩的笑容染掺杂在布满血丝的脸上。 然后,又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林倩捂着脸哭的越发痛苦,紧接着,她在地上打滚叫出声,原来,她的脸上出现了裂痕,皮开肉绽。 “快看她的脸如烤熟的地瓜裂开了,好吓人啊。”凌凝霜干脆趴在顾宁烟的身上,招呼她看。 顾宁烟捂着她的眼睛,“别看了,待会有你害怕的。”说完她又望向卫千澜,“你猜猜接下来林倩会怎样?” 卫千澜视线一直盯着林倩脸上的变化,心中着实叹息,自家王妃没有提前和他说有这么惨烈的场面啊。“我曾经中了碎火毒都没有这般恐怖。” “她是因为魂魄和肉身产生了抗拒,接下来会如同剥茧般破茧而出,过程极其痛苦,如果有阴月少女的鲜血可以食用的话,或许会没事,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林倩接下来只有等死了。”顾宁烟贴近卫千澜的耳 边轻轻说道。 而凌凝霜也听到了顾宁烟的话,挣扎着拿下挡在面前的双手瞪大了眼睛望向林倩得方向:“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她好不容易…” 顾夫人突然发疯似的要去拥抱林倩,却被顾震文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巴,拦截在怀中。 现场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顾夫人的疯癫,便见到林倩如疯子一般飞扑四周的女人,有动作慢的,就会被林倩扑上去抓去,带着血淋淋的脸趴在女人的身上闻… 现场可谓是尖叫连连,场面尤为恐怖。 第一百零一章混乱的婚宴 “保护皇上、皇后离开。”卫亭棠护着自己的母后,挡在皇上的面前召唤护卫进来。 外面的护卫听到声音迅速冲了进来,有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矗立不动了。 卫亭棠见护卫们惊吓的不敢进来,大声呵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保护皇上和皇后离开。” 护卫一听立刻惊醒,绕过危险跑到皇上和皇后的身边,拼死护着皇上朝外走。 顾宁烟这边,她命莫杨护着凝霜公主尽快出去,自己则推着卫千澜站在一边看着林倩发疯。 “她的样子太恶心了,还能撑多久?”卫千澜厌恶着目光,望向林倩脸上的溃烂的脸。 “不清楚,我还没经历过,不过,我却能收服她,不能让她再这样继续下去,免得脏了你我的眼睛。”顾宁烟将卫千澜推至安全角落,然后靠近地上林倩的面前。 她皱眉看着林倩倒在地上,捂着脸颊的双手不断流 淌着黑色血水出来。 顾夫人眼看顾宁烟要出手,挣脱顾震文冲上去报上地上的林倩,染了一身的黑血水,紧接着,就听到顾夫人的也惨叫起来,只见她的双手正在开始皮开肉绽,如林倩一般恐怖、恶心。 一旁的顾震文惊吓连连后退不敢上前,顾宁烟嘴角扯过一抹讽刺的笑。顾震文,你也不过如此! 不待多想,她迅速出手,掌心龙鼎出现,悬空将地上的林倩和司徒静双双收入龙鼎。 躲在一旁客人官员,看到林倩和顾夫人被澜王妃的龙鼎收下后才敢走出来。 “澜王妃,我女儿的尸体呢?”林校见状从正堂外奔走进来,看着澜王妃的掌心询问自己女儿的尸体还能回来吗? 顾宁烟带着歉意的神色回答他。“抱歉,林倩的尸体必须烧掉,如果留着尸体,顾雨柔还是会危害更多的人,刚刚司徒静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所有,林老你们节哀。” 林校看着喜堂地上几具尸体沉默了,心底不得不接 受澜王妃的话。 “也许这就是命。”最后还是林老先接受,走进来劝说自家儿子。 有了父亲的劝说林校偷偷抹了一把眼睛点头,心理掩下失去孩子的痛苦,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顾宁烟觉得此刻的林校和林老瞬间老了十岁,脊背都有了垮下的趋势… 紧接着赵岩一身红嫁衣的站到正堂,冲四周的护卫吩咐道:“将地上收拾干净。”庆王借着保护皇上和皇后,已经跟随皇上去了皇宫,偌大的庆王府,只有赵岩敢走出来,也只有她走出来管事。 只见她说完,走到顾宁烟的面前,双手抱拳说,“多谢澜王妃的帮助,让大家免于遭难,赵岩感激不尽。” 顾宁烟眼神一愣,没想到赵岩会对自己感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庆王妃客气,你的表现倒是让我没想到,有魄力。”这是她真心的对赵岩表示赞赏。 赵岩摇头,“可能是因为我在战场上见多了生死,所以才能镇定,倒是澜王妃,早听闻您的事情,只是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庆王妃客气了,我哪有什么本事。”顾宁烟对于赵岩不熟悉,也判断不出她脸上的情绪是真是假,所以客气回应。 “回府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卫千澜出声打断了顾宁烟和赵岩的交谈。 顾宁烟收到卫千澜视线中的意思,于是了然,冲赵岩道了别,“庆王妃,你忙吧,庆王也不在,我们先走了。” 赵岩苦涩一笑,“我从来不指望男人。” 顾宁烟似是听明白赵岩的话中意思,微笑点头告辞。 就此,庆王的大婚在一场混乱中和庆王妃的指挥中结束了… 皇宫中,苏妃从庆王府回来后,借口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便回了长乐宫。 红袖进入长乐宫的时候撤下了所有的宫女,谨慎的走到苏妃的身边问。“师姐我听说今日的庆王府出事了。” “林倩这个没用的东西,被别人算计了不说,甚至连个尸体都没有了。”苏妃拿起手边的茶碗摔了一地碎片。 红袖着急又问,“师姐今日卫亭棠的婚宴究竟怎么回事,林倩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在拜堂之后就发作了,包括司徒静在内,都折在顾宁烟的手中。”苏妃坐下来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 “不可能啊,她的时日还未到。”红袖眉头轻皱眉,对于林倩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 苏妃咬唇思考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澜王妃做?” 红袖对于师姐的话点头,“师姐,你说的对,很有可能是她。” “否则的话,林家根本不可能找上门来,或许林家父子,就是和顾宁烟合谋在婚宴上闹这一一出呢。”苏妃再想到林老和儿子的突然袭击,越发的肯定了和顾宁烟有关。 “那可坏了,剩下的半块林倩还没交给我们呢。” 红袖首先想到罗盘的半块还没找到呢。 “哎,咱们先别想林倩有没有得手了,就是皇上手中的那半块还未找到,昨晚我对皇上下药了,却依然没有消息,我现在都怀疑皇上究竟是真有还是假有?”苏妃眼底闪过一抹恨恨的光。 “今晚我再试试。” “行。”苏妃赞同红袖的意思再试试。 红袖说行动就行动,回到自己的红袖宫,换了一身素白衣裙边去了勤政大殿。 而此刻的勤政大殿,皇上抚着胸口端坐在榻上,一双愤怒的目光落在庆王的身上。 “皇上你消消气,此事和亭棠无关,他还差点伤在林倩的手中。”皇后脸上的苍白还未恢复,却还坐在勤政殿里为庆王解释。 庆王卫亭棠捂着手臂的擦伤,目光流露出愧疚。“父皇,儿臣是真的不知道林倩是那么个东西呢。” 对于庆王的话,皇上眼底涌现出猜测猜疑的光。 “皇上,本宫也没想到林倩的身份如此复杂。”皇后说话间已经从座位上跪了下来。 庆王见母后跪下来,自己也立刻跪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低眉看着面前的母子二人,动怒的神情久久没有开口。 此事,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皇上,红嫔娘娘求见。” “宣进来。” “妾身拜见皇上。” “起来吧。” 红袖得令起身缓缓走近皇上的身边,扫过一眼地上的母子,行礼,“皇后娘娘您也在,庆王也在。” 皇后轻蔑的看了红袖一眼,没有回答。 红袖弯起嘴角轻声问身边的皇上,“皇上,妾身听苏妃姐姐说庆王府出事了,特意来探望皇上您,您还好吧。” 提及此事,皇上本来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朕今日差点死在庆王府。” “父皇,儿臣愿意领罪。”庆王依然跪着恳求皇上治罪。 “皇上,此事和庆王无关,是本宫的错。”皇后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您别生气了皇上,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咱们现在也不应该是怪罪的时候,应该尽快想办法补救。”红袖端起一边的茶水送到皇上的面前温婉的说道。 皇上听了红袖的话冷沉的脸稍微缓和了下来,眼底流露出一丝色意的目光,接过红袖手中的茶水,说,“红嫔今日有所不同啊,平时都是鲜红一身,今日的素锦让朕眼前一亮。” 皇后和庆王眼看皇上泛着色光莫杨,母子二人心底那叫一个恨啊,均用怨恨的神情盯着红袖投来的得意目光。 “皇上您还是让皇后娘娘和庆王起来吧,跪着多累啊。”红袖羞涩含笑着倒在皇上的怀中。 得了红嫔的提醒,皇上轻瞥地上的皇后和庆王一眼,“你们退下吧,朕现在需要安静安静,这会心还没安静下来呢。” “父皇…” 庆王刚开口被皇后伸手拦住,扶着儿子起身,安静 冲皇上福身退出了勤政大殿,紧接着母子的身后传来隐约的嬉笑声。 皇后按住儿子握拳的手,恨恨提醒儿子,“凡事都要忍耐。” “儿臣明白。”卫亭棠坚强掩盖内心的怨恨。 “你能明白就好。”对于庆王的忍耐,皇后非常满意。 澜王府。 回到王府后,顾宁烟吩咐了管家去准备晚饭,他们在庆王府连口水都没喝上,此刻饿的前胸贴后背呢。 卫千澜听着自家王妃的话,喝着茶水的手愣了愣,心底在说,他吃不下去,却说不出口。 他不敢说,不代表没人不说,紧接着就见到凌凝霜蹦起来说,“你还能吃的下去啊,我可吃不下去。” 顾宁烟淡定的喝着花茶,眨眨眼睛碰了碰卫千澜,“你呢,也吃不下去吗?” 卫千澜摇头,“不是。” 凌凝霜撇嘴冲澜王讽刺,“澜王,你真假。” “我不管你们吃不吃,我是饿的很。”顾宁烟懒得 去管卫千澜的假不假了。 图管家匆匆赶来,“王爷,王妃,林老父子来了。” “请进来。”顾宁烟吩咐管家将人带进来。 林老和林校带着疲惫倦怠的神情走进了王府,“澜王、澜王妃,我和父亲是来辞行的,明日我们就回去潜江了。” “嗯,日后你们有如何需求均可找本王。”卫千澜示意莫杨送上王府的腰牌。 林校感谢接下澜王府的腰牌。 顾宁烟从掌心的龙鼎中取出一只发簪,“这是我最后的帮助了,留着纪念吧。” 林校红了眼眶,他认识,这是女儿一直带的发簪,是她十四岁及笄的时候,他亲自命人打造的。“谢谢澜王妃。” 顾宁烟不知该用什么话安慰林家父子,只能尽力帮他们留个念想了。 第一百零二章庆王妃的 庆王府的混乱婚宴后,连续三日,皇城依旧处在热论中。 卫亭棠看着院子中练武的赵岩,眼底一片阴沉,三日来,赵岩带着自己的兵放肆的驻守在庆王府,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肚子的火她还没出撒呢。 “庆王,王妃虽说貌丑,可却也把王府整顿的有条不絮,也是您的福气。”身边手下赵权冲自家庆王说道。 卫亭棠听了手下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你懂个屁,这种女人本王才瞧不上,早晚本王要休掉她。” 手下瞧着自家庆王厌恶且微怒的脸色,不敢再说,立刻闭上了嘴巴。 这边,赵岩练武结束,手下立刻上前接过手中双刀,一旁的丫鬟送上汗巾。 “庆王在府中吗?” 手下的小兵转身然后示意自家小姐说,“小姐您看,庆王走过来了。” 赵岩擦擦脸上的汗水转身,果然看到庆王走来,于 是走了几步迎上去,“庆王,我有事和你商量。” 卫亭棠冷着脸,眼睛根本没看向赵岩,语气冷冷问,“你有什么事情商量?” “今日我想回军营了,军中还有新兵需要操练,所以,如果庆王有事的话,可以安排人去西岭军营找我,也麻烦你和皇后娘娘说一声吧。”赵岩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人随心所欲,出于礼数,她觉得也应该和庆王说一声,毕竟还顶着庆王妃的名头。 “你走你的,本王不需要你在府中,没有你,本王心情会更加顺畅。”卫亭棠回答赵岩的言语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赵岩对于庆王的嘲讽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些对于她来说无所谓,“那好,如此我就走了。” “皇嫂,你身为庆王妃,说话和夫君毫无礼数就算了,怎么不在府中操持,反而还要离开的呢。”卫念芙相携司徒黄莺走了进来。 卫亭棠看着出现的二人,皱眉问,“你们怎么来了?” “庆皇兄,你们成婚都三日了,为何不进宫给父皇还有母后请安呢?”卫念芙用一双厌恶的目光落,毫 不客气落在赵岩那种黑丑的脸上。 司徒黄莺顺着大公主的话也不满的望向的赵岩,“表嫂,大公主说的很对,你为何不进宫请安。” 赵岩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出来了,今日的大公主和司徒小姐是来找茬的呢。 “大公主,司徒小姐,不是我不去,而是皇上派人来通知了,不需要我们进宫请安,所以,如果你们想找茬,可以去询问皇上。” 卫念芙一听心底不安了,她怎么不知道,“父皇不需要,可是母后却没说不需要啊,皇嫂,你是不是太实在了。” “大公主,请你不要,故意污蔑我好吗。”赵岩直言质问大公主。 卫念芙被戳穿了目的,高傲抬着脸说,“我就是在故意的,怎么着。” 赵岩听了大公主的故意,反而无奈的笑了出来,“解释我也说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该走了。”越过大公主的身边,招呼手下备马。 卫念芙气的指着赵岩的后背,“皇兄,你不管管她?” “本王管她干嘛,她不再我眼前更好,对着她,吃 都吃不好,看着就烦人。”卫亭棠越说越生气,恨不得今日便将的赵岩休掉。 司徒黄莺和大公主相视一眼,彼此也不再多一言。 而这边的赵岩,她出了庆王府并没有直接去军营,而是去了澜王府了。 顾宁烟在听到通报的时候以为耳朵听错了,没想到,到了正堂,却真真的看到是庆王妃赵岩。 “赵岩见过澜王妃。”赵岩见澜王妃来,忙起身行礼,依旧一副英雄气概的姿态,甚是豪爽。 顾宁烟心底越发的喜欢眼前这个爽快的赵岩,所以,面色上温和许多,“庆王妃无需多礼,你请坐。” “澜王妃您叫我赵岩便可,庆王妃我听不惯。”赵岩坐下后,及时纠正澜王妃的话。 顾宁烟笑着改口,“哪好,以后我就叫你的名字了,赵岩。”瞧着她一身戎装的又问,“你这是要去哪?” 赵岩回看了自己一眼,笑回,“我这是准备去西岭练兵。” “噢,你着实让我看到了女子不输男这个道理。”顾宁烟毫不吝啬的又一句赞美。 “其实赵岩来还有一事相求。” 顾宁烟想到了,赵岩如果没事也不会来,所以在听到的时候脸色一点吃惊都没有。“什么事你说?” 得了澜王妃的同意,赵岩便大胆开口了,“不知可否麻烦澜王妃去见见我的父亲?” 这个要求倒是令她没想到赵岩竟然是这样要求的。 赵岩看出澜王妃的惊讶,于是迅速解释说,“其实,昨日在看过了澜王妃的本事,这几日便一直想找个机会寻求您的帮助。” “可是赵将军有事?”顾宁烟从未听说过赵将军有任何之事啊。 赵岩直言道,“家父在我婚期前突然像是着魔似的,每到午夜子时,全身如火烧一般滚烫,甚至连眼睛都是火红的,样子甚是下人,军中大夫都无从着手,可身为将军又不能宣扬,免得扰乱军心,于是在我出嫁之日我命人将他绑起来,安排心腹看守,南秦又开始蠢蠢欲动,所以一直没有禀告皇上,您可能不知道,我父亲的手下副将都是司徒家的人,所以此时绝对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军中便都成了司徒家的了。” “司徒家是你夫君庆王的舅家,难道你不希望吗?”顾宁烟试探着询问赵岩,如果是别的女人,肯定是为卫亭棠着想,好比如林倩,落得个灰飞烟灭。 “赵家是将门之后,绝不能做对不起北卫的事情。”赵岩突然跪在澜王妃的面前,“赵岩斗胆请求澜王妃你能去西岭军营帮我父亲。” “赵岩你先起来,我帮你就是了。”顾宁烟答应了赵岩的请求,伸手扶赵岩起身。 “多谢澜王妃。”赵岩感激澜王妃能答应。 随后,赵岩先去了西岭,而后顾宁烟和卫千澜商量着能不能秘密前往,以防万一。 澜王一听,立刻否决了顾宁烟的决定,他总觉得此事不妥,然后命人让庆王妃将赵将军秘密的送到了秋家。 尽管消息隐秘,可庆王还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舅舅,难道你和母后都不知道赵将军出事了吗?”庆王询问司徒承明。 “不清楚,赵将军一直在西岭练兵,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庆王还是担心皇上立太子的事情吧,赵将军如何咱们暂时管不着。” 说起重立太子,庆王早就在等着呢,遂冷哼,“父皇早有意思立祯王了,我还能怎么办,前几日林倩的事情闹的父皇到现在都不愿意见本王。” “南秦有挑起战争之心,赵将军之事如果被暴出来 ,那么祯王就不得不出征,死在战场上的话,就是为国捐躯了。”司徒承明为庆王出主意。 庆王一想还真是,“舅舅说的对,他如果死在战场上就和我们无关了。” “对,我们只要等着抓住赵将军即可。” 庆王高兴拍手,然后召外面的手下进来,“来人。” “庆王吩咐。” “严密盯着澜王府和秋家庄,一有赵岩的消息传来立刻来报。” “遵命。” 赵岩的动作也很快,再加上西岭距离皇城也不远,三十多里地,所以,在得到澜王消息的时候,她在一个晚上便带着父亲到了秋家庄。 顾宁烟得到莫杨禀告连夜敢去了秋家庄,就在她赶往秋家的时候,躲避在澜王府外的几个身影便迅速折去了两个方向。 当她赶到秋家的时候正好是子时,也就是赵将军发病的时候。秋家庄的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的身边,只有一个赵岩浑身滴水的靠在赵将军的身边照顾他。在看到澜王妃进门的时候,开口求助,“澜王妃求你帮 帮我父亲。” “你别着急我看看。”顾宁烟准备上前的时候,卫千澜拦住了她。 “小心。” 顾宁烟明白卫千澜的意思,“我没事,你放心吧。”说完,她走向赵将军的面前,只见他的双眼像是冒火一般,再去触碰他的手臂,滚烫的触感瞬间传的到她的受伤。 “澜王妃,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他的体内应该是寄生着一个什么东西。”顾宁烟观察之后得到这个结论。 四象在一边忽然现身大叫,“凤凰跑了。” “这是?”饶是大胆赵岩在突然看到现身的黑影的时候也被吓一跳。 顾宁烟呵斥四象,“你干什么突然现身。”然后又向赵岩解释,“抱歉啊,这是我的护卫,也是坐骑,名唤四象。” “哦。”赵岩又看了眼面前出现的人形黑影,大胆问,“你刚刚说什么凤凰?” 顾宁烟也在一旁好奇问,“你什么意思?” “主子你不记得了吗,当前我们在进巫族圣地的时 候,那只沉睡的凤凰惊醒飞走了,至今我都还未找到呢。” 听了四象的话,顾宁烟来了兴趣了,“你的意思是说,赵将军的体内藏着的是凤凰吗?” “属下是猜测,不过赵将军的情况看来很像。” “本王也赞同四象的话。”卫千澜一直在门外听着,在听到四象的话,于是转动轮椅走了进来。 “澜王妃,澜王,你们所说的什么凤凰我不懂,我只求你们救我父亲的命。”赵岩不懂那些,只求他们父亲活命。 第一百零三章帮庆王妃 “赵岩,你别着急,我和王爷商谈一下再做决定,你稍等风。”顾宁烟安慰完赵岩,示意卫千澜有话和她出去说。 “凤凰是你巫族的,你应该有办法救赵将军吗?”出门后,顾宁烟开口便问卫千澜。 卫千澜叹一口气,抓着她的手进了另一个院落房间。 进入房间后,卫千澜从轮椅上起身,重力关闭房门。顾宁烟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身后的怀抱将她抱到了床上,沉重的力量,加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警告你别胡来,赵岩还等着呢。”顾宁烟瞪一眼近在咫尺的俊容,严肃警告他不安分的手。 卫千澜不顾自家王妃的警告,嘴角邪魅轻笑,紧接着缓缓低下头,轻吻眼前鲜红诱人滋润的唇,随即唇上传来柔软,温热感,还有一丝丝的清香,他越发的贪恋自家王妃的美。 顾宁烟深陷情欲,就在她快要迷失之际,立刻觉醒,“卫千澜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发情呢。” 卫千澜深深叹息,不情不愿从自家王妃的身上起身,扶起她,将她揽入怀中,“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回凤凰。” “为什么?”顾宁烟不解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虽说我娘是巫族的后裔,可我娘活着的时候巫族早已经灭亡,她没来得及继承巫族,况且,凤凰都沉睡了几百年,我就更不知道了。”卫千澜将顾宁烟抱在怀中,一一的为她做出解释。 顾宁烟环上卫千澜的脖子,做出一个苦奈的姿势倒在他的怀中,“那怎么办,我可对抗不了那个凤凰,它可是神兽,不是山鸡。” “能怎么办,辛苦王妃你了,不着急慢慢想着吧?”卫千澜拥抱着顾宁烟,在她的红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吻着。 顾宁烟再次推开卫千澜的纠缠,“整天说我闹,你今日闹腾着什么呢。” “你平时是胡闹,我不是,我这个是男人的正常体现。”卫千澜欲以抱着顾宁烟再次躺在了床上。 正当他们情深意切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爷,不好了,出事了。” 莫杨被眼前景象震惊,此刻的他,恨不得没有双眼,他都能感受到自家爷那双凶狠的目光如刀刃狠宰 “出去。”卫千澜拽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身下的王妃,呵斥莫杨赶人。 被呵斥之下莫杨才恍然清醒过来,立刻关门后退,“爷恕罪,属下是着急忘记敲门了,您快出来看看吧,出事了。”跪在外面,莫杨口中请罪,脑海中回想着看到的情景,打扰了爷和王妃的好事啊。 房门片刻后打开,卫千澜在自家王妃的推动中走了出来。 “外面为何嘈杂?”顾宁烟翘首遥望外面传来声音。 “庆王带着人冲进了秋家,说是听闻赵将军病了,特意赶来接赵将军进庆王府诊治。”莫杨如实回答。 顾宁烟一听立刻推着卫千澜赶往客房,一边去还一边咒骂,“卫亭棠胆子不小,胆敢擅闯我秋家。” 果然,庆王卫亭棠带着两队人马包围了客房,赵岩挡在门前怒视拦截庆王的举动。 “卫亭棠你干什么?” “澜王妃。”赵岩看到澜王妃和澜王赶来,随之,紧绷的神色缓和许多。 顾宁烟示意赵岩别担心,推着卫千澜走到庆王的面前。“你来干什么?” 卫千澜眼底一片冷沉,顺着自家王妃的话冲庆王质问道:“庆王,你这大晚上闯进秋家,把本王和你皇婶放在眼中了吗?” 庆王阴沉着一张脸,陪着得意的笑容上前说,“澜皇叔您别生气吗,本王只是听说岳父病重,特意赶来,还望皇叔和皇婶恕罪,理解一下本王这个作为女婿的心。” 顾宁样嘴角轻笑说,“庆王真的是为了庆王妃,为了赵将军吗?” “皇婶说的哪里话,本王自然是为了本王的庆王妃和岳父。”话落,庆王又看向她身后的赵岩,“赵岩,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不相信本王吗?” “庆王,我们为何成婚你心底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更相信澜王妃,而且,你听谁说了我父亲生病的?”赵岩直言质问庆王妃。 庆王没想到赵岩竟然如此直白不知好歹,“赵岩,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庆王妃,本王是你的夫君,关心你还不行吗。” “可是,庆王你扪心滋味一下,你是真心为了我父亲的吗?”赵岩出入战场,见多了狡猾之人,可一时还是没有拿捏准庆王究竟欲以何为? “你这是什么话,本王当然是为了赵将军。”庆王坚称是为了赵将军。 啊—— 紧闭的客房内传来赵将军痛苦得惨叫声。 “不好。”赵岩一声不妙,立刻冲进了房间。 顾宁烟也随着赵岩冲了进去,发现赵将军平躺在地 上,一动不动,全身冒着燃烧的焰火。 “父亲。” “别过去。”顾宁烟迅速抓住赵岩的手臂阻拦她的靠近。 “怎么回事?”卫亭棠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赵将军此刻明显像是个火人,他不敢上前。 “将他们都带出去,别在这里碍事。”卫千澜吩咐莫杨将人都带出去。 莫杨遵从爷的吩咐,拦住涌进来的人,“庆王,您请外面等着吧。” “怎么着,本王还不能看了吗?他可是本王的岳父。”卫亭棠冲莫杨怒瞪,不但没有出去的意思,甚至还有硬闯的意思。 顾宁烟抓过庆王送到赵将军的面前,“你不走好啊,那么庆王你留下,我们走。” 说罢,她推着澜王,欲以向外走。 赵岩情急拦住,“澜王妃,您不能走啊,求求你了,你走了我父亲怎么办啊?” “既然庆王大言不惭的说他是为了岳父而来,那本王妃便给庆王一个表现的机会吧,请庆王出手吧。”顾宁烟走近庆王身后之际,挥手拍击,推了卫亭棠一把。 庆王没有防备,猝不及防的一个狗爬式倒在了赵将军的面前,袖口被赵将军身上的火焰灼烧起来,“快点本王。” 手下立刻蜂拥而上救火,但是任由他们如何扑救都扑不灭庆王袖口上火。 “废物,快去拦住澜王妃,只有她有办法。” 得了命令,庆王的手下追上离开房间的澜王和澜王妃。“澜王妃求求你,救救我家庆王吧。” 莫杨及时拦住庆王的手下靠近。“滚开,不许靠近我家爷和王妃。” “本王救不了你的庆王,你去找别人吧。”卫千澜冷语回答了庆王的手下。 “澜王妃,请你救救我父亲吧。”赵岩匆匆也追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再次跪在顾宁烟的面前。 顾宁烟扶起赵岩,语重心长的说,“不是我不救,而是庆王在妨碍,如果他有本事就请庆王出手吧。” 庆王挥舞着手臂冲了过来,“这是什么火,竟然扑不灭。” 顾宁烟嘴角上扬,轻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庆王,这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不可能,赵岩既然能找你,那你肯定是有办法的。”卫亭棠坚称顾宁烟有办法。 “想要我帮你也可以,只要你答应带着你的人离开秋家,我便立刻帮你,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自己和赵将军一样吧。”顾宁烟把玩着手中的火焰警告庆王。 卫亭棠哪里还顾得上思考,手臂处的灼烧感让他不得不答应,心中却是想着另一个主意。 “好,本王答应你。” “哼,希望你言而有信。”顾宁烟得到他的回应,便出手收了他手臂上的火焰。“可以滚出秋家了吗?” 卫亭棠已经开了口便不能再反悔,扫过一旁赵岩后 ,招呼手下,“走。” 见卫亭棠带着怒气离开后,赵岩才询问澜王妃,“澜王妃您能救命我父亲是不是?”刚刚她也看到了庆王身上的火焰。 “赵岩你别着急,我尽量吧,你带着人守在外面,谨防庆王再折返回来。”尽管卫亭棠的保证,顾宁烟心底依旧不会相信他。 “好,澜王妃请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你的山庄。”赵岩得了澜王妃的话,非常满意的带着人将秋家里里外外检查搜索了一边,确定庆王离开才放心。 房间内,卫千澜看着地上痛苦难耐的赵将军问,“你有把握吗?” “首先是分离他们,不过我不知该如何唤醒他体内的凤凰,只能尽我最大的可能了。”顾宁烟捏着下巴自言自语的回复卫千澜道。 一个时辰后,秋家本来安宁的气氛再次掺杂了混乱,一群黑衣蒙面冲进了秋家,直奔客房。 赵岩拦住多名黑衣蒙面,拔刀指问,“你是什么人 ?” 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回答,“要你们性命的人。” “大言不惭,上。”赵岩和手下还有秋家庄的人迎了上去。 双方死伤无数,可谁也没有停歇的意思。 赵岩看出来了,这些人目的就是身后的房间,“你们想干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庆王?他言而无信是不是?” “别管我们是谁的人,今晚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开口又是那个领头的黑衣人。 “看来今晚我赵岩必须大开杀戒了。”赵岩顿时一抹狠厉涌上心头。 房间内,顾宁烟和卫千澜也听到了声音,可是在最后关头,他们只能期待赵岩能多坚持一会了。 第一百零四章狂妄杀手 “小姐,您小心啊。” 赵岩在和黑衣人决斗的过程中被凶狠的兵器刺伤,手下的兵们担心着大声提醒。 “你们都给我守住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房间去。”赵岩不顾身上的伤口命令自己的手下坚守房门,确保澜王夫妇救她的父亲。 “是。”有赵岩的话,她的手下即使重伤也坚守她赵岩的命令。 外面的杀戮声越来越凶,房间内的顾宁烟差不多结束了。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当顾宁烟推着卫千澜打开房门之际,正好被飞来的尸体砸到脚边,对方的鲜血溅了她的鞋面上。 “都住手。”卫千澜冲打斗的场面出言大声呵斥。 本来打斗的双方在听到澜王吼声后,骤然停了下手中的打斗。 “你们是什么人?”顾宁烟质问黑衣人的同时,走到赵岩的身边查看了她肩头的伤口,心中还好伤口不深。 “要你们命的人。”黑衣人见着里面的人出来亦如刚刚那般猖狂。 顾宁烟冷哼一声,“你倒是口气大,知道这是秋家吗?知道我和他是谁吗?”她顺手指着了指身后的卫千澜。 “我们不管你们是谁,我等奉命杀尽这里的所有人,今晚你们等着受死吧。”黑衣人猖狂的口气越说越来劲了。 “澜王妃,我父亲怎么样了?”赵岩不顾自己受伤,听着黑衣人的猖狂,还不忘记询问澜王妃父亲如何。 顾宁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并且拍拍她的手背,挡在她面前,怒指黑衣人,“既然你们不认识我,那么我也就不做介绍,现在我顾宁烟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是,主动说出主使你们的人,二是,死在我的手中。” “各凭本事。”黑衣人完全不理会澜王妃的话,喝令剩下来的人杀了上去。 “澜王妃小心。”赵岩冲上去欲以保护澜王妃。 顾宁烟和赵岩并肩,“赵岩你小看我了,保护我秋家是我应尽的本分。” “等此事结束,赵岩定当好生谢谢澜王妃。” “谢不谢的咱们先不说,今晚能活着咱们一起喝一杯吧,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好,赵岩求之不得。” 卫千澜淡定看着自家王妃和赵岩对抗黑衣人,旁边莫杨紧紧守护在自己身边,“你不去帮忙。” “王妃交代过,无论出多大的事情,属下奉命保护。”莫杨说理直气壮。 卫千澜白了一眼莫杨,“本王需要保护吗,倒是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那个混小子。” 莫杨自然是明白自家爷的意思,随之贼笑,“爷,现在您和王妃是一个人,听您的和王妃不都一样吗?” “臭小子。” 就在顾宁烟、赵岩一起对抗黑衣人的时候,秋家庄大门敞开,凌凝霜带着人冲了进来。 “给本公主将这些人拿下,留下活口。”凌凝霜指着黑衣人命令。 最终,抓了两名活着的黑衣人。 卫千澜上前,冷冷问,“说吧,是谁派你们来杀人 的?” “快说。”凌凝霜走上来抓下黑衣人脸上蒙面。 黑衣人甩甩头,死鸭子嘴硬回答,“即便是死,我们也不会开口。” “看来本王是小看你们了啊。”卫千澜挑眉瞧着面前剩下的两个黑衣人。 “打,本公主就不相信,他们能承受的住酷刑。”凌凝霜怒视汹汹着急了。 黑衣人在听完凌凝霜的话,彼此看了一眼后口吐鲜血眼睛一闭,死在了地上。 凌凝霜完全蒙了,她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宁烟敲上凌凝霜的脑袋瓜子,冲她笑着说,“瞧你牛哄哄样,把人吓死了吧。” “和我没关系吧,他们藏着毒在口中。”凌凝霜双掌摊开,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两具尸体。 “是你提醒了他们去死。“卫千澜走上前,明显带着指责。 凌凝霜噎的只能挥舞着双手,却说不出话来。 顾宁烟蹲下来检查了尸体,“他们口中藏着毒药,随时准备赴死,这是一批训练有素的死士。” “不像是庆王的人。”卫千澜低头查看了尸体做出 了判断。 “澜王,你是怎么看出他们不是庆王的人?”凌凝霜轻笑问卫千澜,她可还记得刚刚被他教训的事情呢。 卫千澜自然是听出凌凝霜的小报复,“本王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啧啧,澜王你真会说话。”凌凝霜不满的走到顾宁烟得身边,摇晃着她手臂,“你瞧瞧他得意的样子。 顾宁烟也检查了四周的其他死者,他们的身上毫无破绽,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漏洞,可谓是完美的杀手。“凝霜公主啊,我们这次还真得相信澜王。” “哼,你们就是夫妻一条心。”凌凝霜反笑再次挽上凌凝霜的手臂。 赵岩在他们检查尸体的时候进了房间,而后又匆匆从房间中跑出来了,抱拳冲顾宁烟道谢,“多谢澜王妃救了我父亲。” “不用谢我,你父亲暂时就留在秋家吧,不过你要和我城内,我相信庆王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皇上,我们必须回去做好打算和解释。” 赵岩听明白了澜王妃的意思,“好的。” 果然,皇上很快得到了庆王的禀告,听闻后大发雷霆,很快安排了人去请澜王,澜王妃还有赵岩三人进宫。 顾宁烟三人进宫面圣,庆王卫亭棠确实在。 “拜见皇上。”三人道。 咳咳,皇上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你们先起来吧。” “谢皇上。” “皇上,您的身体最近还未好转吗?”卫千澜看皇上面色苍白,开口询问。 皇上挥挥手,“朕没事,凤御医说朕是因为最近太过操劳导致,你们都别担心了。” “是。”卫千澜点头应声。 而一旁的顾宁烟则是皱眉对于凤君煜产生了又一次的怀疑。 “父皇,澜皇叔和皇婶将赵将军藏在了秋家。”庆王瞧着皇上没有询问的意思,着急开口。 顾宁烟皱眉同赵岩相视一眼,而后赵岩立刻上前接着庆王道。“皇上,父亲并非藏在秋家,也不是庆王所说,只因为父亲突然奇怪中邪,为了不扰乱士兵的志气,所以赵岩才会寻找澜王妃帮忙给父亲看看。” “是这样吗澜王、澜王妃。”皇上顺着赵岩的话反问澜王和澜王妃。 卫千澜点头,“庆王妃所言是对的。” 顾宁烟站在一边沉默看着,等着庆王的再次开口,她倒是看看卫亭棠还会怎么说。 果然,卫亭棠接着便开口了,“父皇,赵将军虽是儿臣的岳父,可是,他中邪却不禀告,万一有敌军侵犯,我们北卫如何守得住?” 赵岩亮起手中的双刀,目光鄙视庆王,“只要有我赵岩在,就绝对不会让北卫失守,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这点可以保证。” “赵岩你说的轻松。”卫亭棠反驳赵岩的保证。 “庆王爷不是我说的轻松,而是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夸张。”赵岩用非常肯定的眼神回敬庆王。 “赵岩,注意你的身份,也要注意你的口气,本王是你的夫,你的天,你不听从本王的就算了,还处处和本王对着来,你搞清楚了没有,本王为的是你和你的父亲。”卫亭棠越说越来劲了,口气冲,完全忘记了此刻所处在的位置。 “庆王,你究竟为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赵岩没嫁给庆王的时候已经听了太多他的话,如果不是 为了父亲,她也不会嫁给这么一个品行恶劣的男人。 “赵岩,你别不知好歹。”庆王指着近距离的赵岩警告。 赵岩也顾不得那么多,冷笑回他,“我就不知好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不参与,也不表达任何的意见,因为皇上都没开口,待到二人有争执了几句后,她看到皇上的脸色变了,阴沉的可怕。 “好了。” 咳咳—— 皇上眼里呵斥声,引发了他身体的不断咳嗽。 卫亭棠立刻停止和赵岩的争吵,忙上前关切询问,“父皇,您没事吧。” 皇上在常公公的伺候下喝了点茶水后,平复了很多,“朕还能好,差点被你们气死了。” “对不起父皇。” “皇上恕罪。” 皇上微眯着眼睛看向赵岩,“赵岩,庆王说的也没错,你现在是他的王妃,朕的儿媳妇,你这称呼要改改,学习掌管庆王府,军中的事务你就别管了。” “皇上。”赵岩没想到这就被皇上夺权了。 庆王拦住赵岩,越前说。“父皇,最近南秦蠢蠢欲动,大皇兄一直都在变成抵御南秦,他最清楚南秦,您看是不是可以让大皇兄去。” “嗯,庆王说的不错,朕正有此意,稍后朕便会宣旨,至于赵将军,便安排到庆王府修养,再让凤太医去检查一下。” “好的父皇。”庆王的言语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顾宁烟在一边好奇了,卫亭棠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兴呢。 紧着皇上望向澜王和澜王妃,“你们夫妻也辛苦了。” 卫千澜冲皇上摇头,“不信苦,赵将军为了北卫付出了多少,臣明白。” “好,朕也不多说了,你们都去忙吧。” “臣告退。” 关于被刺杀的事情,卫千澜和顾宁烟、赵岩三人决口没提,这也是他们进宫的时候商量好的,皇上不问便不说。 … 出了宫门后,赵岩还是不忘记和澜王妃道谢,“澜王妃抱歉,因为我父亲的事情让你和澜王跟着召进宫 ,改日定当登门致歉。” “好。”顾宁烟读懂赵岩眼神中意思,也没再多说,彼此道了别回了澜王府。 第一百零五章皇后打脸儿媳 凌凝霜冷着脸,用一双厌恶的目光望着对面的人,没想到他在正堂,彼此相视,谁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叶渊没有忍不住内心的急躁,轻咳掩饰开口,问:“东陵公主,听说昨晚你们遇到刺杀,可否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回应他的是凌凝霜的白眼和无视。 叶渊见状,无奈低眉,“东陵公主,你能不能回应一下我的话?” 凌凝霜依旧沉默不语,视线望向澜王府的大门,突然,淡漠的视线猛然一亮,起身向大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叶渊一瞧,原来是澜王夫妻回来了。 “怎么样?皇上怎么说的,有没有被卫亭棠算计?”凌凝霜内心一直在正堂焦躁等待着呢。 “我们没事,因为我们将昨晚的消息封锁了,皇上只问了关于赵将军的事情。”顾宁烟边走进去正堂边向凌凝霜解释,给予她安心。 叶渊焦急的视线也询向卫千澜,“究竟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遇到了刺杀。” 卫千澜端起茶水喝一口,问,“消息封锁了,皇上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早上的时候,有人投给我一个纸条。”说着叶渊 拿出一张纸条递到卫千澜的面前。 卫千澜端详着叶渊送上纸条,皱眉问,“本王不懂了,究竟此人什么意思,不散播,只传给你?” 叶渊摇头,“我也不懂是谁,什么意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顾宁烟结果纸条,也端详的看了一圈。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等着看后面会有什么人意思了。”卫千澜淡定放下茶盅,暗示顾宁烟等着看。 “卫亭棠为何要祯王出征?”这是顾宁烟一直都在好奇的。 “当然是想祯王战死沙场。”卫千澜可懂得卫亭棠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会暴露自己的岳父,主动举荐祯王呢。”顾宁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凌凝霜在一边蒙了,“你们说什么战场不战场的? 顾宁烟牵着凌凝霜坐到一边,“南秦蠢蠢欲动了,他们准备和我们北卫开战。” “我发现南秦胃口挺大的,国力虽小,却不断挑战,他们也挑战过我们东陵,现在是北卫,能耐大啊。”凌凝霜言语明显对南秦做出讽刺。 “好了,我们都累了,先去休息,说不定晚上还有客人来。”卫千澜心底有一个猜测。 “客人?谁?”顾宁烟视线投向卫千澜询问。 “别着急,晚上就会知道了。”没有着急回答自家王妃的话,示意她推着自己走。 顾宁烟也不管了,按照卫千澜的意思推着他直奔内院,一晚上没休息,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就这样,整个正堂便又只剩下叶渊和凌凝霜。 面对叶渊欲言又止的样子,凌凝霜冲澜王府的下人们呼唤,“给我准备洗澡水,还有吃食。” 当正堂只剩下叶渊孤身一人的时候,他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坐在原地,端起茶水慢慢的喝着。 凤仪宫。 皇后狠狠一巴掌打在赵岩的脸上,用一双怨恨的目光投在赵岩丑陋的脸上。 赵岩的脸色虽黑,但是被皇后狠狠打了一巴掌,半个脸还是呈现出一丝红肿。 “皇后娘娘,赵岩不懂为什么被打?”面对被打之后,赵岩直言询问皇后娘娘。 对于赵岩的询问,皇后本来已经转身欲回到座椅的身体又反了回来,嘴角冷笑,紧接着迅速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赵岩的脸上。 庆王坐在一边惬意的看着赵岩被打,面色得意,内心里,他早就想打赵岩这个该死的女人了。 “你还有脸问,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皇后坐下来,怒指赵岩再道,“你有问题首先想到的不是你的夫君,而是别人,你找别人本宫也不会打你, 可能找的却是顾宁烟那个的小贱人。” 赵岩不是后宫中的女人,也不与管家小姐一起瞎闹,她的话依旧比较直接,“皇后娘娘,当初成婚的时候咱们已经说好了,我和庆王只有名分而已。” “混账东西,难怪皇上要求本宫教导你礼仪,瞧瞧你说的话,什么叫我?你应该用儿臣自称,如果下次再在皇上面前不知礼数,本宫不介意好好教导你。” 赵岩沉默,内心的苦涩难以言表,沉默片刻后,她再次开口道。“皇后娘娘,赵岩只想救父亲的命。” “你想救你父亲的命,难道不知道和本王商量吗,本王死了吗?”庆王昂着头,手指赵岩质问。 “庆王你救得了吗?”赵岩的询问口气中带着明显的瞧不上。 卫亭棠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赵岩口气中对自己瞧不上,“赵岩你找死是不是?别以为本王不敢休掉了你。” “求之不得。”赵岩巴不得卫亭棠休掉自己。 “难怪你会和顾宁烟到一块去,都一样的德行,贱。”卫亭棠嘴角讽刺的笑着回敬赵岩。 赵岩不顾皇后在场,从袖口中拿出一封写着和离书二字的书信丢给庆王,“按照父亲的意思我已经嫁了,那么现在可以散伙了。”她出身军队,依旧学不来小女子的柔声细语。 皇后本来想着赵岩好控制,没想到她是个狠辣女人 。 “本宫警告你赵岩,别自己找死,现在你父亲的将军之位已经被祯王取代,你先锋也被皇上不允许,你认为现在如果你离开庆王妃的头衔,你还剩下什么吗?”皇后翘首,不急不慢拿气盘中的糕点,一点点握在掌心,直至捏碎为之。 赵岩眼底闪过一丝光,她似乎看到皇后在用糕点警告自己。“没关系,赵岩只要自由。” 卫亭棠撕扯几下,和离书变成一把碎纸飘在赵岩的眼前。“你想和离,门都没有。” “皇后娘娘,庆王,赵岩求求你们了。” “婷嬷嬷,你带着人去庆王府看守庆王妃,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她出来。”皇后沉冷着声音吩咐身边的的嬷嬷,用警告的目光告诫赵岩。 婷嬷嬷得令,走近庆王妃的面前,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庆王妃,请吧。” “赵岩,在本王的面前,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滚回去王府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本王就放你出来。”卫亭棠得意冲赵岩挥挥手,像是已经在为她送行。 赵岩双拳握紧,掩着口中的苦涩,压制心底怒火跟着嬷嬷离开了凤仪宫。 看着赵岩离开,皇后翻眼瞪向儿子,“你昨晚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母后商量,太冒险了。” “母后,儿臣和舅舅商量了,您就放心吧,接下来就等着大皇兄死在战场了,而且舅舅也已经和南秦商量好了,他们会与我们合作帮儿臣除掉大皇兄。”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卫亭棠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皇后叹一口,“好吧,你和你舅舅尽快商量好,解决了祯王,剩下的就是咱们的了。” “母后,父皇的身体究竟还能撑多久?” “按照凤君煜的意思,已经到了极限,可是为什么皇上却依旧能活着,这点母后还不清楚。”皇后带着明显疑问。 “那儿臣亲自去问问凤君煜。” “哪你注意,千万不能给人留下把柄。”皇后最后嘱咐庆王。 “儿臣明白。” 红袖宫。 红烛下,皇上躺在红袖腿上,任着她为自己按压头,舒缓一日的疲劳。 “皇上,妾身听说皇后娘娘把庆王妃打了,还将人囚禁在王府中不得出?” 皇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红嫔的伺候,但是在听到红嫔的询问后,双眼缓缓睁开,苍老的脸上扯过一抹笑问,“你知道皇后为什么生气打庆王妃吗?” “妾身不知道。”红袖装着非常无知的样子回答了皇上。 皇上抓住红袖的手,缓缓起身,刮了红袖的鼻尖,“你啊,和你苏妃姐姐一样,了解太少了,皇后是生气庆王妃求了澜王妃,如果求的是别人她或许不会受什么,但是,求的却是澜王妃顾宁烟就不行了,顾宁烟可是司徒家的仇人啊。” 红袖像是有了几分明白,“原来是这样啊,那庆王可真够倒霉的啊。” “何止啊,皇后那个人,是个善妒,记仇的女人,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教训庆王妃。”说起皇后,皇上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快。 “可怜的庆王妃。” “你还是可怜一下朕吧,朕现在闻着你房间中的香觉得体力充足,非常需要你红袖你的陪伴。”皇上压上红袖白嫩的身体,样子猥琐。 红袖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愉悦的欢笑,问,“皇上您说过会告诉妾身关于罗盘的秘密,可是您到现在都没说,您是不是在骗妾身和姐姐的呢?” 皇上亲吻红袖白皙红润的脸颊,说,“怎么可能呢,朕说有就是有,只是被朕放在了皇宫秘密地方。” 红袖推开压在身上的皇上,撒娇道,“皇上您不说,妾身就不陪您了。” 皇上突然离开白皙娇嫩的身体,体内翻江倒海,忙将人再次压回去,妥协道,“好好,朕告诉你。” “真的吗,皇上您快点说。” 皇上贴近红袖的耳边,轻说,“就在紫荆阁中。” 红袖知道紫荆阁是皇宫中的藏书阁,只有皇上才能出入,或者皇上恩准的人才能出入。 她在皇上说完立刻出了手,掀开身上已经昏睡过去的皇上,红衣披身,一个飞身离开了红袖宫,直奔紫荆阁… 第一百零六章凤家兄弟暗语 第二日。 顾宁烟休息了一个晚上起来,精神也缓和了过来,顿觉舒爽了很多。 “澜王妃休息好了?”叶渊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澜王妃出门来。 “叶渊,你最近和大公主相处的还好吗?” 听着澜王妃的询问,叶渊在望向她的目光明显躲闪了一下,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话中有话,笑着回答。“只是应皇上的要求开解她,希望她不会在我的身上浪费时光。” 对于他的话,顾宁烟只表示很好笑的问,“那你的开解得到结果了吗?” 叶渊被顾宁烟堵得无语,澜王妃问的对,他还真的对大公主没办法。“惭愧,在下没能劝说好公主,只希望在我走后,她能找到喜欢的人。” 哼,顾宁烟冷哼一声转身便朝着饭堂走去,她心底越发觉得叶渊糊涂。 身后的叶渊糊涂了,跟着进饭堂,本欲以张口的话,在看到凌凝霜的时候停了下来。 凌凝霜冰冷着目光扫过进来的叶渊,然后帮顾宁烟递了筷子,问,“今日你要去秋家吧?” “是啊,我要去看看赵将军恢复的怎么样了?而且卫亭棠应该已经去秋家接人了。”顾宁烟囫囵吞咽了几口便起身准备走。 凌凝霜丢下筷子追了出去,“等等我,我也跟着你去。” 顾宁烟带着凌凝霜进到秋家庄的时候,庆王的人果然都在,还有凤君煜带着医侍也在。 “见过澜王妃,东陵公主。”凤君煜微笑上前,走到澜王妃的面前。 顾宁烟回以微笑,“凤太医,你也在啊。”从皇上最近的样子看来,她深切怀疑凤君煜的本事。 “皇上吩咐臣来为赵将军做简单的检查,然后带着回庆王府调养。”凤君煜如实禀告。 顾宁烟扫过一眼四周,没有发现赵岩的身影,只有几名侍卫抬着赵将军。 “赵岩没来?”身为女儿,赵岩又心疼父亲,肯定会跟着来接,为何没看到她的身影呢? 庆王听到她的询问得意笑出声,“她不从夫,被母后打了关在庆王府中,没有命令不得回来。” “此事她没有错,为了自己的父亲,有错吗?”顾宁烟眉宇间多了几分狠厉。 卫亭棠不以为然,甩甩手臂附后,抬起胸脯说,“在本王的王府中,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宁烟冷眼扫过卫亭棠,紧接着,走到赵将军的身边,查看了赵将军的面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凤君煜走过来,笑问,“在下不知,澜王妃竟然也会医术吗?” “我可不懂,赵将军不是医术的问题,这点你应该问的庆王妃。”顾宁烟为赵将军盖好被子后示意可以走了。 “管他是什么,走。”卫亭棠大手一挥,喝令手下打道回府。 凤君煜却没有着急走,而是好奇问道,“澜王妃,可否跟在下说说赵将军究竟怎么回事?刚刚号脉的时候,发现他脉象虚无,可是气息犹在,好生奇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顾宁烟恍若,原来凤君煜是想问这事呢,她突生坏心,歪着头招呼凤君煜靠近一点,小声说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鬼魂缠身了,就像是林倩,你想试试吗?” 再看凤君煜整张脸,陷入茫然中。 凌凝霜距离的近,听了个清清楚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看出来,凤太医那么好学呢?” 顾宁烟笑着回身直奔秋家正堂,不理会身后沉默的凤君煜。 凌凝霜拍拍他的肩膀,“凤太医,回神了。” 当凤君煜回神之后,澜王妃和东陵公主早已经消失在面前。 脑海中还在回想澜王妃的话,越发的对赵将军的病症产生了好奇。 顾宁烟召了四象进来,问,“凤凰在神泉下压制的可还好?有没有动静?” “主子,还是您得注意好,将那只凤凰镇压在神泉之下。” 顾宁烟笑,“多亏了司徒家帮打通了神泉,才能让我发现底下还有一个别有洞天,原来咱们的神泉藏着秘密在下面呢,只是可惜了,没有罗盘,否则的话便能打开天运龙脉。” “没关系主子,我们会找到的。” “今晚我留下来好好看看那只凤凰。” “我也要留下来。”凌凝霜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顾 宁烟得话。 “东陵公主,怎么哪都有你事。”四象不断转动在凌凝霜的周身。 凌凝霜听着四象的话,哟了一声,一拳头打在四象的脑袋上,“你造反了啊。” “我没造反,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家主子。”四象化作一抹黑环绕在自家主子的周身。 “我说澜王妃,你是不是应该教训下她。”凌凝霜斗不过四象,于是寻求顾宁烟教训四象。 顾宁烟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你们都别吵了,我脑袋疼。” 经过她的教训,四象和凌凝霜消停了下来。 一直到第二天顾宁烟才带着凌凝霜回去澜王府。 凤庄。 凤影冽听着手下人的禀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庆王这一出闹的可真有意思。” “他那是个脑袋被驴踢了。”凤君煜远远走来,走到弟弟的面前坐了下来。 “大哥你说的对啊,赵将军出事,他娶了赵岩不是没用了。”凤君煜喝着茶,和自家弟弟闲聊起来。 凤影冽笑了,“大哥你想的太简单了,皇上一时半会绝对不会拿下赵将军,而这次赵将军出事,祯王整装带兵,可是兵符却依旧放在赵将军的手中没有收回来,所以啊,赵将军还是庆王的后盾。” “那你说,庆王为什么好心?难不成是想祯王死在的战场上?”凤君煜随口一说。 见弟弟沉默点头,凤君煜眼睛一瞪,“不会是真的吧?” “这次你说的非常对,庆王就是这个意思。”凤影冽用赞赏的目光对大哥竖起一指头。 紧接着,凤君煜噢了一声,“我就说吗,庆王绝对没有那么好的心,只是没想到他如此狠心。” “我对他们自相残杀不感兴趣,还有,这包是你的,正好回来带走吧,省的我安排人给你送进宫。”凤影冽将手边的一包纸袋推到大哥的面前。 凤君煜眼神微沉,“还需要吗?” “皇上的身体需要再调理调理。”凤影冽微闪的目光中更多的是提醒在其中。 “正好我有一事和你说,有日晚上,我发现红嫔夜间探了紫荆阁,你说她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去紫荆阁吧。”凤君煜将那一晚看到的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凤影冽眼神微沉,眸光一闪,“她们并没有禀告,而且,我大概能猜测到她在找什么。” “你的意思是在说另外的半块有消息了?” 凤影冽点头。 “难道消息是真的?真在皇上的手中。” “红嫔肯定没找到,如果找到的话,她是绝对不会留在宫中的。”凤影冽说的肯定。 “你说的我明白,我先回宫了。”凤君煜拿起油纸包裹便回了宫。 庆王府中,赵岩每一次踏出房门都会被门外的护卫拦住。 “你们干什么?让开,我要去看望我的父亲。”赵岩呵斥门前护卫。 门前把守的四名护卫拥着上前,“没有王爷的命令,王妃你不能出去。” “滚开,我要见我父亲。”赵岩说话间动起了手来。 打斗的声音引来了庆王卫亭棠,“赵岩,你找死呢。” 四名手下在赵岩的手中轻松被打败,还有一个甚至差点砸在庆王的身上。 “卫亭棠,如果你不让我见见我父亲,我就拆了你的庆王府。”赵岩也豁出去了。 “赵岩,本王还警告你,如果你敢拆,本王就敢将赵将军送出远远的,让你永远都见不着。”卫亭棠可不相信赵岩能有这个胆色。 “卫亭棠你别逼我。”赵岩破罐破摔了。 “王爷,赵将军醒了。”下人匆匆赶来禀告。 赵岩一听父亲醒了,丢掉兵器狂奔父亲休息的方向,搞的卫亭棠都没反应过来。 “父亲。”赵岩冲进房间,发现父亲正坐床头喝着水呢。 赵将军看到女儿出现在面前,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岩儿。” 赵岩的眼眶红润润,“父亲你没事太好了。” 卫亭棠冲了进来,指着赵岩,怒吼,“没有母妃的口谕,你不能出来,见也见了,尽快回去闭门思过。” “怎么回事庆王?”赵将军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了。 卫亭棠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赵岩脸色凶凶回敬道:“庆王你别不讲理,我身为 女儿,为了父亲,我愿意付出一切,却在你和皇后的眼中成了错误。” “你别不服,这是母后的意思。” “我父亲醒了,我们马上回去自己家。”赵岩早想好了,只要父亲好,她就送父亲回去赵府。 “皇上有旨,赵将军必须留在庆王府休息。”庆王紧接着招呼人,“来人,请庆王妃回去。” “是。” “庆王,就让岩儿陪陪臣吧。”赵将军拖着虚弱的身体请求庆王的饶恕。 赵岩护主父亲,“父亲您小心点。” 庆王对于赵将军的虚弱视若不见,反而严肃呵斥赵岩,“快点回去。” 赵将军带着愧疚的神情安慰女儿,“岩儿,你放心,父亲没事。” 带着父亲的安慰和悲伤,赵岩跟着护卫回了。 “赵将军放心,本王定会向母后请求早点让赵岩出来。”庆王淡淡的随口安慰了赵将军,然后吩咐下人好生照顾将军后,便出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南秦太子 祯王代表国家出征是大事,于是,皇上率众人亲自站在城楼相送。 “父皇您就放心吧,大皇兄一定会凯旋而归。”庆王站在皇上的身边安抚道。 皇上点头,高傲说,“朕当然相信祯王定不负众望。” “这南秦怎么回事,突然就开战了。”五皇子望着远去的军队呢喃说。 “谁知道呢。”庆王和四皇子也跟着不解说道。 可是,站在卫千澜身后的顾宁烟注意到,五皇子卫洛枫在说话间视线是落在庆王的身上,难道说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皇上,本宫扶您回去休息吧。”皇后开口想扶着皇上回宫。 但是皇上却不领情,苏妃的搀扶下走了,说。“朕还是去长乐宫吧,皇后回去吧。” “皇后娘娘您放心,妾身一定会好生照顾皇上的。”苏妃微笑着和皇后保证,扶着皇上走下了城楼。 庆王看出母后的不高兴,忙上前,“母后,儿臣陪您回宫歇着吧,您身体也不好。” 眼看着大家都准备下城口了,顾宁烟冲五皇子卫洛枫招手,“五皇子,麻烦你帮帮忙吧。” 卫洛枫一听,忙折返回来,“皇婶您别动手了,我和莫杨来就行了。” 当卫千澜坐上马车后,五皇子准备告辞,顾宁烟忙出手拦住,“五皇子不着急的话,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去澜王府做客。” 五皇子一听,脸色一怔,似是明白,缓和情绪点头应下了,“侄儿求之不得。” “请吧。”顾宁烟对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澜王府。 五皇子也不是第一次做客澜王妃,再次来自来熟了,选择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接下丫鬟送上的花茶。 “五皇子别客气,请喝茶。”顾宁烟示意卫洛枫喝茶。 “多谢皇婶。”卫洛枫指着手中茶碗说,“香啊,如果没错的话,这是凤庄主的茶吧。” 顾宁烟赞叹道,“五皇子说的没错,这就是凤庄主送的,自从喝了他的茶,我就再也喝不下其他的茶了。” 卫千澜一听,眼底闪过一丝不痛快,“哼,本王倒是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不如竹叶茶清香。” 五皇子听出来了,合着澜皇叔是吃醋了呢。于是立刻改口,“澜皇叔说的是,还是竹叶茶清香。” “五皇子你转变的够快的。”顾宁烟笑着冲他们叔 侄讽刺。 卫千澜微笑着喝茶没开口。 五皇子喝了一口茶,伸长脖子笑问,“皇婶今日要侄儿来做客怕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吧。” 顾宁烟放下手中的茶水,屏退所有的下人,才开口说,“五皇子你确实很聪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今日在城楼上,你说话的意思似是话中有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卫洛枫看向澜皇叔询问的视线,就知道瞒不下去了,干脆直接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听了五皇子得话,卫千澜阴沉着脸问,“你说你看到司徒家和南秦的人有来往?” 五皇子点头。“是的皇叔。” “你确定?”顾宁烟也很吃惊,没想到司徒家那么大本事呢。 “如果是手下禀告的话我或许还会犹豫,当晚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晚要不是我着急找一本书,也不会大半夜的柳巷,也就看不到司徒承明。”一直他都觉得那晚出去是对的。 卫千澜斟酌了片刻,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就严重了,说不定祯王此去战场真的会一去不复返。” “那文夏和孩子怎么办?他们可真够狠的。”顾宁烟知道卫亭棠和司徒家的人狠,可是他们这招太狠了 吧。 “现在先不说这些,莫杨,你安排人赶上祯王的大军,提醒他万事小心,绝对不可以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卫千澜吩咐莫杨即刻去办。 “好的爷,属下这就去。” “等下莫杨。”顾宁烟在莫杨离开之际拦住他吩咐,“你从咱们王府的精兵中挑选一些人,送到祯王的身边,嘱咐他将这些人贴身放在身边。” “对,还是王妃考虑的周到。”卫千澜也准许了。 莫杨领命离开后,五皇子才再开口,“皇叔,大皇兄有您的关心真好。” 卫千澜也听出了他口中的羡慕,“你这话说的,怎么有点酸,皇叔都会关心,如果是你出征遇到危险,本王一样也会这样做。” 听澜皇叔这样说,卫洛枫的心中顿时美起来,“哪侄儿就多谢澜皇叔你了。” “都是一家人,不谢。” … 日子在平静中一晃过去了大半个月,祯王突然从战场传来消息说,南秦有意和谈,于是祯王带着南秦的太子来到了北卫和谈。 消息一传出,百姓和朝廷都很高兴,不打仗便是最好的消息,如果能文的能解决的是奇怪何必非要用武力呢。 南秦太子进宫可是大事,于是皇上召见了多名重臣和皇族子弟们作陪。 顾宁烟作为女眷,跟着卫千澜进了宫。正好,她也好奇南秦为何突然答应和谈了。 皇上在大殿为南秦的太子接风。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进大殿,正在商谈的人齐刷刷眼睛都看了过来。 “澜王、澜王妃你们怎会姗姗来迟啊。”皇上见澜王夫妻进来,微笑着问。 “皇上、皇后娘娘恕罪,臣和王妃来迟了。”卫千澜带着顾宁烟请罪。 皇上还未开口,庆王倒是先说了一句,“父皇,澜皇叔腿脚不方便,咱们没关系,可以等啊。” 顾宁烟一听庆王的话不愿意了,眼神带着轻蔑的笑,“庆王,说话要经过大脑,别在客人的面前觉得你是个没家教的人。” 皇后瞪一眼自己的儿子,“庆王别乱说话。” “庆王,你皇婶教训的对。”皇上严肃一张脸呵斥一声庆王。 “父皇,母后,儿臣知错。”庆王被教训了,憋着心中的火,顺从的向澜王的方向低头,“澜皇叔,侄儿错了。” 卫千澜冷冷回,“本王不会放在心上。” “好了,庆王以后说话注意,既然人到齐了,朕就 给你们介绍一下,坐在祯王身边的是南秦的太子秦子昂,他是跟着祯王来北卫做客,准备和谈的。”皇上见气氛不好,立刻转变话题。 “孤是南秦的太子秦子昂,今日来是为了和北卫和谈的。”秦子昂起身,自己做了一个介绍。 顾宁烟慢慢倾斜向卫千澜的身边,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长的不错啊,面善。” 卫千澜一听,脸色一沉,低着眉说,“难道说本王就不面善?” “好,你面善行了吧。”顾宁烟握紧卫千澜的手臂,应付他的醋意。 “这还差不多。”卫千澜对于她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秦子昂微笑看向对面,说,“路上便听祯王说过,他的澜皇叔和皇婶人很好,夫妻更是感情和睦,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孤甚是羡慕。” “祯王是这样夸奖耳我们的吗?”卫千澜回应了秦子昂的话。 “侄儿不是夸奖,说的都是实话。”祯王应着澜皇叔的话说道。 “那就多谢你们的夸赞了。”顾宁烟跟着祯王的话笑着表示谢意。 皇上端起酒杯,冲南秦太子和在做的说,“来,朕敬南秦太子一杯。” 秦子昂坐下,端起酒水回敬,“多谢北卫皇上。” “南秦太子啊,你们既然不忍打仗,为何发起战争?”皇后做出一副好奇样子询问秦子昂。 秦子昂一眼扫过四周说,“是这样北卫皇后,这次主战争的是孤的王弟。” “哪你父王的意思呢?”卫千澜接着皇后后面的话问。 秦子昂的视线回转到卫千澜的方向,回说,“父王还在考虑中,不过,孤已经说服父王与你们和谈。” 卫千澜对他的话点点头,“那你王弟不会阻挠吧。” “对,他不会阻挠吧?”庆王顺着澜王的话盯上去。 秦子昂摆摆手,回答,“你们可以放心,孤是代表父王来的,王弟再阻拦也没办法。” “父皇你放心,南秦这次有很大诚意,尽管曲折了些,可最后结果是好的。”祯王安慰皇上道。 “说道这,其实最对不起的是祯王,王弟几次三番的刺杀你,幸好你身边带着高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对此秦子昂向祯王做出道歉。 皇上一听精神头来了,“祯王遇到了刺杀了,怎么样,受伤了吗?” 皇后听着皇上话中的着急,非常不满的阻拦皇上说,“皇上您别着急,如果祯王受伤的话,他也不会在 这里坐着对不对?”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回她一个白眼,“朕关心祯王有错吗?” “本宫也关心祯王,出入战场辛苦。”皇后冷着话,很是随意的说,完全看不出她是在关心。 顾宁烟不知皇上听没听出来,但是她却听出来,皇后的话语中酸着呢。 “父皇,儿臣没事,当初带了不少精兵起到了作用。”祯王决口没提澜王调给他的精兵,这是莫杨交代好的。 皇上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也放下了悬着的心,“你能平安都是祖宗保佑啊。” “父皇说的是。” “北卫皇上,在下蛮喜欢你们北卫的风光,不知可否在你们这多转几日。”秦子昂适时的提出要求。 皇上非常满意,大手一挥,“朕同意,让祯王好好的陪你转转。” “多谢北卫皇上。” 第一百零八章澜王妃中计 顾宁烟一大早被凌凝霜拽到了街上,最近她迷上了一种幻术,每天都要去看一会。 “我说大公主啊,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而且,我也不想出门。”顾宁烟因为天气的原因,越发的慵懒了,以前在幽冥渊的时候,冬季她是根本不愿意出门的。 凌凝霜一边拽着人,一边说,“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幻术,你来看看吗,说不定你也会喜欢惊奇呢。” “我才不好奇呢,什么幻术还能和我相比吗。”顾宁烟微眯着双眼跟着凌凝霜走近一个一群围绕的人群。 凌凝霜哼哼鼻子,“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人家这个也很好啊。” 越是接近人群,顾宁烟听到的欢呼声越大。 凌凝霜摇晃着顾宁烟的手臂唤她,“你快看,人家大师特别厉害,会变出很多东西。” 顺着凌凝霜的话,顾宁烟看过去,一个络腮大胡子的男人,正在招呼大家看向他空荡荡的双手,然后盖 上一块红布,紧接着揭开红布,手中多了一只小小的,可爱的白兔一对。 “神奇吧。”凌凝霜激动着抓着顾宁烟的手臂问。 顾宁烟愣愣神,然后回她,“是蛮神奇的,这个人是西域的人吧?” “应该是吧,穿着都和我们不一样,虽说我没见过,可也曾经听二王兄说过西域人穿着,他去过西域。”凌凝霜这几日光顾着看幻术了,才注意到。 “好了,这是西域的小伎俩,障眼法。”顾宁烟为凌凝霜解释道。 凌凝霜很奇怪,问,“你好像很懂啊?说说吧。” 顾宁烟将凌凝霜从人群中抓着欲走,却被台上蹦下来的大师拦住。 “两位漂亮的姑娘别走啊,不知可否请你们帮个忙,上台做个表演。” 瞧着面前的胡子大叔,顾宁烟开口拒绝,却被凌凝霜的兴奋劲拦住了,“我想玩玩,你别着急走吗。” 不忍心凌凝霜伤心,顾宁烟只能任由她闹着,答应了她了得请求,“得,我陪着你疯一回。” 胡子大叔听到他们答应了,顿时高兴的将二人请到了台上。 “接下来,我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大变活人的幻术,各要可要看的仔细了。” 听了胡子大叔的话,台下响起一阵阵喝彩和欢呼声。 顾宁烟顺着胡子大叔的人走上来,只见,他们送上来一个大木箱子,推到她的面前。 “姑娘,麻烦你进去。”胡子大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凌凝霜准备顺着他的收拾进去,顾宁烟伸手拦住她,“我先进去试试,你等着我出来。” “好吧,我等一下吧。”凌凝霜自然知道她是担心自己。 顾宁烟按照胡子大叔的意思,走近了木箱中。 外面的胡子大叔将一块黑色的布盖在木箱子上,然后在木箱周围转了一圈,冲台下说,“大家睁大眼睛看好了。” 在四周所有人的期待中,胡子大叔掀开黑布,打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顿时,周围响起了鼓掌声。 凌凝霜鼓掌之后,才回想起来,顾宁烟呢,四周的人伴随着胡子大叔的谢意而纷纷离开了。她回转过来 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她愣神的好一会才回过身,大叫一声,“坏了。”说完,朝着澜王府的方向疯狂往回跑。 图管家见凝霜公主气喘吁吁的冲进王府,忙迎接上去,“东陵公主,小心点,别摔着了。” 凌凝霜气喘吁吁的扶着图管家,断断续续的说,“快、快找澜王爷。” “东陵公主,您是出了什么事吗?” “大事。”凌凝霜拖着累的麻木的双腿冲进了后院书房,大喊,“出事了。” 卫千澜老远就听见凌凝霜的大呼小叫声。 凌凝霜冲进了书房,后面图管家也跟着气喘吁吁的,“王爷,东陵公主这…” 顾宁烟示意没事,“没事,让她说吧。”然后才抬头看向凌凝霜,“怎么了东陵公主。” “卫千澜你还呆的住啊,澜王妃,你的顾宁烟失踪了。” 一听凌凝霜的话,卫千澜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本,着急转动轮椅上前问,“怎么回事,她是被你拽出去的,她失踪,你为什么还会在这?”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抓着她闹着要看什么幻术, 她也不会让一个胡子大叔幻术给弄没有了。”凌凝霜的解释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卫千澜也听明白了,立刻吩咐管家,“去叫莫杨带着人,跟着东陵公主去地方查看究竟怎么回事?” “老奴这就去。” “澜王,我推你去吧。”不等卫千澜回答,凌凝霜推着卫千澜在王府中狂奔起来。 还是那个台子,只是已经空荡荡了,莫杨带着人把台子上上下下都拆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一丝丝的线索。 “怎么样?”凌凝霜见莫杨跑来,急切询问。 莫杨摇摇头,回禀自家爷和东陵公主,“爷,没有发现王妃的痕迹。” “你带着东陵公主,沿着可疑的地方去寻找那个胡子大叔,一发现,即刻拿下。”卫千澜吩咐莫杨带着凌凝霜继续找。 凌凝霜自责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澜王你放心,我犯的错,我一定会帮你把人找回来。” 卫千澜只是淡淡的瞥一眼凌凝霜便没多说,“本王回去等消息。” “爷,您先回去等着消息吧。” 莫杨带着人和东陵公主四处寻找,尽管做的很小心,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正好被对面酒楼的庆王和四皇子发现了。 庆王和四皇子卫一帆在云鹤楼喝酒,位置正好是坐在窗户旁,看着莫杨带人穿梭在街巷,于是招呼手下过来,“去,看看澜王府又出什么事情了?” 手下的动作也很快,匆匆出去,又匆匆的跑了回来,禀告道:“回王爷、四皇子的话,澜王府的王妃被一个西域大胡子给幻术弄没了,莫杨正带着东陵公主在四处寻找呢,听说此事和东陵公主有关。” “哈哈,开玩笑的吧,那个女人能丢?我都怀疑天雷都打不死她。”四皇子卫一帆哈哈大笑。 庆王的样子和四皇子一样不相信,“四皇弟你说的对,本王也不相信她会丢?” “没关系,咱们等着看如何找回来吧。”四皇子卫一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正好,趁此机会,本王也给父皇建议一下,顺便给皇叔找个人照顾他吧。” 庆王的话得到四皇子大力支持,“臣弟赞同皇兄你的意思。” “哈哈,本王就是要给他们不痛快。” 顾宁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烛光,而自己则双手背困着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最后昏过去的记忆,她代替凌凝霜进箱子,接下来就不知道了。 挣脱双手上绳子,她坐起身走下床,四周看了一圈,房间内的摆设装饰,明显是个女人的房间,外面不时传来女人和男人的欢声笑语声。 她过去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股浓重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再看面前的景象,瞬间,明白身在何处了、烟花之地! “哟,你还挺能睡的,足足睡了一天。” 顾宁烟听着声音,瞅着一步一步摇晃着腰肢走来的女人,揉了揉鼻子,刺鼻的胭脂水粉味道让她呛的很。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女人掩着手中的绢丝,笑着说,“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女人个个花枝招展,男人个个色欲熏心,什么地方你还看不懂吗?” “我看的清楚,只是不敢相信,我再问一句,你是谁?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不是那个西域人?” 女人拈起蔻丹红手,靠近她的眼前上下端详着笑眯 眯说,“我叫嫣然,你说的那个是不是西域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是被大胡子卖给我们奇香苑的,阿娘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买你呢。” “奇香苑?皇城最大的青楼?”虽说她不懂,但是她却知道皇城青楼奇香苑。 叫嫣然的女人好心上前安慰,“既来之则安之,你也别伤心了,别找不痛快,阿娘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省得到时候挨打,这里混杂,你应该懂得。”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阿娘会把我怎么样?”顾宁烟直接冲下了楼,方向便是正门。 女人笑着看着她冲下去的动作,眼神中流露出的是赞赏。 当她冲到大门口的时候,却被把守的两名壮汉拦了下来。 顾宁烟此时的冷静都抛诸脑后了,挥手轻松打到门前的两个壮汉。 “哎哎,我说你干什么呢?”一个中年女人指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怒斥而来。 顾宁烟看出来,这女人应该就是嫣然所说的阿娘吧。“我是谁?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去澜王府问问,我顾宁烟是谁。” 中年女人每天都呆在烟花之地,怎么会去注意王府的事情呢,甩手上前抓住眼前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指着说,“我管你是谁,既然你是我买下来的,就是我的人,我就是你的阿娘,现在,我命令你去换件衣服出来接客。” “哼。”顾宁烟嘴角扯过一丝冷笑,问,“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奇香苑的阿娘瞪着眼睛又重复一遍,“我说你是我买来的女儿,必须为我赚钱,招待客人。” 啪啪… 第一百零九章背后之主 “啊,你个该死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打老娘?” 顾宁烟高傲的抬起下巴,满意的拍拍手,叉腰站在老女人的面前,轻笑看向她双手捂着脸,问,“疼不疼?” “反了你了,来人。”老鸨子气的浑身哆嗦,大声呼唤手下。 然后,从后院陆陆续续跑来十多名打手。 “阿娘,什么事?”十几名打手冲上来领命。 四周的女人和男客人们,因为这种场面,纷纷躲在一边等着看女人的笑话。 老鸨怒指着面前高傲的女人说,“给老娘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带到后面好好的教训。” 其中一个领头的手下不屑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阿娘,教训这个女人还需要我们那么多人吗,我一个人就够了。”说着打手卷起袖口一步步走了过来。 顾宁烟嘴角扯过一抹笑,冷眼看着打手慢慢朝着自己走来。 就在大家以为女人会被抓回去之际,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震惊了。 紧接着,整个奇香苑传来手臂断裂的脆骨声。 顾宁烟一只脚踩在打手的后背,擒住他的双臂折在背后,得意笑问对面的其他打手,“你们谁还想过来 ?” “阿娘,这个女人有本事咱们小心点。” “该死的东西,老娘养你们有何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围上去。”老女人急得伸手不断打身边的打手。 顾宁烟冲围过来的打手警告道,“你们小心了,先看了我的本事你们再过来。”话落,她狠狠的将脚下的人踩趴在地上,手掌的火苗在眼前划过,奇香苑顿时寒风乍现,四周的纱幔摇晃,烛火摇曳,紧接着一抹黑影乍现。 “主子,你怎么在这?”四象被召唤来的时候,扫视四周问道。 “别提了,我被别人迷晕了卖到青楼了。”顾宁烟指着面前,因为动怒发髻凌乱的老鸨解释道。 “真的假的?哈哈…”四象毫不客气哈哈大笑起来。 顾宁烟一把抓住飘渺的四象。“找揍啊你。” 四象显出了本身黑鹿,“主子,属下只是觉得好笑,你怎么那么轻易被抓?” “别提了,都是因为凌凝霜那个死丫头,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掉以轻心。”顾宁烟越说越生气。 现场,在看到黑鹿出现的时候,有见识的人已经相信了此女人的身份。 “阿娘。” 顾宁烟看过去,原来是刚刚和她说话的那个叫嫣然 的女人。 “嫣然,你不好好陪着江公子,出来做什么?”老鸨子带着埋怨的话音询问训斥嫣然。 “阿娘你放心,江公子此刻正在和玲花妹妹玩的开心着呢。”嫣然安慰了老鸨子阿娘后,微笑着走上前,似乎对黑鹿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听闻澜王府的澜王妃是身边有一只很奇怪的黑鹿,说是神兽,今日终于得见,真是嫣然三生有幸啊。” “嫣然你说什么?”老鸨子颤嗓子上前询问。 “该死的女人,是你们害我主子是不是?”四象狂怒吼声质问道。 嫣然示意阿娘先别说话,接着望向面前的澜王妃,期待着她的回答。 顾宁烟嘴角淡笑,视线扫过四周,果然,满是期待的目光,“我是被人算计才会到你们这里来,当时你们付出多少银钱,直接去澜王府领即可。” “如果你真的是澜王妃,哪我们哪里敢要银钱。”老鸨子躲在嫣然的身后说。 顾宁烟拍拍身边的黑鹿交代,“你去王府叫人带着银钱来。” “属下马上去,主子您注意哦。”说完四象飞奔出了奇香苑。 “澜王妃,如果可以的话,请到房间中咱们再说好吗?”嫣然对澜王妃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顾宁烟眉眼上扬,心底微笑,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 况下嫣然还会邀请她在这种地方聊天,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她点头应下,“好吧。” “哪就刚刚那个房间吧,请。”嫣然率先走出两步有请。 伴随着澜王妃的离开,现场瞬间展开议论,也将此消息散播了出去。 卫千澜得到消息,命人坐着马车赶到了奇香苑,莫杨和凌凝霜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而此时房间中的顾宁烟和嫣然正聊着呢。 “其实,请澜王妃你过来就是想代表阿娘,给澜王妃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怪罪于奇香苑。” “你应该不只是想跟我道歉,也应该不是为了奇香苑。”顾宁烟不认为她会简单的想道歉。 嫣然娇羞的笑容用红色锦帕掩着嘴角,说道,“其实我是想告诉澜王妃,你想不想知道这家青楼是谁的?” 顾宁烟挑眉,试着问,“谁的?” “前太子。” 看着嫣然翘首微笑,顾宁烟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不急不慢的问,“你告诉我这件事,是想我怎么做?” “不知澜王妃可有兴趣将这所奇香苑的主人换成你的呢?”嫣然缓和语气靠近澜王妃试探问。 顾宁烟沉默,她忽然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她以为这个女人会借助卫亭棠要挟自己,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嘭! “顾宁烟,澜王妃。” 房门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忽然打开。 一个青嫩的身影飞扑顾宁烟的身上,声音略带哭腔,“顾宁烟对不起啊,是我害了你,你打我吧。” “好了凝霜公主,你起来看看,我没事的。”顾宁烟拍拍凌凝霜的后背安慰她。 凌凝霜听了澜王妃的话才从她的怀中起身。 顾宁烟抚着她发红的眼睛,转了一圈给她看,“你看看,我没事吧。” 卫千澜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自家王妃和凌凝霜说话。 “你怎么样?”担忧的眼神询问,而后又迅速转移视线,狠厉的目光扫向顾宁烟身边的女人。 “王妃您没事吧。”莫杨带着不少人从楼下冲了上来。 顾宁烟浅笑走到卫千澜的面前,说,“你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是谁抓了你?”卫千澜沉冷的视线依旧落在旁边的青楼女人身上。 “是一个西域的胡子大叔,凝霜公主见过。”顾宁烟挡住卫千澜望向嫣然的凶狠视线,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卫千澜抬头对上自家王妃微笑的视线,只好收回视线,“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这座青楼本王可不能放过,胆敢如此对待本王的王妃,岂能饶恕。” “澜王妃。”嫣然听到澜王的话,小声在澜王妃的身后呼唤她,试图提醒她考虑刚刚自己的建议。 顾宁烟转头冲嫣然明白的笑回,然后推着卫千澜转身朝外走,“此事我们回去再说吧,再说了,首先是不是应该先找到大胡子再做处理。” 卫千澜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疼痛,顿时也就明白了自家王妃的意思,怕是此时另有隐情。 “好,先抓到人再说吧,莫杨,先封锁这里,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的许打开营业,违令者直接关起来。”卫千澜开口下了死命令。 老鸨子一听澜王的命令,忙跪下来恳求,“澜王爷饶命啊,奴才根本不知道这位就是澜王妃啊,如果知道是澜王妃,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卫千澜的轻瞥一眼地上的老鸨子,呵斥问,“不是王妃你就可以残害别人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奴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老鸨子低着头连连求饶。 “哼,你这个老女人,胆敢害澜王妃,就应该关了你们这里,别人不关,我凌凝霜也不会容忍你。”凌凝霜抓起老鸨子的领口,将人狠狠推到墙边。 “好了,我们回去再说吧,莫杨你带人在这里处理。”顾宁烟吩咐了莫杨,推着卫千澜离开了的充斥胭脂水粉味道的奇香苑。 本来顾宁烟以为事情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可没想到,回到王府的时候,庭院中耳两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子 正在焦急等着呢。 见到他们进门,图管家匆匆跑上前,“王妃您没事吧。?” 顾宁烟挥手,“我没事。”然后指着等待着的两名女子问,“这是怎么回事?” 图管家目光躲闪的看了看身边的王爷,低沉着声开口,“这是皇上送来的,说是王妃出事,没人照顾王爷,所以送了两名小妾来伺候王爷的。” “胡闹。”卫千澜一听顿时平静的火气又冲了回来。 顾宁烟倒是表现的很平静,走到两个女人的面前,问,“你们是谁的人?” “妾身如烟、沁柳,拜见澜王,澜王妃。”两名年轻清秀的女子得澜王妃的询问走上前行礼问安。 顾宁烟瞄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又问,“我再问一遍,你们是谁的人?” 见二人依旧保持沉默不说,顾宁烟继续说道:“你们不说,本王妃的心底也是清楚的很,老实交代的话,我可能会好生安顿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嘴硬,那休怪我无情,将你们送去万蛇窟尝尝被万蛇啃咬的滋味。” 二人一听澜王妃的话,二人心中顿觉不安忐忑,可心底想着有皇上的命令,奈何澜王妃也不敢怎样,于是依旧死咬嘴硬,坚持说,“澜王妃,妾身真的只是皇上安排来伺候澜王的。” “好吧,既然你们嘴巴硬的话,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顾宁烟冲护卫精兵招手,“来人,将他们两个送到万蛇窟喂蛇去,想想那些蛇也应该饿了。” 第一百一十章送来的两女人 “澜王妃,你不能这样,我们姐妹是皇上安排来,你不能随便的处置我们。” 澜王府的护卫不管两个女人的话,他们只奉澜王妃的命令,拖着她们就要走,二人顿时慌了,强拖着不愿意走。 顾宁烟瞥一眼两个拖在地上的女人冷哼,“你们以为,把皇上搬出来本王妃就怕了吗?本王就不处置你们了吗?” 两个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反反复复就是那么一句话,“我们是皇上安排来的,你们不能动我们姐妹。” 卫千澜厌烦的皱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凶狠,转而话语温柔对身边的王妃交代,“尽快将她们送去万蛇窟,皇上追究起来,一切算本王的。” 顾宁烟对于卫千澜的交代非常满意,自满的拍拍双手,“得嘞,有王爷你担着,我绝对会将她们处理的妥妥帖帖的,你去休息吧。” 卫千澜看都没看一眼两个女人便转动轮椅离开了。 两个女人见状,挣扎着想去追澜王,希望得到留下的机会。 “瞧瞧她们穿着暴露的样子,简直像是奇香苑的女人,真够恶心的。”凌凝霜随后进来,看到这一幅,带着厌恶的眼神在两个女人的身边转了圈。 顾宁烟听了凌凝霜的话,顿时脑海灵感一想,生出一计。悄悄和护卫交代了几句,然后挥手让人带走。 凌凝霜来了兴趣,“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了?可不能救这么放过她们。” 顾宁烟贴近凌凝霜的耳边说了几句。 紧接着凌凝霜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主意好。” “哼,看皇上如何收场。”顾宁烟就是要发威给皇上看看,趁早斩断他以后的决定。 果然,不出一个钟头,澜王府便得到了皇上召见的旨意。 夫妻二人不用想都知道事出何事,所以,二人非常淡定的做了准备,随了传旨的公公进了宫。 果不其然,庆王卫亭棠也在,顾宁烟心底冷笑,她早应该想到,这其中必有他在掺和,否则皇上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卫千澜塞女人。 “拜见皇上。”夫妻二人进门行礼。 皇上扶着胸口,气息明显呼吸困难,疲惫着双眼冷看大殿澜王夫妻,问,“朕听说,澜王妃你把朕给澜王的侍妾丢去了万蛇窟?” 不等顾宁烟开口,卫千澜先开口向皇上解释,“回皇上的话,此事和宁烟没关系,是臣弟得意思,臣弟不需要什么侍妾。” “澜皇叔,父皇也是为了你好,听说皇婶被一个西域人弄跑了,父皇马上为您安排了两个伺候你,多好的事啊。” “庆王闭嘴。”皇上出言呵斥庆王一声,然后紧接着说道,“朕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澜王你有个人照顾。” 听了皇上的解释,卫千澜再次回道。“皇上,臣弟说了,弱水三千,只娶宁烟一个。” 顾宁烟猛一听卫千澜的决心,双颊顿时烧了起来。 “好了,朕也不管那两个侍妾了,澜王妃说说你究竟怎么回事?西域人又是谁?” 顾宁烟被询问了才走上前,“回禀皇上,臣妇只因陪伴凝霜公主看幻术表演,着了人家道,幸好最后无碍,过程就是如此简单。” “皇婶,本王可听说了,你被卖进了奇香苑了。那是什么地方本王可知道的。”庆王得意的笑问。 “奇香苑是什么地方?”皇上可不知道,于是带着不懂的口气询问。 庆王再次抢先笑说,“父皇,那奇香苑是个青楼,烟花之地。” “什么?”皇上明显被震惊到。 “澜皇叔,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皇婶还是不是皇婶都不知道呢,您就不考虑纳妾吗?”庆王顺着父皇的询问,试着劝说澜皇叔。 “卫亭棠闭上你的臭嘴。”顾宁烟厉声呵斥庆王。 卫千澜转着轮椅行至庆王的面前,邪笑着冷说,“庆王,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澜皇叔,本王…”卫亭棠对上澜王深不见底的目 光,心底忽然有了一丝颤抖,他从皇叔的双眼中看到了自身的危险。 “再说一遍。”卫千澜又问,危险的话音中充斥着凌厉的语气。 顾宁烟嘴角带着浅笑等待着卫亭棠的开口,她就不相信卫亭棠胆敢开口了。 “庆王,你在一边别说话,否则朕不饶你。”皇上尽管再不喜欢庆王,可是见到自己儿子被澜王警告这样,心底也有点不乐意了。 “是,父皇。”庆王听皇上的命令,立刻闭上嘴巴。 顾宁烟微笑着将卫千澜推回到自己的身边,二人视线一对,彼此明了。 皇上喝一杯茶,视线在澜王夫妻之间转了一圈,说,“此事朕不问了,都掀过去吧,澜王你愿意就好,先皇有遗言,朕不能干涉你。” 卫千澜冲皇上颔首没再开口。 “报,皇上,南秦太子求见。”一名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禀告。 紧接着,南秦太子秦子昂摇晃着一把折扇,温柔笑着的走了进来。 顾宁烟眉眼轻佻,至于的吗,这种入冬的天气还需要折扇吗? “南秦太子是来辞行的吗?”皇上指着庆王又道,“朕决定安排庆王为北卫使者,陪你回去南秦做客。” “父皇,儿臣不想去。”庆王可不愿意去当这个南秦使者。 皇上听了庆王的话,脸色骤然沉下来,“朕的决定岂容你不愿意。” “父皇。” “好了,别说了,稍后你便转行装同南秦太子去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皇上不给庆王回嘴的机会,坚决做出了决定。 “北卫皇上。”南秦太子秦子昂及时出言拦住北卫皇上的话,“其实没那么着急,父皇派人来信说了,为了表示诚意,二王弟稍后也会到北卫,所以我会在这里等着他到来再走。” 皇上沉冷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情绪,“你的意思是,主打这场战争的二王子要来?” “是的,按照消息来源,应该就在这两日了吧。” 皇上突然不明白了,这南秦的意思怎么越来越难以捉摸了呢。可是,面子上还得过得去,陪着笑。“朕欢迎啊。” 秦子昂视线又转到顾宁烟的身上,“听说澜王妃出事,还好吗?” 他热切的目光在卫千澜看来十分扎眼,“多谢南秦太子的关心,本王的王妃没事。” “没事就好。”秦子昂也不傻,听的出来,澜王的话中有明显的占有欲。 “皇上,这里没事了,臣和宁烟告退回去了。”卫千澜不想掺和两国事,也相信皇上不愿意他跟着掺和,还不如走了呢。 皇上欲言又止,最后在南秦太子迷茫的眼神下,挥手同意了澜王夫妻离开。 顾宁烟走了几步又回头说。“皇上您放心,您送的那两个女人没丢去万蛇窟,而是送去了奇香苑,臣妇 想,哪里应该最适合她们。” “父皇,那两个女人可是地方官员家的,咱们怎么给人家交代啊。”庆王指着澜王和澜王妃离开的背影说。 皇上冲庆王瞪一眼,“多嘴。” 一旁的秦子昂站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聪明的他却听出来,是澜王夫妻和两个女人的故事。 马车上,卫千澜目光浅笑问闭眼休息的自家王妃,“你真的将人送到奇香苑了?” 顾宁烟睁开眼睛,嘴角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了澜王爷,后悔了吗?” “说正经的呢。”卫千澜瞪一眼自家王妃又胡闹的劲。 “我也说正经的呢,你说你是不是后悔了,不过,如果你后悔了可能来不及了,我特意嘱咐人告诉嫣然,送去即刻接客。”顾宁烟摊开双掌耸耸肩做出惋惜。 卫千澜伸手敲上自家王妃摊开的掌心,“你什么时候和那个青楼女人那么好了。” 顾宁烟探着脑袋招呼卫千澜,“你来,我跟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情?” “你知道奇香苑是谁的吗?”顾宁烟冲卫千澜眨眨眼睛问。 卫千澜淡淡回答,“卫亭棠的。” 顾宁烟瞪大了双眼,非常惊奇,“你怎么知道?” 得到卫千澜一个看白痴的眼神,“难道你忘了你夫君是干什么的了。” “哦,对,无涯公子,请问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顾宁烟就是想和他商量着如何能坑卫亭棠。 卫千澜岂止会不知道自家王妃的意思呢,“说吧,你想怎样?” “你不说说你的想法吗?” “按照你的喜好来,出了任何事情我担着。”卫千澜伸手捏捏自家王妃的手说道。 顾宁烟回捏卫千澜的掌心,“好,既然有你这句话,那么我可就放手干了。” 卫千澜柔腻抱上眼前的王妃点头,示意她放手去吧 。 奇香苑这边。 嫣然将两个小姑娘送到老鸨子的面前。 老鸨子瞧着姑娘的莫杨,脸上很惊喜,可是心底却在发愁啊,奇香苑还贴着封条的呢。 “阿娘你放心吧,这是澜王妃送来的,说是她开口,封条解封了,可以开门接客,就用这两个女人。”嫣然贴近阿娘耳边做了解释。 老鸨子一听顿时乐了,“嫣然啊,看来澜王妃对你还不错。” 嫣然自然明白阿娘的意思了,“这事以后再说,咱们是不是该处理她们了。” “好,首先给他们解绑,松口,呆下去训练。”老鸨子兴奋的大手一挥,两个女人再挣扎也都无用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装病阴谋 当晚,奇香苑再次打开门做生意。 顾宁烟从后院直接走了进来,站在二楼俯瞰楼下的热闹。 “澜王妃可还满意?”嫣然摇晃着手中红色丝绢走了上来。 顾宁烟看着被捆绑着的两个女人满意的点点头,“你这个办法不错,明码标价,主意不错。” “在我们奇香苑,凡事有不顺从的,便会将她们控制住,明码标价,卖出去,这样她们才能顺从的留在这里。” 对于嫣然的意思,顾宁烟明白,可是心底还是于心不忍。于是交代说,“你做的是对,不过,毕竟他们是地方官员送给皇上的人,也不能太过分,先将人收回来吧。” 嫣然得令,立刻走下去吩咐了人将两个女人匆匆带了下去,但是那些好色的男人不满意了,于是她又出面安抚了大家,并且为每一桌都送上了酒水作为解释。 处理好下面的事情之后,嫣然又回到澜王妃的身边,问。“澜王妃,你已经想好了吧?” 顾宁烟含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同意了?” 嫣然笑说,“送来这两个女人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吗?” 顾宁烟用赞赏的目光落在嫣然的身上,“你落在风尘中真是委屈你了。” “所以,我便希望澜王妃你能帮帮我。” “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这个嫣然有智慧,又有美貌,绝非是一个民女出身,所以,顾宁烟对她的身份也是越发的好奇了。 “澜王妃放心,嫣然绝对不会害你的,我现在能说只能告诉你,我和庆王、司徒家有血海深仇,我必须让家人在底下安心。”嫣然低低的话语中满是悲痛。 既然人家现在不能多说,顾宁烟也不多问,“行了,我也不多问,你就说需要多久可以将这里整顿成我的?” “别急,稍后我会将不需要的人都换掉,到时候保证给澜王妃你一个全新的奇香苑。”她非常肯定做出保证。 顾宁烟拍拍嫣然的肩头,说,“好,有你这句话,我便等着你的好消息。” “澜王妃相信嫣然,嫣然定不会让王妃你失望。” 最后,顾宁烟吩咐嫣然,安排手下将两名女子送到庆王府去,她就是要恶心死卫亭棠。 庆王府,卫亭棠此刻正在府中大发雷霆,搞的府中人所有的下人等人均不敢靠近。 他看着手中的圣旨,越想越气氛,祯王不但没死,最后如此危险的众人竟然还落到自己的头上,她能不生气吗? “庆皇兄,臣弟听说你的心情不好。”四皇子卫一帆顺着开门走了进来。 庆王见到来人,不咸不淡问,“你怎么来了?” 四皇子关上门悄悄走到庆王的面前说,“庆皇兄你想知道为什么祯皇兄没死吗?你想知道是谁在帮着他吗?” 卫亭棠眉眼闪过一丝狠厉,“是谁?你知道?” “是澜皇叔安排了精兵在祯王的身边保护,才致使我们没有得手,澜皇叔现在依然是祯王的人了。”四皇子微眯着眼睛说道。 卫亭棠狠狠扫落桌上的东西,双拳砸在桌面上,“又是澜皇叔,他总是要和我过不去,可恨。” “庆皇兄,你难道还想沉默下去吗,你应该当机立断啊,澜皇叔是绝对不能留。”四皇子不断在庆王的耳边劝说他尽快做决定。 而庆王似乎也很受用四皇子得话,本来凶狠得目光越发的嗜血起来,“你说的对,本王必须早下决心,可是,我们不能明着来,暗中也不是顾宁烟的对手,你说怎么办?” “庆皇兄你应该生病了,而且病的很重,不能出门,使者的身份应该找个有身份的人去,以表示我们北卫的诚意,而现在应该立刻召林太医来开药方。”四皇子在庆王的耳边出主意。 卫亭棠顿时明白四皇子的意思,立刻招呼手下来,进宫去请了太医,说是自己现在病重卧床不起。 随后,宫中便接到了庆王大病的消息,林太医上奏的意思是说,庆王吃坏了东西,导致胃部受损,近期只能调养,哪里都不能去。 皇上听闻也只是沉默挥手示意林太医下去,其他的便没再多说。 澜王府自然也听说庆王病重的消息。 顾宁烟碰了一下躺在身边的卫千澜,问,“你相信卫亭棠,前一天还活蹦乱跳得人,即刻便生病了吗?” “不信。”卫千澜侧身伸手,非常珍惜般将人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温柔的印上一吻。 顾宁烟绕着卫千澜的银丝,轻缓说,“我觉得他就是想躲避去南秦,想必皇上也知道他安排人在军中暗杀祯王的事情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命令他随行去南秦。” “你猜测的应该没错,他就是不想去南秦,也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所以便用出了这种下三滥的借口来。” “你觉得接下来皇上会安排谁去呢?”卫千澜眉眼轻笑着询问怀中人。 顾宁烟翻身,直接趴在卫千澜的身上,呈现上下暧昧的姿势。 “那王爷你觉得会是谁呢?”卫千澜抱紧上方的人儿反问。 顾宁烟垫着下巴在卫千澜的胸口,思来想去的拿不 定主意,“皇上那么多儿子,究竟派谁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再者南秦的二王子要来,我倒是好奇,这个主开战的王子怎么会答应到北卫来,我认为绝非那么简单。”顾宁烟心底对于南秦的目的非常好奇。 卫千澜一个用力,翻身,二人调换了一个位置,刮了身下人的鼻梁子,“春宵一刻,咱们别聊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办我们自己的事情吧。” “老不正经的。”顾宁烟害羞笑着,双手拍在卫千澜的双肩上。 “敢说我老,看我怎么教训你。” “你都是皇叔了,还不承认你老。” “今晚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很老?” “流氓。”卫千澜说完上下其手… 月下星空,房间内传来越发激烈的声音。 翌日。 顾宁烟和凌凝霜二人早早的便出了城。 就在她们到神诀山脚下的时候,突然从前方不断出,传来一阵打斗声。 顾宁烟立刻警觉起来,拦着凌凝霜不要前进,二人躲在暗处偷偷的看向打斗的声音来源。 只见,远处,十多名黑衣人围攻着两名年轻的男子。 两名年轻的男子身手不错,可还是寡不敌众,渐渐败下阵来,另一个高大一点的,还未了保护身边的男 子受了伤。 高大的男子应该是个护卫,另一个男子应该是他的主子。 “咱们要不要帮帮那两名年轻的男子吧。”凌凝霜在一边劝说顾宁烟出手。 但是,却被顾宁烟拦住,“你别动,你又不会武介和灵术,再说了,我们不知道双方谁是好,谁是坏,先看看再说吧。” 听从了顾宁烟的话,凌凝霜乖乖的躲在一边观察。 “这群黑衣人的招数好熟悉,而那两名年轻的男子应该不是咱们北卫的人。”顾宁烟悄声又吩咐凌凝霜,“你呆着别动,我去。” “你——”不等凌凝霜开口嘱咐小心,身边的人已经消失,对面的黑衣人一个个落地。 两名男子震惊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的,最终还是那个穿着华贵点的男子率先开口。“多谢这位小姐救命之恩。” 凌凝霜见状冲了过来,抱住顾宁烟的手臂,“动作好帅。” “当然了。”顾宁烟得意笑答凌凝霜,然后视线才回转到华贵男子的身上,“你刚刚说什么?” 华贵男子愣神一瞬,道,“在下是说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不必了。”顾宁烟对面前男子的温柔含笑感到不舒服,尤其是男子的那双眼睛,明显泛着阴沉。“我 们走吧。” 凌凝霜虽然不懂顾宁烟的意思,但是,却乖乖跟随着她的脚步离开。 一直都了很远,她才开口询问,“你不好奇救的人是谁吗?” “没什么好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穿着华贵的公子应该就是南秦要来的二王子。”从对方穿着和南秦太子类似来看,应该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说来也是,他穿着腰带和南秦太子非常相似。”经过顾宁烟这样一说,凌凝霜也想起来刚刚所见到的对方。 “所以我们不能和他说话,现在两国处在敏感中,更何况你还是东陵。”顾宁烟提醒凌凝霜,此刻的她,身份敏感,绝对不能掺和,尽管她只是一国的公主也不行。 得到顾宁烟的交代,凌凝霜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说的我明白了,我不会乱说话。” “主子,你来了。” “大小姐。” 顾宁烟瞧着四象欢快的蹦跳到自己的面前,揪着他的耳朵说,“你最近一直都在秋家修养,胖了不少啊。” “我觉得也是。”凌凝霜跟着附和。 四象不愿意了,“我没有胖,最近我吃的特别少。” “得了吧你,废话少说了,我要去神泉下面看看凤凰。” 顾宁烟跳下神泉,这里的暗道已经堵死,她轻轻掀开神泉底板,交代秋月婆婆和凌凝霜,“你们看守,我和四象下去看看。” “我也想去。”凌凝霜表示自己也想跟着去。 但是却被顾宁烟否决,“你不行,安心在上面带呆着。” 被勒令留下,凌凝霜只能噘着嘴巴听从,“好,我就在上面带着了好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二秦心思 顾宁烟刚和四象刚准备跳下去,紧接着,传来莫杨的阻止声,“王妃您别下去,爷请您尽快回去,皇上召见您和爷进宫。” “让王爷自己进宫吧,我还有事,不想去。”不用想她都知道皇上的召见是为了什么。 莫杨有些为难,“王妃,您还是回去吧,爷千叮咛万嘱咐交代属下,您一定要回去。” 凌凝霜正想着能后面见识一下所谓的凤凰,没想到又被卫千澜给破坏了,面上不高兴了,“莫杨,我们这还有事呢,回去告诉澜王爷不回去。” “哎呀东陵公主啊,您别跟着添乱了,皇上召见,谁敢抗旨啊。”莫杨本来就拿自家王妃没办法,偏东陵公主还跟着瞎掺和。 “你别废话,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凌凝霜坚持不愿意和顾宁烟回去。 “王妃,咱们别听东陵公主的,快回去吧,别让爷难做。”莫杨无奈,只能希望王妃看在爷的面子回府 。 凌凝霜担心顾宁烟会松口,极力劝说不要去。 顾宁烟瞧着凌凝霜的小样,吩咐莫杨,“回去吧,别惹了王爷难做了。” “唉,你们真的是越来越夫妻情深了,现在你都开始听他的了。” 对于凌凝霜的抱怨,顾宁烟只能笑着安慰她,“改日咱们再来,到时候我一定带你下去看凤凰。” “这可是你说的噢。”有了她的保证,凌凝霜才算是就此作罢。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匆匆换了衣着便同卫千澜准备进宫了,传旨的小太监说东陵公主也可以前往,于是凌凝霜带着不满的脸色也跟了去。 果不其然,顾宁烟和凌凝霜二人果然看到了今早所救的华贵男子。 只见,他坐在南秦太子的身边,却是南秦的二王子。 “来,朕给南秦二王子介绍一下,这位是朕的皇弟,澜王爷,旁边的是澜王妃,身后哪位是东陵的公主 凌凝霜,她是澜王妃的朋友,在澜王府中做客。” 听了皇上的介绍,南秦二王子很是得体的起身,说,“澜王,澜王妃,秦子绪有礼,东陵公主好。” 卫千澜回以礼貌点头,“二王子远道而来,请坐。” 顾宁烟和凌凝霜相互对视一眼,二人没多话,随后也坐在了女眷的位置上。 稍后,凌凝霜附在顾宁烟得耳边问,“你说他为什么没有说出我们认识他呢。” “嘘。”顾宁烟悄声冲身边的凌凝霜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 卫千澜在顾宁烟的身边,自然是听到了凌凝霜的话,也凑着问,“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宁烟冲卫千澜微笑说,“回去我再和你解释吧。” “早听闻东陵公主在北卫做客,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南秦太子秦子昂望向凌凝霜的方向笑着说。 “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澜皇叔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呢。”四皇子卫一帆,话语中明显的妒忌之音 。 “四皇子不是一直都是左拥右抱的吗?甚至皇城多个楼子都有你的女人吧。”顾宁烟早就有所听闻,四皇子卫一帆暗中和多个楼中的女人有来往,尤其奇香苑,这点还要感谢嫣然她暗中给我自己提醒。 卫一帆一听急得了,父皇最是不满皇子臣子们逛青楼的,“皇婶不要血口喷人。” 凌凝霜被侮辱了,自然也是不愿意放过卫一帆的,“四皇子,你可比不上澜王爷,澜王敬重爱护澜王妃,夫妻和睦,本公主敬佩他,并无其他,而你却玩弄女人。” “四皇子,澜王妃和东陵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皇上瞪眼拍着桌角质问四皇子。 卫一帆被皇上点名,立刻上前解释,“父皇,儿臣没有。” 皇后冷着一双眼睛落在为澜王妃和东陵公主的身上,劝说皇上,“皇上,咱们正在招待南秦的太子和二王子,咱们这样有失礼仪。” 经皇后提醒,皇上愤怒的心情才算是冷却下来,“ 稍后,朕要亲自审问你,滚过去坐好。” “是。”四皇子被皇上训斥,气焰消失了彻底,回到位置上,眼中折出怨恨的目光在对面澜王妃和东陵公主的身上。 顾宁烟丝毫不惧四皇子的怨恨,怡然自得的端起面前的酒水与身边的王爷共饮。 皇上轻咳掩饰刚刚自家的笑话,转变话题问二王子秦子绪。“二王子能来北卫是北卫荣幸,不知你父王是什么意思呢,能否说说?” “父王的意思是为了黎民百姓着想,不主张开战,两国修好,最好能用联姻来稳固两国的友好关系,千秋万代。” 皇上脸色缓和,面露微笑,“二王子说的是,朕也正有此意。” “北卫皇上,我们南秦没有公主,只有皇子,所以,看来只有北卫嫁公主了。”二王子秦子绪回答北卫的皇上。 “父皇,您看?”祯王询问高位上的父皇,是许哪位公主? 北卫皇上很对于南秦的提问很满意,“南秦二王子放心,朕的北卫有两位公主,你们兄弟二人可以一起认识一下。”皇上话落,便吩咐内侍去宣两位公主来。 “不着急北卫皇上,主要是太子殿下看上眼就行。”秦子绪将视线和话题都转移到他们南秦太子的身上。 秦子昂神情一怔,随后微笑着回秦子绪,“二王弟,父皇既然也安排了你来,自然也有你在内,你和亲也行的。” 在场所有明眼人都听的出来,这两位兄弟面和心不合。二人似乎都不愿意和亲。 北卫皇上也不是傻子,听出了一丝味道来,刚想开口,便看到两个女儿走了过来。 “儿臣拜见父皇。”两位公主齐声叩拜。 “你们两个快起来,父皇给你们介绍下。”皇上指着南秦的秦子昂,“这位是南秦的太子,秦子昂,他身边的哪位是的南秦的二王子秦子绪。” 两位公主向二人问了好。 “南秦太子好,二王子好。” 南秦兄弟颔首回礼。“两位公主不必多礼。” 待两位公主入座后,皇上紧接着冲南秦的二位说,“朕的这两个女儿,大公主卫念芙,二公主卫云燕,都还没说婆家,如果你们兄弟不嫌弃的话,都可以带走,朕到是省心了,哈哈…” “北卫皇上,子绪还没有成婚的打算,倒是太子殿下,父王早就开始催他。”秦子绪再次将和亲转嫁到秦子昂的身上。 “父皇,儿臣不嫁,要嫁也是晋阳王,其他的男人我不要。”卫念芙突然明白了,原来父皇是要用自己和亲,她绝对不接受。 二公主一听大皇姐的话,自己也不愿意了,虽说南秦的太子长相很好,可是嫁给敌国,她绝对不同意,天高路远,受欺负她找谁去。 “住手,个混账东西,你们还将朕放在眼中吗?”皇上呵斥教训两个不争气的女儿,而后又向二位南秦的皇子道歉,“抱歉啊南秦太子、二王子,是朕教女无方。” “没关系的北卫皇上,孤不在意,既然两位公主都不愿意,大可就算了。”秦子昂也不逼人,其实他心底也是有私心的,他并不喜欢两位公主。 “那不行,如此朕如何给你们南秦交代。”皇上坚持。 卫千澜和顾宁烟相视一眼,二人眼神中彼此心知肚明。 倒是凌凝霜贴近顾宁烟的身边,低语笑说,“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嘘,别插嘴,皇上怒着呢。”顾宁烟小声嘱咐凌凝霜。 “没事,我好奇啊,这当太子妃的事情怎么二公主也不愿意了?”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争先恐后的想当太子妃,卫念芙有别的心思可以理解,卫云燕又是为了谁? 顾宁烟冷哼,小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卫云燕是害怕远嫁受欺负。” “原来如此,看来女人还是不能远嫁啊。”凌凝霜自言自语的说。 “难道你想回东陵嫁人了。”顾宁烟冲她眨眨眼俏皮的笑问。 “澜王妃、东陵公主说什么呢?”皇上注意到澜王妃和凌凝霜二人交头接耳的说话。 顾宁烟浅笑着开口,回答,“回皇上的话,臣妇和凝霜公主在聊明日去哪玩玩,最近她在城内憋坏了,我们想出城去。” “那正好啊,你们带着两位公主和南秦的太子、二王子一起出去转转,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好说话。” 顾宁烟这是听出来了,皇上这是有意想将两个女儿都嫁一个给南秦呢。 “如果二位公主和二位太子、王子都愿意的话,臣妇自然是欢迎的。”她就客气的一说,因为她知道,北卫的两位公主绝对不会答应,她们都不喜欢自己和凌凝霜。 “儿臣不去。” “大皇姐不去,儿臣也不去。” 果不其然,顾宁烟听了满意的答案。可是接下来人开口的话,倒是让她和在场的人惊讶了。 “孤就有劳澜王妃带路了。” “秦子绪也有劳了。” 皇上见这南秦二位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话已经出口,也不能收回,于是命令一旁沉默的祯王说,“祯王,你明日带着两个皇妹同大家一起去玩玩吧。” “儿臣遵旨。” 两位公主刚想回绝,但是对上自己父皇冷厉的眼神,立刻将话收了回去。 极不满的领命,“儿臣遵命。” 卫千澜目光冷眼扫过对面的南秦的二人,心底也算是瞧出来了,这两个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自己旁边的王妃身上,此事不可助长啊,得想个招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二秦游 翌日。 祯王奉命带着南秦二位殿下登了澜王府的门。 顾宁烟一早便被凌凝霜纠缠着去秋家,她正说着此事呢,迎面看到祯王领着人进来。 “皇婶。”祯王上前上前行礼。 “澜王妃,打扰了。”南秦太子秦子昂上前说道。 秦子绪亦上前,“澜王妃,别见怪啊,我们要叨扰你了。” 顾宁烟眼角上扬,眉眼轻笑,没下到南秦的二位还当真了,今早还真的来了。 “不叨扰,二位请坐。”顾宁烟客气请人入座,然后招呼管家。“吩咐上茶。” 凌凝霜站在一边弯腰凑近澜王妃的耳边问,“他们怎么来了?这下我们又走不掉了。” 顾宁烟坐下踢一脚身边的凌凝霜,“坐回去。”阻止了她的询问,管家带着丫鬟送上了茶水,“各位请用茶。” 秦子绪闻着茶水,点头赞美道:“没想到花茶这般香。” “我们哪儿的人都只喝茶叶,从没谁制作过这种花儿茶。”南秦太子秦子昂二王弟的意思说道。 “在我们这啊,只有一个人制作的花茶好喝,哪就是凤庄庄主凤影冽,这花茶也是他送给皇婶的,平时我们想喝都要亲自去凤庄要。”祯王放下茶水为二位南秦殿下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位凤庄主对澜王妃还真不错。”秦子绪话中有话的,用温柔的视线望向顾宁烟。 卫千澜在莫杨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身后的莫杨明显感受到自家爷身上腾升起一股危险的气息来。 “南秦二位殿下来了。” 顾宁烟瞧着卫千澜过来,起身,“祯王带着二位殿下来,想随我们出城去看看。”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王还是要遵从的,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而且大公主和二公主也已经到了,请吧。”卫千澜冲南秦的二位殿下做出一个请手势。 “走吧。”顾宁烟率先推着卫千澜走出正堂。 澜王府正门外,两位公主正站在马车旁边等着。 顾宁烟看出来,这两位公主根本就是不愿意来,大概是皇上的圣旨逼着来,一脸的不情愿摆在脸上呢。 “二位公主不想来可以不来啊。”凌凝霜笑着说两位北卫的公主。 卫念芙脸色非常难看回敬,“本公主需要你教训吗,怎么着,你又看上他们了?” “脸皮真厚,赖在我们北卫了。”卫云燕跟着嘟囔。 “哼,本公主赖在北卫怎么了,至少我呀,不用被逼着出来任人挑选。”凌凝霜说完还冲顾宁烟俏皮一笑。 “凌凝霜你不要太过分。”任人挑选这四个字算是触动了卫念芙的底线。 “你说谁任人挑选呢?”卫云燕也听到了生气指着凌凝霜质问。 “难道本公主说错了吗?”凌凝霜抬头叫嚣回去。 卫千澜伸手打开马车窗帘,冲下面争吵的人问,“吵什么?还想不想出去了?” 南秦二位殿下忽视东陵和北卫的公主争吵,自顾上了前面得马车。 澜王夫妻和凌凝霜一个马车,南秦二位殿下和祯王一个马车,北卫的两位公主一个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 “我就不明白了,都入冬了,山林有什么好看的,这两位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顾宁烟下了马车,扫视四周枯黄的丛林,贴近卫千澜的耳边说道。 卫千澜指着远处溪山的一个山洞说,“过去看看,会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当真?”带着疑惑的话语,顾宁烟率先走进了山洞。 进来后她就后悔了,什么都没有吗,普通的洞穴,就是有一个道路直通看不到头。 陆陆续续便有人跟了上来。 “我知道这里,小时候皇叔带着我来过,后来上了战场,多年都忘记了,这里直通一片丛林,哪里和外面的气候不同,一年四季如春。”祯王进去之后直奔通道的尽头,一边还招呼其他人。 顾宁烟拍拍手边的卫千澜问,“他说的是真的?” “嗯,你进去就知道了,或许你还会觉得眼熟。”卫千澜冲自家王妃眨眨眼睛说道。 当顾宁烟走到尽头的时候,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尽头果然是不一样啊,温暖的风,青嫩的树叶,一片密林就在她的眼前呢。 “真是没想到啊,北卫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呢?”南 秦二王子赞叹着望向卫千澜道。 卫千澜淡淡回答他,“北卫地大物博,意想不到的事情多了。”他的意思是在彰显北卫。 秦子绪也不是傻子,自是听出来的,陪着笑说,“澜王爷说的是啊,不然我们南秦也不会那么想得到呢。” 顾宁烟在一边瞥一眼秦子绪,这个人真的是毫不掩饰自己对北卫的贪心。 “南秦二位殿下,说白了,今日要陪伴你们的是我们北卫的两位公主,我们就不奉陪了,各自散步吧。”顾宁烟说完不等南秦的二位殿下回应,推着卫千澜转身耳就走了。 凌凝霜非常贴心的拽着祯王也抛开,只留下他们两男两女自行组合。 “唉,不知道咱们北卫公主会不会生气的直接走掉呢?”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出了一段距离。 “不管他们,你看看这里熟悉不?”卫千澜指着四周让她看。 顾宁烟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果然眼熟,这不就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的位置吗?“你是不是想起是当初喝我血的情景了?是不是又想了?” 卫千澜伸手握紧肩膀上的青葱玉手,说,“难道你就不怀念?” “我才不要呢,我的血可不多。”顾宁烟甩开卫千澜手,走到寒池旁边,紧接着又问,“你为何带着大家到这里来,你不担心?”她的话是想说不担心被发现底下的巫族吗? 卫千澜也懂得自家王妃的意思,回看一眼身后追上来的二人,悄悄说道,“无需担心,如果那么容易被发现,应该早就不存在了。” 顾宁烟满意的点点头。“最好小心点,哪两位南秦殿下定有所图。” 哼,他们所图的是你!但是这句话卫千澜却没有说出口。 凌凝霜和祯王奔跑而来,尤其凌凝霜,气喘吁吁的拦在夫妻二人的面前,问,“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没看到我们追着的吗?” 顾宁烟朝哼一声,“我们夫妻难得休闲,你就不能给我们点独处的机会啊,你每天都像是个尾巴类的跟着我。” “有你那么小气的吗,我可是你的客人,你就不能珍惜下,万一哪天我父王生气再安排二王兄来抓我, 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我。”凌凝霜知道顾宁烟没有厌恶自己,而是说笑,所以自己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祯王在一边听着东陵公主和皇婶斗嘴,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我对你客气行了吧。”顾宁烟敲了敲凌凝霜的额头,然后看向祯王,“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不带着文夏来啊?” “最近孩子有些受凉,她整日看守着,担心着。”阵亡如实禀告,其实他也想带着文夏来。 “最近天冷了,小孩子要注意。”顾宁烟很喜欢祯王那个孩子,所以担心的嘱咐道。 “多谢皇婶的关心,侄儿会转告文夏。” 他们这边聊着,那边突然传来卫念芙凄惨的救命声。 卫千澜神色微冷,沉着对祯王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祯王先跑了过去,随后卫千澜和顾宁烟才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顾宁烟赶了过来,远远看到南秦二位和祯王围蹲在地上,卫念芙的哭喊声不断。 “怎么回事?”卫千澜瞧着问道。 卫念芙一听澜王的话,哭声越大了,“澜皇叔救我啊,我被一条蛇咬伤了。” “有毒没毒?”顾宁烟顺口问道。 祯王走过来,“澜皇叔,皇婶,你们放心,无毒的,包扎一下回去休息一下,喝点药就没事了。” 卫千澜放心了。“没毒酒好,送回去吧。” 秦子昂很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啊澜王,是孤没注意到这里有蛇。” “不管你们的事。”卫千澜根本不能责怪人家。 顾宁烟上前,蹲下来,拿过卫念芙的脚踝。 卫念芙着急去阻拦皇婶,“你想干什么?” “能干嘛,当然是为你包扎啊。”顾宁烟厌恶抬头看了眼卫念芙,强行用锦帕帮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忽然,一道凌厉的寒光扫过来,顾宁烟迅速闪身,一侧的发丝被寒光滑了一绺。 “什么人?”卫千澜眼底一都杀光闪起,质问迎面而来的杀手。 顾宁烟立刻回到卫千澜的身边也跟着问,“你们想干什么?” “皇叔小心。”祯王挡在众人的面前保护。 “要你们命的人。”黑衣人说完兵器对准了他们迎来。 顾宁烟按住卫千澜欲以出手的手,保护着他退至安全的位置,顺手也将凌凝霜拽到了身后。“我怎么瞧着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吧?”躲闪中她看出来,对方一直攻向南秦的二位殿下。 “澜你们没事吧?”祯王担忧询问。 “去保护南秦二位吧,出事的话,两国不好交代。” “是皇叔。”有了澜王叔的交代和皇婶的保护,他也放心,再者就是皇叔说的对,二秦如果有受伤的话,北卫到时候真不好交代。 不断的打斗中,顾宁烟也帮着,黑衣人是越来越多,最后他们算是狼狈而逃跑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秦子绪的阴谋 祯王将今日的遇到的刺杀如实禀告给了皇上。 对此事皇上很是动怒,“查清是谁了吗?”皇上开口询问祯王,视线也扫过一旁澜王。 “回皇上,他们动作迅速,下手凶狠,根本一点漏洞都没有,更看不出是哪的路数。”卫千澜先开口回答皇上。 紧接着祯王又回答道,“父皇,儿臣无能,澜皇叔说的对,他们出手狠毒,而且,有点儿臣奇怪,他们好像根本不是冲着我们,而是冲南秦的二位殿下,矛头直对他们而不是我们。” 皇上听闻二人的禀告,脸色也变了,沉声再问,“按照你们所说,那就是南秦自己的事了。” “也不一定。”卫千澜一口否决了皇上的话。 “澜王你是有什么意见吗?”皇上闻言,越发好奇澜王的意思了。 卫千澜扫视四周,皇上冲常公公点头。 常公公得令,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 待宫女都离开后,卫千澜这才开口,“皇上,臣弟觉得,这是一场阴谋,是有人破坏两国的合作,也许是南秦的反对派,也许是我们的反对派。” “对,澜皇叔说的对,儿臣也是这样想的,再或者,南秦二王子做样子,儿臣发现杀手一直逼近的是南秦太子而不是二王子。”祯王紧接着说出自己当时的猜测。 皇上听了澜王和祯王的话,整个人陷入沉思中,好一会没开口。 而祯王和澜王二人相视,沉默在一边等待着皇上开口。 皇上端起茶水没喝,试着试着后又缓缓放下,才开口,“这样吧祯王,你暗中调查一下这批杀手的事情,也顺便安排人盯紧南秦的两位殿下,看看究竟是不是他们在整事。” “儿臣明白,父皇放心吧。” “今日之事,你们绝对不可同外人知晓。”皇上 最后又嘱咐了二人,将今日他们聊的话不可外传。 “臣明白。”卫千澜也明白皇上的意思。 “行,此事就交给你们了,朕累了,都退下吧。” 卫千澜和祯王告退离开了大殿,出宫的路上,他还是提醒祯王,“你要小心,这次可能不只是两国的战争。” 祯王听出了澜王的的话中话,“澜皇叔,您得意思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千澜摇头,“如果你想早点找出凶手的话,皇叔给你个意见,你去求求我家你皇婶吧,或许她能有办法帮你尽快找到凶手,别小看她那只黑鹿,也别小看了她秋家一脉的身份。” 祯王双眼顿时散发出亮光,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他在接下父皇命令的时候已经在犯愁了,但是今时有了澜皇叔的话,可就放心多了。 “多谢澜皇叔,侄儿今晚就去您哪用餐,不打扰吧。” 卫千澜做出请的手势,“不打扰,走吧。” 顾宁烟本来还奇怪祯王怎么会到澜王府用餐呢,直到结束之后祯王开口她才明白,原来是想请自己帮忙的。 “你怎么想起找我帮忙了。”顾宁烟很好奇祯王着自己。 祯王视线转向身边的澜皇叔,笑着实话实说,“皇婶您别生气,其实,是皇叔要侄儿找你的。” “合着本王帮你,你还出卖本王啊。”卫千澜没好气的怒瞪祯王一眼,自己被出卖了。 顾宁烟听了卫千澜扑哧一声笑起来,指着卫千澜说,“你好意思说祯王出卖你,你不是也出卖我的吗,好意思呢你。” “按照你这么说,我们都不是好人了。”卫千澜顺着王妃的话笑道。 顾宁烟拍上卫千澜的肩头,怒瞪,“当然了,都不是好人。” 祯王哈哈笑出声,然后顺着皇婶的话又说,“皇 婶,要多久能查找到那批黑衣人的消息?我很着急。” 顾宁烟无奈点头,“既然你皇叔都答应你了,那么我也不能拒绝了,回头我吩咐四象帮你寻,你先别着急,还有,你要看守好二位南秦的人。”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多谢皇婶提醒,此事父皇和皇叔都跟侄儿交代过了,我会注意的。” “你的手下不行,叫你皇叔暗中给你一些人,你的安全也很重要。”顾宁烟最后吩咐卫千澜给他点人。 祯王笑说,“我没事,谁会想要我的性命。” “难道你出征遇到暗算不是真的吗?你还是小心点好,想要你死的人可不只一个两个。”卫千澜叹息一声提醒祯王。 “皇叔,侄儿明白皇叔你们的担心,可我无心那个位置,庆王他们没必要如此。”祯王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他对皇位丝毫没有吸引。 卫千澜冲自家王妃微笑,然后又望向祯王,“我们的话你记着点,还是小心点吧,别人会给你安上罪名的,而且你父皇最近很是器重你,别人早就眼红了。” 祯王低沉片刻,眉头皱皱,领下皇叔的话,“好的,侄儿会注意,时候也不早了,文夏和孩子等着我回去,侄儿先回家了。” “嗯,好,回去吧。”、 顾宁烟亲自送了祯王到大门前,最后在祯王离开的时候,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他,“在注意自己的同时,更要注意文夏和孩子的知道吗?” “多谢皇婶,侄儿记住了。” 皇家别院,住着南秦的两位殿下。 东厢阁的是南秦太子,西厢阁住着是二王子。 在遭受刺杀的当晚,二王子秦子绪在房间中正生着气呢,狠狠一掌扫过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压低怒意说:“混帐东西,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那么好的机会都杀不了秦子昂。” “绪王子恕罪,是属下无能,请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会让太子死在北卫的国土上。” 秦子绪冷眼坐了下来,继续说道,“父皇只听从太子的,完全不知开战的好处,只要我们能战胜北卫,那么南秦将会成为大国,以至将来可以同意天下。 “绪王子说的对,南秦的天下很快就成为绪王子您的了。” “不需要你拍马屁,本王子一定会夺到我想要的。”秦子绪一颗愤怒的心全部投在南秦皇位上,“你下去,等待着下次的机会。” “是。” “下次如果你们再失败,就不用再在本王的面前出现了。”秦子绪凶狠的目光警告面前的人。 “绪王子您放心,属下一定会让您满意。”黑衣人说完转身消失在皇家别院。 手下离开后,秦子绪躺了下来,脑海中突然冒出澜王妃的一颦一笑,那么爽朗貌美的女人,嫁的却是一个残废,可惜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北卫,一个残废皇叔娶个美女,大侄儿娶个民女,听说庆王娶个貌似汉子的女人,这种情况简直是太可笑了。 突然,他脑袋灵光一闪,眼眸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顾宁烟带着凌凝霜到神诀山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秦子绪。“他怎么在这里?” 凌凝霜差点撞上顾宁烟,然后顺着她的话看过去,“这不是秦子绪吗?” “是啊,他怎么在这里?”对于秦子绪的出现,顾宁烟心底冒出警惕。 等待着的秦子绪见到人,带着手下迎了过来,“澜王妃好巧啊?” 顾宁烟浅笑冷着眸子问,“难道二王子不是在等着我的吗?” 秦子绪俊朗的脸上爽朗一笑,“哈哈,澜王妃真聪明,本王子就是在等着你。” “请问,你等我有事吗?”顾宁烟抱着双臂问。 秦子绪看出来了,顾宁烟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只能笑回到,“其实,在下是想谢谢澜王妃当日的救命之恩。” “你怎么那日在皇上的面前不说谢?”顾宁烟挑眉质问秦子绪。 “我觉得此时不应该在其他人的面前说。”其实他就是想有个和她牵扯的秘密,只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顾宁烟冷淡的笑了笑没有接上话。 反而凌凝霜看不过眼了,“好了,谢也谢过,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罢,不顾秦子绪的反应,挽着她的手臂越过秦子绪离开。 “哎,别走啊。”秦子绪紧跟着追着两个人而去。 “南秦二王子,你这是干什么,请你有话快点说,我还有事呢。”顾宁烟此刻的话语凌厉了很多。 秦子绪的脸上笑容骤然下降,他没想到会被澜王妃如此不客气的对待。 倒是凌凝霜高兴坏了,没想到顾宁烟会这般不客气,“听到没南秦的二王子。” “澜王妃,听说这山上的秋家庄是你的,不知在家可否有荣幸去见识一下呢?” 顾宁烟嘴角扯过一丝轻笑,逼一逼,终于说出目的了。“原来南秦二王子是想到我的秋家去看看啊?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请吧。” “你怎么能?”凌凝霜压低顾宁烟的肩头低声问。 顾宁烟冲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接着指着秋家的大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请吧。” “不是澜王妃可否欢迎在下也去秋家坐坐呢?”突然出现的马车,凤影冽掀开帘子走了下来。 秦子绪指着走来的人震惊的说,“澜王能走路吗?”说完他又发现不对,“澜王是银发,这个人是黑发,为什么长相一样?你是谁?” 凤影冽微笑着走到秦子绪的面前,上下端详一眼 ,冲澜王妃笑问,“这位就是南秦的殿下吧?怎么会在这里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算计的巧遇 “嗯,是的。”顾宁烟懒洋洋的口气回了凤影冽的话。 凤影冽嘴角弯笑,看出顾宁烟对人的厌恶,于是转而询问对方,“听说南秦来了两位殿下,想必你是南秦的太子殿下吧,气度不凡啊。” 噗!顾宁烟掩嘴角笑出了声,她看出来了,凤影冽就是在故意的说错对方的身份。 秦子绪自然也是听的出来对方的故意,面色依旧淡定带着微笑,回答,“在下秦子绪,南秦二王子,并非南秦太子。” 凤影冽顿时一副恍然大悟,抱歉道:“原来如此,是在下认错了人,还请王子别介意。” “没关系,那么请问公子,你也是皇家的人吗?”秦子绪转而将话锋转回到对方的身上。 顾宁烟知道秦子绪在想什么,于是开口为二人介绍,“南秦二王子,这位是凤庄的庄主凤影冽。” “抱歉,你瞧瞧,本王子眼拙了,是本王子看错的人,看凤庄主和澜王相像,以为你们是兄弟呢。”秦子绪借此话回敬凤庄主。 凤影冽听出来了,他是在说他是眼拙的人,“呵,没关系,很多人都会这般认为,天下之大,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对于秦子绪的话,只是笑着回答没多说。 “好了,二位不嫌弃的的话,请到秋家去坐坐,喝杯茶歇歇脚吧。”顾宁烟眼看二人暗自较劲呢,于是开口打断二人之间的对话,请他们去秋家。 “乐意之至。”秦子绪张口答应。 “那就叨扰了。”凤影冽也接受顾宁烟的邀请。 紧接着,凤影冽冲秦子绪做出一个请的收拾。 顾宁烟在后面轻声询问了凤影冽,“凤庄主是来给我送茶的吗?” “不是,只是随便转转,正好遇到你们,如果澜王妃的花茶喝完了,稍后在下会安排人送去澜王府。”凤影冽靠近顾宁烟,轻声回道。 顾宁烟做出一个撤开的姿势,眼底含着冷笑,鬼才相信他凤影冽呢。 秋家。 秋月婆婆见到大小姐回来高兴的的迎了出来,但是却见到不熟悉的两个男人跟着来。 “大小姐,这位是谁?”秋月婆婆是认识凤庄主的,但是他身边的另一个人是谁他就不认识了。 顾宁烟一边进入正堂,一边给秋月婆婆解释说,“凤庄主你是认识的,另一位是南秦的二王子,在外面遇到的,便一同来了,你去准备茶水吧。” “哦,南秦二王子,凤庄主请坐。”秋月婆婆见礼完便离开了正堂。 不一会,带着人端着茶水走来。 “来,二位请用茶。”顾宁烟招呼凤影冽和秦子绪用茶。 “多谢。”秦子绪客气端起茶水品茶。 凤影冽闻着茶碗中翠绿的茶水点点头,“是澜王一直喝的春茶吧。” 顾宁烟客气放下手中的茶水,说,“是啊,比不上你的花茶。” “回头,我安排人再给你秋家送些来。” “不用,不用。”顾宁烟忙挥手,她可不敢再要了,卫千澜还没消气呢。 凤影冽内心猜测着澜王妃为何会拒绝,遂继续说道,“要得,稍后便会送。”定时澜王爷生气了吧。 秦子绪放下茶水,带着笑意的目光说道,“没想到澜王妃和凤庄主的关系些融洽。” “大家都是朋友,自然是相处的好。”凌凝霜听出秦子绪的话中有话。 顾宁烟对于秦子绪询问一笑表示,“正如凝霜公主所说,我们是朋友。” 秦子绪点点头,又说,“那么我们想熟悉,是不是也可以坐朋友了。” 对于秦子绪口中朋友定义,顾宁烟表示说,“如果两国没有战争,我们自然是朋友,可如果战争一旦打开,那么我们便不是朋友。” 她已经明确说清楚,不管秦子绪是怎么想的,她心底却是绝不想开战。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听的懂了。 秦子绪精明着呢,自然听出来澜王妃的话语中意思,微笑没再说,立刻转移话题,“澜王怎么没来呢?” 顾宁烟摆摆手说,“他呀有事。” “平时你们像是黏着胶似乎的,怎么今日分开了。”凤影冽眉眼含笑着问。 “哪也不能天天黏糊在一起。”顾宁烟心底是甜的,卫千澜是越来越腻歪她的,今日本来也想跟着,是她勒令他在家没让跟着。 “哈哈…”凤影冽眼神微闪,哈哈大笑。 秦子绪突然觉得自己多余了,看到澜王妃和凤庄主想谈甚欢的样子,心底冒出一股妒忌的。 “澜王妃,我看你这庄园挺别致的,不知我能不能四处转转?”秦子绪目光扫视四周,开口征求澜王妃的意见。 顾宁烟微笑着点头,吩咐一旁的秋月,“婆婆, 你就带着南秦的二王子去转转吧。” “多谢澜王妃。” 待秦子绪离开之后,冷凝霜冲他的背影撇撇嘴,“我看这秦子绪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也感觉这个秦子绪来者不善。”顾宁烟从在山下见到秦子绪的时候,心理已经有这个想法。 说完,她的视线询问一旁沉默的凤影冽,“怎么了,说说吧,你今日来找我干嘛?总不会以为我相信你真的随便走走的呢?” 凤影冽哼哼含笑,他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住顾宁烟,“我听说你这里压着一只凤凰,为了一睹风采,慕名而来。” 顾宁烟翘起腿,端着茶水小小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嘴角含笑说,“我不懂凤庄主你的意思。” “澜王妃你就别装了,如果在下没有确切消息的话也不会来找你,所以,你就直接说吧。”凤影冽嘴角带着笑说道。 好你个凤影冽,顾宁烟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遍。可是面上依旧表现出淡定,“凤庄主你怕是听错了吧,凤凰可是上古的神兽,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对于顾宁烟的坚持否决,凤影冽也不生气,反倒是哈哈笑了两声,道,“没想到澜王妃的嘴巴真硬,看来今日是得不到结果了。” 顾宁烟抬起下巴示意凤影冽看过去,“秦子绪来了。” 凤影冽看过去,还真是,他知道这是澜王妃在转转移话题,算了,也没有再继续问。 只见,秦子绪兴奋着一张脸大步走进来,“澜王妃,我没想到你后院的房间竟然都是石室啊。” “南秦二王子没见过石室吗?”顾宁烟笑问秦子绪,几间石室有什么好兴奋的。 秦子绪挥挥手坐下,脸上的兴奋还未消退,“本王子还没住过石室呢,你们也知道,我们南秦多事草原,所以山石几乎没有。” “原来如此。”对于南秦的风土人情,顾宁烟是 根本不了解。 “还有啊,我看到在石室的最旁边还有一口枯井,枯井的四周被栅栏围着,为什么?” 顾宁烟听闻秦子绪的话,果然接受到凤影冽的目光,看来这家伙是猜到了。“栅栏是为了谨防他人错落枯井,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这样啊。”秦子绪点头接受澜王妃的解释。 嘭! 伴随着一个爆炸的声音的。 顾宁烟明显感觉到一阵眩晕,站起的身体整个又跌坐在椅子上。 “来人,出什么事情了?” 一名护院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回禀王妃,后院枯井的凤凰醒了,正在枯井底下翻动呢,看起来马上就被破井而出。” “什么?” 顾宁烟直奔后院,只留下了一个声音。 凤影冽追着顾宁烟的身影也去了后院。 秦子绪在人都离开后才回神来,随后也跟着二人的脚步追了出去。 当他赶到后院枯井旁边的时候,差点跌坐在地上,那只庞大的大鸟,浑身通红冒着火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凤凰吧。 “怎么回事?”顾宁烟询问秋月婆婆,凤凰出来的原因。 秋月婆婆也很不解的回答,“大小姐,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不是一直都在沉睡吗,怎么会突然醒来了。” 顾宁烟命令大家都道,“你们都后退,这只凤凰沉睡了百年,脾气暴躁的很。” “哪你呢?”凌凝霜后退的时候还不忘关心顾宁烟的安全。 “别管我。”她有望向凤影冽,“凤庄主,请你保护好凌凝霜,她如果受伤,我不好跟东陵交代。” 凤影冽点头答应。“澜王妃放心。”说着便将凌 凝霜守护在自己的身后。 秦子绪心底也很急躁,“这…这…”他着急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南秦二王子,也请你自我保护好,否则我也无法向皇上交代。” “澜王妃无需管我。”秦子绪的手下已经挡在他的面前,做出守护的姿态。 凤凰不断挥舞着翅膀,从翅膀下煽动出火焰袭向顾宁烟她们… “顾宁烟,小心啊。”凤影冽拽着凌凝霜撤退的时候,眼看危险袭向澜王妃。 凤凰烧了不少秋家院落,最后一把火的直逼顾宁烟,然后朝着北方位飞离。 “秋月婆婆你吩咐人别追了,先处理秋家的火势要紧。”顾宁烟眼睁睁看着凤凰飞走了。 在经过几个时辰的奋战,秋家的火势终于处理完毕,秋家烧毁的不算多,因为大部分都是石室,这点倒是有不少好处。 “很抱歉两位,让你们受惊了,都还好吗?”顾宁烟带着非常抱歉的目光询问凤影冽和秦子绪。 第一百一十六章要住凤庄 “我们没事,你快看,凤凰飞走了,怎么办啊。”凌凝霜很是不舍的指着飞走的凤凰,心底那叫一个遗憾啊,她好不容易见识到了,却没想到,凤凰竟然如此凶残,现在还飞走了。 顾宁烟不知此时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凌凝霜也太会想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凤凰呢。 “快看,它回来了。”凌凝霜突然指着顾宁烟身后大喊。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顾宁烟震惊着双眼看着天空不远处,凤凰果然又飞了回来,而且,在它的背上竟然还驮着一个人。 待凤凰落地的时候,顾宁烟才看清楚站在凤凰身上的是哪位,不就是活在黑暗背后的夫君吗,化名无涯。 “怎么回事?”顾宁烟指着凤凰询问无涯原因。 一身黑衣遮盖的斗篷下,无涯轻松从凤凰背上走下来,目光扫视过站在顾宁烟身边的两名男人,指着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你,怎么驯服这只凤凰的,瞧瞧它把我这烧的。”顾宁烟指着被整的乱七八糟的秋家庄冲无涯说道。 一旁的秦子绪不明所以了,带着疑惑询问:“澜 王妃这个人是谁啊?” 顾宁烟浅笑回答说,“这位算是我的朋友吧,你叫他无涯就可以了,说来你算是幸运的了,平时想看到他可是很难得,更何况还是在白日。” “为何这一身打扮?不能见人吗?”秦子绪盯着一身黑衣无涯再次问道。 凤影冽却抢先一步说,“二王子,你有所不知,有的人注定是要活在黑暗中的,你见习惯就好了。” “原来如此,不过他好厉害,竟然能降服这只喷火的凤凰,不简单啊。”秦子绪不断的称赞无涯。 凤影冽却是笑着冲无涯点头,“确实不简单啊,你说对不对澜王妃?”后半句的话锋立刻转向顾宁烟问。 顾宁烟猛然被凤影冽的话语问,心底还有点愣,一时找不到话回答他,只能猛点头说,“对,凤庄主你说的很对。” 秦子绪趁三人说话之际,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凤凰的面前,伸出手去想去抚摸。 没想到本来闭眼趴在地上的大鸟突然睁开闭着的眼睛,张开口冲人吼了一声。 “小心。”无涯伸手拦住了凤凰的愤怒,喝令它,“回去。” 伴随着无涯一声呵斥,只见凤凰后飞入枯井下。 “你。”无涯指着顾宁烟,率先转身,“跟我过 来。”说着朝秋家的祠堂走去。 凤影冽瞅着顾宁烟和无涯的背影嘴角扯过一丝轻笑,至于心底想什么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秦子绪则一直在看自己的手腕,刚刚触碰凤凰的时候被它啄了一下,幸好没事。 “绪王子,咱们回去找北卫的御医看看吧。”秦子绪的护卫担心着劝说自家王子。 秦子绪拍拍袖子,说,“本王子没事。”视线顺着凤庄主的视线也望向澜王妃和无涯消失的方向。 秋家祠堂,无涯挥袖将石门关上,“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会在秋家呢?” 顾宁烟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无涯的怀中,手指在透过他的黑斗篷,在他的胸口直画圈。“我怎么知道他们出现在这里。” “别以为我没看出,那个秦子绪和秦子昂,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在发光,你应该离开他们远远的,怎么还凑到一起去。” 话落,顾宁烟直接掀开他身上的黑斗篷,捏着他的下巴笑,另一手挥着说,“哟,我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王爷?” 卫千澜再次将斗篷盖上脑袋,“别闹,在外面绝对不可露出我的身份知道吗,我就是无涯。” 顾宁烟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抱上他健硕的腰,“知道了,无涯公子。” “你呀,注意点,这里是祠堂,做好别动。”无涯将她抱到一边石凳上坐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顾宁烟冲祠堂先祖的牌位跪下来,默念忏悔,然后才起身,“秦子绪到达北卫的那日就在附近遇到刺杀,是我救了他,没想到他倒是聪明,竟然会在这附近等着我。” “他也没有告知皇上,居心可见。”无涯低沉思索起顾宁烟的话来。 顾宁烟唉声叹气一声,“不管他想干什么,我就想问你,你是如驯服了凤凰呢?” “我要是不想告诉你呢?”无涯贼兮兮的笑出声,就是在故意这样说。 顾宁烟哼哼两声,“没关系,我觉得凤庄不错,你说我去住几日怎么样?”不说是吧,那么我去凤庄住,我看你说不说? 果然,无涯一听顾宁烟的话,顿时来了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嘿嘿,我说我满喜欢凤影冽家的花茶,我去住住怎么样?”顾宁烟挑眉又说了一遍。 “你敢。”无涯立刻呵斥顾宁烟。 顾宁烟舔着脸笑嘻嘻的问,“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敢去,怎么样,现在要说了吗?” “也没什么的,凤凰认主,因为我是巫族的后人,与它有一种相通的感应,所以很轻松的驯服了。” 听了他的话,顾宁烟琢磨着又问,“那之前你怎么没找到呢?” “可能是之前它沉睡多年,一直还未恢复的愿意。”这也算是无涯说服自己的说法。 顾宁烟点点头也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好吧,凤凰似乎认准了神泉底了。” “对,就安排它在底下吧。”无涯同意了凤凰留在秋家。 同时,外面传来凌凝霜的呼唤。“你们聊完了没有?” 石门打开,顾宁烟走了出来,“你怎么来了,他们呢?”她问的他们是秦子绪和凤影冽。 凌凝霜带着怀疑的目光落在无涯的身上,口中回到顾宁烟,“他们都在前面。” “去看看他们究竟是走还是不走吧?” 顾宁烟走在了前头,凌凝霜依旧带着怀疑的目光,时不时的望向身边的人,“我怎么觉得你说话的时候是在掩盖自己的声音呢?” “东陵公主你想错了,在下并没有如你说的那般改变声音。” 尽管无涯这样说,可是凌凝霜已经学的聪明了,她完全没有相信无涯话的意思。 “我不相信,总觉得你很熟悉,而且,澜王妃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可是她对你却不同,不仅和颜悦 色,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如果说她不了解你,我绝对不相信。” 听着身后凌凝霜的分析,凌凝霜心底暗笑,凌凝霜这家伙最近真的是聪明了不少呢。 “我还有事先走了。”无涯不等顾宁烟回答,纵深跃起离开了。 凌凝霜见状想着追上去,却被顾宁烟抓住,“别追了,先去问问前面那两位公子想怎么样吧。” 被强行拽走,凌凝霜有些不愿意,“你是不是隐瞒着我什么,你是不是见过无涯的真面目,所以才会如此反常?” “没有的事。”顾宁烟回答凌凝霜的同时,已经来到了凤影冽的面前。 惊奇的是,赵岩竟然来了。 “澜王妃。”见到她过来,赵岩立刻上前问候。 顾宁烟瞧着赵岩带来十多名将士问。“你怎么来了?” “祯王在军营,庆王病重,所以皇上安排了我来接南秦二殿下回去。”赵岩如实相告。 “哦,那正好,你带着南秦殿下回去吧。”顾宁烟其实是想询问皇上怎么知道秦子绪在秋家的? 赵岩走至秦子绪的面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南秦殿下,你的王兄南秦太子殿下非常担心你,请你立刻跟我回去。” “太子殿下有心了,你回去告诉他,本王子没事,叫他无需操心我。”秦子绪似乎并不领情,言语中满是冷漠语气。 得到秦子绪的话,赵岩显得有些无奈,视线询向澜王妃,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我需要整顿。”顾宁烟开口赶人。 凤影冽没有多说一句话,冲顾宁烟点点头表示告辞。 紧接着秦子绪也跟着赵岩离开了秋家。 看到几人离开,顾宁烟才算是放下心来,才有机会奔向神泉去观察那只凤凰… 庆王府。 四皇子卫一帆带来了秦子绪的消息。 卫亭棠听了消息,脸上嘲讽的笑了起来,“顾宁烟可真有本事,这么快又搭上了南秦的秦子绪,她果然就是个祸害。” “其实我们为何不借助秦子绪对澜王妃的心思,利用起来呢。”卫一帆又开始在一旁为庆王出谋划策了。 卫亭棠本来躺着装病的身子立刻坐了起来,“你想怎么利用?” 卫一帆拿出一只瓷瓶,说道,“这是我新得到的东西,还没有使用过呢,也不知道效果,所以,就想 找个人试试。” “好,此事交给你去办。”庆王的嘴角已经邪恶的笑了起来,似乎是看到了胜利的喜悦。 “请皇兄你放心,黄莺说了会帮我们,明晚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到时候一定可以让你满意。”卫一帆非常肯定冲庆王做出保证。 庆王明显已经相信了四皇子,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点头。“希望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场面。” “对了,庆皇嫂怎么出来了?”他在来庆王府的时候正好看到赵岩带着人出去。 “是父皇做主让她出来的,不管她,你去准备明晚的事情吧,好好和黄莺商量。” “好,庆皇兄你继续装病。”卫一帆离开庆王府后,非常高兴的直奔司徒家。 第一百一十七章拒绝南秦 第二日,晚。 冬风呼啸,澜王府的马车在皇宫正门停了下来。 顾宁烟披着卫千澜的外披从马车下来,然后,又扯下来丢给莫杨,“我不需要,不怕冷,给王爷披着吧。” 卫千澜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自家王妃的动作,顺手抓过莫杨手中的外披,转动轮椅到自家王妃的面前,呵斥说,“这么冷的天,不披着吧,别冻着了。” 顾宁烟非常不满的又丢了回去,“我说了不想来,你偏要我来。” “皇上圣旨,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北卫和南秦的决定?说是今晚有主意了,至于是大公主还是二公主,你不去看看。”卫千澜继续引导说着,他知道自家王妃好奇呢。 顾宁烟的眼神刷的一下就亮起来,“当真,我的确是好奇,你猜南秦的人会选择哪位公主呢。” “猜不出来,皇上的心思谁知道呢,那就跟着我进去看看吧。”卫千澜就知道,自家这位王妃可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顾宁烟兴奋来了,推着卫千澜狂奔起来,身后传来莫杨担心的呼唤声也阻拦不住她的速度。 踏入大殿开始,顾宁烟一眼扫过四周,今晚设立的尤其隆重,不仅有皇后,还有四妃也在,佟妃和蓝妃端坐一边,苏妃和红嫔坐另一边。 而且,坐在皇后身边的竟然是司徒黄莺,依次是两位公主。 苏妃微笑着冲顾宁烟打招呼,“澜王妃最近没来宫中,今晚可要多呆会。” 顾宁烟笑着回:“抱歉,臣妇最近有些忙。”她可不想再被苏妃算计。 入座之后,皇上微笑开口道,“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朕就说说吧。”只见皇上端起酒杯,冲大家又道,“请大家举杯,和朕一起敬南秦的二位殿下,也算是践行酒了。” “多谢北卫皇上和在坐的各位。” 南秦的二位殿下起身冲北卫皇上和大家回敬。 “事情都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朕决定将大公主嫁给你们南秦,不知南秦的太子殿下可愿意?” 听了皇上的话,顾宁烟朝着大公主卫念芙看过去,只见她盛怒着一张脸,敢怒不敢言啊。 紧接着,她贴在凌凝霜的耳边说,“这下没人跟你抢夺叶渊了,你放心吧。” 凌凝霜手肘撞了一下顾宁烟手臂,低声警告她。“别胡说八道的,希望他一直被卫念芙缠着。” “怎么的,你说的是真心话,不想要叶渊了?”顾宁烟就不相信凌凝霜的心底不想叶渊? “你们别闹。”卫千澜警告一声身边两个呱噪的女人。 顾宁烟在底下踩了一脚卫千澜,皱皱眉,“知道了,我们就随便闲聊着。” 紧接着,南秦太子秦子昂起身,“如果北卫公主没意见的话,孤回去后会和父王商量。” “朕和大公主都没意见,南秦太子你放心即刻,回去和你父王商量一下。”皇上做主为大公主做了决定。 “父皇,儿臣——” “你先别说话,没听到朕正在商量你的婚事吗。”皇上冲大女儿呵斥,一声。 紧接着,大公主旁边的佟妃也出言呵斥女儿道。“念芙,不许多嘴,一切都有你父皇做主。” 卫念芙在经过父皇和母妃的教训之后,乖乖的闭 上了嘴巴。 “皇姐一直都不愿意,他心中还想着叶渊晋阳王呢,是父皇逼着教训的结果。”五皇子卫洛枫正好坐在澜王和凌凝霜的旁边。 顾宁烟视线越过凌凝霜,问五皇子,“你父皇是怎么教训你皇姐的?” 五皇子遮着口,回答说,“父皇昨晚差点打了皇姐呢,你知道场面多吓人啊,母妃都不敢开口。” “是吗,难道今日她说话声音那么小,如果是之前的话,早就起身大喊大叫的了。”顾宁烟接上五皇子的话笑说。 “没想到南秦太子竟然会同意?不过我觉得你皇姐和南秦的秦子绪很有夫妻相啊。”凌凝霜悄悄指着秦子绪和五皇子说道。 五皇子卫洛枫顺着她所说望向对面的秦子绪,琢磨了一下微笑着说,“东陵公主你说的还真对,我瞧着也是啊,他确实和皇姐有夫妻相,可惜是个二王子,父皇说绝对不会将皇姐嫁给他,只能是南秦未来的君王,才能更好的和我们北卫和平共处。” 顾宁烟也顺着凌凝霜的话望过去,扑哧一声笑出来,经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卫念芙和秦子绪还真的 有夫妻相啊。 “澜王妃,你笑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也一起开心笑笑。”皇上听到澜王妃的笑声,于是开口询问。 顾宁烟浅笑着冲皇上回答道。“回皇上的话,臣妇是在为大公主开心,恭喜她觅得如意郎君,有感而发而已。” “需要你假好心吗?你是在恭喜我的吗,我看你是在谁风凉话的吧。”卫念芙憎恶的冲澜王妃说。 “念芙,你怎么跟你皇婶说话的呢,坐下。”佟妃非常识大体的呵斥女儿坐下来。 卫念芙被母妃教训,又有对面皇叔的警告,她又一次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佟妃,你别教训大公主,她也是憋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皇后撇着眼睛在澜王妃的身上,话音冲佟妃说。 哼,顾宁烟也听出来,皇后这话面上是冲佟妃说的,实际上,她是在说自己的。“皇后娘娘,你这样惯着大公主,其实你是在害她,臣妇觉得佟妃娘娘教导是正确的。” “澜王妃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教训本宫是吗?”皇后的脸色立刻沉下来,话语中明显带着愤怒。 “皇后娘娘,你多心了。”卫千澜见状,拦在王妃开口之际回击了皇后的质问。 皇后嘴角厌恶笑回卫千澜,“澜王真如传言那般,太过放纵澜王妃啊,你这样可会纵出个事来。” “本王担待的起她闹,不需要皇后娘娘你操心。你现在应该操心庆王吧,突然病倒,让人以为他是在故意装病不想去南秦吧。”卫千澜故意将话峰转在庆王的身上。 果不其然,皇后在听完澜王的话脸色更难看了,一双怨恨的眼神落在澜王夫妇身上。 “皇后,庆王得的是什么病,这都几日了还不见好?”皇上从澜王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丝的意思来,于是板着脸质问皇后。 现场所有聪明都能思考出澜王话语中的意思,于是底下响起交谈声。 “父皇,儿臣昨日去看望过了,庆皇兄的大病突发,大夫说需要多休息。”四皇子卫一帆冲皇上开口解释道。 听了四皇子的解释,皇上才点点头算是相信了。“哪就暂时修养着吧,至于明日前往南秦的人选,朕再考虑一下。” “不知澜王和澜王妃可有兴趣到南秦去看看,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宜,以感谢当日对我们的招待。” 秦子绪的话音刚落,不只是顾宁烟惊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讶,甚至皇上都愣神的不知所措。 皇上没想到秦子绪会有这样的要求,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秦子昂的话又接到了前面。 “二王弟说的对,澜王和澜王妃你们可有兴趣到南秦去?”秦子昂端着酒水询问对面的为澜王夫妻。 卫千澜可不认为认为南秦的二位是为了尽地主之谊,他们心里为了是谁他能不清楚。 “不好意思啊南秦二位殿下,本王的腿脚不方便,再者天气寒冷,我这双腿更不舒服,所以,多谢二位的美意。”他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顾宁烟听了卫千澜的话,也是开口拒绝,“多谢二位的美意,为了王爷好,我们冬日不出门。” 南秦二位殿下听了澜王夫妻的话顿时脸色僵硬下来,谁也不开口。 不是他们不说,而是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皇上打破沉默,“既然澜王和澜王妃都这样说了,南秦二位殿下也别在意,让大公主敬你们一杯吧。” “皇上说的是,澜王和澜王妃不能去,二位殿下别介意啊。”苏妃一直沉默,现在终于开口了。 秦子绪和秦子昂双双沉默,眼神中尽显失落。 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顾宁烟借口离开了大殿,躲到一处安静的凉亭下醒酒,南秦的两位不知道存什么坏心,一个劲地给她和卫千澜敬酒,而且,身后的宫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一个劲地给她倒酒水,喝的她现在浑身发热,眼前恍惚。 希望能借助冬风的吹拂让自己醒醒酒才好呢,可是,不知道为何,身体是越发的发热,不舒服。 不对劲,她的心底咯噔,越觉越不对劲,这种感觉不像是喝酒之感,难道是… 她被人下药了,是谁? 现场恨她的人不只一个两个,究竟是谁呢,难怪身后的宫女会不断为自己倒酒,原来是有人指使。 “澜王妃!” 就在她浑身不舒服迷糊之际,一个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你是秦子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澜王妃,我看你不对劲,是不是不舒服?”秦子绪询问之际,伸手去搀扶晕乎乎欲倒下的顾宁烟。 顾宁烟触碰到一双冰凉的手感之际,顿觉恶心,重力甩开伸过来的手。“你不是卫千澜,不要碰我,恶心。” 秦子绪听着顾宁烟说恶心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立刻变的阴沉起来,狠狠抓起那双滚烫的手… 第一百一十八章计中计 虽然顾宁烟的脑袋昏沉,浑身燥热,但是,她依旧能找回一丝惊醒。 “秦子绪,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她撑着唯一的气力警告秦子绪。 但是,秦子绪反而是越来越兴奋那般,紧紧抱上她,语速加快的说,“澜王妃,你就别固执了,我来帮帮你吧。” 顾宁烟感觉到耳边传入恶心猥琐音,心底顿然的愤怒,“是你对我下药的对不对?” “不是本王子,不过本王倒是知道是谁,你想不想知道,求我吧。”秦子绪庆幸今日听到了四皇子和司徒黄莺的计划,否则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啊。 “是谁?”顾宁烟心底大概有了一个猜测。 秦子绪高兴抱着怀中的顾宁烟,说,“好吧,看在你痛苦的份上,我就大发慈心告诉你把,其实吧,是四皇子和司徒家的大小姐算计了你。” “是吗?”顾宁烟嘴角扯过一丝微笑,果然是他们啊,于是迅速转身,一记掌刀劈上秦子绪的后脑。 秦子绪在没有防备下劈倒在地,颤抖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顾宁烟狠狠踩一脚地上昏过去的秦子绪,对显身 的四象说道,“幸亏你来的及时,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四象在秦子绪要求她求他的时候到了,但是她暗中冲四象暗示别忙出现,她要得到的母后黑手。 四象也跟着自家主子踩了踩地上昏死的秦子绪。“主子你先吃下丹药缓解痛苦,属下弄死这个王八蛋为你报仇。” “有人来了,你先隐身。”顾宁烟吩咐四象立刻藏身。 而她吞下丹药后,顺势也倒在秦子绪的身边,等待着脚步声的靠近。 紧接着她听到四皇子卫一帆和司徒黄莺的说话的声音。 “怎么会双双倒在地上,不是春药吗?怎么变成了迷药了,你是不是弄错了东西了?”四皇子瞧着地上躺着的二人问司徒黄莺。 “哼,这得问你吧,药不是你弄的吗,算了,不管那么多,今晚我只要顾宁烟出丑,一切都无所谓。”司徒黄莺阴毒的目光盯在地上两个人的身上。 四皇子卫一帆觉得司徒黄莺说的也很对,所以显得异常兴奋,感慨道,“庆皇兄如果能看到这一幕该多好。” “别废话了,我们快点动手将人拖到房间去。”司徒黄莺招呼四皇子快点将人托走。 二人的动作很快,成功避开了宫人和侍卫,顺利将昏睡中的二人拖进了房间。 正当二人兴奋之际,忽然闻到一股浓的香气,司徒黄莺脑袋一阵眩晕直接栽倒在床沿。 “怎么回…”事还没有说出来,卫一帆也倒了下去。 “主子。” “澜王妃。” 凌凝霜跟着四象走了进来,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二人时候,也如四象那般狠狠踹上一脚,“贱男贱女,如果不是四象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他们会这么狠。” “我要将司徒黄莺赶的远远的,既然她和大公主要好,那么我就帮她一把,让司徒黄莺和秦子绪放在一个房间,把卫一帆随便丢去草丛去。” 四象的动作很快,抓起卫一帆直接消失在房间,顾宁烟和凌凝霜动手解开了司徒黄莺和秦子绪的衣物解开,贴心为他们盖上被子,然后在四象的掩饰下迅速离开,回到宴会上。 卫千澜看着自家王妃回来,低语问,“去哪了?你的脸色好红?” “没事,待会你就知道了。”顾宁烟随便敷衍了一声卫千澜的询问。 就在卫千澜准备再问之际,皇上开口了,“南秦二王子和老四,还有黄莺去哪了?” 皇后在顾宁烟出现之际已经坐立不安了,面对皇上的询问,她摇头不语。 苏妃却微笑着望向皇后说,“刚刚司徒小姐离开的时候不是和皇后您说话了吗,她应该告诉你去哪了吧。” “就是,皇后娘娘是不说,还是不能说?”红嫔随着苏妃的话冲皇后说道。 “你们什么意思?”皇后在皇上质问的目光下躲闪,用怒问的话语回击苏妃和红嫔。 “红嫔说的对不对??”皇上也发现皇后躲闪的目光,心底也知道皇后肯定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吧。 “皇上,你是相信她们胡说,还是相信本宫。”皇后用反问的话语回击皇上的质问。 “啊…” 一声男音和女音惨叫声隐约传入大殿。 紧接着一名小公公慌慌张张的跑进大殿,扑通跪在地上,大呼道。“禀告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皇上脸色微沉问,“出什么事了?” “回皇上,水香苑内,水香苑内…”小太监笑话断断续续,目光扫过四周,又说不出话来。 皇上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呵斥道,“快说,朕倒是要听听究竟出什么大事了?” 有了皇上的话小太监才忐忑着开口,“水香苑内 ,司徒小姐和南秦的、南秦的二王子睡到了一起。” “什么?”皇上猛然从龙椅上起身,越过桌子直奔水香苑。 皇后惊讶的站起身,干涸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大殿上的其他众人追着皇上的脚步而去。 “皇后娘娘,恭喜了啊,还是人家司徒小姐有眼光啊。”苏妃得意洋洋的冲呆愣的皇后娘娘道喜,然后转身跟上去皇上的脚步。 卫千澜也在自家王妃的推动中走出了大殿,抬头询问身后的人,“你知道?”他的意思是在问是不是自家的王妃。 顾宁烟故作淡定的说,“王爷你说错了,我不知道。” “对,不知道。”凌凝霜顺着澜王妃的意思笑着也说了一句。 他们赶到水香苑的时候,听到的是皇上暴怒的声音。 “你们这是干了什么事啊?让朕的脸往哪搁啊?你们说,怎么回事啊?”皇上严肃的目光质问面前的司徒黄莺和秦子绪。 司徒黄莺抓紧领口衣服,跪在床上,对于皇上的的质问,她只能不断的哭泣。 大公主奔上去抱着岁黄莺,“父皇,您怎么不问问南秦的二王子。” 皇上心底暗骂大女儿无知。“你给朕滚开,朕没问你,朕问的是司徒黄莺。” “父皇。”卫念芙出于姐妹情谊抱紧司徒黄莺。 “念芙回来。”佟妃冲身边的儿子示意一眼,卫洛枫得到母妃的意思,立刻上前强行将皇姐拽了回来。 秦子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怨恨的目光落在卫千澜身后的顾宁烟身上,此刻他算是明白过来了,他反被算计了。 顾宁烟回以无辜的神情,心底却是在回答他的目光,我就是算计你怎么了,如果不是你们算计我,我也不会做的那么绝。 “绪王弟,你这是怎么回事?”秦子昂面色无光,话语明显生冷询问自家的王弟。 “北卫皇上,太子王兄,我真的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在宫苑醒酒,突然一阵香味传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我还想知道司徒小姐为何会在这里呢?”秦子绪冲大家解释完后,猛然明白,指着司徒黄莺愤怒说,“我知道了,肯定是她算计了我,想嫁到南秦是不是?” “你胡说,你玷污了黄莺,你还在这里信口雌黄。”皇后惊醒过来之后疾步而来,正好听到秦子绪的话。立刻穿过人群,保护司徒家的清白。 “姑姑。”司徒黄莺见到了皇后,整个委屈的哇 的一声,从抽泣变成了大哭。 皇后走上去,抱住她,怒红了双眼回敬秦子绪,“南秦二王子,你说怎么办?” 秦子绪急了,“能怎么办,本王子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都已经这样了,你让黄莺以后还怎么见人,今日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皇后不愿意将侄女给南秦,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怎么办? “皇后说的是,二王子你说说吧,怎么办?”皇上即便心理听出了他们是被人算计了,可是却不能说出口,而且,司徒黄莺必须嫁到南秦,否则的话,丢人的便不只是耳司徒家了,丢的更是北卫的脸面。 秦子昂点头表示。“作为南秦的太子,又是绪王弟的兄长,此事我便可以决定,不过,此事还需要同父王去消息。” 皇上对于秦子昂的话表示满意,“你说的对,朕同意了。” “不行,本王子不同意,我秦子绪对天发誓,我没有碰她一下,就算是本王子动了她,你们瞧瞧,床上有落红吗,没有,一个破鞋,本王子不要。” 顾宁烟瞪着双眼,嘴角扯过一丝邪笑,没想到啊,秦子绪还真敢说。 这接下来,即使司徒黄莺是个完璧之身也不会有人相信了,想起她的狠毒顾宁烟都觉得畅快,如果不 是四象回来的及时,相信此刻躺在这里被众人嘲笑的就是自己了吧。 “秦子绪你别太猖狂,本宫的侄女岂容你诋毁。”皇后起身,愤怒指着秦子绪警告。 秦子绪不为所动,嘲讽一眼她说,“本王子说的是实话,如果有落红本王子娶,如果没有,就别赖在本王子身上,说不定她是没人要了,才算计的本王子呢。” “秦子绪你不是人,滚,给我滚出去。”司徒黄莺抓过手边一个枕头朝着秦子绪的脑袋砸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逃了 秦子绪穿上外衣,怒瞪在场的人,甩袖离开,在与顾宁烟擦肩之际,低声嘴角扯过一丝轻笑说,“真是小看你了啊澜王妃。” 顾宁烟回以淡笑,“二王子慢走。”望着秦子绪离开的身影,她的脸上依旧保持风轻云淡。 卫千澜距离的最近,自然是听到秦子绪的话,心底大概有了确定,此事果真与自家王妃有关。 皇后一双怨毒的目光紧盯在顾宁烟的脸上,有太多的痛恨她都无法说出口,因为追究起来,黄莺会更惨,所以,她只能咽下心中的怨恨。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皇上甩袖命令大家都离开不得再观看。然后又交代身边的常公公,“去通司徒家的人进宫。” “遵旨。” 皇上又望向皇后,一脸厌恶的交代说,“她就交给皇后你处理了。” “是。”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跟随着皇上出了水香苑。 在回府的路上,卫千澜才再追问自家的王妃,“ 究竟怎么回事?你说说吧。” “是司徒黄莺和四皇子合谋想害我,于是我便顺水推舟,让她和秦子绪在一起。”顾宁烟用最简单的几句话解释了今晚的事情。 卫千澜听闻,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杀机,“原来如此,司徒黄莺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的,这等教训太便宜她了,就应该要了她的命。” 顾宁烟笑着蹭到卫千澜的面前耳说。“她的胆子大还不都是因为啊,我出丑了,她才有机会啊。” “又胡说八道,天下人都死绝了剩下一个她,本王也绝对瞧不上她,我是那个凑合的人吗,不过,今晚可有人看到你动手?”卫千澜担心询问。 “没有人看到,四象检查过四周,绝对没有任何人看到。”顾宁烟肯定道。 凌凝霜坐在一边也非常肯定的保证,“澜王你放心,绝对没有人看到,你刚刚的话可真感人。”说完冲顾宁烟嘿嘿一笑。 顾宁烟被凌凝霜这么一说,心底莫名甜蜜起来。“司徒黄莺这下不嫁也得嫁人了。”她心底嘲笑司徒黄莺,简直是将自己赔进去了。 “她应该感谢你,能嫁给南秦的二王子,说不定 还是个正妃呢。”凌凝霜笑哈哈的为岁黄莺开心。 卫千澜瞧着两个兴奋中的女人,他都不忍心打断,“哪位秦子绪在南秦可是有几名美妾的,就算是她过去为正妃也不见得能舒心过下去,而且秦子绪根本就瞧不上她呢。” 顾宁烟眉眼含笑说,“瞧不上也没办法,人都已经睡了,再说了,你的大侄女不是过去了吗,二人相互帮助多好,其实说来大公主也应该感谢我,有个作伴的人了。” “哎呀,你说的太对了,卫念芙也太不知好歹了。”凌凝霜双手拍着膝盖恍然大悟。 紧接着,马车内不断传来两个女人的欢笑声,赶车的莫杨他摇摇头,甚是心疼自家爷的耳朵啊。 皇后的凤仪宫,司徒承明狠狠给了女儿一把手掌,响亮的巴掌,在司徒黄莺苍白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 “没用东西,谁让你擅自做主的,现在好了吧,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你知道现在皇城的人都怎么说我司徒家的吗,说我无能,已经开始卖女儿了。” 司徒黄莺此刻心中懊悔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是在澜王的面前,以后她还怎么站在澜王的面前。 “大哥,既然事情已经出了,现在不是责备黄莺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吧,秦子绪打算不认账。”皇后心中也生气侄女的擅自做主。 司徒承明坐在一边,大手一挥,“呵,他不愿意负责,好啊,那我们战场见。” 他本来就是不主张和谈一派,如果能借此机会打起来更好。 “南秦太子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回去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南秦那边的消息了。”皇后的意思是等等再说。 司徒承明的心情异常暴躁,不顾此处身在凤仪宫,冲皇后大叫,“等什么等,秦子绪连个表示都没有,现在整个皇城都在看我们的笑话,我能安下心来等待吗?” “那你去跟皇上说开战啊。”皇后被自家大哥叫嚣的也怒了。 “你们都别吵了。”一旁站着的司徒黄莺实在忍受不住姑姑和父亲的争吵,大吼呵斥住二人的争吵。 皇后和司徒承明听了司徒黄莺的大吼声一时被震 惊,二人陷入沉默中。 紧接着司徒黄莺满含泪水着说,“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自作聪明算计顾宁烟也不会反被算计。” “又是顾宁烟那个贱人,本宫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皇后苍老的容颜已经在怨恨下扭曲。 “澜王府分明就是在和我们做对,很显然,卫千澜是支持祯王一派的。”司徒承明早就想铲除顾宁烟和卫千澜,他们从四家族中被铲除都是因为顾宁烟。 “哀家不在这些日子,你们都干了什么?” 皇太后在陈嬷嬷的搀扶中缓步走了进来,指着二人斥责。 皇后、司徒承明和司徒黄莺立刻跪下来迎接。 “母后,您回来了?”皇后抬头望向太后。 太后越过皇后,端坐上正位,愤怒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扫过。 跪着的三个人低着头,在太后没有开口之际他们谁也不敢先开口。 愤怒中静默之后,太后终于开口,“说吧,黄莺究竟何南秦是怎么回事?” 皇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哥和侄女,他们似乎都没 有开口的意思,看来也只能是自己说了,“母后,都是儿媳不好。” “太后,不是姑姑的错,是黄莺的错,我想设计顾宁烟,忽略了她的本事,反被设计了。”司徒黄莺还是站出来将事实如实坦白。 太后苍老的脸上,满是愤怒,指着跪地的司徒黄莺骂道,“你有没有脑子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自己就能决定做下去,活该你被人算计了。” 司徒黄莺眼眶红红的听着太后的教训。 太后骂够了,不忍他们跪着,挥手命令三人都起身,当三人起身后,她又接着说道,“哀家庵堂听说了事情之后连夜赶了回来,还没有见过皇上,你们说说吧,皇上怎么决定的?” “太后,皇上的意思是等南秦那边的消息再决定。”司徒承明将皇上的意思禀告道。 “什么意思,我们北卫大家闺秀还需要南秦选择要还是不要?”太后带着质问的话音冲皇后吼。 皇后在太后的怒吼中沉默不语,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司徒承明握紧双拳在一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后,黄莺不想嫁到南秦去,更不想嫁给秦子 绪。”在三人的沉默中,司徒黄莺终于憋不住说出心中的话。 太后浑浊沧桑的双目如刀子剜了一眼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不嫁,你父亲的脸往哪摆?哀家死了如何面对司徒家的列祖列宗。” “我根本不喜欢秦子绪,无法和他生活下去。”司徒黄莺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这般草草嫁人。 哗啦! 太后挥袖甩了刚到手的茶水,颤抖着手指着她警告说,“你喜欢卫千澜,他瞧的上你吗,他要是想要你早要了,没必要弄个顾宁烟堵你,你别不知好歹,司徒家的女人没那么低三下四。” “黄莺啊,你不孤单,念芙和你一起去,你们有个伴,到时候可以互相照顾。”皇后放低了声音,尽量的劝说她。 司徒承明用沉默回应了太后和皇后的决定。 “哀家去找皇上和南秦的人,司徒家绝对不能任人先挑选。”太后说完起身走出了凤仪宫。 “恭送母后。” 司徒黄莺和南秦二王子的事情在经过三日的讨论 等待中,南秦大王的意思来了。 南秦的意思是两位王子一起带着新人回去,两国欢庆。 北卫皇上和太后对此决定表示满意。 可就在北卫欢腾之际,南秦的二王子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确切的说是偷偷摸摸的连夜走了。 这下司徒家不愿意了,将南秦的二王子告到了皇上那。 接到消息的时候,皇上立刻安排了副将带着几队人马朝着南秦的方向追了去。 顾宁烟早上正在用早餐,凌凝霜从外面狂奔而来。 “你一大早上干什么去了,吃饭了吗?”她咬着一口油条喝着清粥招呼凌凝霜坐下吃饭。 凌凝霜抓起一根油条咬着,凑到顾宁烟的面前,兴奋说,“你猜猜我早上出去听说了什么。” “听说了什么?”顾宁烟喔喔喝着粥问。 “秦子绪跑了。”凌凝霜一双眼睛笑着散发着闪烁的光。 咳咳! 顾宁烟差点噎着,缓和下来后压嗓子问,“你说 秦子绪跑了?” “是啊,可笑吧,现在司徒黄莺,噢不,是司徒家都已经成为了整个皇城的笑柄了,我早上出去,听到全是议论司徒家的事。” 听了凌凝霜的话,顾宁烟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了,这个秦子绪真敢做,尽管有南秦旨意他都敢抗旨不遵,有胆色。” “听司徒家找到了皇上那,宫中大殿正传着皇上愤怒声呢,除了苏妃谁也不敢靠近呢。” 顾宁烟挑眉,继续吃着手中的清粥,“赶紧吃,吃完我也出去转转。” 第一百二十章未出北卫 顾宁烟漫步在皇城的街道中,耳边不断传来百姓的谈论声,十个有十个都是在说南秦二王子逃跑了,又说什么司徒家丢人丢大发了。 “听到没有,都是在说这事的吧。”凌凝霜挽着顾宁烟的手臂潇洒的漫步在街道上,提醒她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话。 “咱们在前面的茶舍坐坐休息啊。”顾宁烟和凌凝霜走近了人群多的茶舍中。 二人入座后,便听到隔壁桌传来的清晰的议论声。 “你说这司徒小姐也真够可怜的,还没出嫁就被抛弃了。” “估计是南秦的二王子听说了司徒小姐刁蛮任性不要了吧。” “哪可更丢人了,都被人家睡了。” 紧接着另一个稍显胖的男子掺和进话,“看来传言是真的了,南秦故意羞辱我们北卫,为的就是挑起战争啊。” “每次开战,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啊。” “谁说不是呢,而且赋税也会加重,日子都要不好过。” “唉。” … 顾宁烟听着四周传来的哀怨声,轻轻喝着手中茶水,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听说,皇上安排了守将去追人,愣是追出百里地都没追到,你说这秦子绪够能跑的啊。” “如果的秦子绪没有回南秦的路,上哪追去?”顾宁烟随口一说。 凌凝霜一拍桌子,“哎呀,还是你聪明啊。” “你快坐下来,惊到大家了。”顾宁烟拽着一惊一乍的凌凝霜坐下来。 “哦,抱歉,我失态了。”凌凝霜悄悄附上顾宁烟的耳朵问,“你觉得他会去了哪?” 一阵轱辘声传来,顾宁烟转身望过去,只见莫杨推着卫千澜走了过来。 顾宁烟叹息一口气问向来人,“你怎么也出来了?”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说,“你觉得呢,出门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也没说你要出来玩啊。”顾宁烟坐到卫千澜的身边,故意将话说出了俏皮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想到过我,哪次出门不都是你一个人跑了的。”卫千澜哼哼的话语中满是生气。 顾宁烟非常抱歉摇晃卫千澜的手臂。“看来都是我的错了。” “那个,你们聊着,我有事先走了。”凌凝霜不等顾宁烟回答突然冲了出去。 “她这是怎么了?”顾宁烟抬眼,发现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像是看到了叶渊来了。”卫千澜刚刚扫视过窗外,眼睛没花,他应该没看错。 顾宁烟瞪圆双眸,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凌凝霜这个小丫头平时还跟我嘴硬呢,这会就追出去了。” “叶渊应该是得到大公主出嫁的消息而来,而且我听说他还有归隐的心。” “他才多大啊就归隐了。”顾宁烟为卫千澜倒茶的手停顿了下来,好奇问。 “不清楚他的意思。” 顾宁烟转念又想,“叶渊这个时候来不是添乱吗 ,万一大公主见到叶渊不愿意嫁人了怎么办呢?” “哪就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了。”卫千澜眼底微沉,扫过茶舍的百姓,又说,“今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吃的小馆子,名叫望江月,听说哪里来一个江南的厨子,咱们去尝尝吧。” “行啊,走吧。” 顾宁烟还是第一次到望江月来,这里人不多,可每一桌都有人,二楼便是休息和单间。 卫千澜要了一个雅间,是靠近最偏僻的拐角的一间。 顾宁烟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卫千澜不会无缘无故带着自己到这里来。“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卫千澜嘴角浅笑,命莫杨出去守着,然后并没有开口,而是指着对面的墙壁,冲她轻生说,“隔壁住着秦子绪。” “啊!”顾宁烟刚啊一声立刻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卫千澜又转动到自家王妃的身边,嘴角淡笑,说道,“秦子绪根本没有离开北卫,他只是制造了一个假象而已。” “原来如此,难怪听说皇上的人没有追到人呢。”顾宁烟总算是明白了凌凝霜刚刚所说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秦子绪在这里的?” 卫千澜伸手做出勾着的收拾要求她过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顾宁烟扭着卫千澜的耳朵,“行啊你,长本事了啊。”手上劲力加重了几分。 “哎呀夫人饶命啊,为夫知道错了。”卫千澜的耳朵火辣辣的疼。 顾宁烟松开手,一只脚踩在身边的板凳上,摆出一副得大爷的姿态来。 卫千澜揉了揉耳朵,“你可真狠心啊,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的天。”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夫,我的天,早就拧死你了,在我的面前你还摆架子呢,快点说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秦子绪在这里的?” “唉,其实很简单,秦子绪想取代秦子昂的话,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一丁的污点,更何况是抗旨呢,所以,他为了南秦得王位,是绝对不会离开。” 听完卫千澜的解释,紧接着隔壁传来莺莺燕燕的欢笑声。 “这秦子绪还真是一个风流男人啊,司徒黄莺算是捞着了。”顾宁烟耳朵贴近墙壁轻声说。 “秦子绪并非表面上看的那般的儒雅,他的野心很大,我想之前的那次刺杀就是出自他的手。” 顾宁烟点头也看出了秦子绪的内在腐朽,“我们要不要将他这里的消息告诉皇上或者司徒家?” 卫千澜摇头,“此事咱们别管,而且凭借司徒家的本事,他们不可能查不到秦子绪的落脚处,因为这是在北卫。” “说的对,我们操哪门子的心呢。”顾宁烟帅帅袖,招呼莫杨进来,命令他招呼掌柜的上菜。 卫千澜双眼满意的看着自家王妃吃着美食,眸子流出全是宠溺。 皇宫中。 皇上今晚刚走到皇后的凤仪宫门前,便被苏妃宫中的人请走了,苏妃突然病倒,皇上心急立刻转变了方向直奔长乐宫。 “好一个苏灵若。”皇后盯着皇上离开的身影,不断搅着手中的锦帕,只听一声撕裂声,手中的锦帕撕了几段。 婷嬷嬷看出皇后的恨意,“娘娘,您说,我们对 苏妃下了那么药,她怎么还能活着呢?” 皇后转身坐下来,瞥问婷嬷嬷,“你问本宫,本宫还想着知道为什么呢,想必那个贱女人肯定是知道本宫对她下手了,早有防备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苏妃那个贱人知道我们下手?可是,我们做如此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查查凤仪宫吧。”皇后冷眼扫过身边伺候的宫女,暗示婷嬷嬷。 “老奴明白了。”婷嬷嬷了解后迅速出去了。 皇上火急火燎的赶到了长乐宫才发现生病的并不是苏妃而是十一皇子苏寻。 苏妃见皇上进来,掩面哭着冲进皇上的怀中,“皇上,您一定要救救寻儿啊。” “寻儿怎么了?”皇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十一皇子,转而质问一旁太医,“你们说,示意皇子究竟怎么了。” “回皇上的话,十一皇子是中毒迹象,臣等正在研究十一皇子中了何种毒。”一旁的太医如实回禀。 皇上查看了十一皇子的面色,唇色发紫,果真是中毒迹象啊,“废物,还不去叫凤君煜来。” “是。” 凤君煜很快赶来,查看了十一皇子的症状之后,回答皇上说,“回皇上,十一皇子确实是中毒,而且中的还是一种叫紫荆棘的毒,这种毒臣可以解毒,但是需要时辰,臣先保住十一皇子的心脉,马上去研制。” 对于凤君煜的回答皇上非常满意,待到凤君煜离开之后,皇上开始询问苏妃。“十一皇子为什么会中毒。” 苏妃还在一旁哭着呢,听到皇上的询问,擦干了眼泪,哄着眼眶回答说,“妾身也不知道为何,他吃了妾身的豆沙包之后就中毒了,都是起身害了他啊。” “来人,去厨房检查,究竟毒的来源从哪来?” “遵命。” 不出半柱香,陈公公带着人回来了。“禀告皇上,奴才在蒸笼上发现了毒。” 苏妃惊吓停止了哭声,奔上前看了一眼蒸笼,又回到皇上的身边哭了。“皇上,这本来是妾身想吃的,寻儿赶了个巧合,这是有人想害死妾身的啊。” 皇上听闻苏妃的话,猛然起身,看着侍卫呈上的蒸笼,怒斥长乐宫中的人,“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照 顾皇子和苏妃的?是谁干的,尽快站出来,否则的话,等朕查出来,哪就不是死罪那么简单了。” 长乐宫中人一个个惊吓跪地求情,“皇上恕罪。” “来人,将这些奴才都给朕带下去,一个个的查,一个个的问,朕就不相信问出真相来。” “皇上恕罪啊。” 长乐宫哀号连天,声音响彻整个皇宫。 皇上见苏妃趴在十一皇子的身边哭的伤心,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前,将苏妃抱在怀中,安慰说,“苏妃你别担心,有凤君煜在,咱们的十一皇子一定会没事的。” “妾身相信皇上,可是妾身不相信宫中的人啊,皇上还是将我们娘俩送回去乡下去吧,妾身只想寻儿平安啊。”苏妃趴在皇上的怀中哭着越发厉害。 皇上脸上凝重不少,听着苏妃的话,心也都快碎了。“苏妃你相信朕,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也一定会保护你们母子安全。” 第一百二十一章皇后禁足 凤君煜很快调配出了缓解十一皇子的解药,但是想要完全解除,还需要再调理。 皇上在十一皇子服了解药后才算是安心,紧接着,命人彻查苏妃宫中的所有人。 然后顺着可疑的人,查到了苏妃宫中一个可疑的宫女,审讯了之后得到结果,愤怒领人直奔皇后凤仪宫。 “给皇上请安。”皇后刚准备去给太后请安,出门便碰到了皇上浩浩荡荡带着众人而来。 皇上甩给皇后一个阴沉的脸,越过她的身边走进凤仪宫。 皇后看了一眼两名侍卫押着的宫女,心中咯噔,暗道不妙,可面色上依旧保持冷静。 婷嬷嬷在接到皇后的暗示后,忐忑着搀扶皇后跟上皇上的脚步进了凤仪宫。 宫女上茶之后迅速退至一旁。 皇后走到皇上的身边坐了下来,“皇上,您脸色不太好啊。” 哗啦! 皇上端起的茶水又摔在桌子上,一双如刀子的眼眸狠狠投在皇后的身上。 “皇上您怎么了?”皇后心底越发没底。 “把你给朕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皇后再说一遍。”皇上示意侍卫放开抓着的宫女。 小宫女哆嗦着跪在皇上的面前,断断续续说不清楚,但是有一句话却说的很清楚,“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做的。” “皇后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低沉的话语中透着愤怒和危险。 “皇上,您怎么能听宫女的话,您和皇后可是几十年的夫妻啊。”婷嬷嬷扑通跪在皇上的面前为皇后说话。 皇上一脚踹了面前婷嬷嬷,指着她破口大骂,“老东西,朕问你了吗?” “嬷嬷。”皇后慌忙冲过去扶起婷嬷嬷,这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又跟着她在宫中相伴几十年的贴身嬷嬷啊,亦是奴才,亦是姐妹。 婷嬷嬷年纪大了,被皇上狠狠踹了一脚,可以说是骨头都差点碎了,忍者疼痛,抱着皇后红了眼睛。 “皇上,就算是死,您也得给臣妾一个明白吧。 ”皇后愤怒的目光毫无保留的直逼皇上视线。 皇上冷眼道:“昨晚十一皇子中毒这事你知道吗?” “昨晚不舒服喝了药早睡了,今早听说了几句。”皇后如实回答。 “她说的话你还不明白吗,是你皇后指使她到苏妃宫中,司机给苏妃下毒。” “皇上,单凭她和苏妃的话,您就相信她说的话了吗?” “父皇,母后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庆王得到消息,病也不装了,直奔凤仪宫来。 皇上冷笑着,一只手臂压在桌面,询问冲进来的庆王,“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朕准许你进来了,还有,你不是病倒在床上不能动了吗?” 庆王着急解释,“父皇恕罪,儿臣病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为母后之事着急,您要相信母后啊。” “证人在呢,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母后,庆王你说。”皇上愤怒的手掌拍击桌面冲庆王怒吼。 皇后护子心切,打您皇上的脚踹上自己儿子,迅速挡在儿子的面前护住他。“皇上,他都是为了我。” 皇上挥手打断皇后的话,“行了,朕也不想听你们解释,幸好这次苏妃和寻儿没事,皇后禁足凤仪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庆王准备为大公主送嫁去南秦。”说完皇上起身瞥一眼地上的宫女,“将人呆下去,乱棍打死丢出皇宫。” 宫女吓的不断颤抖,大呼绕命,“皇上饶命啊。” 侍卫抓起地上的人拖着就走。 偌大的凤仪宫,在皇上离开之后谁也不敢动,更不敢开口了。 虽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皇后被禁足的事情很快被传遍整个皇宫乃至宫外。 午后,阴沉的天气飘起了小雪花。 顾宁烟难得心情好,于是命人搬了茶水桌子坐在了窗户下的长廊下,赏雪喝茶,好生惬意。 卫千澜就坐在自家王妃旁边,安静的看着书。 “说是苏妃和十一皇子昨晚差点被皇后毒死。”卫千澜一边看书,一边缓缓开口。 顾宁烟喝着茶水的手抖了抖,“这苏妃是打算整死皇后呢,下手够黑的。” “不见得。”卫千澜摇摇头。 “怎么说?”顾宁烟趴在卫千澜的手边,按下他手中的书问。 卫千澜放下手中书,猛然将顾宁烟抱到怀中,捏着她的下巴说,“后宫中女人说不清谁对谁下手,也许是他们都在暗害彼此,只是苏妃动手的快呢。” 顾宁烟揽上卫千澜的脖子,坐在他怀中思索片刻说,“又有好戏看了,不过,皇上只是禁足皇后是不是太轻松了。” “大公主要出嫁,司徒家的事情还没解决,皇上是绝对不会把皇后怎么样,再说了,太后又回来了,碍于太后在,皇上是绝对不会对皇后下狠手。”卫千澜抱着自家王妃像是哄孩子一样为她解释。 顾宁烟点点头,“这当皇上也真是够累的,每天都要围着后宫的女人转。” “你以为皇上轻松吗,管理整个北卫不说,后宫的女人也不得消停,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卫千澜轻声在自家王妃的耳边缓缓说,手指又在她的鼻尖上刮了刮。 “只要你不当皇上就行。”顾宁烟知道这话不能乱说,于是悄悄在卫千澜的耳边笑说。 “我从来没想过当皇上,尽管父皇当年属意于我 ,我也无心,而且作为皇兄的皇上已经开始有了动手的心,我为了保护自己,故意重病,残废才保住了性命,我也因为用错了药,才变成了一头白发。”卫千澜的下巴放在王妃的肩头,将一直埋葬在心底的秘密同她说了说。 顾宁烟心疼卫千澜,下巴枕在他闹上,一下下抚着他三千白发。“你有没有想过远离尘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听了她的话,卫千澜神情一愣,“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我像是在说假的吗?”顾宁烟捶一拳卫千澜的胸口。 “不像。” “德行。” 夫妻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叶渊和凌凝霜的靠近。 凌凝霜最近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倒是叶渊,脸色明显低沉。 “二位够有情调的啊,雪花飘,情意浓。” 二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几步之外,凌凝霜和叶渊正在远处看着他们呢。 顾宁烟迅速从卫千澜的身上站起身,笑着冲叶渊打招呼,“晋阳王来了啊,有失远迎啊,请别见怪。” 叶渊低沉的脸色因为顾宁烟的话缓缓恢复了笑容,走上前几步,“澜王、澜王妃。” “你是来参加大公主出嫁事宜的吧?”卫千澜拍拍褶皱的衣服冲叶渊说。 叶渊笑着回答卫千澜,“是的。” “我说你去哪了呢,一溜烟在眼前消失了呢,原来是知道叶渊来了啊。”顾宁烟冲凌凝霜眨动眼睛,样子俏皮可爱。 凌凝霜手臂推了顾宁烟一下,然后脸色微红的好修说,“你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 “别害羞啊。” 顾宁烟招呼了下人来,“来人,去准备晚宴,晋阳王来了。” “是。” 下人离开之后,顾宁烟招呼凌凝霜和叶渊坐下来,“来,请喝茶。” 三人入座后开始闲聊起来… 北卫得到消息,按照秘报,在水香苑找到了逃走 的南秦二王子。 皇上得到消息虽说生气,可是,关乎两国的关系,他只能忍着,再者就是秦子绪坚持不要司徒黄莺,说她不能要一个没有清白的女人。 “秦二王子,我可否进去说话?” 秦子绪没想到岁黄莺回来找自己,尽管厌恶她,可还是同意她进入房间,“进来说吧。” 司徒黄莺进入之后,自顾倒一杯水喝了一口,秦子绪眉眼上扬,沉默也没多说,他是绝对不会给她倒水,自己动手最好。 “秦二王子,你不喜欢我,一样,我也不喜欢你,但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而且,我知道你想要南秦王位。”司徒黄莺很是随意的望向秦子绪说道。 秦子绪也不着急,神情也很淡定,“司徒小姐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你听谁说的本王子想要王位的?” “秦二王子,你别装作不知道,我既然开口说了,就不可能不知道,至于消息来源,等我们成婚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司徒黄莺没有直接说自己家和南秦高官有密切往来,而是卖了一个关子。 秦子绪是个聪明人,自然听的出来,司徒黄莺是在故意不说。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会娶你?”秦子绪冷声反问道。 司徒黄莺不怒反而笑着说,“我相信,和王位比起来,二王子你更看中王位,娶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秦子绪挑眉,没想到这个司徒黄莺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本王子会考虑,如果没事你可以走了。” 司徒黄莺不介意他赶自己,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回转笑说,“我看的出来,你是看上顾宁烟那个女人了吧?” 秦子绪沉默,一双凌厉的目光警告司徒黄莺。 司徒黄莺也不生气,临走之际提醒他说,“喜欢的可不只你们,但是那个女人却是个冷血的,小心别死在她的手中,别说我没提醒你,哈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印证猜测 皇城在经历了昨晚的一夜大雪之后,整个皇城披上了一层银装。 大人们忙着扫雪,小孩子忙着打雪仗,堆雪人,洋溢着一派祥和。 澜王府的大门刚打开,下人们正在忙着扫雪呢,忽然迎来一位客人——秦子绪。 “王爷,王妃您们起了吗,老奴有事向你们禀告。”图总管匆匆来到雪苑敲响房门。 顾宁烟已经在洗漱,听到声音打开房门。“管家,什么事啊?” “回王妃,南秦的二王子来访,所以老奴来禀告您一声。” “他怎么来了?”卫千澜从内间走了转动轮椅走了出来。 “老奴也不知,已经安排了南秦二王子在正堂休息了。” 顾宁烟冲卫千澜看了一眼,然后推着他人朝着正堂走去。果然,秦子绪正端坐在一边,喝着茶水。 “南秦二王子来了,本王有失远迎,还望别见怪。”卫千澜迎面客气说道。 秦子绪听到声音立刻抬头起身,回道,“澜王,澜王妃很不好意思,那么早打扰你们。” “是打扰了我们。”顾宁烟毫不客气,冷语回了 秦子绪,她心中还想着之前那晚的事情呢。 “澜王妃还真是不客气啊。”秦子绪面色有些尴尬,也知道顾宁烟心中对自己的怨。 “请问二王子一大早来澜王府是有事吗?”卫千澜忽视秦子绪那双多情的目光,冷声询问他。 顾宁烟不等秦子绪回答,吩咐管家说,“去将早餐端上来,我早就饿了,命人再把院内的积雪和脏东西都铲除干净了。” 图管家领命迅速离开退下。 可是秦子绪却从澜王妃的话中似乎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本王子明日和太子准备回南秦,今日特意来跟你们告辞。” “给我和王爷粥就行,其他的不需要端走吧。”顾宁烟招呼丫鬟将小菜端走,只留下了两碗清粥,然后递给旁边的王爷。“喝点清粥吧。” 秦子绪越发觉得自己是个不存在的人。 “二王子需要来点吗?”卫千澜喝着粥询问对面的秦子绪。 “早餐我已经用过了,多谢澜王。”秦子绪其实撒谎了,他并没有吃早餐。 顾宁烟遇到吃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端坐正位悠哉的吃着粥呢。 卫千澜望向身边的王妃,眼底带着宠溺的微笑。 “恭喜南秦二王子啊,抱得美人归。”顾宁烟放下吃干净的粥擦擦嘴角,不急不慢说道。 秦子绪对上顾宁烟得视线,一丝怨恨闪过,“还要多谢澜王妃你啊,如果不是你出了一把手,也不会得了司徒黄莺那么一个女人。” 顾宁烟察觉到秦子绪话语中冷硬和愤怒,平静着回答他,“不需要谢,这都是你自己争取的。对不对南秦二王子。”说完还不忘试问。 卫千澜面色冷沉着冲秦子绪说,“秦二王子,当晚的事情本王不想追究,至于结果,你接受对你没有一点坏处。” 秦子绪接收到澜王的警告,立刻沉默,当晚他是想对顾宁烟出手的。“澜王,澜王妃,至于之前的事咱们都是受害者。” 澜王夫妻听出来了,他是在推卸责任。于是,二人冷淡以对,沉默应对。 紧接着秦子绪说出了今日前来的最终目的,“最后还有一件事,在南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北卫秋家的传言,传说秋家有一个至宝,碧血罗盘是不是?” 顾宁烟眉眼轻佻同身边的卫千澜相视一眼,然后对上秦子绪期待的目光,“你都说了是至宝,又怎么能随便给外人看呢。” 卫千澜神色倒是淡定,端起手边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秦子绪早已经猜到会被拒绝,“不好意思了澜王妃,是在下唐突。” “你可不唐突吗,什么话都敢说,我秋家的东西 也是你南秦能随意看的吗。”顾宁烟当作笑话回了秦子绪,然后贴近卫千澜说,“王爷,既然南秦二王子要走了,咱们送点礼给人家吧。” 卫千澜迎上自家王妃的视线,瞬间懂得,于是冲外面得莫杨招手,“莫杨进来。” “爷,您说。” “去书房,将我心得到的经州的砚台包起来送给南秦二王子,当作本王送给南秦的贺礼。” 莫杨也是个聪明人,立刻磕巴,“爷,那个,那可是您,千辛万苦得来的啊。” “包起来送给南秦二王子了。”卫千澜冲莫杨命令。 秦子绪听了莫杨的话,忙拦住,“澜王爷,你不必客气,君子不夺人所爱。” “王爷都开口了,也不好收回,二王子就收下吧。”顾宁烟这边话说着,人便起身了,“如果没事,我先出门一趟,你们聊着吧。” 秦子绪想再开口,却在她的冷眼中闭上了嘴巴。 顾宁烟出门直奔秋家,她没下过道秦子绪竟然会知道碧血罗盘的事情。 四象的消息也传来了消息,原来秦子绪的人将自己人驻扎在距离皇城百里地一处山洞中驻扎,昼伏夜出,只待一声命令。 “四象你去告诉祯王,然后让他带着人悄无声息的赶到哪里抓住那些人最好,不服从的杀。” “我马上去。”四象得到命令立刻去了祯王府。 顾宁烟又招呼来秋月婆婆,“婆婆,你今晚的时候去澜王府告诉王爷我今晚不会去了。” “大小姐您今晚是要住在秋家吗?”秋月担心的问。 “不是,我今晚要去圣冥教找圣冥。”顾宁烟手中摩擦着空空的机关盒。 她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猜测呢,今晚她必须去印证下,否则的话,剩下事可就不好说了。 “我和您一起去。”秋月婆婆不放心大小姐。 顾宁烟摇手,“不需要,我自己去。” “大小姐,您每次都一个人去,我这在秋家也不安心啊。”秋月婆婆是真的很担心秋家最后的以为小姐。 顾宁烟握紧秋月婆婆的手微笑说,“您别担心,不是有思想在的吗,我有危险的时候它定会出现,你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 “哪好吧。”秋月婆婆听了大小姐的话,只能顺应了她的话。 “婆婆凤凰还好吗?”从那日凤凰自己回到神泉下之后她便一直没得空开瞧。 “没有丝毫的动静。” “好,我去看看。” … 圣冥教。 顾宁烟轻车熟路的直接走了进去,守卫的在看到她的时候,惊愣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都是死人了吗?没看到有人擅闯圣冥教呢。”华中听到声音出来,竟然看到澜王妃闯进来,而手下却呆愣,于是呵斥他们清醒过来。 “华中,多日不见了啊,你们圣主呢,我找他有事。”顾宁烟目光在圣冥教四处张望一番问道。 华淡淡冲顾宁烟说,“澜王妃,您请回去吧,我们家主子不在。” “他去哪了,摘星楼吗?”如果他不在圣冥教的话,那么就是在摘星楼。 “不清楚,主子的行动我们作为手下的怎么会知道呢?”华中厌烦的随便敷衍了一声。 “该死的圣冥,我想找他的时候不出现,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倒是不出门了。”顾宁烟皱着眉头,心中窝着火。 “是谁那么大的火气啊?” 顾宁烟顺着声音转身,只见圣冥缓缓从刚刚入口的昏暗中走了进来。 可是,他来的时候身边却不是一个人,竟然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司徒黄莺。” “是啊,就是我。”司徒黄莺完全没有出现的惊慌,反而是神情自若的回答。 顾宁烟点点头冷笑,“呵呵,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司徒小姐,你果真是圣冥的人啊。” “澜王妃请坐,大家都不是外人。”圣冥邀请顾宁烟坐下。 顾宁烟也不客气,顺着圣冥所指的位置坐了下来,眼神含笑冲司徒黄莺说,“恭喜司徒小姐啊,明日你就要嫁到南秦了,可喜可贺啊。” “顾宁烟,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秦子绪是司徒黄莺的刺。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我是有事找圣冥,如果你没事的话从我面前滚蛋。”顾宁烟上前推开司徒黄莺,靠近圣冥的面前。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身侧说了几个字! 而正是因为这几个字,圣冥再次开口,“司徒黄莺你先退下,本主和澜王妃有话要说。” “圣主,你说了会为我报仇。”司徒黄莺听到圣冥赶人,神色着急了,在来的时候圣冥说了会帮她出口气。 “本主说你退下听到没有。”对于司徒黄莺的不愿意,圣冥怒了。 面对圣主的忽然发怒,司徒黄莺也慌了,只能带着对顾宁烟的怨恨退了下去。 “华中你带着人都下去。” “是。” 待人清除之后,圣冥急切开口追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顾宁烟之剩下冷笑了,“其实你一直掩盖的都很 好,可是你的习惯却掩盖不住。” “什么习惯?”圣冥着急追问。 顾宁烟伸手一只手,冲圣冥眨眼道,“把碧血罗盘交出来。” “澜王妃,我没有你的罗盘。”圣冥得非常肯定的语气向顾宁烟解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是不会来找你,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圣冥教安稳。” “哈哈,澜王妃你的本事我知道,可是就算你今晚把我的圣冥教拆了,也找不到你要的东西。”这是圣冥最为真心的实话了,只是,他相信顾宁烟不会相信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送嫁 顾宁烟在听了圣冥的话之后,不急不慢的在他的身边转了一圈,视线不断在他的身上打量。 “怎么了澜王妃,有话说。”圣冥奇怪她为什么绕周身一圈。 “我在想,你这般的费尽心思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的目标是谁?”顾宁烟很想知道圣冥的目的。 圣冥听闻澜王妃的话,身影迅速回到正位上坐下来,不急不满的开口说道,“澜王妃你放心,本主绝对不会伤害你澜王府,再说了,本主和澜王还有一层关系帮着呢。” 哼,顾宁烟顺势也坐下来,抬头望向正位,“圣冥,我再警告你一次,话我先放在这,到时候,如果你破害了我澜王府或者卫千澜,我是绝对不会手软。” “哈哈…”对于顾宁烟的警告,圣冥哈哈大笑,紧接着打了一个响指。 华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圣主。” “送到澜王妃的面前去。” 华中走下台阶,将托盘送到澜王妃的面前。“澜王妃,这是我们主子要给你的东西。” 顾宁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面前所见到的东西,伸手拿起托盘上半块血色红玉,轻缓低音询问道,“碧血罗盘,是不是?为什么只有半块?” “剩下的半块我知道在谁的手中,就不知道澜王妃你敢不敢去拿,或者去要了?” “说来听听。”顾宁烟从圣冥的话语中听出了对方身份的不简单。 “当今皇上的手中。” 顾宁烟目光闪过一丝狠厉,端详着碧血罗盘说,“圣冥你本事够可以的啊,好端端的一块碧血罗盘,被你生生弄成了两块,你居心何在?” “你错了,碧血罗盘本来就是两块,是你和卫千澜傻,不过也是,你母亲将东西交给卫千澜的时候已经是个假的了。”圣冥的话音明显带着嘲笑。 顾宁烟一时愣神了,他究竟是如何的得到碧血罗盘的呢?想想也是,她从未见过碧血罗盘,母亲又是 在自己很小的早亡,根本没来得及和她交代,所以按照秋月婆婆和自己的猜测,哪就是一个圆形的罗盘。“那么我请问,剩下的半块为何会到皇上的手中。” “关于这点,本主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你答答应留在我的身边,我便会对你知无不尽,言无不言。”圣冥不仅仅是拒绝回答顾宁烟的话,更甚是提出无理的要求。 “圣冥,没想到你也这么贫嘴,不过,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皇上是如何得到的,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是你故意给皇上的吧,你想将皇上的贪心引发出来,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至于是谁给皇上的,想必也是你安在皇上身边的人,苏妃和红袖都是你的人。” “没错,澜王妃你确实不简单,将我看的彻底了。”圣冥称赞一句后,紧接着吩咐身边的华中说,“你去将苏妃带来吧,就说澜王妃来了,请她出来一见。” “苏妃在这里?”这点倒是让顾宁烟很惊讶,没想到苏妃竟然就在圣冥教。 不一会,一道熟悉的女声得从门外传来,“没想 到圣主和澜王妃竟然是朋友啊,如果不是今晚我来,竟然还不知道呢。” 顾宁烟望向今日的苏妃,只见她已经褪去了宫中的铅华,身着一身紫衣纱裙,发髻上也没有了金银发簪,三千发丝高高竖起,显得俏皮了不少。 “我也没想到苏妃你竟然会是圣冥的人。” 苏妃复杂的目光在和顾宁烟对视一眼后,非常自然的走到了圣冥的身边,一只手臂搭在圣冥的肩头,动作略显亲昵。 顾宁烟看着苏妃的动作,难道说他们…接下来,顾宁烟不敢想象。 苏妃的手不断在圣冥的肩头抚摸,嘴角含笑着说,“澜王妃,其实你应该早已经猜测到了吧。” “不好意思苏妃,本王妃没你想的那么聪明。”顾宁烟当初是有些猜测,却并非肯定,而如今已经非常肯定了。 苏妃微笑望向顾宁烟受伤的东西问,“请问澜王妃,你手中拿着的可是碧血罗盘?” 顾宁烟点头,“对的。” 她观察到,苏妃此刻和在宫中对皇上的态度完全不同,在宫中她是妩媚,而今晚,却如小家碧玉般站在圣冥的身边,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 “圣主,您对澜王妃真是好啊,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这样拱手送人了?” 顾宁烟在接到苏妃怨恨目光时刻,越发印证了心中猜想,心底对圣冥产生了厌恶感,就像是一个朋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她也不开口,等着听圣冥的回答。 片刻的沉默过后,圣冥开口了。“本主想给的,无需热他人多嘴。” 苏妃脸色瞬间煞白,“圣主,我是外人吗?” “本主心情不错,如果你再破坏本主的心情,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圣冥生冷的话音中是对苏妃的警告。 如此警告苏妃的圣冥倒是让顾宁烟没想到。“那就多谢了,东西拿到,我就不打扰了。” “澜王妃别着急走啊,我还有话要说呢。”苏妃 动作迅速拦住顾宁烟的去路。 顾宁烟眉角上挑,弯弯唇,笑问,“怎么,苏妃是想和我一起回城内吗?不过,不好意思了,我住在秋家。” “你多情了,圣冥教就是我的家,我只是好心提醒澜王妃你,稍后再在宫中遇见的时候,大家还是妯娌。” “我懂你的意思。”顾宁烟自然是听懂苏妃的话中意思。 “本主送你。”圣冥一个转身跃到顾宁烟的身边说道。 苏妃脸色不满,可依旧保持微笑,搀上圣冥的手臂,笑说,“我也去。” 圣冥挣开苏妃的手臂,命令,“你呆着不许跟来。”说完他冲顾宁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苏妃那张清秀的脸扭曲的变了形态… 大公主和司徒家一同嫁女儿,这可是皇城多日来的大事啊。 更欢喜的是,他们一同嫁给南秦的二位王子。 一早,送嫁的队伍,从皇城城门外,浩浩荡荡的并排了三里地。 佟妃和五皇子站在华丽的马车旁为大公主送行,顾宁烟和凌凝霜在一边听着佟妃的话,二人眼眶都要红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顾宁烟弯腰在卫千澜的耳边说了一声。 卫千澜点头:“说的对,做父母的都不容易。” “就卫念芙这个性格,到南秦如果不安生的话,绝对会吃亏的。”这是她真心实意的话。 接下来便听到佟妃嘱咐卫念芙说,“念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父母也不在你的身边,到了那边一定要收敛性格知道吗。” “母妃,儿臣我知道了。”卫念芙又看了不远处的司徒黄莺。 佟妃紧接着又说,“念芙,虽说母妃对于司徒黄莺也嫁过去比较开心能有个时和你说话的人,但是念芙,凡事要三思,不能被她人摆布知道了吗?” 卫念芙似乎不明白母妃的意思,可还是点头道,“母妃,儿臣知道了,不会胡闹。” 佟妃叹一口气,心底知道女儿肯定是没懂自己的话。可是当着这么人的面,她不好多说。 “佟妃放心,孤一定会好生照顾大公主。”秦子昂微笑冲佟妃表示自己一定会对大公主好。 佟妃听了秦子昂的保证,心底也稍微放下了心,再观女儿,此刻,她的目光却落在叶渊的身上,于是迈开一步,挡在女儿视线,再次嘱咐说。“念芙,时候不早了,随南秦太子走吧。” “大皇姐你保重。”五皇子亲自扶着大皇姐上了马车。 顾宁烟其实还是满羡慕卫念芙的,至少有母妃和弟弟送行。 再看另一边,司徒黄莺这边,除了她的大哥之外,还有几名下人,司徒承明根本不在。 “你看那边,司徒黄莺偷点凄惨啊。”顾宁烟提醒卫千澜看过去。 卫千澜轻蔑一眼那边的岁黄莺,“本王没兴趣却 看,你也别管其她人的事情,走了,该回府了。” 司徒黄莺在接受到澜王视线的时候心底暗暗高兴,却不想接受到却是厌恶的眼神。 “黄莺你要别怪父亲没出来送你,他心中还憋着气呢。”司徒沐泽安慰着伤心的妹妹,心中更多的是气她的胡闹。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孽。” 秦子绪距离司徒黄莺虽有几步距离,自然也听到她的话,“司徒公子放心吧,南秦绝对不会让你妹妹受到委屈。” 司徒沐泽并不看好秦子绪,可是奈何大局已定,他也不能左右。“黄莺到了南秦就多谢二王子照顾了,她从小在府中被惯坏了。” “司徒公子别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了。”秦子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转向身边的司徒黄莺,二人彼此纷纷用警告的目光在告诫对方。 “那就多谢了。” “各位,是时候启程了。”庆王作为送嫁的特使,本来就不愿意,却还是未从躲掉,所以口气明显不 悦。 “皇上有旨,启程。”常公公站在城楼上,冲送亲大队传达皇上的旨意。 南秦马车离去的车影越来越渺小,最后消失了在北卫城门。 凌凝霜追上顾宁烟的脚步,“哎,我看那个秦子绪邪恶的很啊。” “晋阳王对于卫念芙的出嫁有何感想?”顾宁烟的视线在扫过凌凝霜询问叶渊。 第一百二十四章顾雨桐和红嫔 叶渊被澜王妃突然这么一问,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也就忘记了回答。 凌凝霜见状,面色难看,于是替叶渊说,“澜王妃,没瞧见人家正在伤心的吗?说不定,人家晋阳王也想跟着去呢。” “你那只眼睛看到本王伤心的?”叶渊怒斥回了凌凝霜的废话。 “不是都在你的脸上写着吗。”凌凝霜没好气的怒回了过去。 叶渊瞧见顾宁烟的笑,顿时心中来了火气,“凌凝霜,本王敬你是东陵的公主,所以不与你计较,但是,你别没事找事。” “你说我没事找事。”凌凝霜抬手指着叶渊。 “对,你就是在没事找事,本王说错了吗。” “你…” “你们吵吧,我们可不想听。”顾宁烟摇头推着卫千澜就跑了。 只是身后的争吵不只没有停休,反而是越超越激烈,不断传来二人的争吵声。 送走了大公主和南秦太子和二王子,北卫皇城算是暂时不会打仗了,百姓们为此非常高兴,大家可以继续安居乐业。 一晚。 顾宁烟探入长乐宫。 如果她直接去查探皇上的话,很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决定先从苏妃入手。 可是苏妃却不在长乐宫,想必是去了皇上的大殿了,看来今日她来的不是个时候啊。 等等,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而且听这声音似有熟悉,探过窗户,居然真的是顾雨桐。 他怎么会在苏妃的长乐宫? 带着怀疑,顾宁烟继续看过去,原来里面的不是苏妃,而是红袖。 顾雨桐抓住红袖的双手,开口说着话,距离的原因,她听不清楚二人说的什么话。但是从二人的举动来看,非常可疑。 于是捅破窗纸,贴近窗户,试图听他们在说话。 “红袖,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别不见我,为了见你,我求了苏妃几日她才答应我安排咱们来之不易的见面啊。” “我知道,只要你父亲和你按照我们的意思去办,定会完成我们的大业,到时候我们在一起也不迟,你不必急于此时。” “可是,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咱们认识多年了,你还在乎这些日子吗?” 从二人几句对话中,顾宁烟总算是明白了,原来顾雨桐喜欢红袖,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而且,他们的胆子真够大,竟然胆敢进宫私会红袖,如果此事被 皇上知道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你放心,顾家甘愿听从圣主的指示。” “那就好。” 听着里面传来红袖莺莺的声音顾宁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来圣冥已经利用女人控制了朝臣,真不知道还有谁没被控制呢。 皇上不在勤政大殿,也没在苏妃的长乐宫,那他和苏妃去了谁的宫中? 灵光一闪,十一皇子苏寻前几日中毒,应该是在哪吧,果然,刚入了十一皇子的院子,便听到皇上对苏寻的夸奖。 “寻儿刚恢复好,便开始习字了,朕很欣慰。” “皇上,寻儿自从到了皇城后,身体好了很多,也好学不少。” 顾宁烟听着苏妃的话,嘴角撇撇嘴角,她还真拿自己当作是亲娘呢。 “澜王妃这是听什么呢?” “谁?” 顾宁烟猛转身,原来是凤君煜。 “嘘。”在顾宁烟要开口之际,凤君煜迅速带到了太医院自己的医间。 顾宁烟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扫过一眼凤君煜的医药间。“太医院之首住的就是不一般,你这里不错吗。” “澜王妃你到宫中来是不是想找碧血罗盘的另一 半?”凤君煜笑着开口问向澜王妃。 “哦,看来凤庄主和凤太医你说过我们秋家碧血罗盘之事。”顾宁烟坐了下来,把玩着手边的各种切药的刀具。 凤君煜笑着收起澜王妃把玩的药刀,“澜王妃小心,别伤了你手,不然,按照澜王的心疼劲,在下可不好交代啊。” “凤太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凤庄主有没有说剩下的一半在哪?而且,我已经知道凤影冽是谁,你不必在我的面前小心。”顾宁烟眯着眼睛试探询问凤君煜。 凤君煜切着药,微微停手抬眼,说,“没想到影冽会将如此隐秘的事情告诉你?” “非也。”顾宁烟要偶否决凤君煜的话。 “不是?”凤君煜惊讶,“难道说是澜王妃你自己查到的吗?” “嗯哼。”顾宁烟后仰,一条腿翘抬起在眼前桌案上。 凤君煜收敛脸上的惊讶,叹息一口气,摇头在顾宁烟的对面坐了下来。“多少年了,他都不从被任何人看穿,澜王妃你果然不简单。” “不管如何,我是来找碧血罗盘,重振秋家,如果你知道剩下半块碧血罗盘的下落,还请凤太医开开口。”凤君煜几乎时时刻刻都呆在皇宫中,肯定知道些。 “澜王妃,你找错人了,如果我真的知道,为何不给影冽。” 也是,顾宁烟都糊涂了,怎么泛起了傻。“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告辞。” “澜王妃还是小心点好,即便你有再大本事,在皇宫中也难免会遇到危险。”凤君煜好心提醒,同时送出一块令牌。 顾宁烟接接过凤君煜手中令牌,浅笑着转瞬消失在皇宫… 几日后。 佟家的少当家佟律要成婚了。 成婚当日,澜王府自然在邀请客人之中。 佟妃作为佟家少当家的姑姑,自当出面主持喜宴。 “皇叔、皇婶你们来了,里面请。”五皇子站在佟家的门前帮着招呼客人,见澜王来,忙迎上来。 顾宁烟走进佟家,“恭喜佟妃娘娘。” “澜王妃来了,多谢你,请坐。”佟妃高兴招呼澜王妃入座。 接着又继续说道,“佟律自小失去了父母,都是我这个做姑姑的看着长大,自当为他安排一切,能看到他成婚我也很欣慰。” “佟妃辛苦了。”顾宁烟由衷赞赏佟妃,她是朕的很辛苦。 “律儿,你来见过澜王和澜王妃。”佟妃招呼佟 律到身边。 佟律越前一步,面带微笑冲澜王和澜王妃道。“多谢澜王和澜王妃的到来。” 卫千澜神情一直是淡淡的,“恭喜佟少主。” “多谢澜王和澜王妃。”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顾宁烟好奇问佟妃娘娘,佟家娶的是哪家的女子。 佟妃在看向侄子的眼神中显示着笑,回澜王妃,“并不是管家和富家小姐,而是一个农家女孩子。” 顾宁烟观察到佟律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来是真爱,难得佟妃会同意。“看来佟少女很喜欢这位顾你那个,否则的话,佟妃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佟妃倒是冲澜王妃摇头,“澜王妃你错了,此事我是支持的,毕竟他找到了一个喜欢女孩子不容易,我懂这种苦楚,所以,一切我都同意。” 顾宁烟朝着佟妃竖起大拇指,另一只拍着卫千澜说,“瞧瞧佟妃娘娘,这才是亲人,一心为孩子着想。” 卫千澜用宠溺的目光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本王听到了。” “佟妃你好样的,如果所有的母亲都像你这般开明那该多好。” “新郎,我们该去迎接新娘了。”不知是谁呼喊了一声,佟律率领众人急忙赶往大门口,期待去迎接新娘子。 佟妃笑着说,“你瞧瞧这个孩子多着急,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允许他找个彼此相爱的,不要为了家族利益着想。” “佟妃娘娘,您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顾宁烟非常肯定的冲佟妃说道。 就在大家等待中,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佟妃翘首望过去,吩咐身边的守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不一会,侍卫和佟家护院拖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只见男子身上有多处刀伤。 “怎么回事?”佟妃惊吓站起身询问。 重伤的中年男子趴在地上,惊吓说,“回娘娘的话,我们在接到新娘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帮山匪,他们不仅仅抢走了新娘,甚至打伤少家主,还将少家主绑走了,我们寡不敌众,死伤无数。” “他们朝着哪个方向去了?”顾宁烟急切询问。 受伤的中年男子一愣。 顾宁烟着急了,“我问你话呢,山匪朝着什么方向去了?” “噢,朝着平城的方向去了,哪里有一座野狼山,山上住着一个野狼帮。” “立刻安排人去野狼山,务必将少家主和新娘子就出来。”佟妃给侍卫们下令。 “母妃我也去,我一定会亲自将比表哥和表嫂平安的带回来。”五皇子招呼人就要冲出去。 佟妃立刻拦住五皇子的去路,“你不能去,万一你也出事的话,叫母妃如何活下去?” 顾宁烟转而安慰佟妃,“佟妃娘娘你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不然的话我和五皇子一起去吧。” 有了顾宁烟的话,佟妃巴不得呢,“真的吗澜王妃,你的本事我知道,如果你能去的话,那么我也就安心了。” “没事,你就等着消息吧,我和五皇子马上去。”顾宁烟甩开身后卫千澜的手。 佟妃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澜王妃。” 而后出来,卫千澜才开口教训道,“谁让你多事的。” 顾宁烟不满了,“怎么能叫多事呢,我是四家族之首,佟律又是四家族的,我必须去救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面对顾宁烟的挑衅,卫千澜知道她的意思,怒瞪说,“不去。”转而朝着澜王府的方向去了。 顾宁烟嘴角淡笑,心道,真是个嘴硬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皇上试探澜王 皇上也很快也得到佟家的消息,正准备下旨命令朝臣剿匪之际,却被苏妃拦住了。 “皇上,您先别着急,可听妾身说说,咱们先别剿匪。” 听了苏妃的话,一旁的佟妃着急了,事关佟家后人,她早已经心急如焚。“皇上,救人要紧啊。” “佟妃姐姐你先别着急,并非不是不救人,你先听妹妹说。”苏妃拦住佟妃的着急。 紧接着又说道,“皇上,妾身认为,咱们可以安排一个人去当作说客,正所谓先礼后兵吗,不要一开始就打打杀杀。” “苏妃所言甚是,朕怎么没想到,着急了。”皇上非常赞同苏妃的话。 佟妃对于苏妃的建议却是皱皱眉,“苏妃我知道你是为了皇上好,可是,律儿时我佟家最后的血脉,我不能让他出一点差池。” 皇上忙拦住佟妃的话,“佟妃你也别着急,朕尽 快安排人去野狼山。” “皇上准备派谁去呢?”佟妃不懂苏妃的用心,但是却知道前去的人是最为关键。 佟妃的询问让皇上陷入了沉默中。 苏妃探近皇上的面前说,“不知皇上可愿听从臣妾一言。” “嗯,苏妃有话说来听听。” “臣妾曾经在乡下的时候就听说过野狼山,哪里的山匪并非无赖匪徒那么简单,他们均是身怀各的奇人异士,不好对付,如果我们安排一个将领去的话,肯定会引来反感,官员也不行,他们更斗不过山匪。” 皇上手指抚着下巴的不多不少的了龙须思考,而后又问,“苏妃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臣妾觉得,此刻的皇城能去野狼山的也就只剩下澜王了,而且,如果澜王去的话,澜王妃定会跟着,她能耐,在野狼山是没有问题,可谓是两全其美了。” “苏妃你怎么会相让澜王去?”佟妃聪明却在后 宫中她早已经忘记了,可是此刻她却聪明了,苏妃一定有用意。 苏妃听闻佟妃的质问,没有着急回答,视线询向未开口的皇上。 皇上在苏妃和佟妃两种视线下陷入沉默,但,最后却是和苏妃的目光对上,他懂了苏妃眼中的意思。于是冲佟妃解释道:“朕明白苏妃她的意思,澜王没有官职,去野狼山的话,会使得对方少一分戾气,而且,朕也好趁此机会试试。” “试试?试什么?”佟妃眉眼上挑,视线询问皇上和苏妃。 皇上挥手,“佟妃,你先回去吧。” 佟妃没有得到答案,继续追问,“皇上!” “佟妃,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皇上的口气明显加重了许多。 苏妃贴心挽上佟妃的手臂说,“佟妃姐姐,我们退下吧,皇上自由主张。” “妾身告退。”佟妃明白,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的话,势必会引来皇上的动怒,她只好顺从的跟着苏 妃离开。 在出了大殿之后,追上苏妃询问,“苏妃,你和皇上究竟想干什么?” “佟妃姐姐,皇上想干什么不是我这个做妃子能管的,而且妾身还想劝劝姐姐你,别乱来,一切有皇上,否则的话,佟家很可能会不保。”苏妃贴近苏妃的耳劝说一句佟妃,算是报答她一直对自己没有加害之情吧。 看着苏妃离开的背影,佟妃突然觉得苏妃很陌生,她似乎一直以来所认识的苏妃都是假面,这一刻的她才是真正的苏妃吧。 很快,皇上的圣旨便送到了澜王府。 卫千澜默默的接下了圣旨,并且命管家送传旨的公公出王府。 “爷,皇上这分明就是要让您去送死的啊。”莫杨气愤的指着传旨公公消失的方向叫嚣。 “莫杨住嘴,小心传了出去,到时候澜王府可就闯祸了。”顾宁烟瞧着门外的方向训斥一声莫杨的愤怒。 她当然也气愤,可,此刻皇上圣旨已下,他们只能照做。 “王妃说的对,你说话小心了,去准备下,我们马上去野狼山。”皇上也教训了莫杨一句,吩咐他去准备出发。 待莫杨离开之后,顾宁烟琢磨着问卫千澜,“皇上究竟为何要你去野狼山呢?” 卫千澜思索着转动轮椅,朝着大门外走去,“最大的可能是试探我。” “试探你对皇位有没有兴趣?”顾宁烟的话很直接。 卫千澜眼底一片深沉着对上自家王妃的双眼,“这是最大的可能了,而且野狼山的山匪从未进皇城直接强抢人或者其他。” 顾宁烟伸手推着卫千澜,“难道说,这次的野狼山山匪下山时有人在幕后操控?” “对。”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呢。”顾宁烟心中首先猜到的是圣冥,难 道他又有动作开始了。 野狼山,大寨堂。 堂会上高坐以为年轻的男子,而堂会下方坐着的则是四个各样相貌的男子。 正在他们讨论之际,手下匆匆赶来。“报。” “什么事,没看到我们正在商讨事情吗?”其中一个冲进来的手下教训。 手下急切说道,“回禀大当家和各位当家的,山寨外有一男一女,自称是澜王和澜王妃,前来向寨主你商量佟家少主的事宜。” “哦,没想到来的却是哪位残废的王爷。”高位上年轻的当家微笑的说。 坐下其中一个当家接着又说道,“皇上究竟什么意思,竟然安排一个残废的人来,难道说皇城都没有像样点的人了吗?” “看来是的,哈哈!”另一个稍显年龄大一点的人畅快哈哈大笑。 “去将人带进来吧。” “是。” 顾宁烟跟着寨中人推着卫千澜,莫杨跟随其后,三人走进了野狼山寨子。 他们本以为寨子中都是一群山匪莽汉,却没想到还有不少的女人和孩子,更像是生活的一个大集体之家。 “大当家,人带来了。” 高位上年轻男子抬头望下来,只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俊美男子,和一个貌美的女子,二人看上去可谓真是天作之合,只可惜… “你们就是澜王、澜王妃?” “正是。”卫千澜冷眸扫视堂会一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请问寨主如何称呼?” 对方站起身,缓步走下高台位置,行至卫千澜的面前,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我就是野狼山的寨主,长孙绍。” 顾宁烟目光上扬,她在前来的路上一直在想野狼山的大当家应该就是一帮五大三粗的土匪罢了,却没想到寨主却是个文面清秀的书生啊? “本王奉旨前来和大当家的商谈佟家少主和新娘 子之事。”卫千澜开口直接,就等着长孙绍开口了。 长孙绍命人搬来椅子冲澜王妃客气,道,“澜王和澜王妃被召集吗,既然来了,大家先喝一杯再说。”转身走了回去,开口命令手下,“来人啊,上酒。” “大当家,我们不是来喝酒,你就痛快直说吧,究竟如何才愿意放了佟少主和他的新娘子。”卫千澜顺着座椅坐了下来,和卫千澜一样,说话也很直接。 其他的四位当家听了澜王夫妻的话急了,“不放人,澜王你们白跑一趟了。” “哎,大哥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和澜王聊聊。”长孙绍拦住大哥的话。然后向澜王夫妻说道,“不是我不还,而是我们收钱做事,没有买家的命令,绝对不能将人放出来,否则的话,我这买卖就砸了。” 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二人彼此相视一眼,只一眼,彼此相知了。 “不知大当家口中的买家究竟是谁?”卫千澜端起手边的酒水,慢慢小酌一口,不急不慢的询问。 顾宁烟附在他耳边说,“你怎么看?” “你觉得呢?” 顾宁烟嘴角浅笑,二人心照不宣。 长孙绍高位观察着澜王夫妻的莫杨,心底莫名的羡慕,清嗓子咳咳一声,说道,“至于买家是谁不能告诉澜王你们,我们是讲诚信的。” 他的话一出,顾宁烟差点笑出来,山匪还有讲诚信呢。 “澜王妃你笑什么?”长孙绍微眯着双眸,瞥见澜王妃嘴角浅笑,于是询问。 “大当家的你看错了,本王妃没有笑。”顾宁烟矢口否认。 “没关系,想笑就笑吧。” 对于长孙绍的话,卫千澜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危险,然后再次说道,“如果长孙大当家你不打算直说的话,皇上的军队便会铲平你这野狼山。” 卫千澜的话音落下,堂会下剩下坐着的四名当家刷刷端着兵器站了起来。 “我们野狼山什么都不怕,尽管来。”其中以为当家蛮横的指着面前的澜王呵斥道。 “对,我们自从创建了这野狼山,便没有怕过谁。”另一个个子最矮街上年龄大的人开口。 “几位哥哥都别担心,安静坐下来吧。”长孙绍用劝说的口气劝着几位哥哥消消气啊。 其他四位当家啊在被劝说之后,缓缓放下手中的兵器,也褪去身上的杀气。 长孙绍见状,紧张的情绪才放了下来,“各位哥哥,澜王、澜王妃,你们都别着急,大家有事好商量的吗对不对?” “俗话说,凡事都有个例外,请大当家的说究竟如何才能放掉了佟少主和他的新娘子?只要你说出来,本王都可以禀明皇上,何必动手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想必吃苦的是你们山寨中的老人,孩子、妇女吧。”卫千澜为长孙绍直接剖析解释和山寨将来的后果。 第一百二十六章小住 长孙绍闻言,不急反倒是含笑招呼卫千澜,“澜王、澜王妃,请端起酒水,算是给我野狼山面子,其他的事情咱们都可以稍后再说。” 卫千澜已经想到长孙绍不会轻易说出,但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固执,难倒是想至寨子的生死于不顾吗? “既然大当家不愿意说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必喝酒了,王爷我们走吧。”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准备离开。 不等他们走出几步,便被门外把守人拦住,“没有当家话,你谁都别想出去。” 卫千澜见门卫的阻拦,迅速转动轮椅,再次面对长孙绍。“大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王的离开还需要你准许吗?” 长孙绍再次缓缓从高位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近澜王的面前。 莫杨即刻挡在王爷和王妃的面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势。 “莫杨,退下。”卫千澜命令莫杨退下来。 得到命令后,莫杨退至王爷身后。 长孙绍也拨开挡在面前的兄弟,客气道,“澜王、澜王妃,既来之则安之吗,何不留在野狼山住上一住呢。” “大当家你是真心请我们做客,还是囚禁?”顾 宁烟抱着双臂,缓缓走上前几步,浅笑淡定询问长孙绍。 长孙绍从刚刚便一直对面前这位澜王妃感兴趣,此刻再面对她镇定姿态,便更是引发他的好奇心。“澜王妃还是我见过第一个,在如此情况下还能镇定的女人。”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心说自家王妃真是到哪都招人目光啊。 顾宁烟听闻长孙绍的话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是大当家的你孤陋寡闻了,我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 “噢,那不知澜王妃可否介绍几个给我认识一下呢,我见识的女人不多。”长孙绍由衷感叹一句,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感慨。 “当家的,别跟他们废话,先将人关起来,我再带着小的们去对付他们山门外带来的人。”一个瘦子在长孙绍的耳边建议道。 卫千澜抓着自家王妃的手臂牵到身边,然后,冲在场的野狼山的人说,“没那个必要,本王没有带任何人官差来。” “澜王你们够有胆量的!”长孙绍微眯着双眼,话语中对他们夫妻有着敬佩。 “本王只是奉命前来和你们商讨,并不是围剿你们,所以,没必要带着官兵前来,你说是不是大当家的。”卫千澜神态淡定,一只手不停转动腕上墨玉珠。 长孙绍嘴角淡笑,可是,他很清楚从澜王淡定的视线中观察出一丝杀气闪过。“澜王着实让在下钦佩啊。” “那就更好了大当家,他们不能放走,否则的话,难保他们不会带人来围剿我们。” 年轻最大的中年男子紧接着说,“老三说的对,我们绝对不能放了他们。” “你们胆敢拘押王爷,这可是死罪。”莫杨冲在场的野狼山人做出警告。 卫千澜伸手阻拦莫杨开口,“莫杨,没关系,你先回去,本王决定和王妃在此小住几日。” 顾宁烟接受到王爷的视线时,微笑点头,随机冲长孙绍说道,“既然我家王爷同意了,那么,我们就劳烦大当家了。” 长孙绍做出一个请的收拾,“只要澜王和王妃不嫌弃,住多久都没关系。” “那就好。”顾宁烟冲莫杨微笑吩咐,“你先回去,照顾好府中的客人。”她说的客人自然是凌凝霜和叶渊。 莫杨对于王妃的存在是放心的,于是领命。“属下明白。” 长孙绍高兴再道。“请吧二位,我亲自带你们去后寨歇息。” “有劳了。”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跟上长孙绍的脚步。 而长孙绍身后几个兄弟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 莫杨领命回了城内,而且将野狼山的情况禀告给了皇上。 皇上听闻他的禀告并未做出决策,而是打发了莫杨。待莫杨离开后,五皇子卫洛枫主动请缨,希望皇上同意他去救人。 可,结果却遭受到皇上的拒绝。 “父皇,儿臣有信心可以将他们就出来。”五皇子非常保证的说。 “五皇弟啊,话别说的那么轻松,据我所知,野狼山的山匪并非普通山匪那么简单,你还不要冲动的好啊。”四皇子卫一帆毫不客气讽刺五皇子。 皇上烦躁丢下手中折子,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因为喝的过着急,倒是他不断咳嗽。 “父皇!” “父皇,需要传召太医吗?” 两位皇子纷纷上前询问皇上的身体。 皇上挥手,示意他们没事,咳咳,噗! “父皇。” “快传太医。” “朕没是,无需传太医。”皇上突然抬头呵斥四皇子,阻拦他不必传太医。 常公公送上茶水,皇上漱漱口,拿起白帕子擦拭了嘴角,而后瞪一眼面前的兄弟二人。“不许多嘴, 朕没事。” 卫洛枫脸色担忧的再次确定,“父皇,您真的没关系吗?” 皇上在面对五皇子担忧目光之际,脸上的不悦稍微缓和许多。“没事,只是一时着急,稍后便会好。” 这时候常常公公又从内间呈上一个锦盒,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为皇上服下。 四皇子和五皇子二人一直看着不敢问皇上服用的是何物。 只是,在皇上服下药之后,很快的瞬间,他们你发现皇上的起色好了很多。 “朕刚刚说到哪了?”皇上服下丹药之后询问面前的两个儿子。 四皇子卫一帆急忙回答,“回父皇,五皇弟想去救澜皇叔。” “父皇,请您恩准。”五皇子卫洛枫跪下再次征求。 皇上冲五皇子摆摆手,“你先等等,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不过,朕恩准你先带着一些人去野狼山隐秘处驻扎,静候你皇叔穿出来的消息。” “儿臣领命。”五皇子心底的沉重终于稍微放松了不少。 四皇子闻言立刻上前,“父皇,让儿臣和五皇弟一起去吧。” “没必要。” 皇上的话引得四皇子卫一帆心底炼掀起一股怒火,可却很快掩盖下脸上的不满,“是。” “你们都下去吧。”皇上在两个儿子的脸上扫过便起身去了内间。 出了大殿,五皇子匆匆和四皇子说了几句话便出宫去准备了。 四皇子望着五皇子离开的背影眼神越发恨恨,在父皇的眼中从来都未有他一席之地。 “四皇子这是怎么了?” 卫一帆听着声音,望过去,“原来是苏妃娘娘。” 苏妃早已经得到消息,知道此刻四皇子的心中憋着一股火气呢! “四皇子似乎不高兴啊,不如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啊?” 卫一帆眼神微闪,母妃不受宠,连带着自己也一直被轻视,或许苏妃真能帮到自己。“不知苏妃娘娘你所说帮助是怎么帮?” 苏妃微笑缓缓上前,“四皇子想建功立业,想得到皇上的信任。” 不得不说,苏妃确实说中了他的心声,他确实是想有所作为,可惜,父皇一直都采用压制的态度。 见四皇子沉默,苏妃继续摇动他的心,“如果能得到皇上的重视,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卫一帆对上苏妃的提醒的目光,心中还有一丝的忐忑不安。 “那就看苏妃你能如何帮我了。” 苏妃一步步踏上勤政大殿的阶梯,“四皇子莫着急,很快你就会有消息传来。” “好,那么本皇子就静候佳音了。” 野狼山。 卫千澜和顾宁烟在这里并没有受到限制,他们在寨子中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只是,在寨子中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佟律和新娘子的身影。 于是她怀疑,佟律他们很可能不在这里。 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拽了她衣裙,低头看过去,原来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娃。 “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孩子?”顾宁烟半蹲着,爱不释手轻抚小娃娃的脸颊问道。 小娃娃似乎对于眼前这位出现在寨子中陌生的女子并不害怕,将手中的果子送到她的面前,“给你吃。” 顾宁烟接过红红的果子,问,“这个季节,你哪来的果子啊?” “是当家叔叔给的。” 她说当家叔叔应该就长孙绍吧。“这果子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吃吧。”她看的出,小女娃娃很眼馋。只是因为她是应长孙绍的要求送来的。 小女娃娃得到她的回答,欢快的离开。 长孙绍在小女孩离开之后才走了过来,“你对孩子还蛮有耐心的。” 顾宁烟闻言他的称赞,缓缓起身,“大当家你应该更有耐心吧。” “何以见得?” “大当家你是傻子吗,把我和王爷留在你的寨子中,好吃好喝的供着,难道还不是你的耐心的吗?”顾宁烟好不掩饰嘲笑长孙绍。 实则,她却是在试探激怒他。 但是,接下来的结果却错了。 长孙绍不怒反笑,“澜王妃你说话还真是直白的很啊。” 顾宁烟挑眉浅笑,指着四周的山头问,“这整片的野狼山都是你们的吗?”这一片地带,从外面看并不大,可是,从内看却不简单了。 “对,整座野狼山都是我们兄弟几个地界。” 从长孙绍的话中,她听出了自傲。“你并不是一个莽汉,为何甘愿为贼呢?” “哈哈…何为贼?”长孙绍听完顾宁烟的话哈哈大笑反问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四皇子的善心 面对长孙绍的反问,顾宁烟皱皱眉,片刻后,双后附后浅笑道,“何为贼大当家的你心中应该自有分晓。” “不好意思啊澜王妃,我不懂贼这个字的定义。”长孙绍一脸无辜的微笑回答。 顾宁烟冷笑着再道,“你不懂的话,就不会选择和别人做绑人的买卖了。”愿意接受钱财答应绑架强抢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就是在做一个贼所做的事。 “澜王妃,有些事情并非你所看到的那般。”长孙绍提醒澜王妃。 顾宁烟听出来,他的话语中似乎是另有含义。“你什么意思?” “难道澜王妃你在寨子中就没有看到老人孩子和妇女的众多存在吗?”长孙绍说罢,手指着刚刚小女娃娃离开的方向。 顾宁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边有不同年岁的 孩子,还有一些妇女在一起缝缝补补说着话,时不时的传来畅快的欢笑声。 “大当家的意思是,你在保护老人、孩子还有妇女吗?可是他们,并不能使你危害他人的借口。”对于他的解释,顾宁烟的话语中充满了质问。 “这些老弱妇孺还有孩童,他们需要的是支柱,可是他们的支柱却死了,死在了战场,死在官富家之手,他们都是被皇城遗弃的百姓,但是在野狼山,他们却可以无忧无虑的过着他们想要的生活。” 顾宁烟了然,原来他这里收留的全部都是遗孤。“不说被欺压的孤苦人,我就说说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都有一笔安家费,怎么可能会沦为可怜之地?” 长孙绍愤怒的目光透出一股杀机,“安家费从未到过百姓的收红,战士的死换来的只是他们家人的悲惨。” 原来是这样,如此说来的话,长孙绍是做了好事。 对于澜王妃的沉默,长孙绍满意点头,“怎么样,澜王妃有什么感想吗?” 顾宁烟明眸中多处一丝惊讶,浅笑说,“感想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没想到罢了。” “没想到什么?是没想到我是个善人?还是没想到朝廷就是这样的朝廷?” “都有。”顾宁烟这句话说的是真心实话,她确实是没想到长孙绍为的是孤儿寡母,而朝廷的贪官污吏太多。 “大当家是在嘲笑我朝廷吗?” 顾宁烟轻笑眉眼,心道,卫千澜在身后听了多久。这家伙面色沉冷,不会是吃醋了吧。 卫千澜走过来,对于自家王妃的浅笑,他回以怒瞪。 顾宁烟却是耸耸肩,“你休息好了?” “本王是想知道大当家所说的意思?”卫千澜冲自家王妃点点头示意休息好了,然后开口询问长孙绍。 长孙绍客气询问。“澜王休息的可还好,如有不适应的地方大可告诉我。” “多谢你,本王并无不妥,而且针对你所说的情 况,朝廷确实腐败不少,为首的是顾丞相,还有一些官员都是司徒家的门客。”卫千澜不在朝中为官,却并不表示他不了解朝廷。 “不错,大量的安家费都被顾丞相和司徒家搜刮,还有一些将军在内,所以,大家对此都不得说,因为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长孙绍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朝廷的激愤。 卫千澜眉头紧皱,转动手腕上的墨珠越发慢。 但是,顾宁烟明白,此刻的卫千澜处在对朝廷的愤怒中。 “你所说的本王明白,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做绑架人伤害佟家。”卫千澜昨晚勘察了寨子中所有的地方,均无所获。 “澜王、澜王妃,我只能告诉你们,佟家少主和他的女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们今晚便可见到,所以还请你们耐心等待即可。”交代完这句话,长孙绍便转身离开。 卫千澜瞧着离开的长孙绍,询问身边人,“王妃,你真是走到哪里都有招风啊。” 顾宁烟弯腰倾斜倒在了卫千澜的怀中,捏起他脸颊的鬓角发丝,笑的柔美,“王爷放心,世间男子有几个人能和我的夫君你相比,你是不是太不自信了。” 卫千澜眉眼轻笑着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这时候刚刚的那个小女娃娃又跑了过来,瞪大双眼稚嫩的声音问,“大姐姐,你为什么好要叔叔抱,我娘亲说长大了便不能抱着了,那样是羞羞。” 顾宁烟笑着从卫千澜的怀中起身,刮上小女娃娃的鼻尖,笑说,“小娃娃,你不懂,等你长大了,有夫君,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抱抱了。” 小女娃娃似懂非懂的,被远处传来的呼唤声唤走了。 “你和小孩子胡说什么呢。”卫千澜无奈出言拦住自家王妃,不能教坏孩子。 顾宁烟倒是觉得好玩的笑了起来… 野狼寨的会堂上,四位当家意见统一,澜王夫妻绝对不能留在野狼山的寨子中。 “四位大哥你们说的都对,可是,如果澜王夫妻 离开,势必要带走佟律和他的新娘子,可是佟家的人不能放,如此一来的话,也就是表示我们和朝廷正式宣战了。”长孙绍将结果和四位兄长说了说。 “要我说啊,南秦有意招揽,我们何不迁移去南秦,到时候得到重用,我们便可以报仇。” “老三闭嘴。”稍显年长的老大迅速起身呵斥身为的老三。 长孙绍一双犀利的目光扫在老三的身上,口气带着警告说,“三哥,说话小心,即便这里都是我们的人,难保不出意外。” 老三被教训只能狠狠锤着手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其他几兄弟沉默不言,等待着长孙绍的再次开口。 长孙绍走到刚刚教训的三个面前,拍拍他的肩膀,神色严肃着说,“三哥,我们是北卫子民,我们祖先就是在北卫,如果我们答应了南秦,岂不是欺师灭祖,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祖先。” “当家的说的对,无论生活多困难,我们均挺过来了,也不在乎这接下来的困难,何况我听说,这位 澜王素来不参政,和皇室也素来不和,也许他能帮助我们。” “大哥说的是。” “我也正有此意,所以今晚那人来了之后,我会和他商量尽快拿到报酬解决此事,几位哥哥你们的看法呢?”他决定了,可还需要得几位兄长的决定。 老大最先表态,“我没意见,一切只要为了寨子好,我支持你。” 作为大哥的已经表态,其他的几兄弟纷纷表示赞同。长孙绍很是高兴几位兄弟们能接受自己的想法。 “禀告大当家和各位当家,我们在山下发现皇城的五皇子卫洛枫的身影,他还带着人手住在山下隐秘之地。” “我就说朝廷不可能那么心慈。”刚刚的老三再次暴怒出压制的怒火。 长孙绍也是没想到,澜王明白说过没有带人来,难道他手下的离开去搬来官差?“带我们去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隐秘在暗处,查看了五皇子卫洛枫确实带着不少官差隐藏在野狼山下。 “看来是皇城早有后手,我们回去在做准备吧。”长孙绍迅速和几位兄弟们回了山寨在做打算了。 皇宫。 皇上根本已经忘却了佟家的事情,甚至在晚上的时候纵情笙歌。 四皇子面带微笑看着大殿上父皇双眼流露出的欢喜,然后目光转向一旁的苏妃,二人相视一眼彼此明了。 “父皇,这些跳舞的姑娘都是儿臣从玉州请来。” 皇上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四皇子有心了,朕知道,玉州的歌舞是天下闻名,今日终于得见,宫中的这些朕早就看腻了。” “只要父皇您喜欢就好,儿臣做什么都是为了父皇您开心。”四皇子无论何地都不忘记表示自己忠心。 苏妃含笑着贴近皇上的怀中,说道,“皇上您看四皇子多孝顺啊。” “苏妃说的对,四皇子这段时日确实表现的不错 ,朕很欣慰,听说最近准备在皇城建造善堂是不是?”皇上也是高兴的冲四皇子询问传言。 卫一帆忙起身,上前一步道,“禀告父皇,是真的,儿臣看到不少孤儿出现在皇城中,想着他们应该有温暖,就想着为他们建造一个集体的家。” “好啊,你这个想法非常的好,朕支持你。” “多谢父皇。”四皇子低头感谢皇上的瞬间,眼底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闪过一丝怨恨。 “许尚书,你是老人了,四皇子的这件事情你与他一起合作吧。” 许尚书还忙起身,“臣遵旨。” 四皇子眉头皱了皱,许尚书是个清官,做事认真,少言少语,不与任何人站在一对,所以对于父皇的安排他的心底有一丝不安。 难道说,父皇是不相信他所做的善事吗?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表现出欢喜的接受了,“儿臣多谢父皇。”随即又转向许尚书说,“许尚书,咱们一起努力吧。” 许尚书并未开口,而是冲四皇子行礼点头以示答 应。 最后在结束的时候,苏妃贴心的为皇上安排了其中一个最为漂亮的领舞姑娘送到了皇上的勤政大殿。 于是,在第二日,皇宫便出现了一个新人,舞美人,居住在沁春宫。 当然,这些事情远在野狼山寨子的澜王夫妇并不知晓。 处在山下的五皇子自然也不知晓。 可是澜王府中却很快得到消息,莫杨在等待中却没有等到皇上的决定,他着急了,于是擅自决定赶到了野狼山和五皇子汇合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悬棺 南秦。 太子府。 司徒黄莺得意着笑走近太子府,欢喜的将手中得到的密信送到卫念芙的面前。 卫念芙嫁给人请到房间,不明所以的拿起密信看了一番,随之眼神瞪大惊讶大叫,“顾宁烟和澜皇叔被野狼山的匪徒囚禁了?” “你小声点,快坐下。”司徒黄莺按下一惊一乍的卫念芙。 被司徒黄莺按下后,她很快关上吩咐身边皇城带来的贴身宫女刘莉,“你去们门外守着。” “是。” 待到窗户房门关闭后,卫念芙才再次开口问,“究竟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被野狼山的匪徒囚禁?” “野狼山在佟律成婚当日劫持了佟律和他的新娘子,你父皇安排了澜王去说和,最后的结果变成了澜王夫妇也被囚禁。”司徒黄莺将得到的消息告知了大公主。 卫念芙这才反应过来,问,“野狼山究竟是为什 么抓了佟律,难道说他得罪人了?再说了,咱们远在南秦,要这消息干什么。” “你傻啊,这个时候正好是我们报仇的好时机啊。”司徒黄莺自从到了南秦之后,便一直都在受气,秦子绪不若表面那般正,背地里坏到了骨子里。府中的姬妾更是多名,每日被那些女人陷害欺辱,她快坚持不住了,所以,她必须挑起纷争,尽快找到理由回北卫去。 “咱们也不知道佟家和野狼山怎么回事,如何下手报仇?”卫念芙对于司徒黄莺所说的报仇也有了兴趣,可此刻的她却明白一点,原因是个关键,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她自从到了南秦,她便一直都处在不习惯中,心情越发焦躁,思念北卫也越发的浓烈。 司徒黄莺附在卫念芙的耳边说了几句。 卫念芙猛然抬头,对于司徒黄莺的话有些怀疑,“这样能行吗?” “绝对没问题,用的是南秦的人。”司徒黄莺安慰卫念芙别怕。 司徒黄莺见卫念芙神色依旧举棋不定,眼睛一转,继续附耳又说了几句。 卫念芙最后没办法了,只能点头,“好吧,就按 照你的意思办。”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司徒黄莺再三表示不会有事。 “太子殿下。” 卫念芙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立刻和司徒黄莺闭上了嘴巴。 秦子昂打开房门,见到司徒黄莺也在,“原来是二王子妃也在,你们姐妹说什么悄悄话?介不介意孤也跟着听几句。” 司徒黄莺看了卫念芙一眼,然后微笑道,“太子回来了,我们姐妹在闲聊呢。” “你们继续吧,说什么呢?”秦子昂询问中已经坐了下来。 卫念芙刚想开口,却被司徒黄莺抢了先。 “聊了当初在北卫,又聊了此刻再南秦,总之就是女人之间的感慨交谈,彼此相偎思念家乡。” 秦子昂心底却不相信岁黄莺所说,如果真是闲话家常,又何必让丫鬟在外守着呢?卫念芙糊涂,司徒黄莺却是个精明的人。 于是浅笑说,“原来姐妹两个思念北卫了啊。” “是啊太子。” 卫念芙听了司徒黄莺的话恍然明白过来,忙说道,“是啊,我们想念北卫了。” “噢,待日后有机会孤会带你回去看看吧。”秦子昂微笑向卫念芙保证。 司徒黄莺也立刻有了离开的心,“太子,黄莺就先回去了。” “好,代孤向绪王弟问好,他最近太忙,多日都没有一起喝一杯了,有空你们一起来太子府吃个便饭吧。”秦子昂在司徒黄莺离开之际交代一句。 司徒黄莺皱皱眉应下,“太子说的话,黄莺一定为你带到。” 待司徒黄莺离开之后,秦子昂脸色冷清下来,倾斜着眉眼问,“二王子妃究竟来干什么?” 卫念芙感受到太子的冷气,可为了心中的妒恨,坚持闭口不说,“太子,她就是来找我说说话,因为二王子府中的小妾联合一起给她气受,她受不了,便开始想念北卫了。” 秦子昂扑哧一声笑出来,“司徒黄莺的脾气也够火爆的,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何况还是在皇室呢。”他也是照样有侧妃。 说起这点,卫念芙讽刺笑了一声,“太子说的对 ,你的侧妃也是没将我放在眼中。“ “你也别生气,你是外来的,她们和你不熟悉而已,日后好好相处便好了。”秦子昂说完后转身欲离开。 卫念芙拦住太子去路,“你去哪?今晚你又要去那个侧妃哪吗?”她的心中委屈,自成婚当晚同房后,太子便再也没有到过自己的房中,每晚她都独守空房,府中多少人都在背后笑话她呢,在南秦,她委屈的才想起远在北卫母妃平时劝说的好处。 秦子昂瞄一眼面前的卫念芙,“孤还有事,你休息吧,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做错事。” 望着秦子昂离开的背影,思考着他刚刚所说的话,眼神越发怨恨,这让她立刻想起了最不想回以的画面,成婚当晚,他一直念叨着的名字成为了她内心刺。 也越是肯定了卫念芙的建议。 北卫野狼山,莫杨和五皇子商量了准备晚上十分,借助寒冷冬风,给寨子制造出一场混乱,然后救出澜王和王妃。 冬夜。 子时。 寨子的人民完全沉浸在熟睡中。 看守的人也显得格外寒冷,不断蹦跳取暖,突然,不知谁呼唤了一声,“着火了。” 随即传来铜锣的敲打和人群的呼唤声。 “都快起来救火。” 卫千澜夫妻也在乱糟糟的吵闹声中惊醒。 “好像是着火了。”顾宁烟穿了衣服起身,打开窗户听了外面的声音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卫千澜也穿着衣物起身,行至窗前。 紧接着房门打开,莫杨冲了进来,“爷,王妃。” “火是你放的?”卫千澜见莫杨进来询问。 “是,爷、王妃,咱们快点走吧。”莫杨极力要求王爷和王妃跟着自己走。 但是,卫千澜却拒绝,“本王不能走,你先回去,野狼山的幕后之人还未出现,所以不能离开。” 莫杨抓抓脑袋好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说了。 顾宁烟也赞同卫千澜的意思,“王爷说的对,你先回去吧。” “来人,将寨子四周包围起来,不要放过贼人。 ” 听着外面传来长孙绍的命令声,再加上王爷和王妃的话,他便只能就此作罢,迅速闪身,“爷、王妃您多保重。” 长孙绍冲到澜王夫妇的房间,眼神扫视房间四周,然后才问:“你们怎么样了?” 卫千澜故作淡定的问,“外面究竟怎么回事长孙寨主?” 长孙绍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怀疑,却也镇定的说,“没什么,可能是冬季干燥,柴房着火了。” “原来如此,那现在情况如何了?”卫千澜继续追问。 “现在没事了,澜王、澜王妃早点休息吧,那边传话来了,明日午时便可放佟律回来。” “好的。” 长孙绍离开之后,顾宁烟关上门窗后,明显有些高兴说,“大鱼终于露面了。” 而野狼山的山下,莫杨将情况和五皇子简单的说了一遍。 五皇子闻言陷入思考中。 唰唰。 听到声音,莫杨立刻和五皇子做出防御姿势。 但是当房门打开的时候,他们收回了防御的兵器。 “四皇兄你怎么来了?”五皇子卫洛枫本以为会是野狼山的人,却没想到会是四皇兄。 四皇子卫一帆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进来,目光环视草屋的内壁,感慨道,“五皇弟啊,不是我这个作皇兄的说你,瞧瞧这都是什么地方呢,能住人吗?” 五皇子和莫杨彼此相视一眼的问道,“四皇兄你怎么来了?” “父皇口谕,要求我来协助你,现在你事情还没有解决吧?我有一个消息告诉你们。” 莫杨对于四皇子的到来先是提防,后是带着怀疑问,“请问四皇子是有什么发现吗?” 卫一帆瞥一眼莫杨,推开他,走至五皇子的身说,“五皇子,为兄知道你担心你表哥和表嫂的安慰,所以,我让手下多方打听了,他们此刻被关押在野狼山后崖悬棺中。” “四皇兄你说的可是真的?”五皇子听了四皇子的话,立刻精神起来。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就带你去看看。”四皇子 说风就是雨,说走就走。 五皇子见状,没有考虑的跟着四皇兄走了出去。 莫杨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可不能让五皇子遭受危险,没多想,于是顺着五皇子的脚步追了出去。 当卫洛枫跟着四皇兄赶到后崖的时候,傻了眼了,眼前密密麻麻的棺材悬挂在野狼山的后山崖上。 “这里那么多棺材,究竟表哥和表嫂在哪一个里面呢?”阴森的夜晚让人毛骨悚然,五皇子压低了声音询问身边的四皇兄。 四皇子卫一帆听着五皇子声音的低微,扑哧一声笑出来。“五皇弟你别着急啊,虽说我不知道在哪一个里面,但是咱们可以用排除法啊。” “对我们可以找一个比较新的棺材。”莫杨在五皇子的身边说。 四皇子拍着莫杨的肩头称赞,“不错,莫杨聪明啊,看来澜皇叔没少教育啊。” 莫杨可听不出来四皇子这是在夸奖自己呢,“多谢四皇子。” “行了,动手吧。”四皇子示意莫杨冲上去。 莫杨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来,担心行动过大,他们出来根本没有带手下,而四皇子的两个手下正在一边 放哨,为此,这种辛苦活就只能他出手了,总不能让五皇子动手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百姓血 莫杨见过死人,可是在漆黑的冬夜,身处密密麻麻的悬棺中,心底还是有些发寒、不安。 黑暗中,微弱的烛火根本看不出究竟哪个是新的棺材?所以他只能靠着手去触摸。 一道寒光乍现,莫杨只感觉到左肩传来钝疼,紧接着整个人开始向下坠落。 “小心。”五皇子在喊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也被抓住了,脖子上一片冰凉,是背后的人拿着兵器架在自己的脖子。 “四皇兄你没事吧?”他还不忘记询问身边的四皇子。 在五皇子问完,身边便传来四皇兄的愤怒,“你们大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身后传来声音,“别废话,杀的就是你们。” “大胆,我们可是北卫皇朝的四皇子和五皇子,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四皇子卫一帆怒气警告身后的人。 五皇子卫洛枫倒是淡定等着身后的人。 身后人根本不为所动,冰凉的兵器依旧放在他们的脖子上。 四皇子见状不行,于是质问他们,“是谁派你们来的?” “想知道,那么就去地下问阎王吧。” 莫杨拔掉左后肩的飞箭袭向五皇子身后的人。 他的手法很准,五皇子身后的人啊的惨叫一声,紧接着捂一只眼睛连连后退。 五皇子卫洛枫迅速闪到对面莫杨的身边。 四皇子见状冲莫杨破口大骂,“莫杨,本皇子不是人啊,你不救本王。” “四皇子,奴才马上救你。”莫杨忍者剧痛,准备用手中的兵器救人。 五皇子见状一把夺过莫杨手中的兵器,“你休息,本皇子来。” “奴才没事,五皇子您可不能出事。”莫杨哪敢要一个皇子保护自己呢。 就在二人争执中,对面的一群杀手应声倒地,紧接两个身影从天而降。 五皇子三人首先看到的是那身映照在黑夜中的白色。 “王妃,是王妃来了。”莫杨高兴呼唤着。 顾宁烟缓缓落地,一身白色的衣裙在深冬的黑夜如飞舞的白蝶,很美。 “这是怎么了?”顾宁烟缓缓走到莫杨的身边,转到他的身后看了看。 “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四皇子和五皇子。”莫杨口气中满是自责。 顾宁烟送一颗丹药到莫杨的面前,“你现在别管他们了,他们又没受伤,你却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吃了这颗丹药。” 莫杨毫不犹豫接过王妃的丹药吃了下去。 然后,顾宁烟才望向对面的那群人,“你们抓着四皇子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对方拎起兵器指着白衣女子问。 顾宁烟皱眉,很显然对方不知道她的身份,或者说根本不认识自己,而且,听话音也不像是北卫人。 “我是什么人,那你们就要问问你们手中的人了。” 架着刀在卫一帆脖子上的男人问道,“她是谁?” 卫一帆乖乖的回答道:“她是澜王妃,本皇子的皇婶,顾宁烟。” “原来你就是顾宁烟,正好,省的我们再去找你了,你是我们本次的最大目标。” 顾宁烟双手负后,上前两步,嘴角浅笑着问,“你们应该不是北卫的人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皇婶,他们不是北卫的人吗?”五皇子对于皇婶的询问很吃惊,他刚刚忽略了对方的口音。 “哼,我大概能猜测到谁想杀我的了。”顾宁烟心中已经肯定了想啥自己的人是谁。 “皇婶先别聊了,救我啊。”四皇子卫一帆瞄眼前闪烁的刀片,用求救话语寻求帮助。 五皇子这时候注意到旁边一身暗色斗篷人,“皇婶,这个人是谁?” 顾宁烟嘴角含笑,随便敷衍了一句,“他是个闲人,帮我们的。”说完冲无涯问,“救人吧,看你的了。” 无涯依旧站着没有动。 四皇子卫一帆可着急了,“他是谁,能救我吗?” “卫一帆,想活命的话就闭上嘴巴。”顾宁烟微笑着警告四皇子闭上嘴巴。 被警告之后,卫一帆果然闭上了嘴巴,乖乖的等着被解救出来。 “我说你快点出手啊,总不能让卫一帆死在他人之首吧。” 接收到她的提醒,无涯才缓缓的迈出一步。 当众人只看到他迈出步伐的时候,四皇子已经回到了了五皇子的身边。 速度之快,现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对方开始躁动起来,顾宁烟紧拍拍手问向他们,“你们还想动手吗?他一个人绝对能灭了你。”这话可不是在吓唬他们,而是实话,也是奉劝他们留下小 命。 被她说的对方确实有了心动的念头,有些人开始后退。但是,他们领头的愤怒了,“都不许退缩,如果事情办砸了,咱们回去也是一死。” “上。” 这些人三两下便被无涯解决了… 不过,最后顾宁烟还是给留下了一个活口,“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既然滚蛋了,就彻底的滚。” 剩下的一个人灰溜溜的逃了回去。 “五皇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顾宁烟担心的看着悬崖,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五皇子扶着受伤的莫杨,说,“四皇兄说表哥和表嫂被关在悬棺中一副棺材中,于是我们就来了。” 顾宁烟如刀子扫在四皇子的身上,就知道这个人来没憋什么好事。 四皇子卫一帆被澜王妃的刀子眼横过,忙回解释,“我可是得到可靠的消息,绝对不会错。” 顾宁烟烦躁的甩甩手,“你大错特错。” 四皇子坚持,“我没错。” “懒得理你,这里没有,五皇子你带着个人都下山吧 最后便是扫尾的事情,顾宁烟懒得管,同无涯交代之后便回了寨子。 皇宫。 太后的坤若宫。 自从太后回来,皇上还没有正式来看望太后。 而且,皇后带着蓝妃也在。 “哀家听说你最近又收了一个舞娘?”太后的手中抱着一只暖铜盒,坐在榻上,不急不慢的询问皇上情况。 皇上面色一冷,眉眼带着薄怒视线落在皇后身上。 太后瞄上皇后不悦的脸色,再看向皇上说,“皇上你别看皇后,她没有告状,是你动静太大,朝臣都出现话语了,尤其是老臣们。” 皇上听了太后的话稍微缓和一些,“母后,儿臣是皇上,难道要一个女人还需要朝臣的同意吗?” 太后叹息一声,严肃再道,“你弄个苏灵若哀家没阻拦,后又弄个红嫔,现在又弄个舞美人,连续不断的为后宫纳女人,朝臣们能不生气吗?” “这些朝臣还有什么出息。”皇上对于朝臣的不满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很愤怒。 太后摇摇头,紧接着说道,“哀家听说你派澜王去了野狼山和山寨交涉了?” “祯王去整顿士兵了,庆王从南秦回来之后便水土不服的在休息,老四和老五不行,只有澜王合适。”皇上对太后的询问做出解释。 太后重重将手中的暖炉放在桌上,面色阴沉下来,“胡闹,是谁在你面前说用澜王的?” “母后,儿臣知道你的担心,这么多年澜王一直规规矩矩,何况他一个残废能闹出什么动静来。”皇上对于太后的担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太后却憋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后和蓝妃一直压低气息,看着太后和皇上二人各抒己见。 太后因为皇上的话,气的脸色慢慢发白。 常公公匆匆走了进来,“禀告皇上,太后,澜王妃和五皇子求见,说是有事要和皇上您商量。” “请进来。”太后先皇上一步吩咐。 顾宁烟没想到野狼山的长孙绍会放她回来,不过却是有目的的。 而且,她主要还是送莫杨回来修养。 “给太后,皇上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太后。” 顾宁烟没想到皇上会在太后的坤若宫。 “澜王妃、五皇子你们有话起来说。”皇上示意请澜王妃和五皇子起身说话。 “皇上,我家王爷去野狼山的时候我也去了,现在交涉出现了问题,希望皇上能帮着解决。”顾宁烟说罢,直接将手中的卷轴打开,和五皇子各执一头,展开全景给皇上看。 皇上和太后等人为眼前的一幕震惊,白色卷轴上,都是一个个血淋淋的手掌印。大的、小的。 “澜王妃,五皇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面对着的是什么人吗?”一直沉默的蓝妃冲顾宁烟和五皇子质问。 皇上紧接着也问道,“蓝妃说的对,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你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宁烟指着手中的白卷向皇上他们解释说,“皇上,这都是野狼山寨子中老来少少想表达的话,他们想通过这件事情告诉皇上您,他们都是被皇城所遗弃的人。” “父皇,儿臣查清楚了,寨子中的人大多数都是战场上死去战士的家眷。”五皇子也向皇上解释此白卷的来意。 皇上有些不解了。“你们什么意思?” “战士包围疆土而死,可是他们的家人却遭受迫害,发下来的安家费尽数被贪污,导致他们都快活不下去了,是野狼山的寨子救了他们。”顾宁烟的话语中满是激愤。 “澜王妃你别被寨子人欺骗了。”皇后阴沉着双眼说道。 因为她知道,这些补贴官银的真正流动向,绝对不能让皇上查起来。 第一百三十章幕后黑手皇上 顾宁烟对于皇后的话非常生气,可是,她心中却告诉自己,必须保持了冷静,轻笑说,“怎么,皇后娘娘是担心皇上查出你们司徒家和庆王吗?” “澜王妃你别血口喷人,这件事情和庆王没有关系。”皇后面色着急,拍着桌面怒吼指面前的顾宁烟。 “澜王妃,注意你说话的语句,而且那你说话要有证据,你的证据在哪呢。”太后紧接着质问的顾宁烟询问证据。 顾宁烟指着手边白卷上的血字,还有血手印,悲痛着,说:“太后,难道这些都不能代表证据吗?” 面对顾宁烟的质问,太后冷笑,“哀家倒是相信这是你伪造的。” “皇奶奶,孙儿和皇婶没有伪造,确有其事。”五皇子极力证明他们所带来的都是真。 太后横一眼五皇子,“要你多嘴,哀家没问你, 你为了佟家难保不会受人欺骗。” “孙儿有绝对的判断能力。”五皇子着急了,语速非常快。 顾宁烟听出来,太后这话的意思,是在说她联合外人欺骗了五皇子呢。 “太后的意思是在说臣妇是骗子呗。” “好了。”皇上出言打断他们和太后之间的争论。 顾宁烟听和五皇子听闻皇上呵斥,便立刻闭上嘴巴,倒是太后却在最后又说了一句。 “皇上你可要查看清楚那些刁民是真的是假的?” “朕知道。”皇上起身走近白卷的面前,上面的血书写的非常明显,全部是列举了官员和司徒家欺压百姓的全部过程,祈求皇上能给他们一个安稳。 “皇上,此事你可要慎重调查啊。”太后在皇上陷入沉思的时候再次重复。 皇上挥手示意澜王妃和五皇子收起白卷,回到座 位上,然后吩咐常公公,“去请许尚书到大殿候着,朕有事交代给他。” “老奴这就去。” 待常公公离开之后,皇上继续说道。“澜王妃,老五,你们回去告诉野狼山的寨主,城内修葺了善堂,他们以后可以居住在这。” “父皇,您得意思是四皇凶建造的善堂准许他们居住?”五皇子脸上立刻换上微笑的脸庞。 顾宁烟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澜王妃就别去野狼山了,剩下事情交给五皇子去处理吧。” 有皇上的话,顾宁烟也就应了下来,“是。” “父皇,儿臣马上去办。”五皇子得令,立刻欢喜收起白卷同澜皇婶一起离开了。 太后瞅着澜王妃和五皇子离开的身影,脸色非常难看,“皇上,你究竟是怎么想?” 皇上扫过皇后和蓝妃一眼,起身,“母后,朕自有决定,您歇着吧,容后再来看您。” “母后,看来皇上这次非要司徒家毁了不可啊。”皇后微眯着眼睛提醒太后。 司徒家也是太后的娘家,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徒家。 太后狠狠摔了手中的暖炉,沧桑的脸褶皱遍布,神态恐怖,“皇上这是打算和哀家作对,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当上这个皇上的了。” 蓝妃也插上一脚。“蓝家已经被皇上下旨彻查了,接下来是司徒家了,皇上是打算将我们连根拔起啊太后,您尽快拿个注意吧。” 太后抬起眼帘瞪了瞪蓝妃,然后不急不慢的喝一口茶,“派人去清城将那个人带回来吧。” 皇后身形一愣,再次请示太后,“您确定要将她弄回来?” “现在这种情形看来,她得回来帮咱们了。”太后招呼皇后身边的婷嬷嬷说,“你亲自去接人。” “是,老奴明白。” 皇后和蓝妃二人相视一眼没再开口。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叶渊和凌凝霜迎了上来。 尤其叶渊,神色慌张冲到顾宁烟的面前,问,“怎么样?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管家,莫杨怎么样了?”顾宁烟视线掠过叶渊,直接询问管家莫杨的伤势。 “回王妃的话,莫杨无大碍了。” “好。”然后才望向凌凝霜和叶渊回答,“让你们担心了,我们都没事。” “佟家少主出来了吗?”凌凝霜看看顾宁烟的身后问道。 顾宁烟示意他们,“稍后再说吧,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先去换件衣服,你们在正堂等我就好。” 半个时辰之后,顾宁烟换洗了一遍,端着一碗清粥来到了正堂。 “这几日在野狼山,你们在皇城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顾宁烟一边喝粥一边询问凌凝霜。 凌凝霜摇摇头,表示没有。 叶渊却是皱皱眉,似是想说又说不出口。 顾宁烟看出他的欲言又止,于是开口问,“晋阳王,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佟家少主还活着吗?”叶渊带着试探的口气询问澜王妃。 顾宁烟不懂,视线询向一旁的凌凝霜,结果她也不懂的摇摇头。 “叶渊,我不懂你的意思?” 叶渊压低着声音说道,“昨日进宫,我听闻皇上的意思,是想削掉四家族势力,既然佟家先出示,那么便由佟家开始,现在佟家的牌子已经被拆下来了,还是佟妃娘娘亲自接下来的。” “什么?”这点倒是让顾宁烟没想到啊,而且在宫中的时候,皇上也没说这点事啊。 “这几日我都在秋家不知道此事。”凌凝霜自从叶渊到了澜王府后,便去了秋家,所以对于佟家之事便不知晓。 顾宁烟皱皱眉,“这样吧,我等会进宫问问佟妃 吧,其实我先回来就是怀疑此事是皇上在背后操控,所以,想调查一番。” 叶渊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皇上对于佟律被抓后表现的是不急不躁,你们又迟迟不归,我便猜测到了皇上那。” “什么意思?难道说皇上也想要你和澜王的命?”在一边听着的凌凝霜终于开窍了。 顾宁烟含笑拍拍她的手臂说,“你啊,总算是开窍了。” “那怎么办,澜王不是还在野狼山的吗?” “他暂时不会有事。”顾宁烟心道,卫千澜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绝对不会有事。 “要不这样,莫杨受伤也不能去,澜王一个人留在野狼山太危险了,不如,我去暗中保护吧。” 顾宁烟对于叶渊的话本想拒绝,但,为了不被皇上怀疑,她便欣然接受了叶渊的帮忙,“哪你可要小心了,野狼山地势险峻。” “行,我会小心的。”叶渊不清楚野狼山,但是 ,却打过仗,他不怕危险。 入夜。 佟妃半躺在床上,喝着宫女送来的参茶,脸色依旧苍白。 “娘娘,您多喝点吧,您都多日不吃了,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佟妃挥挥手,神情低沉,“本宫没有胃口,端下去吧。” 顾宁烟一步步走进来佟妃宫中。 “谁?”这时候端着参汤的宫女听到脚步声紧张问,但是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忙迎上来,“拜见澜王妃。”小宫女心中感叹,门外的守着的宫女怎么都没个动静呢? 佟妃微笑撑起身体,“澜王妃你来了。” 顾宁烟忙上前扶一把佟妃,“佟妃娘娘,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吃点东西啊,否则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白日听说你回来了,本想找你询问佟律情况, 可是皇上现在的不允许我出宫。”佟妃说话间眼眶都湿润了。 顾宁烟明白她的苦楚,尽管还未找到佟律,可是为了安慰佟妃,她只能撒谎了,“佟妃你放心吧,他们很好,澜王在,他们绝对不会受到伤害,很快就会回来了,今晚来我是想问问佟妃你,佟家被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说起佟家,佟妃的眼眶流出了泪水。努力眼下泪水,说道,“皇上出手了,蓝家已经没有了,接下来我会以为是司徒家,可没想到会是一直不争斗的佟家。” 顾宁烟拍拍佟妃的手背,接过宫女手中的参汤,送一勺子到她的嘴边,劝说,“喝点吧,否则的话,你可能会没命等到佟律他们夫妻回来。” 似乎从澜王妃的话语得到了安心,于是佟妃慢慢的喝完了一碗参汤。 “佟妃娘娘,今日我来是想问您一件事。” 佟妃不明,“澜王妃你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 都会告诉你。” “佟妃娘娘,你们佟家是不是有一副鉴图?”卫千澜告诉她,佟家手中有一副鉴图,和秋家的碧血罗盘有密切联系,都是皇上一直想得到。 “澜王妃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家族的秘密,外人是绝对不会知道,而且就算是佟家外族也都不知道,只有继承人才知。”佟妃目光谨慎询问澜王妃。 顾宁烟也就说了实话,“佟妃,你可能不知道,你们家的鉴图和我秋家碧血罗盘有密切联系,所以我才知道。” 对于澜王妃所说,佟妃根本不清楚。“原来是这样啊,当初家里人根本没和我说过,大哥去世后,他交代佟律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佟妃娘娘,我觉得这次佟律出事就和鉴图有关。”顾宁烟引导佟妃能想起点什么。 果然,佟妃因为自己的话陷入沉思中。 片刻,她示意四周宫女们,“你们都下去吧。” “是。” 瞅着宫女们都离开,房门关上后,佟妃才又开口说,“佟家有个不可说的事情,每一代拥有佟家正血的男人,后背都有一个图,但是,必须要松脂才能显现出来。这点是只有历代继承人才知道,而且,我能知道,是因为某一日,佟律进宫特意告诉我,当时我还吃惊呢,现在想来他肯定是感受到了危险才会进宫告诉我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莲花 顾宁烟听着佟妃的话,沉思片刻,说,“看来皇上已经知道此事了,佟妃娘娘你先休息哦就离开了,稍后有消息,我会安排人来告诉你。” 佟妃非常感激的握紧顾宁烟的手,哽咽说,“多谢你澜王妃,佟府没有没关系,只要保住他们夫妻就行,佟家不能没有后啊,否则的话,我如何向祖宗交代。” “我明白佟妃。”顾宁烟安慰完佟妃,便迅速离开了皇宫。 两日后。 佟律突然被带到卫千澜的面前。 面对长孙绍的动作,卫千澜挑眉,问,“寨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澜王,你今日可以带着佟少当家的出寨子,回家了。” 卫千澜指着一旁抬着的佟律,皱皱眉问,“寨主 ,你们下手可受狠的?找到你们所需要的吗?” 长孙绍面色一愣,然后说道,“我们寨子只管拿钱绑人,那边的人得手放人,我们也是照办。” “寨主你说话不算话啊,幕后人怎么没带来跟本王聊聊呢?”卫千澜和顾宁烟等了几日也没等到长孙绍所说幕后人。 长孙绍一脸表现出一脸的愧疚,“不好意思了澜王,本来对方说想和你见上一见,谁知道最后改了注意了呢。” “哪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卫千澜摩擦着手腕墨珠,神情淡淡。 “来人。”长孙绍一声召唤,进来四个手下,他指着卫千澜交代,“你们送澜王出野狼山吧。” “是。” 卫千澜猜想着,长孙绍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 “不客气,代我向澜王妃文好,希望下次再见。”长孙绍抱拳送澜王。 卫千澜对于他所提及的自家王妃,冷眼回,“再会了。” 长孙绍也是个谨慎之人,送卫千澜出野狼山安排在了晚上。 不过,野狼山的人出了山,车夫便被暗中守候的叶渊打晕了代替了。 出了野狼山,佟律也醒了过来。 醒来后,他便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问,“澜王您怎么也被抓了吗?” 卫千澜皱皱眉,叹息着为交代他,“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快到皇城了,一切都过去了。” “可是韵儿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呢?”佟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咒骂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卫千澜瞧着佟律,心中理解他爱一个人的心,也不劝着,任由他哭,也许哭出来就好受了。 赶车的叶渊也明白他的苦,只能沉默听着。 “救命啊。”忽然马车外传来女子的呼救声。 卫千澜若无其事,当作没听到,倒是佟律说道,“澜王,外面似是有人呼唤救命。” “别多事。”卫千澜微闭的眼睛,不去理会外面的救命声。 佟律见识自己的妻子死去的全过程,所以对于女人的呼救声他特别敏感,甚至用祈求的话语说道,“澜王,您就救救外面的女人吧。” 卫千澜眼底一片深沉,他并不是不接受佟律的善心,而是在这种情况下,哪有女子胆敢在山林行走。 “停车。” 外面的叶渊听到佟律的声音,立刻停下了马车。 这时候,迎面而来的女人,掀开马车帘子,恳求呼救道,“求求你们让我上你们的马车吧,后面有两头狼追着我。” 卫千澜微眯的眼睛睁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追上来的两头野狼也惨死在了叶渊的手下。 可是不等卫千澜准许开口,外面的女人直接爬了上来,叶渊瞧着不知该如何,毕竟是个女人,又是在 是狼山,所以便没开口阻拦。 而女人不顾一切冲上了马车,很是随意的挤在卫千澜的旁边。 卫千澜因为不能动暴露动双腿,只能厌恶的目光提醒女人,“离我远点,坐到对面去,是哪位受伤的公子要救你的。” 对面,依靠在一旁的佟律艰难着坐直身体,冲对面的女人浅笑询问,“这位小姐你怎么会在夜晚走路?” 女子很随意的大大咧咧坐到受伤的男子身边,等着眼睛问他,“我这不是回家吗,夜路安静,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多谢姑娘你的关心,我没事。”佟律抚着受伤的手臂说道。 马车颠簸中,卫千澜一直微闭双眼,耳边不时的传来女人和佟律的交谈声。 在天空出现鱼肚白的时候,马车赶到了澜王府,下人立刻将王爷回来的的消息告诉了王妃。 内院,顾宁烟和凌凝霜带着人立刻迎了出来。 “莲花姑娘,到皇城了,你可以回家了。”佟律路上和对方聊了几句,知道她的名字叫莲花,多年在外漂泊,这次是彻底的回家了,他也察觉到对面的澜王,脸色很难看,于是劝说姑娘可以离开。 谁知这个叫莲花的姑娘不仅不离开,反而又坐到澜王的身边,甚至抓上他的手臂问,“一路上你都没说话,我要走了,留个名字吧,回去后,我当登门致谢。” 卫千澜眼底横一记刀子,警告道:“滚开我的身边。” 叫莲花的女人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是越发的靠近,差点就贴上卫千澜的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莫杨的声音,“快接爷和佟少当家的出来。” 顾宁烟掀开了帘子,本来高高兴兴的脸色,却在见到里面的情景之后,神色立刻沉冷下来,嘴角扯过一抹苦涩的笑,“怎么,长孙绍还赠送一个女人给王 爷您呢,看来我不应该来接应啊。”甩下掀起的帘子,怒着一张脸便进了王府。 凌凝霜冲马车内呸了一口,摇头,“没想到啊澜王,你也不过如此。”她抛开追上顾宁烟的脚步。 马车内,莲花厌厌说,“这两个是谁啊,那么凶。” 卫千澜冷瞥她一眼,抓着她的手臂狠狠丢了出了马车。“日后发现此人靠近澜王府,无需禀告,直接杀了。” “是。”莫杨立刻领命,吩咐手下将女人拖走。 被拖走的莲花还挣扎着指着马车大叫,“算你狠。” 佟家因为没有了,所以,佟律便被安排在澜王府修养,卫千澜吩咐了管家去宫中禀告佟妃。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卫千澜来回到内院雪苑。卧房的门不仅紧闭,甚至四象也在,没想到她会将一直在秋家的四象召回来守门了。 “主子说了澜王你不能进去。”四象立刻上前拦 住澜王的动作。 卫千澜嘴角浅笑着冲房门开口说,“你先开门,我有话和你说,我可以解释。” 里面依旧是沉默,没有回声。 凌凝霜和叶渊缓缓走了过来,得空的时候,凌凝霜已经询问了叶渊事情的经过,才知道原来是半路上救的人。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她也不会顺从叶渊来帮着澜王当说客。 叶渊冲凌凝霜使了一个眼色。 凌凝霜冷哼着走上门前,“开门,是我。” “进来。”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凌凝霜回头冲叶渊和澜王得意的笑了笑,打开门走了进去。 叶渊深深叹息一声,随着卫千澜走到一边石桌前坐下,神色谨慎,开口说,“你平时不管闲事,怎么会?” 卫千澜眉角上扬,说,“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她是谁?” “不会吧,她可是永世不得回京。”叶渊惊讶递给卫千澜一杯水,“难怪我觉得眼熟呢,可根本没往她那想,没想到还真是。” 卫千澜缓缓放下茶水,眼神多了许多复杂。 叶渊压低了声音问,“她遇到咱们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她也认出了你。” “你最近在皇城,听说皇上下旨了吗?” “我很肯定皇上没有下旨,至于有没有暗中秘密下旨就不知道了。” 卫千澜捏着墨玉珠摇头,“不见得。” “什么意思?”叶渊皱眉,顺着澜王的话大胆的猜想了一下。 卫千澜冲叶渊勾勾手指。 叶渊乖乖贴近他的眼前,示意他说。 卫千澜凑近叶渊的面前说,“应该是太后。” “啊,太后这样做就不怕皇上生气?” “哼,现在太后因为司徒家的事情和皇后已经走投无路,她现在让人回来定是有什么打算。”卫千澜 嘴角冷笑说道。 叶渊车回来的身体再次靠近,提醒道:“我记得小时候,她对你可是很好的。” 对于叶渊的话,卫千澜突然抓住他的衣领,眼神狠狠警告他,“我警告你,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 吱呀! 顾宁烟打开房门,看到眼前的一幕,眯着眼睛走了过来。 卫千澜见自家王妃出来,立刻松开叶渊的衣领,转动轮椅迎上去。 “澜王等着急了吧?”凌凝霜嘴角笑笑走了过来。 “唉,你说你,也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卫千澜试着去牵自家王妃的手。 不想,却被对方轻巧的避开了,他顿时一愣,这是没劝说好? “废话我不想多说,卫千澜我警告你,我顾宁烟眼中揉不了沙子。”顾宁烟甩开卫千澜的手臂,朝着 偏堂走去。 卫千澜嘴角扯动笑容追了上去,边追着边说,“是佟律那个家伙发的善心,招了那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叶渊看着夫妻二人的背影,眼神中透着羡慕,轻缓和身边的凌凝霜说,“我和卫千澜认识了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在乎一个人啊。” 凌凝霜嘴角轻笑,嗓子冲他哼了一声,“你羡慕没用,总归不是你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佘家由来 婷嬷嬷领着一名清秀的小宫女走进太后的坤若宫。 “佘莲花见过太后、皇后娘娘。”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千澜他们遇到的那名女子。 “委屈你这样进宫了莲花,你长大了,哀家差点认不出你来。”太后一脸慈爱的招呼莲花坐到自己的身边。 “十八年了,当年莲花离开的时候六岁。”莲花随着太后做了下来,柔着声音感慨。 皇后亦上前握紧莲花的手,“莲花啊,这些年委屈你一个人在升州,哀家很是担心你啊。” “多谢太后的想念,当年如果不是父亲犯错,也不至于如此,也要感谢皇上饶恕佘家,饶了莲花的性命,多年来,我一直感激太后当年您保住莲花的性命。”佘莲花感激的目光底下快速闪过一抹多余的情绪。 太后非常满意莲花的回答,拍拍她的手背又问,“哀家问一句不该问的,你在升州可有许配人家?” 说到此问题的时候,莲花脸色泛着红晕,一副娇羞的表情。 “是有还是没有啊?”太后瞅着她含羞的样子,心底大概有了结果。 莲花含笑回答说,“回太后的话,没有,莲花一个罪奴之神,不敢奢求,所以便一直单身过着。” 得到确切的答案,太后脸上的神情稍显缓和,然后同一边的皇后对视一眼,接着低头温和与她又说,“哀家记得,当年你和澜王最为要好啊,先皇曾说,你们是绝对的金童玉女,可惜啊,你被送去升州后,澜王也重病残废,没两年先皇去世,那知最后先皇却给澜王一道秘旨赐婚秋词的女儿顾宁烟了。” 皇后注意到,佘莲花在听到太后提及澜王的时候,眼神明显闪过笑意,看来她还记得卫千澜呢。“澜王现在只有一个正妃,如果莲花你有心的话,太后倒是可以为你做主,就是委屈你了,只能是侧妃。” 太后冲皇后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又说道,“你介意吗?” 佘莲花沉默片刻,浅笑回答说,“怎么会介意呢,太后和皇后给莲花做主是最好的。” 得到她的回答,太后非常满意,“你就留在哀家 的宫中好生休息两日,稍后哀家定会和皇上商量,一定会为你做主。” “多谢太后。”佘莲花起身想皇后行了一个感谢跪拜礼。 太后吩咐自己贴身嬷嬷,“陈嬷嬷,你带着莲花下去休息吧。” “莲花小姐,请跟老奴来。” 待佘莲花离开之后,皇后得意的笑说,“顾宁烟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太后苍眸中尽显阴狠,“她不让哀家好过,哀家就毁了她,毁了澜王府和秋家。” 很快,皇上得到手下的禀告,佘莲花被太后秘密召见回了皇城,此刻就在宫中。 长乐宫。 皇上连续喝下三杯酒之后,狠狠将手中的酒杯摔碎,一张经历岁月的脸上爬满了愤怒。 苏妃轻轻抚着皇上的后背,为皇上顺气。“皇上何事令您生气?” 皇上拿过另一个酒杯接着又连续喝了两杯,挥手示意宫女们都下去,然后才开口,“太后居然在暗中将佘莲花叫了回来。” “谁是佘莲花?”苏妃温柔的声音试着询问皇上。 “当年和先祖一起开创北卫的便是佘家,后来先祖登基称帝,佘家后代很不满,于是暗中集聚力量,在父皇登基二十年后病重时,发动了宫变,幸好父皇早有准备,佘家失败,满门抄斩,但是,佘莲花被太后保了下来,当时的她只有六岁,虽然最后佘莲花保下来,但,却不能生活在皇城,先皇下旨,发配升州,永世不得回皇城。”皇上为苏妃解开疑问。 “原来如此,那么,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呢?”苏妃做出一副不了解的神情问道。 皇上冷笑,提起酒壶,仰头饮尽,“太后是担心司徒家被毁,更担心澜王找她报仇。” “报仇?”苏妃眉眼惊奇,于是追着再问。 皇上再次冷笑说,“这个仇恨当然是澜王的大仇了。” 苏妃想继续追问,但是感受到皇上眼神中杀气的时候,她非常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日清早,佟妃便带着人赶来了澜王府。 “佟律在哪?”佟妃急匆匆冲进来澜王府,呼唤 佟律的声音。 五皇子扶着自家母妃安慰,“母妃您先别着急,我们等澜皇叔他们出来吧。” 佟妃听儿子这样说,稍微才缓和激动的心情,坐下来静待澜王夫妻的到来。 顾宁烟亲自到正堂来,“佟妃娘娘您来了,请您跟我到内院来吧。” “好。” 佟妃在见到佟律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眶瞬间通红。 佟律也是,在见到姑姑的那一刻也红润了眼睛。 “你受苦了孩子。”佟妃用手中的锦帕不断为侄子擦眼角的伤痕。 “我没有保护好韵儿,她为了保护我付出了生命。”佟律非常自责。 “她是爱你。”佟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侄子了。 听了姑姑得话,佟律心中明了点头。 佟妃再次道,“你他们抓了之后,他们是不是要你后背的图?” “是的,不过姑姑放心,侄儿早有准备,图已经 被我修改过,他们得到只不过是一个残缺,真正的图我已经密封在一个安全地方。”佟律说完望向澜王,“王爷,请你交代可信之人,带着我的信物去取来。” 卫千澜立刻召唤来莫杨,让他带着信物去拿图,务必尽快赶回来。 紧接着佟律又道,“我们被关在潮湿的岩洞内,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是谁。澜王妃,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碧血罗盘并不能打开天运龙脉,入口也并不在你们秋家,真正的入口就在我所说的真正图上。” 顾宁烟皱眉,轻缓追问,“难道说秋家一直以来的交代都是假的吗?” “不,是秋家和佟家老祖宗一起的决定,混淆真相,只有两家合并,方可找到,所以,澜王妃,你绝对不能让两件东西落在幕后人的手中,否则后果我们都无法承担。”佟律一口气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了顾宁烟。 现场几人,不只是顾宁烟,佟妃都惊讶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身为佟家的继承人,需要背负那么。 “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五皇子最先清醒过 来。 卫千澜和自家王妃对视一眼,彼此明了。 “佟律你只管在澜王府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处理。”顾宁烟吩咐他先休息。 “不麻烦澜王、澜王妃你们了,我还是回佟府修养的好。”佟律作势要起身。 顾宁烟迅速拦住,“佟家被皇上以莫需有的罪名查收了。” “皇上怎么能这样?”佟律没想到,他的婚宴变成一塌糊涂就算了,现在竟然连佟家都没有了。 “表哥,被处置的蓝家死咬着佟家也有参与贪污的罪行,所以,父皇便查封佟府,至于你,是母亲求来的,暂时养伤。”五皇子越说声音越小,他不忍表哥伤心。 卫千澜打断佟律想再开口的话,“你不要辜负了佟妃的心,好生在本王的府中修养。” “你安心在澜王府修养,姑姑一定会为佟家寻到证据证明佟府的清白。”佟妃不断安慰侄子,给他安心。 送走了佟妃,卫千澜和顾宁烟便接到了皇上的召见,地点却是在太后坤若宫。 进入坤若宫之后,顾宁烟便看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人,前一晚贴在卫千澜身上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坐在太后的身边? “臣拜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臣妇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澜王和澜王妃不必多礼,请起,其实今日是太后请你们来的。”皇上示意夫妻二人坐到一边。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坐到一边,但是一双眸子却一直落在太后的身边。 “澜王,你看看,你还认识她吗?”太后微笑的招呼澜王询问他。 卫千澜冷冷回答,“回太后的话,不认识。” 一旁的顾宁烟碰碰身边的卫千澜,像是在说他继续装呢。 太后脸色一沉,继续介绍说,“也不怪你,都十八年了,莲花也长大了,难怪你不认识了。” “王爷,你的朋友吗?”顾宁烟带着清冷的语调,浅笑询问卫千澜。 卫千澜握了握顾宁烟的手,解释道,“本王只有晋阳王这个朋友,其他的都没有。” 澜王的话,使得太后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轻咳一 声说,“你和莲花从小可是金童玉女,澜王你的记性可真差啊。” “噢…金童玉女吗?”顾宁烟微笑的目光歪向卫千澜的手臂上质问。 卫千澜听出自家王妃王妃的冷语,于是不耐其烦的再次解释,“没有的事,太后也说了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本王根本不记得,再说了,父皇最后的圣旨才是本王想要的。” “看来澜王是真的不记得了。”佘莲花失望的目光投在澜王的身上。 而卫千澜始终保持冷淡的态度,双眸深沉说,“这位小姐,本王确实不认识你。”然后转而望向太后,“太后娘娘,请说今日召见臣的意思吧?” “好,既然澜王直接问了,那么哀家也就直接说了。”太后安慰拍了莲花的手继续说,“哀家是想莲花做你王府的侧妃,多一个人伺候你,澜王妃也不至于那么辛苦对不对?” 第一百三十三章太后添堵 “本王不需要。”卫千澜直接回绝太后的赐的侧妃。 顾宁烟嘴角浅笑,一直保持着淡定的神情,望向那边期待着的佘莲花,对方似乎胜券在握了呢。 太后被澜王驳回赐婚,脸色立刻不好了,清清嗓音说:“澜王别说那么直接,你也问问澜王妃的意思啊。” 皇后顺着太后的话也说道:“太后说的对,澜王你看看莲花,也想想你们小时候的感情。” 顾宁烟内心冷笑,皇后还真是会说话呢,视线落在佘莲花身上,说,“太后,皇后娘娘,臣妇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出嫁从夫,一切都听澜王的。” 但是她又转变眼神望向身边的卫千澜,警告他,‘你考虑清楚了。’ 卫千澜接收到自家王妃的警告,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紧接着向太后说:“再说一遍,我卫千澜,不需要什么侧妃,当初娶宁烟的时候,本王已经给过她誓言,绝不会再娶任何人一名女子,而且,我的心,也容纳不下任何一个女人。”卫千澜用坚定的目光对上身边的王妃。 没想到,却得到的却是自家王妃一个清冷的眸光,内心微微一颤,看来这次真是伤了她的心啊。 “澜王是看不上莲花吗?”佘莲花的脸色也在澜 王的话语中失去了血色,容颜惨白。 卫千澜眼底微沉,冷淡的双眸在佘莲花的脸上扫过,“佘小姐,本王看你误会了,不是看不上,而是——本王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佘莲花攥着袖口,眼底流露出悲伤,准备好的话语均被澜王拦截在嗓子中。 “在外面就听到澜王的话,没把谁放在眼中呢?”苏妃迈着青莲步调,脱下外面狐裘,“妾身拜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皇上冲苏妃招手,“来苏妃,坐到朕的身边来。” “是。”苏妃在皇后怨恨的目光中走到皇上的身边,故作无知的问,“皇上,这位姑娘是谁啊?” “朕给你介绍,这位是佘莲花,太后的人,至于身份,复杂,日后你就会知道了。”皇上随口为苏妃解释。 苏妃自然是不会说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却也明白皇上的意思,于是配合着皇上又道。“澜王刚刚说的是瞧不上这位姑娘吗?妾身还不知道太后您还藏着这么个可人呢?” 苏妃的话引来太后的警告,她也识趣的闭上嘴巴,安静坐在皇上的身边。 紧接着,太后重重放下手中茶碗,说,“哀家是给澜王安排的侧妃。” “噢——哪真是恭喜澜王大喜啊。”苏妃的视线 先落在澜王妃的身上,视线明显在询问澜王妃,她就这样的妥协了吗? 对于苏妃询问的目光,顾宁烟回以浅笑,她心中佩服苏灵若会装啊,和皇上配和的不错呢。 卫千澜转动手腕墨玉珠,清冷的目光望向苏妃说,“苏妃娘娘,本王只要顾宁烟,其他的女人本王没有兴趣,苏妃您的大喜还是留给别人吧。” 说完卫千澜转动轮椅,向皇上又道,“皇上,臣愿意交出澜王府,只求安宁,还望皇上成全。”双手奉上代表了澜王府的令牌。 “澜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拍着桌子质问澜王。 卫千澜转动轮椅回到顾宁烟的身边,“太后,既然你不想我呆在皇城,那么我走便是,无需用人来恶心我们夫妻。” “放肆,哀家都是为了你好,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和皇上吗?”太后愤怒的冲澜王大吼。 “母后息怒。”皇上将手中澜王府的令牌还给澜王,“澜王你也别生气,朕知道你对澜王妃的爱,朕不强求,收回澜王府吧。” “皇上你——”太后还想开口,却被皇上的视线拦截下来。 得到皇上的松口,卫千澜的神色好了许多。 “多谢皇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臣想告退了。”卫千澜已经感受到身边王妃处在爆发的状态。 “朕听说佟律现在就在你的府上修养?”皇上安排人查过,佟律没有大碍。 “佟妃娘娘准许他在澜王府修养。”卫千澜如实回答,想必此事苏妃已经和皇上说了,所以他便如实禀告。 皇上沉思之后,点点头,“这样也好,没事了,你们夫妻就先回去吧。” “臣和宁烟就先回去了。” 顾宁烟行礼之后,含笑推着卫千澜在众人各色的目光中走出了坤若宫。 “咱们这位澜王妃真是不简单啊。”皇后用怨恨的目光盯着顾宁烟离开的背影说。 太后非常赞同皇后的话,接着握着身边莲花的手,做出一副抱歉的样子,“莲花,哀家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你这么好,卫千澜肯定会后悔的。” 佘莲花失落中强颜欢笑,“没关系的太后,也许这就是命吧,这么多年了,莲花也习惯了一个人。” “可怜的孩子。”太后妃对着佘莲花尽显慈祥。 一旁苏妃笑着冲太后说,“太后您再为莲花姑娘挑选便是了。” 太后将刚刚一直憋着的怒火齐聚嗓子,“闭嘴,哀家现在不想看到你,滚回去你长乐宫去。” 苏妃被太后怒骂之后,立刻闭上嘴巴,但是,她很聪明,用一双委屈的目光寻求皇上的保护。 皇上确实心疼苏妃,又不好驳太后的面子,于是 开口,“苏妃啊,朕头有点疼,你陪着朕去你哪,给朕按按头。” 苏妃一直配合着皇上,忙扶着皇上起身,“皇上,妾身扶着您回去吧。” “嗯。” “妾身告退。”苏妃扶着皇上向太后和皇后行礼告退。 太后根本是看都不看苏妃一眼,冲皇上挥挥手算是明白了。 顾宁烟自从上了马车便一直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卫千澜自然知道她的沉默和压抑的愤怒。 “听说月台山的雪景很美,不如我们去看看吧。”他试着缓和彼此之间的氛围。 谁知,自家王妃不仅没有睁开眼睛,甚至还狠狠给了他一脚。 “我知道不应该隐瞒你,那晚我认出了她。”卫千澜捂着疼痛的膝盖再次解释道。 他的再次解释,膝盖得到的又是一脚。 “宁烟,你判罪也要给我一个诉说的机会吧。”他捂着疼痛的双膝盖,缓缓贴近自家王妃的身边。 顾宁烟感觉到他的靠近,突然睁开双眼警告近在咫尺的脸,“我劝你离我远点。”然后吩咐外面的赶车人,“莫杨停车,我回秋家。” “不许停车,回王府。”卫千澜呵斥外面的莫杨不许停车。 顾宁烟嘴角冷笑,手臂一挥,掀起帘子,直接飞了出去。 “王妃…”莫杨整个人因为王妃的灵力摔掉下马车。 卫千澜握紧叹息摇头,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惹恼了自家王妃啊。 莫杨掀开帘子对上自家王爷无奈的目光,“爷,属下马上去请王妃回来。” “不必了。”卫千澜拦住莫杨,并且吩咐他先回去澜王府再说。 四象看着面前狂吃的主子非常淡定,因为主子生气的时候会用吃来泄愤。 秋月婆婆不解询问四象,“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谁惹到她了,别管了,主子吃完了就会好了。” 听了四象的话,秋月婆婆放下了不少心思。 吃饱喝足之后,顾宁烟不断抚着心口,上下蹦跳,她吃撑着了。 “主子,你是不是生气太后给澜王赐侧妃的事情。” 顾宁烟瞪四象一眼,“你怎么知道?” 四象叹息一声从黑鹿幻化成人形黑影坐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回答说,“现在整个皇城都在传,说是澜王为了主子你,拒绝了太后给的侧妃,说澜王是个 好男人呢。” 顾宁烟冷哼,双臂环胸,“哼,他算什么好男人,就是个骗子,我现在不想听到他的的一切,你回王府,找莫杨取来地图,我要找到天运龙脉的具体位置。” “是,立刻去。” 澜王妃,经过一个晚上的沉闷之后,迎来一位客人。 图管家禀告给澜王的时候,凌凝霜和叶渊正好也在。 “告诉她,本王不见客,让她回去吧。”卫千澜直接拒绝了佘莲花的做客。 图管家领命准备下去,凌凝霜立刻跟了上去,“管家你等等我,我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莲花是朵什么花?” 叶渊瞧着卫千澜的眉宇间的愤怒,问,“太后是担心你,所以想安排她的人来监视你的吧?” 卫千澜眼底一片深沉,说:“她现在失去了皇上这座靠山,着急了,所以瞒着皇上将佘莲花从升州接回来,不过,这样一来,皇上可就更加不满司徒家了,要知道,佘莲花就像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太后是想时刻提醒着皇上,威胁着皇上。” “要说当年皇上下手也是狠,杀的佘家一个不留,亏得佘莲花被太后保了下来。”叶渊的话语充满了对佘家当年的惋惜。 “如果不是太后,佘莲花早就死在升州了,你以为这么多年佘莲花是如何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的?”卫千澜挥手关上窗户。 叶渊叹息,端起茶水饮一口,“太后这些年暗中和皇上斗的辛苦啊。” 卫千澜丢给叶渊一块墨玉了令牌,“它该见见光了。” 叶渊快速接下墨玉令,“你想清楚了。” “我本想过平静的日子,既然对方不想给,那么大家都别想消停。”卫千澜清冷的双眸散发出危险的光。 第一百三十四章澜王动手凤庄主 顾宁烟看着走来的凤影冽,眼神又扫过他身旁的佘莲花,眼神顿时冷了不少,不明白他的意图,嘴角扯过一抹冷笑,皱眉问,“凤庄主大驾光临我秋家所谓何事?不会是来送茶的吧?” “在下受佘小姐之托,前来找澜王妃聊聊。”凤影冽指着身边的佘莲花说道。 佘莲花缓缓上前道,“莲花见过澜王妃,贸然前来,还望澜王妃别介意。” 顾宁烟双臂环于胸前,含笑冲二人道:“不介意,来着都是客人,请坐吧,婆婆,上水。”然后又冲二人说,“不好意思了,我这里茶没有了,喝水吧。” 凤影冽缓缓放下手中的花茶递给秋月婆婆,然后,冲顾宁烟笑道,“澜王妃放心,亏得在下想到了,于是带了茶来,怎么样,我想的够周到吧?” “凤庄主,真是有心啊,不知你今日和佘小姐来所谓何事呢?”顾宁烟坐下,清冷着开口询问。 凤影冽缓缓自顾蓄水,不急不慢的说,“在下刚刚不是说了吗,不是在下,是佘小姐找你。” 顾宁烟眉角上扬,嘴角扯过一抹浅笑,问向佘莲花。“不知,佘小姐找我所为何事呢?” 佘莲花缓缓从座椅上起身,道:“澜王妃,莲花听说您因为莲花离家出走了,所以特意前来劝说的。” 还真是一朵白莲花啊,顾宁烟内心透着丝丝冷笑,“佘小姐你这是听谁说?” “这——外面百姓皆是这样传的。”佘莲花将消息归功于外面的百姓。 “噢,这样吗,看来无知的人们还真的很闲啊。”顾宁烟并没有说百姓无知,而是说人们,其中的意思也就包含了佘莲花。 佘莲花也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来澜王妃的话中有话。 凤影冽当然也听的出来,于是笑着打断二人之间得对话,“澜王妃,不知在下可有荣幸到内院一看啊?” 顾宁烟挑眉,心知,凤影冽是想见识一下凤凰吧?“不好意思凤庄主,我这秋家不能给你随便参观,更何况,王爷不在,你随便闯入我的后院总归是不好。” “后院有什么吗?”佘莲花眨动无知的目光询向澜王妃和凤庄主。 凤影冽刚要开口,却被顾宁烟截胡,“佘小姐,是这样得,凤庄主非常喜欢居住我秋家的石室,所以每次来都会想到我秋家内院看看。” 佘莲花惊奇的视线投在凤影冽的身上追问,“真的吗凤庄主?” 凤影冽懂了澜王妃的意思,于是点头应下,“是真的,而且冬暖夏凉。” 顾宁烟朝着佘莲花回以微笑。 这时候秋月婆婆匆匆跑了上来,“大小姐,马车准备好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启程了?” “好,马上来。”顾宁烟示意秋月婆婆可以先下去。 “澜王妃是要回王府了吗?”佘莲花听到备车, 以为顾宁烟是要回去王府了,眼中的情绪变了几变。 顾宁烟却是但笑不语,而是起身冲他们二位说,“两位,我有事要出门了,所以二位如果想喝茶的话,可以改日再来。” 凤影冽不生气,而是顺着澜王妃的话,起身,“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不打扰澜王妃了,告辞。” 佘莲花没有得到回答,脸色略显不好。可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露出不满的情绪,她压着内心的不喜,冲顾宁烟说,“多谢澜王妃的款待,莲花就回去了。” “嗯,二位慢走不送。”在二人离开之际,顾宁烟冲凤影冽招呼说,“凤庄主下再来,可要自带花茶噢。” 凤影冽哈哈大笑,点头应下,“澜王妃的话在下记下了。告辞!” 送走了二人,顾宁烟先进入后院,而后询问四象可否回来。 话音刚落,四象很快将图带了回来,“主子,你的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图给我。”接过四象手中的图,顾宁烟仔细端看了一圈,原来所有的秘密都在万蛇窟的地下,巫族。 “收拾一下,我们今夜便启程去找天运龙脉,我倒是要看看究竟里面藏着什么魔力,使得众人都在暗中争夺。”顾宁烟吩咐四象去准备。 四象欲言又止。 顾宁烟直接踢一脚它,“有话快点说。” “澜王说他明日会早早的赶来,请主子你莫着急,万蛇窟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四象将澜王的话传达给了自家主子。 “不劳他费心,去准备吧。” 卫千澜瞧着再次出现在王府的佘莲花,心底越发的冷沉。 “图管家,看来你的年纪大了,什么人都能放进澜王府呢?” 图管家在听到自家王爷的教训,立刻跪下,“王爷息怒,老奴无能,愿意接受惩罚。” “哪就好,不给你点疼痛你便没有记性,杖责三 十。”澜王一声令下,守在暗处护卫立刻将管家拖走去执行命令。 佘莲花闻言上前阻拦,“澜王,不怪管家,是莲花硬要进来的,我是想来告诉澜王您,我去了秋家,帮您劝说了澜王妃,相信她很快就会回王府来。” “你居然擅自去打扰本王的王妃,谁给你的胆子?”卫千澜冷冷冲佘莲花说。 佘莲花瞪目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带着去,怎么,澜王的脾气怎么那么大呢,气大伤身,你可要悠着点。”凤影冽随后没有通报便缓缓走了进来。 卫千澜呵斥护卫道:“凤庄主,你这样擅自闯入本王的府邸不太好吧?是不是应该通报一声呢?” 凤影冽挥挥手走近澜王的面前,指着佘莲花解释说,“澜王,人家佘小姐也是好心,这才找到了在下,所以才会帮佘小姐。” 卫千澜眼底掠起一抹杀机,“凤庄主,你太过好心了反而是坏事。”他对凤影冽做出了的警告。 “好,在下下次绝对不会好心了。”凤影冽自顾 坐到一旁的台阶上。 卫千澜呵斥护卫,“还愣着做什么,去执行家法。” “等等。”佘莲花拦在护卫的眼前,再次解释说。“澜王,和管家无关,耳他都这把年纪了,经受不住的。” “既然佘小姐心慈,那么管家的杖责就由佘小姐代劳了。”说完不理会佘莲花的震惊,卫千澜瞪护卫,“本王的话没听到是不是?” “是。”护卫放开图管家,转而抓住佘莲花。 被抓住的佘莲花没有挣扎,但是脸上的惊讶出卖了她,她在害怕,“澜王,我可都是为了你啊,你当真不年纪儿时友情。” 卫千澜根本不理会佘莲花的话,示意莫杨推着自己离开。 而后传来佘莲花愤怒的怒骂声,“你们大胆,我可是太后请回来的,你们不能对我用私刑,快放开我…” 莫杨有些担忧的低声询问:“爷,您这样做太后 定会生气怪罪于您。” 凤影冽跟着莫杨的话说,“莫杨说的对啊澜王,你这样可是会得罪太后的。” 卫千澜给凤庄主一个白眼,“本王就怕她不去找太后呢,事情闹越大越好,最好能让全皇城乃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后包庇当初的佘家。” “爷的意思是想太后陷入困境。”莫杨顿时明白了自家爷的意思。 卫千澜沉默,双拳缓缓放松,接下来就等着万民对太后和司徒家谴责和怀疑吧。 三十杖责结束后,卫千澜命令护卫,将佘莲花抬着送回皇宫去。 紧接着,各种言论便在皇城传开,以至于后又传入太后的耳朵中。 处理完佘莲花的事情后,卫千澜询问一旁依旧坐着的凤影冽,“你怎么还在这?难道是想本王送你回去吗?” 凤影冽眉眼弯笑着看向卫千澜的怒,“澜王,别这样说吗,难道我就不能在你澜王府休息一下吗,我 可是马不停蹄的一直在应付澜王你的两个女人呢。” “本王的女人只有顾宁烟一个。”卫千澜提醒凤影冽说话要注意分寸。 “澜王说的好啊,哪就希望你能保住你的唯一女人,哎呀,渴了,快进来喝杯茶。”凤影冽从地上起身,自顾走近正堂,自顾招呼下人上茶。 卫千澜听着凤影冽的招呼,面色微冷,“本王的地方还需要凤庄主你招呼吗?” “哈哈…说的是,澜王你心中的怒火在下明白,你就别生气了,淡定喝一杯茶吧,而且我还告诉你,你的澜王妃在我们离开之际,已经乘坐马车直奔西方的方位了。”凤影冽对于卫千澜冷意丝毫不放在心上,依旧保持淡淡的微笑告诉他顾宁烟的动静。 卫千澜的眸子复杂闪了闪,心中猜测,难道说她带着地图去了了… “莫杨,我们走。”卫千澜只希望能尽快追上自家王妃的脚步。 凤影冽快步紧随上卫千澜的脚步,“澜王,听在下劝说下,别着急,咱们先分析一下吧。” “爷。”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莫杨震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王爷会有这一刻的愤怒。 卫千澜动作很快,迅速使出内力锁住对方的咽喉,压低嗓子靠近凤影冽的面前,“本王警告你,不要再惹怒我,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 凤影冽丝毫不介意澜王的突如其来的警告,反而是微笑着拍拍卫千澜锁住咽喉的手腕,“我倒是要看看澜王你会如何心狠?杀了我吗?来吧,动手啊,这么多年来,我最不怕的就是死。” 第一百三十五章澜凤二人口角 卫千澜附耳贴近凤影冽的耳朵,危险着气息问,“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当真不怕,如果你真的不怕死,为什么还要暗争暗斗,话先别说的太满。” 对于卫千澜的话,凤影冽撑着青紫的脸色,目光狠狠的回答他。“我想要争的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 “本王不清楚。”卫千澜将手中的人甩开,例如丢弃东西一般丢弃在地上。 凤影冽哈哈大笑,可是笑中却是苦涩,“你一直都会装模作样,我倒是要看看你会装到什么时候。” “凤庄主,您不可这样说爷,其实爷的心中也不好过。”莫杨不满凤庄主的恶语,及时出言解释。 “好了,不必多说,对于他这样的人,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卫千澜拦下莫杨的话,指着澜王府的大门直接送客。“凤庄主请离开澜王府,本王还有事。” 凤影冽毫不在意被卫千澜出言赶人,依旧不急不慢走到茶水旁,端起一杯水仰头饮尽,刚刚被他锁着咽喉,此刻嗓子正不舒服着呢。 卫千澜冷眼瞧着凤影冽的淡定,吩咐莫杨,“去被马车,我们走。” “澜王可要快点,去晚了说不定你就见不到澜王妃了。”凤影冽一副好心的提醒。 无视身后传来凤影冽的话,卫千澜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宫中。 太后看着佘莲花被打成重伤的抬进了坤若宫。 而后在询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澜王下的狠手。 “太后,佘小姐的伤已经敷药,但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这下手也够狠的。”陈嬷嬷出了房间,走到太后身边禀告道。 “澜王根本没把哀家放在眼里。”太后狠狠一掌拍打在手下的玉枕上。 陈嬷嬷也在一旁衬着说,“您说的是,澜王是越来越放肆了。” “他想尽办法留在皇城,为的就是报复哀家和皇上,哀家绝对不能让他得如愿。”太后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来,让她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陈嬷嬷挥手让宫女们都退下,然后才开口,“司徒小姐今日已经传来了消息,说是一切就绪,而且南秦的秦子绪非常配合。” 太后非常满意司徒黄莺传回来的消息。“告诉黄莺,一定要抓住秦子绪的势力,到时候为我们所用。” “老奴明白。” 顾宁烟刚赶到万蛇窟的时候便遇到了伏击。 不过,最后杀手们还是拜倒在顾宁烟和四象的手 中。 卫千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地的尸体。“你没事吧,为什么不等我?”言语上虽有些埋怨,可句句透着担心。 顾宁烟根本不理会卫千澜的询问,而是命令四象继续前行。 卫千澜一把抓住自家王妃,“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冷静点,一切我们回去再做打算。” “放手。”顾宁烟挥开卫千澜的手臂,命令四象说,“走,先回去。” 四象乖乖显出黑鹿真身,顾宁烟跳上后背,朝着原路狂奔而回。 莫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好担心王妃会强硬和王爷吵起来啊,还好,王妃及时的收手。“爷,属下看这一地的尸体不像是我们北卫的人。” 卫千澜低头看过去,“确实不是北卫的人,安排人来处理一下。” “属下明白。”莫杨一招手,暗处的护卫立刻现身出现。“处理了。” “是。” 顾宁烟没有回去秋家,而是顺了卫千澜的意思回了澜王府。 而她其实并非心甘情愿回澜王府,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 “你回来就太好了。”凌凝霜听说澜王妃回来了 ,立刻从外面赶了回来。 “我这刚洗漱完,正打算休息一下呢。”顾宁烟掀开被子,不顾凌凝霜在场,直接躺进了被子。 凌凝霜将躺下去的卫千澜又拽了起来,“这才午后,你睡什么啊,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情。” 顾宁烟耐不住凌凝霜的纠缠,只好侧身,手腕撑起半边脑袋问,“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还是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和叶渊二人相处好了?” “不是我的事情,你别岔开话题,我要和你说的是佘莲花。”凌凝霜兴奋的将佘莲花被澜王杖责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着的顾宁烟眉角轻动,“你是说佘莲花被卫千澜杖责送回了宫?” “对啊,你就是太冲动回去了,不然的话,就可以看到痛快的场面了。”凌凝霜埋怨顾宁烟冲动回了秋家。 “太后那边怎么说的?”顾宁烟深知太后不可能就这样吃亏吧。 凌凝霜一拍顾宁烟的肩头,“接下来就更绝了,太后的确是立刻召见了澜王,但是澜王却将先皇赐给他的金牌让传旨的太监带去宫中见太后了,至此到现在太后的旨意也没有再传来。” 顾宁烟微眯双眸,静默沉思,她不相信太后会轻易放过澜王,或许,暴风雨就在后面呢。 “现在的皇城危机重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 你还是回去你们东陵,而且最近也快到了年夜了,你应该回去和家人团圆。”尽管她想凌凝霜留在北卫玩,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希望她能回到自己的国家去。 “等快到的那日再回去,你别担心我了,再说了,我也没得罪谁,谁会对我动手。”凌凝霜非常自信,她根本不想回东陵。 顾宁烟无奈,只能任由她在这里,“我很累休息一会,你先出去吧,等我休息够了再找你。” “哪好吧。。” 凌凝霜出去之后,顾宁烟一直陷入沉思中,猜想着佘莲花回来的目的,而且在她眼神中似乎有看不到她对卫千澜的那股热情,究竟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 就这样想着想着她陷入了沉睡中… 而这时候的庆王府中,卫亭棠和卫一帆兄弟二人正在合计着接下来的事情。 赵岩从父亲那回来,看到正堂中交谈二人,没有多想走上前,道:“庆王,四皇子也在。” 庆王厌恶的望着那张丑陋黝黑的脸,问,“这几日你死去哪了?” 对于庆王恶毒的询问,赵岩淡淡的回答:“去了的父亲那,他老人家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康复。” “赵将军还没好吗?”四皇子顺着赵岩的话问道。 赵岩沉稳着回说,“还没有。” “父皇已经下旨让大皇兄回皇城了,接下来将军必须回到战场去,否则的话,本王的这个婚算是白玩了。”卫亭棠丝毫不在意赵岩的心情,非常直白将自己娶她的目的说出来。 对于庆王的话,赵岩丝毫不在意,“庆王放心,届时我和父亲会一同回到战场。”她可是一刻都不想看到庆王的德行。 “你走的最好,好好在后面为本王最好准备。“庆王恶狠狠的命令赵岩。 赵岩自然是听明白卫千澜的话中意思。“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先去准备了。” “嗯。” “庆皇兄,你这样对待赵岩就不担心她会反过来对你反水?”卫一帆出言提醒庆王。 庆王眼底冷笑,“哼,我会怕她反水,给她两个胆子她都不敢,本王的手中可有她父亲的把柄呢,如果赵将军有胆子反水,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卫一帆眼珠子一动,问,“什么把柄?”他对这个把柄特别感兴趣。 “以后你自会知道。”庆王打发了卫一帆,紧接着又道,“善堂怎么样了?” “别提了,善堂现在被父皇攥在手中,又有许尚书看着,我们难以动手,父皇的意思是想劝服野狼山的匪徒,准备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提起此事四皇子就生气,到头来,他就是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父皇也真是的,野狼山哪些个玩意就是叛逆,咱们还要为他们出银子吗,你找人,趁着夜晚袭上野狼山,灭了他们。”庆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卫一帆却是有些踌躇,“庆皇兄,咱们当真要这样吗?如果被父皇知道的话,咱们可是大罪。” 庆王怒瞪一眼四皇子,“你怕了,怕什么,就算是父皇知道也不会怪罪我们,其实父皇也不想为她们出银子出力。他这样做只是做给百姓看的。” 四皇子还是有些担心,可架不住庆王的愤怒,“好吧,哪我马上去准备。” 是夜。 野狼山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可是,当第二日被人发现赶上去的时候,却离奇的没有发现一具尸体。 此事,很快传到皇上的耳朵中,皇上动怒,命人彻查此事,一定要抓出纵火人,还有必须尽快找到野狼山的人。 四皇子在下面听着皇上愤怒的话语,心底不禁打颤,眼神寻求庆王的意思。 卫亭棠给了四皇子一个莫急的眼神,告诉他别担心。而后开口向皇上说道,“父皇,儿臣想,这或许就是野狼山自己放的火,他们都迁移走了。” 他将事情都归在了野狼山的身上,试图打乱皇上的思绪。 果然,皇上听闻庆王的话陷入沉思中。 庆王一派的大臣们纷纷出言赞同庆王的意思。 “父皇,庆皇兄说的是,或许这就是野狼山的计谋呢,也许咱们都被欺骗了。”四皇子迎合庆王的话再次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迷醉美男计 皇上见满朝文武大臣均同意庆王的观点,脸上的神色略显深沉。 沉思片刻之后,他再次道:“虽说朕也对庆王的话有所赞同,但是朕要的是一个证据,所以季大人你带人去野狼山查探,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回来禀告。” 皇城府衙的季大人立刻走上前领命,“是,臣遵旨。” “父皇,儿臣愿意助季大人一臂之力,请父皇恩准。”庆王立刻开口请命。 季大人也符合,“如果有庆王助理的话,相信很快便能寻到突破口。” 皇上闻言同意了庆王的请命,“好,既然庆王愿意出力,朕同意你协助季大人。” “多谢父皇。” 下朝之后,庆王、季大人还有四皇子,三人行至一边,边走边交谈。 “多谢庆王的帮忙,相信很快就会找到野狼山的人。”季大人本来就是庆王的人,二人自然是一棵藤上的蚂蚱。 庆王被季大人吹捧着,自然是满意的很,“季大人,此事咱们需要合计合计,必须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案。” “庆皇兄说的对,而且我瞧着父皇似乎对野狼山的哪些人甚为在意。”四皇子将在朝堂上观察到的说了出来。 卫亭棠也是微微点头,“四皇弟你说的没错,为兄刚刚也察觉到父皇对于此时似乎很在意。” “莫不是皇上当真想收服野狼山的匪徒纳为己用吗?”季大人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卫亭棠沉思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季大人,四皇子,此事我们从长计议,先回去府中再说。” 而此时的澜王府中,顾宁烟也得到了消息,她对得到的消息陷入沉思。 卫千澜也深表示不解,偌大的寨子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消失无踪,无迹可寻? “爷,王妃,属下回来了。”莫杨匆匆赶了回来。 “怎么样?”顾宁烟急切询问气喘吁吁的莫杨。 莫杨喘着气息回答道,“回禀爷,王妃,属下暗中查了野狼山,虽说他们做的很隐秘,可属下还是找到了他们撤离的蛛丝马迹。” “噢。”卫千澜转动墨玉珠的手腕停了下来。“看来可以确定了,野狼山的背后的主子就是圣冥,能做出这么大动静的只有他们了。” “爷说的对,属下在野狼山也发现了圣冥教的踪迹。” 听闻莫杨的话,顾宁烟的手指不断敲击着自己的下巴,问:“也就是说圣冥教也得到了地图,他的目的是天运龙脉,他窥探龙脉。” “对,他一直都在想尽办法打龙脉的注意。”卫千澜低沉说道。 莫杨又道,“还有一事。”莫杨的视线转而投向了一旁沉默的凝霜公主的身上。 凌凝霜察觉到莫杨的视线,瞅了瞅身上,没有什 么不妥的啊,“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顾宁烟也觉得不解。“有什么话你就说,还是说,此事和凝霜公主有关。” “王妃说的对,此事确实和凝霜公主有关,是因为消息传来,东陵和南秦暗中密切,似乎是要合作,对北卫不利。” “不可能!”凌凝霜一口否决了莫杨的话。“父王说过,只要别国不侵犯,他是不会动兵,他不想百姓受到战火的伤害。” 顾宁烟带着疑问再次向莫杨确定,“是不是有什么误传的。” “不会,信息确定。”莫杨非常肯定的回答。 “凝霜公主,你们东陵哪位皇子最有野心?”卫千澜沉默之后询问凌凝霜。 凌凝霜听闻澜王的话,思考片刻后说,“澜王你这么一问我无法回答你,先别说我和他们不熟悉了,就算是熟悉,也不可能知道他们暗中的野心,不过有一个可以肯定,最没有野心的是二王兄,他熟读诗书,精通音律,他可以排除,至于大王兄,他是太子, 如果为了称霸天下,会不会与他国合作,这就不得而知了。” “如此说来的话,那就有可能是太子,或者其他的王子?”顾宁烟思索之后排除了二王子凌宁月。 “此事还需要调查,咱们就别在这里猜想了。” 对于卫千澜的话,顾宁烟点头赞同他。 “这样吧,明日我准备回东陵吧。”凌凝霜奔向过几日再回去,现在看来还是回去看看吧。 顾宁烟赞同凌凝霜的决定,“我让四象护送你回去,别的人我也不放心。” “嗯,哪就谢谢你了,你们聊,我去准备。”凌凝霜说着便起身去了内院客房收拾行囊了。 在凌凝霜离开之后,顾宁烟才开口说,“南秦娶得了北卫两位女子,其中一个还是大公主,他们仍然是不满意吗?” “南秦答应联姻也只是南秦王上和太子的意思,而秦子绪主张打,他在北卫受了捉弄,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搅弄风云。”卫千澜敲着手中的茶盅,仔细说着心中的猜测。 “你说的是,好了,我也累了,最近我想安静安静,你去睡书房吧。”顾宁烟起身,挥袖便朝着后院去了。 莫杨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喘息,自家爷这是被王妃惩罚去了书房了。 “你再去调查南秦来往后宫的书信,本王觉得太后哪里很可疑。”卫千澜沉冷着声音对莫杨下达命令。 “属下领命,马上去。”得到爷命令的莫杨一溜烟窜出了王府。 卫千澜根本没去书房,而是转动轮椅直奔雪苑。 顾宁烟此刻正在舒服的泡浴,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门被打开,以为是丫鬟送热水来了,“放下热水就出去吧,不需要伺候。” 没有听到回声,顾宁烟又说了一句,“没事可以出去了。” 紧接着传来咕咚的转轴声,她猛然转身,果然是卫千澜走了来。“不是说了你去书房住的吗?” “这百姓有一句俗语说,夫妻吵架,床头打架, 床尾和,我这不是来应验这句话的吗。”说罢,卫千澜便起身,一步步走到木桶前,自顾脱去外衣,紧接着第二层,一直到露出健硕的胸肌。 说起话,顾宁烟确实对面前的男人动了心,不禁咽了咽嗓子中的口水。“出去。” 哗啦… 顾宁烟一个不慎,被卫千澜整个人压制在木桶中,飞溅的说水花打湿了一旁的衣服。 “卫千——”顾宁烟的澜字还没说出口,唇上便被一个炽热封了口。 唔唔… 哗哗! 