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生》 第一章 朱武宗元德二十二年。 暗香浮动月黄昏,满园栀子花芬芳开来。 晚风携着花香,拂过白纱帘竹窗,轻轻掀起紫颤木书桌上的宣纸。 透过轻纱帘帐,紫铜镂空香炉立于房中,青烟渺渺随着清风香气四溢,带着一股栀子花香与药香。 紫檀木书桌前,端坐着一位紫纱裙身怀六甲的女子,满头青丝披散着只用一根紫纱条微拢着。 面带柔和,轻抚着小腹一双眼眸溢满了慈爱,书桌之上还摆放着刚刚作完的一幅画,笔墨还未干。 “二少奶奶大事不好了,昨个老爷请了老夫人做主,抬了柳姨娘为平妻。” 粉衣丫鬟刚进了房门就急忙说道有些微喘,只不过俏丽的小脸上带着讥笑,一闪而过。 “咣当……” 手中瓷杯应声落地,一些茶水弄湿了紫纱衣裙,小腹隆起看样子不久就要临盆。 “他终究是抬了平妻……” 君华神色悲戚,一双玉手颤颤发抖,双眸含泪犹如一汪清泉,低声喃喃自语。 “少奶奶,保重身子才是,莫动了胎气。” 青衣丫鬟立马上前扶住君华,轻声安慰道,眼神带有责怪的瞪了一眼粉衣丫鬟。 “紫妆,昨个你去了前院,回来时神情恍惚,对着我欲言又止,我早该猜到的……” 君华语气淡淡的,却莫名的有一股悲伤,看着窗外的栀子花,身子隐隐发抖。 “少奶奶,奴婢有罪,奴婢不想让少奶奶伤心悲痛,昨个奴婢隐瞒了少奶奶。” 青衣丫鬟扑通跪倒在地,急忙说道,一张尖瘦小脸上满是担忧,生怕少奶奶悲伤过度支撑不住。 “紫妆姐姐,你怎可做出欺上瞒下的错事来,今个要不是我告知少奶奶,你是不是一直打算欺瞒着少奶奶。” 粉衣丫鬟立马出声指责紫妆,声音有些尖锐,手中拿着一包药粉,悄悄的抖动了几下,药粉随即四散开来,消失在房中。 “青竹,你明明知道少奶奶这几日马上临盆,却还是不顾及少奶奶的身子,将这事告知了少奶奶,若是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紫妆立马反驳道,瞪了一眼青竹,她和青竹皆是小姐的陪嫁丫鬟,青竹长相俏丽,是王夫人指派给小姐的,别有一番心思对小姐毫无忠心可言。 “都下去吧。” 君华摆了摆手,疲惫说道,带着一股子悲凉独自一人向内室走去,身形有些踉跄。 “呸……”青竹朝着紫妆呸了一声,俏丽的小脸上有着傲娇,不屑的转身离去。 君华端坐在楠木梳妆凳上,看着铜镜中的她,仿佛不认识一般。 拿起眉笔细细描画柳叶眉,不知疲惫,一遍又一遍。 一滴清泪顺着羊脂玉一般的玉肤流了下来。 挺巧琼鼻两侧鼻翼颤颤,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微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说你喜贤良淑德、温婉端庄、仪态超卓的女子成婚三载为了变成你喜的模样,我都不识得自己。” 君华趴在楠木雕花梳妆台上嚎啕大哭,声音悲切。 往事一幕幕呈现在脑海。 她本是镇北大将军的嫡出长女,生母早逝父亲抬了王姨娘为继室,父亲子嗣稀薄,一子两女。 外祖母生怕王氏养废了她,将她接至西北放在身边教养,直到十四岁及笄才被接回京都。 也就是在那一年她遇见了在外求学,同回京都的夏公侯府嫡次子夏成伯。 初回京都,本就生性跳脱的她,与京都世家千金闺阁小姐格格不入。 嫡亲大哥不喜她这个一母同胞的嫡妹,却与继室王氏生的君冰儿格外亲厚。 若不是夏成伯的陪伴,她非得郁郁寡欢郁闷死不可。 十六岁那年夏成伯求娶了她,外祖母从西北赶至京都,拿出母亲当年陪嫁的单子,让父亲全给了她,王氏因着此事还大闹了一场。 嫡亲大哥君昊更是厌恶她,为了王氏母女还与外祖一家断了血亲,外祖母因着大哥的做法悲痛不已回了西北。 犹记得她出嫁之时和这时一般,栀子花开,原本背她出阁的大哥在前一天居然落了水感染了风寒不能起身。 王氏母女皆是身有不适,诺大一个将军府唯有她的父亲送她出嫁。 夏公侯府,侯府夫人本就对她不喜,因着大将军府的态度,侯府夫人更是给她难堪。 当时唯有夏成伯站出来维护她,不知为何一向身子骨好的她,每每怀孕都会小产。 直到侯府夫人替夏成伯纳了小表妹柳氏为妾,柳氏替夏成伯生了一子后再次怀孕,她才有了身孕,一直到快临盆都没有出事。 突然小腹一阵剧痛,一股暖流顺着腿根留了下来。 “紫妆……紫妆……快去喊稳婆。” 君华慌张喊道,立马撑起身子扶着小腹站了起来。 肚子一阵阵刀绞般的疼,步履艰难的朝楠木雕花罗汉床走去。 紫妆本就在屋外,立马吩咐当值小丫鬟去请了稳婆,急忙朝内室走去。 “少奶奶……”紫妆一声惊呼,少奶奶正朝罗汉床走去,身后一连串带血的脚印,立马过去扶着君华行至罗汉床。 “紫妆……去请二少爷……一定要将二少爷请来。” 君华颤抖出声,强忍着一股股的疼痛,紧握住紫妆的双手,本就白皙的脸颊更显苍白,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双眸带着恳求看着紫妆。 稳婆本就在院子中待命,这会子一众丫鬟婆子都赶了过来。 “少奶奶,奴婢这就去请少爷。” 紫妆交代了几句,立马朝前院跑去,不巧的是还撞上了刚从外回来的青竹。 “要死啊,跑怎快做甚。” 青竹出声谩骂,推搡了一下紫妆。 “你快去院子看着,少奶奶要临盆了。” 紫妆请求的看了一眼青竹,立马转身离去。 “要生了,哼生的不是时候。”青竹语调怪怪的,慢悠悠的朝栀院走去,看紫妆那着急的样子,怕是去请二少爷了,紫妆这死丫头怕是要请不来二少爷。 君华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幔,因着用力手指关节都显得格外凸出,双腿弯曲,痛的直打颤。 稳婆立马吩咐丫鬟婆子去烧热水的烧热水,准备剪刀烈酒烛火,关了门窗,几个丫鬟上前帮着稳婆将君华的衣衫褪去。 “啊……”君华原本还紧咬唇撑着,随着肚子加剧疼痛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少奶奶,您撑着些,您是头胎现在莫浪费了气力,等会子该生孩子的时候使不上劲。” 稳婆一边帮着君华摆好生产的姿势,一边叮嘱到。 “少奶奶,柳奶奶那边发动了,少爷在柳院,怕是一时半会赶不过来了。” 青竹刚进了内室,就连忙跑到罗汉床前,张嘴就是告知君华少爷在柳奶奶那边。 眼神则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染了血的锦被。 第二章 “赶不来……赶不来……”君华生意发颤,双眼空洞无神,本就红肿的双眸瞬时又挤满了泪水,喃喃自语。 “是呀,二少奶奶二少爷赶不来了,正在柳院陪着柳奶奶,老夫人和侯爷夫人都在柳院,这一胎怕是又是个公子。” 青竹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字字句句都往君华心上插刀子。 “青竹姑姑,劳烦你让一让,少奶奶这马上要发动了,床前不是姑姑呆的地方。” 稳婆连忙劝说青竹起开,神色有些焦急,青竹在说下去,少奶奶这情绪还怎么安稳生下孩子。 “我去外间侯着,少奶奶要有什么闪失记得派个丫鬟知会我一声。” 青竹说着还握了握稳婆的双手,她本就嫌这内室脏乱血腥,若不是为了刺激少奶奶,她才懒得进这内室。 君华整个人都沉浸在夏成伯不能赶来的悲痛之中,根本就没听到青竹说了什么。 稳婆皱了皱眉,听着青竹有些恶毒的话心下明了,这青竹是盼着少奶奶难产缓缓说道“是,青竹姑姑。” 紫妆一路急匆匆的朝柳院走去,刚到院门便被拦了下来。 “紫妆这柳院可不欢迎你,你不在栀院陪着你家少奶奶,来柳院做甚。” 粉衣丫鬟轻佻的看着紫妆,话语里带着些不屑。 “红玉姐姐,少奶奶那边要生了,我这是来请二少爷的,还望红玉姐姐通融通融。” 紫妆语带祈求,立马褪下手腕上的银镯子朝红玉塞去。 红玉向四下看了看,连忙将银镯子揣在怀中“紫妆,不是姐姐不帮你,你也知道姐姐在柳院只是个三等丫鬟,做不了主的。” 紫妆立马摘下耳环又递给了红玉,上前握着红玉的手“好姐姐,我就进去通报一声,不会连累姐姐。” 红玉喜滋滋的将耳环又揣入怀中,立马为难说道“实话告诉你,柳奶奶也发动了,正在生产,老夫人,侯府夫人还有大少奶奶、二少爷都在里面,你去了也是白去,还是早早回栀院看着你家主子才是。” 紫妆秀眉微皱,柳奶奶也发动了,可是一想到少奶奶恳求的看着她,又立马声带请求说道。 “好姐姐,我只去通报一声。” 红玉立马脸色不悦,声音微冷“紫妆你还是快些走吧。” 接着转身朝院中走去,守门的小厮立马上前挡住紫妆。 “二少爷,二少爷,少奶奶发动了二少爷……” 紫妆无法,只能朝着柳院大喊。 “愣着做甚,还不堵住她的嘴。” 还没走远的红玉,立马小跑过来吩咐两个小厮,脸色有些阴寒。 两个小厮立马上前,抬手捂住紫妆的朱唇,另一个小厮则是抓住紫妆,两人将紫妆抬了起来。 “捆了,先关进柴房。”红玉阴沉出声,生怕紫妆在去柳院捣乱,立马吩咐两个小厮将紫妆丢进柴房。 “呜呜……”紫妆拼命挣扎,无济于事还是被两个小厮捆住丢进了柳院后院的柴房。 “少奶奶,你使劲啊,少奶奶……” 君华只觉得小腹撕裂般的疼痛,稳婆一直在她耳边大喊,神色有些恍惚。 “少奶奶……使劲……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外呼……” 稳婆有些着急,少奶奶身下血流不止,不似一般产妇,少奶奶有血崩的迹象。 “成伯……成伯……”君华双眼开始模糊,她好像看到成伯了。 “少奶奶……少奶奶……”稳婆大喊,少奶奶突然之间没了动静,面带微笑喊着二少爷的名字。 君华猛然回神“啊……疼……” 稳婆立马出声“少奶奶孩子头漏了出来,少奶奶使劲……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孩子……孩子……”君华立马咬紧嘴唇,忍着剧痛拼命使劲。 “少奶奶,加把劲孩子头出来了,在加把劲孩子就出来了。” 稳婆焦急,孩子马上要出来了。 “成伯……”君华突然大喊一声。 “哇哇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君华眼角流了泪,嘴角上翘,眼里带着喜色,她和成伯的孩子。 “少奶奶……这……”稳婆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少奶奶生了个千金。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快抱与我看看。” 君华立马有些担忧虚弱出声,作势起身,只是还未抬头,便有些晕。 “少奶奶莫担心,孩子无事,是个千金。” 稳婆立马将女婴抱给君华。 “女儿好,女儿好”君华欣喜看了眼女婴,伸出手臂想要接过女婴。 “咳咳……”两声轻咳,君华立马脸色苍白,身子发抖。 “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血崩了……” 稳婆立马尖叫出声,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立马紧张起来。 一个婆子连忙跑了出去,请府医去了。 青竹冲了进来“少奶奶……”惊恐出声,双眸大睁,看着君华身下浸满锦被的血,不敢上前。 “夏栀……夏栀……” 君华颤抖出声,声音很小,紧紧抓住女婴的手腕,不断重复夏栀二字。 双眼不断的朝着房门看去,有着期待,一片栀子花瓣飘了进来,君华带着喜意轻声说道“成伯,你来了。” 稳婆只见二少奶奶手滑了下来,头偏向一边,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面上带着喜悦。 青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婆子上前探了探二少奶奶的鼻息,连忙收回手。 大声哭喊道“二少奶奶去了。” 屋中的丫鬟婆子都跟着哭嚎起来“二少奶奶……” 守门的小厮一听院中悲戚的哭喊之声,立马朝前院跑去。 “拦住他,看是那个院子的,居然敢在府中横冲直撞,成何体统。” 一道娇俏女声怒喝道,一双杏眼闪着不悦。 几个婆子喊住了小厮,将小厮押了过来。 “你是那个院子的,居然敢在府中横冲直撞,不要脑袋了。” 女子冷呵出声,怒目直视着小厮,身后几个丫鬟都打着扇子。 “四……小姐……奴才是栀院的小厮……”守门小厮身子发抖,说话都有些哆嗦,不敢抬头看女子。 “拉下去杖打四十大板,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点规矩都不懂。” 女子一双染着血红色丹蔻的玉手,指着小厮清淡说道。 “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奴才有急事相报,才会如此,四小姐饶命。” 小厮不停的磕着头,脑袋都磕出了血来。 “拉下去。” 夏玉丹看也不看笑厮,抬脚离去,嘴角上翘,一双好看的眸子带着阴鸷的光芒。 “四小姐饶命,二少奶奶没了。” 第三章 小厮生怕丢了小命,紧忙朝夏玉丹喊到。 “你说谁没了。” 紫妆刚被从柳院放了出来,柳奶奶生了个小姐,老夫人侯爷夫人、二少爷都兴致怏怏的出了柳园。 红玉见主子们都走光了,再加上不想惹事上身,便将紫妆放了出来。 刚来到这花园,便看到栀院的守门小厮被四小姐身边的两个婆子押着。 还未走近就听见守门小厮说二少奶奶没了,紫妆立马上前抓住小厮的衣领哆哆嗦嗦的问道。 小厮涨红着脸小声说道“二少奶奶没了。” “砰……”紫妆立马甩开小厮,疯了一般看都没看四小姐一眼,朝栀院飞奔而去。 夏玉丹眉毛轻皱,眼带不喜“真是晦气,放了这小厮。” 夏玉丹朝栀院方向看了看,一脸不悦,率领身后的丫鬟婆子朝栀院走去。 小厮立马爬了起来,不敢在跑,朝主院快步走去。 还未进院子,紫妆便听到院中传来的哭喊声,步子顿了顿,身子晃了晃。 紫妆两眼大睁,泪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嘴唇哆嗦,双手握拳,两腿沉重无比“小姐,奴婢还没有将姑爷请来,你怎么就没了,小姐。” 紫妆突然放声大声哭喊道,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里面听见动静的丫鬟赶紧小跑了出来,上前架起紫妆,朝房中走去。 “谁没了,你在说一遍说没了。” 夏成伯有些恐慌,带着不敢置信,紧张出声,双眼凸出,脸上青筋直跳,单手提起小厮的衣领。 “二……少奶奶没了。” 小厮惊恐的答到,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第一次见温文尔雅的二少爷,居然露出这副模样。 夏成伯立马甩开小厮,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双眸瞬间通红,拔腿朝院中跑去。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我们回西北,回西北。” 夏成伯刚走进栀院,便听到紫妆悲痛的哭喊之声。 夏成伯突然不敢进去,他不信她就怎么走了。 “二哥,你在这站着做甚,二嫂已经去了。” 夏玉丹远远就看见夏成伯站在栀院门口,缓步走了过来,朱唇轻启冷淡说道。 “闭嘴,她没去。”夏成伯扭过脸来,双眸大睁,眼珠子带着红血丝,脸色有些凶狠的朝着夏玉丹吼道。 青竹听到夏成伯的吼声,立马哭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下子跪在夏成伯身前。 “二少爷,二少奶奶……二少奶奶……”青竹哭喊着,没有说出二少奶奶去了的话,只不过这欲言又止模样说明了一切。 夏成伯本就不信君华真的去了,一脚踢开青竹,冲进了主屋。 青竹眼神立马变的狠厉起来,她不曾想到二少爷会踢她一脚,她本想着来个主仆情深,二少爷会顾念她的好。 “小姐,小姐奴婢知道小姐是吓奴婢的,小姐你醒醒啊,看看小小姐,我们带着小小姐一起回西北。” 紫妆双眼红肿,抱着夏栀凑到君华身前,小声说道,带有祈求。 君华面带喜悦之色,眼角泪珠不曾滑落,手臂搭落在床沿,偏着头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任凭紫妆怎么呼喊都没有一丝动静。 身下的血被还没来得及更换,满屋子的血腥味深深的刺激到了夏成伯。 夏成伯立马上前推开紫妆,扑通一声,只听着就有些肉疼一下子跪倒在床沿。 双手颤抖的捧起君华毫无血色的小脸,低声喃喃喊道有些发颤“华儿……华儿不要调皮吓为夫,睁开眼好不好,为夫真的被华儿吓到了。” 夏成伯像哄孩子似得轻声说道,上前亲吻了君华,嘴唇不停的哆嗦。 君华就那样毫无反应,面带喜悦的闭着眼。 “君华……”夏成伯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留了下来,凄厉喊道。 “啊……君华,君华……”夏成伯一边边的哭喊着君华,手笔紧紧抱住君华,讲头埋在君华身上,眼泪混着鼻涕滴在血被上。 “哇哇哇……”夏栀放声大哭,紫妆立马跟着哭了起来,痛苦出声“小姐。” 君华努力睁开眼,瞧着周围熟悉的摆设,她昏迷前记得成伯来了。 君华立马出声喊道“哇哇……”谁知刚张嘴就从她嘴里传来婴儿的声音。 君华双眼大睁,不敢置信,再次张嘴发出的依旧是婴儿的声音。 君华大惊连忙仔细查看,只见她躺在她为女儿准备的楠木雕五福摇篮里。 君华还来不及思考,突然一阵脚步声还有青竹不知和谁说话的声音传来。 声音越来越近“青竹姐姐,大的去了小的怎么活着,是不是奶奶给你的药你没用够分量。” 君华猛然一征,这是柳姨娘生边的大丫鬟红月。 “红月,我可是尽心尽力为柳奶奶办事,为了柳奶奶我不惜背叛了二少奶奶,现在二少奶奶去了而且正是血崩而死,柳奶奶还怀疑奴婢,真是伤奴婢的心。” 青竹有些激动,声音尖锐刺耳恼怒的说道。 君华双眸大睁不敢置信她居然死了,血崩而死,而且是被她的陪嫁丫鬟害死的,眼神瞬间阴沉可怖。 想到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就这样去了,心里如刀绞一般,她多希望死的是她,她还未来的及看女儿一眼。 “柳奶奶说了,青竹姐姐能不能留在二少爷身边当个姨娘,就看青竹姐姐够不够狠了,昨个二少奶奶没了,柳奶奶想听到二小姐今个没了。” 红月低声说道,带着诱哄,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青竹一人愣在原地。 君华大喊出声“哇哇哇……”,她死了,但是她又重生了,她用女儿夏栀的身体复活了。 青竹并没有失手,她们母女是真的都死了,只不过老天给了她一个报仇的机会,让她活了过来。 “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娘,我本是她的陪嫁丫鬟,在她怀孕之后她本该抬了我给二少爷,可是你娘没有,侯爷夫人本就不喜你娘,偷偷派人在她膳食里放了药,你娘小产了,我亲眼看着她如何吃了放药的膳食,又是如何失去的第一个孩子。” 青竹抱起君华,阴沉说道手放在君华口鼻处,紧紧的捂住。 “每一次你娘怀孕,侯爷夫人都会做手脚,偏偏你娘从未察觉,侯爷夫人大概不想你娘诞下侯府的长子嫡孙。” 君华越听心越冷,她以为是她身体的原因,每每怀孕都会小产,谁知却是侯爷夫人动的手脚。 “二少爷知道这一切,却从未告诉过你娘。” 青竹语气里带着不屑,越捂越紧,眼神带着狠辣。 君华轰的一声,脑袋像炸开了一般,耳边不断回响“二少爷知道一切“成伯知道她每次小产的原因,知道婆婆给她下药。 第四章 君华脑子里轰轰作响,夏成伯夏公侯府,你们欺人太甚。 君华感觉自己要死了,两眼翻白,无法呼吸,就在君华以为她要再次死去的时候。 “哐当”房门被打开了“青竹,你在做甚。” 紫妆慌张说道,穿着一身白衣,头上系着一条白布,一双眼睛红肿不堪,立马上前夺过夏栀。 “小小姐,小小姐……”紫妆急忙低声说道,轻拍了拍夏栀,双眸愤怒的瞪着青竹。 “小小姐若有什么闪失我让你偿命。”紫妆狠厉出声抱起夏栀出了屋门,朝院子中走去。 君华大口呼着气,紫妆在晚来一步,她就要一命呜呼了。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你一路好走……” 君华脑仁子哄哄作响,紫妆这是将她抱来了灵堂。 紫妆瞧瞧的躲在灵幔后方,指着厅中央的棺材带着些许悲痛说道: “小小姐,你叫夏栀,是小姐临去之前给你取的名字,小姐就躺在里面,你看仔细了,这里面躺着的是你娘,镇北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夏公侯府的二少奶奶。” 君华心里发酸,以后再无君华只有夏栀。 夏栀努力睁大双眼,不管她怎么睁,都看不清灵堂,只隐约看见几个人影。 几个婆子丫鬟在哪张嘴哭嚎着,只是干嚎,连个泪珠子都没有。 “镇北大将军到”小厮高声唱到。 夏栀在紫妆怀里扭动了扭动,紫妆立马带着一丝疑问说道“小小姐,你是不是想看你外祖父” 夏栀眼睛眨了眨,紫妆还真是聪明,紫妆立马将君华调转了方向,朝厅门看去。 夏栀睁大小眼珠子转了几转才算模糊看见来人。 他爹镇北大将军君楚,身材魁梧高大,却长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周身有一股煞气,双眼犹如寒冰利刃,抿着嘴看不出一丝因殇女的悲痛模样。 身后跟着的想必是她大哥君昊,与她有几分相似,剑眉星目,鼻梁笔直,嘴唇微薄。 紫妆突然愤怒出声“大少爷也太过分了。” 只见君昊穿了一身宝蓝色长衫,碧玉冠束发,腰间一块血玉,不知道他妹妹死了的,还以为他去参加喜宴。 “岳父,大舅哥,君华……君华难产去了。” 夏成伯双眼红肿,声音发颤嘶哑,胡子拉碴被小厮扶着前来迎君楚父子。 “成伯,你要保重身体,是她福薄。” 君昊上前扶起夏成伯,语气淡淡的,轻拍了拍夏成伯的肩膀。 君将军没有说话,绕过夏成伯来到灵堂,看着君华的灵位久久没有动作。 夏栀两眼皮打着架,小嘴大张打着哈哈,紫妆看了看轻轻拍了拍夏栀,在夏栀耳边轻声说道“小小姐睡吧,奴婢等你醒来告知你发生的一切。” 夏栀终于抵不住困意闭眼睡了起来,紫妆冷眼看了一眼灵堂,将夏栀抱了下去。 “夫人,奴婢求你,奴婢求你了。” 夏栀小眼微微睁开,被一阵哭求之声吵醒。 夏栀竖耳听到,原来是紫妆在哭求。 “紫妆,你该是知道君华死了,你做为她的贴身丫鬟没理由在留在夏公侯府。” 中年妇人语气凉薄,坐在紫檀木圆凳上,一双杏眼冒着冷光,一身紫褐色祥云云锦长裙更显得妇人有些刻薄。 “夫人求你,小小姐还小,刚失了母亲,奴婢不能离开小小姐,求你了夫人,奴婢愿做牛做马,只求夫人让奴婢留在小小姐身边。” 紫妆卑微祈求跪在地上,不断的朝着侯爷夫人磕着响头,额头都被磕出血来。 “砰砰砰……”这每一下都深深的砸在夏栀心上,一双大眼蓄满了泪水。 “既然你不愿离去,那就发买了吧,拉下去。” 侯爷夫人端起一杯茶来,抿了一口,冷声说道。 几个婆子架起紫妆出了房门。 “夫人,奴婢求你了,奴婢求你了夫人。” 紫妆拼命大喊,不断挣扎,她不能就此离去,她若是去了,小小姐还有命吗。 “哇哇哇……”夏栀突然放声大哭,小脸憋的通红。 侯爷夫人不悦的皱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真是聒噪。” 葛妈妈立马上前将夏栀抱了起来“我的小祖宗,别哭了,小祖宗。” 夏栀哭声更大,侯爷夫人直接站了起来,厉声说道“葛妈妈将这小孽畜抱去柳院。” 葛妈妈立马捂住夏栀的小嘴,带领几个丫鬟匆匆的出了房门。 侯爷夫人走出房门,对着身后的大丫鬟黛娟说道“封了栀院。” 三年后。 “啪啪……”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 花厅之中跪着一个小身影,旁边的丫鬟拿着一根藤鞭狠狠的抽着小身影。 厅中一美貌女子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精致女娃娃,女子面若桃花,一双桃花眼甚是轻佻,小巧的玉鼻,尖薄的红唇。 一双染着红丹蔻的玉手指着厅中跪着的小身影厉声问道: “认不认错,你到底认不认错。” 小身影抬起小脑袋狠厉的看着女子,奶声奶气道“我没有错,为何要认。” 女子气急,面部都有些狰狞,手指颤抖着指着女娃说道: “好好好,不知悔改,打给我狠狠的打。” “啪啪……”丫鬟眼神一狠,手上用劲朝女娃鞭打。 小女娃尖瘦的小脸苍白毫无血色,死死的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呼痛。 小身板瑟瑟发抖,后背上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一双小手紧紧握拳。 “少奶奶,在打下去怕是要出事。” 红月上前轻声说道,女子正是被抬了平妻的柳奶奶。 “住手,将这死丫头给我关进柴房。” 柳氏玉手一挥,一个丫鬟连忙上前抱起小女娃退了出去,也不管会不会碰到小女娃血肉模糊的后背。 夏栀双眼有些恍惚,翻着白眼,后背火辣辣的疼。 “砰……” 丫鬟像丢垃圾一样将夏栀丢进了柴房,“哐当”一声将柴房门锁了起来。 “嘶……”夏栀痛呼出声她感觉她要废了,五脏六腑,四肢筋骨都抽抽的疼,尤其是后背与地面撞到一起。 夏栀痛到麻木,只感觉后背黏黏糊糊,喘着粗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哎真是可怜,怎么点的娃娃被打成那个样子。” 一道中年婆子唏嘘的声音传来。 “小点声,你不要命了,你敢可怜她,要是让少奶奶听见了,非得发买了你不可。” 另一个婆子小声说道,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声音越来越远。 第五章 夏栀眼神冰冷,三年了她去世了三年,夏成伯将柳氏扶了正了,成了正儿八经的二少奶奶。 紫妆不知被侯爷夫人买到了哪里,青竹成了柳氏身边的二等丫鬟。 她被抱养给了柳氏,对外宣称柳氏当年生了双胞胎,没人知道她是君华生的夏栀。 “小姐,小姐奴婢给你带了伤药来。” 柴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偷偷跑了进来,小声说道。 小丫鬟穿了一身绿衣,有八九成新,头上带着两根银簪子,脸蛋肉嘟嘟的。 进了柴房,小丫鬟先是不喜的捂了一下鼻子,随后立马放下手臂。 朝夏栀慢慢走了过去,轻轻将夏栀扶了起来,低声劝说道,带着些许不敬。 “二小姐,你是个性子倔的,你就给少奶奶服个软认个错,二少奶奶是你亲娘,她打你还不是让你给气的,二小姐二少奶奶都是为你着想。” 小丫鬟背对着夏栀,眉头紧皱,厌恶的看着夏栀血肉模糊的后背。 夏栀眼神更加冰冷,这丫鬟名叫红药是柳氏安排给她的贴身一等大丫鬟。 认错、服软,她何错之有,想让她替夏明若背黑锅,门都没有。 红药见夏栀一声不吭,顿时有些不耐烦,“撕拉……”一声将夏栀后背的纱衣连着血肉撕了下来。 “嘶……”夏栀痛呼出声,转过头来,眼神阴沉的逼视着红药,散发着冷意。 红药一个哆嗦,连忙后退,立马出声略微有些紧张道“小姐,奴婢在给你清理伤口,给你上药。” 说着还不忘举了举手中的药瓶。 夏栀嘴角上翘,嘴角带着讥笑,直视着红药。 红药回过神来,立马不悦起来,声带责怪不满“小姐,奴婢好不容易从药房给你求了伤药,还是让奴婢为你上药的好,免得落了伤疤。” 说着红药作势要将夏栀转过身来,夏栀强忍着疼痛,伸手夺过红药手中药瓶,朝着墙壁砸了过去。 “啪……”药瓶应声而碎,落下一片白色颗粒。 “小姐,你毁了奴婢的心意。”红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委屈的捂着嘴跑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记锁上房门。 夏栀一下子摊在地上,真以为她是三岁小孩,一个丫鬟上那弄的钥匙打开的柴房门。 夏栀看着地上的白色颗粒冷笑出声“真是费尽心思,这一瓶晶盐若是撒上,她小小年纪不死也的半残。” 花厅,红梅瑟瑟发抖的跪着,脸色苍白,两只膝盖渗出血来,身下是一地碎瓷片。 “少奶奶饶命少奶奶饶命……”红梅惊恐出声带着祈求,不停的磕着头,手上深深的扎进几片碎瓷片,涓涓的往外冒着血。 柳氏端坐在上房,身上穿了一件玫红色锦缎绣孔雀外衫,月白色丝制罗裙,玉手端着京瓷杯,朱唇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茶。 柳氏一双桃花眼向外喷着怒火,朱唇轻启冷厉出声。 “哼……若不是大小姐机灵,躲开了茶杯,本夫人非得剥了你的皮,那扇碧玉翡翠虫鸟鱼屏风可是老夫人最喜爱之物。” 柳氏眼神凌厉,今日去上房请安,明若不知被谁拌了一下,将老夫人的碧玉翡翠虫鸟鱼屏风撞到在地,四分五裂。 当时老夫人就将一杯热茶砸了过来,若不是明若躲开,这一杯热茶就砸在明若头上,做为明若的贴身丫鬟,居然没有在明若扑向屏风之时拉住明若。 幸亏那个贱丫头就在明若身后,明若当时爬了起来,指着贱丫头说: “栀儿妹妹,你为何推我。” 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委屈的看着夏栀。 当时侯爷夫人就发作了贱丫头,出声厉喝: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夏家怎会有你这样的子孙,还不快向你曾祖母磕头认错。” 谁知贱丫头不仅不跪下认错还敢顶嘴。 “祖母,栀儿没有推明若,栀儿没错,栀儿……” 老夫人一双浑浊的眸子阴沉沉的盯着贱丫头与明若看,若不是姨母上前掌掴了贱丫头,让黛娟紧忙捂住了贱丫头的嘴。 不知道贱丫头还会说出什么,老夫人指定不会绕过明若。 贱丫头当时拼命挣扎,惹了老夫人的不喜。 老夫人当时立马下令杖打贱丫头二十大板,谁知这时成伯突然赶到,替贱丫头求了请,孝敬了老夫人五千两银子。 老夫人这才有些喜色,将贱丫头教给她处置,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这个孙媳妇的不满。 连带着训了一番明若,让她这个二少奶奶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砰“””的一声,又将手中的瓷杯砸向了红梅。 “没有本夫人的命令不准起身。” 柳氏转身出了花厅,眼神阴沉朝长松院走去,婆婆那还得交待一番,虽说婆婆是她嫡亲姨母,该交待的也得交待。 夏栀不知过了多久,现在正是夏季,天气闷热不堪,夏栀居然感觉身子有些发凉瑟瑟发抖,双臂环抱身子,小嘴里不断低喃“好冷好冷。” 眼皮沉重,想睁却睁不开,夏栀以为她又要死了,死在这柴房之中的时候。 “哐当”一声。 柴房门被踹了开来,夏栀努力睁开双眼,一个模糊的身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成伯。” 夏栀轻声说道,随即晕死过去。 夏成伯连忙抱起夏栀,看着夏栀奄奄一息的模样,脸色铁青的可怕,青筋暴起,双眸喷着火。 迅速出了柴房,吩咐贴身小厮去请了府医。 大跨步朝水院走去,柳院的奴才见状不敢出声,红玉连忙偷偷跑出了柳院朝长松院跑去。 夏成伯心疼的看着怀中小女儿,消瘦的可怜,明明与明若同日出声,两人却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夏栀不安的在夏成伯怀里扭动起来,夏成伯立马小声安抚道“栀儿,栀儿别怕爹抱你回院子。” 夏栀突然安静下来,夏成伯叹息一声“若是君华还在……” 夏成伯一路抱着夏栀进了水院,刚进院子红药便跑了过来。 立马眼泪汪汪的喊道“小姐,我可怜的小姐。” 一边哭还一边观察着二少爷的神色。 那边红玉急忙寻到刚刚从长松院出来的柳氏。 立马上前急忙说道: “少奶奶不好了,二少爷去了柳院,将二小姐抱出了柴房,二少爷脸色铁青的可怕,想必是怒极了。” 柳氏立马变了脸色,急忙返身回了长松院。 第六章 夏栀昏迷之中她好像又回到了她初回京都,遇见夏成伯的情景。 朱武宗元德十七年。 “轰隆……轰隆……”马车轱辘压在官道上,天气十分闷热,一路从西北赶至京都,一路上不知换了几匹马。 “紫妆,京都的天可真是闷热,那比的上西北遥城清凉舒适,快些掀开车帘,让小姐透透气。” 胖嘟嘟的小丫鬟十三四岁的模样,小脸红彤彤的,低闷出声,声音带着些娇软无力,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拿着一把牡丹花蝴蝶团扇,不停的扇着。 “紫颜,我看是你想透透气吧,瞧你浑身是汗,平日里让你少吃些,偏偏不听现在不耐热了吧。” 紫妆模样清瘦小脸有些尖长,声音清脆悦耳,一双大眼睛特别明亮,一边说着话,一边掀起一角车窗帘。 马车塌上躺着身着浅青色纱裙十三四岁的少女,娥眉不画而黛轻轻皱起,少女微闭着眼,长长的眼婕在玉白柔肤上投下一片扇影,小巧的鼻尖上有一层薄汗,樱桃似的小嘴娇艳欲滴微微张着,一双玉白小手搭在腿上,青丝披散只用了一根青纱微拢着。 清风徐来,轻轻的穿过那一角掀开的车帘吹拂在少女脸颊上。 君华睁开双眸犹如一泓泉水,坐起身来,有些烦躁,车上的冰炉早就用完了,看了看紫妆和紫颜脸颊因着闷热都红彤彤的,自小在西北长大的她们,这几天差点就将她们给热死。 “小姐,你醒了,用些清茶解解暑气。” 紫颜轻声说道,立马放下手中团扇,倒了杯清茶递给君华。 君华端过瓷杯一饮而尽,还是闷热的很,浑身粘糊糊的,很不爽利,撑起身来,有些烦躁的朝车夫喊道: “停下,停下,本小姐要下马车。” 车夫闻声 立马勒紧马,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君华掀开车帘还未等车夫将马车停稳,便跳了下去。 紫妆紫颜紧跟着跳了下来,君华抬起一双玉手遮了遮眼,夏季的太阳光不仅火辣燎人,还十分刺眼,遮挡着双眸四处看了看,突然欣喜,官道旁有处林子,君华立马抬脚向林子跑去。 身后的几辆马车紧跟着停了下来,几个婆子丫鬟嘀嘀咕咕说着。 “这大小姐真是个性子野的,这马上要进内城了,停了马车做甚。” 一个婆子不满的说道,身后小丫鬟拿着竹扇不停的给婆子扇着,小丫鬟脸上满是汗水,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 “老郡王妃不放心咱家夫人给她养外甥女非得接去西北,你瞧老郡王妃都将大小姐养成什么样了,一路上没个小姐的样子,连咱们二小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另一个婆子紧接着说道,还不忘学君华披头散发的模样。 只惹得丫鬟婆子“嘎嘎”的笑成一团。 君华跑进林子,一边贪着林子中的清凉,一边朝林子深处走去。 紫颜紫妆立马跟上,身后还有几个侍卫。 “小姐,你慢些。”紫妆有些微喘,担忧喊道,小跑跟上君华,生怕这林子中窜出野兽来。 紫颜喘着粗气慢慢跟上,身后的侍卫绕过紫颜一步一跟君华。 “哗哗哗……”君华眼神一亮,她听见有流水声,立马加快脚步朝水流处跑去。 紫妆小脸十分欣喜,她也听到了水流,一会子能好好的梳洗一番。 “紫妆,快来,你看有泉水。” 君华双眼放光,声音欣喜异常立马跑上前去,捧起泉水就往脸上泼去。 紫妆立马跑了过去,将小脸探进水中去,几个呼吸之间抬起脑袋大笑了起来。 “你们都离的远远的。” 君华有意梳洗一番,看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退下。”君华脸色一寒,出声娇喝。 侍卫连忙退了下去,紫颜则是气喘吁吁的刚刚赶来。 君华立马脱掉鞋袜,将一双精致白皙的小脚伸进水中。 “真真凉快。” 小嘴微张,轻吐出声。 “小姐……不带你这样欺负奴婢的,奴婢本想喝口泉水,小姐居然泡了脚了。” 紫颜一屁股坐在君华身边,委屈说道,一双小胖手捧起泉水往脸上泼洒。 “小姐,我去马车上拿些果子,放在水中拔拔凉。” 紫妆看了眼四周,没有发现危险,又想着车上的果子吃的时候都有些热,正好在泉水中拔拔凉,吃的时候也好解暑气。 “将哪壶酸梅汤一起拿来拔拔凉,省的再喝热梅汤了。” 君华立马出声,眼眸微闭着,十分享受的玉足在水中踢着水花。 “紫颜跟我一起,我拿果子,你拿酸梅汤,快去快回。” 紫妆拉起瘫坐在地上的紫颜小跑回去,紫颜嗷嗷直叫要累死她了。 君华大笑,紫颜太胖了缺乏锻炼多运动运动对她好。 一个少年从泉水的另一侧走了过来,小麦色的肌肤,五官如刀刻一般分明,剑眉乌黑,一双杏眼光亮有神,薄唇微微抿着,身材挺拔修长,身着浅墨色衣袍。 呆愣的看着泉水旁的女子,一身浅青色纱裙铺散在草地上,女子半躺在泉边,一头青丝铺散开来,玉肌柔肤,不施粉黛明**人,当视线瞥到女子一双玉足之时,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谁在哪。”君华慵懒出声,半睁着眸子,当看见少年时,先是一楞。 随即便轻笑起来,声音犹如黄鹂鸟鸣一般清脆悦耳。 “呆子,我是这林中的妖精,你瞧见了我,还不快些离去,小心我吃了你。” 君华说着,还轻舔了一下樱唇,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让少年喉头一紧,咽了咽口水。 “好俊俏的妖精。”少年不知为何说了这样一句话,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起来。 “登徒浪子。”君华本就存有戏耍的心思,当瞧见少年脸红的如煮透的虾子一般,更是觉得有意思。 “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少年立马紧张说道,手不自在的不知放哪,很是别扭。 “噗嗤……哈哈……”君华看着少年如此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少年更是看的呆愣,他从未觉得女子不顾形象大笑出声竟会如此好看,如此迷人。 林中传来脚步声,“呆子,快些走吧,我家丫鬟来了,小心真被当成了登徒浪子。” 君华捧起一捧泉水轻洒了过去,带着些许调皮。 第七章 少年闪身躲了躲,淡淡说道,声音犹如甘泉一般,沁人心脾: “姑娘,刚才是在下无礼了,在下是夏公侯府嫡次子夏成伯,字子钰,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姑娘是哪里人士,在下知道有些唐突。” 少年脸色微红,期待的看着君华,见君华久久不搭话便转身离去,走的有些急,还差点绊倒在地。 君华大笑出声,朝着少年喊道,声音有些许高,带着一丝快意“呆子,本姑娘是京都人士姓君。” 只见少年身子一顿,声音平缓说道,却莫名的听出些激动“君姑娘,京都见,后会有期。” 少年慢慢消失不见。 夏栀昏迷中不断低喃“呆子。”二字,声音极小几乎听闻不见。 夏成伯坐在床前拿着毛巾替夏栀擦着小脸,双眼通红,手有些颤颤发抖。 红药大气不敢出,生怕惹到二少爷,僵硬的站在床前端着水盆,一声不吭,头微低着,心里慌乱不已不曾想二少爷这个时候回来了。 夏成伯双眼带着些许愤怒心疼,边关战事吃紧,随军三载初回侯府就赶上老夫人要杖打栀儿。 若不是他知道老夫人是个贪财的,奉上五千两银子求了情,栀儿小小年纪怎能受得住杖打。 他本以为无事,便放下心来随着岳父镇北大将军一起入宫受封,谁知进宫一趟回来,刚进府门一个小厮偷偷跑来告知他,栀儿被关进了柴房。 当他踹开柴房门看见小小的栀儿奄奄一息趴在枯草堆上,小嘴喘着粗气,双臂环抱着小小身躯一动不动,当视线扫到栀儿血肉模糊的后背时,他从未有过如此愤怒,心疼到窒息,当时他想灭了柳氏的心都有。 他离去时栀儿还未满月,柳氏发了毒誓会善待栀儿,将她视为己出,好一个歹毒的妇人。 “栀儿,栀儿爹爹回来了。” 夏成伯缓声说道带着小心翼翼,手轻轻的抚了抚夏栀皱成一团的小脸,不忍去看夏栀的后背,心里懊悔不已看了看房门,还未见府医的身影,心里顿时有了火气。 “你,去看看府医为何还未赶来。” 夏成伯抬头指着红药冷呵说道,眼神有着阴冷,红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铜盆退了出去。 心里一阵后怕,二少爷与三年前不同,身上多了一份戾气。 红药刚出房门便撞上了匆匆前来的小厮与府医。 “快些进来。”红药语气有些着急,连忙将府医请了进来。 府医原本还纳闷,在府中不受宠的二小姐平日里生了病了都是强忍着,除非有生命危险,二少奶奶会让他过来瞧瞧,平日里何时请他过来瞧过。 当看到二少爷端坐在床前,便心下明了,立马朝夏成伯作了辑,放下药箱向罗汉床走去。 夏栀趴在罗汉床上,一张血肉模糊的后背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些碎草泥粒子,背上的衣物早已不见,污血将夏栀小小的亵裤都染红了,小脑袋偏着,苍白尖瘦的小脸皱成一团。 府医看到二小姐这幅模样,连连叹息,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二小姐一身伤痕,只不过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晚些处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二小姐怕是都要命归西去。 “二少爷,可否弄些烈酒来。” 郑大夫上前将夏栀后背上的碎草、泥粒子一个个的挑了出来,额头上都有了薄汗,低声说道。 “袁通,快去搬些上好的烈酒过来。” 夏成伯连忙急声说道,吩咐刚才去请府医的贴身小厮。 袁通立马离去,不一会便抱来一坛子上好的佳酿。 夏成伯眼神不曾离开夏栀,眼眶湿润,郑府医每挑出碎草、泥粒子,夏栀的小身子就会跟着哆嗦一下,夏成伯双拳紧握,咯吱咯吱发响。 “二少爷,按住二小姐,会有些疼。” 郑大夫沉声说道,从药箱掏出一把轻巧匕首,在火烛上烤了烤,端过袁通拿来的烈酒喝了一口。 夏成伯连忙起身按住夏栀,突然发现女儿真的太过清瘦,小胳膊小腿都跟竹竿一样,皮包骨。 只见郑大夫一口烈酒朝夏栀后背喷了过去,昏迷的夏栀小小身板立马抽动起来。 郑大夫紧接着拿着匕首朝夏栀后背上的烂肉刮了起来,夏成伯一双眸子变的血红,夏栀抽动的更加厉害,小脸痛苦不堪,苍白毫无血色,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待郑大夫上好伤药包扎好后背处理完毕一切,夏成伯整个人都汗湿了。 “红药,去熬些热水来。”夏成伯轻声说道,生怕声音大些会吵到夏栀,虽然夏栀昏迷着。 袁通跟着郑府医去药房抓药去了,一时间内室里只有夏成伯父女。 夏成伯望着夏栀与亡妻有八分相似的小脸,心里酸胀的厉害。 轻轻抚了抚夏栀的小脸蛋,看着昏迷的夏栀,低声平缓说道,带了些许悲痛: “栀儿,你与你娘长的真像,这眉这小嘴简直一模一样,你娘原本是新月娥眉,爹爹喜女子柳叶眉,你娘每每都画成柳叶眉,你娘长相有一股英气比着一般女子要俏丽些,性子活泼好动,一开始像个小子一样,初来这京都一般世家女子都不敢与你娘深交,一是家里不许,二是怕得罪君冰儿。” 夏成伯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娘嫁于我之后,受尽委屈,每每怀孕都会小产,你娘很是自责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住,爹爹每每看到你娘失去孩子的悲痛模样,爹爹就自责不已,都是爹爹无能,明知晓其中缘故,却无力阻止。” 夏成伯说道这将头撇向一边流出了两行清泪,殊不知夏栀一滴泪珠滑了下去。 夏成伯语带颤抖,看向窗外语气缓慢无力低低说道: “你娘生你时难产血崩了,爹爹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当爹爹冲到栀院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她面带微笑,眼角挂着泪珠,手臂搭落在床沿,早已离去的模样,接生的稳婆告知爹爹你娘去之前一直说着夏栀二字。” “你娘最喜栀子花,连她住的院子都种满了栀子花,爹爹想来你娘是为你取名夏栀。” “栀儿爹爹好想你娘,远在边关时常常梦到她,生死关头想起的还是她,栀儿爹爹想她,爹爹不敢告诉你柳氏不是你的亲娘,一是你还年幼什么都不动,二是生怕你与柳氏不亲她苛待与你,你娘是君华一个灵动爱笑的女子。” 第八章惩治柳氏 夏栀昏迷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喃。 虽她听的很模糊,却能感觉到说话之人散发出来的悲伤,不知为何她居然跟着低喃之人悲伤起来。 夏成伯本想替夏栀退下外衫,谁知不小心将里面本就破旧不堪的亵衣,连着扯了下来。 夏成伯突然眼眸胀红起来,一双拳头死死的握着。 只见夏栀小小的身躯消瘦的可怜,胳膊上腰腹上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有些伤痕有些时日了,有些不过几天的时间。 夏成伯颤抖着手将夏栀的裤腿往上挽了挽,心拔凉,小腿上全是柳条子抽打留下的痕迹,有轻有重。 夏成伯不敢去触碰那些伤痕,扑通一声突然跪倒在地,趴在床沿,声音微颤泣声说道: “栀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君华,夏成伯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柳氏匆匆赶来水院,身后跟着一干婆子丫鬟,在柳氏旁边并排走着一个特殊的婆子。 婆子穿着富贵着深褐色锦缎外衫身形微胖,到不似奴才,和平常小户人家的老夫人一般。 柳氏一行刚进水院,就听见夏成伯怒声吼道“柳梦兰,你这个歹毒妇人。” 柳氏脚步一顿,眼眸略显紧张,嘴角有着一丝苦涩整了整衣裙,露出端庄得体的姿态继续朝院子走去。 身后的丫鬟婆子,都微缩着脖颈低着脑袋,毕恭毕敬的跟在柳氏身后。 胖婆子与旁人不同,居然带有一些欣喜,比着柳氏还要快上半步朝内室走去。 夏成伯此时此刻想掐死柳氏,一双眼眸十分冰凉,双手握着夏栀筷子般的小手。 “二小子,二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胖婆子刚进内室就激动的喊道,眼中带着泪花带着思念看向夏成伯。 夏成伯闻声转过身来,几步跨了过来,将胖婆子拥在怀中,低喃出声“奶娘,子钰让你担忧了” “二小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胖婆子抹了抹眼泪,轻轻拍了拍夏成伯。 柳氏站在珠帘外,透过珠帘看向内室。 柳氏有些激动,一双美目片刻不离夏成伯的身影,想上前却不敢。 红药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出声喊道: “奴婢给少奶奶请安。” 柳氏顿时身子一僵有些慌张,红月凶狠的瞪了一眼红药,这是个没眼色的。 红药后知后觉气氛异常的紧张,连忙端着热水低着头走进了内室。 夏成伯猛然抬头,松开季奶娘浑身冒着寒气朝柳氏走去,眼里带着狠辣。 柳氏一惊,连连后退几步,红药正巧端着铜盆刚从柳氏身边经过,夏成伯一把夺过铜盆猛然朝柳氏泼去。 红月瞬间挡在柳氏身前,发出凄厉惨叫: “啊……” 将柳氏扑倒在地,红月整个趴着柳氏身上,柳氏只觉得两眼发白,胸口憋闷喘着粗气,整个右手被热水溅到,火辣辣的疼。 “少奶奶,二少奶奶。” 婆子丫鬟连忙乱做一团,上前拉起红月,还未等将柳氏拉起来。 “哐当”一声,夏成伯将铜盆砸了过来,直砸的柳氏两眼发晕,动弹不得。 “都给我滚出去。”夏成伯眼神阴冷可怕,一一扫视过去,胆小的丫鬟立马退了出去。 有几个死忠柳氏的,硬着头皮,低着头在哪杵着。 红月趴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唤,满屋子丫鬟婆子无一人敢上前去扶她。 季妈妈眼里闪着挣扎,张了张嘴她是子钰少爷的奶娘,又是侯爷夫人的贴身妈妈。 柳氏如此对待夏栀,她是知道的,子钰少爷神仙般的人物,君华那样的女子岂能配的上少爷。 她不喜君华,同样也不喜君华生的夏栀,所以对于柳氏苛待夏栀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子钰少爷临走时曾让她多照顾夏栀,她知道少爷的心意。 子钰少爷从幼时便与她亲厚,比侯爷夫人更甚。 若不是她是个衷心的,只怕侯爷夫人早就要了她的命。 夫人平日里绝不会让她见着二少爷,今日因着柳氏的关系,她才能见到子钰。 现在侯爷夫人将她派来就是护着柳氏,可她若是护着了柳氏,子钰少爷会作何感想。 可她若看着柳氏这样,夫人定不会轻饶了她。 夏成伯走到柳氏身前,抬脚朝柳氏胸口踩去。 柳氏双眸带着不敢置信,带着悲痛,心瞬间凉了下去,两滴眼泪落了下去,怨恨出声。 “成伯……梦兰嫁于你五年,爱慕你十年,从第一次见你,梦兰便钟情于你,发誓要嫁给你,当初你娶了君华姐姐,梦兰心如死灰,本想遁入空门,没想到姨母找到了我。” “要将我抬给你做妾,爹娘死活不愿,梦兰为了能在你身边,不顾爹娘意愿,悄悄从府里跑了出来,跟随姨母从江南到这京都,远离家乡给你做了妾室,进门五年为你生有一子一女。” 柳氏情绪越来越激动,到了最后吼了出来。 “姐姐去世了三年,你也走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将你盼了回来,没想到你会如此待我。” 柳氏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夏成伯的凉薄,一张俏脸都哭花了。 “柳梦兰,临走之时你是如何答应我的,你是如何发的毒誓,你又是如何待栀儿的,小小年纪你便将她残害成这副模样,柳梦兰没想到你会如此歹毒。” 夏成伯语气低沉压抑,带着怒意恨意,看着柳氏的眼神有着嗜血的光芒。 “成伯,我将栀儿视为己出,难到我这个娘亲没有权利管教自己的孩子吗。” “你一走就是三年,你可知栀儿不如明若乖巧听话,栀儿不知随了谁生性跳脱,不服礼教顽劣不堪,若是现在不好好管教,将来不定会成什么样子,成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以为我惩罚栀儿我就会好受吗。” 柳氏委屈不已,句句喊冤,一双眸子红肿不堪。 夏成伯怒极反笑,指着柳氏厉声说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巧舌如簧的毒妇,你当我是瞎子,视为己出?你看看栀儿住的这水院,院子里破败不堪连个珍贵花草都没有,这内室一件好的物件摆设都没有,就连这桌椅这茶具怕是连下人的都不如,这床这幔子是小姐该用的东西吗,偌大的院子冷冷清清,连该有份例的丫鬟婆子都不够数量,守门小厮更是没有。” 第九章两个人渣 柳氏眼泪流的更凶,一双眸子满是悲伤,有些哀怨说道: “成伯,我就知你会误会,不是妾身苛待栀儿,而是云水庵的静云师太曾为明若与栀儿批过命,栀儿不易大富大贵养活,若是太过富贵栀儿会承受不住这富贵之气早夭,小家碧玉般养活将来找门低户人家嫁了,可保性命无忧一生安乐。” 季妈妈思量半天,还是下定决心,上前拉住夏成伯,轻声劝说道: “二少爷,你真真误会二少奶奶了,不是二少奶奶待栀儿小姐不亲,而是栀儿小姐真的太过顽劣,不仅不友爱手足,而且还不敬重长辈,从未喊过二少奶奶为母亲,就连夫人栀儿小姐都未喊过祖母。” 季妈妈将夏成伯拉到一旁,一边向旁边站着的婆子丫鬟使眼色,几个婆子丫鬟会意立马上前扶起柳氏。 “成伯,你不信妾身没关系,难道你连奶娘的话都不信了吗。” 柳氏哭哭啼啼,十分委屈的说道,而且还上前一副关心的模样要去看夏栀。 夏成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信柳氏说的,可是他不能不信奶娘说的,奶娘待他最是亲厚。 临去边关之时,他曾请求过奶娘多照顾栀儿,奶娘从未骗过他,若是真如奶娘所说,只怕是栀儿真的会有些顽劣。 可是又一想到栀儿身上的伤痕,心又冷了冷。 “奶娘栀儿还是个孩子,顽劣些在所难免,可是奶娘你看栀儿满身伤痕,清瘦的皮包骨,奶娘你在看看栀儿这包扎好的后背,你不知这背上没一块好肉,打的血肉模糊,柳氏的心肠太过去歹毒,她一个做娘的怎么就忍心将一个孩子苛待成这样。” 夏成伯拉过季奶娘,站在罗汉床前,双眼闪着泪意,一一指出夏栀身上的伤痕。 季妈妈一时无语,虽说她知道柳氏苛待夏栀是一回事,可是看到夏栀这副半死不活,满身伤痕的模样心有不忍,柳氏做的太过了些。 “季妈妈,这几年你是看着我如何待栀儿的,季妈妈你说我待栀儿如何,我这个做娘的有错吗。” 柳氏扶着胸口,一个婆子将柳氏架了过来,柳氏看着季妈妈眼里有着警告,快的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悲惨模样。 季妈妈收起那点怜悯之心若说柳氏有错她也好不到哪去,立马抹了抹泪说道: “二少爷,棍棒底下出孝子,二少奶奶都是为栀儿小姐着想,下面的丫鬟手重了些,误伤了栀儿小姐,不光二少爷心疼栀儿小姐,二少奶奶比少爷更是心疼栀儿小姐,老奴这些年看着栀儿小姐长大,看着二少奶奶是如何全心全意待栀儿小姐的,若是少爷觉得二少奶奶有错,那老奴更是有错辜负了少爷的嘱托。” 季妈妈说着朝夏成伯跪了下去,夏成伯连忙将季妈妈扶了起来,自责说道: “奶娘,你这是做甚,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是我。” 柳氏站在一旁拿着帕子擦着眼泪,嘤嘤的哭了起来。 上前扑到夏成伯怀里,带着哭腔安慰道: “成伯,你没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太过紧张栀儿了。” 夏成伯身子僵了僵,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柳氏推开,眼神有些复杂。 “少爷,药来了。” 袁通端着一晚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立马福了福身子,恭敬说道: “奴才给二少奶奶请安。” 柳氏连忙脸颊微红,直起了身子,柔声说道: “这是给栀儿熬的药吧,端给我就是,我来喂栀儿喝药。” 袁通看了看二少爷,见二少爷没有出声,一时间有些为难。 柳氏眼神先是一黯,然后装作不知,上前从袁通手中接过药碗,朝罗汉床微移几步,坐在床沿。 轻声细语“栀儿,我是娘,栀儿。” 昏迷中的夏栀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很是厌恶说话之人,眉头紧皱。 柳氏一时有些难堪,双眸又是湿润起来,低声安抚道: “栀儿,娘知道你怪娘责罚你,可是娘都是为你着想,栀儿你原谅娘好不好,来乖乖喝药。” 柳氏轻轻吹了吹药碗,执起药勺轻抿了一口,立马吩咐道: “红药,去用蜂蜜兑些水来,这药太苦,我怕栀儿喝完药嘴里会苦,醒来时不适,栀儿最是怕苦。” 红药先是一愣,这水院去那弄蜂蜜来,旁边站着柳氏的二等丫鬟红棉立马瞪了一眼红药。 红药连忙退了下去,步伐有些急,这水院没有大小姐的月院有啊,赶得急些二少爷看不出来这蜂蜜到底是不是水院的。 夏成伯一时有些烦躁,不知是女儿夏栀真的太过顽劣柳氏好意管教她,只是手下之人不知轻重误伤了栀儿,还是柳氏真的心肠歹毒,现在在他面前做作表演。 柳氏将药勺放在夏栀嘴角,昏迷中的夏栀紧闭着小嘴,无论柳氏如何喂药,药都流了出来。 一时柳氏有些烦躁不安,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小心翼翼的喂着夏栀。 “我来吧” 夏成伯接过药碗,对着柳氏没有再多的话,轻声哄到: “栀儿,我是爹爹,将药喝了。” 夏成伯与柳氏一样,无论怎么喂药,夏栀始终闭着小嘴,夏成伯有些着急。 夏栀在夏成伯接过药碗之时就醒了过来,强忍着身子的不适,不愿睁眼看到夏成伯与柳氏。 “成伯,这该如何是好,栀儿这药喝不下去,妾身心疼的厉害,都怪妾身~” 柳氏轻声说道,到了最后还伤心自责的哭了起来。 “不怪你。” 夏成伯现在相信了柳氏,轻轻拍了拍柳氏的后背,将柳氏拦在怀中。 夏栀气的一口老血卡在喉中,卡的夏栀整个胸口生疼生疼,她上一世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夏成伯。 她本以为夏成伯会对君华存有愧疚之心,会对夏栀多有疼爱,毕竟她以前的孩儿都被夏成伯母子害死。 夏栀都被柳氏折磨成这副模样,半死不活的了,他身为父亲居然去安慰伤害女儿的人。 她以为他走了三年不知道柳氏苛待与夏栀,她以为她难产血崩而死,夏成伯会好生待夏栀,在临去之前,她念叨的想见的都是他。 谁知都是她自以为是,一厢情愿,他早已在知晓她为何多次小产,抬了柳氏的时候就不再是当年泉水边,羞红着脸的那个少年。 第十章出声反驳 “咳咳……”一声虚弱的轻咳声传来,夏栀手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眸,璀璨如星辰,夏栀实在是忍不住看这对狗男女在她面前郎情妾意了。 柳氏闻声,面露喜悦立马推开夏成伯,激动细声喊道: “栀儿,你醒了娘的好孩子你终于醒了,都是娘的不是,你醒来就好。” 柳氏泪眼朦胧,自责不已紧紧抓着夏栀竹竿似的手臂。 夏成伯看着柳氏这幅模样,心里对柳氏的歉意更深,歉意的看了一眼柳氏,刚才真是他错怪柳氏了,离家三载他不知道的太多,上前扶着因激动身子微颤的柳氏。 柳氏扭头对着夏成伯安慰的笑了笑,脸色微红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爱。 “疼……你抓疼我了。” 夏栀脸色阴沉越看越怒,好看的一双眸子迸射出冷光,语气阴冷带着寒气。 柳氏心一惊,条件反射般立马松开了手,往后退了退。 柳氏顿觉夏成伯扶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暗道不好,随即立马露出一副慈母委屈无奈的表情轻声说道: “栀儿,你还怪娘,都是娘不好,娘知道栀儿肯定会怨恨娘,娘保证以后不会在这样了。” 夏成伯手劲一松,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夏栀,然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说道: “栀儿,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夏栀轻瞥了一眼夏成伯,手抬了抬又放了下去,将头偏向床的内侧,不言不语。 他还是那幅模样,与三年前几乎没有多少变化,倒是看着成熟了不少,眼眸更深沉了,有些消瘦,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多了一份威严庄重之气。 夏栀心里发涩发酸发胀,他还是他,她却早已不是她,再次见他还是会心痛到无法呼吸,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是恨是爱还是其他。 他一走就是三年,明知他与侯爷夫人一起残害了她未出世的孩儿,可是心里还是克制不住的会想他会盼他回来。 他刚回来时,她心里还有些激动,她本以为他替夏栀求情,是心里还有她们母女,谁知他求完情之后,便匆匆的走了,只看了她一眼。 现在他回来,看着半死不活的夏栀,他居然还安慰起来柳氏,难道夏栀在他心中比不上一个歹毒的柳氏,他就没查查当初她为何血崩,他就没看到夏栀身体的状况吗。 对他失望不已,现在她不想不愿看见他。 夏成伯看着夏栀这副冷漠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好受,栀儿还小,她不懂柳氏对她的用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夏成伯带着一丝小心,一丝无奈轻声说道: “栀儿爹爹回来了,你不要怪你娘,要怪就怪爹爹,你娘是为了你好,怕你将来性子养左了,对你严了些,手下的丫鬟不知轻重伤了你,爹爹一定会严惩她们,栀儿不要耍小性子。” 夏栀猛然转过头来,双眸大睁,带着雾气带着不敢置信,毫无血色的嘴唇有些哆嗦,强忍着泪意就那样看着夏成伯。 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痛到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夏成伯身子一僵,被夏栀这副模样吓到了,连忙焦急说道: “栀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爹爹,你那里不舒服给爹爹说。” 夏栀凄然一笑,直笑得眼泪流了下来都不自知,赫然出声: “我盼你三载罢了罢了,难不成你是个瞎的,看我这副居然能说柳氏是为了我好,是不是我死了都是柳氏是为了我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耍小性子了,我有小性子吗,每日都活在战战兢兢之中,生怕那一日被打死了去,吃不饱穿不暖病了无人医也是柳氏为我好,这样好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柳氏立马有些紧张,阴狠的看着夏栀,死丫头居然告状。 夏成伯脸色有些阴沉,冷呵出声: “柳氏,栀儿怎么会吃不饱穿不暖,病了无人医,你给我好好交待。” 柳氏立马大呼冤枉,朝着夏成伯跪了下去: “成伯,你还要往妾身心上插刀吗,妾身待栀儿如何整个夏公侯府都有目可见,栀儿恨妾身误会妾身,栀儿如何说妾身都没关系,但是成伯你不能误会了妾身。” 季妈妈立马上前扶起柳氏,轻叹出声: “子钰,你信不信奶娘,你若是信奶娘就听奶娘接下来说的话。” 夏成伯立马说道“奶娘,我不信你还会信谁。” 季妈妈神色一松,接着说道: “二少奶奶将栀儿小姐可是心疼到了心坎里,比之天明少爷,明若小姐更甚,栀儿小姐生性顽劣,不服礼教,嘴里经常没一句实话重伤他人,整个夏公侯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少奶奶实属冤枉。” 夏栀心里冰冷一片,看着季妈妈的眼神带着愤怒,夏成伯最尊敬最信任的人便是季妈妈。 当初她为二少奶奶之时,季妈妈对她诸多意见,言语时常带着不敬,经常挑唆夏成伯道她的不是。 欺她辱她,比之侯府夫人不差上下,当初夏成伯本不想纳柳氏为妾,不知季妈妈如何说服了夏成伯纳了柳氏为妾。 就连柳氏被抬为平妻,都有季妈妈一半的功劳。 季妈妈不仅不喜她,怕是对夏栀也是不喜,居然恶毒到出口中伤夏栀,在她们口中夏栀会如此模样全是她自作自受。 夏栀冷眼看着季妈妈,指着季妈妈阴冷出声: “如此中伤于我,你良心会感到不安吗,你敢以你子嗣后代发毒誓说你所言属实吗,若你所言有假你的后代男的代代为奴肺痨缠身,女的世世为娼活不过三十,你敢发毒誓吗。” 季妈妈面部铁青扭曲,气的身子颤颤发抖,嘴唇哆嗦起来,突然对着夏成伯哭喊道: “子钰,你瞧瞧你瞧瞧栀儿小姐都成了什么模样,如此恶毒的话,一个孩子怎么能说的出口,老身活了半辈子了今个会受如此委屈。” 夏成伯连忙将季妈妈扶着坐到了楠木雕祥云纹饰座椅上,轻轻拍了拍季妈妈的后背替季妈妈顺着气。 夏成伯微皱着眉头,带些责怪的看着夏栀,不赞同的说道: “栀儿,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在说,你还是一个孩子,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即使性子在左,也不该这样,季妈妈是爹爹的奶娘,待爹爹最是亲厚,季妈妈为人良善不会中伤他人。” 第十一章不配为父 夏栀略显激动,小手指节发白,脸色本就苍白的厉害,现在更是白的吓人,指着自己激动说道: “夏成伯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你偏信偏听指责于我,你为何不听我说说,难不成我身上这伤是我自己打的?这罪是我自个该受的,季妈妈为何不敢发誓,只因她所言非实,你只顾指责我语出恶毒,却不想想她们中伤于我,毁我名声。” 夏栀说完便喘着粗气,将头深深的埋在锦被之中,纤细的肩膀微微发抖。 柳氏立马上前扶着季妈妈,眼泪说来就来,同病相怜般的有些委屈的潺潺发音: “季妈妈,你莫怪栀儿,她还是个孩子,季妈妈你多多体谅这个孩子,权当是我这个做娘的不是。” 季妈妈瞬间就落下了泪来,拍了拍柳氏扶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委屈: “二少奶奶,老婆子怎敢怪罪二小姐,二少奶奶你是个好的,老婆子不敢也不能怪罪于你,权当老婆子刚才耳聋了,没听见栀儿小姐说的胡话。” 夏栀被恶心到了,上一世这两个贱人惯会装可怜,装柔软将她坑的那叫一个惨,现在这两贱人合起伙来坑她女儿。 夏栀愤怒到了极点,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季妈妈与柳氏,眼眶通红,对着她们厉声吼道: “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中伤她人之人嘴舌生疮,死后下拔舌地狱。” 季妈妈与柳氏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苍白,心里却在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夏成伯脸色沉了沉,他没想到夏栀会是这个性子,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栀儿是他与君华的孩子,他不曾想这个孩子既不随他,也不随君华,不知随了谁性子左成这样。 红棉悄悄的踢了红药一下,红药先是一怔,红棉狠厉的瞪了一眼红药,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夏栀。 红药立马会意,扑上前去,跪倒在床边,双眸带泪,担忧的看着夏栀说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小姐虽说话不好听些,经常顶撞长辈,却从未说过今日这般恶毒的胡话来,小姐你莫不是招了邪气了。” 夏栀怒极反笑,直到笑出了泪来,双眼冰冷的扫视了一眼屋中众人。 “噗……”吐出了一口血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夏成伯立马惊的抱起夏栀,焦急的喊道: “栀儿,栀儿你醒醒栀儿。” 袁通一声轻叹,虽他不知道二小姐这三年过的如何,但是他明显看出,栀儿小姐是生生被气晕死过去。 柳氏与季妈妈立马有些慌乱,随后便淡然一笑,若真是就此死了,还省了些麻烦。 柳氏焦急上前,抓着夏栀的小手,哭喊道: “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就晕了过去。” 季妈妈装模作样般抹了抹泪说道: “二少爷,快些去请了府医来,二小姐再出了麻烦。” 夏成伯急忙吩咐袁通去请了府医,脸色紧张带着些懊悔。 府医匆匆赶来,心里诧异这刚刚才医治完,怎的又晕死过去,当看到二少奶奶的时候,心里便清楚了。 郑大夫恭敬的朝着夏成伯与柳氏作了辑,连忙朝夏栀走去。 伸出手,探上了夏栀的脉,郑大夫本就心下明了,点指便已明白二小姐这是气晕了过去,本就身子虚弱,这一气可不就得晕死过去。 郑大夫淡淡出声说道:“二少爷、少奶奶无需担心,二小姐本就身子虚弱,受不得气,一激动有些怒火攻心晕了过去,老夫开两副药,煎服了即可,无大碍。” 夏成伯放下心来,让红药随着郑大夫去拿了药了。 柳氏见夏成伯信了她与季妈妈了,又看着夏栀生生被气晕过去,心里无比的畅快,浑身舒畅。 季妈妈功成身退,又受了夏栀的气,心里有些膈应,不愿在这水院待着,便起身说道: “二少爷,夫人那边还有些事尚未处理,老婆子就先些回去了。” 夏成伯知道奶娘今个受了委屈,歉意的看着季妈妈说道: “栀儿年小无知,奶娘莫将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今后我定会将栀儿的性子改了过来。” 夏栀醒来时已是半夜,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内室,艰难的动了动身子,口渴的厉害。 沙哑着嗓音喊道:“来人,来人……” 不知喊了多久,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夏栀苦笑,整个夏公侯府的人都盼着她早早死去,谁会管她的死活,连个守夜的丫鬟婆子都没有。 就在夏栀忍着饥渴闭上了眼的时候,房门从外面被打了开来。 一个小丫鬟偷偷的走了进来,看着夏栀的模样,眼里带着些害怕带着些心疼。 小丫鬟悄悄的走到床沿,轻轻的碰了碰夏栀的额头,小声低喃道: “还好没有高热。” 小丫鬟看了看夏栀带有血污的亵裤,轻叹一声二小姐晕死过去,还未醒来,前厅便来了小厮禀报道,宫里来了圣旨,二少爷与二少奶奶便留下丫鬟婆子匆匆去了前院。 丫鬟婆子阳奉阴违,没有一个人管二小姐死活,更别提给二小姐换亵衣亵裤。 小丫鬟缓缓起身,生怕打扰道夏栀,摸索着找来了夏栀的衣衫。 轻轻退下夏栀的亵裤,粗糙的手划过夏栀小腿上的伤疤,有些心疼出声: “小主子真是可怜,若是主子还活着,小主子岂会受这样的罪。” 夏栀本以为小丫鬟是个坏的,不曾想这夏公侯府还有关心她的人。 夏栀轻声出声问到“你是谁。” 小丫鬟手一僵,立马跪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 “奴婢……奴婢是水院的洒扫丫鬟月心。” 夏栀眉头微皱,她知道月心是谁,可是她不记得她上一世认识一个叫月心的丫鬟。 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月心称呼君华为主子,称呼她为小主子,而不是二少奶奶与二小姐。 夏栀试探稳到问道:“你说我娘死了,她们都说柳氏是我娘,柳氏明明活的好好的,你的主子是谁小主子又是谁。” 月心在黑暗中眼神黯了黯,声音带着些不屑: “柳氏她不配当小主子的娘亲,难道小主子就没发觉柳氏待你如仇人一般,小主子你是主子的女儿,不是柳氏的女儿。” 夏栀眉头皱的更紧,她是真的确定她身为君华时不识得这月心,但听月心的语气不难发现她对君华很是恭敬。 第十二章收了月心 月色正浓,屋外两三只虫子叫的正是欢快,声显的特别响亮,室内静悄悄的一时没了动静,寂静的让人心生急躁。 月心跪在地上有些不安,见夏栀没了动静,心下有些着急,她知道对小主子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这些话有点难以接受。 抬起头来悄悄趁着月色瞧了瞧夏栀,只见小主子眼微闭着神色安详,好似睡着了一般,看不出情绪来,月心有些泄气,她抱的希望太大了,毕竟小主子还年幼。 月心不知道的是,夏栀身体里住着的灵魂是君华,夏栀并非睡着而是在思考。 夏栀还是有些怀疑月心的来意,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缓缓说道:“既然我娘是你主子,那我娘是谁,为何而死,你是何时成为我娘的丫鬟的,为何这几年从未见你帮助过我,偏偏今日跑来告知我这些。” 月心心里一松,既然小主子这样问了,定是有所怀疑,起了疑心才说明小主子是个聪慧之人,月心安下心来徐徐道来: “主子是镇北大将军的嫡长女,西北郡王的嫡亲外孙女,夏成伯原配君华,主子是生小主子血崩而死,当时奴婢还未进夏公侯府,不过奴婢怀疑主子是被人害死的,奴婢并未成为主子的丫鬟,主子少时曾救过奴婢性命,为了报恩奴婢进了公侯府,以前未告知小主子是因为小主子以前表现的有些痴傻,今日奴婢才知道小主子不是愚钝而是伪装的,小主子是个聪慧之人,奴婢若是以前说怕是小主子不信,毕竟小主子当初那副模样摆在那,现在奴婢说小主子会自己思考奴婢所说真假。” 夏栀更是疑惑,这小丫鬟对她很熟悉啊,连她死因都知道,要知道夏公侯府对外宣称她是暴病而亡,并非是难产而死,当年她被抱给柳氏,对外宣称她与明若是双生,栀院当年在她出事时就被封了。 除了被发买的紫妆,还有现在跟着柳氏身边的青竹,其他人全部被侯府夫人杖毙了。 这丫鬟是从何而知的这些很是蹊跷,再有她生为君华时四岁就去了西北,不记得曾救过小丫头,看这丫鬟十七八的模样,与她上一世相差四五岁。 夏栀虽有怀疑,心下却下了决定将月心收为己用,一是她身边无人可用,二是虽然她现在年小,这月心却没欺她年幼对她很是恭敬有礼,再则不管她是谁派来的对她有无恶意也好,有个人总比她连喝口水都没人到的强,不如先用着这丫鬟。 夏栀即下了决心,便睁开眼眸盯着月心轻声说道“起来吧,给我倒杯水来。” 月心心下一松面露喜悦之色,朝着夏栀实实在在的磕了一个响头,恭敬答道: “是,小主子。” 月心立马站起身来,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温水,稳稳的端了过来,脚步轻盈,好似练家子上前轻轻扶起夏栀,讲水杯端至夏栀嘴边。 夏栀干渴的厉害,抬头便将一杯温水一饮而尽,喝的猛了些轻轻咳了起来。 月心不敢碰夏栀后背,只能替夏栀在身前顺了顺,有些担忧。 夏栀气顺了许多,抬了抬手说道: “去,再给我到一杯过来。” 月心知道小主子现在定是渴的厉害,立马又去到了一杯温水。 这次月心小心翼翼的喂着夏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杯温水生生喝了十几口才没了。 夏栀趴了回去,看着月心问道: “我晕过去之后夏成伯与柳氏一行是何时离去的,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月心一听小主子对夏成伯直呼其名,心里更喜,在她心里夏成伯不配为小主子的父亲。 月心坐在床沿与夏栀一一道来: “小主子晕过去之后,季妈妈便告退了,还未等季妈妈离去,前院大厅的小厮便前来禀报二少爷宫里来了圣旨,二少爷与柳氏便留下了几个丫鬟婆子匆匆走了,婆子丫鬟阳奉阴违并没有管小主子。” “后来奴婢去前院偷偷的瞧了瞧,才得知二少爷立了不少军功,被封为二品德怀大将军拜兵部尚书一职,恩宠极厚封了双官职,具说君将军出了不少的力。” 夏栀脸色阴沉,没想到夏成伯会被封为二品官员,更没想到皇上会封他双官职。 夏栀平静出声“柳氏是不是被封了诰命夫人。” 夏栀虽说的平静,月心还是能听出小主子话语里的愤怒阴冷。 月心轻叹:“柳氏被封了二品诰命夫人。” 随即月心又觉得小主子小小年纪是不是懂的太多了些,又想到小主子这些年是怎样过活的,又释然了,若是小主子笨些怕是早随了主子一道去了。 夏栀冷笑出声:“你下去吧,别让人发现了你是我的人,和往日一样你是水院的洒扫丫鬟。” “是,小主子。” 月心如来时一般,没发出动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一夜无眠,夏栀双眼睁着望着床帐,眼神坚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次,她就该活出个样来,她的女儿枉死,这三年她什么都没做,她对不起枉死的女儿,欠她的欠她女儿的害她的通通都要还回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门被推了开来,夏栀立马闭上了眼眸,装熟睡的样子,红药打着哈哈伸着懒腰提着个水壶走了进来。 红药一屁股坐在桌子旁的楠木圆凳上,将水壶放在楠木八角桌上,倒了杯热茶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自言自语: “还是这茶水喝起来有滋有味,不知道一夜过去了,短命鬼死了没有。” 红药喝了两杯茶,起身来到床前,朝着夏栀大声吼道: “二小姐,该起床了,今个府里有宴席,各房少爷少奶奶都会回府邸,二少奶奶吩咐了小姐今个要前去老夫人那,与明若、晓溪二位小姐一起招待其他几位小姐。” 夏栀猛的睁开眼眸,眼神肃冷的直视着红药,散发着寒意。 红药心里一惊,猛的后退了几步,这二小姐是被打开窍了不成,以往呆呆傻傻的模样从不会反抗,从昨日起,先是反抗二少奶奶,这又如此看她。 夏栀瞬间收回了眼神,立马换上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一副呆傻的表情,小心翼翼喊道: “红药姐姐,我还没睡足,而且我的背好痛痛。” 夏栀说着说着,小眼眶红了起来,小脸皱皱的可怜兮兮。 第十三章奴大欺主 红药一脸不耐烦的撇了夏栀一眼,语带不敬有些急躁的说道: “快些起来,去晚了奴婢是要挨罚的,若是奴婢挨罚了,二小姐就不要怪奴婢对你不好了,有没有的饭吃了。” 红药一边说着一边去拉扯夏栀,动作粗鲁像提小鸡仔似的将夏栀提了起来。 “嘶……疼。” 夏栀痛呼出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撕裂般的疼痛。 小脸惨白,起了一层冷汗,紧咬着牙,四肢无力连挣扎都没得挣扎。 红药看也不看夏栀,从梨香木衣箱里随手拿了一套半旧不新的土黄色绸缎衣裙,不顾夏栀呼痛强行要给夏栀穿上,不自觉的手掐住了夏栀娇嫩的脖颈。 夏栀只觉得她又要晕死过去了,两眼发黑心慌气短,胸口憋闷无比,就在夏栀以为她要被红药掐死过去的档口。 “哐当”一声,房门被打了开来,钱婆子拿着一把绣蝴蝶百花团扇懒羊羊的走了进来。 钱婆子肥婆的身体将一身深绿色丝绸缎子衣裙,撑的都看不出款式了,上下一般宽。 钱婆子突然眼眸大睁,手中的团扇都掉落在地,一声惊喝“哎呦,我的红药姑奶奶,你这是要掐死了这个短命鬼了,二少爷刚回来,心里还念着这短命鬼,若是她死了,我们水院的人都崩想活了。” 红药一个怔愣,手一松夏栀猛然从床上往下载了下去。 钱婆子肥胖的身体突然变的灵活起来,几个快步扑倒在床边。 夏栀刚得了气了,又直线下降朝地面载去,夏栀心里一寒,闭上了双眸。 “哎呦,老婆子的肚子。” 夏栀只觉得身下绵软,一点痛都没有感觉到,还很是舒服,只听钱婆子尖锐刺耳的嚎叫声。 红药紧忙拉起夏栀,推到一边,脸色有些难堪,声音有些打颤: “钱妈妈,你无事吧。” 钱婆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红药,厉声骂道: “你这个小贱蹄子,平时做事不靠谱便罢了,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敢如此待这个短命鬼,你不知道今个谁会来吗,二少爷能官拜双职还不是因着镇北大将军,她可是镇北大将军的……” 红药眼色一急,立马看了看夏栀的神色无疑,朝着钱婆子吼道:“钱妈妈,你胡说些什么。” 钱妈妈脸色突变,看了看夏栀,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讲出不该讲的话来。 随后又觉得浑身疼的厉害,立马白了一眼红药,语带怪异,有些别扭说道: “还不将我扶起来,愣着做甚,赶紧的去给短命鬼收拾收拾。” 夏栀心中冷笑不已,她们只管把她当傻子,以前她会忍是因为心中还有痴念,今后她会让整个夏公侯府为她为她女儿陪葬。 院子中传来脚步音,红药架起钱婆子,一张俏脸憋的通红,钱婆子还不忘狠狠掐了一把红药。 钱婆子扶着腰坐在了饭桌旁,红药则是面带凶狠的瞪了一眼钱婆子。 这些夏栀一点没落的全看在眼里,看来柳氏的人并不一心啊。 红药转身一脸怒气的看着夏栀,心里有火,提起夏栀将夏栀放到了梳妆台前的楠木圆凳梳妆椅上。 “钱妈妈,今个有你爱吃的三鲜馅饼子。” 两个身穿杏黄色纱裙的丫鬟一前一后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钱婆子本就心里有气看谁都不如往日顺眼,爱答不理的轻嗯了声。 红芪脸色有些微红,看着钱婆子如便秘般的脸色,心里明了不知谁惹了钱妈妈,正好她嘴欠开口,钱妈妈给她个没脸。 红合抿嘴偷笑,利索的将饭食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红芪讨好的将三鲜馅饼子还有薏米紫薯粥摆在了钱婆子跟前,用袖子将钱婆子身前的桌面仔细的擦了擦。 红药本就有些饿,闻着外面的饭香咽了咽口水,手下没轻没重的给夏栀梳着青丝。 红合走进内室,看了一眼拿着夏栀出气的红药,便拿着铜盆出了内室不一会便端了半盆水来,轻声提醒道: “红药姐,往日不给小姐净脸便罢了,今个小姐见的都是各府的夫人小姐贵人主子,若是小姐丢了夏公侯府的脸面,我们这些个做奴婢的好日子就到了头了。” 红药手下动作更重,给夏栀挽了两个发髻,从首饰盒里拿出唯一一根年代有些久远款式有些老旧的玉钗给夏栀戴上了,看着有些素,从自个头上摘下两朵绢花给夏栀带了上去。 没好气的回道:“不必红合妹妹提醒,姐姐若不懂这点眼色还怎么当差。” 红合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内室。 夏栀看着铜镜中的小丫头,一双大眼睛因着太过消瘦的脸颊,显的特别突出。 玉鼻小巧精致,朱唇微微发白通着一丝病气,尖瘦的小脸苍白中带着一点暗黄,整个人都没有一点精气神。 夏栀突然两脚悬空,知道又是红药将她提了起来,不做挣扎任红药提着。 红药两手一松,将夏栀放在地上,烦躁的说道: “喏,小姐自个净脸,洗干净些。” 红药说完,转身出了内室,临走时还将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布扔在了盆架上。 夏栀眼神阴冷,捧起一捧水忍着后背的疼痛泼在了小脸上。 艰难的抬起手臂,用筷子般的手指使劲搓了搓脸颊,直到脸颊泛出不正常的红色来才作罢。 夏栀看也不看,拿起那块破布来,细细的擦拭着手擦拭着脸颊。 待一切收拾完毕,身子出了一层薄汗,缓缓的移动脚步朝外室走去。 钱婆子一边喝着薏米紫薯粥,一边拿眼狠瞪着坐在一旁的红药。 红芪红合都安静的喝着白米粥,吃着馒头就着几口爽口拌菜,吃的是有滋有味。 红药眼神愤愤,端着一碗清粥喝了起来,眼神不住的偷瞧的钱婆子手中的三鲜馅饼子。 “咕噜……”一声传来,四人齐齐向声音传来处看去。 只见夏栀一手扶着内室门框站着,一手捂着肚子。 一双眸子看着四人手中的食物闪闪发亮,还咽了咽口水。 红合朝钱婆子看了一眼,见钱婆子只是瞧了一眼小姐,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红合提过桌子上的另一个食盒打了开来,对着夏栀招了招手: “小姐快些过来,饭菜要凉了。” 夏栀艰难的往前缓步走了过去。 只见红合打开食盒端出了一碗清水白米粥,只有几粒米粒,还有一块硬邦邦能当石头使的馒头来。 第十四章设计刁奴 夏栀眼眸紧了紧,双手紧紧握了握随即又松了开来,带着傻笑欢快的说道: “好香啊,栀儿要吃。” 说着夏栀轻移步子朝钱婆子的位置走去。 红合连忙出声:“小姐,喏你的早膳在这。” 往前推了推那一碗清水粥,还有硬邦邦的馒头,不知是红合故意的,还是馒头太过光滑,咕噜噜从桌子上滚了下来。 夏栀阴冷一笑,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像是没看到那馒头一般,踩了上去。 瞬间身子倾斜朝着钱婆子扑了过去,钱婆子本就伤了老腰,眼看着夏栀再次朝她砸来。 “呀……” 只来的及喊了一声,“扑通”一声,夏栀再次将钱婆子扑到在地。 红药头微低着抿嘴偷笑了起来,她离钱婆子最近,刚刚她明明可以拉住夏栀歪到的身子,她偏偏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夏栀砸向了钱婆子。 一时间混乱不已,红芪红合脸色一变,说时迟那时快将夏栀拉了起来,红芪去抬钱婆子,一时脸憋的通红,才将钱婆子抬起了上半身来。 夏栀嘴角上翘,从红药的方位伸出脚将正想去扶钱婆子的红合拌了一脚。 红芪脸色突变,立马放开钱婆子闪身离开,红合慌乱之中一手抓住了红药。 “哎……”红药大叫一声,手一阵乱抓。 只听“哐当……哗啦……砰砰……”一桌子饭菜被红药抓住桌角朝着钱婆子、红芪、红合掀翻过去。 钱婆子直被砸的两眼翻白,嘴里吐着白沫,浑身抽搐着。 红合脸色苍白露出慌张,整个人都压在钱婆子身子,一张饭桌压在红合背脊上,红药则是整个人压在闪躲不过的红芪身上,背上一片狼藉碗筷粥汤点心将红药砸的烫的嚎嚎乱叫。 夏栀则是躲的远远的,瞧着这一切,肚子咕咕直叫,纤细的小手摸了摸肚子,眼里有着挣扎,看着一地的饭食,眼神微闪,随手捡起地上还算干净的饼子吃了起来。 院子中几个丫鬟婆子听见叫喊声,慌忙的冲了进来,看着室内一片狼藉,唯有二小姐置身事外吃着饼子。 丫鬟婆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几个穿着还算体面的丫鬟,连忙上前吃力的抬起饭桌,将红合拉了起来。 红合紧咬着唇,额上起了一层冷汗,浑身发颤,几人将红合架到一旁,连手将有些昏迷的钱婆子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抬出了屋子。 两三个粗使婆子动作有些粗鲁的将红药背脊上的碗筷食物一一清了下去,慢慢的拉起红药,只听红药杀猪般的声音吼了起来。 “慢点……慢点,哎呦轻点粗手粗脚的疼死姑奶奶我了。” 红芪比红药要好一些,自个扶着腰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看着红药眼带不善。 月心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有些着急的四周看了看,当看到夏栀毫发无损的站在那,心里一松。 月心趁着混乱悄悄的来到夏栀身旁,低声问道: “小主子你无事吧,有没有伤到那。” 夏栀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装傻充愣,怯怯弱弱的说道: “红药姐姐,我们还去不去老夫人那。” 红药本就痛的直嚎嚎,后背火辣辣的疼,想死的心都有,没好气的瞪着夏栀说道: “去什么去,奴婢这个样还怎么去,小姐若是想去,自个去便是了。” 月心脸色一寒,步子往前挪了挪,夏栀伸手碰了碰月心。 月心眼神微闪,退了下去,只是手中多了一块碎瓷片,朝着红药弹了过去。 “哎呦,我的腿。” 红药大声呼痛,小腿涓涓往外冒着血,一个瘦点的婆子连忙摁住伤口。 夏栀震惊的看了一眼月心,她没想到月心还是一个会功夫的。 红芪上前,怪腔怪调的看着红药的小腿说道: “滋滋……这怕是要落了伤疤了,虽说女子不露腿但是要让将来的夫君看见了指不定会如何嫌弃。” 红合整个人歪在椅子上,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夏栀心情甚好,眼神邪弑平日里就属这几人欺她最狠,慢慢来收拾她们,这才是一个开始。 夏栀步子轻移慢慢前进生怕扯动背脊上的伤,朝着红药而去,一把抓住红药撞的红肿的手臂,委屈巴巴的说道: “红药姐姐,栀儿自个不敢去老夫人那,红药姐姐陪着栀儿好不好。” 红药疼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咬牙切齿说道: “二小姐,你随便找一个丫鬟陪着你去就是了,老夫人是你曾祖母,她老人家疼你还来不及,你怕老夫人做甚。” 夏栀看了看屋内的丫鬟婆子们,眼带期望的望着她们,丫鬟婆子一个个的躲闪着夏栀的眼神,一个个的都好似哑巴一般默不出声。 夏栀面露失望之色随手一点:“就你跟着我去吧。” 其她丫鬟婆子纷纷露出放松的神色,一个个的都瞧着夏栀指的小丫鬟看去。 红药摆了摆手,指着月心说道:“既然小姐让你跟着去,你跟着去就是了,千万要记住别让小姐闯了祸,要不然你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月心畏畏缩缩的往后退了退,小声说道:“奴婢,奴婢胆小怕事,一直负责庭院清扫工作,奴婢怕侍候不好小姐。” 夏栀无语的看着月心,她没想到月心还真能装模作样。 红芪眸子愿睁,指着月心说道:“小贱蹄子,小姐让你去,你就跟着去,那来的怎么多废话。”转身又朝着红药说道:“这人呢,你可不能给她们好脸色。” 夏栀指着月心,小脸气鼓鼓的说道:“还不快些跟着我去老夫人呢,去晚了我要我要……” 夏栀小脸微红说了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红芪噗嗤一笑,凑到夏栀身前说道:“小姐,你是不是想说你要责罚她。” 夏栀好似猛然明了一般,点着小脑袋急忙说道: “是啊红芪姐姐栀儿想说的就是我要罚你。” 夏栀将你字咬的特别重,声音拉的特别长别有一番深意。 月心吓的脸色一白,慌张说道:“小姐奴婢跟着小姐前去,小姐可不要责罚奴婢。” 夏栀抬起小脸,一副小顽固的模样,指着月心说道: “乖乖听话,走跟着本小姐去老夫人的院子。” 夏栀轻移着步子,慢慢的朝房门走去,每走一步身子都疼的发颤,后悔刚才的举动了,这会子后背火辣辣撕裂般的疼。 第十五章相遇曦儿 刚出了水院门,夏栀身子开始晃了几晃,月心连忙上前扶住夏栀。 月心急忙说道:“小主子,你那里不适告诉奴婢。” 夏栀稳住身子整个人靠在月心身子,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无事,让我歇一歇喘喘气。” 不知为什么夏栀不愿别人知道她的虚弱,她不需要可怜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别人看她的笑话。 月心眼眸微低,拖住夏栀的身子,神色充满担忧,她知道小主子还不完全信她。 夏栀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要报仇,无论是谁欺辱了她,她都要一一找回来,今个无论如何她都要去老夫人那去前院主院。 夏成伯得了圣宠,怕是京都城多半的达官贵人都会携带家眷前来恭贺,她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最起码让她趁此机会赶走身边的蛇蝎鼠蚁。 夏栀眼神坚定,带着一丝不已察觉的冷意,艰难的直起身子挺直腰板,步子端庄优雅的朝着鹤院而去,背脊的疼远远比不上心里丧女丧命来的强烈。 月心紧紧跟在夏栀身后,一路上心七上八下的,小主子昨个才受了重伤,今个怕是强撑着。 刚行至中院,人便多了起来,小厮丫鬟婆子个个有条有序的忙着手中的事,来来往往从夏栀身边经过,都好似没看到夏栀这个主子一般,没有一个停下来向夏栀请安。 “栀儿妹妹……” 花园旁一五六岁的女娃娃娇声朝着夏栀喊道,小脸肉嘟嘟的,带着健康的粉嫩,眼睛黑的发亮,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嘴口有些大了。 女娃娃声音里有些兴奋,迈着小短腿朝着夏栀小跑过来,身上浅粉色丝锦长裙随着跑动四散开来十分可爱,外罩着浅黄色薄纱衣,随着清风飘了起来。 夏栀朝着女娃娃招了招手,担心的喊道:“馨儿你小心些,慢点跑。” 夏晓馨身后跟着三个丫鬟两个婆子,紧紧跟着夏晓馨生怕夏晓馨摔了去。 夏栀紧忙上前紧走两步,握住夏晓馨肉嘟嘟的小手,嗔怪道:“瞧你,跑怎快做甚。” 夏晓馨笑得欢快,声音娇软甜甜的:“栀儿妹妹,你得喊我堂姐才是,总觉得栀儿妹妹看我就像娘亲看我一样,将我当孩子一般,明明你是妹妹好不好。” 夏栀轻笑不语,掏出一方帕子细细的替夏晓馨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她身为君华时大嫂待她亲厚,婆婆不喜她,连着对大嫂都冷眼相待,因着大嫂待她亲的缘故,婆婆还给大少爷夏成政抬了一房姨娘。 大嫂后来生下夏晓馨之时,婆婆更是不喜大嫂,连着给大少爷塞了两个通房丫头。 整个夏公侯府里,她最不想也不会伤害的就是大嫂冯氏与夏晓馨二人。 “奴婢给栀小姐请安。” 夏晓馨身后的丫鬟婆子都恭恭敬敬的给夏栀行礼问安,没有丝毫懈怠。 “奴婢给馨儿小姐请安。” 月心紧接着给夏晓馨请了安,还仔细的看了看那几个丫鬟婆子。 “馨儿,你是不是去老夫人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可好。” 夏栀拉着夏晓馨的小手,眨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夏晓馨有些为难,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小声说道:“栀儿妹妹,爹爹让我在这等着晴妹妹与环妹妹一起去老夫人那,栀儿妹妹你若不急能不能等一下再去好不好。” 夏栀看着夏晓馨为难的小模样立马说道:“好,怎么不好,咱们去前面亭子去坐着等着她们。” 夏晓馨上前抱住夏栀,高兴的说道:“就知道栀儿妹妹最好了,不像晴妹妹与环妹妹那般,老像爹爹告我的状。” 夏栀眼眸一黯,夏云晴夏云环一对双生皆是庶出,夏成政的妾室柳姨娘所处出,甚的夏成政喜爱。 柳姨娘与柳氏一母同胞,先后被夏公侯夫人想着法子从江南弄来了这京都,分别塞进了两个儿子的房中。柳氏现在成了正儿八经的二少奶奶,柳姨娘仗着柳氏与夏公侯夫人的原因,嚣张跋扈的厉害,根本不将大少奶奶放在眼里。 夏云晴夏云环姐妹更是仗着夏成政的喜爱,时常欺辱夏晓馨。 夏栀与夏晓馨小手牵着小手并肩走着,不几步便来到了花园中的小凉亭。 亭子十分精致,玉八角顶盖琉璃瓦,四角还雕刻着四季花,漆红木柱甚是大气,白纱帘子轻轻挽起,亭子中有一石桌,桌面上铺子丝绸缎子,上面放着几盘时令瓜果,几方石凳上铺着玉白色丝缎垫子,亭子一角还点着香炉来防蚊虫。 刚进亭子,夏晓馨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小肉手拿起一个桃子在丝帕上擦了擦啃了起来。 夏栀早膳只吃了一小块饼子,现在看见夏晓馨吃的香,学着夏晓馨拿起一个桃子啃了起来。 丫鬟婆子在一旁侯着,月心则是趁机观察着花园的布局。 夏晓馨嘴里啃着桃子,小眼珠子盯着夏栀的穿戴看了起来,说话嗡里嗡气的: “栀儿妹妹,你这衣裙好生老气,这头上的绢花我怎记得白霜也有一对一模一样的。” 说完还不忘记看了看身后的白霜。 白霜立马上前,有些尴尬的说道:“小姐记得没错,奴婢是有一对与栀小姐一模一样的绢花。” 夏晓馨看着夏栀一副,看吧我没记错的表情。 月心皱了皱眉,馨儿小姐不说,她还真没注意小主子头上的绢花。 月心猛然身子一僵,小主子头上不仅仅是有两朵绢花,而且还带着一款式老旧的玉钗。 这玉钗大有来头,是主子身份的证明,没想到玉钗会在小主子手里。 夏晓馨也看到了夏栀头上的玉钗,一副嫌弃的表情,小脸皱皱的:“栀儿妹妹,你头上带的那玉钗是何年份的,怕是老夫人都不喜这样款式的玉钗。” 夏栀轻笑不语,这身打扮正和她的心意,就连馨儿都能看出她穿着不妥,那些成了精的后宅夫人们更是能看的出来。 夏公侯府不是对外宣称她与夏明若是一对双生吗,她就让外人瞧瞧柳氏夏公侯府是如何待她与夏明若的。 夏晓馨与夏栀在凉亭之中待了一刻钟,还未见到夏云晴与夏云环的身影,夏晓馨有些歉意的看着夏栀,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 “白露你去瞧瞧晴妹妹与环妹妹为何还没来,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惹了老夫人不喜,到时候免不了一顿责罚。” 第十六章大嫂有难 白霜快步出了亭子,夏栀与夏晓馨看了看天色,心里都有些急躁,若是去晚了,就老夫人那德行指不定怎么罚她们。 夏晓馨坐不住了,站起身子一个劲的往外瞧着。 夏栀秀媚微皱,额上起了一层薄汗,脸色由原来的苍白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暗红。 月心双眼紧盯着玉钗,手心里有些湿汗,这钗小主子不该带出来,若是有个什么损坏该如何是好。 夏栀两眼有些重影,看着石桌上的水果盘恍恍惚惚。 双手连忙撑在石桌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失了重心。 夏栀摇了摇头,急切喊道:“月心。” 话刚落下,夏栀便朝后躺了过去,闭眼之前她看到晓馨不知为何慌张的跑出了亭子。 夏栀眼前一片白雾,轻轻用手拨了拨白雾,眼前出现一座院落,庭院中没有花草,倒是栽种着几棵果子树,院落布局鲜明,看不出富贵精致来,到似有一股子悠闲宁静的味道。 夏栀一怔她识得这院落,这是大嫂冯氏的院子,她何时来到了大嫂的院子,她分明记得她在亭子中与晓馨等夏云晴与夏云环。 还未等夏栀解惑,突然大嫂冯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房中跑了出来,一双玉足裸露在外,慌乱之中连绣鞋都没来得及穿。 冯氏神色慌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侧脸颊红肿不堪,露在外的脖颈上都是些青紫的印痕。 夏栀惊讶,看大嫂这副模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大嫂遭遇了什么。 “美人,跑哪儿去。” 夏栀双眼大睁,不敢置信的看着一个猥琐消瘦、胡子拉碴、浑身脏乱的男子,只穿了一条亵裤从大嫂房里走了出来。 冯氏一双眸子带着绝望恐惧,声音颤抖“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杏儿救我,连妈妈救我。” 男子面带淫笑,嘴里还咽了咽口水“让郎君来救你,来疼你,美人。” 说着男子朝冯氏走了过来,冯氏慌张朝院门跑去,夏栀双眸喷火,上前挡住男子,谁知男子好似看不见她一般,径直走了过去。 夏栀试着去拉住男子,让夏栀傻眼了,她的手居然从男子身上穿了过去。 夏栀呆怔,难道她又死了,或是她在做梦。 夏栀看着冯氏跑到了院门,拼命的拉着院门,谁知院门居然是从外锁上的,任凭冯氏怎样嘶喊怕打院门,没有一个人回应。 夏栀这时才察觉到院子里安静的可怕,除了大嫂与这男子再无他人,整个梨院丫鬟婆子守门的小厮都不见了踪影。 夏栀看着冯氏疯了一般去撞院门,男子好似看戏一般看着冯氏折腾,嬉笑着: “美人,你就算撞死了,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冯氏浑身颤抖指着男子凄厉吼道: “你为何要害我为何,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男子脸色一寒,上前扯着冯氏的头发,拖着冯氏朝房中走去,冯氏不断挣扎,一双玉足被磨的血肉模糊,小腿上被划了许多细长血痕。 夏栀眼眸通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去救大嫂冯氏。 “哐当”一声,房门被关了起来,关起来的那一刻,夏栀看到冯氏一双玉手死死的扣着地面,男子粗鲁的撕扯着冯氏的衣衫,冯氏神色惊恐,双眸绝望带着死寂。 夏栀身子发颤,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心里一直在说着这不是真的,这是她做的噩梦。 突然左边厢房的门打了开来,夏栀抬眼看去,整个人愤怒不已,她本以为院子中无人。 谁知大嫂的贴身丫鬟杏儿,与大嫂的贴身妈妈连妈妈,与几个丫鬟婆子从左厢房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婆子夏栀认出是柳氏身边的姚妈妈。 只见杏儿朝着主屋愧疚的看了一眼,转脸对着姚妈妈不知说了什么,几个丫鬟婆子“嘎嘎”的笑成一团。 夏栀上前,眼神如刀刃一般,若是能杀人,这些个婆子丫鬟早已死无全尸。 连妈妈一张老脸笑成了花,拉着姚妈妈的手舔着脸说道: “姚姐姐,以后啊一起为少奶奶做事,还望姚姐姐多多关照才是” 姚妈妈掐着调调说道: “连妹子,你这话说的,以后啊指不定老婆子还要连妹子提携。” 后面的几个丫鬟附和道,小嘴都甜的和抹了蜂蜜似得。 夏栀眼眶通红,房中大嫂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与男子的淫笑声,与外面这些丫鬟婆子“嘎嘎”的笑声,奉承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些人除了姚婆子外,都是大嫂的贴身丫鬟婆子,杏儿和连妈妈还是大嫂从娘家刑部尚书府带来的陪嫁丫鬟和婆子。 夏栀一一看着这些人,将这些人刻在脑海之中。 姚妈妈听着房中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指着一个小丫鬟笑着说道: “去让小厮开了院门,差不多少奶奶她们要到了。” 夏栀早已猜到这是一个阴谋,没想到柳氏她们会怎么狠,将大嫂逼死不算,还要让大嫂名声尽毁,就算死了也要背着骂名。 若是大嫂真就这样去了,外人会怎样看大嫂生的晓馨,晓馨将来还有什么名声可言,还有什么人家可嫁,指不定被她们一个挑唆,直接将晓馨送去那庵庙,青灯古佛长伴一生。 夏栀看着小丫鬟轻轻敲了五下院门。 院门被从外打了开来,一个小厮朝着小丫鬟耳语几句,只见小丫鬟小跑过来。 微喘着说道:“二少奶奶她们过了中院,还有半刻钟就来到了。” 几个婆子丫鬟四散开来,姚妈妈则是慌慌张张的出了院子。 连妈妈和杏儿俩人则是往帕子上滴了几滴药水,一左一右的守在主屋门前,东张西望神色紧张,看样子好像是替屋中之人把门放风之人。 夏栀心里难受,大嫂与她何其相似,都是被身边之人所害。 院门出传来小厮高声唱到: “奴才给二少奶奶请安给众位夫人请安。” 夏栀眼神冰冷,看着一干婆子丫鬟拥着柳氏等人进了梨院,柳氏今个穿戴富贵身着深红色金丝暗纹宽袖长裙,打扮的端庄大气,神色温和说笑着与几位贵夫人进了院子。 夏栀识得这几位夫人,柳氏打的可真是一手好算盘。 看来的几位夫人就知道柳氏是非要逼死大嫂,这几位夫人分别是。 御史夫人马氏、兵部左侍郎夫人田氏、从五品翰林院侍讲士夫人廖氏、大理寺少卿夫人翟氏还有一位是大嫂的娘家嫂子刑部尚书夫人闫氏。 第十七章大嫂受辱 夏栀看着几位夫人进了梨院,说笑着便来到庭院之中,还未刚朝前走了几步便都顿住了脚步。 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淫笑欢愉声传了过来。 有两位夫人脸皮薄,听着房中传来的声音羞红了脸。 廖夫人是个性子泼辣的,小户人家的女儿,识不得几个大字,有些市井,与廖大人是患难夫妻,当了几年官太太性子更是泼辣的厉害,当即便扯着嗓子说道: “这是哪里传来污秽不堪的声音来,平白污了耳。” 冯夫人则是脸色有些铁青,这惨叫的声音她在熟悉不过,是二姑奶奶的,冯氏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柳氏,眼神有些复杂。 田夫人便是其中羞红脸的一位,声音细柔:“这是冯姐姐的院子,冯姐姐向来是个严谨的人。”让人看上去就是一位婉约的女子,只不过说的话让人深思。 柳氏脸微红面露尴尬之色,歉疚的看着几位夫人说道:“几位夫人,大嫂现在怕是不能招待几位夫人了,不如几位夫人随我去老夫人那,多有不是本夫人在这给几位赔不是了。” 柳氏话虽说的好听,但话里恶毒之意,分明是在指这房中之人就是大嫂。 马夫人眼带不屑她可是不依,她与马御史可是一个性子的,眼里容不得一点瑕疵,再者说了她向来瞧不起这些权贵。 “本夫人倒要瞧瞧夏大少奶奶这白日里到底在做甚,女戒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冯夫人脸色一寒一双凤眼带了些愤怒,立马不悦道:“马夫人,你这话说的可有些过分了。” 翟夫人看了几位夫人一眼,指着房门口的杏儿与连妈妈说道:“那两个奴婢在瞧甚,咱们这些人她俩是看不见的吗。” 冯夫人顺着看去是二姑奶奶身边的贴身妈妈连妈妈与大丫鬟杏儿,看俩人这副模样,难不成二姑奶奶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连妈妈与杏儿对视一眼,见众位夫人都远远的看向了她们,俩人猛然抬头看来,好似刚发现几位夫人一般。 慌慌张张的快步走了过来,还不时眼带慌张担忧的向后瞧了瞧房门。 夏栀心里憋闷的厉害,这二人越是如此表现越是坐实了大嫂偷人的事实。 待二人来到跟前,冯夫人立马出声呵斥:“你二人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在府邸的时候从未见过你二人如此失礼,怎地这才到了夏公侯府几年连平日的规矩都忘了吗。” 柳氏脸立马拉了下来,冯夫人这话里有话,拐着弯的骂夏公侯府没有规矩。 连妈妈抬头偷看了一眼柳氏,立马低下头来,有些结巴的说道: “老奴……老奴有罪。”说完扑通一下朝着冯夫人跪在了地上,杏儿立马跟着跪了下来。 直气的冯夫人手哆哆嗦嗦起来,几位夫人看着冯夫人的眼神都好似在说,管事都管到别人府上去了,再是姻亲也不能如此行事。 马夫人今个穿了一件深紫色暗纹长裙,整个人给人一种刻板的感觉,指着连妈妈问道:“你家少奶奶呢,房中之人可是夏大少奶奶。” 连妈妈脸色瞬间变得灰白,眼神有些闪躲的说道:“不……是,不是大少奶奶。” 杏儿则是浑身如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二人如此表现傻子都能看出她们这是在替大少奶奶掩饰。 柳氏轻声冷哼指着杏儿说道:“你去打开房门。”又朝身后的红月说道:“去请夫人与大少爷前来。” 杏儿哆嗦着起身,步伐却又快又稳的来到主屋前,用力推开房门。 夏栀到抽了一口凉气,只见猥琐男子压在大嫂身上,大嫂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浑身青紫,一张秀脸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红肿不堪,还带着血迹,房中一片狼藉,一股子腥臭味扑面而来。 杏儿尖叫一声:“少奶奶。” 几位夫人还真没认出,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是谁,若不是杏儿大喊大少奶奶还真难看出是谁来。 几位夫人连连后退,纷纷拿着帕子遮住了眼,丫鬟婆子们连忙上前挡在各自主子身边。 柳氏愤怒出声:“还不快将房门关上,污了各位夫人的眼。” 冯夫人有些呆愣,不敢相信那女子就是二姑奶奶,一时没了反应。 待听见柳氏吩咐让关了房门时,指着连妈妈与旁边的婆子丫鬟,立马大声喝道:“还不快去将那贼人拖出来。” 转身脸色铁青,带着阴狠恼怒的看着柳氏说道:“夏公侯府进了贼人,二少奶奶不去捉拿那贼人怎地还让关上房门。” 柳氏轻蔑冷笑出声:“是不是贼人还说不准,难保不是大嫂的面首。” 冯夫人愤怒到了极点,虽说她与二姑奶奶感情不深,但是也不看得二姑奶奶被人如此欺辱陷害,冷声对着柳氏说道: “难不成二少奶奶是个眼瞎的,没看见大少奶奶都快成了死人不成。” 柳氏面色难看,眼神狠厉嘲讽的说道:“本夫人眼不瞎,瞎的是你冯夫人,你没看见大嫂身边的贴身丫鬟婆子刚才都守在房门口吗,若是贼人丫鬟婆子还会在这守着吗,她二人可是大嫂从刑部尚书府带来的,对大嫂忠心不二,没有大嫂的吩咐没有府内人的引领,贼人会如此顺当的进入这侯府后院吗。” 连妈妈与杏儿吓的跪倒在地,没有一人前去上前拉那男子。 男子只轻瞥了一眼屋外众人,当着众人的面奋力表演起活春宫来。 夏栀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切都消失不见。 夏栀拼命挥动双手去拨那黑雾,可是不管她如何拨都拨不开那黑雾。 突然夏栀只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黑雾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将她吸了进去。 昏迷中夏栀不安的喊道:“不要救命。” 月心跪在床前担忧的看着夏栀,小主子用了药了为何还没醒来,只听小主子惊吓出声。 夏栀突然睁开双眼,猛的坐了起来,失声喊道:“救命。” 月心吓了一跳,连忙轻声喊道:“小主子,小主子。” 夏栀僵硬的扭头看了一眼月心,原来是她做了一个噩梦,只不过梦境太过真实了。 夏栀神色一松,又想起梦中大嫂的遭遇急切问道:“月心现在是什么时辰,宴会结束了没有,我昏迷之后府内可发生了什么事。” 第十八章梦境提示 月心一脸疑惑,不解的说道:“小主子,宴会还未开始,时辰还尚早,宾客还未登府,小主子晕倒之后倒是梨院那边派人来将馨小姐请了过去。” 夏栀一愣,那她做的梦难道是对她的警示,夏栀急忙问道: “是谁来将曦儿接走的。” 月心看夏栀这副着急的说道模样,立马察觉到一丝不寻常来,严肃的说道: “奴婢听白露称呼那婆子为连妈妈。” 夏栀嘟囔一声:“连妈妈。” 有想到了什么,双眸直视着月心,眼里带着不确定的说道: “那婆子今个是不是穿了一套深青色暗纹裙褂有八九成新,头上带着两对小米珠珠花,一对银簪子。” 月心眸子越睁越大,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小主子明明昏迷了过去,却说出那婆子的穿戴来,月心傻愣的点了点头。 “小主子,那婆子今日的穿戴,与小主子说的一般无二,正是那副模样。” 夏栀猛的坐起身来,穿着中衣,赤裸着双脚就下了床。 披散着头发疯子一般朝房门冲去。 月心连忙起身,大声惊呼:“小主子,你做甚去如此慌乱,你这幅模样出了院子,名声还要不要了。” 夏栀一怔,顿住脚步,连连说道:“月心,快侍候我梳妆更衣。” 月心心道怕是有事要发生,急急忙忙的从衣箱里拿了一套八成新的淡绿色丝缎长裙给夏栀穿戴上。 又将夏栀扶着坐到了梳妆台前,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从白瓷花瓶中折断了一朵粉嫩嫩的木槿花,轻轻的插入了发髻之中。 月心悄悄的将那款式老旧的玉钗收了起来。 夏栀待月心将木槿花插入发髻之中,片刻也坐不住立马起身冲出了房门。 月心立马紧跟了上去,步子轻盈迅速。 红芪刚来到房门口,便被冲出来的夏栀撞到了一边,还未来的及出声叫骂,月心又紧接着冲了出来。 红芪尖着嗓子指着月心喊道:“你给我站住,小蹄子你跑怎快做甚,急着去投胎不成。” 月心连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胆怯的看了一眼红芪,又立马将脑袋低了下去,小声说道: “芪姑姑,奴婢冲撞了姑姑,都是奴婢的不是,还望姑姑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 红芪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尖长的指甲指着月心的头皮:“哼,别以为侍候短命鬼是好差事,忘了自个是什么东西,小蹄子那短命鬼跑怎快去做甚,找死去吗。” 月心一双眸子泛着冷光,忽的抬起头来,对着红芪邪魅一笑,瞬间抬手掐住红芪的脖颈。 单手将红芪抬了起来,冷魅出声: “你千不该万不该诅咒小主子去死,无论你怎样骂我罚我,我都认了,小主子岂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能欺辱的,来世睁开眼。” 红芪一双眸子大睁着恐惧的看着月心,一张俏脸憋的涨红,双手不断的去掰月心的手。 月心眼睛一闭,只听“咔嚓”一声,红芪停止了挣扎一双眸子还带着惊恐带着不安。 月心四下瞧了瞧,突然两三个飞跃携着红芪的尸身消失在原地。 夏栀一心扑在大嫂冯氏与晓馨身上,她做的梦是真的,老天给了她预警,趁事情还未发生她要去救大嫂。 一路上丫鬟婆子小厮纷纷侧目,三小姐如此慌张这是去做甚。 夏栀一路小跑,后背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强撑着身子才坎坎来到了梨院。 梨院与梦中一样,丝毫不差,不同的是现在梨院的门还大敞着,守门的小厮无精打采的低着头,打着哈哈。 夏栀微怒,在梦境之中这小厮明明在院门外侯着,却不顾大嫂拼命怕打院门,绝望的嘶喊。 看着小厮的眼神阴冷的可怕,如刀子一般。 守门小厮缩了缩脖子,这大夏天的为何怎么冷,抬头看去,砰的一下跪了下去。 “奴才给三小姐请安,奴才实在是太累了才会偷了懒,三小姐最是心善,奴才请求三小姐不要禀了大少奶奶。” 夏栀冷声说道:“人心难测,本小姐心从来不是善的。” 说完不在看那小厮一眼,抬脚进了院子,徒留下小厮一脸慌张的跪在原地。 刚进了梨院,就看见大嫂冯氏与晓馨正在院子中呆坐着,不知为何大嫂双眼红肿像是哭过了一般,晓馨窝在大嫂怀中紧紧抱住大嫂,一双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流出来。 连妈妈与杏儿一左一右侍候在大嫂身旁,仔细观察还能细微的发现连妈妈与杏儿脸上的一丝不耐烦。 夏栀看着大嫂与晓馨不知为何心里酸胀的厉害,若是她不死栀儿不死,她与栀儿是不是也会像大嫂与晓馨一般。 夏栀眼眶微红,轻缓的向前走着,连妈妈与杏儿只看了一眼夏栀便移开眼眸,连句请安的话都没有。 夏栀并不在意连妈妈与杏儿的态度,看着二人的眼神如看死人一般,来到冯氏母女跟前,轻声喊道:“大伯母,大伯母。” 冯氏与晓馨一起抬起头来,冯氏看着夏栀有片刻的怔愣,慈爱的看着夏栀说道: “栀儿你来了,晓馨你去与栀儿一起去老夫人那。” 声音里有些沧桑孤寂,让人听了莫名的悲痛起来。 夏晓曦听了更是紧紧的抱住了冯氏,小声哭泣道: “曦儿哪都不去,曦儿要陪着娘亲,爹爹不要娘亲曦儿要娘亲。” 夏栀听的一愣,难不成她来晚了不成,可是看着大嫂的模样并没有什么不妥,不似梦中那般。 而且那几位夫人,现在怕是才刚进府门吧,说不准还在来的路上。 夏栀不解,疑惑出声道:“曦儿大伯父怎么会不要大伯母。” 夏晓馨立马失声大哭起来,声音一颤一颤的说道:“爹爹要休了娘亲,爹爹不要娘亲了。” 冯氏歉疚的看了一眼夏栀,低着头抱着夏晓馨轻声哄到: “曦儿乖,娘亲不会离开曦儿更不会离开夏公侯府。” 说这话的时候冯氏眼里带着决绝。 夏栀心里一惊,大嫂这是带了就算死也不会离开夏公侯府的决心。 一个小丫鬟偷偷的出了梨院。 夏栀不忍心却不得不开口询问道: “大伯为何要休了大伯母。” 冯氏凄冷的笑了起来:“只因我挡了别人的位置,生生给我按了一个无子的名声,你们还小,不懂这人世的险恶肮脏,我本不该与你们说这些,可是自从她走了,这夏公侯府里我又能与谁说句话。” 第十九章故人所托 冯氏眼神里带着怀念,看着夏栀好似通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一般。 夏栀心里动容,她知道大嫂说的那个人是她君华。 连妈妈立马上前扯了扯冯氏的衣衫,半是劝解半是隐约带了些警告说道: “少奶奶,你与两位小姐说这伤心的话做甚,少奶奶侯府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少奶奶心里该是有些分寸的,莫说出些惹夫人不喜的话来。” 冯氏神色黯了黯,不在盯着夏栀瞧,转头的瞬间歉疚的看了一眼夏栀。 杏儿轻挪到连妈妈身旁,碰了碰连妈妈,看了一眼大少奶奶看了一眼夏晓馨。 连妈妈为难的看了眼杏儿,嘴角呶了呶眼神看向夏栀。 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没逃过夏栀的眼,夏栀本身就对她二人起了提防之心,一直在留意此二人,看连妈妈与杏儿无声的互动,夏栀知道她们要开始行动了。 连妈妈一脸宠溺的去拉扯夏晓馨,轻声诱哄道: “小姐,少奶奶怎会离开小姐你呢,大少爷说的都是胡话,小姐少奶奶现在需要安静,婆子刚才啊吩咐了厨娘做小姐爱吃的藕粉糖糕,这会子糕点差不多做成了。” 夏晓馨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有她最爱吃的藕粉糖糕,立马双眼放光的看着连妈妈,又有些迟疑的看着冯氏,一时左右为难起来。 杏儿囔着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气,享受似得说道: “这藕粉糖糕真是香甜,奴婢都闻到了一丝甜丝丝的味道。” 冯氏不想让女儿看到她这副模样,带着眷恋不舍的看着夏晓馨,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来: “曦儿,你栀儿妹妹很少吃到这糕点,不如你和栀儿一起随连妈妈去吃藕粉糖糕。” 夏晓馨面色松动起来,轻轻的移开了冯氏的怀里。 夏栀突然向前趴了过去,直接砸进冯氏的怀里,趁着机会。 夏栀紧忙附在冯氏耳边低声说道:“西北的草都是五颜六色的。” 冯氏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担忧的说道: “栀儿,是不是她又罚你了,伤了哪里,伯母瞧瞧。” 杏儿哧溜一下将夏栀提了起来,有些埋怨的说道: “三小姐,大少奶奶现在就够糟心的了,三小姐你忍心在给大少奶奶添麻烦吗,不如三小姐趁早回自个院子去,粉桃将三小姐送回水院去。” 夏栀冷眼相看杏儿,带着不怒自威的语气说道: “大伯母还未开口说些什么,你小小奴婢就敢做主替大伯母赶人,是不是改明你敢越了大伯母替大伯母做主管事了。” 冯氏秀媚微皱,若是栀儿不说她还真没发现杏儿确实是越了规矩,好似平日里杏儿就如此这般,时常影响她的绝断。 杏儿见冯氏有些不悦,立马委屈道: “三小姐小小年纪怎地如此能说会道,奴婢只是担心自个的主子,被三小姐一番说道,倒是成了奴大欺主的了。” 冯氏不是个傻得,对着杏儿摆了摆手,清淡说道: “你下去吧。”又看了看连妈妈与曦儿,对着连妈妈说道: “抱着小姐去吃些糕点。” 杏儿与连妈妈对视一眼,这三小姐留了下来,会不会坏了好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夏栀看着二人如此模样,便知她们的心思,声音疏冷: “怎么,大伯母的话都不听了。” 连妈妈心思道,三小姐才是个三岁的娃娃,一会子总有机会将她弄走。 “老奴这就退下。”连妈妈给了杏儿一个眼神,杏儿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夏栀,轻哼一声退了出去。 冯氏脸色有些难看,杏儿这性子怕是比主子还要大了去。 待二人退下之后,冯氏连忙起身四下瞧了瞧,牵起夏栀的小手进了屋子,将房门紧关了上。 冯氏有些激动的眼神期待的看着夏栀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 夏栀知道冯氏问的她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冯氏眼里有着泪意:“你会不会怪我,与这夏公侯府一起瞒着你。” 夏栀对着冯氏轻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不怪你。” 冯氏留下两行清泪上前将夏栀紧紧的抱在怀中:“栀儿对不起,大伯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大伯母辜负了你娘对大伯母的信任,大伯母每每看到你都像看到了你娘君华,每次大伯母都会忍不住的想将你的身世告知与你,可是大伯母顾忌太多,始终没有说与你听。” 夏栀轻轻的拍了拍冯氏,小手搂着冯氏的脖颈。 冯氏擦了擦眼泪,问道:“栀儿你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又是如何知道你娘与我说的西北的草都是五颜六色的这句话的。” 夏栀能说她就是君华吗,她害怕吓到大嫂,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君华,眼神有些闪躲,不自在的说道: “我娘托梦与我,告知了我是谁。” 冯氏低喃道:“原来如此,君华为何不与我梦中相见,是不是君华恼了我的不作为。” 夏栀不知该如何劝说大嫂,她没死该如何给大嫂托梦,只不过又想到离去的女儿,嘴巴张了张苦涩难耐。 夏栀定了定情绪,她现在没有时间来悲伤,急着开口说道: “大伯母,我娘还托梦与我让我来告知你有人要害你,而且还将害你之人是何人都告诉了我,大伯母你这梨院的人都是要你性命之人,尤其要当心连妈妈与杏儿。” 冯氏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君华说有人要害我,你娘有没有告知与你她们为何害我,这梨院之人皆是我的心腹,她们不可能背叛与我,连妈妈从小看着我长大,杏儿更是与我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 夏栀有些着急,都怪她太唐突了些,毕竟突然之间有人告诉你,你身边之人都是害你之人,谁也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夏栀眼睛转了转,立马接着说道:“大伯母,我娘不仅仅是将害你之人告知了我,而且还带我看了她们害你的场景。” 冯氏见夏栀不像说谎,便有些迟疑的问道: “她们是如何害我性命的。” 夏栀虽心有不忍,话语难启毕竟大嫂的遭遇太过凄惨,可是若是不说大嫂恐怕不会信了她。 夏栀神色严肃,将梦境之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与冯氏听。 冯氏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听到最后忽而大笑起来,直到笑出了泪来,神色有些癫狂,凄声说道: “好歹毒的心思,我冯冬儿嫁于他七年,为何她们要如此害我。” 第二十章着了算计 “砰”冯氏还未将话说完,便砰的一声仰翻摔倒在地。 夏栀两眼发晕,看着旁边矮机上的袖珍插屏都模糊起来,脑子有些不清醒。 夏栀心道都怪她大意不够精明,明明早就知道了梦境还偏偏往圈套里钻。 夏栀昏倒之前,心绪混乱惶惶不安起来,她这一天不知昏过去多少回了。 左侧厢房,夏晓曦斜躺在床榻上,身上有些脏污,杏儿嫌弃的将一毯子盖上了夏晓曦,眼不见为净。 连妈妈手上拿着一竹筒子,慌张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毯子上,老脸一红猛的弹起身来。 杏儿见状哈哈大笑:“蛤!瞧连妈妈羞的,你老坐着小东西了,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儿。” 连妈妈哀怨的给了杏儿一个眼刀子,将夏晓曦往里挪了挪,将手中的竹筒子放在塌机上。 捏着声音说道:“你这小妮子,老婆子生平第一次做这害人的买卖,刚才老婆子心慌的厉害,差点将迷烟吸进了嘴里,还好老婆子稳住了心神,过会子大少奶奶就该晕了过去。” 杏儿抓一把果脯递给了连妈妈,嘴里还吃着主子们才能吃到的糕点,有些模糊不清的说道: “连妈妈事成了咱们可是要飞黄腾达的,不怪咱们心狠,要怪就怪大少奶奶自个不争气,最多等以后多烧些纸钱给她就是了,权当全了多年的主仆情意。” 连妈妈不在言语,吃着果脯安下心来。 梨院正在悄悄的发生变化,丫鬟婆子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涌到左厢房。 一位身着得体的婆子身后跟着刚刚从梨院偷跑出去的丫鬟。 丫鬟的一旁跟着一脏兮兮满脸猥琐的男子,身上臭味熏天男子不时的抓挠着身子,斜眼盯着小丫鬟胸前瞧个不停,嘴角的哈喇子都滴到了地上,小丫鬟面色微怒却不敢发火。 三人步履匆匆,正大光明的从院门进了梨院。 守门小厮头扭向别处,抬手微掩着鼻子,待三人进了院子,守门小厮甩了甩衣袖立马将院门从外锁了起来。 月心一路询问才知晓小主子去了梨院,月心一路疾走,还未到便远远的看见柳氏身边的姚妈妈与一小丫鬟领着一乞丐进了梨院。 月心身形一闪,又见梨院的守门小厮将院门从外锁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壶水酒喝了起来。 月心这才发觉梨院附近真是寂静的可怕,有些怪异来回过道上居然没有一个丫鬟婆子。 又想到小主子现在还在梨院,一个闪身跃上梨院的院墙,翻身进了院子,这院内与院外一样,居然院中没有一人。 月心悄悄的跟在姚妈妈三人身后,四下观察了一番,见着三人进了左厢房,月心悄悄的紧贴在窗下。 “哊,姚妈妈还劳烦您跑一趟。” 连妈妈讨好的声音传来,月心心下疑惑何时大少奶奶与柳氏这般好了。 那边却传来姚妈妈带着一丝得意的声音:“连妹子,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我这人可是都领来了,大少奶奶现在如何了。” 连妈妈万分保证的说道:“老婆子亲自做的,大少奶奶现在就等着人疼呢,不过一会子要将三小姐搬出来。” 月心一听心下一惊,瞬间移步到主屋,打开房门闪身进去。 看到屋内场景,月心眼神冷的可怕,手指握的“咯吱咯吱”作响。 只见夏栀整个人躺在青石地板上,昏迷不醒,大少奶奶与小主子一般晕倒在地。 在联想到姚妈妈与连妈妈的谈话,还有那个猥琐男子,月心当下心和明镜一般。 月心迅速上前,从衣袖中掏出一白玉瓶,打开瓶口滴出一滴药水,扶起夏栀轻轻抹在了夏栀鼻端。 夏栀悠悠转醒,睁眼看见月心一脸紧张的盯着她瞧,眼眸立马微红。 “月心……” 夏栀轻声低喃,斜靠在月心身上。 月心将夏栀轻轻抱了起来,小主子还是个孩子,遭遇了太多 “小主子,大少奶奶怎么办。” 月心将夏栀扶稳坐好,皱着眉看着还昏迷着的冯氏问道。 “快,快将大伯母弄醒。” 夏栀起身,随着月心来到冯氏身旁,见着月心熟练的掏出一白玉瓶,迅速的将药水滴在大嫂鼻端,只一两个喘息间大嫂便清醒过来。 夏栀心下大惊,她活了两世还从未见过如此快的药效,月心一个小小奴婢为何会有此药。 冯氏缓缓睁开双眸先是看见月心,猛的一惊身子直了起来连连后退。 夏栀立刻探出小脑袋:“大伯母,别怕。” 冯氏看见夏栀立马放松下来,她怕极了她会如栀儿所说的梦中的一般,遭遇那些不堪。 月心当下出声:“大少奶奶小姐,快些随奴婢离开,有人要害大少奶奶,姚妈妈领了一个男子进了院子,现在正在左厢房与大少奶奶的贴身妈妈丫鬟商量着。” 冯氏瞬间脸色没了血色,栀儿说的都是真的,连妈妈与杏儿真的背叛了她,当下怒火攻心,她待她们如同亲人,她们的心是石头做的,是黑的不成。 冯氏突然慌张起来:“曦儿被她们带走了,曦儿我的曦儿。”说着就要去打开那房门。 夏栀眼眸微闪,眼神带着邪弑:“月心,你能不能将左厢房那些子人给全迷晕过去,晓曦。” 月心点了点头,不知道小主子为何要将那些人迷晕了做甚,只要小主子想她就做。 夏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连忙拉住冯氏:“大伯母,你莫急月心会将曦儿带来,若是你这样出去了只会打草惊蛇。” 冯氏万分焦虑急得原地转着圈圈,不时的朝房门走去想立刻冲出去又怕惊动了她们。 月心退了出去,看了看房檐,三两下攀了上去,脚步轻盈如履平地在房檐上极速行走。 轻轻掀开左厢房一块砖瓦,看着床榻上只露出小脑袋的夏晓曦心下一松,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对着房中吹了下去,邪魅一笑又掏出一包红色药包同样吹了进去。 放置好砖瓦,月心一个跳跃轻松下了屋顶,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声倒地的声响。 月心推开房门,饶过地上横七竖八躺在的丫鬟婆子,朝床榻的小人儿走去,突然顿住脚步,眼里带着邪魅。 从矮机的线框里拿出一把剪刀,将婆子丫鬟身上的衣物一一剪开撤掉,待做完一切抱起夏晓曦走了出来。 徒留下一室白花花。 月心从房外将左厢房锁死,别有一番深意的看了一眼左厢房,好戏还未开始。 第二十一章反着算计 “事情办的如何了。”声音低沉,眉眼上挑带着慵懒娇媚。 柳氏端坐在铜镜前,身后红月正为柳氏梳着发髻,旁边站着的女子好生眼熟。 还是如三年前那般俏丽明艳,只不过眼中没了往日的桀骜不驯,多了一分沉静一分阴霾。 青竹低眉顺眼,不曾抬起头来,声音恭顺柔静: “少奶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姚妈妈领着人去了梨院,这个时辰大少奶奶该是享受鱼水之欢了。” “嗯,这个簪子太素了些,今个可是二少爷的庆功宴。” 柳氏不喜的看着发髻上的玉簪,烦躁的指了指青竹,摆了摆示意青竹出去。 青竹面无表情,作了辑半弯着腰退了下去。 红月将玉簪拿了下来,换上了柳氏最喜的半壁赤金镂空步摇,又挑选了几根款式新颖的金簪子。 柳氏面露愉悦,这副模样才与她现在的身份般配,红似血的朱唇扯开幅度,铜镜中的柳氏让人瞧了浑身发冷。 月心打开房门将夏晓曦递给了冯氏,夏栀感激的看了一眼月心。 冯氏连连道谢:“若是没有你们主仆,今日我们母女怕是要被活生生的逼死不可。” 夏栀心中有愧,她总觉得大嫂的遭遇多少与她有关,若不是因着她婆婆不会如此厌恶大嫂,夏成政也不会因着瞧不起她而愈发冷淡大嫂。 导致最后大嫂失了婆心失了夫心,才会被她人如此算计,没有一人站出来相帮大嫂。 夏栀勉强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大伯母你与我娘感情深厚,栀儿将大伯母与曦儿视为亲人,亲人有难栀儿就算拼了性命也会相救,大伯母不必言谢。” 冯氏惭愧,这三年来她看着夏栀受苦受难却不敢相帮,生怕婆婆与夫君怪罪,与夏栀比起来她太过凉薄了些。 冯氏脸色讪讪的,无颜面对夏栀,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夏栀瞧的出来冯氏的愧疚,心里并不怪罪冯氏这三年来对她不理不睬,冯氏自顾不暇如何来相护与她,又想着一会要发生的场景对着月心道: “月心,曦儿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们该是快些离开才是,你能不能悄无声息的将我们几人带离这院子。” 月心点了点头:“小主子,待我将曦儿小姐唤醒,奴婢就将主子几人带出梨院。” 月心将一物塞进夏晓曦嘴里,只见夏晓曦皱了皱眉,眼眸微微睁开。 带着刚睡醒的朦醒,小嘴轻启打着哈哈说道: “娘,连妈妈与杏儿将曦儿骗的好惨,根本就没带曦儿去厨房吃藕粉糖糕。” 冯氏紧紧的将夏晓曦拥在怀中,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神色,轻声细语道: “曦儿,娘再也不会让别人将你从娘身边带走再也不会。” 夏晓曦小脸疑惑,娘这是怎么了,转脸又看见了夏栀与月心。 “咦,栀儿妹妹你没回水院啊,连妈妈真坏骗我你回了水院。” 夏栀看着夏晓曦这副天真的模样,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曦儿,记住在这府里除了大伯母与我,你谁都不能相信懂吗,谁都不能,即使是大伯的话。” 月心算着时辰,左厢房的人差不多该是醒来,轻附在夏栀耳边: “小主子,咱们走吧。” 夏栀几人出了房门,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左厢房传来惊叫声,声声凄惨高昂。 月心眼带笑意,立马催促着夏栀三人快些离去,这污秽的声响怎能污了小主子的耳。 “嗯~”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声音传来,还夹着男子欢愉的叫嚷声。 女子好似适应了不适,居然发出愉悦的娇喘声,一声高过一声,声音兴奋娇媚。 冯氏脸色惨白,若不是夏栀此时此刻在房中被欺辱的就会是她。 夏栀两世为人,早已知晓这声音是在做甚,脸色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倒是愈来愈好奇月心,对于月心的来历越发的感兴趣,她可不信月心的说辞,是她上一世救的小丫头。 倒是夏晓曦一脸的好奇:“蛤?娘亲娘亲曦儿听着这哭泣的女子好似杏儿。” 冯氏早已听出这放荡的声音是谁来,她还真没想到杏儿会如裹不知耻如此淫荡。 左厢房混乱不堪,一男子浑身赤裸欺压在杏儿身上,奋力的耕耘着,双眼带着情欲带着疯狂。 杏儿一脸魅色,双眸满载情欲带着些迷茫,双颊殷红。 其她婆子丫鬟皆是脸颊殷红,双眸溢满情欲,都带着些迷茫呆愣的坐在青石地步上,好似不知浑身赤裸一般,犹如傻子一般。 夏栀等人快步朝着梨院围墙走去,神色匆匆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了,殊不知整个梨院除了左厢房有人之外,其他地方空无一人。 几人来到围墙下,月心抱起夏栀轻轻一跃便翻过了墙头,将夏栀平稳的放下,四下查看一番,待确定安全之后,又翻身跃进了梨院。 依次将夏晓曦与大少奶奶一一带离了梨院,待几人汇合之后,远远的瞧了瞧梨院,快步离去。 夏公侯府张灯结彩,喜庆异常布置的富丽堂皇,院子角落都打扫的干净利落,带客厅、花厅、庭院府门焕然一新。 府中丫鬟婆子小厮们脸上都带着骄傲带着喜意,忙里忙外将宴会场地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身上的衣物都是九成新的。 书房内。 夏公侯满面春风,肥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小眼眯笑成了一条直线,富态十足,背着手臂欢喜的说道: “成伯你这小子真不亏是老子的种,有老子的风范,昨个老子可是威风了一把,刚下了朝那些自持清高的老匹夫们都舔着脸与我道喜,变着调调夸老子生了个好儿子。” 夏成政脸色阴沉,如今夏成伯事事压在他头上,老爷子又如此看中老二,这公侯府将来谁继承还不好说。 夏成伯有些心不在焉,神色有些恍惚。 “成伯,成伯……”夏公侯见二儿子一直不曾吭声,连着喊了几声,二儿子好似魔怔了一般。 “夏成伯……”夏公侯一声大吼,一双小眼大睁着,带着担忧看着夏成伯。 夏成伯抬起头来回一苦涩笑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的悲伤。 “父亲,孩儿不适,先行退下。” 未等夏公侯同意,夏成伯便转身离去,步伐匆匆出了书房门便拔腿狂奔起来。 一阵风似得朝着后院冲去,一滴清泪低落在青石地步上,直冲着早已封禁的院子而去。 第二十二章破落栀院 一阵风吹来,不知是因着年久失修还是因着其它,栀院门匾居然“磅”的一声掉落下来。 因着力道门匾一分为二,栀字一字好巧不巧的摔落在夏成伯面前。 夏成伯先是一怔心下激动不已喜极而泣,对着那半块门匾小心翼翼的问道: “君华,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我就知道你今个会回来,毕竟今日是我们当初成婚之日。” 半块门匾就那样躺在地面上,毫无动静,夏成伯抽搐着肩头,无声落泪。 弯下身子,夏成伯讲那半块门匾紧搂在怀中,爱惜的用衣袖擦拭着门匾上的脏污。 眼神好似看心爱之人一般,抱紧门匾,步子万斤般沉重,“轰”的一声将院门推了开来。 扬起漫天灰尘,夏成伯紧忙将衣衫盖在门匾之上,生怕这门匾沾染了灰尘。 声音轻柔:“君华别怕不脏,为夫替你挡住了这灰尘,我就知你最爱干净爽利,还似和以前未成婚那般模样。” 夏成伯踏进栀院挑开蛛网,一阵栀子花香迎面扑来,香气清淡让人很是舒适。 院落中杂草丛生,唯独角落里有三四株栀子花开的茂盛,在这满园子的杂草中显得尤为高贵圣洁。 院子中还未完工的秋千如三年前那般,半耷拉着,只不过不在新颖而是经过风吹雨淋早已变得腐烂。 夏成伯眼睛涩涩的,往日那窗口都会站着温婉可人的女子朝他招手朝他微笑。 明明性子跳脱的很,明明很想无所顾忌的大喊大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却强忍着那性子装作那娴静的女子。 夏成伯扯出一抹微笑,满含期待的朝着那窗口瞧去,多希望那女子还在那朝他招手朝他微笑,或是依着本性朝他大喊大笑。 夏栀等人离了梨院远远的,几人顿住脚步理了理妆容,整了整衣摆。 冯氏脸色还带着些灰白,到不如夏栀与月心二人那般神清气爽,夏晓曦倒是整个人呆呆傻傻的一副迷糊的模样。 冯氏声音还有些许颤抖的出声问道: “我们这去哪?” 夏栀气定神闲,抬起小手指了指东南方:“大伯母我们这个时辰当然是要去老祖宗那了,大伯母将心放在肚子里,莫怕。” 夏晓曦脖子缩了缩,做错事一般小声说道: “爹爹让我与环儿晴儿妹妹一起去鹤院给老祖宗请安,可是……可是曦儿没在那等着两位妹妹,曦儿怕爹爹会生气会因着两位妹妹罚曦儿。” 夏栀疼惜的看着夏晓曦,本是正房嫡女却被姨娘生的庶女欺压,本该享受嫡女独有的殊荣,却因着大伯的偏爱过的还不如庶女。 冯氏听了心里难受的紧,像和猫抓了一般,一抽一抽的疼,因着她的原因曦儿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她们大房嫡女没有嫡女的尊荣庶女没有庶女的规矩。 夏栀严肃的拉过夏晓曦的小肉手,认真的说道: “曦儿,大伯若还是个知礼懂规矩的他就不会责罚怪罪曦儿,夏云环与夏云晴她俩是庶女是庶出,说的好听些她们是主子是小姐,说的难听些她们身份低微算不得正儿八经的主子。” 夏晓曦眼神迷茫,小脸微皱她知道栀儿说的她都知道,可是爹爹不喜她。 冯氏神色有些冷峻,是她太过懦弱无能,才会造成大房现在这副局面,若是她能强势些拿出嫡妻的风范来,也不至于让她和曦儿母女俩过的如此憋屈。 夏栀见夏晓曦这副模样,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她不指望曦儿能一下子转变过来。 在看大嫂的模样,知道大嫂不会在和以往一般任谁都可欺辱。 大嫂人虽好,但是这性子吗太过软弱了些,真的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月心眼神有些复杂有些迷茫,小主子为何对大少奶奶母女如此上心,虽说小主子与曦儿小姐有些感情,但算不得深厚。 月心对大少奶奶没有丝毫好感,毕竟大少奶奶当初与主子那般要好,谁知主子去了那份情义也没了,对小主子一点照应都没有。 不管大少奶奶是因着什么原因如此待小主子,月心都瞧不起她,虽说人走茶凉可是大少奶奶这茶未免凉的也太快了些。 夏栀轻叹一声:“走吧,莫在耽搁了时辰,鹤院这会子指不定热闹成了什么模样了。” 几人心思各异,一路无话。 还未踏进鹤院,只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热闹,丫鬟婆子嬉笑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夏栀几人刚踏入院子,丫鬟婆子们便一一请安道好。 夏栀虽不常来这鹤院还是知道这鹤院的丫鬟婆子有几人的,看着多出的许多生面孔,这个时辰来给老祖宗请安问好的,怕是二祖父、三祖父、五祖父几府中的女眷来了。 夏栀的祖父夏公侯是嫡长子,世袭了公侯爵位,二祖父与五祖父皆是与夏栀的祖父为一母同胞嫡出。 唯有三祖父与远嫁沂州的四祖姑母是平妻邓曾祖母所出。 几位祖父里除了当初因着她的祖母闵氏有了身子将祖父养在邓曾祖母身边,整个公侯府里除了祖父与三祖父是个成才的,其他两位祖父不仅平庸简直都成了顽固子弟。 夏公侯府祖辈跟着开国皇帝南征北战,得了殊荣爵位永不屑不减。 她的曾祖母闵氏与邓曾祖母简直没有可比性。 邓曾祖母出身三大世家之一的沂州邓家。 邓家为书香世家传承千年之久,书香门客千千万万文人雅士文豪大儒都将邓家视为清流之首,在朝为官的文官几乎一大半都是邓家门生。 可想而知邓家的影响力有多大。 邓曾祖母乃是邓氏嫡出,若不是因着救命之恩,邓曾祖母怎会屈嫁与曾祖父为平妻,邓家的女儿入宫都是直接封妃的。 她的曾祖母来头要说也不差,可是却是一个吝啬贪财不识大体的人。 闵曾祖母出身闵南侯府为嫡此女正房所出,闵南侯当年实属新贵,规矩礼仪都差了许多,教出来的闵氏一副小家子的性子。 不知今日邓曾祖母会不会来,要知道邓曾祖母在她还身为君华的时候就已搬出了公侯府。 祖父与邓曾祖母的感情要比与曾祖母的感情深厚的多,邓曾祖母将夏成政夏成伯都当作亲孙子般疼爱。 邓曾祖母尤其最是疼爱夏成伯,今日乃是夏成伯的人生大喜之日,邓曾祖母因着祖父与夏成伯怕是也会屈尊踏入这夏公侯府。 第二十三章初见故人 夏栀几人刚进了门房挑开帘子,便有一穿着体面端正的婆子迎了过来。 夏栀有丝茫然,这位婆子有些眼生但仔细瞧了瞧又带着些熟悉。 婆子泪眼汪汪欲言又止的盯着夏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像,和她娘长的真像。” 夏栀待婆子说完,突然想起这人是谁来,眼眶立马湿润了起来。 单妈妈邓曾祖母身边的贴身妈妈。 当初她花嫁进了夏公侯府腹背受敌,婆婆不喜处处与她为难,老祖宗嫌弃她长得太过艳丽,经常说教她要懂的什么是三从四德妇容妇德,明里暗里指责她是个不安分的主。 当初也唯有邓曾祖母怜惜她,时常让单妈妈接济与她,初时多亏了邓曾祖母与单妈妈的照顾,若不是她们她都不知该如何在夏公侯府过活。 后来曾祖父离世,邓曾祖母等曾祖父过了头七就搬去了三祖父的府邸荣国公府。 时隔五年再次相见,夏栀心中激动万分,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现在她三岁还是个不知生母是谁,从未见过邓曾祖母的奶娃娃。 夏栀扬起小脑袋,微潋了情绪,笑眯眯的看着单妈妈说道: “这位妈妈好生面善,栀儿瞧了有一股亲近之感,好似与这位妈妈有多年感情一般。” 夏栀一张尖瘦小脸笑的特别可爱,看着单妈妈的眼神都带着亲近之意。 单妈妈听了,瞬间破涕为笑连连说道: “老奴瞧着三小姐乖巧可爱,心里生出亲近之意,到没想到三小姐与老奴一般想法。” 屋内其她主子婆子丫鬟们纷纷笑说着附和着这是缘分呢,一时欢快不已。 也有几声不和谐的声音,说着不讨喜的话。 “啪” 一声脆响,四下立马噤了声安静了下来,齐齐向上座看去。 两位发鬓发白的老夫人一左一右坐在紫颤木雕刻祥云纹饰塌椅上。 将瓷杯故意摔响放下的是穿着雍容富贵的闵曾祖母。 一脸的刻薄,一把年纪居然与小辈一般穿红戴绿的,头上插满了金饰,夏栀瞧了都替她老人家脖颈疼。 反观邓曾祖母一身青黑色暗纹服饰,头上只带了一根样式古朴端庄大气的玉钗盘着发。 脖颈上带着一块古玉,盈润光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眉目慈善端详,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如沐春风悠然雅静,让人瞧了不自觉的想要亲近。 “哼瞧着就来气,生生是来给老婆子添堵来了,进了老婆子的门不知请安道好到与一个奴才攀起了交情,眼里丝毫没有我这个老婆子存在,真真是不知亲疏,老大家的规矩教到哪去了。” 闵曾祖母声音有些阴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寒意,不喜的眯着眼斜视着夏栀。 “老祖宗~栀儿妹妹生来就是个不知礼数的,老祖宗可莫气坏了身子,菀儿可会心疼死的。” 说话之人是一位十二三的少女,一身六七成新的水红色轻纱长裙,面容清秀算不得美貌穿着还算一般。 “是呀老祖宗,可别气坏了身子,不仅菀儿姐姐心疼,我们这些重孙女可都会心疼的。” 另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女紧接着说道,生怕说晚了似得,声音都有些急促。 “两位妹妹说的都对,老祖宗栀儿妹妹还小,老祖宗要多多管教才是。” 此人夏栀倒是识得,上次见她还是在四年前,她身为君华时,二祖父府邸的大堂嫂领着她来过夏公侯府,四年前这少女还未及笄,现在看来怕是快要出阁了,当年这少女还喊她一声婶婶,现在她要喊这少女一声堂姐了。 “还愣着做甚,还不过来给老祖宗请安。” 夏公侯夫人一脸的狠厉,厌烦的看了眼夏栀,神色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老夫人本就不喜她们这一房,若不是当初老侯爷放下狠话老大不继承那就老三继承这爵位,老夫人非得让老二继承了这爵位不可。 夏公侯夫人最是在其他几房面前要面子,现在因着夏栀丢了脸面,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孽障。 单妈妈脸色有些难堪,怜惜的看了一眼夏栀,便为难的退了回去。 邓曾祖母眉头微蹙,没有出声不过夏栀能从邓曾祖母眼神里看出来疼惜。 冯氏低着头涨红着脸,轻轻拉扯了夏栀与夏晓曦紧忙小步上前。 “孙媳妇儿给二位老夫人、婆母、二叔母、三叔母、五叔母请安,老夫人莫怪栀儿,她还年幼一时难免会有些过错,孙媳妇儿更是有错在先,没能及时与老祖宗请安。” 夏晓曦有样学样奶声奶气道: “重孙女给老祖宗们、祖母、堂祖母们请安。” 夏栀则是有些委屈的说道: “重孙女给老祖宗、祖母、堂祖母、各位堂伯母堂婶婶请安,栀儿见着两位老祖宗面目慈善,神态端庄安详犹如菩萨一般,栀儿又见哪位妈妈好生面善,定是带了些老祖宗的仙气,栀儿就想着能讨点仙气,一时忘了行礼请安,还望菩萨老祖宗莫要生气。” 夏栀带着虔诚带着敬仰,膜拜般的盯着闵氏看,一副仰慕之情。 她住在女儿的身体里面,灵魂两世加起来已有二十二岁,说些好听哄人的话还是会的。 上一世的她不懂得低头奉承,不懂得如何去讨好这些个牛鬼蛇神来,才会落得那般凄惨下场累及孩儿。 闵曾祖母眼眸微眯很是享受夏栀的阿谀奉承,连带着看夏栀的眼神都慈爱了些。 “呦,大嫂教的好啊栀儿孙女真真是个会说话的,瞧老夫人被这小丫头都说到了心坎里去了,不像我这几个皮猴子,心眼实说不出这讨巧的话来。” 坐在夏公侯夫人下首的二堂祖母开口说道,话里话外都在说着夏栀卖乖讨巧心不诚。 夏公侯夫人虽不喜夏栀,但是那点不喜与二房相比简直是可以忽略不计,这夏公侯夫人差点就落了这陶氏身上。 当初她们大房与二房争的可是你死我活,偏偏老夫人又是个偏心眼的,夫君又是个顾念手足的,若不是邓婆母与老侯爷坚持,这爵位非得被二房夺去了不可。 当下便替夏栀出声道: “弟妹,你可不知栀儿这孩子最是纯净,她若是瞧着两位老夫人似菩萨,那两位老夫人便真是那菩萨,栀儿才满三岁干净如一张白纸一般,说出来的都是心里话,这孩子是个心诚的小小年级不会那些个花言巧语。” 第二十四章二堂祖母 二堂祖母当下便有些横眉冷对,拔高了声调: “大嫂,弟妹可算知道栀孙女那张巧嘴随了谁了,这不和大嫂一般能说会道吗,五弟妹你说嫂子说的对是不对。” 夏栀跪在地上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讥讽,心情甚是愉悦这鹤云堂越是热闹越好,最好都大打出手才好。 五堂祖母蔡氏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不敢答对也不敢说不对,一时倒是噤了声。 二堂祖母苗氏对着蔡氏怒目相视,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五弟妹你倒是说句话啊,平时去我府邸打秋风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木讷啊,今个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哑巴了。” 蔡氏当下面色涨红羞愧难当,被苗氏在众多人前说出打秋风,让蔡氏有些心生怨恨。 更是装聋作哑起来,两耳不闻堂内事。 “都给老身闭上嘴,如市井妇人般争吵像什么个样子,都起来吧起来吧,别跪在堂中老身瞧了碍眼的很。” 冯氏立马领着夏晓曦与夏栀退了下去,领着二人寻了夏公侯夫人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夏栀四下瞧了瞧,除了柳氏与夏明若母女夏云环姐妹这该来的都来了。 有些眼生的很,倒是堂中有辈分的夏栀都识得。 二堂祖母蔡氏,远南洲富商蔡氏一族旁枝的嫡女,母族家境富裕陪嫁要比一般公侯家的小姐都要多。 当初分了府,因着老夫人的偏爱分得一处七进带内湖的大宅院,二堂祖父无所事事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游手好闲,经常呼朋唤友去听个曲,喝个花酒,斗个蛐蛐。 二堂祖母蔡氏没当上公侯夫人就恼恨的紧,在加上二堂祖父不争气,二堂祖母一口气拿出八万两雪花银,给二堂祖父捐了个闲散差事从八品翰林院典薄,算成了个官太太。 蔡氏也是个有手段的,二堂祖父虽说有四个姨娘,却没有一个能生下孩子的,唯有蔡氏生的二男夏成休、夏成显二女夏玉婕、夏玉潋。 夏栀生为君华时,夏成休早年娶了蔡氏娘家的侄女,刚才开口说话的三个少女最后一个开口的夏邈便是小蔡氏所出嫡长女。 夏成显娶的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府的嫡次女白氏,夏栀看第二个急着开口的少女与白氏有七分想似,差不多便是白氏所出嫡长女夏谣。 夏玉婕进了纪王府当了侍妾,据说很得纪王宠爱隐隐有被抬作贵妾的架势。 夏玉潋如何夏栀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她从未见过听说过夏玉潋的消息,不仅是前世,今生她也从未听人提起过夏玉潋。 五堂祖母苗氏系出正六品大理寺左丞嫡三女,身份说起来也不低,要比二堂祖母高贵的多,偏偏性子木讷的很。 不仅不得夫君宠爱,连老夫人都不乐意见着苗氏。 五堂祖父不仅顽劣不堪又是个喜美色的,整日里花天酒地,醉生于美色之中。 老夫人还是比较疼爱小儿子的,分了处五进的宅院给五堂祖父。 苗氏不如蔡氏财大气粗帮不得五堂祖父捐个官职,五堂祖父只能算是个富人罢了,比一般百姓多了个公侯府公子的名头罢了。 苗氏只得了一个嫡长子,倒是府里那些个小妾生了三子两女。 苗氏嫡长子夏成奕倒是个争气的,考了进士得了个正八品国子监学正。 只不过夏成奕娶错了妻,娶了从七品中书科中书庶长女章氏。 章氏性子如母老虎一般,但为人却与老夫人一般小气吝啬的很。 夏栀猜测刚才那第一个说话的少女该是夏成奕的嫡女。 五堂祖父一府,只有夏成奕领着俸禄,其他人都是靠着分府得来的家产过活,又都是个富贵的命好吃懒做。 时日长了府里便入不敷出,只靠着夏成奕怕是一府邸人都要喝西北风了,最后无法子才会导致苗氏拉下脸面去蔡氏哪里打秋风。 这要说过的最好的便是三堂祖父一府了。 三堂祖父可是当年京都城里有名的大才子,不仅文采斐然就连武学上都在京都城数的上名头。 三堂祖父当初可是名动京都的文状元武探花,甚的圣心,又加上平了叛乱立了军功,官衔是蹭蹭的往上升。 一直到现在成了荣国公,比祖父夏公侯更是尊贵爵位更高。 三堂祖母出身尊贵,除了邓曾祖母外荣国公府其她女眷都没来,夏栀早就猜到三堂祖母今日不会来,毕竟三堂祖母出身皇家系老义亲王嫡次女明乐郡主。 三堂祖母生有四子一女,嫡长子夏成彦、嫡次子夏成霄、嫡三子夏成晔、嫡四子夏成晋、嫡女夏玉纤。 夏成彦文学造诣不在五堂祖父之下,少年便才名在外一举夺得文状元,现任从一品兵部尚书。 娶得当朝正一品太师之女赵氏,生有两子一女,夏栀只记得嫡长子好似叫夏长安。 夏栀只晓得夏成霄与夏成晔参了军,不知现在他们二人混到了什么地步。 倒是夏成晋与当朝太子走的及近,到从未听说过夏成晋入仕途的消息。 夏玉纤现在还待字闺中,据说与夏玉丹一般早已到了出阁的年纪,却心里有人蹉跎在闺阁之中迟迟不嫁。 还据说此二人的心上人还是一人,当朝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连骞,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连骞说了此生终身不娶。 夏栀观望一圈下来,心里难受的紧,看着这一屋子的所谓至亲心里怅然。 犹记得她身为君华的时候,还未进这京都还在西北遥城之时。 每到初一十五便会如此般热闹异常。 有外祖母,五个舅母,还有十一个表哥两个表弟,八个表姐四个表妹。 那时候的她被宠的无法无天,在西北遥城简直就是一方小霸王。 整日里不随着表姐表妹在家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倒是随着表哥表弟们偷穿了那男装,办成那半大小子。 一起上树掏鸟下河摸鱼虾,驰马奔腾,练就“十八般武艺”做着所谓的侠义之事帮助弱小,欺凌恶霸号称遥城少年十七郎。 想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岁月,夏栀眼眸微红,自从十六岁那年见过一次外祖母与外祖父,她已有六年之久没见过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她已经死了,是否会想起她来,不知道紫妆被夫人发买了现在还活着吗,有没有逃回西北。 第二十五章双生两待 夏栀神游回来,只觉堂中寂静的很,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但见堂中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虽说老夫人发了话,可是二堂祖母蔡氏显然心里那口气不顺,看谁都不顺碍眼的很。 五堂祖母就悠然的多了,装聋作哑连头都不抬一下,任凭二堂祖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堂祖母装个眼瞎的,就是不看二堂祖母。 夏公侯夫人她的嫡亲祖母倒是乐的开怀,直气的下首的二堂祖母鼻子往外喷着火气。 “老祖宗~重孙女来给老祖宗请安了。” 人还未进厅堂,甜腻的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是环儿与晴儿吗,老身可是盼了这一早上了。” 老夫人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声带慈爱的说道,完全不似刚才那般刻薄。 夏栀很是疑惑,老夫人不喜她祖母夏公侯夫人,不喜她大伯夏成政,倒是十分偏宠柳姨娘生的夏云环与夏云晴这两个庶女。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福钗连忙脸上堆着笑,朝着房门迎了过去。 先挑开帘子进来的却是柳氏,身后紧跟着的便是夏明若与夏云环、云晴姊妹。 柳氏与梦中一般,穿着端庄优雅,只不过头饰似乎比梦中瞧着更华丽了一些。 夏明若一个三岁的女娃娃穿戴的过于富贵了一些。 十成新的水锦嫩黄色绣金银丝线百花蝴蝶裙装,头上簪着五颗硕大的嫩粉色东珠,两支赤金蝴蝶镶嵌红宝石金簪子。 脖颈上还带着镶嵌玉石的赤金项圈,手腕上八宝赤金手镯整个人看上去金光闪闪,直瞧的厅中众人移不开眼眸。 夏栀心中冷意寒然,夏明若头上的五颗东珠她熟悉的很,那是她的陪嫁之物,看来柳氏动了她的陪嫁,夏成伯还真是不一般的让她失望,她的陪嫁可是一直在夏成伯手中。 夏栀冷笑她倒要看看夏公侯府如何对外解释,她与夏明若一个是被捧在手中的宝,一个是被丢在地上的草。 夏公侯府不是对外宣称她与夏明若是双生吗,长相不一样的双生还能圆,可是这区别待遇可就不好说了。 同是柳氏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柳氏就怎地狠下心来如此区别待两个女儿。 夏栀看了看身上的衣衫,很是后悔没穿早上红药给她穿的那套,土黄色款式老旧的衣裙。 夏云环与夏云晴姐妹的穿着越了身份,身上的双色彩锦比之曦儿都要富贵上三分,头上带着着的赤金珊瑚步摇少说也要五百两银子,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夏云晴夏云环是嫡出,曦儿是庶出。 柳氏笑靥如花,施施然行了礼,整体下来还算恭敬。 “孙媳妇给二位老夫人,母亲、二叔母、五叔母请安道好。” 夏明若对着老夫人还有些胆怯,生怕老夫人在拿瓷水杯砸她,紧紧跟着柳氏身后,到有些失礼。 声音有些小唯唯诺诺道:“重孙女给老祖宗、祖母、堂祖母请安道好” 夏云环与夏云晴倒是活泼的很。 “环儿晴儿给老祖宗、祖母、堂祖母请安道好。” 匆匆给几位长辈行了礼,便一左一右上前扑进老夫人怀里。 直惹的老夫人“嘎嘎”的笑了起来。 “还是你两皮猴子,一会子不见老身便想的紧。” 老夫人好似忘了还行着礼的柳氏与夏明若,一直逗着夏云环与夏云晴姊妹,一直不曾开口让柳氏母女起身。 其她人更是装作不知,夏公侯夫人倒是有些微怒,知道这是老夫人给她们这一房的难堪,可是知道归知道,她还不能明着面的与老夫人顶撞,一时与二堂祖母一般气的鼻子往外蹿着火气。 柳氏始终面上带笑,待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理会老夫人故意给的难堪,自个拉着夏明若起身,寻了位置坐了下来。 二堂祖母岂会放过打压夏公侯府的机会,一时又活络起来: “呦,我这侄媳妇这装扮可真是气势十足的很,一副贵夫人的模样,我这侄孙女和金娃娃似的,真是闪眼的紧。” 然后眸光闪了闪带着疑问问道: “本夫人就有些纳闷了,侄媳妇儿你俩女儿为何待遇这般大,三小姐这身衣服可是半点不能与二小姐相比,我瞧着这二小姐与三小姐一点都不像双生,三小姐与侄媳妇更是没有相似之处,难不成有什么隐情不成。” 蔡氏并不知道夏栀不是柳氏亲生的,蔡氏只想着找大房的麻烦,看着大房不顺眼罢了,又瞧着夏栀与夏明若不似双生,便故意这般说。 夏公侯夫人脸色一寒,不喜的瞪了一眼夏栀。 夏栀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侯夫人有病不成,二堂祖母挑衅的又不是她,瞪她做甚。 二堂祖母话还未完,众人便都朝着夏栀与夏明若瞧去。 不瞧还好,这一瞧心里还真是一惊,二人何止是不像,简直是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在看二人的穿着与体型,明明都是三岁的孩子,一个面色红润一双凤眼微挑着与柳氏十分相似,小脸肉嘟嘟的十分可爱,穿着打扮好似福娃娃一般。 另一个面黄肌瘦,消瘦的脸颊更显得一双星辰般的眸子又大又黑亮,身上的衣物看着也就七八成新,款式却老旧的很,材质更是不用说了小家碧玉一般都不会穿,头上刚才还没注意瞧。 现在仔细一看之下,才知道这三小姐头上带的居然是一朵嫩粉色木槿花,满头秀发有些枯黄干燥,用一条纱带微拢着。 虽说瞧上去整体还算不错,至少让人看了很是舒心,只不过这也太过朴素了一些,简直是朴素的过了头了。 夏公侯夫人并不知道柳氏待夏栀会如此苛责,连套像样的衣物,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以为是夏栀故意这样穿着。 当下便对着夏栀发火怒呵道: “你娘是缺了你穿的还是缺了你的用度,好生的穿着如此丢人现眼做甚,还不快滚回去换身穿戴来。” 夏公侯夫人有对着月心怒叱道: “主子还小不懂事,你这个贴身丫鬟是干什么吃的,要你有何用就将主子这般打扮,你这样的奴婢就该发买了才是。” 夏栀一张小脸涨的嫣红,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衣裙,一双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害怕的看了一眼柳氏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后又可怜惜惜的看了一眼众人。 慌忙低下小脑袋,眸子此时却闪闪发亮,声音蚊子般细小嗡嗡的说道: 第二十六章初次反击 “祖母你莫气,都是栀儿的过错。” 夏公侯夫人看夏栀这副模样,又听夏栀承认过错,更是来气厉声呵道: “知道错了,还不滚回去。” 堂中众人皆是一愣,她们基本上没听见夏栀说了什么,只听到侯夫人的一声厉喝。 夏栀突然抬起小脑袋泪眼汪汪的,瞧着好生可怜,声音提高了些让整个鹤云堂都能听到,字正腔圆的说道: “祖母,栀儿不该惹祖母生气,可是祖母栀儿除了这身衣物再无其他衣物可穿,这身衣物算是栀儿最宝贵的衣物,栀儿首饰盒里空空如也,连一朵绢花都没有。” 柳氏面上的笑容僵住了,侯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觉得一张脸皮火辣辣的。 夏栀看二人如此反应,接着说道: “栀儿平日里来请安都是带着红药姐姐她们的首饰,回到水院是要立马还给她们的,今个本来红药姐姐给栀儿穿了套六七成新土黄色裙装,借给栀儿两朵珠花来带的。” 说道这夏栀恐惧的飞快的看了一眼柳氏,一堂人本就都瞧着她谁也没错过夏栀看柳氏的那一眼,。 “谁知栀儿前日里受了鞭刑身子虚的很,在后花园凉亭中与曦儿姐姐等云环两位妹妹一道来给老祖宗请安时,身子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将红药姐姐的珠花给丢了,不知道红药姐姐知道了会不会罚栀儿不给栀儿饭吃,今个早上栀儿连往日里一碗清水粥都没喝上。” 夏栀说到这,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要说最精彩的还是柳氏与侯夫人二人。 二人脸色是红了紫,紫了青到最后都有些青紫的发黑,两人眼神狠厉的瞪着夏栀,恨不得缝上夏栀的一张小嘴。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说笑声,只听门房丫鬟高声唱到: “奴婢给各位贵夫人请安,几位夫人里面请。” 二堂祖母一听那是神色一变惊喜万分,立马兴奋起来,故意尖着嗓子抹着眼泪说道: “可怜的栀孙女,这过的什么日子呦,连府邸的丫鬟都不如,堂祖母听了心肝都疼,如此作践一个孩子,就不怕天打五雷轰被惊雷给劈死。” 老夫人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一双浑浊的眼眸阴鸷的一一扫过侯夫人、蔡氏、柳氏与年幼的夏栀。 一双枯树抓的手死死的抓着夏云环与夏云晴姊妹,只见两个女娃子秀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小嘴紧闭着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来。 刚进堂中的几位夫人都是识趣的妙人,看堂中气氛诡异虽有疑惑,面上却如平常一般。 身后跟着捧着礼盒的丫鬟婆子,丫鬟婆子都将头压的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夏栀瞧着几人,有两人是梦中之人,还有两人夏栀从未见过。 领头的是正三品监察御史马夫人与正四品大理寺少卿翟夫人,这两位也是夏栀在梦中见过的。 马夫人还似和梦中一般严谨,虽说表情上没什么,但是眼里却有着探究。 翟夫人亦是一个观察细微的,面不改色,只不过一直在观察着堂中人。 身后还有三位夫人,一位夏栀识得而且还很熟悉她的继母王氏妹妹家的女儿孙语慈,与君冰儿感情深厚,只不过姊妹二人所嫁之人天壤地别。 孙语慈的父亲是正八品溪水县县丞,因着王氏的喜爱孙语慈自幼与君冰儿为伴生在镇北大将军府里。 孙语慈被王氏养的心性极高,一直看中想嫁入的都是公侯之家皇室子弟,只不过她只是镇北大将军府的一个表姑娘,勋贵人家怎会瞧的上她。 最后王氏无奈只得请求大将军给找了户过的去的权贵,将孙语慈嫁了过去,正四品詹事府少詹事。 其她的两位夫人,夏栀没见过,想必是才出阁不久吧。 马夫人先行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道: “臣妇给邓老太君请安闵老太君请安,臣妇恭贺二少爷官拜一品兵部尚书,蓝儿拿上来。” 这马夫人话音刚落,只见老夫人脸色更是阴沉的难堪。 身后的丫鬟立马奉上贺礼,堂中的婆子连忙接了过去。 夏栀知道这是女眷的贺礼是小意思,大人们的贺礼都会在前厅登记照册的,那才大有看头。 夏栀不知为何现在还挺是喜马夫人这正直执拗的性子,若是旁人一道请了安便是,偏偏马夫人摘开依着诰命高低请的安。 闵曾祖母虽说是曾祖父正室,得的诰命也是一品诰命夫人,殊不知三祖父如此争气给邓曾祖母挣了个一品诰命。 虽说都是一品诰命夫人不假,但邓曾祖母的一品诰命与旁人不同。 邓曾祖母特例被奉为尊一品诰命夫人,比之寻常一品诰命夫人要尊贵的多。 这尊字生生压了老夫人一头,这尊字还大有来头。 乃是当朝唯一太妃孝义皇贵太妃亲自请求皇上给邓曾祖母特加上去的。 太妃与邓曾祖母同出沂州邓家,乃是邓曾祖母最小的嫡亲姑姑,邓曾祖母本就屈嫁曾祖父,太妃怜悯邓曾祖母才会放下架子求了皇上一会。 老夫人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偏偏马夫人不仅提了此事还将老夫人这个正室排在邓曾祖母这个侧室后面,老夫人的脸色能好看了才怪。 一时气氛尴尬起来,马夫人才不管里面的弯弯道道,行了礼便退至一旁。 翟夫人上前,福了福身子,声音听起来轻柔: “臣妇给两位老太君请安,恭贺贵府二少爷步步高升官拜一品,墨兰。” 身后丫鬟双手捧着一精美的首饰盒,夏栀猜测这大概是送给柳氏的。 老夫人面色依旧难堪,总觉得别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默不出声一时堂中突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邓曾祖母轻启朱唇声音有些清凉但十分悦耳道: “起身吧。” 老夫人猛的扭头朝邓曾祖母飞了一个眼刀子,十分不悦的瞪视着邓曾祖母。 邓曾祖母纹丝不动,理都没理老夫人,继续端坐着。 翟夫人紧忙寻了位置坐下,看着堂中气氛火药味十足,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上首的那两位老太君都尊贵的很,得罪谁都没得好果子吃。 孙心慈本就是个心性大的令不清的主,上前福了福身子: “给两位老太君请安。” 说完便退了下去,与马夫人一般不待两位老太君说起身就自个寻了位置。 身后跟着的丫鬟脸色有些苍白,将贺礼连忙塞进婆子的手中。 老夫人这下彻底的被气的喘着粗气,直以为是孙语慈瞧不起她才会如此无礼。 夏栀憋笑憋的难受,双肩微颤脸色都憋的有些涨红,这马夫人与孙语慈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高手,不过她十分喜欢她们今个的表现。 第二十七章状告恶奴 余下的两位夫人,年岁都还小其中一位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 因着堂中的氛围脸色有些不自然,轻移了一小步,声音娇柔有些腻人: “臣妇给两位老太君请安,家母身体不适,臣妇在此替家母给两位老太君请安,恭贺二少爷步步高升。” 夏栀心道,这小媳妇不仅长得柔弱,这声音听着让人身上麻麻的,不似大家闺秀的修养,不知这漂亮的小娘子是哪位府上的媳妇儿。 身后的丫鬟捧着的居然是一禀上好水润晶透的玉如意,看着玉的通透性怕是价值不菲。 让夏栀对此小娘子的身份更是好奇起来。 老夫人本快被气晕了过去,一见那玉如意便双眼放光起来,精神头充沛,一点不似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老夫人笑着说道:“焦夫人有心了,待老身向焦夫人问好,快些起身吧。” 夏栀心下明了,原来是正五品光禄寺少卿焦大人的儿媳妇,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 四年前就听闻焦大人的嫡子与皇商万家订了姻亲,想必这小娘子便是万家的千金了。 最后的一个小夫人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穿戴的有些刻板故意扮严谨成熟。 小夫人一板一眼的福了福身子道: “臣妇给两位老太君请安,恭贺二少爷步步高升官拜双职。” 小夫人行完礼,便弯着腰在那等着两位老太君喊起身。 身后的丫鬟倒是个机警的,将贺礼递给了堂中婆子。 老夫人得了玉如意,心中甚是欢喜,看着小夫人的眼神都带着愉悦,手一抬道: “起身吧,戴夫人可是能下床了,好些了吗。” 小夫人直起身子规规矩矩的站着: “家母身子好些了,这一时半会还是下不了床塌的。” 老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小夫人可以退下了。 小夫人又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退了下去紧挨着焦小媳妇儿坐了下来。 戴夫人正五品刑部郎中戴大人的嫡妻夏栀还是知道的,一个刻板到让人不喜的夫人,她这儿媳真的是应承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句话。 这厢各位夫人刚请完安,椅子还没坐热,二堂祖母蔡氏便按耐不住了。 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又开始抽抽涕涕起来,夏栀真的很怀疑二堂祖母有没有流泪,挡的这般严实,蔡氏底气甚足声音甚是洪亮: “我的栀孙女,你的命怎么就怎么苦啊,告诉堂祖母那杀千刀的红药是谁,她居然敢如此苛待主子,栀孙女你祖母错怪了你,堂祖母心疼你啊,堂堂公侯府出来的小姐没衣穿、首饰盒里连朵绢花都没有空空如也、居然还要看丫鬟的脸色才能吃上饭菜,堂祖母就道栀孙女怎会如此清瘦,原是只能喝那清水粥,还有那个黑心肝的还舍得用鞭子抽你,堂祖母杖责她。” 夏栀都要为二堂祖母鼓掌了,这一番话下来,将她所有的遭遇都摊开在人前,啪啪打脸柳氏。 几位夫人脸色变了变,尤其是马氏眉头轻蹙,看着夏柳氏的目光都变了几变。 夏栀立马挤出几滴泪来,声音虽细柔却十分响亮: “堂祖母,红药姐姐是栀儿的贴身丫鬟,是母亲指派给栀儿的,红药姐姐对栀儿很是严厉,若是栀儿哪里做的不对红药姐姐的心意,栀儿就会受罚,栀儿经常吃不到那硬馒头喝不到那清水粥时常饿肚子。” 夏栀小声抽泣起来,肚子还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响声: “今个栀儿早膳还没用,钱婆婆吃的那三鲜馅的饼子焦黄诱人喝的那紫薯薏米粥清香无比,栀儿馋的口水直流,红合和红芪姐姐给栀儿端了清水粥还有滚到地上的馒头。” 夏栀这时好似害怕了一般,缩了缩脖颈: “栀儿今早上不是故意扑倒钱婆婆的,栀儿实在是太饿了,堂祖母你告诉母亲好不好不要让钱婆婆罚栀儿,她们掐的栀儿好疼。” 蔡氏看着夏栀可怜的小模样,心真的软了几软,连忙起身绕过正愤怒的发抖的夏公侯夫人,紧紧抱住夏栀: “我可怜的栀孙女,这夏公侯府的奴才都比主子要厉害了去,真真是让本夫人开了眼界。” 夏栀小脸紧皱,二堂祖母的劲可真是大,勒的她后背生疼夏栀痛苦出声: “堂祖母,栀儿疼。” 蔡氏连忙松开了手,脸色讪讪的,随即又关怀的问道: “栀孙女,告诉堂祖母哪疼。” 夏栀一双星目泪眼汪汪的,小脸苦兮兮的委屈巴巴的说道: “栀儿后背疼,母亲昨日刚责罚了栀儿,母亲让栀儿认错替明若被黑锅,栀儿不认母亲便让丫鬟狠狠抽打栀儿,还将栀儿关进了柴房,若不是爹爹赶来的及时,栀儿怕是今日就……就见不到堂祖母了,呜呜呜……” 夏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蔡氏身上,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惹人怜爱。 老夫人脸色黑沉沉的好似乌云压顶一般,随手抄起一瓷杯朝夏公侯夫人砸去怒呵出声: “好好的夏公侯府成了什么样子,嫡亲小姐就被丫鬟婆子欺负成这副模样,你这个当家主母难不成是个摆设丢人现眼,若管不好老身替你管。” 夏公侯夫人稍稍移了移身子,一杯茶水迎面朝着柳氏砸了过去,直砸的柳氏两眼发蒙,砰的一下摔了过去。 夏明若则在一旁吓傻了一般,身子抖的和筛糠一般,上一次老祖宗差点砸到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红月今个没在,来的是红棉,不如红月机灵眼睁睁看着柳氏摔倒在地。 一时间丫鬟婆子忙乱作一团,急忙挤开冯氏母女与夏栀,将夏明若都挤到了一旁。 七手八脚的去拉柳氏,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明白,柳氏现在随着夏成伯可威风不少,将来夏成伯的造诣不知会不会朝过三堂祖父。 到时候柳氏指不定比现在的老夫人、夏公侯夫人更是尊贵。 夏公侯夫人也不管柳氏会不会有事,直接急忙说道: “母亲,儿媳不知栀儿会被奴才如此苛待,母亲也是知道的栀儿自小与儿媳与梦兰不亲,栀儿若是告知梦兰告知儿媳丫鬟婆子奴大欺主,儿媳能纵容下贱之人欺辱栀儿吗。” 老夫人默不吭声冷眼相待侯夫人,眼里却有着算计。 邓曾祖母则是满含深意的看了看夏栀。 夏栀抬头瞧去正好与邓曾祖母视线对了个正着,夏栀有一瞬间的呆愣,只见邓曾祖母对着她笑了笑便移开眼眸。 夏栀当下低下脑袋,小脸涨红,邓曾祖母怕是看出她是故意的。 第二十八章肖像君华 “哼,大嫂好一句不知,偌大的夏公侯府都是大嫂这个当家主母管的,大嫂连嫡亲孙女被奴才欺压都不知,各位瞧瞧我这栀孙女儿都成什么模样了,你看这小身板前胸贴后背小脸面黄肌瘦的,看的我这个堂祖母心酸不已,弟妹斗胆问一句大嫂你还管的什么府掌的什么权,怕是底下的奴才们阴奉阳违大嫂也不知晓了。” 二堂祖母蔡氏愤愤出声,眼带戏谑的看着夏公侯夫人。 堂中的夫人都纷纷朝夏栀看去,眼里有带同情的,有漠不关心的,还有幸灾乐祸看笑话的。 夏栀生平第一次好似猴子般被人观看,心里稍稍有些不适,但看夏公侯夫人那副吃瘪的脸,柳氏落汤鸡般的模样那少许的不适也没有了。 马夫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甚是肃冷道: “堂堂公侯之家,居然会出苛责嫡女的奴才,本夫人到瞧着不仅仅是奴才的不是,这柳夫人生为三小姐的嫡母,两个女儿两幅模样两种待遇真让人深思不已。” 马夫人真是不负夏栀所望,看不得半点有违礼法的事来,这不就将众人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在场之人都知马夫人是个什么性子,又碍着马夫人所说确实没错,老夫人与夏公侯夫人又反驳不得斥责不得,生生憋闷的胸口起伏极大。 孙语慈瞧着夏栀这副模样甚是熟悉,一时半会想不起在那见过。 仔细在瞧了一番,秀媚微皱疑惑道: “本夫人瞧着这三小姐好似一位以亡的故人,本夫人想起来了这三小姐与我君华表姐有七八分相似,我道是怎么怎么熟悉。” 然后孙语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立马禁了声手指有些哆嗦指着夏栀。 二堂祖母蔡氏与五堂祖母苗氏还有几位堂伯母堂婶皆是脸色骤变。 其她几位夫人则是一头雾水,很少有人见过君华,与君华交好的少之又少,君华嫁入夏公侯府不似一般嫡妻。 简简单单操办了一番,成婚三载直到逝去参加过的宴会少之又少,外人只识君华名却未见过君华人。 所以对于夏栀与柳氏不像,与夏明若不像,到没有人怀疑过她是先二少奶奶的孩子。 今个孙语慈指出这三小姐肖似已逝的二少奶奶,可几位夫人不曾听说当初的二少奶奶怀有六甲啊,只记得先二少奶奶病逝。 旁人不知其中缘故,这夏公侯府的人虽分了府了,还是知晓当初君华与柳氏先后有孕,柳氏生产双生女,先二少奶奶君华暴毙。 二堂祖母蔡氏一府与五堂祖母苗氏一府,好似知晓了天大的秘密。 若是她们猜测的不错,这三小姐夏栀极有可能就是夏成伯的嫡妻先二少奶奶的嫡生女。 若是如此,那柳氏的身份与夏明若的身份就有些尴尬了。 若是君氏无子无女,那到对柳氏没什么,若是君氏有子那柳氏与夏明若的地位皆会低上一截。 夏栀若是嫡妻所生,要比柳氏这个后来抬上来的继室要尊贵的多,是正儿八经嫡出之女而不是姨娘抬成正室所生的孩子,夏明若与夏栀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一时间堂中乱哄哄的,贵夫人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丫鬟婆子们亦是小声嘀咕起来。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恼怒的瞪了一眼夏公侯夫人与柳氏。 一张枯手照着梨花木矮塌机狠狠的拍了下去,怒呵出声: “都给老身闭上嘴,这夏栀是柳氏所出老身在清楚不过,不是老身要编排已逝之人,那君华根本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成婚三载一直到离世,没有为成伯生过一子一女。” 夏栀怒目圆睁,好一个口腹蜜剑的歹毒老妇,连她死了都不放过她,还敢如此编排与她。 夏栀心中一股怒火熊熊燃烧,在不发泄出来,要将她活活烧死不可。 还未等夏栀发作,那厢邓曾祖母直视着老夫人开了口,眼里有着清冷: “得饶人处且饶人,谁是谁非心里明白就是,已逝之人本就可怜红颜早逝,公道自在人心莫做过了头伤人伤己。” 一番话下来,更是让人深思,堂中众人皆噤了声,老夫人手指握的咯吱咯吱作响,却没在说出什么不雅的话来。 邓曾祖母朝着夏栀招了招手,示意夏栀到她身边。 夏栀依旧是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朝着邓曾祖母而去。 邓曾祖母神情依旧清冷,连语气都淡淡的: “好孩子,打扮的是太过素了些。” 说着便从腰间解下一块椭圆形血玉放在了夏栀手中。 “回头拿着这块血玉去锦绣轩挑选些首饰,每一季新款首饰曾祖母让掌柜的给栀儿送来府里。” 夏栀眼眶红红的,十分感激邓曾祖母替她撑腰。 堂中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锦绣轩一套首饰少说也得五百两银子,这每一季新款式的首饰那可是有钱都不一定能抢的到。 众人皆知这锦绣轩是邓氏一族的产业,没想到邓老太君会对夏栀如此看重。 夏栀跪下实实在在的给邓曾祖母磕了个响头。 邓曾祖母都有了表示,老夫人能不赏赐点东西给夏栀。 老夫人为了显示大方当下便说道:“栀儿,来告诉曾祖母你还想要些什么。” 夏栀抬起小脑袋眼睛闪闪发亮,激动的说道: “栀儿是不是要什么,曾祖母就会给栀儿。” 老夫人脸色有片刻的僵硬,声音虽带着喜意,却能听出里面的生硬: “是,栀儿想好了要什么。” 夏栀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哪一禀玉如意,眼里放光一副十分喜爱的模样。 老夫人连忙将玉如意用衣袖遮挡起来,生怕夏栀会开口要玉如意。 夏栀看老夫人这般模样,差点失笑出声,堂中其她人瞧了十分鄙夷老夫人。 夏栀眼眸转了转缓缓的说道: “栀儿想要……想要明若头上的东珠。” 夏栀故意拉长声音说道,直惊的老夫人身子紧绷将玉如意死死撰在手中,一听夏栀是要的夏明若头上的东珠时,身子瞬间放松下来,要什么都好,只要不要这玉如意就好。 夏栀故意而为之,只有这样老夫人才会爽快答应将夏明若头上的东珠赐给她,那东珠本来就是她的,不该戴到夏明若头上。 当下老夫人便应允道: “好,将二丫头头上的东珠取下来给三丫头,小小年纪带如此多了首饰做甚看着累赘,正好将东珠取下来送于三丫头” 第二十九章要回东珠 夏栀欢喜的朝着老夫人行了礼,小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欢快的转身朝着夏明若而去。 夏明若身子一紧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用肉嘟嘟的小手捂住发髻上的东珠,这东珠她好不容易向娘亲求来的,是她的心头好,要这东珠和要她命一般,双眸慌张求助的看向了夏公侯夫人。 夏公侯夫人自顾不暇哪有心思管夏明若,将脸瞥向了一旁,心底到对平日里最宠爱的孙女夏明若有一丝不喜,不就是几颗东珠而已,给了夏栀又如何,夏公侯府还能少了这几颗东珠给她不成,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的厉害不知随了谁。 夏明若但见连最是疼爱她的祖母都不护着她,心下甚感委屈,一双桃花眼微红起来,四下看了看心知这堂中众人更是不可能相助与她 又见柳氏还在那躺着,心下更是烦躁眼眸带有责怪的看了一眼还晕乎乎的柳氏。 夏栀闪着一双闪闪发亮的星目,慢慢的朝着夏明若靠近,声音甜甜的带着些许天真朝着夏明若说道: “二姐姐真是大方,一听老祖宗将二姐姐的东珠赏赐给了栀儿,这手上都去摘那东珠了,到真是让栀儿感动二姐姐能如此割爱,平日里二姐姐可是连一颗果脯都不舍得给栀儿吃。” 堂中夫人们听了只觉这平日连颗果脯都不给姊妹,又看着夏明若那小家子气的模样连连叹道,不是正经主母姨娘扶正的能指望她养出贵族小姐吗。 堂中众人又看向夏栀,这孩子性子太过于软弱,不过倒是实诚,只不过这遭遇让身为母亲的她们倍感心疼,在听夏栀这话都以为这孩子心眼太实了。 她二姐姐那是给她摘东珠吗,明明就是怕的紧不想赠与她,死死的护住那东珠。 夏明若一愣,脸色涨红指着夏栀泪眼巴巴说道: “你……你明知二姐姐最是喜爱这东珠却还要来抢,栀儿妹妹你是巴不得姐姐伤心难过。” 夏栀立马委屈的涌出泪来,眼神冷冽的朝着夏明若看了一眼,夏明若不光你会演,转而朝着老夫人跪下,泪眼连连说道: “栀儿什么都不要了,求老祖宗不要在赏赐栀儿东西了,老祖宗做不得主还要栀儿被二姐姐记恨,回头红药姐姐钱婆婆她们又要怪栀儿不懂事了栀儿怕她们罚我掐我打我,怕整日里吃不得喝不得饿肚子,栀儿不敢要了,栀儿不是强盗不抢东西。” 邓曾祖母眼眸带有怜惜,语气虽清凉但不失威严道: “栀儿不仅一次提到这些刁奴,之川家的这次该是知道栀儿身边有刁奴了,回头都打发了吧。” 夏公侯夫人甚是恭敬连忙说道: “老太君,媳妇儿省的,来人啊将栀儿院子里的奴才丫鬟婆子通通发买了,如此刁奴公侯府留不得。” 老夫人腾的一下火上心头,夏栀的话深深刺激到了老夫人,什么叫她做不得主,这又加上邓氏越过她直接吩咐她公侯府里的人,怒火更甚却不敢对着邓氏发火,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下不得。 夏栀的这句话就是老夫人心中的一根刺,这些年来拔不出来已在心头化脓溃烂,这次又被夏栀使劲往里扎了扎,直刺的老夫人心口生疼,这夏公侯府里就没有她闵太君做不得主的事,不能让邓氏瞧了她的笑话。 