顾宁烟身体软软的趴在卫千澜的怀中,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麻的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炽热包围全身。 卫千澜眉眼轻笑抱起顾宁烟,走出木桶,擦净彼此身上的水渍,然后将人放进被子中,其身而上。“我的心,我的眼中永远不会有其她的女人,只有你。” 顾宁烟双眼迷离,听到卫千澜的话,竟然受不住他的迷惑,乖乖闭上眼睛,环抱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渴望。 窗外,冬夜,忽然飘起了雪花,又是寒冷了几分。 而雪苑的房间内,两个炽热的欲望越燃越烈… 第二日。 顾宁烟在身体的酸痛中醒来,捶着床沿,咒骂一句卫千澜,混蛋。 也痛恨自己,昨晚怎么就被卫千澜的美男计迷晕了呢。 “澜王妃你起来了没有,我要走了。” 听着外面传来凌凝霜的声音,她只能忍者酸痛的身体起身穿上衣裙,“等我一下。” 匆匆穿上衣裙打开房门来到正堂,凌凝霜已经背着包袱了。 “四象好生保护凝霜公主知道。”顾宁烟吩咐四象道。 四象的黑影点头领命。 “你们都别送了,我就先走了。”凌凝霜和顾宁烟拥抱了一下便跟随着四象离开了。 叶渊也冲卫千澜和顾宁烟道:“我也该回绥城了,家中的叶安和叶俏不知有没有给我闯祸。” “行,哪你就回去吧。”卫千澜也不留人。 顾宁烟早就累了,缓缓坐下来才开口,“叶渊,你刚刚为何不与凌凝霜一路离开,你们也算是顺顺路的。”她就不明白了,叶渊怎么就不为所动呢。 “澜王妃,你想说什么在下明白,我们不适合,而且我也没有成婚的意思,告辞了。”说完话,叶渊便着手离开了澜王府。 卫千澜转动到自家王妃的身边,温柔询问,“身体可还好?” 顾宁烟甩开卫千澜的手臂,“不用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 卫千澜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再次伸手握紧她的腰肢,“回房间我给你捏捏吧。” “不用。”顾宁烟忍者酸痛狠狠抓下卫千澜不安分的手。 卫千澜无奈收回手臂,“我知道你白日害羞,晚上再捏吧。” 顾宁烟见图管家奔来,不好再多说,只能回瞪他一眼便罢了。 “王爷,王妃,皇上宣您进宫,传口谕的公公此刻正在外面等待。” 顾宁烟一听是皇上的传召,便知道没好事。 卫千澜吩咐图管家,“你去准备吧,本王和王妃准备下马上就去。” “老奴遵旨。” 图管家下去后,顾宁烟才缓缓开口,道:“皇上又想干什么呢?” “去了便知道。”卫千澜不急不慢召来丫鬟,端上已经准备好的清粥。“你先吃点的早餐再去,别饿了肚子。” “多谢你了。”她确实是肚子有些饿了。 卫千澜含笑端起清粥想去喂自家王妃,不想被轻易躲开了。 于是,他便只能摇摇头作罢,看来是昨晚不够卖 力啊,想到此处,眉眼笑的越发弯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欲重立太子 “臣携王妃拜见皇上。” “臣妇给皇上请安。” 皇上见澜王夫妇到来,笑着招呼夫妻二人起身,“这里不是大殿,澜皇弟和澜王妃不必拘谨,来人赐坐。” “谢皇上。”夫妻二人道歉之后顺应皇上的意思坐了下来。 “朕召你们夫妻来是为了佘莲花在你澜王府被杖责一事,太后很生气,所以要朕给佘莲花询问询问,澜皇弟你说说吧。” 卫千澜已经猜到,皇上召见,肯定是为了佘莲花被杖责一事,他也相信背后是太后在施加压力,皇上是必须要给太后交代的。 顾宁烟却是用微挑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卫千澜,没有作答,对于佘莲花一事,她选择沉默是最好的结果。 卫千澜从自家王妃的眼神中看到了冷,他的心微沉,然后回答皇上道,“回皇上的话,佘莲花被杖责全是她自找,她自作聪明,这是给她的教训。” 皇上听出了澜王的话中话,也吩咐人打听了前因后果,今日召澜王夫妇来,也只是做个样子给能给太后看,免得被太后催促。 “究竟是因为何事?澜王你也说来听听,朕给你 们断断,省的太后烦心。”皇上端起茶水,缓缓喝一口,然后又放下。 卫千澜眼底露出淡淡的冷清,说,“皇上,是她擅自去秋家找宁烟,惹得宁烟误会,而且,臣不知太后召佘莲花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臣已经说过了,不会纳妾,佘莲花不禁不听劝,反而找了宁烟,她究竟想干什么臣不想知道,但是打扰到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就不行。” “唉,朕知道太后做的很不对,可你也要给太后点面子啊,不然,你看朕该如何给太后交代呢。”皇上话音带着明显的压制。 澜王听闻皇上的话,脸色微微笑着说,“皇上,臣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皇上伸手示意他,“澜王但说无妨。” 得到皇上的准许,卫千澜继续说道,“先皇曾经说过,卫家的天下,靠的是祖辈们用血水换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假手于他族,可是为什么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徒家,而不是为了卫家呢?” “放肆。”皇上重重拍击桌面的,冲卫千澜呵斥一声。 “皇上息怒,是臣胡言了。”卫千澜立刻请罪。 顾宁烟瞧着皇上动怒,随即顺着卫千澜的话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皇上怒过,慢慢收起了心中怒,挥手说,“好了,是朕急躁了,澜王妃起来吧。” “多谢皇上。”卫千澜弯腰扶着自家王妃起身,心中还惦记着昨晚闹累了她的事情,想着能快点回去。 “澜王,你所说的也是朕的一块心病,而且,司徒家现在已经被朕削弱了实力,太后只是想保住司徒家而已。”皇上叹息一声说出他的做法。 “可是皇上,佘莲花的归来,在皇城已经有了不少话柄。”卫千澜将皇上原本的怒点再次燃烧起来。 果不其然,皇上在他的提醒下,脸色变得越发沉冷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在慢慢加快。 “皇上您难道没有听到外面所说的吗,佘莲花,叛乱之后,太后却将其收养召回来,难道就不担心吗?而且佘莲花一个女子能在升州那种恶劣的环境下,还能活的那么好,难道您就没有疑问吗?司徒承明是不是想借助佘家的余孽想干些什么呢?”卫千澜继续引发皇上心中的猜想。 “朝臣们也有私底下上奏的,说是不能留佘莲花在皇城,虽说她是个女子,可是,叛逆余孽还在,绝对会利用她的身份东山再起。”皇上将连日来朝臣的意思说了说。 卫千澜皱眉再道,“可是皇上你现在还拿不定注意,因为外面还有说太后好的,不计较叛逆之后,心疼,爱之。” 皇上点点头,“澜王你说的都对,这就是让朕陷入的矛盾点。” “皇上,臣不管这些,只要皇上请太后不要再管臣夫妻之间的事情就好。”卫千澜的要求不多,他只要一个妻子,只能有一个王妃。 “太后哪,朕自会痛她说道,今日朕还想问澜王你一个问题。”皇上命常公公带着奴才们出去。 “皇上请说。” 皇上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卷轴,打开。 卫千澜的视线正好看到卷轴上,一片空白。 皇上指着卷轴说,“朕想重立太子,澜王你给朕个建议吧。” 不只是卫千澜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一旁沉默的顾宁烟也因为皇上的话显得很惊讶。皇上对待祯王非常重视,他难道不应该选择祯王吗? 不过,从此刻的问话中,显然皇上没有打算立祯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千澜却深知,这是皇上在试探自己呢,于是平静着脸说,“皇上,请恕臣不能妄下结论,皇子们各有千秋,各有各的本事,如何抉择在于皇上。” 皇上的脸明显闪过一丝满意,遂哈哈大笑一声说,“没事澜王,说说看,朕恕你无罪。” “皇上,您这样不是难为我们家澜王吗?”顾宁烟大胆开口,拦下皇上的话。 “澜王妃,朕明白,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很像你的母亲,今日你也给朕建议一个。”皇上和颜悦色 冲顾宁烟。 顾宁烟可不会上皇上的当,况且她也不喜欢皇上提及母亲。 “皇上,臣妇和王爷的想法是一样的,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其实谁最适合坐皇位,皇上您的心中应该特别明白。”顾宁烟和自家王爷对视一眼,二人心领神会。 皇上也瞧出来了,这夫妻二人是在回避自己的询问呢,“澜王妃你真是会说话。”皇上又将视线看向卫千澜说道,“皇弟啊,朕的身体最近是越来越差了,所以,对于立太子一事,朕有些拿不准。” 卫千澜神情依旧淡淡,手腕转动的墨珠缓慢,其实在他的心中祯王并非最好的选择,一个心中没有皇位的望着如何能掌管一个国家,但是这些皇上应该都清楚才会踌躇不定。 “皇上,臣实在是无能,不过皇上您的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何必着急,慢慢再观察皇子们。” “好吧,朕也不为难你们了,今日之事,希望你们夫妻不可外传。” “臣谨记。” 皇上略显疲惫,挥手,“别的朕也不多说了,你们回去吧。” “谢皇上,臣告退。” 卫千澜和顾宁烟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前来的皇后。 很显然,皇后在看到他们夫妻的时候,自然想到了皇上召见他们的原因,于是带着嘲笑说,“澜王,你的美名可是传遍了皇城啊,为了澜王妃不惜得罪太后,杖责佘小姐。” “皇后娘娘,并非是本王杖责,而是佘小姐自愿为我澜王府的管家受罚,当然,过错也是在于她。”卫千澜眼底微冷回答皇后的为题。 “皇后娘娘是代表皇家,还是代表司徒家为佘小姐讨公道?”顾宁烟冲皇后福了一个身,然后,嘴角弯起笑意问。 皇后放在锦帕下的手掌狠狠攥紧,指甲划伤掌心也浑然不知。“澜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宁烟双臂环宇胸前,得意回她,“没什么意思,就是在想,既然佘莲花那么好,为什么太后和皇后不将此人给庆王或者其他皇子呢,反而是纠缠我们澜王府,皇后是真不知道佘莲花的身份特殊吗?你这不是陷害我们澜王府吗?” 皇后也怒了,甩手指着卫千澜和顾宁烟说,“不知好歹。” “我们澜王府就不知好歹了,皇上已经开口,不会强迫我们夫妻。”顾宁烟得意将目光投回大殿,示意皇后有本事进去说吧。 卫千澜拍拍袖口,转动轮椅冲身边的王妃说,“宁烟咱们回去吧,皇后臣就先告辞了。” 皇后怒视汹汹的盯着澜王夫妇离开的背影,心中 回想着顾宁烟的话,她和太后是为了司徒家,这点相信皇上开始怀疑了,“打探下,皇上召见澜王夫妇都说了什么?” “老奴明白。”婷嬷嬷朝着门口守卫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朝着一旁暗处走去。 紧接着皇后才准许另一个太监向皇上禀告。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进来吧。” … 皇后给皇上问安之后,没聊几句便出来了,这时候婷嬷嬷立刻紧随过来,冲皇后点点头,主仆二人便匆匆回到了凤仪宫。 “你说什么?皇上询问澜王立太子之事?他是什么意思?”皇后难以置信的压低声音问。 婷嬷嬷非常肯定的点头,“娘娘确实没错,小简子听的清清楚楚,皇上有意立祯王,澜王也对祯王表示满意,接下来皇上就等着祯王班师回朝了。” 皇后一拳头砸在桌面上,一双狠毒的目光看着前方,说,“皇上这是当真没讲我们母子放在心上啊,他最后居然相信澜王,相中祯王,那本宫这些年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娘娘你别生气了,当务之急,咱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出手,否则的话,庆王的地位可不保了?” 婷嬷嬷的话提醒了皇后,她收起愤怒,稍微平静下心情,“你去叫庆王来见本宫,我们母子要好好合 计合计,绝对不能将太子之位给了祯王。” “是,老奴这就去。” 婷嬷嬷离开之后,皇后握紧拳头,眼中冲红,心中一个狠狠的决定出现了,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辛辛苦苦半辈子就这样打水漂。 第一百三十八章庆王合作秦子绪 卫千澜和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正好接到凌凝霜飞鸽传书传来的消息。 “怎么说?”顾宁烟接过卫千澜手中的小字简看了看。 上面简单的交代了说,她没有进东陵皇城,而是在城外休息了下来。 “看来东陵确实不太平,不知道东陵究竟会怎样?”卫千澜端详着思绪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顾宁烟比较担心凌凝霜的安慰。 卫千澜转动轮椅在正堂来回转了转,说,“凌凝霜一定是发现了东陵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会在城外而不是选择进城。” 顾宁烟也觉得此时蹊跷,“我试着和四象意念相通询问一下原因。” “好,那我去书房等你。” 顾宁烟进入房间后,立刻召了四象出来问话,在谈论几句之后,她才出来。 卫千澜一直在书房等待着,见她开门进来,于是放下手中的书本问才问,“怎么样,四象说什么了?” “你猜测的没错,东陵内部出现了问题,出城排查很严格,为了确保万一,凌凝霜选择在城外先看看再说。”顾宁烟将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和卫千澜说了一遍。 “我们先静观其变吧,相信我们北卫很快也会有暗潮涌动。”卫千澜非常肯定,东陵是不会和南秦有动静,相信北卫这里很快也会有。 顾宁烟眉眼轻佻上扬,似乎明白了卫千澜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庆王他等不及了。” “今日皇上询问的事情相信皇后也有所耳闻了,所以说她和庆王一定会等不及先出手的。”卫千澜担忧的有看向自家王妃,轻轻握上她的双手,交代,“先不说这些了,我就想告诉你,以后再生气你打我骂 我都好,就是不要再离家出走了知不知道?” 顾宁烟老规矩,又是一脚踹向他。但,轻松被卫千澜抬脚避开。 她不着急,甩开卫千澜的手,转身就要出门,可是,在接近门的时候,直接来了一个回马枪,狠狠一脚踹到卫千澜的脚上。“叫你得瑟。”得意踩中他的脚面后,甩上门离开。 身后徒留卫千澜忍者疼看着自己的一只脚,自家王妃的气这是还没消呢。 顾宁烟趁着暮色到了奇香苑。 观察了一圈,她发现这里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了。 嫣然见澜王妃来,交代了手下之后,走上前来,“这位客人,来的够早的,里面请。” 顾宁烟冲嫣然含笑点头,跟随嫣然进了嫣然的房间。 “最近庆王来了吗?”顾宁烟直接开口询问。 嫣然紧闭房门,来到澜王妃的面前回报说,“庆王最近来了两次,分别见的是不同的人。” 顾宁烟想起卫千澜的话,紧接着问,“你的意思是说,和庆王见面的人不是北卫的人。” 嫣然点头,“我在奇香苑什么人没见过,他们一来我就看出来不是北卫的人,而且庆王似乎还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地方了,很大胆的将人带了过来。” “我大概能猜测到庆王和谁见了面。”顾宁烟缓缓接过嫣然送上的茶水,轻轻的说。 嫣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封信,递给顾宁烟,“这是一份官员的把柄,我想澜王妃你应该有用。” 顾宁烟接过,大略的看了上面的内容。“嗯,没想到啊,这些官员平时还有那么多腐败的事情呢,你这个东西送的很有意义。” “澜王妃你用的上最好。”嫣然微笑着又打开窗户,提醒澜王妃看过去。“王妃您看,人来了。” 顺着嫣然的视线看下去,一名身材健壮的大胡子男子走了进来,进来便找了两个姑娘进了房间。 “这就是庆王见面的其中一个。”嫣然再次关上 窗户,坐下来向澜王妃说道。 “哪你听到他们当时谈论什么了吗?”顾宁烟比较想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 “他们很谨慎,不允许其他人靠近你,外面还有把手,所以我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 顾宁烟点头,“罢了,看来他们十分谨慎,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将那个大胡子弄给我?”顾宁烟得相信这点事情应该难不倒嫣然。 嫣然沉思片刻后起身,“嗯,我尽力,王妃你稍等。” “好。” 嫣然请了澜王妃等着,自己便匆匆开门出去了。 顾宁烟也不着急,淡定的喝着茶水等待着嫣然回来。 庆王府。 一名斗篷男子,带着两名手下趁着夜色走进了庆王府。 卫亭棠吩咐所有的护卫都在院子中看守,绝对不 许任何人靠近。 “庆王爷,你可以点诚意都没有啊。”秦子绪揭下脑袋上的斗篷。 卫亭棠愧疚着神色,请了秦子绪坐下来,“别生气绪王子,虽说这次没能帮你抓住顾宁烟,可你别生气吗,我们还有第二回。” 他没想到,秦子绪暗中对付顾宁烟却不是想要她的性命,而是想要她这个人。 对此,卫亭棠心底对秦子绪有些厌恶,可又不得不合作。 “庆王爷,我可是帮了你,今晚之后,祯王绝对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我却没有得到我想要呢?”秦子绪的脸上立刻显出不痛快的情绪。 卫亭棠听了秦子绪的话,脸上也闪过一丝不痛快,可很快收了起来,继续安慰道,“绪王子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帮你将顾宁烟送到绪王子你的手中,不过,本王倒是不知道,绪王子你会对顾宁烟有兴趣。” 秦子绪自然也是听说过顾宁烟和卫亭棠的事情, 对于他的追问,只是淡淡回,“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无需你多问。” 卫亭棠举起双手,做出退让。“好,本王不问,只管送人。” “还有一点我需要庆王你的解释。” “绪王子你请说。” 秦子绪皱皱眉,放下手中的茶水,问,“我很好奇,凤影冽为什么会和卫千澜长相如此相似,甚至可以说一样?” 卫亭棠今晚对秦子绪又一次震惊,“绪王子啊,这么跟你说吧,这是我们皇室不可说的秘密。” 秦子绪听闻庆王的话,来了兴趣了,亲自为庆王倒一杯水酒,示意他请喝酒,然后才问道。“不知我能否听听?” 卫亭棠含笑敬秦子绪。“当然可以,不知绪王子可从听说过皇家不得有双生子的事情。” “我知道,皇室是不允许有双生子,难道说,他们是…”秦子绪早就应该猜测到了,只是没敢想,北 卫竟然胆敢将二人养在一起。 卫亭棠看秦子绪大概也是明白了,于是便不再多说,“其实,卫千澜是不是我皇爷爷的种还不一定呢,哈哈…来绪王子喝酒。” 秦子绪端起酒水回敬,“庆王,希望你尽快帮我办妥此事,我赶着回去南秦去。” “放心,不出三日,顾宁烟一定送到绪王子你的手上。”卫亭棠冲秦子绪做出保证。 “好,三日后,我在城外客似云来驿站等你。” “一言为定。” 二人各怀鬼胎的继续喝了起来。 奇香苑,嫣然招呼顾宁烟走进一个房间,打开机关密道,大胡子正昏睡捆绑着在里面。 “澜王妃,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这条密道里面有一个暗室,我们可以把人放在里面。” 顾宁烟查看了男子的样子,觉得嫣然说的可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密室中,大胡子在双手僵硬中醒来,发现面前是 两个喝酒的女子,二人均带着面纱,看不清样貌,他记得自己不是在奇香苑喝酒的吗,怎么会被带到一个密室中?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着我?”大胡子很聪明,先是缓和语气开口试探。 顾宁烟继续喝酒,嫣然嘴角淡笑,突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把玩着走到大胡子的面前,玩着手中的匕首说,“说说你的身份吧?” “我就是来找乐呵的,并不懂你们所说的什么身份?”大胡子坚持不说。 嫣然回头和澜王妃对视一眼,得到对方的点头,她便将手中的匕首从大胡子的肚子一直话到裤子,再次警告说,“怎么样,你是老实交代,还是说让我切了你的命根子。” 顾宁烟嘴角扯过一抹浅笑,吩咐嫣然说,“别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断了,一了百了。” “好。”嫣然自然明白,这是澜王妃在吓唬大胡子呢。 大胡子见状,吓的连忙阻拦,“别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很好,说吧。”嫣然收回匕首。 大胡子挣扎着捆绑,提出要求。“你们是不是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再说啊。” “那可不行,我们两个弱女子,万一给你松绑之后,你反悔了怎么办?”顾宁烟缓缓起身,走到大胡子的面前,接过嫣然的手中匕首,也把玩一番。 大胡子见状,脸上明显不悦,“我只是个外来的商客,你们抓我又是何必呢?” 一个寒光闪过,大胡子的一个耳朵落在了地上。 啊啊! 大胡子连连惨叫,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嫣然踩着滚动的大胡子问,“你现在要不要说了?” “说,说,我现在就说。我是东陵的人,做生意才会来北卫的,两位姑娘饶了我吧。” 顾宁烟眉眼轻佻,嗓子溢出一丝轻笑,“你以为 我只因为你是商人就绑了你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赵家父女的托付 大胡子疼的直哆嗦,可仍然死咬着口不说实话,“你们说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如果你还想要另一只耳朵的话,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吧。”顾宁烟的匕首已经落到了大胡子的另一只耳朵上。 “别,别,我说。”为了能保住另一只耳朵,大胡子只能娓娓道来,“我是东陵的于都尉,到北卫来是为了和庆王商量合作之事。” 原来如此,“我问你,东陵的谁派你来北卫的?”东陵是谁会和庆王合作呢?大王子?二王子? “是大王子。” 果然如此,顾宁烟在大胡子回答完毕之后,一记砍刀将他砍晕了过去。 “看来三国的皇子都想为了得到皇位,而开始密谋合作了,他们倒是齐心啊。” 嫣然一拳砸中桌面,“可恶,他们简直没有人性 ,为了皇位,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如此一来的话,最后受苦的只有百姓。” 顾宁烟明白嫣然的心境,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就交给你处置,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在我们的手中,必要的话,还是收拾了好。” “好,澜王妃您放心。”嫣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给大胡子灌了一个瓷瓶的粉末。 “这是什么?”顾宁烟不解询问嫣然。 “澜王妃放心,这只是一瓶假死的粉末,可以让他无休止的沉睡下去,除非有我的解药,否则就算是有人找到人他,也不会从他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顾宁烟点头拿下脸上得半面纱,“你这样很好,他还不能死,必要的时候等我通知再放出去。” “明白。” “哪我先回去了,有事我再来找来你。”顾宁烟最后吩咐了嫣然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奇香苑。 澜王府再次收到四象传回来的消息,说东陵皇朝 的内部发生了暗斗,大王子也知道了凌凝霜回去的消息,正在安排染四处找她。 “四象陪在她的身边应该没事。”顾宁烟很放心凌凝霜的安全,然后将嫣然给的消息给了卫千澜,“这是我得到的消息,你看看吧。” 房间内烧了暖炉,又紧闭门窗,卫千澜才缓步走到床沿前,接过自家王妃手中的名单,伸手将人揽在怀中,“这是你从奇香苑得到的?” 顾宁烟心甘情愿的躺在夫君的怀中,叹口气,“真没想到啊,这个皇朝已经暗中变成这副模样,难怪庆王胆敢这般放肆。” 卫千澜对自家王妃的话深表赞同,“你说的对啊,现在的皇朝已经变了。”他看着手中的名单,心底还是有些惋惜的。 “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还是操心下你自己吧。”话落,卫千澜直接将怀中人压在床上,盖上被子,迅速动手,扔掉外衣。 顾宁烟推着身上的卫千澜,压低吼他:“你干什 么呢?” “你说呢宁烟?”卫千澜以口封住那张垂涎的红唇,细细、辗转品尝。 顾宁烟被迷惑,只能瞪大了眼睛,警告身上的卫千澜不要胡来。 “卫千澜我乏累着呢。”她两日是忙着调查疲惫的很啊。 卫千澜的指腹不断摩擦着眼前的红唇,邪魅含笑的在身下人耳边吹着热语道:“放心娘子,为夫稍后为娘子沐浴的,娘子放心。” “你——” 不待顾宁烟开口,卫千澜拉上被子紧紧裹住二人,一场翻云覆雨… 第二晚,顾宁烟接到庆王妃的邀请,不过不是去庆王府,而是去赵将军府。 赵岩和父亲赵将军就要离开了,所以在临别之际,她便邀请了澜王妃到府中做客,吃个便饭。 顾宁烟应邀,在晚饭前来到了赵将军府邸。 “多谢澜王妃你能来,我还担心你不来呢。”赵岩一直在府门前等候。 见澜王府的马车到了,立刻迎了上前。 顾宁烟看着面前穿着中性家装的赵岩,眼神顿时一亮,其脱掉这一身盔甲,换上便装,她还是可以看的,庆王那个东西真不知好歹。 “赵岩,你还在门前等我呢,怪冷的,快进去吧。”顾宁烟牵着赵岩的手臂,自来熟的走近了将军府。 一路走过来,顾宁烟观察了几眼将军府,人数不多,而且每个人都是中年,没有一个年轻力壮,应该都是将军的老人。 “末将拜见澜王妃。”赵将军迎面行礼。 顾宁烟忙扶着赵将军拦住他的行礼,“将军无需多礼,你刚好,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赵将军起身,客气道:“多谢澜王妃,饭菜已经准备好,请坐。” “让将军府破费了。”顾宁烟随着赵将军父女两 个坐了下来。 赵岩吩咐下人可以上菜了,“早有听闻澜王妃爱美食,特意吩咐了府中的老厨子做了不少各色小菜,还请来澜王妃品尝。” 顾宁烟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口水咽了咽,她确实是被菜色吸引了。 不过,她清楚,赵岩和她的父亲不会轻易请自己吃饭,必定是有事。 这至于是何事吗,那就只有等他们开口了。 瞧着吃得正香的澜王妃,赵岩和父亲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澜王妃,赵岩敬您一杯,”赵岩端起酒水朝着澜王妃敬酒。 顾宁烟端起酒水回敬,“赵岩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敬你,听说你明日就要回边疆守卫,这杯酒算是是我为你送行了。” “其实,今日请澜王妃来还有一事。”赵岩放下酒水,试着口气开口。 顾宁烟也微笑随着赵岩放下酒杯,终于开口了,“赵岩,有事你请说。” 赵岩和父亲对视一眼,然后像是下定决心那般才开口,“澜王妃,其实我是想将王府帮助我们保护一个人。” “保护谁?”顾宁烟越发的不明白赵岩的意思了。 赵岩将一个翡翠葫芦递给澜王妃的手中,“澜王妃,这是可以见到我弟弟的信物。” 顾宁烟皱皱眉,心底暗想,据说赵将军只有一个女儿吧,哪来的儿子? 赵岩也看出了澜王妃的疑惑,于是再次开口道:“澜王妃有所不知,我有一个双生弟弟,父亲为了弟弟的安慰,所以从他一出生便被送到乡下的亲戚那养。” 原来如此,顾宁烟略微有些明白了。转眼询向赵将军,“将军你这般做是不是为了给赵家留后。” 赵将军安息一声,摇头,“澜王妃说的也对,也 不对,其实当年他们出生的时候,正赶上皇位之争,未免孩子遭受毒手,受他人牵制,所以便将儿子剩下送去了乡下,之后现在的皇上登基,我也就媒体及,想着这件事应该就这样最好。” 顾宁烟吃了一口菜,含糊了一句,“哦,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的又为何要我去保护,此事应该没人知道吧。” 赵将军端起酒杯连喝了两口,道,“澜王妃,老头就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此番回去边疆可能是凶多吉少,所以才会托付孩子。”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顾宁烟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问赵将军父女二人。 赵将军和女儿对视一眼,最后冲女儿点点头。 得到父亲的同意,赵岩才开口解释,“澜王妃,其实庆王已经警告父亲,无论边疆如何,都不得我们插手,所以,我和父亲此番前往肯定是凶多吉少,别人我们有不能相信,但是我相信澜王妃你是个善良的人。” 听闻赵岩的话,顾宁烟整个神色陷入冷沉中,“卫亭棠现在是越来越猖狂了。” 赵将军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惜证据不足啊,也没人敢出来指出他的罪行。” “我答应帮你们照顾,为了安全起见,我不会现身,只会暗中观察,除非你们出事,我这样说你懂吗?” 赵家父女双双点头,“明白。” “赵将军,赵岩,你们此番一定要注意,我得到消息,南秦、东陵都有内斗,相信边疆也不会安稳,你们万事小心。”过多的话顾宁烟现在还不能多说,但是可以给他们提个醒。 “多谢澜王妃,我们父女记住了。” “别客气,祝你们好运了。” 顾宁烟从赵福离开上了马车,就在马车路过十字巷的时候,马车突然急停,顾宁烟差点冲出了马车,幸好抓住了侧边的窗框。“怎么回事?” 额! 她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听到一声闷坑。直觉不妙,立刻掀开帘子。 外面一群黑影将马车团团围住了,“你们想干什么?” “是来带你走的人。”领头一个黑影开口说道。 顾宁烟听着黑影的声音,冷笑说,“大言不惭,你们知道我是谁就来拦着我?”缓缓走下马车,举起双手,掌心的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夜。 她也清楚的看到了对面的黑影,一身黑色斗篷,手拿骷髅权杖,是巫族? 卫千澜说过巫族不是早就灭族了吗?为什么还会有巫族的人出现? “你是谁的人?”难道是庆王卫亭棠的人吗? 黑衣人点点手中的权杖,一双狠毒的眼睛投在对面人的双手上,“劝你别反抗。”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顾宁烟手中的火焰越来越烈,用危险的口气询问面前的人。 对方丝毫不示弱,再次重复一遍,“奉劝你别反抗。” 呼! 啊! “大家小心。”黑影提醒手下注意袭来的烈火。 第一百四十章被送出给秦二 听着对方冲手下人的提醒,顾宁烟嘴角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对面握着骷髅权杖的黑影缓缓转动,白色的枯骨身,带动上面的骷髅头越转越快,浓浓的白色雾霾散发着香味环绕她的周身。 顾宁烟还未从感觉清楚这是什么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连续后退,没有了力气扶着马车。 “带走。” 就在她昏沉失去知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冲过来架着她的双臂,紧接着便昏了过去。 莫杨气喘吁吁的冲进书房,“爷,不好了,王妃的马车在回来的路上遇袭,王妃不见了。” 卫千澜目光一沉,摔了手中的书,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迎王妃的吗?” “属下在十字街口发现了死去的车夫和空荡荡的 马车,却没有王妃的身影,属下立刻带人四处查找了几条街,依旧没有王妃的消息,为了确保万一,属下先回来给爷您禀告。”莫杨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卫千澜阴狠的眼神露出一抹杀机,“你带人继续查找,尤其庆王府和凤庄四周,本王准备下亲自过去。” “是。” 莫杨离开之后,卫千澜起身,扭动机关,地面打开,顺着阶梯走了进去。 随后,澜王府一个黑影飞了出去。 顾宁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阵光晕刺痛了眼睛,她立刻闭上,缓和了一下后才又睁开。 “醒了吗?” “秦子绪。”顾宁烟听到走进来的脚步和声音,猛然从床上弹起身,看向进来的人。 秦子绪含笑着目光,走到桌上倒一杯水送到顾宁烟的面前,“你醒了,来喝点水吧。” 顾宁烟瞥一眼秦子绪递到面前的水,挥开,茶水 应声摔碎在地,“秦子绪,是你找人抓的我?” “澜王妃,别这么冷淡吗,也鄙视我抓的你,是你们庆王将你送给我的。”秦子绪缓缓坐到床沿,一只手伸到她的脸颊。 就在他马上触碰到自己脸颊的时候,顾宁烟愤怒想挥手,却发现手臂突然失去了力气,怎么回事呢? 秦子绪的手指顺利触碰到心动已久的面容,这是他在见到顾宁烟之后一直的渴望。 顾宁烟甩了甩脑袋,避开秦子绪抚摸自己的手。 “是不是感觉浑身使不上大力气?”秦子绪不在意被顾宁烟避开,微笑着起身再道:“知道你能耐大,但是黑巫已经封住了你体内的灵力,任你再如何挣扎都不可能恢复,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南秦吧。” “呵,没想到你是打我的注意?”顾宁烟内心苦涩一笑,确实是真的没想到秦子绪费那么多功夫就是为了绑架自己。 秦子绪亲昵着姿态再次坐下来,靠近顾宁烟眼前,压低了声音说,“你可是个宝啊,为了能得到你, 我不惜和卫亭棠那个废物合作,你可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顾宁烟嘲讽一笑,“你真觉得你能困得住我吗?”她相信的卫千澜此刻已经得到了自己失踪的消息,凭借他的本事,肯定会很快找到自己。 接下来,她只要拖住秦子绪,等待他来找自己就好。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本王子困不困的住你呢。”秦子绪非常的自信的冲顾宁烟笑说。 顾宁烟再次冷笑,“秦子绪,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庆王为什么会帮助你绑架我吗?” 秦子绪眼神愣神,继而微笑说,“当然是我们合作的条件。” “你很自信啊,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是为了天运龙脉呢?你不是也在找吗?天运龙脉就在秋家,只有除掉我,卫亭棠才能得到秋家,他看似和你合作,其实就是那你当兵器使。”顾宁烟得意抬头,她相信,和天运龙脉比起来,秦子绪还是知道轻重的 。 果然,秦子绪在听到天云你龙脉这件事情的时候,神情非常警惕。 “二王子想得到天下吗?想统一整个大陆吗?”顾宁烟继续用言语攻击他的防线。 秦子绪踌躇片刻,没有回答,却是召一名侍女进门。 “二王子您吩咐。” “看好她,如果她出现任何差池,你知道该怎么办。” “奴婢知道,请二王子放心。” 秦子绪临走之际撂下狠话。 面前的侍女绝对不会是侍女那么简单,虽说是姑娘的装扮,但是顾宁烟却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狠毒。 “你好像不喜欢我?” 侍女不仅没有回答,甚至还用恨恨的眼神瞥一眼她。 顾宁烟不在乎,反而觉得此女人有利用的价值。 “司徒黄莺在你们南秦还好吗?” 侍女听着她的询问,缓缓转过头,嘲讽笑道:“司徒黄莺那个恶心的女人,差点害了二王子,你和她很熟悉?” 看来司徒黄莺在南秦过得很辛苦啊。“我和她是敌对的关系,她在北卫没少害我。” “看来你们仇恨不少啊?” 侍女的态度在听说了对方的回答发生了改变,没有了刚刚那副恨恨的目光。 顾宁烟浅笑从床上撑着虚弱的身体走了下来,问,“她是你们王子妃,你好像特别讨厌她。” “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二王子。” 侍女的表情像极了一个妒妇,顾宁烟继续加一把柴火,说,“你想不想在你家的二王子面前邀功,让他对你另眼相看。” “你什么意思?”侍女挑着眼角越前一步问。 顾宁烟嘴角弯起,内心嘲笑,没想到这个小侍女 胆子还挺大的啊,竟然对自己的主子起了非分之想,不简单啊。“我的意思你明白,我可以帮助你站到秦子绪的身边,你应该知道,我有夫君,对于秦子绪的紧追,我很苦恼,如果有个女人能比我对他有帮助,相信他便会选择另一个女人。” 侍女陷入沉默,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一双得欢喜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顾宁烟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询问。 “红霞。”侍女乖乖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顾宁烟非常满意的撩起她耳边碎发,继续低声说道,“很好听的名字,你的长相也不错,为什么甘愿屈居侍女呢,你那点比司徒黄莺差?”她在攻击侍女内心的期待,看出对方的内心正在挣扎。 “你真的愿意与我合作?” 终于动摇了,顾宁烟很满意,“放心,司徒黄莺是我一直想要对付的女人,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那你得总该给我一个可信你的东西吧。”红霞 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要有个保证才肯相信让。 “当然可以。”顾宁烟将腰上的秋家令递给她。“你拿这块令牌就可以到秋家去,秋家管事秋月婆婆自然会带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红霞接过令牌,在手中掂量了记下。 顾宁烟继续躺了下去,不急不躁说,“当然是可以得到秦子绪想要的东西,或许还可能帮助你家的二王子登基称帝也说不定。” 红霞立刻反应过来,问,“既然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你不给你的夫君?”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夫君是个残废,坐轮椅的吗?帝王怎么可能是他那个样子的。”顾宁烟语气很是惋惜。 红霞听了她的话暂时相信了,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如获至宝,“好,我暂时相信你。” 说完,红霞叫了另一个女子进来,指着床上的顾宁烟说,“好生看守她,我有事出去下,不许告诉二 王子。” “是。” 顾宁烟非常满意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卫千澜的到来。 而离开的秦子绪,出了客栈,直奔庆王府。 卫亭棠对于他的出现有些意外,“二王子,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带着顾宁烟离开北卫的吗?” 秦子绪凝视着卫亭棠,眉眼轻笑说,“庆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说你为什么,着急将顾宁烟送给我吧?据我所知,你不是也想得到她吗?” 卫亭棠松懈的心情立刻紧绷起来,“秦子绪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好意。” “你好不好意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着急将顾宁烟送走,是因为你想得到秋家,你想从秋家得到天运龙脉。”秦子绪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将最后的抛物线丢出来。 “二王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相信天运龙脉?还是说,顾宁烟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听他的。” 卫亭棠听闻秦子绪的话,神色陷入警惕中。 秦子绪阻拦住卫亭棠敬上的酒水,说道:“庆王,你别管她跟我说了什么,你先说说你究竟是不是为了天运龙脉?” 卫亭棠眼神很快闪过一丝杀机,但是很快隐下去,吩咐手下将门带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紧接着,他才端起酒水冲秦子绪说,“来,二王子,别着急,我敬你一杯,咱们先喝完再说。” 秦子绪眉眼轻挑,再次拦下卫亭棠抬起的手,“庆王,这杯酒水还是稍后再喝吧,你还是把话说个清楚吧。” 卫亭棠有些恼气了,歪着脑袋叹息一声,一掌拍击桌面说,“秦子绪,我说你啊,怎么能随便相信一个女人得话呢。” “我知道天运龙脉就在秋家。”秦子绪也恼火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卫亭棠吼回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侍女的野心 哗啦! 秦子绪掀翻了桌子,愤怒回应了卫亭棠的吼声,他可不怕卫亭棠这么个混账。 外面的手下听到里面的吵闹声立刻冲了进来,在看到里面混乱一地酒水的时候,忙问,“王爷,您没事吧?”手下的兵器随之架到了秦子绪的脖子上。 “都干什么,放下兵器,没你们什么事,都退下。”卫亭棠呵斥手下都退出去。 手下见庆王盛怒,领命收回兵器,匆匆退了出去。 卫亭棠见门关上,才走到秦子绪的面前,试着轻拍他的肩头,“二王子别那么生气,手下无知,来、来,做到这边来吧,咱们都冷静下来谈谈吧。” 秦子绪顺着卫亭棠的引路走到一边的窗户下,敲了敲桌子,郑重说:“庆王,明晚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否则的话,咱们没必要再合作了。” 房门差点在秦子绪的动作下被甩掉,卫亭棠冲他怒气的背影狠狠剜一眼,然后冲外面的人得叫一声,“柳子进来。” “王爷您吩咐。”庆王的护卫长直接冲了进来。 卫亭棠双手附后,冲柳子勾勾手指,压低了声音吩咐,“带着人监视秦子绪。” “王爷您这是为什么?属下不知道该不该问,您刚刚和绪王子怎么回事?” 卫亭棠的脸色保持了冷静,示意手下起来说话,“别的的不多说,你只要知道,秦子绪也想得到秋家,监视好他的行动知道吗?” 手下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属下马上去。” 另一边,卫千澜顺利找到了关着顾宁烟的客栈,一个小女子的看守可拦不住他的脚步。 顾宁烟淡定的望向开门走进来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 卫千澜迅速上前抱起床上的人,上下看了,“你有没有怎样?” 顾宁烟有气无力的一拳头软绵绵砸在他的脸上,“你怎么才来啊。” “抱歉,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赵家,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赵岩!”卫千澜的话语中满是自责的。 “不是。”顾宁烟躺在卫千澜的怀中摇摇头,接 着又说,“是卫亭棠找来了黑巫设计抓的我。” “你说什么?黑巫?”卫千澜的口气明显震惊。 顾宁烟抓紧他胸前的衣服,说,“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先离开再说,否则秦子绪回来就出不去了。” 卫千澜听闻抱起怀中的娘子便朝着外面走去,可是,就在他越出客栈的时候,躲在暗中的人立刻显现出来。 “小心,这些人身手不错。”顾宁烟躲在卫千澜的怀中提醒他。 “没事,我对付的了。”卫千澜收紧手中的人,然后迎面和黑衣人对抗上… 一切结束后,卫千澜抱起顾宁烟冲出了客栈,直奔澜王府。 而秦子绪回来看到的却是一地的尸体,他心觉不妙,立刻冲进了里面,发现顾宁烟也没有了身影,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小侍女,红霞却不见了。 “红霞!”他大声的又呼唤了几声。 “二王子。”红霞突然出现在秦子绪的身后。 秦子绪恼怒的面色询问:“人呢?你去哪了?” 红霞立刻跪在秦子绪的面前,“二王子恕罪,她 说奴婢只要去秋家就可以得到可以帮助您夺得天下的东西,为了您能完成心愿,奴婢就去了,秋家管事婆婆给力奴婢板块罗盘,说是可以打开天运龙脉。” 说着她将从秋家得到得的板块罗盘交到二王子的手中。 秦子绪接下红霞双手奉上的半块翡翠罗盘,端详着上下看了一会。 红霞偷偷瞄一眼面前的二王子,在见到自家王子脸色缓和了刚刚的盛怒,一双眼睛紧紧定在手中的板块罗盘上,心中很是窃喜,想来这次是押对了。 噗! “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假东西把本王子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放跑了?”秦子绪狠狠一脚踢飞了红霞。 红霞捂着胸口,鲜血从口中吐出,可依旧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秦子绪的脚边。“二王子,您说什么,这是个假的?” “你眼瞎是不是?碧血罗盘能开启天运龙脉,可那是块血色罗盘。”秦子绪狠狠将手中的翠绿半块罗盘摔在地上。红霞心惊,本来窃喜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求求你相信奴婢,奴婢所做的都是为了您好。” 秦子绪紧接着又是一脚,“本王子不需要你的好意,我看是你故意放走顾宁烟的吧,你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吗”他慢慢蹲下身体,捏着她的下巴,厌恶的说:“再敢让我知道你对本王有非分之想,等待着你的便是死。” “二王子,奴婢都是为了您啊,一心都是您啊。”红霞冲上去抱紧秦子绪的腿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不要让本王子再看到你,滚出去。”秦子绪恶心的表情踢开抱着自己的侍女红霞,警告她不许再靠近自己。 秦子绪甩手走出了狼藉的客栈,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红霞,更没有因为她献上的罗盘而夸奖她。 澜王府中,卫千澜为顾宁烟请来了皇城最好的大夫,他着急为王妃解身上黑狱毒。 但是,韩大夫却给出了答案,这种黑狱的毒他无法解除,更是配不出这种解药。 “澜王,老奴没用,这种黑狱是百年前恶人黑巫做出来的,解药除非是下毒的人,否则谁也解不开。”韩大夫叹息着向澜王请罪。 卫千澜握紧顾宁烟的手安慰她,“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黑巫为你解毒,你不会有事的。” 韩大夫再次提醒,说,“澜王,黑狱毒有十日期限,王爷还需尽快啊。” 卫千澜点点头示意的说,“韩大夫你先回去吧。” “是。” 韩大夫离开之后,顾宁烟才轻轻开口,“你们巫族的黑巫怎么会还存在呢?” “此事我也不清楚,当年巫族处置了黑巫之后遭受灭族,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黑巫的出现,卫亭棠怎么会有黑巫在手这件事情我确实不清楚,或许和圣冥有关。”卫千澜琢磨来琢磨去,也只有圣冥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他将顾宁烟轻轻放下来,贴心的盖上被子。 顾宁烟抓住卫千澜的手臂,“你要去找圣冥是不是?” “我去找他拿解药。”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圣冥一定在等着你自投罗网呢。”顾宁烟虽说现在力气很微弱,但还是很快抓住了欲离开的卫千澜。 卫千澜回抱顾宁烟,在她的耳边低声保证道:“ 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卫千澜你相信我没错,求你不要去,我可以用龙鼎自愈。”顾宁烟坚持不许卫千澜离开。 就在二人各自坚持之际,管家敲门的声音传来,“王爷,皇上身边的常公公来了。” 卫千澜微愣后才开口,“知道了,你先带着常公公稍等,本王马上就去。” 顾宁烟皱眉说,“皇上大晚上来,定是要紧之事,你别管我,先去看看吧,我完全可以自主调养。” “好吧,你先休息,我去见见常公公。”卫千澜温柔的在顾宁烟的掌心亲吻了一下后才离开。 前堂,常公公见澜王在管家的推动下走了过来,忙迎上去。 “澜王,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 卫千澜也客气回说,“无碍的,不知常公公前来所谓何事?” “传皇上口谕,祯王回朝的路上遇到了刺杀,命不久矣,皇上吩咐澜王您带着人前去接回来。” “祯王怎么会——”卫千澜没想到祯王会突然传来噩耗。 常公公只是点头没有多语,“口谕老奴已经带到 ,那就不打扰澜王您休息了。” “公公慢走。” 卫千澜心底有些略急,自家王妃和祯王都面临着生命危险。 “吩咐莫杨回来后立刻来见我。” “好的王爷。” 卫千澜吩咐了管家,才急忙进门,见到床上的王妃闭着眼睛,嘴角带着血渍倒在了床沿,“宁烟。” 扶起受伤的宁烟,卫千澜发现她的刷双掌一片烧伤,心底立刻明白,想来是她为了救自己所被龙鼎重伤,他忙为她疗伤。 莫杨回来的时候便被管家通知王爷有交代,他回来立刻去见她。 于是他迅速赶到了雪苑,“咚咚,爷,属下回来了。” “进来吧。” 莫杨应声进去之后,发现自家王爷倒在了轮椅旁边,忙上前扶,“爷,你和王妃这是怎么了?”他注意到躺着的王妃口带鲜血昏倒一边。 卫千澜在莫杨的搀扶中自行走到了轮椅上坐了下来。 “爷,还是属下扶着您吧。”虽说在澜王府没事,可莫杨还是担心被别人发现爷的双腿。 “没事,你今晚查的如何了?” 莫杨如实将今晚调查的事情查了一边。 卫千澜听了莫杨的话,陷入沉思,然后才开口吩咐,“王妃的身边现在离不开人,你先带人去迎接祯王,刚常公公来说,祯王遇到袭击,命不久矣。” “怎么会这样?”莫杨对于祯王的事情明显很震惊。 卫千澜现在没心情多解释,急于完成皇上的交代,“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快去吧,多带人,相信庆王一路上布控了不少暗杀。” “属下知道了,这就去。” 待莫杨离开之后,卫千澜握紧的自家王妃的手陷入沉思中… 第一百四十二章各怀鬼计 皇宫中。 皇上接到线报,祯王命不久矣,紧急秘密安排了常公公传了口谕给澜王,眼下他已经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但他却愿意再试试澜王的忠心,摩擦着掌心的虎符,心急如焚的等着消息呢,吩咐了外面的人谁也不见。 突然,外面传来小太监的禀告声,“皇上,妾身带了凤太医来为您诊脉了。” 皇上收起手中的虎符,微笑招呼苏妃和凤君煜进来。“进来吧,朕刚还想召见凤太医来给朕瞧瞧呢,朕今日都没胃口,没想到苏妃和朕想到一起了,还是你和朕同心啊。” 皇后随之赶来正好听到皇上的这句话,停下了脚步在大殿外站了片刻之后才准许小太监通报。 “禀告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苏妃挑眉听着外面传来的通报声,走到了皇上的 身边候着。 皇后深沉着眼睛走了进来,看着迎面的皇上,还有他身边的苏妃,“给皇上请安。” “皇后怎么来了?”皇上平静的话语中丝毫没有情绪。 苏妃随之也上前行礼,“妾身拜见皇后娘娘。” 对于苏妃,皇后选择了无视,“皇上,臣妾听说您最近难安眠,特意亲自煮了安神茶来给您调理。” 常公公立刻上前接过皇后奉上的安神茶,呈上皇上的面前。 皇上只是平静的瞥一眼并未直接饮用,而是冲皇后淡淡的说,“皇后有心了。” 皇后对于皇上的举动心怀不满,可脸上依旧保持含笑的模样,“臣妾倒不如苏妃妹妹每日都照顾在皇上的身边,倒是辛苦的很,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啊。” “妾身辛苦点没关系,只要皇上能安好,妾身便心满意足了。”苏妃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皇后对自 己的话中话。 皇上自然也听的出来皇后的话中话,不过他并没有出口阻拦,而是招手凤君煜上前,“凤太医,给朕号脉。” “是。”凤君煜立刻上前,为皇上号了一下脉,然后收回,“启禀皇上,您还是老样子,太过操心,导致心神疲惫,臣开些汤药给您调理下便会没事了。” “凤太医,皇上当真没事?”皇后越上前一步,看着凤君煜收手的时候问道。 凤君煜收手的同时,听到皇后的话,即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问向皇后。“皇后娘娘是不相信臣吗?” 皇后心底得猜测,凤君煜怎么就成了苏妃的人了呢?苏灵若是如何收服了这个傲慢的凤君煜呢? “凤太医你误会本宫了,本宫只是看皇上一直这般不见好,所以才比较担心。”皇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直逼苏妃。 苏妃心底暗暗冷笑,她自然是明白皇后的话锋是对付自己呢。 “皇后娘娘,如果您不相信臣的话,大可以找您的御用太医张太医再来为皇上会诊一下。”凤君煜微笑的脸多了些沉冷,话音也自然清冷下来。 “好了,皇后并非不相信你凤太医。”皇上听闻凤君煜的口气,明白凤君煜是生气了。 皇上开了口,皇后和凤君煜便没有了再互相暗斗。 倒是苏妃殷勤端起皇后送来的安神茶劝说皇上饮用,“皇上,趁热喝吧,不要辜负了皇后娘娘。” 皇后怒视苏妃的殷勤,开口道:“皇上,眼看年节到了,臣妾想宫中是不是应该操办起来了,还有就是太后想着澜王夫妻也在宫中过年,您看呢?” “那很好啊,正好也热闹一番,此事皇后不必问朕。你做主就好了!”皇上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不过臣听说澜王妃受了风寒,重病在床,最近难以不起身行动。”凤君煜收起药箱不急不慢的说。 听着他实在随口说,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在故意的。 皇上听了凤君煜得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凤君煜你说的是真的?”昨晚他安排常公公去澜王府的时候,澜王为什么没说呢? “呵呵,就澜王妃那个样子的,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点风寒就重病,装的吧,还是说另有内情?”皇后一开口便是对澜王妃的不满。 “是真的,听说澜王彻夜照顾呢。”凤君煜继续又说道。 “朕知道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们都可以下去了。”皇上沉思了一下,然后吩咐他们都可以退下了。 凤君煜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犹豫的告退了。“臣告退。” 皇后和苏妃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皇上,马上到年节了,为了北卫和您,妾身想去慈光寺求福,希望您恩准妾身出宫。”苏妃带着讨 好的话音寻求皇上的点头。 皇后可不认为苏妃会那么好心,这是她第二次出宫以上香为名,“苏妃在你的面前,本宫真是自愧不如啊。” 苏妃感对上皇后厌恶的表情,她丝毫不惧,“皇后娘娘,其实您可以和妾身一起去,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您愿不愿意屈尊降贵呢。” “皇后娘娘怎么能随便出宫呢。”婷嬷嬷立刻出言阻拦了苏妃的话。 苏妃但笑不语,倒是皇上开口询问,“皇后为什么不能去?” 婷嬷嬷听闻皇上的话,慌忙跪地,“皇上恕罪。” “皇上,嬷嬷也是口误,既然苏妃邀请本宫了,那么就跟苏妃你一起去吧。”皇后随着皇上的话答应了苏妃的激将。 “嗯,皇后有心了,你们去准备上慈光寺进香吧。”皇上没有再多说也开始赶人了。 苏妃乖巧和皇上行礼告退。 在她离开之后,皇后也很识相的转身退了出来。 皇后和苏妃得离开之后,皇上吩咐了常公公,“你亲自去澜王妃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白,老奴这就去。”常公公得了命令带人匆忙出了宫。 常公公前脚刚出宫,后脚皇后便得到了消息,随即便吩咐人宣了庆王进宫。 皇后正和庆王聊着呢,苏妃派了宫女不断催着皇后。 “行了,母后就跟你说这些,最关键的一点,绝对不能让祯王活着回到皇城。”皇后低着声音嘱咐自己的儿子。 庆王连连点头,“母后您放心吧,这次是绝对不会有意外,您就踏实的等着吧。” “好,顺便再说一点,母后觉得苏妃出宫进香是假,说不定是暗中和神秘人会面,我一直都觉得她可疑,你安排个手脚麻利的盯着苏妃那个贱人。” 庆王挥手示意得宫女们都下去,然后才开口,疑问,“,母后您得意思还是怀疑苏妃?” “没错,我不仅怀疑苏妃,我还怀疑那个苏寻,不过,眼下的情况是先将苏妃那个贱人的尾巴抓出来。”皇后说完起身往外走。 出了凤仪宫,冷冷瞥一眼长乐宫的宫女,“让你们苏妃久等了。” 宫女也很机灵,笑着脸相迎,“皇后娘娘您说的哪里话,我们娘娘说,多久都愿意等。” 皇后甩袖坐上轿撵,“走吧,别让咱们的苏妃久等了。” “是!” 澜王府,顾宁烟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眼前一道暖阳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不知道这是睡了多久,但,从自身的僵硬程度上讲,肯定是睡了不下两日了。 她扶着床沿撑着起身,嗓子有些干渴,扶着床起身,艰难的走了两步抓到了水壶,连续的喝了两杯水 。 “王妃您醒了。”唐嬷嬷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看到王妃起身,忙着端着碗走了过来。 顾宁烟收了收外衣,冲着急的唐嬷嬷说,“唐嬷嬷我没事。” 唐嬷嬷端起手中的汤药嘱咐,“王妃这是王爷临走之际吩咐老奴暗示伺候您服用的。” 顾宁烟皱皱眉,接过嬷嬷手中的药,一点点喝了口,“卫千澜去了哪了?” “老奴这就不知道了,只是见了皇上身边的常公公来了后,王爷便急匆匆的带着人出去了。”唐嬷嬷如实回答说道。 顾宁烟心底猜测,皇上找卫千澜是怎么回事? 唐嬷嬷接过王妃喝下的药碗,又道,“老奴倒是知道王爷他们是出城的方向。” “好,我知道了,我有点饿了,嬷嬷你去端点吃过来吧。”顾宁烟在唐嬷嬷的搀扶中又走回了床上。 “王妃您先休息,老奴去给您端吃的来。” “嗯。” 唐嬷嬷离开之后,顾宁烟试着召唤四象回来,却发现根本发布出灵力,完全受阻。 现在怎么办,四象召不见,卫千澜又没消息,她能不着急吗。 突然,她眼神一动,先来被子,穿好衣服便走出了雪苑。 于是唐嬷嬷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床铺,王妃的人人影已经没有了。 “来人啊,王妃怎么不见了。” 澜王府一时陷入混乱中。 顾宁烟暗中从澜王府出去之后,雇了一个马车直奔神诀山的秋家。 秋月婆婆看着虚弱的大小姐回来,惊吓的扶着她走进石室,“大小姐你怎么会这样?” 顾宁烟抓着秋月婆婆得手臂艰难说,“我中了黑巫的黑狱,灵力全被封住了,四象现在在东陵,无法得到消息,你安排人去东陵将四象找回来。” 秋月婆婆立刻觉得事情大了,于是按照大小姐的意思扶着她进了密室。 顾宁烟安稳着躺在密室的寒玉床上。 “大小姐你还好吗?”秋月婆婆等待片刻后,担心的又询问了大小姐的身体。 “婆婆我没事,你去安排吧,我需要在寒玉床上躺着,不许任何人打扰。” “好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祯王离世 卫千澜带着奄奄一息的祯王,还有重伤的莫杨回到了皇城。 皇上得到消息立刻召集了皇宫中,所有的太医进勤政大殿诊治。 不出半个时辰,从整个大殿充斥着皇上的愤怒声。 “如果救不活祯王,朕要你们陪葬。” 卫千澜和其他的皇子、妃子均在外面等候着,听到里面传来的怒吼声,导致大家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你说咱们的大皇子能不能活着呢?”四皇子卫一帆轻声在五皇子卫洛枫的耳边说。 五皇子卫洛枫冲身边的四皇子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四皇兄你先别说话。” 卫千澜就在他们的旁边,自然听到四皇子的话,他此刻心情着急想回府呢,于是冲他们冷了一眼,“你们说什么呢,小心皇上听见。” 四皇子和五皇子在受澜皇叔低声教训后,立刻闭上了嘴巴。 五皇子踌躇一下,轻轻弯腰,靠近澜王说,“澜皇叔,您是在哪找到的大皇兄的。” 卫千澜沉着脸瞧着各位皇子,妃子,还有大臣们,他们也和五皇子一样,都想知道呢,不过,现在他用沉默回答了众人好奇的眼神。 他的内心冷笑,视线早已经观察了各位,谁的眼神充满了欢喜,谁的眼神带着好奇,全部尽数落入他的眼中。 “澜皇叔,您怎么不说话呢?”四皇子见澜皇叔沉默不开口,继续又追着问。 卫千澜面对四皇子的再追问,同样回以沉默。 紧接着,皇上的悲伤的怒吼声从里面再次传了出来,“祯王啊!” “夫君!” 文夏抱着孩子踏进大殿,听到皇上悲伤的声音,差点倒下去,幸好身边的宫女及时抱住了她和孩子。 “大皇嫂你挺住?”五皇子接过文夏手中的孩子,安慰她。 文夏不顾一切冲进内殿,“夫君。” 从里面传来祯王妃撕心裂肺的哭泣声,然后,所有就见凤君煜领着太医们纷纷走了出来,一个个低着脑袋,并排跪到了大殿外。 然后,皇上在常公公的搀扶中走了出来,整个人苍老了一圈,鬓角的头发又花白了不少。 卫千澜迎了上去,“皇上。” 皇上挥挥手,冲澜王说,“澜王,朕要知道具体情况,朕要找到凶手给祯王报仇。” “好的皇上。” “父皇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卫千澜的话刚说话,四皇子便冲了上来,抢过常 公公的搀扶,他的视线注意到皇上手掌心握紧的虎符。 五皇子见状,只能暂时先推着澜王到一边,安慰皇上,“父皇,四皇兄说的对,您保重身体啊。” 皇上扫视围过来的妃子和皇子,虚着说,“你们都退下吧,朕有话和澜王说。” 卫千澜扫视外面领头跪着的凤君煜等太医院们,提醒皇上说,“皇上您还是让他们都退下吧,错不在他们。” 听闻澜王的话,皇上沉着脸转身,“凤君煜,带着你的人都滚回去吧。” “谢皇上不杀之恩。”凤君煜率众叩拜皇上的不杀之恩。 卫千澜微眯着一双眼睛对上凤君煜淡定的目光,心中多了一丝猜疑。 “都滚出去,朕想清净一会。”皇上的怒吼声从另一边的内殿传来。 众人纷纷起身匆匆告退出了大殿。 卫千澜随着皇上的脚步进了内殿。 皇上示意常公公去外面等着,见房门关上才开口:“是谁动的手?” 卫千澜面对皇上的质问,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直言说,“秦子绪和庆王。” 哗啦! 皇上手臂扫落桌案上的茶水和奏折。 “朕就知道是他,卫亭棠这个畜生,他还真敢做呢?皇后,司徒家朕一个都不会放过。”皇上双拳握紧称在桌面上,苍老的面容狰狞了许多。 卫千澜继续说道,“皇上,臣不在朝中,可还是想说一句关心朝廷的话。” 皇上也不介意,“澜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说吧。” 有了皇上的话,卫千澜才放下心来说,“皇上,根据秦子绪和庆王的合作来看,战乱在所难免了。如今祯王离世,支持庆王的朝臣便会越来越猖狂了,您看是不是尽快采取措施。” “说的对。”对于澜王的建议,皇上赞同。“澜王,朕实话和你说,现在朕谁也不相信,只有你这位皇弟了。” “多谢皇上的信任。”卫千澜嘴巴上说着谢皇上信任,可是他的心中清楚,皇上谁也不相信。 皇上思索片刻想起来,“你的手下莫杨怎么样了?” “他伤的也不轻,臣已经命人送回了王府医治。”卫千澜很难想象,如果晚到一炷香的时辰,莫杨肯定也会没命回来,哪些人下手太狠。 “等他痊愈,朕会赏谢他。” “臣会转告他,如果皇上没其他询问的,臣就告退回府了,您可能也知道,宁烟最近也不好。”卫千澜在带着祯王进宫的时候,已经在宫门口见到了府中 的管家,得知了宁烟回秋家的消息。 皇上此刻也没有了心情再继续追问了,只能先答应了,“行,辛苦你了,先回去吧。” “臣告退。” 卫千澜直接去了秋家。 到了秋家才知道,自家王妃已经在密室里面一天一夜了。 秋月婆婆见是澜王来了,于是才放行,打开了密室。 进了密室卫千澜看到了躺在寒玉床上沉睡的王妃,他急忙冲了过去抱起寒玉床上的人。 “宁烟,你还好吗?” 顾宁烟在昏沉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了卫千澜,伸手缓缓附上面前的脸,“回来了?怎么样了事情?” 卫千澜握上顾宁烟的手,回笑说,“我没事,你别担心,寒玉床对你有效果吗?” “可以缓解我体内黑狱毒的延缓。” “你躺着休息我马上去找圣冥。”卫千澜放下顾宁烟就要去找圣冥拿解药。 还是顾宁烟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先别着急,听我说,秋月婆婆在秋家典籍找到了有关黑狱的记载,就等着你回来去找你那只沉睡的凤凰取血呢。” 听了自家王妃的话,卫千澜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凤凰血可以救你?” “具体还要问问秋月婆婆,我当时太累没听清楚。”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出去询问秋月婆婆。 有了好消息,卫千澜自然是高兴了,安抚了顾宁烟便急匆匆出去找秋月婆婆问个清楚去了。 祯王在回来的路上遇袭身亡的消息,也随之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 皇城百姓纷纷惋惜失去了皇城一位守将,有惋惜的,但是也有兴奋的。 此时的庆王府,卫亭棠正和四皇子还有另外两位大臣们喝着庆贺酒呢。 “庆皇兄,这次咱们干的真漂亮啊,只是对不起祯王了啊。”四皇子端起酒水冲庆王笑着和其他两位大臣说。 庆王双掌一拍,激动直拍桌子,“痛快,哎呀真是痛快啊。” “庆皇兄你说的对,我们现在的心情就只能用痛快这两个字来说明。”四皇子接上庆王的话。 庆王又敬了面前人的酒水,失望的说,“可惜今日我陪着母后去了慈光寺,否则的话就能见到这种痛快的场面了。” 四皇子突然灵机一动想起来一件事来,“庆皇兄,还有一件事,我看到父皇上厚重攥着虎符见的澜皇叔。” 对于虎符庆王立刻来了兴趣,“你确定看到了?” “庆王,臣当时也注意到皇上手中拿着虎符呢。” “左大人说的对。”另一位大臣跟着应和道。 卫亭棠思索片刻,紧接着又问,“那你们看到的澜皇叔出来的时候拿着虎符吗?” 三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父皇接下来肯定是急着找出凶手为大皇兄报仇,后续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替罪的羔羊。”卫亭棠此刻心中非常担心皇上会查出点什么,必须尽快找到替罪的转移皇上的视线。 四皇子卫一帆非常自信的保证,“庆王皇兄你放心,你不是有南秦的秦子绪吗,这些都不是咱们操心的事。” 卫亭棠亲自端起酒壶为三人倒酒。 三人受宠若惊的起身接下酒水。 “四皇弟啊,现在遇到阻碍了,顾宁烟跑了,秦子绪大怒,根本不愿意再合作。” 卫亭棠突然骂骂咧咧的出口,“该死的,你说这顾宁烟是不是太好命了,这样都能让她跑了。” 对于这点卫亭棠可不担心,反而得是笑的阴险,“不用担心,顾宁烟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四皇子高兴挑眉,“那就好,庆皇兄你就放宽心吧,现在最大的障碍都除掉了,咱们等着好消息便是。” “四皇子说的对,但是,臣等认为还是有必要派 人盯着澜王妃,她的本事咱们可是都知道的啊。” “罗大人说的对。”左大人连连点头,赞同罗大人的建议。 卫亭棠招手,外面的手下柳子即刻冲了进来。他在手下的耳边交代了几句话。“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吧。” 柳子领命便匆匆离开了。 四皇子和两位大臣对视一眼,了然没再问。“今日皇后娘娘和苏妃去慈光寺得的结果如何?” 不提还好,这一提庆王又生气了,“母后怀疑苏妃,带人观察了一天,丝毫异样都没有,是不是怀疑错了?” “过分的完美就是破绽。” 左大人的滑落,在场三人视线纷纷落在他的身上。 卫亭棠重重拍了左大人的肩膀,“左大人,不愧是大学士,这脑袋就是比本王转的快。” 第一百四十四章太后的无情 苏妃和皇后从慈光寺回到皇宫便听说了祯王重伤身亡的消息。 于是,二人接连赶到了勤政大殿,在得知祯王已经被送回了祯王府后,她们便赶到皇上的面前,留在皇上身边安慰他。 “皇上您别太伤心了,这事谁也不想的啊。”皇后坐到一边,试图去抓皇上的手臂。 却被皇上挥手打开,“滚开,皇后,你应该很高兴了吧。” 皇后被皇上的重力狠狠推了一下,害的她直接从座榻上直接摔倒在地。 “皇上,您什么意思,您怎么能这般误会臣妾呢。”皇后震惊双眼,面容憋屈着望向面前的皇上,万万没想到皇上会对她如此狠心。 “皇上您别生气,保重身体。”苏妃急忙扶上皇上的胸口安慰。 皇后一双怨恨的目光瞥向嘴角得意笑的苏妃,再次追问,“皇上你为什么说臣妾高兴?” “你问朕,朕还想问问自己呢,皇后这里有苏妃陪着就行,你出去吧。”皇上强行压制内心的愤怒,冷静下来命令皇后出去。 皇后还想坚持,但却身边的嬷嬷暗中示意拦住了 话,并且示意她看向门外的方向。 “皇后你不用走,哀家倒是很想问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说说哀家也听听。”太后在陈嬷嬷的搀扶中走了进来。 皇上见状也没有起身迎接太后,而是低着头还沉浸在祯王的死中。 太后走过来,坐了下来,眼神在苏妃的身上狠狠剜一眼,最后落在皇后的身上。 “皇上,皇后是关心你,担心你,你却对她这般冷语,而对待一个妾却是百般的好,你身为一个帝王,怎么能宠信妾呢。”太后言词利语的教训皇上。 苏妃看出来了,太后这是当着他的面指责皇上,羞辱自己,为皇后撑腰来了。 皇上感受手臂上传来苏妃的颤抖,于是拍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接着抬头对上太后,说,“母后,您知道祯王去世了吗?那可是您的孙子,您不能心中只有庆王,将其他的皇子都视为无物。” “哀家——” “人都是有心的,太后您是怎么想朕都知道,但是,您别忘了您答应了父皇,您会为他守护皇家,可是您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太后被皇上所话堵的一时语塞。 皇上觉得还不够,继续又说,“您现在为的都是司徒家,朕甚至都怀疑,您是不是要将这北卫皇朝改 姓司徒。” “皇上,你误会了,哀家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太后听闻皇上的话,立刻解释。 皇上连续挥手表示不接受太后的解释,红着眼眶,恨恨质问太后,“祯王回来的时候您看过吗?别说看了,您问过一句关心的话没有?” “皇上,太后也是伤心的。”皇后不满皇上对太后的咄咄逼问。 皇上颤抖着一只手指着开口的皇后,凶狠的说,“皇后,朕今日就把话给你先说了,稍后还会下旨昭告天下,庆王,卫亭棠,永不立太子,收起你那副伪装的慈善吧。” 皇后听了皇上的话,双腿一软,连连后退,愤怒着手指着皇上身边苏灵若说,“皇上,你是想立这个女人的儿子是不是?” “皇后,注意你的态度。”皇上呵斥急欲似乎疯狂的皇后。 皇后似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撑着身体,继续用愤怒的目光苏灵若。“是你对不对?本宫就知道你会对皇上吹着枕边风,想让你那个来历不明的苏寻当上太子。” 啪! “皇上,你怎么能打皇后呢?”太后惊讶着缓缓起身,她也是没想到皇上会如此急躁。 皇后则捂着一张红肿的脸,眼眶不断溢着泪水,“皇上我们夫妻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比不过苏灵若这个女人吗?” 皇上对于皇后的询问,只给一个冷笑,然后手指皇后问,“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真的都是为了朕吗?” “臣妾问心无愧。”皇后不断拍打胸脯,很肯定回答皇上的质问。 皇上冲身边的常公公招手,“朕不想听了,你送太后和皇后出去。”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苏妃。“你也回去吧,朕需要安静,稍后还要去祯王府。” 苏妃乖乖点点头,“好的皇上,稍后臣妾和您一起去祯王府,妾身去看看祯王妃和孩子。” 皇上嗯了一声同意。 “老奴遵旨。”常公公弯腰请太后和皇后起驾。 太后一把抓住皇后的手臂朝外走,临走之际,还特别给皇上说,“哀家先和皇后回去,稍后也和皇上你一起去祯王府,你也别着急,注意休息。” 坤若宫。 皇后吩咐了太医为皇后的脸颊擦了药,稍后又屏退了所有的人。 “太后现在咱们怎么办啊?皇上说绝不会立庆王了,怎么办啊现在?”皇后锦帕擦着眼泪,一心想着庆王尽快当上太子。 太后深深叹息一声,脸色阴沉着说,“皇上现在对我们误会很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而且你也要维持自己的国母形象,祯王的死就是你表现的的好机会。” 皇后暗淡的眼神刷的明亮起来,“太后,您的意思是说,让臣妾来操办祯王丧礼?” “对啊,即便皇上真的下旨庆王不永世不得即位,哪你也要表现出该有的国母风范给他们看。”太后嘱咐皇后一定要沉得住气。 皇后思考了一下太后的话,觉得太后的做法可行,于是接受了太后的建议,“好,那么我就按照太后您的意思去办。” “这就对了,其他的事情我们容后再说,现在主要就是平复皇上心,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老实跟我说。”太后压低声音又问,“祯王这件事情是不是庆王做的?” 皇后目光躲闪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可是,即便她没有回答,太后也从她的目光中得到答案。 “不是哀家说你,你们太急躁了,皇上肯定是知道了,算了,算了!皇后你先回去吧。”太后无奈叹息一声吩咐皇后可以回去了。 卫千澜准备下干枯的神泉,面前突然闯入一批手拿着黑色木杖的杀手。 “黑巫!”卫千澜见状,非常肯定称呼他们。 领头的越前一步开口了,“交出凤凰,饶你不死。” 卫千澜呵呵笑出声,“好大的口气,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当然知道,你不就是北卫的残废王爷吗。” 卫千澜拍手叫了一声好,“既然你们知道,那么本王就没必对你们客气了。” 话落,黑巫众人被精兵们的重重包围。 “原来早有准备啊。”黑巫领头言语透着嘲讽。 “对付你们必要的手段还是需要的。”卫千澜回答完他们的话,一个手示,四周的精兵们一个个动作迅速冲了上去。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干枯神泉旁边,死伤无数。 顾宁烟从密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场打斗。 卫千澜见到她出来,转动轮椅忙迎了上来,“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到动静所以赶过来瞧瞧。”顾宁烟指着打斗中的双方问。 “别担心,几个小喽啰,马上就能收拾了。”卫千澜揽着顾宁烟坐在自己腿上,二人等待着结果。 二人一边看着,一边发表意见,首先是顾宁烟, 她指着木杖的杀手说。“这些黑巫不简单啊。” “是不简单,虽说他们现在占上风,但是对于本王的这些精兵来说,结果可就不一定了。”卫千澜明显是对自己的精兵更自信。 顾宁烟捏了捏卫千澜的脸颊,笑问,“哟,你很自信啊。” “我的这些的精兵也不是吃素的。”卫千澜刮了刮怀中顾宁烟的鼻子。 他们这边正淡定的观察呢,祯王府这边却是人来人往吊唁的朝臣。 庆王和其他的几位皇子纷纷都在祯王府中接待朝臣,宾客。 只见,庆王身边的小厮贴在庆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庆王的脸色都变了样子。 “庆皇兄,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传来?”四皇子见状,悄悄询问。 五皇子瞧见了,却没有询问,而是继续回礼来往的宾客。 这时,常公公带着圣旨走了进来。 常公公冲几位皇子问好,又对着祯王的棺材行了一个跪拜礼,接着才打开手中握的圣旨。 在场所有人和前来的客人,纷纷跪了下来听旨。 “皇上有旨,祯王突然离世,造成了百姓和朝臣之间的恐慌,为了给百姓和朝臣一个交代,立皇长孙 卫皓月为皇太孙。再有,庆王永不立太子,钦此。” 常公公话落,在场的所有人陷入阵阵唏嘘中。谁也没想到皇上会立祯王的孩子为太孙,这明显是给祯王一个太子的名头啊,还有最后一条所有人是有话不敢言。 在场的人也不都是傻子,皇上此意是另有含义吧,难道说祯王的死和庆王有关? 而庆王,一张脸早已经变的阴沉可怕。 倒是他身边的四皇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常公公,父皇是什么意思?他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一个阴暗的黑锅吗?”卫亭棠急忙起身询问常公公的意思。 而常公公是个老人了,她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也明白皇上的意思,他这是将事情拿到明面上做,给司徒家和庆王没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他也只是淡淡的回答他,“庆王,老奴只是个传旨的,皇上什么意思老奴不明白,您先忙着吧,老奴回去复命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三日之期 庆王见询问无果,只能压着内心恨,脸色带着怒气说,“好,既然常公公你不说,那么本王便亲自去问问父皇。” “对,庆皇兄你必须去找父皇问个清楚,否则的话,大家都会误会你。”四皇子不断在庆王的身边煽风点火。 常公公出于好意,拦住庆王,“皇上现在正在伤心,庆王您还是三思啊。” 庆王哪里理会常公公的好意,“本王必须进宫。” 常公公劝解无果,也只能无奈率先出了祯王府。 而祯王府的所有人也非常识趣的找了各种理由离开了。 “庆皇兄你还是听常公公的吧,别去找父皇了,等大皇兄的事情处理完再说也不迟啊。”五皇子见庆王的愤怒忙劝说。 四皇子却是推开劝说的五皇子,继续煽风,“庆皇兄,你别听老五的,这事不能撑着,必须找父皇说个清楚,否则的话,日后你还如何面对朝臣和百姓啊 。” 卫亭棠觉得的四皇子说的很对,“四弟你说的很对,我必须去找父皇讨要个说法。” 望着庆王离开的背影,五皇子行冲四皇子说,“四皇兄,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的支持庆皇兄去去找父皇呢,会惹怒父皇的。” 对于五皇弟的话,四皇子不以为然,“现在是关乎庆皇兄他自己的名声,我可也是为他着想,你知道个什么呢啊,不懂的别瞎说。” 五皇子怎么会不懂,分明就是四皇兄在教唆庆我皇兄犯错啊,可这句话他说不口,他不想造成他们之间的仇恨。 皇后那边很快也得到的了消息,立刻带着人赶往勤政大殿阻止。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庆王冲过宫人们的阻拦,强行闯入了勤政大殿,皇上很是动怒,不仅惩罚庆王跪在宫门前,甚至准备将他发去甘江县。 哪可是酷寒之地啊,皇后又怎么能忍心,为了请皇上收回命令,她也陪着庆王跪在宫门前。 此刻庆王才后悔没有听从五皇弟和常公公劝说,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顾宁烟和卫千澜处理了秋家的杀手们之后,也顺利的拿到了凤凰血。 为了看望祯王妃,顾宁烟顾不得先解毒,急匆匆和卫千澜下了山,赶到了澜王府。 “你自己还没好利索,确定要进去吗?”卫千澜抓着顾宁烟的手说道。 顾宁烟回以微笑,“没事,我就是想看看祯王妃和孩子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应该是伤透了心。” “嗯,听说晕倒好几回了。”对于祯王,卫千澜也只能是为之可惜。 “澜皇叔、皇婶,你们来了。”五皇子忙迎上了皇叔和皇婶。 “祯王妃还好吗?”顾宁烟边进去边询问,却没想,见到了一个憎恨的身影——秦子绪。“他怎么也在?” 五皇子卫洛枫根本不知道秦子绪的混账,于是好心为澜王妃解释道,“回皇婶的话,南秦二王子听闻大皇兄噩耗,特意赶来的。” “是吗?为什么南秦二王子不呆在南秦,反倒是跑到北卫来?”卫千澜故而做出疑问口气,眼底明显 闪过一丝杀意。 秦子绪则是勾着唇角说。“本王子为什么到北卫来难道澜王和澜王妃不知道吗?” 卫千澜明白他是为何而来,微眯着危险的目光再次说,“本王倒还真的不知道。” 五皇子听着澜皇叔和绪王子之间的对话,越听越糊涂。“那绪王子你究竟是为什么那么巧在北卫啊。” “绪王子肯定是来看望他的岳父司徒承明的吧,听说绪王妃也回来了,真是有心啊。” “原来如此啊,绪王子真是个好男人。”五皇子恍然大悟。 秦子绪一双眼睛瞄上卫千澜身后的顾宁烟,回答五皇子说,“可惜啊,我这样好男人也有人看不上呢。” “那是因为你贪图的是你不应该贪的。”卫千澜威严的话语中充满了警告意味。 顾宁烟厌恶回敬秦子绪的目光,同卫千澜说了两句话,便走到正堂,弯腰询问祯王妃,“文夏,你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文夏才抬起头来,在看到面前 的人,眼底的泪水再次涌现出来,“皇婶,我的天塌了。” 顾宁烟感叹,确实啊,祯王就是她的天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听着嘶哑声音,她心疼的一把抱住文夏安慰。 卫千澜和秦子绪暗斗几句后,便是和五皇子走到祯王的棺材一旁,看了正沉睡在棺材中的人道,“他虽说是皇子,却从没有过上一天皇子的日子。” 五皇子随皇叔的话应着,“澜皇叔你说的没错,大皇兄太辛苦了,我们每天都能安稳的在皇城中,都是大皇兄在战场上用鲜血换来的。” 卫千澜听闻五皇子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能明白就好。” “可奈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杀害大皇兄的凶手,父皇着急,我也很着急。”五皇子双手紧紧握住棺材的一边,神色满是痛恨和自责。 “兄弟情深啊五皇子。”秦子绪朝着卫千澜和五皇子走了过来。 五皇子用一双不懂目光望向秦子绪,说,“绪王子,这里面的是我大哥,我能不心痛吗?” 秦子绪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你继续,本王子想 和澜王聊几句。” 卫千澜吩咐了五皇子一声,便随着秦子绪走出了正堂。 来到祯王府的后院,秦子绪没有给卫千澜开口的机会,直接说道的。“我知道澜王你并非是个残废,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是怎么知道?” 秦子绪转动着眼睛定在卫千澜脸上,其实他并非确定,只是猜测,他听当晚的手下禀告过,来带走顾宁烟的男子和顾宁烟非常亲密,能和顾宁烟自然亲密的便只有眼前这位卫千澜了,于是他大胆的猜测一番。 卫千澜转动墨玉珠的手停了下来,冷着一张脸问,“秦子绪你可真会说话,本王是不是残废还需要你说吗?”他是猜测的?还是胡说试探自己的?这点卫千澜暂时拿捏不准。 秦子绪对于卫千澜的冷淡丝毫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你不需要否认了,我既然说出口,必定是有证据的,顾宁烟是你带走的吧。” “你绑架本王的王妃,还需要本王多说吗?”卫千澜手臂一挥,轮椅转动,秦子绪已经在他的手中,他手臂一个狠劲,紧接着折断咔嚓,然后将人如脏东 西丢弃在地。 秦子绪感受手臂折断传来的疼痛,怒视卫千澜,用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擦擦嘴角的血渍,说,“澜王怒了吗?有本事你杀我啊,你敢吗?如果当晚如果不是顾宁烟欺骗了我的侍女,说不定现在你的澜王妃早已经是我的了。” 卫千澜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动轮椅离开,撂下狠话说,“三日,本王再留你三日的命,祯王下葬当日,就是你秦子绪的死期。” “哈哈…卫千澜,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说大话呢?”秦子绪指着卫千澜离开的背影嘲讽。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顾宁烟正好过来的时候会听到他的话,“走吧,回府。”一双杀机的眼眸扫在秦子绪身上,推着卫千澜往外走。 回到祯王府,卫千澜便命令下人去请韩大夫到澜王府为澜王府诊治。 在等待韩大夫期间,顾宁烟接到了从秋家传回来的消息,四象已经找到,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在祯王府你和秦子绪说什么三日?”顾宁烟只听到后面哪一句三日,其他的她还需要询问卫千澜。 “现在先不告诉你,三日后你就知道了,或许你会很满意也说不定。”卫千澜没有直接说,而是打算给自家王妃一个悬念。 “怎么的,看来你是打算给我一个惊吓。”顾宁烟收起书信,转而躺在了睡榻上。 卫千澜拿过厚实的毯子盖在顾宁烟的身上,“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别着凉了。” “唉,我睡不着,最近事情太多了。”顾宁烟一只手臂压在双眼上,有气无力的说。 “确实。”卫千澜也跟着深深叹息,祯王的死是他没想到的。 “王爷,王妃,韩大夫来了。”外面唐嬷嬷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韩大夫随着唐嬷嬷走了进来,“拜见澜王、澜王妃。” 卫千澜从袖口中拿出一张折纸,和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小瓶子递给韩大夫,“这上面有调配的解药方法,希望韩大夫你尽快配出解药。 韩大夫震惊接过澜王给的解药之法,激动打开上面的所写,看完之后,端详着玉瓶,问,“澜王,莫 非这就是凤凰血吗?” 卫千澜点点头,“韩大夫就在澜王府中配解药吧,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府中管家说。” “好的。”韩大夫跟着外面等候的下人便出去了。 “王爷,佟少爷已于昨日离开了王府,是佟妃娘娘安排人来接走的,说是安顿好之后会登门致谢您和王妃的救命之恩。”唐嬷嬷将佟律的离开向王爷回禀。 “好,本王知道了,莫杨休息的如何了?” “他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还出来询问您和王妃呢。” 卫千澜想和顾宁烟说说佟少爷,却发现自家王妃已经睡着了,于是贴心在旁边为她掖好被子,示意唐嬷嬷推着自己出去说。 第一百四十六章凶手开口 四象是回来了,但,却是背着受伤的凌凝霜回来的。 顾宁烟服下解药后,身体虽说好很多,但是灵力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于是便趁着阳光好出来走走。 “都在客房院干什么?”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卫千澜带着人都在客房院子,好奇过去询问,然后便又看到四象。“四象你回来了?” 四象立刻收起黑鹿的身,恢复黑色的人影回到顾宁烟的身边。 澜王府的下人早已经习惯了四象的情况,纷纷识相撤出了客房院。 当现场只剩下卫千澜的时候,四象才开口着急问,“主子,属下听说你中毒了,现在如何?有没有好?” “已经没事了,但是灵力却没有恢复,相信很快就会恢复,你别担心了。”回答了四象的询问,顾宁烟接着又问,“里面的说谁?” “凌凝霜!”卫千澜率先回答了她的话。 “四象,凝霜公主是怎了?你怎么把人又带回来了?”她怎么越听越迷糊了? 这时候房门打开,顾宁烟不等韩大夫开口,直接冲了进去。“凌凝霜你还好吗?”只见凌凝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即便是自己进门的大声音也没有使她醒 来。 韩大夫和澜王交代了几句便退下了。 卫千澜进门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王妃正坐在凌凝霜的床边,“她被自己的王兄追杀,差点死掉幸亏四象即使将人带了回来。” 四象紧接着说道,“东陵的二王子将大王子抓了起来,软禁了东陵王上,看来和南秦合作的人是他并非大王子。” 顾宁烟难以置信的又问一遍,“你说是谁?再说一遍。”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二王子?那个看上去很温柔的男子吗? 卫千澜知道她肯定是惊讶的,其实自己在听到的时候也是和她一样的情况,“凌星月,很肯定是东陵的二王子。” “我真是难以相信啊?”顾宁烟搓搓手指,还是不相信凌星月会如此狠心对待凌凝霜。 卫千澜叹口气,解开身上厚实的外披为顾宁烟披着,“这些都是东陵王族之间的内斗,我们无需插手,帮着照顾凌凝霜已经不错了。” 顾宁烟听闻卫千澜的话,立刻将视线转到昏迷中的凌凝霜身上,她曾经说过,在他们东陵,最相信的人就是凌星月,可是最后伤她的人却是最信任的人,不知道醒来后她会很伤心吧。“凌星月会追杀来北卫吗?” “说不好啊,看凌凝霜现在的惨样,以后怕是回 不去东陵了,而且,难保他不会追杀过来,不过,一切都等她醒来再决定吧。”卫千澜牵起顾宁烟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先出去再说。 刚出了客房的门,就见图管家领着常公公来了。 “老奴见过澜王。”然后看向顾宁烟说。“澜王妃病重好些了吗?” 顾宁烟冲常公公点点头,“多谢常公公关心,好多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卫千澜眉眼轻佻,开口询问道:“常公公怎么有空来?” “老奴奉命来请澜王进宫,杀害祯王的凶手已经抓到了,皇上让您进宫去看看。” 原来如此,“谁抓住的?”卫千澜还有些怀疑,皇上当真是这么快就抓住了杀手吗? 常公公如实禀告道:“回澜王妃的话,是皇上的人抓住的,具体还请澜王进宫再说。” “好,常公公前面带路吧。”卫千澜知道皇上暗中养着不少的暗卫,想来应该是他们抓住的,吩咐了几句顾宁烟之后,便同常公公去了皇宫。 当卫千澜进入皇宫的时候,他才发现进去的路并不是前往大殿的路,倒像是去地牢的方向,于是他示意身后的宫人停下动作。 “常公公这是去哪?” 常公公指着前方的路说,“澜王爷,老奴奉命带您去找皇上。”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此刻正在地牢吗?”卫千澜指着不远处地牢的方向问。 “是的。” 得到常公公的回应,卫千澜的也就明白了,便随了常公公去了。 还未进入地牢,在进出口的位置他已经听到了凄惨的痛苦声,和鞭子的抽打声。 “皇上。”卫千澜从没有见过皇上如此愤怒,只见他亲自拿着鞭子抽打绑着的两名男子。 听到澜王的声音,皇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鞭子丢给了身边的侍卫,吩咐他们不要停手,继续打下去。 “澜王你来了。”皇上接过常公公送上汗巾擦了擦,问向卫千澜。 卫千澜看着面前各种刑具,转动到绑着的两个犯人面前看了看,“皇上,他们还是没招吗?” 皇上叹口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没有,说是冤枉的。” “他们是从哪里抓到的?”卫千澜仔细瞧了瞧受伤的嫌犯,从见到二人的时候他便发现此二人很面熟,像是在野狼山长孙绍的寨子中见到过,难道说这次祯王的死和他们的失踪有关。 “在你带回来祯王的那个地方,朕又安排了人去查,就在一处山林中找到了他们,剩下的人都跑了,只抓住了这两个人,朕怀疑,他们是司徒家的。” 对于皇上的说法,卫千澜只是沉默,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倒是皇上对于澜王的沉默有些不解,“澜王是否有什么不同的建议?” 卫千澜摆手,摇头,“臣没有建议,只是不明白,面对皇上您这样的龙威,他们为什么不招供呢?” 皇上因为澜王的话陷入沉思中,“澜王你说的对。”然后又走近两名犯人的面前,低声问,“你们究竟是不是司徒家的人?” 其中一人缓缓抬头,艰难的开了口,说,“是司徒——承明。” “终于开口了。”皇上阴沉的脸色终于有一丝曙光。 卫千澜倒是不明白了,他们挨打了那么惨,怎么会突然就招供了呢? 紧接着皇上命令一边的侍卫,“将他们看管好,朕现在倒是要去会会司徒承明了。”然后也冲澜王说,“澜王和朕一起去见见吧,朕倒是要瞧瞧司徒家还有什么话要说。” “臣遵旨。” 跟随者皇上回到勤政大殿的时候,卫千澜看到了跪在大殿门前的庆王和站在庆王身边的皇后娘娘。 皇上像是没看到一般,直接从皇后和庆王的身边走了过去。 但是,庆王却很疯狂的抓住皇上经过他身边的脚 步。“父皇。” 皇上狠心收回腿脚,一双如苍鹰的锐利眼神横扫在庆王和皇后的身上,威严着说,“庆王,你以为你跪着朕就相信你吗,现在地牢中的人已经招供了,是司徒承明为了你的地位,派人伏击了祯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闻言突然跪在地上,“皇上,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我哥做的,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么按照皇后你的意思,是朕在陷害你们司徒家呗。”皇上冷着话反问皇后。 “不是的皇上,臣妾没有这个意思。”皇后扑通跪在皇上的面前坚持。 皇上转身背对着皇后,冷笑着警告皇后说,“朕亲自审问的人,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父皇,儿臣和母后还有舅舅都是被冤枉的啊。”庆王亦是坚持和母后一样的说法。 “如果皇后娘娘和庆王还有司徒家是无辜的,那么你们便没有跪在这里的必要。” 卫千澜的视线望向声音来源,只见,苏妃和红嫔二人缓缓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而且身边还捆绑着一个小太监,他顿时明白,此时的皇后和庆王是真的要遭殃了。 苏妃和红嫔二人迈着急匆匆的脚步,朝着皇上走来。“妾身拜见皇上。” 皇上不懂她们怎么来了,“你们姐妹这是怎么回 事?” “皇后太狠心了,竟然安排这名小太监对妾身和姐姐实施监视。”红袖的性格比较着急,先一步说出事情的真相。 皇后用一双怨恨的目光抬头望向苏妃和红袖,“呵呵,你们姐妹也想陷害本宫是不是,着急赶来落井下石的对不对?” 苏妃和红袖相比较起来是比较淡定的,“皇上,并非是妾身和红妹妹陷害皇后娘娘,实在是这名小太监对妾身下毒不成,反倒是打起了寻儿的注意,他欺骗寻儿,将寻儿送上了屋顶,导致寻儿掉了下来,摔断了腿,此刻正在太医院诊治呢。” 皇后一听十一皇子摔断了退,而且是皇后的注意,顿时愤怒了,指着小太监问,“你说,是不是皇后指使你的。” 小太监惊吓的直哆嗦,瘫倒在地,颤抖着声音回答,“皇上饶命啊,奴才都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办事,您饶恕奴才一命吧。” “混账东西,来人,拖出去砍了。”皇上令下,又望向皇后,问,“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你是想将朕的所有孩子都弄死,唯留你的庆王对不对,朕告诉你,想都别想。” “父皇,母后和儿臣什么都没做,您为什么相信苏妃却不愿意相信母后呢,她和您夫妻几十载啊。” 面对庆王哀求,皇后只有冷笑,“庆王别说了, 你父皇现在是不会相信咱们母子的,他彻底被苏妃姐妹迷了眼睛,甚至都愿意接受苏妃的孽种,咱们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皇上听闻皇后的话,气的脸色惨白,心底一口血涌上心头,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魂了过去。 “皇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忘却记忆 卫千澜得知皇上已无大碍才回了王府。 在他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大殿外的皇后和庆王。 皇后对于面前的澜王,表现的很是憎恨,“澜王,你的野心不小呢,本宫真的是小看了你。” 卫千澜冷冷的目光在皇后和庆王的脸上扫过,“皇后娘娘,请你搞清楚了,皇上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和司徒家所犯的错,如果你们不伤害别人,也不会留下把柄。” “澜王,你不用提醒本宫,你欺骗的过皇上,欺骗的过所有人,却骗不了本宫,你心中也是在谋皇位。”皇后越来越激的话语毫无顾忌的冲澜王吼了出来。 一旁沉默的庆王也应着皇后的话说道,“澜皇叔,你最喜欢的大侄子现在死了,怎么办呢?你的希望现在没有了,哈哈…” 卫千澜内心确实憋着祯王死去的恨,这会因为庆 王的话,他将心底的恨涌上了心头,双手紧紧握着轮椅的两边。 “本王警告你卫亭棠,难道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吗?” 庆王冷笑,“呵,来啊,都来啊,本王不怕。” 卫千澜懒得再搭理卫亭棠,命宫人推着自己便离开了皇宫。 顾宁烟在见到卫千澜回来的时候,忙上前询问了他进宫的情况。 “听你的意思,皇上是随便抓了两个人陷害司徒家?”她听了卫千澜的意思便说出心中的猜测。 卫千澜叹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拿过一支毛笔和一张纸,匆匆写了几行字。 待到卫千澜写完,顾宁烟拿起纸张看了一下,上面吩咐查清楚南秦和东陵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千澜拿回纸张装入信封中,说,“当然是查清楚南秦和东陵的真实情况,还有你最近不要回去秋家,现在所有的势力都开始盯着秋家的地下龙脉,你还 没恢复,免得受伤。” “这点我知道,但是,在碧血罗盘不全的情况下,现在谁也无法得到天运龙脉,我不担心的。”顾宁烟很肯定现在无论那一方争斗不休,都无法得到完全的碧血罗盘。 “现在你的手中有半块,剩下的半块究竟在谁的手中我们还不清楚呢。”顾宁烟说着从怀中拿出半块碧血罗盘,在手中不停的转动。 卫千澜心知圣冥的厉害,可又不忍心打断自家王妃的自信,“好了,你先收起来吧,凌凝霜醒来了吗?” 说起凌凝霜,顾宁烟松懈的脸色又凝重起来,坐到卫千澜的怀中,声音中满是悲伤的说,“还没醒来,伤势很重,真不知道她是如何扛过来的。 “对于她,你也无需操心,交给唐嬷嬷和下人照顾吧,还有,我觉得还是请叶渊来一趟。”卫千澜紧紧抱着怀中的王妃,很是心疼。 “你的意思是希望叶渊来见见凌凝霜。”顾宁烟听了卫千澜的话,突然来了精神,也是非常赞同他的 建议。 卫千澜点点头,“说不定此事可以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顾宁烟捏了捏卫千澜的耳朵,蹭了蹭他额头,浅笑着说,“你想的不错啊,就这么办吧,我让四象去通知,这样比较快。” “你决定吧。”卫千澜回抱怀中的软香人儿。 又过了一日。 凌凝霜终于醒来了。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谁都不记得了,甚至包括她自己。 最后,韩大夫给出的答案是,伤心过度,内心自行封闭,这种情况无法医治,只能靠她自己愿意打开心扉了。 “韩大夫,如果她一直不愿意打开心底的痛,是不是一辈子都这样吗?”虽说过程很痛苦,可是顾宁烟还是希望凌凝霜打开心结才好。 韩大夫用点头回应了澜王妃。 顾宁烟望向一脸无知得凌凝霜深深叹息一声,然 后轻轻走到她的面前,问,“凌凝霜,你以后就住在澜王府中吧,本来这里就是你一直居住的地方。” “难道我一直都是住在那你家的吗?”凌凝霜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询问面前的人。 卫千澜转动轮椅上前介绍说,“既然你忘记了,那么本王就再说一遍吧,这里是北卫,我是澜王,她是我的妻子澜王妃,你是我们夫妻的朋友,没有亲人,一直居住在澜王府做客。” 顾宁烟对于卫千澜的话表示赞同,坐在她的身边握紧她的双手安慰,“你虽然忘记了,但是没关系,我们会帮你的。” 凌凝霜乖巧的没有多问,而是微笑着冲他们夫妻点点头,“谢谢你们帮我。” “不客气,你先休息,有事情可以找丫鬟,我们今日还有事就先出门了。”今日是祯王下皇陵的日子,他们必须尽快去。 “好的,你们去啊。” 顾宁烟交代唐嬷嬷几句便和卫千澜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际,他们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目光快速闪 过一丝悲伤。 祯王府。 皇上早已经到祯王府,他是来见祯王最后一面的。 朝臣们一个个为祯王做最后的送行。 顾宁烟看着皇上一直站在祯王的棺材旁边,看着里面安详躺着的祯王,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看来祯王的离开确实给了皇上很大的打击。 “父皇,您还在病重不要站太久了,儿臣扶着您去休息吧。”四皇子贴心的一直站在皇上的身边,为皇上的身体做出提醒。 但是皇上却没有接受四皇子的劝说,依旧安安静静的站在棺材的一边望着祯王。 四皇子得到皇上的沉默,顿觉脸上无光,于是示意身边的五皇子也劝说一下。 卫洛枫以为四皇兄是想自己劝说父皇,为了父皇好,于是在接过他的暗示后真的开口劝说了。“父皇,您保重身体,如果您身体垮了,大皇兄也不会高兴的。” 皇上听了五皇子的话,沧桑的脸色缓和了些,也接受了五皇子的搀扶。 一旁的四皇子卫一帆藏在袖口下的双手紧紧握拳,怨恨的余光落在五皇子的身上。心底愤怒在问皇上,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是对自己视而不见?太不公平! 皇上最后在祯王的棺材旁边说了很对话,最后也说到幕后主谋是司徒家,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皇上时辰到了,您就让祯王安心的走吧。”常公公在皇上的耳边提醒皇上下葬的时辰到了。 “朕知道了,让朕最后再看一眼祯王。” … 最后,祯王在皇上,祯王妃和儿子,还有兄弟的陪伴下送到了皇陵。 卫千澜和顾宁烟则是在皇上离开后,也回了澜王府。 回去的路上,窗帘在冬风中掀开一角,可就是这一眼,顾宁烟立刻惊讶的令车夫停车。 “怎么了?”卫千澜不明所以的望向窗外询问。 顾宁烟在马车还未停稳的时候,她已经跳下了马车。 “你怎么了?”卫千澜急切掀开帘子冲外面又询问一句。 顾宁烟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却没有刚刚看到的身影,难道说是看错了吗? 回到马车上,她才回答卫千澜的询问,“我看到凌星月了,可是在我下了马车之后却没有了,但是我很确定看得非常清楚是他。” 卫千澜听了自家王妃的话,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四周看了看,确是没有凌星月的身影。“我们先回去再说吧,也许不是你看花眼。” “嗯。”顾宁烟发现卫千澜的神色凝重了很多。 皇城内的一处偏僻的小院落内,凌星月见到了等待中凤影冽。“久等了。” 凤影冽在见到凌星月的到来明显很高兴,“东陵二王子请坐吧。”说完又改变称呼说,“现在是不是应该可以称呼你是东陵王了?” “当然。”凌星月霸气的微笑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温柔。 “恭喜啊,不过你怎么会亲自到北卫来?”凤影冽亲自为他倒一杯酒问。 凌星月没有隐瞒,而是很直接的回答凤影冽,“因为王妹凌凝霜,她现在在澜王府,她是个祸患,绝对不能留。” 凤影冽掩着嘴角笑的爽快。“她应该是你最疼爱的王妹吧,你当真下得去手啊。” “没办法,谁让她违背我的意思,还想昭告东陵所有的人,说我害死了父王和大王兄,否则,我是不会下狠手,我不能让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都毁在她的手中,况且她也不是父王的孩子。”凌星月的话说的非常轻松,完全没有的意思感情。 “真是无情啊,其实你对她…” “住口!” 凤影冽含笑,拿出半块碧血罗盘放在凌星月的面前,“这是你要的。” “为什么不是完整的?”凌星月接过凤影冽递上 的东西皱眉询问。 凤影冽摊开双掌,耸耸肩,“没办法啊,顾宁烟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剩下的半块还在她的手中,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听了他的话,凌星月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好吧,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有任何需求还是可以找我,毕竟咱们是合作的关系吗,只有你强大了才能摧毁北卫。”凤影冽轻轻起身,在凌星月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后便离开了小院。 而澜王府,顾宁烟和卫千澜商量了,如果凌星月真的到北卫了,那么肯定是追着凌凝霜而来,所以,他们决定加强澜王府的守卫,由伤愈的莫杨亲自负责。 入夜。 澜王府客房位置,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顾宁烟闻声迅速和卫千澜赶到了客房。 只见,凌凝霜倒在地上,被唐嬷嬷抱在怀中,莫杨则带着人守护她们“她怎么会倒在外面?” 第一百四十八章夜犯澜王府 “回王妃的话,属下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一个身影想带走凝霜公主,于是追上来,黑影可能是觉得带不出去了,于是将她丢在地上跳墙绕过包围走了。” 听了莫杨的解释,顾宁烟从的莫杨手中接过凌凝霜,招呼唐嬷嬷和自己将昏睡中的人送进去了房间。 安顿好凌凝霜之后顾宁烟走了出来,“看来是想将凌凝霜抓回去呢。” 卫千澜吩咐了其他守卫出去王府四周查探,并且嘱咐不可闹出大动静。“莫杨,你守住王府内部就好。” “属下明白。” “等等。”顾宁烟拦住卫千澜的指挥。 莫杨和护卫们纷纷停下脚步,眼神在王爷和王妃的身上流连,不知该听谁的。 卫千澜挥手示意护卫们暂时都先下去吧,稍后再做决定,紧接着他冲自家王妃说,“你有什么想法吗?” “将所有人都撤掉,我相信,那个人肯定还会再来,因为他们的目的还没有得到。”顾宁烟非常肯定 对方还会再出现。 卫千澜冲莫杨示意一眼,“按照王妃所说的意思去办吧。” “是。” 澜王府按照王妃的意思星松懈不少,果不其然,在第三晚,那个人果真是又出现了。 凌凝霜还未休息的时候,房门被一个重力推开,然后又迅速合上。 “你是谁?”她惊吓的质问走进来男人。 凌星月眼底微沉,一步步缓缓靠近凌凝霜,问,“王妹,你怎么了?竟然问我是谁?”从前一晚的挟持来看,他一直有个疑问在心头,凌凝霜似乎不认识自己。 凌凝霜惊吓握紧手中的被子又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凌凝霜,你是在跟王兄闹着失忆的玩笑吗?”凌星月在要靠近凌凝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带着疑问的口气笑着说道。 凌凝霜眨动无辜的目光,指着眼前的人询问,“你说你是我的王兄?” 凌星月微笑点头,“对啊,我叫凌星月,是你的 家人,你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澜王和澜王妃说,我是孤身一人,是他们王府的客人,而且我并不认识你。”凌凝霜对于男子的驻足慢慢大胆起来。 凌星月突然哈哈一笑,“他们欺骗你的,你有家,而且还是东陵王朝的公主,只因为他们抢夺了咱们的宝物重伤了你,囚禁了你。” “什么宝物?”凌凝霜似乎是相信了凌星月的话。 “是半块血色罗盘,既然他们没有杀害你,那么你便利用在王府自由的身份,尽快找到那半块知道吗?”凌星月本来是想到王府来抓走凌凝霜的,却没想到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于是,他便想着可以利用凌凝霜失去记忆得时刻,让她帮助自己从顾宁烟的手中得到半块罗盘。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凌凝霜立刻转变态度质问对方。 凌星月从怀中拿出一块刻着星月的白色的玉牌呈现给凌凝霜看,“相信你的手中有一块刻着凝霜字样的玉牌吧,上面的图腾是我们东陵凌家族徽。” 凌凝霜从枕头底下缓缓拿出一块和凌星月一模一 样的玉牌。激动的说,“你真的是我的家人,我真的是你口中的王妹吗?” “证据就在你的面前,难道你还不相信吗?”凌星月朝凌凝霜微笑着说。 嘭。 “凌星月,既然来探望你的王妹,为什么不走正门,反倒是潜入,这让本王很是不解啊。”卫千澜在顾宁烟的推动中闯入客房。 凌星月对于卫千澜夫妇的出现开始有些惊讶,但是转念一想却又想通了,“没想到澜王夫妇竟然会算计了我,看来真是失策啊。” “你们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凌凝霜对于澜王和澜王妃的出现,和他们所说的话,显得很迷茫,所以她想知道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顾宁烟匆忙走到凌凝霜的面前,很认真的嘱咐她说,“你不要相信他,你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他害死你的父王,你的王兄,你受伤也都是因为他凌星月,凌凝霜你千万不能被她骗了知道吗。” “澜王妃你真会扭曲事实,她是我的王妹,我怎么会害她呢,是你想欺骗王妹。”凌星月继续不断和顾宁烟争执。 “啊…”凌凝霜抱着脑袋疼痛的惨叫起来,她不知道究竟应该相信谁? 她不愿意相信凌星月的话,因为在澜王府的这些日子,她感受到澜王妃的关心和温暖,她不相信他们会有目的的对自己好。 而凌星月又确实有和自己一样的玉牌,她真的是自己的家人,王兄吗? “凌星月,我没想到你的斯文之下竟然是一颗肮脏的心,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凝霜,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客气的。”顾宁烟冲凌星月怒吼,然后命令外面的人进来。 莫杨率众冲了进来,势必在今晚抓住凌星月。 “凌星月,本王不管你为什么要抓凌凝霜,但是,本王的王妃说不许,本王便不能让你将她带走。”卫千澜望向凌星月的眼神寒冷,警告道。 凌星月倒是不介意的笑着说,“澜王妃是真的很纵容澜王妃啊。” 卫千澜转动手中墨玉珠,眼神微笑高傲回答:“本王的女人自然是要纵容。” “所以啊,你的女人你纵容就好,我可没有纵容的理由,对不对?”凌星月手中已经蓄意待发。 顾宁烟瞧着凌星月的手冷笑道:“没想到啊,你也是黑巫的人。”他是什么时候加入黑巫的?还是说他本来就是黑巫? 现在的情况越发扑朔迷离了。 凌星月玩转手中一团黑气,笑的很是得意,“澜王妃也知道黑巫吗?” “没想到你会这般堕落呢。”顾宁烟毫不客气的冲他嘲笑。 卫千澜毫不客气追问,“你和北卫的庆王,还有南秦的秦子绪究竟在密谋什么?” 凌星月扑哧笑了出来,“密谋,澜王爷别说的那么的那么不堪,我们是得到自己应得的。” “你们真会为自己找借口。”顾宁烟接上凌星月的话,厌恶的说道。 凌星月趁人不备,手掌一挥,房间一团浓烈的黑烟乍起。 “四象,劫住他。”顾宁烟喝令四象截住凌星月。 但是,最后,来接应的人却是把人带走了。 顾宁烟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凌凝霜抱着脑袋蜷缩在床脚中呢喃自语呢,“我究竟是谁?” “凌凝霜,你怎么了,你别在意他说的话,他是想害你。” 无论顾宁烟如何劝说,凌凝霜还是沉浸在自我的纠结中。 卫千澜牵着顾宁烟的手劝说,“让她好好安静一下吧,我们先回去。” 顾宁烟见状也只好这样,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嘱咐府中的丫鬟照顾好凝霜公主。 另一边,凌星月被黑巫的人带回去之后,直接回到之前的那个偏僻的小院落。 而在等待着他的依旧是凤影冽。“凤影冽你什么意思?派人把我带回来干什么,现在的顾宁烟对我来说没有一丝的的威胁。” 凤影冽嘴角浅浅一笑,说,“你真是个愚蠢,就算是现在顾宁烟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你确定你就能胜过卫千澜吗?” “呵,一个残废而已。”凌星月突然不明白凤影冽的意思了。 凤影冽重重将手中的酒盅摔在桌面上,“说你蠢你还真蠢啊,你以为卫千澜就只是个残废吗?” 凌星月皱眉放下怒气,自顾倒一杯酒,问,“你 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没听出来吗?”凤影冽叹口气引着凌星月的思绪。 凌星月突然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卫千澜的无能只是装模作样,实则他才是高手吗?凤影冽你应该知道真相的吗?” “你只要知道,他才是我们最重要的对手。”凤影冽提醒凌星月。 而凌星月因为凤影冽的话陷入沉默中,端起酒盅接连的喝下三杯。 凤影冽知道他现在还处在糊涂中没能走出来,于是再次提醒他,“凌凝霜的事情你还是暂时停手吧,别因小失大。” 凌星月突然笑起来,“凝霜的事情没关系,她会按照我的意思行动。” 凤影冽轻佻眉角,问,“难道说你对凌凝霜下了…” “没错,即使她不死也活不长久。”凌星月自信满满。 “希望女儿国如你所愿吧。”对于他的自信,凤影冽也只是点头没有多说! 澜王府这边,顾宁烟一夜都没有睡的安稳,天刚微微亮,她便焦急跑到客房探望凌凝霜。 得知她睡着了,才轻轻看了一眼便出来了。 叶渊带着叶俏接到四象通知也在今日赶到了澜王妃。 叶俏能再见到顾宁烟很是高兴,蹦跳挽上对方的手臂,直呼要出去转转。 “叶俏你别脑了,哥哥和澜王还有澜王妃有话要说,你安静呆在一边别说话。”叶渊出言呵斥了一声妹妹,便再开口询问顾宁烟,“什么情况?” 顾宁烟也安慰了叶俏几句,才再开口说,“凌凝霜重伤从东陵回来之后,便没了记忆,现在谁也不记得。” “凝霜公主失忆了?”叶俏惊叫道。 叶渊狠狠瞪一眼多嘴的妹妹,继续又问顾宁烟,“她在自己的东陵怎么会受了重伤?” 卫千澜随口回说,“是最疼爱她的二王兄。” “什么?”叶渊对于这个结果很难相信,他也见过凌星月,文弱书生,怎么会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是假装 “你不用惊讶,澜王说的都是真的。”顾宁烟示意叶渊坐下来慢慢说。 叶渊顺着澜王妃的话,费解的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这点倒是我没有想到啊,不过我听说皇城的糟心事了,祯王他——” 顾宁烟看了看身旁的卫千澜淡然的脸,然后才接上叶渊的话,“祯王的事情确实是很令人痛心,好在皇上说已经抓了凶手,也知道了是司徒家出的手,而且得司徒承明也被皇上扣押,等待着发落了。” 叶渊也深表惋惜,“消息传到绥城,我再赶来的时候,还是迟了一步没赶上为祯王送行,抱歉。” “皇上这事办的很快,你别在意,先去后院休息吧,一切都等容后再说吧。”卫千澜吩咐了下人带着晋阳王和叶俏去客房。 叶俏却是想和顾宁烟多聊聊,于是叶渊先跟随下人到客房安顿了。 在进入客房院落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房门缓缓打开,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凌凝霜。”呼唤出口后叶渊便后悔了,按照澜 王妃的意思,现在的凌凝霜谁也不认识。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凌凝霜便做出一副自我保护的样子,“你是谁?” 叶渊只能重新介绍一番,“我叫叶渊,是澜王的朋友,在你没失去记忆之前我们也是见过的,你当真都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一说,凌凝霜咬咬唇,目光失落,然后才神情稍微松懈一点,回说“很抱歉叶公子,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渊也不在意,反而是微笑着回说,“没关系,相信在澜王妃照顾下,你一定会恢复过来的。”他反倒是觉得失去记忆的她安静多了。 “我真的是澜王和澜王妃的朋友吗?”凌凝霜带着试问的口气询问叶渊。 叶渊神色微愣,继而含笑又解释道,“虽说你这种失忆后醒来的恐慌我不理解,但是我却能很清楚告诉你,眼下这种情况下,澜王府是你最为安全之所,你可以放心住着。” “谢谢你叶公子。”凌凝霜一直都在矛盾,不知道究竟应该相信谁,所以她见到谁都会问上一问。 叶渊依旧保持微笑客气,“不用谢,你也别叶公 子的叫,和你以前一样叫我名字便是。” “好吧叶渊,哪你休息吧,我想出去走走,就不打扰你了。”凌凝霜说完便朝着正堂去了,她醒来几日了,今日想出去走走。 在路过正堂的时候发现澜王和澜王妃都在,其中还有个比她都小的小姑娘也在。 就在她准备开口之际,小姑娘迎面扑了上来,“凝霜公主,又见面了,真好。” 凌凝霜挣扎着推开迎面扑过来的小姑娘,问,“你是谁?” 叶俏震惊的抓上凌凝霜的手臂问,“我是叶俏啊,你真的不认识人了吗?” 凌凝霜摇摇头望向叶俏的身后,“澜王妃,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顾宁烟脸色略显僵硬,但是转念又恢复平静,拍着叶俏的肩膀同凌凝霜说,“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叶俏今日刚到,我请你们去最好茶楼喝茶吃点心。” “好啊。”凌凝霜愿意接受澜王妃的建议。 卫千澜见状忙提醒,“带银钱,不要到时候又没钱付。” 顾宁烟嘟囔嘴,“知道了!”然后笑嘻嘻的领着 他们二人出了王府。 叶俏一路上非常拘谨,不如之前那般自在了,她甚至偷偷询问了澜王妃好几次,凌凝霜失忆了,怎么表情都僵硬的好严肃,她有些不舒服。 顾宁烟也是不厌其烦的给她解释,失忆可能会造成性格大变! “澜皇婶,真是好兴致啊,来喝茶吗?不若我们再上去陪你们喝点?” 瞄了一眼开口的人,顾宁烟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四皇子卫一帆,而且还有凤影冽,他怎么会又和四皇子在一起。 “澜王妃好啊。”凤影冽客气询问。 顾宁烟同样回以客气,“凤庄主好。” 凤影冽又望向她身边的两个人,“东陵公主和叶小姐也来了。” 凌凝霜不认识,却也是冲对方点点头表示了下。 而叶俏胆子小,轻声冲对面的二人说,“四皇子好,凤庄主好。” “你大哥也来了吧?”四皇子卫一帆一双贼兮兮的贱笑冲叶俏询问。 顾宁烟见状,没给卫一帆好眼色,挡在叶俏的面 前替她回答,“四皇子想知道的话,可以去澜王府看,我们就不叨扰二位了。”说完拉着身边的二人便朝着茶楼上走去。 望着三人离开的方向,四皇子和凤影冽二人甩甩袖走了下了剩下的阶梯。出了茶楼,凤影冽提醒身边的四皇子,“你想打叶俏的主意?” 四皇子搓搓手笑说“也不是不可以啊。” “晋阳王来了,那不知四皇子可愿同在下去澜王府。” “乐意之至,走着。”四皇子招手让下人准备马车来,直奔澜王府。 顾宁烟在二楼特别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眼看着凤影冽和四皇子直奔澜王府的方向。她早已经猜测到,凤影冽肯定是会去秋家。 而她也注意到,凤影冽刚刚的目光和凌凝霜对视一眼,像是在对她暗示,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呢? “顾姐姐,你不知道,在绥城我最想的就是你啊。” 叶俏的话打断顾宁烟的思绪。 顾宁烟揉揉叶俏的脑袋,欣慰的笑了,“多谢你想念我,这次来就多玩几日吧。” “好啊。”叶俏巴不得能在澜王府多住一些日子。只是大哥那一关不好过啊,转念一想凝霜公主喜欢大哥,于是想到一个办法,“凝霜公主啊,我知道你喜欢大哥,只要你吼吼大哥,相信大哥也没辙,他怕你纠缠,我就能一直留在皇城玩了。” 凌凝霜唔唔拍着胸口,她吃下去的糕点因为叶俏的话噎在嗓子下不去。 “快点喝点水吧。”顾宁烟递上水,又为她拍拍后背。 得到缓解的凌凝霜压低声音问叶俏,“你说什么?我喜欢你大哥?” 叶俏眨动灵动的的双眼呆呆的说,“是啊。”说完叶俏草有叹息说,“我忘记了,你不记得我大哥了。” “澜王妃,我喜欢的人是她的大哥?”凌凝霜难以置信再次询问顾宁烟。 “嗯,叶俏说的对。”顾宁烟也很直接的回答了凌凝霜的话。 凌凝霜捏了捏眉心,显得很悲痛,“抱歉,我还是想不起来。” “没关系,你一定会想起来的。”顾宁烟含笑安 慰道。 三人接下来又在皇城的不同的地方玩了玩,因为临近年节,行人可谓很多,短短两日,大家都已经忘却了皇城的悲伤。 以至于回到澜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晚餐的时辰。 卫千澜看着三人回来,便吩咐了下人准备晚餐。 简单的晚餐之后,大家都累了,于是都洗漱各自回去房间休息了。 “凤影冽和四皇子是不是来过?” “嗯,知道叶渊来了,过来闲聊的。”卫千澜他们来的事情简单的和顾宁烟说了一遍。 顾宁烟却有自己的疑问,“凤影冽究竟什么意思?庆王不行了,现在准备换四皇子了吗?”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卫千澜平静的回答。 “算了,一切走一步看吧,现在我想和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情。”顾宁烟的神色非常谨慎,甚至还打开房门检查了一番。 对于她的谨慎,卫千澜也跟着紧张起来,“你放心,我们的雪苑是安全的。” 顾宁烟松了口气,一边清洗双手,一边说,“我怀疑凌凝霜有问题,或许她根本没有失去记忆。” “你确定吗?”卫千澜没觉得凌凝霜有问题,但是他却有过怀疑凌凝霜假失忆,只是没有证据的面前,他不能说。 “没有,只是一种感觉,而且在茶楼遇到凤影冽的时候,她和凤影冽二人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传达一种信息。”那一瞬间的感觉顾宁烟形容不出来,总觉心底膈应。 “看来事情复杂了。”卫千澜为顾宁烟铺了床,二人双双躺了下来聊。 顾宁烟应下卫千澜的话,确实现在事情大了。 卫千澜接着又说,“叶渊想,如果没事的话,他想回去了,毕竟年节将近,他不担心家中。” 顾宁烟一个翻身压在卫千澜的身上,瞪大目光,浅笑说,“你还说他来了能撮合凌凝霜呢,结果呢,白瞎了吧。” “唉,失策了。”卫千澜叹口气,回抱身上的人亲昵了一会。 … 凌星月面前一盏油灯,油灯里面不是灯油,而是乌黑黑的样子,再看油灯的火苗,越烧越红,而他却对着油灯不断念叨着凌凝霜的名字。 “凌凝霜,听我的指挥,尽快找到顾宁烟手中的板块碧血罗盘!” 澜王府客房中的凌凝霜,熟睡中的人不断摇晃着脑袋,额头满是汗水,口红跟着念叨凌星月传过去来的话。 凤影冽走近小院的时候,发现凌星月正在施法,他没有打扰,而是在一旁等着他结束。 片刻后,油灯熄灭,凌星月才起身招呼凤影冽。“凤庄主来了,请进吧。” “哎呀,在下没你狠心啊。”凤影冽脱掉外披,坐下来冲凌星月竖起大拇指。 凌星月则是微笑收起油灯,为对方倒一杯热茶,说,“那是你不够狠心,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是犹豫?” 第一百五十章皇后故意激凝霜 面对凌星月的话,凤影冽给出一个沉默,其实在他的内心取而是十分焦躁的。 凌星月见状继续说道:“也许你是在顾及人家,可不见得人家会年纪兄弟情,醒醒吧凤庄主,有些事情发生了,便绝对不会有再回头的可能。” 凤影冽的神色因为凌星月的话变得阴沉,“今日我见到凌凝霜了,你确定她会受你的控制吗?我瞧着不行啊。” “放心,我们凌家的秘术魂缠,控制一个人的意识是绝对有效的。”凌星月对于操控凌凝霜来说是非常有把握的。 “哪就好,尽快吧。”凤影冽希望凌星月尽快从顾宁烟的手中拿到东西。 “放心吧,不出几日,凌凝霜就会带着她从澜王妃得到的东西站在我的面前。” 凤影冽起身穿上外披,望向黑夜飘起的雪花嘴角 弯弯含笑,“哪我就回去等着你的好消息。” “嗯,不送。” 离开几步后,凤影冽回身提醒他道,“你这样刚得到东陵王位,不尽快回去主持大局真的好吗?” 凌星月起身走到雪夜下,看向东陵的方向,“无需担心,我自有掌控。” 凤影冽也只是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便消失在雪夜。 伴随着一场风雪夜,年节也来临了,皇宫因为祯王的离世,谁也不敢弄出年味。 而本来皇后负责准备宫中的年节,也因为司徒家和庆王的举动被皇上卸任,将任务交给了苏妃和红嫔去办。 现在的皇后只能躺在床上憋着怒气。 宫女端着燕窝走了进来,婷嬷嬷接过燕窝,亲自喂皇后补身体。 “皇后娘娘,您千万不要生气,只有保重身体,才能帮助庆王,才能帮助司徒家。” 听婷嬷嬷的劝说,皇后的心底稍微平息了内心,可一想到庆王以后都无法继承皇位,她的眼底有又是一阵悲痛。 “庆王以后可怎么办呢?” “皇后不用担心,只要太后娘娘在,您就不是孤军奋战,太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婷嬷嬷出言安慰自家的皇后。 这时候旁边的宫女出口,“禀皇后娘娘,刚刚外面的苏妃宫中人来传话,说是祯王刚刚丧期,年节不宜铺张,一切从简。” 皇后听闻宫女的回答,抓过嬷嬷手中燕窝碗直接砸向开口的宫女。“怎么的,你也变成那个贱人的奴才了,需要你传话吗?滚!” 被砸的宫女惊吓的跪在地上直求饶。 婷嬷嬷接上去呵斥,“混账东西,没听到娘娘的话吗,滚出去,领三十板子,去洗衣房干活。” 宫女听到处罚,吓得直接昏了过去,最后还是护卫进来将人抬了出去的。 皇后握紧手中的被子,恨不得将手中被子撕碎,“苏妃那个贱人,是在跟本宫耀武扬威的吗?” “皇后娘娘,您先把身体养好,咱们现在就是沉静下来,否则的话,无论出什么事,皇上都会算在我们头上。” 皇后沉思之后认同了婷嬷嬷的意思,“你说的对,你去告诉庆王,养好身体,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战呢。” “老奴明白。” 第二晚,年节当晚,卫千澜和顾宁烟带着凌凝霜、叶俏入了宫。 叶俏进宫还是有些胆怯,紧紧抱着澜王妃的手臂一步都不敢离开。 顾宁烟浅笑视线看着身边的叶俏,真不知道叶渊怎么就放心把叶俏放在皇城,轻声对她说,“别担心,有我在你身边呢。” 叶俏点点头,“哦。” “皇上不会很凶吧?”凌凝霜也显得有些担心。 “其实我在王府就好,你们不用带着我进宫也没事。” 凌凝霜本来是拒绝的,顾宁烟却坚持不愿,于是强行抓着叶俏和她一起进的宫。 “好了,你们就别担心了,我们吃饱就回去,相信现在皇上没心情强留我们。”顾宁烟安慰胆怯的二人。 有了澜王妃的劝说,叶俏和凌凝霜也就安下心乖乖的进了大殿。 这次的年节,苏妃在太和大殿准备了酒菜。 “澜王和澜王妃来了?”皇上在看到澜王妃身边的二人,脸色明显闪过惊讶,“原来东陵公主和叶俏都在皇城过年的吗?” “是的皇上。”卫千澜回答道。 “欢迎啊。”皇上冲凌凝霜和叶俏做出欢迎。 叶俏和凌凝霜面对皇上的威严,轻轻回。“多谢皇上。” “今晚大家都是自家人,别客气,都快入座吧。 ” 顾宁烟和卫千澜坐在祯王妃的上位,她看到祯王妃的脸上依旧没有血色惨白。“文夏你还好吗?” 文夏抱着孩子冲澜王妃感激说,“多谢皇婶,我还好。” “把朕的小皇孙抱来给朕。” 皇上开口,常公公立刻走到祯王妃的面前,接过小皇孙,抱给了皇上。 小皇孙虽小,却似乎懂事了,在皇上的怀中不哭不闹,任由皇上抱在怀中喂吃东西。 “大家都别拘谨,开始吧,今日没那么多讲究。”皇上略带着疲惫的示意大家。 “是。” 众人领命。 顾宁烟察觉到,对面的四皇子一直都盯着凌凝霜和叶俏的方向。 看来卫一帆这家伙是真的盯上了叶俏。 而庆王,却是用怨恨的目光看向自己。 就在她庆王较劲的时候莫杨过来,在卫千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 顾宁烟以为出了事,低声询问,“出事了吗?” “没事,只是安排人将秦子绪都关押,但是,他好像逃跑了,当初我说过在祯王下葬当日杀了他,只是后来没动手。” “为什么?”顾宁烟奇怪了。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卫千澜轻声说道。 顾宁烟扫视现场,也只好作罢。 “叶俏多大了?”苏妃和皇上逗弄了一会后,视线落在了叶俏的身上。 叶俏胆小的视线寻求澜王妃,然后才大着胆子回答,“回娘娘的话,十五。” “不小了,可有说婆家啊。”苏妃继续笑着追问。 叶俏还未回答,皇上接过话,“晋阳王不在,你问这些干什么,没看到叶俏都吓到了吗?” 有皇上开口,叶俏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苏妃这才不好意思。“叶俏啊,你别生气啊,我多嘴了。” 叶俏没回答,只是含笑的点点头。 接着苏妃又将话题回到凌凝霜的身上,“听说凝霜公主失去记忆了?” “回苏妃的话,是的。”凌凝霜如实说道。 “哪你是不知道,你们东陵的王上已经驾崩,大王子也死了。”皇后迈着沉重的脚步步入大殿。 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自然走到皇上身边,苏妃见状只能退到自己的妃位上,和佟妃并坐。 “都别客气,自家人,坐下吧。”皇后坐下来,想接过皇上手中的小皇孙。 但是,皇上更快一步,将手中的小皇孙交给常公公抱给了祯王妃。 皇后被皇上这样明显的动作刺激了内心的怨恨,“皇上,本宫还没看看小皇孙呢。” 皇上瞥一眼皇后淡淡的说,“没看到他想找自己的母亲了吗?” “祯王妃日后又任何困难都可以进宫找皇上和本宫,我们会为你做主的。”皇后不在意皇上的话,而是冲祯王妃说道。 祯王妃的脑袋可想不了那么多,她还是很感激的抱着孩子起身谢过了皇上和皇后。 现场大家出了吃饭就是吃饭,因为祯王的原因,宫中禁止吹拉弹唱。 “皇上,太后娘娘身体不适,特别交代臣妾替她和大家说新年好。” “嗯,太后有心了,朕最近太忙,你就多陪伴太后不啊,替朕尽孝心吧。”皇上弹弹袖口,借口说累了,便离开太和大殿。 紧接着苏妃和红嫔也追了上去… 佟妃也起身离开,五皇子有孝心,搀扶佟妃冲皇后告了退。 顾宁烟附在卫千澜的耳边,说,“咱们是不是也 应该撤了?” “嗯。” 卫千澜转动轮椅出了座位,“皇后,臣和宁烟也告退回去了。”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和皇后也告了退,“臣妇告退。” “叶俏告退。” 凌凝霜不认识皇后,在不熟悉的情况下也只是随着澜王夫妻点点头。 “凝霜公主你等下,本宫刚刚进来说的话,大家都不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皇后适时的拦住了凌凝霜。 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没多说。 “皇后娘娘,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对于你说的不清楚。”凌凝霜眼眶略微红润的说。 皇后闻言嘴角扯过一丝冷笑的看向澜王夫妇。“看来澜王和澜王妃对你保护的很好啊,甚至连人家父王和兄长死了都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真的如那个自称我二兄王兄的话,是为了我身上的宝物?”凌凝霜非常激动的冲顾宁烟吼叫。 顾宁烟见凌凝霜几乎崩溃的视线,忙上前安慰说,“你别担心,我马上派人送你回去,走。” 有了顾宁烟的话,凌凝霜激动的情绪也慢慢得松懈下来了。“你真的会送我回去?” “你可以相信王妃的话,一定会的。”卫千澜也出言安慰凌凝霜。 “好,谢谢。” 皇后冲着凌凝霜又说,“凝霜公主,如果澜王有事的话,你完全可以找本宫的。” 顾宁烟冷笑回敬皇后说,“不需要皇后操心,您还是操心下您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迅速推着卫千澜,招呼叶俏带着凌凝霜走出了太和殿。 在他们离开后,高位上,皇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一章连续失忆 被皇后搅合,凌凝霜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回到王府便吵着要回去,最后无奈,顾宁烟只能将她打晕放进了客房休息,希望醒来后能冷静下来。 叶俏胆战心惊的在一边沉默。 顾宁烟见状,吩咐道,“嬷嬷你带着叶小姐下去休息吧,顺便找人看好凝霜公主。” “是。” “那顾姐姐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叶俏疲倦的跟着嬷嬷下去休息了。 这时候莫杨匆匆走进正堂,朝着二人回报道,“爷,王妃,秦子绪已经抓住了,现在关押在一处安全之地,在抓他的过程中,圣冥的人出手阻挠,我们也是死伤无数。” “你什么时候抓了秦子绪的?”顾宁烟奇怪卫千澜的什么时候抓的人呢,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在你解毒之后,本来我是想让他给祯王陪葬的 ,但是,时候还不到,等南秦得大王子消息再做处理,然后,直接将他送到坟墓去便是。”卫千澜威严的话语中透着一抹杀机。 顾宁烟埋怨说,“你太冒失了,如果秦子绪逃脱了,到皇上哪里状告了你,事情就会变的复杂。” 卫千澜自然明白自家王妃的担心,于是安慰她说,“别担心,即便是逃脱,他也不敢到皇上的面前说去,否则的话死的就是他。” “怎么说?”顾宁烟一时糊涂了。 “因为他不敢让南秦皇知道他到北卫来搅乱。”莫杨则是快速回答了王妃的话。 “莫杨说的没错,现在先关着免得又霍乱,我们还是说凌凝霜吧。”卫千澜将话题又转到凌凝霜的身上。 提起凌凝霜顾宁烟便没辙了,“皇后也是个祸害啊,她分明是在故意的吗?” 卫千澜思索片刻,冲莫杨吩咐说,“你先去交代几名精兵备着,明日再决定。” “是。” 莫杨领命离开后,卫千澜才和顾宁烟又说,“明日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如果她坚持的话,还是放她回去吧,到时候多安排人跟着便是,而且今晚皇上也没有说东陵的事情,看来是不帮了。”皇后都知道的事情,顾宁烟相信皇上早就知道,而且今晚在见到凌凝霜却没说,显得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参与。 “唉,皇上何等聪明,你也别太担心,有任何事情我们明日看凌凝霜的吧。”卫千澜此刻也被很多事情烦的心里很累。 顾宁烟揉揉眉心,显得也很疲惫,“今日太累了,明日再说吧。” 已经临近子时,外面还有年节热闹声。 “希望新的一年有一个美好。”卫千澜安歇之前所感叹道。 翌日。 新的一年,天空不作美,又飘起了雪花。 奇怪的是,凌凝霜起身后却没有吵着要回去,对于昨晚的事情又忘的一干二净。 这使得顾宁烟和卫千澜尤为震惊和担心。 “你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对于澜王妃的惊声询问,凌凝霜蒙了,“澜王妃我昨晚怎么了吗?” 顾宁烟忙挥手,“没事,昨晚是年节,你早睡了,没能带着你到外面去看看,可惜了。”既然凌凝霜不记得了,她也不会再去强行她记得,只是对于她的忘记很是怀疑。 听到澜王妃的回答,凌凝霜算是相信了,忙说。“没关系的,今日我们一起再去好了,叶俏呢,怎么一早就没看到她呢?” “应该在洗漱了吧,稍后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顾宁烟招呼凌凝霜同她一起到了饭堂,早餐均已经准备好了。 卫千澜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此刻正听着默默样说话。见到人来,视线在凌凝霜的身上多看了一眼。 “叶俏呢,叫来吃早餐吧。”卫千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用视线询问了自i啊王妃。 顾宁烟耸耸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澜王的询问,因为此刻她根本无法解释凌凝霜的奇怪之处。 “凌凝霜说吃过早餐之后会要我们一起却外面看看新年的新气象,你要去吗?”顾宁烟接着询问卫千澜之际,贴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她不记得昨晚了。”多的没说,因为担心被凌凝霜听到。 卫千澜身形一愣,然后恢复了正常,“原来这样啊,那你们去转转吧,我就不去了,我和莫杨出去还有事。” 顾宁烟猜到了,卫千澜肯定是去见秦子绪呢,不过这事她不会多管,还是卫千澜自己去决定吧。 “好吧,那我们去了,你忙你的去吧。”顾宁烟招呼走来的叶俏,“快来用早餐,稍后我们一起出去。” 面对澜王妃和凌凝霜的笑,叶俏糊涂了。“凝霜公主你不走了吗?” 顾宁烟心底真想给叶俏小丫头一脚,她真是会说话啊,忙拦住她的话给凌凝霜解释。“叶俏别胡说,凝霜公主说了一会去转转,没说要走。” “啊…”叶俏眨动明亮的眼眸,惊讶的尖叫起来。 顾宁烟和凌凝霜双双捂住耳朵,实在是叶俏的声音太刺耳了。 “哎呀叶俏,你安静点,我们先吃早餐,然后再说吧。”顾宁烟按着叶俏坐下来,顺便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说话,吃饭。” 被小声告诫的叶俏懵懂的低着头拼命吃着面前的早餐,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一直到早餐结束,她们走出了王府,找了个机会,叶俏才问出口,得到的结果也是令她大惊讶,没想到凝霜公主又忘记了呢。“好奇怪啊。” 顾宁烟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多嘴。“我也知道奇怪,所以今日你别说错话,我想观察下找找原因,顺便带他去韩大夫那看看。” “澜王妃。” 她正在和叶俏说着话呢,没想到被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拦住。 “佘莲花。”说来顾宁烟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了,“好巧啊,多日不见了。” 佘莲花面色僵硬,回答说,“前段时日不舒服一直在休息,紧接着便是祯王的事情,我因为身份特殊,于是太后准许可以不用出面,便一直都在休息。” 对于佘莲花的解释,顾宁烟也只是随耳朵听听没再继续追问。 “顾姐姐,她是谁?”叶俏自然是不认识佘莲花的。 于是,顾宁烟简单的为叶俏她介绍说:“这位是太后的人,佘莲花,佘小姐。”然后她又和佘莲花介绍,“这位是晋阳王的妹妹叶俏。” 佘莲花冲叶俏点点头,“叶小姐好。”她认识凌凝霜的,冲她开口说,“凝霜公主,多日不见,你似乎有些憔悴啊。” 凌凝霜非常不解的问向身边的顾宁烟,“澜王妃,这位佘小姐认识我吗?” 佘莲花神情一愣,“凝霜公主,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很抱歉,我生病忘却了以前的记忆。”凌凝霜平静的说道。 佘莲花似乎不相信,视线转而望向顾宁烟,“澜王妃,凝霜公主说的可是真的?” 顾宁烟望了一眼佘莲花后,冲她点了点头,“是真的。” “真的是可惜啊。”佘莲花很是惋惜的回答。 顾宁烟猜不出佘莲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但,准没好事,“佘小姐,我们还有事,就不和你聊了。”说罢招呼凌凝霜和叶俏一同去了韩大夫的医馆。 而身后的佘莲花,责冲躲在暗中的人挥手,“盯上他们,我要知道澜王妃和凌凝霜究竟怎么回事?” “遵命。” 而在进入韩大夫医馆的顾宁烟自然是发现了跟踪 ,只不过,她没想到是佘莲花的人,只是注意做出了防范。 “为什么带我们到医馆来?”凌凝霜扫视四周忙碌的伙计问道。 顾宁烟笑着回答凌凝霜说,“韩大夫是澜王府的专用大夫,当然是要来问候一下的。” 韩大夫得到伙计的告知迎了出来,“澜王妃来了,请里面坐。” “多谢韩大夫,我是路过,特意来看看,新年好。”顾宁烟跟随韩大夫走进了内堂。 趁着凌凝霜和叶俏好奇之际,顾宁烟低声将凌凝霜得情况和韩大夫说一遍。 韩大夫皱皱眉,又看了看凝霜公主的背影,然后说道,“澜王妃您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正是凝霜公主自我封闭的意识,或者说…” 顾宁烟接上韩大夫的话说,“或者说,她是在故意的。” 韩大夫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认同了澜王妃的话 。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得治了?”顾宁烟无法理的扶额。“韩大夫,没事我们便走了,不叨扰你了。” “好的澜王妃。” 叶俏和凌凝霜随便看了看,便又被澜王妃招呼说可以离开了。 “现在去哪?”叶俏出了医馆询问身边的澜王妃。 顾宁烟扫过旁边躲闪人,笑说,“当然是先甩掉跟踪我们的人。”说完她迅速捂住叶俏的嘴巴,就知道她会大惊小怪。 “有人跟踪吗?”凌凝霜倒是表现的非常淡定的问。 “是的,你们和我一起去祯王府吧,我想去看看祯王妃和皇太孙。” 叶俏挣脱了澜王妃的手掌同意道,“听说那个小皇孙很好玩的。” “嗯,去吗?” 二人点头,于是顾宁烟带着二人走进了祯王府的大门,然后才算是摆脱了不知名的跟踪者。 第一百五十二章你好贼 顾宁烟到祯王府的时候,发现王府中的众人正在匆忙的装箱打包,她不理解急匆匆走进去。 祯王妃文夏看到澜王妃带着两位客人来,抱着孩子迎了上来,“皇婶、东陵公主、叶小姐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我这里乱糟糟的,见笑了。” “祯王妃,你这是在做什么?”顾宁烟走上前逗弄了她怀中的孩子。 “我想带着孩子回到原来居住的小镇,哪里更适合我们。”文夏抱紧怀中的儿子和澜王妃解释说。 顾宁烟能感受到文夏的担心,经过祯王的事情之后,大概是担心儿子也受到伤害吧? 而且王府中人多口杂,她也不好直接说,于是冲文夏开口,“能请我们去后院喝热茶吗?” 文夏看了眼周围的下人,明了,于是请了澜王妃三人入了内院。 下人上茶之际,文夏放下睡着了的孩子,然后走 到了外间来。 “皇婶是有话要说吗?”文夏也是个聪明的人,自是明白皇婶是有话要说才离开下人密集的前堂。 顾宁烟放下手中的茶水接着说,“我想劝你不要回去原来居住的小镇,倒那时候你们会更加危险,毕竟那里没有保护你们的人。” 文夏眉宇拧紧,神情不解,“皇婶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澜王妃是担心你们还未到小镇便没了性命。”凌凝霜非常简洁的为文夏解释。 “皇婶是这个意思吗?”祯王妃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叶俏不懂这些,则安静在一边听着她们说。 顾宁烟点头,“凝霜公主说的没错,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留在皇城有皇上看守最为安全,你可以考虑下我的建议,不过,你应该没有请示皇上吧,如果皇上知道,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见祯王妃低眉慌张的视线,她便知道她是肯定没 有痛皇上说。 “我和孩子根本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中,而且孩子还小,对他们都没有威胁吧。”文夏望向内间的方向苦涩的说。 顾宁烟和凌凝霜相视一眼,二人明白文夏都是为了孩子,失去了夫君,现在孩子就是她唯一的支柱。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顾宁烟继续开解道。 而文夏思考之后,决定接受澜王妃的建议,留在皇城,“多谢皇婶,我决定带着孩子留在皇城。” 顾宁烟庆幸文夏能明白,“你府中人要注意,不要相信任何人。” 文夏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我们被跟踪,想借祯王府的后门出去。”顾宁烟轻声询问道。 文夏招呼三人低声说,“王府有一条王爷在世的时候暗修的一条密道,绝对安全。” “看来祯王为你们也考虑到了。”祯王府会有密 道,顾宁烟自然明白是祯王在保护妻儿。 在祯王妃的帮助下,顾宁烟三人顺利出了祯王府,成功避开了跟踪者。” 而另一边,佘莲花接到了手下的禀告。 “你说什么意思?” 跟踪者回报,“大小姐,奴才看着人进了祯王府,可是等到太阳落山也没见人出来,于是找人打听了一下,原来三人早就离开了。” 佘莲花怒瞪下人一眼,“蠢货。” 下人自知有错,也是沉默不语。 佘莲花却也只能生气,然后才又说,“你继续盯着澜王府,有任何动静都必须通知我,时辰不早了,我得马上回宫,免得太后找我。” “大小姐放心,奴才一定不会再犯错。” 佘莲花轻蔑一眼下人又问,“叫你们找野狼山那帮山匪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下人又无奈的说,“奴才无能,他们消失的很彻底,奴才发动了所有手下均是没有消息。” 佘莲花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你说你们还有什么用处啊,佘家还有奔头吗?” “大小姐恕罪,奴才从没有忘记恢复佘家的荣耀。”跟踪者非常肯定的保证。 佘莲花眼神明显露出埋怨,“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们再让我失望的话,应该知道后果。” “是。”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卫千澜还未从回来,她也因为走了一天而选择了早早休息。 叶俏早就在晚餐后去睡了。 就在王府陷入子时沉睡的时候,凌凝霜却是悄无声息的走近雪苑,直接打开卫千澜的书房。 凌凝霜在进入书房后开始不断翻腾,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不放过任何边边角。 因为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她的脑海中指挥她,找到剩下半块碧血罗盘。 在书房寻找无果之后,她有打开顾宁烟居住得的卧房,继续探寻,期间顾宁烟根本没有醒来。 不只是顾宁烟,澜王府上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昏睡中,凌凝霜唇角勾起笑,回想着自己晚餐的时候在水中下了迷魂药的情景。 冷沉的夜晚很快过去。 卫千澜也在冬晨出现薄雾的时候回到了王府,但是眼前的景象立刻让主仆二人警惕起来。 只见,王府门前的守卫双双倒在地上,踏进王府,里面静悄悄的,一个下人的身影都看不到。 “爷,他们好像都中了迷药昏睡过去了。”莫杨检查了地上的人然后禀告道。 卫千澜皱皱眉,“去雪苑。”他非常担心后院出事,自责最晚不应该审问秦子绪没有回来。 后院得依然是沉静,“你去把管家叫醒。”在看到自家王妃安静沉睡的时候,他吩咐莫杨去下人那边把大家都叫醒。 莫杨得令匆匆离开。 卫千澜这时候才倒一杯冷茶洒在自家王妃的脸上,将人从沉睡中唤醒。 顾宁烟感觉一个激灵,瞬间睁开眼睛,擦擦脸上得水渍望向眼前的卫千澜问,“屋顶漏水了?外面下雨了吗?” 卫千澜拿过锦帕为她擦了擦脸,说,“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睡的太沉了?” “额?”顾宁烟透过微开的房门外向外面,清晨正好啊。“不是正好清晨吗?” 卫千澜沉着脸色说,“整个王府的人都中了迷药陷入了沉睡中。” 顾宁烟闻言淡定的掀开被子,走了床,打开门,果然,王府上下都处在沉静中,只能听到莫杨在呼唤下人醒来的声音。 “会是谁呢?” 听她的询问,卫千澜却是沉默了。 顾宁烟从卫千澜的的沉默眼神中,似乎懂得了一点。可是,她却不相信,“昨日有人跟踪我们。” “外人是进不了澜王府,这点你是知道的。”卫千澜纠正顾宁烟内心的回避。 顾宁烟叹口气,扫视四周,都有被翻腾过的迹象,径自推着卫千澜往外走说。“先出去看看再说吧。” 这时候府中的下人在莫杨的唤醒中纷纷奔到前院,凌凝霜和叶俏也紧随其后而来。 “王爷恕罪,奴才等都睡过去了。”图管家带着众人请求王爷恕罪。 卫千澜挥手示意大家都起来,“错不再你们,都还能活着就是好的。” “多谢王爷。”众人齐声道。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都睡的那么沉呢?”凌凝霜在一旁带着怀疑的话语念叨着。 顾宁烟眉眼轻佻的问向凌凝霜,“可有不舒服你?” 凌凝霜敲敲头说。“除了脑袋昏沉外,其他的都还好。” “嗯。”顾宁烟又问向其他人,“你们有没有脑袋昏沉的情况。” 其他纷纷摇头表示没有。 顾宁烟视线在凌凝霜的身上又多看了一眼,但是没多说,而是将视线转在卫千澜的身上,“王爷,让韩大夫来给府中上下做个检查吧。” 卫千澜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应下她的决定,“莫杨,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办吧。” “是,属下马上去请韩大夫来。”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卫千澜遣散了所有人。 接着,和顾宁烟回到书房,扫视四周,明显都被动过。 顾宁烟也看出来,但是二人彼此心知,却没有说破。 “今晚我依然不在府中。” “好的。”顾宁烟明了的点点头。 韩大夫的动作很快,有了莫杨的提醒,他在为府中人检查之后,在莫杨引领下来到了雪苑书房。 卫千澜也不绕圈子,直接问,“东陵公主有什么 不对劲吗?” “王爷您和王妃的猜测没错,尽管隐藏的很深,但,还是察觉出来,她似乎中了被人操控的秘术。” 顾宁烟呼出一口气,“真如你猜的,是府中人做的。” “背后之人已经不言而喻了。”卫千澜相信不需要多说便已经能猜测到凌凝霜被后的人是谁。 “麻烦韩大夫了。”顾宁烟吩咐莫杨送韩大夫出去。 韩大夫离开之后,她又问卫千澜,“你一晚上都在教训秦子绪?”他不会是把秦子绪弄死了吧? 卫千澜嘴角冷笑说,“秦子绪还剩下半条命,不过你可以放心,南秦已经有一个秦子绪了,这个秦子绪不会有人在乎。” “你好贼!”顾宁烟没想到卫千澜会将这一切算计好,如此说来,他送给了南秦一个听话的秦子绪。 卫千澜揽过自家王妃在怀中,轻轻捏上柔软的脸颊,疼爱的说,“如果我不贼的话,怎么能仅凭一道 遗诏就娶到了你这个小辣椒呢。” “你说谁小辣椒呢…” 书房内传出夫妻二人的说笑声! 第一百五十三章和苏妃做交易 入夜。 子时。 澜王府如前一晚一样静悄悄的。 客房却突然亮起了光,只见,凌凝霜却又在静悄悄十分打开了房门,目标还是雪苑顾宁烟的卧房。不过,这次直接在顾宁烟的身上翻找。 就在凌凝霜翻找之际,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顾宁烟悠悠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目光涣散的凌凝霜问,“你想找什么?” “碧血罗盘。” 见凌凝霜乖乖回答,顾宁烟直接束缚了她的双手。 这时候门外的卫千澜在莫杨的推动中走了进来,“果然是她。” “如果找到罗盘你应该送到哪里?”顾宁烟紧紧 握住凌凝霜得手腕,逼近询问。 凌凝霜却是摇摇头,“得到罗盘才能回去复命。” 卫千澜眼底微冷说,“看来操控的人非常谨慎,在没有得到的情况下是不会告诉她回去的路线。” 顾宁烟指着凌凝霜涣散不明的目光说,“除非找到控制的那一方。” “凌星月藏匿的非常隐秘,不好找。”卫千澜也试着找了,却无所获。 顾宁烟倒是不担心,“放心吧,我很快就能找到,四象应该就快回消息了。”她将手中的凌凝霜交给莫杨,吩咐他,“看守起来。” 这时候凌凝霜的口中不断念叨着,“必须尽快找到!必须尽快找到!” “凌星月很着急啊。”卫千澜挥手让莫杨先带着人出去。 顾宁烟倒是冷笑说,“不管他多着急,明日便叫他一败涂地。” “你有把握?”卫千澜冲自家王妃笑笑问。 顾宁烟哼哼两声,点了点卫千澜的鼻子说,“你就等着瞧好吧。” 卫千澜抓住那只点自己鼻子不安分的手,轻轻吻了下,嘴角弯笑,“好,我等着瞧王妃你的好消息。” “哼,死相。”顾宁烟甩开卫千澜的手,娇嗔道。 第二日。 卫千澜被皇上召见,顾宁烟也得了苏妃的召见,于是夫妻二人双双进了宫。 顾宁烟不晓得苏妃今日又搞什么把戏呢,竟然会召见她? 走近长乐宫,她感觉周身的宫女一个个齐刷刷的眼睛定在她的身上,心理不禁惊讶,苏妃这是把长乐宫改造成了自己的天地。 “见过苏妃、红嫔二位娘娘。”她瞧见了红袖也端坐在苏妃的身旁。 苏妃含笑说,“澜王妃请坐。” “多谢苏妃。”顾宁烟谢过之后在一旁坐了下来。 紧接着她又听到苏妃问,“东陵公主和叶小姐怎么没有一起来呢?” “她们说对宫中不熟悉,所以还是留在王府中了。”顾宁烟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苏妃,况且她还不知道苏妃今日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红嫔笑呵呵的冲顾宁烟说,“澜王妃,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为澜王寻觅侧妃呢,一个个的,你都敢养在府中呢?” “红袖。”苏妃故作呵斥训了一声红袖。 不过,红嫔似乎没有放过顾宁烟的意思,继续瞄着眼睛说道。“难道你不担心澜王看上她们二人中的其中一个吗?” 苏妃轻言再次的阻拦,“红袖,不要随便和澜王妃开玩笑。” 红袖扯着嘴角顺应了师姐的意思,“好,不说了 。” “澜王妃你别在意,红妹妹也是一番好意。”苏妃再次为红袖解释。 顾宁烟眼神淡淡,眉眼弯笑回说,“多谢红嫔为我着想,不过我相信澜王,更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澜王妃,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买卖。” 哼,顾宁烟心底冷哼,终于开口了,上眉轻佻回问,“苏妃娘娘想和我做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本宫帮你除掉皇后和庆王一派,你把手中的半块罗盘交给我怎么样?” 顾宁烟浅笑出声,说,“似乎是个不错的买卖啊?” “是吧,毕竟你和澜王都无意皇位不是吗?”苏灵若看的非常清楚,卫千澜夫妇无心皇位,内心其实是蛮敬佩的,可是,她们是敌对的关系,便不能将这份敬佩说出来。 “苏妃娘娘,你真的是一个忠心的手下啊,为了圣冥那样的人竟然能做到这份上,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不过,说实话,我是佩服你的。”相同的,在顾宁烟的心中对苏妃也是佩服的。 听闻顾宁烟的话,苏妃面色是笑,其实心底不担心这是假的,可是,她也愿意向顾宁烟那般,去相信他。“多谢澜王妃你的夸奖,你可以选择有考虑的时日,但是不要太久。” 顾宁烟直接摆手。 红袖以为顾宁烟是拒绝,性子着急的她忙警告说,“你可想清楚了,别后悔。” “红嫔娘娘你太着急了,我的意思是无需考虑,我答应。”顾宁烟如幻术般,半块罗盘突然显现在手中,转动一圈后,直接丢向苏妃的方向。 苏妃伸手接住澜王妃丢来的半块罗盘,双眼已经散发出异样的光彩。 终于得到了,终于可以不用伺候那个老东西了。 红嫔和苏妃的目光相同,一样散发着激动的光芒 。 顾宁烟嘴角快速闪过得意的笑,随后板正脸色冲她们姐妹说,“苏妃娘娘,你看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你还没给我成果,我已经将东西给你了,希望你尽快,不要让我失望啊。” 苏妃难掩眼中的兴奋,“澜王妃放心,你爽快,我们也会很爽快的。” “好,那么我就回去静候佳音了。”顾宁烟说完直接起身走出了长乐宫。 那边卫千澜也和皇上聊完出了大殿,发现自家王妃正在等着自己呢。 “等一会了?” 顾宁烟自然从宫人的手中接过卫千澜,“没,也刚过来。” 一直到出了宫卫千澜才问,“苏妃找你干嘛?” “那皇上找你干嘛?”顾宁烟反问卫千澜。 “好不是司徒家,司徒承明还在地牢关着呢,皇上和我讨论如何处置,朝堂上大臣们多数还是墙头草 ,无法判定。” 顾宁烟耸耸肩,摊开双掌,“皇上和苏妃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苏灵若说可以帮我搬到皇后一派,条件是将我手中的半块给她。” “你答应了?”卫千澜了解自家王妃,她此刻轻松的表情就知道她答应了。 “对,直接给了苏妃,我倒是期待她会如何搬到皇后他们。”想到这里顾宁烟便是期待呢。 “不后悔?”卫千澜试问。 顾宁烟附到他耳边反问,“你想要吗?” 卫千澜拽着人抱在怀中,神情挑逗说,“你都不后悔,我后悔什么?” “我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你了。” 外面赶马车的莫杨,听里面传来自家爷和王妃的调情声,整个人都不好了,紧紧握住缰绳,恐怕一个松懈,缰绳便甩了出去。 苏妃的动作很快,第二日,便传来庆王被剥夺王爷封号,司徒承明三日后处斩的消息。 顾宁烟很好奇苏妃究竟用的是什么办法,于是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消息很快传来,说是庆王在宫外喝酒了,进宫又见皇后,结果却走错了宫殿,去了皇上新纳的那名舞妃的寝宫,酒壮胆,色心起,强迫了舞妃,这一幕被皇上正好看到,因此大怒,将其贬为平民,逐出皇族。 此消息穿出,朝野沸腾,谁也没想到,皇上对此事的态度如此果决。 “皇上就不怕家丑外扬?”顾宁烟惊讶询问身边的卫千澜。 “你觉得皇上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会放过他吗?”卫千澜望向自家王妃,像是在说她傻。 顾宁烟似乎茅塞顿开,“难道说,苏妃动手是皇上准许的吗?” 卫千澜嘴角浅笑冲自家王妃说,“看来你还不笨。” “果然是这样啊,那我们真实小看了苏灵若啊, 她竟然能让皇上为她遮掩。”顾宁烟由衷赞叹苏妃的本事。 “是她抓住皇上的内心,她知道皇上想要大司徒家的命,想折断太后和皇后的左膀右臂。”卫千澜觉得他们的确是低估了苏妃的本事。 “那太后和皇后会如何呢?”顾宁烟比较好奇想知道太后和皇后的决定。 卫千澜微沉的视线望向窗外,说,“太后和皇后会如何我暂时猜测不到,但是,我却能猜到庆王马上就要造反了。” 顾宁烟惊讶靠近卫千澜的眼前,问,“你的意思是说,卫亭棠准备逼宫造反。” 卫千澜冲自家王妃点头没有开口。 但是,他的点头已经是说明一切了,顾宁烟也沉默不语,而后冲走来的管家问关于凌凝霜如何。 管家则如实禀告道,“凝霜公主不记得昨晚的事情,此刻正和叶小姐在院子中晒太阳。” “那她有没有问为什么安排人看守她。”醒来发 现被人关在房间看守,她应该是奇怪的吧。 “问了,奴才们什么都没有说,请了叶小姐陪着。” 顾宁烟听闻后,起身朝着花园走去,院中还有前几日下过雪没有融化呢。 整个花园中都响着二人的说笑声。 见到她走来,叶俏高兴蹦到顾宁烟得面前,拉着她坐下来说,“顾姐姐,我们正在说庆王那个坏蛋被贬的事情开心呢,你开不开心啊?” 顾宁烟拍拍叶俏抓着自己的手背,含笑回她,“原来你就是在说这件事情啊,开心,当然开心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走大运 “澜王妃为什么安排了府中奴婢们守着我?”凌凝霜问语中都了几分不满之意。 顾宁烟也看出凌凝霜的些许生气,忙解释说,“你误会了,是最近比较乱,我和王爷商量了,说给你找婢女们看守下比较好。” 凌凝霜对于澜王妃的解释似乎没有怀疑,平复了心情接受了。 见她接受,顾宁烟瞄着眼睛询问,“昨晚睡得可好?” “我觉得最近记忆很差,每日起来完全都想不起昨晚的事情来。”凌凝霜按按头脑说道。 顾宁烟知晓却不说破,“没事,回头叫韩大夫给你开点药喝试试。” “好吧。”凌凝霜面对澜王妃的说法,想来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四象突然现身,“主子,找 到了。” “好,你去告诉王爷,让他带着人去。”顾宁烟并不打算自己出手。 四象紧接着禀告道,“还有,司徒黄莺来了,正在王府外想见主子您。” 顾宁烟一听,眉眼顿时笑起来,“司徒黄莺的动作够快的啊。” “大概是一直都有消息传去南秦。”四象接着说道。 顾宁烟挥手,“去带她进来吧,我倒是想听听她是来干什么的?” “是。” 叶俏知道司徒黄莺的,但是忘记了的凌凝霜却不认识。“谁是司徒黄莺?” “一会你就知道了。” “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等下公主你见到就知道了。”叶俏附在凌凝霜的耳边很肯定的告诉她。 凌凝霜似乎是明白了一点,连续点头,“那我要 看看她多坏了。” 司徒黄莺走进澜王府后院的时候,远远便看到顾宁烟和叶俏还有凌凝霜三人在说话。 在南秦的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记恨顾宁烟,她会远走他乡,造成这种结果的就是顾宁烟,所以,她恨死了顾宁烟。 于是不断挑动秦子绪到北卫来,搅动北卫内乱,激他纠缠顾宁烟,为的就是不给她一个舒服的日子,凭什么,自己受苦,而她却能和卫千澜相亲相爱,她绝对不允许。 “澜王妃,好久不见了?” 顾宁烟瞧着穿着华贵的司徒黄莺,同样回以微笑,“南秦二王妃,好久不见了。”看她面色红润的样子,想来在南秦过的还是不错啊。 司徒黄莺的视线又扫视过她身边的二人,“东陵公主和叶俏真是很喜欢澜王府呢。” “我就喜欢跟在顾姐姐的身边。”叶俏自然是对司徒黄莺没有好脸色。 而凌凝霜却只能皱眉显得很无知。“不好意思了,我不认识你。” 额! 司徒黄莺因为凌凝霜的话和佘莲花有着相同的反应,惊讶! “东陵公主,你装什么?” 听她不好的口气,凌凝霜嘲讽笑说,“你还真是个坏女人啊。” “你说什么?”司徒黄莺脸色微怒。 叶俏则掩盖嘴角的笑,凝霜公主虽说失去记忆,可是说话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直接啊。 “南秦二王妃,你也别生气了,其实错不在东陵公主,她因为一个原因失去了记忆,现在是谁都不认识。”顾宁烟适时的出言做出二人之间氛围的缓解。 不过,司徒黄莺却是不愿意接受的意思,“失忆,骗鬼呢吧。” 叶俏也忙着开口说,“真的哦,东陵公主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呢。” 顾宁烟不顾司徒黄莺究竟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直言请她入座,并且贴心为她倒一杯茶水。“说吧,你不应该刚回来就来见我吧?” “想必澜王妃已经知道我父亲和庆王的处置。”司徒黄莺问的也很直接。 “唉,皇城就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啊。”顾宁烟故作无奈的看向司徒黄莺的视线。 不明白,她找自己有什么用?“你不会以为我能帮你把?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皇上。” “不,我知道去求皇上,但是,今日来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只要澜王妃你不插手,我们便由胜算,我知道要你答应你不会同意,不过你放心,我可以送你一样东西。” 顾宁烟内心轻笑,最近她是走了什么运势,都来找自己做交易。“你想送我什么东西?” “顾丞相从秋家所得到的一个骨玉斋。” 骨玉斋,她没听说过啊,从名字上分析,卖骨头的还是卖玉石的?名字好奇怪! 看顾宁烟不解目光,司徒黄莺便知道,她肯定是不知道的,“看来你是不晓得,也对,这是你娘活着的时候创办的一个堂会,并非是店铺,里面有高手几十个,不过现在这些人都是庆王的了,顾丞相早已经将骨玉斋送给了庆王。” “已经不是原来我娘亲所创的了,那么我还要他做什么?”顾宁烟摊开双掌表示这个交易不成立。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你能将骨玉斋重新整顿,变成你澜王府的杀手锏呢。”司徒黄莺也不着急,她拿捏的住顾宁烟一定会接受自己的交易。 “你不觉如果我出手的话,无需你的赠送吗?”如果她知道早就从顾震文的手中夺回来了。 司徒黄莺冷笑,“难道你不觉从我手中送出你更有保障吗?” 顾宁烟觉得这次司徒黄莺回来比起以前倒是冷静多了,“好,我接受。” “明晚西郊北庄见。”司徒黄莺说完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之际,迎面撞上回来的澜王。 卫千澜自然也听说了司徒黄莺来了,但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心底还是有些厌恶的。 司徒黄莺清楚从澜王的视线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到位的,“澜王爷安好。” 卫千澜只是示意的点头并没有开口。 不过,司徒黄莺并未纠缠,而是直接越过澜王错身走开。 “东陵公主,想不想见见你的二王兄凌星月?”卫千澜和自家王妃视线相对,然后询问凌凝霜。 凌凝霜一愣,然后才开口问,“我想见,我要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好,那么便跟我来吧。”卫千澜叫上自家王妃和凌凝霜,吩咐叶俏别去。“叶渊来信说今日到,叶俏你就留在府中等着你哥哥吧。” 叶俏即便是想跟着,但是在澜王的命令下他不敢再跟着了,只能乖乖的在王府中等着哥哥来。 而另一边,潮湿的地下洞穴中,凌星月被关押玄铁笼中,周围重重把守的精兵们。 在见到卫千澜走来的时候,冲他大吼,“卫千澜你算什么本事,居然让澜王妃的坐骑偷袭我。” 顾宁烟心底笑,没想到卫千澜让四象出手,看来他们合作的不错。 凌星月在怒骂的时候,突然看到出现得王妹,“凌凝霜。” “二王兄!”凌凝霜缓缓念出称呼。 “如果你还认识我这个二王兄,那么你就快点将我放出去。”凌星月冲凌凝霜大吼。 顾宁烟发现,凌凝霜突然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缓缓走近凌星月的面前,试图去破坏囚笼锁。 “你干什么?”她发现了凌凝霜的不对劲,立刻上前阻止。 可是任由她如何阻止都无法唤醒凌凝霜那般。 “真是小看了凌星月你的能耐啊,竟然能操控凌凝霜的意识。” “哈哈,我们东陵的的皇家秘术魂缠,可以操控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凌星月对此显得非常自豪。 顾宁烟却是狠狠踹一脚囚笼,“凌星月你还是不是人,她是你的妹妹,凝霜以前就说过,从小到大,只有你对她最好,她相信你。” 望向被澜王妃强行拽着的王妹她笑了出来,“相信我又如何,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她还是想着背叛我。” “那是因为你不仁不义。”如此温柔的人,怎么会那么狠心呢,顾宁烟真的是难以相信。 “哈哈,我是如何过来的你们不知道。”凌星月本来温柔笑意的脸上立刻扭曲不堪。 顾宁烟对此显得非常厌恶。 卫千澜则是邪笑走近凌星月,“你不会孤单的,秦子绪也在这里,你们可以作伴。” “什么?” 面对凌星月的惊讶,卫千澜眼底一片阴沉,“你们不是合作对象吗,二人计划好,各自逼宫坐上皇位 ,然后再联合攻打北卫,最后瓜分。” “杀了你们。”凌凝霜突然发狂挣脱顾宁烟的禁锢,狠狠掐住对方的脖子。 卫千澜震惊,自责放松了凌凝霜的疯狂。“快制止她。” 周围的手下纷纷上前去阻拦,却被王妃呵斥,“你们别过来,会伤害到凌凝霜,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能处理什么,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吧。”卫千澜担心自家王妃,强行呵斥手下出了手,用锁链将人锁在墙壁石柱上。 顾宁烟眼看凌凝霜的疯狂和痛苦,夺过一旁一个手下手中的鞭子狠狠打向囚笼中的凌星月。 一边打,一边怒骂,“她是你妹妹,你就这么折磨她。” 卫千澜担心顾宁烟伤到自己,劝说她不要再打了,“叫手下打,你别伤害到自己。” 但是凌星月却很兴奋,仰头大笑,“凌凝霜根本不是东陵皇家的人,她不是父王的公主,哈哈…” 顾宁烟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只是她震惊,就连一旁的卫千澜也为之惊讶。 “你说什么?”夫妻二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第一百五十五章逼宫开始 “哈哈…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凌星月笑容中充满了阴险。 顾宁烟此刻非常厌恶凌星月这张透着邪恶的脸,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凌凝霜竟然不是东陵王女儿,那么又为何会被东陵王认作是女儿呢,其中的疑问太多了。 卫千澜也因为凌星月的话出现震惊,“你的意思是说她不是东陵的公主?那么你父王为何认作公主?” “此事可就说来话长了,她母亲是东陵的一个卑微妃子,但是,她是成亲后被父王出巡的时候看上的,为了得到她父王逼死了她的夫君,然后她就带着凌凝霜出逃了,结果多年后父王才找到带回宫的。”凌星月即便是在说一个故事,但是却随性子的很。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么一直对她的关心和疼爱又是什么?”顾宁烟不相信他会那么狠心,而且如果他早知道的话,又如此对凌凝霜,又有点说不过去。 凌星月冷笑,“当然是做给父王看,再怎么说,他对凌凝霜还是疼爱重视的,我当然也要做一个好哥哥。” “你喜欢她吧,所以才会下手那么狠,你怕自己陷进去。”顾宁烟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扫过。 卫千澜因为自家王妃的话一愣,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这么层关系呢。 凌星月望向已经沉默下来凌凝霜说,“澜王妃,你真会说玩笑,我会看上她?一个傻女人。” 开玩笑吗?顾宁烟却不这样认为,“随便你吧,不承认没关系,今日我就把话给你说清楚,不许你再伤害凌凝霜。” “凌星月,算你狠,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下吧。”顾宁烟愤恨冲凌星月又是一脚揣在笼子上。 “卫千澜,顾宁烟你们夫妻快点放我出去。” 不顾他的激愤,卫千澜挥手,凌星月应声倒下昏睡过去。 他昏过去后,被他操控凌凝霜也陷入昏迷中。顾宁烟和卫千澜无奈,只能先吩咐了手下将人送回去王府,随后从龙鼎中拿出一颗丹药,递给看守的人,吩咐他给凌星月吃下去。 “你给他吃的什么?”卫千澜不懂自家王妃的用意。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便往外走,边走边说,“他现在还不能死,东陵群龙无首,如果东陵乱了,南秦和北卫必定会争夺,或许西域也会争抢,受苦的还是百姓。” “那你给他吃了什么?”卫千澜大概能猜到给凌星月吃的是什么了。 “他不是弄的凌凝霜变成他的傀儡了吗,那么我也可以让让他变成我们的傀儡,只不过,我们是好心,让他当一个好君王。”顾宁烟也是一片好心。 卫千澜叹息一声,“但愿吧!” 司徒承明被在皇家地牢被换走的消息立刻传到皇上的耳中,皇上首先想到的便是太后或者皇后出的手。 斩首之期,司徒承明不见了,皇上能不大怒,亲政大殿内谁也敢靠近。 皇城内,到处都是官差衙役,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抓司徒承明。 司徒家首当其冲,被禁军统领带着人挨个搜索了一遍,最终无所获也就罢了。 澜王妃也得到这个消息,顾宁烟和凌凝霜正提及了一句呢,凌凝霜没有凌星月的控制,再加上韩大夫给搭配的补药,她整个人起色都好了不少。 顾宁烟看她神清气爽的,于是凑近她的耳边询问,“其实你是装失忆的吧?”她本来还带着猜疑的,但是昨晚她说出凌星月心底秘密之后,她看到凌凝霜眼神一瞬间的悲痛,便更是确定了她的故意。 凌凝霜冲顾宁烟嘴角弯起淡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说完嘴角的笑容又落了下去,神色蒙上一层悲伤来。 顾宁烟表情凝重沉默。 凌凝霜沉默之后继续说,“当时回到东陵之后,我潜入宫中,发现祖母,父王,大王兄都已经——二王兄却像是个没事人操控者朝野上下,于是我就想找他询问个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就知道了,我逃出来,对亏了你的四象,算起来你是我的恩人,可惜我现在无以为报。” “别说这些了,你就安心在王府中住着吧,澜王府还是养得起你。”顾宁烟拥抱了一下凌凝霜,给予她安慰宽心。 “还是将人放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即便二王兄是个混账,凌凝霜还是要为东陵的百姓着想,他只想要皇位,得到皇位,定会为百姓安居乐业。 “你放心,他会好好做一个君王的。”顾宁烟冲凌凝霜挑眉。 凌凝霜也不多问,只是简单的点头算是明白了,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她不变多说。 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叶俏气喘吁吁的冲到二人的面前,“宫中出事了。” 顾宁烟安抚叶俏先别激动,慢慢说。 叶俏大大的喘出一口气,然后握上澜王妃的肩膀,“卫亭棠带着人冲进了皇宫。” “怎么着?他这是要造反呢?”顾宁烟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蠢货。 紧接着便看到卫千澜和叶渊走了过来,“你们如 果没事的话,就别出门,现在皇城特别乱,司徒家联合卫亭棠正在逼宫。” 听了卫千澜的话,顾宁烟好奇追问,“他们哪来的那么多军队?” “赵将军副将林将军,早就投靠了他们,而且林副将在赵将军之前病魔纠缠的时日中,已经将赵将军的军队瓦解了。”卫千澜为自家王妃解释。 叶渊紧接着又说,“赵将军父女现在也处在失踪中,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多半是遭遇不测。” “卫亭棠真够狠的。”顾宁烟双手负后冷哼。 “哪你们为什么不去宫中帮忙?”凌凝霜看着面前的卫千澜和叶渊问道。 卫千澜摆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管家带着人却冲了进来,高呼,“王爷,澜王府被包围了。” “怎么回事?”凌凝霜有些得惊讶。 顾宁烟却是淡定的交代管家,“告诉府中人,都别慌,平时如何今日就如何。” “按照王妃说的去做。”卫千澜对管家交代就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做。 图管家和身后的下人们虽说不懂自家王爷和王妃的意思,但,也是听从的率众离开了。 紧接着,卫千澜和顾宁烟,还有叶渊、凌凝霜四个人,从澜王府的秘密通道离开,目的直奔皇宫。 躲避在皇宫一处隐蔽的冷宫外,听见宫中不断传来打杀哭喊声,血流成河。 “卫亭棠还真的不简单,能攻进宫中来。”凌凝霜对卫亭棠有了一丝的称赞。 顾宁烟点头,应下她的话,“没错,短短的日子,都能变成这个样子。” “你们别聊了,马上去皇上的勤政大殿。”卫千澜此刻已经不是坐轮椅的残废王爷了,而是黑暗中的霸者无涯了。 四个人赶到亲政大殿的时候,发现亲政大殿紧闭,皇后就站在大殿门口,旁边的是卫亭棠,母子二人率众多将士杀手和大殿前的将领对峙。 卫千澜示意二人别着急,先看看再说。 于是便听到他们的对话,“劝你们快点让开,否则的话,本王不介意对你们痛下杀手。”卫亭棠已经被皇上贬了,但是他却不接受,依旧自称是王爷。 “你已经不是庆王了。”禁军统领也真是一个忠心的了。 “皇上是不是在里面,叫皇上亲自出来。”卫亭棠冲嚣张的禁军命令。 禁军统领张将军曾经得过皇上的恩,所以,尽管宫中已经被攻陷,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决心,坚持保护好皇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想见皇上,还是哪句话,过了末将这一关吧。 ”张将军坚持不让开,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皇后一直沉默应对张将军,但是在听到他的话,看到他的架势,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皇上和苏妃、红嫔那两个贱人是不是也在皇上的身边?” “皇后娘娘,末将不管其她人,只管皇上。”张将军对于皇后愤怒的质问,表现出答非所问的状态。 呵呵! 皇后凄惨的冷笑一声,“看来是在里面了,皇上可真会心疼人啊。” 庆王着急了,“母后,咱们不要再这里和他纠缠了,舅舅马上就会处理好宫外过来与我们汇合了。” 皇后听着儿子焦急的声音,狠心下了一个命令,“冲进去。” 冲啊,杀! 刀光剑影间,暗中观战的私人都从皇后的眼中看到了胜利的喜悦。 “怎么样,现在需要阻拦吗?”顾宁烟征求身边的人想法。 卫千澜依旧做出阻拦的架势,“再等等。” “等什么?”凌凝霜也不懂卫千澜的意思了。 叶渊却懂得,于是回答凌凝霜说,“你们等着看,马上皇上的援兵就到了,咱们今日目的就是观战,对吧澜王爷。” 卫千澜冲收了收怀中的顾宁烟说,“叶渊说的很 对,我们只是来观战的。” 本来顾宁烟是不明白的,但是在看到突然出现的长孙绍,她算是明白了,原来长孙绍已经是皇上的暗中援军。 卫千澜吹着热气在顾宁烟耳边回答说,“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不出手了吧?” 顾宁烟冲他竖起大拇指,“明白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逼宫结果 长孙绍冲进来的时候,带着手下重创了卫亭棠的人,并且顺利进入大殿保护了皇上。 让顾宁烟更没想到的是,紧随长孙绍其后,赵岩带着大批将士也赶了过来,看来她和赵将军应该没事。 而且,赵岩也抓住了司徒承明,将其压着走进了大殿,交于皇上发落。 “看来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先回去,再进宫。”卫千澜迅速带着其他三人迅速撤离了皇宫。 就在他们回到澜王府不一会,府外的人也被皇上安排的人拿下了。 并且还有宫人前来请澜王和澜王妃等人进宫。 进宫后,几个人看到宫人正在冲刷地上的血水,血腥的浓重腥味,差点让顾宁烟吐出来。 卫千澜察觉到王妃的不适应,忙问,“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血腥味道太重了。”顾宁烟揉了揉鼻子,试着换了口气,然后才又推着的卫千澜进入了 大殿。 进入勤政大殿。 他们看到了皇上正铁青色的脸看向跪在地上受捆绑的皇后、卫亭棠还有司徒承明一家。 “参见皇上。” 叶渊也上前询问,“皇上您没事吧?” 皇上见他们进来脸色依旧是难看,“澜王府和晋阳王兄妹都没事吗?” 二人异口同声,“多谢皇上及时安排了人,无碍。” 皇上指着他们旁边跪着的人说,“你们看看,这些人要逼宫、谋逆。” 卫千澜对上皇后等人的视线,他们正在用敌对的目光。“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谋逆,逼宫可是重罪。”苏妃在一边开口。 “皇上。”太后在陈嬷嬷的搀扶中慌张走了进来,拦住了皇上欲以开口的决定。 太后走进来,用一双锐利的目光投在皇后等人得身上,“你们糊涂啊。” 皇后和卫亭棠包括在司徒承明在内的三人糊涂了。 “太后,不是您说的吗?”皇后震惊的视线望向太后说道。 太后也不懂了,“皇后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您派人给了我们决定吗?” 啪!皇后的话语一处,得到了太后一个响亮的巴掌。“混账东西,哀家怎么会如此。” 皇后捂着半边脸立刻明白过来,太后是绝对不会如此急躁,那么安排陈嬷嬷传话的会是谁?而且回想起当时的陈嬷嬷也有点怪,难道说那个人是个易容的? 苏妃在接受到皇后明白的视线,眼角流露出明了,看来她终于想清楚了。对,就是她安排了人算计了皇后他们。 “苏灵若你个贱人,是你对不对?”皇后痛恨自己急躁了,没有和太后做确认便出手了,结果来了个一败涂地。 皇上却被皇后的话激怒,突然起身,冲皇后怒吼,“你真的是死性不改,做错了事情全部推到苏妃的身上。” “皇上,你先别生气,听皇后解释一下,哀家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假传哀家的懿旨?”太后也从皇后的 视线中猜测到了是苏妃在害皇后。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皇上怎么可能会给皇后一个申诉的机会。 “太后您也相信皇后的推脱吗?朕念在太后您为朕一直以来付出的份上,便不计较,这件事情您就别管了。”皇上坚决拒绝太后的要求。命身边宫人,说,“请太后坐下。” 太后在宫人的帮助下坐到了皇上的身边,说,“皇上,这期间绝对有陷害。” 卫亭棠再笨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吩咐他们造反的并非太后,而是苏妃策划的。“父皇,母后说的对,是苏妃安排人易容成陈嬷嬷的样子欺骗了我们。” “朕不是你的父皇。”皇上厌恶的话语纠正卫亭棠,并且脸上的厌恶之情分外明显。 “无论如何,他都是皇上你的孩子,我们司徒家为了皇上付出了很多,现在皇上说不要庆王就不要了吗?”司徒承明态度非常激愤,现在的他已经不顾什么君臣之道了。 “父亲,您就别说了。”司徒沐泽何等聪明,他父亲和姑姑都陷入了一场算计中。 司徒黄莺在则对上一旁沉默的顾宁烟视线,像是 在说她可不可以帮个忙。 但是顾宁烟却明显回了一个眼神,咱们当时说好的,我不参与! 司徒黄莺得到顾宁烟的视线,明白,现在谁也帮不了他们了。 不过,至少现在她不会被获罪,因为她已经远嫁南秦了,算是南秦的人。 “司徒承明,朕早就发现你对朕有异心,没想到你会帮着卫亭棠逼宫,本来朕还想着,只要你在地牢中思过悔改,朕便在最后一刻放了你,算是给你的教训,没想到你会越狱,你倒是真让朕对你刮目相看。” “什么?”司徒承明瞪大眼睛询问皇上。 但是,皇上已经不想再回答他。 这时候,长孙绍和赵岩轻装走了进来。“拜见皇上,外面皇后的人全部清点完毕,请皇上下旨。” “全部处死。”皇上大手一挥,多少条性命便都被皇上捏碎了。 长孙绍和赵岩却沉默了没有接下皇上圣意。 顾宁烟清楚,让这两个人出手杀了无辜的将士,他们怎么会杀了哪些无辜的人呢。 皇上见他们沉默,冷着声问,“怎么了你们,不能完成吗?” 赵岩先一步上前说,“回禀皇上,赵岩是想请皇上收回杀令。” “赵岩,你什么意思?” 在场的不只是皇上惊讶,甚至是皇后一干等人也惊讶。 “皇上恕罪。”赵岩立刻跪地解释,“皇上将士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卑微,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长孙绍也上前,“皇上,长孙绍也同意赵将军的意思。” 皇上将视线投在澜王的身上,问,“澜王,长孙绍是你降服了给了朕,他都这样说了,你看呢?” 顾宁烟站在澜王的身后轻碰了下卫千澜的后背。 卫千澜明白,皇上这是给自己拉仇恨呢,“回皇上,臣觉得赵将军和长孙绍说的不错,有错的是皇后他们,和他们没关系,如果皇上放了他们,他们会感激皇上您的不杀之恩。” 皇上听了澜王的话,神色缓和的算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好,就按照澜王你的意思办。”皇上接着吩咐 赵岩和长孙绍,“你们下去吧。” “遵命。” 二人得令离开后,皇上才又准备处置皇后一干人等。 “皇后交出凤印,幽闭冷宫,卫亭棠、司徒沐泽流放西北,司徒承明斩立决,司徒黄莺是南秦的王子妃,遣送回去。” “父皇,儿臣不去西北啊。”卫亭棠可知道西北那是有去无回的啊的路啊,酷寒之地,说不定自己还没走到便死在了路上。 皇上懒得理睬卫亭棠,挥手,“带走。” “皇上,求求您饶恕我父亲和大哥吧。”司徒黄莺跪趴到皇上的面前,祈求皇上给司徒家留下一个活口。 看着司徒黄莺的苦苦哀求,顾宁烟差点心软了,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司徒沐泽算是无辜的。 “司徒黄莺,你已经不是北卫的人了,朕不想对你动手,尽快回去吧,北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皇上甩开司徒黄莺哀求的双手呵斥道。 司徒沐泽将妹妹拽回到身边,吩咐说,“黄莺,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做傻事。”他希望妹妹能明白自 己的劝说,不要报仇。 司徒黄莺跪在父亲的面前,哭的很伤心。 “皇上,哀家能不能厚着老脸求求你,饶了卫亭棠和司徒沐泽好吗?”太后颤抖身体站起来,请求皇上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他们一个机会。 “不可以。”皇上直接拒绝了太后的请求。 太后摇晃着身体坐了下来,口中连续念叨说,“对不起司徒家。”之后便昏了过去。 “来人,送太后回去安歇。” 皇后在太后昏过去后,突然像是疯狂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苏妃告诫皇上,“皇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吗?” “你什么意思?”皇上惊恐质问皇后。 “哈哈…”皇后摇摇晃晃起身,疯疯癫癫的忽视皇上,直接走了出去。 皇上急了,喝令门外守卫,“拦住她。” 皇上见门外的守卫出手拦住了皇后,立刻追了过来,再次质问,“你对朕做了什么?” 噗! 皇上震惊看着明黄的龙袍上被皇后吐出的血水浸染了一片。 “快宣太医来。” “母后!”卫亭棠连滚带爬的跑到皇后的面前,抱起倒在地上的母亲,哭泣呼唤。 皇后却给了卫亭棠一句话,“好好活着。”说完这句话,便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皇后会自杀,口吐暗红色的血,明显是中毒的迹象,看来皇后今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的。 卫千澜伸手握紧肩膀上的手,以示给予顾宁烟的安慰。 顾宁烟回握他的手,心底却是没想到皇后会这般狠,她一死,卫亭棠暂时便不能离开皇城。 太医赶来了,却是摇头告诉皇上,“回皇上的话,皇后没得救了。” 皇上狠狠一双眼睛看着面前快速死去的皇后,然后吩咐太医说,“去叫凤君煜过来见朕。” “是。” 卫亭棠红润着眼睛抬起头来,怒视汹汹的看向皇上和周围的众人,“是你们逼死了母后。” 第一百五十七章直言野心 “是你害死了皇后。”顾宁烟在卫亭棠话落之后开口提醒他归根结底的罪魁祸首。 “澜王妃说的没错,就是你害死了自己的母后,害死不少人,如果你安分,皇后也不至于死,朕也会给你一个安身之地,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其他的皇子,安分守己呢。”皇上不断指责故卫亭棠的过错。 这时,凤君煜匆匆提着药箱赶来,他的身后随之赶来的还有四皇子和五皇子。 两位皇子扫视一眼地上的卫亭棠和皇后,立刻奔到皇上的面前,神色着急,问,“父皇您没事吧?” 皇上挥手,“没事,你们都回去,朕这里都不需要你们守着。” 凤君煜在看到卫亭棠抱着的皇后,也确定了皇上无碍后,立刻蹲下身检查皇后。 “不用检查了,她已经死了。”皇上冷冷的冲凤君煜说道。 凤君煜检查了皇后的鼻息之后,确定皇后真的没救了才起身,“皇上,宫中出了那么大动静,臣太医院没能帮上忙,还请皇上恕罪,不过太医院正在全力 救治受伤的将士,请皇上放心。” “皇后在临死之际说暗示朕也要死了,你给朕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皇上又吩咐其他人,“你们都可以回去了,来人将前皇后尸体送到冷宫。” “都这样了,你还要将母后的尸体送到冷宫?你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啊。”卫亭棠大胆指着皇上叫嚣。 皇上冷眼嘲讽卫亭棠,“你还有脸在朕的面前叫嚣,如果不是你,皇后也不会为你的前程而死。” 庆王陷入非对皇上的痛恨中。 “来人,将一干人等全部带走。”皇上已经没有了对卫亭棠再说下去的耐心了。 司徒黄莺哭泣着追着父亲和兄长而去,临走之际还不忘记再次提醒皇上,“皇上,你糊涂啊,怎么能就不能看出这一切的算计呢。” … 一切在混乱而又匆忙中很快结束了这场逼宫内乱。 不过,卫千澜和皇子等人并未离开,却是,站在大殿外等待着凤君煜的出来。 在此期间,苏妃悄悄走到顾宁烟的身边,低语说 ,“澜王妃,对我的回报满意吗?” 顾宁烟只是简单的做出一丝微笑,却并未回答她的话。 卫千澜也将苏妃的话听了个清楚,“苏妃娘娘真的很不简单,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感谢你的擅自主张呢?” 苏妃听闻澜王的话,脸色忽然一瞬间惨白,好一会都无法回答澜王问题。 而,顾宁烟自然也知道卫千澜所说的意思,心中猜测,难道说苏妃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告知给那个人知道吗? 吱呀! 大殿的大门被打开,凤君煜从里面走了进来,四皇子随即冲上去抓着凤太医的手臂追问,“父皇如何,是不是被皇后下了毒的?” 五皇子也随后追问,“父皇如何了?” 卫千澜看了看四皇子,没有很多说,而是让他们别些着急,“你们让凤太医喘口气再说。” 凤君煜面色柔和的交代大家说,“皇上无碍,现在正在休息。” “那皇后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卫千澜追问凤 君煜。 但是,凤君煜依旧淡淡回复,“澜王爷,臣已经仔细的检查了,没有任何你所担心的中毒或者其他情况,大概就是皇后最后的挣扎吧。” 即便凤君煜如此说了,但是,顾宁烟从卫千澜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但也没有多问,很快恢复了过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便不打扰皇上休息,改日再来看望吧。”卫千澜提醒身边的王妃推着自己走吧。 凤君煜做出一个请的收拾,“澜王请,臣就不陪您了,太医院都是受伤将士。” “嗯。” 出了宫门,一直到上了马车,四个人都说话,但是走到街道的时候,外面得嘈乱声吸引了马车内的四个人。 凌凝霜先来身旁的帘子望过去,外面不少百姓在修葺周围家园呢。 “这卫亭棠大,逼宫就算了,他们怎么还伤害无辜的百姓呢。” 顾宁烟也掀开身旁的窗户看过去,确实,很多百姓的店面,外面小摊子都被砸坏了,还有一些受伤百 姓坐在地上苦望天空。 她能深知,百姓此刻心中肯定在问苍天,他们究竟造了什么孽呢。 “百姓们得有些日子才能缓和过来。”顾宁烟叹口气接上凌凝霜的话。 “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凤君煜很可疑呢?”凌凝霜终于说出心中刚刚的疑惑。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彼此心有所知,凌凝霜都能看出来,相信叶渊也看出来了。 “唉,这其中的事情我们不好说。”顾宁烟示意凌凝霜无需多说。 凌凝霜神情惊讶,慢慢挪到澜王妃的身边坐下试问,“听你的话,你们是不是都知道,而且还有我不知道的。” 顾宁烟拍开凌凝霜探过来的脑袋,笑说,“我发现你变得聪明了。” 凌凝霜得意俏眉,“那是,我必须一直是聪明的。” 叶渊在一边沉默,手指敲了敲膝盖,问身边的叶渊,“凤君煜完全听从凤影冽的。” 卫千澜微眯双眸,转动手腕墨玉珠很快,没有回 叶渊的话。 但是在到了澜王府的时候,卫千澜却没有下马车,“叶渊你和东陵公主先回府中歇着吧,我和王妃去一趟凤庄。” 叶渊明白的招呼凌凝霜进了王府。 凤庄。 凤影冽端着茶水走进大堂,放下茶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卫千澜挑眉端起茶水,冲凤影冽嘴角浅笑,“凤庄主亲自上茶,真是本王的荣幸啊。” “在下这杯茶名叫压惊茶。”凤影冽同样回以浅笑的说道。 顾宁烟是真的渴了,喝了一杯热茶,心底舒服多了,在听到凤影冽的话,她缓缓放下茶水,笑着问,“凤庄主没出去看看外面的混乱吗?” “为了保命,我觉得还是庄子中更安全些吧。”凤影冽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凤庄主究竟让凤太医对皇上做了什么呢?”卫千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凤影冽。 凤影冽收拢衣领,避免门外冷风吹进来,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卫千澜的话。 顾宁烟对于凤影冽沉默的态度很是不满,于是脸色微沉,冷着口气说,“凤庄主,你一直在暗中对付朝廷,挑起几国战争,我看最有野心的那个人是你吧。” 凤影冽面对顾宁烟冷沉的话语却并不生气,反而是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低头,视线靠近… 嘭。 顾宁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卫千澜的身边。 卫千澜握紧顾宁烟的一只手凶狠警告凤影冽说,“她不是你随便能碰的,注意你的身份。” 哈哈… “我什么身份?”凤影冽苦涩笑容质问卫千澜。 哗啦!卫千澜一手挥掉手边的茶水,警告的视线反问凤影冽,“你说呢?” 凤影冽却不在意,冷哼回到原位,“我的身份是从出生就被定下吗,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你自己明白才好。”卫千澜皱眉对他再次做出警告。 “关于皇上,我只能告诉你,他的生死绝对不在于他,或者你们,而是在于我要让他活多久。”凤影冽嘴角轻笑,话语狠狠说。 顾宁烟心底对凤影冽多了一些佩服,“凤庄主,你已经得到碧血罗盘了吧,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 “那是我的事,不是你们应该叫操心的事情。”凤影冽回敬的是顾宁烟的冷语,相比较刚刚神情,此刻他,眼神中更多的是果决。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便朝外走,一边走,一边留下话语说。“凤影冽你要小心了,你考虑清楚秋家是干什么的。” “他们刚已经得到了报应,你应该也消气了。”卫千澜也给凤影冽留下一句话。 “他们和我都无关,我只要夺回属于我,乃至这个皇朝…” 无论身后凤影冽如何回答,顾宁烟装作没听到,推着卫千澜上了马车回了澜王府。 深夜。 苏妃和红袖一身简单便服敲响了凤庄的大门。 凤影冽已经猜到今晚他们回来,所以一直在外面的院子中喝着酒等着。 “主子。”苏妃和红袖二人上前开口。 啪! “师姐。”红袖震惊看向身边被打了一巴掌的师姐,同时更不懂,主子为何打了师姐。 苏妃却只是捂着脸不说话,而是用一双不懂的悲伤目光寻求主子给予解释。 “主子,为什么打师姐?”红袖终于忍不住询问。 “为什么在做掉皇后他们的时候没有提前禀告。”凤影冽质问面前的姐妹二人。 苏妃拦住红袖欲以开口的话,说,“主子,是我的决定,我想要帮您找全碧血罗盘,顺便还能一箭双雕,所以才会没有提前请示,主子你要责怪就怪我一个人吧,和红袖没有关系。” “主子,师姐是心疼你,爱你,为你做了一切,您为什么就不能心疼下她呢。”红袖为师姐鸣不平。 “红袖别说了。”苏妃阻止红袖为自己的辩解。 凤影冽可不在乎红袖的话。挥袖坐下来,不过盛怒稍微平复了一些,“不要任何的理由,有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 苏妃目光明显流过一丝悲伤,“属下愿意接受。” “那就好。” 第一百五十八章要他生还是死 苏妃承受住凤影冽的一掌,没有回击,而是捂着嘴角溢出的血,在红袖的搀扶中晃着起身,“多谢主子的不杀之恩。” 红袖对于主子的出手很是生气,微怒说,“师姐你还谢他,他现在简直是不分青红皂白啊。” 苏妃按住扶着自己的红袖,呵斥:“我让你别说了。” 被师姐呵斥,红袖极不情愿的闭嘴不再说了。 而苏妃缓了口气,才走到主子的身边的,接着将得到的得的板块碧血罗盘放在他的面前,问,“主子这是那半块,而且现在,皇后一党算是铲除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请你下指示。” 凤影冽顺便拿出另一块碧血罗盘,二者合二为一,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耀眼光芒,他沉默盯着合并的罗盘看了很久,然后才幽幽的说,“终于拿到真正的罗盘了,皇上和凌星月手中都是我送出去假的,只有本主现在手中的是真的。” “那么主子便可以直接找到天运龙脉的所在位置了。”说起天运龙脉,苏妃便显得异常兴奋,已经忘 却了刚刚凤影冽对自己的狠打。 凤影冽阻止苏妃的建议,“现在还不是时候。” “主子,什么时候才算是到了时候?”苏妃着急不解。 “你别问了回去吧,还有,我还是那句话,绝对不可以再私自做主。”凤影冽警告苏妃不许私自做主。 红袖还想说话,却又被苏妃拦住,“属下知道了。”说完便依依不舍的拉着红袖离开了凤庄。 出了庄子,红袖便急不可耐的为师姐再度鸣不平,“师姐,你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他呢,不只打你,甚至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苏妃和红袖坐上马车,听着红袖说话,她却陷入沉默,心底猜想一个不愿意承认的事。 红袖呼唤沉思的师姐,“师姐你说话啊。” “他对澜王妃…”苏妃不自觉的心底的猜测说了出来。 “澜王妃?”红袖对于师姐的话惊讶。 苏妃在红袖的惊讶中惊醒,“嗯,没事,我们快点回去吧,这种关键的时候,不要被皇上发现我们出宫了。” 红袖见师姐岔开话题,也就没再多问了。 翌日。 早朝,皇上可谓是大杀四方,将所有参与庆王叛乱的人统统处死,不少朝臣都被他抄家流放,可谓流血不输之前的叛乱场面。 “皇上,至于前皇后之死,是不是需要准备出丧?总是这么放在冷宫也不行,宫中的宫人一直恐慌。”朝臣大胆提出来,因为冷宫中放着一个尸体,宫中太监宫女个个闹的人心惶惶。 皇上听闻大臣提及,脸色瞬间冷下去,“这件事情交给礼部去办吧,皇后叛乱废除,不可葬在皇陵,送回司徒家祖阴吧。” “臣遵旨。”礼部大臣上前接下皇上的命令。 “还有,长孙绍,赵岩上前听封。” 长孙绍和赵岩从外殿得到皇上的命令走了进来,“拜见皇上。”二人齐声。 “你们在这此叛乱中表现出色,特别封长孙绍为骁勇将军,赵岩为北卫第一女将军,虽说你之前是卫亭棠的妃子,但是,朕知道,你当时是被皇后逼的,朕正是宣布你自由,日后嫁娶自由。” “赵岩谢皇上。”赵岩终于恢复自由,心底顿时 轻松了很多。 长孙绍也在赵岩的话落后谢恩,“长孙绍谢过皇上。” “好了都起来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边退朝吧。”皇上说完起身准备下朝。 “皇上!” 太后的突然出现使得众人惊讶。 皇上也因为太后的突然出现而震惊,“母后,后宫不得入朝堂,您这是做什么?” “赵岩都能当第一女将军,哀家为什么就不能到朝朝堂来找皇上你?而且哀家是有事才来的。”太后的视线望向一旁赵岩,然后在陈嬷嬷的搀扶中一步步走上大殿之上。 皇上即便再不满意,可在面对朝臣的时候不能对太后做的太过分,毕竟她也是太后,即使自己不是她的生的,却是从小在她的身边养大。“太后有事大可差人来告诉儿臣,夏朝后,儿臣去看您便是,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太后入座之后,视线扫视殿下的朝臣,然后目光投在皇上的身上,“皇上,哀家是来问你关于皇后怎么丧礼怎么办?” “朕刚刚已经吩咐了,让礼部给母后再说一遍吧。”皇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礼部的人开口。 礼部的大臣被点名,惊吓走出来,在场谁也不是傻子,在太后和皇上之间夹着,最后落不得好的便是自己。 “礼部的,你说吧,皇上是如何安排的。”太后带着沉冷而命令的话音质问道。 礼部大臣哆嗦着回耳道:“回太后的话,前皇后不能入皇陵,因为是罪人,所以需送回司徒家的祖坟。” “皇上,这就是结果吗?”很显然,太后根本是对此结果不满意。 皇上冲太后回应,“对,她是叛乱,朕给她回到司徒家祖坟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否则的话,她连个裹尸的白绫都没有。” 面对太后的质问,皇上非常确定自己的决策,坚持不接受前皇后入皇陵。 太后听了皇上决断,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话语有些请求。“她一辈子都是皇家的人。” “母后,朕刚刚说了,她是罪人,绝对不能入皇陵,此事您就别管了。”皇上再次否决太后。 “皇上,当是哀家求你了,即使不能入后陵,葬入妃陵也可以,不然的话,她如何面对司徒家的列祖列宗呢。” “她如何面是她的事,和朕有何干系。”皇上回答完毕太后的话,嘱咐陈嬷嬷,“嬷嬷将太后悔扶回去吧,好生伺候着。” 在场所大臣都听出来,太后和皇上二人今日算是急上了,皇上是一心想将司徒家铲除的干干净净。 陈嬷嬷顺着皇上的话劝说了太后一句。 太后握紧苍老的双拳放在两侧,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稍有不慎,她就会岔气过去,想来皇上这是什么都知道了,准备气死自己呢。“哀家——” “太后,咱们回去吧。”陈嬷嬷握紧太后的手腕,提醒太后别再说了。 太后也感受到耳陈嬷嬷给的暗示,于是顺从了陈嬷嬷的v搀扶起身,带着恨恨的目光耳离开了朝堂大殿。 皇上见太后离开,也大手一挥,“退朝。” 在一切平息之后,顾宁烟没想到司徒黄莺会再次找上自己。 瞧着她憔憔悴而又苍白的脸色,都不知道该不该 安慰她呢,司徒承明不在了,司徒沐泽流放了,她此刻还留在皇城应该不好过吧? “王子妃不会是请我来只为了喝茶吧?”顾宁烟可是看到她身后的两名打手了。 司徒黄莺挥手示意身后的两名护卫出去。 只见她的一声令下,手下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为她们关上房门。 “司徒家没落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司徒黄莺开口便是恨恨的口气。 顾宁烟饮下面前的茶,说,“自作孽不可活,又不是我教唆他们逼宫的,你不去找罪魁祸首,找我有用吗?” 司徒黄莺双掌重重压在桌面上,脸色苍白怒问,“是你和苏妃做了交易,不然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出手对付皇后和司徒家的。” 顾宁烟眉角上扬,看来她去调查清楚了。“我是和她交易,至于她如何我可就管不着了。” “原来真的是你,可耐我还像是个傻子一样去找你做交易,你这是吃两头啊。” “消消气吧你,其实我还没有得到你所说的骨玉斋不是吗,我们的交易不成立。”自己当时因为凌凝 霜的事情没去赴约,所以,便没有及时到她所说的位置。 “顾宁烟,我知道你狠,可没想到你那么狠。”司徒黄莺痛恨自己的无能。 “比起狠,我怕是比不上你司徒黄莺吧。”顾宁烟吹吹手指上溅到的水渍。“不知你找到秦子绪没有呢?” 司徒黄莺听到秦子绪的名字,顿时从愤怒中惊醒过来,“你什么意思?” 顾宁烟嘴角邪魅浅笑,手指敲上面前的空置的茶盅。 面对她暗示,司徒黄莺压制心中的怒火,乖乖为她都已被茶水,“现在你可以说了吗,秦子绪是不是在你的手中,我就知道,他能失踪绝非普通人能禁锢的了。” “别把我说的那么厉害,如果不是你家二王子对我先不敬,我也不会出手,何况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顾宁烟才懒得去招惹秦子绪那般无耻之人呢。 “他是死还是活?”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司徒黄莺希望他是死,但是,他现在还不能。 顾宁烟喝着茶树,茶盅荡起涟漪,问,“你是想 要他活着还是想要他死?” 司徒黄莺保持冷静的讽刺一笑,说。“你的能耐是越来越大了,都能掌控别人的生死了,不过,你确定敢让他国的王子死在这里?”顾宁烟太过强大,如果她要掌握权利回击,就必须保证秦子绪或者。 顾宁烟也不和她绕弯子,直言,“这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秦子绪我可以给。”她看的出来,司徒黄莺要秦子绪活着。 “什么时候?在哪?” 顾宁烟笑着起身打开房门,“明晚,你司徒家门前,叫他给你父亲送个行吧,怎么说也是你们司徒家的女婿吧。” 第一百五十九章秦子绪被放出来 司徒黄莺果然在第二晚的时辰,在司徒家大门前见到了秦子绪。 只是,第一眼,她就觉得秦子绪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自称什么自己已经回到南秦了,还要费力来找她回去。 秦子绪的话让她很是奇怪。“你不是被顾宁烟抓了吗?” 秦子绪一愣,继而脸色一沉说,“就是为了来找你才会被抓,不过现在又被放出来,我绝对比会放过他们。” “是这样啊,那你便跟我进来吧。”司徒黄莺根本没有多想,便招呼秦子绪进秋家,“相信你已经知道我父亲和兄长的事情了。” “嗯,知道了,你们司徒家的人可真没脑子,会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你们自找的。”秦子绪不断叙说着司徒家的愚蠢。 司徒黄莺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瞪眼警告他,“就算是我们没有夫妻之情,可是他现在就躺在棺材中,你竟然在这里说这些话。” 秦子绪在司徒黄莺的脸上看到了愤怒,于是也就不多说,而是显得很烦躁,“好了吗,如果可以了,那么给我安排一个房间休息。” 司徒黄莺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因为此刻伤心,她 绝对相信自己会给秦子绪一巴掌。 司徒家悉数剩下的都是老人了,在听到南秦二王子的话纷纷投来不友善的目光,无论再如何,他们都还是司徒家的人。 “你滚去后院随便找个位置住吧。”司徒黄莺也不吩咐下人,而是让他自己去找地去。 遣走了秦子绪,司徒家的手下便匆匆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司徒黄莺在见到人的时候,询问,“你不是去但中保护我大哥和卫亭棠了吗?” “庆王和大少爷被人劫走了,属下没有追击到,特意回来禀告。” “你说清楚点,究竟怎么回事?”司徒黄莺从灵前起身,带着手下直接回避到一旁问。 手下将一路暗中保护的过程大致的说了一边,特别将他们被劫走的时候描述了清楚,对方出手很快,完全不清楚是谁的人。 “你带着人继续探查,务必找到大哥,最后,也必须保证大哥的安全。”司徒黄莺病没有交代关于卫亭棠,她现在只要保护司徒家最后血脉。 “那么庆王呢?”手下领命之际,不忘试着询问。 司徒黄莺非常肯定的交代说,“能保则保,不能保也没办法,毕竟皇上都放弃的了他,我们司徒家陪上了全部,也算是仁至义尽。” “属下明白。” “还有,留着人密切监视澜王府。” “是。” 她相信顾宁烟不会闲着,后面她定会有更大的动静… 冬去春来,整个冬季,皇宫都处在一片阴霾中,终于迎来得了温暖的春季,在阳光温暖的照耀下,所有阴冷之处都得到了温暖,春芽也得到了复苏。 澜王府今年在顾宁烟的要求下种植了不少春季的花,他们都发出了细小的嫩芽。 “阳光真是不错啊。”午后,顾宁烟躺在雪苑的春树下,沐浴在阳光中,口中呢喃说道。 卫千澜从外面回来,看到自家王妃的样子,嘴角轻轻弯笑,说,“你怎么没和她们出去玩?” 顾宁烟知道他所说的她们是叶俏和凌凝霜二人,午后了不休息,非要去什么戏园子,这两个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你回来了,皇上如何了?”顾宁烟知道卫千澜去见皇上了。 卫千澜接过她手中的茶水,说道:“皇上还是老样子,连日的操劳疲惫不堪,凤君煜依旧还是那句话,要皇上多休息。” “唉,凤家兄弟啊。”顾宁烟叹息之后,又问,“皇上今日有没有说卫亭棠和司徒沐泽找到没有?” “没有消息,像是蒸发,我也没办法找到,你那 四象查找的如何了?”卫千澜知道四象也一直都在寻找。 顾宁烟的叹口气,“唉,没消息,你猜猜会是谁啊?”她询问卫千澜的猜测。 卫千澜轻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肯定和圣冥有关,不然你以为呢,如果不是他,还能有谁有这般本事呢?” 顾宁烟轻点头没,“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很好奇,他究竟把人藏在了哪里?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抓他们有何用?” “当作踏脚石不错。”卫千澜不觉得卫亭棠还有什么用处,要说司徒沐泽有用还差多。 顾宁烟抓着卫千澜靠近自己眼前,嘴角浅浅笑问,“那么你说说怎么个踏脚石?” “他是想…” “我们回来了。”凌凝霜和叶俏抱着好多东西大喊大叫的冲了回来。 卫千澜夫妻纷纷叹息摇头,“我去书房,你们聊吧。” “嗯,回头咱们继续聊吧。”顾宁烟还没听到卫千澜所说的踏脚石意思呢。 “好,晚上咱们床上聊。”卫千澜目光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自家王妃得那深切爱意的笑。 顾宁烟脸色微红,“流氓。” 凌凝霜和叶俏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什么流氓啊?” “你还是个小姑娘不懂。”凌凝霜刮了一下叶俏的耳朵,“我说你们夫妻打情骂俏的能不能回去房间啊。”她不像叶俏那么小孩子不懂,她可是很懂得的,而且顾宁烟的脸颊都红了。 顾宁烟听出凌凝霜话中调笑,起身敲击了她的脑门,“别胡说,我看看你们都买了什么,浪费了我不少银钱吧。” “顾姐姐你不去太可惜了,戏园子里来了一个长相很美的男子,唱反串,今日戏园赢得了满堂彩呢。”叶俏越说越兴奋。 顾宁烟都不舍得打断她的兴奋,小声地询问身边的凌凝霜说,“她这是看上那个唱戏的了?” 凌凝霜冲顾宁烟眨眨眼,确定了她的说法。 “凝霜公主,咱们明日再去吧,听说他们要连续唱三日呢。” 顾宁烟忙拦住叶俏的着迷,提醒她,“小丫头,你可不能胡来啊。” 叶俏无知的眨眨眼,无辜的目光在面前的二人身上扫过,“我就是喜欢看戏而已,顾姐姐你说什么呢。” 顾宁烟拿过她们手中的东西看,有吃的有的。“我和凝霜公主开玩笑的,明日我也跟你去看看你所说的美男吧。” “好啊。”叶俏兴奋有开始点点不休的说了起来 … 顾宁烟觉得明日非常有必要去看看让叶俏神魂颠倒的男子。 晚上的时候,顾宁烟得舒舒服服的洗刷完毕,躺在了床上。 卫千澜走了过来,直接压在她的身上,鼻子嗅着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好香啊,是不是在故意引诱我啊。” 顾宁烟抱上他的脖子,挑眉嘴角媚笑,“是啊,怎么样,能诱惑你吗?” “能!”卫千澜双眼放光的回答。 “嘿嘿。”顾宁烟趁着他陷入自己温柔乡之际,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踢下去。 卫千澜扑哧笑声坐起身,“真是小气。” 顾宁烟蹬一脚他,“你午后的话还没说完呢,谁的踏脚石?” “唉,当然是圣冥的,你以为是谁的,其实我还在想一个问题。”卫千澜冲顾宁烟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顾宁烟也很好奇,于是乖乖的凑上前去,可是结果没听到,却被卫千澜狠狠吻在脸上。 “卫千澜你别太过分了,我现在是在和你说正事呢。”顾宁烟扭着卫千澜的耳朵教训。 卫千澜举双手认错,“好了,我还有一个想法。” 顾宁烟抱着双臂,双腿盘坐,抬起下巴示意他,“说。” 卫千澜蔫吧耷拉脑袋,他觉得自己在自家王妃的面前越开越像个小奴隶了。“我想说,或许卫亭棠不在圣冥教。” “…”顾宁烟眼睛瞪圆。 卫千澜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这都把你吓着了。” 顾宁双手一拍,瞪大眼睛,“我怎么没想到呢,你说不在圣冥那,那么会在谁那?” “不知道。” “我叫你不知道!”顾宁烟张开双臂飞扑上卫千澜,压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顿打,“你是在拿我说玩笑的吧。” “饶命啊王妃…” 雪苑一晚上都不断传来男女混合的喊叫声,眼中打扰了隔壁客房院子两位客人的休息。 第二日。 顾宁烟招呼凌凝霜和叶俏快来吃早点,但是,却看到二人的眼底有明显黑眼圈。 凌凝霜酸软软的趴在桌角,用一双怨恨的目光定在顾宁烟的脸上。 顾宁烟不明所以,视线回转自己身上,新衣裙,难道是不好看吗? “我怎么了?” “你们夫妻昨晚是不是太闹腾了!”凌凝霜哀怨的目光在夫妻二人身上扫过,大胆开口问。 顾宁烟的脸瞬间通红,她看到一旁的唐嬷嬷捂着嘴角在笑呢。 昨晚他们真的是忘记了旁边院落的客房了。 “不好意思,下次我们小点声音。” 谁知卫千澜竟然还往黑的了解释。 “瞎说什么呢。”顾宁烟回瞪他一眼,然后重新想凌凝霜和叶俏解释说,“你别听他瞎说,昨晚她说错话,我揍人来者。” “凝霜公主说顾姐姐你和澜王晚上干柴烈火,什么是干柴烈火啊?” 噗! 叶俏苦着娇嫩的小脸,感受着脸上微烫的清粥。 “嬷嬷锦帕快点。”顾宁烟接过锦帕冲叶俏询问道歉,“抱歉啊叶俏,没烫着你吧?” 第一百六十章干柴烈火 叶俏哼哼的擦接过锦帕擦了脸颊上的米粥,噘着嘴巴说,“顾姐姐,你干嘛喷我一脸啊,人家还要再洗一遍脸。” 凌凝霜在一旁掩着嘴角笑的很辛苦。 顾宁烟瞪眼警告凌凝霜别笑了,然后又冲小丫头抱歉,“叶俏不好意思啊,我想告诉你,以后凌凝霜说话你别跟着学,有些词语不能重复知道吗?” 虽然叶俏不懂什么话不该,什么话该说,但是她却很听话,“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说干柴烈火了。” 咳咳!凌凝霜故作咳嗽掩盖笑脸,这叶俏真的是太可爱了。 “别憋着了,会得内伤的。”顾宁烟继续端起清粥吃着,提醒凌凝霜可以笑出来。 “哈哈…”凌凝霜听闻她的话,于是放肆大笑起来。 顾宁烟瞅一眼她,然后看向叶俏,“叶俏啊,今日顾姐姐请你看戏如何?想不想去。” “好啊,那咱们赶紧吃,然后快点去,这样能占据一个好位置。”叶俏一听顾姐姐的话,随即忘却了刚刚的事情。 顾宁烟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不再转移叶俏的注意力,真不知这丫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卫千澜可不想掺和在这些女人的话题中来,“你们慢慢吃,我先忙去了。” “去吧。”顾宁烟挥手让他尽快离开,他在这也是一种实质性的危险。 早餐在顾宁烟的催促中结束,三人一路相携来到了戏园子。 她们来的也算是早的了,可没想到的是,戏园子里几乎是高朋满座了。 “顾姐姐我没说错吧,人是不是特别多。”叶俏指着四周乌泱泱的脑袋说道。 顾宁烟撇撇嘴角赞同道,“人真的很多。” “别聊了,赶紧找个高处的位置坐下来再聊。”凌凝霜翘首张望楼上楼下的座位,二楼正好有一个空桌子,她指着示意二人快点。 三人蹬蹬得踏上了二楼,可不巧的是,另一侧迎面上来的人,引发三人后悔选择高处观戏 “这不是澜皇婶吗?”四皇子卫一帆也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三人。 顾宁烟淡然的浅笑说,“没想到那么巧啊四皇子、佘小姐。”他们两个乍一看,好有福气像啊,俗话说的真好啊,物以类聚,他们两个人绝配。 佘莲花在看到澜王妃他们的时候,脸色明显一愣,但很快恢复过来,笑脸相迎,“澜王妃、东陵公主和叶小姐也是来看戏的吗?” “是啊。”叶俏甜笑回答佘莲花的话。 “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坐吧。”佘莲花冲三人做出邀请的手势。 四皇子也顺佘莲花的话开口,“一起吧澜皇婶。”根本不给澜皇婶一个拒绝的理由。 顾宁烟看不能拒绝了,于是点头答应,“好啊。”说完她便招呼叶俏和凌凝霜坐到自己的旁边。 待几人入座后,戏园子的戏也开始了。 叶俏在看到人出来的瞬间,激动的抓住身边顾宁 烟的手臂,“顾姐姐你快看,那个穿着青衣的就是我跟你说的反串怜花,是不是很美?”说完叶俏还不忘向佘莲花说,“佘小姐,他那个怜花并不是你的那个莲花哦。” 佘莲花礼貌的回以叶俏微笑,“叶小姐说话好有意思。” “确实是,叶小姐似乎很喜欢皇城,干脆嫁到皇城来怎么样?本皇子可以帮你找个好婆家。”四皇子一双贼似的眼睛的眼睛定在叶俏的身上。 叶俏被四皇子的话问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顾宁烟和凌凝霜却都明白四皇子的目的,想利用晋阳王,想借着晋阳王的实力。 “四皇子,叶俏还是个小孩子,现在跟她说这些为时尚早。” 四皇子看着出言打断的澜王妃,心底即便生气,可面色却是微笑。“澜皇婶说的很对。” “别吵,安静看。”凌凝霜非常厌恶的开口耳打断四皇子的歪心。 对于凌凝霜的提醒,四皇子和佘莲花二人相视一眼,紧接着戏园子突然吵闹声响起。 顾宁烟立刻将叶俏和凌凝霜保护在身后,之间对面的戏台上,已经被鲜红血色浸染了。 叶俏惊吓的抖动手指指向对面大叫,“顾姐姐你快看,那个怜花死了。” 顾宁烟拦下叶俏手,“我看到了。”然后好奇询问凌凝霜,“他是怎么死的?” “没看到是谁动的手,很诡异的死法。”凌凝霜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我看到了,是他自身像是炸裂一般,粉碎而死。”四皇子卫一帆伸着脖子望向不远处的戏台说。 顾宁烟皱皱眉,看戏的百姓纷纷惊吓都逃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只有他们戏园子的人了。 “我们也离开吧。”这等事情应该马上会有府衙的人赶来调查,顾宁烟不认为她们还呆着是正确的,于是拽着二人便走。 叶俏已经惊吓的走不了路,只能依靠凌凝霜和顾宁烟搀扶她下了楼。 “都不许走,将门外的人也都抓起来。” 刚下楼的他们便被一个府衙的人拦住,不许走。 卫一帆怒气汹汹走上前,“狗眼看清楚了,本皇子皇上的四皇子。” “啊,四皇子,不好意思,请恕奴才眼拙,奴才是新调的衙门捕快,杜仲。” 领头的捕快一听对方亮出的身份,立刻奔上前谄媚。心中却在叫苦连天,刚到皇城便遇到这种棘手的案子。 四皇子厌恶的瞥一眼叫杜仲的捕快,问,“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还请四皇子给奴才说下情况可以吗?要知道您的所见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顾宁烟挑眉,看来这个捕快还不是傻子吗。 四皇子闻言却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顾宁烟身上,“澜皇婶,咱们有需要回答吗?” 顾宁烟神色冷静的回答说,“当然是要回答的。” “哪好,就听皇婶您的。” 捕快杜仲听四皇子对女人的称呼,于是小心的询问,“敢问这位夫人是?” 四皇子冲杜仲做出介绍说,“这位是澜王王妃。” 杜仲即便是刚到皇城,但是关于澜王妃的事迹还是知道一些的,我了报复父亲和庶母,庶妹,可谓是下了狠手,搞的顾丞相家破人亡。这种人他真不敢招惹啊!“原来是澜王妃,您也来听戏?” 顾宁烟从杜仲的脸上看到了对自己的害怕,“无需多礼,只是没想到会出了这种事情。” “请澜王妃、四皇子您们放心,小的一定会查个清楚原因。”杜仲非常有信心的保证。 四皇子卫一帆对此并不在意,“调查就是你们府衙的事情了。” 顾宁烟示意凌凝霜。“带着叶俏我们走吧。” 他们几人刚踏出戏园子,府衙大人迎面下了马车,穿过嘈杂的人群,制止了四皇子和澜王妃等人的离开。 “请四皇子和澜王妃先别走,能否随下官到县衙 去喝一杯茶水。” 顾宁烟闻言和凌凝霜相视一笑,没想到这位大人倒是真直接大胆啊,倒是和其他的官员不一样,说来朝廷因为卫亭棠的事件换了不少官员,想必这位大人是刚上位吧。 “你是从城外县衙高升而来苏任青苏大人吧。”四皇子警告说。 顾宁烟紧接着说道,“苏大人,我的朋友惊吓过度,可否容许我的人将孩子送回去,我跟着你去府衙。” 苏大人看了眼她身边的两名女子,其中一个果然是昏在另一个人的怀中。 “当然可以,下官安排人送这两位小姐回去。” “那就多谢了苏大人了。”顾宁烟想,看来今日是躲不掉的了。 “杜仲,安排人送这两位小姐回去。” “是的大人。” 四皇子却不愿意,“苏大人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审问本皇子不成。” 苏任青挥手示意四皇子。“四皇子别着急,请您理解下官一下。” “凭什么要本皇子理解你。” “这…” 苏任青被四皇子的问话弄的一时说不上话来。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佘莲花开口,“我和澜王妃一样,同意跟随大人去府衙。” 顾宁烟和佘莲花都这样说了,四皇子也只能暂时沉默不再表态。 在将凌凝霜和叶俏送走之后,顾宁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苏大人,如果想调查清楚,还是先入现场看看再说吧,而且戏园子的人都还在里面呢。” “好。” 顾宁烟再次进去,这次近距离的,她看的非常仔细。整个戏台上是破碎的尸体和血水。 戏园子的人一个个惊吓倒在戏台下,见到大人官差进来忙扑了上来。 “大人,有妖魔撕碎了他。” “对,凭空就四分五裂。” 几个惊吓的人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此事不是人为。 对于戏园子里面的人顾宁烟暂时看不出什么,但是,她对身边的佘莲花却有几分惊讶。 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她是因为见的多了,还是说…早知道。 而且,佘莲花在看到血的时候,双眸明显闪烁欢喜的目光,这种光如果是别人注意到,会觉得很恐怖。 “苏大人,你看了有什么想法?”四皇子厌恶远离戏台子询问苏任青。 只见,苏任青谨慎走上戏台子,低头用手指沾血发布法国在鼻子间闻了闻,皱眉看了看澜王妃和四皇子方向说,“这血的味道怎么会有一种腐味?” 第一百六十一章澜王的朋友 “胡说,血怎么可能会有香味?苏大人你未免太过了吧?”四皇子听了苏大人的话,不相信的越前几步走过来试着闻了闻。 顾宁烟距离最近,她当然也闻到一股神秘的香气,掺杂在微妙的血腥中。 “血腥味怎么会有香甜的气息在其中呢?”四皇子卫一帆也试着闻了闻,惊奇发现,果然是有香的气息啊。 “四皇子,看来事情确实如他们所说般很诡异,下官马上安排人进来收拾。”苏任青检查完毕后,命令仵作进来收拾碎尸。 四皇子卫一帆可不管诡异不诡异,他现在是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苏大人非常不好意思的看向四皇子和澜王妃,还有另一名女子说,“多谢澜王妃,四皇子的配合。”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卫一帆就不相信,苏任青还会让自己去府衙。 苏任青摇头,浅笑,“不好意思啊四皇子,作为现场的人,今日戏园子中的人都必须去府衙接受调查。” “你——”四皇子指着苏任青咽不下胸口的闷气。 顾宁烟倒是随便,“行,我跟着你们去府衙。” “我也同意去。”佘莲花也顺着澜王妃的意思说。 “多谢。”苏任青命捕快封锁戏园子,将人都带去了府衙。 顾宁烟在府衙等待中,对苏任青刮目相看了,办事都是亲自询问,很是负责。 而且不出一个时辰,所有的人都询问了一遍,没有可疑的人都放走了,有可疑的都收监了。 然后才不好意思的走到一旁的三位面前,“不好意思久等了。” 四皇子明显不愉快。“苏大人,这次本皇子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了四皇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苏任青陪着笑回答。 “听闻新来的苏大人很会办事。”卫千澜在莫杨的推动中缓缓走了过来。 他是在凌凝霜和叶俏回来之后得到消息赶来的。 顾宁烟对于卫千澜的出现根本不惊讶,她让凌凝霜先回去,为的就是让她告诉卫千澜,让她来,自己不擅长对付府衙啊。 “你来了?” 卫千澜担忧的视线询向她,“你没事吧。” 顾宁烟从莫杨手中接过轮椅,回答他说,“我没事,已经问的差不多了。” 苏任青见状忙上前行礼,“下官见过澜王爷。” “原来是你啊苏大人,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调到皇城来了,恭喜高升了。”卫千澜轻缓说道。 顾宁烟倒是一愣,没想到是卫千澜认识的人呢。“你认识这位大人?” “五年前的新科状元,因为不愿服从顾丞相,而被贬去了偏远小县。”卫千澜侧头冲顾宁烟解释说。 苏任青却是笑向卫千澜,“澜王爷,请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揭下官的伤疤啊。” 顾宁烟眉宇上扬,看来这位苏任青和卫千澜是旧识了。不过,从刚刚的处事态度来看,这位苏任青的确是谁的账都不买啊。 “做都做了还怕本王说吗?你问完了没有,本王的王妃可以走了吗?”卫千澜没好气的冲苏任青询问。 “当然可以啊,下官只是担心澜王妃他们受到惊吓,所以请他们来府衙喝茶压压惊。”苏任青指着澜王妃他们旁边的茶水解释说。 四皇子可不愿意接受苏任青的解释,“我说你是不是耍本皇子玩呢?” 苏任青忙挥手冲四皇子解释,“下官担心苏皇子你们惊吓,请大家不要太紧张。” “苏大人,你查出什么原因了吗?”佘莲花在这个时候提出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暂时不清楚,不过。”苏任青在说不过的时候,视线却是看向顾宁烟的方向。 顾宁烟撇撇嘴角,似乎不用说她便已经知道了苏大人要说的话。 卫千澜却是非常直接的给了苏任青一记冷眼,“不行!” 苏任青浅笑,“澜王,你别这么狠心吗,下官还没说是什么呢。” “你不需要说,本王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行,本王的女人是王妃,何等尊贵的身份,能随便出来给你帮忙吗。”卫千澜这句话说更为直接。 顾宁烟心中在听到卫千澜的话,心底暖暖的,这家伙是真爱着自己呢。 “澜王是真的很疼爱澜王妃啊,真是让人羡慕。”佘莲花眼神流露出闪动的光望向澜王说道。 卫千澜对于佘莲花的话则是无视,吩咐身边的顾宁烟说,“不用理会无聊的人,我们回府吧。” 顾宁烟也不是傻子,从卫千澜出现之际,她便观察到佘莲花的的一双眼睛都定在卫千澜的身上。只是她知道卫千澜没将她放在眼中,便没有多在意。 但是,她这句话却明着说是羡慕,可实际却隐藏妒忌和一丝丝的恨意。那么这样她就不能不妨了。 “佘小姐,羡慕别人的话,不如尽快去找一个吧,说实话,今日你和四皇子一起看戏,我以为你们有好消息传来呢。” 佘莲花暗暗握了握拳头,随后陪着笑解释说,“澜王妃误会了,我和四皇子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了, 一起出来看戏,仅此而已。” 顾宁烟挑眉没再接上她的解释,而是推着卫千澜离开了府衙。 不过,事出的第二日,苏任青便登了澜王府的大门。 此刻正是澜王府午饭时辰,卫千澜看着面前的人,指着饭桌的空位挑眉问道,“苏大人是挑着饭点来的吧?” 苏任青微笑谢过坐了下来。“澜王这不是也给下官留下了座位了吗。” 凌凝霜歪脑袋凑近顾宁烟的耳边悄声问,“这人不是昨日府衙的人吗?” “是新来的苏大人。”更不宁烟小声的回答。 叶俏追着问,“她来做什么?好像和澜王很熟悉,顾姐姐你特认识的吗?” “我不熟悉。”顾宁烟为叶俏夹菜,叫她专心吃饭,听着便是了。 饭桌就这么大殿,苏任青当然听到三个女人的对话,于是调笑向卫千澜说,“澜王回到皇城之后生活还真的是滋润啊。” 卫千澜自然听出来他误会之话,给了他一记冷眼,介绍,“这位是东陵的公主凌凝霜,剩下的是叶渊的妹妹叶俏。” “哦,原来是东陵公主和叶小姐。” 凌凝霜只是友善点点头,叶俏却是低头吃饭只是 恩了一声。 “苏大人,请用别客气。”顾宁烟客气的招呼苏任青。 苏任青道了声谢谢。 卫千澜紧接着问道:“说你今日来家的目的?” “哎呀澜王爷,作为朋友刚回来,前来拜访是应该的吧。” “鬼都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卫千澜冷哼,他可是非常清楚他来的目的。 苏任青放下筷子,将视线转向顾宁烟道,“澜王妃,听说你对鬼怪有办法,不知对昨日之事有何看法。” “她没有任何看法。”卫千澜适时拦下了苏任青的问题。 顾宁烟则是应和自家王爷的话,回答苏大人,“王爷说的没错,我没有任何看法。”其实她说的也是实话,昨晚她和卫千澜也谈论过,最终都没有结果,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 “别这样吗澜王、澜王妃,你们就算是可怜下官也好,帮帮忙啊。”苏任青端起酒水做出对澜王夫妻敬酒的姿势。 卫千澜眼神深沉,坚持,“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本王不能让王妃为了你的官运冒险。” 苏任青本来平静的脸上因卫千澜的话突然变的深沉,“澜王,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就在下官前来澜王 府之前,就是从第二个血腥之地回来,又有一个人死了,和昨日戏园子里的人死法一样。” “什么?”顾宁烟惊讶的放下吃食,又出现了一个。 苏大人点头,“是的澜王妃,惊奇的是,这次死的也是个长相不错的男子。” 听闻苏大人的话,顾宁烟的视线落到了卫千澜的脸上。 卫千澜对上自家王妃的双眼便知道她的想法,“你担心我?” 顾宁烟非常肯定的回答,“是啊,你比起他们算是绝色了吧,能不担心吗?” 一旁的凌凝霜忽然笑出声音,“哈哈,我说澜王妃,亏得你想的出来,你家这位估计没人敢来,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你在呢。” 顾宁烟捏着下巴沉吟,“你说的也没错。” “所以,澜王妃可否跟着下官去府衙去看看,或许你能看出点什么,当作为了百姓也好,行吗?”苏大人丝毫不气馁,继续请求。 顾宁烟奇怪这次卫千澜没有出言阻拦,而是沉默和自己对望。 她明白,他是在让自己做决定了。 苏任青也用感激的目光望向卫千澜的沉默。 “要我去可以,不过不能是白日,晚上吧。”晚上更方便自己和四象。 苏大人得到了澜王妃的帮助,整个人都高兴起来,沉稳的脸又冒出欢笑。“哎呀,真是多谢你们夫妻了,来,澜王、澜王妃,东陵公主叶小姐,我苏任青敬你们一杯。” 卫千澜冲苏任青瞥一眼,非常不愿意的端起酒水仰头饮尽,“喝完了抓紧滚。” 苏任青也不是不识趣的,“好,好,下官走。”在卫千澜离开之际,他又小声的说了句,“还是那么小气。” 第一百六十二章皇上的令命 顾宁烟按照约定,子时刚到,她便和卫千澜的抵达府衙大门。 苏大人早已经在等待了,见到澜王和澜王妃来了,忙迎上来。“澜王和澜王妃真守时,请跟下官到来,仵作正在等待着。” “苏大人真是辛苦啊,j有劳你还要在此迎接本王和王妃呢。”卫千澜瞥一眼走在前面得私人请说。 苏任青走到停尸房的门前冲身后的二位做出请的姿态,并且回答刚刚卫千澜的话,“下官一点都不辛苦,都是为了百姓吗,您们夫妻不也是为了百姓而来的吗。” 卫千澜做出一副厌恶懒得理的神态。 而顾宁烟却是回敬,“我们比不过苏大人对百姓的心啊。” “澜王妃真会夸奖下官。”苏任青说着打开了停尸房,里面的仵作也正在等待着。“我来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肖县带来的仵作吴天。”然后他又 给吴天介绍,“这是澜王夫妇。” 吴仵作对着夫妻二人见了个礼,却没有多余的话。 苏任青忙解释,“你们别介意,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本事的仵作。” 卫千澜和顾宁烟也没有那么多要求,只是没想到这位仵作那么年轻。 “碎裂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吗?”顾宁烟看着两个台子上放置的碎块问道。 “头没有,只剩下残缺的身体。”吴天这时候才开口回应。 顾宁烟凑近嗅了嗅,果然,都有一股很奇特的香味。 “有确定的原因吗?”卫千澜接着问仵作。 吴天非常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在下无能,寻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原因,但是我发现一点,就是他们并非是血中带着香味,而是衣服上沾染了一种叫暮花的香粉,所以才会造成误会,以为是血水中的香味。” 卫千澜瞄一眼尸块点头,“找到一点原因就是好的。” “还有一点在下和大人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现场都没有头?”仵作对此非常奇怪的指出不对劲之处。 经仵作这么一说,卫千澜和顾宁烟也注意到,确实是没有头。“不如先从同样的香味查起吧。” “下官听说澜王妃可以召魂驭鬼?”苏任青很直接的带着请求的话音询问。 顾宁烟轻笑着看向苏任青说,“看来苏大人对我做了不少调查啊。” 苏任青同样回以笑容说,“不需要询问探查,澜王妃您的事迹一直都有流传。” “你可真会算计!”卫千澜抬头轻瞄一眼苏任青,眼神中明显对他的不满。 “澜王您对澜王妃的保护是不是太过了,下官不会害了她,您就放心吧。” 顾宁烟听着二人之间的较劲,摇摇头冲外面喊一声四象进来,然后便看到四象以黑鹿的姿态出现在停 尸房。 苏任青很是大胆,惊奇的伸手想去触摸四象,“这便是传言所说的,澜王妃身边的神秘而又奇怪的黑鹿吗?” 四象也是很不给面子的冲他伸过来的手说,“不许乱碰。” “啊,真的会说话。”苏任青惊奇叫吴天也看过来。 尽管这样,可人家仵作依旧保持淡淡的神色。 “行了苏大人,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四象会帮你问问的。”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出停尸房,赶着苏大人和仵作。 苏任青和吴仵作即便是再好奇也知道进退,所以也就顺从的痛澜王在外等候。 在漫长等待中,他们看到不断有浑浊的白色渗透入停尸房中,最后又都一个个散开来。 “澜王得到这么一个厉害的王妃,真的是幸福啊。” 听着苏任青的感叹,卫千澜转动手腕的墨玉珠停 了下来,用警告的目光告诫他说,“不许在本王的面前议论我的女人。” “真的是小气。”苏大人说完,感受到澜王的危险,立刻转变话题,“回来那日,我可是见到凤庄主,看着他的精神头可不如你啊,估计是算计太多了。” “他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卫千澜低沉森冷的回答苏任青。 苏任青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说的的问题,于是识趣的闭上这个话题。 紧接着,伴随一声开门声,澜王妃从里面走了出来,但是却不见了那头黑鹿。 “怎么样了澜王妃?”苏任青询问完这句话,感觉到周身一股寒气侵入,这种初春的季节,夜里是有点寒冷,可也没有这般阴寒啊,难道阴寒气息是从澜王妃的身上传来的吗? 顾宁烟擦擦额角的冷汗,视线和卫千澜对视一眼,然后才说,“他们是被一个无形的黑暗力量所吞噬,那股力量现在就躲避木燕山暮花林中。” “太好了,有了方向,我们便好搜寻,多谢澜王妃和澜王的鼎力相助啊。”苏任青抱拳冲澜王夫妻做出感激之情。 顾宁烟间推着卫千澜朝外走,“苏大人,剩下的事情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好,下官送你们出去。” 卫千澜直接拒绝,“不需要送了,你还是回去准备吧,不要辜负了王妃的辛苦。” “希望吧,不过那东西如此强大的话,或许下官会一败涂地也说不定。” 面对苏大人的无奈,顾宁烟只是淡淡的点头便上了马车离开。 一直到马车走远了一段后,卫千澜才开口询问,“怎么样?是什么东西?” “暂时不清楚,他们说是有一个强大的黑暗力量在支撑邪祟作案。”顾宁烟深深叹息一声说道。 对此,卫千澜有些担心,“你之前的灵力被封印,刚恢复些,今晚有没有觉得不妥,哪里u舒服吗?” 顾宁烟略显疲惫的抱着卫千澜的手臂,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我没事,就是有些累而已。”话语中充满了撒娇的口吻。 卫千澜回身抱着顾宁烟,爱抚她的发丝,轻轻在她额角轻吻了一下,“累了就休息吧,我抱着你。” “嗯。”顾宁烟确实是累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而府衙这边,苏大人也没歇着,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大人去了木燕山,围剿的结果也就在第二日传了出来。 苏大人不但没有抓到所谓的凶手,反而是重伤而归,现在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请去了府衙。 当然,这个消息顾宁烟和卫千澜也得到了禀告,只是,对于这个结果,顾宁烟并不惊讶。 “你不好奇苏大人为什么受伤?”凌凝霜听了莫杨的话,瞧上顾宁烟询问道。 卫千澜冲凌凝霜回说,“本王看,你是好奇心上来了,想去看热闹的吧。” 凌凝霜对于卫千澜的话给了一个白眼,转而又问 顾宁烟,“你就跟我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害人呢?” 顾宁烟疲惫的躺下睡榻下,还是很累啊,完全没有想开口说话的力气。 “你没看到看她很累吗?”卫千澜拿起一件单薄的毯子为自家王妃盖上。 顾宁烟感觉到身上重力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掀开毯子,“我有点热。” 凌凝霜很没义气的扑哧笑出声,“你家王爷担心你冷着呢。” 唉,顾宁烟叹口气起身,揉揉不舒服的头脑,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我觉得府衙的人应该很快会来人找我。” 确实如她所说,在她的滑落不久,管家来传话了,说是韩大夫想请澜王妃去一趟府衙。 顾宁烟朝卫千澜说,“你就别去了,我和凌凝霜去吧,还有啊,叶俏最近也有些不舒服,你通知下叶渊来。”可能是那日戏园子受到了惊吓,叶俏最近总是会不舒服。 “嗯,叶渊最近忙着绥城和益州之间的生意,还是咱们府中多费心吧。” 卫千澜都这样说了,顾宁烟也就不多说,起身穿上外衣便同府衙人离开。 就在顾宁烟离开之后,卫千澜也在其后被皇上的人宣进了宫中。 卫千澜到皇宫的时候,四皇子,五皇子还有几位心晋升的朝臣也都在,看来是有事啊。 “参见皇上。” 皇上见澜王进来,吩咐奴才们上茶,然后才开口,“今日朕叫你们来不是别的事情,为的就是这两日皇城所出现的诡异事件,四皇子、五皇子,此事你们去调查,谁能最终查清楚此事,谁便是未来的储君太子。” 在场不只是两位当事人,甚至卫千澜和在场臣子们纷纷因为皇上的决定陷入惊讶中,谁也没想到皇上会做出这样得决定。 “父皇,儿臣只想为父皇您分忧,至于太子,儿臣是不会想的。”四皇子态度非常快,立刻表明了自 己的立场。 五皇子卫洛枫紧接着也说,“父皇,儿臣也无心皇位,请父皇收回圣旨。” 皇上挥手制止了兄弟二人的拒绝,“朕已经决定,其他的话都无需所说,你们按照朕的指示去做就是了。” “皇上说的对,这也算是对你们的考验了,你们放心去做吧。”卫千澜适时开口为二人开解了一句话。 其他的几位朝臣没有一个敢开口的,纷纷站在一边听着皇上和澜王的话,他们心中都非常清楚,他们现在就是个见证人,根本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四皇子和五皇子二人相视一眼,然后又看向皇上,异口同声说,“儿臣领命。” 第一百六十三章相同事件 在四皇子和五皇子还有大臣们离开之后,皇上单独留下了澜王卫千澜。 卫千澜在皇上没有开口之前,一直安静喝茶,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澜王,你看谁更有胜算?”皇上神情看似随意的拿起折子,一边试问澜王。 卫千澜眉宇轻佻,神色微沉的该放下手中的茶水,回到道,“回皇上的话,关于这点臣无话可说,四皇子和五皇子都有自己的本事和才能,所以,在这里臣不能断言。” 皇上知道,澜王这是在敷衍自己呢,不过他并不生气,毕竟他比自己的岁数小了那么多,而且对于他,他还要为另外一个女人着想。“澜王你也不必见外,朕不会生气,因为朕就是想知道你真正的看法,没关系你大胆的说吧。” “好吧,既然皇上说了,那么臣弟就说说对于侄子看法吧,只是一个随口说,皇上别当真。”卫千澜因为皇上的询问,于是决定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皇上注意到,澜王此时已经将称呼改变了,此刻的他卸掉防备,当自己是的家人了。“嗯,你说吧。” “从两个人的品行来说,四皇子略欠,五皇子较为稳妥,而且,五皇子心怀善念,四皇子虽说平时没 有闹出多出阁的事情,但是他从小便和卫亭棠要好,所以说…。”卫千澜相信,不需要他说的太清楚,皇上应该明白了。 皇上点头,对于澜王的回答甚是满意。“澜王你说的没错,朕也觉得四皇子品行不行,这孩子从小深沉,表面上嬉笑不在乎,其实心中早已经有自己的小九九,而且对于卫亭棠之事一直表达着落井下石的态度。” “所以说,如果这次的结果是四皇子胜出的话,您真的要他做太子吗?”卫千澜现在不说肯定,但是猜四皇子的手段也能猜测的出来,他绝对不会让五皇子胜。 “等他胜出再说吧。”皇上对于澜王的询问也没有合适的答案,“不过,你的王妃和佟妃相处的不错,朕觉得,如果她能对五皇子有些的提示,说不定可以。” 原来皇上是想打自家王妃的主意呢,可他也没有理由拒绝,“臣回去会给宁烟提个醒。” 皇上满意点点头,“如此甚好。” 卫千澜又想起一事来,“皇上,臣听说,太后准备动身去庵堂居住?” “随便她吧,去庵堂居住也好,这样可以静静心。”对于太后的离开,皇上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卫千澜也不多说,“皇 上,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么臣就告退了。” “嗯,行,你先回去吧。” 卫千澜回到澜王府的时候,顾宁烟已经回来了。 顾宁烟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卫千澜被皇上宣走了,现在见到他回来,上前从莫杨手中接过轮椅,说,“我怎么觉得皇上最近总是找你啊?” “谁知道呢,不过,你猜猜今日皇上召见我所谓何事?”卫千澜挥手关闭房门,然后才起身牵着顾宁烟的手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顾宁烟长叹一口气,说,“能有什么,还不是为了太子之事,其实皇上心中很担心的,即便是有凤君煜的肯定无碍,可他还是很担心会突然死亡,于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选定太子。” “我的宁烟真是聪明啊。”卫千澜刮了顾宁烟的鼻尖,浅浅笑了出来。 顾宁烟拿下卫千澜的手,轻笑又问,“你给皇上建议了是谁?” “这次不是我建议,而是皇上更属意于五皇子卫洛枫。” “皇上总算是明白了。”在众为数不多的皇子中,顾宁烟对佟妃的五皇子还是看的过眼的。 卫千澜知道宁烟对五皇子也是蛮顺眼的,“皇上下了一个赌局,拿的就是这次诡异死亡事件,谁先抓住凶手,谁便是太子。” “那,这事可就悬了,四皇子卫一帆是什么人你 我都很清楚,卫洛枫那个傻样子能斗的过卫一帆才怪呢。”顾宁烟深深为五皇子的胜算担忧啊。 卫千澜不顾他的话,起身牵着顾宁烟走进内室的沐浴桶旁边,便动起了手来… 顾宁烟轻瞥一眼木桶里面冒着热气的沐浴水,心里了然,“你早有目的啊。”他什么时候吩咐了人备下了沐浴水? 卫千澜嘴角浅笑,一个动手,瞬间水花四溅,二人双双没入热水中! 顾宁烟明显感觉到,水下的那双手不断在身上摸索,“卫千澜你个色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事。” “为什么不呢!”卫千澜将怀中人慢慢收紧回答。 顾宁烟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他了,狠狠挣脱,抄起水洒向卫千澜的脸上。 夫妻二人一时忘记了刚刚谈话,竟然在沐浴中玩起了水。 一直到唐嬷嬷来敲门才制止了夫妻二人的胡闹。 “王爷,王妃,叶渊回来,说有事和王爷说,现在正在正堂等着呢。” 哗啦! 顾宁烟立刻捂上眼睛,这身材还真是令人脸红啊。 “咱们夫妻,又不是没看过。” 哗哗!卫千澜将将顾宁烟抱了出来,擦干净,裹在被子中。“你先歇着,等下我给你端吃的来,我先去见见叶渊。” “赶紧走。”顾宁烟双颊烧的很,希望卫千澜尽快出去。 卫千澜轻轻的为她掖好被子,穿上衣服,坐上轮椅转身然后才出去。 叶渊此刻正在正堂和妹妹说话,说的最多的就是教训她必须跟自己回绥城去。 叶俏也固执,坚持要留在皇城。 她坚持,叶渊比她更坚持,就在二人僵持之际,凌凝霜和唐嬷嬷端着晚餐走了过来。 “叶俏愿意在澜王府便留下来玩呗。” 对于凌凝霜的话,叶渊的脸色立刻微沉,接上她的话说,“她会如此痴迷在皇城,都是因为东陵公主你和澜王妃的纵容。” 凌凝霜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放下手中的碗筷都重了很多,哼一眼给叶渊,“怎么的,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澜王妃没有带好你妹妹?” 叶渊察觉到自己说话不对,立马改变态度,“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哪你是什么意思?”凌凝霜又反问回去。 “我——总之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叶渊顿觉无语了。 叶俏瞧着大哥和凝霜公主马上要吵起来了,忙拦 着劝说,“大哥,你别和凝霜公主吵架。” 凌凝霜推开叶俏,嘱咐她,“你别管了,我今日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男人。”双掌拍击在桌面,搞桌子跟着摇晃起来。 叶渊一时不知所措,他真的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子教训妹妹而已。 卫千澜过来的时候便是听到他们的争吵。“叶渊,这次去益州可顺利?” 叶渊转身迎上卫千澜的询问,“不算好,益州发生了几件诡异的杀人事件,所以现在一周人心惶惶,我们的几家店铺的生意都不好。” 卫千澜闻言的眉头紧皱,示意叶渊坐下说,“将诡异事件仔细的说一遍。” 叶渊拽着妹妹安静坐下来,凌凝霜见状像是在和叶渊置气一样,摔着筷子也坐了下来。甚至没好气的询问卫千澜,“澜王妃呢?” “她累了在休息。”卫千澜淡淡的回了一句,他看出了凌凝霜和叶渊在闹矛盾。 凌凝霜撇嘴角冲卫千澜厌恶的小声嘀咕,“这还没到休息的时辰呢,就胡闹上了。” 叶俏是不懂,但是叶渊却没有凌凝霜的意思,再说了,他也留意到了,澜王的身上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发梢还有些滴水。 “叶渊,你接着说。”卫千澜可没有不好意思。 接下来,叶渊将益州的事情非常仔细的向卫千澜 说了一遍。 卫千澜闻言陷入沉思中。 反倒是凌凝霜做一次快嘴,“这不是和皇城最近发生的两桩事件是一样的吗。” “听起来是这样没错。”顾宁烟一步步走了进来。 卫千澜转动轮椅面有些责备的说,“不是让你休息的吗,怎么起身了?” 顾宁烟自然的坐到卫千澜的身边,“我一个人在房间用餐无聊,所以还是起身来前院。” 卫千澜听闻结果唐嬷嬷送上的干净碗筷,亲自为她布了菜,“你先吃饭。” 顾宁烟端起晚餐一边吃一边说,“如果按照叶渊所说,皇城所发生的并非是开始,益州的才是开始,叶渊我问你,死的是不是都是长相不错的男子?”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没有在意,不过死的的确都是男子。”关于死者的长相叶渊倒是没有去在意过。 “府衙的大人也因为这件事情重伤,我今日去看过了,可以确定是邪祟在作怪。白日的时候已经前往看到了苏任青身上的伤势,是鬼火所烧。”顾宁烟将刚刚在房间中没有说完的话接着继续说道。 “看来四皇子和五皇子这次不仅谁也赢不了,说不定还会丧命呢。”卫千澜不急不躁,继续为身边的王妃夹菜。 叶渊却不知道什么四皇子和五皇子被皇上下了赌局的事情,于是不解问向卫千澜,“怎么回事?” “这件事稍后再和你说,现在的我要说的是,此事你别管了,如果没事便带着叶俏回去绥城吧。”卫千澜直接开口让叶渊回去。 从卫千澜的口中说出赶人的话,叶渊着还是第一次听到。“看起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啊,如此的话,我便更不能走了。” “我赞同王爷的意思,你还是带着叶俏先回去绥城吧。”顾宁烟所执的意思和卫千澜相同。 第一百六十四章四皇子的棘手事件 “你们夫妻是什么意思?”叶渊越来越不明白了,他们这是在赶自己和妹妹吗? 叶俏在一旁看着顾姐姐凝重的神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不愿意回去呢,还是请求留下呢? 顾宁烟轻轻放下面前的晚餐,轻叹,最后语重心长的同叶渊和叶俏解释,“你们别生气,我们并非赶你们兄妹,而是为了你们着想,眼下皇城很乱,我担心叶俏,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呢,经受不了这些。” 这么一说叶俏算是明白了,可是叶渊却不愿意了,他明确表示,自己是生意人,必须留在皇城。“无论如何,我必须留在皇城。” “行了你们夫妻,多说无用,他愿意留着就留着呗。”凌凝霜听到最后忍不住开口了。 顾宁烟摆摆手,继续对面前的晚餐开动起来,“叶渊,小心四皇子,不要让他靠近叶俏。” 叶渊对此瞬间明白,真实没想到四皇子会将注意 打在妹妹的身上,看来,澜王妃想让他们离开多数是因为这事吧。 “多谢澜王妃的提醒,我会注意。” … 第二日。 澜王府的大门刚打开,四皇子便登门了。 不过,卫千澜和顾宁烟并不打算他,而是声称王妃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卫一帆被管家告知的时候,顿时心中便明白,他和五皇子之间的决斗,澜皇叔是打算拒绝了。 可是,他心底清楚,如果没有澜皇婶的帮忙,他是绝对抓不到凶手,也赢不得太子之位。 深知这个道理之后,卫一帆决定,今日必须见到澜皇婶,而且,他也在等待,看五皇弟卫洛枫会不会也来呢? “图管家,你去告诉澜皇叔和皇婶,既然本皇子已经来了,不如就让我探个病吧。” 图管家身为管家,不能直接拒绝身为皇子的要求 ,于是又跑了一趟去回禀了。 卫千澜在的听说四皇子的坚持之后,愣愣吩咐图管家,“去告诉他,本王和王妃今日谁也不会见,让他放心的回去吧。” 管家得令匆匆又回到前院正堂禀告。 “这卫一帆够积极的啊,为了太子之位,他可谓是着急的很啊。”顾宁烟真想去狠狠教训他一顿,但是她不能。 “今日你我就躲避在房间装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都无需去管。”卫千澜手中拿着书籍,坐在书案前冲对面窗户睡榻上的顾宁烟说道。 顾宁烟正好也不想出去,“我最近可没有精力去管那么多事情,你看书吧,我小憩一会。” “嗯,盖着点,清晨的春寒会冻着你。”卫千澜不放心,还是亲自走了过来为顾宁烟盖上,轻抚她的发丝让她安睡了。 正堂的四皇子再次被拒绝之后,依旧没有放弃的打算,“既然如此,那么本皇子稍后晚些的时辰再来 吧。” “恭送四皇子。”图管家亲自送了四皇子出去。 卫一帆离开澜王府之后,直接去了一家叫瑞祥客栈,客栈比较小,而且也不是很起眼。 他不仅没有亮出身,甚至还很谨慎的敲响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佘莲花打开房门,将四皇子迎进了门。 “怎么了,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佘莲花开门便看出来四皇子的脸色非常难看。 卫一帆自顾端起桌上茶水仰头饮尽,像是喝酒那般,脸上尽显不满。 “澜皇叔竟然谢绝见客,连本皇子都不见。” 佘莲花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盛怒在什么地方了。“不见就不见呗,你干嘛非要找澜王妃那个女人的帮忙。” 卫一帆回瞪坐在对面的佘莲花,轻声骂了一句,“你懂什么,这件诡异的凶杀事件不是靠府衙哪些蠢货就能找到凶手的,我需要澜王妃给我一些的灵异的 线索,直觉告诉本皇子,这不是人为。” 佘莲花就不相信了,顾宁烟的本事能有多强,“难道我的莲花阁还不能帮到你吗?” 不是卫一帆瞧不上,而是他根本没有指望过,“你十个莲花阁都比不上一个澜王妃。” “别说的那么绝对,我就不相信我比不过顾宁烟。”佘莲花心底的恨意更是浓重。 “如果你能帮助本皇登上太子之位,我就帮你们佘家恢复自由身,怎么样?”四皇子冷哼做出保证。 佘莲花要的可远不止这些,不过,剩下的她不会,只能等到结果。 “好,你就等着瞧吧。” “我需要你的人盯紧澜王府。”卫一帆此刻需要密切紧盯,谨防澜王府接待五皇子,他知道澜王妃和佟妃的关系比较好,之前还帮佟家照顾佟律。 佘莲花对于这点更有把握,“你放心,我的人绝对会将澜王府监视的一丝不漏。” “哪就好。” “四皇子,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府衙的苏大人和你的皇叔是多面前认识的朋友,而且澜王妃也已经暗中帮助了他,去木燕山就是澜王妃给的提醒。”佘莲花得意的端起茶水冲四皇子说道。 “你说真的?”四皇子腾起身,这点他怎么没有查到。 佘莲花挑眉点头,放下茶水。 没想到啊,卫一帆真是没想到,苏任青竟然和澜皇叔认识,这点他倒是真的没想到,“如此说来,澜皇叔是打算帮苏任青,不帮我和五皇子任何一个人。” “那倒未必。”佘莲花不赞同四皇子的说法。 “你什么意思?”四皇子不懂了。 佘莲花摆手示意,“四皇子,你先别说的那么绝对,不到最后我们谁也不能确定结果。” 卫一帆似乎是懂了佘莲花的提醒,“看来本皇子有必要去给这位苏大人探个病了。” “这就对了四皇子。”佘莲花满意四皇子的决定 ,他总算是明白了。 府衙,苏任青自从受伤醒来之后,一直都处在修养中,因为他是新上任,所以和皇城中的大达官显贵都不熟悉,所以期间并没有人来探望。 乍一听四皇子前来探望,他着实惊讶,不过还是起身亲自去迎了四皇子进门。 “下官见过四皇子。” 卫一帆上前亲自扶着人起身,“哎呀苏大人,你这都重伤了,无需行礼了。” 苏任青忙撤开身体,“多谢四皇子关系,下官没事,请四皇子里面坐。” 他可是听说了,这次是四皇子和五皇子之间斗争,争夺太子之位。 只是没想到四皇子会先来拜会自己。 卫一帆坐下,接过下人送上的茶水,没有喝,直接放回到桌子上,这种低等的茶他还不屑入口。 “苏大人啊,本皇子今日来除了探望你之外,还想询问下,关于你前一晚带人到木燕山的消息的。” 苏任青明白了,原来四皇子来找自己是为了想知道木燕山的消息呢。 “四皇子,此事下官已经呈给皇上了,难道皇上没有告诉您吗?”苏任青那晚回来后,带着伤势便将所有的经过都上书给皇上了。 但是在看到四皇子的愣神,他就知道皇上没有将自己的上奏听四皇子说啊。 卫一帆心中一愣,父皇确实没有告诉他苏大人的上奏情况。“父皇病没有告诉本皇子。” “不对啊,五皇子一早便差人来问了,说有些细节不明白,还要下官详细的又写了一份。”苏任青毫无保留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其实,他就是在故意,四皇子可不是善茬,他即便是如实禀告四皇子也不会相信自己,不如将这个麻烦退给皇上,自己可不想麻烦惹上身啊。 “想来父皇是想大人你亲自给本皇子再禀明一份,说吧。本皇子听听。”卫一帆此刻的内心正在酝酿着狂风怒火,父皇子明摆着是在偏袒五皇弟呢。 可自己在苏大人的面前又不能生气,如此的话,显得就更加明显了。 “如此的话,那么下官便将事情的经过同四皇子您再说一遍吧。” 接下来苏任青将那晚的事情又附属了一遍。 四皇子听了,脸色如常,但是眼神焦急出卖了他,此刻他有些抓不住头绪了。 “按照苏大人你的意思,你们在木燕山并未见凶手的面,只是看到一团鬼火,然后烧伤你和捕快是这个意思吗?” 苏任青扯下胸前的衣服给四皇子看。“这就是鬼火烧伤所留下的痕迹。” 果然,四皇子看到了一片焦黑,看来事情已经到了他无法下手,而且棘手地步啊。 “难道就没有办法和人能解决的了吗?” 苏任青愣神之后摇头,“很抱歉四皇子,下官很无能,没办法帮助到您,不过,如果四皇子能找到高人相助的话,或许我们会有把握。” 这个时候,苏任青巴不得四皇子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接过去,如此一来,他也能乐得清闲了。 只是,就是不知道四皇子能不能找的到帮手呢。 四皇子瞪一眼苏大人,“苏大人,本皇子都做了,那么要你们府衙干什么呢,难道说你们无能吗?” 对于四皇子的奚落,苏任青表示接受,连连点头,“下官确实是无能啊,还请四皇子帮忙啊,相信这次的太子之位肯定是四皇子您的。” 显然,苏任青的话很是得到四皇子的心,“行了,本皇子的事情无需你多嘴,做好你的事情吧,接下来有任何事情首先必须先通知本皇子。” “下官明白。” 第一百六十五章笑面虎 应付完四皇子之后,苏任青来到了澜王府,将四皇子在府衙所说的话给澜王叙述了一遍。 卫千澜却对他的话表示沉默。 顾宁烟听了苏任青向王爷禀报的话,淡笑说,“苏大人,你很会说话啊,巧妙的将五皇子先得到的消息都推给了皇上,高明啊你。” “唉,澜王妃别这样说吗,下官也是逼不得已啊,又不能得罪四皇子,苦无奈,只能实话实说,再说了,皇上也没说不许告诉四皇子啊。”苏任青冲澜王夫妻陪着笑脸说道。 “行了,苏大人说说你来的缘由吧。”顾宁烟对于这位苏大人实在是无语啊,耍了四皇子和皇上还能说的理所当然。 苏任青毫不客气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没什么事情,只是为了躲避四皇子而已,还请澜王和澜王妃别介意。” 一直坐在一旁的凌凝霜在听闻苏任青的话笑了出来,“原来,你是想要这里变成你的避难所呢。” “东陵公主说的对。” 凌凝霜对于苏任青望向自己的笑容突然觉得扎眼,这个男人是不是太爱笑了,可以用一句话形容,他很像是笑面虎啊。 顾宁烟在一边却看出苏大人的一丝不可说的端倪 来。 苏任青很自然为凌凝霜蓄了茶水,但是他发现对方的视线却时不时的望向自己的身后。 于是他望过去,却发现原来是晋阳王叶渊带着妹妹走了过来,他们似乎是在争吵,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他似乎是看明白了凌凝霜的眼中的情况,原来她对叶渊有心啊。 “晋阳王,和叶小姐吵什么呢?” 叶渊抓着妹妹的手臂走了过来,面对苏任青的询问,他瞄一眼人问,“你怎么会在澜王府?” 顾宁烟抢在了苏任青的话前说,“他是来避难的。” 叶渊不解用眼神询问,“避难,你避难什么?” “逃避四皇子。”卫千澜接着回答。 苏任青起身点头,“事情便是如澜王和澜王妃所说,下官是来避难的。” “顾姐姐,大哥坚持要送我回去啊。”叶俏抱着顾宁烟的手臂央求她为自己说句话。 正好岔开了大家对苏大人的询问。 顾宁烟含笑轻拍叶俏的头,问向叶渊。“决定要走了吗?” “嗯,我想先送她回去。”叶渊自从知道四皇子对妹妹的有邪心之后,时刻担心着,觉得还是将妹妹送回绥城比较稳妥。 “听你哥哥的吧。”顾宁烟保持着不一开始的建议。 叶俏蔫吧着失去了精神,看来她是必须得回去了,真的好不愿意啊,“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来?” “哈哈,你呀,等事情了结了,我安排人去接你好吧。”顾宁烟笑叶俏,还没走呢,又算计着回来了。 卫千澜示意叶渊随自己去书房,苏任青被告知跟着进来,三人在书房聊了很久。 两个时辰后,叶渊收拾了行装和叶俏踏上了回绥城的路。 五皇子这边,他亲自带着人去了苏大人所说的木燕山,却是一无所获。 佟律一直跟随保护着他,对于五皇子的毫无斗志的心,却有些无奈。“你对太子之位置似乎没有兴趣?” 卫洛枫深深呼出一口,吩咐手下都下去休息,然后和表哥佟律进了宫。 边走边回他,“真不明白父皇是什么意思,其实他立谁我都不会有意见,只是不要将我纳入其中便好。” “看来姑姑说的没错,你没有争权夺利的心,但是,你即便没有,不代表别人不会害那你,凡事还是小心为好。”佟律所说的小心便是四皇子,希望这位表弟能明白。 卫洛枫明白表哥的意思,但是他不相信四皇兄会对自己下狠手。 “五皇弟也回来了?听说你很积极。” 就在卫洛枫思考老之际,四皇兄突然迎面而来。 “和四皇兄你一样是为了百姓,你进宫看望父皇吗?” 四皇子卫一帆却是用淡笑的目光望向卫洛枫说,“五皇弟不是也进宫来找父皇的吗,怎么样,你抓到凶手了吗?” “我哪有四皇兄的本事,就是应父皇的意思,走个过场就算了,最后肯定是四皇兄你得头筹。” 一旁的佟律听着五皇子自我贬低的话,内心无奈的再次摇摇头,看来这位五皇子和自己一样,必须换追逐名利啊。 四皇子并没有因为五皇子的话而高兴,相反的,在他的心中,他认为是五皇子在故意掩饰自己的野心。“五皇弟,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无论谁当了这个太子都是实至名归,都是父皇的孩子,也都是为百姓。” “嗯,四皇兄说的对。”五皇子因为四皇子的话呆呆的点头。 “五皇子,皇上请您进去。”掌事小太监忙跑来向五皇子通报。 四皇子卫一帆想到刚刚见父皇时候,父皇老人家那张毫无情绪的神色,分明是瞧不上自己的态度。 结果五皇弟刚进宫,他便知道差人来请了,对待的差别还真不是一点点啊。 而自己却只能强颜欢笑的冲对方说,“五皇弟快点去对吧,别让父皇久等了。” “好的。” 四皇子望着五皇弟进入大殿的身影,那双本来平静的目光瞬间开始燃烧出愤怒的火焰。 而大殿内,皇上看到五皇子和佟律走了进来,于是放下手中的奏折。 “儿臣拜见父皇。” “佟律拜见皇上。” “都起来说话。”皇上开口让五皇子和佟律起身说话,然后开口询问五皇子,“在外面遇到你四皇兄了?” 卫洛枫如实回答,“回父皇的话,遇到了。” 皇上挑了挑眉,又重新拿起放下的奏折问,“你四皇兄找到了线索,你呢?” 五皇子非常歉疚的走上前一步,跪下回说,“父皇恕罪,儿臣无能,根据苏大人的线索,没有找到凶手。” “皇上,五皇子已经尽力在搜寻,可是,对方并不是人,所以,还请皇上不要责怪于五皇子。”佟律随即为五皇子请罪,希望皇上能消气。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因为皇上根本没有生气,只见,皇上神色淡淡的继续批阅手中的奏折。 “你们不必自责,如果对方身份简单的话,朕也不会将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兄弟。”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五皇子继续说道。 皇上走下高位,亲自扶着五皇子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给他力量一般的说。“你啊就是太傻了,难道你不知道四皇子已经去找了澜王妃吗?” 五皇子脸色呆滞,“澜皇婶?” 他是不了解,但是佟律却听出了原因,难怪四皇子能找到线索,不过,皇上所说的线索是什么呢? 皇上对于五皇子的呆愣,叹息,手指指着他的脑袋提醒说,“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呢,你这样让朕如何放心。” “父皇,难道说澜皇婶可以找到凶手吗?哪就请澜皇叔和皇婶将凶手照出来,父皇您赏赐皇婶他们就好。”卫洛枫焦急的想为民除害。 佟律此刻却有一种想插死五皇子的冲动,皇上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了。 “难道你要朕将皇位给你皇叔吗?”皇上平淡的话语突然冷厉起来。 五皇子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皇恕罪。” “行了,你如果想尽快完成的话,就必须去找澜王妃,退下吧。”皇上给五皇子提醒之后,直接让他们退下。 卫洛枫还想再开口,却被佟律迅速拽着退出了大殿。 一直到处了宫门,卫洛枫还处在不迷茫中。 “我们去哪?”惊醒后,才发现自己被强行拽上马车。 “当然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去找澜王妃。”佟律本来还担心五皇子会被毁在四皇子的手中,没想到皇上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如此一切便都好办了。 当他们到达澜王府的时候,被告知澜王和澜王妃均不在府中。意思便是他们白跑了一趟。 其实,就在雪苑中,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二人一直都躲在院子中得没有出来。 而且,在佟律的坚持下,五皇子连续两日的拜访都是吃了闭门羹。 最后,佟律无奈,只能和五皇子到佟妃的面前。 佟妃在听完儿子的话,陷入沉默中,她并非是不想帮自己的儿子,只是,他不想儿子成为皇上手下的牺牲品,在这座皇城中,谁能是皇上的对手呢。 “姑姑,您倒是说句话啊。”佟律在一边却是先忍不住着急了。 佟妃看了眼儿子,试探着问道:“你是怎么想的?想当太子吗?” “不想。”五皇子几乎是没有考虑的直接回答了自己母妃的询问。 对此佟妃的眼中的担忧也就放了下来。“既然如 此,那么你又着急去找澜王妃做什么。” “姑姑,这是皇上的意思。” 五皇子跟着应对。“是的母妃,父皇让我去找澜皇婶的。” “你们没必要这样,而且洛枫,听母妃的,如果你不想当太子的话,就此打住吧。”佟妃手用手指指着儿子心脏的位置告诫道。 “母后,儿臣明白了。”卫洛枫在母妃的开解中明白了,他从来都不想争的适时。 佟律见状脸色却有些难看了,对于姑姑和五皇子的决定他却不赞同,“姑姑,难道真的不争夺吗,如果四皇子坐上太子之位,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佟少的恨 佟妃和五皇子均因为佟律的话陷入惊讶中,母子二人完全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般强烈。 “律表哥你怎么能确定四皇兄会容不下我们?”卫洛枫很是不懂的追问。 佟律本来平静的脸突变,猛然起身,有些愤怒,“姑姑,五皇子,你们怎么能这般的没有斗志呢,而且,更重要的一点,皇上现在非常看重你。” “佟律你究竟是怎么了?”佟妃对于突然激动的佟律呵斥。 被佟妃呵斥的佟律只能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可是心中却有一个个画面闪过,是未过门的妻子之死,还有就是佟家的落寞,甚至野狼山的长孙绍还成了将军,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造成的,他的心中有恨,如果五皇子当上太子,最后登基称帝,那么他便可以找野狼山的长孙绍报仇,重振佟家,他心中恨意的火焰越演越烈。 “对不起姑姑,五皇子,是我不对,一时心急了。” 佟妃对于佟律的道歉脸上担忧之情也就消失了, 一手抓一个人的手臂,嘱咐儿子和侄子,“你们记住,不可以将心中的愤恨火苗燃烧起来知道吗,否则想要灭下去可就难上加难。” 五皇子明白的点点偶,“儿臣记住了,母妃放心吧,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姑姑教训的是,侄儿明白了。”佟律听了五皇子的保证,也顺着他的意思做出了保证。 佟妃非常满意于二人的回答,“你们能明白就太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回去休息吧,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吧?” 五皇子此刻内心明白了,也就没那么着急了,所以,身体疲惫也便显示出来,“母妃你说的对,现在确实是有些困倦了,您身体不好,也早点休息吧,不要为了儿臣的事情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母妃没事你不必担心。” 五皇子和佟律告别了佟妃便离开了佟妃这里。 “五皇子你先回去吧,这几日忙的我也累了,想着回去休息一会。”出了宫门,佟律便以劳累为借口和五皇子分开了。 “好的,律表哥你边去休息吧。” 五皇子对于自家表哥的话深信不疑。 他不知道的是,在和他分开后,佟律又去了澜王府,不过这次他不是直接进,而是从后门乔装混入送菜的人里面进来的。 其实在他刚混进来的时候,澜王卫千澜便得到了禀告,只是碍于他为了五皇子便没有安排人对他出手,而是任由他,就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顾宁烟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以为是卫千澜进来,于是没有起身,继续躺在窗户下小憩。 在没有听到轱辘的转动声才缓缓睁开眼睛,“是你,佟律。”她没想到佟律竟然会进来。 “澜王妃,冒昧进来澜王府,还望恕罪。”佟律先做出抱歉。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的起身走了过来,“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请坐吧。” “多谢澜王妃。” “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五皇子和四皇子之间的赌局吧?”顾宁烟惊讶五皇子没有来,却安排了佟律来,这点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佟律突然跪在顾宁烟的面前。 顾宁烟对于他的举动突然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请澜王妃帮五皇子赢得这场竞争。”佟律也很直接说出今日来的目的。 顾宁烟叹口气,不知该如何回答。 “澜王府不会掺和四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竞争。”卫千澜转动轮椅走了进来。 佟律见到澜王进来,随即又跪下,将刚刚的话又说了一遍,“请澜王和澜王妃帮帮五皇子,如果您不帮他的话,最后他会死在四皇子手中。” “佟律,你这话如果被皇上听到的话肯定会治罪。”卫千澜清冷的话语中透着警告。 但是,佟律似乎不在意,“随便澜王您怎么说,只要您能帮助五皇子,就算是杀了我都可以。” “不是我们不帮,而是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顾宁烟其实撒谎了,四象昨晚已经禀告了结果,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佟律视线呆滞了片刻后,明显表示不相信。 顾宁烟和卫千澜当然看到了他对自己话语的不相信,“佟律,其实你应该非常明白,五皇子并没有争权夺利的心。” “王妃说的没错,如果一个人没有争权夺利的心,那么他即便有为民的心,也不会成为一个好君王。 ”卫千澜接上自家王妃的话,说的非常清楚。 “可是,皇上已经怀疑澜王府,今日明显警告了五皇子。”佟律将今日皇上的愤怒告诉了澜王。 顾宁烟和澜王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皇上对澜王有恻隐之心。 “难道说,皇上怀疑,本王是想看着他们两败俱伤,坐收渔利?”卫千澜了解皇上,他对谁都不相信。 “澜王您明白,为什么不能帮助五皇子,难道说你真如皇上所说的吗?”佟律撑起胆子冲澜王说道。 “本王还轮不到你猜忌。”卫千澜冷眼再次警告佟律。 佟律立刻道歉,“澜王恕罪。” 顾宁烟瞧卫千澜生气了,担心双方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忙劝说,“你们两个都别着急。”她特别又看向佟律说,“今日你闯入澜王府我们不计较,你先回去吧,至于这场纷争,我会考虑。” “莫杨,将佟律送出去。”卫千澜召莫杨进来,吩咐他悄无声息的将人送出。 待到佟律离开之后,顾宁烟才担忧询问卫千澜,“你早知道皇上也是想借着对这场赌局对你有所猜测 的?” “嗯,当日皇上召我去的时候我已经想到这点,只是没想到皇上会着急在五皇子他们面前说。”这点是卫千澜没想到的。 顾宁烟每日都处在这种算计中,她觉得自己都快累死了,憋在府中几日了,都没出去一饱口福。“算了,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我和凌凝霜出去转转,太闷了。” “你呀!”卫千澜好无奈,自家王妃这张爱吃美食的嘴真是救不了。 顾宁烟贼兮兮的笑说,“其实我是想去查查当初司徒黄莺所说的骨玉斋情况。” 卫千澜明白她对于太傅的心,于是答应了。“小心点。” 佟律即便是在莫杨的谨慎中送出了澜王府,但还是被暗中监视的莲花阁的人禀告给了佘莲花。 佘莲花很快将此消息传给了四皇子。 卫一帆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和凤太医在饮酒。“可恶,澜皇叔是打算投老五那边?” “四皇子,如此看来你便是输了啊。”凤君煜冲四皇子说道。 “输?”四皇子听闻凤太医的话冷笑,然后饮下手中的酒水脸上带危险气息,“本皇子是绝对不会输的。” 凤君煜接着为四皇子倒上一杯酒,顺便安慰道:“四皇子你无需这般生气,在下给你一个建议吧,五皇子身边那么多人,收买个一两个还是容易的。” 凤君煜的话倒是提醒了四皇子。“你说的对,这点为什么我没想到呢,佟妃最近正在帮五皇子找皇子妃,看中了李大人家的小女儿,那个女人我倒是了解一些,从她的身上下手最好。” “没想到,四皇子还是个多情的种子啊。”凤君煜似乎明白了四皇子的意思,他这是暗中祸害了多少女人呢? 卫一帆相当受用多情这两个字,“只要本皇子下手,没有谁不是本皇子得不到的,而如今另外的一个,就是叶俏,叶渊将人保护的很好,本皇子无从下手啊。” “听说他们叶渊已经带着人回绥城去了,怕是四皇子你更加没有机会了。”凤君煜嘴角淡笑着说道。 卫一帆神色微怒的放下招呼下人,“再上一壶酒来。”接过下人送上的酒水,继续怒说,“叶渊简直 不识抬举,等着吧,等到本皇子坐上太子之位,到时候他晋阳王府便必须得听从我的了。” 凤君煜的端起酒水,冲他笑道,“那么在下就祝四皇子成功了。” “当然,不过宫中的事情还需要凤太医你的帮助了。” “没问题。” … 顾宁烟按照之前司徒黄莺所说的地址,找到了城西一处偏远的庄园。 庄园很奇怪,大门紧闭,四周荒废,看起来根本没有人居住啊。 “你确定是这里?”凌凝霜目光扫视四周后问道。 顾宁烟走上前,推开大门,一股灰尘浓重的味道迎面扑来。“看来这里的一切都被顾震文所毁掉了。” “自从卫亭棠一派失败后,皇上也处置了顾震文,他早已经辞官消失不见,现在怎么办?”凌凝霜跟着顾宁烟一边走进去一边说道。 顾宁烟拍拍得受伤的灰尘,点头,“你说的没错 ,不过我大概能猜到顾震文现在在哪?” 凌凝霜好奇了,“在哪?”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躲在南秦,而且帮助他的人应该就是司徒黄莺。”顾宁烟嘴角嘲讽的笑出来。 “真的是没想到啊。”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凌凝霜确实是没想到啊。 顾宁烟又环视四周一遍,便和凌凝霜走了出来,“我可以找人帮我查到这里的原因。” “谁?”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出现暮香 凌凝霜不懂,为什么去个地方还要换成男人的这种装束,一时比糊涂了。 当她跟着顾宁烟来带地点的时候,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了,奇香苑,“你这午后来青楼不好吧?” 顾宁烟浅笑拽着凌凝霜便朝里走,“午后正好,这个时候人少,晚上的时候人就多了,不方便。” 凌凝霜是不懂,但还是跟着顾宁烟走了进去。 奇香苑里一个顾年轻的女人迎了上来,“两位公子来的可真早啊,我们还没开门,姑娘们都还未准备呢。” 顾宁烟直接挥手,“你是新来的吧,我找嫣然。” “你找我们大姐?”女子见状,对方似乎不是来消遣的,而是来找大姐。 “纪红,是谁啊?” 顾宁烟听到嫣然的声音从二楼的房间内传来,在 那名叫纪红的还未开口之际先开了口,“是我。” 房门应声打开,嫣然在看到下面人的时候,吩咐纪红说,“这两位是我的客人,以后可以直接放行,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房间去。”然后招呼楼下人上来,“请二位公子楼上说话。” 顾宁烟和凌凝霜在嫣然的招呼中了走进了房间。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东陵的凝霜公主,你叫她凝霜公主就好。” 听了澜王妃的介绍,嫣然很自然的冲凌凝霜福了身,“凝霜公主好,请坐。”她阅人无数,看的出来这位东陵公主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处之地而瞧不起她。 凌凝霜扶了她的手臂一下,“不必行礼,叫我名字就好。” “这里是我的。”顾宁烟指着脚下的位置向凌凝霜解释道。 凌凝霜突然笑出声,“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呢?” 顾宁烟嘴角邪笑着说道,“这本来是卫亭棠的,后来被我霸占了。” “像是你干的事。”凌凝霜自然的坐了下来。 这时候顾宁烟才和嫣然提及关于骨玉斋的事情,希望她能调查下荒废之前的事情。 “澜王妃,关于骨玉斋,以前我倒是听卫亭棠说过,由于顾震文的私心,当年的人也所剩无几,后来销声匿迹便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需要里面的人,我只要知道顾震文究竟用骨玉斋都做了什么?”顾宁烟觉得其中定有所不为人知的事情。 嫣然应下,“可以,回头我会查查看。” “澜王也知道你有这么个地方?”凌凝霜很难想象,如果别人知道这间青楼是澜王妃的,会是什么反应呢? 顾宁烟浅笑挑眉,“当然知道。” “唉,你们夫妻真厉害。”凌凝霜好生佩服他们夫妻啊。 “嫣然,你知道皇城发生的命案吧?我得到消息此事和卫亭棠的失踪有关,你可以试着留意下最近到奇香苑的人。”顾宁烟提醒嫣然。 很显然嫣然对于卫亭棠带着明显恨意。“真没想到卫亭棠被流放还会有人救他,真的是没天理,我还想着已经报仇了,却不想,结果会是这样。” 凌凝霜看着叫嫣然的女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听从顾宁烟的了,原来大家都是有共同的仇敌。 “别担心,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嗯,多谢澜王妃开解。” 接下来顾宁烟又和嫣然聊了不少最近皇城的事情,以至于到了夕阳落山,奇香苑打开了大门开始迎客。 “今日就到这吧,我们先走了。”顾宁烟和凌凝霜起身便要走。 “我送你们。” 在她们刚下了二层的时候,楼下传来客人的声音,“那不就是嫣然吗,你竟然说她没空。” 纪红解释说,“大姐确实有客人,您看。” 顾宁烟和嫣然从下来,在经过这位开口说话的男人身边的时候,忽然闻到他很身上的味道。 “这位公子是找我吗?”嫣然送走了澜王妃二人,便带着笑容询问进门的客人。 出了奇香苑的门,凌凝霜便觉得身边的顾宁烟魂不守舍,于是好奇询问,“你怎么了,从奇香苑出来就不对劲了?” 顾宁烟抱着双臂,低声回说,“你有没有觉闻到,刚刚那位嫣然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像是这次事件中的味道?” 凌凝霜被顾宁烟的话问的糊涂了。“我没闻到啊。” 顾宁烟皱皱眉,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不对,绝对没错,她非常肯定,在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的确是有那股暮花的味道。 而且,重要的一点,男人面相也符合,长相不错的。 “别多想了,回去了,你瞧找咱们的人来了。”凌凝霜见顾宁烟依旧在沉思,于是提醒她迎面而来的莫杨。 顾宁烟抬眼,果然看到莫杨迎面走来。 “王妃,东陵公主。” “你怎么来了?”顾宁烟开口询问。 莫杨笑着解释说,“爷担心王妃您出门忘记带银钱,再加上天色不早,特意吩咐属下出来寻王妃您们。” 扑哧! 哈哈… “笑什么!”顾宁烟冲凌凝霜叫了一声,心中暗骂卫千澜居然这么想自己的呢。 凌凝霜笑弯了腰,“澜王爷还真是了解你。” 顾宁烟狠狠瞪一眼莫杨,“多事,走吧。”在几句的欢笑中,她忘记了刚刚的怀疑。 但是,第二日消息传来的时候她便后悔了,如果当晚注意点便好了。 奇香苑又出现了碎尸,无头的现况,嫣然被当作凶手抓进了府衙,不日便会被定案。 消息传到澜王府的时候,凌凝霜也跟着后悔了,看向顾宁烟得眼神多了一份歉疚,“昨晚的你是对的,确实有问题。” “昨晚我在经过那个人身边的时候闻到暮花的香味,和之前的两名死者一样,而且的他的长相也是不差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专拣相貌不错的人杀呢? 凌凝霜更是不懂,“现在怎么办,嫣然被抓了。” 顾宁烟擦擦嘴角,放下早餐起身,“我去府衙一趟吧。”然后看向图管家问,“哪位苏任青苏大人是不是回去了?” 图管家点头,“是的王妃,早上听说出事之后便匆匆忙忙赶回去了。” “我也去府衙一趟。” 卫千澜没有阻拦,看着自家完发给风风火火的冲 了出去。 凌凝霜望向一旁的澜王说,“你不跟着去?” “如果我也出现的话,相信四皇子会直接冲进府衙。”他知道,四皇子的人此刻正在外面监视着澜王府呢。 凌凝霜却兴奋的跟了上去,“顾虑真多。”说完随着顾宁烟的身影追了出去。 卫千澜冲莫杨招手,“将外面的人都处理了。” 莫杨自然明白自家爷的意思,“属下明白。” 于是,莫杨带着个人迅速解决了澜王府外的哪些监视的眼睛。 顾宁烟去了府衙的消息四皇子和五皇子均得到消息,四皇子的动作很快,紧随其后也到了府衙,五皇子稍显慢了些,在四皇子到达之后一会才到的。 苏任青看着难得热闹的府衙向几位问了个安好,“两位皇子是为了此事的事件来的,那么澜王妃你呢?” 顾宁烟冷哼,心中将苏任青先祖们问了个遍,“ 本王妃来府衙看看不习惯吗?” 苏任青但笑不语。 倒是四皇子卫一帆接上话说,“澜皇婶是为了帮本皇子而来,苏大人你如实说说奇香苑的事情吧。” 顾宁烟冲卫一帆冷冷说道,“四皇子你搞错了,本王妃不是来帮你。” 四皇子被澜皇婶驳了面子,一时脸色挂不住了。“澜皇婶,难道你是来帮五皇弟的吗?我知道你和佟妃娘娘交好。” 顾宁烟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五皇子,淡淡道,“四皇子你不必猜测了,都不是。”说完顾宁烟走近苏任青的面前,小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后,便得到苏任青的点头。 “凌凝霜我们走。”顾宁烟得到苏任青的帮助,招呼凌凝霜跟着一名捕快直接去了牢房。 四皇子见澜王妃的离开,开口质问苏任青,“苏大人,你什么意思,有消息不跟我们说,倒是和澜王妃说是什么意思?” 苏任青抱拳作揖,“下官冤枉啊,澜王妃只是听说前几日有个小乞丐在澜王府外误抓了,她想为小乞丐求情,因为小乞丐的母亲快不行了。” “母妃经常说澜皇婶善良,是个好女人。”五皇子由衷的赞叹道。 四皇子却是坐下来,翘着一条腿再问苏任青,“是这样得吗?” 面对四皇子的反问,苏任青陪着笑说,“当然是真的啊,四皇子您可以跟着去看看。” “苏大人,事情如何,奇香苑的死者身份调查清楚了吗?”五皇子卫洛枫不像是四皇子那样一直追问,而是好奇死者的身份,缘由。 “对方好像是城外的经商的过客,慕名去奇香苑找头牌嫣然的。”苏任青暂时只能调查到这点。 卫洛枫陷入沉思中。 四皇子紧接着又问,“听说那个嫣然现在就被你关在牢房中,她为什么没有被杀,她看到凶手了吗?” “四皇子您的询问下官都已经问过了,现在那名嫣然惊吓过度,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暂时关押在的牢房中。” “说不出话?”卫一帆冲苏任青嘲讽,“这么蹩脚的逃罪你竟然当真,她肯定是在为凶手遮掩,说不定他们就是一伙的,立刻提审那个叫嫣然的青楼女人。” 苏任青沉默了。 四皇子不满微眯着危险的眼神又道,“怎么了苏大人,难道你还有所隐瞒吗?” 苏任青忙挥手,“四皇子说的哪里话,您和五皇子稍等,下官马上去安排。” 第一百六十八章嫣然被抓 顾宁烟进入牢房,见到了嫣然坐在干草地上,样子看上去非常淡然,对于被抓她丝毫不惊慌。 “嫣然。” 听到呼唤,嫣然立刻从干草上起来,“澜王妃、凝霜公主,你们怎么来了?” “你出事了我们能不来吗。”凌凝霜随后回答了嫣然的话。 “嫣然,你没事吧,当晚发生了什么?”顾宁烟上下端详了嫣然的身上没有伤害,才又询问当晚的过程。 嫣然闭上眼睛,然后又努力睁开,“对不起澜王妃,当晚我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在纪红的尖叫声中醒来的,那时候便是看到一地的血水,然后紧接着便是府衙的人赶来。” “看来你是被牵连了。”顾宁烟示意嫣然不要着急。 “当晚澜王妃您和凝霜公主走后,我便迎了哪位性王公子上了二楼,可是,当我进入房间吩咐纪红上酒等待的时候,突然我眼前一下眩晕,接下来就不知 道了。” 听了嫣然的叙说,顾宁烟皱皱眉,“看来对方只要阳气,对于女人的阴气不感兴趣。” “王妃您的意思是有人在炼邪术?”嫣然惊讶。 不只是嫣然,一旁的凌凝霜也跟着惊讶起来。“是谁在炼邪术呢?” 顾宁烟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卫亭棠的失踪很可疑。”她一直在猜测卫亭棠的失踪会是另一个危险的开始。 “澜王妃,你们聊完了吗,四皇子和五皇子要审问嫣然姑娘,下官也无法拒绝。”苏任青匆匆奔走进牢房,声音急切说道。 顾宁烟就知道四皇子那个东西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去告诉他们,嫣然姑娘突然昏迷不醒,现在无法审问。”说着,她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送到嫣然的面前,“吃了她,暂时昏睡,免于四皇子他们的逼问,我再想办法给你脱罪。” 嫣然毫不犹豫接过吞了下去。 顾宁烟转身朝苏任青吩咐说,“你去回禀吧,剩下的事情便是保护好嫣然,我帮你找出线索。” 苏任青非常满意的转身去回四皇子和五皇子,边 走还边想着,有澜王妃的话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啊。 顾宁烟看着嫣然沉睡下去之后才放心的离开。 而正堂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在接到苏大人禀告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五皇子还算是冷静,但是四皇子却暴躁的大骂起来,“苏任青,你还能不能干这个皇城府衙的大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却办成这样,还禀告我们干什么,抓紧去找大夫来啊,别死了,到时候那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四皇子说的对,下官马上去。” 五皇子在苏大人离开后,也起身离开,“四皇兄我也回去了。” “你不等着消息了?”卫一帆就不相信老五会那么镇定。 “不等了,四皇兄你处理便是,我无心争夺什么。”五皇子说完微笑着离开了。 而四皇子卫一帆却是愣神,他没想到五皇弟会直白的和自己说自己不会和自己争?他是欺骗自己还是说的都是真的? 顾宁烟离开府衙牢房之后,回到澜王府的大门,正好遇到从宫中赶来佟妃的人,说是佟妃想请她进宫聊聊。 于是在没有回府的情况下,她吩咐了凌凝霜先回王府去,然后自己便跟着宫人进了宫。 去的路上她还在想,佟妃召自己应该是为了五皇子得事情吧? “娘娘,澜王妃到了。” 佟妃正在修剪花枝,听到宫人的禀告,抬头看过来,“澜王妃,来了,快点请进来。” 顾宁烟随着门前宫女跟着见到了佟妃,“佟妃娘娘安好。” “澜王妃不必多礼,快请坐。”佟妃放下修剪花枝剪刀,迎上去抓着顾宁烟的手臂请她坐了下来。 顾宁烟跟着佟妃坐在她的身边,“佟妃娘娘最近身体可还好啊?” 佟妃面对澜王妃的询问欢心的拍拍她的手背,“有劳你挂心了,我没事,现在春季来了,万物复苏,一片春意盎然。” “哪就好啊。”顾宁烟没有先开口,因为她没有清楚佟妃的意思。 而佟妃也很直接,在和澜王妃寒暄两句后便进入主题,“澜王妃,五皇子去找过你和澜王吗?” 顾宁烟如实摇头,“没有。” 如此佟妃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不过,佟律找过我,希望我能帮帮五皇子。”她将佟律找自己的事实说了出来。 佟妃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佟律太大胆了,我已经嘱咐他不许胡来,他却违背了我的意思,看来他的心中还是没有放下执念啊。” “佟妃您的意思是说佟律的做法不是你的意思?”顾宁烟猜到佟妃不会安排佟律找自己。 佟妃深深的叹了得一口气,“佟律是怨恨皇上得将长孙绍封为将军了,野狼山的人在他新婚当日毁了他们,所有他记恨他们。” 顾宁烟明白了,原来佟律是带着仇恨。“其实佟妃娘娘你们非常清楚,野狼山事件,就是皇上故意的对不对?” 此事她还是在后来听嘚嘚卫千澜说过一句,原来皇上那么狠呢,已经蟾蜍了四大家族的所有势力。 佟妃的眼神在澜王妃的开口中暗淡了下去,“你说的没错,因为,皇上如果想立五皇子为太子的话,就必须让佟家衰败,他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一个司徒家。” 顾宁烟望着眼前的佟妃,心中为她的感到酸涩。 原来佟妃什么都知道,却因为身处的地位不能会帮佟律,更是只能亲眼看着佟家从皇上的面前消失,她真的是何其伟大啊。 “佟妃今日叫我来是不是想我不许帮五皇子和佟律?” “是的。”佟妃示意身边的宫女出去守着,然后才又开口,“澜王妃,你应该了解宫中的悲伤,祯王的死,卫亭棠的造反,他们都是在争斗中不得安好。” 顾宁烟点点头表示明白,“佟妃你的担心我明白,只是现在我因为个人的原因必须出现调查,不过你放心,关于四皇子和五皇子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掺和,如果五皇子生命有危险,我是不会袖手旁观。” 佟妃感激握紧澜王妃的双手,连连的说,“谢谢你澜王妃,别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五皇子能活在我的身边。”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最大心愿,顾宁烟对此非常了解,“佟妃你所说的我了解。” “佟妃姐姐!” “拜见苏妃娘娘,我们娘娘正在和澜王妃聊天。 ” 顾宁烟听着门外传来苏妃的声音,于是冲佟妃交换一个眼神,二人分开了位置。 苏妃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澜王妃和佟妃一起喝茶的情景。 “苏妃娘娘。”顾宁烟起身冲苏妃行了一个礼。 佟妃则招呼苏妃,“苏妃坐吧,难得今日澜王妃也在,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苏妃指着身边宫女手中端着的雪莲说,“妹妹是给姐姐送这个来到的,这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 顾宁烟看过去,雪莲,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苏妃还真的是舍得呢。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啊。”佟妃知道,前阵子,天山那边呈现了雪莲给皇上,没想到皇上竟然给了苏妃,皇上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妃子这样呢。 苏妃却是坚持,“佟妃姐姐,你就收下吧,皇上给我的,我也用不到,想着佟妃姐姐您最近身体不好,所以便送来了。” 佟妃依旧坚持不收下。 顾宁烟在一旁却对苏妃的这种举动尤为反感,她 的这种行为很像是在佟妃的面前炫耀。 就在佟妃的不愿收下中,顾宁烟开口了。“佟妃娘娘您就收下吧,苏妃娘娘拿都拿来了,也是苏妃娘娘的一片心意不是。” 苏妃冲澜王妃笑,“澜王妃说的对,佟妃姐姐,你看我都拿来了,你若是不收下,我还好拿回去吗?” 佟妃听闻澜王妃的话,于是便接下了苏妃的好意。“那我就多苏妃你了。” “佟妃姐姐你别客气。”苏妃这时候又看向澜王妃,“澜王妃最近的气色比起前阵子红润了不少,年轻就是好啊,令人羡慕。” 对于苏妃的夸奖顾宁烟是一点都不欢喜的,反而觉得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妒恨。于是,陪着笑容回答说,“苏妃娘娘您说笑了,你也很年轻啊。”而且能在暗中站在圣冥的身边,不单平靠的是外貌,更多的是她的脑子。 “和澜王妃你相比啊,我还是不如你啊,毕竟是孩子的娘亲了。”提及孩子,苏妃的话题来了,“澜王妃怎么不和澜王尽快要个孩子呢,你们都成婚快一年了吧?” 顾宁烟对于她提及孩子,只是微笑着回答说,“我和王爷还没有做好准备。” 苏妃哈哈笑了出来,“澜王妃你说话可真有意思,要个孩子还需要什么准备啊。” 佟妃也因为澜王妃的话浅笑出来,不过却也为澜王妃解释,“本宫知道,澜王妃还年轻,还是小孩子心性吧,不然的话,叶俏和凝霜公主也不会喜欢和澜王妃在一起玩闹了。” “还是佟妃娘娘你说的对。”顾宁烟赞同并且接受佟妃的话。 第一百六十九章苏妃的妒忌 “其实我是听闻澜王妃进宫了,特意来找澜王妃的。” 顾宁烟就知道了,苏妃怎么会好心的来给佟妃送什么珍贵的雪莲呢。 “哦,不知苏妃娘娘找我所谓何事呢?” 苏妃看了一眼佟妃,然后故作含笑的冲佟妃说,“佟妃姐姐,我可否请澜王妃到我的长乐宫去说话?” 佟妃和顾宁烟二人相视一愣,然后佟妃点头说,“可以啊,你们去聊吧,正好我也疲惫些,想休息会。” “哪佟妃娘娘你歇息吧,改日再来看你。”顾宁烟说完和苏妃便离开了佟妃的寝宫。 顾宁烟随着苏妃前往长乐宫的路上,便忍不住询问她,“苏妃娘娘,你找我什么事?” 苏妃指着不远处的长乐宫说,“别着急吗澜王妃,到长乐宫再说吧。” “好!”顾宁烟没叫上挑说了一个字好。 进了长乐宫,喝了茶水,顾宁烟便做出一副等待的姿态,示意苏妃可以说了。 而苏妃却是开口问,“澜王妃觉得本宫制作的花茶和凤庄主的相比,谁的更好喝呢?” 顾宁烟微愣,然后微笑着说,“苏妃娘娘也会制 作花茶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我知道,你平时喝多了凤庄主的花茶,想必对于我的应该瞧不上。”苏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的冲顾宁烟说道。 顾宁烟盯着茶水看了片刻,不明所以的回望苏妃问道,“苏妃娘娘,你不会是只为了请我喝茶吧?” 苏妃也不直接,而是再次问,“澜王妃你先回答,我的花茶如何?” “都很好,每个人在制作花茶的时候心境都不一样,所以制作出来的茶便不一样,就像是酿酒一样。”顾宁烟端起茶水示意苏妃看过来。 苏妃清淡冷笑,“听澜王妃这意思,是凤庄主的花茶比我的好喝喽。” 顾宁烟嘴角弯笑,“对于凤庄主的茶,最了解的应该是苏妃你啊。” 苏妃闻言眼底微沉,“澜王妃,这可是在宫中,请你说话注意点。” 对于苏妃的警告,顾宁烟也只是会心一笑,“哎呀,多亏了苏妃你的提醒,否则的话,我真的会说很多。” 苏妃刚刚的气焰消了不少,“澜王妃,今日我就想说一句话,你既然有了澜王,便不要再靠近凤影冽。” 顾宁烟算是明白了,原来苏妃是担心自己和凤影冽走的近。 “苏妃,怕是你找错人了,我对凤影冽没有兴趣,你大可以放心。” 苏妃对于顾宁烟的话明显不相信,“别以为我不知道,凤影冽可一直都在为你制作花茶,你可能不知道,你所喝的花茶被他起名叫花夕,是他单独制作,别的人根本就没有喝过,其中包括凤君煜。” 听苏妃这么一说,顾宁烟便清楚了,难怪每次凤影冽送茶到王府,卫千澜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原来自己在凤影冽的眼中是特别的。 “苏妃,我再说一遍,我和凤影冽根本没有太多的交集,只存在送茶和收茶的两者关系之上,而且,我对你们的宏伟计划也没兴趣,只要不会伤及我们无辜的人。”顾宁烟起身欲以离开,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和苏妃聊下去。 苏妃也不拦着,看着顾宁烟离开,最后还是又给了一句忠告,“澜王妃请记住我今日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顾宁烟无视身后苏妃的警告,大步踏出了长乐宫。 回到澜王府之后,顾宁烟便吩咐人将凤庄主送的花茶全部丢到大门外的马路上去。 卫千澜虽不知怎么回事,可对于她处理花茶态度却是很满意的。 “你不是喜欢喝的吗?” 顾宁烟冷哼吩咐管家和下人道,“如果凤庄主再 送花茶来直接丢出去。” 管家和下人听闻纷纷点头应下。 “在宫中遇到凤影冽了?”卫千澜转动轮椅碰了碰自家王妃的手问。 顾宁烟甩开卫千澜的手,脸色愤怒的瞥一眼身边的卫千澜,“没遇到。” 卫千澜不介意自家王妃的甩手,而是示意下人们都下去。 接着才浅笑伸手牵着自家王妃坐在腿上,温柔的话音贴近她的耳边问,“那你这一回来是怎么了?” 顾宁烟面色微红的坐在卫千澜的怀中,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这还在正堂呢,没正行。” “在自己家有什么好害羞的。”卫千澜紧紧收拢怀中的女人。 顾宁烟猛然起身,一个转身回到旁边的座椅上,“今日在宫中,你知道苏妃跟我说了什么吗?” 卫千澜挑眉问,“难道她和你说了凤影冽?” “你还挺聪明。”顾宁烟转动手边空置茶盅。 凌凝霜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顾宁烟夸人,“你们夫妻在这互相夸赞玩呢。” 顾宁烟叹口气没回答。 卫千澜只是冲自家王妃含笑没多说。 凌凝霜瞧着夫妻二人的沉默,接着又说,“我怎么瞧着下人都将花茶丢到了外面?” “嗯,不想喝了便丢了呗。”顾宁烟轻描淡写的 回答了凌凝霜得好奇。 “怎么进宫回来你似乎很生气,不是佟妃叫你去的吗?”凌凝霜继续追问。 卫千澜紧接着说,“佟妃是不是担心五皇子?” “你说的没错,是佟妃担心,不过聊了几句之后,苏妃便来了,然后我们又单独聊了几句,她警告我不要靠近凤庄主。”顾宁烟非常直接的将苏妃的意思告诉了卫千澜和凌凝霜。 卫千澜听闻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哼,苏妃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凌凝霜傻愣愣的瞪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宁烟就知道凌凝霜肯定是没反应过来呢。“怎么了?傻了?” 经过顾宁烟的提醒,凌凝霜才呆呆开口,“你们什么意思?苏妃和凤庄主?” 卫千澜和顾宁烟二人相视一眼,紧接着顾宁烟冲凌凝霜解释说,“就是你想的意思。” 啊… 顾宁烟皱眉奔上去捂住凌凝霜嘴巴,“你叫的那么大声干什么?” 凌凝霜呜呜的等着眼睛。 卫千澜提醒自家王妃,“宁烟你先松手,你憋着她了。” 顾宁烟立刻松了手,并且嘱咐她一句,“你别再叫了。” 凌凝霜扒拉下顾宁烟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喘了气,“我不是震惊吗?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行了,这事就当没听到,不能胡乱说话知道吗。”顾宁烟嘱咐了她一句。 紧接着卫千澜也紧接着说,“东陵公主,有些话和有些事我们现在都无从下手,你明白吗?” 凌凝霜没有搭理卫千澜,而是又问向顾宁烟,“苏妃究竟是什么人?” 顾宁烟思索片刻,和卫千澜彼此再次相视一眼,非常肯定的说,“真正苏妃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完全没想到啊。”凌凝霜深深叹息一声。 “好了别说苏妃了,我累了歇会。”顾宁烟说完推着卫千澜朝着雪苑方向而去。 凌凝霜坐在正堂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撇撇嘴角,自言自语说,“我竟然不知道,顾宁烟你休息还要人陪着的吗?” 而另一边,凤影冽听着手下的禀告,眼底染上一层怒意,嘴角却是在浅笑。 怒的是,顾宁烟就那么不喜欢自己吗,花茶都丢了,笑的是,她的举动却像极了孩子。 心想,既然是丢了,那么自己不介意再送一些,于是吩咐了人了,将花夕茶包一些送去澜王府。 凤君煜正好这时候回来,拦住了欲以出门送花茶去澜王府的下人。 凤影冽看着大哥手中的花茶,不解询问,“怎么在你的手中?” “别送了,送去也会被丢出去的。”凤君煜将花茶放在二弟的面前说道。 “难道大哥知道原因。”凤影冽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大哥话中是知道真相的。 凤君煜坐下,冲二弟笑着说,“那么是不是将这包花夕送给大哥品尝呢?” “既然大哥拿到了,自然可以给大哥。”凤影冽表现大方的说道。 得到他的话,凤君煜非常满意,甚至拿起花夕在鼻子出闻了闻,真的是香啊,对此追问他要,每次都是一个答案,说什么一茶之为一人,为此他生气了多日呢。 “说啊。”对于大哥的一时兴奋,凤影冽等不及了。 凤君煜见状也不为难他,“我说你啊是不是真的上心了?” “说!”凤影冽作势要收回花茶。 凤君煜眼疾手快夺回来,立刻也说了原因,“是苏妃,她对澜王妃做出了警告,不许喝你的茶。” “是她,看来她是欠教训了。”凤影冽深眸散发出一抹杀机。 凤君煜挥挥手示意他,“你也别生气啊,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是为你着想,澜王那边是不动手,否 则的话,你以为卫亭棠的事件,你为什么没有受到牵连?” 对于大哥的话凤君煜却不赞同,“卫千澜有本事就来,他以为我会怕他不成。” “行了,事已至此,你也别再送去澜王府了。” “大哥你进宫给那个贱人送句话,如果她再多管闲事,便没有必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凤影冽清冷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恨和告诫。 凤君煜叹口气起身,“行,待会我回去会将你的话带到,不过听不听我就管不了,毕竟女人善妒是很可怕的。” “大哥只管告诫她便是,剩下的我就看着办。”凤影冽甩袖起身招呼人备车出了凤庄。 第一百七十章佘莲花下药 卫千澜和顾宁烟在听说凤庄主到访的时候,二人脸上神色均变。 “你看呢?见还是不见?”卫千澜让顾宁烟拿主意。 顾宁烟想都没想,直接吩咐下人去告诉凤庄主,不见! “看来他是得到了消息来找你询问茶之事。”卫千澜不难想到他是为何而来。“我去瞧瞧,你歇着吧。” 凤影冽见到澜王来,却不见澜王妃,一下心中便了然,看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澜王爷,澜王妃可在?” 卫千澜清淡的目光带着警告意味说:“不知耳凤庄主找本王的王妃所谓何事?” “在下听说澜王妃将我的花茶都丢弃在大门外的路上,于是,得到消息特意来询问原因,是不是不和口味?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更换口味。”凤影冽直接 问出口。 “凤庄主是听谁说的?”卫千澜毫不掩饰脸上得笑意询问凤影冽。 凤影冽自顾坐在位置上,端起一杯下人上的清茶,放在鼻息下闻了闻,厌恶的又放了下来,“我对你的茶不感兴趣。” “你可以选择不喝。”卫千澜转动轮椅走到正位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凤影冽厌恶的目光盯在卫千澜的轮椅上,嘲讽笑说,“每天都要装模作样,亏得你能忍受的了。”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凤庄主你过问。”卫千澜如刀的目光直接丢向凤影冽的身上。 对于卫千澜如刀子的眼神,凤影冽丝毫不在意,反倒是有一种激怒他的快感,“澜王妃不愿意出来见我吗?” “本王的王妃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卫千澜直接回绝了凤影冽的求见。 凤影冽得笑点头,“好吧,既然澜王妃不见在下那么我也不等了。”他起身便要走。 “有句话我一直都想问问你。” “好,你问。”凤影冽走了两步,因为卫千澜的话停下了脚步。 卫千澜双眸散发着危险的光,“祯王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如果我说没有你相信吗?”凤影冽笑着反问卫千澜。 “卫亭棠是不是你带走的?”卫千澜继续追问。 凤影冽冷笑转身,“不要将他们算到我的头上,那种没出息的东西,我不屑。” 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卫千澜皱眉,心道,难道这就是回答,当真不是他?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 “听他的意思,当真不是的他?”顾宁烟从暗处走了出来,刚刚卫千澜和凤影冽之间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卫千澜的目光依旧盯着早已经没有了身影的大门处,“看来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会是谁呢?”顾宁烟好奇,如果不是圣冥教,那么还有谁的能有那么大能耐, 而且对方正在制造皇城恐慌。 卫千澜瞅着她穿着单薄,于是到她的身边,“别想了,我相信,那个人不会一直躲避在背后,很快会出现,咱们就别猜测了,走吧去休息。” 顾宁烟顺从了卫千澜的话,推着他回去休息了! 平静的过了两日后,顾宁烟前脚出了澜王府,后脚佘莲花便登门了。 卫千澜正在书房看书,听见开门声,以为是顾宁烟,也就没有抬头,但是,片刻也没有声音传来,他才抬头望向身边的身影。 “怎么是你?谁准许你进来?府中下人没告诉你,雪苑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吗?嬷嬷?”卫千澜冲门外呼唤唐嬷嬷,她是怎么管理雪苑的,随便的人便让进来了。 佘莲花端着一盘点心笑着说,“我看到唐嬷嬷匆匆带着丫鬟从后门出去了,于是莲花带着点心便自己进来了。” “出去!”卫千澜脸色微变,开口呵斥人出去,莫杨被他分给宁烟出去了,看来这个女人是查探好了 王府了。 “澜王爷,莲花是真心喜欢您的,咱们从小认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狠心?顾宁烟有什么好,整天抛头露面在外面,根本不知道关心您,让莲花来伺候您好吗?”佘莲花大胆的将一只手伸向卫千澜手臂。 佘莲花眼看就要成功,但是在最后关键时刻,被澜王狠狠挥开。 “放肆,佘莲花,本王念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追究,你现在尽快带着你的东西从本王的面前滚开。”卫千澜的心底突然泛起一阵恶心,没想到佘莲花竟然会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佘莲花自从回来一直都在忍耐,她从小便喜欢眼前这个俊美秀逸的男子,可惜她回来晚了,但是,没关系,她有信息可以抢夺过来。 “澜王爷,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佘莲花弯腰贴近卫千澜,同时双眼散发着引诱的目光。 卫千澜突然闻到一股腻香从佘莲花的身上传入鼻息,身体伴随着躁动起来,口干舌燥,脑海灵光闪过,再次重力挥过佘莲花的靠近,怒道,“你好大的胆 子,竟然敢对本王用下作的药。” 佘莲花被澜王的重力推倒在地,委屈着双眼看向澜王说,“澜王您说什么,您都没有吃莲花带来的点心,怎么会中了药?” 佘莲花慢慢起身,突然抱上澜王。 卫千澜现在浑身燥热难耐,佘莲花的猛扑使得他差点控制不住。“图管家。”他用处内力吼声响彻整个澜王府。 图管家因为整顿花园,正带着人干活呢,但是在听到王爷愤怒的吼声,即刻带着人赶了雪苑。 当他看到里面情景的时候,惊吓的差点老命都耳吓死了,佘莲花这衣衫不整的趴在王爷的脚边,而自家王爷面色潮红,努力克制,他是老人了,又伸出皇家,自然明白事怎么回事。只是佘莲花是怎么进来的?看来门房的人该遭殃了。 “王爷,您怎么了?” 卫千澜努力压制身心的躁动,怒道,“将她给本王丢出王府。” “王爷恕罪,老奴正带着人为王妃挖荷花池,所 以疏忽了。”图管家想稍后一定要将门房的人教训一下,竟然随便的放人进来。 卫千澜阴冷的声音再次命令道,“将门房的人重大三十大板,然后赶出澜王府,告诉他们,造成这一切的后果的是佘莲花,要恨的话就让他们恨她吧。” “是。” 佘莲花心底微颤,卫千澜对自己是真好狠啊。“澜王爷,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卫千澜一拳头打在桌案上,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丢出去。” 图管家迅速带招呼外等的下人进门,拽着佘莲花便往外拖。 “王爷,您稍等,老奴马上去找韩大夫来。” “去找王妃回来。”卫千澜重重将门关上,吩咐管家去找王妃。他自知中的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销魂烟,只能靠身体的阴阳结合,没想到佘莲花竟然有这种罕见的药。 图管家得到命令,为确保万一,特别安排忍受在门外守着,自己则去找王妃。 顾宁烟也是巧合,与凌凝霜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下人拖着衣裙不整的佘莲花出了王府。 “这是怎么回事?”顾宁烟冲下人询问。 下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 倒是佘莲花,她却挣脱下人,冲顾宁烟愤怒说,“澜王妃这就是你们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王妃。”管家见到王妃回来,匆匆冲了过来,没想到听见佘莲花的倒打一耙。 顾宁烟本来还奇怪佘莲花的情况,紧接着又听到管家急匆匆的话,“王妃您先别管这里了,王爷出事了,您快点回去雪苑吧。”当他的话罗,便感觉面前一阵强风刮过,早已经不见了王妃的身影。 凌凝霜想追上去,却被图管家阻拦,“公主,您还是不要去的好。” 额!凌凝霜不明白管家的意思,紧接着便又听到管家冲的佘莲花开口的话。 “佘小姐,念在你是太后的人,奴才劝您尽快离开,否则王妃知道你对澜王下媚药的话,王妃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相信王妃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佘莲花本想再说话,但是在管家的警告中泄了气,最后乖乖的被澜王妃的下人送出了大门。 凌凝霜瞪大了眼睛看着佘莲花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惊叹,佘莲花胆子真是大啊,竟然敢趁着顾宁烟不在府中给澜王下媚药,难怪管家不让自己跟着去,看来顾宁烟等下是去当解药了,想来她今晚只能自己吃晚餐了。 顾宁烟冲进雪苑的时候,发现门前有几名手下在把守,没多想,直接冲进了房间。 她看到了伏在桌案上努力克制的卫千澜,立刻走上前,当她靠近卫千澜的时候,被他的手臂挥开。“不许任何人碰本王。” 顾宁烟心底佩服卫千澜此刻还能保持一丝丝清醒。 “是我。”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卫千澜的抬头,在看到是自己王妃的时候,他才松懈下来,大臂一挥,将人揽入怀中,直奔床上。 卫千澜急切脱衣服之际,不忘在顾宁烟的耳边轻 柔的说,“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顾宁烟叹口气,任由他解自己的衣带,“我说你啊太没防备心了,我就出去一会,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是我失策了。”卫千澜艰难的又吐出几个字。 红纱帐内不时传来二人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外面的天空泛起白光… 第一百七十一章待客之道 卫千澜打开房门,唐嬷嬷已经带人端洗漱水在外等候。 “王爷!” “唐嬷嬷昨日你去哪了?”卫千澜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质问的口气。 唐嬷嬷昨晚回来之后听说了发生的事情,她想去解释,却被管家告知现在不是时候。于是,早上早早的便来了雪苑请罪。 “禀王爷,昨日出去采买的两个丫鬟在外面被人抢了银钱,还被商贩扣押,老奴是带着银钱去接她们,所以才会离开了后院,导致您瘦到佘小姐算计,请王爷将罪。” 卫千澜皱眉片刻,心中猜想,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如果是有人故意安排,那么他便没有理由惩罚唐嬷嬷。 “你们可能也是被佘莲花算计了,起来吧,王妃 还在休息不要进去打扰她,先将粥温着吧。” 听了王爷的吩咐,唐嬷嬷迅速带着丫鬟退出了雪苑,并且还安排了人在门前守着。 莫杨在自家王爷吃早餐的时候匆匆奔跑而来,“爷,查到了,佘莲花的销魂烟是苏妃给的。” “苏灵若!”咔嚓,卫千澜手中的筷子应声折断,他不愿意招惹某人,某人的手下却开始出手了。 “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卫千澜嘴角扯过一抹冷笑,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本王听说佘莲花有一个莲花阁。” 莫杨立刻明了,“属下马上去办。” 佘莲花,既然你胆敢玩,那么本王不介意认真起来了。 顾宁烟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昨晚卫千澜中媚药太强,一直要了她一整个晚上,所以现在她完全动不了啊。 唐嬷嬷听到动静于是走了进来,“王妃,您醒了?”放下热水,唐嬷嬷立刻冲过去扶起艰难起床的人 。 顾宁烟在面对唐嬷嬷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红晕,幸好只有唐嬷嬷一个人进来,否则的话她无颜面对下人啊。 “主子,我回来了。” 顾宁烟立刻拉着被子盖住身体,呵斥道,“四象你先出去。” 四象不明所以,但是在被主子呵斥之后,立刻从窗户跳出去消失。 “王妃,老奴给您准备了浴桶。” “好,你安排进来吧。” 当顾宁烟进入木桶泡浴之后,便遣走了唐嬷嬷,她身上很多卫千澜弄出来的印记,即便是在嬷嬷面前她也是不好意思的。 享受着热水浸泡的温热,酸痛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也得到了不少的放松,在舒服中,不知不觉的便睡了过去。 吱呀。 房门轻轻从外面推开,卫千澜自行转动轮椅走了进来。 唉,也不怕受凉,居然在水桶中睡着了,卫千澜摇摇头走近木桶,又试了试水温,幸好没凉。 顾宁烟睡的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为自己按摩,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侧卧躺在了床上。 而且,卫千澜正在为自己腰肢在按摩。顿觉无奈,“我居然睡着了。” 卫千澜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人翻转了过来,贴心询问,“还好吗?昨晚因为药的关系,对你下手重了。” 顾宁烟脸色羞红的打掉卫千澜还放在腰肢上的手,“也不是你的错,不过,你是不是太不小心了。” 卫千澜浅笑收回手,转身坐到她的身边,拥抱她的上半身,委屈道:“都是我大意了,也没想到佘莲花会那么大胆子,不过,她现在应该受到了惩罚。” 顾宁烟倒是好奇了,“你把她怎么了?” “哼,她的背后有一个莲花阁,那么我便让她背 后的支撑毁掉。”卫千澜深沉的双眸下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原来如此,“她还真是大胆啊,太后不在皇城,没有了后盾,她还能兴风作浪。” “没想到啊,她竟然能在外面发展处一个莲花阁的势力来。”顾宁烟的心底对佘莲花尤为佩服啊。 “而且,给她销魂烟媚药的是苏妃。” “是她?”苏妃对自己出手了,她因为误会开始算计自己了。 卫千澜点头,“她因为凤影冽已经开始对你动手,接下来你必须小心,出门还是带着四象比较安全。” 四象,“哎呀我忘记了,四象回来了,我居然睡着忘记了。”说完,她冲窗户叫了一声。 紧接着四象比平时缓慢了黑影出现在房间, “哪个,主子,你没事吧。”四象试探着询问自家主子的身体如何,因为刚刚在被呵斥出去之后,他非常聪明的询问了莫杨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被佘莲 花算计了。 顾宁烟轻瞥一眼四象,“我没事了,你说说南秦和东陵的消息吧。” “说。” “在南秦的秦子绪很安静,司徒黄莺却有些躁动,东陵的凌星月因为被主子你们抹杀了记忆,处理东陵的处理的不错。”四象将所监视的两国消息如实禀告道。 卫千澜闻言和顾宁烟相视一眼后说道,“看来这种情况维持的还挺好。” “你真的觉得能维持好吗?司徒黄莺在秦子绪的身边总会发现的。”顾宁烟最为担心的便是司徒黄莺。 “无需担心,司徒黄莺和秦子绪二人根本没有交心,所以,她绝对不会发现。”卫千澜对此却并不担心。 顾宁烟叹息一声,“但愿吧,希望你说的对。” “好了,你也别着急了,让四象去休息下吧,他 都辛苦多日了。”卫千澜劝说的了顾宁烟,然后让四象下去休息。 “你说的对,四象你回去休息吧,稍后咱们还有更多的事情去做呢。”顾宁烟挥手让四象下去休息了。 “还有一点主子,你让属下调查的最近皇城的碎尸,我发现一个情况,城外的青竹林有大量的鬼气聚集。” “哦,看来我们要找的人便就在那了。”顾宁烟听完四象的这个禀告,明显异常兴奋起来。 卫千澜视线上扬,“我先安排莫杨去查探,稍后我们再做决定吧。” “嗯,就按照你说的办吧。”顾宁烟赞同了卫千澜的决定。 这时候唐嬷嬷端着清粥小菜来了。 “本王来,你们都下去吧。”卫千澜示意嬷嬷和四象都下去,自己责端起清粥亲自喂自己的王妃。 “王爷,凤庄主又来了。”唐嬷嬷在离开之前禀 告道。 卫千澜皱皱眉,“告诉他,本王和王妃现在谁也不见。” “是,老奴明白。” 顾宁烟根本不表示回应,因为她现在这种情况,是谁也不能见的,不如好好休息,吃着香喷的清粥小菜。 前院正堂。 凤影冽毫无意外的听着唐嬷嬷的禀告,没有生气,嘴角却是弯起笑容。“本庄主是听说昨日澜王出事,所以特意前来探望,澜王和澜王妃都还好吗?” 唐嬷嬷平静回答道,“多谢凤庄主的关心,澜王和澜王妃很好,无碍。” “哦,是吗?”凤影冽在得到手下禀告的时候,气愤的摔碎了面前心爱的茶盏,苏妃那个女人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凤庄主如果您不走的话,那么您先坐着,老奴还有事。”唐嬷嬷本来是想直接送客的,不过她不能 这么做,于是便借口离开了。 凤影冽含笑看着唐嬷嬷离开的背影,看来自己是真的不受欢迎啊。 凌凝霜从外归来,看到正堂上端坐的人,显然一愣,不过随后挂上一丝微笑,走了归来,“凤庄主?” 凤影冽起身冲凌凝霜含笑回应,“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东陵公主你是澜王府的女主人。” 凌凝霜自然听出来,凤影冽这家伙是在嘲讽自己的吧,不过没关系,她也同样回以微笑说,“凤庄主你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我是澜王府的客人。” “那只是你的想法,外面大家可都在说,东陵公主是看上澜王才会赖在王府不愿离开的哦,有没有担心你的名声?”凤影冽眉眼含笑的朝凌凝霜提醒。 凌凝霜瞧着凤影冽是故意想让自己出糗的吧,不过,他还真是错了,自己还真不在乎这些,“凤庄主,你不会是特意来澜王府劝说我离开的吧,不过你这是为了谁呢?为了澜王?还是——澜王妃?” 凤影冽低眉浅笑,没想到这位东陵公主并非表面上看去那般大大咧咧,心思也是细腻的呢,“东陵公主,你难道都不想回去东陵你看望哪位疼惜你的二王兄吗?听说他要成婚了呢。你难道不伤心吗?” 凌凝霜身形一愣,“我二王兄成婚是好事啊,我为什么伤心,再说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在这里。日后玩够了,本公主自然会回去,无需凤庄主你提醒。” “真是无情啊!” 对于凤影冽的叹息,凌凝霜选择无视。也不想去深究他话语中得意思,“凤庄主你继续坐着吧,我想我就不奉陪了。” 凤影冽点头,“请便。” 瞧着他一副当家人的姿态,凌凝霜厌厌的瞥一眼,抬头前往了后院。 不一会,卫千澜便在下人的推动中走了过来,眼底一片深沉的问,“凤庄主你今日又来所谓何事了?” 凤影冽冲那张和自己几乎相似的脸含笑问,“怎 么,澜王府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卫千澜眼中寒光微闪,冷着脸说,“待客也要看人,你不在本王的待客之中,如此说来凤庄主能明白了吗?” 第一百七十二章圣主的教训 “很抱歉了澜王,我非常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凤影冽故作镇定的回击了卫千澜的警告。 “你不想明白也得明白,好好管好你的人,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卫千澜用冷眼再次警告凤影冽。 凤影冽得闻言含笑的目光冷了下去,他自然清楚卫千澜的话中意思。冷沉过后,又换上微笑说,“你不觉得你需要感谢我吗?如果不是我,你能享受到销魂烟带来的欢愉吗?”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凤影冽的心抽痛了一下。 卫千澜冷冷的目光下隐藏着一抹愤怒的心情,不过,他依然忍者没再多说。“我们夫妻之间无需你多事。” “哼。”凤影冽给了一个冷哼。 接下来二人又说了几句后,最终卫千澜一脸怒气,而凤影冽却是带着笑离开了澜王府。 暗夜。 圣冥教烈焰堂。 苏灵若跪在圣冥的面前,身上已经被华中抽打了十几鞭子,鲜血浸染了她白色的裘衣。 红袖站在一边紧张的不行,“圣主,师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你闭嘴,如果你也皮痒了,本主不介意你也尝试一下。”圣冥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凤影冽的脸,嗜血的一双眼睛盯在跪地的苏灵若身上,话语却是在警告红袖。 苏灵若忍者后背传来的疼痛,呵斥红袖不要管,站在一边别说话。 紧接着圣冥回到座位,冷眼质问:“是你给佘莲花销魂烟的吗?” “是。”苏灵若没有隐瞒,回答的相当干脆,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很好。”圣冥咬着牙,凶着目光指挥华中继续打下去。 啪啪… 整个烈焰堂再次响起鞭子抽打之声,血腥味也开始浓重起来。 苏灵若咬着发白的唇,忍受着后背的火辣之痛。 “你可知道错了?本主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对顾宁烟动手。”圣冥看着苏灵若的痛苦,然后询问她。 苏灵若艰难松开咬白的唇,回答圣冥说,“属下知道错了,请圣主饶恕。” “你现在知道错了,出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好好回想本主的交代?”圣冥缓缓走上前,抬起苏灵若的下巴质问。 苏灵若在疼痛中沉默回答不上来。 圣冥继续说道:“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动请缨化身苏灵若为本主办事,可是现在本主深切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苏灵若身形一愣,眼睛也惊了起来。记忆复苏,当年她对圣冥一见钟情,在得知他心中的仇恨后,便 决定牺牲自己为他付出。 如果现在被圣主放弃的话,那么她多年来的心血都白费了。 “圣主,我知道错了,请你饶恕啊。” “你当真知道错了吗,我看未必吗,三番两次的挑战本主的极限。”圣冥甩开她的脸,起身双手附后走回到位置上。 “圣主,我真的知道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圣冥对于她的认错只是淡淡的讽刺一笑,“既然你知道错了,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苏灵若听到有回转的机会,立刻来了精神,“圣主请说,我一定是万死不辞。” “我要你将圣水不断的连续十日喂给给皇上喝,让他立下诏书,立澜王为帝。” “什么?”苏灵若没想到圣主竟然会有这样的决定。 圣冥微眯着双眼问,“怎么了,你没听到吗?” 苏灵若立刻低头,“属下不明白圣主你为什么要帮澜王?” “不该你问的不许问。”圣冥直接拒绝了回答苏灵若的追问。 苏灵若眼神闪动,立刻道歉,“属下明白了,请圣主放心。” “很好,滚回去吧。”圣冥甩袖,看都不看一眼依旧跪着的苏灵若便离开了烈焰堂。 红袖见状,立刻扶起跪着的人,“师姐,你后背伤的很重,我们尽快回去上药吧,圣主他下手太狠了。” 苏灵若在师妹的搀扶下艰难起身,惨白的唇已经咬出了血,身上的疼痛和心底的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接下来几日,你缠住皇上,我这几日需要好好休息。” 红袖了然,“师姐你放心吧,我已经物色了两个女子进宫给皇上。” “哪就好。” 顾宁烟在休息了两日后,身体完全舒爽了才想起忙嫣然的事情,于是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四象和凌凝霜去了木燕山。 而四皇子这边,早已经带着人跟上了澜王妃也去了木燕山。 四象提醒后面有人跟踪。 顾宁烟根本不在乎,“就让他跟着呗,无所谓了。” “四皇子为了皇位还真是操碎了心啊。”凌凝霜冲身后暗中的人嘲讽的笑说。 “别管他们,木燕山到了,我们按照计划进行便是。”顾宁烟示意凌凝霜和四象。 在他们迅速进入山洞的时候,瞬间和山洞内的三个一样身影的人做了交换。 以至于四皇子等人在山洞外等待了很久,却不见人出来,于是等不及带着人进去,却发现早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他们走了。”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紧接着卫一帆便看到四个不同方向的背影。 “不用追了,本皇子被他们算计了。”卫亭棠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是被澜皇婶摆了一道。 顾宁烟这边,她们顺利出了木燕山,紧接着直奔四象所说的充斥鬼气的青竹林。 站在青竹林外的山丘上,顾宁烟能清楚的看到的大量鬼气集聚在青竹林的上空。 “你们看到了什么?”凌凝霜观察到身边的顾宁烟和四象神色都不好看,想必是看到了什么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顾宁烟一双眼睛定在青竹林上空,皱眉回答她,“鬼气,有大量的鬼气从四周围绕过来。” “啊,我是完全看不到啊。”