老夫人当下脸色一寒,指着夏明若半是说教半是诱哄说道: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夏公侯府还能少了你的东珠不成,不知柳氏是如何当的母亲,一个和金娃娃似得一个和根草似得,曾祖母做主了将你的东珠赏给栀儿,回头曾祖母赐给你一套赤金步摇。” 夏栀小脑袋压的低低的,伏在地上看着好不可怜。 夏栀嗤笑,她就知道老夫人最是忌讳说她做不得主,要知道老夫人还真因着两件事做不得主,差点生生没给气死。 一是关于邓曾祖母的,当初邓曾祖母屈嫁曾祖父,老夫人死活不愿更不要说还是以平妻的身份。 老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使上了,气的当初的老侯夫人将老夫人闵氏关了起来,直到曾祖父八抬大轿将邓曾祖母迎进门,待一切礼成之后次日才将老夫人放了出来,老夫人发疯一般的闹腾,只不过一切皆成了定局,岂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更改的,邓曾祖母身份尊贵,性子清冷二人身份又相当,老夫人一时还无法拿捏邓曾祖母。 直到这最后邓曾祖母倒是越过她比她还要尊贵上三分,现在邓曾祖母还越过了她让祖母处理水院的奴才,老夫人心中更是有火气。 二是当初祖父与二祖父争夺公侯位置,因着祖父从小在邓曾祖母身边长大成人,与邓曾祖母比与老夫人要亲厚的多,老夫人是打心底不喜祖父这个儿子。 老夫人最喜的便是油嘴滑舌的二祖父,鼎力支持二祖父与祖父争夺公侯位置,谁知曾祖父有意将位置传与三祖父,若不是邓曾祖母不肯这公侯位置也没祖父什么事了。 最后这公侯之位,在曾祖父与邓曾祖母的支持下落在了祖父头上,老夫人虽不喜祖父但更是看不得公侯位置落在三祖父头上,当时虽然老夫人撒了好一阵的泼,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安然享受起来。 这曾祖父好不容易过世了,邓曾祖母又搬离了夏公侯府,祖父又是一个愚孝之人,虽老夫人待他不亲,可祖父却很是尊敬老夫人,整个公侯府里成了老夫人的天下。 这几年老夫人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享受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夏栀这话一出,直将老夫人最不愿想起的旧事又引了起来。 老夫人怎能被一个小辈质疑,又怎能在邓曾祖母面前丢了脸面,直接顺着夏栀设的道钻了进来。 夏明若才不稀罕那赤金步摇,那赤金步摇能与这东珠比吗,当下便学着夏栀跪了下来。 “老祖宗,不如将赤金步摇赐予栀儿妹妹,这东珠是重孙女的心头好,老祖宗……” “将二丫头发髻上的东珠摘下来。” 夏明若话还没讲完,那厢老夫人便不耐烦的说道,指着离夏明若身边的一个婆子说道。 堂中众人不知其中缘由,到一时有些不认同老夫人的做法,直觉得老夫人的做法有些莽撞粗鲁,虽她们也看不惯二小姐的小家子气。 月心将一切看在眼里,小主子看似有些心眼不足,但每一句都说的恰到好处,不仅惹起了众人的同情,还能将那些下作之人一网打尽,还狠狠的落了夏公侯夫人与柳氏母女的脸面,月心直觉心里倍感舒爽。 第三十章君华陪嫁 夏栀看去,还真是巧了这离夏明若最近的婆子居然是柳氏身边的人。 一时间婆子有些踌蹴不敢上前,这一幕生生将老夫人气的是七窍生烟,连一个婆子都敢不听从她的吩咐,落她脸面。 夏栀看老夫人这般模样,心里替婆子默哀了一遍。 老夫人怒目圆瞪,浑浊双眼看那婆子就如看死人一般,阴冷出声: “好,真是好极了,来人将这不长耳的刁奴杖毙。” 婆子一脸的恐慌,一下子瘫坐在地板之上,磕着响头连连求饶道: “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饶命……” 婆子将头磕出了血来,夏明若就在婆子一旁,一时有些呆愣住了,这婆子她识得是娘亲身边的于妈妈。 在看于妈妈此时满面血污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胃里翻腾的难受,干呕了起来。 众人见状到没有多少同情之心,毕竟这婆子着实犯了过错不听从主子安排死不足惜。 老夫人身边的婆子丫鬟连忙上前,将还在求饶的于妈妈拉了下去。 一股子尿骚味四散开来,原是那于婆子知道自个必死给吓尿了。 夏栀不知这柳氏是还真未醒来,还是假装昏迷,身边的人就要被杖毙了还未有任何反应,不管是因着什么,夏栀都很是钦佩柳氏。 若是真被老夫人砸晕了还晕的真是时候,躲了祸了,若是假晕柳氏的心肠可比一般人要狠的多。 老夫人轻瞥了夏明若旁边的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脸色苍白,身子哆哆嗦嗦,待看到老夫人轻瞥她时,还未等老夫人发话便立马上前,从还在干呕的夏明若发髻上飞快的摘下东珠来。 夏明若急忙朝发髻上摸去,待看到小丫鬟手上的东珠时,立刻炸了起来。 也不知顾忌其它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小丫鬟手中的东珠抓了过去。 老夫人见状,只觉得她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连连拍打桌面: “放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二堂祖母蔡氏看了半天的热闹,更是忍不住火上浇油起来。 “这夏公侯府这才几年光景,居然成了这副模样,府里的规矩都成了摆设不成。” 马夫人眼眸早已不悦,此时更是看不得老夫人对子孙不慈,夏明若没有一点规矩礼仪撒泼的模样,当下便出声道: “本夫人今日可真是知了这公侯府的规矩了,恕本夫人不敢恭维。” 老夫人十分不悦马夫人,看着马夫人的神色都带了下阴沉。 邓曾祖母到似神色依旧清淡,毫无波澜。 其她几位夫人都默不作声,暗恨自个来的早了些,偏偏赶上这夏公侯府的家务事。 一直不曾说话的孙语慈一直看着那东珠,她瞧着这东珠好生眼熟,好似未出阁之时在姨母府中见过。 孙语慈猛然间想了起来,是了是了这东珠是君华表姐的陪嫁之物,当初她与冰儿表姐还曾偷偷把玩过。 当下孙语慈便指着丫鬟手中的东珠说道: “这东珠该是君华表姐的陪嫁,这会子怎会在二小姐哪里,难不成难不成公侯府动了表姐的陪嫁,表姐无子无女这陪嫁该是抬回镇北将军府的,难不成君华表姐的陪嫁还在公侯府。” 孙语慈的一番话好似一粒石子丢尽了湖面,荡起众人心中无数的涟漪,若孙夫人所说不假,那夏公侯府可是要臭名远扬了,私吞先二少奶奶嫁妆那是有违礼法的。 夏栀心中冷意连连,夏公侯府的龌蹉事岂止这一件,伤她孩儿伤她性命毁她名声吞她陪嫁。 老夫人与夏公侯夫人此时此刻脸程菜色,在看柳氏与夏明若的目光那是带着冷意的。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日是什么场合,宾客幸亏还未到齐,贵夫人们来的还少,真是丢尽了侯府脸面。 冯氏脸色亦是有些不正常,婆母与柳氏居然动了君华的嫁妆,若是今日她被算计了,是不是婆母与柳氏还有柳姨娘会动她的陪嫁,到时候曦儿会不会与栀儿一般被人欺辱。 一时堂中静悄悄的,夏栀一一扫视过众人,但见她的几位小堂姐堂妹们都不似刚才一般热闹欢腾,一个个的都躲在了娘亲身后。 唯有夏云环与夏云晴姊妹一左一右站在老夫人身旁,只不过都有些拘谨不似刚才那般活泼。 几位堂婶堂伯母眼里都带着些深思,唯独五堂祖母苗氏还是和刚才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夏明若被老夫人一声惊呵亦是吓的跪了下去,她打心底里怕老夫人,但又因着心头好东珠被夏栀抢了过去,一时间居然默不作声的哭了起来。 小丫鬟快步走到夏栀跟前,跪下身子将五颗东珠给了夏栀。 夏栀接过东珠,将东珠揣进了怀里,轻轻抚摸了一番,这才是开始柳氏夏公侯府欠她的拿她的都要给她一一还来。 马夫人谨慎的看着孙语慈问道: “孙夫人,这东珠你可确定是先二少奶奶的嫁妆。” 孙语慈十分确定那东珠是君华表姐的嫁妆,可是看着这堂中氛围,再加上或许这是姨夫许可的,她本人对君华毫无感情,干嘛要替一个死人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当下便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个本夫人还真无法确定,毕竟过了许多年,记得有些模糊,拿不准那东珠到底是不是君华表姐的了。” 夏栀十分了解孙语慈的为人,当下便知孙语慈故意这般说,孙语慈虽性子高傲了些为人却很是自私,再者说了她与孙语慈相处的两年之中都是敌对方。 马夫人立马有些不悦起来:“孙夫人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不确定的事自个知道便是,不必拿出来说引人误会。” 二堂祖母本想趁此机会好好羞辱一番夏公侯夫人,谁知孙语慈居然来了个不确定。 二堂祖母嫌弃的看了一眼孙语慈,便出声说道: “本夫人好似记得,君氏离世的匆忙,草草办了丧礼成伯便随了三军,好似真未将君氏的嫁妆送还镇北大将军府。”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不醒的柳氏,居然悠悠转醒了过来。 扶着脑袋,慢慢的坐了起来迷茫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若儿怎滴哭了快让娘亲瞧瞧。” 第三十一章齐落水了 柳氏这一出声,瞬间众人朝柳氏看去,夏栀心疑柳氏醒来的还真是时候。 早不醒来晚不醒来,偏偏在谈论到她嫁妆时醒了过来,不得不让夏栀心生警惕。 夏公侯夫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夏明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朝着柳氏扑了过去,声音好不委屈。 老夫人心生烦闷,甚是不悦二堂祖母蔡氏揭夏公侯府的丑事,在看着醒来的柳氏与嚎啕大哭的夏明若心里烦躁不已。 尖着嗓子吼道:“都给老身闭上嘴,此事不必在提,这本是夏公侯的家事旁人莫在过问,想必各位夫人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老大媳妇回头给三丫头从库房里挑选些好的物件给水院送去,在挑些机灵的丫鬟婆子,月例涨十两银子,算是老身的心意。” 老夫人语气阴霾,看着马夫人等人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夏栀真不知老夫人有没有脑子,马夫人那性子能受威胁吗,还有孙语慈,夏栀笃定出了这夏公侯府孙语慈第一个去的地方便会是镇北大将军府。 这厢二堂祖母还想在说些什么,被老夫人一番话下来,只张了张嘴却没敢发出声来。 二堂祖母之所以敢与夏公侯夫人作对,那是因着有老夫人撑腰,若是她惹了老夫人不喜,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五堂祖母苗氏眼里有着窃喜,看蔡氏吃瘪浑身舒畅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马夫人与孙语慈虽不在言语,却是神色之中带着不屑,一直不曾出声的翟夫人眼眸倒是微闪了闪,翟夫人看着娴静却是观察最仔细的哪位。 除了真被老夫人吓到的两位小夫人外,其她人都各有各自的心思。 夏栀到不觉得失望,毕竟她早已知道今个她能赶走水院中那些个下作之人就是好的,这多余的赏赐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其它的一步一步慢慢来。 柳氏眼眸里有着狠意,面上却带着迷茫,安慰的抚了抚怀中的夏明若,心里却有着算计。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婆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婆子先是看了柳氏一眼,然后噗通一声朝着老夫人跪了下去。 老夫人表情阴鸷,咬牙切齿的说道: “如此慌张,出了何事。” 夏栀敢断定若是这婆子所报之事甚小的话,婆子的性命有忧,没看到老夫人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吗。 婆子连连磕着响头: “大公子天明少爷与西城谢家三少爷落水了。” 夏栀这才想起这婆子是谁来,这婆子是柳氏儿子夏天明的奶娘,怪不得这婆子如此慌张,若是夏天明有个好歹,这婆子八成是性命不保。 “你说什么,谁落了水了。” 柳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尖叫出声,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一个不妨夏明若被掀翻在地。 夏明若心里怨恨,娘亲待她不如大哥亲,只顾着大哥却不想着她。 夏栀叹道今日可真是多事之秋啊,不过甚好。 夏公侯夫人比柳氏好不到哪里去,连步走到婆子身前,步子快些失了些礼数,紧张问道: “我的乖孙儿现在何处,怎会与谢家公子一起落了水,你说的可是西城谢家嫡系。” 婆子摇了摇头,她只知与大公子一起落水的是谢家公子,却不知是不是西城谢家嫡系。 夏公侯夫人看着婆子摇头松了一口气,而不知婆子摇头是因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家嫡系。 老夫人倒是不显得慌张,神色倒是淡然下来,比之刚才居然悠闲下来。 二堂祖母蔡氏脸色带有喜意,伸直脖子观望着婆子。 五堂祖母倒是来了精神,与二堂祖母蔡氏一般,都伸直了脖子观望着。 夏栀见此状倍感凉意,虽她不喜柳氏,但稚儿何其无辜虽她不喜罢了,但也没有盼着他丢了性命的心思。 当初自个去了,不知又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人性何其凉薄。 婆子姓董奴才们都唤她董妈妈,一时董妈妈身子哆哆嗦嗦,连嘴唇都跟着哆嗦起来。 “少爷,少爷还未捞到,谢家三公子被打捞了起来,奴婢来时那三公子还不知死活。” 夏公侯夫人听了是连连后退,身子不稳身后的丫鬟连连上前扶住夏公侯夫人。 柳氏直接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抓着婆子的双肩连指甲都深深的刺进了婆子的肩膀,急声问道: “我儿在哪,我儿在哪落得水。” 董妈妈疼的龇牙咧嘴,忍着疼痛声音发抖: “在废院旁的清潋湖。” 柳氏眼眸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失声喊道: “废院,清潋湖,居然是那清潋湖,谁告知大公子那地方的,早被封了的早被封了的。” 柳氏好似被刺激到一般,声音越来越高,直到最后尖声撕喊起来。 柳氏突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夏栀,转身冲了出去,身后的婆子丫鬟连连跟着冲了出去。 堂中其她人亦是坐不住了,都跟着起身追了出去,不是为着夏天明,而是为着另一位落水的公子,谢家可是底蕴雄厚的权贵世家,从前朝一直传承到现在经历了两个朝代,依旧屹立不倒,当今皇后便是出自谢家,堂中众人都走了个干净,唯独两位老太君纹丝不动。 夏栀亦是最后一个走的,神情有些恍惚,让柳氏癫狂的那废院是她生前所住的栀院。 大公子落水的清潋湖亦是当初夏成伯为讨她欢心所挖的内湖,随着她的离世这两处地方都被封了起来,成了夏公侯府的禁地。 夏栀心情很是复杂,自从重生后她一直不敢涉足栀院与清潋湖,生怕想起以前的种种,想起她的离世女儿的惨死,夏成伯的凉情夏公侯府的泯灭人性。 夏栀不知她是如何来到这清潋湖的,一路上心思百转千回,有几次硬生生忍住想逃离的冲动。 清潋湖岸边围满了人,乱糟糟闹哄哄,夏栀抬眼望去只见全是前来的宾客,里一层外一层乌压压一片。 只听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惊呼: “呀,这……这,这是西城谢家大房嫡出三公子,西城谢家的人呢,快快去通知西城谢家。” 人群之中顿时沸腾起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这落水的谢家嫡系三公子。 第三十二章西城谢家 夏栀前世初来这京都之时,正是这三公子周岁生日。 犹记得刚进城门便远远的瞧见布施的摊子,每隔一个街口便是一个摊子。 她还以为这是京都的习俗,后来才知这是西城谢家嫡三公子过周岁生辰,谢家布施十日。 初时她还甚是惊讶,这西城谢家好大的气派,后来才得知不是这谢家每一位嫡出都是如此,而是因着这三公子身份着实尊贵。 这三公子可是大有来头,三公子乃是西城谢家大房嫡出嫡子,母亲乃是当朝公主,先帝最疼爱的幺女当今圣上的胞妹。 父亲乃是谢家家主嫡出长子,虽说都是尚驸马,可是谢家不同而是公主下嫁。 这谢家嫡长子文韬武略足智多谋,虽不在庙堂这影响力比之一般权贵都要大上许多,连皇上都给这嫡长子三分薄面。 当今皇后更是这落水的三公子的嫡亲姑母,与谢家嫡长子乃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 如今这与皇子齐尊的三公子居然在夏公侯府落了水,一时间夏公侯府乱做一锅粥。 通知西城谢家的马不停蹄,去宫中请御医的,去城内请大夫的,都围着三公子团团转。 一时倒是无人关心还下落不明没被打捞上来的夏天明。 柳氏发疯了一般,吩咐奴才府卫通通下了清潋湖去营救打捞夏天明。 夏栀还未见过那传说中的人物,一时好奇心上来,小小的身板带着一身未痊愈的伤口挤进了人群。 左闪右钻,还真给夏栀挤了进去。 只见一八九岁大的俊俏少年郎双眸禁闭一动不动的躺在清潋湖岸边的草地上,身下铺的不知是哪位宾客的华服。 夏栀有一瞬间的惊艳,这少年郎长得也太人神共愤惊为天人了吧。 皮肤白皙嫩滑,整个人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水滴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更是趁的肤色晶莹剔透,因着落水犯着一丝不自然。 少年郎一双剑眉细长乌黑延至眼尾还要多出许多,眸子禁闭看不出眼形,夏栀猜肯定是一双凤眼,因着他眼尾有些上挑。 鼻梁较之常人要高出一些,鼻尖翘挺,嘴唇虽紧抿着也能看出有些微薄。 夏栀一时有些看痴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痴,而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欣赏。 “捞着了,大公子捞着了。” 一声惊呼,众人齐齐朝湖中看去,一侍卫正拖着昏迷不醒的夏天明朝岸边游来。 人群之中有人小声议论: “时间过去怎么长了,不知这夏公侯府的小公子还有没有的救。” “哎,看那样子脸色发青怕是没得救了死了。” “落湖怎么久了怕早就溺水而亡了,打捞上来,怕的是一具尸体。” 那厢夏公侯与夏成政赶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几位当朝权贵。 柳氏强撑着想晕死过去的冲动,一双眸子片刻不离湖中侍卫托举的夏天明。 夏公侯夫人眼瞧着夏公侯等人过来,一个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冯氏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夏公侯夫人,眼里却有着嫌弃。 那厢西城谢家亦是翻了天了,谢家大房全体出动朝着夏公侯府赶来,阵仗之大,怕是不知道的会以为这是谢家来灭了夏公侯府。 夏栀瞧了一圈都没看到夏成伯的身影。 今日可是他人生大喜之一,又出了这档子事,夏成伯这主角去了哪里,都闹成了这样还未见夏成伯显身。 夏成政初瞧见冯氏居然一惊,带着不敢置信的瞧着冯氏。 冯氏当下便想起夏栀与她将的那个梦,夏成政最后来捉奸的那一段,看夏成政这副不敢置信惊呆的模样,冯氏心里赫然翻腾起熊熊怒火来,这算计她的怕是还有他这枕边之人。 夏公侯疾步前去查看谢家三公子,脸色严肃。 连声说道:“快去请御医。” 跟来的几位权贵脸色都好不了哪里去,若是这谢家的三公子溺水而亡,怕是谢家要疯铁帽子夏公侯府要遭殃。 夏天明被救了上来,柳氏连忙扑了上去,哆嗦着手指去探夏天明的鼻息。 柳氏突然大喊: “快救我儿,他还活着。” 众人皆愣,这夏公侯的小公子命还真硬,这种情况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罕见。 那边一阵闹腾,乱哄哄的不成样子,夏栀一听才知道原来是西城谢家来了人了。 “本宫的孩儿在哪,本宫的孩儿在那。” 一声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华贵的少妇一脸的泪意慌张的朝着这边跑来。 身后跟着一俊俏的男子,与地上躺着的少年郎有六七分相似。 夏栀知晓这女子是长福公主少年郎的母亲,这男子是谢家嫡长子谢勐少年郎是父亲。 众人齐齐朝着长福公主行礼: “微臣参见公主。” 长福公主管不得其它,直接越过这行礼的众人朝着地上的小人儿跑去。 “轩儿,娘的轩儿。” 长福长公主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抽泣哭喊道。 谢勐则是一脸的铁青,看着夏公侯的眸子都带着狠厉。 夏公侯连忙上前:“谢公子,本侯不知贵公子来府上,本侯必定会给贵府一个交代。” 谢勐冷哼一声,并没有理夏公侯,夏公侯一时老脸微红有些讪讪的。 长福公主一声冷喝:“御医,传了御医来吗。” 那边有人立马上前道:“公主莫慌,御医怕是马上就要到了。” 长福公主看向旁边还有一落水男孩,立马好似明白了,威严出声带着警告:“若我儿有何意外,凡与此事有关联者本宫让他不得好死。” 柳氏猛然呆住,她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天明与谢家三小公子一起落了水。 但听公主这语气,不管因着什么原因,若是这谢三小公子出了事了,她儿是要陪葬的。 夏公侯一时有些气愤,只觉长福公主太霸道了些,太不将夏公侯府放在眼里。 夏栀人小,一时还被挤了出去,正当夏栀垂头伤气之时,突然发现一道粉色深意匆匆的进了栀院。 夏栀立马拔腿朝着栀院的方向而去,若是她没看错,那丫鬟就是害死她们母女一直被柳氏打发到静慈庵的青竹。 第三十三章栀院yun 月心见状,心下着急小主子人小三两下便能穿过这人群,可是她不行啊。 月心悄悄退出了人群,借着人群混乱退到了人群之后,一个跳跃飞身而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夏栀本就身子孱弱,跑了没几步便气喘吁吁起来,扶着胸口艰难的喘着粗气。 栀院之中,夏成伯挖出埋在地下的陈酿,这酒还是他与君华一起亲手埋在这儿的。 往昔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是初春天犹记得那年冬日特别长特别寒冷,到了二月份还冷的刺骨。 当初他与君华还穿着冬衣,两人呼着冷气互相暖着手,君华体质好喜冷不喜热。 朱武宗元德二十年。 “呼,华儿这京都的天头一回如此寒冷,倒是让你赶上了,西北冬天是不是比这暖和。” 夏成伯抓着君华的葇荑,呼着暖气,旁边放着几坛子酒。 君华白了一眼夏成伯,嫌弃的说道: “夫君,西北的冬天可是比这要冷的多,回了这京都三年,可算是过了个像样的隆冬,瞧你怕冷的若是去了西北非将你冻成冰溜溜不可。” 夏成伯就喜君华这副模样,不似在人前那般端着架子,这小女儿家的姿态每次都瞧的他心痒痒。 夏成伯突然邪魅一笑,一下子将君华拉进怀中。 欲一吻那喋喋不休的朱唇,君华小脸腾的一红,连连推开夏成伯道: “你这呆子,怎滴不似那初遇时羞涩的少年郎,成了婚了到成了登徒浪子了,你不嫌害臊我可是要脸皮的,快些将酒埋了下去,过个三两年定是佳酿。” 往昔君华的声音还好似在耳边,夏成伯看着手中刚刚挖出来的陈酿,心里犹如针扎一般。 夏成伯猛的提起一坛子酒,仰头喝了起来,不知是喝的太猛还是心中苦涩,夏成伯闭着双眸留下了泪来。 “磅……”的一声,夏成伯将喝完的酒坛子摔碎在地,又接着提起一坛子酒。 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夏成伯嘿嘿的傻笑起来,边走边慌朝着主屋走去。 青竹进来之时,正好看见夏成伯摇摇晃晃的进了主屋,手里头还提着一坛子酒水。 青竹双眼发亮,一阵欣喜今日她好不容易逃回这夏公侯府。 她猜的果真没错,今日乃是二少爷与二少奶奶往昔大婚之日,二少爷定会来这栀院。 要知道二少爷与二少奶奶的感情,情比金坚即使二少爷纳了柳氏那也是迫不得已。 青竹是一阵窃喜连连快步朝着主屋走去,心思活络一副羞涩的模样。 夏栀支撑不住,缓步朝着院墙走了过去,单手扶着院墙,满头大汗,双腿都有些隐隐发颤。 夏栀恼怒的捶着院墙,青竹就在这院子里她却连院门都不得进入。 月心赶到之时,夏栀正徒自懊恼,将一双葇荑捶的红肿。 月心连忙上前阻拦小主子的自残,担忧说道: “小主子你这是做甚,你伤了自个还不如打奴婢身上。” 夏栀闻声立马抬起头来,希冀的看着月心道: “快,快将我带进这院子。” 月心抱起夏栀几个踏步之间闪身进了院子。 夏栀看着慌乱的栀院,心一抽一抽的疼,恍然间才想起今个是什么日子来。 夏栀示意月心将她放下,一步一步朝院子中走去,带着眷恋看着院子中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夏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眼眸四寻之下才看见杂草之中那几株栀子花。 越往院子走去,夏栀的步子越是沉重,心越沉。 突然之间自主屋传来一声愉悦之声。 夏栀一怔,这声音熟悉不已正是夏成伯的声音。 夏栀双拳紧握,夏成伯居然来了这栀院,再加上夏栀看见的青竹。 主屋之内发生了什么,不用想就可知晓。 夏栀心凉到了极点,夏成伯将她至于何地,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地居然与青竹在此苟、合。 月心脸色微红,今日这春日之事还真是不少,梨院如此,这栀院亦是如此。 夏栀眼眸带着阴狠,夏成伯不要怪我心狠,是你辜负了我: “月心,将众人引致此地。” 夏栀看也不看主屋一眼,转身离去。 月心紧随着夏栀走了出去,心里却在想着该如何才能将众人引来。 栀院主屋内,楠木雕花罗汉床上,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夏成伯眼神迷茫,抱着青竹一遍遍的喊着君华的名字,将头埋进青竹怀里,小声抽泣了起来: “华儿,为夫知道你会回来,为夫知道华儿不会如此狠心,华儿不要在离开我了,我怕失去你真的怕极了。” 青竹面色扭曲,却不得不顶着君华的名义轻声安抚道: “别怕夫君,华儿再也不会离开。” 夏成伯紧紧搂住青竹,此时主屋内红浪翻滚一室涟漪。 夏栀直到冲出了栀院,突然身子一软跪坐在地面,一双小手捂住瘦弱的小脸轻声抽泣起来。 月心不知该如何安慰小主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 夏栀只哭了片刻便恢复过来,慢慢直起身子朝着清潋湖方向而去。 月心紧随其后,直到了清潋湖夏栀隐在人群之中面无表情,无喜无悲。 谢家之人已将谢小公子抬了回去,宫中来的御医都跟随着去了西城谢家。 夏天明还躺在岸边一动不动,宾客们不是谢家,没有谢家的底气,又是来夏公侯府参加宴会的,一时都不好离去,唯有与夏公侯府主人家一起留在着清潋湖旁等待大夫的到来。 月心突然想到一计,躲在人后捏着声音催动内力尖声吼道: “二少爷在栀院遇刺了,二少爷在栀院遇刺了。” 月心这一声吼将众人惊了一跳。 四下都朝着月心看来,月心吼完早就躲的远远的,一时间刚才挡在月心身前之人面面相窥,一脸的茫然。 夏公侯等人连着柳氏都是一怔。 夏公侯与夏成政大跨步朝着栀院而去,柳氏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孩儿,又想着遇刺的夏成伯一时间不知是该去还是该留。 宾客们纷纷随着夏公侯等人一起前往栀院,这夏公侯府今日还真是不安宁。 第三十四章两人厮打 这厢众人刚是离去,城中有名的老大夫便被请了过来,还有姗姗来迟的府医郑大夫。 柳氏见着大夫,出声请求道: “快,看看我的孩儿。” 心里却是恨毒了西城谢家与长福公主,刚才来了御医长福公主居然一声令下全部跟去了西城谢家,那些御医对她的孩儿不闻不问连看到没看一眼。 老大夫上前,查看了一番,突然朝着夏天明轮起拳头砸了下去。 柳氏一惊,还未阻止老大夫已是砸了下去。 “噗……”夏天明吐出一口污水,老大夫紧接着砸了几拳,夏天明连连吐出一摊污水来。 “咳咳……”一声轻咳,夏天明悠悠转醒,疲惫的睁开双眸看见柳氏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夏栀见状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扭头朝着人群赶去。 夏栀赶到栀院之时,被一声怒吼中惊住。 夏公侯怒目圆睁,一张脸涨的通红,怒声吼道: “逆子,逆子。” 夏栀挤进人群之中,正好看见夏成伯与青竹二人衣衫不整的跪在院子中。 夏公侯愤怒的上前将夏成伯踢翻在地。 几位朝中大臣连忙上前劝阻夏公侯,又有几人上前将夏成伯扶了起来。 夏成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好似夏公侯刚才踢的不是他一般,如同一摊烂泥一般,几人还未将他刚架起来,又摊躺在地上。 直气的夏公侯连连骂道: “还不滚起来,丢人显眼。” 夏公侯看着夏成伯这副模样有些痛心疾首,今日是谁算计他夏公侯府。 夏成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为何如此狠心将我丢下,你来将我带走将我带走,随你去阴曹地府也好投胎转世也好,快些将我带走,不要在折磨与我。” 众人皆有些怔愣,恩宠极圣的夏成伯这是傻了不成,居然一心求死。 夏栀听闻,眼泪涟涟夏成伯你可知你这幅模样真是让我恶心。 青竹跪在一旁委屈的抽泣,模样好不可怜,心里却是恨极了君华。 夏公侯直气的手指发颤,指着夏成伯道: “混账,你快些给老夫起来。” 夏成政站在一旁看着好戏,眼里带着喜意,瞧二弟这般模样夏成政心下明了。 众人见状都有些待不住了,这可是夏公侯府的丑闻,今日夏公侯时运不济,连连发生祸事。 怕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这夏成伯显然是被人算计了。 若是夏栀知晓众人如此作想,怕是要吐出一口血来。 识趣的人纷纷向夏公侯告辞,一时间宾客走了一大半。 留下来的皆是夏氏一族之人,夏公侯与夏成政连连向宾客赔礼告罪。 这厢宴会还未开始前来的少数宾客都走了,还有些未登府的半路遇见同僚,一番话语便知夏公侯今日的宴会办不成了,纷纷调转马头打道回府。 柳氏匆匆忙忙安排好夏天明便朝栀院赶去,一路上担忧不已,夏成伯会不会有性命之危,伤了哪里,刺客有没有拿下。 柳氏一路上惴惴不安,殊不知栀院发生的一切。 待宾客走尽,夏公侯连连吩咐仆人小厮将夏成伯抬了起来。 柳氏突然一声尖叫,疯了一般朝着青竹扑了过去。 众人一惊,只见柳氏上前撕扯青竹,如泼妇一般破口大骂: “贱人,你怎会在这,下贱的浪蹄子。” 青竹左躲右闪本就衣不蔽体的衣衫被柳氏撕扯开来。 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亵裤,上半身半挂着一水粉色的肚兜。 二堂祖父三堂祖父五堂祖父这刚刚赶来,身后还跟着二堂祖母蔡氏一行与五堂祖母苗氏一行。 夏栀诧异,二堂祖母蔡氏与五堂祖母苗氏不是最早随着柳氏去清潋湖的吗。 夏栀本以为二堂祖母等人会在人群之中。 殊不知蔡氏等人刚才并未随着柳氏去清潋湖,而是偷偷派人去了西城谢家。 西城谢家之人会如此之快知晓谢三小公子在夏公侯府落了水,还得多亏二堂祖母一行人。 蔡氏刚进了院子,便瞧见夏成伯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人瞧了都识不得这是夏成伯。 柳氏如市井泼妇一般,与一衣不蔽体的女子打作一团。 蔡氏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 “哎呦呦,这是怎么了,今个是不是没看日子,怎滴这倒霉事肮脏事都挤到了一起,我这侄媳妇魔怔了不成,与那市井泼妇一般,失了礼仪。” 夏公侯脸色更是难堪,立马出声喝道: “如此这般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快退下。” 柳氏心有怒火,那还顾得了旁人的看法,就连夏公侯的话都当做了耳旁风置之不理。 二堂祖母蔡氏等人躲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有一人前去劝阻。 夏成伯眼神空洞,一直不断傻笑着,夏公侯厌烦的看了一眼柳氏,出声道: “将二少爷抬去前院。” 说完便怒甩衣袖转身离去,肥胖的身子这时居然变的灵活起来,三步并两步快步离去。 奴仆小厮小心翼翼的抬起夏成伯出了栀院,夏氏族人见夏公侯都走了,纷纷看也不看柳氏一眼紧跟着出了栀院。 倒是二堂祖母蔡氏等人,绕有兴趣的再此观看柳氏与青竹互相厮打。 五堂祖父居然也在此中,并为随着众人离去,而是色眯眯的瞧着青竹半、裸的身躯,只差口水直流。 气的五堂祖母苗氏死命的朝着青竹飞眼刀子,恨不得上前与柳氏一起去撕烂青竹。 几位堂伯母堂婶头微低着,倒不是羞涩而是不敢。 夏栀四下看了一番,大嫂冯氏不知何时离去的,怕是现在梨院也是热闹异常,梦中的那五位夫人只来了俩,现在还都走了,连去捉奸的人都没有了。 不知大嫂冯氏是不是回了梨院去处理那些肮脏腌渍之人。 夏栀无心继续观看下去,青竹有柳氏收拾还省的她动手,青竹这次不死怕也是会被柳氏拔一层皮下来,夏栀拖着病殃殃的身子,缓步出了栀院。 今日倒是稀奇,一向与夏成伯交好的镇北大将军府居然没有派人前来。 夏栀还真有些怀念那些所谓的亲人,午夜梦回之时会不会想起她。 夏栀突然觉得心好累,但一想到前世的悲惨顿时又来了精神。 第三十五章发买刁奴 夏栀慢悠悠的朝着水院走去,今日的热闹也看够了,一路上绕有兴趣的欣赏着夏公侯府的景致。 当夏栀经过清潋湖时,脚步顿了顿,微闭着眼享受着清潋湖的一丝凉意。 月心跟在身后,观察着夏栀,月心总觉得小主子似乎心思过于沉重,不似三岁的奶娃娃。 夏栀似乎无意小嘴轻启道:“月心,你可曾去过西北。” 月心虽疑惑小主子为何做此问,还是毕恭毕敬的答道: “奴婢不曾去过西北。” 夏栀轻笑道:“月心,如果那天我死了,将我骨灰带去西北可好。” 月心连忙呸了一口:“小主子,快呸一声,哪有咒自己死的。” 夏栀睁开双眸,极其认真盯着月心道: “月心,我娘真的有恩与你吗。” 月心眼眸闪过一丝慌乱,问道: “小主子为何会如此做问,小主子是不是不信任奴婢。” 夏栀轻轻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的说道: “罢了罢了,何时想清楚了在告知与我。” 月心心下一紧,小主子从头至尾从未相信过她,可是现在她还不能向小主子透露身份。 夏栀转身离去,背影有些孤寂。 栀院之中,一片混乱,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将钱婆婆等人都捆了起来。 夏栀刚进了院子,便听到钱婆婆的哀嚎之声: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老奴等人做错了何事,小姐要发买我们这些奴婢,老奴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小姐拉扯长大,老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小姐怎会如此狠心发买了老奴,真真是让老奴寒心。” 钱婆婆声泪俱下的指责着夏栀,就差没说夏栀心肠歹毒如此对待忠仆。 夏栀见着此状气的身子隐隐发抖,这是夏公侯夫人给她下的套啊。为何不直接发买了钱婆婆等人,还要等她回来处理吗。 红药更是哭的可怜,小腿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因着被捆绑着还渗出了血来,红药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声带指责道: “小姐,奴婢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自小都是奴婢陪在小姐身边,陪小姐学走路陪小姐咿咿呀呀说话,现在小姐真的要发买了奴婢吗,奴婢对小姐感情深厚,若小姐真的发买奴婢,还不如让奴婢直接死了算了。” 其她捆绑着的奴婢婆子见状,都一一抹起泪来,小声的抽泣着好不可怜。 倒是夏栀这个不念旧情的主子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若是传了出去,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没看到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头。 夏栀冷笑,立马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抽泣着说道: “钱妈妈,红药姐姐你们莫在说了,不是栀儿想要将你们发买了,而是祖母与曾祖母要发买了你们,栀儿不是那无情的人,栀儿定会向祖母求情,将你们发买到一个不愁吃穿的好地方。” 钱婆婆等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小姐,你快去向夫人与老夫人求情,老奴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小姐。” “小姐,奴婢舍不得你啊,奴婢不去那不愁吃穿的地方,奴婢要守在小姐身边。” 红合见状也跟着嚎了起来: “小姐,奴婢给小姐做牛做马,只求小姐去求了老夫人与夫人。” 夏栀直接拿着帕子掩着面哭了起来: “栀儿如何不想留下钱妈妈,栀儿还想吃钱妈妈剩下的好饭好菜,栀儿还想吃钱妈妈不吃的点心果子。” 夏栀此话一出,院中众人脸色犹如调色板一般,十分精彩尤其是钱婆婆,一张老脸涨的犹如猴屁股一般。 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则是惊的张大了嘴,他们可不曾想到这钱婆子居然敢如此待三小姐。 夏栀又接着说道,声音带着颤音: “红药姐姐,栀儿最是舍不得你,若是你走了谁还会借首饰给栀儿佩戴,谁还会教栀儿如何服侍主子,栀儿虽然很怕红药姐姐打栀儿掐栀儿不给栀儿饭吃,可是栀儿还是会舍不得红药姐姐,栀儿定会让祖母将红药姐姐买去伊人楼,红药姐姐时常给栀儿说那是个好去处,让栀儿及笄了就去那伊人楼,栀儿想伊人楼如此好,红药姐姐就去里面享福的好。” 此时众人不仅大感惊讶,看红药的眼神都带着不敢置信,带着轻视,一个贴身婢女居然将主子当奴才一般打骂还让主子服侍。 最最恶毒的给主子讲那腌渍的花楼,还让主子及笄去哪花楼妓院,这存的什么心思,心肠怎会如此歹毒。 红药一张脸如煮红的虾子一般,又怕夏栀真的会去求夏公侯夫人将她买去伊人楼,惊恐的说道: “小姐,奴婢不去那伊人楼,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愿当牛做马服侍小姐,奴婢恳求小姐留下奴婢,不要发买了奴婢。” 夏栀只顾着自个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根本没去理会红药。 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见状,左右有些为难,夫人可是说了,这院子的人让他们只管捆起来就是,这人装装样子就是,还能真发买了不成,根本就没说发买。 但是三小姐又是如此说道,不知该如何是好。 月心见状,看着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指着钱婆婆等人道: “还不将这些奴大欺主的给拉下去,愣着做甚,没看到三小姐伤心的模样吗,三小姐年幼心地善良被欺辱了还是顾念着她们的好,今日老夫人可是发话了,要将这些人全部发买了的,若是谁敢阳奉阴违奴婢就将此事告知老夫人,让老夫人为小姐做主。” 钱婆婆等人听了,可是张嘴就破口大骂道: “你这小贱蹄子,小姐还没说什么,你怎敢替小姐做主,看小姐放了老婆子,非得撕烂了你不可。” “贱丫头,不要以为待在小姐身边一日就糊弄了小姐,你安的什么心思,将我等赶走了是不是想害死小姐。” 夏栀低着头,为难的说道: “钱婆婆,红药姐姐你们好走,栀儿不敢忤逆祖母与曾祖母的命令,栀儿定会求祖母将你们都发买了那好去处伊人楼,各位你们快些将钱妈妈她们带了下去,栀儿瞧着心里难受的紧。” 第三十六章青竹死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心一横上前扯起钱婆婆等人,一个个的押了下去,反正老夫人有令这些人都是要发买的,夫人也没说不能发买,直接将这些人带去给夫人处置就是。 钱婆婆等人都被带了下去,临走时还在拼命挣扎,破口大骂着月心,水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整个院子唯有夏栀与月心二人。 夏栀这时才将掩在脸上的帕子拿了下来,尖瘦的小脸上清冷无比,没有一丝哭过的痕迹。 月心上前道:“小主子,这下水院安静了,可是这些人被发买了,奴婢担心她们还会派人前来,到时候水院怕是要与往日一般。” 夏栀小脸紧皱,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去了一院子细作怕是又要来一院子细作。 这厢柳院闹翻了天了,夏公侯将夏成伯丢在了柳院,连带着柳氏将青竹一并押来了柳院。 夏成伯醉酒昏迷不醒,柳氏看着跪在院中的青竹,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青竹这个贱人。 夏明若坐在一旁,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看着发疯发狂的柳氏,漠不关心。 柳氏抓起一旁的藤条朝着青竹抽打了起来,嘴里不断叫骂着: “小贱人如你死去的主子一般下贱,今日本夫人抽死你这个贱人。” 青竹被抽的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你不能抽我,你不能抽我,我是二少爷的人,二少爷要将我抬了做姨娘。” 柳氏一听,更是火上心头,抽打的更是狠厉。 “做你的春秋大梦,还想着做姨娘,你不是想男人吗,本夫人就赐给你十个八个。” 青竹连连哀嚎,大声嚷嚷着: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了奴婢,求夫人饶了奴婢。” 柳氏心中有气,今日发生的种种要将柳氏生生给气死,柳氏好不容易将火气发泄在青竹身上,怎可就此作罢,眼眸狠厉声音犹如毒蛇般阴狠说道: “来人,将青竹这个贱人给我扔进那南城破庙,让这贱人好好侍候那些老乞丐,明日这时若这贱人还活着便买去伊人楼。” 青竹面如死灰,爬到柳氏脚下,声音卑微的祈求着柳氏: “夫人,奴婢下贱,奴婢知错了夫人,奴婢这就回静慈庵替夫人少爷小姐祈福,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你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知错了夫人。” 柳氏嫌弃的一脚踢开柳氏,一鞭子照着青竹的脸面抽去。 青竹凄惨嚎叫起来,双手颤抖的捂着脸凄厉喊道: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柳氏厌恶的秀媚紧皱,厉声说道:“还不快将这贱人拉下去,真是聒噪,割了舌在丢去那破庙。” 青竹猛然爬了起来,朝着柳氏扑去,柳氏不曾提防青竹会如此大胆,一时还真被青竹扑倒在地,青竹疯魔了一般撕喊着叫骂着: “我下贱你又比我高贵到了哪去,还不是小妾抬成的主母,我呸上赶着倒贴二少爷,若不是二少爷顾念着二少奶奶被逼无奈你以为二少爷会碰你这个贱人,我帮你除掉了二少奶奶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这个贱人,我要告知二少爷二少奶奶是被你这个毒妇害死的是被你害死的。” 青竹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划进柳氏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血痕。 柳氏吃痛,只顾着捂着自己的脸颊,又担心夏成伯听到青竹的话失声尖叫: “快,快将这个贱人给我拉下去,堵住她的嘴,割了她的舌,对对将她手筋给我挑了,眼睛给我挖了” 柳氏生怕夏成伯醒来会问青竹这个贱人,若是这个贱人口不能说用手写该如何是好,若是夏成伯知道了她害死了君华,成伯非弄死她不可。 院中的仆人立马上前去拉扯青竹,柳氏发髻都被青竹抓的散乱,仆妇们使了劲了将青竹拉扯开来,青竹一下子抓住柳氏一缕秀发。 只听“嘶啦”一声,柳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啊,疼……我的头发。” 只见青竹手中抓着柳氏的一缕青丝,连带着还有一块新鲜的头皮,青竹仰头大笑状似癫狂: “柳氏你这个毒妇下作之人,我恨不得食你肉喝你血都不足以平我心中愤怒。” 仆妇连连将青竹嘴给捂上,青竹拼命挣扎,仆妇一个不妨,被青竹咬住了手,青竹自知命不久矣,下了死口,生生咬掉仆妇一块肉来,青竹装似鬼怪居然将那块肉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嘴角还挂着鲜血。 夏明若本在一旁就有些吓的呆愣,见青竹这副鬼怪模样,直接惊的嘴唇哆嗦,身子抖啊抖,抬起手臂颤抖的指着青竹,尖声叫道: “鬼啊,她……她吃了人肉喝了人血,她是魔鬼。” 话毕,夏明若直挺挺的向后仰到过去。 仆妇整张脸煞白,却又不敢失声尖叫,只能小声哀嚎,整个人哆嗦的如发羊癫疯一般。 其她人见状,一时都不敢上前捉拿青竹,柳氏也惊的连连后退。 青竹见众人如此模样,大笑出声: “姑奶奶就在这,你们这些狗腿子怎么不敢来抓姑奶奶我了,小心姑奶奶吃了你们撕烂了你们。” 青竹此时面目可憎,说话时嘴里还蹦出一些残渣碎肉来,柳氏见着,只觉得肚腹一阵翻腾,忍不住吐了起来。 胆大的婆子直接悄悄拿着从小厨房拿出来的烧火棍,趁青竹不妨从青竹身后朝着青竹的后脑勺狠狠的打了一棍子。 青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柳氏,便砰的一声直接朝着地面砸了下去,后脑勺被砸的变了形,鲜血涓涓的往外留着。 婆子一愣,手中的烧火棍掉落在地,胆小的丫鬟见状一个个的失声尖叫起来。 那婆子惊的双腿打颤,一步一步走到青竹跟前,面如菜色手颤抖着将青竹翻了过来。 婆子猛然一惊,只见青竹面部都被砸的血肉模糊,满脸污血,婆子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探青竹的鼻息。 只见婆子一下子瘫坐在地,僵硬的扭头对着柳氏说道: “二少奶奶,这小贱人死了。” 柳氏吐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抬头一看青竹那副模样,又呕的一下猛吐起来,连连摆手示意仆妇将青竹抬出院子。 第三十七章红芪死了 两个小厮将青竹抬了下去,嫌弃的看也不看一眼青竹,如抬死狗一般,血顺着小路滴了一道,风吹过那血腥味甚是刺鼻。 柳氏那厢刚吐完,便觉得头皮火辣辣的疼,抬手抹去,一片血色,柳氏直疼的哎哎呦呦叫个不停,二等丫鬟红梢见状连连去请了府医。 柳氏的奶娘齐嬷嬷昨日刚从江南回来,今日刚进了府便知晓了府中发生的一切,这还未刚踏入柳院,便听见柳氏的哀嚎。 齐嬷嬷将包袱一丢,紧跑几步担忧的喊道: “二少奶奶,你怎会成了这副模样,那个杀千刀的下的死手,心疼死老婆子了。” 柳氏见着齐嬷嬷,立马抱着齐嬷嬷委屈抽泣道: “妈妈,你可算是回来了。” 柳氏心里烦躁不已今日事事不顺,不知姚妈妈怎么样了,大嫂活生生在她眼前晃了半天,显然姚妈妈没得手,这会见着齐嬷嬷便好一顿哭诉。 还有那落水的谢三公子,想到这儿,柳氏连忙松开齐嬷嬷跪在地上祈求起来: “各路神仙,观自在菩萨信女愿为菩萨重塑金身,但愿菩萨保佑谢三小公子性命无忧。” 柳氏还实诚的磕了两个响头,不是她良心发作,而是她怕谢三小公子若真出了差池,她儿性命亦是不保啊。 齐嬷嬷深知发生了何事,随着柳氏一道跪了下来,只不过眼里有着隐晦。 夏栀沉思片刻,便将这恼人的心思丢在一旁,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夏栀这时只觉得饿的厉害,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抚了抚小腹苦声笑道: “这食不果腹的日子也该是个头了,月心你去大厨房领些饭菜来,记住挑那最好的拿,若是有人阻拦,就让那人去老夫人那便是,若是遇见胡搅蛮缠的,我相信你的拳头,直接打趴下就是。” 月心脸色欣喜,这才符合小主子的身份吗,该动手时绝不多费口舌。 夏栀这时有些乏了,见着月心去了大厨房,便打着哈哈伸着懒腰进了主屋。 只是还未等夏栀刚刚躺下,院子中便一阵闹腾,夏栀头疼不已,这又是出了何事。 一个婆子在主屋外嫌弃的看了一眼破旧的主屋,步子顿住不在上前,掩着鼻子语气傲慢,嗓音洪亮道: “二小姐,二小姐夫人请二小姐前去长松院走一遭。” 夏栀心道夏公侯夫人发的什么疯,府里都乱成一团糟了,不想着处理找她做甚,难不成还是因着发买钱婆婆等人一事。 夏栀强忍着困意,只是还未刚起身,那厢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夏栀脸色阴沉走了出来,看着婆子的眼神都带着冷意。 婆子被夏栀瞧的一惊,讪讪的说道: “二小姐,夫人派老奴前来请二小姐去一趟长松院,二小姐请吧。” 夏栀伸了伸懒腰,慵懒出声道: “祖母可曾说因何事找本小姐。” 婆子眸子微闪,嬉皮笑脸道: “这老奴还真的不知,二小姐去了就该知晓了,二小姐还是快些随老奴前去长松院,夫人等候二小姐多时了。” 夏栀心知这婆子对她阳奉阴违,问也问不出个理由来。 夏栀步子轻移,身板挺的笔直,莲步轻移率先朝着院外走去。 一路上夏栀都不曾在于旁人说上一句话,心思百转千回。 这厢刚进了长松院,夏栀便不喜的掩了掩鼻,十分受不了这长松院的各种花香,也不知夏公侯夫人什么怪癖,栽种了满院子的鲜花异草,尤其是那种香味浓郁香气十足的,花香味虽好闻,但多了杂了便变得有些刺鼻。 夏栀还未走几步,便瞧见院中有一女子躺在地上,盯着看了一番躺着的那身影好似熟悉,仔细想了想便恍然大悟,那不是她水院的红芪吗。 夏栀疑惑,夏公侯夫人不会是因着红芪才会将她请来这长松院的吧,这时夏栀才想到,刚才水院一干丫鬟婆子中好似没有红芪的影子。 红芪这会子出现在这儿,让夏栀不得不心生警惕,莫不是夏公侯夫人又给她下了圈套不成,只不过红芪为何斜躺在院中。 夏公侯夫人脸色阴沉,身上换了一套靛蓝色丝绸对襟衣裙,发髻上插满了金钗,端坐在院中,身下是一把紫颤木八仙椅,旁边放着一紫颤木矮机,上面放着几盘子点心一壶茶水。 夏栀看了那茶水点心咽了咽口水,见着吃食,更是饥饿的难受。 夏公侯夫人端起一杯茶水轻抿了起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指着地上的红芪说道: “栀丫头,你可曾识得这丫鬟,是不是你水院的人。” 夏栀不知夏公侯夫人为何如此做问,声音冷淡答道: “栀儿识得这丫鬟,她名唤红芪,是母亲赐给栀儿的二等丫鬟,不知为何会在祖母这儿。” 夏公侯夫人突然轻笑道: “真是罕见,栀丫头难不成开了窍了,头一次听着栀丫头叫本夫人一声祖母。” 夏栀依旧声音冷淡,带着冷意道: “栀儿惶恐,往昔栀儿不懂事伤了祖母的慈爱之心,都是栀儿的过错。” 夏公侯夫人清淡一笑,继续问着: “栀丫头,你可曾知晓这丫鬟得罪过什么人。” 夏栀见夏公侯夫人如此做问,这才发觉红芪的异样,自她进了这院子,她还曾未见红芪动上一动,红芪这副模样好似死人一般。 夏栀摇了摇头道: “祖母,栀儿不知红芪得罪过何人,红芪向来嫌弃栀儿,从不曾给栀儿好言好语,栀儿平日里很少能见着红芪,除非红芪受了气了朝栀儿发泄,其她时候红芪都是与红合一起。” 夏公侯夫人眉头轻蹙,不喜的看着夏栀,堂堂公侯府的嫡出小姐连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夏公侯夫人招了招手,示意夏栀上前去,夏栀小步轻迈,缓慢的上前。 待夏栀走到红芪身边时,夏公侯夫人便发了声了: “停,栀丫头你看看这丫鬟吧。” 夏栀扭头看去,连连后退,惊恐出声道: “祖母,死了祖母红死了。” 夏栀心下冷笑,夏公侯夫人真是歹毒的狠,若是她是一般孩童,或许真会被吓的不清,毕竟红芪死相凄惨。 第三十八章被劫持了 夏公侯夫人先是不悦的秀眉微蹙,什么叫祖母死了,她活的好好的,明知夏栀那是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可是她心里还是有芥蒂。 夏公侯夫人冷哼道: “栀儿,如此慌乱成何体统,堂堂夏公侯府嫡小姐,被一个丫鬟吓成如此模样。” 夏栀唯唯诺诺道:“祖母教训的是,只是栀儿年幼从未见过死人,心里难免会害怕。” 夏公侯夫人脸色依旧阴沉,冷淡说道: “这丫鬟被人活生生的掐死的,栀儿你可知这丫鬟被丢到了何处。” 夏栀摇了摇头,心道夏公侯夫人何时如此关心一个丫鬟的死活了,这事有些诡异。 夏公侯夫人声音骤然变冷: “这丫鬟在祖母房中床榻上放着,祖母险些被这丫鬟吓出病来,栀丫头这丫鬟可是你院中之人,出了这事栀丫头是有责任的。” 夏栀心中暗笑,她虽没见那场景却能想象当时夏公侯夫人被吓成何副模样。 夏栀就知夏公侯夫人不安好心,这丫鬟死了关她何事,这府中丫鬟死的多了,难不cd要去找主子的麻烦不成。 夏栀忐忑不安惶恐道: “祖母,栀儿不知这丫鬟为何而死,不知这丫鬟为何会出现在祖母房中,更是不知这院中丫鬟死了主子还有过错,难不成府中又加了这条规矩,这若是以后丫鬟婆子死了主子还要担责。” 夏公侯夫人被夏栀一番话怼的面色铁青,她今日可因着这死丫头受了不少的挤兑,本想发作一番这死丫头,谁知这死丫头猴精的很,明明才三岁的奶娃与明若一般大,可是为何心思如此活络。 夏公侯夫人语出威严: “栀丫头,这丫鬟毕竟是你水院的,祖母因此受了惊吓,祖母心慈对你小惩大诫以后管好自个的丫鬟婆子,罚你免了那新增的十两月银,祖母乏了退下吧。” 夏栀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夏公侯夫人直接起身进了内室,夏栀心下冷然,夏公侯夫人想罚她还需要理由吗。 夏栀心知今日她让夏公侯夫人不痛快了,夏公侯夫人能不从她身上找回来吗,当下夏栀便起身离去。 夏公侯夫人不是让她以后好好管束院中丫鬟仆妇吗,她还正愁该如何提防水院在进细作。 这次虽折损了十两银子的月例,但值了不是,她正好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夏公侯夫人可是许了她管教水院的丫鬟仆妇。 当下夏栀便心情愉悦起来,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该如何挑选水院的丫鬟仆妇,从府中挑选怕是不行,照样不忠诚与她,若是从外采买她亦是不放心,毕竟人心都是可以收买的不是,一时之间夏栀还真想不到好法子。 “唔……”夏栀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捂着嘴抱了起来,夏栀睁大了双眸,四肢挣扎起来,双手去掰那捂住她朱唇的手臂。 “安静,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粗重的男音传来,带着一股压抑虚弱,夏栀能听出挟持她的人已是成年男子,且是受了重伤的中年男子。 夏栀当下便安静下来,男子声音夹杂着寒意道: “找个安静的地方,快。” 夏栀小脑袋扭了扭,这人是傻了不成,她双脚离地嘴口被捂着,她该怎么告诉他带领他去个安静的地方。 难不成这男子以为她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会神通,直接悬乎着背着他去一个无人之地。 “在动,马上扭断你的脖子。” 男子这次带着一股杀意,夏栀周身骤然一冷,心知这男子不是吓吓她而已,是真的会杀了他。 夏栀眼眸微转,用还能行动的手臂指了指自己悬浮的双腿,又指了指男子捂住她的嘴口,又朝着地面指了指。 身后的男子明显身子僵硬,一张黑面露出了可疑的红晕。 男子轻咳一声,有些僵硬道: “我将你放下,不许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夏栀连连点头,她又不是真的三岁小孩,会吓得哇哇大哭,她很确信她还未喊出救命便会被身后的男子一刀毙命。 男子见状,将夏栀放了下来,男子突然闷痛出声。 夏栀猛然朝后转身看去,只见男子一身墨绿色衣袍脏污不看,夏栀知晓那脏污便是血迹,因着衣袍料子暗淡,所以只看出脏污来。 夏栀见男子虚弱不堪,怕是跑几步都会支撑不住的模样,当下便起了逃跑的心思。 夏栀并未发现男子看夏栀的表情带着呆愣,带着激动,男子颤抖出声: “君华……” 夏栀闻声,猛然将头抬了起来,这才看清男子的模样。 夏栀双眸瞬间微红,不敢置信的看着男子,喜极而泣道: “小舅舅,小舅舅……” 夏栀突然朝着男子扑去,一把抱住男子的大腿,激动的喊道。 男子怔愣,君华已死了三年,再说就算活着也不可能如此年幼啊,可是这奶娃娃分明喊他小舅舅,又与君华如此相似,一时之间男子困惑不已。 夏栀见小舅舅不出声,以为小舅舅出了事了,惊吓的抬起头来,见男子一脸的迷茫,夏栀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她现在不是君华,而是夏栀,小舅舅刚才喊她君华怕是因着她的模样才会如此,她的反应着实让人不可思议,夏栀有些着急,小舅舅显然现在不识得她就是君华。 小舅舅华泽羿乃是与母亲一母同胞的嫡亲姐弟,小舅舅是外祖母四十岁才诞下的幼子,与上一世的她君华只想差五岁,她与小舅舅二人感情甚好,小舅舅最是疼她。 夏栀见小舅舅困惑的看着她,很是纠结的模样,夏栀心里道不出的着急,她若是与小舅舅讲她就是君华会不会吓到小舅舅。 华泽羿见着小丫头一副着急的表情,更是怀疑,小丫头刚才喊他小舅舅不假,与君华十分相似又不假,可是他知道这小丫头不可能是君华,试探问道: “你可知我是谁,为何喊我小舅舅。” 夏栀见小舅舅虽怀疑却不曾伤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极开心道: “你是西北遙城华老郡王最是年幼的嫡四子华泽弈,你是娘亲的小舅舅。” 夏栀思量了片刻,终究是没将她就是君华告知小舅舅,而是将夏栀的身份告诉了小舅舅。 第三十九章你是舅舅 华泽弈激动不已,眼里闪着欣喜一把抓住夏栀带着希冀,又带着一丝不敢确定的彷徨道: “你娘亲可是君华,镇北大将军府的嫡长女。” 夏栀见小舅舅这般模样,加上小舅舅害怕不确定的神情,夏栀吸了吸鼻子,神情郑重的点了点头道: “是,我娘姓君名华自幼在西北遙城长大,十四岁及笄进京,十六岁嫁与夏成伯,十九岁五月初五逝世。” 华泽羿冷峻的面容此刻居然像孩子一般不知是哭是笑,紧紧抓住夏栀仔细端详了一遍又一遍,像真像,与君华初到西北之时的小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夏栀不知为何眼泪哗哗的往外流,看着小舅舅成熟严峻的模样,似乎不那么真实,小舅舅以前可不是现在这般,为何她总觉得小舅舅有些沧桑。 突然从远处传来几个小丫鬟的谈笑声。 “哎,那丫鬟是叫青竹的吧,想想那下场真是可怜,满身的血污,不知死前受了多少罪。” “她那是自作孽不可活,二少奶奶是什么人,没瞧见二少爷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吗,一个婢女还敢肖像二少爷那般的神仙,要我说死了都是活该。” “快些走吧,总归不管我们的事,人都死了还是留下口舌的好。” 声音越来越近,夏栀一怔若不是她与小舅舅身处拐角处,怕是早就被发现了,立马拉着华泽羿粗糙的大手朝前方的祠堂跑去,心下却道青竹居然死了,她还没见着青竹与柳氏狗咬狗,真是可惜。 华泽羿背后插着一根残箭,随着跑动箭口还往外流着黑血,华泽羿的嘴唇开始慢慢发黑。 夏栀不知晓身后华泽羿的变化,一路气喘吁吁的拉着华泽羿进了小祠堂。 祠堂有些破旧,无人看管,这祠堂废弃依旧,自她前一世嫁入夏公侯府这祠堂便以废弃,只不过却一直没有拆除。 刚迈进祠堂,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夏栀愕然只见小舅舅摔倒在了门框一旁,背上居然插着一根断箭,箭口上流出黑血。 夏栀心跳迅速加快,没的有来心口一紧噗通噗通好似要跳出心口一般,夏栀知晓小舅舅中了毒箭,连忙上前查看。 夏栀只怪自己现在为何如此年幼,不知使了多大的气力都无法将小舅舅拉起来,连小舅舅的胳膊夏栀都很费劲才能堪堪抬起来。 夏栀因着用力,背后一阵火烧般的疼,好似背后伤口又裂开了,夏栀忍着疼痛,将华泽羿脑袋掰正过来。 夏栀一声惊呼:“小舅舅。” 只见华泽羿英俊的面庞隐隐泛着青色,嘴唇发黑整个人昏迷不醒。 夏栀不知为何小舅舅回这般模样出现在夏公侯府,更不知小舅舅中了何毒,现在除了担心她好像什么都无法做。 若是坐以待毙看着小舅舅毒发身亡,在她面前死去,她会恨死自己杀了自己,一时夏栀慌乱起来。 夏栀一顿,不行她要去寻大夫,可是还未迈出步子便停了下来。 不行,若是她去寻了大夫则暴露了小舅舅,一来该如何与夏公侯府的人说小舅舅为何身负重伤出现在夏公侯府,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若夏公侯府无耻点,将谢家三小公子落水推到小舅舅头上怎么办。 二来当初外祖父本是唯一的外姓亲王,不知为何原因被贬为了爵爷,而且还被贬去了西北遙城,无圣上旨意,外祖父一家不得踏入京都一步。 若是被外人知晓了小舅舅无旨意招入京都,小舅舅还能有命可活吗。 夏栀心急如焚,该如何是好她不能看着小舅舅眼睁睁的在她眼前死去,夏栀从未如此无助过,深深的自责,好似空气我都变得十分压抑,直压的夏栀无法呼吸。 夏栀猛然见想到了月心,她可曾没忘记月心救大嫂与晓曦露的那药效神奇的药来,想必月心定会解毒的吧。 想到这夏栀连忙找了一块破旧的帘幔,将华泽羿盖了起来,又匆匆忙忙的朝祠堂外走去,走时还不忘将踮起脚来伸直胳膊险险抓住祠堂门上的铜环,将祠堂门紧紧关好,四下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忍着后背的疼痛一路狂奔朝水院疾跑而去,月心这个时辰差不多已从大厨房回了水院。 月心满心欢喜的提着食盒进了水院,声音洪亮带着愉悦喊道: “小主子,你猜奴婢拿了什么好吃好喝的,小主子。” 水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回应,月心以为是夏栀没有听到,又接着说道: “小主子,奴婢可是毫无阻碍的给小主子拿了四菜一汤。” 过了片刻依旧无人回应,月心心下一惊,难不成小主子又昏迷了不成,噌的一下只见一道身影闪过,月心便出现在主屋内。 月心连忙将食盒放在桌上,里外翻找了一番都没发现夏栀的身影,月心脸色微冷心下担忧难不成夏公侯府又有人害小主子,若是小主子出了事她定要夏公侯府陪葬。 月心眼神狠厉“砰……”的一声,一掌下去身旁的桌子四分五裂四散开来。 夏栀刚进了水院,便听到“恍啷”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难堪,难不成夏公侯夫人或是柳氏又派了人前来水院找麻烦。 月心听到脚步声一个闪身走了出来,见是夏栀脸色不悦的站在院中,立马跑上前去,担忧的问道: “小主子,你去了哪,怎么了谁给小主子气受了不成,还是她们又责罚了小主子,难不成她们又打罚了小主子,这些杀千刀的。” 说着月心慌忙围着夏栀四下查看了一番,见夏栀身上并没有添新伤,没有受罚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夏栀神色立马放松下来,不是来找麻烦的就好,见月心如此紧张关心她的模样不像作假,对月心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夏栀立刻紧紧握住月心的手,神情严肃带着请求道: “月心,你会不会解毒,会不会治疗外伤,你能不能帮我就一个人,对我非常重要的亲人。” 月心见夏栀此般模样,当 下便应道: “小主子,奴婢手中有多种解毒药丸,奴婢要见着受伤之人中了何毒受了多重的伤才能知晓如何对症下药,对小主子重要的人就是对奴婢重要的人,小主子的亲人就是奴婢的亲人” 第四十章不知去向 夏栀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说不定月心手中就有小舅舅中毒的解药,夏栀心下一动二话不说,拉起月心就跑。 月心虽有些疑惑,这夏公侯府谁受伤中毒了不成,可是转念一想,小主子与夏公侯府的人别说亲近了差不多都和敌人似得,除了大少奶奶冯氏与夏晓曦之外。 夏栀十分担忧小舅舅会不会毒发身亡,越想心下越是寒颤若是她离开的这一时小舅舅毒发身亡了怎么办,心下想着夏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 当夏栀拉扯着月心来到小祠堂,打开了院门急忙冲进小祠堂,可是当夏栀看到地面上只剩了那破旧沾血的帘幔,那还有小舅舅的身影。 夏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将那帘幔抱在怀里,眼神四下查勘了一番,见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就连有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小舅舅就这样无故消失了。 月心见小主子失神,慌张的抱着不知多少年废弃的旧帘幔,月心上前,疑惑担忧道: “小主子,受伤的人在何处,小主子受伤之人是谁,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夏栀猛然抬头看着月心,小舅舅情况危机,她要马上找到小舅舅才是。 夏栀当下便发了疯一般四下翻找起来,说不定小舅舅醒了过来,找了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可是夏栀将小祠堂翻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华泽羿的身影。 这时夏栀开始慌了起来,难不成有人发现了小舅舅将小舅舅带走了,若是夏公侯府的人,或者是其他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西北遙城的人,小舅舅都有生命危险。 月心见小主子着急上火的模样,当下便仔细的观察起来小祠堂,当看到小祠堂门框边上有一道清浅的好似刀痕一般的痕迹,可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又像是抓痕一般,痕迹很浅,若不仔细观察很难以发现。 夏栀见月心盯着门框瞧,迅速走了过来,月心难不成发现什么,当夏栀看见门框那细小的不能再小的痕迹时,立马安下心来,随即又笑了起来,心下更是激动不已小舅舅是被人救走了。 而且救小舅舅的人亦是她的亲人,她的二舅舅华朝封。 二舅舅本是与镇北大将军她的那个渣爹同为左右将军,不知为何外祖父一家惹了当今圣上的嫌,外祖父由亲王被贬为了爵爷,几位舅舅都跟着被贬。 二舅舅比起她的渣爹镇北大将军要厉害的多,二舅舅熟读百家兵书,运筹掌握领军打仗,布阵算计,样样精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二舅舅总是能细致入微观察敌军,从而来找出敌方的破绽,从而一一击破敌方,每一场战役只要有二舅舅这方战神,敌军都会闻风先丧三分胆。 若不是她的渣爹娶了她娘亲华清池,二舅舅多加照拂她的渣爹,将大半军功都推给了她的渣爹镇北大将军,她的那个渣爹若是凭自己本事怎会坐上镇北大将军的位置。 二舅舅最擅长无情的便是他的那把上青剑,二舅舅的剑有一特点,便是极其薄,如一层宣纸一般,那门框上的剑痕便是二舅舅留下来的。 这厢西城谢家气氛紧张,嫡长房谢家三小公子在夏公侯府落了水,一时间谢家嫡系皆蜂蛹进了嫡长房的院子。 长福公主自夏公侯府接回昏迷不醒的谢宸就一直在哭个不停,眼睛红肿的如桃子一般。 从宫中来了十几位御医,纷纷围着谢三小公子,不知为何身体无事的谢三小公子本应醒了过来,谁知谢三小公子如死了一般,若不是还有呼吸还真看不出谢三小公子还活着。 谢家老太爷脸色阴沉可怖,见小曾孙这副生死不明的模样,常年不出谢府的谢老太爷入了宫,去请圣上给谢府一个说法。 谢府云晓院。 谢宸双眸紧闭,一动不动躺在紫颤木床榻上,小脸此时呈现不自然的蜡黄,朱唇开始发白,身上换了干净的中衣。 长福公主坐在床榻上,抓着谢宸的小手,不断轻声喊着: “宸儿,娘的孩儿,你醒醒,不要吓娘,宸儿你醒醒啊。” 房中围满了人,其他人皆是一副担忧的模样瞧着谢三小公子,殊不知有多少真情假意。 “大嫂,宸哥儿定会无事,大嫂你该是注意身子才是,毕竟你刚诊出了喜脉,若是动了胎气,大嫂该如何看着宸哥儿醒来。” 谢二夫人上前轻声安慰道,扶了扶长福公主,一双小眼睛甚是机灵有神。 谢二夫人出身南乾州梁王府,按着皇室辈分谢二夫人该称长福公主一声皇姑姑,现在倒好二人成了妯娌。 谢二夫人名朱玉娴乃是梁王嫡三女,长相平平一双小眼不知随了谁,虽小但很是精神耐看,鼻梁稍稍有些坍塌和梁王妃有些许相似,嘴唇微厚倒是随了梁王,肌肤不似一般大家闺秀白皙粉嫩,而是有些稍稍偏暗。 长福公主抬起头来,拍了拍谢二夫人的葇荑,一双凤眼蓄满了泪水。 声音一颤一颤道: “玉娴,宸儿是本宫的命根子,若是宸儿出了事了本宫可怎么活,本宫定会要夏公侯府给宸儿陪葬。” 长福公主神色阴冷起来,抓着谢二夫人的手不自觉的使足了气力,将谢二夫人抓的生疼。 谢二夫人不敢呼痛,只能强行忍着,额头上起了一层冷汗,她虽与长福姑姑同身为皇室之人,可是却相差甚远。 长福姑姑乃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当今圣上最年幼的胞妹,亦是她父王同父异母的皇妹。 谢二夫人忍着痛声音有些扭曲道:“大嫂,宸哥儿吉人自有天相,有大嫂护着宸哥儿定会无事,要说那夏公侯府真是个拎不清的,出了事了也没见着夏公侯府派人前来请罪,要知道咱们宸哥儿可是在他们府上落了水了。” 另一为小夫人上前,带着讨好的意味道: “大嫂,二嫂说的对极了,咱们宸哥儿可是在夏公侯府出了事,这夏公侯府难逃其责,不就是出了一个夏成伯官拜双职吗,瞧他们现在就敢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第四十一章谢家告状 长福公主现在本就十分恼火夏公侯府,现在被两位妯娌一顿说道,更是觉得夏公侯府不将她不将谢家不将皇室放在眼里。 在看着昏迷不醒的孩儿,长福公主顿时火上心头,直烧的长福公主双眸喷火,若不让夏公侯府付出代价,她这口气怎会咽下。 谢三夫人见长福公主怒火中烧的模样,眼里一闪而过隐晦,心中十分快意,夏公侯府若是就此被削了爵位,她娘家孝义伯府说不定就能位列三大公侯了。 谢二夫人十分不屑谢三夫人,一来谢三夫人惯是会捧高踩低的主为人自私狭隘,实属那无利不起早的主,二来便是谢三夫人的出身。 谢三夫人名嫪诗琴,出身孝义伯府系继室嫡次女,并非原配所出,再加上这谢三爷是庶出,若不是谢家的公子都十分尊贵,就谢三爷吊儿郎当的样怕是连嫪氏都娶不上。 谢二夫人怎会不知晓谢三夫人那小心思,当下更是鄙夷谢三夫人这种行为。 皇宫之中,御书房内。 谢家老太爷端坐在椅子上,与当今皇帝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朱武宗实在是忍不住了,自带威严又有些无奈道:“你这老头真是与以往一样,性子死倔,这夏公侯府有错在先,实属该罚,只是老头这爵位岂是能削就削的。” 谢老太爷轻哼一声:“皇上啊,宸儿可是你的嫡亲外甥差点溺水身亡,你不心疼宸儿难道你也不心疼长福了吗,圣上可是没看着长福哭的那死去活来的模样,老头子可管不了许多,他夏公侯府欺人太甚,我谢家可不是君家,圣上若是不管的话,就别怪我这个老头子下手狠了。” 朱武宗甚是头疼,这谢老太爷倔强的很,非得让他削了夏公侯府的爵位,这夏公侯府的爵位岂是说削就削的,再加上夏成伯刚刚立了功,若是削了夏公侯府的爵位,岂不是伤了臣子的忠心。 朱武宗十分头疼,这落水的还是他外甥,若是按照亲疏他剥了夏公侯的心都有,这夏公侯也是个不长眼的,出了这事还不知进宫请罪。 再加上他嫡亲胞妹长福,她那个性子要是发起火来都敢大闹他这个皇帝的御书房,头一次朱武宗深感无力。 御书房再次陷入沉静,不过一炷香的时辰,朱武宗再次十分无奈道: “去,宣夏公侯立马进宫,片刻不得耽搁。” 身旁的连公公连忙躬着腰弯着身子退了出去,当出了御书房,连公公立马放松下来。 心里叹道,杀伐果断狠毒无情的皇上,也唯独对谢老太爷如此宽恕,若是换做他人,早就被拉出去砍了脑袋。 夏公侯府此时还十分热闹,夏公侯等人齐聚鹤院。 “混账,夏公侯府今日可真是被你们大房丢尽了脸面。” 闵老夫人气的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夏公侯道,一张脸因着愤怒变得有些狰狞。 夏公侯面色亦是十分难堪,他何尝不知今日他们夏公侯府颜面尽失。 夏二老爷眼珠子提溜一转,叹了声气道: “哎,母亲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往后啊咱们夏府的人出门都得带上毡帽,还有什么脸见人,幸亏我们二房分了出去,影响还小点。” 夏公侯夫人脸色铁青,老二那说的还是人话吗,一家人不想着该如何解决事情,倒是挖苦起来她们大房了。 夏公侯夫人立马不悦道: “二叔,你这话说的嫂子可不爱听了,成伯那是被那贱婢算计了才会做出糊涂事来,二叔成伯那可是位极人臣得圣上眷顾,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凡是有心的都不会编排成伯的不是。” 蔡氏立马反驳道: “大嫂这话说的可真是哄人的很,我家老爷是个不会说话的,大嫂不爱听但我家老爷可说的都是大实话,这旁人不敢编排成伯,不代表就没有敢编排的,凡比我们公侯府尊贵的,他们若是编排了,大嫂还能去找人算账去不成。” 苗氏弱弱的说道: “二嫂说的并不无道理,这京都的权贵多是咱们夏公侯府惹不起的主,若是旁人放出话去,夏公侯府真要成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十分热闹,到了最后几人便吵了起来。 闵老夫人见状,气的是直拍桌子,阴沉枯哑怒声吼道: “都给老身闭嘴。” 堂中瞬间寂静下来,几人互相看不顺眼,怒眼相瞪。 邓老太君一直不曾开口讲话,但见邓老太君眉头紧皱,出声询问道: “夏公侯府可曾派人前去西城谢家了,可曾进宫请罪了,成伯这事多走动走动便能压下去,这谢三小公子落水一事甚为重要,所谓要事要分清主次,从进了这中堂,老身可未听见一人提起谢家三小公子落水一事如何处理的。” 闵老夫人十分不虞,十分傲慢道: “老身可不如此认为,这谢家不就尚了公主吗,一个无品无爵的世家有何惧怕的,再则说了不管他谢府之人落了水了,咱们府邸的小公子亦是落了水了,老身可不曾见着谢家派人前来,这谢三小公子那可是自个跑来咱们夏公侯府邸的,谢三小公子无故跑到咱们夏公侯府老身觉得甚是可疑。” 邓老太君并不理会闵老夫人,而是直视着夏公侯。 夏公侯此时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刚才因着长福公主的态度,夏公侯心下有气,便轻待了谢家一事。 现在细思极恐,这落水的三公子可是圣上的嫡亲外甥,虽说谢府无品无爵,那也是因着谢家之人不入朝为官,若是谢家想要爵位,亲王之位定不可少,若是谢家因着此事与夏公侯府闹翻,吃亏的定会是夏公侯府,想到这夏公侯出了一身冷汗,说不准谢家这会就在宫中请皇上做主,若不是二娘提醒,他都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夏栀十分怀念外祖父一家,想着二舅舅将小舅舅救走了,心里即安慰又有些憋闷不舍,二舅舅与小舅舅为何擅入京都,二舅舅会不会救走小舅舅之后二人又回了西北,她还不曾见着二舅舅,时隔八年,不知二舅舅变成了何副模样。 第四十二章宫中贵人 “回吧,月心。” 夏栀临走之时又抚摸了一下剑痕,带着深深的怀念。 彼时夏成伯醒了过来,慢悠悠的睁开眼眸,当发现他所在之处是柳氏内室时,猛然起身坐了起来,身上只着了中衣,光着脚噔噔的跑出内室。 柳氏正在花厅之中稳着心神,鹤院老夫人传了话了,让她只管照顾夏成伯就是,不许她去鹤院一起协商该如何处理后事。 柳氏知晓老夫人一直瞧不起她,一来她出身卑微虽也是官家之女,怎奈她父亲官职微小。 二来她是婆母的嫡亲侄女,老夫人不喜婆母与公公自然对她也是不喜的,柳氏到很是不解老夫人为何会如此待见她的胞妹所生的双生女,连带着对柳姨娘都甚好,若不是老夫人与姑母撑腰,二妹怎会将大嫂排挤的在大房站不住跟脚来。 “二少爷,您这是去哪,哎呦” 红荷仰躺在地,捂着肚子哎呦呦直嚎叫,几个丫鬟见状连忙上前将红荷扶了起来。 这红荷与红月皆是柳氏身边的大丫鬟,红荷与齐嬷嬷一起去了江南,比齐嬷嬷要晚半日回夏公侯府。 这不刚回来,就看着二少爷衣衫不整的出了主屋,她以为二少爷与二少奶奶置了气,本想拦着些,哪成想二少爷会将她一脚踹开。 柳氏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连忙出了花厅,成伯醒了。 当柳氏出了花厅,只看着夏成伯转而消失的背影,柳氏见状扯着嗓子喊道: “夏成伯,夏成伯你给我回来。” 柳氏一下子瘫坐在地,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她怎会不知夏成伯连衣衫连鞋袜都来不及穿跑去了哪里。 从栀院抬回来时,醉酒之中的夏成伯嘴里一直喊着那个贱人的名字,这会子怕是夏成伯又去了栀院。 那贱人早已经死了,为何他还迟迟不肯忘了那个贱人,她柳梦兰哪里不如一个死人,在他心里她连一个死人都比不得,比不得。 齐嬷嬷站在柳氏身旁,眼神阴鸷的可怕,她是最看不得小姐哭的。 夏栀出了祠堂一直忐忑不安,一时又惊又喜一时又彷徨不安,一路上不曾言语,低着头一直在想着二舅舅与小舅舅的事,不曾看到狂奔而来的夏成伯。 月心轻声道: “蛤!小姐你快看呢,奴婢怎么瞧着那人好似二少爷。” 夏栀这才回过神来,顺着月心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嗬!那人不是夏成伯是谁,只不过为何这副模样,难不成是舍不得青竹不成,连衣衫鞋袜都来不及穿戴就去追了青竹去了。 夏栀不知为何在见到夏成伯时心里只有厌恶痛恨,看夏成伯这副急色的模样说不出来的恶心。 “月心,你跟着前去看看。” 月心并未上前,而是有些为难,若是她去跟踪二少爷岂不是又只剩小姐一人了。 夏栀看出月心的顾虑,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放心吧,我这就回水院。” 月心这才点了下头,极速跟上夏成伯。 夏栀心生烦躁,漫无目的在回廊里走着,答应月心的事早就抛到了云霄之外。 谁知走着走着居然来到了前院,隔着门廊夏栀看向府门,心下一动,她想放下所有仇恨纠结永远离开这夏公侯府。 可是夏栀脚下却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她深知她无法放下,她还没看见仇人害她之人凄惨下场,她心又不甘怎会就此离去。 当夏栀想转身离去返回后院之时,正巧碰上前来宣旨的福公公进府门。 门房小厮立马点头哈腰行着礼,高声唱到: “宫中贵人到。” 只见门廊边的小厮接着门房的小厮高声唱到: “宫中贵人到。” 夏栀见另一小厮连忙小跑向后院而去,现在府里的主子都在老夫人的鹤院。 夏栀躲了躲,将身子掩在门廊之后,偷偷的瞧了瞧宫里来的贵人。 吓?夏栀本以为会是那个皇子,没成想来的却是几个公公。 为首的公公看上去面目慈善,白白胖胖甚是和蔼,尤其是那双小眼微眯着很有喜意。 “贵人里边请。” 刘管事的闻声先赶了过来,将那公公请进了府门。 夏栀只见那公公甚是傲慢,轻瞥了一眼刘管事的,便捏着兰花指进了府。 夏栀不知为何见着这公公深感亲近,好似有什么吸引着她想上前去。 夏栀不知不觉便探出了身体,歪着小脑袋瞧着那公公。 “小……小……小……” 福公公捏着兰花指,神情甚是激动,指着夏栀小了半天。 夏栀见公公这副模样,心下猛然惊醒,她这是做了什么,转而有些懊恼,施施然朝着公公行了礼。 只是这礼还未行完,只见福公公神色紧张几个跨步来到夏栀面前,连连说着: “使不得,使不得,您怎么能给奴才行礼,该是奴才给你行礼才是。” 夏栀一愣,看这公公身上的穿着,便知晓这公公是有品街的公公,不是皇后太后身边的,就是皇上身边的。 就是他祖父见着了这公公都要巴结的,何况她一个奶娃娃,这公公若是给她行了礼,怕是光夏公侯夫人都轻饶不了她。 “臣女怎可受公公的礼,真是折煞来臣女。” 夏栀声音温婉轻柔,带着小孩子的甜腻,甚是舒心。 福公公看着夏栀眼中带着深深的怀念,夏栀抬起头来正好撞见福公公瞧她的眼神,夏栀甚至还看到福公公眼里有些湿润。 “公公,公公……”夏栀轻声喊了两句。 “唉!” 福公公大声答道,脸上带着喜意带着一丝欣慰,又满含宠溺之色。 夏栀一头雾水,这公公瞧她眼神不对呀,怎么着与小舅舅他们瞧她似得,她不识得这公公啊,这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尴尬。 夏栀有些拘谨不知该如何缓解尴尬,便无心问了句: “公公所来何事。” 福公公没有片刻迟疑立马作答:“杂家奉圣上旨意,前来宣夏公侯进宫觐见。” 福公公又附在夏栀耳边轻声说道: “谢家老太爷在御书房请皇上做主,削了夏公侯府的爵位,此次进宫难免会有磨难,这次夏公侯虽不至于被削爵位,但必定亦是会去层皮的。” 第四十三章小主子? 夏栀明显身子一僵,吓!这公公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人。 只不过夏栀深疑,这公公这话可是万万不能讲出来的,这可是犯了忌讳的,皇上身边的人不可多嘴多舌,为何会告知与她,还有她总觉得这公公待她很是诡异,有种说不出来的恭敬,对就是恭敬。 福公公说完便直起了身来,又恢复以往的姿态,带着些傲慢。 夏栀甚感好笑,又见公公高高在上的模样,夏栀便随应着公公福了福身子道: “多谢公公告知,只是臣女不便多问朝堂之事,在府中人微言轻,再则说谢家公子在府邸落了水,本就是夏公侯府的过错是该罚,臣女就此告退。” 夏栀转身离去,走时不忘整了整裙摆,看了一眼福公公莞尔一笑。 福公公眼神一变略有深意,看着夏栀远去的背影,心下有所决定。 刘管事脸色异样,这三小姐这话听起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福公公见刘管事的神态,眼神微冷便冷哼道: “杂家没想到这小娃娃甚是识趣,看来夏公侯府家教甚严。” 刘管事听了,脸色洒红,原来这是试探三小姐,幸亏三小姐人小机智,在贵人面前落得好印象。 那厢鹤院,夏公侯还未起身准备进宫,便有一小厮快步走了进来,小厮先是行了礼,然后弓了弓腰对着两位老太君道: “宫人有贵人到。” 闵老夫人脸色微变,煞是难堪,这宫中的贵人该不会是来问罪的吧,一时居然有些胆怯,嘴角紧闭到默不出声了起来,与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相差甚远。 邓老太君到神色如常,不见一丝慌张,端庄稳重与闵老夫人比起来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夏公侯脸色亦是难堪的紧,声音低沉道: “可知来的贵人是谁,可将贵人迎进了府。” 小厮摇了摇头答道:“奴才不知,奴才前来禀报之时看见刘管事的前去了门房那边。” 还未等夏公侯开口询问,“砰!”的一下二老爷将小厮踢翻在地,面带怒容道: “不知,不知你来禀报的什么,要你何用,哼!” 夏公侯只看了一眼二老爷,便撩起衣摆大跨步出了中堂,后面二老爷五老爷一起出了中堂前去迎宫中贵人。 “这……这该如何是好,该不会是长福公主进了宫告了御状,二娘你要想想法子啊。” 夏公侯夫人一脸惧意,慌张起来一时没了主张,慌忙朝着邓老太君求救。 到忘了顾及老夫人了,闵老夫人立马心中有气,甚是恼怒儿媳妇儿第一个想到求的是她半辈子的敌人。 “哼……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好注意。” 闵老夫人语气酸酸的,狠狠宛了夏公侯夫人一眼。 夏公侯夫人顾不得其她,歉意的看了一眼邓老太君,生怕老夫人出言不逊惹了邓老太君的不快。 谢府有个长福公主,但是荣国公府有明乐郡主啊,虽说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郡主,但二人不对付啊。 长福公主乃先帝幺女,甚的皇宠又与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正可谓身份尊贵无比,按说都该巴结着长福公主才是。 偏偏有一人与长福公主见面就掐,最是要命的这人身份不比长福公主差,虽说年长长福公主不少但二人乃是同一辈之人。 这人便是老义亲王的嫡女明乐郡主。 老义亲王乃是与先帝为嫡亲兄弟,是当今圣上与长福公主的嫡亲皇叔,亦是皇室宗祠的宗令。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在宗祠皇子们那就是庶民的待遇,不管谁犯了错百姓不知但宗祠会严惩犯错之人。 老义亲王说来亦是一个痴情之人,这一生只娶了义亲王妃一人,奈何义亲王妃生明乐郡主之时伤了身子无法在育,老义亲王只得明乐郡主一女。 老义亲王又是个将女儿疼到骨子里的人,当初的明乐郡主可是无法无天的性子,见着谁都不怕,小时候那可是宫中的一霸,连当今圣上都被明乐郡主修理过。 谁知后来先帝老来得女,有了长福公主,不知为何当初已是快出阁的明乐郡主,见着刚刚满月的长福公主二人明明相差甚大,却两看两相厌。 长福公主那是哭的哇哇响震得脑仁子疼,明乐郡主还因着长福公主得了个吓哭小孩子的名声。 京都里传来传去,竟将明乐郡主传成了鬼怪般的模样,生生将小公主吓哭。 自那以后,就开始了两贵女无休止的互掐了,奈何二人身份都尊贵无比谁也压不了谁,更是没有一人敢当和事老去劝解二人,得罪谁都没好下场。 夏公侯夫人之所以求邓老太君,那也是朝着明乐郡主才求的。 邓老太君依旧神情冷淡,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缓缓说道: “事情并未有多糟,最多夏公侯府受点责罚就是,静观其变莫乱了阵脚。” 夏公侯夫人能不急吗,若是长福公主不依不饶,皇上能不龙颜大怒能轻饶了夏公侯府。 “呦,大嫂你瞧你求二娘那不是难为二娘吗,难不成你要二娘为了夏公侯府让荣国公府跟着受牵连不成,毕竟都是分了府的,谁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蔡氏挖苦道,神色带着讥讽有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大房因此被贬了才好,反正左右侯夫人位置都与她无缘。 夏公侯夫人居然觉得蔡氏所言甚是有理,二娘那说法那态度不就是推脱吗。 毕竟二娘与老三早就分府出去过了,而且老三一府乃是最有出息的一府,二娘怎会在和以前一样疼老爷,待老爷视如己出,毕竟在深厚的感情也比不过血缘关系。 夏公侯夫人在看邓老太君的眼神时,带有责怪,明明是举手之劳为何就不能出言相助。 邓老太君岂会看不出老大媳妇的变法,心里多少有些叹息,事情再坏断然也不可能威胁到夏公侯的位置。 一时间中堂到安静下来,闵老夫人本就不喜夏公侯这个儿子,再加上闵老夫人看不起谢家,皇上岂会因着谢家惩处夏公侯府,倒是显得悠闲自在。 唯有夏公侯夫人一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第四十四章紧随其后 夏公侯还未出了后院回廊,便远远看见刘管事的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夏公侯立马加紧脚步,这才看见来人是谁,当看到是皇上身边大总管福公公时,一丝不安荤绕在夏公侯心头,这还未去请罪,那厢圣上便召见他,可不是什么妙事。 “福公公,劳烦您老大驾,真是罪过。” 这厢夏公侯还未开口,二老爷便先开了口,嬉笑着越过夏公侯先一步来到福公公身前。 福公公眼神说不出的轻蔑,掐着嗓音道: “呦,这是谁啊,恕杂家没在大殿上见过,难不成是新晋的官员。” 二老爷立马涨红了脸,一红一白好不精彩。 夏公侯瞪视了一眼二老爷,歉意的说道: “福公公这乃是舍弟,……,不知福公公有何贵事,可否方便告知,本侯在这里多谢了。” 夏公侯态度并不卑微,依旧有着侯爷的威严气势,不似二老爷那般阿谀奉承。 福公公陪着笑脸应承道: “这可就为难杂家了,皇上召见侯爷进宫,杂家也不知所为何事,侯爷该是知道,我们这些宫人最忌讳的便是多嘴多舌,惹了主子的不喜,便是烂命一条。” 夏公侯面色微变,心下却知这福公公并不卖他这个面子,事情已经明了,该是与谢家三小公子落水一事有关。 夏公侯做了请的姿势:“既然如此,本侯立马随公公进宫。” 二老爷待福公公与夏公侯等人走后,愤怒的撩起衣摆大跨步朝着鹤院走去。 五老爷自始至终如同一块木头,见二老爷没了脸面不敢步二老爷的后尘,将脸捧给别人打。 夏栀一路怀有不解的心思,先是月心的出现,月心无人之时一直称呼她为小主子,而不是小姐,再加上今日福公公刚看着她时那副震惊又惊喜的模样,还有那未小出来的称呼,夏栀深深的怀疑福公公定是与月心一般会称呼她为小主子。 夏栀心疑,她是君华与夏成伯的女儿,君华便是她,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她可没有什么特殊。 君华出身镇北大将军府,爹是镇北大将军娘是西北遙城爵爷的女儿,君华的身份就摆在那。 夏成伯还不如她,爹是夏公侯娘是行氏出身行爵爷府,只是后来行爵爷被贬为庶民,连带着夏公侯夫人身份十分尴尬,柳氏与柳姨娘乃是夏公侯夫人行氏嫡亲胞妹之女。 因着行爵爷被贬,行家女儿除了夏公侯夫人其她都是嫁的甚微。 夏成伯不可能是月心与福公公的主子,从月心的态度就能看出,月心待夏成伯并不恭敬,甚至有一丝轻贱不屑之意。 一时夏栀似走进一谜团,绕的她不知任何头绪,只能静观其变。 “饶命啊,饶命啊,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 夏栀只见夏成政面色阴沉,身后跟着大嫂冯氏与小柳氏朝这方走来。 在后面便是几个小厮压着一衣衫不整的男子,男子后面是一干丫鬟婆子,连同男子在内皆被身子捆绑着。 开口喊冤的是大嫂冯氏的贴身妈妈连妈妈,不知为何连妈妈堵嘴的布巾掉落了,这才导致连妈妈有机会呼怨。 “堵上她的嘴。” 夏成政浑身带有戾气,转身阴沉怒喝道。 小厮连忙从腰间掏出一块脏旧的汗巾塞到了连妈妈口中。 夏栀见着一行人渐行渐远立马小跑偷偷的跟了上去。 这些丫鬟婆子夏栀一眼便认了出来,皆是大嫂冯氏院子中人,还有就是柳氏身边的连妈妈与那男子。 姚妈妈脸呈菜色面如死灰,亦步亦趋的跟在大部队身后。 小柳氏面露不安,时不时的回头瞧一眼姚妈妈。 几人去的方向居然是鹤院,夏栀心下疑惑,是大嫂冯氏将事情闹到的鹤院还是夏成政与小柳氏将事情闹到的鹤院。 若是前者,大嫂冯氏可有算计,该如何处理此事让自个落的好处。 若是后者,夏栀不得不怀疑夏成政与小柳氏又给大嫂冯氏设了圈套。 一路上夏栀尾随而至一直悄悄的跟着一行人来到了鹤院。 待夏成政等人进了鹤院,夏栀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奴婢给三小姐请安,老夫人有吩咐,凡是二少爷一房之人没有老夫人点头皆不可踏入鹤院半步,三小姐还是请回吧。” 夏栀拧眉,这老夫人又抽的哪门子的疯,这进不去鹤院她还怎么知道事态发展。 夏栀声音甜甜的朝着阻拦她的丫鬟喊道: “锦玉姐姐,栀儿特地来感谢曾祖母为栀儿除去了刁奴,想必曾祖母也是乐意见栀儿的。” 锦玉依旧不松口不躲闪阻拦夏栀踏入鹤院,她是鹤院二等丫鬟,说起来比之一般院子里的大丫鬟还要尊贵。 今日江妈妈特地嘱咐她在院门拦着二少爷一房人踏入鹤院。 这三小姐若是进了院子,老夫人定不会轻饶了她。 夏栀见锦玉油盐不进一时有些气馁,身上又空无长物连收买人的物价都没有。 夏栀与锦玉大眼瞪小眼僵持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栀心下有些着急,大嫂能应付得来吗。 夏栀超前迈了一步,锦玉立马挡在夏栀身前,差一点夏栀就碰到了锦玉身上。 夏栀有一丝懊恼,软的不行硬的更不行了,先不说她还拖着病殃殃浑身伤痕的身子,就她怎么一丢丢鹤院那个丫鬟都能将她一手提起。 再则说了,她现在可不想与老夫人作对,夏公侯夫人与柳氏本就对她虎视眈眈,若在得罪了老夫人,可想而知以后她还能有一日肃静的日子,每天还不得活在明枪暗箭之下。 中堂之内跪伏了十几人,老夫人额间青筋暴起,气的哆嗦,出声便是死气沉沉道: “气煞老身了,还不都给老身统统拉下去杖毙,真真是污秽不堪。” 堂下的丫鬟婆子一听,纷纷挣扎了起来,一个个的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夏成政与冯氏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柳氏在夏成政身后站着,几人面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冯氏,如坐针毡一般,老夫人那眼刀子生生要将她活剐了一般。 第四十五章求助邓氏 邓老太君此时看了老夫人一眼,一声不吭站了起来,旁边的单妈妈移到老太君身旁扶着邓老太君便离开了坐塌。 众人见状立马起身,闵老夫人语气酸酸的,带着冷意: “妹妹你这是去哪,夏公侯府出了事了妹妹想坐视不管吗,也是妹妹现在身份尊贵岂会顾夏公侯府死活。” 邓老太君身子一顿,没有转身轻启微唇道: “义昌是个明大事的,此番进了宫将态度压低些服个软认个错,在派人前去谢府赔罪便是。” 邓老太君也不等老夫人发作,让单妈妈扶着便出了中堂。 身后响起瓷杯落地摔碎的声音,闵老夫人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看着邓老太君渐渐消失的身影。 夏栀人小力薄只能观望,站在鹤院院门静等着里面的消息,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嫂冯氏不是夏成政与小柳氏等人的对手。 “奴婢恭送老太君。” “奴才恭送老太君。” 一声接一声响起丫鬟婆子小厮的声音,夏栀伸直脖子往院中探去,只见回廊处出现邓曾祖母与单妈妈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干丫鬟婆子。 夏栀灵机一动,邓曾祖母来的可真是时候。 “曾祖母,曾祖母。” 夏栀还未等邓老太君走近,便放声大喊道,招着小手生怕她人小邓曾祖母看不见她。 邓老太君朝夏栀这方看来,那个小人儿再喊她。 又往前走了一段才看到是夏栀,邓老太君面露喜意,加紧步伐朝着夏栀走了过来。 夏栀欢喜,更是欢快的喊道: “曾祖母,我在这儿曾祖母。” 邓老太君来到跟前,锦玉连忙退了下去,唯唯诺诺的站到一旁。 “栀儿曾祖母记得可对。” 邓老太君慈爱的摸了摸夏栀的小脑袋,好似通过夏栀看另外一人一般。 夏栀点了点头,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娇憨道: “曾祖母记得对,我叫栀儿曾祖母是要回府吗,栀儿能请求曾祖母一件事吗。” 夏栀带着希冀瞪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可爱,瞧的邓老太君心软的犹如一摊水一般。 “曾祖母是要回国公府了,栀儿有何事要曾祖母帮忙的。” 邓老太君看夏栀的眼神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看的夏栀心中一愣一愣的,她身为君华时邓老太君虽帮过她可是不曾这样温柔慈爱的看着过她,与她讲话的次数都甚少,一般都是让单妈妈接济与她。 难不成是因着夏成伯的关系,想到这夏栀就释然了,毕竟邓曾祖母十分宠爱夏成伯这个孙子。 夏栀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曾祖母您可否将栀儿带进鹤院,老夫人下了令不让我们这房的人踏入鹤院一步,栀儿担心大伯母,想进鹤院探一探大伯母的情况如何了。” 邓老太君先是不喜,闵氏性子还是那般殊不知轻重,又看了看夏栀说道: “栀儿,这鹤院不进也罢,你大伯母冯氏这次怕是要折损,夫妻不齐心,被丈夫算计被长辈不喜,在夏公侯府这个大染缸里该如何存活,冯氏太过懦弱愚昧,虽不是个坏的,但不适合在夏公侯府,栀儿去了帮不上忙,莫沾惹一身腥。” 夏栀闻言,眼里有着担忧,声带祈求道: “曾祖母,栀儿求你能不能相助大伯母,她是个好人。” 邓老太君不忍这副面容出现这副着急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栀儿,冯氏对你很重要吗。” 夏栀点头如捣蒜一般,十分坚定道:“大伯母对栀儿很重要,夏公侯府栀儿唯独留恋大伯母与曦儿。” 邓老太君摸了摸夏栀的小脑袋,牵起夏栀的小手转身便往回走。 锦玉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这邓老太君领着三小姐她是该拦还是不该拦。 若是拦的话便是得罪邓老太君,若是不拦的话老夫人到时候肯定会怪罪与她。 锦玉一时左右为难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邓老太君与夏栀消失在回廊处的身影。 “儿媳冤枉,儿媳冤枉啊祖母。” 夏栀猛然挣脱邓老太君的手掌,朝着中堂冲了进去,那是大嫂冯氏的声音,看来大嫂始终着了夏成政与柳氏的道了。 冯氏跪在地上,被两个老婆子一左一右压着,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渗着血,一侧眼睛肿胀起来。 夏栀眼眶微红,强忍着怒气缓步走到堂中,噗通一声朝着老夫人跪了下去。 “重孙女特来感谢曾祖母的恩赐,曾祖母万福。” 老夫人冷哼一声,盯着夏栀厌恶的看了一眼,嫌弃出声道: “曾祖母已知你的心意,你便退下吧。” 夏栀又朝着老夫人磕了两个响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说道: “曾祖母,重孙女可否能知大伯母犯了何错。” 二堂祖母蔡氏那边便开了口,嘲讽的说道: “栀孙女,你小小年纪就不要过问那些腌渍之事了,免得教坏了你,一个不洁不自爱下贱的女人怎可为咱们夏府的媳妇。” 冯氏眼眸带着恨意,明明事情不是这样的,为何她们都将脏水泼到她的头上,冯氏尖叫出声: “我没错,我是冤枉的,为何你们要害我非要生生将我逼死才罢休吗,这下贱之人我不识得,为何要按上他是我的姘头,明明是这些丫鬟婆子要害我,与这野男子苟合的是杏儿,将这男子领进来的是姚婆子,我是受害之人为何你们要将罪责按给我。” 夏成政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朝着冯氏一脚踹了过去,对着冯氏的脸上呸了一口道: “贱妇,你自甘下贱与野男人苟合,这人证物证具在还敢矢口否认,这野男人为何偏偏出现在你梨院,那定是因为你派人将这野男人带领进去的,杏儿是你的贴身大丫鬟从你娘家带来的人,你口口声声说她们要害人,连你身边十几年的人都害你不成,真是让人恶心,主仆共享一个野男人,你如此饥渴干嘛不去那窑子,多的是男人供你享用。” 夏成政语出恶毒,夏栀听了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窜,夏成政简直不配身为男人,不对这种人渣怎可身为人,连畜生都不如。 第四十六章大嫂怀孕 冯氏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面目变得狰狞可怖,朝着夏成政狠狠的呸了一口,带着血腥沫子吐了夏成政一脸。 “找死,贱妇。” 夏成政抹去了脸上的血腥沫子,看着冯氏的眼神分外狠厉,上前捏住冯氏的下巴,迫使冯氏嘴口大张着。 “呸……”夏成政极其恶心将一口浓痰吐进了冯氏的嘴里,紧接着手臂缓缓下滑,掐住冯氏纤细的脖颈慢慢收拢。 冯氏脸色瞬间涨红,发出“呜呜……”的声响,十分痛苦。 身子十分扭曲,死命挣扎起来,两个婆子死死的一左一右压着冯氏的肩膀。 堂中众人没有一人上前劝解,都怀着看好戏的神情,唯独夏栀一人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伯父,住手大伯父,你快将大伯母掐死了,虽我们夏公侯府贵为勋贵不假,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伯母犯没犯错那也罪不至死,况且事情还未查清,大伯父怎可私自处死大伯母,若大伯母无缘无故枉死,大伯母的娘家刑部尚书府会饶过大伯父吗。” 夏成政有些停顿下来,掐着冯氏的手松了松,冯氏得以喘息张着嘴大口呼着气。 小柳氏脸色立马出现异样,求救般的看向了老夫人闵氏。 老夫人点了点头,不喜的看了一眼夏栀,对着夏成政说道: “政儿,冯氏有错在先犯有七出之条,与人通奸按照规矩该浸猪笼理应溺死,就算政儿不小心愤怒失了心智失手杀了冯氏,那也是情之所以,众人理应理解才是,老身想刑部尚书也该是那明事理之人,妹子与人通奸避嫌害躲不及呢,岂会为冯氏出头。” 二堂祖母蔡氏紧接着附和道: “母亲说的即是,儿媳记得前不久水县便出现了这例事件,县丞的二夫人与大管家通奸被县丞的大夫人逮了个正着,这二夫人也是个有来头的,是当地钱员外的独生女,后来这钱员外捐钱买了官,官比县丞还大上几分,县丞一怒之下失手打死了二夫人,钱员外为了名声还与死去的二夫人断了亲。” 蔡氏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怂恿夏成政将冯氏处死,连案例都给夏成政提了出来。 二堂祖父跨步上前,看冯氏与看脏东西一般,十分厌恶道: “成政,还留着这贱妇做甚,咱们夏公侯府难不成还会怕了刑部尚书,反正这没脸皮的事是他亲妹子做出来的,就算闹大了丢人显眼的那也是他刑部尚书府。” 夏栀扫视众人,这些人的心肠怎会如此歹毒,大嫂冯氏与他们做了几年的亲人,待人良善从未与她们有过过节,为何她们非要逼死大嫂不可,那可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夏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快步走到大嫂冯氏身前,上前拉扯夏成政渐渐收紧的手腕,祈求的看着夏成政道: “大伯父,大伯母待你如何,这事到底孰是孰非想必大伯父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大伯父可曾想过晓曦,可曾想过大伯母对大伯父的爱慕之情,今日若是大伯父杀了大伯母,坊间会如何传,就算都道是大伯母不知廉耻,难道大伯父脸面上就会好看,还有一事大伯父怕是不知吧,大伯母怀了身孕,这孩子是谁的大伯父比谁心里都清楚,若大伯母枉死,刑部尚书若要检验尸身定会与这未成形的孩儿做滴血认亲已证大伯母的清白。” 夏栀话语一出犹如平地里惊出一道雷,冯氏居然怀有身孕。 不仅众人震惊,就是连冯氏自个都震惊不已,她只道是自己的小日子来晚了,却从未想过她是怀有身孕了。 夏栀心中并不十分确定,她只有七分把握大嫂冯氏怀了身子,在梦境中她记得大嫂冯氏身下有血迹,而且大嫂还痛苦的捂着小腹,若夏栀猜的不错,梦境中的大嫂是小产了。 所以她现在才敢说大嫂冯氏是怀了身孕,可是夏栀也没有万分把握冯氏真的怀了身孕,左右逃不过不如赌上一把。 门帘外邓老太君并为进中堂,听到夏栀的话语,立马派遣身边的丫鬟去请了大夫。 若是冯氏真如栀儿虽说是怀了身孕,局面会发生些转变。 夏成政当然知道冯氏是清白的,眼神狐疑的看了看夏栀,见夏栀眼神坚定不似撒谎,一时还真下不去手掐死冯氏。 小柳氏这下可心急如焚了,都到这紧要关头了,这死丫头跑出来搅什么的局,若冯氏真的怀了身孕,那她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这可不行。 “夫君,姐姐何时怀的身子,可曾请大夫瞧过,不如宣了府医前来为姐姐瞧瞧可好,这孩子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偏偏在大嫂这个时候怀了孕,这孩子是不是夫君的还两说。” 冯氏眼神带着狠厉,冲着小柳氏怒吼道: “你这贱人,我平日里带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诬陷与我。” 冯氏挣扎着想起身,奈何一个大家闺秀怎会抵得过两个粗壮的婆子。 闵老夫人见小柳氏有着算计,便开口道: “去请了府医,老身倒要瞧瞧冯氏这身孕是真是假。” 身旁的一个婆子从此的走了出去,紧接着小柳氏身边的丫鬟跟了出去。 夏栀见状暗道不好,若老夫人与小柳氏联合府医陷害大嫂该如何是好,到时候大嫂岂不是还是没有活路。 就在夏栀着急不安的时候,邓老太君等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邓老太君对着夏栀安抚笑道,继而又恢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淡模样。 闵老夫人瞧见又返身回来的邓老太君,语气轻蔑道: “呦,妹妹这怎么又回来了,刚才姐姐可是留都留不住姐姐,这会子妹妹怎么就不请自来了呢,姐姐正在处理家务事,若是无事妹妹还请回吧,殊姐姐不能招待妹妹。” 邓老太君眼神一如既往并未出现尴尬,而是语气轻缓道: “无妨,这夏公侯府也是本夫人的家,老身有权利参与。” 夏栀感激涕零的朝着邓老太君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着歉意。 第四十七章大嫂枉死 闵老夫人一脸不虞,又说不出其它来,邓氏一来没有被休弃她的确是夏公侯府的老太君,二来邓氏本就诰命比她要尊贵些,若放在平常她是要给邓氏行礼问安的。 夏成政神色复杂,将手缓缓的收了回来,冯氏得以喘息,一下子瘫坐在地,两臂被婆子扭曲的都变了形了,疼的冯氏龇牙咧嘴却没呼痛,想必现在心下恨极了。 夏栀一声怒喝:“还不快将大伯母松开,若你们伤了夏公侯府的小公子,十条八条命都不够赔的。” 两婆子心下一慌,对视一眼连连松开冯氏,夏栀眼疾手快立马上前扶住冯氏。 夏栀面色着急,担忧出声:“大伯母,大伯母你还好吧。”夏栀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冯氏何其可怜,被枕边之人陷害差点还被虐杀,死不瞑目。 冯氏苦声笑道,颤抖着手臂将夏栀搂入怀中,附在夏栀耳边轻声说道: “栀儿,大伯母无能,大伯母心里苦心里恨,大伯母没有路了,往前一步便是悬崖往后一步便是才狼虎豹,栀儿帮大伯母一个忙,好好待晓曦,这夏公侯府乃是蛇鼠狼窝,大伯母撑不下去了,不如随了你娘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冯氏说完便口中吐出鲜血,夏栀立马抬头看去,只见冯氏眼神凶狠的扫视了堂中众人,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夏成政,口中的鲜血喷射而出,夏栀脸上都被溅了少许,夏栀有些呆愣,大嫂为何要选择自尽,明明已经有希望了大嫂为何还要如此决绝。 晓曦还是个孩子,大嫂去了晓曦在夏成政与小柳氏手里还有活路吗。 夏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悲痛出声大喊道: “大伯母,大伯母你怎么怎么傻,大伯母你对得起晓曦吗,你对得起你腹中的孩儿吗,大伯母你死了不就称了他们的意吗,让畜生得意你怎么甘心,大伯母你好傻。” 夏栀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恨这不公道,她恨自己的无能恨大嫂不爱惜自己,更恨夏公侯府众人。 大嫂太傻了,到死都未将错付的真心收回来,夏栀看着冯氏最后看夏成政不舍爱恨交错的眼神,夏栀心里不知是何许滋味,大嫂爱的卑微,被夏成政如此算计就算失了性命,到头还是不舍这畜生。 “这,这,这不是我害死的她,是她自尽的。” 夏成政神色慌张有些语无伦次道,眼神闪躲不敢正眼瞧冯氏。 冯氏听了夏成政的话,最后眼中有着解脱凄然一笑分外悲凉,双眸慢慢合十,夏栀能从大嫂最后眼中看不不甘来。 既然不甘又为何要枉送了性命,夏栀不解万分不解,明明不用死的大嫂为何要自杀,为的是什么。 夏栀眼神凌厉的看着夏成政,她从未觉得夏成政居然如此不堪如此让人恶心,没有担当配不上大嫂。 “看什么看死丫头片子。” 夏成政本就心虚,本夏栀如此瞧着,心里有些瘆得慌,恼怒的怒喝了夏栀。 邓老太君自始至终一直为开口,见着夏栀悲痛的模样,心里难受起来,若是那人还活着,她定不会让夏栀如此难过。 闵老夫人冷漠无情道: “冯氏与人通奸,暗怀珠胎如今咬舌自尽,冯氏不配身为夏公侯府媳妇,念冯氏生育一女,赐草席一张抬到乱葬岗埋了,彰显夏公侯府大义。” 夏栀猛然朝老夫人瞧去,双眸大睁满面怒容,她们逼死了大嫂还不算,还要将那肮脏的名声按在大嫂头上。 “曾祖母,大伯母是不是畏罪自尽在场之人皆明明白白,栀儿虽年幼但也懂得何为良心二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曾祖母大伯母已死,再也妨碍不到她人,曾祖母栀儿请求曾祖母给大伯母留下颜面,为了夏公侯府为了大伯为了曦儿。” 夏栀十分诚恳的跪在地上,她现在只能恳求老夫人,她人小力薄容不得她在夏公侯府放肆,若一个不谨慎受苦受罪的还是她,到时候别说报血海深仇了,恐怕会步前世与大嫂的后尘。 闵老夫人不出声,其她人亦是一声不吭。 邓老太君示意单妈妈上前将夏栀扶了起来,并不打算出言相助。 夏栀神色微凉人走茶凉,大伯母本就被她们逼死,她们怎会为大伯母正名声。 邓曾祖母不易插手夏公侯府中的事,虽邓曾祖母地位尊贵但在夏公侯府不宜越过老夫人,免得落了口舌。 冯氏死相凄惨,二堂祖母蔡氏等人都冷眼相看,唯独几个堂婶拿着帕子掩着面,几个小姑娘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小柳氏眼神发亮,神色激动若不是场合不对,此刻小柳氏恨不得欢呼雀跃起来,这碍眼挡路的终于死了,以后这大少奶奶的位置,也该换她坐坐了。 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刑部尚书携其夫人进了府了,老奴瞧着大小姐是被刑部尚书从府外抱着进来的,刑部尚书来势汹汹身后还跟着京兆尹衙役” 夏成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大舅子来的也太及时了,这边冯氏刚咬舌自尽,那边大舅子就带领着京兆尹衙役登府问罪了。 夏栀这才惊觉晓曦一直没在大嫂身边,原来晓曦是与丫鬟偷偷出了府去寻刑部尚书去了。 “起开。” 院中传来刑部尚书愤怒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婆子哀嚎的声音。 闵老夫人脸色瞬间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门帘处瞧去。 门帘被从外掀了开来,只一瞬间便听见夏晓曦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娘啊,娘啊,舅舅快将我放下,我要娘亲,我要娘亲舅舅,你快去救救娘亲,曦儿要娘亲,呜呜~娘亲,娘亲。” 刑部尚书冯远征死死的将夏晓曦护在怀中,虎躯隐隐发颤,留着短髯刚毅的面容此时此刻无助悲痛起来。 冯夫人眼眸愤怒,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冯远征每往前走一步心痛的一抽一抽的。 冬儿僵硬的躺在青石地板上,嘴口脖颈衣衫上都是鲜血,一脸伤痕眼眸紧闭一动不动 第四十八章大嫂娘家 冯远征一双血目直盯着死相凄惨的冯冬儿,额上青筋暴起砰砰直跳,冬儿为人良善没有心计,身为家中幺女自小被保护的不谙人情世故,性子温顺且十分倔强,认准的人事物,定会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哪怕明知会魂飞湮灭。 “放肆,冯尚书你这是作甚,老身的鹤堂岂是容你说闯就闯的。” 闵老夫人端着架子威严无比道,一双浑浊的眼眸此刻阴鸷的盯着冯远征。 夏成政将身子缩了缩,神情有些胆怯,往日里只道是大舅子温文尔雅与冯氏一般是个木讷温顺的性子,今日这般模样还真将夏成政给唬住了。 冯远征不曾抬头,声音如以往一般温驯询问道: “冬儿为何而死。” 堂中众人都不曾看见冯远征的神情,唯有人小个子矮的夏栀清楚的看到刑部尚书乌云密布即将要爆发的容颜,夏栀看着闵老夫人、夏成政,二堂祖父等人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不知所谓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 无知愚昧的闵老夫人能教出明事理的子嗣吗,他们真以为刑部尚书冯尚书是怕夏公侯府不成,真是太自以为是不自量力了。 刑部尚书乃是一品大员,虽夏公侯府贵为权贵但在朝堂之中远远不及刑部尚书有权势,若闵老夫人是个精明的,定不会这般对待大嫂冯氏,此时此刻更不应该拿乔给冯尚书脸色。 邓老太君瞧着众人这副模样,眼眸深了深,这厢刚想开口讲话,闵老夫人立马撇了一眼邓老太君,眼神里带着敌意,转而看着冯远征神情轻蔑,语气不屑道: “冯氏不洁自甘下贱,与人通奸暗怀珠胎,现如今畏罪自杀一死了之,夏公侯府大义赐了冯氏一张草席埋与乱葬岗,老身念两府姻亲之情,不予追究冯尚书不敬之罪,若冯尚书不舍胞妹可将尸身带回贵府之中予以下葬。” 夏栀清楚的看到冯尚书因着闵老夫人的话,脸色犹如嗜血一般狠厉。 冯远征猛然将头抬了起来,堂中众人大惊失色,这这这冯尚书此刻面目可憎,十分骇人。 “来人呐,将这院子围起来,本官倒要看看冬儿到底是如何冤死的。” 冯远征面色冷冽,一双血红眼眸死死的盯着夏成政,官势全开十分震撼。 “放肆,放肆老身乃一品诰命夫人,你没权利禁锢老身,你休要放肆。” 闵老夫人激动的从坐塌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道。 “本官放肆的还在后面,来人将夏成政给我抓起来,将这些丫鬟婆子一一给我捆绑起来。” 冯远征历喝出声,与闵老夫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将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夏晓曦递给了冯夫人。 高大威猛的冯远征此时此刻像个无助的老人一般,跪伏在冯氏身旁,颤抖着手臂将冯冬儿搂入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冯冬儿的后背,一直强忍着不曾流泪的冯远征此时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悲痛欲绝道: “冬儿,大哥带你回家。” 夏成政慌忙从坐椅上起身,因着害怕磕磕绊绊的朝着闵老夫人跑来。 身后冯远征带来的衙役几个箭步跟上了夏成政,三两下便将夏成政拿下。 “放开,你们放开我,本公子乃是夏公侯府的大公子,你们不要脑袋了。” 夏成政拼死挣扎破口大骂,全然没有贵公子该有的模样。 “冤枉啊,老爷老奴冤枉啊,老奴可是刑部尚书府出来的,老奴对小姐忠心耿耿。” 连妈妈被衙役捆绑了起来,这时发现情景不对,立马哀求道。 “老爷,老爷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杏儿,与连妈妈一道从刑部尚书府给小姐陪嫁之人。” 杏儿见状,立马跟着哀求道。 冯远征并不知连妈妈与杏儿背叛了冯氏,摆了摆手示意衙役松开连妈妈与杏儿。 连妈妈与杏儿一得了自由,赶紧的攀爬起来朝着冯远征与冯夫人跑了过去。 夏栀眼眸一变,大嫂死了她怎会容这背叛大嫂二人将大嫂亲人蒙蔽其中相护她们。 夏栀疑惑带着一丝迷惑出声道: “咦,你们二人刚才不是还作证诬赖大伯母与人通奸吗,这会子怎么叫起了委屈了,大伯母咬舌自尽多少都是被你们二人逼死的,大伯父不是说了吗,连你身边十几年的人难不cd会诬赖你,刚才大伯母受尽欺凌你们二人冷眼旁观,这会子脸皮怎会厚成这样。” 连妈妈与杏儿二人脸色此刻苍白的毫无血色,僵硬的看了看冯远征,身子如筛糠一般哆哆嗦嗦。 “混账,背主求荣的东西,狼心狗肺之人,冬儿待你们如何,你们居然敢如此算计陷害冬儿,将你二人挫骨扬灰都不已解我心头之恨。” 冯远征抽出离他最近衙役身上的佩刀,手起刀落三两下便解决了连妈妈与杏儿。 “啊……” 胆子小的几人惊恐出声,夏栀万万没想到冯尚书居然会当场杀人,虽杀的是该杀之人,可这毕竟是在夏公侯府之中。 夏栀十分钦佩冯尚书的果断狠绝,这次闵老夫人与夏成政等人怕是踢到了铁板上,虽不至死但会让他们疼痛万分。 “你……你,居然敢居然敢在老身面前杀夏公侯府之人,你还有没有将夏公侯府放在眼里,老身要状告你,老身要状告你。” 闵老夫人一屁股跌坐在坐塌之上,脸色狰狞十分扭曲,因着愤怒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老夫人,老夫人你可千万不能倒下,这刑部尚书都欺负上门了。” 蔡氏等人纷纷起身,朝着老夫人走来,一幅幅担忧不已的模样,生生将站在邓老太君身旁的夏栀都给挤到了一旁。 “将那男子给本官带过来。” 冯远征并不理会闵老夫人如何了,吩咐衙役将吓傻的猥琐男带了过来。 猥琐男哆哆嗦嗦噗通一声朝着冯远征跪了下去,将脑袋磕的砰砰作响,声音颤抖说话结结巴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什么都招小人什么都招,小人不识得这大少奶奶更不是这大少奶奶的姘头,小人乃是南城破庙的乞丐,有人给小人银两来玷污大……” 第四十九章大伯被捕 猥琐男话还未讲完,便七窍流血,痛苦的捂着喉咙撕挠着,一会便将脖颈撕扯开来,鲜血往外喷射,猥琐男直到死去都未曾在说出一句话来。 夏栀惊骇的捂住了嘴口,生怕自己忍不住惊吓出声。 “啊……” 几个小姑娘一个个的惊恐喊叫,脸色因着惊吓毫无血色。 夏栀不解这猥琐男是何时中的毒,谁下的毒,是小柳氏等人一早下的药,还是月心给这猥琐男下的药。 夏栀头微偏朝着小柳氏看去,只见小柳氏亦是一副被吓傻的模样,全然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样子。 夏栀疑惑难不成是月心下的药,可若是月心为何要这样做。 冯远征此时脸色更是阴沉,死盯着夏成政等人,咬着牙口拉长声音道: “好一个夏公侯府,本官就算拼了头上的乌纱帽,亦要为冬儿讨个公道,来人呐将夏成政还有梨园的丫鬟婆子通通带回府衙,还有将这三具尸体带回府衙义庄,请仵作验尸。” 冯远征吩咐完抱起冯冬儿的尸体转身就要离去。 冯夫人抱着夏晓曦完全没有将夏晓曦放下来的意思,夏栀心下着急,她可是盼着夏公侯府倒大霉的,若光这三具尸体还证实不了大嫂的清白。 若大嫂怀有身孕被仵作检验出胎儿与夏成政的父子关系,那么夏公侯府可不止诬陷杀妻之罪了,在彻查下去定会查出夏公侯府宠妾灭妻之事,到时候说不定有有心人会联想倒三年前突然暴毙的君华她的身上去。 夏晓曦伏在冯夫人身上,眼神片刻不离冯氏的身影,看也不看夏成政,一双眼眸肿的如桃子一般。 夏栀心下涩涩的,突然灵机一动朝着冯夫人跑去,眼里带有不舍,踮起脚尖抓住夏晓曦的手腕,抽泣着说道: “曦儿姐姐,大伯母腹中的小弟怕是不能和栀儿玩了,现在曦儿姐姐也要走吗,虽曦儿姐姐告知栀儿大伯父要无缘无故休了大伯母,可是大伯母不是说了吗就算死也不离夏公侯府,现在大伯母连同腹中的小公子~” 夏栀自知说到这冯远征怀有什么不明白的,大伯母身怀有孕那可是最好的证据,再加上夏成政之前无缘无故要休了大嫂那更是证据。 冯远征抱着冯冬儿的手臂紧了紧,深怀感激的看了一眼夏栀,又替冯冬儿深感不值,这是何苦夏成政妄为人扶,冬儿为何要为了这种人渣自尽。 夏成政此刻才知害怕,人好像瘫了一般,他深知大舅子这次是动了真格,若他进了府衙还有命能活着出来吗,大舅子最是疼爱冯氏,他深信为了冯氏大舅子就算弃了官职也定会杀了他为冯氏报仇雪恨不可。 “祖母,救孙儿,祖母孙儿去了府衙定会受刑,冯远征若公报私仇孙儿怕是要再也见不得祖母了。” 衙役押着夏成政向房门走去,待走到屏风处时,夏成政死死抱着屏风不撒手,朝着闵老夫人哭求道。 小柳氏可不顾其他,立马上前去厮打衙役放开夏成政,这衙役本就是跟着冯远征来的,听的是冯远征的命令,被厮打急了泥人还有三分的性子,猛的将小柳氏一把推开。 小柳氏不曾想这些衙役会如此大胆敢朝她动手,一时不妨身子直直的朝后仰躺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小柳氏狠狠的摔落在地,夏栀听的肉疼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哎呦,哎呦……”小柳氏面容扭曲,疼的直嚎叫,夏云晴夏云环姊妹本围在老夫人身边,见着小柳氏凄惨的模样立马丢下老夫人齐齐朝着小柳氏冲了过来。 “娘,娘你疼不疼。”两姊妹齐声问到。 冯夫人面容微怒:“好一个娘亲,本夫人还真不知道这庶女称呼姨娘为娘亲的,看来冬儿妹子不知被你们欺负成了什么模样,这庶女张口就是娘亲,定是平日里称呼惯了,夏公侯府的规矩真让本夫人开了眼界,一个个将不上台面的小妾往高处捧,府上的两位少爷不愧是亲兄弟。” 冯夫人话里有话,不仅仅指责了夏成政等人,还将夏成伯捎带上了。 “想扶正,那也要看本尚书同不同意,没有先夫人娘家的同意这姨娘这辈子别想扶正,若冬儿冤死,本官定要夏成政给冬儿陪葬。” 冯远征放下狠话片刻不停,抱着冯冬儿的尸身大跨步离去。 闵老夫人只能喘着粗气,眼神十分着急,想开口讲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来。 其他人见着冯远征狠厉的一面,更是不敢阻拦冯远征等人。 闵老夫人歪斜着眼神朝着邓老太君看去,发出刺耳的呜呜声来。 邓老太君视若无睹,不曾搭理闵老夫人。 夏云环夏云晴姊妹一边顾着小柳氏,一边对着被押走的夏成政直哭。 唯独夏栀一个人呆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直回响冯尚书临走时的一句话:“没有先夫人娘家的同意,小妾这辈子别想扶正。” 夏栀心感凄凉,柳氏被扶了正室那是经过了镇北大将军府的同意,她的亲人可曾将她当作了亲人。 她可不曾忘记君华死了还未到七日柳氏便被扶了正,她头七还未过镇北大将军府就同意了将柳氏扶正,这该是对她何其的凉薄。 她相信若是君冰儿与她一样,就凭镇北大将军府在京都的影响,王氏与她嫡亲大哥君昊怕是早就闹了个天翻地覆了。 小柳氏这下子可是直接痛苦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此模样。 姐姐都帮她算计好了的,谁知事情发生了偏离,本该是冯氏与人通奸被姐姐与众夫人还有冯氏的大嫂冯夫人一道撞破捉奸,按着冯氏刚毅的性子定不会苟活在世,冯府无理,只能吃闷亏乖乖将同意书写好。 谁知出了谢府三小公子在夏公侯府落水亦是,还有夏成伯与丫鬟通奸一事,宴会直接被取消了。 计划出现了偏离,更让她不解的是姚妈妈与连妈妈等人居然着了道,本算计别人的谁知却被人给算计了。 虽说现在冯氏死了不假,可是她的大少奶奶梦也随着灭了。 第五十章闵氏中风 邓老太君看着一团糟的中堂摇了摇头,起身便要离开,夏栀此时心中已释怀,本就不亲的亲人她能指望他们吗。 郑府医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看着各位主子都围着老夫人心下狐疑,这大少奶奶人在何处不是来让他给大少奶奶诊脉的吗。 去请郑府医的婆子也是满头的疑问,小柳氏跟去的丫鬟则是紧忙疾走到小柳氏身旁,这发生了什么主子怎么这幅模样,大少奶奶人呢。 夏栀走了过来,拉着郑府医的袖子,急切的说道: “快去看看曾祖母,刚才曾祖母连话都说不出了。” 郑府医一听,连忙三步并两步迅速来到老夫人坐塌间,蔡氏等人将老夫人围的密不通风,郑大夫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夏栀邪魅一笑,这些个孝顺之人怕是还不知道闵老夫人那是中风的前兆吧,这般被围着不加速病情才怪。 月心跟着夏成伯一直来到了栀院,这二少爷又来栀院做甚。 夏成伯一把推开栀院摇摇晃晃的院门,疯了一般朝着主屋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君华,君华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回来了君华,你出来啊君华,我错了我错了!我求你回来啊君华。” 夏成伯此时此刻完全像个孩子一般无助,在主屋之中大喊大叫,一个大男人却哭的不能自己。 夏成伯现在完劝没有防备之心,月心就躲在主屋门后,若是放在平时月心早就被夏成伯揪了出来。 月心眼眸阴狠,手中多出一把匕首,死死盯着夏成伯,现在是她杀夏成伯的最好时机,若不是夏成伯辜负主子,主子怎会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损。 夏成伯突然之间朝着床榻跪了下去,神情呆滞。 月心心知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便慢慢靠近夏成伯,举起匕首朝着夏成伯脖颈刺了过去。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月心手中的匕首一分为二。 “下次断的就不是这匕首了。” 一清冷的女声传来,只有声音却没有人出现。 夏成伯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全然没有一丝反应。 月心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眼神中有着不甘:“主上,他该死若不是他背弃了主子,主子怎会枉死。” “哼,她不配为凤家人,为情所困因此丧命,死有余辜,不要忘了你背负的职责,莫让小孽畜死了,凤家的血脉不能断。” 这次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阴森森的冷酷无情。 “可是,主上……啊……” 月心痛苦出声,左手臂上多出一个血洞,月心脸色发白额上起了一层冷汗,紧咬住朱唇。 “在有下次,便是一死,十日之后别忘了取了东西。”声音消失之时,月心便知主上走了。 月心强忍着剧痛,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对着伤口便敷了上去,只听滋滋声响。 月心此刻脸色更是毫无血色,剧痛传来,月心将下嘴唇都咬出了血来。 只见惊恐的一幕出息,巨人从月心左手臂血洞中爬出来一条小手指大小的小蛇来。 小蛇一出,月心立马将小蛇碾死。 月心看着血窟窿又拿着断了的刀刃将腐烂的血肉一一挖去,重新拿出药瓶上了伤药。 月心眼眸越来越冷,十日之后她该如何拿到主上要的东西,小主子如此弱小身子怎会受的住。 待处理完一切,月心仿佛没事人一般,若不是依旧苍白的脸谁也看不出月心受了伤。 月心看着夏成伯的眼神隐晦,变了几变忍住想杀了夏成伯的冲动,将血迹一一抹去,临走之时朝着主屋撒了一包药粉,夏成伯砰的一声双眸紧闭到了下去。 皇宫御书房之中,谢老太爷端坐着椅子上,皇上批阅着奏折,夏公侯跪伏在大殿之中,几人都不曾说话,气氛无比诡异。 夏公侯心下微冷,从进入御书房到现在已有一个时辰了,圣上既不让他起身又不搭理他,让他犯怵的不是皇上的态度,而是端坐在椅子上的谢老太爷。 他万万没想到进宫的不是长福公主而是闭世已久的谢家老太爷。 若是长福公主的话,夏公侯还未如现在这般担忧,这谢老太爷可是大有来头的。 当初前朝被推翻之时,谢老太爷可是开国皇帝先帝的救命恩人,若不是谢老太爷就没有现在的朱姓皇嗣了。 别看谢家无人进入朝堂做官,那是因着谢家之人为人清高不愿理会朝堂琐事,官员之间的尔虞我诈阴沉算计。 若谢家之人如朝为官,因着谢家自身的底蕴,再加上谢老太爷对先帝的救命之恩,这封王封侯不在话下。 “夏公侯你可知罪。” 皇上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抬起眼帘轻扫一眼跪在地上的夏公侯,清冷出声。 “微臣知罪,请圣上处罚。” 夏公侯立马毕恭毕敬的回道,他能不知罪吗,这谢家三小公子乃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外甥,在他府上落了水还是与他嫡孙一起落的水。 “哼,老夫看夏公侯可是心口不一啊。” 谢老太爷轻哼出声,看着夏公侯就来气,他与现任夏公侯的祖父不和,算得上是死对头,幸亏那老头死的早,留下的子嗣一个个的都不争气,若不是他儿子阴错阳差之下娶了邓氏嫡女,这夏公侯府早就乌烟瘴气不成样子。 “老太爷,义昌是真诚实意的知错了,义昌在这里给老太爷赔罪了,义昌定会去贵府给三小公子赔罪。” 夏公侯可是拉下了脸面,不仅给老的赔不是,更是允诺去谢府给三小公子小的赔不是,这可是给足了谢府面子。 堂堂公侯给黄毛小儿赔罪,道出去脸面都挂不住。 “赔罪,若是宸儿有事,老夫让你整个夏公侯府给宸儿陪葬。” 谢老太爷不吃夏公侯那一套,赔罪定个毛用,若宸儿出了事光赔罪就能换回宸儿吗。 夏公侯立马老脸涨红,这谢老太爷太狂妄了些,他夏公侯府虽不及谢府不假,但他夏公侯不怕他谢府,他已将姿态脸面都放下了,谢老太爷居然还能说出这番话来,一时夏公侯心下愤愤。 第五十一章此人连骞? “谢老太爷,谢老国丈休要欺人太甚,谢三小公子虽说是在本侯府邸落水不假,本侯可否问句谢三小公子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本侯府邸。” 夏公侯梗着脖子,脸色微怒瞪着眼眸瞧着谢老太爷。 “你,好一个黄毛小儿你这口舌赶上你家老匹夫了,老夫也想知道为何宸儿会出现在你夏公侯府,为何与府上小公子一同落水,告诉你黄毛小儿,老夫可不是镇北小儿,女儿死了还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老夫告诉你宸儿若有事老夫定会倾尽权力为宸儿讨个公道。” 谢老太爷严辞厉色,牛眼一瞪本还气势十足的夏公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御书房门被从外推了开来,“皇上,你可要为宸儿做主啊。”夏公侯听此声音,身子猛的一僵,只谢老太爷一人就够他受的了,这皇后一来,还有他夏公侯府的活路吗。 谢皇后眼圈微红,一身正红色宫装更加衬得年近三十的谢皇后更加楚楚可怜。 谢皇后乃是继后与皇上相差的年岁可做父女,谢皇后堪称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一双凤目彰显谢皇后的帝后气势,嘴唇微薄却十分诱人,肤若美玉光彩照人。 谢皇后进宫十余载却没有子嗣,将谢家三小公子疼到了骨子里,皇上本就十分宠爱谢皇后,更是看不得美人伤心落泪的模样,当下便轻哄道: “皇后,宸儿是朕的嫡亲外甥,朕岂会不为他做主。” 谢皇后经过夏公侯身边时,冷眼相看了夏公侯,又对着谢老太爷微微点了头示意。 夏公侯只觉浑身发冷,这房中三人皆是他惹不起的,又皆是他得罪的,虽明知不会因着此事丢了夏公侯的帽子,但皇上定不会轻饶了他,这都是什么事啊,谢三小公子无缘无故在他府邸落水,他这个不知情之人还要受责罚,再说了他的小嫡孙现在还生死不明。 …… 邓老太君临走之时,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吵架沉思中的夏栀。 夏栀发觉对着邓老太君莞尔一笑,福了福身子恭送了邓老太君,并未上前去想送,邓老太君对她虽好却让她感觉不真实。 郑大夫急的满头冷汗,却又不敢冒犯众位主子,只能听着老夫人呜呜的哀嚎,这症状明显是要中风的前兆,就众位主子这般围着不及时救治,若在晚些怕是大罗神仙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夫人瘫痪在床了。 夏栀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团团围住的老夫人,还有只干着急的郑大夫心情无比的畅快,闵老夫人瘫痪了才合她的心意,如此歹毒的老妇早该去阎王爷哪报道了才是。 “快些让开,祖母怕是要中风了。” 一道焦急的女声传来。 夏栀一禀转身看去,居然是夏玉丹回来了。 众人纷纷转过身来,只见风尘仆仆的夏玉丹一脸着急的看着她们,身后跟着一俊俏的少年郎,这少年郎好生熟悉。 郑大夫见状立马快步上前,拿着银针朝着老夫人手指,脚趾,耳垂,人中刺了一遍,往外放着血,众人一听是中风立马都四散开来,尤其是蔡氏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这老夫人怎么就中风了,郑大夫你可要尽力医治老夫人,万万不能让老夫人瘫痪在塌。” 夏玉丹此时泪眼朦胧,一副十分担忧老夫人急切的孝顺子孙模样,冲着闵老夫人声音悲切的边走边喊道: “祖母,孙女不孝啊,孙女离家半年不能在祖母身前尽孝,这回府后却看到祖母这幅模样,祖母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夏玉丹身后的少年郎面色动容,看着夏玉丹的神色带着一丝怜惜之意。 夏栀一笑而过,她就说呢夏玉丹何时这般孝顺闵老夫人了,平日里两人相看两相厌,夏玉丹可是十分不喜闵老夫人这个祖母的,夏栀以为夏玉丹改了性子中了邪,原来是表演给这少年郎的看的。 刚才就瞧着这少年郎眼熟,夏栀仔细瞧了瞧恍然之间想到这少年郎是谁来,这能不眼熟吗,这少年郎乃是当朝内阁大学士连骞夏玉丹、夏玉纤的梦中情人,要说她身为君华时还与这少年郎有过几面之缘,就不知少年郎还记不记得当初抢他银子的绿衣少年了。 不过让夏栀不解的是,这夏玉丹不是回了江南外祖父家行员外府了吗,不是要在江南养身修性要待一年之久吗,这会子怎么就提前回来了,而且还是与内阁大学士连骞一道回来的。 不光夏栀一人认出了这少年郎,堂中几位夫人皆认出这少年郎是谁来,无一不佩服夏玉丹将梦中情人带回了府邸,要知道这内阁大学士可是皇宠极盛前途不可限量,将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再加上这连骞长的一副仙人之姿,不知迷倒了多少闺中女子。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连骞连大人。” 二堂祖母蔡氏怎会放过结交英年才俊的机会,尤其是连骞这般出色的才俊,当下便开口询问道,带有一些激动。 夏栀心道,这蔡氏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故意搭讪连骞,这京中之人有谁不识连骞的。 “这位夫人,在下并非连骞大人,在下乃是江南提督邵大人之子邵易之。” 少年郎作了辑,声音恭顺让人听了十分舒心,再加上少年郎这幅容貌出尘的气质,让人对其心生好感。 夏栀一脸惊愕,这少年郎居然不是连骞,明明与连骞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这出尘的气质都一般无二。 不止夏栀愕然,堂中其他人皆是一脸懵然,这少年郎明明就是内阁之首连骞连大人。 “大人,这玩笑开的。” 二堂祖父一脸迎承,他可不信这少年郎不是连骞,明明就是一个人怎会是什么江南提督邵大人之子邵易之。 “二叔,易之不曾开玩笑,易之是易之不是连骞连大人,二人长相相似罢了并不是一人。” 夏玉丹面色羞红,虽话是对夏义柄解释的,可那小眼神是娇羞的瞧着邵易之的。 夏栀仔细观察了一番邵易之,不管怎么看都活脱脱是连骞,若真的不是连骞,就二人这长相亦是犯了忌讳。 第五十二章府中混乱 邵易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并没有因着别人的误认而感到不自在。 闵老夫人悠悠转醒了过来,只不过一时还在大口倒着气,郑大夫吩咐丫鬟婆子将闵老夫人抬进了内室。 二堂祖父夏义柄与二堂祖母蔡氏都去充当哪孝顺的子孙,一个个的都跟着进了内室。 一时之间夏玉丹踌躇了半天,不知是继续扮演孝子孝孙还是与邵易之一道去拜见父亲娘亲,毕竟此次易之是来向她提亲的。 夏栀并没有随着众人前去内室,一来是她还真不愿看闵老夫人那副嘴脸,二来是闵老夫人自始自终不喜她,去了也是添堵。 “玉丹,这小人儿是谁。”邵易之指了指夏栀问道,从刚刚这小娃娃就一直在打量他,这小眼神也太过直白了些。 夏玉丹嫌弃的看了一眼夏栀,遂换上一副慈爱有加的模样,莲步轻移,头上的珐琅步摇随着摇晃,显然是刚才太过急切妆容有些微乱,朝着夏栀走了过去。 轻启朱唇道:“易之,这是二哥哥的嫡次女栀儿。”说着夏玉丹抚了抚夏栀的发髻。 夏栀不管是前生还是现世都和夏玉丹不对付,十分厌烦夏玉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小脸微皱。 “小姑姑,栀儿惶恐今日小姑姑倒是对栀儿和颜悦色了。” 夏栀可不想陪着夏玉丹在这少年郎面前表演,她又不是真的三岁小孩给个好脸色就欢喜的不得了,夏玉丹面色微变十分尴尬,她没想到夏栀会拆她的台。 又怕邵易之对她有所误会,便急忙开口道: “易之,栀儿性子孤僻,与谁都不亲近。” 夏玉丹警告味十足的看了一眼夏栀。 夏栀翻了翻白眼,都怪她年幼与其与夏玉丹作对不如明哲保身才是。 “栀儿就不在此打扰姑姑与这位公子了。” 夏栀话毕,便迅速出了中堂不待夏玉丹与邵易之反应过来。 夏栀回了院子,看了一眼天色已是黄昏,院子中空荡荡静悄悄的,如今大嫂不在了,晓曦走了,这夏公侯府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除了恨。 夏栀无精打采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身心疲惫伸了伸懒腰月心还未回来,不如她先休憩一会,这府中还不知会发生何事,养足了精神才是。 “小主子,小主子。” 夏栀厌烦的在睡梦中小脸微怒,耳边嗡嗡响个不停。 月心轻唤了几声,见夏栀不曾醒来,面露不喜便不在唤夏栀,而是替夏栀掖好锦被放下床幔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月心倚在房门处,瞧着月色微闭着眼眸。 次日夏栀睁开睡眼惺梦的双眼,打着哈欠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昨日她怎么就睡了过去,还不知祖父进宫发生了何事,月心跟踪夏成伯发生了何事,夏天明与谢三小公子情况如何了,那邵易之来京都所为何事,大嫂之事如何处理的。 “月心,月心。” 夏栀掀起锦被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此时已是辰时三刻,月心怎滴今日没唤她起床,今日这请安怕是晚了,不知祖母与老夫人会不会罚她。 月心闻声端着铜盘走了进来,轻声应道: “小主子醒了,睡得可好。” 夏栀有些嗔怪道:“月心,你怎么没唤我起床。” 月心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给夏栀到了一杯水,应承道: “小主子不必担心问安之事,府中从昨日到现在十分热闹一直不曾消停,老夫人轻微中风说话不利索免了今日问安,昨日里侯爷回府得知大少奶奶被逼死一事大发雷霆将侯夫人与小柳氏统统禁了足,放言任大少爷自生自灭绝不插手此事,昨日傍晚镇北大将军府的大公子来过看二少爷,谢三小公子昨日傍晚醒了过来,谢驸马不知为何被封了异姓王,谢三小公子被封为世子,咱们府将南义街十间铺面,城外千亩良田五座庄子三十万两白银作为赔罪划给了谢三小公子名下。” 夏栀接过月心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没成想谢府就怎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夏公侯府。 让夏栀意想不到的便是夏公侯的态度,居然放任夏成政不管不顾任其自生自灭。 “月心,那与夏玉丹来的邵易之昨日可是在府中做客。” 夏栀开口询问道,这邵易之太过诡异,她总觉得邵易之此次从江南随夏玉丹来京都觉不简单。 月心摇了摇头道:“不曾,昨日邵易之并没有见着夏公侯与侯夫人便先行告退,奴婢听府中丫鬟说道今日邵易之会前来拜访夏公侯向丹小姐提亲。” 夏栀闻言,更是不解,这邵易之打的什么注意向夏玉丹提亲,她可不认为是夏玉丹的魅力虏获了邵易之。 “月心,昨日夏成伯去了何处。” 夏栀本不想问,可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其不如说还是放不下。 月心面色瞬息而变,眼神有些闪躲道: “二少爷昨日去了栀院,奴婢去时二少爷已昏了过去,并没有发生其他事。” 夏栀不在言语,任由月心替她更衣梳洗。 刑部大牢,夏成政蜷缩在干草之上团抱着身子瑟瑟发抖,脸上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来俊俏公子的模样,神情呆滞空洞,双眼无神嘴角被撕裂,身上的华服如破布条一般挂在身上,衣不蔽体隐约漏出一块块青紫淤青,不远处有五个大汉不怀好意的看着夏成政。 “瞧那细皮嫩肉的,掐起来真舒服,昨晚上哥几个可是爽了,现在想想那滋味不必女的差。” 其中一个大汗说道,不忘起身上前朝着夏成政走去。 其他四个大汗皆哈哈大笑起来,一番污言碎语交谈起来。 夏成政惊怕的看着朝他走来的大汗,瞳孔放大,双臂紧紧将自己的身躯环住,抱着臂膀瑟瑟发抖,哆哆嗦嗦说道: “不要,不要过来,本公子乃是夏公侯府大公子,尔等不要命了,父亲定会来救我,父亲定会来救我。” 大汉撕拉一声将夏成政破烂不堪的华服直接扯了下来,欺身而上捏着夏成政的下巴说道: “我等都是亡命之人,秋后处决怎么死都是死,死前岂能不享受一番。” 第五十三章满目首饰 夏栀这厢刚用完早膳,院子中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月心往院外瞧去,眉花眼笑道:“小主子是锦绣轩的邱掌柜的来给小主子送首饰了。” 夏栀面色动容,邓曾祖母虽对她的好不那么真实,这好却是实实在在的。 夏栀起身迎了上去,瞧着身着青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喜出望外道:“可是邱伯伯,栀儿这厢有礼了。”小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一双眼眸都笑到了一起,不媚俗不巴结自然而然的有一股子亲昵的劲。 邱掌柜瞧着夏栀这幅模样心中不由的舒适起来,这小娃娃甚是可爱这笑起来和年画上的年娃娃似得十分喜庆,因着心情舒畅语气也越发的和颜悦色道: “老奴有礼了,栀小姐这是祖姑奶奶吩咐老奴给栀小姐添的首饰,栀小姐瞧瞧满意否。” 邱掌柜的吩咐身后的几个小厮掀开手中的托盘,有那么一瞬间夏栀还真被哪三盘首饰晃了眼。 但见最左边的小厮手中的托盘里放着五支做工精致样式新颖的簪子,夏栀一一瞧去拿起其中两支簪子瞧了起来一副金镶珠石蝴蝶簪、另一副银镀金穿珠点翠花簪十分别致。 三套步摇一副赤金镶嵌红宝石步摇,一副银珐银彩扇形步摇、还有一副红珊瑚赤金步摇,两幅翡翠耳坠,夏栀瞧着哪耳环好生欢喜,皆被雕刻成宝葫芦的模样,正是她这个年岁该佩戴的,不由得感叹锦绣轩的细致,夏栀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不舍得放下,她在西北之时外祖母曾送过她一副篓金宝葫芦耳坠,与这幅极其相似不过那副耳坠现在不知在何处。 中间的小厮手中的托盘则是放着各种金银项圈还有两副碧玉翡翠镯子两副镂空刁双鱼戏水金镯子,两副包红宝石银镯子一副珊瑚珠一副玛瑙石镯子。 最右边的小厮托盘里则是十朵丝锦绢花、十朵米珠绢花、五副金耳环、五副金耳坠、十副银耳环、十副银耳坠、翠玉戒指两副、红玉戒指两副、银戒指十只、金戒指十只款式各不相同。 夏栀看的眼花缭乱,这些首饰虽不贵重但都极其的精致,每一样都独具一格怕是少说这些首饰也要几千两银子。 “邱伯伯,代栀儿谢过邓曾祖母,栀儿定当铭记邓曾祖母的大恩大德。” 夏栀并不矫情将这些首饰一一都留了下来,这是邓曾祖母的一番心意,长者赐不敢辞。 “老奴会将栀小姐的心意转达给祖姑奶奶,过些时日老奴会将新首饰给栀小姐送来府上,老奴就此告退。” 夏栀福了福身子将邱掌柜等人送走,挑了一对银耳环一只金戒指赐给了月心。 月心神情激动,忙摇了摇头道: “小主子,奴婢不要,小主子这些首饰还不够小主子出席几次宴会佩戴的,奴婢岂能收小主子为数不多的首饰。” 夏栀二话不说讲首饰塞到了夏栀手中:“收下吧,走陪我去瞧瞧曾祖母。” 夏栀将宝葫芦耳坠戴上,又选了一对翠玉镯子戴了上去,随手拿起一朵水青色绢花别在了发髻间。 整个人看上去水灵了不少,与身上嫩粉色七成新纱缎襦裙师傅般配。 月心不在推脱将小主子赐给的首饰踹进了怀里,随着夏栀一起出了水院。 “呦,本小姐瞧着到是谁呢,原来是栀儿堂妹,妹妹这才一日不见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瞧瞧这打扮不在像个丫鬟了。” 夏栀刚途经后花园便迎面碰见二堂祖母的嫡孙女夏谣,夏成显与白氏的嫡长女。 夏栀不喜夏谣,与她祖母蔡氏一个德行,夏栀不打算理会夏谣绕过夏谣准备离去。 “你……”夏谣见夏栀不曾搭理她,但觉脸上无光,伸手一把扯过夏栀。 夏栀吃痛身子一个踉跄,月心眼疾手快立马扶着夏栀,左手一翻只见一细如发丝的银针刺入夏谣手腕职中。 “啊……”一声杀猪般凄惨的喊叫声,差点没将夏栀给震聋了。 “我的手腕,我的手腕好疼啊。” 夏谣面色漆黄,左手紧抓着右手手腕,声音尖锐刺耳喊道。 夏栀看了一眼月心,眼里有着赞同。 “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夏公侯府杀猪呢,也不知道二堂祖母如何教的你,在别人府上对着府上的小姐无理骄横这下子遭报应了吧。” 夏栀玩心大发朝着夏谣做了个鬼脸,转身潇洒的离去,徒留下夏谣与丫鬟婆子望着夏栀的背影咬牙切齿。 夏栀刚准备踏入鹤院,一个婆子便紧忙拦了过来“三小姐,老夫人吩咐二少爷一房的人没有老夫人的命令不得踏入鹤院半步。” 夏栀绣眉一挑,好整以暇的环抱着臂膀轻巧的说道: “昨日本小姐可是进了鹤院,曾祖母也不曾处罚与我,曾祖母如今中了风,本小姐难不成还不能探视祖母了吗。” 婆子乃是鹤院的粗使婆子,她怎么越瞧越发觉得三小姐这神态这态度这语气怎么有一种看热闹的状态,到不似关心老夫人。 “这……老奴不敢武逆老夫人,三小姐还是请回吧。” 粗使婆子已久挡在夏栀身前,并不打算放夏栀进去。 “都堵在院门做什么,还不快些进去。” 夏栀朝身后看去,但见说话之人乃是二堂祖母长子夏成休的嫡女夏邈。 今日夏邈身着玫红色对襟襦裙,身材玲珑有致玫红色的襦裙更是称的夏邈如初开的花骨朵一般娇媚诱人。 这夏邈不愧是小蔡氏所出,这性子怕是也随了小蔡氏,头上插满了簪子首饰,看着十分累赘累人,到不显美观。 “三妹妹,今日怎么就这幅打扮了,昨日你是不是故意的,将姐姐的东珠给要了去。” 夏邈身后跟着的是夏明若,此时夏明若瞧夏栀是万分的不待见,一瞧见夏栀就想起她那被夏栀抢走的东珠。 “二姐姐,你误会妹妹了,这东珠可不是妹妹抢你的而是曾祖母赐给妹妹的,妹妹昨日那般打扮还不是要多谢娘亲平日里对妹妹的苛刻,妹妹昨日里才会如此寒酸。” 第五十四章怒打明若 夏栀嘲讽的说道,柳氏母女好生不要脸,这夏明若简直与柳氏一个模样,惦记别人的物件倒是上心的很。 “你,夏栀你居然敢编排娘亲,身为子女父母如何对待都该受着,替父母瞒着而不是与你这般恨不得宣扬的人人皆知,你这是不孝。” 夏明若面红耳赤,指着夏栀指责起来。 “何为父母,何为子女,父母慈子女孝,若父母不慈子女还应孝顺吗,父母无辜赐死二姐姐难不成姐姐要受着自行了断,以彰显孝心。” 夏栀步步紧逼夏明若,直视着夏明若一字一句说道,这柳氏本就不是她的娘亲,何来的父母慈子女孝这一番说法。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一人少说两句便是,快些走吧曾祖母还等着我们呢。” 夏邈看完了热闹,充当起了和事老劝解夏栀与夏明若二人。 “哼,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堂姐我们走。” 夏明若气鼓鼓的上前,夏栀呆在原地不动,但见夏邈前脚踏入院门,夏明若这还未进院门便被婆子拦了下来。 “二小姐,老夫人有令,二少爷一房的人不准进如鹤院,二小姐与三小姐还是请回吧。” 夏明若倏然转身,气急败坏的对着夏栀嚷道: “你怎么刚才不说曾祖母的命令,你是不是想瞧我的笑话,我就说你怎么不进院子堵在门口,原来是进不去,你的心思好生歹毒,明知道还不提醒我。” 夏栀愕然,这夏明若有病不成,这被挡在了院外还迁罪于她,泥人还有三分的性子,当下便愤怒出声道: “你脑子有病不成,你这进不了院子与我有何关系,被拦在院外的又不止你一人,有火气你冲着曾祖母去发啊,对着我作甚。” 夏明若见不得夏栀这般顶撞她,因着东珠一事再加上现在的火气,当下便冲着夏栀冲了过去。 月心见此,不宜暴露身手,轻快的拉过夏栀挡在夏栀身前,夏明若才不管是不是夏栀心中怨气难发对着月心就是一阵厮打。 月薪本就身负有伤,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面色倏的变得苍白。 夏栀见着月心如此,当下便忍无可忍,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挣脱开月心。 上前拉住夏明若朝着夏明若就是两耳刮子,末了还不觉解气,抬起纤瘦的小腿狠狠的踹了一脚夏明若。 直将夏明若摔了个狗吃屎,夏明若带来的丫鬟婆子恶狠狠的看着夏栀主仆,一番手忙脚乱将夏明若拉了起来。 “呜呜~你这贱人居然敢打我,你怎么不去死,与你那下贱的娘……呜呜……” 夏明若一句话还未讲完,便被奶娘刘妈妈捂住了嘴口。 “二小姐,你这是被三小姐打糊涂了不成,净说些胡话。” 刘妈妈警惕的瞧着夏栀生怕夏栀听出不妥来。 夏栀心知肚明夏明若想说的话,旁人都将她当傻子一般瞒着,殊不知她一切皆知。 夏邈满怀深意的瞧了一眼夏明若与夏栀,心道祖母想到的与她说的怕是不假,这夏栀极有可能是先二少奶奶君华的孩子。 “二位妹妹,莫在置气,姐姐先去瞧瞧曾祖母,求个情让二位妹妹进院子。” 夏邈悠悠然离去,那副模样夏栀相信夏邈去了中堂定会好好编排她们一番。 “月心,我们走。” 夏栀不指望进着鹤院,与其在这糟心还不如回水院想想挑选丫鬟婆子的事。 “三小姐留步,二小姐被三小姐打成这副模样,三小姐说走就走,未免太顽劣了些。” 刘妈妈见四周唯有她们几人,便没那么多顾及,直接大着胆子上前阻拦夏栀与月心。 “刘妈妈,这打了都打了,刘妈妈这般拦着本小姐打的是什么心思。” 夏栀今日可是如往日不同,处处带着棱角,她今个才算是醒悟过来,重生了三年了,每日里过的浑浑噩噩,连个奴才都敢欺辱她,这世前三年怕是白活了。 “三小姐,老奴没别的心思,既然三小姐打了二小姐,那就让二小姐在打回去。” 刘妈妈乃是柳氏给夏明若选的奶娘,在二少爷一房可是作威作福惯了,平日里可没跟着夏明若少欺负了夏栀,这般话讲的是理直气壮。 “啪。” “本小姐这就打回去。” 夏栀咬牙切齿道,狠狠的甩了刘妈妈一个耳光,若不是刘妈妈半弯着腰藐视夏栀。 夏栀这小身板还真够不着打刘妈妈耳光。 刘妈妈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狰狞,自进这夏公侯府还没有人敢对她使脸色,更别说被打耳光了。 刘妈妈伸出肥胖的猪手,扬起手臂就要对着夏栀掌掴下去。 “住手。” 夏栀眼见着刘妈妈的手臂离她越来越近,就在万分紧急月心准备出手的那一刻,一声怒吼传了过来。 刘妈妈未转身便瑟瑟发抖起来,不为别的,只因这开口说话之人乃是夏公侯。 “祖父~” 夏栀立马换上一副受惊吓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犹如小兔子一般软诺诺的喊道。 夏公侯快步上前,一脚将刘妈妈踹开,将夏栀抱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夏栀的后背。 “别怕,栀儿祖父将那刁奴发买了,来人将这婆子拉下去。” 夏栀爬伏在夏公侯肩头,心中有一丝别扭,毕竟她不是真的三岁孩童,而且前世里还与夏公侯是公公媳妇的关系。 夏栀偷眼瞧着夏公侯身后跟来的人,她就说呢夏公侯何时对她这般好了,原是跟着身后之人借了光了。 镇北大将军此时眼神复杂的瞧着被夏公侯抱在怀中的小人儿。 不知该如何面对与君华如此相似的夏栀,心里十分复杂。 “义昌兄,她可是夏栀。” 镇北大将军开口询问道,明知夏栀是谁,却不知该如何与小人儿搭话,只能开口询问。 夏栀将头一偏,他这渣爹该是有多渣才会认不出她是不是夏栀来,毕竟她与君华小时候的长相相差无几。 既然认不出,她便告知与他便是,看看她这渣爹作何反应。 “大人,我是栀儿,大人认识栀儿吗,不知大人是谁该如何称呼才是,栀儿瞧着大人好生亲切,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第五十五章你外祖父 君楚神色十分尴尬,他自君华离世之后从未来看过夏栀,虽平日里时常来夏公侯府,却避着夏栀。 君楚不自在道:“本将军乃是镇北大将军,与你祖父是世交,称呼我为世祖父即可。” 夏明若哪能受得了这委屈,见着祖父身边的人将刘妈妈拉了下去,祖父又这般宠着夏栀,嫉妒之火将她烧的失了心智,张口对着夏栀破口大骂道: “你这杂种,装什么可怜,与你那死去的下贱娘一副德行,魅惑人心的狐媚子,贱人你抢我东珠打我耳光害我奶娘,你怎么不去死随着你短命的娘一起去死。” 夏栀怒不可歇,挣扎着要从夏公侯身上下来,怒目圆睁直视着夏明若。 夏公侯一张老脸涨成了酱色,他岂会料到夏明若居然知晓君华的事,在看君楚的脸色,恨不得将柳氏给掐死。 “祖父,栀儿到底是谁的孩子,二姐姐不止一次谩骂栀儿与娘亲,她们都说栀儿的娘亲早就死了,栀儿不是柳氏的孩子,怪不得柳氏与二姐姐都不喜栀儿,时辰打骂栀儿。” 夏栀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好不委屈好不可怜,拼命挣扎势要下去与夏明若理论一番。 君楚一把将夏栀夺了过来,虎着脸面怒声说道: “义昌,夏公侯府太让我失望了,栀儿本将军带走了,何时夏公侯府不在乌烟瘴气再来接栀儿。” 夏栀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一脸错愕,渣爹这是抽的什么疯,居然关心起她这个外甥女了,亲闺女死活不管,到管起外甥女的事了。 君楚以为夏栀是被他这个举动惊的,比较在夏栀认知里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外人,祖父的一个世交,君楚万分惭愧道: “栀儿,我是你外祖父,你娘姓名华是外祖父的女儿,外祖父对不起你们娘俩。” 夏栀一头雾水,这君渣爹闹的是那般,若她不是君华还真会以为君渣爹与君华父女情深。 夏公侯眼神示意身边的奴才将夏明若拉了下去,夏明若此刻倒是乖巧了起来,不为别的,只因刚才祖父看她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 夏公侯歉意的看着君楚与夏栀,万般无奈道: “君兄,栀儿的身份不宜传扬出去,当初毕竟说好了栀儿是柳氏的双生女,若在变卦对谁都不好,成伯这又出了这档子事,君兄……” 月心将头压的低低的,双手在衣袖之下却握的死死的,主子枉死多少与镇北大将军的不管不顾有关,现在惺惺作态关心起小主子来,不知打的何等心思。 “栀儿,你要不要与外祖父回镇北大将军府。” 君楚并不理会夏公侯,而是询问着夏栀的意思。 夏栀果断拒绝摇了摇头道:“栀儿不去,夏公侯府是栀儿的家栀儿那都不去,我与你不熟。” 夏栀挣扎了几下从君楚身上滑了下来,她现在可不想涉足镇北大将军府,就王氏那手段她这去了还能活着回来吗,想都不要想。 君楚神色上有些受伤,尤其是在夏栀说与他不熟之时,更是心中酸涩难耐。 夏栀看不得君渣爹这副受伤的表情,她死时都没见得他在灵堂前有一丝因丧女而悲痛的神色来。 “祖父,栀儿能不能求祖父一件事。” 夏栀神情认真期待的看着夏公侯。 夏公侯想都不想夏栀会求他什么,立马点头答应: “别说一件事,就算十件百件祖父都答应与你。” 夏栀惊喜万分道:“真的呀祖父,栀儿请求祖父代栀儿替曾祖母问好,曾祖母下了令爹爹一房人没有曾祖母的命令不得踏入鹤院一步,在有就是水院年久失修破旧不堪,下雨时房顶漏水冬日里四处漏风,栀儿想去娘亲的院子,栀儿未见过娘亲想住娘亲住过的院子。” 夏栀说的真诚说的动容,夏公侯夫人不是封了栀院吗,她偏偏要将栀院在次打开。 夏公侯脸色愠怒,老夫人这次太过分了,平日里不待见他便也罢了,这次居然下了这般命令。 “栀儿,祖父带你进去,你母亲的院落你想住便住吧,祖父待寻工匠给你修缮修缮栀儿在搬进去住如何。” 夏公侯思索着定要将栀院的主屋里外换个干净,毕竟成伯与那丫鬟在主屋之中做了那番事。 “谢祖父成全,只是祖父您将我带进鹤院怕是不好吧,毕竟曾祖母现在正病着不宜受气,祖父栀儿想曦儿姐姐了,祖父曦儿姐姐何时回夏公侯府。” 夏栀此时不愿在进鹤院,倒是有心思询问了夏晓曦,借着此番看能不能看出祖父有没有插手夏成政一事。 君楚此时却是开口说了话了:“义昌,将栀院好好修葺一番,君华的陪嫁都搬去栀院给栀儿。” 夏公侯拍了拍君楚道:“放心,君华的陪嫁单子你我都有,一件都不会少了。” 夏栀这番看君渣爹顺眼了不少,只是却更加疑惑君渣爹难不成中邪了。 刑部大牢…… “冯远征,你有种你就杀了我,冯冬儿自甘下贱死有余辜。” 夏成政此时被吊在刑架上,赤果着身子,身下只着了一条看不出原色的亵裤。 身上血迹斑斑鞭痕纵横交错,深的地方可见森森白骨,血肉外翻。 冯远征怒极反笑,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朝着夏成政面部抽去。 “啊……我的眼,我的眼,冯远征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夏成政凄厉吼道,从左眼自下横穿鼻子一道血痕贯穿整个面部,但见左眼出只剩眼眶,眼珠子不知去向,往外涌着血。 “冬儿看上你的皮囊,却没看到你肮脏下贱的心,今日我就要毁了你这副皮囊,冬儿痴傻不识得是人是畜生丧了性命,夏成政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活着走出刑部大牢,我要你为冬儿陪葬。” 冯远征将手中的鞭子甩的啪啪作响,整个刑部大牢充斥着夏成政凄厉的喊叫。 夏公侯夫人正在花厅与夏玉丹一起招待邵易之,突然之间夏公侯夫人胸口猛的一痛,身子往前一倾将手中的团扇掉落在地。 “娘,你这是怎么了娘,黛娟快去请大夫。” 第五十六章试探月心 夏公侯夫人心慌不止,扶着夏玉丹眼中慌乱不已。 “丹儿,娘心慌的厉害,是不是你大哥出事了,快随娘去求你爹爹救你大哥。” 夏玉丹面色一禀,偷眼瞧了邵易之一眼,生怕邵易之出现异样,娘怎可在易之面前提大哥的事来,易之会怎么看夏公侯府。 “娘啊,爹爹有令不许府中之人提大哥一事,娘你就放心吧大哥是无辜的定会没事的。” 夏玉丹眼中的责怪一闪而过,柔声细语相劝夏公侯夫人。 “丹儿,娘亲等不得,你与你大哥二哥都是娘的心头肉,你大哥现在身处牢房,娘亲心里怕啊。” 夏公侯夫人片刻坐不住,心慌意乱,若政儿出了事她定会悔死。 夏栀与夏公侯君渣爹都没进鹤院,夏栀现在心中快意,正哼着小曲去栀院,一会夏公侯就会派人来栀院。 夏公侯将君渣爹送出府外,夏公侯本想去瞧瞧老夫人的,奈何老夫人下了禁足令,让夏公侯心冷万分。 夏栀这几日与月心二人十分忙碌,二人几乎是整日里待在栀院瞧着工匠修葺栀院,时不时的提些建议,将栀院按照自个心中的模样休整,完全不知道这几日府中发生的事。 “月心,你去瞧瞧今日大厨房怎滴还围将饭菜送来,这都过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工匠们可都还饿着肚子。” 夏栀瞧着日头,这正午都快过去,大厨房还未将饭菜送来,往日里这个时间早已用完膳了。 “是,小主子奴婢去瞧瞧。” 月心也是疑惑,匆忙出了院子。 夏栀喝了一壶茶月心才迟迟归来,手中空荡荡的身后亦没有跟来的丫鬟婆子。 “月心,出了何事。” 夏栀起身,肚子咕咕作响,见月心这幅模样难不成又有人给她下绊子。 “小主子,大少爷生命垂危,侯爷二少爷与侯夫人一起进宫状告刑部尚书冯大人滥用私邢,现在府里乱成了一锅粥。” 月心将从丫鬟婆子口中听到的与夏栀一一道来。 夏栀听闻先是一惊,冯远征还真是疼大嫂,夏栀若是估计的不错冯远征怕是想要夏成政的命。 “皇上,你要为臣妇做主啊,刑部尚书冯远征欺人太甚,滥用职权公将仇报害我儿性命。” 夏公侯夫人泪迹斑斑心痛万分哭诉道,整个人趴伏在大殿之中。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一声不发神色十分复杂与夏公侯夫人一痛跪伏在大殿之中。 皇上抬起眼睑询问道: “发生了何事,朕记得夏公侯府与刑部尚书府乃是亲家。” 夏公侯夫人后悔万分道:“皇上若知晓政儿有次一劫,臣妇打死也要阻止当初政儿娶冯氏。” 一小公公弯着腰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启禀皇上,刑部尚书冯大人觐见。” 栀院…… 夏栀第一日便让工匠们在栀院修建了小厨房,这便派上了用场,夏栀吩咐月心领着几个工匠去大厨房搬了些食材来,又吩咐月心请了一个厨娘过来。 “月心,过两日我想出府一趟,从西街挑选丫鬟婆子,顺便在挑选几个小厮。” 夏栀用完午膳便考虑到栀院过两日便修缮好了,侯夫人与老夫人都没心思管她,这丫鬟婆子不知猴年马月才会给她送来。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送来的丫鬟婆子她还真不放心用,趁这个机会去府外挑选几人好好调教一番。 月心踌躇了半天,有些犹豫道: “小主子,奴婢有几人不知可否举荐给小主子。” 夏栀神色认真的盯着月心,神情严肃,本就是个奶娃娃的夏栀怎么瞧怎么可爱,一点威慑力没有。 “月心,你口中的几人是不是也是我娘的手下,称呼我为小主子,月心你究竟是谁,我娘又是谁,我是谁。” 月心点了点头,鼓气勇气想告诉小主子,却又想到小主子现在还如此年幼,知道的太多对小主子并没有好处,依着小主子如此聪慧反而对小主子有害。 “小主子,奴婢以性命发誓永不背叛小主子,如有违背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小主子这些人会如奴婢一般待小主子忠心不二以死效忠。” 夏栀依旧没有问出月心的来历,依旧不知道她到底还有何身份,她前世君华到底是谁,她现在又是谁。 “月心,你一人足够,既然我无法知道你们的底细,还是不用的为好,过两日陪我出府选些人,月心既然你说那些人对我忠心不二,不知我吩咐的他们会不会听从。” 夏栀想到小舅舅与二舅舅为何来京都,既然有人用不如让他们打探一番。 一来可以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二来如何她们实力好的话,还能帮她了解二舅舅与小舅舅现在如何了。 “小主子你放心,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奴婢们定会全力以赴完成小主子的命令。” 月心万分保证道,若小主子慢慢启用她们,时日长了便会看出她们的忠心与作用来,现在急不得毕竟以前她们不曾出现在小主子的生活中。 夏栀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月心等人去打探二舅舅与小舅舅的下落,既然选择用她们就要有胆子去尝试,她相信二舅舅与小舅舅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的。 “月心,你可曾知道娘亲的外祖一家在西北遙城,我想让你们帮我打探打探娘亲外祖一家的消息,尤其是几位舅公的消息,要精细到他们此时的行踪。” 月心先是一怔,随后点了点头道: “是小主子,奴婢等人定不会让失望,小主子奴婢这就去联系她们,不出三日便会传来消息。” 夏栀望着月心离去,心道月心究竟来自何处,三日便可探出外祖一家的行踪,不知是月心夸大海口,还是她们真的如此厉害。 她可是清楚外祖一家的防护可不比皇宫差多少,几位舅舅又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平日里便神出鬼没连外祖父外祖母有时都探不到几位舅舅的行踪。 月心出了栀院,直接跃身而起,几个腾跃便消失在夏公侯府之中不见了踪影,夏公侯府毕竟是公侯之家,护院暗卫都是必不可少的,却没有一人发现悄然消失的月心。 第五十七章齐告御状 东郊城外,月心骑着千里良驹疾驰而过,耳边风声哗哗作响,朝着东郊城隍庙而去。 夏栀待月心走后,便沿着栀院走了一圈,在栀院后院处停了下来,四下瞧了瞧见无人便蹲下身来,小小的纤细玉手开始挖起泥土来。 不一会夏栀便累的满头大汗,身前的土坑才有半尺深,夏栀十分懊恼,有些颓气眸子闪烁看了眼土坑,然后轻叹一口气将挖开的土坑又埋了起来。 这里埋着的乃是她上一世的宝箱,箱中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房契与地契。 她身为君华时嫁给了夏成伯,当年她嫁入夏公侯府时那可是十里红妆。 外祖母从西北遙城赶至京都边讲当初娘亲的嫁妆全都让镇北大将军府给了她。 加上外祖母与舅舅、舅母表哥表姐们的添妆,加上当初君渣爹给的几间铺子,几栋院子,还有千亩良田,这些契约皆被她埋在此处。 夏栀不仅又想起当初嫁给夏成伯此时的场景来。 犹记得夏成伯对她的深情允诺,可是一切皆已物是人非。 东郊城隍庙…… 月心跨下骏马,朝着城隍庙门轻轻拍打了三下又来到门前巨石前拍了两下重两下轻。 城隍庙门此时轰然之间被打开了,只见庙中空荡荡毫无一人。 月心来到庙中,围着石像前后来回转了四圈,又朝着石像右手臂按了一下。 “轰……从石像背后轰然开启了一道门。 月心迅速隐进石像之中,随着一声轻触声石像合了起来,与月心没来之前一般,毫无特别之处。 “手下参加右护法。” 月心此时面容冷峻,完全不似与夏栀待在一起时的温情。 “你不在小主子身边侯着,所来为了何事。” 一道清冷男声传来,声音粗嘎十分刺耳。 “回禀右护法,小主子有令,命属下等人查探西北遥城华伯爵府事宜,精细到府中几位舅姥爷的行踪。” 月心声音清淡,并没有对夏栀一般恭敬。 皇宫之中…… “恶人先告状,圣上本官请求圣上要严惩恶人,为臣妹报仇雪恨,臣妹死的冤枉。” 冯远征噗通一声朝着当今皇上跪了下去,神情悲伤动容。 “爱卿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上这一声爱卿不知唤的是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还是唤的冯远征。 冯远征抢在前头开口道: “夏公侯府欺人太甚逼死臣的幺妹冯冬儿,夏成政设计陷害臣妹与人通奸不料被臣妹识破,谁知夏成政等人依旧陷害逼迫臣妹,直将臣妹咬舌自尽,臣收监了夏成政,臣依法行使乃是夏成政罪大恶极,老天要收了他的性命。” 冯远征义愤填膺的说道,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夏公侯夏成伯夏公侯夫人等人。 夏公侯夫人激动万分,声音尖锐吼道: “圣上明鉴,乃是冯氏与人通奸养了面首被政儿捉奸,冯氏那是畏罪自尽自行了断,不存在冯远征说的将冯氏生生逼死,冯远征利用职权滥用私刑,生生将我儿给害死,现在政儿生死不明,皇上我儿冤枉我儿冤枉啊。” 夏公侯脸色隐晦,若不是冯远征太狠,他今日就不会来陪着夏公侯夫人胡闹,毕竟错的乃是夏成政。 夏栀回到水院换洗了一身水蓝色衣裙,不是说夏成政快要不行了吗,她不去悄悄怎可对的住死去的大嫂,她要看夏成政的鬼样来慰藉大嫂冯氏的在天之灵。 “大少爷,你可不能撇下妾身,你若是去了我们母女三人可怎么活啊,大少爷你醒醒啊。” 小柳氏哭声凄惨,还未刚踏入梨院便听到小柳氏如哭丧一般的哭嚎声。 夏栀紧走两步,小小的人儿左翻右转通过围满庭院的丫鬟婆子挤进大嫂的主屋。 这大嫂刚死,小柳氏便大张旗鼓的搬进了大嫂的院子梨院来。 夏栀瞧着屋中至少十个大夫,嘴角轻佻看来夏成政真的有生命之忧。 夏栀挤到床前,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夏成政此时鬼不鬼人不人的的躺在罗汉床上。 身上七横八竖不知包扎了多少伤口,最让夏栀惊讶的便是夏成政下肢呈诡异的大开姿势。 整张面目早已是面目人非,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左眼只留下一个血窟窿,脸上鞭痕交错完全没有一块好皮肤。 嘴角却被撕烂的厉害,嘴角向四下翻开,而且嘴里的牙齿一颗不见全部是被硬生生的给拔落下来。 夏栀仔细瞧了一番,夏成政脖颈上居然有可疑的红晕。 夏栀脸色倏然变的苍白起来,脖颈上的红晕加上夏成政诡异大张的下肢,夏栀毕竟活了一世,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夏栀突然感觉胃部翻腾十分恶心,这夏成政居然在刑部大牢被人给上了。 “滚啊,你来做甚你来做甚,你是不是来瞧父亲有没有死的。” 夏云晴见夏栀站在人群之中,气不打一上来,若不是夏栀多嘴多舌告知刑部尚书冯氏怀了身子。 冯远征怎会解剖冯氏,怎会查出冯氏是被人设计陷害。 “我是来瞧大伯父的,庶姐姐,妹妹难不成连来看大伯父都不行码。” 夏栀悠然开口道,小柳氏如炸了毛一般,凶狠的瞪着夏栀。 “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多管闲事,现在大少爷成了这副模样你心中高兴了。” 夏栀心中有气,这一个个的都有病不成,对着她撒什么气,有本事去找刑部尚书冯远征。 刑部尚书府…… 夏晓曦依旧是泪眼汪汪,自前几日来到刑部尚书府夏晓曦便没有在笑过。 不管冯远征与冯夫人怎样哄,夏晓曦都不曾对着她们漏出笑容来,安静的像个迟暮的老翁一般。 “曦儿,你与表姐一道去静宁寺烧香祈福行吗。” 冯夫人一天几十遍耐着性子劝解夏晓曦,比母亲不妨多让。 夏晓曦拉着冯夫人的衣袖吸着鼻子抽泣道:“舅母,娘亲还会回来码,曦儿好想娘亲,舅母娘亲是不是永远的离开了曦儿,现在曦儿成了没人要没人管的孩子了,舅母曦儿求你曦儿想要娘亲。” 第五十八章大殿状告 冯夫人听了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冬儿怎么就忍心离去,曦儿还这般小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冬儿可曾为曦儿想过丧母之女无人娶,门当户对的会瞧不起曦儿,小门小户的便委屈了曦儿。 “曦儿,你娘亲去享福了,曦儿你长大了你娘亲便回来了,你难道不想让你娘亲去享福吗,夏公侯府乃是鼠蛇之窝,不适合你娘,曦儿听舅母的话。” 冯夫人将夏晓曦拦在了怀里,心里却恨死了夏公侯府。 冯远征面上青筋砰砰直跳,眼神凶狠带着嗜血,冬儿被夏公侯府逼死,现在她们还要将低贱的名声扣到冬儿身上,怎是一个恨字了得。 “夏公侯兵部尚书你们二人也是如此吗。” 冯远征低沉问道,夏成伯身子一僵面上少许不适。 面对冯尚书的询问,夏成伯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是生死不明的嫡亲大哥,一面是被蒙冤而死的大嫂,大义与亲情之间夏成伯不知该如何选择。 就如当初他不知该如何在亲情还是爱情之中作何选择,害死了君华。 夏公侯没有片刻迟疑道: “冯尚书丧妹之情本侯可以理解,但是本侯万万没想到冯尚书居然假公济私对政儿施以酷刑,圣上明鉴冯氏乃道德败坏自行了断与夏公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冯尚书害我儿生死不明,妄圣上为我儿做主。”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夏尚书你告诉朕到底孰是孰非。” 夏成伯内心挣扎,大嫂冯冬儿平日里待他不薄,君华还在之时时常接济君华,回到府中这几日从丫鬟婆子平日里的聊天之中,可以看出栀儿与大嫂冯氏还有曦儿感情极厚。 再加上此次却是大哥对不起大嫂,母亲亦是对大嫂与君华一般十分苛刻,这次大嫂枉死多少与母亲有关,此时母亲不知悔改还是一如既往的将过错算在大嫂头上,这让夏成伯不能苟同,可是若说出实情,大哥必定是要保不住的。 夏成伯愧疚之意溢于言表,将头在抬起之时亦是另外一副表情,带着毅然决然道: “回禀圣上,大嫂为人贤淑成伯离家三载实不知夏公侯府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变法,成伯不信大嫂与人通奸养面首之事。。。” 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面色齐变,尤其是夏公侯夫人直接失声尖叫道: “夏成伯,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冯远征立即不屑的看着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反驳道: “侯夫人,你这心虚什么,何不让夏尚书将话讲完。” 夏成伯眼神更加歉疚,皇上看了摇了摇头,夏成伯继续说道: “但人证物证聚在,成伯不信又有何用,冯尚书事已自此大嫂一事夏公侯府对外宣称暴毙,绝不让污秽之言流传出去,大哥所受刑罚权当全了这几年伤了大嫂的心意,冯尚书你要多为曦儿着想啊。” 冯远征怒目圆睁,他本以为夏成伯是个好的,实乃他被猪油蒙了心了,当即指责道: “夏成伯,你枉为将臣,好一个冬儿暴毙身亡,与你先夫人一般被害致死也是暴毙而亡对吗,你称不上是个男人,你更对不起君氏,圣上臣有证据,夏公侯府诬陷臣妹,望圣上为臣妹伸冤。” 冯远征心下狠了狠,冬儿为了你的清白,哥对不住你。 皇上早已心知肚明,孰是孰非早在夏成伯犹豫不绝之时皇上便知,当下便开口说道: “将证据呈上来,若属实夏公侯府罪责难逃。” 夏成伯还在冯远征的指责之中没有缓过神来,外人皆道是君华命薄福浅红颜早逝,可是无人知君华是难产而死,冯远征指责的对,她妄为将臣妄为男人,若不是君华多次小产怎会难产而死,若当初他多些担当多爱护君华一些,君华怎会离他而去。 “放肆,夏公侯你还有何狡辩,其府中大公子逼死发妻,不但不悔过还将不洁之名强行按在发妻身上,收监天牢秋后问斩。” 皇上勃然大怒,福公公替夏公侯抹了一把冷汗,这夏公侯也实属倒霉,这几日发生的事实在是触及了龙颜,若皇上还放置不理天下之人会如何说道。 夏成伯猛然惊醒过来,秋后处斩惊的他脑袋轰轰作响,再看向冯尚书手中拿出来的东西心中震撼。 冯远征手中捧着的乃是从冯冬儿腹中取出来的一团血肉,此时只是一团血肉因着月份还小这血肉如一颗枣子一般大小,大殿之中还有一名御医一名仵作,皆是冯远征请的人证。 经仵作证实冯远征手中所捧之物乃是冯冬儿腹中血肉,经御医在牢房之中检验这胎儿确实是夏成政的骨血,这人证物证聚在皆指向冯冬儿乃是清白之身。 再加上当时跟着去的衙役与梨园丫鬟婆子的画押书,无一不指明是夏成政与小妾柳梦雪设计陷害冯冬儿将冯冬儿生生逼死。 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瘫坐在地,冯远征面目表情阴鸷带着释然,夏成伯深知着了冯远征的道了,冯远征明明有这些证据却不早早拿出来,而是等他们夏公侯府得到夏成政即将被折磨致死将夏成政解救出来,见着夏成政半死不活的模样,愤怒失去理智前来告御状。 待夏公侯府将污水泼到大嫂身上之时,此时冯远征再将证据一一摆出来,惹怒皇上不给夏公侯府夏成政留一丝活路。 夏成伯没在申辩,一是大哥夏成政罪有因得,二是皇上只指责了大哥夏成政的罪责,而没有提他们夏公侯府欺瞒圣上之罪,已是开了恩德。 夏公侯夫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失声喊道: “皇上,您开恩啊,都是臣妇的错,要杀就杀了臣妇吧,放了政儿。” 皇上厌恶的瞧着夏公侯夫人,此人不识好歹得了便宜还敢再闹。 夏公侯如老了十岁一般,呆愣不已既不知求情也不知去管辖夏公侯夫人。 夏成伯连连向皇上告罪,拉起夏公侯夫人相劝道: “母亲,大哥罪有应得,圣上对夏公侯府已是仁慈,母亲莫要再闹。” 夏公侯夫人不敢置信的瞧着她的二儿子,心痛的在滴血,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政儿可是他的嫡亲大哥。 第五十九章性命之忧 “啪。。” 夏公侯夫人痛心疾首抬手给了夏成伯一个耳光,猛的甩开夏成伯,眼神何其凉薄。 夏成伯苦笑道:“娘,莫再闹了,回府吧。” “啪啪。。” 夏公侯夫人接连打了夏成伯几个耳光,看着夏成伯的眼神带着恨意,冰冷出声道: “你好歹毒的心思,是不是你早已偷窥夏公侯的位置,你大哥死了正合你的心意,是也不是你这个狼心狗肺之人,难为你上战场你大哥为你担惊受怕。” 夏成伯此时心在滴血,在娘亲眼里他就如此不堪,如此狠毒吗,大哥是他的嫡亲大哥手足兄弟,大哥秋后问斩他何曾好过,若在闹下去皇上治罪的就不仅仅是大哥一人。 “大殿之上休要放肆,来人将夏公侯夫人赶出皇宫,若有反抗杖责侍候。” 皇上耐心用尽,看不得夏公侯夫人在大殿之上撒泼打滚,若不是因着夏成伯刚立了战功,此时就不只夏成政一人受罚。 “冯氏敏德贤淑,秀外慧中乃为女子楷模特追封为贤淑夫人,赏白银千两,良田千亩恩惠其子嗣后代。” 皇上不得不对冯远征做出安抚,这贤淑夫人一名一出世人怎会在议论冯氏,生生打脸夏公侯府。 “谢主隆恩。” 冯远征深深的朝着皇上行了礼,将来曦儿不会被累及名声,能找到一个好夫家。 夏公侯此时才清醒过来,强撑着站起身来,朝着夏公侯夫人就是一个耳光,声音狠厉道: “都是你这个毒妇,害我儿性命,还不滚回夏公侯府,老臣有罪还请圣上责罚。” 夏公侯对着皇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心里诸多怨恨夏公侯夫人,若不是夏公侯夫人待冯氏苛刻时辰与小柳氏挑唆政儿与冯氏离了心,这又设计陷害逼死冯氏,将罪责担到政儿身子,政儿怎会丢了性命,娶妻不贤祸及子孙后代。 “退下。” 皇上眼眸紧闭,不耐烦道,这夏公侯府实在让他失望。 “臣告退。” “老臣告退。” 冯远征率先退了出去,夏公侯朝着皇上磕了一个响头才颤微着起身,从夏公侯夫人身边走过。 夏公侯夫人此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被夏成伯扶着紧跟在夏公侯身后。 此时梨园十分热闹,夏栀被小柳氏母女三人团团围住步步紧逼,殊不知噩耗即将传来。 夏栀镇定自若,小柳氏在怎么不知分寸都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害她之事,想吓她就这般阵仗怎会吓的住她。 “柳姨娘,难不成你要以下犯上。” 夏栀环抱着臂膀好整以暇说道,神态甚是瞧不起小柳氏母女。 小柳氏最忌讳被人称呼她为姨娘,她自以为夏公侯府将夏成政从刑部尚书手中救了出来,是夏公侯府权势大,还正做着当大少奶奶的美梦,心气极高道: “三丫头,改日你就该尊我一声大伯母,这般与我作对可曾想过后果。” 夏栀嗤笑道:“柳姨娘白日里就做起了春秋大梦来,想当大少奶奶疯魔了不成,大伯已是这幅模样了,柳姨娘不多关心关心大伯居然还做着少奶奶的梦,实属寒大伯宠爱你的心。” 