凌凝霜听闻她的话,不断挣扎着双眼看过去,一直到眼睛看的疼了,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鬼气来。 顾宁烟揽着凌凝霜直接跳进青竹林。 “顾宁烟你想吓死我,好歹你提前说一声啊,我 还没做好准备呢。”凌凝霜脚尖占地,扶着胸口,还在为突然从高空跳下而惊吓呢。 “别大声大叫,会吵醒哪些东西的。”落地后,顾宁烟捂住凌凝霜的嘴巴嘱咐她。 凌凝霜呜呜的抓下顾宁烟的手,“哪些东西是什么东西?” 顾宁烟又做出嘘的手势,拽着凌凝霜直奔鬼气聚集之地。 只见,竹林深处有一处竹屋。 “原来这里有一个竹屋啊。” 顾宁烟立刻抓住凌凝霜,“别过去,那间竹屋被鬼气包围,你过去会受到伤害的。” 凌凝霜虽说看不到,但是在顾宁烟的告诫中,她吓得抓紧顾宁烟的手臂连续后退。“我看不到啊。” “所以说你别莽撞啊。”四象开口提醒道。 顾宁烟任由凌凝霜抱紧自己的手臂。“我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在这里呢?” “澜王妃的本事真是不简单啊,这样都能被你发 现。” 听着熟悉的声音,顾宁烟望过去,“原来是毒王你在背后操控,难怪那么难查询,最近皇城的碎尸事件是你做的吧?” 毒王一身黑衣的走了出来,“毒王只是我的表面身份,真正的身份是黑巫的使者,庄海,至于皇城的事件,我劝澜王妃你还是别管的好。” “黑巫,你和消失的巫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制作造血腥事件?”顾宁烟比较好奇巫族和黑巫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们背后的目是想干什么? 毒王庄海哈哈笑着朝顾宁烟的方向走来,而且,伴随着他的动静,周围的鬼气也随着他的动静紧随围绕他的周身。 “站住。”顾宁烟将凌凝霜朝身后推,谨防她受到鬼气的影响。 黑巫庄海在顾宁烟开口之际停了下来。“看来澜王妃对东陵的公主守护的紧啊。” “黑巫。”无涯准确的落在了顾宁烟的身边。 顾宁烟神情浅笑问,“你来了。” “你没事吧?”无涯担心的询问顾宁烟。 “没事,他是黑巫使者,皇城的事件就是他做的。”顾宁烟指着对面的庄海为无涯解释。 无涯挡在顾宁烟的面前,质问对面庄海,“原来毒王就是黑巫的使者啊,看来当真是小看了你啊。” 毒王是黑巫的使者这点是他也没有想到。 “哈哈,无涯啊,巫族的最后继承人,可惜啊,现在的巫族只剩下你自己了,再想壮大巫族也是不可能的了。”庄海非常不客气的说出无涯的悲催。 无涯对此略显愤怒,双拳握紧环于胸前,“你们黑巫害死了巫族所有人,竟然还有脸活着造孽。” “笑话,黑巫才是巫族的统领,当年就是巫族欺骗了黑巫,害的黑巫死伤无数,最后所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你们巫族后来为什么还有脸活着。”庄海愤怒反击,他周身的鬼气环绕的越来越重了。 “终于抓到了。”四皇子望向不远处的人兴奋的指挥手下将竹屋包围起来。 “该死的。”顾宁烟瞪着身后出现的卫一帆,恼怒的神色望向他带来的人。 “澜王妃,四皇子说你们在这里,所以下官便带着人来了。”苏任青谨慎上前冲澜王妃说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发现黑巫 听了苏任青的话,再观察他的神情,顾宁烟朝着四皇子投去冷森的目光。 四皇子感受着澜皇婶投来的冷汗目光,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是笑着询问说,“澜皇婶,你不厚道啊,既然找到了凶手为什么不告诉侄儿一声呢?” “没告诉你,你不是也找来了吗,充分体现了四皇子你的本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顾宁烟清冷着话语冲卫一帆道,心底却在猜测,究竟卫一帆是如何找到自己踪迹的呢? 卫一帆得意的笑,一步步越前走近澜王妃的面前,“澜皇婶,幸亏侄儿够聪明,否则的话可能不会找到这位凶手呢。” 说罢,他的视线便定在对面人的身上,“真的是没想到啊,操控幕后的人竟然是毒王。” 据他所知,毒王之前是卫亭棠的人,难道卫亭棠被劫走是他做的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皇子啊,没想到你也能找到这里来,而且,看样子你是跟踪澜王妃而来的吧?”庄海明显朝着四皇子嘲笑。 无涯揽着身边的顾宁烟迅速后退,四象也得令护着凌凝霜巧妙避开庄海的靠近。 卫一帆不懂为什么他们会离开毒王的迎面,以为是没本事害怕了毒王。一时得意忘了形,“来人,将毒王抓起来带回去给父皇交差。” “是。” 手下人得令立刻蜂拥而上,但,就在他们冲上去动手的时候,几人瞬间撕碎,并且发出凄惨的叫声。 “怎么回事?”卫一帆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本来行动的脚步也停滞下来。 其实并非他停滞下来,而是他的脚步实在是惊吓的抬不起来。 剩下的手下纷纷后退至四皇子的身边,“四皇子,这个简直不是人啊,我们还是快点撤退吧,否则的话我们都会变成哪些碎尸。” “不行!”卫一帆大手一挥,坚持不愿意离开,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太子之位。 四皇子都这样说了,手下们也不敢抛弃四皇子自己跑开吧。“四皇子,我们现在保命要紧吧。” 卫一帆冲开口的手下大吼,“怕什么,难道他真敢要了本皇子的命吗?” “四皇子,听你手下一声劝,他不是你能对付的。”顾宁烟和无涯跃起离开,并且吩咐四象带着凌凝霜和苏任青走,几人的身影在跳转中迅速消失在青竹林,至于四皇子哪就看他的造化了。 只是,在他们离开后,青竹林不断传来几声惨叫声… 当顾宁烟回到澜王府刚喘口气的机会,赵岩和长孙绍便进门拜访了。 如果他们不来的话,顾宁烟都已经忘记了他们这两位功臣了,赵岩还好点本来就是将门之后,长孙绍就不同了,从匪徒突然变成了将军,这点着实令人惊叹,外人羡慕。 “听管家说澜王妃最近身体不适,本打算要离开了,没想到澜王妃您和澜王过来了。”长孙绍见状起身向澜王夫妇说道。 顾宁烟虽说刚从外面回来,但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不适,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王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我们是巧合碰到,我是准备回战场了来和澜王妃辞行的,碰巧在澜王府遇到长孙将军。”赵岩接着解释道。 长孙绍随即点头,“赵岩将军说的对,我们是在大门外遇到的。” 卫千澜点点头,然后冲长孙绍说,“本王还没有祝贺你呢,已经是护国将军了。” “澜王爷,长孙绍能有今日都是您给的,当初完全没有想到皇上会愿意接受澜王您的建议接受我们野狼山。”长孙绍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澜王的感激。 但是,卫千澜却挥手说道,“长孙将军,你应该感谢的是皇上,而本王只是按照野狼山的情况回禀给 皇上而已,所以说,你的这声谢谢本王接受不了。” 被澜王这般说,长孙绍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澜王明显是在推卸,完全不愿意接受自己感谢。 顾宁烟当然明白澜王的意思,佟妃也和自己说过,佟律恨皇上招安了长孙绍野狼山的事。 “王爷说的对,长孙将军你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的荣华富贵,和我家王爷毫无关系。”顾宁烟随即应和卫千澜的话。 赵岩也听出来了,澜王和澜王妃根本不愿意接下长孙绍,似乎他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 “王爷,王妃,皇上召见。”下人急匆匆冲进正堂。 卫千澜和顾宁烟听闻相视一眼,便心知肚明了。 “知道是什么事吗?”卫千澜询问下人的意思。 下人却是摇摇头,“来的公公只是含糊的说,四皇子受伤回来了,皇上听闻突然传召王爷和王妃您们了。” 顾宁烟示意下人,“下去吧,我和王爷准备一下就去了。” “是。” “听说四皇子在青竹林被重伤回来了。”长孙绍的消息非常了灵,所以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好是他在来澜王府的路上。 卫千澜眸底闪过一丝沉冷,“先不管什么事情了,我们先进宫再看吧,长孙将军和赵岩将军也要一起去看看吗?” “好啊。”长孙绍没有思考便一口答应。 而赵岩却是有些踌躇了,她不知道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顾宁烟看出她的神色,于是微笑着劝说,“赵将军,你先回去准备东西吧。”说完又从袖口中拿出当时赵岩拜托自己的事情,“因为对方没事,所以这东西便没有派上用场,你也收回去吧。” “谢谢澜王妃,那么我先告辞了。”其实她为的也是这块玉,因为要离开了,所以也该收回了。 “我便不送你了,你和你父亲去战场上万事小心。”顾宁烟在自己府中为赵岩送了别。 赵岩感激的冲顾宁烟道了别,“有机会再见了澜王妃。” “好。” 随后顾宁烟和卫千澜还有跟着一个长孙绍,一行三人进了宫。 只是这次带领的公公并不是迎着他们去大殿,而是直奔太医院。 “王爷,王妃,将军,因为四皇子重伤,所以皇上还在太医院。”带领的公公逐一的介解释说。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点点头,“是谁将四皇子送回来的?”难道他的手下能有这种能力吗? “是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直接丢在宫门前的。” 听闻宫人的回答,顾宁烟和卫千澜二人心下疑惑,内心都在猜测,难道说是毒王庄海? “皇上!” 皇上见澜王夫妻二人来,后面还跟着长孙绍,于 是招呼他们坐,“朕召你们来是为了四皇子,他在被发现的时候,一直都在说澜王妃你见死不救。” 顾宁烟啊的一声震惊的从座椅上起身,她简直是哭笑不得,她是有劝说了卫一帆吧,现在反倒是被倒打一耙,“回皇上的话,臣妇当时警告过四皇子,是他一心想着胜负,想着太子之位,所以结果才会这样。” “你们各执一词,朕很难决断,所以,一切就等到四皇子醒来再说吧。”皇上对此有些难以决断,于是请他们夫妻在等四皇子醒来再说。 卫千澜不等自家王妃开口,便先开口应下,“臣夫妇愿意等四皇子醒来。” “哪就好。” 皇上的话音落,凤太医凤君煜从内间药室走了出来,额头挂满了汗水,看起来显得很疲惫。“皇上,四皇子的情况已经无大碍了,现在便只剩下修养了。” 对于凤君煜的回答,皇上脸上紧绷的神色也慢慢 缓解下来,淡淡开口道,“没事就行了。” “四皇子究竟是什么伤啊?”长孙绍倒是很好奇谁胆敢伤了四皇子。 皇上示意凤君煜可以说。 得到皇上同意的凤君煜开口说道,“是被利器刺伤的,身上多处。” 顾宁烟在听了凤君煜的话却是皱皱眉,利器刺伤,会那么简单吗? 是凤君煜在隐瞒,还是皇上的隐瞒? “那么四皇子什么时候能醒来?”卫千澜直言询问凤君煜。 “已经醒来了,臣马上安排人将四皇子抬出来送回四皇子府。” 皇上听闻凤君煜的话,率先朝着内室走去,“澜王,你们也来吧。” 四皇子见父皇进来,艰难的在宫人的搀扶下起身,“父皇。”但是在看清后面跟着进来的人,脸色瞬间变得越发的惨白。 皇上自然是发现了四皇子的异样,于是走过来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皇,澜皇婶找到了凶手的藏身之处,却隐瞒,当儿臣赶去的时候,她却是见死不救。”四皇子撑着身上的伤痛,一口气将心底的怨恨吼了出来。 卫千澜皱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寒的杀气。“四皇子,虽说本王没看到,但是,本王绝对不相信宁烟会对你见死不救。” 其实,当时他正以另一个身份存在,将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自然对于四皇子的扭曲他非常厌恶,甚至眸子中都闪过一丝杀机。 “澜皇叔,你当然是向着自己王妃的。”四皇子对于澜王的话冷笑。 皇上对于四皇子和澜王之间的对话显得有些烦躁了,于是将目光直接投在顾宁烟的身上问,“澜王妃你也说说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在于皇上信不信 顾宁烟淡笑朝着皇上回答说,“皇上,真相究竟如何全在于皇上您相信谁,和不相信谁,所以臣妇不会多说。” “你…”卫一帆没想到澜王妃会这样回答。 卫千澜相对于自家王妃的回答很满意,“皇上,臣和宁烟的意思一样,一切全在皇上您如何判断。” “澜王、澜王妃,你们这样朕很难决断。”皇上对于澜王夫妇的话显得有些不满。 卫千澜和顾宁烟在听了皇上的话,选择沉默,夫妻二人非常清楚一点,多说无益。 “父皇!”四皇子见澜王夫妇沉默,心中着急了,呼唤一声皇上,试图唤醒,他才是最亲近的皇子。 皇上自然听出来四皇子是在提醒他,自己才是他的皇子。 “好了,你先休息,朕先回去了。”皇上临走之际,召了刚刚进宫的三人去大殿内说话。 看着皇上和澜王他们离开的身影,四皇子一双眼眸尽显怨恨。 凤君煜淡笑着将四皇子眼中的怨恨尽收眼底,收拾了东西,随意说道,“四皇子,看这样子皇上是不打算追究了。” 四皇子听凤太医随意的话,顿时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真的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对于澜皇叔那么纵容。” “为什么?当然还是有一丝不忍心,当年雅妃可是差点成为皇上的雅妃。”凤君煜说完立刻闭嘴,然后故作抱歉说,“不好意思啊四皇子,臣胡说了。” 四皇子却不认为凤太医在胡说,只是现在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勤政大殿。 皇上回到高位上坐着,顺手端起常公公送上参茶,然后沉默后才问道:“澜王妃,是谁?” 顾宁烟明白皇上询问的意思,于是从澜王的身后走出来说,“回皇上的话,是毒王,他的真实身份是 黑巫使者,名唤庄海。” “黑巫?”皇上听到明显惊讶。黑巫,他从小听说过,百年前黑巫就随着巫族消失匿迹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肆意的杀人呢? “臣也很好奇,为什么黑巫会突然出现。”卫千澜顺着皇上的惊讶也是纳闷的说道。 “皇上,臣认为,必须先找到黑巫的目的,否则我们很难判断接下来的事情。”长孙绍朝皇上建议说道。 “皇上可以安排人再去青竹林,不过那里很危险,不能靠近青竹林,否则都会像是最近皇城死去后的人那般。”顾宁烟知道,如果不告诉皇上位置他会不满,但是,如果说了,那么死伤将会增多。 “那这件事情,就麻烦澜王妃去办,朕让五皇子和苏任青跟着你们一起。”皇上招手示意人去请五皇子和苏大人过来。 “皇上,您是想让澜王妃帮五皇子?”皇上这般的决定卫千澜是听明白了。 皇上没有开口,但是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澜王的话。即便是卫千澜不同意,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答应。 不一会,五皇子先到了,“儿臣拜见父皇,澜王皇叔和皇婶也在啊。” 卫千澜冲五皇子回以点头应答。 紧接着五皇子又问道,“父皇,儿臣听说四皇兄找到黑巫,而且还受了重伤。” “洛枫啊,现在情况复杂了,朕决定让你跟着澜王妃去办,等下苏大人也会过来。”皇上对于五皇子脸上的神色缓和不少,话语中充满了希望。 五皇子自然是听从父皇的,“儿臣领命。” 苏任青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大殿,“臣苏任青拜见皇上。” “苏任青啊,朕听说你也跟着四皇子去了青竹林,最后却是逃跑了,这件事情朕不追究,但是你再次跟着五皇子去,如果再出现你逃跑的情况,朕定会严惩不贷。”皇上早得到禀告,苏任青是跟着澜王妃先 一步离开的。 苏任青因为皇上威严的警告,吓的不敢出声,“皇上恕罪。” 顾宁烟不忍皇上对苏任青的警告,于是开口解释,“皇上此事不怪苏大人,是臣妇将他带走的,四皇子是太看重这场结果不愿意,否则他也不会受伤。” 苏任青抬头,眼神冲澜王妃感激。 皇上摆摆手,“好了,都无需解释,朕明白,长孙将军也跟着一起帮忙吧,没事都下去吧。” “臣等告退。”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出了大殿,紧接着走出了宣德门,出了宫门,莫杨架着马车正在等待。见到他们出来,忙迎上来。 “澜皇婶,我们什么时候去?”五皇子见澜皇婶要走,立刻阻止询问。 顾宁烟故作无知的问,“去哪?” “青竹林啊,父皇不是要我们立刻去抓黑巫吗?”五皇子被澜皇婶说的他自己都迷糊了。 苏任青上前解释说,“五皇子,我们先别着急,澜王妃自有决断。” “苏大人说的对,此事不能着急,澜王和苏大人暂且跟我去看澜王府吧,一切我们商量着来。” “好的。”五皇子接受了澜皇婶的建议。 苏妃在休息两日后,端着一盘绿豆糕走进了亲政大殿,此刻皇上正因为疲惫,手撑着下巴微闭双眼在小憩。 常公公见状轻轻唤醒了皇上一声,但是苏妃却出手打断。“本宫等一会,别打扰皇上。” “苏妃来了。”皇上缓缓放下手腕,微微睁开眼睛,望向身边的人问道。 苏妃接过身边宫女手中的托盘,“皇上,这是臣妾做的绿豆糕,您尝尝看。” 皇上舒缓了一下心情,紧接着接过苏妃的绿豆糕尝了一口,然后连连点头,“没想到苏妃还有这样的手艺呢?” “皇上让您见笑了,这可是妾身第一次做绿豆糕 呢。”苏妃被皇上夸奖,害羞的走近皇上的身边又道,“妾身看皇上您最近特别累啊。” “爱妃最近不舒服好些了吗,朕听太医说你是晚上受了风寒,看气色应该是好些了。”皇上说话间起身,在苏妃的搀扶中走下桌案,和苏妃走进了内间。 常公公紧随其后端着绿豆糕跟了进去。 “多谢皇上关心,妾身已经好了很多,听说四皇子出事了,所以起身来看看。”苏妃端起参茶给皇上,顺便为皇上顺气。 皇上挥手喘了一口气,“朕没事,四皇子就是受了皮外伤痕,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哦,四皇子没事就好。”苏妃点了头,然后眸光微闪又说道,“皇上,妾身想,春季来了,宫中不少花都开了,妾身想请澜王妃和其他大臣家的女眷进宫茶花畅聊一下,您看怎么样?” “唉,你的建议不错,宫中最近没有一点好事,更没有生机啊,这件事情你和佟妃一起办吧,顺便让佟妃给五皇子寻个皇子妃吧,他也老大不小了。”皇 上对于苏妃的建议是支持的。 苏妃一听顿时含笑,“皇上,您的意思是答应了?” “嗯,这是好事,朕同意。” 得了皇上的话,苏妃带着笑同皇上告退了。 常公公看着苏妃高兴离开的身影,轻轻同皇上说,“苏妃娘娘最近应该是在宫中闷坏了吧,十一皇子自从上了皇家书院,就和苏妃书院了,苏妃是想热闹热闹吧。” 皇上捏捏眉心,“皇后不在了,太后也不在宫中,后宫现在冷清的很,苏妃想特闹也是应该的。” “皇上您说的是。” 随后,接下来的达官贵女们纷纷都接到苏妃的邀请,两日后请大家进宫赏花。 顾宁烟身为澜王妃自然也接受到了邀请,而且,苏妃还给了凌凝霜也发了请帖。 她冲卫千澜摇晃手中的请帖,说,“你说皇上和苏妃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苏妃想办赏花,皇上也就是应和。”卫千澜接过自家王妃手中的请帖看了一眼大概说道。 顾宁烟摇晃请帖讽刺一笑,“我是不会去的,谁知道苏妃又想算计什么?” “嗯,不去也好。”卫千澜赞同宁烟的话。 凌凝霜也点头赞同澜王夫妇的话,“正好,我也不想去。” “王爷,你等下在府中安抚下五皇子,我去一趟府衙。”顾宁烟想应该让嫣然醒来了,再沉睡下去,会对她造成伤害。 “嗯。” 五皇子不急不躁的安心在澜王府中住着。 一直到第二日佟律登门。 只是,在看到表哥阴沉脸色的时候,五皇子顿时明白表哥的生气。 “五皇子为什么不去抓黑巫,只要去青竹林抓住黑巫你就赢了。” 面对佟律急切的心情,五皇子依旧淡淡。“表哥 ,黑巫非常危险,四皇兄差点死掉。” “你是怕死吗,别担心,我已经让四皇子做了头阵,所以,我们不必担心。” 五皇子听闻表哥的话,平静的脸色立刻惊觉,“你什么意思?” 佟律沉默没有回答五皇子家的话。 但是,他的沉默五皇子顿时醒过来了,“表哥,难道,是你想四皇兄说了澜皇婶的行踪。” 事已至此,佟律也就没必要隐瞒了,“你说的对,我试将消息透露给了四皇子,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唉,五皇子对表哥摇摇头,“表哥你糊涂啊,如果此事澜皇叔知道,你知道后果吗?”他很为表哥担心。 佟律却非常自信,“无论什么后果,我承担的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优柔寡断 卫洛枫完全没想到佟律表哥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扭曲的脸上渲染的满是仇恨。“律表哥,你别胡来,这次我就当作不知道不会告诉皇叔他们。” 很明显佟律似乎根本不在乎五皇子告诉澜王,“随便你,如果你想告诉澜王你就说吧。” “律表哥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五皇子扶额,他怎么可能会去告状呢。 佟律明显不在乎,“尽快找澜王妃商量去青竹林抓黑巫。” “澜皇婶和苏大人去了府衙,等她回来再说吧。”卫洛枫知道表哥苦,所以为了安慰他,只能应下。 五皇子这般说,佟律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一些。 而他们之间的对话清清楚楚被传送到澜王的面前。 卫千澜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府中的人出卖消息,没想到原来是佟律,看来他是因为野狼山的事情记恨上皇上了。 “下去密切监视佟律的一举一动。” “领命!” 顾宁烟随着苏任青再次来到牢房,掌心转动出巴掌大龙鼎,从里面取出一颗丹药为嫣然服了下去。 苏任青是听说过澜王妃的本事,但是,在亲眼看到的时候却是另一种惊讶了。掌心怎么会有一个丹炉 出现,而且从里面还炼制出丹药。 “澜王妃。” 顾宁烟扶起人,担忧的询问,“嫣然,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嫣然热揉揉眼睛回答,“我没事,只是睡了几日,后背僵硬了。” “哪就好,跟我走吧,真正的凶手是黑巫,你的嫌疑洗清了。”顾宁烟提醒嫣然可以出牢房了。 “那么现在抓大黑巫了吗?”嫣然一边走出牢房,一边询问道。 “还没抓到啊。”凌凝霜叹息着回答了嫣然的话。 苏任青觉得一个大男人跟在三个女人身边,总觉得好尴尬啊。“澜王妃,现在人已经放出来了,下官先回去处理事务了。” 顾宁烟静默的眼神在苏任青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含笑着说,“苏大人忙去吧。” “下官告辞。” 嫣然同澜王妃回到奇香苑的时候,发现奇香苑已经被封了,不过现在嫣然没事出来了,于是封条可以解除。 “人都不在了。”嫣然看着空荡荡的奇香苑,苦涩的笑看澜王妃。 凌凝霜拍拍嫣然的肩膀,“别担心,人都在澜王妃的安排下,她们马上就会回来。” 顾宁烟冲嫣然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将所有人都安排在一处宅子中,马上通知她们回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失去奇香苑,便不能再为澜王妃办事了呢。”嫣然话语中一开始透着担心,随后又换上惋惜。 顾宁烟随后拿出一张银票交个嫣然,“这里是五千两银票,你就趁着这个机会,将奇香苑整顿一下,我接下来会忙,有事我再来找你。” 嫣然接过银票,澜王妃说的没错,奇香苑确实需要改变一下,“多谢澜王妃,我大概能明白如何了。” “嗯,你能明白就好,还有,里面的人我不了解,你就好好筛选吧,能留着的就留下,不能留着的给安顿去处吧。” “好的。” 回到王府后,顾宁烟刚端起水准备喝,五皇子和佟律便走了过来。 不需要他们说,她也知道是佟律等不及了。不过,她不会先开口,而是等着五皇子卫洛枫亲自开口。 “澜王妃,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要带我们去青竹林?”佟律等不及了先开口询问。 顾宁烟只是轻瞥一眼的佟律而没有回答,而此时他却觉得佟律真的很讨厌,深切怀疑当初帮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佟律没有得到回应,脸色瞬间难看了一些。“澜王妃。” 顾宁烟依旧喝着手中的茶水不予回答。 而卫千澜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佟律对自家王妃的逼问。“佟律,王妃不愿意回答你,你这样追问下去真的好吗?” 凌凝霜则保持沉默准备看戏,澜王夫妇对抗佟律。 “澜皇叔。”五皇子恭敬冲脸色阴沉的澜皇叔问好。 卫千澜一双冷寒的视线扫过五皇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话锋转向佟律,“佟律,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的举动在本王看来像是你在窥探皇位。” “额,澜王请不要胡说,这句话不能随便说。”佟律听闻澜王的话,立刻出言解释。 不过卫千澜似乎没有要放过佟律,继续问道。“如果这句话不能随便说,那么你着急什么,五皇子都没有着急,你急什么?” “我…” “你什么?”卫千澜紧接着又逼问。 卫洛枫看律表哥被逼问,心中不忍心,于是挡在律表哥的面前说,“皇叔,请您原谅律表哥,他并非有意,只是为了我着急罢了。” “你着急什么?你不是不看中太子之位的吗?”卫千澜冷声反问。 面对澜皇叔指责,五皇子心神一漏,他最怕澜皇叔这种眼神。“澜皇叔,侄儿不是着急意思,只是想完成父皇的交代。” “情况不是一样的吗?”卫千澜冲五皇子的话挑眉。 五皇子被教训,于是将视线转向旁边沉默的澜皇婶,希望能得到她的开口。 站在一边听着的佟律神色明显散着微怒,可是他明显,现在他不能多说。 “五皇子,其实你不必着急,既然皇上开口了,我便不会袖手旁观。”顾宁烟终于开口了,只不过她的眼中明显带着森冷。 卫洛枫观察到,此刻的澜皇婶和平时的温和完全不一样。 “澜皇婶教训的是,是侄儿着急了。”卫洛枫知道错的道歉,然后才又说,“如果没事,侄儿便先回去了。”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安排人找五皇子你。”顾宁烟挥手示意五皇子可以先回去后。 佟律一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再开口,不过,他脸上的愤怒和双拳的紧握却显露了他的心境。 待到五皇子和佟律离开之后,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浅笑,夫妻二人顿觉明了。 “为什么我觉得佟律在支配五皇子呢?”凌凝霜皱皱眉望向他们离开的身影。 顾宁烟含笑点头回答她,“你说的没错,佟律心中充满了对皇上和长孙绍的恨意。” “原来如此。”难怪凌凝霜刚刚一直觉得佟律浑身带着怒气呢,却还要隐忍,够辛苦的。 出了澜王府,佟律便借口和五皇子离开了。 卫洛枫看着律表哥离开背影,心底很是担忧,他觉得有必要进宫找一下母妃。 而佟律到了指定茶楼,迅速进入一个偏僻的房间,而正在等待他的是佘莲花。 “佟律你来了,请坐。” 对于佘莲花的殷勤,佟律选择视而不见,“我找你是想知道四皇子究竟怎么回事?” 佘莲花听了佟律的询问,神色立刻警觉起来,“你为何想问四皇子重伤,难道说你想去?哦,我知道了,皇上好像命五皇子去青竹林。” “对。” “皇上也真是狠心啊,四皇子带去的人只回来他一个,皇上还能放心让五皇子去。”佘莲花嘴角嘲笑一声皇上的决定。 “哼,在皇上眼中,没有任何亲情可言。”佟律冷笑着回答佘莲花。 佘莲花赞同佟律的话,“你说的没错,在皇上的眼中,他只有自己帝王之位。” “五皇子太过优柔寡断,所以,我才想和佘小姐你一起合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青竹林一 趟呢?”佟律已经没有耐力,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佘莲花手指敲敲手边的桌面,神色气愤的说,“我的人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瓦解了。” “什么?”佟律知道佘莲花多年来一直建立了一个莲花阁,专门搜集情报,没想到一夕之间被瓦解了? 佘莲花的拳头砸在桌面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你不想知道青竹林的黑巫究竟是谁吗?”佟律试问佘莲花该怎么办? “没关系,四皇子的人尽情凋用,今晚我们就去青竹林一探究竟。”佘莲花信誓旦旦,完全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哪就好,我也回去准备。”在佟律起身离开之际,他又转身望向佘莲花说,“你之前对澜王下媚药失败了?” 佘莲花脸色微沉,“怎么了?”她失策在卫千澜的忍耐力上。 “如果你想成功的话,不妨求求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顺利的成为澜王的人,成为澜王妃。”佟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指向的脸皮的位置提醒佘莲花说道。 “你什么意思?”佘莲花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佟律走近佘莲花的面前,伸手在她的一侧脸颊轻抚道:“佘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我已经说的 很明白了。” 佘莲花感受着脸颊上传来佟律冰冷的手感,春初,他的手怎么会那么冰冷?“你的意思是想我把脸换掉?” “所以我说你可以求求我。” 佘莲花惊讶,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换脸? 佟律见佘莲花沉默,他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如果你想好了,可以找我。” 看着再次被关上的房门,佘莲花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佟律的建议。 第一百七十六章又被盯上了 顾宁烟听着唐嬷嬷禀告说,苏妃的人来了,为的是请王妃和东陵公主进宫参加赏花会。 望向外面阴晴不定的天,顾宁烟淡淡一笑,“这种天还能赏花吗?” “看样子苏妃和佟妃的目的不在于赏花。”唐嬷嬷是老人了,她自然看的比较多。 顾宁烟也认同唐嬷嬷的看法,“你说的对,如果是苏妃请我的话,我会觉得是阴谋,但是佟妃也在,我却是不好拒绝啊。” “那么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卫千澜放下手中的书询问她的意见。 顾宁烟斟酌了一下,冲卫千澜含笑着说,“那就麻烦王爷你却替我回绝了吧,我觉得苏妃的人一定会为难唐嬷嬷。” 卫千澜明白自家王妃的意思,于是转轮椅走出了雪苑。 “唐嬷嬷你去告诉凝霜一声,我们需要出去躲躲,让她准备下,我们从后门出去。”顾宁烟嘴角弯笑吩咐唐嬷嬷。 当凌凝霜跟着顾宁烟走进一处茶楼的时候,她才不满询问,“我们为什么怕苏妃,直接拒绝就好了。” 顾宁烟给她倒一杯茶水解释说,“你知道什么,苏妃肯定是有目的。” “好吧,好吧。”凌凝霜明白了顾宁烟的担心。 “好巧啊。” 顾宁烟寻声望去,她当是谁呢,原来是凤影冽,他在被自己拒绝两次见面后,学会了跟踪啊。“凤庄主,我想大概不是巧吧?” 凤影冽目光在澜王妃和东陵公主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微笑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澜王妃啊。”说完又道,“不知在下可否与二位同座?” 顾宁烟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收拾,“凤庄主你都这般问了,如果我拒绝的话,那便是显得我没有礼数了 ,请吧。” 凤影冽听闻澜王妃的话,含笑在另一个桌角坐了下来,视线正好对准窗户,“澜王妃真是会选择位置,这里正好能看到四皇子的府门呢。” “哦,是吗,我倒是没注意到啊。”顾宁烟端起茶水放在嘴角,茶水因为她的话音荡起小小的涟漪。 凌凝霜顺着凤庄主的视线看过去,果真看到四皇子的府邸,因为还没封王,所以府邸大门显得小点,没有身为祯王那大,她本来还奇怪顾宁烟怎么会选择这里茶楼而不是去更好的云鹤楼。 凤影冽对于她的回答也只是浅浅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澜王妃是好奇四皇子为什么能活着回来的吗?” 顾宁烟眉宇轻佻,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水,说,“凤庄主,你想错了,我只是偶然坐在这里,并非好奇什么四皇子,你没必要对我探究。” “好吧,是我的错,我误会了澜王妃。”凤影冽依旧保持笑意,然后将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上,“正好 今日在下要向澜王妃讨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顾宁烟双手环于胸前,抬头迎上他的问题。 凤影冽指着面前的茶水,做出一副委屈的姿态说,“就是茶啊,为什么丢了我送你的茶?” 顾宁烟相对的,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凤庄主是在意这件事情啊,不好意思啊,是有人对我做出了警告,所以我也不敢再喝了,她说啊,里面下毒了。”她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话音,免得引起四周客人的糟乱。 凤影冽微笑的脸,因为她的话立刻冷沉下来,随后又换上微笑冲她问,“不知澜王妃你说的是谁呢?” “凤庄主,你不用明知故问吧。”顾宁烟轻轻浅笑反问凤影冽。 凌凝霜安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底有一个猜测不能说出来。 不过,如果澜王看到了凤庄主,一定会吃醋吧。 “澜王妃,我想你是误会了,那个人和在下毫无关系。”凤影冽非常认真的解释。 但是,对于他的解释,顾宁烟淡淡的神情瞬间沉冷下来,抱着双臂起身,视线落在凌凝霜身上,招呼她,“凝霜我们走。” “额!”凌凝霜没想到顾宁烟会竟突然起身,但是也迅速跟着起身。 凤影冽也没想到澜王妃会突然起身离开,不过他并没有追上去。 脑海中回想着她刚刚所说的回答,不自觉眼神变得深沉凌厉起来。 出了茶楼,顾宁烟毫无顾忌的望向四皇子的正门,从刚刚观察来看,并没有可疑的人进入四皇子府,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黑巫放了卫一帆呢? “你是在想凤影冽吗?”凌凝霜贼兮兮的碰了一下沉默中的顾宁烟。 啧啧,顾宁烟从沉默中醒来,朝着凌凝霜啧啧两声回她,“你啊真是越来越胡闹了,我想那种人干什 么,顺便也告诉你,离他远点。” 凌凝霜因为顾宁烟的话,笑嘻嘻的脸上立刻严肃起来,“我一直都觉得你和澜王隐藏着什么,凤影冽究竟是看上你,还是另有所图啊?”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主要问题是,我想知道我们该如何面对迎面而来的人。” 额! 凌凝霜还没弄懂什么意思的时候,对面而来的宫人便开口了,“澜王妃,东陵公主,奴才是苏妃宫中林公公,奉命来请澜王妃和东陵公主你们进宫参加苏妃和佟妃举办的春花茶会。” 顾宁烟双手附后,神情淡漠一笑,“你们苏妃还真是执着啊。” 林公公只是微笑没有再开口,而是对着身边的马车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没办法了。”顾宁烟说话间拽着凌凝霜的手臂跃上了马车。 走到长乐宫的门前,顾宁烟便听到了里面穿出来 的欢声笑语。 她皱皱眉和凌凝霜走了进来。 苏妃在看到她们进来的时候立刻招手,“澜王妃,东陵公主,你们怎么来的那么晚呢?” 顾宁烟迎上苏妃说,“抱歉苏妃,我们来晚了。”看来她对于卫千澜的拒绝完全没当一回事,可真会装。 苏妃招呼二人笑说,“没关系,来了就好,我们大家都在等着呢。” 顾宁烟走到佟妃的面前,“佟妃娘娘。” “澜王妃,你们总算是来了,快来,坐在我的身边吧。”佟妃拍拍身边的两个空位置示意二人坐下来。 紧接着,官家夫人小姐也纷纷行礼,“澜王妃,东陵公主好。” 顾宁烟点头伸手,“各位夫人小姐无需多礼,我这个人不喜欢拘束,大家随意就好。” “多谢澜王妃。” 顾宁烟这时候才发现,佟妃侧边空外的位置佘莲花居然也在。 佘莲花察觉到顾宁烟的视线,于是回笑走上前,“澜王妃,你是不是不想来啊?” 顾宁烟面对佘莲花,想起前几日她对卫千澜下药的事,心底便对她显得很恶心,于是回答她的时候话音冷了起来,“佘小姐,你可不能污蔑本王妃哦,本王妃只是与东陵公主有事来迟了而已。” “莲花没有污蔑哦。”佘莲花死不承认。 在场都是官家的夫人和小姐,关于佘莲花对澜王的传言听说了不少,尤其最近的一次传言,对澜王下媚药,结果却是没成功。 为此,不少官家小姐嘲笑过佘莲花一阵子。 “好了,好了,大家是来赏花的。”佟妃察觉到澜王妃对佘莲花的不满,忙出言劝说,当时她给过苏妃建议不要请佘莲花,毕竟她是太后的人,现在太后不在皇宫,彼此相处也不是很熟悉,可是没想到苏妃还是请了佘莲花,感觉她像是故意针对澜王妃一般。 “佘小姐你也坐吧,大家都坐下聊吧。”苏妃完全忽视双方之间不好的气氛,命令宫女们上茶,上点心。 “澜王妃,您和东陵公主真是要好啊,像是姐妹一般。” 顾宁烟顺着哪位开口小姐,清淡的脸上慢慢染上微笑,揽着身边的凌凝霜回答说,“这位小姐你说对,凝霜她啊是我的好姐妹。” “有人猜测东陵公主会不会成为澜王的侧妃呢。” “谁猜测的啊?”顾宁烟眼神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质问开口的女子。 不过,女子身边夫人连忙开口,“澜王妃请恕罪,是老臣妇没有教育好小幸。” 佟妃起身为顾宁烟介绍,“澜王妃,这位左尚书家的夫人和小女儿,左小幸。” “哦,原来如此。”顾宁烟挑眉含笑着望向那边开口的左小幸,感觉她似乎对自己有仇啊,她不记得 招惹过对方啊。 佟妃摆手替澜王妃回答左夫人的话,“澜王妃不会介意,左小姐也是快人快语,咱们赏花吧,快看几株白茶花,开的真好啊。” 苏妃笑着走到白茶花的面前,弯腰嗅了嗅,“这可是我亲手种植的,宫中可是没有的哦。” “苏妃真是好手艺啊。” “就是,就是。” … 顾宁烟听着众人对苏妃的夸赞,和身边的凌凝霜相视一眼没有跟过去。 在众人离开之际,佟妃才又开口,“左小幸喜欢凤庄的凤影冽。” 噗! 凌凝霜立刻捂住想笑的嘴巴,心底却是在狂笑,没想到啊,原来对方的不满点在凤影冽的身上。 顾宁烟也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原因在这啊。 “凤影冽配的好茶花夕,任何人都没有尝过,唯 独你,凤庄主只供给澜王妃你澜王府,只给你,再加上几日前你丢茶的传闻,所以左小幸才会对你抱着敌意的。”佟妃悄声又给澜王妃说出详细解释。 顾宁烟嘴角淡笑,看来左小幸盯上自己了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又中圈套 “澜王妃可喜欢,如果喜欢本宫送你两株,不过这种白茶不好养。”苏妃突然转身询问顾宁烟。 对上苏妃眸中的冷光,顾宁烟即刻明白,这只是她的客气话,想来这几株白茶对她来说不简单,“多谢苏妃你的好意,我不会养花,也不喜欢。” “那真是可惜了啊。”苏妃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 顾宁烟得也是陪着苏妃,眸底闪过不愉,但是很快隐去,指了指上空,说,“苏妃娘娘,天空似乎是要下雨了哦。” 众人顺着澜王妃的视线看上去,确实,天空骤然阴沉,一片片乌云不断飘在她们的上空。 “是要下雨了呢苏妃,你选的日子不对啊。”凌凝霜顺着顾宁烟的话说,她可不怕苏妃。 苏妃的脸听了凌凝霜的话随后阴沉下去,“没关系,如果真的下雨,那么我们正好来一场雨中赏花, 也是一番惬意的。” “苏妃说的对,雨中赏花也是另一番景象。”陈家小女接着说道。 顾宁烟凭借原身的记忆,她知道,这位陈媛小姐,是掌管礼部陈大人的小女儿,和司徒黄莺和顾雨柔是交好的。 她知道,这又是一个敌人啊。 看来,今日苏妃请来的应该都是对自己有敌对的一些人啊。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坐着等待着赏雨吧。”顾宁烟轻松的姿态抱着双臂冲对面哪些女人说道。 而且,伴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天空骤然下起了春雨。 “你真是个乌鸦嘴。”凌凝霜附在顾宁烟的耳边悄声的笑说。 顾宁烟瞪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六七个官家夫人小姐们纷纷走入凉亭。 佟妃看着雨幕笑了出来,“果然别有一番景象。 ” “佟妃姐姐说的对,大家入座吧,都别站着了。”苏妃招呼大家坐下之后,然后冲一旁沉默的蓝衣裙小姐向佟妃说道,“佟姐姐,你看关小姐还是很害羞啊。” 顺着苏妃的话顾宁烟看向旁边,坐在最外的以为蓝衣小姐,姣好的面容,沉默寡欲。 佟妃也顺着苏妃的话看过去,“苏妃说的是啊,关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位关小姐是谁家的啊?”顾宁烟不了解官员的家眷们。 “这位是国子监关太傅的女儿关紫萱。”佟妃给顾宁烟解释道。 本来佟妃是看中这位关家的女儿,但是,这位关家的女儿生性软弱,根本无法撑起自家的儿子五皇子,她需要的是一个既聪明又懂得忍耐的儿媳妇。 “佟妃娘娘应该叫五皇子过来的,皇上还想着借着这次的机会帮五皇子选个皇子妃呢。”苏妃笑着将 皇上的意思说出来。 不过,顾宁烟清楚观察的到佟妃神色明显不满意,看来她是没看中这位关小姐啊,这下可有看头了,苏妃多事了。 “洛枫说他现在还没有成婚的打算,所以本宫也不想逼他,说不定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佟妃看了一眼旁边害羞脸红的关紫萱回避了苏妃的话。 “佟妃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身为母亲,应该为五皇子挑选配的上的。”苏妃走到关紫萱的身边,请她走到了苏妃的面前。 顾宁烟怎么觉得像是苏妃在选儿媳妇呢。 佟妃没有因为苏妃的话和举动而怎样,而是用和蔼视线落在羞红的脸上问道,“关小姐是最近才从老家到皇城的来吧?” 关紫萱害羞的点点头,“回佟妃娘娘的话,最近才来的,因为在老家照顾奶奶。” 顾宁烟如果不是弯腰伸着耳朵去听,还真的很难能听到她说了话,声音简直是太小了吧。 听了她的话,佟妃的脸色稍微缓和,“关小姐是个孝顺的孩子啊。” 关紫萱听了佟妃的夸奖,脸颊是越来越红了。 “关小姐你这样我们很难聊天啊。”陈媛毫不掩饰眼中对关紫萱厌恶。 “抱歉,我扫兴了。”关紫萱在听到被埋怨后,马上转向陈媛,胆怯的道歉。 关紫萱的道歉,引来几人的暂时消气,但是在一旁看着顾宁烟却为关紫萱不平,“要说扫兴的话应该是这场雨水。” “澜王妃,你和关小姐熟吗?”左小幸笑着追问澜王妃,她就是在心底恨这个女人,凭什么凤庄主对她却不一样,一个已经成了婚的女人。 顾宁烟望向左小幸的时候,眼神含笑着回答说,“不熟啊,今日第一次见面,不过,她是个恬静的姑娘,我对这类人蛮喜欢的。”说完这句话,她又将视线回望到关紫萱的身上,“关小姐如果不嫌弃,有空可以到澜王府做客。” 关紫萱很显然是受宠若惊,一时惊讶的抬头不知所措了。 佟妃不懂了,澜王妃这个人她是看着平静,实则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不懂此刻为什么对关紫萱却是另眼相看。 “关小姐啊,你别发呆啊,澜王妃可是很少会请人的。” “佟妃姐姐说的对啊,澜王妃可是很少这般主动请人的。”苏妃接上佟妃的话。 顾宁烟含笑招呼关紫萱坐下来说,“关小姐你别听佟妃娘娘和苏妃的,她们估计是埋怨我没请她们呢。” “哈哈…”佟妃和苏妃二人在澜王妃话落立刻大笑起来。 左小幸握紧拳头坐在一边,双眼中迸发出一丝凶狠,苏妃在她来的时候已经悄悄和自己说了,一定会给澜王妃一个好看,可是现在却不如意啊。 “雨停了。”凌凝霜提醒大家,然后起身走了出 去。 顾宁烟紧接着也跟了出去,雨后,感觉四周都舒爽了许多。 “大家都可以出来了。” “母妃!” 顾宁烟只感觉一个毛头小子穿过身边,迅速抱住了出来的苏妃腰。 她看着孩子轻笑,原来是十一皇子卫寻,他好像比之前的长高了许多。 只见,苏妃拽开卫寻,抚平了被儿子抓的褶皱的一角,神色平淡的问,“你不好好在学堂跑到母妃这儿来做什么?” 卫寻委屈着小脸,“母妃,儿臣好多日子没有看到母妃了,儿臣想你。” 顾宁烟皱眉看向苏妃,一般母亲在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会有母爱的流露,可是苏妃根本没有,不仅没有,反而更像是厌恶,果然,她绝非真正的苏妃。 “好了,多大了还想念母妃,你要好好认字,不 然的话你母妃和你父皇都会生气的。”苏妃半蹲下身子开始教育儿子。 顾宁烟见卫寻红了眼眶,忙上前安抚伤心的小孩子,“十一皇子来,到这边来,有点心给你吃。” 卫寻显然是伤心了,对于澜王妃他当初第一次进宫便是面前这位姐姐给予了自己一丝的胆子,于是安心的接下了她送给的点心。 “别——”左小幸见十一皇子吃下点心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顾宁烟不解询问左小幸,“怎么左小姐。” 左小幸立刻送上手帕,“十一皇子的手腕处有点泥水。” 顾宁烟一瞧还真是,于是接过左小幸送上的锦帕为十一皇子擦了擦手。 “好吃吗?”看着十一皇子吃的正起劲,她又柔声询问。 苏妃皱皱眉上前,将卫寻拽开澜王妃的身边,“澜王妃你别惯着他,自从回到皇宫后,他都更加散漫 了。” “没事,小孩子吗。”顾宁烟是打心底喜欢小孩子的。 陈媛的母亲陈夫人缓缓走上前,“澜王妃很喜欢孩子啊。” “澜王妃和澜王尽快要一个吧。”左小幸的母亲也随着陈夫人的话说道。 顾宁烟心底也是同意她们二人的话,“不瞒两位夫人啊,本王妃也有这个想法啊。”说完自己都觉得心底期待着笑了出来。 “痛,母妃,痛。” 就在他们说话间,十一皇子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笑脸煞白,口中呢喃着痛苦的话。 “怎么了这是?”佟妃忙起身走上前询问。 其她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苏妃冲宫女大吼一声,“快点叫太医。” “遵命。” 凌凝霜担心的在顾宁烟身边轻声问,“这是怎么 回事?” “像是中毒了。”顾宁烟一眼看出卫寻是中毒症状。 太医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在长乐宫外等待着消息。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佟妃焦急的询问。 顾宁烟的手中特别端着刚刚给卫寻吃的点心没有说话。 当太医出来的时候,苏妃忙询问,“凤太医,怎么样了?” “十一皇子的情况不乐观,他中了鹤顶红的毒,虽说下的毒很少,但还是有生命危险。”凤君煜简单的为苏妃解释了一下。 “凤太医,你检查下这盘点心吧。”顾宁烟将点心递给凤君煜。 凤太医拿出一根银针,检查了点心,银针发黑,“确实有毒。” “哎呀,这盘点心可是一直都在澜王妃您的手边的。”左小幸惊讶的说道,意思很明显,她是指责澜王妃。 “你闭嘴。”左夫人立刻呵斥女儿。 被母亲呵斥,左小幸在母亲眼神的警告中闭上了嘴巴。 苏妃在望向澜王妃的目光中明显带着恨意。 凤太医瞧着双方的态度,接着将有毒的点心装入食盒。“苏妃,臣先将有毒的点心带回去交给宫中禁军检查。” “好!本宫马上安排人去告知皇上。” 顾宁烟现在有这种落入圈套的感觉,真的是躲不掉啊! 第一百七十八章认定 皇上得到禀告立刻赶到长乐宫,在看到十一皇子糟糕的情况后的整个人处在愤怒的边缘。 “皇上,您快救救寻儿啊。”苏妃见皇上来,立刻扑进皇上的怀中,梨花落泪啊。 “别担心,朕在,一定不会让我们的寻儿有事的。”皇上紧紧抱着怀中的苏妃安慰她。然后又将视线询问凤君煜,“凤太医,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回皇上的话,鹤顶红和断肠草的毒是一样的,无解。”凤君煜如实禀告。 皇上叹口气扫视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澜王妃的身上,禁军统领已经禀告过,十一皇子是吃了澜王妃给的高点之后中毒的,而且糕点也得到了证实有毒。 “澜王妃,朕听到禀告说,是你给十一皇子吃的糕点。” 面对皇上的质问,顾宁烟淡定从容的上前一步回答说,“回皇上的话,是臣妇用长乐宫的点心,难道皇上是在怀疑臣妇吗?” “宁烟。”卫千澜很快得到消息赶来,刚到长乐宫便听到皇上的怀疑语气。 顾宁烟见卫千澜在莫杨推动走来,于是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卫千澜自然牵住顾宁烟的手,担心的又问了一声,“没事吧?”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顾宁烟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左小幸瞧着澜王对澜王妃的疼爱,心情顿时愤怒,凭什么她这样的女人都能得到澜王的呵护,更是得到凤庄主的特别对待。“澜王爷,十一皇子中毒了,吃的就是澜王妃喂给的点心。” 卫千澜瞄上开口左小幸,他知道这位左尚书的千金,对凤影冽有心,此刻是在落井下石。 “左小姐是吧?你的话非常肯定,这点让本王十分怀疑。” 左小幸听闻澜王的话,神色立刻慌张起来。“没——没有肯定。”说话都开始有胆怯的结巴。 “皇上,澜王恕罪,小女无知说错了话。”左夫人心中一惊,立刻拽着女儿跪下,她恨不得此刻给女儿一巴掌,怎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卫千澜冷眼瞄上左小幸,“本王还以为左小姐那般肯定,是因为知道过程呢?” 在场的人听出来了,澜王这是在动怒了啊。 “澜王恕罪,小女是无心的,她不是这个意思。”左夫人竭力为女儿解释。 卫千澜不依不饶的接着问,“那左夫人你说,左小姐是什么意思?” 左夫人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不能肯定一个答案,否则的话,一边是皇上,一边是澜王爷,都不能得罪。 皇上根本没有耐心去计较左小幸的话,而是打断澜王的质问,而后提醒道,“此事朕自会安排人查,现在主要问题是十一皇子的性命。” 卫千澜闻言皇上的愤怒,对左小幸所流露出的森寒也慢慢隐下一些。 “不好了皇上,十一皇子抽搐,口吐鲜血了,情况非常危险。” 内间传来宫女们的不断呼唤声… 凤君煜已经冲了进去,随后,皇上和苏妃也迅速冲了进去。 官家夫人和小姐,还有凌凝霜都被侍卫拦到了门外,而澜王夫妇因为身份却可以进去。 当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十一皇子已经抽搐吐血,似乎没有回转的余地。 凤君煜起身冲皇上和苏妃摇摇头闭上眼睛,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皇上,十一皇子没了…”守在十一皇子身边的宫女颤抖身体跪在床边。 苏妃直接昏了过去。 “苏妃,苏妃你醒醒,快扶过去。”皇上将苏妃交给宫女扶着躺在一边的榻上。 “皇上,臣无能,十一皇子走了。”凤君煜带着负罪抱歉向皇上请罪。 皇上此刻已经被十一皇子的离开而悲痛,“凤太医,不必自责了,朕现在只想找到害死我儿的凶手。”接着吩咐宫女看护苏妃,自己则走到十一皇子的身边,缓缓坐了下来,伸手抚上儿子的脸,又经受了丧子之痛。 “来人!” 门外的侍卫唰唰的走了进来,“皇上。” “将澜王妃收押,关进大牢。”皇上喝令进来的侍卫将澜王妃抓起来。 顾宁烟没想到皇上会突然来这一手。 卫千澜见状,指着侍卫们警告,“本王看谁敢懂本王的王妃?” “澜王!”皇上突然起身怒指澜王。“她害死了朕的儿子,你还想维护她吗?” “敢问皇上,宁烟有什么理由害十一皇子?”卫千澜握紧身边顾宁烟的手质问皇上。 “朕不管,十一皇子吃了澜王妃喂的点心,这就是理由。”皇上坚持自己的决定。 卫千澜冷笑,“皇上你别忘了,这里是皇宫,点心膳房的,又是在长乐宫,是不是整个皇宫都应该抓起来。” “你什么意思?”皇上指着一旁宫女扶着昏过去 的苏妃大吼,“难道你想说是苏妃自己害十一皇子吗?” “为什么不能?”卫千澜吼回去。 皇上气的甩手扫落手边茶桌上的茶碗,“卫千澜,你搞清楚了,虎毒不食子。” “停!”顾宁烟看着卫千澜和皇上之间的争执,无奈拍了拍卫千澜的手臂说,“王爷别和皇上争吵了,我是清白的,我愿意入牢房以示清白。” “不行,本王不能让本王的王妃受到诬陷。”卫千澜攥着自家王妃的手坚持不同意她的决定。 “卫千澜,朕看你是想造反是不是?”皇上不等卫千澜开口,再次呵斥侍卫,“都还愣着干什么,将澜王妃收押。” 顾宁烟立刻按住卫千澜的愤怒,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句话,然后看向皇上,“皇上,臣妇是清白的,相信皇上一定能够还臣妇清白,也希望皇上不要介意王爷刚刚的态度,他也是为臣妇着急。” 皇上微怒,双手甩袖附后,“只要澜王妃你配合,朕是不会计较。” “不行,我不同意。”卫千澜坚持不同意自家王妃的决定。 皇上完全不理会,挥手示意侍卫可以将人带走了。 “卫千澜,你别闹了。”顾宁烟真的是无奈,只 能呵斥他,刚刚已经告诉他,尽快找到证据,而不是在这里和皇上纠缠。 卫千澜在自家王妃的呵斥声中惊醒。 顾宁烟临走之际,特别在卫千澜的视线中停留,她知道,他一定是明白她的。 凌凝霜一直站在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在看到顾宁烟被侍卫押出来的时候惊讶的连问怎么回事? 顾宁烟却是回以微笑说没事。 可是,凌凝霜知道,不可能没事,但,侍卫也不给她多余询问的机会。 就在她被侍卫带走之后,凌凝霜听到了身后的左小幸的嘲讽,“我就知道是她。” “难以置信啊。” 不断有嘲讽和惊愕的声音传入凌凝霜的耳朵,就在她准备回击的时候,看到澜王从长乐宫内走了出来。 “澜王爷,澜王妃究竟怎么回事?” 卫千澜没有直接回答凌凝霜的询问,而是看向面前的几位官家小姐夫人,说,“本王已经征求了皇上的同意,凡事今日参与长乐宫赏花的你们都交由本王审问,包括佟妃娘娘。” “什么?”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反观佟妃,她淡定的点头,“那么澜王先从本宫 开始吧。” 卫千澜回以点头,“多谢佟妃您的配合。”然后又看向其她的官家夫人小姐,“请大家跟本王到花园里,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胆敢对本王的王妃出手。” 尽管官家夫人和小姐们都很不情愿,可是在澜王的盛怒面前,谁也不敢拒绝。 “莫杨,去准备一些火炭、银水和今日十一皇子吃的糕点来。” “属下马上去。”莫杨领命离开。 所有人面面相觑的站在花园子中,神色不一的在等待着被澜王的决策。 不一会,莫杨便将东西全部准备齐全。“爷,可以开始了。” 卫千澜嗯了一声,然后吩咐道,“先给佟妃娘娘的手涂抹上上银子水,然后火炭燃烧木箱,再让佟妃娘娘伸手过去熏。” “是。” 佟妃非常配合的伸出双手任由莫杨操控。“澜王爷,这些都有什么作用?” 卫千澜阴冷的目光扫上面前的几名官家小姐夫人,清冷着说道,“本王这是在查找下毒者,尽管做的很隐蔽,可以做到手上不触碰,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只要沾染上一丁点的鹤顶红,本王都可以通过我 的方法早查出来。” “那就好,本宫为十一皇子心痛,也为澜王妃而担心。”佟妃的脸上也瞬间老了几岁那般,她是真心心疼十一皇子那么小的孩子。 “母妃。”五皇子卫洛枫回宫见母妃的时候得到消息,便立刻赶到长乐宫来,但是在看到母妃的双手放在一个四四方方如盆口大小的木箱时候,忙冲上去。 但是却被莫杨阻拦,“五皇子请不要冲动,爷正在查找暗害是十一皇子的凶手。” 五皇子将视线望向澜王,“澜皇叔你是在怀疑母妃吗?” 卫千澜指着对面的几名官家人,回答愤怒中的五皇子说,“不是佟妃,今日在长乐宫的人都要接受本王的怀疑。” 佟妃也劝说自己儿子劝说,“听你皇叔的,母妃没事,我也想尽快找到害死十一皇子的人,也还你皇婶清白。” 听了澜皇叔的话,五皇子脸色才算是好些,点头应下,“我明白了母妃。” 第一百七十九章下毒者 在莫杨对佟妃检查的时候,卫千澜的视线没有放过对面的哪些人。 她们的神色各有不一,尤其是在左小幸和佘莲花之间,她们的神色,非常慌张,应该是心虚的表现。尤其是佘莲花,竟然从头到尾一直站在一边保持沉默,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她的存在那般。 果真如宁烟的所说,左小幸很可疑,这也是顾宁烟跟随侍卫离开的时候所贴近耳朵说的话,不过,他们却有另一个决定。 “爷,佟妃娘娘没问题。”莫杨请自家爷看佟妃的双手,上面干净,没有一丝一样。 卫千澜点头,“多谢佟妃娘娘的配合,请坐下休息,我们接着看。” 佟妃在五皇子得搀扶中走到一边坐下来,她也准备继续看下去。 这时候官家夫人小姐们踌躇谁上前的时候,关紫萱怯怯的上前,“澜王爷,那么接下来就小女来吧。” 卫千澜却摇头,“你靠边,从左小幸小姐开始吧 ,本王对于你刚刚的肯定非常感兴趣。” “什么?”左小幸在听到澜王让自己来的时候,表现的非常惊慌。 “澜王,还是我来吧。”佘莲花伸出双手到莫杨的面前,示意他可以从自己开始。 但是,得到的却是澜王的一丝冷笑,“滚到一边去,本王说谁就是谁。” 佘莲花对上澜王那双凶狠嗜杀的目光,顿时脚底一股寒凉涌上心头,不自觉后退两步。 “左小姐,请吧。”莫杨冲左小幸做出一个请的收拾。 左小幸神色慌张,而在她旁边的左夫人心底咯噔惊跳,结合女儿的的神态,她的心中万分担忧,明显察觉今日女儿也是针对澜王妃。 “澜王,还是从臣妇先开始吧。”左夫人抢先到女儿之前伸出双手。 卫千澜重重砸下手中的茶盅,冷肃着脸说,“左夫人,你是上年纪没有听清楚本王的话吗,本王说从左小幸开始。” 左夫人被澜王的气势给吓到了,于是只能惊吓最的站在一边不敢再开口。 紧接着,卫千澜冲莫杨命令可以开始。 “左小姐请吧。” 从一开始左小幸便处在紧张的压迫感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尤其左夫人,紧紧盯着女儿的双手,当女儿双手伸出来的那一刻,她终于放下了焦急的心。 幸好不是女儿! 卫千澜的神色依旧冷沉,紧接着指着佘莲花:“看佘小姐很自信又等不及,那么就你了。” 佘莲花非常自信的走了出来,按照澜王的意思走到莫杨的面前,伸出双手,但是她的一双眼睛却一直投放在卫千澜的身上,不知是不是眼花的幻觉,她似乎看到了澜王嘴角的一丝邪笑。 当她的双手在熏木箱中拿出来的时候,她确定了刚刚的不是幻觉,澜王真的是算在她的手上。 “爷,是佘小姐,您看她的一只手有点点黑红色,这是碰到过鹤顶红的反应。” 佘莲花立刻收回双手,脚步后退,“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碰过鹤顶红。” 卫千澜冷笑着转动手腕墨珠,随意说道,“证据就在你的手上,你认为谁会相信,本王是绝对不会信 ,莫杨带去给皇上处置。” 莫杨招呼侍卫将佘莲花押了起来。 剩下的官家夫人小姐们惊吓的纷纷抱成一团,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勤政大殿上,皇上看着跪在殿下的佘莲花不明所以的问道,“澜王,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佘莲花就是毒害了十一皇子的人,请看她的手。”卫千澜指着对方被捆绑的双手请皇上看。 皇上顺着澜王的手指视线看过去,佘莲花的一只手掌心有几个黑红如都豆粒大小的点。 “就凭她手上的暗点?”皇上对此略显不信,他也不是不了解,毒杀十一对她能有什么好处?难道说她和苏妃有仇? “皇上,莲花是被诬陷,您一定要相信莲花啊。”佘莲花跪着上前几步向皇上求情。 皇上根本不去理会佘莲花,而是再次将视线询向卫千澜,“你确定吗澜王?” 卫千澜转动轮椅上前一步,“臣是正大光明查证,而且当时五皇子也在,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大可将五皇子请来询问便知。” 皇上闻言点头,吩咐身边的常公公去吩咐人放的 澜王妃出来。 “来人,将佘莲花压入大牢,等到十一皇子的事情结束后再做定夺。” 佘莲花挣扎起身冲向皇上的案前,砸着捆绑着的手嘶吼,“皇上,莲花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理由害十一皇子啊。” 侍卫冲上前将佘莲花拦住,拽回到大殿中跪着。 “你有!”五皇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凶狠的目光扫一眼佘莲花,“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听闻五皇子的话,便问,“五皇子你知道什么?” “回父皇的话,佘莲花有理由害十一皇子,她是为了给前皇后和卫亭棠报仇,所以才会先毒害十一皇子,击垮苏妃。而且,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以出卖消息情报为首的莲花阁阁主。” 嘭! 皇上一拳砸在面前的案上,多数奏折均因为他的重力滑落在地。 “五皇子此话当真。” 卫洛枫非常肯定,“父皇,儿臣说的是真的,而且,她还在长乐宫和宫中的其他位置都安排了内线, 时刻操控着的皇宫。”五皇子说吩咐外面的人将人带进来。 几名宫女比悉数被送到佘莲花的身边。 宫女们惊吓的视线落在佘莲花的身上。 佘莲花没想到莲花阁最后的人都安排在宫中,因为放在宫外不安全,所以为了集聚力量,她才会将人分布各宫,没想到五皇子竟然能逐一找出来。 “朕问你们,你们是不是莲花阁的人,是佘莲花安排你们进宫的吗?”皇上怒问跪在佘莲花身边的宫女们。 跪着的宫女们面对皇上的质问,纷纷跪地求饶。“皇上饶命啊,是小姐安排我们进宫的,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害死十一皇子。” “佘莲花,没想到啊,朕还真是小看你了,流放后还能秘密集聚力量,你的本事还真是惊人呢。”皇上缓缓从龙椅走到佘莲花的面前质问。 佘莲花咬着唇不敢说话,她的心底其实还在想着另一个问题,她没有对有十一皇子动手,卫千澜的确是在诬陷自己。 可是,又究竟是谁对十一皇子下毒呢? 皇上见佘莲花默认不回答,顿时火气更大,勒令 侍卫,“将他们全部压下去。” “是。” “皇上饶命啊。” 佘莲花直到这个时候才回神来,也跟着向皇上求饶,“皇上,我真的没有下毒,您明察啊。” 不论她如何呼唤,皇上根本不去看她一眼。况且在证据和五皇子的面前,皇上还是更偏信五皇子的。 “皇上,没事臣就回去了。”卫千澜非常着急自家王妃的情况。 不过,他在带着佘莲花找皇上的时候,已经吩咐了凌凝霜去得牢房等人了,想必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 皇上也没有再多说,而是应允了。“好,澜王先回去吧。” “臣告退。” 澜王离开之后,皇上阴沉的视线才慢慢放淡下来,“你是如何发现佘莲花的阴谋的?” 五皇子如实回答道,“回父皇的话,其实是刚刚在长乐宫的时候澜皇叔告诉儿臣的。” 皇上眼底微沉,“你的意思是说,你澜皇叔早就知道佘莲花动静?” “儿臣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五皇子抓抓脑袋无知的回答。 他完全没有去考虑此刻皇上的心底在想什么。 皇上沉冷了眼神之后才对五皇子说,“你先回去吧。” 五皇子踌躇了下,艰难开口问,“父皇,十一皇弟哪怎么办?” 提及十一皇子,皇上的神态立刻苍老了下去,整个人颓废着回到龙椅上,几乎呈现半躺着姿态,“你十一皇弟死的惨,这件事你去办吧,你三皇兄出去游玩,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至今未归,也不知道生死,你四皇兄又重伤,现在朕的身边就只剩下你了。” 连续失去两个皇儿,他已经没有了心力,所以将所有事情交给了五皇子去办。 “儿臣遵旨。” 顾宁烟进入牢房没几个时辰便被请了出来,而且,在她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佘莲花被送了进去。 见到她出来,凌凝霜迎了上来,“澜王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真的没事很快出来了。不过,佘莲花为什么被侍卫抓了啊?” 顾宁烟淡淡的对上佘莲花仇恨的目光,回以凌凝霜摇头,“不知道。” 话音落,顾宁烟便看到了对面迎来的卫千澜。 卫千澜庆幸自己来的真巧,“宁烟,你没事吧?” 顾宁烟对面前的卫千澜点偶,“我没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佘莲花?” 卫千澜回以浅笑,“这就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没想到啊,竟然会是这个坏女人,我本来还以为会是左小幸呢。”对于这个结果,凌凝霜很好奇,左小幸有很大的嫌疑,为什么会转而是佘莲花? “不过她咬死不承认,皇上只是将她关押了。” 顾宁烟满意点头,“无论如何,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皇宫中根本就是个危险境地,轻言一句话都会引来麻烦。 “好,回府吧。” 顾宁烟自然的从莫杨手中接过卫千澜推着他离开了皇宫。 第一百八十章阴狠的真相 十一皇子的死讯伴随着佘莲花的被抓传遍大街小巷,皇城上下都在心疼十一皇子小小年纪便离世而去。 也纷纷为皇上惋惜,接连失去两位皇子,作为父亲的他怎么能接受呢。 与此同时,黑巫又出现了,百姓之间人人惶恐自危,府衙的苏任青不断上奏,城中百姓不断追扰府衙寻求庇护,求寻皇上的保护。 皇上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情管什么黑巫,此刻的他正在长乐宫看望悲痛中的苏妃。 “苏妃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寻儿也不会开心的。”皇上拖着疲惫的身体站在苏妃的床边劝说苏妃。 可是,苏妃却惨白着一张脸躺在皇上,不吃不喝,甚至皇上的话她都当作没听到一样,睁着眼睛目空无物。 红袖在一边也着急,“皇上,现在怎么办,姐姐不吃不喝怎么行啊,她这是准备跟着十一皇子去了。” 突然,苏妃虚弱着口中呢喃,“我不能让寻儿自己一个人孤独的走。” 皇上听了苏妃的话也着急劝说,“苏妃你要振作起来啊,不要让朕担心。”同时,对于苏妃的惊讶有 些不解,但是根本没有多想,大概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吧。 红袖接着问,“皇上您会如何处置佘莲花?” “这件事情朕已经交给了五皇子去办,不过佘莲花朕会留给苏妃处置,所以,苏妃你好生休息,别再让自己这样了,朕先去处理事,稍后再来看你好吗?” 苏妃没有再开口,而是木呆的点头应下。 皇上又吩咐了红袖,“红嫔你好生照顾苏妃,朕就先回去了。” “皇上请放心。” 红袖送走了皇上之后,迅速关了门,指挥宫女到外面守着,然后才开口,“师姐,怎么会是佘莲花?不是应该…” “我也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岔子,看来顾宁烟是有备而来,我被算计了。”苏妃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擦了擦嘴角,本来苍白的唇角立刻红润恢复,虚弱的样子立刻来了精神,和刚刚面对皇上的时候完全的样子截然相反。 红袖也非常不懂,本来她没到长乐宫来准备在宫中听着消息的,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消息,真是失算了。“我已经安排的很隐秘,为什么还是被发现,不过,卫寻死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苏妃挑眉冷笑着说,“死就死了,他还得感谢我 送他去见他的亲娘。” “话说的是没错,但是没能用他搬倒顾宁烟还是觉得很不爽快。”红袖在说起顾宁烟的时候视线充满了仇恨。 苏妃却丝毫不在意,“这次算她运气好吧,下次她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师姐,圣主要你给皇上喝下圣水你准备了吗?”红袖突然想起圣冥当时给的交代。 苏妃从暗格中拿出一只晶莹剔透泛着绿光琉璃瓶,晃了晃,“圣主什么目的我还没有搞清楚,所以还不能对皇上用。” 红袖惊愕,“师姐,如果这件事情被圣主知道的话,肯定又会惩治你,慎重啊。”她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师姐不要再犯错。 但是此刻的苏妃已经根本不听红袖的劝说了,“此事我自己兜着,你别到时候给我告状就行。” 红袖脸色不太好看了,“师姐你知道我是不会告诉圣主的,但是,我还是想劝你一下,别糊涂,你想想师傅。” 苏妃不以为然,“没关系,此事我会注意收拾的清楚,而且,父亲他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对抗圣主,以后我要按照我的心情来,我看上的男人,他就必须眼中只有我。” “师姐,你和师傅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红袖从红师姐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了一个自己不知的事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机会来了我自然会告诉您的。”苏妃冷眸中充满了愤怒的恨意,拒绝告知她真实情况。 红袖见状也就没再开口,但是她的心中总还是有些害怕的,圣主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师傅究竟去哪了?能有什么力量摆脱圣主的牵制呢?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苏任青竟然会在王府中等待着,见到他们回来,忙迎上来。“澜王、澜王妃你们终于回来了。” 卫千澜眼神淡淡的问,“你有什么事?” “当然是大事啊,佟律秘密带着人去了青竹林,结果却是丢了一只手臂回来,现在人就在府衙修养,不知该不该通知佟妃和五皇子。”苏任青纠结着询问澜王的意思。 卫千澜也只是沉默,反观身边的宁烟,她也只是淡笑。 顾宁烟听了苏任青的话心中根本不去理会,她在今日出事之后,完全不会将这里的事情放在心上。 苏任青见状还真的稀奇,澜王和澜王妃不在意了吗? 卫千澜自然看出苏任青的不解,于是开口说道,“本王和王妃已经没心情管皇上的事情,至于佟律, 你还是通知下五皇子吧,而且,相信现在十一皇子的死你应该知道。” 苏任青顿时明白,十一皇子的死传遍皇城,也听说了皇上一开始抓的是澜王妃,但是在经过澜王调查,最后抓到的是佘莲花。 “听说了,说是佘莲花下毒害死了十一皇子。”此事传的很大,所以苏任青自然也都听说了。 “无论如何,皇城的事情太过复杂,我不想管,苏大人,如果你想抓黑巫的话,最好去找皇上调配人手。”顾宁烟显得非常疲惫,整个人也没有了精神。 苏任青得到澜王妃的话,再看向澜王平淡的警告,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顾宁烟说完转身便走去了后院,她需要好好的清洗全身和休息。 凌凝霜也是冲苏大人冷眼一个便转身岁顾宁烟离开了。 此刻正堂便只剩下卫千澜和苏任青。 “澜王爷,这十一皇子死的也太惨了,佘莲花也下手太狠了吧。”苏任青非常惋惜的说。 卫千澜转动手中茶碗,眼神流露出一丝杀气,他的心中也很心疼十一皇子,毕竟十来岁的皇家死孙。“如果他一直生活在乡村该多好。” “苏妃现在应该很伤心吧。”苏任青想,现在最为伤心的应该就是身为母亲的苏妃了。 卫千澜神色淡淡的捏了捏茶碗,嘴角扯过一丝愤怒,“苏任青,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 “什么意思啊澜王?”苏任青突然不明白澜王妃的话了。 面对苏任青的询问,卫千澜平静转动轮椅越过他的身边,“没什么意思,苏大人没什么事情的话,回去吧,不要到王府来烦本王和王妃。” 苏任青无所谓的也起身,了然笑说,“下官明白,不会来打扰的。” 顾宁烟一个休息便是休息了一天一夜,在她醒来的时候皇城又有新的状况发生了。 “你说十一皇子的尸体不见了?”顾宁烟咬着包子,惊讶的询问莫杨刚刚的话。 卫千澜则亲自端着清粥送到她的面前提醒,“别惊讶,先喝点粥,你昨晚休息了都没有吃饭。” 顾宁烟嗯嗯两声接过粥,咬着包子又询问道:“有没有找到是谁偷的尸体?” 莫杨摇头,“没有,皇上处死了守灵的宫人,苏妃哭哑了嗓子要求皇上快点找到尸体。” “还有一点王妃,皇上不知听谁说的,想要王妃您带着想帮十一皇子召魂。” 正在伺候顾宁烟吃早造反的卫千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双眼立刻冷沉下来,“知道是谁建议的吗?” “是凤太医的建议。”莫杨如实回答,但是在他回答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清楚看到自家爷眼神中狠厉。 顾宁烟无所谓的擦擦嘴角,“看来凤君煜是得到了某人的受益呢。” 卫千澜点头,心知,凤君煜如何没有那个人发话,是绝对不会随便开口。“不过,现在十一皇子的尸体没有了,即便是皇上找我也没办法。” “查到十一皇子尸体的去向了吗?”顾宁烟轻缓起身边走边询问。 “还没有,不过,按照宫人口中的意思,应该是黑巫。” 听了莫杨的话,顾宁烟皱皱眉,视线问向卫千澜,“你觉得会谁谁?” 卫千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还能是谁,一边偷走尸体,一边又将皇上急切心情跳起来,已经很明显了。” 顾宁烟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莫杨也似乎明白了,“爷,您的意思是哪位吗?” 卫千澜回以点头,“你去查查凤庄的动静。” “是。”莫杨领命离开。 顾宁烟在莫杨离开之后,便一直沉陷在静默中。 卫千澜见状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问,“在想什 么呢?” 在卫千澜的话语中失神的顾宁烟终于回神,“我在想,十一皇子的死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你觉得呢?”其实,卫千澜心中有恨一个大胆的猜想,只是他还不能确定。 顾宁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她即便不是真的,尽管对孩子冷淡,可也不会多狠心,看来我是想错了啊。” 卫千澜目光闪动,看来自家王妃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啊,“十一皇子如果真的找到,真的能召魂吗?”说起来卫千澜还真没有见识过,只是曾经听闻四象说过。 第一百八十一章凝霜的沉默 “你是想我帮十一皇子吗?”顾宁烟微眯着视线反问卫千澜。 卫千澜转动手中的墨珠,轻轻抬头回答说,“我是心疼那个孩子,他毕竟是卫家的。” 顾宁烟淡笑,缓缓靠近他的耳际,学者他以往吹着热语,“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其实她也很为十一皇子感到心疼。 “那就辛苦王妃了。”卫千澜一把揽过身边的宁烟,紧紧抱在怀中,贴上她的耳朵回说。 顾宁烟感受脖子处的温热,脸颊略红,“这在正堂呢,放开我别闹。” 卫千澜噙着笑看向自家王妃羞红的脸颊,缓缓放开了手臂。“好,不闹。” “啧啧,你们这一大早的就如此,我都不知该不该进来了?”凌凝霜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正堂的一幕,脸色分外发红,心中暗道顾宁烟和卫千澜真是没礼数。 顾宁烟猛然从卫千澜的怀中跳起身,“你去哪里了一早上便不见人?” “当然是出去找吃的,不打扰你们夫妻啊。”凌凝霜说着将手中一封书信送到顾宁烟的面前。 顾宁烟接过书信,皱皱眉看上面的收件,写着的是澜王卫千澜,于是递给卫千澜。 卫千澜认识上面的字样,让顾宁烟打开便是。 有了他的话,顾宁烟直接拆开,一边看一边皱眉,然后摇晃着信件晃到卫千澜的面前说,“叶渊说绥城发现黑巫的踪迹,也出现了命案,死的也是个戏子。” “难道毒王庄海又到了绥城吗?”顾宁烟神色不解的询问卫千澜。 卫千澜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应该不是毒王庄海,看来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想说黑巫不止一个?”顾宁烟也曾经这样的想过,看来此事应该是真的了。 凌凝霜在一边神色低沉,没有多说一句话。 “信上叶渊说了,已经上书给了皇上,接下来他便等着皇上的安排。”卫千澜将信件收了起来,向自家王妃说道。 “嗯,看来他还是明智的,沉着冷静。”顾宁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视线便落到凌凝霜得身上,“你 怎么沉默了,不像平时的你啊。” 没有得到回应,顾宁烟走过去拍了她的肩头,“凌凝霜?” “啊!”被她拍了一下,凌凝霜才清醒过来,“怎么了?” 顾宁烟轻笑又拍了拍她,“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愣什么神?”她猜想凌凝霜可能是因为叶渊的来信吧。 凌凝霜眼神微愣,然后才笑着说,“没什么,我没事,只是一时的好奇黑巫而已。” “你是不是在想叶渊?”顾宁烟挑眉浅笑回答。 凌凝霜因为顾宁烟的话脸色突然微红起身,“别羞我了,你们聊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不等顾宁烟再开口,凌凝霜便跑了出去。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顾宁烟不解和卫千澜对视一眼,“她好像不对劲?” 卫千澜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她确实不对劲,不过,你先别问,等着她说吧,免得造成误会。” 顾宁烟也赞同卫千澜的建议,“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又一日,顾宁烟被佟妃请进了宫。 刚踏入皇宫,她便嗅到宫中有一股鬼气,她在心中立刻召唤了四象,告诉他在宫中尽快查找出鬼气的所在处。 佟妃焦急的在自己宫中转来转去,皱眉,时不时的望向大门处的方向。 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澜王妃,你终于来了。” “给佟妃娘娘请安。”顾宁烟走向佟妃行礼道。 佟妃现在哪里还要什么礼数,迅速扶起顾宁烟,“澜王妃别行礼了,有事请你帮忙。” 顾宁烟还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便被佟妃强拽进了偏房的门。 当看到偏房的五皇子和床上躺着的佟律的时候,顾宁烟终于明白了佟妃为什么召见自己了。 “佟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五皇子在澜王妃询问间立刻关上偏房的门,“澜皇婶,侄儿和母妃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找您的。” 顾宁烟视线瞄上床上皱眉,他似乎很痛苦。 五皇子迅速上前掀开佟律的被子。 眼前的一切呈现在顾宁烟的眼前的时候,她着实惊吓,床沿位置的右手臂果真如苏任青说的,没有了 。 更诡异的是,右手断臂包扎处不仅流着黑血,甚至还有如红线的条状东西在上面隐隐乍现。这是什么? “澜皇婶,太医们束手无策,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五皇子走到澜王妃的面前恳求道。 顾宁烟收回惊讶的目光缓缓走向佟律的身边,仔细的观察了臂膀的断处,怎么可能,这是复生魂鬼正在他的体内生长。 佟妃没有放过澜王妃脸上的神色,着急再度询问,“澜王妃,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私自去了青竹林是不是?”顾宁烟叹一口起身,用目光质问佟妃和五皇子。 五皇子和佟妃二人毫不犹豫的点头。 “皇上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佟律现在生命处在危险中,本宫也没办法才找澜王妃你的。”佟妃娘娘声音低沉急切。 顾宁烟听说了佟妃的话摇摇头,“很抱歉佟妃娘娘、五皇子,我没有办法。” 佟妃和五皇子闻言,期待的目光立刻垮下去,尤其是佟妃娘娘,急切抓住她的手,“澜王妃你一定有 办法的吧?” 顾宁烟回握佟妃的双手,解释道:“佟妃娘娘,并非我不帮佟律,而是我帮不了。” “澜皇婶,什么意思?”五皇子听闻澜王妃的话立刻着急上前。 顾宁烟在面对五皇子询问的时候,脸色略显疲惫,“五皇子,佟妃娘娘,实话和你们说吧,他已经没救了。”说着便指着断臂位置,“这叫做复生魂鬼,他在半条命的时候,被鬼气侵蚀,右半身早已经坏死,现在就靠着一口气吊着。” 如果顾宁烟没有判断错误的话,不出一个时辰,佟律便会被死去。 佟妃听了澜王妃的话悲伤的摇摇欲坠,幸好五皇子眼疾手快扶着坐在一边。 安抚了自家母妃之后,五皇子紧追着再问,“澜皇婶,您就给我们一个结果吧。” 顾宁烟也不藏着掖着,双手负手,认真回答,“那么我就直接说了,佟律只有一个时辰了。” “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佟妃娘娘不断呢喃自语。 嘭!“娘娘,皇上带着人来了。”一个丫鬟急急 忙忙的冲了进来。 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顾宁烟便看到了皇上带着人大威严的走了进来。 “佟妃,朕得到消息说佟律私自去了青竹林是不是?” 面对皇上的质问,佟妃、五皇子还有顾宁烟三人纷纷上前行礼。 皇上挥手示意三人起身,“朕是来问你们佟律的。” 佟妃侧开身子,将床榻上的侄子呈现在皇上的眼中。 皇上不不都没有上前,而是招呼身后的侍卫上前,“将人抬走。”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佟妃闻言立刻挡在床前拦住皇上的侍卫。 五皇子卫洛枫也不懂了,“父皇您这是做什么,表哥的手臂断了,需要医治。” “你让开,朕让你处理十一皇子的丧事,结果你将尸体看丢了不说,竟然纵容佟律和黑巫合作。”皇上话语充满了对五皇子的愤怒。 皇上话落,不只是五皇子震惊,甚至在一边的顾 宁烟也因此惊讶了,从之前看来皇上是最看重五皇子的不是吗? “父皇,儿臣愿意受您的惩罚,可是,表哥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和黑巫合作,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直接将手中东西丢在五皇子面前。 卫洛枫认得,这是佟家的象征玉牌。“父皇这是?” “这是十一皇子的尸体被偷走的当晚黑巫落下的,黑巫为何会有佟家的翠绿玉牌,难道这些还不能说明情况吗?”皇上指着五皇弟脚边地上的玉牌呵斥的问。 顾宁烟先五皇子一步捡起地上的刻着佟家字样的翠绿玉牌,端详的看了两眼,确实是佟家的,而且根据她对佟律的了解,心底也略有怀疑。 佟妃则是在皇上的面前求情,“皇上,佟律绝对不会和黑巫合作,更不会偷十一皇子尸体。” 皇上根本不理会佟妃和五皇子的求情,勒令侍卫尽快动手,将佟律带走。 “父皇!” “皇上!” 就在五皇子和佟妃的焦急惊呼的时候,床上的痛 苦昏睡的佟律却发生了变化。 侍卫们见状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只见,一股股血丝线从佟律的断臂处溢出,而且蔓延到侍卫的身上,捆绑了侍卫们,紧接着便看到侍卫身上血丝线不断收紧,鲜血一滴滴从血丝网滑向佟律的断臂处。 顾宁烟惊讶,是断臂处在吸血吗?而且紧接着,侍卫们身上的肉一点点剥落地… 佟妃因为惊吓体力不支昏了过去,顾宁烟立刻接住,其实她自己也惊吓的不行,这种场景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父皇快走。”五皇子护着皇上迅速撤离房间。 顾宁烟也护着佟妃出了偏房,在离开之际,她挥手关闭了门窗,里面的惨叫声她已经无能为力。 而且,当他们出来之后才发现,佟妃的整个内院都处在一片血红之中,整个内院处在诡异中。 难道说进宫的鬼气就是从佟律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吗?顾宁烟这样想着,可是心底却在疑惑,为什么进入佟妃院子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威胁凝霜 “五皇子,究竟怎么回事?”皇上甩开五皇子的搀扶,大声质问五皇子卫洛枫。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表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五皇子卫洛枫心底苦闷啊,他完全不知佟律的情况。 这时候宫内禁军统领张将军迅速带着人赶到了佟妃的德宫。 “皇上您没事吧?” “张勇,给朕将里面的杂碎拿下。”皇上愤怒命令张将军冲进佟妃宫中偏房。 “遵命。” 张勇带着人冲上去的时候,红血线瞬间如火蛇捆住了所有人,张勇的速度很快,所以最后脱身了回来。 “皇上。”张勇眼睁睁看着手下惨死在自己的面前。 望着眼前的一切,皇上脸色愤怒到了极点,“怎么,朕就不相信,朕的人还不如里面的鬼东西。” 顾宁烟在皇上准备召人的时候,立刻上前阻拦,“皇上,别再牺牲禁军侍卫了,您调来一个军营的人也不是里面那东西的对手。” 皇上如刀子的眼睛投在澜王妃家的身上,“澜王妃,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朕怕了不成。” 顾宁烟将手中的佟妃交给五皇子,然后开口回答 皇上,“皇上误会了,臣妇只是说没人能制止的住里面的东西。” “难道要朕的整个皇宫陪葬吗?”皇上得话语越来越过激。 就在这时候,四象骤然现身,以一副黑影出现在顾宁烟的身边。 “主子。” 顾宁烟点点头,“四象,你进去,先将那东西封印,不能让大家都死在这里。” “是!”四象瞬间穿过周围的危险血丝线,进入房间里面。 “皇婶,四象真的能制止吗?”五皇子紧张的询问澜王妃。 但是顾宁烟却给出一个摇头,“只是暂时的,希望得皇上尽快想到办法制止。” 很快,围绕在红血线全部消失了,紧接着便是四象开们出来,而且现在他不再是一个黑影,而是呈现出黑鹿的姿态,不过,看上去非常疲惫,步履摇晃。 顾宁烟立刻上前,“还好吗?” 四象点点头。 然后,顾宁烟冲皇上说,“皇上,这里没有臣妇的事了,我先回去了。”她看出来,现在思想非常疲惫需要休息。 “澜王妃,朕希望接下来你也能处理佟律的事情。”皇上算是看出来了,如果没有澜王妃,整个皇城 都找不到能对抗佟律身体里的哪东西。 “皇上后续的事情已经无碍,不过,臣妇给皇上一个建议,将佟律暂时冰封吧。” 皇上听闻澜王妃的话皱皱眉,“意思是澜王妃你也没办法是吗?” 顾宁烟点头,“回皇上,是的。” “张勇,你带人将佟律送入冰库封存,再安排忍受看着。” 皇上一声令下,顾宁烟便放心的告别皇上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多问。 卫千澜看着四象是被抬进了澜王府,担心询问缘由。 顾宁烟吩咐了官家照顾四象之后才同卫千澜回了房间。 “佟妃找我是为了佟律的断臂。” “已经猜到了,佟妃现在只有两件事能让她着急,一个是五皇子,另一个便是佟家剩下的最后的人,佟律。”卫千澜早已经猜测到佟妃的召见的原因。 顾宁烟清洗了双手,然后接过卫千澜送上的茶水,狠狠地喝了一口,“佟律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卫千澜倒茶的手一顿,“怎么回事?” “佟律的断臂没那么简单,复生魂鬼从断臂处进入了他的身体,占据了他肉身,最后是四象封印了他,而且我建议皇上冰封他的尸体。”顾宁烟放下茶碗不急不慢的给卫千澜解释道。 “你有没有觉得事情太过混乱。”卫千澜此刻都理不清头绪了。 顾宁烟觉得卫千澜说的很对,疲惫的躺在窗户一旁的睡榻上,闭着眼睛沉吟片刻说道,“首先,我们必须弄清楚黑巫究竟谁的人,第二,黑巫杀害俊美的男子又是为了什么?第三,黑巫又为什么偷走十一皇子的尸体。只要弄清楚这三件事也就清楚了。” 听了自家王妃的话,卫千澜眼底得闪过一丝精芒,“现在值得怀疑的有两个人。” “两个?”顾宁烟一直倾向于哪位凤庄主的背后身份。 “从十一皇子出事后,我对皇上便产生了怀疑。”卫千澜最近几日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 顾宁烟听闻皱眉,“你这么说来,我也觉得有些可疑了。” 卫千澜挑眉用询问的视线询问自家王妃。 顾宁烟点点头,继续说道,“今日我刚到佟妃的宫中,皇上便紧接着而来,甚至一口咬定是佟律与黑巫合作。” “是吗?”卫千澜的目光听到自家王妃话变得锐利不少。 “嗯。”顾宁烟在宫中便一直都在猜想究竟是谁了。 紧接着卫千澜从锦盒中拿出一枚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血红苍劲有力的字,巫族! 顾宁烟从他的手中接到木牌之后,不解问道:“这是巫族的族长牌吧?” “嗯,你拿着,必要的时候有用。”卫千澜并没有说有何用,而是吩咐她将得这东西带在身上。 顾宁烟对上卫千澜的视线,笑笑不语,她知道,多问无益,因为他将重要的巫族交给了自己,足以说明一切。 “既然你放心给我,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自从宫中回来后,顾宁烟一直到晚餐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凌凝霜,询问管家和下人之后才知道,原来凌凝霜一天都没见人影了。 “凌凝霜一天没回来?”顾宁烟担忧着询问身边的卫千澜。 卫千澜嗯了一声,“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去哪都是她的自由。” “还是找一下吧,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顾宁烟立刻吩咐管家带人去找找。 一个时辰后,结果果然不出顾宁烟所料,凌凝霜出事了,她失踪了。 卫千澜抱着顾宁烟的半个身子坐在一边安慰,“没事的,我已经让莫杨去找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 顾宁烟点点头,最后她一直都在等待莫杨传消息耳回来,终于在疲倦中沉睡在卫千澜的怀中。 第二日的黄昏,距离凌凝霜失踪已经一日一夜了 ,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毫无头绪,只能不断的寻找线索。 而另一边,凌凝霜在脑袋昏沉中醒来,睁开眼睛,瞬间被光线刺了眼,她想起身的时候,却发现手脚均被锁链锁住了手脚。 “我这是在哪里?”她记得当日早晨出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背影很像是二王兄凌星月的人,于是在回去之后,坐立不安,还是决定出来转转,在一处拐角巷的时候她又看到了,追上去,结果一个后颈闷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吱呀! 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一个白色的身影硬着烛火走了进来。 当她看清楚来人之后,心底的防线瞬间警觉,“我果然没看错,真的是你——凌星月。” 凌星月微笑着走到凌凝霜的身边,弯腰,视线相对,“没想到吧,封锁我的记忆,但是我得到圣冥的帮助想起来了。” “什么?”他真的都想起来了,是圣冥在背后搞得鬼。 凌星月起身走到桌角一边坐下,拍拍雪白的袖口,淡笑着说,“别那么吃惊吗王妹,恢复记忆后,我可是第一个想到你,来找你的哦。” 凌凝霜晃动手脚看向二王兄冷笑,“那么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对我如此厚爱呢?” “厚爱就不需要了,我要你给我办件事情。”凌星月不急不慢的给她建议道。 “我其实已经不算是东陵的公主了,不知道我能帮你什么?”凌凝霜口气明显不善的回击二王兄。 凌星月含笑伸出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滑腻的肌肤,使得凌星月似乎轻抚上瘾,最后不断在下巴摩擦,“怎么,叶渊还是不愿意接受你吗?” “和你无关。”现在的她已经不强求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么强求也没用。 “哦,看来叶渊的心底还是放不下顾宁烟啊,你说你,还有没有点脑子,和情敌在一起处的那么好,难道你不觉得心酸吗?”凌星月收回手掌,后退回到位置坐下来,用明显的话语在挑拨凌凝霜和顾宁烟之间的关系。 凌凝霜听了二王兄的话,双眸明显便的深沉起来,“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挑拨,我是不会顺了你的心意。” 凌星月也不生气,淡笑看向王妹的愤怒,继续说道,“如果,你帮我的话,到时候你便能站在叶渊的身边,怎么样,我建议你还是考虑看看。” “你想我害顾宁烟?”凌凝霜提高警惕的质问二王兄。 凌星月一手拖着腮,眉眼轻笑的挥挥手,“别说的那么不中听,什么叫害,我只是帮助你,也顺便帮我自己罢了。” 凌凝霜才不会相信他的话,“你究竟与谁合作的?圣冥?” 凌星月神情一愣,但是很快恢复过来,心底暗叹,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王妹了呢。 见他不说话,凌凝霜讽刺冷笑道,“怎么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你用手段得到了皇位,为什么不好好治理国家,反而是和圣冥合作,圣冥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在利用你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哼,没想到王妹你懂得还真多啊,看来没白跟顾宁烟,不过,我希望你在见到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面对凌星月的笑容,凌凝霜皱眉不解,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再次打开… 第一百八十三章喝酒后消失 经过以一天一夜的失踪,第二日,当天空出现鱼肚白的时候,澜王府的大门打开,下人发现门前坐着的人背影很熟悉,于是试着走过去,在看清楚人脸的时候,下人差点叫出声。 顾宁烟因为前一晚担心凌凝霜所以没有睡好,一直到早上才安睡。 下人来禀告的时候,她立刻惊醒,询问身边的卫千澜,“是不是说凌凝霜回来了?” 卫千澜一边点头一边拿过衣裙为她穿上,“嗯,是她回来了,你别着急,先穿上衣服再说。” 顾宁烟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便看到奴才还站在雪苑等待着。 “凝霜公主在哪?” “回王妃,在正堂呢。” 顾宁烟加快脚步赶到正堂,发现凌凝霜正在淡定的喝茶,不过,眼底却难掩疲惫。“你去哪了,害的我一顿好找?” 凌凝霜勉强的笑着抱歉说,“我只是出城随便的去散心,让你们担心,抱歉。” 即便她这么说,顾宁烟却完全不相信,“你真的只是出城散心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总觉他很奇怪,似有难言之隐,只是她不愿意说。 “当然是真的,只是随时兴起,所以忘记告诉你了。”凌凝霜认真解释着。 顾宁烟叹息走到她的身边,拍拍她的肩头说,“你没事就好了。”她在等待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看样子是没事。”卫千澜接着紧随而来。 凌凝霜看向卫千澜抱歉一笑,“抱歉澜王,让您和澜王妃担心了。” 卫千澜和自家王妃对视一眼,心下明了,既然宁烟不逼问,那么自己也不会多问。 “好了,你去梳洗一下然后过来吃早餐吧。” “好的。”凌凝霜和顾宁烟又说了两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卫千澜才望向自家王妃开口,“她回来了,说明对方并非想要她的性命。” 顾宁烟抱着双臂,盯着凌凝霜消失在拐角的背影陷入沉思。 卫千澜知道自家王妃一定是有了一定头绪,“你认为会是谁呢?” 顾宁烟眉眼上挑,嘴角抿了下,问,“你能确定封锁的记忆不会复苏吗?” “你的意思是?”卫千澜顿时心底咯噔。 顾宁烟冲卫千澜点点头示意他的猜测没错。 夫妻二人默契闭言,因为他们还未从得到证实,所以选择静观其变。 凌凝霜沉静了两日后,突然欢快的邀请顾宁烟晚上喝酒。 “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顾宁烟端起酒盅,望向遥远的星空询问道。 凌凝霜放下手中小菜,含笑的说,“难得今晚的星空好,澜王又进宫还未归来,难得想和你喝点小酒。” “好吧,难得你重新振作了,今晚我就陪你不醉不归。”顾宁烟端起酒盅冲向凌凝霜。 凌凝霜身形一愣,但是很快恢复,陪着笑容道。“好啊,我们好久没有这般放松了。” 最后,顾宁烟和凌凝霜甚至是爬上了屋顶,二人坐在高处,遥望星星。 “四象还好吗?”饮下两杯酒水之后,凌凝霜关心的问道。 顾宁烟同样喝下手中的酒水,回答她,“他休息了两日没事了,我有事让他出去了。” 凌凝霜歪着脑袋好奇的问,“让他去找黑巫吗?” 顾宁烟但笑不语,而是提着酒壶为凌凝霜续上酒水,“这酒好像和平时喝的不一样啊。”今日的酒水入口有点烈。 凌凝霜端起酒水瞄一眼笑问,“好喝吗,这是我在皇城的一家小酒坊得到的,叫清泉酿。” 顾宁烟又品尝了一口,啧啧点头称赞,“是不错啊,味道清香,先入口是浅甜,但是,入嗓子后却带着烈味,一种酒可以有两种不同的感觉,真的好惊奇。” “放心吧,我买了不少放在王府,以后可以随时来喝一杯。”凌凝霜端起酒盅冲顾宁烟俏皮含笑。 “太好了,等下卫千澜回来也给他品尝一下。” 顾宁烟说完发现凌凝霜偷偷捂着嘴角在笑,“你笑什么?” 凌凝霜摆手收回笑容,“我是在羡慕你们,夫妻相处融洽,彼此相爱,实属难得。” “你也可以。”顾宁烟微笑柔和的目光给予凌凝霜安慰,她知道,她对叶渊一直都保持一颗爱恋的心。 凌凝霜握着酒盅的手紧了紧,低声呢喃,“我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顾宁烟眼底闪了闪精光,没有再问,而是起身准备下去。 但是,就在她起身之际,一阵眩晕摇晃,紧接着手中的酒盅落了下去。 然后她便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谁? 她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 面容… 卫千澜被皇上叫到宫中,和五皇子,四皇子,还有和大臣们商量了如何解决黑巫的问题,以至于到很晚,当回到王府的时候才发现雪苑根本没有自家王妃的身影。 叫来唐嬷嬷说是二人在屋顶喝酒,可是,顺着梯子的视线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喝酒的二人身影。 卫千澜视线询向唐嬷嬷。“人呢?” 唐嬷嬷苍老的脸上瞬间垮下来,“半个时辰前老奴还看到王妃和东陵公主在聊的开心呢。” 听了唐嬷嬷的话,卫千澜心底顿觉得不妙。“莫杨,到上面去看看。” “遵命。” 莫杨跳到屋顶的时候时候发现,上面有倒在瓦砾上的酒壶和酒盅,却唯独不见澜王妃和东陵的公主。 “爷,属下如果没有推算错的话,澜王妃和东陵公主出事了。”莫杨站在屋顶如实禀告道。 唐嬷嬷听了莫杨的话,急的团团转,“王爷,现在怎么办?” 卫千澜眼神立刻冷了下去,呵声命令道:“立刻带人去找。” “是。”莫杨迅速跳下召集了人跑了出去。 “唐嬷嬷,你下去忙吧。”卫千澜安抚了着急的唐嬷嬷。 唐嬷嬷很显然还是很着急,“王爷,是谁能在王府中悄无声息的带走王妃呢?” “嬷嬷你就别管了,记得此事封锁,绝对不要外露,你叮嘱好府中的下人。” 在王爷冷肃的告诫中,唐嬷嬷明白了王爷的意思,“老奴会告诉大家王妃病了,不容许靠近雪苑。” 卫千澜就是这个意思,挥手示意唐嬷嬷下去。 就在的嬷嬷下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澜王眼神闪过一抹杀机。 随后,澜王府中的雪苑一个黑影跃出了雪苑,消失在星空中。 另一边,圣冥教。 凌凝霜用一双怨恨的目光定在对面的凌星月和圣冥的身上。 果然没有猜错,二王兄确实和圣冥合作。 “圣主,多谢你帮我恢复了记忆啊,否则的话我就会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在东陵傻傻的活着呢,这算是对你的回礼。”凌星月笑着冲圣冥开口。 圣冥瞄上床榻上的顾宁烟,非常满意,“不错,东陵王的回礼我非常喜欢。” “那就好。”凌星月说着的走到凌凝霜的身边,一只手臂揽身边的人。 凌凝霜讽刺的笑容看向在凌凝霜身边的圣冥,“真的是没想到啊,耳鼎鼎有名的圣冥教教主竟是凤庄主啊。” 圣冥起身走到凌凝霜的面前,回以微笑道:“哼,凝霜公主多谢你的帮忙啊,因为顾宁烟的本事和卫千澜的保护,我一直都无法下手,今日多谢你了。” “你想对顾宁烟怎么样?”此刻的凌凝霜迫切想知道圣冥究竟想对顾宁烟做什么? “对她怎样是我的事,不过相信你肯定早看出来,我对她不一样。”圣冥一双桃花如水的眸子微笑投在凌凝霜的身上。 凌凝霜心底咯噔,她是知道身为圣冥得凤影冽对凌凝霜又歪心思,只是没想到她会这般执着,她瞬间后悔自己错了,不应该为了自己害了顾宁烟。 她突然大力挣脱凌星月的禁锢,冲向顾宁烟的身边张开双臂阻拦道。“我不能把她交给你。” “凌凝霜你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要你的母亲了吗?”凌星月震惊看着面前的王妹,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变。 没错,凌凝霜就是为了母亲才会答应二王兄的要求,将顾宁烟交给圣冥。 她本以为已经死去的母亲,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内心多么的激动啊,当日和母亲哭泣了很久,最后才狠心答应了二王兄。 “二王兄,你太狠心了,不过我相信母亲如果知道真相也会明白的。”凌凝霜坚持自己最后的悔改,甚至流出了对母亲愧疚的泪水。 圣冥双臂环胸,淡淡含笑的冲身边的凌星月说,“我说,你这次的回礼好像是办砸了呢。” 凌星月一双清冷的双眸散发出一丝愤怒,“凌凝 霜,你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要你母亲了吗?” “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对不起母亲了。”凌凝霜坚持最后悔改意思。 啪啪! “没想到啊,凌凝霜你还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呢。” 凌凝霜听着击掌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双眸瞪大,难以相信,司徒黄莺怎么也在这里?而且她身后的一个男子肩膀上扛着一个人,从背影上看,应该是个女人。 司徒黄莺在凌星月的身边停下了脚步,望向震惊的凌凝霜,得意笑问,“凌凝霜,好久不见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替换 “司徒黄莺,怎么是你?”凌凝霜惊讶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她身后扛着的人背影也是非常熟悉。 面对凌凝霜得质问,司徒黄莺表现的非常淡定,指挥身后的手下将肩膀上的人放下。 当人放下之后,凌凝霜才清楚的看到,原来是佘莲花。“她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是被皇上关在牢房的吧。 “当然是圣主出的手。”司徒黄莺显得非常得意的回答。 凌凝霜的视线又回到身后昏睡的顾宁烟身上,心下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显现,“圣冥你究竟想干什么?” 圣冥浅笑回答她,“我想干什么你无需知道。”他一个挥手,凌凝霜应声倒下,他指着昏过去凌凝霜冲凌星月说,“你的人你带走。” 凌星月微笑着走过去将凌凝霜抱在怀中,并且对圣冥做出一个感谢的神情,“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不管了,我也该回去了。” “嗯,不送。”圣冥挥挥手和凌星月做了一个告别。 送走凌星月之后,司徒黄莺才恶狠狠的望向昏睡中顾宁烟,心中恨意的驱使下,她甚至是不自觉便将手伸向床上的顾宁烟。 圣冥直接甩开机司徒黄莺的手,脸色阴沉呵斥,“你想干什么?” 司徒黄莺立刻察觉自己刚刚被仇恨覆灭了冷静,慌张后退,对圣主做出一个礼数,“抱歉圣主。” “将人放下你便可以出去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圣冥厌恶的看了一眼司徒黄莺便开始赶人。 司徒黄莺即便是再不愿意,再恨,可是圣冥都开口命令了,她也只有服从份,但是在离开之际,她还是提醒圣冥,“在前来的路上,我发现有一股动静正在赶来圣冥教的l路上,还望圣主注意。” “无需你操心,本主知道是谁,无论他的本事多大,都找不到这里。”对此,圣冥非常有自信的。 司徒黄莺闻言匆匆退出了地宫。 卫千澜带着人赶到圣冥教,“叫圣冥出来见到,就说我无涯来了。” “哟,这么大的火气到我圣冥教干什么?”圣冥 突然跃出落在无涯几步之外。 无涯雪白的面具下,一双嗜杀的目光质问不远处的圣冥。“把人交出来。” 圣冥呵呵笑了两声,“无涯你说什么我不明白,难道说我圣冥教有你巫族的人吗?” “圣冥我警告你,最好是将人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血洗了你的圣冥教。”无涯指着圣冥警告。 听闻无涯的话,圣冥教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圣冥却是呵斥勒令他们停下欲以出手的动静。 无涯这边,所有带着白色面具的手下均已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等待着自家主子的一声令下。 “交出谁你要给我个名字啊,你这样我非常不懂啊。”斗篷下的圣冥声音明显带着故意的笑意声。 无涯愤恨一双目光对上装傻的圣冥,握紧拳头冲了过去。 “都不许动。”圣冥接下无涯冲过来的灵力,并且迅速命令手下都不许插手。 双方的动作非常之快,两边的手下纷纷瞪大双眼看着他们彼此的主子的身手,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就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一道白光乍现,四象突然出现,制止了双方争斗。 对于四象的突然出现,无涯显得很高兴,“四象,快去找你的主子,她现在就在圣冥教。” 四象听闻无涯的话,瞬间从黑鹿的姿态转换成真身,穿过圣冥的主教直目标。 就在二人僵持中,四象很快抱着自己的主子飞跃回到无涯的身边。 无涯输出一口气息,冷静了下来,“不要和他们纠缠,先带着她回去。” “好。” 圣冥听闻他们要走,立刻指挥手下,“绝对不能放他们带着人离开,追上去。” 无涯命令手下拦住圣冥教的人,双方在星空中陷入恶战中… 澜王府,顾宁烟自从回来之后一直都处在昏睡中,韩大夫用尽了办法还是没能让她醒来。 “韩大夫,究竟用什么办法宁烟才能醒来?”卫千澜在一边着急询问。 韩大夫皱皱眉,回答,“回澜王的话,从检查的情况上看,澜王妃并没有中毒和其他,而是中了很重迷药,相信很快就会醒来。” 就在韩大夫的话音刚落,床上的顾宁烟迷迷糊糊 醒来,“水。” “王爷,王妃醒了。”唐嬷嬷立刻端着水上前。 卫千澜担心上前温柔询问,“宁烟,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宁烟微笑着摇摇头,回握卫千澜的手,“王爷,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卫千澜神情微愣,瞬间又恢复温柔的笑,接过唐嬷嬷手中的茶水送到她的面前说,“你没事就好,来喝点水。” 顾宁烟喝下水之后,略显疲惫的揉揉头。 “凌凝霜呢?你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四象说只找到你,却没有找到她?”卫千澜见她神情恢复不少,于是才开口询问。 但是,他的询问刚落,顾宁烟便抱着头叫,“王爷,我的头有点眩晕,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下。” 卫千澜眉眼轻佻,最后微笑扶着顾宁烟躺下,并且交代她,“好生休息。” “嗯,谢谢王爷。”顾宁烟安静的躺下闭上了眼睛。 卫千澜示意唐嬷嬷和四象出去有话说。 唐嬷嬷得令关上房门,并且吩咐了丫鬟在门外候 着。 而房间内的顾宁烟,在房门关上那一刻,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安睡。 而,卫千澜带着四象和唐嬷嬷直接去了书房。“四象,你是在哪里找到宁烟的?” “在一处密室中,当时只有主子躺在那里,所以我便抱出来了。”四象回忆着如实回答。 卫千澜微怔,紧接着继续问,“没有人把守吗?” “没有。”回答完澜王的话后,四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澜王,你什么意思?” 卫千澜看了一眼面前的四象和唐嬷嬷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王妃哪里不对劲?” 唐嬷嬷和四象双双因为澜王的话陷入沉默,片刻后,唐嬷嬷才开口,“王爷,说起来老奴也觉得不对劲,王妃的眼神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一丝丝的欢喜。” 四象同时也恢复黑鹿的姿态,在书房中转来转去的,“如此说来,我也觉得主子很不对劲,她的身上似乎少了一股气势。” “看来本王的感觉是对,此事就你们二人知道即可,唐嬷嬷你从今日起贴身伺候王妃,在她没恢复之前,本王都安歇在书房,你找个理由吧解释吧,四象你在暗中去调查下圣冥教的动静和凌凝霜的下落。”卫千澜冷沉的目光多了些许的杀气,严肃的给二人分配了他们要做的事情。 “是!”二人得令便离开了书房。 在接下来的两日中,顾宁烟连续休息了两个时日后,终于忍不住了走出了雪苑。 “王妃,老奴已经为您泡好了茶。”唐嬷嬷亲自端着茶水迎了上来。 顾宁烟指着紧闭的书房问,“王爷在府中吗?” 唐嬷嬷摇头,“王爷最近有事,出门了,要过两日才能回来,不过,王爷走的时候吩咐老奴好生照顾王妃您。” 对于唐嬷嬷的回答,顾宁烟眉宇多了一丝怒气,但是很快她便收敛起来,换上微笑,“将茶水送到房间吧。” “好的。” 而另一边的圣冥教地宫,圣冥一直安静的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自从醒来,她便一直 不吃不喝的表示和自己抗议。 “如果你还想着回去,我劝你不要再想了,因为,澜王府现在根本不缺澜王妃。”圣冥得意的笑说。 躺在床上的顾宁烟一副淡漠的神情回击了圣冥。 没错,现在躺在圣冥教的才是真正的顾宁烟。 她在醒来的时候便被告知无法回去,而且全身也处在麻痹中不能动弹,于是便选择了放弃挣扎,可是并不代表她会顺从。 圣冥见状,也有些着急了,微微探着身子,四目相对,就在唇角贴下去的时候,顾宁烟侧过了脸颊躲了他落下的轻薄。 “凤影冽,请你自重。” “在圣冥教里,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称呼我为圣冥。”圣冥浅浅笑着从顾宁烟侧脸一边缓缓起身。 顾宁烟喘着气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惊,也从没想到自己会惨败在圣冥的手中。 “你如何使让凌凝霜听从你得摆布的?”她比较好奇凌凝霜究竟是为了什么害了自己? 圣冥听了她的询问,起身,走到一边坐下来就,自顾喝了一杯茶水才说,“在亲情和友情的面前,她选择了亲情,选择了她的母亲。” 母亲? 根据凌凝霜所说,她的母亲应该已经去世了吧。 圣冥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内心想法,于是紧接着说道,“凌星月当时救了她的母亲,为了就是方便日后操控凌凝霜,正好这个时候便派上用场了。” 原来如此,“没看出来啊,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呢?不过,凌星月是怎么想起来的?”其实,让她没想到的是凌星月竟然真的想起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假王妃 圣冥紧接着倒一杯水,扶起躺着的顾宁烟说,“喝水吧。” 顾宁烟被圣冥的一只臂膀揽着,即便是有着和卫千澜一样的脸颊,但是感觉却是很让人恶心。 “不要碰我,我也不渴。”顾宁烟撑着最后的力气试图扯开身体。 但是,她自身不知道圣冥用了什么,全身都处在麻痹状态,根本无法动弹。 圣冥似乎是看穿了顾宁烟的想法,并没有打算放弃,反而是含笑的将手中水杯送到她的嘴角边,打算用喂的方式,“放心吧顾宁烟,我暂时不会对你怎样,而且我给你下了圣水,便不会再在茶水中下毒了,你也根本逃跑不了。” 顾宁烟心底明了,原来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圣水,难道是黑巫当年覆灭整个巫族所用的圣水吗?” 她凭借着记忆从脑海中搜寻了小时候在秋家书斋看过的书,上面记载了圣水的作用,而且是无人能解的,可是在黑巫消失后便没有圣水,现在居然伴随着 圣冥又出现了。“黑巫果然是你的人。” “哼,我本来就是黑巫的人。” 顾宁烟听了圣冥的话眸子顿时瞪大,紧接着追问,“你什么意思?” 圣冥扶着顾宁烟依靠在身后的睡枕上,然后坐下来,含笑和她对视一眼说道,“哼,你以为你的夫君是什么巫族的后裔吗,他和我一样,身体里面留着让人憎恨的黑巫之血。” 顾宁烟一直都知道卫千澜是巫族的人,怎么可能如圣冥所说呢? “这就惊讶了吗?”圣冥非常满意顾宁烟的惊讶,大概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吧。 “无论他是巫族还是黑巫,都是我的夫君,而你,哼!”顾宁烟毫不掩饰的表现你出对圣冥的厌恶。 圣冥突然起身,温柔的视线落在顾宁烟的身上,她戳到了自己愤怒点,“我哪里比他差?” 面对圣冥质问的口气,顾宁烟没有做出回应,而是依旧还击一个冷笑。 “圣主,有人潜入教中了。” 这时候突然有人来禀告。 圣冥不急不慢站起身,但是在望向顾宁烟的时候 ,原本的盛怒又恢复温柔来。“看来,你的夫君还是发现找来了呢。” 顾宁烟原本干涸的心瞬间明亮起来,她本来还担心卫千澜会不会已经被那个假的自己欺骗,看来他还不傻的,不自觉嘴角弯起了笑容。 圣冥自然没有放过顾宁烟嘴角的弯笑,心底顿时有些得微怒,“就算是他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找到这里。”说完不等她回答,转身便立刻了房间。 而顾宁烟却在圣冥离开之后,强行拖着身体想起身,却无法动,直接从地上摔倒在地上。 可恶! 圣冥说卫千澜不可能找到这里,那么这里就不会是圣冥教显眼之地了。 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 就在她撑着力气,眼看快到爬到门口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 “怎么,你是想爬出去和他见面的吗?”圣冥弯腰蹲下身体,手指提起顾宁烟的下巴问。 顾宁烟咬着唇,心底愤恨,暗下决心,等以后出去,她绝对不要放过圣冥这个混蛋。 “很遗憾的告诉你啊,来的人并不是你想的夫君 哦,而是他的手下小毛贼,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圣冥说话间已经将地上的顾宁烟抱了起来,再次放到床上。 顾宁烟觉得自己如拂尘任人左右,“就算如此,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放弃我的。” “你能保证他不会陷在另一个顾宁烟的温柔乡中吗?”圣冥他不断用言语攻陷顾宁烟心底的担忧。 顾宁烟不怒反笑着回他,“如果卫千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算是我瞎了眼睛。” “没想到你还真看开啊。”圣冥挑眉,话语中多少都是对顾宁烟的佩服。 “当然。”顾宁烟轻瞥他挑笑的视线,然后闭上眼睛,明显表示接下来不回答。 圣冥见顾宁烟不想多说,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于是也不多说,“你好生休息,稍后再来看来。”临走之际,还不忘警告她,“你别白费力气想着爬出去,门前我会安排人看守。” 没有得到回应,圣冥甩袖交代了门前的手下便离开了地宫。 顾宁烟在听到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才又睁开眼睛,其实,她自认是嘴硬,希望卫千澜不要辜负了自己。 另一边,澜王府中的顾宁烟一直站在正堂等着卫千澜回来用晚餐。 卫千澜在被莫杨推进门的时候,自然看到了正堂微笑等着自己的顾宁烟。 “王爷,你去哪了?”王府的顾宁烟见到人进来,立刻迎上去。 莫杨自然放开推着的轮椅,愣了片刻,见王妃似乎没有接着推过去的动静,于是又推着自家爷走到正位。 卫千澜没有接下眼前顾宁烟送上的茶水,平淡如水的目光望向她说,“这两日皇上召见,所以对你的关心不够。” 顾宁烟闻言脸上兴奋的笑了出来,“没关系王爷,只要您回来就好。” “嗯,我去换洗一下衣服,然后再过来陪你吃晚餐。”卫千澜说完示意莫杨推自己离开。 书房内,莫杨将情况和自家爷说了一遍。 啪嗒,卫千澜捏断了手中毛笔,摔在地上,“人绝对还在圣冥教,继续寻找。” “爷,那现在王府中这个王妃怎么办?” 卫千澜眼神冷冷透出一丝杀机,说,“今晚就好 好的让她感受一下痛苦,按照我之前的意思去将人都带来。” 莫杨领命迅速离开。 晚餐桌上,卫千澜亲自为面前的顾宁烟斟酒,“这两日没有好好陪伴你,今晚就陪你喝一杯。” 顾宁烟闻言脸上尽显欢喜,眉眼兴奋,“王爷,妾身今晚会好好陪您的。” 卫千澜嘴角淡淡浅笑应下,“好。”然后,他又夹着辣子鱼放到她的面前,“这是你最喜欢的。” 咳咳! 顾宁烟吃过之后辣的不断咳嗽。 “怎么了?”卫千澜冷眼观看着辣的不断咳嗽的顾宁烟淡淡的问。 顾宁烟挥手抬头,撑着微笑着的脸庞说,“王爷,我没事。” “既然没事的话,那么继续吃吧。”卫千澜又夹了不少送到她的碗中。 看着面前鲜红辣子鱼,顾宁烟苦皱眉头,强硬着吃下碗中鱼,内心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喜欢吃这种辣的东西。 “怎么?你不能吃辣吗?”卫千澜微眯着眼睛询 问咳红了脸的顾宁烟。 “不是,可能是因为最近身体不舒服才吃不了重口味吧。”顾宁烟解释着。 卫千澜闻言,转动轮椅撤离她的身边,冷笑再道,“其实,本王的王妃根本不吃辣,你这般勉强干什么?” “什么?”顾宁烟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已经远离身边的卫千澜。 面对她的惊讶,卫千澜选择了冷漠,而莫杨接着上前开口,“你不是王妃对吧?” 顾宁烟擦擦嘴角,略显慌张的起身,却是口出怒言,“莫杨你胡说什么呢?”教训完莫杨之后,她又望向卫千澜的方向,委屈着说,“王爷,您听听莫杨是不是太放肆了。” 卫千澜不以为意的冷笑说,“莫杨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怎么,佘莲花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 “王爷,你说什么呢?我是顾宁烟啊。”被拆穿了的佘莲花坚持自称是顾宁烟。 “看来你还真是嘴硬啊。”卫千澜伸出手指示意莫杨。 得到命令的莫杨得令立刻上前,抓住佘莲花的双 臂,将其拖走。 被拖走的佘莲花奋力挣扎着,“我不是佘莲花,放开我。” 紧接着唐嬷嬷便走了出来,推着自家王爷走到偏僻的小院。 佘莲花狠狠被莫杨丢弃在灰尘布满的房间中。“佘小姐,我家爷知道你非常渴求,所以,特别给你找了一些男人。” “什么?”佘莲花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 并且,在看到莫杨身后出现的三名猥琐脏兮兮乞丐男的时候,她刚站起来的颤抖身体差点又倒下去,她似乎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我要见澜王,他不能这样对我。” 卫千澜在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如果你告诉本王,王妃在哪,本王便放过你。” “我不知道。”佘莲花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因为在被带到圣冥教之前她被告知可以将她的脸换做顾宁烟的脸,之后便昏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卫千澜转动手腕的墨珠停顿下来,“你说你不知道?” 佘莲花点头,“澜王,请你相信我,我在醒来的 时候便在澜王府中,至于我为什么会是顾宁烟的脸我也不知道,可是我非常庆幸能在澜王你的身边生活了几日。” “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么本王便不能可怜你了,莫杨,动手。”卫千澜一声零下,莫杨招呼三名猥琐的乞丐进门。 佘莲花连连后退,一边挥舞着双后,一边大叫道。“澜王,我真的是不知道,不过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他们说什么地宫。” “住手。”卫千澜在听到佘莲花求饶的时候及时暂停了眼下要继续的事情。 莫杨自然也是听到了,于是眼神燃烧了光芒,“爷,地宫。” “嗯,你去准备,即刻出发。” “是。” 临走之际,卫千澜吩咐唐嬷嬷。“就用这三个人在这里看守她,如有异动,随便处置。” 唐嬷嬷自然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老奴明白,王爷您去忙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苏妃的再次背叛 澜王府这边隐秘忙着寻找王妃,皇宫中,皇上正在焦头烂额的寻找十一皇子和安慰苏妃。 “皇上,都那么多日了,寻儿还没找到吗?”苏妃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询问着面前的皇上。 佟妃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皇上安慰苏妃的姿态,“妾身给皇上请安。” 皇上眼神扫过进来的佟妃,口气不温不热的问,“佟妃你怎么来了?” “苏妃姐姐,抱歉,妹妹我不能起身迎接你。”苏妃勉强微笑冲进来的佟妃说道。 佟妃微笑走上前,“没关系,我就是来看看苏妃你有没有好起来。” 苏妃苍白的脸上满是苦楚,“寻儿还没有找到,我也休息不好。” “佟妃,你陪着苏妃吧,朕的还要处理奏折。”皇上起身,将苏妃交给了佟妃便离开了长乐宫。 在皇上离开之后,佟妃在长乐宫安慰了一会苏妃后才离开。 佟妃离开长乐宫一段距离之后才问身边的宫人嬷嬷。“发现苏妃什么异样了吗?” 嬷嬷点头,悄悄靠近佟妃的身边回答说,“老奴发现了苏妃身上有腐味,虽说她在房间中熏了香,但 还是能闻到,还有,苏妃的唇惨白是涂了白色掩盖的,娘娘您觉得她在隐藏什么呢?” 佟妃握紧手中锦帕缠绕在手指,脸色因为嬷嬷的话沉下来,“苏妃她果然很可疑,或许她根本不是真正的苏灵若,你注意一下,如果能抓住把柄就更好了,千万不能让她伤害了五皇子和佟律。” 身边嬷嬷因为自家娘娘的话顿时惊吓,眼神四处转了一圈,立刻提醒身边的佟妃,“娘娘,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吧。” 佟妃觉得嬷嬷说的很对,“回宫。” 紧接着,红嫔妃带着一名小太监走进了长乐宫。 “你说什么?圣主将顾宁烟禁锢在省圣冥教的地宫中?”苏妃震惊的瞪大眼睛询问来人,也非常庆幸自己在圣冥教留下了自己的心腹,否则便不会知道圣主的动静了。 红袖担忧的询问处在愤怒中的师姐,“师姐,你先别着急,说不定圣主是想杀了顾宁烟也说不定呢。” 苏妃抬眼瞥一眼红袖,“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圣主会杀她,巴不得贴上她的身呢。” “那师姐你想怎么做?” 面对红袖的询问,苏妃愤恨的眼神顿时燃烧起怒火,“既然圣主想留住人,那么我便偏不让,你想办法给人送消息给澜王,他现在身边的王妃是假的,顺便将地宫的位置告诉他。” 红袖瞬间惊讶,不确定的再次询问,“师姐,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苏妃眼神色上反问红袖,“怎么,你不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另外找人。” “师姐我的意思是主子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到时候你会被处罚的。”红袖话语显得非常激动,极力制止师姐再次犯错。 可是,此刻的苏妃完全不听红袖的话,“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愿意帮我,那么就去办吧。” “好吧师姐。”红袖见状劝说无果,便只能带着命令去执行了。 苏妃在红袖离开之后,双眼一直恨恨散发出嗜血的光芒久久没有收回。 红袖顺利在澜王出府之前将信息绘制成图样,以飞箭射中在澜王府的正门上。 卫千澜和莫杨准备夜出的时候,手下送上绘制图。 “爷,似乎有人给我们指路,完整版的圣冥教地宫图。”莫杨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兴奋。 卫千澜眸底闪过一抹寒光,将手中的地图交给莫杨,“看来他们窝里横了。” “爷的意思是他们之间出现了分歧。” 卫千澜点头,“嗯,马上出发。” “是。” 圣冥教。 华中匆匆赶到地宫禀告。“圣主,无涯的人找到地宫的入口处了。” “怎么可能?”圣冥根本不相信对方会找到地宫隐秘的入口处。 见圣主不相信,其实华中自己也不相信,可是对方确实冲了进来。 “圣冥。” 听着外面的怒吼声,圣冥嘴角浅笑,动作迅速穿上斗篷迎着声音走了出去。 “是谁告诉你本教地宫的?” 无涯隐藏在白色面具下的目光冷笑出来,“怎么,难道我的本事就找不到了吗?” “哼,不是本教主夸张,如果没有人告知,你是绝对找不到地宫的入口。”圣冥非常肯定回无涯。 无涯扫视了整个地宫的一切,“你还真是胆大,竟然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和皇宫一模一样的地宫皇殿。” “怎么,喜欢吗?”圣冥张开双臂,坐上大殿上龙椅。 无涯懒得和圣冥在这里纠缠,“我对这些没兴趣,她在哪?” 圣冥端坐龙椅,双臂环于胸前,“我这里缺少一个女主,所以,她是最适合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无涯强力 的寒光袭向圣冥… 就在二人打的难分上下的时候,四象抱着虚弱的顾宁烟走了出来。 “住手。”顾宁烟冲正在打斗中的二人吼了一声,她是拼尽了最后的力气。 无涯听到声音,和圣冥打斗的心立刻停了下来,直奔顾宁烟的方向奔过来,从四象的手中接过人上下查看了,目光瞬间从冷沉换做温柔,“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顾宁烟现在根本是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委屈着将脸贴进无涯的怀中。 “我们马回家。” 圣冥指着地宫入口命令,“不许他们任何人出去。” “四象,你应该很愤怒吧。”无涯面对圣冥的固执,提醒身后的四象。 四象点点头,“澜王你说的没错,主子会变成这样都是属下的失职,今晚我就算不拆了圣冥教,也不会让他好过。” 无涯对于四象的回答非常满意,“哪这里就交给你了。” 圣冥还是低估了无涯和四象的实力,在圣冥教天翻地覆之后,他才险得保住了自己的地宫… 卫千澜连夜赶回到王府,将自家王妃放下休息之后,禁卫军便冲进了王府。 “张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莫杨推着自家王爷走上前。 张勇神情严谨着上前,“末将见过澜王,实在是有人密报,说澜王府救走了佘莲花,特意奉命前来查探。” 卫千澜眉眼轻挑着转动手中的墨珠问,“本王府中确实关着一个女人,但是至于是不是佘莲花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假冒了本王的王妃,被本王关在了偏院。” “哦,可否请澜王将人带出来验证,末将也还回去复命。” “莫杨,去将人带来。”卫千澜吩咐了莫杨亲自去带。 很快,莫杨一只手提着一个软弱无力的女人走了过来,并且很随意的将人丢到张勇的面前,“张将军,你看看是不是佘莲花,正好我们家王爷也想弄个清楚明白呢。” 张勇蹲下身体,抬起地上半死不活女人的脸,他不由得惊讶,这张脸不就是澜王妃吗?“这是?” 卫千澜对于张勇的吃惊并不在意,淡淡的神情说道,“张将军,她的这张脸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能找出破绽,那么本王要谢谢你。” 张勇听闻澜王的话,于是将视线对上昏沉女人的脸,端详片刻,“不知澜王可否给末将一壶墨油,外加一把骨刀。” 卫千澜冲图管家指挥,“去准备。” “老奴马上去。” 图管家的动作很快,将两样东西送到张将军的面前。 这时候佘莲花也醒来,看到面前的张勇张将军,吓的想后退,却被张勇眼疾手快抓住,“来人,按住她。” 张将军的手下很快将人按住了双臂,使得她无法动弹。 张勇提着墨油一点点沾着擦上她的脸,然后用剔骨刀剥下了上面的一层皮,露出了底下的真面目。 “果然是佘莲花。”张勇命令手下的人将其锁起来。 卫千澜倒是佩服啊,“本王倒是没想到张将军你还会这一手呢。” 他当时没有在意佘莲花脸上的人皮面,没想到张勇却知道方法,皇上的人,果然不简单。 “澜王过奖了,其实您的本事末将是赶不上的,只是您不屑出手罢了。” 面对张将军的吹捧,卫千澜无所谓的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紧接着,张勇又说道,“至于佘莲花为什么会在澜王府,还请澜王跟着末将回宫去见皇上解释吧。” “张将军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家爷当什么了随便召唤!”莫杨愤怒挡在自家王爷的面前回敬张勇。 张勇叹口气,眼神凌厉不少,“莫杨,请你不要污蔑我。” “你——”莫杨眼看就要冲张勇动起手来。 卫千澜及时呵斥,“莫杨,退后。” 听了自家王爷的呵斥,只能退了回来。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也不能让张将军难做,本王亲自去给皇上解释吧。”卫千澜倒是无所谓的说道。 “我不要再回去牢房。”佘莲花不断挣扎,试图能得到逃跑的机会。 张勇挥手示意手下回宫。 而卫千澜则是在行动到佘莲花的面前,目光凶狠非的说道,“算你走运,否则本王绝对不会让你活着走出澜王府的大门。” 佘莲花闻言心底狠狠钝疼,全身害怕的颤抖起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圣冥为什么不来救自己? 第一百八十七章反转 皇上冷着一双眼,听着大殿下张将军的禀告,时不时的还会将目光停留在佘莲花和澜王的身上。 卫千澜在张勇的禀告结束后,没有接上去,而是淡定等着皇上先开口。 沉默片刻后,皇上才开口。“你的意思是,佘莲花就是在澜王府抓到的?” “是的皇上。”张将军回禀道。 然后皇上才将视线看向卫千澜的身上,“澜王,佘莲花为什么会在你的王府?” “回皇上的话,臣并不知道她就是佘莲花,当时抓住她完全是因为她易容成了宁烟的模样,在被我发现后囚禁在了偏远院子,正想着如何处置呢,张将军便到澜王府了。”卫千澜用最简单的几句话回答了皇上的质问。 “那么说来,佘莲花和你澜王府无关?”皇上似乎不信那般,口气中带着反问。 卫千澜淡定的对上皇上的视线,“是的皇上,臣 完全不晓得这是谁在陷害澜王府。” “佘莲花,你说,究竟是谁给你易容送到澜王府的?”皇上示意张勇将佘莲花嘴巴上堵塞拿掉让她说话。 只是,在接下来的情况下,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皇上,就是澜王将我带出来的,是他陷害我,请皇上为莲花做主啊。”佘莲花指着卫千澜,激愤的向皇上请求做主。 卫千澜也没想到会被佘莲花反咬一口,不过,他并不着急辩解,他倒是要看看佘莲花想玩什么花样。 “澜王,佘莲花所说可是真的?”皇上面对佘莲花的话,半信半疑的再度询问澜王。 卫千澜的眼底一片冷沉,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反而是询问佘莲花,“佘莲花,你说本王救你,还将你易容成本王的王妃,你的这个理由是不是太滑稽了!” 这时候皇上赞同澜王的话,“佘莲花,澜王说的对,他有真正的顾宁烟,为什么还要你一个假的?” 佘莲花顿觉自己的理由不够,可一时完全想不起 其他更好的理由。 “皇上,也许这是澜王的什么阴谋呢,请您一定要相信莲花。” “皇上,您相信她这么拙劣的话吗?”卫千澜平静反问皇上。 “皇上,臣觉得澜王说的对,王爷没有理由抓佘莲花。”张勇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在被皇上警告的目光中后退一步,不再开口了。 “皇上,请你相信我所说的,澜王他有阴谋,而且他还在王府中修建了了地下通道,暗中开设不少皇城商铺,他是有意造反,皇上您大可调查。”佘莲花虽说在澜王府的日子很少,但是她却非常聪明的潜入了书房查探了卫千澜的秘密。 果然,她的话成功引起了皇上的猜忌,面上立刻显露凶狠,“澜王,她这次说的可是真的?” 卫千澜面色如常,“回皇上,暗道是早就有的,以防万一走水,而商铺,是早在父皇还在的时候为我设的,因为臣不在朝廷为官,父皇也是希望我以后能有个温饱。” 皇上在面对澜王解释的话语,一时难以应对了。他也听出来澜王的意思,当年确实有很多人都要他对澜王下手,可是他却碍于父皇遗言,所以没有动手,他是猜测到澜王会有所防范,但是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商货的交易,看来他有必要再查查。 “澜王,看来朕对你的关心不够啊。” 佘莲花见皇上神色越发的阴沉,嘴角牵动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皇上,臣也是为了不让父皇担心而已。”事已至此,卫千澜直言不讳,已经完全不担心被皇上发现自己更多的问题。 皇上心底尽管再愤怒,可是面上却必须保持冷静,“张将军,将佘莲花押至地牢,容后朕再审。” “遵命。” 佘莲花挣扎着不愿意顺从,“皇上,您难道就这么放过澜王吗?他有谋逆之心。” 张勇强行将佘莲花带走,其实心中还是担心皇上和澜王的,皇上会相信佘莲花的话吗?澜王当真有谋逆之心吗? 对于佘莲花所说的澜王谋逆的话,皇上深沉的看了一眼澜王尤为在意,“澜王你也先回去吧,此事容后再说。” 卫千澜明显身形一愣,但是很快恢复,更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轻松的放过自己。“臣告退。” 在澜王离开后,常公公暗示所有宫女们都下去,接着才开口,“皇上,您相信佘莲花的话吗?” 皇上一直将目光放在澜王消失的背影上,眯着散发危险目光的眼神说,“朕,宁可信其有。” “皇上打算怎么办?澜王身边还有一个潜在的危险澜王妃呢。” “朕知道,这也正是朕所担心的,顾宁烟可没那么简单,况且,她还掌握着天下龙脉,此事说起来,朕现在怀疑澜王是不是知道秋家的秘密才娶的顾宁烟,还是说,父皇至死都不愿意我继承这个皇位。” 常公公见皇上神色凶狠,根据多年服侍来说,他此刻不能再多说。 沉默片刻后,皇上在常公公的耳边吩咐了几句话,紧接着常公公便匆匆离开了亲政大殿。 卫千澜回到澜王府的时候,被告知王妃醒来了,于是他着急自己转动轮椅直奔雪苑。 顾宁烟依靠在床上喝着唐嬷嬷送上的炖品,房门突然打开,她看到卫千澜闪烁着激动的目光定在门前没有进来。 于是,她浅笑冲卫千澜招手,“怎么了,进来啊。” 唐嬷嬷和紧随追来的莫杨纷纷懂得,退出了房间,将房间让给王爷和王妃。 “听说那你一眼就认出了佘莲花?”她在醒来的时候才知道皇上召见,也从唐嬷嬷哪里得到了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看来不只是自己被算计,甚至是澜王府也没能避免。 卫千澜一步步转动到顾宁烟的面前,突然紧紧抱住她,尽情吸纳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就是这种感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顾宁烟听到他的话,疲惫的脸也柔和了下来,“你先起来,我喘不过气了。” 卫千澜听到顾宁烟的话,才缓缓放开她,“抱歉 宁烟。” “没事,皇上那边怎么样?”顾宁烟比较着急想知道皇上那边的情况。 卫千澜根本不在乎皇上那边,依旧是上下询问她,“需要叫韩大夫来为你再看看吗?” 顾宁烟挥手,“没事,只是被迷晕一直关闭在房间,没有吃喝虚弱些罢了。”她没有告诉卫千澜自己中了圣水,她不想他为自己担心。 卫千澜很明显发现自家王妃有所隐瞒,可是,现在她不说,一定有不说的理由,自己也不想逼她,“你没事就好,其实今日皇上的手下张将军前来捉拿佘莲花。” “结果呢?”如无意外,这应该是圣冥干的,只是结果会是谁背黑锅呢? “皇上很奇怪,没有给结果,甚至在佘莲花反咬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说法便叫我回来了,佘莲花也就又被关在地牢了。”在回来的路上他便一直都在想,皇上的下一步究竟会怎样呢? 顾宁烟也因为卫千澜的话陷入沉思中。 “怎么你的手那么冰凉?”在她的沉默中,卫千澜握上面前人的手,发现她的双手正在一点点变成冰凉。 顾宁烟心道糟糕,她体内的圣水和自服的金丹产生了排斥,在体内不断消耗她的灵力,身体出现了不对劲。 “我没事你别担心。”她安慰卫千澜不要为自己担心。 可是,卫千澜根本不愿意松懈,“跟我说实话,圣冥是不是对你用了什么导致你现在身体冰凉?”迫切的询问之后,他突然眼神慌张起来,“是圣水对不对?” 顾宁烟在听到他的话首先瞪大双眼,接着很快缓和下来,看来他也知道。“恭喜你澜王,你猜中了。” 卫千澜再次拥抱住她,心痛的快要窒息了,“亏得你还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圣水无解,你等着,我马上去找圣冥那个混蛋。” 顾宁烟立刻抓住欲以离开的房间,“别着急,我 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服用了金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不要去,说不定这就是圣冥的圈套。” “不行。”卫千澜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圣冥一直伤害着。 “我说不许去。”顾宁烟本来松懈下来的神情立刻冷肃下来,甚至掀开被子拦住卫千澜的去路。 卫千澜眼神也非常坚定,“你知不知道圣水是什么,那可是黑巫最致命的毒水,至今无人能解,哪怕是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我也一定要找圣冥算账,几百年了,说不定黑巫的残存人已经研出了解药呢。” 顾宁烟将收起肃的脸,双手撑在他轮椅的双侧,对上他的担忧的视线,“你别担心,现在不是找圣冥算账的时候,我不会有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龙鼎吗?” “可是——”即便有宁烟这般的安慰自己,可是,卫千澜还是不放心。 顾宁烟弯腰轻轻的在卫千澜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浅笑说,“相信我好吗,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我不希望你有事。”卫千澜悲痛着闭上眼睛, 紧紧将人揽在怀中。 咚咚! “王爷,王妃,凤庄主来了。”外面敲门声后响起唐嬷嬷的禀告声。 第一百八十八章双方谈交易 卫千澜听到外面唐嬷嬷的回禀,眼神如刀子狠狠扫上房门,说,“去告诉他等着,本王马上过去,还有,不必给他上茶了。” 门外的唐嬷嬷神情一愣,随后便应下退出雪苑。 “我和你一起去见他。”顾宁烟作势便推着卫千澜出门。 但是卫千澜非常担心她,“你留下休息吧,我去就行,在澜王府,他还不敢有任何越过得动静。” 顾宁烟却是拿下卫千澜拦在手臂上的手,非常镇定的说,“别担心,我没事,而且,你以为我会动手吗,只是聊聊而已。” 卫千澜自己拧不过自家王妃,也就只好点答应了,随即还开玩笑的说,“等下如果我忍不住出手的话,你可要躲开点,别伤到你。” 顾宁烟哈哈笑弯腰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 澜王妃正堂,凤影冽端坐在一边的客位上,淡然的等着澜王和澜王妃的到来,让他奇怪的是,自从他进来后,正堂的下人悉数退下,接下来便没有一个下人再出现过。 “澜王爷,你王府是不是人手不够,需不需要在下给你送些人过来?” 卫千澜和顾宁烟刚踏入正堂,凤影冽迎面上来开口。 面对凤影冽的询问,卫千澜冷眸底下闪过愤怒,“凤庄主,你来的正好,本王正好有事请教你。” 凤影冽已经想到澜王会问什么,眼神非常直接投在澜王和澜王妃的身上说,“不好意思,我没有你们想要的解药,圣水无解,而且,澜王妃实话告诉你,要知道,中了圣水,不靠圣冥教蚀丹续命,还能活着的,你真是个奇迹。” 哗啦—— 卫千澜摔了手边正位上的果盘,怒指凤影冽叫骂了起来,“你简直不是人,你为什么不去死?” 这样的卫千澜顾宁烟觉得还是第一次见了。 凤影冽不怒反笑,只是他的笑容特别的苦涩,“都想我死是不是?可惜我偏不,你越是想我死,我便越是不能死,我就是要活着,我要好好看着你们活在痛苦中。” 顾宁烟看到凤影冽因为卫千澜的话,整个脸色陷入狰狞。“凤庄主,我今日就问你一句话,我还能活多久?” “我告诉你凤影冽,如果她死了,我要你生不如死。”卫千澜疼爱的握紧身边人的手,凶狠的视线警告凤影冽。 凤影冽似乎并不在意,一只手敲着桌面问,“澜王,你是不是应该给在下一杯水啊,我这都来半天了,澜王爷,你什么意思啊?” 顾宁烟瞥一眼身边盛怒的王爷,然后开口冲外面呼唤了一声,紧接着,一直站在不远处等待的下人端着茶水走了上来。 凤影冽舒舒服服的喝下奴才送上的一杯水,甚至 还吧唧嘴,“哎呀,想在澜王府喝一口茶水还真是不容易啊。” “交出蚀丹。”卫千澜冷着一双眼询要蚀丹。 凤影冽轻笑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锦盒,放在手边的茶碗旁边说,“蚀丹是黑巫留下的,一共就三颗,在圣冥教的时候她已经吃下了一颗,剩下还有两颗。”说罢他打开锦盒。 但是,卫千澜和顾宁烟却是只看到一颗。“你什么意思?” “说你的条件。”顾宁烟却是非常清楚凤影冽的意思。 “还是澜王妃你了解我啊。”凤影冽眼神流露出对她毫不掩饰的情感。 卫千澜听到他的话,沉冷着警告他,“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了解你,你说话注意了。” 凤影冽冲卫千澜淡笑点头,“好,我一定会注意。” 顾宁烟看向身边的卫千澜嘴角弯笑,这个男人对 自己的爱全是满满占有欲,不过这点也令她心中感动,“凤庄主,你如此煞费苦心的想害我,又为什么还要给我续命?”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没必要向你和澜王回答,这颗蚀丹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要秋家那只沉睡的血凤。”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了然,原来凤影冽将目的放在凤凰身上了。 卫千澜转动轮椅靠近凤影冽,眼中燃起愤怒,“那不是你能驾驭的。” “怎么了,如果没错的话,我们同为血脉,为什么你能驾驭,而我却不能驾驭了?”凤影冽不甘示弱的目光回敬卫千澜。 “你——” “王爷,你先消消气。”顾宁烟拦住澜王盛怒的样子,缓缓走到凤影冽的面前,拿起他手边的蚀丹,上下端详了几眼后说,“我答应了,你直接去秋家,只要你能带走后血凤。”说完还将自己的秋家玉佩送 到凤影冽的手中,这是凭借可以进入秋家的玉牌。 凤影冽对于澜王妃的回答非常满意,“还是澜王妃你会做事,澜王你应该学着点啊。” 卫千澜狠狠轻蔑一眼凤影冽,“说完了吗,说完就滚,而且,把你手中的另一颗蚀丹送来。” 凤影冽起身便耳走,一边走,一边背对着冲澜王挥手,“放心吧,我是不会让澜王妃死的。” 在他离开之后,卫千澜才非常不解的询问身边的王妃,“怎么样,能有多少把握炼制出蚀丹?” 顾宁烟拈起蚀丹抬高,端详,“我试试吧。” 卫千澜心疼的握紧顾宁烟握紧锦盒的手,眉宇间满是忧伤的说,“血凤或许是你最后的希望,你怎么能任由他取走?”血凤是神兽,可能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顾宁烟却是不以为然,“王爷,你放心吧,他能不能带走还两说呢。” 看着自家王妃非常自信的表情,卫千澜的心底稍微有些欣慰,“算了,你看着办吧,但是只有一点, 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我的视线。”经过此事之后他害怕了,他不愿意让顾宁烟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我知道你的担心,我没事的。”顾宁烟倾身给了卫千澜一个安慰和拥抱,她的心底是越发的爱上眼前这个男人。 莫杨都不忍心打扰自家爷和王妃之间的亲昵,一直站在正堂外轻咳示意里面的爷,他有事禀告。 顾宁烟听到外面莫杨的轻咳声立刻松开拥抱的手。 卫千澜则冲外面的莫杨说,“有事进来说。” 莫杨尴尬的迅速走了进去,眼神都不敢看向王妃和自家爷。 顾宁烟自然看出莫杨的不好意思,遂含笑说,“有事快说吧。” “哦,佘莲花被放出来了。” “你说什么?”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二人双双惊讶道。 莫杨就猜到爷和王妃会吃惊,紧接着他又继续说 道,“不仅是放出来,还被分到了苏妃身边伺候苏妃。” 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陷入沉思,片刻后顾宁烟才开口,“皇上是什么意思?” 卫千澜皱眉,思考了一会才道,“或许,佘莲花有值得皇上放出她的理由。” “什么理由呢?”顾宁烟非常好奇反问卫千澜。 什么理由,卫千澜暂时没有想到,“暂时不清楚,不过,为什么是放到苏妃的身边呢?” 顾宁烟捏捏眉心,“哎,我累了,不管佘莲花和皇上有什么目的,我们等着看便知道了。” “你累了,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卫千澜招呼唐嬷嬷过来,“扶王妃去休息。” 唐嬷嬷走过来扶着自家疲惫的王妃,“回去休息王妃。” “好。” 看着宁烟离开之后,卫千澜才和莫杨出了王府。 而此时的皇宫长乐宫中,苏妃和红嫔冷眼看着面 前收拾干净了的佘莲花,最后满意的点头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本宫放过你吗?” 佘莲花表现非常冷静的回答说,“知道。” 苏妃挑眉继续追问,“那么你就说说我为什么放过害死我皇儿的人吧?” “苏妃娘娘,如果十一皇子真的是您的皇儿,相信现在我根本不会站在你的面前。”佘莲花大胆抬头对上苏妃警告的目光。 “佘莲花注意你的态度。”红袖对于佘莲花的话非常生气,不过却也佩服她的聪明。 佘莲花对于苏妃和红嫔的警告完全没有放在眼中,而是胆大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我没错的话,苏妃您也不是真正的苏灵若。” 啪啪—— 苏妃拍掌从床上走了下来,此刻的她脚步有力,根本不像是一直说的虚弱样子,含笑的脸立刻凶狠下来,出手的速度很快,手掌直接捏住佘莲花的下颚。“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佘莲花对于苏妃的出手并不挣扎,甚至是微笑的继续回答说,“因为我和圣冥合作,在圣冥教,我才得到了苏妃你的身份,你想想,如果不是圣主的同意,我会得到证明你是假的苏灵若的玉佩吗,这可是当年皇上给苏灵若的信物。” 苏妃凶狠的目光紧紧盯在得意的佘莲花身上,紧接着,才缓缓松开握紧她下颚的手,“你想出来我已经帮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宁烟能被就出来肯定是有人给了无涯通风报信,而且这个无涯就是澜王,圣主非常想知道这个告诉卫千澜地宫入口的人是谁?” 苏妃心底咯噔微颤,但是,面上依旧保持了冷静的笑说,“怎么?你想将此事赖在本宫的身上吗?” 佘莲花擦了擦手下颚,不急不慢的又道。“不,莲花不会出卖苏妃您,毕竟咱们是一样的,爱而不得。” 第一百八十九章皇上又试探 苏妃眼神凌厉,昂首怒道,“不要把本宫和你相提并论。” 佘莲花被苏妃凌厉的眼神着看的身形颤抖,不敢再开口了。 “佘莲花,你胆子倒是不小啊,威胁到我们姐妹头上了。”红袖缓缓起身,走到佘莲花的面前用危险的目光质问她。 “怎么敢呢,只是想为圣主和两位娘娘办事,望请你们不要嫌弃。”佘莲花跪在苏妃和红嫔的面前,态度表现的非常忠诚,话语恳求的意味浓重。 苏妃嘴角冷笑着应下了,“以后你就是我长乐宫的管事,你现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询问五皇子,找到卫寻的尸体没有?” “莲花明白。”佘莲花领命立刻离开了长乐宫。 红袖看着佘莲花离开的身影谨慎的问向身边的人,“师姐你真的相信她会乖乖的为我们所用吗?” “至少现在她还翻不出什么浪花,再说,皇上也非常想从她的口中得到圣冥教的事情,她不就是用圣冥教的秘密和皇上达成自由身的吗。”苏妃倒是不担心她会出卖自己。 “皇上可正够忙的,一边担心卫千澜,一边还想得到天运龙脉,现在又被圣冥教吸引了吗?”红袖一瞬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苏妃却是冷笑清醒过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上大概是知道了他们暗中的身份,或者,佘莲花将所知的和皇上做了活下去的交换呢。”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皇上放了她是因为师姐你要求的呢。”红袖总算是明白了皇上的背后忍耐。 苏妃倒是一脸的淡定不以为意,她现在根本不在意皇上如何。 红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听说太后明日就回宫了。” 此事苏妃也听说了,“回来就回来吧,相信那个老太婆也闹腾不出什么花样来,毕竟现在司徒家已经 是个苟延残喘之地了。” 红袖点头应对,“师姐说的是。” 第二日。 皇上、四、五皇子,佟妃,苏妃,红嫔还有其她嫔们纷纷聚集在坤若宫迎接太后的归来。 当然,澜王夫妇也来了。 太后扫视一屋子的人,态度还算是平静,但是在看向苏妃的时候,明显闪过一丝不悦,“十一皇子的葬礼还没准备吗?” “还没办。”皇上扫了一眼五皇子回答了太后的询问。 五皇子卫洛枫走到太后的面前,“抱歉皇奶奶,孙儿无能,至今没有找到十一皇弟的身体,所以才会一直搁置。” 本以为太后会生气,谁知却没生气,而是安慰五皇子,“没事,你父皇都没办法,你就别自责了。” “多谢皇奶奶的理解。”卫洛枫没想到皇奶奶会如此淡定的没有责怪他。 苏妃面色明显因为太后的话而生气,但是却并未开口,冷眼旁观。 皇上看出苏妃和太后之间的气氛,立刻出言,“母后,十一的事情朕已经在得搜寻,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尸体。” “嗯,那就好。”太后说完又看向苏妃,“苏妃你也别伤心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苏妃听着太后的话,虽说像是在安慰她,但是,她却知道,太后的心理定是在得意嘲笑她呢,不过,她却要保持冷静,“谢谢太后的关心,妾身仙子啊唯一的心愿就是找到寻儿身体,能早日让他入土为安。” “嗯,哀家就是听说了十一皇子的事情才回来的。” 佟妃跟着说道,“太后进来可安好,妾身等都非常担心您的身体。” 佟妃的话落,蓝妃也跟着说道。“是啊太后,您还好吗?” 其他的嫔妾随之迎合,“太后不在宫中,妾身等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了。” … 顾宁烟听着妃嫔们朝着太后关切的虚假询问,她也就摇摇头在一边表示沉默,她可不想跟那群女人一样去巴结太后。 被妃嫔关心之后,太后将视线投到一旁安静的顾宁烟身上,“澜王妃,多日不见了,怎么安静的不说话了,不欢迎哀家回来吗?” 顾宁烟还没开口,卫千澜先开口了,“太后,宁烟最近不舒服,所以精神不太好。” 得澜王解释,太后一双深沉的目光又落在顾宁烟的身上问,“澜王妃是吗,哪里不舒服啊?” “回太后的话,臣妇最近吃错了东西,坏了身子,没能及时迎接太后,还望恕罪。”顾宁烟顺着卫千澜的意思多解释了几句。 太后听闻澜王妃的话,岁月的脸上深沉了不少,“原来是这样,你可要保证身体,不然还怎么给皇家 传宗接代。” 额,顾宁烟真是佩服太后了,这回来聊几句又聊到孩子上来了。“太后您说的是,臣妇一定注意。” “太后,孩子的事情,我们还不想着急,您就别念叨了。”卫千澜丝毫不给太后的面子,而且话音也冷了不少。 卫千澜就是在故意回击太后,他觉得,这次太后回来很有来者不善的意思。 面对澜王的坚硬的眼神,太后回沧桑的笑说,“澜王还真是宠爱澜王妃啊,好,哀家不催你们了。” 说完,太后又将视线落在皇上的身上,“哀家听说这次嫌疑人佘莲花已经无罪释放了?” 皇上叹口气才回答太后说,“是的母后,本来澜王找到证据直指佘莲花,但是,后来因为一些曲折最终无法定案,最后朕决定将她安排在苏妃的身边伺候做个宫女了。” 太后对于皇上的回答似乎很满意。 但是,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二人却根本不明白, 皇上的解释明显太过简单含糊,而且他直接推翻了卫千澜的结果。 “好了,哀家要休息下,你们都回去吧。”太后作出一副疲惫的姿态伸手示意大家都可以离开。 皇上率先起身,“母后您先休息,儿臣稍后再来看望您。” “臣也告退。”卫千澜随着皇上的话也作了告辞。 其他嫔妃们纷纷道,“妾身等也告退。” 出了坤若宫之后,嫔妃们便被听从皇上的话,各回各宫了,顾宁烟也准备推着卫千澜离开。 但是,却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皇上制止,“澜王,澜王妃,随朕来。”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后,没有多问便跟上了皇上的脚步。 苏妃和红袖二人冷眼看着顾宁烟的背影,然后回了长乐宫。 勤政大殿。 皇上看着澜王和澜王妃淡定自若的眼神,眉头轻佻的开口道,“朕知道,佘莲花被放出来澜王你的心中肯定在生朕的气。” 卫千澜平静回答说,“皇上自由决断,臣不做任何说词。” 皇上对于澜王的回答却是皱眉,脸色明显深沉,“澜王,你这话明显就是在责怪朕啊。” “臣没有。”卫千澜就是在心中不爽,但更多的是猜测皇上的用意。 “好了,朕也不管澜王你现在的心情了,今日要和你说的是立太子之事,朕决定下旨册封五皇子太子之位,继承未来的储君之位。” 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二人同时皱起眉。 “皇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您自己决定,或者召见朝臣商讨的吗。”卫千澜的不解中只有平静。 对于皇上和卫千澜的话,顾宁烟选择沉默不语,静观便是。 皇上对于澜王平静的态度,眼神复杂了许多。“ 朕不想听朝臣们之间争斗,而且,朕还有一个决定,就是五皇子将来即位,太子只能是祯王的儿子,朕的长孙卫城。” 卫千澜因为皇上的话着实惊讶了一下,如此说来的话,那么五皇子的皇位不就是等于替死去的祯王坐的吗。“皇上您觉得可以就行。” “你是他们的皇叔,如果日后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希望你及时纠正他们才好。” 卫千澜颔首,“只要有用的着臣地方,臣定当义不容辞。” 皇上虽说眼神复杂,但还是满意的回说,“有澜王这句话朕就放心了。”说完皇上又询向顾宁烟,“澜王妃,听说这次佘莲花出去竟然易容成你的样子,还将你控制在了外面,身体没事了吧?” 顾宁烟突然被皇上询问还惊讶了一下,随之表现出淡定回答,“多谢皇上关心,多亏了王爷及时的找到,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以后没事的多进宫和苏妃、佟妃他们 聊聊吧,如此心情也会好些。” 怎么可能会心情好,虽然顾宁烟心底这样说,但是,绝对不能直接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只能陪着笑容,“皇上说的是,臣妇定当谨记。” “哪就好,没什么事了,你们夫妻就回去歇着吧。” “臣告退。” 顾宁烟在出宫后才再开口问,“皇上什么意思?他想立谁就立呗,为什么找你说?” 卫千澜冷笑一声,“这你还看不出来吗,皇上这是在试探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说不定佘莲花能出来,就是将她所知道的和皇上做了交换,我现在已经被皇上盯上了。” 顾宁烟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如此,只不过他有一点错了,你对皇位没什么兴趣。” “是啊。”卫千澜唉了一声,他的确是对皇位没兴趣。“接下来我要小心了,说不定此刻的澜王府已经全在皇上的视线中了。”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在莫杨帮助下上了马车,耸耸肩,冲他暗笑,“这种感觉真不舒服啊。” 第一百九十章太后归来 不出卫千澜所料,澜王府四周布满了眼线,至于是皇上的还是别人的就不晓得了。 “正好我还想和你说说凌凝霜的事情。”卫千澜见自家王妃走来说道。 听到关于凌凝霜,顾宁烟顿时来精神。“凌凝霜是不是回到东陵了?” 卫千澜示意莫杨说。 进阶莫杨向王妃回禀道:“王妃,属下查到,东陵公主被东陵王凌星月带回去了。” “果真是他。”顾宁烟早已经猜到。 “不过,如果没有她,你也不会被圣冥抓去,更不会中了圣水。”说起凌凝霜,卫千澜的视线突然凶狠起来。 莫杨应和自家王爷,“爷说的对,没想到东陵公主最后会背叛王妃您,白瞎了您还对她一直的那么好。” 说起这点,顾宁烟其实也很痛心,“好了你们就别生气了,她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我理解她的孝心。” “她的母亲不是早已经去世了吗?”卫千澜早听闻凌凝霜在被找回去的时候,她的母亲便去世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个母亲。 顾宁烟也是皱皱眉表示不解,“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在地宫昏睡的时候听了几句含糊的话,说是凌星月囚禁了。” 卫千澜一只手敲着桌面,一只手捏着自己下巴说道,“看来凌星月还真是不简单啊,十多年前他还是少年的时候便开始操控一切了。”对此他是真心的佩服他。 “唉!”顾宁烟不想叹气都不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卫千澜担心的询问自家王妃。 顾宁烟摇头表示没事,然后接过下人送上的茶小喝了一口,“我只是替凌凝霜担心,她被带回去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插手,如果你真的担心的话,我倒是可以安排人去看看回来告知你。”卫千澜虽说不想管,但是看到她悲伤的神情还是不忍心,明明自己都还在中毒中。 听闻卫千澜的话,顾宁烟的脸上难得的有了微笑 ,“如此甚好。” 卫千澜宠溺的含笑看向她,“你啊。” 莫杨实在是不想呆在这里看着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亲昵。“那个爷,王妃,如果没事,属下先退下了。” “嗯,你先下去吧,顺便安排人去东陵和南秦都观察一下,圣冥能让凌星月恢复,那么南秦的秦子绪也会被圣冥算计上,也派人去看看。”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莫杨转瞬如风的消失在自家爷和王妃的面前。 顾宁烟微眯着眼睛轻轻问道,“你说圣冥会发现秦子绪是…” 卫千澜知道自家王妃的意思,“别担心,即使是知道那又怎么样,司徒黄莺应该不愿意被打破这种局面。” 顾宁烟挑眉点头,“你说的对。”不过,她此刻倒是对外面的有兴趣,“你要如何处置外面的监视?” “不着急,他们正好可以给皇上传话,省的皇上再找我们了。”卫千澜嘴角扯过一丝冷笑。 顾宁烟但笑不语,她自然是明白卫千澜的意思, 那么久拭目以待吧。 太后在晚上的时候秘密召见了佘莲花。 “莲花拜见太后。”佘莲花低着头跪在太后的面前请安。 “哀家多日没回来,没想到你倒是过很精彩呢。”太后一边给自己面前的盆景浇水,一边瞄一眼跪地的佘莲花说道。 佘莲花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太后话音中的愤怒。 “太后明鉴,莲花都是被人设计陷害的。”佘莲花将自己的委屈以最快速度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是,太后听说了之后依旧保持淡淡的神情,“然后呢,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投靠了苏妃?” 佘莲花委屈了通红的眼睛跪走到太后的狡辩。 可是,太后却是直接甩开她抱着自己一只腿的手,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嬷嬷,自己则走上正位上坐了下来,端起手边的茶,吹吹小喝一口放下,才开口又问,“哀家问你,十一皇子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莲花怎么可能会害十一皇子呢,况且我也没有理由啊。” 太后眼神复杂几许,她说的也没错,佘莲花确实 没有理由去害死一个孩子。 “哀家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皇上放出来?”这点才是太后最想知道的。 佘莲花听闻太后的询问,一时陷入沉默。 太后见状眼神变的更加凌厉起来,“怎么不说了?你是不是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不然的话,皇上绝对不会轻易放了你出来,说说吧,哀家非常想知道。” 可是回应的依旧是佘莲花的沉默。 大后突然怒了,一只手直接拍打在手边的桌面上,“怎么?你是怕皇上,不怕哀家吗?” 佘莲花双手摇摆,“不是的太后,并非莲花不说,只是莲花没有想好该如何说。” “一点点仔细的说。”