夏云晴与夏云环姊妹皆是做着小柳氏被扶正,她们姊妹二人被抬为嫡女的梦,见夏栀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刺眼的很,当下姊妹二人便相视一眼,齐齐朝夏栀猛扑过去。 夏栀时刻注意着夏云晴与夏云环姊妹二人,见二人有了动作,身子猛的朝着夏成政所躺的方向冲去。 夏云晴与夏云环紧跟而至,夏栀狡黠一笑,小柳氏见状大呼不好。 只见夏栀身子猛的蹲下,但见夏云晴与夏云环二人控制不住力道直直的朝着床榻上的夏成政扑了上去。 夏栀伸出腿脚猛的一踢,二人直接砸向了夏成政。 “唔~” 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夏成政闷呼出声,身子抽出起来。 “夫君~” 小柳氏一声惊呼,婆子丫鬟大夫皆乱做一团,手忙脚乱去拉扯夏云晴与夏云环姊妹,大夫则是团团围住夏成政四下查看了起来。 夏栀趁着混乱,拔下一个丫鬟头上的银簪子狠狠的朝着正在挤进大夫群的小柳氏扎了下去。 “啊……我的腿,快瞧瞧我的腿。” 小柳氏砰的一下跌坐在地,手指颤抖神情慌张尖叫不已。 夏栀早已小手极快拔下银簪子扔了出去,挤进人群之中隐了起来。 因着众人的心思都扑倒了夏成政与夏云晴夏云环姊妹身上,谁也不曾注意夏栀刺了小柳氏一簪子。 小柳氏的贴身妈妈高妈妈立马扯过一个大夫,给小柳氏瞧腿去了。 此时夏云晴与夏云环姊妹二人到老实起来,战战兢兢瞧着床榻上被她们姊妹二人压的夏成政身子抽搐不已,嘴角有可疑的白色液体。 大夫人诊脉的诊脉,查看伤口的查看伤口,生怕夏成政好不容易被救活的命生生被夏云环与夏云晴姊妹给压死过去。 夏栀挤出人群,放任一屋子混乱悠然自得出了梨园,心情十分舒畅。 “你,给我站住。” 一道童声传了过来,夏栀随着声音看去,原是柳氏与夏明若,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小娃娃。 这小娃娃比她还要大上两岁,夏栀瞧着这娃娃好生眼熟,仔细辨别猛然想起这娃娃长得如君昊一般。 夏栀四下瞧瞧指了指自个道: “你说的可是我。” 小男童点了点头一副你是个傻子的傲慢表情: “这四下没人当然说的是你了,还能是谁。” 夏明若此时嘴撅的老高,小脸颊有些肿胀,愤怒的瞧着夏栀,又带着一丝窃喜。 柳氏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盯着夏栀,然后饶有兴趣的瞧着小男童与夏栀,面色隐晦不明。 夏栀不知为何君昊的孩子为何会与柳氏母女在一块,不知为何夏栀就是十分不喜这小男童,尤其是这副与君昊有八分相似的面容。 君华与她前世很是想象,她这世与上世又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她与这男童居然有四五分相似,只不过这男童明显对她有恶意。 第六十章初遇君喆 夏栀面色不悦开口道: “要本小姐站住有何事。” 小男童一脸高傲道:“你给小爷我过来,年纪小小的心肠怎会如此恶毒,瞧你将明若妹妹打成了猪头模样。” 夏栀闻言,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家伙脑子有病吧,这是来给夏明若出气的还是来气夏明若的,没瞧见夏明若听到猪头一次,那副哀怨的小模样此刻正泪眼汪汪的瞧着君喆。 夏栀难得今日好心情,当下假装一本正经道“这二姐这副猪头模样是我打的不错,这可是得了祖父允许的,小子本小姐可否问你一句你是谁府上的少爷。” 夏栀这左一句猪头模样右一句猪头模样险险将夏明若气的吐血,她这副模样还不是拜她所赐。 “三妹妹你简直是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你打我何时经过祖父允许的。” 夏明若气急败坏道,这夏栀脸皮也忒厚了些。 夏栀慢条斯理道:“我为何打你难道二姐姐心里不清楚吗,我打了你祖父可曾训斥我一句,倒是祖父将你身边的奶娘发买了训斥了你,这不是祖父允许我打你是什么。” 夏明若气的是直喘着粗气,还有夏栀这般讲道理的。 君喆小脑袋一歪,疑惑道:“明若妹妹你做错了何事,为何世祖父将你身边的奶娘发卖了,而且还允许她打你。” 君喆肉嘟嘟的小手指着夏栀道,很是不解明若妹妹明明告知他是夏栀蛮不讲理生性顽劣不尊长姐打了她,这会子怎么成了明若妹妹的过错了。 柳氏见女儿被问的哑口无言,摇了摇头打乱道: “好了,都是姊妹之间的小吵小闹过去的便过去吧,明若你是姐姐大度去让着妹妹,栀儿过来这是你君喆哥哥。” 柳氏温柔的朝着夏栀招着手,犹如慈母一般,殊不知内心里恨不得掐死夏栀才好。 夏栀眼神一变,立马如受惊吓的小兔一般,往后缩了缩身子,怯弱的说道: “母亲,你不要责罚我,栀儿知错了,栀儿知道了栀儿并非母亲所出,而是先夫人君母亲所出,不对栀儿应该称呼您为二娘,二娘你不要在责打栀儿了。” 夏栀本以为这君喆会如君昊一般谁知这小家伙居然有一颗正义八卦的心。 果不出夏栀所料,君喆迈着小碎步,腾腾的朝着夏栀跑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眸闪着亮闪闪的光芒,兴奋的说道: “你可是君华姑姑的孩子,娘亲果然没有骗我,我还有一个叫君华的姑姑。” 夏栀一怔,这小家伙知道她,可是一想到小家伙说的娘亲,夏栀记得小家伙的娘亲乃是王氏的外甥女翰林学士王大人的嫡次女。 这王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抹灭她的存在,这小王氏怎会对这小家伙提及她,看小家伙这幅兴奋的模样,对她的好感不差,也就是说小王氏并没有讲她的不是。 君喆见夏栀不理他,以为是他自个误解了夏栀的话语,当下便低声喃喃道:“不是啊,也是娘亲没说君华姑姑有孩子啊。” 夏栀听到君喆的自喃,轻轻的附在君喆耳边说道:“小表哥,我娘是你姑姑君华。” 君喆兴奋的一把抱住夏栀,开心道:“你是君华姑姑的孩子,你是君华姑姑的孩子,不行我要告诉娘亲告诉爹爹告诉祖父,他们还不知道君华姑姑有孩子。” 夏栀心中涩涩的,镇北大将军府有谁不知她是君华的孩子,只不过都没将她当做亲人罢了。 柳氏眼眸一瞪,是谁告知夏栀她是君华的孩子,只见夏明若将小脑袋压的低低的,柳氏还有何不知的。 “栀儿,莫听你二姐姐胡说,你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与你二姐姐同是娘亲的孩子,栀儿娘平时虽待你严厉些但娘亲都是为你着想。” 柳氏嫣然办着一副慈母的模样,声泪俱下说道,好似被夏栀的话语给刺激到了一般。 夏栀眼眶红红的,躲在君喆身后小声说道:“二姐姐骂栀儿是下贱之人,还骂娘亲,二姐姐守着祖父骂栀儿,当时外祖父也在,外祖父十分愤怒告诉栀儿我是谁的孩子,要将我接去镇北大将军府,外祖父还说要为我讨个公道,怕是祖父从宫中回来之时就会召见二娘了,栀儿不傻二娘厌烦栀儿,现在栀儿终于知道的原因。” 君喆此时护犊子一般护着夏栀,虎视眈眈的盯着柳氏母女,尤其是在夏栀说出夏明若骂她骂姑姑之时,心中更是愤怒。 柳氏苦口婆心再次开口道: “栀儿,你虽不是娘亲的女儿,可娘将你疼到了心坎里,栀儿莫要喊我二娘,我是你娘啊。” 夏栀见柳氏这副做作的模样甚觉得十分恶心,柳氏当她是傻的不成,这娘亲与二娘的称呼相差的不止是一个称呼,还有地位的悬殊。 本朝有令,嫡妻乃是尊是长生的子女皆是嫡长子或嫡长女,嫡妻亡继室仍称为妻但绝不是嫡妻,嫡妻若无子无女继室所出便是嫡长子嫡长女,若嫡妻有所出继妻地位低于嫡妻所出之子,继妻所出虽仍为嫡但与嫡妻所出地位相差甚远,这就是为何夏公侯府对外宣称君华暴毙而亡隐瞒了她嫡长女的身份。 现在她们这房的嫡长女乃是夏明若,若是她的身份一旦公布,夏明若与柳氏的身份便是一降千里。 这就是为何柳氏不让她称呼二娘的原因,只是一个称呼便足以她凌驾与柳氏母女之上。 君喆见夏栀小表妹怕极了柳氏,小小的人儿挺直背脊小手握拳带着气势威胁道: “你们不许欺负我表妹,若在敢欺负威胁小表妹,小爷我便揍你不识东南西北。” 夏栀十分感动这小家伙能为她挺身而出,傲慢的有些可爱。 夏公侯、夏公侯夫人与夏成伯气势汹汹的去的皇宫,来时马车里一片死寂,夏公侯不知做了多少次叹息,夏公侯夫人哭成了泪人,夏成伯十分无奈。 一来不忍回府,因着他们马车身后跟着的乃是宣旨赐死夏成政的圣旨,二来娘亲将他视作仇敌一般冷言冷语相对。 第六十一章赶出府门 马车停在夏公侯府正门处,夏公侯苟着身子老态龙钟般从马车钻了出来。 夏成伯紧接着钻出了马车,夏公侯夫人声音悲切放声大哭了起来。 守门小厮皆是一惊,主子们各个死气沉沉,夫人又如此悲痛,府中马车之后又跟着宫中之人还有御前侍卫,难不成府中出了何事。 夏公侯面色骤变勃然大怒一声怒吼:“滚回府中,丢人现眼。” 马车之中立马噤了声,夏成伯撩开马车帘唤道: “娘,下车吧。” 夏公侯夫人冷哼一声,面色冷若冰霜负气绕开夏成伯唤来丫鬟扶着下了马车。 夏成伯手中紧握马车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马车帘猛然甩开。 从回廊出慌慌张张的跑垒一个婆子,夏栀仔细一瞧这不是夏公侯夫人的贴身妈妈夏成伯的奶娘季妈妈。 但见季妈妈泪眼巴巴的朝着柳氏走了过来,猛然放声哭喊道: “不好了二少奶奶,夫人要与二少爷断了血亲要将你们一房赶出夏公侯府。” 柳氏面色煞白身子微晃,眼神惊慌急促说道:“发生了何事,姨母为何要与夫君断绝关系。” 柳氏此时顾不得其他,直接唤夏公侯夫人为姨母,季妈妈神情忧伤,狠狠的拍了一下腿道: “宫中来了圣旨要将大少爷收监天牢秋后处斩,夫人在府中大闹直骂侯爷是个孬种,扬言二少爷是个心肠歹毒见死不救之人,说二少爷狼子野心早已偷窥夏公侯之位,夫人还说就是将侯爷位置传给他房亦不传给二少爷,要将二少爷赶出侯府。” 夏栀倏然从君喆身后钻了出来,夏成政被处死了,侯夫人要与夏成伯断绝关系,夏栀不是心中是喜还是其他,这行氏现在也算是众叛亲离了,中年丧子与亲儿断绝关系。 “快,本夫人要去瞧瞧。”柳氏火急火燎连夏明若都顾及不得,撩起裙摆飞奔起来。 夏明若眼神里有着埋怨,警惕的瞧着夏栀与君喆,夏栀翻了个白眼拉着君喆绕过夏明若追了上去。 “表妹,你大伯犯了何事为何要被处死,你祖母怕是脑子不好使吧,大儿子要被砍头了,小儿子还敢赶出府去,她想当绝吗,呀是不是你爹是捡来的。” 君喆深疑,夏公侯夫人这般做法受了什么刺激不成。 夏栀深感无力,小家伙想的还很浅显,夏公侯夫人之所以如此不过就是逼着夏成伯去救夏成政而已,小家伙有一点说的很让夏栀赞同,这夏成伯到底是不是夏公侯夫人亲生的。 夏成伯背脊笔挺跪在夏公侯府府门处,默不吭声来来往往的行人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五弟,你跪在府门作甚,快些起来随我进去。” 前来探视老夫人的夏成奕正巧碰上夏成伯跪在府外,立马俯身上前去架起夏成伯。 “二哥,别管我,你快些进府吧。” 夏成伯苦涩说道,娘亲是要逼死他,大哥所犯之罪惹怒龙颜,岂是他能左右的。 “夫君,夫君你快些起来。” 柳氏一路狂奔至府门,眼中湿润心疼喊道。 夏成伯看了看柳氏便一开眼眸从头至尾不曾开口与柳氏说上一句话。 夏栀与君喆来到府门处之时,只见夏成伯与柳氏一前一后跪在府门外。 “栀儿,你出来作甚快回去。” 夏成伯见着夏栀与君喆出现在府门处,连忙轻声哄道。 柳氏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紧握成拳。 夏栀倍感讥讽,此时此刻这画面似成相似,只不过当年夏成伯身后跪着的是她罢了。 “父亲,栀儿可否问你一句,栀儿的娘亲是谁。” 夏栀不知为何,就想如此作问怕是触景生情吧。 柳氏身子一僵,惊恐抬头,这死丫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她的身世。 夏成伯有片刻的怔愣,惨笑出声带着欣慰道: “你都知道了对不对栀儿,你怪不怪爹爹,这般做都是为你好。” 夏栀讥笑道:“父亲,我若不知父亲打算隐瞒我到何时,女儿能否问一句父亲,你愿不愿离开夏公侯府。” 夏成伯不知所措的看着夏栀这副模样,与君华生气愤怒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栀儿,为父都是为你好,栀儿若父亲离开夏公侯府,栀儿可愿跟随父亲一起离去。” 夏栀筹划还未报,该死之人还未死,她岂能离开夏公侯府,夏成伯离开夏公侯府还有什么意思,老夫人与侯夫人还未得到惩罚她心有不甘。 夏公侯夫人越是厌恶夏成伯,她越得留下夏成伯。 “不愿,栀儿不愿离开夏公侯府。” “不要,你们岂敢抓我,放开我放开我。” 小柳氏撕心裂肺的呐喊声愈来愈响。 但见侍卫架着半死不活昏迷不醒的夏成政朝府外走来,小柳氏撒泼打滚拉扯着夏成政的大腿,死死抱住。 身后两侍卫一左一右去掰扯小柳氏。 “娘,爹,你们放开我娘放开爹爹。” 夏云晴与夏云环姊妹吓坏了,他们要带走爹爹收监天牢秋后处斩,若是爹爹死了她们二人从此再不是往日里得宠娇纵的夏公侯府小姐。 夏成政身上的绷带往外渗着血,整个人如死了一般。 “慢着。” 君楚踏马下来,身后跟着的居然是夏公侯,夏栀疑惑这夏公侯是何时去的镇北大将军府,求来君渣爹前来相助。 领头之人乃是御前带刀侍卫统领,此人正是镇北大将军君楚带出来的,立马恭敬的朝君楚小跑过来。 “将军,属下奉命办事,这夏大少爷在劫难逃,属下劝将军莫插手此事。” 君喆拉着夏栀兴冲冲的朝着君楚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喊道: “祖父,祖父你瞧这娃娃是谁。” 君喆一副献宝的模样将夏栀推到君楚面前。 夏栀动容,这小家伙是将她推给君渣爹保护。 君喆见二人都不说话,有些焦急,小表妹不是说祖父对她极好的吗,这会的怎地二人生疏起来。 “祖父,你瞧我与小表妹有几分相似之处,这俊俏的模样一瞧便知与我有血缘关系。” 第六十二章君楚救星 夏栀轻扯了扯君喆的袖子,君渣爹可是与夏公侯有言在先的,将她的身份隐瞒起来,又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认她这个外孙女呢。 果不出夏栀所料,君楚只看了夏栀一眼便一把将君喆抱了起来,大跨步单手提着夏成伯的衣领进了夏公侯府。 “祖父,栀儿表妹是君……” “够了喆儿。” 君楚面色一寒不悦说道,君喆眼泪汪汪不舍的看着夏栀。 夏成伯任由镇北大将军君楚提着进了夏公侯府。 柳氏立马站了起来紧随其后,面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 夏栀深知夏成伯不会被夏公侯夫人逼迫出府,一来夏公侯现在不管是因为夏公侯心里难免会责怪夏成伯,毕竟现在夏成伯正得盛宠,若夏成伯真的离府夏公侯定会阻拦。 二来夏成伯自己不会离开夏公侯府,刚才夏成伯会有此一问定是做好了打算。 夏栀悠悠然进了府,本就无事她跟着着急什么,夏公侯府越热闹越是合她心意。 小柳氏衣衫歪歪斜斜,瞅见镇北大将军君楚与夏成伯,慌忙挣扎起身,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把抱住君楚的腿。 “大将军救救大少爷救救大少爷大将军,小叔求你了救救你大哥,小叔我们大房不要夏公侯的位置,只求小叔救救大少爷,妾身求您们了。” 夏云环与夏云晴姊妹相视一看皆噗通一声朝着君楚等人跪了下去。 “世祖父,二叔伯求您们救救爹爹,求您们了爹爹现在生死不明若出了府只有等死的份了,可怜可怜我们救救爹爹,我们在这给世祖父二叔伯磕头了。” 君楚剑眉微拧,脸色异常难堪,紧随而来的柳氏泪眼巴巴的瞧向小柳氏与夏云晴夏云环姊妹。 噗通一声随着小柳氏向君楚跪了下去。 “求您了大将军,施以援手救大哥一命,夏公侯府感激不尽。” 柳氏亦是有私心的,若夏成政得救了姨母就不会在与夫君置气,夏公侯府还会念她们二房的好,毕竟君楚乃是那个贱人的父亲。 夏栀心中数到一、二、三只听“哎呦”一声,小柳氏被踢飞到三四米远。 君渣爹最忌讳女子碰触他,除了娘亲与继室王氏君渣爹可是连一个小妾一个通房都没有。 小柳氏居然敢抱君渣爹大腿不是找死是什么。 夏成伯开口道:“君叔父能不能救大哥一命。” 君喆拧眉不悦的看着夏成伯,这人就是君华姑姑的夫君,他可是听娘亲说了若不是他君华姑姑不可能早早离世的。 “你,你当我祖父是傻子不成,皇上要处死的人,我祖父怎么救。” 君喆肉嘟嘟的小手就差指到夏成伯头上。 “喆儿不得无礼,陈统领可否给本将军一份薄面,待本将军从宫中回来在将夏成政带走亦不迟。” 君楚此话一出,陈统领有些为难,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 “将军放心,属下静等将军归来。” 君楚将夏成伯放下随手将君喆塞到夏成伯怀中,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大将军为了一个外人甘愿忤逆圣意,当初为何不管不顾哪血肉之亲,栀儿可否问大将军一句,她在大将军心中是不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夏栀活了一世还是会难过会心痛,尤其是当年大将军府对她不闻不问直到她被人害死,大将军府都不曾为她出头,甚至联手夏公侯府抹灭夏栀是她女儿的事实。 现在为了夏成政,他能去宫中求皇上,为何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如此冷血。 君楚身形踉跄,不曾回头道:“我有愧于她。” 便迅速出了府门,夏栀小小的人儿身子不稳,十分悲痛自喃道: “是你奢望太多,只是有愧而已。” 柳氏身形一松满面春风,撑起身子将小柳氏扶了起来,安慰道: “妹妹你且放心吧,大哥定会无事。” 小柳氏只觉得五脏六腑疼的厉害,心中咒骂镇北大将军口中却说着千感激万感谢镇北大将军的话。 君喆一拳对着夏成伯的眼睛猛然一击,小腿对着夏成伯的肚子猛踢一脚,趁势滑了下去。 迅速跑到夏栀身前仇恨的盯着夏成伯:“你是坏人,你害死我姑姑,我可不怕你,等我长大了我要为姑姑报仇。” 夏成伯不知是喜还是悲,君华你瞧见没你的侄儿在为你出气,可是你看不到,听不着,君华你还在夏公侯府吗,还是你的灵魂早就去了西北遙城。 夏栀站了出来,一步一步朝着夏成伯走去,面无表情。 “表妹。” 君喆一步一跟夏栀,警惕的看着夏成伯,生怕夏成伯对夏栀不利。 “栀儿。” 夏成伯心中酸涩不已,自回来夏栀与他相见的次数有限,喊他爹爹的次数更是少的可怜,他能感觉到栀儿从一开始对他的期待仰慕到后来对他的失望与憎恨。 夏栀突然对着夏成伯绚烂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夏成伯弯下腰来。 夏成伯欣喜若狂,连连弯下腰来。 只听“啪啪”两声,众人介是震惊的看着夏栀,眼中充满不敢置信。 夏成伯更是眼中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栀儿会甩他耳光。 夏栀甩了甩手掌,火辣辣的疼以前还没发现夏成伯的脸皮这般厚。 “栀儿你……” 夏成伯心痛万分,君喆拉过夏栀挡在夏栀身前:“不许打表妹,是你对不起姑姑,表妹打的好。” 柳氏瞋目切齿道:“夏栀,你这不孝女,居然敢掌掴你父亲,天理不容。” 夏栀讥笑道:“父亲,何为父亲,他配当父亲吗配吗,我出生时他在哪,我娘亲死时他在哪,我被你毒打被丫鬟婆子欺凌时他又在哪,我饿肚子忍受病痛时他在哪,我冬日里被冻的瑟瑟发抖将破锦被团团围住自己艰难度过每一个深夜时他又在哪,父亲多么可笑可耻的一个称呼,我夏栀无父无母,娘亲早逝,父亲却从来没有过,你问问他配吗。” 夏栀将压抑在心中的怒火通通吼了出来,今天受了刺激在憋在心里她会发疯。 前世的爱人今生的父亲,让她看清了当年她是有多眼瞎才会看上夏成伯。 加上君楚的态度,当初为何她要回京都,期盼着父亲期盼着嫡亲大哥,可是一切皆是那么讽刺,镇北大将军府早已不是她的家,她无父更无大哥。 第六十三章威胁祖母 夏成伯被夏栀这番话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原来栀儿如此恨他这个父亲。 柳氏直接推开小柳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抬手就要甩夏栀耳光。 君喆蹭的一下窜了来“啪……”的一声君喆左脸颊高高肿起五指印十分明显。 “呸……”君喆吐出一口血渍来,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凶狠,抬起脚狠狠的朝着柳氏脚面踩去。 柳氏面露震惊之色,她要打的是夏栀,她不是故意要打君小少爷。 陈统领异常激动,这君小少爷可是大将军的嫡亲孙子,在他面前居然被打了。 “啊……”柳氏一声惨叫,她的脚怕是要断了,君喆咬着牙吃奶的劲都用了上来,死死的碾压着柳氏的脚面。 “来人呐,将罪犯烤起来。” 陈统领可不是个摆设,小公子受了委屈了,他不能动夏成伯不能动胆大包天的二少奶奶,但他可以拿着罪犯夏成政给小公子出气,夏成伯与二少奶奶不是在意夏成政吗,他就要他们看看在意之人受罪是个什么心思。 “柳氏,你可知错,你小小继室居然妄想掌掴本小姐,不知尊卑,来人呐将继室柳氏给本小姐拿下。” 夏栀红着眼眶怒气冲天,万分心疼君喆为她挡了一巴掌,君喆还是个孩子,哪一巴掌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难忍,她明明看到君喆眼中的泪花了,小家伙强忍着,足以激起她前世在西北遥城的火爆脾气来。 她不是没性子,只不过来到京都一切皆忍耐罢了,这三年来她也一直在忍,她错的一塌糊涂,为何要忍。 小厮们面面相觑,三小姐疯了不成,不但掌掴父亲,这会子还要捉拿母亲。 “放肆,夏栀你翻了天了。” 夏公府夫人被贴身丫鬟黛娟扶了过来,怒气腾腾对着夏栀吼道。 “放肆的不是本小姐是柳氏,是你们夏公侯府,偷天换日我乃先二少奶奶君华所出之女夏栀,本小姐乃是嫡长女,柳氏见我要尊称一声小姐而不是如现在这般对我抬手相向,恶言相对。” 夏栀不在有所顾忌,与夏公府夫人怒目相对,夏公侯府有错在先对不起她们母女俩,她早该宣扬出去夏栀是君华的女儿。 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陈统领等人膛目结舌不敢置信,这三小姐居然是先夫人镇北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君华所出。 小厮们一个个的将脑袋压的低低的,恨不得没将耳朵带来战战兢兢充满不安。 “还不将柳氏给我拿下。” 夏栀低沉喝到,气势十足小小的人儿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我看谁敢。” 夏公府夫人这会子到精气神十足,勃然大怒道。 柳瞋目切齿恨不得将夏栀千刀万剐,今日之事一旦传扬出去,她往昔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听从三小姐命令,将不知尊卑的柳氏拿下。” 夏成伯一声厉呵,小厮们纷纷有了动作,不为别的这大少爷这副模样,将来继承夏公侯府的定是二少爷,即使二少爷不继承夏公侯的位置,将来的成就怕是能与三老爷一般。 “逆子,逆子你要纵容这个不肖子孙。” 夏公侯夫人怒发冲冠,咬牙切齿道,她怎么就生了夏成伯这个天生与她作对的逆子。 “母亲,你要我怎样,我不想在做你手中木偶,你不喜君华,我伤君华至深不敢忤逆你,没想到我的懦弱害死了君华,现在母亲又要将栀儿逼死吗,母亲栀儿是孩儿的孩子,母亲为何不能向疼明若一般疼栀儿。” 夏成伯声嘶力竭咆哮道。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你自幼只与季妈妈一个奴才亲却不与我这个娘亲近,你喜欢君华那个野丫头不顾及我的感受以死相逼要娶她,你可曾想过娘亲心中有多痛,君华粗鄙不看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她那点配的上你,现在你又为了这个不肖子孙顶撞与我,你可将我当作娘亲。” 夏公侯夫人居然神色悲伤哀怨起来。 季妈妈一直跟在柳氏身后,这被夏公侯夫人提了起来,心下一紧,子钰待她亲厚早就碍了夫人的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夫人的杀意。 “姨母,您救救夫君啊。” 小柳氏眼里只有夏成政,见夏公侯夫人到此只与夏成伯夏栀父女相对峙完全没有想管夫君的意思,当下打乱道急切出声。 夏公侯夫人踱步朝着夏成政而去严词厉色道: “你们放肆,还不放开夏公侯府大少爷。” 侍卫一个个的充耳不闻,该干什么的继续干什么,完全将夏公侯夫人的话当做耳旁风。 “夏成伯你是个死的不成,看你大哥在这受罪。” 夏公侯夫人转身对着夏成伯怒骂道。 柳氏紧随夏公侯夫人身后,生怕夏成伯吩咐的小厮将她捉住。 “陈统领,能否先放开我大哥,他现在身子虚受不得罪。” 夏成伯并非冷血,即使夏公侯夫人不说他也会求陈统领将夏成政放了。 “得罪了夏大人,本统领公事公办,若不是看在君将军的面子上,现在夏大少爷就已身处大牢之中。” 陈统领瞧不起夏成伯这懦夫样,在加上君小公子给他使眼神。 夏栀冷眼旁观,她从不知还有夏成伯以死相逼要娶她一事,她一直以为夏公侯夫人瞧不起她是因为大将军府对她的态度,谁知夏公侯夫人从一开始就是看不上她的。 夏栀眼眸微闪,她深知君楚定会求来恩典,阻止不了她何不趁机为自己出口气。 “陈统领,可否卖我一个面子。” 夏栀人儿小小的,语气却与大人一般无二,陈统领当然会买夏栀一个面子,不为别的君小公子如此护着的人,又是大将军的外孙女。 “小姐,有何事吩咐卑职就是无妨。” 陈统领此时的语气、态度与对待夏公侯夫人与夏成伯两副模样,夏公侯夫人瞧了气的嘴唇打哆嗦。 夏栀转身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侯夫人,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让陈统领将大少爷给放了但我要柳氏给是磕头认错,将我娘的嫁妆一分不少抬到栀院,侯夫人不用急着回答,反正我不急,还有祖父与外祖父已商议好将娘亲的嫁妆全部归于我,问你一句便是对你的尊敬,即使你答不答应皆无所谓。” 第六十四章怒声反抗 夏公府夫人怒极反笑道: “连一声祖母都不愿在称了,直将称呼侯夫人了,夏成伯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居然敢威胁起本夫人了。” 君喆深表同情栀儿表妹,虽他祖母不喜他但却从未想夏公府夫人这般恨极了栀儿表妹。 “你愿还是不愿。” 君喆顶着肿胀的脸颊指着夏公府夫人道。 夏成伯移身站到夏栀身后,坚定说道: “娘,栀儿只不过是要回自己的东西而已,君华的嫁妆本就是留给栀儿的,娘你待栀儿如何她人虽小却都懂,若娘善待栀儿,她不会不喊你祖母。” 夏栀回头看了一眼夏成伯,这是开窍了吗,只不过为时已晚。 “够了,夏公侯府对不住君华母女,是本侯下的令将君华的嫁妆都给了栀儿,其她人莫在闹。” 夏公侯从回廊走了过来,怒视了夏公侯夫人一眼。 “不行,都给了夏栀,我的若儿怎么办。” 柳氏尖叫出声,心下却打起了鼓,君华的嫁妆她早已动了不少,若现在让她将君华的嫁妆原丝不动拿出来,她还真拿不出。 “为何不行,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为何不能给我,关夏明若何事,柳氏限你一日之内将我娘的嫁妆清点出来,少一物件你便十倍偿还。” 夏栀咄咄紧逼严厉出声,双眸此时犹如冰窖一般冷冷的瞧着柳氏。 夏公侯此事面色不善的盯着柳氏:“若儿的陪嫁便是你的陪嫁给若儿,夏公侯府亦会为若儿准备一份陪嫁,你无需担心。” 夏公侯夫人面目狰狞道:“本夫人不许,君华的陪嫁十分庞大,怎能全权给了一个小丫头,夏栀与明若乃是嫡亲姐妹,二人的嫁妆要相差甚多,你让外人如何瞧明若如何瞧夏公侯府。” 夏栀突然觉得好笑,柳氏与夏公侯夫人如此极力阻止怕是此二人动了不少她的陪嫁之物,夏栀冷然她要让这二人吃下去的统统给她吐出来。 “侯夫人,你怕是糊涂了吧,我娘的陪嫁在多在宝贵那都是娘亲留给我的,而且我乃是先二少奶奶君华所处,凌驾与柳氏与夏明若之上,我与夏明若的嫁妆怎可相提并论。” 夏栀所说不假,柳氏面上闪过慌张,夏公侯夫人面色涨红亦有些不安。 夏栀见状继续说道:“从今日起,我是夏栀君华的女儿,不再是柳氏的二女,我希望天下人皆知,正巧父亲的庆功宴还未办择个吉日一道办了公开吧。” “不行。” “不行。” “不行。” “不行。” 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还有夏成伯柳氏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尤其是柳氏几乎是嘶喊咆哮而出。 夏栀冷眼相看,心中嗤笑柳氏与夏公侯夫人不行她还能理解,夏成伯与夏公侯为何也道不行,这让她不解。 “为何不行,欺瞒世人让世人皆以为娘亲连孝子孝女都没有,你们良心何在,可曾为娘亲的名声着想过,可曾为我着想过。” 夏成伯声带歉疚道:“栀儿,我这辈子都对不起你娘,可爹爹是为你好,你可知丧母之女无人娶,爹爹不想到时候栀儿嫁的不如意,被人在背后说道。” 夏栀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夏成伯,讥讽道:“为我好,嫁个像爹爹这般的郎君好不好,就如娘亲一般被逼死到死还要背负无子暴毙的名声,为我好就是将我嫡长女的身份让给夏明若,为我好就是捧高柳氏母女,为我好就是霸占娘亲留给我的嫁妆,为我好就是差点将我害死,为我好就是百般虐待与我,这种好我承受不起。” 夏栀声嘶力竭吼道,这就是打着为她好做出伤害她之事。 夏栀再次狠狠的给了夏成伯一击,震撼的还有夏公侯与君喆陈统领等人。 小柳氏母女皆是眼中有着贪婪,眼眸中有着嫉妒,不知这嫉妒是嫉妒的谁。 陈统领是在是看不下去了,若不给夏公侯府一点刺激,怕是栀儿小姐的愿望难以达成,陈统领状似无意“砰”的一声手一松将夏成政直接摔落在地。 这还不算完,在夏公侯夫人与小柳氏母女三人呆滞惊恐的眼神下,手一提,手中烤着夏成政手腕上脖颈上的铁链随之一紧,夏成政如提线木偶一般,硬生生的被陈统领拉扯起来。 “我的政儿。”夏公侯夫人撕心裂肺一声惊喊,随之是双眼一闭身子一软晕死过去。 夏公侯此时面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加上夏公侯夫人晕死过去,心中烦躁不已。 黛娟等人手忙脚乱将夏公侯夫人抬回了院子,随着的婆子慌慌张张的去喊了府医。 小柳氏母女三人几乎是吓瘫在地,心砰砰砰跳的厉害,陈统领这一番折腾不知夏成政还有没有的活。 君喆心中却十分快意,若不是怕爹爹与祖父会怪罪,他恨不得拍手叫好。 夏栀道神色如常,无比镇定,眼神看向夏公侯询问道:“祖父,如何是答应栀儿呢还是看着大伯如此受苦呢,夏公侯府欠我们母女的,镇北大将军府欠我们母女的,祖父不如答应了,若让栀儿传扬出去便不是单说我是君华的女儿一事了。” 柳氏此时到与刚才一般,毕竟夏成政对她既无用处又不甚亲近,是死是活只要姨母不怪罪与他们二房又关她何事。 “不行,爹爹您可要深思熟虑,若将栀儿是先二少奶奶的孩子传扬出去,咱们夏公侯府可就成了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了,到时候咱们夏公侯府还如何抬起头来,再者说夏公侯府与镇北大将军当初可是商议好的,若此时变了卦不仅仅是夏公侯府会受到攻击就连镇北大将军府亦是躲不过啊。” 柳氏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夏公侯府为了镇北大将军府着想,好似将夏栀的身份传扬出去便是夏公侯府的灭顶之灾,不仅如此还会累及镇北大将军府。 君喆深深佩服这巧嘴的柳氏,这死的都能被这柳氏说成活的,当下便开口道: “镇北大将军府不怕,只管将栀儿表妹的身份公布于众即可,祖父定会大力支持,若你夏公侯府没胆量,哪我镇北大将军府为栀儿表妹办个宴会。” 第六十五章渣爹替罚 “君将军,杂家听了什么不该听的,夏公侯府还真是胆大包天,君将军您的嫡亲外孙女被人给抹灭了存在,不知君将军做何感想。” 福公公将手中拂尘往后一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君楚轻哼一声便率先迈入夏公侯府。 君楚眼眸幽深,心下有所决定。 夏栀闻声便知是谁来了,君楚果真求来了恩典,否则不会是皇上身边的福公公前来。 夏公侯片刻不敢停留迎了上去,脸带喜意道: “福公公快请进府,福公公劳烦您大驾了。” 福公公冷哼一声,端着架子阴阳怪调道: “呦,杂家可不敢说劳烦,夏公侯杂家可没您的胆子,可怜君将军还被瞒在鼓中。” 夏公侯面红耳赤,却又反驳不得,谁让府中近几日祸事连连,再加上福公公不知其中详情,他无法多做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祖父您回来了。” 君喆此时居然变成了爱哭的奶娃娃,与刚才那般气势全然不见,一副受尽了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尤其配上脸颊上哪显著的五指印更是让人心疼不已。 夏栀瞧的即心酸又羡慕,曾几何时她也与君喆一般如此像君楚这般撒娇,那时君楚会宠溺的将她抱起,揉着她的发髻将她递给娘亲,不知从何时起娘亲与父亲渐行渐远,直到娘亲去世她被外祖母接至西北遥城。 再回京都之时一切都变了,嫡亲大哥不在是她大哥而是君冰儿的大哥,父亲不在与小时候一般会宠溺的看着她,对她甚是疏离,镇北大将军府中她孤助无缘,王氏母女加上孙心慈时常捉弄、排挤、打压与她。 现在瞧着君喆与君渣爹的互动,又勾起了她儿时的记忆,恍若隔了几世一般。 君楚习以为常将君喆抱在怀中,眼神却狠厉的扫过众人,声音犹如寒冰一般询问道: “谁打的,站出来。” 夏栀深知君楚虽不动手打女人,可他用脚啊。 柳氏战战兢兢此时才知害怕,踌躇着不敢上前,眼神闪躲。 “祖父,喆弟是为栀儿挡了灾了,柳氏她本想打栀儿的,喆弟为栀儿挡了下来。” 夏栀深感歉疚的直视着君楚,她是真心歉疚,只不过是对君喆一人歉疚而已。 “将军,我,我不是有意的,将军我不是有意的。” 柳氏哆哆嗦嗦快口道,她可不曾忘记当初在君华灵堂上,君将军差点没将夏公侯府给拆了,若不是君小将军极力阻止,就当时暴怒的君将军灭了夏公侯府的心都有。 “啪,啪啪啪……” 夏栀愣了,从不动手打人的君渣爹居然连着猛扇了柳氏数十个耳光,直将柳氏打的嘴角出血,发髻散乱眼冒金星,面目肿胀不堪若猪头一般。 这还不算完,抬脚无情一踹直将柳氏踹出几米远,砰的一下碰在柱子上,才算停了下来。 柳氏直哼哼了两声,便一头栽倒地上一动不动。 红月一声惊呼:“二少奶奶。” 与刚才夏公侯夫人晕死过去一般,丫鬟婆子们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将柳氏抬了下去。 夏公侯与夏成伯面色一成不变,仿若无事人一般。 “热闹杂家看也看了,宫中还有事等着杂家,长话短说罢了,镇北大将军以这三年来的军功换了夏大少爷一条命,圣上有旨夏成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五十大板发配边关。” 福公公将旨意传达完,恭敬的朝着夏栀微微示意,佛尘手一招身后跟着的侍卫便上前,手中拿着行刑的棍子。 陈统领见没他何事了,将夏成政身上锁链解开,丢垃圾一般将夏成政丢了开来,夏成政如死人一般又再次瘫落在地。 福公公带来的侍卫立马上前架起夏成政平放在地上,作势就要开打。 小柳氏母女见状,团团上前扑在夏成政身上这还了得,就夏成政现在这副模样,这五十大板若是打下去哪还有命在,比秋后处斩还要早早离去,不知皇上是真的免了夏成政的罪还是提前将夏成政给解决了。 “慢着。” 夏公侯激昂喊道,连连朝着福公公福了福身子,为了夏成政放下了身段。 “公公,罪子这五十大板本侯可否代替,罪子这副模样,若在承受这五十大板岂还有活命的机会。” 夏栀上前,心思活络既然皇上免了夏成政的死罪,那么救不可能在将夏成政给灭了,这五十大板水分极大,可以说是可有可无,既然如此她何不买祖父等人一个好,福公公对她甚是恭敬,她的话虽不一定管用却比其他人要有用的多。 “福公公,可否饶了大伯,这五十大板可否让爹爹替大伯承受,毕竟爹爹与大伯乃是一母同胞嫡亲兄弟,打在大伯身疼在爹爹心,同样打在爹爹身亦能让大伯心疼,福公公皇上既然饶了大伯就不会让大伯死去,您说是不是。” 福公公立马点头道:“好,夏大人你可否愿替夏大公子挨五十大板。” 众人皆不解,这夏栀一个奶娃娃的话,福公公为何答应的如此爽快,连想都不用想。 小柳氏母女闻言破涕为笑,尤其是小柳氏此时心中更是欢欣鼓舞,大少爷不用死了,虽说是发配边关可皇上没说期限没说不能回京都,更没说不能继承夏公侯府。 在听闻夏成伯可以替夏成政挨五十大板更是雀跃不已,母女三人齐齐朝着夏成伯的方向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 “小叔你可要答应啊,大少爷甭说五十大板了,就连十板子大少爷都承受不住啊,小叔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大哥被活活打死啊,小叔身强体健挨五十大板不碍事的,妾身求小叔救救大少爷救救你大哥。” 夏成伯不用任何人祈求他都甘愿替夏成政挨五十大板,甭说五十了就是一百大板他亦是心甘情愿,小柳氏这番请求到显得她自个关心夏成政生死,到显得夏成伯淡漠自私冷漠无情了。 夏成伯不等众人作何感谢,当下便趴了下去:“打吧,只要能救大哥,这条命任凭处置。” 第六十六章对比嫁妆 小柳氏母女三人齐齐朝着夏成伯跪了下去,感激的磕了三个不响的头,可见也就嘴上感激而已。 夏栀饶有兴趣的瞧着这一幕,跟来的侍卫亦不是吃素的,并未因着被杖刑之人换成了夏成伯而手下留情,在福公公眼神的特意关照下,行刑之人则是比平常打的更狠,直接是往死里打。 转眼间便到了中秋,夏成政被流放了边关,小柳氏母女则是留在了夏公侯府,并且还是以姨娘的身份,因着皇上没将夏成政处死,刑部尚书冯远征便请了圣旨夏成政终生不得再娶妻。 冯氏被封了贤淑夫人,夏晓曦身份水涨船高,并没有因着夏成政流放边关而有所影响,倒是因着是贤淑夫人的嫡女并且继承了皇上恩赐给贤淑夫人的赏赐,再加上皇上又恩赐了不少物件给夏晓曦实则是安抚冯远征,此时夏晓曦到成了香饽饽。 夏玉丹与江南提督邵大人之子邵易之定了亲事,巧的是邵易之与连骞连大人在蜀湘楼偶遇,两人因着相貌相同,才学不分上下,见识相同到成了知己好友。 夏成伯被五十大板打伤了腿骨,行刑完毕之后夏成伯便支撑不住晕死过去,至今仍不能直立行走还需将养些时日。 柳氏被君楚一脚踢到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夏天明自落水醒来之时便神志有些不清,时常胡言乱语,夏明若被送去了江南外祖一家,据说这是君喆的提议,不到及笄不许夏明若进京,算是对柳氏的惩罚尝一尝母女分离之痛。 夏公侯与往常一般上朝下朝到如无事人一般,夏公侯夫人醒来大吵大闹了一番,被夏公侯赶去了家庙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再回夏公侯府。 自夏公侯夫人离去,闵老夫人成了夏公侯府的掌权人,做主将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两府之人皆接进了夏公侯府,美名其曰夏公侯府没有人气,人多了运道也就多了。 夏栀依旧还是柳氏的孩子,君楚坚决不同意将夏栀的真正身份暴漏出来。 京都城倒是发生了几件大事,西城谢家封了异姓王,谢三小公子被封为世子,南城李学士李大人的独生女年满十六,一次偶然随母亲进宫拜见皇后被皇上给看中了,封了美人盛宠极盛。 “小姐,奴婢清点了一番,二少奶奶的嫁妆少了三分之一,其中二少奶奶嫁妆单子上的首饰少了五十一件,包括一对世上仅此一副的极品血玉暖镯。” 夏栀满意的瞧着身边的丫鬟紫金,这丫鬟办事效率极快,居月心所讲这丫鬟的本事便是查账算账管理归纳整理财物。 犹记得三个月前她让月心去查探外祖父一家,仅仅三天的时间,月心便将一跺厚厚的资料交予她手中,详细到小舅舅屁股上的褐色鸭梨型胎记都详细在册。 当然最让夏栀满意的便是府中各位主子的行踪,月心他们没有查询出来,夏栀甚至怀疑这些资料是外祖父一家故意放给月心等人的。 不过月心等人能查探到这些亦是不易,加上夏栀手中确实是无可用之人,不如放手一搏信她们一次又何妨。 这少了的嫁妆她会一样不少的从柳氏哪讨要回来。 “紫钗那边情况如何了,可曾找到紫妆的下落。” 夏栀自接手过来十人分别取名为紫金、紫钗、紫玉、紫洛、御风、御云、御星、御月、伊三娘、兰姨,随后便吩咐下去寻找紫妆的下落。 不知为何紫妆当初被夏公侯夫人发买了以后,便消失不见失去了所有踪迹,无论多方打探就是找不到紫妆的下落,这让夏栀心急如焚。 紫金惶然道:“三小姐恕罪,奴婢等人还未打探到紫妆的下落,不过有了线索,奴婢们正在全力以赴追踪紫妆的下落。” 月心手中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紫金见状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 月心将饭菜一一端了出来,五菜一汤,三荤两素搭配精致。 桌上摆的都是夏栀爱吃的,水晶虾仁、宫保鸡丁、素什锦、酱水鸭、素八宝、三鲜汤。 已是正午夏栀肚子咕咕作响,尤其是面对一桌子自个爱吃的饭菜,更是食指大动。 “呸……”夏栀吃了一小口水晶虾仁便都吐了出来,这要将她咸死不成。 月心见状眼眸幽深,拿起筷子将桌上饭菜都尝了一遍,随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这简直咸的不能入口。 “大厨房现在归谁管。” 夏栀这三个月以来过的十分悠闲,夏公侯有令不得苛待三小姐,尽量满足三小姐的一切需求,任何人不经三小姐同意都不可擅自进入三小姐的院落。 夏公侯府府中众人皆将夏栀当成祖奶奶一般给供着,不过自从闵老夫人醒了之后将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两府接进夏公侯府,老夫人便让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一起管理夏公侯府。 “二堂夫人。”月心答道眼眸愈来愈深。 “唤紫玉进来。” 夏栀冷魅轻勾起嘴角,她不惹蔡氏等人,蔡氏居然敢给她苦吃。 “三小姐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紫玉身着粉嫩色轻纱衣衫,身姿苗条若隐若现,长相十分巧丽长了一双比柳氏还勾人妩媚的桃花眼。 “去将这些饭菜送给祖父享用。” 夏栀指着桌上的饭菜说道,既然蔡氏敢欺负到她头上,她岂能忍着,闵老夫人太过自以为是,祖父的忍耐迟早要被闵老夫人给磨光。 “月心,唤上紫金一同随我去柳院搬东西,对了将御风几人唤上。” 夏栀这厢让紫玉去给夏公侯将蔡氏特意吩咐加料的饭菜送过去。 哪厢夏栀便率领着月心御风等人气势汹汹的朝柳氏所在的柳院而去。 鹤院…… 大厅之中,闵老夫人穿红戴绿打扮的富丽堂皇俗不可耐端坐在坐塌之上。 厅堂中十分热闹,蔡氏与两个儿媳还有几个孙子孙女皆在厅堂之中说说笑笑陪老夫人。 苗氏脸色异常难堪,她本打算只领大二媳妇一道来的,谁知哪两个庶子媳妇跟了过来,不仅如此居然入了老夫人的眼。 第六十七章硬闯柳院 现在夏公侯府的奴才见了夏栀都恭恭敬敬的,这一路走来不少请安问好的,哪似往昔。 刚刚踏入柳院,柳氏的奶娘齐妈妈与大丫鬟红月便迎了上来。 “不知三小姐来少奶奶院中有何要事,少奶奶近日身子不适不易见客,三小姐若无大事还请回吧。” 齐妈妈礼数周全,却丝毫没有恭敬之意。 夏栀眉目轻挑,俨然说道:“齐妈妈,二娘难不成得了不治之症,若是如此本小姐要去告知祖父早日为父亲娶个续弦。” 齐妈妈僵硬的扯出一抹不自在的微笑道: “瞧三小姐说笑了,二少奶奶前日里照顾大少爷受了风寒,这刚刚躺下,三小姐多多担待些有事可否等二少奶奶身子好些在前来商议。” “三小姐,您就可怜可怜二少奶奶,大少爷有病在身,二小姐又被送离了夏公侯府,二少爷现在还不能下床,二少奶奶苦啊,看在二少奶奶养三小姐三年的份上,奴婢求您饶过二少奶奶。” 红月对着夏栀等人跪了下去,柳氏是真的病了,但不是受了风寒而是怒火攻心气病的。 柳氏珍藏的君华的嫁妆都被夏栀派去的人一一抬回了栀院,不仅如此还将柳氏戴习惯的君华的首饰,都被从首饰盒里拿了去。 现在若是柳氏见着夏栀,还不气的控制不住自己,严重些在气到七窍生烟。 “哪本小姐更是应该瞧瞧二娘,都怪二娘自作自受,这苦只能自己咽。” 夏栀神情冷然,率先饶过齐妈妈与月心踏进院子,齐妈妈与红月想阻拦却被御风等人三两下钳制住了。 柳氏此时斜躺在贵妃塌上闭目养神,夏栀进来之时便看到柳氏这副状态。 夏栀邪魅一笑,眼中带着狡黠扫过桌面上的水杯,上前端了过来,轻声走到柳氏身边,手一松。 “唔……谁,是谁好大的胆子。” 柳氏大口呼着气,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茶水,怒喝出声道。 “是本小姐,这会该清醒了吧。” 夏栀赫然开口说道,柳氏猛的将脑袋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夏栀,既不出声亦没有动作。 齐妈妈与红月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柳氏与三小姐对峙却无法相助。 “不吭声也无妨,紫金御云将柳氏院中给本小姐翻个底朝天,将娘亲少了的嫁妆一一找出来,若找不到的,列个清单,让二娘照原件赔偿就是,若是稀有的估个价让二娘赔偿照价赔偿。” 夏栀悠然说道,今日穿了一套十成新的杏黄色襦裙,经这几月的调整,整个人长高了不少,红润了不少,面容愈发精致可爱,只不过却让柳氏瞧的咬牙切齿。 紫金与御云等人领命,先从柳氏厢房开始,比对着嫁妆单子上的物价一一翻找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便将柳氏的房间翻腾的乱七八糟。 “夏栀你莫要欺人太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柳氏赫然而怒道,身子隐隐发颤。 “小姐,哪贵妃榻是先夫人嫁妆单子上的物件。” 紫玉对比着嫁妆单子递给夏栀看,金丝楠木贵妃榻正是现在柳氏身下的物件。 夏栀一时到没瞧出来这贵妃榻是她的陪嫁之物,只因她的陪嫁过于庞大。 “抬走送回栀院。” 夏栀一声令下,御风御云等人便上前“滚开,这贵妃榻是我的。” 柳氏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朝着御风等人吼道。 御风御云对视一眼,御风上前一把便将柳氏从贵妃榻之上提了起来,手一松将柳氏丢弃在地板上。 柳氏面色涨红一双玉足赤、裸在外,暴露在众人眼前的。 “小姐,奴婢等人从内室衣柜之中翻出十件肚兜五套裙装皆是用彩锦布制作而成,这彩锦乃是先夫人嫁妆单子的陪嫁之物,这彩锦独一无二唯有西北遥城出产。” 紫玉手中捧着那些衣物,这彩锦可是好东西,若站在太阳光底下,彩锦十分绚烂折射出七彩光芒,让穿戴着华贵逼人又明艳不已。 “拿去烧了。” 夏栀眼眸微冷,语气冷淡柳氏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怕是她那几匹彩锦都被柳氏给嚯嚯了。 紫玉领命捧着哪些衣物便出了房门,来到院中将手中华府全部扔在地上,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朝着地上的华服扔去。 “轰……”华服燃烧起来,片刻的功夫便被烧了个一干二净,连烟灰都甚少。 …… 西城谢家。 “本宫不允许,王爷这事没得商量,宸儿可是为妻的心头肉,王爷怎么就忍心将宸儿送去西北,虽王爷与华二公子交情甚笃,但华家想翻身难,宸儿不能去。” 长福公主十分强势的说道,可面容上早已担忧不已。 “长福,为夫都是为了宸儿着想,长福你该比我更清楚为何这些年来皇后没有生下一子,为何你与我只得了宸儿一个孩子便没了动静,华家迟早是要回京的,不过是早晚的时间而已。” 谢王爷将长福公主搂了过来,轻声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爹,娘孩儿愿去西北遥城。” 谢宸从门房外走了进来,小小的人儿神情中坚定异常。 …… 夏公侯不解夏栀让奴婢提来她的饭菜作甚,难不成是孝敬他这个祖父的,心中闪过暖意,吩咐门房将饭菜一一摆了出来 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素八宝,这厢刚放进嘴里,脸色猛的一变。 “呸……快给我到杯水来。” 夏公侯一脸苦相,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这那是饭菜,这菜咸的不能入口。 “栀儿有没有吃。夏公侯询问道,心中却早已肯定。 “回侯爷,主子与后天一般只吃了一口水晶虾仁。” 紫玉毕恭毕敬的答道,夏公侯紧接着询问道“大厨房现在是谁管。” “二堂夫人打理着大厨房与库房,五堂夫人则是打理着庄子上的收益。” 紫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所知所晓通通告知了夏公侯。 瞬间夏公侯便怒发冲冠,勃然大怒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夏公侯府之人,反了反了。” 第六十八章柳氏把柄 夏栀把玩着月心从柳氏罗汉床暗格中收罗出来的一柄紫玉如意,这柄紫玉如意比闵老太君收到的那柄不知要贵上几等。 夏栀还记得这紫玉如意乃是她在西北遥城之时,外祖父送给她的十岁生辰之礼。 不成想却被柳氏给藏匿了起来,柳氏双眼冒着火光恨不得能烧了夏栀,想起身却发现一动便浑身疼的难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栀带来的人,将她房间翻了个天翻地覆连墙角都恨不得拆开给瞧瞧。 “主子,您看这可是先二少奶奶的嫁妆。” 紫金捧着一个古朴的看不出材质的长条形盒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柳氏见状慌张失措,她们还真敢拆了墙来找寻东西,这东西万万不能落在外人手中。 “那盒子是我的,不是君华的陪嫁,还不快放下。” 柳氏心慌撩乱道,尤其是惊慌的看着夏栀接过了盒子作势要打开的时候,柳氏只觉得呼吸困难,心都要跳了出来。 夏栀仔细摸索着这盒子,这物价还真不是她的陪嫁之物,只不过看着柳氏那副恐慌万状的模样,当下便好奇这盒子中藏了什么物价让柳氏如此紧张。 “不行,你不能打开。”柳氏挣扎着怒吼着,夏栀更是好奇这盒中之物了。 “彭……” 夏栀将盒子打了开来,但见盒中有一张卷起来的纸条还有一男子用的束发玉簪,这簪子居然是白玉盘龙状,这可是皇室之人所用之物。 “放下。”柳氏突然一改常态,面容十分冷冽阴狠,眼神带着嗜血。 夏栀视若无睹,将纸条拿了出来,慢慢展开越看面色越是冷峻,看到了最后夏栀不知是喜是悲。 夏栀突然放声大笑,神色异常: “哈哈……哈哈……我笑夏公侯府太愚昧我笑夏成伯愚笨至极,统统被一个妇人给戏耍了,哈哈……” 夏栀更笑自己太可悲,手中的这一张纸关系重大,若让夏公侯夏成伯夏公侯夫人瞧见了,会不会将肠子悔青,会不会一气之下将柳氏给灭了。 “柳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混搅夏公侯府血脉。” 夏栀一声厉呵,众人皆是一惊,混搅夏公侯府血脉岂不是说夏天明与夏明若不是夏公侯府的子嗣,齐妈妈与红月则是惊恐万分,不敢置信。 “你休要胡言乱语。”柳氏神色慌张,嗜血的眼神愈发幽深。 “这张纸上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的一清二楚,夏天明不是父亲的子嗣而是你与人通奸暗怀珠胎留下的孽种。” 夏栀咄咄逼人道,柳氏简直是胆大包天,不仅仅生下孽种还与奸夫订了十年之约,书信中写到奸夫身背使命待大事成了之后便将柳氏与夏天明母子迎回。 “你血口喷人,你休要诬陷与我。” 柳氏矢口否认,眼神闪躲。 “不承认也罢,我这就将这物证上呈给祖父与父亲,请祖父与父亲做定夺,到时候你去祖父与父亲跟前在做狡辩。” 夏栀将盒中白玉盘龙簪一道拿了出来,但见紫钗紫金御风等人见白玉盘龙簪面露异样。 夏栀只觉身前一道风掠过,手中之物消失不见,夏栀眼眸微冷失望之色越发明显,冷声说道: “说吧御风为何将我手中之物抢走。” 月心转身掠过朝着御风攻了过去,怒声而喝道:“御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犯小主子。” 御风疾步后退,左右躲闪甚是狼狈:“月执事,你可认得这盘龙簪,这乃是廖主子身份的象征。” “我只认得小主子,唯有小主子是我的主子,御风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月心继续攻击御风招式愈发狠厉步步紧逼。 “你们还不上前拦住月执事,廖主子现在远在天山,这柳氏若真是廖主子的女人若出了事我们万死难辞其咎。” 御风朝着紫金等人吼道,紫钗上前帮着月心一起攻击御风,紫金则是犹豫不决,紫洛歉意的看了一眼夏栀上前便帮着御风一起抵抗月心,御云、御星则是松开齐妈妈与红月一起帮着月心,御月先是迟疑了一番踌躇这最后心一横加入了御风。 夏栀则是抱手旁观,今日看来便知谁是忠于她的人了,不过夏栀眼眸微闪她到底是谁,柳氏的奸夫是谁,她是月心等人的主子,柳氏的奸夫亦是月心等人的主子,可是柳氏的奸夫若是皇室之人会是谁,还有福公公对她的态度,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皇室之人为何还要躲躲藏藏见不得人。 御风见形势对他愈来愈不利,心一横便将那纸条吃尽了肚子,将白玉盘龙簪揣进怀中,月心等人晚了一步,当将几人拿下之时御风早已将纸条咽了下去。 “你,御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月心一掌打在御风心口处,痛心疾首说道,御风是她堂中之人,她万万没想到御风会因着凤廖与她为敌。 “执事,夏天明与夏栀同为小主子,在御风心中二人都不能有丝毫损伤,执事御风忠心的永远是先主子一脉。” 御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凌然说道,他没有错是执事心中太过执着。 夏栀迈着步子来到月心身前,神情严肃道: “月心,我到底是谁,你们又是谁,你们的主子是谁,先主子又是谁。” 夏栀面色冷峻,月心却突然异常兴奋起来,激动说道: “苍天有眼啊,现在先主子稚童血脉不仅仅唯有小主子一人了。” 夏栀眉头微拧,月心这话说的夏栀心下慌乱,深疑不已。 “御风,月堂此后再无你们几人。” 月心激动过后,则是开口处置了御风等人并没有回答夏栀的疑问。 “月执事你无权将手下等人赶出月堂,堂主未曾发话,属下等人亦是月堂之人。” 紫洛心绪慌张,却强装镇定反驳道,心下却打着鼓。 夏栀见月心依旧躲避,便不在过问,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月心迟早会告知她。 柳氏则在房中阴沉吼叫道“将她们杀了,若消息透露出去,我与你们主子都不得好死,杀了他们。” 第六十九章威胁柳氏 “闭嘴。”御风朝着柳氏怒吼道,柳氏的一番话让御风心生厌烦。 夏栀身形一顿,脖颈间微凉,但见得了自由的齐妈妈用发髻上拔下来的银簪子抵着夏栀脖颈处。 “住手,快将小主子放开。”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紫金,朝着齐妈妈一声厉呵,神情紧张。 “小主子。” 月心等人齐齐担忧喊道,御风等人更是激动不已懊悔不已,若是小主子出了事他们这些人统统不得好死。 “齐妈妈你好大的胆子,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你也不为柳氏着想不为你远在江南的亲人着想,若你伤我毫毛你、柳氏通通走不出柳院,就连你远在江南的亲人亦是会跟着遭殃。” 夏栀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完全没有被胁迫的危机感,此番话一说齐妈妈手不自觉的松动了,神色不如刚开始时那般坚定,有些恍惚。 “齐妈妈不要听信与她,他们不敢拿我怎样,齐妈妈杀了她杀了这个小贱人。” 月心趁次机会,突然出手朝着齐妈妈攻击而去,齐妈妈被柳氏一吼瞬间回复了心神,眼神愈发狠厉手中银簪子猛然朝着夏栀脖颈刺去。 御风自袖中掏出一枚菱形短刀手指般大小,倏地朝着齐妈妈飞去。 夏栀身子一松身后齐妈妈一声哀嚎,三节断指齐齐落在地面上伴随着的还有那支银簪子。 “齐妈妈,齐妈妈你们居然敢伤了齐妈妈。” 柳氏面色阴鸷,咬牙切齿道,双手握的咯吱咯吱作响。 月心迅速上前接住夏栀,仔细查看了一番,夏栀脖颈处只有一点浅淡的印痕并无大碍,月心这才放下心来。 “属下有罪望小主子责罚。” 御风噗通一声朝着夏栀跪了下去,身后紫洛、御月等人随着跪了下去。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夏栀并非无人能用,人的多少只看质量不看数量,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何妨。 夏栀面色冷然道:“我身边不留不忠之人,走吧。” 御风等人再次看向月心,月心将头扭向一旁不在出声。 “小主子我等告辞。” 御风面色决然,他深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紫洛一把拉住御风:“若我们回了堂中,还有性命吗。” 御月等人脸上一片死寂,廖主子不在,若他们回了总舵主子不知会如何处罚他们。 夏栀怔愣询问道:“月心,是不是我将他们驱逐会害他们性命。” 月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道:“小主子一般来说会受处罚单视所犯之事大小而定,若是叛主轻则废除全身功夫断其筋脉逐出总舵任其自生自灭,重则实施酷刑当场毙命,说来说去皆逃不过一个死字。” 紫钗上前不忍道:“小主子可不可以饶恕他们这一次,若回了总舵他们会伤及性命,求小主子饶过他们。”紫玉朝着夏栀跪了下去,匍匐在地。 御云御星与紫金皆是上前齐齐朝着夏栀跪了下去,祈求道:“小主子,御风等人同是为了先主子血脉着想并无冒犯之意,还望小主子饶了御风等人。” 齐妈妈与柳氏还在那嚎叫,红月则是搀扶着柳氏朝着齐妈妈走去,一小段路柳氏不知走了多久骂骂咧咧扰的夏栀心绪混乱。 若是继续留着御风等人,夏栀心中膈应御风等人敢为了一根簪子就敢冒犯她,若等那人来了柳氏让那人下命令杀了她,是不是御风等人也会听从那人的话将她给杀了。 若是驱逐他们,夏栀实在于心不忍,相处的这几月她深知这几人处处为她着想,事事以她为先,相处之中夏栀被他们感动之深,她不想因为她这些人都无辜死去。 一时夏栀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月心上前道: “小主子既然你放心不下他们继续留在身边,又不想看着他们无辜惨死,不如让他们几人去四处寻找紫妆姑娘的下落,天南海北直到寻到为止,这厢可好。” 夏栀灵光一闪,这厢当然是好,既保住了他们的性命,又可以让他们全身心的去寻找紫妆,当下便应道: “好,就怎么定了,从今日起不敢天南海北你们都要一一寻找直到找到紫妆为止。” 御风等人朝着夏栀感激的磕着响头:“多谢小主子饶命,属下等人定会全心全力寻找紫妆姑娘,定不负小主子所望。” 紫钗等人不舍得御风等人道了别,柳氏见状抱着齐妈妈哭喊了起来,反正物证没了谁还能指认她不洁天明不是夏成伯的子嗣。 “将她们的嘴给我堵上,听着烦躁,紫钗列出清单少了的东西一一列出来分别送给镇北大将军君楚一份、夏公侯一份、夏成伯一份留一份,收拾收拾东西回栀院。” 夏栀烦躁不已,既想立刻解决了柳氏等人,又想寻着柳氏与奸夫的那条路子去了解月心等人还有她到底是何人。 夏栀还打着让夏公侯府等人懊悔莫及,白白替别人养了几年的孩子。 “你们敢,谁敢对我不敬廖郎会杀了你们。” 柳氏连连后退,她可不想让夏栀的人钳制住她,现在夏栀已没了证据她还怕她们作甚。 众人皆没有发现躲在院门后的夏明若,此时夏明若紧捂着自己的嘴,眼神惊恐迷茫,脑中不断回荡她娘与人通奸,夏天明不是父亲的孩子,是孽种,就连她都极具可能不是爹爹的孩子。 “柳氏你以为没有证据我就无法了吗,柳氏你太天真了些,难道你不知从太医院随便拉来一个御医便有法子证明夏天明到底是不是父亲亲子。” 夏栀可是曾听外祖母说起过,当朝太医院院首可是一个奇人,精通岐黄之术,实属医痴不仅医术高潮而去还钻研成就了不少,其中滴血验亲得到大肆推广,更有甚者利用此法子发现养了十几年东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 “你胡说,天明是成伯的孩子,你休要泼我们母子脏水。” 柳氏慌乱不已,她当然知道了。 “本小姐是不是胡说请来一位太医便知真假,城中不少大夫都晓得法子,不如请城中大夫也无妨碍。” 第七十章祖父发怒 柳氏眼神闪躲立马噤若寒蝉,她还真怕夏栀会寻个大夫来,到时候死的便会是她们母子。 “往后莫在惹本小姐的眼,若你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便罢,若敢再起幺蛾子休怪本小姐心狠手辣,还有将我娘的陪嫁一分不少的给本小姐置办齐了,少一件小心本小姐心情不悦中伤你们母子。” 夏栀说完便转身离去,多看柳氏一眼便心里多一分闷气。 月心等人警告的看了一眼柳氏齐妈妈等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唬的红月浑身发颤。 夏公侯怒气冲冲身后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手中提着食盒正是紫玉提的那食盒朝着鹤院而去。 京都城门处…… 城门大开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经过一道道关卡进城的进城出城的出城,极具显眼的便是数十辆马车数百名侍卫的车队。 一辆古朴贵气逼人的马车门帘被掀了开来,谢宸往后探着身子瞧着京都成内景象眼眸中显露不舍。 街道上人来人往,做小本买卖大声吆喝卖货买货的小贩,街道两旁酒楼茶肆林立,往来的、吃饭打尖品茶的热闹非凡。 还有与他一般的孩童唱着小调哼着小曲,手中不知玩的什么嘻嘻哈哈玩闹着无忧无虑。 “公子,快些回马车内,马上就要出城了。” 自后一辆马车中下来一穿着得体华丽的中年男子,相劝道。 谢宸留恋的看了一眼便将车帘放了下来,再回京都城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鹤院…… 闵老夫人被蔡氏苗氏等人一番吹捧,整个人飘飘然十分享受。 大手一挥赏赐了不少物件给堂中之人。 尤其是那几个长得如花似玉,嘴甜如抹了蜜的曾孙女得的赏赐是最多的。 “侯爷到……” 门房婆子高声唱到,闵老夫人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夏公侯面色阴沉气势汹汹的进了中堂,当看到蔡氏苗氏等人时更是怒火中烧,这夏公侯府到底是谁的府邸。 “你来作甚。” 闵老夫人不悦道,这老大越发不将她放在眼中,居然还摆一张臭脸给她瞧。 夏公侯从小厮手中接过食盒,道: “请母亲品尝这些菜如何。” 说着便将食盒递给了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妈妈。 婆子丫鬟紧接着过来将饭菜一一端了出来,菜色鲜艳不像是吃过剩下的,而且荤素搭配营养精致并无不妥啊。 闵老夫人捻起筷子夹起一颗虾仁送进了嘴里,只是瞬间便变换了表情,连忙将虾仁吐了出来。 轻咳几声道:“水,快给我拿水来。” 蔡氏眼神微变,这菜品是今日大厨房给夏栀那丫头准备的,这会子居然被老大给老夫人提了过来,大感不妙,恼怒的瞪了一眼苗氏,出的什么馊主意。 闵老夫人接连灌了半茶壶水才作罢,将矮几上的饭菜统统扫落在地,一阵呯嗙乱响。 闵老夫人怒上心头,怒喝道: “好,好,好真是老身的好儿子,你就是如此孝顺老身的,你是不是盼着老身早点被你们这一房给气死,这饭菜是给人吃的吗,若不是不能废爵另立,老身非得废了你这个不孝子不可。” 夏公侯凄然一笑,道: “原来母亲也知这饭菜不能入口,就是不知二弟妹知不知道了。” 蔡氏尴尬笑道:“妾身怎会知道,大哥说笑了。” 闵老夫人虽人老了,但心思却不老,见夏公侯如此做问,老二家的又是那副神情,心下便心知肚明。 “说笑了,我还不知这夏公侯府何时成了二弟妹与五弟妹当家做主了,这在别人府上当家做主的少见,苛待府中主子的更是没有,谁知二弟妹与五弟妹试探了一把,你们当我夏公侯是个死人不成,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拿捏栀儿,从今日起二堂弟妹五堂弟妹自哪来回哪去,夏公侯府容不下你们。” 夏公侯越说越是气愤难忍,最后自己怒声吼了出来。 蔡氏与苗氏当下脸色煞白,蔡氏立马惊慌说道: “大哥有所误会有所误会,弟妹怎会借机苛待栀儿,怕是底下的奴才阳奉阴违。” 夏公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误会,即是误会二弟妹是如何得知这饭菜是栀儿的,本侯至进中堂可是从头至尾都未曾讲过这饭菜是栀儿的。” 蔡氏面色涨红,心不稳则慌乱,她这不是自打嘴巴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闵老夫人心中暗骂蔡氏等人真是愚不可及的蠢货,这还未在夏公侯府站稳跟脚就敢给府中之人下绊子不自量力。 “好了,即是误会解开了便是,义昌后院之事不是该你烦心的,后院乃是女人的天下朝堂之上才是你们的天下,夏公侯府无人管理烦心家务事,老二家的老五家的劳心劳力相助我这个老太婆出一些差错也在所难免何必斤斤计较。” 蔡氏与苗氏等人连连附和道: “母亲说的极是,大哥放心便是,此等插错往后不会再犯,大哥应当关心朝堂之事,毕竟朝堂变幻莫测。” 夏公侯怒甩衣袖道:“若再有下次,莫怪翻脸无情。” 夏公侯转身大跨步离去,心中愤恨不已却无可奈何,毕竟现在夏公侯府还真的没有一个能当家做主的女主子。 夏栀回到栀院便一屁股坐着秋千之上,自己来来回回荡着秋千不知疲惫。 “小主子歇一歇吧,别累坏了身子。” 紫钗端来一盘鲜果,夏栀瞧了肚子里的馋虫便被勾了起来。 “小主子,侯爷去了鹤院,不过并未将蔡氏苗氏赶走,而是窝了一肚子火气,奴婢在书房等候,回到书房侯爷便将书房给砸了,不过可喜的是侯爷下令往后栀院的一切事宜皆归小姐自己管理,不许老夫人与蔡氏苗氏等人插手。” 紫玉手中提着满当当的食盒,大厨房这次可下了血本给夏栀准备了一顿吩咐的膳食。 “一时半会若蔡氏与苗氏犯不了大错,祖父也可奈何,毕竟曾祖母心向着的是二堂祖父,有曾祖母从中阻拦,这夏公侯府短时间之内还真成了蔡氏与苗氏等人的天下。” 第七十一章 另一个她 夏栀食用了些鲜果,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些凉意,再过两日便是中秋节。 ……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各个府邸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充满了过节的气氛,唯独夏公侯府一片冷然。 蔡氏与苗氏等人做了安排设了家宴,还邀请了京都城一个不算出名的戏班子,从府中库房拨去一千两白银,美名其曰中秋节上好的有名头的戏班都被王府请了去,就这般不入流的戏班还是花大价钱给请来的。 “小姐,闵老夫人、二堂夫人、五堂夫人还有几府的小夫人、小姐、公子哥皆在后花园听戏,小姐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 紫玉手中端着大厨房新作的月饼,一边询问道一边将月饼摆放在石桌上。 夏栀捧着一本杂记看的津津有味,这是本描写西北的杂记,不知外祖母一府现在如何热闹,是不是与往年一样。 “栀妹妹在不在,栀妹妹。” 夏栀闻声秀眉微蹙十分厌烦,自从祖父大闹了一回鹤院,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便让两府堂姐多与她走动,这每日里总会来怎么几个烦人的莺莺燕燕,在你耳边叽叽喳喳吵的脑仁子疼。 此次前来的是二堂祖母嫡长子夏成休与小蔡氏所出的嫡女夏邈,嫡次子夏成显与白氏所出的嫡女夏谣,还有五堂祖母嫡长子夏成亦与章氏所出夏莞。 夏邈年岁是最大的,出落的亭亭玉立身形抽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今日穿了一件水绿色绣百蝶的襦裙,外罩葱绿色小衫盘了一个飞天发髻与她这身华服甚是不配,十分别扭。 “栀妹妹,今日祖母与堂祖母请了戏班子,妹妹不如随姐姐们一道去后花园听戏如何。” 夏邈自顾自的坐在夏栀对面,开口说道。 一阵香到甜腻的水粉香味熏的夏栀头昏脑涨,这夏邈不知为何小小年纪总是将自己身上洒满了香粉水粉,不仅难闻而且还刺鼻。 夏谣今日打扮的到甚符合她的年龄,一身杏粉色丝绸对襟宽袖束腰长裙,发髻轻挽带了两朵米珠绢花,一朵翡翠蝴蝶落花簪子,小模样甚是娇嫩。 “栀儿,今日可是设了家宴,曾祖特地让我们几人来相邀栀儿,前几日锦轩坊不是又送了好些首饰给栀儿吗,今日家宴栀儿好好打扮一番,让我等都瞧瞧锦轩坊的新首饰开开眼界可好。” 夏谣一屁股坐在夏栀常玩的秋千上,自个在哪轻荡着秋千,也不怕晃乱了发髻。 夏莞身上的衣裙不在似以往七八成新,今日可穿的是十成十的新衣裙,一套水红色罗裙款式虽老但是全新的,发髻与以往一样栀盘了一个小包,上面今日倒是有一支金钗,但既不符合她的年龄略显老成,整个人还是闷闷的十分拘谨,站着不是坐着不是。 “栀妹妹,你就去吧,你若是不去曾祖母定会心中有气。” 夏菀闷声闷气的说道,手指交缠在一起十分不安。 夏栀将书放下,站了起来,道:“你们都回去吧,我没说不去,收拾一番在前去。” 几人相视一眼,连连告辞,只要夏栀前去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说不定曾祖母心情大好还会赏赐她们不少。 夏栀唤来紫金;“你去瞧瞧那几个老妪婆又打的什么算盘。” 夏栀可是没错过夏邈、夏谣、夏菀三人得逞的笑意,她就知道一般家宴啊喜庆啊二堂祖母等人都是躲着避着她,何时邀请过她参加。 紫玉则是服侍夏栀前去房中换了套衣衫,又将锦轩坊前几日送来的新颖首饰给夏栀搭配上衣衫。 鹤院。 “事情办得如何了,那丫头可是答应了。” 闵老夫人眼眸阴沉的瞧着夏邈三人。 “答应了曾祖母,一会子那丫头就会过来。”夏谣抢先答道。 “你们那如何了。”闵老夫人看向小蔡氏、白氏等人询问道。 白氏看了一眼小蔡氏退了退,小蔡氏则是眼神一挑十分得意道:“祖母,您就放心吧柳氏答应了,这次定让那小丫头有来无回。” 去了一盏茶的功夫紫金便一脸怒色的回了栀院。 夏栀瞧了便知定是那些老妪婆又起了幺蛾子,便出声询问道:“紫金如何,这次她们又做了什么妖。” 紫玉、紫钗、月心等人皆是凑了过来,但见紫金怒火中烧愤愤不平道: “她们真是岂有此理胆大包天,小主子你可知今日二堂夫人请了戏班子来,她们心思龌龊打着偷龙转凤的心思,若奴婢不去戏台查看定是不会发现,你可知戏台后方摆放着的不仅仅是戏子的道具,还有一个大木箱子,奴婢瞧着很是显眼,便将木箱子打了开来,谁知这木箱子里居然是一个与小主子长相年岁一般的女娃,尤其是这女娃娃就连衣衫首饰都是前几日小主子新作的款式。” 紫金这一番话下来众人还有何不明白的,夏栀心下冷然询问道: “她们真是费劲了心机,不知去哪寻的与我身形相似之人,人皮面具怕是费了不少银两吧。” 紫金这时却是摇了摇头道:“小主子,并没有人皮面具,而是与你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娃娃,只不过唯一与你不同的一点便是这女娃娃脖颈之处有一块胎记。” “什么,与小主子一模一样。”这次则是换做月心失声问道,心下却打起了鼓,难不成她还活着并且生下了子嗣,不行她不能活着,若不是因为她君华主子不会死。 夏栀震惊的眼眸大睁,半天说不出话来,与她一般年岁一般模样,若不是她知道自个只生了夏栀一人,她还真会怀疑那个女娃娃与她是双生。 “那女娃娃现在人在何处。” 夏栀回过神来询问道,或许这个女娃娃与她身份有关,尤其是月心那忽而转变的神情。 紫钗与紫玉同样震惊不已,心下却怀疑那个与小主子一模一样一般年岁的女娃娃说不定是小主子的双生姊妹,毕竟当初君主子难产暴毙她们还真不知晓君主子到底是不是生了双生。 若是双生老主子的性命又多了一分保障,君主子的血脉又多了一分继承,当下便面露欣喜之色询问道: “紫金另一个小主子呢,不会还在那大木箱之中吧。” 夏栀更是确定那小女娃与她息息相关,同样大睁着眼等着紫金的回答。 紫玉与紫钗能想到的紫金当然也能想到,只不过她比她们二人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看向月心若真是她所猜测的,小主子定会收到波及。 第七十二章 身世之谜 夏栀见紫金支支吾吾不看言说,便知事有蹊跷。 “紫金,难不成你也要与御风他们一般对我不忠吗,月心是不是你也知道些什么,为何要对我苦苦相瞒,我到底是谁,那与我一般模样的女娃又是谁。” 紫玉、紫钗也是万分焦急的瞧着紫金,紫玉是个急性子便不确定道: “那小女娃会不会是小主子的双生姊妹,毕竟当初君主子生产之时总舵派人来晚了一步,并不知晓当初君主子生了是小主子一人还是一对双生。” “不可能是双生。” “不是。” 夏栀与月心异口同声说道,二人眼中皆有震惊,夏栀不解为何月心会如此肯定不是双生,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月心不解的是小主子如此年幼得知有一个与她一般模样的一般年岁的女娃娃,想到的该是与紫玉、紫钗一般怀疑是不是她的双生姊妹,而不是如此坚定的回道不可能。 紫金吞吞吐吐说道:“我将那女娃娃藏了起来,府中人来人往奴婢不好将她带来栀院,奴婢趁着废弃的小祠堂那方无人看管无人过问,奴婢便将被捆绑着的女娃娃放进了祠堂佛像后方。” 夏栀立马转身就走,她要看看这与她年岁一般,长相一般的女娃娃,月心长叹一口气紧随其后,紫玉、紫钗面面相窥跟了上去,紫玉心中有所担忧,走的极慢,若那个人还活着定会搅合的众人不安生。 夏栀一路疾奔到小祠堂,当走到小祠堂门前时却顿住了脚步,心中不知做何感想。 夏栀猛地将祠堂的门推开,一步一步朝着小祠堂走去。 月心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告诉小主子,若是说了小主子会不会有所反击,若是反击小主子定会早夭。 夏栀推开祠堂房门,越接近佛像心越跳的厉害,当来到佛像后看见另一个自己时,夏栀整个人到平静下来。 另一个自己被捆绑着,堵着嘴当她看到自己时眼眸大睁十分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夏栀上前拿掉另一个自己嘴上的布巾,轻声说道: “你还好吗,你是谁来自何方。” 另一个自己亦是好奇,伸出小手摸了摸夏栀,然后又掐了掐自己只听:“哎呦,疼,居然是真的,你与本少主居然长得一模一样,真是奇事,你会不会是本少主失踪多年的孪生姊妹。” “少主,你来自江湖。”夏栀肯定问道。 另一个自己兴奋的点了点头:“妹妹,你快将姐姐给解开,我带妹妹回武林盟去见爹爹与娘亲。” 月心却一把将夏栀拉扯起来,又将布巾塞回女娃娃嘴里,女娃娃不停争执可怜兮兮的看着夏栀,泪眼汪汪。 “月心你这是作甚,为何不让我询问,我到底是谁你们在隐瞒什么。” 夏栀气结,月心却误以为夏栀怀疑自己的身世,当下便着急说道: “小主子你与这人不是孪生,你是君主子的血脉不是武林盟主的女儿。” 夏栀愕然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的血脉,她生下的她能不知道吗,她想知道的是君华她所被隐瞒起来的身份,还有她与这个小女娃娃的关系。 紫玉、紫钗、紫金则是震惊,出声道:“月执事,居然会是武林盟的人,我们该如何做打算,毕竟总舵与武林盟势不两立。” 夏栀挣脱月心,拧着性子将女娃娃嘴上的布巾拿了下来,询问道: “你姓谁名谁,家住何方,爹娘名讳,为何会出现在夏公侯府。” 女娃娃警惕的看着月心等人,向月心眨着眼睛示意夏栀靠前,夏栀往前移了移身子,女娃娃附在夏栀耳前小声说道: “妹妹,我名唤端木羽,家住武林盟盟主府邸,咱爹名唤端木真咱娘名唤凤清水,姐姐贪玩被人贩子给拐进戏班子的,这次出现在夏公侯府是来替换夏公侯的小姐,想必就是妹妹你了,苍天有眼幸亏姐姐贪玩被拐才得知原来还有妹妹的存在,爹娘怪不得常年寻找与娘相似之人,想必寻的便是妹妹吧,妹妹你要小心你身边之人,趁机会姐姐带领妹妹逃回武林盟管辖之地,不要小瞧姐姐,这次姐姐被拐是故意的,姐姐聪明着呢身上带了信号弹,姐姐只是想体验一会被拐滋味没有求救而已。” 月心等人无语,她们几人皆是练武之人,这奶娃娃自以为多谨慎,全然不知她所谓的悄悄话被她们听得是一字不落。 夏栀作势要将女娃娃身上捆绑着的绳子给解开,女娃娃一脸得意带着欣喜还是有妹妹的感觉好,还是妹妹贴心不像大哥整日里虎着一张脸是不是的还教训她,这次将妹妹领回去一同气死她大哥。 月心直接将夏栀抱了起来,示意紫玉将那女娃娃继续看管好。 夏栀挣扎道:“你放我下来,你们隐瞒着我不说,难不成还不让我自个寻找答案,放我下来月心,别让我对你失了最后的一分信任。” 端木晴神色激动,大声嚷嚷道:“有本事冲我来,放开我妹妹,妹妹。。呜呜。。” 紫玉将布巾重新塞回端木晴口中,眼神不善道:“老实点。” 紫金、紫钗见月心与紫金的态度便心下有所惊醒,怕是事情并非她们想象的如此简单,遂不管端木晴随着紫玉一道离去。 月心无奈只得将夏栀放下来,忍了几忍终于下定心思说道: “小主子,奴婢能说的统统告诉小主子,凡是累及小主子性命之忧的恕奴婢不能告知小主子。” 夏栀闻言说道:“好,月心你说我且听着。” 月心叹了口气道:“小主子,君主子并不识得奴婢,不过小主子奴婢忠心的只有君主子与小主子,还有小主子并非只是夏公侯府小姐,小主子的另一重身份会累及小主子性命奴婢不能说,只待大事已成小主子便可重见光明,柳氏所出的夏天明与小主子有血脉之亲,乃是小主子嫡亲表哥。” 月心见夏栀从容镇定并不惊讶,却不知夏栀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月心继续说道: “端木晴亦是小主子的血脉之亲,端木晴之所以与小主子如此相似,乃是因为君主子与端木晴的母亲是孪生姊妹,只不过君主子自己不知道,但端木晴的母亲却深知,小主子端木晴的母亲与小主子有血海深仇,若不是她君主子不会无人救枉死,小主子你要切记一旦端木晴额母亲知道小主子的存在,小主子将会有性命之忧,那个女人不会允许与她一样的血脉存活于世。” 第七十三章残忍真相 夏栀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失魂落魄道: “我娘是不是不是君家的孩子是不是,娘是华祖母所生吗。” 月心虽心有不忍还是硬着心肠答道: “君主子并非华夫人与镇北大将军所出,而是华老夫人抱给华夫人抚养的弃婴。” 轰的一声夏栀脑中炸开了花,怪不得怪不得嫡亲大哥君昊与她不亲,怪不得镇北大将军对她可有可无,怪不得外祖母将娘亲的嫁妆给了她君昊会极力阻止。 原来一切皆因为她不是君家与华家的孩子,她只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弃女,这些年来她在怨什么恨什么,她有何可怨恨的。 “月心,我到底是谁,我娘是谁你告诉我,若你不说我便去武林盟寻找答案。” 夏栀撕心裂肺的吼道,她现在极其想知道君华她的身份,这所有一切皆是个谜团。 夏栀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出声问道: “你是说我娘是被凤清水害死的,我娘难道不是被夏公侯夫人、柳氏等人给害死的吗。” 月心不知如何作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夏栀见状心急如焚,急切说道: “你倒是说啊,我娘究竟是被谁给害死的,是凤清水还是夏公侯夫人与柳氏夏成伯等人。” 月心似不愿意提起,无奈说道: “君主子的离世牵扯甚广,奴婢亦愧对君主子,当初若是奴婢不那么软弱懂得反抗,说不定君主子就不会无辜枉死了,小主子你要恨的人太多,总舵、武林盟、夏公侯府、镇北大将军府就连华伯爵爷府都是小主子的仇人。” 原来她前世被怎么多势力惦记着性命,夏栀泪如雨下她不信她不信她自小长大的华伯爵爷府害她性命。 外祖母外祖父事事依着她,将她捧作手心中的宝贝,几位舅舅更是将她视为己出,甚至比疼自己的孩子还要心疼她纵容她,几位舅母念她幼年丧母更是将她疼到了骨子里,表哥表姐表弟表妹那个不是自小与她一起长大,她与他们亲如兄妹,他们怎会害她性命。 定是月心哄骗她的,对一定是月心哄骗她。 “月心,你是在唬我对不对,对不对,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不是害我母亲的仇人对不对,你说啊。” 月心抓住夏栀恨其不争道: “小主子奴婢不知为何小主子辉如此关心华伯爵府,但小主子君主子被害与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有莫大的牵扯,小主子别再自欺欺人了,睁大眼睛看看你身边的敌人,害你母亲性命的敌人,华伯爵爷府明明知道君主子在京都在夏公侯府的处境却坐视不理,你以为夏公侯夫人会如此大胆欺辱君主子,那是因为西北遥城传来一封书信,上面明言道君华是死是活与西北遥城无关,若小主子不信奴婢贴身藏着这份书信,小主子一看便知。。” 月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当看到信封之时夏栀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唰的流了起来,这信封乃是华伯爵爷府专用的牛皮纸制作而成,用特殊的方法来保存信封之中的书信。 夏栀接过书信,打开信封一私印赫然出现在夏栀眼前,这印乃是大舅舅的印章,夏栀心存侥幸或许是有人要陷害华伯爵爷府,信封是华伯爵爷府的,这信或许不是。 夏栀颤抖着拿出里面的书信,当打开看到上面的字迹之时,瞬间夏栀紧绷的情绪崩溃不已。 夏栀捂着脸面痛彻心扉的痛哭起来,书信上的字迹她在熟悉不过,那是大舅舅的字迹,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对她。 月心心疼的将夏栀揽在怀中,月心误以为夏栀是因为承受不了唯一有好感的近亲,都是害她娘亲性命之人,才会如此这般痛苦。 殊不知夏栀就是君华,被自己信任最是亲厚之人背叛抛弃,那种痛楚生生要将夏栀撕扯开来。 “小主子,你还年幼不懂这人世间的险恶,往往是你最亲近之人伤你最深,小主子答应奴婢做任何事之前先要顾忌性命,只有命在才可谈报复,小主子可懂,奴婢本不想让小主子过早承受这些。” 夏栀不知哭了多久,当在抬起脸面从月心怀中出来之时,整个人都变的冷漠不已。 “月心,武林盟势力可大的过总舵。” 夏栀眼神冰冷,眼中有着算计。 月心心下悲痛,或许她做错了,她不该告知小主子这些。 紫金、紫玉、紫钗三人同月心一般,心疼小主子心疼离世的君主子。 月心恭敬回道:“武林盟与总舵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两股势力势均力敌无法将对方铲除,小主子奴婢提醒小主子,现在这两股势力都是小主子不能得罪的,尤其是总舵,若她发起狂来,奴婢就是死也无法相护住小主子,她会让小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主子待羽翼丰满之时再做打算可好。” 夏栀却是邪魅一笑,道:“月心将端木晴放在总舵管辖之地,派人通知两方势力端木晴所处之地。” 夏栀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月心眼神一亮返回佛堂将端木晴一掌打晕,三两跳跃便抱着端木晴消失在原地。 紫金等人皆追着夏栀离去。 “走,去后院瞧瞧,看看那些老妪婆还如何作妖。” 西北遥城。 “老头子,我这会心跳的很慌很急,该不会是君华出事了吧,这没良心的丫头一走就是八九年,自她出嫁之日见过她一次就再没这丫头的消息了,连封书信都不晓得给老婆子写,小白眼狼这几日做梦时常梦见她,老头子你随我去一趟京都瞧瞧华儿吧。” 老伯爵夫人慈眉善目十分富态,年岁虽大但精气神十足,此刻捂着心口摇着旁边的老伯爵爷说道。 “老婆子,你这身子骨还到得了京都城吗,别到时候倒在了路上,你就别去凑热闹了,老大和老幺不是去了京都吗,到时候让他们传达你对华儿的思念之意,让那小白眼狼来看看老婆子与我这个糟老头子,我也念她念的很,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生个小丫头小小子,会不会与她一般猴皮。” 老伯爵爷眼神中带着怀念,话刚说完作势起身要给华老大去一封书信。 “大嫂,这在如何相瞒下去,君华她早就离世了,娘和爹若是知道能受的住吗。” 第七十四章 各方变化 “瞒不住也要瞒,父亲与母亲若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华大夫人面露忧色,不知道这次夫君与幺弟会不会查清华儿当初为何暴毙而亡,为何自从回了京都从不与他们联系,氏华儿真的无情无义,还是另有原因。 “是大媳妇儿小月吗,在外嘀嘀咕咕作甚,进来陪老婆子聊聊,老婆子最近几天心烦。” 华老夫人从堂中喊道,华大夫人与华二夫人立马回声道: “母亲,您是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媳妇和二弟妹这厢刚进了你院子还未进内堂,母亲就知道是儿媳妇来了。” 华大夫人与华二夫人苦闷对视一眼,便强装欢喜进了内堂。 京都,夏公侯府。 夏栀一路上都在思量,为何如此多的势力想要她性命,她不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与华伯爵爷府无血脉关系,她到底是谁。 “人呢,让你们带进来的人呢。” 夏栀远远的便听到二堂祖母咆哮的声音,夏栀心中冷笑若她们知道人被她发现并且带走,不知道会不会作何反应,若告知武林盟的人端木晴被夏公侯府绑架,不知道武林盟会不会一怒之下灭了夏公侯府。 “二堂祖母,这是哪个没眼色的惹了二堂祖母不快,瞧将二堂祖母气的,这少了谁,要不要栀二帮着二堂祖母找找。“ 蔡氏闻言,脸色一禀,不自在笑道:”栀孙女来了,少了一个戏子而已,今个你祖母想听金榜题名时,谁知唱老生的戏子被别的戏班挖了过去,这不是打咱们夏公侯府的脸面。“ 夏栀闻言,眼眸幽深,气愤说道: ”这岂有此理,二堂祖母您说是哪个戏班子将老生戏子挖走的,夏公侯府其实一个戏班子能瞧不起的,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当夏公侯府好欺负是不是,二堂祖母您说京都城的戏班子到时是哪个胆子怎么肥。“ 夏栀这番话说下来,心里那叫一个恣意,蔡氏一脸惶恐,尴尬说道: “栀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人家戏子也是要生活的,今日又是中秋节,喜庆的日子莫惹是非,二堂祖母看就怎么算了吧。” 夏栀脸色一冷,严肃说道:“岂可就怎么算了,二堂祖母虽不再是夏公侯府的人,对夏公侯的脸面无法像顾忌府上一般上心,二堂祖母这是您不用费心了,告诉栀儿便是,让祖父去解决,不能让人瞧夏公侯府的笑话不是。” 蔡氏万分为难,这老生根本就是她杜撰出来了,她上哪说道去,无中生有的人难不成她能变出一个出来给夏栀,让她去找人家麻烦,一时脸色犹如便秘一般,左右为难。 夏栀手一招,吩咐道:“紫金、紫钗、紫玉你们三人一人去请祖父,一人去请曾祖母,还有一人去将父亲让人抬来,今个非得让那老生来夏公侯府唱一曲,大家热闹热闹去去晦气。“ ”小姐,这。。“ 三人有些迟疑,若是她们三人都走了就唯独留下小珠子玉二堂夫人了,若是二堂夫人欲对小主子不轨,就小主子这般幼小连挣扎都无法挣扎啊。 夏栀手一挥道:”你们去就是,害怕你家小姐在资格府邸出了事不成,若是出事了这第一个跑不了的便是二堂祖母,你们放心就是。“ 蔡氏本因夏栀身边无人而兴奋,当下便被一碰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待紫玉三人走了之后,夏栀与蔡氏二人相对无语,夏栀氏不想理会蔡氏,而蔡氏则是知道说多错多,便二人与蔡氏身边的丫鬟婆子无语望苍天。 ”呀,二嫂,这丫头长得还真与夏栀一模一样,渍渍甭说以假乱真了,这就是真的呀,二嫂高明出府听个戏都能发现这小人,真是老天都帮着咱们。“ 苗氏远远的便兴奋说道,身后还跟着蔡氏的两个儿媳妇,她自个的三个儿媳妇,还有各房的公子、小姐们。 小蔡氏紧接着说道:”这还真像,这天底下的奇事可真不少,若不是老夫人万分肯定当初先二少奶奶只生了夏栀一人,就这模样怕是都会误以为这小人儿是夏栀的孪生姐妹。“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丝毫没有注意蔡氏黑如锅底的眼神与夏栀讥讽的神色。 “闭嘴,胡言乱语些什么,栀孙女你可千万别让她们将你糊弄了,这是大家伙商量好的玩笑话,这些个碎嘴的,堂祖母当初可就不乐意她们给栀孙女开这般玩笑,谁知她们不听堂祖母的。” 蔡氏厉声喝道,朝着苗氏等人使了眼色,转而嬉笑着哄骗这夏栀。 苗氏等人脸色十分难堪,这原来是真的夏栀,她们本就是寄居在夏公侯府,还起着害人的心思,这夏栀还小不懂人心险恶,若是让夏公侯、夏成伯等人听到了,非将她们立刻逐出夏公侯府不可。 “栀儿可听不得这玩笑,二堂祖母五堂祖母栀儿不傻这是真是假栀儿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就是不知道栀儿的孪生姐妹在哪,让栀儿瞧瞧可好。” 夏栀面色虽带着笑意,可是眼神却瞧得蔡氏等人心慌,尤其是夏栀这半真半假的话,让她们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月心一路上将端木晴搂在怀中,换了一副面容,乔装成赶路的村妇母女,端木晴一直在昏睡之中,此时此刻与夏栀全然氏两幅模样。 此时的月心面容枯槁犹如沧桑的老妇人一般,肤色黯淡无光却满是雀斑,怀中的端木晴小脸黑漆漆不说,而且左侧脸颊上还有一块鲜红的胎记,让人瞧了心生厌恶,便不想在多瞧上一眼。 与此同时,去西北遥城的官道上,正在上演着一场厮杀。 ‘快去相护三公子,这些刺客乃是死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原是护送谢宸去西北的车队遭遇了刺杀,来者数百名黑衣暗卫,各个视生命如无物,见人就杀。 谢宸此时万分狼狈,身上不知是谁的血迹,身边护着的侍卫愈来愈少,谢宸的眼眸越变越深。 ”三公子。“只听谢武一声嘶吼,谢宸左肩瞬间被长剑穿过。 ”宸儿,华叔来迟了,听我命令杀无赦。“ 谢宸安心一笑,瞬间便晕了过去,华叔来了他有救了真好。 京都城谢王府中。 长福公主突然心脏猛地一惊,脸色剧变,一路慌慌张张起身朝着新晋谢王爷书房而去。 第七十五章恶毒心思 夏公侯府。 紫金去请了夏公侯,紫钗去请了夏成伯,紫玉则是去请了闵老夫人,虽不知小主子打的是什么注意,但她们听从小主子吩咐便是。 蔡氏与苗氏等人相视一眼,各自心中有了成算,若是夏栀如此不依不饶,别怪她们心狠手辣提早送她上路。 虽夏栀有言在先,蔡氏心中有所犹豫,但若是夏栀将此事捅到人尽皆知,她们将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夏栀见状,便阴冷说道: “二堂祖母、五堂祖母各位堂伯母堂叔婶莫脑子一热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栀儿若是有了任何闪失二堂祖母、五堂祖母你们能逃其责吗,不要忘了我现在不仅仅是夏公侯府的小姐,还是镇北大将军府的外孙女。” 蔡氏苗氏相视一笑道: “镇北大将军府的外孙女?栀儿你莫不是傻了,你现在还是柳氏名下的孩子,镇北大将军府若是真的在意你这个外孙女,当初就不会任夏公侯将你的身份给磨灭了,你出事了我们最多受一顿责罚,人去事了,夏公侯夏成伯不会为了一个死人与我们计较。” 紫金轻松的夏公侯,只因说了夏栀有请,夏公侯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君楚对夏栀不再像以前那般漠视。 紫钗比紫金更是顺利,当她开口之时,夏成伯许久没有笑过的脸面扯出一抹弧度,连连答应道,欢快无比,毕竟这是夏栀平生第一次相请他。 紫玉则是困难重重,若不是后来灵机一动说了二堂夫人与五堂夫人皆在,而且与小主子因着戏班发生了争执,闵老夫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头,误以为是蔡氏等人的计划顺利进行,便一口应下随着紫玉一道去后院。 蔡氏等人殊不知紫金、紫钗、紫玉真的将夏公侯、夏成伯、闵老夫人给请了来。 而且她们的这一番话被三人听得是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夏公侯与夏成伯的脸色可想而知,铁青愤恨,尤其是夏成伯眼神弑杀的盯着蔡氏与苗氏等人。 夏栀趁热打铁,既然该来的都来了,该说的也应该开始说了才是,冷然道: “二堂祖母五堂祖母,栀儿可否问你们一句,是不是一开始打着将栀儿换出夏公侯府的算盘,是不是与栀儿相换的人消失不见了,二堂祖母五堂祖母夏公侯府带你们不薄啊,整个府邸都是你们二人掌馈,这般你们居然还打着暗害我的心思,现在背戳破居然还起了要我命的想法,不知你们的心是不是黑的。” 蔡氏与苗氏等人瞬间被激怒了,小蔡氏张口便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若你是个安生的,我们岂会起暗害你的心思,多怪你事太多,一个不受宠的心思太活络了有什么好处,今个就是将你买了,最多二堂叔子寻寻你谁会理会你,死了更是一了百了准备口薄棺掩埋了就是。” 闵老夫人眼眸瞬间黯淡下去,这厢刚想出声阻止蔡氏等人在胡说八道下去,那厢夏公侯便率先出声道: “母亲若您还将孩儿当做您的孩子,就不要出声提醒蔡氏等人,孩儿倒要看看她们的心是不是如栀儿所说一般,是黑的脏的,甚至是无心之人,若母亲不将孩儿当自己的孩子,随母亲提醒便是,但是孩儿有言在先,望母亲搬出夏公侯府随二弟五弟一道过活,莫怪孩儿大逆不道,该如何选择还看母亲。” 闵老夫人对夏公侯怒目相向威严十足,想像如以往一般让夏公侯先行妥协,谁知夏公侯居然第一次无视了闵老夫人。 夏栀挑衅笑道:“继续,有何怨言统统讲出来,对我的不满对夏公侯府的不满讲出来,别憋在心里统统讲出来。” 白氏面露为难之色,本想相劝众人别太过分,毕竟夏栀还是个孩子,都是做母亲的人。 “母亲,五婶栀儿还年幼好言相劝便是,孩子还小不记仇的,你对她好她便对你好,再说上次母亲做的有些过了……” 蔡氏脸色一寒道: “闭嘴,何时有你说话的份,收起你的假仁假义,若没那害人的心思,岂会收柳氏的贿赂,在假慈悲将那些得来的物件统统给柳氏送回去。” 白氏怯懦的缩了缩脑袋,不敢在作声,她虽可怜夏栀,但也怀有心思。 虽她们府邸过的要比五堂叔府邸过的好的多,但比起夏公侯府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是她贪心夏公侯府的富贵,只是她不甘屈居在芝麻官府邸,做一个官不官民不民的富贵太太。 夏栀讥笑道: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们贪图的是夏公侯府的富贵,柳氏也是个傻的不成居然与你们狼狈为奸,岂不知你们贪图的不是她那一点点物件,而是整个夏公侯府。” 蔡氏犹如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指着夏栀怒声喝道: “你休要胡说,我们何时打过夏公侯府的注意,若不是你太过碍眼,我们岂会起歪心思。” 夏栀讥讽嘲笑之色愈发明显,道: “若不打夏公侯府的心思,你们为何乘人之危搬进夏公侯府,莫说是为老夫人分担,夏公侯府的主子不只老夫人一人,再则说了来就来了,居然还舔着脸在夏公侯府当家做主,摆的一副主子的姿态。” 蔡氏面色阴郁,被夏栀一番话刺的五脏六腑剧痛,当初若不是老侯爷听信邓氏那个贱人的,这夏公侯的位置岂会落到夏义昌头上,当下便怒火攻心,口不择言道: “若不是当初老不死的偏心,现在这夏公侯的位置就该是夏义平的,这夏公侯府就该是我们二房的,真是笑话说本夫人舔着脸在夏公侯府当家做主,这夏公侯府该当家做主的该是本夫人才是,夏义昌与你们早该心里有数滚出夏公侯府,将位置腾出来。” 蔡氏愈发癫狂,惊的苗氏等人连连后退。 “好,蔡氏说的好,本侯殊不知在你心中父亲是老不死的,本侯是不识相霸占侯爷位置的,本侯可否问你一句,朝堂之上纷纭变换莫测,可是二弟那等只懂得吃喝玩乐,拍马屁之人能应付的了的,你一个妇道人家以为这侯爷位置是谁都能继承的左右的你可知这其中风险,本侯自问待你们不薄,谁知你们居然还打着要害死栀儿的心思,真是恶毒现在马上立刻给本侯滚出夏公侯府,自此以后不准在踏入夏公侯府半步。” 第七十六章 发怒维护 蔡氏等人面色刹那间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都惊呆住了,看着突然走出来的闵老夫人、夏公侯、夏成伯三人蔡氏等人瞠目结舌,她们刚才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通通被夏公侯与夏成伯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蔡氏口舌发颤道: “母亲、大哥、成伯侄儿,你们是何时来的,刚才我这是怒火攻心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夏成伯冷面冷言相对道: “二堂婶,自你说镇北大将军府的外孙女时,我和父亲便来到了这,没想到二堂婶是如此狠毒了我的女儿,我夏成伯现在将话撂下,谁若是胆敢打夏栀的注意伤害夏栀一根毫毛,我让她生不如死无论是谁。” 夏栀闻言并不感动,即使君华的死与夏成伯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她的死多少与夏成伯有关,若不是夏成伯懦弱无能看着别人将她害死,若不是夏成伯待夏栀漠不关心,她岂会如此恨他。 蔡氏此时整个人慌乱不已,转而求救的看向闵老夫人,谁知闵老夫人却将头偏向了一边坐视不理。 蔡氏哀求道: “母亲,媳妇怎么做可全然不是为了自己,媳妇是为了。。” “闭嘴,还不滚出夏公侯府,休要胡言乱语。” 闵老夫人立马出声喝道,蔡氏瞬间噤了声,徒自落泪。 夏栀悠悠然道:“曾祖母,何必发那么大的火,虽说二堂祖母将曾祖父称为老不死的,可多少没骂曾祖母是个老不死的祸害,二堂祖母所做的这一切多少都是为了曾祖母着想不是,虽栀儿不懂曾祖母为何如此厌烦栀儿非要除掉栀儿,但栀儿明白若是曾祖母这般做了,祖父与父亲心中会作何感想。” “你,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曾祖母何时厌烦你了,需要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闵老夫人面色涨红,显然是被夏栀说道了实处。 就在气氛异常尴尬之时,夏玉丹梨花带雨的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爹爹,二哥你们要救救易之啊。” 夏栀瞧着夏玉丹这般慌张便知怕是邵易之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果不其然夏玉丹接着说道: “梁王爷要处死易之。” 夏公侯宇夏成伯皆是一怔,这出了何事,邵易之时如何得罪梁王的。 夏公侯询问道: “莫急,详细说来邵易之犯了何事,为何触怒梁王爷的,不许隐瞒,若有隐瞒邵易之性命难保。” 夏玉丹在众人猜疑、惊愕的目光下徐徐道来: “梁王爷说,说。。呜呜女儿说不出口,女儿相信易之,定不是易之所为。” 夏公侯面色一急道: “你倒是说啊,梁王说了什么,你信不信邵易之也要将话讲清楚。” 夏玉丹心一横,羞愧愤愤不平说道: “梁王爷说邵易之毁了九郡主的名声,要易之娶了九郡主,京都城那个不知哪个不晓九郡主体胖如猪,不仅如此而且皮肤黝黑整日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胭脂水粉掩盖的汗臭味,甚是刺鼻,而且九郡主作风混乱,一个未出阁的千金贵女不知养了多少面首,最最要命的便是九郡主垂涎连骞连大人,若不是连大人位居内阁之首的皇上盛宠,梁王府有所顾忌不敢得罪,九郡主早就将连大人抢回梁王府。” 夏栀忍不住笑意,生生硬硬的憋了回去,这梁王府的九郡主可是出了名的不洁贵女,这下子邵易之是难逃魔爪。 夏栀询问道: “九郡主是如何得知邵易之的存在的,现在邵易之在哪,不会是在梁王府吧。” 夏玉丹面色不自在道:“今日易之陪同连大人一道去才俊坊赴宴,我邀了孝义侯之女木千一道去锦绣轩一道选首饰,千儿打趣了我一番,都怪我口舌快,将易之与连大人长相一模一样告诉了千儿,谁知被坐在贵宾室的九郡主听了正着,领着一队侍卫去了才俊坊将易之抓进了梁王府。” 夏栀心下明了,怕是事情不是夏玉丹所说这般,该是还有其他隐情,若按照夏玉丹所说,当时在才俊坊的还有连骞,认识连骞带去的,连骞不可能坐视不管任由九郡主将邵易之抓走。 不光夏栀能想的到,夏公侯同夏成伯都想到了这一点,夏成伯说道: “丹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出来,莫在有所隐瞒,若在才俊坊九郡主根本无法将邵易之抓走,连大人可不是个摆设。” 闵老夫人本就不喜夏公侯一脉,见着夏公侯宇夏成伯的心思不在蔡氏等人身上,当下便给蔡氏等人使了眼色。 “既然邵易之出了事,你们速速前去解决,莫在这因着此等小事磨蹭了,老身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喜欢热热闹闹的,老二家的与老五家的过了年在离府便是,就怎么说定了,这府中的事老身掌管着,定不会再出现这事,若再有下次不用你们说,老身定当将她们赶出府去。” 闵老夫人将话讲完,便面露疲惫,病恹恹的瞧着夏公侯。 夏玉丹不知发生了何事,又着急邵易之一事,当下便哀求道: “爹爹、二哥你们莫在耽搁了,再晚了怕是易之就不保了,祖母一事爹爹便应下吧,娘亲这些时日悔过也知错了爹爹将娘亲接回来可好。” 夏栀这好不容易要将蔡氏等人赶出夏公侯府,岂能让闵老夫人与夏玉丹给搅合了,当下便出声道: “若是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等人继续留在夏公侯府,栀儿为了性命着想愿搬出夏公侯府,城郊的庄子都空着,栀儿搬到庄子上便是,再不济镇北大将军府总会收留栀儿的。” 蔡氏与苗氏等人齐齐怒视着夏栀,却不敢指责训斥夏栀。 夏公侯受一挥,冷冰冰说道: “母亲,若你喜欢热闹便搬去二弟的府邸,二弟府邸上的人多,足够母亲热闹的了。蔡氏等人还不速速滚出夏公侯府。” 夏玉丹此时在后知后觉,面色哑然父亲这可是第一次敢如此反抗祖母,不过也好二堂婶与五堂婶早该滚出夏公侯府了,这些时日以来不知二堂婶与五堂婶贪墨了多少夏公侯府的钱财。 闵老夫人怒发冲冠,整个人面色阴鸷,浑浊的双眼此刻幽深犹如一潭死水,让人瞧了浑身发冷,厉声喝道: “夏义昌,你可还将老身放在眼里,区区因着这一点小事,难不成你要断了与你二弟五弟之间的血亲关系,老身不许不许。” 第七十七章邵易之危 夏公侯苦涩笑道: “母亲,孩儿一直敬重母亲,不仅仅将母亲放在眼里更是放在了心里,是母亲一直苦苦相逼孩儿,蔡氏等人胆敢害夏公侯府的小姐主子,孩儿如何再能容忍她等。” 夏栀小脸垮了下来,十分悲伤说道: “紫金、紫玉、紫钗走随我去栀院收拾了东西,一道去城郊庄子上住着,栀儿不想曾祖母与祖父因着栀儿伤了情分。” 夏成伯毅然决然道: “栀儿莫慌,祖母、父亲成伯现在亦是有官职的人,若是我们一房碍了曾祖母的眼,我愿自立府邸搬出夏公侯府。” “不行,我不同意。” 柳氏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皆朝着柳氏看去,只见柳氏身后跟着夏明若与呆呆愣愣的夏天明。 夏玉丹心急如焚,见着此状若是在继续胡搅蛮缠下去,爹爹与二哥何时能抽出身来去救易之,当下便对着闵老夫人与蔡氏等人说道: “祖母,二堂婶你们莫要再逼父亲二哥了,若弄得两败俱伤谁也不会好过,爹爹与二哥便罢了,至少二哥有双官职在身,爹爹即使不当夏公侯亦是个官老太爷,夏公侯最近得罪了不少人,若是二堂祖父接手,不说别的这皇上的心意各自官员的联系二堂祖父能摸得清吗,到时候别丢了老祖宗用命拼来的爵位。” 夏栀自前段时间一直不曾见过柳氏,今日一见柳氏不如以往,精气神怏怏的,气色不足给人一种生了重病的感觉,可是刚才说出来的话却是气势十足。 夏成伯无视柳氏,说道: “栀儿,你可否愿意随父亲自立府邸。” 夏栀瞧着柳氏气炸的模样,心中疑惑,这柳氏所爱之人不是夏成伯,为何还会如此在意夏成伯的态度,难不成柳氏是个水性杨花之人,心系两头。 夏栀可不想现在随着夏成伯出府自立府邸,她还未查到紫妆的下落,还未查到当初她是怎么死的,还未查清潜藏在夏公侯的敌人是谁,她怎能离开夏公侯府。 “父亲,女儿不想离开夏公侯府不想离开栀院,女儿自出生便未见过母亲。唯有住在栀院女儿才会心安,才会感觉到母亲时常在女儿身边,女儿去了庄子还能回来夏公侯府还能回到栀院,若女儿随父亲出去自立府邸,那女儿还怎会如选择这般随意出入夏公侯府随意返回栀院。” 夏明若此时在看到夏栀与紫金、紫玉、紫钗等人神情害怕胆怯,生怕她们会脱口而出告诉祖父告诉爹爹她与夏天明不是爹爹的孩子,她们只是娘与人偷情所生的野种。 夏明若在没那种高高在上傲慢的神情,她是见不得光的野种如何与夏栀相提并论。 闵老夫人心下一狠道; “老二媳妇、老五媳妇你们暂且离开夏公侯府。 闵老夫人不得不为了她下半生的荣华富贵妥协,若夏义昌这个不孝子真将她赶出了夏公侯府,她这个闵老太君岂不是要成了京都城的笑话,邓氏那个贱人指不定在背后如何瞧不起她。 “母亲,儿媳妇舍不得母亲。” 苗氏泪眼汪汪的说道,其她人见状皆是学着苗氏的模样不舍的说道: “孙媳妇不舍祖母,孙媳妇怕祖母一个人孤寂。” “曾祖母,邈儿舍不得离开曾祖母。” “谣儿不要离开曾祖母,呜呜~” 夏栀心中发笑,这些人是舍不得闵氏吗,这些人分明是舍不得夏公侯府。 闵老夫人十分动容,眼眶湿润,瞧着夏公侯语气软了下来道: “义昌,将邈儿她们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可好,就当是为明若与栀儿寻了个伴,过些时日将曦儿从刑部尚书府接回来,多一个人陪着曦儿让她不至于伤心难过,义昌母亲别无所求。” 夏栀见夏公侯明显软和下来的神色,心道这次怕是不能将蔡氏等人一网打尽,不过也好能将蔡氏等人赶出府去,亦是觉得舒心。 夏栀心知夏公侯一定会答应闵氏的请求,当下便抬起气馁的小脸委屈巴巴说道: “祖父,不如你就应了曾祖母的请求便是,栀儿不是不依不饶之人,只要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离开夏公侯府便是。” 夏栀转而对着柳氏说道: “我瞧着二娘气色不佳,难不成是有心思还是有什么忧心的人,二娘一定要谨记栀儿曾经说过的话,莫在做出伤栀儿心意的事,这次二娘与二堂祖母联手一道算计栀儿,这次便算了栀儿记在心中,若还有下次,莫怪栀儿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柳氏瞬间脸色变得狰狞,咬牙切齿怒瞪着夏栀,却不得不应道: “都是二娘的过错,不该一时鬼迷了心窍,差点犯下大错,栀儿放心定不会再有下次。” 夏玉丹一把拉住夏公侯,火急火燎道: “爹爹,您莫在耽搁了快些随女儿一道去救易之,二哥我让人准备一顶软件抬着二哥一道去梁王府,梁王多少会顾忌二哥。” 梁亲王府。 邵易之失了往日偏偏公子的模样,神情扭曲,双眼赤红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痛苦出声道: “你居然给我下了药,滚出去别靠近我。” 邵易之将身体缩成一团,心下一狠将舌尖咬破。 “没想到你居然如贞烈,滋味如何啊,这药可是香玉楼极品镇楼之宝,香妈妈可是说了,此药贞洁烈女吃了会变成***、荡、妇,若是男子吃了会化身为狼,饥渴、难耐,来吧。” 九郡主只穿了亵衣亵裤,身上的肥肉随着走动一颤一颤,不仅如此那黝黑的皮肤瞧上去脏兮兮的,身上有一股臭汗味。 “九儿,莫将他玩死了,此人乃是江南提督邵大人的独子。” 原来这房中不仅仅只有九郡主与邵易之,还有三个身穿轻纱衣果着半边身子的男子。 说话之人虽长相俊俏却是个油头满面之人,不仅如此一个大男人居然说话娇娇柔柔,让邵易之听了倍感恶心。 …… 蔡氏等人收拾了一番,来夏公侯府时马车空无一物,这走时皆是塞了一辆又一辆的马车。 闵老夫人将夏邈、夏菀、夏谣三人留了下来。 夏玉丹则是扯着夏公侯先行出了府,徒留下她们二房一家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 夏成伯踌躇半天,盯着夏栀询问道: “栀儿可愿随着爹爹一道去梁王府瞧瞧热闹。” 第七十八章事情始末 夏栀当然想去瞧瞧传说中的九郡主了。 “去瞧瞧未来姑父还能不能保住。” 夏栀暗有所指道,夏明若怯生生拉住柳氏的衣袖。 “若儿,你也想去瞧瞧是吗,走吧和爹爹与栀儿一道去” 夏成伯对着夏明若招了招手,他虽不喜柳氏但对夏天明夏明若甚是亲厚只不过比不上对夏栀的那番心意罢了。 夏明若毕竟年幼虽忌惮夏栀,但也想去瞧瞧九郡主与邵易之如何了,思量片刻便点了点头,小声询问道: “栀儿妹妹姐姐可以跟着你与爹爹一道去吗。” 夏栀迷茫,这夏明若何时改了性子,居然对她这般友好而且夏栀能感觉到夏明若居然怕她,便若有所思应道: “当然可以了,走吧一起去瞧瞧。” 柳氏本想阻止夏明若与夏成伯夏栀一道去,可是想起最近一段时间夏明若对她对夏天明的转变,便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来阻止的话。 “哎,你们知不知道九郡主又出来挑人嘞,今个可是将连骞连大人抓进了梁王府,也不晓得皇上会不会怪罪。” 卖猪肉的李大荣说道,手上还拿着半斤猪肉递给前来卖肉的王大娘。 “你可拉到吧,是你家婆娘给你说的吧,今个九郡主抓走的可不是连骞连大人而是连大人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次连大人定会与梁王府不死不休。” 卖鱼的刘大哥说道,一边杀着鱼一边懟道。 “咦,我怎么听说九郡主所抓之人乃是夏公侯府的新女婿,若不是夏大小姐与九郡主发生了争执,她未婚夫前来调解,怎么会被九郡主抓走,而且这事还的得怪夏大小姐不讲道理看上了九郡主特意定制的九支金钗,仗着锦绣坊是邓老太君名下东,便要强行买走,谁知这金钗居然是九郡主定制的,说来更巧的是九郡主今个来取金钗。” 卖肉的王大娘八卦道,这可是他儿子亲口告诉她的,她儿子可是亲眼所见。 “王大娘你这是听谁说的,听着有头有尾,有因有果的,挺像那么一回事。” 卖肉的李大荣说道。 “王婆子你这消息行不行啊,从那得来的消息。” 卖鱼的刘大郎停了手里的活计忙问道。 王大娘鼻子一囊得意说道: “这可是我儿子告诉我的还能有假,我儿子可是锦绣坊的伙计,亲眼目睹九郡主与夏大小姐发生争执夏大小姐的未婚夫前来相助,被九郡主一眼便相看住了,不过有一点你们所说不假,那就是夏大小姐的未婚夫与连大人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 李大荣庆幸道: “亏得我等相貌丑陋入不得九郡主的眼,怪不得九郡主会抢夏大小姐的未婚夫,九郡主可是垂涎连大人许久了,因着连大人的身份九郡主无可奈何,这来了一个与连大人一模一样的少年郎,九郡主能不掳了去吗。” 夏公侯根本不信夏玉丹所言,便派人前去打听了一番,这不打听还不知道,一打听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大街小巷都在相传夏玉丹与梁王府九郡主争夺首饰却将未婚夫搭进去的事,当下夏公侯便掌掴了夏玉丹,不为别的只因坊间传出来一句夏玉丹气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夏公侯痛心疾首怒骂道: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你邓祖母那点对不起你了,要你如此说道她,她是你祖母,你怎可扬言说道这锦绣坊是夏公侯府一个小妾开的,就算你将锦绣坊搬空邓氏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区区九支金钗算什么,你这个畜生,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夏玉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哀求道: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父亲您一定要救易之啊,都是女儿害了易之,都是女儿不是,父亲女儿是被九郡主气恼了失了理智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女儿心中将邓祖母视为亲祖母,绝没有冒犯之意啊父亲,你要相信女儿。” 夏成伯与夏栀夏明若赶到府门时正巧遇上这一幕。 当下夏成伯便唤来一个小厮询问道: “这发生了何事。” 小厮支支吾吾道: “侯爷派人出去打听了一番,才得知邵公子被九郡主抓走是另有隐情,此事都是大小姐引起来的,大小姐在锦轩坊看中了一套九支金钗,谁知这九支金钗乃是九郡主所定制,大小姐让锦轩坊在打一套一模一样的给雇主,她将那套拿走,谁知九郡主前去取这九支金钗,大小姐与九郡主争夺起来,而且大小姐在锦轩坊出言不逊诋毁了邓老太君,说这锦轩坊乃是夏公侯府一个小妾所开,侯爷怒火攻心掌掴了大小姐。” 小厮将所知道的一字不落一一禀报给了夏成伯,夏栀则在旁边听的张口结舌。 这夏玉丹脑子里装的浆糊不成,居然敢得罪梁王府九郡主,居然敢诋毁邓曾祖母。 夏公侯府现在是四面楚歌,前段时间得罪了谢王府,因着夏成政又将刑部尚书府给得罪死了,现在夏玉丹更是厉害,一下子将梁王府与荣国公府都给得罪了。 这梁王府九郡主的胞姐乃是西城谢家现在的谢王府的二夫人,因着三公子落水一事,夏公侯府与西谢王府已是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这又得罪了梁王府,若是两王府联合起来对付夏公侯府。 即使夏公侯在铁的帽子,迟早也会被完没。 邓曾祖母若不是因着当年邓曾祖父的救命之恩毁了名声,邓曾祖母可是能当娘娘的人,屈嫁给曾祖父已是委屈,现在又被夏玉丹如此诋毁称呼为小妾。 就算邓曾祖母看在祖父的面上不与夏玉丹计较,可是不代表荣国公府的人不计较。 “父亲,栀儿看这热闹八九不离十是瞧不上了,祖父与爹爹还是好好打算一番,如何将夏公侯府解救与水火之中吧,现在的夏公侯府可是四面楚歌。” 夏栀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清冷说道,夏公侯府好也罢毁也罢都与她无关。 夏成伯被人抬着心中亦是对夏玉丹有着怒气,邓祖母待他们这一脉不薄,若不是邓祖母坚持拥护父亲为夏公侯,这夏公侯的位置早就落到三叔的头上,闵祖母与二叔虽蹦哒的欢,这夏公侯的位置不仅从祖父与邓祖母这不同意,就连当今圣上亦是不会同意一个无能之人继承夏公侯的位置。 夏玉丹此时此刻没了与九郡主争夺金钗的气势,整个人都蔫了。 第七十九章郡主九璃 夏公侯气的是脸红脖子粗,不知从何时开始夏公侯府倒霉祸事连连不断。 “易之本侯会去救,不过你要先跟爹爹去荣国公府请罪。” 夏公侯禀然说道,夏玉丹缩了缩脖子,有些怯懦道: “父亲,丹儿可不可以不去,丹儿是无心之失,邓祖母定不会怪罪丹儿的。” 夏成伯气结道: “夏玉丹,你若是不去就让九郡主将邵易之招为夫君吧,你以为荣国公府不会从中捣乱,你知不知道现在夏公侯府处于四面楚歌的地步,那九支金钗就如此吸引你,不惜与梁王府为敌。” 夏栀不知该骂夏成伯是不是和夏玉丹一般没脑子,不知都随了谁,还是与少年时一般。 “父亲,祖父现在最主要的是去梁王府赔罪而不是去荣国公府赔罪,荣国公府虽是自立府邸,但与夏公侯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两府之间相互扶持相依相立,荣国公府之人都是明事理懂道理之人,暂时不会与姑姑计较,不仅不会而且还会替着姑姑掩护。” 夏栀遂说道,夏公侯与夏成伯恍然大悟,不由得皆看向夏栀,怎么浅显的问题他们还不如一个奶娃娃想的清楚想的明白。 夏明若与他人不同愈发胆怯夏栀,她总觉得夏栀不似一般孩童,甚至比之她娘亲还要精明许多。 夏玉丹连连点头道: “栀儿说的对,邓祖母为了两府考虑也不会生丹儿的气,父亲快去梁王府救易之吧,女儿怕在晚些易之就遭了九郡主的毒手了。” 夏栀故作疑惑不解道: “姑姑可是没有听明白栀儿说的话,去梁王府是让姑姑去给九郡主赔罪而不是去上梁王府讨要邵易之,姑姑暂且放心就是,邵易之的父亲乃是江南提督,梁王爷是不会让九郡主乱来的,要知道江南可是一块让人垂涎的肥肉,那个权贵不想咬上一口,邵易之暂时无忧,若是姑姑与祖父父亲执意去讨人的话,到时候会适得其反激怒梁王爷。” 夏玉丹泪珠子还挂着脸上,尖声说道: “你居然让我去给那个丑陋的肥猪赔礼道歉,夏栀到底是我是你亲姑姑还是那头肥猪是你亲姑姑,你一个奶娃娃懂得什么,那头肥猪岂有放着易之不下手的道理,若是晚了易之被,被肥猪玷污了,到时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夏栀不屑的看着夏玉丹,她还真以为夏玉丹对邵易之情比金坚,谁知却连一个脸面都比不上,便有些生气说道: “姑姑,都是栀儿多管闲事了,若是姑姑执意如此姑姑且去就是,到时候别回过头埋怨祖父与父亲想的不周到,父亲此次前去你尽管听着便是,莫插手以免姑姑将来怨恨父亲。” 夏成伯连连点头,栀儿说的没错,若是他们现在上梁王府讨要邵易之会直接得罪梁王,毕竟九郡主对于梁王来说是个耻辱,若是放在寻常人家九郡主早就被送了姑子庙去了。 九郡主之所以敢如此胡作非为是有依仗的,一是当初的九郡主并非这般模样,而是京都城出了名的美貌醉人,当初多少世家公子趋之若是求娶九郡主,因着此事梁王府的门槛不知被说亲的媒婆踏坏了多少。 若不是当初九郡主替梁王挡了一支毒箭,不知中了什么毒人虽是救了回来,这容貌外形却发生了变化,不出半年的时间这九郡主就变成了现在这副让人作呕的样子。 自此以后九郡主性情大变,成了京都城人人避讳的***、荡、妇,以往求娶的府邸皆是为了避嫌匆匆给自家公子定了亲事。 夏成伯知道的,夏栀身为君华亦是知道的,当初她初入京都之时有缘见过未发生变化的九郡主,当时她惊为天人,没想到世间居然有如此气质脱尘容貌若天仙般的女子。 仅仅是她入京都半年的时间便听说这谪仙般的人儿出了事,又过了半年之久京都城开始疯传九郡主成了不能见人的妖怪模样,再次以后九郡主性情大变,君华曾经多次感叹九郡主命运坎坷。 夏成伯毅然决然说道: “夏玉丹若是你执迷不悟不去梁王府赔罪,那好我夏成伯定是不会插手你任何一件事,邵易之如何你如何都与我无关,别怪二哥心狠,你可曾想过今日若不是你得罪九郡主,邵易之会前去调节吗,玉丹你不是不知九郡主为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梁王疼九郡主是疼到了心窝子的,这次你前去赔罪梁王慧看在夏公侯府、荣国公府、江南提督府的面子上饶过你放过邵易之。” 梁王府。 “九璃,出来。” 梁王敲了敲九郡主的房门唤道,即使知道女儿房中有人亦是一副无可奈何宠溺的语气,若不是为了救他九璃怎会变成这般,若不是为了活命九璃岂会与如此多的男人发生那种关系,若不是为了不让他伤心自责懊悔九璃早就结束了性命。 房中邵易之被脱的只剩了一条裤子,突闻梁王的声音欣喜若狂。 九郡主秀眉微拧,将衣衫套上整理了易容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父王,唤女儿所为何事。” 九郡主轻声询问道,梁王上前摸了摸九郡主的脸颊道: “九璃今日你可是掳来了一少年郎,与连大人长相相似,你可知此人是谁,他父亲是江南提督,九璃将他放了吧,他不是连骞。” 九郡主眼神一闪而过的忧伤,她怎会不知邵易之不是连骞,可是她早已配不上连骞,但她心不甘。 邵易之将房中三人仔细打量一番,惊讶发现此三人的模样或多或少有些部位与他相似,不仅如此且三人的身形若是从侧面看去与他一般无二。 邵易之脑中闪过惊涛骇浪,这九郡主不会是把他们这些人当做了连骞连大人。 内阁大学士府。 “主子,主子你莫在喝了,再喝下去你就要废了。” 阿九一把夺过连骞手中的酒坛,心中不忍看着连骞,主子这是何必。 “阿九,将酒给我给我,九儿九儿。。” 连骞醉的不省人事,刚才还在要着酒,紧接着下一句便脱口而出九儿二字,阿九深知连骞九儿唤的不是他,心中酸涩不已,若不是当年之事主子与九郡主早已成了一对佳话。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近在咫尺却早已远在天涯形如陌路,相见却互做不相识。 第八十章 前去赔罪 九郡主神情恍惚眼神迷茫,道: “父王,女儿想招了邵易之为夫君,女儿不是打算将他囚做面首,而是将邵易之作为女儿的夫婿,父王这般可好。” 梁王不敢置信的看着九璃,惊讶说道: “九璃你莫在痴傻了可好,你可知他是谁,他是邵易之,邵易之他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连骞,九璃你清醒清醒,你与连骞再无可能,往事早已过去连骞是不可能在娶你的。” 梁王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九璃与连骞今生有缘无分,九璃何苦如此执着。 “女儿知道,女儿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女儿心里放不下他,女儿都懂现在的我让人厌恶与他天差地别,都是女儿痴心妄想,父王女儿只想有个慰藉,那个慰藉就是邵易之,父王答应女儿可好。” 九郡主九璃眼眶湿润,却流不出一滴眼泪,苦声哀求道。 梁王爷无可奈何,若不是当初他执迷不悟九璃不会为了救他变成这般,更不会因为他的事与连骞从此形同陌路。 “好,父王答应你。” 梁王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甚是孤寂萧瑟。 邵易之与房中三人都听到了梁王与九郡主的对话,其他三人眼眸中有着受伤。 唯有邵易之无比震惊,他初来京都根本就不知道九郡主曾经发生过的事,当下便恶寒。 连骞居然与这般长相的九郡主有过一段情,而且现在九郡主将他当做了连骞连大人,最最重要的便是九郡主要将他招为夫婿。 …… 夏玉丹最后妥协,随夏公侯与夏成伯一道去梁王府给九郡主赔罪。 夏栀与夏明若当然是跟着去瞧热闹了。 夏成伯、夏栀、夏明若三人一辆马车,一路上三人相对无言,夏成伯心系夏玉丹一事,闭目养神想着法子。 夏栀则是不愿开口与夏成伯或夏明若打交道,同样与夏成伯一般闭目养神。 夏明若则是不敢打搅夏成伯,更不敢与夏栀搭讪,生怕激怒了夏栀将她娘亲与人一事捅出来。 夏公侯与夏玉丹所做的马车之上同样一片寂静,夏公侯虽怪罪夏玉丹不假,但夏玉丹始终是他的女儿,现在他岂有不管不问之理。 …… “母亲,儿媳妇舍不得母亲啊,若是儿媳妇等人离开了夏公侯府,母亲若受了气该如何是好。” 蔡氏等人在府门与闵老夫人道别,哭哭啼啼一副生死别离的场景。 “怪只怪你们太蠢笨,连一个孩子都斗不过还留在夏公侯府作甚,难不成要老婆子给你们收拾烂摊子,这段时日你们捞的不少够一段时间的用度了,怎么着还不甘心,难不成要将夏公侯府给搬空才舍得老婆子舍得夏公侯府,走吧走吧,碍眼的很。” 闵老夫人是恨铁不成钢,蔡氏等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多好的算计居然被一个三岁奶娃娃给识破了,还有苗氏等人是该有多蠢笨,才会将夏栀当做替身,并且在夏栀面前将计划说了出来。 蔡氏与苗氏等人皆是噤了声,唯唯诺诺的给闵老夫人道了别,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身后则是跟着二十几辆满载满当的马车,可谓是收获颇丰啊。 梁王府府门。 夏公侯率先下了马车,夏玉丹踌躇不已半天不从马车上下来。 夏成伯、夏栀等人来到时夏玉丹还在马车之中扭捏。 夏栀率先下了马车,被紫玉抱了下来,只见夏公侯在哪气的眼红脖子粗。 夏栀调皮一笑上前故意询问道: “祖父,姑姑怎地还不下马车,是不是拉不下脸面与九郡主赔罪啊,若在继续僵持下去不知邵易之会不会成了九郡主的人,到时候姑姑又该责怪祖父不是了。” 夏公侯被夏栀挤眉弄眼的小模样逗笑了,他知道这是夏栀故意激将夏玉丹的,便故作严肃道: “祖父在等半盏茶的功夫,若是你姑姑还是不肯下马车的话,那咱们打道回府,大不了让你姑姑再去江南寻一个与邵易之长相一般的夫君。” 夏成伯被抬着下了马车,整个人端坐在竹椅上到显得温润了不少,夏明若如一个小跟屁虫一般半步不离夏成伯左右。 “夏栀你在胡说八道小心姑姑扯了你的舌头,如此年幼就会挑拨离间。” 夏玉丹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由于心急加上娇生惯养平日里都是被丫鬟婆子扶着下马车,这猛地一跳差点将自己磕绊在地。 “噗嗤。。姑姑你满着些,在心急给九郡主赔罪那也用不着在府门外九给九郡主行大礼啊,就算姑姑将脑袋磕破了九郡主与梁王也是看不见的。” 夏栀忍不住笑了出来,前世里夏玉丹瞧不起她,时常与侯夫人一道欺负她后来柳氏来了,此二人更是联起手来与她作对,自打嫁入夏公侯府到身为夏栀还未见过如今日这般狼狈的夏玉丹。 夏玉丹恼羞成怒,站稳身子来到夏栀身前,扬起手臂对着夏栀就要打下去,口中恶狠狠说道: “你与你下贱的娘一般让人心生厌恶,小小年纪如此牙尖嘴利到随你娘随的一模一样。” 夏公侯出手挟制住夏玉丹,反手给了夏玉丹一个耳光,怒喝道: “夏玉丹本侯若在听到你诋毁君华伤害夏栀的话,你就给本侯滚出夏公侯府,没想到你心肠会如此硬,居然敢对自己的嫡亲侄女下手,夏栀不过是与你开了玩笑而已。” 夏成伯脸色铁青,虽夏玉丹是他嫡亲妹妹不假,可是夏玉丹千不该万不该出言诋毁君华,更不应该想掌掴夏栀,君华永远是他心中最痛的存在,夏栀则是他与心爱之人君华生的孩子,夏栀已于他生疏对他这个爹爹如陌生人一般,而且他能感觉得到夏栀恨他,他愧对夏栀愧对君华恨不得将命给了君华与夏栀。 “夏玉丹,若再有下次,别怪二哥不顾念兄妹之情心狠手辣。” 夏玉丹眼眶微红,夏公侯抱起夏栀朝梁王府走去,冷淡说道: “还不快走,在哪杵着作甚。” 夏成伯被人抬着绕过夏玉丹,夏明若则是被她的丫鬟抱着,紫玉眼神阴狠的瞪了一眼夏玉丹,若刚才夏玉丹掌掴了小主子,她定当让她悔不当初。 夏玉丹见众人都去了府门,跺了跺脚负气的跟了上去,等救了易之她定会让夏栀好看。 第八十一章进梁王府 梁王府门房从刚才九一直在观察着夏公侯等人的动静,见夏公侯抱着一个女娃娃走了过来,当下便恭敬说道: “不知夏公侯侯爷前来所谓何事,奴才好前去禀报王爷相请侯爷等人入府。” 夏公侯沉冷出声道: “本侯有要事拜见王爷,速速前去禀报,莫耽搁了本侯的要事。” 夏公侯面色不虞,这门房显然瞧不起他,不直接将他请入府去,胆敢将他阻拦在门外,怕是梁王府都已经知道了夏玉丹与九郡主的过节,所以这门房才会如此这般有恃无恐。 门房立马不悦道: “侯爷稍等,奴才这就去禀报王爷,若是侯爷心急怎地不提早下拜访的帖子。”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 夏公侯被这门房这态度这言词气的是说话都不利索了。 门房不以为意,慢悠悠朝府中走去,这小碎步迈的不知何时才能见着梁王。 夏玉丹心急万分,见此更是怒火中烧,气势十足道: “你这狗奴才,居然敢瞧不起夏公侯府,你如此这般耽搁何时才能禀报了梁王将我们给请进府去,若是放在夏公侯府早该被杖毙了。” 夏栀扶额,夏玉丹果真是个没脑子的,这门房显然是得了命令的才会如此为难她们夏公侯府,夏玉丹不但不知道什么叫低声下气,居然还敢如此大呼小喝辱骂门房。 当下那门房便转过身来,对着其他几个守门的小厮说道: “将府门看紧了,别让阿猫阿狗进了王府,尤其是疯狗以免咬伤了主子。” 夏公侯气恼,顾不得其他抱着夏栀一个箭步冲进了梁王府,大跨步朝着门房而去,脸色恶寒。 夏栀理解夏公侯心中愤怒,这门房未免太过分了,夏玉丹有错他可指责夏玉丹,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将她们众人比作是阿猫阿狗。 “你……你要做什么,侯爷难道连做客之理都不懂得了吗。” 门房战战兢兢说道,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立马怂了起来。 “干什么,你说本侯要干什么,本侯还不曾被人如此辱骂过,今日你这个狗奴才倒是让本侯开了眼界。” 夏公侯面色阴沉语气阴寒说道,惊的门房连连后退道: “我是梁王府的奴才,打狗还得看主人,侯爷可要三思而后行莫做损人害己之事。” 夏玉丹则是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本就对梁王府有气,直接上前对着门房便下了狠手。 嘴里还叫嚣着: “本姑奶奶今个教教你什么叫尊卑有别。” 门房四处乱窜不敢与夏玉丹正面对上,生怕误伤夏玉丹,他可言词攻击但不能伤了夏玉丹。 夏成伯面色微冷道: “够了玉丹,这是在梁王府,莫忘了前来为何。” 夏玉丹被夏成伯一喝,立马收敛了不少。 门房这次规矩了许多,领着夏公侯夏栀夏成伯等人一道去了带客厅。 “侯爷有礼了,敢问侯爷前来所谓何事。” 还未刚坐下,王府的金管家便匆匆赶来,虽规规矩矩的给夏公侯行了礼,语气却不善说道。 夏公侯本就受了一肚子气,但见金管家又是如此态度,当下便恼火道: “王爷是不是不愿见本侯,金管家可否劳烦金管家将王爷请来。” 金管家眼神不喜,王爷可是下了命令凡是夏公侯府之人一律不见,谁知夏公侯居然唐突进梁王府。 夏栀看出金管家的不耐烦,便歪着脑袋说道: “这位伯伯,祖父前来有事与王爷相商,让王爷放心就是祖父不是前来问王爷要人,若耽搁了正事伯伯岂不是犯了大罪。” 金管家被夏栀的几声伯伯称呼的飘飘欲然。 夏成伯紧接着说道: “金管家,你只需告诉王爷本尚书手中有雪颜花即可。” 夏成伯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金管家惊喜不已,连连询问道: “夏大人手中可是真的有雪颜花,若是有梁王府定当感激不尽。” 夏成伯点了点头道: “本大人所言为真,当初在边关与北牧人征战,有幸得了一朵雪颜花。” 夏栀却是知道今日邵易之是有救了,不为别的只因九郡主万分需要雪颜花。 当初医阁楼医主曾为九郡主解过毒,若是有雪颜花九郡主定能恢复本来面貌。 可是雪颜花乃是传说中的花,在京都城深知整个大朱国都甚少能寻到雪颜花。 当初梁王爷可是倾尽王府之力都未寻得雪颜花。 金管家是欣喜万分连连退了出去,前去相请梁王爷。 书房内。 “此话可当真,夏成伯手中有雪颜花。” 梁王异常激动道,若是有了雪颜花九璃就能恢复本来原貌了。 金管家与梁王一般激动道: “当真,夏大人这雪颜花乃是与北牧人征战时得来的,王爷可曾知晓,这雪颜花天下间少见,唯有北牧存活十枝。” 梁王一阵风似得出了书房,朝带客厅走去。 …… “九郡主,在下乃是邵易之不是连骞连大人,九郡主可否放了在下,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不可能成为真品,在下已有未婚妻。” 邵易之被捆绑了起来,念念叨叨一直不停说道。 “闭嘴。” 九璃被邵易之念的脑子轰轰作响,当下便怒喝道,一手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另一手则是调戏身边一个美男子。 “九郡主既然你嫌弃易之啰嗦,何不放了易之,以免易之打扰了九郡主。” 邵易之继续努力让九璃越来越厌烦他。 九璃从桌上拿起酒壶朝邵易之砸去,不耐烦道: “你在罗里吧嗦,小心本郡主拔了你的舌头,本郡主要的只是你的脸面,会不会讲话无所谓。” …… 带客厅。 梁王匆匆赶来,当看到夏成伯时激动说道: “夏大人你手中可是有雪颜花。” 夏成伯回应道: “本官手中有一朵,本官可以将雪颜花送给梁王,但本官有个条件,就是请求九郡主放了邵易之。” 梁王连连答应道: “莫说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百个条件,本王都答应你,放了邵易之不难。” 夏玉丹闻言双眼放光但又肉疼无比,二哥居然有雪颜花,但一想到这雪颜花将给九郡主用当下心中便不是滋味。 夏栀不知心中是何等滋味,酸胀的厉害。 夏明若却若有所思起来,雪颜花母亲曾与她提起过,而且母亲手中便有一朵雪颜花,但她还年幼不知雪颜花的珍贵。 第八十二章 往昔往事 “金管家你速去将九璃请来。” 梁王心急如焚吩咐道,生怕九璃现在与邵易之发生了关系。 金管家火急火燎,可谓是健步如飞朝着九郡主的院落赶去。 梁王爷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极其热情招待夏公侯等人,尤其是对夏成伯简直到了嘘寒问暖的地步。 夏栀则是安静的等着九郡主九璃的到来,夏明若与夏栀不同几次三番想询问一番雪颜花的价值,却又怕泄露了娘亲的秘密。 夏玉丹与来时不同,态度极其傲慢,对着端茶倒水的丫鬟诸多不满多有挑剔。 梁王府丫鬟被夏玉丹呼来唤去,不一会功夫便晕头转向。 “茶凉了,还不快过来添茶。” 夏玉丹又开口说道,小丫鬟谨慎上前,生怕做不好惹怒了夏玉丹。 越是紧张越容易出乱子,这不丫鬟一个不小心将茶水到的满了些,迸溅了不少出来。 夏玉丹二话不说端起茶杯朝着小丫鬟砸去。 小丫鬟不敢躲闪,应是受了,刹那的功夫一道血流便顺着小丫鬟的脑门流了下来。 夏栀眼眸微红,这一幕何其熟悉,当初她初嫁入夏公侯府时,夏玉丹便曾经如此一般,在她栀院作威作福,紫颜小心谨慎伺候夏玉丹,谁知夏玉丹端起一杯滚烫的茶水朝紫颜砸去,生生毁了紫颜半边脸。 当初她与夏玉丹大闹了一番,夏成伯答应她将紫颜送回西北遥城,不久便传来紫颜受不了容颜损毁疯癫了。 现下又见这一幕生生刺疼了夏栀的眼,当下便失声说道: “夏玉丹你够了,你心肠为何如此恶毒,这小丫鬟可做错了什么,你将她呼来唤去折磨了一般,这会子居然还将这小丫鬟伤成这般模样,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 夏公侯不喜夏玉丹这般作为,他们夏公侯府现在手中虽有筹码,但也耐不住夏玉丹这般挥霍,这是在梁王府做客岂能打罚府上奴才,这般做法岂不是打梁王脸面,本就与九郡主接下仇怨,这厢还不知悔改,当下便吼道: “夏玉丹你给本侯收敛收敛,若是你在这般冥顽不灵休怪本侯不在过问你。” 夏成伯惭愧说道:“梁王莫怪罪,家妹担心夫婿难免会有些心浮气躁还望梁王肚兜哦担待才是。” 梁王心中虽有气,但不得不为了雪颜花强忍下去,皮笑肉不笑道: “夏大人多心了,都是九璃不是将夏大小姐的未婚夫婿绑来了府上,夏大小姐心中有气在所难免。” 夏玉丹则是以为梁王是焕然醒悟与她一般想法,这事怪不得她都是九郡主胡搅蛮缠,当下便理直气壮说道: “梁王爷说的极是,易之被九郡主强行抓进了梁王府,玉丹心中确实是心中气结难消,难免气性会大些,夏栀你可是我的嫡亲侄女,今日怎地事事与我作对,不体谅姑姑倒是因着一个奴婢怪罪姑姑,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姑姑前世有仇今生有怨,才会这般敌对姑姑。” 夏公侯暗骂夏玉丹一声蠢货,他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儿,她没瞧见梁王愈发铁青的脸色吗,若是成伯手中没有梁王所需,怕是梁王早将他们赶出梁王府,这梁子结下了不知该如何化解才是。 夏成伯羞愧的看向梁王,心中却对夏玉丹有所失望。 夏栀却不给夏玉丹脸面,直直说道: “姑姑?你可是担待的起一声姑姑,栀儿可否问一句姑姑栀儿今日何处与姑姑事事做对了,栀儿只不过善意提醒姑姑罢了,若是姑姑不喜听栀儿不说便是,今日孰是孰非姑姑心里难免有数,若不是姑姑今日非要争抢九郡主的九支金钗怎会发生此事,姑姑不知悔改还敢如此理直气壮,栀儿真真是佩服姑姑的厚脸皮。” 夏玉丹被夏栀一番话气的怒火攻心,却在夏公侯宇夏成伯威胁的眼神下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 “九郡主,王爷相请郡主前去带客厅,雪颜花有着落了郡主恢复容颜有救了。” 金管家在房门外声音激动说道,九璃当下便怔愣住了,不敢置信道: “金伯伯,你说雪颜花有着落了,我的容貌可以恢复了。” 九璃迷茫说道,眼中泪珠子大颗大颗网校掉落,心中滋味百转千回,为何在她绝望对人生毫无盼想的时候,曾经她可求而不可得的雪颜花有了着落,她不知是喜是悲,她现在亦是残花败柳,就算恢复了容颜又如何,只不过多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失去的远远的不可能在回来。 金管家在房外眼眸湿润道:“是璃儿,雪颜花夏大人在北牧征战所得一朵,现在璃儿终于可以恢复往日容颜了,再也不用被他人指指点点。” 房中三个美男子皆是面色兴奋,齐声恭贺道: “预祝九郡主恢复往日盛颜。” 三人惊喜万分,他们现在是九郡主的人,他们可是知道九郡主没变成这样以前可是容貌绝色,天下少有的极品美人。 邵易之却是一愣,原来这九郡主原本不长成这般,怕是中了奇毒才会变成这般,转念邵易之又想到或许九郡主与连兄真的有一段旷世绝恋。 九璃迟迟不出房门,到急坏了门外的金总管与房中三人,邵易之亦是不解这九郡主有机会恢复容貌怎地一点都不欣喜,反而散发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璃儿,璃儿。” 金总管试探喊道,九璃语气忧伤道: “金伯伯,璃儿恢复了往昔容颜是不是能回到往昔时光,金伯伯璃儿早已习惯了这副相貌,若是回不到他身边空有一副好皮囊徒添烦恼,璃儿不想恢复容颜以免回想起过往。” 金总管不知如何安慰九郡主,璃儿所言不假即使恢复了倾城容貌又能如何,连骞连大人不可能在相娶璃儿,为了活命璃儿亦是不洁之身。 连大人即使在爱璃儿也不可能忤逆家族娶了璃儿,若是想娶早在璃儿中毒初期需要男子解毒时连大人就该娶了璃儿。 邵易之心中闷痛,不知为何就郡主现在这副模样这悲伤的气息深深的刺激了他。 他能感到九郡主生无可恋却又不能死去的悲痛,他能感觉到九郡主对连骞爱到骨髓的那种痛意,让他心痛到窒息,邵易之十分明确他不喜欢九郡主,却能感受到九郡主的悲伤。 第八十三章九璃郡主 梁王等人迟迟等不来九郡主,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九璃将邵易之给强了吧。 夏玉丹更是烦躁不安,来回踱步,这金管家为何去了怎么久,难不成九郡主不愿放人。 就在众人揣测不安之中,九璃打开了房门。 金管家面色一喜,恭敬说道:“郡主可是想清楚了。” 九璃并未说话而是点了点,率先离去。 “梁王爷,你可否在派人前去瞧瞧为何九郡主迟迟不来,是不是九郡主不愿放过易之。” 夏玉丹急不可耐道,梁王亦是心下担忧九璃会舍不得将邵易之放走,毕竟邵易之简直就是另一个连骞,梁王懂得九璃对连骞的执着。 夏栀亦是不解,这九郡主该不会是真的不愿放了邵易之吧,可是转念又一想也不对啊,虽坊间传闻九郡主爱慕连骞,可毕竟是传闻,邵易之虽与连骞长得一模一样可毕竟不是连骞。 夏栀当然不知晓九璃与连骞过往的一段情,夏成伯却是知道其中蹊跷,不过他并不担忧,九郡主心中至始至终只有连骞一人,连身边的面首都与连骞相似,若是能恢复往日容颜,九郡主不会为了一个赝品而放弃一个能不能挽回的机会。 正当梁王再次派人前去之时,带客厅门帘被掀开了。 夏栀一眼便知道这进来的身形肥胖皮肤黝黑面容丑陋之人是九郡主。 夏栀不免心中惊奇,这该是中了何毒才会把一个倾国倾城容貌冠绝的女子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父王,你唤璃儿前来是不是让璃儿放了邵易之,换取雪颜花。” 九璃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朝梁王走去,开口询问道。 梁王点了点头道:“璃儿,你有救了只要放了邵易之夏大人便将手中的雪颜花奉上。” 九璃看向夏成伯等人,眼眸中有着悲伤,夏栀一眼便能感觉出九郡主周身环绕着忧伤悲痛的气息,事有蹊跷九郡主不可能为了邵易之露出这副面容。 夏玉丹则是气势汹汹上前道:“九郡主可否放了易之,只要九郡主将易之放了二哥手中的雪颜花便是九郡主的了,待九郡主恢复了往昔容貌会有大把英年才俊倒贴上来,九郡主可不能做出丢了西瓜抱芝麻一事。” 夏栀真替夏玉丹着急,居然敢如此这般上前询问,还道大把英年才俊倒贴九郡主,将九郡主说成了什么人。 九郡主轻蔑一笑道:“在你眼中那邵易之原来微不足道只是个芝麻,既然如此你去抱西瓜本郡主去捡那粒芝麻可好,你配不上邵易之,恢复容颜对本郡主来说可有可无空有一副好皮囊作甚,本郡主已习惯这副模样。” 梁王情急之下喊道:“璃儿,你在说什么胡话,若你容颜恢复了就算让父王死父王也愿意,璃儿父王对不起你。” 夏栀深切体会梁王爷对九郡主的疼爱还有深深的愧疚。 夏成伯被小厮抬着上前道:“九郡主,在下知道九郡主与连大人的一些往事,难道九郡主就不想试一试恢复往昔容颜去与连大人相见一番,九郡主甘心于连大人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九郡主可知连大人现在心中作何感谢,连大人心中亦是有九郡主的,否则连大人不会说出终身不娶之言。” 夏栀一愣原来坊间传闻有真有假,不是九郡主单恋连骞而是两人为恋人,让夏栀不解的是若是相恋之人为何成了形同陌路,难不成是因为九郡主容貌发生改变,若真是如此连骞未免太肤浅。 夏玉丹则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九郡主居然与连骞有所牵连而且二人以前还有过感情。 夏栀开口说道:“九郡主,栀儿虽年幼亦是懂得感情来之不易,若是九郡主心中还有所牵挂不如试上一试,若是连大人心中还有九郡主,而九郡主却不愿迈出这一步等到后悔莫及之时便晚了。” 九璃看向年幼的夏栀,这小娃娃懂得真多,看似年纪小小可是这一番话却不似一个孩子能悟出来的,当下便说道: “我这副模样你不怕我吗,你瞧那个女娃娃吓的躲了起来。” 夏栀顺着九郡主所指的方向看去,但见夏明若吓的躲到了夏公侯身后,不敢正眼相瞧九郡主,夏栀则是摇了摇头道: “栀儿不怕九郡主,栀儿听闻父亲说过,以前的九郡主可是京都城的大美人,心中九郡主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为了相救梁王,栀儿佩服九郡主,至纯至孝至真至善比空有外貌更让人欣赏。” 九郡主笑道,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落寞道: “若天下之人都如你这般所想便好了,天下人的眼只能看得美好的食物,却看不得任何与丑陋相关的人和事,至纯至孝至真至善虽说着好听,又有几人能欣赏,众人皆肤浅。” 夏栀却不以为然道:“九郡主所言差异,若一个人空有一副好的相貌心肝却是黑的,这样的人九郡主可否会欣赏,九郡主不用妄自菲薄,天下皆以孝为先,只不过世人皆愚昧罢了,九郡主你心中的连大人可是那愚昧之人。” 夏栀与九璃你一句我一句相谈甚欢,全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夏玉丹在一旁空着急,完全插不上话,又怕多嘴多舌真的会惹九郡主不快。 “金管家,将邵易之放了吧,假的始终是假的,何苦自欺欺人呢。” 九璃感慨道,看向夏栀道: “不试一试又怎知他心中是否还有我。” 夏栀闻言会心一笑,道: “有情人终成眷属,九郡主若他不是那真心待你之人,全当往昔如过眼云烟一般。” 夏栀这番话说出来,不知是在安慰九郡主还是在相劝自己将一切执着放下。 夏成伯思绪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往昔如过眼云烟一般谈何放下,他永远放不下君华。 邵易之被梁王府侍卫带了出来,脑中却不断想着刚才那三人与他所讲,原来是他误会了九郡主,她其实是一个可怜之人。 不知为何邵易之心中对九璃起了怜惜之意。 “易之,易之你无事吧,九郡主有没有对你做出出阁之事。” 夏玉丹远远看见邵易之便迎了上去,泪眼汪汪说道。 九璃看不得这一幕,看不得连骞的脸去与别的女子郎情妾意。 夏栀却心绪不宁,只因她发现邵易之的目光并没有看向夏玉丹,而是带有怜惜的看向了九郡主。 第八十四章各方消息 邵易之不想作答,现在他思绪混乱不知如何作答,在看向夏玉丹时,突然没了往昔的爱慕之意,甚是觉得夏玉丹肤浅,与九璃相比相差甚远。 夏玉丹则是误以为九郡主对邵易之用了强,当下便指着九璃愤恨道: “你自甘下贱,抢人夫婿对易之用了强,天底下怎会有你如此放、荡之人。” 九璃脸色骤变,夏公侯与夏成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夏玉丹,夏栀则是替夏玉丹不知死活感到悲哀。 邵易之一把甩开夏玉丹道: “我何时说过九璃对我用了强,污言碎语脱口而出如市井泼妇,这还是我识得的夏玉丹吗。” 夏玉丹抑制不住激动吼道: “你居然唤那个贱人九璃,你是不是被她迷了眼,起了攀附荣华富贵的心思,是也不是。” 邵易之脸色涨红气恼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胡搅蛮缠。” 夏玉丹见状立马慌乱起来,慌张喊道: “易之,易之你误会我了,我是因为紧张你才会变成这样,易之你是了解我的。” 梁王脸色隐忍不发,却双手紧握成拳,九璃则是满不在乎,听多了闲言碎语,夏玉丹这般话对她算什么。 “玉丹够了你还不嫌丢人现眼别再胡闹了,梁王本官在此给梁王赔罪了,今日回了府邸立马将雪颜花奉上,预祝九郡主早日恢复相貌。” 夏成伯一声怒喝,转而向梁王赔罪,夏玉丹眼眶湿润受委屈的是她,夏成伯是她二哥怎么就和个敌人似的。 夏公侯一行人救了邵易之便灰溜溜的回了夏公侯府,一路上相对无言个怀心思。 待夏栀回到了夏公侯府钗上前恭喜道: “小主子,御风他们有紫妆姑娘的下落了。” 夏栀闻言欣喜万分急忙询问道: “紫妆在哪,他们可将紫妆带了回来。” 紫钗神色不自然道: “小主子你可要答应奴婢不可冲动。” 夏栀心中咯噔一下子,难道紫妆出了事了,当下便点头道: “你快说紫妆怎么了。” 紫钗支支吾吾说道: “紫妆被卖给了一个土地主。” 夏栀泪水瞬间便落了下来,紫妆被卖给了土地主,会不会如同婆子们所讲那些土地主都是上了年级老者,粗俗大男子主意,将女人当做牲口。 紫钗连忙说道: “小主子紫妆姑娘现在过的很幸福,紫妆姑娘的夫婿比紫妆姑娘大上五岁,现在有一子一女过的十分自在,土地主很是疼宠紫妆姑娘。” 夏栀闻言便喜极而泣道: “紫妆过的好便好。” 话虽如此说夏栀还是感到一丝落寞,紫妆为何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见过她。 紫钗瞧出了夏栀的变化,紧接着说道: “小主子,紫妆姑娘失忆了,并不记得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御风等人找到紫妆姑娘的地方乃是在西辽远在边关之处。” 夏栀神情又紧张起来,紫妆居然被买到了西辽而且还失去了记忆,紫妆如何失忆的,又是谁将紫妆买去了西辽。 西辽距离京都的路程要行至一月有余。 “小主子,小主子。” 紫钗轻唤道,小主子又神游了。 …… 夏明若回到夏公侯府便前去寻了柳氏。 柳氏正在柳院花厅之中休息,自那日起齐妈妈与红月每日里都活的战战兢兢的生怕柳氏为了安慰将她们灭口。 夏明若进了柳院便急急忙忙询问了丫鬟婆子一番朝着花厅跑去。 “娘,娘你醒醒啊娘。” 夏明若摇晃着躺在贵妃塌上的柳氏,声音急切喊道。 柳氏缓缓睁开眼眸,当看到是夏明若时,一阵惊喜连连坐了起来,温柔说道: “明若怎么了,有何急事明若好些日子没唤过娘亲娘了。” 夏明若不自在道: “娘亲,女儿曾记得娘亲说过,娘亲手中有一朵雪颜花可是当真。” 柳氏不知夏明若寻问这作甚,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明若怎么想起来过问雪颜花的事了,娘亲手中确实有一朵雪颜花,不知明若问雪颜花有何缘由。” 夏明若继续询问道: “娘亲,那雪颜花可是异常珍贵,世间少有,这雪颜花娘亲是如何得来的,娘亲可否知晓爹爹手中也有一朵雪颜花。” 柳氏一个怔愣,错愕说道: “娘亲还真不知你爹爹那居然有雪颜花,明若你询问雪颜花是不是因为九郡主需要雪颜花。” 夏明若点了点头道: “今日父亲拿雪颜花将邵易之换了回来。” …… 夏成伯回到夏公侯府便吩咐贴身小厮袁通将雪颜花送去梁王府。 夏公侯则是被夏玉丹气的直接去了书房,谁也不见。 邵易之并没有随着夏玉丹回夏公侯府,而是转身去了连骞的府邸。 …… 西北遥城。 华伯爵爷府气氛异常紧张,华老大带回来一个伤势严重的男童。 西北遥城的名医皆被华伯爵爷请到了爵爷府为男童医治。 “大夫怎么样了,可还有救。” 华老大神情火急火燎询问道,这是送走的最后一个大夫,若是还束手无策这谢家的小家伙便没救了。 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恕老夫无能为力,这位小公子不仅伤势严重而且身负剧毒,老夫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小公子身上所中之毒,小公子伤势无碍性命,可是这毒随时会要了小公子的性命,大人还是另请高明,莫耽搁了医治小公子的性命。” 大夫说完便摇着头叹着气退了下去。 华老大心下有所决断唯有这样了,转身离去。 …… 谢王府。 长福公主自昨日收到书信之时,便不停的莫眼泪与谢王爷不知吵了几回架了。 谢二夫人与谢三夫人不知如何安慰长福公主,谢宸现在生死不明又不在身边,长福公主没心疼到晕死过去便是好的。 …… 夏公侯府。 夏栀坐在院中秋千上,来回的荡着秋千,紫金一会跑了过来,小声说道: “小主子出了大事了,长福公主的独苗苗,谢家三小公子在去西北遥城之时遇了刺到现在生死不明,谢王爷与长福公主带着御医一道准备前去西北遥城。” 夏栀错愕,这谢家的谢三小公子还真是噩运连连,先是在夏公侯府落了水,差点溺水而亡,现在去了趟西北居然遭遇刺杀,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生死不明,这不管是在京都还是在外这谢家三小公子都难逃噩运啊。 夏栀开口带着一丝疑惑不解询问道: 第八十五章打她算盘 “谢家三小公子不在京都城好好待着跑去西北作甚,谢王爷与华伯爵爷府有何关系。” 紫钗摇了摇头道: “奴婢不知,谢王爷与华伯爵爷府的华大爷有几分交情。” 夏栀喃喃自语道: “几分交情长福公主居然放心将谢三小公子放去西北,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 “小主子,三皇子妃来了夏公侯府现在正在老夫人的鹤堂召见小主子。” 紫金端着一盘时令果子说道,夏栀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眼中便有喜意,这三皇子妃可是君冰儿。 夏栀起身,自重生以来,她还真为在见过君冰儿,不知这次君冰儿召见她作甚,打的什么注意。 当夏栀来到鹤院的时候,君冰儿早已不耐烦应付闵老夫人与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君冰儿看到夏栀的模样便是眼眸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轻唤道: “你可是栀儿都这般大了,长得真随姐姐,你可知本妃是谁。” 夏栀当然知道君冰儿是谁了,却装作不知询问道: “夫人看上去气质高贵,与栀儿平常所见之人不同,栀儿不识得夫人这般的人物。” 君冰儿怜惜的看着夏栀说道: “栀儿本妃是你姨母,本妃与你娘乃是嫡亲姐妹,奈何姐姐去世的早,留下你怎么一个可怜的孩子。” 夏栀心中不适,君冰儿还是与以往一般矫揉造作,让人恶心还嫡亲姐妹,她君华可没有嫡亲姐妹。 夏栀却歪着脑袋深疑道: “父亲曾经给我说过,栀儿的娘亲叫君华乃是华外祖母所生,父亲还说母亲一母同胞的只有一个嫡亲大哥君昊,却从为提起过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不过父亲还曾说过母亲倒是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乃是继室王氏所出,姨母可是娘亲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君冰儿维持不住脸上的亲和之色,出现龟裂神情慢慢的变得严肃起来,僵硬说道: “栀儿,本妃虽与你娘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假,但本妃与你娘的感情十分要好,栀儿今日本妃前来乃是准备为你定下一门娃娃亲,你娘亲不在了,只能是姨母替你操心这些了。” 夏栀心中惊奇,这君冰儿出的什么妖蛾子,怎地会想起来给她订门娃娃亲,事有蹊跷容不得她深疑。 闵老夫人此时插嘴说道: “三皇子妃栀儿还年幼,三皇子妃不用询问栀儿的意见,三皇子妃只要是看的上眼的府邸便给栀儿订下就是。” 夏邈三人附和道:“栀儿妹妹真是好福气,有一位事事替你着想做主的姨母,真是羡煞旁人。” 闵老夫人接着询问道: “三皇子妃看上的是那家府邸的少爷。” 君冰儿亲热的拉过夏栀的小手说道: “也不是外人,是王侍郎府上的嫡小公子,与栀儿还是表亲,这亲事若是成了则是亲上加亲。” 闵老夫人接着询问道: “三皇子妃所说的王侍郎可是三皇子妃的表哥,这与栀儿定亲事的乃是你表哥王侍郎家的大公子。” 君冰儿点头回道: “正是,这小公子与栀儿十分般配,栀儿放心就是三小公子虽还年幼却长得一副好面相,与栀儿十分相配。” 夏栀则是张口结舌,闵老夫人与君冰儿太自以为是了居然想左右她的婚事,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了。 夏栀小脸微皱,绣眉微拧道: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该是栀儿的父亲替栀儿订下吧,再则说了栀儿为曾见过王小公子,不知王小公子长的是方还是扁,如此紧张订婚怕是父亲不会同意,栀儿有劳姨母替栀儿操心了。” 夏栀怎会不知君冰儿打的什么算盘,王侍郎府乃是王氏侄儿的府邸,与君冰儿乃是表兄妹的关系,王侍郎府并不富贵,王侍郎乃是王氏一族的庶出之子,当年凭借一己之力中了榜眼被封了地方知府,在任功绩优良加上镇北大将军府举荐和王氏一族推动,最终当上了户部侍郎。 王侍郎为人忠厚只知效忠报国从未贪墨过一两银子只靠俸禄养活一大家子人,生活过的十分清苦。 她又有一笔丰厚的嫁妆,王侍郎府却的正是钱财白银,君冰儿等人不过是打她嫁妆的注意,还想搭上她的一生,真是可笑,她岂会任她们左右。 君冰儿不悦说道: “栀儿姨母这般都是为你着想,栀儿可曾想过你乃是丧母之女,勋贵人家岂会娶这样的女子为当家主母,到时候高不成低不就苦的则是栀儿自个。” 闵老夫人跟着附和道: “三皇子妃,老身乃是夏栀的长辈,这桩亲事老身应了,三皇子妃只管通知侍郎夫人前来交换订婚信物即可,不必过问一个奶娃娃的想法,三皇子妃这般都是为了她着想,等她大些便会明白三皇子妃的良苦用心。” 君冰儿做伤心状道: “老夫人,本妃只想让姐姐泉下有知不必担心栀儿,本妃这个做妹妹的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栀儿的,栀儿现在还小不懂这些人间事故,本妃都懂,还望老夫人多多操心才是,本妃感激不尽。” 夏栀看着闵老夫人与君冰儿你来我往相互夸奖,气不打一出来,当下便回道: “栀儿虽年幼但也懂得天下孝为先,栀儿一切皆听从父亲的安排,若姨母真的疼我,就应该尊重栀儿的选择才是,而不是非要逼着栀儿与王小公子订下亲事。” 君冰儿气结,这还是一个三岁的孩子,若说这孩子现在有二十三岁她都相信。 这说话一套一套的,字字句句皆有道理,不像是一个三岁娃娃能说出来的话。 …… 梁王府。 袁通将雪颜花亲自送给了金管家。 待金管家接过雪颜花小心翼翼将雪颜花带着锦盒捧稳妥朝前院客厅而去,梁王与九郡主皆等在带客厅之中。 梁王见金管家聚精会神盯着锦盒眼都不眨一下,便知金管家所捧之物是甚,当下便激动询问道: “老金,你手中之物可是雪颜花。” 金管家眼眸中含着泪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是雪颜花,王爷这下九郡主真的是有救了。” 梁王差一点便喜极而泣对着身边小厮吩咐道: “快,快去医阁楼去将阁主请来。” 梁王与金管家的激动,则是更显得本就平静的九璃更加平静淡然。 第八十六章反击亲事 夏栀与君冰儿两厢对峙,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闵老夫人抿着嘴眼角微微往下拉不知在想什么。 夏邈几人则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二人,君冰儿耐心被夏栀消耗干净,猛然起身,丢下一句话道: “这事就怎么定了,选个吉日让王侍郎小公子前来府上提亲,本妃还有要事就不在耽搁了。” 君冰儿是潇洒的走了,夏栀却是一脸怒色,当下便看也不看闵老夫人与夏邈等人转身离去。 君冰儿以为有个皇子妃的位置就能左右她今生的命运吗,真是可笑,她现在都不知道她是谁,身后的势力为何存在。 …… 闵老夫人将柳氏唤了来,夏公侯与夏成伯现在还未下朝还未从宫中回来。 柳氏来到鹤堂恭敬有礼道: “祖母唤孙媳妇前来所谓何事,祖母尽管吩咐就是。” 闵老夫人很享受柳氏这副谦卑的态度,当下便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才三皇子妃到府上为夏栀保了媒说了一门亲事,对方乃是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老身甚觉这门亲事极好,夏栀性子跳脱不适合大富大贵人家,这般配侍郎府上的小公子对夏栀是个好处,最起码娘家势力高过夫家,以后不会受数落,你看这门亲事如何。” 柳氏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将夏栀低嫁给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当下便笑着说道: “这是千般好万般好,孙媳妇看这门亲事极佳,三皇子妃可说王侍郎府及时上府上来提亲。” 闵老夫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欣慰说道: “老身就知孙媳妇是个聪慧的,与老身的想法一般,过几日王侍郎府便会选上一个吉日来夏公侯府提亲,倒时候孙媳妇要好好款待才是。” 柳氏与闵老夫人二人你来我往便将夏栀的婚事定了个八九不离十,二人皆是心满意足,各自欢喜。 夏栀回到栀院便吩咐人去府门盯着,等夏公侯与夏成伯下朝回府将二人请来栀院,夏栀与二人有事相商。 君冰儿并未回三皇子府而是转道回了镇北大将军府,此时爹爹万万不能插手,若是爹爹插手了夏栀与王侍郎府上小公子的这桩亲事便成不了了,她要去嘱咐娘亲近几日将父亲栓牢,莫让夏公侯府的人求上了爹爹。 夏公侯与夏成伯这厢二人刚回了府邸,门房处便有三个小厮迎了上来。 夏公侯与夏成伯不解道: “你们这是有何要事。” 三名小厮相视一眼,便有最左侧的那名小厮率先开口说道: “老夫人派小人在府门口等着侯爷与二少爷下朝回府,一道请去鹤堂。” 夏公侯与夏成伯相视一眼,难不成府中又出了事了。 第二个小厮紧接着开口说道: “二少奶奶派小人前来,待二少爷下朝回府将二少爷请去柳院,与二少爷有要事相商。” 夏公侯与夏成伯心下怀疑到,今日可是出了什么事,这老夫人与柳氏都有要事相邀。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齐齐看向第三个小厮,这是谁派人请他们的。 第三个小厮瞬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说道: “小人……小人是栀……栀小姐派来的,相邀侯爷……与二少爷一道前去栀院,而且小姐还吩咐小人道告诉祖父与父亲,若是他俩不来,栀儿便收拾东西搬去姑子庙去,也不愿被人胡乱给指配了人家。” “什么。” “指配给谁。” 夏公侯与夏成伯异口同声惊讶喊道,这是出了什么事,谁大着胆子敢将栀儿指配出去,栀儿还年幼订亲事还早。 “走,去栀院。”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想也不想便随着小厮一道去了栀院。 当夏栀喝了一壶茶的功夫,小厮终于将夏成伯与夏公侯给请来了。 夏栀起身相迎道: “栀儿拜见祖父拜见父亲,栀儿匆匆让祖父与父亲前来是有事相商,祖父与父亲大概也猜到了栀儿为何这般做。” 夏成伯急忙询问道: “栀儿到底发生了何事,谁要将你指配人家,你还年幼用不着现在指配人家。” 夏公侯却是想到了闵老夫人与柳氏相请他们,此事定于二人有关联。 夏栀神情黯淡道: “今日三皇子妃登府,与老夫人为栀儿定了一门亲事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栀儿还年幼不愿,三皇子妃与老夫人态度强硬容不得栀儿反抗便定妥了,过几日王侍郎府就会登府提亲,栀儿是打死都不愿服从的,若是这门亲事定了,栀儿宁愿出家为姑子,常伴青灯古佛过其一生。” 夏公侯与夏成伯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气,王侍郎虽清廉但府上可以说是清贵的只差家徒四壁了,不仅如此王侍郎的夫人乃是出了名的泼妇,生有的小公子年岁比栀儿大上三岁,到现在还说不完整一句话,与正常人相差甚远,王侍郎府虽瞒的尽,但不妨他们知道啊,这那是提的亲事,这分明是将栀儿往火坑里推。 当下夏成伯与夏公侯二人便相视一眼,夏公侯道: “栀儿莫怕,祖父定不会让栀儿嫁入王侍郎府的,栀儿等着便是莫在生出出家当姑子的念头了,这小小的年纪一天到晚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 夏成伯将夏栀抱了起来,安抚道: “栀儿放心就是,栀儿将来的亲事父亲会替栀儿把关但不会过多的参与,栀儿想嫁何人便嫁何人,父亲不强求你,栀儿可愿与父亲与祖父一道去老夫人的鹤堂。” 夏栀点了点头,她当然要跟着去鹤堂了,这事关她以后的终身幸福,虽然她知道父亲与祖父能将此事摆平,但她还是要亲自去看着才能将心放在肚子里。 …… 柳院。 “你说什么,二少爷去了栀院,这还了得,红月快随我一道去鹤院老夫人那。” 小厮将夏成伯夏公侯的去处禀告给了柳氏,当下柳氏便心急如焚吩咐道。 …… 鹤院。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小厮真是这般说的,她若真去当了姑子才好,只怕又是惹人心疼为她出头才会说出这番话来,真真是要气死老身了,王侍郎府有何不好,她一个丧母的小姐,还想嫁给王孙贵胄不成,真是自不量力,三皇子妃岂是好惹的,她这个亲事定也得定不定也得定,真有那决心何必嘴上说说直接去姑子庙将头发缴了,不用她拒绝就没人在娶她一个姑子。” 第八十七章不愿弱智 闵老夫人气结,忍不住发泄起来,刚才她派去的小厮居然没将夏公侯与夏成伯请来。 不仅如此夏栀居然还派人前去请夏公侯与夏成伯,而且还吩咐那小厮说了如此一番话,什么叫将她胡乱指配人家,还出言威胁要出家当姑子,瞧将她个小人儿能耐的,她怎么不去只嘴上说说算什么。 还未等闵老夫人刚训斥完惹她烦心的丫鬟,那厢婆子便高声喊道: “侯爷与二少爷到。” 夏公侯率先走在前面,夏成伯抱着夏栀走在后面,这厢婆子还未刚出声,那厢夏公侯等人已进了鹤堂。 婆子喊完之时,夏公侯与夏成伯夏栀三人已出现在鹤堂之中。 “孩儿拜见母亲。” “孙儿拜见祖母。” “重孙女拜见曾祖母。” 夏公侯、夏成伯、夏栀三人皆是话语虽恭敬态度却不甚恭敬,尤其是夏栀,虽是行着礼却直直的身子,并未弯腰伏身。 闵老夫人气结难消,道: “都起来吧,怎地老婆子前去派人相请请不来,这会怎地想起来来老婆子的鹤堂了,是不是前来问罪的,还是对老婆子不依不饶的,老婆子在这话先说在前头,夏栀的婚事老婆子与三皇子妃已商议定了下来,在反驳那就是得罪三皇子,老身瞧着王侍郎府家的小公子与栀儿十分般配。” 闵老夫人深居内宅,根本就不知晓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是个弱智儿。 夏公侯当下眼眸圆睁,气愤说道: “母亲你可知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配不上栀儿。” 夏公侯话还未讲完,便被闵老夫人打断说道: “有何配不上的,栀儿虽是夏公侯府的小姐,有一个官拜双职的父亲,本该是十分荣耀,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夏栀乃是丧母之女,可还知道丧母之女无人敢娶这句话,若到时侯将栀儿的身份公布出去,你们觉得勋贵世家会选择栀儿为当家主母吗,老身这是为她做打算。” 夏公侯气急反笑道: “好一个为栀儿打算,好一个丧母之女无人敢娶,就因为着,母亲就将栀儿许配给了一个弱智儿,母亲可知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现年六岁却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母亲还这般觉得王侍郎的小公子配的上栀儿吗。” 夏栀眼眸危险一眯,她还不曾知道王侍郎的小公子居然是一个弱智儿,君冰儿真是一番好恶毒的心思,将她许配给一个弱智。 闵老夫人同样大吃一惊,她还真的不知道王侍郎的小公子是一个弱智,瞬间便后知后觉上了君冰儿的当,若她早知道王侍郎的小公子是个弱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她还不想让夏公侯与夏成伯将她恨到骨子里,若是夏栀真嫁给了弱智,她儿子与孙儿岂会轻饶了她。 夏成伯见闵祖母震惊的神态便知闵祖母根本不知王侍郎的小公子是个弱智,当下便出声询问道: “祖母可与三皇子妃交换了信物,可将交换了栀儿与王侍郎小公子的生辰八字。” 闵老夫人摇了摇头,万分庆幸道: “还不曾,既没有交换信物,亦没有交换生辰八字,幸亏三皇子妃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提及这些琐事。” 夏公侯与夏成伯到放下心来,只要没交换这两样便好,这根本就不算与三皇子妃定下栀儿与王侍郎小公子的亲事,口头上答应的不做数,再则说还是老夫人自个答应的,到时候老夫人以年纪大了糊涂了改口便是。 本就是三皇子妃算计他们夏公侯府在先,他们还真不怕三皇子府会对夏公侯府不依不饶。 夏栀开口带有祈求说道: “曾祖母您差点就将栀儿给害了,栀儿还请求曾祖母以后莫要在过问栀儿的事了,栀儿怕曾祖母那天在如今日一般差点将栀儿许配给一个弱智。” 夏栀的这一番话将闵老夫人说的是脸上一阵臊热。 夏公侯开口道: “母亲,您以后安心享福就是,这小辈们的事还望母亲莫在操劳,子孙自有子孙福,以后她们的事母亲莫在过问了。” 闵老夫人脸色涨红,怒瞪着夏公侯,他这个好儿子是要将她手中的权利给收回去不成。 夏成伯见此说道: “祖母,栀儿还小这孩子与我亲近,孙儿本就对不起栀儿的母亲,不想在对不起栀儿,孙儿请求以后有关栀儿所有的事还望祖母不要插手不要过问。” 闵老夫人听闻这才心中舒服了不少,让她不管夏栀全然没有任何问题,她本就不喜夏栀当然更不想管她了,这还整合她的心意。 柳氏从柳院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当看到夏公侯与夏成伯夏栀等人时,先是一愣遂后向老夫人请了安问了礼。 “孙媳妇拜见祖母,拜见爹爹,不知爹爹与夫君前来祖母鹤堂可有要事要办。” 夏成伯却是瞥了一眼柳氏并未出声,夏公侯本就对柳氏不喜,更是因着最近发生的事,早就对柳氏厌恶。 柳氏万分尴尬,没想到夏公侯与夏成伯都落了她的脸面。 …… 镇北大将军府。 王氏着急开口询问道: “事情办的如何了,夏公侯府可是答应了。” 君冰儿坐在上首,与君冰儿左右相坐的便是其母亲王氏。 王氏年纪虽大了但却看不出一丝老态,这般瞧着肌肤还是那么细腻光滑,气色甚好,与君冰儿说是母女都不会引人怀疑。 君冰儿略带喜意道: “母亲您就放心就是,闵老夫人已经答应了女儿夏栀与侍郎府的小公子定下亲事。” 王氏突然秀眉微蹙,连连询问道: “你是说答应你的是夏公侯老夫人而不是夏公侯或者是夏成伯。” 君冰儿不以为意,娘亲也太过于谨慎了,道: “母亲,这谁答应有何不妥之处吗,老夫人乃是夏公侯老夫人年岁辈分最高之人,老夫人一旦应下,难不倒夏公侯府还敢反悔不成。” 王氏则是恨铁不成钢说道: “冰儿你可真是糊涂的厉害,瞧你将这事办的,你可知若是夏公侯与夏成伯不答应这门亲事,他们完全可以反悔不承认与你定下了亲事,到时候你又能做什么。” 君冰儿却是不屑一顾道: “母亲,难不成夏公侯与夏成伯会为了夏栀得罪三皇子府,这亲事可是女儿说的,若是不愿退亲,便是夏公侯夏成伯瞧不起女儿瞧不起三皇子。” 第八十八章亲事作罢 王氏却是捶胸顿足,冰儿还是太过自傲,这事本就是她们算计夏公侯府,若是夏公侯与夏成伯反悔不承认,她们能拿夏公侯怎样,冰儿虽身为三皇子妃不假,但三皇子实在是个无用之人,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将军岂会站在三皇子阵营之中。 王氏无奈开口说道: “冰儿你这般便是相差了,夏公侯府并不畏惧三皇子府,冰儿本就是我们算计夏公侯府,无理在先,冰儿娘亲问你你可与老夫人交换了信物可交换了生辰八字,可定了时日。” 君冰儿还是不以为意道: “娘,你太过小心翼翼了,女儿去的急又被夏栀气了一番来的匆忙,那顾得上与老夫人交换信物交换生辰八字再说侍郎府也没交给本妃定亲信物啊,时日并未言明是那一日,只说了几日之后,娘你就放心吧,夏公侯府若是反悔女儿定让她们好看。” 王氏一听只差气的是前仰后翻,她如此精明一个人冰儿怎会如此大意,到底是随了谁。 君喆小小的身子躲在门外,将王氏与君冰儿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整个小人儿十分气愤,祖母与姑姑太坏了,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与他乃是表亲,那就是个二傻子,岂配得上栀儿妹妹,不行他要将此事告诉祖父,让祖父帮忙从中阻拦,在不行他去求娶栀儿妹妹,他与栀儿妹妹虽然年幼但可以先订下亲事。 想到这君喆迈开小短腿便朝祖父书房跑去。 …… 鹤堂气愤十分尴尬,夏公侯与夏成伯都对柳氏视而不见,闵老夫人刚被夏公侯夏成伯二人警告了一番,现在收敛了不少,夏栀整个小人儿一直观察着堂中众人。 柳氏神色不自在,吞吞吐吐说道: “祖母可将栀儿的亲事告知了父亲与夫君。” 柳氏不知刚才发生的事,便说出了这样一番让她后悔不已的话来。 “啪……” 夏成伯气愤之余甩了柳氏一个耳光,不为别的只因柳氏与他一般都深知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是个弱智痴儿,明知如此还敢将栀儿一生葬送,真乃是一个心肠歹毒的毒妇。 柳氏眼眸大睁一双桃花眼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的看向夏成伯,神色悲伤低声吼道: “你打我,为什么你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夏成伯,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柳梦兰的存在,有没有将我当成你的妻子。” 夏栀却耻笑道: “你是如何敢说出这番话来,父亲心中有没有你,你心中有没有父亲,你可将父亲当成了你的夫君,你自个做了什么事心中该是有数的,莫渴求太多安分守己才是。” 夏栀此番别有深意的一番话一出,柳氏整个人脸色煞白不敢吭声。 夏成伯心中有所怀疑,开口询问道: “栀儿你此话何意,你是不是握有柳氏的把柄。” 柳氏身子踉跄,摇着头慌乱说道: “她胡言乱语,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成伯你要相信我,我恋你如痴你是知道的。” 夏栀却不在言语,现在还不是揭开柳氏肮脏面目的时机,她还未见到柳氏的奸夫还未了解自己的身世,她更想看到夏公侯夫人懊恼悔恨与柳氏相互厮杀的场景。 夏公侯则是不管不问自行离去,闵老夫人更是懒的管夏成伯与柳氏直间的事,借口乏了去了内室。 夏栀将自身事情解决完便轻松不少,懒得看夏成伯像个傻子一样被蒙骗在鼓里,更是厌恶柳氏这副装深情的模样,明明给夏成伯带了绿帽子却还口口声声说着爱恋夏成伯的话,真是让人恶心。 夏栀神态不屑一顾说道: “我先行告退,你们二人之事自个解决便是,还有柳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下次胆敢在算计与我,小心我一个忍不住将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讲出来。” 夏栀话毕便潇洒的转身离去,夏成伯怀疑加深,柳氏则是恨不得将夏栀掐死,这样就没有威胁她的人了。 夏成伯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将扯着他衣袖的柳氏猛的一推,衣袖一甩转身离去。 柳氏跌落在地,神色落寞眼神空旷徒自坐在地上发起呆来,待丫鬟婆子上前搀扶柳氏之时,柳氏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声音悲悯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二少奶奶这般又是如何。 …… 君喆一路气喘吁吁跑到君楚书房门前,一把将书房门给推开了,君楚正拿着一本兵书,君喆喘着粗气说道: “祖父不好了……祖母与姑姑二人要将栀儿表妹许……配给王侍郎府上的那个小傻子,而且姑姑说……这门亲事夏公侯府的老夫人已经答应了,若是她们敢……反悔姑姑说饶不了夏公侯府,祖父你可要救救栀儿妹妹,不要将她嫁给一个傻子,若实在不行喆儿愿娶栀儿妹妹为妻。” 君喆便说着便喘着粗气,小人儿扶着腰显然是因着跑的急给累成了这副模样。 君楚闻言,眼眸幽深,将手中兵书放下说道: “岂有此理,她们居然敢如此大胆,如此作践栀儿,本将军倒要去瞧瞧。” 说着君楚将君喆抱在了怀里,大跨步气势汹汹朝王氏的院子而去,一路上都是王氏与冰儿要将栀儿许配给王侍郎府上的小傻子。 王氏这厢与君冰儿不欢而散,正将君冰儿送出房门,那厢君楚便抱着君喆走了过来。 君冰儿面色一喜,连连喊道: “冰儿拜见父亲,许久不曾见过父亲了,怎地消瘦了许多,父亲要多注意身体。” 君冰儿自幼便与君楚十分亲厚,在加上她现在是三皇子妃,爹爹是手握兵马大全的镇北大将军,当然要与爹爹打好关系,皇子们争夺皇位最缺的便是兵权。 君楚态度不冷不热淡淡回道: “冰儿有心了,冰儿此番回来可是有事。” 王氏见君楚如此态度便是心下微凉,若是那个死去的丫头这般关心他,不知他会激动成什么模样。 君冰儿却是热切回道: “女儿回府乃是与娘亲相商为姐姐的女儿栀儿订了一门亲事,王侍郎府爹爹可是知晓的,王侍郎为人清明府上只有一位公子,若是待栀儿及笄了嫁过去便不用费太多心力,毕竟没有太多烦心的妯娌。” 君冰儿只顾自言自语,全然没发现君楚越来越黑的面目,尤其是那失望的眼神更是瞧的王氏心中一惊,连连开口阻止道: 第八十九章道君冰儿 “冰儿闭嘴,老爷冰儿是一番好心,妾身这才知道冰儿去夏公侯府给栀儿与堂弟的小公子订了门亲事,若妾身早知道就是打死妾身都不能让冰儿去提亲啊,冰儿有所不知本以为王侍郎是个好的,不知道小公子却是个痴傻的,妾身不想打击冰儿对栀儿的一番关爱之心,便没有告知冰儿,老爷妾身这就让冰儿去与夏公侯老夫人说清楚。” 王氏已然深知夏栀与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已全然不可能了,便这般说道,将她与君冰儿撇的清清楚楚只是一番对夏栀关爱的心意罢了。 君冰儿一愣本欲张口反驳,却被王氏一个刀子眼立马闭上了嘴。 君楚却是深知王氏为何这般说,怕是冰儿未将此事办妥当,这事不成便罢,冰儿亦是他自幼捧着长大的女儿,他还真不忍心训斥君冰儿,当下说道: “既然是一场误会,接触了便罢了,冰儿最近朝堂动荡不安让三皇子收敛一些,为父不想在听到三皇子顶着为父的名义收拢大臣之事。” 君冰儿却是神情激动喊道: “父亲,三皇子是您的女婿为何父亲就是不帮他,现在连借父亲的名义都不行了吗,父亲各个皇子都在收拢朝臣争夺那个位置,三皇子怎么就不可以收拢朝臣争夺那个位置了,难道父亲不想看到女儿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君楚则是剑眉微拧说道: “冰儿为父告诫过你,三皇子没有为君之能并不具备君王的威仪能力,父亲是不会看着江山落在一个无能之人手中,冰儿父亲只想看着一生安安乐乐平平安安,争夺皇位其实说说就能成功的,其中的腥风血雨不是你们能承受的,早日劝三皇子做个闲散之人,到时候新皇登基必定会赐给一个王爷之称,总比丢了性命强。” 君喆不懂的这曲曲绕绕,栀晓得祖母与姑姑说了谎,刚才祖母与姑姑分明就是知道王侍郎府上的小公子是个小傻子,分明就是有意算计栀儿表妹,他怕祖父被祖母与姑姑给蒙骗了,当下便打断说道: “祖母姑姑你们说谎,刚才喆儿明明听到祖母与姑姑一起商量如何算计栀儿表妹,如何讲栀儿表妹许配给那个小傻子,祖母还说不知,分明是蒙骗祖父。” 君冰儿本就被君楚的一番话气的花枝乱颤,当下便朝着君喆微怒说道: “你给本妃闭嘴,小叛徒到底谁是你亲近之人,父亲你这番话女儿不赞同,身处其位必争其政,爹爹明明是手握大权的兵马将军为何不能相助三皇子,为何不能相助女儿,爹爹若是三皇子现在放弃了争夺那个位置定会惨死,到时候女儿必定跟着自尽,爹爹难道就忍心看着女儿送死坐视不理。” 君楚失望之色愈发明显,并不再理会君冰儿,警告的看了王氏一眼,抱着被君冰儿吓到的君喆转身离去,徒留下发狂的君冰儿与独自叹气的王氏。 …… 夏栀回到栀院还未刚坐定,便瞧见了消失了几日的月心回来了。 月心见着夏栀亲昵感十足,几日不见小主子心中甚是挂念生怕小主子又受了磨难。 夏栀娇俏一笑,道: “月心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时日不见你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可有成效。” 月心心下感触,上前说道: “小主子放心就是,奴婢已将端木晴放在了总舵地盘上,不仅如此奴婢先是通知了武林盟过了半日才通知了总舵,按照奴婢的算计与藏端木晴的地方,两方人马八九不离十会撞到一起,到时候可有的热闹了。” 夏栀心情十分愉悦,这般便好,心中却对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端木晴起了悲悯之心,转而心绪不宁道: “月心,端木晴这般可会有性命之忧。” 不是夏栀心慈而是那小姑娘对她并没有敌意,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罪不是她犯的,若端木晴因此殒命夏栀定会良心不安。 月心知道小主子是个善恶分明之人,便支支吾吾说道: “小主子奴婢不敢保证端木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武林盟与总舵有不死不休之恨,不过奴婢猜想端木晴应该无事,因为她身上流淌着凤家的血脉。” 夏栀将提起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怎么就给忘记了这一点,她是月心等人的小主子因为她有凤家的血脉,而且端木晴的娘亲与她娘亲是孪生姊妹,端木晴同样有凤家的血脉,说不定还与她一般是月心等人的小主子。 夏栀又询问了一番月心这一路上的奇事怪事,这厢话毕那厢紫金便送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但见紫金匆匆忙忙疾步走了进来,神情激动道: “小主子你可曾还记得你让奴婢捎带着打听了一位毁容名叫紫颜的丫鬟,那姑娘有下落了。” 夏栀则是激动的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心急如焚询问道: “紫颜在哪,过的还好吗,你们是如何找到她的。” 紫金为难说道: “奴婢不管告知你什么,小姐都不许情绪激动。” 夏栀心猛的提了起来,砰砰砰跳的十分厉害,差一点就要跳出了嗓子眼。 夏栀颤抖着出声询问道: “该不会是紫颜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到底是何事你快与我一一道来。” 紫金缓了缓口气说道: “紫颜姑娘痴傻了,被静然观的师太收留,提了度出家为尼了,紫颜姑娘时常发疯发癫,主持师太只能将紫颜一天多半时辰关在厢房之中。” 夏栀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落,低喃说道: “紫颜,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夏栀有苦说不出只能憋闷在心中,她不能告诉她人她是君华,只能将此话深深的埋藏在心中。 紫金与月心皆是一怔,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小主子这是什么意思,紫妆与紫颜皆是君主子的贴身丫鬟,从未伺候过夏栀,小主子是发了魔怔了不成。 夏栀伤心够了,哭够了便抬起肿如核桃的眼眸,抽泣着说道: “紫金静然观在何处,离这京都城远不远几日的路程” 紫金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小主子这般都哭成了这副模样,若是告知小主子静然观在哪,小主子还不得立马就要去静然观。 夏栀见紫金犹豫不决的模样,心灰意冷难不成紫颜与紫妆一般所处之地离她有几千里远。 第九十章相见紫颜 紫金支支吾吾说道: “静然观在苍凉山半山腰处。” 夏栀立马直起了身子,一脸错愕道: “居然在京都城外的苍凉山上,紫颜不是被送回了西北遥城吗,原来原来紫颜一直都未出这京都。” 月心与紫金则是傻眼了,小主子这是魔怔了还是说小主子一直都知道君主子的事,难不成暗中有人告知了小主子一切。 夏栀却全然没去理会月心、紫金二人的错愕,而是立马吩咐道: “速去备马车,我要出府前去静然观。” 夏栀万分急切要见紫颜,月心则是上前劝阻道: “小主子万万不可,苍凉山虽说在京都不假可是离京都城还是有半日的路程,若小主子现在出府去苍凉山,走到山脚下怕是要黄昏了,苍凉山崎岖难行,旁晚是万万不能冒着危险上山的,小主子待明日准备妥当再行前去可好。” 夏栀心急如焚片刻耽搁不得,连连拒绝说道: “不行,今日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前去静然观,若是你们胆怯我自个前去便是。” 月心与紫金见夏栀态度坚决便知相劝不住,二人遂各自前去准备,夏栀心中慌乱不已,夏成伯终究是负了她骗了她,当初夏成伯根本就没将紫颜送回西北遥城。 待月心与紫金二人准备妥当,夏栀一行人便慌慌张张的出了府邸,御云充当车夫马车速度极快朝静然观前去。 夏成伯住处。 “什么,栀儿出了府,去了那可曾说了。” 夏成伯一脸慌张的模样,袁通摇了摇头说道: “奴婢不知,只听守门小厮说三小姐神色着急,走的慌忙并且三小姐有哭过的痕迹。” 夏成伯心乱如麻发生了何事,栀儿如此匆忙是去了何处。 立马吩咐袁通说道: “快去打听打听,派人看还能不能跟上,保护栀儿安危。” 袁通立马退了出去,夏成伯则是坐立不安,生怕夏栀会遭遇不测。 柳院。 一黑衣侍卫站在柳氏身前,声音清冷说道: “你唤我前来所谓何事,我很忙的” 夏栀一行人感到苍凉山脚下天色已晚,山路十分崎岖,月心见状十分担忧道: “小主子天色已晚,不易上山,不如找一家客栈歇息一晚,待明日清晨,再行上山可好。” 夏栀态度十分坚决道: “不行,今日我必定是要去静然观,若是你们胆怯我可自行上山,今日若不见到紫颜,誓不罢休,你们不懂我心中所想。” 紫金与月心等人摇头叹息,御云上前说道: “小主子,奴才陪您一同上山,紫金你上前开道,我与月心相互小主子左右。” 紫金飞身而上,御云则是将夏栀抱在怀中,夏栀有一丝不适面色潮红,月心见状对御云说道: “还是我来抱小主子。” 御云将夏栀递给月心,上前开道。 夏栀一路担忧,心中十分慌乱。 待夏栀等人来到静然观前,夏栀却不知所措,害怕面对紫颜。 月心见此上前说道: “小主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夏栀不言不语,缓慢上前心中重似千金,不知紫颜可否还记得君华,可否怨恨过她。 紫金见夏栀等人前来,相迎过去,现在天色已晚观内已点上火烛,应着烛光夏栀瞧见紫金身后跟着的一行人之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躲躲闪闪似乎很怕见人,一直躲在一位师太身后。 夏栀瞬间泪如雨下,轻声唤道: “紫颜,紫颜……” 但见那身影身子一僵,立马失声尖叫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小姐救我,紫妆救我,不要杀我,小姐我不走我不走小姐,奴婢不回西北,小姐快逃她们要害你,求求你了姑爷不要赶走我,你不能那么狠心,小姐怀的可是姑爷的孩子,小姐快逃小姐奴婢不走、奴婢不走。” 但见紫颜状似疯魔,一直在乱喊乱叫,夏栀闻言却是身子踉跄,原来是紫颜发现了她被暗害,夏成伯等人才将紫颜送走并非是送回西北,是谁要杀紫颜,难不成是夏成伯要杀了紫颜,若真是如此君华前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夏栀声音悲切再次喊道: “紫颜,紫颜你瞧瞧我是谁。” 夏栀与君华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紫颜紫妆同是与君华自小一起长大,当然会记得君华小时候的模样。 但见紫颜露出一张蛮是疤痕的脸面,有烫伤居然还有一道道刀伤,整张面目十分狰狞尤其是在烛火的照应下犹如鬼面十分骇人。 “紫颜,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夏栀控制不住激动神情,立马朝紫颜奔去,是谁是谁将紫颜害了这副模样,御云他们又是怎么知晓她就是紫颜的。 但见疯癫的紫颜见到夏栀,猛的朝着夏栀跪了下去,声音悲悯道: “主子,主子你可来看紫颜了,主子你不要赶走紫颜不要,小主子你带紫颜回西北回西北可好,有主子有紫妆还有老夫人老太爷诸位老爷夫人,诸位公子小姐,主子奴婢好怕奴婢不要呆在这了,主子你不要抛弃赶走奴婢,呜呜~” 字字句句犹如尖刀利仁一般直直的插进夏栀心上,夏栀上前一把抱住紫颜抽泣说道: “紫颜别怕,别怕我带你走带你回家,紫颜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受苦了是我该死是我该死你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紫颜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是谁是不是夏成伯那个畜生。” 月心与紫金等人则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小主子这般难不成是被君主子上了身,还是小主子身上有她们不知道的秘密。 静然观众人则是满头雾水,这紫颜姑娘来到静然观可有七年之久,这小娃娃明显才两三岁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是紫颜姑娘的主子。 紫颜闻言身子一颤道: “主子我们不回夏伯侯府,他们都要害主子,他们给主子下毒害主子腹中胎儿,奴婢亲眼所见,她们要杀奴婢灭口她们要杀了奴婢,姑爷没送奴婢回西北,姑爷将奴婢教给了她们,主子救我救我,啊……好大的火救命救命,不要不要烧死我,不要我的脸不要过来我的脸,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主子救我救我。” 紫颜整个人疯癫起来,面色痛苦整个人卷曲在地,一会捂着脸面一会撕心裂肺般的嘶吼,突然眼眸大睁一把抓住夏栀,绝望说道: 第九十一章惩治恶尼 “主子,你为何不救奴婢,你为何不救奴婢,她们要杀了我,主子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月心紫金等人立马上前,作势要拉开紫颜,夏栀立**神警告不许她们上前,抬起小手摸了摸紫颜蛮是疤痕的脸颊说道: “紫颜你恨不恨我,紫颜都是我害了你,我来救你了,别怕我来救你了。” 夏栀放声悲痛大哭起来,抬起手来狠狠的打了自己两耳光,当初紫颜该是多惊恐多无助多害怕,她为何要相信夏成伯将紫颜托付给夏成伯,将她害成了这般模样,都是她,她该死。 紫颜一把抓住夏栀,心疼说道: “主子,紫颜不恨你不怪你,主子你不要伤害自己不要自责。” 月心紫金还有静然观众人闻言都红了眼眶,痴傻的紫颜姑娘只识得主子,不管发生了何事都不忘相护主子。 夏栀终于忍不住抱着紫颜主仆二人悲痛大哭。 待二人情绪稳定不在那么激动之时,月心上前道: “小主子,这时常不早了,你与紫颜姑娘都还未用膳,小主子你要为自个与紫颜姑娘的身体着想,用些膳食在与紫颜姑娘叙旧不迟。” 紫金则是掏出一百两银子给静然观添了香油钱,静然观师太立马吩咐小尼姑去准备膳食。 夏栀闻言立马扶起紫颜由一位小尼姑领着前去了客房。 紫颜好似很胆怯观中之人,除了与夏栀对视说话之外皆是将脑袋埋的低低的。 待小尼姑走后,夏栀便开口询问道: “紫颜可是她们欺负与你。” 紫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十分苦恼不知该如何作答。 月心见状便开口询问道: “是不是观中有欺负你的也有对你好的。” 紫颜闻言立马点了点头,嘻嘻傻笑的看着月心。 月心继续问道: “你还记得都是谁欺负你的,如何欺负你的吗。” 夏栀等人明显感觉到在月心闻完这句话时紫颜身子猛然之间颤抖起来,眼神惊恐胆怯摇着脑袋道: “不能说,不能说,说了她们要打死我将我买了不能说。” 夏栀闻言更是心疼不已,同时心中怒火攻心,便上前安抚道: “紫颜别怕,我在这没有人敢打你没有人敢发买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 紫颜眼神迷茫的看着夏栀,小声说道: “她们可厉害了,主子别怕我保护你。” 夏栀忍不住又落下泪来,紧紧的抱住紫颜说道: “谢谢你紫颜,谢谢你不恨我。” 紫颜却是神经兮兮的说道: “她们打我,用鞭子抽我,将我按进水缸里,不给我饭吃,让我吃土让我舔她们的鞋子,用针扎我,用小匕首划我,而且不让我穿衣服站在雪地里,好冷主子好冷。” 夏栀闻言整个人怒不可歇,紫颜已是如此可怜她们居然忍心如此待紫颜。 夏栀立马询问道: “是谁,紫颜是谁如此害你折磨你。” 紫颜小声说道,生怕外人听到一般: “二师太,三师姐不要告诉别人她们不信不信紫颜。” 夏栀立马吩咐月心说道: “月心你前去将主持二师太德高望重的师太等人统统请来,我定要为紫颜讨回公道。” 紫金与月心亦是气结,没想地这佛主菩萨之前居然会有如此恶毒的弟子。 静然观众人摸不着头脑,这小姐是有何要事要将她们统统请去,唯有二师太与三师姐二人心中忐忑不安,不会是那傻子告了她二人的状吧。 待众人来到夏栀所处的客房之时,便感觉到夏栀的怒气。 但见夏栀气势威严道: “二师太三师姐你们妄为修行之人,心肠如此恶毒,居然对一个悲催遭遇之人痛下毒手,你们良心何在。” 二师太与三师姐二人神色慌张,眼神躲闪。 这小姐可是夏公侯府的小姐,是她们静然观惹不起的存在,心中甚是忧虑。 大师太主持上前说道: “姑娘可是有什么误会,二师太与三师侄可是得罪了姑娘。” 夏栀闻言说道: “主持师太,二师太与三师姐折磨残害紫颜你们可知,诸位师太可有知晓的。” 主持师太闻言一愣,看向二师太与三师侄,但见二人神色慌张坐立不安便知夏栀所言为真,当下气结对着此二人说道: “还不跪下向小姐向紫颜姑娘磕头认错。” 夏栀立马出声打断道: “慢着,这磕头认错岂能弥补紫颜受到的伤害,若是主持师太心地仁善就不该将此二人继续留在观中,如此心肠歹毒之人怎可侍奉在菩萨左右。” 二师太与小尼姑闻言,立马跪下连连朝着夏栀与紫颜磕头认错道: “是我二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冲撞了紫颜姑娘,是我二人混蛋,小姐饶了我等小姐饶了我等。” 说着二人自个扇起自个耳光,丝毫不手软,夏栀不吭声主持师太也不好吭声。 直到二人将自个打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流血整张面目红肿不堪之时,夏栀这才说道: “住手。” 二人闻言连一喜,连连朝着夏栀磕起了响头,嘴里不断说着: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仁慈饶了我等。” 夏栀紧接着开口道: “本小姐何时说了要饶了你们,呐去将院外那堆土吃了将紫颜的鞋子舔干净了我便考虑饶了你们。” 二人顺着夏栀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见院子中有一堆泥土,而且那泥土之中还掺杂着许多污秽之物,不仅如此那泥土不少差不多有一水桶之多,二人苦笑相视一眼,缓慢直起身子向那堆泥土走去。 众人皆是心中作呕,但见二人停在泥土旁边却是迟迟玩不下去腰身,看见就想作呕之物,怎能下咽。 夏栀见此,吩咐月心紫金二人道: “你们前去相助二师太与三师姐一把,若是还不行就别怪本小姐心狠手辣了。” 月心与紫金二人上前,二话不说一人一脚将二师太与小尼姑踢到在地,二人分别一人抓住二师太与小尼姑脑袋,强硬的将二人的脑袋朝着泥土堆按去。 “呜呜~” 二人闷呼出声,月心与紫金二人死命的将二师太与小尼姑脑袋死死的往泥土堆上压下去,直将二人脑袋全部埋在泥土堆之中才算作罢。 二师太与小尼姑二人身躯不断拼命挣扎。 大师太主持见此状立马出声说道: “还望小姐手下留情饶过她们二人性命,菩萨面前不得杀生,众人有好生之德,看在菩萨的面上饶过她们二人。” 第九十二章 政治恶尼2 其她尼姑见状不忍直视,低下脑袋嘴里念着经文。 夏栀本就不想杀生,只不过给她们二人一个教训罢了,手一挥说道: “月心、紫金留她们一命,让她们将那泥土堆吃掉,若是胆敢不从继续送她们上路。” 月心、紫金闻言将二人从泥土堆里拉了出来,但见二师太与小尼姑满脸都是脏污,大口拼命的喘着气。 夏栀见此轻笑道:“怎样二位师太是自个吃还是让她二人在相助一次。” 紫颜则是躲在门框之后瞧着这一幕,傻傻的眼中有着一丝兴奋,却看见二师太与小尼姑之时有露出胆怯的模样。 二师太立马跪在地上大呼求饶:“贫尼吃贫尼吃,小姐饶过贫尼性命,贫尼这就吃。” 二师太说着便大把大把抓起泥土往嘴里送,大口大口往下吞咽直将眼泪都吃了出来。 小尼姑经历了刚才的生死,立马学着二师太的模样,一把一把抓着泥土往嘴里送,不过没有二师太那个心性,不一会吃到污秽之物时便连连作呕,紫金见状立马上前摁住小尼姑的脑袋,惊的小尼姑立马上前连连往嘴里送泥土,生怕紫金在将她摁进泥土堆里憋死她。 二人拼命的吃,大师太念念有词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有因皆有果,罪过罪过。” 待一炷香的时间二人便将那泥土堆吃了个一干二净,二师太还连连打了几个饱嗝,小尼姑每每想呕吐的时候都被紫金吓的又忍了回去。 二师太朝着夏栀跪下说道:“小姐,贫尼已将泥土吃完,小姐是不是饶了贫尼。” 小尼姑打着饱嗝,抚着胸口艰难说道: “小姐,小姐嗝,小嗝。。姐饶了嗝。。贫尼嗝吧。” 夏栀将紫颜唤了出来,说道:“紫颜她们还如何待你一一说出来。” 紫颜胆怯的看了二师太与小尼姑一眼,又看向夏栀,结结巴巴说道: “她们。。她们还用鞭子抽我,用刀子划我,好疼好疼。” 紫颜说着便将袖子撸了上去,但见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疤痕,有的时间久乐疤痕颜色暗淡了不少,有的疤痕颜色很深,还有的还是刚刚结了痂不久前蔡划伤的,最让夏栀心疼的还有几道今日划伤的,轻轻一碰还会出血。 众人瞧了,不免都有些气氛,这该是多歹毒的人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如此折磨一个疯癫的女子,或许不是她们这般相待,这女子还痴傻不成这般模样。 “罪过,罪过。” 众师太口中念念有词,皆是对二师太小尼姑心生厌恶,这般狠毒之人怎可留在身边。 其中一个上了年岁的尼姑对大师太满怀悲痛之色说道: “大师太,二师太二人不可再留在庵中,如此心怀恶毒之人怎么能供奉在菩萨身边。” 另一个长相刻薄的师太说道: “大师太,三师太说的极是,二师太与三师侄不可再留在庵中,一来她们二人心中有歹念,二来若是她们对庵中之人起了歹念该如何是好。” 二师太与小尼姑闻言,纷纷跪着向大师太跪了过来,祈求道: “师姐,你不能将我赶出静然观,若不是当初我将庵主之位让给你,我就是这静然观的庵主,师姐你不能忘恩负义,师傅老人家在天之灵怎会安息。” 小尼姑说道:“大师伯你不能讲我与师傅赶出静然观,若是你将我与师傅赶了出去,我们二人可怎么活啊,大师伯你要念在往日恩情的份上不能赶走我们。” 夏栀这才明了她们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虐待紫颜,就不怕被其她人发现吗,原来这二师太在静然观地位甚高,只不过现在却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大师太明显犹豫不决,一来她与二师太乃是师姐妹关系想必是有感情的,二来这静然观师傅本欲传给二师太的,若不是当初她与二师太的情义,这静然观就是二师太的,现在她如何能忘恩负义将二师太赶走。 但若不将二师太师徒二人赶走,她又该如何向庵中众人交代,一时间大师太左右为难,眼神看向了夏栀。 夏栀却是将脸瞥向了一旁,暗道这大师太亦不是个好东西,自己不做那恶人却想让她做那恶人,将二师太师徒二人赶出静然观。 月心与紫金则是一左一右挡在夏栀与紫颜身前,大师太想法虽好,但也要看夏栀卖不卖她一个面子。 “师姐,你万万不能将我师徒赶出去,若是师姐不仁休怪师妹不义,师姐莫要忘了自个是谁。” 大师太闻言眼神一闪而过的杀意,月心与紫金纷纷感觉到大师太周身的戾气。 “闭嘴,你在胡言乱语需要怪我立刻将你们师徒二人赶出庵中。” 二师太有恃无恐并不惧怕大师太,而是继续说道: “往后我依旧是静然观的二师太,待遇不变,而且大师姐你要弥补与我,否则。” 二师太威胁意味十足,丝毫没有发觉大师太紧握的掌心。 夏栀不想管这大师太与二师太之间的恩怨,便遣散众人道: “都散了吧,你们观中之事你们自个解决,明日我便将紫颜接回府去。” 二师太与小尼姑率先起身离去,其她尼姑见状纷纷离去,唯有大师太一人愣了一会神,心中有所决定,眼神阴狠。 夏栀与紫颜同床而眠,待第二人便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紫金端来膳食,说道:“二师太与那小尼姑昨晚拿着观中银子逃了,谁知二人居然跌下了山坡给活活摔死了,奴婢瞧着这事有蹊跷怕是二人的死与那大师太有关。” 夏栀愣神回来道:“这大师太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想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二人也是该死没有什么值得怜惜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挖尽心思去探索她人的秘密。” 紫颜整个人却是呆呆愣愣的,不知夏栀这话是何意,只知道欺负她的两个人都戾气去世了。 待夏栀主仆几人用完膳,洗漱完收拾妥当之后便去向大师太等人告辞,却被告知大师太身子有恙不宜见客将夏栀等人给打发了。 殊不知大师太整个人躺在床上,整个手臂血迹斑斑强忍着疼痛自个在哪上药包扎,大师太上臂处有一红色胎记与端木晴的胎记十分相似,且大师太身上的肌肤白皙细腻不似这个年龄该有的状态。 第九十三章府门偶遇 夏栀一路上与紫颜不断讲着话,紫颜却像是个好奇的孩子一般,掀开车窗帘瞧着外面的景色。 夏栀继续自言自语道: “紫颜你可还记得咱们初入京都之时经过的那偏林子,那泉水,若当初不停下马车不去那泉边是不是就不会与夏成伯有牵绊,你、我、紫妆三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若当初我不回京都是不是我还是当年那个无忧忧虑的西北遥城小霸王。” 紫颜却是泪流满面,指着夏栀说道: “你不是主子,你是谁,主子成人了嫁人了你还是个孩子,你是谁我家主子去了那,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去找主子,我要去找主子。” 月心与紫金皆在马车外与御云一道赶着马车,初听见紫颜癫狂的声音,月心与紫金立马钻进了马车,月心询问道: “小主子发生了何事,紫颜姑娘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又犯病了。” 紫颜却是怯怯弱弱的躲在马车角落里,一声不吭,眼神胆怯惊恐的看着月心与紫金。 夏栀心中酸胀不已,紫颜变成这副模样全是她害的,若不是她紫颜与紫妆现在应该嫁人了吧。 夏栀上前轻唤道:“紫颜,紫颜你瞧瞧我是谁,你还记得遥城西城的姚记豆花吗,还记得南城的水记胭脂店吗,还记得市集上出摊子最晚的李二猴吗,还记得东市买珠花的周大娘吗。” 紫颜这是泪眼汪汪,一把将夏栀拥在怀中,激动说道: “主子你是主子这些奴婢记得,奴婢都记得,姚记的豆花是咸咸的撒上咸豆咸菜特别鲜香,水记的胭脂店的胭脂是品质最好价钱却是最低的,奴婢与紫妆的胭脂水粉都是从水记采买的,李二猴的婆娘是个泼辣的,每日早晨都会追着李二猴打骂一番,李二猴因此是出摊子最晚的哪一个,买珠花的周大娘晚年丧女眼睛迷糊时常将紫妆认做是女儿,珠花虽不精致我与紫妆常常会买上几朵,主子这些奴婢都不曾忘记。” 月心与紫金却是眼眸大睁,这小主子为何知道如此多关于君主子关于遥城的事,难不成小主子是妖魔化身。 夏栀见月心紫金二人狐疑的看着她,便面不改色说道: “我娘有留下手札,所以我娘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月心与紫金这是放下心来,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大惊小怪,原来是君主子留有手札,怪不得小主子知道怎么多关于君主子的事。 紫颜是半步不离夏栀,当马车稳稳的停在夏公侯府门前时,夏栀明显感觉到紫颜身子僵硬。 夏栀率先被月心抱下了马车,紫金则是前去相扶紫颜。 紫颜下了马车便紧紧的跟在夏栀身后,当夏栀迈进夏公侯府之时,紫颜却是一把将夏栀捞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主子不可进夏公侯府,她们要害你,主子她们要害你姑爷也要害你,不可进去,主子咱们唤上紫妆走回西北。” 夏栀试着安慰紫颜说道: “紫颜别怕,你瞧我身边有月心、紫金等人都是厉害之人,害我之人不敢在出手害我,夏成伯现在不与以前一般,更是不敢相害与我,紫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当初害了你,你告知与我,咱们一道去讨回公道可好。” 紫颜看了看月心又看了看紫金,在静然观中,紫颜就见识了月心与紫金的厉害,当下便点了点头应道,她要保护主子,主子去哪她就去哪,万万不能让她们在加害了主子。 这厢刚迈进府门便被迎面而来的夏玉丹惊了一跳,但见夏玉丹失声尖叫道: “鬼啊,有鬼啊。” 夏玉丹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紫颜,不枉夏玉丹怎么大的反应,刚才门房小厮亦是被紫颜的面貌吓了一跳。 谁知刚才还算温和的紫颜见着夏玉丹,神情变的狰狞可怕,一下子朝着夏玉丹扑了过去,口中嚷嚷道: “你为何要害我主子,你为何要给我主子下药,那可是你嫂子肚里怀的是你的侄儿,你好恶毒的心思,你为何要将我关进柴房放火烧我,为何不救我。” 紫颜状似癫狂死死的掐着夏玉丹纤细的脖颈,夏玉丹脸色憋的涨红拼命挣扎却是无济于事,夏玉丹的贴身丫鬟上前拉扯,却被紫颜一个怒瞪吓的连连后退。 夏栀本就知道当初害她之人少不了夏玉丹,没想到紫颜变成这副模样多半有夏玉丹的功劳,当下便不理会夏玉丹的求救。 门房小厮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紫颜将夏玉丹给活活掐死,立马上前拉扯紫颜。 谁知看似柔弱的紫颜,力气却是出了气的大,眼看着夏玉丹开始翻白眼,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夏栀立马吩咐道: “够了放开她。” 夏栀本想不救夏玉丹可是转念想到,若是紫颜掐死了夏玉丹紫颜离死也不远了。 夏玉丹得了呼吸,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贪婪的大口呼着气,刚才差一点点她就要死掉了。 想起紫颜刚才对她说的话,先是一惊,遂后震惊的指着紫颜说道: “你,你,你是君华身边的贴身丫鬟紫颜,你居然没死,你居然没死。” 夏玉丹被丫鬟搀扶起来,连连后退离紫颜远远的。 夏栀眼眸一黯,按照夏玉丹的说话,紫颜该是一个死人才对,当初她们是要想杀了紫颜。 但见紫颜这是神智清醒说道: “我当然没死,我不仅没死我还要来向你们索命。” 夏玉丹惊叫道: “快快将这个怪物赶出夏公侯府,快赶出去。” 夏玉丹情绪失控,指着守门的小厮吩咐道。 守门小厮这厢刚想上前,便被夏栀阻拦说道: “我看谁敢,紫颜是我的人我看谁敢将她赶出府去,姑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姑姑当年居然敢害我娘,没想到姑姑这般恶毒,我定要将此事禀告给祖父、父亲、外祖父请他们为娘亲讨回公道。” 夏玉丹却是癫狂说道: “他们当初都是默许的都是知道的,你说了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这丫鬟的命我不是我自个要的,想要这丫鬟命的还有夏成伯等人。” 夏栀一怔,当初夏公侯夫人与夏玉丹柳氏相害与她,居然人尽皆知,而且还是他们默许她们这样做的,为何为何他们都要将她给害死,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夏成伯若想要她性命为何当初要娶她。 第九十四章府门对峙 夏栀回过神来,气势十足往哪一站,气愤说道: “我到要看看谁敢要紫颜的性命,往后紫颜便是我的贴身丫鬟,谁若胆敢伤紫颜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夏玉丹气结,指着夏栀道: “你这死丫头,一日没人管便上了天了,这紫颜若想进夏公侯府只能是一具尸体。” 夏栀冷笑一声:“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尸体一具,御云前去书房将父亲祖父一道请来。” 夏栀倒要看看夏成伯等人见了紫颜是不是如夏玉丹这般过激反应。 夏玉丹则是阴冷的瞧着夏栀与紫颜,夏栀则是心绪万千,当初害她之人何其多,且都是她身边之人,一切都像一个谜团一样将她包围。 夏成伯与夏公侯则是一头雾水,守门小厮说的不清不楚,只道是夏玉丹与夏栀在府门处因为一个毁容的丑陋丫头争执起来。 当夏成伯与夏公侯来到府门前看到紫颜之时,两人皆是一阵心惊肉跳,这栀儿是从那寻的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丫鬟,怪不得玉丹会与栀儿发生争执,这丫鬟实属让人心惊。 夏玉丹见着夏成伯两眼放光,指着紫颜说道: “二哥快将她杀了,她是紫颜莫要让她在胡言乱语。” 夏成伯如遭雷劈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紫颜,这丫鬟不是回西北了吗。 当下询问道:“你是紫颜,可有证据证明你是紫颜。” 夏成伯由于震惊丝毫没发现紫颜的异常,但见紫颜见着夏成伯整个人唯唯诺诺,眼神惊恐身子不自主的打着颤,显然是十分害怕夏成伯。 夏栀却误以为夏成伯这般询问是认定紫颜死了,在见着紫颜对夏成伯的惊恐,当下便恨意蔓延整个胸腔。 夏玉丹却接着道: “快杀了她二哥,她是一个祸害。” 夏栀却是站到了紫颜身边,道: “若杀了紫颜先将我给杀了吧,娘亲已被你们害死,在害死我一个又有何妨。” 夏成伯却是转而对着夏玉丹呵斥道: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为何要杀紫颜,栀儿你放心爹爹不会杀紫颜的,你娘不是被人害死的而是生你之时大出血而死,紫颜乃是你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当初与你姑姑稍有过节,被爹爹送回了西北,只不过当初紫颜并未变成这副模样,紫颜何时回的京都,怎地成了这般。” 紫颜却是失声尖叫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姑爷放过小姐,小姐腹中怀的可是你的骨肉,火好大的火,不要我的脸,刀子好多刀子我的脸好疼好疼,主子救我救我。” 夏成伯这般才发现了紫颜的不对,这紫颜分明是个疯癫之人,只不过紫颜这番话却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夏栀看他的眼神冰冷阴狠,居然还有一丝杀意。 夏公侯则是震惊之余才知当年的内情,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成伯与夏玉丹,道: “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君华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们将她给害死的,这紫颜丫头这般模样与你们有没有关系。” 夏栀嗤笑道,原来夏公侯并不知晓。 夏玉丹则是慌乱说道: “君华是大出血难产而死,这丫鬟知道的太多胡说八道,早该死了多活了这几年也算是这丫鬟的福分,都成了着这副模样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夏成伯却是抬手给了夏玉丹一巴掌,道: “当年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你说啊。” 夏玉丹则是捂着脸颊气愤道: “当年我们所做之事皆是为你为夏公侯府着想,这丫鬟知道的太多了,若是将她放回了西北,岂不是将君华之事告知了西北众人。” 夏成伯气结说道: “所以你们要杀了她,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拜你们所赐是不是。” 夏栀却是心凉不已,虽说紫颜变成这副模样夏成伯不知,但多少与夏成伯有关,若不是夏成伯将紫颜放给了她们,紫颜怎会惨遭毒手。 夏玉丹则是泪珠子哗哗的往下掉落,哭哭啼啼道: “二哥你居然怪我,你居然怪我,若当年放虎归山你以为华伯爵爷府会饶了我们吗,你难道忘了镇北大将军大闹灵堂一事,若不是为了夏栀着想,镇北大将军早将夏公侯府给拆了。” 夏栀一愣,当年发生了何事,渣爹居然为了她大闹了灵堂。 夏公侯却道: “统统给本侯闭嘴,谁来告诉本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当年君华到底因何而死,成伯你那么极力娶君华怎会眼睁睁看着君华被害,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夏栀同样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与夏公侯一道直直的瞧着夏成伯。 月心与紫金二人则是紧握双拳,君主子的离世对她们来说是无用的表现,若不是当年主子极力阻止她们,君主子怎会香消玉损。 夏成伯则是眼眶湿润,不言不语,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夏成伯突然开口说道: “当年之事我愧对君华,当年之事并非你们所想那么简单,牵扯甚大,父亲栀儿为了你们性命着想我是不会告知你们。” 夏成伯态度坚决,显然是说到做到,夏公侯转而朝着夏玉丹说道: “你来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夏玉丹则是回忆了一番道: “当年是娘亲不喜君华,所以便不想让君华生下夏公侯府的子嗣仅此而已并无其他啊。” 夏玉丹怎会知道其中隐情,知道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紫颜则是神智又开始迷糊,夏栀见问不出什么,便唤月心与紫金将紫颜架着一道朝栀院走去,夏栀走时并未向任何一个人打招呼,夏公侯与夏成伯、夏玉丹眼睁睁瞧着夏栀将紫颜带进了府中。 夏栀等人刚回到栀院,紫颜瞧着既陌生又熟悉的院落,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主子,主子死了主子死了。” 然后神情认真的看着夏栀道: “你是不是小主子,主子去了,主子紫颜回来了,紫颜回来晚了,她们将你给害死了,主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 紫颜哭的悲切,夏栀泪珠子跟着哗哗的往下落,紫颜这是清醒了过来,紫颜待她的情意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可是她只能看着紫颜如此伤心欲绝却不敢告知她即是夏栀又是君华,她怕紫颜承受不住,更怕这个秘密曝光出去。 月心与紫金、紫钗等人见状纷纷落下泪来。 第九十五章陈年往事 夏成伯回到书房便将自个关在了书房之中,抱着脑袋痛哭出声: “君华,你是不是和栀儿一般恨我,是不是怨我间接害死了你,君华我何尝愿意,我真希望死的人是我,君华这些年来为何你从不托梦与我,从不与我梦中相见,你是不是恨毒了我,君华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夏玉丹本想出府前去找邵易之,这厢撞见了本该早已死去的紫颜,又与夏栀发生了争执,而且夏成伯还打了她,一时没了心思去寻邵易之,而是转身朝着柳氏的柳院走去。 当年害君华的药可都是柳氏找人寻的,这罪魁祸首还是柳氏。 紫颜这时却不在迷糊,一遍又一遍的在栀院走来走去,寻找着君华留下的气息。 夏栀待紫颜不在走动,便上前询问道: “紫颜当初你发现了何事,为何她们要杀你灭口。” 紫颜看着小主子夏栀,真不愧是小姐的孩子,与小姐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当年之事乃是她一生的噩梦,紫颜却愿将这个噩梦讲给夏栀听。 紫颜将夏栀抱在怀中,缓缓道来: “当年奴婢被玉丹姑娘泼了茶水,容貌有所损毁,主子担忧奴婢便嘱托姑爷将奴婢送回西北,一来不放心夏公侯府之人,生怕夏公侯府之人起了歹意,给奴婢越医治越厉害,二来主子让奴婢去西北瞧瞧老夫人与老太爷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给她们请安问好待奴婢医治完在回京都。” 紫颜说道这眼神中带着怀念,只不过随即便话锋一转说道: “姑爷本想送奴婢出府,谁知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来告知姑爷有要事,姑爷便随着小厮走了,奴婢本想稍等片刻,但奴婢瞧见柳姨娘与夏玉丹神神秘秘不知在讨论什么,而且奴婢还看见了青竹,柳氏将一包药粉给了青竹。” 夏栀听到这便心下一冷,原来青竹自一开始就背叛了她。 紫颜继续说道: “奴婢便瞧瞧的跟上了三人,谁知三人并未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夏公侯夫人的院子,奴婢便尾随进了院子,那日府中来了贵客,夏公侯夫人院中丫鬟婆子几乎都被调到了前院前去伺候,奴婢顺利躲在墙角处听到一惊天秘密。” 夏栀深知,这秘密必定与她有关。 但闻紫颜继续,神情愤怒说道: “夏公侯夫人与柳氏、夏玉丹合谋暗害主子,而且明明知道主子怀有身孕却为了一己私欲要将主子腹中胎儿打掉,并且那毒药会伤及主子性命,那时柳氏还不是柳姨娘,奴婢本想将此事告知主子,谁知这时姑爷赶了过来,将奴婢抓了现形。” 夏栀一怔,夏成伯抓到了紫颜偷窥,夏成伯将紫颜交给了夏玉丹等人处理。 果然不出夏栀所料,紫颜接下来讲的便是,夏成伯将她提进了内屋,并发令将紫颜教给夏玉丹柳氏等人处置。 夏栀心疼的将手敷在紫颜蛮是疤痕的脸上,夏栀道: “是不是夏玉丹、夏公侯夫人、柳氏将你害成这样的。” 紫颜点了点道: “姑爷走了,她们便将奴婢囚禁起来,过了两日,奴婢逃了出来,本到了栀院门口却被青竹给发现了,当时奴婢身后还追着五六个婆子,青竹联手婆子一道将奴婢绑了并且送到了夫人的院落,然后她们开始折磨奴婢,拿着匕首一道一道在奴婢脸颊上划道道,拿着皮鞭让五大三粗的婆子死命抽打奴婢,待奴婢奄奄一息之时又要准备大火烧了奴婢,若不是当初一位姑娘将我救出并且带进了静然观,奴婢就被活活给烧死了。” 夏栀依旧没问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来,这乃是冰山一角,还有诸多疑问等着她一一前去解开。 夏栀怜惜的将紫颜抱的结结实实,紫颜活着便好,何人要害她,必须要从夏公侯夫人或者柳氏口中才能问出一星半点来,这背后之人隐藏的太过严实。 夏公侯并为回院子而是直接去了夏公侯夫人所在的家庙庵堂之中。 夏公侯夫人见着夏公侯万分欣喜,连连喊道: “侯爷,你终于来看妾身了,妾身知错了侯爷,玉丹与邵公子亲事如何了,成伯还恨不恨妾身,侯爷可派人打探过成政的消息,侯爷这次前来是不是要将妾身接回府去,府中一切由谁打理的,庄子上的进项侯爷可曾与去年做了比对,铺子中的银两收了几回了。” 夏公侯夫人一番絮絮叨叨,一边给夏公侯倒茶水,一边将所担心的事统统问了一遍。 殊不知夏公侯越来越黑的脸色。 “侯爷请用茶。” 夏公侯夫人将茶水递了上去,抬眼瞧去却是猛的一心惊,道: “侯爷,妾身可有什么不妥。” 夏公侯冷笑道: “当年君华到底是为何而死,一一招来不许有半句谎话,若在敢隐瞒,行氏你便一辈子待在这家庙之中。” 夏公侯夫人心中惊涛骇浪,侯爷知道了什么吗,居然会如此作问。 夏公侯夫人神色慌张,夏公侯见状怒吼一声: “还不速速招来,莫等本侯休了你。” 夏公侯夫人一下子跪倒在地,支支吾吾说道: “侯爷妾身说,妾身都说,当年妾身瞧不起君华那个野丫头,成伯偏偏以死相逼娶了君华,妾身不愿将来的子孙如君华一般,便让人寻了药将君华腹中的胎儿给打了,谁知君华落了毛病生夏栀的时候难产大出血离世了,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侯爷。” 夏公侯夫人抱着夏公侯的腿声声哀求道,生怕夏公侯真的休了她,行家早已没落若是她被休了就行家现在那一群吸血鬼还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夏公侯却一脚将夏公侯夫人给踢开,指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敢谋害夏公侯府子嗣,君华哪里不如柳氏那个小妾了,你这般作践君华,你自个又能好得了哪里去,你比的上君华吗,你比的上君华上出身吗,现在君华的贴身丫鬟紫颜被夏栀寻到了夏公侯府,张口闭口皆是你与夏玉丹柳氏要她性命,害君华性命,若是紫颜这番话传到了镇北大将军府中,你以为君楚能不大闹夏公侯府吗。” 夏公侯夫人一下子瘫坐在地板上,君华的贴身丫鬟紫颜不是早已经死了吗,这会子怎么就被夏栀给寻找了,若是镇北大将军知道了还有她的活路吗。 第九十六章柳氏秘密 夏公侯见夏公侯夫人魂不守舍的模样,便连连叹息,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怎会一点情分都没有,道: “当年君华真的是因为难产而死,为何你与丹儿、柳氏要杀了君华身边的丫鬟紫颜,为何成伯会眼睁睁看着你们伤害君华,当年之事到底如何,不要在刻意相瞒,否则到时候不要怪为夫不救你。” 夏公侯夫人则是回忆起当年之事,越是回想越是心惊,一把抓住夏公侯道: “都是柳氏,都是柳氏,当初这害人的点子是柳氏出的,那害人的药也是柳氏给的,这要杀紫颜的主意也是柳氏出的,侯爷不关妾身的事。” 夏公侯却是大呼一声:“不好,丹儿有性命之忧。” 夏公侯夫人却是惊的从地上弹跳起来,急忙询问道: “侯爷你可莫要吓我,丹儿怎么了,我的丹儿怎么了。” 夏公侯一把推开夏公侯夫人,大跨步离去,临出房门之前道: “若是丹儿出了任何事都是你这个毒妇害的。” 夏玉丹急急忙忙去了柳院,可刚踏进院子便失去了知觉,身后柳氏与齐妈妈红月三人看着夏玉丹。 “主子,夏玉丹怎么办,府门发生的事主子已经知晓,夏玉丹该如何处置。” 齐妈妈虽与往昔的齐妈妈长相一般却明显带着一股阴狠的味道,并且身形消瘦了许多,这声音听上去沙哑了许多。 “主子,夏玉丹交给奴婢处置。” 红月与齐妈妈一般虽还是以往的样子,却是神情声音身形都略有变法,说着还作势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柳氏却是眼眸幽深道:“我将你二人弄进夏公侯府不是让你二人前来杀人的,这夏玉丹还不能杀留着还有用处,只不过以往的事她不能再记得,想法子祛除她的记忆,变成傻子也罢。” 夏栀猛然起身,与夏公侯一般道,夏玉丹有危险,夏公侯不知道柳氏的身份,夏栀等人可是知晓的,猛然间月心与紫金联想到或许君主子的死与舵主廖主子等人有关,柳氏可是廖主子的人。 夏栀几人慌慌张张的出了栀院,快步朝着柳院而去,紫颜则是迷迷糊糊又开始痴迷起来。 待夏公侯赶到柳院的时候,柳氏正在房中休憩,夏公侯一把推开柳氏的房门,道: “玉丹呢,玉丹去了哪里。” 柳氏则是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猛的坐了起来,眼神中却是精光一闪而过,道: “爹,你这般闯进媳妇的闺房可想过媳妇的名声,玉丹不曾来媳妇院子,爹爹这可是出了什么事。” 夏公侯却是狐疑道,难道是他想错了,柳氏不可能是哪背后黑手,可是转念一想这法子这药这点子都是柳氏所处,难不成柳氏背后还有人。 “玉丹真的没来过你的柳院,你要从实招来,本侯问你,当年君华之死是否与你有关,当年你为何要害死君华,歹毒妇人。” 柳氏眼中恶毒一闪而过,却是委屈万分道: “爹,你再说什么,媳妇何时害过君华姐姐了,君华姐姐明明是难产而死,怎会与媳妇有关,爹爹媳妇不是那心肠恶毒之人,爹爹这是从哪听来的恶疯言风语。” 夏公侯却是气结道:“柳氏没想到你如此牙尖嘴利,行氏与玉丹都招认了,没想到你还敢隐瞒,说你为何要害死君华,背后之人是谁。” 正在此时夏栀等人赶了过来,正瞧见夏公侯身后的齐妈妈手中匕首正朝着夏公侯刺去。 夏栀一声惊呼道: “祖父小心背后。” 夏公侯猛然转身,一把匕首迎面而来,夏公侯闪身离去,夏栀一惊夏公侯居然会功夫。 齐妈妈步步紧逼,月心紫金见状纷纷上前相助夏公侯。 齐妈妈身姿灵活,功法刁钻若不是有月心与紫金相助,现在夏公侯早已毙命。 柳氏则是眼神恶毒的看向夏栀,却是不敢上前动夏栀,廖郎传书信过来,不许她动夏栀一根毫毛,若敢违抗廖郎自此以后就不会在管她们母子,现在天明又是这般模样。 月心越来越觉得齐妈妈熟悉,在紫金掩护之中上前一把抓住齐妈妈,从齐妈妈耳根后一撕整张人皮面具便被撕了下来。 但见出现一副年轻的男子面容,月心失声喊道: “狼十,居然是你。” 紫金同样认得狼十,但见狼十依旧步步紧逼夏公侯,月心与紫金见状下了死手。 二人从腰间一一抽出一把软剑朝着狼十刺去。 狼十左右躲闪,夏公侯见状自袖中掏出一枚精致小巧的匕首朝着狼十飞去。 瞬间将狼十左手腕刺穿,月心与紫金见此机会纷纷刺向狼十心胀与咽喉之处。 夏公侯急忙大喊: “留他一命。” 月心与紫金却是不闻不问直接将狼十斩杀在剑下,若是狼十活着便会威胁到小主子的身份,若是小主子的身份被公布与众,就她们现在的实力,小主子定当早夭。 柳氏见此则是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齐妈妈呢,齐妈妈何时被换了,他将齐妈妈弄到哪里去了,多谢爹爹与栀儿将贼人制服。” 夏公侯却是眼眸复杂看向夏栀,却是对着柳氏说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玉丹最好没事否则别怪本侯不客气,这齐妈妈去了那相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明了。” 夏公侯不愿在看柳氏,却不敢动柳氏现在夏玉丹下落不明,此事牵扯甚广,若此事被爆了出去到时候夏公侯府将万劫不复。 待夏公侯走后,柳氏神色冰冷的站了起来,对着月心夏栀等人笑道: “怎样,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却不敢杀了我,该知道的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君华的死乃是主子吩咐的,她必死无疑不配身为凤家之人,若你们要怪便怪主子好了,你们走之前将狼十的尸体处理了,还有往后不要轻易踏进柳院,我这不欢迎你们。” 柳氏说完便转身进了内室,留下夏栀主仆三人看着狼十的尸体,月心与紫金无奈,紫金扛起狼十的尸体,走了几步便将狼十的尸体扔进了柳院井水之中。 夏栀却是将地上的人皮面具捡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人皮面具做的可真是逼真,这手感简直与真的皮肤一模一样,夏栀拿在手中左右把玩着。 月心与紫金见状十分为难,不知该不该提醒夏栀一番。 第九十七章风云变幻 月心实在不忍说道: “主子你快些将拿人皮面具给丢了吧,脏了主子的手。 夏栀却不以为意道: “不碍事,这人皮面具是什么做的居然与真的人皮如此相似,这般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人皮面具,改日为我做一副。” 月心却为难说道: “小主子你手中的人皮面具是真的人皮,你手中的便是从齐妈妈脸上剥下来的人皮。” 夏栀一惊连连讲手中的人皮面具给扔了出去,心中一阵后怕,连连作呕道: “为何不早一点提醒我,呕这人皮面具居然是这真的人皮,呕” 夏栀恶心的同时一阵恶寒,齐妈妈乃是柳氏的奶娘,这面皮被剥了下来人肯定是没救了,柳氏何等狠心居然害死了自个的奶娘。 夏栀回了栀院,一天不曾进食,每每想到今日所拿的人品面具便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夏公侯将夏公侯府寻了一遍都未找到夏玉丹,又询问了一番门房小厮夏玉丹根本没有出府。 夏公侯无可奈何便去找了夏成伯。 “爹爹你说什么,柳氏将玉丹藏了起来。” 夏公侯面色苍白道: “成伯你可曾了解柳氏,你可曾知道她身边的奶娘齐妈妈,今日为夫去了柳院,那齐妈妈想杀了为父,幸亏有夏栀身边丫鬟相助,那齐妈妈居然被换了人,一个带着齐妈妈人皮面具的男人。” 夏成伯当然知道骑齐妈妈,那乃是柳氏的奶娘,夏成伯万万没想到柳氏身边的齐妈妈被换成了男子。 再联想到今日夏玉丹所说,便知身边几年的柳氏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夏成伯道: “父亲,你可有发现,柳氏到底隐瞒了什么?父亲,你可去问过母亲。” 夏公侯点了点头说: “你娘亲并不知其中事情,成伯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夏成伯却是不在言语,当年之事不可再提。 …… 夏玉丹失踪了半月有余,夏公侯派人将京城的翻了都过来,始终没有找到夏玉丹的下落。 柳氏抵死不认夏玉丹曾来找过她。 邵易之自从梁王府那日就再也为曾踏入夏公侯府半步,更别说去寻夏玉丹了。 京都城之中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梁王府九郡主恢复了往日倾国倾城的模样,二是皇上新纳了一位皇贵妃,众人却从未见过这皇贵妃,据说与皇上年岁一般相差无及,众人皆疑这皇贵妃已是昨日黄花怎会如了当今天子的眼。 夏公侯府愁云惨淡,夏玉丹至今下落未明,夏公侯最近几日时常去柳院,每次皆是怒火攻心归来。 不仅朝堂之中发生了两件大事,江湖之中亦发生了两件震惊的大事。 武林盟盟主的女儿被不明势力绑架起来,并且武林盟与那势力有不死不休之恨,不知那端木小姐是否还活着。 另外一件便是消失依旧的杀手盟回归江湖,十日之内便接单数百杀人无数。 一时间不管是朝堂还是江湖都动荡不安。 夏栀陪着紫颜一起吃着零嘴,夏栀询问一旁做活计的紫玉,道: “紫玉,你说端木晴会不会被武林盟救走,那杀手盟不是消失了五十年之久,这会怎地又蹦了出来,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紫玉你说皇上都这般岁数了,还偏偏给诸皇子们一分惊喜,不仅仅是封了一位皇贵妃而且还将他与这皇贵妃的私生子封了贵亲王,不知诸皇子作何感想。” 紫玉则是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说道: “小主子端木晴心中在总舵之中吃好喝好除了没有自由以外与她在武林盟当大小姐时一般无二,这杀手盟奴婢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其中的杀手,更是不知这杀手盟的主子是何方神圣,这皇贵妃奴婢倒是有所耳闻,不是简单之人,这贵王爷极有可能会是下一任的帝王。” 夏栀却是心思百转千回,她总觉得这皇贵妃与这贵王爷她好像为君华之时在哪听说过二人的名讳,那是二人还是身份不明的金屋藏娇中的美娇娥与私生子,现在转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与贵王爷。 夏栀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便不再为难自己,她与皇贵妃与贵王爷是八竿子打不着之人,想怎么多作甚。 就在此时月心自院外走了进来,喝了杯茶水道: “小主子,夏玉丹刚刚衣衫不整被扔在夏公侯府门外,并且昏迷不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臭味,若不是还活着若不是脸面是干净的,真认不出此人是谁来,柳氏够狠的奴婢估计夏玉丹醒来也是个痴傻的。” 当夏公侯与夏成伯看到夏玉丹的模样之时,夏公侯恨不得立马冲进柳院将柳氏给灭了,夏成伯则是叹息一声。 “走吧,一道去瞧瞧,这姑姑回府了我这个身为侄女的不前去探望一番实在说不过去,月心夏玉丹回了丹院吗。” 月心回道:“回了丹院,现在请了医女正为夏玉丹瞧着身子,夏公侯怕夏玉丹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毕竟夏玉丹出现时的样貌让人不得不生疑。” 夏栀一行人朝着丹院而去,刚进了院子便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和夏公侯暴怒的声音。 夏栀等人立马紧走两步,但见夏玉丹身穿中衣,不过半月整个人却是消瘦的皮包骨,不仅如此裸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些青青紫紫的印痕,嘴角处还有这伤口,脸面上居然有几道刀痕,夏玉丹整个人傻了一般抱头尖叫。 医女跪在地上,声音哆哆嗦嗦道: “侯爷,小姐已不是清白之身,并且小姐极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身孕,侯爷你去请太医前来为小姐调养一番,小姐收了刺激,现在神志不清很有可能痴傻。” 但闻夏公侯怒吼道: “柳氏你这个贱人,好恶毒的心思将玉丹害成这副模样,本侯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贱人。” 夏栀却是迈进内室道: “祖父万万不可,祖父难道就不想揪出柳氏背后之人是谁吗,柳氏的来历祖父想必比我更是清楚,行家与柳家都没有这个能力来相助柳氏,必定是有一股暗中势力在相助柳氏,祖父这般打草惊蛇是要至夏公侯府与万劫不复之地吗,莫要忘了敌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夏公侯听了夏栀的一番话却是冷静下来,当看到夏玉丹的模样又是恼恨至极,狠狠的照着门框就是一拳,但闻门框应声而裂,夏玉丹见此更是拼命尖叫,惊恐的看着夏公侯,身子卷曲成一团。 第九十八章夏玉丹疯 夏栀见夏玉丹这般模样,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怜惜,但更多的则是解气,夏玉丹这般也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因果报应迟早是要还的。 夏公侯到冷静下来,矮下身来轻声唤道: “丹儿,丹儿你可还认得为父,丹儿是谁将你害成这般模样。” 但见夏玉丹情绪激动,一把朝着夏公侯脸上抓去,但见夏公侯左侧脸颊有五道冒着血珠子的血痕。 夏玉丹嘴里则是叫骂道: “不要过来,下贱的痞子,畜、生禽、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爹乃是夏公侯我二哥乃是兵部尚书,你胆敢伤我害我不要狗命了。” 夏公侯闻言却是老泪纵横,夏栀却觉得这该是夏玉丹初时被绑走的情景。 夏栀所猜果真不假,但见夏玉丹神色惊慌,脸色突变道: “啊……救我,不要爹爹救我,易之救我,不要不要过来,救我……谁来救救我……脏好脏……好脏,滚开。” 夏玉丹整个人疯魔了,拼命的撕扯着身上的衣衫,一边吼叫一边将身上的衣衫撕掉。 夏公侯上前一把拉过夏玉丹,紧抓着夏玉丹的双臂道: “丹儿,醒醒,别怕我是爹爹我是爹爹,没有人敢伤害你了,你安全了丹儿。” 夏玉丹则像个孩子一般,扑进夏公侯怀中,失声哭喊道: “唔……爹,你怎么才来救女儿,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晚了,女儿不再是清白之身,易之,爹爹易之呢,邵易之来提亲了吗。” 前半句还正常的夏玉丹,后半句便面色娇羞的问道,不一会神色咋变道: “爹,你救救女儿,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夏玉丹指着屋中丫鬟婆子阴狠说道,忽而又放声大笑,一会悲一会喜,直将夏公侯的心抓了起来狠狠的揉捏。 夏栀见此便心中一松,夏玉丹变成这副模样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当下便摆了摆手道: “回吧,紫金月心,紫颜咱们回吧。” 但见紫颜神色居然闪过一丝快意道: “主子,害你的若你终于遭到报应了。” 夏栀却是拍了拍紫颜,道: “紫颜,心中现在可是畅快了。” 紫颜不言不语不在吭声,神色上并无喜意。 夏栀知道紫颜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若夏玉丹换做其她任何一人怕是紫颜都要同情对方一番。 待夏栀这厢刚想出院门,正巧碰上了前来的柳氏与夏成伯二人。 但见夏成伯神色悲痛,看了一眼夏栀轻声询问道: “可瞧见玉丹姑姑了,她怎样了。” 夏栀明显瞧见柳氏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柳氏见夏栀瞧向了她,便立马将脑袋抬起与夏栀对视,眼眸之中居然有一丝得意之色。 夏栀不带声色说道: “你去瞧瞧便知夏玉丹如何了,谁也不识情况十分凄惨,不知是谁心肠如此歹毒将夏玉丹害成那副模样,真是可惜夏玉丹还未出阁便失了清白之身,不知邵易之还会不会娶夏玉丹。” 夏成伯闻言立马不做停留于柳氏一道进了院子,月心见状询问道: “主子,咱们是回栀院,还是返身回去瞧瞧。” 夏栀心道夏成伯为何与柳氏一道出现,而且看此情形夏成伯好似忘了夏玉丹遭遇此害与柳氏有关,当下便回道: “走,去瞧瞧,夏成伯情况不对,柳氏与夏成伯怎会一起出现,你们舵中可有迷人心神的药物。” 月心与紫金对视一眼,心道不会是失心粉吧,月心上前道: “总舵却是有一种让人迷失心神的药物,此药物名为失心粉,只不过此药物乃是总舵禁忌,亦有数十年不在使用此药物,总舵之中所剩余此药物不会超过三幅,若真是柳氏给夏成伯下了此药奴婢一时半会还真解不了这毒。” 夏栀却道:“或许不是,失心粉的症状如何。” 紫金上前说道:“服了失心粉的人便将失了心智,一切皆听从第一眼所看到的之人,行为僵硬,看夏成伯那副模样不像是服了失心粉的人,夏成伯明显有自主意识,还知道与小主子打招呼,或许另有隐情。” 紫颜跟在夏栀等人身后不言不语,如同木头一般,夏栀与月心紫金等人去哪,紫颜便跟着去哪,夏栀遂返身夏玉丹院子。 当夏成伯看到夏玉丹模样之时,便是一副震惊的模样,这醒来怎么会变成这般。 他只以为玉丹受了侵害,却没想到玉丹醒来之后会是疯魔的状态,柳氏却是满意的看着夏玉丹这副模样,只有痴傻了才能忘记以往之事。 夏公侯当看见柳氏之时,火上心头道: “谁允许你来的,给本侯滚出玉丹的房间,是你将玉丹害成了这般模样,你好歹毒的心思。” 夏公侯虽然刚才答应了夏栀不会前去找柳氏的麻烦,可耐不住柳氏自个往夏公侯面前凑啊,当下便克制不住想杀了柳氏的心思。 夏玉丹见着柳氏反应激烈道: “是你害我是你害我,你为何要害我,哈哈,嫂子你是我嫂子,嫂子那个贱人挡了你的位置实在是该死,是你柳氏你害了我,你为何要害我。” 夏玉丹语无伦次,一会道是柳氏将她害成这般模样,一边喊着柳氏嫂子还道君华是个挡了柳氏位置的贱人。 夏成伯上前一把抓住夏玉丹,道: “丹儿你可还认得我,还知你是谁吗,丹儿当心二哥一定会给丹儿报仇雪恨。” 夏成伯这番话隐涩难懂,夏玉丹明明已经言明是柳氏嗨了她,但夏成伯居然当着柳氏的面扬言道要为夏玉丹报仇雪恨。 夏玉丹指着夏成伯道: “你是我夫君,你是邵易之,易之你终于来娶我了,我们回江南可好,再不要回京都了好不好易之。” 说着便要抱住夏成伯,夏栀进来之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夏成伯却将夏玉丹一推道: “丹儿,我是你二哥不是邵易之,他是不会娶你了,邵易之回江南了。” 夏玉丹突然大受刺激道:“你胡说,易之会来娶我的,他不可能抛下我回江南,不可能,是不是你们骗我,是不是你们嫉妒我嫁给易之,不行我要出府我要去寻易之。” 夏玉丹猛然撞开夏成伯朝着门外冲去,柳氏好巧不巧站在夏成伯身后,只听柳氏一声惨叫: “哎呦。” 夏玉丹连带着柳氏一道摔落在地,柳氏整个人成了夏玉丹的垫背,夏玉丹整个人砸在柳氏身上。 第九十九章君华画像 夏玉丹手忙脚乱一阵在柳氏身上乱按,急忙起身,但见柳氏整个人疼的卷曲成一团,后背散架了一般的疼,在加上夏玉丹不知轻重本就被夏玉丹砸疼的前身,在被夏玉丹一番按压更是疼的柳氏翻起白眼。 夏成伯却是不去管柳氏,而是一把将夏玉丹扯了回去,急忙唤人道: “来人,快将小姐绑起来,快。” 夏公侯亦是上前与夏成伯一道制服夏玉丹,夏栀吩咐道: “月心、紫金前去帮忙。” 一个婆子匆匆从内室里拿出一些长丝带,递给月心与紫金,二人相视一眼上前将夏玉丹手脚统统绑了起来,伙同夏成伯将夏玉丹抬进了内室。 只闻夏玉丹怒骂道: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还不快快将我放开,我要去寻邵易之,我要去寻邵易之。” 柳氏身后跟来的婆子换了一个新面孔,那婆子上前将柳氏扶了起来,却是嫌弃的拍了拍自个手,好似刚才扶了柳氏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婆子见夏栀打量她,便恭敬的朝着夏栀行了一个礼,态度十分恭敬,对她比对柳氏那个主子更是要诚恳的多。 待将夏玉丹安顿好之后,夏成伯便唤来夏栀道: “栀儿随为父一道会书房,为父有话问你,你将柳氏扶回柳院。” 夏成伯对着夏栀说道,转而又对着那个有洁癖的婆子说道,但见那婆子对夏成伯的态度亦是十分敷衍,连礼都免了,直接扶着还处在晕乎乎之中的柳氏出了院子。 夏公侯整个人颓废不已,一下子好似老了十几岁,对着夏成伯、夏栀说道: “你们都走吧,我要在这陪着丹儿,成伯明日将你娘亲接来,丹儿现在需要她。” 夏成伯与夏栀一道退下,夏栀心疑不知夏成伯将她唤到书房所谓何事,一路上父女二人相对无言。 待到了夏成伯书房之时,夏成伯开口道: “你们二人在外候着便是,我与你们主子有要事详谈。” 月心与紫金二人相视一眼,有齐齐看向夏栀,坐等夏栀吩咐。 但闻夏栀说道: “月心、紫金你们二人在外侯这,放心便是不会有事。” 月心与紫金齐齐应道:“是主子,奴婢等人在外等候主子。” 夏栀自重生以来还从未踏进夏成伯书房半步,刚迈进步子便是愣住了。 书房正中间挂着的居然是她身为君华时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娇笑倩兮别有一番风情,画上的君华洋溢着幸福的暖笑。 夏栀看到这幅画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幅画她识得,这是她初嫁给夏成伯之时,夏成伯为她画的,当时的她如同画上一般幸福,将夏成伯爱到了骨子里,谁知最后却是落的被害死红颜早逝的下场。 夏栀这副模样当然落在夏成伯眼中,夏成伯误以为夏栀初次见着君华的画像有震撼、酸涩、想念、心痛毕竟夏栀从未见过君华。 夏成伯指着君华的画像道: “栀儿这便是你娘君华,你娘与你十分相似,瞧你娘笑的多开心,那时爹爹与你娘亲二人……” 夏栀却突然出声打断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便让她过去吧,若是我娘真如这画上所画这般幸福,我娘就不会死了,爹爹何必自欺欺人,我娘她嫁给你根本就是一生的不幸,是你们害死了她将我变成没有母亲之人,爹爹时常看着娘亲的画像你可会心惊害怕,会不会怕娘亲阴魂不散前来索你们性命。” 夏成伯却是苦涩说道: “若你娘在来见我一次,就是将我的命给她又何妨,君华恨我如你一般恨我,自你娘亲离去之后,爹爹从未在见过她,就连梦中你娘亲都对爹爹避而不见,这是你娘对爹爹的惩罚,这惩罚太狠,爹爹好想再见你娘亲一次,哪怕她是打我骂我都好。” 夏栀看不得夏成伯这副痴情的模样,他若真是痴情之人,便不会看着君华被下药被害死,现在又来表现他的神情真是讽刺,当下便疾风说道: “爹爹,你心中有鬼,娘亲怕是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愿与你再有牵连,若你真的爱娘亲,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娘亲便不会死,爹爹收起你那副痴情人的模样,让栀儿瞧了恶心,爹爹放心就是娘亲不会托梦与你,更不会前来见你,爹爹就死了这条心便是。” 夏成伯知道夏栀恨他,却万万没想到夏栀会如此恨他,夏栀这般想法是否代表君华也是如此这般作想才会不与他相见,连梦都不托给他。 夏栀见夏成伯若有所思的模样,当下便不耐烦开口说道: “爹爹唤女儿前来所谓何事,爹爹不是只为了让女儿来看娘亲的画像吧,爹爹有事,不妨直说。” 夏成伯连连叹息,栀儿与他何时能与父女一般感情深厚,夏成伯心道总会有那么一天,当想到唤夏栀前来所谓何事之时,便按下心思开口询问道: “栀儿,你身边之人皆是什么来路,爹爹发现你身边之人都不是平凡之人,各个身怀功夫,爹爹怕你被歹人所蒙蔽。” 夏栀闻言,却表现的满不在乎,讽刺道: “我身边之人皆是我信任之人,爹爹游湖不妥,难不成栀儿有衷心之人碍了爹爹的眼,爹爹栀儿可不想在满院子皆是害我欺我之人。” 夏成伯深知夏栀这番话明显是误会了他,当下便急忙解释道: “栀儿你有所误会,爹爹这番询问并不是要将你身边之人遣散,爹爹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既然栀儿相信她们爹爹便不在过问,若栀儿身边缺人可随时告知爹爹。” 夏栀却反驳道: “爹爹女儿的事无需爹爹操心,爹爹管好自个便是,若爹爹无事栀儿便先行告退。” 夏成伯张了张嘴却未说出话来,夏栀见状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君华的画像便转身离去。 “小主子,多谢小主子愿意相信奴婢等人。” 月心上前抱拳恭敬道,眼中有着动容有着感激。 紫金亦是与月心一般,心下十分感动,小主子能这般信任与她们。 夏成伯与夏栀所谈之话一字不落全都被二人听的清清楚楚,她们习武之人风吹草动皆知更何况只隔了一扇门。 夏成伯这般明显是故意询问小主子,夏成伯身为习武之人当然知道她们二人将他与小主子的话,会听的一清二楚。 夏栀朗然一笑,道: 第一百章时隔六年(跨度六年) “信与不信时日久了,相处之间便可真情流露出来,月心、紫金你二人待我如何,我深有感触,走吧希望将来你们二人不会让我失望。” 月心与紫金二人颌首点头道: “小主子放心就是,我二人定当以性命护卫小主子,绝不背叛小主子。” 夏栀却是不在言语,转身离去,待她们二人何时能将一切告知与她时,她便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们二人。 …… 六年后。 “小主子,小主子紫妆姑娘还有一日便进京都了,小主子明日便可见着紫妆姑娘了。” 紫玉比之以前更有韵味,散发着成熟的美,身形凹凸有致,这说话的声音都能掐出水来。 “时隔九年之久,没想到还能见到紫妆,不知紫妆是否还会记得我这个小主子,明日清晨准备马车出府前去城门。” 悦耳动人的清脆声说道,但见夏栀身材开始抽条已到紫妆胸前,肌肤白皙嫩滑,莹莹透着水光,黛眉如浅墨一般细腻,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玉鼻小巧而精致,青丝如瀑披散在柳背之后。 紫玉秀眉微蹙道: “小主子明日乃是明若小姐回夏公侯府之日,若小主子出了府邸老夫人与柳氏又会有一番说道。” 月心与紫颜相随而来,紫颜面部疤痕浅淡了不少,人也开朗了不少,虽时常犯病却比之一开始要神智清楚多了。 “小主子,老爷刚刚下朝回了府邸,这会子正朝小主子院子赶来,奴婢瞧着老爷手中提的好像是香梨。” 紫颜手中挎着竹蓝,篮中有不少的绣线,还有一个未完工的绣品。 月心则是端着一盘子果脯,将果脯放在石桌之上。 “月心,端木晴如何了。” 夏栀捻起一块果脯吃进嘴里,酸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这乌漆墨黑的居然是乌梅,怪不得如此酸。 月心憋忍着笑意,道: “端木晴被总舵主认了义女,不过端木晴自三年前中了忆草毒之后,便将自个是谁给忘记了,心中武林盟那个假的的端木晴愈发当自己是个大小姐了,脾气越来越骄纵了,不知何时会落出马脚。” 夏栀却是爽朗而笑,面色云淡风轻,端木晴离开武林盟六年了,但武林盟的人居然一点也没发现,将一个赝品当做了端木晴。 夏成伯兴冲冲的提着一篮子香梨进了栀院,现在每次看到女儿夏栀他总会有一丝慌神。 栀儿越来越想君华,不论是从神态还是长相周身散发的气质几乎与君华一般无二。 他时常会想栀儿是不是君华的下一世,但每当这般想到,夏成伯就会心中酸胀的厉害。 “栀儿你瞧为夫为你带了什么,今日圣上赏赐了不少香梨给众位大臣,几年进贡的香梨比往年的更加香甜爽口,栀儿来尝尝。” 夏栀对着夏成伯冷面相迎,丝毫不去碰那篮中香梨,夏成伯有一瞬间的失落,六年了他还未曾将女儿的心给捂热。 不管他如何去做如何去弥补,栀儿总是一副冷淡疏远的模样,每次该有的恭敬都会有,但这父女间的亲情夏成伯却一次也未体会过。 夏成伯将香梨递给了月心,让月心去清洗一番。 “说吧父亲,所来何事。” 夏栀清冷出声道,继续捻起一颗果脯填进嘴里。 夏成伯轻叹了一口气道: “栀儿明日乃是明若回府,栀儿明日可否代为夫前去相迎一番,为夫今日便要动身前往西北。” 夏栀闻言道: “父亲不行,女儿明日有要事出府,不知父亲前去西北作甚,是去遙城吗。” 夏成伯面色为难道: “栀儿,现在夏公侯府正经的主子唯有你一人方便现身,柳氏不日便要临盆,太医有所吩咐近几日不得下床走动,你曾祖母前年中了风至今还未能下榻,你祖父现在远在沂州,你祖母现在每日都陪着玉丹,片刻不能脱身,栀儿算为父求你可好。” 夏栀却是心中微凉,对夏成伯至柳氏怀有身孕之后便彻底恨透了夏成伯。 柳氏这胎的的确确是夏成伯的,不知到时候凤廖会不会一怒之下灭了柳氏。 夏栀毅然决然说道: “父亲此事恕女儿不能答应,明日女儿便会出府前去相迎一位故人,这位故人比夏明若要重要的多,父亲若是前去了西北岂不是要错过连大人与九郡主的成亲一事。” 夏成伯无可奈何道:“栀儿,明日早些回府,你姐姐离开府邸六年之久,初回府邸定当回有些不适,栀儿多多担待一些,父亲这便动身前去西北遥城,栀儿这些时日要照顾好自己才是。” 夏栀起身相送道:“恭送爹爹,爹爹离去前不如先去瞧瞧柳氏的好,毕竟柳氏这马上要临盆了,到时候可别出了差错才是,若是与母亲一般难产而死,父亲可是见不着柳氏最后一面了,毕竟当初父亲在府邸亦是没见着娘亲最后一面不是。” 夏成伯神色受伤道: “栀儿你是否还怪罪为父,待为父从西北回来之时,定会好生给栀儿给君华赎罪。” 夏栀却是转过身来背对着夏成伯,父女之间的气氛冷漠无比,还不如两个陌生人之间的气氛缓和。 柳院。 “你说什么,老爷走了,这怎么可能老爷明明知道我要临产了,老爷去了哪里,不行我要去找老爷。” 柳氏大腹便便行动不便,扶着肚子慢慢站起身来,夏成伯居然如此狠心,她马上要临盆了夏成伯居然对他不管不问,何其残忍,君华都死了九年了,夏成伯为何还要对她念念不忘。 婆子却是讥讽道: “夫人你还是歇着吧,夏成伯这会子该是出了京都了,不知夫人去哪前去找夏成伯,夫人这般模样该如何对主子交代,夫人这腹中的胎儿可不是主子的,到时候不知主子会不会杀了夫人,毕竟夫人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主子,先是为夏成伯育有一女,这般又怀了身孕,不知主子回来会不会愤怒之下结束了夫人。” 柳氏面色阴狠,恶毒说道: “你给我闭嘴,本夫人本就是夏成伯的夫人,为夏成伯生育子女何错之有,你整日里念叨你主子,他人呢,若是他是真心待我,为何六年前只派了你前来便再无动静,现在天明与三岁孩童一般,他的亲生儿子他都置之不理,本夫人该如何将自己托付给他,你倒是说啊,以后不许再本夫人面前提起你主子,否则休怪本夫人无情。” 第一百零一章夏明若归 婆子眼神瞬间阴狠,一把上前掐住柳氏纤细的脖颈,怒喝道: “你这贱人,若不是主子相助你怎能坐上兵部尚书夫人的位置,你是主子的女人就该为主子守身如玉,而不是水性杨花替夏成伯生育子女,若不是主子有所吩咐,我早就结束了你的性命。” 柳氏面色越发惨白,拼命挣扎,脸色开始发青发紫突然腹部一阵坠痛,柳氏眼眸惊恐大睁。 婆子见状立马松手放开了柳氏,但见柳氏一屁股跌倒贵妃椅上,扶着肚子大口喘着粗气道: “快,快去将稳婆请来,本夫人马上要生了,还不快去。” 柳氏只感两腿之间有一股暖流流过,生过两胎的柳氏对此并不陌生,深知自己要临产了,婆子站着不动,眼中有着嗜血,若是柳氏这般死了也好,柳氏见状惊恐万分,祈求道: “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这般,若本夫人死了廖郎不会放过你,还不快去请稳婆,难不成你要破坏廖郎的计划不成,廖郎精心布置十几载若是被你给破坏了,你万死难辞其咎。” 婆子双手紧握成拳,猛然松开,转身朝着外室走去,她不能破坏了主子的计划,柳氏迟早是要除的,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待主子大功将成之日便是柳氏的死期。 夏公侯府一片混乱,柳院的二夫人要临盆了,谁知鹤院的老夫人从病榻上滚了下来,当年留在老夫人身边的夏公侯府三位姑娘夏邈等人都已出嫁,现在都随着蔡氏苗氏等人正往夏公侯府赶来。 这丹院的夏玉丹又开始发起疯来,这次发病比以往更是严重,将夏公侯夫人脑袋砸破了直接晕死过去,夏成政的姨娘小柳氏带着夏云晴夏云环回了江南半年之久,明日随着夏明若一道回夏公侯府,今日却提前到了夏公侯府。 冯氏留下的夏晓曦一直被养在刑部尚书房,据传言前两日得了太子妃的眼要将夏晓曦给皇长孙纳了做侧妃。 “小主子这可如何是好,夏公侯府乱成了一锅粥,小主子咱们是前去柳院还是前去鹤院或者去丹院看一看夏玉丹与夏公侯夫人,这夏明若与小柳氏母女皆都去了柳院,蔡氏等人去了鹤院,小主子我们去哪,还是哪都不去呆在栀院,静等各院落消息。” 紫钗面色有些不妥,看着还在捧着一本杂记看的夏栀一番絮絮叨叨道。 夏栀将杂记合了起来,慢悠悠的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走吧,随我前去柳院瞧瞧热闹,这夏公侯府九年之久未曾在添过新人,今日去瞧瞧柳氏生的是儿是女。” 夏栀率先走在前,月心、紫钗、紫金、紫玉、紫颜五人跟在身后,一道随着夏栀前去柳院。 柳院之中场面十分混乱,柳氏由于被迫提早几日生产难免会出现一些异症。 “娘,娘你怎么样了,女儿回来了,娘你要挺住啊娘。” 夏明若不管不顾冲进了内室,当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柳氏之时,心猛的提了起来,娘亲万万不能死,若是娘亲死了她便什么都不是了。 在江南这六年来,她受尽了无数的白眼,一直祈求老天爷让娘亲将她接回京都城。 她是夏成伯的女儿,兵部尚书的嫡长女,将来定能说门好亲事嫁到公侯之家不在话下,更有可能会嫁入皇室,而不是在江南被舅母等人惦记着,说亲给几位表哥。 柳氏泪眼朦胧神情恍惚道: “明若,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明若你可回来了,娘亲不是出现了幻觉吧。” 夏明若却是将心跌倒了谷底,她以为是柳氏将她弄回了京都城,万万没想到柳氏居然不知道她回京都一事,在看向柳氏的肚子,眼眸微冷怕是柳氏早就将她这个女儿给遗忘了。 小柳氏上前,哭的好不伤悲道: “姐姐,妹妹回来了,姐姐别怕稳婆都在这,姐姐定当平安生下小公子。” 稳婆上前将夏明若与小柳氏请出了内室道: “小姐你还未出阁还是个姑娘,这产房可不是小姐能进的地方,小姐莫担心夫人,奴婢定当保夫人安全。” 夏明若万分感激的抓着稳婆祈求道: “您可千万要保住我娘。” 站在一旁的婆子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明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愧是柳氏生的女儿,与柳氏一般冷血。 小柳氏则是随跟着附和,千万要保柳氏母子安全等等。 夏云晴与夏云环姐妹二人呆了片刻,便起身告辞一起出了柳院去了老夫人的鹤院。 待夏栀赶到柳院之时,但见夏明若气若神闲在那吃着茶,还不如小柳氏一副着急的模样。 内室之中传来柳氏杀猪一般的叫骂声: “夏成伯你好狠的心,我在这为你生儿育女你却偏偏今日离了府……啊,好疼本夫人不生了,生了两个都没这一个疼的本夫人死去活来,夏成伯。” 夏栀闻声,眼眸却是闪过寒意,当年她生夏栀之时夏成伯可是在柳院陪着她生夏明若,今日这般便觉得受了委屈,那她当初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当夏明若瞧见夏栀之时,身子猛然一僵,立马起身迎了过去,道: “栀儿妹妹你来了,几年不见栀儿妹妹长相愈发精致了。” 夏栀仔细打量起夏明若来,六年不见夏明若倒是变得会左右逢源虚情假意了,只不过这身条虽出挑了,但这长相却没变多少,一双桃花眼显得更加有神了,皮肤不如她白皙但却十分水润,小俏鼻樱桃小嘴鹅蛋脸,整个人愈发明艳了。 “栀儿妹妹为何这般瞧姐姐,可是姐姐有哪里不妥。” 夏明若每每瞧见夏栀便会胆战心惊,总觉得夏栀是她的克星,生怕夏栀将娘亲红杏出墙一事告知父亲。 夏栀却是清淡无比说道: “夏明若不用这般防备着我,只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相安无事,二娘这还未脱离危险,姐姐还不前去守着,妹妹在院中小坐一番,静等二娘好消息。” 夏栀不喜柳氏同样不喜夏明若,不愿与夏明若多做交谈,她可不想应付大的再去应付小的,早早将事情挑明便是。 若是夏明若不是个安稳的,凑上前来找她麻烦,到时候就别怪她对夏明若心狠手辣了。 小柳氏却是踌躇着不敢上前与夏栀打招呼,犹豫不决看着夏栀与夏明若二人。 第一百零二章柳氏产子 夏明若讪讪的退了下去,眼神恶毒却不敢反抗夏栀,毕竟夏栀握着柳氏的把柄。 若是夏栀将娘亲与人私通一事捅漏出去,到时候她与娘亲将再无翻身之地,现在娘亲这胎不知是谁的,不管是不是爹爹的她都希望是个小公子,毕竟夏天明现在是个傻子。 柳氏在内室痛的死去活来,心中怨气升天,夏成伯如此待她,实在是伤她心意,她为了夏成伯不惜背叛了廖郎。 稳婆当下心急不已,二夫人这般不配合不知会不会难产。 “夫人你使劲啊夫人,这孩子若在生不出来夫人与胎儿皆有生命危险啊。” 柳氏闻言当下便定下心来,她可知其中凶险,若是她这般去了,万般不甘心啊。 柳氏忍着剧痛,她要将这孩子生下来,她就不信暖不热夏成伯的心,迟早有一天她要将君华那个贱人从成伯心中剔除。 夏明若听着柳氏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娘亲不会难产吧,若是娘亲死了爹爹不疼祖父祖母不爱,到时候若在将她送回江南,她这被子便算完了。 小柳氏比之夏明若更是担心柳氏会难产,现在夏成政不知生死,这夏公侯府之中除了柳氏是她们母女的依靠,若是柳氏去了她一个小妾带着两个庶女该如何过活。 “小主子,柳氏不会难产吧,这生孩子可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若是小主子想铲除柳氏这可是最好的时机,廖主子只能认栽。” 紫玉眼眸一暗低声说道,夏栀却是摇了摇头道: “柳氏还不能死,若是柳氏死了这线索便断了,柳氏必须活着,我怎会让她轻易死去。” 夏栀语气虽清淡但带着一股子的狠意,柳氏是害死她的引子,她要一一揪出当年害她之人。 “哇哇……” 婴儿的啼哭之声十分响亮,产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丫鬟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恭贺道: “二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夏明若一阵欣喜,小柳氏上前接过小公子,夏明若当看到小公子皱巴巴的小脸时,便厌恶十足,这孩子也太丑了吧,不会不是爹爹的吧。 小柳氏将孩子递给夏明若,心想夏明若定会万分高兴的,谁知夏明却连连推脱道: “柳姨娘,还是你抱着吧,我人小力气小怕抱不稳小弟,到时若真的伤着了小弟该如何是好。” 夏栀刚才可没看错夏明若厌恶的眼神,当下上前看了看才出生的小婴儿,这孩子虽是柳氏的不假,但夏栀却生不出恨意,瞧着小婴儿夏栀心中暖暖的软软的。 小柳氏见着夏栀眼神不离小公子,生怕夏栀起了坏心思,立马抱着小公子进了产房。 夏明若眉头微拧,脚步顿了顿拿着帕子微掩着口鼻打算紧跟着进去,这厢还未迈开步子,便被柳氏的贴身婆子给拦了下来。 “小姐,这产房可是小姐不能进的晦气,小姐还是在外等候便是,待夫人挪到主室之后,小姐再去相看亦是不迟。” 夏栀生有一丝疑惑,这婆子乃是凤廖指派给柳氏的,她怎么觉得这婆子对夏明若说不上恭敬甚至还有一丝厌恶,难不成这夏明若不是凤廖的,只有夏天明是凤廖的。 夏明若不识得这婆子是谁,当初她去江南之时,娘亲身边的婆子还是齐妈妈等人,当下夏明若便四下打量起来,这才惊讶发现娘亲院中之人皆被替换了,没有一个熟识的面容。 夏明若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之意,对着婆子询问道: “你是谁,你可知我是谁。” 婆子冷淡回道: “老婆子当然知道小姐是谁了,小姐乃是夫人的嫡亲女儿,老婆子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伺候夫人与小姐。” 夏栀上前满含深意说道: “是闫婆婆吧,不知闫婆婆可将二娘怀孕一事告诉前主子。” 闫婆子对着夏栀到十分恭敬有礼道: “回小姐话,此事小姐前主子已知,夫人对前主子是无关紧要之人,前主子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夏栀却不以为然,不在开口说话,但见夏明若警惕的看着闫婆婆,夏栀这见也见着了甚觉此来柳院无趣,便率领月心等人离去,这般还不如前去瞧瞧夏玉丹那如何了。 当夏栀等人来到丹院之时,但见夏公侯夫人头上包扎的十分喜人,一个脑袋有旁人两个脑袋那般大。 “祖母,可还好,祖母可知柳氏刚刚生产了,产下一名小公子,祖母不前去瞧瞧吗,对了祖母夏明若回府了,可曾来看祖母了,还有小柳氏柳姨娘与夏云晴夏云环姐妹都回来了,想必以后府中会十分热闹。” 夏公侯夫人这六年来被夏玉丹折磨的不清,明明才过四十的人这会子到像是个老妪一般,面容枯槁皮肤黯淡无光,整个人十分憔悴老态尽显。 夏公侯夫人眼皮不抬道: “你与我讲这些有何心思,你瞧着我现在这般还不够凄惨吗,柳氏她该死为何你不整死她,若不是她你娘君华不会死,她怎么就没难产而死,居然还生下了一个小公子,苍天无眼,这般恶人早该去死。” 夏栀不置可否道: “祖母你这般恨柳氏为何不动手杀了柳氏,若不是柳氏玉丹姑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祖母还不知吧邵易之回了江南娶了江南知府的女儿,现在府中小公子都一岁有余了,听爹爹说到了五月中邵易之便会进京任职,真是可惜了当初玉丹姑姑若不遭遇那等子糟心的事,现在岂不是邵夫人了。” 夏玉丹从门框之后猛的冲了出来,哈哈大笑起来,模样十分癫狂道: “邵易之,邵易之去哪了,你们刚才在说易之的坏话是不是,易之可说何时来娶我了,娘易之呢,他来了吗。” 夏公侯夫人唤了两个丫鬟道: “将小姐抬回房间去。” 两个小丫鬟十分壮实五大三粗毫不费力气便将夏玉丹给抬了起来,朝着夏玉丹闺房而去,只闻夏玉丹怒声叫骂道: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下作之人快放开我,娘你好狠的心,我是不是你生的,你这个歹毒妇人,你快吩咐她们放开我,毒妇你不是我娘,我娘还在姑子庙,你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居然敢冒充夏公侯夫人,哈哈易之呢,邵易之为何还不来娶我,邵易之你这负心郎。” 第一百零三章城门相遇 夏玉丹被抬了进去,夏公侯夫人面色阴沉十分难看,夏栀却是轻笑道: “祖母,你这每日过的还真是热闹,姑姑还是与往日一般不给祖母留有颜面啊,姑姑这症状是愈发严重了,不知何时姑姑便会傻到谁都不识了,祖母你这额头上的伤怕是姑姑伤了你吧,可怜天下父母心。” 夏公侯夫人微怒道: “夏栀你够了,你有完没完时常来挖苦我,你是何意存的什么心思本夫人一清二楚,是本夫人当年与柳氏等人害了你娘亲,本夫人已遭了报应为何你还要不依不饶,滚你滚回栀院,以后莫要踏入丹院一步,黛娟送客。” 夏栀却是扬长而笑道: “祖母你这算什么,这仅仅只是开始,祖母放心就是栀儿定会时常前来看望祖母与玉丹姑姑的,月心我们走。” 夏栀与月心紫金等人扬长而去,这六年来夏栀时常会前来看望夏公侯夫人与夏玉丹,夏公侯下了命令夏公侯夫人不得踏出丹院一步,变相的囚禁了夏公侯夫人。 这夏公侯府现在是她掌管着,这府中吃穿用度皆是她分配,可想而知夏公侯夫人明明受了夏栀不少委屈却不敢与夏栀作对。 “小主子是否还去老夫人的院落鹤院。” 月心上前询问道,夏栀步子顿了顿开口说道: “不去,就让蔡氏等人在哪陪着老夫人便是,今晚鹤院多加上一桌膳食,明日一早还要出府相迎紫妆,紫钗前去大厨房吩咐今日提早半个时辰往栀院送膳,其他院落一切照旧。” 待夏栀用完膳食,便有鹤院的婆子前来禀报,蔡氏等人今日不走了,要在老夫人的鹤院住下。 夏栀闻言道: “去吧,若是二堂祖母等人有何需求前去找御云总管便是。” 自夏栀接管了夏公侯府之后,便让御云接管了夏公侯府大总管一职,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必须通过御云答应才是。 婆子闻言立马退了下去,这夏公侯府栀小姐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夏栀便起身梳妆打扮,栀院一阵热闹。 “小主子,紫妆姑娘到午时才能进城门,小主子咱们这若去了岂不是去的太早了些。” 紫钗一边为夏栀梳着发髻,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夏栀轻笑道: “现在我恨不得立马飞到城门处才好,紫妆若是赶早了咱们岂不是错过了,紫妆到现在还未恢复记忆,定不会认识我这个小主子,若是入了京都城谁知紫妆与她夫婿去哪。” 月心等人一阵忙活,将准备的东西统统搬进了马车之中。 鹤院》 “什么,你说夏栀出了府,这一大早的夏栀这是去了哪。” 蔡氏还打着哈哈伸着懒腰刚刚起身,便有一个婆子上前说道,惊讶之余却是一喜,夏栀离了府才好,说不定此行又能得不少东西,当下便吩咐婆子道: “去云总管那领十根人参要百年年份的,五百两银子,八匹云锦、八匹水锦说是老夫人要领的。” 婆子乃是夏公侯府的婆子,这二堂夫人莫不是杀了不成,老夫人现在连话都不能说,是如何让领的这些东西,显然二堂夫人等人这是来夏公侯府打秋风来了,可不是来照顾老夫人的,她去说便是到时候云总管给不给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夏栀等人来到城门处之时,人还非常稀少,这进城的出城的只有零星几人。 夏栀翘首以盼,眼神片刻不离城门处,生怕错过了紫妆等一行人。 “小主子你放松些,这进城之人这才几人小主子便这般紧张,若是等会人多了,小主子岂不是更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了,小主子放心就是奴婢们瞧着呢。” 月心见夏栀这般紧张连连相劝道,生怕夏栀这般累坏了眼睛。 夏栀不放心道: “你们不识得紫妆的长相若是错过了该如何是好,不行不行我要看着才能放心。” 月心与紫金等人相似一眼,小主子总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她们不认识紫妆姑娘的长相难道小主子就认识了,不过转而一想说不定小主子见过紫妆姑娘的画像。 到了临近午时之时,一队车马十分显眼出现在城门之处,夏栀万分着急生怕紫妆若是来了被这一队车马挡住了该如何是好。 当下便吩咐月心道: “月心你前去瞧瞧是哪来的达官贵人,这般气派” 月心立马上前,寻了一个小厮自报家门道: “奴婢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可否相问你们这是那个府邸的,这般阵仗。” 哪小厮见月心长得这般俊俏,脸色红红的道: “姑娘,府上乃是谢王府,今日乃是小世子回京都。” 月心道:“多谢小哥告知。” 月心急匆匆的走了回来,禀报道: “是谢王府小世子,这离京六年的小世子回来了,这一时半会还真不会离开城门口,奴婢瞧了这马车派的可是一眼望不到头,这西城谢王府可真是泼天的富贵。” 夏栀却心道怪不得如此阵仗原来是谢世子,这阵仗除了他还能有谁,只不过他太不讨喜了,这早不进京晚不进京偏偏这个时候进京。 当下夏栀便嘀咕道: “这小世子是有病不成还是与夏公侯府的人相克,今日若耽误了我与紫妆相见一事,本小姐定会铭记于心。” 谢宸现在已是十四五岁,身材笔挺修长,与当年大相不同,五官如刀刻一般明朗英俊,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周身散发着温润的气质却夹带这一股狠厉之气,如此这般却不矛盾让人瞧上一眼便铭记于心,整个人远远望上去好似谪仙一般的人物。 谢宸下了马车,感受着这京都城的气息,嘴角轻扯一抹淡笑。 “宸哥哥,这是到了京都城吗好美啊,宸哥哥一会进了京都城宸哥哥可不可以带着羽儿四处瞧瞧,与西北有什么不同,羽儿可是从未来过这京都。。” 一道娇俏的女声传来,自马车之上跳下一身着七彩云衫的少女。 少女面若芙蓉杏眼乌溜溜水汪汪,这说起话来更是瞧着这眼睛随着一道会说话一样。 少女肌肤白皙水润,鼻梁高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红唇似火有一股英气之中的美。 谢宸宠溺的拍了怕少女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好,羽儿想去那瞧瞧宸哥哥便带着羽儿去哪可好,都这般大了还是与小孩子一般。” 第一百零四章紫妆不识 夏栀瞧着哪女子好生洒脱,不似京都城中的女子那般忸怩作态,这才是西北姑娘该有的模样,曾几何时她也与这姑娘一样洒脱任性,可是想到现在这般模样心中冷然。 “小主子小主子你看哪是不是紫妆姑娘。” 月心激动唤道,城门出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长相粗狂样貌十分丑陋,女的长相貌美如花,身子窈窕与男子形成鲜明对比,只闻男子融情蜜意唤道: “娘子,这京都城好生热闹为夫还是头一次进着京都城,娘子为夫定会好生努力争取在这京都城安家落户为娘子为麟儿打下一片天地来。 女子娇笑道;“我不求其他只希望你与麟儿一生平安安乐便好。 夏栀眼泪夺眶而出,立马跳下马车跌跌撞撞朝着紫妆跑去,碰的一下撞进紫妆怀里你,揽着紫妆抽泣起来,道; “你总算回来了紫妆,我还以为你在也不会回来了,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怪我紫妆,都是我你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紫妆惊讶的看着夏栀道: “这是谁家的小姐,你可是认错人了,小妇人不叫紫妆小妇人唤玉兰,初入京都城从未来过这京都,怕是小姐认错了人吧。” 夏栀哑然道: “紫妆,你不记得我了。” 夏栀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十分察然紫妆真的将她给忘了。 男子脸色巨变道: “这是哪家的小姐,岂可胡乱认人胡言乱语,我家娘子何曾来过京都城快些让开。” 紫妆歉意的看着夏栀道: “小姐你莫放在心上,郎君为人耿直说话粗了些,小姐还是快些寻着丫鬟小厮才好,这府上丢了小姐,该是着急万分。” 紫妆还是与从前一般心地仁善,月心与紫金、紫钗等人赶了过来,听闻此番话心中酸涩,这紫妆姑娘如此良善却所嫁非人。 谢宸等人亦是瞧见了这一幕,哪娇俏的女子道: “这是那个府上的小姐,怕是这小娘子与她的故人极其现实小姐才会误认错人,哭成这幅模样。” 谢宸却瞧着夏栀好生眼熟,似乎在哪里瞧见过这女子,仔细打量了夏栀一番猛然想到,这女子怎滴与五叔房中那副画上的女子如此相似。 他记得五叔说过哪画像上的女子乃是君华小姑姑,这女子与君华小姑姑莫不是有什么关系,他可是知晓君华小姑姑红颜早逝并未留下子嗣。 好奇心趋势上前询问道: “在下冒昧可否问姑娘是哪位府邸上的小姐,姑娘长的好像是我一个故人。” 夏栀呆愣回头瞧去,当看到是谢宸之时,福了福身子道: “臣女见过世子爷,臣女出自夏公侯府若说起来还与小世子爷有些渊源。” 谢宸却是猛然一惊道: “你来自夏公侯府,可否问小姐父亲是谁母亲是谁。” 心中却已有了怀疑,这姑娘该不会是君华小姑姑的女儿吧。 夏栀心道这小世子爷如何关心起她来了,恭敬说道: “臣女父亲乃是兵部尚书夏伯,现任母亲乃是柳氏。” 夏栀这番话说的甚是巧妙现任的母亲乃是柳氏,并未将生母是谁道出来。 华羽则是不高兴了,眼神哀怨的看着夏栀,撇着小嘴上前不悦说道: “宸哥哥认识这位姑娘不成,宸哥哥不是答应过羽儿不与女子讲话的码,宸哥哥怎能说话不算数,这姑娘是不是长的比羽儿好看,迷了宸哥哥的眼了。” 夏栀闻言看向华羽,这姑娘长得好似大表哥,便开口说道: “姑娘可是来自西北遥城,可曾知晓华伯爵爷府。” 华羽疑惑的看向夏栀道: “本姑娘当然是来自西北遥城了,本姑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出自华伯爵爷府名为华羽,你这小丫头是如何看出来本姑娘来自西北遥城的,是如何看出来本姑娘出自华伯爵爷府的。” 紫妆却是瞧着夏栀越发眼熟尤其是听到夏公侯府、夏成伯、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时脑中精光一闪而过,似乎闪过一些画面。 向柱子则是面容上闪过一丝慌乱,玉兰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吧,不行若是玉兰都想了起来,岂不是要离开了他,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他不能失去玉兰,麟儿不能失去娘亲。 当下便急切说道: “玉兰咱们回吧,麟儿还在马车之中等着你我呢,说不定现在闹腾上了,马车还在城外,一会子等进了城在好好相看一番可好。” 夏栀正想回答华羽问话之时,听闻向柱子要将紫妆拉走,当下便一把拉住紫妆说道: “紫妆不能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紫妆,你在仔细想想可好。” 紫妆突然之间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嚷嚷道: “我是谁,我是谁,紫妆、紫颜、君华小姐她们是谁,头好疼,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向柱子上前一把抱住紫妆说道: “你是我娘子玉兰,你不认识不知道谁是紫妆谁是紫颜谁是君华,你是玉兰从未来过京都城,你们将我娘子逼成了这般还想怎样,还不放开我娘子,玉兰咱们走乖别想了。” 夏栀看不得紫妆这副痛苦的模样,依依不舍将紫妆放开,眼睁睁的看着向柱子将紫妆扶着出了城门。 谢宸更加疑惑夏栀与君华关系,显然刚才那叫玉兰的女子就是夏栀口中的紫妆,怕是哪女子不知遭遇了什么将一切都给忘记了,那女子的夫君好似知晓什么,生怕紫妆想起以前的事来。 华羽看着失神的夏栀,在瞧见谢宸一直盯着夏栀瞧个不停,当下便不悦道: “宸哥哥你瞧够了没,姑娘你还未回答本小姐的话呢,你是如何知道本姑娘出自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的,本姑脸上可没写着,说是不是你早就打探好了宸哥哥的行踪并且将他身边之人一并打探了一番,才会知晓本姑娘的身份。” 华羽儿一边说着一边神色不善上前,月心与紫玉见状立马挡在夏栀身前道: “华姑娘想做什么,我家小姐不过是猜测一番,华姑娘是否太小题大做了。” 夏栀却是绕过月心与紫玉,与华羽儿面对面道: “本小姐认识华伯爵爷府上的人,华姑娘与令尊长相相似又独有西北姑娘的洒脱,所以本姑娘才会大胆揣测华姑娘来自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不知本姑娘哪里得罪了华姑娘,可否告知一番。” 第一百零五章 反击华羽 少年闪身躲了躲,淡淡说道,声音犹如甘泉一般,沁人心脾: “姑娘,刚才是在下无礼了,在下是夏公侯府嫡次子夏成伯,字子钰,姑娘能否告知在下姑娘是哪里人士,在下知道有些唐突。” 少年脸色微红,期待的看着君华,见君华久久不搭话便转身离去,走的有些急,还差点绊倒在地。 君华大笑出声,朝着少年喊道,声音有些许高,带着一丝快意“呆子,本姑娘是京都人士姓君。” 只见少年身子一顿,声音平缓说道,却莫名的听出些激动“君姑娘,京都见,后会有期。” 少年慢慢消失不见。 夏栀昏迷中不断低喃“呆子。”二字,声音极小几乎听闻不见。 夏成伯坐在床前拿着毛巾替夏栀擦着小脸,双眼通红,手有些颤颤发抖。 红药大气不敢出,生怕惹到二少爷,僵硬的站在床前端着水盆,一声不吭,头微低着,心里慌乱不已不曾想二少爷这个时候回来了。 夏成伯双眼带着些许愤怒心疼,边关战事吃紧,随军三载初回侯府就赶上老夫人要杖打栀儿。 若不是他知道老夫人是个贪财的,奉上五千两银子求了情,栀儿小小年纪怎能受得住杖打。 他本以为无事,便放下心来随着岳父镇北大将军一起入宫受封,谁知进宫一趟回来,刚进府门一个小厮偷偷跑来告知他,栀儿被关进了柴房。 当他踹开柴房门看见小小的栀儿奄奄一息趴在枯草堆上,小嘴喘着粗气,双臂环抱着小小身躯一动不动,当视线扫到栀儿血肉模糊的后背时,他从未有过如此愤怒,心疼到窒息,当时他想灭了柳氏的心都有。 他离去时栀儿还未满月,柳氏发了毒誓会善待栀儿,将她视为己出,好一个歹毒的妇人。 “栀儿,栀儿爹爹回来了。” 夏成伯缓声说道带着小心翼翼,手轻轻的抚了抚夏栀皱成一团的小脸,不忍去看夏栀的后背,心里懊悔不已看了看房门,还未见府医的身影,心里顿时有了火气。 “你,去看看府医为何还未赶来。” 夏成伯抬头指着红药冷呵说道,眼神有着阴冷,红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铜盆退了出去。 心里一阵后怕,二少爷与三年前不同,身上多了一份戾气。 红药刚出房门便撞上了匆匆前来的小厮与府医。 “快些进来。”红药语气有些着急,连忙将府医请了进来。 府医原本还纳闷,在府中不受宠的二小姐平日里生了病了都是强忍着,除非有生命危险,二少奶奶会让他过来瞧瞧,平日里何时请他过来瞧过。 当看到二少爷端坐在床前,便心下明了,立马朝夏成伯作了辑,放下药箱向罗汉床走去。 夏栀趴在罗汉床上,一张血肉模糊的后背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些碎草泥粒子,背上的衣物早已不见,污血将夏栀小小的亵裤都染红了,小脑袋偏着,苍白尖瘦的小脸皱成一团。 府医看到二小姐这幅模样,连连叹息,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二小姐一身伤痕,只不过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晚些处理,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二小姐怕是都要命归西去。 “二少爷,可否弄些烈酒来。” 郑大夫上前将夏栀后背上的碎草、泥粒子一个个的挑了出来,额头上都有了薄汗,低声说道。 “袁通,快去搬些上好的烈酒过来。” 夏成伯连忙急声说道,吩咐刚才去请府医的贴身小厮。 袁通立马离去,不一会便抱来一坛子上好的佳酿。 夏成伯眼神不曾离开夏栀,眼眶湿润,郑府医每挑出碎草、泥粒子,夏栀的小身子就会跟着哆嗦一下,夏成伯双拳紧握,咯吱咯吱发响。 “二少爷,按住二小姐,会有些疼。” 郑大夫沉声说道,从药箱掏出一把轻巧匕首,在火烛上烤了烤,端过袁通拿来的烈酒喝了一口。 夏成伯连忙起身按住夏栀,突然发现女儿真的太过清瘦,小胳膊小腿都跟竹竿一样,皮包骨。 只见郑大夫一口烈酒朝夏栀后背喷了过去,昏迷的夏栀小小身板立马抽动起来。 郑大夫紧接着拿着匕首朝夏栀后背上的烂肉刮了起来,夏成伯一双眸子变的血红,夏栀抽动的更加厉害,小脸痛苦不堪,苍白毫无血色,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待郑大夫上好伤药包扎好后背处理完毕一切,夏成伯整个人都汗湿了。 “红药,去熬些热水来。”夏成伯轻声说道,生怕声音大些会吵到夏栀,虽然夏栀昏迷着。 袁通跟着郑府医去药房抓药去了,一时间内室里只有夏成伯父女。 夏成伯望着夏栀与亡妻有八分相似的小脸,心里酸胀的厉害。 轻轻抚了抚夏栀的小脸蛋,看着昏迷的夏栀,低声平缓说道,带了些许悲痛: “栀儿,你与你娘长的真像,这眉这小嘴简直一模一样,你娘原本是新月娥眉,爹爹喜女子柳叶眉,你娘每每都画成柳叶眉,你娘长相有一股英气比着一般女子要俏丽些,性子活泼好动,一开始像个小子一样,初来这京都一般世家女子都不敢与你娘深交,一是家里不许,二是怕得罪君冰儿。” 夏成伯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你娘嫁于我之后,受尽委屈,每每怀孕都会小产,你娘很是自责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保住,爹爹每每看到你娘失去孩子的悲痛模样,爹爹就自责不已,都是爹爹无能,明知晓其中缘故,却无力阻止。” 夏成伯说道这将头撇向一边流出了两行清泪,殊不知夏栀一滴泪珠滑了下去。 夏成伯语带颤抖,看向窗外语气缓慢无力低低说道: “你娘生你时难产血崩了,爹爹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当爹爹冲到栀院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她面带微笑,眼角挂着泪珠,手臂搭落在床沿,早已离去的模样,接生的稳婆告知爹爹你娘去之前一直说着夏栀二字。” “你娘最喜栀子花,连她住的院子都种满了栀子花,爹爹想来你娘是为你取名夏栀。” “栀儿爹爹好想你娘,远在边关时常常梦到她,生死关头想起的还是她,栀儿爹爹想她,爹爹不敢告诉你柳氏不是你的亲娘,一是你还年幼什么都不动,二是生怕你与柳氏不亲她苛待与你,你娘是君华一个灵动爱笑的女子。” 第一百零六章夏栀摔伤 “啪……” 夏栀甩了甩手掌,打的她手疼,若是前世这华羽还要唤她一声小姑姑,这巴掌就算是代替大表哥教导女儿了。 这可是京都城并非西北遥城容不得华羽这般放肆,若是刚才华羽的那番话被谢王爷长福公主听到了,不仅伤其自身并且会牵连华伯爵爷府。 华羽儿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栀,整个人暴跳如雷道: “你居然敢打我,宸哥哥她打我她居然敢打我,宸哥哥你说句话啊。” 华羽儿扯着谢宸的衣袖泪眼汪汪,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全然没有了刚才犹如泼妇那般的架势。 谢宸无奈道: “羽儿,若不是你冒犯了夏姑娘父亲母亲夏姑娘怎会打你,羽儿莫在如此任性。” 华羽儿听闻小脸紧绷,猛的将谢宸的衣袖甩开,跺着脚捂着脸颊嘤嘤的哭了起来道: “本姑娘要回西北,宸哥哥不疼羽儿了,看着羽儿被人欺辱还道羽儿不是。” 华羽儿阴狠的看了一眼夏栀却不敢上前在找夏栀麻烦,她不胆怯夏栀但她身边的哪两个丫鬟可不是吃素的。 刚才那个叫月心的丫鬟可是一下子将那两个小厮给打趴下了,若是她贸然上前定时不敌哪月心一招。 夏栀不耐烦道: “谢小世子可还有事,若无事臣女便告退了,还有华姑娘这是京都并非西北遥城容不得华姑娘这般放肆,若改不了性子不如早日回西北的好,免得在京都城惹了不该惹的人丢了卿卿性命。” 谢宸若有所思的看了夏栀一眼,夏栀这番话说的并不无道理,羽儿在西北嫣然就是一个小皇帝,这般性子着实在京都城不合适,便拱了拱手道: “多谢夏姑娘提醒,本世子定会拘束好羽儿,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夏姑娘莫要与羽儿一般见识。” 华羽儿更是不悦,气节道: “宸哥哥,受委屈的明明是羽儿,宸哥哥不给羽儿讨回公道便算了,还让这小贱人莫怪罪羽儿,宸哥哥莫不是你被她给迷惑了不成。” 月心跨步上前惊的华羽儿连连后退,躲在谢宸背后只探出一颗小脑袋警惕的看着月心。 夏栀见状笑骂道: “原来华姑娘是个缩头乌龟这惹了麻烦只会躲在谢小世子背后,这般性子还敢如此自傲,不知能活多久。” 华羽儿闻言,气的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夏栀道: “你好毒的心思,小小年纪如此毒舌就不怕烂了舌根,小贱人你放心就是,你死了本姑娘也死不了。” 夏栀猛的抬起手臂,惊的华羽儿将脑袋缩了回去,夏栀冷笑这般胆小还敢逞口舌之快,真不知大表哥是如何教的女儿。 谢宸眉心微拧不悦说道: “羽儿,适可而止莫在惹是生非,别忘了你来京都城的目的。” 华羽儿却不以为意道: “宸哥哥曾祖母糊涂了难不成你也糊涂了不成,哪小姑姑早就去世了,羽儿去哪寻找小姑姑,还有曾祖父病情如此严重了却还要撑着身子等哪小姑姑回西北,不知哪小姑姑有何好的,让曾祖母曾祖父如此惦念,还时常将我误以为是小姑姑,咦……这小贱人怎滴与五叔房间小姑姑的画像如此相似。” 夏栀闻言着急上前询问道: “你说什么,老爵爷怎么会病危,他老人家如何了现在,华老夫人难不成还不知道君小姐早已离世,华老爵爷与华老夫人不知君小姐离世,没有人告知他们吗。” 华羽儿却是淡淡轻撇了夏栀一眼,刚刚还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现在故意闭口不谈,看着夏栀如此着急,心情甚是愉悦。 夏栀愈发急切,华羽儿越是悠闲自在,夏栀见此眼眸微冷,轻唤道: “月心,华小姐怕是得了失忆忘了西北华府发生的事,月心帮华姑娘一把,敲开华姑娘的脑袋便知华姑娘所想了。” 月心领命上前道: “是主子,奴婢这就帮华姑娘好好回忆一番。” 月心朝着华羽儿而去,刚才还骄傲自得的华羽儿立马抓着了谢宸慌张说道: “宸哥哥,救我宸哥哥。” 谢宸挡在华羽儿身前,眼神直视夏栀道: “夏姑娘,本世子告诉你亦是与羽儿妹妹所说一般,华老夫人年事已高时常念叨在她身边长大君华小姑姑,当年君华小姑姑突然离世并未告知华爵爷与华老夫人,生怕两位老人家承受不住,现在华爵爷病危还想在见一眼君华小姑姑却不知君华小姑姑香消玉损。” 夏栀闻言,整个人呆愣不已,哗的一下哭了起来,不敢置信道: “华老爵爷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病危了,华老爵爷现在还认人吗,华老夫人怎么办,月心我要去西北我要去西北月心,即日启程不得耽搁。” 夏栀深受刺激,胡言乱语不知自个在说什么,旁人都是惊讶夏栀为何如此反应,尤其是华羽儿,直接指着夏栀道: “小贱人你去西北作甚,华伯爵爷府不欢迎,去了本姑娘也让你进不了府门。” 华羽儿左一句小贱人右一句小贱人深深刺痛了夏栀,尤其是外祖父命在旦夕,身为曾孙女的华羽儿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伤心的神色,不仅如此华羽儿言语中居然期盼着外祖父早日离去,夏栀再也忍不得,疯了似的上前撕扯华羽儿,嘴里道: “左一句小贱人右一句小贱人,小贱人唤谁呢,你曾祖父病危不知在身前尽孝心跑来这京都城作甚,不仅如此本姑娘看不出你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模样,华羽儿你妄为子孙,本姑娘不仅要去西北还要住进华伯爵爷府住进华院,你能奈我何。” 谢宸立马唤来小厮去后面的马车将华羽儿的丫鬟婆子唤来上前劝解两位姑娘,他身为男子不得动手上前拉扯两位女子。 夏栀人小与华羽儿撕扯起来相当吃力,月心紫金见状立马上前二人一左一右压制住华羽儿。 夏栀见此心中甚是解气,朝后退了几退对着华羽儿冲了过去,猛然抬起腿来,朝着华羽儿踹了过去。 谢宸见此立马闪身左右一掌将月心与紫金二人震开,一把抓过华羽儿。 夏栀收不回力道,这华羽儿又被谢宸提了一边,夏栀眼眸一闭这一摔肯定会摔的筋骨疼。 “砰……唔……” 没有人前来相救,紫钗离夏栀远些还未赶到夏栀便摔落在地。 第一百零七章 西北故人 紫金紫钗月心等人齐呼道: “小主子,小主子……” 夏栀睁开眼眸,小脸疼的皱城了一团,整个人翻了翻身子,却觉得五脏六腑都是散开的,喘口气只觉得心窝子剧痛。 谢宸万万没想到夏栀会摔到,立马上前扶起夏栀歉意说道: “对不住了夏姑娘,本世子没想到夏姑娘会摔伤,夏姑娘一切医药费皆有谢王府出,明日本世子定会登门赔罪,还望夏姑娘莫要怪罪羽儿,若本世子猜测的不错,夏姑娘与羽儿说不定乃是表亲。” 夏栀却一把拍开谢宸扶着她的手,这时月心紫玉赶了过来,一左一右将夏栀扶了起来,谢宸不自在站到了一旁。 夏栀看着谢宸便气不打一上来,咬牙切齿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若不是世子爷哪一拉,本姑娘岂会落空,若不落空本姑娘岂会摔成这般,痛死本姑娘了,这医药费你谢王府必须赔偿。” 华羽儿却是洋洋得意的看着夏栀,不忘朝着夏栀作了个鬼脸,华羽儿的丫鬟婆子匆匆赶了过来。 其中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子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哪婆子衣着得体,打扮的一丝不苟虽已是老态龙钟却精神抖擞。 当夏栀瞧见哪老婆子时,低声低喃道: “南妈妈,是南妈妈。” 华羽儿见着南妈妈立马上前撒娇的扑进南妈妈怀里,委屈万分道: “南妈妈你瞧羽儿的脸蛋,好疼啊南妈妈夏公侯的小贱人给打的,南妈妈要为羽儿做主。” 南妈妈顺着华羽儿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到夏栀时,浑浊的眼眸立马清明起来,激动喊道: “小华儿,小华儿……” 华羽儿误以为南妈妈唤的是她,毕竟在华伯爵爷府南妈妈就时常唤她小华儿,当下便应道: “南妈妈华儿在,南妈妈你要为华儿讨回公道,宸哥哥不管华儿南妈妈不能不管华儿,任一个外人欺辱华儿。” 这华羽儿还在告着状诉着苦谁知南妈妈却一把推开了华羽儿,颤颤巍巍的朝着夏栀走去。 边走嘴里边唤道: “小华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小华儿,南妈妈就知小华儿不会这般心狠丢下夫人老爷与老婆子自个上路的,小华儿快跟着老婆子回西北,夫人与老爷时常挂念小华儿,如今老爷病危,夫人年岁一大越发糊涂了时常忘记谁是那个,却不曾将小华儿忘记,天天念叨小华儿,现在好了老婆子终于找到小华儿了。” 南妈妈当走到夏栀身边之时,一把将夏栀拦在怀中,声泪俱下。 夏栀闷头抱住南妈妈,多少个午夜梦回之时她回到西北遥城华伯爵府,外祖母与南妈妈一起哄她的场景历历在目,外祖母与南妈妈就像是妈妈一般。 外祖母那时不光要照顾她而且还要照顾表哥表姐小表妹小表弟,虽然最疼她但是外祖母每日里都会十分忙碌有时会顾不上她,大多时候都是南妈妈伴她身边。 事隔十四年未曾见过南妈妈了,她离开西北之时十四岁,死时十九岁,现在已是九岁,十四年了,离开南妈妈离开西北华伯爵爷府离开亲人已是十四年之久了。 华羽儿却是看傻了眼,这是怎么一回事,最是疼爱她护着她的南妈妈刚才居然一把将她推开朝着夏栀跑了过去,不仅如此还唤夏栀为小华儿。 华羽儿猛然想起来,夏栀与五叔房间小姑姑画像十分相似,小姑姑生前嫁给了夏成伯,夏栀又是夏成伯的女儿,而且夏栀刚才并未说出她的母亲是谁来,夏栀极有可能是君华小姑姑的女儿。 想到这华羽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毒之意,万万不能让西北华伯爵爷府上的人知道,尤其不能让曾祖父曾祖母知道。 她与夏栀势不两立,若曾祖父曾祖母与五叔等人知晓了此事定会寻回夏栀,到时候她在西北遥城的地位将遭到毁灭。 她华羽儿之所以敢在西北遥城称王称霸那是因为曾祖母与曾祖父几位祖父祖母祖叔伯宠着她。 只因为她与小姑姑性子十分相似,而且她生性跳脱更是符合小姑姑以前的性子。 若是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知道了夏栀的存在,尤其是夏栀与君华小姑姑又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正品来了还有她这个赝品什么事,夏栀万万不能前去西北。 南妈妈将夏栀拦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唤道: “小华儿,南妈妈的小华儿你终于回来了,南妈妈为小华儿做糖饼子,小华儿最爱南妈妈做的小饼子了” 夏栀闻言眼泪流的更是凶猛,揽的南妈妈腰身更紧生怕一松开南妈妈就消失不见。 月心与紫钗等人已经习惯了小主子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人都认得,说不定是君主子留下的札记记载了关于君主子的一切,包括身边的人事物。 夏栀轻唤道: “南妈妈,我好想你。” 夏栀现在已不是君华,心中的苦楚无法道出,更不敢告知南妈妈她就是君华,现在更不敢刺激南妈妈说她不是君华。 谢宸看着这一切却是若有所思,尤其是夏栀的表现,夏栀未曾去过西北遥城,南妈妈更是十四年来第一次进京都城。 夏栀现今九岁,二人根本不可能相识,若不相识二人乃是真情流露这是为何,难不成其中还隐藏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华羽儿大声唤道: “南妈妈,南妈妈我是华儿你认错人了,哪是夏公侯府三小姐,夏成伯与柳氏的女儿,人有相似之处,夏栀并非小姑姑君华。” 夏栀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抽泣着道: “南妈妈你可知我是谁。” 南妈妈摸了摸夏栀的小脑袋瓜道: “你是小主子小华儿,南妈妈怎会不认识你是谁,羽儿小姐她才是华儿。” 南妈妈对着夏栀温柔可亲对着华羽儿语气却是淡淡的,在不如往昔一般对着华羽儿百依百顺。 夏栀神色认真道: “我不是小华儿,我乃是夏公侯府夏成伯的女儿,南妈妈我悄悄告诉你。” 夏栀说道一半便勾了勾手指,南妈妈立马慢悠悠的伏下腰身,但闻夏栀小声说道: “南妈妈,我虽不是君华,但是我是君华的女儿,南妈妈你信我吗。” 南妈妈立马掉下泪来,道: “小丫头老婆子虽老了,却还是清楚明白,君主子不可能如你一般年幼,你且放心就是。。q” 第一百零九章发生冲突 夏栀闻言感激的点了点头,抬起小脸蛋蹭着南妈妈的手心。 南妈妈慈爱的瞧着夏栀轻声说道: “君华丫头的女儿,怪不得与君华主子如此相似,小丫头你可愿随老婆子回西北,老爷与夫人若是见着了你定是心有安慰。” 夏栀当下便点了点应道: “栀儿愿意随南妈妈回西北,何时启程,南妈妈年岁这般大了不易现在赶回西北,一路舟车劳顿,南妈妈不如你在京都城休息一两日可好。” 南妈妈年岁大了着实经不起来回赶路,这若是立马启程回西北遥城,怕是南妈妈在回程的路上便会离世,毕竟南妈妈身子骨大不如前。 南妈妈现在可谓是对夏栀百依百顺,夏栀说什么南妈妈便应什么,当下便应道: “小姐一切全依小姐的安排,老奴一切皆听小姐的,小姐老奴此次进京都乃是有要事在身,这几日老奴会随羽儿小姐一道住在谢王府内,若是小姐有什么召见便派人知会老奴。” 夏栀不便询问南妈妈此次进京所谓何事,毕竟她现在是夏栀不是君华,南妈妈此次进京怕是八成与华羽儿有关,当下便说道: “南妈妈,待你办完要事,咱们在一道回西北,南妈妈安心便是,若是南妈妈有不便之处一定要告知栀儿。” 华羽儿见南妈妈总算是想起来还有她这个小姐,愤愤不平想到,南妈妈与曾祖父祖母一般将她看做了君华小姑姑的替身,这南妈妈见着君华小姑姑的女儿都这般激动,若是曾祖父祖母、祖父祖母、爹爹叔伯等人见着了夏栀岂不是更将她抛到脑后。 华羽儿气结又不敢上前,只能衣袖一甩转身要回马车。 华羽儿的丫鬟见状,立马跟了上去,谁知华羽儿猛然顿住步子,小丫鬟不妨一下子撞了上去。 华羽儿本就心中有气待看清撞她的小丫鬟是谁时,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声音洪亮怒斥道: “小贱蹄子,怕是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主子是谁了吧,你就是本小姐府上的一条狗而已,岂敢对着别人摇尾乞怜,连畜生都不如。” 华羽儿这一番指桑骂槐的话任在场之人都能听的出来,小丫鬟捂着脸颊立马跪了下去,南妈妈则是身子微僵。 小丫鬟眼眶湿润泪珠子在眼中打着转转却不敢流出,生怕在惹华羽儿不喜,求饶道: “小姐都是奴婢的过错,小姐莫气了身子,奴婢知错。” 谢宸上前一把将小丫鬟拉了起来,看了一眼南妈妈又看了看华羽儿,眉头微皱,温润说道: “连儿去找你祖母,羽儿这话过了,莫伤了真心待你疼你之人,南妈妈伺候你左右将你疼入骨,南妈妈虽是奴仆却更胜是你我长辈。” 连儿不敢去找南妈妈,而是胆怯拘谨的看着华羽儿,主子不发话她岂可在惹主子气恼。 夏栀一而再再而三忍让华羽儿,这厮怎滴还不知收敛。 刚上前便被月心拦了下来道: “小主子这个时辰该回府了,南妈妈该随着华姑娘一道前去谢王府了,谢世子的马车全部进了城门,刚才奴婢打量着西城谢王府派来迎接的人该要到了,夏公侯府与谢王府有过节,若是撞见了定会惹起事端,小主子出来时间不短了,再不回府怕是府上要闹翻了天。” 月心将南妈妈随着华羽儿一道去谢王府这句话咬的极重,意在提醒夏栀南妈妈现在乃是华羽儿的人,若是现在夏栀为南妈妈出了头南妈妈便是彻底得罪华羽儿了,到时候南妈妈还能在华羽儿手上讨到好处。 夏栀闻言身子顿住,警告的看着华羽儿,南妈妈左右为难,一位是君华小姐的女儿,一位是从小看到大的华羽儿,她可是将华羽儿当作亲生孙女疼爱的,谁知华羽儿会如此待她。 南妈妈有些失落上前安抚夏栀道: “小姐,老奴无事,小姐安心便是羽儿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无碍的,小姐老奴就此告辞,待事已完小姐便随老奴一道前去西北。” 南妈妈说完便转身朝着华羽儿前去,华羽儿冷哼一声,故意转身离去不去理会南妈妈。 连儿立马跟了上去,责怪的瞪了一眼南妈妈。 “夏小姐就此拜别,羽儿得罪之处还望夏小姐见谅。” 谢宸态度疏离,不待夏栀作何反应便跨步离去,夏栀怒闹这谢宸犯的什么毛病。 今日真是不顺,先是紫妆一事,现在紫妆这还不能强求,若是强行让紫妆响起往事待紫妆并未是一件好事。 这厢见着南妈妈本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谁知大表哥的嫡女华羽儿竟然是这般性子,大表哥大舅舅他们不管教女儿孙女的,在西北遥城到也罢了,这可是京都城遍地是权贵之地,这得罪了谁都是华羽儿担待不起的,平白给华伯爵爷府招惹祸事。 “月心紫金回府。” 夏栀气恼上了马车唤来月心与紫金一道上了马车。 待回到夏公侯府时,便有一小厮慌慌张张的迎了上来,噗通一声朝着夏栀跪下了去,道: “小姐不好了,二堂夫人、五堂夫人与云管家在库房闹翻了天,二堂夫人要杖毙了云管家。” 夏栀闻言整个人愤怒不已,当下便转身朝着库房而去,这蔡氏与苗氏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还未到库房便远远听见二堂夫人蔡氏的怒骂之声: “姓御的你就是夏栀身边的一条狗,一条只会叫的狗,你狗胆包天居然敢无视本夫人的命令,本夫人今日就要杖毙了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真是气煞了本夫人。” 紧接着便是苗氏的声音,但闻苗氏阴阳怪调道: “二夫人这狗还是条眼瞎耳聋的狗,这会子还守着门房不让进去,本夫人倒要看看这看门狗敢不敢动本夫人,这库房本夫人今日是进定了,这夏公侯府可不是夏义昌一人的,二房五房都有分,这库房里的东西也有我们一份。” 夏栀听闻蔡氏与苗氏这般不要脸的话,怒极反笑,这蔡氏与苗氏的面皮难不成是城墙做的这般厚,这般不要脸。 当下夏栀便推开院门进了院子,月心与紫金紧随其后。 蔡氏与苗氏等人闻声转身朝着房门处看去,当看到来人是夏栀之时,脸色猛然变了几变,这死丫头不是有要是出府了吗,怎滴怎么早就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章收拾蔡氏 夏栀迈着莲步走了过来,询问道: “二堂祖母、五堂祖母这是发生了何事,怎滴二位都堵在这库房门前作甚,可是府中缺了口粮又来打秋风了,御云这般小气作甚,去库房支五十两银子记在本小姐名下,从本小姐月例中扣除便是,一府给二十五两算是栀儿的一番心意,再去大厨房支五百石珍珠米,一府二百五十石这依旧是记在本小姐名下,不知这样可好二堂祖母五堂祖母,栀儿能力有限还望二堂祖母五堂祖母不要嫌弃才是。” 蔡氏与苗氏二人脸色涨红,被夏栀一番打趣下不了台面,尤其是蔡氏。 她府上本就不缺吃穿,这来夏公侯府打秋风为的不是这一星半点的金银财物,而是看不得这夏公侯府之物全部归了大房所有,若不是死老婆子与死老头子阻拦这夏公侯府便是她们二房的了。 当下蔡氏便不悦说道: “栀孙女这般看不起二堂祖母,本夫人岂是来夏公侯府打秋风之人,本夫人前来乃是奉了老夫人之命这狗奴才一而再再而三阻拦,本夫人府上不需要栀孙女的施舍,现在夏公侯府乃是栀孙女做主,二堂祖母先行告辞了。” 蔡氏说完便逃也似的转身就走,夏栀怎会轻易放蔡氏离去,蔡氏等人一而再再而三打夏公侯府注意,若是在放任下去,这蔡氏等人可要将夏公侯府当成自家后库房了。 “慢着,二堂祖母这般心急打算是去哪啊,二堂祖母既然不要栀儿的心意便罢,只不过栀儿有一事要不明,二堂祖母与云管家发生了何事,还未进院门便听到二堂祖母辱骂御云,二堂祖母可否为栀儿解疑。” 蔡氏岂能听夏栀的话,夏栀越不让她离去,她偏偏就要离去,夏栀能奈她何,蔡氏不做停留步子越走越急。 夏栀见状冷眼相待,道: “月心去,帮二堂祖母停下,二堂祖母怕是腿脚不好使这般停不下步子了。” 月心闻言应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相帮二堂夫人一把。” 月心邪魅一笑,蔡氏从未见过月心动过手脚,一个小丫鬟而已能将她怎么样,再说了她身边的婆子丫鬟可不是吃素的,继续脚步不停朝前走去。 月心几步跟上蔡氏,伸手一抓将蔡氏整个人提着后衣领子提了起来,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手臂一甩,只听蔡氏一声惊呼: “啊……救命。” “砰……” “哎呦……” 月心将蔡氏直直的朝着苗氏砸了过去,苗氏立马后退谁知却踩到了自个的裙角,绊倒在地紧接着便是蔡氏从天而降砸在苗氏身上。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腰……” 苗氏哼哼着,两眼翻白脸色蜡黄毫无血色。 “哎呦……” 蔡氏比苗氏还好些,将苗氏当了肉垫子不至于伤的如苗氏那般重,但也是疼的厉害,在哪直嚎叫。 两府跟来的丫鬟婆子连忙手忙脚乱上前拉扯自家的夫人。 夏栀端坐在院中石凳之上,上面铺着丝绸段子坐成的垫子。 夏栀一脸心疼的看着蔡氏与苗氏二人,可惜道: “二堂祖母,栀儿说话二堂祖母偏偏不听,这还是一样走不了不是,若是早早停下还能受此罪,栀儿瞧着都替二堂祖母五堂祖母感到肉疼。” 夏栀这一番话可是将蔡氏与苗氏二人气结,差点一口老血没上来给憋死过去。 蔡氏被丫鬟婆子架了起来,颤抖的指着夏栀咬牙切齿道: “夏栀,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居然敢吩咐丫鬟伤了你两位祖母,本夫人定要好好教导一番,让你知道什么是孝敬长辈,来人呢将夏栀给本夫人押过来。” 众人你瞧我我瞧你面面相窥,这二堂夫人难不成摔傻了,脑子不好使了,这刚被三小姐给收拾了还敢找三小姐麻烦,真是勇气可嘉。 苗氏被丫鬟婆子扶起来之后,便胆怯的退到了一旁,初闻蔡氏这作死的话立马让丫鬟婆子扶着离的蔡氏远远的,她可不想蔡氏城门失火殃及她这个池鱼,蔡氏与夏栀二人想怎么斗便怎么斗就是,最好两人斗个你死我来才好。 蔡氏见没有一人前去押制夏栀,立马怒骂道: “都是死人不成,将本夫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成,还不速速将夏栀给本夫人押过来。” 蔡氏的贴身妈妈脸色十分难看,上前小声劝解道: “夫人,这可是在夏公侯……” “啪……” 婆子话还未说完,便被蔡氏甩了两个耳光,极其愤怒道: “怎么连你都要反抗本夫人不成,夏公侯府又如何,今日本夫人定要好好教训一番夏栀。” 蔡氏不知哪里来的蛮劲甩开两个搀扶着她的丫鬟,腾腾朝夏栀走去,面色愈发阴沉。 夏栀瞧着越走越近的蔡氏,站起身来,道: “二堂祖母怕是真忘了自个身处何处了,这乃是夏公侯府,本小姐乃是夏公侯府的小姐,二堂祖母这脸面怕是不想要了,来人呐将蔡氏给本小姐给我拿下。” 夏栀一声令下,夏公侯府的丫鬟婆子立马站了出来,粉粉朝着蔡氏而去,蔡氏见此更是震怒不已。 刚才她吩咐之时,一个个的如同木头桩子一般站那一动不动,现在夏栀一声令下这些人居然立马听令朝她走了过来,这些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待那日她凌驾与夏公侯府之上便要了这些狗奴才的性命。 “本夫人看谁敢碰夫人。” 蔡氏一声怒斥原本朝她走去的丫鬟婆子立马顿住了步子,毕竟往日里蔡氏可没少在夏公侯府作威作福,这府邸里的丫鬟婆子对着蔡氏仍有一丝害怕。 月心与紫金对视一眼,她人胆怯蔡氏并不代表她们二人胆怯蔡氏,当下二人便朝着蔡氏走了过去。 蔡氏刚刚才在月心手中吃了亏,当然十分胆怯月心了,立马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月心道: “你不要过来,我乃是二堂夫人岂能容一个小丫鬟一而再再而三欺辱与我。” 月心与紫金二人见蔡氏如此这幅模样眼里有着不屑有这厌恶,刚才还气势十足现在整个人居然蔫了。 夏栀轻笑道: “二堂祖母你乖乖上前便是,若是在与栀儿对着干休怪栀儿对二堂祖母动粗。” 蔡氏虽有不甘心,但立马上前躲开月心,其她人见状纷纷将瞧不起蔡氏。 第一百一十一章夏云晴死 夏栀见蔡氏这副模样,当下便讥讽说道: “既然如此,本小姐在此再次声明一番,这乃是夏公侯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要做主便做主的地方,若是本小姐发现再有下一次莫怪本小姐不敬重长者翻脸无情,还不快滚。” 蔡氏与苗氏等人见识了夏栀的厉害,立马连滚带爬出了院门,在没有刚才为非作歹的气势。 御云上前道: “请主子责罚都是奴才无用。” 夏栀摆了摆手说道: “无事,此事并不是你能左右的,蔡氏等人为住你为仆真是难为你了御云。” 御云当下便惭愧说道: “主子,奴才下次定会汲取教训。” 夏栀查看了一番账本便回了栀院,这厢用完晚膳还未刚刚躺下,便听到一阵哀嚎。 “砰…砰砰……” “主子可歇下了。” 月心在门外小声询问道,夏栀披了衣衫道: “进来吧。” 月心推门而入,自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了灯,道: “主子府中发生了人命关天之事,夏云晴跌入后花园鱼池溺水身亡。” 夏栀闻言一惊道: “夏云晴这般晚了去后花园作甚,怎滴跌入湖中给淹死的,尸体可曾打捞上来,可请了大夫与仵作。” 夏栀一边询问道一边穿着衣衫,府中发生此等大师,她这个掌馈之人岂有不去查看之道理。 月心服侍夏栀更衣,道: “夏云晴的贴身丫鬟道是老夫人唤夏云晴前去鹤院,谁知夏云晴走了两炷香时辰之后,鹤院的妈妈便前去云院道夏云晴怎滴还未前去鹤院,然后小丫鬟就道坏了与鹤院的妈妈一道前去寻夏云晴,寻到后花园鱼池之处时便发现了夏云晴的尸体,现在尸体已被打捞上来了,小柳氏与夏云环母女二人正在鱼池边上哭的死去活来,奴婢已派人前去请大夫与仵作了,这会子怕是该要到了。” 夏栀闻言疑惑不解,这大晚上的老夫人唤夏云晴前去所谓何事,夏云晴为何会淹死在后花园鱼池之处。 夏栀一道与月心紫金等人来到后花园之时,只闻小柳氏在哪大喊大叫道: “天杀的天杀的是谁是谁侮辱了晴儿,天杀的都怪我为何要回夏公侯府在江南待着晴儿便不会出现这事。” 夏栀等人闻言定住了脚步,夏云晴被人给玷污了,夏云晴还未及笄十一二岁的孩子居然在夏公侯府被人侮辱并且害死在夏公侯府花园。 可见夏公侯府藏一个变态之人,夏栀与月心等人瞧着鱼池边走去。 但见鱼池边围满了人,有小柳氏母女、夏明若、蔡氏苗氏等人还有各院的丫鬟婆子前院的小厮护院。 夏栀疾走两步,当看到躺在地上死的透透的夏云晴心里微凉,在看到夏云晴衣衫破烂尤其是下身的亵裤消失不见,露着纤细玉腿。 小柳氏发了疯一般不让她人靠近夏云晴,相护着夏云晴的尸体,怒声尖叫道: “滚开,都给我滚开,不许你们碰触她不许,云晴别怕娘在这儿,娘带你回江南可好,云晴娘带你回江南,云晴你说句话啊,啊……我的儿你说句话啊。” 小柳氏声泪俱下,抱着夏云晴的尸体嚎啕大哭,一遍又一遍唤着夏云晴。 一个管事婆婆瞧见夏栀,立马迎了上来道: “三小姐,这该如何是好,柳姨娘根本不让仵作碰云晴小姐,这该如何检查云晴小姐是如何离世的” 小柳氏立马尖声朝着婆子吼道: “你在胡言乱语便杖毙了你,晴儿没死没死,旁人不得碰触我的云晴,她爱干净怕脏。” 小柳氏如同魔怔了一般,拿着帕子来来回回擦着夏云晴的脸面。 夏云环上前一把抱住小柳氏说道: “娘啊,你醒一醒啊,妹妹没了她没了。” 小柳氏甩了夏云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 “你妹妹还活着她没有死没有死,不许你在诅咒她,听到没有。” 夏云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泪珠子滚滚而下却不敢在上前相劝小柳氏。 夏明若神色之中有着厌恶不耐烦,若不是碍着小柳氏乃是她的嫡亲姨母,她才懒得在这相看一个死人。 这夏云晴不仅死了而且还被人给玷污了,不如早早掩埋了省的丢人现眼。 蔡氏与苗氏当然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瞧着热闹。 当蔡氏看到夏栀之时,便暗恨道这死的被玷污之人为何不是夏栀。 “柳姨娘你若在抱着云晴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查出谁是还云晴的凶手。” 夏栀清冷出声道,随对着护卫小厮道: “清查夏公侯府所有人,若发现可疑之人统统抓起来。” 夏栀一声令下,丫鬟婆子小厮护院立马四散开来,前去各个院落查看。 仵作伺候在小柳氏身旁,见夏三小姐发了命令这小柳氏依旧死死抱住夏云晴不让仵作靠近。 夏栀看了一眼在旁看热闹的两个婆子,两婆子乃是柳氏院中的,立马心一惊,连连上前一左一右将小柳氏架了起来。 小柳氏身材娇小,平日里柔柔弱弱谁知今日力大如牛,差一点两个婆子未将小柳氏给拉了起来。 仵作见状趁着空隙钻了进去,夏栀在看向夏明若身边两个丫鬟之时,哪两丫鬟立马领命与哪两个婆子一道牵制住小柳氏。 小柳氏见着仵作前去碰触夏云晴的尸体,立马尖声怒骂道: “混蛋离我儿远远的,莫动我儿,放开我放开我,夏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若不是你今日落了蔡氏等人的脸面,老夫人怎会召见云晴前去鹤院,若是云晴不去鹤院的话,便不会遭遇这一切,都怪你混蛋,放开我不要碰我女儿,放开我混蛋。” 仵作将银针自头颅开始一一检查了一番,未发现夏云晴有中毒的迹象,仔细查勘了一番发现夏云晴不是溺水身亡而是死后被抛进了鱼池之内,被别人容易发现。 仵作又看向夏云晴的下身,小柳氏见状立马癫狂道: “不许,不许看晴儿的身子,我杀了你杀了你。” 仵作左右为难看向夏栀,这检验失身,若不仔细查看他怎会知道夏云晴是如何被人害死的。 夏栀冷然道: “将小柳氏嘴给捂上,你继续查看。” 仵作闻言立马不在乎小柳氏鬼哭狼嚎的谴谪声,一下子将夏云晴身上挂的破布条子。 月心与紫金等人当看到夏云晴尸身时惊的张开了嘴巴。 第一百一十二章小柳氏疯 夏栀满目通红,瞧着夏云晴满是青紫交错的尸身之时,心中酸胀不已,这是那个禽兽所谓居然如此这般虐待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 仵作仔细查看了一番,恭敬上前道: “云晴小姐乃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夏栀疑惑不解道: “失血过多,怎会出现失血过多的,这夏云晴身上可没有大出血的伤口。” 但闻仵作面色涨红支支吾吾说道: “夏云晴小姐乃是下身撕裂流血过多未得到及时救治才会香消玉损。” 就在这时御云手中提着一神色惊恐之人走了过来。 夏栀瞧着这小厮好生眼生未曾在夏公侯府见过这个小厮,但看见小厮看到地上的夏云晴面色明显惊慌不已。 “二小姐救命,二小姐救命啊。” 这小厮噗通一声朝着夏明若跪了下去,夏明若不悦说道: “妹妹这云关键怕是只认没买这一个主子,这打狗还得看主子不是,不知云管家为何提着本小姐自江南带回来的小厮,可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夏云环一眼便认出了这小厮,这乃是夏明若自江南外祖母府邸带来的人,当下便狐疑起来。 夏栀看向御云,示意御云开口讲为何抓着小厮,但见御云朝着夏栀恭敬有礼道: “这小厮鬼鬼祟祟奴才前去查看便发现这小厮怀中藏了一件淡青色肚兜,奴才将着小厮抓获之时,这小厮正想翻院墙而出。” 御云说着便自袖中掏出一件淡青色肚兜。 小柳氏一见着哪淡青色肚兜之时,整个人暴跳如雷,挣脱开丫鬟婆子的牵制朝着哪小厮扑去。 “畜生,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你这畜生。” 小柳氏边怒骂着便厮打着小厮,抓挠的小厮一道道抓痕。 哪小厮挣脱开小柳氏的抓挠朝着夏明若的方向而去。 刚才还义正言辞为这小厮说着好话,转脸便避如蛇蝎躲开哪小厮,生怕受其牵连。 小柳氏怎会放过哪小厮,起身朝着哪小厮在此铺了过去。 但见哪小厮连连求饶道: “不是我不是我害了云晴小姐,真的不是。” 小柳氏哪能听小厮解释直接一番厮打抓挠。 夏栀见此场面如此混乱,当下便一声怒喝道: “够了,都给本小姐安静下来,一一审讯过来。” 夏栀一声怒喝唯有小柳氏哭哭啼啼,其她人都安静下来。 “御云将这小厮压制好” 御云上前一把抓过哪小厮,押着小厮跪在夏栀面前道: “小主子,请发落。” 夏栀闻言指着哪小厮道: “你是哪个院子的小厮为何要玷污并且杀死了夏云晴,你可知罪。” 小厮立马对着夏栀磕起了响头道: “奴才乃是二小姐院子中的丫鬟,奴才没有玷污夏云晴小姐更没有杀了夏云晴小姐,还望小姐还奴婢一个清白。” 小厮声泪俱下,夏明若眼神恶毒的看着夏栀与哪小厮恨不得将二人除掉。 小柳氏情绪依旧万分激动,指着小厮道: “你放你娘的狗屁,在江南之时你便对云晴图谋不轨,谁知你居然敢动手脚玷污了云晴并且杀了云晴,本夫人要你血债血还杀人偿命。” 小厮眼眸闪过一丝喜意,谁知却听闻夏栀说道: “御云讲这小厮丢进鱼池中看看这小厮做的感应。” 鱼池水浅,月心立马上前一把将小厮提了起来,小厮立马嚷嚷道 “放了我三小姐7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啊三小姐。” 夏栀却是充耳不闻看着御云将哪小厮提着衣领来到了鱼池边之时。 夏栀开口说道: “御云莫将他给淹死了,这若是淹死了还要浪费一张草席。” 哪小厮闻言立马对着夏明若喊道: “主子救我主子救救奴才啊。” 夏明若将脑袋偏向了一旁,这件事已经很是明显这玷污夏云晴与杀死夏云晴的便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小厮。 哪小厮见夏明若对他并不理会,立马对着夏栀哭喊道: “三小姐饶了奴才的狗命,三小姐想知道什么奴才什么都说,是奴才一时鬼迷了心窍玷污了夏云晴小姐,奴才失手杀死了夏云晴小姐,奴才招奴才什么都招还望三小姐饶了奴才这条狗命。” 小厮将一切都讲了出来,没想到这会是一场闹剧。 小厮缓缓道来: “奴才自江南便痴恋上了夏云晴与夏云环这对姐妹花,奴才起了这歪心思不是一日两日了,对夏云晴夏云环姐妹不得手心痒难耐,奴才一直找寻机会,没想到晚间会遇上夏云晴小姐,奴才便起了坏心思,强行将夏云晴小姐给玷污了,若不是夏云晴反应的激烈,奴才不会失手杀了心爱之物的。” 小厮越讲小柳氏面色越发愤怒越发白皙,恨不得立马上前撕烂了哪小厮。 但见哪小厮越讲越兴奋,待讲到撕开夏云晴衣物,夏云晴无助绝望的眼神之色,整个人便顿住了,低下头颅看着自后背刺穿过来的刀尖,眼睛越睁越大直直的朝着身后砸了过去。 小柳氏癫狂一笑,自小厮身上抽出弯刀一刀一刀朝着小厮刺去,嘴里叫骂着: “你该死,你该死你居然敢毁了我的晴儿你居然敢杀了她,你该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夏栀撇过眼眸,看不得这如此血腥的一幕,夏明若整个人呆愣住了,面色苍白又想起了当初石竹惨死的画面。 夏云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尤其是小柳氏杀红了眼,身上面容上迸溅的都是哪小厮的血,小柳氏神色癫狂,不知砍了多久才停了手,但见哪小厮已完全没了人的模样,四肢散乱血肉横飞。 蔡氏与苗氏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尤其是苗氏整个人瘫软在一个婆子身上,整个人软绵绵的好似虚脱了一般。 蔡氏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扶着,比苗氏稍稍强一些,不过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夏栀起身指着护院吩咐道: “将这些肢体清扫干净扔去乱葬岗,将夏云晴的尸身抬入云院设一个小灵堂” “啊……救命……” 这厢夏栀还在吩咐着事宜,便听到夏明若大呼救命,夏栀抬眼望去亦是惊了一跳。 但见小柳氏又拿起哪弯刀,想是想起了什么,拿着哪弯刀一步一步朝着夏明若而去。 但闻小柳氏冰冷狠毒说道: “都怪你,若不是你将哪畜生自江南带来,我的儿怎么被玷污被杀害,你要为我儿偿命。” 第一百一十三章姐妹相残 夏明若步步后退,碍着小柳氏手中拿着弯刀,丫鬟仆妇不敢强行上前阻拦小柳氏,小厮护卫皆看夏栀脸色行事。 夏公侯府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夏栀与柳氏母女不合,现在这夏公侯府可是夏栀掌管,若没有夏栀命令他们不会傻到前去相救夏明若惹夏栀不喜。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也不会去做,月心等人坐视不理,夏栀瞧着夏明若受惊的模样,不知为何在生不出一丝怜惜之意。 夏明若惊恐万分,小柳氏举起弯刀朝着夏明若砍去,夏明若身形一闪向后仰躺过去,只听夏明若发出一声惨叫道: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救我夏栀救我,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柳姨娘杀了我,你我同是嫡亲姐妹,你不能如此狠心,夏栀求求你了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夏栀并非要让小柳氏杀了夏明若,道: “前去拦住柳姨娘,莫在闹出人命,将柳姨娘捆绑起来丢进祠堂派人看管起来,御云派人告知祖父,请祖父回京。” 夏栀说完便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小柳氏的怒骂之声: “夏栀、夏明若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一个将我夫君害去了边关一个生生害死了我的云晴,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夏明若疼的痛哭流涕,府医与请来的大夫为夏明若诊治,小柳氏下手极狠差一点将夏明若的半截手臂给砍了下来。 夏云环瘫坐在地上不知是哭还是笑,整个人傻了一般。 蔡氏与苗氏等人纷纷回了老夫人的鹤院,半点不去理会夏云环。 丫鬟婆子一会走了个干净唯独留下呆坐的夏云环与她的贴身丫鬟桃儿。 “小姐,回院子吧,这般坐着伤了身子。” 夏云环僵硬的抬头看向桃儿忽然放声大笑道: “该死的人是我,没想到夏云晴为我挡了灾祸……” 桃儿上前一把捂住夏云环的嘴口,四下看了一眼道: “小姐莫要说胡话,该死的人怎会是小姐,莫在胡言乱语了小姐,快些随奴婢回院子,夜里凉莫受了寒气。” 夏云环呆愣的被桃儿架着回了院子,一路上嘀嘀咕咕该死的是她,害死云晴的不是别人是她。 夏栀回到栀院,便有一黑衣侍卫前来禀报道: “小主子,夏云晴一事与老夫人、柳氏、夏云环几人有关。” 夏栀若有所思,这是不想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其中定隐藏了不为人知之事。 夏栀随问道: “可探听清楚因为何事夏云晴丢了性命。” 黑衣侍卫恭敬回道: “周国公府庶三子要与夏公侯结姻亲,夏公侯府唯有夏云环与夏云晴两位庶女,其她的皆是嫡出,唯有她们二人合适,老夫人心仪之人乃是夏云晴,夏云环怀恨在心便与柳氏一道设计了夏云晴。” 夏栀眉头微拧询问道: “这事与柳氏又有何牵连,为何 夏云环与柳氏一道算计夏云晴,柳氏图的是什么。” 黑衣侍卫接着说道: “小主子可了解周国公府,周国公一生有四子三女,其中嫡长子早夭,嫡次子身有残疾见不得光,这嫡四子尚且年幼不过三岁,现在周国公府唯一健康齐全的便是这庶三子,将来国公府由谁继承还另有说出。” 夏栀着实不知周国公府的府邸状况,身为君华时她对各个府邸都不熟悉怎会知道周国公府里的事。 黑衣侍卫接着说道: “柳氏这般相帮夏云环是有别的目的的,小主子可知柳氏的嫡亲哥哥柳博宗,这柳博宗乃有一女长的十分妖艳,柳氏将这柳夏云作为帮助夏云晴的条件,让柳夏云作为夏云晴的陪嫁,而且还是让这陪嫁先进周国公府。” 夏栀闻言便一切明了,这柳氏帮的可不是夏云环而是帮的她自个,这将出身不高的柳夏云许给周国公府,柳家定会对柳氏感恩戴德,真是打的d一手好算盘,精心设计。 没想到柳氏与夏云晴这般心狠,不但将夏云环给害死了还让人玷污了她的名声真是歹毒的心思。 夏云环并未回自个院落而是让桃儿扶着她前去了柳氏的院落。 “砰……” 夏云环一脚将柳氏的房门给踢了开来,进了房门便大声怒骂道: “柳梦兰你这个毒妇,谁让你将云晴给害死的,谁让你将云晴给害死的,你这个心肠歹毒之人,你明明说只毁了她的名声,你怎么将她给害死了,你还我姐姐还我姐姐。” 柳氏怀中抱着小公子,闻言不悦说道: “齐杨将她给我抓过来,让她老实老实。” 齐杨乃是柳氏身边那个婆子,杨婆子一把提起夏云环的衣领朝着柳氏的床前砸去。 “噗通……” 一声巨响,夏云环“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她万万没想到柳氏会这般对她。 “你……这个……歹毒妇人……你不得好死。” 夏云环颤颤巍巍的扬起脑袋看着柳氏说道。 桃儿一声惊呼道: “小姐。” 但闻杨婆子厌恶说道: “聒噪。” “咔……”一声脆响,桃儿被杨婆子掰断了脖颈双眼大睁着不甘心死去。 “啊……你杀了桃儿,你杀了桃儿……” 夏云环失声尖叫道,惊恐的看着杨婆子。 “哇哇……” 柳氏怀中的小公子被夏云环吓的哇哇直哭。 柳氏心疼的抱着小公子诱哄起来,一声低喝道:“闭嘴,在不闭嘴死的便是你。” 夏云环惊的嘴口大张着却不敢在嚎啕大哭。 柳氏冷笑道: “当初是谁来找我让我毁了夏云晴的名声,现在还敢前来指责与我,若不是你祈求与我,我岂会前去害云晴,你与云晴皆是我的侄女,若不是你心肠歹毒云晴怎会死去,过两日周国公府便会上府提亲,云晴将来国公夫人的位置是跑不了的,现在却是因着你的狠心丢了性命。” 柳氏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夏云环,她害死夏云晴皆是因为夏云环求着她将夏云晴给害死的,与她无关,她怎么做都是为了夏云环着想,若要责怪便怪夏云环心狠手辣。 当下夏云环便吐了一口吐水道: “我只求你将云晴的名声给毁了,我可没让你将云晴给杀了,而且还让人玷污了云晴,她还小你怎能如此狠心让哪小厮将云晴给给玷污了,云晴那副凄惨的模样都是我害的她,都是我害的她,你将云晴还回来这国公夫人的位置我不要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露出恶面 夏云环声泪俱下十分懊悔当初与柳氏合作,将夏云晴不仅给害死了,而且还让一个下作之人玷污了云晴。 鹤院。 本该瘫痪在床的老夫人此时正气定神闲的半坐在床榻听着冬妈妈在哪禀报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柳氏居然生了个小公子,柳氏真是好福气的大公子成了傻子现在又生了一个小公子。” 这厢话还未说完,便传来苗氏与蔡氏等人的声音,老夫人立马躺了下去。 蔡氏与苗氏等人脸色还是十分难看,刚进了内室蔡氏便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吩咐冬妈妈道: “还在那站着作甚,还不快滚过来给本夫人斟茶倒水。” 冬妈妈乃是老夫人的陪嫁妈妈跟了老夫人一辈子,就算嫁了人生了子一样在老夫人身边照顾老夫人,这几日刚刚回府,老夫人眼眸浑浊不堪闪过阴鸷。 苗氏见冬妈妈杵着不懂,辱骂道: “难不成是个聋子不成,我等怎敢放心让你伺候母亲。” 老夫人脸色更加难看,冬妈妈上前陪着不是道: “二夫人五夫人莫要生气,实乃是老奴不是惹了二夫人与五夫人的眼,老奴该罚。” 冬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给蔡氏与苗氏等人斟茶倒水。 蔡氏不悦的瞪了一眼冬妈妈,苗氏已是推了冬妈妈一把,说道: “碍手碍脚,冬妈妈年岁这般大了还是早些回乡下享受天伦之乐的好。” 冬妈妈任凭蔡氏与苗氏如何挤兑,冬妈妈都不开口反抗,任凭蔡氏与苗氏在哪气的大眼瞪小眼。 蔡氏不耐烦道指着东妈妈道: “你这老妪婆,快说老夫人的体己都藏哪了,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要私吞了老夫人的体己,老夫人不知那日里便会西去,这体己不给二房五房难不成留着给夏公侯府。” 老夫人闻言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这就是千般照应万般护着的二房,蔡氏居然能说出这般歹毒的话来,真是气煞她了。 苗氏接着开口道: “东妈妈要想活的长久些赶快将老夫人的体己交出来,若真撕破了脸面冬妈妈别怪我与二嫂对冬妈妈翻脸无情了。” 冬妈妈依旧不卑不亢面无表情站在老夫人床前守着老夫人。 蔡氏与苗氏二人看了气节,尤其是今晚上被小柳氏惊了心魂,当下便朝着冬妈妈而去,扬起手臂对着冬妈妈甩过去一巴掌。 “啪……” 冬妈妈被蔡氏一巴掌的脸面偏向一旁,嘴角有着血迹脸颊高高肿起。 冬妈妈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蔡氏与苗氏等人。 老夫人差点隐忍不住跳起身来掌掴蔡氏与苗氏,她这还没死呢蔡氏与苗氏便惦记上她的体己了。 苗氏见冬妈妈如一块硬骨头,无论她与蔡氏对冬妈妈用软用硬冬妈妈都无视的彻底。 苗氏气馁道: “二嫂若咱们不如先回去府邸可好,这夏公侯府不干不净。” 蔡氏闻言训斥道: “有何不干不净的无非就是死了两个人而已,这夏云晴与哪小厮不知会不会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你这老贱、妇到底说是不说” 冬妈妈与老夫人听闻夏公侯府死了两人,并且其中一人乃是夏云晴时,二人便呆愣住了,尤其是老夫人眼角滴出一滴泪来。 苗氏与蔡氏二人又是威胁又是逼迫了一番冬妈妈,谁知冬妈妈装聋作哑无论她们怎样对待冬妈妈,她都半字不提老夫人的体己在哪。 蔡氏与苗氏等人泄气,失落出了老夫人卧房转身一一朝着自个的厢房而去。 待蔡氏与苗氏二人出了老夫人的卧房,老夫人猛的做起身来,嘴里嘀咕这夏云晴死了。 立马看向冬妈妈道: “快,你快去打探一番到底发生了何事。” 冬妈妈领命立马退了出去,前去打探今日发生了何事。 夏云环被杨婆子抱回了她与夏云晴的云院,杨婆子掏出一瓶药粉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将桃儿的尸体腐蚀干净。 待次日天亮之后,夏栀刚刚起身便有一个婆子来的栀院对着夏栀恭敬有加道:“老夫人派老奴前来请小姐前去鹤院。” 夏栀意味深长的说道: “难不成曾祖母醒了过来。” 但见哪婆子点了点头道: “三小姐真是聪慧与老夫人心有灵犀,老夫人今日清晨刚刚清醒过来。” 夏栀说道: “原来是今日清晨才醒了过来,本小姐以为曾祖母早就醒了过来。” 哪婆子显然浑身一僵,舔着笑脸说道: “小姐可真会说笑,老夫人今日清晨才刚刚清醒过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小姐还是莫要耽搁了快些随老奴前去鹤院,老夫人正急着要相见小姐呢。” 夏栀不急不忙道: “既然如此着急还不快走在这磨磨蹭蹭作甚。” 夏栀前去鹤院只带了月心一人前往。 夏栀这厢还未刚迈进房门,便听到老夫人说道: “可是栀儿来看曾祖母了,快些进来将祖母好生瞧瞧栀儿。” 夏栀还真不习惯老夫人待她如此和颜悦色,当下心里便十分隔音。 夏栀上前道: “栀儿拜见曾祖母,这两年可真是委屈曾祖母了。” 老夫人怎么听着夏栀这一番话十分别扭,这夏栀是何意思,这话怎么让她觉得这是话里有话啊。 老夫人想不出这夏栀话中的含义,当下便说道: “栀儿没想到你如此关心曾祖母,往昔都是你祖母挑拨你与曾祖母之间的关系,曾祖母一直亏待栀儿,现在曾祖母成了这般模样了不知道栀儿能不能原谅曾祖母。” 夏栀却说道: “曾祖母这房中只有咱们几人曾祖母有话便直说就是莫要拐弯抹角,栀儿这话说的已是很明白了,难不成曾祖母如此聪慧之人不知道栀儿话中含义。 老夫人不悦的说道: “夏栀你这话是何意,岂有你这般对长辈说话的子孙。” 夏栀突然放声大笑,语出不敬道: “曾祖母这才是你原本模样吗,你这般栀儿才能适应不是,曾祖母这装了一两年的中风了,不知道曾祖母会不会真得了中风毕竟长期卧床不知道曾祖母还会不会行走了。” 老夫人闻言差点没被夏栀给生生气死,道: “夏栀你休要胡言乱语,既然老身已醒了过来,这掌管夏公侯府一事还是由老身来吧,你一个为及笄的孩子懂些什么,明日便将府中账册搬来鹤院老身要一一对账。” 第一百一十五章老夫人甍 夏栀闻言冷声笑道: “曾祖母怕是病糊涂了吧,这夏公侯府现在归我所管,乃是祖父下的命令,若无祖父直接命令这夏公侯府依旧是我来管,老夫人还是养病的好,莫身子承受不住又中了风,到时候怕是不会怎么轻易能醒的过来了。” 老夫人闻言,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处上下不得,指着夏栀手指颤颤巍巍道: “这便是你对长辈的态度,你实乃大不孝,老身还在这夏公侯府便是老身年纪最长辈分最高,这说出来的话最具有权威,老身说什么便是什么,容不得你一个小辈反抗,这夏公侯府现在都成了何副模样,云晴是怎么死的,若不是你管理不当,云晴会无缘无故被玷污被害死吗。” 夏栀猛的一下坐在老夫人床塌,惊的老夫人瞳孔大张,冬妈妈立马上前道: “三小姐你这是作甚,老夫人乃是你的长辈,你岂敢对老夫人无理,还不速速起身以免压着老夫人。” 夏栀无视冬妈妈,此人乃是个欺软怕硬的货,她身为君华之时夏公侯夫人身边的季妈妈,老夫人身边的冬妈妈此二人可给了她不少气受,让她吃了不少挂落。 夏栀冷厉唤道: “月心,请冬妈妈一道出去喝喝茶吃吃点心,莫打扰了我与老夫人之间联络感情。” 月心上前站在冬妈妈一侧道: “冬妈妈请,若冬妈妈行动不便奴婢不介意将冬妈妈给请出去。” 冬妈妈可是知道库房发生的事的,这丫鬟可不是个好惹的,为难的看向老夫人。 “夏栀,老身看你敢对冬妈妈怎样,冬妈妈乃是老身跟随一声的丫鬟,你祖父还要给冬妈妈两份薄面……” 老夫人气节,指着夏栀怒喝道。 夏栀看向月心示意月心动手。 月心点头上前一把提起冬妈妈后衣领,冬妈妈立马失声尖叫道: “老夫人救救老奴,三小姐你不能这般对老奴,贱婢还不快将我放下来。” 老夫人全然没想到夏栀会如此大胆,气血涌了上来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嘴口大张着瞳孔放大。 “吼……吼……你,你放肆,夏栀你这个小畜生小杂、种是要将老身给气死。” 夏栀却娇笑的看着老夫人悠悠然说道: “老夫人我若是小畜生小杂、种,老夫人是不是老畜生、老杂、种,我放肆可有二堂祖母五堂祖母放肆,我可掌掴冬妈妈了可询问老夫人的体己在何处了,老夫人你这般护着二房、五房现在可是瞧见了她们的狼子野心,老夫人你这人做的可真是失败。” 老夫人闻言更是肝火旺盛,被夏栀的这一番话刺激的五脏剧痛,蔡氏与苗氏可真真是伤了老夫人的心,尤其是蔡氏更甚,蔡氏府上过活的吃穿用度并不比夏公侯府差,可是蔡氏居然还盯上了她这个将死之人的体己。 月心自怀中掏出一块巾帕塞进了冬妈妈口中,钳制住冬妈妈提着后衣领提了出去。 冬妈妈拼命挣扎,老夫人被三小姐这番激怒已明显出现了中风的前兆,老夫人装病了两年,这不会被三小姐真的给气病了吧。 “唔唔……” 冬妈妈发出唔唔的声音,老夫人可不能倒下啊,若老夫人倒下了她们鹤院便是真的完了。 老夫人眼眸开始泛白,夏栀上前按着老夫人的胸口,老夫人立马面色发暗,呼吸不畅越发喘的厉害。 “吼……你想……让……我死。” 老夫人艰难吐出这几句话来,整个人面色扭曲。 夏栀笑颜如花让老夫人瞧的一阵胆战心寒,但闻夏栀轻吐出声道: “不知老夫人还记不记得君华初入夏公侯府之时,老夫人派人给栀院送去了一破木箱子,老夫人可还记得哪木箱之中装的是什么。” 老夫人回忆了许久指着夏栀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夏栀你是妖孽,你怎么会知道我给你娘送过箱子,这事连夏成伯都不曾知道。” 夏栀低头捂着嘴角冷笑道: “你说我是谁我便是谁,你说我是夏栀我便是夏栀你说我是君华我便是君华,随你怎么想。” 老夫人惊的身子往后仰躺,惊恐说道: “你滚开快点滚开,你是君华你是君华,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小年纪便懂得如此多,你居然是君华。” 夏栀眼神冰冷瞧着老夫人,一字一句道: “老夫人说我是君华,那我便是君华,不知老夫人现在看着我作何感想,老夫人你待我如何可曾出现过一丝不忍,莫怪现在的我心狠手辣这些都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不是,老夫人这夏公侯府再不是老夫人的天下了,老夫人便安心的去吧,不要有任何念想。” 老夫人大口大口贪婪的喘着粗气,不一会便自个去抓自个的喉咙,嘴里支支吾吾道: “救……我,救我……” 老夫人催死挣扎,夏栀冷眼旁观,不一会便瞧见老夫人眼眸大睁着嘴口大张着去了。 夏栀迷茫道:“死了也好,你在该死了。” “噔噔……” “今日定要那冬妈妈将老夫人的体己给说出来,这老夫人的体己藏的可真是严实,你我等人将鹤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未找到老夫人的体己,你说老夫人的体己这是藏到了哪里。” 夏栀闻声心里一惊,还未待找好藏身之处便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闪身消失不见。 夏栀身子微动,便闻道: “小主子是奴婢,小主子莫怕。” 夏栀放松下来,原来是紫金。 “砰……” 一声蔡氏与苗氏等人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眼眸大张嘴口大张的老夫人,二人立马上前查看。 “去,你去探探老夫人还有没有气。” 蔡氏推了一把苗氏,但瞧着老夫人那副模样不敢上前,苗氏身子猛的向前倾去只差一点便扑倒了老夫人身上。 苗氏惊的一声尖叫: “啊……快来人将我扶起来。” 身后跟着的丫鬟婆子立马上前将苗氏给扶了起来。 但闻苗氏埋怨道: “二嫂,这房中并未你我二人,让丫鬟婆子去探母亲的鼻息与我探还能探出两样来不成。” 蔡氏冷笑道: “弟妹若是前去相探,老夫人留下的体己四六分,我四弟妹六如何。” 蔡氏故意这般说道,她刚才并不是有心的,只不过因着惊讶才胡乱将苗氏给推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争夺家产 谁知苗氏居然敢埋怨责怪她,分不清谁是主谁是次,当下便故意隔音苗氏。 苗氏闻言道: “二嫂若是诚意便三七分如何我三你七,若二嫂愿意我愿前去探老夫人鼻息。” 苗氏之所以唯蔡氏瞻仰其首那是因为蔡氏母族富有,苗氏现在府邸上只能勉强位置日常用度,其他的想都别想。 蔡氏对于老夫人的体己一点也不感兴趣,只要老夫人的体己不留在夏公侯府给谁她都不介意,当下便说道: “好三七分,我三你七,快些去探探老夫人还有没有气息。” 苗氏壮着胆子上前,为了儿子甭说探老夫人气息了,让她现在陪老夫共处一室一晚上都无事。 当苗氏伸手手指微微上前探了探老夫人的鼻息,立马将手缩了回来,脸色煞白道: “死了,老夫人死了。” 蔡氏闻言立马嚎啕大哭起来: “娘啊……你怎么就去了呢……娘啊……冬妈妈那个老贱人呢,母亲这都是在了房中怎地没见着冬妈妈那个贱人。” 苗氏见状随着蔡氏一道哭了起来: “娘啊……你死的好冤啊,定是被冬妈妈那个黑心肝的给害死的,媳妇定为娘报仇雪恨,来人呐去将冬妈妈那个毒妇抓来。” 夏栀身后便是月心与呆愣不已的冬妈妈,她万万没想到蔡氏与苗氏将老夫人的离世算在她头上。 夏栀扭头看向冬妈妈道: “冬妈妈你可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你是个惜命的便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冬妈妈立马点头如捣蒜一般说道: “小姐放心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小姐放心就是老奴待老夫人丧事一过,老奴便回乡下,还望小姐留老奴一条性命。” 夏栀不知是不是要替老夫人感到悲哀,这一辈子就没有一个人待老夫人是真心实意的。 就连跟随她几十年的冬妈妈亦是对她感情浅薄算不得衷心。 夏栀随朝着老夫人的房间走去,身后跟着月心、紫金与冬妈妈。 夏栀这人刚进了屋子,便一声惊呼道: “曾祖母……曾祖母你这是怎么了,二堂祖母五堂祖母你们怎么会在这,曾祖母她这是怎么了。” 夏栀挤开蔡氏与苗氏等人一下子扑倒老夫人悲戚哭道: “曾祖母……曾祖母你不是让冬妈妈去唤栀儿过来有要事相商的吗,怎么您就走了呢曾祖母,曾祖母你醒醒啊。” 苗氏与蔡氏等人更是一左一右悲痛哭了起来,道: “母亲你醒醒啊母亲,你不是唤儿媳过来相商要将体己分给二房与五房的吗,你不是要将夏公侯府的一半家产从新分割的吗,母亲你醒醒啊你若是就这般去了这家产该如何分啊。” 苗氏一边哭喊着一边朝着蔡氏使着眼神,蔡氏立马会意,道: “母亲,你这般走了夏公侯府我们两房也不多要,一半的家产就好,母亲的体己全部给了五房便是,毕竟五房人多入不敷出。” 苗氏与蔡氏二人一唱一和,尤其是蔡氏显得十分大度,夏栀闻言,立马疑惑不解道: “二堂祖母、五堂祖母你们在说甚啊,曾祖母早已吩咐过栀儿将她的体己全部捐给宗祠,而且曾祖母可说过这夏公侯府乃是祖父的,她不会在插手过问,这事冬妈妈可以做主。” 蔡氏与苗氏二人相视一望,怪不得怪不得老夫人的体己她们找不到原来老夫人早就做了打算,蔡氏到是无所谓,老夫人的体己只要不给夏公侯府,随便给谁都可以,给宗祠也是给给乞丐也是给,可是这夏公侯府她定是要与大房平半分的。 苗氏闻言立马整个人都怔住了,这怎么可以,老夫人的体己不能捐给宗祠,老夫人的体己给她们五房才是。 当下便说道: “栀孙女你怎可胡言乱语,老夫人明明说了将体己分给二房与五房何时说了要讲体己捐给宗祠的,而且老夫人可是说了要将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分给二房与五房,莫不是栀孙女心疼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所以才会这般无中生有。” 夏栀闻言突然冷笑道: “好一句无中生有,就是不知到底是谁无中生有,老夫人怎会如此糊涂让人挫脊梁骨,这二房与五房早就分了出去,当初分府之时可是分走了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难不成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这般厚颜无耻还要前来强行抢夺夏公侯府的家产,这事若传扬了出去,不知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的脸面往哪里放,若是老夫人答应将体己给你们可否问一句你们可知老夫人的体己在哪。” 蔡氏与苗氏还真不知老夫人的体己放在了哪里,她们可是将鹤院角角落落里都仔细翻找了一番都未找到老夫人的体己,难不成老夫将体己全部给了夏栀。 夏栀见蔡氏与苗氏二人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便接着说道: “二堂祖母、五堂祖母你们敢对着老夫人的尸体起身吗,若有半句假话便不得好死,子女皆惨死早夭。” 苗氏闻言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夏栀说道: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怎会如此歹毒,老夫人带我们好些便是碍了三小姐的眼,三小姐说话可对得起自个的良心。” 蔡氏接着说道: “栀儿,既然你什么都懂的便不在与你拐弯抹角,这老夫人的体己银子我们两府可以不要捐给宗祠,但这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一点都不能少。” 夏栀闻言起身讥讽说道: “这说来说去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想要的无非是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不知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哪里来的自信居然敢狮子大开口要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的,冬妈妈在这她乃是老夫人身边之人,老夫人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安排冬妈妈在清楚不过,这孰是孰非相必二堂祖母与五堂祖母心里明白。” 蔡氏好了伤疤忘了疼,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着夏栀说道: “夏栀,你休要信口雌黄,这老贱人与你一道合伙害死了老夫人,现在又想与你一伙合吞了老夫人的体己,老夫人与我和五弟妹说的体己话这老贱人怎会知晓,这夏公侯府一半的家产我们二房定会讨要回来的,现在老夫人走了这设立灵堂之事还望栀孙女好好操办,莫丢了夏公侯府的脸面。” 第一百一十七章大闹灵堂 蔡氏讲话撂下便于苗氏等人扬长而去,夏栀眼眸微冷看着蔡氏等人的背影冷笑出声: “既然如此不知死活,就别怪本小姐心狠了,月心速速派人前去通知祖父与父亲曾祖母已仙逝,别忘了派人前去曾祖母母家,虽说现在落寞了,但曾祖母平日里可没少帮衬她们,现在曾祖母去了不知她们会闹成什么样子,毕竟老辈上的功勋贵族,现在连一般官宦人家都比不上,岂不趁此机会捞上一把,将老夫人有十几万两的体己告知她们,我倒要看看蔡氏苗氏等人会不会与老夫人母家闹个你死我活。” 夏栀打着这是老夫人生前过的不快活,死后也不要她肃静的算盘,不知蔡氏等人会不会大闹老夫人的灵堂。 柳院。 夏云环被杨婆子丢到云院去了,此时柳氏正抱着小公子在喂奶,柳氏倒是改了性子对待这个孩子事事亲力亲为不假于她人之手。 杨婆子在旁边瞧着,道: “夫人待着孩子还真是亲厚,就是不知夫人这段时间可曾去瞧过大公子可曾关心过大公子,待主子回来夫人就不怕无法对主子交待吗。” 柳氏立马面色不虞道: “难不成你还要管本夫人的事,天明成了那般模样本夫人痛苦不堪,每每瞧见天明本夫人便百般不是滋味,杨妈妈本夫人就有劳杨妈妈多关心关心天明了。” 杨婆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主子与这柳氏还真是般配都是那冷情冷血之人。 柳氏则是抱着小公子的手紧了紧,眼眸之中有着狠意决绝。 一个小丫鬟待杨婆子走后,鬼鬼祟祟的进了柳氏的房间,对着柳氏态度恭敬道: “主子,老夫人甍了。” 柳氏闻言,惊愕说道: “老夫人甍了,她怎么会甍的,她明明无事,怎么会甍的。” 柳氏百思不得其解,这老夫人明明是装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甍了,当下便询问道: “老夫人是因为什么去世的,谁发现老夫人去世的,可是因为发病,有没有请大夫请仵作前来瞧瞧。” 小丫鬟眼熟的紧,这小丫鬟乃是老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不过看来是柳氏的人了。 小丫鬟接着说道: “发现老夫人离世之人乃是二堂夫人与五堂夫人,未曾请大夫与仵作,二堂夫人与五堂夫人道她们去时老夫人便已甍了,而且二堂夫人与五堂夫人还扬言老夫人的死与老夫人身边的冬妈妈有关,还说是三小姐串通冬妈妈将老夫人给害死的。” 柳氏却是陷入了沉思,老夫人突然离世本就透露着古怪,再加上是被蔡氏与苗氏等人发现的,柳氏更是怀疑老夫人是不是被蔡氏与苗氏等人给害死的。 她可是知道蔡氏与苗氏二人这几日非常活跃,每日里都会前去老夫人的房中,只不过二人并不是前去尽孝心的,而是前去逼问老夫人身边的冬妈妈,老夫人的体己在哪。 柳氏怀疑是她二人所为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老夫人死的太过蹊跷,又是被她们二人所发现的更是可疑。 当下柳氏便询问道: “老夫人的贴身妈妈冬妈妈难道不知道老夫人是如何死的吗,冬妈妈没在老夫人左右吗。” 小丫鬟摇了摇头道: “冬妈妈奉老夫人之命,前去栀院相请三小姐过鹤院有要是相商,但等冬妈妈与三小姐一道到了鹤院便发现二堂夫人与五堂夫人在哪哭丧,老夫人已甍。” 柳氏闻言便断定此时与夏栀无关,老夫人的死怕是十有八九乃是蔡氏与苗氏给害得。 栀院。 夏栀正在喝茶,月心与紫金等人便回了栀院。 夏栀见着月心回来,道: “可派人前去通知祖父与父亲了,可派人通知老夫人母家了,那些人有何反应,记住老夫人母家前来打闹之人皆不可拦着,任凭她们打闹便是。” 月心上前道: “主子放心便是,属下已派人前去通知侯爷与二老爷,属下亲自跑了一趟闵府,闵氏之人闻言都瘫了,扬言要为她们的姑祖奶奶老夫人讨回公道。” 以前的国公府现在早已不在,现在的闵氏一族落魄到在朝中做官之人不超五品。 夏栀心道这下可是有热闹看了,就是不知是闵氏一族的人厉害还是蔡氏与苗氏等人厉害,到时候坐观她们狗咬狗。 夏公侯府老夫人甍了这一消息瞬间在京都城传开,勋贵人家纷纷登门吊唁。 蔡氏与苗氏等人说将老夫人设灵堂一事交给了夏栀,还真的将此事交给了夏栀,两府之人对此不闻不问任凭夏栀一个孩子在哪捣鼓。 最可气的便是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一样不插手,冷眼旁观好似死的不是他二人母亲一般。 柳氏借着刚生了孩子的理由,对老夫人一事是有心无力啊,还未出月子连床榻都下不得更别说相帮夏栀为老夫人办丧事了。 夏栀直接将此事交给了月心与御云等人,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月心匆匆上前禀报道: “小竹子你快去瞧瞧吧,晚了怕是要瞧不上热闹了,闵府来人了,此时正在老夫人灵堂大哭大闹呢,蔡氏与苗氏等人直接在灵堂与闵府上的人扛上了。” 夏栀今日穿着素净,一条白色轻纱衣裙,头上无多余的首饰只别了两朵小白花,夏栀闻言立马说道: “快,莫要错过了好戏,月心现在情况如何了。” 夏栀边走便询问,但闻月心道:“奴婢来时闵大夫人正与二堂夫人二人打口舌仗呢,闵大夫人可真是个厉害的,二堂夫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还未刚刚踏入院子,便听见一声哀嚎: “姑祖母你死的好冤呢,姑祖母你醒醒啊是那个不肖子孙将你给害死的,姑祖母你就这般走了你欠闵府的十五万两银子何时还给闵府,这账夏公侯府可不能抵赖不认账。” 但闻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闵大夫人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夏公侯府何时欠你门闵府的银子,都是老夫人从夏公侯府掏出银子给闵府,大家伙的都瞧瞧都听听,夏公侯府乃是勋贵吃穿用度银子何时缺过,怎会借一个没落府邸的银子,莫不闵大夫人白日做梦。” 蔡氏这番话说的在理至极,毕竟夏公侯府乃是三代的铁帽子公侯之家,这累积下来的钱财怕是八辈子都花不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众人指点 闵大夫人显然想到了此处,脸色异常难看,强词夺理道: “姑祖母乃是在十几年前借的闵府的十五万两银子,这事夏公侯府赖不掉的,时隔十几年本夫人要回本钱不要利息了还不吗。” 前来吊唁的宾客并不在少数,闵大夫人这话说的也极是在理,毕竟十几年前闵府还是国公府。 苗氏这下子便急眼了,她们府邸上都快要粗茶淡饭揭不开锅了岂可眼睁睁看着闵氏之人讨要钱财。 她不知老夫人有没有借闵府的十五万两银子,更不知道老夫人有没十五万两的体己。 夏栀闻闵大夫人如此厚脸皮的话说的那般无辜那般大义,还有这闵大夫人可真是个贪心的,老夫人的体己不多不少正有十五万两。 苗氏当下便开口说道: “闵夫人,这人要脸面树要树皮,这人若是没了脸面该是无脸见人之人,这树要是没了树皮便是必死无疑的下场,闵夫人母亲可是一直救济闵府的,这几年甭说十五万两了,大概得有两个十五万两了吧,闵大夫人还敢如此不知足编造谎话来讨要夏公侯府的财务,真是个没脸没皮的。” 老夫人这几年的确给了闵府不少的银子,不到三十万两也差不多少。 闵大夫人当下便脸色讪讪的,姑祖母这几年确实是没少帮衬她们闵府,正因为如此她好你更应该要这十五万两银子了,姑祖母若还活着还好,这姑祖母去了,这十五万两不要,她们便真的离一无所有不远了,没有了姑祖母的支持,她们的日子该要怎么过。 夏栀进了灵堂道: “二堂祖母闵大夫人你们莫要在吵闹了,曾祖母这还尸骨未寒你们便争了起来老夫人的体己,这做人呢不能没有良心,曾祖母平时待你们如何,你们就是怎么回报曾祖母的不成,你们莫要在争在抢了,这曾祖母留下来的东西,夏公侯府一件不要。” 夏栀出现了,闵大夫人像是抓住银子一般,亲热的拉过来夏栀,说道: “你便是栀儿吧,姑祖母时常与我提起你,没想到栀儿长的这般精致,不知栀儿可是许配了人家。” 夏栀愕然,这闵大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她还如此年幼订什么人家,一看就知道闵大夫人不怀好意。 夏栀冷声说道: ”闵大夫人你姑祖母去了,没想到闵大夫人还能如此高兴,真是让人心寒,恕栀儿不能苟同,曾祖母刚刚离世,栀儿笑不出来,更没有心思去想那儿女情长之事,再则说了栀儿现在还年幼干嘛如此着急,这亲事定是要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栀儿做不得住,闵大夫人不如前去给曾祖母上一炷香磕两个响头,以表孝心的好。“ 闵大夫人面色十分难看,瞧着夏栀的眼神带着不喜,尤其事夏栀挖苦她不孝更是整个人拉长了脸,故意猛的一甩夏栀,却心道她这般还真是不妥,姑祖母刚刚离世,他们闵府可不能落了把柄。 当下闵大夫人便声泪俱下扑倒闵老夫人棺材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姑祖母,你这一走了之了,可是苦了闵府了,姑祖母你身体好着的,怎么回说走就走了呢,姑祖母你显显灵啊将那不肖子孙统统给收了去。“ 这闵大夫人哭丧都与常人不同,这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夏公候等人不孝,这老夫人是被人害死的,这般不讨喜的话让不少人闻言皱眉。 心中皆是暗道这闵大夫人是个缺心眼的不成,这闵老夫人已经去了,还不赶紧抱紧夏公候的大腿,还居然敢声声指责夏公候等人的不是,不知闵大夫人有没有想过,这一单没了夏公候的庇护,他们闵府更是完了。 夏栀不言不语,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用处,这闵大夫人大闹灵堂,该阻止的事蔡氏与苗氏才对。 夏栀是这般想,前来吊唁的宾客也是这般做想,大闹蔡氏和苗氏可是打心眼里认为夏栀既然负责了为老夫人设灵堂办丧礼,这阻止闵大夫人大闹灵堂一事也该夏栀阻止才是,当下蔡氏便说道: ”栀儿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将闵大夫人给请下去,这般打扰老夫人实乃不敬,这夏公候府与闵府乃是姻亲,闹成这般成何体统。“ 蔡氏说的理所当然,吩咐的也是理所当然,夏栀闻言不懂,苗氏瞧了接着说道: ”栀儿这老夫人的丧事可是你主办的,这闵大夫人一事该是你负责才是,这老夫人丧事若是出现了什么纰漏你是要全权负责的。“ 苗氏此话一出,蔡氏立马变了脸色暗中瞪了一眼苗氏恨不得将苗氏这个蠢驴给杀了,这事是谁办的只要她们不说便没人知道,这事该千方百计的隐瞒才是,谁知苗氏这个蠢货居然说了出来。 夏公候、夏成伯等人不在这办理丧事就该落在她们二房与五房头上操劳才是,她们不仅没帮着操劳而且还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夏栀,这不是明明白白的让人在后背戳脊梁骨吗。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老夫人的丧事居然氏夏栀一个个奶娃娃办的,前来吊唁的宾客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看向蔡氏与苗氏等人,正在此是二堂老爷与五堂老爷进了灵堂,二人脸色皆是涨的红肿,众人指指点点蔡氏气恼。 苗氏自知失言,立马面红耳赤再加上五老爷自进了灵堂便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立马吓的将脑袋压的低低的。 闵大夫人眼神一亮,指着蔡氏与苗氏等人说道: ”你们可真是好毒的心思,居然将姑祖母的丧事交给一个孩子来操办,还有老二与老五,难不成你们二人是捡来的不成,自个娘亲的丧事都不管不问,真是让人寒心。“ ”哎,真是难为那么一个娃娃了,这才多大的年纪便要主持曾祖母的丧礼,这二老爷与五老爷可真不是个东西。“ ”这孩子能怎么办,祖父在外,父亲又前去了西北公干,祖母半刻离不得那个疯掉的姑姑,这母亲又刚刚生了孩子,这大事小事全落在这孩子头上了,二房与五房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将一切事宜交给一个半大的孩。“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纷纷,皆是指责二房与五房,同情夏栀小小年纪便要肩负镇南候老夫人的丧礼。 第一百一十九章苗氏受难 夏栀闻言,露出委屈的神情,整个人可怜巴巴的,更是惹起众人的同情,尤其是一些家中孩童与夏栀不相上下的夫人瞧了,心中万般不是滋味。 蔡氏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气恼瞧苗氏越瞧越来气越瞧火气越大,再加上闵大夫人在哪喋喋不休,蔡氏突然上前朝着苗氏的脸面甩了一个耳光: “啪……” 众人一愣,尤其是苗氏捂着脸颊愤愤不平的看着苗氏,怒吼道: “你为何打我,你我是妯娌你有什么权利掌掴我你这个贱人。” 蔡氏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苗氏,痛心疾首说道: “我为何打你,我打你心肠歹毒,我打你不识好歹,我打你阳奉阴违我打你欺凌弱小,现在知道我为何要打你了吧。” 苗氏一愣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夏栀见此状便知道蔡氏的打算,蔡氏打的真是好算盘,这是要将所有过错都给推到苗氏的头上,可怜苗氏还一无所知,如此愚笨居然还敢与蔡氏狼狈为奸,真是不知死活。 但闻蔡氏捂着心口说道: “我昨日里是不是给了你五百两银子,你说是不是吧。” 蔡氏昨个是给了苗氏五百两银子,那是苗氏打的借条借的五百两银子为儿子铺路的。 当下苗氏以为是蔡氏要不借给她那五百两银子,便着急说道: “你那五百银子昨个可是刚给了我,难不成你今日要给我要回去不成。” 夏栀扶额不知该说苗氏是不是没脑子。 蔡氏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算计,当下便接着说道: “我可是说过那五百两是给你的。” 苗氏闻言一喜,当下便点头说道: “当然了,难不成二嫂说话不算话。” 苗氏心中窃喜万分,当着众人的面蔡氏可是说的这五百两是给她的,不是借她的,这笔银子她可以不用还了。 蔡氏在心中暗骂苗氏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蠢货,当下便接着说道: “五弟妹,二嫂给你这笔银子,乃是让你相帮栀孙女一道为老夫人凑办丧礼,二嫂这几日身子不适,出不了力只能出钱了,谁知五弟妹居然阳奉阴违不仅没将着五百两银子给老夫人办丧事,而且还不帮着栀孙女帮老夫人的丧礼,五弟妹实在是让二嫂痛心啊,没想到五弟妹居然是见钱眼开之人。” 苗氏整个人愣住了,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准苗氏,一个个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原来是这个五夫人是个黑心肝的,将二夫人给的五百两银子不仅给吞了,而且还阳奉阴违不帮着凑办老夫人的丧礼,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这五夫人一看就是小家子气之人,这种人上不得台面,不仅心肠歹毒而且还掉进了钱眼里,这事办的不可为不诛心啊。” 苗氏被众人指指点点,一番说道,各种难听不堪入耳的话都传进了苗氏耳中,但见苗氏恶狠狠的看着蔡氏道: “够了,我没有我没有,二嫂你不能如此污蔑与我,那五百两银子乃是我借你的,不是你给我给老夫人办丧礼的,二嫂你这番话说的富丽堂皇将自个说成孝顺之人,若是真孝老夫人病重为何你不在老夫人身前伺候,不仅如此还讨要老夫人的体己,二嫂人在做天在看,二嫂是什么人老天心中有数,二嫂莫要将罪过都推在我身上逃避罪过。” 苗氏红着眼眶指责蔡氏,夏栀却道苗氏是个傻的,众人早已先入为主,苗氏在这般说到显得苗氏这番大实话乃是胡编乱造的了。 蔡氏面色悲痛道: “五弟妹,二嫂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为了诬陷二嫂你是什么谎话都敢编造,老夫人待二房五房一般亲厚,待你我如同亲生女儿,我就算是个无心之人也不会做出那般丧尽天良之事,老夫人的体己我二房一分不要。” 蔡氏这话一出,尤其言明老夫人的体己二房一分不要更是证明苗氏乃是胡言乱语了。 闵大夫人一听,心下一喜,二房可是一分不要姑祖母的体己的,这与她们闵府之人争夺老夫人遗物的人当下便将蔡氏排除在外。 苗氏没有蔡氏的这般底气,说不出不要老夫人遗物的话来,这老夫人的遗物她们五房必定是有份的,五房本就缺少银两,怎会轻易放弃摆在眼前的银子。 苗氏默不作声,她说不出不要老夫人体己的话,这般态度被众人瞧在眼中那就是贪图老夫人遗物之人,刚才蔡氏的一番说道更是被印证乃为大实话。 闵大夫人瞧着苗氏这般模样,便知这苗氏可是她们闵府的头号敌人,当下便对着苗氏道: “本夫人万万没想到五夫人居然这般狼心狗肺,姑祖母待你们如同亲生母女,却没想到五夫人却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姑祖母的体己乃是留给闵府的,五夫人藏起来二夫人的银子也就算了,还望五夫人莫要在打姑祖母体己一事了。” 