太后不急不慢再次端起手边的茶水命令佘莲花,口气里有的是不可违抗的话音。 经过一个时辰的对话,佘莲花将自己和皇上之间的交易说了个清清楚楚。 太后可以说是在震惊中听完她的禀告,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后。”太后身边的陈嬷嬷呼唤一声沉浸在震 惊中的太后。 经陈嬷嬷的提醒,太后惊醒过来,于是再次确定询问佘莲花,“你的意思是说,澜王根本就不是残废,他就是巫族隐藏在皇朝的后裔。” “是的,他暗中集结力量,准备谋权篡位,十一皇子的死就是他和顾宁烟陷害在我的身上。”佘莲花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澜王夫妻的身上。 哼,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原来真是他们夫妻,卫千澜隐藏的可真够深的啊,当初就应该弄死他才对。” “还有,皇上对苏妃也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会安排莲花在苏妃的身边侍奉。”她甚至将皇上对苏妃的怀疑都告知了太后。 不过,太后对此却是笑了出来,“没想到皇上还真是舍得啊。”笑完之后,太后才又嘱咐,“你先回去吧,以后有消息的话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莲花告退。”佘莲花早就想走了,她的双腿早已经麻木生疼。 待到佘莲花离开之后,太后沧桑的脸上才闪过一丝冷笑的问身边的陈嬷嬷。“你觉得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陈嬷嬷的视线也定在佘莲花离开的身影方向回答说,“老奴觉得真假各一半吧。” “无论真假,你也那派人盯着便是了。” “老奴明白。” 太后现在心中只有仇恨,她离开了那么久,终于找到借口可以回来了,十一皇子的死给了她回来的理由。 而就在太后回来后的两日后,司徒黄莺紧随而来,这次不仅仅是她回来,大公主卫念芙也随之回到了北卫皇城。 对于大公主的归来,最为担心的还是她的母妃佟妃娘娘,可是在太后的面前她只能等着容后再询问了。 “皇奶奶身体可还好?”卫念芙上前关切太后。 太后则微笑的回应,“哀家挺好的,你呢,在南秦可还习惯,秦子昂对你可还好?” 卫念芙听到太后的询问,苍白的脸上双眼慢慢红了起来,甚至委屈的跪坐在太后的脚边,留下了一滴泪水,“皇奶奶,孙儿很想念北卫,想您,想念父皇,还有母妃。” 太后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大公主的头安慰说,“你 是好孩子,皇奶奶知道你的辛苦,既然回来了,就多过两日吧。” “谢谢皇奶奶得。”卫念芙就是担心会被父皇教训,有了皇奶奶得话,她便有理由暂时留在北卫了。 佟妃却是有些生气,欲以上前阻拦,却被身边的澜王妃拽了回来拦住,并且小声在她的耳边提醒。 “娘娘,一切事情都等之后再说吧。” 有了澜王妃的阻拦,佟妃本来着急生气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谢谢你澜王妃,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 顾宁烟摆摆手,“不用谢。” 紧接着便又听到太后询问司徒黄莺,“听说这次南秦二王子也来了,怎么没见到人?” “回太后的话,他去见皇上了。”司徒黄莺认真回答道。 “哦,也对,看你面色不错,想来在南秦过的也不错。”太后很高兴冲司徒黄莺说道。 司徒黄莺也是微笑说,“托太后您的福。” 太后说完又招呼着大家说,“都别站着了,快都坐下吧。”说完特意望向顾宁烟说,“澜王妃,你的身体不好,怎么还站着呢。” 顾宁烟没想到太后会在这个时候唤自己,却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倒像是觉得太后在故意给自己找难看,谁不知道司徒黄莺是最恨自己的呢,所以只能陪着笑容说,“多谢太后,那么臣妇便不客气了。”说罢直接坐了下来。 司徒黄莺确实很恨她,在对上她平静视线的时候,整个眼神充满了妒恨,“好久不见了澜王妃,听说你被佘莲花算计了,没想到还活着呢?” 顾宁烟挑眉,心道,很抱歉呢,没能如你的意思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二王子妃,可能是阎王不收留吧,所以让王爷很快找到了我。” 司徒黄莺瞧上顾宁烟得意的眼神,袖子中的双拳握的更紧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尸体回来 “澜王的本事哀家倒是不知道何时变的去强大了。”太后沧桑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质问。 顾宁烟倒是不在意的含笑回答道:“太后说的哪里话,找人和强大没关系,还是府衙的捕快动作迅速,都是苏大人带领的好。” 她知道当晚卫千澜将手下都调换成了府衙的捕快,所以她很巧妙的事情推给了苏任青苏大人。 “哦,是吗?”太后明显不相信。 “是的太后,为此王爷还送了苏大人一些好茶呢。”顾宁烟说着笑弯了眉角。 太后对于澜王妃的回答没有再追问。 “澜王妃还真是幸运了呢。”司徒黄莺对于顾宁烟的话,口气明显表示不相信。 顾宁烟弯起眉眼冲司徒黄莺浅浅笑着回答,“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能有澜王这样的夫君。” “哼。” 太后对于司徒黄莺冲澜王妃冷哼并没有做出阻拦。 而一旁的佟妃却看清楚之间的不对劲,忙上前将自己的女儿抓起来,拽到身边,“你说你回来也不跟母妃说一声,如果没事你还是尽快回去吧,免得南秦得婆家不高兴。” 被母妃扯了的卫念芙明显不高兴,挣脱了手臂叫嚷,“母妃,儿臣刚回来你就要儿臣走啊。” 佟妃真的是恨不得废了这个女儿,她怎么就那么不长脑子呢,“你个混账东西,胆敢和母妃叫嚷了,母妃都是为了你好知不知道?” 很明显,卫念芙根本不知道自家母妃的好,“母妃,您怎么这样?” “好了佟妃,孩子大老远的难得回来,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太后脸色阴沉的冲佟妃呵斥,然后招呼卫念芙坐到自己的身边。 “太后,您不能惯着她,悄悄都惯成什么样子了。”佟妃对于太后的话表示很无奈。 太后却是不以为意的说,“怎么了,哀家心疼自己的孙女不行吗?” “佟妃娘娘您就别说大公主了,她都已经回来了。”其她的妃子跟着劝说佟妃。 而佟妃见状也只好作罢,不过视线的目光却是依旧停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丝毫不掩饰她的警告。 这时候,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见到殿内的众位娘娘还愣神了一下。 陈嬷嬷立刻开口询问,“慌张什么,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小太监才惊醒开口,“十一皇子的尸体找到了。” “找到了?在哪找到的?”太后惊讶的询问。 现场不只是太后这般询问,其她人也早已经供着身子望向小太监。 “十一皇子的尸体是被不明人士放在了府衙的门前的,苏大人刚送进宫来。”小太监被眼前的阵势惊吓到,回话的时候都有些哆嗦。 “凶手偷走了尸体,又将尸体还回来,这是为了什么?”顾宁烟皱眉说出自己的不解。 太后倒是冷静了下来,“想知道如何,一起去苏妃的长乐宫看看吧。”说着便已经起身。 众人见状,纷纷跟上太后的脚步朝着长乐宫而去。 而此时的长乐宫,不断传来苏妃悲痛的哭泣声。 所以,在顾宁烟和太后一行人赶到的时候,便看到苏妃倒在皇上的怀中,坐在地上,哭的红了眼睛。 皇上见太后来,将苏妃交给了身边的红嫔,走向太后,“母后您怎么来了?” “哀家听说十一皇子找到了。”太后说话间视线转向停在地上的盖着白布的尸体,还有哭的疲惫了的苏妃。 皇上叹口气,看向太后身后的妃嫔们,“你们怎么都在?” “父皇,儿臣回来了,所以大家都聚集在皇奶奶的坤若宫说话,听说十一皇弟的找到了,特意都来看看。”司徒黄莺翘首望了一眼回答道。 皇上视线扫过其她的嫔妃说道,“都别聚集在这 里了,你们都回去。” 嫔位的女人们都没有资格说不,皇上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办,乖乖的都退下了,现场就剩下太后和卫念芙,佟妃几个人。 顾宁烟其实也想退下,但是却被佟妃按住手臂,“澜王妃你留下看看吧。” “我觉得此时还是远离的好啊。”顾宁烟歪着身子贴近佟妃的耳际请求离开。 她的回答得到佟妃的拒绝,低声回说,“你就不好奇,先别走。”说完她还示意澜王妃看向身侧的方向。 顾宁烟望过去,不想对上自家王爷卫千澜挑眉的视线,原来他也来了,难怪佟妃拦住了自己。 卫千澜看着走近的自家王妃,关切的问道,“你也在?” “嗯,你也来了。”顾宁烟从莫杨手中接过卫千澜轮椅推着他走近皇上。 “参见皇上,臣听说十一皇子找到了,所以立刻赶来。”他是得到苏任青的告知而来的。 皇上见澜王来了,只是点点头,“澜王来了啊。” 紧接着四皇子和五皇子也来了,顾宁烟瞧着这下热闹了。 “父皇,十一皇弟找到了是不是?”四皇子踏入长乐宫便迫不及待的追问皇上。 紧接着五皇子卫洛枫也跟着开口问道,“父皇,十一皇弟呢?” 皇上指着地上盖着的尸体回了五皇子的询问。 五皇子卫洛枫立刻掀开面上的位置,果真是十一皇子,只是他有点奇怪,天气已经热起来,为什么尸体被偷走那么多日子却是一点腐臭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盖上的时候,十一皇子的鼻息流出了一股清水。 “这是怎么回事?”五皇子惊讶的立刻起身。 卫千澜低头查看了一下回说,“皇上,这应该是被放入冰窖后出现的结果。” 皇上听闻澜王的话,眼睛顿时提起来,立刻命令张将军说。“去冰窖检查。” “是。”张勇带着人匆赶往皇宫西北角的冰窖。 顾宁烟刚刚也一直在猜想,卫寻失踪多日,为什么没有腐烂呢,原来是被冰冻起来了。 “皇上,可查出究竟是谁做的?”太后用手帕捂着嘴角询问皇上。 顾宁烟瞅着太后明显厌恶吗,还非要装作衣服慈祥呢。 皇上冲太后摇摇手,“没有消息,对方滴水不漏,朕一直觉得自己是全能的,可是现在看来,朕很无能啊,连为自己的儿子的凶手都抓不到。” “皇上你也别自责了,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你也要小心啊。”太后安慰了皇上一声便转身作势离 开,“哀家就先回去了。” “母后慢走。”皇上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了几许,但是很快收回了。 紧接着,皇上又看向顾宁烟,“澜王妃,朕听凤太医说,你可以召魂,不知你可否对十一皇子召魂?” 面对皇上的询问,顾宁烟只能表示无奈的摇头。 苏妃听到皇上的话,却突然如疯子一般冲到顾宁烟的面前,紧紧抓着她的双臂恳求,“澜王妃是真的吗,你能救寻儿吗?” 顾宁烟被苏妃摇晃的差点没站住倒下,“苏妃娘娘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我的儿子就躺在我的面前,你叫我怎么冷静。”苏妃越说越着急,神色也变得疯狂起来。 皇上和红嫔快速安抚了苏妃,让她冷静下来。 “人家澜王妃根本就不想帮吧。”司徒黄莺冷笑着嘲讽一句。 “皇上,苏妃妹妹,澜王妃肯定是没办法,不然的话也不会不帮。”佟妃在司徒黄莺的话语之后立刻为澜王妃解释。 顾宁烟冲佟妃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才开口向皇上说,“皇上,并非臣妇不帮,而是十一皇子死去已经多日,如果是在一夜之内臣妇倒是可以召魂,但是现在不行了,三魂七魄早已经投生了。” “什么意思?”苏妃哭着脸追问顾宁烟。 顾宁烟非常无奈的再次向苏妃解释说,“苏妃娘娘,意思就是说,臣妇无能为力,请您节哀。” “皇上!”听闻她的回答,苏妃一头扎进皇上的怀中,哭得更凶。 “澜王妃当真不行吗?”皇上的口气已经不是询问,而是带着微怒的气息。 “真的没办法皇上。”顾宁烟再次回应。 皇上大概也是私心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可以闭嘴了,将苏妃交给了红袖,“把苏妃带进去休息,好生照顾。” “是。”红袖在扶着苏妃的时候,毫不掩饰一双怨恨的目光扫过澜王妃的身上。 顾宁烟倒是不在意瞪回去,警告她胆子不小啊。 在苏妃离开之后,卫千澜觉得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于是准备离开,“皇上,如果没事,臣先告退了。” “好吧,你们先回去吧。”皇上捏捏眉心,同意了澜王夫妇的离开。 稍后不出一个时辰,皇上便下了旨,追封十一皇子是寻王,封五皇子卫洛枫为太子。 圣旨一处,朝野震动,百姓也惊动。 不过,更为震怒的当属是痊愈的四皇子卫一帆。此刻,他正在自己母妃的宫中摔打茶碗,呵斥宫女们出气。 蓝妃握紧拳头坐在榻上,脸色铁青的看着发怒的儿子说,“好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要想想办法。” 卫一帆赶走了所有的宫女,气愤坐下来冲母妃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如果卫洛枫出事,父皇一定不会放过我。” “那可不一定,现在皇上还有几个儿子可以死,如果只剩下你一个那么他就没那么狠心了,总归,他是绝对不会将皇位给卫千澜。” 对上母妃得意的目光,四皇子顿时觉悟了一般,脸色的愤怒转而得意的笑了起来。“母妃您说的很对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受威胁的太后 卫洛枫的皇子府,一夕之间换成了太子府,来往的达官显贵也是数不胜数。 顾宁烟淡定吃下蚀丹,然后又喝下一杯温水,“你不打算去太子府瞧瞧?” 卫千澜现在哪有心情去管什么太子的,皱着眉角询问面前的王妃,“怎么样,蚀丹能炼制出来吗?” 顾宁烟伸出手掌,掌心的龙鼎呈现在卫千澜的面前,“正在炼制,不过缺少了一味药,四象已经去寻找,希望他能找到。” 卫千澜一听着急了,“什么药材,说说看。” “天仙草,这是一种很罕见的草药,世间难求,百年才长一株,而且只有再西域的天竺峰才有,传言哪里有神兽看守,只能看四象的本事了。”顾宁烟收回龙鼎回答顾宁烟。 卫千澜心疼的再次追问,“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去西域?” 顾宁烟起身拦住他,“不用,毕竟不是在北卫,大肆安排人去西域的话,会引来他国的怀疑,还是让四象一个人去的好。” 卫千澜想想自家王妃说的很对,“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行了,说说东陵得消息吧,我知道手下回来禀告过了。”顾宁烟看到莫杨收到传回来信鸽了。 卫千澜将信鸽传回来的信息交给她看。“你看看吧。” 顾宁烟仔细的看了从卫千澜手中接到信纸,“知道她无碍就行了,想来凌星月也不会狠心对她下狠手。” “如此你就安心了吧。”卫千澜知道她关心凌凝霜,尽管是遭受背叛,自家王妃还是善良啊。 “王爷,王妃,苏大人来了。” 顾宁烟和卫千澜走进正堂,苏任青立刻迎上来,“哎呀,没想到澜王和澜王妃真的在府中呢。” 卫千澜没叫上扬,口气没好的问他,“你来干什么?” “哎呀,下官就是来看看您和澜王妃去太子府没有?”苏任青笑着在澜王妃的邀请下坐了下来。 顾宁烟瞧着身边卫千澜淡定的脸色,含笑回说,“我们为什么要去?” “作为皇叔和皇婶,你们难道不用去说恭喜吗? ”苏任青冲正位上的二位问道。 卫千澜指着正门冲苏任青说,“你怎么不去,作为官员,你不是更应该去拜见一下新任太子的吗?” 苏任青看出来了,澜王这是在赶人啊,“我可不去,那么多人,太子会记住谁呢,所以这不就来澜王府做客了吗?” 顾宁烟算是知道了,苏任青是来看他们去没去太子府的吧。“现在这种情况下,卫洛枫还敢操办见客?” “他应该是没有操办,是各位大臣们强行上门的吧。”卫千澜对于卫洛枫是了解的,他不会因为当上太子就大肆张扬,更何况还是在这个时候。 顾宁烟觉得卫千澜说的很对,“那可真是糟糕透了,此事闹大的话,皇上不可能没意见。” “如果我猜错的话,怂恿这些达官显贵的幕后人是四皇子卫一帆。”卫千澜冷笑着看向自身的宁烟说道。 关于这点顾宁烟也是一瞬间便想到了,卫一帆不可能不行动。 “其实,今日来是为了十一皇子的事情,当晚尸体被送回来的时候,上面还有一个东西我没有交给皇 上。”说罢苏任青从袖口中掏出一枚澜府的令牌交到澜王的面前。 卫千澜皱眉接下澜王府的黑铁令牌,冷笑,“哼,即便是有这个本王也不怕皇上的质问。” “下官也知道澜王你不在乎,可是,您也不想和澜王妃在这个时候再有什么麻烦吧,毕竟澜王妃现在身体不好。”苏任青非常清楚现在澜王妃的身体情况。 卫千澜收起令牌,抬眼冲苏任青道谢,“当作本王欠你一次了。” “当然,下官可记住了。”说完苏任青贼笑嘻嘻的望向澜王妃问,“不知澜王妃可知东陵公主的消息?” 顾宁烟咯噔,突然隐隐笑起来,她倒没想到苏任青竟然会对凌凝霜感兴趣,“苏大人,我不知道凌凝霜去了哪?” 苏任青聪明,明白澜王妃不便多说,“好,下官明白了,今日的事情完成了,没事下官先走了。” “不送。”卫千澜淡淡冲苏任青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待到苏任青离开后,顾宁烟缓缓起身,冲卫千澜 说,“你说皇上也真够狠的,就这么的将五皇子推举了出去。” “此事皇上和我提及过,也试探过,现在他开始试探四皇子了,不过,他的试探似乎奏效了,皇位的继承,在他的心中永远都只有那一个。”卫千澜目光深沉,沉思,脸上冷笑,话语中充满了对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同情。 顾宁烟眉眼轻佻,自然明白卫千澜的话,其中有不可说的秘密。 五皇子好不容易送走哪些达官显贵的攀谈,眼瞅着天色已经黑了,明确交代管家和下人,立刻闭门,人谁来都谢绝见客。 然后一个人从后门直接去了澜王府。 他刚出了太子府的大门便被躲在暗处的人跟了上去。 卫洛枫站在澜王府的大门外,被管家告知澜王和王妃已经歇息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看来澜皇叔是有意避开自己。 “管家你告诉皇叔,本宫明日再来。”卫洛枫无奈和图管家做了告别。 图管家见到太子离开后,立刻关门,匆匆去雪苑 禀告去了。 宫中。 太后冷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苏妃,淡漠的说道,“苏妃,这大晚上的,你来给哀家请什么安?” 苏妃丝毫不介意太后的询问,端起手边的茶碗小喝了一口清茶,然后缓缓放下,回以太后浅浅的微笑说,“太后你难道,不是因为皇上册封的太子而生气的躺在床上一天吗?” “你——”太后因为苏妃的话怒指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妃丝毫不在意,继续微笑问,“太后你想让谁当太子?” 太后一双暗淡的目光定在苏妃的脸上,片刻才开口问,“你什么意思?” “臣妾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太后究竟想谁当太子?”苏妃这次压低了声音询问太后。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着陈嬷嬷看了一眼,然后,陈嬷嬷便了然的将所有的宫女退了出去。 但是,跟随在苏妃身边的佘莲花却被留了下来。 于是,现场只剩下她们四人的时候,太后才稍显放心的冲苏妃开口,“哀家倒是不懂了,你刚失去儿 子,怎么会有闲心管太子的事情。” “一个无用的儿子,死就死了吧。”苏妃无所谓的挥挥手,神情淡笑冷漠。 太后瞪大眼睛的望着眼前的苏妃,“真是青出于蓝啊,你比哀家更狠心。” “哈哈…太后过奖了,臣妾根本比不上您啊。”苏妃说着一点点靠近太后的耳边。 佘莲花从进来一直看到太后脸色不好,但,现在,她听不到苏妃对太后所说的话,可是她肯定不是好话,因为她看到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甚至还有慌。 太后看着苏妃撤开自己的耳边,怨恨的眼睛对上她得意的视线,似乎一切都明白了,“你究竟是为了谁?”她不是苏灵若。 “为了谁?我当然是为了我自己。”苏妃笑弯了眉眼回答太后。 太后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你以为哀家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无所谓,太后你信不信臣妾无所谓,今晚我只想告诉太后您,不要妨碍我。”苏妃说完直接起身,她不是在和太后商量,而是在警告太后。 陈嬷嬷本以为太后会生气,没想到太后除了脸上 的盛怒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的看着苏妃带着佘莲花离开了坤若宫。 “太后,这个苏妃是不是太猖狂了?她在威胁您。” 太后却是狠狠攥着手中的被角,“她竟然用皇上的身份威胁我。” 陈嬷嬷一听着急了,“太后,此事绝对的无人知晓,当年的人都解决干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此事哀家早就想询问你了,当年真的处理干净了吗?为什么皇上会知道,而现在又多了一个苏妃,而且她还说有证据和证人。”太后最担心的便是她所说的证据和人证。 “不可能,会不会是苏妃吓唬我们的呢?”常嬷嬷非常肯定自己当年没有留下活口,而且还是她亲自下的手,绝对不会出错。 太后越想越不对劲,她岂能被苏妃这样的小贱人的威胁,“找个机会将佘莲花传唤来,哀家要调查个清楚。” “老奴明白。” 而苏妃从坤若宫出来之后,自然也看出佘莲花的 失神,“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本宫和太后刚刚的话?你想知道我对太后所说的话?”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苏妃娘娘。”既然被看出来,佘莲花便直接问出口。 听她直接的回答,苏妃只是轻笑,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佘莲花,你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该你知道的就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也不要多问。” 佘莲花听出来,苏妃是在警告自己,她没打算让自己知道威胁太后的是什么。 “谨遵苏妃教诲。”只能认命看着苏妃甩上房门,将她拒在门外。 “明白就好,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是。” 第一百九十三章断了后路 第二日,卫洛枫果真是早早登门了。 不过,这次澜王府图管家给的理由是,澜王和王妃早早便出门去游春了。 再次被拒之门外的太子神色明显难看起来,周身气息也压抑的很。 图管家站在太子的面前都不敢大喘气,从他的记忆中,五皇子是个温柔的人,可是此刻,在听闻王爷和王妃不在的时候,明显周身散发出愤怒的冷气,难道说本性压制不住要显露出来了吗?图管家是这样想着,但是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陪着笑说,“太子要不要先喝点茶水?” “不用了,本宫还有事进宫处理十一皇弟的事情,待澜王叔回来,麻烦你告诉他一声就说本宫最近都会来拜访。”他就不相信澜皇叔会一直躲避下去。 说完太子卫洛枫便带着人离开了澜王府。 出府之后,张乾看出太子的神色的冷沉,于是开口道。“太子,澜王是明显躲避,难道他不支持您吗 ?” 听了张乾的话,卫洛枫的脸色稍纵即逝过难看,“其实本宫理解皇叔,不说了,你大哥有没有说父皇这两日的情况。”张乾是张勇的堂弟,也是父皇亲点给他保护自己的,不过,他却有另一个想法。 张乾听到太子的询问,认真回答说,“大哥说这两日皇上这两日胃口不太好,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甚至还有一次正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吐血了,只是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宫中除常公公和大哥,无人知晓,是皇上的意思压下来的。” 卫洛枫眉头皱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进宫吧,明日十一皇弟下葬日,父皇的意思是直接葬入皇子陵墓。” “听说,是苏妃的意思,尽快给十一皇子下葬。”张乾将所知的回答道。 “苏妃大概是不愿意再面对伤心才会匆匆给十一下葬的吧。”卫洛枫一边猜测,一边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亲政大殿,四皇子卫一帆正在和皇上交代十一皇 子的陵寝的事情,听到太监禀告说太子来了,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憎恨。 “拜见父皇。” “太子来了!”皇上朝着太子望过去。 四皇子微笑着朝卫洛枫说道,“太子来了?” “四皇兄你也在。”卫洛枫进门的时候听到了四皇兄在说十一皇子。 “嗯,在和父皇商量明日十一皇弟去皇陵的事情,本来此事应该交给你的,但是现在你是太子,没时间处理,所以便交给我了。”四皇子卫一帆的话语中明显在不悦。 太子卫洛枫自然也是听出来,不过,他却没有在意,而是直接看向皇上,“父皇,儿臣听说江南雨季泛滥,所以想去查看一下,为父皇排忧解难。”他刚当上太子,快被皇城的达官显贵烦死了,正好找个机会出去避避风头。 太子的话音刚落,四皇子的脸色刷的一下拉了下来,神色也难看了许多,“看来咱们兄弟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额!太子目光一愣,瞬间明白四皇兄的意思,难道说四皇兄也? 紧接着便听到皇上说,“你四皇兄刚刚也跟朕提及此事,看来你们想到一块去了。” “原来是这样。”这点她倒是没想到呢。 四皇子很有作为兄弟情义的姿态拍上太子的肩头,“你身为太子,绝对不能出去,为了安全着想。” 皇上对于四皇子的话非常赞同,“你四皇兄说的对,这件事情就交给四皇子吧。” 卫一帆非非常得意皇上的决定,“多谢父皇,儿臣定会不辱使命。” “嗯。”紧接着皇上又问向太子,“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朕决定让你母妃为你选太子妃,在没选择之前,你先给朕透个实话,究竟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太子和四皇子都没想到,皇上会在选太子妃之前询问。 尤其是卫洛枫,他本已经做好了皇上指婚的准备了。 “父皇您的意思是可以让儿臣自己选择吗?”卫洛枫惊讶询问。 皇上点头又摇头,“朕的意思是先问问你有没有,朕和你母妃和太后给你把把关再决定,你母后和太后如果都不满意的话,朕也还是不会同意的。”说完皇上又望向四皇子,“四皇子也一样,如果有喜欢的,现在都说出来,朕正好给你们一块赐婚,现在的皇宫需要喜事。” 四皇子听言忙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现在不着急,倒是太子,还是先选一个太子妃吧。” “说的对,太子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姑娘?”皇上的话音略显着急一般。 “儿臣没遇到喜欢的人,一切全凭父皇做主。”太子卫洛枫稍微停顿片刻才回答皇上的话。 不过,四皇子却对他的回答明显不确信,“太子你当真是没有吗?” 皇上眉宇轻佻,对于四皇子的话做出了疑问,“怎么,四皇子知道什么?” 卫洛枫的视线狠瞪四皇子,“四皇兄,你什么意 思?难道我自己还不知道有没有喜欢的人吗?” 四皇子哈哈又拍了拍太子的肩头,“开玩笑的,别在意啊。” 皇上不懂四皇子和五皇子二人之间的意思,但,他却是身为父亲了解儿子,五皇子不说不代表没有。 “好,既然你没有,那么朕便让你母妃给你挑选看看吧。”皇上瞧着太子不开口,便自我决断了他的婚事。 “全凭父皇和母妃做主。” 皇上对于他的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然后又看向四皇子,“四皇子下去去准备江南水患的行程吧,太子留下。” 卫一帆瞄一眼身边的太子,顺从的后退一步,“儿臣告退。” 四皇子离开之后,皇上吩咐常公公将拟定好的旨意交到太子的面前,“你看看上面的拟定,可有不满?” 卫洛枫打开圣旨,将上面简短的几句话看了个清楚,随后合上圣旨,点头表示,“儿臣同意。” 皇上明显一愣,没想到太子居然会淡然的接受,“你要想清楚了,以后你也会有孩子。” 卫洛枫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父皇,儿臣非常清楚,请父皇下旨吧。” “你会不会觉得父皇狠心?”皇上走下皇位,走到太子的面前对上儿子的视线询问。 “并不,父皇您有您的考量,儿臣遵从。”太子非常诚恳的回答了皇上的询问,然后将圣旨交还给常公公的手上。 “稍后朕会传旨下去,你就回去吧。” “儿臣告退。” 望着太子离开的背影,皇上的视线也变的复杂了许多! 太子卫洛枫离开皇宫后直接去了祯王府,其实,他在祯王离世后,不只一次来祯王府了。 小皇孙卫城已经会走路了,见到他的到来显得异常兴奋,迈着小短腿朝着他走来。 他弯腰心疼的抱起卫城,刮了一下他的小鼻梁,“城儿最近乖不乖啊,皇叔和来看你了哦。” 祯王妃文夏轻缓步伐走了过来,“妾身拜见太子殿下。” 卫洛枫抱着孩子的另一只手扶起文夏,“大皇嫂,我们是一家人,你就别行礼了,这样我倒是自在。” “多谢太子。”文夏对于这位五皇叔还是比较感激的,因为在祯王离世之后,都是他在暗中帮助自己和卫城,这点让她一个女人有一丝温暖,也变的坚强起来。 随即,传旨的太监便赶到了祯王府。 “太子殿下也在。”传旨太监对于在祯王府看到太子有些吃惊。 卫洛枫倒是很平静的率领众人跪接圣旨,说,“宣读圣旨吧。” 传召太监得令,于是立刻宣读圣旨。“皇孙卫城,自今日,册立为皇太孙,如太子有任何意外,卫城将继承皇位,钦此。” 文夏在内的整个祯王府的下人纷纷震惊,谁也没想到皇上会下这样的圣旨。 “祯王妃,您就替小皇孙接下圣旨吧。”传旨的太监将手中圣旨送到祯王妃的面前。 太子起身命令祯王府的管家,“吴管家,你送公公出去吧。” 吴管家慌忙起身,冲传旨太监做出请的手势,“公公这边请,一边说着,一边的将银票送到传旨公公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文夏即使是民女出身,可还是了解皇室的继承,卫洛枫既然是太子,那么如果他出事的话,继承的里应该是他的孩子,再或者是其他兄弟,怎么也轮不到自己的儿子吧。 太子知道祯王妃的担心和惊讶,于是安慰她说,“大皇嫂别惊慌,这是我和父皇商量好的,本来这个皇位就应该是大皇兄的,只可惜,大皇兄出事了才会被我捡到,日后皇位还是给城儿我才能安心。” 尽管有太子的安慰,可是文夏依旧内心不安,从太子的手中接过卫城,低眉道,“其实我并不想城儿接下这样的身份,如果能在平淡中成长是最好的。” “大皇嫂你?”太子本以为大皇嫂会很开心,没 想到她却不希望。 文夏紧接着说道。“其实我是想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回到我们以前的小家去。” “父皇是不会答应的。”卫洛枫直接搬出皇上回答道。 文夏也知道是不可能,苦涩的笑了笑。“你瞧瞧我,你都来了一会了,还没请你坐下来喝杯茶呢。”紧接着招呼下人上茶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晋阳王带来的惊吓 卫千澜和顾宁烟其实是早早出城去了秋家一趟,发现凤凰还在,便又回了皇城。 刚进城便听到四周传出的皇上下的圣旨。 顾宁烟笑着放下马车的帘子,说,“皇上下旨了。” “皇上也是为了祯王的孩子费尽心思啊。”卫千澜由衷感叹一句。 “其实皇上只是借着五皇子将皇位传给祯王的孩子吧。”顾宁烟也懂了皇上的用意。 卫千澜点点头,“皇上这么多年一直隐藏的很好,他最为重视的还是祯王。” 回到王府,夫妻二人刚下马车,图管家便禀告了太子早上来的事情。 “管家你派人去请太子过来吧,就说今晚我和王爷请他吃晚饭。”顾宁烟吩咐了管家,然后又含笑对卫千澜说,“还是请人来一趟吧,免得造成误会。” “嗯,王妃说的对,去吩咐厨房做一些精致的小菜还有茶点上来。”卫千澜赞同自家王妃的意思。 管家领命后迅速安排人去办此事了。 而太子的动作也很快,当卫千澜和顾宁烟刚换完衣服到正堂的时候,便看到太子迈着矫健的步伐走来。 “澜皇叔,皇婶。”太子率先客气的称呼面前的二位。 “太子。”卫千澜夫妻二人纷纷向卫洛枫行礼。 卫洛枫忙道,“澜王叔和皇婶就不必多礼了,这里也没有外人。” “多谢太子。”顾宁烟招手示意下人去准备上菜。 “早上来的时候管家说皇叔和皇婶出门了。”太子试着观察澜皇叔脸上的神情,试图找到一丝情绪。 但是,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了,因为澜王平淡毫无情绪的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卫千澜当然听出太子的话中意思,于是淡笑着回 答,“本王和王妃趁着今日天色好出城去转转了,如此心情也能得到放松。” “皇叔说的没错,现在这种季节出去转转是最好的。”卫洛枫看着澜皇婶和皇叔脸上的笑容,晃了双眼,也满是羡慕,他也想和喜爱的人趁着春暖花开出去转转。 顾宁烟看到下人端着菜走来,于是招呼太子,“咱们边吃边聊吧。” “好。” 就在三人入座后,门房护院匆匆跑来禀告,“王爷,绥城的晋阳王来了。” 卫千澜和顾宁烟二人相视一眼。 “去请人进来。” “没想到叶渊来了。”太子卫洛枫对于叶渊的到来也显得很惊讶。 叶渊在澜王府看到卫洛枫的时候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现在他已经是太子了。 “时候刚刚好,入座吧。”卫千澜指着空置向叶 渊说道。 叶渊先是冲卫洛枫道喜,“没想到太子也在,给你道喜了。” “晋阳王就别客气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快洗洗手入座吧。”太子招呼叶渊坐下来说。 叶渊在丫鬟端过来的水盆中清洗了一下,擦干后入座到位置上。 “叶俏还好吗?”顾宁烟在人入座后询问道。 叶渊苦笑的回答说,“上次离开的时候,一直到回到绥城,都在跟我闹脾气,而且这次也是,非要跟着来。” 顾宁烟含笑,“其实你可以把她带来的。” “不行,还是让她在绥城安稳的带着吧。”叶渊想起上次的四皇子卫一帆,便下定决心坚决不会再让妹妹到皇城来。 顾宁烟从叶渊态度中大概猜出了一二,应该是防着卫一帆呢,“那么以后我去绥城看望她吧。” 叶渊点点头,“哪就谢谢澜王妃了。” “你怎么会到皇城来?”卫千澜在寒暄之后直接开口询问叶渊前来的目的。 “哎呀,王爷你先别着急,先喝一杯再说吧。”顾宁烟举杯示意卫千澜先喝一杯再说。 有了自家王妃开口,卫千澜自然是听从的,于是举起酒杯和太子还有晋阳王喝了一杯。 一杯水酒下肚,叶渊紧接着开口说,“其实,这次来皇城是将绥城抓到的嫌疑犯送到皇城来,就是之前发生的碎尸惨案。” “你抓到凶手了?”顾宁烟惊讶于叶渊的回答。 “此事父皇和我说过,你的到来应该是秘密进城吧。”关于点卫洛枫倒是听皇上提及过。 顾宁烟这点不解,询向太子,“为什么?” 太子和叶渊对视一眼,叶渊在得到耳太子的点头之后才开口,“因为犯人是卫亭棠。” 额!顾宁烟以为自己听错了,竟然是卫亭棠。“只有他一个人吗?”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她一个人能办得到的吧。 “是的。”叶渊想起当时抓住卫亭棠的时候那种场面,到现在他有些震惊。 卫千澜倒是没有接到关于这点的消息,“皇上什么意思?” 太子卫洛枫也不明白了,“父皇告诉我背后的意思,只是说,皇家的罪人就要回来接受父皇的惩治。” “原来如此。”卫千澜似乎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叶渊皱眉放下耳手中筷子接着道,“其实,你们是没看到卫亭棠的样子,希望到时候你们别吓到。” “他变成了什么样子?”顾宁烟从叶渊的话语中听出惊吓的话音,难道说他变的非常恐怖了吗? “你应该是从府衙过来的吧?”卫千澜擦擦嘴角询问叶渊。 叶渊对于卫千澜很惊讶,“澜王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的身上有檀香味,苏任青那个家伙最喜 欢在府中点檀香,搞的像是身处和尚庙。”卫千澜一直都难懂苏任青的喜好。 叶渊立刻闻闻自己的身上,确实有檀香的味道,“苏任青这个家伙,我将人交给了府衙,接下来就是府衙将人送给皇上了。” “人是锁在铁皮箱中带来的对吗?”关于这点只有卫洛枫知道。 顾宁烟吃下去的菜差点喷出来,“人怎么锁在铁皮箱子中?”凶猛的野兽才会被关进铁皮箱子中,为何将卫亭棠锁进去。 “你们可能不相信,我在抓住他的时候差点耳吓出内血,他当时正在啃咬——尸体。”叶渊说完猛的连续喝下两杯耳面前酒,只有辛辣才能压制他内心干呕。 面前的三人也因为他的话一时陷入沉浸中,卫亭棠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顾宁烟因为叶渊的话陷入沉思! 卫千澜察觉出自家王妃的沉默中,于是试着碰碰 她的手臂问,“你有什么想法?” “听起来卫亭棠不是卫亭棠了。”顾宁烟说出内心的想法。 在场的三个男人因为她的话顿觉惊醒似的,尤其是太子,他紧接着追问,“皇婶,麻烦你说的清楚一点。” “来人,将这些撤走,给我们上茶点吧。”顾宁烟命令丫鬟们将饭菜全部撤下去。 丫鬟们迅速上前撤走,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到正堂,才开口解释说道。“虽然我没有看到卫亭棠,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卫亭棠已经变成了一个恶鬼,他已经不是人了,三魂七魄坠入魔域,与魔鬼合作,换做了躯壳在世。” 对于她说的这些,其他三人不是很懂,但是有一点他们懂了,卫亭棠不是人。 “那铁皮箱能关的住他吗?你又是怎么抓到他的?”卫千澜从自家王妃口中得到答案,可也好奇叶渊是如何抓住他的? 叶渊却是笑着回答说,“也许是我运气好吧,当时我抓他的时候,他很奇怪,像是被谁拿捏住了命点,翻了个白眼直接倒地上。” 现在说起来叶渊都觉得很奇怪,“而且有个人给我消息,让我将人锁在铁皮箱子中,否则一定止不住他。” “原来如此,看来你是真的很幸运,有人将他送给了你。”顾宁烟是真的为叶渊幸运而赞叹,可是,同时也在思考背后人是不是黑巫毒王庄海? “澜皇叔,你怎么看?”太子卫洛枫询问澜王的意思。 卫千澜眼神恢复平淡回答太子道,“此事看皇上的做法了,太子你回去休息吧,相信明早皇上便会召见,晋阳王还是住在澜王府吗?” 太子听了澜王的话,接受到他凌厉的目光,便不再多说,“多谢今晚皇叔的招待。” “嗯。” 叶渊倒是很随意的看向旁边的唐嬷嬷说,“麻烦 嬷嬷给我准备房间了。” 唐嬷嬷颔首离开去准备了。 当太子的身影消失在澜王府之后,叶渊才收回视线说,“是我多心吗,我觉得太子和以往不一样了?” 顾宁烟挑眉对上卫千澜的双眸,笑说,“大概是因为身份不同了,所以整个人的气质也改变了,毕竟身在其位,不得已吧。” 叶渊却对澜王妃的话表示不赞同,“不对,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身在太子之位的无奈,他变的深沉了,让人看不懂。” “本王不知道,刚刚你自己不问呢?”卫千澜怂回叶渊,然后招呼自家王妃,“走了,去休息。” “哎哎,澜王爷,你太无视我了吧,无论如何咱们都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吗?”叶渊深表无奈的笑说卫千澜。 “叶渊你也不算是客人吧,这一年都进出多少次澜王府了,有什么好说的,走了!”顾宁烟也非常不 给面子的推着自家王爷回了雪苑。 叶渊只能干瞪着看他们夫妻离开,这还真是,“你们还真是夫妻同心啊!”欺负老实人。 第一百九十五章拿下恶鬼 翌日。 十一皇子下葬,皇上下旨,不许百官前来皇宫吊唁,只有皇家自己操持。 四皇子承接操办了一切,也得到了皇上的满意… 当一切结束之后,皇上吩咐常公公请皇室的众人到前皇后的凤仪宫见驾。 大家对于皇上的口谕纷纷赶到不解,但是了解其中的卫千澜和太子却明白皇上想干什么。 果然,在他们进入凤仪宫的时候,看到院子一个大大的铁皮箱子矗立在几名侍卫的包围圈。 “拜见皇上!”众人齐声道。 “都起身把,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朕会将你们召到凤仪宫来。”皇上沉冷着询问面前的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先开口,生怕一个不注意说错了话获罪。 皇上见状,再次开口说道,“都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多谢皇上。” 众人起身后,皇上看向澜王卫千澜的方向,“澜王,你可知面前的箱子中装的是什么?” 卫千澜皱眉回答,“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既然如此,那么朕就和你们都说道说道。”说 话间,皇上将在澜王身上的视线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最后落在晋阳王身上,然后快速转移,他不相信晋阳王没有和澜王说,毕竟他回到皇城就是住在澜王府,不过,没关系了,总是要公开的。 “父皇,这里面是什么?听说是晋阳王送来的。”四皇子大胆询问的时候,视线望向一旁的叶渊。 皇上冷漠的眼眸落在四皇子身上,“四皇子别着急,马上就会知晓了,也算是给十一皇子的一个交代吧。” 苏妃一听提到十一皇子,顿时眼眶又慢慢湿润。 其她的妃子们纷纷低头,谁也不敢看向皇上那双冷眸。 “打开!” 皇上一声令下,侍卫们打开了重重锁链捆锁的铁皮箱子。 所有人,在皇上的令下后,一个个像是有了勇气一般抬起了头。 他们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唔! 当铁皮箱子打开,顿时一股浓重腥臭味出溢出来。 顾宁烟立刻拿过锦帕捂住口鼻,这种味道差点让她失礼的吐出来。 “是恶鬼。”四象的声音顿时在耳边响起。 为了确保万一,顾宁烟特别将四象隐身带在身边,听到他回答,她认同的点点头,没有做出回答。 而现场的其她人则惊恐的也捂住嘴巴连连后退,女人们甚至有了想离开的念想。 啊… 一声嘶吼声从打开的箱子中穿出来,紧接着一个浑身血污脏乱的男人从铁皮箱子中蹦出来,只是他没有蹦出几步便被围绕在四周的侍卫用锁链牵制住。 “这是谁?”四皇子惊恐的架势挡在皇上面前,做出保护状态。 皇上拨开面前的四皇子,缓缓走了出来。 “父皇!”太子阻拦皇上走前。 皇上不顾太子的劝说,还是越过太子,走近血污男人的面前。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现场众人目瞪口呆。 “卫亭棠。” “皇上,您说他是?”佟妃颤抖身形指着对面,一身血污,蓬头垢面的男人问道。 太子听出自家母妃话音中的害怕,忙劝说自家母妃,“母妃您不要靠近他,危险。” 苏妃听到太子的话,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其他的嫔妃们也纷纷后退。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随着皇上的脚步一点点靠近卫亭棠的面前。 他的凶残样子,还有一身的血腥气,让他们夫妻再次恶心。 “皇上,还是小心为上。”卫千澜出言阻止皇上的再次靠近。 皇上挥手,“朕没事,今日当着你们的面,朕要好好的审问这个畜生究竟想干什么?” “父皇!” “父皇!” 太子和四皇子二人试图劝说皇上,均被皇上凶狠的视线瞪回去。 按照皇上的命令,侍卫们狠狠拽着锁链后撤,禁锢住挣扎的身体,这样更方便他抬起头和皇上面对面。 “说,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皇上浑厚苍老声质问卫亭棠。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卫亭棠的傻笑,“嘿嘿…” 皇上似乎因为他的狂笑动怒了,呵斥大吼,“说,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顾宁烟看着卫亭棠大笑中,慢慢充血的目光,顿觉不妙,立刻拽着卫千澜的轮椅后退,“保护皇上后退。” 大家都还没有弄明白澜王妃话语什么意思的时候,哗啦,锁链被挣断,卫亭棠费神扑向一旁的嫔妃们。 啊!啊! “保护皇上撤退。”太子冲侍卫们大吼,然后又看向皇上说,“父皇您尽快撤出去,儿臣去救母后。”太子急切说完立刻飞奔向自己的母妃。 皇上被保护着退至大门外,对赶来的张勇将军说,“快点救太子他们。” 张勇按照皇上的命令冲了进去。 但是,顾宁烟却只是摇摇头表示不行,果然,张勇都还没出手就被对方的一股黑气捆住,直接丢出来,摔在皇上的脚边。 “三皇兄,快点放开我母妃。” 里面又传来太子着急的呼唤声。 顾宁烟眼看着卫亭棠抓住了佟妃,欲以撕扯她的手臂,而且佟妃很痛苦的发出惨叫声。 “四象。” “收到。” 几道寒光闪过,四象顺利从卫亭棠手中夺下了佟妃交给到了太子手中。随后,四象将卫亭棠轻易制止,将人再次困锁在铁皮箱,而四象也就转瞬消失在自家主子的身边。 紧接着顾宁烟才又推着卫千澜再次走进去,“佟妃娘娘你还好吗?” 太子担忧的抱着自家母妃说,“多谢澜皇婶救了母妃,手臂好像是断了。” “别愣着了,快送去太医院吧。” “佟妃怎么样?其她人都还好吗?”皇上看了一眼痛苦中的佟妃,命令侍卫们,“快点将其他人都送到太医院去。” 一阵混乱过后,现场便只剩下顾宁烟和卫千澜几人,其她的嫔妃们均都被送去了太医院。 苏妃和红嫔这时候才相互搀扶着走到皇上的身边。“皇上。” 皇上立刻扶住苏妃,关切上下检查她,“苏妃你没事吧,快和红嫔去太医院让凤君煜检查一下。” “皇上,妾身不走,妾身要为寻儿报仇。”苏妃坚持不愿离开,一双愤怒的目光紧紧盯在被制在铁皮箱中的卫亭棠。 “苏妃娘娘,你确定你敢靠近他?”顾宁烟心底由衷佩服苏灵若的演戏,简直是说哭就哭啊。 苏妃显然因为澜王妃的话不满,一双不满的目光紧紧定在澜王妃的身上,“不是有澜王妃的吗,本宫不担心。” “本王的王妃是给苏妃你随便差遣的吗!”卫千澜转动手腕墨珠,不急不缓的冲苏妃道。 “澜王还真是护短啊。”苏妃咬着牙齿回敬卫千澜。 对于苏妃的怒瞪,卫千澜丝毫不在意,装作没看到,“本王的王妃自然不容许任何人欺负,而且她已 经提醒了苏妃娘娘,如果你有能耐的话,那么请便吧。” 说罢,卫千澜牵起自家王妃的手冲皇上说,“皇上,想来这里也没事了,臣便带着王妃回去了。” 皇上捏捏眉心,自然听出澜王的生气,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放顾宁烟离开皇宫呢,“澜王你和澜王妃暂时不要离开皇宫。” “皇上,不出意外的话,他不会再醒来,所以,我们可以回去了吗?”顾宁烟指着箱子中的卫亭棠说道,但是视线却快速扫过一旁的苏妃,但愿她不会从中作梗就好。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先回去吧,晋阳王就暂时留在宫中吧。”皇上听闻澜王妃的话也不好再阻拦,这样会显得他自己很无能,但是叶渊却必须留在宫中。 叶渊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遂冲卫千澜和顾宁烟说,“你们先回去吧。” “臣告退。”卫千澜接受到叶渊的视线,淡定和皇上告退。 苏妃冲身边的红袖看了一眼,红袖了然的点点头,便扶着苏妃告退。 顾宁烟和卫千澜出了皇宫,至于皇上如何处置卫亭棠他们根本不关心。 “皇上这是公然将卫亭棠提出来审讯,只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卫千澜在马车上笑出了声音 。 “苏妃也真是会上赶子找事,你刚刚注意到没有,佟妃被重伤的时候,她和红袖躲避在一边竟然笑弯了嘴角。”当时所有人的视线应该都注意在卫亭棠的身上,但是,她却将视线投在了苏妃和红袖二人身上。 卫千澜捏捏她的手掌心关切说,“什么时候讲四象带来的,我多担心你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出手。” 顾宁烟疲惫的靠在马车上,眯了眼神,“早上我便召唤了四象回来,幸好早有准备,不然的话我灵力压制,咱们说不定都会被重伤也说不定。” “不过皇上是不会放过你的。”卫千澜握紧顾宁烟的手加重了几分。 顾宁烟突然睁开眼睛,拍打了两下卫千澜不安分的手说,“我比较好奇,当时叶渊是如何巧合在抓住他,并且还能一路上没有觉醒的呢?” “你是怀疑?”如此说来卫千澜也感到好奇。 “不过,还是等叶渊回来我再自己问问,说不定他有所遗漏。”顾宁烟打算在叶渊回来后再问问他。 卫千澜赞同点头的同时,含笑着再次展现他不安分手伸向面前王妃的腰肢。 第一百九十六章胆大入宫 顾宁烟再次进宫是在事件后的两天,她是带着探望佟妃的心情而来的。 “佟妃娘娘。”顾宁烟问候了佟妃,然后看向一旁的太子,“太子也在。” “皇婶是来探望母妃的。”太子卫洛枫没想到,平时对于宫中冷淡的皇婶竟然会主动来探望自家母妃。 佟妃坐在床上招呼道,“澜王妃来了,快点坐,我还正在说沉闷无聊呢。” 顾宁烟冲太子点点头,然后顺着宫女的请示,坐到了佟妃的面前板凳上。 “佟妃娘娘你还好吧?”看着佟妃吊着的手臂,关心着询问。 佟妃低头看了看手臂,苦笑说,“大问题没有,剩下的就是修养百日。” “哪就好生修养吧,您就不要让太子担心。”顾宁烟看出太子卫洛枫神色焦急。 佟妃顺着澜王妃的话看向自己的儿子,“你皇婶在陪我,你就去你父皇那吧。” 有澜王妃在太子自然是开心的,“哪就多谢澜皇婶了。” “太子去忙吧。”顾宁烟起身冲太子福了福身。 太子离开后,佟妃才开口问向顾宁烟,“澜王妃 ,其实你不来我也想找个机会请你进宫的。” 顾宁烟含笑接过宫女送上的茶水,不明所以的会问佟妃,“您是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不情之请,求你和澜王帮帮太子。”说话间,佟妃已经起身。 宫女立刻上前搀扶,走至桌前。 顾宁烟随之紧跟着又坐了下来,“现在皇宫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存在了吧,佟妃您还担心什么呢?”她相信现在的四皇子应该不会随意出手,暂时来说,太子是安全的。 佟妃却是挥手屏退了所有的宫女,“澜王妃,你说的不对,洛枫的危险现在才开始。” “佟妃你应该是多虑了,你所担心的应该不会出现,太子和您的背后都没有势力,大臣们都没得担心,所以,佟妃娘娘你大可放心。” 佟妃却突然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顾宁烟的手臂,“澜王妃,你不懂,太后是绝对不会让她不满意的人活着的。” 顾宁烟还是第一次看到佟妃显现出惊恐和害怕,太后竟然深处后宫中,会让人这么害怕吗?“佟妃娘娘能不能说说太后究竟是为什么?” 佟妃似乎还有些不愿意,但是顾宁烟不紧追,而是静待她想说的时候。 沉浸片刻后,佟妃才缓缓开口,“太后她只接受司徒家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为太子,间接的用司徒家的 血统继承皇位,统治北卫,达到司徒家的野心。” “况且现在司徒家已经衰败,太后便更生气,她要为司徒家报仇。” 顾宁烟没想到太后的野心还不小呢。 “还有一点,澜王也很危险,太后憎恨雅妃,澜王的双腿就是小时候的一个教训,当年尽管先皇知道是太后,可却没有丝毫的处置,这就是太后。” “看来我和澜王也要做好准备了。”顾宁烟叹口气,“太后此次回来肯定也是有备而回喽。” 佟妃狠狠的点头,“司徒沐泽的沉寂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他正在按照太后的指示,暗中招兵买马。” “佟妃你是怎么知道的?”顾宁烟好奇了,佟妃一直都在后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绝密的消息传来。 “如何知道的澜王妃你还是别问了,你知道记住就好,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儿子,请澜王妃你和澜王一定要帮帮洛枫,因为除了你们,谁也对抗不了这些危险。”佟妃握紧澜王妃的手越发的重了。 顾宁烟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安慰佟妃,“佟妃娘娘,我不能保证在太子危险的时候会及时出现,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如果太子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救他。”这算是答应,不过也只是介乎在自己的面前,如果有人暗中的话,那么就是自己所不能及的了。 佟妃虽说也明白澜王妃的意思,可是,有她这句话就够了,毕竟她是值得信得过的人。“那我就谢谢 澜王妃了。” “不用谢佟妃娘娘。” 顾宁烟同佟妃又随便聊了几句后便告退离开了,但是,就在她离开之后,佘莲花突然冒出来,挡去了她离开的路。 “澜王妃,聊聊吧。”佘莲花嘴角笑着说。 对于她的出现,顾宁烟并不在意,只是不知道她为的是谁,苏妃?还是太后?“佘小姐,还没恭喜你重获自由,甚至还做了长乐宫的大宫女。” 佘莲花亦毫不客气的回敬顾宁烟,“多谢澜王妃的恭喜,不知最近澜王可还好?” 看来她还是不死心呢,“王爷他如何和你无关吧。” “好吧不问,其实是苏妃想找澜王妃聊天,特意让我在这里等着的。”佘莲花指着长春宫的方向。 顾宁烟却笑说,“如果本王妃不去呢?” 佘莲花不在意回笑,“没关系,相信苏妃很乐意去澜王妃和澜王妃聊天。” “还真是厚脸皮呢。”顾宁烟对着佘莲花苦涩一笑,她还真敢说。 佘莲花邪恶着眉眼再次问道,“怎么样澜王妃,可以去了吗?” 顾宁烟挑眉,“走吧。”她是不想苏妃烦自己才答应去长乐宫看看。 “请!” 红袖见到是顾宁烟到来的时候,讽刺冷笑,“澜王妃你进宫探望佟妃的吗?” “是啊红嫔娘娘。”顾宁烟含笑走近二人的面前,观察到这姐妹两个的起色还真是好啊,看来十一皇子的死对他们毫无打击啊。 “澜王妃,其实本宫找你来只是因为一个人想见你,在外面不好说话,所以只能在本宫这和你交谈了。” 苏妃的话落,内间的房门吱呀一声拨开,庄海和凤影冽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宁烟终于知道早上开始眼皮便一直跳的原因了,原来今日是遇到这两位,看来在劫难逃了。“没想到苏妃你的胆子那么大,这两位藏在你宫中,就不怕皇上发现吗?” 凤影冽微笑着走向顾宁烟的面前,“澜王妃放心,绝对不会有人会胡说八道。” 苏妃见凤影冽的身体倾向顾宁烟,袖口中的手掌暗暗握成拳头,心底狠狠骂一句,贱人! 当凤影冽靠近的时候,顾宁烟轻轻避开,淡笑,说,“那不知凤庄主找本王妃所谓何事呢?” “当然是为了凤凰。”庄海紧接着直接说道。 凤影冽回身给了庄海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回身,“澜王妃啊,我请你带着我们回一趟秋家。” 原来是为了凤凰,不过他们未免太大胆了吧,“如果我不同意呢。”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你就别想离开长乐宫。”红袖是个急性子,听到澜王妃的话,猛然起身。 凤影冽双手附后,眼神狠厉的看向红袖,“本主让你开口了吗?” “圣主!”虹吸被圣主凶狠的眼神警告,显得很委屈。 苏妃得到师妹的求救,亦起身缓缓走到凤影冽的面前,妒怒的目光在顾宁烟的身上扫过,“圣主,师妹说的没有错,如果她不帮我们,您是根本得不到凤凰的。” 凤影冽又岂会不知道苏妃的意思,“本主的事情不需要你出手。” “可是圣主,我们现在情况很着急。”苏妃不顾凤影冽的教训,冷着脸继续的再道。 庄海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和徒弟受到委屈,随道,“圣主,这位澜王妃可是多次毁坏我们的计划,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你们都闭嘴,本主自由分寸。”凤影冽丝毫不给毒王的面子。 “圣主,父亲和我们都是为了您好,顾宁烟是谁您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她是卫千澜的女人,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苏妃听到圣主对父亲的话,心中妒忌一下子喷涌而出。 凤影冽也怒了,“本主说闭嘴你没听见?” “唉!”顾宁烟深深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很疲惫 的样子,“如果你们叫本王妃来是看你们吵架的,那么你们已经做到了,接下来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凤影冽快速抓住顾宁烟的手臂,“不许走。”反手点了她身上的三处大穴道。 顾宁烟顿觉不妙,开口质问,“凤影冽,你对绑架我的把戏还真是百用不厌呢,不过——” 凤影冽挑眉,“不过什么?” “不过,我也有后手。”四象暗中解开了穴道,顾宁烟恢复自由。 凤影冽目光上扬,嘴角浅笑,“看来今日我还真是失算了。” “本王妃警告你凤影冽,今日我是不会去秋家,前些日子我和我家王爷已经说好了,如果你有本事,那么我便不拦着,能不能带走凤凰哪就是你的本事了。” 说到这里,凤影冽撩起一只手臂伸向顾宁烟的面前,“你们夫妻还真会算计,明显知道凤凰认主,却不提醒,故意的吧,而且,本主的这只手臂差点毁在凤凰的火焰中。” 顾宁烟顺着他的话看上去,果然有烧伤的红肿,甚至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烧焦印,虽说这个时候嘲笑是不应该,但是,她确实是很想笑,“哈哈!我说凤庄主,你变成这样都是你自己自找的吧。” 对于她的笑,凤影冽不仅不生气,甚至还宠溺的回笑说,“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太后往事 “圣主!”看到圣主的微笑和他宠溺的话语,苏妃恨不得马上撕了顾宁烟这个贱人。 顾宁烟借助四象的力量迅速退出了长乐宫,得意冲里面争吵几人挥挥手,“再会了。” 因为此刻处在皇宫中,所以,他们不能声张,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宁烟离开。 啪!啪! 苏妃和红嫔捂着生疼的脸,敢怒不敢言。 庄海皱眉望向圣主,问,“为什么打她们?她们并没有错,你对顾宁烟确实太过和善。” 凤影冽冷厉的目光对上毒王的不满,指着苏妃和红袖冷淡的警告说,“毒王并非本主不给你面子,而是她们不只是一次违背本主的意思,如果这里不是皇宫,她们两个早会被处置了。” 庄海明白,自己的女儿喜欢圣主,多年来她的牺牲都是为了圣冥能完成计划,坐上皇后的宝座。“她从庄怡变成苏灵若为的都是你,难道你忍心吗?” 面对毒王的质问,苏灵若的悲痛目光,凤影冽丝毫不在意,相反的,他的嘴角弯起一丝笑容,“本主 就是对她好你们能怎么样,如果你们不能按照本主的意思去做,那么可以不与本主合作了。”说完凤影冽转瞬消失。 苏妃重力挥掉手边桌面上的所有茶碗,“顾宁烟!爹我要杀了她。” 庄海本来深沉的目光因为女儿的话瞬间动怒,反手也给了女儿一巴掌。“愚蠢,我都不知道如何说你,即便是你再着急,也不能背对着他动手,现在好了,我的鬼将还未成功,需要他提供更多的人,被你搞了之后,你觉得他还会帮我们吗?” “师傅,师姐没有错,爱一个人没有错。”红袖对于师傅的愤怒非常明白,他们离开圣冥的话便会失去所有。 庄海甩袖直接走进内间地道离开了,临走之际,再次警告女儿说,“注意稳住皇上,还有别忘了你的手中还有圣水,也不要忘记了那该如何使用。” “师傅放心,我和师姐不会再胡来了。”红袖冲着师傅离开的背影做出保证。 苏妃整个人瘫软在地,她已经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她的父亲和她所爱的男人都舍弃了自己吗? “师姐!”红袖扶起地上的苏妃,关切着询问。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苏妃甩开红袖的搀扶,脸上满是怨恨。 红袖还想再说,却被师姐的眼神瞪回去,只能乖乖的回了自己寝宫。 顾宁烟回去之后,立刻将长乐宫所发生的事情和卫千澜说了一遍。 卫千澜听完自家王妃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憎恨自己自以为是,他以为宁烟去宫中不会有事,没想到,危险就在宫中呢。 “以后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一步。” 被卫千澜紧紧抱在怀中,顾宁烟感觉都快窒息了,“你太小看我了,不过还好四象回来的及时,我还没来得及询问他去西域找到天仙草没有。” “那赶快召他进来问问。”卫千澜闻言,事关她的性命,立刻放开怀抱中的人着急说道。 顾宁烟淡笑着指着他身后说,“四象已经在你身后等了好一会了。” 卫千澜转身,果然,四象瞬间的显现,“澜王,您和主子聊完了吗?接下来该轮到我说了吧。” 对于四象的一个黑色人影,卫千澜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耸耸肩示意他,“你说吧。” “西域最接近的一株天仙草现在就在西域王的手中,他将那东西收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属下未能得到。”四象将自己所得到的结果如实禀告了一番。 顾宁烟对此却只是皱眉,而卫千澜则表示嘱咐人去打探,必定会找到天仙草。 但是,他的决定却遭到了自家王妃的反对,“不行,我不同意你贸然安排人去西域,这样如果被西域皇室抓到就会引起战争的借口。” “就算是引起战争又怎么样,我只要你平安。”卫千澜再次握紧她的手,态度坚持。 “四象你先出去,我和澜王聊聊,顺便你回一趟秋家吧,哪里可能会需要你。”她相信凤影冽不会就此罢手。 四象领命离开之后,顾宁烟挣脱了卫千澜的怀抱,转而环上他的脖子,坐在跟他双腿上,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气息。 “绝对不能发动战争,到时候,生灵涂炭,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 卫千澜狠狠吸纳着她的气息,心底下定决心,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绝对不会让她有事。“可是我不 能让你有事啊。” “我的本事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顾宁烟紧紧环着他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保重道。 卫千澜摆正她的脸,很是确定的再问,“你真的有把握能抵抗圣水吗?” “相信我,不过今日佟妃和我说了太后的事情,她担心太后会对太子下手,让我们能在关键时候保住太子一命。”她将今日进宫佟妃的意思说了一下。 卫千澜很是无奈的将下巴枕在顾宁烟的肩头说。“看来佟妃也是有所警觉了,太后本来就不待见佟家,内心肯定不会接受卫洛枫这个太子。” “你说太后是不是糊涂,她非要整垮北卫才甘心吗?这样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呢?”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卫千澜刮了刮她的鼻子接着道,“皇上并非太后所生,而是她姐姐的孩子,她的姐姐才是先皇当年定下的皇后,可是却在入宫的前一日,却突然消失不见,传言是连夜跟着下人私奔了,于是便由司徒家的二小姐,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入宫。” “司徒家大小姐应该不是私奔了吧?”其中猫腻 顾宁烟倒是听的出来。 “你说的没错,两日后,大局已定,她伤痕累累的回来了,说是被人算计丢弃在山林,她是拼尽所有的力气才回来。可是大局已定,也没办法。她也不擅长手段,人倒是蛮好,还因此从司徒家搬出去,另觅一个偏僻小院准备单身活着。” 顾宁烟啧啧两声,“没想到司徒家的大小姐秉性那么柔弱?”如果是其她的女人,肯定是不愿意接受被自己的亲妹妹算计,一定会大闹。 “不是她闹就会有结果的,司徒家只要皇后,所以,无论是谁都无所谓,所以她聪明不会闹,不然难看的就是她,因为司徒家绝对不会因为她让皇家和司徒家难堪。”卫千澜记得小时候曾经听过先皇和太傅之间的对话,所以记得。 “那皇上怎么会是她大姐的孩子。”顾宁烟比较想知道的是最重要的一点。 “太后虽说如愿以偿的当上皇后,但是,她却一直无所出,为了能保住皇后的位置,她和司徒家于是想出了一个计策。” 顾宁烟不用想就知道什么了。“借腹生子,用她大姐的肚子生子对不对?” 卫千澜抱着怀中人夸奖道,“聪明呢我的王妃,不过他们太狠,皇上生母血崩了,太后却在最后放弃没有救,这是当时非常隐秘之事,知道的人均已经不在,不过皇上还是知道了,否则他不会一直对司徒家下狠手。”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你是怎么知道?皇上又是怎么知道的?”顾宁烟挑眉含笑询问自家王爷。 卫千澜扶额,对于自家王妃的挑逗目光,他实在是难以自制,“王妃似乎忘记了我的另一层身份,想知道一些秘密还是简单的。” 发觉到他在自己后背不安分的手,顾宁烟迅速起身,“色鬼,什么时辰你就胡来。” “没办法,谁让王妃你实在是太诱人了。”卫千澜望向自家王妃的时候笑的开心。 唉,“你呀。”顾宁烟很无奈对上他故意的笑容。 “你们在吗?”叶渊终于从皇宫中挣脱出来,回到王府立刻找到后院来找澜王。 顾宁烟听到叶渊的声音打开房门,将人迎进来,“皇上留你在皇宫看守铁皮箱,怎么回来了?” 叶渊踏进来,定神看了一眼夫妻二人,非常不好意思的指着二人问,“我没打扰到你们吧?”他没有放过澜王妃脸颊还未褪去的红晕。 顾宁烟和卫千澜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浅笑说,“没有,你请说事。” 叶渊提了提肩头,“这两日我在宫中的地牢看守铁皮箱,其实也不需要我,皇上的人将地宫围的水泄不通,而且皇上也没说我不能出宫,两日没合眼,和张勇替换了一个回来换衣服。” “你是发现了什么?”卫千澜知道,如果没事的话,叶渊不会找借口来。 叶渊立刻转身关上房门,“我发现了皇上在地宫中有一间密室,有人送吃食进去,你知道里面是谁吗?” “我去过地宫,哪里根本没有什么密室。”卫千澜去过地宫,他从未见过听说密室的存在。 顾宁烟曾经也因为十一皇子的死被关进地宫过,她也没有看到过密室的存在。 叶渊惊讶放下手中的茶水,“你们要相信我,我很确定的发现了,就在最后间。” 卫千澜斟酌片刻说,“难道,地宫还有一个我们 不知道的夹层?” 第一百九十八章多出的密室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在我看到之后,那间密室便消失不见了,张勇说我是疲惫导致的眼花。”叶渊看向澜冷静的目光。 顾宁烟也很吃惊,“你们的意思是,皇上在地宫中建了一个密室,藏着一个神秘人吗?”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丝阴沉,“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皇上会在地宫动手脚。” “现在怎么办,皇上将卫亭棠关在地宫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叶渊将心底的不安说出来。 而顾宁烟和卫千澜夫妻,则是相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叶渊的话。 他们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哪就是密室人的身份。“叶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着急的好,我们先弄清楚里面是谁再做决定。” “宁烟说的对,你不是还会回去的吗,能设法查清楚里面的人是最好。”卫千澜赞同自家王妃的意思,劝说叶渊不要着急。 叶渊觉得他们夫妻说的很对,“你们说的对,今晚我会注意。” 卫千澜轻佻眉眼嘱咐转身欲以离开的叶渊,“今晚子时我会过去一趟。” 叶渊脚步停顿,身形一愣,而后笑着回答,“好,等着你。” 待到叶渊离开之后,顾宁烟担心的问卫千澜,“你打算亲自去查看。” “皇上藏的如此隐蔽,那个密室肯定也不简单,如果你在皇宫暴露怎么办?”顾宁烟是真的担心他。 卫千澜给予顾宁烟一个安慰的眼神,“别担心,我会注意的,而且,我也想弄清楚皇上背后究竟在搞什么。” “那我让四象和你一起去,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趁着空隙进去一探究竟。”顾宁烟说罢便用了传音给了四象消息。 卫千澜也不想让她担心自己,于是没有拒绝的接受了自家王妃的决定。 顾宁烟在子时之后一直都没有休息,而是在等着卫千澜回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卫千澜回来了,不过却带回来的是个失败的消息。 “怎么,不顺利吗?”顾宁烟替他脱下外面的装扮黑衣,焦急问道。 卫千澜清洗了双手之后,倒一杯水喝了下去才开口,“我去了,也得到叶渊的庇护顺利找到了密室,但是却进不去,四象更加进不去,外面有符咒,四象被击退。” 顾宁烟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看来里面的人对皇上来说非常重要,不惜动用符咒确保谁也进不去密室。” 卫千澜点头,“是的,看来皇上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一面。” “现在怎么办?” “先等着看卫亭棠醒来再说,我想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将人关在地宫。”卫千澜有理由相信皇上肯定另有目的。 顾宁烟听了卫千澜的话便不再多问了,“好吧,早点休息吧,我相信明日皇上还会召我们进宫。”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还想找你处理卫亭棠?”卫千澜将人直接按在床上鼻尖相对。 顾宁烟含笑捏了捏上方人的耳朵,“当人了,放心吧,皇上应该还没有能力处置卫亭棠。” “哪些都不管了,现在正好没有困意,不如…”卫千澜坏坏一笑,手脚并上。 “卫千澜,你个混蛋,都什么的时辰了还不睡觉。”顾宁烟骂到最后便只剩下低迷的喘息声! 果然,第二日顾宁烟和卫千澜刚起来便有传旨的公公上门了。 于是,夫妻二人匆匆吃了点造反便跟着传旨的太监进了宫。 太后端坐在皇上的身边,勤政大殿上还有太子和四皇子也在,剩下还有一些朝廷的大臣。 顾宁烟惊奇发现,佘莲花竟会站在太后的身边,她如此明显,苏妃知道吗? “拜见皇上、太后。”夫妻二人冲上面二人行礼 。 “澜王,澜王妃,朕今日叫你们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澜王妃你能不能处理了卫亭棠那个逆子?”皇上整个人神色非常差,可是眼底却明显有着愤怒的光。 太后紧接着问,“皇上说卫亭棠是澜王妃制服的,哀家倒是很佩服澜王妃呢。” 顾宁烟忍着对太后的反感,微笑回道:“太后娘娘说的哪里话,臣妇哪有那个能力,多亏了手下的四象。” 太后苍老的面容多少有了波动,“就是你身边的那只黑鹿?” “他的真身并非黑鹿,而是鬼差,是我的使者,只听命于我。”顾宁烟这个时候也就大方的说了四象的身份。 皇上没想到澜王妃那么顺从的向太后解释,“那么澜王妃说说你的意思吧。” “皇上,封住卫亭棠已经是四象的能力所限了,如果您想再处置的话,那么只能是火刑。”顾宁烟给出了一个最为简单建议。 但是,皇上听闻立刻否决,“不行,朕必须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顾宁烟没想到皇上会一口否决,“那么皇上您究竟是想怎么样呢?” “让他清醒过来。”皇上坚决要见到卫亭棠醒来 。 “皇上,如果能让其醒来的话也不必封起来。”顾宁烟再次向皇上解释。 卫千澜随后也开口说道,“皇上,宁烟说的都是真的,眼下就看皇上您如何决定了。” “必须救醒卫亭棠。”太后的态度比起皇上更为坚决,她当然是最想卫亭棠清醒过来。 卫千澜眼底掠起一抹愤怒,但是很快掩下去,“太后,卫亭棠本来就是罪人,不知您如此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太后被澜王戳穿内心计谋,立刻变了脸,怒指澜王夫妻吼,“你们夫妻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太后您清楚,无需本王多说。”卫千澜丝毫没有顾及太后在,直接回击回去。 “放肆。”太后颤抖着手冲皇上说,“皇上你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皇上皱眉起身,顺着太后的意思走下高位,靠近澜王的面前,“澜王,你不该怀疑太后对卫亭棠的关切之心。”皇上的话音冷了许多。 即便是冷下来,但是,卫千澜依稀可以听的出来,皇上并非真的因为自己对太后的无礼生气。 “皇上,并非臣质疑太后,实在是太后的话让人难以捉摸。”卫千澜看向皇上复杂的情绪。 皇上挥袖再次回到太后的身边,并且试着安慰太后。“母后,澜王妃并非有意,朕一定会让卫亭棠醒 过来。” 有了皇上的话,太后的脸色稍微好看了许多,但是依旧没给澜王和澜王妃好脸色,“皇上,哀家想见见卫亭棠。” “来人,去将人连箱子抬到大殿来。” “不行。”顾宁烟在皇上开口之后立刻拦住。 太后的脸色立刻阴沉下去,而皇上相对的,脸色也稍显不好看,“澜王妃,你又怎么了?” 顾宁烟看出皇上的不悦,忙解释,“皇上,您误会臣妇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铁皮箱不能移动,不过,我们可以去地宫。” 皇上却在听了澜王妃的话后陷入沉思。 太后也是将信将疑的,“什么意思,人在铁皮箱中?” “父皇,我们去地牢吧。”四皇子紧接着建议道,他在一旁听已经大致上明白了,太后是想将卫亭棠保护住,似乎还是没有放弃皇位。 他心中顿觉机会来了,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太子落下来。 而且,对于朝廷和百姓来说,任谁也不会接受卫亭棠了。 太子卫洛枫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去看卫亭棠究竟怎么样了,随也应声,“父皇,我们去地牢吧。” 皇上多疑的视线,在澜王夫妻还有太子他们的身 上扫过。“你们也觉得澜王妃的建议?” 太子和四皇子还有其他的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走吧。”皇上率先领头,朝着地牢走去。 叶渊和张统领惊讶看着面前出现的皇上和太后一行人,完全不懂怎么回事。 “参见皇上。” 皇上径自走向地牢的深处,在看到铁皮箱完好,才又开口询问,“你们辛苦了,今日朕和太后前来,为的还是卫亭棠。” “为皇上,为了北卫,臣等不辛苦。”二人再次恭敬回答。 皇上挥袖指挥他们,“打开吧。” 叶渊和张勇相视一眼,还是叶渊先开口,“皇上,能打开吗?”说话间,他的视线看向澜王身后的澜王妃,寻问能打开与否。 顾宁烟暗暗冲叶渊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打开。 皇上自然也看到叶渊的视线,尽管心中不满,可他清楚,此事非顾宁烟不可。 叶渊和张勇顺从的打开了重重锁链扣锁的箱子,“皇上,太后,您们请看。” 皇上朝着箱子走过去,太后也在佘莲花的搀扶中走了过去,急切的目光投向箱子。 “这个是…”太后半弯腰看过去之后,猛然起身后退,准确是说她被惊吓到了。 “皇奶奶小心。”太子迅速扶住了太后差点倒下去的身体。 四皇子顺着视线看过去,立刻捂住了口鼻,“怎么会那么腥臭?”他差点受不了,再看向身边的父皇,为什么父皇不觉得腥臭呢? 皇上伸手去探了探卫亭棠的鼻息,而后才皱眉后退,“还活着,来人,将他太出来丢进去水缸中。” 因为地牢有很多刑具,其中就包括水刑,所以地牢中自然有一个很大能容纳几个人的水缸。 第一百九十九章领人回府 “慢!” 顾宁烟突然看到,被抬出来的卫亭棠通体发绿的时候立刻阻止,但是已经离开不及了,两名侍卫从双手开始发黑,慢慢是手臂,至全身,脖子,整个脸都变成了绿色。 “怎么会这样?”太后惊吓的握紧佘莲花的手臂连连后退。 皇上也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情况,“澜王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宁烟摇头表示不知,“皇上臣妇先查看一下。” 卫千澜转动轮椅跟着上前,却被顾宁烟出手拦住。 “当心,危险。”他很担心这样自家王妃。 “我没事。”顾宁烟出手安慰他没事,然后视线再次扫过地上的人。 片刻后,顾宁烟才起身向皇上回禀道:“回皇上,他们都是被卫亭棠身上的毒害死的。” 皇上听了澜王妃的话,视线不时的看向地上如死尸的卫亭棠又问,“怎么会这样?之前碰到都没有中毒的。” 叶渊也很是好奇的问,“之前抓住的时候卫亭棠的身上根本没有毒,而且他的身上也没有绿色如藓的 东西,怎么过了两日竟然会长出这东西?” 顾宁烟回到卫千澜的身后,解释道,“皇上,臣妇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总之现在谁也不能碰他,否则毙命,他们两个就是最好的印证。” “现在怎么办?”如果无人能碰的话,皇上突然不明白接下来怎么办了。 一旁的太后也因为澜王妃的话心底顿时陷入愤怒中,只是她愤怒的不是澜王妃,而是卫亭棠,亏得她还抱着一丝期待呢。 “皇上,臣妇的意思是还是继续封印吧,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只能如此。”顾宁烟无奈的向皇上解释道。 卫千澜随着她的话也开口劝说皇上,“皇上,暂时听宁烟的吧。” “皇上,臣也认为澜王妃说的对,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如此。”叶渊也顺着澜王的意思劝说皇上。 皇上听了澜王和晋阳王的话中意思,沉默后点点头,“好吧,朕就如你们所说的,锁起来吧。” 顾宁烟非常满意皇上的决定,手臂一挥,铁皮箱瞬间盖上,人也再次锁在了里面。 地宫的一切,佘莲花回来之后一一向苏妃禀告了一番。 苏妃听闻后,突然笑了出来,“没想到啊,太后竟然是为了卫亭棠回来,老东西。” “不过现在太后的计划落空了,卫亭棠现在就是个毒人,不仅没有醒来,甚至连碰都不得碰。”佘莲花阴测测的笑起来。 红袖试着向身边的师姐建议道:“师姐,可以用圣水了吗?” “昨晚皇上来的时候已经用了第一次,接下来还有三次便会成功。”苏妃微眯凶狠的目光回答了红袖的建议。 佘莲花却不知道圣水是什么,“请问苏妃娘娘,什么是圣水?” 苏妃没有回答,红袖却是瞥一眼佘莲花,说,“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有了红袖的话,佘莲花便不敢再问下去,只能就此作罢,不过,她却想着要不要和太后说此事呢。 “佘莲花,本宫听说司徒黄莺还在皇城是不是?”苏妃将手中的一个锦盒递给佘莲花问。 佘莲花不知道苏妃给的是什么,但是,却乖乖的接下,“苏妃娘娘,这里面的是什么?” “你只要交给司徒黄莺就行了,她和你一样,都想顾宁烟死,这里就是可以让顾宁烟死的东西。”苏妃得意挑眉,并且提醒佘莲花一定要亲自交给司徒黄莺。 听到可以让顾宁烟死,佘莲花的脸上不自觉展现出欢喜的笑容。 “苏妃放心,奴婢马上去办。”佘莲花拿着苏妃的令牌便匆匆出了宫。 第二日,四皇子便接下皇上的命令去了江南治理水患了。 而,太子的选择妃任务交给了苏妃,只因为佟妃受伤,从旁辅佐。 值得一说的是,叶俏也在选太子妃的名单中,所以,叶渊便找到了澜王和澜王妃商量出个注意。 卫千澜听了叶渊的话后,只是淡淡的做出了分析,“此事如果是佟妃办的话不会将叶俏纳入其中,但是,此事是苏妃在办,所以叶俏才会被召来皇城。” “所以啊,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叶俏到皇城来。”叶渊急切需要他们给出一个注意。 顾宁烟和卫千澜沉吟片刻,二人都没有好的方法。 “叶渊,召你妹妹进皇城的圣旨是皇上下的,我们也无能为力,不过,太子应该了解你的想法,不会选择你妹妹。” 叶渊手指摩擦着下巴点头,“你们说的也是,但,太子的选太子妃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万一苏妃从中作梗,皇上听信,怎么办?” “对啊,佟妃在修养,苏妃掌事,如果这事她故意的话,你也无可奈何。”顾宁烟躺挥挥手表示自己无可奈何,意思是走一步看一步。 说完她便出了书房,“你们聊着,我出去了。” 走在人潮拥挤的闹市中,顾宁烟突然想起了凌凝霜,之前二人会结伴出来找好吃的酒楼,而现在就剩下自己了,失去一个好姐妹不免心中多了一些酸涩。 “求求好心人买下我吧。” 顾宁烟走近围绕一圈百姓的地方,发现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姑娘正跪在众人的眼前,受伤白捧着自写的原因话布。 她看了几眼,原来上写了为父葬身愿意卖身为奴为婢,四周已经有不少男人蠢蠢欲动了,因为她似乎长的不错。 “求求好心人买下我吧,洗衣煮饭我都可以,只要出银子为我义父下葬就好。” 姑娘不断哀求四周男女们。 “你认字吗?”顾宁烟拨人群走了过去询问。 年轻的姑娘很显然被询问有些错愕,不过还是在愣神之后立刻回答,“学过一些字。” “哪好,你起来跟我走吧。”顾宁烟将她扶了起来。 年轻的姑娘感激的再次跪了下来,“多谢夫人的恩情。” 顾宁烟含笑着将人扶起来,“别谢了,跟我到王府去,我吩咐他们给你义父下葬。” “王府?”年轻姑娘突然听到王府两个字,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四周的围观群众也因为王府两个字惊讶的纷纷交 谈,也都为这名年轻的女子运气而妒忌。 顾宁烟忽视四周的声音,领着该女子走向澜王府,回到王府后召来了管家,安排人给她父亲下葬,在给她在王府中安排一个差事。 年轻女子在到了王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帮助了自己的人是澜王妃。 “多谢澜王妃的救助之恩。”年轻女子再次跪在澜王妃的脚边。 “好了,你快起来吧,别有事没事就跪下。”顾宁烟示意管家将人扶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回澜王妃的话,奴才傅淼,这个名字是义父在收养我的时候起的。” “好,你就按照管家给的安排,先去处理你义父的丧事吧。”顾宁烟交代了管家几句后便回到了内院。 回到雪苑,卫千澜正在院子中交代莫杨事情,见到她回来,莫杨也就识趣的退下了。 “我听说你带了个人进府?” “你听说了。”顾宁烟坐下的来和他面对面。 卫千澜笑着耳问,“是什么原因让你有带人来的冲动?” 顾宁烟双眸中流露出微笑对上卫千澜,“只是觉得她可怜。” “好吧,我知道了。”卫千澜当然看到她视线中 的眸光。 顾宁烟很满意卫千澜对自己的了解,“叶渊呢,开解好了吗?” “大概是能安抚了,现在就等着叶俏的到来了,相信明日就会到。” 卫千澜想起叶渊的焦急神色,搞的自己都跟着上火了。 “说实话,我还蛮想念叶俏那个小丫头的。当初,我和她还有凌凝霜,我们三个人最喜欢出去四处找好吃的。”说起凌凝霜,她不免有些伤感。 卫千澜自然听出她的话音悲伤,于是牵着她的手回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说。“莫杨刚刚得到消息,凌凝霜在东陵被凌星月囚禁不得出。” 提及凌星月,顾宁烟内心一时窝火,“那个混蛋,他还真是狠心对待着急的妹妹呢。” “而且,还听说凌星月要将她嫁给东陵的大将军,哪位大将军刚死了夫人,留了一儿一女。”卫千澜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同自家王妃说了说。 碰! 顾宁烟狠狠踩了一脚卫千澜的轮椅。 卫千澜因为没有防备,差点歪倒,“宁烟,你踩我干嘛,又不是我的错。” 顾宁烟气起来指着卫千澜的鼻子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除外对吧。”卫千澜快速抓住自家王妃的手 指,甚至放在唇角边亲吻了一下。 顾宁烟脸颊微红,大力挣脱收回手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还招了什么司徒黄莺,还有一个佘莲花,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招谁呢。” 卫千澜脸上笑容慢慢溢出来,他就喜欢自家王妃这种吃醋的小女子样子,一个转身将人卷入了被子中,轻笑着吻上红唇。 “卫千澜我警告你别乱来,我不主张白日宣淫。”顾宁烟推着身上的人警告道。 卫千澜可不管那么多,“有什么关系。” “滚,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第二百章想多了吗 又过了两日,叶俏安全至澜王府。 这时候顾宁烟才发现,皇城似乎一下子热闹起来了,很多官家小姐都在积极的为自己定制华丽的衣裙,还有胭脂水粉,为的就是希望能在太子选妃子的时候得到太子青睐,坐上后位,光耀门楣。 顾宁烟看着蓬头垢面的叶俏顿时捧腹大笑,“叶俏,你这是什么打扮?” 叶俏胡乱抓了抓故意而弄的凌乱发辫,又拽了拽老旧的一群说,“都是大哥的错,她说不许我梳妆打扮,不许随便出门,进宫的话也要有他在。” 顾宁烟明白叶渊的担心,“你别信你大哥的,赶紧的梳洗一下,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叶俏一听说能出去玩瞬间蹦跳起来,忙闪身去换衣了。 在出去的时候,顾宁烟还特意带了她带回来的那个丫鬟,傅淼。 “顾姐姐,我听说了,你救了一个小姐姐,想必就是你身边的人吧。”叶俏眨动眼神看向顾宁烟身边的姑娘。 傅淼非常有眼力见,立刻行礼,“傅淼见过叶三小姐。” “不必多礼了,想必顾姐姐满喜欢你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将你带回来。”叶俏虽然小,但是,的一些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顾宁烟微笑着敲了敲叶俏的额头,“走吧。” 走在人群中,叶俏哇的一声,“怎么那么多官家小姐出门,平时她们可没有这么肆无忌惮。” 顾宁烟真的是为叶俏的洁白无瑕而赶到担忧,真不想她这张纸被污染了。 “你被带来皇城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说是为了给太子选太子妃,不过哥哥说没关系,我不会被选上。”叶俏嘟囔着嘴巴回答,紧接着跟随澜王妃走进一家胭脂水粉店铺。 顾宁烟指着正在挑选胭脂的女子们说,“她们都 是准备参选的官家小姐。” “原来如此,真实够辛苦的呢。”叶俏听着她们争先恐后的哄抢,还有的产生口角,真心对她们的行为很是不解。 “这不是澜王妃吗?” 一声轻佻的女声传来,顾宁烟认识,左尚书家的左小幸,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原来她也在这些官家女中。 顾宁烟双臂环胸,巧眉浅笑说,“左小姐,那么巧,你也在。” 左小幸的眼睛落在澜王妃身边的叶俏身上,“这位就是叶三小姐吧?” 叶俏不知道这位左小姐是什么人,但是,她看的出顾姐姐明显的不喜,所以,便没有回应对方,“顾姐姐,我们不要在这里看了,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左小幸因为叶俏的话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她知道叶俏是在故意无视自己的。 顾宁烟冲叶俏点头,然后朝左小幸说,“左小姐 请慢挑选。”说完牵着叶俏出了店铺。 “顾姐姐,这个左小幸是谁啊?”出了店铺故叶俏才又追问。 顾宁烟嗯了一声,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是左尚书的女儿,这次应该也在选太子妃的名单中。” “原来是尚书家的,看她长相不错,应该能被选上吧。”叶俏蹦蹦跳跳的说道。 而顾宁烟的视线却被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吸引,完全没有在意叶俏的话。 “那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顾姐姐你说什么?”叶俏的眼睛早已经被飘来的香味吸引了,所以没有挺清楚顾宁烟的话。 顾宁烟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不定会遇到很多官家小姐。” 叶俏很是不舍得的闻到的香味,只能乖乖的应声,“好吧。” “算了,让傅淼陪你玩玩吧,我还有事先回去。 ”顾宁烟见她不舍得,于是改变了话语。 叶俏兴奋抱上顾宁烟的手臂,“谢谢顾姐姐。” 顾宁烟又交代傅淼,“好生照顾叶三小姐知道吗。” “奴婢知道。” 交代傅淼之后,顾宁烟便匆匆回了澜王府,这时候卫千澜也正好回来。 见到她一个人回来,卫千澜看看她身后问道,“不是和叶俏出门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难道是又忘记带银钱了?” 顾宁烟狠狠剜一眼面前的人,“别闹,我有事,进去再说。” 卫千澜难得见她神色谨慎,便吩咐了莫杨在雪苑外候着。 “你怎么了?”进门卫千澜便询问道。 顾宁烟皱眉,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额?“看来是大事?” “我看到太子的马车,风掀起帘子,里面的祯王妃也在,看上去气氛不错,二人说说笑笑。”顾宁烟觉得说出来太好了,憋死自己了。 卫千澜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接上自家王妃的话。 “怎么,不知道说什么了吗?”顾宁烟嘿笑了一声,望向卫千澜的吃惊。 卫千澜动了动嘴角,“确实被惊讶了,祯王妃和太子啊?” 顾宁烟整个身体倾斜,脸靠近卫千澜的眼前,情绪非常激动,“是吧,你也觉得他们不正常的吧?” 谁知卫千澜却是眨眨眼回说,“你多心了吧,我知道太子会经常去祯王府看卫城。” 顾宁烟将信将疑,“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肯定是你多心了,祯王妃可是太子的的皇嫂,他怎么可能会乱来。”卫千澜是知道太子最近去祯王府勤快,可他并没有多想。 “好吧。”顾宁烟本来担忧的心情也稍微的好了 点,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宫中有什么情况?” 卫千澜知道她是在问地牢密室,“还是没有进展,符咒是黑巫所画,无法破解。” 听了他的话,顾宁烟整个人烦躁的失去了力量一般瘫软在睡榻上。“这事情怎么那么绕呢,皇上怎么也有黑巫?” 低沉片刻后,卫千澜才说道,“我觉得,黑巫应该是两头吃,一头吃着凤庄,一头吊着皇上。” “这下更糟糕了。”如果是一方还好,现在竟然变成吃两头了。 卫千澜却不以为然,“没关系,最好是都出来才好,一举灭了。” “顾姐姐,我回来了,你看我买到了什么。”叶俏手中拿着两串糖葫芦冲了进来。 顾宁烟惊奇起身,“额,还有糖葫芦啊。”接过叶俏递给的糖葫芦品尝了一下,真酸啊。 叶俏太兴奋了冲进来竟然没有发现房间还有澜王,“澜王,抱歉,我不知道您在。” 卫千澜也不好生气,只说自己去书房处理事情便出去了。 见澜王离开,叶俏才敢放开的,于是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她是如何找到这个时候还有卖糖葫芦的哪家老人。 顾宁烟的视线却瞥了一眼站在门外伺候的傅淼,发现她的眼神若有似无的瞄上卫千澜的背影,嘴角弯起笑容开口道。“傅淼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前做什么?” 得到澜王妃的呼唤的,身为丫鬟的傅淼立刻走了进去。“王妃您请吩咐。” 顾宁烟摆手。“没有吩咐,你别那么谨慎,在王府中可以自由的。” 傅淼身形一愣,乖乖点头,“是王妃。” “我就说吧你太过紧张了吧,她呀一路上都紧跟着我,生怕我出个事。”叶俏笑着和顾宁烟说。 顾宁烟之事淡笑没多说,而是随便又和叶俏聊起了别的… 选太子妃当日,顾宁烟受邀前往皇宫,于是她便和叶俏结伴一起进了宫中。 她是第一次见这种选妃的场面啊,没想到官家那么多小姐呢。 佟妃依旧是吊着手臂,见到她来,忙招呼,“澜王妃,到我身边来,都已经给你留好了位置。” 顾宁烟微笑着朝佟妃的身边走去,“臣妇见过各位娘娘。”让她,没想到还看到了久未露面的蓝妃。 “叶俏也给各位娘娘请安。”叶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轻颤,她是真的很怕这些宫中的娘娘们。 “叶三小姐就坐在澜王妃的身边吧。”佟妃再次发话,宫女迅速移动了位置给了叶俏。 顾宁烟和叶俏均道了谢。 苏妃看向胆怯的叶俏,心底暗暗不屑一笑,接着开口向佟妃娘娘说道。“佟妃姐姐,咱们接下来看看姑娘们吧。” 佟妃的目光瞄了眼澜王妃身边的叶俏,满意的同意了苏妃的话,“开始吧。” 于是,宫女和太监灵领着了第一波六名女子走了上来。 这六名女子个顶个的盛装美艳,其中就包括了左小幸在内,当然,顾宁烟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看来她是胸有成竹啊,这个女人之前还想着凤庄主,此刻倒是转的快呢。 “澜王妃,你看看都怎么样,这几人都是朝中几位臣子的家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苏妃含笑请澜王妃点评。 顾宁烟端着茶水的手顿了顿,随之看向身边的佟妃,笑问,“佟妃娘娘觉得呢?” 佟妃眼睛在六个官家小姐的身上来回的扫过,“苏妃办事我放心,不过,我们说好不行,得太子来。”说罢,佟妃朝着管事的公公道,“太子还要多会来啊?” “回娘娘的话,太子说马上就过来,还请各位娘娘们先看着。” 听到回答,佟妃明显生气了,“洛枫也真是的, 不知道今日是什么事情吗?” “母妃这是生气了呢?” 佟妃话音刚落,宫外便想起太子的声音,她本来不满的脸色也稍微退了下去。 但是在见到太子怀中抱着的孩童时,脸色立刻沉的更加难看。 第二百零一章新太子选太子妃 “太子,你怎么抱着祯王的孩子来了,这种情况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佟妃对于儿子抱着卫城前来脸色明显难看。 不过苏妃却是微笑问,“祯王妃呢,太子怎么将孩子带来了?” 太子卫洛枫逗弄着怀中的小皇孙回答自己母妃和苏妃道:“祯王妃在后面呢。” 顾宁烟翘首望过去大门,果然,祯王妃急匆匆走了进来。 “给各位娘娘、皇婶问安。”文夏本来是带着孩子进宫给皇上请安的,没想到半路孩子被太子直接抱走,她得知后立刻追赶了过来,因为知道今日太子选太子妃,佟妃看到肯定会生气,果然,抬头的瞬间,她便感受到佟妃娘娘严肃的目光。 “祯王妃你来的正好,坐下来一起看看吧。”苏妃非常热情的招呼祯王妃坐下来。 文夏道了谢,然后走到太子的面前,从他的手中 接过自己的孩子,“多谢太子。” 顾宁烟没叫轻佻,嘴角弯笑,这一幅情景宛然就是一家三口啊。 “小家伙都能走路了啊。”顾宁烟眼看卫城挣扎着下了自己母亲的怀抱,歪歪斜斜的迈着小短腿走了起来,于是弯腰将小家伙迎到自己怀中。 祯王妃文夏看着走路的儿子,脸上也绽放了笑,“他走路比较早的了,已经周岁了。” “来,我抱抱。”顾宁烟含笑抱起卫城,抚了抚他的头,这孩子长相集合了祯王和祯王妃优点呢。 太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孩子的身上,“城儿特别乖呢。”言语中毫不掩饰对卫城的喜爱。 佟妃脸色越发的沉,“太子,别忘了今日你是来干什么的!” 卫洛枫从进来便发现看了母妃阴沉的脸色,“母妃,儿臣知道了。” 回答了佟妃的话,太子的目光在对面的六名女子的身上扫过。 来回看了后,挥手示意一旁的太监,命令说,“ 带下去,再换一批来。” “是。” 几名官家女被带下去后,太监很快又带了第二批女子,这一批相较于第一批稍微逊色了些。 所以,太子随便看了一眼,神色明显不满意,“带下去,再换。” “太子,母妃希望你认真点,苏妃为了你可是操了不少心。”佟妃言语上沉重的提醒自己的儿子,她身为母亲,不难猜出儿子的所想。 太子在接受到母妃眼神的警告后,态度稍微好了些,“母妃,儿臣谢谢您和苏妃娘娘的费心,但是这些儿臣不懂,如果可以的话,母妃您看着办吧。” 佟妃腾的一下起身,“你这是什么话?” 顾宁烟立刻将孩子交还到祯王妃的手中,然后耳劝说佟妃,“佟妃娘娘您先别生气,有话好说。” 说完,她又劝说太子,“太子你先冷静下来,如果没有看上的,咱们再说。” “澜耳王妃说的对,太子你先安静的将人看完再说吧。”苏妃随即挥手示意太监继续带人上来。 太监这次非常明智,将剩下的小十人都带了上来,“娘娘,剩下的就都在这里了。” 苏妃和佟妃二人相视一眼,然后,然后苏妃又看向叶俏说,“叶三小姐,你也在其中,就和他们一起站过去吧。” 叶俏突然被叫了名字,一时愣了,她想摇头,可是,佟妃身边的宫女却迅速领着自己走到太子的面前。 “母妃,叶俏还小,你们怎么能将她带来呢?”卫洛枫一直拿叶俏是小妹妹,再加上叶渊和澜皇叔又是好朋友,她怎么能要叶俏呢。 叶俏非常感激的冲太子猛点头,对,就是要这样太子,我还小。 佟妃被儿子吼叫顿时来了火气,“混账东西,你说的什么话,有些事情你掂量着该不该做?” 太子身形一愣,随即整个人像是泄了气,“母妃,请您放心,儿臣不会胡来。” “哪就最好。” 现场的人或许不知道这对母子对话意思,但是, 顾宁烟却猜出了大概,身为母亲的佟妃应该也是察觉到了。 得到儿子的保证,佟妃非常满意,挥手示意其她人都下去,而后视线还是落在叶俏的身上,严肃的脸上也换上了笑容,“叶俏来,到本宫的身边来。” 她看着叶俏随意的穿着,还有就是没有一点胭脂水粉,大概也就明白了,叶俏无心,晋阳王也无心,这点就更加有了她想让叶俏嫁过来的心。 “哎呀,看来本宫来的正是时候。”蓝妃哈哈大笑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走进佟妃的院子。 苏妃起身迎了蓝妃,“蓝妃姐姐来了。”再不喜欢蓝妃,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苏妃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的。 蓝妃从刚刚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外面哪些被带走的官家女,现在再看到剩下的叶俏,大概有了明白。果然被自己的儿子猜中了,佟妃是想拉着晋阳王府,从而得到澜王府的庇护。 “太子选了谁啊?”蓝妃故作无知的询问道。 叶俏接收到蓝妃的目光,心惊移动脚步到澜王妃 的身后。 顾宁烟感受着叶俏的惊吓,将其紧紧守在身后。 “没…” “叶家三小姐。” 太子没有的有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自己母妃抢先定下了。 “母妃,你怎么能随便开口呢。”太子耳卫洛枫真想立刻疯掉算了,母妃怎么能随便决定呢。 相对的,叶俏张大嘴巴,瞪大双眼,双手紧紧抓着顾宁烟的衣角,“顾姐姐,我不要啊。” 顾宁烟转身安抚了叶俏后,转身看向佟妃的方向,“佟妃娘娘,此事是不是还要问问叶俏的意思?” 佟妃冷静的视线对上澜王妃的神情,明白她对叶俏很好,如亲妹妹一般的照顾,可是,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办法,先保护自家皇儿的地位再说。 “父母之命,叶三小姐如果有想法的话,那么就让晋阳王来说吧。”她直接冷言拒绝了澜王妃的建议。 蓝妃对于佟妃的态度完全没放在心上,转而看向 小皇孙,“原来祯王妃带着孩子在呢,小皇孙还好吗,你可要好生照顾,这也是未来的储君呢。” 她甚至故意将这句话说给佟妃听。 佟妃放在袖口下手紧握了下,皇上早已下旨,将来自己的儿子后嗣不能继承皇位,这点是她所不理解皇上的偏心。 祯王妃忙从蓝妃的手中接过孩子,“蓝妃娘娘您请坐,小心孩子淘气。” 蓝妃将孩子送到祯王妃的手中,然后看向太子又道,“其实太子没必要这么着急选太子妃,尽管生了孩子,以后也不能继承大统,太子将来的一切都是卫城。” “蓝妃,你如果是好心来自然欢迎,如果你是来找事的,那么请回去吧。”如果说以前佟妃或许是不会开口,但现在,蓝家早已经和佟家一样没落了,蓝妃只不过是仗着儿子还在宫中有一个地位罢了。 蓝妃丝毫不避讳的直言,“怎么,本宫难道说的不是对的吗?” “你…”佟妃被蓝妃气的说不出话来。 “各位娘娘,如果没事的话,那么臣妇便先回去了,关于叶俏的事情,还请娘娘通知叶渊吧。”顾宁烟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真的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呢。 太子卫洛枫却是直接回绝自己母妃,“母妃,此事我会来晋阳王谈,您就不无需操心了。”说罢,转身又逗弄卫城,“城儿,皇叔带你去找皇爷爷好吗?” 卫城是个孩童,对于皇叔的话,高新的张开双臂要抱。 卫洛枫高兴的抱着卫城率先离开了,而身后的祯王妃文夏吓出了一身冷汗,太子怎么能抱着城儿就这样离开了呢,她可怎么办? “祯王妃,一起走吧。”顾宁烟看出祯王妃的无奈,于是想着帮她一把。 文夏感激的冲澜王妃猛点头,“好!多谢澜皇婶,一起走吧。”说完又对在场的佟妃们道了别,“各位娘娘,那么文夏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给您们请安。” 佟妃并没有开口,倒是苏妃和蓝妃比较亲和的点 头,“好的,回去吧。” 顾宁烟也相对的告退带着叶俏直接出了宫,祯王妃因为要去带孩子,所以便没有一起出宫。 踏出宫门,叶俏急的蹦起来,“怎么办啊顾姐姐,佟妃娘娘怎么会选我呢,为了不被注意,早上我特意没有洗脸的呢。” “别在宫门口大呼小叫,我们回去再说,恐怕此事只有你哥哥为你解决,我们都不好插手。”此事牵扯太子,所以,她和澜王都不能多说。 叶渊得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澜王府找到了妹妹,询问了选太子妃的过程,皱眉问向澜王妃,“佟妃娘娘什么意思?” 叶俏抓着哥哥的手臂,一脸非常不愿意,“大哥,你快去告诉佟妃娘娘,我不愿意当什么太子妃啊。” 叶渊知道妹妹不愿意,拍拍她的头安慰说,“你放心,大哥已经和太子打好招呼了,他说会解决。” 顾宁烟用眼神询问一旁喝茶的卫千澜,在得到他的点头才算是相信,看来叶渊是和太子谈好了,佟妃 的目的要落空了。 一个女人,尽管再善良,只要关乎到自己儿子的,都会从原来的善良变成一个宫心计的女人,佟妃正在慢慢的改变啊。 第二百零二章太后怒述当年 苏妃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亲政大殿。 “皇上!” 听到苏妃的声音,皇上从堆积的奏折中抬起头来,“苏妃来了,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 “臣妾知道皇上您还在忙,特意吩咐膳房给皇上您煮了绿豆汤端来。”苏妃抬起手中的端盘给皇上看。 皇上脸上明显高兴,甚至起身领着苏妃走向一旁的休息内间,端起一碗绿豆汤,仰头饮尽。“还是苏妃知道心疼朕啊。” 苏妃含笑为皇上递过锦帕擦嘴,想着将今日的事情和皇上说道,“皇上,今日佟妃姐姐为太子选了叶俏。” 皇上擦了擦嘴角,开口道:“朕已经知道了,佟妃也已经和朕说了,叶俏不错。”他还是满意叶俏的。 “臣妾也觉得不错,只是蓝妃姐姐却似乎不高兴,一个劲的在说叶俏年纪小,还说一些气话气的佟妃姐姐现在还卧在床上呢。” 皇上眉眼明显露出厌恶,苏妃目的达到,便不再说。 “苏妃你觉得叶俏与太子适合吗?”皇上起身出 了内间,一边询问跟上来的苏妃。 “太子明显表现对叶俏的不喜。”苏妃如实将当日的情况和皇上说了说,她可不想让皇上觉得自己多事。 皇上听了苏妃的话,一时陷入沉默中,他之前问过太子,他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喜欢的女子,现在怎么突变拒绝叶俏了呢。“朕明日先召叶渊问问,探探他的口风。” 苏妃听化工上如此决定,也就识趣的福身,“皇上早点休息,臣妾先回去了。” “嗯,苏妃你早点休息吧。” 佟妃在太子离开后便没有再休息好,她一直在等,终于,太子披星戴月的走了进来。 “母妃!”太子知道白日中自己冲撞了自己的母妃,于是在忙完事情后斟酌再三,决定来向母妃道歉。 “你别叫我母妃。”佟妃怒红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儿子,从前乖巧听话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意愿,不会再接受她这个作母亲的建议。 太子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母妃教训的准备,于是,展现顺从的走到母妃的身边,关切的询问手臂,“母妃您手臂还没好,别生气动怒。” 佟妃用那只完好的手臂狠狠挥开儿子伸过来的双手,“站到我对面去,我有话问你。” 太子收回被打的双手,再次站到母妃的对面,“您要说什么请说。” “以后不许再去祯王府听到没有,也不许靠近祯王妃母子。”佟妃强忍着内心的暴怒,明摆警告儿子。 卫洛枫脸色瞬间煞白,他一直都在隐藏内心的秘密现在被母妃剖析出来,着实惊吓了,不过,为了安抚母妃,他随即改口,“母妃,儿臣只是单穿的喜欢孩子而已。” 佟妃当然明白儿子在狡辩,“我是你母妃,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对文夏抱着扭曲的感情,你隐藏不了的。” 果然,母妃还是最了解自己的。“母妃,儿臣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所以,请母妃您放心,儿臣会隐藏的很好。” 嘭! 佟妃一拳砸在桌面,怒吼道:“你隐藏个什么,难道你当苏妃和蓝妃,他们都是瞎子吗,他们一定也有消息来源,尤其蓝妃,就等着抓你的把柄,我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母妃!”太子不明白了,她要怎么说母妃才能相信他呢。 佟妃挥手再次断了儿子想说的话,“恰的话你都别说了,母妃只说一件事,你必须娶叶俏。” “叶俏不适合,她年龄小,在这个后宫中是绝对活不下去的。”太子是真心觉得叶俏那样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是绝对无法在宫中存活下去。 佟妃已经懒得再和儿子聊下去,“你回去吧,关于婚事我已经和你父皇说了,他也很满意叶俏。” “儿臣是绝对不会同意,母妃您就省省心吧。”说完卫洛枫转身便离开,不管身后母妃的气愤声。 因为太子之事,叶渊命令妹妹叶俏,安稳的呆在澜王府绝对不可以随便出门。 顾宁烟瞧着叶俏生气倔强抛开的模样,只能是笑着摇头,然后询向叶渊,“相信很快皇上便会下旨了。” 叶渊非常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皇上已经和我透过口风了,他和佟妃都对小妹很满意,现在只有太子卡着。”他希望太子能坚持住抵抗皇上和佟妃。 “太子是斗不过皇上佟妃的。”一旁卫千澜缓缓开口提醒叶渊。 顾宁烟和自家王爷一样的意思,“我赞同王爷所说,现在皇上还未下旨可能是太子还在阻拦,但是,你以为太子能拦的住吗?” “总之我不能让叶俏嫁给皇家。”叶渊坚决反。 顾宁烟眉眼上挑轻笑说,“你说的对,我现在非常后悔。” 卫千澜狠狠瞪一眼叶渊,然后又将视线转向身边 的王妃,“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顾宁烟听出身边的男人生气,于是微笑着改口说,“当然,王爷你除外,你是皇家里一个特别的。”说完甚至用手指挠了挠卫千澜的手背。 她这个举动让卫千澜稍微满意,但是,在叶渊的眼中却很刺眼,心底油然泛起悲伤。 “我还是去看看小妹吧。”叶渊觉得此时还是离开比较好。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彼此浅笑,叶渊也许会慢慢走出来。 另一边,太后在得知佟妃选了叶俏之后,立刻去见了皇上。 皇上在得知太后来意的时候,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母后,朕和佟妃都认为太子和叶俏很般配。” “晋阳王一直不愿意削藩,甚至不亲近皇室,你要这样的人家女儿吗?”太后态度非常,意思坚决反对。 皇上眼底闪过意思不满,口气生硬回答道,“母后,朕已经决定了,稍后便会下旨,还请母后不要阻拦。” “哀家是为了太子好。”太后见皇上态度硬气,丝毫不在意回了皇上。 常公公见状气氛不好,忙出口阻拦,“太后您快尝尝今年的春茶。”转身端起来又送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您也尝尝。” 皇上和太后在常公公的提醒下,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慢慢消了下去。 太后喝了茶后,态度稍微缓解了些,不过,对于太子的婚事,她依旧还是要干涉。“哀家还是那句话,叶俏不行。” “那么母后你想要谁做太子妃呢?”皇上压制心中的怒火,随口询问,他倒是很好奇朝中还有谁是司徒家的人。 太后斟酌了片刻说,“哀家觉得左尚书家的左小幸就不错。” 果然,皇上暗道,看来猜的还真不错,左尚书藏的够深的啊。 见皇上不开口,太后又提醒一句,“皇上你觉得呢?” 皇上放下手中奏折,抬起头来,“母后,左小幸不适合,虽说是尚书家的,可朕见过问过佟妃,佟妃说她不识大体,根本没有太子妃该有的心胸。” 太后闻言沧桑的脸铁青,“佟妃她懂什么,你是皇上,太子的婚事自然是你做主,怎么能让佟妃一个女人拿主意。” “母后,那么您应该也明白,后宫不得干预朕的决定,更何况是有关太子。”皇上的话语冷了不少,甚至还有警告太后的意味。 “皇上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哀家关心孙子都不行吗?” “可太后您当真将他们看重吗?”皇上沉冷的话音直接将母后换成太后,双方之间的气氛也冷到了极点。 反观太后,被皇上冷冷警告之后,心中的怒火也决定不再忍让了,“看来皇上你对哀家是有什么误会吧。” 皇上积压在心底的不满一瞬间都爆发了出来,“太后你只想着如何再重振你司徒家,何从将皇家放在眼中?朕真的为父皇而难过。” 哗啦! 太后手臂一挥,茶碗碎裂一滴,茶水飞溅,那张经历了岁月的脸也开始扭曲了。“不要跟哀家提你父皇,他从来没有将哀家放在眼中,年轻的时候是,临老了竟然还将雅妃那个贱人带进宫,明知道她是巫族的人却不顾一切的让她进宫,所以我便告诉自己,只有司徒家才是哀家的家。” 皇上没想到太后会盛怒下说出了内心的话,“雅妃根本不想进宫,是父皇为了保护她才会进宫的,太后你又何必害死了雅妃,甚至还害了澜王。” 想起了雅妃,皇上内心油然而生一丝怀念来。 哼! 太后冷笑接上皇上的话又道,“哀家倒是忘记了 ,皇上你对雅妃也是抱着异样的心情。” 被太后提醒,皇上的脸色瞬间泛红,太后说的没错,当年自己确实对刚进宫的雅妃抱着不一样的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记得,那颗玉兰树下,一身白衣胜雪的女人。 “哀家知道你的心中也一直记得那妖女,你和你父皇都被她迷的团团转,我又怎么能让她活在宫中,必须尽快除掉。”太后毫不掩饰她当年所犯下的错。 皇上双拳紧握支撑在面前的书案上,他知道太后狠,因为这么多年她的双手在后宫沾满了亡魂。“太后,朕觉得您还是呆在后宫歇息吧,其他的事情无需你操心,至于司徒家,朕绝对不允许他再崛起。” 这是皇上他的决心,也是对太后的警告。 第二百零三章巴结 太后哆嗦着在陈嬷嬷的搀扶中站起身,颤抖手指指向皇上,“好,你说的真好,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 皇上冲太后讽刺一笑,“天色不早了,如果太后没事便回去吧。” “太后,咱们回去吧。”陈嬷嬷察觉到皇上的冷怒的气息,于是低声劝说太后回去。 见皇上明显的愤怒,再加上陈嬷嬷的劝说,太后只好压制内心的火,带着恨恨的目光离开了大殿。 出了大殿的正门,太后才恶狠狠的说道,“皇上根本没叫有将哀家放在眼中。” 陈嬷嬷不断安抚太后,劝说她,“太后,您别担心,再怎么说您都是皇上的母后,皇上再生气也不会对您怎样。” 太后可不这么认为,“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在祯王死后,他便将这笔账算在了哀家的头上,他是真的生气了。” “难道皇上还能将您赶出后宫吗?” 哼,赶出后宫,做梦,“他太高看自己了,先皇 都不能将哀家怎样,就凭他能吗。” “太后您要怎么做?”陈嬷嬷似乎从太后的眼中看到了几十年前的样子。 “能怎么样,和当年一样,你去准备。”太后眯着眼睛冲陈嬷嬷吩咐。 “老奴先扶您回去吧。” 尽管有太后的阻拦,太子的拒绝,皇上还是召见了叶渊前来皇宫商讨婚事。 被召见的叶渊对此并不觉得奇怪,相反的,他早已经期待皇上的传召了。 而澜王府中,顾宁烟和卫千澜在安静的等着叶渊带消息回来。 “你觉得皇上会同意叶渊和太子的拒绝吗?”顾宁烟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身边的男人。 卫千澜瞧着奔跑而来的叶俏摇摇头,“应该是不可能,皇上和佟妃都想抓住晋阳王这块肥肉。” 顾宁烟微眯双眸,招呼迎面而来的小姑娘,“叶俏你来了,怎么样,昨晚休息的好吗?” 叶俏挠挠头向卫千澜问了好,“澜王。”说完又望向顾宁烟,“顾姐姐,你们都不知道,大哥昨晚教训了我一个晚上,害得我都没有睡好。” 顾宁烟大概能够想象的到叶渊教训叶俏的画面,“你哥哥都是为了你好。” 叶俏小心翼翼的问向面前的澜王夫妻,“大哥能抗旨皇上吗?” 顾宁烟微笑慢慢收敛,她说的没错,如果皇上强压的话,那么叶渊是绝对不能抗旨的。 “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和太子的婚事几乎是已经确定了。”冷静的话音从卫千澜的口中说出来。 啊!叶俏明显惊吓的啊了一声。 顾宁烟踢一脚身边的男人,小声警告他,“你别吓唬她。”随后起身走到叶俏的身边安慰她,“你别担心,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呢。” “呜…”叶俏突然捂着双眼大哭起来。 弄的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二人不知所措,怎么好端端的大哭起来了。 唐嬷嬷闻声赶来,“王爷,王妃,叶三小姐这是怎么了?” 顾宁烟很无奈的冲唐嬷嬷说,“我也不知道怎回事啊,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叶三小姐,你怎么了?”唐嬷嬷追问。 叶俏慢慢停下哭泣的声音回答说:“我的命怎么 那么苦呢?” “哈哈!”听到她的回答,顾宁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叶俏啊,你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怨妇啊。” 叶俏擦擦哭红了的眼睛,“顾姐姐,你就别取笑人家了,我知道我又给大哥和你们添麻烦了。” 顾宁烟揉揉她的发丝说,“没关系的,而且我和王爷爷帮不上你什么,毕竟对方是皇上和太子,我们不好多说的。” 叶俏明白的点点头,“我明白的,大哥给我说过了,实在不行的话,嫁就嫁,反正太子也并不喜欢我。” 对于叶俏的这个想法顾宁烟不知该如何劝说,她看起来似乎非常消极。 “好了,一切还是等你大哥回来再说吧。”卫千澜此刻对于叶渊刮目相看了,她虽然消极,但,话说的没有错,身为叶家小姐,她的婚事本来便不能自己左右。 叶渊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餐的时候,看他神色不好看,卫千澜便知道事情并不顺利。 “怎么样了?” 叶渊听了卫千澜的询问,视线转向自家小妹,眼 底明显流露出一抹悲伤。 顾宁烟皱皱眉也随着追问,“皇上不松口是不是?” “是。”叶渊叹口气,紧接着继续说道,“皇上说稍后会下旨过来,太子同时迎娶太子妃和侧妃。” “侧妃?”顾宁烟心底顿时一怔,侧妃是谁,该不会是左小幸吧,那样的话,叶俏可有的苦头吃了。 叶渊似是看懂澜王妃的想法,于是解释说,“皇上说是关太傅的女儿。” “关紫萱?”顾宁烟突然想起来当日见过的那个胆小的女子,从当日来看,对方对叶俏不会造成迫害。 “澜王妃你认识?”叶渊听到澜王妃喊出名字,想来她是认识对方的吧。 顾宁烟将当日在长乐宫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倒是听说,这位关小姐一直生活在乡下,性格温顺,自从回到皇城后也是深居简出,对皇城不熟悉。”卫千澜也听闻了一些关于这位小姐的事情,主要是她刚回到皇城的时候官员之间所说。 叶渊本来皱眉的双眼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此说来,关家小姐是个不错的姑娘。” “你先别高兴太早,再善良的女子,只要被泡浸皇宫这个大染缸都会有所改变,如果叶俏真的嫁入太子府,一切还是小心。”卫千澜深知皇宫这个囚笼,多少单纯善良的女子都被逼疯,甚至逼的失去自我。 叶渊现在愁的还不是这些,他最担心的是如何向小妹回答呢。 顾宁烟看出叶渊的担心,于是命人去叫叶俏过来用午餐。 “你别担心,叶俏已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她说不会怪你的。” “说来说去还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叶渊内心满满都是自责。 卫千澜转动轮椅过去,动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其实卫洛枫应该也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他不会亏待叶俏。” “我只希望叶俏能得到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男人,而且还是她自己喜欢的男人,人生在世,当然是互相喜欢才能长久,否则的话,这辈子还如何过。”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视线在澜王夫妇之间扫过,他们就是彼此喜欢生活才有趣。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笑,他们岂是不明白他的 意思呢,相爱才是最重要的。 叶俏完全不知道大哥为自己的担心,听说午餐好了,立刻狂奔而来,“大哥你回来了?”一把冲上去抱住自己大哥的手臂。 “老实的站好。”叶渊呵斥小妹站好,更为担心她这个样子能再皇宫中存活吗? 被大哥教训了,叶俏神色也紧张起来,“大哥你怎么了?” “我能怎样,皇上很快会下旨封你为太子妃,你就等着圣旨吧。” “啊!”叶俏惊讶的尖叫起来。 叶渊瞪一眼妹妹,警告道,“闭嘴。” 顾宁烟忙拦着准备发怒的叶渊,“好了,好了,吃饭吧。” 卫千澜大手一挥命下人,“开饭吧。” 被澜王夫妇及时遏制了生气的叶渊,只好就此作罢,“午饭后我再教训你。” 叶俏嘟囔着嘴巴不愿意接受了,“大哥你生气朝我撒什么气啊,我也不想嫁给太子啊。” “你…”叶渊被小妹妹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你们还让不让我们吃饭?”顾宁烟脸色 立刻冷下来,唉,这兄妹二人啊不吼一声是不行了。 果然,顾宁烟的吼声使得兄妹二人的不满停止了下来。 彻底安静下来,好不容易能吃个午餐了,没想到碍的人又来搅了。 “没想到我来得那么巧啊。”凤影冽带着手下,提着东西跟随管家缓缓而来。 “倒胃口。”顾宁烟低声暗叫了一声,然后冲卫千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去。 卫千澜转动轮椅同起身叶渊越过一步询问,“凤庄主怎么来了?” “凤庄主吃了吗?” 凤影冽看向叶渊和叶俏,笑道:“在下是来恭喜晋阳王和叶三小姐的。” 叶渊闻言眉宇紧皱,随后平静下来说道,“凤庄主,本王不知道我们何来的喜?” 凤影冽嘴角淡笑对上晋阳王的冷漠,“看来晋阳王不满意太子啊,不过,你应该不敢抗旨吧。” “凤影冽你是到本王的王府中找事的吗?”卫千澜冷漠的双眸对上凤影冽的笑容。 对于澜王的质问,凤影冽却是先看向他身边自顾 吃着午餐的顾宁烟,“澜王这话说的,难道在下不能来澜王府吗?这不是听说叶三小姐被封为太子妃了,特意来祝贺的吗,谁让人家在你的澜王府呢。” “哼,凤庄主你的身份还需要巴结吗?”卫千澜听了凤影冽的话冷笑。 相比较澜王的冷笑,叶渊同样回以冷漠,“即使如此,也不需要凤庄主你的祝贺,带着你的东西回去吧。” 凤影冽如同没听到一般,命令手下将东西放到叶渊的手边桌角。 叶渊瞅了一眼,再次冷声说,“看来凤庄主没有好听清楚本王的话啊,带走。” “如果本庄主不呢。”凤影冽微笑的双眼瞬间凌厉对上叶渊。 顾宁烟眼看情况不妙,放下筷子,擦擦嘴角起身,走上前拦住处在愤怒中叶渊,“晋阳王,既然人家凤庄主的好意,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 第二百零四章胡搅蛮缠 “看来,澜王府还是有个明白人的啊。”凤影冽相对澜王妃的回答非常满意。 卫千澜听自家王妃的话,眉头皱了皱,随后上前将人抓回到自己的上身边。“既然东西送到了,那么凤庄主你是不是可以离开本王的王府了?” 凤影冽微笑着径自走过坐到了叶俏的身边。 叶俏被凤庄主的举动惊吓,立刻从位置上站起身回到大哥的身后。 卫千澜见状眼底明显闪过不悦,“本王有说请你坐下吗?” 顾宁烟在一边笑着不说话,旁观卫千澜冲凤影冽发怒,她真是没想到凤影冽的脸皮能一直厚下去。 “澜王,你瞧瞧你,干嘛那么吝啬,在下吃你一口菜怎么了?”凤影冽故作镇定的招呼故下人,“给本庄主上一副碗筷吧。” “不许上。”卫千澜呵斥下人都不许给凤影冽上碗筷。 顾宁烟缓缓走了过去,“凤庄主,请你吃饭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吃,我吩咐人另外给你起一桌。”说罢,她朝唐嬷嬷递一个眼色。 得到王妃的指示,唐嬷嬷迅速领命下去。 “澜王妃你太客气了,这一桌已经很不错了。” 凤影冽含笑指着面前的餐桌剩饭说道。 卫千澜还想再开口,却被身边的王妃拦住了,只好压住心底内火默不作声。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回到原位置坐下来,然后也招呼叶家兄妹,“你们也坐下吧,其他的人无需去管,咱们吃饱还有事呢。” 叶渊了解的坐下来,拿起筷子给妹妹夹菜吃了起来。 卫千澜淡定为自家王妃夹菜,关切的询问,彼此伉俪情深,完全都将凤影冽当作无。 唐嬷嬷的动作很快,身后跟着两个下人抬着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四菜一汤,送到了凤庄主的面前。“凤庄主请,如果不够,厨房再做。” “四菜一汤如果凤庄主还不够的话,那么本王的王府招待不起,让凤庄的人送菜来吧。”卫千澜明摆着是在赶人。 凤影冽看向身边的桌子,缓缓起身,“唉,澜王妃你这样,本庄主哪里还能吃的下去啊。” “那就不送。”卫千澜嘴角冷笑,暗道,他如果再不走,自己真担心控制不住会出手呢。 顾宁烟吃饱了,擦擦嘴角,随着凤影冽起身,“凤庄主,本王妃送你吧。” 卫千澜抓住她的手腕生气道,“送什么送,他又不是不认识路。” “王爷,咱们这不主家吗,送客人是应该的,你们继续吃吧。”说完顾宁烟做出一个请的收拾,“凤庄主请吧。” 凤影冽欢喜的神情立刻呈现在脸上,“在下荣幸了啊,请。” 顾宁烟将凤影冽送到王府大门外。 “澜王妃是有话想和本庄主说吧。”凤影冽何等的聪明。 顾宁烟浅笑,双手负后道:“凤庄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再次提醒你,不许你伤害了叶俏。”他一直在残害皇家的人,叶俏如果嫁给太子,也会受到牵连,她不能让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瘦到伤害。 “澜王妃,没想到你对叶三小姐那么好呢?宛若亲大大嫂呢。”凤影冽话音中多了几分讽刺得味道。 顾宁烟自然听出了凤影冽话语中得讽刺之音,“凤庄主,你无需讥笑我,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慢走不送。”她说完带着冷眼转身回了王府,并且命人关门。 凤影冽看着澜王妃冷漠的背影笑了出来,心道,自己这都多少次被她警告过了。 身边的手下明显对于澜王府不满,“庄主,澜王府太欺负人了。” “无碍,走吧。”凤影冽挥手上了马车。 其实今日他并非是恭喜叶三小姐,而是来看看究 竟澜王府会如何应对,从澜王妃的态度来看,看来他们已经接受了太子。 难道说,卫千澜接受了卫洛枫? 呵,希望他能在皇上活着的时候安稳。 在凤影冽的恭贺之后的第二日,皇上的圣旨便传到了澜王府。 圣旨的内容非常简单,册封叶俏为太子妃,下个月初十完婚。 因为绥城距离的关系,所以,皇上准许叶俏从澜王府出嫁。 叶俏苦涩着脸接下圣旨。 图管奉命送传旨的公公出了王府。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回到正堂,“这已经是四月底,下个月初十,不是就十来天了,皇上是不是太心急了。” “皇上是担心生出枝节。”卫千澜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 顾宁烟看向一旁沉默的叶家兄妹。“你们怎么了?” 卫千澜眼底微沉,“已经没有回转的机会了,虽说很不想叶俏被牵扯进来,但是,定局已经如此了。” 叶渊无奈握了握妹妹的肩膀,“抱歉叶俏,有些事情你无需知道,大哥会保护你的。而且,我和太子 也谈过了,他不会为难你,在太子府中你完全有你的自由。” 叶俏明白大哥的意思,冲他点点头,“大哥我已经十四了,有些事情我明白的,我会自我保护的,走一步算一步吧,而且啊。”说完她又看向对面的澜王妃。“这样也不错,毕竟在顾姐姐的身边,比在绥城好多了,至少有一起玩乐的。” 顾宁烟只能回以微笑,其实叶俏说的对,他们都过多操心了。 叶渊无奈的冲自家小妹苦涩笑,也许这样也好,她能开心就好。“澜王,请你安排人送信去绥城,让二弟叶安也过来吧。” 卫千澜吩咐了管家去办。 而太子这边,尽管得到圣旨,却依旧无所谓的前往祯王府,不过,却在祯王府之外被一个柔弱的身影拦住了。 “是你。”他没想到左小幸竟然会在祯王府外等着他。 左小幸早已经找人询问了清楚,太子经常回来看望小皇孙,果然不假,等了两日终于等来了太子。 “太子,臣女是等您的。” 卫洛枫面色微沉的问道:“不知左小姐你找本宫所谓何事?”他虽说知晓这些官家的小姐,但是却不并不熟悉。 “臣女是想告诉殿下您,关紫萱根本不配做您的侧妃,只有臣女才能帮您。”左小幸毫不掩饰说出自己今日的目的。 卫洛枫挑眉,嘴角扯过一抹讽刺的笑容,看来母妃说的对,左小幸不是善茬,“根据本宫所知,左小姐你不是喜欢凤庄主的吗?现在到本宫面前说这些是为的又是什么意思?” “哪些都是传言,太子也当真了吗?”左小幸死咬着不承认,当初她是对凤庄主有心,只是可惜,凤影冽根本就像是个缩头乌龟,难成大事。 最后,还是父亲点醒自己,只要进入太子府,以后就可以成为皇后,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结果却大失所望,皇上和佟妃都看上了叶俏。 侧妃应该是自己的了吧,却不想又落到那个无用的关紫萱身上,实在是可恶,她不甘心。 卫洛枫是冷笑的模样听完了左小幸的话,“本宫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左小姐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的话,那么本宫便不奉陪了。”说完越过她的身边直奔祯王府内。 徒留惊呆了的左小幸站在祯王府的不远处。 进入祯王府后,卫洛枫冲身边的张乾说,“找人监视左小幸,这种女人一定会发狂动手的,绝对不能让叶俏受到伤害,否则本宫无法给叶渊交代,至于关紫萱,设法给她一个提醒就行了。” “遵命!” 太子本来冷漠的神态在见到祯王妃和卫城的时候立刻转变柔和了下来,看得一旁张乾是敢看不敢言。 难道说,太子真的对祯王妃… 他无法再想下去! 太后的坤若宫,司徒黄莺和佘莲花都在。 司徒黄莺是太后传召进宫的,当时她正在求自己的大哥,求他帮助自己试探自己的夫君,南秦的二王子秦子绪。 因为多日的相处后,她发现秦子绪非常不对劲,毫无斗志不说,甚至还劝说她放下仇恨。这便引起了她的怀疑。 “太后,您召黄莺来是不是因为太子妃叶俏的事情?”她知道太后不满意皇上和佟妃所选择的太子妃。 太后脸色铁青,眼神愤怒,“哀家看中了的是左小幸,她更好控制,不过,皇上已经对哀家产生了怀疑,坚持不同意,佟妃也说左小幸心术不正。” “皇上对我们司徒家成见很深,太后您就别着急了,谁也不能保证皇上为太子选择的太子和侧妃就能一直活着对不对?” 对于司徒黄莺得意的目光,太后眼神立刻亮起来,“你说的对啊,哀家都被气糊涂了,即使叶俏和关紫萱被皇上选中,难保她们就能陪伴在太子的身边, 有个伤痛意外也是在所难免。” 司徒黄莺笑看太后豁然开朗,也为之松了一口气,“如此太后您心情好些了吗?” 佘莲花在一旁听了司徒黄莺的话暗暗佩服,这个女人果真是狠毒啊。“不过,我们是不是先物色一个替罪羊啊,既然要做,当然是要做到最完美。” “你们说的都不错,既然叶俏和澜王妃交好,那么便一石二鸟吧,哀家要澜王和澜王妃都脱不掉干系。”太后岁月的脸变的狰狞起来。 司徒黄莺和佘莲花二人相视一笑,她们也是正有此意,“太后说的对,我们也争优此意。” “这次一定要让顾宁烟死。” “所以,你们必须做的天衣无缝,去准备,等陈嬷嬷回来,哀家再让她找你们。” “是!”二人应声便趁着月色离开了坤若宫。 第二百零五章叶二哥的愤怒 叶安在接到消息连夜两日赶到了皇城,对于小妹的婚事,他表示非常愤怒。 相对二弟的不悦,叶渊已经是耐着心在解释了,可是,叶安完全不予接受,甚至职责自家大哥害了小妹。 “叶安,这是皇上下了圣旨,你大哥也是无可奈何的。”卫千澜开口劝说处在愤怒中的叶安。 谁知叶安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总之我不同意小妹嫁给皇家,她才十四岁,我不能看着她死在宫闱中。” 叶渊叹口气表示无奈,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再劝说二弟了。 “叶安,你到底有没有听你大哥和王爷的话,这是圣旨,你以为你大哥没有争取过吗?”顾宁烟实在是受不了叶安的怒吼,才会出言阻拦他继续暴怒。 可是,叶安似乎还是无法压制心底的火,竟冲着澜王妃道。“澜王妃,这是我们叶家的事情,无需你 插手。” “二弟,注意你的态度。”叶渊没想到二弟会变得如此急躁。 卫千澜也被惹火了,转着轮椅朝叶安厉声道:“你小子不要像个疯狗乱咬人。” 顾宁烟按住卫千澜的肩膀示意他别说了,然后推着他转身便走,“你们兄弟聊吧,我和王爷回房间了。” “对不住你们了,二弟他也是着急。”叶渊冲澜王他们夫妻抱歉道。 顾宁烟明白的点头安抚着卫千澜离开。 即使身在雪苑中,顾宁烟依然能听到客院他们兄弟的争吵。 “看来今晚他们会不停的争吵下去了。”卫千澜无奈的捏捏眉心,想到叶安那个小子口无遮拦,真想一拳打醒他。 顾宁烟头过窗户看到叶俏拖着下巴,坐在一旁,看着她的两个哥哥在争吵,毫无表示。“看来叶俏也是无语。” 卫千澜也顺着自家王妃的视线看过去,“我觉得叶俏并非如她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纯真,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她表现的相当淡定。” 对自家王爷的话,顾宁烟显得有些吃惊,“你的意思是说叶俏并非表现看起来那么纯真,她一直都在装?”这点她倒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她一直当叶俏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可爱的邻家小妹妹。 “嗯,不过也正因为她的懂事,叶渊应该才是更担心吧。”就是因为这样,叶渊和他说过,妹妹也许在太子府会自我保护,他们依次按照计划进行便可。 顾宁烟似乎觉得叶俏似乎变得有趣了呢,“或许,叶俏适合在皇城也说不定呢。” “让我们且看吧。” 随后,客房那边的争吵声也慢慢的消了下去,看样子是结束争吵了。 约莫几个时辰后,叶安在小妹的陪伴下前来向澜王夫妇道歉。 “很抱歉澜王、澜王妃,是叶安胡闹了。”叶安 在被小妹一巴掌打醒了,接着又被妹妹带来道歉。 顾宁烟倒是无所谓,而澜王卫千澜脸色却不好看,明显秉承不接受的意思,她动手戳了下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绷着脸。 “叶安啊,我们理解你的心情。” 卫千澜在被自家王妃警醒之后,随收敛冷漠,淡淡的也说道,“本王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也应该理解一下你大哥的心情,他不必你好受,圣旨之下,不容许抗旨。” 叶安猛点头,“非常抱歉澜王、澜王妃,是叶安混账了,请你们原谅。” “顾姐姐,二哥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叶俏上前,摇着顾姐姐的手臂恳求道。 顾宁烟冲叶俏和叶安含笑说,“我没有生气,你们安心在王府住着吧,再说,我还要帮你准备出嫁所需。” 叶俏本来欢喜的脸因为这句话而收起了笑容,“不用准备,反正就是随便嫁过去。” 顾宁烟微微一愣,“叶俏你先和叶安回去休息吧 ,此事你大哥已经和我说了,稍后我们再决定。” “嗯,那澜王爷,我和二哥就先下去了。”叶俏拉着二哥叶安迅速离开了雪苑。 在接下的两日中,皇城都处在一片祥和中,顾宁烟也接受了叶渊的拜托,为叶俏选择一些陪嫁的嫁妆。 巧合的是,当她们走入一家布庄的时候司徒黄莺也在。就好像是在特意等着她似的! 叶俏明显表现出厌恶,“顾姐姐,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顾宁烟认同叶俏的话。 但是就在她们转身之际,司徒黄莺再次出言拦住她们的去路,“澜王妃,叶三小姐,怎么看到我就走了,难道是对我有意见吗?” 因为司徒黄莺的话,顿时引来店铺内不少人的侧目。 顾宁烟心底暗狠,司徒黄莺还真会找事呢。“既然南秦的二王妃故意在这里等着本王妃,那么本王妃也不能不给面子对不对。” 司徒黄莺不在意顾宁烟得讽刺,而是看向叶俏的方向说道:“叶三小姐是来准备嫁衣的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叶俏直接表现出对司徒黄莺的不喜。 司徒黄莺咬牙对上叶俏的不善,“叶三小姐,你还真是没礼貌呢,如此可是坐不稳太子妃的位置哦。” “怎么?难道南秦的二王子妃对太子妃的位置也有兴趣吗?我倒是不知司徒家的女人如此多情!”叶俏当然知道司徒黄莺一直都在算计想嫁给澜王爷的事情。 司徒黄莺瞬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平时乖巧的叶俏,这时候竟然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叶三小姐,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叶俏讽刺笑着回击回去。 “你…” “叶俏!”顾宁烟见状立刻出口拦住叶俏,然后又望向司徒黄莺的方向,“秦二王妃,叶俏她还小不懂事,请不要和她计较。” 司徒黄莺扭曲的脸越发的狰狞,“澜王妃,我倒是想不计较啊,可是你也听到她说的是什么话了吧,别以为是太子妃了就这般可以随意羞辱人,如此难以胜任将来的国母吧?” “秦二王妃,这就是她小孩子的话,你何必扯到以后呢。”顾宁烟冷沉的目光在望向司徒黄莺的时候多了几分警告。 司徒黄莺在对上那双警告目光的时候,心底咯噔,随即笑着回应,“既然看澜王妃开口了,那么我便不计较了。” “多谢。”顾宁烟本想让身边的叶俏跟司徒黄莺道个歉就算了事,不过看身边人的样子,想来是不可能。 司徒黄莺撩起手掌在一旁的红嫁衣上摸索了几下,转而冷笑说向叶俏说,“这些红嫁衣很适合叶三小姐,请慢慢看。” 待人离开后,顾宁烟多看了几眼司徒黄莺摸过的红嫁衣,难道她特意等着自己奚落叶俏。 “顾姐姐我们走吧。” 顾宁烟却是含笑走到红嫁衣的面前冲叶俏说,“这件上面绣花很好看,就要这件吧。” 叶俏还没弄懂顾姐姐得意思,便听到她吩咐傅淼,“付银子,将这件带回去王府去。” 傅淼颔首,“好的王妃。”边去和老板付银子了。 不明所以的叶俏想问顾姐姐为什么,但是在接受她眼神的时候,选择了闭嘴。 接下来她们又逛了不少地方,也又买了不少东西,回到澜王府之后,顾宁烟吩咐傅淼去找唐嬷嬷将东西都准备起来。 自己便带着叶俏回到雪苑,一直到澜王回来叶俏才从雪苑离开。 心悦客栈。 司徒沐泽看着回来的妹妹,脸色的非常不好看的。“是你将几家店铺的收益全部收走的?” 他一直都在安分处理着司徒家仅存的一些生意,但是,没想到妹妹的回来打破了他想安稳下去的宁静。 对于哥哥的质问,司徒黄莺的回答非常坦荡,“是我拿的怎么了?” “为什么?难道南秦的妹夫不给你银两吗?”他不认为秦子绪是这样的人。 说到秦子绪,司徒黄莺又想起一事来,“哥哥,我让你帮我查探秦子绪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司徒沐泽想起得到传回来的消息,“并无异样。” “不会吧,秦子绪最近安分的让我不适应,他竟然失去了对南秦皇位的热衷。”司徒黄莺完全不相信哥哥带回来的消息。 司徒沐泽完全不想插手妹妹的事情,“你不是将姑父留在你那边了吗,让他给你做眼线不就好了。”他真的是搞不懂妹妹,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将仇恨装在心中。 “他我也不能完全信任,现在他已经回不了北卫,正在另觅高位呢。”司徒黄莺对于顾震文根本不抱着任何希望,相反的,她正在想办法除掉他呢,因为她得到密报,顾震文频繁去找秦子昂。 司徒沐泽讽刺一笑,“看来你的好心是给了自己办坏事呢。” “哼,这次回来,我不打算走了。”司徒黄莺接下哥哥的冷笑回答。 司徒沐泽脸色顿时微怔,“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会去南秦能愿意你?” “放心吧哥哥,南秦那边我自然有办法,记下来不正好是太子大婚吗,我先留下来观礼,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司徒黄莺将接下来的借口都已经安排好了。 看着妹妹脸上阴险而得意的笑容,司徒沐泽便知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究竟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的?”话题再次回到她收了店铺的银钱说起。 司徒黄莺不为所动的自顾喝了一杯茶水,完全不将哥哥的话听在心中。 司徒沐泽怒了,一把夺下她手中的茶碗,再次逼问,“说,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第二百零六章侧妃动手 司徒黄莺被哥哥夺了茶碗并不恼火,冷笑着自顾又拿过一个继续倒水。“哼,哥哥你是担心我会对顾宁烟出手吧?” 司徒沐泽被戳穿心思,一时陷入沉默中。 “怎么了哥哥,难道被我说中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死心呢,我就说你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我去南秦,原来是想默默呆在北卫看着那个女人和澜王幸福的呢。”司徒黄莺的内心非常气愤哥哥的愚蠢。 “北卫才是我的家,你不要将自己的所想强加在我的身上。”司徒沐泽极力反对妹妹的话。 但是,司徒黄莺却不会相信自己哥哥的话,他的眼神的出卖了他。“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的家,你看看你都未这个家做了什么?自从司徒家倒下后,你有积极的想要恢复司徒家吗?你有为司徒家报仇吗?” “为什么你的心中总是被仇恨覆盖,难道就不能平静的活着吗,我们司徒家也有错,如果不是太贪心 的话,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说起争权夺事,司徒沐泽一直都不赞同父亲和妹妹的做法,他们在拿整个家族在赌。 “嘭,”房门在重力下推开,佘莲花一身黑衣斗笠走了进来,“怎么了你们兄妹,在门外便听到争吵,让外人听到算是怎么回事?” 司徒兄妹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明显脸色不悦。 “你怎么来了?”司徒黄莺开口质问道。 佘莲花浅淡的看了一眼司徒沐泽说,“司徒公子,在外面我就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妹妹说的没错,你缺少了仇恨的火焰,太后一直为你发愁呢。” 提起太后,司徒沐泽的神色越发难看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太后。” 司徒黄莺对于佘莲花的话只是冷眼问,“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问问你事情办的如何了?”佘莲花毫不避讳司徒沐泽在,直言询问。 而一旁的司徒沐泽闻言顿时竖起耳朵,紧听她们 的对话。 “我办事你放心。”司徒黄莺非常自信的回答佘莲花。 听了司徒黄莺的回答,佘莲花显得非常高兴,然后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送到司徒黄莺的面前,“这是你要的诱蛊虫,我可以辛苦才找到的。” 诱蛊虫?司徒沐泽虽说没见过,但是却听说过,可有诱发人身体内所有潜在的毒。“黄莺你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就不必需要哥哥你管了。”说完她便狠狠将哥哥推了出去,重重关上房门。 司徒沐泽站在门外片刻,听不到动静之后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不过,在经过焦躁的一晚,第二日,他终于忍不住,瞒着妹妹,让一个乞丐给澜王妃送了一封信。 但是,连续过了两日却没有点消息,却也没有坏消息传来,于是他便放心了。 殊不知,那封信根本没有送到顾宁烟的手中。 不知不觉,初十到了。 虽说澜王妃不是叶家,但,叶俏却是从澜王府出嫁,所以,顾宁烟特别安排了图管家将王府布置的喜庆一些。 还未走进客房,顾宁烟便听到里面叶俏叽叽喳喳的不满声。 “不要给我图的那么红,我不要那么多只金簪…” 顾宁烟扶额听着里面传来叶俏的拒绝声,叹一口才打开房门。 唐嬷嬷在在看到自家王妃来,忙言道,“王妃您看三小姐,她竟然不允许丫鬟给她梳妆,这可怎么办?” 叶俏指着自己红通通的脸颊向顾宁烟说,“顾姐姐你看,她们把我的脸化的像不像山猴屁股。” 顾宁烟走上前,左右看了一眼,回笑,“不像啊,很美啊。” “哼,总之我不要那么复杂,简单点就好了。” 叶俏强烈要求不要梳妆。 顾宁烟拿起梳子亲自为她梳起发髻,别上金簪,“别闹脾气了。”安慰完,顾宁烟叫傅淼将东西拿过来。 叶俏看着傅淼送到眼前的长形紫檀盒子问,“顾姐姐,这里是什么?” 顾宁烟打开紫檀盒,一对碧玉发簪呈现在叶俏的面前,“这对发簪是一直放在秋家的,我特意吩咐四象送来给你的。” 叶俏惊喜之余更多的是受宠若惊,“好漂亮啊,碧绿清透。” 傅淼按照王妃的意思,将发簪拿起来别在三小姐挽起的发髻上。“叶三小姐是真的很漂亮啊,相信太子看到一定会欢喜的。” 叶俏本来的好心情听到傅淼的话,脸色立刻落下来,“你说什么呢,他欢喜不欢喜与我何干。” 顾宁烟瞪一眼开口的傅淼,随后吩咐唐嬷嬷,“嬷嬷抓紧吧。” 唐嬷嬷得令立刻着手和丫鬟为叶三小姐梳妆。 傅淼低着头向澜王妃说:“对不起王妃,是奴婢说错了话。” 顾宁烟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精芒,随后恢复平静,“记住了,在王府说话要注意了。” “是,奴婢明白了,请王妃责罚。” “算了,今日是个好日子,就不责罚了,不过,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可是不会轻饶你。”顾宁烟此时的话音;冷厉了些,相信傅淼应该明白。 叶安在这个时候来了,询问准备的如何了,太子府的人已经到大门前了。 “盖上盖头出去吧。”顾宁烟亲自走过去扶着叶俏出客房的院子。 因为,澜王和澜王妃作为太子的亲人,自然是跟随前往了太子府。 “太子的脸很难看啊。”当顾宁烟和卫千澜到了太子府的时候,自然看到了站在大门前等待的太子。 卫千澜点点头,紧接着道:“太子本来是一个都 不想娶,结果皇上和佟妃娘娘却给一下子给他安排了两个,你说他能好受吗?”说罢指着对面关紫萱的花轿。 关紫萱是侧妃,迎亲队伍自然要比太子妃的队伍简单一些。 两边喜婆分别将人请出来,送到太子的身边。 正堂,皇上和佟妃,还有太后,苏妃,均以入座。 顾宁烟看到,在场最为开心的当属皇上和佟妃。 “皇上,时辰已到,可以开始了。”礼部路大人开口向皇上禀告道。 皇上扫视四周宾客,大手一挥,“开始吧。” “请各位安静,准备拜堂。” 礼部鲁达人开口后,现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一拜天地!” … “送入洞房!” 叶俏送进了太子妃凝香院,关紫萱则送到侧妃的 紫香院。 “今日高兴,大家不醉不归。” “谢皇上。” 有了皇上开口,大臣们非常高兴,相互坐下来,纷纷端起酒水敬皇上。 “臣等恭喜皇上,恭喜太子!” 皇上仰头饮尽大臣们的敬酒,太子的脸色却表现的很是平静,“谢谢各位大臣了。” 卫洛枫接下不少大臣们的敬酒之后,转而才走到澜王叶渊这边。 “恭喜太子啊,一下就得到了正妃和侧妃两个美娇娥。”苏任青举杯微笑向太子恭贺。 卫洛枫苦涩回敬,“多谢你了苏大人。”然后看向一旁的澜王夫妇。“澜皇叔、皇婶,侄儿敬你们。”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端起酒水回敬道:“恭喜太子,以后可要好好对叶俏,否则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哦。” 顺着澜皇婶的视线,太子看到了一旁的叶家兄弟,顿时明白了澜王妃的意思。 “晋阳王,你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太子府绝对安全。”卫洛枫端起酒杯冲叶渊保证。 叶安却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只有一个要求,“太子,希望我妹妹在太子府能平安,其他的我们都不求。” 卫洛枫点头,“一定!” “啊!啊!” 就在大家愉快互相喝酒的时候,突然从后院传来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 “出什么事情了,张勇去看看。”皇上闻声立刻吩咐张将军前往后院去查看。 “张乾走。”太子卫洛枫丢下酒杯迅速带着张乾也赶往后院。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连同叶家兄弟一起也前往了后院。 张勇是第一个先到场,当太子赶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他的怒吼,“快点叫大夫来。” 卫千澜和顾宁烟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惊吓到。 但是,随后而到的叶渊和叶安扑了上去,“小悄。” 叶安抱着倒在地上的妹妹,看着她胸口插进的匕首,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啊?大哥。” 叶渊的视线从妹妹倒地的方向,看到了一旁被张勇控制住的关紫萱。“张将军,是她是不是?” 张勇点头,“晋阳王,,末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关侧妃将匕首刺在太子妃的胸口。” “叶渊先别管关侧妃,你们先出去,我要救叶俏。”顾宁烟查看了下叶俏的刀口,从叶安的手中夺过叶俏,呵斥叶渊请人都赶紧出去。 “叶渊、叶安,我们先出去,张勇你将关侧妃交给皇上吧。”卫千澜劝说叶渊和叶安冷静,视线定在关紫萱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受到惊吓,目光 呆滞涣散,非常不对劲。 太子卫洛枫迅速接过太子妃叶俏,将人平放到床上,“皇婶,您一定要保住她啊。”他很难想象的出,刚给叶家兄弟保证过,立刻就出事,他如何交代啊。 顾宁烟现在根本没机会和太子说太多,“太子现在不是是说话的时候,你先出去。” 叶渊强劲的力量,将让太子拽离开叶俏的身边,“麻烦太子去审问你的侧妃究竟什么意思,本王的妹妹哪里得罪了她,竟然下此狠手?” 卫洛枫自知理亏,没有计较叶渊对自己动手,“晋阳王,你放心,本宫一定会给叶俏一个交代。” 第二百零七章两种毒在身 “太子,出什么事了?”皇上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凝香院紧闭房门,关紫萱被侍卫押解着。 佟妃看到关紫萱双手上的血渍的时候,顿时慌神了,“张将军,这都怎么回事?” 张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回皇上、佟妃娘娘,末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关侧妃将匕首刺进了太子妃的胸口。” “什么?”佟妃顿时被结果惊吓得说不出话来,怎么都没想到关紫萱会害太子妃。 皇上听闻也为之震惊,可还是很着急询问,“现在情况如何?” 张勇还没回答,佟妃却是激愤的抓住关紫萱怒吼,“亏我以为你是个善良柔顺女子,没想到你这么毒辣,刚成婚就出手。” “佟妃你先冷静下来。” “佟妃娘娘,皇上说的对,您先冷静。”一直在司徒黄莺搀扶在一旁的太后也出言说道。 殊不知,她现在心中别提多高兴,今日的事情做的太好了。 卫千澜在一旁将太后等人的隐藏目光全部看在眼中,皇上,臣看关侧妃有些不对劲。” 皇上听了澜王的话,视线也落到被抓住的关紫萱身上,只见她毫无还击的任由侍卫抓住,眼神涣散,像是被人控制一般,“张勇你先将关侧妃关押起来看守。然后,着手调查今日的可以之处,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遵命。”张勇接下圣命,心底十分的不安,他觉得今日敢在太子大婚上动手了,背后的人的身份可想而知。 “皇上,宁烟正在救太子妃,大家还是等着消息看吧。”卫千澜在关紫萱被带走之后又向皇上说道。 皇上听到澜王妃在里面,焦急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些,而后视线又望向太子和叶家兄弟,“太子妃一定会没事的,澜王妃不会让她有事。” 叶家兄弟根本没将皇上的话放在耳朵中,二人一双双眼睛紧紧盯在房门上,心中担心的全是自家妹妹的生死。 “父皇说得是,你们别担心,太子妃不会有事的,本宫也绝对不会放过背后的凶手。”太子见叶家兄弟的沉默,再看父皇的脸色,立刻接上父皇的话安慰 他们。 叶渊焦急的双眼慢慢的有了动容,“皇上,太子,臣现在不管凶手是谁,我们只要小妹活着。”声音中满是清冷的回答皇上和太子的安慰。 太子还想再开口,但是被身边的澜王制止了,“太子,现在我们有的只是等待,你去将外面得宾客都安排一下吧。” 这时候太子才想起来前堂还有很多宾客在呢。 “你皇叔说的对,快去前堂处理一下吧。”然后又向太后说道,“太后您也先回宫吧。” 太后显现出非常疲惫的状态接受了皇上建议,“那么好,哀家先回宫,有消息一定尽快通知哀家。” “是,来人,送太后回宫。”皇上吩咐了侍卫先送太后回宫。 “我陪着太后回去吧。”司徒黄莺也跟随着太后离开了太子府。 在太后离开之后,卫千澜伸手召了莫杨到身边,交代了几句之后,莫杨便匆匆也离开了太子府。 混乱的太子府,在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已经被太子整顿的彻底停顿下来。 也就在三个时辰后,顾宁烟打开房门,整个人疲 惫的直接倒在卫千澜的怀中。 “宁烟,你还好吗?”卫千澜担心抱紧怀中的人。 顾宁烟摇头,强撑着从卫千澜怀中起身,“我没事。” 叶渊和二弟在澜王妃出来的时候,已经急不可耐的冲进了房间。 卫千澜握紧自家王妃的手腕,探了她的脉象,除了紊乱其他的美好,幸好没事,“你没事就好,太子妃呢?” “她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情况还是不妙,匕首上有毒。”顾宁烟回答了自家王爷的话后,再看向太子和皇上,“我已经给了太子妃服了解毒丹,接下来只要醒来应该就会没事。” 佟妃哭红了眼睛握紧顾宁烟的双手,“谢谢你澜王妃。” 顾宁烟望向佟妃说,“娘娘不必谢。” “好,我去看看太子妃,澜王妃你先在太子府休息一下吧。”佟妃再次感谢后在身边宫女的搀扶下进了房间去看叶俏。 皇上紧接着也进门,虽说不适合,但是,在这种 情况下已经顾不得。 房间内,叶渊紧紧握着昏睡中妹妹的双手,脸上满是心疼和懊恼。 “澜王妃,小妹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叶安看到澜王妃进来,迫切追问。 “她的伤口已经止血,也喂了解毒丸,你和叶渊都别担心。”顾宁烟气息平稳下来,拍了拍叶安的肩膀安慰。 叶渊松开小妹的手,起身向顾宁烟感激道:“澜王妃谢谢你救了小悄。” “别说这样的话,叶俏的事就是澜王府的事,我是不会让她出事得。”顾宁烟已经做了防备,但是却没想到她们那么狠。 “太子,朕已经吩咐了凤太医留在太子府,密切照顾太子妃,朕就先回宫。” 太子点头,“多谢父皇。” “皇上臣妾想留下在太子府照顾太子妃,如果回宫臣妾也无法安心。”佟妃请求皇上留在太子府。 皇上一口便答应了佟妃的请求,“那么佟妃就留下吧。” “多谢皇上。” “那么我们也回去吧,你的身体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卫千澜不舍自家王妃惨白的脸,既然没事了,应该尽快让她休息,想来救叶俏她一直在逞强。 顾宁烟自知此刻身体疲惫的很,于是接受自家王爷的意思,“叶渊,那么我和王爷先回去,叶俏醒来的话立刻安排人通知我。” 叶渊其实不放心小妹,想让澜王妃在太子府休息,但,澜王的视线使得他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澜王妃你先回去休息吧,小悄这里有我。” 有叶渊的话,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了出去。 在他们上马车的时候,莫杨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卫千澜瞥一眼说,“上马车说。” “是。”上了马车后,莫杨如实将得到的消息禀告给了王爷和王妃。 顾宁烟倒是淡定的捏了捏疲惫的脑袋,“从澜王府开始,我一直在安排了人监视傅淼,没想到,失败却是在关紫萱的身上,看来太后她技高一筹了。” “王妃,既然你知道傅淼是太后的人,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呢。”莫杨按照自家王爷的意思回去询问了王府中暗卫,得到的消息是傅淼并没有动手。 顾宁烟摇动一根手指,睁开眼睛,嘴角闪过一丝 狠厉的笑,“确切的说,傅淼她是司徒黄莺送到我的面前的,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她却忽略了一点,在贫苦家生活的女子,双手怎么会没有老茧呢。” “那么王妃接下来需要属下将她抓了吗?” 顾宁烟立刻制止,“不需要,暂时留着她,接下来有用,只要吩咐人继续盯着就好。” “按照王妃的意思办吧。”卫千澜也赞同先留着司徒黄莺的人。 “是。” 顾宁烟又想起一点向身边的卫千澜说道,“其实刚刚有件事我没告诉他们,叶俏的体内还有一种毒没有解,似乎是隐藏在她身体有一段时日了。” 卫千澜闻言目光微怔,“太后不可能会下两种都毒吧?” 顾宁烟赞同卫千澜的话,“你说的没错,所以,还有一个人也对叶俏下了手。” “知道是谁吗?”这个结果是卫千澜完全没想到的。 顾宁烟低沉皱眉,她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太后之外还会有谁。“暂时想不到。” “那么莫杨你去查查看吧,既然是有一段时日, 也或许是在绥城就被下了毒,稍后有机会向叶渊询问。”卫千澜迅速对莫杨做出指示。 莫杨领命后立刻从行进的马车跳了下去。 终于支撑不住疲惫的顾宁烟再次倒在卫千澜的身上,“拼尽了最后的灵力才算是保住了叶俏的性命,关紫萱那一刀下手很重。” 卫千澜将人缓缓抱在怀中,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柔声的说,“幸好你没事,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身上还有圣水的毒没解,灵力被封,你如此逞强做什么。”天知道卫千澜当时在外面的时候有多揪心。 顾宁烟的脸庞贴在卫千澜的胸膛,闭上眼睛,感受他说话时候心脏所带起的颤动,“那时候多危险,四象也来的及时,我已经吩咐他隐藏在叶俏的身边了。” “为什么你中了圣水,四象反倒也受到了影响呢?”卫千澜一直都不明白这点。 “可能是因为联契的关系,他命是我给的,灵力会受到影响,不过他只要闭关很快会恢复,毕竟是鬼兽,但是我却不行,这是我们的不同之处。”顾宁烟低声的向卫千澜解释。 听了她的解释卫千澜才算是明白过来,“好了别 说话,休息吧。” “嗯,好累。”顾宁烟疲倦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中。 卫千澜低头再次吻了光洁的额角,轻拍怀中人让她睡的安稳些… 太子成婚,侧妃残害太子妃的事情瞬间传遍皇城的大街小巷。 关太傅得到消息立刻赶到太子府询问情况,却得到了太子的拒见。 无奈他只能先去府衙见自己的女儿,可是结果都是一样,苏任青亲自出门拒绝。 无奈之际,他只能直奔皇宫面圣,苏任青说,如果想见自己的女儿必须要有皇上口谕才行,否则他不敢松口。 第二百零八章苏大人请旨 “关大人您还是回去吧,皇上说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与太子府有关的官员都不会见,除非是皇上宣召。”常公公非常婉转的劝说关太傅回去。 但是,思女心切,关太傅已经走投无路了,他只是个太傅,一切朝廷纷争都不会去管,可偏偏女儿摊上这种事情,早知道就算是被砍头也拒绝女儿和太子的婚事啊。 “常公公,究竟怎么回事,紫萱生性胆小,别说杀人了,就是杀一只蚂蚁她都不敢啊,更何况还是太子妃,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常公公在宫中多年,什么情况不了解呢,就关侧妃来看,特定是被人利用的,但是在没有证据面前,谁也不会多事。 于是只能陪着微笑向关太傅再说。“您先回去等消息,如果关侧妃是无辜的,皇上自然会放了她。” 面圣无果之后,关太傅只能夫夫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关家。 顾宁烟第二日天还没透亮便起身去了太子府,卫千澜和他分开去了府衙。 太子府。 踏进凝香院的的时候,顾宁烟看到叶渊叶安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脸色倦容明显,想来是一个晚上没休息。 叶渊看到澜王妃走来,忙起身迎上来,“澜王妃,你来了。” “叶俏醒来了吗?”顾宁烟边问边走向房间。 叶渊摇摇头,脸色疲惫,“我刚出来,守了一夜,没有出现情况,但是却也没有醒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叶俏有事的。”走进房间,她看到太子此刻正坐在叶俏的身边,神色也很差,一身的喜服还未从褪去。 见到她来,太子起身走了过来。“澜皇婶。” “太子辛苦你了。”顾宁烟说完走到床前去看叶俏,此时的她睡的非常平静。 卫洛枫非常担心的问,“澜皇婶,叶俏为什么还没有信你过来。” “应该快了。” 四象突然现身在顾宁烟的身边惊吓到了在场的人。 顾宁烟见状忙解释,“是我昨日留他暗中守护叶 俏的,你们别担心。”说完之后,她弯腰又看了看她的伤口,还好没有再流血。 凤君煜奉命在太子府诊治太子妃,“澜王妃您来了,多亏了你昨日给太子妃续命,否则的话,在下可能会很棘手啊。”凤君煜昨日有事没能参加太子的婚宴,但是最后还是被侍卫找到并且请到太子府,才知晓太子府出了大事。 他在查看了太子妃脉象和伤口之后,非常欣赏澜王妃的能力,已经死去的人竟然能抢回来,虽说气息微弱,却仍然吊着一口阳气。 顾宁烟望向凤君煜,听着他的话,皱皱眉问,“凤太医的医术是本王妃多不能及的。” 凤君煜浅笑回应澜王妃的客气,接着向在场的人说道:“相信澜王妃还没有告诉太子和晋阳王吧,太子妃的体内还有一种毒,黑巫的圣水。” 就知道此事瞒不过凤君煜,顾宁烟只得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暂时不会影响她。” “凤太医,澜王妃,可否说清楚什么是圣水的毒?”叶渊听闻妹妹的身体还有读,顿时着急。 太子听闻也显得着急,“澜皇婶,凤太医,你们可否说说圣水。” “关于这点,相信澜王妃应该清楚吧。”凤君煜非常之快的将话题丢给澜王妃。 顾宁烟回以凤君煜冷眼,紧接着才向太子和叶渊说道:“黑巫我也不了解,虽说解不了圣水的毒,但是,可以压制,因为我的体内也有,你们暂时不用担心。” 叶渊从来不知澜王妃也中毒在的身,“澜王妃你什么时候中毒的?” 顾宁烟眸光微闪,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叶俏醒了。” 她的话音刚落,叶渊兄弟和太子已经奔了过去。 当他们看到叶俏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叶安竟哭出了声音来。 “小悄醒了,太好了大哥。” “大哥,二哥。”叶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看到焦急的大哥和红了眼眶的二哥。 她想起身,却被大哥按住,“小心伤口。” “叶俏你先别动。”顾宁烟也走过去劝说叶俏别乱动。 叶俏看到澜王妃很是开心,“顾姐姐你也在啊,我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人听到她的话纷纷愣住。 顾宁烟试着问,“你不记得自己被关紫萱刺伤的事情吗?” 叶渊捶了捶脑袋,努力回忆说,“我记得当下人都离开之后,我沉闷拿下盖头,这时候有个女人却走了进来,因为她身上的红嫁衣,所以便猜测出她就是关侧妃,就在我开口的时候,她却突然拿出匕首直接朝着我刺了过来。” “太子,关紫萱清醒了吗?”顾宁烟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关紫萱的情况。 卫洛枫叹口气,非常抱歉的向晋阳王和澜王妃道,“张乾去看过了,还处在呆滞中没有清醒,甚至还出现了自残,为此张勇命人将她的双手捆锁在了一起。” “我想去见见她。”顾宁烟想去见见关紫萱的情况。 但是太子却制止,“父皇下旨,现在谁也不能见叶俏,除非有父皇的圣旨,甚至本宫现在也不能见。” “看来皇上是想亲自审问?”这点却是顾宁烟没有想到的。 究竟皇上想干什么呢? 叶渊在听完太子和澜王妃的对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无论如何我叶家必须要一个真相,否则决不罢休。” 卫洛枫自然明白晋阳王不会因为叶俏的醒来就松口,相反的,他绝不罢休。 “晋阳王你放心,本宫一定会给太子妃和你叶家一个交代,既然太子妃醒来,那么本宫便去宫中一趟。”太子冲叶家兄弟和太子妃保证。 叶渊没有回答,叶安在大哥没有开口他自然也不会接话。 太子紧接着又吩咐了凤太医注意太子妃身体便离开了。 就在太子离开之后,佟妃因为住在太子府中,得到下人的禀告快步赶了过来。“太子妃醒了是不是?” “佟妃娘娘。”顾宁烟见到着急而来的人忙上前扶住差点绊倒的佟妃。 佟妃及时握紧伸过来的双手,“谢谢你啊澜王妃,我是听说太子妃醒来了着急而来。”说完佟妃视线落在床上睁着眼睛的太子妃,“真的醒来了。”三步 并作的两步冲过去握紧她的手眼眶红润。 