夏栀则是随着众人看着热闹,这蔡氏被摘除在外,苗氏却成了她人口中歹毒的妇人。 苗氏气节道: “闵大夫人你莫不是傻子不成,你懂什么啊,明明是那个贱人污蔑与我,我知道你会跟着污蔑我那是因为你怕有人与你争夺老夫人留下来的遗物,不知本夫人该不该说闵大夫人可真是个脸皮厚的,老夫人有儿有女这留下来的遗物该是为几个子女所拥有,闵大夫人与老夫人隔着血缘,老夫人的遗物给谁也没有给闵府的道理不是。” 闵大夫人指着苗氏道: “姑祖母可是欠我们闵府十五万两银子,本夫人不要其他夏公侯府将闵府的那十五万两还给闵府,我就谢天谢地。” 苗氏被闵大夫人怼的哑口无言,这闵大夫人死咬着老夫人借了闵府的十五万两银子,现在老夫人又去了真可谓是死无对证。 蔡氏在哪捂着胸口抽泣起来,连连说道: “都是儿媳妇不孝,不能伺候母亲,本以为尽了一分孝心谁知道五弟妹居然阳奉阴违,母亲你要原谅儿媳妇啊。” 夏栀瞧着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看苗氏的神色恨不得杀了苗氏。 五老爷因着苗氏脸面上无光,直接气恼上期对着苗氏便是一个耳光道: “你这贱人,府中缺你吃喝了,你既然如此歹毒,母亲待你如何你就是这般对母亲的。” 第一百二十章四姑奶奶 就在这时远门处传来一道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母亲,母亲你怎么就这般去了,母亲你不能丢下女儿啊,母亲女儿不孝不能侍奉在母亲左右,现在女儿回来了,母亲却走了,你要女儿往后可怎么活啊。” 紧接着便是一道娇柔女声传来,哭喊道: “外祖母你走了我与娘亲该怎么办啊,外祖母你可不能走啊。” 见着来人苗氏与蔡氏二老爷五老爷等人皆是眼眸大睁,不敢置信的看着老者。 夏栀一怔,这中年妇人乃是夏成伯的嫡亲姑姑,夏公侯的胞妹,老夫人的幼女四姑奶奶。 说来这四姑奶奶也是个奇葩,自出嫁以后在未回过夏公侯府,这四姑奶奶乃是远嫁齐洲这会子怎地会出现在京都。 二老爷有几十年未见过夏莲香了,当下便试探问道: “莲香,可是莲香回来了。” 谁知夏莲香直接站了起来,朝着二老爷冲了过去,道: “二哥哥是我,莲香回来了。” 二老爷眼眶湿润,激动一把将夏莲香拦进怀中,激动说道: “四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二哥以为四妹妹这辈子不会再回京都了。” 五老爷亦是激动不已,上前道: “四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母亲她去了。” 蔡氏与苗氏纷纷上前道: “姑奶奶回来就好,不知姑爷有没有随着一道回来。” 蔡氏拉过夏莲香的手询问道。 “姑奶奶那姑娘是谁,我瞧着与姑奶奶十分相似。” 苗氏一边脸颊红肿着,刚才还与蔡氏与闵大夫人二人在不死不休,这被夏莲香的出现算是扰了,不过也好,最起码众人不会在对她指指点点了。 夏栀上前恭敬道: “栀儿见过姑奶奶。” 夏莲香不识得夏莲是谁,但见这灵堂之中出现的唯有怎么一个小娃娃,便知这娃娃乃是夏公侯府的嫡系。 当下便和颜悦色道: “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众人皆是被夏莲香的出现弄的一头雾水,有些年轻的小夫人皆不知道夏公侯老夫人还有怎么一个女儿。 闵大夫人亦是不知道夏连香存其中一人,当下便上前询问道: “这位夫人是?” 苗氏冷笑道:“闵大夫人居然不识得四姑奶奶真是稀奇。” 夏莲香不知刚才所发生的之事,但见闵大夫人穿着富贵当下便回道: “我乃是夏公侯府四姑奶奶,家母乃是闵太君不知夫人是谁。” 闵大夫人闻言立马上前一把抓住夏莲香道: “姑母,我是闵府的大夫人。” 夏莲香还不知道闵府没落,当下便亲热回道: “我说瞧着你气质非凡,高雅雍容原来是侄媳妇,浅儿快过来见过你表嫂。” 与夏莲香一道来得姑娘,说是个姑娘倒不如说是个小媳妇,虽是姑娘的打扮但明眼人一眼娇瞧出这乃是个小媳妇,这小媳妇年方二十五六,衣着一套素粉色衣裙,见夏莲香唤她立马上前,道: “浅儿见过二舅舅、二舅母、五舅舅、五舅母、表嫂。” 陆浅对众人恭敬有礼,她可是听母亲说了,外祖家乃是夏公侯府,娘亲的外祖家乃是国公府,都是京都城了不得的富贵人家,她与娘亲前来投靠夏公侯府,看齐州那些杂碎还敢欺辱她与娘亲。 夏莲香左右相看了一番道: “二哥、五弟,怎地没见着大哥与三哥啊。” 二老爷与五老爷相视一眼,不知该如何作答,蔡氏与苗氏更不愿意作答了,夏栀见状心中冷笑,这位四姑奶奶怕是还不知现在夏公侯府谁当家做主吧,当下便上前说道: “回姑祖母的话,祖父前去公干还未回京都,今日傍晚该是能到京都城,三堂祖父心中乃是荣国公府,今日还未是老夫人出丧之日,三堂祖父早前刚走了,待午时在行过来。” 夏莲香哑然,道: “三哥现在居然位居国公爷的位置了,真是可喜可贺,不知大哥现在做的什么官。” 在夏莲香记忆中母亲可是有意二哥做夏公侯的,在加上三个现在是国公爷,大哥又是出去公干以为这夏公侯的位置乃是二哥做的,当下便是这般询问的。 夏栀答道:“祖父现在乃是夏公侯,不知姑祖母还有何相问的。” 夏莲香惊讶说道:“现任夏公侯居然是大哥,胎匪夷所思了。” 这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夏莲香误以为既然大哥当了夏公侯三哥当了国公爷,这二哥与五弟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当下便询问道,谁知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夏栀一一回答道二老爷与五老爷现在作甚。 夏莲香当听到二哥乃是一个八品小官,这五弟直接是一介白身心中忍不住鄙夷,这夏公侯府四个公子两位位极人臣,那两位居然混的还不如一个钟进士的书生,刚才对二个与五哥的热情瞬间熄灭,直接热乎上了夏栀。 “四妹妹,不知你这次进京都所谓何事。” 二老爷自幼与夏莲香最亲,虽夏莲香对待他的态度不冷不热,但耐不住他热情相待啊。 众人皆是朝着夏莲香瞧去,皆是好奇几十年未进过京都的夏莲香此次是来作甚的。 刚才还好好的夏莲香闻言,立马哭了起来比刚才哭死去的闵老夫人还悲痛,道: “我与那负心汉和离了,此次前来京都城便不再打算回齐州了。” 陆浅儿则是随着夏莲香一道哭了起来,道: “舅舅,你们可要收留我们母女,我们实在是无处可去了,父亲与祖母欺人太甚。” 众人都是一脸雾色,这夏公侯的四姑奶奶回京都原来是和离了,这般年纪了居然还和离了,怪不得几十年不回京都这会子回来了。 蔡氏与苗氏闻言皆是不喜的看着夏莲香,这四姑奶奶若是不走了,她们可不欢迎这白吃不干的母女二人去她们府上。 然不择蔡氏与苗氏实在是多想了,这夏莲香与陆浅儿可是冲着夏公侯府的名头来了,她们只会赖在夏公侯府其她的地方请她们都不会去的。 夏栀心中一冷,这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夫人谁知又迎来一个姑祖母,而且这姑祖母一看就不是简单之人,不仅如此这还不止姑祖母一人还有一位表姑娘,只不过这表姑娘怕是不是个姑娘而是小媳妇,难不成这表姑娘也和离了,只不过几十年不来往了,这突然出现准是没有好事。 第一百二十一章两个极品 夏栀上前道: “姑祖母,不知你与表姑母打算在哪落脚,现在夏公侯府乃是栀儿在掌管,若是姑祖母与表姑母在夏公侯府落脚,莫要怪罪栀儿招待不周,毕竟现在乃是曾祖母的丧期。” 夏莲香与陆浅儿没想到诺大的夏公侯府居然由怎么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主持,而且看样子这夏公侯府没个体统没个规矩,两母女对视一眼则是从对方眼中瞧出一丝兴奋。 当下夏莲香便说道:“栀儿放心就是,姑祖母岂会怪罪栀儿招待不周这夏公侯府亦是姑祖母的家,心中姑祖母只不过是回家而已,栀儿不必拿姑祖母当客招待,这夏公侯府若是栀儿又管不过来的地方,姑祖母和你浅儿姑母愿伸手相助,栀儿年纪还这般小不宜担负过多。” 陆浅儿则是上前一把抓住夏栀白皙滑嫩的玉手,语气柔和说道: “栀儿可真是个能干的小姑娘,姑母与你这般年岁的时候还只知道给母亲要花衣裳要首饰,还不知道这府中该如何掌管的额,没想到栀儿开始管理府邸了,我与母亲来了,栀儿九不必如此辛苦了。” 这夏莲香母女俩好不知羞耻,这话里话外皆是要接替夏栀来掌管夏公侯府,蔡氏与苗氏二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瞧着夏莲香与陆浅儿,这哪里是来夏公侯府求收留的,这是要将夏公侯府当成自个的府邸当家做主了。 就是不知这四姑奶奶母女二人与夏栀谁更胜一筹了。 夏栀疏离说道: “姑祖母与表姑母体谅栀儿的一番心意,栀儿万分感谢,只不过姑祖母与表姑母虽是一番好意,栀儿却不能不自知,姑祖母与表姑母乃是客人,岂有让客人操劳帮着打理府邸的道理,姑祖母与表姑母在夏公侯府住着便是,若缺什么东西便告知栀儿,让奴婢前去云管家哪里领便是,姑祖母与表姑母一路劳累不如给曾祖母上柱香便前去休息可好,栀儿吩咐奴才将客院打扫出来,姑祖母与表姑母想住到什么时候便住到什么时候,夏公侯府还是能养的起姑祖母与表姑母的。” 夏栀这番话直接点明夏莲香与陆浅儿乃是客,只管做客便是,这夏公侯府邸的事就莫要插手,她们二人居住客院乃是客而不是住。 夏莲香与陆浅儿闻言皆是漏出不喜,尤其是陆浅儿直接表现在面上,整张脸都拉了下来,看着夏栀不悦说道: “我与你姑祖母一番好心,没想到栀儿不领情便算了,还要将我与你姑祖母安排在客院,这客院乃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我与你姑祖母乃是夏公侯府之人怎能居住在客院,母亲未出嫁前居住的莲香楼打扫一番便是。” 夏栀闻言直接乐了,这表姑母还真是个极品,还真将自个当成夏公侯府之人了,这四姑奶奶几十年不曾会夏公侯府,这和离里便想起来夏公侯府了,这回来了不说还要掌管夏公侯府,还不将自个当外人,真是怪人也。 夏莲香亦是不喜道: “栀儿,你年纪这般小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夏公侯府之事待我与你表姑母安顿下来,我便教你如何管理府邸,免得栀儿累着了,对了栀儿这莲香楼的物件年数久了,栀儿吩咐人给换了吧,这家具呢要上好紫檀木的,这床呢要黄梨花木罗汉床,这锦被要云锦的,摆件瓷器要官窑的玉器要上品金制品银制品要精致,这其他的摆件皆要上等品,其他的栀儿看着办便是,对了让绣房为我与你表姑母各绣制十套当下京都城流行的款式衣裙,还有各十双绣鞋,各二十绣帕对了万万不能少了首饰,至少要配二十套首饰,等姑祖母在需要的时候在告知栀儿,就先看着把这些办妥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夏公侯府的四姑奶奶还真是狮子大口,张嘴说出来的这些东西要好几万两银子吧,这那是来做客避难的分明就是来打劫的。 蔡氏与苗氏的脸色十分难看,这四姑奶奶难不成是个傻得,这好东西在她眼里和不要钱的似的,张口便是几万两银子,若让她们在夏公侯府住上几日岂不是要将夏公侯府给搬空了,到时候她们二房与五房还来争抢个什么。 夏栀却是一改常态,语气平和道: “姑祖母与表姑母可是说完了。” 夏莲香与陆浅儿相视一眼道: “说完了,栀儿既然已经都记下了,便吩咐奴才去置办吧,我与你表姑母在这与你二堂祖父、五堂祖父还有闵大夫人一道叙叙旧,栀儿可不要忘了,这玉器一定是要上好的才行,还有这做衣衫的料子要上好的布料,穿不好的料子我浑身受不了,栀儿前去忙吧。” 陆浅儿则是急着说道: “慢着慢着栀儿,一会子吩咐大厨房炖两盅血燕,做五荤五素,荤的要水晶猪脚、酱汁老鸭、糖醋排骨、酸笋鸡、水晶虾仁这素的要素八宝、酱黄瓜、醋溜小白菜、糖炒桂花干、玉米冬瓜,记住这猪脚要五两左右的,这老鸭要五年以上的这酸笋要腌制半年的,这虾仁要拇指大小的,记住了玉米冬瓜莫要炖的太烂,快去吩咐吧我与母亲今日还未进食。” 众人皆是无语的瞧着夏莲香与陆浅儿怪不得被夫家给赶了出来,这挑剔的劲头真当自己是太祖太后了,这还未是自个府邸呢便这般折腾主人,这样的亲戚可是一天都不能留在府中居住,这哪是招待亲戚这分明就是给自个找罪受。 夏栀轻笑道:“不知姑祖母与表姑母还有什么要求可一道说来,让栀儿长长见识。” 夏莲香闻言怎么觉得这小丫头话里有话啊,当下便说道: “栀儿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你涨涨见识,难不成诺大的夏公侯府连姑祖母与表姑母这般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吗,姑祖母就说了吗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些什么,还不如让姑祖母来接替你掌管夏公侯府的好。” 陆浅儿则是上前随着夏莲香说道: “母亲说的极是,栀儿这可不是什么涨涨见识的事,你姑祖母与我说的这些都是在不普通不过的,栀儿这夏公侯府若是教给我们管理,栀儿便只管享受就是不用再劳心费力,伤身伤神你这小丫头就该学学四书五经、女戒、女德女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便是。” 第一百二十二章反击极品 夏栀见陆浅儿终于说完不在开口,当下便上前询问道: “栀儿可否问一句表姑娘姓什么,可是姓夏的,栀儿在相问一句姑祖母这出嫁的女儿可还能在娘家指三道四,可能在娘家反客为主,这般道理恕栀儿不懂,这主便是主这客便是客,姑祖母与表姑母乃是客当不得夏公侯府的主,栀儿这就吩咐奴才去将客院打扫出来,若是姑祖母与表姑母愿留下便留下,若是不想留下栀儿愿出五十两银子为姑祖母与表姑母当做盘缠。” 蔡氏与苗氏还有二老爷与五老爷皆是在哪瞧着夏莲香母女与夏栀你争我斗,丝毫不上前劝说。 众人看夏莲香母女的眼神带着鄙夷,这母女二人简直就是极品之中的极品,若她们是夏栀早就将这母女二人给赶出夏公侯府,岂还会收留她们母女二人,还给五十两作为盘缠若是她们一辆银子都不会给。 夏莲香当下便不乐意,道: “夏栀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这夏公侯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毛孩来做主,我乃是夏公侯府的四姑奶奶你祖父与你父亲不在,这夏公府侯便是我做主,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居然这般歹毒要将我们母女赶出夏公侯府,待你祖父与父亲回来之时,我定当要状告你一番,对长辈不敬不孝。” 陆浅儿则是拉着夏莲香的衣袖道: “娘亲,这夏公侯府乃是娘亲的母家,娘亲居然被一个小辈如此看待,娘亲大舅舅不在娘亲便是这夏公侯府最具有权势的主子,这栀儿不懂事娘亲有权利替大舅舅好好教导一番。” 夏栀却冷声道: “既然姑祖母与表姑母不是来做客的,就别怪栀儿对你们二人无礼了,来人呐将四姑奶奶与表姑娘请出夏公侯府,没有本小姐命令不得将二人放进夏公侯府。” 夏莲香这才后知后觉,这整个灵堂之中怎地没瞧见夏公侯夫人与夏栀的母亲,这夏公侯不在还有夏公侯府来主持夏公侯府才是,怎会让一个孩子来主持夏公侯府,当下便反应过来除非这孩子有过人之处。 夏莲香面色一冷,冷眼相看着前来的护院当下便说道: “我看谁敢动我们母女二人,去将你们侯夫人给唤来,还有将这丫头的母亲给请来,我倒要看看两位夫人是不是也要将我们母女给赶出夏公侯府。” 众人皆是看傻子一般看着夏莲香,怕是这四姑奶奶还不知道现在夏公侯府的形势吧,夏公侯夫人陪着疯掉的夏大小姐,终日不迈出丹院一步,对府中之事早已放手不在过问。 外界传闻这夏栀乃是夏成伯先夫人君氏所出与这柳氏不和,二人时常针锋相对,现在柳氏又刚刚生下小公子更是不会前来相管夏栀,现在夏公侯府乃是夏栀说了算柳氏不会傻到为了两个外人与夏栀做对。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见众人眼神如此瞧她们便感觉出不妥来,狐疑的看了一眼夏栀。 夏莲香转身朝着二老爷询问道: “二哥,夏公侯府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这大嫂与侄媳妇呢。” 二老爷本抱着看笑话的态度,当看到昔日疼惜的四妹这般看着他,当下便软了心道: “四妹有所不知,大哥的与大嫂有两子一女,这大公子被流放了没有传召不得回京,这嫡女又因为某种原因已经疯了六年了,大嫂现在终日里片刻不离这丹儿身边,老二便是夏成伯,现在成伯的夫人刚刚生了孩子,现在夏公侯府乃是夏栀在管” 夏莲香一愣果然有蹊跷,原来这夏公侯府现在连一个管事的主子都没有,怪不得让一个半大的孩子管事,当下更是下定决心要留在夏公侯府,既然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管事主子,那么她便来当那个主子。 陆浅儿闻言心中欣喜万分与夏莲香一般的想法,真真是感觉这乃是天赐的机会,这夏公侯府若是落在她们母女手中,她们便是高高在上的贵人了。 夏莲香转身对着夏栀便抹起了泪来,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姑祖母知道刚才难免吓到了栀儿,不过栀儿不能赶走姑祖母,这夏公侯府乃是姑祖母的母家,若是你祖父回来定会怪罪栀儿赶走了姑祖母,栀儿你要了解姑祖母的良苦用心啊,我与你表姑母住客院便是,待你祖父回来之时在过问你祖父让不让我们母女居住莲香楼,咱们各自相退一步可好。” 陆浅儿子怀中掏出一枚质地上等的玉佩递给夏栀道:“这是表姑母送给你的见面礼,咱们都是一家人莫要伤了和气不是,我与母亲居住在客院便是,栀儿让奴才打扫一番便是,寻个奴才为母亲与我带路前往客院。”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二人算是坐了妥协,夏栀并未接过陆浅儿递过来的玉佩,而是冷淡说道: “姑祖母与表姑母还是先在这京都城寻一处客栈居住下来可好,这住客栈的银子皆是由夏公侯府所出,现在夏公侯府不宜待客,还请姑祖母与表姑母多多担待才是。” 夏栀态度坚决,她可不想整日里劳心费神堤防这两个极品,难保她们母女二人不会做出什么来。 众人皆是理解夏栀的做法,毕竟这夏莲香与陆浅儿实在是太为过分,尤其是夏莲香与陆浅儿刚才还想要拿捏夏栀这个夏公侯府的小主子,尤其是在听到夏公侯府现在没有正儿八经主持府邸的主子时,二人态度突然转变更是可疑,不知这母女二人做的什么打算,毕竟夏栀现在还是个孩子,对她们母女二人多多防备才是真理。 蔡氏与苗氏也看够了热闹,倒是闵大夫人一直持观望态度并不插嘴,这几人她谁也不想得罪,尤其是夏栀,这小丫头可是说了不会要老夫人一丝一毫的遗物,当下便将夏栀列为好感之人,这夏莲香母女不知夏公侯待她们母女的态度,更不知这夏莲香当初所嫁之人是谁,毕竟刚才的那一番高要求定是平日里享受惯了的,这出身定是不凡。 蔡氏上前,充当着好人道: “栀儿,四姑奶奶与表姑娘这般可怜,难不成栀儿如此狠心要将她们母女给赶出夏公侯府,现在老夫人还在灵堂之中躺着,你这般将她的心肝赶出夏公侯府实乃不孝啊,若不是我府中银钱只够维持府中之人花销拥度,我定会让四姑奶奶与表姑娘去我府邸居住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战极品 苗氏见状亦是上前说道: “栀儿孙女,四姑奶奶与表姑娘实在是可怜,栀儿这夏公侯府偌大的府邸难不成连四姑奶奶与表姑娘都容不得吗,栀儿你四姑奶奶可是你曾祖母唯一的嫡女,她老人家现在还在那躺着若是知道你要将她女儿赶出府去,她老人家能安息吗。” 蔡氏左一句苗氏右一句,再加上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在哪办着可怜微微抽泣着,若是夏栀要将她们母女给赶出去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要遭人唾弃的。 众人刚才还在指指点点夏莲香与陆浅儿的不知羞耻,这左右一句便将夏栀推到了众人面前,尤其是夏莲香与陆浅儿做了妥协并且夏莲香与陆浅儿实属可怜,千里迢迢来投靠外家,谁知老夫人还离世了,这一个小辈还要将她们母女给赶出夏公侯府。 “这夏小姐这心也太狠了,这四姑奶奶与这表姑娘虽有错在先不假,可这四姑奶奶与表姑娘都认了错了,这夏小姐还这般不依不饶,实属不孝啊,这老夫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赶出府邸,那得心疼成什么样啊。” 其中一个前来吊唁的夫人夫人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整个灵堂都能听得到。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闻言更是抽泣的厉害,朝着哪位夫人感激的点了点头。 众人见状更是可怜夏莲香与陆浅儿,当下指责夏栀的人越来越多。 夏栀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说道: “栀儿有一丝不解,不知当不当讲,这四姑祖母与表姑母几十年未回过夏公侯府,在坐的有几人能认得这四姑奶奶,还有四姑奶奶若真是个孝顺的不会等到双亲都离世了才知回夏公侯府,这四姑奶奶实属不孝,若是曾祖母曾祖父见着了四姑奶奶只怕活着也要被这个一走就是几十年鸟无音讯,回来还是和离才回的夏公侯府,说不定会被生生的给气死,还有自四姑祖母与表姑母进府到现在可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曾祖母离世的悲痛之感。” 众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四姑奶奶这母亲死了可表现的全然不想是一个死了母亲之人。 夏莲香见众人瞧的眼神不对,当下便对着夏栀说道: “难不成栀儿要看着姑祖母哭的死去活来才算是对你曾祖母的孝义。” 陆浅儿则是接着说道:“母亲伤心难耐,栀儿何苦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来。” 夏栀闻言冷笑道:“大家伙刚才可是亲耳所听,这伤心之人还要好吃好喝好住的地方,刚才四姑奶奶与表姑母可是一点都瞧不出伤心之意,这吃的喝的住的都挑最好的,有这般吃喝的心思,栀儿还真瞧不出来四姑奶奶与表姑娘是怎么伤心难耐的。” 众人立马调转箭头对准夏莲香母女又是一番说道: “这四姑奶奶那是可怜啊,那分明就是自作孽,若我是老夫人与老太爷铁定是要被她这个女儿给活活气死的,这哪是女儿啊,这分明就是一个讨债鬼。” 另一个夫人接着说道:“这夏小姐说的可没错,这四姑奶奶乃是前来夺权躲祸来了,这张口就是大吃大喝锦衣华服的,全然不顾忌刚刚死去的老夫人,这乃是女儿该有的模样,真是让人寒心。” 蔡氏与苗氏看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的眼神带着鄙夷,这想住进夏公侯府就不知道在老夫人灵堂上多多表现表现,这夏公侯府还能缺了她们的吃喝不成,这是从哪里逃难来的不成,一股子小家子气。 蔡氏上前说道:“栀儿,这四姑奶奶与表姑娘怕是在府中享受惯了,且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这才会一回到夏公侯府便自感温暖才会如在家中之时一般随意,栀儿就莫在斤斤计较了,快些让奴才们将客院收拾出来,让四姑奶奶与表姑娘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苗氏可不愿开口,这夏莲香留与不留都与她无关,只要老夫人那一份遗物有她们五房的一份便好,做人呢不要太过贪心。 闵大夫人却从夏莲香母女与夏栀的对话之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来,这四姑奶奶显然是冲着夏公侯府而来,若是四姑奶奶往后真能掌管了夏公侯府,她现在与四姑奶奶打好关系,这往后会不会像以往一样夏公侯府乃是闵府的日常收益来源。 闵大夫人这般想着,当下便上前劝解道: “栀儿,这四姑奶奶好不容易千里迢迢赶来京都,若是栀儿将她们母女给赶出去,岂不是显得太过无情了,若是夏公侯在此定不会将他的胞妹给赶出去,栀儿莫伤了亲人之间的和气。” 二老爷不想自个的四妹来到这京都城还要住客栈,当下便对着夏栀命令道: “还不快去吩咐奴才们将客院给打扫出来,四妹乃是你的姑祖母是你的长者,若是对长者不敬便是不孝,我夏家可没有如此不孝之人,夏栀身为夏家的一份子莫抹黑了夏公侯府的名声。” 夏莲香当下便感激的喊道: “二哥,还是你怜惜四妹,若是大哥在此定会与二哥一般怜惜四妹,现在大哥不在这夏公侯府又是一个女娃掌管,若是将四妹与浅儿给赶出夏公侯府,还不如逼我们母女去死来得方便,四妹妹被一个小辈如此对待,还不如随着母亲一道去了,去哪阴曹地府去孝敬父亲母亲。” 五老爷闻言亦是受不住了,这四妹妹好不容易回来,却被夏栀一个小毛孩如此对待当下便对夏栀发火道: “这夏公侯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毛孩来做主,她是你四姑祖母乃是你的长辈,你岂敢对她不敬,这夏公侯府乃是她的母家,这女儿回家还有被一个小毛孩给阻拦,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纷纷指责夏栀的不是,夏栀却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众人,尤其是夏莲香与陆浅儿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当下便唤来月心道: “各位请安静,既然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这般怜惜四姑奶奶,不如将四姑奶奶接到你们的府邸前去居住可好,各位放心四姑奶奶母女的用度皆是由夏公侯府所出,月心前去云管家那支一百两银子,交给四姑奶奶与表姑娘,这算是给四姑奶奶与表姑娘的用度。” 第一百二十四章争夺遗产 众人皆惊叹夏栀出手大方,这下更坚定了夏莲香与陆浅儿要留下来的决心,为何不留下来,这夏公侯府简直是富到流油。 苗氏闻言眼眸一亮,这若是四姑奶奶与表姑母去她们府邸是不是表示她们的用度要交给她,是不是表示她们府邸用两个人的饭食白白得一百两银子,这般好事去那找。 当下便激动询问道: “栀儿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若是真的便让四姑奶奶与表姑母去我们府邸住着便是,不外呼都是姓夏的。” 蔡氏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这死丫头何时这般大方了,这事定有蹊跷。 闵大夫人同样心中打着算盘,这一月便是一百两银子,这母女二人能吃上十两银子吗,这般好事正适合她闵府,当下便心思活络上前抓住夏莲香的手,亲近说道: “四姑奶奶,不如你与表姑娘同我一道回闵府可好。” 夏莲香与陆浅儿闻言皆是一喜,这闵国公府的确听起来比夏公侯府更有诱惑力,只不过这闵国公府始终是寄人篱下,不如待在夏公侯府接管权势的好。 夏莲香与陆浅儿还不知现在的闵府可不是什么国公府了。 夏莲香亲热的握着闵大夫人的手委婉说道: “我与浅儿本想着回到夏公侯府好好孝敬母亲与父亲,谁知母亲与父亲都已离去,我只想在夏公侯府呆着,能感受到父亲与母亲曾经生活过的气息也是好的,各位的心意我与浅儿领了,我与浅儿只愿待在夏公侯府。” 夏莲香如此明确的拒绝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当下闵大夫人心中不适,这四姑奶奶该不会是嫌弃她们闵府吧,毕竟现在的闵府与往昔的闵府不能相提并论。 闵大夫人实在是多想了,夏莲香与陆浅儿根本就不知道闵国公府已经没落。 闵大夫人当下便拉长脸面不悦甩开夏莲香握着她的手。 夏莲香与陆浅儿立马神情紧张,这该如何是好,这不会得罪了闵国公府吧。 夏栀将夏莲香与陆浅儿着急上火的模样看在眼里,怕是夏莲香母女还不知道现在的闵府可不是闵国公府了。 蔡氏上前疑惑不解道: “栀儿孙女这般大方,可是请示过你祖父了,这一月一百两的用度可是不少,再大的家业也不经这般挥霍,栀儿孙女可知这银钱的概念。” 苗氏气蔫蔫了,夏莲香母女都说的这般清楚了,不会前去其他府邸只留在夏公侯府,这夏栀给夏莲香母女多少用度都是与她无关紧要,只要夏公侯府有银子,随便夏栀如何挥霍。 夏栀轻笑出声道: “怕是栀儿没将话说清让各位有所误会了,栀儿这一百两银子的用度可不是一个月的而是一季三个月的,而且这银子亦不是从夏公侯府账房上支的,而是从老夫人遗物之中出的,大家也说了四姑奶奶是曾祖母唯一的嫡女,又几十年未在曾祖母身前,这曾祖母的遗物便给了四姑奶奶,曾祖母的所有遗物加起来是十五万两银子,这一月一百两银子一年便是一千二百零银子十年便是一万二千两银子一百年才是十二万两银子,曾祖母留下的银两足够四姑奶奶与表姑母挥霍的,而且还绰绰有余。” 苗氏闻言立马出声打断道: “不行我不同意,老夫人的遗产怎可都给了四姑奶奶母女,栀儿也说了这四姑奶奶可是几十年都未回过京都了,从未在老夫人身边进过孝,这一来便要将老夫人的遗产都给要走,岂有这般道理,本夫人不同意。” 闵大夫人更是不乐意了,这姑祖母的遗产可是她们闵府的,怎可给了四姑奶奶她们,若是给了她们,这闵府该怎么办,当下便说道: “本夫人也不同意,这姑祖母的遗产是给我们闵府的,姑祖母还欠我们闵府十五万两银子,这十五万两正好还给我们闵府。” 蔡氏亦是万万没想到,老家伙会留下怎么多遗产,当下便动了心,遂说道: “本夫人也不同意,这老夫人的遗产乃是二房与五房的,老夫人生前便说过要将这遗产给了二房与五房,现在突然给四姑奶奶没有那般道理。”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则是惊愕不已,十五万两,这十五万两若是她们的,便好了,当下夏莲香便说道: “栀儿,还是你为姑祖母与表姑母着想,栀儿可否一次将这十五万银子给姑祖母,一月一月给还不够麻烦。” 苗氏上前道:“四姑奶奶这遗产没你的事,栀儿年幼还不懂得这许多,四姑奶奶你乃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这老夫人的遗产乃是留给二房与五房的,与四姑奶奶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而且四姑奶奶不曾在老夫人身前侍候过,有何脸面来讨要老夫人的遗物。” 闵大夫人亦是上前说道:“本夫人可不管其她,这老夫人这十五万两乃是要还给闵府的,其她人莫在打这十五万两的注意。” 蔡氏与苗氏闻言,当下便朝着闵大夫人说道: “这人要脸树要皮,难不成闵大夫人这是不要脸不要皮了,众所周知闵国公府早已败落,支撑到现在还不是老夫人一直接济你们闵府,现在还敢口出狂言道老夫人借了你们闵府十五万两银子,闵大夫人可有借据,休要信口雌黄。” 夏莲香与陆浅儿闻言便是一愣,这闵国公府原来早已没落了,当下便对着闵大夫人说道: “这人呢要有自知之明,闵大夫人这不是趁火打劫吗,这国公府都已没落多时,老夫人是如何借的你们闵府的银子,这过日子都要母亲接济,闵大夫人这母亲的遗物眼红归眼红可千万莫要贪婪。” 夏栀看着几人斗来斗去十分有意思,其实夏栀说少了,老夫人的体己可不仅仅是十五万两银子还有十座庄子一千亩良田,二十间店铺两座山头,还有三万两金子。 夏栀只是将老夫人表面上的财产说了出来,那暗地的财产现在可都是进了夏栀的腰包,这还要多亏了冬妈妈贪生怕死告知的,这老夫人如此爱财怎会只有十五万两银子,这几人都不知动动脑子。 二老爷与五老爷皆是震惊老夫人遗物,一开始还打着放任的态度,这厢听闻乃是一笔巨款立马加入争夺之中。 二老爷立马高声说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祖父归来 “栀孙女,你这般做法不太妥当吧,这老夫人的遗产我不同意这般支配,四妹妹可以分得一部分但不能全给了四妹妹,这遗产该有二房与五房的分,这些年老夫人在夏公侯府给了夏公侯府不少,夏公侯府的那份表给四妹妹吧,老夫人的遗产一分为三,老五你没意见吧。” 五老爷立马应声道:“我当然没意见了,就这般分得了,你们二房一份,五房一份四妹妹一份,这四妹妹常年不在京都这遗产是十五万两,二房与五房各得七万两剩下的一万两便是给四妹妹的。” 苗氏立马不悦道:“我看着二房与五房各得七万两千五百两这剩下的五千两九足够四姑奶奶与表姑娘花销的。” 闵大夫人闻言立马不乐意了,这十五万两被均分了没有闵分一分银子的事了,当下便嚷嚷道: “本夫人不依,姑祖母的遗产怎么着也要分给闵府八万两,少一两银子都不行。” 众人不知这闵大夫人哪里来的底气,张口便是要八万两银子,当下便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闵大夫人。 夏栀瞧着这几人为了十五万两银子争来争去,心情极佳老夫人你可瞧见了这就是你心疼的儿子们,你还在那躺着未入土为安,这些人便想着如何瓜分你的遗产。 夏莲香与陆浅儿当然不依了,刚才夏栀可是说了要将老夫人的十五万两银子都给她们母女,现在不仅要被瓜分而且只给她们五千两银子这十五万两与五千两银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下夏莲香便说道: “二哥、五哥你们莫在挣了,栀儿都说了要将母亲的十五万两银子作为我们母女的花销用度。二哥、五哥这些年娘亲定是给了你们不少好东西,这十五万两银子二哥、五哥就权当可怜我们母女。” 五老爷立马绷着脸说道: “四妹妹未免想的太过异想天开了,这母亲的遗产其实夏栀一个小丫头能做主给谁的,四妹妹未免胃口太大了些,想要独吞母亲的遗产,也不瞧瞧自个这几十年是如何对待母亲与父亲的,若你是个孝顺的就不会离家几十年不知回来瞧瞧父亲与母亲,现在二老都走了,四妹妹还回来作甚。” 夏莲香与陆浅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五老爷刚才还帮着她们母女,转脸的功夫便对着她们恶言相向,当下陆浅儿便红了眼眶。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夏栀禀报道: “三小姐,侯爷与老爷已进了府门。” 夏栀道:“即刻将祖父与父亲迎来灵堂,片刻不得耽搁。”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俩人面色欣喜,大哥终于回来了,她们母女留在夏公侯的几率便会大些。 二堂老爷与五堂老爷面色多少出现不自在,蔡氏与苗氏二人更甚。 夏公侯宇夏成伯二人一路风尘仆仆赶回夏公侯府,这厢夏公侯还未刚迈进院子,便有一道身影朝他冲了过来。 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哭喊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若不是夏公侯见着夏栀等人都在这院内,要不是看着朝他扑来之人有些眼熟定是一脚将此人踢飞,岂能容忍此人抱着他,初闻言夏公侯便是一愣,激动唤道: “莲香是你吗,你还知道回来,一走便是几十年。” 夏莲香眼中闪过得意,大哥乃是最心软最疼爱她的,当下便委屈道: “大哥你莫要在怪罪于我,莲香亦是痛心疾首,莲香知道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现在莲香回来便不再走了,在夏公侯府为父亲母亲祈福,还望大哥能收留我们母女。” 夏公侯眼眶湿润,扶着夏莲香的双肩说道: “莲香夏公侯府就是你的家,你愿住多久便住多久,莲香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本侯的外甥女在哪。” 夏莲香立马轻唤道:“浅儿快来见过你大舅舅。” 陆浅儿立马红着脸面上前,害羞的瞧着夏公侯身后之人夏成伯。 十分端庄得体,轻唤道:“浅儿拜见大舅舅,不知大舅舅身后站着的可是表哥。” 夏成伯友好的朝着陆浅儿点了点头,道:“表妹,我是你表哥夏成伯,表妹若有什么不便之处尽管告知表哥便是。” 陆浅儿红着脸面轻声道:“浅儿多谢表哥。” 陆浅儿犹如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一般,心砰砰跳个不停,显然是对夏成伯动了心意。 夏栀不知为何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这夏成伯难不成是表妹杀手,不仅是柳氏连着陆浅儿都迷的不知所以。 不过看样子夏莲香与陆浅儿要在夏公侯府居住一番时日了,不过她不会怎么好心让二人过得如此称心,当下便小跑着冲着夏成伯而去,忍着心中恶心唤道: “祖父、爹爹你们回来了,不知爹爹有没有想栀儿,栀儿可是想念爹爹了。” 夏成伯一脸的惊喜,一把捞起夏栀抱在怀中道:“为父每天都在想着栀儿,没想到栀儿会想着爹爹,栀儿这些时日过得好不好,为父瞧着栀儿怎么消瘦了许多,可曾将自己给照顾好了。” 夏栀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趴在夏成伯肩头,问着曾经熟悉的味道不知为何有一丝反胃,道: “爹爹放心就是,栀儿自个会照顾自个,爹爹刚回来赶紧物给曾祖母上一炷香吧。” 夏栀片刻不想呆在夏成伯怀中,立马挣扎着跳了下来,牵起夏成伯的手说道。 夏成伯立马跟着夏栀朝着灵堂走去,毕竟夏栀第一次这般主动对他,难得的父女亲情夏成伯倍感珍惜。 陆浅儿则是恼恨的瞧了一眼夏栀,不知为何怎么瞧夏栀怎么碍眼。 夏莲香抽泣道:“大哥你瞧我,只顾着伤心难过了,倒忘了让大哥为母亲上柱香了,大哥快些为母亲上柱香去。” 夏公侯拍了拍夏莲香的后背道:“有什么委屈给大哥说,是不是在夫家过得不尽人意。” 夏莲香立马泪珠子给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道:“大哥,我和离了,这往后我便没有地方去了,大哥我这辈子怕是都要住在夏公侯府了,不知大哥会不会厌弃我,若是大哥不愿留下我们母女,四妹愿意带着浅儿在这京都城流浪乞讨为生,四妹不想在离开京都离开夏公侯府,四妹妹心里苦啊大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居住客院 夏栀不得不佩服这四姑奶奶真乃是一个演戏的高手,刚才还不依不饶不离开夏公侯府,这厢见着祖父了道扮起了可怜,将自己说的这般明事理。 夏公侯当下寒着脸道:“四妹妹胡说些什么,四妹妹这夏公侯府什么时候都是四妹妹的家,四妹妹愿意住多久便住多久,只要本侯活着一天这夏公侯府便是本侯做主。” 夏莲香闻言,立马说道:“多谢大哥收留之恩,只不过栀儿不欢迎我与浅儿,若我们住下了这夏公侯府乃是栀儿当家做主,我不想大哥左右为难啊。” 夏公侯宇夏成伯闻言皆是眉头微拧同看向栀儿,栀儿怎么会不喜莲香与浅儿,或许是她们之间有所误会,当下夏公侯便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这是你姑祖母乃是祖父的胞妹,栀儿为何不喜你姑祖母与表姑母,可否告知祖父,祖父相信栀儿不是耍小性子之人。” 夏莲香与陆浅儿一阵得意,瞧吧这夏公侯回来了这夏公侯府还有这夏栀的什么事,在夏公侯看来这是夏栀在耍小性子,殊不知这是夏公侯在询问夏栀并不是在责怪与她。 夏栀平静说道:“祖父我并没有不喜姑祖母与表姑母,只是姑祖母与表姑母提出来的要求太过苛刻,恕栀儿无能为力,只能将曾祖母留下的十五万两银子做主给了姑祖母与表姑母,让她们愿意怎么过活便怎么过活,谁知二堂祖父与五堂祖父都不答应栀儿的提议,栀儿实在冤枉,栀儿可并未说过不欢迎姑祖母与表姑母的话,在场之人都可为栀儿作证。” 夏公侯自然相信夏栀的为人,当下便不解的看向夏莲香,难不成这其中还有隐情。 夏莲香立马泪雨涟涟道: “大哥,你信不信四妹,我只是与浅儿说了不想再夏公侯府做客,因为夏公侯府乃是四妹的家,四妹回到夏公侯府乃是回到的家,被栀儿当做客人四妹难免心中多少辉有些不适,若是让栀儿有所误会都是四妹妹的不是。” 陆浅儿接着说道:“大舅舅是栀儿随我与母亲有所误会既然已经讲清了误会便好了,莫要伤了和气蔡氏毕竟都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啊表哥。” 陆浅儿期待的看向夏成伯,毕竟夏栀给陆浅儿的感觉应该是个听夏成伯话的乖乖女,只要夏成伯说了是那就是了。 夏成伯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夏栀询问道: “栀儿到底发生了何事,栀儿可否告知为父,不管什么原因为父都相信栀儿。” 蔡氏现在可是将夏莲香母女看做了敌人,当下还未等夏栀开口,便上前说道: “四姑奶奶说的可真是轻松,刚才四姑奶奶可不是这般的,这是看着大哥回府了便想将脏水泼到栀儿身上,真气可恨的紧呢,大哥你莫要相信四姑奶奶这四姑奶奶心大的很呢,要掌管夏公侯府,不仅如此张口便是几万两的衣食穿戴,栀孙女是被四姑奶奶母女给惊着了,才会不敢留下四姑奶奶。” 苗氏当然不会放过中伤与她抢银子的夏莲香母女当下便维护夏栀道: “大哥、成伯你们是没瞧见四姑奶奶与表姑娘刚才拿饭趾高气扬的模样,真将自己当成了太祖太后不成,这衣食住行样样都要上品不说,还要掌管夏公侯府,还要扬言责罚栀儿,这般那是来投靠夏公侯府,说来占山为王的也不为过,实乃可气。” 闵大夫人亦是上前说道:“本夫人还真的没见过四姑奶奶母女这等厚脸皮的,刚才如此欺负栀儿现在还恶人告状,真是让人不耻,怎有脸面留在夏公侯府的。” 其她宾客亦是指指点点,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傻的而且都精明的很,是人都能看出夏成伯与夏公侯对夏栀的态度,夏成伯是万分维护夏栀的,夏公侯亦是对夏栀信任不已,当下便将夏莲香与陆浅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夏莲香立马着急道:“大哥,妹妹初来夏公侯府自然与往日一般将夏公侯府当做了自个家,妹妹以前的夫家乃是土皇帝之家,过得极其富裕,妹妹只不过按照在夫家的标准,未曾想过这是在夏公侯府与以往不同了,妹妹与浅儿一时还不能适应,还望大哥与成伯栀儿不要见怪才是。” 夏栀不在开口,得了因着老夫人的遗产这些人好心帮她一次,帮她还不如说是帮他们自己,毕竟将夏莲香母女赶走九算是得了老夫人的大笔遗产了。 陆浅儿见夏成伯拉长了脸,立马梨花带雨道: “表哥,你该不会怪罪了浅儿吧,都是浅儿的错,浅儿在这向栀儿道歉了,是表姑母对不住栀儿,还请栀儿原谅表姑母的一时无礼。” 夏莲香亦是上前对着夏栀说道:“栀儿,都是姑祖母亦是没有适应过来,说话不中听了些,还望栀儿莫往心里去。” 夏公侯欣慰的看着夏莲香与陆浅儿,夏栀见状多少要顾及一番夏公侯,当下便对着夏莲香与陆浅儿说道: “既然是误会,栀儿当然不会往心中去,栀儿这就吩咐奴才将客院打扫出来,栀儿还是那句话姑祖母与表姑母想住到什么时候便住到什么时候,夏公侯府还不缺养活姑祖母与表姑母的银钱。” 夏莲香闻言,转过身来祈求的看着夏公侯说道: “大哥,莲香能不能住回以前为出嫁的院子,莲香在无其他要求。” 夏公侯当下便应道:“当然可以,那本来就是莲香的院子有何不妥的,栀儿吩咐人将连香院收拾出来。” 夏栀却是道:“祖父这怕是不妥吧,以来姑祖母与表姑母乃是客人,居住在客院乃是正规,二来栀儿亦是为了姑祖母与表姑母这着想,这莲香院年久失修亦是不能住人,若姑祖母与表姑母住进去出了什么事夏公侯府可担待不起,三是莲香院与柳院相连,前几年柳院便扩大了院子,将连香院的后花园打通变成了柳院的侯花院,现在的连香院空间狭窄还不如客院来的宽广,实在不宜姑祖母与表姑母居住。” 夏莲香闻言,立马脸色不悦,心中却是将柳院居住之人骂了个底朝天,这莲香院的后花园可是她请的园林大师精心设计的,居然被柳院瓜分进了柳院,实乃可气。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夏公侯威 夏莲香不死心上前询问道: “大哥不知柳院居住的是何人。” 心下却想着若是无关紧要之人,便将此人赶出柳院,她与浅儿住进柳院。 夏公侯不是蠢笨之人,当然能听出夏莲香这话中的含义,当下便说道: “柳院住的乃是成伯的继夫人柳氏,现在柳氏刚刚产下子嗣。” 夏莲香闻言面露失望之色,这柳院她是住不得了,可若是让她与浅儿居住在客院,她亦是不甘心的,这若是住在了客院,那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客人,而不是夏公侯府的主子。 陆浅儿面色不必夏莲香好到哪里去,毕竟听闻自己心上人娘子刚生了子嗣,那般滋味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夏栀见着夏莲香母女这般反应,当下便说道:“姑祖母与表姑母这是打算如何,若在夏公侯府住下便只能委屈表姑母与姑祖母一道住进客院,若是不愿可拿着老夫人的遗产另寻一处心仪的地方。” 蔡氏夫妇与苗氏夫妇还有闵大夫人听闻,立马上前相劝道: “四姑奶奶你和浅儿还是在夏公侯府住下,虽是客院不假那也是在夏公侯府,若是四姑奶奶想回莲香院居住,可以让工匠们修葺一番,到时候便搬进去住,若是四姑奶奶与浅儿出去住的话,这一来不安全这二来往后若是在想在夏公侯府居住,那可是没有机会了。” 陆浅儿生怕娘亲为了那十五万两银子心动,当下便上前劝阻道: “娘啊,咱们先客居客院,待娘亲的莲香院修葺好了咱们在搬进去住,娘啊浅儿不想离开夏公侯府,毕竟在这京都城浅儿的亲人都在这,浅儿还想与表哥表嫂她们相处感情,毕竟浅儿初次与大舅舅表哥他们相见。” 夏莲香确实为那十五万两银子心动了,可是转念想到若是在夏公侯府说不定她们母女会得到许多个十五万两,当下便说道: “栀儿你去吩咐奴才将客院收拾出来便是,我与你浅儿便姑母先居住在客院,大哥你可否派人将四妹妹以前的莲香院给修葺出来,最好能将四妹妹的后花园给归并回来,大哥知道的,那片后花园可是花费了四妹妹的不少心血。” 夏栀应道:“姑祖母放心便是,栀儿这就吩咐奴才将客院打扫出来,这修葺莲香院的事便交给祖父便是,以免栀儿做的不符合姑祖母与表姑母的心意。” 夏栀语毕不待夏公好偶推脱,便转身离去,她可不想在这与夏莲香与陆浅儿斗智斗勇,实在浪费她的心力。 待夏栀离去,月心等人立马跟了上去,徒留下呆愣的夏成伯和不知所措的夏公侯。 夏公侯最是厌烦理会后院之事,当下便对着夏莲香说道: “四妹想怎么修葺莲香院便怎么修葺,缺少的东西花费的银两直接从栀儿那报备从账房领取便是。” 夏公侯说完,便径直朝着灵堂走去,夏成伯则是为老夫人伤了一炷香便退至一旁,这想陆浅儿见状立马挨了上去,娇羞道: “表哥,不知表哥可有时间带领浅儿参观一番夏公侯府,毕竟浅儿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懂之处,还望表哥多多指点才是。” 夏成伯不着痕迹的挪动了一下身躯道:“浅儿表妹可以唤府中丫鬟一起作陪,恕表哥有要事在身不能作陪,表妹若无其他事表哥先行离去。” 夏成伯这般说道,并没什么并未显得不孝,因着夏成伯风尘仆仆千里迢迢赶来,这下去梳洗一番不妨大碍。 陆浅儿瞧着夏成伯逃也似的背影,气氛的将手中的帕子扭曲的变了形,恼怒的跺了跺脚。 夏莲香闻言夏公侯让她自个做主,便是心中一喜,但一听到还要去夏栀那报备,心中瞬时便是不悦,这夏栀一个小丫头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 “大哥,若是栀儿不批准如何是好。” 夏莲香在此给夏栀上着眼药,夏公侯眉心微拧道: “栀儿是个有分寸的人,若四妹妹提的要求不过分,栀儿定会应求的,四妹妹不要把栀儿一个孩子想的太过阴沉。” 蔡氏与苗氏二老爷还有五老爷踌躇半天,五老爷首先忍不住说道: “大哥这四妹妹所花费的银两可不能从母亲遗产之中出,若出也是从夏公侯府出,毕竟这莲香院乃是夏公侯府之中的院子,还有这母亲的遗产二房五房各得七万两剩余的一万两给四妹母女,大哥没意见吧,大哥毕竟夏公侯府底蕴丰厚不会在乎这几万两银子的哦。” 夏公侯当下便说道:“夏公侯府不会要老夫人一分一文,只不过这给四妹妹母女的太少了些,二房与五房各得六万两剩余的三万两给四妹妹母女,就此决定不容再议,若不答应母亲的这笔遗产便捐给族里。” 夏公侯这般说了,五房虽然不情不愿但总比一分没有的强,当下便说道: “大哥说话算数,就怎么定下了,不知大哥什么时候拿出母亲的遗产分给我们。” 闵大夫人可是急了眼了,这老夫人的遗产一分没有他们闵府的事,这可万万不行,当下便急着跳出来说道: “你们夏家欺人太甚了,这姑祖母的遗产怎地九没有闵府的一分,我们闵府多了也不要只要五万两,这是最后的底线,烧了五万两不行。” 夏公侯奇怪的看着闵大夫人道: “闵夫人莫不是疯魔了,这母亲的遗产与闵府有何关系,若是闵夫人不适便青离开夏公侯府,现在母亲走了这夏公侯府可不再是你们闵府的后库房了,闵府从夏公侯府得到多少难道还要本侯一一道出来吗。” 闵大夫人耿着脖子,她就不信老夫人将给闵府的银子告知夏公侯,当下便说道: “夏公侯休要污蔑我们闵府,你有证据你倒是说啊,老夫人何时给过我们闵府银子,莫要造谣。” 夏公侯见闵大夫人不知死活,当下便说道: “从五年前说起吧,五年前闵大夫人以闵太夫人病危唯有从夏公侯府借走三万两银子,次月闵老夫人懵闵大夫人以没钱筹办丧礼为由自夏公侯府借走一万两银子,四年前闵大夫人易闵二公子娶亲纳彩为由,自夏公侯府借走八千两银子,三年前闵大夫人以闵姣夫人生子为由,自夏公侯借走七千两银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陈年旧事 夏公侯每说一句话,闵大夫人的脸色便阴沉一分,还未等夏公侯说完,闵大夫人便冷喝道: “够了,这本就是夏公侯府欠我们闵府的,当初若不是闵国公府大义允许老侯爷以平妻的身份娶邓氏,她现在就是一个妾室何来的邓老太君特等诰命夫人的头衔,委屈了姑祖母,这都是你们夏公侯府欠姑祖母欠我们闵府的。” 闵大夫人简直是在强词夺理,故意混交视听,夏公侯闻言面色阴沉低声说道: “你再说一遍,你居然胆敢侮辱邓老太君,你以为你有几条命,来人呐将闵大夫人赶出夏公侯府,从此以后不许此人踏入夏公侯府一步。” 陆浅儿并不知道谁是邓老太君,当下便凑到夏莲香身边询问道: “娘亲,大舅舅口中的邓老太君是谁,为何大舅舅辉如此在意她。” 夏莲香不喜邓氏,若不是邓氏父亲与母亲不会这般疏离,当下便对陆浅儿小声说道: “不过是你外祖父的一个妾室罢了,与你我无关,记住你只有外祖母一个祖母,其她的人都是你外祖父的妾室不必尊称。” 闵大夫人破口大骂道: “夏公侯你这个无耻之人,你们夏家做了多少肮脏之事,现在居然敢如此对待闵府,夏公侯若不是当年邓氏。。” 夏公侯立马吼道:“给本侯将她的嘴给捂上,在胡言乱语中伤老太君本侯便割了你的舌头。” 闵大夫人立马闭了嘴她相信夏公侯说到做到,她还不想被割了舌头。 就在此时邓老太君与国公爷出现在院门处,夏公侯立马喊道: “母亲与三弟来了。” 众人见此立马恭敬道:“见过邓老太君。” 邓老太君身着一袭白衣,发髻上只别了一支白玉簪再无它物对着夏公侯轻声道: “嗯,义昌何时回来的。” “大哥,你这怕是刚刚赶回来吧,这衣衫还未来得及更换吧,瞧你那憔悴的模样。” 陆浅儿却惊异夏公侯对邓老太君的态度,这亲昵的态度说是亲生母子都不以为过。 二老爷夫妇与五老爷夫妇立马恭敬行礼道:“见过母亲。” 都直将将荣国公给忽视彻底,邓老太君平淡回道:“嗯。” 夏公侯见夏莲香在哪对邓老太君与三弟不言不语神情十分厌烦,立马不悦道: “莲香还不快过来见过母亲。” 夏莲香不为所动,陆浅儿倒是乖乖的上前道:“见过外祖母三舅舅。” 这厢礼还未行完便被夏莲香给拉扯过来,道:“娘亲不是告你说了吗,你陆浅儿只有一位外祖母,我夏莲香只有一位母亲,这邓氏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哦一个侧室一个卑贱的侧室。” “啪。” 夏公侯愤怒之余给了夏莲香一个耳光,道:“没想到几十年了你的性子还未曾变过,若不尊重母亲便给本侯滚出夏公侯府。” 夏莲香不敢置信的捂着脸颊,看着夏公侯怒声吼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害母亲之人的侧室打我耳光,你到底是不是母亲生的,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哥。” 二老爷与五老爷不赞同的看着夏公侯,这大哥为了邓氏掌掴四妹妹实在伤了他们兄弟几人的心,毕竟若不是邓氏母亲这一辈子不会过得如此憋屈,当下二老爷便说道: “大哥你这般有些过了,毕竟母亲还在那躺着,四妹妹刚刚回京都难免忘不掉以往的事。” 邓老太君不以为意,上前轻抚着夏莲香的脸颊道:“香儿无事吧,疼不疼,都是老身的不是让你们兄妹之间生了间隙。” 夏莲香一把推开邓老太君的手说道:“别在这假惺惺的表演给谁看,都是你害的父亲母亲失和,大哥又被你迷了心智不予母亲和我们兄妹亲近,只与你还有那个野种亲近。” “夏莲香。” “四妹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四妹。” 夏公侯愤怒至极,直接唤道夏莲香,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夏莲香,二老爷与五老爷更是惊的失声喊道。 但见邓老太君神色微微有些受伤,荣国公整个人眼神阴沉,沉冷开口道: “四妹,没想到四妹对我与母亲这般大的恨意,四妹莫在说些莫有虚无的话,毕竟四妹这番话乃是要受罚的。母亲乃是尊一品诰命夫人地位比之一般一品诰命夫人要尊贵的多,二来本国公岂是能被四妹妹如此辱骂的,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莫怪三哥哥翻脸无情。” 陆浅儿亦是一惊,万万没想到娘亲会说出这般话来,更是惊讶邓老太君身份之高居然比外祖母还要尊贵许多,不仅如此三舅舅居然位列荣国公,比她其他几位舅舅都要有出息。 当下便上前说道:“外祖母与三舅舅莫要生娘亲的气,毕竟娘亲刚刚失去了至亲一时半会无法接受冲撞了外祖母与三舅舅,还望外祖母与三舅舅多多见谅才是。” 邓老太君只单单的嗯了一声并未再说其她,荣国公则是不言不语,并不理会夏莲香母女,而是扶着邓老太君上前为闵老夫人上了一炷香,当下便要扶着邓老太君离去,夏公侯立马迎了上去道: “母亲与三弟还未刚回到夏公侯府这般便着急走吗” 邓老太君道:“老身送姐姐一程便知足了,义昌往后定要掌管好夏公侯府。” “大哥,放心就是你我二人之间的兄弟情分永不相变,只不过这夏公侯府不欢迎我们母子二人,在这碍眼不如早早回国公府,大哥若想我与母亲了便来荣国公府找我们就是。” 夏莲香恨不得邓老太君与荣国公立马离去,瞧着此二人便心中有气。 荣国公都这般说了,夏公侯只能说道:“母亲与三弟莫要放在心上,这夏公侯府始终是母亲与三弟的家。” 栀院。 紫钗将夏栀走后灵堂之中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了夏栀。 夏栀闻言道:“闵大夫人与夏莲香所说的邓老太君定是有所隐瞒,而且夏莲香道荣国公是个野种,莫非荣国公不是老夏公侯的或者是邓老太君未婚怀子与老夏公侯珠胎暗结。” 当说道这夏栀身子一僵,脸色猛然间巨变,怪不得邓氏嫡女辉下嫁给曾祖父做平妻若是她猜测的不错,邓祖母乃是怀有身孕嫁给的曾祖父,想到这夏栀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若这个猜测不假的话夏栀真是佩服曾祖父的大度。 第一百二十九章战神将军 月心等人见小主子如此惊异,立马上前询问道: “小主子这是怎么,小主子发现了什么。” 夏栀唤过月心道:“去派人查看一番当年邓曾祖母下嫁给曾祖父一事,我怀疑三堂祖父的身世。” 月心闻言立马秀眉微蹙支支吾吾道:“小主子岂是奴婢一直未曾告知过你,其实总舵里有册子荣国公不是老夏公侯之子,当初邓氏下嫁老夏公侯乃是因为暗结珠胎,并且这事是老夏公侯所知晓的,小主子可曾听说过战神温将军。” 夏栀惊讶,居然荣国公不是曾祖父之子,并且还有人知晓,当下便询问道: “谁是战神温将军,难不成三堂祖父的亲生父亲乃是战神温将军。” 月心当下便点了点头道: “荣国公乃是遗腹子,邓氏为了留下这个孩子便下嫁给温将军最好的兄弟小主子的曾祖父夏公侯。” 夏栀立马来了兴趣,当下便询问道:“月心,你快与我讲解讲解当年发生了何事,为何我不曾听说过这个温将军,若他是战神该流传万古才是,为何没有一点关于战神温将军的传承。” 月心郑重的看着夏栀,心中带着钦佩一一道来: “当年创建总舵的便是战神温将军,小主子有所不知温将军乃是小主子先辈的守护神,只不过当初被逼无奈温将军出世为当今朝廷效力,温将军大小战役只要有温将军在定是会大获全胜,温将军当初乃是国之栋梁,百姓心目中的神,后来因为温将军在举国上下地位隐隐有超越帝王的气势,就在温将军一次庆功宴上,被当场毒杀,并且那杯毒酒乃是皇上亲自端给温将军的。” 夏栀明白,虽月心叙述的如此简单,其中经过定会惊险万分,当下夏栀便接着问道: “月心现在你可否告知我的身份了吧,若我猜测的不错,我该是前朝之人的后代,我说的可对,月心给我讲讲温将军与曾祖父与邓曾祖母之间的故事吧。” 月心眼神隐晦,道: “小主子,恕奴婢不能告知小主子的身份是谁,当初温将军出世之前其实已有了家室,并且温将军已有两子一女,后来温将军在一次大胜归来之时,途中救了受伤邓氏,二人一见钟情私相授受,当初的夏公侯与温将军那是便是知己好友,老夏公侯亦是爱慕邓氏,当初三人时常在一起相聚,后来温将军极少回总舵与邓氏有了首尾,老天无眼或许是怜惜温将军的正室,温将军被毒死在大殿之上,邓氏已是暗结珠胎,老夏公侯不惜一切代价娶了邓氏让她能生下与温将军的子嗣。” 夏栀能从月心的叙述之中听出月心的恨意,月心将温将军与邓曾祖母之间的事讲的很迷糊并不清楚,并且言谈之中月心很是厌恶邓曾祖母,当下夏栀便心中有所猜测,试探问道: “月心,我只知你叫月心可你曾为说过你的姓氏,月心你可是姓温。” 月心先是一怔,当下便苦笑道: “难道奴婢的恨意九如此明显吗,小主子猜测的不错,奴婢姓温,奴婢口中的战神温将军乃是奴婢的祖父,那可怜的正室便是奴婢的祖母,若不是祖父抛弃了祖母,温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父亲与二叔不会窝囊过活几十年,在八年前惨死。” 夏栀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当初的总舵乃是温家所创办的,温将军乃是当初的舵主,只是温将军抛妻弃子被毒死之后这总舵怕是落入他人之手,而不是子承父业洛入月心父亲之手,夏栀不知该做何感想。 夏栀安慰月心道: “月心你现在还恨邓曾祖吗,月心可否告知你祖母还健在吗。” 月心艰难的点了点头道: “恨,岂能不恨,若不是当初祖父牵挂邓氏早已该退离朝堂回归总舵,因着邓氏祖父一直牵挂庙堂之事,本就知道圣上对他起了祛除之意,却还是留在庙堂将自己的性命都丢在庙堂,为了邓氏祖父将祖母爹爹与二叔推进了水深火热之中。” 夏栀深深的能感觉到月心的恨意,她能理解就如她现在一般恨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 夏栀有一丝不解,月心可是说了当初的温将军乃是有两子一女的,为何月心只提起了她父亲与二叔,只字不提她的姑姑。 当下夏栀便好奇问道: “月心,你姑姑如何了。” 月心闻言面色一寒道: “小主子,别提那个贱人,若不是她父亲与二叔怎会惨死,若不是她祖母现在怎会疯魔,若不是她奴婢手中怎会丧失了一整个堂的人。” 夏栀能感觉到月心提起她姑姑时的恨意与怒意,不便在开口相问。 谁知月心自个却继续徐徐道来: “小主子已知柳氏的奸夫乃是廖主子,小主子有所不知的是廖主子已有了夫人,而且有了三子一女,廖主子的夫人乃是奴婢的姑姑。” 夏栀整个人微愣,她以为柳氏的奸夫待柳氏极好,对柳氏乃是忠情之人,谁知这廖主子居然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而且其夫人还是月心的嫡亲姑姑,可是为何月心一边尊敬着廖主子一边又会如此恨她姑姑,这不自相矛盾吗。 当下夏栀便疑惑不解道: “月心,你与你姑姑之间有过节还是与廖主子之间有过节,月心廖主子为人如何。” 月心眼中带着恨意说道: “奴婢与他们二人之间皆有过节,当初若不是看在廖主子的血脉份上,父亲与二叔定会杀了廖主子与姑姑,谁知他们二人居然恩将仇联合现在的舵主报暗害了父亲与二叔” 夏栀越听越迷糊,尤其是月心的父亲与二叔被暗黑了,为何月心还能在总舵之中相安无事,并且还是一堂之主,这说不通啊,而且这总舵乃是温家所创立的,难道就没有老人支持月心的父亲与二叔吗,这总舵之位为何会落入他人之手,并且这人既不是总舵之人亦不是月心守护的血脉之人,这是在让夏栀费解不已。 还有当初邓曾祖母与温将军有首尾,邓曾祖母知不知道温将军有家室,若是知道邓曾祖母为何要抢她人夫婿,瞬间邓氏在夏栀心中的形象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在邓氏高贵的身影上抹了一层灰尘。 月心与夏栀二人不在言语,各自有着心中的小心思。 第一百三十章分割遗物 夏公侯府这几日忙完闵老夫人的丧礼,众人皆齐聚在夏公侯府前院厅堂之中。 夏栀百无聊赖的看着堂中之人,一个个的都精神焕发全然不想是死了娘亲的人,尤其是夏莲香母女这几日可是出手大方置办了几千两的华服首饰,这几千两乃是夏公侯给夏莲香母女的花销,怕是要败完了吧,今日乃是平分老夫人遗产之日,各个都面带笑容欢快的不得了,不知在九泉之下的老夫人做何感想。 夏公侯端坐在上位,许久不曾出现的夏公侯夫人,居然难得一见的端坐在夏公侯一旁,夏公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想必今日为何而来大家心中有数,我便不再多说,这老夫人一共遗物算起来是十五万两银子,当初本侯已是说清,这老夫人的遗物夏公侯府半分不要,平分给二房、五房与四妹妹,二房与五房各得六万两银子四妹妹得三万两银子,今日便将这银子分放到各位手中。” 夏公侯语毕,便有一小厮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恭敬的将锦盒递给夏公侯。 众人见状,眼神发亮盯着夏公侯手中的锦盒,尤其是五老爷与苗氏恨不得上前抢夺夏公侯手中的锦盒据为己有。 夏莲香与陆浅儿皆是两眼珠子片刻不离夏公侯手中的锦盒,这几日她们母女享受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尤其是大手大脚花费一番之后,更是渴望金钱在手的潇洒。 夏栀却是从头至尾一切淡淡的,对那十五万两银子视而不见,她现在手中加起来的银子可是有上百万两之多,怎会将这十五万两放在眼中。 就在夏公侯打开锦盒之时,一直安坐着不曾开口讲话的夏公侯夫人一把将夏公侯手中的锦盒抢了过来,道: “侯爷这般不妥,这老夫的丧礼乃是夏公侯府出的银子筹办的,这老夫人这些年一直都是夏公侯府供养的,为何老夫人的遗产没有夏公侯府的事,这十五万两必须平分给夏公侯府,侯爷不当家做主不知道夏公侯府的实情,菜米油盐皆是银子。” 这厢夏公侯夫人话毕,那厢蔡氏便不乐意道: “大哥大嫂可不能出尔反尔啊,当初大哥可是说了不要老夫人的遗物,这厢大嫂又厚着脸皮相要老夫人的遗物,不是打大哥脸面吗。” 夏公侯夫人闻言冷笑道: “二弟妹还是如此毒舌,二弟妹若是不愿就请二弟与二弟妹就此离去,这老夫人的遗物没房都有分的权利,为何大房不要,现在老夫人已走,本夫人不会在对二第妹事事相让,该是什么便是什么不要给脸皮不要。” 蔡氏与夏公侯夫人作对惯了当下便指着夏公侯夫人骂道: “大嫂这话可真能说的出来不嫌害臊,这大哥说的可是清清楚楚不要老夫人遗物,大嫂为何舔着脸相要,不要脸皮的怕是大嫂吧。” 夏公侯夫人一声历喝: “来人,蔡氏对本夫人不敬上前掌嘴。” 厅中婆子若是放在老夫人还在时定是不敢上前,但现在老夫人没了,这夏公侯府可真真正正的是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的天下了,当下便有丫鬟婆子朝着蔡氏走了过去。 蔡氏哑然,愤怒道: “我看你敢,我看谁敢对本夫人不敬,若惹恼了本夫人老夫人岂会饶……” 蔡氏话还未说完,自个便顿住了,她以往与大嫂对着干乃是因着有老夫人的撑腰,现在老夫人没了,谁还替她撑腰,当下便出了一身冷汗。 夏公侯夫人见蔡氏不再吭声,当下便冷笑道: “怎么二弟妹哑巴了不成。这话还未说完二弟妹便不再吭声了,二弟妹可还有话说。” 蔡氏面色微寒,若是放在一万她怎敢这个态度对她,若是放在以前老夫人便会将夏公侯夫人给训斥一顿,当下蔡氏面色讪讪的说道: “大嫂都是二弟妹的过错,大嫂可莫往心里去,大嫂可莫要伤了咱们两房的情分,这老夫人的遗物本就该是要平分的,都是弟妹一时想不开,大嫂莫怪罪才是。” 夏栀闻言真的很佩服蔡氏的能伸能屈,尤其是蔡氏这般低声下气对祖母实乃是生平第一次。 夏公侯夫人冷笑连连道: “既然二弟妹已知错了,大嫂又怎会伤了两府的情分,不知五弟妹与四姑奶奶还有何意见。” 苗氏本就是个胆小的当下便急忙说道: “没意见,我没意见这老夫人的遗物本该就是要平分的,大嫂说的对这遗物大房一样有份,大嫂便做主平分了吧。” 夏公侯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 夏莲香不是个傻的,她们母女现在可是居住在夏公侯府,可万万不能得罪夏公侯夫人的,当下便说道: “大嫂,妹妹随大嫂安排。” 夏公侯本想说些什么,但瞧见夏公侯夫人日益消瘦的脸颊,当下便不在开口,这乃是夏公侯夫人立威的好时机,他不能帮她更不能阻拦她。 当下夏公侯夫人更是满意,笑口颜开道: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便将这遗物作为划分好了,大房五万两银子,二房与五房各四万两银子,四妹妹母女两万两银子,这样分配可好,因着老夫人的丧礼大房出了八千两银子,大房比二房五房多分一万两银子大家没意见吧。” 二房与五房当然不敢有意见了,若大房一分不给她们能说什么,毕竟在也没有人为他们两府撑腰了,若是她们两府还想在京都过活下去,必须要依靠着夏公侯府,若是夏公侯府一旦方言不管他们,那么他们二府便什么都不是,在京都城还不如一个有权势的小官。 夏莲香与陆浅儿则是有些不悦,三万两本就少了,这在减上一万两还剩两万两,这点银子够干什么的。 当初夏栀可是要给她们母女十五万两的,三万两她们勉强妥协,这两万两银子是否太少了点,当下夏莲香便开口道: “大嫂你看能不能多分给我们母女一万两银子,我与浅儿初到这京都还有许多东西不曾置办,这一来二往便会用到不少银子,这两万两银子怕是不够。” 夏栀真是佩服夏莲香的脸皮之厚,居然敢反对祖母的吩咐,这母女二人太过贪得无厌,祖父前两日可是给了她们五千两银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祖父诡异 夏公侯夫人闻言轻笑的看着夏莲香母女道: “四姑奶奶这做人可不能贪得无厌,四姑奶奶这几十年来可未曾在老夫人身边侍候过一天,心中老夫人离去了四姑奶奶回来了,本夫人也没瞧着四姑奶奶伤心,倒是四姑奶奶这几日欢快的紧,侯爷给四姑奶奶的五千两银子四姑奶奶怕是所剩无几了吧。” 夏莲香与陆浅儿二人面色涨红,尤其是陆浅儿脸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夏莲香恼羞成怒道: “大嫂你这话可是诛心了,大嫂怎可随意揣测四妹妹对母亲的心意,母亲乃是生我养我之人,我对母亲的孝义敬意都在心中不如她人表现的明显而已,再说大哥给四妹妹的这五千两银子乃是大哥怜惜四妹妹才会给四妹妹的,若是被大嫂这般说道,到显得四妹妹贪图大哥的银子了,四妹妹并不是那贪得无厌之人,只不过四妹妹与几位哥哥皆是母亲的孩子,这母亲所留下来的银子未免分得也太不均了些,四妹妹不服罢了。” 夏栀不知该说些什么,遇见这样的极品亲戚唯有她的祖母能对付的了,果然不出夏栀所料,但见夏公侯夫人猛然将锦盒放置在紫颤木桌上,阴沉着脸面道: “没想到四妹妹居然是这般狼心狗肺之人,侯爷待四妹妹好那是怜惜四妹妹,没成想四妹妹将后爷的怜惜当做了应该的,这怎么没见着二弟与五弟给四妹妹银子花,四妹妹心中居住在夏公侯府,吃住都是夏公侯府的,这般还要挑三拣四不成,若真是这般我们大房愿多出一万两银子给四妹妹,但请四妹妹母女搬出夏公侯府。” 陆浅儿闻言立马上前扯了扯夏莲香的衣袖,生怕夏莲香会答应夏公侯夫人,立马开口道: “大舅母莫生气,大舅母莫将娘亲的话放在心上,娘亲乃是一时激动才会顶撞大舅母的,这两万两银子足够我们母女花销了,你说是吧娘亲。” 夏莲香早在夏公侯夫人提出让她们母女搬出夏公侯府时就蔫了,当下便应声道: “大嫂,都是四妹妹一时冲动,大嫂莫要将四妹妹的一番胡话放在心上,大嫂分配的甚好。” 夏公侯夫人轻撇了一眼夏莲香母女,道: “既然众位都没意见,这银子便这般分配吧。” 说着便打开锦盒将其中的五万两银票拿了出来,这锦盒之中装的乃是面额一万两的十五张银票。 二老爷与五老爷激动上前,夏公侯自锦盒之中取出八万两分别给二老爷与五老爷各四万两。 二老爷拿着银票回到位置之时便将这银票递给了蔡氏,苗氏神情激动谁知五老爷回到位置之时抽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苗氏,将那三张银票揣进了怀中,模样美滋滋的。 苗氏怔愣,道:“老爷不知老爷为何只给了妾身一张银票,老爷这四万两银票乃是公众中的。” 五老爷当下便不耐烦道:“一个妇人懂什么,我这三万两另有用处,那一万两银票足够公众用了。” 苗氏本想在此开口,谁知五老爷起身潇洒的走了,苗氏见此立马跟了上去,连向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辞别都未来的及。 蔡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二老爷轻咳道: “这五弟还是如此不着边,不知这三万两银子够五弟挥霍几日的。” 夏公侯虽心中有气,却不便相管五房的家事,当下便说道: “既然没有其他事了,都退下吧夏栀留下。” 其她人都得了好处,当听闻夏公侯此言之时,都立马起身告退,唯有夏公侯夫人端坐着不愿离去。 夏公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你快去瞧瞧丹儿,这五万两银子你拿着作为体己。”、 夏公侯夫人这才面露满意之色,拿起那五万两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前厅之中唯有夏公侯与夏栀二人,夏公侯面色一冷道: “跪下。” 夏栀怔愣,却是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并未跪下道: “祖父为何让栀儿跪下,栀儿敢问有何处做的不对得罪了祖父。” 夏公侯面色虽冷淡眼中却毫无冷意,夏栀明白夏公侯这般是故意而为之的。 夏公侯继续冷着嗓子说道: “栀儿可是将你曾祖母的遗物的大件都留下了,这十五万两银子怕是这遗物之中的十分之一吧。” 夏栀并不否认,上前道: “栀儿确实是留下了,难不成祖父还要将此事告知众人不成,还是祖父要曾祖母的遗物。” 夏公侯面色不变继续沉声询问道: “栀儿留了多少可告知祖父。” 夏公侯心中有所猜测,夏栀所留的遗物定是会超过百万两,毕竟老夫人这些年来可谓是疯狂敛财,为人却是小气的很。 夏栀上前仔细观察着夏公侯的神色,见夏公侯府神色无常,便打着胆子一一道来: “所有物件加起来估值一百五十七万两银子。” 夏公侯闻言却是笑道: “真不愧是老夫的孙女,有这般气魄这一百五十七万两银子就当给栀儿作为陪嫁了,栀儿放心就是祖父定不会将此事告知他人。” 夏栀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索夏公侯的诡异之处,这祖父问她却又不动她所藏匿起来的银子,不知祖父这是何意,这厢还刚未回到院子,便有一小厮匆匆的赶了过来,慌张说道: “三小姐不好了,四姑奶奶与二夫人两人打起来了。” 夏栀闻言立马唤来月心等人快速朝着柳院赶去,这热闹岂能错过了,不知二人谁更技高一筹,怕是二人打起来乃是因为莲香院的那个后花园归属问题。 当夏栀匆匆赶来还未进院门之时,便听到柳氏气急败坏道: “你这无知妇人,若你敢伤我儿,本夫人定会要了你的命。” 夏栀与月心等人闻言,立马快步朝着柳院而去,但见夏莲香单手拖着一个婴儿陆浅儿伴随在一侧神情十分挣扎,柳氏披头散发被杨婆子相扶着与夏莲香两厢对峙,但闻夏莲香说道: “柳氏你不敬尊长,本夫人乃是你姑母,岂敢称本夫人为无知妇人,本夫人这厢抱抱成伯侄儿的儿子到被你这贱人说道成暗害这男婴,柳氏这后花园乃是我莲香院的园子,今个无论如何这后花园都必须归拢到莲香院。” 第一百三十二章争后花园 柳氏闻言面色微寒道: “这后花园岂是你说要就要的,不知四姑奶奶哪里来的底气,快归还我儿,莫怪本夫人对四姑奶奶不敬。” 夏莲香不妨手中猛然一空,但见陆浅儿抢过男婴,神情挣扎看着柳氏,又看向手中的男婴,做着觉定。 夏莲香一声惊呼道:“浅儿,你这是作甚,快将那小兔崽子还给娘亲。” 夏栀突感不妙,这陆浅儿这几日的表现无事对着夏成伯献殷情定是对夏成伯情深所致,加上陆浅儿此刻的神情夏栀万分肯定陆浅儿是对柳氏的小公子动了杀心。 陆浅儿好似决心以下,将男婴抱紧,小步上前对着柳氏说道: “嫂嫂,莫怪娘亲一时冲动,浅儿这就将孩子还给嫂嫂。” 夏莲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陆浅儿道:“你这逆女,枉费娘的养育之恩,居然胳膊肘向外拐向着一个外人。” 柳氏神情感激瞧向陆浅儿,道:“多谢表妹。”说着便要伸手去接过男婴。 就在此时陆浅儿递给柳氏之时突然手一松,男婴自两人手间朝着地面落去,但见柳氏面色煞白失声喊道:“救我儿。” 陆浅儿面容上带着得逞的轻笑,只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立马换上紧张之色。 就在此时柳氏身旁的杨婆子身形微闪,稳稳的将男婴接住,此时小小的婴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两眼微闭,香甜的睡着。 陆浅儿眉眼之间闪过失望之色,愧疚道:“嫂嫂,浅儿以为嫂嫂接住了侄儿,嫂嫂都是浅儿的大意,嫂嫂莫生浅儿的气才是。” 柳氏自杨婆子手中接过男婴,喜极而泣紧紧将男婴抱在怀中,对着陆浅儿道: “无事,你也是无心之失,嫂嫂怎会怪罪与你。” 夏莲香确实眼眸微闪,心中却是暗骂道怎么就没摔死那小杂种,不过甚是满意的看了看陆浅儿。 夏栀上前,杨婆子立马迎了上去道:“三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杨婆子态度十分恭敬,多少让夏栀不适,毕竟这婆子乃是柳氏身边的贴身婆子。 柳氏亦是笑脸相迎道:“栀儿快过来瞧瞧你小弟,这孩子不像我到与栀儿有几分相似。” 夏莲香与陆浅儿母女并不知晓夏栀不是柳氏所生,当下二人便对视一眼,这大的她们母女还对付不了,这又来了个更难对付的小的。 夏栀轻笑着上前,她不介意对夏莲香母女造成误解,毕竟夏莲香母女在夏公侯府太过于跳脱。 夏栀看着柳氏怀中和小猴子的男婴,当下便笑了出来,轻轻的捏了捏男婴的小脸蛋。 谁知那小男婴好似有感触似的,小嘴朝着夏栀的手指吸吮过去,夏栀整个人猛然间怔住了,心瞬间软了下来,不知为何眼眶瞬间湿润,原来真正的婴儿是这般,若是她没重生她女儿没死,会不会和柳氏与这男婴一般。 夏栀心中酸涩不已,猛然间将手指收了回来,道: “这孩子真可爱,若是无事四姑奶奶就回自个院子吧,这后花园之事还请四姑奶奶问过祖母再行决断。” 夏莲香当然不可能回去了,刚才她可是打听清楚了这柳氏乃是夏公侯夫人的外甥女,这夏公侯夫人当然是向着柳氏,这若是请示了她连半点机会都没了,当下便说道: “这后花园本就是莲香院的园子,现在我只不过是要物归原主,难不成还要被阻拦不成。” 陆浅儿却是上前拉了拉夏莲香的衣袖道:“母亲,若不然咱们先回莲香院如何,毕竟这时隔几十年了,母亲咱们现在是居住在夏公侯府,而不是母亲在当姑娘的时候。” 夏莲香恼怒的甩开陆浅儿却是一言不发怒甩衣袖朝着柳院门外走去,陆浅儿歉意的对着柳氏与夏栀说道: “嫂嫂与栀儿莫生娘亲的气,娘亲还未适应过来还望嫂嫂与栀儿多多体谅才是,浅儿向嫂嫂栀儿赔罪了。” 柳氏浅笑道:“浅儿妹子多礼了,嫂嫂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浅儿妹子快去瞧瞧四姑奶奶,莫让四姑奶奶气着了。” 待陆浅儿走后,柳氏立马变了脸色道: “不知栀儿前来所谓何事,若栀儿没事还请栀儿离开,毕竟你我势不两立,这柳院不欢迎你。” 夏栀冷声说道:“刚才还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怎地眨眼之间九变成了另外一人,我奉劝你一句莫要与陆浅儿走的太近,若不然你自个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死了没事莫要牵连与我。” 柳氏却是不以为意道:“栀儿真以为我是个傻子不成,陆浅儿安的什么心思我心知肚明不用栀儿提醒,这四姑奶奶与陆浅儿在怎么蹦跶那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夏栀无所谓道:“既然你如此有自信,恕我多嘴了,月心我们走。” 柳氏看着夏栀离去的背影,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夏栀的背影瞧,杨婆子却是清冷出声道: “夫人莫要打栀主子的注意,否则莫怪老奴对夫人不敬,夫人还是将心思放在这小公子的身上,莫在让人将小公子给当做威胁的筹码,老奴能救小公子这一次不代表老奴能救小公子许多次,若小公子真意外夭折了,夫人莫怪老奴才是。” 柳氏闻言气结,指着杨婆子道:“你这般难不成是为了夏栀要威胁与我,莫要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杨婆子态度不敬道:“老奴当然知道老奴的主子是谁,老奴只是奉命保护夫人,夫人莫要将自个当成老奴的主子才是,这廖主子时老奴的主子,这栀主子亦是老奴的主子,唯独夫人是老奴奉命要保护的人,并非老奴的主子。” 杨婆子话毕,不待柳氏发作便朝着厢房而去,既然柳氏胆敢做出对不起廖主子的事,柳氏就该有警觉性才是,现在廖主子未在京都远在他国,不知道廖主子归来之后会不会解决了柳氏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夏莲香回到莲香院便是一通打砸,陆浅儿这厢刚刚推开房门险些被迎面飞来的茶壶给砸中脑袋,当下陆浅儿心有余悸气愤说道: “母亲这般又是发的什么疯,母亲莫要忘了这乃是夏公侯府而不是陆府,母亲这般给谁看,陆府已将我们母女给赶了出来,难不成母亲要被夏公侯府给赶出去,才知道有所收敛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夏莲香闻言更是疯狂,将身边能打砸的纷纷都给打砸了,嘶吼道: “若不是那负心郎负了我,我怎会被赶出陆府,我为了他放着堂堂夏公侯府小姐不做不惜给他做侧室,他是怎么对我的,心中将我们母女给赶出陆府,他就不怕遭报应。” 陆浅儿却是小心翼翼迈过地上的狼藉,坐在座椅上,气定神闲道: “母亲,莫要再埋怨了,若是母亲当初不鬼迷心窍与二奶奶一道设计大夫人,怎会落的个凄惨下场不是。” 夏莲香上前一把抓住陆浅儿的衣领说道: “你莫要幸灾乐祸,你要知道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若不是我当初收留了你,你就是个流浪在路边的小乞丐。” 陆浅儿立马变了脸色道:“母亲莫要胡言乱语,我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嫡亲女儿。” 夏莲香却是狂笑道:“我的女儿早就被大夫人她们给害死了,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一个替代品而已,我的女儿哈哈哈早死了。” 夏莲香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若不是大夫人她们再三迫害她,她怎会与二奶奶那个贱人联手迫害大夫人,以至于事情败落被赶出陆府。 陆浅儿连忙起身,顾不得满地的狼藉,快步上前将房门关上,转身冷声对着夏莲香说道: “你莫要在发疯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不成母亲不知道吗,若我还在母亲还有回陆家的成算,毕竟我还是陆家的子嗣,若连我都是假的,母亲便回陆家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母亲最好不要说漏了嘴害人害己。” 夏莲香跌坐在地面上,手上因着冲劲被碎瓷片划破了手,任鲜血流淌喃喃自语道: “回陆府,回陆府作甚伏低做小还是仰人鼻息,负心人当初骗了我,骗得我好苦若我不执迷不悟早些回京都又怎会是现在这副场景,若父亲母亲还在我会过得如此憋屈吗。” 陆浅儿叹了口气,上前掏出手帕替夏莲香包扎上,安抚道: “若母亲能放的下早已不是现在这副模样了不是吗,母亲打算何时向大舅舅提起陆家一事,大舅舅他们会帮助母亲重回陆家吗,毕竟陆家并非普通世家。” 夏莲香迷茫的看着陆浅儿,道: “浅儿你怪不怪娘亲,若不是娘亲当初你与肖公子便成婚了。” 陆浅儿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脸色柔和下来道: “母亲,浅儿怎会怪罪母亲呢,正如母亲刚才所讲,若不是母亲浅儿现在就是一个乞丐,何来的与人谈婚论嫁,何来的这锦衣玉食的生活,母亲肖砚他比父亲好不了多少,都是那负心之人。” 夏莲香猛地将陆浅儿抱在怀中,抽泣道: “多谢浅儿,多谢浅儿一直不离不弃陪在娘亲身边,若不是浅儿娘亲真的无法过活了,浅儿原谅娘亲刚才的疯狂之举。” 陆浅儿则是安抚的拍了拍夏莲香的后背道: “无事娘亲,女儿会一直在娘亲身边陪着娘亲。” 殊不知陆浅儿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冰冷侧颜看着夏莲香。 夏栀看着手中的资料,忽然冷笑出声,道: “原来这四姑奶奶在东山陆家只是一个侧室,而且是一个比妾好不了多少的侧室,这几十年来一直被正夫人所压制着,而且这陆浅儿还是一个替代品,真是出乎所料,堂堂的夏公侯府嫡小姐居然会给人做侧室,而且还是奔则为妾,实乃可笑枉费当初老夫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月心与紫金等人亦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四姑奶奶居然是个侧室,而且还是一个与人私奔的侧室,这次回夏公侯府可不是和离回来的,而是被正夫人给赶出来的。 夏栀思虑一番,轻唤道:“月心,将这份资料呈送给祖父,一切事宜由祖父做主。” 夏栀将一份厚厚的资料递给月心,这其中记录的乃是夏莲香这几十年的一切,包括夏莲香不为所知的秘密。 月心接过手中资料,转身离去,心中却是十分赞同小主子的做法,这一切事宜不该小主子插手,这破事就该由夏公侯来处理,毕竟现在陆家可是马上要杀来京都,前来捉拿夏莲香母女,不知夏公侯能不能护住夏莲香。 书房内。 夏公侯看着手中的资料,越是看下去越是气愤不已,知道最后将手中的资料砸落在地,道: “混账简直是混账,陆府之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去将四姑奶奶给请来。” 夏公侯眼中冒火,不仅是对陆府的火气还有对夏莲香的怒气,当初母亲可是说四妹妹是明媒正娶道陆府的,谁知四妹妹居然是跟着有妇之夫私奔的,而且这些年来是做为陆府的侧室所存在的。 不仅如此四妹妹居然敢将已死的女儿找了一个年级相仿的孩子在寺庙替陆老爷祈福,偷龙转凤将那乞儿现在的陆浅儿充当陆老爷的亲生女儿,这般大胆若是被人发现了死不足惜。 夏莲香与陆浅儿一路上神情紧张不已,心中毫无底细这大哥唤她们母女前去所谓何事。 当夏莲香推开书房门之时,迎面砸来一块砚,当下夏莲香便闪身躲开,好巧不巧这块砚砸到了陆浅儿胸口,瞬间钻心的疼痛让陆浅儿脸色煞白,护着胸口喘着粗气。 夏莲香立马上前相扶住陆浅儿,关心道:“浅儿,浅儿你怎么了痛不痛你这傻孩子怎地就不知道躲开呢,快让娘亲瞧瞧伤着了哪里,大哥你这是哪来的火气,若是你伤着了浅儿休怪四妹妹对大哥不客气。” 夏莲香对着夏公侯嗔怪的说道,上前就要前去解开陆浅儿的衣领,陆浅儿立马护住衣衫道: “娘亲,浅儿无事,娘亲莫担忧。” 陆浅儿心中闪过冷意,这夏莲香打的什么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这般将她塞给一个老者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夏公侯一声怒吼道: “混账,夏莲香你简直是不知羞耻自甘下贱,这陆浅儿到底姓不姓陆是不是你的孩子你自个心里清楚,大哥万万没想到你当年居然是与人私奔,这些年来大哥一直以为你在陆府乃是正经夫人,谁知你却是一个侧室,不仅如此,你居然敢混淆陆府血脉,你的女儿早就死了你居然敢让人顶替为之。” 夏莲香与陆浅儿皆是脸色煞白,震惊无比看着夏公侯。 第一百三十四章千年世家 夏莲香与陆浅儿二人噗通一声朝着夏公侯跪了下去,哭诉道: “大哥,你就这般作想四妹妹吗,四妹妹这几年所受的委屈无从述说,没想到大哥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不去问罪陆府这些年苛待四妹妹,还要朝着四妹妹发难。” 陆浅儿更是抽泣不已,朝着夏公侯生生磕了四个响头道: “大舅舅,难不成大舅舅嫌弃浅儿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所以大舅舅这是要赶走浅儿不成。” 夏公侯看着哭的伤悲的夏莲香母女,心中万分不是滋味,毕竟夏莲香乃是他的嫡亲妹妹,虽然夏莲香有错在先,但实在是这陆府欺人太甚,尤其是陆府的那正夫人简直堪比毒蛇一般狠毒,四妹妹这几十年着实在陆府受了不少的委屈。 当下夏公侯便起了一丝怜惜之意,道: “起来吧,本侯并未要赶走你们,只不过四妹妹太让本侯失望了,四妹妹与浅儿现在怕是还不知晓,陆府的人正从东山赶往京都要捉拿四妹妹与浅儿。” 夏莲香与陆浅儿闻言皆是一怔,尤其是陆浅儿神情紧张,夏莲香靠口询问道: “大哥从何得知的,可知陆府的人为什么要来捉拿四妹妹与浅儿,难道他们将我们母女赶了出来还不算,还要将我们母女给杀了吗。” 夏公侯神情严肃道:“四妹妹与浅儿可是拿了陆府的千年灵珠。” 夏莲香神情迷茫,摇了摇头道:“大哥四妹妹根本不知晓这陆府还有什么千年灵珠,四妹妹根本不知这东西的存在啊。” 陆浅儿面容上一闪而过的恐慌,接着夏莲香的话说道: “浅儿亦是不知这陆府居然还有千年灵珠的存在,大舅舅你可相信这传说中的东西,浅儿可是不信还有这东西” 夏公侯却是面色一禀道:“其实本侯一开始并不相信这千年灵珠的存在,可是本侯现在信了,若是没有千年灵珠的存在陆府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陆府乃是千年避世世家,这千年灵珠的渊源要追述矛几千年前,其中还牵连了前朝皇族,四妹妹若你们二人拿了这千年灵珠马上交出来奉还给陆家,若是晚了本侯亦是救不了你们。”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从外打了开来,夏成伯笔挺的站在书房门前,看着夏公侯与夏莲香母女道: “父亲,府中有贵客登门,还请父亲与四姑姑一道前去,说来之人乃是东山陆府之人,不知四姑姑如何惹怒了陆府不远千里迢迢自东山追来这京都城。” 夏莲香立马起身神情紧张道:“成伯所来之人是陆府何人。” 陆浅儿亦是随着站了起来,同样看向夏成伯,却是将腰身紧了紧。 夏成伯平静说道:“成伯不识得所来之人是谁,不过这人让成伯望之生畏,周身带着一股煞气比之镇北大将军不相上下。” 夏莲香猛然后退,继续询问道:“来人可是与成伯年纪不相上下。” 夏成比点了点头道:“约莫比成伯长上三四岁,四姑奶奶这来者是何人。” 夏莲香面色煞白道:“万万没想到来的是大夫人的大公子,天生与我乃是死对头,不知这次优惠如何污蔑与我。” 陆浅儿更是紧张不已,死死地抓住夏莲的衣袖说道:“母亲,大哥会不会将我们母女二人给斩杀了,毕竟大哥可曾这般做过,若不是爹爹拦着,我与母亲早已是大哥手下冤死的亡魂。” 突然之间夏莲香与陆浅儿纷纷朝着夏公侯跪了下去道: “大哥,你可要相护我与浅儿,这大公子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之人,所杀之人无数,身上才会有这般让人望而生畏的煞气。” “大舅舅,大公子听命于正夫人,一直对我与娘亲视为仇敌,若不是我与娘亲逃离东山,怕是大舅舅就见不着浅儿与母亲了。” 夏成伯却是眉心微拧道:“四姑奶奶与浅儿妹妹,我怎地瞧着大公子不像是你们口中所说之人,大公子虽满身皆是煞气但给人一种正义磊落,不似那种杀人不眨眼视人命为草芥之人。” 夏莲香立马寒着脸说道:“成伯,你这是只识人面不识人心啊,那大公子乃是大奸大恶之人。成伯莫要被他面皮所迷惑,到时候成伯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此时,夏栀与一个人高马大十分壮硕的男子一道朝着夏公侯的书房而来,好巧不巧夏莲香的一番话被来者一字不落的听闻在耳中。 当下那壮硕的男子便开口说道:“没想到在夏姨娘口中,禀忠居然是这般穷凶极恶之人,禀忠拜见侯爷。” 夏莲香面色涨红,没想到在背后说人却被被人听个正着,立马支支吾吾说道: “你本就是穷凶极恶之人,还不容人说道了不成,你可是灭了北府满门,你莫要不承认,连襁褓之中的婴儿都不放过实乃丧心病狂之人。” 夏公侯上前“啪……”甩了夏莲香一个耳光道: “那北府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穷凶极恶之人,你这无知妇人若是不知便莫要开口,你可知北府之人各个皆是食人血肉之人,你可知北府一个婴儿的长成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这北府之人白日不出府邸,夜间却是犹如白日一般热闹,虏获无辜百姓以百姓血肉为食,北山之人皆是夜不能寐人人提心吊胆。” 夏莲香怎会懂得这些,整日便只知道享受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当下整个人冷汗淋漓,道: “大哥这世上居然还有这般人存在,这种人可还有生还的,必须全部诛杀干净才是,若是留有余孽这危害她人性命啊。” 陆禀忠却是道: “原来夏姨娘也是那穷凶极恶之人,既然要将北府之人赶尽杀绝,夏姨娘不是怜惜北府之人吗,还真有北府之人给逃脱了,夏姨娘禀忠定当将夏姨娘怜惜北府之人昭告天下,让北府余孽前来投靠夏姨娘才是。” 夏莲香立马神色炸变道: “你居然有如此歹毒心思,居然敢陷我与危险境地。” 夏栀却是知道了为何夏莲香在陆府这些年过的如此憋屈,原来不知自个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一个姨娘居然敢对嫡出大公子大呼小叫如此无礼,尤其是陆府这般千年隐世世家,规矩尤其繁重。 第一百三十五章千年灵珠 陆禀忠面色微寒道:“夏姨娘现在知道害怕了,夏姨娘你与陆浅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盗走陆府的传承宝珠。” 夏莲香本就害怕这个嫡子当下便微微挪动身子,躲在夏公侯身后道: “你休要污蔑与我,我可是不知陆府还有传承宝珠,更是不曾见过那宝珠,怎会盗走。” 陆浅儿则是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陆禀忠面色漪禀道: “夏姨娘既然不承认,那只好本公子将宝珠召唤出来,毕竟这不是相隔百里之间,宝珠还是有所感应的,到时候莫怪本公子对夏府不敬了。” 但见陆浅儿嘴角微张,失声道:“什么拿东西还能召唤。” 众人齐齐朝着陆浅儿看去,当下陆浅儿便知失言,立马说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千年灵珠不是我拿的。” 夏公侯脸色微冷道:“浅儿,若是你拿的立马交出来,否则本侯亦是救不了你。” 陆浅儿眼中闪过犹豫之色,坚定说道:“大舅舅难道你不相信浅儿吗,那千年灵珠绝不是浅儿所拿。” 陆禀忠道一声:“死性不改。” 但见陆浅儿慢慢朝房门处退去,夏栀不知该不该道陆浅儿是个傻的,这众目睽睽之下你退出房门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谁知陆浅儿猛然朝着夏栀冲了过去,一把钳制住夏栀的脖颈道: “放我离去,否则休怪我杀了她。” 众人皆是微愣,夏栀不曾想到这陆浅儿居然是个身怀武艺的,夏莲香震惊道: “你居然会功夫,当初你为何要隐藏起来,在来京都的路上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掳走却不救我,若不是我能落入那肮脏之地。” 陆浅儿则氏嗤笑道:“怪你太过愚蠢,你我母女二人相处十几年都未曾了解过我,你以为我去陆府只是为了当你的女儿,陆府的一个庶女,真是太可笑了,陆禀忠你可曾还记得当年三江瀑布下游救你的小女孩吗。” 陆禀忠浑身一震道:“居然是你。” 陆浅儿却是仰头大笑道:“若早知救你命会遭遇灭门,当初我就该给你补上两刀,了解你的性命。” 陆禀忠诧异道:“你居然是逍遥剑庄之人。” 陆浅儿眼角流出一行清泪道:“我乃是崔二小姐,逍遥剑庄的少庄主,若不是你们陆家之人,我崔家怎会被灭了满门,你们自诩正义之士联合江湖各大门派将我崔家灭门,为的不就是这千年灵珠,此灵珠乃是崔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没想到被你们奸人据为己有,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崔家的东西。” 陆浅儿看着陆禀忠的眼神隐晦不明,爱恨交织突然陆浅儿提起夏栀便消失在原地了无踪影。 陆禀忠有一瞬间的呆愣,不敢置信当年相救他的小女孩居然是崔家之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梦中之人一直潜伏在他的身边,并且他们二人居然有血海深仇。 夏莲香则是直接呆傻不已,她万万没想到当年在乞丐堆里的小女孩居然会是崔家之人,怪不得那小女孩给她一种贵族之气。 夏成伯与夏公侯二人早就追了出去,月心甩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怪她的大意,置小主子与危险之地,当下便掏出一把青竹笛,笛声尖锐刺耳,不待片刻便自四面八方响起同样的笛声,月心倏地飞身离去,夏莲香更是惊讶不已,她万万没想到夏栀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居然深藏不露。 夏栀紧紧抓住陆浅儿,生怕陆浅儿会将她丢下去,这要是不下心被丢了下去,指定会生生给摔死,当下便暗骂道这陆浅儿有病不成,劫持她作甚。 陆浅儿栀一间农舍停了下来,扯着夏栀的手臂进了农舍,夏栀不言不语一直跟在陆浅儿身后,陆浅儿待进了房间看着夏栀道: “你可怕我。” 夏栀坐在陆浅儿对面道:“不怕,你不会无辜伤我,只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已得到了千年灵珠为何还要随着四姑奶奶一道回夏公侯府。” 陆浅儿却是朝着夏栀跪了下去道:“崔家崔漪浅拜见小主子,还望小主子饶恕漪浅这些时日对小主子的不敬,小主子莫要怪罪漪浅劫持了小主子,实在是漪浅逼不得已才会如此。” 夏栀轻笑道:“我就知你不伤我,你可知我是谁。” 崔漪浅微愣,当下开口询问道:“难道月护法还不曾告知小主子的身份,若是如此恕属下不能泄露小主子的身份。” 夏栀却是喃喃说道:“月护法,月心居然是护法,你们可将我骗的好苦啊,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主子。” 就在此时农舍的房门被打了开来,月心与紫金等人出现在房门之处。 夏栀开口道:“月护法,你可将我当成了主子,这般相瞒与我,我道是月护法是个堂主原来是总舵堂堂的护法,不知月护法的话我还能不能相信。” 月心狠厉的瞪视了一眼崔漪浅,着急上前道: “小主子我和小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若是相瞒了小主子的那也是为了小主子着想,小主子奴婢是总舵护法不假,可是奴婢亦是一堂之主。” 崔漪浅起身,懊悔道:“属下之罪还望小主子与月护法莫产生隔阂。” 夏栀眼神严肃的看着月心与崔漪浅道: “若我猜测的不错,我可是前朝皇室的血脉,总舵乃是扶持前朝皇室血脉争夺江山的,崔家是温家是,是不是华伯爵爷府也是。” 月心与崔漪浅几人眼中闪过慌乱,月心立马上前道: “小主子莫在胡乱揣测,漪浅你可将千年灵珠交给了小主子。” 崔漪浅立马自怀中掏出一颗土黄色的圆润珠子,恭敬的双手奉上道: “小主子这乃是小主子的,本该佩戴在小主子身上,小主子放心这千年灵珠识得小主子的血脉,一旦认了主任凭陆禀忠如何做法召唤都是无济于事的。” 夏栀不在纠结身份问题,即使她在如何逼问月心等人都不会告知与她,当下便对着颗所谓的千年灵珠圆润的土黄色的珠子感了兴趣,这珠子样貌并不华丽甚至有一些丑陋,不知这珠子有何功效,居然能保持千年之久,而且还能与人产生共鸣,当下便将珠子捧在手中端在眼前仔细查看,这珠子居然忽地发出一丝光亮随机便消失不见。 第一百三十六章假死浅儿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见状,立马跪下说道: “小主子快将此灵珠服下,让其与你合二为一。” 夏栀呆愣道:“这千年灵珠难不成都是让每一届主子给服下的不成,难不成这珠子在肚腹之中一直存在不消不化,直到每一任主子死后,这珠子便在自个出来。” 月心等人闻言当下便点头应道: “小主子真乃聪慧之人,的确如小主子所说这般。” 夏栀当下便将千年灵珠放在木桌之上,道:“这珠子我不能吃。”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哑然,这小主子怎地不将千年灵珠给服下,她人恨不得抢破了脑袋争着抢着要服下这千年灵珠。 月心上前道:“小主子为何不肯服下这千年灵珠,小主子可知晓这灵珠的功效,若小主子服下这灵珠便可百毒不侵若是习武比之常人要快上十倍可就小主子一命,若是小主子身死一次这灵珠便可将小主子给复活。” 夏栀诧异这颗珠子居然有如此奇效,可是想到这珠子乃是别人服用过得,当下便犯恶心恕她实在是服用不下。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万分不解,这等宝物为何小主子会是一副嫌弃的表情。 “小主子,若是小主子能与这灵珠合二为一便有操控她人的能力。” 月心思索半天,然后将内心深处不愿讲出来的功效给夏栀讲了出来。 当下夏栀便是一怔道:“这珠子居然能操控她人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此乃是邪物。”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则更是不解,月心道: “小主子自上千年前便无一人能与这珠子真正的合二为一,只有这珠子正在接受小主子,小主子才会有操控的能力,若这珠子只是潜居在小主子体内,小主子是不会有操控能力的,此物乃是亦正亦邪,要看所拥有之人是正是邪。” 夏栀闻言心道,这物件真乃是奇物,当下便忍着恶心将千年灵珠给吞下肚去。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都纷纷朝着夏栀仔细打量起来,几人皆是眉心微拧,小主子这丝毫没有反应,不应该啊。 当下月心便开口询问道: “小主子可有特别之处,身上可发生了什么变法。” 夏栀闻言摇了摇头,她这吞了千年灵珠,没想到这东西入口便消失不见,并无其它特别之处,喝口茶水还有一丝反应,这吃颗千年灵珠连一丝丝反应都没有,莫不是这千年灵珠是个假货,所以才会这般。 夏栀道:“月心我这该不会是吃了一颗假的千年灵珠吗,我现在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月心等人齐齐朝着崔漪浅看去,但见崔漪浅立马说道: “属下保证主子吃的乃是货真价实的千年灵珠,为何灵珠对主子无效实在是让属下费解不已。” 紫金这时却幽幽的道了一句:“难不成因着主子太小,所以千年灵珠现在还不认主,或者是因为主子刚刚嫌弃了它所以它也嫌弃上了主子。” 夏栀闻言无奈翻了翻白眼,难不成这东西还有灵性不成,当下便说道: “浅儿之事该如何解决,现在这东西被我吃了,陆禀忠并不知晓,陆禀忠若对浅儿不依不饶岂不是害了浅儿。” 月心立马笑道:“小主子放心便是,浅儿还不让小主子看看你的真容,莫让主子担惊受怕。” 崔漪浅娇笑道:“小主子你可看仔细了。” 但见崔漪浅自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到处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涂抹在脸颊之上,然后自发间慢慢撕下一层人皮,待人皮祛除之后,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玉肤白肌魅惑无比。 夏栀指着崔漪浅道:“莫非你一直带着人皮面具,这副模样才是你的真容。” 崔漪浅点了点头道:“属下自七岁开始便一直带着人皮面具直到现在,说实话奴婢都不知晓自个长得到底是什么样了,毕竟奴婢这十几年来很少几乎没有以真容示人。” 夏栀与月心几人回到了夏公侯,当夏栀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但见陆禀忠神社懊悔,身前摆放着的乃是一具女尸与陆浅儿长相一模一样之人。 当下陆禀忠便上前询问道:“浅儿是如何而死的,你怎地现在才回来,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你身边的奴婢将浅儿给杀死的。” 月心立马上前挡在夏栀身前道: “陆公子莫要胡言乱语,小主子乃是被奴婢等人所发现的,奴婢等人发现小主子之时,小主子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现在小主子好不容易醒了过来,还望陆公子莫要惊吓到小主子。” 夏栀却是发现陆禀忠的一丝异样,难不成陆禀忠心仪陆浅儿不成,或者是说心仪相救他的那个小女孩。 陆禀忠却是狐疑的看着夏栀等人,谁知就在此时夏莲香自院外冲了进来,悲痛大哭道: “浅儿,娘亲的浅儿你怎么说没就没了是谁害死了你。娘的浅儿你怎能丢下娘亲离去,你走了娘亲可怎么过活啊。” 突然夏莲香起身朝着陆禀忠打骂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浅儿,若不是你相逼浅儿怎会被人害死,你还我浅儿。” 夏公侯与夏成伯进了院子,便听到夏莲香对陆禀忠的叫骂之声,当下夏公侯便是面色微寒道: “莲香不得无理,陆浅儿乃是死有余辜。” 夏成伯则是立马上前一把将夏栀抱在怀中道: “栀儿都是爹爹不是,栀儿莫怕。” 夏栀闻言淡淡回道: “栀儿无事,爹爹莫自责,只不过崔姑娘枉死还愿陆公子能放过崔姑娘,逝者已逝。” 陆禀忠将陆浅儿的失身抱了起来道: “我会厚葬浅儿,毕竟她救了我一命,若不是当初的浅儿怎会有现在的我,没想到是我害死了她。” 陆禀忠万分自责,看向夏栀又接着说道: “你可曾见浅儿身上有没有一颗土黄色的珠子。” 夏栀闻言摇了摇头道: “不曾,我被带走之时便晕了过去,当我醒来之时便出现在夏公侯府,对于崔姑娘的死与陆公子所说的珠子,栀儿都不曾知道不曾见过。” 夏莲香见着陆禀忠要将陆浅儿抱走,当下便上前阻拦道: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要将我的浅儿带去那,你不配抱着浅儿,你快将浅儿放下,若不是浅儿当初被屎糊了眼救了你,现在浅儿又怎会活活被你给逼死。”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五姑祖母 陆禀忠一下将夏莲香给震开,道: “若在胡搅蛮缠小心我杀了你。” 夏莲香万万没想到陆禀忠在夏公侯府居然敢如此狂妄,当下便噤了声不敢再吵闹。 夏公侯与夏成伯只观望着并不言语,待陆禀忠将陆浅儿抱出夏公侯府时,夏莲香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娘的浅儿,都是娘无用都是娘无用啊。” 夏公侯一声怒喝道:“哭什么哭,还不赶快滚回莲香院在这丢人现眼作甚。” 夏莲香脸面上还挂着泪珠子,猛然之间呆愣住了道: “大哥,大哥是不是嫌弃莲香给夏公侯府带来麻烦是不是。” 夏莲香狂吼道,整个人情绪万分崩溃,看着夏公侯府的眼神带着恨意。 “轰。” “救。。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夏莲香突然双手掐住自己的脖颈片刻的功夫突然间自燃了起来,只来得朝着夏公侯宇夏成伯道出最后一声求救便化为灰尘。 夏公侯与夏成伯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惊的他们嘴口大张着万万没想到夏莲香会突然自燃,给他们一个措不及防。 夏公侯脸色炸变道: “东山陆府欺人太甚,他们居然长期喂食莲香火燃,没想到今日陆禀忠临走之时触动了火燃将你四姑奶奶给杀了。” 夏成伯则是神情平淡道:“父亲不是早就知晓姑母体内存有火燃吗,父亲你这般做是为何。” 夏公侯面色微冷道:“为父这般做全然是为了夏公侯府,夏莲香本就不该回到夏公侯府,这几十年未曾回夏公侯府这时在回来作甚,不要怪为父心狠,夏莲香必须死,若夏莲香不死你以为陆府会轻饶了夏公侯府。” 夏栀突然之间发现祖父并非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祖父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夏成伯突然神情激动道:“父亲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姑母与人私奔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姑母在陆府的日子,是不是父亲一直都知道姑母的处境,却还装作不知,姑母在回京路上被人抓去窑子是不是父亲派人所为,一放阻止姑母回到夏公侯府,谁知却被孩儿误打误撞给暗中相救,破坏了父亲的计划。” 夏公侯突然笑道:“为父就知此事乃是成伯所为,你可知你姑母乃是一个罪人,若不是当年她杀了五妹,她怎会与人私奔,你可知为何你祖父与祖母不愿提起你四姑母,那是因为你还有一个与你四姑母孪生姐妹的五姑母,被你四姑母给害了,而且是将她给丢进了窑子受尽折磨而死。” 不仅仅是夏成伯震惊,夏栀亦是想不到居然还有怎么一件事的存在,若是真的,这夏莲香真可谓是比蛇蝎还要狠毒。 但见夏成伯开口询问道:“当年发生了何事,为何四姑母要残害五姑母,夏公侯府难道就无一人知晓吗。” 但见夏成伯神色忧伤道:“当年陆家主出来历练,偶遇你五姑母二人一见倾心私下往来甚多,谁知你四姑母与五姑母一同瞧上陆家主,你四姑母设计与陆家主做了那种事,谁知陆家主并不爱慕与你五姑母长相相同的四姑母,与你五姑母那段时日可谓是二人有情有义却碍于你四姑母的破坏二人断了往来,谁知有一日陆家主前来府上提亲要迎娶你五姑母,你死姑母得知便伙同他人将你五姑母买入窑子,你四姑母故意以上山祈福一月为名搬出夏公侯府,伪装成你五姑母留在夏公侯府,且与陆家主一同私奔,当夏公侯府发现此事之时,你五姑母已沦为残花败柳,当夏公侯府寻到你五姑母之时,你五姑母当场撞死在花楼,临死之前诅咒夏公侯府所有人不得好死。” 夏栀与夏成伯听了心中万般不是滋味,没想到夏莲香会将自己的胞妹害成这副模样。 夏成伯艰难开口道:“爹爹是不是陆家主后来知晓了此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四姑姑与五姑姑之间的事情。” 夏公侯眼神微冷道:“陆家主至始至终都知道,连你四姑姑暗害你五姑姑一事他都深知,罪魁祸首乃是陆家主,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坐视这一切的发生,不仅不阻止,若不是陆家主夏公侯府怎会如此后知后觉,你五姑姑的死说到底还是陆家主给害死的,不过这是夏公侯府相欠陆府,你四姑姑与五姑姑乃是替夏公侯府还了陆府的债。” 夏成伯与夏栀二人更是迷惑不已,不是道陆家主与五姑姑二人是两情相悦吗,为何陆家主要眼睁睁的看着四姑姑将五姑姑给害死,并且还与四姑姑生活这几十年,不仅如此期间二人还有了子嗣,这完完全全说不通啊,夏栀便开口询问道: “既然陆家主是来夏公侯府报仇的,为何还要与四姑祖母生活几十年,不仅如此期间还与四姑祖母有了子嗣,这期间还有其他隐情。” 夏公侯面色带着伤感道: “其实陆家主是对你五姑祖母感情深厚,他与你四姑祖母一起生活多年是将你四姑祖母看做是你五姑祖母的替身,若不是夏公侯府与陆府的仇怨,你五姑祖母定会与陆家主成为人人艳羡的一对。” 夏公侯这般说道,夏栀更是疑惑不已,这能与四姑祖母相处几十年无事,为何就不能与五姑祖母相处呢,还非要眼睁睁的看着四姑祖母害死五姑祖母,夏栀并不认为陆家主爱慕五姑祖母,若是真的爱五姑祖母就不会看着五姑祖母落入肮脏之地,就不看着五姑祖母被人欺辱就不会看着五姑祖母活生生被逼死。 夏成伯亦是不解说道:“既然陆家主能与四姑姑相守几十年,为何就不能与五姑祖母相处,非要将五姑祖母害死这仇怨才算解除,难不成与陆府有仇怨的是五姑母。” 夏公侯摇了摇头道:“陆府害死你五姑姑乃是陆府长老下的命令,你五姑姑乃是相克陆府的克星,若是你五姑姑除陆府的克星将不会存在,陆府与夏公侯府的仇怨乃是老祖宗之间的恩怨,这恩怨早在老祖宗在的时候就已解除,只不过这乃是陆府害死你五姑姑的一个借口,陆家主一开始并不知晓老祖宗的命令,与你五姑姑相爱之时才接到杀你五姑姑的命令,其实只不过是陆府这些年惶恐当年他们老祖宗的一句话。” 第一百三十八章邪物火燃 夏公侯顿了顿接着说道: “谁知当你五姑姑去世了,那陆府的长老又夜观天象,观八卦乾坤图,审五行阴阳月道出你五姑姑乃是替人挡煞之人,并非是真正克陆府之人,陆家主知道以后懊悔不已,唯有将你四姑姑当做你五姑姑,才能解了心中的悔恨。” 夏栀气愤说道:“就因为一个长老夜观天象的断言,就葬送了五姑祖母的性命,若是当今皇上是相克陆府之人,是不是陆家之人也要了解了当今皇上,实在是愚昧,夏公侯府就这般任凭陆府欺凌白白让五姑祖母牺牲,祖父夏公侯府之人就该如此懦弱无能吗,若是让先祖知道的会不会气的回归现世。” 夏成伯低喝道:“栀儿不得口出狂言,当今圣上岂是你我能编排的,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岂不是招惹杀身之祸。” 夏公侯面色沉痛道:“栀儿不是夏公侯府软弱无能而是夏公侯府到了你曾祖父手中便已是一个空壳,当年圣上与一股不明势力对夏公侯府极力打压,若不是世袭的帽子,夏公侯府早已不复存在。” 夏成伯与夏栀相视一眼并未在言其它,夏公侯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得向任何人提及,记住夏公侯府现在经不起任何势力的打压,成伯为父期望有一日成伯能将夏公侯恢复往日的辉煌。” 夏栀回到栀院,一直在思索当年夏公侯的巨变,还有夏莲香居然无故自燃看似鬼魅时不然只是中了一种名叫火燃的毒药,夏栀总觉得这稀奇的毒药月心会有。 当下便开口询问道:“月心你可听说过火燃。” 月心正在收拾夏栀的衣衫,闻言眉心微拧道:“小主子是如何得知火燃的存在,那乃是总舵的禁药实属阴毒之品,早已被禁止,小主子可是瞧见了自燃而死之人。” 夏栀就知果然不出其所料,月心真的知道这火燃,当下便开口询问道:“月心你可有火燃。” 夏栀断定月心必定有火燃之物,毕竟月心乃是总舵的护法,一个护法能没有这禁忌之药吗。 但闻月心开口说道:“小主子你要火燃作甚,小主子你可知晓此物乃是阴邪之物。” 夏栀当下便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此物乃是恶毒之物,但是我想要此物乃是有用处,月心你可有火燃。” 月心点了点头,既然小主子想要,她便给小主子便是,当下便说道: “奴婢有火燃,但奴婢要告知小主子的是,火燃此物小主子绝对不能贴身放置,一旦时间久了小主子便会中火燃之毒,而且火燃不能见光若见光了必定会自燃,并且这火燃若是下毒一包便将人给自燃了,若是作为慢性毒药则是需要府中二十年以上才会出现人体自燃,小主子什么时候需要奴婢再将此物给小主子,毕竟此物一旦保存不当便会引起自燃。” 夏栀闻言当下便索要火燃的念头给压了下来,毕竟此物太过邪恶,若是她一个不当会不会与夏莲香一般莲自救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便燃烧起来。 夏栀接着开口询问道:“月心这火燃是不是只有总舵所有,其他人或其他势力有没有火燃。” 月心点了点头道:“火燃乃是总舵的秘药,此物乃是奴婢的先祖所炼制,此物只有温家之人会炼制,其她人皆不会,这药只有总舵有,其他势力只闻其名只知其中厉害并未见过火燃的实物。” 夏栀愕然既然如此,这陆府怎么会有火燃的存在,夏莲香可是中的火燃之毒。 夏栀疑惑问道:“月心你确定只有总舵有火燃,只有你们温家之人会炼制,其他人会势力没有火燃。” 月心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奴婢十分肯定,这火燃只有总舵有,严肃的说只有总舵之中的温家之人所拥有,现在现存的火燃都在奴婢这,温家唯有奴婢一人存活。” 夏栀见月心如此说道,当下便告知月心道:“月心,夏莲香死了,而且是自燃中的乃是火燃之毒,而且夏莲香乃是中的慢性火燃之毒,这火燃并非只有总舵所有,陆府亦有。” 月心闻言则是呆愣道:“不可能,陆府不可能有火燃的存在,火燃之存在与温家人手中,总舵其他人手中都没有货燃的存在。” 夏栀十分确定的告诉月心道:“陆府手中不仅有火燃而且知道火燃如何催动,月心你确定温家只有一人存活吗,会不会温家还有其他人存活,并且现在身在陆府。” 月心闻言,眼眸微亮道:“会不会是叔祖父,我只听父亲与叔父们提起三十年前叔祖父下落不明,会不会是陆府之人将叔祖父给囚禁了起来,若是叔祖父还活着,这温家就不止我一人存活了。” 当下月心显得激动不已,热泪盈眶尤其是想到温家还有其他之人存活更是心中压抑不住的激动。 夏栀与月心所想一般,或许陆府有温家之人的存在,当下便询问道: “这火燃之术可是外传,你叔祖父这般为陆府炼制火燃可是违反了温家祖训?” 月心面色一冷,没有刚才的激动,道:“这火燃之术并不外传,温家之人若是为她人炼制火燃以某无辜之人性命便是违规了祖训,并且这火燃所用的其中最最珍贵的一种药引,乃是温家之人的掌心之血,一个温家之人毕生炼制的火燃不会超过百包,若是温家之人不愿炼制火燃,即使你杀了他都是炼制不出一包火燃的,这掌心之心乃是与心脉血所连着,若是心绪不诚,这火燃定不会炼制出来,若叔祖父违背了祖训,奴婢不介意替温家清除败类。” 夏栀闻言,但觉前世二十几年乃是白活了,这世间居然有如此之多奇妙不解的东西,先是她体内的千年灵珠,现在又是能让人自燃的火燃之物,而且还必须只能是温家之人才能炼制出来,还必须是诚心炼制才能成。 东山陆府。 “五姑祖父你这是怎么了。” 但见一位青衣男子上前一把接住跌坐在地上的老者,但见老者掌心鲜血不止,老者眼神惊恐道: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这一生未炼制百包火燃,只不过蔡七十余包,怎会出现血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火烧夏栀 青衣男子神色慌张道:“姑祖父你这是怎么了。” 谁知老者眼珠血红,急切说道:“快去将府中丫鬟未破身之人唤来一十七人,放她们心头之血我需饮之快去不得耽搁。” 老者气喘吁吁,嘴角开始干裂,青衣男子见状立马唤来小厮照顾老者,朝着主院冲去。 “大伯,不好了无姑祖父出现了血逆,现在急需一十七名丫鬟的心头血,大伯你快去瞧瞧无姑祖父模样甚是惊人。” 身着一身墨绿色长袍中年男子,生的是身姿魁梧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但见中年男子眼眸自发冷意道: “将府中凡是未破身丫鬟统统拉去温阁不得耽搁,若有不从之就地处死。” 青衣男子立马恭敬说道:“侄儿立马就去。” 中年男子低喃道:“该是让禀年炼制火燃了。” 。。 夜晚夏公侯府寂静无比,夏栀正处在睡梦之中,突然浑身发烫好似着火了一般,夏栀立马睁开双眼想唤守夜的紫钗进来,谁知嗓子眼却好似冒火一般,烧的她撕心裂肺的疼。 “砰。” 夏栀挣扎起身,谁知却从床榻之上掉了下去,一声闷响紫钗闻言立马推开内室房门走了进来,惊呼道: “小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烫来人呢快来人呢。” 紫钗上前本想将夏栀给抱上床榻,谁知还未刚碰到夏栀便被夏栀身上的炙热所烫伤。 月心等人闻声赶来,谁知去看到夏栀极其痛苦的在地上翻来覆去,用手拼命去抓挠身躯,直将自个身躯抓出许多血痕。 月心立马上前阻止夏栀,谁知还未碰到夏栀的身躯,便被夏栀身上灼热之气给烧退。 夏栀双眼朦胧唤道:“月心去打通冰水倒于我身上,快去我要燃烧了。” 紫金立马冲出房门从院中打了一通井水,提到内室朝着夏栀身上泼了过去,只听:“嗤嗤。。” 那水竟然瞬间在夏栀身上蒸发不见,但见夏栀如离水的鱼一般,扭曲不已撕心裂肺喊道: “快,快救救我,冰水冰水给我冰水。” 月心等人急忙冲出内室,一个个的都提着冰水,水桶里还放上了冰块,朝着夏栀浇了过去,漪一开始一般水遇到夏栀片刻便蒸发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自院外走进一位身穿白衣头蒙面纱的女子,开口说道: “再过半柱香时辰她就会无事,无需担心。” 月心等人看到来人,立马朝着女子跪伏在地,恭敬唤道:“拜见舵主。” 女子衣袖微甩,端坐在木椅之上直视着挣扎的夏栀道: “你们都起来吧,小主子这是在与千年灵珠合二为一,没想到小主子乃是那千年难遇之人,居然能与千年灵珠合二为一。” 月心等人闻言皆是惊喜,小主子若是与千年灵珠合二为一,往后这大陆之上,便没有与小主子所敌对之人,当下几人便是大喜。 夏栀在痛苦之中好似看见一位女子,由于承受不住夏栀当下便昏迷了过去,待夏栀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下午。 “水,给我水快给我水。” 漪浅闻言,立马到了一杯茶水端了过去道:“小主子你醒了,来喝水。” 夏栀惊奇,询问道:“漪浅你是何时进的夏公侯府,我这是怎么了。” 夏栀完全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何事,疑惑的问道。 就在此时月心等人进了房门道:“小主子漪浅是今日辰时进的夏公侯府,现在漪浅是小主子的二等丫鬟,小主子放心没有人发现漪浅是陆浅儿,昨日小主子只是睡得太香了,奴婢们不忍心唤醒小主子,谁知小主子竟然能睡到这个时辰,实在出乎奴婢们的出乎意料,早知如此就该早早唤醒小主子才是。” 夏栀脸面微红,被月心等人一番调侃当下便不自在道: “好啊你们,居然不将我唤醒,你们就不怕我睡死过去。” 月心等人闻言皆是眼眸微闪,昨日夜间小主子差点就真的离去了,若不是舵主前来压制了小主子体内的千年灵珠的戾气,怕是小主子现在亦是一具尸体。 夏栀见着月心等人神色忧伤,误以为是自个的玩笑开的有些重了,当下便说道: “我饿了,有没有吃的,我只你们都是好丫鬟,是我这个主子睡得太香了。” 紫玉立马说道:“小主子奴婢立马去给小主子做好吃的,小主子要不要吃水晶饺子。” 夏栀点了点头:“做什么我便吃什么,现在怕是前来一头牛我都能吃的下去。” 月心等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惹得夏栀随着笑了起来。 。。 夏莲香被夏公侯夫人关了起来,美名其曰夏莲香失了爱女精神失常不能与常人待在一起。 此时莲香院,但见卧房门自外被封了起来,只留了一个能放茶碗的小孔。 但闻夏莲香尖叫骂道:“快将我放出去,我乃是夏公侯的四姑奶奶你们不能这般对我,不能,夏义昌你做哥哥无耻小人,我乃是你的嫡亲妹妹你就是这般对我的,行氏你不得好死,怪不得你大儿子会被流放全是老天开眼惩罚你们这些伤天害理的贱人。” 夏公侯夫人正在柳院与柳氏一道在逗弄小公子,一声高过一声不堪入耳的辱骂之话传进二人耳里。 柳氏娇笑道:“这四姑奶奶骂的还真是解气,你说是不是啊姨母。” 夏公侯夫人淡淡说道:“是不是正合兰儿的心意,不知兰儿是不是恨不得杀了姨母却不敢动手啊。” 柳氏继续娇笑,声音更是放肆起来道:“兰儿生吃了姨母的心思都有,可是为了成伯兰儿不得不留下姨母,不知姨母每日对着玉丹妹妹作何感想,兰儿可是听闻玉丹妹妹那一月之间是在一个下三滥的窑子里度过的,据说那窑子给钱就可以选姑娘的,连乞丐都时常去哪窑子光顾,不知玉丹妹妹当时有没有接了乞丐。” 夏公侯夫人眼眸狠辣,直视着柳氏恨不得将柳氏给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柳氏当下便说道: “姨母这般看着我作甚,是不是很想将我给杀了却有所顾忌不敢杀了我,姨母你就瞧着侄女这一生过得幸福美满顺风顺水,若补水姨母将兰儿自江南带到这京都来,不知现在兰儿在哪呢。” 身边的杨婆子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柳氏,没想到这女人这般狠毒,不知廖主子是看上了这女子哪一点。 第一百十四章渐渐逼近 夏公侯夫人猛然起身,指着柳氏说道:“迟早有一日我会将你这个毒妇给千刀万剐处以极刑。” 柳氏突然放声大笑道:“就怕姨母没有那个机会,说不定会是我将姨母给千刀万剐了,哈哈哈。” 夏公侯夫人怒甩衣袖转身离去,朝着莲香院而去,不一会但闻莲香院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之声,夹杂这夏莲香的求饶之声。 夏栀自柳院外走了进来,看着抱着小公子逗弄的柳氏说道: “莫将祖母给逼疯了,你要知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祖母可是人还与你是同一种人,到时候你出了事可莫连累到我才是,你这小公子还在襁褓之中,你忍心看着他与当初的我一般受尽继母的折磨。” 柳氏看着夏栀不屑说道:“你放心就是,姨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在清楚不过,当年与我一起害死你娘时便畏手畏脚,怎么逼她都不会就范的。” 夏栀上前逗弄了小公子一番道:“你的情郎过两日便会回来了,不知见着这小家伙会不会一怒之下将这小家伙给摔死,还有夏天明一事你可曾想过如何向你的情郎交代了。” 柳氏闻言立马惊慌说道:“你说什么,廖郎马上要回京都了,你是不是在骗我,这怎么可能,杨妈妈夏栀说的可是真的,你主子要回来了。” 杨婆子闻言点了点头道:“小主子所言是真的,主子后日傍晚会前来看夫人。” 柳氏猛的站了起来,对着杨婆子怒吼道:“你居然敢对我有所期满,为何你主子回来你不告知与我,你打的什么心思。是不是要廖郎打我个措手不及才正合你的心意,真是歹毒的妇人。” 杨婆子却是神情不屑说道:“现在夫人可是知道怕了,不过为时已晚现在又责怪老奴的空闲不如好好想想到时候该如何向主子交代,这小东西留不留还另说,不要忘了你可是主子的女人,虽说只是一个妾室罢了。” 柳氏更是惊讶不已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妾室,难不成廖郎已成婚了。” 杨婆子讥讽的看着柳氏说道:“主子不但成婚了而且还有子嗣,正夫人乃是主子的救命恩人,对主子恩重如山,若是正夫人知道你的存在,怕是主子早就命人将你给杀了,岂会留着你。” 柳氏身形踉跄,万万没想到廖郎居然是已成婚之人,他将她骗的好苦,当下便哈哈大笑道: “他居然已成婚了,为何还要来招惹我,我是夏成伯的夫人为夏成伯生育子嗣实乃应该之事,他为何要阻拦要怪罪与我。” 夏栀见着柳氏的癫狂模样,实在不知柳氏爱慕的究竟是谁,是夏成伯还是凤廖怕是柳氏自个都不清楚。 不过夏栀对杨婆子的话很感兴趣,月心的姑姑居然是凤廖的救命恩人而且对凤廖恩重如山,若是如此当年为何凤廖与现在的总舵主合谋残害了月心的爹爹与叔伯。 当夏栀回到栀院的时候,便被一个婆子告知,夏莲香死了上吊自杀而亡,夏栀闻言冷笑道: “夏莲香必死无疑,祖父与祖母都容不得她不知她是何来的底气,居然敢回夏公侯府,还敢在夏公侯府撒泼耍赖,现在却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了进去。” 崔漪浅上前道: “主子奴婢可否送她一程,毕竟她当了奴婢十几年的娘亲,她有时待奴婢极好将奴婢当成了亲生女儿,现在她死了奴婢想送她最后一面。” 夏栀闻言点了点头道:“去吧,莫让别人瞧出来破绽,以我的名义去吊唁一番四姑奶奶尽一番孝心。” 夏莲香的丧失办得很是匆忙,还不如一个小户人家的夫人的葬礼。 这几日子京都城连绵下了几日的雨,连带着厢房都潮湿不已,夏栀看着房门外的雨帘说道: “这几日京都城可是发生了要事。” 月心上前说道:“谢王府的小世子与华伯爵爷府的大小姐华羽儿定了亲事。” 夏栀闻言表情淡淡的说道:“哦,长公主是如何能答应谢王府与华伯爵爷府联姻的,要知道皇上对华伯爵爷府的不喜与忌讳,这长公主不是冒了忤逆皇上的风险吗。” 月心轻笑道:“正如小主子所说,皇上一开始并不同意小世子爷与华羽儿的婚事,乃是长公主愿意交出封底管理权皇上才答应了二人的婚事。” 夏栀闻言更是不解,微微皱眉道:“华羽儿那个性子能惹长公主喜爱吗,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并非如此简单,在我看来这乃是皇上与谢王府一道给华伯爵爷府下的圈套。” 西城谢王府。 “母妃孩儿不同意,母妃孩儿在西北遥城华伯爵爷府避难几载,现在要孩儿拿着华伯爵爷府开刀孩儿不同意,不仅不同意孩儿还要阻止,母妃孩儿不是狼心狗肺之人怎可恩将仇报,若不是这几年华伯爵爷府的庇佑孩儿早已命归西,现在母妃居然要孩儿当那无情无义之人,恕孩儿不能听从母妃吩咐。” 谢宸站得笔直,神情激动道,长公主与几年前模样并未有多少变化,闻言当下便怒拍桌子道: “宸儿你可知道,这乃是皇上下的命令,若是宸儿胆敢忤逆的话,咱们谢王府便会与华伯爵爷府一般称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宸儿外人皆以为谢王府乃是受皇家所庇佑,实乃不是皇家早已将谢王府当做敌对之方,当年宸儿的落水便是皇室对谢王府的警告,宸儿真以为皇上封你父亲为异姓王乃是恩宠,其实是禁锢,是对谢府的禁锢你懂吗。” 长公主情绪激昂,谢宸却能听出母妃话语之中的无助。 当下便说道: “皇上怎可这般对待母妃对待谢府,若不是当年母妃与谢府皇上怎能坐稳帝位,母妃你莫在糊涂,皇上早已将谢府当做了第二个华伯爵爷府,母妃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谢府现在的情形与华伯爵爷府何其相似,母妃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现在是谢府相助皇室灭了华伯爵爷府,下一个便是皇室要灭了谢王府。” 长公主闻言,厉声喝道: “皇上已答应母妃绝对不会对谢王府出手,更不会在动宸儿,母妃为了你为了谢王府不得不答应皇上的要求,若华伯爵爷府不灭,灭的便是谢王府,你可知宸儿。” 第一百四十一章算计华府 谢宸冷声说道:“孩儿不懂,孩儿只知道是华伯爵爷府这几年庇佑孩儿,若不是华伯爵爷府之人,孩儿早就死了,若是母妃敢动华伯爵爷府,母妃先将孩儿给杀了吧。” 长公主闻言,立马从座椅上弹跳起来,怒甩谢宸一个耳光道: “你这般是不是因为华羽儿才对华伯爵爷府下不了狠心是不是,母妃都已答应你让你去了华羽儿你还要母妃怎样。” 谢宸不在说话啊,失望的看了一眼长公主转身离去。 谁知在门外遇见惊恐不已的华羽儿,当下谢宸便拉过华羽儿躲了起来,道: “你是不是都听见了,难不成你不要命了居然赶在这听墙角。” 谢宸面色不悦道,华羽儿则是挣脱开谢宸说道:“你们谢王府要帮助皇室灭了我们华伯爵爷府,长公主好歹毒的心思,怪不得皇上会忌惮你们谢府,谢宸我告诉你,华伯爵爷府与你们谢王府从此以后势不两立,我要回西北将此事告知祖父父亲等人。” 华羽儿情绪激动道,全然忘记避讳,谁知就在这时长公主出现在华羽儿背后道: “华小姐怕是晚了,来人呢将羽儿请回院中,不得迈出院子一步,将华伯爵爷府所有人都关在院中不得与外界有联系不得踏出院子一步,永生不得回西北除非死。” 长公主面色阴沉可怖,华羽儿气结道:“没想到长公主居然是这般狼心狗肺之人,若不是华伯爵爷府你们谢王府早就成了皇室首个要除掉的对象,现在华伯爵爷府替你们谢王府挡了难,谁知你们居然恩将仇报,我告诉你华伯爵爷府不是怎么好对付的。” 谢宸上前相护在华羽儿身前,对着长公主冰冷说道:“母妃莫要让孩儿恨你,谢王府永生永世不会与华伯爵爷府作对。” 就在这时谢王爷走了过来,看着谢宸说道:“难道你要将谢王府所有人都葬送吗,使我们谢王府对不住华伯爵爷府,可是华伯爵爷府灭亡是迟早的事,本王会竭尽全力留下华伯爵爷府子嗣,若是羽儿乖巧懂事便是你的世子妃,若是羽儿不识时务本王会送她提早上路。”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说道:“老奴万万没想到谢王爷与长公主会是这等人,羽儿莫要与长公主谢王爷置气,这乃是华伯爵爷府的命,命数已尽华伯爵爷府大厦将倾。” 华羽儿不甘的点了点头,唯有如此她才能活着走出京都城返回西北。 。。 夏栀最近几天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在此时月心匆匆进了院子说道,谢王府小世子与华羽儿要举行定亲仪式,要将西北华伯爵爷府所有人请来京都城,据说老伯爵与老伯爵爷夫人会在此行之中。 夏栀闻言微微皱眉道:“月心你去打探一下发生了何事,我这心里不安怕是华伯爵爷府要遭殃。” 月心闪身离去,不仅小主子有所疑惑就连她一样有所疑惑,这西北华伯爵爷府乃是皇上心中的一根毒刺,皇上怎么会允华伯爵爷府的人上京,此时必要蹊跷。 一小厮快步走进栀院,见着夏栀上前恭敬说道:“三小姐,二老爷唤小姐前去客厅,镇北大将军与小公子一道来探望小姐。” 夏栀起身,面色带有喜悦,这小子自六年前便未曾在见过他,不知君喆会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还与她有几分相似,当下便随着小厮一道前去主院客厅。 当夏栀来到客厅之时,但见一青涩英俊少年郎迎面走了过来,激动唤道: “表妹,你可还认得我。” 只一眼夏栀便认出这唇红齿白长相英俊的少年郎是谁来,当下便唤道:“表哥,我怎会不认得你,你与我长相有五分相似,这长大了还是有那么四分相似。” “拜见祖父、外祖父、父亲、舅舅。” 夏栀便与君喆说着话,便上前行礼恭敬说道。 君昊神色不自在看着夏栀,这小丫头与君华有八九成相似,可是君华并非是君家之人,谁知君喆这臭小子居然与夏栀有四五分相似,还有他与君华有五六分相似,真是怪哉。 镇北大将军淡淡说道,眼眸之中却是带着喜悦。 “栀儿起身吧,六年不见没想到栀儿出落成这般,真与君华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君喆凑上前去说道:“祖父这话说的,表妹不与姑姑相似还能与柳氏相似了不成,虽说表妹现在在柳氏名下,可表妹始终是姑姑的孩子,不知何时才能将表妹的身份大白于众还姑姑一个盛名。” 夏公侯神情尴尬道:“栀儿这几日怎地未见你前去正堂用膳,难不成是身体不适。” 夏公侯明显转移话题,君喆撇了撇嘴看向夏栀,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还是与小时候一般可爱。 夏栀清淡说道:“这几日栀儿心绪难宁,栀儿可否相问祖父与外祖父,这谢王府小世子与华伯爵爷府华羽儿定亲仪式为何要将华伯爵爷府上下全部请到京都城来,皇上不是狠毒了华伯爵爷府怎会让华伯爵爷府的人迈进京都,实在是诡异。” 镇北大将军面色一禀道:“这不是栀儿该担心的,栀儿莫要过问此事。” 夏公侯板着脸说道:“栀儿不得议论皇家之事,更不能编排当今圣上,你可知你这番话会招来杀身之祸。” 夏成伯亦是不赞同说道:“栀儿祸从口出,华伯爵爷府一事不是栀儿该关心的,这乃是谢王府与华伯爵爷府之间的事,会发展成和服模样不是咱们夏公侯府与镇北大将军所能左右的,记住栀儿这天下是皇室的天下。” 夏栀就知会是赤坂情景,没有一人会告知她发生了何事,明明在做之人都知晓,却没有一人去相助华伯爵爷府,夏栀无比心寒,当下便说道: “你们可还记得母亲是在何处长大的吗,你们可还曾将母亲放在心中。”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夏成伯等人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夏成伯脸色悲痛道: “栀儿,为父一刻不曾忘记你母亲,可是栀儿你要知道若是华伯爵爷府上赶着送死,是谁都拦不住的,谢王府与皇室能不能计成,还要看华伯爵爷府警不警惕了,你可懂栀儿。” 第一百四十二章阴谋诡计 夏栀心冷当下便唤道君喆说道: “六年不见了,不知表哥可有话要对栀儿说,栀儿可是有很多心理话要对表哥说道一番,这夏公侯府后花园的景色现在正是怡人,不如表哥陪栀儿游玩一番可好。” 君喆当下便兴奋说道:“当然可以,小表妹祖父他们要谈论的事,你我不懂留在此处不如前去赏赏美景。” 夏栀与君喆让人便一道出了前厅去了后花园,当二人来到侯花园之时,君喆突然面色严肃道: “栀儿,你今日这般莽撞了,你可知这天下都是皇上的,若是被皇上知晓栀儿的这番话,栀儿便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夏栀却是无所谓,伸手掐下一朵花放在鼻尖嗅道: “表哥,你可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可与表妹说道说道,这才今日不见表哥九这般严肃了。” 君喆立马破了功道:“今日你我这般表演六年不见的激动,你不知表哥差点笑出声来,你我不过才几日不见,不知祖父他们知道了会如何感想,小表妹据我所知,此乃是谢王府与皇室联合要一举灭了华伯爵爷府,表哥知晓华伯爵爷府乃是父亲的外祖一家,可是父亲对华伯爵爷府很是敌视,并不打算帮助华伯爵爷府,表哥已派人前去华伯爵爷府告知华伯爵爷府众人,这信能不能送到表哥心里不知,华伯爵爷府的人相不相信表哥更是不知。” 夏栀与君喆二人相谈了一番,便与君喆高了别道,既然谢王府与皇室要对华伯爵爷府动手,那么华羽儿与王妈妈便是身处险境,不行她不能让王妈妈有一丝危险,毕竟王妈妈是出了外祖父外祖母待她最是亲厚之人。 当夏栀回到栀院之时,御风便前来禀报道: “小主子一直让属下注意华羽儿与王妈妈等人,谁知最近今日都不曾见华伯爵爷府中之人出入谢王府,属下昨夜潜了进去,才知谢王府将华伯爵爷府的人全部囚禁起来。” 夏栀闻言猛的坐起身来,对着御风说道:“王妈妈可有事,御风你要确保王妈妈的安全,其她人的死活你能顾及便顾及若不能顾及只需护着王妈妈便是。” 御风当下说道:“是小主子,属下立马前去暗中守护王妈妈,定不会让他人伤王妈妈一丝一毫。” 谢王府。 谢宸几次三番试图逃出谢王府,谁知每次都会被人强行抓回来,现在父王与母妃为了以防万一将他关了起来,谢宸无奈当下便对着房门大吼道: “母妃、父王你们莫要做出上自个后悔的事,不要让孩儿恨你们。” 华羽儿已是几日不曾吃喝,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王妈妈坐在床榻便端着水说道: “羽儿你若是就此死在了谢王府,岂不是正合了长公主与谢王爷的心意,羽儿你难道要看着老太爷与老夫人还有你祖父祖母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羽儿你要知道华伯爵爷府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吃一战胜负还未揭晓,羽儿怎能自暴自弃,你若是离去了只会是亲人痛仇者快,宸儿现在正与长公主与谢王爷做斗争试图改变她们二人的想法,老奴却是知道宸儿会无功而返。” 华羽儿动了动嘴角,沙哑这嗓音说道: “王妈妈都怪我,若不是我要跟着谢宸前来京都城怎会为华伯爵爷府引来杀身之祸,若是因为我华伯爵爷府就此毁灭,羽儿死不足惜。” 王妈妈慈祥的看着华羽儿,上前扶起华羽儿的身子,将水杯凑近华羽儿嘴角,说道: “傻孩子,这一切都不是你害的,皇室迟早早对华伯爵爷府动手的,喝吧羽儿,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与皇室与谢王府做斗争,才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华家之人。” 华羽儿张口嘴角喝了起来,王妈妈说的对只有活着才能看着华伯爵爷府脱险只有活着才能看着皇室与谢王府一个个的不得好死。 夏栀与君喆二人相谈了一番,便与君喆高了别道,既然谢王府与皇室要对华伯爵爷府动手,那么华羽儿与王妈妈便是身处险境,不行她不能让王妈妈有一丝危险,毕竟王妈妈是出了外祖父外祖母待她最是亲厚之人。 当夏栀回到栀院之时,御风便前来禀报道: “小主子一直让属下注意华羽儿与王妈妈等人,谁知最近今日都不曾见华伯爵爷府中之人出入谢王府,属下昨夜潜了进去,才知谢王府将华伯爵爷府的人全部囚禁起来。” 夏栀闻言猛的坐起身来,对着御风说道:“王妈妈可有事,御风你要确保王妈妈的安全,其她人的死活你能顾及便顾及若不能顾及只需护着王妈妈便是。” 御风当下说道:“是小主子,属下立马前去暗中守护王妈妈,定不会让他人伤王妈妈一丝一毫。” 谢王府。 谢宸几次三番试图逃出谢王府,谁知每次都会被人强行抓回来,现在父王与母妃为了以防万一将他关了起来,谢宸无奈当下便对着房门大吼道: “母妃、父王你们莫要做出上自个后悔的事,不要让孩儿恨你们。” 华羽儿已是几日不曾吃喝,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王妈妈坐在床榻便端着水说道: “羽儿你若是就此死在了谢王府,岂不是正合了长公主与谢王爷的心意,羽儿你难道要看着老太爷与老夫人还有你祖父祖母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羽儿你要知道华伯爵爷府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吃一战胜负还未揭晓,羽儿怎能自暴自弃,你若是离去了只会是亲人痛仇者快,宸儿现在正与长公主与谢王爷做斗争试图改变她们二人的想法,老奴却是知道宸儿会无功而返。” 华羽儿动了动嘴角,沙哑这嗓音说道: “王妈妈都怪我,若不是我要跟着谢宸前来京都城怎会为华伯爵爷府引来杀身之祸,若是因为我华伯爵爷府就此毁灭,羽儿死不足惜。” 王妈妈慈祥的看着华羽儿,上前扶起华羽儿的身子,将水杯凑近华羽儿嘴角,说道: “傻孩子,这一切都不是你害的,皇室迟早早对华伯爵爷府动手的,喝吧羽儿,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与皇室与谢王府做斗争,才能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华家之人。” 华羽儿张口嘴角喝了起来,王妈妈说的对只有活着才能看着华伯爵爷府脱险只有活着才能看着皇室与谢王府一个个的不得好死。 第一百四十三章迷雾重重 夏栀最近几日心绪惶惶不安,尤其是夜间总是梦见外祖一家被斩首示众,尤其是外祖父与外祖母当场被溺死的画面深深的刺激了到了夏栀,前日夏栀便吩咐月心派人前去西北通知华伯爵爷府之人,此次进京都实属怪异,一定要万分谨慎才是。 紫金等人看着小主子最近几日都未漏过笑颜,当下便说道: “小主子再过三日乃是当今皇后的寿辰,小主子到时候会随着老爷与柳氏一道去皇宫之中赴宴,小主子还未去过皇宫不曾见过其中的富贵。” 夏栀一点都不关心皇后寿辰不寿辰,她是打定了注意不去皇宫之中,她有种预感皇后的寿辰乃是一场鸿门宴,不知有多多少人要葬送性命在其中。 夏公侯夫人呆愣着抱着夏玉丹,眼目红肿不堪神情有些痴傻,抱着怀中已经咽气的夏玉丹不言不语,夏公侯亦是悲愤交加,夏玉丹在今日天蒙蒙亮是被发现溺死在湖中,而且不着衣衫。 “夫人,快将丹儿放下吧,你这般抱着她倒是不顾及她的体面。” 夏公侯上前扶着夏公侯夫人的双肩说道,谁知夏公侯夫人猛然间咬向夏公侯的手背,直到将夏公侯手背险险咬掉一块肉才松了口,恶狠狠的瞪视着夏公侯说道: “是你们害了我的丹儿,若不是你畏首畏尾不敢杀了柳氏那个贱人我的丹儿又怎会受此屈辱,现在丹儿被人杀害你可知是谁所为,为何你如此懦弱,政儿现在不知死活你不管不顾,丹儿被人害死你不闻不问你简直枉为人父,你去杀了柳氏那个贱人。” 夏公侯痛心疾首说道: “夫人我只你伤心,我何曾不伤心,政儿亦是乃是自作孽不可活,丹儿的死难道与夫人无关吗,若不是当初夫人与丹儿柳氏一道暗害君华,你们会有把柄留在柳氏手中吗,你们只是柳氏手中的一颗棋子,偏偏夏公侯府却碍着原因不能动了柳氏,若不是你们当初的执迷不悟,怎会造成现在这副局面。” 夏公侯夫人看着湖边苍凉的景色,犹如她现在心境一般,听着夏公侯责怪的话,悔恨的留下泪水,都是她当初将柳氏这个贱人至江南接到了京都城,若不是她柳氏怎会有机会伤害她的丹儿。 夏成伯与夏栀感到湖边之时,已有丫鬟婆子替夏玉丹穿上了衣衫,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二人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着,这副场景让夏栀有一瞬间的动容,不过很快夏栀便将那一丁点的怜悯之心给收了起来,夏玉丹这般完全是夏公侯夫人与夏玉丹自个造成的,若是当初她们没有与柳氏联手害她,又怎会现在被柳氏害成这副模样。 夏公侯与夏成伯不敢动柳氏,十有八九是早已知晓柳氏背后之人是谁,却是不知柳氏早给夏成伯戴了帽子。 夏成伯上前,眼眸湿润声音发颤道: “丹儿是被谁害死的,在夏公侯府上堂堂的夏公侯府大小姐居然被溺死在湖中,是谁在这夏公侯府做鬼,爹爹与娘亲到底要将孩儿瞒到什么时候,现在玉丹死了父亲与母亲还是要隐瞒着那个秘密不成。” 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对视一眼,夏公侯夫人挣扎了几次始终没有说出话来,夏公侯开口说道: “玉丹这般也算是解脱了,成伯该知道之时,爹爹绝不隐瞒着成伯,现在还不是时机。” 夏栀微愣,这夏成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好似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并非柳氏等人害死她这般简单,其中定有其他隐情所在。 夏成伯气馁,却是上前看着夏玉丹,男儿有泪不轻弹,夏成伯却是哭成了泪人,虽知当初心爱之人的死与夏玉丹有关,但看到躺在这一动不动的夏玉丹时,所有怨恨顷刻间便不复存在。 夏成伯抬眼看向夏栀说道:“栀儿过来给你姑姑磕个头,送你姑姑最后一层,往昔的一切恩怨都已烟消云散,栀儿莫怪你姑姑。” 夏栀不是夏成伯能将仇恨抛之脑后,毕竟被害死的是她,当下夏栀便转身离去,不愿解释不愿多说,更不愿朝着夏玉丹叩首。 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见状,皆是恼恨夏栀的薄凉,现在玉丹已是逝者,夏栀却还是要记恨一个已死之人,肚量之小让人乍舌。 夏栀回到栀院,满脑子想的都是当初被害死的那副场面,若是她们没有害她,她又怎会重生在女儿的身体里,女儿又怎会早夭,不过想到夏玉丹的死不得不给柳氏一个警告,当下便唤来月心等人前去柳院。 谁知还未刚迈进柳院便被平日里对她恭敬万分的杨婆子给拦了下来,杨婆子面色不自在道: “还望小主子留步,若小主子有要事找柳氏,老奴可代为告知,现在小主子不宜进柳院。” 当下夏栀便知晓其中缘故,说道: “是不是凤廖回来了,若我猜的不错,现在凤廖是不是在柳氏房中待着,正好我也想瞧一瞧与我有血脉关系的凤廖。” 杨婆子立马阻拦道: “小主子莫做让自个后悔的事,廖主子乃是冷血之人,小主子还是不要与廖主子相见才是。” 月心与紫金等人闻言亦是上前劝阻道: “小主子还是不要与廖主子相见的好,小主子不知廖主子对小主子母女深有敌意,小主子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夏栀不听继续上前走去,她今日定要见上一见这凤廖,她若不见何时才能知道自个的身份。 柳氏房中传来一声尖叫道: “不要,不要杀了我儿,凤廖你骗我,你有妻室还要如此骗我,我乃是夏成伯的夫人,为夏成伯生育子嗣有何过错,错的是我当初上了你的贼船。” 但闻一声邪肆的男子笑道: “你只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你要记住自个的身份,更要为了我守身如玉,而不是与夏成伯生下这个孽种,我已允许你替夏成伯生下一女,谁知你还妄想替他继续生育子嗣,这孽种留不得。” 但闻柳氏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道: “不要,凤廖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了我儿不要杀了他,我与你本就是一段孽缘,为何你要紧抓我不放,我乃是你的一个玩物,你是不是早已玩腻,你丢弃掉好不好,放我一条生路。” 第一百四十四章凤家血脉 夏栀立马加快脚步,她倒要瞧瞧这凤廖是个怎样之人,当夏栀不顾阻拦来到柳氏房门前推开房门之时,一个婴儿朝着夏栀砸了过来。 夏栀见此立马用手稳稳接住,但闻小婴儿哇哇大哭,小脸涨的发紫,小嘴发青。 柳氏尖锐失声喊道: “儿子……” 夏栀冷眼看向男子,但见一身穿紫金长袍的男子眼神定定的看向夏栀,邪魅说道: “哟,你就是夏栀吧,与君华长得还真是相似,不知你抱着那个小孽种作甚,不如杀了他。” 夏栀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脑中有病,而且极为变态,当下便将婴儿递给猛然扑过来的柳氏,对着男子说道: “你就是凤廖吧,没想到会是这副模样,真是差强人意,不知为何会有你这样血脉相连的亲人。” 杨婆子与月心闻言,立马朝着凤廖跪了下去,祈求道: “还望主子饶恕小主子的不敬之罪,小主子尚且年幼难免心性冲动,主子宽宏大量莫要与小主子计较。” 夏栀猛然之间被人掐住脖颈,脸色立马涨红,月心等人话还未说完,便发生了这般变故,立马上前与凤廖动起了手。 月心与紫金等人显然不是凤廖的对手,眼见这夏栀就要丧生在凤廖手上之时,一直徘徊不动的杨婆子对着凤廖动了手,不过片刻的功夫便与月心几人齐心合力将夏栀给救了下来。 刚才夏栀以为自己要丧生在凤廖手上之时,没想到杨婆子会与月心等人一起救了她,夏栀大口喘息着,胸口胀痛,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自丹田香全身经脉疏送了一股暖流,瞬间夏栀整个人便恢复如初。 凤廖狂妄大笑道:“好啊,没想到第一个背叛我的会是杨堂主,为了怎么一个小丫鬟杨堂主要对我这个主子大打出手。” 杨婆子恭敬说道: “属下万万不敢对主子不敬,属下不愿看见主子犯了过错,小主子乃是与主子血脉相承之人,主子怎可杀了小主子,再者说了属下追随的乃是凤家,凡是凤姓之人都是属下要保护之人,小主子乃是属下要保护的人,属下不能看着主子杀了小主子。” 月心见夏栀这般痛苦,立马冷眼相对道: “凤廖你放肆,小主子乃是你的主子,虽你姓凤不假但不是嫡系血脉,只有小主子才是凤家的嫡系血脉,你只是已给旁支居然敢对小主子下杀手,你怀的是什么心思显而易见,不管是总舵还是温家扶持的永远是凤家的嫡系血脉而不是你凤廖。” 夏栀没想到这个脑中有病之人,居然只是一个旁支,而且她还是凤家的嫡系,夏栀总觉得这凤姓奇怪,猛然想到几百年前的前朝国姓乃是凤姓,当下便惊异不已,难不成她是前朝血脉。 凤廖眼眸微冷,看着月心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月心,谁知月心此言一出杨婆子居然一愣,说道: “护法,你说廖主子不是凤家嫡系这怎么可能,若是不是属下这些年忠诚的岂不是一个笑话,这总舵之人岂不是都被蒙在鼓里,舵主是不是期满了所有人。” 杨婆子对月心的话坚信不疑,因为杨婆子乃是总舵的老人,杨家一族一直追随温家,当下便询问道。 月心叹了口气说道:“杨堂主,这凤廖乃是凤家的旁支而并非凤家的嫡系,现在凤家虽存活的嫡系只有小主子还有另一个不配为凤家之人的人,杨堂主此事乃是为了稳住总舵其他堂主,舵主想出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杨婆子当下便哈哈笑了起来,道:“怪不得我见着小主子要比之凤廖恭敬三分,怪不得凤廖没有凤家之人的气骨,原来凤廖并非嫡系,这些年来我杨婆子忠诚的果然是一个笑话,小主子还望小主子饶恕属下的愚笨。” 杨婆子转身朝着夏栀跪了下去说道,态度诚恳,夏栀当下便上前相扶道: “杨妈妈我并不怪你,毕竟杨妈妈乃是被贼人蒙在鼓里,夏栀不知这凤廖对我不敬是不是有手惩罚。” 月心与杨婆子对视一眼说道:“当然,虽同是凤家的血脉不假,可这其中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嫡系的凤家血脉才是我们所效忠之人,凤廖对小主子不敬理应受罚,只不过碍着凤廖现在身份特殊,小主子还不能对凤廖有所惩罚,毕竟总舵的人现在都以为凤廖乃是凤家的嫡系。” 凤廖面色阴沉,恨不得上前将夏栀与月心一道灭了,当下便说道: “你们要记住,现在我就是凤家嫡系岂是你们几人能改变的,杨堂主与月护法居然不识好歹莫怪我对你们二人不客气。” 月心却是不屑说道:“凤廖我敬你是主子只不过是你身上有凤家的血脉,若是你胆敢对小主子动手,莫怪温家之人对你不敬,莫忘了我虽武艺不如你精湛,可这用毒用药可是你万不能及的。” 凤廖立马面露狠厉之色道:“月护法这是在威胁我,这凤家嫡系没有男子,莫非月护法与杨堂主要扶持一个女娃娃不成,我乃是将来的正统,这凤家的嫡系从我这一脉便正式改变,莫要再执迷不悟。” 柳氏抱着怀中婴儿疯狂笑道:“原来凤廖你只是一个旁支,你骗的我好惨。”、 凤廖本就处在癫狂的边缘,被柳氏这般刺激,立马一把掐住柳氏的脖颈将柳氏给提了起来,就在这时夏成伯闯了进来,一把接住自柳氏怀中滑落的男婴,看着凤廖道: “不知本官该唤你凤廖还是该唤你世子爷,本官万万没想到藩王府的世子爷居然是前朝欲孽。” 柳氏眼神欣喜若狂,张着大嘴朝着夏成伯呜呜求救道,夏成伯并不理会柳氏而是将怀中男婴递给杨婆子,看着夏栀的眼神隐晦不明,道: “原来栀儿已知晓了自个的身份,栀儿会不会怪罪爹爹,你娘的死是不是栀儿都已知道,不知栀儿是不是恨死了爹爹,若不是爹爹的无能你娘便不会被这些贱人所害死。” 夏栀现在看着夏成伯不知是何种滋味,一来夏成伯究竟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全部还不好说,二来随着事态的发展,夏成伯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让人恶心。 夏成伯见夏栀并不理会他,多少有些心慌,怪不得栀儿对他一直不冷不淡原来栀儿知道这一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撞破柳氏 夏栀到底是心软了些,对着夏成伯说道: “爹爹既然现在知道了悔过,可告知栀儿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爹爹为何会眼睁睁的看着娘亲被这些贼人所害死,栀儿所求不多。” 夏成伯闻言,面露犹豫之色最后摇了摇头说道: “栀儿爹爹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栀儿你只要知道爹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即可。” 夏栀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对着夏成伯的眼神越发冰冷,既然知道了悔过了而为何当年之事还要相瞒,难不成君华的死与夏成伯有很大的关联。 凤廖相看着夏成伯,神色极其不屑说道:“唤我世子爷,兵部尚书的女人就是够滋味,能与兵部尚书同享一个女人实在是本世子的荣幸,不知兵部尚书是否早就知晓了柳氏与我有染了,没想到兵部尚书如此大度居然如此能隐忍真是让本世子万分钦佩。” 夏成伯轻蔑一笑道:“本官不仅早就知道而且本官一直在关注这世子爷与柳氏,本官本以为世子爷对夏公侯府有所企图,万万没想到世子爷乃是对着江山有所企图。” 柳氏怔愣的看着夏成伯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成伯,突然上前抓住夏成伯的衣袖慌张说道:“成伯,你何时知道的,我是被逼的成伯,我不是要背叛你的,明若与念君是你的孩子,你要相信我成伯,我实乃是被凤廖这个畜生所逼迫的。” 夏栀并不认为夏成伯早就知道了柳氏与凤廖之事,若是早就知道了夏成伯不会一开始进来之时如此愤怒,夏成伯此举怕是在试探柳氏与凤廖,没想到柳氏居然是个如此没脑子的。 但见夏成伯面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一把捏住柳氏的下巴说道: “夏天明是你与凤廖的孽种是不是,当初你根本就没怀我的孩子是不是,若不是当初你怀了这孽种,君华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流产,你这贱人。” 夏成伯一把将柳氏甩在地上,眼神恨不得杀了柳氏却有所顾忌,夏栀迷茫不已,既然夏成伯不怕凤廖的身份,又为何对柳氏多有忌惮,明明很想了解了柳氏却不得不放过柳氏,不仅夏成伯如此,夏公侯亦是如此这柳氏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柳氏此时才反应过来,呆傻的看着夏成伯,突然跪着朝夏成伯跪了过去,一把抱住夏成伯的腿说道: “成伯,你是试探我的对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成伯我对你的心思如何你比谁都清楚,为了你我不惜为妾室,成伯我爱慕的是你,若不是当年你心中只有君华我怎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怪我一时糊涂,更怪成伯你心如铁石。” 凤廖相看着柳氏卑微祈求夏成伯一幕,只觉得自个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没想到在柳氏心中还是夏成伯更为重要,当下便膈应说道: “夏成伯你可不要被这女人所欺骗了,本世子猜想这女人在你怀里是一副什么模样,是不是一副贞洁烈女温柔娴淑,你可是不知柳氏在本世子怀中可是娇媚诱人的很,想想那滋味不比窑子姑娘相差多少。” 夏栀却是被凤廖给恶心到了,这凤廖怕是对柳氏有感情的,他这般说道只不过为了出心中那口恶气罢了,只是他不曾想想这话只能让他自己更恶心之外,对夏成伯可是毫无打击之处,真不知道这凤廖有没有脑子。 柳氏脸色煞白,生怕夏成伯对她误会加深,咆哮的对着凤廖说道: “你胡说,我不是那放荡之人,都是你逼迫我了,成伯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成伯你知道我的心意,成伯看在明若与念君的分上,成伯你不能休了我,你不能。” 夏成伯声音清冷说道:“够了,柳梦兰你不知羞耻与人苟合还要我对你怎样,若不是你君华怎么会离去,若不是你与凤廖的孽种,我与君华的孩子怎么一一流掉,现在你还有脸说爱慕与我,你就是这般水性杨花爱慕与我的,当初我醉酒之后根本就没有碰你是不是,为何当初要这般对我对君华。” 柳氏被夏成伯一脚踹的猝不及防整个人朝着木椅磕了过去,但闻“砰”的一声,柳氏脑袋磕在了木椅之上,瞬时便鼓起一个大包。 柳氏眼混缭乱就是这般还不忘朝着夏成伯爬过去,嘴里不断说道: “成伯,当初我是被逼无奈,若不是成伯一心都扑在君华身上,我怎会对君华姐姐如此敌对,君华的死不能责怪在我头上,这夏公侯府所有人都有过错,不想让君华生下孩子的还有你夏成伯,若是君华一旦生下孩子,她必死。。”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谁知就在此关键之处,凤廖与夏成伯都朝着柳氏袭了过去道: “你闭嘴。” 柳氏整个人比击飞,凤廖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痛色,遂转身大摇大摆离去,夏栀遂恼恨却深知这秘密若是她自个解不了没人会告知与她,更是不解夏成伯会如此容忍凤廖,容得了凤廖大摇大摆离去,真是怪异。 柳氏整个人昏迷过去,杨婆子并未上前照顾柳氏,而是对着夏栀说道:“小主子属下要回总舵安排一番,待属下安顿妥当便会前来侍候小主子,属下的主子至今开始唯小主子一人。” 夏成伯唤来柳院一个婆子一个丫鬟前来照顾柳氏,抱起夏念君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夏栀感觉的到夏成伯在躲避她,夏栀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柳氏,唤了月心回了栀院。 七月初六,今日乃是当今皇后的三十八岁寿辰,京都城热闹非凡,尤其是皇宫之中更是犹如过年一般喜庆。 宫门前自清晨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夏公侯府的马车亦在其中。 夏栀百无聊赖的端坐在马车之中,她本不想去参加皇后的寿宴,谁知华伯爵爷府之人皆以到了京都城,皇恩浩荡这华伯爵爷府的洗尘宴与皇后的寿辰一道举行,实乃是圣眷恩宠。 夏栀轻唤道:“月心这几时能进宫,为何到了这个时辰这宫门还未打开,这马车中的冰盆子怕是要化完了,在不进宫不知各府的小姐能不能受的住,月心这排在最前方的可是梁王府与齐王府的马车,可瞧见金棚顶镶嵌玉宝石的马车了,排在第几位。” 第一百四十六章宫门冲突 月心听闻夏栀所言,立马朝着前方看了过去,但见每辆马车都有每一府邸的标志,月心说道: “小主子排在最前方的果真是梁王府与齐王府的马车,这排在第二的乃是谢王府与周王府的马车,奴婢为瞧见小主子口中金棚顶镶嵌玉宝石的马车,不过第四排左排的那辆马车乃是纯金打造的,这不知要闪了多少人的眼。” 夏栀闻言轻笑道:“没想到这凤廖居然如此风骚,居然敢用纯金打造的马车,不懂得避讳。” 月心微微皱眉,小主子说那纯金打造的马车是凤廖的,这马车之中坐着的岂不是她的姑姑温玉。 当下月心便疑惑问道:“小主子为何说那马车是凤廖的,小主子是如何知道的。” 夏栀则是不解,月心好似什么都知道,却连这藩王世子平常的事情都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 夏栀说道:“月心难道不知吗,稍微打听一番便知这西藩王世子爷前日进了京都,所乘坐的乃是金棚顶镶嵌玉宝石的马车,这京都城怕是连街边的黄毛小儿都知道的事,月心怎地不知。” 月心却是委屈万分说道:“小主子,奴婢昨日才回的京都,并且奴婢回到这京都已是三更半夜,清晨起身便与小主子一道守在了这宫门口,奴婢连紫金等人都未曾能说上一句话,怎会知道前日京都城发生的事。” 夏栀阴森森的说道:“月心消息如此不灵通,真怕你那天被仇人所惦记上杀了你自个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月心无语望天,不是她消息不灵通,而是这凤廖之事不是她们能探听的,她们可以探听所有人,包括街边的黄毛小儿,却不能探听凤家之人,只能有特定的人保护凤家之人却不能打探凤家之人的秘密,若不是这个规矩君主子怎会死去,这实乃是一个害人不浅的规矩。 就在这时前方不知那两府的小姐发生了冲突,只闻一道尖锐女声说道: “你放肆居然敢辱骂本郡主,你这贱人来人呐将本郡主的鞭子拿来,我要抽死这贱人。” 另一道尖锐女声响起,辱骂道: “本姑奶奶骂的就是你,我看你敢奈我何,来人呐将本郡主的狼牙棒拿来,我要锤死这矫情的贱人。”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兴趣,这是哪两位王府或者是郡府的郡主,居然这般生猛,当下便撩开马车帘子朝前方探去。 月心则是脸色漆黑,看着从金色马车下来拿着鞭子的娇俏少女。 夏栀一道瞧去,当下便要吐血,这不是西藩王与东藩王的马车吗,这两位藩王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这一辈子相见的次数少之又少,这两位郡主怎会打了起来。 但见那拿着鞭子的少女居然与月心有几分相似,夏栀便知月心为何脸色会如此难堪了,想必这少女乃是凤廖与她姑姑温玉的嫡女。 另一个少女则是霸气的拿着十分骇人的狼牙棒,夏栀瞧着那狼牙棒不知这少女是如何做到,身板还是十一二岁的小身板,纤弱苗条的很,是如何拿起那看似要几十斤重的狼牙棒的。 但见那拿着狼牙棒的少女看着风西月说道:“穷乡僻壤来的,你就是将自个都打成黄金还是穷乡僻壤来的,这般刁蛮这般奢侈不知祸害了多少民脂民膏,长相刻薄我呸。” 风西月怒目相视对着冷沐潇说道:“你胆敢再说一次,本郡主定是要抽死你,西藩虽不比东藩富有但容不得你如此污蔑。” 其它马车帘子纷纷掀开瞧着两位少女,其中有一位夏栀很是熟悉乃是梁王府的郡主,君冰儿的女儿,但见那少女长相水灵,身着华服一双大眼惊奇的看着那两位少女,突然自马车下去,朝着那两位少女走了过去,说道: “两位姐姐可是冷姐姐与风姐姐,两位姐姐何必如此动怒,这马上要开宫门了,这若是让皇后娘娘瞧见了定是会责怪两位姐姐的,两位姐姐手中拿着的物件甚是厉害,不知有没有娇儿的厉害。” 这话还未说完,便见朱娇儿自身后抽出一根软金鞭朝着风西月与冷木潇一一抽了过去,眼眸之中有着狠辣。 两位小郡主还不知朱娇儿会对她们动手,猝不及防被朱娇儿打了个正着,二人皆看着玉手之上一道血淋淋的鞭痕,风西月当下便尖叫出声: “疼,你这贱人居然敢毁了我的手,疼母妃我疼。” 叫喊着便扬起鞭子朝着朱娇儿抽了过去,谁知突然出现一公公一把抓住风西月的鞭子,恭敬说道: “还望郡主息怒,这乐贵郡主可是郡主动不得的,郡主若是发火朝着奴才抽打便是。” 这公公乃是梁王府之人,冷沐潇扬起手中狼牙棒跳下马车,速度迅速逼近朱娇儿,朝着朱娇儿砸了过去,但见那公公以身子挡住狼牙棒,说道: “小郡主可解了怒气,若是没解继续在打砸奴才,两府的世子妃还不出面吗。” 但见两辆马车门帘同时被掀了开来,金色马车之上,走下来一位仪态卓越的夫人,这夫人与月心有五六分相似之处,另一辆马车之上居然出来的夫人犹如道姑打扮,朴素不已未施粉黛未戴珠钗,整个人却是超凡脱俗醉人不已。 但见那女子轻唤道,音细而缓道: “沐潇还不过来,不得无理。” 温玉落落大方,责怪说道: “西月还不回来,大家闺秀成何体统,伤了便伤了难不成还要打回来不成,梁王妃教的乐贵郡主真乃是武艺超绝,胆量非凡实乃佩服。” 温玉讽刺之意异常明显,但闻梁王府马车之中传来君冰儿轻柔的声音说道: “乐贵自小便看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之人,尤其是今日乃是皇后寿辰乐贵更是不能容忍两位小郡主在宫门之前大打出手,乐贵只不过用自个的方式劝解了两位小郡主而已,这手中的软金鞭乃是皇上所赐,打得了王孙贵族。” 君冰儿此番话一出,温玉脸色立马寒了下来,梁王妃简直是强词夺理。 但闻姜思文说道: “梁王妃说的极是,沐潇若有顶撞支持还望梁王妃莫要怪罪才是。” 冷沐潇委屈巴巴的轻唤道: “母亲,明明是乐贵……” 姜思文严声打断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太后有请 “沐潇母亲的话难道你也要反驳了吗,这是在京都城不是在东藩王府,京都城乃是天子的脚下,你我乃是天子的臣民,凡事都要听命当今圣上,在宫门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不要仗着当今圣上仁慈,爱护就要胡作非为识不清自个是谁。” 夏栀饶有兴趣的看着东藩世子妃,这话说的可是极有意思,这番话是在教导冷沐潇还是在讽刺君冰儿,其中含义让人若有所思。 冷沐潇对着朱娇儿冷哼一声回到了姜思文身旁,风西月则是不管不顾尤其是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更是此基金到了她,当下便扬起手中鞭子朝着朱娇儿甩去,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叫骂道: “本郡主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公主又如何,你我同身为郡主岂有鞭打我之理,若这鞭子不还给你,本郡主便不是风王府之人。” 朱娇儿本就痞气恶劣,当下更是容不得风西月对她放肆,将挡在她身前的公公朝一旁推去,扬起手中鞭子便与风西月对上,二人皆是爆裂的性子,当下便混打在一起,那公公见状立马前去相护朱娇儿,谁知从西藩王马车之后下来一丫鬟与那公公对上了手,二人武艺不相上下一时打的难分难解。 但听朱娇儿一声惨叫: “你这贱人居然敢伤我,来人呐将这贱人撕碎了喂狼。” 风西月大笑道:“本郡主不仅敢伤你更敢打死你,喂狼我将你喂了狼贱人,来人呐给我拿下这个小贱人。” 君冰儿听闻朱娇儿的惨叫之声,立马自马车之上下来,当下便心急如焚朝着朱娇儿跑了过去,一声怒吼道: “放肆,你居然敢对乐贵不敬,吃了狗胆了不成,世子妃你这是纵容小郡主以下犯上,若是再不阻止休怪本王妃对你们母女小惩大诫。” 温玉本就狂妄惯了,当下便对着君冰儿说道:“你是梁王妃不假,但你无权利惩处我,不要忘了我乃是藩王世子妃,超品阶世子妃,你还无权利对我处罚,在这说了我西藩王妃不怕你梁王府,错在你们就算闹上大殿本世子妃依旧有理,西月若是谁敢打你,给我打回来。” 君冰儿面色涨红,万万没想到温玉会如此不给她留脸面,当下便气愤不已拉过朱娇儿对着温玉母女说道: “好,好好,娇儿咱们先行进宫让皇后娘娘替娇儿做主。” 温玉当然不甘落后,拉过风西月说道:“不止梁王妃会告状,西月咱们走进宫请求皇上为西月做主。” 其她夫人小姐见状纷纷撂下马车帘子,这热闹瞧也瞧了,不由得感慨还是王孙贵族有这般底气,若是放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给杀了都不敢如此对待这几位惹不得的主子。 夏栀放下马车帘子,这君冰儿莫非是傻的不成,这梁王府虽看着尊贵不假,可是当今梁王并不受宠,这受宠的乃是太子与齐王,不知道这君冰儿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不想着为梁王拉拢外权,居然敢于手握五万兵权的西藩王府对上,真是不知道若是梁王知道了此事会不会休了君冰儿的心思都有。 齐王府马车之内,一位长相清秀脱俗的女子轻吐出声道:“愚不可及的蠢货。” 夏栀依靠在靠垫之上,无聊的等待这进宫,谁知就在此时刚刚还放晴的天居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宫门半柱香的功夫便打开了,自宫中走出两排太监两排宫女,各自手中拿着一把油伞,依次排开每辆马车旁边配有漪宫女一太监,恭敬说道: “请夫人小姐,随奴才奴婢进宫。” 夏栀更是觉得闷热不已,这雨虽下的爽快,这马车之内的冰盆子现在都成了温水,马车里因着潮湿更是显得闷热,尤其是在这种天气下进宫,夏栀只觉得心烦气躁。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有太监宫女引领夏栀等人朝着皇后的中宫而去,因着雨水大哥小姐都有幸乘坐了一会软轿子,夏栀更是觉得无趣这宫中景色怕是瞧不得了。 轿子刚刚停下便有宫女迎了过来,询问道:“可是夏公侯府嫡三小姐,奴婢那是太后身边之人,太后有请夏三小姐前去宁心宫。” 还未待夏栀有所应答,轿子便有抬了起来,夏栀但闻月心说道: “奴婢等人为何不能跟着。” 但闻那宫女说道:“太后娘娘请的乃是夏三小姐一人,放心就是太后娘娘心底仁慈不会对夏三小姐怎样。” 夏栀自轿中说道:“月心不得对姑姑无理,你在这候着便是,太后娘娘召见我乃是我的荣幸。” 月心只能担忧的看着小主子被人抬走,当下便自怀中掏出一根特殊竹签朝着空中弹了出去,但见一道微黄之色瞬间消失在雨帘之中。 皇宫一角,漪宫女瞧见这一闪而过的黄光,立马匆匆朝着皇后中宫赶来,自四面八方朝着中宫赶来的宫女太监有数十人之多,这些人乃是总舵潜在宫中的探子,此刻被月心召集起来前去保护夏栀。 夏栀刚进了太后的宁心宫便被这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宁心宫给惊住了,这乃是太后的居所怎会如此简朴,夏栀随着宫女一道朝内殿走去,听到内殿传来的声音之时,整个人立马呆愣住了,眼眶微红,是外祖母。 夏栀收敛起情绪,随着宫女一道进了内殿,当看到上首坐着的两位老者之时,夏栀在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瞬间留下两行清泪。 华老夫人手中端着的瓷杯摇摇晃晃,身边的宫女立马接了过来,但见华老夫人眼眶湿润,唤道: “华儿,老身的华儿,快过来。” 夏栀此刻顾不得其她,立马朝着华老夫人飞奔而去,一下扑进华老夫人怀中,声音发颤喊道: “外祖母。” 华老夫人将夏栀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夏栀的背脊说道: “你这白眼狼还记得外祖母,为何这十几年不曾去看望外祖母一眼。” 当说到这时,夏栀明显感觉到华老夫人浑身僵硬,夏栀立马抬头看去,但见华老夫人泪流满面,手指颤抖不已,看向夏栀的目光带着悲痛带着思念。 夏栀立马便知外祖母为何这般反应,因为她现在才九岁,不可能是君华,当下夏栀生怕外祖母受了刺激,急忙说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脑子有坑 “外曾祖母,我是夏栀君华母亲的孩子,外曾祖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栀儿。” 但见华老夫人悲痛大哭道:“我的华儿呢,我的华儿呢,了知我的华儿呢她是不是死了,你怎么不护着她点,了知我的华儿是不是死了。” 太后的闺铭正是王了知,太后不忍的看着华老夫人这般,当下便相劝道: “韵娴,君华若是看见你这副模样定会伤心不已,都怪本宫消息闭塞不理会朝堂后宫之事,当本宫在听闻君华的消息之时,乃是君华已去。” 华老夫人哭的不能自己,口中一直不断反复说道: “你们都将我欺瞒,为何不早早告知与我,我的华儿怎么会死怎么会死,她还没来瞧我这个老婆子,她还没抱着小丫头来让老婆子瞧瞧,她怎么就忍心让我这个将死之人送她这个黑发人。” 夏栀悲痛不已,眼泪哗哗往下流着,她多想告诉外祖母她就是君华,可是她不能说,还有这太后居然与外祖母这般要好,皇上此次要除去华伯爵爷府太后知不知道。 华老夫人不知哭了多久,整个人开始昏昏迷迷,看向夏栀的眼神一会清明一会怀念,夏栀立马上前唤道: “外曾祖母,外曾祖母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太后立马吩咐道: “快去请太医,快去。” 但见华老夫人整个人昏迷过去,夏栀自责不已都是因为她外祖母才会这般。 太后转而对着夏栀说道: “你回去吧,今日所见之人不能向外人提起,还有以后不得接近华老夫人。” 夏栀怔愣道: “为何,臣女为何不能与外曾祖母亲近,太后你不能剥夺臣女与外曾祖母相见的权利。” 夏栀甚是激动,她好不容易见着了外祖母,为何太后要让她远离外祖母。 太后面色冷淡说道: “哀家的话乃是懿旨不容你反驳,若不是看在你是华老夫人血亲的份上,就你这般放肆早就该受仗责还不速速退下。” 夏栀本想反驳,谁知被两位嬷嬷一左一右架着离去,夏栀嘴口被其中一个嬷嬷堵着,任凭夏栀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当夏栀被送回中宫时,整个人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模样,吓坏了月心等人,月心立马上前相问道: “小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夏栀看着月心突然之间上前抱住月心的腰身,闷声说道: “月心,我瞧见外曾祖母了,外曾祖母将我当作了娘亲,现在外曾祖母昏迷不醒,太后娘娘却禁止我以后不得与外曾祖母相见。” 夏栀此时此刻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寻求月心的帮助。 月心将夏栀搂在怀中,不知该如何安慰小主子,却是询问道: “太后娘娘为何不让小主子相见华老夫人,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奴婢派人去打探一番,小主子莫要在伤心了。” 夏栀点了点头,将脸上的泪珠子擦干净,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令人十分厌烦的声音道: “你就是夏栀。” 朱娇儿盛气凌人看着夏栀说道,手中还握着她的软金鞭。 夏栀没有心情理会朱娇儿,当下便要转身离去。 谁知朱娇儿见着夏栀对她如此态度,立马扬起手中软金鞭朝着夏栀抽打了过去,月心见状立马上前一手握住鞭子。 朱娇儿心中有气,尤其是月心抓住了她的软金鞭更是暴跳如雷,道: “贱婢你居然敢阻拦本郡主,你这贱婢难不成不要命了,夏栀你与你下贱的娘亲一般懦弱无能,不如早早随你早死的娘一道死了算了,还留在这世上作甚。” 朱娇儿口出恶言,夏栀立马气上心头,转身对着朱娇儿怒目相向道: “朱娇儿你可以辱骂我,但绝对不能对我娘亲不敬,不知君冰儿如何教导的你,居然与石井泼妇一般让人厌恶,若你在敢口出恶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朱娇儿今日几次三番受挫,尤其是刚才与西藩王的小郡主一事,父王与皇后娘娘皆是责怪与她。 尤其是疼她如珠如宝的父王第一次对她严声厉喝,不仅如此还要她向风西月那个小贱人赔罪,她何错之有,明明那个小贱人也伤了她,父王怎么就不知道护着她。 还有母妃简直太让她失望了,对着父王言听计从堂堂梁王妃居然朝一个藩王世子妃赔罪,娘亲能这般低声下气她不能。 更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夏栀都敢对她这个郡主不恭敬。 朱娇儿尖声说道: “今日本郡主非要教训你一顿不可,让你有眼无珠让你对本郡主不敬。” 夏栀瞧着朱娇儿这般模样,便知自个为风西月定了锅,怕是朱娇儿与风西月一事没捞到好处,现在在将她当作出气筒。 当下夏栀便上来了脾气,太后无缘无故那样对她,她还知反抗,心中本就不爽,更是瞧不得朱娇儿将她当作出气筒,立马对着朱娇儿说道: “朱娇儿你脑子有病不成,你自以为自个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何要对你言听计从,为何要让你打罚。” 朱娇儿闻言气结,更是觉得夏栀定是知道了她被逼给风西月道歉赔罪,夏栀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瞧不起她。 当下便恶狠狠的抽拉着软金鞭,谁知月心捞捞抓在手中,无论朱娇儿如何使劲,都未能将软金鞭给抽回来。 就在这时风西月与冷沐潇一道朝着夏栀与朱娇儿所在之地而来。 冷沐潇与风西月二人相看两相厌,明明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给灭了,却不得已面带微笑。 风西月见着此情此景,大笑道: “怎么乐贵郡主欺负不成本郡主就来欺负她人,不知这位小姐是那个府邸上的,是不是梁王的拉拢对象,若是的话就不必担忧害怕朱娇儿,自有梁王收拾无法无天的乐贵。” 冷沐潇则是冷眼旁观,并不上前劝阻。 朱娇儿闻言立马面色巨变,猛然朝着风西月冲了过去,叫嚷道: “你这贱人真以为我怕了你,今日便让你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 朱娇儿与风西月二人厮打成一团,不一会二人便在地面上厮打的厉害,滚来滚去。 风西月嘴里叫骂着: “朱娇儿你这个小贱人,还不速速松开我,梁王难不成还对你教育的不够。” 第一百四十九章暗中出手 朱娇儿闻言,更是甚感憋屈,若不是因为风西月父王怎会在众人面前落她脸面,若是回了梁王府,被那几个小贱人知道了,指不定会如何取笑她,当下与风西月撕扯的更加厉害。 风西月也不是个吃素的,怎会容忍朱娇儿,刚才在宫门处她还未解气,当下便朝着朱娇儿脸面抓了过去。 “哎呦呦,两位小祖宗怎么又打了起来,快来人呢将两位小祖宗给拉开。” 一位长相细皮白肉身形消瘦的大太监急忙朝着这边跑了过来,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夏栀不识得这大太监是谁,却是认得这大太监身上的衣物乃是中宫总管太监才有资格穿的衣物,夏栀好笑的看着不知死活的朱娇儿。 这谢皇后支持的乃是先皇后的嫡子太子殿下,谢皇后与梁王的母妃德荣妃势如水火,朱娇儿居然没脑子到在皇后中宫与风西月厮打,还有在宫门君冰儿拉着朱娇儿向皇后来告状。 不知是不是君冰儿脑子有坑连带着朱娇儿亦是脑子有坑,不向自个的婆婆德荣妃告状却向德荣妃的力敌告状,不知是不是个傻得,还是君冰儿与德荣妃不和。 冷沐潇趁着混乱,自腰间掏出一枚金裸子朝着朱娇儿弹去,白皙滑嫩的小脸之上带着一丝坏笑。 但听朱娇儿一声惨叫: “啊……我的眼。” 夏栀忍不住长大嘴口,冷沐潇的金裸子好巧不巧弹到了朱娇儿左眼之上,立马朱娇儿左眼便流出鲜血,金裸子打过的地方青紫一片。 风西月又好巧不巧一拳打在朱娇儿的右眼之上,朱娇儿右眼立马肿胀起来乌青一片,朱娇儿双手捂着两只眼睛,尤其是左眼鲜血不断往外涌出,夏栀猜测怕是朱娇儿左眼十有八九要毁了,当下便若有所思朝着冷沐潇瞧了过去。 谁知冷沐潇面色煞白,神情慌乱不已,显然是没想到会打中朱娇儿的左眼,更是没有想到会重伤了朱娇儿。 大太监立马上前,尖声吩咐道: “快去请太医,快去禀报皇后娘娘、梁王妃、西藩王世子妃,快去。” 风西月显然也是被朱娇儿凄厉的喊叫给吓傻了,尤其是朱娇儿不断往外出血的左眼更是惊的风西月嘴口微张,若是朱娇儿就此瞎了梁王定不会轻饶了她,爹爹更不会饶了她。 夏栀见着此情此景本想立刻离去,免得惹火上身毕竟这几人之中唯独她的身份最为低下,若是有人转脏陷害她岂不是要成了冤大头。 谁知还不等夏栀有所动作,便瞧见君冰儿神色慌乱焦急万分朝着这方跑了过来。 但闻“啪……”的一声响,君冰儿上前便是狠狠的甩了风西月一个耳光,风西月人小被君冰儿打的是晕头转向差一点就跌坐在地,身旁刚刚赶过来的宫女,立马上前相扶住风西月。 就在此时温玉满面怒容朝着这方疾步走了过来,当看到朱娇儿的惨状时,火气立马消了一大半,秀眉微蹙这朱娇儿的左眼该不会是西月所伤吧,看那伤势怕是要瞎。 君冰儿将疼的死去活来的朱娇儿拦在怀中,立马留下了两行清泪,道: “娇儿,娘亲的娇儿,是谁伤了你,娘亲要将她碎尸万段,太医怎么还没来,快再去相请太医,若是耽搁了娇儿的治疗,本妃杀了你们。” 皇后与众位夫人小姐姗姗来迟,夏栀瞧向谢皇后不得不感叹谢府之人一个个的长相貌美绝伦好似不似凡人一般,也难怪皇上分明忌惮谢府却对谢皇后疼爱有加如珠如宝,谢皇后简直就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夏栀与冷沐潇等人立马朝着谢皇后恭敬行礼道: “臣女夏栀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潇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皇后声音威严道: “都起来吧,这是发生了何事。” 这厢梁王与凤廖,这里该唤他风廖才是一道急匆匆朝着这方赶了过来,当梁王瞧见朱娇儿的惨状之时立马怒发冲冠,怒吼道: “是谁伤了娇儿,若娇儿自此失明本王定是要千倍万倍讨回来。” 君冰儿突然失声痛哭,抱着朱娇儿看向梁王道: “王爷你可要为娇儿做主啊,娇儿若是瞎了妾身就不活了。” 风廖眼神狠厉看向温玉与风西月母女,却是上前轻声询问道: “西月可是你伤了乐贵郡主。” 风西月好似很怕风廖一般,支支吾吾说道: “不是西月,西月不曾伤朱娇儿左眼。” 梁王闻言立马冷哼一声道: “风世子,刚才我便教导了娇儿一番,没想到贵府邸小郡主怀恨在心居然这般伤我儿眼眸,实在是心思狠毒,西藩王府若不给本王一个交待,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夏栀却从梁王话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这梁王这是在趁着风西月伤了朱娇儿一事逼迫西藩王府为他所用,夏栀不得不佩服梁王实乃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利用朱娇儿的失明换回五万兵权真是物有所值,估计要了朱娇儿的性命梁王亦是愿意的。 风西月却是大着胆子对着梁王说道: “王爷不是我伤的乐贵郡主,西藩王府不会给王爷一个交待,王爷这乐贵郡主乃是她人所伤与本郡主无关,本郡主有认证,这冷沐潇与这位姑娘乃是本郡主的人证,王爷若是不信可以询问她们二人。” 梁王立马看向冷沐潇与夏栀,梁王还不曾见过夏栀,只见过冷沐潇,这小丫头怕是出身低微吧,毕竟几位王府的小郡主他可都是认得的,不便逼问冷沐潇便对着夏栀询问道: “你可瞧见是谁伤了乐贵郡主,可是风小郡主所伤,不要怕有本王为你做主其他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梁王是有意引导夏栀说出是风西月伤了朱娇儿,若是放在其他王爷身上,夏栀说不定会好心的帮上一帮,但是这人是梁王是君冰儿的夫君,她为何要相助敌人。 当下便实话实说道: “臣女不曾瞧见是谁在暗中伤了乐贵郡主,但臣女可以肯定的是乐贵郡主左眼不是西藩王府小郡主所伤。” 夏栀话音一出,梁王脸色立马拉了下来,继续上前威胁说道: “你这小丫头可要实话实说,不得胡言乱语,乐贵到底是不是西藩王府小郡主所伤,若是胆敢有一句话,休怪本王罚你。” 第一百五十章人心狠毒 夏栀面不改色,并不畏惧梁王的危险,重复一遍说道: “臣女不知是谁伤了乐贵郡主,但是臣女可以肯定的是乐贵郡主左眼所伤与西藩王府小郡主无关。” 风廖笑道:“梁王这是在作甚,难不成要威胁一个小丫头来说是西月伤了乐贵郡主,这乐贵郡主是谁所伤还未找到,梁王还是将心思放在伤乐贵郡主之人的身上,莫要再盯着我们西藩王府不放。” 朱娇儿整个人痛到痉挛,梁王却是一把从君冰儿怀中将朱娇儿提了起来,询问道: “娇儿你说是谁伤了你,是不是风西月,你说出来父王为你做主。” 朱娇儿整个人疼痛不已,根本就不知梁王在问她什么,当下便胡乱点头道: “是父王,还请父王为娇儿做主,父王娇儿好疼。” 谢皇后不悦开口说道:“莫要再闹了,孰是孰非早已清楚梁王这是在作甚。”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华贵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道:“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意,伤的可是本妃的孙女,皇后娘娘不心疼本妃可是心疼,是谁伤了娇儿这事明明是显而易见。若是皇后娘娘不够公允不如将此事闹到皇上哪里。” 谢皇后更是不悦,看向冷沐潇说道: “沐潇刚才你可是瞧见了是谁伤了乐贵,可是风西月如实说来,不得胡言乱语。” 冷沐潇闻言,神色挣扎犹豫了半天说道:“是西月伤了乐贵,可是刚才太过混乱,沐潇不知乐贵的左眼是不是西月所伤。” 一时倒是不知这朱娇的左眼到底是谁所伤了,当下便陷入寂静唯有朱娇儿自个在哪呼痛。 君冰儿却是忍耐不住询问道:“太医可是到了,为何还没有太医前来为娇儿医治。” 夏栀更是疑惑,这时间并不短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太医前来为朱娇儿医治,显然是不符合常理,但见德荣贵妃对着身边的嬷嬷做了一个手势。 但见那嬷嬷瞧瞧退了下去,不到片刻便有一太医匆匆赶来,夏栀眼眸微变这德荣妃可真是心思歹毒,居然要将朱娇儿真正的变成瞎子。 夏栀猜测德荣妃要借着此事绑定西藩王府,不知君冰儿母女若是得知了会是何等悲凉。 太医先是看了一眼德荣妃然后立马朝着朱娇儿走去,夏栀却是心下一凉,朱娇儿必定是要失明了,这太医明显是德荣妃之人,怕是就算朱娇儿伤的不至于失明,德荣妃亦是会让她失明,如此歹毒祖母。 君冰儿连忙让太医为朱娇儿诊治,却是不知这太医是前来弄瞎她的女儿的,但见那太医为朱娇儿诊断疗伤,最后是上药,看似一般的过程,却能发现这太医下手极重而且有意按压朱娇儿的眼球。 朱娇儿杀猪一般的喊叫,君冰儿却只当是朱娇儿疼痛难忍根本就没发现太医的异常,待太医为朱娇儿包扎好,立马吩咐医女前去为朱娇儿熬制伤药,朱娇儿本该此刻就该随着君冰儿与太医一道离去。 谁知君冰儿未带着朱娇儿与太医一道前去御医院而是留在了此处。 皇后一声怒喝:“查,给本宫彻查此事到底是谁伤了乐贵,今日乃是本宫的寿辰,没想到会被搅乱成这副模样,乐贵与西藩王小郡主屡教不改罚二人跪在中宫殿前一炷香的时辰。” 待说完谢皇后便转身离去,身后的夫人小姐立马跟着离去,倒是有二人留了下来。 夏栀认得这二人是谁,乃是齐王妃与乐福郡主,但见齐王妃孙素对着君冰儿说道: “乐贵伤了左眼,你不该在留在此处,而是应随着太医一道前去太医院,若是刚才你与乐贵离去,便不会让乐贵在遭此刑罚。” 君冰儿亦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娘娘居然会处罚娇儿,当下便懊悔不已,娇儿刚伤了眼眸若是在跪上一炷香的时辰,不知娇儿能否受的住。 风西月大摇大摆离去,前去中宫殿前寻一个好位置跪了下来,又不是她一人跪着还有朱娇儿陪着她一起跪着,她怕甚。 梁王见此与风廖一道离去,气愤不已对着风廖的神色不似刚才那么亲近,冷眼相对风廖。 德荣妃并没有为朱娇儿求情,而是衣袖一甩对着君冰儿与朱娇儿母女不管不顾大咧咧离去。 冷沐潇则是迅速逃离此处,夏栀待众人皆离去之后,吩咐月心将那滚到泥水之中的金裸子给捡了起来,这可是物证万万不能给丢了,若是赖到她的身上,她可是有物证证明自己的清白。 朱娇儿两眼唯有右眼能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君冰儿说道: “母妃,娇儿不想跪,娇儿好疼,母妃娇儿想回梁王府。” 朱娇儿与君冰儿一道站在中宫殿门前,不用朱娇儿开口,君冰儿便不想让女儿与风西月一道跪在这受罚。 君冰儿无奈的对着朱娇儿说道:“娇儿母妃在这陪着娇儿,没有人在胆敢伤娇儿一分一毫,娇儿这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不得违抗娇儿你要懂事不要惹祖母与父王不喜。” 温玉站在风西月一旁,看着君冰儿母女,不屑开口说道: “矫情,西月你这一炷香的时辰快跪完了,待会母妃请求皇后娘娘让你前去换洗衣物,让那些矫情的人在这耗着便是,咱们西藩王府可不能再与这些人待着,生怕受伤在赖到西藩王府头上,这罪责可是担待不起。” 君冰儿与朱娇儿闻言则是气愤不已,当下君冰儿便开口说道: “西藩穷苦之地来的野蛮人,不仅仅没教养而且还粗鄙不堪实在是有辱贵族二字。” 夏栀自中宫殿门之前经过,便听到温玉与君冰儿二人的拌嘴,当下便无语,这朱娇儿与风西月可真真是随了自个的母亲,各个是嘴上不饶人的主。 夏栀这厢刚要迈进大殿,便被君冰儿给喊下了,但闻君冰儿唤道: “夏栀,你过来姨母有要事要询问你。” 温玉当看清夏栀身边之人是谁时,面色诧异立马指着月心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小丫头是谁,该不会是……” 月心面色一寒,言辞吝啬喝道: “这位夫人,奴婢可不识得夫人,还望夫人休要胡言乱语招惹祸乱,夫人怕是认错了人。” 君冰儿则是狐疑的看向月心与温玉。 夏栀顿住脚步,上前询问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血洗偏殿 “姨母,不知姨母唤栀儿所谓何事,夏栀拜见世子妃。” 君冰儿冷声哼道:“夏栀我是你姨母,娇儿是你表姐,你不仅不为了你表姐证实是谁伤了她,还帮罪人隐瞒罪证真是让姨母心凉不已。” 朱娇儿不情不愿的跪在中殿门前,脸色毫无血色跪在那显得楚楚可怜摇摇欲坠。 风西月与温玉则是显得悠然自得,君冰儿眼眸喷火看着温玉母女,又甚是觉得夏栀十分碍眼,这丫头与君华一般天生与她们母女相克,刚才若是夏栀指证是风西月伤的娇儿,母妃定是会欣喜王爷定会更加爱护娇儿。 夏栀眼眸微冷对着君冰儿说道:“姨母,栀儿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若是风小郡主伤的表姐,栀儿定会指证出来,栀儿只向着公道说话。” 君冰儿闻言气结,这夏栀是不是是个傻得,是不是风西月伤的只要有人指证是她伤的,娇儿的左眼便是她伤的,就在此时朱娇儿摇摇晃晃朝着地面砸了过去。 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朱娇儿,但闻太监一声惊呼道: “王妃娘娘不好了,乐贵郡主眼角出血了。” 君冰儿脸色骤变立马弯下身子,失声大叫道:“快传御医。” 当下便有宫女前去禀报皇后娘娘,有一两个太监则是急匆匆出了中宫,身旁的那个太监将朱娇儿抱了起来与君冰儿一道朝着内殿走去。 温玉与风西月母女二人闪过一丝慌乱,尤其是风西月现在知道怕了,若是乐贵郡主因此夭折了,虽她不至于被斩但处罚是少不了的,祖父与父亲定会抛弃她这个无用之人,到时候她可以预见自己悲惨清苦的一生。 温玉则是担心梁王爷与德荣妃会不会以此事来要挟西藩王府,不能因为西月的娇蛮阻碍了廖郎的大事,当下便是眼眸微闪朝着风西月迅速出手,但见风西月仰躺在地昏迷不醒。 温玉一声惊呼,道:“西月,西月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呢看看我儿这是怎么了。” 月心不屑的看向温玉,这温玉真是蠢笨的可以,不像是温家之人,这朱娇儿与风西月接连晕倒不是直指皇后娘娘处罚她们二人,才会使二人接连晕倒。 这温玉是明晃晃的将皇后娘娘给得罪了,这君冰儿等人有德荣妃做主,又是梁王府的温玉在这深宫可是没有依仗的,真真是愚不可及,刚才梁王与德荣妃之所以相让西藩王府乃是打着与西藩王府结交的想法,刚才凤廖的态度可是深深刺激到了梁王与德荣妃,这结交一事怕是要发生变故,或许西藩王府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梁王府的附庸之物。 夏栀看向温玉同样摇了摇头,感叹道这温玉看似精明实则蠢笨。 在中宫殿前,两位小郡主接连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后宫。 皇后娘娘面色阴沉看向跪在地上的君冰儿与温玉,此时两位小郡主都在中宫偏殿让太医医治。 “砰。” 谢皇后自桌面上端起上等青瓷杯朝着地面砸去,杯内到的乃是热水,自君冰儿与温玉二人中间崩散开来,谢皇后怒声喝道: “今日乃是本宫的寿辰,梁王妃与风世子妃是看不得本宫舒心,自宫门之处就开始打闹,到了宫中更是不知收敛,若二位教导好两位小郡主何至于出现今日场面,你们二人是存心捣乱本宫的寿辰,该当何罪。” 君冰儿与温玉二人闻言,立马惶恐不安朝着谢皇后连连叩首道: “妾身惶恐,今日乃是风小郡主挑起事端,皇后娘娘您是看着乐贵长大的,乐贵的性子皇后娘娘一清二楚,若不是风小郡主挑起事端,乐贵怎会无缘无故与风小郡主发生争执,现在乐贵成了这副模样生死不知,还望皇后娘娘替乐贵做主。” 君冰儿声泪俱下,哀哀戚戚让谢皇后看了更是皱眉不已,怒喝道: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今日乃是本宫的寿辰不是本宫的丧事,梁王妃这般表现是在诅咒本宫早死吗。” 夏栀等人在后坐着,夏栀真替君冰儿的智商捉急,这皇后娘娘支持的乃是太子又与德荣妃二人针锋相对,自然是十分厌恶梁王府之人,这温玉母女乃是西藩王府之人自然是太子要拉拢的人。 温玉有君冰儿的前车之鉴当然不敢在哭哭啼啼,而是十分恭敬道: “皇后娘娘,您要为西月做主啊,西月初来这京都城还未体验道皇上与皇后娘娘的福德,便被梁王府这般不依不饶这般欺负,虽我西藩王府不及两府,但也容不得两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这乐贵郡主乃是京都城出了名的泼辣刁钻,我的西月温柔娴淑根本就不是乐贵郡主的对手啊。” 就在此时一太医匆匆自偏殿走了进来,额上冷汗淋漓哆哆嗦嗦说道: “启禀皇后娘娘,西藩王府小郡主没了。” 众人皆是哑然,尤其是皇后面色铁青,这风西月可是在她处罚之后丢了性命的,难不成这丫头身有隐疾,立马询问道: “姣郡主是因何去世的。” 温玉整个人傻了一般,腾的站起身来,脸色蜡黄神色痴傻慌张道: “你说什么,我的西月怎么会没了,你胡说八道是不是你们对我的西月做了手脚是不是,我的儿我的月儿。” 温玉跌跌撞撞朝着偏殿跑去,身形踉跄发抖,斗大的泪珠哗哗的往下流着。 那太医嘴角哆哆嗦嗦道:“小郡主是被毒死的,脖颈之处有一根毫针。” 夏栀闻言则是一怔,她万万没想到风西月会葬送了性命,是谁杀了她。 月心亦是脸色发白,毕竟这风西月与她有血脉关系。 君冰儿则是惊吓的立马起身,朝着偏殿冲了过去,嘴里叫喊着: “我的娇儿,我的娇儿。” 谢皇后立马起身,被众人初拥这朝着偏殿走去,还未走进偏殿便听闻君冰儿一声尖叫之声: “娇儿。” 众人立马加快步伐,当看到偏殿之内的场景之时猛然呆住神色惊恐,胆子小些的则是惊吓的尖叫出声。 夏栀看着眼前血腥的一面,心中作呕却是背后深感冷意,是谁如此心狠手辣,但见偏殿之中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有太医太监宫女,其中还包括风西月与朱娇儿,温玉呆傻的抱着已死去的风西月。 第一百五十二章幕后黑手 君冰儿整个人瘫坐在青石地板上,突然悲痛放声大哭起来,朝着朱娇儿的尸首爬了过去,一边爬着一边痛苦喊道: “娇儿,娘亲的娇儿是谁害了你,是谁害了你。” 温玉此时抬起眼帘朝着众人一一扫视过来,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月心身上道: “帮我,帮我西月查出到底是谁杀了她。”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这西藩王世子妃难不成受不了刺激疯魔了不成,她这是朝谁求助。 月心则是不看温玉,谁知这时一个小太监自血泊之中艰难的撑着脑袋说道: “有……有……有刺客杀了两位小郡主。” 说完小太监便断了气,众人皆是慌乱不已,谢皇后脸色则是更加铁青冰冷,道: “来人呐调遣禁卫军守住中宫,将此事彻查一定要查出背后凶手。” 今日乃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却因着梁王府乐贵郡主与西藩王府风小郡主二人双双毙命,造成众人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送命的是自己。 谢皇后无心在办寿宴,不仅如此今日下雨瓢盆进京的管道上山体滑坡将华伯爵爷府众人掩埋其中,生死不知。 华伯爵爷老夫人提前进京身处太祖太后宫中,还并不知晓此事。 谢王府老太爷病危,谢王爷匆匆带着数十名太医出宫为老太爷医治。 一时间京都城人心惶惶,在中宫呆了三个时辰禁卫军将中宫翻了个底朝天并为见着刺客。 一开始前来报信的太医咬舌自尽,彻底断了头绪。 谢皇后面色十分难堪,一个寿辰居然出了众多晦气之事,满面怒容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皇上命人遣散众夫人小姐大臣出宫,雨越下越大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第二日是一个阳光高照的艳阳天。 夏栀自昨日自宫中回来,便整个人蔫蔫的,尤其是担心华伯爵爷府众人,自昨日起到现在还未找到华伯爵爷府众人,有人断言华伯爵爷府众人早已丧命,找到了也只不过是一具具尸体而已。 夏栀端坐在石凳之上,手中端着茶杯,询问道: “紫金,可有消息传来,华伯爵爷府众人可曾有了下落,宫中可曾找到了刺客,皇上是如何处理的朱娇儿与风西月丧命中宫一事。” 紫金缓缓道来: “派去的人还为找到华伯爵爷府众人的下落,不过依奴婢所知华伯爵爷府众人很有可能躲避了起来,并非是被活埋了,中宫之中并未找到刺客,不知皇后娘娘是不是霉运连连,皇上为了安抚梁王府与西藩王府废了谢皇后,不过不是打入冷宫成为废后,而是变成了谢皇贵妃还是后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 夏栀眼眸微闪道: “皇上打的可真是极好的算盘简直就是一举多得,朱娇儿与风西月的死十有八九乃是皇上所谓。” 紫金与崔漪浅等人皆是不解的看向小主子,道: “小主子是如何知道的两位小郡主的死乃是皇上所为。” 夏栀眼眸微冷,清淡说道: “梁王府与西藩王府定是结下了不解之仇,还有就是皇上借此机会让梁王府与西藩王府一道恨上了谢皇后,谢皇后的母族乃是谢王府,这是皇上在正大光明的给谢王府招来两位强敌,二来皇上是在平衡各位皇子之间的实力,打弱了谢皇后便是给了太子一个警告,杀了朱娇儿便是给了德荣妃与梁王府一个警告,这杀了风西月乃是给众位藩王的一个警告,不要忘了西藩王府乃是最有实权最活跃的藩王府,皇上这是在杀鸡给侯看。” 夏栀能猜测到的,其他该知道的人早已猜测到了。 谢皇后将中宫之内的东西一同打砸,将当天当值的太监宫女统统给乱棍打死。 “爱妃可是出了气了,爱妃可是在怪罪朕,爱妃此次可是帮了朕,待朕解决了不安分之人,便恢复你的皇后之位,莫在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朕可是会心疼的。”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中宫上首传来,皇上一直端坐在大殿之内,瞧着谢皇后一顿打砸发泄怒气。 谢皇后面色委屈万分,居然有小女孩家的姿态嘤嘤抽泣道: “皇上,你可是将臣妾害的好苦,皇上你这是在打压臣妾在打压谢王府,皇上臣妾与谢王府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还是有所怀疑,所以才会借着臣妾的手杀了两位小郡主,让梁王府与西藩王府一同恨上谢王府,皇上可是为臣妾与谢王府树了两个劲敌,不知皇上是真的怜惜臣妾,还是皇上要毁了臣妾。” …… 谢王府。 谢王爷与长福公主二人面色阴沉,谢王爷最先开了口,道: “长福,你不是说了皇上已答应了你,不会朝着谢王府动手,可是现在皇上分明就是将谢王府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将谢皇后废了后位,为谢王府树立了两个强敌,皇上这是要拿着谢王府开刀。” 长福长公主却是说道: “若不是谢王府与华伯爵爷府走的太近,皇上怎会怀疑谢王府,谢皇后被废后位乃是权宜之计,若不给梁王府与西藩王府一个交待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谢皇后吗。” 谢宸看着争吵的父王与母妃,无奈说道: “皇上早已对谢王府有了忌惮之心不是吗母妃,若不是当初孩儿命大,怕是现在早已与父王与母妃天人相隔,皇上对谢王府动手是迟早的事,谢王府与当年的华伯爵爷府何曾相似,甚至谢王府比华伯爵爷府还要悲催。” ……梁王府。 君冰儿不敢置信的躲在门房之后听着梁王与德荣妃二人之间的对话,神情悲痛捂住嘴口生怕自个哭喊出声来,但闻梁王说道: “母妃你早已知道娇儿会有性命之忧,为何母妃不相助娇儿一把,为何眼睁睁的看着娇儿被人害死。” 但闻德荣妃言辞吝啬道: “娇儿必须死,只有娇儿死了才能物有所值,你可知是谁要杀了娇儿,乃是你父皇,这是给梁王府给母妃的一个警告,更是给各位皇子的一个警告。” 梁王激动说道: “父皇给警告也不至于要了娇儿的性命吧,母妃若你那日出手相助娇儿是不是就不会被父皇给害死,明明只死风西月就好,母妃为何还要牺牲了娇儿。” 君冰儿此时此刻整个人已是虚脱,强撑着身子依靠在墙壁之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平静爆发 她万万没想到娇儿的死居然是皇上所为,更没想到德荣妃自始至终都知道此事,德荣妃与夫君居然为了哪个位置眼睁睁的看着娇儿牺牲,让君冰儿愤恨不已。 强撑着身子压抑住要强闯进去找德荣妃与梁王算账的冲动,哆哆嗦嗦朝着院外离去。 西藩王府,温玉眼神毒辣的看着凤廖恨不得上前将凤廖给杀了,撕心裂肺朝着凤廖怒吼道: “你为什么要杀了西月,你怎会如此毒辣,西月乃是你的骨血,你怎么就能忍心下的去手将西月给杀了,你这个毒辣之人,还我的西月还我女儿。” 温玉上前厮打咬挠凤廖,但见凤廖一掌将温玉打开,道: “你疯够了没有,若不是你疑神疑鬼非要带着西月来京都,西月怎会惹上朱娇儿,若平日里你将西月教导好了,又怎会出现西月与朱娇儿厮打一事,导致朱娇儿眼眸瞎了,若西月不死梁王府便会以此威胁西藩王府,到时候本王的大事便被你们蠢笨如猪的母女二人给搅黄了,西月的事都怪你,若不是你平日里太过放纵西月,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你以为我想杀了西月,她亦是我的女儿。” 温玉则是疯狂大笑起来,指着凤廖辱骂道: “你是不是杀了西月回到西藩还要杀了西星与西晴,哈哈我早就该知道你这是在将我们母子赶尽杀绝为了那个贱人腾出位置是不是,你好歹毒的算计,若不是当初我相助与你救你与苦难之中,你怎会有今日的地位,凤廖你这个下贱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了你我背叛了温家,为了你我与你联手狠心杀害了嫡亲兄弟,今日你便这般对我这般对西月想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相助你这个乞丐。” 凤廖上前一把掐住温玉纤细的脖颈说道: “你再说一句乞丐,温玉你就是个疯子,若不是你心狠手辣我怎会变成现在这般,当初杀温家兄弟可是你提出来的,现在又将过错安插在我头上,温玉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是你,若不是你在宫中将西月打晕,我怎会将西月给杀了,温玉天底下最毒之人乃是你。” 凤廖逐渐将手收紧,但见温玉马上要被掐死之时,凤廖将手一松并未掐死温玉。 温玉大口呼着气,瘫坐在地板上,疯狂大喊大叫起来,道: “哈哈凤廖我心狠手辣狠毒无情残害手足是为了谁,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变成这幅模样,你忘恩负义还要怪罪我狠毒,是不是那个贱人在你心中温柔贤淑,真是可笑一个破鞋而已让你惦记成那般模样,凤廖我告诉你,若你敢对我们母子在下毒手,我定会提前灭了你。” 凤廖眼神微冷讥笑道:“温玉你还以为本王是当年的小乞丐不成,你还以为你是温家的大小姐,温玉你要认清现实你要懂得一个道理,温家没了,本王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乞丐,你也不是当年的温家大小姐,你现在只是本王的一个附属品而已,若本王想杀了你便会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还不快收拾一番滚出去,西月的丧事就在京都城给办了吧,西月的尸体本王会请求皇上埋进皇陵。” 温玉攀爬起来,喊道: “不行,凤廖你不能这般做,我要将西月待会西藩我不能将她一个留在京都城,凤廖我求求你将西月带回西藩。” 凤廖一脚踢开温玉,绝情说道:“温玉你要记住,西月的死若没价值西月就不配身为凤娇之人,唯有将西月的尸体留在皇陵之中,才能时刻提醒皇上西藩王府并无二心,现在的西藩王府还不够实力与皇上想抗争。” 温玉整个人爬伏在青石地板之上,嚎啕大哭起来,凤廖撩起衣袍转身离去。 夏栀身在栀院却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京都城所发生的事,凤廖请了一道圣旨将风西月给埋葬在了皇陵,朱娇儿一道与风西月埋在了皇陵,因着连着死了两位小郡主,这京都城突然之间少了嫁娶,京都城现在犹如火杀爆发之前的平静,一旦动荡便是天下不安。 夏栀这厢正在看着杂书,谁知却被告知走了六年之久的邵易之晋升为了京官,虽职位不大但好歹混到了京都城。 夏栀看向御风说道:“邵易之来到这京都城可有动作。” 御风上前恭敬答道:“邵易之去了连大人的府邸,只不过出来之时神色恍惚,连大人与郡主二人准备离开京都城辞官归故乡。” 夏栀闻言不知该作何感想,连大人与九璃郡主虽结为了连理,二人却过活的十分劳累一是九璃郡主当年的风流韵事为人所好道,而是连氏一族并不接受九璃郡主这个媳妇,二人夹在众人口舌之中真可谓是艰难度日。 不过夏栀却是十分佩服连大人,能克服所有男人克服不了的障碍娶了不洁的九璃郡主,更是羡慕连大人与九璃郡主之间的感情。 夏栀却是不解这邵易之在连大人的府邸遭遇了什么,居然会神色恍惚离开连大人府邸。 夏公侯看着前来拜访的邵易之怒不可歇道: “不知邵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若无事便请离去,本侯啪控制不住自己伤了邵大人,若不是邵大人当年的无情无义,玉丹怎么会疯癫。” 夏公侯当看到邵易之之时便想到了夏玉丹,当看见邵易之完整无好的站在她身前时更是恨不得杀了邵易之,若是当初丹儿不回京都就不会发生后来之事。 邵易之惶恐道:“都是易之不是易之可否为丹儿上一炷香,侯爷若你要怪罪便打罚易之,我绝无任何怨言。” 夏公侯夫人听闻邵易之来了夏公侯府,当下便率领众人杀了过来,面色愤怒,当瞧见邵易之跪在夏公侯面前之时,当下便上前对着邵易之一阵打骂: “你这个负心人,你知不知道丹儿疯癫了之后,每日都在念叨你前来娶她,你知不知道丹儿谁都不认得却满脑子里记得都是你这个负心人,你知不知道丹儿到死都戴着你送给她的发簪,你知不知道丹儿每日里都会站在院门前穿着一身红衣等着你前来娶她,都是你害了我的丹儿,若不是当初丹儿不进京都在江南疗养,怎会惹出后面事宜以至于丢了性命,你还我丹儿。” 第一百五十四章教养嬷嬷 邵易之闻言,眼眸湿润他当然知道夏玉丹对他的感情,其实一开始他是爱慕夏玉丹的,可是当年被九璃掳走之后他的一颗心便丢在了九璃身上,没想到会将夏玉丹害的丢了性命。 邵易之跪在地上任凭夏公侯夫人如何打骂都不曾反手,夏公侯夫人不知打了多久在收回手,道: “滚,你给本夫人立马滚出夏公侯府,此生不得踏入夏公侯府一步,若不是你我的丹儿现在早该嫁人生子。” 夏栀赶来前厅之时,便听到祖母叫骂邵易之离去的声音,但见夏成伯自另一个方向朝着前厅赶来,父女二人无言相对,夏栀快夏成伯一步进了前厅,夏成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栀儿还是不肯原谅她。 当夏栀进了大厅之后,便瞧见邵一直脸上挂了彩跪在地上一副懊悔的模样,夏栀却感到恶心,若不是当初邵易之的绝情夏玉丹不会疯癫成那副模样。 夏公侯轻唤道:“栀儿你来了,最近身子可好了些。” 夏栀上前对着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恭敬行礼道: “望祖父担忧,栀儿身子已无大碍,这堂中跪着之人是谁,栀儿怎地瞧着这般眼熟,却是一时记不起是谁来。” 夏栀显然是故意这般说道,邵易之抬起脸颊看向夏栀道: “小丫头你不记得我了,我乃是当年与你姑姑一道回府的邵易之。” 夏栀不知这邵易之是不是傻的居然提起夏玉丹,但见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二人立马寒了脸色道: “滚,立马滚出夏公侯府,你没有资格提起玉丹。” 夏成伯亦是不喜说道:“还请邵大人离开夏公侯府,莫惹家赋予家母不快,若是误伤了邵大人实乃罪过。”、 邵易之本想还在说些什么,但被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的怒视闭了嘴,邵易之起身对着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道: “易之告辞,还望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保重。” 邵易之说完便转身离去,夏栀突然莫不这头脑,这邵易之是有病不成,在夏公侯府受了一顿打骂便走了,这来夏公侯府难道就是为了让夏公侯夫人打骂他一番的,实在是怪癖。 夏成伯看向夏栀道:“栀儿最近怎么消瘦了,可是发生了何事。” 夏栀淡淡说道:“栀儿不是无心之人,华伯爵爷府之人至今还未寻到,栀儿自是为她们担心,父亲可知华伯爵爷府的消息,若是知道了可否告知栀儿。” 夏成伯脸色微微变白,道:“栀儿华伯爵爷府一事父亲告知过栀儿,不许栀儿过问不许栀儿插手,栀儿可将父亲的话记在了心里,栀儿华伯爵爷府一事乃是皇上命人所为,栀儿难不成要违抗皇上。” 夏公侯见此亦是说道:“华伯爵爷府众人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找到了怕是也是一具具尸体,若不是尸体皇上也会想法子将华伯爵爷府之人变成尸体,今次华伯爵爷府众人进京都乃是来送死的。” 夏公侯夫人不悦的看着夏栀说道:“栀儿你莫要再胡搅蛮缠华伯爵爷府一事,你不要将夏公侯府放在火上烤,小小年纪不做该做的事,却整日里操心有的没得,祖母怕是要给你请一个教养嬷嬷管教管教你才是,祖母前几日与相爷夫人见过一次,听闻这宫中有退役下来的教养女官,祖母打算为栀儿请一位教养宫女管教管教栀儿。” 夏公侯与夏成伯闻言,皆是十分赞同道: “夫人这般想法很好,夫人可问过相爷夫人这退役下来的教养嬷嬷现在身在何处,可愿意前来夏公侯府,最好是问清楚当初嬷嬷在宫中为那位主子服侍,记住不要粘连带有皇子的妃子,这样的教养嬷嬷请不得,以免到时候沾染上祸事。” 夏成伯对着夏公侯夫人感激说道: “孩儿在此多谢母亲为栀儿着想,这教养嬷嬷的银两由孩儿来出,母亲还要劳烦你多费一番心思,为栀儿挑选一位上好的教养嬷嬷才是,若是可以母亲可否多请一位一位教养嬷嬷,明若这般年纪也该好好学习规矩礼仪了。” 夏公侯夫人以前百般瞧着夏成伯不顺眼,现在夏成政不在身边,夏玉丹又离世了,唯有这个不喜的孩子还在自个身边,而且唯有这一个儿子极是有出息的,这不顺眼现在渐渐变得顺眼了许多。 对着夏成伯和颜悦色说道: “成伯放心就是,栀儿与明若都是母亲的孙儿,母亲待她们与待你们一般亲,母亲定会寻两个上好的教养嬷嬷来教导栀儿与明若规矩礼仪的,栀儿你可是高兴能有宫中出来的教养嬷嬷教导你规矩礼仪,这可是许多人想都想不到的。” 夏栀却是不以为意,这夏公侯夫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准没好事,而且是与相爷夫人一道,这相叶夫人可是出了名的能算计,夏栀当下便想拒绝道: “祖母祖父、父亲这般怕是不妥吧,这请教养嬷嬷的世家小姐乃是不听从礼教的世家小姐,若是祖母为栀儿请了教养嬷嬷是不是告知众人栀儿是不服从管教之人,栀儿所知道的不多,祖父与父亲可否为栀儿解疑,这京都城何时流行请教养嬷嬷了。”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闻言,皆是眉头微拧,栀儿所说倒是提醒了他们,若是为栀儿请了教养嬷嬷不是明摆着告知众人栀儿乃是不服从礼教之人,若是次名声传扬出去,栀儿的名声便算是毁了,当下夏公侯便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请教养嬷嬷一事便作罢吧,这栀儿的名声可不能毁在请教养嬷嬷一事的手上,你费心了平日里由你这个祖母教养栀儿便极好。” 夏公侯夫人眼眸微闪道:“老爷与成伯不必担心,着不仅仅是咱们府邸要请教养嬷嬷,这相爷府邸国公府府邸大将军府府邸几位夫人都商议好了,一同请退役的教养嬷嬷,我还会害了栀儿不成,此教养嬷嬷非教养嬷嬷,若是让宫中的教养嬷嬷浇了规矩礼仪,身份都会贵上一贵,这乃是为栀儿名声上锦上添花,怎会毁了栀儿的名声,你们放心就是难不成那几位夫人都要毁了自家女儿的名声不成。” 夏公侯与夏成伯闻言皆是点了点头,夏公侯夫人所言不错,那几位夫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是为了栀儿好这请一两个教养嬷嬷都是无事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别院比祸 夏栀却是眼眸微冷,道:“祖母据栀儿所知崔相爷府邸的两位嫡女皆已经出嫁,唯有两个庶女还待嫁闺中,还有钱国公府邸只有三个庶女没有嫡女倒是有两个嫡子,梁大将军府邸的嫡小姐乃是京都城出了名的顽劣,比一般的顽固子弟更是让人头疼,梁大将军不知道为梁大小姐请了多少教养嬷嬷都无济于事,不知道祖母是不是与这几位夫人在一起探讨的请教养嬷嬷,祖母是将栀儿归并与庶女德行列,还是将栀儿归并与顽固的行列,祖母的一番好意恕栀儿不能领情。” 夏栀此言一出,夏成伯立马变了脸色,对着夏公侯夫人冷冷说道: “若是母亲还是不喜栀儿,成伯不敢劳烦母亲教导栀儿,往后栀儿的事母亲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栀儿是孩儿的孩子,我只想栀儿过得开开心心,那些阴谋算计离栀儿远远的,母亲成伯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栀儿能一生无忧。” 夏公侯亦是不喜的看向夏公侯夫人,知道夫人与栀儿二人相看不对眼,谁知夫人居然这般厌恶栀儿,若是他们都不知晓那几位夫人府邸的情况,岂不是将栀儿的名声给毁了,当下便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夫人,虎毒尚且还不食子,栀儿往后的事夫人还是莫要再插手了。” 夏公侯夫人面色不虞道:“老爷、成伯我明明是一番好意,却被栀儿曲解成这般,老爷你可知这宫中退下来的嬷嬷是多少府邸想要请都请不来的,栀儿无人教导所以性子才会有些左,我是为了栀儿往后着想,再者说了栀儿乃是咱们夏公侯府的嫡出小姐,谁敢在外编排栀儿,难不成不要命了。” 夏栀心中微微散发着寒意,祖母是非要给她请一个教养嬷嬷了,不知这祖母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何偏偏要毁了她的名声,祖母这般做难不成是有其他用意。 夏公侯脸色不喜道:“夫人还是莫要操心了,这请教养嬷嬷的事就此作罢,往后谁也不准提起。” 夏公侯夫人怒甩衣袖转身离去,离去之前还不忘堵气说道: “不给栀儿请,我给明若请一个教养嬷嬷你们该管不着了吧,不识好人心。” 夏公侯夫人都这般说道了,夏公侯宇夏成伯还能说些什么,夏栀却是眼眸精光微闪,这给夏明若请教养嬷嬷。若是祖母说的含糊其辞一些,谁知道这教养嬷嬷是给夏明若请的,还是给她夏栀请的,到时候一样是毁了她的名声啊。 夏栀面色冷淡,看向夏公侯与夏成伯道:“若是祖母真的请了教养嬷嬷,栀儿打算前去别院住一段时间,待教养嬷嬷教导好了明若在回夏公侯府,栀儿可不想到时候名声尽毁。”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皆是不喜,尤其是夏公侯夫人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的设计夏栀,让他们二人心中多少有些不适。 夏栀回到栀院,便听门房的人说道,今日夫人请来了一位身着大红衣衫的嬷嬷进了府邸,夏栀闻言冷笑连连这祖母怕是早已将教养嬷嬷给请了,这般告知他们只不过是打个招呼而已,真是一个歹毒的妇人。 夏栀立马吩咐月心等人道:“收拾收拾东西去乡下别院住上一段时日,将东西都备齐了还有多备着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月心等人闻言,立马收拾起来,用得着的暂时用不着以后能用的着的统统都收了起来,整理了一个晌午才将东西归拢了三辆大马车,夏栀与月心几人乘坐一凉,四辆马车自夏公侯府扬长而去,当夏公侯夫人得知消息之时,夏栀等人已是出了城门。 夏公侯夫人气的一阵打砸,这死丫头怎地怎么精明,这躲的这般快前脚教养嬷嬷进府,后脚这死丫头就收拾东西出了京都城,这埋得坑到底是给谁埋得。 夏栀主仆几人出了京都城,才将马车的速度放了下来,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朝着别院前行,欣赏着沿途的景色尤其现在正值夏季景色十分怡人。 夏栀看了一会景色便耐不住立马缩回身子回到马车之内,马车之中放着两盆冰盆子,夏栀立马便觉得神清气爽,在加上紫金递上来的冰酸梅汤,更是让夏栀整个人舒畅不已,还记得当初初入京都之时,她与紫妆紫颜二人一道在这官道上停了马车去了泉水边,遇见了一生的劫难夏成伯,若是当初她没有下马车,没有遇到夏成伯是不是这一生便不会这样,世事难料。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月心掀开马车帘询问道:“御风怎地停了马车发生何事。” 但见御风微微皱眉说道:“前面官道上躺着一人,属下觉得好生眼熟好似谢王府世子爷谢宸。” 夏栀闻言立马掀开马车帘朝前方看去,果真不假前面官道上躺着的青衣男子正是谢宸,当下夏栀便吩咐道: “快,快将谢宸扶上马车,这三伏天气不知道谢世子有没有被烤焦。” 月心等人闻言皆是回不过神来,小主子这简直是神逻辑,这谢世子显然受了重伤,不过他们深感疑惑这谢世子不好好在谢王府呆着怎会受了伤躺在官道之上,实在是可疑。 御云下了马车上前观察道,但见四周无任何可疑之处,将谢宸给抱了起来,这才看到谢宸前身居然插着一把短剑,不仅如此谢宸气息微弱显然是命悬一线,不知还能不能救活。 当夏栀看到御云抱回来的谢宸时,当下便询问道: “御云这是死的活的,若是死的你还是丢回官道上,若是活的能不能救活,若是能救活咱们便带着他,若是救不活你还是将他给扔在官道上,不要惹了祸事才是。” 她们现在本就是出来避祸的,可不想在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谢宸不论死活可都是一个大麻烦。 月心上前为谢宸查看了一番伤势,又为谢宸仔细的把了把脉,当下便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这谢世子救不救的活难说,伤势极重极有可能顷刻丧命,小主子这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不要理会的好,毕竟这长公主与谢王爷可是惹不起的人。” 夏栀甚觉月心这番话十分有道理,当下便对着御云说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别院风光 “御云将这个麻烦给放回去,谢世子莫要怪罪我的见死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昏迷不醒的谢宸,嘴角慢慢轻启虚弱说道:“我不怪你,我命已休矣只希望华叔他们能活下来。” 夏栀闻言立马对着抱着谢宸离去的御云说道:“慢着,将谢世子抱进马车,月心你可能救活他。” 月心等人亦是听到了谢宸口中的话,当下便感慨谢世子真是个大命的,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改变了主子的想法,当下月心便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奴婢定会竭尽全力救治谢世子,奴婢不敢保证能将谢世子救治过来,还望小主子莫要抱太大的希望。” 夏栀当然不会抱太大希望,毕竟谢宸的这副立马要死的模样,要逼着月心将其救活那是不可能之事,再者说了谢宸若不是刚才的那一句话,她早就让御云将他丢到官道之上,当下便对着月心说道: “月心你尽力便是不要为难自己,若是救不活那就是谢世子的命,毕竟若我们不从这经过的话,说不定明日京都城便会传遍谢世子已故的消息。” 夏栀都这般说道了,月心当下心思便不再怎么沉重倒是放松了不少,当下便去医治奄奄一息的谢宸,紫金等人在一旁打着下手,夏栀一人无聊,她想相帮吧奈何月心等人都不要她动手,只能在一旁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夏栀整个人全心投入的看着月心医治谢宸,不得不感慨月心这是个好样的,好似这天底下就没有月心不会的东西,夏栀实在是佩服月心。 月心抬起头来,紫金立马上前为月心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月心气喘吁吁的说道: “小主子奴婢已进了全力,能不能救活谢世子就要看谢世子自己的求生欲望了。” 夏栀懂得,毕竟这在马车之中救治谢宸,在加上实在是谢宸自个伤的太过严重,夏公侯府的马车缓缓前行,待等到天色已晚,夏栀等人才到了别院。 别院乃是君华陪嫁的院子,这院子在乡下依山傍水的地方,附近的一片山林皆是君华的陪嫁,这庄子上的百姓乃是君华庄子上的长工,当知道东家来人之时,百姓们皆以家中最好的物件送过来给夏栀。 别院中的人乃是君华自镇北大将军带来,对君华说不上恭敬但也说不上藐视,不阴不阳的瞧着就来气。 御云等人将谢宸抬进了厢房,夏栀一路劳累回到主卧便是趴在床上,连晚膳都未用便睡了过去。 待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夏栀才悠悠然转醒过来,轻声询问道: “漪浅现在是几时了,谢世子死了没有。” 崔漪浅乃是昨夜为夏栀值夜之人,漪浅早已醒来将夏栀卧房一切准备妥当,此时正在为夏栀整理今日穿着的衣衫,当下便回道: “小主子现在亦是日上三竿太阳都晒屁股了,小主子莫担心谢世子有所好转说不定会被月心给救活了,小主子饿不饿厨房里有为小主子做的饭食,奴婢立马让紫金姐姐为小主子端来,小主子奴婢给小主子去打水洗漱。” 夏栀伸了伸懒腰,打了哈哈,昨晚上睡得可真是舒服一觉睡到大天明,比在京都城夏公侯府时要舒心自在的多。 当夏栀用完早膳出来之时便被院中的景色所迷住,昨晚来时太过疲惫未曾好好看着小院,此刻才发现这小院别有一番滋味。 青砖绿瓦房虽不及夏公侯府的雕龙画凤来的富贵精致,但自带一种安逸宁静朴素之美,还有院中种植的并非是奇花异草而是乡下最容易养活的野花野草还有许许多多乘凉的大树,尤其是墙角一边还有一大片葡萄,西墙角处则是一大片果树,不仅如此院中还有一个不大的小池塘,小池塘中养着的皆是最普普通通的能吃的鱼。 不仅如此后院还养了不少的鸡鸭鹅,还有许多锦鸡让夏栀瞧了好生欢喜。这乡下的别院很是清爽并不闷热与京都城好似要相差许多。 夏栀在别院参观了一番才前去厢房瞧瞧谢宸,此时谢宸还在昏迷之中,御云衣不解带贴身照顾谢宸,当看见夏栀来时,当下便上前恭敬说道: “拜见小主子,谢世子已无大碍已脱离生命危险,只不过近两日清醒不了,小主子咱们是将谢世子留在这还是派人通知谢王府之人将谢世子给接回京都城,毕竟谢世子在京都城的地位比较特殊。” 夏栀上前看了看昏迷之中的谢宸,这家伙还是与以往一般好看,就这幅快死模样还是一样迷人,在加上这家伙好似知道华伯爵爷府一事,当然在没询问道外祖父等人的下落之时不能放这个家伙离去,当下便对着御云吩咐道: “不准将谢宸在我们这一事告知谢王府,不能讲谢宸在别院之事透露给任何人,还有将控制住别院以前的老人,她们与我并不是一心,在他们这些人心中的主子乃是镇北大将军府之人,若是看管不严怕是不出一日京都城便知晓我救了谢世子,现在谢世子正在我的别院之中。” 夏栀对别院之中的人有所顾忌,这一早上逛了院子,可是这别院原来的老人见着她态度敷衍一点恭敬之意都没有,还有自她来到别院,这院中之人可没有一人前去她那报道更没有人前去服侍与她,将她完完全全看做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全然没有将她给当成主子。 御云等人立马应道:“小主子放心就是,这别院之人属下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将谢世子在此的消息给传出去。” 夏栀上前端坐在谢宸床榻边,好奇的上前探出手去轻轻摸了摸谢宸的脸颊,这家伙的肌肤真的好到令人发指,这触手的感觉十分细腻比她这个姑娘还要细腻水嫩。 昏迷之中的谢宸微微皱起了眉头小模样煞是可爱,夏栀更是忍不住探出手去,将谢宸皱着的眉头给抚平开来,御云等人看着小主子对着谢世子动手动脚,皆将脑袋偏向了一旁,眼不见为净,毕竟小主子救了谢世子一命,小主子就算是对谢世子动手动脚那也是理所应当的,若不是小主子善良,说不定谢世子昨日便死在了官道之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连绵不绝的山脉,无人采摘的野味 谢宸突然动了动手指,虽是很轻微却被夏栀给瞧见了,夏栀立马脸色微红惊的立马收回了手,面色尴尬的瞧着月心等人不自在的模样,立马撩起裙摆迅速出了厢房,她这是怎么了一个前世今生加起来好几十岁的人了,居然龌龊的去碰一个孩子的脸颊,实在是罪过罪过。 月心等人立马追随出去,夏栀自顾自的在前走着,漫无目的不一会便走出了别院,月心等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守护这夏栀。 夏栀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来这别院,以往虽知道这别院乃是她的陪嫁却从未前来过,今日便好好的游玩一番,不知会不会和西北的乡下一般模样。 夏栀一边走着一边感叹这的民风是如此朴素,但见三五成群的小孩见着了她都欢快的上前围着她转圈圈,几位在做农活的农妇则是纷纷上前将手中吃的用的皆献宝似的一股脑的塞给月心等人。 还有五大三粗的汉子,发须发白的老者皆是学着奴婢们请安问礼的模样,向夏栀请安,还有几位水灵灵的大姑娘则是娇笑的跟在夏栀等人身后。 夏栀深感安慰,这乡下的百姓心机远远比不上京都城那些人,她们十分朴素想的要的渴求的都十分简单。 突然前来一位年迈的老者,对着夏栀行了一个大礼道: “东家不曾前来过庄子,怕是有许多不知道的地方,小老儿的孙子乃是这庄子上的万事通,可为东家讲解一番,更可为东家带路去了解一番这庄子这山林。” 夏栀看着老者虽是平静的对着她说道,却是能看出老者的担心紧张来,老者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发紧,夏栀知道这老者是壮着胆子上前为自己的孙儿毛遂自荐的,当先便笑着说道: “我正好想找一人为我带路游玩一番,你孙子既然是庄子上的万事通正好为我带路讲解,你让他前来寻窝便是。” 老者对着夏栀感激涕零道:“多谢东家赏识,小老儿立马前去将那兔崽子唤来为东家带路。” 老者对着夏栀又是行了一番大礼,便激动的朝着一栋年久失修的土坯房而去。 村民有胆大的上前对着夏栀恭敬说道: “东家真是个仁慈的,李老儿与李狗子是庄子上出了名的憨厚老实,李老儿现在年岁大了,顾不得李狗子,东家可否为狗子在别院寻一个活计。” 其他村民见状皆是纷纷上前说道: “东家心地仁善,若是见着了狗子定会知道狗子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一会便有村民朝着一个衣着破旧浑身打着布丁的十三四岁男孩招手道: “狗子,在这东家在这。” 夏栀等人顺着瞧了过去,但见李狗子身形十分消瘦皮肤黝黑,一双大眼睛十分显眼,好似李狗子的眼睛会说话一般,水灵之中带着一丝灵气。 李狗子见着夏栀等人比较拘束,恭恭敬敬的上前朝着夏栀行礼问安道: “奴才名叫李狗子,东家有何事尽管吩咐狗子就是,狗子定当鞠躬尽瘁为东家办好。” 李狗子一句话下来停顿了一会子没听见夏栀的回答,当下便紧张起来接着说道: “东家莫不是狗子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狗子改还望东家不要辞退了狗子。” 夏栀看着消瘦的李狗子,心中不免闪过一丝异样,还是寻常百姓人家的孩子好,虽清苦了些但没有这些个勾心斗角阴谋算计。 夏栀说道:“听你爷爷说,你可是这个庄子上的百事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今日你便为我带路好好逛一逛这庄子上的景色,细细为我道来。” 李狗子面色微红道:“东家过谦了,狗子并非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对庄子熟悉因为狗子是自幼在庄子上长大的,而且因着狗子没有爹娘所以时常窜边庄子寻找生计。” 夏栀率先走去,唤道:“狗子你在前面带路,先逛一遍庄子,然后狗子带我去山林瞧瞧,我记得这山林一脚可是有个湖泊。” 这乃是夏栀选这里的主要原因,她记得身为君华之时,就特意留意过这个庄子,本想着将来与夏成伯有了孩子炎炎夏日之时带着孩子来这庄子上避暑游玩,谁知会发生了许多变故。 李狗子闻言神色认真,答道:“东家这山林之中不仅有湖泊而且在林子深处还有一个温泉虽然很小但胜的景色优美,而且东家那湖泊之中有两种很好吃的硬壳虫子,庄子上的人都不敢食用,因着千年爷爷病重家里揭不开锅,奴才便捉了好些硬壳虫子,煮了一大锅没想到甚是美味比那些鱼还要鲜美,东家放心那些东西没毒狗子和爷爷可吃了不少。” 夏栀闻言对山林之中的温泉感了兴趣,倒是没有去在意狗子口中能吃的硬壳虫子,这湖中还有能吃的硬壳虫子,虽狗子与他爷爷吃着没事,夏栀一时半会还是不能接受的。 当下夏栀便对游庄子没了兴趣,催促着李狗子道:“狗子带路咱们前去那温泉瞧瞧,平生只去过一两次温泉,没想到我这庄子上居然有个温泉。” 李狗子面色一喜,道:“狗子这就带东家去,那温泉乃是在山林深处,狗子敢保证那温泉只有狗子一人知道。” 夏栀一行人兴匆匆的跟随这李狗子出了庄子,当一行人来到山脚下之时,夏栀看着眼前延绵不断雄伟壮观的山峰一时咽了咽口水,她庄子上的山居然会是怎么大的山脉,她以为只是一座小山峰而已,这座山镇北大将军府怎会舍得作为她的陪嫁,物产想必极其丰富。 李狗子在此时说道:“主子这秋山一半是主子的,另一半乃是谢王府的,这座山并非都是东家的,所以东家一会跟着狗子前行,莫越过了界限。” 夏栀心道原来如此,这座大山越来是两府邸所拥有的,当下便心中有所释怀,想必王氏等人亦是瞧着麻烦所以才将此庄子给了她做陪嫁。 月心等人却是若有所思,这镇北大将军府居然与谢王府共享一座山,实属罕见就不怕发生个什么纠纷惹得两府之间生出间隙。 李狗子在前带路,夏栀等人紧随其后,这山林之大超乎夏栀的想象,不过却是不解这山林之事初入她便瞧见许多野果子树还有血多野菜野生的菇类,为何庄子上的人不前来采摘。 第一百五十八章 林中的温泉,带壳的虫子 当夏栀一行人真正进入山林之时,却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住了,参天的树木各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野花野草还有时不时经过的野生小动物,这满地都是吃的呀,最诱人的乃是一阵阵果香,放眼望去皆是一片片野果子林,有许多果子都已成熟散发出一阵诱人的清香,夏栀撩起裙摆小跑至一颗矮小的果树下,踮起脚尖伸长手臂,采摘了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在衣袖之上擦了擦便放到了嘴里,瞬间便被酸的紧皱起小脸。 李狗子立马上前惶恐道:“东家这果子还未成熟,还要半月有余才能采摘,不过一般这果子都会烂在林子里。” 夏栀皱眉道:“村民们为什么不采摘难道这果子十分难吃。” 李狗子则是不解的询问道:“东家这林子中的一草一木都是东家的,没有东家的吩咐村民们是不能动山林中一根野草的,难道东家有所不知。” 夏栀确实是不知还有这规矩,难怪村民们明明守着这满山的野味却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的,这山中物产极其丰富随便采摘点野味自家食用也不会之余怎么贫穷,若是勤快些多采摘一些还能拿到集市上变卖钱财,原来不是村民们不够勤奋而是有这般奇特的规矩,当下便说道: “这规矩从此作废,只要不过度毁坏山林,这山中的野味村民们都可采摘,可变卖钱财,只不过这不能随意采摘以免导致山林失去原本的风貌,待一会回了庄子,我便让人拟定一个采摘计划,让村民们不至于没有饭吃。” 李狗子立马感激的朝着夏栀跪了下去,激动说道: “东家真乃是大善之人,狗子替村民们谢过东家的恩赐,这下好了村民们可以进山采摘了。” 夏栀轻声说道:“起来吧狗子,这怎么大一片的林子闲置着也是闲置着为何不让村民使用,岂不是暴遣天物,还有这果子烂在林子中作甚,让村民采摘补贴生计。” 李狗子战起身来看着夏栀的眼神更加恭敬,夏栀一行人欣赏着秋山的景色,一路停停歇歇正当夏栀感叹秋山之大,何时才能到达狗子所说的温泉时,李狗子兴奋说道: “东家前面就是奴才所说的温泉了,只不过这温泉离谢王府与东家的边界比较近,但东家放心这温泉乃是东家的与谢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夏栀等人随着李狗子穿过一片桃树林才发现这温泉所在之地别有洞天,四周都是数不清的野花,没有参天的大树只有一眼看不到的花圃。 花丛之间隐隐冒着水汽,夏栀等人穿过花丛眼见赫然出现一池温泉,正如李狗子所说温泉很小不过三丈长三丈宽,但胜在景色宜人,夏栀迫不及待将柔荑伸进温泉之中,一股子舒适之感畅游身心。 李狗子则是嘿嘿的傻笑着说:“东家放心,奴才不曾玷污过这泉水,奴才知道这乃是东家的所以只是知道这温泉但从未碰过这泉水,东家不要嫌弃。” 夏栀感慨这李狗子太过老实了,不过这样也好身边有一个实心眼的人不错。 月心瞧着日头,提醒道:“小主子,这快日落西山了,小主子若是下次想上这温泉来可以早些来,现在咱们该回了,夜里山路不好走。” 夏栀本想在这温泉之中畅游一番,但看了看日头当下便放弃了,对着温泉渴望却不可求的小模样十分可爱,月心笑道: “小主子这温泉乃是小主子的,跑又跑不了,小主子明日早些来便是了,今个天色已晚还是回吧” 李狗子亦是上前说道:“东家虽秋山无野兽出没但这夜晚山林之中着实不安全,东家还是请回吧,回了庄子狗子前去湖边给东家捉带壳的虫子煮着吃,让东家尝尝这野味。” 夏栀鞠了一把温泉水说道:“走吧,明日一定要来这温泉玩耍一番。” 夏栀一行人回到庄子之时,太阳已落了西山,天色暗淡下来,夏栀去瞧了瞧还未清醒过来的谢宸,便吩咐紫金等人为她沐浴更衣,今日虽是心情舒畅了不少,但着实十分劳累,回到庄子夏栀便感觉到双腿酸涩胀痛,双脚底板火辣辣的疼,看来还是她缺乏锻炼。 夏栀这厢刚刚沐浴更衣完毕,便有丫鬟进来告知夏栀李狗子背来一竹笼的虫子,夏栀好奇这能吃的带壳虫子他还从未瞧见过,今日便好好瞧上一番,不知是不是李狗子所说的如此美味。 李狗子显然是换了一套衣服来的,只不过还是与上一件衣服一样都是打满补丁的衣服,李狗子当瞧见夏栀时,便立马迎了上去,提着竹笼子道: “东家,您瞧瞧奴才给您捉了不少带壳的虫子,有这种圆得还有这种长的,东家这长的这个头呢是不能吃的,只能吃这个尾巴,这个圆的只能吃里面那黄的东西还有爪子上的肉,东家这十分美味。” 夏栀上前瞧了瞧,这两种虫子都是青色的虫子,而且还有两个大钳子,看样子十分厉害十分威风,夏栀有心想抓起一两个来玩耍玩耍,谁知还未伸手便被李狗子给阻止了,李狗子立马惊吓的说道: “东家,您可万万不能碰这东西,若是被它给夹到了会流血的。” 夏栀唤来了厨娘,让厨娘将这些带壳的虫子给做出来,谁知来的两个厨娘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最后为难的看向夏栀说道: “东家,奴婢们实在是没吃过更是没做过这种带壳的虫子,东家这虫子能吃吗,别吃出了病来才是,这是李家狗子没东西吃蔡勉强果腹的东西,奴才们劝东家还是不要吃了才是,毕竟这东西不适合东家。” 李狗子面色涨红,急忙看着夏栀说道: “东家,是狗子冒犯了,狗子立马将这带壳的虫子带走,东家莫生气才是,这是狗子这种下贱之人吃的东西,岂是东家能吃的,东家得罪了。” 夏栀本就不喜这庄子上原本镇北大将军府的奴才,这两个厨娘对她半点恭敬没有,这说出来的话也甚是伤人,当下便对着李狗子说道: “狗子无事,你不是吃过这东西吗肯定会做的对吧,你去做来就是,我倒要尝尝这美味,你们便给狗子打下手吧好好学学别不会的东西就说是不能食用的,丢人现眼。”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间美味,带壳的虫子 李狗子二话不说提起竹笼子朝厨房而去,两个厨娘不情不愿紧跟李狗子身后一道朝着厨房而去。 这庄子并不算大三进三出的院落,比之一般人家还是要宽阔的多,夏栀本在庭院散步,不一会便闻到一股鲜香之味,比她所吃的鱼的鲜味还要鲜上许多,很是清香让她垂涎欲滴。 当李狗子端着一竹盆带壳的虫子过来之时,远远的夏栀便迎了上去,但见那些青绿色的虫子都变成了大红色十分好看。 夏栀惊讶询问道:“狗子,这虫子怎地还变了颜色,这问道闻着真是鲜美。” 李狗子嘿嘿傻笑道:“东家,狗子也不知道这虫子一旦煮熟了为什么会变颜色,与许多其它食材一样吧,生的和熟的不同,东家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夏栀看着这虫子十分为难道:“狗子这东西该如何食用,这硬硬的壳可是能吃的。” 李狗子恍然大悟道:“东家,你瞧奴才真是个没脑子的,忘记告诉东家这东西该如何食用了,东家若不嫌弃我吃一个东家瞧着便学会了。” 夏栀当然不嫌弃了,这虫子乃是狗子捉的又是狗子做的,狗子吃一两个是应该的,当下便说道: “狗子你快吃让我瞧瞧你是如何吃的,闻着这味道已是口水连连了。” 夏栀此刻更像是一个孩子,更像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当下便惹得月心、崔漪浅、紫金等人哈哈大笑,这小主子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并非整日里与一个小大人似的,几人对不知所以的李狗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李狗子捻起一个圆形硬壳虫子来,自虫子腹部掀开整个掰了开来,立马一阵鲜香扑面而来,夏栀看着那黄橙橙看上去甚是美味的东西,询问道: “狗子,这东西能吃吗。” 李狗子三下五除二就将那黄橙橙的东西吃进了嘴里,答道:“这东西甚是美味,东家你尝一个。” 紧接着李狗子便自虫子的两侧取出许多白嫩嫩的犹如鱼肉的嫩肉来,吃了起来夏栀瞧了咽了咽口水,尤其是李狗子十分享受的模样。 李狗子不浪费一点将虫子的虫脚一个个的都邀了开来,里面与腹部的两侧一样,有许许多多白嫩嫩的鲜肉。 待李狗子吃完一个,紧接着又拿起一个长条形的吃了起来,将虫子的头部掰掉,将壳解去便出现一条鲜肉来,与那个圆形的虫子一样,里面的肉是白嫩嫩的,只有外面有少许的鲜红色,但见李狗子一口吃进嘴里,说道: “好吃,还是那么鲜嫩,东家你可学会了如何食用,东家快些尝尝吧,这东西我放了少许盐巴比奴才和爷爷吃的还要美味许多,还是放上盐巴煮出来的味道更鲜香一些。” 月心接过竹笼子,与夏栀一道回了闺房,到了闺房夏栀便迫不及待的去拿那些虫子吃,月心见状立马阻拦下来道: “小主子,奴婢还是要查看一番有没有毒小主子在食用的好。” 月心自发髻见摘下一根银簪子,试探的刺进两种虫子的体内,银簪完好无损没有发生变化,月心便示意道: “小主子可以放心食用了,这两种虫子没有毒,不过小主子还是不宜食用太多,一会还要用些晚膳。” 夏栀点了点头,道:“月心、漪浅、紫金、紫玉、紫钗你们一道来吃,紫钗你去左厢房给紫颜送上少许。” 夏栀一直将紫颜带着身边,如照顾小孩子一般来照顾紫颜,现在的紫颜神志清醒了不少,不过还会时常犯病。 月心等人刚才被李狗子享受的表情也刺激到了,遂在小主子的邀请之下,一人拿了一直圆形的虫子和一直长条形的虫子,紫钗为紫颜送去了两个圆形虫子两个长条形虫子,加上她自己的一共拿去了六只。 夏栀瞬间便傻眼了,竹盆里只升了两只圆形虫子与两只长条形虫子,不过夏栀看着月心等人吃的十分享受便心下开怀,遂拿起一个圆形的虫子学着李狗子吃的步骤吃了起来。 当夏栀掀开虫子的硬壳之时,便被里面黄橙橙的东西给吸引住了,迫不及待便送进嘴里,一股鲜香十足口感细腻的触感深深**着她的味蕾,怪不得李狗子吃的时候如此享受,这东西可比她吃过的许多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夏栀只觉得这黄橙橙的东西虽是美味但是好少,只一口便没了,当下便学着李狗子去将两侧的白嫩鲜肉给挑了起来,送进嘴里,嗯!这味道这口感简直要比许多鱼类好吃的多,不过同样让夏栀懊恼的是这肉同样好少。 月心等人亦是十分享受的吃着,尤其是紫金说道: “小主子,明日奴婢们随狗子一道去湖边多捉些这虫子来,这虫子可真是美味比奴婢吃过的许多食物都要美味。” 崔漪浅笑着说道:“以前在陆府的时候倒是见过陆家主的一位远道而来的好友吃过,当时陆府的人对哪位老者嗤之以鼻,当初奴婢还在想这人乃是一个怪人居然食用虫子,今日吃了才知原来这虫子是不可多得美味,真是没人敢尝试就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吃。” 月心一边吃着一边感叹道:“以前在总舵的时候,时常见到这些带壳的虫子尤其是在水稻田这长条形的虫子简直就是个灾害,还有湖边这圆形的虫子多的是数不胜数,平日里只捉来砸碎了为鸡鸭鹅的家禽,倒是没想到这些畜生吃的是美味。” 夏栀却是第一次见着这些虫子,当下便对着几人说道: “你们简直是在暴遣天物,如此好吃的东西居然视而不见,真真是不会享受。” 几人闻言皆是畅怀大笑,这东西乃是虫子,谁会无事去吃虫子的,若不是来庄子上遇见李狗子怕是她们这一辈子也吃不到如此鲜美的东西。 待夏栀将四只虫子食用完之时,紫钗苦兮兮这小脸走了进来,当下夏栀便询问道: “紫钗你这是怎么了。” 紫钗幽怨的说道:“呜呜~小主子颜姐姐欺负奴婢,将奴婢的虫子一道都给吃了,奴婢连个壳都没闻到,奴婢本想着小主子这里还有,谁知进门便瞧见一个空空的竹盆,下次奴婢坚决吃完了再给颜姐姐送去,小主子那东西可是好吃。” 第一百六十章 谢宸傻了,夏栀失声尖叫 紫钗说着还不忘咽了咽口水,就在这时御云匆匆赶了过来,夏栀几人当下便起身迎了上去,询问道: “御云发生了何事,难不成是谢宸出了问题。” 夏栀当先心中便有所担忧,御云乃是她派着守在谢宸身边之人,现在御云如此匆忙怕是谢宸出了问题。 御云毕恭毕敬的说道:“小主子莫担忧,是好事,谢世子醒了不过来,不过也不是好事,谢世子好似伤到了脑子不记得自个是谁了,那行为举止更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童一般。” 夏栀几人当下便惊讶不已,夏栀长大嘴口诧异说道: “你是说谢宸现在变成了一个傻子。” 夏栀说的比较直白,直接道谢宸傻了而并非委婉的说神志不清了。 御云点了点头,夏栀看着院中晚风起柳树叶飘荡不由叹了口气,这谢宸怎么说傻就傻了,她这捡回来个傻子有什么用,若是早知道是怎么一个结果,夏栀根本就不会善心大发救谢宸一命。 夏栀与御云一道穿过回廊经过几颗飘香的果树,朝着谢宸所在的厢房而去。 夏栀还未到厢房便顿住了脚,但见往昔如谪仙一般的人儿现在正在门槛上坐着,傻乎乎的拿着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枝丫在地面上不知道在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当看见夏栀等人时抬起脸颊傻乎乎的看着夏栀笑了起来,嘴里不清不楚的喊道: “姐姐,我饿了。” 夏栀瞬间被雷得里焦外嫩,若是两世加起来的岁数谢宸喊她娘都不为过,现在她才九岁谢宸亦是十五六岁在喊她姐姐,怎么觉得怎么别扭。 夏栀未搭理谢宸,谁知谢宸居然小嘴一瘪张着嘴哭了起来: “姐姐,我饿饿,我要吃饭饭。” 夏栀立马脸色都黑了,这谢宸这副年纪给她如此撒娇,怎让她受得了,当下便吩咐月心道: “月心,去瞧瞧厨房做好了晚膳没有,给世子爷端来。”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谁知刚才还哭着的谢宸,风一般的速度跑了过来,一把将夏栀抱在怀中,撒娇道: “姐姐你要去哪,你带着我,我怕怕这个哥哥好凶凶,这些姐姐看着也好凶凶。” 夏栀白嫩的脸颊立马涨的火热,这家伙居然将她搂在了怀中,而且这家伙还若无其事的在吃她豆腐,实在是忍无可忍。 “啪。” 夏栀抽出一支手臂紧接着甩了谢宸一个耳光,瞬间众人便呆愣住了,月心这时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一把扯开谢宸,请罪道: “小主子责罚。” 夏栀摆了摆手道:“无事不管你们的事,御云看好了他别让他闯出什么祸端来,以免惹祸上身,御风回来了没有打听的怎么样了,这谢王府的世子爷不见了京都城怎地没有传来一丝动静实乃怪哉。” 谁知谢宸眨巴着眼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脸颊,黑白分明的眼中水汪汪一片,在控诉夏栀打了他。 夏栀立马将脸瞥向别处,这家伙这副样子是给谁看的,真是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宸见夏栀又要离去,这院子中唯有对这位小姐姐有感情,立马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姐姐不要走,我错错了不敢在抱抱小姐姐了,呜呜~” 这厢这般说着,还偷偷的小步上前朝着夏栀而去,月心等人见状立马戒备挡在夏栀身前,御云上前一把拉住谢宸说道: “世子爷莫要再冲撞了小主子,莫怪奴才对世子爷不敬。” 夏栀立马逃也似的离开院落,这家伙太过危险实属不能接触,连忙吩咐道: “紫钗你去京都城瞧瞧,御风怎地还没有消息,去京都城打探打探谢王府最近的事宜,着重探听关于谢宸一事。” 紫钗领命立马起身去了京都城,夏栀则是早早的回了厢房,听着院中的虫鸣与田里的蛙鸣之声入眠。 待夏栀第二日睁开眼眸惊吓了一跳,失声尖叫道: “啊。。这这这月心。。” 夏栀立马裹紧身上的锦被,惊呆的看着躺在她身侧的谢宸,这家伙是几时进来的,现在天刚蒙蒙发亮,是不是昨夜这家伙就与她同、寝了。 谢宸则是睁开双眸,傻兮兮的看着夏栀傻笑道: “小姐姐昨日我怕怕,所以我要和小姐姐一起睡睡,小姐姐在睡睡。” 说着便一把将夏栀搂进怀中闭眼睡了起来,还不忘将脑袋枕在夏栀香肩之上。 月心乃是昨夜值夜之人,立马冲进内室立马便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住了,但见谢世子正强行抱着小主子在睡觉,小主子脸色煞白拼命挣扎。 月心上前一把提起谢宸的衣领子,十分费劲的将谢宸给拖、下了床榻,夏栀一个不妨与谢宸一起滚、下了床榻,紧接着又是夏栀的一声尖叫: “啊。。” 但见谢宸之着了中衣,而夏栀只着了一条亵裤与一件肚兜。 谢宸眼眸微冷,怀抱着夏栀一个转身便是对着月心一掌,出掌迅速诡异,月心防不胜防瞬间便被谢宸给击开了。 月心与夏栀皆是惊讶异常,这谢宸居然没傻,就在她们惊讶之时,突然谢宸对着夏栀哭了起来,呜呜说道: “小姐姐我的手手好疼,那个姐姐欺负我,小姐姐替我呼呼。” 谢宸的一连串反应惊到了夏栀,这家伙是真的假的他到底是傻了还是没傻。 但见谢宸举起手心便对着夏栀的唇边送去,不忘撒娇道: “小姐姐给吹吹。” 夏栀这才回过神来,对着谢宸一阵抓挠,怒骂道: “混、蛋占我便宜,还不速速将我放下混、蛋。” 谢宸闻言立马手一松将夏栀给放了下来,谢宸可是有一米八几的夏栀砰的一声便摔落在地,痛呼道: “我的腰。” 紫金与紫玉进来之时,便瞧见谢宸正伸向小主子的咸猪手,但见小主子的、兜带子脱落,小主子自个还未知晓,若是移动便会自身体之上脱落。 当下紫金与紫玉同时惊呼道: “小主子莫动,小心肚、兜。” 夏栀低头瞧去,立马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又是一阵失声尖叫。 谢宸则是被夏栀的反应,惊的不知所措,嘴角又开始瘪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立马就啊哟掉出泪珠子似的,对着夏栀说道: “小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又错错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风云起,京都城血光变 夏栀眼神凶狠的看着谢宸,恨不得一掌拍死谢宸得了,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怎么着傻了只识得她而且还对她动手动脚,实在可恶。 夏栀立马护住身前,警惕的看着谢宸说道: “你不要过来,赶紧滚出房去否则我再也不会理会你。” 谢宸闻言,依旧委屈巴巴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夏栀不为所动,夏栀见此气结道: “好,好,好你不走我走,不许跟着我。” 月心等人立马相护过来,紫金手中拿着衣衫罩与夏栀身上,谢宸见此立马嚷嚷道: “小姐姐莫生气,我走我乖乖听话。” 说完便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夏栀的卧房。 月心噗通一声朝着夏栀跪了下去,请罪道: “还望小主子责罚,都是奴婢的疏忽让谢宸进了小主子的闺房,小主子谢宸没有对小主子做出什么无理之事吧。” 夏栀刚才瞧见了谢宸轻易的将月心给打飞了,便知谢宸有两把刷子并且武功在月心等人之上,当下便说道: “月心,这不怪你,怪只怪这个傻子居然是个武艺高强之人,也不知道这傻子为何对我情有独钟,放心吧小傻子没有对我做出逾越规矩之事,以后多防备警惕些便是。” 至今日起,月心等人像是防狼一样防着突如其来的谢宸,每每看到谢宸的身影之时,几个丫鬟立马呈现戒备状态,谢宸都是苦兮兮着一张小脸哀怨的看向夏栀,时间久了夏栀便习惯了这种状态。 转眼她与谢宸月心等人来到庄子上已是两月有余,谢宸现在的衣着因着夏栀的整蛊将谢宸打扮成了大娃娃,整个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袍,上面还刺绣着几条欢脱的鱼儿,最最重要的乃是夏栀让人为谢宸扎了包包头,在夏栀眼中谢宸现在乃是一个大娃娃,在她人眼中现在的谢宸乃是雌雄莫辩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让人心目荡漾。 谢宸手里拿着的是一串冰糖葫芦,上面已被谢宸吃掉了三颗,谢宸看着夏栀手中的葡萄眼睛亮晶晶的,柔声说道: “小姐姐,狗蛋要吃你手中的葡萄。” “噗。” 夏栀遂早已听习惯了谢宸自称狗蛋,可是每每听到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还有些渊源。 那日李狗子又捉了不少美味的虫子,夏栀一个激动便夸赞了李狗子一番,然后站在一旁的谢宸心中打着小九九,拦住要出门的李狗子,询问道你叫甚,然后不知情的李狗子立马惊吓说道,奴才叫李狗子。 不知谢宸是如何做想的,将李狗子一股脑的轰走,然后跑到夏栀面前邀功似的要叫自个为狗蛋,这家伙是拦也拦不住,谁若是唤他谢宸或者是世子爷他便与谁急眼。 每每李狗子前来找夏栀的时候,谢宸便会防狼似的防着李狗子,生怕夏栀不要他要李狗子。 夏栀对谢宸突如其来的依赖打的是不知所措,这家伙明明是御云一直在照顾他,谁知他谁都不认就非得认她,实乃怪哉。 夏栀扬了扬手中的葡萄道:“狗蛋过来,姐姐给你吃葡萄。” 这些时日的相处下来,夏栀已习惯了谢宸伴她左右,尤其是谢宸粘她粘的紧,无论月心等人如何防备谢宸都会有法子接近她,现在好的是谢宸夜间再也不会偷偷摸摸前去她的卧房,只不过谢宸住进了她的耳房。 一开始月心等人坚决反对,谁知就算月心等人整夜不睡都防不着谢宸之时便放弃了阻拦他住进小主子耳房的打算,这总比与小主子同床共枕要好的多。 谢宸立马傻笑着向夏栀冲了过去,撒娇道: “小姐姐对狗蛋最好了,小姐姐狗蛋要你喂喂。” 说着谢宸便张开了嘴口等着夏栀喂他,眼神十分期待的看向夏栀。 夏栀被谢宸这副模样逗的十分开怀,心情不错便摘下一颗葡萄递进谢宸嘴里。 谢宸立马十分满足的轻舔了一下嘴角,紧接着又张口了嘴角等着夏栀在喂他吃葡萄。 夏栀便一颗颗的喂给谢宸吃,不知不觉便将果盘之中的葡萄都喂进了谢宸嘴中。 待谢宸心满意足的打着哈哈之时,夏栀才发现果盘之中空无一物,夏栀不知是喜是怒,上前便是一脚踹在谢宸身上道: “你这个厚脸无耻的贪吃鬼,瞧你将整个果盘的葡萄都给吃没了。” 谢宸这才向着果盘瞧去,立马露出一副自责的神情道: “小姐姐都是狗蛋不好,狗蛋去给小姐姐摘葡萄,狗蛋知道哪里有。”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原地,夏栀有些傻眼这家伙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只是不知道当初怎么会伤的那般重躺在官道之上,无人无津夏栀可不相信没有一人从此路经过。 待傍晚之时,谢宸还未回来,御云紧忙前来禀告道: “小主子,谢世子至今还未回来已出去了三个时辰。” 夏栀怪不得总觉得好似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原来那家伙没围绕着她转已是三个时辰了,立马吩咐道: “快去寻找一番i,他现在犹如孩童,怕不是遭遇了什么。” 御云等人领命立马前去寻找谢宸,就在此时消失两月有余的御风与紫玉出现了。 二人一路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血迹,夏栀见此立马迎了上去道: “发生了何事,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京都城发生了什么。” 御风与紫玉朝着夏栀跪了下去,紫玉心有余悸道: “小主子京都城怕是要变天了,谢王府所有人连带府中奴仆一千七百二十八人被斩首示众,长福公主例外现在依旧被囚禁在冷宫之中,还有华伯爵爷府众人已回到了西北之地,集结西北各郡各洲省自立为王,夏公侯请辞与夏公侯夫人回了老家乡下颐养天年,现在的夏公侯乃是小主子的父亲夏成伯,镇北大将军被人暗算身中奇毒至今昏迷不醒,相爷夫人进香途中被歹人侮辱咬舌自尽,九璃郡主与连大人二人云游江南之地不知所踪,现在京都城乱成了一团人人自危。” 夏栀闻言皆是一惊,立马询问道: “你们二人这身上的血迹是因何而来,谢王府乃是千年传世世族,怎会被皇上轻而易举的给已过端了,还有长福公主岂不是要恨死了当今圣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谢家秘密,长福不是真公主 夏栀顿了顿紧接着说道: “华伯爵爷府为何要自立为王,现在西北的王是谁,还有相爷夫人乃是忠梁伯府的嫡长女文武双全,岂有歹人敢侵害侮辱相爷夫人,外祖父中的是何毒,你们可曾去瞧过,现在夏成伯成了夏公侯,祖父与祖母怎会甘心,这京都城到底发生了何事,还有谢皇后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谢王府毁于一旦,你们二人可探听出了其中因果。” 御风脸色苍白,毕恭毕敬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属下与紫玉九死一生,差一点就丧命与京都城,这血迹乃是被贱人所伤,凤廖叛变了杀死了西藩王现在的西藩王乃是凤廖,现在凤廖在西藩另自立为王,总舵一部分人跟着凤廖去了西藩,现在的总舵四分五裂,谢王府乃是犯了私藏龙袍之罪状,乃是谢皇后亲自揭发的,谢王爷与谢老太爷被施行了千刀万剐之刑,谢氏一族被一举毁灭,现在的皇后依旧是谢皇后,长福公主至今还不知晓谢王府的遭遇,在深宫之中安胎,相爷夫人被害乃是相爷所设计的,为的是迎娶齐王府明格郡主,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自然不甘愿,但若在留在京都怕是要横死,镇北大将军所中之毒乃是武林盟之独门密毒,还有端木晴随总舵主一道去了西藩。” 夏栀闻言脸色变了几变,一来惊叹谢皇后的心狠手辣,居然将谢王府一千多人全部送上了断头台,二来不解华伯爵爷府居然会集结众人自立为王,若是外祖父想要造反早在十几年前就已造反,为何等到现在。 三来不解的是长福公主是真有所不知还是假有所不知,如此轰动朝野之事,难不成长福公主就没有听闻一丝一毫,还是这其中之事亦有长福公主所参与,四来这武林盟为何要对镇北大将军下毒,是何时下的毒他平日里甚是机警根本不可能不舍防备,武林盟至今还未发现现在的端木晴是个假货吗。 皇宫之中。 谢皇后浓妆艳抹,身着华服端坐在凤坐之上,下首跪着的白发苍苍身形佝偻之人居然是早该死去的谢老太爷。 谢皇后阴冷出声道:“父亲难道还要包庇胞弟与谢宸,他们二人到底去了哪里,父亲还是老实招来的好,本宫会请求皇上留父亲一个全尸,若是父亲依旧执迷不悟休怪本宫无情将父亲给千刀万剐了。” 此时的谢老太爷手脚被寒铁链栓着,身上的囚衣早已血迹斑斑,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谢老太爷抬起脑袋才发现现在的谢老太爷被人挖去了双眸,整张脸面之上被划了无数刀痕,血肉翻滚甚是可怖。 谢老太爷沙哑着嗓音,凄惨的笑了起来,声音甚是阴森道: “谢玉洁你不得好死,你心肠歹毒害死族人还是你二哥五哥,将老夫挖去了双眼,现在还想要将你大哥还有宸儿给害死,你是要谢氏一族断子绝孙,你乃是谢氏一族之人,若早知现在当初老夫就该将你给掐死。” 谁知谢皇后听闻却是仰头大声笑了起来,狠辣的看着谢老太爷,狠毒说道: “你配身为父亲吗,若不是你当初贪恋美色母亲怎会郁郁而终,若不是二哥与五哥不识得谁是母亲将一个贱人当做母亲,母亲怎会伤悲过度,若不是当初大哥将救命的解药给了那个毒妇而不是母亲,母亲又怎么会死,是你们将母亲给害死的,我只不过是替母亲报仇而已,谢氏一族荣辱不宠内里早已腐朽不堪,谢氏一族早该灭亡不该在存活在世,父亲你去了地下要好好对着母亲忏悔,父亲若是在执迷不悟休怪女儿对你不仁不义。” 谢老太爷闻言则是癫狂大笑了起来,用血窟窿的眼窝对着谢皇后说道: “玉洁不识得谁是母亲的那个人是你,是你啊,你可知你口中的贱人乃是你的亲生母亲,若不是当初为了你,你的母亲怎会将正室的位置让给那个贱人,你可知你天生中有奇毒乃是那个贱人所下,为了救你你母亲不惜饮你毒血以身试毒,才会身中奇毒为你寻得解药,你可知每每看你唤那个贱人母亲之时,你母亲是何种心情,你可知你口中的贱人当初食用的解药乃是毒药,你可知那个贱人为何而死是因为她在此朝你下毒之时,被你母亲发现将那毒药灌于那贱人口中,你可知你母亲为你做了多少,到死却为听你唤她一句母亲,为父所言句句属实,若你不信可询问当今圣上那个狼心狗肺之人,你可知那个贱人乃是当今圣上的胞妹,你可知现在那无心之人乃是利用与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害死了谢氏一族所有人。” 谢皇后脸色蜡黄,不敢置信疯狂喊道: “你莫要胡言乱语,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是你们害死了她,现在你还要为了那个贱人编排我的母亲。来人呐将罪人带下去带下去。” 谢老太爷却是癫狂笑道:“若你不信可让人看你背部,你母亲乃是异族之人,凡是与她血脉相承之人背部都有血红色水滴形胎记,你、你大哥、二哥你们三人背部皆有,这乃是血脉相传与你的母亲,若你还是不信去询问长福她虽年小却知道当初之事,孰是孰非你即刻便知,谢玉洁为父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谢老太爷被人带了下去,徒留下一片刺眼的殷红,谢皇后再也忍不住立刻起身朝着冷宫而去。 冷宫之中。 长福整日里以泪洗面,消瘦不已看着还未显怀的小腹恨不得立马死去,她的夫君她的宸儿都被皇上给杀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世人皆以为她是当今皇上的最小胞妹,其实不然她只是当初袁贝勒府的小郡主,因着整个贝勒府被灭门当初她只有三岁被皇后所抱养,成了最小的公主,她与当今皇上丝毫没有血缘关系。 她本以为皇上会看在多年的兄妹感情之上放过她的夫君与宸儿,谁知皇上居然如此狠毒的心思,将谢王府灭了九族。 “咯吱。”一声,冷宫的大门被人打了开来,一道刺眼的光芒照了进来,长福立马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两月有余她还从未见过亦是太阳光,刺眼的很,迎着光线看去长福立马拉下脸来,但见一身耀眼的华服出现在门前,长福拉下嗓音说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谢氏一族被灭,风云变幻 长福瞬间脸色凝结,冷声笑道:“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皇后娘娘一人灭了谢氏一族,与皇上不该正在庆祝吗,怎地想起来看望我了,呵呵是不是也要将我杀了,好断了谢氏一族的香火。” 谢皇后最看不惯的便是长福对她的这种态度,当下便对身边的嬷嬷说道: “长福近日精神着实疲乏,李尚宫为长福公主去提提精神。” 身宽体胖的李尚宫乃是谢皇后奶妈的女儿,与谢皇后一般年岁自幼在谢氏一族长大,李尚宫感念谢氏一族对她的恩德,对谢皇后的所作所为虽十分痛恨,却不敢表现出来,这厢皇后娘娘意在让她掌掴长福公主,但想到长福公主乃是谢氏一族最后的血脉,若是不小心伤了长福公主这血脉便是没了,她无脸面愧对谢氏一族的各位主子。 谢皇后见李尚宫有所犹豫,立马气不打一处来,道: “李尚宫难道本宫使唤不动你了,还不快去。” 长福立马护住小腹,看着左右为难的李尚宫,面色微冷直视着谢皇后道: “李尚宫尚念在谢氏一族的培育教养之恩,你以为所有人都与你一般冷血无情,心如蛇蝎,若不是当初母亲以命换你性命你早该死去,谢氏一族怎会有如此劫难。” 谢皇后闻言眼眸微闪道:“本宫的母亲乃是朱氏,长福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要再狡辩莫在胡言乱语。” 长福现在身形消瘦,只着了一身纱裙素衣,现在已进深秋,冷风至宫门吹过长福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却是嗤笑道: “谢皇后怕是还有所不知吧,你所谓的母亲乃是害你之人,你所痛恨之人乃是你的亲生母亲,为了一个毒妇你居然弥勒谢氏一族满门,长福不得不佩服谢皇后的狠辣,长福本不想告诉谢皇后,但长福瞧着谢皇后蠢笨如猪被蒙在鼓里还为一个毒妇害了自己的至亲之人,长福心中不痛快岂能让谢皇后痛快,谢皇后你一生糊涂,你的生母为了不让你活在自责之中,吩咐众人不得告知你她为你所做的一切,没想到一个为你丢弃性命的慈母在你心中却是比不得一个害你性命的毒妇,实在是可笑。” 谢皇后脸色微寒道:“你休要诓骗与本宫,本宫的男寝难不成本宫还不知道是谁,休要胡言乱语。” 长福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谢皇后说道:“若你真的是朱氏的女儿当今圣上可是与你有嫡亲血缘关系,为何他还要立你为后,还有你大哥二哥为何与朱氏不亲,乃是因为朱氏是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害你与你生母性命,又碍着你的性命与朱氏的身份他们不得不忍,万万没想到最后都死在了他们以性命相护的嫡亲妹妹手上,谢玉洁你这一生都被朱氏之人说摆弄。” 谢皇后脸色煞白,神情慌乱指着长福怒吼道:“你胡说,你休要胡言乱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来人呐将这个贱人给本宫活剐了。” 长福闻言癫狂大笑起来:“杀吧,我死了正好能与夫君与孩儿团聚,谢玉洁你这个愚蠢之人你这个忤逆不孝之人,上天终会将厄运降临在你的身上。” 李尚宫噗通一声朝着谢皇后跪了下去,祈求道: “娘娘开恩娘娘开恩啊,娘娘莫在一错再错下去,留下谢氏一族血脉啊娘娘。” 谢皇后一脚将李尚宫踢翻在地说道:“你这刁奴谁是你的主子睁大眼好好瞧瞧,本宫没错本宫没有做错,谢氏一族之人都该死都该死。”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道:“玉洁。” 谢皇后闻言后背发寒,猛然转身看着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喊道:“母亲。” 早已离世的朱氏居然被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朝着谢皇后走了过来,谢皇后震惊不已,却是心底打颤父亲与长福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她这一生过得是如何糊涂,若不是真的早已死去的母亲怎会出现在这。 长福起身朝着房门外走了过来,看着谢皇后又看向朱氏道: “谢玉洁若是你不信,便问问长公主可好,呵呵问问你的母亲。” 谢皇后颤抖着嗓音说道:“母亲,你可是我的母亲。” 朱氏本来慈爱的面容立马变得狠厉,道:“你若是将我当做你的母亲,我便是你的母亲,你我还与二十年前一般。” 谢皇后被朱氏的一番话,劈的五雷轰顶,当下便身形踉跄,眼眸之中蓄满了泪水道: “你欺骗了我二十几年,你不是我的母亲,为何你要如此残忍将我变成十恶不赦之人,为了你我灭了谢氏一族杀了我的至亲,为了你我这二十几年之来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与怨恨之中,我这一生都在你的操控之下,为何你要如此对我。” 朱氏闻言大笑了起来,满脸的皱纹更显的朱氏的阴沉,道: “若不是当年你母亲挡了我的路,抢了我的夫君害了我的孩儿,我怎会变成心肠歹毒之人,之所以我会如此待你,全然是因为你母亲害了我腹中孩儿,若不是她我便是谢氏一族的当家主母,若不是她他的心怎会偏离不在我身上。” 谢皇后此时此刻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之上,泪珠子一连串的往下掉落,像是傻了一般,道: “是我杀了我的母亲是我杀了谢氏一族,该死的是我,是我。” 话音刚落,李尚宫便瞧见自谢皇后嘴角涌出许多鲜血来,李尚宫大吼一声: “皇后娘娘,快快传太医皇后娘娘咬舌自尽了。” 长福冷眼看着谢皇后与朱氏,转身便要返回冷宫,谁知朱氏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谢皇后,便出声喊道: “长福,你可恨姑母。” 长福公主身形微顿,狠厉说道: “岂止是恨,长福恨不得食你血肉。” 朱氏眼眸之中闪过受伤之色,遂瞬间转变成冷厉之色,道: “长福你可知你要恨的不该是姑母,而是谢氏一族,你可知你的父王与母妃是如何死去的,那都是谢氏一族害你们常贝勒府灭族。” 长福本命唤常福,闻言立马转过身来,不敢置信的看向朱氏,满面震惊之色,道: “你休要胡乱编排,当年常贝勒府被灭族乃是替当今圣上背了黑锅,若不是因为此太后怎会收养我一个孤女。”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夏栀回京都,夏晓曦归来 朱氏却是苦声笑道:“常福,常贝勒府的确是替皇上背了黑锅,你可知为何替皇上背了黑锅,你可知当今敢于皇上作对之人是谁,若是你是个聪慧的早该想明白,当年与皇室能作对的便只有谢氏一族,你可知当年的谢氏一族权利滔天,若不是常贝勒府的牺牲,这天下不知是姓谢还是要姓朱。” 长福公主眼眸闪过疑惑,却是对朱氏的话半信半疑,但当想到枉死的夫君与宸儿,便将朱氏一族之人视为血海深仇之人,朱氏一族之人惯会引游人,这怕是朱氏的计谋,她万万不能相信。 。。 夏栀一夜未眠,谢宸自走后便一直未归,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夜,天色蒙蒙发亮,御云等人还未归来,随后派去的御风等人亦是无半点消息,夏栀担忧不已。 紫金瞧着精神疲倦的小主子,说道: “小主子你莫要担心,谢世子身怀武艺一般人轻易伤害不了谢世子,说不定谢世子是恢复了往昔的记忆,自行回京都了,小主子你去休息一番,待月心与御云等人回来,奴婢立马去禀告小主子可好。”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夏栀早已将谢宸当做了自己人,现在京都城风云莫测谢王府又被灭了族,这谢宸一去不复还她怎会有心思去休息,若是谢宸遇到了前来逮捕他的人,岂不是现在谢宸落入了皇室之手。 当下夏栀便神情慌张说道: “紫金,谢宸该不会是落到皇上的手中吧,谢宸不会被人给杀了吧,或者谢宸是不是迷路了不知道回庄子的路。” 夏栀暗自懊恼,若不是因为她的态度,谢宸怎会要去给她摘葡萄,若是谢宸就此出了事,夏栀定不会原谅自个,当下便来回踱步,神情甚是担忧。 紫金与夏栀一般,十分担忧谢宸安慰,这些时日谢宸乃是一个开心果一般的存在,尤其是谢宸为了讨好小主子,经常围绕在她们身边甜甜的唤她们紫金姐姐,月心姐姐等等,尤其是谢宸会对她们嘘寒问暖,虽是小孩子一般的语气,但现在不知谢宸的安慰,紫金心中亦是感到一丝心疼,谢王府被灭族当今皇上怎会单独放过谢宸一人。 月心等人灰头丧气回了别庄,几人面面相窥看模样都未寻到谢宸。 当几人出现在夏栀面前之时,夏栀立马相迎上前道: “怎么样,你们可寻到了谢宸。” 当下夏栀便四处查看一番,眼神扫视一番又不敢相信的越过人群朝院门瞧去,都未瞧见那个傻子的身影之时,夏栀瞬间便微红了眼眶,道: “是不是谢宸出事了。” 月心等人均是摇了摇头,道: “小主子莫担忧,属下等人将京都城与城周围都寻了一番并未发现谢世子的踪迹,京都城为传出谢世子的事宜,小主子这亦好亦坏好的是众人都无谢世子的下落,坏的是或许有人暗中将谢世子给藏了起来。” 夏栀整个人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呆傻站在原地,道: “会不会有人将谢宸给暗杀了,若不是我谢宸怎会出了庄子,现在京都城风云莫测谢宸又是一个傻子。” 月心等人闻言立马上前相劝道: “小主子,你莫要在责怪自个,谢世子乃是自个走的,不是小主子逼他走的,小主子你不可能相护谢世子一辈子,谢世子迟早早面对谢王府灭族一事,谢世子迟早是要面对皇室,小主子咱们该回京都城了,这天要变了。” 夏栀闻言,立马转身回了厢房道: “即刻收拾行装赶回京都城,紫金去将李狗子寻来,我有要事要交待一番。” 紫金立马出了庄子,待寻到李狗子回到庄子之时,月心等人都已将行装收拾妥当,李狗子见夏栀等人这阵势怕是要离开别庄,当下便面露不舍之色。 夏栀上前唤道: “李狗子即日起你便是别庄的大管家,这庄子所有事宜皆有你来掌管,若是有人不听从管理你处理了便是。” 话音落庄子上的老人都漏出不甘之色,可是却不敢反抗,夏栀是主子他们是奴才,主子的吩咐他们听着便是。 李狗子噗通一声朝着夏栀跪了下去,感恩戴德道: “奴才多谢主子的大恩大德,奴才无以为报定当将主子的别院打理妥当,奴才恭送主子。” 夏栀等人此时已出了院落,李狗子还跪在地上,朝着夏栀的背影叩着响头。 …… 夏栀等人一路上片刻不做停留,待回到京都城之时,乃已是傍晚。 夏栀等人还未将马车停稳妥,便有小厮迎了上来,恭敬道: “恭迎三小姐回府。” 夏栀掀开马车帘,还未下了马车便被唤住道: “栀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向着府门处瞧去,但见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女穿戴一声杏粉色衣裙,头戴红宝石步摇的娇俏少女朝她看来。 夏栀一眼便认出这少女是谁,当下便眼眶湿润道: “曦姐姐,你可算是回夏公侯府了,你不知栀儿有多想念曦姐姐,你这六年在东辽之地过得可还好,你走便是六年,渺无音讯。” 夏晓曦亦是与夏栀一般眼眶湿润小跑着朝着夏栀跑了过来,由月心相扶着夏栀刚刚下了马车,便与前来的夏晓曦一把握住对方的柔荑,夏栀道: “曦姐姐,这几年你瘦了,曦姐姐好狠的心呢六年以来连一封书信都未给栀儿。” 夏晓曦留下一行泪水,激动唤道: “栀儿,你不知这京都城之中我唯一牵挂的便是你,可奈何舅舅与舅母相管太严生怕我受伤害,无奈我连书写一封书信的自由都没有。” 夏栀与夏晓曦二人一路一路诉着二人的相思之意,待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瞧见夏明若与柳氏迎面走了过来。 夏晓曦有礼道:“曦儿拜见婶婶。” 柳氏与夏明若一同看向夏栀,柳氏不喜夏栀这般态度,当下便说道: “栀儿这是没瞧见母亲与长姐吗,这会子怎地和哑巴似的不知开口唤人。” 自凤廖走后前去了西藩,柳氏整个人便无所顾虑起来,不知为何夏成伯十分迁就柳氏,导致柳氏又开始将夏栀瞧不上,有开始恢复以往的性子,对夏栀乃是横眉冷目。 夏明若不知为何,父亲或许不知晓母亲红杏出墙一事,待母亲与她极好,当下便不似以前一般胆怯夏栀,她现在可是夏公侯的女儿。 第一百六十五章 柳氏的自狂,夏晓曦的遭遇 夏栀自走了两月有余,这柳氏母女便在夏公侯府称王称霸,尤其夏成伯又十分放纵她们母女二人,导致二人分不清主次,夏栀冷声说道: “怎么柳氏与明若难不成成了记吃不记打的货色,不要得意这凤廖走了可是这总舵并未散,柳氏现在可没有人再为你撑腰,若是那日你惹了我,当心自个再也醒不过来,做人呢莫要太过放肆。” 夏栀这一番话虽有狂妄,但足以震慑住柳氏母女,这二来夏栀想试探一番,柳氏身后除了有凤廖是否还有他人,若无他人夏成伯不会如此忌惮柳氏,更不会如此放纵柳氏。 夏明若眼神闪躲看向夏栀与夏晓曦,生怕夏晓曦知晓其中缘故,夏晓曦则是一头雾水,可是发生了何事,或者是柳氏有把柄在栀儿手中,在她离开京都城之前栀儿可是被柳氏拿捏在手中,怎地六年不见,倒成了栀儿将柳氏拿捏在说中,而且柳氏可是刚刚为二叔诞下一位小公子。 柳氏面色铁青道:“夏栀你莫要张狂,这夏公侯府现在还是我说了算,我现在乃是夏公侯夫人,怎么遭你也要尊称我一声嫡母,忤逆不孝这顶帽子可是能将你给压死。” 夏栀面色微拧,难不成夏成伯真的将柳氏请了旨意封为夏公侯夫人,可是转念一想便知柳氏话中的漏洞,若是成了夏公侯夫人夏成伯定会派人通知她。 夏晓曦秀眉微蹙道:“夏公侯夫人明明是已逝去的君叔母,而且二叔禀明了圣上,这夏公侯夫人的位置在他在任之时不会再更改,柳叔母只是二夫人而不是夏公侯夫人。” 柳氏面色不虞道:“夏晓曦休要胡言乱语,这夏公侯府没有嫡夫人只有我一个夫人,我不是夏公侯夫人谁是夏公侯夫人,一个死人占着名头又能作甚,外人道称我为夏公侯夫人。” 夏晓曦不在是六年前的那个夏晓曦了,当下便不悦说道: “还望二叔母谨言慎行,若这话传了出去,二叔母便是无视二叔父无视圣上旨意,栀儿妹妹你现在贵为嫡长女并非明若妹妹与二夫人所比拟的,若是二人对你不敬便是违反了纲常规矩,栀儿妹妹可依法处罚她们。” 夏栀拉过夏晓曦的柔荑,对着柳氏与夏明若母女二人说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柳氏与明若还是快些回院子的好,本小姐说不定那会子心情不悦惩处了你们二人,晓曦姐姐咱们走,莫于小人计较。” 柳氏与夏明若愤恨的看着夏栀与夏晓曦二人的背影,本想出府的母女二人当下便没了心思,柳氏转身便拉着夏明若回了柳院。 夏栀回来的消息瞬间便传遍整个夏公侯府,夏成伯这厢刚自府外归来,便匆匆的去了栀院,面容之上带着欣喜,栀儿终于肯回来了。 栀院。 夏晓曦眼眶微红,与夏栀二人端坐在榻上,夏栀瞧着夏晓曦的模样安慰道: “曦姐姐,若你不愿可告知你舅舅,想必你舅母不会逼迫与你。” 夏晓曦叹了口气,神色哀伤道:“这桩亲事其中亦有舅舅的意思,” 夏栀不解道:“冯尚书不是待你很好吗,怎会支持这桩亲事,这不是将你送进火坑吗,那丁侍郎家的嫡公子简直就是有名的顽固,留恋花楼迷恋戏子,前几日还强抢了一小媳妇,若不是冯尚书在前给他顶着,怕是早就被给收了监牢,这般的顽固岂能配的上姐姐。” 夏晓曦瞬间又留下了两行清泪道:“前几年舅舅、舅母都将我当做亲生女儿,可是栀儿你可懂怀财有罪这个道理,因着母亲的冤死皇上赐了我不少财物,就是因为这些财物舅舅与舅母变了心思,随着我的年龄越长舅舅与舅母对我越是苛刻管教更是严谨,若不是二叔承袭夏公侯的位置,到现在我都不会有机会进京都,还在丁家被囚禁着,那丁家嫡公子时常自京都丁家去东辽丁家,每每我看见他便是心惊胆战。” 夏栀瞬间便明白了夏晓曦的苦楚,这丁家乃是冯夫人的娘家,这丁侍郎便是曦姐姐舅母的嫡亲哥哥,这肥水不往外流,怕是丁氏打的便是这般注意,怕是曦姐姐的舅舅与丁家打成了协议,这曦姐姐母亲所留下来的财物怕是要被冯家给丁家两家给平分了去,夏栀万万没想到冯尚书会是这般的人。 夏栀握住夏晓曦的手说道:“晓曦姐姐你乃是夏公侯府的小姐,你的亲事必须要经过夏公侯的同意才行,现在的夏公侯乃是父亲,他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冯府与丁府作践与你,真是苦了你了曦姐姐。” 就在此时夏成伯推门而入,看着两个眼泪巴巴的小姑娘,当下便询问道: “这是发生了何事,栀儿与曦儿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被谁给欺负了不成。” 夏栀立马计上心,当下便抽泣这说道:“父亲,栀儿不想看着晓曦姐姐入狼窝,父亲你一定要救救晓曦姐姐才是。” 这厢说着夏栀便拉过夏晓曦朝着夏成伯跪了下去,夏晓曦立马明了,对着夏成伯哭诉道: “二叔,救晓曦一命。” 夏成伯立马上前将夏栀与夏晓曦二人拉了起来,急忙询问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谁胆敢要晓曦的性命,快与我一一道来。” 夏晓曦抽抽涕涕说道:“舅舅与舅母要将我许配给丁侍郎的嫡长子丁猛。” 夏成伯先是面露愤怒之色,接着便是面露为难之色,夏栀知晓夏成伯为何面露为难之色,毕竟自大嫂走后,晓曦一直跟随冯尚书生活,这六年来一直是冯尚书府在养着晓曦,若是夏公侯府猛不丁的出来反驳冯尚书府外人会如何说道,到时候怕是连晓曦都会被冠上忘恩负义白眼狼的名声。 夏栀上前说道:“父亲,只要父亲记住曦姐姐乃是夏公侯府之人便是,这夏公侯府的嫡小姐的婚事岂能容外人所插手,虽说冯尚书对曦姐姐这六年来有养育之恩,可是曦姐姐可是带着万贯家财居住在冯尚书府,而且这冯尚书有错在先,这丁公子的名声可是臭到了臭水坑里,若是真为曦姐姐打算就不会将曦姐姐往火坑里推,冯尚书等人的心思人人皆知,旁人不会怪罪夏公侯府的插手,若是夏公侯府袖手旁观才会被外人所唾弃。”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丁家顽固,夏成伯威猛 夏成伯闻言当下便清明了不少,栀儿所言甚是,这丁公子可是京都城有名的顽劣,若是冯尚书真将晓曦当做亲女儿看待就不会眼睁睁的将晓曦推入火坑之中,若是夏公侯府坐视不理任由冯尚书府与丁侍郎府糟践夏晓曦那才是被外人锁唾弃,现在大哥生死不明,大嫂枉死他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夏晓曦余生孤苦无依,当下便对着夏栀与夏晓曦二人说道: “你们二人放心便是,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晓曦被许配给丁猛那个混蛋,父亲这就前去冯尚书府,若是你舅舅真就这般做法,叔父定是不会轻饶了他。” 夏晓曦的感激的朝着夏成伯叩首道:“多谢二叔父为晓曦做主,晓曦感激不尽。” 夏栀上前将夏晓曦相扶起来,道:“曦姐姐你这是作甚,父亲乃是你的叔父,都是血脉相同之人,这些话莫在说了。” 夏成伯拍了拍夏晓曦的发髻说道:“傻丫头,你在这与栀儿等着安心就是,叔父立马前去寻你舅父,叔父倒要看看他如何说道。” 夏栀与夏晓曦二人一道将夏成伯给相送出府,见着夏成伯坐上马车去了冯尚书府,夏晓曦不安说道: “栀儿,叔父能不能将舅舅给劝阻,舅舅与舅母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给送回东辽,栀儿我不想回东辽,她们都将我当做玩物一般,时常欺负尤其是丁猛现下已开始要对我动手动脚,那日我偷偷听到丁老夫人要丁猛与我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不嫁也得嫁,而且丁老夫人还与丁猛说道将来因着我先失身一事要拿捏我一辈子,可随时将我给休弃了,栀儿我怕我怕回了东辽丁猛会毁了我。” 夏栀闻言眼眸冰冷无比,当下便将夏晓曦揽在怀中道: “曦儿你放心,我定会拼尽全力让你脱离冯尚书府脱离丁府,丁家实在是欺人太甚,冯尚书若还有良知就不该将曦儿给送到东辽丁家。” 夏晓曦窝在夏栀颈肩,身躯微微颤抖无声抽泣起来,夏栀心酸不已,晓曦这几年过得定是心惊胆战,一个孤女寄人篱下还要被时刻惦记着,若是晓曦在大一些怕是早已落入丁家的狼口之中。 夏成伯刚刚下了马车。便与出府的冯尚书二人撞个正着。 冯远征立马相迎上去,道:“真是巧了,我这正要去夏公侯府拜访,没想到夏兄先来到了府邸,快快请进,我与夏兄有要事相商。” 近几年冯远征要比之几年前发福了不少,整个人少了英气倒是多了一副油腻腻中年大叔的感觉,尤其是冯远征的眼神,让人瞧着充满了算计浑浊不堪。 夏成伯只轻笑一声便随着冯远征进了冯尚书府,待二人在待客厅刚刚坐下,闻讯赶来的丁氏便进了厅堂,热情相迎道: “真是贵客,夏公侯宇我们老爷简直是心有灵犀,我们老爷正想前去夏公侯府拜访,正好顺道将晓曦给接回冯府,家母十分想念晓曦,趁着还未入冬,好将晓曦送回东辽。” 夏成伯看着丁氏愈发瞧着此妇人不顺眼,都这般年纪了还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衣衫也不嫌害臊,尤其是丁氏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夏成伯不悦,这怕是要将晓曦送进虎口,是不是在传回晓曦消息之时,便是晓曦要与丁猛成亲的消息,当下夏成伯面色铁青,打断丁氏接下来的话,不虞说道: “今日本侯前来就是要与冯尚书说道晓曦的问题,本侯决定将晓曦正式接回夏公侯府,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不宜长期居住在冯尚书府,而且晓曦马上要及笄了,这往后的亲事还要问过夏氏一族还要奏请陛下,毕竟晓曦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这晓曦的财产我会让晓曦学着自己打理,毕竟这些东西将来都是要当做晓曦的陪嫁,今日本侯已将当初圣上的赏赐单子给带了过来,若是冯尚书空闲不如今日便将东西都给搬去夏公侯府,冯尚书放心就是本侯不会动晓曦任何东西,若是冯尚书担忧,你我二人可前去皇宫历下字据让皇上做主。” 夏成伯一番话说下来,冯远征与丁氏的脸面立马拉了下来,尤其是丁氏当下便说道: “不行,本夫人不同意,夏公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现在将晓曦给接回夏公侯府安的是什么心思,我们冯府与丁府养育了晓曦六年,夏公侯府不曾过问,现在夏公侯居然要将晓曦给接走而且要带走晓曦的所有家产,不知夏公侯打的什么算盘,我与夫君已经给晓曦找了人家,乃是本夫人的娘家丁侍郎府。” 冯远征脸色亦是不虞道: “夏公侯莫要欺人太甚,晓曦的亲事还有一切事宜都是本官说了算,本官乃是晓曦的嫡亲舅舅难不成还害晓曦不成,还有晓曦不可能回夏公侯府,今日本官便前去将晓曦接回冯尚书府,明日便送回东辽,夏公侯还请回。” 夏成伯冷声笑道: “冯尚书你是不是与贵夫人一样的打算,将晓曦给许配给丁侍郎的嫡长子丁猛。” 冯远征眉心微拧道:“这是我与夫人再三为晓曦考量选的夫家,丁家乃是夫人的娘家将来定不会亏待了晓曦,丁猛与晓曦二人青梅竹马将来定会与丁猛举案齐眉。” 丁氏亦说道:“丁猛是本夫人看着长大,曦儿许配给丁猛乃是金玉良缘,这门亲事便这般定下了,待晓曦及笄便嫁与丁猛,现在夏公侯亦是知道了这门亲事,本夫人便不再登门相告了,夫君你还不速速前去夏公侯府将晓曦给接回府邸。” 夏成伯一声怒喝道:“冯远征你对得起冯冬儿吗,丁猛是个什么货色想必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居然会将晓曦许配一个顽固,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对得起晓曦唤你的一声舅舅吗,冯远征你与丁氏打的什么算盘你以为本侯不知晓吗,冯远征本侯将话放在这,夏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本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冯府与丁府作践与她,若是你们想闹本侯便奉陪到底,就算闹到了圣上那本侯亦是不许你们将晓曦许配给丁猛。” 夏成伯将此话给说在了这,当下不顾冯远征与丁氏如何暴怒,起身便离开冯尚书府,丁氏一阵气结对着夏成伯的背影怒骂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冯府恶毒算计 “夏公侯你休想坐享其成,好不知脸面的东西,我们冯府与丁府千辛万苦将夏晓曦给养大成人,夏公侯想接走便接走,将我冯府与丁府当做了什么,本夫人告诉你夏晓曦必须回冯府嫁定了丁猛。” 夏成伯闻言身形微顿,低声说道: “本侯也不妨告知二位一句,夏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容不得你们如此作践,若是不成本侯即刻进宫请圣上替晓曦做主。” 话毕夏成伯怒甩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面色铁青的冯远征与气急败坏的丁氏。 只听“碰……”一声,冯远征将桌上茶具统统扫落在地。 但闻冯远征说道: “我到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 夏栀与夏晓曦二人在夏公侯府左等右盼生怕夏成伯说服不了冯远征与丁氏,二人担心不已尤其是夏晓曦来回踱步,嘴里一直在说道: “栀儿若是舅舅与舅母不答应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嫁给丁猛,那人简直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偷蒙拐骗强抢民女杀人放火逛花楼无恶不作,若是我嫁给了指定不会撑过一年便香消玉损,到时候我便再也见不到栀儿再也看不得这世间之事。” 夏栀起身,相握住夏晓曦的葇荑说道: “晓曦放心便是,父亲定会将你留下,不会再将你送回冯府送进丁家,你是夏公侯府之人,你姓夏不姓冯,冯尚书与丁氏没有权利左右你的亲事,更没有权利将你囚禁起来,曦儿你要相信我相信你二叔。” 夏晓曦闻言分外动容,上前抱住夏栀,伏在夏栀香肩之上,道: “谢谢你栀儿,若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是我太过懦弱不知反抗,是我命运悲苦爹爹害死了娘亲导致我寄人篱下,我本以为舅舅与舅母是真心待我,谁知几年过去一切亲情皆变了味道,我怕回到冯府面对舅舅与舅母的咄咄相逼更怕被他们给送到丁府成为丁猛的口中食。” 夏栀深能感觉到夏晓曦发自内心的害怕,抬起手臂安抚的拍了怕夏晓曦的背脊,道: “曦儿,你要信我,即使你二叔无能为力,我定相护住你。” 二人想依靠在一起,夏晓曦片刻不离夏栀半步,生怕突然她舅舅与舅母会出现在夏公侯府将她给强行带走。 待夏成伯回到夏公侯府,便有小厮即刻前来通知夏栀与夏晓曦二人,夏栀与夏晓曦二人闻言,立马前去夏成伯的书房询问事态发展如何了,夏成伯有没有将冯远征与丁氏给劝服。 夏成伯面容微拧端坐在书房,当夏栀与夏晓曦二人瞧见夏成伯如此模样,当下便是心中一凉,夏晓曦立马红了眼眶。 夏晓曦颤抖开口询问道: “二叔,是不是舅舅与舅母没有答应晓曦回夏公侯府,是不是舅舅与舅母还是坚持要将晓曦给送回东辽丁府,二叔是不是舅舅与舅母正在赶来的路上要将晓曦给接走。” 夏晓曦说着说着便抽泣起来,她怕舅舅与舅母在将她给送回东辽,她害怕东辽丁家的老太太与丁猛。 夏栀立马上前看着夏成伯急切开口道: “父亲如何了,冯尚书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也要将晓曦许配给丁猛。” 夏成伯不忍心看着晓曦如此胆战心惊,好似夏晓曦乃是一个无依无靠之人,他身为夏晓曦的叔父若是连侄女都相护不住,他还当什么的夏公侯,当下便对着夏栀与夏晓曦说道: “你们二人放心便是,我已与冯远征与丁氏二人撕破脸面,我定当不会眼睁睁的瞧着晓曦被二人推入狼窝如此作践。” 夏晓曦闻言转哭为笑,感激的朝着夏公侯叩首道: “曦儿感谢叔父的相救之情,若是没有叔父相助曦儿真不知道会不会被生生逼死,曦儿万万没想到舅舅与舅母会变成这样。” 夏栀见夏晓曦又给夏成伯跪下了,立马上前搀扶起夏晓曦道: “你二叔这般做乃是天经地义,你身为夏公侯府之人又是他的嫡亲侄女,若他不相助与你枉为夏公侯。” 夏栀此番话言之有理,若是夏成伯对夏晓曦一事不管不问,外人的吐沫星子都能将夏成伯给淹死。 夏栀见夏成伯相助夏晓曦的决心,当下便相劝着夏晓曦先行与她会栀院,晓曦回夏公侯府一事定是艰难险阻并非言语便能解决的,毕竟当年乃是夏公侯府对不起大嫂对不起冯尚书府更对不起晓曦。 若是夏公侯府强行将晓曦给接回夏公侯府,外人会如何说道夏公侯府,这乃是一件难事,若是冯远征等人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连带着晓曦的名声都会有所影响。 第二人便出来一雷人的消息,冯府与丁府传出夏晓曦与丁猛二人已定有亲事,待夏晓曦及笄之后便嫁与丁猛,二人已交换了生辰八字交换了定亲信物,二人已有了未婚夫妇的关系。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时,夏晓曦整个人晕死了过去,夏栀则是眼眸之中迸射出冷意,这冯府与丁府的动作还真是快,这消息传来出去,晓曦便被贴上了丁猛的标签,而且连生辰八字与定亲信物都已交换,这是连一条后路都没给晓曦留。 夏成伯闻之消息,将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呆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夏成伯便换上朝服进了皇宫。 待夏晓曦醒过来之时,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不少,眼眸无神意志消沉整个人呆傻不已,看向夏栀的眼神都毫无焦距,夏栀惊的立马唤道: “曦儿曦儿你怎么了曦儿你醒醒啊,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嫁给丁猛的,你不能自暴自弃啊。” 夏晓曦突然放声悲痛大哭起来,道: “栀儿,我完了我完全没有退路了,舅舅与舅母这是要将我给活活逼死,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丁猛那个畜生给糟蹋了,天要亡我啊,栀儿若是我死了你可否将我与娘亲葬在一起,我怕黑。” 夏栀闻言,上前一把将夏晓曦给拥在怀中,安抚道: “曦儿你要相信我,我会想法子救你,定不会让你嫁给丁猛,既然冯远征与丁氏对你无情无义如此作践与你,曦儿你莫要怪罪我对冯远征下手。” 夏晓曦闻言深深的将脑袋埋在夏栀怀中,闷声说道: “我怎会怪你,舅舅与舅母欺人太甚为了母亲留给我的财产她们将我的生死置之度外” 第一百六十八章欺上瞒下 夏栀闻言更是坚定了要对付冯远征与丁氏的决心,当下便唤道: “月心,你吩咐下去利用现在总舵所遗留下来的资源与人力,去将冯远征的资料统统给我查清楚,尤其是这几年着重调查冯远征贪污受贿的证据。” 月心闻言立马恭敬说道:“小主子放心就是,奴婢定当将冯远征调查清楚。” 夏晓曦抬起脸面看向瞬间消失在原地的月心,惊讶的询问道: “栀儿,月心是何人怎会有如此功夫。” 夏栀不愿欺骗夏晓曦,但又不能告知夏晓曦,思量许久说道: “月心乃是外祖父派给我的人,晓曦放心便是月心忠心的只有我一人。” 皇宫之中。 夏成伯跪伏在大殿之上,背脊笔挺虽是恭敬但绝对不卑微。 皇上看着跪在殿中的夏成伯,开口说道: “夏爱卿此等小事还用的这闹到大殿之上,夏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此前被寄养在冯尚书府,现在回到夏公侯府又有何不妥,这有什么可争执的,去派人将冯远征招来。” 夏成伯对着皇上叩首道: “本事一件稀疏平常之事,可怎奈冯尚书与丁侍郎府窜通将夏晓曦许配给了丁猛,想必皇上定是对丁猛有所了解,那人岂能配的上夏晓曦,冯尚书与丁府放眼夏晓曦与丁猛之间定有亲事,夏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冯尚书未免欺人太甚,他可询问过夏公侯的意见,可告知过微臣,可征得微臣的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哥不在微臣便是晓曦的父母,这冯远征与丁侍郎二人所定的亲事微臣不认同更不会同意。” 皇上思索半天才想起丁猛此人来,当下便韩下脸面道: “丁猛不是被收监了吗,难不成现在还在京都城作恶多端。” 夏成伯闻言立马来了精神,看来是冯远征欺上瞒下,当下便说道: “丁猛无恶不作,可奈何乃是冯远征夫人丁氏的嫡亲侄子,冯尚书在三包庇丁猛,皇上有所不知这丁猛可是一直在京都城与东辽之地横行霸道。” 皇上闻言眼眸微眯迸射出寒光,冷声说道: “好,好,好朕万万没想到冯远征居然敢愚弄与朕,岂有此理冯远征他长了几颗脑袋。” 冯尚书府。 冯远征与丁氏二人面露喜意,这辰时传出去的消息,到现在亦是满城皆知,她们倒要看看夏成伯能有如何本事,这夏晓曦与丁猛都已交换了生辰八字交换了定亲信物,已是身有婚约。 谁知还不容冯远征与丁氏二人高兴片刻宫中便来了人,将冯远征与丁氏二人都召见进了宫中。 冯远征与丁氏二人皆不知所措,这好好的皇上召见他们作甚,当下冯远征便自腰间掏出一定银子,塞进前来传旨的公公手里,开口询问道: “公公可否告知皇上传召微臣所为何事。” 此公公乃是在大殿当值之人,他可是瞧见了圣上恨不得要吃了冯尚书,即使这定银子在吸引他,他都不敢拿啊。 当下便推脱道: “冯尚书多礼了,无功不受禄,奴才只是一个传信的,并不知晓皇上召见尚书大人所谓何事。” 冯远征与丁氏闻言见此公公的举动,便心知大事不妙。 这公公的宫服乃是有品街在皇上身边当差的公公,若是这公公不收他们的银两不告知他们发生了何事,便知此行定是攸关性命。 当下冯远征与丁氏二人相视一眼,遂换上官服跟随公公进了皇宫。 东辽丁家。 丁猛此时正与一个丫鬟卿卿我我,在众人目光之下亦是不知躲闪,就在小花园处二人嬉闹。 丁老夫人自花园门出一声怒吼道: “猛儿你这是作甚,还不赶快从那个贱婢身上下来,你乃是贵公子岂是这等贱婢所能近身的,你姑姑传来书信,已将你与夏晓曦二人捆绑在一起定了亲事,待夏晓曦及笄你便娶了她,到时候家产万贯任你如何挥霍。” 丁猛不情不愿的从丫鬟身上起身,看着老夫人道: “祖母,孙儿可不愿娶一个木头疙瘩,夏晓曦一点不懂得情、趣,整个人就如贞洁烈女一般,拉拉小手都要死要活的,孙儿可受不得娶个这样的媳妇。” 丁老夫人闻言,恨不得拿着拐杖敲在丁猛身上,若不是丁猛如此不知上进她怎会看的上夏晓曦一个孤女,若不是夏晓曦有万贯家财,她怎会让丁猛娶她。 可气的是丁猛居然不理解她的一番苦心,夏晓曦虽愚笨了一些,但好歹是侯门出身,规矩礼仪岂是一般官府之家能比拟的,还有这娶媳妇娶的便是体面能主持府邸之人,若按照丁猛的想法便是娶一个陪他玩乐的女子。 丁老夫人苦口婆心对着丁猛说道: “猛儿到时候你娶了夏晓曦还不是任由你调教她,若你嫌弃她过于木讷你可以调教一番,待你得了她的万贯家财可以随时休弃了她,祖母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祖母都为你想好了,若是你与夏晓曦实在是无法相处,祖母便寻个法子,助你将夏晓曦给休了,到时候猛儿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丁猛闻言立马面露兴奋之色,上前道: “还是祖母为猛儿着想,不似父亲与母亲那般眼中只有二弟与三弟丝毫没有孙儿的存在。” …… 夏公侯府。 夏晓曦自醒来便半步不离夏栀,只不过整个人不在开口讲话,夏栀吩咐紫金等人准备了膳食,夏栀将碗筷摆在夏晓曦面前,说道: “曦儿你与我一道用些膳吧。” 谁知夏晓曦并不前去接碗筷而是摇了摇头,无精打采道: “栀儿我不饿我吃不下。” 夏栀闻言总算是放下了心思,晓曦总算给她讲话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怕是到不了事情解决的地步,晓曦自个便会将自个给逼死。 夏栀看着夏晓曦道: “曦儿你若是不用膳不将自个照顾好,到时候怎会有气力来与你舅舅舅母丁家对抗,父亲进了宫,不知皇上到时候会不会召见你进宫,到时候若你无力支撑,无法诉说岂不是浪费了你二叔父的一旁苦心,曦儿为了你为了我,你可一定要坚持住。” 夏晓曦闻言,本已死寂的眸子有燃起了星星之火,道: “栀儿皇上真的会召见我吗,我真的能逃离冯府与丁府不用嫁给丁猛。” 第一百六十九章 鸡飞蛋打一场空 冯远征与丁氏二人提心吊胆一路紧随宫人进了皇宫,丁氏不能与冯远征相提并论,虽不是初次进宫,但这进宫的次数也是一个手掌能数的过来,对于皇上的召见丁氏心慌胆战。 待二人来到御书房瞧见跪伏在殿中的夏成伯之时,二人更是心惊肉跳这夏成伯居然为了夏晓曦真的将此事给闹到了皇上面前,当下二人便紧随着跪了下去,行礼道: “微臣、臣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国中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朝着冯远征的头顶砸了过去,冯远征有所察觉但是他不敢躲闪啊,皇上就算向他扔刀子他都得受着,当下便头顶猛然剧痛,这皇上那是随意拿的,这奏折乃是用纸板相护住的,尤其是这数不清的宣纸折叠起来的,直砸的冯远征脑袋发蒙眼冒金星。 冯远征立马匍匐在地,惊恐道: “皇上恕罪,微臣所犯何错惹了皇上的不悦,还望皇上恕罪。” 丁氏那见过这般阵仗,尤其是上首之人乃是掌握生死大权的圣上,当下便身子哆哆嗦嗦与冯远征一道朝着皇上匍匐下去,脸色发白,全然没有对夏成伯那般恶劣的态度。 朱国中声音犹如洪钟一般说道:“朕还不知道冯尚书何事权利滔天了,连朕都被冯尚书蒙骗在鼓中,冯尚书可是好本事,对朕阳奉阴违可真真是朕的好臣子,蒙蔽圣听冯尚书罪该万死,理应当斩。” 冯远征与丁氏立马惊出一身冷汗,冯远征立马大呼冤枉道: “圣上可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对微臣有所误会,微臣对圣上忠心耿耿岂敢做出欺上瞒下蒙蔽圣听之事,皇上你可要相信臣的一片忠心,微臣在任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从未滥用过私权,皇上微臣冤枉啊。” 冯远征眼神毒辣的看向夏成伯,不断的向着当今圣上朱国中磕着响头,丁氏整个人都慌了神冯远征作甚她便跟着作甚,生怕皇上一个不悦要了他们二人的脑袋。 朱国中怒笑道:“朕问你,你内子可是出自丁氏,丁猛可是你的侄子,丁猛可是与夏公侯府夏晓曦定了亲事,何事定的亲事。” 冯远征并不知晓皇上因何而怒,但闻皇上问此问题,当下便中规中矩的说道: “微臣的夫人正是出自东辽丁氏,丁猛乃是丁侍郎嫡长子微臣夫人的嫡亲侄子,晓曦自幼寄养在微臣府邸与丁猛自幼感情深厚,微臣已于丁侍郎府为二人定下了亲事,乃是三个月前就定下了亲事。” 朱国中怒目圆睁道:“既然没错,朕问你,你可知丁猛乃是京都城有名的地痞流氓恶霸,无恶不作比之一般权贵之家的顽固子弟更是罪行滔天,朕一年前便下令将这祸害收监,朕可没下令将这祸害给放出大牢,现在这丁猛正在东辽可一日监牢都不曾坐过,冯尚书你滥用职权包庇丁猛不说,还私自替夏公侯府小姐许配亲事,你可征得夏公侯的同意了,你可明明知道丁猛是什么人,你居然还将你的外甥女推入火坑,冯尚书这是打的什么心思,冯远征你可知罪。” 冯远征与丁氏二人立马冷汗涟涟,他们万万没想到圣上还记得丁猛一事,更是没想到圣上会如此动怒,当下冯远征与丁氏磕头磕的更响,大呼道: “皇上恕罪啊皇上,微臣是被丁侍郎给瞒在了鼓里,这放丁猛的乃是丁侍郎不是微臣啊,微臣有证据刑部案底上有丁侍郎的章印啊是丁侍郎私放的丁猛,臣有看管不严之罪,还望皇上责罚。” 丁氏猛然抬起脑袋看向冯远征,她万万没想到冯远征居然会将大哥推出来当做替罪羔羊,他身为尚书皇上对他怒气已是如此,若是换做大哥是不是皇上会一怒之下斩了大哥,当下便哆哆嗦嗦祈求道: “皇上,此时都是臣妇的大嫂瞒着大哥做的,乃是臣妇的大嫂拿着大哥私印将丁猛给放了出来,不是臣妇的大哥。” 冯远征将罪过推脱到丁侍郎身上,丁氏则是将罪过推脱到丁夫人身上,二人孑然一身,夏成伯闻言冷声笑道: “不知是冯尚书擅离职守还是蒙骗我等愚笨,难不成冯尚书每日里都在花天酒地不成不曾看过案卷,不曾巡视过牢房,还有区区一个妇人居然能随意出入刑部大牢,是冯尚书管理不当还是那妇人会飞檐走壁将丁猛自大牢之中解救出来,一个妇人拿着一个侍郎的私印就能将罪犯给释放出来,这刑律怕是个摆设。” 当今圣上整张脸面都黑了下来,冯远征与丁氏则是暗骂夏成伯的毒辣,这是要将她们往死里逼,当下冯远征便泪流满面道: “皇上微臣最大的过错便是心底仁慈,看不得丁侍郎与丁夫人的苦苦相逼,还望皇上责罚。” 朱国中有着自己的计较,这刑部尚书现在还不能替换,这时正处在危险时机,若是被人钻了空子便是致命一击,当下便下令道: “冯尚书玩忽职守让贼人钻了空子,罚三年俸禄仗着五十大板,丁氏助纣为虐剥去诰命仗着三十大板,夏晓曦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即日起便回到夏公侯府,夏晓曦所持所有财物朕命令冯尚书在两日之内与夏公侯交办妥当,若拖延一个时辰便仗着十大板,丁侍郎滥用私权无视王法,剥去侍郎一职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京,侍郎府中所有女眷皆收入罪怒营,丁猛即刻收监没有朕的命令便让他永生呆着大牢之中,都退下吧。” 夏成伯虽不满意皇上的对冯远征得宽容,但想到现在是非常时期皇上能这般做已是最大限度了,当下便谢恩道: “谢主隆恩圣上英明。” 冯远征与丁氏二人受了罚还要感激皇上的大恩大德,二人皆叩谢道: “叩谢圣上大恩大德。” 朱国中眼眸微闭,夏成博士灰分识相立马退出大殿,冯远征搀扶着丁氏二人背脊之上全是冷汗,哆哆嗦嗦出了大殿,当夏成伯与冯远征夫妇在宫门处相遇之时,冯远征与丁氏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夏成伯。 “夏公侯你今日害我于此地,待有生之日,我冯远征定当全被奉还,夏公侯走着瞧你我二人此生势不两立。” 第一百七十章 夏明若被掳 夏成伯闻言冷笑道:“本侯等着冯尚书,回府。” 夏成伯回到夏公侯府便将此消息派人告知了夏栀与夏晓曦,二人闻言皆是喜极而泣,尤其是夏晓曦激动的拉着夏栀的手掌说道: “栀儿我终于不用再回东辽丁府,我终于不用嫁给丁猛,栀儿我解脱了,谢谢你栀儿谢谢二叔父。” 京都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冯尚书与其夫人进了一趟宫皆受了杖责之刑,丁侍郎被流放边关其中家眷皆被收入罪怒营,东辽丁氏的老夫人闻此消息投井自尽,据说被打捞上来之时,已被泡的浮肿不堪面目全非,本该被收入监牢的丁猛居然不翼而飞,没了踪迹。 夏公侯府,夏栀听闻月心打探出来的消息,眉心微拧道: “消息可是真的,这丁老夫人居然是被丁猛被强行扔进井中的,真不知丁老夫人当时的心境,自个当做眼珠子一般疼宠的孙子居然将她扔进了井中,可打探出了丁猛的下落,若是打探出便送丁猛上路。” 夏晓曦突然自房门外走了进来,神情有些不自在,强忍着心中所想不敢问出声来,夏栀瞧着这般难受,便说道: “曦儿可是刚才听到了我与月心所说,曦儿会不会觉得我是心狠手辣之人。” 夏晓曦摇了摇头说道:“栀儿并非是心狠手辣之人,这丁猛乃是一个祸害着实该杀,栀儿你为我做的如此多,我这辈子怎能还的起。” 夏栀瞧着夏晓曦这幅模样,当下便感叹万分,道: “曦儿,你我乃是姐妹,以后这般话不要在说。” 夏栀与夏晓曦一起呆在栀院,并不知晓现在夏公侯府已是闹翻了天。 柳氏与夏明若二人出府途中被一群乞丐给围堵住了,其中有一人生的乃是高大威猛将夏明若给掳走了,据见之人,这掳走夏明若之人乃是消失的丁猛。 柳氏回到夏公侯府便冲进夏成伯的书房,对着夏成伯不依不饶非要夏成伯教出夏晓曦来换回夏明若,对方可是点明要夏晓曦来换回夏明若,若是夏公侯府不从,明日午时便等着为夏明若收尸。 夏成伯当然不同意柳氏的要求,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是丁猛了,若是将夏晓曦送进丁猛手中,那岂不是狼入虎口,可还有夏晓曦的活路,现在的丁猛定是将一切罪责怪到了夏晓曦身上。 柳氏见夏成伯态度坚决,十分愤恨的看着夏成伯道: “你只将夏栀当做你的女儿,你可曾将明若当做你的女儿,现在明若被贼人所掳走,祸事夏晓曦惹出来的罪责却是要我的女儿明若来承受,为了夏栀你可是要将明若的性命不管不顾。” 夏成伯怒极道:“柳梦兰你可问问自己的良心,我明明劝解与你近几日莫出府邸,可是你偏偏不听非要带着明若出府,现在遇到这等祸事却是将罪责按在她人身上。” 柳氏闻言眼中蓄满了泪水,转身离去,直奔着栀院而去。 夏栀与夏晓曦二人正在讨论这女红,柳氏瞧见立**眸通红实乃是被气得,她的女儿现在生死不知,此二人居然有闲情逸致在这讨论女红,当下便迈进房中,月心等人瞧见了立马阻拦在柳氏身前,询问道: “柳氏你有何要事,若是无事速速离去,莫惹小主子不喜。” 柳氏眼神狠毒看着月心道:“我倒要询问一番,夏栀的心究竟有多狠,现在明若生死不知,全是被她与夏晓曦给害的,她们二人居然还有心思在这讨论女红。” 夏栀与夏晓曦闻言皆是抬头朝着气急败坏的柳氏看去,但见柳氏整个人怒发冲冠,恨不得用眼神将夏栀与夏晓曦给杀死。 夏栀起身上前询问道:“发生了何事,夏明若怎么了。” 但见平日里傲娇不已的柳氏居然留下了两行清泪,道:“明若被丁猛那个贼人掳走了,丁猛留下话要让用夏晓曦前去相还明若,不然的话明日午时被等着给明若收尸,夏栀明若乃是你的姐姐,祸是你与夏晓曦一起闯出来的,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明若丢了性命。” 夏栀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夏晓曦身子一僵,夏晓曦惊吓出声道: “我怕栀儿我怕,我不要见丁猛我不要。” 柳氏闻言立马面露愤恨之色道:“夏晓曦丁猛乃是冲着你来的,你怕他也要前去换回我的明若来。” 夏栀却觉得夏晓曦的表现太过激烈,其中定是另有隐情,当下便对着柳氏说道: “你先回去,我定将明若给救回来,你不信我可改相信月心她们有这个本事,莫在这阻碍我解救明若。” 夏栀想立刻将柳氏给打发走,瞧着夏晓曦越来越崩溃的神情,夏栀冷言说道: “柳氏若你在此胡闹,休要怪我坐视不管。” 柳氏前来栀院,一来打算试着相劝夏栀能将夏晓曦交出来去前去唤明若,这般最好不过,二来是打着让夏栀派月心等人前去解救明若,既然夏栀已经答应,她回去等着便是,当下便转身离去,夏栀立马对着月心吩咐道: “前去打探出丁猛与夏明若的下落,务必将夏明若给解救出来。” 月心等人立马领命前去,房中只剩下夏栀与夏晓曦二人,夏栀一把拉住夏晓曦,询问道: “曦儿你可是有事相瞒与我,你要对我实话实说莫在欺瞒与我。” 夏晓曦神情躲闪道:“栀儿你难道不信任我,我岂会有事隐瞒与你。” 夏栀却是一把将夏晓曦的衣袖给撸了上去,当看到还完好无损的朱砂之时,提着的心立马放了下去,她以为曦儿被丁猛那个贼人破了、身子,实在是她太过紧张了。 夏晓曦立马便明了夏栀的意思,羞愧难当道: “栀儿你想到哪里去了,若是我真被丁猛所糟蹋了,我岂会苟活于世,我如此害怕是因为我怕丁猛一人绝对没怎么大的本事,他身后定有人喂他出谋划策,那人极有可能是我的舅舅冯远征,到时候若被查出是舅舅的话,皇上定是不会轻饶了舅舅,到时候舅舅若是被斩首皆是我的过错,我岂有脸面面对已逝去的母亲与冯家列祖列宗。” 夏栀心道,原来曦儿是因为此事所担忧,当下便劝慰道: “曦儿是你太过仁慈了,他们这次的目标可是你,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落入他们之手可还有命可活,到时候你可对的起大伯母。” 第一百七十一章 原来皆是圈套 夏晓曦惶惶不安,若是因为她夏明若送了性命,舅舅与舅母被皇上给再吃责罚甚至要了性命,她该如何面对夏公侯如何面对冯府。 夏明若被掳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并且有流言传出掳人者乃是罪犯丁猛且放出消息若是想要夏明若平安,需得用夏晓曦来作为交换,否则将是两败俱伤明日午时便杀了夏明若。 一时之间京都城纷纷传言夏公侯定是会以夏晓曦换回夏明若,谁知过了半日夏公侯府并没有传出要以夏晓曦换回夏明若的消息,就在众人坐等事态发展之时,又曝出一条惊人的消息,南门城外发现一具女尸与失踪的夏明若极其相似。 闻之消息整个夏公侯府都乱做一团,尤其是柳氏整个人状似癫狂疯了一般冲进了栀院,月心等人早有防备还未待柳氏刚刚迈进院门就将她拦了下来,夏栀与夏晓曦自院中走了出来。 柳氏见二人安然无恙甚是气恼,当下便对着夏栀与夏晓曦破口大骂道: “夏栀你答应我的定当将明若给救回来,可是现在城南出现了一具与明若极其相似的女尸,你立马随我去城南若是明若我要你与夏晓曦偿命,明明是夏晓曦的劫难为何要我儿受着。” 柳氏整个人气急败坏好似泼妇一般,发髻散乱身上的华服不知在哪蹭的脏污不堪,绣鞋之上因为激动抄着小道前来栀院整个绣鞋之上皆是泥土不仅如此柳氏眼眸通红,嘴角干裂面容好似苍老了几倍不施粉黛。 夏栀微微皱眉道:“柳氏莫在闹了,城南的哪具女尸我已派人瞧过并非是夏明若而是衣着夏明若服饰与夏明若极其相似的一个少女,这怕是丁猛等人的手法激怒夏公侯府,意不在晓曦与明若,怕是他们所图的乃是其它。” 柳氏怒骂道:“夏栀你休要在诓骗与我,整个夏公侯府唯有夏晓曦与丁猛冯尚书府有过节,他们图的不是夏晓曦还能是谁,只要将夏晓曦给交出去,他们便放回我的明若。”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惊慌说道: “三小姐大事不好了,侯爷率领护院与侍卫杀向冯尚书府了,侯爷方言若冯尚书不交出二小姐,侯爷定当踏平了冯尚书府。” 柳氏闻言面色欣喜,立马怒瞪了夏栀与夏晓曦一眼匆匆离去,看样子怕是要出府紧随夏成伯前去冯尚书府。 夏栀却是眉毛微拧,面色巨变,骤然看向夏晓曦,逼问道:“糟了,快备马车前去冯尚书府,这怕是自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乃是皇家与冯尚书府一道给夏公侯府设置的圈套,我说的可有假夏晓曦,我万万没想到你会如此诓骗与我诓骗夏公侯府,怪不得这几日你神情恍惚,怪不得你欲言又止原来是你使他们的一个棋子,你这是要与他们害死父亲还是整个夏公侯府。” 夏晓曦一把拉住夏栀愧疚道:“栀儿你莫要前去,你快逃吧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二叔对不去夏公侯府,栀儿我也不想的,若是我不听从他们的吩咐,他们便要将我扔进军营,充当军、妓,栀儿我乃是被逼无奈,栀儿你快随我离去,我已请求舅舅放你一条性命,现在时局动荡凡是与华伯爵爷府有牵扯的皆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你祖父所中之毒乃是皇帝下的,下毒之人乃是你的姨母君冰儿,栀儿天下虽大可这天下乃是皇家的天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懂得这个道理。” 夏栀一把甩开夏晓曦,虽然她恨毒了夏公侯府与夏成伯不假,但她不能容忍夏晓曦的欺骗,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公侯府与夏成伯因为她相助夏晓曦而落入险境,若是不是她相求夏成伯,她坚信夏成伯是不会如此轻易上当的,她怎会如此蠢笨,夏晓曦所遭遇之事与言语现在细想一番乃是漏洞百出,她怎会忽视了这些致命的关键。 若是夏晓曦真的被逼无奈要被许配给丁猛,丁家与冯家怎会允许她回京都城怎会允许她住在夏公侯府,若是冯尚书待她不好的话,夏晓曦在丁家早已受尽非人折磨怎会像现在一般亭亭玉立珠圆玉润,完全不像是饱受折磨之人。 还有夏晓曦的再三慌神前言不搭后语,她怎会没有生出一丝疑心,怎会如此相信与她。 夏栀吩咐道:“立马备马车前去冯尚书府。” 夏晓曦见夏栀对她态度冰冷,眼神之中有着疏离之意,眼眸瞬间通红,祈求道: “栀儿你莫要前去冯尚书府,圣上与舅舅在冯尚书府早就布置了禁卫军弓箭手,若二叔父反抗可当场射杀,栀儿我不能看着你前去断送性命,你快与我一起走。” 夏栀闻言心猛地漏了一拍,她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要当场射杀了夏成伯,更是对夏晓曦产生了怀疑,立马冷眼相对道: “夏晓曦时至今日你还要诓骗与我,你连这等细节都知晓完全不像是被逼迫之人,完全不像是皇上与冯尚书要将你扔进军营之人,你还要诓骗我道什么时候,夏晓曦。” 但闻夏晓曦面色骤变,叹了口气道:“我知栀儿聪明定是相瞒不住,栀儿所猜测不错,我并非被逼迫而是参与其中,栀儿我愿保你一命,你且随我进宫,待你及笄之后我便为你选一门亲事,栀儿你知道我对夏公侯府的恨意,你知道这夏公侯府之中皆是牛鬼蛇神,夏成伯待你好吗栀儿扪心自问你不恨夏公侯府,我娘亲与你娘亲皆是被夏公侯府之人给相逼而死,每每午夜梦回我总会梦见娘亲的凄惨死相,总会梦见娘亲要我为她报仇,你可知夏公侯府为何自三年前便彻底失去夏成政的消息,只因为夏成政早已是一个死人,我亲眼看着他们将夏成政给你活埋了,栀儿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兴奋我没有为那个畜生掉一滴眼泪,他祈求我救救他,他惊恐卑微的神情一一在我面前呈现,他拼命挣扎要爬出土坑的无助,他被埋至胸腔前便被自个给吓死了,临时之时他一直在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最后说的一句话乃是说曦儿为父对不起你,栀儿你听听多么可笑,死了死了还说这些有何用,现在知道对不起我早干嘛去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血染夏公侯府 夏栀瞧着夏晓曦的目光越发冷淡且悲哀,夏晓曦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万万没有想到夏晓曦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更是没想到夏成政临死之前会悔过,夏晓曦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成政被活埋,显然已是心理极其扭曲,那可是她的亲生父亲,不知她当时是否与她所说一般愉悦非常。 夏栀闻言心中震惊,月心等人更是震惊无比,夏晓曦虽说的轻松,但能想得出来当时活埋夏成政的场景,一个活人被活埋可以想象当时夏成政该是如何惊恐如何去卑微祈求自己的女儿,如何临时之前看着夏晓曦,如何最后说出一句曦儿为父对不起你,那该是如何的绝望。 夏栀眼眶湿润道:“夏晓曦你早已不再是我相识的那个曦儿,我不知为何你会变得如此残忍如此冷血,我不是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公侯府夏成伯无辜送命,你且走吧,就当我此生从未认识过你。” 夏晓曦突然神情骤变,极其疯狂道: “夏栀,你休要在无理取闹,你可知我为留你一命做了多大贡献,你可知你随我乃是进宫去享福的,我已被封为曦妃,你在我身边乃是一等女官,我还是会和以往一般将你当做是姐妹不会将你当做奴婢,栀儿夏公侯府气数已尽,你去了只能白白丢了性命,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紫金拱手说道:“小主子马车已备好。” 夏栀留下一行清泪道:“晓曦你且逃吧,莫要回冯尚书府更不要进宫,这两个地方乃是要你性命之地,你真的会以为皇上会封你一个孤女为妃,夏晓曦你凭的是什么,你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待夏公侯府灭便是你的死期,信不信由你,话已至此你走吧。” 夏栀转身离去,在夏晓曦惊异的目光之中,在月心等人的初拥之下出了后院,当夏栀坐上马车之时,立马吩咐道: “月心,将总舵留在京都城之人统统集结起来,在暗中观察冯尚书府若是可能将夏成伯给救出来,还有将夏公侯府之人全部遣散。” 紫玉飞身下了马车,立马返回夏公侯府,夏栀的马车已出了夏公侯府所在的街道,当紫玉来到相距夏公侯府一府之地氏,便瞧见一队禁卫军将夏公侯府团团围住,紫玉立马闪身离去。 夏晓曦不信夏栀的话,缓步出了后院,谁知还未行至花廊之处便被闯进来的一队禁卫军给惊着了,禁卫军乃是见人就杀,夏晓曦瞧着带头的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旁边之人抓着的乃是痴傻的夏天明,突然夏晓曦面容一热,一个禁卫军在她面前斩杀了一个小厮,那小厮的血迸溅了她一身。 夏晓曦一声怒吼:“混账,我乃是曦妃你们居然敢对我不敬。” 但见头领仰头大笑道:“曦妃?我可不曾听闻这宫中何时多了一位曦妃,来人呐将这位娇滴滴的小娘们给寻个屋子安置起来,等会爷要享用享用一番曦妃,哈哈哈。。” 夏晓曦立马失声喊道:“我还未被册封,但一时内定的曦妃,皇上可是亲口封我为曦妃的,本宫的舅舅乃是冯尚书冯远征,你们不得对我无理。” 但见那头领上前猛然将夏晓曦的衣领给撕扯开来,讥讽道: “圣上可是没有特意吩咐有曦妃一人,冯尚书更是没有提及曦妃一字,圣上可是说了夏公侯府之人皆可杀,凡是姓夏的都该死,小娘们放心爷会温柔的送你上路。” 夏晓曦突然冷喝道:“定是圣上与舅舅忘记吩咐你们,若你不信便派一人去询问一番,我真的乃是曦妃,我是为圣上办事的,你不便进宫的话可前去询问我舅舅。” 禁卫军等人见夏晓曦说的镇定自若且是万分自信,当下便生了疑或许真的是曦妃也说不定,当下头领便有些迟疑,谁知就在此时一个身穿冯尚书府家丁的小跑了过来,见着夏晓曦之时,递过去一个玉瓶,神情极其冷淡道: “表小姐这乃是老爷特意为表小姐准备的,喝下了便会无痛苦上路,老爷让小人告知表小姐,你要怪便怪你姓夏不是老爷狠心而是你有夏家的血脉,言尽于此还望表小姐就此饮下玉瓶之中药物,老爷吩咐小人买了一口薄棺葬了表小姐,这是老爷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夏晓曦整个人面色煞白,突然癫狂大笑道: “你们都欺我哈哈,栀儿说的对你们都是要我性命之人,且恨我乃是无眼之人愚笨之人被人当做棋子最后还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冯远征待我薄情他将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这朱家的天下迟早是要变天的哈哈哈。”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微冷,那头领接过小厮手中的毒药,便说道: “你去禀了冯尚书,本官会亲自送她上路,那一口薄馆便算了,既然你家表小姐不领情义,何必浪费冯尚书的一番心意。” 那小厮看也不看狼狈不堪的夏晓曦一眼,便迅速转身离去,禁卫军则是嬉笑的看着夏晓曦,但见那头领大手一挥道: “兄弟们待血染了夏公侯府灭了所有之人,爷便赏你们享受这小娘们一番,爷先去享受你们且杀着。” 众人闻言皆是热血沸腾,夏晓曦面如死灰,突然嘴角之间流出一片殷红血迹,那头领见了立马粗鲁的掰开夏晓曦的嘴口,原是夏晓曦咬舌自尽,但因着力气小不够狠心虽看着惊人但伤及不了性命,那头领自死去的小厮身上,扯下一块粗布硬生生塞进夏晓曦嘴里以防止她在此咬舌自尽,虽提着夏晓曦进了最近的一间厢房。 进了厢房,夏晓曦整个人被扔在地面,极具惊恐的看着那贼人,就在夏晓曦绝望之时,但见那袭向她的贼人轰然倒地,眼眸大睁身子在她眼前抽搐便可便没了气息。 夏晓曦猛人抬头瞧去,但见丁猛出现在她的眼前,夏晓曦突然热泪盈眶,丁猛眼眸之中神色复杂且带着怜惜与爱意,上前将夏晓曦相扶起来,低声道: “现在可曾后悔了,那日我让你一道随我离去前去边关不要参与冯远征与皇室一事,你偏偏不听非要返回京都城做他们的棋子,落得如此下场,若是我在晚来一步,你可知你讲遭遇什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 柳氏背后之人,冯府惊变 夏晓曦看着眼前的丁猛,突然猛的扑进丁猛怀中,抽泣道: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为我背负上了恶毒的名声,是不是他们也打算将你一并给杀了是不是,若不是因为我丁家怎会支离破碎,要不是因为的你怎会成为众人口中的恶人,我们能往哪逃又如何能逃得了,这天下再大莫非疆土连谢王府夏公侯府护国大将军府都是如此命运,我们岂能逃过他们的魔爪,舅舅始终是欺骗了我舅母欺骗了你欺骗了整个丁家,他们好狠的心。” 丁猛轻轻拍着夏晓曦的后背说道:“曦儿丁家命运亦是如此,根已烂迟早是要灭亡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为了你我甘愿做那恶人,曦儿随我走可好。” 夏晓曦虽眼眸之中深有不甘,面对如此困境不得不点头道:“好,我愿随你离去天涯海角我皆愿追随,只希望你不要负了我才是。” 夏栀等人来到距离冯尚书府半条街的距离停下了马车,夏栀猛然从马车之上跃了下去,但见月心一把将夏栀阻拦道: “小主子莫要轻举妄动,这冯尚书府里里外外皆被包围,怕是脸一直苍蝇都飞不出来,小主子去了只能送死根本就相救不了老爷。” 夏栀顿住身子,是她太过急切了,月心说的对若她现在出现在冯尚书府门处,怕是只会枉送了性命救不了夏成伯更扭转不了现在的局势,若是让她眼睁睁的瞧着夏成伯无辜枉死她亦是良心不安。 夏栀踌躇不前,整个小脸之上布满了担忧,但闻人群之中发出一声哀嚎: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救我相公。” 但见柳氏被两个身着紫衣的两个冷面丫鬟拉住,二人虽是钳制住了柳氏不假,但能感觉出来二人对柳氏的恭敬,夏栀立马低声询问道: “月心你可认得那两个冷面丫鬟的来历,我瞧着二人不凡。” 月心面色一冷心中一寒道:“怪不得柳氏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柳氏背后之人乃是苗疆,怪不得如此。” 夏栀闻言猛然呆愣不已,苗疆可是那操控蛊虫操纵蛊毒下降头之地。 但见那两位冷面紫衣女子强行将柳氏给带离走,柳氏本想挣扎怒喊,谁知其中一位紫衣女子猛然将柳氏给一掌击晕,二人迅速离去。 御云等人混进人群之中观望着冯尚书府的情景,冯尚书府府门大关外人只能看到守在府外的官兵,根本无法相看府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冯尚书府之内。 夏成伯狂笑道:“看来是圣上早已疑心了夏公侯府,我夏公侯府对皇上如何忠诚不惜伤害至亲之人,到头来还是惹了圣上的猜疑,要将夏公侯府给赶尽杀绝,夏晓曦是否是你们派去的一颗棋子,是不是你们早已将夏公侯府设计在圈套之中。” 冯远征冷眯着双眸,局势在握,清冷的看着夏成伯道: “夏公侯岂是愚笨之人,夏公侯是否早已有所猜疑,却没想到你的至亲之人会如此害你,不枉曦儿为冯氏一族所做的最后一件功德事件,夏公侯早已该有所明了,凡是与华伯爵爷府有所牵扯之人必定皆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灭亡是迟早存在之事,本官可否相问一句,当初华伯爵爷府行至半途返回京都可是夏公侯府所传递了消息。” 夏成伯讥笑道:“冯尚书这是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按在夏公侯府之上,京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夏公侯府与华伯爵爷府因着君华的关系早已是势不两立,夏公侯府怎会相救华伯爵爷府,冯尚书夏公侯府有此劫难冯尚书怕是出了不少的力气。” 冯远征手一挥说道:“夏公侯极力反抗恕不束手就擒乱箭射死。” 夏成伯眼眸微冷,嘴角轻扯一抹冷笑瞬间便上前一把掐住冯远征得脖颈,双手慢慢用力,冯远征立马面露惊恐之色,脸色涨红,院中众侍卫立马围上前去,隐藏在暗中的弓箭手则是将弓箭齐齐瞄准了夏成伯,但闻夏成伯一声怒吼道: “若是尔等敢轻举妄动,本侯便与这狗官同归于尽,若是尔等不顾及这狗官的性命方可一试本侯能否在死之前将这狗官给了解了。” 丁氏自院中冲了出来,惊慌的喊道: “莫动手,老爷还在那贼人手中,谁都不能轻举妄动,你快放了老爷你早晚皆有一死若是你放了老爷,我便祈求老爷留你一具全尸。” 夏成伯始终没有在继续用力而是让冯远征处在呼吸困难之中,但闻夏成伯说道: “你莫不是个傻子吧,本侯若死便会拉着这狗官一道死,尔等都给我退下打开府门备一匹快马,速度要快否则本侯不知那会性子急躁便将这狗官给了解了。” 夏成伯适时的松了松手劲,冯远征立马贪婪的呼着气求救道: “莫要枉动一切听从他的吩咐还不快快打开府门备一匹快马,快啊难不成你们是要看着本官被他给掐死。” 众人有所迟疑若是放了夏公侯府他们该如何向圣上交代,若是不按夏公侯的吩咐若真逼急了夏公侯将冯尚书给杀了,皇上更是不会轻饶了他们,当下便踌躇不已左右为难。 丁氏见状,立马吩咐冯尚书府的护院说道: “还不赶快听从老爷吩咐,若是老爷死了你们便为老爷陪葬。” 冯尚书府的护院闻言,立马前去备马的备马开府门的开府门生怕晚了一步,夏公侯将老爷给掐死了,他们解释冯尚书府的家生子,若是女主子有令让他们为老爷陪葬,他们便真的只有一死。 不过片刻的功夫冯尚书府的护院便将一切整备妥当,前来的官兵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出了事上面还有冯尚书给顶着他们怕甚。 当下夏成伯便挟制冯远征牵过马匹,飞身跃上马背将冯远征给提了上来,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瞬间马儿吃痛,倏地飞奔离去。 众人但见一匹骏马自冯尚书飞奔离去,夏栀与月心等人瞧去但见骑马之人乃是夏成伯,瞬间便将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夏栀立马上了马车,吩咐道: “快,速速跟上。” 但见包围冯尚书府的官兵立马紧追夏成伯而去,丁氏慌乱跑出冯尚书府,对着离去的官兵大喊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京都城地下的皇宫 “定要将老爷给救回来。” 夏成伯骑着骏马飞驰离去,朝着城门直奔而去,冯远征被夏成伯搭在马背之上,随着颠簸冯远征双眼泛白,嘴角吐着白沫整个人已是昏迷过去,四肢松软搭在马腹两侧。 后面的官兵紧随而至,待夏成伯行至城门之时,便见城门居然是大关着的,城门之上站着的人乃是齐王,但见齐王手中拿着的乃是弓箭,此时正瞄准对着夏成伯。 齐王冷声笑道:“本王在此恭候多时,夏公侯果然不出本王所料乃是一个精明的角色岂是冯远征这个无能之人能困住的,夏成伯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若是再有反抗当心本王即刻解决了你,莫试图以冯远征作为要挟本王不介意先射死冯远征在将你给射死。。” 此时的冯远征已经清醒过来,但闻齐王所言立马惊出一身冷汗,暗道自个是个蠢货居然他与夏晓曦一般都是皇室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夏成伯直视着齐王说道:“我即使束手就擒了还是难逃一死,怎样都会死我不如拉个垫背的。” 齐王冷喝道:“将罪人给带上来。” 但见三个守城官兵其中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一人则是押着夏天明,另一人则是提着半死不活的夏明若,夏成伯突然怒声喝道: “你们居然动了夏公侯府之人,我的栀儿呢我的女儿呢。” 夏成伯此时此刻红了眼眸,他的栀儿呢,明若等人都是此处唯有没有栀儿的下落会不会栀儿已丧命了,当下夏成伯便对着齐王怒吼道: “你们将夏公侯府如何了,栀儿呢你们将栀儿如何了。” 齐王眼眸微闪虽镇定道:“若夏公侯想见夏栀便立马束手就擒若是胆敢反抗,休怪本王立马杀了夏栀将夏栀的尸身晾晒在城门之上爆嗮七七四十九日。” 夏成伯眼眸之中闪过挣扎之色,虽下了马冯远征见此立马连滚带爬朝着城门爬去,夏栀此时再也忍不住唤道: “父亲栀儿在这,父亲快逃。” 月心微微气恼,瞬间便一脚将车夫给踹下马车,一声令下: “众人听令保护小主子保护夏成伯。” 但见自人群之中窜出许多蒙面之人,迅速与官兵缠打起来,夏成伯借此机会立马消失在人群之中朝着夏栀所在的马车飞奔而去,月心见此将赶车的速度降了下来,唤道: “夏成伯你且跑快一点,若是慢了休怪我与小主子就此离去。” 夏栀自马车之中喊道:“夏成伯拿出年少之时的魄力,快点。” 夏成伯立马卯足了力气迅速窜上马车,迅速掀开车帘钻进了马车之中,月心扬起马鞭狠厉的抽打在马背之上,瞬间马车便急速飞奔离去。 夏成伯一把将夏栀给揽在怀中,激动说道: “为父真怕连累了栀儿,若是栀儿出了事为父恨不得杀了自个以死谢罪。” 夏栀反抱住夏成伯说道:“父亲莫怕栀儿这不是好生生的吗,父亲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皇上要将夏公侯府给铲平了。” 夏成伯面色微变道: “栀儿你可曾受伤,夏晓曦可曾对你动手,都是为父的不是不曾防备夏晓曦让他们钻了空子。” 夏栀不知为何此时心里极其难受,若不是因为她夏晓曦怎会轻易挑起夏成伯的怒火若不是她夏成伯怎会一步步落入他们的圈套,当下便留下两行清泪道: “父亲无事,夏晓曦不曾伤我,父亲都是栀儿的不是,若不是栀儿相逼父亲,您怎会落入他们的圈套落得如此地步。”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夏栀立马出声询问道: “发生了何事,怎么了月心。” 但闻月心说道: “小主子放心就是,并未发生任何事,小主子请下马车,属下要将小主子送出城去。” 夏成伯与夏栀立马下了马车皆是惊异月心居然能将他们给送出城去,但见他们所处之地乃是京都城有名的鱼龙混杂之地。 月心立马拉过夏栀极速前行,夏成伯等人紧随其后紫金与紫玉则是断后以防有追上来的官兵。 不知绕了多少圈子,月心领着夏栀与夏成伯出现在一座败落的府门前。 月心抱着夏栀翻身而入,夏成伯紧随其后,待进了院子便发现这院子别有洞天,虽外面破烂不堪院中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月心轻唤道:“随心婆婆可在。” 但闻房门咯吱一声被打了开来,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弓着腰身一步一步挪了出来,眼神发亮甚是精神抖擞道: “老奴恭迎小主子恭迎月护法,不知小主子有何吩咐。” 月心急忙上前道: “我与小主子即刻要离开京都,立马开启通道。” 随心婆婆闻言立马转身进了厢房,月心与夏栀等人紧随其后,但见随心婆婆进了内室轻轻一推十分轻松的将破旧的梳妆台给推离开来,夏栀惊讶这梳妆台虽是破旧可重量摆在那,岂是一个老妪能推的动的,这老妪明显是个练家子。 瞬间一个一人宽的洞口便出现在夏栀等人眼前,月心立马掏出怀中火折子点燃遂抱着夏栀一跃进了洞中,夏成伯见此震惊之余也紧随着跃进洞内。 夏栀呆楞的看着眼前犹如地宫一般的通道,皆是白玉石铺就,不仅如此越往里行走空间便是越大,居然通道之中还摆放着极其珍贵之物,玉器摆件金银珠宝数不胜数,不仅如此还有许多价值连城已爵迹之物。 夏栀感叹道世人怎会相知这破旧的院落之下乃是一个犹如藏宝库的地下宫殿。 夏成伯则是眉心微拧对于月心的来历越好好奇。 待三人行至一炷香时间,便出现在一个宽宏壮阔的宫殿之中,这宫殿之中居然有丫鬟与小厮来往。 但见那些人长期居住在地下与常人不同面色发白发黄,其中一人立马迎上前去恭敬道: “恭迎月护法。” 月心一声高唱道: “众人皆来参见小主子。” 夏栀则是一把抓住月心说道: “月心,这些人是何人,他们为何与你我不同,这些人是不是常年居住在这地宫之中从未见过天日,还有你是不是不是要将我送出京都而是要我藏在这地宫之中,我所猜测可是不错。” 月心立马跪在夏栀面前说道: “小主子现在局势紧张,唯有委屈小主子暂住地宫。”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谢宸失忆了 夏成伯立马将夏栀抱了起来,迅速转身朝着来时的出口离去,月心见此一声令:“下拦住小主子与夏成伯。” 夏栀紧紧环抱住夏成伯的脖颈,对着月心说道: “月心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究竟是谁我又是谁,这地宫是何时创建的,这些人都是谁为何要活在这地底下,月心是不是也要我与这些人一般生活在这地底下终生不见天日,若是如此我宁愿死去也不愿如此过活。” 夏成伯则是冷眼相看着月心,看着渐渐包围上来的人,冷喝说道: “你们若真的将栀儿当做你们的小主子就不会对小主子不敬,月心你到底是谁,栀儿我是一定要将她给带走,你们这根本不是保护而是将栀儿给囚禁起来,这与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月心眼眸之中闪过挣扎之意,遂有十分坚决说道: “小主子不是奴婢要囚禁小主子,而是这地宫本身就是为小主子所打造的,若是大事不成这地宫便是小主子安身立命之所,现在小主子与夏成伯正被皇室所追杀,若是咱们现在出现在京都城不过一日的功夫便会丧命,不是奴婢危言耸听而是当今的狗皇帝真的有这等本事,小主子为了你的安慰着想,属下不得不对小主子不敬,将小主子给了留下来,还有夏成伯若不是因为你我等早就带着小主子逃离了京都,怎会是现在这般被困在京都城。” 夏成伯闻言眼神之中有着松动,月心所言甚是若是他们此时此刻出现在京都之中定是会被皇室所抓住,可是若是要他与栀儿长期居住在这不见天日犹如牢房一样的地宫之中,他是如何都办不到容忍不得的。 这地宫之中的人皆是面色惨白,显然是身体受损所致,夏栀则是看着月心说道: “十日,我便在这地宫之中停留十日,若是十日之后还是不能逃离京都城,我宁愿被抓也不要生活在此,月心希望这次你没有骗我不会让我失望。” 月心猛地对着夏栀跪了下去,说道:“属下对小主子忠心耿耿绝不会欺骗小主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争取十日之内将小主子与夏成伯送出京都城。” 就在此时紫金、紫玉、御风、御云、崔漪浅、紫钗还有痴傻的紫颜出现在她们面前。 紫金等人见此情形,立马上前询问道:“发生了何事。” 月心摇了摇头说道:“无事,外面现在是何情形可是有官兵搜成了,你们来时有没有被人发现。” 紫金面色有一丝忧伤道:“牺牲了一百三十六人,还有二十七人下落不明,上面还有二百七十八人还在战斗之中,属下等人来时并未被人发现,现在已是出现了全面搜城,若是现在出去定是会被抓个现行,冯尚书冯远征被齐王给斩断了一只手。” 夏栀闻言心中多少有些不忍,这些人皆是因为她才会牺牲才会置身于生死之中若不是她这些人此时此刻还会活的好好的,当听闻冯远征断了一只手,瞬间心中暗道天理报应,齐王怎地没一剑斩杀了冯远征。 此时此刻京都城内人心惶惶,一处农家别院。 “世子爷这该如何是好,这禁卫军会不会查到之处,若是瞧见了世子爷定会将世子爷就地正法,这夏公侯府真是惹事精,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在此刻关键时期出事,若是世子爷出了事,属下定是不会轻饶了夏公侯。” 谢宸微闭着眼眸,自前几日醒来之时,他便将前一段所发生之事忘的一干二净,是谁救了他若不是他被一直寻找他的王二碰上,若不是他伤了脑袋,此时此刻他会在哪。 谢宸心烦不已最近几日他总是心绪不宁,脑海之中会出现一个朦胧的女子身影,只不过这女子还是个孩童,好似在哪见过这女子一般,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每每都瞧不见这女子生的何副模样。 谢宸闻言冷声说道:“可是寻着了父亲,可是将消息给传入了在深宫之中的母亲,可是联系上了华伯爵爷府,现在时局已是今非昔比,不知何时会突然被捕获,趁此机会说不定会有父亲的消息,这夏公侯府乃是替罪羔羊为他人而死,这当今圣上的猜疑之心迟早要将朝堂忠臣斩杀个一干二净。” 王二不适说道:“世子爷王爷的消息还未打探出来,不过世子爷不必担心王爷定不会有事更不会落入皇室之手,属下已派人前去西北与华伯爵爷府前去联系,羽儿小姐等人已回到了西北世子爷莫要担心,属下已派人前去皇宫不知会不会将消息已传递给了公主,世子爷这在这坐等着官兵前来搜查岂不是坐等死路,属下请求世子爷为谢氏一族着想,立马随属下离去。” 谢宸眼眸微闪点头道:“好。” 王二立马轻吹了一声响,但见自四面八方飞身而来上百个玄衣之人,王二立马开口说道: “护送世子爷离开京都城。” 谢宸遂一道与王二等人飞身而去。 皇宫之中谢皇后自那日起便将自己关在了寝宫之中,无论谁前去谢皇后都一律拒绝,这几日皇上乃是第五次前来相看谢皇后。 大殿之中谢皇后脚边皆是酒壶手中还拿着一酒壶往嘴里灌着酒,整个人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不仅如此谢皇后因着几日不曾梳洗打扮,身上居然隐隐发出一阵刺鼻的气味。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谢氏一族已是灭亡你就算将自个给喝死了谢氏一族还是已经灭亡,你还是朕的皇后,朕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这般折磨自己,与以往一般不好吗。” 谢皇后突然眼神凌厉看向站在大殿之中的皇帝,执起手中酒壶朝着当今圣上砸了过去,嘴里叫骂着: “你还我族人性命,你还我哥哥们的性命,若不是你们朱氏一族骗我如此,我怎会帮着你们朱氏一族灭了谢氏一族,你岂有脸面说带我不薄,你将我伤的体无完肤现在还一副好人的模样相劝与我,你将谢氏一族斩杀干净,何不一起将我给了解了一了百了。” 突然自空中窜出一个侍卫挡在当今圣上身前,一掌将飞过来的酒壶给击碎,虎视眈眈的看着谢皇后,但闻当今圣上对着谢皇后说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发生祸事 “你恨朕,可是朕一直将你放在心尖上,若是别人胆敢对朕不敬,朕早已将她给碎尸万段岂会容忍她,听话让宫女们为你洗漱打扮一番,你还是朕高高在上的皇后,朕此生定不会负你。” 谢皇后则是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指着朱国中说道: “你滚,你给我滚,我岂会在稀罕这皇后之位,我这要皇后之位作甚,这乃是我的屈辱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是我将我的族人我的亲人统统害死,现在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 夏栀整个人都要发霉了,整理齐端坐在地宫之中,早已将这地宫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这地宫大的超乎她的想象,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草草将这地宫给巡视了一遍。 夏成伯与夏栀二人面对面的坐着,夏成伯看着夏栀唉声叹息的模样,说道: “栀儿已经过去了八天,月心等人还没消息要将你我给送出地宫,栀儿若是十日已到,你真的会随为父一道离开地宫。” 夏栀现在十分想念青天白日,立马对着夏成伯说道: “我立马想离开这地宫,父亲有所不知我若在这在待下去,非得将我给逼疯了不可,不知父亲有没有感觉,最近几日神情乏累呼吸不畅。” 夏成伯闻言上前轻拍了拍夏栀的后背替夏栀顺着气,道: “父亲与你一样,当然有这种感觉了,这乃是因为这地下的空气混浊几日不见天日所导致的,栀儿不必担心时日一到父亲便将栀儿带离此处。” 月心等人端着果盘走了过来,恭敬说道: “小主子食用些果子吧,这几日可是身体有所不适,再过几日这种感觉便会消失,小主子不会再如此痛苦。” 夏栀与夏成伯闻言两人相视一眼,夏栀立马出声说道: “月心可将事情安排妥当了,何时送我们离开京都城。” 夏成伯则是观察着与月心一道进来的地宫之人,这几日夏成伯发现这地宫之人皆是呆楞甚至有些痴傻之人。 或许是因为长期生活在地底下的原因。 月心闻言,眉心微拧道: “小主子现在外面时局动荡,齐王等人片刻不停的搜索,小主子可知就连咱们地宫所在的入口那座破院落已被搜索不下十次,若是现在出现乃是自寻死路。” 夏成伯与夏栀闻言皆是心中明白,月心并未夸大其词,若是他们现在出去,指定会被立马抓获或者是立马就地正法。 若是继续待在此处,栀儿的身子会受不了,当下夏成伯便独自懊恼左右为难。 崔漪浅满身鲜血突然倒在大殿之上,紫玉与紫金二人蜂蛹上前,询问道: “漪浅发生了何事,你怎会如此模样。” 立马有丫鬟前去禀报月心与夏栀,急匆匆朝着夏栀所在的房间而去。 夏栀与夏成伯二人正在思量该如何离开地宫如何离开京都城之时,一个小丫鬟冲了进来,噗通一声朝着夏栀与月心跪了下去,道: “大事不好了,漪浅主子受了重伤。” 夏栀闻言立马腾的站了起来,夏成伯亦是惊讶不已莫非是有人闯进了地宫。 月心瞬间转身出了屋子,夏栀与夏成伯紧随其后,待几人来到大殿之上,看着崔漪浅的凄惨模样,夏栀不仅红了眼眶。 此时的崔漪浅满身的鲜血,整个人犹如破败的布娃娃一般,夏栀立马上前一把抓住月心道: “月心你一定要救活漪浅。” 月心何尝心中不难过,漪浅伤成了这般模样,不知受了多少罪。 崔漪浅将脑袋撇向夏栀,对着夏栀吐出一句话道: “小主子,漪浅没用差点牵连了小主子,还望小主子莫要在记得漪浅。” 语闭崔漪浅整个人便昏死过去,月心立马吩咐道: “快,快将漪浅送进厢房。” 但见地宫之中的丫鬟抬起崔漪浅朝着崔漪浅的厢房而去。 夏栀与夏成伯二人紧随其后,虽不知究竟了发生了何事,漪浅却成了这般模样。 当崔漪浅醒来之时,第一个看见的便是夏栀,当下崔漪浅便气息微弱的说道: “小主子我见着了世子爷谢宸,小世子爷已恢复了记忆,不过小世子爷好像又失去了记忆,奴婢上前与小世子爷打招呼,谁知小世子爷并不认得奴婢,不仅仅如此奴婢本想尾随小世子爷等人无奈被奸、人所害。” 夏栀闻言立**眸之中闪着亮光道: “谢宸还好吧有没有受伤,他是不是也将我给忘了。” 就在此时夏成伯与月心等人进了厢房,崔漪浅挣扎着起身相迎道: “让你们为我担忧了,我无事。” 月心立马放下手中的汤药,上前询问道: “漪浅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谁见你伤成了这般。” 崔漪浅道 “无碍,这害我之人乃是齐王府之人。” …… 齐王府。 “混账居然连一个女子都地挡不住,还不给本王以死谢罪。” 齐王爷气急败坏道,将手中的茶杯朝着跪在地上的侍卫砸了过去,将侍卫的脑袋给砸的鲜血直流。 侍卫任脑袋破了一个洞,身子发颤却不敢发生声响,齐王厌恶的看了一眼侍卫道: “还不滚留在这作甚,立马吩咐人前去捉拿那个妖女。”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打了开来,柳氏居然出现在齐王书房之内。 但见齐王立马相迎上去,温柔说道: “你怎么来了身子可好了些。” 看着女子与柳氏有九分相似,若不是女子娇弱的且温柔的开口说道: “夫君,妾身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妾身并未他求只希望能与父君朝夕相伴。” 齐王立马搂过女子,温和道: “你跟随我已有十几载,若不是因为我你岂会变成这幅模样,她乃是你的母亲为何会如此狠心在你身上下降头。” 但见女子身子微微发抖道: “夫君,她不是我的母亲,若是我的母亲怎会如此狠毒,妹妹被她逼迫小小年纪便离开苗疆,现在她为何又来逼迫与我。” 就在此时一个婆子高声唱到: “老奴拜见王妃娘娘。” 齐王与那女子闻言皆是离开对方的怀抱。 当齐王妃进来之时看到的乃是齐王在书桌前端坐着,那女子则是在一旁站在。 齐王妃瞧见了冷哼一声道: “陆姨娘今日怎地出了院子,若陆姨娘不小心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第一百七十七章两个血人其中一人谢宸 陆姨娘闻言,便怯弱的缩了缩身子低声下气道: “回禀王妃,妾身今日乃见天色极好所以出了院子前来打扰了王爷,妾身即刻就回院子。” 说着便要离去,谁知这是齐王眉心微拧面色不悦一把抓住了陆姨娘的手腕,看向齐王妃说道: “苗氏你够了,这十几年来本王一直将你奉为正室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屡屡寻婉清麻烦,若不是因着当年的恩情这齐王妃之位乃是婉清的而并非是你,谁知你居然会不识好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本王的权威。” 陆姨娘立马上前抬起柔荑捂住齐王的嘴,眼神湿润祈求说道: “王爷,妾身不允许王爷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若不是当年苗姐姐相救你我二人的性命,怕是我与王爷早已命丧黄泉何来的相守十几载,苗姐姐乃是王爷的救命恩人,王爷必须要待苗姐姐好,妾身告退不希望再从王爷此处听道伤害苗姐姐的话。” 陆婉清虽是不舍齐王,却是迅速转身离去,齐王妃见此更是眼眸之中滋生延绵恨意,每每都是这个贱人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不知这病弱的贱人有何好处,与夏公侯府的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继室长得一模一样,若是不知这贱人着实是陆家之人,她还真以为这贱人与那柳氏是一母同胞之人。 齐王冷眼相看着齐王妃,声音冰冷说道: “王妃前来所为何事,若是无事便退下吧,本王还要公务要处理无空闲陪伴王妃左右。” 齐王妃面色一冷道:“王爷有空闲与路姨娘寻欢作乐却没有时间陪我这个正室夫人闲聊几句,我嫁你十几载你可曾正眼瞧过我,那个贱人有何好的要王爷如此牵肠挂肚,我悔不当初若不是当年我心底仁慈怎会救那贱人一命。” 齐王立马面色铁青,瞠目切齿道: “不许你辱骂婉清,若不是你当年执意要以救命之恩威胁与我让我娶你,我怎会辜负了婉清,明明这齐王妃的名衔该是婉清的而不是你的,现在婉清成了妾室你成了王妃你还有何不满为何要咄咄相逼。” 齐王妃气急败坏道:“婉清婉清婉清你心中口中只有陆婉清可有我的存在可有我半分的位置,明明我才是你的王妃你的救命恩人,你却将陆婉清看的比我这个王妃还要重要,你何曾关心过我。” 齐王执起桌面上一本书籍朝着齐王妃砸了过去,只不过并未砸到齐王妃身上,而是砸落在地面道: “出去,立马给本王出去,你不是早该知道婉清在我心中的地位,你不是早该知道我心中的无你,皆是因为你强求。” 陆婉清并未就此离去,听着书房之内齐王与齐王妃的争吵眼眸勾起一抹笑意,遂转身离去。 齐王妃痛心疾首,流下两行清泪,最后相看了一眼齐王夺门而出。 齐王则是背过身去,许久不曾移动。 地宫之中,崔漪浅将在京都城所遭遇之事统统告知了夏栀。 漪浅还未刚刚出了地宫行离这平民区便被齐王府的人给盯上了,漪浅起初并不知晓不仅如此还试图联系当日参战的总舵之人,谁知这信号还未刚刚发出便被齐王府的人给团团围住,若不是剩余的总舵之人及时赶来,怕是崔漪浅要被齐王府活捉。 夏栀与夏成伯闻言皆是叹息,看来皇室已将夏公侯府所有人乃至是一个奴婢都不放过,并且齐王府手中定是有夏公侯府之人所有的画像,若是没有不会出现漪浅被围堵一幕。 当下月心便跪倒在夏栀身前:“小主子现在外面时局不安,小主子可莫要出了地宫,属下请求小主子三思而后行,十日还有两日便过,还望小主子继续留下,待此事稍稍过去属下定会想法子将小主子给送出京都城,现在出去无意识死路一条,夏成伯难不成你要置小主子与危险之地。” 夏成伯瞧见崔漪浅的狼狈模样,当下便动摇了离开地宫的决心,他并无把握能将夏栀安全的带离京都城,若是被发现他与夏栀皆可能丧命,当下便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听从月心的,现在外面实在危险,父亲不能保证你的安慰,待两日之后父亲会前去试探一番,若事态有所转变为父即使拼了性命也要护栀儿周全。” 夏栀当下便兴致怏怏,她知月心与夏成伯都是为她着想可是让她如此过活她实在不忍,若是皇室一直追杀她与夏成伯,难道他们要一辈子生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宫之中。 月心上前安慰道: “小主子放心,即使事态依旧严峻属下定会想法子将小主子尽快送离京都城,属下定不会让小主子这辈子生活在这不见天日之地。” 崔漪浅亦是能看出夏栀的心思与不适,当下便说道: “小主子事情总会发生了转机,你要相信属下等人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小主子一生活在被追杀之中。” 紫金等人亦是纷纷表态对着夏栀再三保证定会寻一个合适时机将小主子给安全送出。 夏栀在地宫之中又浑浑噩噩过了两日,地宫之中没有白日黑夜,夏栀只能听从月心的告知才会知何时天明了何时天色已晚了,今日刚刚起身便被告知夏成伯一人出了地宫。 谁知还未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人闯进了地宫,月心等人立马上前查看,夏栀当看见来人是谁之时便傻了眼。 但见两个血人出现在地宫入口的走道上,月心上前查看一声惊呼道: “小主子居然是谢宸。” 夏栀立马紧走两步上前查看,果真是消失已久的谢宸,夏栀心中激动不已,但当瞧见谢宸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出现她身边时,脸色立马垮了下去,立马吩咐道: “御云快将谢宸抱紧地宫,月心尽全力救治谢宸,莫让他死了我还有事要与他算账。” 御云立马上前抱起谢宸,谁知旁边的那一个血人居然清醒着,当下便一把抓住御云的脚踝说道: “救世子爷,我乃是捡了一个地图才寻到此地,地图我已销毁不会再有他人知道还望你们救世子爷,。” 说完那人便彻底断了气,月心一开始还在担心是不是地宫被人发现了,细想一番加上此人的言语便大概猜测到。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是我的童养媳 定是漪浅将地图揣在怀中给掉了,定是她前去追踪谢宸之时被发现匆忙逃走之时掉了地图被谢宸等人捡到。 上天对谢宸不薄能机缘巧合锝此地图,在此让他们相救。 待月心为谢宸诊断救治完毕,夏栀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卧房,这一救治便是一日的时间,夏栀早已支撑不住累瘫在床榻之上。 待第二日清醒之时便闻之一个让夏栀风中凌乱的消息,这谢宸虽醒了不假但是在此失忆了,不记得自个是谁不知道月心等人是谁不过这次不再是三四岁的娃娃而是高高在上的冷面男子。 当夏栀赶到谢宸厢房之时,便瞧见谢宸冷着脸面与月心等人对峙着。 夏栀立马上前,谁知刚才还冷着脸面的谢宸看到夏栀之时突然面露笑意,对着小小的夏栀询问道: “你可是我的童养媳。”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处在风中凌乱的境地,上次谢宸失忆只认小主子还唤小主子为小姐姐,现在谢宸失忆又是只认得小主子不过这次却将小主子当做了他的童养媳。 夏栀满头黑线,彻底无语她是不是与谢宸八字相克所以每当谢宸生性垂危之时都是被她身边之人所救,是不是每一次谢宸都会来个失忆,然后只会各种黏在着她。 夏栀打了个冷颤并未搭理谢宸而是立马转身离去,谁知谢宸居然大跨步紧追上去,在夏栀身后唤道: “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等等为夫,你们还呆愣着作甚还不快将夫人给拦住。” 月心等人彻底是傻了眼,谢宸不仅仅是将小主子当做了他的童养媳更是将她们这些人当做了他的奴婢而不是小主子的奴婢在谢宸眼里,小主子就是她的他童养媳。 当下月心便对着谢宸说道:“我们乃是小主子的属下而不是你的属下,小主子并非是你的童养媳,而是你是小主子的属下,不得在对小主子无理更不能对小主子有非分之想。” 谢宸却是不以为意道:“你休要诓骗与我,虽我不记得以往的事了,但是我刚刚醒来之时,你们对我恭敬有加而且还唤我为世子爷,想必我定不是我小娘子的属下,我定是小娘子的夫君,她定是我的童养媳。” 夏栀闻言更是飞快的逃离此处生怕谢宸会突然从她背后窜出来,谢宸见夏栀离去,更是着急不已飞快的朝夏栀跑去,嘴里唤道: “小娘子你慢些等等为夫啊小娘子。” 夏栀闻言身形踉跄差一点磕绊在地,谢宸喊得真是销魂差点惊的她魂飞魄散,谢宸在身后看见夏栀的踉跄当下便担忧出声道: “小娘子小心一些,你可是要将为夫给吓死了,若是摔着碰着可是要将为夫给心疼死。” 月心等人被谢宸的言语给雷的呆愣不已,御云则是紧跟上谢宸一把抓住谢宸道: “还望世子爷能恪守规矩越是在紧随小主子身后,莫要怪我对世子爷无理将世子爷给送出地宫。” 谢宸身上还有重伤当然不是御云的对手,更不想被御云送出地宫再也见不到他的小童养媳,当下便依依不舍的看着夏栀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中,遂神情低沉转身乖乖的回了厢房。 夏栀回到厢房之后便将自己给关在了房中,卧在床榻之上,谢宸现在虽是已无生命之忧但又失了忆根本就询问不出谢宸失踪的这几日是去了哪里,夏成伯到现在出去已有一个晌午不知夏成伯现在如何了有没有遇到危险,还有皇上究竟要做什么为何接二连三要铲除权贵忠臣。 突然房门被退了开来,进来之人乃是夏栀担忧不已的夏成伯,但见夏成伯面色如土,看着夏栀眼神犹豫不决,夏栀见此情形立马上前询问道: “可是发生了何事,父亲为何会是这副面色,快告诉栀儿。” 夏成伯犹豫再三,最终下定决心对着夏栀说道: “镇北大将军仙逝了。” 夏栀闻言犹如晴天霹雳,当下便跌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询问道: “何时的事,父亲可是已经证实了外祖父仙逝还是听他人所言。” 夏成伯看着夏栀失魂落魄的模样,当下不忍心说道:“昨日镇北大将军逝世,镇北大将军府已挂满白幔子,此消息乃是听闻君昊所言,君昊告知我让我快些逃,皇上势必要将我给斩杀了。” 夏栀闻言立马站起身来看着夏成伯询问道:“你可告知了君昊你的藏身之处,你可见外祖父的尸身了。” 夏成伯猛然想到镇北大将军中毒乃是君冰儿所为,而且君昊与君冰儿向来走的非常近,当下便对镇北大将军逝世一事产生了怀疑,对着夏栀说道: “为父并未告知君昊的藏身之地,怪不得君昊会再三询问为父的藏身之处。” 夏栀却是神色着急道:“父亲可是被人跟踪了,父亲有没有被人跟踪。” 夏成伯见夏栀这副焦急不安的模样,立马说道:“为父怎会被人跟踪,为父为的就是怕君昊为探知我的行踪,怕我会牵连君昊所以为父将君昊给甩了几条街,君昊并不知晓为父的藏身之处,我如此为他做打算谁知他却存了要害我的心思。” 夏栀闻言这才将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父女二人相对而视,正在此时一声怒吼出现在夏栀耳中,但闻谢宸指着夏成伯询问道: “此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小娘子房中。” 月心等人满头大汗紧随而至,当下月心便对着夏栀请罪道: “还望小主子责罚,谢世子实在是太能打了,都受了这般重伤居然还能与属下等人所对抗实在是让属下等人佩服,若不是谢世子被人下了软骨散相信谢世子定不会受如此的重伤。” 夏成伯面色微寒,若是他听得不错刚刚谢世子唤栀儿为小娘子,当下便不悦的对着谢宸说道: “谢世子真乃是贵人多忘事,居然不记得本侯了,本侯乃是夏公侯,还望谢世子谨言慎行,夏栀乃是本侯的女儿何时成了你的小娘子,你休要坏了栀儿名声,休怪本侯对谢世子不客气。” 谢宸立马转变脸色,居然嬉笑这温和上前对着夏成伯行了个礼,恭敬的唤道: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刚才冒犯还望岳父大人莫要与小婿计较。” 第一百七十九章 认定夏栀你就是我的娘子 夏成伯见谢宸如此不知廉耻居然唤他为岳父大人,当下便黑着脸面对谢宸说道: “谢世子休要说笑,你与栀儿可没有亲事,你更不是我的女婿休要在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谢宸面色一寒道:“岳父这是要将我的小媳妇给抢过去吗,她乃是我的童养媳我的夫人,岳父即便不想承认那也无妨只要我记得便是。” “你,你休要猖狂。” 夏成伯气结,说着便要对谢宸动手,夏栀立马出言阻止道: “父亲这厮乃失了忆什么都不记得了,父亲莫要与他一般计较,顶多父亲与栀儿不搭理这厮便是。” 夏成伯闻言半信半疑询问道:“栀儿谢世子真的失了忆,他是如何进的地宫。” 夏栀无可奈何将崔漪浅的遭遇以及谢宸是如何阴差阳错找到此处的,统统告知了夏成伯,夏栀故意在谢宸身边说道,让谢宸能知晓其中缘故她并不是他的童养媳。 夏成伯面色扭曲不知该叹是不是这谢宸命硬,居然会得到地宫的地图,又是质疑这厮居然将栀儿当做了他的童养媳。 夏栀本想告知一番谢宸原有,谁知谢宸居然兴奋说道: “那我更要片刻不离小娘子的身边了,原来是小娘子吩咐人救了我的性命,还道是我与小娘子有缘,即使小娘子躲在这地宫之中你我二人还是有缘分相聚在一起。” 夏栀不得不承认这谢宸的脸皮极其厚并且这家伙实在是一个死皮赖脸之人,当下便拿谢宸没法子对着夏成伯说道: “女儿先行告退,父亲还是留在此处与谢世子多交流交流,莫要让这厮打扰了我。” 谢宸见夏栀如此说道,立马对着夏栀的身影说道: “娘子放心为夫定会与岳父好好交谈一番。” 众人闻言皆是满头黑线,夏成伯更是衣袖一甩转身离去,他怕他在此处停留会忍不住上前与谢宸拼个你死我活,这厮是要气死他不可。 谢宸见夏成伯离去,立马紧随其后嚷嚷道: “岳父你这是要去哪,小婿还未与岳父好好交谈交谈促进一番彼此之间的感情。” 夏成伯突然顿住身子对着谢宸说道:“世子爷你这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假装的,我怎么瞧着你不是真的失忆。” 