叶俏被佟妃的样子惊讶到,瞪大眼睛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顾宁烟在一边看着佟妃湿润的目光,也许佟妃是真心对待叶俏的吧? 另一边的皇宫红,太子到的时候发现澜王和苏大人也在。 “参见父皇。” “太子起来说话,太子妃怎么样了?”皇上见太子进宫,想来太子妃应该醒来了吧。 太子神情缓和下来,回答道,“回父皇的话,太子妃已经醒来,有凤太医和澜皇婶在,应该没事。” “哪就好。”皇上稍微缓和了紧绷的脸颊。 紧接着太子看向另外二人,“澜皇叔和苏大人是为了关紫萱而来的吗?” “其实是臣在进宫的时候遇到澜王,强行将人推进宫,因为臣很担心皇上动怒,为自己找了一个护身符。”苏任青直言不讳。 卫洛枫却是差点笑出声,苏任青太直白了吧。再看父皇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大概是被苏任青的话刺激到了。 卫千澜扶额,苏任青还是老样子啊,什么话都敢说呢,“皇上,苏大人在说笑,请皇上不要将罪。”卫千澜说完又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苏任青,“苏大人,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开玩笑呢。” 苏任青立刻沉稳下来,“皇上恕罪,臣胡说了,今日来是想请皇上准许臣审问关侧妃。”如果不是卫千澜要求,他才不想管这等不讨好的差事呢。 “是吗,难得苏大人有心,那么朕便将关紫萱交给你审问调查,必须给朕一个交代,太子协助。”皇上口谕下的时候,眼底深沉的眸光从澜王的身上扫过,他可不相信苏任青会主动请缨。 “多谢得皇上。”苏任青完全没有了力气的接下皇上的口谕。 “既然如此,那么儿臣先和苏大人去府衙吧。”太子从昨晚便一直想弄个明白了。 “臣告退。”苏任青推着澜王妃立刻告退。 皇上复杂的目光再次望向澜王后便没再多说。 当人都离开大殿后,皇上才询问身边的常公公,“你觉得苏大人是真心想要这么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吗?” 常公公跟随皇上身边多年,这点还是看的出来的 ,“皇上,您都看出来,老奴觉得不应该多说。” “你还真会和稀泥。”皇上嘲笑了一句身边的常公公,紧接着又说,“澜王似乎对此事非常感兴趣,虽说朕不知他的想法,但是,朕就顺水给他,等着看结果,毕竟此事如果处理不好,晋阳王哪也不好交代,如果澜王插手的话,晋阳王是不好多言的。” 皇上是想到晋阳王叶渊那一层才会如此好说话。 “皇上英明,老奴佩服。”常公公毫不掩饰对皇上的称赞。 皇上瞥一眼他,“无需你抬高朕。” “老奴说的句句属实。” … 府衙牢房。 太子看着单薄的身体,呆呆坐在稻草上,双手还被捆锁的关紫萱,心底有了一丝同情,她是个牺牲者。 苏任青命令捕快打开牢门,请了太子和澜王,“二位请吧。” 文学度 第二百零九章被怀疑 澜王和太子试着询问了关紫萱,却发现人还是处在呆滞状态,完全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好像不认识人。”苏任青靠近关紫萱的身边用手指晃动了她的肩头几下,完全没有动静。 “本宫看看。”太子慢慢靠近关紫萱的面前,抬起她的头,果然,她的眼睛浑浊,毫无生机。“她怎么像是个死人呢?” 卫千澜瞥一眼地上的关紫萱,确实很奇怪,“让人去太子府找宁烟来,此事只有她能找出原因。” 苏任青得令,立刻安排捕快去太子府。“快去太子府请澜王府过来。” “遵命。” 顾宁烟赶到府衙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对方在说明来意之后,她便带着人一起进了府衙。 卫千澜平静的看着自家王妃走来,但,在看到她身后的人却立刻沉冷下来。“他怎么会和你一起来?” “见过太子殿下、澜王,苏大人。”司徒沐泽向面前的几位见礼。 在接受到几位神色低沉的时候,他解释道:“草民知道关侧妃怎么回事。” “你知道?”太子走近司徒沐泽的面前,不确信的问。 顾宁烟走到自家王爷的身边解释说,“我是在府衙外遇到他的,他说知道是谁下的手,想见太子,所以我便带着他进来了。” 原来如此,卫千澜心中还生气司徒沐泽靠近自家王妃呢,“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她的魂魄被黑巫抽离,操控,所以才会对太子动手。”司徒沐泽是偷听了妹妹和佘莲花的对话才知道的,她没想到妹妹和佘莲花竟然在背后密谋了这么大的悲剧。 顾宁烟走近关紫萱的面前,手掌在她的天灵穴按下,片刻后冲太子点头,“司徒沐泽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没有三魂七魄,已经是个废人了,如果在三日内找不到她的三魂七魄,那么她便再也没得救了。” “是你妹妹司徒黄莺和谁?”卫千澜冷厉的寒音质问司徒沐泽。 司徒沐泽佩服澜王的睿智,“和佘莲花,相信澜王妃应该清楚,佘莲花是太后的人。” “太后是你父亲的姐姐,是你们司徒家的亲人,我们为什么相信你。”卫千澜转动手腕墨珠,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太子紧接着也带着怀疑的问,“司徒沐泽,本宫也觉得澜皇叔说的对,你没有理由背弃太后帮我们。” 司徒沐泽此刻心底说不生气是假的,不过,却没有很生气,只是有点点,想想也是,司徒家变成这样他们不相信自己额是应该的。“随便你们相不相信吧,该说的草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就在于你们,告退。” 对于司徒沐泽的离开,太子等人纷纷看向关紫萱陷入沉默中。 “你们无需纠结了,看来关紫萱活不久,至于她的魂魄现在也找不到,只能听天由命了。”顾宁烟提醒着太子。 卫洛枫明显不能接受,“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本宫如何给叶家交代。” 顾宁烟皱眉指着关侧妃向太子说道,“太子,按照太后和司徒黄莺的手段,相信关紫萱的魂魄早已经消失,她又身中圣水,无药可解。” 太子听闻顿时想到一点,“皇婶您不是也中了圣水,您是怎么控制的?” “太子你是想问我怎么没死是不是?”她知道太子不好意思直接问。 太子尴尬的脸颊明显僵硬,“澜皇婶,本宫没有这个意思。” 顾宁烟挥手拦住太子的话,“行了太子,我能抱住自己和你的太子妃是因为我们都还是个人,而你的关侧妃已经没有了身为人的三魂七魄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她这是审问不出什么了?我如何给皇上交代呢?”苏任青心底还想着如何回皇上呢。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便朝外走,边走边提醒后面的二位,“如实向皇上禀告吧。” 苏任青惊讶目光询问一旁的太子,“太子您看这?” 卫洛枫目光扫过牢房的关紫萱,“此事本宫向父皇禀告吧,你命人密切看守她即可。” “遵命,那就多谢太子您了。”苏任青求之不得呢。 太子从府衙出去后直接回宫禀告去了。 而,司徒黄莺在离开府衙之后,刚踏入自己的小院,房门嘭的一声又被踹开。 不用回身他便知道是谁,“司徒黄莺,谁教你开门需要用脚踹的?” “大哥,如果你不是我大哥,你现在早已经死在了外面。”她从太后那出来之后便会被告知自家大哥的行踪,他竟然狠心去府衙揭穿自己。 不过,她并不担心太子会对她怎样,因为,她已经是是南秦的人,并不是北卫,想动自己的话,需要考虑清楚两国的关系。 “既然你不知道悔改,那么我便不会让你再作恶下去。”司徒沐泽劝说不下自己的妹妹,那么就要找个人来制止。 司徒黄莺恨极了面前这个无能的哥哥,暴怒之际,双手不断挥舞打在大哥的身上,“为了一个顾宁烟,你毁了司徒家,现在还想毁了我吗?” 司徒沐泽不说话,任由妹妹狂打自己,他说的没错,自己是无用,可这并不是伤害他人的借口。 打累了,司徒黄莺停了下来,“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无话可说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你错了,即使皇上知道是我又能怎么样,有证据吗,而且我的身份不是北卫的人,我南秦的王子妃。” 司徒沐泽从妹妹得意的话语中听到的满是仇恨,“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那么以后,我将不再是你的大哥。” 司徒黄莺哭笑不得,“哈哈,好,说的好,既然不要司徒家,那么以后就别怪我,从今以后,你我兄妹恩断义绝。”说罢,司徒黄莺扯过手中的锦帕,一分为二丢弃在司徒沐泽的面前。 看着她愤怒断绝关系离开的背影,司徒沐泽伤心之外,更多的是解脱。 司徒黄莺将此事和太后禀告了大哥的决定,太后听闻也只是一笑了之,四大家族早已经覆灭,现在她只想重振独大的司徒家。“以后司徒家没有司徒沐泽这个人。” “太后娘娘,苏妃娘娘有喜了,今早太医刚把出来的,一月。”佘莲花将苏妃的有喜的情况如实禀告给了太后。 太后听闻低低的嘲笑出声,“她可真有本事,这种情况下还能怀上皇上的孩子。” 佘莲花继续问道:“那么太后,苏妃的孩子是留还是不留?” “无需去在意,她有本事生下来就生,哀家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卫亭棠的情况,还有地牢那间密室里面关着的究竟是谁有线索了吗?” 佘莲花摇头,“回太后的话,莲花无能,皇上安排的非常谨慎,每次都有常公公亲自带着人送饭菜进去,根本求问无门,常公公是绝对不会背叛皇上的。” “看来此人身份相当神秘,也深受皇上的爱护啊,既然查不到就算了,想办法将卫亭棠唤醒。” “太后,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地牢,所以现在剩下的就是等待。” “是啊太后,我们只有等待了。” 佘莲花和司徒黄莺二人纷纷劝说太后。 太后捶打了手边的被子,恨恨的说,“可恨,皇上现在将哀家封的死死的。” “别担心太后,接下来我们只要看着叶家兄弟和澜王府争吵吧,也会很有意思的哦。”司徒黄莺和佘莲花相视一笑。 “好,哀家便等着你的好消息。”太后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期待。 顾宁烟在晚上的时候特意又带着傅淼跑了一趟太子府,但,今晚的前往却出现了彼此之间的误会。 “太子,你也认为是我在红嫁衣上下毒的吗?确定嫁衣上是圣水吗?”顾宁烟面对太子和凤君煜的询问,目光在嫁衣上扫过。 这件嫁衣确实是她为叶俏买的,也是她交给唐嬷嬷准备。 叶渊见状皱眉解释道:“澜王妃,我们并没有怀疑你,而是想询问下这件嫁衣经过哪些人的手?” 顾宁烟本来生冷的样子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叶俏。” “澜王妃,此事不管是不是你,结果我还是要向皇上禀告的。”凤君煜端着红嫁衣向澜王妃说道。 “凤太医请便吧。”顾宁烟甩手让他尽管去说。 太子卫洛枫建议道,“不知澜皇婶可否让本宫去澜王府调查一番。” “可以。”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 叶渊在接下来的时候都没有开口,因为他想知道背后是谁。 为了不惹起躁动,太子一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去澜王府,而且这次他也没带人,打算先静观。 卫千澜也在昨晚得到了自家王妃的话,所以,在太子和叶渊到王府的时候便将人引进了书房,他还特意让唐嬷嬷召几人前来问话。 而,顾宁烟根本没在,她带着傅淼离开了澜王府出们了。 就在她走过一个巷口的时候,面前一个异国穿着的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顾宁烟挑眉,冷静问,“你是哪位?有事吗?”如果没有看错,这种穿着和之前变戏法的西域大叔一样,难道是西域人? 来人并没有开口,而是将手中玉佩呈现在她的面前,示意她看。 拿起面熟的玉佩,顾宁烟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这枚玉佩的主人呢?”这是凌凝霜的玉佩,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一直以来从不离身,怎么会在西域人手中,想到这里,她便立刻察觉不妙。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章元姓公子 对方根本不回答顾宁烟的询问。 “王妃,他是不是哑巴?”傅淼靠近自家王妃的耳边说道。 顾宁烟挑眉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西域男人,淡定的脸,丝毫情绪都没有,难道说还是个聋子? 就在这时候,对方错开身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指着对方向傅淼说,“不管如何,他现在在给我们指路。”在男子率先走过的路顾宁烟跟了上去。 经过复杂的弯绕路线,顾宁烟终于到了一个小客栈。 只见男子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一声庄重的男声,“进来。” 怎么会有男人?凌凝霜在里面吗? 跟随哑巴男子踏进房门,顾宁烟迎上直面男人,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整张脸和西域的人还是有些出入,至少没有络腮胡子,黝黑肌肤,且自身带着明显的贵气,刚刚的手下也明显散发着上乘武力的气息,此人身份必定不简单。 而男人则明显身形一愣,他被进门的女子绝世容颜惊讶到,他虽说是西域人,但,也见过不少杂其他国家的女子,只是,像迎面而来般的女人却是第一次遇到,惊艳的五官在一身紫衣裙衬托下更显妖媚。 顾宁烟见对方愣神,遂率先开口,“请问这枚玉佩的主人在哪?” 被询问的清脆声唤醒,男子才猛然起身。 好高大啊,西域的人真都是身形高大呢。 “你就是凌小姐所说的澜王妃吧,她并没有和我一起进皇城,而是在城外的一户农家居住,不过她特意交代我找到澜王府王妃,向你转交她的信件。”西域男子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交递给她。 顾宁烟一边拆着信件,一边开口问道,“请问公子可是西域人,如何称呼,你怎么会认识凌凝霜的?” 她很好奇,凌凝霜和他是如何认识的,竟然会如此信任他? “我是西域人,名叫元齐,因为好奇认中原文化风土人情,特意前来,路上救了一个受伤的姑娘,此人便是凌凝霜凌小姐,她双腿不便行走,所以便托我给澜王妃送信。”叫元齐的西域男子简单的几句话解释了原因。 一边听了男子的话,一边读了凌凝霜的信,上面说的最多的就是道歉,然后又说了她母亲为了救她而死,本以为自己逃出来后会死在路上,没想到被救了,但她还是要和自己说对不起,于是才会让恩人送信。 “请问元公子,可否告知凌凝霜的具体位置?”很难想象凌凝霜究竟如何逃出东陵的,母亲死了,她双腿受伤,顾宁烟难以想象,必须尽快找到她。 谁知,只见对方摇头拒绝道,“很抱歉澜王妃,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答应了凌小姐,她咱三交代不能告诉你她的所在处,也请你不要找她。” 顾宁烟闻言深知,看来是问不出个结果了,于是做了感谢便就此作罢,“好吧,既然是你和她约定好的,那么我也不好再强求,多谢,告辞。” 说完不等对方开口,顾宁烟带着傅淼转身离开了小客栈。 在她离开之后,怨气身边的手下终于开口道。“这位澜王妃还真是雷厉风行。”如果是别人肯定会纠缠不休的追问,她难道一点都不关心朋友吗? “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吗?”元齐一双鹰眸闪烁着期待着的光。 “回大王的话,澜王妃在北卫皇城可谓是个传奇,对她褒贬不一。”手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禀,只能简短回禀自家大王。 元齐心底不免想笑,只是突然对中原感兴趣,于是才来了北卫,没想到先是遇到了东陵的公主,紧接着便认识了北卫澜王妃,不知是不是缘分呢。 “元五,你对这位澜王妃有什么看法?” 面对自家大王的询问,元五沉默了,刚见过一面,他对对方并不熟悉,但是,“属下觉得这位澜王妃浑身透着死亡的气息。” “你的感觉没错,哪位澜王妃的身上透着死亡的气息,她将命不久矣。”元齐已经开始期待他们的再次见面了。 顾宁烟因为凌凝霜而心情稍显低落,回到王府的时候正好遇到太子和叶渊二人的离开,不过,看上去二人脸色都很难看。 “太子和晋阳王要回去了,正好替我向的叶俏带声好好修养,我最近有点事,可能没办法去看望他。” 太子冲澜王妃点头,“好的澜皇婶。” 顾宁烟浅笑看向一旁沉默的叶渊,他的脸上明显难看,“晋阳王这是怎么了,和我家王爷吵架了?” 叶渊没有回答,而是冲顾宁烟稍微点头便越过她的身边离开了。 对于叶渊的回答顾宁烟有点蒙了,“太子,你们和王爷谈的不愉快吗?” 太子却不好说,“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误会,皇婶进去吧,本宫也告辞了。” “王妃,看起来晋阳王非常生气。”傅淼紧接着在身后开口道。 顾宁烟的脸色凝重了几分,“你去忙你的吧。” “是。”傅淼深深望了一眼澜王妃的背影便转身投入后院中。 打开书房的门,顾宁烟便看到卫千澜正捏着眉心后仰,精神显得很累,听到她开门才缓缓睁开睁开眼睛,“回来了,你去哪来?” “等下再说,你先说说叶渊怎么回事,你们争吵了?” 卫千澜很是不满的叹了口气的解释说,“叶渊将叶俏的事情归咎在你的身上,说是他们想害的你和我,才会让叶俏受到牵连,所以便争吵了几句。” “无所谓了王爷,随便他怎么说吧,而且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妹妹,可以理解。”顾宁烟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叶渊是在生气澜王府。 卫千澜也知道生气没用,“算了,他最近心情紧张我也理解,不说他了。” 这时候顾宁烟才将收到的信件给他看。 “你是想找到她?”卫千澜摇晃手中的信问自家王妃。 “关键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那个西域人和凌凝霜约定好了不说,所以,你觉得会在哪?”顾宁烟希望卫千澜能给点建议。 卫千澜思考了片刻,再次端详手中的信件,“这封信件的纸张泛黄,还有这墨,有一股香味,这是只有阳新斋才有的香墨,既然这封信是凌凝霜写的,那么便可以证明她并不在什么农户家,而是就在皇城。” 顾宁烟一把抓过信闻了闻,确实有香味,“还是你聪明啊,我怎么没发现这点呢。” “你这是在称赞我,我很开心。”卫千澜将人拽到怀中,含笑询问。 “别闹。”顾宁烟拍打了记下卫千澜的手臂,提醒他这个时候别胡闹。 卫千澜哪里管那么多,他们都多少日没有好好的亲昵了。 看着面前急了双眼的卫千澜,顾宁烟不忍心,只能红着脸妥协…… 卫千澜轻抚怀中累急了的妻子,手臂不断收紧,他可以没有一切,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这个女人。 在接下来几日中,顾宁烟都没有再去太子府看望叶俏。 为此,叶俏很奇怪,于是她询问大哥,为什么顾姐姐不来看望她。 叶渊安慰妹妹说澜王妃最近很忙,等他忙完了,自回来看望她。 不出三日,关紫萱死在牢房的消息便传开了,没有谁去心疼这个被利用了的女人。可是,皇上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坚决不罢手,要求苏任青继续调查,一定要给他一个交代。 这可难倒了苏任青,他决定去澜王府找澜王算账,这种情况下他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澜王妃,好巧啊。”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澜王妃。 顾宁烟挑眉,眼神含笑的看向苏任青,“苏大人,这条路好像是去澜王府的毕竟之路,苏大人难道不是去澜王府的吗?” 关紫萱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也听说了皇上明他彻查,想必是来找卫千澜帮忙的吧。 苏任青嘿嘿一笑,“澜王妃真的是聪明啊,不知下官有没有幸请澜王妃喝杯茶呢?” 顾宁烟想反正也没事,正好她也想问问关紫萱的事情,于是便答应了苏任青的邀请。“荣幸之至,苏大人请。” 他们选了一个茶楼坐了下来,要了两碟点心和一壶春茶。 “苏大人,关紫萱的尸体现在在何处?”顾宁烟装作随意问道。 苏任青接过下人送上茶壶,回答说,“已经交给了关太傅。” “真是可怜,刚和家人团聚,现在关太傅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对于关紫萱,顾宁烟是有愧疚的,她是想救人,可是有心无力。 苏任青自然明白澜王妃的意思,“澜王妃无需自责,其实你也是无可奈何,我们都想救人,但是,害人凶手却没给我们留下机会。” 对于他的劝说,顾宁烟稍微平静了许多。 “澜王妃。” 就在顾宁烟和苏任青闲聊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抬眼一瞧,顾宁烟也只是淡淡的说,“元公子,那么巧啊。” 苏任青听闻元姓,又看着他们穿着,眸子顿时警惕起来,“澜王妃,这二位是?” 顾宁烟指着面前的男子给二位介绍。“这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元公子元齐,旁边的是他的手下。苏任青,我和王爷的朋友。” 她并没有说出苏任青是府衙大人的事。 元齐抱拳冲对方客气,“苏公子。” 苏任青回礼,“元公子好,你们不是北卫的人吧,西域的吗?” “是的苏公子。”元齐点头含笑,视线询向澜王妃,“不知我可否与你们同座。” 顾宁烟挑眉,他既然打招呼了,自己也不好拒绝吧,于是伸手示意,“请。”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一章丹灵 “这位元公子是来北卫做生意的吗?”苏任青试探的口气询问,看对方的神态举止都像是富贵人家的,可也不像是做生意。 元齐自然听出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于是沉稳的回答道,“我的家族有和北卫往来的生意,但我对生意不太懂,所以特意前来四周看看。” “哦,原来如此啊。”苏任青紧接着又问,“那么你是如何认识澜王妃的?”一个外来人,怎么会认识澜王妃,能不好奇吗? 顾宁烟刚想找个借口随便说,却被元齐抢过去,“我是因为凌凝霜小姐的拜托,才会认识了澜王妃,不过倒是庆幸认识了凌小姐,否则的话,便不会认识澜王妃。” 不知道为什么,顾宁烟对于他投来的视线很不舒服,“是我要谢谢元公子帮了凌凝霜。” 一旁的苏任青心底呐喊,好希望澜王此刻就在这里看看哦。 “元公子是在说凌凝霜凌小姐吗?”苏任青听到澜王妃谢谢他照顾凌凝霜? 元齐朝着苏任青点头,“苏公子也认识凌小姐吗?我是路上遇到她的,因为她双腿受伤,所以现在在城外一户农户家修养。” 苏任青听闻凌凝霜受伤,于是询向澜王妃,“凌小姐在哪?我可以去看望吗?” “我也想啊。”顾宁烟耸耸肩,示意苏任青看向对面的元齐。 “什么意思?”苏任青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旋转,不明白澜王妃的意思了。 顾宁烟指着对面的元齐向苏任青解释说,“凌凝霜不许他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不想麻烦你们吧,她看起来很悲伤,说做了对不起好姐妹的事情,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元齐开口解了苏任青的疑惑。 苏任青不再说话,而是望向澜王妃,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后,脸上的神情顿时垮下来。 顾宁烟没想到苏任青竟然会对凌凝霜有心了呢,是认真的吗? “好了,我还有事,元公子你请便吧。”顾宁烟说完起身便告辞。 苏任青当然不会还傻乎站着,“元公子,那么我也告辞了。” 元齐起身目送了澜王妃的离开没有跟上去。 他身边的元五不解,为什么大王会特别注意这位澜王妃,甚至不惜制造偶遇呢?“公子您为什么特意跟着这位澜王妃呢?”出门在外,他不能称呼大王。 “元五,你啊可比不上你的哪些兄弟聪明啊。”元齐朝着自己的手下笑出了声,这个手下什么时候能说话利索,明白感情之事呢? 元五被自家主子说的完全蒙了,“主子,您有事尽管吩咐,属下定为主子您办的妥妥,绝对不会让主子您费心。” “行了,孤王现在说什么你也不懂。”挥手示意了手下便起身离开。 元五迷糊糊的留下银钱便追上了自家主子。 顾宁烟瞧着身边的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提醒他,“苏大人,从出了茶楼你便一直想说话,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据我所值,西域王便姓元,他本身自带王者气质,相信澜王妃你也有所察觉。”苏任青说出自己的猜测。 顾宁烟眼神惊讶之际,脸色也恢复缓和,“苏大人,说实话,你所说的我完全没想到,只是猜测他的身份定会不简单罢了。” “我也只是猜测,澜王妃您最好是和他保持距离,否则,澜王可是会不高兴的呢,别伤了和气。”苏任青好心的劝说澜王妃,别因为其他的男人伤了夫妻关系。 顾宁烟哈哈大笑起来,引得路人侧目,“我说苏任青你是不是想多了,别乱给我扣帽子哦。” “好吧,算我多嘴了。”见状苏任青便不好多说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关家,见到门上挂着白绸,顾宁烟心底多少有点酸涩,“看来关家已经在准备关紫萱的身后事了,不过,她为什么不是在太子府?怎么说都是侧妃吧。” “皇上不允许,因为重伤了太子妃,所以皇上撤了关紫萱太子侧妃的封号,所以她死后便只能被安排回关家。”苏任青也为之感到不平,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 顾宁烟走上前,对守门的下人说,“我们能进去吗?”门庭清冷,根本没有人登门吊唁。 “清冷的门楣,大概是不想受到牵连吧。”苏任青自然也感受到这里的清冷。 守门的下人对于来访的人明显一瞪,他们没想到还会有人来,“可以,请进。” 在下人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了正堂。 关太傅抬眼看过来,明显一惊,“澜王妃,苏大人。” 顾宁烟立刻上前,“关大人不必多礼,其实今日来是有事。” “有事?”关太傅明显一愣,他本来还惊讶为什么澜王妃和苏大人会来,原来是来有事。“澜王妃有事请说。” 顾宁烟走到棺材的旁边,抚摸着棺材,“关大人,你想女儿复活吗?”她是不忍心看着白发人送黑发,而且她也问过,关太傅在朝堂可谓是个特别的人,不拉帮结派,行为正派,当年也是她的母亲向皇上建议提携的,对此她比较相信母亲的眼光,帮个忙应该可以吧。 “澜王妃此话当真?”关太傅震惊的已经不知所措,他是听说过澜王妃的本事,可是女儿已经死去多日,还能活过来吗? 苏任青也很吃惊,“澜王妃,你什么意思?”前来的路上澜王妃可没说是为了复活人而来。 “关大人,请你先屏退所有人,你和苏大人留下即可。”顾宁烟吩咐关太傅,一只手试着打开棺材盖。 关太傅不管真假,迅速遣散了所有下人,本来太傅府也就五六个下人的,“澜王妃,现在正堂没有外人了。” 顾宁烟点头,“关闭正门,苏大人帮忙掀开棺材。” 苏任青也不管那么多,帮着将棺材盖打开,紧接着便看到一张青白的面容。 关太傅再看到女儿的面容,苍老的脸上眼眶又红了起来,这个孩子从小失去母亲,又多年不在自己的身边,好不容易回来,却没欢聚,却要出嫁,本想女儿有个好姻缘,不想成婚当日便是死期。 “关太傅,我先提醒你,关小姐我会尽量召回性命,可是结果她可能会头脑不好,需要后期的修养,至于多少天,多少年,你有心理准备吗?”因为结果是她所不能肯定的。 关太傅听闻澜王妃的话,没有迟疑的点头,“只要紫萱能够活过来,多少年我都能承受,也都愿意接受。” “那就好。”顾宁烟掌心唤出龙鼎,紧接着从里面释放出一颗丹灵注入关紫萱的眉心。 龙鼎不断散发出温柔的暖色光芒包围整个尸体。 慢慢的,当关紫萱的脸色恢复神色的时候,她便收回了龙鼎。 “苏大人,麻烦你将人抱出来。” “好吧。”苏任青听从澜王妃的意思,很快将人抱出来放在一旁的桌椅上。 顾宁烟看向焦急的关太傅吩咐道,“别担心了关太傅,关小姐大概还需要两日才会醒来,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靠近知道吗,两日后的这个时辰我再来。” 眼看女儿青白的脸色恢复红晕,关太傅扑通一声跪在了顾宁烟的面前,“多谢澜王妃救了小女,老臣这条命就是澜王府的,日后老臣任澜王府差遣。” 顾宁烟含笑着将关太傅扶起来,“太傅大人,我救关紫萱并不是需要你为澜王府做事,而是我觉得你的女儿值得一救。”这是她的心底话,不过还是有一点点私心的。 “再次感谢澜王妃。”关太傅再次向澜王妃表示感谢。 顾宁烟挥手和苏大人告别了关府。 出了关府后,苏任青才非常不解的询问澜王妃,“澜王妃您当时和太子说没得救,现在为什么又救人?” “之前确实是没办法,只是在昨晚才炼成了丹灵,她本想着试着给自己用的,抵制圣水的再次发作,没想到会先试用再关紫萱的身上。 说哇不等沉默中的苏大人,顾宁烟转身便离开。 回到王府的时候,她正好看到傅淼红润着脸颊从卫千澜的书房走了出来。 不过,傅淼病没有看到她回来,而是匆匆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了。 顾宁烟轻轻打开书房的门,便看到卫千澜正在看着手中的书。 见到她回来了,于是放下手中的书,转动轮椅走了过来。 “去哪了?看起来很疲惫。”卫千澜知道自家王妃一早便离开了,只有去哪便不知道了。 顾宁烟瞥一眼桌上的差点,扬高了声音说,“看来傅淼比我这个王妃贴心多了。” 卫千澜自然听出了自家王妃酸酸的味道,不过他喜欢,“宁烟是在吃醋吗?”伸手将人直接抱到怀中。 “没做什么傅淼怎么会羞红了脸颊从这里出去?”顾宁烟推了几下禁锢自己的卫千澜。 卫千澜神色立刻严肃下来,“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什么女人在我的眼中都不存在,她送茶点来,我训斥了她,书房不是谁都能进来,不过,她为什么会羞红脸就不得而知了。” 顾宁烟狠狠甩开他的手臂,起身走到睡榻上坐下来,“反正我也没看到,随便你怎么说了。” 卫千澜起身走到睡榻,紧紧贴上她的身上,悄悄在自家王妃的耳边说:“你清楚她是什么人,更知道她的目的,所以,宁烟你确定要生气吗?” “哼。”顾宁烟冷哼一声,抱起双臂,“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吗,太小看我了,说不定此刻她正躲在暗处呢。” 卫千澜挑眉,“所以,继续演吧。” 哗啦! 随后雪苑出来碎裂的争吵声……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二章送奇香苑 翌日。 澜王和澜王妃昨晚争吵之后,澜王休息在书房,澜王妃则睡到房间,此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王府。 其实,真相却是,卫千澜从暗道还是休息房间抱着自家王妃睡了一个美美的觉。 傅淼敲门,送了洗漱水进来,“王妃,请您洗漱吧。” 顾宁烟伸了伸酸痛的腰,昨晚卫千澜那个混蛋男人就的像个禽兽一样不断的索取,害的她今早起晚了。“放着吧。” 傅淼放下手中的铜盆,拿过衣裙伺候王妃穿衣,“王妃,早上大家都在传您和澜王吵架的事情。” 顾宁烟听到她的话,洗漱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擦脸,“都怎么说我们的?” “额。您究竟是为什么和王爷争吵呢?”傅淼继续追问。 狠狠甩下手中的锦帕,冷眼扫过一眼身后傅淼,说,“昨日我在他的书房的桌角下有一个女人的锦帕,我问他谁谁的,他的书房除了唐嬷嬷,不许任何丫鬟进入,所以我便追问,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竟然说不知道,还说我无理取闹。” 傅淼的嘴角快速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在澜王妃的视线投来的时候的很快闪过,“也许,澜王是怕王妃您伤心,也或许是澜王想送给您的呢。” 顾宁烟皱着眉,手指摩着下巴,显得非常生气,“哼,如果她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那么休怪我无情。” 傅淼还想再说,却被王妃的话拦住,“去端早餐到房间来,我在这里用餐。” “是,奴婢马上去。” 傅淼离开之后,唐嬷嬷迅速走了进来,“王妃。” “嬷嬷,人准备好了吗?”顾宁烟看了眼门外问道。 唐嬷嬷点头,“王妃您放心,人老奴已经找到了,今晚便会带进来。” “好,此事不许任何人插手,你自己完成。”顾宁烟担心人多出事。 唐嬷嬷自然明白王妃的意思,忙回答,“您放心。” “行,嬷嬷你下去吧。” 接下来大家都知道,一整个白日,澜王爷都没有出来,反倒是王妃在早餐之后便独自出门了。 就在她出门之后,傅淼便又端着参茶和点心敲开了书的门。 “王爷,您还没用早餐吧,奴婢端了参茶和点心来,您尝尝吧,别饿坏了身体。”她贴心将东西送到澜王的面前。 澜王从书上抬起眼看过去,寒光中带着杀气,厉声道,“谁准许你进来的,昨日本王看在你无知没有计较,今日你再次擅闯,是想死吗?” 傅淼不仅没有惊吓,甚至大胆走近澜王爷的面前,蹲下身体,一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澜王,奴婢对您是一见钟情,王妃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伤了您得心,可奴婢绝对不会,奴婢喜欢您。” 卫千澜厌恶的甩开她放在自己双腿上的手,“昨日的手帕是你故意丢在这里的是不是?” “奴婢只是为了想让王爷您认识到王妃的无情,她对您要求太多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就一个女人。”傅淼不顾王爷的怒斥,极力的表现自己。 卫千澜转动轮椅离开傅淼的距离。 而傅淼紧随追赶上去,“澜王,奴婢不求任何名分,只能能得到王爷的一丝爱。”说罢,傅淼已经开始解开衣裙,着急的飞扑向澜王。 “来人。” 傅淼震惊看着面前出现的唐嬷嬷,她不是得到王妃的嘱咐带人出府了吗,为什么连莫杨也都在。 卫千澜愤怒指着混乱不堪的傅淼交代。“先将人捆绑丢到柴房,待到王妃回来再做决定。” “是。”莫杨本来想伸手,但是在看到衣衫不整的傅淼之时,他厌恶的收回了手,而是命令手下出手。 傅淼迅速收拢胸前的衣服,挣扎不愿被抓,“澜王,奴婢是喜欢您的,顾宁烟只会到处勾搭男人,她最近可是又搭上了一个西域的年轻男子呢,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这两日一直出门,就是去找那个男人的。” 卫千澜一记冷杀扫过,“将她的嘴巴堵上。” 唐嬷嬷推着盛怒中的澜王出了书房,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澜王府都处在一种静谧的气氛中。 顾宁烟引领嫣然进了澜王府,唐嬷嬷很快迎上来,将傅淼所做的龌龊之事讲述了一遍。 “将人带上来吧,本王妃问问谁给她的胆子。” 嫣然在一旁也听说了,心底暗暗惊讶,这个丫鬟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敢当着澜王妃子的面勾引王爷! 很快,傅淼是被捆绑着的的双手带来过来。 傅淼在看到澜王妃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愧疚。 顾宁烟挑眉,对于她的镇定是佩服的,“傅淼,你其实并非什么民女的吧,说说你的真实身份吧?” “我是谁?呵呵,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谁能让我活下来,我便听谁。”傅淼像是非常随意的回答了澜王妃的询问。 “哦,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就问你一句,太子妃嫁衣上的圣水是不是你下的?”她早已经想到她,但是还需要她亲口说出来。 傅淼点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圣水,我只是服从命令。” “当真不知?”顾宁烟再次确定追问。 “既然澜王妃不相信的话,又何须问呢。” 说实话,顾宁烟非常欣赏傅淼的这份胆识,“嫣然,我带你来也就是将这个人交给你,今日带去奇香苑调教吧。” 嫣然微笑环抱双臂,缓缓走到傅淼的面前,将人上下端详了一眼说道:“澜王妃,你确定这个人给奇香苑,她应该不好驯服,而且对您恩将仇报,您不担心她再对您不利吗?” 顾宁烟完全不在意的起身,拿出一颗红色丹药直接送进了傅淼的口中。“这样就行了,腐骨丹,每个月十五找到拿解药。” “如此嫣然就放心了。”她招呼王府的下人可以带人跟她离开。 谁知傅淼挣扎不愿走,“澜王妃你杀了我好了,即便是死,我也不愿意入青楼。” 嫣然狠狠捏住傅淼的下巴,“你是在瞧不起我的奇香苑?” 傅淼能够感觉到下巴的手劲在家中,她感觉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我没想到澜王妃竟然和青楼的人有关。” 顾宁烟嘴角轻轻浅贴近她的耳边缓缓说,“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奇香苑的男人很多,你可以去发挥下。”说完不顾傅淼惊讶的表情,命令下人,“送去奇香苑。” 望向被带走的傅淼,嫣然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殊不知现在的奇香苑已经在澜王妃您的整顿下已经不是青楼了。” 现在的奇香苑已经变成一个保护女人的情报组织,她们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一个尊重女人的地方。 “注意留意傅淼和谁都有交涉,将奇香苑中的奸细照出来。”顾宁烟在整顿奇香苑的同时发现了里面还存在卫亭棠的余党,以至于自己的每次动向都有人会知道。 “嫣然明白,那么我先告辞了。” “嗯。” 在嫣然离开之后卫千澜才缓缓从后堂走出来,“你应该将人送给苏任青处置,如果她从奇香苑逃跑,很可能会对你不利。” 顾宁烟将人推到身边,非常肯定的回答,“你别担心,有腐骨丹在,我有把握控制到抓出奇香苑的暗处人。” 卫千澜眼底还是有些担心,“地牢昨夜有人闯入,目标是卫亭棠,黑巫等不及了。” “得手了吗?”黑巫不会贸然出手,怎么会那么冒失呢,难道说圣冥那个家伙有些着急了吗? 对于自家王妃的怀疑,卫千澜有点没有转过弯来,“黑巫难道不是为了卫亭棠吗?” 顾宁烟眼底微闪,“我说你啊,别忘了地牢哪里可不只锁着卫亭棠,还有一个连你我都不知道的神秘人呢。” “你的意思是说?”卫千澜经自家王妃这么一说,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总之现在不需要着急下定论,你和叶渊现在怎么样?”说起来她有两日没去看望叶俏了,因为叶渊的关系,她只安排了唐嬷嬷送丹药过去给叶俏,却没有亲自前往探望。 提及叶渊,卫千澜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了冷静的思考,现在不想理他,你也无需过去,反正,现在他已经有了太子这么个妹夫,我们多管闲事反倒会被说多管闲事。” 听闻卫千澜说的几句话,顾宁烟突然笑出来,他分明就像个小孩子失去同伴的背叛那般吗,男人有时候也很幼稚啊。 见她笑出声,卫千澜瞪一眼她,“宁烟是在笑自己的夫君吗?嗯!” 感受到眼前男人邪魅的双眸所迸发出的光芒,顾宁烟立刻挥手,“王爷,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小孩子之间的吵架。” 卫千澜听出看来了,自家王妃这是在说自己幼稚呢,长臂一挥,美人入怀,手指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宁烟啊,夫君生气了怎么办?” “没个正行,这可在正堂呢,先回去,我有事和你说。”顾宁烟迅速撤出卫千澜的怀抱,推着人朝雪苑走去。 边走边说,“最近我遇到一个西域人,就是那个帮凌凝霜送信的男子,他最近总是制造与我相遇的机会。”文学度 第二百一十三章明日恭候 卫千澜一直回到雪苑关上门,他才开口,“怎么的宁烟,你这是在炫耀还是在给我添堵呢?” 顾宁烟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说王爷啊,你这是吃醋了?” “谁让你总是会入得他人眼呢。”卫千澜自顾送一杯茶水到自家王妃的眼前,末了还哼哼两声。 顾宁烟喝一口他递过来的茶水,然后直便直接坐到他的让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眼神闪动诱人的光,“王爷,你难道对自己还不自信吗?” 卫千澜嘴角浅笑收紧怀中的腰肢,“必须有自信。” “没正经的,今晚和我去一趟太子府吧,怎么说我都得去见见叶俏。”即使对叶渊有气,可是叶俏还需要救命的。 “不去,你也不许去,我才不要叶渊甩脸子给我看。”一提去太子府,卫千澜的脸瞬间落下来。 顾宁烟故作生气起身,“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罢打开门,吆喝唐嬷嬷一起跟着去。 卫千澜扶额,将内心的焦躁淹没下去,自家的这个王妃真的是越来越不得了了,无奈,只能转动轮椅跟上他的脚步去。 太子府。 叶渊此刻正陪着妹妹叶俏说话。 “太子妃,澜王妃和澜王爷来看望您了。”下人领着澜王进门禀告。 叶俏听闻高兴起来,“啊,顾姐姐来了吗?” 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了进来,忙劝说欲以起身的她道:“你快躺好别动。” “澜王、澜王妃。”叶渊起身客气道。 卫千澜对于叶渊选择了视而不见,淡漠的看向说话的姐妹二人。 顾宁烟询问了叶俏这两日身体可有不适,又给了她一颗丹药,嘱咐她,圣水毒发作的时候,可服下保命。 “澜王妃,听说你已经抓到给妹妹下毒的下人了,是你救下带进王府的叫傅淼的女子?”叶渊不在乎澜王的漠视,转而询问澜王妃。 顾宁烟已经感受到身后二人之间的不对劲,于是笑着回答说,“晋阳王你的消息没错,是傅淼,不过我已经将人交给我的人。” “为什么不交给府衙?”叶渊不懂澜王妃什么意思。 “因为她还有用处,所以暂时由宁烟的人看管。”面对叶渊紧追询问,卫千澜非常不满,冷语回了叶渊。 对于澜王眼底的愤怒,叶渊怒瞥一眼他,转而将视线再次询向澜王妃,“澜王妃,为什么不交给府衙?” 顾宁烟嘴角轻轻弯笑道:“我乐意,晋阳王不满意可以去皇上那举报我,或者你找太子代劳也行。” 卫千澜嘴角笑意明显,非常赞同自家王妃的回答,霸气。 叶渊是完全没想到澜王妃会对自己如此犀利回答,“澜王妃,你这话?” “晋阳王,我这话怎么了?”顾宁烟这次话音更冷了一些。 “大哥,你别生气,我相信顾姐姐。”叶俏见状不妙,立刻开口劝说大哥和顾姐姐不要吵起来啊。 确实,叶俏的开口换来了大哥和澜王妃的消气。 “小悄,你别管了。”叶渊劝说小妹别管,自己则请澜王和澜王妃出去说吧。 “叶渊不用出去说,正好太子也来了。”卫千澜指着门外走来的太子向晋阳王说道。 顾宁烟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看着走来的卫洛枫。 太子卫洛枫从宫中回来,便得到管家禀告说是澜王夫妇来看望太子妃了,于是便直奔凝香园来。 “太子!”卫千澜夫妇朝着太子行了一个臣礼。 “澜皇叔和皇婶不必多礼。”卫洛枫进门的时候便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 不过,并没有多问,而是走近叶俏的面前关切又问,“太子妃今日觉得好些了吗?凤太医可有来换药?” 叶俏担心着大哥,于是说话都有些心不在焉,“多谢太子关心,已经无碍。”眼神一直放在大哥的身上。 太子当然注意到叶俏的视线,看来,在他来之前,这里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晋阳王,你是有话要说吗?” 顾宁烟眉眼轻佻浅笑,示意对面的叶渊说啊。 叶渊对上澜王妃轻佻的视线,他整个人身形一怔,继而如实将事情简单说了说。 太子卫洛枫听了晋阳王的回答,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件事情,父皇同意了澜皇婶的决定。” “为什么?”叶渊惊讶于太子也知晓,皇上亦同意。 卫千澜和自家王妃相视一眼,心知肚明,看来太子很快得知了王府的消息,并且皇宫中也有所晓得。 太子明白晋阳王的愤怒,随劝说道:“晋阳王你先别生气,父皇说了,傅淼只是一个小黑手,真正的推手还在背后,我们不能做不理智的事,父皇非常赞同澜皇婶的决定。” “好,很好,你们总是说在找背后的人,可是现在付出了多少,有结果吗,我不管你们如何,总之叶俏不能再呆在皇城,待她伤势痊愈,希望太子能准许本王带她回去绥城。”叶渊已经放弃了追问结果,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保护妹妹。 太子因为晋阳王的话明显一愣,“晋阳王,这件事情本宫不能答应你,太子妃怎么能离开皇城呢?” 叶渊丝毫不在意的反驳回去,“太子,请别忘记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按照皇上的圣旨,其他的你不会阻拦小悄的来去。” “晋阳王别啊,你的理解错了,是在皇朝随便出入,没说你可以带着太子妃回绥城,如果你这样的话,那么本宫该如何给父皇交代,百姓们会如何看待我们的夫妻关系?”太子开口解释的时候已经有了哭笑不得的声音。 “太子,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收回?”叶渊坚持要带着妹妹走。 “不行!” …… 卫千澜和顾宁烟夫妻二人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静观二人的争执。 最后还是叶俏的猛烈咳嗽声才制止了二人之间的争执。“咳咳,大哥你别说了。” 叶渊听到妹妹辛苦的咳嗽声,立刻停止和太子的争吵,转身去扶着强行起身的妹妹,“小悄,你还不能起身,小心伤口崩开。” 叶俏紧紧抓住大哥的手臂,艰难的开口劝说,“大哥,你别和太子争吵,我知道我不能离开,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你这样大哥怎么能放心呢。”他如何能安心的回绥城呢。 叶俏却是笑着招手澜王妃,“顾姐姐你会照顾我的对吧。” 顾宁烟被叶俏招手明显脸颊一愣,然后才快步走到叶俏的面前,握住她伸向自己的手,很肯定的说,“叶俏,谢谢你相信我。”相对的,叶俏比起叶渊更为冷静。 相反的,叶渊却不赞同,“大哥会保护在你的身边。” “晋阳王,你现在还是个藩王,不宜久留皇城。”太子卫洛枫非常清楚的向叶云阐述这个事实。 叶渊明显身形一愣,太子说的对,他的身份不能长久留在皇城,可是如果不留在皇城便不能保护妹妹,如果要保护妹妹,只有削藩这一步。 难道说,皇上的目的就是如此吗?一直还在算计着削藩,借此机会,一举两得吗?思及此刻,叶渊的视线对上澜王淡定的视线。 卫千澜回以叶渊平静的目光,现在知道后果了吗? 叶渊觉得自己错了,最近的糊涂让他迷失了方向。 太子见叶渊沉浸在思考中,也没有再多说,该表达的意思他都已经按照父皇的话说出来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怎么说了。 “天色不早了,叶俏你好好休息吧,我和澜王就回去了。”顾宁烟随后又安慰了叶俏几句便向太子说了声,推着卫千澜离开了太子府。 出了太子府,夫妻二人选择了走路回去,一直到走远之后顾宁烟才开口问身边的卫千澜,“皇上的目的就是削藩是不是?” 卫千澜嗯了一声,“我是想到皇上的目的,只是被太子明摆着说出来我还是很吃惊的。” “看来皇上是在为太子日后做准备。”顾宁烟现代高皇上是为了太子,心底也有疑问,皇上难道真的是为了太子吗? 卫千澜却没有直接回答,一双眼神盯着对面走来的奇异着装的两名男子,领头的男子很明显气度非凡,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便是——西域的。 “澜王妃!好巧!”元齐远远便看到澜王妃推着一个残废的男人走来,此人一头银色白发,应该便是传言所说的北卫残废澜王卫千澜吧。 顾宁烟眼角跳动,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元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元齐走上前,微笑回到道。“无聊出来转转,澜王妃你呢?”说话间他的视线飘向她手中的轮椅男人。 “我和王爷刚从太子府出来,没想到会遇到元公子你。”顾宁烟指着手中的卫千澜回道。 元齐鹰锐的眼神大方投在卫千澜的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北卫的澜王吧?” 卫千澜目光冷硬的询问,“公子是谁?” “在下元齐,是西域的一名小小商人。” 在他说小小商人的时候,顾宁烟在心底回想苏任青猜测,不禁对他明显多了几分警惕。 卫千澜眼底的沉冷毫无褪去,“宁烟说为凌凝霜送信的人就是你吗?” 元齐淡笑,“澜王说的是,就是在下。” “元公子,我和王爷要回家了,你请自便。”顾宁烟明显感觉卫千澜对他不喜。 但是,元齐去拦住去路,“不知明日可否去附上拜访呢?” 顾宁烟愣神,本能的想拒绝,却不想被卫千澜快了一步,“本王明日恭候元公子了。”说完转头拍拍身后人的手背,“宁烟走吧。” “额,好。”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四章拒绝元齐 顾宁烟本来就想着元齐不会是在说笑,他肯定会到澜王府,但是,当真正看到他来的时候着实惊讶到。 整个正堂都快被堆满了,“这些都是什么?” 唐嬷嬷端着茶水走来,“王妃,这些都是元公子送给府中的西域东西。” “元公子太客气了,本王的王府中什么都不缺。”卫千澜瞥一眼元齐带来的东西,好像都是西域的。 元齐对于澜王卫千澜的话回以微笑,“澜王别客气,这些都是我从西域带的东西,小小意思,还请澜王妃收下。”后半句却是看向了澜王妃顾宁烟。 额,顾宁烟含笑说,“元公子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们王府都不缺东西,不若我收一半,剩下的一半你带回去,你看可以吗?”她已经做出了合理不失对方好意的建议。 元齐也不生气,欣然接受,“好,就按照澜王妃你说的办,挑一些你喜欢留下,剩下的我叫元五都带回去。” “别站着说话,请坐。”顾宁烟招呼了元齐入座,自己和卫千澜坐上正位。 元齐大致扫过皇宫正堂,这里并没富丽堂皇,四周摆放着青嫩的盆景,周围散发的满是清香,根本不像是一个皇朝皇叔所居住的府邸。 “澜王府中充斥着清香的味道,看来是澜王妃的治理的吧。” 顾宁样非常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元公子你说错了,府中的一切我都不管,交给下人去处理的,不过王爷喜欢这些,所以便准备的多一些。” “哦,这样啊。”元齐闪烁的目光在澜王夫妇身上扫过,心底越发对卫千澜赶到羡慕不已。 卫千澜自然接受到元齐的目光,挑眉问道:“不知元公子到皇城多少日了,生意又如何?” 元齐端起手边茶水放在鼻息下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接着才回答,“在下是初次到北卫皇城来,熟悉的人不多,所以生意不太好做。”其实他是在说谎,他哪里做什么生意。 “虽说现在四国之间没有战火,但是,对外,大家都还是谨慎的。”卫千澜很简单的解答他的不解。 面对卫千澜的话,元齐眉眼上扬,借机问道,“不知道澜王对于的几国之间的暗涌可有了解?” 卫千澜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眉宇松开紧皱,“元公子所说的暗涌是什么?” 元齐脸颊微笑,继而挥手说,“额,没什么了。” “本王有一事想请教元公子。”卫千澜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妃。 顾宁烟大概是想到了卫千澜想问什么。 元齐被他们夫妻的神色所惊到,于是点头,“澜王请问吧。” “天仙草!”卫千澜更加确信了元齐知道,并且他的身份也绝对不简单。 “西域雪山峰的神草,百年才结一株,是我们这样的商人所得不到的。”元齐非常惋惜的向澜王说道。但,又不解问,“不知澜王为什么想得到若天仙草。” 元齐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顾宁烟的时候,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死亡的气息,身为西域人,他知道天仙草可以起死回生。 “我家王爷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元公子别放在心上。”顾宁烟及时得抢着回答了元齐询问。 顾宁烟冲身边卫千澜暗暗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 卫千澜接受到自家王妃的暗示,于是便不再开口。“宁烟说的对,本王只是随便问问,元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元齐闻言浅笑,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四象和莫杨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西域的客人。“爷,王妃。” 卫千澜转动轮椅,对身边的顾宁烟交代,“我去书房,你招待元公子。”说完又朝着元齐说,“很抱歉元公子,本王有事要办,请自便。” 元齐起身道:“澜王请。” 卫千澜示意莫杨跟随自己去书房说话,而思想则选择留在自己主子的身边。 四象对于一切出现在主子身边的人都会选择警惕,所以,他不断在眼前的男人身边转动。 对于面前的黑鹿,元齐非常惊讶,他身边的元五也是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四象不得无礼。”顾宁烟提醒四象回到自己的身边。 对于主子的话,四象非常顺从,但他转瞬幻化成一缕黑影站在主子的身边。 元齐震惊的指着澜王妃身边的一缕黑影问,“澜王妃,这是什么?” 顾宁烟含笑安抚元齐,“元公子别害怕,他是我的手下四象。” 元齐惊奇的坐了下来,“没想到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幻术。” 其实她很想告诉元齐四象用根本不是幻术,不过她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于是也只是一笑了之。“四象比较不喜欢陌生人,所以请见谅。” 元齐对此却非常好奇,一双眼睛还是紧紧地定在思想的身上。 “没关系的澜王妃,我只是太惊奇了。” 顾宁烟对于他的回答是但笑不语。 而另一边的书房内,莫杨将查到的凌凝霜的消息禀告给了自家爷。 卫千澜手肘撑着脑袋,低沉片刻后后才吩咐莫杨,“暂时先别动,待本王弄清楚元齐的身份再说,而且,本王还有其他目的。” “遵命。” 正堂,元齐已经起身告辞,“多谢澜王妃的茶,在下今日非常开心。” “元公子太客气了。”顾宁烟起身相送。 卫千澜在被莫杨推来的时候,正好元齐走出正堂,“元公子用了午餐再走吧。” 因他的话,元齐和顾宁烟的脚步停了下来。 “多谢澜王,在下还有事就不留下用餐了,希望改日能再次登门。”元齐很明确的表示不会留下用午餐。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便不多留,宁烟你送送元公子吧。”卫千澜让自家王妃送元齐。 “好的,再会。” 望向自家王妃送人离开的身影,莫杨的脸色有些担忧,“爷,这个元公子看王妃的眼神很不正,您不能让王妃和她走的太近了。” 卫千澜给了莫杨一记瞪眼。 莫杨接受到王爷的瞪眼后,知道错了,立刻改口,“爷,属下错了。” “好了,你没错,本王也不是瞎子,当然也看的出来元齐瞧宁烟的眼神,不过,本王非常自信,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本王在她心中的位置。”卫千澜相当自信。 莫杨冲自家王爷竖起一个大拇指,“王爷,您霸气。” “不需要你说,先别告诉王妃已经有了凌凝霜的消息,最近叶俏的事情已经让她够烦的了。”卫千澜很心疼自家的王妃。 “属下明白。” 元齐在离开两步之后,突然转身,“澜王妃,如果我能救你的命,你愿意接受吗?” “不愿意。”顾宁烟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回答了元齐的话。 元齐错愕的表情惊现脸颊,“澜王妃,我知道你中毒很深。” 顾宁烟嘴角浅淡一笑,“天下没有吃白食的吧,你肯定有你的条件,而我不想和有交易,所以,我选择拒绝。” “澜王妃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元齐没想到澜王妃根本不受活下这个条件而吸引。 “元公子,你选错人了,如果对别人或许有吸引力,可是对于我来说,生死无所谓,更何况,我家卫千澜是绝对不会让我死去。”她不是在说大话,而是在说实话,无论如何,卫千澜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死,再说,她也相信自己的本事。 望向顾宁烟转身的背影,元齐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了,原来时间真的有奇女子,这便更加引起了他内心的渴望。 元五不解自家主子的笑容,“被拒绝了,您为什么还开心呢?” “你在没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明白。”元齐心中还有一丝惋惜,为什么他没有更早的到北卫来呢,说不定那个女人会是自己的呢。 “主子,看来之前域宫在前段时间遭到窥探的事和澜王有关吧,他们在找天线草。”元五在澜王提及天仙草的时候,突然想起前段时间闯入域宫的蒙面人。 元齐自然也想到了这个点上,“传令回去,元三带着天仙草到北卫和孤汇合。” “大王您?”元五非常惊讶自家大王的决定。 “什么都不要问,按孤的意思去办。”这个世间能值得他拿出天仙草的只有顾宁烟。 有了大王的命令,元五便不敢再问,“属下马上传书回去。” 两日一过,按照之前的约定,顾宁烟再次登了关太傅的门,可是,却在关府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叶渊,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听说你将关紫萱复活了,所以特意来求证是否真假,但,在你出现了便确定了传言。”叶渊神的眼底明显露出怒意。 顾宁烟对于叶渊的你怒意全部看在眼中,“叶渊,关紫萱她不该死,我也只是尽力,能不能恢复如初就看她的造化。” “她是无辜,可也因为她小悄才会差点死去。”叶渊的声音明显大了不少。 顾宁烟算算时辰差不多了。“叶渊,有什么不满等我从关家出来再说好吗。” “不行,除非你讲傅淼交给我,否则今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救关紫萱。”叶渊挡在澜王妃的面前,坚持不允许她进去。 顾宁烟也怒了,“四象。” “在。” 四象的黑影立刻出现挡下晋阳王得怒意,“叶渊,休得对主子无礼。”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五章凤太医的目的 “澜王妃,我必须在离开皇城之前为小悄讨一个说法。”叶渊打算死咬傅淼,逼着澜王妃交出人。 顾宁烟挥手,四象得令立刻缠住叶渊,她趁机顺利进入关家。 关家的管家已经按照老爷的吩咐在正门前候着了。“澜王妃,老爷已经在等着您了,里面请。” “关紫萱醒来没有?”顾宁烟一边走一边问管家。 “还没有,老爷这两日不分昼夜的一直都在亲子看守小姐。” “辛苦关太傅了。”顾宁烟跟着管家走进关紫萱的房间。 关太傅见到澜王妃走进来,立刻起身相迎,“澜王妃您能准时真的是太好了。” 顾宁烟点点头走到关紫萱的床边,查看了她的鼻息,“应该马上就会醒来。” 话音刚落,关紫萱果然睁开了眼睛,但是,眼睛却毫无焦距,而且开口便问。“你们是谁?我是谁?” 现场只有顾宁烟淡定,关太傅和管家还有丫鬟却并不淡定了,本来庆幸自家小姐死而复生呢,却没想到结局却是这般。 “澜王妃,您所说的后果就是她不认识家人是吗 ?”关太傅还未从女儿醒来的惊喜中缓冲过来,随即迎来的便是惊吓。 顾宁烟摇头,“关太傅,那日我已经说了,结果无可估计,我只找到一颗丹灵让她醒来,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毕竟她没有三魂七魄。” 关太傅似乎是认了命,“能醒来就好啊,这已经很感谢澜王妃您了。” “老爷爷你和姐姐究竟是什么人?”关紫萱皱眉询问面前的老者和女人。 被女儿这般称呼,关太傅完全蒙了,她怎么成老爷爷了,“我是你爹啊,你是我的女儿关紫萱,爹身边的这位是澜王妃,是王妃救了你的命啊。” 关紫萱对于面前老者的话似乎根本不愿意相信,“你不是我爹,我没有爹,我要吃糕点,我饿了。” 顾宁烟皱眉,关紫萱的话音明显不对劲了,她完全像是个小孩子,其中透着稚嫩的口气,“关紫萱,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关紫萱噘着嘴巴,反驳回去,“我今年十岁,你以为我傻呢。” 顾宁烟一怔,关太傅也是一愣。 “紫萱啊,你看看你自己,你不是十岁,你是十八岁。”关太傅紧紧握着女儿的双手,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手。“你看看,这是一双大手。” “啊…”关紫萱突然大声尖叫起来,甚至掀开被子非常害怕惊慌的躲到床角,抱着双臂蜷缩。 关太傅也被女儿的样子惊吓到了,连声询问身边的澜王妃,“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顾宁烟拽着关太傅后退一步,“太傅,她的心智只有小孩童十岁的智力,大概是看到着急大人的身体害怕吧。” “那怎么办?”关太傅实在是不明白,女儿这般惊吓日后可还怎么办。 “太傅,这就是我所说的结果,你也说了能承受的住。”顾宁烟只能安慰关太傅。 听了澜王妃的话,关太傅只能认命的安心,只要女儿活过来,这才是最重要的,“老臣谢谢澜王妃。” 嘭。 房门瞬间被重力推开,叶渊迎面冲进来,首先看到的便是蜷缩在床角的关紫萱,果真是活过来了啊。 “晋阳王,你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即便你是晋阳王,可也不能直接擅闯关小姐的闺房啊。”顾宁烟非常气愤的怒指冲进门的叶渊。 叶渊不去理睬关紫萱的活过来,而是面向关太傅用以抱歉,“太傅,本王不是有意,只是情非得已,我也是为了妹妹,希望你能明白,毕竟你也有女儿对不对,再说我妹妹也差点死在关小姐的手中。” 关太傅明显有亏,所以对于晋阳王的行为不予追究,“晋阳王你说的对,错都在臣。” “都滚,我不认识你们。”关紫萱再次尖叫起来 ,甚至将手中的被子枕头都丢在地上。 关太傅着急奔到女儿的面前,试图伸手安慰女儿,“紫萱啊你别闹,听爹给你说。”苍老的嗓音明显颤抖了许多。 叶渊眼神微惊,关紫萱似乎不对劲,她竟然不认识人了。 “叶渊有话我们出去说吧,关紫萱虽说醒来,可是情况不妙,你应该心底公平一些了吧。”顾宁烟知道,叶渊对关紫萱也有怨恨的,这种情况他应该心底好受多了吧。 同澜王妃出了关紫萱的闺房之后,叶渊神色稍显好点,“关紫萱能活过来是你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即便现在心智不全,可总归还是活着,可是罪魁祸首还活着就不行了。” 他的意思还是坚持要傅淼。 “叶渊,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么你去奇香苑将人带走吧,无论是你处置还是带去绥城都随便你。”顾宁烟无奈将手中玉牌交到叶渊的手中,“进去找一个叫嫣然的,人在她的手中。” 掂量着手中的玉牌,叶渊不解又问道:“澜王妃,我真实不懂,你究竟为什么留着傅淼。” 顾宁烟此刻已经懒得回答叶渊的话了,挥手招呼四象,“你啊,最近越看来越没用了,回府吧。” 四象非常委屈的呈现黑鹿身体跟随在主子的身边,“再怎么说都不能伤害他,毕竟是晋阳王。” “你还懂得这些,看来在到这里后你也变了好多了。”原来不只是自己便了,就连四象也跟着改变了。 “主子您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 主仆二人就这么聊着聊着回到了王府。 卫千澜在得知她将傅淼交给了叶渊后,病没有说什么,也只是安慰自家王妃说,“算了,或许从傅淼只是一个小喽罗,根本没有消息的价值呢。” “或许吧,还有就是禁不住叶渊逼迫,唉,傅淼的生死只能交给叶渊了。”实话是,她是被叶渊逼的。 卫千澜轻抚她的脸颊的发丝,再次说,“别担心,没事的,叶渊不至于直接要了她的明。”话落,他又想到元齐,“关于元齐的身份,如果没有意外,他就是西域的刚坐上皇位两年的新王,天仙草就在他的手中。” “卫千澜不要贸然出手,会造成误会。”顾宁烟立刻劝说他,知道他为了自己一定会出手。 卫千澜双眼透着心疼,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面颊,他绝不能让她有事,“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相信你。”顾宁烟深情的目光对上卫千澜心疼自己的眼神。 她很感激幽冥渊的漩涡将她送到了这里,让她不 期待爱情的时候,遇到了爱情。 宫中,自从苏妃再次有孕之后,皇上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到长乐宫。 因为苏妃身体出现了异样,太医们束手无策,所以皇上也跟着担忧。 凤太医机会是全天候着,“皇上,苏妃娘娘因为当初十一皇子去世后心理受到重创,所以这一胎得孩子苏妃承担不了。” 皇上听闻大怒,“那么凤太医你说现在怎么办?朕要你都保住。” 凤君煜沉吟片刻后,脸色稍显凝重的说,“皇上,臣听说过,西域的天仙草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如果苏妃有了天仙草,那么皇子和苏妃都可以保下来。” “当真?”皇上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苏妃躺在床上也听到了凤太医对皇上说的话,激动的坐起身,向身边的皇上伸出苍白的手,“皇上,妾身无所谓,您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妾身已经失去一个了,这一个绝对不能再失去。” 皇上安抚着苏妃,将她抱在怀中,“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找到天仙草。” 这时候凤君煜继续又说道,“皇上,早几年的时候,臣听说过,最近百年的天仙草就在西域王宫中。” “那好,安排快马加鞭的前往西域,就说朕的请求,请西域王救命。”皇上立刻召张勇进来并吩咐。 凤君煜拦住张勇的离开,“张将军你等一下。”然后又向皇上禀告说,“皇上,臣最近还听说西域王此刻就游走到了北卫皇城。” “当真?”皇上目光立刻警惕,口气中明显带着质问。 凤君煜点头,“而且,臣最近去黑市寻找珍贵药材的时候,亲眼看到了一个年轻的西域男子,身边带着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可以确定此人身份不简单。”他经常去黑市寻找药材这事皇上是知道的。 所以,对于她的话,皇上选择了相信。 “这样,你代表朕去找西域交谈,看看如何能拿到天仙草。” “遵旨。” 皇上顿觉又多了一层压力,西域王不会那么轻易交出珍贵的天仙草,只能一试。“苏妃你放心,朕一定会想办法为你和孩子拿到天仙草。” 苏妃窝在皇上的怀中点头,“妾身相信皇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妃得意的弯笑冲凤君煜挑眉。 皇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的苏妃和凤君煜的目光交流。 凤君煜回到凤庄,弟弟正在月光下喝茶,样子看上去惬意的很。 “苏妃可真是你的得意手下,现在,已经把皇上玩转在手中,而且我看皇上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会垮 下去,你难道还不出手?” 凤影冽一边为大哥倒一杯茶,一边悠哉的回答,“不急。” 凤君煜从弟弟的手中接过一杯水,“还不急?” “怎么样?皇上她让你找西域王了吗?”凤影冽现在就等着西域王现身呢。 “按照你的计划,皇上开始找西域王要天仙草了,相信澜王府那边应该也开始了。”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的计划顺利进行着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四皇子的提醒 嫣然派人送了信给澜王妃,傅淼已经被晋阳王带走了。 顾宁烟只吩咐了送信的人告诉嫣然知道了,其他的话没有再多说。 “叶渊和叶安,今早已经离开了皇城回绥城了。”卫千澜擦擦嘴角放下早餐说道。 顾宁烟还在吃着清粥,神情明显有些不高兴,“早餐后我去探望下叶俏吧,叶渊的离开她肯定不安。” “嗯,去吧。”对此卫千澜没有阻拦,尽管叶渊人让他生气,但,罪不涉叶俏。 顾宁烟出了王府后,莫杨匆匆从外回来冲进王府,“爷不好了。” “什么事那么着急?”卫千澜皱皱眉放下手中书,瞥一眼急躁躁的莫杨。 莫杨大大的喘了口气,说,“皇上对凤太医下命 令,从皇城中找出西域王,找他谈判拿天仙草,救苏妃腹中的皇子。” “哦,苏妃也需要天仙草?她还真是胆大,竟然谎称怀了子嗣,为的就是天仙草吗?”卫千澜觉得倒是真的小看了苏妃他们呢。 莫杨神经惊讶,“爷,您的意思是说苏妃根本没有怀上龙种,她和凤太医在欺骗皇上?” 卫千澜微微点头,“此事你别张扬,本王倒是要看他们如何从西域王手中得到天仙草,元齐可不就是随意拿捏得。” “属下明白,不过有一点不明白,他们是如何得知西域王进北卫皇城的?” 卫千澜冷哼一声,“别忘记了,他们有黑巫的人,黑巫本来就是从西域传过来的,应该是黑巫的残存人马告知了圣冥。” “爷,咱们需要先一步吗?”莫杨觉得此事他们应该先一步的好,否则被皇上的人抢先科不好了。 卫千澜抬手示意,“无需出手,本王先静观,宁 烟那本王相信她不会有事。” “属下明白了。” … 一群马儿浩浩荡荡在皇宫门前下马,然后匆匆冲进了皇宫。 四皇子为卫一帆带着两名年轻朝臣赈灾回来了。 刚进城,首先便奔着皇宫来了,皇上得到禀告于是在大殿召见了四皇子。 “儿臣不辱使命回来了。” “臣参见皇上。” “都起身吧,你们一路的事情朕都有得到禀告,四皇子此番作为令朕非常满意。”皇上示意四皇子和其他两位大臣都起身说话。 四皇子卫一帆起身后,在看向皇上的脸色之后,表现的非常担忧的问,“父皇,儿臣看您脸色的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皇上冲四皇子挥挥手,“没事,朕最近就是太累了。” 紧接着四皇子又道:“父皇,儿臣回来的路上听说了太子的事情,没能参加婚宴真是可惜,不过听说婚宴出事了?” 其实卫一帆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心底是高兴的。 皇上瞧着四皇子所说的话,眉宇凝重,不过很快恢复过来,“是有人想要先要澜王妃,所以才会害太子妃的,此事澜王妃已经处理,而且晋阳王也将凶手处置了。” 卫一帆眼底很快闪过一丝笑意,故而又假装很担心的说,“都没事就好。” “你越辛苦了,刚回来还未休息,稍后朕再召见你。”皇上接着赏赐了四皇子和两名朝臣。 出了皇宫,两个大臣和四皇子告了别,而卫一帆则没有回自己府邸,而是直接去了太子府。 不过很不巧合的是,太子卫洛枫不在府中,太子妃正好在院子中休息,见了四皇子。 “见过太子妃。” 叶俏在见到四皇子的时候,眼底明显流露出一丝 厌恶,但她依旧保持镇定,“四皇子,太子不在府中,如果你找他的话,请稍后再来。” 卫一帆看着面前娇俏的太子妃,心痒难耐啊,本来他还想着找个机会将这个小女人收到自己的府中,没想到被父皇指给了太子,他心中是有怨言的。“既然太子不在没关系,看看太子妃也是应该的,你们成婚得时候我去了外县赈灾,少了一句恭喜啊。” “谢谢四皇子了。”说罢叶俏便转身准备回房间休息去。 卫一帆迅速挡在太子妃的面前,“太子妃,你喜欢太子吗?” 叶俏听闻四皇子得话,随后转身,一双浅笑的目光对上他探究的恶眸。“这是我和太子之间的事情,和四皇子您无关吧。” “没想到太子妃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呢!”卫一帆一直以为叶俏是个软弱的小女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呢。 “四皇子,太子妃受伤未愈,需要多休息。”一 旁老嬷嬷是佟妃娘娘亲自挑选照顾太子妃的,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主子。 四皇子一眼便看出对方是宫中的老人,便收了心思不再多说。“既然太子不在,那么本皇子便先走了。” 叶俏点头后便转身进入了凝香苑。 而四皇子在离开太子府之后,很巧的遇到了澜王妃。“澜皇婶。” 顾宁烟带了云鹤楼新出的点心来给叶俏尝尝,没想会越到卫一帆,“原来是四皇子啊。”她也有听闻人回来的消息。 “澜皇婶是来看望太子妃的吧。”卫一帆瞧着她受伤提着的糕点问道。 “是啊,四皇子是来找太子的吧。”他倒是积极,回来见过皇上不休息便来太子府,居心是为谁不用想也清楚,何况太子根本不在府中。 四皇子毫不掩饰脸上的惋惜,“因为太子成婚的时候我不在,所以特意前来恭贺,可惜太子不在府中 。” 哼,顾宁烟可不相信他不知道太子出城为皇上办事了。 “是吗。”说罢,她便朝着太子府的大门走去。 “澜皇婶,你一定好奇地牢中那个秘密铁门内关着是谁吧?”四皇子迅速伸出手臂拦住她的去路,故意抛出诱饵。 嗯! 顾宁烟行动的脚步骤然停下来,地牢,铁门,她确实很好奇。 难道说,卫一帆知道吗? “地牢不是就关着前太子卫亭棠吗?”她故意装作不知。 卫一帆当然明白澜皇婶在装作无知。“澜皇婶,在侄儿的面前,你不需要装不知,我知道澜皇叔在暗中查探过地牢,一无所获吧。” 被卫一帆这么一说,顾宁烟冷笑过后也不装了,“怎么,难道四皇子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四皇子缓缓凑近顾宁烟的耳边,“皇婶你真的相信祯王死了吗?” 说完迅速撤开皇婶的身边,得意笑着,迈着轻松的步伐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 顾宁烟突然如惊醒一般,卫一帆说什么,祯王卫浩辰没死?地牢中关着的神秘人是他吗? 如果,真如卫一帆所说的话,那么皇上究竟想干什么?思及此刻,她顾不得去探望叶俏,将东西交给太子府的守卫便匆匆赶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才知道,皇上突然晕倒,王爷进宫了。 “四象,你护着我去一趟地牢,我想去确认一件事。”顾宁烟在暗夜袭来的时候,和四象顺利隐进了地牢。 而守在地牢的侍卫只感觉到一阵强风呼啸刮过,便没有在意。 “四象,将卫亭棠放出来,制造混乱。”只有混乱才能打乱地牢的守将。 四象得到主子吩咐,动用自己鬼气将卫亭棠的箱子打开,唤醒了沉睡的尸体,地牢顿时陷入纷乱的恐慌中… 顾宁烟敲响了铁门,这时候,铁门中间的小格子门缓缓打开,伸出一只手,他是在准备接每晚的晚餐吧。 “祯王?”她试着抓住伸出的手腕,轻声询问。 握紧的手腕明显僵硬颤抖,可就是迟迟不说话,顾宁烟没有着急,而是冷静下来继续又问了一句,“祯王是不是你?你难道不想念孩子和文夏吗?” 果然,手腕转动抽离了她的掌心,就在她不明白的时候,突然小小的方口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原来他是后退,好让整张脸能够从小孔中呈现。 “真的是你!” 顾宁烟很奇怪,为什么他不开口?“祯王,你为什么不说话?” 祯王却是指着自己嗓子和嘴巴,唔唔的两声。 “你说不出话来?” 祯王点头。 顾宁烟皱眉低沉片刻,接着追问,“是皇上吗?”是皇上弄哑了祯王关在这里的吗? “主子走吧,现在外面的禁军越来越多了。”四象突然出现带着主子转瞬消失。 “四象你这个家伙,我正问到关键的时候呢。”顾宁烟出来后气的差点对四象出手,但最后还是收回拳头。 四象倒是很淡定,“主子,您现在灵力不足,万一被发现很危险,如果还想去的话,我们明晚再去。” 顾宁烟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你说的也对,是主子我着急了,卫亭棠你收拾了吗?” “他被一个黑影抓走了,看起来应该是庄海,所以禁军才会那么快折返回来的。” “唉,看来今晚我办了坏事了。”顾宁烟无奈走回了王府。 四象没有再说话,乖乖的跟着主子回了王府。 卫千澜从皇宫回来之后一直都在房间等着人回来,于是在听到声音的时候迅速打开房门,“怎么出去也不告诉府中一声。”他询问了府中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顾宁烟吩咐四象去休息,而后才进门关门,“皇上怎么样?” “凤君煜老一套,说是疲惫过度,无碍。”不过卫千澜可一直不相信。 “看来皇上应该被他们控制了生命,生死都在他们手中,现在不说皇上了,你知道今日死卫一帆和我说了什么吗?”顾宁烟附上卫千澜的耳朵,缓缓开口将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只见,她说完,卫千澜的眼底明显掠起来愤怒。 文学度 第二百一十七章太后警告太子 见卫千澜沉默中,顾宁烟紧接着又问,“你怎么看?” “应该不是皇上。”卫千澜肯定的回答了宁烟的问题。 顾宁烟不确定的说,“你怎么还能确定不是皇上,那祯王为什么会在地牢?” 卫千澜转动轮椅在房间中走动了两圈后,才表示自己的猜测说,“或许皇上救了祯王的命,却因为有其他的原因而不能让他出来,只好将他死亡了。” “如果按照你说的话,难道皇上想囚禁祯王一辈子吗?难怪他会不允许文夏离开,还将他的儿子册封为皇太孙。可是,卫一帆是如何得知的?” “这点可能就只有四皇子自己知晓了,不过他这次枕在回来似乎稳重了许多。”卫千澜虽说从四皇子回来没看到人,但是多少也听说了,此次他在外面办的事情不错,深受赈灾区百姓的呼声。 “先不管这些,今晚我去了地牢。” 卫千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故作生气的呵斥道:“难怪外面传来说地牢一阵动乱,你太冒失了,别忘了你现在灵力可还被封锁呢。”教训了话,又上下查看她有无损伤。 顾宁烟转了一圈给他看,“放心吧我没事,我带着了四象去。” 瞧着她没事,卫千澜也就放了心,“确定是祯王?” “我已经看到脸了,不过他的嗓子似乎出了问题,说不出话,我正要询问是不是皇上做的,禁军赶来,四象便把握带回来了。”就差一点点,顾宁烟为此有些懊恼。 “皇上不可能害祯王,他本来就希望祯王继承皇位,不然的话也不会看中小皇孙卫城,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况且祯王的还是我亲自带回来的,当时我也没发现。”回想当时,他只注意找到人,却没去检查是是真是假。 “我们都被皇上骗了。”顾宁烟叹息一声称赞了皇上,而后又随意收拾了下躺了下去,“还有啊,卫亭棠被庄海带走了。” 卫千澜并不惊讶,“圣冥是绝对不会让人留在皇上的手中。” “说的也是,不过是死是活就看圣冥的心情了,你也别操心了,早点休息吧,我累了。”顾宁烟起身又招手让人送水进来。 因为皇上病了,太子监国,对于昨晚地牢出现的混乱,他表示彻查,也必须尽快找到卫亭棠,不管是死还是活,都必须找到。 皇上倒下后,太后便开始处处找太子的麻烦,早早便传唤太子去坤若宫。 张乾不安的提醒身边的太子说,“太子,您要小心,太后根本就不喜欢您,今日宣您去,肯定是要给您难堪。” “本宫知道,但是,又不能不去,见机行事吧,不过,大概已经猜到太后是为了卫亭棠召本宫的。”卫洛枫当然知道太后一心想恢复卫亭棠。 坤若宫,太后端坐,司徒黄莺则站在一边。 见太子走来,立刻弯腰问好,“黄莺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说罢又转向太后,“孙儿见过皇奶奶。” 太后对于太子的询问明显不高兴,“怎么,哀家不能见见自己的孙儿吗?” 太子闻言立刻认错,“孙儿不是这个意思,皇奶奶随时都可以召孙儿。” 太后见太子见太子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脸色稍微好了些,“你的那个太子妃呢,成婚多少日子了,都不用进宫给哀家请安的吗?” “皇奶奶恕罪,太子妃当日受被害受伤害没好利索,孙儿带太子妃向您请罪。”太子心道糟糕了,他最近忙的竟然忘记带太子妃来向太后请安了,其实叶俏已经好了很多,完全可以出门走动了。 司徒黄莺却是得意露出笑容说,“太子您太纵容太子妃了,我可是听说了,太子妃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哦。” 卫洛枫一记冷厉的目光袭向司徒黄莺,“司徒小姐你是从哪听说的?”他依旧用司徒称呼她,根本不把她当作南秦得二王子妃看待。 “是哀家听说的。”太后即刻替司徒黄莺反驳了太子的质问。 太子面对太后却不能动怒,“皇奶奶,太子妃是真的还没有好。” 太后见状也不想闹起来,于是挥手不再继续太子妃的话题,“哀家知道现在皇上病倒了,地牢又被偷袭,太子你打算怎么办?” 果然是为了卫亭棠!太子镇定回答道:“皇奶奶放心,凤太医说了父皇没大碍,而且,关于卫亭棠也会尽快找回来。” “怎么找,你知道是谁抓走吗?”太后不依不饶询问。 “虽是不晓得,但,也有个大概。”太子现在还不能确定,所以不呢个随便向太后表明。 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现在是太子了,你父皇也没几个孩子,现在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疯的疯,也就剩下你和四皇子,你父皇又看重你,可,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你的三哥,哀家这么说你满意吗?” 太子望向太后深沉的目光,认真的点点头,“皇奶奶您说的孙儿明白,一定会将三哥找到。” “哪就好,你父皇哪哀家也很担心,你就多照顾了,哀家已经失去太后,心神早已经受损,大概也快要去见你皇爷爷了。”太子也做出很肯定的保证。 有了太子如此表示,太后满意的点头,“嗯,哀家相信你。” “那么没事孙儿先告退了。” “好,你去忙吧。” 从坤若宫出来,张勇便恨恨的对身边的太子说,“太子您看到了吧,太子根本就是为了卫亭棠,她根本就不关心皇上的病。” 太子伸手示意他不要说了,“别说了,这里是皇宫,不要再有下一次知道吗!” 张勇立刻知错了,“殿下,属下知错,不会再有下此。” 而在太子走后,坤若宫太后的脸色越来越差,“一定要救卫亭棠活过来,北卫绝对不能落到司徒家以外的人手中。” 司徒黄莺得意的笑容显现在脸上,“太后您放心,庄海答应了我们,只要我们将皇上藏阁中线图交给他们,卫亭棠就一定会好起来。” “哀家竟然还不知道,碧血罗盘还需要线图的指引。”太后从来没有听先皇和皇上提过。 “黄莺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果不是庄海我们也不知道,原来皇上将线图就藏在当年雅妃所居住的隔壁藏阁中。”司徒黄莺说话的时候明显恶狠狠的。 太后苍老的冷笑声显得格外瘆人,“这个孽障,他还忘不掉那个贱人呢。” “太后,别担心,只要卫亭棠醒来,我们便可以开始了,到时候皇上和太子都将不会存在。”司徒黄莺弯腰低头在太后的耳边呢喃细语。 太后非常满意司徒黄莺的话,连连点头,“哀家都等的着急了,你去看看皇上那边怎么样了。” “明白。” “顺便告诉佘莲花,看好苏妃,如果真的有孕,孩子绝对不能留下。”太后狠狠的交代司徒黄莺。 司徒黄莺慢慢点头,“您放心。” 太子回到太子府的时候,从管家的话中听说了四皇子来了的消息,而且也说了四皇子和太子妃说过话。 卫洛枫示意管家,“知道了,你下去准备晚餐吧。” “是。” 叶俏依靠在睡榻上,低迷眼睛,心中想着最近是不是可出门了,最近顾姐姐都没来看望自己,甚至只送了点心却不见人,她想要去找顾姐姐。 吱呀! 开门声音,她以为是方嬷嬷,所以便没有睁开眼睛,“嬷嬷,我不饿,晚餐就不吃了。” 太子走了进来,听到她的话,担忧的问,“怎么没胃口,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来给你看看。” 听到声音,叶俏突然睁开眼睛,“太子你回来了?”她缓缓起身开口问道。 卫洛枫想伸手扶她,却被叶俏避开,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是轻松,叶俏不喜欢自己最好。 “叶俏,需要召太医给你看看吗?” 叶俏福了一福身,“多谢太子,我没事,只是没胃口不想吃,不过,正好我想问太子明日我能不能出门啊?” 太子眉眼上扬,“你想出门?” “嗯,我在府中呆了很多日,闷的很。”她本来就爱玩,现在被禁锢在太子府很多日自然是闷啊。 卫洛枫看她说话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事了,“出门可以,不过,明早我们先去给太后请安,之前因为你受伤所以不能去,现在你好了,不去的话不好。” 叶俏一听说见太后,身体不自觉便怔住,她最怕进宫见那些后宫人了,尤其是老太婆太后。 太子看出叶俏的担心,于是走近安慰她,“别担心,本宫答应你哥哥会照顾你就一定会,明日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哪好吧。”看来是躲不掉的了。 见她放松了心思答应了下来,太子便不再说,“去吃晚饭吧,本宫已经叫人准备了。” “嗯,行。” 从吃晚饭到入睡,叶俏都一直不安心,幸好太子不住在凝香苑。 不过,因为要见太子,所以,她还是睡得不是很安稳。 第二日。 顾宁烟跟着卫千澜进宫见皇上,正巧碰到了太子和叶俏,紧接着便是祯王妃带着小皇孙卫城。 “澜皇叔,澜皇婶。”文夏先向澜王和澜王妃问好,然后又向太子和太子妃文好。“太子,太子妃。” 太子非常自然的从文夏的手中接过卫城,“小城儿,想皇叔没有啊?” 卫城因为喝太子比较熟,又因为小,不懂得礼数,但是很明显高兴,点头表示想。 太子高兴的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皇叔也想你啊。”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八章元齐送马儿 文夏见太子对城儿的关切,再看太子妃和澜王夫妇,一时觉得很别扭,于是试图想将儿子接过来。 “太子,还是将城儿给妾身吧。” 太子根本没有注意祯王妃和其他人视线,而是继续抱着卫城朝着勤政大殿走去。“城儿走吧,去见你皇爷爷吧,说不定看到你就能醒来呢。”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然后她走到叶俏的身边,微笑询问她,“伤势都好了吗?”虽说知道叶俏不喜欢太子,但,太子这样明显是让她在宫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岔开面前的一幕。 叶俏年纪还小,想不到那么复杂,只是无所谓的回答说,“顾姐姐,我的伤势没事了,最近你都没来找我呢。” 祯王妃在一旁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有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开口。 顾宁烟招呼着祯王妃,牵着太子妃跟上太子的脚步。 不知道是有天意还是怎样,皇上真的就在小皇孙到来之后醒了过来。 太子非常高兴的抱着卫城走近父皇的身边,“父皇,您终于醒来了。” 皇上在常公公的帮助下缓缓起身,因为躺了两日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祯王妃见见状非常懂得的送上一杯茶水,“还是让皇上先喝点水在说话吧。” 常公公结果水立刻送到皇上嘴边,“皇上,您别急,先喝点水在说话。” 皇上确实也渴了,连续喝了两杯水才稍微的开口问向太子,“朕这次病了几日?” 太子将孩子还给祯王妃,紧接着回皇上说,“父皇,您已经昏睡了两日了。” 皇上冲太子点点头算是知晓了,然后朝卫城招手,“来,到皇爷爷这里来。” 祯王妃把卫城放到了皇上的龙床边沿,“城儿,给皇爷爷看看。” 卫城已经一岁多,已经可以稍稳的走路了,也听从母亲的话靠近爷爷的身边。 皇上在面对卫城的时候,苍白的脸,还有暗淡无光的眼神明显都流露出一丝慈祥。“多日没见了,城儿好像又长大不少了。” “是啊父皇,城儿都可以开口了叫人了呢。”太子高兴的拍拍卫城的头说,“来城儿,叫爷爷。” 卫城眨眨黑葡萄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五皇叔,得到鼓励才叫,“爷爷。” “好!好!好!”皇上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表明了此刻心中的高兴。 卫千澜走到皇上的身边问,“皇上,看到您没事就好了。” “朕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凤太医急忙走了进来,“太子你们先让一下,臣先为皇上号脉。” “凤太医你快看看。”太子忙撤开位置,抱着卫城走到一旁。 凤君煜检查之后,微笑朝着皇上说,“皇上,您感觉到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皇上摇了摇脖子,“朕觉好多了,有劳凤太医了。” 凤君煜收拾药箱便起身,“臣去准备给皇上煎药,请皇上稍等。” 皇上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紧接着,皇上看到了一直站在澜王妃身边的太子妃,而太子却抱着卫城和祯王妃站在一起,宛若一家人,眼神的情绪立刻显出复杂,“太子妃,你怎么不说话?身体好些了吗?” 叶俏得到身边顾姐姐安心的目光,才缓缓上前,“叶俏拜见皇上,多谢皇上关心。” 皇上对于叶俏的称呼有些不满了,不过也没生气,而是,故作笑意的说,“怎么还叫皇上?你是朕的儿媳妇,虽说成婚当时出了事,但,你已经是皇家的人,太子的太子妃,你别在拘谨。”在说完这几句话的时候,皇上的视线故意看向太子。 太子似乎是明白了父皇的意思,视线落在叶俏的脸上,见她胆怯的点头,便没有开口。 紧接皇上又看向祯王妃,“祯王妃你带着城儿回王府吧,城儿太小,不宜多出门,他是祯王唯一的孩子,朕希望你好生看护。” 祯王妃立刻从太子的手中接过儿子,向皇上行了跪拜礼,“儿媳谨遵皇上的教诲,儿媳先带城儿回去了。” “嗯,常公公派人送祯王妃和小皇孙回去。” 常公公得令,立刻领着祯王妃出了大殿。 祯王妃离开之后,皇上才又用警告的目光看向太子,“太子,最近朝政如何?” 卫洛枫解除到皇上视线,心底立刻有了惊醒,难道说父皇对自己有所怀疑,“回父皇的话,朝政儿臣处理了些,但是还有很多需要父皇您决策。” 皇上眼神稍微好了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子辛苦了,你现在成婚了,以后好生照顾太子妃知道吗?” 太子认真的应下,“儿臣知道。” 皇上似乎对太子的回答并不满意,“朕说的你真明白?” 太子卫洛枫似有不解,秋月还是认真点头,“儿臣明白。” 因有澜王夫妻在,皇上也不多说,“你知道就行了。” “父皇,还有一件事儿臣要跟您禀告,是关于卫亭棠的,他被黑巫的人救走了,藏阁也被翻动了,至于丢失什么儿臣不晓得了。” 藏阁是皇宫中只有皇上下令才可以进入,平时除了皇上,其他人得不到命令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皇上神情立刻凝重起来,“朕知道了,关于卫亭棠你尽快追查,如果能带回来就带回来,如果不能,那么便代替朕处决了。” 卫洛枫目光微怔,没有问缘由,立刻领命,“儿臣明白。” 然后,皇上又看向澜王夫妻,“谢谢澜王和澜王妃你们来看望朕。” 卫千澜自然是不会过问皇上的事情,“皇上您没事就好,臣和宁烟就先回去了,您好生休息。” “好。” “臣妇告退。”顾宁烟推着卫千澜和皇上告退便离开,不过,在离开之际,她特意给了叶俏一个安心的眼神,告诉她有皇上在不要怕。 叶俏得到顾姐姐的视线,稍微安心了不少。 勤政大殿内,凤君煜在太子和太子妃离开之后,亲自端着药走进了大殿。 “查到西域王的消息吗?” “回皇上话,找到了,只不过,西域王不愿意交出来,除非是割让十个城池,否则的话免谈。”凤君煜如实回答西域王元齐的话。 皇上拳头紧紧握拳捶打了一下床沿,“可恶,他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十个城池,真敢说呢。” “可是皇上,现在不只是苏妃需要天仙草,甚至您也需要啊,否则的话,您将会有生命危险。”凤君煜一边将药碗送到常公公手中,一边如实禀告。 皇上紧皱眉头,他现在不想死,也不能死,可是西域王的条件太重了。 凤君煜见皇上不说话,遂有问了一句,“皇上,您看现在怎么办?” 皇上目光一冷,“怎么样?朕先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先继续交涉,如果有可能,请西域王进宫一趟,朕好生招待,来者是客。” 凤君煜似是明白了,“臣明白,不过皇上,澜王似乎也想得到天仙草。” “澜王妃中毒点朕知道,甚至太子妃也中了什么圣水的毒,只是,澜王和西域王见到面了吗?”皇上早听闻密报,澜王妃中毒,和太子妃一样。 凤君煜点点头又道,“西域王已经和澜王妃认识,也去了澜王府做客,不过,他是用货商的身份去的。” 皇上顿时怒火了眼神,“怎么哪都有顾宁烟的和卫千澜的事,密切盯着澜王府。” “臣明白。” 卫千澜和顾宁烟回到王府的时候,被图管家告知,元齐元公子来访,已经在正堂等了一会了。 听到元齐来了,卫千澜的脸色立刻冷沉下来,“他怎么又来了?”他歪着脑袋用眼神询身边的女人。 顾宁烟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又来了?” 卫千澜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下来,“行了,进去看看吧。” 元齐在正堂等的无聊了,于是不知不觉的走到内院,走到了凝香院的内院。 “元公子,对本王的内院有什么好奇的吗?” 闻声转身,元齐看到了澜王妃推着澜王走了过来,于是微笑迎上前,“澜王,澜王妃,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们了。” 卫千澜脸色如常,淡定的再次问道:“元公子,是有事来找本王的吗?” “在下是来找澜王妃的。”元齐面对澜王的询问直言不讳道。 卫千澜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不知元公子找本王的王妃所谓何事?” 元齐微笑走到澜王妃身边,说,“不知澜王妃可会骑马,我想送你一匹汗血宝马。” 顾宁烟听了元齐的话,一双惊讶的目光望向自家王爷,然后非常尴尬扯开和元齐的距离,双手挥舞拒绝,“不好意思元公子,我不会骑马,也不喜欢马。” “元公子,你可真有本事,汗血宝马可是西域的神马,你就这么轻松的送给本王的王妃,这个礼太重了,别说宁烟不会收下,本王也不允许她要,还请元公子不要让宁烟难做。”卫千澜的话说的很强硬,明显就是要告诉元齐,不要有任何的歪脑筋。 元齐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的出来澜王卫千澜的警告,不过,他面上依旧保持微笑,“澜王你怎么知道澜王妃不愿意接受呢。” 顾宁烟目光淡淡浅笑回他说,“我刚刚已经说了元公子,我对马儿没兴趣。”眼神在说完之后,明显凌厉许多,甚至还带着厌恶。 元齐心神一愣,没想到澜王爷会突然眼神凌厉的看向他,甚至还有厌恶的情绪,这和一直以来所认识的澜王妃不同。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一十九章元齐进北卫皇宫 “澜王、澜王妃,你们先别拒绝,汗血宝马不是普通的马儿,为什么不要?”元齐对于他们夫妻的拒绝尤为不解啊。 卫千澜拦住欲以再开口的宁烟,“元公子,本王知道西域的汗血宝马很珍贵,至今北卫皇城都没有一个,而且我们两国素来没有赠送往来,如果我贸然手下的话,那么到时候会引起朝廷的对本王有所误会。” 元齐挑眉,“在下大概是知道了澜王你的意思了。” “元公子你能明白最好,所以,请你不要再送东西到澜王府。”卫千澜这次把话说的够明白了。 顾宁烟紧接着说道,“元公子,我家王爷已经说的很清楚,希望你能明白。” “好吧。”元齐见状不再多说了。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丝丝深沉,再问,“请问元公子,你可有天仙草吗?” 元齐含笑着点头,“澜王,这是你第二次问在下天仙草了。” 卫千澜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再次追问,“有,还是没有?” 元齐沉默片刻后,浅笑街上说,“有。” 顾宁烟眉眼轻挑,接上等卫千澜再开口。 “那不知元公子可愿意舍让?”卫千澜转动手腕的墨珠问。 “澜王,你们皇室是不是都在找天仙草?”元齐双手负后,微笑询问澜王和澜王妃。 顾宁烟顺着石凳坐下来,端起面前茶水递给卫千澜的手上。 卫千澜满意接过自家王妃送上的茶水,眼神明显流露出柔情。 元齐看着夫妻二人彼此流露出的爱情,心底瞬间堵得慌。 放下茶水,卫千澜轻双眸冷沉着问,“还有谁也找过元公子寻天仙草吗?” 元齐自行坐在他们夫妻的对面,自顾端起茶水,才缓缓开口说道,“凤君煜,他是你们皇宫太医院的院首吧,他找到了我。 顾宁烟发现身边的卫千澜,眼神明显闪动着愤怒,她忙着开口抢先问,“那么元公子你和凤君煜谈好了吗?” “凤君煜算什么,我还不放在眼中,他想要就要吗?”元齐对于凤君煜明显表示出自己的不屑一顾。 卫千澜握紧手中的茶碗,冷哼一声接着说,“元公子,或许根本不是凤君煜要的呢。” “澜王你说什么在下不懂,不是凤君煜还能是谁,难道是你们的皇上吗?”元齐看似随口而说,但是,实则,他说的是实话。 卫千澜知道元齐的身份,也清楚他并非随口而说,“元公子,不知你的天仙草需要什么交换?” 元齐也不藏着捏着,突然起身,弯腰对上卫千澜的目光,“如果我说,要澜王你的命呢?” 卫千澜双拳握紧在双膝盖,这个元齐还真敢说啊。 顾宁烟距离的近,自然也听到元齐的话,于是脸色在他话落之后,瞬间警惕下来。“元公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西域王果然胆大!”卫千澜握紧身边宁烟的手,示意她冷静。 元齐含笑再次坐下来,“看来澜王也不简单啊,早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怎么样?澜王想好了没有?” “元齐,请你马上离开澜王府。”顾宁烟非常生气的赶人。 对于澜王妃的赶人,元齐不以为意的笑说,“澜王妃,你的身上有死亡的味道,你可能命不久矣哦。” 元齐他用活下去诱澜王妃,不过可惜,顾宁烟根本不畏惧死亡。 顾宁烟冷笑嘲讽对元齐说,“西域王是吧,你找错人了,我对于死毫不畏惧,你可以滚出澜王府了。” “你不在乎,难道澜王也不在乎吗?”说完,目光瞬间转向澜王,他就不相信,卫千澜真的不在乎自己所爱的女人吗? 他说的没错,卫千澜心底确实担心自家宁烟。 元齐见澜王不说话,继续用低沉的声音再次问道,“怎么样澜王?” 顾宁烟张开双臂挡在卫千澜的面前,“元齐,请你立刻滚出澜王府。”见他没有动静,她又召了管家来,“图管家,送客。” 图管家听到声音很快赶了过来。“王妃,您叫老奴。” “将元公子请出去。”她指着对面的元齐吩咐的管家。 管家虽然不知道放生了什么事情令王妃动怒,但,他还是按照王妃的意思,客气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元公子,请吧。” 元齐含笑顺着管家所指的方向离开了澜王府。 就在他离开之后,顾宁烟推着卫千澜走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说,“你别担心,即使没有天仙草,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卫千澜一只手身后身后握紧推着自己的一只手,“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没有灵力,还是很担心。” 回到得房间,顾宁烟回握卫千澜的手,转身走到他的面前,“我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吧,再说,我还没跟你过够呢,怎么会离开你呢。” “可我还是很担心,元齐对你有非分之想。”真是会招蜂引蝶,后面这句话他是小声嘀咕的。 顾宁烟突然笑出声,“我说卫千澜,你好像一直都没有自信呢。” 卫千澜一把将人抱紧坐在双腿上,“谁说我没信心的,我是担心你啊,何况这次皇上也掺和进来了。” “皇上难道是也中了圣水?” “看来是这样的。”卫千澜点头,“结合这几次皇上总是会晕倒吐血,大概也是,只不过,圣冥和凤君煜此刻还不会让他这么快死去。” “行了,别想那么多,元齐既然主动显出了身份,接下来想想明日吧,我觉得元齐明日肯定会进宫面圣。”顾宁烟从刚刚在元齐离开的时候,看到他的得意。 卫千澜看出宁烟的心烦,也不在多说了。 而另一边的元齐,在离开澜王府之后回到居住的小客栈,而这间小客栈已经变成了他的聚集地。 元二带着天仙草跪着迎接自己的主子,“属下拜见大王。” 元齐坐下来,伸手,“起来吧,一路还顺利吗?” “回大王的话,一切顺利。”说完捧着一只白玉盒子送到大王的面前,“您为什么要属下带着天仙草赶来北卫啊?” 元齐没有接过天仙草,而是打开白玉盒,顿时一股寒冷从白玉盒冒出来冷气来,里面躺着一株上百年的天仙草,澜王妃如果有了这个便可以活下来。 “大王,你是想将此物送人吗?”元二见自家大王不说话,于是便大胆的开口再问道。 元齐盖上白玉盒,示意元二起身,笑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想送人东西的呢?” “大王您气色很好。” “你比元五就聪明多了。”元齐对二手下表示称赞。 就在主仆二人正在交谈之际,元五匆匆从外面赶了回来,见到二哥的同时也留意到他手中的白玉盒。“大王,属下回来了,二哥也来了。” 元齐嗯了一声,紧接着问,“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回大王的话,属下查到,北卫皇宫此刻非常乱,北卫皇上虽说现在醒来了,但是他病没有上朝,一直都交给太子坐政……”元五将自己所调查到一股脑全说出来。 元二在五弟禀告完毕后,和他对视一眼,“五弟,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北卫的皇宫如同空架子?” 元五点点头回应二哥。 如此的话,元二眼珠子飞快转动,“大王,机会来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出兵便是一个好几回。” 对于元二的话,元齐也是赞同的,“你说的很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有时候也不一定要出兵的。” 这点元五是赞同的,但元二却主张开战。“大王,只有用实力才能让北卫的人臣服在我们的脚下。” “二哥,这样对百姓不好,一旦打仗,就会生灵涂炭。” “牺牲死伤是在所难免的,这都是为了壮大西域。” 元齐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捏了捏眉眼,在二人快要争吵起来的时候立刻阻拦,“住嘴,你们吵什么呢?” 兄弟二人立刻觉醒,双双跪地,“请大王恕罪。” 元齐也不是真的生气,挥手,“起来吧。” “多谢大王。” “你们都起来吧,去准备明日孤要进宫见见这位北卫快入土的皇上。”元齐在说到北卫皇上的时候,眼神明显透着笑意。 “遵命。” 第二日。 皇上在听到侍卫禀告的时候,以为是耳朵听错了,西域王竟然会来访皇宫,难道说他愿意交出天仙草了吗? “宣。” 元齐跟随公公一步步走向那个挂着勤政大殿的宫殿,果然是气派啊,和西域的文化不同,处处透着高贵。 “西域王,请。”常公公快速迎上来。 北卫皇上看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迈着矫健的步伐,周身透着王者之气息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儿子呢。 “北卫皇好!”元齐先开口。 “没想到西域王你会到北卫来,请坐。”皇上伸手示意他坐下来说。 紧接着,常公公便将其他的宫女太监侍卫都遣送下去,自己亲自为西域王倒茶水。 元齐挑眉看向北卫皇上苍白的脸,看来他果然是时日无多了。难怪在想尽办法也想得到天仙草。 “北卫皇上,请问你考虑的如何了?” 北卫皇上闻言便想起,他想要天仙草。“西域王,你的条件太高了,朕不能贸然答应。” 元齐脸色淡笑,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章西域王与皇上交易 北卫皇上见西域王但笑不语,于是,再次开口问道:“不知西域王可否换个条件。” “换个?”元齐念叨一声,紧接微笑说,“换个条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孤怕北卫皇上你做不了主啊。” “整个北卫都在朕的脚下,朕说什么就是什么,西域王你说来听听。”北卫皇上顿时来了兴趣。 西域王元齐敲了敲茶碗的边缘,淡淡说道,“孤想要顾宁烟这个女人。” “什么?”北卫皇上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西域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元齐对着北卫皇上,提高了声音,非常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孤,想要澜王妃。” 这次皇上听清楚了,只是没想到他的条件会是这样,“西域王,朕想,你应该知道,顾宁烟是澜王的王妃,朕的弟媳,你这样直白,朕很难做啊。” 西域王知道,这个条件很难,但是,“北卫皇上,此条件和之前的相比是最好的,你不妨考虑一下。” “西域王,朕能否问你一下,你为什么要澜王妃呢?难道你对她有?”情,这个字,北卫皇上没有说出口,不过,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谁知,元齐非常坚定的回答说,“孤,确实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孤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 “真是没想到啊,西域王竟然会栽在顾宁烟的手上,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朕无法将她送给你,再说了,澜王也不会同意。”北卫皇上深知澜王妃的能力,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守护鬼兽。 元齐不以为意,“既然北卫皇上不能达到孤的要求,那么,天仙草便不能给皇上你,希望你理解。” 说罢,元齐起身欲以要走,却在他踏出大殿之际,凤君煜拦住元齐的去路,“西域王别着急吗。” 凤君煜越步走近大殿,“臣拜见皇上。” “凤太医请起,你拦住西域王是不是有办法了?”皇上见状想必凤君煜是有办法了吧。 “回皇上的话,凡事都可以一起想办法啊。”说罢,凤君煜作势请西域王再次坐下来说话。 元齐倒是想知道他有什么办法,于是再次回到座椅上,“凤太医是吧,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吧。” “西域王,你不就是想得到澜王妃吗,我们给你便是。”凤君煜表现的非常轻松。 元齐听到凤君煜的话,心底顿时有了一丝高兴,“哦,那么请问凤太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不介意说来听听。” 凤君煜得视线对上皇上,转而又看向西域王元齐,“我是有个办法可以将人送到你的手中,不过这就要看西域王你的本事了。” 西域王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精芒,“这点凤太医你可以放心,只要人送到孤的手中,那么便是得孤的,谁也动不得。” “没想到啊,西域王你还是个多情的人。”根据他的调查所知,西域王在西域已经有了一位王后,和一个妃子。 “多情与否不需要凤太医你说,只要你保证能将人送到我的手中,我便立刻给你们天仙草救命。”西域王话语带着明显的警告。 凤君煜点头不再多说。 皇上冲凤君煜交代,“凤太医,此事你办吧,朕不需要过程,只要结果,还有澜王那该如何交代你也要最好准备。” “遵旨。” “孤,也等着凤太医你的好消息。” “好的。” 顾宁烟这两日一直心绪不宁,她感觉自己像是要生病了。 卫千澜也看出了自家王妃心情不佳,于是想着带她出去转转放松一下心情,可是就在这时候,皇上召见,接待西域王,于是无奈只能带着人去了宫中。 临走之际,他交代自家王妃在府中好生休息,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顾宁烟本来是在府中休息的,可是太子府的人来说,太子妃突发病症,请澜王妃尽快去看看。 听闻是太子妃的消息,顾宁烟想都没想便答应跟着下人前往,“你是太子府新来的小厮吗?”以前她没见到过啊。 “小的是最近刚到太子府的。”男子低着头回答了澜王妃的话。 顾宁烟哦了一声便没再多说了,坐在马车中,她开始脑袋昏沉想睡觉了… 皇城外。 元二赶着马车停在了自家大王的面前,“大王, 事情办妥了,人就在马车内,凤君煜给的药很是有用,她上车没多久便睡着了。” 元齐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了里面安睡的顾宁烟,嘴角不自觉弯起了笑容,“你带着等人先走,孤随后便会追上你们。” “遵命。” 元齐吩咐了元二之后,便转身带着元五前往皇宫。 卫千澜到皇宫的时候,西域王还没有到,他和太子、四皇子,还有一些大臣在说话等待。 “西域王到!”随着一声尖叫声,卫千澜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大殿上。 “北卫皇上,不好意思,因为私事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元齐对上北卫开口说道,说完视线又看了眼卫千澜一眼。 卫千澜皱眉对上西域王元齐得意的视线,明显有厌恶的情绪在其中。 元齐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各位,西域王前来非北卫做客,是我北卫之幸,你们都代表朕好好的敬西域王一杯。” 皇上都开口了,于是太子率领其他人站起身敬西 域王酒。 西域王爷是很给面子,来者不拒。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卫千澜总觉得皇上会时不时的看向自己这边,并且回以微笑。 “澜王,孤也敬你一个吧。”元齐端起酒水作势敬酒。 卫千澜端起酒水朝着他点点头,“多谢。” “孤出来有些日子了,稍后便回去了,澜王保重。”元齐笑着冲卫千澜开口。 保重?卫千澜不明白他的保重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是话里有话,不过却也点头回谢,只是想到他要离开了,心情顿觉复杂,没人缠着宁烟,可天仙草怎么办。 “如果有机会,西域还可以来做客。”皇上听闻他要回去了,便和站在身边的凤君煜相视一眼,然后客气道。 元齐饮了一口酒水,回说,“多谢北卫皇上,如果有机会的话,孤一定会再来。” “好。” 整个接待的酒桌上,卫千澜都看着西域王和自家的皇上二人之间的吹捧,太子和其他人的敬酒。 一直到结束,他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回到王府的时候,被告知澜王妃在他进宫后便被太子妃请了去,可后来一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的身影。 他不放心安排了图管家亲自去接王妃回来。 但,图管家带回来一个不好消息,“王爷,太子妃说,她并没有请王妃去太子府。” 卫千澜双拳紧握,他终于明白今日在见到西域王元齐时候的不安了,宁烟的失踪肯定和他有关,或者还有皇上,可恶! “莫杨,你带着人跟上西域王,寻找王妃的下落。” “属下马上去。” 在交代了莫杨之后,卫千澜交代了唐嬷嬷不许任何人走近雪苑,自己则从闪身离开了澜王府。 顾宁烟在一阵摇晃中醒来,掀开窗户,看到外面的是一个崎岖山路,去太子府怎么会变成了山路了。“停下马车。” 元二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赶着路。 顾宁烟见状不停,便想起身,那知道,突然身体像是失去了重力直接导致在马车里动弹不得。 不行,她不能倒下去,于是拼尽最后一点的气力,她召唤了四象,“四象。” 马车的面前凭空冒出一只黑鹿拦住了去路,急忙勒住缰绳。 “什么东西。”元二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鹿。 四象瞬间化作黑影,逼近赶车人,“放开我的主子,否则杀了你。” “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想从我这里带走人,是绝对不行的。”元二本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人先醒来了,还召来了这么个东西,到底这个澜王妃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嘭。 马车四分五裂,四象顺利接住自家的主子,“主子,您没事吧,都怪我没跟着你。” 顾宁烟有气无力的摇头,“没事,你来了就好。” 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恋战,尽快回去,卫千澜肯定担心了。” 元二内心糟糕,大王交给自己的事情办砸了。 就在这时候,嘈乱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顾宁烟便看了一个熟悉的脸庞。 “元齐,果然是你。”她失策了,没想到今日栽倒在了元齐的手上。 元齐皱皱眉看着被一个黑色人影抱着的顾宁烟,凤君煜不是说可以睡到西域才会醒来的吗?“元二怎么回事?” “回大王的话,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醒来了,甚至还召唤了这么个东西来。”元二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元齐无奈皱皱眉望向顾宁烟,“你还好吧,孤也是不得已,想带你去西域,便只有这个办法,不过也要多谢你们北卫的皇上和凤太医啊。” “你说什么?”顾宁烟震惊的询问,是皇上和凤君煜的注意,难怪元齐能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元齐缓缓从马上下来,一步步走近,笑着说,“你没有听错,皇上为了天仙草,答应孤王的条件,将你送给孤,带回去西域去。” 混蛋!顾宁烟暗暗咒骂了一声。“原来如此,西域王你真的是好本事啊,竟然能说动皇上与你合谋,佩服。” 文学度 第二百二十一章西域的宁妃 “顾宁烟,跟孤去西域吧。”元齐在面对顾宁烟的时候,放低了姿态。 可是,在面对他的话,顾宁烟只感觉到一阵恶心,从四象的身上下来,镇定的说道,“我说西域王,你请我去做客,是不是应该捎带我的夫君啊,还有,你请人的方式可真特别。” 元齐听了顾宁烟的话,越前一步,说,“顾宁烟,带你走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让澜王知道的,其中的原因你应该懂得。” “本王妃不懂!”顾宁烟冲元齐冷笑。 “不懂没关系,等你跟我回到西域你就会完全懂了。”元齐招手,他身后两个全身白衣包裹的高大男人,快速转动手中的金光杖。 啊! “四象。”顾宁烟眼睁睁看着四象被击退而无能为力,天下能伤到四象的,除了自己手中的龙鼎,那边只有舍利佛光。 难道说,这两个白衣男人手中的权杖是舍利佛光滋养形成的。 四象被袭击后,显出真身黑鹿躺在地上,犹如失去了生命一般,不过,她蹲下来的时候发现,四象还是有一丝气息存在的。 “顾宁烟,孤早在知道你身边带着这么一个鬼兽的时候便已经请了西方的高僧前来,没有确实的把握怎么能带走你呢。” 顾宁烟缓缓起身,怒瞪对面的元齐,看来她真的是掉以轻心了。“你以为你困得住我吗?” “那么便试试吧。”元齐对于顾宁烟有很大的信心。 “看来今日本王妃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必会毁在你的手中呢。”其实顾宁烟的心中根本没有底,她身中圣水的毒,灵力完全被封锁,如果想要用灵力必须冲破全身的锁灵道,后果可想而知。 元齐微笑,“那你可要注意了,别受伤了……” 当卫千澜带着人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破碎的马车和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四象。 “看看四象怎么样?” 莫杨顺着自家爷的意思走过去,抬起四象,叹息了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爷,还活着呢。” 卫千澜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杀气,“想办法弄醒他。”能将这么厉害的四象打到,看来元齐身边的人不简单呢。 “爷,醒来了。” 卫千澜立刻上前蹲下,此刻的他是以无涯的身份出现,所以没有轮椅的束缚。 “你还好吗?究竟怎么回事,宁烟呢?” “主子被那个西域人带走了,他的身边带着舍利高僧,我和主子修炼的都是幽冥渊阴灵,所以受不了佛光的普照。” 卫千澜眉头紧皱,此事他也发现了四象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听闻他的话,莫杨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的眼睛真得看不到了。” “嗯。”四象点头,“应该是那一道灵光刺的,如果主子在,我进入龙鼎中应该可以恢复,但是现在,主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现在别说那么多,朝着西域的方向追上去。”卫千澜说完命人将四象带上,既然只有宁烟能救他,那么只能带着他前往了。 在他准备追击的时候,太子带着禁军赶了来,“莫杨,本宫听说你带着人追击西域王?为什么?”太子在询问的时候也注意到莫杨身边穿着披风的蒙面面人。“这个人又是谁?” 乔装的卫千澜转身示意莫杨回答,自己并未回答太子的询问。 莫杨立刻上前如实禀告,“回太子的话,我们家王妃被西域王强行带走了,所以现在属下正带人去追,您看四象都被打伤了。” 太子卫洛枫惊讶的目光顺着莫杨的视线看过去,四象果然是受伤了呢。 “那这个人又是谁?” “太子,这是王爷请来帮莫杨的,叫无涯。”莫杨再次为太子解释说。 卫洛枫听说无涯这个名号,虽说是劫富济贫,但却也是低调的很,鲜少有人见,没想到澜皇叔竟然认得。 “你说西域王将澜皇婶带走了,怎么回事?”稍微迟疑片刻后,太子紧接着又追问。 莫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子殿下,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尽快去追西域王吧。” “不行,父皇命本宫来阻拦你,根本没说澜皇婶被西域王带走。”太子虽说很惊讶,可心底却很明显,他必须遵从父皇的命令。 “快走!”乔装无涯的卫千澜呵斥莫杨一声,无视太子的话。 莫杨立刻招呼手下,“追上去。” “拦住他们。”太子也立刻下了命令。 所以,在双方争执不相上下之际,无涯直接出手,重击了太子一行人之后转身召莫杨继续前行。 皇上很快得到回报的消息,并且再次派人去阻止,“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拦澜王的人。” “遵旨。” 卫千澜追击了一天一夜,终于在边塞追到在踪迹。 而,顾宁烟这边,元齐正在和两位高僧相谈,确保在人醒来后会变成一个完全忘乎所有的人。 “大师,你们确定她醒来后会忘记所有吗?”元齐还是有些担心的询问,因为他知道,顾宁烟不是普通的女人,凤君煜给她迷晕后,她还是很快醒来了,所以,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多次追问大师。 高僧再三表示,“请大王放心。” “哪就好,她还要多久能醒来?”元齐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人醒过来了。 “应该就要快了。” 高僧话落不出片刻,顾宁烟果然醒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便问,“你是谁?” 元齐非常开心的扶起醒来的人,“孤是你的夫君啊。” “夫君?我是谁?”她半信半疑的问,完全没有了记忆。 对于她的询问,元齐显得非常开心,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了,“对,孤是你的夫君,孤也是西域的王,你是孤的宁妃,名唤宁烟,因为出城游玩撞到头了,所以才会暂时失去记忆,不过没关系的,你以后会记起来。” 元齐抱着怀中的人儿不断轻抚她的发丝,也不断安慰着她。 碰。 外面传来打斗声,随即房门被踹开。 卫千澜看着眼前拥抱的男女,愤怒到几点,“元齐,放开我的妻子。” “哦,原来是澜王啊,怎么,不装残废了吗?”元齐依旧抱着怀中的人,微笑询问踹开房门男人,虽说蒙着面,可是他却很清楚那双愤怒的眼神,还有那一丝丝露在外面的白发。 卫千澜发现了顾宁烟的不对劲,“宁烟,你怎么了?”她不可能在见到自己后无动于衷的。 谁知,顾宁烟显得非常害怕,“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卫千澜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顾宁烟,你怎么了,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是你的夫君啊。”既然元齐认识了自己,那么便没有必要装下去了,于是拿下伪装,露出俊美的容颜。 顾宁烟心脏位置狠狠抽痛了一下,她捂着心脏位置,痛的直接倒了下去。 “宁烟!”卫千澜着急冲上去,却被元齐拦住。 元齐听着外面的打斗声音,呵斥,“来人。” 伴随唰唰的声音,西域的军队冲了进来,“大王您没事吧?” “这个人胆敢对宁妃不利,格杀勿论。”元齐对卫千澜痛下杀手。 顾宁烟痛的一个劲在床上翻滚。 卫千澜挥开西域侍卫的围困,冲到顾宁烟的身边握紧她的手,担忧的质问元齐,“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元齐恶狠狠的警告说,“只要你远离她,她就不会心痛。” “你个混蛋!”卫千澜确定元齐果然对宁烟做了什么。 对于卫千澜的叫骂,元齐以冷笑回应,“如果你想骂孤的话,就先解决你们北卫的人吧。” 卫洛枫在被无涯教训了之后,并没有松懈,紧接着重新带着人朝西域追来,果然在边塞的位置终于追上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大吃一惊,“澜皇叔,你怎么在?还有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再看看床上痛苦哀鸣的人确实是澜皇婶没错。 卫千澜顾不得解释,指着元齐说道,“是你父皇,为了活命,和他做了交易,用你的皇婶换取了天仙草,难道你还想帮着你的父皇作孽吗?” “我……”卫洛枫完全蒙圈了,完全没想到父皇会这样做。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皇,他为了自己,为了苏妃,用你的皇婶换取天仙草。”卫千澜知道,单凭自己说的话,太子不会相信自己,于是再次冲太子说道。 卫洛枫现在进退两难,“澜皇叔,现在无论如何,既然找到皇婶,那么先将人带回去再说吧。” 元齐挥开卫千澜靠近,警告说,“如果你想她痛死的话,那么你便靠近她吧。”说罢,又紧将人抓送到顾宁烟的身边,身体紧挨着。 卫千澜看到,宁烟的脸上不断冒着细细的汗珠,唇角咬出了血。 “宁烟,你哪里痛?” “澜王,放弃吧,她现在是孤的宁妃,去找适合你的人吧,如果你强行将她带到你的身边,那么她只有痛死份。”元齐耐着性子警告卫千澜,也明摆说明了其中所包含的原因,能不能明白就看他的了,不过,他相信,卫千澜是个聪明人。 “元齐你个混蛋,你害了她,快点解除她的痛苦,否则的话,今日我就要你死在这里。”卫千澜抓住元齐的领子告诫元齐。 “澜皇叔你冷静点。”太子卫洛枫眼看情势不妙,西域的侍卫们就要冲上来,立刻上前阻止。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二章西域的女人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卫千澜甩开太子阻拦,欲以带着宁烟离开。 太子强行压制住暴怒皇叔,大吼道:“澜皇叔你冷静点,您没看到皇婶在你靠近的时候很痛苦吗,难道你想皇婶死吗?” 哼,卫千澜在太子的话落下后确实是冷静下来,但是,很快他又走近顾宁烟,“本王不管如何也不能将我的妻子放在别的男人怀中,如果她死了,我跟着去便是。” 震撼! 在场的其他侍卫们可能不懂,可是,元齐和卫洛枫却非常明白,这就是爱一个人,不在乎身外的一切,只要追随所爱之人。 “没想到澜王你还真是痴情的种子呢。”元齐这句话是作为男人由衷的佩服。 噗! 顾宁烟痛苦中吐出了一口血。 “皇叔我们先回去再说。”太子抓紧澜皇叔便走。 而顾宁烟在突出一口血之后,缓缓伸出手,悬空的手刚伸出一般便昏了过去。 卫千澜在被太子的人强行带出西域边塞的驿站后,才发现外面的莫杨等人早已经被西域大军团团包围,重伤无数。 看到自家爷被太子带出来,震惊之余别无二话,看来爷的身份被识破了,王妃并不在,难道没有就出来。 元二匆匆追出来,命令西域的侍卫们都退下,放他们离开。 “皇叔,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做打算,无论如何,本宫都想为父皇赎罪。”太子已经对澜皇叔所说的话深信,因为他也觉得如果没有父皇的帮助,西域王怎么可能畅通无阻的出了皇城呢。 紧接着,卫千澜在愤怒中跟随太子一行人回到边塞的一一处驿站的时候,进门便踹了眼前的桌椅板凳,碎裂的茶碗刮飞了满屋。 “澜皇叔,你先别生气,我们从长计议。”太子看着暴怒的澜皇叔,心中还是害怕的,以往的皇叔一直是以残废的身体出现,而且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如今日那般动手暴怒。 卫千澜怒瞪一眼太子,坐在一边,命令莫杨,“你将这里我们的人安排出去,调查元齐对王妃做了什么,必须查个清楚,为什么宁烟不认识本王了。” “是,属下马上去。”莫杨得令立刻离开。 可太子的心中却又在打鼓了,澜皇叔的背后究竟有多少人,边塞乃至西域都有他的手下吗? 看出太子的担心,卫千澜也不藏着,冷眼望向太子道:“今日本王真正的样子你也应是看到了,本王不怕你告诉你父皇,而且,就你父皇今时所做的事情,本王也不会罢休,你大可回去告诉他做好准备,不过,本王我对皇位不感兴趣,但,你父皇也别想好过,如若我要掀翻北卫,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卫千澜这话说的够清楚,也够明白了,他就是直接告诉太子,如果我想坐上皇位,你和你的父皇根本不算个事。 所以,此事他绝对不会罢休。 太子也听出了,这次父皇真的是糊涂了啊。“澜皇叔,侄儿明白你的意思,此时我们其他的都搁置在一边,一切以救出皇婶为唯一目标好吗?” 卫千澜没有说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太子的话,只是挥手说,“你先出去,本王想静静。” 太子非常识趣的不在多说便细心的关门出去了。 出门之后,太子交代了跟来的张乾和其他人,这里的事情暂时不要传回皇上那,他想先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回去和皇叔一切承担。 元齐这边,他火速带着人回到西域城内的内院,将顾宁烟安置在了自己的寝宫中,并且招了医者为顾宁烟调理身体。 西域王后和另一个侧妃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到雄鹰殿,但是却被出来的西域王拦住。 “大王,妾身听闻您带回一位妹妹,特和碧落妹妹前来探望。”王后博雅是西域大宰相的女儿,说话做事非常的有分寸,也沉得住气。 对于她,西域王元齐就是为了稳定地位才娶回来宫中来的,碧落也一样,是西域大家族的女儿,他娶的两位妻子都不是真心所爱,都是形势所迫,可是顾宁烟不一样,她是自己一眼便看上的。 “王后和落妃回去吧,宁妃现在身体不好,不变见客,等她康复了再说吧。”他直接否决了王后和落妃的要求。 “可是,雄鹰大殿是大王您的大殿,不是妃子能居住的吧,不如先安排到妾身的东宫吧。”王后笑着给大王建议。 落妃转动脑袋也聪明的建议道:“去起身落霞宫也可以的。” 元齐大手一挥,“不必了,你们都去忙自己的吧,不要来打扰了宁妃休息。” “妾身告退。”二人相视一眼便退下了。 王后看着跟随自己回到东宫的落妃,浅笑说,“落妃妹妹,你不回去自己的落霞宫到我这宫中干什么?” 落妃很自然跟随走了进来,坐下,欣赏自己指甲上的豆蔻色,“王后姐姐,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别故作镇定了,你不打算和老丞相商量一下吗?就这么放着一个野女人进来了,你也看到了,大王对她可不一般,雄鹰大殿连王后你也没住过吧。” 王后握紧拳头,落妃所说中是刺痛了她的心头,她说的没错,大王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情爱,每次看自己的眼神只有冰冷的应付,可是今日,他的眼神在提到别的女人时候却有了温柔和波澜。 “怎么样王后,你决定好了吗,只要你开口,我们两家联手,一定可以弄走那个女人,不过首先还是要调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落妃继续在王后的耳边吹风。 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王后咬咬牙,吩咐身边的人,“你出去给我父亲送信,叫他带着人将那个女人调查清楚。” “遵命。” 落妃非常满意的收起手指,笑说,“这样才对吗王后,我们总不能让大王子出自一个野女人的肚子吧。” “行了,你也别说我了,难道你不想生?”王后嘲讽的笑看碧落,她的心思怎么想的自己当然晓得。 不过落妃可不会在意,“王后,你放心,我很清楚,即便是我剩下长子,也不是嫡子,而且你的父亲在,所以我对这点心知肚明。” 虽然落妃嘴巴上是这样说的,不过,她的心中却不会这样想,如果不是因为王后有个做官的父亲,那么这个王后的宝座应该是自己的,现在正好利用大王对野女人的好,让王后犯错,最好是废了她这个王后才好,到时候就是她双赢了。 顾宁烟虽然醒来了,但是,元齐明显感觉到她在避开自己的触碰,比如说,自己现在喂她吃粥的时候,她坚持要自己吃。 “宁烟你怎么了,为什么对孤避开,你是孤的宁妃啊。”元齐很有耐心的询问她原因。 此刻的宁烟带着疑问的目光眨动眼神,向他说,“昨日那个男人说我是她的王妃,我叫顾宁烟,而且另一个男的还叫我皇婶,我究竟是谁啊?” “你不是顾宁烟,你是宁烟,是我的宁妃,是那个男人想抢夺你,差点害死你,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元齐不断扭曲事实,试图将人她是顾宁烟的试试全部抹去。 可是失去记忆的顾宁烟还是半信半疑,“可是我……” “别可是了,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元齐不断攻击此刻脆弱宁烟的心房。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侍卫禀告,“大王,大丞相求见。” 元齐心底冷哼,他早在王后离开后便已经想到大丞相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慢,大概是受王后的意思,去调查宁妃了吧。 “带去外殿,孤马上出去。”元齐又交代了宁烟要好生吃东西,不要多想,然后又警告伺候的侍女,“好生照顾宁妃知道吗?” “遵命大王。” 外殿,大丞相已经在等候了,见到大王来,立刻上前:“老臣见过大王。” “平身吧,孤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大丞相你了。”西域王对殿下的大丞相说着客气的话。 大丞相可不是想听大王的客气话而来的,“大王,老臣听说您从北卫带回来一个女人?” 元齐含笑,目光流露出冷淡的说,“大丞相很关心孤啊?” “老臣是听说了北卫的太子带兵驻扎到了边塞,事情严重才会前来和大王您商量,而且,老臣听说还是为了一个女人。”私下里,大丞相受女儿的拜托已经调查了清楚,原来大王抢了北卫的一个王妃,甚至还洗去了对方的记忆,强行留在了雄鹰大殿,此事太荒唐了吧。 西域王再次冷笑,大丞相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啊,“大丞相你是相信孤还是相信北卫的人?宁烟他是孤的宁妃,孤说她是就是。” 大丞相着急了,“大王,万万不可啊,难道您想引起战争吗?” 元齐双手附后起身,缓缓走下台阶,认真看向大丞相不悦的眼神,轻轻的说,“大丞相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开战又怎么了,为西域开阔疆土不好吗?” “可是,大王您是为了一个女人开战,您觉得这样将士们满意接受吗?”大丞相用千万将士提醒面前的大王。 元齐丝毫不在意大丞相的提醒,淡笑的回答他,“大丞相,你太过杞人忧天了,孤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大王……” “别说了大丞相,如果你今日就是找孤王谈论这些的,就请你回去,还有如果你胜任不了大丞相的位置,趁早提出来,孤批准你修养。”说完元齐甩袖从他的面前离开,完全忽视大丞相震惊的苍老面容。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三章为她惩治东宫 大丞相并没有着急出王宫,而是直奔王后的东宫。 王后在听完自家父亲的话顿时恶狠狠的摔了手中刚得到的血玉簪,“大王真是糊涂了啊,竟然强强有夫之妇,而且还是北卫的王妃,他就不怕引起战争吗?好不容易得到的和平。” “消息来说,北卫的澜王和太子已经在边塞了,他们现在应该正在想办法救人出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帮帮他们吧。”王后悄悄的和自己父亲说了几句。 但是大丞相听后却极力反对,“不行,大王如果知道,到时候发怒起来,你的王后之位可能就不保了。” “父亲,您什么时候胆子变小了,再说,我们无需出手,只要借助下面的人便好,到时候将北卫的王爷引进王宫来,将人带走,一切平息就好,而且大王也不想失去王位吧。”王后对于自己的决定充满了自信。 大丞相最终拗不过女儿,只能带着计划出了王宫。 卫千澜进入西域的时候,突然被一名高大的男子拦住去路,“你是北卫的人吧,我家主子有请。” “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是谁?”莫杨脸色不悦的询问。 对反似乎根本没将莫杨放在眼中,而是望向他身边的男人,“我家主子说,要想救回你们的王妃,就我走。” “爷。”莫杨见自家爷欲以跟着走,出言试图阻拦,现在的爷已经失去了理智般。 卫千澜却拦住他,“莫杨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只有接受他们邀请。” “好吧。” 主仆二人跟着高大男人走进了一家酒馆,不过进去之后才知道并不是简单的小酒馆,在小酒馆的一个房间内,竟然还有地下密室,而里面坐着的应该便是找自己的正主吧。 只见,正主起身走上前,“北卫的澜王爷吧?” “你是谁?”卫千澜对上这位中年的男子有着莫名不喜,因为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傲慢。 中年男子上前自我介绍道:“在下只是一个谋士,至于是谁家的便不多说,找澜王你来是因为我家主子知道北卫的澜王你在找澜王妃对吧,她此刻现在就在王宫的雄鹰大殿,我家主子想帮你们。” 卫千澜眉宇上挑问,“你不说你家主子是谁,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们呢?” “澜王,你只要找到澜王妃顾宁烟不就好了,何必在乎那么多呢?”中年男子微笑着给出提醒的说。 卫千澜沉默了,谋士说的没错,他不在乎对方是谁,只在乎宁烟。 “澜王,虽说你的本事可以进入西域王宫,可是,能不动武便能解决的,何必不用呢,毕竟牵涉两国不是吗?” “你想本王怎么做?” 莫杨惊讶,“爷,在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下,我们需要相信吗?” 卫千澜伸手阻止了莫杨的担忧,“没关系,他说的没错,本王需要的就是王妃安全回到我的身边。”交代完莫杨,他再次询问对方,“本王什么时候能将王妃带走。” “先委屈澜王再等三日,三日后,澜王妃送到边塞交给澜王您,到时候您做好准备便是。”中年男子如实说道。 “条件。”卫千澜可不相信对方会那么好心不需要回报呢。 可是,中年男子接下来的话却真真的震惊到卫千澜。 “没有条件。” 待到从酒馆出来之后,莫杨还是无法相信听到的结果,“爷,您真的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吗?”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为什么不相信,现在咱们不是没办法吗,你先回去,今晚我去看看宁烟如何。”三日太长,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爷,如此不安全,您还是要小心点。” 卫千澜走了两步又转身提醒莫杨,“你回去注意太子,或者皇上说不定已经知道这里的一切,应该也会还有人来阻止。” “属下明白了。” 西域王宫中,顾宁烟自从醒来后,一直都在被禁锢在华丽的大殿内,这日她实在是闷的不行,于是强行走出了大殿。 身后追出来的侍女不断劝说,“宁妃,您不要出去啊,大王回来会处置奴婢的。” 顾宁烟根本不顾身后侍女们的呼唤,疾步朝外冲出去,自从醒来后她的脑海不断闪过那晚见到的银发男子,他悲伤的目光使得自己心疼,痛的差点死掉,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说自己是顾宁烟,而大王却说自己叫宁烟,究竟哪一个是真的?好像记起来全部的事情。 “你就是大王带回来的女人?”落妃从昨日起一直在找机会接近雄鹰大殿,她就不相信,一个人能耐得住宫殿的禁锢,果不其然,人今日便出来了,难怪大王喜欢,这北卫的女子果然别有韵味,容貌清秀绝艳。 “你是谁?”宁烟皱眉,她不认识此人,不过,她说自己是被大王带回来的,可是大王说过,自己一直都是跟着他居住在这里的啊。 落妃一双怨恨的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身上,接着,缓慢的不掉走近她的面前,“我是大王的落妃,住在西宫。” 宁烟目光微闪,紧接着问道,“落妃,我能不能问问你,我是不是一直住在王宫中?” 落妃眉眼一动,“这个你可以去问皇后娘娘啊,她住在东宫,她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顺着落妃的手指方向,宁烟便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侍女被落妃瞪一眼便乖乖的不敢阻拦。 东宫的王后听到外面的侍女禀告说,大王新带来的宁妃求见,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在人进们之后确信了,同时心中也很是怨恨,果然是个勾人的小模样,难怪大王会强抢他人之妻。 “见到王后不行礼吗?”王后身边的侍女对进门的她指责道。 宁烟完全蒙了,不过还是按照侍女的意思给王后行了一个礼,“王后。” “你这是哪门子的礼,跪下。”侍女冲她吼一声, 顾宁烟福身行礼的是模糊中北卫礼仪,而西域行事的是跪拜礼,这点她完全不了解。就在她不了解的时候,侍女直接走到她的身边直接踢一脚她的后退,推着她按跪在地上。 毫无招架之力的顾宁烟跪在地上,膝盖微疼,“你干什么?” “在这个王宫中,除非了大王之外,其他人都得向王后跪拜之礼。”侍女仗着王后在,不断对她瞪眼。 “这是谁,那么大的口气。” 一直得意看着跪在面前女人的王后,突然听到大王的声音,立刻浑身僵硬,“大王,您怎么来了?” 元齐根本无视自己的王后,而是走到顾宁烟的身边扶起还跪地的她,眼神温柔关切,“有没有伤到?” 王后放在双腿两侧的手掌握成了拳头,双眼恨恨,可面上却要保持微笑,“大王。” “孤,在外面都听见了,你的侍女似乎权利很大啊,难道不知宁妃身体还未好,便对妃子动手,看来王后你没教好,不如孤帮你教训一下吧。”元齐说完对身边的元二命令道:“将王后宫中所有的侍女都带出去每个人棒打三十,好好教她们什么是规矩。” “遵命。” “大王饶命啊。”王后宫中的侍女们听到大王的命令,吓的个个腿软的跪在地上。 王后是震惊后退两步,大王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治罪宫中所有侍女,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顾宁烟听着外面哀嚎声不断,心中满愧疚。“她们没有错。” 元齐看出她脸上得愧疚,于是安慰说,“一个侍女都敢对妃子不敬,难道孤不应该惩罚她们吗,否则传出去的话,孤这个王爷还怎么做。” “可是也没必要这样。” 王后看着大王对她的温柔,整个内心陷入癫狂,必须除掉这个女人,“大王,都是妾身的错,你应该也惩罚妾身的。” 看着主动请罪的王后,元齐的脸立刻阴沉下来,“王后,你没错,只是太心软了。” “大王,十大老臣求见。”元五匆忙跑到东宫回禀。 元齐的面容非常淡定,他早想到,大丞相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走吧,孤去见见。”说罢也牵着顾宁烟的手说,“宁烟,也跟着孤去看看吧。” “大王,女人不得去朝堂。”王后听闻大王的话,立刻上前阻拦。 但是却被西域王狠厉的眼神制止,“王后,这个王宫是孤做主,孤说可以就可以。”说完牵着顾宁烟的手便去了朝政大殿。 朝政大殿,十大老臣中,大丞相也在,当他看着大王牵着一个绝世女子走来的时候,心中便猜到,这位便是北卫的王妃吧,果然是上乘姿容,难怪大王会为了她不顾西域的江山。 而其他的老臣中,还有三名武将军,他们在看到皇上牵着女子走来的时候,纷纷冷哼,小声道一声祸水。 “臣等参见大王。” 元齐没有出声,自顾牵着顾宁烟的手走到正位坐了下来。 顾宁烟倒是非常的拘谨,“我坐在这里不好吧?” “没关系。”元齐微笑给予她安抚的说,然后才看向十大老臣,“各位大臣,你们今日来又为的是什么,孤不是说了最近不早朝,休沐三日吗?” 西域王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位性子比较着急的将军率先开口了,“回禀大王,北卫的澜王带着人就在西域的边塞之外,说您抢了人家的王妃,臣等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四章生不离死不弃 元齐在郎将军开口之后,但笑不语,而是用眼神安慰身边的顾宁烟。 其他人见大王如此,个个表现出他们的不满。另一位将军紧接着又说,“还是说大王您想挑起战争?如果是这样得话,那么末将等现在便回去准备。” “孤和北卫皇上谈好了,双方都不会开战,各位大臣放心,不日北卫的皇上便会派人来将他们都撤回去。 “大王,这里是男人朝政之地,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上来呢,即便是王后都没有过。” 元齐含笑望过去,“东郭大人,孤知道你是孤王朝的大院士,可是,孤可没说你可以管孤的后宫,正好大家都在,孤正式宣告一下,这位是孤的宁妃。” “大王不可。”东郭大人立刻再次阻止。 紧接着老臣们纷纷跪地,“求大王三思,您这样的行为如果被西域子民知道的话,后果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啊。” “什么影响,孤是这西域的主,谁敢在背后忤逆孤,你们如果就是为了宁妃而来大可不必了,都滚回 去吧。”元齐对于老臣们的话很生气,呵斥赶人,随后牵起顾宁烟的手便走出朝政大殿。 而这些老臣们并没有走,却是跪在了朝政大殿外,不愿离开。 漆黑如墨的夜晚下起来了春末最后一场雨,一声惊雷闪过,顾宁烟猛然惊醒。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她缓缓走下床,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几口,却皱眉,不是她想要的清香味,于是烦躁的泼掉了手中的茶水。 回想着刚刚的梦境,她又梦到了那个银发男,心中也越来越迫切的想见到他。 窗户随风飘动,缓缓打开,一个银色的光芒闯了进来,快速关闭了窗户。 她震惊看着眼前刚刚出现在梦境中的男人。 卫千澜努力克制自己没有冲上去抱她,生怕把她惊吓到,“宁烟。” “你?”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男人的时候,她竟然会忍不住的流眼泪,“我为什么会流泪?” 卫千澜的眼眶也差点湿润,看来她的记忆中还是存在自己的,“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说过,生不离,死不弃。” 她随着男人的话重复一遍,“生不离,死不弃。” “宁烟,跟我回家吧,我会让人恢复你的记忆,医治好你的。”卫千澜见状这才缓缓上前,握紧她的手说。 顾宁烟被他握紧双手的时候,心中并没有不自在,反而很安心,很温暖,和西域王牵自己手完全不同,对于西域王,她本身带着排斥,难道真如哪些老臣说的,我是这个人的王妃,是西域王抢来的吗? 卫千澜看到宁烟脸上的动容,心中送了一口气,她没有排斥自己最好,“走。” 就在他打开门的瞬间,门外的雨水中围着双排侍卫,元齐在侍从打的油纸伞下怒瞪他们。 “卫千澜,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打啊,竟然闯到我西域王宫了。” 面对元齐的怒吼,卫千澜紧紧握住手中的人,冷笑骂回去,“元齐你还真是不要脸呢,本王没想到西域王竟然是强抢人妻的君王。” “宁妃是孤的妃子,孤的女人。”元齐转而温柔的看向顾宁烟,朝着她招手,“宁烟,过来。” 顾宁烟本能的摇摇头,“我对你没有印象,可我 的脑海中却一直印着他的样子,我更相信他。” 漆黑的雨夜下,元齐的神情模糊不清,他在听了顾宁烟的话后,脸色骤然冷然,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就这么算了。于是他暗示身边的高僧。 高僧得到的大王的指示,立刻转动手中的金杖,口中念念有词… 感受到手中人的手腕滑落,卫千澜才发现身边的人捂着胸口忍者痛苦慢慢倒在地上。 “宁烟。” 元齐满意的笑起来,走上前,“你在她的身边指挥害死她。” “元齐。”卫千澜愤怒的猛然起身出手。 但却被元齐躲了过去。“卫千澜,孤劝你最好是住手,否则的话,她会死。” 听到他的警告,卫千澜立刻停下手,回身抱起痛苦的顾宁烟。“宁烟,你还好吗?” 顾宁烟忍者心脏的痛苦,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双眼已经模糊不清,口齿也不清晰了,“别…走!” 卫千澜眼神痛苦的不断回应她,“不会走,我不会走的,生不离,死不弃。” “将卫千澜抓起来。”元齐命令手下道。 就在元二带着人欲以分开他们的时候,踏踏踩着雨水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金莎公主疾步而来,在她的身后正是一直跪着不起的十位老臣。 “你怎么来了?”元齐皱眉看着来势汹汹的王妹,这个王妹他最头疼,从小就像个男人婆,可是有一点他佩服,那就是这位皇位很有处理朝政的手腕。而且老臣们都很欣赏她,可惜她是个女子,如果是个男子,大概这西域王位就不是自己的了。 元金莎瞥一眼一旁相拥的男女,“王兄,臣妹听说,你抢了北卫王爷的王妃,甚至还让十位老臣冒雨跪在大殿外,你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金莎示意身后的白衣老婆婆,得到命令,白衣婆婆走到正在痛苦的顾宁烟面前,递给男子一颗白色药丸,“给她吃下,她就会慢慢好起来。” 卫千澜迟迟不愿意接下,他对西域的人根本都不相信,只是缓缓抱紧怀中痛苦的宁烟欲以离开。 元金莎看出对方不相信,眉眼皱皱说,“你觉得我会让一个女人毁了我王兄和西域吗,只要你相信,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们离开。” 卫千澜没有犹豫,接过的药丸喂给了怀中的宁烟 ,果然,吃下药丸之后,人便慢慢的不痛苦了,紧接着吐出一口暗红血血污。 “宁烟,你怎么样?我带你回家。”卫千澜抱起顾宁烟冲元齐的王妹表示感谢便要走。 “站住!”元齐大怒拦住卫千澜的路,转而又看向面前的王妹,“金莎,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来是十位老臣将王妹找回来的吧。 元金莎忽视王兄,转而歉疚的看向北卫王爷说,“北卫的澜王是吧,我已经和你们太子谈好了,我送你们出去,你们便立刻撤离边塞境地,两国不会开战。” 卫千澜对此也表示赞同,“就按照你的意思。” “金莎,孤才是西域的王。”言下之意就是说,元金莎的话根本不做数。 元金莎指着身边因为淋浴虚弱的老臣说:“大王你知道国之根本是什么,朝臣又是什么,你暗中去北卫就算了,竟然还干出一个抢人妻的事情来,你配当西域的君王吗?” “大王,公主说的对啊,您怎么能忘了身份呢?” “大王,她可是成婚的女人,又是北卫的王妃, 您绝对不能留人在西域啊,金莎公主都是为了您们好啊。” “外面百姓都传开了啊大王。” … 十多位老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着自家的大王。 元金莎挥手示意手下,“你们送北卫澜王和王妃出王宫。”在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指着元齐,“王兄你别出声,咱们稍后再说。” 卫千澜抱起人纵身飞跃,很快消失于是西域王宫。 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就这么消失了,一脚踹开跪在脚边的老臣,又转身挥袖扫了一地的茶水,而后坐了下来,“元金莎你想干什么?” 元金莎淡定的也坐了下来,“王兄,小妹倒是想问你想干什么?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吗?西域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偏要一个别人的妻子。” “你懂什么?”元齐愤恨盯着自家王妹,这个丫头从小对自己就没好事。“要想统一天下,顾宁烟是关键,孤好不容易从北卫皇上的手中得到她,全被你破坏了。” 元金莎对那些根本不在意,脸上淡淡,“王兄, 你真的以为这天下是那么好统一的吗,这么多年,四国各守各的家园,百姓安居,你为什么妃要闹得开战?你有为百姓着想吗?我们西域有那个必要吗?” “你以为其他国的人都像是你想的那般吗,南秦和东陵都在蠢蠢欲动合作攻打北卫,他们可比起你王兄我更着急呢。”元齐冲自己王妹不满的解释道。 “臣妹不管其他人,只管我们西域,一个战争得死多少战士,多少人流离失所,最终结果得又有多少长久的?” “金莎公主说的对啊大王。”一直都未从正面开口的大丞相开口了。 元齐冷笑:“大丞相啊,为了这一步你真是辛苦啊,能把金莎找回来,你本事不小呢。” 大丞相心底一惊,身形一愣,不过很快恢复镇定,“大王,老臣是为了您和西域着想。” “为了孤?鬼才信你,孤看你是为了王后吧,是王后让你找金莎公主回来的吧。”他和王后想的是什么元齐怎么会会不知道。 元金莎起身,招手走到门外,等候的侍女立刻撑开油纸伞,背对着自己王兄提醒道,“王兄,既然做了西域的大王,那么就好好坐下去,别忘记了,还有 一个离开的元啸。”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在场的大人深深的吸一口气,元啸是西域王宫的禁忌,谁都不许提,可是谁也没想到,今晚会在金莎公主的口中被提及。 元齐的脸立刻陷入阴沉,很明显生气,瞬间怒红眼,吼:“都滚出去,给孤滚出去。” 文学度 第二百二十五章心头血 卫千澜将顾宁烟待会到边塞驿站的时候,莫杨带着人正准备去找。 忽然房门踹开,莫杨和太子震惊看着回来的人。 “爷!” “澜皇叔!” “你们先出去,等会我再找你们说。”卫千澜将二人赶了出去,又要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顾宁烟从进门被他放在床上便一直沉默看他忙碌。 卫千澜拧干热帕,走到床沿,温柔的为她擦拭脸颊,然后是双手,“等雨停了,我们连夜就走,回到北卫,找韩大夫给你诊治,相信你很快就会想起来全部来。” 顾宁烟的头隐隐昏沉,眨动听着他开口说话。 “很累是不是?”卫千澜看出她的精神似乎很累,于是轻抚她的额角,“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贴心为她盖好被子,便出去见太子。 太子和莫杨一直站在外面等候。 “澜皇叔,你终于将皇婶救出来了。”太子很是激动。 莫杨则想起那日在酒馆密室所见到的人,那个人说三日,可这三日的期限是在明日啊。“爷,是那日酒馆的人吗?” 卫千澜也不知道,于是摇头,“那人没说他的主人是谁,不过今晚看来,不是大丞相便是哪位金莎公主。” “总之王妃回来就好,随便谁了。” “莫杨说的对,你们准备收拾一下,雨一停我们便启程回去北卫,多呆一会都会生变故!”如果不是为宁烟,他恨不得冒雨离开。 “属下立刻去准备。”莫杨领命立刻下去准备了。 倒是太子,“澜皇叔,需要那么着急吗,雨水之后的路也不安全,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到第二日再走。” 卫千澜目光望向太子,态度坚持,“不行,元齐说不定还会趁机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现在你皇婶的记忆还没有复苏,四象也受伤,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听了皇叔的话,太子便也只能同意了,“好,就按照皇叔你的意思办吧。”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顾宁烟已经睡着,卫千澜坐在床边握上她的手,看着她安睡的神情,多日来的不安心也算是安稳了下来。 幸好!真的是幸好!幸好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一滴清泪滑落在手背。 一个时辰后,雨停了,卫千澜将沉睡中的顾宁烟抱上了马车,连夜朝着北卫的方向奔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际,元齐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元金莎也得到了消息。 而元齐随后便安排人追杀过去,元金莎也不甘示弱,安排了人前去阻拦! 北卫这边,皇上在得到传回来消息的时候,立刻吩咐人去接应,他其实是心底有些担忧,如果澜王的双腿真的好了,再加上澜王妃的事情,他回来势必会对付自己。 更何况一旁的四皇子不断在耳边说,“父皇,咱们先不管传回来的消息是真是假,您都不能让伏皇叔回到皇城来。” 皇上陷入沉默,四皇子的话没错,绝对不能让澜王回到皇城。“那按照你的意思怎么办?” 四皇子卫一帆缓缓凑近皇上的耳朵,悄悄得的说了几句话。 皇上的神色在四皇子的话落后凝重起来,“就按照你说的吧。” “遵命,父皇您就安心的休息吧,听说苏妃的身体也有了好转,您多陪陪苏妃娘娘吧。”说完四皇子便领命退下了。 连夜走了雨路,虽说没有走多少,但也离开了边塞的一些路程,正当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批杀手。 就在杀手逼近的时候,另一批杀手也如至,不过后到的杀手却不是刺杀他们,而是拦截先到的杀手。 混乱的场面使得卫千澜等人陷入不解中。 “爷现在什么情况。” 卫千澜冷眼放下马车的帘子,说,“不要去管,继续前行。” 莫杨按照自家爷的话,绕过打斗的双方继续前行。 而马车内,顾宁烟在颠簸中醒来,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此刻正被圈在微暖的怀抱中,“卫千澜!” 被呼唤名字,卫千澜眼神一惊,随后恢复微笑,“宁烟,记得我了吗?” “我不知道,因为睁开眼睛看到你,我会非常心安,和对西域王不一样的感觉。”顾宁烟如实说出自己内心的感觉。 卫千澜本来期盼的心瞬间配浇一盆冷水,即便是如此,可他的心中还是高兴的,这说明她自己的记忆又近了一步。 “回到王府你会想起来。”或许熟悉的环境会让人宁烟想起所有来。 顾宁烟点头应答,“嗯。” 马车突然失去平稳,猛然刹住,卫千澜也没有防备的立刻抱紧怀中的人被撞力摔出了马车。 还没来得及检查怀中的宁烟,卫千澜便感受到了四周的杀气逼近。 “爷,您和王妃还好吗?”莫杨挡在自家王爷和王妃的面前询问,一双视线恶狠狠的瞪向围堵他们的黑衣人。 卫千澜皱眉说,“没事。”然后扶起宁烟将她守护在身后向对面的人问,“你们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等你死了去地狱问吧,上!。”地方开口便是狠话。 “本宫倒是要看看,在北卫境地谁敢对本宫出手。”太子卫洛枫警惕的质问出现的杀手们。 卫千澜不和他们打斗,一心只保护顾宁烟的安全,可是哪些个杀手分明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不断攻击他和身后的顾宁烟。 “小心。”卫千澜和顾宁烟被杀手劈开了他们紧握的手,只能被分开两边,但,他很快又奔向顾宁烟,尽管他伸手快,可也难挡众多杀手。 顾宁烟身前被高大身躯挡着,温热的鲜血溅了她的脸上。 只见,卫千澜的心口一把长剑刺入,鲜血不断流出滴落在地,和昨晚的泥泞雨水混合。 顾宁烟双眼瞪圆,目光血红,仰天长啸,“啊!” 卫千澜只感觉身后一个强大的灵力总耳际直穿对面,红光如线纵横交错,每一道红线都穿过杀手的咽喉,不出片刻,所有杀后纷纷倒地而亡。 莫杨来不及惊讶,飞奔到自家王爷的面前,“爷,您坚持住,我们马上带您去找大夫。” “荒山野岭的去哪找大夫,抓紧找到山洞,我来医治。”顾宁烟扶着卫千澜便朝不远处的山林走去,“卫千澜你放心,有我在,有龙鼎在,你是不会死的。” 卫千澜裂开血红的嘴角,艰难开口问,“你记起龙鼎了,恢复灵力了?” 顾宁烟愧疚的苦涩一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你好了再说。” 随后,太子和莫杨抱着药箱和被褥赶了过来。 “你们去外面守着,绝对不许任何人进来,我不能中断。”顾宁烟借口将太子和莫杨赶了出去。 在他们离开之后,顾宁烟才解开卫千澜衣衫,露出胸口的伤口,伤口极深,大量失血,卫千澜已经陷入昏迷,不容多查,她立刻显出龙鼎。 龙鼎内的灵火不断注入卫千澜的伤口…… 三个时辰后,太子和莫杨才听到里面澜王妃呼唤的声音,于是二人匆匆走近洞穴。 “王妃,爷怎么样了?” 顾宁烟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吩咐莫杨说,“不会有生命危险,立刻将人送到马车上回去吧。” “好。”这时候莫杨才又想起来,“王妃您想来了是不是?如果是的话,那么您便要救救四象了,他也还受伤呢。” “他现在在哪?”顾宁烟也想起了当初四象保护自己的时候被元齐手下高僧重伤的情景。 “就在属下的身上,他说可以借用我的心火保住他的灵体。” 顾宁烟听闻莫杨的话,用掌心的灵力将四象从他的身上吸纳入龙鼎,“辛苦你了莫杨,把这颗丹药吃下,四象借用了你的身体,对你也有损伤的。” “多谢王妃。” “四象需要修养,我们先回去皇城再说吧。” “澜皇婶,你能恢复真是太好了。”太子看了一眼还处在昏迷中的澜皇叔说道。 因为马车损坏一辆,所以,顾宁烟带着卫千澜还有太子三个人拥挤在了一辆马车中。对于太子的话,顾宁烟只是皱皱眉说,“大概是看到了他的重伤刺激了,所有的记忆如泉涌全部都想了起来。”或许,和卫千澜的心头血有关,不过,这点猜测她并没有告诉太子。 “无论如何澜皇婶您能想起来最好,相信皇叔多日来的担心也能放下了。”太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放在了澜王的双腿上,就要回到皇城了,该如何同父皇交代是个难题。 顾宁烟也注意到太子的视线,想起来从在边塞的时候,卫千澜便一直没有坐在轮椅上,看来双腿的事情已经暴露了。“不知太子你对王爷的双腿有什么看法?” “本宫倒是很高兴皇叔的双腿可以走动,但是,这件事情还得看父皇的意思。”此事太子没有说话权利。 “正好,我也就此事找皇上好好说道说道,不过,不知太子你对今日的杀手们你怎么看?”顾宁烟心底已经对杀手的身份有了一个确定。 太子似乎没有听明白澜王妃的意思,而是真的陷入沉思,“从他们所使用的兵器和衣着上来看,和之前那两批不是一类,今日的更像是我们北卫的人。” 顾宁烟满意的点点头,“太子你说的没错,今日这些人都是北卫的杀手,而且还都是内宫的高手,不知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闻言,瞬间陷入沉默中,澜皇婶的话他岂止会不明白,内宫的人,难道说是父皇吗? 就在他正猜测之际,顾宁烟接着又道:“或许皇上已经知道了卫千澜双腿的事情,你的父皇没有你想的那么仁慈呢。”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六章大殿愤怒警告 太子听闻了澜皇婶的话,又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别有深意的情绪,于是询问,“澜皇婶,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当他们赶到北卫城外的时候,四皇子带着人已经在等候,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太子,澜皇叔和皇婶呢?” 顾宁烟在四皇子的询问声中走了下来,“有劳四皇子了。” 对于四皇子的迎接,顾宁烟并不高兴,而且她也注意到四皇子身边的收下,他们手中兵器上的记号,和那些人很像,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淡定的开口。 四皇子卫一帆根本没有注意到澜王妃的视线,而是看向太子身后的马车,“太子,澜皇叔是不是在里面?” 太子冲四皇子点点头,“四皇兄是来接澜皇叔的吗?” “是啊太子,父皇安排我来接澜皇叔,怎么样了皇叔?听说重伤了?”说话间,四皇子便靠近了马车,挑开帘子伸着脖子看过去。 顾宁烟迅速拿下马车的帘子,冲卫一帆瞪一眼,“四皇子,你不是来接我们的话,带路吧,离开多日,本王妃都不认识这北卫皇城了。”她意有所指的说。 卫一帆虽说知道点父皇对澜皇婶的事,但是,具体再多的没有查出来,所以,对于澜皇婶的话,他只挑眉没再多说。“澜皇婶,请吧。” 顾宁烟招手示意太子上马车,便跟随着四皇子进了城,太子进城后率先进了宫向皇上禀告一路的境况去了,而顾宁烟则带着卫千澜回澜王府。 王府上下看到她回来,个个兴奋,可得知澜王重伤,却又收回高兴。 “图管家,去请韩大夫来为王爷调养身体。”顾宁烟是已经保住了卫千澜的命,可是调理的事情还需要大夫。 管家立刻领命下去了,唐嬷嬷则吩咐了府中的丫鬟端来温水,还贴心的为王妃准备了沐浴的热水。 “王妃,热水准备好了,您需要沐浴换衣吗?”唐嬷嬷看到王妃身穿不异样的衣裙说道。 顾宁烟挥手拒绝唐嬷嬷,“等韩大夫来了再说,我要看着王爷醒来。” 唐嬷嬷领命便站在一边等候。 很快,图管家带着韩大夫直奔雪苑来。 “王妃,韩大夫来了。” “韩大夫,你给王爷看看,开药调理吧。”顾宁烟立刻请了大夫进来。 韩大夫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澜王,立刻上前号脉,片刻后才开口,“回澜王妃的话,澜王的伤口您处理的很好,只是伤及心脉,所以,醒来还需要时日,老头子先开药为澜王保命。” 顾宁烟招呼管家跟着韩大夫去抓药,自己则留了下来,吩咐唐嬷嬷先出去,然后才沐浴换了衣裙。 既然卫千澜现在还需要休息,那么她要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多谢元齐了,为自己解了圣水的毒,灵力恢复了,所以,她要去找皇上好好说道说道。 而皇宫中,皇上听了太子的禀告后,一时陷入沉默,原来澜皇弟就是个装残废欺骗自己这么多年呢。 “父皇,您是不是在生气澜皇叔对您的隐瞒和欺骗?”太子在沉默片刻后忍不住试探询问,他一直担心父皇对澜皇叔的隐瞒有所动怒。 皇上沉着脸看向太子,说,“太子,你对澜王的隐瞒有什么看法。” 太子身形一愣,父皇这是询问自己的意思吗,“父皇,儿臣不知该怎么说?” “说来听听。”皇上脸色依旧沉冷,示意他没关系大胆的说。 有了父皇的再次要求,太子便大胆的说道:“父皇,虽说澜皇叔欺骗了您和我们,但是,澜皇叔并没有做任何有损皇室和您的事情,或许他只想平静的过日子。” 皇上对于太子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眉头明显皱了皱。“如果他是在故意隐藏威胁朕的皇位呢?” 太子心理咯噔,立刻又回答道:“父皇,澜皇叔对儿臣的帮助很多,而且,皇叔和皇婶都不像是这种人。” “或许,他们之前不会,但是现在可不一定了。”皇上伸长脖子朝太子提醒。 太子顿时明白父皇的意思,澜皇婶的事情彻底激怒了澜皇叔,父皇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父皇,澜皇婶她真的是您送给、送西域王的吗?”后面西域王几个字他说的声音很小。 皇上沉冷着脸,没有直接回答太子的话,“太子,你是举得朕做的不对?” 太子顿时陷入沉默没有回答。 皇上见太子沉默,皱眉然后挥袖,“太子你也一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太子微愣,然后才退下,“儿臣告退。” 就在太子离开后不久,澜王妃便进宫了,而且直接求见的皇上。 他的求见倒是使得皇上惊讶,尽管如此,他还是准许她进入了大殿。 顾宁烟从踏入皇宫开始,便流露出厌恶的表情,再踏入勤政大殿,脸上的表情越发明显。 皇上和大殿下的澜王妃对视,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 “澜王妃,见到朕你不应该行礼吗?” 对于皇上的话,顾宁烟冷笑道:“我顾宁烟只拜明君。” “大胆!”常公公立刻出言警告澜王妃。 皇上的脸上也明显露出愤怒,“澜王妃,你对朕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有,烦请你告诉朕,何为明君。” 顾宁烟冲皇上毫不掩饰的冷笑,“将皇弟的王妃当作东西和西域王随意的交换,你这样也叫明君吗?对皇弟都这样,更何况是对待百姓们呢。” “澜王妃,你知不知道,凭你刚刚的这番话,朕完全可以治罪于你。”皇上冷肃着目光警告澜王妃。 顾宁烟无所谓的再次冷笑,说,“那也得皇上你舍得丢弃北卫和天下,除非你不想要皇位和天下。”她也不介意威胁皇上。 “你什么意思?”皇上眉眼一提质问澜王妃。 顾宁烟从袖口中拿出一块碧血色的罗盘呈现在皇上的面前。 皇上突然从龙位上起身,颤抖着双手指着澜王妃手中的罗盘质问,“你的手中为什么还有碧血罗盘?” 顾宁烟玩转手中碧血罗盘,不急不慢的在大殿上转悠两圈,“皇上,你真的以为秋家所守护天运龙脉那么容易开启的吗?而且,皇上你凭什么认为,你手中的就一定是真的?” “不可能,朕的藏阁被盗贼潜入,丢了碧血罗盘,看来是澜王妃你了,朕正愁找不到盗贼呢,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啊。”皇上越说越激愤,完全不相信澜王妃的话。 顾宁烟早已经猜到皇上不会相信自己,于是她高举碧血罗盘,提醒皇上看过来,“皇上你拿到的碧血罗盘是两半的,而我的手中的是完整的,更重要一点皇上你可看清楚了,我手中得这块碧血罗盘是全血色,之前那块是一般血色,一半碧色。” 顺着澜王妃所说的,皇上彻底看清楚,原来还真是,“为什么是两块?” 顾宁烟含笑收起罗盘,拍拍双手,双臂环胸,继续说道:“皇上,你只知道碧血罗盘能开启天运龙脉,可是你却不知道,碧血罗盘有两块,而且只有两块才能开启秋家地下的龙脉大门,也只有我才能打开,皇上,你所做的让我和卫千澜的非常愤怒和寒心啊。” 皇上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吃了黄连,内心那叫一个苦啊,千算万算竟然没算到顾宁烟的手中还有一块,也暗暗骂了四皇子没用。 “澜王妃,你想怎么样?” 面对皇上无情的质问,顾宁烟浅浅微笑,神情平淡的道,“不想怎么样。” 皇上放在奏折上的手掌握成了拳头,堂堂北卫皇上,竟然被顾宁烟威胁,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让朝臣还有百姓如何看他。 “皇上,该说的话臣妇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皇上的了,再有,您也没必要安排四皇子暗杀澜王府,因为那样是没用的。”顾宁烟说完不顾皇上的愤怒踏出了亲政大殿。 “澜王妃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呢!”苏妃得到消息,听说澜王妃进宫了,于是便走来看看,没想到却听到澜王妃的豪言还有一个碧血罗盘的秘密。 顾宁烟恢复了灵力,自然是早就发现有人在大殿外偷听了。 “苏妃娘娘什么时候养成了偷听的毛病了,不过也对,苏妃不是一直都干着偷摸的事情吗?”顾宁烟丝毫不留情面的讽刺回去。 苏妃虽说面上保持着冷静,但是内心却非常愤怒,同时脑海中闪过被圣主教训的那晚,也就是顾宁烟被西域王带走的那晚,圣主不仅仅打了自己,甚至还动手打伤了凤君煜,一直为他着想的大哥。 “澜王妃还真是招人稀罕啊,听说你被西域王带进了西域王宫,成为了宁妃,澜王还要你呢?”苏妃是在嘲讽澜王妃的清白。 顾宁烟不以为意,同样讽刺回去,“请不清白我们夫妻彼此信任对方,倒是苏妃你,你确定付出那么多圣冥还要你吗?” “你……” 顾宁烟刺痛了苏妃的内心最为隐秘的一面,她内心不愿意记住此刻的身份。 “听说苏妃又有了皇嗣,恭喜啊,不知圣冥有没有恭喜你呢?哈哈……”顾宁烟笑着给苏妃道贺恭喜。 苏妃气的脸色泛白,只能跺脚望着顾宁烟离开的背影咒骂她怎么不死在西域。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七章兄弟闹争执 顾宁烟回到澜王府的时候,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凤影冽。 说起来风格影冽最近可是安静的多了。 “嬷嬷,王爷醒来了吗?”她直接忽视凤影冽询问一旁唐嬷嬷卫千澜的情况。 “回王妃,还没有,不过韩大夫说用药之后,脸色好了很多。” 听了唐嬷嬷的话她也放心了,然后才看向做在客座位置上的凤影冽问,“凤庄主有何贵干?” 凤影冽的的目光在她开口询问之际,变了几变,最后落为担忧的问,“你还好吗?皇上太过分,竟然会用你交换天仙草。” 顾宁烟冲凤影冽浅淡冷笑,“这还要拜凤太医所赐啊,如果没有他给皇上出主意,本王妃或许也没那么多事,所以啊,凤庄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呢。” 凤影冽闻言脸上一瞬间陷入难看,“抱歉大哥背着我和皇上做了对你不利的事情。” “难道不是凤庄主的决定吗,如果没有你开口,凤太医会违背你的意思吗?”从始至终,顾宁烟都认为是凤影冽的意思,而且,也一直不明白他这么做事为什么?难道真的不是他的决定吗? “想必我说什么澜王妃也不会相信的吧。”凤影冽低沉的视线投在顾宁烟的身上,继续又道,“所以,我就不解释了,解释的再多你也不会相信不是吗?” “如果凤庄主你就是为了说这个而来,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听。”顾宁烟眼神露出厌恶,开始出言赶人。 顾宁烟懒得搭理他,起身便朝着内院走去,他担心卫千澜。 “澜王妃,我要天运龙脉。” 背后传来直接的声音,使得顾宁烟的脚步停了下来,没想到今日凤影冽会这么直接。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想要。”顾宁烟突然转身,凶狠的目光对上凤影冽的视线。 凤影冽目光惊讶,没想到顾宁烟会对他直言憎恶吧。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算什么想要天运龙脉,难道你的目的是皇位吗?”顾宁烟当时猜测到凤影冽的目的,只是没现代高这是真的。 凤影冽似乎被顾宁烟的话刺激了,直言不讳回答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呵,不管你是或者不是,都和我们夫妻无关,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顾宁烟说完直接离开。 徒留了凤影冽情绪复杂的站在澜王府的正堂,久到图管家上前呼唤才离开。 顾宁烟回到雪苑打开房门,惊喜发现卫千澜的竟然坐起身半躺在床上,而床上的人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显得很高兴,冲她招手。 “你醒来太好了。” 卫千澜伸手握住身旁人的手,如获至宝,“我们回来了。” 顾宁烟含笑点头,将另一只手放在卫千澜心口受伤的位置,“是啊回来了,不过你却受伤了,还好你没事。” “你才是最重要的。”在没有遇到她之前,卫千澜一直以报仇为最重要,但是现在却不同了,他有了在乎的人。 顾宁烟心底很甜,但是突然又想到今日的事情,“我今日进宫找皇上算账了。” “看来是你胜利了!”看她的脸色卫千澜便知道自家王妃是绝对没有吃亏。 “当然!”顾宁烟非常自信的回应,顺便也将天运龙脉的真正秘密告诉了卫千澜。 卫千澜听后也尤为震惊,他也没想到真正龙脉还有双层开启。“你打算怎么办?” “毁了它。”顾宁烟冷笑轻哼。 她说的是实话,确实有毁掉龙脉的心,因为这个龙脉,母亲的死她必须做个了结的。 卫千澜对此没有一丝的惋惜,反而是支持她的决定,“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放手去做吧。” 顾宁烟就知道卫千澜是对自己是支持的,“谢谢你明白我。” “你放心去做吧,等我好了也陪你。”卫千澜温柔前倾拥抱眼前的人。 顾宁烟回抱卫千澜轻轻点头。 凤庄,凤影冽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回到凤庄,在看到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的大哥,他转身迈进内院。 凤君煜追着凤影冽的身影而去。 见大哥追着自己而来,凤影冽坐在地凉亭,自顾倒一杯,沉默片刻说,“大哥,你不应该擅自做主。” 凤君煜坐下来,面对凤影冽认真的说,“我也是为了你好,自从顾宁烟出现后,你就一直在拖延报仇的机会,如果能将她送走,你才能心无旁骛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凤影冽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碗摔在石桌上,花茶飞溅,茶盅碎裂,愤怒瞪回去,“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为我动手,而且你动谁都好,就是不能动她。” “你别忘了她是卫千澜的女人,不是你的,你即便再有心也不会是你的。”凤君煜此刻不管不顾的愤怒起来。 “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凤影冽猛然起身吼道。 凤君煜缓缓,不急不慢端起茶水的喝着茶水,“我不管你,你别忘记了,皇家不要你,是凤家给了你生命,给了你一切,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是,你说的对,我是很感谢凤家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夺回一切的机会,可是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对顾宁烟动手。”凤影冽的心底一直不愿意触碰的便是顾宁烟,他不愿意对她动手。 凤君煜淡笑,“我看你是着魔了,为了一个顾宁烟竟然可以舍弃多年的部署,你知不知道,如果她真真的感激你的话,就应该将天运龙脉送给你,可是她呢,攥着龙脉,为卫千澜准备夺得天下呢,现在卫千澜的双腿可不隐瞒了,皇上也想着怎么弄死他呢。” 凤影冽听了凤君煜的话,陷入沉思,龙脉确实是现在务必要得到的。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我龙脉现在是关键,还有我希望大哥你别再出手了。”凤影冽算是给了大哥一个肯定和警告。 凤君煜只能摇头,叹口气说,“无论如何,你都小心了,此次澜王夫妇不会那么罢休的。” 凤影冽自然明白大哥的意思,“知道了,我会尽快动手。” “皇上的时日不多,不出意外太子卫洛枫会即位。”凤君煜再次提醒凤影冽。 “嗯,我明白了。” 凤庄的兄弟二人争吵呢,此时皇宫中苏妃和太后却争执起来,太后甚至是责罚了苏妃跪在坤若宫。 皇上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坤若宫。 太后一看皇上来,便晓得皇上为的是什么事情了。“皇上是为了苏妃来的吧。” “太后,朕听说苏妃惹您生气了。”皇上说话的时候将苏妃扶了起来。 太后怒风瞄一眼皇上的举动,继续又说道:“皇上管好你的人,还会跟哀家顶嘴了。” 皇上的看了苏妃委屈的表情,问:“太后,苏妃现在是有了身子,天大的错您也消消气吧。” 太后捏着眉心,沧桑的脸上依旧是愤怒,“皇上,哀家就说苏妃矫情,多出来走走,还邀请她去庵堂小住,她却问哀家为什么要让她离开皇宫?怎么的,哀家还能害了她吗?” “不是的太后,您误会了,臣妾是身体不爽不便出门。”苏妃紧接着解释。 皇上算是听明白了,太后对苏妃有目的,于是解释,“太后,苏妃这有身子,不便出宫。” 太后摆摆手,“皇上你别说了,哀家也算是看清楚了,你也认为哀家要害她对吗?” 皇上叹口气,也不多说了,“太后,如果您真想人陪着,那么朕让蓝妃他们陪着您行吗?” 太后一掌拍在手边的桌面,“行了,皇上你也别说了,回去吧。” 皇上也不推脱,向太后告了退,带着苏妃便离开了坤若宫。 出了坤若宫,红嫔便迎了上来,从皇上手中接过苏妃,“姐姐,你没事吧?” 苏妃委屈的咬着唇摇头默不作声。 倒是皇上拍拍苏妃的手安慰她,“没事了,尽快回去让大夫给你看看,别伤了身体。” 红袖扶着苏妃,“姐姐我们回去吧。” 皇上嘱咐红嫔说,“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好生照顾你姐姐知道吗?” “是。” 皇上离开后,红袖和苏妃回到自己的长乐宫,回到自己的宫中后,苏妃便不再装下去,破口大骂,“老不死的,现在开始处处算计我呢,说什么带我庵堂祈福,其实就是想弄死我。” “师姐,她是想试探你怀孕的真假吧?” 苏妃点头,“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死老太婆一直都在怀疑我。” 红袖略显担心,“师姐放心,宫外养着一个和孕妇,按照月份安排的,逼不得已的时候,孩子随时都可以抱回来,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苏妃看看平坦的肚子,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皇子,只是一个谎言。“希望圣主的计划可以提前,这样我便不必陪着恶心的死老头。” “不过师姐,圣主为了顾宁烟打伤了凤君煜,您觉得圣主还有报仇的心吗?” “哼,放心,凤君煜会让圣主燃起斗志的,再说,一个被抛弃的人,他最想的便是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份。”对此苏妃并不在意,而且还是自信满满。 “师姐,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在这个皇宫中我都快闷死。” “相信我,快了。”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二十八章邀请司徒沐泽 太子妃叶俏得知澜王妃他们回来了,便带着补品赶来了澜王府。 一进澜王府,她便直奔雪苑,抱着顾宁烟便是一通哭泣:“顾姐姐,吓死我了,我听说你被西域王抓走了,每天都吃不好睡不着呢。” 顾宁烟微笑回抱叶俏,另一手轻抚她脑袋安慰说,“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叶俏抱够了才从顾宁烟的怀中退出来,“顾姐姐,你没事吗,我听太子说你和澜王都受伤了。” 顾宁烟转了一圈给叶俏看,“你瞧,我不是没事吗,受伤的是卫千澜,他是为了保护我。” 叶俏见顾姐姐没事也就放心了,随后嘟囔着说,“身为夫君澜王保护你是应该的。” 顾宁烟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看来你成婚后倒是懂了不少。” 叶俏红晕了小脸,“顾姐姐,人家是在说你,怎么扯到我的身上了。” 顾宁烟看出叶俏的害羞便不再戏弄她,“来坐下喝杯水,说说我不在皇城的这些日子你都有什么好玩 的事情发生呢?” 于是叶俏将在皇城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说了说。 顾宁烟听了都是一些无聊的消失,但,有一个消息倒是吸引了她,“你是说司徒黄莺和她的大哥司徒沐泽闹僵了?” “是啊,听说是因为司徒沐泽没有按照他妹妹的意思办事,二人聊着聊着便大打出手了,很多人都看到了,司徒沐泽被她妹妹的人打伤了。”叶俏提起司徒黄莺眼神明显流露出厌恶之情。 顾宁烟琢磨了片刻,问。“叶俏你知不知道司徒沐泽此刻在皇城的什么地方?” “听说是住在春阳巷,毕竟司徒家被皇上查封了不能住了吗。” 顾宁烟看了一眼卧房,卫千澜喝了药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来,“我要去找司徒沐泽。” 叶俏明显被她的话惊吓,忙低声说道,“顾姐姐你为什么要去找司徒沐泽?” “别问了,走。”顾宁烟没有解释,拽着叶俏便出了澜王府。 纯阳巷靠近西街最后面,住着多数是贫民,顾宁烟和叶俏走在巷子中,却不知司徒沐泽住在那一户, 于是只能一家家的询问。 她们的出现,引得住家户的侧目,毕竟她们穿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也有的害怕出口惹祸便闭口不答,有的则是摇头表示不知。 无奈下,顾宁烟和叶俏决定放弃。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之际,一处院门打开,司徒沐泽走出远门开口,“是在找我的吗?”他并没有称呼二人的身份,毕竟还有百姓看着呢。 “对。”顾宁烟从司徒沐泽点头。 司徒沐泽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二人可以进门。 四周的百姓在远门关上后,三五成群的议论开了,白日中,两个女子来找一个男子,礼数上都说不过去。 “澜王妃,太子妃,小院简陋,粗茶,委屈二位了,请坐。”司徒沐泽为二人各自倒一杯水,歉疚的说道。 顾宁烟是不在乎这些的,她扫视了司徒沐泽居住的房间,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简陋,真是苦了他了,难为他是大少爷出身。 “听说你和你妹妹闹僵了?”她也不怪外抹角, 直接询问。 司徒沐泽并不惊讶,毕竟此事已经传开了,于是点头说是,“在下也听说了澜王妃的事情,能从西域回来真的是太好了。”他说的是心里话,当时澜王妃的事情他多少听了点,为此他的心底还担心了呢。 顾宁烟注意到了司徒沐泽的眼神中的担忧,不过,她只有感谢,没有其他,“我能活着回来都是卫千澜的不离不弃。” 司徒沐泽被她脸上的微刺了一下,随后点头,“澜王澜王妃你是真心。” “当然。”顾宁烟非常自豪的又浅浅笑。 叶俏在一边安静看着,同时也佩服顾姐姐,走到哪都有人喜欢她。 “澜王妃不会是来看在下过的怎么样的吧?”司徒沐泽可不认为她是来看自己的。 顾宁烟浅笑的脸上立刻严肃起来,她也就直接了,“我想请你帮我,到澜王府来,我知道,你是正义之人,不屑于和司徒家的人同流合污,我和王爷很欣赏你。” 司徒沐泽很惊讶,他没想到澜王妃竟然会邀请他进入澜王府。 “为什么?” “我刚刚说了,因为你为人正直。”顾宁烟回答的非常认真。 司徒沐泽却陷入沉默中,一时没有回答澜王妃的问题。 顾宁烟呢也清楚,让他这么快回答自己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也不着急,起身道:“你可以考虑考虑,想好了就到澜王府去找我。”临走之际,她还留下了澜王府的令牌。 出了小院,叶俏便着急问身边的人,“顾姐姐,你为什么要司徒沐泽帮你,他再怎么样都是司徒家的人啊。”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看的出来,司徒沐泽他不是坏人,也许之前因为有他父亲和妹妹的关系他做了错事,可他的心底是抗拒的。”顾宁烟她也是在赌,况且澜王府现在是用人之际呢。 叶俏晃晃脑袋说,“我是不懂了,不过,我们现在要去哪?” 顾宁烟目光随便看了一眼皇城街巷,此刻她的内心却无法平静,而这安宁的皇城也似乎在迎接着暴风雨。 “回府,你呢,是跟我去澜王府还是回去太子府?” “我不擅长带孩子,太子一回来便接了卫城到太子府了,这两日我都快紧张死了,生怕有个意外。”叶俏眼睛一闪请求说,“我能不能在澜王府小住几日啊?” 顾宁烟皱皱眉问,“卫城在太子府,那么祯王妃也在吗?” “不在。” 听了叶俏的话顾宁烟的神色稍微缓和下来,“行吧,你暂时住澜王府吧。” 看来她有必要提醒一下太子,如此对叶俏不公,祯王妃也有错,她怎么就看不清形式呢,还有一个秘密就是祯王还活着呢,太子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回到王府后,唐嬷嬷便迎上来告知,说是四皇子来探望王爷,此刻人正在雪苑。 “我可不想见那个四皇子。”叶俏一想到四皇子那副德行便恶心。 顾宁烟便让的唐嬷嬷带她去客房休息,“你先去休息,顺便安排人回去告知一下太子。”说完便直接 去了雪苑。 走到门外,她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卫一帆的话。 房间内,卫一帆的话已经说了非常清楚,澜皇叔如果想安宁活着的话,必须和他联手。 卫千澜不屑一笑,“四皇子,本王不知道,本王有什么能与你合作的?” 卫一帆一双眼神瞄上自家皇叔的双腿,不急不慢的说,“皇叔装残废很辛苦吧?父皇都看不过去了呢,皇叔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在回来的时候是谁刺杀的你们吗?” 卫千澜也不是傻,四皇子这般询问他还能不懂吗,“是你的人还是皇上的人?” “既然皇叔知道了,那你还想继续沉默下去吗?”卫一帆接着再道。 卫千澜冷笑放下手中的茶碗,淡淡道,“如果被你父皇知道你想要他的性命,你说他会如何呢?” 卫一帆并不惊吓,反而微笑的回说,“澜皇叔,您现在应该得不到父皇的相信了吧,而且,太子根本不配坐太子之位,如果父皇知道他对祯王妃抱着龌龊的心思,您说会如何呢?” “会如何也和四皇子你没关系吧,如果你想得到太子的位置大可以去直接找皇上说。”顾宁烟踏着轻巧的步伐走了进来。 卫千澜见到自家王妃,本来冷沉的脸立刻变的温和起来,“去哪了?” “没去哪,和太子妃随便转转。”顾宁烟缓步坐在了卫千澜的身边,微笑的脸在看向卫一帆的时候瞬间变的愤怒起来,“四皇子,请继续你刚刚的话题吧。” 卫一帆也不装,冲皇婶回笑,“皇婶在外面不是听的很清楚了吗?” 顾宁烟故作不懂,“不好意思,没听明白,可否请四皇子简单的再说一遍呢。” 卫一帆瞧着澜皇婶的样子,于是又说了一边,“还是那句话,希望澜皇叔和皇婶帮我,而且也请皇婶带我进入天运龙脉,成为龙脉的下一个主子。” 原来真是这个,顾宁烟突然起身,冷笑着走近四皇子卫一帆的身边,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非常不屑的冲他讽笑,“卫一帆,你难道真的以为你成为龙脉的主人就会得到天下吗?你以为你的才能会是治理国家吗?” 不是她瞧不起卫一帆,而是卫一帆确实没有才能。 “皇婶,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们便没有什么可聊的了。”四皇子脸上明显染上不悦,说罢转身欲走。 就在他踏出房门之际,身后的顾宁烟又说了一句,“你既然知道祯王活着,就应该知道皇上另有打算,怎么样?你想怎么做?” “多谢澜皇婶提醒。”说完卫一帆便转身离开了雪苑,紧接着离开了澜王府。 在四皇子离开之后,顾宁烟冷笑看向他的背影和卫千澜说,“卫一帆还真是会找事,他都没有势力还想着皇位呢?” 卫千澜回以她淡笑,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牵起来她的手说,“没关系,他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自己多无能。” “对。”夫妻二人明了的相视而笑。 文学度 第二百二十九章圣旨拆秋家 叶俏在澜王府居住第三日的时候,太子才亲自上门来接人。 对于太子的举动,顾宁烟明显表现出不满,“太子,如果你忙着照顾孩子的话,我可以留太子妃在澜王府继续住下去。” 太子卫洛枫也不傻,自然听出澜皇婶的话中话。“让澜皇婶费心了,本宫是来接太子妃回去。” 叶俏明显有不悦,“我还不想回去。” “太子,既然叶俏想留下就留在王府吧,再说你不是很照顾祯王妃和小皇孙吗,有一点我提醒你一下哦,有人会利用这点对你不利哦。”顾宁烟是看在叶俏的份上做出提醒的。 太子似乎是明白了澜皇婶的意思了,神情明显一怔,“多谢澜皇婶的提醒。” 顾宁烟挥手坐下来,“不用谢,你做什么事情斟酌下吧。” 叶俏紧接着说道,“太子,我还想在顾姐姐这里多住几日,你先回去吧。” 太子却明显不同意,“不行,传入父皇耳中的话会被误会的,所以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而且,我接到消息,你的大哥这两日就会到皇城,你不想他担心吧。” 提起大哥叶俏顿时警惕起来,她还记得大哥离开的时候特别嘱咐她,不许去澜王府给顾姐姐和澜王爷添麻烦。“我怎么不知道大哥要来?” “你两日不是不在吗,所以到了的信件本宫先看了。”太子解释了一下。 叶俏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么我还是回去好了。”转身便向澜王妃告辞,“顾姐姐我先回去了。” 顾宁烟也明白她的意思,特意让嬷嬷带了给她的带了几样小点心回去。 凤君煜和凤影冽进了宫,直接见了皇上。 皇上不明白凤影冽进宫面圣是为什么,但,在听说了他的建议后,顿时来了兴趣。“凤庄主你说的可是真,你能打开神诀山地下的龙脉吗?” “是的皇上,只要您下旨将秋家拆除,那么便能方便我们找到找龙脉。”凤影冽得说着介绍。 “拆了秋家吗?”皇上闻言脸色震惊,秋家几百年的祭司,怎么能说拆就拆除呢?更何况还有顾宁烟在呢。 凤影冽看出皇上的担忧,和凤君煜对视一眼,紧接着凤君煜接着说道,“皇上,现在的秋家已经不是鼎盛时期了,您还担忧什么呢?” 听了凤家兄弟的话,皇上的视线转了几转,然后像是下定决心道,“你们说的没错,现在的秋家根本保护不了北卫,朕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皇上可以将此事交给太子去办,正好也可以让太子历练一下,您说呢?”凤影冽给皇上出了一个建议。 皇上几乎是没有考虑的便答应了,“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朕马上召见太子进宫。” 很快,太子得到皇上的传召立刻赶到皇宫,“拜见父皇。” 皇上招手示意太子靠近一步说话,“太子啊,朕召你来是为了秋家的事。” 太子一愣,不安的问,“父皇,您是什么意思?” 常公公顺着皇上的意思,立刻将旨意送到太子的面前,“太子,这是皇上已经拟好的圣旨。” 太子不明所以的接下圣旨,打开,仔细的看了圣旨,紧接着猛然抬头,震惊的问,“父皇,您要拆了神诀山的秋家?” 皇上被太子问顿觉生气,“怎么了?整个北卫都是朕的,朕想拆哪就是哪,你按圣旨上的意思去办就是。” 太子还是不明白,再次追问皇上“父皇,皇婶哪如何交代,这件事情皇婶知道吗?” 皇上被太子的话问的顿时怒了,“朕需要文她吗,圣旨都下了,你照办,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来,交给你四皇兄。” 太子见父皇暴怒,立刻闭嘴领命退下了。 看着太子的背影,皇上厌恶的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又道:“没用的东西!” 常公公在忙安慰皇上,“皇上息怒,太子跟澜王的关系好,所以是担心不好交代吧。” 皇上越发的不满了,“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如果他连这件事都办不好,日后还怎么做上皇位。” 有了皇上这样的话,常公公边不在多说了。 不过,太子做事还是有所顾忌的,他在前往神诀山之前,安排了人通知了澜王妃。 得到消息的顾宁烟立刻赶去了秋家,卫千澜也担心,于是也跟着去了。 卫千澜的出现,引起了打太子带来的侍卫们的侧目,大家总算是见到事实了,原来澜王真的能走路了。 顾宁烟和卫千澜忽视侍卫们的目光,直接走到太子的面前问,“太子,怎么回事?” 秋月婆婆急忙开口说:“大小姐,太子说要拆了秋家。” 太子见有人回答了,于是也不多做重复,便将手中的圣旨送到澜皇叔和皇婶的面前,“澜皇叔,皇婶,你们看看吧,这是父皇的旨意,本宫也只是奉命,请你们理解。” 顾宁烟打开圣旨,看到上面的意思后,顿时脸上染上一层寒霜,“什么意思,皇上是毁了我秋家,毁掉了其他的家族还不行,我秋家哪里对不起皇上了?” 太子也很为难,他根本不清楚该如何解释,“澜皇婶,本宫也不清楚父皇这般做的用意,还是请你原谅,通知你来就是想请你看看这里有什么需要搬走的,本宫命人搬走。” 不许动!”澜王沉默之后开口道。 太子这下为难了,他想到事情不会简单,可是当面对的时候,他觉得非常难办啊。 “澜皇叔,请您不要为难我,父皇下了旨意的。” 卫千澜一个抬手,踏踏,从外上来百十号精兵,他们按照澜网的意思,将太子的人团团围住。 太子顿觉不妙,“澜皇叔你这是做什么?” 卫千澜淡漠的一眸底蕴含着怒火,“我想做什么,难道太子你看不出来吗,本王知道,皇上拆了秋家无非是想得到神诀山下的看天云龙脉,我说的对吗?” “太子,你回去告诉皇上,不要拆秋家,如果他真的想得到天运龙脉,我可以打开交给他,让你父皇好好想想。” “这……”太子有为难,虽说澜皇婶这个决定是最好的,但是,就是不知父皇会不会接受呢。 顾宁烟看出太子的为难,于是再道,“太子你尽管回去,皇上只要天运龙脉,和秋家无关。” 卫千澜也顺着自家王妃的话告诫太子,“按照你皇婶的意思回去吧。” “那好吧。”太子视线扫视一圈精兵,也只好作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还不如就着台阶下来呢。 太子带着侍卫离开后,顾宁烟和卫千澜回到秋家正堂。 “秋月婆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叫人将家该收拾的收拾一下,带着人回去澜王府吧。” “好的大小姐。” 在秋月婆婆离开之后,卫千澜夫妇来到神泉。 “想好了吗,再次唤醒凤凰?”顾宁烟对此还是有些担忧的,凤凰喜怒无常,前两次已经感受到,这次逼不得已再次强行唤醒的话,说不定会更暴躁呢。 对于宁烟的担心卫千澜也了解,“现在已经没办法了,皇上对我开始动手了。” 说罢,卫千澜便朝着干枯的神泉下滴了一滴血,等待着他的是凤凰愤怒的嘶吼声。 “快退开。”在听到凤凰愤怒声音的时候,他抱着自家王妃跃起推开一些距离。 顾宁烟环抱卫千澜的腰,看着凤凰从神泉底下飞跃出来。 “糟糕,它真的愤怒了。” “四象。”顾宁烟见状立刻召出思想阻拦。 四象得令立刻现身阻拦凤凰袭向主子,二者不断打斗,一直持续到黄昏。 最后还是在卫千澜手臂受伤中阻拦住了凤凰的愤怒,“凤凰你安分些。” 也许是在和四象的斗争中恢复了清明,凤凰明显安分了不少,也能安静下来和卫千澜对视了。 “你怎么样?手臂流了很多血。”顾宁烟迅速扯下裙子的一角为卫千澜包扎止了血。 卫千澜捂着手臂安慰她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夫妻二人说话间,凤凰已经摇摆着尾巴走了过来,已经没有愤怒的气息。 “四象你没事吧?”顾宁烟也担心刚恢复过来的四象。 四象点头说了没事,然后用警告的目光警告它说,“不要再发怒,我们不是坏人。” 凤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歪着脑袋看向一旁捂着手臂的卫千澜。 顾宁烟示意卫千澜说,“你看它似乎冷静下来,像是认出了你呢。” 卫千澜目光对上凤凰那双红色凤眸,冲它点点头,“你是不是认出我是巫族的?” 凤凰似乎听懂了冲卫千澜叫了一声。 顾宁烟对此很是高兴,“看来她它是顺服了。” “应该吧。”卫千澜试着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抚上凤凰的脑袋。 “澜王,大小姐,皇上安排了公公在神诀山下请你们进宫。”秋月婆婆立刻冲到神泉回禀道,在看到温顺的凤凰的时候,也是一惊。 顾宁烟冲卫千澜浅笑,“走吧,去听听皇上的决定吧。” 顾宁烟敲了敲凤凰的脑袋说,“你也跟着我回澜王府吧,巫族早已经不在了。” 凤凰在听到巫族不在的时候稍微有了躁动,但很快恢复,纵深飞跃跟随现在的主人回了澜王府。 卫千澜在包扎了伤口之后才和顾宁烟进了宫面圣。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章开启龙脉 皇上看着大殿下的澜王夫妇,尤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澜王。 这还是澜王恢复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参见皇上。”卫千澜夫妇冲皇上行礼道。 “不必多礼。”皇上的视线落在澜王的身上,“澜王,从你回来朕还没有问问你,双腿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卫千澜在看向皇上的时候,眼底但毫不掩饰露出对皇上的不满,“臣还想问问皇上和西域王的交易可还成功?” 提到这点皇上的眼神闪过一丝凶狠,“澜王,朕也是不得已,澜王妃不是回来了吗。” “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现在她已经出事了,这是你身为皇上应该做的事吗?”卫千澜愤怒的情绪质问皇上。 皇上感受到他的愤怒,心理也有些担惊,这样的澜王他还从来没见过,“朕是北卫的帝王,朕不能死。” 顾宁烟轻哼冷笑,“北卫的帝王,就皇上你这样的配做一国的帝王吗?你这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澜王妃注意你说话的口气。”皇上怒瞪警告的顾宁烟。 不过,对于皇上的愤怒,顾宁烟依旧表现出冷哼。“皇上,也请你注意自己所做的事。” “皇上,西域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说,现在说说秋家吧。”卫千澜此刻暂时不追问西域的事,而是追问拆秋家的问题。 “父皇。”这时候太子走进了大殿来。 皇上看向太子,然后又将目光落在澜王妃身上,“太子回来已经和朕说了,澜王妃愿意开启天运龙脉。” 顾宁烟用嘲讽的目光看向皇上说,“如果臣妇再不将天运龙脉打开,皇上就要拆毁这个秋家庄,我能不交出来吗。” “那就好,朕亲自去看天运龙脉的开启吧。”说着皇上便起身。 但,顾宁烟立刻出言拦住皇上,“等一下皇上,现在别着急,因为你如果去的话,天运龙脉根本无法开启,龙脉要的的是正气之人才能开启,所以,还请皇上你带些正义之人去。” “澜王妃你什么意思,朕是真龙,难道还不能打开天运龙脉吗?”皇上握紧拳头垂在两侧质问顾宁烟。 卫千澜挡在在家王妃的面前,再次解释的回答皇上说,“难道皇上没听懂吗,只有心怀天下之人才能打开龙脉的。” “你们别惹怒朕。”皇上警告澜王夫妇。 太子见状,立刻上前劝说澜皇叔和皇婶,“皇叔你们别这样说。”而后又看向皇上劝说,“父皇,您也别生气,皇婶病没有说不带着我们去啊。” 顾宁烟听了太子的话浅笑点头,“太子说的没错,我并没有说不带着皇上你去,只是先提醒而已。”说完她和卫千澜率先走出了大殿。 皇上坐上皇宫最华贵的马车,跟上澜王府的简陋马车。 站在神诀山的秋家内院,皇上的内心越发的澎湃,这是他第二次站在这里了,第一次的时候是他刚当上皇上的时候,借口而来,却没有找到天运龙脉,几十年过去了,这是第二次,也是开启龙脉的时刻了。 “没想到神泉的底下就是入口啊。” 顾宁烟忽视皇上的话,和卫千澜率先跳了下去。 在经过一条幽深的地道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石门,顾宁烟拿出已经准备好的碧血罗盘放在石门的位置,“凤庄主,你不用躲藏了,出来吧。” 从出了宫门之后,她便一直都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踪,这个人除了凤影冽别人是不会有这种胆子。 凤影冽和凤君煜走了出来,而他的手上拿着的正是另一块碧血罗盘。 “澜王妃,你很聪明。”凤影冽将手中的碧血罗盘送到顾宁烟的面前。 而皇上,那双谨慎的目光变得愤怒嗜血,“凤影冽,果然是你偷盗了朕的碧血罗盘,你想干什么?” 凤影冽根本不在意皇上的愤怒发红的目光,而是走近石门,一双期待闪烁的目光紧盯在石门上,“蓝湾费,快打开啊,本庄主都等不及了。” “凤影冽你不能进去。”皇上拦住凤家兄弟。 而凤家兄弟明显不听从皇上的安排,“皇上,你说不让我进去我就不进去了吗,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我有资格进去。” “凤影冽你放肆。”皇上命人侍卫将凤影冽围堵起来。 太子在一边糊涂了,“父皇,您和凤庄主怎么回事?”他总觉得父皇和凤庄主之间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皇上挥手示意太子道:“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凤影冽对皇家图谋不轨。” “呵呵,皇上,你太会说了吧,这个皇位本来就不是你的,是你害死了先皇强硬坐上的。” “什么?” 凤影冽的话音刚落,太子惊讶不已,他怎么也不相信父皇会是害死皇爷爷的人。 顾宁烟和卫千澜站在石门前安静的听着他们犹如狗咬狗的争吵。 “难怪你建议朕拆了秋家,原来是你想得到龙脉。”皇上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凤影冽并非好心,而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 凤影冽拿出一块翡翠玉佩,晾在皇上的面前说,“你看清楚了,我也是皇家的人,是皇家对不起我,丢弃了我,为什么他能留下,而我就要被送走?” 卫千澜皱眉对上凤影冽的愤怒,他没有开口,这种情况下,他不认为自己开口能解除他内心的仇恨。 “当年先皇就是心软,应该掐死你才对。”皇上已经完全不顾形象的冲凤影冽破口大骂。 而太子却一直处在糊涂中,“父皇,什么意思,凤庄主只是和澜皇叔长的相似而已吧,怎么也成了皇家人?” 凤影冽讽刺的笑指卫千澜解除卫洛枫的疑惑说,“你真的以为世间那么巧合有长相相似的人吗,双生懂不懂,在皇家双生就是灾难,必须死一个,是凤家的老庄主救了我,安排在凤家生活,忍耐了那么多年,今日我必须讨回我的位置。” 太子卫洛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结果竟然是这般残酷,不过看样子澜皇叔他们都知晓,就自己补晓得。 “皇家没有你的位置。”皇上甩袖双手附后警告凤影冽。 但是,凤影冽却并不在乎,走近石门,迅速捏动碧血罗盘的机关,石门瞬间打开,里面油灯也一个个点燃,照亮了整个龙脉之地。 皇上一时也忘却了阻拦凤影冽,被眼前的光亮所震惊,那个悬空发光的蜿蜒的东西就是龙脉吧,犹如巨龙飞跃在空中。 “朕终于见到天运龙脉了。” 顾宁烟和卫千澜见皇上激动的模样没有多说,视线也落在悬空的龙脉之上,那是整个天下四国的版图。 “澜王妃快点,朕要这块龙脉。”皇上指着悬空的版图命令顾宁烟道。 就在这时,外面闯入众多黑衣杀手,将皇上等人团团围困。 皇上一看不妙,呵斥凤影冽混账,“你想要皇位?也得朝臣和百姓认同你。” 凤影冽跃上龙脉的面前,无视皇上的话,“你不配做皇上,百姓都知道你为了自己和苏妃,将澜王妃送给西域王的事情了,现在外面可都传开了。” “凤影冽,你……”皇上没想到凤影冽竟然将此事传了出去。 “澜王,你不谢谢我吗?”凤影冽冲卫千澜讨好。 卫千澜对于凤影冽所做的事没有做出评价,“即使你不传出去,消息也会走漏。” 凤影冽做出委屈的脸色看向顾宁烟,“澜王妃,我知道你恨皇上,怎么样,我们合作吧,只要我得到天下,卫千澜依旧是澜王,你也依旧是澜王妃。” 卫千澜伸手揽上自家王妃的肩头,冲凤影冽回道:“我们不参加你们的斗争。” “卫千澜,你堕落了,你忘记了雅妃的死了吗?”凤影冽闻言,怒红了双眼质问卫千澜。 顾宁烟能感觉到放在肩头的手明显加重了,紧接着听到他说,“皇后已经死了,司徒家也付出了代价。” 凤影冽向皇上重重的挥袖,将人挥倒在地。 “父皇!” “皇上!” 太子和侍卫们纷纷奔向重摔的皇上。 “凤影冽你不要过分。”太子冲凤影冽怒吼。 紧接着凤君煜快速对皇上和太子用了银针,父子二人立刻陷入僵硬的状态无法动弹。 “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还是忠于皇上吗?”凤君煜冲四周的侍卫们说道。 圣冥教的人一个个牵制住了侍卫们,刀子就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只等他们一个反抗便会被抹了脖子。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在皇上的暴怒中投降。 皇上见状大骂,“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朕是白养了你们了。” 就在皇上的叫骂声中,凤影冽已经得到了版图,一丈泛黄长卷收入手中,“其实这龙脉根本不是什么龙脉,而是一张夺得天下的地图。” “你当真以为你能夺得天下?”卫千澜看着落入凤影冽手中的版图,皱眉询问。 不是他瞧不起凤影冽,而是,如果夺得天下那么简单的话,秋家也不至于守护了那么久龙脉。 “凤影冽,卫千澜说的没错,你当真以为凭借你的圣冥教便能夺得天下了吗?”顾宁烟赞同卫千澜的意思。 凤君煜冷笑走近卫千澜夫妇的面前,“你们夫妻无需多言,他为了这一日付出了多少是你们所不知道的。”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一章凤影冽给的选择 “难道你不觉得他所付出的都是错的吗?”顾宁烟开口回凤君煜。 卫千澜亦冲凤君煜说道:“你们凤家究竟安的什么心?不断给他灌输仇恨的种子,难道说是你们凤家想夺得北卫吗?” “原来是凤家在搞鬼。”皇上对凤君煜露出讽刺的嘲讽。 凤君煜对于澜王和皇上的话表现出相当的镇定,“你们敢做,难道还不许他知道吗?” “关键是你们凤家是如何教导他的?”卫千澜再次质问凤君煜。 “凤家教我的都是正确的。”高处的凤影冽接上卫千澜的话。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然后看向皇上,“皇上,龙脉也给你开启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皇上没想到澜王妃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要离开,“澜王妃,这种情况下你们还想走?朕可是北卫的皇上。” “不好意思了皇上,我们夫妻不参与。”说罢挽起一旁的卫千澜的手臂便朝外走。 凤君煜却立刻拦住他们的去路,“澜王妃你现在还不能走。” “凤君煜,放下你的手臂。”卫千澜用恨恨的眼神警挡在他们面前的凤君煜。 不过很显然,凤君煜病没有听从卫千澜的警告,可还是放下了手臂,“在下想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如果天运龙脉那么简单的话,也不需要秋家几百年的守护吧。” “你什么意思?”顾宁烟心中一愣,难道说凤君煜了解的那么深刻了吗? 凤君煜淡笑,双掌拍击两下,紧接从石门外露出了叶俏的身影。 确切的说她是被两名圣冥教的得力手下华中带来的。 “顾姐姐。”叶俏见到熟悉的人顿觉得到救赎。 “叶俏!” “凤君煜你带叶俏来做什么?”太子看到叶俏的出现也着急了。 不过,凤君煜却是笑着冲太子说,“别着急,还有两个太子你们意想不到的人呢。” 正在太子不解的时候,祯王妃和小皇孙卫城也被带了进来。 “皇上,您怎么会在这?太子?”祯王妃文夏见到这种场景,抱紧怀中的孩子,胆怯的询问皇上和太子。 凤影冽微笑落下询问在场的他们,“怎么样澜王妃,你对太子妃和祯王妃的生死会袖手旁观吗?” 顾宁烟咬咬唇,捏紧卫千澜的手臂,她是真的没想到啊凤家还有这样的后手呢。 “凤影冽你别伤害她。”太子艰难想撑起身体警告凤家兄弟。 凤影冽却是冲太子问,“太子,你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是太子妃叶俏呢,还是祯王妃文夏呢?” 顾宁烟微怒的目光警告太子。 太子明显露出为难的神色,“凤影冽,你混蛋,用女人和孩子威胁本宫算什么本事?” “威胁你怎么了?如果你能做出选择,那还叫威胁吗?”凤君煜得意冲太子笑说。 倒在一旁的皇上却不懂了,“你们抓祯王妃和小皇孙威胁太子做什么?” 凤君煜走到皇上的身边,半蹲下身体,在皇上的耳边解释说,“皇上您真的不知道,咱们这位太子对自己的大嫂有另样的感情吗?他可是经常出入祯王府照顾大嫂和小皇孙呢。” 皇上听完他的解说脸色瞬间铁青,“太子你对的起你大皇兄吗?” 祯王妃文夏也震惊了,紧张摇头,“皇上,没有,儿媳没有对不起祯王。” 顾宁烟瞧着祯王妃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太子对她的心思吧。 太子也急于解释,“父皇,您别听他们的,儿臣是不会对不起大皇兄的。” 凤影冽懒得听他们解释,微怒的眼神扫过太子和顾宁烟,“太子,澜王妃,你们说要谁吧,你们二人只能选择同一个人,选定了我便放人。” “你究竟还想要什么?”顾宁烟试着靠近叶俏,却被华中拦住。 凤影冽淡笑将亮起手中得到的版图给她看,“我需要你帮我解开这上面的含义。” 顾宁烟看过去,上面的字体她看着熟悉,但是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不认识这上面的字。” “你认识,秋家几百年前的身份就是巫族的祭师,熟知天书,世间也只有秋家的后人才能看得懂,我要想夺得天下,你必须给我译出来。”凤影冽一个眼色,华中手中的兵器直接放在叶俏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觉惊吓到了叶俏,她的眼眶都红了,“顾姐姐,我害怕。” 顾宁烟瞧着她的害怕安慰道:“叶俏别怕,他不敢对你怎样。” “其实有一点真是没想到,几百年后,巫族唯一的后人会和秋家唯一的后人成婚了,这是不是天意呢?”凤影冽很是感慨。“选吧二位,你们选谁?” 太子望向皇上,然后又看向澜皇婶,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得到太子的求救,顾宁烟装作没看见,正好这时候她也试试太子。 于是暗中捏了捏卫千澜的后腰。 得到自家王妃的暗示,卫千澜率先开口,“凤影冽此事由太子选择。” “澜皇叔!”太子内心挣扎着望向对面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叶渊的妹妹,一个是皇嫂,也是他内心的秘爱,他如何取舍? 凤影冽在一旁冷笑等着太子回答。 “太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当然是选择小皇孙,卫城可是北卫的未来。”皇上试图撑着僵硬的身体要求太子选择祯王妃母子。 顾宁烟厌恶的冲皇上质问,“皇上,您是不是太没人性了,她们两个可是你儿媳妇,也是生命。” “朕只要小皇孙。”皇上此刻的话明显清晰。 “可耻!”顾宁烟暗骂一声皇上的回答,而后质问太子,“你的选择呢?” 在场的几人在等着太子的回答,而他的沉默也让在场的人一些人陷入悲伤中。 凤影冽见他沉默,又冲华中暗示一个颜色。 华中得令,手中快剑一滑,叶俏的惨叫声响起,她的一只手臂划开了大口子,正在涓涓流血。 “华中你个混蛋。”顾宁烟手臂一挥,动作迅速的攻击华中。 卫千澜则动作迅速从华中手中抢过了受伤的叶俏。 顾宁烟见叶俏被救回去,于是立刻收手,撤回到卫千澜的身边,“叶俏别担心。”说着扯掉手臂的衣袖为他包扎。 凤影冽拍拍手非常高兴的说,“看来澜王妃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祯王妃和小皇孙便没有用处了。” 华中立刻便要将人带下去。 小皇孙的哭声震惊了所有人,顾宁烟制止了凤影冽的命令,“我帮你夺天下,放了祯王妃母子。” 凤影冽非常满意顾宁烟的回答,“这样才对吗澜王妃,何必要我对你威胁呢。” 顾宁烟握紧叶俏流血的手臂,怒瞪回去,“现在可以放人走了吗?” “你们可以走,但是他们必须留在圣冥教,没有筹码还如何得到澜王妃你的帮助呢。”说罢令人将皇上、太子还有祯王妃母妃带出了神泉地下。 卫千澜冲他离开的背影问一句,“你带走他们,皇宫怎么办?” 凤君煜却是回头淡淡道:“无需担心,皇上会出现在早朝。” 因为叶俏的受伤,顾宁烟其他的没有再多想,带着叶俏便回了澜王府医治。 第二日,卫千澜听了莫杨的禀告才知道,早朝果然有皇上出现,而且非常镇定的处理了朝政。 卫千澜总算是明白了凤影冽的意思,原来他是安排了一个假冒的,“还真是辛苦了凤影冽那个家伙,事情查的如何了?” “回爷的话,属下查到,宫中现在都在圣冥教的掌控中,甚至四皇子也已经和他们站在了同一人条战线。”莫杨将调查到的如实禀告。 卫千澜叹息着捏了捏眉心,此刻的情况对于他来说很累。 莫杨看出自家爷的辛苦,于是劝说道:“爷,其实皇宫的事情和咱们没关系,我们只要静观其变便好。” 卫千澜也知道莫杨说的很对,他也想啊,可是,“毕竟是先皇辛苦留下江山啊。” “爷,难道您心软了吗?” 心软吗?“就当作是心软吧,其实本王是不想看到皇城乃至四国陷入纷争中。” “那您想怎么办?” “先给叶渊去消息,告诉他叶俏受伤的事情。”卫千澜觉得有必要让叶渊尽快到皇城来。 莫杨领命转身,但是在离开的时候还是说了句,“那个,爷,您的那只凤凰烧了厨房。” 卫千澜皱眉,“怎么回事?” 莫杨似是很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是和四象争吃东西打了起来,吐出火烧了厨房。” “算了,好生照顾他们。”对于凤凰还有思想他是没辙,就算是毁了王府也没办法。 叶俏哭红了双眼呆滞的坐在床脚,顾宁烟不放心便一直陪着她,给她安慰。 “王爷已经通知你大哥来接你了,回绥城吧,那边远离皇城会安稳。” “我不回去。”叶俏强撑着内心的害怕拒绝顾宁烟的意思。 顾宁烟没想到她会突然拒绝,“叶俏,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叶俏擦干泪水,嘟囔着嘴巴坚持自己的决定,“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皇城陷入危机,太子妃哪有离开的道理。” “叶俏,你?”顾宁烟看着叶俏眼神中的坚定,心底一怔,难道说她对太子妃有了眷恋,是位置还是人? 叶俏没有再说,只是用祈求的目光回应面前的顾姐姐。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二章囚禁宫中 最后顾宁烟也没有给叶俏一个回答,她觉得关于叶俏的决定还是等叶渊来了他自己说比较合适。 神泉底下的事件被凤影冽隐藏的很好,皇城内上下似乎都不晓得,百姓安居乐业,皇朝上下也一片祥和。 在安静了两日后,凤影冽便直接用假皇上传来了圣旨,,传召的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直接要求顾宁烟帮他先得北卫。 顾宁烟听了他的话突然笑出声,“凤影冽你真的是很逗啊,现在北卫的皇位不就掌握在你的手中吗?” “哎呀澜王妃,不知道该说你无知呢还是该说你愚蠢呢。”苏妃已经有恃无恐的彰显她的身份。 “苏妃,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卫千澜一双如刀子的眼睛直接横向苏妃,警告她最好不要说话。 苏妃被澜王的警告心底微寒,只能求助身边的凤影冽,“圣主,您也说句话。” 凤影冽也给了苏妃一记警告,随后冲澜王和澜王说,“澜王妃,从今日起你就和澜王住在秀雅宫吧,方便随时写出我想要的。” “凤影冽,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呢,你是在囚禁我和卫千澜吗?”顾宁烟握紧双拳,努力冷静下来质问他。 卫千澜同样用愤怒的眼神质问凤影冽,“如果宁烟想不起来写不出呢?你会怎么样?” “当然是杀了。”苏妃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便回答了澜王的话。 “哦,你做的了凤影冽的主吗?”顾宁烟不是在嘲笑苏妃,而是在讽刺她现在的身份,“你是皇上的人,还是他的人?” 凤影冽警告的目光再次投在苏妃的脸上。 苏妃的脸色瞬间煞白,不敢言语,倒是红袖开口很快,冲顾宁烟说,“师姐当然是圣主的人,一切唯圣主是从。” 凤影冽明显对红袖的回答非常生气,“红袖,本主还没开口呢,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和你师姐作为本主的手下,必须服从本主的安排,绝对不可违逆本主。” 苏妃和红袖姐妹二人在听闻他的话,二人瞬间愣住,尤其是苏妃脸色越发惨白。 “圣主,师姐可都是为了你您才会到深宫来,您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您怎么忍心?”最终还是红袖不忍心为师姐愤恨不平。 啪! 红袖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在场的几人完全没想到凤影冽会突然伸手打了红袖的脸。 苏妃捂着红袖红肿的半边脸悲痛的看向凤影冽,“圣主你有气的话可以直接对着我,何必打红袖,而且她说的没错,你心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是你的。”她愤怒的手指位置最后是顾宁烟的方向。 顾宁烟皱眉,心底暗骂,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她。 卫千澜却是先一步冲苏妃开口,“放下你的手,否则我不介意折断你的手臂,不要将你的无能怪罪在宁烟的身上。” 苏妃冷笑收回手,“真是不明白,她这样的女人哪里好,不就长相好点魅点,其他的还有什么吗?” “本王的王妃不是你随便评价的。”卫千澜厉声警告完苏妃后,又将话锋转向凤影冽,“无论你出于什么样的心,请你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让她像条疯狗那般咬人。” “卫千澜,你说谁是疯狗。”苏妃愤怒一双眼睛嘶吼。 凤影冽如炬的目光投向苏妃,冷语问,“难道澜王现在说的有错吗,你此刻难道不就是疯狗吗?” “圣主。”苏妃整颗心都碎了,长久以来的付出得到的是什么呢?是一句疯狗? 凤影冽挥袖,“你最好闭嘴。”然后才望向顾宁烟,“澜王妃秀雅宫请吧。” “但愿你等的起。”顾宁烟冷哼一声挽起卫千澜的手臂便离开长乐宫前往秀雅宫。 当澜王夫妇离开之后,凤影冽才缓缓起身,跃起步调边走。可是苏妃很快挡在他的面前,一双泛红了的眼睛泛着泪花。 “圣主!” “你已经没有必要呆在宫中了,可以随时离开,也没有必要为本主效力,滚吧。”这句话凤影冽说的毫不留情。 可就是他狠狠的话语却击碎了苏妃最后的希望,她大胆抓住凤影冽袖口,嘲讽笑问,“圣主的意思是现在不需要我了,想一脚把我踢开是吗?” 凤影冽危险的眸子眯着说,“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本主也无话可说。” “呵呵,圣主现在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她不甘心,她从庄意变成苏灵若的哪一日开始,便只有一个目的,哪就是帮他得到他想要的。 眼下,他已经离成功就差一步,可自己却要被一脚踹开,她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整颗心,她不甘心。 凤影冽甩开苏妃的手臂,跨步离开。 当人一离开,苏妃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红袖担忧上前扶起地上的人,“师姐,你还好吗,你现在知道了吗,主子就是个心狠之人,他从来没有将你的付出看在眼中。” 苏妃坐下来,听了红袖的话,悲痛从心底不断涌现出来。 红袖见状越发的添油加醋,“师姐,难道你就甘愿被圣主抛弃了吗,不去争取吗?” 对,红袖说的很对,苏妃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复活了,猛然从座位上起身,“红袖你说的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出手了。” “师姐你能想明白真实太好了。”红袖心底暗喜师姐终于想明白了,她本来就不看好师姐的奋不顾身。 “我们先出宫,我要找父亲。” “好。” 凤影冽这边刚刚出宫,苏妃便带着红袖也出了皇宫。 而顾宁烟和卫千澜则被圣冥教的人囚禁在秀雅宫。 望着已经不再熟悉的秀雅宫,卫千澜一时思绪万千陷入沉默中,小时候生活在这里的记忆已经完全没模糊不清了。 顾宁烟倒是对秀雅宫却知道点点,卫千澜生母,先皇雅妃的住所,早就控制几十年了,但是从一尘不染上来看,应该是有人打扫过了。再看身边人的沉默,她轻声询问,“你是不是想起母妃了?”既然成婚了,那么他的母妃自然也是自己的母妃了。 卫千澜手指抚过雕花铜镜,目光流露出伤感来。“这是母妃最喜欢的铜镜,也是先皇搜寻了多日送给母妃的。” 顾宁烟坐了下来看向铜镜,里面映出自己的脸庞,“确实和以前的铜镜不一样,映照出来的人都清晰不少。” “对于版图,你有多少把握?”卫千澜指着一边准备好的版图临摹份问自家的王妃。 不再观看铜镜,顾宁烟起身走到临摹的版图面前,上下仔细的看了看,无奈的摇头皱眉,“有点困难,我记忆非常模糊,不过,如果能回到秋家藏书楼中去,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线索,可惜现在出去有点困难。” “别担心,秋家的藏书我命人送过来了。”卫千澜早已经想到这点,早已经安排人将有关的藏书送进宫来。 如此顾宁烟便放心了,“那就好,其实我没有把握,几百年前的古老天书啊。” “没关系,现在这种情况,凤影冽在着急也没用,如果他着急的话,宫中还其他人都会怀疑,尤其是现在,囚禁我们在宫中,太后和佟妃那边都会得到消息。”卫千澜对此却并不担心,他早已经让人透过其他人的口径将消息无意散播给太后他们。 顾宁烟也很聪明,经过卫千澜这么一说,她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意思就是说,很快太后就会怀疑皇上,也会带着后宫的女人试探皇上真假。” 卫千澜将自家王妃抱入怀中,刮了她的鼻尖,宠溺的笑说,“聪明,我们利用太后制造皇宫的混乱。” “太后驾到。” 顾宁烟推开卫千澜的拥抱,嘟囔一句,“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啊。” 卫千澜挑眉应了自家王妃的话,“说的对。” 太后从一个小太监的口中知道了澜王夫妇在秀雅宫,于是立刻带人而来,果然,秀雅宫外有不少人在把守,可也因为她的身份侍卫们直接让了她进了秀雅宫。 当看到澜王夫妇的时候,太后沧桑的脸色含笑,“哀家听说你们被皇上囚禁在秀雅宫,果然是真的。” 卫千澜牵着顾宁烟冲太后道:“参见太后。” 太后眉眼在他们没在意的时候闪过一抹杀意,“看来澜王的双腿是真的好了,怎么也不跟哀家说一声?” 卫千澜自然是明白太后这是在故意讽刺自己呢,“臣听说太后身体不好,便没有去打扰。”他也毫不客气回击了太后。 “太后今日来不是来问王爷腿的事情吧?”顾宁烟聪明的将太后紧盯卫千澜双腿的话题转移到她前来的目的上。 太后冷哼一声,紧接着自然的走到正位上坐下,目光当然也在顾宁烟手边临摹的版图上扫过。“哀家就是想知道,皇上安排你们夫妻在宫中是什么意思?” 顾宁烟也不藏着,非常自然的指了指手边的临摹版图说,“为了这块版图,想必太后您是知道了,而且今日怕也是为了它而来的吧?” 太后手指敲了敲手边的桌角,脸色冷沉下来,“既然澜王妃你直接说了,哀家也不隐瞒,哀家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而来,哀家要你站在哀家这边,如此说来你懂了吗?”文学度 第二百三十三章从小的开始 顾宁烟也很干脆的回答太后道:“不懂!” 太后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这样的太后使得卫千澜和顾宁烟略微吃惊,而且顾宁烟也已经做好了应对太后的愤怒,没想到她如此冷静。 “澜王妃你不懂没关系,哀家教你便是了。”太后指着顾宁烟手边的版图,再道:“皇上是不是被谁控制了?” 卫千澜点头,冲太后文问,“难道太湖也想要这个天下不成?” 太后面对澜王的质问不以为意,紧接着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想要这个皇位吗?” “不稀罕!”卫千澜还没开口,顾宁烟先一句开了口回击了太后的话。 不过太后对于澜王妃的回答却是笑了,“澜王妃这只是你的想法,你为什么不问问澜王的想法呢?” 顾宁烟行看向身边的卫千澜笑着又回看太后说,“王爷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卫千澜同样回以身边人微笑,“当然,夫妻本来就应该同心。”他不仅仅是在回答太后的为题,也是在提醒太后,她当年嫁给先帝的时候,也应该是有这样的心,只是后来的变故让他变了心静。 太后也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的人了,自然是听懂了澜网王的意思。 “既然你们夫妻一心,那么哀家也不便多说,哀家只文你们一句话,现在的皇上是真正的皇上吗?是不是你们让人给哀家的消息?” 卫千澜也不藏着,直言,“是。” “哀家知道你们对现在的皇上不满意,哀家想澜王你可以趁此机会,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好意思太后,本王没有想做的事情,现在只想回去,如果太后能斗的过凤影冽,可以放我们夫妻走,本王无心权位。” “你当真不在乎?”她本以为卫千澜一开始就是客气隐藏,没想到他是真的不在乎。 卫千澜非常肯定点头,“或许以前会在乎,但是在成婚后,本王更明白,在生命中最重要和最好的已经出现,我又何必去作死!” “难道你就不管皇上的生死?” “您都不在乎,更何况是我这个做王弟的呢!”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哀家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说完太后边起身要走。 就在太后临出门之际,卫千澜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当年您为什么非要我母妃死不可?她根本就是被逼入宫,之后也没有和你争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她活下去?” 顾宁烟听出卫千澜质问中的痛楚。 太后没有回身,可是却也回答了他的质问,“为什么?你问为什么?哀家的男人,哀家的儿子,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即便她无心,哀家也不能让她活在宫中。” 待到太后走远,顾宁烟眼含心疼的抱上卫千澜的后背,脸颊贴着他的背说,“她会付出代价的,不需要我们动手。” 卫千澜回身抱上身后的她,脸放在她的肩窝,说,“嗯,你说的对。” 太后出了秀雅宫,便召了司徒黄莺和佘莲花到坤若宫。 司徒黄莺和佘莲花相视一眼,然后佘莲花先开口冲太后说:“太后,苏妃带着红袖嫔出宫了,二人一直未归。” “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太后对此并不见怪也不动怒。 佘莲花继续又回禀:“那么您看,需不需要安排人将人抓回来?” 太后瞪一眼佘莲花,“你是在说笑话吗,现在宫中还有哀家可以动用的人吗?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皇宫上下都是凤家的人,你以为哀家是瞎子呢,叫你们来就是想想办法的,怎不能就这么下去吧?” 司徒黄莺眼珠子转动,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太后您先别生气,咱们可以先将皇宫的事情宣扬出去,让朝臣和百姓之间产生恐慌,最好是让凤家做了皇上,到时候我们再鼓动大臣们选择新的皇上。” “你的意思是借着此次的机会,让皇上回不来?”太后已经完全理解了司徒黄莺的意思。 佘莲花紧接着道:“不只是皇上,太子和祯王妃小皇孙都在凤影冽的手中,千载难逢得好机会啊太后。” 司徒黄莺连连点头,非常赞同佘莲花的话,“黄莺就是这个意思太后,您看如何?” 太后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头,“就让他们都别回来了。” “得嘞太后,有您的话,咱们就好和凤影冽交涉了。”司徒黄莺想起凤影冽和她说的一句话,当时她就是想和凤影冽谈谈,如果帮了他能不能恢复司徒家,结果,凤影冽说了,想合作,就必须太后出面。 这下太后决定了,此事便好办了。 佘莲花在这个时候也有一点私心,“太后,最后能不能留澜王一命?” 太后真是觉得好笑,“你还想着卫千澜呢?” 佘莲花猛点头,她怎么能放得下呢,她依旧不甘心。 太后也年轻过,不忍心打击佘莲花,“只要你对哀家忠心,最后哀家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 “谢太后,莲花对您一直都是忠心的。” “嗯。” 一旁的司徒黄莺却是厌恶的酸了酸,“佘莲花,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就算是最后卫千澜会要你?别做梦了。” 佘莲花怒瞥一眼身边的司徒黄莺,她当然知道她当年也对卫千澜穷追猛打,尽管嫁到南秦也依旧不死心。“司徒黄莺你别说废话,如果你不是嫁人了,我就不相信你不会最最后的挣扎。” “你——” “好了,够了!”太后烦躁的呵斥她们一声制止他们。 二人在太后的呵斥声中停了下来。 见二人停了下来,太后才又开口,“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争吵,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谁去请凤影冽到宫中来见见哀家。” 司徒黄莺快一步上前,“太后还是我去吧。” 太后应下,“那就你去吧。”说罢顺便还问了句,“听说你大哥不在皇城了?” “是,不知大哥究竟怎么想的。”司徒黄莺提及哥哥便一肚子的火气。 太后也就摇摇头很无奈,“看来司徒家就要毁在你大哥的身上了。” “不会的,只要有我司徒黄莺在,绝不会让司徒家倒下去。”司徒黄莺做出很肯定得保证。 太后没有再说话,挥挥手示意她们都可以下去了。 叶渊接到消息赶到澜王府的时候,从莫杨的口中得知了澜王夫妇不在王府的原因。 然后又从妹妹叶俏的口中得知当时出事,太子竟然没有选择妹妹,害的妹妹又受伤,他便决定立刻带着妹妹回绥城,皇城的一切他都不管。 莫杨却立刻出言阻拦,“晋阳王您不能走,皇城出事,爷和王妃被囚禁在宫中,您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叶渊冷眼冲莫杨说,“你知道什么,这算是皇家内斗,和本王有何干,让开。” 莫杨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叶渊的手臂被自家妹妹从身后扯住,他还从未见过满脸怒气阴沉的妹妹,和平时完全不像。“小悄!” “你不是我大哥,他和澜王和顾姐姐是朋友,不会对他们的事情不管不顾。”叶俏狠狠甩开抓在手中的手臂,甚至言词厉语的教训自家大哥。 叶渊担心忙检查妹妹的手臂,担心她因为重力而再次扯开伤口,“小悄,大哥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啊。” “我不管。”叶俏生气招呼莫杨说,“咱们走,既然他不愿意救顾姐姐,我们自己去。” 莫杨糊里糊涂的被拽着就出了澜王府。 身后的叶渊看到这一幕瞬间呆愣了,妹妹这是恨上自己了吧。 “等等小悄。” 被拽走的莫杨试着提疾步的太子妃说,“晋阳王在后面呼唤我们,太子妃咱们是不是停下来。” 叶俏像是在赌气,步伐更快了,“不用管他。” 不过很快叶渊追上了自家妹妹的脚步,“叶俏你先站住,听哥哥的话。” “我不想听大哥说的话,你太自私了。”最终叶俏还是在自家大哥的阻拦中停了下来,对于大哥的生气完全没有消除。 叶渊不舍得妹妹生气,于是只能妥协,“小悄你先别生气,事情我已经听莫杨说了,你不能擅自闯入皇宫,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莫杨立刻附和,“晋阳王说的对太子妃,现在的皇宫我们进不去。” “走,先回去,现在的皇城已经不太平了。”叶渊迅速将妹妹又带回了澜王府。 而此刻的秀雅宫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了,完全不清楚外面得事情,甚至是叶渊来了他们都不晓得。 不过,却又有一个人每日都会来询问版图的进展,那就是凤君煜,作为太医,他长居在太医院士被允许的。 凤君煜看着完全空白的一张纸,淡淡的笑了出来,“澜王妃是不打算写出来吗?” “凤君煜,你不要和凤影冽在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们自己照出来啊。”卫千澜将茶碗沉重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回击凤君煜的淡笑。 顾宁烟嘴角讽刺的笑弯了嘴角,接上去说,“王爷说的对,你们有本事的话自己去写啊。” “知道你们夫妻一心,不过,如果你们再不快点的话,那么就每日杀一个,先从小的那个开始吧。”凤君煜得意的转悠手中空茶碗警告他们夫妻道。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四章晋阳王怒打妹妹 “凤君煜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这种人也配为太医的吗?”顾宁烟一听他要对卫城下手,顿时心中愤怒,那还是个孩子啊。 “本王看,想坐上皇位不是凤影冽,而是你吧,你的行动比起凤影冽还要恶毒。”卫千澜眼底蕴藏着凶狠的光,开口质问凤君煜。 卫千澜和顾宁烟都明显看到凤君煜身形的微愣。 “澜王你可真会想,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心吗,毕竟影冽可是你血脉最近的人,难道你就没感觉吗?” 面对凤君煜的质问,卫千澜目光稍微收敛了寒光,“我不拿他当什么,那么你拿他当什么,你们凤家开刃刀吗?” “呵呵,说来说去,澜王你又将话题转到我们凤家的身上。”凤君煜冷呵呵的笑声说道。 卫千澜回以冷笑,“你想干什么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澜王你无需再再说了,今日我来就问你们夫妻一句话,明日能不能解开版图。”凤君煜淡定的笑脸立刻冷下来,也起了身。 顾宁烟握住卫千澜的手腕走到凤君煜的面前,“我需要进皇宫藏阁中寻找一本古书。” “可以。”凤君煜走到门外,吩咐了死命圣教装扮的侍卫带着他们去了藏阁。 卫千澜不明白的进入藏阁,问身边的王妃,“怎么又想起来到这里来?” “这里应该有想要的东西,秋家藏书阁没有,那么我相信古书一定在皇宫,没有古书我也看不出版图上面字。”顾宁烟说罢便动起手来在偏僻的书架上寻找。 吹开上面布满灰尘的书籍,卫千澜一本本同的自家王妃找了起来。 “找到了。”顾宁烟高兴的扬起手中灰尘飞扬的古书,冲卫千澜招手。 卫千澜拍拍书上的灰尘,奇怪的翻了翻,“为什么没有名字,而且里面的字样和图案完全不懂,但是,却和巫族石壁内刻着的却很像。” “凤影冽不是说过,秋家本来就是巫族的祭师,所以在巫族也有并不奇怪。”顾宁烟说着走到一边靠窗户的桌子前坐下来。 紧接着卫千澜将版图展开,开始对应上面的答案…… 第二日。 凤君煜带来了小皇孙卫城来到秀雅宫。 “听说澜王妃已经将版图解出来了,怎么样,交换吧,我可听说了,你非常喜欢孩子的。”凤君煜冲顾宁烟微笑说道。 卫千澜甩手将版图黄绢丢给凤君煜,“拿去。” “孩子给我。”顾宁烟冲上去抢夺了凤君煜怀中小声抽泣的卫城。 凤君煜展开版图,看到上面的标注非常满意,甚至来不及多说,转身便离开了。 “现在可以离开了吗?”顾宁烟抱着卫城询问卫千澜。 卫城因为在熟悉的澜王妃怀中,所以已经停止了了抽泣声,胖乎乎的消瘦紧紧抓着她的胸前衣领。 卫千澜点头,抱起顾宁烟和孩子纵身跳跃离开了皇宫,区区皇宫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他完全是为了人质着想,只是现在凤影冽得到想要的,应该不会对太子和祯王妃下手,至于皇上,他已经没有救了。 回到澜王府才知道晋阳王叶渊正在王府等待。 见到他们回来,叶俏是非常惊喜,不过再看到澜王妃怀抱的小人儿却脸色露出一点不悦,“顾姐姐,孩子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 “从凤君煜手中抢过来的。”顾宁烟招了唐嬷嬷过来,将孩子交给了她嘱咐她悉心照顾。 孩子抱走之后,卫千澜才看向一旁沉默的叶渊。“你是来带叶俏离开的吗?为什么还没离开皇城?” 叶渊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投在自家妹妹身上,回答说,“这丫头说你们不回来她就不会离开,而且太子也被凤影冽囚禁了吧,你们知道在哪吗?” “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在圣冥教吧。”卫千澜想来想去,凤影冽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吧。 叶渊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紧接着又说道:“其实小悄和太子之间根本就是个错误,而且我还听说,凤影冽在给生死选择的时候,太子竟然至自己的太子妃于不顾。” 卫千澜瞪一眼旁边脸色紧张的莫杨。 莫杨自知有错的低下头,都怪自己没叫忍住多嘴了。 顾宁烟察觉到身边叶俏的悲伤,于是不动声色的牵着她走到一边坐下来。眼神淡淡的回叶渊的话,“叶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皇上逼迫,而且最后太子也没有做出选择凤影冽已经出手了。” 叶渊并没有再接上澜王妃的话,心底知道,他们夫妻对于太子还是比较看中的。“小悄,澜王妃回来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大哥,我——”叶俏在大哥的命令声中踌躇不定。、 叶渊当然看出她不想走,脸色越发沉冷下来,重重抓住妹妹的手便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沉声教训,“你必须跟我回去,这里不是一个小女孩能应付的了,而且太子背后是整个皇族,不需要你担心。” “大哥,我不走。”叶俏狠心甩开大哥的手臂,转身又跑回去顾宁烟得身边。 顾宁烟眼看叶俏跑回到自己的身边,刚想开口,但是在接受到卫千澜的视线又将话咽了回去。 面对这样的叶俏和叶渊,卫千澜示意自家王妃选择沉默,此刻情况他们不能开口,只能等待叶渊的话。 叶渊面对妹妹的举动非常生气,于是转身再次上前,沉声呵斥,“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尽快跟我回去。” “不要。”叶俏也非常大声的回应自家大哥。 啪! 叶俏眼睛震惊红润,泪水如泉水不断从眼眶流淌滴落在地。 顾宁烟的神色也有些不惊讶,完全没想到叶渊竟然会打叶俏。 “叶渊,你不应该打叶俏,她是你妹妹,她有自己的判断。”卫千澜开口冲叶渊说道。 叶渊完全忽视卫千澜的话,再次走到妹妹的面前,冷沉的脸非常难看,“叶俏,我再问一遍,你走不走?” 被打之后的叶俏有些胆怯了,磕磕巴巴了好一会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叶渊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拽人边走。 看着叶俏被强行拖走,顾宁烟无法阻拦,这种情势下,被带走才是最安全的。 “看来叶渊是真的动怒了呢。” 卫千澜望向叶渊消失的背影眼底蓄了一丝冷,“既然离开我们就随他吧。” “嗯。” 叶渊怒气冲冲的带着妹妹叶俏收拾了一切便准备出城,但是,皇城突然被封锁,只进不出,致使他和妹妹被拦了下来。 而且,此刻皇城街道上,布满了巡逻的将士,从来不从有过的情况啊。 还有一个可疑的点,那就是这些将士根本不是皇城军队,倒更像是杀手。 “大哥,现在怎么办?”叶俏委屈着伸手拽拽大哥的衣袖,其实心底却又一丝甜蜜,如此便一时回不去了。 叶渊听着妹妹小声的询问,叹口气,“既然现在出不去,那么先回去太子府再做打算吧。” 走在人群中,叶渊听到了四周传来的议论声。 “听说皇宫中的皇上根本就是假的。” “而且太子也被圣冥教囚禁了。” “现在怎么办啊?皇城也不许出,好害怕啊。” …… 听着四周传来的议论声,叶渊终于意识到了情势的重要性。 “你先回太子府去,我去澜王府有事问问澜王。”卫千澜知道事情所有却没有告诉他,而且莫杨所说的也只有一点。 叶俏是很想跟着去,但,想到之前大哥愤怒的巴掌,她到嘴边的话立刻收回来,乖乖的先回了太子府。 不过,叶渊到澜王府的时候却没有见到澜王,甚至澜王妃也不在。 “莫杨,你实话跟我说,你家王爷和王妃究竟去哪了?”叶渊从进澜王府,莫杨便一直在转移自己询问,明显不说,是卫千澜交代的吗? 莫杨觉得自己都快坚持不住了晋阳王的逼问了,“晋阳王,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看来是你家王爷吩咐你不能说了?” 莫杨沉默算是回答了晋阳王的话。 “你家王爷和王妃究竟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叶渊明显有些生气。 但,莫杨依旧沉默不做任何回答。 “莫杨,佟妃来了。”下人匆匆赶来告诉了莫杨。 紧接着,叶渊和莫杨便看到了佟妃抱着一只手臂,在图管家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着急的情绪下,佟妃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晋阳王,上前便冲莫杨询问,“澜王和澜王妃呢?他们知道太子现在在哪吗?” “佟妃娘娘您先别着急,王爷和王妃出门了现在不在府中。”莫杨心中暗道糟糕,一个晋阳王叶渊已经很难应付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佟妃,怎么办呢,爷,王妃您们尽快出来啊。 佟妃一听澜王夫妇不在府中,现下便着急了,“澜王去哪了?快点找回来,本宫很担心太子,现在皇宫上下都在传言说太子被杀了,究竟怎么回事?” 叶渊也在一边不解,“我听到的传言是太子被圣冥教囚禁。” 这时候佟妃才注意到身边的叶渊,“晋阳王,你进城了?” “佟妃娘娘,在下是担心妹妹而来,至于太子,实在不晓得究竟怎么回事。” 叶渊清冷的态度使得佟妃一愣,但是转念一想也对,冉家只关心妹妹是应该的。 而,卫千澜和顾宁烟此刻正在雪苑书房下密室中研究手中留下的真正解释版图。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五章复活了 “你的意思是说,秋家底下守护的并非真正的龙脉?”卫千澜在听了自家王妃的话后接着问。 顾宁烟还是不确定的摇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但是版图上面的意思却是这个意思。不过,真正的意思我没有给凤影冽。” “那么晚上我们去一趟巫族旧址。” 顾宁烟也正有此意,“也只能这样了,晚上去一趟吧。” “在去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解决一下外面的哪些人。”卫千澜指着头顶,示意宁烟也听听外面的嘈杂声音。 顾宁烟叹口气打开机关,二人从地下密室走了出来,这时候外面得声音便听的清楚了。 “佟妃娘娘,您和晋阳王再逼问也没用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我家爷和王妃去了哪里?” “莫杨你别装了,本王非常相信你知道。” “算本宫求求澜王了,救太子啊。” 是佟妃和叶渊的声音,顾宁烟皱眉,叶渊不是离开了吗? 吱呀! 就在二人不顾莫杨的阻拦冲到雪苑的争执的时候,雪苑书房的门缓缓打开。 逼迫莫杨的二人将视线狠狠瞪向面前的莫杨,似乎像是在说,人不是在王府吗? 莫杨心底那叫一个苦啊,心想被自家王爷王妃害死了。 顾宁烟率先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卫千澜,她示意莫杨先下去吧。 然后,才看向二人开口,“你们别怪莫杨,他只是奉命办事。” 佟妃立刻上前握上顾宁烟的双手,“澜王妃,太子是不是在圣冥教的手中?而且听说圣冥教主就是凤影冽?” 顾宁烟又走上前问道,“佟妃娘娘,您是怎么出宫的,现在的皇宫应该在森严中。”自己和卫千澜能轻松出来是因为他们有灵力,但是佟妃为什么能出来? 佟妃面对澜王妃的询问,视线有些躲闪。 “皇宫有出宫的密道。”卫千澜小时候生活在后宫,自然也有所晓得。 “原来如此。”顾宁烟算是明白了,佟妃知道皇宫的密道位置,如此隐秘的地方,她一个后宫妃子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她并没有多问,毕竟谁还没有个手段呢,况且佟妃是生活在后宫。 叶渊紧接着开口问向澜王,“皇城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凤影冽究竟在干什么?” 卫千澜示意佟妃和叶渊在一旁的凉亭坐下来再说,“他能干嘛你还不清楚吗?” 叶渊对于凤影冽的真正身份一直都是了解的,“难道他还真想当皇帝!” “他的胃口还不只如此。”卫千澜不急不慢的又回答了叶渊的话。 佟妃的泪水在顾宁烟递给她茶水的时候不断流下来,咸咸的泪水和茶碗中的茶水混合,交织成另一种味道。 顾宁烟明白她所哭泣的原因,“太子一时还不会有事,佟妃娘娘您就别担心了。” “究竟是怎么了,连续来都不顺心,皇上和太子之间不断的出事,放眼看过去,现在的皇城还剩下多少家族?” 佟妃的话使得顾宁烟身形一愣,她说的没错,现在的皇城根本没有家族支撑皇城,这一切都是凤影冽在背后操控的吗? “佟妃,你还是回宫吧。”卫千澜开口劝佟妃回宫。 顾宁烟也赞同卫千澜的意思,“王爷说的对,佟妃娘娘你先回宫吧,至于皇上和太子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等着凤影冽松手。” “不行,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死在那么一个人的手中。”佟妃抱着正在康复的手臂,态度非常激愤。 卫千澜示意顾宁烟安慰一下佟妃。 得到他暗示,顾宁烟引领了佟妃去了房间,凉亭便只剩下为叶渊。 “你有话要说?”叶渊自然看出卫千澜是支走了佟妃。 卫千澜示意他随着自己到书房,然后打开地下密室的机关,请了他进去。 叶渊也不问,而是安静跟随卫千澜进入地下密室,突然,看到正桌上放置的打开一半的卷轴。“难道这就是……” “嗯。”卫千澜完全不担心,打开全部的版图呈现在叶渊的面前。 叶渊好奇的坐下来细细的观看了版图,眉宇拧在一起,脸色也沉下来, “这是整个天下的龙脉版图,难道这就是凤影冽一直想要的?” 卫千澜点点头也坐了下来,“凤影冽已经得到了,这只是宁烟手绘复制的。” “你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叶渊已经不再惊讶,也已经冷静下来。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皇城要变天了。”卫千澜并没有说出内心的想法。 叶渊再次拿起版图看了看,说道,“绥城对这些没有兴趣。”他似乎是明白了澜王告诉他的目的。 卫千澜一听便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不过他还不想解释,“你不愿意参与,可眼下也出不去不是吗?” 他说的对,他带着小悄根本出不了皇城。“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和我德联手阻止凤影冽。”卫千澜很直白的要求叶渊。 叶渊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你难道忍心?从血脉上讲,你们才是最亲近的人。”他的意思像是在说,凤影冽如果称霸,他自然有好处。 卫千澜轻哼冷笑看向叶渊,“你就是这么看待本王的?” 叶渊叹息一声,起身,“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你都有利,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 “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你对我还是不了解啊。”卫千澜用很是可笑的目光对上叶渊深沉的双眸,本以为一起的好兄弟居然是这般看待自己的,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叶渊听了澜王的话身形明显一愣,好一会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候有脚步声传来,顾宁烟缓缓上面走了下来。 “送走佟妃了吗?”卫千澜见到她下来于是问道。 顾宁烟脸上显得很疲惫,“回去了,劝说了很久呢,一口咬定,只有我们能救出太子。” “佟妃心底跟明镜似的,又是佟家的人,自然是知道只有澜王能救太子。”叶渊轻笑意有所指。 卫千澜冷冷的回答说,“救不了,凤影冽什么手段,他能轻易让我得手的话,也不会如此蛮横囚禁我了,和他相比,把握很难。” “你们两个商量出个什么了?”顾宁烟刚进来的时候便察觉二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想来是交谈不欢。 叶渊看了一眼卫千澜,直接拒绝:“我只要回绥城,所以,请澜王尽快解决了凤影冽,不要再我的面前谦虚的。”说完便踏步离开,在经过顾宁烟身边的时候,轻声又道,“澜王妃,叶俏的事情我还欠你一句谢谢。” 机关关闭,叶渊的背影消失,卫千澜难得的骂一句,“叶渊这个混蛋。” 顾宁烟扑哧一声笑出来,走到他的身边亲昵的抓着他的银发把玩。“怎么骂人了?” 卫千澜问宠溺着自家王妃不安份的手指,说,“他因为之前的误会一直不愿意出来还不是混蛋吗,况且他才是最适合的。” “不后悔吗?” “你想要皇后的位置吗?”卫千澜拦腰将人抱在怀中,刮了刮她的鼻梁问。 顾宁烟眼神流露出厌恶的神情说,“我才不找不痛快,那个位置再好我也不稀罕。” “哪就好,我也不稀罕,走吧,说好今晚去万蛇窟的。”卫千澜抱着人直接出了密室,趁着暮色来临之际,跃出了皇城。 就在他们夫妻出了皇城后,凤影冽便得到了手下的禀告。 “你觉得他们出城去干嘛?”凤君煜摇晃手中折扇,半躺在睡榻上问一旁研究版图的弟弟。 凤影冽抬头望向大哥,说,“总不会是回秋家吧?” “会不会是去救卫洛枫呢?听说佟妃今日去找了他们救命。”凤君煜紧接着又道。 凤影冽冲外面招呼了一声,“华中,你进来。” 华中立刻闪身进来,“圣主,您吩咐。” “你将这里安排好,立刻回去亲自盯着囚禁的三个人。”如果他们夫妻的目的是圣冥教的话,现在教中的哪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凤君煜看着弟弟的紧张,嘴角弯起来笑容来,“你真以为他们会去救那个皇上和太子,还有真王妃吗?” “有备无患。”凤影冽现在不容许有错。 “那么地牢中关押的卫浩辰需要放出来吗?”凤君煜想起当初皇上秘密找他保住祯王性命的时候,他着实惊讶一番,皇上竟然将祯王从皇家抹去了,将其死亡了,真实的却是秘密关押在皇家地牢的密室中严加看管。 凤影冽皱了皱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真相在地牢呢,“将其放出来,正好可以揭露皇上,让朝臣和百姓们都看看,皇上囚禁自己的大儿子。” “得嘞,这件事情我去办吧。”凤君煜最近都不去太医院了,着实赋闲的很。 “好,哪就大哥去办吧。” 凤君煜的动作也很快,在一阵暗涌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已经死去的祯王,竟然会又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这叫谁都难以置信。 朝廷不愿意相信,百姓亦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摆放在众人的面前。 而,祯王出来之后也有不少朝臣上前询问原因,他的回答均一致,受伤期间,是皇上将他关在了地牢,至于外面将他死亡的事,他一概不知。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六章交予 所有朝臣们集体上奏,希望皇上给出一个解释,但是此刻皇宫中的假皇上怎么可能会出面呢,因此,朝臣们之间引来不少揣测。 而另一边卫千澜夫妇,已经顺利到了万蛇窟。 二人进入巫族的圣地,果真在巫族的石壁上看到了和版图相同的字样。 “这面石壁很奇怪,湿润润的,但是对面的却异常干爽。”顾宁烟这次才注意到大殿的石壁,之前来过几次却并没有注意到。 卫千澜也只是很平静的说,“我很少来这里,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找找机关,这面不湿润的石壁后面应该有机关的。”顾宁烟招呼着卫千澜找了起来。 大概是冥冥之中德注定,卫千澜在大殿的正位扶手找到了机关。 石墙后面果然是有机关啊。 就在他们夫妻朝着密道进入后,后面两个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跟了进去。 宽敞的密室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在中间位置放置了一卷黑卷轴。 突然一个强风从顾宁烟的耳边闪过,紧接着一个红色的影子从手边划过。 “多谢你们夫妻啊!不然我们可找不到这里来,也拿不到真正的龙脉版图。”苏妃得意而微笑的摇晃手中刚刚夺得的黑卷轴。 顾宁烟回以苏妃冷笑,“看来我真的是失策啊,竟然有人跟在我们身后都不知道。” 卫千澜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狠厉,“苏灵若,你是为了凤影冽还是你自己?” 苏灵若拈起兰花指在嘴角尖锐的笑声笑出来,“我倒是想为他呢,可凤影冽的眼中只有澜王你家澜王妃呢。” 卫千澜闻言皱眉,“苏妃,不对,现在不应 该叫你苏妃了。”他讽刺一句后,紧接着又问,“那么你现在是为了自己?” “一个女人如何掌控天下。”苏灵若握紧手中黑卷轴似乎在下定一个决心。 顾宁烟抱着双肩,嘴角似笑非笑说“难道说你还有一个备主?” 苏灵若面对澜王妃询问的视线,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不少,“我不懂澜王妃你的意思,不过今晚还是要多谢你们带我找到真正龙脉版图。” 不等苏妃的话落,顾宁烟已经出手了,动作迅速,二人之间的灵力不断在昏暗的密室中造成破坏的。 卫千澜得到自家王妃的话,没有她的命令绝对不可出手。 当双方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卫千澜看到苏灵若受伤吐出了血,咳嗽声不断。 “怎么样苏妃,还要打吗?”顾宁烟拍拍双手,显得轻松。 苏灵若捂着胸口扶着石墙,苦涩的笑容很是难看,“你以为我会只身前来吗?” 嗯,顺着她的话音,卫千澜和顾宁烟感觉到一阵杀气冲了进来。 顾宁烟眼神冷厉,捏了捏鼻子,“不是人。” “什么?”卫千澜感觉情况不妙,立刻伸手挡在顾宁烟的面前。 “看来庄海成功了。”顾宁烟拍拍卫千澜的手臂示意他没事,然后从他的身后走出来质问苏灵若。 而回答她的则是冲进来行走的死尸。 苏灵若擦擦嘴角的血渍,指挥身后的鬼:“你们大概饿了吧,吃了他们。” “苏灵若,你想玩命是不是?”卫千澜指着苏灵若警告。 顾宁烟拦住自家王爷,说,“你别跟她多说,现在她已经疯了。”握紧手中黑卷轴示意卫千 澜别纠缠,速战速决。 “四象。” “主子。” 见到顾宁烟召唤了四象来,苏灵若见状明显露出不安,但,她依旧保持镇定,“澜王妃,你真的以为凭借你的四象便可以横扫我的三十几个死尸吗?” 顾宁烟淡笑露出掌心火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苏妃。” 凭着四象和混乱的死尸争斗,顾宁烟和卫千澜趁乱迅速出了密室。 而苏灵若也跟着追了出来,“别想逃,留下卷轴。” “说什么逃,本王妃这是战略,卷轴绝对不能给你。”如果身上没有带着卷轴她倒是不介意和苏妃纠缠下去,可卷轴是关系到天下,绝对不能落入苏妃的手中。 突然又一缕鲜红落在他们的面前,“别想走 。” “哦,原来是红嫔妃娘娘啊。”顾宁烟冷笑看向又出现的人,本来还想着为什么只有苏妃出现呢,原来红袖躲避在外呢。 红袖目光扫视了一下苏妃,问,“师姐你没事吧?” 苏妃捂着胸口摇摇头表示无碍,“现在别管我,快夺下他们手中真正的龙脉卷轴版图。” “好。” 顾宁烟研扬起卷轴,掌心送出火焰,警告苏妃和红嫔,“别动,如果你们在靠近的话,本王妃可就狠心了。” 苏妃见澜王妃的举动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舍得吗,你们夫妻难道不想要这天下吗?” 卫千澜手臂一挥,周围灌木应声倒下一片片,“你们不要将自己的野心都按在本王的身上,对于那个皇位,本王完全没兴趣,所以,如果你们再逼近的话,直接烧掉。” 面对卫千澜的愤怒,警告似乎对苏妃真的起到效果了,“好,我们不抢夺,不过,既然澜王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想问问澜王了,究竟如何才愿意将卷轴给我?” “想和本王做交易,你还不够资格,你为的是谁,就叫谁出来找本王谈判。”卫千澜像是看到恶心的东西一样望向苏妃。 苏灵若一时陷入沉默。 顾宁烟嘴角冷笑询问苏妃,“你现在投靠了谁?” “不管你们的事。”苏妃冲卫千澜夫妇怒吼一声转身便对师妹说,“红袖我们走。” “不愿说出她的新主子是谁?”顾宁烟惊讶苏妃会直接拒绝离开。 卫千澜皱皱眉,一时也想不出还有谁没有现身的。“不清楚,我们先回去吧。” 二人于是连夜回了澜王府,回到王府才知道,原来边疆出事了,西域联合南秦、东陵三国攻 打北卫,赵将军和赵岩却因为皇宫出事儿无法脱身,于是便求助了澜王府,此刻正在王府等候呢。 赵岩在看到澜王妃那一刻特别激动,相同的,顾宁烟也很高兴,彼此都有些日子没见了。 “澜王妃好久不见了,您还好吗?”赵岩首先开口。 顾宁烟高兴的请了赵岩坐下来说,“是好久没见了,别客气坐下来喝杯茶吧,赵老将军也请坐。” 赵将军和女儿应声坐了下来。 赵将军非常急切的问向澜王,“澜王,老臣和赵岩听说了一些传言才回来皇城,没想到进城之后听到的和看到的着实很令人震惊,现在也无法出城,不知澜王能否帮忙呢?” “赵将军,你们父女是如何知道皇城之事回到皇城的?”卫千澜脸色闪过深沉,他们在外练兵,是如何被召回来的呢? “是有消息直接传入军营的,于是我们父女便回来了,没想到皇上却不见我们,而且我们还听说,现在皇宫中的皇上根本不是真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赵老将军越说越着急,一张苍老的脸上尽显急切。 紧接着赵岩也又问身边的人,“澜王妃,凤庄主造反究竟是不是真的?” 顾宁烟点点头,“是真的,所以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 “不行,我们现在必须赶往边疆,三国联合攻击北卫,我们北卫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三国攻陷。”赵岩担忧的站起身,请求澜王和澜王妃帮助他们父女出城。 “看来是有人故意将你们引回皇城,出不去,以保证边疆无人抵抗敌军。”卫千澜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赵家父女会在皇城了。 卫千澜示意赵家父女别着急,先坐下来再说,“送你们出去不是难事,难的是,你觉得还有 军队给你们吗?” “澜王,我们父女手中正好有在训练的近十万大军,正好带去边疆。”赵将军说出了正在训练的军队人数。 顾宁烟冲赵岩笑笑,“这些军队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接下来卫千澜的话却如冷水浇了赵将军和赵岩,“这些军队你们动不了,新军出征,必须有皇上的兵符出示,否则视为造反。” 顾宁烟却不知调动军队还有这一条呢,“王爷,那现在怎么办?兵符在皇上的手中吗?” “嗯,兵符在皇上手中,所以我说他们即使是出去也很难带着军队前往边疆。”卫千澜浅浅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再次提醒赵将军。 赵家父女二人陷入了沉默中,这点他们何尝不知道,可正是如此才会请求澜王的。 片刻后赵岩突然跪到澜王的面前,“相信澜王也是心系北卫,请您帮帮我们吧。” 别说赵将军被女儿的行动惊讶。 卫千澜夫妇也因为赵岩的举动惊讶,完全没想到赵岩会这么做。 “赵岩你先起来,王爷会想办法,正好你们来了,我们正想有个东西无法处理,正好交给你们,或许可以抱住北卫。”说罢顾宁烟手中突然出现一卷黑色卷轴。 赵岩和父亲相视一眼,紧接着赵岩好奇问,“澜王妃,这是什么?” “你先打开看看,看看能不能看的明白。”顾宁烟相信,将门的赵岩一定能看得懂上面的地域划分图。 得到澜王妃的意思,赵岩接过黑色卷轴打开,瞬间,视线便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这个是…” 卫千澜从招架父女脸色中看出,他们看懂了,想来这东西交给他们最是有用。 文学度 第二百三十七章谁是新主子 卫千澜吩咐了莫杨从水路将招架父女送出了皇城地界。 送走了赵家的人之后,卫千澜才再次询问自家王妃,“为什么突然将黑卷轴交给他们,没听你说过,他们真的能用上吗?” 顾宁烟自然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你别担心,试问皇城中现在还值得可信的大概就只剩下赵家父女俩了。” 卫千澜觉得自家王妃说的也没错,事实确实如此,只是有一点,“如果有人知道赵家父女手中有卷轴的话,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放心,只要我和你都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顾宁烟已经做好了准备,“咱们再准备一份假的放在王府即可。”顾宁烟将自己的所想和自家王爷说了说。 卫千澜觉得此计策可行,边点头,“好,稍后我吩咐莫杨去办。” “嗯,累了,眼看天都快亮了,我们先休息,,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明日第一个登门的便是苏妃的新主子。” 卫千澜在自家王妃的话后,非常好奇,究竟明日先上门的会是谁呢?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澜王府的下人们边开始忙碌了,王府的大门也打开。 不出半个时辰,澜王府边迎了今日的客人。 顾宁烟夫妻因为天快亮的时候才睡,所以这个时辰还在熟睡。直到敲门声二人才惊醒。 卫千澜披件外衣打开房门问站在门外的图管家:“何事?” 图管家也知道自家王爷休息的晚,可是前院的客人还等着呢,“回王爷,凤太医和晋阳王到访。”听到管家得话,卫千澜明显脸色微怔,两个人,“他们是一起来的吗?” “回王爷不是,凤太医先到的,紧接着晋阳王才来。” 听了管家的话,卫千澜低沉的脸色稍显缓和,毕竟他不希望会是叶渊。“本王和王妃稍后便道,你先招呼他们吧。” 顾宁烟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已经醒来,也听到管家的回答。 卫千澜贴心为她拿过外衣穿上。 “叶渊怎么会一大早上的就来了?”她对叶渊的行为很矛盾。 “去看看再说吧,先穿衣服,丫鬟马上送洗漱的水过来。” 而前厅堂的二人却处在剑拔弩张的境况中,叶渊没想到会在澜王府府门前遇到凤君煜。 “晋阳王,你来找澜王有事吗?”凤君煜嘴角似笑非笑的问对面的叶渊。 叶渊对于凤君煜的询问冷冷的回笑,“本王来澜王府吃早饭不行吗?” “哦,澜王府的早饭有什么不同吗,那么今早在下也尝尝。” 叶渊没有接上凤君煜的话,只是摊开手掌示意说请便。 卫千澜夫妻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二人的对话,顾宁烟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便踏步进门。 “二位那么早来是有什么急事吗?”卫千澜边走边进来询问两边的客人,然后很自然的接过管家下人送上的茶水,先递给身边的宁烟,提醒她小心烫。 顾宁烟微笑接过卫千澜递给的茶水,小心的喝了一口,等待着二位客人的回答。 “吃早饭。”叶渊非常直接的回了卫千澜的话。 他在挑眉看向凤君煜的时候,对方开口了,“听闻澜王妃素来喜欢美食,所以,在下也是来吃早饭的。” 卫千澜眼底一片冷沉的看向二人。 倒是顾宁烟突然笑出声,“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本王妃也不好驳了二位面子。”于是吩咐管家去准备造反送来。“咱们边吃边聊吧,相信二位不只是为了早饭那么简单。” 二人自然知道澜王妃的话中话,于是他们也选择了微笑等待早饭。 图管家的动作很快,没一会便带领下人端着早饭走了进来,布置了侧厅的桌子。 “二位请吧。”卫千澜说着起身径自坐在了正位上,然后贴心的为身边的王妃布菜色。 顾宁烟指着早饭含笑示意说,“简单的百合粥,还有素包子小菜,这就是我们王府的早饭,二位没吃过粥吗?” 叶渊因为之前在澜王府居住过,自然知道王府的早餐,也很自然的端起清粥吃起来。 凤君煜则是学着澜王拿起一个素包子咬一口,“果真是好吃啊,也难怪晋阳王和太子妃都喜欢往澜王府跑。” 他其实是在故意一语双关,他自然是知道叶渊对澜王妃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 卫千澜的目光折射出一丝警告投在凤君煜的身上。 顾宁烟表情依旧淡淡,放下吃了两口的清粥再次问,“二位,你们谁先说早来的目的。” 凤君煜微笑示意叶渊,“晋阳王先请吧。” 叶渊淡定吃着百合粥,随口询问澜王妃,“百合粥很好吃。” 顾宁烟挑眉,回以浅笑,“好吃就多吃点。” “凤君煜,你们已经引起朝野和百姓的恐慌,现在三国又联合攻打北卫,你和凤影冽难道还不打算收手吗?”卫千澜拿过一旁丫鬟手中的汗巾擦了擦嘴角。 “赵家父子是澜王你从水路送走的吧?”凤君煜脸上带着微笑试问。 顾宁烟在凤君煜询问之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夫妻二人心领神会,便确定了苏妃背后的新主子。 “那么凤太医是代表凤影冽来的吗?”卫千澜一身冷肃的双手交握于胸前问。 叶渊却是冷笑接上话说,“你们控制整个皇城,赵将军想平定战乱都不能出城,凤家是准备毁了整个北卫的吗?” “放心,南秦、东陵还有西域是绝对不可能攻进北卫。”凤君煜非常肯定的说道。 顾宁烟心中自然明白凤君煜的意思,看来凤影冽开始动用在秋家得到的版图了,不过,那只是一半而已,如果按照上面的动用,后果会如何呢? “早餐也吃好了,那么在下也不打扰了,晋阳王要一起走吗?”凤君煜擦擦嘴角便起身准备告辞了。 在卫千澜和顾宁烟还未再开口之际,凤君煜已经跨步离开了澜王府。 叶渊却是用非常憎恨的目光看着离开的凤君煜,“真想弄死凤家兄弟。” “晋阳王,不可犯法。”卫千澜对于叶渊的憎恨做出提醒。 叶渊叹口气,“我知道,就是心底愤怒。” 他的愤怒顾宁烟理解,是因为伤害了叶俏吧。 “你来是为什么?”卫千澜直接询问。 “既然现在皇城出不去,那么我便想弄明白,天运龙脉的版图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顾宁烟张开口刚要解释,便听到一旁的卫千澜开口了,“你怎么会对版图好奇?” 叶渊神色依旧保持淡淡的说,“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让凤影冽费尽心机。” “那张版图绘制了整个天下命脉,动辄可以开山劈图,山川逆流。”顾宁烟起身回到回到正堂回答了叶渊的好奇。 澜王妃的回答震动了叶渊的心,他本以为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却没想到却是牵动天下命脉,难怪凤影冽有恃无恐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瞪眼怒指眼前的夫妻二人说:“你们怎么能将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凤影冽?” 卫千澜面对叶渊的动怒没有任何动容,他本来就不在乎哪些。 顾宁烟倒是对叶渊的激动弄的不知所措,“叶渊你放心,凤影冽手中的只是一半,还有一半在我手中。” “当真?”叶渊眼底快速略过惊讶,稍后又松了一口气,“哪就好。” 说完他也觉得不应该再打扰了,便起身,“我先回去了,来你们这的时候没有告诉小悄。” 顾宁烟点头送人,“好,回吧。” 在人离开后,卫千澜才又开口问,“你怎么看?” “额?”顾宁烟一时没有明白他询问的意思? 卫千澜皱眉,“虽说凤君煜是先到,但,他却只是来询问赵家父女的事,而叶渊却是询问了关于版图。” 顾宁烟瞬间明白了卫千澜的话中意思,“你是怀疑叶渊吗?他不会吧?” “我也想不可能。” 卫千澜虽然这样说了,但,顾宁烟从他的口气似乎听出了他的怀疑,“他有什么理由呢?” “理由?”卫千澜似是想起什么,接着又道:“其实我一直怀疑老晋阳王的死和皇上有关。” 顾宁烟顿时来了兴趣,“怎么回事,你是有证据还是春雨怀疑?” “没有证据,只是当时有过怀疑,可是叶渊当时很清楚说过老晋阳王是病逝,并非中毒。”卫千澜然后又将当年的事情和自家王妃说了一遍。 顾宁烟听完卫千澜的话陷入沉思中。 卫千澜见自家王妃沉思,没有打扰她,等待片刻后才见她神色有所动容。 “如果是叶渊的话,那么之前的很多事情便都能说通了,因为他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几次碧血罗盘出现问题的那几日,叶渊都是在皇城的。”顾宁烟将自己猜测简单的说了说。 “如果真的是他,应该会再次动手的,你刚刚不是说了还有一半的版图在你的手中吗。”卫千澜提醒自家王妃,也想起刚刚她说给叶渊听的版图消息。 “嗯。”顾宁烟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多说出真实在赵家父女手中的真相。 莫杨匆匆进来,禀告:“爷,王妃,有好消息传来,西域大军在进宫边塞的时候,被突发的洪水冲散,死伤失踪无数,其他两国也都有相同的遭遇。” 卫千澜和顾宁烟听闻均露出明了的眼神,看来凤影冽已经开始利用版图了。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八章苏妃恢复庄意身份 三国交汇之地,洪水泛滥,死伤无数。 当大水退去后,西域的元齐和南秦秦子昂,东陵得凌星月相约见了面,毕竟现在三国是合作关系。 “可恶,究竟怎么回事,山脉为什么会突然移动,我们现在损失惨重。”秦子昂代表了南秦,对于突然出现的情况表示愤怒。 “这是北卫搞的鬼。”凌星月和北卫交涉过,非常肯定是北卫。 “是北卫得到了天运龙脉,逆转了山川,导致我们惨重。”西域王元齐可是调查过有关龙脉的传言。 秦子昂也略有耳闻,而且他也知道,皇弟秦子绪之前也在暗中在北卫寻找过却无所获。“如此说来哪可就不好办了,我们必败啊。” “怎么,你想退缩?”凌星月整张脸阴沉下来质问对面的秦子昂。 被凌星月嘲讽的质问,秦子昂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凌星月,你别拿话堵本王,我们什么时候说退缩了?” “那你现在说什么必败,结果还没出现,你怎么知道是必败?”凌星月不依不饶迫切追问。 元齐对于二人的争执皱皱眉,“现在是争吵的时候吗?本王得到一个消息,你们应该有兴趣。” 凌星月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消息。” “其实凤影冽的手中龙脉版图并不完全,还有一部分在北卫的赵将军手中。” “此事当真?你是从哪得知的?”凌星月对于西域王的消息非常有兴趣。 同时秦子昂也来了兴趣:“当真吗?如此,话,只要我们得到赵将军手中的剩下版图就可以和北卫抗衡。” “孤也是这样想的,而且也已经派人去追杀北卫的赵将军,相信要不了几日便会有消息传来,咱们先耐心等候。”元齐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二位,毕竟现在他们是合作的关系。 “西域王,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东陵也可以出力的。”凌星月还是有私心的,他并不完全相信元齐,谁不想独霸天下! 元齐又何尝看不懂凌星月的心思。“别急东陵皇,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既然西域王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南秦便等着你的消息。”秦子昂没有多想,他本来是犹豫不主张打的,可是司徒黄莺父王说了什么,父王竟然答应了。 “那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先聊到这里,回去整顿吧,毕竟现在士兵们的气势很颓废。” “说得对,那么就散了吧。”秦子昂率先离开。 紧接着凌星月和元齐分别也离开了。 而北卫皇城这边,顾宁烟从四象那得到了凌凝霜的消息,于是便赶到地点,是在城西的一户农家中修养。 当她看到人的时候,凌凝霜正拄着双拐杖在院子中练习走路。 听到破旧的院们打开,凌凝霜是农户家打扫回来了,于是笑着抬头,“大嫂回——”来字还未说出口,便看到了顾宁烟站到两步之外的位置朝自己笑。 “凌凝霜好久不见了。”顾宁烟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凌凝霜开口了。 凌凝霜微笑着面对出现在眼前的顾宁烟,没想到还是被她找到了自己。“你还是找到我了。” 顾宁烟冲上前还是没有张开双臂,因为凌凝霜根本没有多余的手臂和自己拥抱。“你伤成这样为什么不找我,咱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抱歉,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凌星月如果知道你在帮助我,他一定会对你们不利的。”凌凝霜是看清了凌星月的凶狠,所以不愿意给澜王府增添麻烦。 顾宁烟听了凌凝霜的话,脸色立刻沉下来,于是开口教训说,“什么叫麻烦?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被教训了凌凝霜很是自责,“不是,我是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 “现在跟我去澜王府修养。”顾宁烟招手,四象立刻出现,直接抱起凌凝霜。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名农妇,在看到凌凝霜被一个黑色人影抱着的时候惊慌失措,大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 “大嫂别担心,他们是我的朋友,来接我回去的,这些日子打扰你了。”凌凝霜看来今日只能跟着顾宁烟回去了,便不再坚持。 农妇大嫂一听凌小姐话便接受了,惊吓的脸也恢复如常,“既然来接凌小姐你的哪就好,你的确需要更好的照顾。” 顾宁烟拿出一袋银钱送到妇人的手中,“多谢大嫂你对她的照顾。” 大嫂看出面前这位小姐身上穿着,定是富贵人家,她照顾凌小姐多日也看出她并非普通百姓,“不需要,凌小姐已经给过我照顾她的银钱了,你无需再给我。” 虽然农妇坚持推脱不要,但是顾宁烟还是将银钱送给了农妇。 看着四象抱着人回来,卫千澜才知道自家王妃突然出门去干什么了,原来是找到凌凝霜了。 “见过澜王。”凌凝霜浅笑着向卫千澜问好,因为无法站立,还只是被四象抱着,而且再次见到澜王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早听说他已经可以行走不需要轮椅了,果然如此啊。 卫千澜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答,“没事就好,宁烟她一直都很担心你。” “嗯,凝霜知道。”顾宁烟觉得此刻好尴尬。 顾宁烟指挥四象将人送到客房去休息。“凌凝霜你先休息,一切都等我们稍后再说。” “嗯好。” 待凌凝霜被四象抱回去休息之后,卫千澜才开口再询问,“怎么找到人的?” “四象说无意中找到的,在城西偏僻的农户家修养,我边去找带回来。”顾宁烟叹口气坐下来接过卫千澜递给的茶水说道。 卫千澜想着刚刚见到的凌凝霜,不禁皱眉,“凌星月这次下手果真重啊,双腿都打断了。” 说起这,顾宁烟的内心变得开始愤怒,凌星月也真下的去手,“最好别让我再见到凌星月。” “凌星月现在和西域密切合作,为的就是吞了北卫,如果赵岩有能力的话,便可以击退他们,关键是现在凤影冽会如何?”卫千澜最为担心的便是凤影冽的下一步。 顾宁烟有有些担忧,“我现在很担心赵岩他们带着大军肯定会被凤影冽知道。”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对的,赵家父女在带着兵力前往边城的时候,便被凤影冽的人拦住抓了起来。 赵岩很担心身上的版图卷轴会被发现,也以为凤影冽是为了它,于是和父亲选择了沉默。 其实凤影冽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身上也有卷轴。 一直到苏妃的出现,他才知道竟然还有一部分卷轴在顾宁烟受伤。 苏妃只是知道,却不清楚顾宁烟早早交给了赵岩。 看着得意在自己面前卖弄身姿的苏灵若,凤影冽厌厌的瞥了她一眼,离开她的身边,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苏妃很在意凤影冽对自己的躲闪,一步步逼近他的身边,“圣主,现在能帮助你的便只剩下我们了,难道你还想指望顾宁烟那个女人吗,他可从来没有将你放在眼中呢。” “庄意,你不要得寸进尺。”凤影冽呵斥一声紧贴自己身边的女人。 被叫了真名的苏妃身形一愣,继而再次贴上凤影冽,笑容灿烂,“哎呀圣主,我都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的真名呢,没想到还记得,好开心。” 凤影冽挥开庄意纤细手指,眼神明显流露出厌恶,缓缓起身,“本主说过,你不再是圣冥教的人,完全可以恢复你之前的名字。” 庄意捂着嘴角作势哭泣,“真实狠心呢,过河拆桥啊,我和我爹可是一直都在为你成就霸业做准备,现在你却说不需要了,太伤我的心了。” “别说的那么可怜,你当真对本主忠心吗,难道以为本主不知道吗?”凤影冽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回问庄意。 庄意藏在袖子下的双手握了握,心道,难道说凤影冽知道了? 不可能,此事隐蔽,凤影冽绝对不会知道。 “圣主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凤影冽还没有弄清楚她背后的人是谁,所以不能打草惊蛇,便没有再说,“如何你自己心底清楚,可以先离开了吗?” 庄意心虚也不变久留,不过在离开之际,还是提醒了凤影冽,“你以为现在击败了西域他们就成功了,如此的话,你就太小看他们了。” 在人离开后,凤影冽不得不承认庄意的话是对的,而且,也难怪在移动山川后很快又恢复,原来都是因为手中的版图不全,无法操控的结果。 卫千澜和顾宁烟他们竟然还藏着一手呢。 “来人。” “圣主请吩咐。” “去将皇上那个老鬼的一只手臂送到皇宫给太后,告诉太后,如果澜王不交出剩的版图,下一个就是另一只手臂了,本主就不相信卫千澜还能无动于衷。”既然卫千澜你算计我,那么也别怪我不念兄弟血脉了。 第二日一早,太后便急召澜王和澜王妃入宫。 卫千澜还未弄清什么原因的时候,在太后的宫中便见到了皇上的那只手臂。 在澜王见到手臂之后,宫人便迅速拿了下去。 “太后,这是怎么回事?”卫千澜不解的询问太后原因。 太后苍老的脸上尽显愤怒,“能怎么回事,凤影冽知道你们欺骗了他,说如果不能交出全部的版图,便会再送来皇上的另一只手臂。”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三十九章新皇要登基 “太后,您难道希望凤影冽夺得北卫吗?”卫千澜面对太后的指责回击道。 “哀家有说错吗,你和澜王妃难道没有欺骗凤影冽,明知道皇上和太子都在他的手中,你还欺骗他,哀家绝对不能任由这样下去,稍后会和大臣们讨论让四皇子即位。”太后说罢将手边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打开给澜王和澜王妃看。 卫千澜完全没想到太后会突然有如此决定。 看出澜王夫妻的震惊,太后紧接着继续说道,“现在百姓和朝廷都在恐慌中,哀家不能让他们每天都处在这种情况中,相信皇上日后回来也会理解哀家的决定。” “太后,如果真想找皇子继承皇位的话不一定要四皇子,他根本不适合继承皇位。”顾宁烟是真心觉得四皇子卫一帆根本不适合做皇位。 太后的脸色在澜王妃的话落后更阴沉了,“澜王妃你觉得还有谁?难道你是想你家澜王吗?” 顾宁烟就知道此话一出太后定会误会,“太后您误会了,其实皇上留有一个重要的继承人。” 她这么一说卫千澜立刻明白了,祯王卫浩辰此刻还活着呢。 真要继承皇位的话,也轮不到卫一帆得,“太后你误会宁烟的意思了,其实祯王并没有去世,地牢中关押重犯铁门后其实就是他。” “你说什么?”太后明显因为澜王夫妻的话而吃惊。 卫千澜眼看太后吃惊,于是继续又重复了一遍,“祯王并未死去,是皇上将其保护起来了,所以,如果是找继承皇位的人,那么也应该是祯王。” “来人,摆驾地牢。”太后突然起身冲宫人命令。 佘莲花关切着太后劝说,“太后您别太着急了,保重凤体啊。” “哀家还怎么保重,快点摆驾地牢。”太后明显非常急切。 卫千澜和顾宁烟不急不慢的跟随者太后的步撵朝着地牢走去。 地牢有把守,但是太后进入便可以畅通无阻,到牢笼最后一间铁门的时候,太后直接命人打开。 铁门应声打开,所有人震惊的看着里面被重重锁链锁在墙边的男人。 虽说之前顾宁烟见过祯王,但是当时只看到半张脸,现在看到全身却非常震惊,只见一身脏乱衣衫,头发灰色,是久未清洗的原因,下巴也有一块青色,是胡须冒出来吧,看来皇上不在便没有人管他。 还有一点很显然,那就是里面的之祯王在见到这种阵势的时候,双眸明显闪过一丝惊讶,却也有喜悦闪过。 “你们这是祯王?”太后指着脏乱的男人质问身边的澜王。 卫千澜点头走了进去,扶起地上的祯王,拨开凌乱的头发露出那张熟悉的脸给太后看,“太后请看。” “太后,好像真的是祯王呢。”佘莲花在太后的耳边轻轻的提醒说。 顺着佘莲花的话,太后也朝着里面走了几步,上下端详仔细看了一圈后,确定真的是祯王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再次质问澜王,“为什么你们知道而哀家却不知道。” “太后您别生气,说不定澜王也有苦衷。”佘莲花不断在太后面前解释。 可是她的话听在顾宁烟的耳朵中,却是在故意给他们制造误解,让太后听起来都是他们的主意。 “此事是皇上在被凤影冽控制的时候说出来的,所以太后,如果您想知道原因,等皇上回来您问他吧。”顾宁烟随便说了句让太后相信的理由。 “哀家一定会问清楚,当务之急是先让祯王收拾了,哀家有话要问。” 太后说罢有摆驾回了自己的坤若宫。 四皇子卫一帆在得知自己无法继承皇位的时候差点砸了自己的皇子府邸,然后又听说是澜王将复活的祯王带出来,立刻便进宫去面见了太后。 蓝妃和佟妃也得到了消息赶到了坤若宫。 已经收拾干净了的祯王此刻正跪在太后的面前,他现在说话很艰难,所以对于太后的询问他的回答很生硬。 太后对于祯王磕磕巴巴的回答显得很着急,“你究竟说什么?难道你连说话都不会了吗?” “太后,祯王长时间被关着很久没有说话,此刻说话艰难是可以理解的。”顾宁烟再次为祯王说话。 卫千澜也随后应付,“宁烟说的对,太后也别着急了。” “澜王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能不着急呢?”蓝妃的声音应声从外传来。 紧接着便是四皇子、佟妃也走了进来。 佟妃也紧接着蓝妃的话询问道澜王和澜王妃,“澜王,听说祯王安然的消息整个皇宫都沸腾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千澜夫妇选择沉默没有回答,他们觉得,在应对蓝妃他们应该是太后要做的事情。 太后见澜王夫妇不言语,心底便越是怨恨,而后指着面前跪着的人向四皇子他们说,“你们看看是不是祯王本人!” “太后您在说什么,祯王不是早下葬了吗?”蓝妃一边开口,一边走近跪地人的身边观察。 四皇子随着自家母妃也弯腰看上眼,虽说瘦了骨头,可还真是大皇兄呢。 “这不是祯王。”蓝妃直接否决了祯王的身份。 卫一帆肯定是和自家母妃一个鼻子出气,顺势也表态,“大皇兄早已经下葬,还是父皇亲自安排的,我帮衬,这人绝对不是大皇兄。” 卫千澜正准备开口,谁知的佟妃也直接开口,“蓝妃和四皇子说的对,这不是祯王,祯王下葬可都是咱们亲眼看着的。” 顾宁烟为佟妃的话震惊,没想到佟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不过,转瞬她也明白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为了太子,只是她现在做的有点傻,蓝妃和四皇子还有太后会为了太子着想吗。 “怎么个意思,你们都不承认?”顾宁烟的声音明显多了一些不满的语气。 太后哼的甩了手边的茶碗,“澜王妃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你们这是明显不想承认,只想让四皇子登基是不是?”卫千澜起身,冷漠的语气中不失威严。 佟妃对上澜王那双发怒的目光,心底一怔,立刻收回害怕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她不能承认祯王,那样的话,自己的儿子便再也回不来了。 “澜王你别这么说,祯王或死,或活都是我们皇族的笑话,就算是让他登基,朝臣大家都信服吗?”蓝妃站到太后的身边目光坚定冲澜王道。 四皇子立刻接上又道:“澜皇叔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可都是您的侄儿,为什么您就不能看看我卫一帆的能力呢。” “四皇子你这是什么话?我家王爷怎么看不上你了,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顾宁烟当然不允许卫一帆质疑自家王爷。 蓝妃怎么能任由澜王妃这般羞辱儿子,脸色立刻愤怒怂回去,“澜王妃你什么意思,本宫儿子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了。” 顾宁烟忽视蓝妃的话,走到祯王的面前扶起地上跪着的人,从他的脸上看出对方的焦急,无奈她费劲了心思也只能让他简短的开了口啊。 “太后,多的话我们夫妻也不再说了,既然你们想四皇子当选,那么我们便带祯王回去,小皇孙还在王府等着他的父王回去呢。”不顾太后他们的不满,顾宁烟招呼的卫千澜走,“王爷咱们回去吧。” 卫千澜本来威严的气息在顾宁烟的开口下瞬间隐下去。 “太后您看她顾宁烟算个什么东西啊。”蓝妃恨恨指着顾宁烟离开的背影向太后说。 太后怒瞪蓝妃一眼,“你气什么,怪自己没本事,你们如果有本事也不会连着哀家被他们夫妻教训。” “太后,母妃你们都别吵了,现在澜皇叔不管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准备登基之事了?” 四皇子的话立刻引起蓝妃的高兴,瞬间忘记了太后的训斥。“准备,必须准备起来。” “这事是不是太着急了?”佟妃在一边沉默后,才缓缓开口。 太后轻瞥一眼佟妃,态度很明显对她不搭理。 蓝妃却对佟妃得意,卫洛枫是太子怎么了,不还是短命的鬼,最终胜利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再不登基,这个皇朝就算是完了。” “叫礼部尽快准备,哀家亲自主持。”太后指挥身边的佘莲花去通知礼部。 佘莲花冲四皇子微笑便匆匆出去。 这一幕落在佟妃的眼中引得她一阵恶心,这两人背后搞在一起了。 礼部得了太后的命令,动作很快,一切事宜准备就绪,四皇子卫一帆正在宫女的伺候下穿上了龙袍。多少年了,他终于穿上梦寐以求的龙袍了,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恭喜四皇子。”卫一帆身边的手下兴奋的恭喜了自家皇子。 卫一帆眼神一提。 手下得了四皇子的眼神,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喊错口了,“属下错了,是皇上,您是皇上。” 卫一帆今日高兴也不计较手下的错误,“行了,今日朕高兴,去看看都准备好了吗?” “遵命。” 皇城的百姓们都知道,新皇要登基了,当然,澜王府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祯王卫浩辰已经在澜王府的帮助下收拾出来了,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除了消瘦些,其他的还是俊朗的模样。在见到自家儿子的时候,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紧紧将孩子抱在怀中,然后磕巴开口问祯王妃呢? 顾宁烟和卫千澜相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四十章风云起 顾宁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与他说,“祯王你听了别着急,其实祯王妃在凤影冽的手中,她也被抓去做人质了。” “什么?”祯王因为激动,还未完好的嗓子破哑了。 卫千澜见状招手示意唐嬷嬷将孩子先抱下去,而后才走到祯王的身边,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的说,“你也别太担心了,凤影冽和她没有仇,不会对你怎样的。” “对,你别着急,先修养一下再做考虑吧,现如今你应该要做的就是将凤影冽打败,还有四皇子,他马上就要登基了。”顾宁烟提醒着祯王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祯王似乎也意识到了澜皇叔和皇婶所说,于是便只能点头。 顾宁烟将一颗金色丹药递给他,“这是我炼制了 很久的金丹,你先服下吧,可以帮助你恢复。” 卫千澜立刻说道,“这是你一直收藏的金丹?” “嗯,先给祯王服用吧,我暂时用不到。”顾宁烟知道自家王爷的意思,金丹本来她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时候直接拿出来给祯王,确实让卫千澜措手不及。 祯王也看出澜皇叔意思,拿着金丹的手又送回去,他现在说话困难,便不说。 不过,他的眼神顾宁烟却明白,是不好接受呢,“你吃下吧,别在乎你皇叔所说的。” 顾宁烟几将祯王的手推了回去,“你吃下吧,难道还不相信皇婶吗?” 在澜皇婶的再三要求下,祯王最终吃下了金丹,说来金丹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丹药,金丹之后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他的武力全部恢复,说话也能清晰。 随后,皇宫宣旨的太监来了,宣澜王夫妇进宫观礼,见证新皇的登基。 顾宁烟和卫千澜准备了一下,便随着宣旨的公公 去了皇宫。 皇宫中,新皇卫一帆准备就绪,蓝妃更是盛装的看着儿子一身龙袍,她终于等到了。 “母妃终于等到了我的皇儿登基称帝了。” 卫一帆亦是高兴,“母妃您就好好看着吧,北卫的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对,不过,你找澜王他们来,会不会出意外,卫千澜他们根本就不看好我们母子。”说起来澜妃非常担心澜王府那边。 可是,相对比澜王府那边,卫一帆最为担心的是凤庄那边,“凤影冽一定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必须有绝对的对抗权利。” 蓝妃想想也对,“你说的对,你可要准备好啊。” “母妃您放心,连那个人也投靠了我们,咱们还有什么可怕呢。”四皇子卫一帆显得很高兴。 蓝妃也明白四皇子所言的人是谁,于是也跟着高兴起来。 “咱们还是别太大意了。” “是,母妃。” 小太监匆匆跑进来禀告,“启禀皇上,一切准备就绪,请皇上前往登基大典。” 四皇子大手一挥,踏步而出,“走,朕今日就要登基称霸北卫了。” 卫千澜夫妻到达皇宫的时候,宫中居然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混乱。 而他们被带到了皇家的位置等候,这时候顾宁烟便看到了嫔妃小皇子们也都在。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佟妃也在,从昨日后她便对佟妃有种复杂的情绪。 相同的,佟妃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上尽显歉意。“澜王妃。” “佟妃,你是不想卫洛枫回来了吗?”顾宁烟言语中是质问的语气,她不明白佟妃如此的原因。 佟妃身形一愣,脸色痛苦明显,“卫一帆说,一定会救洛枫出来,只要他登基,便会下旨动用暗卫。” 顾宁烟嘴角溢出讽刺的笑容,“佟妃你在宫中活了也快一辈子了,这种话你也相信吗?难道你不了解卫一帆母子吗?”她真的是败给面前这位傻母亲了,怎么能相信卫一帆呢。 佟妃说着眼眶湿润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没有靠山,没有人愿意帮助我们,洛枫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在看到皇上一只手臂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 顾宁烟拦住佟妃的话,“别说了,既然你相信了卫一帆,希望你不会后悔。” 再多的解释她说不出口,只能给佟妃看结果。 “恭迎新皇登基。”礼部的声音落,奏乐的声音随即响起。 卫一帆一步步踏着台阶走向高位的龙椅,他的内心是激动的,盼望了多少年,终于梦想成真了。祯王又怎样,卫洛枫又怎样,不是全都败在他的面前不得好。 就差一步了,龙椅就在眼前。 “慢!” 一声浑厚之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流转到台阶下,寻望声音来源。 只见,凤影冽和凤君煜,身后带着大批军队,还有卫洛枫,祯王妃,唯独不见被抓走的皇上。 “洛枫。”佟妃见到儿子立刻冲上去。 “母妃。” 顾宁烟迅速拦住佟妃,“您先别着急。” 卫洛枫这边,被凤影冽的人也拦住。 “凤庄主,你这是来给朕贺喜的吗?”卫一帆冲下面的凤影冽问道。 凤影冽根本就用瞧不上的眼色扫了一眼卫一帆,而后将视线落在旁边的澜王夫妇身上,“澜王和澜王妃也在啊,看样子你们的脸色不好啊。” 卫千澜态度冷漠,双手负后,越前一步,视线在祯王妃和太子卫洛枫的身上扫过,皱巴巴的衣服,祯王妃就是精神不太好,卫洛枫明显受了打的,蓝色的衣服上,血迹已经变成了褐色。 “凤庄主你是送太子和祯王妃回来的吗?” 凤影冽挥手示意手下不用拦,放了太子卫洛枫和祯王妃回去。 得到释放,卫洛枫扑进自家母妃的面前,而祯王妃红了眼眶扑进澜王妃的怀中,“澜皇婶,孩子还好吗?” 顾宁烟拍拍祯王妃的后背,本来就是农家女哪里见识过这种阵势,吓哭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在她的耳边轻说,“孩子很好,而且祯王也没死,他回来了。” 祯王妃的眼神中是又惊又喜,惊讶的是不可思议,喜的是,她的夫君还活着。 “你先在一边休息,等一切尘埃,你们就可以见面了。”顾宁烟看出她的心情,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安抚她先休息再说。 祯王妃收起惊喜的心情,等待着尘埃,她很想念孩子。 凤影冽冲卫千澜含笑说,“怎么样澜王,人放了 。” 卫千澜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又问,“皇上呢?” “他吗,废物一个,半死不活了,留着也没用,再说也不需要了。”这次倒是凤君煜开口了。 “你们太狠了吧?”太后在佘莲花的搀扶中走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凤影冽对于太后的愤怒大笑出来,“太后,你就别装了,你不也想着皇上死吗,当什么贤母呢。” 太后因为凤影冽的话气的浑身哆嗦,差点栽倒在地,幸好佘莲花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你…你混账东西,当初就应该在襁褓中掐死你,省的祸害北卫的江山。” 凤影冽一步步走上台阶,笑意的目光中透着凶狠,“你掐死我,你害死了后宫多少女人,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们会不会找你索命呢?” “凤影冽你如果是来参加朕的登基大典,朕欢迎你,可是如果你是来搞迫害的,那么朕便不能容你。”卫一帆这几句话说的非常有气势。 卫千澜也没想到卫一帆今日那么有气势呢,可凤影冽却不会因为他的气势而放下。 “卫一帆,你还真敢啊,竟然自称朕,你的朕谁给你封的,你有资格吗?”凤君煜毫不客气嘲讽,带动了身后的大批手下,他们都是凤庄的忠勇将士,纷纷跟着四家主子嘲笑卫一帆。 被嘲笑了的卫一帆恼羞成怒,招手喝令,迅速涌现众多将士将在场的人团团围住。 “凤影冽,不要以为只有你有人,朕也有。” 此时,顾宁烟看到了两道熟悉的红艳出现在卫一帆的身边。 “原来如此,难怪卫一帆会有如此气势,原来是有你们的帮助啊。”凤影冽真是小看了卫一帆呢。 顾宁烟也示意卫千澜看上去,“真是没想到啊,她们竟然投靠了卫一帆。” “这种女人看一眼都嫌弃脏。”卫千澜厌恶的看了一眼台阶上的苏妃和红袖。 顾宁烟自然也是不喜这种女人,“现在这种情况 ,你觉得谁会胜利呢?”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吗,渔翁得利。”卫千澜暗示的眼神让她看向一旁。 顾宁烟心底明了,他们争斗的最后结果就是卫洛枫得利。 “圣主,你没想到吧?”庄意带着微笑的嗓音询问凤影冽。 凤影冽淡淡冷笑,“本主想到你会投靠新主子,只是没想到你会找卫一帆那么个没用的东西。” 庄意摇摆着纤细的身姿,靠近凤影冽的身边,甚至不断向他暗示,只要他能对自己稍微温柔,她便会回心转意。、可惜啊,即便是凤影冽看出她的意图,可依旧不给她一个笑脸,“请注意,你现在的主子可不是本主。”提醒她不要再靠近。 卫一帆对于庄意的举动也有不满,“庄意,凤庄主对你没有心,你还贴上去,要点脸吧。” 庄意听了卫一帆的话,转身怒瞪,“皇上,不需要你提醒。”说完离开凤影冽的身边,走回到红袖身 侧。 文学度 第二百四十一章最后的仇 凤影冽在庄意回到身边后,狠瞪眼再问,“凤影冽朕劝你不要乱来。”说罢,他向远处招手。 庄海的身影越拉越近,最后落在凤影冽的身边,紧随其后的是一批黑衣灰脸,如木偶一般的人。 “庄海,你和你女儿一样都背叛本主了?”对于庄海的背叛凤影冽早已经想到,在庄意离开之后,庄海明显失去消息,原来也是投靠了卫一帆。 庄海摇动手中的铃铛,哪些黑衣木偶人伸出手臂,一步步走向凤影冽他们。 卫千澜见情况不妙,顺势将身边宁烟护在身后。 顾宁烟可不怕,她走出卫千澜的身后说,“你退后,这些鬼东西不是你能应付的了,是庄海训练的鬼士。” “难怪庄海一直都没有消息,原来是去养死人了。”卫千澜看着死士们一步步靠近他们。 四象瞬间出现在自家主子的面前,“主子您没事吧。”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鬼气,从而吓退了扑来的死士。 “我没事。”顾宁烟回答四象的话,然后嘱咐身后的祯王妃,“文夏,你别动,站在这里,四象会保护你。” “澜王妃,请你也保护洛枫吧。”佟妃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儿子推到了澜王妃的面前,说出自己的请求。 顾宁烟对于佟妃之前的做法还有些生气,所以并没有马上回答。 卫千澜点头做主了,“佟妃你与洛枫和祯王妃都在一起别乱动,一切事情都等我们日后再说吧。” 说完他又看向身边的王妃,“我们先解决这些东西吧。” 顾宁烟自然明白自家王爷的意思,便也没再多说。 突然,一声怒吼,只见凤影冽的所有将士仰天怒吼,上身的衣衫尽碎。 “怎么回事?”卫千澜等着眼睛看着哪些将士们脸上、上身,均冒出无数青筋。 顾宁烟一时也还没有弄明白呢,“原来凤影冽早留后手了。” “主子,是活死人。”四象在后面突然开口。 四象这么一说,顾宁烟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凤影冽将所有的将士都变成了活死人,真够狠的啊。” 卫千澜有些迷糊,“活死人和庄海的死士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在于,凤影冽的人还保持着点人性,庄海的人却是个完完全全的死人了。”顾宁烟快速做了解释,然后望向凤影冽和卫一帆,“你们如果真想打的话,可不可以先放一些不相干的人离开,毕竟造成受伤便不好了,你们说对吗?” 那知卫一帆直接拒绝,“不行,今日朕登基,要的就是大家的见证。”就算是付出再打的代价,他都要大家见证了自己登基的时刻。 凤影冽的态度和他也是一样,“都不许走,本主也需要大家的见证。” 顾宁烟算是看清楚了,这两个人在较真呢。“好,算你们有本事了,那么我今日就见证你们争斗如何收场?” “那么就请澜皇婶看着吧。”卫一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凤影冽也毫不退让,转身,视线落在顾宁烟的身上,“澜王妃请你们看着本主成为这天下的主宰。” 都是大言不惭的主啊!顾宁烟轻哼甩手,“好,那我和王爷就看你们如何斗个死活?”她转身回到卫千澜的身边,摊开双掌请他们尽快。 凤影冽含笑吩咐华中,“庄家父女就交给你。” “属下定不负所交。” 苏妃,也就是现在的庄意,听到凤影冽的话,她心底最深处闷疼。“圣主,你还真是个狠心的人啊。” 凤影冽对她从来不心软,“庄意,本主当初就和你说过,你自己愿意付出,结果本主可不会给你,而你却因妒生恨,袭击圣冥教就算了,此刻却又在破坏本主的计划,你说本主不拿下你们父女似乎也说不过去。” “杀!” 华中得令一声杀,所有的活死人和庄海的死士对抗上,现场一片混乱你,惨叫声不断。 卫千澜看着死伤无数的朝臣无能为力,现场都在他们的控制中。 “乱了,都乱了。”太后颤抖手指,指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直接倒在地上。 混乱之下,宫女和嬷嬷们根只顾着自己了逃命,谁还管得了太后呢,甚至是佘莲花都只想着自己保命躲避在一边。 “对不住了太后,我有我想要的。” 伴随祯王妃文夏一声尖叫,顾宁烟和卫千澜看过去,佘莲花手中握着滴血的匕首,太后倒在地上的血泊中,瞪圆了眼睛,沧桑的黄木失去了光泽,没有气息。 “她杀太后做什么?”卫千澜眼底一片深沉的询问身边的宁烟。 顾宁烟的脸上也是一怔,“你别问我,去问佘莲花吧。” “不需要问了,她是凤影冽的人。”身后一直没开口的卫洛枫指着佘莲花提醒澜皇叔看过去。 果真,凤影冽走到佘莲花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血红的刀子丢在地上,然后又拿出白色锦帕为其擦手。“你做到了,你为佘家报仇了。” 佘莲花望着手掌心的鲜红,兴奋的狂笑起来,“不够,我要整个皇室为我佘家陪葬。” 凤影冽笑了,灿烂的笑容,“别着急,慢不慢来吧,接下来就是他们了。”紧接着他一个响指,活死人立刻停手,而庄海的死士也停下动作,他手指横扫过卫氏一族,提醒佘莲花,她还需要杀多少人。 “第,杀,我要杀了他们。”佘莲花弯腰去捡匕首。 而凤影冽拦住,“现在不需要匕首了,只需要你一根手指变成穿透他们的心脏。” 佘莲花听从凤影冽的话,迈着步伐走向卫一帆位置。 “不对劲啊,佘莲花非常不对劲啊。”顾宁烟一双眼睛紧紧定在远处佘莲花的身上。 卫千澜微眯着眼睛说,“当然不对劲了,她已经不是佘莲花了。” “原来如此,凤影冽这一手留的够隐秘的,我一直以为佘莲花是卫一帆的人呢。”顾宁烟冲身边的卫千澜撇撇嘴。 而再看卫一帆那边,他见状警告佘莲花,“你别过来,佘莲花朕警告你不要再过来。” 可是,此时失去了意识的佘莲花哪里会听的懂卫一帆的话,一步步逼近。 “庄海,快点拦住她。”卫一帆冲庄海大吼,命令他保护自己。 庄海立刻拦住佘莲花,甚至是迅速掰断了佘莲花的双手丢出几丈远。 “死女人。”庄意厌恶的冲丢出去的佘莲花呸了一口。 凤影冽哎呀呀的瞥一眼死尸般的佘莲花,“这可是本主最成功的东西,就这么被你摔了,可惜啊。” “可惜,哈哈,圣主你觉得可惜吗?那么你去将人捡回来啊。”庄意在看到凤影冽为佘莲花擦手的时候,她就愤怒了,此刻再听圣主的话,她便更生气了。 “原来圣主你也会炼化鬼尸?这点倒是老头子我没想到的。”庄海看到佘莲花的成功,心底不仅好奇,甚至还妒忌。 凤影冽再一个响指,地上的佘莲花突然起身,而且像是个没事人,恢复了脑袋的清明。 “我手上为什么都是血?浑身怎么又那么痛呢?”佘莲花瞅着耷拉的双臂,疼痛抬不起来。 顾宁烟距离她最近,自然是看的清楚,于是好心提醒她:“喂,你的双手被对面的人折断了。” 佘莲花怒视不远处的庄海,“老东西,你竟然折断我的手臂。” 说完试图冲上去,却被凤影冽点了眉心,应声倒下。 “没用了,就是废物了。” 他的话引来顾宁烟的愤怒,凤影冽这个还真是心狠呢,“凤影冽,你真狠啊。” “多谢澜王妃你的夸奖,不过你和澜王无需着急,接下来就是你们了。”凤影冽微笑指向卫千澜。 顾宁烟觉得他似乎是在提醒,“凤影冽你想怎样?” 感受到主子的愤怒,四象转换真身袭向凤影冽…… 从四象和凤影冽的打斗中,顾宁烟明显看出凤影冽的强大。 “和他对比,你有几分把握?”她问的是身边的卫千澜。 卫千澜不确定的点头摇头,“说实话,我不确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今日我们绝对会全身而退。” 在她不解卫千澜话音的时候,突然一道火光从眼前袭过落在卫一帆身后的龙椅位置,瞬间,龙椅像是着火熊熊燃烧起来。 卫一帆拽着母妃远离了着火的龙椅,“怎么回事,这是个什么东西。 “哥哥,你可真有本事啊,巫族沉睡了几百年的凤凰都能被你唤醒,行啊你。”凤影冽看到落在卫千澜身边的凤凰,眼睛闪烁出光芒,表现出对凤凰的喜欢。 被凤影冽唤一声哥哥,卫千澜顿时一愣,这一生哥哥他等了快三十年,只是可惜,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顾宁烟也被凤影冽的这一声哥哥惊讶到。很自然也观察到身边人的一愣,于是用手肘提醒他,“怎么了,傻了吗?” 在自家王妃的提醒下,卫千澜才回神,他带着略显悲伤的目光看向凤影冽。“我从小便想听你叫我一声哥哥,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 很显然,卫千澜内心是激动的。 “怎么了哥哥,傻了吗?再如何说咱们都是亲兄弟,的都是巫族的后人,你是不是应该给弟弟我介绍一下凤凰呢?”凤影冽非常满意对面澜王动容的神色。请牢记:百合,网址手机版,百合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第二百四十二章意想不到的人 “对于你的这声哥哥我就收下了,可是,也仅限于第一声,算是给母妃一个交代,可是,如果你今日非要造反的话,那么休怪我无情了。”卫千澜清楚警告凤影冽,目光扫上卫一帆以示告诫。 凤影冽根本不为所动,“不需要你承认与否,本主只对凤凰感兴趣。” “哼,你的兴趣还真是广泛呢。”顾宁烟冲凤影冽毫不掩饰的嘲笑。 “澜王妃,别那么说吗,看到这么个珍稀凤凰,谁不想要呢,再说,本主也是巫族后人,为什么不能拥有?”凤影冽面对澜王妃,毫不掩饰自己对凤凰的贪心。 卫千澜自然也是看出他对凤凰的贪心,“凤影冽别废话,本王是绝对不会将凤凰给你胡作非为,不能让天下在你的手中变的糟糕透顶。” 噗! 呃! 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空中鲜血飞溅如花雨滴落在地。 呀!蓝妃惊恐看着自己的儿子头和身体的分离,跪趴在血泊中,响彻的哭泣声撕破了嗓子。 现场不只是蓝妃惊恐,其他也都处在惊讶中。 卫千澜和顾宁烟呆呆的望向燃烧的龙椅前站着的人,犹如地狱来者。 “怎么可能?”顾宁烟此刻却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人。 “原来你我都看错了人。” 凤影冽倒是淡定,嘴角泛起笑容的说,“哎呀呀,看来澜王你们夫妻交友不慎啊,身边藏着一个高手而不自知呢。”见澜王夫妇依旧呆滞,他又约过他们看向为卫洛枫说,“怎么啊太子殿下,你大舅哥在为你铺路呢,你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卫洛枫此刻依旧处在震惊中,他完全蒙圈了,怎么回事? “叶渊,那你是怎么回事?”卫千澜眼底泛起一抹寒意的问。 顾宁烟也是难以置信的问向叶渊,“怎么会是你?” 叶渊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非常悠哉的擦拭双手,然后随手又丢在卫一帆的尸体上。 “澜王、澜王妃,很吃惊吗?”叶渊一步步,缓缓走向卫千澜和顾宁烟的方向。 卫千澜强压心底的愤怒,冷静沉默。 而他身边的顾宁烟却不冷静了,眼前的叶渊完全不像是一直认识的了,他真的是本人吗?“叶渊,你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杀了卫一帆?” 叶渊噗嗤笑出声,“怎么了澜王妃,他那么混蛋的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死吗?” “即便是死,也不应该是你动手。”顾宁烟觉得,此刻的叶渊就像是一个刽子手。原来已在他们身边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叶渊不以为意,“我为什么不能动手,我的活着就是为了毁了北卫,知道为什么吗?” “你是在怀疑你父亲的死?”卫千澜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看,还是澜王明白。”叶渊含笑的脸上冽了一丝痕迹。 “什么意思?”顾宁烟视线询问身边的王爷,他所说的叶渊的父亲是怎么回事? 叶渊冷硬的脸的再次透出微笑,“澜王妃,你难道都看不到北卫皇室的肮脏吗?他们会不择手段的害死他们认为该死的人,可是,在他们的严重根本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他们觉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的父王,只不过是个藩王,北卫老祖先早就有言在先,绥城偏远,永不削藩,可是到了卫霆这里,他却因为父王的不主张,反而安排杀手刺杀了父王,当时我才十三岁,那时候我便发誓,一定要卫家的所有人陪葬,当然,其中也包括你卫千澜。” 原来如此,顾宁烟总算是明白了。 不过卫千澜的脸色还是很凝重,“老晋阳王不是病重去世的吗?” “那是欺骗外人。”叶渊笑容中满是苦涩。 卫千澜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么多年叶渊经常来往皇城竟然是为了今日的报仇。 “你今日想如何?杀了卫一帆还不够吧,剩下的是谁?我和卫洛枫?”卫千澜淡淡的开口询问。 顾宁烟抓紧的卫千澜的一只手腕,“我陪你。” 卫千澜心底很暖,无论如何他都不怕,因为身边有一个心爱的女人相伴,他回握她的手,暖心含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叶渊听着他们夫妻恩爱的话语,心底油然悲痛,老天不公,他父亲被害,而他却不能报仇,只能忍者,还要假装和仇人的儿子是好兄弟,而,他所爱的女人,却嫁给了仇人儿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引发了他内心的恨。“你们不用情意绵绵了,接下来生死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凤影冽脸色阴沉,嘴角冷哼,“叶渊,本主还是小看你了啊。” “华中,你现在不是应该回到本主的身边吗?”叶渊在面对凤影冽的话,表现的相当淡定,似笑非笑。 哈哈… 凤影冽在看到身边的华中一步步走到叶渊身边的 时候,瞬间恍然大悟,“华中啊,本主怎么都没想到你的背叛。” 华中回到叶渊的身边,一脸歉疚的面对圣主说,“圣主,当初加入圣冥教,为的就是今日,因为我是叶渊的表兄,为了他和叶安、叶俏,我必须帮助他们,必须给他们报仇。” “原来如此!”凤影冽总算是明了,为什么华中总是能得到澜王府最深层的消息,敢情人家有个直接送上门的消息来源。 “我说晋阳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庄意摇晃着曼妙的身子走近叶渊的身边,抱紧他的臂膀,表情亲昵温柔。 顾宁烟觉得事情越来越乱了,本来以为庄家父女投靠的是卫一帆,却没想到最后的幕后之人却是叶渊。 “我说苏妃,不,庄意,我说你究竟跟了几个主子啊?一会是半老皇上,一会凤影冽,又卫一帆,又换叶渊,你可以啊,不断在更换呢。”不是顾宁烟损她,只是她实在是很想知道究竟她真正的男人是谁? “顾宁烟你怎么说话呢?”红袖为师姐抱不平,动作迅速落在顾宁烟的面前。 卫千澜身形迅速挡上前,“本王劝你不要乱来。” “红袖回来。”庄意呵斥师妹红袖退回来。 红袖乖乖的回到了师姐的面前,“师姐你听顾宁烟那话说的。” 庄意瞥一眼对面的澜王夫妇,“如果我不叫你回来,受伤的只有你,你确定斗的过他们。” 确实,师姐说的对,红袖自认不是他们的对手。 “表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叶渊将权利交给了表哥华中。 华中点头,抬手吹了一声口哨,现场所有的活死人包括庄海的死士,纷纷包围卫千澜他们… 祯王带着凌凝霜还有叶俏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场恶斗场景。 叶渊揽着庄意俯视笑看混乱的场景。 卫洛枫护着自己的母妃,祯王妃因为没有守护的人,被伤了倒在地上。 祯王制服挡在眼前的人,冲到文夏的面前将人包起,转向安全之地。 “真的,你真没死!你回来了!”文夏哭红了双眼,双手抱上祯王的脸,激动说不出再多余的话。 卫浩辰回握水中人双手,“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必须解决了这里,你在这里安静等我。” 文夏理解猛点头,擦干眼泪,“你去吧,我听你的。” “大哥!” “住手!”叶渊在叶俏的呼唤声中惊醒,华中住手,紧接着便看到自家小妹手中握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 “大哥,你是我大哥吗?”叶俏在跟随祯王前来的路上便听说了皇宫出事了,母后黑手出来了。 可是,当到了皇宫她才知道,原来母后黑手竟然是自己的大哥。 叶渊脸色阴沉,他明明嘱咐手下看着小悄在太子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王妃,按照您的吩咐将太子妃带来了。”莫杨 走到自家王爷和王妃的面前禀告道。 听到莫杨的回答叶渊才明白,原来是顾宁烟派人将小妹带来的。 “顾宁烟,你以为带了小悄来我就会放过你们吗?” “和顾姐姐无关,是我要来,只是我没想到原来大哥你才是幕后主使,你为什么要杀顾姐姐他们。”叶俏眼眶带着泪花质问大哥。 “你大哥想当这北卫的皇上。”凤影冽踢一脚到底的死士,似乎打的非常过瘾的向叶俏说。 “什么?”很显然叶俏没想到大哥会有想做皇上野心。 叶渊恨恨望向凤影冽之后,缓缓走下来,边走边劝妹妹,“小悄,你先把刀子放下来听大哥跟你解释,事情不是所想的,我这是为了绥城,为了你和小安,是卫族人背信弃义害死了父王,今日我便要为父王报仇。” 叶俏在大哥逼近之际后退,但是也听完了大哥的话,他所说的事情自己从没有听过,“你是说父王是 被人害死的?” “对,那时候娘亲正好生下你,听说父王出事了,血崩紧随父王而去了,他们卫家害死了娘亲和父王,让你从小没有爹娘中度过,大哥一定要报仇。”叶渊逼近妹妹,试图从她的手中夺取刀子。 可是叶俏没有因为他的话松懈,死死的握紧刀子架在脖子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见到大哥不再动,她便继续道,“大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是我们不能以此为借口犯错,更不能伤害顾姐姐他们。” 文学度 第二百四十三章终结 “小悄,听大哥的话,冷静,不要做傻事,稍后大哥会给你一个解释的。”叶渊紧张的劝说自家小妹,心底对顾宁烟燃气恨意,她最不应该就是将小妹牵扯进来。 叶俏承认,平时她是胡闹,不懂事,可是此刻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了,“除非大哥你答应将受伤的朝臣送去太医院,遣散死士,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对于妹妹的威胁,叶渊没有思考便答应了,“好,只要你要求大哥都照做,快将你手中刀子放下。” 庄意却很生气,好不容易到最后了,绝对不能让一个叶俏破坏她所付出的一切。“叶渊,你糊涂啊,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心软,胜利就在眼前,只要今日他们都死在我们的脚下,那么整个北卫就是我们的,再利用版图,整个天下就是你的,难道你甘心为了一个叶俏放弃成为天下霸主的机会?” 叶渊压低声音怒吼,“庄意你还有没有人性,她 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绝对不能看着她死。” “可她现在正在阻拦我们长久以来的计划,你当真不后悔吗?”庄意同样回以愤怒。 见叶渊没有回应,庄意眼睛一转,示意红袖一眼。 红袖自是懂得师姐眼神的意思,点头后迅速出手,试图从叶俏的手中夺刀子,叶俏虽说单纯,但,在红袖出手的时候还是注意到了。 就在二人得一个躲闪,一个制止中,刀子意外的穿透叶俏的脖子。 “叶俏!”顾宁烟推开面前阻挡的死士冲向叶俏,接住了倒下的人。 “小悄!”叶渊脸色愤怒且悲痛,重力推开顾宁烟,从她的手中抢回妹妹抱在怀中,“都是因为将她带来,这下你满意了。“说完颤抖着话音安慰妹妹,“小悄你别怕,大哥不会让你有事的。”眼神立刻捕捉到凤影冽身边的凤君煜,“凤君煜,你是太医,快点救救小悄。” 尽管对叶渊带着仇视,但叶俏是无辜的,凤君煜 穿过人群快步走来查看她的伤口。 叶俏嘴角溢血,伸手紧紧去抓大哥的手。 叶渊抱紧怀中妹妹,握她的手安抚她,“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没事,大哥就带你回家,报仇都没有你重要。” “快拿药箱来。”凤君煜按住叶俏的脖子处大喊。 叶俏却伸手拦住,“不必了,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不,大哥不会让你死的。”叶渊湿润了双眼,他现在很后悔。 “让开。”顾宁烟冲凤君煜命令,然后将手掌按下叶俏的眉心,金光缓缓从她的手掌心透过眉心注入叶俏的身体。 叶俏的伤口在慢慢修复,而且脸色也有血色,“在我令莫杨带她来的时候,已经给她吃了护心丹,她不会有事。”幸好她早有决定。 “叶渊,你知道错了吗?你的举动伤害了叶俏,她天真烂漫,她的心底没有仇恨,可是你呢,却在最 后给了她致命一击。”凌凝霜痛苦的开口教训叶渊。 在她看到叶渊的时候,她觉得浑身血液都停止了,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他! “你说的对,是我的错,只要我妹妹没事,我不会的争夺天下,也会劝三国放攻打。”叶渊看着妹妹慢慢有了好转,心底下了很大的决定。 现场,卫千澜做主,让莫杨将所有的受伤朝臣送出去,然后又向叶渊说:“你是不是该让这些死人们都撤掉,让他们入土。” 叶渊眼神停顿,沉默后开口,“庄海,将所有死人送走。” “不行。”庄海没有开口,一旁庄意坚决不同意。她付出了太多,为的就是成为这北卫最尊贵的女人,眼看就要毁在叶俏的手中了,绝对不行! 叶渊怒瞪庄意,“我的话不容许你说不行。” 他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庄意,“叶渊你别不知好歹,既然你不要这天下,有的是人要,说罢,她从身后拿出一张版图。 顾宁烟看清楚了,那正是自己给赵家父女的黑卷 轴。怎么在她的手中?“你把赵家父女怎么了?” 庄意得意的笑容说:“他们父女在我手里就是个蚂蚁,随随便便就能捏死。” 顾宁烟的视线看向叶渊问:“是你那日和凤君煜到王府的早上,得到消息告诉庄意的是不是?” 叶渊抱着妹妹沉默。 不用他回答,顾宁烟已经有了答案。 “庄意,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当女皇?”顾宁烟冷漠的目光质问她。 “怎么不行吗?”庄意回答的理直气壮。 “大哥,不要。”叶俏恰在此时缓缓开了口。 叶渊见妹妹醒来,伤口也不流血了,高兴热泪,“太好了, 卫千澜听了她的话冷笑:“没想到,你的胃口才是最大。” “现在你庄意一个,你认为你斗得过我们吗?”顾宁烟示意她看向在场的人。 现在的情况是,叶渊、凤影冽已经不会再胡来,现在只剩下庄意很好解决。 “谁说我现在是一个人。” 就在所有人都不懂什么原因的时候,庄意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简单由下三个组成的铃铛,紧接着,她嘴角邪肆含笑,摇晃手中的铃铛,刺耳的铃铛声骤然响起。 顾宁烟视线伴随着铃铛声扫视扫过四周,只见,叶渊、凤影冽二人如丢了魂,转身袭向自己和卫千澜而来。 “小心,是夺魂铃。”顾宁烟接下叶渊丢弃在地的叶俏,转身提醒卫千澜注意。 卫千澜眼看叶渊就要袭到她,挥开凤影冽的攻势,飞跃至顾宁烟得身边保护她。“你才要小心,他们都被控制了。” 眼看卫千澜眼中的焦急,顾宁烟回以浅笑,将叶俏和凌凝霜紧紧守护在身后,“我没关系,只是她们现在很危险,必须送出去。” “我不走。”凌凝霜还有一只脚拄着拐,坚持要留下。 叶俏虽说在澜王妃的手中复活醒来,可毕竟还是 虚弱的,“不要,我不要走。” 顾宁烟知道她是在担心叶渊的,“你们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现在只能先制止庄意,否则的话他们都将会被控制。”卫千澜不断回击叶渊和凤影冽的袭击。 叶俏甚至拼着力气祈求顾宁烟,“顾姐姐,求你救救我大哥,他是有错,可他都是被仇恨蒙蔽了心,他也知道错了,求你和澜王救救他。” 顾宁烟不忍叶俏的伤心,点了点头应下,“你放心,我们会救你大哥。”然后又看向凌凝霜,“你们千万不要动,我让四象保护你们。” “好。” 卫千澜应付凤影冽和叶渊,顾宁烟则袭向庄意,必须从她的手中得到铃铛。 但是,想夺取庄意手中的摄魂铃很棘手,因为她有红袖和庄海的保护。 “澜王妃,先过了老夫这一关。”庄海甩袖,手边倒地的死尸再次醒来。 “看来今日我必须动手了。”顾宁烟掌心龙鼎显 现,离开她的掌心,悬空,越变越大,最后将地上所有死尸尽数吸纳。“多谢你了庄海,为我的龙鼎添加了柴火。 庄海震惊看着眼前的溶鼎,他的辛苦都白费了,“不可能,我辛苦了一辈子的心血不可能就这么被你毁了。” 顾宁烟闻言大笑,“听你这么说,我便更加有成就了。” 说罢,她手指按住自己的眉心,从眉心带出灵火燃烧在两根手指。 “主子不可,灵火是你的生命。”四象的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四象的呼喊,卫千澜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自家王妃已经出手,只见她将灵火抛向庄海父女和红袖,将三人围在灵火下。“他们早已经修炼成为炼鬼师,如果不用灵火便烧不死他们,况且天下卷轴也在他们手中,绝对不能让他们霍乱天下。” 卫千澜眼眶微红,冲到顾宁烟的身边,抱住她,紧贴她的耳际担忧的说,“你会没命的,我不能失去 你。” 顾宁烟明白他和四象的担忧,可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安慰拥抱自己的卫千澜,“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卫千澜收紧怀中的妻子还是很担忧。 “相信我好吗?”顾宁烟握了握卫千澜的手,给他安心。然后再看向担忧的四象已经恢复鹿身,“你不能擅离职守,你要保护好她们。” 不等四象点头,顾宁烟已经飞跃起身,双掌不断有金光注入被包围的三人光圈中。 透过灵火,他们看到庄家三人在灵火得煅烧下变成了凶狠的怪物,锋利如刀的手指,尖锐的牙齿,试图从灵火中出啊来。 凤影冽和叶渊已经恢复清醒,在看到眼前一切的时候均为吃惊。 “主子的灵火剥离,灵力受阻,绝对不压制不住已经他们三人的对手。” 卫千澜听闻四象的话,准备的去帮忙,却不想身 边一个身影早一步上前。 “就当作是我做错事惩罚吧。”凤影冽将所有的灵力都给了顾宁烟,自己却如落叶在慢慢下落 看着他张合的嘴巴,顾宁烟点头回以一句话,“我答应你。” 有了凤影冽灵力的注入,炼化中的三人最后发出一声惨痛的悲鸣便化作灰烬。 顾宁烟缓缓落下,看着卫千澜扶起地上的凤影冽走了上。 “他将毕生的灵力都给了我。” 卫千澜点头,而凤影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握住卫千澜手,目光歉疚,像是在说他错了,在无尽的悲痛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顾宁烟想着他在将灵力都给自己的时候说,希望她能每年祭日都到自己的坟前泡一壶花茶,陪自己说说话。 她回答,我答应你。 片刻后卫千澜才起身,将凤影冽交给凤君煜,说,“他应该会愿意葬在凤家,哪里才是他的家。” 凤君煜眼神微怔,随即苦涩一笑,“说的对,他本来就是凤家的人。” 卫千澜又走近卫洛枫的面前,将虎符和玺印交到他的手中,眼神沉冷,“希望你能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卫洛枫眼中有惊讶,有悲痛,也有无奈,可最后还是接下,“谢谢皇叔。” 然后,卫千澜拥抱着自家王妃,“你还没有看过外面的河山,我们出去看看吧。” 顾宁烟浅笑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好,不过,每年我还是要回来给凤影冽泡花茶,这是我答应了的。” 卫千澜十分坚定的点头,“当然可以,我很大方。” “谢谢你卫千澜!” 彼此相视一笑,一切的一切都在凤影冽的死亡中结束了… 文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