谢宸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夏成伯说道:“我何时告知岳父大人我失忆了,小娘子与他们非要说我失忆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小娘子乃是我的童养媳,我没有失忆岳父大人可万万不能赖账。” 夏成伯本还以为谢宸不打自招了,谁知谢宸下半句居然会蹦出这般混账的话来,看来这厮是真的失忆了,当下便气急败坏道: :“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不许靠近栀儿,否则我将你给杀了。” 谢宸立马不服道:“岳父你怎可阻止小婿与娘子的见面就算岳父将我给杀了我也要死在娘子的怀中,岳父可是忍心让娘子做一个寡妇。” 夏成伯闻言险些被谢宸的一番不知羞耻的言论给气的背过气去,在瞧向谢宸之时,只会觉得貌若仙人的谢宸此时此刻是如此碍眼。 夏成伯转身离去,不愿在与谢宸有所交谈,谢宸见此露出一抹邪魅,遂转身离去并未在紧随夏成伯而去。 夏栀回到厢房之中,便将房门给锁了起来,她可不信谢宸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的厢房之内,更是不愿此时此刻见着任何人。 夏栀看着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厢房,只觉得冷清丝毫没有人气犹如寒冰地狱一般,没错她们现在正在地底下与寒冰地狱岂不是一般。 夏栀踱步行至床榻,向后仰躺过去砸在床榻之上发出一声闷声,自将整个地宫探视了一遍夏栀再也找不到感兴趣之事,睁大着双眸看着床帐不知不觉便袭来一阵睡意。 正在夏栀要进入美梦之时,一阵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夏栀的美梦,但闻门房说道: “小主子该用膳了,小主子是在房中用膳还是前去大厅与老爷和世子爷一道用膳,小主子还是去瞧瞧吧二人正大眼瞪瞎眼已僵持了半个时辰谁也不让谁,非要小主子前去为二人做主分个你错我对。” 夏栀无力吐槽二人又并非是幼儿居然这般幼稚,谁对谁错还用的着她来评价吗,当下便对着门外说道: “紫玉你去告知他们二人我不前去用膳了你让他们二人用膳便是,我在厢房食用一些便是,不希望有人在前来打扰我。” 当紫玉将此消息告知夏成伯与谢宸二人之时,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二人居然默契的坐了下来各自开始用膳,只不过二人还是在暗中暗暗较着劲。 谢宸突然对着夏成伯说道: “岳父你为何如此讨厌我,可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岳父的事。” 夏成伯此时正在吃着一口米饭,被谢宸一番询问险些没将米饭给喷出来,当下便对着谢宸说道: “谢世子你要我告知你几遍,栀儿并非是你的童养媳,已于栀儿二人毫无交集,谢世子的未婚妻乃是西北华伯爵爷府的华羽儿,并非是我的女儿栀儿,谢世子这回可听明白了。” 谁知谢宸气死人不偿命道:“在我心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华羽儿的存在,我只知道栀儿是我的小娘子是我的未婚妻,岳父我可以与那华羽儿解除婚约,岳父要相信我对栀儿的一片真心。” 夏成伯砰的一声将碗筷放下,气急败坏说道:“谢世子何来的一片真心,你才与栀儿见过几次便对栀儿一片真心,现在谢世子失忆了不记得以往的事,若是谢世子那日想起来将栀儿给抛弃了岂不是伤了栀儿,谢世子莫要再说出此番话。” 说完夏成伯便转身离去,谢宸却是陷入了深思,不知为何只第一眼瞧见夏栀便将夏栀放在了心里当做了他的童养媳,他好像和夏栀以前一起生活过一般,不管失忆也好恢复记忆也罢他都认定了夏栀,待夏栀长大成人他便将她给娶了。 夏栀在厢房之中草草用了一些膳食,便吩咐丫鬟将剩余的饭菜给端了出去,夏栀本想留在厢房之中看一些杂记,谁知紫金上前禀报道: “小主子你快去外瞧瞧吧,谢世子说要给小主子一个惊喜正在外头忙活着呢。” 第一百八十章地宫之中的花草 夏栀闻言狐疑道: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你且与我说道说道。” 紫玉娇笑着说道:“谢世子要让着地宫开边鲜花让小主子瞧瞧,以免这地宫枯燥的生活憋闷住了小主子。”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说道: “且带我前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谢宸是怎么让这地宫开满花的。” 紫玉有几日不曾见过小主子如此兴致勃勃了,立马答道: “请小主子随奴婢前来,若谢世子夸大其词,瞧奴婢们不将谢世子一番说道。” 谢栀饶有趣味的与紫玉出了厢房朝着谢宸所在的厢房而去,但见越是靠近谢宸的厢房便越发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之气。 突然夏栀惊奇的看着眼前两旁的青草和鲜花当下欣喜不已道: “这这谢宸是如何做到的,他是怎么将这些花草给种植在地宫的。” 紫玉同夏栀一般震惊,主仆二人皆是朝着那花草走去,待走进夏栀面容之上不免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原来这花草皆是假的,她倒是谢宸何来的这般本事。 原本的兴致勃勃已去了大半,不过还是好奇谢宸是如何将这些布绢制作成花草的而且还是如此逼真,不仅如此这花草之上居然还有鲜花的清香之气。 当下夏栀便加快脚步朝着谢宸的厢房而去,待夏栀推开谢宸的厢房之时,便发现谢宸一人围坐在小山高的假花草之中,此时的谢宸手中还拿着布绢神情极其认真的在哪做着花草。 夏栀放轻脚步上前仔细观察起谢宸,却从未想过做事认真的谢宸居然有一股吸引力。 夏栀不自知唤道: “狗蛋你在作甚。” 谢宸闻言立马抬起脸颊,眼眸发亮看着夏栀说道: “娘子你来了,这狗蛋的称呼为夫便收下了,为夫正在给娘子做鲜花小草,免得娘子觉得枯燥,娘子你瞧瞧这花草如何可是好看。” 夏栀立马红了脸,骂到: “你这登徒浪子休要再唤我娘子。” 说完便羞愧难当转身就要离去,谁知谢宸一把拉住了夏栀说道: “娘子莫要生气,为夫以后唤娘子栀儿可好,为夫不想看到娘子生气的样子,娘子你快来看看,为夫可是为了博得娘子一笑煞费了苦心,专门将这布绢编制成了鲜花的模样,娘子可要学习一番这鲜花是如何编制的,还有娘子就不好奇这鲜花为何会有花草的清香。” 夏栀闻言狐疑道: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你且与我说道说道。” 紫玉娇笑着说道:“谢世子要让着地宫开边鲜花让小主子瞧瞧,以免这地宫枯燥的生活憋闷住了小主子。”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说道: “且带我前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谢宸是怎么让这地宫开满花的。” 紫玉有几日不曾见过小主子如此兴致勃勃了,立马答道: “请小主子随奴婢前来,若谢世子夸大其词,瞧奴婢们不将谢世子一番说道。” 谢栀饶有趣味的与紫玉出了厢房朝着谢宸所在的厢房而去,但见越是靠近谢宸的厢房便越发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之气。 突然夏栀惊奇的看着眼前两旁的青草和鲜花当下欣喜不已道: “这这谢宸是如何做到的,他是怎么将这些花草给种植在地宫的。” 紫玉同夏栀一般震惊,主仆二人皆是朝着那花草走去,待走进夏栀面容之上不免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原来这花草皆是假的,她倒是谢宸何来的这般本事。 原本的兴致勃勃已去了大半,不过还是好奇谢宸是如何将这些布绢制作成花草的而且还是如此逼真,不仅如此这花草之上居然还有鲜花的清香之气。 当下夏栀便加快脚步朝着谢宸的厢房而去,待夏栀推开谢宸的厢房之时,便发现谢宸一人围坐在小山高的假花草之中,此时的谢宸手中还拿着布绢神情极其认真的在哪做着花草。 夏栀放轻脚步上前仔细观察起谢宸,却从未想过做事认真的谢宸居然有一股吸引力。 夏栀不自知唤道: “狗蛋你在作甚。” 谢宸闻言立马抬起脸颊,眼眸发亮看着夏栀说道: “娘子你来了,这狗蛋的称呼为夫便收下了,为夫正在给娘子做鲜花小草,免得娘子觉得枯燥,娘子你瞧瞧这花草如何可是好看。” 夏栀立马红了脸,骂到: “你这登徒浪子休要再唤我娘子。” 说完便羞愧难当转身就要离去,谁知谢宸一把拉住了夏栀说道: “娘子莫要生气,为夫以后唤娘子栀儿可好,为夫不想看到娘子生气的样子,娘子你快来看看,为夫可是为了博得娘子一笑煞费了苦心,专门将这布绢编制成了鲜花的模样,娘子可要学习一番这鲜花是如何编制的,还有娘子就不好奇这鲜花为何会有花草的清香。” 夏栀闻言狐疑道: “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你且与我说道说道。” 紫玉娇笑着说道:“谢世子要让着地宫开边鲜花让小主子瞧瞧,以免这地宫枯燥的生活憋闷住了小主子。” 夏栀闻言立马来了精神,说道: “且带我前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谢宸是怎么让这地宫开满花的。” 紫玉有几日不曾见过小主子如此兴致勃勃了,立马答道: “请小主子随奴婢前来,若谢世子夸大其词,瞧奴婢们不将谢世子一番说道。” 谢栀饶有趣味的与紫玉出了厢房朝着谢宸所在的厢房而去,但见越是靠近谢宸的厢房便越发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之气。 突然夏栀惊奇的看着眼前两旁的青草和鲜花当下欣喜不已道: “这这谢宸是如何做到的,他是怎么将这些花草给种植在地宫的。” 紫玉同夏栀一般震惊,主仆二人皆是朝着那花草走去,待走进夏栀面容之上不免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原来这花草皆是假的,她倒是谢宸何来的这般本事。 原本的兴致勃勃已去了大半,不过还是好奇谢宸是如何将这些布绢制作成花草的而且还是如此逼真,不仅如此这花草之上居然还有鲜花的清香之气。 当下夏栀便加快脚步朝着谢宸的厢房而去,待夏栀推开谢宸的厢房之时,便发现谢宸一人围坐在小山高的假花草之中,此时的谢宸手中还拿着布绢神情极其认真的在哪做着花草。 夏栀放轻脚步上前仔细观察起谢宸,却从未想过做事认真的谢宸居然有一股吸引力。 夏栀不自知唤道: “狗蛋你在作甚。” 第一百八十一章 往昔已是过眼云烟 夏栀十分动容谢宸为她所做的一切,现在看着谢宸昏睡的模样不忍上前执起玉手轻轻的抚摸过谢宸的脸颊,不知不觉便轻扫过谢宸的朱唇,但见谢宸突然眉心一皱嘴口微张,将夏栀的玉指给含在了嘴里,并且不知自觉的轻舔了一下。 夏栀面色瞬间涨红的能滴出血来,立马将手给收了回来,小声骂道: “淫、贼,睡着了还不忘占我便宜。” 夏栀立马站起身来,看着四周的花海唤道: “御云,将谢世子给抬回房中,莫让谢世子着凉。” 语毕便迅速转身离去,也不知月心等人会不会在暗处瞧着她看她的笑话。 正如夏栀所想一般,月心等人果真是躲在暗处偷瞧了一番夏栀与谢宸,小主子真乃是开放之人居然趁谢世子睡着了占夏世子的豆腐,万万没想到却被熟睡的谢世子占了便宜。 当谢宸醒来之时,揉着朦胧睡眼嘀咕道: “小娘子去了哪了,刚刚还在与我一起畅谈天南地北,怎地一会的功夫我便睡着了,实乃是可气啊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小娘子一番,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夏栀正端坐在房中手中拿着的乃是谢宸最后一朵编制的花朵出神,不知为何夏栀居然瞧着这花好似瞧见了谢宸在哪绞尽脑汁为想法子来逗她笑的画面,更是想到了当初在庄子上傻乎乎的谢宸跟在她的身后左一声小姐姐右一声小姐姐的唤她,今夕不同往日,这厮现在居然唤她为小娘子。 当夏成伯推开夏栀的厢房进来之时便看到夏栀对着一朵绢花傻笑,当下夏成伯便是面色铁青不悦上前一把将下夏栀手中的绢花给夺了过来,扔到了地上,虎着面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你可还知什么事女德你可还知什么事男女大防,你与谢宸现在又算怎么一回事,你明明知道谢宸与华羽儿有亲事,你却还要接受谢宸的好意,你这是要给人做侧室,而且栀儿你现在还年幼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情爱,父亲不希望看着你与谢宸再有往来,明日便让月心将谢宸给送出地宫。” 夏栀看着被夏成伯扔在地上的绢花心疼不已,立马将其给捡了起来,对着夏成伯说道: “父亲,栀儿只不过与谢宸交谈了一番并未作出任何逾越规矩之事,父亲用不得如此大惊小怪,女儿知道谢宸与华羽儿有亲事在身,女儿自一开始就未想过要与谢宸之间发生情感一事,父亲不必担心。” 夏栀神色冷冷的对着夏成伯,虽将绢花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进内室,突然之间顿住了脚步,对着夏成伯说道: “女儿可否问父亲一句,父亲可懂得何为是爱。” 夏成伯突然之间被夏栀所问怔愣在原地,半晌不曾开口,正当夏成伯要开口之时,夏栀失望说道: “女儿知道了,父亲请回吧,女儿累了要休息一番。” 夏成伯见夏栀进了内室便不再久留,遂转身离去当将夏栀的房门关起来之时,夏成伯的心却是被揪成一团,他这是怎了为何会这般动怒。 夏成伯将这一切原有归结与是看到夏栀与谢宸二人之间在花海之中的互动,定是这样,夏栀与君华长得十分相似随着栀儿年纪增长越发与君华相似,夏成伯承认他好几次慌神将栀儿当做君华。 今日看到栀儿与谢宸二人之间的互动,好似看见了君华与谢宸在一起,那种怒发冲冠那种隐忍不住的酸意差点将他给逼疯,他不断的提醒着自己这是栀儿他的女儿不是他的君华。 当瞧见栀儿看谢宸看的入迷偷偷伸出小手去抚谢宸脸颊之时,夏成伯好似看见了当初君华与他在一起沐休之日便是这般二人相依偎在一起,那是君华会时常对他说: “成伯,我要每一天都拂过你的脸颊时刻将你记牢,待你我二人老了我还会记得你以前的模样。” 现在一切都变了一切都没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君华被人害死,若不是他顾忌太多君华又怎会被人害死,现在栀儿知情一切对他这个父亲只有恨意,现在虽是好了不少却没有父女之间的感情。 夏栀仰躺在床榻之上,不自觉的留下两行情泪,她早已对感情不再有所期待,当初她是如何爱夏成伯的,甚至将命给搭了上去,今日询问一番夏成伯却答不上来什么是爱,或许夏成伯根本没有爱,若是有爱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害死,就不会答不出来什么是爱。 她对谢宸只是一种朦胧之感,称不上男女之情,她早已对男女之情产生了惧意,根本不再相信男女之间的爱意,何来的对谢宸心动,夏成伯今日前来怕是看见了她与谢宸二人在花海之间的互动,那时的她只不过放纵了自己一次,自重生以来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唯有今日乃是实打实的感到与开怀。 这几日不知什么原因,夏成伯整日里缠着谢宸不让谢宸有半点空闲去骚扰夏栀,就在今日刚刚用完午膳之事,月心突然一脸苦涩的上前禀道: “小主子,不知这事要不要告知谢世子,谢王爷被捕了现在正悬挂在宫门之处爆嗮,谢王爷还未死若是这般爆嗮下去怕是活不过几日,这乃是皇室的卑劣手段要将谢世子给引出去解救谢王爷,可若是谢世子前去了只会丧命根本就救不出谢王爷,小主子属下们亦是无法将谢王爷给救出。” 夏栀闻言,立马站起身来,道: “月心你与我前去谢宸的住处,不管怎样都要将此消息告知谢宸,谢王爷乃是他的父亲若是谢王爷死去他若没努力没尝试救谢王爷一番,谢宸定会自责懊恼恨死自个。” 当夏栀与月心来到谢宸住处之时,谢宸与夏成伯二人居然在哪下着棋,但见棋局上场面十分严峻,二人势均力敌杀的你死我活。 谢宸当瞧见夏栀之时,立马将手中棋子往棋盘之上一扔,兴奋喊道: “小娘子你可总算是来看为夫了,小娘子你可知为夫想你想的茶饭不思。” 夏成伯整张脸面立马黑了下来,这谢世子好不知羞耻,明明今日他早膳用了两碗粥两笼包子一个馒头一盘凉菜,午膳之时这厮吃了一整只鸡而且还食用了不少的米饭,这厮居然敢说茶饭不思。 第一百八十二章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 当下夏成伯便起身看着谢宸与夏栀说道: “栀儿你可莫要信他的话,这厮早上可是吃了两笼包子喝了两碗的瘦肉粥还吃了一个大馒头,中午的时候这厮更是厉害吃了三大碗米饭还有一整只鸡,这厮居然舔着脸说茶饭不思,这些东西可是都吃到了狗肚里去了。” 谢宸居然眼神幽怨的看向夏成伯对着夏成伯说道: “岳父你这般可就是不仗义了,这几日为了陪你解闷我可是陪着你下了好几天的棋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前去瞧小娘子,现在小娘子好不容易前来找我,岳父还要从中挑拨,岳父你可太不厚道了。” 谢宸的左一句岳父右一句岳父让夏成伯顷刻间便暴跳如雷,夏栀看着此时谢宸故意有趣味的将夏成伯给成功的挑怒,不知等会谢宸会不会能忍受的住这个坏消息的打击。 但见夏成伯就要对谢宸动手,夏栀上前说道: “好了你二人莫要再闹了,今日我前来乃是有要事要告知谢宸的。” 夏成伯面色酸楚,谢宸却是十分得意道:“小娘子你有什么便直接吩咐就是。” 谢宸越是这般表现,夏栀越是不忍心告知谢宸这一坏消息,可是转念想到若不告诉谢宸若到时候谢王爷真的死了,谢宸岂不是要懊恼一辈子,当下夏栀便狠下决定说道: “谢宸虽然你失去了记忆我也要告知与你,谢王爷被皇室给抓住了,现在正将谢王爷给挂着宫门口爆嗮,若无人前去相救,谢王爷怕是撑不了几日便要殒命。”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谢宸,此时此刻突然蔫了一样,眼神迷茫且带着忧伤询问道: “小娘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听闻你所言,我便心中十分胀痛,或许我是与父亲之间有心有灵犀,我定是要前去解救父亲的,若是我回不来小娘子莫要伤心。” 夏成伯闻此消息当下便看着月心开口询问道:“此事可当真,谢王爷真的被皇室给抓住了。” 月心点了点头对着夏成伯以及谢宸说道:“当真,谢王爷现在被悬挂在宫门口等的就是让谢世子前去相救,若是谢世子去了便是中了皇室的计谋,到时候谢世子定是要殒命与当场,皇室要的便是要将谢氏一族给灭族。” 夏栀看着谢宸此时此刻的小模样,当下便想到什么似的面容之上闪过亮光,看向月心说道: “月心,你可会易容之术,去将漪浅唤来,当初漪浅易容可是骗了陆府之人整整二十多年。” 众人闻言皆是知道夏栀是何打算,当下便欣喜不已,月心立马说道: “小主子属下虽会易容之术不假,但绝对比不上漪浅的易容之术,属下这就将漪浅给唤来,小主子等着。” 夏成伯突然眼眸之中精光闪过对着夏栀说道:“为父怎地就没想到易容,若是早些想到了你我二人早就出了这京都城了,还是栀儿聪慧与你娘亲君华一般聪颖。” 不过片刻的功夫月心便将崔漪浅给唤来过来,紧随而来的还有紫金紫玉几人。 来的路上月心便将小主子所说的一切告知了崔漪浅几人,当下几人便是又是惊喜又是懊恼,这易容之术的高人就在他们其中她们怎地就没想到易容呢。 当月心与崔漪浅几人来到夏栀与谢宸夏成伯面前时,崔漪浅还未等夏栀开口便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聪慧,属下乃是易容之术之人的传人,却没想到利用易容之术替小主子等人换一个身份离开京都城,小主子放心便是属下定会将咱们一行人换成另外一行人。” 夏栀当下便开口对着崔漪浅说道: “将咱们一行之人易容需要多少时辰。” 崔漪浅笑道: “小主子放心就是百人让属下为其易容都不过一日的时间,何况区区咱们十几人,奴婢这就为小主子等人易容,不知小主子想要的容貌是丑陋一点还是貌美一点或者是平凡一点。” 夏栀先是惊讶崔漪浅的这等厉害本事,虽听闻崔漪浅又接着说道讨论相貌之事,当下便觉得崔漪浅不在正儿八经怎地说着说着就关心起来容貌了。 当下众人皆是满头黑线,夏栀对着崔漪浅说道: “漪浅咱们一行人只要最最平凡的那种人便好,最好是扔到人群里不显眼的那种,咱们此行乃是救人与逃生。” 崔漪浅立马面色微红道: “小主子还请恕罪,奴婢这是习惯性的询问,小主子奴婢立马为小主子等人易容,小主子稍等片刻。” 但见崔漪浅拿出十几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又拿出许许多多小刀小刺针还有许多颜料与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但见崔漪浅将此等东西一一摆放整齐,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谁先来。” 谢宸救父心切对着崔漪浅说道: “我先来。” 崔漪浅将谢宸面容之上皆是涂上那不知名的白色液体,并将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到谢宸脸面之上,遂覆盖上脖颈耳根后甚至到了胸腔之处。 此时众人见着谢宸此时此刻的模样皆是惊了一跳,这这这谢宸现在居然成了没有五官的怪物,只有一张白面什么都消失不见。 崔漪浅开始拿起桌面上的各种型号的锋利小刀与刺针对着谢宸没有五官的脸面开始做工起来。 崔漪浅的手法十分迅速让人眼花缭乱,但见崔漪浅不知在谢宸没有五官的脸面之上动了多少刀才出现了一双无神的眼眸。 紧接着便是稍稍坍塌的大蒜鼻子,然后是微干裂的嘴唇以及不算太浓的眉毛。 紧接着便是崔漪浅拿起似画笔又非画笔的笔对着谢宸的脸颊开始描绘写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全然陌生的普通百姓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崔漪浅将谢宸的发丝都伪装成枯燥不堪是模样。 众人皆是惊呼崔漪浅的这等本事,这简直就是大变活人此时的谢宸完全就是一副平民百姓山里汉子的模样,连气质都发生了改变全然没了往日脱尘如仙的气质,现在的谢宸可是毫无气质可言。 紧接着崔漪浅便为夏成伯易容,不知是崔漪浅因着夏成伯年岁都大于她们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居然将夏成伯易容成了不惑之年之人,不过夏成伯的面容却是让人一言难尽,真是放在人堆里最不起眼的哪一个便是夏成伯。 第一百八十三章 残忍皇室谢王爷成了公公 夏栀突然对崔漪浅的易容之术感了兴趣,最后但所有人易完容之后便只剩下夏栀一人,夏栀当下便欣喜迫不及待坐于崔漪浅身前说道: “漪浅快为我易容。” 崔漪浅看向月心与夏成伯有转而看向夏栀说道: “小主子,您也要跟着前去吗,此行太过危险小主子还是留在地宫之中。” 月心当下迈步上前一副小妇人的模样,脸颊之上因着消瘦居然有血多的雀斑,不仅如此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沧桑嘴角干裂,眼神无神发丝枯燥仅仅扎着一条布条这副形象乃是山村妇女的形象,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此行乃是为了就谢王爷,待属下们将谢王爷救出便返回地宫接小主子一道离开京都城,若是失败了小主子还有地宫这些人的侍候,还望小主子一生无忧。” 夏成伯却是对着崔漪浅说道:“替栀儿易容,此行若是成功了便直接出了京都城来回往返只会耽搁时间怕是永远出不了京都城,此行若是失败了栀儿便与咱们一道丧命,好过在这地宫之中孤苦无依凄惨一生。” 谢宸怜惜的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夏栀,对着崔漪浅道:“为栀儿易容吧,若是咱们都去了栀儿独留在地宫之中还不如随咱们一道共赴黄泉,若是成功了便一道离开这京都城,岳父说的极是来回往返耽搁时辰还不说,若是被人发现了此地宫只会被人瓮中捉鳖。” 崔漪浅当下便仔细替夏栀装扮起来,由于夏栀人小崔漪浅便将夏栀的妆容稍稍改变了一些,换了一身带着布丁的粗布衣衫,猛地看上去倒是一个怯弱的贫民女娃娃。 当众人收拾妥当夏栀便兴致匆匆的跟随众人一道出了地宫,当夏栀站在院中之时,瞧着天上的艳阳呼吸着新鲜畅通的空气,夏栀感觉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通体舒畅。 夏成伯看着夏栀此时享受的模样心酸不已,若不是因为他因为夏公侯府栀儿怎会憋闷在地宫之中,谢宸则是心中欣慰不管此行是否成功,他都会与小娘子此生不离不弃长相依。 京都城之中戒备森严,夏栀一行人混进了人群之中,今日的京都城不比往日,四处透着紧张的氛围就连街边做买卖的小贩都不敢在大肆吆喝,来来往往的行人安静了许多只有小声交谈的,在没有往日那把肆意大笑的。 当夏栀一行人来到宫门之处,看着挂在城门上的谢王爷之时,谢宸整个人便傻了眼,眼中微微湿润,夏栀则是心中暗骂道,天杀的居然如此屈辱谢王爷,但见谢王爷被赤果果悬挂在宫门之上,身上空无一物,最最是让人忍受不了的便是皇室将谢王爷给变成了公公,此时的谢王爷不知是死是活一动不动的被悬挂在宫门之上,披头散发整个人死气沉沉。 就在谢宸等人忍不住要动手之时,宫门被打开了突然冲出一道人影,夏栀等人瞧去,便看见大腹便便的长福公主自宫中冲了出去,突然长福公主悲痛哭喊道: “夫君,夫君。。啊。。” 长福公主此时看见谢王爷这副模样,整个人疯魔了起来,对着紧随而来的宫人又打又挠嘶吼道: “快将他放下来快放下来,夫君长福来救你了。” 长福公主突然推开那些围着她的宫人猛然冲进宫中朝着宫门攀爬上去,众人见状立马阻止长福公主,但见长福公主对着宫人怒骂道: “滚开都给我滚开你们这些天杀的都给我滚,你身巨高位你不得好死,谢家为你做牛做马你就是如此回报谢家的,我为你抵挡灾祸背负骂名你就是如此待我的,当今皇上当今圣上你可是个无心无情冷血之人,你还谢氏一族性命你还我夫君性命,我诅咒你大厦将倾国业将倒,万年根基将毁在你手中。” “咻”的一声一直箭羽刺进长福德胸腔之中,贯穿长福德整个胸膛,紧接着便是四五道箭羽刺进长福德体内,“轰”长福轰然倒地,临死之时不忘看向挂着宫门之上的谢王爷,谢宸自第一道箭羽射出之时便朝着长福飞驰而去,只不过这厢刚有了动作,那厢便自四面八方窜出无数御林军朝着谢宸与长福公主包围过去,谢宸一时被御林军缠住,月心等人见此立马上前留下紫玉一人保护夏栀,紫玉牵着夏栀躲进混乱的人群之中,谢宸无法脱身眼睁睁的一道道箭羽刺进长福公主体内。 谢宸见状立马悲痛怒吼道::“母亲,还我母亲性命。” 谢宸杀红了眼,整个人犹如罗刹一般冲出包围直直的朝着长福公主而去,就在此时自人群之中冲出数百人衣着黑衣之人,但闻其中一人说道: “奸人已死保护世子爷,务必将王爷给解救下来。” 夏栀却见局势瞬间发生了变法,刚才还处在险境的谢宸与月心等人在黑衣人的加入之下局势立马发生了扭转。 但见黑衣人这方越来越强,敌军节节败退,其中二人飞身上前将谢王爷给救了下来,但闻刚才那开口说话之人一声令下: “速速撤离。” 那人迅速靠近处在癫狂之中的谢宸,暗下黑手一掌将谢宸给劈晕抗至肩上,黑衣人对着月心与夏成伯等人说道: “好汉还请速速随我等一道离去,我等定会护送好汉等人离开京都城。” 月心与夏成伯见此,立马招呼众人带上紫玉与夏栀速速紧随黑衣人身后离去,待她们一行人刚刚离去便自宫中冲出数千士兵,对着刚才还未来的几逃离的群众大杀特杀,只闻将领开口道: “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人,杀。” 宫门之前犹如人间地狱一般,无数平民百姓哀嚎不绝于耳,其中还不乏几岁孩童年迈妇人,只一日这宫门之前便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味足足在宫门之上飘荡三日久久不曾散去。 京都城之人更是鲜少走出家门,生怕一个不妨被斩杀京都城内众人整日惊慌度日。 夏栀等人随着黑衣人果然出了京都城,可谓是毫无阻拦的出了京都城,只因为他们将整个城门给炸了,不仅如此齐王的兵马皆被他们给炸的血肉横飞,众人皆是自顾不暇连齐王都不能幸免。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谢氏一族的秘密基地 当夏栀等人随着黑衣人来到落脚之地时,便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到了,他们这些人的落脚之地居然会是在京都城外断崖山的断崖下面,当众人来到断崖之时,看着下方云雾缭绕根本就无法看清断崖底部,谁知那些黑衣人居然一跃而下,月心等人见此再三犹豫,其中一人看到便对着月心等人说道: “好汉莫怕,下方乃是一方泉水,泉水之上乃是一张巨网,局网乃是特制而成砸落在其上犹如落在棉被之上丝毫不会有痛感,众位放下跃下便是。” 话这般说着,那黑衣人便一举跃下,月心等人见此立马紧随着跳跃下去,夏成伯生怕夏栀害怕将夏栀拦在怀中一跃而下。 夏栀将脑袋埋进夏成伯的怀中,耳边风声作响夏栀两对小巧的耳朵被风刮的生疼,就在夏栀惊惶不安之中,只觉身子猛然弹跳了两番便静止下来,夏栀睁开眼眸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住了。 他们身下的局网乃是雪白色的极其厚实,不仅如此还十分有弹性,巨网的下方乃是泉水,泉水清澈见底,夏成伯怀抱着夏栀下了巨网,夏栀四处观察起来,此处这可谓是鸟语花香,景色宜人,还不等夏栀欣赏一番景色,便闻声道: “诸位速速与我等前去别院,王爷还需要救治不能在此耽搁。” 夏成伯将夏栀依旧抱在怀中飞身随着黑衣人一行大约行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出现一座宏伟壮观的别院,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悬崖之下乃是谢氏一族的秘密之地。 当夏栀等人进入别庄之时,更是被其的宽阔给震惊住了,尤其是院中来来往往的黑衣人数量之多让人咂舌,夏栀不仅想到谢氏一族有如此后盾为期支撑怎会被皇室轻而易举的给灭了族,而且这些人哥哥乃是武艺高强之人,为何眼睁睁的看着谢王爷被悬挂在宫门之上几日都不曾去相救,看今日情形他们明明能早就将谢王爷给救下为何非要等到谢宸出现之时才去相救谢王爷,而且其中一人的言语很是奇怪,长福公主刚去世那人却说奸人已死,他们口中的奸人可是长福公主。 黑衣人带领夏成伯与夏栀等人一起来带大厅,见着端坐在大厅上首之人是谁时,夏栀更是疑惑不解,此人正是谢王爷,夏栀更是疑惑不解谢王爷在此那他们所救之人又是谁,夏栀当看向月心与夏成伯等人之时,恍然明白莫非这个假的谢王爷乃是易容的谢王爷,果然若夏栀所猜想一般,他们所救的谢王爷果真只是一个假货。 “多谢诸位多宸儿的照顾,诸位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 夏栀看着谢王爷心中却是十分想问出,长福公主的死是否与谢王爷有关,她看的出来长福公主对谢王爷乃是情深不已,若是谢王爷见死不救甚至是想杀了长福公主,这谢王爷都不配身为夫君。 夏栀看着谢王爷的目光太过火热,当下便引起了谢王爷的注意,当下谢王爷便疑惑的看着这女娃娃询问道: “可是我有什么不妥,让你这般瞧着。” 夏栀实在是忍耐不住,既然谢王爷这般问了,她岂有不说之理,当下便对着谢王爷说道: “谢王爷小女有一事不明,谢王爷为何要制造一个假的你,还有谢王爷为何不救你的妻子长福公主,谢王爷可知长福公主已身怀六甲惨死在宫门之处。” 谢王爷当下便拉下脸来,对着夏栀不悦说道: “这些不该是你过问的,来人呐请贵客下去休息。” 夏栀看着谢王爷不悦的面色之时,便知道其中的答案,不得不感叹谢王爷的冷酷无情。 当谢宸醒来之时,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之人,不敢置信的试探喊道: “父亲。” 谢王爷轻声答道:“宸儿你醒了,你醒来就好。” 谢宸狐疑的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谢王爷尤其是谢王爷精神抖擞完全不像是受伤之人时,谢宸便肯定开口说道: “宫门口挂的乃是一个易容成父亲之人,父亲根本就没有被抓住,父亲此番只不过是想将孩儿或者其她人给印出来,父亲为何见死不救为何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父亲是不是你心中亦是想杀了母亲是不是。” 谢王爷面色一寒道:“宸儿你就是这般对父亲说话的,你懂得什么若不是我出此下策你怎会出来,若不是长福你的母亲暗中相助皇室谢氏一族怎会灭族,还有你宸儿你乃是谢氏一族的血脉,你该考虑的乃是谢氏一族而不是其他,你母亲罪该万死。” 谢宸腾的一下自床榻之上下来,愤怒的直视说道: “父亲你心中可有母亲的存在可有孩儿的存在,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谢氏一族之人,孩儿可否询问一句现在的谢氏一族在哪里,孩儿其他不知,只知道我乃是母亲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生下的,在宫门之处母亲看到假父亲之时的悲痛欲绝与宫人大打出手的癫狂模样,要怀着身孕攀爬宫门要将父亲给解救下来的痴情模样,临时之时还不忘一直看着悬挂在宫门上的父亲,孩儿可否文一句你可对得起母亲对你的深情。” 谢王爷闻言并非没有感触而是面色之上流露出伤心之色,转过身去说道: “早在你母亲帮着皇室对付谢氏一族之时,我心中便没有你母亲的存在,若不是你母亲协助皇室一族给谢氏一族下的秘药,谢氏一族怎会轻易被皇室所逮捕,又怎会全部丧命,若不是她还有良知并未对你我二人下药,此时你我二人岂会有性命站在此处交谈,宸儿朱氏乃是谢氏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凡是朱氏之人都该死。” 谢宸看着谢王爷此时的模样,心中痛苦憋闷不已,他记不起母亲与父亲若不是今日看到悬挂在宫门之处之人的长相,他根本就不知他的父亲长什么样,夏栀曾告诉过他,他的母亲乃是长福公主被囚禁在宫中,若不是母亲怀着六甲自宫中冲出来,喊着悬挂之人为夫君,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母亲,看着母亲在面前死去,他内心深处痛到无法呼吸却是依旧想不起母亲与他在一起的时光,现在看着陌生的父亲如何评判死去的母亲,心中却是酸楚难耐。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还在世的谢老夫人 谢宸失落之色溢于言表,对着谢王爷说道:“父亲,你先行离开可好,孩儿想静一静为无辜惨死的母亲祈祷,希望她下辈子不会再遇到父亲这般夫君,希望母亲下辈子能生在普通百姓之家,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谢王爷始终亏欠长福公主的,虽嘴上说着长福公主千般错万般错,可是心中却是早已悔恨不已,却碍于谢氏一族为了宸儿为了他,长福不得不死,这就是生在世族的无可奈何别无选择,既然选择了世族带给他们的优渥生活,就必须有所牺牲。 谢王爷瞬间颓废不已退出谢宸的房间,若是可以有的选择他怎会眼睁睁的看着长福惨死,长福腹中还怀着他的亲生骨肉,若是不给谢氏一族之人一个交代,这些人又怎会为他们父子效劳又怎会在忠诚与他们父子。 夏栀与月心等人处在一个厢房之中,夏栀将自己的不解告知了月心,但闻月心说道: “小主子,长福公主必须死,这是谢王爷给谢氏一族的一个交代,小主子这就是长福公主的悲哀,在皇室哪里是一个棋子,在谢王爷府中何尝不是一个棋子,今日他们明明能救下长福公主却眼睁睁的看着长福公主惨死以后他们在行动手,他们要的只不过是谢王爷的一个态度这个态度必须要牺牲掉长福公主。” 夏栀闻言心中憋闷的难受,当初她被人害死,是不是如同长福一般,她不得不死只不过是别人要的一个态度而已。 夏栀等一行人在这别庄之内整整带了一月有余,谢王爷丝毫没有要将她们给送出去的意思,这一个月内夏栀等人虽在别庄之内吃的好喝的足随意在别庄之内走动,但一旦行至府门处之时,便会被人给请回来,夏栀等人自第一日进来之时见过谢王爷与谢宸一眼,便自此再未见过二人。 今日夏栀突然憋闷不已,唤来月心将夏成伯等人亦是给请了过来,但见夏栀整个人周身开始发生了变法,尤其是夏成伯震惊不已,惊讶上前就要去抱起夏栀冲出别庄,谁知被月心等人给拦阻下来,月心等人眼眸之中闪着亮光,尤其是月心十分激动道: “小主子终于要与千年灵珠进行转化了,小主子终于可享受灵珠带来的后天之力了。” 夏成伯不解月心这番胡言乱语说的是些什么,栀儿何时与千年灵珠扯上关系,但见夏栀整个人整体发红发烫,夏栀此次并未与第一次一般热的她要死去活来,这次夏栀只感觉道微微发热身子并未有不适之处,可是肉眼所见之间她现在犹如一个被煮熟的虾子一般,周身滚烫不已,散发出来的热气都十分灼热。 夏栀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热气才慢慢消失不见,当此时月心等人再去瞧夏栀之时便发生夏栀与以往相比,比以前显得更加貌美更加灵动了,尤其是夏栀体内居然有着一丝内力,夏栀并非是练武之人,体内居然聚集了内力,看来是千年灵珠发生了功效。 夏成伯对夏栀的变法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的震惊之处,呆愣的看着发生变法的夏栀说道: “栀儿你怎么样了,现在可有什么不适,告诉父亲你究竟怎么了,你何时与千年灵珠扯上的关系。” 夏栀不知该从何说起,又不想隐瞒夏成伯,毕竟此时夏成伯早晚会知晓,既然夏成伯现在这般问了,不如她早早告知夏成伯便是,当下便细说道: “就如母亲的死一般十分神秘,我的身份同样十分神秘,我好似一个传奇世族所留下来的血脉而且这种血脉好似十分尊贵又有其独特之处,凡是这种血脉之人都可与千年灵珠有所联系,我就是那血脉之人能与传说中的千年灵珠发生人珠合二为一,刚才父亲所瞧见的便是我第二次与千年灵珠发生转化,父亲想必你是知道我的身份却从不告知与我。” 夏成伯万万没想到君华的血脉居然如此这般复杂,可是又思及这千年灵珠只会让栀儿变强大便将心中的那一抹不适给磨灭干净,凡是对栀儿好的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接受。 谢宸被谢王爷已关在这厢房之中一月有余,当日谢王爷离开之时,便知房外将谢宸给锁在了厢房之中给囚禁起来,每一日便有人前来按时送饭,谢宸想不明白他父亲这般是为何,为何要将他给引出来现在还要这般对他,不知父亲将栀儿与夏成伯等人给怎么样了。 谢王爷跪倒在地,上首端坐着的居然是一位老夫人,但见那老夫人的长相与谢皇后还有谢王爷极其相似,但闻谢王爷喊道: “母亲,孩儿已按照娘亲的吩咐将长福给杀了,还望娘亲看在宸儿乃是孩儿血脉的份上放过宸儿,他不仅仅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他更是流着孩儿的血脉,母亲宸儿乃是你的嫡亲孙子,母亲要眼睁睁的看着孩儿绝后吗。” 但闻上首老夫人的声音犹如寒冰一般,冷库无情说道: “你还是老身的亲生子嗣吗,老身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躲在这崖底不见世人是被谁所害,乃是被朱氏那个贱人乃是被皇室一族所害,你身为老身的儿子不想着为老身报仇居然娶了皇室的公主,并且生下一个孽种,你还年轻想要多少子嗣没有,只要你想母亲便为你安排女人,那个孽种不能留。” 谢王爷却是激动说道:“母亲求你绕过宸儿,孩儿为了母亲什么都做了,现在父亲还未脱离危险被关押在深宫之中因着母亲心中对父亲有所怨恨,孩儿迟迟不敢去营救父亲,母亲你就念在孩儿对你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过宸儿。” 但见老夫人神情激动说道:“莫要再我面前提起他,他该死早该死去若不是当年他对我不忠朱氏那贱人怎会进谢府,怎会暗害与我,现在他留在朱氏那个贱人手中乃是极好的。” 谢王爷深知母亲对父亲对皇室的恨意,可是这些年来他为母亲做的够多的了,为何母亲还是不肯放过他不肯放过宸儿不肯放过长福,若不是这别庄之人听命之人乃是母亲,他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长福惨死才能换回宸儿的一命。 第一百八十六章朱氏与谢老太爷的虐恋 谢老夫人看着谢王爷的神情便知谢王爷心中所想,这几十载以来她什么都学会了最最擅长的便是观察人的心理,当下便是一声厉喝道: “你心中居然怨恨我,你居然怨恨我,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可是我拉扯长大成人的,你居然为了一个贱人一个孽种怨恨我,你可还有良知,哈哈我早该知道你们身上流着无情之人的血液怎会有良知的存在,若是有良知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去,你是这般你父亲亦是这般,哈哈你给我滚,若想让谢宸活着便让他忘记长福乃是他的母亲。” 谢老夫人这般算是做了妥协,当下谢王爷便对着谢老夫人猛磕响头叩谢道: “孩儿替宸儿谢过娘亲,谢过娘亲的不杀之恩。” 谢老夫人将身下机关一铵便仰躺在床榻之上,原来谢老夫人没了双腿,下面的那一双腿乃是假的。 皇宫之内。 谢老太爷被关押在一座看似牢房却不是牢房的地方,因着此处实乃是牢房不假,可是这牢房似乎布置的比一般官宦人家的卧室还要富丽堂皇还要舒适。 谢老太爷已被挖去了双眼,根本看不到这牢房之中的景致,一切皆是用听得,但闻牢房们咯吱一声被打开了,谢老太爷清冷说道: “你来了,今日不知你来是要怎么折磨我这个负心之人。” 但闻一声平静无波淡然的声音说道: “我今日来只是来看看你,你可否为我解惑当初为何要那么对我,既然你心仪之人不是我为何还要娶我,我乃是公主之尊为了下嫁给你,你可知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又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还有当初明明是太夫人将正室夫人的位置让我来当,为何你们偏偏都要恨我,还有女儿要我来养为何最后却要说我给她下毒给那个贱人下毒,你明明知晓我此生不孕不能怀有子嗣我真的将她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为何你们要活活将我给逼死。” 朱氏虽说的平淡但可以听出其中激动的意味,谢老太爷则是凄凉一笑道: “我心仪之人是谁难道你不清楚,若不是为了娶你我怎会将谢氏一族至高无上的权利给了她,若不是为了娶你我怎会卖身给朱氏一族,现在我落得此番下场你还看不清楚我心仪之人是谁吗,你可知若不是我你当初便真的死了。” 朱氏却是凄凉放声大笑道:“你若是心仪之人是我,为何为何当初不与我一起死遁,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乃是你身中奇毒我出宫偷完,初次见你便惊为天人我将你偷偷运送至皇宫让院首救治你,寻母后的师妹救治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你给救活,谁知你出宫之后便与我断了联系,等我在得知你的消息之时,乃是你娶妻之时,你在宫中养伤的那段时间你明明爱的是我,我将身子都给了,谁知你走后不久我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母后为了皇室的名声着想要将我下嫁给一位将军,我不依投湖自尽,谁知被父皇知道不仅没死孩子没保住自个却落下个终身不孕的隐疾,我等你痴痴等了你五载你才兑现承诺前来娶我,父王母后都不同意我乃堂堂公主之尊嫁与你做一个侧室,我不顾及父皇与母后,不顾及皇室的颜面下嫁给你,谁知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负了我。” 朱氏每说一句话心中便痛上一分正可谓是字字泣血。 谢老太爷闻言无眼珠的眼眶之中居然留下了一行血泪,对着朱氏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完,我知你对我的心意,你可知当初我出了宫被家族逼迫我若不娶她便会失去继承家主的位置,我若不娶她便无法报仇,我本以为会报仇之中会惨死,谁知我大仇已报,却是自此失去了记忆,待我恢复记忆之后已是五年的时间我与她前前后后生了两子一女,在失忆期间我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女子的模糊身影一直让我去找她,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你,可是当时我却将她当做了你,与她过了五年恩恩爱爱的夫妻,当我告知她我错将她当成你要娶你之时我永远忘不了她当初是如何卑微的祈求我是如何低声下气的让我为了孩子不要在回想以往的事。” 说道这朱氏面容之上皆是恨意,恨老天的不公恨老天既然让她先遇到了他为何又要如此折磨他们二人。 谢老太爷接着说道: “我本以为我能讲你给放下,谁知心中对你的渴望越发深厚,我瞒着她瞒着谢氏一族众人前去寻了你,待我将要娶你的消息告知她告知众人之时,她无奈答应,却要求我将谢氏一族的秘密军队给她,为了能与你长相思守,我当了谢氏一族有史以来没有秘密军队的家主,我本以为就能这般讲你给娶回来,谁知皇室要我为皇室效劳才将你嫁给我,我不得不将自己卖给皇室。” 谢老太爷说道这,朱氏突然泪流满面道: “怪不得当初你会进入朝堂。” 谢老太爷紧接着说道: “我总算娶了你,谁知原本敦厚的她居然像换了一个人,脾气暴躁疯癫,有时居然拿着年幼的小幺出气,我只能将小幺过继给你抚养,谁知最后你也变了,变得与她一般狠毒无情,你对小幺下了手为的就是将她给逼死,我看着你们二人变的面目全非,却无力去阻拦直到有一日她要害你将你给杀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你给死遁了,我在去寻你之时你却消失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又回了深宫之中,直到那一日见了你,再然后我被挖去了双眸此生我与你再无缘相见了。” 朱氏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道: “当初你若不来寻我,或许我一生不嫁常伴青灯古佛,我虽嫁给了你但未过过一日舒心的日子,那时我见你与她生有三个子嗣,我不确定你爱的是谁,可是我却是疯狂的迷恋你,但当我嫁入谢府之时,看着你们一家五口享受天伦,我却像是一个外人一般,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我彻底对你失望不在爱你。” 谢老太爷却是宠溺一笑道: “你到现在还是爱我的还是放不下我的,我说的可对。” 第一百八十七章 谢老太爷已死,你我是俘虏 朱氏不在搭理谢老太爷,而是望着往昔的恋人现在如此落魄的模样,心中却是隐隐作痛,老天为何要这般对她,让她爱的卑微爱的没有了自我甚至丧失了性命,现在虽与他面对面坐着可是心中在无法回到当初的郎情妾意,在无法平静。 朱氏擦拭干眼泪,不在看谢老太爷,起身就要离去,谁知谢老太爷却是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朱氏的袖口说道: “此生是我对不起你,还望来世我能补偿与你。” 说完谢老太爷居然整个人仰躺下去,七窍流血显然是没了气息,朱氏瞬间傻了,猛地扑上前去,将谢老太爷的脑袋搬了起来枕在其腿上。 “你醒醒你给我醒醒我还没让你死你怎么就死了,你负了我一生你还没有补偿与我你怎能离我而去,这几十载我日思夜想希望你能来寻我,自一开始的期望到最后的绝望,你可知你上下朝之时,我都会偷偷躲在宫殿一角瞧你,我多希望你能发现我,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你醒来醒来啊我原谅你。” 谢老太爷或许永远都听不到朱氏说原谅他的话,朱氏整个人抱着谢老太爷的脑袋哭的死去活来,当宫人发现之时,朱氏整个人已是哭晕了过去。 谢宸本以为谢王爷会就此囚禁与他不知何时会将他给放出去,谁知今日房门居然被打开了,谢王爷站在房门口对着谢宸说道: “出来吧,你自由了。” 谢宸不适应的抬起手臂遮挡眼前的光,顺着光瞧去看着谢王爷有瞬间的呆愣,傻傻的问道: “你为何要将我给放出去,栀儿如何了你有没有伤害她。” 谢王爷背手而立,低沉说道:“宸儿答应为父要彻底忘了你娘亲,记住你只是谢氏一族的血脉你身上流淌的只是谢氏一族的血脉,你与长福再无关联长福在不是你的母亲。” 谢宸却是冷笑一声道:“若我不答应父亲,是不是父亲还要将我给囚禁起来,为何要让我忘记我的母亲,若不是母亲我怎会来到这个世上,我身上流淌的不仅仅是谢氏一族的血脉还有母亲的血脉。” 谢王爷转过身来,祈求的看着谢宸说道:“宸儿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就答应为父忘记你母亲可好,为父乃是一个无用之人,为父只能用这般法子来救你性命,若你死了你母亲将会白死,你可有脸面去面对为你牺牲的母亲。” 谢宸闻言却是惊愕不已,怒吼道:“母亲明明是被你们的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给害死的,现在你却说母亲是为我而死的,若真是这般我宁愿死去的是我而不是母亲。” 就在此时那头领黑衣人行了过来,对着谢王爷的态度犹如对待寻常人一般说道: “王爷,您可是说服了小世子,主子有令若王爷无法说服小世子,属下不介意送小世子上路,王爷你可莫要伤了主子的心才是。” 黑衣人头领的一番话让谢宸更是暴怒不已,父亲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先是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惨死,现在又被那个女人逼迫若不说服他便要杀了他,当下便对谢王爷失望不已,怕是因着这个女人父亲才会如此薄情相待母亲,当下便语气陌生说道: “父亲,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伤害母亲与我,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难道比得上你的妻儿陪伴你十几载之人,父亲你可曾心中悔过,可曾念起母亲对你的好。” 那黑衣人头领却是仰头大笑道:“看来小世子是有所误会了,你口中的那个母亲乃是你的祖母,你说比不比得上你与朱氏在王爷心中的地位。” 谢宸却是一愣,祖母不早就死了还在他是襁褓之时便死了,怎会突然出现,难不成当初祖母乃是炸死,可是祖母为何如此狠心要逼得父亲妻离子散,将父亲的妻儿逼迫至无路可走唯有一死,她可曾想过父亲的感受。 谢宸当下便疑惑的看向谢王爷,又对着那黑衣人头领声音犹如寒冰利刃道: “你休要胡言乱语,祖母早已死去,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谢宸暗自提气,谁知却发现自己身体内毫无一丝内力,神色露出一丝惊慌,谢王爷见此暗自叹了一口气,黑衣人头领则是讥笑道: “别白费力气了,你可知你这几日吃的食物之中乃有一种药为泄功散,怕是你现在亦是没了内力,不过百日你是不会感觉到体内有一丝内力的存在,所以百日之内你乃是一个废物,所以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或许表现得体了知道自个是谁的种了,主人会饶了你。” 黑衣人头领说完便转身离去,谢宸却是一把抓住谢王爷道: “这算什么,算是俘虏吗,你现在又算是什么,一个头领都瞧不起你,你算什么啊父亲,你知不知道他们在我饭菜里下药,是不是你也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给折磨死你才高兴,你才知道反抗,你还是我父亲吗。” 谢王爷低垂着脑袋往昔的高高在上早已不见,看着行为举止有些癫狂的宸儿,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什么都不算在娘眼里他只是一个听话的棋子仅此而已。 夏栀与夏成伯等人在别庄之中已是感觉到了危机,几人聚集在一起,突然崔漪浅一声惊叫: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我我提不起内力了。” 崔漪浅这声刚下,夏成伯等人立马试着调运体内的内力,谁知各个脸色煞白,月心眼眸微冷却是邪魅一笑自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取出其中一粒雪白丹药服用下去,便可的功夫月心便一掌打出,内力毫无损毁,众人见状皆是道: “月心,我们是不是都中毒了,中的是什么毒你刚才服用的可是解药。” 月心将玉瓶中的丹药皆全部取了出来,分给没人一颗丹药,见众人都服下便对着众人说道: “刚才我们确实都中了药,这种药名叫泄功散,食用十日便可将全身内力泄掉或者说是抑制住全身的内力,必须要百日这药效才会失效,咱们才会恢复内力,刚才我给大家服用的乃是其中之一的解药,药效只能维持半个月的时间,待时间一过,你我还是中有泄功散,不过若是半个月之内能逃出别庄,我便会制出泄功散的解药,大家不必担心他们既然给我们下了泄功散就不会轻易的杀了我们。”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上古姬氏与蓝氏,夏氏是什么 夏栀对于月心更是好奇,或许月心的身份还另有隐瞒才对,当下便抱着一丝期待试探询问道: “月心你可是会炼制丹药,你可是炼药世家之人,温家不仅仅是炼制火燃温家是不是隐世的炼药世家,当今时代炼药世家早已绝迹,现今流传在世面上的上等奇药奇毒皆是炼药世家流露出来的残次品,上古炼药世家早已与世隔绝,月心你是不是自上古炼药世家而来。” 众人皆是疑惑的看着月心,尤其是夏栀的一番话更是引起众人心中的好奇,上古炼药世家乃是传说中一般的存在尤其传说中的千年灵珠一般,现在千年灵珠就在夏栀的体内,这上古炼药世家在出世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月心轻叹一声说道:“还是隐瞒不住小主子,小主子果真聪慧,不错温家不仅仅是守护凤家的奴仆,温家的先祖其实乃是上古炼药世家逃出来的嫡系,幸被凤家先祖所救,所以温家才会一直效忠凤家保护凤家的嫡系一脉,温家的先祖不姓温而是姓姬,这温姓乃是凤皇所赐,我就是上古炼药世家其中的一支血脉,这就是为什么凡是温家之人的血皆能炼制火燃的原因,不是这血脉有多奇特而是这乃是姬氏一族所炼制的丹药,为了姬氏一族的血脉延续强大。” 夏成伯张口结舌的看着月心,激动说道: “你说你是姬氏一族的血脉,那个上古传承万年的姬氏一族,世人皆以为这姬氏一族乃是一个传说,万万没想到姬氏一族乃是真实存在的不仅如此月心你居然是姬氏一族的传承血脉。” 夏栀并不知道姬氏一族,看着夏成伯如此失态,这姬氏一族到底是如何的神通广大,夏栀不知道不代表只有夏成伯一个人知道,崔漪浅却是婉儿一笑道: “既然姬氏一族已出世,我蓝氏一族怎能落后呢。” 月心却是眼眸大睁惊喜道:“怪不得你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你原来是幻容门蓝氏。” 夏栀更是迷糊,她身边这些人的身份到底有几层,月心先是夏公侯府的小丫鬟、月堂主、月护法、温家传承血脉、上古炼药世家姬氏一族的一支,这身份一次比一次令人震惊,还有这崔漪浅先是陆浅儿、总舵之人、崔漪浅、到现在的蓝氏一族,这幻容蓝氏究竟是什么,她为何从未听说过,但见夏成伯整个人已是处于惊喜交加的状态,大喜道: “我夏成伯居然有生之年能遇到上古姬氏与上古幻容蓝氏,不枉此生不枉此生。” 夏栀疑惑自言自语道:“上古是多久,姬氏与蓝氏我怎从未听说过,幻容门是作甚的。” 崔漪浅轻轻一笑道:“小主子上古乃是传承数十万年之久,上古姬氏先祖传承至今已有十五万载历经无数时代的变迁,上古蓝氏先祖传承至今已有十三万载之久,幻容门乃是易容之术的先祖,易容之术乃是最低等的伪装人的术,幻容可以将男人幻化为女人,将老人幻化成幼童,高等的幻容之术更是可以将万千物种幻化成人类。” 夏栀整个人长大嘴巴,这上古世家居然已经传承数十万年,历经沧海桑田,夏栀脑洞清奇,当下便看着崔漪浅询问道: “你说高等的幻容之术可以将世间万千物种幻化成人类,那是不是说传说中的狐狸精、黑瞎子精、琵琶精、各种妖精都是你们幻容门将这些妖精幻化出来的,是也不是。” 崔漪浅却是点了点头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猜测不错,这世间的妖精皆是高等幻容幻化出来的,还有小主子这高等的幻容幻化出来的妖精可是会幻容之术的,这就是寻常之人说的妖精画皮,妖精能千变万化之理。” 夏栀听闻之后乃是瞠目结舌,自她认知直到今日她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妖精修行千百年的妖精,皆是幻容门高等幻容术幻化出来的。 听闻此之后夏栀更是不解,姬氏与蓝氏的先祖是何人为何会如此厉害之术,这些人是怎么研究炼制出来的,他们长得是一颗怎样已于寻常之人的脑袋,火燃、幻容只是想想便是不可思议,他们是如何研究出来的。 夏栀心中和猫抓似的,当下便是开口询问道: “你们祖先是人吗,是何等聪慧之人居然会研究出此等神奇之术,实在是怪哉让人钦佩不已。” 月心与崔漪先对视一眼皆是笑道,月心上前对着夏栀说道: “姬氏的先祖乃是仙人并非凡人,小主子或许这姬氏的先祖现在还存活在这世间的某一个角落之中。” 崔漪浅还未等夏栀惊讶完回过神之时,紧接着开口说道: “蓝氏的先祖乃是龙灵,是仙灵与姬氏的先祖一般,或许蓝氏的先祖现在还存活在这时间的某一个角落之中修养休息,或者已是幻化成人在这人世之间过着男耕女织的平凡生活。” 夏栀现在怎能用心中惊涛骇浪所能解释的,整个人则是呆愣不已,结结巴巴说道: “这世间居然还有仙人还有龙灵,这仙人与龙灵是真是假会不会与那世间的妖精一般,是你们先祖都不知道的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她们将你们的先祖给幻化出来的。” 夏栀怎么一问月心与崔漪浅不知如何解释,小主子这般猜想没错啊,世人不都皆以为这世间的妖精都是修炼而成的吗,这他们的先祖乃是仙人与龙灵是不是与那妖精一般皆是被人给幻化出来的,这世间或许有更让她们摸不着看不见的存在。 夏成伯等人则是随着夏栀的话陷入深思,谁知夏栀突然看向夏成伯开口询问道: “父亲,夏氏一族的祖先是个什么东西。” 夏成伯闻言脸都绿了,他知道夏栀因着刚才的震惊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误以为夏公侯府的先祖也不是个人是个东西,呸,他这是被夏栀给带歪了,先祖恕罪,当下夏成伯便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你休要胡思乱想了,夏氏一族的先祖乃是堂堂正正的人,并非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夏氏一族传承自现在只有几千年的历史,而并非像姬氏与蓝氏这等上古世家一般传承数十万年实乃为传说。” 第一百八十九章夏氏先祖乃是男狐狸精 夏成伯这般说完,月心等人则是露出了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夏栀则是觉得夏氏一族并非如此简单,就月心与崔漪浅这二人的笑意,夏氏一族定然大有来头,还未等夏栀开口询问,便闻月心笑说道: “侯爷还真是过谦了,侯爷不知道夏氏祖上是个什么东西也不为过,毕竟夏氏一族的先祖乃真的是一个见不得人说不出口的东西,夏氏一族实乃传承亦是五万年之久,并非侯爷口中所说的几千年。” 夏成伯面色微红,他确实是不知夏氏一族的先祖到底是源于何地,毕竟族谱上有所记载的第一任先祖乃是一个樵夫,以上并在未有所记载,这先祖的生祭死祭都甚是模糊,瞧着月心与崔漪浅趣味的看着他,定是知道此二人一定对夏氏一族有所了解,当下便轻咳一声询问道: “你们既然说的怎么笃定可知夏氏一族先祖是什么,莫要胡编乱造要有真凭实据。” 夏栀闻言便知夏氏一族先祖一事,夏成伯或许也并不清楚,若是如月心等人所说,这夏氏一族先祖是个说不得见不得人的东西,该是怎样一个东西,当下便双眼发亮看向月心,静等月心接下来的话。 月心饮了一杯茶水,悠闲自在道: “既然侯爷有所疑惑,我便为侯爷说一番侯爷先祖一事,侯爷莫要怪罪才是,夏氏一族的先祖乃是出自蓝氏一族高等幻化之术幻化出来的狐狸精,此狐狸精还并非是女子是一个妖娆胜过女子的男狐狸精。” 夏栀这厢正端起茶杯喝水之时,便被月心这一句男狐狸精给震撼住了,当下便猛喝了一口茶水,谁知却被呛的一个劲的咳嗽起来,夏成伯立马上前轻抚夏栀的背脊,担忧道: “栀儿你无事吧,还好吧。” 夏栀摇了摇头,道:“我无事,没想到咱们先祖居然是狐狸精而且还是男狐狸精,月心你快快讲来为何夏氏一族的先祖见不得人,这狐狸精不都是长得挺迷惑人心的吗,你刚刚不是也说道这男狐狸精可是比女子更妖娆其中发生了何事,快快说来。” 夏成伯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脸色十分难看道:“月心你可说的是真的,莫非是你胡乱编造的,夏氏一族的先祖怎么可能是男狐狸精,夏氏一族的人可都是人并非狐狸精啊。” 崔漪浅接过月心的话,她可是蓝氏一族之人,按理说起来这夏氏一族的先祖乃是蓝氏一族所幻化出来的,这夏氏与蓝氏还是有一些渊源的,当下崔漪浅便接着说道: “月心所说没错,这夏氏先祖真的是一只男狐狸精,姬氏与蓝氏先祖都不是人,可是我们姬氏与蓝氏一族现在可都是人啊,不过我们与常人不同的便是姬氏之人的血脉异于常人,而蓝氏一族之人则都是会幻容之术的人,只不过修为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夏栀觉得崔漪浅的话十分在理,说不定这夏氏一族的先祖真的乃是一只男狐狸精,紧接着崔漪浅继续说道: “那男狐狸精真是一手的好本事,这厮居然最后将自己幻化成了女人,迷惑了一代帝王还当上了皇后,甚至为帝王诞下了一个男婴,这男婴体内有男狐狸精的血脉有帝王的血脉一般属于人一半属于狐,这男狐狸精说不得见不得人的便是,遇上了出山的蓝氏一族的高人,当时乃是举国欢庆,这高人将幻化的狐狸精直接变成了狐狸,可笑的是众人皆以为此狐狸精乃是女狐狸精,殊不知这是一只男狐狸精,这帝王对着男狐狸精十分痴迷并不在意他狐狸精的身份,奈何男狐狸精本事有限并未在从狐变化成人,帝王将那男婴抚养成人,继承了他的王朝,按道理来说,你们的先祖乃是这个男婴,可是实则便是这个男狐狸精,因为这男婴乃是这男狐狸精用他的精血与帝王的精血加上他体内的幻元所凝结成的这男婴。” 夏栀与夏成伯二人甚至感觉这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他们的祖先不仅仅是一个男狐狸精而且还是一个生了孩子的男狐狸精,此狐狸精最后还当上了皇后,实乃是奇葩,不过更奇葩的便是这帝王居然对一个狐狸精痴迷不已,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狐狸精的身份却还是对他不离不弃,甚至是将这男狐狸精所生的子嗣当做了储君最后将帝王之位传给这个男婴。 夏栀一时半会还不好消化此等消息,当下便有些迷糊说道: “你们说这男狐狸精是不是还存活在世,只不过不知在世间的哪一个角落呆着,你说夏氏的先祖可真是爱那个帝王的。” 夏成伯却是想到了另外一层,看着月心等人说道: “既然你们姬氏与蓝氏身上都有比较特殊的存在,是不是说我们夏氏一族之人是不是也继承了夏氏先祖某些奇特的功效。” 月心则是崔漪浅相视一眼二人将手掌摊开说道: “你们先祖乃是幻化的男狐狸精,理应你们该继承你们先祖的魅惑之术,怎奈何你们先祖并未将着魅惑之术传承下来,所以你们经过这数万年的血脉洗涤身上的男狐狸精血脉虽还存在,但功效大大不如你们体内人类的血脉,所以你们夏氏一族并未有任何特殊的其它功效。” 夏栀本和夏成伯一样甚至有一丝期待希望能与月心与漪浅一样,她们的先祖能给她留下特殊的术,谁知她的先祖除了是一只男狐狸精而且还是一位喜欢男性的男狐狸精,最最重要的这男狐狸精还将自己硬生生幻化成女人为帝王还生下了子嗣,夏栀只觉得满头黑线佩服先祖的旷世畸恋。 夏栀又转而看向紫金、紫玉、御云、御风等人,询问道: “你们的先祖是作甚的,你们是不是和月心与漪浅一般将自己上古家世的身份给传承下来。” 紫玉等人连连摇头说道: “小主子你可莫要多想了,我们都是凡人,祖上传承也唯有几百年的时间而已,小主子我们这等凡人是不能与月心漪浅还有小主子所媲美的。” 夏栀道是自个这是将上古血脉看做是满大街的存在了,真乃是罪过罪过,不过她的先祖可没有什么了不得,除了给了她们狐狸精的血脉。 第一百九十章是不是君冰儿下的药 夏栀等人将这先祖讨论了一番,这才发觉天色以晚,她们刚才服用了解药,这时日过一日便少一日,夏栀询问道: “咱们该如何出着别庄,这十五日若过了,便是没机会逃了,可先行拟定一个计划。” 夏成伯站起身来,行至房门前,指着这房门说道: “你们信不信,当咱们一行人迈出这房门定会有几只苍蝇尾随其后,甭说出这别庄了怕是出这院子都出不去。” 夏栀与月心几人怎能不知夏成伯所说,她们现在乃是被谢王爷给囚禁了起来,万万没想到这刚出了地宫现在又被囚禁在这崖底的别庄。 谢宸被放出来之后,情形并未好到哪里去,就连如厕都会有人跟着,让谢宸连一点空间都没有。 晚膳之时,谢王爷前来相看谢宸,待看到谢宸餐桌之上的饭食一动没动时,便拉下脸来,对着侍候之人说道: “这饭菜不合主子心意还不扯下去速速前去吩咐厨房之人重做,难不成你要主子看着这饭菜能看饱了。” 侍候的丫鬟小厮立马上前收拾餐桌之上的饭菜,谢宸冷脸相对谢王爷说道: “父亲怕孩儿不吃这饭菜难以完成给孩儿下药的任务,孩儿说的可对,孩儿这每一日的饭菜可都是加了料的孩儿说的没错吧父亲。” 谢王爷见宸儿这般询问他,心中虽隐隐作痛但却不得不承认宸儿指责的一点没错,这宸儿的饭菜都是加了料的,虽对身体无碍,但是确实是抑制住了宸儿的武功。 “父亲若是无事还望父亲离去,孩儿瞧见父亲便想起母亲。” 谢宸将眼眸给闭上,不在去瞧谢王爷。 谢王爷闻言立马起身将房门给关上,对着谢宸说道:“你是作甚,你将为父的话可是当成了放屁,为父告知过你莫在提起你母亲让你将她忘掉,宸儿父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杀了你,宸儿答应父亲往后莫在提及你母亲。” …… 皇宫之中。 朱氏将谢老太爷的遗体给带回了寝宫吩咐宫人将寒冰玉给托运至寝宫之中,将谢老太爷的尸体放在寒冰玉之上,以来保证谢老太爷不会腐败。 谢皇后率领宫人强闯进朱氏的宫殿,怒喝道: “你给我出来,你为何如此狠心将父亲给逼死,你出来啊。” 朱氏真在内室为谢老太爷擦拭脸面,但闻谢皇后的怒吼之声当下眼眸之中便流露出受伤的神色,这就是她待为亲女的谢皇后。 朱氏起身对着谢老太爷低喃道: “无论我在如何努力这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哪怕我用真心去对待都换不来这母女之情。” 待朱氏行至内殿之时,谢皇后立马迎了上去,冲到朱氏身前,立马有宫人上前阻挡在朱氏与谢皇后之间,但闻朱氏淡淡说道: “你来可有何事。” 谢皇后张牙舞爪道“你这毒妇我前来乃是为了讨回父亲的,你与父亲乃是夫妻你却将父亲给生生逼死,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这一辈子都在算计之中,你害我不知谁是亲生母亲,你害死我母亲现在你又将我父亲给害死,若不是你谢氏一族怎会被灭族,你还我父亲,你将我父亲的尸体给怎么了。” 谢皇后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朱氏的罪行,朱氏闻言却是冷笑道: “你说我害你不知道谁是亲生母亲,为何不认得谁是亲生母亲,是因为我将你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甚至比你的亲生母亲待你还要好,你可知当初我为何要养你,是因为你的亲生母亲时常会虐打你甚至有一次要杀了你。” 谢皇后却是冷声说道: “你莫要在哄骗我,你给我下了毒药,你逼迫我母亲将正室夫人让给了你,你以我为要挟害死了我得母亲,你现在你还要编排我母亲的不是,死的为何不是你而是我母亲。” 朱氏看着往昔疼惜入骨的女儿会这般说道,心中酸胀疼楚的厉害,当下便对着谢皇后继续说道: “你母亲并未死,还有你父亲不是我给害死的,这折磨他挖他眼睛的人乃是你,是你这个女儿,还有谢氏一族的人死不是因为我狠心而是你母亲掌握谢氏一族秘密军队,对谢氏一族见死不救,你所指责的我都不是我,都是你那个恶毒母亲所为和你的相助。” 谢皇后这个人震惊不已,身子退后两步道: “你,你你说我母亲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你休要在诓骗与我,快将我父亲还给我。” 朱氏看着此时此刻的谢皇后,压抑住心中的失望与愤怒之情,对着谢皇后说道: “我不曾诓骗你,一次也没有,还有我不会将你父亲的尸体给你,他乃是我的夫君,我要守着他与他度过接下来的余生。” 谢皇后激动冲上前去,指责朱氏说道: “你恶毒,父亲已死你还要折磨他,父亲该入土为安而不是陪你度过余生,都是因为你插足母亲与父亲之间,母亲才会被你害死。” 朱氏见谢皇后对她所言之话一字不信,便无在向谢皇后解释的心思,当下便要起身回内室,对着宫人吩咐道: “将皇后请出去。” 朱氏说完便不在理会谢皇后的挣扎与谩骂,而是心下清净回到内室守着谢老太爷。 镇北大将军府。 “父亲,祖父这是怎么了为何还未清醒过来,父亲你可曾为孩儿解答,祖父现在这般模样是不是姑姑所为是不是。” 君喆守在镇北大将军床榻前,看着昏迷已久的祖父,询问站在一旁的君昊。 君昊双手握拳然后松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喆儿,父亲的毒确实是冰儿所下,可是这话他不能告知喆儿,虎着面对着君喆说道: “喆儿莫听信谣言,你祖父乃是你姑姑的父亲,你姑姑怎么会给你祖父下药,喆儿多想了。” 君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着君昊说道: “是不是外界传的谣言,我相信父亲比谁都清楚,现在祖父落的如此下场都是因为祖父对你们的信任。” 此时王氏迈步走了进来,对着君喆便是一声怒喝道: “君喆你是怎么对你父亲说话的,你祖父变成这样你父亲与你姑姑心中比谁都要难过,你还要污蔑她们,你到底是被何人所迷惑了,待我揪出那人我定会让她还看。” 第一百九十一章华氏之死陈年旧事 君喆突然对着王氏一声怒吼道:“我是不是君家的子嗣难不成祖母不知晓吗,祖母喆儿敢问祖母一句,祖母可是将喆儿当做君家的子嗣当做你的孙子,自喆儿有记忆以来,祖母便对喆儿甚是冷淡疏离,若是不知的便会以为喆儿不是你的嫡亲孙子。是不是冰姑姑给祖父下的药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 王氏愤怒不已,本就不喜君喆现在这杂种居然敢质疑她并且怀疑冰儿,当下便对着君喆不悦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老身的嫡亲孙子不是由你胡乱猜测的,还有莫要再说是你姑姑给你祖父下的药否则休怪祖母对你不客气,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你祖父需要休息岂能容你在此打扰他。” 君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这君喆的话语王氏的话刺激到了他,并且给了他一个提醒,他虽与王氏十分亲厚,但王氏始终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乃是姓华。 君喆并不听从王氏的吩咐而是转身朝着他的祖父而去,王氏见状,立马看向君昊说道: “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孩子,还不速速将他给带出去,莫在此打扰你父亲,如此忤逆长辈真真乃是不肖子孙。” 王氏的这一番话让君昊甚是不悦,当下便对着王氏说道: “母亲喆儿他还小,许多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如何去说,或许喆儿言语顶撞了母亲,您可以去教导他而不是对着如此冷漠,喆儿乃是孩儿的嫡亲子嗣还望母亲能待他像待我一般好一些,莫伤了孩儿的心,喆儿虽父亲前去瞧瞧你母亲,你祖母有话对你祖父讲,一会喆儿在前来瞧你祖父可好。” 君昊的一番话让王氏突然惊醒,立马转变态度对着君昊说道: “昊儿你是误会了母亲,喆儿乃是你与美华的孩子,你是我的儿子美华是我的侄女,你们二人的子嗣母亲怎会不喜欢,只是昊儿你也是知道的喆儿自幼不与我这个祖母亲近,刚才母亲一时气愤并非想伤害喆儿。” 君喆不愿离开祖父,但是父亲的话他不得不听,母亲曾说过若是他们抓不住父亲的心或是失去了的父亲的爱祖母定会想法子将他与母亲给除掉,当下便对着君昊说道: “父亲你也许久没有去过母亲的院子了,这般正好随孩儿一道去看看母亲” 待君昊与君喆二人离去之后,王氏立马露出一副狠辣的神色,行至镇北大将军床前,对着昏迷不醒的镇北大将军说道: “你怎么还没有去,你怎么还不去地府去找他,冰儿说你这般睡上七七四十九日便会睡死过去,现在已是四十六日了再过三日你便要离去,你可知我心中有多恨你,若不是你待我如此薄情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我嫁你这几十载你是如何对我的,若不是那一日醉酒你根本就不会碰我,更不会有冰儿,你若是不爱我为何要娶我。” 镇北大将军一动不动呼吸却是比之正常人微弱了许多,王氏见此慢慢的轻抚上镇北大将军的面颊,神情疯狂道: “你可知你心爱之人是为何死的,你可知她临时之前可是怨恨你的,若不是你当初给了我机会我怎么会有机会将她给害死,你快要死了我便与你说个明白可好。” 王氏不知道的是镇北大将军放在被子下的手此时握成了拳头,但闻王氏继续说道: “当初你被逼无奈将我接进府中,你可知那时我已经倾心与你每天看着你与华氏二人感情深厚,尤其是像你这般冰冷的人,每每与华氏在一起,你居然犹如一滩水一般温柔让人舒适,你可知我心里有多嫉恨华氏能得到这样的你,终于有一天我机会来了,便是华伯爵爷府被贬至西北,你与华氏二人居然生平第一次发生了争吵,哪天你喝的烂醉,我趁机与你发生了关系,不仅如此我还命人将华氏给唤来,亲眼瞧见了你我二人翻云覆雨,不知那时的华氏该有多伤心,家人被赶去了西北,夫君不仅不帮助她还与别人在哪卿卿我我,自此我便没再见华氏笑过。” 镇北大将军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王氏不但没有察觉,继续说着: “是不是自那一日以后华氏便对你冷淡了许多,甚至不让你在碰她,她真是一个善妒的女子,居然霸占这你不让你与别人在一起,后来由于华氏对你心灰意冷,你将我抬了姨娘,华氏对着将军府不管不问我便成了这将军府最有权势的女人,我甚至凌驾与华氏之上,将军府的奴才捧高踩低对我极力捧宠,对华氏这个当家嫡母却是为了百般讨好我各种苛待欺辱她,我便借此机会时常去华氏哪里坐上一座告知华氏这乃是你所吩咐的。” 突然王氏放声大笑了起来,畅快说道: “没想到华氏居然这般痴傻没有询问过你便信了我的话,后来华氏由于忧思过度居然得了病,府上府医自然是碍着我的面上不敢前去为华氏所诊断,明明是一个极小的病因,却因为无人医看慢慢发展成了不治之症,当你放下面子在此前去瞧华氏之时,她那时已经病入膏肓,当你走了没多久我便前去华氏的院落告知华氏你要休了她,将我抬做正室夫人,我还将脖颈之上掐了许多红痕故意让华氏瞧并且告知她,这乃是你对我的宠爱,谁知华氏居然一口气没有居然就那么死了。” 王氏说道这便更是肆意的笑了起来,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镇北大将军疾风道: “华氏的死可并不是我一人造成的,若没有你的相助没有你的冷酷没有你的高傲,仅凭我一人怎会怎么轻而易举将华氏折磨成那般模样,怎么会将华氏给生生气死。” 王氏似乎还意犹未尽,对着镇北大将军说道: “你可知华氏临死之前说了什么看在你临死的的份上我便大发慈悲告诉你,华氏最后一句话便是,若有来生,她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选择你做夫君。” 王氏说完便转身离去,离去之时还不忘得意大笑,殊不知在她出了房门之时,镇北大将军便睁开了眼眸,一行清泪流了下来,眼眸之中皆是懊悔与深深的自责。 第一百九十二章 柳氏乃是南疆苗女 君昊与君喆一道来到了小王氏的院落,还未走进厢房便听到小王氏一阵阵的轻咳,君昊立马眉头紧皱,看向君喆道: “你母亲这是怎么了,可曾让府医来瞧过,怎会病的如此严重。” 君喆撇了一眼君昊,微微有些责怪说道:“父亲你多久没来看望过母亲了,你可知母亲病成这般可不是一日两日的时间,而是整整半年之久,父亲已有半年的时间没有前来看望过母亲了,你可知母亲病成这般祖母还是会时常欺辱母亲,不让母亲看大夫拿药而让母亲整日里吃斋念佛,告知母亲诚心祈祷便会好,若不是我三个月前我游学回来,为母亲请了大夫,怕是今日父亲便见不到母亲了。” 君昊闻言愧疚的看向君喆,随大步迈进小王氏的房中,当看到床榻之上半躺着的小王氏时震惊的说道: “你,你怎会成了这副模样,你怎么会如此消瘦了,可曾用过药了,快吩咐人前去相请太医。” 君昊之中的愧疚之意愈发深厚,他万万没想到小王氏居然会病成这副模样,往昔明艳珠圆玉润的小王氏现在消瘦的都能清晰的看到小王氏的骨头,整个人死气沉沉不仅如此而且眼神黯淡好似将死之人一般。 小王氏初闻君昊的声音。立马遁着声音瞧来,激动唤道: “夫君你来了。” 遂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立马又对着君昊说道:“夫君你与喆儿莫过来,妾身得了顽疾夫君与喆儿离妾身远远的以免沾染上。” 君喆则是毫不在意,上前一把抓住小王氏的手腕说道:“母亲,孩儿不怕,若真的顽疾孩儿便陪母亲一道受着。” 君昊亦是没有迟疑,紧随着君喆上前,坐于床榻前握住小王氏的另一只手腕道: “你病成这样为何不派人前去通知我,你这是要将我瞒到什么时候。” 君喆却是阴阳怪气来了一句说的:“若是父亲心中真的有母亲就算母亲不派人前去,这半年的时间父亲若是来看望母亲一次便会知道母亲的病情,现在还有脸面责怪齐母亲来了。” 小王氏立马紧张的看着君喆说道:“喆儿快与你父亲赔罪,怎么能对你父亲这般无理,母亲平时是如何教你的。” 转而又看向君昊,歉意道:“夫君都是妾身的不是,还望夫君莫要责怪喆儿才是,夫君喆儿还是个孩子。” 君昊一把将小王氏搂在怀中,说道:“喆儿没错,你也没错,错的是我,都是我负略了你才会将你害成这般,往后我会加倍补偿与你,等你好了我便带着你与喆儿出去游山玩水可好。” 小王氏立马喜极而泣道:“多谢夫君,等我好了夫君一定要带着妾身与喆儿一道去游山玩水享受天伦之乐。” 君喆看着父亲与母亲这一幕便悄然退了下去,希望父亲能就此改过待母亲好些,莫在一味的听信祖母的话了。 。。 夏栀等人趁着月色悄然出了厢房,可是还未走出院门便远远瞧见一行人朝着他们所在的院落走了过来,为首之人乃是谢王爷与谢宸。 夏栀等人见状立马返回了厢房,几人在厢房之中下棋的下棋讨论绣品的讨论绣品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当谢王爷与谢宸推开房门走进来之时,便看到此情景。 谢王爷开口笑道:“诸位真是好雅兴,这般夜深之时还未入睡,居然下棋不知胜负如何。” 谢宸则是急忙上前,当看到夏栀之时。立马激动上前轻唤道:“小娘子你这些时日过得可还好,有没有人为难你,你可曾想我了。” 夏栀看着谢宸心中虽对谢宸有所疑问,却是看到谢宸之时十分满足,道: “我们这些时日过得很好,多谢谢王爷与世子爷的招待,不知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谢王爷看向夏成伯说道:“其实并非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诸位在此呆的久了不知道外界的消息,此次前来便是高柱诸位外界的消息。” 夏成伯等人早已对谢王爷与谢宸等人有所戒备,当听闻谢王爷是前来告知他们外界之事时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询问道: “外界发生了何事,还望谢王爷能前来告知,细说一番。” 谢王爷与谢宸岂是看不出来夏栀等人对他们的戒备,谢宸当下便心酸不已,他又怎会不知夏栀等人会同样怪罪他,可是他有苦说不出。 但闻谢王爷开口说道:“也并非什么大事,只不过关系道夏公侯一府之事,我不得不说。” 夏成伯听闻立马上前询问道:“夏公侯府不是被灭府了吗,还发生了何事,你快快讲来。” 但见谢王爷悠闲无比的坐了下来,看着夏成伯说道:“不急,听我慢慢说来,老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一道回京了,皇上居然保留了老夏公侯的公侯之位,并且还是将二人安顿在夏公侯府之中,不仅如此待遇与以往一般并未发生改变,夏公火府依然存在,还有夏成伯你的夫人柳氏进宫了,成了当今圣上的柳妃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夏成伯,没想到你夫人居然有这般本事能成为圣上的新宠。” 这次震惊的不仅仅是夏栀与夏成伯,众人皆是震撼不已,夏成伯询问道: “王爷此消息可否属实,家父与家母果然进了京都城,而且现在还是住在夏公侯府,不仅如此家父现在依旧是夏公侯府并未被剥夺了公侯的爵位,这柳氏何时进的宫,她怎么会成为皇上的柳妃。” 夏栀却是低喃道:“柳氏居然成了当今圣上的柳妃,谢王爷可曾探听了柳氏是如何进的宫,因着什么得了皇上的青睐将她封为了柳妃。” 谢王爷却是笑了起来,自责道:“瞧我,忘了告知诸位一个重要的消息,柳氏可不是以夏夫人的名义进的宫,而是以南疆部落首领之女进的宫,所以这宫中的柳氏并非是以往的柳氏而是南疆苗女,没想到贵夫人的来历还真是了得,居然会是南疆之人,实在是让人钦佩,现在更是一跃成了妃子。” 夏栀恍然明白,怪不得如此,她本以为柳氏最多便是苗疆之人,万万没想到柳氏的身份居然会是南疆部落首领的女儿,怪不得柳氏会如此有恃无恐原来身后支持她的乃是整个南疆部落。 第一百九十三章 别庄之人另有其人 夏成伯好似早就知道了柳氏的身份一般,并未表现过于激动,面色上的激动好似假的一般。 夏栀则是盘算着既然柳氏进了宫是不是就意味着南疆要开始插手中原一事。 皇宫之中,柳氏正盘腿坐在床榻之上,宫人皆心惊胆战哆哆嗦嗦跪伏在地上,但闻柳氏一声冷哼道: “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废物居然连一个人都看不着快去给本宫寻来,否则本宫要了你们的狗命。” 跪在地下的宫人,皆是额头上冒着冷汗,这可是如何是好娘娘要找的人早就出宫了,她们这些人上哪找去,娘娘这不是要他们的性命吗。 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宫人微抬起脑袋对着柳氏说道:“娘娘要寻的人早已是出宫了,奴婢们无处可寻啊,还望娘娘饶了老奴等人。” 柳氏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顶撞我,来人呐将这狗奴才拖出去喂狗。” 那老宫人立马求饶道:“娘娘,您就饶了老奴吧,老奴还有半年便要被放出宫去,娘娘你就饶了老奴吧娘娘。” 柳氏对老宫人的求饶不闻不问,依旧冷着嗓音说道:“还不将着狗奴才给拉下去杖毙,难不成你们都要为她陪葬。” 有些宫人不忍心,这魏嬷嬷还有半年的时间便能出宫了,没想到今日会葬送了性命,香求饶一番却不敢生怕柳氏将她们一道给杖毙了。 站在殿外的宫人领命前来将魏嬷嬷给抬了出去,魏嬷嬷大声求救道: “娘娘,你就饶了老奴吧娘娘,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柳氏面色不喜,怒声吼道: “还不将这狗奴才速速拉下去,真是聒噪。” …… 谢宸紧挨着夏栀坐了下来,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忍不住伸出手掌去轻抚夏栀的脸蛋。 这厢心中想着便忍不住真的伸出手去,夏栀猛的一巴掌将谢宸的手给打了下去,道: “你这是想作甚,你这爪子是不想要了吧,给我规矩点。” 谢宸这些时日受了不少委屈,心中十分憋闷,现在栀儿又是这般对他冷言冷语,怕是对他有所误解,当下便委屈巴巴道: “小娘子,你可知我这些时日对你茶不思饭不想,今日见了你欣喜万分,谁知小娘子居然对我如此薄情,你可知这些时日我受了多少委屈,差一点我便丢了性命,现在我还成了一个废人,小娘子莫不是嫌弃我这个废人。” 夏栀看向眼泪汪汪的谢宸,不敢置信谢宸所说,这谢王爷敢对她们下药,难道还会对自己的亲生子嗣谢宸下药,这也太荒谬了些,怕是这厮在惹她同情才会这般说道。 当下对谢宸更是嗤之以鼻,将脑袋偏向别的地方,不理会谢宸。 月心等人亦是与夏栀一般作想,这厮定是在惹起他们的同情,真可谓是脸皮极厚。 谢王爷见此不知心中是何滋味,谢宸定是心中懊恼恨急了他这个父亲。 谢王爷见众人对待谢宸的态度心中亦是不悦,谢宸乃是高高在上的谢氏一族血脉的传承,怎能让她们这些凡人来欺辱,当下便对夏栀夏成伯态度不在恭敬道: “明日别庄将会迎来几位贵客,还望你们能前去参加,诸位放心便是所来之人都是诸位认得之人,到时候诸位不用拘束,说不定还能叙叙旧。” 谢宸立马不悦,站起身来道:“父亲你是如何答应孩儿的,父亲不是答应了我要将她们给放出别庄吗,父亲现在岂能言而无信,父亲你莫要再让孩儿失望。” 谢王爷面色铁青,尤其是谢宸在众人面前如此质问他,让他倍感颜面尽失,当下便扬起手臂对着谢宸打了过去,众人皆是不解,这谢王爷与谢宸之间好似发生了争执,当下谢宸便躲闪开来。 “父亲,我不是你手中的棋子,她们亦不是父亲手中的棋子。父亲现在这般做就不怕以后后悔吗,还望父亲放过她们,孩儿愿为父亲做牛做马。来感谢父亲。” 夏栀怎么越听越是糊涂,这是谢王爷与谢宸二人之间演的苦肉计,还是二人之间发生了矛盾甚至是冲突。 谢王爷将衣袖一甩道:“宸儿你该是知道父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身后跟着黑衣人露出不悦的神情,不耐烦道:“嘀嘀咕咕这半天了,谢王爷与谢世子可是交代完了,若是交代完了还请回自个的院子莫在走动,明日乃是主子宴请贵客,今日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谢王爷可是知道主子的脾气,到时候若是将主子给惹恼了,谢王爷莫怪罪主子狠心才是。” 谢王爷面色瞬间涨红,这黑衣人直接将他的脸面放在地下给踩,夏栀等人皆是大惊,她们皆以为这别庄的主子乃是谢王爷,谁知道这别庄的主子另有其人,并且这谢王爷亦是受其控制。若是如此刚才谢宸那般便不是博取同情而是真的。 夏成伯等人眼眸微闪,几人视线相交,同做了一个决定,当下几人便将谢王爷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给拽进了房中,还不等几个黑衣人有所反应,月心便逃出一包药粉给几个黑衣人下了药,瞬间几个黑衣人便摔落在地。 谢王爷与谢宸则是瞠目结舌看着夏成伯等人所做的这一切,尤其是谢王爷哑然道: “你们居然无事,难道你们没有中药吗,你们的内力还在。” 夏栀等人却是猛地一惊,警惕的看着谢王爷与谢宸道:“谢宸,你与谢王爷到底是真是假,谢王爷好似早就知道了我们会中药一般。” 谢宸却是站在夏成伯等人这边,道:“我与你们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月心你拿药还有吗给我父亲下点,总而言之我是你们这边的人,父亲乃是这别庄之人,我与父亲的关系在父亲心中比不上他与别庄主人的关系,所以我们赶紧逃才是。” 谢王爷眼眸微微受伤,宸儿居然要外人给他下药,当下便要出声唤人前来,谁知这厢还未开口月心早已眼疾手快将手中的药粉一把捂进谢王爷嘴里,但见谢王爷最后看了一眼谢宸便整个人直挺挺的摔了过去。 谢宸担忧的看了一眼父亲,上前支支吾吾询问道:“月心你给父亲下的药可是害人性命的药,还是一般的迷药。” 第一百九十四章外祖母的来历 谢宸不好意思的看着夏栀等人,他父亲虽有过错,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不成,毕竟父亲所谓实在是被逼无奈,只不过谢宸心中并不感激谢王爷为他所做,而是只单纯的不想看着谢王爷在他面前死去。 月心扬了扬手中的药粉对着谢宸说道:“小世子爷放心便是,这乃是一种特制的迷药,能让人睡上个三天三夜,并且醒来之后忘记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所以世子爷放心便是不会伤及谢王爷的性命,最多便是让谢王爷忘记我们几人一起逃跑的事。” 谢宸这才放下心来,对着崔漪浅说道:“漪浅你能不能在一炷香的时辰将我们这些人易容成这些黑衣人,只不过栀儿太过显然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将栀儿给顺利带出别庄。” 谢宸想到的便是他们这几人伪装成黑衣人还好说,但是这别庄可是没有与栀儿一般大的孩子,当下便为难起来,夏栀看向崔漪浅道: “漪浅你会不会幻容之术,你可将我幻化成年人。” 夏栀凭直觉断定崔漪浅定是会幻容之术,不知为何夏栀便是直觉的,众人皆是看向崔漪浅,谢宸则是疑惑询问道: “什么是幻容,居然能改变人的大小,真真是太好了,若是将下娘子给幻化成了成年人,是不是我就能与小娘子成婚了。” 别人想的都是能不能将夏栀顺利给救出去,只有谢宸一人脑洞大开,让崔漪浅将夏栀幻化成大人,好将夏栀给娶了。 崔漪浅眼眸微闪道:“小主子既然你已经猜测道了,属下便将小主子幻化成人,只不过小主子属下功力尚浅,只能让小主子维持十日的成人模样,在久了属下便无能为力了。” 谢宸微微有些失落道:“我还以为你能将夏栀给幻化成人,免得一日一日长大了,谁知才只能维持十日的光景,漪浅你说你功力尚浅,是不是功力深厚的便能让你小主子维持一辈子的形态。” 崔漪浅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若是功力深厚之人,甭说将孩童幻化成人了一只保持幻化时的形态,甚至能将一个成人幻化成孩童,更是神奇的是这孩童还会与正常孩童一般,一日一日长大。” 谢宸听的有些微微不敢置信,诧异道:“漪浅莫非你是个妖精,会传说中的幻术。” 崔漪浅故作神秘道:“世子爷我会的可是比幻术更高一级的幻容,世子爷想必乃是孤陋寡人之人,定是从未听闻过什么事幻容之术。” 谁知谢宸这厮却是眼眸一变道:“崔漪浅你说你会幻容之术,难不成你是上古蓝氏之人,这传说中的幻容门是真的存在的,这上古蓝氏也是真实存在,我还以为这只是世人的一个传说,没想到这会是真的。” 众人皆是微愣,这世子爷是从何得知的,若不是月心乃是上古姬姓之人,她都不一定会知道这蓝氏一族的存在,还有夏成伯的先祖乃是幻容之术幻化出来的男狐狸精多少会知晓谢,紫玉等人皆是一概不知,这世子爷谢宸是如何知道的。 当下便闻崔漪浅询问道:“可否相问一句世子爷是从和得知这世间有幻容门有蓝氏一族的,世子爷对蓝氏一族了解多少。” 谢宸抓了抓脑袋道:“这是我听闻华伯爵爷府上之人说的,这上古蓝氏难不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夏栀却是在此询问道:“谢宸你说你是听闻谁说的,是华伯爵爷府的那一人告知你的。” 谢宸见夏栀态度如此急切,便立马回道:“我乃是听闻华伯爵爷老夫人所讲,栀儿也是知道的我在西北生活了六年,一开始去的时候万分不适,华伯爵爷老夫人便为了哄我整日里给我讲了不少这奇怪之事,尤其是老夫人还给我讲了上古世族,我便将这上古蓝氏给记在了心里。” 夏栀却是一把抓住谢宸的手腕说道:“你说是华伯爵爷老夫人给你讲的是吗,她老人家还给你讲了什么。” 夏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若是她所猜测不假的话怕是外祖母亦是来自上古世族,或许她前世的来历并非乃是前朝之人如此简单,自幼时外祖母就经常在她耳边说道: “小君华,你要时刻记住你不是平凡之人,你乃是拥有高贵血脉传承之人。” 当时的她还小并未将外祖母时刻在她耳边叨念的话放在心中,等她年纪大了些,外祖母便不会再在她耳边说这些话,随着时日久了她便早将外祖母曾经说过的话抛到了耳后,今日若不是谢宸提及小时候的事提及外祖母,她定不会想到外祖母曾对她说过的这些话。 外祖母怕是真的是上古世族之人,就是不知外祖母的母族乃是那一个姓氏,当下夏栀便紧接着开口询问道: “华伯爵爷老夫人可曾为你讲过其它上古世族,有没有特别讲了那个世族。” 谢宸想了一番,猛然说道: “老夫人最爱提及的便是上古世族凰族,老夫人为我讲了许多关与凰族之事。” 月心与崔漪浅闻言,则是上前打断了谢宸的话,不确定道: “华伯爵爷老夫人当真为你讲了凰族。” 夏栀见月心与崔漪浅二人甚是紧张,当下便出言相问道: “月心、漪浅莫非这凰族有何不妥,这凰族你们二人可有所了解。” 月心与崔漪浅二人先是点头,又是摇头,夏栀见此急切说道: “你们二人是知道凰族还是不知道凰族,你们二人这般点头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崔漪浅开口说道: “确实是有凰族的存在,可是这个族群太过神秘,自我们先祖那一辈的便有凰族的传说,可是就连我们数十万年的先祖只是听闻过凰族的存在,却是并未见过凰族之人,传闻凰族之人各个皆是身怀异能,只不过凰族之人并不出世,若有人见过凰族之人怕是是无意踏入凰族之地的入口,据传闻凰族只能入而不能出。” 夏栀与夏成伯等人闻言皆是惊呆了,这数十万年前还是传说中的族群,这凰族该是何等神秘,若是外祖母真乃是凰族之人,外祖母是如何出的禁地又是如何与外祖父相遇并且嫁给外祖父,她不曾记得外祖母乃是无依无靠之人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脱胎换骨,众人不应 谢宸却是看着月心与崔漪浅不解说道:“老夫人不曾说她是来自这个族群,更是没有提及过这个族群消失数十万年之久,在老夫人所讲的故事之中,这个族群一直存在,只不过其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一般人寻不到那个地方罢了。” 月心与崔漪浅还有夏栀等人闻言立马激动上前询问道:“你是说老夫人给你说了凰族所在之地对吗。” 谢宸恍然明白,这凰族乃是上古隐世世族,众人皆是寻找凰族的下落,老夫人却是能轻而易举的告知当年还年幼的他凰族的所在之地,老夫人怕是真的乃是凰族之人,当下便对着夏栀说道: “老夫人曾隐晦的告诉过我,凰族所处之地乃是在云与水的交界之处,日出时凰族所在之地便会立于水面之上,日中而时凰族所在之地便会消失在云雾之中,日落而时云与水之处皆寻不到凰族的下落,我猜凰族乃是在一座海上,说不定乃是一座云雾缭绕的海岛,唯有这般才能解释凰族所处之地。只不过我想不明白的乃是为何日中之时,凰族便会消失在云雾之中,那时正是一天之中最光亮的时辰,还有日落而时这凰族所在之地便寻不着痕迹,云与水之中皆不存在,这说不通啊。” 夏栀闻言却是脑海之中恍然想起曾经在西北之时,听闻的一个民间传说,当下便有所猜测,这凰族之地所在之地怕是要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对着众人开口说道: “你们可曾听闻过海市蜃楼。” 谢宸等人皆是点头,夏成伯开口说道: “栀儿可是想到了什么,这海市蜃楼父亲不仅听说过,而且还见过,栀儿这般是有何话要说。” 夏栀站起身来,看着崔漪浅在为众人幻容,当下便说道: “我曾听闻一位奇人说过,他在西北年轻之时曾去过大漠,你们应该都知道西北边城之处乃有一个荒漠,据说这荒漠之中一日之间千变万化,人进去了便再也走不出来,这荒漠边沿白骨遍地从未有人进入过荒漠深处,这人却是进去过并且安全的出来了,他告知众人这荒漠之内乃是意外世外桃源,这荒漠乃是其中之人所设置的幻术,漪浅该是对幻术有所了解吧,这人还说过这世外桃源乃是水乡,其中之人所住的房屋皆是建立在水面之上,不仅如此人人皆是以船只为代步工具,这人还说过这神奇的便是这农作物亦是生长在水面之上,并且除了人之外这飞禽走兽皆能在水面之上行走。” 夏栀说道此处之时,崔漪浅便停下手中的幻容之术,欣喜若狂道: “我知为何,这其中乃是幻生之术,谢世子所说的凰族定是在这西北荒漠之中。” 夏栀只能是猜测谢宸所说的那几句话,并不知晓其中的缘故,但闻谢宸等人询问道: “漪浅你快快道来。” 夏成伯却是将众人打断道:“现在还不是讨论凰族的时候,这过去半柱香的时辰了,若咱们再不行动一会怕是要逃离不出这别庄了,漪浅还是速速为众人易容,最最重要的是将栀儿幻容成成年人,时间紧迫大家还是逃出去之后再行讨论这凰族可好。” 夏栀等人面色微囧,她们怕是此时此刻太过安逸,所以才会忘了她们这是在逃命而不是讨论凰族的最佳时机,当下众人便一个个的各司其职做着自个力所能及之事,崔漪浅则是为众人一一易容成黑衣人的模样,黑衣人所来之人乃是九人,她们这一行人夏栀、夏成伯、月心、崔漪浅、紫玉、紫金、紫钗、御风、御云、谢宸有十人,经过众人一番商量便将谢宸以原貌示人不做易容。 等崔漪浅将其她人易容完毕之后,夏栀虽是见过崔漪浅的易容之术,但不得不感叹,看着地上的九人与站在她面前的九人一模一样,不仅仅是脸面一样,就连脸上的细小皱纹还有身形体态皆是一模一样,夏栀知道这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易容之术了,而是漪浅加上了幻容之术,才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之人。 崔漪浅来到夏栀身前,对着夏栀说道:“小主子,属下将小主子幻容成人其中过程犹如脱胎换骨多少会有些疼痛,不知小主子能不能承受的了,若是承受不住属下再想其他法子。” 夏成伯与谢宸闻言,皆是立马上前阻止道:“这幻容之术犹如脱胎换骨,岂不是要让栀儿痛不欲生,此法定不能用。” 夏栀却是神色坚定的看向崔漪浅与众人,坚定说道:“无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世上接受幻容之术之人并非只有我一人,别人能承受的了为何我不能承受,若是因为我一人连累了大家,那才是让我真真的痛不欲生,漪浅我信你。” 夏成伯与谢宸本想在做阻拦,夏栀直接开口说道:“若是你们不让,你们便走吧我留在此处了我坚决不能拖累了大家。” 夏成伯与谢宸见夏栀这般说道了,无可奈何只能吩咐崔漪浅道:“可否有法子能减轻栀儿的痛苦。” 崔漪浅摇了摇头道:“幻容之术并非是仙人之术并非是神通广大,其中尤其是将成人幻容成婴孩,将孩童幻容成成人,其中痛苦大家想必能想象一番,这血肉筋骨皆是会随着幻容的进行发生改变,小主子乃是孩童幻容成成人,痛苦比之前者要轻许多,只不过是将小主子的筋骨血肉拉伸延续幻容成小主子成年之后的模样。” 崔漪浅本以为自个将其中的凶险说的够轻松的了,谁知众人皆是面色大变,尤其是谢宸几乎是吼道: “不行坚决不行,我本以为是真的幻术,迷惑众人的眼睛让众人将栀儿看做是成人之后,谁知这幻容是真的将栀儿变化成人,并且会伤筋动骨,这可不真的就是脱胎换骨吗,这其中的疼痛怕是在做之人都不能承受,何况栀儿还是较弱女子,我不同意将栀儿幻容成人,拼了性命我定能将栀儿带出这别庄。” 夏成伯面色煞白,他刚才与谢宸等人一般的想法,只以为会稍稍有些疼痛让栀儿不适,谁知这幻容之术真的是将栀儿给拉伸伤其筋骨,当下便阻挡在夏栀身前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夏栀便是君华?四人相像 “我亦是不同意,漪浅这幻容成人之术实乃是惊险万分,这其中疼痛怕是常人不能承受的,栀儿可是你的小主子,你道一句真话,这幻容之术实施过程之中可有人因此丧命的。” 月心与御风等人亦是神情严肃的看向崔漪浅,道: “漪浅,莫要拿着小主子的性命开玩笑,这幻容之术乃是脱胎换骨之术,小主子还这般年幼岂能承受的住,小主子只是一个凡人并非仙人。” 崔漪浅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瞧着众人居然大笑起来道: “你们莫不是让我的言语给惊着了,虽听着凶险其中可是安全的,你们可仔细听我说了,这能将孩童幻容成人,我可有说过是仙人,一般的孩童都能承受的住,除非是快要死的孩童无法承受,小主子体内有千年灵珠护法比之常人更是轻松了不少,说不定小主子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便会幻容成人,你们莫要太过紧张,我还能故意暗害小主子不成,若此法行不通真乃是惊险万分我定不会提出让小主子尝试。” 众人皆是窘迫不已,夏栀却是轻笑了起来:“快漪浅,莫管她们别在因着我一人耽搁时辰了。” 谢宸等人皆是尴尬异常四处乱看,他们并不是太过紧张而是漪浅没有皆是清楚一定是这般,对就是这般。 当崔漪浅将一瓶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液体递给夏栀让其服用下去之时,但见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眸瞧着夏栀接过前院的玉瓶,谢宸几次三番想询问这玉瓶之中装的是什么东西,可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打扰到漪浅,当下便忍住冲动看着夏栀执起玉瓶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谢宸是忍住了,可是夏成伯关心则乱,询问道:“漪浅,你给栀儿这是服用的什么,不会对栀儿身体造成破坏吧。” 崔漪浅正聚精会神观察着夏栀的变化,对夏成伯的询问视若无闻,夏成伯虽心焦但看着崔漪浅严肃的神情紧盯着夏栀之时,便忍住再次开口,崔漪浅见夏栀全部饮下之时,便开口询问道: “小主子,可曾有感觉,可曾有不适之感。” 夏栀将手中的玉瓶递给崔漪浅道:“不曾有感觉,这味道倒是怪怪的却又感觉甚是熟悉好似曾经喝过一般。” 崔漪浅眼眸疑惑道:“不对啊这般,小主子一点感觉都不曾有吗,还有小主子这东西可是幻容之时芙蓉的幻液世间只有兰氏之人手中有幻液,小主子怎会觉得熟悉怎会喝过这东西。” 众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在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夏栀,谢宸上前询问道: “漪浅,可是这幻液的药效给过了,所以栀儿才会没反应,漪浅你这幻液存放了多久了。” 崔漪浅看向谢宸的眼神像是看白痴一般,对着谢宸说道:“这幻液传至千年,你可知这幻液千年永久保存,我手中的这幻液才过了区区几十年之久,怎会失了药效。” 夏栀看着众人,她并没有任何感觉啊,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便感觉身体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周身十分舒服,但见众人眼中的夏栀则是慢慢发生了变化,崔漪浅见此立马上前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手中翻飞着结印瞬间夏栀周身便开始发出一阵阵亮光,崔漪浅与夏栀一起消失在亮光之中,众人则是强睁着眼眸看着那团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亮光突然消失不见,夏成伯整个人呆愣不已,犹如傻了一般,眼中蓄满了泪水,痴傻唤道: “君华,你回来了。” 谢宸则是欣喜万状上前一把抓住夏栀的手腕,激动道: “小娘子没想到你长大成人容貌只是稍稍成熟了一些到没多少变化,不过小娘子可真真是倾国倾城的姿色。” 夏成伯但见谢宸抓着夏栀的手腕十分碍眼,上前一把将谢宸拉开道: “休要无理,男女授受不亲。” 夏栀看着夏成伯异样的神色异样的眼神十分不适,尤其是夏成伯眼中的爱慕让夏栀整个人惊慌不已,她现在可是他的女儿,夏成伯怎能用这般眼神瞧她。 谢宸误以为是他的举动太过孟浪了些让身为父亲的夏成伯一时碍了眼,当下便对着夏成伯赔罪道: “岳父,实乃是小婿太过孟浪了,还望岳父莫与小婿计较莫要生小婿的气才是,我定会相娶栀儿给夫人。” 夏成伯却是冷哼一声,转而又看向夏栀神色复杂,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他的女儿夏栀并非是君华,可还是忍不住的看向夏栀,万万没想到栀儿与君华会长的一模一样,这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还是对他的怜惜。 夏栀缓步行至铜镜之前,她倒要看看她与前世有几分相似居然让夏成伯如此失态,当看到铜镜中的她时,夏栀整个人呆愣在地,这,这,这分明就是君华,她是夏栀她是君华她到底是谁。 月心亦是万分震惊,她曾见过武林盟的夫人,现在小主子的长相与那人一模一样,主子定是小主子的这副模样,在加上端木晴的长相,月心万万没想到这世间居然会有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四个人,这真是太奇妙了。 紫金等人则是赞叹,小主子张开了没想到会是如此醉人,崔漪浅则是满意的看向夏栀,道: “小主子可还觉得那里不适,小主子属下刚才瞧着小主子并未有痛苦之色。” 崔漪浅便说着便向夏栀走去,小主子现在可不能以这副相貌示人,她还要为小主子易容一番幻成黑衣人的模样,时间不短了,她们还要离开这别庄。 夏栀任由崔漪浅在她脸面之上做功,应道:“并未有任何不适之感,漪浅你刚才的那番话是吓她们的吧,不仅没有感到不适,甚至是十分舒爽,就像我原本被压抑了一般,突然之间被释放了出来。” 崔漪浅嘀咕一声:“不应该这般反应啊,小主子的这番感受怎地与成人幻容成婴儿,再由婴儿幻容成成人这般释放感,我手法明明是对的,小主子着实也是幻容成人了。” 夏栀见崔漪浅疑惑,便说道:“或许是因为我身体之中有千年灵珠的缘故,所以我才会与常人有所不同吧。” 夏成伯却是眼眸瞬间发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或许并不是他所想那般,栀儿却是是君华所生,他确实是亲眼看到了君华的尸体,只不过后来这尸体被人给带走了,但是夏栀却是真实存在一直在夏公侯府生活,或许是他太思念君华了才会将夏栀想象成是君华被人试了幻容之术,只不过现在又幻化回来了。 众人皆是装办妥当,御云看着地上躺着的九人,询问道:“这九人该如何处理,不能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将这九人摆放在这厢房,若是咱们这般走了怕是还未走出别庄便会被抓回来,要知道咱们进别庄之时可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来到这院子,这别庄之大并非我们片刻便能走出去,刚才我们已经带个了半个时辰,若是时间久了便会有人前来查看一番。” 谢宸看着躺在地上的父亲,现在装扮父亲的乃是御风,谢宸不知心中是何滋味。若是父亲不这般听信祖母的话,他定当将父亲一起带出这别庄,可是他知道若是将父亲带走便是害了父亲与栀儿她们,当下便说道: “漪浅你能不能有什么快速的法子将他们几人易容成我们样子,最好是三个时辰之后她们的样子就能恢复原状。” 崔漪浅双手摊开道:“世子爷你莫要将我想象的太过神通广大了些,我短时间内可以将她们易容成我们的样子,但是也得需要将近半个时辰,还有除了小主子这个能控制幻容的时长咱们的这些易容都不能控制,只有我在此动手将你们的面貌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若是我不动手恢复你们便这般活一辈子吧,可曾听过妖精画皮,这就是所谓的画皮,不过妖精乃是幻容的高级产物本身的幻容之术便低浅,所以他们的皮要经常画。” 夏栀等人闻言皆是无奈,夏成伯突然说道:“何不将这房间给锁上,咱们现在可是谢王爷一行人,对外只好言说这些人不老实本分妄想逃跑将她们给锁起来以防万一,这般不就妥当了。” 众人皆是在心中暗道怕是他们这些时日在别庄给关傻了,这等简单的法子都没想道,既省时省力又快捷迅速,实乃是简单粗暴实用的好法子。 “御云,你这走路的架势不对,你可见谢王爷走的这般生硬,你可见谢王爷跟随在黑衣人的身后,快你上最前面去。” 夏栀等人出了厢房便将房门给锁上了,这厢刚走了没几步,御云居然退至队伍的后方跟随在夏栀的身后,众人见状立马说道,这还未碰见人若是碰上黑衣人岂不是要露馅了。 御云立马行至队伍的最前方成为领头人物,低声对着身后之人说道:“当随从久了便是早已习惯,现再猛然之间成为领头人物还多少有些不适,大家莫怪罪才是。” 夏栀等人凭借进院子的路迅速朝着别庄院门走去,谁知还未刚刚行了一小段路便被一人给喊住了,但闻那人唤道: “谢兄,你可是让小弟好找啊,谢兄快快随我前去一道拜见夫人,今日我先来了这别庄明日家父等人便会赶到。” 那人上前便是一把拉住御云嘴里说道着,便要拉着御云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夏栀等人不识得这人是谁,谢宸与夏成伯可是认得,谢宸立马跟随上去唤道: “可是东藩世子。” 御云则是眼眸不喜一把将此人给甩开,道: “仁弟,本王还有急事在身。仁弟可自行前去可好,等为兄忙完了便去寻你。” 御云的一声仁弟显然是让东藩世子一愣,随机又哈哈大笑道: “本来你我便是平辈,谁知后来你被封为了异姓王,你辈分便长与我,现在你可算是唤我一声仁弟了,现在你我又是同辈之人了,谢兄你前去忙着,小弟我便先去拜见夫人,等谢兄归来,小弟定当与谢兄不醉不归,这小公子是宸儿吧,没想到都这般大了,有你父亲的英雄气概,将来定当是一方豪杰。” 谢宸则是笑脸相迎,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宸儿拜见世叔,世叔一路舟车劳顿定是疲惫,世叔赶快去梳洗一番用些膳食才是。” 东藩世子显然是被御云的一声仁弟给喊道了心坎里,在加上谢宸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十分恭敬,他是东藩世子,可这谢宸可是谢王府世子,他们二人共同身为世子,现在能让谢宸唤他一声世叔,瞬间便自个觉得凌驾与谢宸之上,众人皆是有惊无险,遇到东藩世子之后,众人更是迫切离开这别庄之中,这是遇到一个外人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若是遇见别庄之中有权势的熟人,岂不是她们这行人就要露馅了。 谁知就在夏栀一行人出了中院立马要踏进前院之时,已是看到了胜利了希望,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急速朝他们这一行人走了,众人皆是心惊难不成哪里露出了破绽。 第一百九十七章 陷入幻境 夏栀等人皆是身子一禀,正准备好若是被人识破便做一番争斗,谁知那黑衣人上前恭敬说道: “属下拜见王爷,刚才夫人有所吩咐今日所有人不得出别庄,还请王爷回去,不知王爷可是有何要事,若是有要事要办可吩咐属下。” 御云则是将衣袖一甩道:“你居然敢胆敢阻拦与我,你可知我今日出府乃是夫人吩咐,你可知你这般阻拦我若是误了夫人吩咐之事你可担待的起,还不快滚。” 那黑衣人半信半疑道:“夫人今日乃是下了命令不得任何人出别庄包括王爷,夫人可是又改了命令,还有王爷这世子爷可是归顺了夫人,今日你将世子爷带出去可是夫人允许的。” 夏栀等人见此人如此啰嗦,生怕耽搁了逃出去的最佳时机,这厢刚要动手,便闻那黑衣人接着说道: “王爷莫要生气,既然夫人有所吩咐,王爷请。” 夏栀等人皆是一头雾水,这厮乃是精神错乱吧,刚才还阻拦她们现在又将她们给请出府去,但见那黑衣人一声令下: “开庄门。” 夏栀等人都狐疑的朝着庄门瞧去,众人皆是惊出一身冷汗幸亏刚才没有对这个黑衣人动手,这庄门这可谓是机关重重,这一道门边设置了九道机关,若是她们硬闯定是要壮烈牺牲在这道门上,不仅如此庄子外居然整整齐齐的站了数百人黑衣人,她们就算逃过了这道门也逃不过那数百人啊。 夏栀等人装作镇定,步伐坚挺的朝着庄门走了出去,当夏栀一行人终于离开庄子数百米之远时,众人皆是松了一口,夏成伯上前关心询问道: “栀儿你可还受得住,行了这些路你可还适应。” 夏栀并没有夏成伯想的这般矫情,当下便对着夏成伯说道: “父亲莫担心我,这才行了几步路女儿无事,女儿可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走上几步便喘。” 谢宸等人皆是被夏栀的一番话给逗笑了,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便消失不见,月心看着众人此刻放松的模样,当下便开口说道: “诸位,现在我们还没完全逃离别庄的控制范围,还希望诸位能严阵以待时刻防备才是,速速离去这个地方才是,我们前来乃是跳的断崖这如何上去还是另一番难关,我们这些人乃是伪装等到了崖底之时该如何与那些人说道还是另一番事。” 众人刚才还高昂的情绪瞬间被月心的一盆冷水给浇熄灭,月心说的对她们前来之时乃是跳的断崖,她们该如何上去该如何应对崖底的人又是一道难关,若是露出破绽定是会前功尽弃一行人又开始发难。 谢宸却是眼眸微转道:“你们刚才可是瞧见了东藩世子,他发丝并不散乱说明他不是跳崖进的这谷底,这谷底并非只有崖底那方有出路其它地方定是另有出路,若是咱们一行人前去崖底才是真正的将行踪给暴露出来,你们可知谢王爷与这些黑衣人定是知道前去上方的路。” 众人听闻皆是点头,夏栀看着众人说道:“我们现在唯有寻找那个出路,可是若是寻着了那出路我们又该如何应对那些黑衣人,这谷底如此之大并非只有那一条出路,定是还有别的路子,我们可前去寻找一番,是一起还是分散由你们决定。” 夏栀的话不无道理,众人一致同意前去另外寻找一条出路,只不过众人的意见统一不能分散寻找只能一起寻找,分散寻找乃是浪费时间若是一人寻到还要再行通知其她人这其中耽搁的功夫怕是要被别庄之人给发现了。 还有便是若是遇到危险一人的力量难以对付,可是一行人便容易的多,当下几人便仔细观察起来,月心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几条路说道: “这光滑被人踩踏出来的这条路我们不能踏足,此路不是通往崖底的便是通往黑衣人守着的出口的,另外几条路虽看着人迹罕至亦不是我们的选择,此通道定是另有用处,我们能选的便是这方从未有人踏入的灌木丛之路。” 夏成伯看着月心选的这条路当下便反对道: “我们为何不尝试去这些人守着的出口,虽然我同意栀儿的想法,但是若是我们伪装的好便能轻而易举的出着崖底,还有月心你可知晓这路是通向何处的,为何没有人踏入其中若是凶险我们这一行人可能逃的掉,还有月心若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你身上定是有不少的迷药,我们可以将那些人给放到不是,依我来看我们该是选择这条路才是。” 众人闻言甚是同意夏成伯的意见,月心亦是同意夏成伯的意见当下众人这次真的达成了一至,朝着这条光滑的路而去,但当众人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便是傻了眼了,他们居然又回到了别庄的庄门之处,守着庄门的那数百名黑衣人看着夏栀一行人说道: “王爷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夏栀等人皆是目瞪口呆,他们刚刚明明是穿过了一个山洞,怎地这会子会出现在别庄,他们之中唯有崔漪浅面露若有所思之色,他们怕是刚才步入的乃是一个幻境,想到此处崔漪浅便是雀跃不已,能有能力将幻容运作成这般幻术定是凌驾与她之上的一位高手,能相见一番亦是一番缘分,说不定此人还是他们蓝氏一族之人,说不定还能相助他们一行人逃离这谷底。 正当夏栀等人呆愣之时,别庄的府门被打开了,谢王爷一行人站在府门之处看着夏栀一行人,说道: “你们是逃不掉的,没有别庄之人带路你们是走不出这崖底,回来吧莫等我让人动手伤了你们。” 那守着庄门的数百名黑衣人皆是跪了下去,对着谢王爷说道: “我等失职还望王爷恕罪。” 谢王爷大手一挥道:“此事与你们无关,失职之人乃是本王该受罚的乃是本人,宸儿过来今日之事便这般算了,若是诸位不要性命便尽管逃离。” 夏栀等人面面相窥,尤其是月心等人面色变了几变,这谢王爷等人不仅恢复了原本的面容居然还在短时间之内清醒过来,这别庄之内定是有潜藏的高人,当下几人便是朝着别庄而去,崔漪浅则是知道刚才她们无论选择那一条道路都会原封不动的走到这别庄庄门之处,一开始她们便踏入了幻境。 谢宸没有随着谢王爷而去而是紧随着夏栀等人一道回了夏栀等人所在的院落,谢王爷见此叹息一声说道: “宸儿你若是在执迷不悟休怪为父对你无情,今日你祖母要见你你快速为父前去见你祖母,给你祖母请安问礼陪个不是。” 谢宸却是看向谢王爷说道:“父亲你早已对我无情无义了不是,在你眼睁睁的看着她人将母亲给杀死,在你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我下药之时,父亲便是对我无情无义了,父亲我没有祖母,你还是请回吧,若是可以我没有你这个父亲。” 谢王爷气结衣袖一甩便率领众黑衣离去,夏栀等人只能将所有伪装脱离变回原来的模样,夏栀现在还是君华的模样,崔漪浅无法在时间不到之时将夏栀变回九岁孩童的模样,不过这般也好至少夏栀多了一份保障了不是。 夏成伯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看向夏栀,尤其是夏栀简直就是君华的再生,越是看越是痴迷,一开始还无人发现,但夏成伯观看的久了众人便有所察觉,尤其是谢宸观察的仔细,当下便上前挡在夏栀与夏成伯身前道: “岳父,你可能为我解疑,岳母是否与栀儿长的一模一样。” 谢宸想得到的众人皆是能想的到,尤其是夏成伯的眼神太过热切,夏成伯眼眸之中带着怀念之色,看着众人说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栀儿与她娘亲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夏成伯此言一出,谢宸更是警惕当下便是挡在夏栀身前,委婉说道:“岳父栀儿是栀儿长得再像始终不是,栀儿是你的女儿与她娘亲长的一般实属正常,岳母是岳母。” 夏栀却是将谢宸推开看着夏成伯说道: “没想到父亲还能记得母亲的模样,栀儿以为父亲早就将娘亲给忘了毕竟当初父亲对母亲那般无情无义。” 夏成伯眼神受伤,尤其是看着夏栀犹如君华再生,说道: “栀儿你误会父亲了,当初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你母亲的死却是与父亲有关,可是我是想救你母亲的并非是要将她给害死,栀儿现在父亲还不能告诉你,栀儿你一定要相信父亲我是爱你母亲的。” 夏栀早已听腻了夏成伯无法对她解释的话语,当下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夏成伯说道: “父亲几时能告知栀儿当年为何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人害死之时,父亲在前来说你是爱母亲的。若不能解释,父亲还是不要说你是爱母亲这番话来,让栀儿听着心中十分恶心。” 夏成伯整个人呆愣不已,他知道夏栀一直未曾原谅他,可是当初的夏栀乃是一个九岁孩童现在的夏栀可是与君华一般模样,面对这般的夏栀,夏成伯无所适从。 第一百九十八章 神秘的凤族 谢宸不知为何能感觉得到夏栀心中的悲痛,好似夏栀对待夏成伯的态度并非是一个女儿对待父亲的态度,而是像一个失望的妻子对待一个丈夫的态度。 谢宸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当下便是看向夏栀,说道: “栀儿你心中可是有怨恨,你可是怨你父亲伤害了你的母亲。” 夏栀并不回答谢宸的话,而是转移话题说道: “既然我们不能逃离出别庄,不如继续来说道凰族一事。” 崔漪浅却是上前打断说道: “小主子这别庄之人有高人坐镇,大家伙就不好奇刚才我们明明与别庄背道而驰,怎地行了许久了路又来到了这别庄之人,大家不好奇这其中的缘故。” 夏栀等人当然是好奇了当下便温御风询问道: “崔漪浅你快快说来你定是知道其中原因。” 崔漪浅见众人皆是看向她,便开口说道: “其实刚才我们自出了别庄庄门之时便踏入了幻境之中,此乃幻境乃是幻容高手所为,其中奥秘是我不能参透的。” 夏栀睁大眼眸到:“你是说刚才我们踏入了幻境。” 崔漪浅看向夏栀道: “确实如此刚才我们踏入的乃是幻境就如同西北的荒漠一般皆是虚幻的假象并非真是存在的东西。” 崔漪浅的一番话让月心来了精神,看向崔漪浅道: “这别庄潜在的高手若不是你们蓝氏一族之人便是传说的凰族之人,没想到这别庄之内居然有如此等高人存在若是能见上一番岂不是美哉。” 正当夏栀等人在讨论幻境之时,谢王爷已是来到了谢老夫人的院落。 还未行进厢房便被一声震怒给惊着了,但闻老夫人说道: “你这个废物,岂还有脸面来见老身,若是让他们一行人给逃了,老身定要了你的性命,老身怎会生出一怎么一个废物,还不给我滚。” 谢王爷闻言身形一顿,随机离开老夫人的院落头也不回迅速出了老夫人的院落,心中却是燃气了一丝恨意。 若并非母亲别无选着定是不会让他留在这别庄之中,谢王爷此时十分愤恨他乃是老夫人的子嗣,若不是她的子嗣,他怎么道现在一无所有妻离子散,若不是她的子嗣他怎会一生活在愤恨之中。 夏栀却是看向崔漪浅说道:“你说那荒漠是幻境我却觉得那荒漠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凰族所在之地亦是真实存在的之事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会与众不同。” 崔漪浅闻言却是不认同夏栀这般说道当下便随着夏栀恭敬说道:“小主子怕是有所不知这幻境的存在有多么厉害,凰族或许乃是蓝氏一族的起始祖先。” 不光崔漪浅这般觉得,月心与崔漪浅所想一般,当下便是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或许那荒漠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凰族所在之地定是有幻术的存在,还有小主子华伯爵爷老夫人怕是凰族之人。” 夏栀听到这便看向月心与崔漪浅说道:“你们二人定是了解凰族,你们且说道说道这传说中的凰族到底有什么神通广大之处。” 月心与崔漪浅二人则是对视一眼看着夏栀说道:“我们并不了解凰族。我们的先祖都不了解凰族,因着凰族离我们祖先的开始都相差十几万年。” 谢宸却是站出来说道:“曾经老夫人还与我讲过她小时候之后,当时我还疑问过老夫人不是京都城之人码,后来老夫人告知我她小时候是在外家长大的成人以后才回的京都城。” 夏栀与月心等人皆是眼神发亮看着谢宸老夫人居然与谢宸讲过她小时候之事,定是与凰族有关,当下夏栀等人便期待的看向谢宸,夏成伯急促催促道: “世子爷你快快讲来老夫人与你如何说道的。” 谢宸看向众人回忆了一番说道:“我只记得其中的零零散散时间隔得太久了我并非完全记得老夫人当年所讲的一切,我记得老夫人说过她小时候会有一次特殊的洗礼,这洗礼乃是在村子中的湖里进行的,而且这湖水甚是奇特就算是不会游泳之人进了这湖中都会无事,只会飘忽不会下沉,而且这湖水乃是神水人饮用了这湖水便会极少生病,当时我还对着老夫人说过,这是不是神仙水,老夫人当时说若是让世人知道了这怕就是神仙水一般的存在。” 谢宸说道此处之时,崔漪浅整个人便兴奋起来说道:“蓝氏一族定当是起源与凰族,你们可知我给小主子服用的那幻液乃就是世子爷口中那湖水的提炼,只不过我们蓝氏一族的乃是一口井水而非是湖水。” 谢宸紧接着说道:“老夫人还曾告诉过我,她十分怀念她们那的人,只不过一旦出来她就再也回不去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而且老夫人还告知与我,她们那的人长命百岁的人有很多,活的时间久的不知多少年岁的人都有,但是当他们一旦出来这寿命便会与常人无异。” 月心闻言却是惊讶道:“莫非我们姬氏一族的先祖也是凰族,这生命的奇特之性与我们姬氏一族的先祖何其相似。” 夏栀整个人则是不敢置信刚才还十分厉害的两个上古一族居然极有可能皆是凰族的分支,这两个传说之中的上古世族居然可能是一个族群,若真是这般这凰族到底该是多么神秘,她为何从未听外祖母提起过凰族的任何事宜,为何外祖母偏偏讲给了谢宸这个外人说道,她可不认为外祖母是在好心的弘一小孩子不哭。 谢宸看了一眼夏栀接着说道: “老夫人还曾说过,她的外孙女与她一般来自哪里,只不过她的外孙女并不知情罢了,不是她不告诉她而是她再也见不到她了,她的外孙女血脉奇特不仅仅拥有他们的血脉还有另一个世族的血脉,我已开始便觉得这很正常啊两个族群联姻是很正常之事,但现在我确实怀疑除了你们口中的凰族之外定是还有另一大上古世族的存在。” 月心与崔漪浅皆是看到各自眼中的惊异与不敢置信同时说道:“莫非传说的那凤族是真实存在的,若是这般真的这世间之上有凤凰的存在有神灵的存在。” 夏栀等人皆是看向月心与崔漪浅,这凤凰乃是传说中的神物若真有凤凰的存在是不是说明这世间还有神的存在。 当下夏栀便开口说道:“你们不是只说有凰族的存在而且这凰族还是传说中的几十万年的族群,这会子怎么会有另一个神奇的凤族出现,到底这世间多少上古的世族存在你们快一一道来。” 这次月心站了出来,看着夏栀说道:“小主子这凤族乃是比凰族更为奇特的存在,因为这凤族真的是只存在与传说之中一切都很是神秘任何人都未曾见过凤族之人,更是无人了解凤族的奇特,我们队凤族的了解也栀存在与在我们古世族家的传家族谱之中有所提及,只是道这族群乃是神的族群。” 夏栀又看向谢宸说道:“你说老夫人曾经给你说过她的外孙女与她一般来自哪个村子,而且还说她的外孙女有另一个族群的血脉她可是给你提起她的外孙女是谁了,是不是君华是不是我的娘亲。” 夏栀询问完谢宸之后又是看向夏成伯说道:“父亲你是不是知道我母亲的秘密,你是不是知道我母亲身上的血脉一事,你是不是知道华伯爵爷老夫人乃是来自凰族,甚至你还去过凰族是不是。” 夏栀的这番话惊着了众人,众人齐齐向夏成伯看去,但见夏成伯神色寻常却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栀儿你说的额没错我什么都知道,我是去过凰族是知道你们血脉一事,栀儿你可曾怪我隐瞒你。可是我这般都是为你着想为你好。” 这次月心站了出来,看着夏栀说道:“小主子这凤族乃是比凰族更为奇特的存在,因为这凤族真的是只存在与传说之中一切都很是神秘任何人都未曾见过凤族之人,更是无人了解凤族的奇特,我们队凤族的了解也栀存在与在我们古世族家的传家族谱之中有所提及,只是道这族群乃是神的族群。” 夏栀又看向谢宸说道:“你说老夫人曾经给你说过她的外孙女与她一般来自哪个村子,而且还说她的外孙女有另一个族群的血脉她可是给你提起她的外孙女是谁了,是不是君华是不是我的娘亲。” 夏栀询问完谢宸之后又是看向夏成伯说道:“父亲你是不是知道我母亲的秘密,你是不是知道我母亲身上的血脉一事,你是不是知道华伯爵爷老夫人乃是来自凰族,甚至你还去过凰族是不是。” 夏栀的这番话惊着了众人,众人齐齐向夏成伯看去,但见夏成伯神色寻常却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栀儿你说的额没错我什么都知道,我是去过凰族是知道你们血脉一事,栀儿你可曾怪我隐瞒你。可是我这般都是为你着想为你好。” 第一百九十九章 老夫人的身份蓝氏的败类 夏成伯深知夏栀对他的误解已深,在做多余的解释亦是无用,当下便为众人讲解起来他所看到的凰族,但闻夏成伯说道: “凰族正是在西北的荒漠之中,且凰族正是栀儿与谢宸说道的那般,凰族整个族群乃是立于水面上的族群,而且凰族之人皆是会水性,因为凰族在日出之时乃是立于水面之上,日中而时乃是立于水面之下当日落而时凰族便是半隐半藏在水面之中,而且凰族乃是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出了凰族的人以为其它的不论是动物还是花草树木都与生长在土地之上一般,这其中便是凰族之人的奥妙。” 众人闻言皆是不解,这凰族之人莫非都是鱼人,怎会能生活在水中,这该如何呼吸还有既然花草树木虫鱼鸟兽能正常生存为何凰族之人就不能正常生存,这其中有许多让她们不解的地方,当下月心便开口询问道: “你若是去了凰族你可是随凰族的人一般日中的时候落入水中。” 夏成伯看着众人不解的模样,当下便继续说道: “你们有所误会了,其实那水根本就不是水而是一种幻想,日中的时候凰族沉与水底只不过是去了另一番世外桃源,哪一方的世外桃源乃是在一座海岛之上,你们或许从未见过那奇妙的美景。” 众人更是大惊,这凰族居然一个水面之间隔开的居然是两个世界,当下众人更是惊奇凰族之中的人和物惊奇凰族的一切,当下月心与崔漪浅便异口同声说道: “凰族的这两方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这其中定是有扭曲的幻术,将本不该有所牵连的两方世界牵连在了一起。” 夏栀却是不好奇这番幻术,而是好奇这凰族之人的真正本领是什么,当下便看向夏成伯开口询问道: “凰族之人可是与寻常人一般,还是与寻常人有所不同。” 夏成伯并未回答夏栀的话,而是说道:“我只能讲话说道这里,大家还是莫要再猜测凰族与凤族的存在,那本不是你我该知晓的存在,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便是要如何逃离这别庄。” 既然唯一有所接触过的人不在开口继续为她们讲解凰族之事,众人便熄了探讨凰族与凤族一事,而是讨论起来该如何逃离这别庄。 就在此时便有一个黑衣人前来相请道:“还请诸位宾客前去前院参加宴席,请诸位随我一道前去。” 夏栀等人面面相窥火来将挡水来土掩,当下几人便起身一道随着黑衣人前去前院参加宴席。 当夏栀等人前来宴席看见所参加宴会之人,当下便有一丝惊呆,这前来之人她们果真是大部分都是相识之人。 其中有东藩世子,还有荣国公夏成伯的二叔伯,另外几人皆是朝中的大臣。 荣国公看向夏成伯与夏栀等人时,起身迎了过去,嘴里说道: “成伯老夫一直在寻找你们,万万没想到你们会在谢氏别庄,你们现在过的可好,大哥一直在秘密寻找你们,待皇上怒火消了你们便可回京都城。” 夏成伯与夏栀警惕的看着荣国公,若是真的寻找她们就不会是这般情景了,很显然荣国公是知道她们在谢氏别庄的,荣国公这般有些虚假,夏栀本以为荣国公乃是真心实意待祖父与夏成伯的现在看来荣国公可是面善心黑之人,还有她现在乃是君华的模样,荣国公怎会知道她就是夏栀的,定是提前有人告知他才会知道。 夏成伯与夏栀的防备刺激到了荣国公,当下荣国公便拉下脸面道: “成伯你这是不相信叔父,你这是在堤防叔父,若是叔父想害你你觉得你与夏栀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快过来与叔父一道坐下。” 谢王爷则是看向谢宸,面色一寒道:“宸儿还不快过来拜见你祖母,还在那愣着作甚。” 众人这才齐齐朝着坐着主位的老夫人瞧去,但见那老夫人轻纱遮面根本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不仅如此老夫人坐姿僵硬,仔细一番观察便能发现这老夫人的两腿乃是假的,当下众人便是疑惑不解,这老夫人有何本事能控制这谢氏一族的秘密军队,还有这老夫人如何与这些达官贵人牵扯上的。 谢宸并未上前,而是看向谢王爷说道:“父亲你可是说笑了,祖母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那人是谁孩儿不认得,但绝对不是孩儿的祖母。” 但闻那老夫粗粝这嗓音低声笑了起来道:“好,好,好,好一个祖母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好一个不认得老身是谁,谢宸你乃是谢氏一族的血脉,你却一而再再而三不听从谢氏一族的领导,现在你还敢出口对老身不敬,看来是老身对你太过仁慈了,来人呐将谢宸给我带下去关进地牢之中,待他几时想清楚了便几时将他给放出来,一日想不清楚便将他一日关在地牢之中与我的爱宠为伴。” 谢王爷闻言立马起身噗通一声朝着老夫人跪了下去,嘴里祈求道: “母亲还望看在孩儿的分上轻饶了宸儿,他还是个孩子母亲你岂能忍心将他关进地牢之中,别说待一日了就是待一刻宸儿都会丧命,那地牢之中所关着的乃是毒蛇猛兽,现在宸儿功法全失,进了地牢便只有一死。” 老夫人去世面无表情看着谢王爷与谢宸说道:“你该是知道我对谢宸一而再再而三的宽容,可是你看他是个什么东西对我又是个什么态度,谢家不缺谢宸这一人,死了便是死了,你还年轻我定会替你安排传宗接代之人。” 夏栀闻言立马上前说道:“老夫人,谢宸对老夫人乃是十分恭敬的只不过在谢宸的认知里面老夫人早已仙逝,现在猛然听闻老夫人还活着定是不适,定会以为是有人要蒙骗与她,正是因为谢宸对老夫人恭敬才会将老夫人看做是冒名顶替他祖母之人,所以才会对老夫人出言不逊,老夫人谢宸乃是一颗赤子之心,还望老夫人饶了这个孝子才是,不信老夫人仔细询问一番谢宸定会知晓谢宸对老夫人的孝心。” 夏栀说完不忘看了一眼谢宸,暗自使了眼色,谢宸本欲反抗进那地牢便进地牢,但是当夏栀为他边界之时,谢宸便改变了注意,既然栀儿希望他做的,他便做好,当下便对着老夫人说道: “您可是我的祖母,可真的是我祖母,一开始父亲告知我祖母还活着岂是我心中乃是欣喜万分的,可是当得知祖母在握饭菜之中下药之时,我便以为父亲是被人给蒙骗了,所以我才会对祖母怀有疑惑之心,谁知这见了祖母我心中虽有亲近之感,却不敢与祖母相认,一来因为祖母太过尊贵而来祖母待谢宸并不亲厚,所以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祖母乃是假冒之人,若是我无意之中冒犯了祖母,还望祖母谅解才是。” 谢王爷则是站起身来,欣慰的看向谢宸说道: “都是我哦这个做父亲的不是,一时没有给你讲清楚所以才会这般让你误解了你祖母,宸儿快快过来拜见你祖母,莫怕你祖母乃是心中有你这个孙子的,我说的可是母亲。” 老夫人被谢王爷与谢宸的一番恭维并未打动而是冰冷说道: “既然如此便随你父亲一道坐下吧,老身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宸儿在犯痴傻莫怪老身对宸儿心狠手辣。” 老夫人随机又看向夏栀说道:“我瞧着你这丫鬟好似一人,可是像谁老身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不过你这丫头口舌到时伶俐,只不过老身最不喜欢的便是这能说会道之人,今日看在你乃是客的份上我便饶了你,若有下次我定将拔了你的舌头。” 夏成伯立马挡在夏栀身前,这老夫人给他的感觉便是十分阴森,月心与崔漪浅等人皆是戒备的看向那老夫人。 当老夫人看向崔漪浅之时,便在崔漪浅的腰间玉瓶停留了一番,抬起粗糙的犹如枯树枝一般的手指指着崔漪浅说道: “你这小丫头居然会是蓝氏一族之人。” 崔漪浅则是站了出来,仔细观察这老夫人,道:“你莫非也是蓝氏一族之人,可我为何没有感觉的到你是蓝氏一族的血脉。” 但闻老夫人大笑了起来,道:“你这小黄毛丫头,就这点本事岂会感觉得到老身是不是蓝氏一族之人,你可知道蓝氏三支。” 崔漪浅立马变了脸色道:“你居然是逃脱的三支之人,你是蓝水凝是也不是。” 蓝水凝三字一出,老夫人立马面容狰狞即使隔着面纱都能瞧出老夫人的狰狞之色,但见老夫人怒拍桌面道: “小丫头片子,老身的名讳岂是你能称呼的,你该唤我姑奶奶才是。” 崔漪浅则是冷声说道,看向老夫人:“你配不上姑奶奶这三字,当初若不是你们三支之人,蓝氏一族的族地岂会被外人所发现,若不是你们三支之人,蓝氏一族怎会损失严重,若不是你们三支之人,太长老怎会仙逝,你既然还有脸让我换你一声姑奶奶,你是蓝氏的耻辱蓝氏的败类,蓝氏一族皆是一位你们三支之人都已死去,万万没想到你这个败类蓝水凝居然还苟活于世,残害生灵。” 第二百章谢老夫人一生悲苦夏栀同情 老夫人立马狠厉的看向崔漪浅,不知转动了什么,但见崔漪浅所在之地居然缓缓的朝着地下沉了下去,但见崔漪浅好似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能左右动来动去。 月心等人见状立马上前去拉扯崔漪浅,谁知这厢还未拉着崔漪浅的衣袖便随着崔漪浅一道沉了下去,夏栀本想上前,谁知却被夏成伯一把给拉住,道: “栀儿莫要前去一切皆是幻觉,崔漪浅等人陷入了幻境,栀儿你看着我看着我。” 夏栀则是着急的看着崔漪浅与月心等人越陷越深,急切道: “父亲怎么会是幻觉,你看漪浅她们马上要没了,父亲你快快救救她们,救救她们啊。” 谢宸此时自座位起身,朝着夏栀而来,一把抓住夏栀,道: “栀儿你醒醒你醒醒啊,你看看月心她们没有事根本就没有事,她们只不过在原地打转。” 夏栀在次看向月心等人可是在她眼中月心等人依旧是在下沉,当下夏栀便一把推开谢宸朝着月心等人而去,夏成伯见此一把将夏栀给扯了过来,扬起手臂便是给了夏栀一个耳光,道: “栀儿你醒醒你醒醒你看看月心她们在干什么。” 夏栀猛然一痛脸颊火辣辣的疼,遂在此看向月心等人,此时眼前出现的景象与刚才不同,但见月心与崔漪浅等人皆是神色慌张,在原地挣扎着。 夏栀看到此处,立马开口说道: “父亲你可是有法子能救她们,她们这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夏成伯却是对着夏栀摇头说道:“栀儿这乃是老夫人为她们施下的幻境,我无法解救他们,只能靠身在幻境中的崔漪浅与月心等人来自救。” 夏栀眼看着紫金紫玉等人居然开始抓挠起自个脖颈并且看着她们面色十分痛苦好似呼吸不畅一般,当下夏栀便在一盘急躁不已,噗通一声对着老夫人跪了下去,祈求道: “求你放了她们,与你有仇怨的乃是蓝氏一族并非漪浅与月心她们,当初害你的将你赶出的乃是蓝氏一族之人,你要去寻仇去找他们而不是现在来害几个不如你的人。” 老夫人闻言眼眸之中有着怒火却是手腕微动,月心等人瘫坐在地面之上,痴傻的看向夏栀等人,瞬间起身,崔漪浅则是说道: “好高深的幻术,差一点我等就要死在你的额幻术之中,怪不得你能控制这一庄子的人,怪不得整个谷底都让你布满了幻术,当初蓝氏丢失了灵族可是被你给吞了,你这残缺的四肢可是北灵珠给反噬了。” 月心却是惊讶的看向崔漪浅说道:“你是说你们蓝氏的灵珠被这个夫人给吃了,被这贼人给服用了,若是如此你们蓝氏的气运该如何。” 但闻老夫人看向月心与崔漪浅二人说道: “是我投了蓝氏的灵珠,现在灵珠早已与我合二为一,若是蓝氏一族的人将我给杀了便是将蓝氏一族的气运给断送了,传承数万年的蓝氏一族怕是也要走到尽头了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这小丫鬟既然知道蓝氏一族灵珠一事,怕是这小丫鬟乃是姬氏一族之人吧,老身还真是万万没想到今日不仅仅是见到了蓝氏一族之人,居然还能见到姬氏一族之人,就是不知姬氏一族能不能寻到这老找老身前来要人哈哈。。” 崔漪浅十分愤恨,即使蓝氏一族的长老前来也不会对蓝水凝下死手,因为她服用了蓝氏一族的气运,若是蓝水凝死了这蓝氏一族的气运便是到头了,不仅蓝氏一族不能杀了蓝水凝还要想着法子让蓝水凝长命甚至是永生不死。 夏栀却是疑惑了,这千年灵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体内的千年灵珠又是那一个族群的气运。 月心看向老夫人说道:“还望你三思而后行,莫要狂妄自大,蓝氏一族的人不敢杀了你可是姬氏一族的人会对你毫不留情,蓝水凝你可知你现在的寿命还有多久,若是我看的不错的话,你最多还能活上半年之久便会被灵珠所吞噬,不要以为我在吓你,你应该知道姬氏一族的实力与能力。” 老夫人半信半疑的看向月心道:“你说我还有半年的寿命,我却毫无感觉,你不用这般糊弄与我,放心我这一时半会还不会将你给杀了。” 月心却是嗤笑道:“你以为我在糊弄你,既然你如此认为你便自生自灭吧,到时候死的是你并不是我。” 老夫人立马脸色一变说道:“你是如何看出来我还有半年寿命的,为何我会不知我体内乃有千年灵珠护体我是不会死的,我会万寿无疆。” 在场的众人皆是被老夫人与崔漪浅月心等人的谈话给京珠了,尤其是东藩世子与荣国公等人皆是凡人皆是普通世族之人,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世间还会有蓝氏与姬氏世族的存在更是不知道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现在看见老夫人的施法与他们口中所谈论的千年灵珠众人皆是坐立不安,生怕知道了不能知道的秘密会被老夫人等人给灭口。 谢王爷亦是第一次知道老夫人的来历,当下便看向已是癫狂的老夫人说道: “母亲,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母亲,你是蓝氏世族之人,你居然会是幻容门蓝氏一族之人,你定不是我母亲,我母亲乃是一个凡人,你定是幻容成了我的母亲模样,你将我欺骗的好惨。” 谢王爷知道蓝氏一族乃是在一本古书上,他万万没想到这蓝氏一族之人会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还被蓝氏一族之人给蒙骗了数十年,怪不得她会待他如此狠心,怪不得她会以宸儿的性命来威胁他原来她并非是他的母亲宸儿的祖母。 谁知就在谢王爷这般猜测的时候,老夫人却是开口说道,将谢王爷给打击的体无完肤道: “我是生你养你的母亲,我一开始便是蓝氏一族之人,为何你的祖父祖母会同意你父亲娶我正是因为我是蓝氏一族之人,可是我真心待你父亲真心待她们,当他们发现我并未与传说中的那般神奇之后,他们便容忍你父亲娶了朱氏那个贱人,其实并非是我什么都不懂。而是我将心思都放在你们与你们父亲的身上,我不想让你们把我当做怪物,更不想因我的身份为你们为你父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将自己给隐藏了起来,谁知会被谢氏一族如此糟践。” 谢王爷闻言整个人则是呆傻了一般,说道:“为何当初你这般对我这般对我的孩儿对我的妻子。” 老夫人看向谢王爷满眼之中皆是伤痛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怪我,你怪我你父亲怪我还有的女儿讲我给当做仇人,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会让处正妻的位置,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会被朱氏如此欺辱二不能反抗,若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会落的如此下场,你可知我这双腿为何没了,你可知我当初明明控制住了千年灵珠为何又被千年灵珠给反噬了,皆是因为我要救你们。” 谢王爷看向老夫人,面容之上皆是痛恨与失望之色,说道: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们,你到底为了我们做了什么,你说道一番,刚才你可是承认了你失了双腿乃是因为你被千年灵珠而反噬了,并非是因为我们而没有了,当初你与朱氏皆是离奇一前一后死去,你到底是为了你自己。” 夏栀等人则是趁机聚集在一团,谢宸看向老夫人说道: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要将朱氏给害死了之后还要将自己给死遁了,既然你已经没有了对手为何还要离开你的子嗣来到这谷底。” 谢老夫人眼眸之中皆是悲痛与恐惧之色,说道: “当初朱氏并未真的死去,而是被谢老太爷给死遁了,我当初什么都知道我为了他为了我子嗣却是装作不知,可是谁知他最后居然想要害我。” 众人闻言皆是被谢老夫人最后癫狂的吼声给惊到了,但闻谢老夫人继续说道: “当初我体内千年灵珠与我融合的最后一个关键时期,他居然与谢氏一族的人将我给囚禁起来,将我给封在了石棺之中要讲我给活埋了,你们可知我体内被他们下了秘药此药乃是姬氏一族的封灵药,因此我被封印在石棺之中,他们并不知道我体内乃有千年灵珠的存在,若非是有千年灵珠或许我真的会被活活困死在石棺之中,后来为了保命我不得不强硬的调转千年灵珠的运行轨迹让我保持灵元,冲破秘药,我虽活了下来,解了禁锢可是我的双腿却是毁了,你们可知我强行调动千年灵珠利用幻容之术将自己幻容成正常之人,待我来到崖底之时,我便彻底晕死过去醒来之后我的双腿便没了。” 夏栀不知为何心中酸胀不堪,这谢老夫人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乃是被情所伤,被谢老太爷与自己的子女所伤,若是真的如谢老夫人所言,她被谢氏一族的人活埋之时,她的这些子嗣们在做什么。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母亲被他们的父亲与族人给生生活埋憋死在石棺之中。 谢老夫人的这一生着实可怜,变成这般亦是被逼所致。 第二百零一章夏栀进入前世,得知真相 这场宴会不欢而散,谢老夫人面对众人的胆怯心中毫无喜悦之情,便吩咐别庄之内的黑衣人将夏栀夏成比等人给带了下去,东藩世子等人则是要请辞离去,谁知谢老夫人并不应允而是将这几人关到了其他院落之中。 夏栀等漪行人回到原本被关着的院落之中,还未刚进了院落夏栀整个人便昏迷过去,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谢宸一把将夏栀给抱了起来,朝着内室而去夏成伯紧随其后立马说道: “月心你快去瞧瞧栀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栀儿怎么会突然昏迷,还有漪浅栀儿的昏迷与你那幻容之术是否有关。” 崔漪浅与月心立马上前,崔漪浅眼眸渐渐变深,看着众人说道: “小主子与常人不同,但讲小主子的血脉怕是拥有凰族与凤族之人的血脉,还有小主子体内有千年灵珠并且小主子实施幻容之术的时候与常人有异,现在小主子发生了昏迷,我并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靠月心为小主子诊断一番。” 谢宸将夏栀放在床榻之上,听闻这崔漪浅所说立马一把将月心给扯了过来,扣住月心的双肩说道: “你快去瞧瞧你家小主子怎么了,定不能让你家小主子有危险。” 月心将谢宸一把给甩开道:“世子爷莫耽搁我救治小主子,世子爷放心我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会保小主子的安危。” 月心上前搭上夏栀的脉搏,却是眉毛微拧。 小主子的脉息气息稳定强劲有力完全不像是昏迷之人的脉息,小主子脉息完全无恙,月心在仔细检查了一番夏栀更是疑惑小主子一切生命体征皆是正常与常人无异,那么小主子为何会昏迷,难不成与体内的千年灵珠或者是与幻容之术有关。 就在众人担忧夏栀之时,殊不知夏栀已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夏栀看着眼前的场景震惊不已,她居然回到了前世嫁与夏成伯之时。 但见她与夏成伯二人行结拜之礼送入洞房花烛夜,转眼便是她怀有第一个孩子之时,画面转换居然是夏成与夏公侯夫人还有柳氏几人,但见夏成伯情绪激动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般做,她是我的妻子她腹中怀着的乃是我的子嗣,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谁知夏公侯夫人居然上前一巴掌甩在夏成伯面颊之上,面色狠厉道: “你以为我在与你商议不成,我这是在命令你,当初若不是你以死相逼我岂会答应你娶她,现在她若是生下子嗣便是我们夏氏一族的死期,不是她死便是夏公侯府亡,夏成伯我可要告诉你一旦夏公侯府亡了,她定是会惨死,她们不会放过她。” 柳氏一脸哀怨的看向夏成伯,遂上前良苦婆心相劝道: “成伯为了君华姐姐为了夏公侯府,她腹中的孩儿不能留,若是这孩子现在生了下来,君华姐姐唯有一死,夏公侯府也会不复存在,成伯难道你要看着君华姐姐惨死,要看着夏公侯府覆灭。” 夏成伯却是一把甩开柳氏,看向夏公侯夫人与柳氏说道: “若不是你们那些势力怎么找上夏公侯府,君华乃是无辜的为何你们都要将她给逼死,要了她腹中的孩子犹如要了她的命,你们何其残忍何其残忍,娘亲我求你留下君华腹中的子嗣可好,我不信那些势力能将夏公侯府给毁灭,娘亲我答应你纳柳氏为妾求你了孩儿求你了。”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衣袖一甩,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砸到夏成伯脸面之上,无情说道: “这乃是打胎药会让君华减少痛苦,若是你不忍心动手,便不要怪娘亲心狠手辣将君华给一道处死,还有柳氏你必须得纳你可知你若不纳我定是要君华的性命。” 夏成伯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捡起地面上的药粉拿在手中身形微微颤抖,声音发颤道: “娘亲是不是将这个孩子打掉,你们就不会在为难君华,是不是你们背后的势力就会消停,是不是他们就会放过君华,若是如此我便将药给下了。” 夏公侯夫人则是转身离去,不带一丝感情说道: “是只要君华不产下子嗣,我便不会要君华的性命,只要你肯纳了柳氏我便不会再寻君华的麻烦,娘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君华不能替你生育子嗣可是柳氏能为你生儿育女。” 柳氏站起身来,又重新跪了下去,搀扶着夏成伯委屈说道: “表哥我为了你不惜从江南与姨母一道前来这京都城,若是表哥不将我给纳了我还有何颜面回江南不若我就这般撞死在夏公侯府算了。” 夏成伯一把将柳氏给推开,厌恶的看了一眼柳氏绝情说道: “你若死便死,死了才干净利落无人插足我与君华。” 夏成伯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谁知就在此时夏成政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人乃是大嫂冯冬儿,但见冯冬儿胆怯的看了一眼夏成伯与夏成政,但闻夏成政说道: “成伯,你知道我本不是娘亲与父亲的孩子,她们只有你一个嫡亲子嗣,你莫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爹娘的心。” 冯冬儿则是怯弱开口说道:“小叔,娘亲为何一定要除掉君华,弟妹乃是至真至善之人,为何非要将弟妹给逼死了不可,弟妹腹中怀着的乃是夏家的骨肉,娘亲怎地狠心将夏家的骨肉给杀了。” 夏成伯并未回到夏成政与冯冬儿的问话,而是转身离去,夏成政突然转身对着冯冬儿便是一耳光,说道: “你这贱人岂有你开口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回院落。” 画面一转,乃是夏成伯手中拿着那包药粉,但见夏成伯眼眸微红眼眸之中有痛苦有挣扎有不舍,最后居然失声痛哭了起来,夏成伯犹豫再三最后将手中的拿包药粉下在了一碗清粥里面,这粥乃是君华最爱吃的。 不一会青竹便将这碗粥端了起来,放在食盒之中,看着夏成伯恭敬说道: “二少爷可是将药给下在了里面。” 夏成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谁知在夏成伯离去之后青竹自怀中掏出一包与夏成伯手中一模一样的药粉给全部倒进了粥中。 夏栀眼睁睁的看着青竹将那清粥端给了君华饮用,君华毫不知情抚摸着小腹面容之上都是幸福之色,嘴里小声说道生怕吓到腹中的孩儿,道: “孩儿你能不能听到娘亲说话,娘亲好期待孩儿的到来,娘亲为你缝制了许多好看的鞋袜你可不能嫌弃娘亲守拙将鞋袜缝制的不精致,还有听闻婆子们所说,这生了孩子会有一段时间变丑,娘亲希望孩儿将来不要嫌弃娘亲面貌不好看才是。” 青竹在一旁催促道:“夫人,这粥马上就要凉了,夫人还是快快饮用了才是,莫饿着小公子才是。” 君华轻笑了一声低喃道:“孩儿定是饿了。”说着便端起那碗清粥一饮而尽,夏栀明显看到青竹眼眸之中的恶毒之色,待君华饮用完清粥之时,青竹便将那碗收了起来道: “夫人你好生歇着,奴婢为夫人前去买一些零嘴。” 君华被青竹这般一说真的有些乏了,当下便吩咐青竹下去,自个朝着内室走去,刚刚躺下便睡了过去,待君华睡熟之时,夏成伯与柳氏还有夏公侯夫人出现在君华的内室之中,身后跟着的还有一个大夫模样的老者。 夏成伯对着那老者说道:“你前去为少奶奶把把脉,看看少奶奶身体是否有恙。” 老者上前仔细为君华把起脉来,不一会那老者便是冷汗淋漓道: “回东家,少奶奶明明怀有六甲却没有了喜脉的迹象,恕老奴学艺不精不知少奶奶这是否是得了什么怪病。” 夏成伯则是面容之上有悲痛之色,开口询问道: “除此之外,少奶奶身子可是无恙。” 那老者连连点头说道: “少奶奶身体并为有任何事宜。” 夏成伯闻言便是松了一口气,对着那老者说道: “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老者立马背起药箱逃了出去,待老者离去之后夏成伯便冷声开口道: “这般娘亲便满意了,既然娘亲已经看到了结果,孩儿还请娘亲你们离去,摸打扰了君华休息。” 夏公侯夫人衣袖微甩,面容之上皆是怒容,道: “你好自为之,莫要觉得你是个好的,君华有此下场其中还有你的参与,这药可是你亲手下的。” 夏栀突然留下两行清泪,看着君华已临近六七个月大的肚子,心痛不已,她的孩儿就这般被她们给害死了。 待君华醒来并未有任何不适,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夏成伯,当下便欣喜道: “成伯,你是何时来的,瞧我都睡了过去,成伯你怎滴不讲我给唤醒了。” 夏成伯眼眸之中明明隐藏这痛意,君华却是一点未瞧出来,依旧向夏成伯撒娇说道: “成伯再过两个多月我们的孩子便要与我们见面了,你知道吗成伯这个小捣蛋今日辰时在我腹中十分欢腾动来动去,我与她说话她好似能听懂了一般,成伯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很精明。” 夏成伯一把将君华给搂在怀中,将脑袋埋进君华脖颈之处,低声道: “华儿,我只要你好好的。” 第二白零二章夏栀君华前生孽缘,最苦夏成伯 君华则是以为夏成伯吃醋了,轻拍了拍夏成伯的背脊,安慰道: “你这是怎么了,还与你未出世的孩儿计较起来了不成,快快起来。”这场宴会不欢而散,谢老夫人面对众人的胆怯心中毫无喜悦之情,便吩咐别庄之内的黑衣人将夏栀夏成比等人给带了下去,东藩世子等人则是要请辞离去,谁知谢老夫人并不应允而是将这几人关到了其他院落之中。 夏栀等漪行人回到原本被关着的院落之中,还未刚进了院落夏栀整个人便昏迷过去,众人皆是大惊失色,谢宸一把将夏栀给抱了起来,朝着内室而去夏成伯紧随其后立马说道: “月心你快去瞧瞧栀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栀儿怎么会突然昏迷,还有漪浅栀儿的昏迷与你那幻容之术是否有关。” 崔漪浅与月心立马上前,崔漪浅眼眸渐渐变深,看着众人说道: “小主子与常人不同,但讲小主子的血脉怕是拥有凰族与凤族之人的血脉,还有小主子体内有千年灵珠并且小主子实施幻容之术的时候与常人有异,现在小主子发生了昏迷,我并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靠月心为小主子诊断一番。” 谢宸将夏栀放在床榻之上,听闻这崔漪浅所说立马一把将月心给扯了过来,扣住月心的双肩说道: “你快去瞧瞧你家小主子怎么了,定不能让你家小主子有危险。” 月心将谢宸一把给甩开道:“世子爷莫耽搁我救治小主子,世子爷放心我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会保小主子的安危。” 月心上前搭上夏栀的脉搏,却是眉毛微拧。 小主子的脉息气息稳定强劲有力完全不像是昏迷之人的脉息,小主子脉息完全无恙,月心在仔细检查了一番夏栀更是疑惑小主子一切生命体征皆是正常与常人无异,那么小主子为何会昏迷,难不成与体内的千年灵珠或者是与幻容之术有关。 就在众人担忧夏栀之时,殊不知夏栀已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夏栀看着眼前的场景震惊不已,她居然回到了前世嫁与夏成伯之时。 但见她与夏成伯二人行结拜之礼送入洞房花烛夜,转眼便是她怀有第一个孩子之时,画面转换居然是夏成与夏公侯夫人还有柳氏几人,但见夏成伯情绪激动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般做,她是我的妻子她腹中怀着的乃是我的子嗣,我决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谁知夏公侯夫人居然上前一巴掌甩在夏成伯面颊之上,面色狠厉道: “你以为我在与你商议不成,我这是在命令你,当初若不是你以死相逼我岂会答应你娶她,现在她若是生下子嗣便是我们夏氏一族的死期,不是她死便是夏公侯府亡,夏成伯我可要告诉你一旦夏公侯府亡了,她定是会惨死,她们不会放过她。” 柳氏一脸哀怨的看向夏成伯,遂上前良苦婆心相劝道: “成伯为了君华姐姐为了夏公侯府,她腹中的孩儿不能留,若是这孩子现在生了下来,君华姐姐唯有一死,夏公侯府也会不复存在,成伯难道你要看着君华姐姐惨死,要看着夏公侯府覆灭。” 夏成伯却是一把甩开柳氏,看向夏公侯夫人与柳氏说道: “若不是你们那些势力怎么找上夏公侯府,君华乃是无辜的为何你们都要将她给逼死,要了她腹中的孩子犹如要了她的命,你们何其残忍何其残忍,娘亲我求你留下君华腹中的子嗣可好,我不信那些势力能将夏公侯府给毁灭,娘亲我答应你纳柳氏为妾求你了孩儿求你了。”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衣袖一甩,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砸到夏成伯脸面之上,无情说道: “这乃是打胎药会让君华减少痛苦,若是你不忍心动手,便不要怪娘亲心狠手辣将君华给一道处死,还有柳氏你必须得纳你可知你若不纳我定是要君华的性命。” 夏成伯眼中流出两行清泪,捡起地面上的药粉拿在手中身形微微颤抖,声音发颤道: “娘亲是不是将这个孩子打掉,你们就不会在为难君华,是不是你们背后的势力就会消停,是不是他们就会放过君华,若是如此我便将药给下了。” 夏公侯夫人则是转身离去,不带一丝感情说道: “是只要君华不产下子嗣,我便不会要君华的性命,只要你肯纳了柳氏我便不会再寻君华的麻烦,娘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君华不能替你生育子嗣可是柳氏能为你生儿育女。” 柳氏站起身来,又重新跪了下去,搀扶着夏成伯委屈说道: “表哥我为了你不惜从江南与姨母一道前来这京都城,若是表哥不将我给纳了我还有何颜面回江南不若我就这般撞死在夏公侯府算了。” 夏成伯一把将柳氏给推开,厌恶的看了一眼柳氏绝情说道: “你若死便死,死了才干净利落无人插足我与君华。” 夏成伯说完便要转身离去,谁知就在此时夏成政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人乃是大嫂冯冬儿,但见冯冬儿胆怯的看了一眼夏成伯与夏成政,但闻夏成政说道: “成伯,你知道我本不是娘亲与父亲的孩子,她们只有你一个嫡亲子嗣,你莫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爹娘的心。” 冯冬儿则是怯弱开口说道:“小叔,娘亲为何一定要除掉君华,弟妹乃是至真至善之人,为何非要将弟妹给逼死了不可,弟妹腹中怀着的乃是夏家的骨肉,娘亲怎地狠心将夏家的骨肉给杀了。” 夏成伯并未回到夏成政与冯冬儿的问话,而是转身离去,夏成政突然转身对着冯冬儿便是一耳光,说道: “你这贱人岂有你开口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回院落。” 画面一转,乃是夏成伯手中拿着那包药粉,但见夏成伯眼眸微红眼眸之中有痛苦有挣扎有不舍,最后居然失声痛哭了起来,夏成伯犹豫再三最后将手中的拿包药粉下在了一碗清粥里面,这粥乃是君华最爱吃的。 不一会青竹便将这碗粥端了起来,放在食盒之中,看着夏成伯恭敬说道: “二少爷可是将药给下在了里面。” 夏成伯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谁知在夏成伯离去之后青竹自怀中掏出一包与夏成伯手中一模一样的药粉给全部倒进了粥中。 夏栀眼睁睁的看着青竹将那清粥端给了君华饮用,君华毫不知情抚摸着小腹面容之上都是幸福之色,嘴里小声说道生怕吓到腹中的孩儿,道: “孩儿你能不能听到娘亲说话,娘亲好期待孩儿的到来,娘亲为你缝制了许多好看的鞋袜你可不能嫌弃娘亲守拙将鞋袜缝制的不精致,还有听闻婆子们所说,这生了孩子会有一段时间变丑,娘亲希望孩儿将来不要嫌弃娘亲面貌不好看才是。” 青竹在一旁催促道:“夫人,这粥马上就要凉了,夫人还是快快饮用了才是,莫饿着小公子才是。” 君华轻笑了一声低喃道:“孩儿定是饿了。”说着便端起那碗清粥一饮而尽,夏栀明显看到青竹眼眸之中的恶毒之色,待君华饮用完清粥之时,青竹便将那碗收了起来道: “夫人你好生歇着,奴婢为夫人前去买一些零嘴。” 君华被青竹这般一说真的有些乏了,当下便吩咐青竹下去,自个朝着内室走去,刚刚躺下便睡了过去,待君华睡熟之时,夏成伯与柳氏还有夏公侯夫人出现在君华的内室之中,身后跟着的还有一个大夫模样的老者。 夏成伯对着那老者说道:“你前去为少奶奶把把脉,看看少奶奶身体是否有恙。” 老者上前仔细为君华把起脉来,不一会那老者便是冷汗淋漓道: “回东家,少奶奶明明怀有六甲却没有了喜脉的迹象,恕老奴学艺不精不知少奶奶这是否是得了什么怪病。” 夏成伯则是面容之上有悲痛之色,开口询问道: “除此之外,少奶奶身子可是无恙。” 那老者连连点头说道: “少奶奶身体并为有任何事宜。” 夏成伯闻言便是松了一口气,对着那老者说道: “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老者立马背起药箱逃了出去,待老者离去之后夏成伯便冷声开口道: “这般娘亲便满意了,既然娘亲已经看到了结果,孩儿还请娘亲你们离去,摸打扰了君华休息。” 夏公侯夫人衣袖微甩,面容之上皆是怒容,道: “你好自为之,莫要觉得你是个好的,君华有此下场其中还有你的参与,这药可是你亲手下的。” 夏栀突然留下两行清泪,看着君华已临近六七个月大的肚子,心痛不已,她的孩儿就这般被她们给害死了。 待君华醒来并未有任何不适,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夏成伯,当下便欣喜道: “成伯,你是何时来的,瞧我都睡了过去,成伯你怎滴不讲我给唤醒了。” 夏成伯眼眸之中明明隐藏这痛意,君华却是一点未瞧出来,依旧向夏成伯撒娇说道: “成伯再过两个多月我们的孩子便要与我们见面了,你知道吗成伯这个小捣蛋今日辰时在我腹中十分欢腾动来动去,我与她说话她好似能听懂了一般,成伯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很精明。” 第二百零三章 前世今生,娘亲并未死去 夏栀看到此处便泪如雨下,这就是她凄凉悲苦的一生,她与夏成伯自成婚便步步走进了圈套,这些年她一直狠毒了夏成伯的狠毒无情,谁知夏成伯比她还苦,不知道夏成伯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可曾是日夜受尽折磨,当初夏成伯迅速离京乃是为了去追回她的尸体,她一直以为她的尸体乃是被镇北大将军府给带走了,其实不然是被另一群人给劫走了。 夏栀最后看了一眼生不如死抱着她的尸体哭诉的夏成伯,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或许她与夏成伯有缘无分此生就该遭受如此折磨吧。 就当夏栀想清醒过来之时,画面突然转换,夏栀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心中震撼不已,这是什么地方浮尸遍野说的也不过如此,成千上万具尸首横七竖八的堆叠在一起,夏栀看这此情形只想要逃离,这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之味让她压抑。 就在此刻夏栀突然饶过这些尸体看向厮杀的人群,原来她来到的这个地方乃是战场,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那人正是夏成伯。 夏栀立马穿过人群,甚至自人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疾奔着朝着夏成伯而去,口中惊呼道: “夏成伯小心你身后之人。” 不论夏栀如何大声呼唤夏成伯依旧在招架着身前的敌人,夏栀心猛地停顿住但见夏成伯身后之人手持着一柄长剑刺进夏成伯的体内。 夏栀呆愣的看着夏成伯猛地跪了下去,身前之人则是举起刀剑朝着夏成伯的脑袋砍了下去,夏栀撕心裂肺喊道: “成伯,不要。” 此时的夏成伯好似听到了夏栀的呼唤,扭过头来朝着夏栀看了过来,眼眸之中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只有欣喜与安慰,嘴角无声的发出:“君华,你终于肯与我相见了。” 就在刀剑砍落下来的一瞬间,就在夏栀要屏住呼吸的一刹那,镇北大将军犹如战神一般出现在夏成伯身侧,一把将夏成伯捞了起来,另一只手持大刀朝着那二人砍了过去,手起刀落但见那二人尸首分离,砰的一声砸向地面。 瞬间又有许多士兵将镇北大将军与夏成伯包围起来,夏栀跟着心惊胆战哆哆嗦嗦,父亲与成伯不会惨死的定是不会,此情形定是成伯跟着父亲一起远赴边关抗战的情形。 突然一阵黑云压来,画面在此发生转变,夏栀看着眼前的帐篷与来来往往的大夫与士兵便知父亲与成伯定是突破了包围逃了出来,夏栀遂穿过帐篷看向里面的画面,忍不住抬起玉手捂着嘴角无声的哭了起来。 夏成伯上身赤果着一把长剑自夏成伯的前胸贯穿夏成伯的后背,不仅如此夏成伯身上皆是伤痕大小不一,有的时间久了落了疤痕有的还颜色鲜红显然是前几日受的伤,夏成伯整个人面如死灰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之上,若不是还有轻浅的呼吸若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跳跃,夏栀以为夏成伯就这般死了。 此时的夏栀忘记了她所受的所有委屈,忘记了夏成伯被逼无奈为了保住她性命残忍的下药害了他们俩人的孩儿,更是忘记了夏成伯现在是她的父亲她是夏成伯的女儿,夏栀猛地冲了过去,哭声唤道: “成伯,你醒醒啊成伯我是君华你醒醒啊成伯,你不能死我不怪罪与你,你不能死啊成伯,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们去寻一个无人认识我的地方度过下半生可好只要你醒了君华就回来了。” 夏成伯好似能听到夏栀的呼唤,居然手指微微动了动,众人见状皆是大喜立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随军的军医说道: “快去将大将军请来,夏先锋有救了。” 夏栀闻言才知成伯在军中居然是个先锋,当镇北大将军进来之时,夏成伯居然奇迹一般的睁开了眼眸,然后四处寻找了一遍,当看到镇北大将军时,立马激动问道: “岳父刚才君华可是来了,我瞧见了君华她在我耳边唤我醒来,她说她原谅我了她说她要与我选一个为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度过下半生,岳父是不是君华来过了是不是,她现在又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出来与我相见,是不是她现在不恨我了。” 镇北大将军眼眸之中闪过狐疑之色,随看向夏成伯冷酷无情说道: “你那是出现了幻觉,君华早已死去怎么又会前来与你说这些话,既然醒了就好好养伤莫要在胡思乱想,记住这边关容不得你走神一旦走神便是丧命,我能救你一次不代表我能就你下次。” 镇北大将军说完便转身离去,夏成伯则是看向侍候在一旁的众人,不死心的询问道奥: “你们刚才可是看见我夫人了,可是看见君华了。” 众人皆是摇头,夏成伯有些急躁道:“对了你们不认识她,你们刚才可是瞧见有女子出入这帐篷了,可是看到她了。” 众人满脸疑惑,一个军医站了出来,看着夏成伯毕恭毕敬说道:“先锋,你可能是出现了昏迷之中的幻觉,因着你日夜思念其夫人所以才会以为她曾来过。” 夏成伯不能起身,众人见此立马围了上前开始要为夏成伯拔除身上的刀剑,夏成伯则是面色平淡好似那刀剑并非在他身上一般,将眼眸闭了起来期望能在此看到君华,听到君华对他说的话。 夏栀本欲上前告诉夏成伯,她在,可是画面猛地发生转换,她居然看到了镇北大将军与一女子对立,那女子背对着夏栀镇北大将军看着那女子说道: “你告诉我君华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她现在身处另一个地方,我们寻不到的地方她现在用灵来托付给夏成伯,你将她寻回来可好,她乃是你的女儿你怎会如此狠心。” 夏栀猛地震惊不已呆愣在原地,那女子居然是她娘亲,在她记忆中娘亲已是模糊,她跟本就记不起娘亲的长相。夏栀多希望能看到那女子,本想跑过去查看一番,谁知却好似被钉在了原地一般不能移动,但闻那女子说道: “不是我狠心,而是你们将她给逼死了,若不是你将她接回京都,她怎么会陷入这风云之中,残忍的是你们不是我,她现在确实是还活着只不过我不能透露天机。” 镇北大将军则是一把抓住那女子的双肩,眼眸通红看着那女子说道: “你明明能将她救活,你明明能让她安然无恙为何你要看着她被人给害死,为何你要阻拦我去救她,为何你的心如此冷硬,当初你是这般对我,现在你又是这般对待君华,她是我们的女儿,她不是你手中的棋子。你将她救活来可好我求你了。” 那女子显然十分厌恶镇北大将军的碰触,猛地将真被哦大将军给甩开,看着镇北大将军无情说道: “我与你不是夫妻。君华只是我的女儿,若不是当初你背叛我若不是当初我被王氏给气死,若不是我死遁我便真的死了不是,你现在看到的皆是假象,我现在能和你说的便是这些,待我走后你将会从未见过我,这次我救你乃是还你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从此你我在不相欠。” 镇北大将军一把将那女子搂在怀中,祈求道:“我求你,不要对我怎么残忍好不好,我求你不要让我忘记你的存在不要忘记还活着,你何其残忍你不要让我忘了你好不好。” 画面转换,夏栀居然出现在哪女子的正面,那女子显然明显僵硬,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夏栀,并未出声而是眼眸之中有着安慰之意,夏栀震惊不已,她的娘亲原来长得这般模样。与她只有五六分相似之处,而并非完全相似,她知道她的娘亲能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但闻娘亲轻启朱唇说道: “不行,你忘了我吧,前尘往事已是过眼云烟、” 夏栀眼见着娘亲说完这句话,镇北大将军她的父亲便整个人瘫了下去,呈现昏迷的状态,但见女子朝着夏栀走了过来,对着夏栀说道: “你能与千年灵珠融为一体,娘亲甚是安慰,你可怪娘亲对你不管不问可怪娘亲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可怪娘亲将你幻容成了婴儿,夏栀就是君华,君华就是夏栀,没有另外一个人更没有另外一个身体,那个你生的女儿早已在你腹中死去,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娘亲只不过使用了幻容之术,迷惑了世人的眼目罢了,没有君华的尸体更没有夏栀的出生,娘亲被逼无奈若是你有能力可前来寻找娘亲,娘亲一直在等你,君华我的女儿娘亲走了。” 语毕,夏栀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化作云雾消失不见,但见躺在地上的镇北大将军醒了过来,摇了摇脑袋,好似有一阵的恍惚,自己好似忘掉了至关重要的问题,却是想不起来,镇北大将军将衣袖一甩,并未去关心那忘掉的是什么,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他无精神去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夏栀此刻多希望自己能显身,能告知父亲娘亲并未死去,而是等着他们前去寻她,娘亲救了你父亲。 画面突然紧接着转换,夏栀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有一瞬间的怔愣,她这是来到华伯爵爷府作甚。难不成其中又有什么在引领着她寻找真相。 第二百零四章 谢宸的往昔,囚笼一般的过往 夏栀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有一瞬间的惆帐,当看到一个孩童之时,夏栀便知为何来到这华伯爵爷府了,这是要她来看上一番谢宸小时候的事情。 但见八九岁的谢宸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院落的台阶之上,手上拿着的乃是一个极其华丽的荷包,夏栀上前坐在谢宸一旁,小小的谢宸看着那荷包自言自语道: “娘亲,宸儿想你与父亲了,现在宸儿每日里只能看着这荷包来思念娘亲与父亲,娘亲宸额多希望睁开眼眸便能看到娘亲,便能回到在谢府之时娘亲在哪做女红,父亲在哪写诗作画,宸儿则是在一旁看书习字,现在宸儿一个人在西北,不知道娘亲是不是与宸儿一般想着宸儿,娘亲待我长大了咱们一家三口永不分离可好。” 夏栀能感觉到小小的谢宸心中的孤单与哀伤之感,但见小谢宸将荷包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生怕将那荷包给弄坏了,小谢宸起身朝着院落走了出去,夏栀则是起身跟随在其后,但见小谢宸比较拘谨看到过往的丫鬟小厮之时,都是高冷不已对着小厮与丫鬟的请安问礼默不吭声。 一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甜甜的喊道: “宸儿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你怎地不前来寻我玩了。” 小谢宸此时才露出亦是笑意,看着小丫头说道:“羽儿,我要习武习字没有功夫在陪你玩耍,待我有空闲之时定会带着羽儿前去城中。” 夏栀闻言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那个下丫头,原来这是小时候的华羽儿,明明小时候及其可爱的一个女娃娃,怎地会越长大越让人讨厌。 华羽儿小嘴一嘟,看着谢宸十分生气的说道:“宸儿哥哥就会哄骗我,你明明答应羽儿的这两日便带着羽儿去城中玩耍一番,可是宸儿哥哥现在又是这般说道,不知道宸儿哥哥会几时有空闲的时间。” 谢宸无奈,看了看天色对着华羽儿说道:“羽儿莫生气,我这便带你出府玩耍。” 画面一转,夏栀居然看到了谢宸与华羽儿两人被绑架了,这绑架谢宸与华羽儿之人夏栀乃是认得的,当初这人就被身为君华的她修理了一番,这人乃是西北遥城有名的地痞无赖,做的惯是拐卖人口买去花楼的买卖。 但见那人却是将谢宸儿给华羽儿给买进了西北遥城出了名的花楼之中,这花楼乃是西北首富所开办的。 夏栀紧随着那人进了花楼,一个满身胭脂水粉味的肥胖婆子挑剔的看着谢宸与华羽儿说道: “三狗子,这两个小丫娃娃看着衣着富贵,该不是那个大富人家的公子小姐吧,你可莫要害了妈妈我啊,这人呢妈妈可是不敢收啊。” 三狗子闻言略微有些急躁道:“钱妈妈,瞧你说的这西北遥城的大富人家的公子小姐我可是认得清清楚楚,这两个小娃娃我确实从未见着过,定是不是咱们遥城之人,说不定是外来之人这西北遥城出了华府乃是咱们钱府最大,只要不得罪华府咱们钱府还怕甚,钱妈妈你可是仔细瞧了这俩娃娃可是长相精致,尤其是这男娃子将来定是能买个好价钱,不说别的咱们钱老板可是最喜欢这男娃娃。” 钱妈妈警告的看了一眼三狗子,厉声说道: “休要胡说八道要事被人告知了华府,我定是要剥了你的皮,钱老板可是仁善之人怎会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这俩娃子我便收下了,一人五十两银子不准讨价还价,否则你这俩娃子便送去其他地方。” 三狗子最近在赌坊输了不少的银钱,家中早已揭不开锅,在加上家中的那个母老虎整日里给他打仗,当下便一狠心说道: “一人五十两就五十两,若不是看着钱妈妈爽快,这俩娃子怎么着也要值上二百两银子,钱妈妈这俩娃子赚了大价钱钱妈妈可是不能忘记了我三狗子。” 那钱妈妈转身就走,很是厌恶三狗子,嘴里嘀咕道:“若是赔了我定是要剥了你的皮。” 画风又是猛然转换,居然这次出现在一个粉色厢房之中,闻着这厢房之中熏死人的胭脂水粉味,夏栀便知晓这房间定是花楼之中的房间,夏栀看着床榻之上好似躺了一个人,夏栀连连上前掀开纱帘瞧去,但见谢宸衣不蔽体被放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并且这条亵裤居然是轻纱的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小谢宸整个人昏迷不醒,眉心微微皱起,夏栀心道不好,这花楼该不是要出售了小谢宸吧,但闻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肥胖白白净净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此人看着十分面善可亲,夏栀认得这人,这厮乃是西北遥城的首富大善人钱进福。 钱进福眼眸发光着急的朝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小谢宸扑了上去,但见手轻抚上小谢宸的肌肤,就在此时夏栀居然听到隔壁厢房传来了华羽儿的惊呼之声,其中夹杂着华羽儿谩骂的生意道: “大胆贼人,我乃是华伯爵爷府的大小姐,你居然敢对我动手动脚你莫不是活腻了,来人呐。” 闻见此声音的并非只有夏栀一人,那钱进福明显身子一僵,看向床榻的谢宸眼眸之中有着火欲却迟迟不敢上前对着谢宸动手,只能看着谢宸流起了口水,就在此时花楼之中乱做一团。 三狗子整个人半死不活的被人给一把扔在了花楼的大厅之中,来人乃是华伯爵爷府之人。 钱妈妈见此立马惊出一身冷汗,连连上前迎接询问道:“大爷、五爷这是发生了何事,可是这三狗子得罪了二位爷。” 三狗子嘴里支支吾吾说道:“钱妈妈快将那两个娃娃领来,那俩娃娃乃是华伯爵爷府上的公子与小姐。” 钱妈妈闻言则是整个人瘫坐在地,惊呼一声道:“我的娘哟,快快阻止老爷与三老爷快前去牡丹房与芍药房。” 华老大与华老五闻言则是飞身上了二楼还未刚站稳便听到华羽儿的一声惊呼: “救命,你放开我放开我,祖父爹爹救命。” 华老大与华老五则是眼眸之中怒火冲天,一脚踢开芍药房的房门,但见小小的华羽儿身上栀穿着了一件肚兜与一件亵裤,钱家的三老爷则是分文不挂,正要朝着华羽儿走去,华老大抽出长剑手起刀落便将钱三爷给当场杀了。 华羽儿整个人则是被惊吓的昏死了过去,华老大立马上前用锦被将华羽儿裹了起来,说道: “羽儿莫怕祖父在此。” 华老五则是转身出了厢房朝着牡丹房而去,一脚将牡丹房给踢开,看到的便是钱进福哆哆嗦嗦的瘫坐在地上,当看到华五爷之时,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对着华五爷说道: “五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五爷饶命啊。” 华老五看了一眼钱进福并未将其给杀了,而是饶过钱进福将床榻之上的小谢宸给裹紧锦被抱了起来,华老大与华老五则是抱着华羽儿与小谢宸二人出了花楼,临走之时,华老大说道: “钱氏一族即刻滚出西北遥城,否则杀无赦。” 画面又是猛地一转,小谢宸跪在华伯爵爷府的祠堂之中,但见华老大手中拿着鞭子猛地抽在了小谢宸的背脊之上,夏栀小时候可挨了不少柳氏的鞭子,对于其中的疼痛滋味夏栀可是深有感触,但见小谢宸跪的笔挺并未因着这抽在背脊之上的鞭痕而有反应,但闻华老大开口说道: “你可知罪,你可知因为你差点将羽儿给毁了,你来西北遥城可不是来游玩的,若是你一个不慎便将丢了性命,你对得起你父亲与母亲吗,今日若是羽儿毁了你对的起华伯爵爷府吗,谢宸你不在是一个孩子,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吗,你可知今日发生之事,对羽儿的名声是彻底毁了,将来羽儿该何去何从还有谁会迎娶羽儿。” 华老大说着便扬起手中的鞭子对着谢宸在此招呼过去,夏栀却是猛地心中气愤不已,这出府之事明明是华羽儿闹腾的,现在出事的并非华羽儿一人,夏栀好似不认识大舅舅一般,这还是她心目之中的大舅舅吗。 小谢宸此时却是开口说话道:“将来我会娶羽儿,我发誓谢宸将来无论如何都会娶华羽儿为妻。” 华老大闻言将手中的鞭子一把扔掉,对着小谢宸说道:“今日你说过的话往后莫要反悔,在此跪着吧,待羽儿何时行了过来你便何时起来,羽儿一日不醒你便跪一日十日不醒你便跪十日。” 画风突然又是猛地一转,小谢宸卧在床榻之上,整个人虚弱不已迷糊之中却是喊着:“娘亲,娘亲我将你的荷包给丢了,娘亲我想你我想回京都娘亲我将你的荷包丢了。” 小谢宸口中反反复复便是这句话,夏栀闻之心疼上前坐在床榻边沿看着小谢宸,她此时此刻的感觉便是这华伯爵爷府对于小谢宸来说好比囚笼一般。 昏睡之中的小谢宸不安的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让夏栀看着怜惜不已,现在的谢宸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就要忍受这亲人之间的分离,就要忍受这不能言语的委屈。 夏栀忍不住伸出手去,去轻抚小小的谢宸,明知道会摸不着,还是想安慰一下小谢宸。 第二百零五章 君华的前世今生,柳氏的身世 夏栀本欲去安抚小谢宸一番,谁知她被一股无形之力强硬的拉扯着离开了小谢宸,当她睁开眼眸之时,她居然看到了小谢宸与外祖母一起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场景之中,小谢宸鼻青脸肿手腕上还有这伤口,外祖母与小谢宸面对面坐着,但闻小谢宸开口询问道: “老夫人,我总是听说谢府以前有一位小姑姑,那小姑姑叫君华,可是下人告诉我不得提及此人的名讳,老夫人那一日我武艺进了老太爷的书房看到老太爷书房里的一个画卷,画卷上的少女是不是小姑姑君华,我好似在哪里见过她。” 外祖母明显眼眸之中闪过伤痛的神色,看着小谢宸好似想起了另一个与小谢宸一般大的小女娃娃,经常跟在她的身后甜甜的唤她外祖母,这一晃便是几年的时间,自她走了以后连一封书信都不曾来过,她再也没见过君华。 外祖母眼眶湿润,抬起手腕擦拭了一番,看向小谢宸开口说道: “你说的小姑姑是叫君华,老太爷书房的那少女画卷乃是君华及笄之时为她画的,或许你曾经真的见过她,她及笄之时便入了京都,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乃是她要出嫁之时,现在老身已是好几年不曾见过她甚至连她的消息都不曾听闻过,老身时常在想是不是这个小丫头将老身给忘记了,或者是这个小丫头太忙了顾不上想起老身。” 小谢宸歉疚的看向老夫人,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姑这般绝情居然怎么久的时间不曾与老夫人联系,他可是听闻府中之人索道这小姑姑乃是老夫人一手养大的,进了京都城就不知道回来西北瞧瞧老夫人,就不知道给老夫人来一封书信吗,若是等他回了京都城一定会前去寻这个小姑姑。 君华站在外祖母身后,她多想告诉外祖母她现在就在她的身后,她来看她了她从未忘记过外祖母,她时常给外祖母写书信不知这些书信又去了何方被谁给拦截下来。 谁知就在夏栀抽泣之时,小谢宸突然睡了过去,老夫人猛地回头,眼眸之中已是泪水泫然欲泣,看着夏栀哭声说道: “你终于知道来看我了,君华你回来了。” 夏栀猛地呆愣了一番,即刻泪如雨下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外祖母乃是凰族之人,怎会没一点本事怎么会瞧不见她,当下便朝着外祖母扑了过去,口中唤道: “外祖母,华儿不孝华儿来看你了。” 老夫人一把将夏栀抓住一开始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面色寒冷声音颤抖道:“华儿你遭遇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你的灵为何会出来了,华儿你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死了,是谁将你给害死的,怪不得怪不得你不写书信给我怪不得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原来我的华儿被人给害了。” 夏栀连忙紧抓住外祖母,开口说道:“外祖母你莫要着急,我现在并没有死去,我现在亦是在一个设有幻术的别庄之中,外曾祖母我不知该与你如何说道,或者是我穿越了几年回到了现在与外祖母相遇,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乃是几年之后。” 老夫人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一切,当下便对着夏栀开口说道: “华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会用术告知几年后的我,我定会让她们前去救你,我知你怎么会变这般,华儿是不是你服用了千年灵珠。” 夏栀当下便点头道:“祖母我现在在断崖的一个谷底,京都城外的断崖,这个谷底乃是谢氏一族的别庄秘密之地,这别庄中的主人乃是谢老夫人,此人乃是蓝氏一族逃脱的三支之人,此人亦是服用的了千年灵珠,并且幻容之术极其高超,整个谷底皆是被此人实施了幻容之术,步步都是幻阵。” 老夫人则是一把握住夏栀的手腕对着夏栀说道:“君华莫让她知道你体内有千年灵珠一事,若是她知道了定会加害与你将你体内的千年灵珠取出害你性命,现在你还没有任何的术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君华你身边还有其他可依靠之人吗。” 夏栀当然不能将此消息告知蓝水凝,当下便开口答道:‘外祖母现在我身边有长大后的谢宸,还有夏成伯还有几个随我忠心耿耿的月心等人,外祖母还有一事我要告知外祖母将来华伯爵爷府造反了自立为王,不知道外祖母与外祖父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外祖母一定要保重。’ 老夫人闻言眼眸微闪华伯爵爷府将来居然会造反,这怎么可能当年皇上如何逼迫华伯爵爷府,他们都不曾造反,怎会在多年以后就造反了呢,其中到底是因何关系,当老夫人开口询问夏栀之时,谁知夏栀突然消失在眼前。 夏栀不知为何还未与外祖母交谈妥当,便又被拉进了另一幅场景之中,这次她居然看到的是柳氏。 而且还是身处在江南的柳氏,但见柳氏还是碧玉年华的少女,与她的胞妹小柳氏二人正在追逐打闹,各自手中皆是拿着一个精美的纸鸢。 但闻一声哀嚎之声,夏栀随着柳氏与小柳氏的目光瞧去,但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躺在了地上,丫鬟婆子瞬间为了上去,柳氏与小柳氏一声喊叫: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娘亲。” 小柳氏与柳氏二人一左一右扑倒在哪夫人两旁,但见那夫人神色极其痛苦,手抓向自己的小腹,但见那夫人的小腹居然高高隆起,但闻那夫人开口说道: “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为何不给我一个了断,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夏栀瞧见此幕便知是这夫人乃是蛊毒,在仔细联想一番柳氏乃是苗疆之女,是不是柳氏的父亲乃是苗疆的首领,这柳氏不是现在她这个父亲的子嗣,是她娘亲与苗疆之人所生,这苗疆之人还在她娘亲身上留下了蛊毒。 柳氏眼泪朦胧,唤道:“娘亲,你不能离开梦兰你不能离开我,爹爹不喜我娘亲若是离开了我就带梦兰一道离去可好,娘亲你究竟这是怎么了,为何大夫诊不出娘亲的病症,娘亲却是每月初都会犯上一次,每一次皆是会要了娘亲的半条性命。” 小柳氏则是痛恨的看向柳氏开口说道:“爹爹说了,娘亲这般痛苦都是因为你,当初若不是为了生下你娘亲怎么会得这种怪病,爹爹不喜欢你也是因为是你将娘亲害成这般,我也不喜欢你,为何当初你将娘亲害成这般。” 柳氏面容之上都是自责之色,她知道柳府之中唯有娘亲一人喜欢她将她当做亲人来看待,父亲与妹妹皆是对她十分厌恶甚至将她看做了仇人,她竭尽全力去讨好父亲与妹妹,她为了父亲与妹妹愿意做任何事来哄他们开心,可是父亲与妹妹至始至终无论她如何做,他们都不喜欢她。 那夫人见柳氏自责哀伤的神情,。强忍着痛楚将柳氏拦在怀中,说道: “梦兰,娘亲这般不是你害的,你妹妹不是有意这般说你的她还年幼,莫要与她一般计较,娘亲马上就不通了。” 闻讯赶来的柳老爷,一把将柳氏给扯了出来,将柳氏猛地推到在地,厌恶的看了一眼柳氏上前将那夫人抱了起来,对着柳氏说道: “你都这般大了,还不知道你娘亲的凶险,还这般无所顾忌扑在你娘亲怀中,若不是因为你你娘亲怎会变成这般,还不快去厨房吩咐婆子给你娘亲煮上药,还愣着作甚。” 柳氏手腕吃痛,刚才父亲将她推到,她将手腕给伤了,当下便是额上起了一层冷汗,看着父亲道: “父亲莫要生气,都是女儿的不是,女儿马上前去厨房。” 柳老爷冷哼一声便抱着柳夫人离去,柳夫人担忧的看了一眼柳氏,柳氏则是僵硬的扯出一抹轻笑以来安慰柳夫人她无事。 小柳氏则是故意踩在柳氏的脚面之上,愤恨的看着柳氏开口说道: “哼,若是娘亲有任何危险,我定要爹爹将你给赶出柳府永远不让你进府,哼还愣着作甚还不前去厨房,对了让厨娘为我做一份枣泥糕我要吃,一会别忘了给我送回院子,莫要向娘亲告状,真是乏累这破纸鸢还给你。” 小柳氏将纸鸢砸在柳氏的面颊之上扬长而去,柳氏捡起地上的额纸鸢,眼眸之中燃起一丝恨意,却是很快消失不见,柳氏看着手中的纸鸢,突然将那精美的纸鸢给一分为二,随后朝着厨房而去。 画面一转,柳氏点着蜡烛,小心翼翼的在做着纸鸢,神情极其认真,一个不小心还将自个手指给扎出血来,夏栀看着这两个差不多快完成的纸鸢,一眼便认出这是刚才她与小柳氏所拿着的纸鸢,原来这两只纸鸢乃是柳氏亲手所做的。 柳氏一边做着纸鸢一边小声嘀咕着:“不知道梦甜会不会喜欢这个纸鸢,希望梦甜能高兴,天色已是不早了我要赶快将纸鸢做完才是,明日好与梦甜一道去玩纸鸢。” 不知为何夏栀心中却又一丝心疼这个柳氏,现在的柳氏心思单纯只不过想要讨好父亲与妹妹,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讨好他们二人。 第二百零六章 夏栀观看柳氏悲惨的年少时期,心生同情 夏栀看着柳氏做了一晚上的纸鸢,待天亮之色柳氏才将两个纸鸢给做完,柳氏打着哈哈看着放明的天色,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床榻,随后唤来一个小丫鬟为自己梳妆打扮一番。 柳氏用完早膳,乏累不已两眼明明已很是沉重,却是强硬的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柳氏拿上做好的两只纸鸢兴高采烈的去寻了小柳氏。 当柳氏来到小柳氏的院落之时,小柳氏还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小柳氏身边的丫鬟对柳氏的态度极其恶劣,开口冷淡出声道: “大小姐你可莫要扰醒了了二小姐,大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前去院中等候,二小姐睡眠清浅。” 柳氏却是笑着走出了小柳氏的闺房,现在还是寒冬院中甚是寒冷,柳氏只能将身上的风衣紧紧拢在一起,等着小柳氏的醒来,夏栀不明白明明是寒冬柳氏做着这个纸鸢是为何。 画风又是一转,临近午时小柳氏才清醒过来,待晓柳氏起床之后,便有丫鬟上前说道: “二小姐,大小姐已做好了纸鸢等着二小姐前去玩耍一番,二小姐可是前去,若是二小姐不去奴婢这就将大小姐给打发了去。” 小柳氏眼眸微转说道:“去将她给我唤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用心有没有将纸鸢做的精美绝伦,若是敢糊弄我我定会好好教训她一番。” 当小柳氏看到柳氏手中的纸鸢之时,便一把多了过来看着精美的纸鸢,开口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走吧与我一道前去放纸鸢。” 柳氏闻闻言则是面色一喜,道:“妹妹若是喜欢姐姐以后每日都会为妹妹坐上一个纸鸢可好。” 小柳氏则是胡乱应承道:“既然姐姐闲着无事多做几个便是我院中的丫鬟婆子都爱玩纸鸢。” 在此画风一转乃是柳氏及笄之日,这日有江南出了名望的贵公子前来柳府上向柳氏提亲。 谁知小柳氏一眼便瞧上了那贵公子,柳氏亦是娇羞不已,显然亦是对着那贵公子动了心意。 柳氏正与那贵公子两人在交谈,谁知小柳氏出现在二人眼前,开口说道: “姐姐你还不快快回去厢房,姐姐刚刚小产了,这受不得风,若是落下了病根以后别说与奴才私、通了,就是找一个白丁不能生育子嗣还是被人休弃的命运。” 小柳氏警告的看着柳氏,若是柳氏胆敢说一个不字,她定要柳氏好看,柳氏满面皆是震惊与受伤的神色,却是看到小柳氏警告的神色之色,不敢与那公子解释便转身离去。 谁知那公子却是一把拉住了柳氏上前便是甩了柳氏一个耳光怒骂道: “你这贱人小小年纪不知廉耻居然与人私通而且还怀有子嗣,现在还是小产之身,真是我瞎了狗眼才会瞧上你,真是晦气。” 晓柳氏本欲借此机会与那公子交谈一番,谁知那公子打完柳氏的耳光便愤然离去,晓柳氏见状更是气愤不已,上前便是打了柳氏另一侧脸颊一个耳光,口中说道: “真是晦气,果真是晦气,你瞧着我作甚,还不滚回你的院子,小小年纪便名声在外,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将你给打死。” 柳氏心中此时滋生了恨意,看着小柳氏一眼便转身离去,待那公子走后不久江南便穿出柳府的大姑娘乃是一个水性杨花不解的女子,外人皆是对柳大人指指点点。 待第二日柳大人将柳氏给唤至厅堂,开口便是说道: “畜生还不跪下,因着你我们柳府可是成了整个江南的笑柄,今日我非要将你给打死了不可,来人呐那我的鞭子来。” 柳夫人噗通一声朝着柳大人跪了下去,开口祈求道: “夫君,我求求你饶了梦兰,你怎可听闻外人说道便误会梦兰,她是你的女儿她为人如何品行如何难道夫君还不知道吗,现在你要是将梦兰打死,那你先将我给打死算了。” 晓柳氏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娘亲,你就莫要在护着姐姐,现在因为姐姐咱们柳府的名声可是比臭水坑还臭,姐姐不洁身自好还要连累我们府邸,将来还要连累我,就算是打死了都不解气。” 柳氏猛然抬起脑袋看向柳大人开口询问道: “父亲到底女儿做错了什么父亲要将女儿给打死,女儿就算是也要知道为何而死,父亲可否告知女儿。” 柳大人面色一寒道: “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可知现在外面传遍了柳府的大小姐与下人四通并且落胎,你可知父亲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柳大人此言一出小柳氏明显紧张不已警告的看向柳氏。 柳氏闻言则是看向小柳氏放声大笑了起来,看着柳大人与柳夫人开口说道: “让柳府颜面尽是的不是我,而是梦甜,她那日诬赖与我与人四通就是为了与那公子说上一番话,谁知那公子掌掴了我之后便一怒之下离府而去,梦甜因此还掌掴了我,谁知那公子居然将梦甜污蔑我的话给传扬了出去。” 柳氏此言一出,小柳氏立马站了起来,指着柳氏说道: “你摸要胡言乱语污蔑与我,父亲你要相信女儿,女儿可不是那诬赖她人之人,明明是姐姐行为不洁被人抓住,现在还要将罪过怪罪在女儿身上,女儿冤枉啊父亲。” 小柳氏声泪俱下为了引起父亲与母亲的同情居然跪了下去,对着柳氏说道: “你是我姐姐,你的名声毁了我的名声又能好到那里去,明明是你自身的原因,你不仅仅是连累了我不知悔改现在还要将这罪名按在我头上,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姐姐。” 柳大人本来就心疼小柳氏这个女儿,传出坏名声的又是柳氏现在看着小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当下便执起鞭子朝着柳氏抽了起来,一般抽着一般询问道: “你到底知不知悔改,与你四通的那个奴才是谁,我要将你嫁给他或者将你与他一道给杀了。” 柳氏被柳大人抽的半死不活。柳夫人上前阻拦道: “夫君我求求你放过梦兰,来人呢前去请潋妈妈,她是验身的妈妈,若是梦兰真的做了不知羞的事我定不会轻饶了她,若是有人肆意诬赖咱们柳府我也是不允许的。” 柳夫人并未说是小柳氏诬赖柳氏毕竟手背手心都是肉,柳大人亦是觉得柳氏是清白的最好,毕竟不洁的名声传扬出去,让他颜面尽失。 夏栀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柳氏,终于明白为何柳氏喜爱用鞭子抽打她人,原来是柳氏经常饱受这鞭子的折磨,柳氏这般做法只不过是发泄罢了。 当潋妈妈被请来给柳氏验了身子之后,告知柳大人与柳夫人说道: “启禀大人与夫人,小姐乃是清白之身,还望大人与夫人放心便是,看来坊间所传闻的皆是诬赖大小姐,老婆子定会为大小姐正名。” 柳夫人闻言喜极而泣上前一把将柳氏给搂在怀中,哭诉道: “我可怜的女儿,娘亲就知道你是清白的,是那些黑心肝的人故意陷害我的梦兰,兰儿你疼不疼娘亲这就请大夫为你医治。” 柳大人面色复杂看了看柳氏又看了看小柳氏,开口说道: “都下去吧,既然是个误会便这般算了吧,梦兰若规矩一些怎会传出这般名声,为父便罚你好了之后半年之内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柳氏看向柳大人,眼眸之中的恨意愈发明显,开口说道:“父亲是怕甚,是不是怕我是伤害梦甜,明明受伤害的是我,父亲不仅仅不为我主持公道,现在还要这般对我还要罚我,女儿可否问父亲一句女儿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父亲为何要这般恨我。” 柳大人则是被柳氏的话给激怒了,说道:“我真的不希望你是我亲生的我有你这个女儿,还不来人将大小姐给抬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大小姐离开闺房半步。” 小柳氏面容之上则是带着胜利的喜悦,看向柳氏的目光皆是带着挑衅与不屑,夏栀此时万分不明白,小柳氏在年少之时如此对待柳氏,为何在夏公侯府柳氏还对小柳氏那般亲切,夏栀疑惑不解。 柳氏被送回了闺房之中,没有一个人前去为柳氏请大夫,柳夫人则是跟随这柳大人一起出府参加宴会。 夏栀真的不知道,这柳夫人到底是不是将柳氏当做了亲女儿,自个的女儿受了重伤在床榻之上躺着,这柳夫人居然有心事随着柳大人一道去参加宴会。 还有刚才柳大人抽打柳氏的时候,柳夫人并未上前阻拦,当柳氏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柳夫人才象征性的上前阻拦一番,若是真的将柳氏看做是自己的心头肉,柳夫人怎会看着柳氏被柳大人这般毒打。 还有柳夫人为何不给柳氏请一个大夫在前去与柳大人一道参加宴会亦是不迟,可是柳夫人好似忘记了一般,任由柳氏自生自灭。 夏栀看着柳氏自个躺在床榻之上,周围连一个侍候之人都没有,夏栀没想到柳氏的少年时期会如此悲惨,就在此时小柳氏在一干丫鬟婆子的簇拥之下,来到了柳氏的厢房,看着半死不活的柳氏阴沉开口说道: 第二百零七章 “死没死,没死给我滚起来,你何时学的这般大胆洛,居然敢在父亲与娘亲面前告我的状,哈哈谁知被惩罚的还是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小柳氏态度十分不屑话语之中都是挑衅,柳氏莫不吭声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之上,小柳氏见状心底的不悦更是加深,恶言相向道: “外面可都是传遍了柳府的大小姐与下人四通不仅如此还怀了孽种,谁知那个下人不愿与大小姐苟且,被逼无奈离开柳府,无奈之下柳大小姐只能将胎儿给打落,你听外界传的可真是精彩无比,有鼻子有眼的,莫不是姐姐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被外界这般传闻,妹妹猜测一定是姐姐的人品有问题。” 小柳氏都这般说道了,柳氏又并非是一块木头,当下便强撑着身子坐立起来,眼眸之中都是恨意与失望之意,看向小柳氏说道: “妹妹这下可是开心了,姐姐有此般名声还不是拜妹妹所赐还不是托了妹妹的福,姐姐现在成了众人口中的水性杨花之人,妹妹可是满意了,我与你乃是亲生姐妹为何妹妹这般恨我,恨不得让我死去,我百般讨好妹妹,可是居然会落的这般下场,妹妹可是会感到良心不安。” 夏栀突然发现柳氏变成往后的那般模样全部都是被小柳氏所逼迫的,若换作是她,想必她也会变成柳氏那般模样。 谁知小柳氏闻言居然站起身来朝着柳氏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执起手腕便朝着柳氏掌掴而去。 柳氏凄苦一笑一把抓住小柳氏的手腕,开口说道: “怎么妹妹还想要与往昔一般心中不悦便要掌掴与我,自今日起妹妹好自为之,若胆敢在此冒犯与我,我定百倍千倍奉还与你,绝不食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要欺辱我现在。” 小柳氏被柳氏的一番话给惊住了,被柳氏甩开之后,不敢在上前掌掴柳氏,而是看向丫鬟婆子吩咐道: “回院子。” 柳氏见小柳氏等人离去便猛地倒在床榻之上,用纤细的手臂将自己团团围了起来,好不潇洒凄苦。 夏至栀一边看着柳氏自怜自艾一边回想着以前与柳氏相处的种种,柳氏以后的模样与现在的小柳氏何其想象。 画风又是猛地转换,柳氏与小柳氏都出落成了大姑娘,因着前些年柳氏的名声不好,连带着小柳氏一道待字闺中无人求娶。 小柳氏整日里烦闷不已随着年龄的曾长与无人求取的困境,小柳氏将这一切都怨恨在柳氏身上。 柳氏出落的更加明艳,与小柳氏虽是一母同胞二人面容之上却是相差甚多。 这一日小柳氏正在花园中赏花,夏栀不知为何这画面之中居然没有柳氏的存在只有小柳氏不知让她观看小柳氏做甚。 但见一个衣着得体的婆子行匆匆的朝着小柳氏走来,开口便是对着小柳氏恭喜道: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夏公侯夫人您的姨母要前来柳府为她的两个儿子选妾室。” 小柳氏猛地站起身来,看着那婆子说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是京都夏公侯府,快快随我前去去拜见姨母。” 夏栀这时才知为何柳氏与小柳氏都做了夏公侯府的妾室,原来二人因着小柳氏当年的无赖导致二人都待字闺中无人求娶,不得已才会上赶着为夏公侯府做妾室。 当夏栀随着小柳氏一到来到大厅之时,便瞧见夏公侯夫人正心满意足的看着柳氏,但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便她了,不知你叫什么。” 柳氏毕恭毕敬的看着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回姨母的话我叫梦兰,多谢姨母能看的上梦兰,姨母放心便是梦兰定是不会辜负姨母所望。” 小柳氏眼眸之中出现恨意,看着端坐在主位的夏公侯夫人与她的父亲与母亲,当下便心中作想,父亲与娘亲何时这般偏心的,居然将如此上好的机会让给了柳梦兰而是没想到她这个女儿。 小柳氏上前开口请安道: “梦甜拜见姨母拜见父亲母亲,不知姨母今日前来府邸,父亲与母亲怎地没有派人前去通知女儿,梦甜有失远迎还望姨母见谅才是。” 小柳氏故作娇羞的说道,夏公侯夫人看向小柳氏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对柳氏那般的热切,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这个想比就是二姑娘吧,瞧着甚是水灵不知许配给那家府邸了。” 柳大人与柳夫人闻言面色微红,但闻小柳氏急忙开口说道: “姨母梦甜还未许配人家。” 夏公侯夫人笑着说道: “不知梦甜愿不愿意前去一道随我回京都,你大表哥只有一个夫人还未有妾室不知梦甜意下如何。” 小柳氏当下便是喜出望外,她当然是乐意随着姨母前去夏公侯府给大表哥当妾室了。 大表哥将来是要继承夏公侯府的,姨母乃是当家主母,说不定姨母使上一把劲她便能成为下一个当家主母也说不定。 谁知柳大人却开口不赞同道: “不行,此事我不同意,梦甜乃是&柳氏的嫡女怎么可以去给人当做妾室,这件事我是不同意的,就让梦兰跟随你一道回7京都便是。” 小柳氏当下便是不依开口说道: “父亲,你偏心为何姐姐能去我便不能前去,姐姐是你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因着姐姐的坏名声到现在女儿嫁不出去,有次机会姐姐不应该将这机会让给我吗。” 柳氏则是面容之上带着嘲讽,她亦是前去给人做妾万万没想到就是前去做个妾室她都要与她挣真是可笑。 小柳氏则是将柳氏的讥讽看做是得意,当下便是对着柳氏说道: “姐姐你将妹妹害的还不够惨吗,现在姐姐还要与妹妹争夺吗,姐姐若是将妹妹看做是你的亲人就该将这次机会让给妹妹。” 然后小柳氏面色迟疑看向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姨母怕是有所不知,姐姐因着不自爱毁了名声,连带着我亦是无人敢起来求娶,若是姨母将姐姐给带回了京都城,怕是要让夏公侯府蒙羞,还望姨母多做考虑才是。” 小柳氏这般说道,夏公侯夫人看向柳氏开口询问道: “你妹妹说的可是真的,你可有何解释的” 夏公侯夫人这厢开口了,那厢小柳氏便紧接着开口说道: “姐姐若是将此机会让给妹妹,妹妹定当这辈子将你当做是亲姐姐以往的一切都一笔勾销可好。” 柳氏当然知道小柳氏的算盘,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姨母我乃是清白之身,如若不信姨母可派人前来为我验明正身,其他的梦兰不需再说姨母便能了解一二。” 夏公侯夫人则是对着身边的妈妈说道:“为了梦兰小姐的名声着想你前去为梦兰验明正身,还有梦甜我让你姐姐随我前去京都城乃是为了你二表哥做妾室,你们二人并不冲突,若是你想随着姨母前去,便随着姨母一道前去便是。” 小柳氏闻言整个人兴奋不已,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我当然愿意追随姨母前去京都城,多谢姨母能看的上我。” 柳大人与柳夫人则是站了起来,柳大人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夏夫人我已是将大女儿送给了你,难道你还要将我的小女儿给逮走吗。”” 柳夫人亦是看着夏公侯夫人说道:“姐姐,梦甜心性还小,不适合京都城还望姐姐莫要将梦甜给逮走,姐姐到了京都城一定要好好对待梦兰,那个孩子苦了一辈子我希望姐姐能代替我这个母亲给她一些温暖,成伯那孩子我见过,我相信成伯能对梦兰好的。” 夏栀此刻不知心中滋味如何,只知道柳氏的无助与柳夫人的无可奈何,若是有的选择柳氏当初定不会选择与夏公侯夫人前去京都城给夏成伯做妾室,一切皆是被逼无奈,皆是被柳府所压抑的。 当婆子与柳氏一道出来之时,夏栀明显瞧见柳氏眼眸之中的愤恨之色,柳氏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却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验明正身,这乃是对柳氏一次又一次的耻辱。 但闻那婆子对着夏公侯夫人恭敬说道:“回禀夫人,梦兰小姐乃是清白之身,还望夫人放心就是。” 夏公侯夫人遂喜笑颜开,看着柳氏说道:“姨母就知道梦兰乃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孩子,现在还了梦兰一个清白,往后便不会有人在说梦兰乃是一个不解之身了,我说的对不对啊梦甜。” 小柳氏虽娇蛮,但绝对不痴傻,当下便能听出柳夫人话语中的意思,当下便点头说道: “这都是坊间误传的,姐姐适合为人柳府之中皆是知晓的,这些话不会再传出来还望姨母安心就是。” 这厢便算是定下了柳氏与小柳氏一道随着夏公侯夫人回京都,给夏成政与夏成伯为妾室。 当夏栀在想看下去柳氏何时与凤廖有牵连之时,画风又是猛然之间转变,这次来到的乃是京都夏公侯府。 但见夏公侯夫人领着小柳氏与柳氏一道进了夏公侯府,小柳氏与柳氏皆是被夏公侯府的威严庄重给惊着了,尤其夏公侯乃是华贵无比富丽堂皇比之江南的柳府乃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下二人从一开始只想要嫁人的心思发生了改变,她们要在这夏公侯府之中立足,做一个有身份的主子,而不是一个半是奴婢半是主子的妾室。 夏公侯夫人将夏成政与夏成伯一道唤道了夏公侯夫人所在的院落,当夏成伯与夏成政出现之时,小柳氏与柳还是的眼眸便直直的黏在了二人身上,夏公侯夫人看见此幕更是骄傲无比,当下便对着夏成政与夏成伯开口说道: “政儿与伯儿快过来见过你们的两位小表妹,这位是你们的大表妹梦兰这位是你们的小表妹梦甜。” 柳氏与小柳氏亦是知晓她们将来的夫婿是谁,当下小柳氏便娇羞的看向夏成政开口唤道: “梦甜拜见大表哥。” 柳氏则是被夏成伯的风姿给吸引住了,她以为夏成伯乃是一个长相平平之人,谁知夏成伯却是玉树临风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这般男子居然会成为她的夫君,当下便是对着夏成伯唤道: “梦兰见过大表哥见过二表哥。” 或许是夏公侯夫人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多有了解吧,夏成政只一眼便瞧上了小柳氏,当下便是上前搀扶起小柳氏,开口说道: “小表妹可真是长相可人,这性质也俏皮不似你大嫂和一个木头桩子似的。” 夏成伯则是淡淡的应道并未上前而是看向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娘亲可还有事,若是无事孩儿便退下了,孩儿还有要事要办。” 谁知夏公侯夫人却是面色一寒,看向夏成伯说道: “是不是又是因为君华之事,我这个母亲自江南回来了,她这个做儿媳的可是没有前来瞧上一眼,现在你这般急慌急忙的怕是要急着前去见君华的吧,我便是不许你去,今日你与你大哥好好的陪着你们两位表妹前去京都城的街道转转,为你们表妹添置一些遗物首饰,不可反驳,若是反驳休怪娘亲对君华心狠。” 夏成伯本欲开口反驳,谁知夏公侯夫人的这一番话硬生生的让夏成伯闭上了嘴,但见夏成政与小柳氏十分欣喜,柳氏与夏成伯则是各怀心思,原来表哥心中之人乃是他的结发妻子君华,只不过好似姨母并不喜欢表哥的结发妻子君华,所以才前去江南将她寻来给表哥作为妾室,这般做法是想让她虏获了表哥的心,让他的哪位结发妻子与表哥生了隔阂。 柳氏一时心中苦涩不已,她本以为会是寻得一个好的夫君好的姻缘,谁知却是一段孽缘。 夏栀瞧着此场景回忆起当年的今天乃是夏成伯答应带她一道前去她们相遇的那个泉水旁,当年她还责怪夏成伯失约了,与夏成伯置气了好几日,原来乃是夏公侯夫人从中作怪,是她错怪了夏成伯。 夏成伯与夏成政一起带着小柳氏与柳氏出了夏公侯只不过几人都各怀心思罢了夏成伯是被逼无奈。 第二百零八章前世今生一场戏罢了,入戏的只有她 夏栀一起跟随夏成伯夏成政柳氏与小柳氏等人出了府邸。 当几人来到街面上之时,小柳氏便与夏成政走在一起,夏成伯则是时刻保持着与柳氏的距离。 柳氏心中酸涩不已,本欲上前与夏成伯同夏成政与小柳氏那般之时,谁知夏成伯却是面色微凝开口说道: “还望表妹自重,我心中已有她人还望小表妹莫要为难你我,强扭的瓜不甜,小表妹风姿卓卓定是会寻到一个合适之人作为夫婿。” 夏栀跟随在夏成伯身后,闻言心中微微动容原来成伯并非她想象的那般对柳氏是欣然的接受的,原来成伯也是为她守身如玉做过反抗的,可是因着夏公侯夫人的威胁不得已才会慢慢接受柳氏。 柳氏面容之上明显闪过一丝悲凉,在江南父亲与妹妹待她那般,谁知来到了京都城她亦是一个不讨喜之人,第一眼便心动之人心中却是早已有了另外一人,柳氏在感叹命运悲苦之时,何不羡慕在夏成伯心中的那人。 一日的游玩,只有夏成政与小柳氏二人玩的开怀,夏成伯一直心不在焉心中所想皆是君华,柳氏则是一直眼神不曾离开过夏成伯,眼中心中皆是夏成伯根本无心去观看这繁华的京都城。 待回到夏公侯府之时,夏成政便将小柳氏急忙的收了房,不曾与冯冬儿说过一句,夏成伯则是慌张慌忙的前去栀院去向君华赔不是。 夏栀看着那时明明怪罪夏成伯的君华,在夏成伯死皮赖脸之时,慢慢的对夏成伯和颜悦色,那是的君华还不知她与夏成伯之间出现了一个生死离别的阻碍。 夏栀看着君华一直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幸福之中,看着君华还不知夏公侯夫人她们的打算,当夏成伯纳柳氏为妾之时,打的君华措手不及,看着眼前的柳氏君华眼眸湿润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你真的要纳妾,你答应过我的成伯,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谁知柳氏噗通一声朝着君华跪了下去,开口便是说道: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争抢表哥的,我乃是被逼无奈若是我不给表哥当妾室,姨母便将我把我送回江南,姐姐你可能不知道若是我回了江南,便是孤苦无依,姐姐我只想求得一口安稳的饭食。” 夏栀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氏,梨花带雨悲苦凄凉的小模样,君华又看向夏成伯为难的神情,当下便是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开口说道: “好,我答应。” 君华说完便是转身离去,夏成伯立马紧跟上去,谁知君华却是开口说道: “成伯你让我一人呆着可好,一切事宜明日再说可好。” 夏成伯本欲开口,闻言便是呆愣在原地,看着君华孤寂的背影离去,柳氏则是上前开口说道: “成伯,姐姐已经答应了,成伯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妾室了,还望成伯能怜惜妾身。” 夏成伯看着守在一旁的季妈妈开口说道:“奶娘,你回去便告知娘亲吧,君华已经答应了纳柳氏为妾,还望娘亲能答应我的,自此以后不会在为难君华。” 夏成伯讲话撂下便转身离去,柳氏猛的一下瘫坐在地上,眼中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心中却是悲痛不已,她强硬和愿做成伯的妾室,可是成伯依旧不喜她,来日方长她定会让成伯对她有所改观。 季妈妈则是看了一眼柳氏并未上前将柳氏给搀扶起来,而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柳氏开口说道: “柳姨娘既然如愿以偿还望柳姨娘随着老奴前去给夫人请安。” 柳氏猛然怔愣,刚才还唤亲热她表小姐的季妈妈现在居然态度对她如此轻蔑转而便是柳姨娘,当下柳氏便开口说道: “劳烦季妈妈能不能将我给搀扶起来。” 谁知一直待她恭敬亲昵的季妈妈冷冷的看着柳氏,开口说道: “老奴身子骨孱弱怕是支撑不起柳姨娘,还望柳姨娘莫在耽搁时辰快快随老奴前去夫人的院落。” 柳氏本就是试探一番季妈妈,谁知季妈妈的反应让柳氏心中悲凉不已,看来是夏成伯的态度直接影响到奴才对她的态度,既然一时半会无法改变夏成伯对她的看法,不如现在讨好姨母以来稳固在夏公侯府的地位。 柳氏与季妈妈一道回到夏公侯夫人的院落,便是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见小柳氏与夏成政一左一右站在夏公侯老夫人身旁,冯氏跪在大厅之中,但闻姨母开口说道: “冯氏,梦甜既然已经是政儿的人,我便做主将梦甜抬为政儿的贵妾,今日之事便作罢你起来吧。” 冯冬儿挺着大肚子看着夏成政与小柳氏开口说道: “娘亲夫君你们可询问过妾身的意见,现在妾身怀有身孕已是为了夫君安排了通房,若是抬贵妾夫君可先行与妾身商量一番而不是已有小表妹有了肌肤之亲在告知妾身,夫君与娘亲可将妾身当做是夫君的嫡妻。” 谁知夏公侯夫人却是面色一寒,看着冯氏开口说道: “你这是在怪罪我你这是在怪罪政儿,你现在身有六甲无法服侍政儿,他只不过是纳一个贵妾又不是抬平妻,你便这般不依不饶,你可知你现在乃是犯了七出之条,这抬为贵妾的事便置办定了,若是你愿意这般跪着便跪着吧。” 柳氏上前开口说道: “梦兰见过姨母见过表哥表嫂。” 夏公侯夫人并未看见夏成伯一同前来,便是眼眸之中微微不悦开口说道: “成伯为何没有随你一道前来,君华可是答应了将你抬为妾室。” 柳氏能明显感觉到夏公侯夫人对她的不喜,当下便是心中微寒,开口说道: “回禀母亲,姐姐已经答应了将我抬为妾室,夫君还有要事要办所以并未随着妾身一道前来给母亲请安。” 夏公侯夫人闻言这才缓和了一下神色,淡淡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你便过来吧。” 柳氏深知刚才夏公侯夫人的不喜亦是与她的称呼有关,现在她已经是夏成伯的妾室,若是在唤她姨母乃是犯了忌讳,其实柳氏何尝不知,夏公侯夫人自心底便瞧不起她,若不是因着她听话好拿捏还有几分长相,怕是夏公侯夫人不会选她给夏成伯做妾室。 冯氏闻言跪在地上泫然欲泣却是并不开口答应将小柳氏抬做贵妾,小柳氏哀怨的看向夏成政,但见夏成政行至冯氏身边开口说道: “冯氏小表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若是我不将她抬为贵妾乃是成了狼心狗肺之人,再则说了小表妹该如何是好。” 冯氏抬起面颊,看向夏成政自己的夫君,开口说道: “你将小表妹变成你的人之时,可曾想过我这个妻子,现在你知无法对小表妹负责了,当初为何不知。” 冯氏依旧咬紧牙口冰不打算答应将小柳氏抬做贵妾,谁知夏成政闻言二话不说便是扬起手臂对着冯氏掌掴而去,现在的冯氏还身怀六甲,夏成政居然会做出这般禽兽行为掌掴冯氏。 但见柳氏见状眼眸之中闪过亮光,妾室又如何没瞧见柳梦甜将夏成政给吸引住之后,夏成政能为了柳梦甜来掌掴原配夫人,这般她便相信假以时日她定当回取代正室夫人成为当家主母。 夏栀看到这时,便为冯氏又同情了一番,可是想到夏晓曦的所作所为夏栀心中此时又不是滋味,。冯氏这辈子受尽苦楚,她本以为夏晓曦能过的安康,谁知夏晓曦的命运却是如同冯氏一般凄凉悲苦。 画风又是一转,夏栀看到了她自己君华,但见君华一个人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夏成伯在院子的另一方瞧着,却是不敢上前与君华相见。 夏栀看见这一幕不知该不该替君华与夏成伯惋惜,当时的她多渴望夏成伯能出现在她眼前给她皆是给她安慰,哪怕只是轻轻的将她拦在怀中亦是好的,可是当时的她以为夏成伯在陪着柳氏没有空闲来与她相见,谁知夏成伯却是一直在看着她,若是当初的她知晓定是会冲出房门去与夏成伯相见,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与她。 夏成伯看着君华梨花带雨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酸楚之中带着心疼,明明很想上前将君华揽在怀中轻声安慰她向她解释向她保证,可是想到君华临走之时说的那句话要一个人呆着,便硬生生的顿住了步子不敢上前与君华相见,只能偷偷的躲在此处,看着君华。 夏公侯府一时多了两位妾室,一位乃是夏成政大少爷的心肝宝贝,自从有了小柳氏夏成政便在未踏入过冯氏房门一步,另一位则是依旧被冷着的柳氏二少爷的姨娘,只不过这柳氏很是有一番本事甚的夏公侯夫人喜爱,这二少奶奶虽然得二少爷的喜爱不假,可是二少爷乃是夫人的子嗣终究是听夫人的。 所以这夏公侯府的奴才亦是会见风使舵,对新上来的两位姨娘比对两位少奶奶还要恭敬还有阿谀奉承,反之对着两位正室少奶奶则是应付与敷衍的态度。 画面猛然转换,夏栀看到此幕之时,好似心疼的不能自我,这是在一间厢房之中,这厢房夏栀是认得的这乃是柳氏为姨娘之时的房间,但见夏成伯整个人昏迷不醒躺在柳氏的床榻之上,柳氏看着床榻之上的夏成伯面色娇羞,拿起桌面上的酒壶便是喝了起来,待喝的醉醺醺之后便朝着夏成伯走了过去,只不过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柳氏面前,一把将柳氏懒腰抱起,消失在柳氏的厢房之中。 夏栀认得那黑衣人,那人乃是柳氏的情郎凤廖,怪不得当初夏成伯没有任何与柳氏在一起的记忆,原来夏成伯被人给下了药,谁知柳氏没有成功反而是被凤廖给掳走了。 夏栀上前看着床榻之上的夏成伯,深知待天明以后,会有人引领着君华看到柳氏与夏成伯在一起的一幕,那时候的君华并不知这其中的缘故,以为就是自个亲眼看到的那般,因此与夏成伯长达十日之久不曾说上半句话。 待天明之时凤廖才将柳氏给送了回来,柳氏明显神情慌乱,见夏成伯还未清醒过来,便上前将夏成伯的衣衫一一给退了下去,不仅如此还匆忙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衫给退了下去,待一切做完便狠心将自己发髻间的金簪子拔了下来,朝着自己的腿刺了下去,将上面的血液抹在床单之上,见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躺在夏成伯的怀中闭上眼眸。 这是房外响起一阵脚步之声,夏栀知道是她来了,但见君华被一个小丫鬟引领着,那小丫鬟告知君华夏成伯被人给刺伤了现在在柳氏的房间之中,君华因着担心并未做她想,便随着这个小丫鬟一道前来,谁知当她将柳氏的房门给打开之时,便看见夏成伯相拥这柳氏睡着的模样。 就在这时柳氏睁开眼眸当看到君华之时,面色之上闪过惊恐,唤道: “姐姐,你听我解释,昨晚上夫君喝了酒便将我当做了姐姐,并非姐姐想的那般。” 夏成伯被柳氏的声音给吵醒了,当看到自己与柳氏的模样,又看向站在那看向他眼眸之中皆是失望皆是伤痛的君华之时,一把将柳氏给推下了床榻。 柳氏惊叫一声,立马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君华与夏成伯齐齐朝着柳氏瞧去,但见柳氏身上皆是青紫,君华瞬间转身离去,夏成伯急忙起身,谁知身上衣物全然没了,当下便捡起地面上的衣物迅速穿戴,朝着君华追了上去。 君华此时脑海之中皆是夏成伯与柳氏在一起的场景,当下便觉得夏成伯脏了,不在是她的夫君不在是她的夏成伯,夏成伯在君华身后喊道: “华儿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碰她我昨晚是喝醉了,但是我知道我没有碰她,华儿你要相信我。” 君华并未停顿,柳氏说了夏成伯昨晚上喝醉,将她当做了她,怎么可能两人之间没有发生,还有柳氏那一身的青紫便是最好的证据,到现在成伯还要骗她,为何昨晚上成伯会与柳氏一起喝酒并且还是在柳氏房中,这不是显而易见之事吗,君华突然想逃离逃离这夏公侯府逃离夏成伯,君华此时此刻心中无比怀念西北,想立马回到西北在不与夏成伯相见。 夏栀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是痛楚的,她还记得当初痛的她撕心裂肺,悲的她无路可逃,现在看来原来当初皆是柳氏她们安排的一场戏罢了,谁知她与成伯皆入了戏。 第二百零九章 君华一路狂奔至栀院,吩咐守门小厮将栀院大门关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包括夏成伯。 夏栀若是能回到那时,便会告知君华告知她自己,她亲眼所见并不是真的,夏成伯并没有背叛她,更没有与柳氏之间发生任何关系,这一切皆是柳氏等人安排是一场戏。 柳氏成了夏成伯的人这一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在夏公侯府传扬开来。 君华因着与夏成伯置气将自己关在栀院之中逐步出府,对府中发生之事充耳不闻,更是对夏成伯视而不见,无论夏成伯在如何做解释,君华一切皆是不闻不问对夏成伯冷淡至极。 不过月余便传出柳氏怀了身孕,当下夏公侯府更是举府欢庆,下人们对待柳氏更是恭敬,直将柳氏当做了正经夫人看待,到将君华这个正经的二少奶奶抛在脑后,二房一切以怀有身孕的柳氏为尊。 君华生性淡薄,对待这一切皆是持有无所谓的态度,更是加剧了君华在夏公侯府的位置岌岌可危。 现在夏栀看到这一幕,何尝不是自个自作自受自尊心太强,若是她能听听夏成伯的解释能相信夏成伯,或许她与夏成伯就不会走到那般地步,可是一切早已是过眼云烟,早已是回不到当初,即使能回到当初又如何,左右逃不过一死。 柳氏整个人都变了,不在是以前谨慎小心之人,再加上夏公侯夫人的承诺,待柳氏产下长子之后便将柳氏抬成平妻,更是加剧了柳氏的野心。 从未享受过权势带来的一切,现在的这一切尊荣皆是权势所带给她的,当下柳氏便渴求的更多。 一日柳氏正在房中享受着只有正经夫人才能享用的果子,小柳氏被丫鬟婆子簇拥着前来。 柳氏待小柳氏态度淡淡的并不热切,耐不住小柳氏献殷勤,当下小柳氏便笑着开口恭维道:“贺喜姐姐能喜得贵子,永享尊荣,姐姐可真是好福气没想到一次便能喜得贵子,可真真是羡煞了妹妹,不知姐姐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房,可不可以相助妹妹一番,到时候你我姐妹二人定是能坐稳夏公侯府大少奶奶与二少奶奶的位置,这岂不是美哉。姐姐可莫要忘了妹妹给人做妾还是脱了姐姐的福分,你我乃是滴亲姐妹。” 柳氏依旧神色淡淡的并未开口讲话而是吃着手中的果子,小柳氏见状随手便是拿起一颗果子吃了起来,嘴里说道: “这果子可真是香甜,妹妹托了姐姐的福分才能吃的上这般香甜的果子,姐姐可真是妹妹生命之中的贵人,当初妹妹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姐姐莫于妹妹计较才是。” 柳氏却是淡淡开口说道:“既然妹妹已经知道了自个错在那了,就不用姐姐再说了吧,妹妹若是能给姐姐三叩九拜姐姐便将以往之事一笔勾销如何,姐姐可是曾经给妹妹兴国如此大礼想必妹妹亦是能行此大礼的。” 小柳氏亦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当下便放下手中的果子对着柳氏叩拜起来,柳氏眼神之中有着快意,看着小柳氏对她卑躬屈膝的模样,更是坚定了要当二少奶奶的心思。 待小柳氏行完大之后,便起身强硬的扯出一抹微笑看着柳氏说道: “姐姐可是原谅了妹妹,既然姐姐原谅了妹妹可否能告知妹妹姐姐是用的什么法子一次便怀了子嗣,姐姐亦是知道的我与成政整日里黏在一起,可就是不曾有孕,这厢可快将妹妹给急死了,还望姐姐指点一番才是。” 柳氏果真不计前嫌,站了起来对着小柳氏说道: “怕是妹妹有所误会,不知是谁误传姐姐乃是一次便得得子嗣,我与成伯虽不似妹妹与大哥那般整日里黏在一起,可是两三日在一起还是有的,只不过是姐姐的身子骨好一些罢了,在柳府可不是金贵的命,不如妹妹身子骨孱弱,待妹妹将自个的身子养好了这便能怀上子嗣。” 小柳氏怎会听不出柳氏话语之中的讽刺之意,却是不好发作只能起身告辞,自从柳氏怀了身孕之后,便每一日前去栀院君华呢给她添堵,一开始君华还未将柳氏当做情敌来看待,但当柳氏的肚子越来越大之时,君华心中便是酸涩难耐,这柳氏怀的乃是成伯的子嗣,当想到此处之时,君华心中更是厌恶柳氏与夏成伯。 说来也巧柳氏临产之时乃是君华外出拜佛之时,当君华在此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被人告知自己当了嫡母,柳氏为夏成伯添了一个男婴,初闻这个消息之时,君华心中痛苦不已,却是扯出一抹笑来打赏了那个前来报喜之人。 柳氏一举得男更是加剧了柳氏心中的那份渴望,君华一来不得夏公侯夫人的喜爱,现在又与夏成伯之间出现了问题,她现在又为夏成伯添了一个儿子,怎么看都是她赢了,她本以为会被马上封为平妻之时,君华的父亲镇北大将军来了,强硬的要将她生的子嗣过继给君华,自此以后不得对此男婴提及生母是谁。 她当然不同意了,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产下的子嗣,她怎么能看着她的儿子唤君华娘亲儿不认得她这个亲生娘亲,二来这孩子在本就不是夏成伯的若是长期在君华身边难免不会被发现,若是到时候被发现了她连姨娘的位置都会保不住甚至连性命都不保,当下柳氏便是激烈反对,甚至不顾及刚生完子嗣求到了夏公侯夫人那。 她本以为夏公侯夫人会支持她,谁知夏公侯夫人的态度模棱两可对她极其敷衍,当下她便心中有数,夏公侯夫人不会为了她来得罪镇北大将军府的,当下便是心凉不已。 她以死相逼最后镇北大将军作出妥协若不将子嗣国际给君华,便让她一直为姨娘,这好比晴天霹雳可是容不得她反抗。 君华不知镇北大将军这一出,还以为当初柳氏生下男婴抬不成平妻乃是夏成伯所为,谁知居然会是镇北大将军所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柳氏的身份地位在夏公侯府水涨船过,一直越过了君华的位置,小柳氏则是没有柳氏那般的运气,前几年夏成政还会对着小柳氏言听计从可是随着冯氏为夏成政新拿了机房姨娘之时,夏成政的心便被分散开来,加上小柳氏并不如柳氏那般争气一举的男,她一胎生的到不少可是乃是两个女孩。 君华一日突感不适,当知道自己怀有子嗣之时,君华便第一个将消息告知了夏成伯,夏成伯与君华二人则是喜极而泣,夏栀知道这时君华是她在溜掉了几个孩子之后再次怀孕,这次怀的乃是夏栀,谁知夏栀依旧是死了,她以为她重生在了夏栀身上,殊不知夏栀早已死去,她只不过是被幻容之术幻化成了孩童。 看着君华沉浸在怀有子嗣的喜悦之中,夏栀深知当时的她是多么渴望这个孩子的,那时候的她与夏成伯早已经因为柳氏两个人之间有了隔阂,当君华还未将怀孕的消息公布于众之时,谁知柳氏那边又传来了喜讯,乃是再次怀孕,这次怀的是夏成伯的子嗣,乃是夏成伯醉酒后被柳氏钻了空子,君华的喜悦之情一下子被冲散不少。 可是碍于前几次的小产,君华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将柳氏怀孕的消息看做是平常之心来对待,并未在心中齐多大的波澜。 随着一日一日二人的额肚子越来越大,君华更是将心给放在了夏栀身上,可是就在君华期待着夏栀的到来之时,她们又在此对君华出手了,只不过这次乃是瞒着夏成伯所为并未告知夏成伯此时。 夏栀看着君华每一日都在青竹的眼下过活,夏栀以为她会难产而死乃是因为青竹给她在临产之时下的药,谁知乃是青竹等人每一日李都会给她食用的膳食之中下药,她的栀儿早在还未正真的成型之时便被她们给毒害了。 接下来便是夏成伯将柳氏抬做是平妻,她与柳氏一同生产,谁知这一日青竹乃是给她下了催产之药这药不管催产还是催她性命的药。 如愿以偿她被她们给最终害死,可是当她死去之时,她生下来的并非是夏栀而是一摊血,就在这时她的娘亲出现了将夏公侯府整个定住,让其都陷入幻境之中,夏栀亲眼看着娘亲将君华实施了幻容之术,讲一个成年人幻容成婴儿。 当娘亲消失之时,便是夏成伯前来之时,夏成伯抱着幻容成婴儿的她,看着床榻之上的她的衣衫痛哭流涕,夏栀不知心中是何种滋味,她并未有死去,而是成了一个婴儿,一个让众人皆以为她是夏成伯子嗣的婴儿。 看到此处夏栀便看尽了她与夏成伯一生的羁绊,若是她们二人当初有一人敢死皮赖脸一些或许结局便不会是这般。 就在此时夏栀猛然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夏成伯谢宸与紫金等人,夏栀开口便唤道: “成伯,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夏成伯猛然间一愣,看着自己的女儿夏栀,她此时此刻的神情与语气与她娘亲君华简直是一模一样,当下便伸出手敷上夏栀的额头,疑惑开口说道: “栀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否告知为父。” 夏栀心结以解便不打算在将自己就是君华一事隐瞒下去,当下便看着夏成伯与谢宸等人开口说道: “或许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让在场的诸位震惊,其实我就是君华,君华就是夏栀,或者说这世间只有君华根本就没有夏栀的存在,你们亦是见识过幻容之术了,我乃是被人实施了幻容之术来救我性命,将我幻容成了婴儿,其实当初我并未生下夏栀,那个孩子在握腹中便被她人给害死了,我是君华,我现在这般模样只不过是被漪浅武艺之中又给幻化过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尤其是夏成伯,睁大双眸看着夏栀,神情甚是激动上前便一把将夏栀给搂入怀中,开口说道: “君华,君华你回来了,你是不是一开始便知道自己是君华,怪不得你会如此怨恨我,君华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君华你原谅我了。” 谢宸却是将夏成伯一把拉开看着夏栀开口说道:“你若是君华,那我的夏栀去了哪里我的小娘子又去了哪里,为何你现在又要承认自己是君华了为何一开始你不说你是君华还是夏栀,你在我心中不是君华你永远只是我的小娘子夏栀。” 夏成伯见谢宸这般说道。上前便是将谢宸给拉扯开,看着君华说道: “华儿你莫有谢宸理会,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少年不知道你我之间的情分,谢宸谢世子,她乃是我的夫人而并非我的女儿,从此以后还望你璃君华远远的。” 君华看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心中却是做了决定对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开口说道: “你们二人莫要动手,我是君华还是夏栀只在我一念之间,成伯你我早已是回不到以往,我们不可能在回到过去,自君华在夏公侯府被人害死之时,你我便缘分已经,还有谢宸你与华羽儿乃是自幼便定下的亲事,当初你答应娶的华羽儿怎么能给忘记了,我自己一人很好。” 夏成伯闻言则是一把抓住夏栀的双肩开口说道: “君华你不是已经原谅了我吗,怎么会回不到过去,你我二人乃是相爱的,爱到骨髓怎会说忘便忘了呢,君华我知这一世我愧对与你,接下来的半生我会带你好补偿与你,君华求你给我这一次机会,就一次君华求你。” 谢宸看着夏栀开口说道:“我只知道我的小娘子乃是夏栀,你便是夏栀君华早已在九年前便香消玉损这是世人皆知之事,现在的你是夏成伯的子嗣是夏栀,若是你与夏成伯在一起便是天理不容之事,小娘子你是夏栀是我的娘子” 谢宸这厢刚开口夏成伯便是一拳对着谢宸打了过去,开口便是对着谢宸怒声喝道: “若早知今日。当初便看着你在地宫之中死去,坚决不会救你性命,她乃是君华并非是夏栀,这世间没有夏栀的存在只有君华你可知晓。” 第二百一十章 夏栀看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两厢争执,便是心烦不已,当下便是起身开口说道: “你们二人莫要在争执,我是夏栀亦是君华,我不是你的君华亦不是你的夏栀,你们二人该是清楚我对情情爱爱这些东西早已失了心思。” 夏成伯面色苍白,他知道当初是他伤害君华太深,可是当初他那般做全是为了君华着想,他本以为能保全君华的性命,谁知她们还是不肯放过君华。 “君华,我当初那般对你乃是为你着想,我本以为能救你性命,谁知却还是将你给害死了,君华我知我已配不上你,可是我对你的心至始至终从未改变过……” 夏栀开口打断道: “莫在说了,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我知你一切皆是为我着想,我更知你乃是被逼无奈当初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保全与我,可是你可知你从未对我解释过,更未告知与我,你可知当时的我对你心如死灰,你可知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她人身旁,你可知当初我孤苦无依受伤害之时多渴望你能在我身旁,而不是躲在一旁不敢上前只在暗处观看。” 夏成伯身子踉跄,开口说道: “君华原来一切你都知道,你可曾恨我怪我怨我,当初你将我拒之千里,我不敢上前去安抚你更不敢听到你对我失望的话语,君华你既然知悉这一切为何不能原谅我。” 夏栀早已是原谅了夏成伯,可是若要她在与夏成伯在一起时,夏栀心中十分抵触,她与夏成伯再也回不到当初。 “成伯,你可知在我昏迷之时我回到了你我从成婚到生死离别,我从头至尾观看了你我这半生之事,你可知当初你我皆是因为误会而起,你却一次没有上前与我解释,还有我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我的我性命,你可知你对着我们的孩子下手之时我心中的痛处,那是你我的孩子,我甚至都能感觉道他们在我腹中活动,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他们在吗梦中唤我娘亲,可是随着你们的动手,我的孩子一次次被你们给害死,成伯当初你为何就不能反抗,为何不能告知与我,为何要相助她们给我下药,将我们的孩子一个个的给杀死,一次次让我做母亲的心碎彻底失望,当时的我只当是自己的身体原因,我从未想过乃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枕边之人动的手。” 夏成伯被夏栀的一番话早已说的乃是悲痛欲绝,眼眸湿润看向夏栀开口说道: “君华,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要保全你的性命,只要有你我可以什么都能舍弃,哪怕是将我性命给舍弃了我亦是愿意,可是谁知你还是被人给害死了,我本欲与你相守一生一世……” 夏栀听不得夏成伯在言这些,当下便是出声打断道: “成伯你莫要再说了,你我早已是不可能,现在的我乃是&你的女儿夏栀,你就当君华当初已是死去,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君华。”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皆是看向小主子与夏成伯谢宸三人,她们万万没想到小主子当初在夏公侯府受了如此多痛苦,更是没想到夏成伯为了保住小主子的性命不惜牺牲他与小主子的孩子。 虽听着情深意切,可是这厢做法对小主子又是何其残忍,作为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子嗣一次次保不住,这个母亲该有多痛苦多自责,夏成伯可为小主子想过这些。 谢宸上前看着夏栀或许确切的来说是君华,他没想到时常在老夫人口中听闻的小姑姑君华会成为夏栀,并且让他深深的恋上了夏栀。 谢宸知道他对夏栀的感情,他乃是将夏栀当做了他未来的夫人来看待,即使夏栀便是小姑姑君华,她依旧是他的小娘子。 就在此时,院落之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皆是闭了嘴,“彭……”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出现在众人眼前之人乃是柳氏。 现在的柳氏衣着正体宫装,华丽富贵,当柳氏看到夏栀之时猛然间呆愣不已,开口道: “君华,你居然是君华你没有死。” 夏栀与夏成伯等人更是惊讶柳氏会出现在此处,柳氏现在身份可是非同一般,乃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她怎会出现在谢氏别庄,难不成柳氏与这别庄的主人蓝水凝有牵扯。 柳氏的震惊之色无以言表,身后跟着之人乃是谢王爷与那些黑衣人。 但闻柳氏对着谢王爷开口询问道: “那人是谁。” 柳氏指着夏栀开口询问道,谢王爷眉宇微皱,不知为何前几日还是女童的夏栀现在会变成这副成人的模样,现在柳氏亦是发问了,当下谢王爷便是开口说道: “此人乃是夏公侯府夏栀,娘娘可是不认得了。” 柳氏闻言皆是放声大笑起来,万万没想到夏栀会与君华长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是栀儿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居然会变成你娘亲的模样,可是被实施了幻容之术,没想到你与娘亲居然会长得一模一样,这天底下的其实怪事还真真不少。” 夏栀看着柳氏并未作答,不知为何她现在对柳氏的恨意不在那么深厚,或许是因为她观看了柳氏的成长有关系,毕竟一开始的柳氏乃是一个为了亲情愿意忍辱负重的人,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被小柳氏与柳大人所伤的厉害才会变成这般模样,不过同情归同情柳氏当初的遭遇,可是对于柳氏后来的所作所为夏栀同样是痛恨的。 夏成伯看着柳氏开口说道:“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你到底是回了南疆,现在明若可是与你在一起,你可知夏公侯府当初被灭门一事。” 柳氏看向夏成伯的眼神依旧是带着爱慕之意,开口说道:“明若现在正在夏公侯府做她的夏公侯府大小姐,或许你们有所不知现在的夏公侯府依旧是夏公侯府,老夏公侯府与夏公侯夫人已回来。” 夏栀等人皆是戒备的看向柳氏,这厮乃是南疆之人,对于南疆之人众人皆是怀着恐惧之感来对待。 谢宸看向谢王爷开口道:“父亲这是要来作甚。” 柳氏大手一挥,立马有黑衣人上前,但见一个黑衣人搬来一掌座椅放在柳氏身后,毕恭毕敬道: “主子还请坐。” 众人对待黑衣人对柳氏的称呼更是震惊,连带着谢王爷亦是震惊不已,这些人可是娘亲的额手下,何时唤柳氏为主子的他为何不知。 柳氏坐定,看向夏成伯开口说道,手掌不断的敲击着桌面:“成伯,你可想出去返回京都城继续做你的夏公侯,若是你能将夏栀给杀了我便放你出去,并且助你坐回夏公侯的位置,放心皇上定是不会追究你的过错。” 柳氏这次乃是心血来潮她来此处目的并非是夏成伯将夏栀给杀了,可是看着夏栀现在的这副模样,让她想起君华在世之时她在夏成伯面前是多么卑微,君华是如何高高在上享受着她渴求的一切,却还不知道珍惜。 夏成伯当下便是面色铁青,看向柳氏开口说道: “你还是如以往一般蛇蝎心肠,若是你敢动栀儿一分一毫我便要了你的性命,我夏成伯这辈子就算困死老死在这定不会让你相助离去,更是不会回到夏公侯府任你操纵。” 此言一出柳氏面色一冷,看向夏栀与夏成伯等人,便是猖狂大笑起来,道: “成伯你还是与以往一般绝情,我带你乃是一片真心,你却待我如仇敌一般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却从不正眼瞧我一番,现在我只不过试探你一番,你便起了要杀了我的心思,成伯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柳氏此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看向夏成伯的眼神带有失望之色,若是放在宫中放在其他人身上,柳氏早将此人给碎尸万段,可偏偏这人乃是夏成伯乃是她的心上之人,她能做的便是对夏成伯的话充耳不闻。 谢王爷开口提醒道:“娘娘今日前来的目的,娘娘可是给忘了。” 柳氏不悦的看了一眼谢王爷开口道:“谢王爷你莫不是越剧了,本宫的事岂容的你前来插嘴,今日所来为何本宫还用你告知,你且记住现在的并非再是世家谢氏一族之人,并非再是谢王爷,你只不过只是我的一个下属而已。” 谢王爷明显面色不悦,却是隐忍不发,夏栀等人更是好奇柳氏在这别庄之中的地位,若是谢王爷是她的下属,那么她与蓝水凝二人之间谁又是主谁又是仆。 柳氏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夏成伯走了过去,众人皆是防备的看着柳氏,但见柳氏在与夏成伯有半尺之远之时,便停下了步子,开口说道: “今日本宫前来乃是将你们给放出去的,不过本宫乃是有一个条件,便是你们姐夫下忠心蛊虫心甘情愿当做本宫的下属为本宫办事,若是不愿你们便在这别庄之中老死。” 柳氏这般说道便有一个黑衣人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将其给打开,但见瓷瓶之中乃是一条条蠕动的白色虫子,那些虫子粘稠不已甚是恶心,当下便让众人变了脸色,谢宸看向谢王爷开口说道: “父亲你可是将这虫子给服下了。” 谢王爷并未作答,而是扭曲的面色让众人皆知,怪不得谢王爷会如此忍耐柳氏,原来这些王爷亦是服了柳氏的忠心蛊虫,只能听命于柳氏忠心与柳氏。 柳氏看向众人,最后看向夏成伯开口说道:“成伯你可以不服,但是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可好,你随我一道会京都城当你的夏公侯府,替我好好照顾咱们的女儿明若可好,成伯你可知咱们的儿子现在正在皇宫之中,皇上将他当做亲生子嗣还要将他给封为皇子,成伯你高不高兴,你的儿子激将要成为皇子若是你我二人齐心协力这天下便是咱们儿子的,到时候你乃是太上皇我乃是太后。” 夏成伯看着柳氏疯狂的模样,当下便是站在夏栀等人的身前,看向柳氏眼眸之中有这厌恶之色开口道: “柳氏,你莫要在残害她人,你可是将当今圣上给控制了起来,你可是给当今圣上了下了蛊虫,现在南疆之人是不是已开始动手,你们终于还是忍耐不住。” 柳氏面色扭曲十分难看,她待夏成伯费劲了心思,可是夏成伯还是对她如此不屑甚至坲了她的一番好意,当下便是对着众黑衣人吩咐下去: “看着他们将蛊虫给吃下去,若是反抗之人便将其打到吃下为止,若是还不吃便送他们上路。” 柳氏眼神毒辣的将夏栀谢宸夏成伯等人一一扫过,看向瓷瓶之中的蛊虫,伸出玉手捻起其中一只蛊虫很是享受的将其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众人看见这一幕皆是心中作呕,但见柳氏若无其事,继续拿起其中一只蛊虫放嘴里,好似这咽下的并非是蛊虫,而是果脯一般。 黑衣人领命,皆是齐齐朝着夏栀等人走了过去,就在此时夏栀突然开口说道: “我吃,莫要动手。” 夏成伯立马开口说道:“栀儿你在胡说什么,为父就算拼劲了性命也会护你周全。” 就在此时谢宸走到柳氏跟前,伸手拿起瓷瓶之中的一只蛊虫放进嘴里,但见那蛊虫入了嘴便迅速钻进谢宸的肚腹之中,并未像柳氏那般享受,夏栀不顾夏成伯的阻拦,与谢宸一般行到瓷瓶前,看向那些蠕动的蛊虫,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拿起一只迅速放进嘴里。 夏栀面色一闪,她明显感觉道那蛊虫被她放进嘴里之后便不再动了,好似死了一般,夏栀作势将那蛊虫卷入舌底紧接着吞咽了一下,柳氏眼眸之中闪过喜意。 月心与崔漪浅等人皆是上前学着夏栀与谢宸的模样,一人捻起一条蛊虫放进嘴里,她们与谢宸一般蛊虫进入嘴中便迅速钻进了他们的肚腹之中。 夏成伯乃是最后一个拿起蛊虫之人,柳氏却是开口在此说道: “成伯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你便可以不用服下这蛊虫,成伯你只要随了我的意愿返回京都城做你的夏公侯,将来扶持咱们的儿子登上那个位置便好。” 夏成伯却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柳氏,二话不说便将那蛊虫给放进嘴里,柳氏见此却面容之上闪过痛楚,失声笑道: “你终究是处处不如我的意愿,凡是我愿的你皆是要将她给毁了,夏成伯你待我何其的狠心,若是你将我放在心中哪怕只有一席之位我都愿意放过你所在意之人关心之人夏栀。” 第二百一十一章重回夏公侯府,夏成伯的来历 柳氏看着众人将蛊虫一一吃了下去,看向夏成伯的眼神虽有失望之色,但想到夏成伯对她的态度对她的绝情,瞬间便是眼眸冰冷,开口吩咐夏栀等人道: “今日我便会将你们放出别庄之中,不过你们莫要试图逃离我的掌控,你们服下的乃是忠心蛊虫,若是每一月我不喂你们古蛊虫,你们便会爆裂心脏而死,今日我放你们出去乃是因着当今皇帝亦是病重,皇上为了祈福大赦天下,夏成伯与夏栀等人亦是在赦免之中,同样被赦免的还有谢氏一族,所以谢宸与谢王爷可以回到京都城继续当王爷与世子爷。”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清楚,当今圣上病重怕是乃是南疆之人搞的鬼,现在的朝堂怕是亦是落入南疆之人手中,只不过并非全部,若是南疆之人操控了整个朝堂,柳氏今日便不会出现在这里将她们给放出去。 但闻柳氏接着说道:“齐王等人对当今圣上不孝,不愿服从当今圣上的安排依旧停留在京都城之中,所以我要你们齐心协力将朝堂稳妥,将齐王等人赶出京都城,莫要高看了自己,我今日放你们并非完全指望你们能干成大事,只不过是多一人便多一分助力而已。” 谢王爷眼神之中闪过惊喜,虽又看向柳氏询问道:“朝堂之中可是谁归顺了娘娘。” 柳氏虽不喜谢王爷不假,虽谢氏一族已被灭族了不假,可是谢氏一族的门生千千万万,谢氏一族的影响还在,若是能有谢氏一族作为领头羊,定是会将那些散乱的地方官员给聚拢起来,当下便对着谢王爷开口说道: “归顺我之人乃是已有三分之二,其中只有几人与我作对。” 柳氏这般说了,谢王爷便不再继续追问,既然柳氏没有要说的意思,他在多问便是多嘴,惹柳氏不喜。 柳氏看向众人遂转身离去,夏栀与夏成伯谢宸等亦是知道,柳氏这厢一走,她们便一道随她离去。 众人本以为柳氏会带领她们向蓝水凝告辞,谁知柳氏直接越过蓝水凝将她们带出了别庄,待出了庄子,柳氏便唤了一人,将那人当场带斩杀,将那黑衣人的血液洒在虚空之处,但见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巨变,她们出现之地居然是崖底她们初次落下来之时的地方。 但见柳氏饶过众人朝着一面山面走了过去,那山居然自动打开,一道阶梯出现在众人眼前,柳氏率先走上阶梯,。谢王爷紧随其后,夏栀等人则是心中虽有惊讶却是紧紧了跟了上去。 但见这阶梯皆是径直上前的,一路之上皆是由夜明珠照亮,柳氏的身影则是看着让人越发寒冷。 待众人不知行了多久,终于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夏栀等人立马知晓这是他们要出崖底了,随着亮光的越来越近,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清新,等夏栀等人终于出来之时,看着山崖上的景色,心中刚感慨万分。 柳氏看着众人的神情开口说道:“莫在耽搁,快速速随我下山,山下已备好了马车,夏成伯与夏栀等人乃是在一队马车之中前去夏公侯府,谢宸与谢王爷二人则是在一辆马车之中一道前去谢王爷,诸位放心便是我已替诸位打理妥了一切,诸位皆是按照我的规矩办事便妥,若是有人不想活命的话,便可试上一试。” 谢宸看向夏栀,眼眸之中皆是不舍,虽是不舍得但是知道他们现在必须按照柳氏的吩咐办事,现在的他们束手无力无法与南疆对抗。 待夏成伯与夏栀上了马车之后,夏成伯便将夏栀一把给揽在怀中,将脑袋深深的埋在夏栀的颈窝之处,闷声说道: “君华,我与你终于相聚,君华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让我们回到最初相识的机会可好,我与你前半生悲苦,后半生我可否能补偿你一番。” 夏栀任由夏成伯将她搂在怀中,脑海之中还不曾忘记夏成伯在战场之上险些丧命之时,若是夏成伯就那般死了她不知她会如何,当下夏栀便是哀叹一声开口道: “成伯,你与我再也回不到过去,现在我们的性命都不在自己手中,成伯你愿这般过活吗,你可曾想过若是我与你在一起,柳氏可能放过你我,我不知这世间之事怎会变得如此朴素迷离,南疆之地让人恐惧。” 夏成伯神色一喜误以为夏栀所担忧的只是柳氏,并非是不愿原谅与他,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君华,待我回了京都城之后,我定会将你解救出来,君华你可知你乃是凰族与凤族的血脉,你可知这些蛊虫对你无用,若是回到凰族与凤族便能将你体内的钳制所释放出来。” 夏栀闻言便知夏成伯此番是要将她的身世将与她听,当下便是直视着夏成伯静等这夏成伯继续开口说道: “君华,我以前瞒着你乃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可知当初暗害你的人乃有凰族与凤族之人,你可知凰族与凤族乃是天生的敌人,凰族与凤族之人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你的外祖母与凤族之人成婚了生下你的娘亲。” 夏栀惊讶开口说道:“华伯爵爷府之人居然会是凤族之人。” 谁知夏成伯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我告知与你,你外祖母乃是只生了你娘亲一人你会如何,其实华伯爵爷与你外祖母乃是半路夫妻,华家兄弟皆是华伯爵爷原配夫人所生。” 夏栀闻言怔愣不已,开口道:“你可是说的乃是真的,大舅舅等人居然不是外祖母的子嗣,可是无舅舅乃是娘亲的幼弟,难不成五舅舅亦不是外祖母生的。” 夏成伯看向夏栀,又看向马车帘外,接着开口说道:“你五舅舅乃是凰族之人,不是你外祖母与你外祖父之子,还有君华你可知华老大乃是与南疆之人有牵连之人,当初你的死多少与华老大有关。” 夏栀恍然明白,怪不得当初月心等人告知她当初她的死与大舅舅有关,甚至有大舅舅的亲笔书信,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为何大舅舅会杀了她,为何她写给外祖母外祖父等人的书信石沉大海,原来这皆是一直她最敬仰的大舅舅之手。 夏栀不知心中是喜还是悲,喜的是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悲的则是一直看着她长大,待她如亲生子女的大舅舅会是与南疆之人联手要她性命之人。 原来这天底下要她性命的人有很多,一是凤族传说中的圣族而是凰族与世隔绝上古世族,还有南疆还有大舅舅还有夏公侯府之人,这数不清的人皆是要她性命之人,她的存在碍着了他们。 夏栀遂看向夏成伯开口询问道:“成伯你可还有是瞒着我,你为何知道这其中的一切,你为何会对凤族与凰族甚至这所有的上古世族如此了解,还有成伯你是不是对那蛊虫亦是免疫的,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夏公侯府绝对不是非同寻常的存在,夏氏一族究竟所属是何世族。” 就在这时夏成伯张开嘴口自口中将那蛊虫给拿了出来,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将那蛊虫给咽了下去,当下夏栀便知夏成伯的来历,震惊的看向夏成伯开口说道: “莫非夏氏一族乃是来自南疆,若我猜测的不错无人知晓夏栀一族的来历,甚至是柳氏都不知晓我所说可对,或者连夏公侯夫人与夏成政夏玉丹,夏老夫人都不知晓这夏氏一族的来历,现在知道的怕是就是你与夏公侯,我说的可对,会娘将之术的只有你们二人我说的可对。” 夏成伯看向夏栀,她还是如意湾一般聪慧,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君华你猜测的没错,夏栀一族乃是来自南疆,准确的来说夏氏一族乃是来自南疆的先祖一支,只不过当初南疆之地发生了内部战争,这夏氏一族便一次机会脱离南疆来到这京都之地,那时的京都还并非还是京都城只是一个略微繁华的城池,夏栀一族先祖有规定,历代南疆之术,只能传承一人,此人必定是下一任家主的存在。” 夏栀却是猛地一顿,开口询问道:“当初老夏公侯一直想将夏公侯的位置传承给荣国公,可是将这夏氏一族的来历告知了荣国公,可是将这南疆之术传承给了荣国公。” 夏成伯却是宠溺的看向夏栀,轻声笑道:“当初祖父那般做,只是为了让邓氏与闵祖母二人相争斗罢了,为的就是能顺利将夏公侯的位置传承给父亲,祖父的家主人选乃是父亲至始至终都是父亲并非是荣国公,你可知荣国公并非是祖父的子嗣,他怎会将南疆之术将夏公侯的位置传承给他人。” 夏栀却是又看向夏成伯疑惑开口说道:“莫非这夏成政亦不是夏公侯的孩子,为何他身为嫡长出,夏公侯未选择他而是选择了你,可否为我解疑。” 夏成伯此时眼眸却是一冷,看向夏栀好似想起了不愿想起之事,开口说道: “夏成政与夏玉丹皆是父亲的孩子,一开始父亲并非将我选做是夏公侯府的传承之人,可是大哥却是将我视作仇敌,三番几次加害我的性命,父亲不想让大哥这种人习得南疆之术,所以才会将我选做了传承人。” 夏栀看向夏成伯甚至能从夏成伯眼眸之中看出来孤寂之色,当下便是对夏成伯升起了一丝怜惜之意,可是这怜惜之意瞬间破灭,猛然间将夏成伯给脱离,冷冷道: “你一直会南疆之术可是真的,你为何要相瞒与我,你为何当初明明会这南疆之术,却是看着很我们的孩子被害死。” 夏栀知道自己有强词夺理之嫌,毕竟想要她性命之人乃都是超脱世俗之人,以夏成伯单薄之力怎能与之对抗,。夏栀之所以会是这般反应完全是不想让夏成伯心中在升起任何一丝期待。 夏成伯则是面容之上闪过错愕,悲痛的看向夏栀开口道: “君华我知你怪我,可是君华你可知若是当初我暴露了南疆之术,到时候你我便早已丧命,我不是顾忌自己的性命。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活着。” 夏栀却是将眼眸给闭了起来,不在搭理夏成伯,不是不愿而是不知如何开口,他与她再也回不到当初何苦在苦苦相逼,若是可以她想逃离。 待二人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看到府门之处,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还有夏明若三人在府门处相迎,当夏公侯宇夏公侯夫人看到夏栀此时的模样之时,眼眸之中皆是闪过震惊之色,夏明若却是未将夏栀给认出来,只感觉此人与夏栀十分相似,却是不知此人就是夏栀。 夏公侯夫人惊愕的指着夏栀哆哆嗦嗦道:“君华,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又会活了过来,是不是当初你根本就没有死去,而是死遁,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夏公侯却是镇定无比,看向夏成伯静等夏成伯的解释,夏栀却是慢悠悠的朝着夏公侯夫人走了过去,并不回答夏公侯夫人的问题,夏明若闻言则是惊讶的看向夏栀,原来这就是令父亲神魂颠倒之人,原来了这就是君华。 夏成伯看着君华有心想惊吓夏公侯夫人一番,虽不认同却不上前阻拦更是将夏公侯的眼神给无事彻底,就让君华出一口恶气亦是好的。 “夫人,你可是午夜梦回之时能想起我。” 夏公侯夫人闻言整个人则是跌坐在地,看着夏栀说道:“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的你害你之人乃是柳氏你去寻她莫要害我。” 夏公侯夫人误以为现在的夏栀乃是一个鬼魂乃是前来索他性命之人,当下便是朝后退去。 夏成伯见此亦是心疼夏公侯夫人,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栀儿莫要顽皮,莫要惊吓了你祖母。” 夏成伯此言一出,更是让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夏明若等人长大了嘴口,夏公侯反应还好些让下便知道夏栀怕是被人实施了幻容之术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夏公侯夫人则是像见了鬼一般,嘴里说道:“这怎么可能是夏栀,夏栀乃是一个九岁孩童,这并非是孩童并非是夏栀,这明明就是君华,你们莫要糊弄与我,现在是青天白日之下,君华丁不是鬼魂,莫不是当初君华根本就没死。” 夏明若则是惊讶与夏栀长大成人居然会这般貌美,她明明是长姐,现在她与夏栀站在一起却是一个孩童,当下心中便想能与夏栀一般几日的时间便能长大成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夏栀与夏成伯一道被夏公侯一道迎进了夏公侯府,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则是还呆愣在夏公侯府门前。 待夏栀与夏成伯被夏公侯引领至书房之时,夏公侯便将书房的门给关了起来,看向夏栀肯定开口说道: “你是君华,若是我猜测的不错当初你未产下子嗣,夏栀便是你,你便是君华我说的可对。” 夏栀与夏成伯皆是震惊的看向夏公侯,万万没有想到夏公侯居然一眼便能看出夏栀乃是君华,君华便是夏栀来。 夏栀见夏公侯如此肯定,本就没打算隐瞒夏公侯,当下便是点头说道: “侯爷猜测的没错,我便是君华,君华便是夏栀,既然侯爷能猜测出来,定是知晓我的来历我说的可对。” 夏公侯见夏栀如此爽快并未拿捏,当下便是失声大笑起来,看向夏栀开口说道: “怕是成伯已经将夏氏一族的来历讲给你听了,没错老夫一直知道你的来历与身份,怕是还未有人告诉你,你娘亲的祖母乃是前朝的公主。” 夏栀早已猜测的到她的身世乃是与前朝有所关联,没相道外曾祖母乃是前朝的公主。 前朝的姓氏虽为凤氏,但并非是凤氏一族的凤氏。 当下夏栀便眼眸之中含有亮光看向夏公侯,期待夏公侯能为她解疑。 当下夏公侯便是继续开口说道: “你外曾祖母即使凤氏一族之人又是凤氏皇族之人,只因你外曾祖母乃是凤氏上古一族之人与外人结亲所生下的子嗣。” 夏栀听到这便知道夏公侯所说之人是谁,当下便是继续听着夏公侯继续开口说道: “凤氏凰族之所以会毁灭乃是与凤氏一族与凰族有关联,若不是凤氏一族与凰族插手,现在掌管天下的依旧会是凤氏一族而不是现在的皇族。” 夏成伯看向夏栀见君华庭的如此入迷,不知一会父亲讲道凤氏一族灭族之时君华会不会怪罪与他们的先祖,毕竟当年凤氏皇族灭族之时,乃是与夏氏一族的先祖有关。 夏公侯则是好似回忆起不愿回忆之事,歉意的看向了夏栀继续开口说道: “你可知为何有许多势力要你性命,乃是因着你体内有凤氏一族与凰族还有凤氏皇族的血脉,之所以有人要加还你乃是因为你身上的凤氏皇族的血脉,当年凤氏皇族可以与之上万年世族凤氏一族与凰族所媲美,引来了两族的忌惮,所以才会联合现在的皇族对凤氏皇族发生了大屠杀。” 君华闻言心中胀痛,原来当年的凤氏皇族不是外界所传闻的那般乃是因着君主的暴政,原来这一切皆是现在的皇族与凤氏一族与凰族所欺瞒世人,污蔑凤氏皇族的手段,但闻夏公侯继续说道: “当年的大屠杀夏氏一族的祖先亦是有参加,当年的血腥场面将夏氏一族的先祖都给震撼住了,自以为是正义的皇族与凤氏一族与凰族对凤氏皇族的大屠杀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甚至连襁褓之中的婴儿,怀有六甲的妇女皆是一一斩杀,若不是当年大长公主外嫁逃过此一劫,怕是凤氏皇族真的灭了族,你乃是大长公主遗留下来的血脉传承,凰族与凤氏一族皆要杀了你,乃是引文害怕凤氏皇族的觉醒,因着凤氏皇族之人乃有觉醒的血脉,一旦凤氏皇族之人觉醒,当凌驾与凤氏一族与凰族之上,怕觉醒之刃会为了当年的那场惨无人度的大屠杀报仇。” 夏栀闻言亦是能在脑海之中想象当年的额那场大屠杀,凤氏皇族之人乃是被人活活给灭族的,灭族之时亦是有年幼的俄孩童还有身怀有孕的六甲,这些人何其的残忍居然将妇孺都不放过,现在确实怕她这个遗留的皇室血脉觉醒,若是她真的觉醒了她亦是不会前去报仇。 一来她跟本就没有目睹当年的那场大屠杀,在感情方面只有震撼却没有多少的恨意,二来就算她真的觉醒了又能有什么用,要和凰族与凤氏一族那样吗为了一点点续命便要去灭掉一个族群,三来她不希望因着自己的野心让多少人颠沛流离无家可归,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夏公侯见夏栀的情绪并没有多少涟漪,当下便是继续开口说道: “当年之所以成伯会看着眼睁睁的被人给害死,并非还是成伯狠心而是我在其中阻拦,你可知道当年你一如京都城便成了别人口的实物,之所以你能活到产下夏栀之时,便是因着夏公侯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道最后依旧没能保住你的性命,谁知居然会有高人出手将你幻容成了婴儿。” 夏公侯口中的高人乃是夏栀的亲生娘亲,夏栀只在梦境之中见了娘亲一次,娘亲让她去找他,可是她要钱去哪寻娘亲,当下夏栀便开口询问道: “你可知我娘亲来自何方还有我娘亲的下落。” 夏栀口中的娘亲并非是君华,而是先镇北大将军夫人,但见夏公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迟疑,随接着说道: “先镇北大将军夫人乃是来自凤氏一族,可是没有人知道凤氏一族的下落更是没有人知道凤氏一族的所在地,你娘亲已是回了凤氏一族,外人皆以为乃是你娘亲死了殊不知乃是你娘亲死遁回了凤氏一族。” 夏栀更是疑惑开口询问道:“为何你知道我娘亲乃是死遁,为何我的父亲对娘亲的生死却是不知道。” 夏公侯看向夏栀则是开口说道:“你父亲乃是一介凡人怎会知道你娘亲死遁,当年在害人皆是一位你娘亲乃是被王氏给害死了时不然乃是因着你娘亲对你父亲失去了希望,所以才会死遁,你娘亲死遁之时与你一般使用了幻容之术,只不过你娘亲本身就是幻容高手,所以你娘亲便将众人带进了幻境之中,其实不然乃是你娘亲死遁。” 夏栀更是香知道娘亲的下落,凤氏一族所在之处到底实在何处,既然知道凰族所在之地,并非不可能寻到凤氏一族所在之地。 夏公侯思虑片刻便是对着夏栀与夏成伯开口说道: “其实传说之中的凤氏一族乃是存在与南疆之中,可是夏氏一族的先祖乃是对南疆最熟悉之人,他根本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凤氏一族之人,或许凤氏一族之人真的在南疆又或许不再。” 夏栀不知为何十分渴求的想知道娘亲的所在之地,她自一开始乃是一个大家闺秀她本以为她会安康喝了过一生,谁知会有一团团迷雾围绕着她。 “你可知凤氏一族的传说。” 夏公侯当然知道凤氏一族的传说,当下便是背过身子看向别处好似思量了许久,遂又转过身来看向夏栀开口说道: “凤氏一族乃是起源与一个仙灵,只不过并未有人知道这个仙灵乃是上个仙,凤氏一族之人的血脉皆有百病不清的功效只不过随着年岁的悠久许多特性已随着消失,凤氏一族的传说少之又少,这几句话便是从山谷流传下来的,甚至不确定这是不凤氏一族的传说。” 夏公侯对夏栀有所隐瞒,现在还不是告知君华与夏成伯的时候,她们二人还未成熟,还不能担任那个责任更不能前去那个危险之地寻凤氏一族的所在之地。 夏栀与夏成伯在夏公侯的书房带了一炷香的时辰,待二人出来之时,便瞧见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在花厅之处正等着夏栀与夏成伯,但闻夏公侯夫人冷声开口说道: “还不跪下。” 夏栀与夏成伯相视一眼,二人这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夏公侯夫人瞧了奇迹万分,怒吼道: “我让你们二人跪下,难不成你们将老身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你们可知皆是因为你们二人夏公侯府损失了多少你们可知若不是柳氏现在老爷子与我在意是命丧黄泉,现在的夏公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只有夏明若一人,夏栀乃不是夏公侯府之人,我瞧着她便心惊不已,明若亦是不适,若是还想在这京都城,变迁去夏公侯府额别院。” 夏孩子与夏成伯闻言皆是一喜,正想着法子逃离柳氏的视线,谁知这夏公侯夫人便给送了一条法子,当下夏栀便是开心的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多谢祖母的恩赐,祖母的大恩大德栀儿永生不敢忘记,不知今日栀儿可否能搬去别院居住,越早越好。” 夏公侯夫人误以为夏栀这般故意说道,当下便是讥讽道: “既然栀儿这般急切搬去别庄之处居住,我怎地不成全栀儿的一番心思,来人呐服侍栀小姐前去别院,不用从夏公侯府待任何物件,别庄之中都有,还有一定要将栀小姐给服侍好了莫要栀小姐在别庄之中乱窜,以免出了事故。” 现在的夏栀并非在是一个孩童而是一个成年之人,被夏公侯夫人这般说道,这夏公侯府的奴才都是夏公侯回到京都城才才买的,对于夏栀并不熟悉,本以为夏栀就是这般大,当下便联想到莫非这位小姐乃是一个傻子不成,可是看模样又不想是一个傻子啊。 夏成伯则是第一次感谢夏公侯夫人对君华做的意见好事,一旦离开了夏公侯府便是逃离了柳氏的眼线,要知道柳氏的眼线并非无处不阻碍,她们已经听到了夏公侯所讲,这朝堂之上并非由三分之二的人归顺了柳氏。 归顺柳氏之人不过乃是朝堂之上的五分之一之人,现在京都城可并非是柳氏与南疆之人操控着的,这操控之人乃是几位皇子,这大权皆是在齐王的手中,就连柳氏皆是要看齐王的脸色 柳氏并非胆大的敢在京都城随意安插眼线,要知道你安插的眼线极有可能成为别人范勘察你的眼线。 夏栀还未回到院落便被夏公侯夫人派来的人给请了出去,道是夏公侯夫人说了不能让栀小姐待任何意见物件前去别庄,所以夏栀必须要两手空空前去别庄。 不过这般也好至少清净谁知夏公侯夫人不仅将她给赶出了夏公侯府,甚至将月心等人一道给赶出了夏公侯府,原因则是夏公侯府不养月心等人,因着月心乃是她的丫鬟,理应由她来养。 可是这厢便让夏栀犯难,若是带上月心等人走最好可是一旦想到月心等人体内的蛊虫之时,又开始担心起来,夏成伯已告知她这种忠心蛊虫只有夏蛊虫养蛊虫之人才能解,她与夏公侯皆是解不了。 夏只看想月心等人随下定了决心,不妨让月薪的鞥人跟随她一道离去们这可是夏公侯夫人下的命令,而并非她们私自行动,柳氏要怪罪便怪罪在夏公侯夫人身上,月心等人还对柳氏有用处,柳氏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心等人死去。 带夏栀等人上了马车离开之时,夏公侯府柳氏的眼线立马离去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夏栀等人一路上皆是闭目养神,待行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她们被带到了一个庄子之上,夏栀看着眼前熟悉的庄子一阵兴奋。 这庄子乃是她陪嫁的庄子,乃是她在出世之前住的庄子,没想到夏公侯夫人居然会将她打发道这里来,当下更是兴奋不已,语气来说是受罪的不如来说是来享受了。 庄子上的人对待夏栀等人皆是十分热切,尤其是庄子上的李二狗更是兴奋的跑到湖中为夏栀等人捉了许多带壳的虫子。 他可是听闻京都城所发生的的事,当时他还要前去就小主子,现在么想到东家终于回来了,这厢便好无事便好。 夏栀在庄子上的生活可谓是一日一日的相守,每日里接回前去山上转山一转,或许随着李二狗前去湖边血捉拿抓人的虫子,主仆几人皆是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半月有余夏栀等人便不再怎么无忧无虑而是月心等人每日里都是心焦不已,原来这蛊虫并非世道了一月才会发作,而是到了半月分之后便会一两日发作一次,这蛊虫发作一次便要了她们半条的性命。 夏栀看着奄奄一息的月心等人不知该如何才能缓解她们几人的痛苦,当下便将自己的手腕花开一个口子或许她的血液会对月心等人有帮助呢。 谁知夏栀的血液真的起了作痛 第二百一十三章夏栀血解蛊虫? 月心等人明显舒适了不少,当下几人便是惊异,难不成小主子的血能解她们身上的蛊虫。 正当月心等人欣喜之时,突然崔漪浅面色巨变,手成抓状抓向她的心窝之处,大呼痛道: “小主子救救我,有东西在吃奴婢的心。” 但见崔漪浅满地打滚,痛苦至极,众人瞧了皆是惊讶无比甚是胆战心惊,紧接着出现第二个症状的便是紫金,但见紫金比崔漪浅更是可怜,面色惨白整个人卷缩在地面上,整个身子因着剧痛瑟瑟发抖犹如筛糠。 夏栀本以为她的血脉能克制蛊虫,她能用她的血帮助月心等人减轻痛苦,谁知居然会适得其反。 相继月心与御云御风几人皆是发生了变化,只不过月心的痛处较小只淡淡的有一丝疼痛感,不似其他几人痛的死去活来。 夏栀看向月心询问道:“月心,你怎么样,我以为我能救你们没想到我却是在害你们。” 月心一阵疼痛过后便是浑身舒畅,当下便对着夏栀说道: “小主子,或许你的血真能将蛊虫给杀死,奴婢现在感觉不到蛊虫的波动了。” 就在这时崔漪浅等人亦是缓解了不少,模样虽还狼狈不堪但如同月心一般感受不到体内的蛊虫的波动,当下几人便拖着疲惫的身子站起身来,脸面上皆是兴奋的神色,喜悦道: “我等亦是感觉不到体内蛊虫的存在了,或许刚才那般痛苦乃是蛊虫催死挣扎对我们最后的折磨罢了。” 夏栀自发生在别庄之事之后就未从内心深处喜悦过,今日夏栀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 李二狗手中提着不少的硬壳虫子迈进了院子,当下便瞧见夏栀眼眶微红,上前便是疾走两步询问道: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又欺负主子了,狗子虽然不才但好歹有条命在,谁若是敢欺辱主子,狗子便将这条命给豁出去。” 夏栀十分欣慰李二狗能这般对她忠心,当下便是转移视线,看向李二狗手中的竹笼,开口询问道: “二狗你这次逮了不少美味吧,快快前去厨房,现在我看到这虫子便口水直流。” 李二狗并非愚蠢之人,当下便知主子不愿让他知道主子为何伤心,提着竹笼朝着厨房而去,他能为主子做的便是力所能及之事,如若主子需要他定奉先上自个的性命。 月心几人虽是喜悦,但是心中不确定体内的蛊虫是否真的没了,夏栀亦是一样担心,若是体内的蛊虫还在,她们依旧逃不出柳氏的钳制。 这一日夏成伯与夏明若前来庄子上探望夏栀,但看到夏栀几人正围着一个石桌在食用一些虫子,当下夏明若便是一阵恶心,开口说道: “二妹妹莫不是在庄子上连吃食都没有了额,居然在吃虫子,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说夏公侯府在苛待二妹妹吗。” 夏成伯则是心疼的看着夏栀,君华何时受过这般苦楚,当下便是上前将夏栀拉扯起来,眼眶微红道: “我带你上酒楼去吃,莫在吃这些了。” 月心等人则是淡淡的请安问礼,然后将夏成伯与夏明若父女晾在一旁,继续与石桌上的美味做斗争,不是这虫子有多迷人,而是他们几人皆是不待见夏成伯与夏明若,说不出来恨一说不上来喜欢。 夏明若则是连忙上前阻拦道:“爹爹莫不是要违抗祖母的命令,乃是祖母将二妹妹发配到庄子上的,若是爹爹带着二妹妹出了庄子前去京都岂不是害二妹妹忤逆了祖母的命令,本来到庄子上便是受罪吃苦的,若是还能山珍海味岂不是一点苦楚每尝到。” 夏栀则是翻了翻白眼,独自坐在了原先的位置,拿起一个虫子继续吃了起来,夏成伯瞧见了误以为君华是不想惹事生非,当下便是对着夏明若怒斥道: “栀儿乃是夏公侯府之人,你岂能这般刻薄,小小年纪就这般,我本不该让柳氏来教你。” 夏明若气急败坏,眼眸微红爹爹为了夏栀又再一次训斥她,明明她与夏栀皆是父亲的孩子,为何父亲要这般偏心夏栀而从未正眼瞧过她,若不是祖母有令让父亲带她一起来庄子,父亲定是不会带她前来,当下便是委屈道: “爹爹,难道明若就不是夏公侯府之人不是你的女儿吗,明若这般都是为了父亲与二妹妹着想,不想二妹妹因着父亲的心疼在次受罚,祖母心地仁善迟早是要将二妹妹给接回京都的,父亲就这般等不及吗,二妹妹只不过是吃几天的苦,爹爹可曾想过明若曾在江南受了一年的罪,怎换不来父亲的一句关心。” 夏成伯看向夏明若本欲责怪的话却说不出口,他对于夏明若这个女儿并不亲厚,甚至与和陌生人一般,现在看到夏明若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夏成伯闪过一丝内疚之意。 夏明若瞧见了便是心中欣喜,她要的便是父亲对她的歉疚,时间久了父亲便会对她的歉疚越深,便会越想补偿与她。 夏栀看着夏成伯与夏明若二人,将手中最后一个虫子解决掉之后,起身开口道: “不知父亲前来有何事。” 夏明若则是厌恶的看向夏栀,见夏栀向她与父亲走来,当下便是后退两步,生怕夏栀吃的虫子带有不干净的东西,让她给沾染上,嫌弃开口说道: “二妹妹有话便说,何须要上前,不知二妹妹吃的那虫子干不干净会不会有脏东西在里面,二妹妹身子可还好可有不适之地。” 夏栀故意上前紧挨着夏明若,故意面色突然一变好似十分痛苦,但见夏明若惊叫一声急忙跑开道: “你,你莫要过来,不要把你身上的脏东西沾染给我。” 夏成伯见君华此番模样,立马心惊肉跳,上前连连扶住夏栀道: “莫不是真的中了毒了。” 夏栀无奈挣脱开夏成伯,看着夏成伯说道: “我只不过让明若看看中毒沾染脏东西的模样,并非中毒,明若可知道了?” 夏明若恼恨的看了夏栀一眼,暗骂道真真是个失心疯之人,全然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 第二百一十四章返回京都 夏栀看向夏成伯,眼神平淡语气清冷说道: “今日前来所谓何事,若是无事这别庄无法招待父亲与明若。” 夏栀话语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但见夏明若闪身躲在夏成伯身后看向夏栀说道: “再过半月有余便是祖母的生辰,祖母大发慈悲特命你祖母生辰之日可前去夏公侯府观礼。” 夏栀这才想起夏公侯夫人的生辰,当下便是看向夏成伯说道: “父亲可愿在那日让栀儿回夏公侯府。” 夏成伯被夏栀问的一愣,随即想到当年发生的一幕,不知该如何开口,若是让君华前去便是让君华思及当年之事,若不让君华前去便是忤逆了娘亲之意。 夏栀看到夏成伯左右为难的模样,当下便是对夏成伯失望不以为,对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那一日我定会前去,若是父亲与明若无事便离去吧,恕栀儿不能招待你们。” 夏明若早想离开此地,当下便是迫不及待的看向夏成伯开口说道: “父亲,你我出来时日已经不短了,府中还有要事要办,不如打道回府。” 夏栀与月心等人已然转身朝着厢房而去,夏成伯见此便垂头丧气与夏明若一道离开。 “小主子,趁此机会定要回京都探一番虚实,不知我等体内的蛊虫还有没有,还有小主子柳氏做了妃嫔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定是知晓,不知夏公侯府打的什么算盘。” 夏栀亦是想趁此机会返回夏公侯府,当年夏公侯夫人寿宴之时便是她丧失孩儿之时,自此以后每逢夏公侯夫人的寿宴,她定是缩进小佛堂之中不前去参加。 半月的功夫一晃眼便过了,月心等人近几日皆是心不在焉惶惶不安,生怕体内的蛊虫在此发作,奇迹般的月心等人并没有蛊虫发作,几人亦是与以往一般,当下便是欣喜万分。 京都夏公侯府亦是传来了命令,还有三日便是夏公侯夫人的寿宴,勒令夏栀今日必须赶回京都城。 夏栀等人眼中崩射出冷光,夏公侯之所以这般急慌急忙将他们传召回京都城乃是因为他们身上的蛊虫之毒要发作了。 夏栀等人并未收拾行装便出发了,他们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以免让柳氏起了疑心。 待夏栀几人回到夏公侯府之人还未刚刚踏进夏公侯府,便被人阻拦下来引领至柳氏以往所住的院落柳院。 但见柳氏端坐在上首,夏成伯与夏公侯、夏公侯夫人一道坐在下首,夏明若则是站在柳氏的身旁。 “见着了娘娘还不跪下行礼。” 夏公侯夫人不喜的看着夏栀开口训斥道。 夏栀对夏公侯夫人的话充耳不闻依旧站立不动并未向柳氏行礼,而是淡淡开口说道: “不知今日唤我来所谓何事。” 柳氏对夏栀的态度虽不喜,但并不在意,开口说道: “今日乃是蛊虫发作之日,本宫是前来专程给你们送丹药来了,讲这丹药服下,便结了今日的痛处。” 柳氏说着,便吩咐身边的一个婆子开口说道: “将丹药一一分发下去” 但见那婆子手中拿着一个锦盒朝着夏栀等人走了过去。 众人拿到丹药皆是迟疑了一番遂将丹药放进嘴里吞了下去,柳氏瞧了眼眸之中闪过快意。 柳氏眼神一直盯着夏栀,每每看到夏栀的这个模样,便想起君华,当下便是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毒,开口道: “夏栀你可知你与你娘亲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现在本宫看到了你还误以为是见到了她。” 夏栀就是君华,她俩本就是一个人,当下便是开口对着柳氏说道: “我乃是娘亲的女儿,当然长得与娘亲一般,娘娘可真是说笑了,不知娘娘在宫中过的可还好。” 夏公侯看着众人的反应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释然之色,看来他们身上的蛊虫已解,奈何她的功力不够瞧不出其中的缘由。 夏明若却是对夏栀的言语嗤之以鼻,误以为乃是阿谀奉承娘亲,夏明若虽不知娘亲为何进宫当了娘娘,却没有感到一丝不妥。 现在父亲与祖父祖母见了娘亲都要行礼,娘亲现在终于凌驾与众人之上。 柳氏笑道:“没想到几日不见小嘴便这般甜了,是不是想杀了我却无从下手。” 若非他们身上的蛊虫没解他们还会对柳氏有所忌惮,现在他们亦是自由之身,对柳氏的戒备减少了不少。 “哇哇……” 一声婴儿的哭声引起了夏栀的注意,这才瞧见柳氏身边的一歌丫鬟抱着一个男婴。 不用观看夏栀便知这男婴是谁。 但见柳氏接过男婴轻声哄了起来,看向夏成伯神情柔和道: “你可想瞧瞧他长的何须模样,与你像不像。” 说着柳氏便起身抱着男婴朝着夏成伯走去,但见夏成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看了一眼夏栀,便只匆匆瞧了一眼柳氏手中的婴儿。 柳氏见此便笑开了花,当下更是将那男婴抱给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 夏公侯夫人一把将男婴给结了过去,嘴里不断开口道: “侯爷你瞧这男婴长得简直和成伯一模一样,一眼便能看出这男婴乃是成伯的儿子,若非夏公侯府遭遇灾难,现在定是热闹非凡呢。” 夏公侯亦是接过那男婴仔细的瞧了一番,这男婴并非如夏公侯夫人所言与夏成伯极其想似男婴与他娘亲有六七分相似之处。 夏成伯则是急忙的看向夏栀,生怕君华在生出误会,莫要因着这一个男婴彻底将君华给伤了心。 夏栀心态如常,她已是对夏成伯再无情爱,看夏成伯与柳氏的孩儿并未觉得不妥。 夏栀若是表现的淡定自若,夏成伯便越是担忧不已。 夏明若亦是跟随在柳氏的身后,小嘴蜜甜说道: “祖母弟弟与爹爹与祖母长的真真是十分相似,你瞧这眼睛这鼻子多随祖母。” 夏公侯夫人亦是接过男婴真的仔细的观察起来,一边观察着一边开口说道: “明若说的果真不错,我这嫡孙长得果真与我一般,真真是老身的福气。” 第二百一十五章镇北大将军仙逝 夏栀闻言却深深感觉到夏公侯府现在已进入病态,现在柳氏乃是宫中的娘娘,柳氏怀中的男婴名义乃是当今圣上的孩子,明明是夏成伯的子嗣,夏公侯府居然容忍子嗣外流,真真是不可思议。 柳氏并未在夏公侯府多做停留,吩咐了一番便匆匆赶回宫中,夏明若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明明很想追随娘亲而去,却是深知这是万万不可之事。 夏栀等人回到栀院还未刚刚坐定,便有人前来告知夏公侯有请。 当下夏栀便是疑惑不解,这夏公侯葫芦里又是买的什么药,虽是不解但依旧率领众人前去了夏公侯的书房。 夏公侯背手而立,看向夏栀等人眼眸微微震惊道: “若是本侯猜测的不错,你们体内已无蛊虫的存在,可能告知本侯你们是如何做到的。” 说着便上前执起御云的手侧看了过去,又顺着御云的手臂一一摸了过去,大喜道: “果真是没了蛊虫。” 不仅仅是夏公侯大喜,月心等人亦是欣喜不已,他们一直不确定体内蛊虫是否消失,现在已被确认当下便是将终日提着的心给放了下来。 夏公侯见众人神情更是疑惑,这些人好似不知蛊虫彻底消失,莫非救他们之人并没有告知他们,当下便是凝眉询问道: “救你们之人乃是何方神圣,可是没有告知你们。” 月心等人齐齐朝着夏栀看了过去,夏公侯误以为月心等人在请示夏栀,当下便是看向夏栀道: “君华,你可否告知与我。” 夏公侯已知夏栀乃是君华,君华乃是夏栀,当下便是无所顾忌开口问道。 夏栀深知夏公侯有所误会,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就他们之人乃是我,只不过我不确定是否真的将他们给救了。” 当下夏公侯便是神情激动,看向夏栀询问道: “你是如何救的他们,莫非是误打误撞。” 夏栀确实是误打误撞,但是她并非毫无依据便相救他们,当下便是开口向夏公侯解释道: “我乃是用我体内血液作为解药,我本想既然蛊虫无法在我体内存活定是有其中缘由,我便将我的血液喂食他们,谁知会起了效果,真的将蛊虫给彻底消灭。” 夏公侯闻言大喜过望,当下便是眼神发亮看向夏栀道: “你的血液居然有如此妙用。” 就在此时夏成伯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一把拉过夏栀的手腕,心疼微微有些责怪说道: “君华你怎地能这般糊涂,你将血液喂食他们岂不是伤了你自己,若是你的血液无用该怎么办,从今往后不许你在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遂又责怪的看向月心等人,若不是因为她们君华怎会自残。 夏栀对于夏成伯的亲密与关心很是不适,她已无法在做到对夏成伯生出情情爱爱。 夏栀的闪躲夏成伯怎会不知,却是无可奈何,他不能逼迫君华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让君华慢慢接受他。 夏栀看向夏公侯开口询问道: “可否想问一番,现在夏公侯府与柳氏的关系,是不是夏公侯府直接听命与柳氏,任柳氏差遣。” 夏公侯闻言却是失笑道: “你怕是误会了,在外人眼中现在夏公侯府乃是柳氏的囊中之物为柳氏所差遣,实则不是夏公侯府乃是独自存在,若非等你们,我定是早早离开这夏公侯府岂会容忍柳氏对我差遣,现在想走却怕累及你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放心便是柳氏从未真正的掌控夏公侯府。” 夏栀早已猜测到,只是不确定罢了,当下得知便将心放了下来,这般便好。 夏成伯看着夏栀眼神之中带着痴迷,道: “京都城迟早是要变天的,将你放在庄子之中其实乃是我的注意,君华这京都城的水我不想让你深陷其中,若非不得已我宁愿你远离这在不回来。” 夏栀岂会不知这京都城的天迟早要变,其实这京都城的天早就变了。 夏栀看向夏公侯与夏成伯开口询问道: “你们可知镇北大将军我父亲如何了,他现在是否还在昏迷之中,可是醒来了。” 夏成伯与夏公侯对视一眼,皆是叹息道: “君兄还未醒来,怕是君冰儿与王氏要对君兄痛下杀手了,现在无人已不能前去探望君兄。” 夏栀闻言不知心中是何须滋味,她已在梦境之中看到了父亲与母亲之间缠绵悱恻恨意两厢绝的情愫,娘亲现在还活着,父亲却已不知是死是活,或许娘亲与父亲今生今世有缘无份。 过了今日京都城便发生了一件大事,镇北大将军仙逝了。 正在栀院的君华得知此消息,便不管不顾冲出院落上了马朝着镇北大将军府疾驰而去。 月心等人担忧不已急忙紧随其后朝着镇北大将军府而去。 当夏栀来到镇北大将军府之时,便被府门前挂着的白幔帐子给怔住了,看着府门前前来吊唁之人,夏栀却突然流出了两行清泪。 是她不孝明明已归了京都城却从未前来瞧他一眼,告知他娘亲并未死去,还等着她与他前去寻她。 现在在相见之时,却是已晚矣在相见之时亦是天人永隔。 已有镇北大将军府的老仆人家生子看到了夏栀,当下那老仆人便是一声惊呼道: “大小姐前来接将军了,大小姐前来接将军了。” 原来这老仆讲夏栀当成了鬼魂,夏栀上前开口道: “我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前来吊唁。” 那老仆人却是我半信半疑道: “你不是大小姐?可为何你与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 刚才仆人的一声惊呼已是将王氏与君昊等人喊了出来,当王氏与君昊看见夏栀的模样之时与那老仆人一般,开口唤道: “君华,居然是君华前来皆老爷的。” 王氏看着君华,身子发怵却是依旧开口说道。 君昊则是上前,他为将夏栀当做君华,毕竟青天白日之下,怎会有鬼魂出没,在加上君华即使活着也并非是此女子这般年龄。 第二百一十六章 镇北大将军之死 “敢问姑娘是谁,前来镇北大将军府做甚。” 君昊并没有将君华当做夏栀,因为现在的夏栀才是一个九岁的孩童,怎么会是这般大姑娘的模样。 君华对君昊的感情仅限于两人乃是同一父亲,二人之间并没有亲情,在加上她不知君昊知不知情君冰儿与王氏一起谋杀了父亲,若知君华则是无法原谅君昊,当下便是声音清冷道: “我前来乃是送镇北大将军一层,上一次相见之时大将军还健壮安康,只不过百日不见大将军便突然离世,不知可否相问大将军因何而死。” 君昊与王氏皆是狐疑的看着夏栀,尤其是王氏神色激动道: “这位姑娘我们不曾见过你,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可是真的见过我们家将军,为何将军从未提及你。” 君昊亦是警惕的看着夏栀,毕竟此人来的蹊跷又与君华长的一模一样,谁知是不是有何目的,当下便是将夏栀阻拦在镇北大将军府门前。 “姑娘,家父已经仙逝,恕在下不能让姑娘进去为家父上香。” 夏栀冷笑一声,看着君昊的眼神已带着冰冷之意,看着王氏与君昊说道: “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外人知晓,敢问夫人与公子一句镇北大将军可是被人给害死的,天理昭昭这肮脏龌龊之事迟早会大白于天下,镇北大将军乃是大朱国的战神,百姓岂能容忍战神的惨死。” 王氏面色煞白,尤其是闻言夏栀所说这龌龊之事迟早会大白于天下之时,更是心惊胆战哆哆嗦嗦,莫非有人得知大将军乃是枉死的。 君昊则是十分气愤,这位姑娘看来是前来闹事的了,家父仙逝他本就无法释怀,这位姑娘这般说话好似家父的死乃是被镇北大将军府之人所害,被他所害一般,当下便是怒甩衣袖,对着夏栀不喜说道: “姑娘莫要信口雌黄,姑娘可有证据家父乃是被人给暗害的,实话告知姑娘,家父乃是得了急症所以才会不治而亡,并非是姑娘口中所言,乃是被人暗害而亡,还望姑娘能三思而后行,说话之前不妨过过脑子,以免祸从口出伤了性命。” 夏栀嗤笑一声,看着君昊与王氏的眼神已带有恨意,莫非父亲的死真的与君昊有关,君昊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王氏与君冰儿给害死,若是如此她定当让王氏、君冰儿、君昊已性命偿还。 “若我今日非要进镇北大将军府前去拜祭将军,你们能奈我何。” 夏栀此言一出,君昊便摆好了架势,若是夏栀硬闯别怪他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正在此时月心等人赶了过来,当下几人便是挡在夏栀身前戒备的看向君昊,道: “公子这是作甚,难不成要对姑娘动手,妄为正人君子。” 君昊乃是认得月心几人的,当下便是疑惑的看向月心几人又看向夏栀,此人到底是谁,这几个奴婢乃是夏栀身边之人,为何现在挡身在这位姑娘的身边,当下便是疑惑开口道: “莫非姑娘与夏公侯府有关?” 此言一出,夏栀既不认同亦不反对,而是看着君昊的眼神饶有兴趣,王氏听闻更是心惊不已,当下便是惊呼出声道: “莫非你是夏栀,可这万万不应该啊,夏栀今年才是九岁。” 夏栀看向王氏道:“夫人说的极是,我正是夏栀,只不过我得了一种怪病,一种突然能长大的怪病,不知夫人瞧见了我可是熟悉,可是心惊胆战可是心中有鬼。” 王氏则是哆哆嗦嗦指着夏栀,言语都不利索道: “你,你胡说什么,你得怪病难不成还是本夫人害你不成,本夫人心中怎会有鬼。” 君昊则是不解的看向夏栀,开口说道: “既然是栀儿为何一开始不表明身份,你前来拜祭外祖父我岂会不让你进府,不知栀儿得的这是什么怪病,怎会一时间便长大成人,真是怪异。” 君昊大手一挥,本欲上前的镇北大将军府的护卫便退了下去,君昊则是示意夏栀进府,话语之中有着责怪之意。 夏栀对于君昊已是失望,当下便是不作答,谁知正在此时镇北大将军府却是发出一声女子凄惨的喊叫之声,夏栀识的这声音乃是君冰儿。 王氏与君昊闻声便火急火燎朝着府中赶出,夏栀亦是快步跟了上去。 当看到此番情景之时,眼眸之中皆是震惊之色,君喆正手中拿着长枪朝着君冰儿吃了过去,君冰儿所带来的的侍卫则是朝着君喆砍了过去,但见君喆身上已有四五处刀伤,君喆好似不自知一般,任凭鲜血淋漓,依旧顽强的要至君冰儿与死地。 君冰儿华服之上只是微微沾染了少许的血渍,并未受伤,之所以大声呼喊乃是被君喆气势所惊吓才会这般。 “畜生,你这是做甚,还不讲手中长枪放下,若胆敢伤了你姑姑,老身定是拨了你的皮。” 王氏一声怒喝,快步朝着受了惊吓的君冰儿而去,看着君喆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冰冷。 君昊则是眼眸之中闪过复杂之色,闪身上前为君喆挡住了致命的一刀,一脚将那护卫踢飞,劈手便是将君喆手中的长枪给夺了过来,冷声道: “还不快向你姑姑请罪。” 君喆则是杀红了眼眸,看向君昊的眼神亦是带着强烈的杀意,道: “向她赔罪,我恨不得立马将她给碎尸万段,祖父的死乃是被她害死的,父亲你醒醒王氏与那贱人乃是杀害祖父之人,为何你要护着她们。” 君喆几乎是怒吼出声,这大将军府前来吊唁的人不在少数,亦是被君喆所言震惊到了,众人纷纷议论莫非镇北大将军真是被梁王妃与王氏所害死的。 王氏与君冰儿皆是面色巨变,但见王氏咬牙切齿道: “逆子你这是要将老身给气死,你祖父乃是得了急症而亡,你却是要诬陷老身与你姑姑。” 君冰儿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君喆,痛心疾首道:“喆儿我乃是你姑姑,乃是父亲的女儿,我怎会这般心狠手辣至父亲与死地,喆儿莫不是你被奸人蒙蔽了双眼才会这般误会姑姑,姑姑念你年纪还小不与你计较,还望喆儿能清醒过来莫要伤了姑姑与祖母的心才是。” 君昊上前一把抓住君喆道:“还不向你祖母与姑姑赔罪,你这是要胡闹道几时,众位大人莫听逆子胡言乱语,家父乃是得了急症并非是被人给害死的,相信诸位大人亦是有所了解,家父常年征战身子已是伤痕累累常年累及的暗疾一旦发作便是无力回天。” 众人闻言皆点头应是,君公子所言甚至,这常年行仗之人身有暗疾是理所应当之事,莫非这大将军乃是暗疾发作一命呜呼。 君喆则是一把挣脱开君昊的钳制,身子虚晃了几下,看似因着身子伤处过多,亦是只撑不住,倔强的看这君昊等人,绝望说道: “今日便是死我亦是要为祖父报仇,祖父乃是被王氏与梁王妃给害死的,栀梁王妃五个月之前为祖父奉上一杯茶之后祖父便昏迷不醒,自三日之前梁王妃来探望过祖父以后,祖父便。。便离开了人世,祖母一味阻拦她人探望祖父,就连我这个嫡长孙所见祖父与也只不过了了几面,祖父不是被她们母女联手害死的是被谁害死的,祖父身子一直健硕一月便请以此平安脉,脉案上有记载祖父身上并没有暗疾亦没有隐疾,祖父怎会是暗疾发作而亡,更不可能是急症暴毙,祖父分明乃是被她们母女给联手害死的。” 君冰儿眼神冰冷,暗中示意侍卫上前,但见众侍卫偷偷摸摸已准备一击击杀了君喆,夏栀见状立马吩咐月心等人上前相助君喆。 众人闻言皆是质疑的看向君冰儿与王氏,君昊亦是愣在原地莫非父亲的死真的与冰儿与母亲有关,可是父亲明明是得了急症暴毙而亡,可是细想起来正如喆儿所言,父亲昏迷乃是喝了冰儿的茶水,父亲仙逝乃是在冰儿探望之后,父亲自从昏迷以来母亲便不让人探望父亲,甚至是连他这个做儿子的一月见父亲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思及此君昊便质疑的看向君冰儿与王氏。 “喆儿小心。” 就在此时传来一声惊呼,但见小王氏突然自灵堂之中冲了出来,闪身挡在君喆身前,小王氏身上乃是伤痕累累,显然是受过虐待,当下众人便眼睁睁的瞧着一个侍卫一刀刺进了小王氏的身体之内,这一刀本应该是刺进君喆体内的,被小王氏给阻挡下来。 君喆则是傻了眼,悲从中来“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哆哆嗦嗦搀扶住小王氏,小心翼翼的唤道: “娘亲。。娘亲。。”君喆突然撕心裂肺喊了起来,但见小王氏口吐鲜血直道了一句:“我的喆儿。。好好活下去。”便两眼一闭香消玉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君昊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结发妻子已死,更是不敢相信君冰儿会吩咐侍卫暗杀君喆,当下便是胸口微痛朝着君喆与小王氏所在之地走了过去。 夏栀眼眸含泪,终究是迟了一步,心疼的看着君喆在哪抱着小王氏的身体,不知君喆心中可有后悔为祖父伸冤累及了娘亲的性命。 君昊上前慢慢矮下身子,颤抖着手臂轻抚上姣王氏的面颊,君喆猛然出手朝着君昊一掌击了过去,嘶吼道: “你滚啊,你不配碰娘亲,你不配身为父亲不配身为夫君,我与娘亲需要你时你做了什么,你帮着害我们母子之人伤我们,现在娘亲死在君冰儿的手中,你开心了,我君喆自此以后无父无母。” 君昊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安慰伤痛中的君喆,默默守在君喆母子俩身前。 君冰儿与王氏亦没有想到死的居然会是小王氏而不是君喆,当下君冰儿便是说道: “将那贼人拿下,居然敢私自行动害我嫂嫂性命,罪该万死。” 那侍卫面露震惊之时,却是在看到君冰儿面色之时立马低下了头,不曾为自己言语两句便接受了死罪。 君冰儿的行为让夏栀不耻,当下便是上前开口道:“梁王妃真是会做戏,贼喊抓贼梁王妃真真是演的精彩,所示五梁王妃吩咐这侍卫敢私自行动,我可是不信,还有这侍卫本欲刺杀的乃是君小公子并非是君夫人,不知这君夫人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 君冰儿万万没想到居然该有人开口质疑她,当下便是面色一寒道: “你。。” 但看到夏栀面容之时,这个你字之后再无下文,而是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惊呆的看着夏栀,嘴里结结巴巴道: “君。。君华。” 众人皆是不傻,这场戏亦是看出了孰是孰非,莫非这镇北大将军的死真的与梁王府与王氏有关,莫非有关梁王妃怎会对君小公子痛下杀手,怎会将君小夫人伤的体无完肤。 君昊此时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君冰儿与王氏走了过来,王氏唤道: “昊儿,你要相信冰儿,你与冰儿乃是兄妹,冰儿是何人昊儿最是清楚不过,乃是那侍卫私自行动对喆儿痛下杀手,并非冰儿的意思。” 君昊不言不语依旧朝着君冰儿与王氏走了过来,王氏见此心急万分道:“昊儿你倒是开口说话啊,此间定是有误会,你莫要上了奸人的挑拨。” 君冰儿亦是对于沉默不语的君昊胆怯不已,战战兢兢开口说道: “大哥。。小妹并没有要杀喆儿的意思,乃是这侍卫所为与小妹无关,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小妹为人大哥最是清楚不过。” 谁知君昊突然顿住了步子,对着君冰儿与王氏自嘲一笑道:“是啊,我本该对你的为人在清楚不过,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与你,冰儿你的为人大哥再清楚不过乃是为了自己心仪之物不惜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的得到她,即使得不到亦不让旁人得到宁愿毁了,父亲当初没有答应你相助梁王,我本该就有所警惕才是,可是因着你我是兄妹我一次次相信你纵容你,可是你却是对父亲下了狠心,要了父亲的性命。” 第二百一十七章镇北大将军复活 君冰儿与王氏面容之上皆是震惊与惊慌失措之色,她们万万没想到君昊会这般言行,但见众人皆是指责的目光瞧向王氏与君冰儿。 君冰儿乃是梁王妃,让在场不少跟随梁王的大臣失望不已,这王妃都敢对生她养她的父亲下毒手,对于他们岂不是更是心狠手辣。 君冰儿万万没想到会因着她的关系,让梁王流逝了不少支持着。 夏栀对于君昊现在的悔悟并不谅解,他明明已早已感知却还是继续纵容君冰儿与王氏。 若是他能在父亲昏迷之时便立马警觉,父亲又怎会被君冰儿与王氏所害死。 君冰儿虎视眈眈的看向君昊,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乃是冰儿啊乃是你的妹妹,父亲乃是生我养我之人,我怎会将父亲给害死大哥旁人不信我,大哥你还要不信冰儿吗。” 王氏则是相护在君冰儿身前,苦口婆心道: “昊儿,娘亲不让你前去探看你父亲乃是为了你与你父亲着想。” 君昊捡起地上的一把刀,迅速起身朝着君冰儿与王氏刺去。 但见君昊迅速挡身在君冰儿与王氏身前,君喆来不及收刀,便一刀刺进了君昊的体内。 君喆暴怒道: “你已知她们的面目为何还要相护着她们。” 君喆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君冰儿与王氏则是松了一口气,不管什么时候君昊都是护着她们的。 夏栀眼眸之中亦是失望,她没想到君昊已对王氏与君冰儿是这般以命相护的态度。 君昊但见君喆失望的看着他,凄惨一笑,自体内拔出长刀,对着君喆说道: “喆儿,错是我犯的,该了解之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王氏与君冰儿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君昊亦是迅速转身朝着君冰儿刺了过去,就在这万分危机时刻,君冰儿居然一把扯过了站在一旁的王氏,但见那禀刀直直的刺进了王氏的腹部。 王氏眼眸大睁,眼眸之中皆是不敢置信与伤心之色,遂凄惨一笑整个人便滑了下去,她万万没想到拿她挡刀的会是她疼入骨髓的女儿。 君冰儿一声惊呼,连连后退,君昊亦是支撑不住,砰的一声瘫在地面之上,看向君喆道: “她……她们乃是你的长辈,为父不能让你背上弑杀长者的罪名,这一切皆是因着为父不察所致,该结束之时便是由我来结束,而不是你喆儿。” 君喆仰头望天留下一串泪珠,夏栀看着那少年,突然悲殇心来,自少年周身散发出来的悲痛之人让人心疼不已,一日之间失了娘亲,父亲现在又成了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 君冰儿唤来侍卫,一声令下道: “君昊意欲刺杀我,将此贼人收监。” 已有侍卫上前拉扯君昊,君喆闻言则是周身散发处一丝戾气,上前与侍卫打斗起来。 夏栀见状立马吩咐月心、御云等人前去相助搀扶君喆与君昊。 君冰儿见此立马出声呵斥道: “这位姑娘你这是要做甚,难不成姑娘乃是与君昊等人是同伙要暗害本王妃。” 夏栀早已恨不得杀了君冰儿的心思都有,当下便是不屑的看向君冰儿,道: “梁王妃未免太自以为是,梁王妃怕是亏心之事做多了,所以才会看着所有人都有想杀你之意,梁王妃可真真是蛇蝎心肠,先是暗害了大将军又是杀了长嫂,不仅如此还拿着自个的母亲挡刀,现在又要将自己的大哥收监,好好一个镇北大将军府被梁王妃祸害的家破人亡,不知梁王妃对生你养你的大将军府有多少的恨意。” 夏栀此言一出,君冰儿则是面色铁青,看向夏栀道: “你莫要胡言乱语,家父之死乃是暴毙与我无关,家母乃是被君昊所杀,我之所以要将君昊拿下,乃是因为他犯了律法杀了人,大嫂乃是被人误杀并非是我下是命令。” 君冰儿强词夺理死不悔改,夏栀闻言则是扯出一抹冷笑道: “梁王妃可为自己想过,镇北大将军府支离破碎,梁王妃还有谁能为你撑腰,梁王会不会还待你如初。” 君冰儿闻言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慌乱道: “你莫要挑拨离间我与王爷乃是倾心相待,王爷怎会将我抛下。” 话虽是这般说,君冰儿心中却是升起一丝不安,若是她没了母族依靠,梁王是否能待她如初。 月心等人已自侍卫手中将君昊救了过来,架起君昊朝着夏栀身后而去。 君喆则是紧随其后,当看到夏栀的面容之时,便开口唤道: “小姑姑……” 君冰儿直气的身子发抖,对着夏栀开口说道: “你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本妃对你无理。” 在场之人皆以心知肚明事件的来龙去脉,皆是惊出一身冷汗,这镇北大将军府乃是当朝显赫一族,没想到到头来会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众人不得不佩服君冰儿的心狠手辣,不仅仅对镇北大将军,心狠手辣,亦是不放过为她做事为她遮掩的娘亲。 夏栀却是嗤笑一声道 “梁王妃可是我等能惹的起的,胆敢弑父杀母之人岂是有心之人,还不说下杀手便下杀手。” 君昊看向夏栀的背影,嘴里却是低沉道: “君华,好似是君华归来。” 月心等人亦是听到了君昊的底喃之声,莫非是君公子认出了小姐。 突然正在此时,一个婆子惊声道: “将……将……将军活了。” 众人齐齐遁声瞧去,但见那婆子目瞪口呆看着自院门行进来的镇北大将军。 君冰儿则是连连后退道: “不可能,这怎么会可能我,他明明已经死了,是我看着他咽气的,又怎么会活过来。” 惊讶的不知是君冰儿一人众人皆是惊的嘴口大张着。 君昊则是轻笑出声道: “看来是父亲早已察觉了王氏母女的心思,父亲将孩儿瞒的好苦啊。” 君喆则是跑上前去,喜极而泣道: “祖父你回来,我知祖父乃是战神将军不会如此轻易便被人给害死的,祖父都是喆儿无用,娘亲她娘亲她仙逝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镇北大将军爱恋的看着君喆道: “喆儿你可怪祖父,你娘亲的死祖父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非是因为祖父,你娘亲或许不会死去。” 镇北大将军话语之中皆是自责之意,若非他的原因喆儿又怎会对那母女二人动手。 君喆并不责怪祖父,害死娘亲之人乃是王氏与君冰儿,并非是祖父。 君昊呆怔的唤道: “父亲你没死。” 镇北大将军只淡淡看了一眼君昊,并未作答,君昊失声苦笑。 君冰儿则是惊恐的看向镇北大将军,哆哆嗦嗦道: “父亲……你活了过来,真真是可喜可贺。” 镇北大将一步一步朝着君冰儿走了过去,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君冰儿闻之胆怯说道: “不知冰儿是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欣喜,这喜是从何来,冰儿你告知为父。” 君冰儿则是连连后退,面容之上已是挂不住笑意,道: “父亲,你刚刚醒来莫要动气才是,娘亲刚才已是被大哥所杀,冰儿心中万分难过,现在父亲活了过来,冰儿多渴望娘亲会如父亲一般复活过来。” 镇北大将军则是瞥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王氏,面容之上毫无变化,对着君冰儿亦是一步一步紧逼道: “刚才虽我不能言语不能行动,可我并非是聋的,你娘亲为何而死你心中再清楚不过,该死的是你,乃是你拉着你娘亲为了挡了刀子,为父不知为何会生出你这般心狠手辣的子女。” 君冰儿闻言则是心惊胆战,迅速躲至侍卫身后道: “父亲,刚才是大哥要杀了女儿,情景之下女儿才会拉扯娘亲,女儿并不知道在身旁之人乃是娘亲,杀害娘亲之人乃是大哥并非是女儿,心狠手辣之人乃是君昊,女儿为人如何难道父亲不知吗。” 君冰儿极力将罪过推到君昊身上,夏栀闻言则是嗤笑道: “梁王妃还是这般有趣,莫非梁王妃自个脑子有病皆以为在场诸位皆是脑子有病之人,刚才孰是孰非皆是诸位有目共睹,若非是梁王妃下手杀了小王氏,又与王氏联手要暗害镇北大将军,君公子又怎会对你们动手,王氏乃是死不足惜,你乃是罪该万死。” 夏栀此言一出,君冰儿则是恨不得将夏栀给千刀万剐了,镇北大将军则是震惊的看向夏栀,眼眸激动唤道: “华儿,可是你?” 夏栀看向镇北大将军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是君华但又是夏栀,现在还不是时机将一切告知父亲,当下便是对着镇北大将军说道: “外祖父我乃是栀儿,因着我得了一种怪病,所以现在我乃是成人的模样。” 镇北大将军闻言,眼眸之中有一丝失望之色,随机又说道: “与你娘亲长的一模一样。” 君喆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栀道:“你居然是小表妹。” 夏栀心疼的看向君喆微微点头道:“嗯,小表哥你可还疼。” 君喆傻兮兮的笑道:“小表妹,我已不疼了,这伤口虽看着可怖但不如小表妹想象般的疼痛。” 君冰儿看着一幕十分刺眼,当看到父亲的注意力已转向夏栀当下便要遁走。 谁知这厢还未刚刚迈开步子,但闻一声让她心惊肉跳之声道: “冰儿这般是要去哪,现在可是知道胆怯了,在冰儿给为父下药之时,为父可没见着冰儿迟疑。” 镇北大将军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看向君冰儿,惊叹道此女子真乃是丧尽天良之人,居然胆敢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 君冰儿见众人眼眸之中的鄙夷与唾弃,当下便是反驳道: “父亲,不是女儿,下药之人乃是娘亲,女儿曾劝过娘亲,可是娘亲不停女儿劝告,若是要怪父亲亦是有责任的,父亲待娘亲凉薄,伤了娘亲的心意,娘亲才会这般,女儿亦是有罪,女儿不应该因着怜惜娘亲便纵容娘亲,女儿本以为娘亲只不过吓吓父亲,谁知娘亲居然会对父亲下了杀心。” 君冰儿将一切罪责推到了已经死去的王氏身上,若是王氏还活着不知会作何感想。 夏栀闻言便是感叹君冰儿到底是不是有心之人,就连她死去的娘亲都不曾放过。 君昊则是眼眸微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君冰儿,这就是他百般相护的妹妹,他本早该知道君冰儿的为人,却是对君冰儿宠爱无比,纵容有加。 镇北大将军眼眸幽深,声音冷淡道: “冰儿到了现在你还是不知悔改吗,若是你娘亲听你此言不知会不会泉下不安,冰儿为父不曾想到你会了梁王为了权势会要了为父的性命,为父给过你许多次机会,可是你皆是视而不见。” 君冰儿闻言则是急切打断道: “此事与梁王无关,父亲莫要扯上梁王,此事更不是女儿所谓乃是娘亲所为,父亲要怪便怪女儿的相护之情吧。既然父亲已无事女儿便就此告退。” 君冰儿此时此刻便一心想着逃离此处,夏栀与君昊则是时时刻刻盯着君冰儿的一举一动,君喆闻言则是讥讽道: “枉费祖母待你的慈母之心,若是祖母还活着岂不是在一次被你推出去为你挡了所有的罪责,你可知这乃是死罪。” 君冰儿怎会不知这乃是死罪,镇北大将军对君冰儿亦是彻底失望,他本欲念在他与她父女的情分之上绕过了她。 谁知她还是这般不知悔过,当下便是一声令下: “将君冰儿一行人拿下。” 镇北大将军此领一下,便见自四面八方涌出许多黑衣侍卫,这些人出手迅速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将君冰儿与君冰儿所带来之人统统拿下。 君冰儿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有次布局,当下便是慌了心神,大声嚷嚷道: “你们真真是岂有此理,我乃是梁王妃尔等不得对我无理,父亲女儿没错奈何父亲太过偏心,我是你的女儿你却不帮着我,若是有父亲相助我与夫君又怎会是这副模样。” 君冰儿怨恨的看着镇北大将军说道,话语之中皆是责怪之意,全然没有意思到自己的罪责 第二百一十九章 众人皆是诧异的看向君冰儿,她这般大逆不道之人居然还敢反驳还敢埋怨,毒死亲生父亲拉着亲生母亲挡刀,还要弑杀亲大哥与侄儿,这般冷血之人世间少有,这女人简直就是心如蛇蝎。 君冰儿见众人皆是面露鄙夷之色看向她时,立马来了火气,她自幼便是在众人艳羡奉承嫉妒的目光之中长大,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当下便是忘了得罪这些臣子的下场,开口便是嚷嚷道: “你们这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不成,这般瞧着本妃做甚。” 众人皆是气恼不已却碍着君冰儿的身份不敢发作。 夏栀则是上前两步朝着君冰儿行了过去,开口说道: “不知梁王妃可是冷血之人,不知若是梁王知晓今日所发生之事会对梁王妃有何看法,梁王吩咐的没有办成,而且还将此事给办砸了,不仅如此梁王妃今日所作所为乃是天理不容之事,不知让当今圣上与天下人所知晓了会不会要了梁王妃的性命。” 夏栀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露出赞赏的神色,他们虽不如这位姑娘一般敢心直口快,但这姑娘此话甚是合他们的心意。 今日梁王妃所作所为实则是毁了梁王将梁王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还有若是今日之事被当今圣上所知晓了,定是轻饶不了梁王妃。 毕竟圣上在对镇北大将军不满,可这梁王妃乃是这镇北大将军的亲生女儿,生育与养育之恩,在梁王妃眼中视若无物,现在的梁王妃乃是他的儿媳,象征的乃是皇室的颜面,若是让世人知晓了他这个皇帝纵容梁王妃弑父杀母,天下定会引起民心不稳。 毕竟这乃是以孝道治天下。 君冰儿依旧躲在众侍卫身后,镇北大将军已停下了步子,看向夏栀,君冰儿面色恼羞成怒道: “你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辱骂污蔑与我。” 君昊则是上前几步,忍者心中想杀了君冰儿的怒意,道: “君冰儿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 镇北大将军看着他的儿子与女儿,心中却是想起了那个早逝的女儿,若是她还在定会是最省心最无欲无求的一个,她虽是与他不亲,但他亦是知道她不会为了名与利而暗害了他的性命。 君冰儿眼眸之中已是蓄满了泪水,心中虽还不想承认,却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经过今日一事梁王会对她如何她漪心中有数,天下人会如何唾弃她,她已是想到,她至亲之人皆是被她伤的体无完肤,她怎还有脸面苟活在世,可想到父亲对她的不管不问。 娘亲一再的胆怯,还有昔日里将她视作珠宝的大哥今日居然会想要杀了她,当下便是不在悔恨,是她们这些人都相欠她的,她只不过在讨回罢了,她们只不过在接受惩罚罢了。 夏栀见此便知君冰儿依旧是hi执迷不悟,开口便是继续说道: “梁王妃你可知一旦你失去了母族的庇护,你对梁王来说可还有用处,你可想国昔日里疼你如珠如宝的娘亲被你用来无情的挡刀,待你被抛弃之时安抚你的娘亲又去了何处,昔日里待你为珍宝的大哥为何要与你成为仇敌,不过因着的皆是你心中的利益之心与不甘之心所导致的,这一切皆是你自作自受。” 君喆早已看不下去,手中重新拿起一柄刀来,直指君冰儿道: “今日你害了我娘亲性命,我定是要为娘亲报仇,你乃是蛇蝎心肠之人,你不配为君家人。” 君冰儿只能以心中那爆满的嫉恨之意,强撑着自己她做的没错,错的乃是她们若是她们按她的意思行事怎会造成今日这般局面。 就在这时,府门之处传来一声小厮的高喊声,道: “齐王殿下驾到,梁王殿下驾到,齐王妃驾到。” 君冰儿面露喜色,王爷这是前来相救与她的,当下便是朝着院门处瞧去。 但见为首之人乃是齐王,满上齐王半步额便是梁王其次乃是齐王妃。 齐王与齐王妃身形微顿朝着镇北大将军行了过去,面容喜意恭贺道: “贺喜镇北大将军,本王真乃是万万没想到这阎王爷亦是不敢收大将军,这府中可是发生了何事。” 齐王等人早已看到这府中的场景,怕是在前来的路上已经探知了不少,怎会不知府上发生了何事,这般乃是明知故问。 齐王妃则是面露悲伤之色,道: “这贵夫人与小夫人皆是仙逝了,还望大将军与大公子节哀顺变才是。” 梁王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君冰儿,并未朝着喜悦的君冰儿走过去,而是朝着镇北大将军走了过来,面露歉意之色道: “还望岳父责罚小婿,小婿万万没想到冰儿居然会做出这般事来,皆是小婿太过宠爱了冰儿。” 君冰儿闻言甚是感动,居然留下了两行情泪,众人鄙夷之色更加明显,刚才将军夫人被她拿着挡刀之时并未看见她掉一滴眼泪,现在这梁王只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这梁王妃便抹起了泪珠子。 “王爷,冰儿就知王爷心系冰儿,今日之事全是冰儿一人所为与王爷无关,王爷又何必唉声叹气与他人求和,王爷。。” “闭嘴。” 君冰儿喋喋不休,谁知梁王爷却是面色一变,对着君冰儿吼道。 君冰儿面容之上还挂着泪珠子,全然不敢置信梁王居然会对发怒甚至是让她闭嘴。 自成婚以来她与梁王便相爱有加,梁王甚是宠她,几乎她想要的他皆是会想方设法为她寻来,从未对她说一句严厉的话,更是没有对着她发过怒,今日梁王的态度深深刺激到了君冰儿。 谁知将君冰儿打入地狱的话还在后面,但见梁王朝着镇北大将军深深鞠躬道: “君冰儿心底狠毒不配为梁王妃,今日我便要在此将其休妻,还望岳父大人莫要责怪才是。” 此言一出,君冰儿整个人呆若木鸡,以为是自个听错了,强忍着痛意扯出一抹僵硬的轻笑道: “王爷,你说的可是吓冰儿的,冰儿胆子小,还望王爷莫与冰儿开这般玩笑可好。” 君冰儿面容之上害怕惊慌之色异常明显,袖中的手亦是握成拳看向梁王爷,紧张之中带着一抹期待。 但见梁王爷厌恶的看了一眼君冰儿,道: “你乃是蛇蝎夫人,暗害长嫂性命,拿着娘亲为你挡剑,还要下毒暗害镇北大将军,若是镇北大将军真中了你的圈套,便不会今日出现来指证了你的罪行,要怪便怪你自个想要得到的太多。” 夏栀听闻此言不得不配梁王,此番话既是指责了君冰儿,又是在变相的指责君冰儿办事不利,若是君冰儿将镇北大将军给毒死了,今日便不会有人前来指证乃是她害死的镇北大将军,更是不会出现今日一发不可收的局面。 莫非是他梁王狠心,而是君冰儿太过愚蠢,夏栀已从君冰儿的眼眸之中看出了对梁王的满腔爱意,但自梁王眼中却是只有一偏冰冷,看来痴迷之人只有一人乃是君冰儿。 君冰儿直接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神情激动的喊道: “王爷,我这般做都是为了你,王爷你不能将妾身给休妻了,王爷可知妾身对王爷的心意,王爷岂会忍心让妾身悲痛而亡。” 梁王对待君冰儿的言语视若无闻,而是自怀中掏出一封休妻书丢给了君冰儿,冷酷无情道: “自此以后你便不在是梁王妃。” 君冰儿闻言则是捡起地面上的休妻书,看着那上面熟悉的字体,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已是泪流满面,将手中的休妻书撕的粉碎,看向梁王道: “我君冰儿将一颗痴心错付与你,为了你我不惜变成了让自个所唾弃之人,我不惜暗害父亲的性命便是为了你能得了这三军兵权,为了你我甘愿成为被万人辱骂之人,可是得来的却是这一封休妻书,你可有将我放在心中,可有倾心与我。” 夏栀见状暗道不好,这君冰儿眼眸之中居然有了求死的欲望,但见梁王依旧是神色冰冷,绝情道: “本王道你是个至真至善之人,谁知你会是这般蛇蝎狠毒之人,若是本王早知你这本恶毒,定是不会迎娶你作为梁王妃,你所做之事莫要打着本王的名义,皆是你心中的虚荣之心所致,我待你当做妻子并无情爱可言,你该是知道我心中的之人唯有那一人,若不是当年我赢取了你她怎会愤怒之下投江自尽,我不恨你便是你的福气,又为何渴求那不属于你的东西。” 君冰儿闻言却是放声大笑起来,看向躺在地面还未有人收拾的王氏,面容之上露出了一丝悔意,在一一扫过镇北大将军、君昊、君喆与夏栀几人,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留恋,开口道: “我君冰儿这辈子活的糊涂,还望我所欠之人来世还能遇到,待来世我君冰儿愿做牛做马来还你们。” 说着便知身边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柄刀来架在自个的脖颈之上,看向梁王开口说道: “她并没有死,你可知她心中之人并非是你,乃是一个穷酸书生,你可知我与她一直有联系,她已成了教书先生的夫人,为那书生生育了两个男孩,我本以为你会爱上我,谁知皆是我自个贪恋过多,你可知当年救你之人并非是她而是我,你可知你手腕之处的牙痕乃是我咬伤的,你可知你腰间的那块佩玉乃是我为你留下的,我与她二人名字之中皆有一个冰字。” 君冰儿一边说着一边自怀中掏出板块玉佩,那玉佩居然与梁王腰间所挂着的玉佩乃是一块,但闻君冰儿继续说道: “这玉佩乃是我挂在你腰间,希望你能清醒之时前来寻我,谁知天意弄人待你清醒之时,她正好经过你的身边,更是凑巧的是那一日她与我穿戴皆是一模一样乃是当时京都城时下流行的妆容,你询问她唤甚,她道是冰儿,待你回了府后便发现腰间的玉佩,并且这玉佩之上磕着冰字,你便将她错认成了我。” 君冰儿说道此处之时,梁王早已变了面色,但闻君冰儿继续说道:“后来你千方百计去探寻她的身份,得知她乃是一个侍郎的女儿之时,便想法设法接近与她,你慢慢对她心生爱意殊不知我在镇北大将军府日日夜夜叛你前来寻我,最后当我得知你要违抗圣意娶她之时,心中还曾自嘲自个的自作多情。” 梁王此刻却是红了眼眶,上前朝着君冰儿走去,谁知君冰儿将那刀往脖颈之处按压过去,对着梁王开口道: “莫要过来,你听我道便是,若你肝胆上前我便了解了性命。” 梁王顿住了脚步,悔恨万分开口道:“冰儿,我不知这些年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我更是不知我心心念念寻的人居然是你,冰儿你与我会梁王府,我什么都不要这王位我舍弃这富贵我不贪恋我只愿与你找一处世外桃源过你我二人生活可好。” 君冰儿眼眸微闭留下一行清泪,猛然睁开眼道: “谁知阴差阳错我被赐婚给了你,我乃是心中窃喜我以为是上天怜惜我能让我做你的妻子,谁知一切皆是我的梦,成婚之后你虽待我极好,可逆眼眸之中始终没有爱意,我知你心中还是有她,便暗地寻她,当初找到她是我本欲杀了她以绝后患,可又怕你知道之后会恨我,当时我便强忍着心中的痛意将其给留了下来。” 众人皆是没有想到对待亲人这般冷血的梁王妃居然会对一个情敌这般仁慈,这怕是梁王妃爱的卑微,生怕梁王会因此怪罪她厌恶她,谁知梁王心中始终没有她的存在。 夏栀心中亦是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她不曾想到平日里看着嚣张跋扈的君冰儿,私底下居然爱梁王爱的这般卑微,君冰儿之所以变成现在这般冷血,梁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更是让人痛心的便是二人明明皆是各自心中的执念,身为夫妻十几载却一直未知,君冰儿这一生莫过世过的可悲。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皆是想起,当初宫中来了宣纸的公公宣告君冰儿被封为梁王妃时,君冰儿当时兴奋喜悦的模样,整整痴痴的傻笑了三天三夜,那时她们皆以为莫不是君冰儿中了邪,现在却已知乃是君冰儿得偿所愿终于嫁给了心上之人的愉悦。 第二百二十章 君冰儿已是泪流满面,在此看向梁王道: “你可知我看着你日日魂不守舍我心中犹如被钝刀子给千刀万刮了,你可知你书房中藏起来的那一副画我每日都会前去瞧上一番,我多希望那画中之人乃是你我,你可知当她告知与我你将她错认成了我,我心中激动难耐,我好几次便想将此事告知与你,但是我怕你爱慕的那个人并非是当年救你留下玉佩之人,我只敢心中留有念想,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发现我便是那人,希望有朝一日你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慕上我,谁知我始终没有等到那一日,你可心中怨恨我的狠毒,罢了罢了我这般恶毒之人怎还能苟活在人世。” 君冰儿话音刚落便是决绝的将手中的长刀深深的划在脖颈之上,但见她最后落下一行清泪,便轰然倒地。 在场之人心中滋味乃是五味杂陈,都怪天意弄人自一开始便让梁王寻错了人,导致了这十几年来的悲哀,众人不知心中是该狠君冰儿这般单薄亲情的女子,还是该怜惜这为了心中所爱变的面目全非的女子。 梁王整个人跪坐在君冰儿身前,哆嗦这双臂将君冰儿揽在怀中,仰天长啸道: “冰儿,你为何为何这般痴傻,皆是我愚笨认错了人,为何你明知却从未告知与我,你可知我心中亦是有你的,可是那就我之人乃是我内心深处的牵挂,我心中所想与心中所爱皆是你,为何你要这般决绝不肯留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君冰儿亦是只能挣扎的喘息,闻言便是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随机便眼眸紧闭追随王氏而去。 梁王整个人则是犹如痴傻了一般,抱着君冰儿满身血污的躯体一直不停的在君冰儿耳边忏悔,殊不知君冰儿早已听不到了。 夏栀等人乔乐乐心中亦不是滋味,尤其是镇北大将军与君昊二人,若是依着君冰儿所作所为她的死他们本不该心生怜惜,可知君冰儿为爱痴狂唯爱变成这般之时,他们只觉得君冰儿痴傻君冰儿此生过的并不如外人看到的那般风光靓丽,一切接不过是假象。 齐王与齐王妃皆是叹息,谁知这梁王与梁王妃二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竟然是这般让人心碎与心疼不已,若是此生能遇到这般深爱自己之人,就算死亦是甘之如饴。 梁王抱起君冰儿的尸身,深深的朝着镇北大将军鞠躬,没有言语亦是没有表情转身便离去,梁王府之人见状紧紧跟随上去,在他们眼中外王爷与王妃乃是一队璧人,二人乃是倾心相对的,谁知这其中居然这般曲折,待王妃离去之后才残忍的将真相告知了王爷,徒留王爷这后半生活在懊恼自责与悲痛中。 众位大人见此亦是纷纷告辞,齐王与齐王妃不便久留,生怕惹了皇上的猜疑,纷纷离去。 唯独夏栀留了下来,当院落之中只剩下镇北大将军、君昊、君喆与夏栀等一行人之时,夏栀便猛然对着镇北大将军跪了下去,开口便是惊的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三人目瞪口呆,但闻夏栀道: “父亲实不相瞒,我乃是君华,夏栀便是君华,君华便是夏栀,还望父亲责罚女儿的期满之情。” 镇北大将军则是哆哆嗦嗦上前,激动询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便是君华,君华便是夏栀,可这发生了何事,怎会变成这般。” 君昊已是诧异不已,君华乃是她的嫡亲胞妹,谁知这死了十几年的胞妹不但活了过来还成了夏栀,怪不得夏栀回与君华长得一般模样,原来二人乃是一人,只不过君华为何由一个成年人变成了小孩,现在又由一个孩童变回了成人的模样,只不过为何君华还是这般年少,年岁并未增加,实乃是奇事。 君喆则是面色微红,他时常称呼的小表妹居然是他姑姑,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居然有淡淡的失落之意,上前唤道: “姑姑。” 镇北大将军栀言了一句,道:“回来便好。” 随机便一道收拾起来这院中的尸体,尤其是小王氏与王氏的尸身。 但见君喆看到小王氏的尸身之时,又落下了两行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不过是未到让自个生不如死之地罢了。 君昊以前从未关心过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当今日这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女子躺在地面之上一动不动,不会在怯生生的喊他夫君,心中莫名的酸涩不已。 矮下身子一把将小王氏给抱在怀中,生平第一次唤道: “娘子皆是为夫对不住你,待来世为夫愿做牛做马为你还债。” 就在此时镇北大将军看向夏栀说道:“你可是遭遇了毒手,现在的夏公侯府不再是以前的夏公侯府,你要当心才是。” 父亲所说她怎会不知,当下便是对着镇北大将军说道:“父亲你放心便是,你的女儿还没怎么无能过。” 待等君昊等人收拾妥当,将小王氏与王氏置于灵堂之上时,便先行离去。 心中所想皆是父亲在她临走之时告知她的话,道: “君华你要当心夏公侯夫人那个老女人,还要当心夏公侯府所有人包括你心心念念的夫君夏成伯。” 待夏栀等人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被看门的婆子给请了过去,但见夏公侯、夏公侯夫人与夏成伯还有柳氏在厅中等候多时,但闻夏公侯夫人不悦开口道: “身为大家闺秀不知在闺房之中做女红绣针线,这整日里出府邸是为何事。” 夏成伯则是担忧的看了一眼夏栀,开口便是维护道: “娘亲,栀儿乃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利与职责管教女儿,还望娘亲安享晚年便是。” 柳氏则是眼眸微暗,看向夏栀与夏成伯,看到此处便是气一打不出来,开口便是呵斥道: “你可是前去了镇北大将军府,你可是将我的命令视若无睹,没有我的安排你怎可擅自行动。” 夏公侯依旧没说话而是眼眸微闭,但闻夏公侯夫人接着说道: “如兰皆是为了你好,若不是为了你着想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夏栀对于夏公侯夫人的说法则是嗤之以鼻,当下便是看着柳氏的眼眸说道: “娘娘事态亦是如此紧急,娘娘还有心思前来寻我麻烦不想着如何自众人之中脱颖而出,夺得最终胜利,若是娘娘还这般继续下去,这宠妃之位怕也是没了。” 柳氏甚是忌讳夏栀这般说道,尤其是现在的关键时刻,片刻不能放松。 “你越发的大胆了,居然敢这般指责与我,莫要忘了你们皆中了我的毒,若胆敢惹怒了我,休要怪我对二等心狠手辣。” 夏栀等人身上的蛊毒早已解了,当下便是随着柳氏无所谓的态度说道: “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吩咐,我等便先行离去。” 话语说着还未待柳氏在此开口说话之时,便转身离去,丝毫不管柳氏已是便的扭曲的面容与规矩。 柳氏见此便是面色一寒,吩咐道:“将这不守规矩冲撞贵人之人给本宫抓起来。” 夏栀见此便是迅速退离,就在此时夏公侯开口说道: “今日之事便作罢了,娘娘可是还有吩咐。” 夏公侯既然开口了,柳氏当然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力压与夏公侯等人,当下便是深切的看了一眼夏成伯转身便要离去。 夏公侯夫人待柳氏走后,便一声怒喝道: “逆女还不跪下,你可知若是你今日再晚一些,怕是要累及你父亲的前途。” 夏公侯上前将跪伏在地的夏栀给拉扯了起来,开口便是询问道: “镇北大将军府发生何事。” 夏成伯亦是凑上前来,眼神片刻不离夏栀。 夏栀看向夏公侯?夏成伯两人,开口说道: “镇北大将军并没有仙逝,这梁王妃与镇北大将军夫人今日依着各种原因已是仙逝。” 夏公侯与夏成伯等人闻言皆是心下惊异,这已经仙逝的镇北大将军没有死,这活的好好的大将军夫人与梁王妃还有君小夫人居然死了。 当下便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莫不是镇北大将军练了什么邪魔歪道,吸了大将军夫人与小夫人还有梁王妃的性命。” 在场之人皆是纷纷朝着夏公侯夫人看去,尤其是夏栀眼神最为冰冷。 夏公侯则是不瞒的看了一眼夏公侯夫人,开口训斥道: “不懂之事莫要开口,这镇北大将军乃是得了上天的垂怜死而复生,这大将军夫人与梁王妃等人仙逝其中定有隐情。” 话说着众人的视线便又回到了夏栀身上,但见夏栀接着说道: “镇北大将军乃是被梁王妃下与王氏了药,镇北大将军早已洞悉了这一切,便将计就计,梁王妃派人前去刺杀君喆,谁知却被君昊拿着刀剑要了解了其性命,王氏正在梁王妃身侧,便被梁王妃拉了过来当了一刀。” 说到此处之时,但见众人眼眸之中已泛起了鄙夷之意,这梁王妃未免太过冷血自私,居然拿着自个的思亲娘亲挡刀。 但闻夏栀继续说道: “小王夫人乃是被梁王妃刺杀君喆小世子之时为了儿子挡了一刀。” 众人皆是眼眸各异,夏栀见此便又一一将底下发了何事统统告知了在场之人。 但见众人已是面色复杂之色,不知是该暗恨这梁王妃,还是该感谢娘亲对我极好。 夏栀等人回了栀院,便被跟随而来的夏成伯挡在了身前,焦急询问道: “今日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瞧瞧。” 话说这夏成伯便要上前查看夏栀,这本是好意不假,但让夏栀十分不适,当下便是后退几步说到: “谢谢爹爹的告知,女儿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妨招待父亲。” 夏成伯怎会不知君华眼中的不妥与深切的含义。 当下便是心沉如到了谷底,看着夏栀在此关怀开口道: “此行定是疲惫了吧,快些早些休息才是。” 夏栀规规矩矩的给夏成伯行礼道,便转身进了内室。 夏成伯呆愣的在栀院外的石凳之上待了半个时辰方才离去。 月心等人早已将夏成伯的所为所为看在眼中,亦是深知主子将来定是不会与夏成伯在生出情愫。 “主子,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去做,是逃离京都城还是依旧呆在着夏公侯府。” 月心看向呆坐了片刻的夏栀询问道,他们已解了身上蛊虫,随时皆可以逃离着京都城。 夏栀早已有此想法,可是但想到这京都局的紧张时刻,便生出了留下的心思,当下便是对着月心说道: “留在这京都城,我倒要看看留在这柳氏将来会如何。” 既然小主子决心留下,她们便只需服从命令便是。 夏公侯与夏公侯夫人二人对立着,但闻夏公侯夫人气急败坏道: “今日有过错的乃是洛冰婧,她不该擅自出府,更是不应该将柳娘娘惹的异常气氛。” 夏公侯扬起手臂便朝着夏公侯夫人的脸颊打了过去,瞬间便红肿起来。 夏公侯夫人不敢知心道: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为了夏栀敢掌掴与我。” 夏公侯已是不愿掌掴齐安侯夫人。 不过半日的功夫,京都城大街小巷已是传遍了镇北大将军府一事,两王爷已归隐山林,不在理会这世间之事。 前去镇北大将军吊唁的夫人不在少数,皆是叹息这般好的人儿这说走便走了,只有其中几人知晓其中缘故对王氏唏嘘不已。 “小主子,今日可是要前去镇北大将军府。今日乃是王氏与小王氏出殡之日。” 月心看向还未起身的夏栀开口询问道,早已将洗漱之物准备妥当。 夏栀闻言便直起身子着装洗漱打扮一番。 就在夏栀准备出府前去镇北大将军之时几,便被夏公侯夫人身边的婆子给阻拦下来,开口说道: “小姐夫人有请。” 那婆子态度敷衍清冷,丝毫不将夏栀给放在眼中。 夏栀只淡淡看了那婆子一眼,便继续朝着府门之处行了过去。 那婆子当下便是变了面色,迅速上前道。 “小姐莫要为难老奴夫人寻你们前来,乃是有要事告知小姐。” 夏栀眉心微凝,面露不悦之色开口便是对着那婆子说道: “待我回了祖母,待今日回来之后我便前去寻她,还望祖母莫要怪罪才是。” 话说这便与月心等人强行冲撞那婆子而去,唯独留下婆子一人呆愣在原地。 23 瓜.*?子.e.全新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认准以下网址其他均为仿冒↓ (=老曲) 第二百二十一章 婆子看着夏栀等人离去的身影,眼眸微冷当下便是返身回了夏公侯夫人是院落,并非她婆子没有恪尽职守,而是二姑娘违抗夫人是命令,将夫人的话不置可否。 待夏栀等人上了马车,月心便是开口说道: “小姐,不知夏公侯夫人今日又出的什么幺蛾子,不知前去请小姐做甚。” 夏栀无所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能有什么好新思维,无非想着如何作践我罢了,先行去镇北大将军府,这看她玩把戏一时半会不急。” 月心等人闻言皆是失笑出声,现在夏公侯夫人对于小姐的威胁仅在与口舌之上,有她们在夏公侯夫人岂能动了小姐,无非就是小姐耳朵要起茧子要受罪了。 待夏栀等人来到镇北大将军府时,却发现夏成伯与夏公侯还有好久不见的谢宸都在此处,夏栀诧异这王氏与小王氏出殡,这夏成伯与夏公侯还有谢宸前来作甚,难不成是前来送王氏与小王氏一层的。 当夏成伯与谢宸看到夏栀之时,便立马迎了上去,二人不分先后并排朝着夏栀走了过去,夏公侯见此却是眉心微拧,他已知这谢王府的世子爷乃是倾心与夏栀,可这夏栀并非是夏栀啊。 镇北大将军等人亦是面色纠结,这君华可是与谢世子相差十几岁,若是君华早些成婚产子,这孩子能与这谢世子一般大。 谢宸面容之上皆是欣喜与激动,开口唤道: “栀儿许久不见,甚是怀念你我在一起的时光。” 夏成伯则是将谢宸挤向一旁,不悦开口说道:“还望世子爷守规矩,这男女授受不亲,世子爷这番话可是折辱了栀儿的名声,还望世子爷为了栀儿的名声能三思而后行。” 谢宸依旧是片刻不离的看着夏栀,生怕少看了一眼夏栀便离去了。 夏成伯见此更是恨不得将谢宸的眼珠子给挖下来,这般盯着君华瞧甚,简直是登徒浪子。 夏栀不理会夏成伯与谢宸的暗中较劲,饶过夏成伯与谢宸直直的朝着君喆所在之地走去。 君喆亦是与谢宸一般健硕,在谢宸眼中这厮完全有实力与他争夺小娘子,瞬间便将无辜的君喆当做了幻想情敌。 君喆看向缓缓朝他走来的小姑姑,手不知往哪放,加之今日乃是娘亲出殡之日,本事伤心难过的他看到小姑姑之时,心中却是温暖了不少,一时间想起年幼之时与小姑姑二人一起对付柳氏等人之事。 “喆儿节哀顺变,逝者已逝莫要让你娘亲挂心。” 夏栀上前便是拍了拍君喆的手臂,此举动在谢宸看来乃是危险的,当下便是迅速上前。 挡身在夏栀与君喆之间,开口说道: “君小公子节哀才是。” 夏栀深知谢宸这厮所谓何意,心中却是微暖。 君喆乃是青涩少年郎虽与谢宸相差无几却从未经历过这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更是不知谢宸看小姑姑的眼神为何这般奇怪,却是不知这其中的含义。 镇北大将军看到此处,看了看夏成伯又看了看谢宸,眼眸之中若有所思。 今日乃是王氏与小王氏的出殡之日,若是按照常理,王氏乃是将军夫人排场与仪式定是隆重,谁知镇北大将军府只草草举行了下葬之礼便作罢了。 待一切完毕,夏栀便要上马车离去,谁知这时谢宸那厮却是一把掀开夏栀的马车帘钻了进去,嬉皮笑脸道: “栀儿,可否载我一程。” 夏栀无奈,这厮以前为何瞧起来高冷无比,自变傻之后这厮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现在这般好了依旧没变回来还是这般不要脸。 “世子爷已强行上了马车在做询问可是虚伪,小女子未曾见过世子爷这般厚脸皮的。” 谢宸依旧舔着脸面,紧挨着夏栀做了下来,夏栀无奈吩咐道:“走吧。” 当夏成伯与镇北大将军道完别出来之时,便瞧见谢宸上了君华的马车,还未待他前去阻止,谁知这是君昊却是出来一把拉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华的马车扬长而去,当下便是面色铁青的看着昔日好友说道: “君昊你最好有要紧之事,否则休怪兄弟对你不客气。” 君昊闻言不知所以然,这夏成伯莫不是中了邪,当下便是松开夏成伯开口说道: “伯然,明日可有空闲,你我已是许久不曾把酒言欢,她今日出殡我本以为心中无事,可今日才知我心中早已慢慢有了她的存在,一下子真的失去了她心中空落落的。” 夏成伯听到把酒言欢之时本欲赏君昊一拳,但闻君昊接下来的话时,便按捺住要打人的心思,当下便是叹息说道: “兄弟,莫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你与她注定是无缘之人,来世在相报吧,明日辰时老地方相见。” 话说着便急慌急忙上了马,扬起马鞭迅速离去,朝着君华的马车追了上去,此时君喆则是从门内走了出来,眼神复杂的看向君昊说道: “爹爹,回吧。” 君昊心中略有安慰,自出事以来喆儿在未与他说过一句话,今日的一句爹爹让君昊差一点喜极而泣。 谢宸眼珠子不眨紧紧盯着夏栀的侧颜相看,嘴里嘀咕出声道: “真是怀念在庄子上的日子,栀儿你可是我的小娘子,待解决了苗疆之人之后,我便与你远走高飞可好,过浪迹山水的日子,你我二人在生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夏栀闻言脸都绿了,这厮怎地这般不知害臊没脸没皮的,就这般开始胡说八道,她几时说过要嫁与这厮,还与他远走高飞,想的可真是极美,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再行胡言乱语,休怪我将你扔出马车。” 谢宸则是哈哈大笑出声,看着气红了脸面的夏栀甚觉可爱,当下便生出白皙的爪子朝着夏栀脸面之上捏了过去,夏栀不妨,突然脸面之上伸过来一个冰冷舒适的手,当下便是又羞又怒,将谢趁不老实的手给一掌拍落,道: “停车,世子爷要下马车。” 月心等人早已被谢宸赶去了谢王府的马车,这赶车的车夫闻言立马勒紧马车停了下来,却迟迟不见世子爷下车,这是闻言道: “启程。” 此话乃是世子爷吩咐的,主子可没开口,依旧是一动不动,但闻马车之中传出夏栀的声音道: “启程。” 车夫这才扬起马鞭,马车之中夏栀面色绯红,这厮刚才居然厚脸皮到威胁她,谢宸心中欣喜,开口道: “栀儿若是在敢将为夫给赶下马车,休要怪为夫在亲吻你,栀儿的樱唇可真真是香甜。” 夏栀一拳打砸在谢宸身上,恨不得将这厮得嘴给缝上,想起刚才谢宸强势的亲吻与她,当下便是面容红的能滴出血来,好似回到了与夏成伯陷入情网之时,刚才她居然心动了。 谢宸看着夏栀依旧绯红的脸面,不知为何心中犹如猫爪一般,甚是想再次亲吻夏栀,这边想着那厢便有了动作,谁知这时但闻马车之后响起夏成伯的声音,道: “停下马车。” 车夫乃是夏公侯府之人,夏成伯乃是夏公侯府的主子,当下便是将马车给停了下来,夏栀闻声更是羞的无地自容,谢宸却是眼眸发冷,这夏成伯怎地阴魂不散。 当马车停稳之时,夏成伯跃下马迅速朝着马车而去,一把掀开马车帘子,当瞧见谢宸与君华并排坐在一起之时,当下便是眼眸之中闪过震怒,上前便是一把扯过谢宸的衣领,将谢宸给扯了下来。 谢宸迅速出手与夏成伯缠打在一起,嘴里说道: “夏成伯我与栀儿乃是真心相爱,为何你屡次多家阻挠,她是你的女儿是夏栀。” 谢宸这在变相的告知夏成伯,世人皆是夏栀乃是夏成伯的女儿,他与夏栀根本不可能,夏成伯闻言更是暴跳如雷道: “世子爷明知其中缘由,还要自欺欺人,她是谁你我心中皆是清清楚楚,还望世子爷往后莫要约了规矩,否则你我定将不死不休。” 谢宸闻言眼眸变冷,看向夏成伯道:“就算不死不休我亦是不会离开栀儿。” 夏栀听着烦闷,不想见着这二人,当下便是开口吩咐道:“回府。” 月心等人听闻动静亦是从谢王府马车之中跳了下来,只看了一眼缠打在一起的二人便上了夏公侯府的马车与主子一道离去。 正在打斗的二人见马车离去,皆是剜了对方一眼,夏成伯则是跃上马匹迅速朝着夏公侯府赶去,他定是今日要表明心迹,君华这一世生生世世皆是他的娘子。 谢宸则是气恼不已,返身上了谢王府的马车,他定是不会放手,小娘子是他的。 待夏栀这厢刚回了栀院,便瞧见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端坐在栀院的院落之中。 夏栀见状只淡淡笑道:“让二位久等了,不知栀院的丫鬟可为二位上了茶水,来人呐上茶。” 夏公侯夫人亦是面色阴沉,将手中的瓷杯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这逆女简直给她作对,难不成她是瞎的不成没看到她手中的瓷杯,当下便是不悦开口说道: “你今日前去了哪里,明明知道欧文唤你前去,你却还是依旧出了府门,你可将我这个祖母放在眼中。” 夏公侯夫人显得气急败坏,恨不得掐死这个不孝的孙女,但见夏栀依旧是浅笑依旧,手中端着丫鬟刚刚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气定神闲开口说道: “祖母这话说的,孙女眼中可是一粒沙子都容不下,祖母这般大孙女的眼中岂能盛的下祖母,祖母真是爱说笑。” 夏公侯夫人闻言怒发冲冠,夏明若则是砰的一声将茶杯搁在石桌之上,火上浇油说道: “妹妹这是将祖母当做了什么,妹妹这般忤逆不孝冲撞祖母可知有罪。” 夏栀淡淡的看了一眼夏明若,极其讥讽说道: “夏明若何苦五十步笑百步呢,若说有罪的乃是你与柳氏,你怎还有脸面呆着这夏公侯府,何不随着你当娘娘的娘亲一道进宫。” 夏明若闻言面色铁青,当下便是气急败坏道: “夏栀你休要逞口舌之快,祖母你瞧她,娘亲进宫乃是为了夏公侯府着想,可是如今被夏栀这般说道,娘亲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夏公侯夫人心中十分怨恨柳氏若不是逼不得已,她怎会对着柳氏有好脸色,只不过现在柳氏乃是能将她踩死之人,当下便是违心说道: “明若,你何必与她计较,莫要将她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祖母与你祖父还有你爹爹皆是知道你娘亲对夏公侯府的恩情,祖母心中感激你们母女,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的。” 夏明若委屈道: “祖母,若是娘亲知晓了祖母与祖父还有爹爹这般想她,定是开心至极,可若知道了夏栀这般说道不知娘亲心中会作何感想。” 夏栀看着愚不可及的夏明若,这夏公侯夫人眼中的厌恶之意就差挂在脸面之上道出来了,不知这夏明若真的看不懂还是故意而为之装作不知的呢。 夏栀看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你来我往还不感人,让外人瞧了皆会误以为此祖孙俩定是感情极好,殊不知这其中又有几分真情在其中,或者是全都是做戏罢了。 夏栀起身,看向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开口说道: “二位可还有事,若事我便前去沐浴一番。” 说着还不待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开口便径直离去,全然不理身后抓狂的二人。 月心等人已挡在房门处,夏公侯夫人已知月心等人的厉害,愤恨的看了一眼房门便怒甩衣袖与夏明若一同离去,今日不但没有治了那见丫头的罪行,还将自个给气的轻。 待夏成伯回了夏公侯府便急忙朝着夏栀的院落而去,谁知在栀院院门之处碰上了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 但见夏公侯夫人板着脸面看向夏成伯,开口询问道: “你前来栀院做甚,今日娘亲寻你有要事,随我一同回去。” 夏明若只淡淡开口道: “明若拜见父亲。” 没有了以往的亲切,眼眸之中更没有了以往的期望。 夏成伯面容微凝,看向夏公侯夫人开口询问道: “娘亲寻孩儿所谓何事,娘亲可否告知与我。” 夏成伯此时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站在君华面前表明他的态度,可夏公侯夫人怎会随了他的愿,当下便是不悦开口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怎么,娘亲寻你有事你还要推卸不成,此时关乎夏公侯府还不快快随娘亲前去,这死丫头在夏公侯府还能不见了不成,耽搁一时半会又能怎样。” 夏公侯夫人强势的将夏成伯给带离了栀院,夏栀等人则是乐的悠闲。 夏成伯看着一端坐了半个时辰依旧每说任何关于夏公侯府之事的夏公侯夫人,开口便是无奈询问道: “娘亲,这厢可能放我离去了。” 夏明若早已被夏公侯夫人支了出去,但见夏公侯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成伯,我知你心中恨不得要了柳氏的性命,可是成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柳氏乃是宫中的娘娘乃是当今圣上的宠妃,苗疆之女,是你我可能惹得起的,你以为娘亲不恨柳氏,娘亲恨不得将柳氏给千刀万剐,可是娘亲不能,若是娘亲动了柳氏不仅不能将她给杀了,还打草惊蛇,倒时候夏公侯府便真的不复存在。” 夏成伯怎会不知夏公侯夫人恨不得食柳氏血肉,夏玉丹的死乃是柳氏给造成的,若非柳氏的心狠手辣与阴险恶毒,夏玉丹怎会惨死。 “娘亲,我知你心中苦楚,可娘亲可曾为孩儿想过,还望娘亲往后莫要在为难栀儿,因为她是孩儿的命,若是她出了事便是要了孩儿的命。” 夏公侯夫人平生的最恨的三人一是柳氏二是君华三则是夏栀,当下便是寒着脸面说道: “你若是将我当做娘亲,就该知我此生最恨的人不仅仅是柳氏一人,若非当初你执意迎娶君华,娘亲又怎会前去江南将柳氏这个祸害寻来给你当妾,还有夏栀她天生与我相克,并非娘亲要为难不喜她,而是我二人八字相克。” 夏成伯闻言便知无论如何他在如何相劝,娘亲亦是改变不了对待栀儿的态度,当下便是起身道: “娘亲若无他事,孩儿便告退了。” 夏栀这厢沐浴更衣,只着了中衣躺在床榻之上休憩,本以为夏成伯被夏公侯夫人唤走便不会在返回。 谁知这厮又回来,因着夏公侯府之人皆不知晓夏栀的真实身份,为了夏栀名声的着想,夏成伯有所顾忌,站在房门之处训闻声: “月心你家主子可是歇下了,可否与我见上一番。” 月心看向夏成伯心中无奈,却是回道: “主子已是睡下,还望老爷不要前去打扰才是,今日主子亦是疲惫不已,连带这好些时日不能安稳休息。” 夏成伯闻言即心疼君华,又深知这乃是君华拒绝见他的理由。 “待你家主子醒来之时派人前来通知与我,有要事要与你主子相商。” 夏成伯无功而返,夏栀却是躺在床榻之上无心入睡,她知夏成伯现在的心思如何,她更知夏成伯待她的心意,可是她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君华,即使夏成伯为她做再多亦是无用。 她对他心中已泛不起一丝涟漪。 “主子,这乃是夏成伯前来第五十六次,主子不若你就见见他吧,奴婢们已是无理招架了。” 自那一日之后,夏成伯便每日皆会前来求见夏栀,可每每夏栀都会想千般理由万般理由拒绝与他相见。 夏栀看着眼前几个哀怨大丫鬟,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将夏成伯请进来吧,我若在不动,怕是你们皆要被夏成伯给烦闷至死不可。” 月心等人当下便是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看向夏栀道: “主子真乃是慈悲之人,奴婢们这就将夏成伯给请进来。” 当夏栀瞧见夏成伯之时,差点吓了一跳,这夏成伯何事变得这般沧桑了,当下便是开口对着夏成伯说道: “有何事要与我商议,这几日不见你就将自个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佩服。” 夏成伯则是开口对着月心等人说道:“你们先行退下我与话要与君华讲。” 月心等人迟疑的看了一眼夏栀,但见夏栀对着月心等人示意其退下,这一幕当然逃不过夏成伯的眼,月心等人领命离去,但见夏成伯则是上前,夏栀见状开口道: “有话便说,莫要做出让我厌恶之事。” 夏成伯瞬间便顿住了步子,看着昔日的恋人,苦涩开口道: “君华我知你一直在躲避与我,我更知你心中亦没有了我的存在,可是君华你可知你乃是我命若是你没了我的命便是没了,我已经历国一次行尸走肉般的过活,你可是忍心看着我在一次死去,君华你我二人乃是倾心相爱过,皆是将对方失踪生命,为何你这般狠心说放下便放下你可曾为我想过。” 夏栀闻言心中漪不是滋味,夏成伯所说夏栀深有感触,当初夏成伯纳了柳氏之时她便这般心痛过怨恨过,不过那亦是往事更是她不愿想起之事,一切皆随风烟消云散,当下便是起身对着夏成说道: “成伯,你与我乃是嘴熟悉对方之人,我现在为何变得如此成伯难道不知吗,成伯莫要在自欺欺人你我二人已回不到过去,现在我是夏栀往后依旧是夏栀这辈子皆是夏栀,你乃是我的父亲你我只需记得这些便是,其他的皆是过眼云烟早已随着君华的死消失不见。” 夏成伯闻言则是激动不已,上前便是一把抓住夏栀说道: “你不是夏栀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夏栀,你是君华你是我的妻子君华,你我二人怎会回不到过去,即使回不到过去为何不能重新开始,你心中是否已没有了我,你是否已倾心谢宸,君华你莫要痴傻了,他只是个少年郎。” 夏成伯神情癫狂,他不许君华就这般在他生命之中消失,更是不许君华爱上他人当下便是强势的要强吻夏栀。 谁知夏栀恼怒之中甩了夏成伯一耳光,夏栀与夏成伯皆是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夏成伯轻舔嘴角的血渍道: “看来你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少年郎,君华你是我夏成伯的妻子,无论如何你我二人皆要在一起,你恨我也罢。” 夏成伯说完便转身离去,夏栀却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她掌掴了夏成伯,刚才她心中只有厌恶所以才会掌掴夏成伯,可是谢宸强吻她之时她并不反感,难不成真如夏成伯所说她心中已有了谢宸的存在。 这几日夏栀过得恍恍惚惚,夏成伯自那一日齐便未在来过,直到一日月心神色慌张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事不好了,夏成伯与谢宸二人在大街之上打了起来,现在二人乃是在拼命,主子你块钱去瞧瞧阻止二人才是。” 夏栀闻言恨得咬牙切齿,这二人九见不得她舒适两日,当下便是随着月心一道来到夏成伯与谢宸拼命之处。 当瞧见二人身上皆挂了彩是,当下便是一声怒吼道: “都给我停手,你们二人这是作甚,难不成要京都城的百姓看你们二人的笑话不成,还不回府。”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纷纷停住了手,一道朝着夏栀走了过去,夏栀见此便是冷哼一声转身伤了马车对待二人不理不睬。 夏成伯则是对着谢宸说道:“你莫要在纠缠与她,你明知她乃是我的妻子,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与她。” 谢宸却是对夏成伯的话置之不理,开口反驳道:“我知知道她乃是夏栀,夏成伯你的女儿,可并非是君华,这世人皆是她是夏栀。” 二人说着便要在此动气手来,谁知这是却前来一小厮,但见那小厮面色为难对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说道: “两位主子莫要再打了,主子下了命令若是二位主子在在大街上大闹,主子便寻一人将自个给嫁了。”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闻言皆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对方,纷纷骑上马匹朝着夏公侯府而去。 待夏栀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将自己给关道厢房之中,谁知在夏栀心烦意乱之时,夏明若这个不长眼的便冲了上来,但闻月心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姑娘求见。” 夏栀闻言便是烦闷不已,当下对着月心说道:“将她赶走。” “妹妹好大的脾气,我与陆相爷千金前来拜访姐姐,不知妹妹为何要将我与陆姐姐赶走。” 夏明若阴阳怪气说道,身旁却是站着以为身子高挑的女子,此女子乃是陆相爷的嫡长女陆诗诗。 “果真外界传闻不假,这二姑娘这可是得了什么怪病怎会长大成人,不过二姑娘亦是得了福气,这般便长成了大姑娘。” 陆诗诗开口挖苦道,还不等夏栀请她们二人坐下,但见二人各自寻了上首的两个位置坐了下去,全然没有将夏栀这个院落的主子放在眼中。 “二位前来所谓何事,若是无事还望二位离去,我这院落破旧乃容不得二位在此处憋屈。” 夏栀丝毫没有心情理会夏明若,更没有心思来应付这陆相爷的千金陆诗诗,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陆诗诗可不是个什么好人。 夏明若偷眼瞧了一眼陆诗诗,见其并未有太大反应,当下便是端着架子对着夏栀说道: “我乃是你长姐,你这般是何意思,是将将我与陆姑娘赶出院子不成,这就是你这般对待长姐,对待客人的。” 夏栀亦是忍无可忍,这夏明若莫不是得了呗教训的病了,若不教训他她一番,怕是这病情会随时增加,当下便是对着夏明若左右开弓扇了数十个耳光,只将夏明若打的晕死过去,对着一旁的路诗诗说道: “陆姑娘别怕,明若怕是得了被教训的病症,唯有此才能治好明若的病。” 陆诗诗早已被夏栀的举动惊得心惊胆战,生怕夏栀对着她便是一阵掌掴,刚才夏栀掌掴夏明若那可是半分情面不留,可是实实在在的掌掴夏明若,这厢都将夏明若打的给晕死过去,当下便是说道: “夏姑娘多有打扰还望夏姑娘见谅才是,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辞。” 夏栀则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夏明若说道: “将其抬回她自个的院落。” 话毕便不再看夏明若一眼,刚才她是将心中今日的烦闷之气给发泄了,可是随着而来便是夏明若清醒之后的抓狂。 夏公侯夫人得知夏栀所在栀院所作所为,当下便是婆子丫鬟的簇拥之下迈进了栀院。 开口便是傲慢道:“夏栀你给本夫人滚出来,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乃是得罪了陆相爷府。” 夏公侯夫人气急败坏,并非是她多在意今日夏栀有没有得罪陆相爷府,而是她看不得夏栀张狂。 夏栀闻言便是一阵头疼,这刚刚打晕了一个夏明若这又来了一个夏公侯夫人。 当下便是栀房中出来,看向夏公侯夫人说道:“不知祖母唤栀儿所谓何事,栀儿不明白之二今日并非得罪陆小姐。” 夏栀这般温顺的态度看的夏公府夫人一惊一乍的,开口说道: “今日明若好心邀请陆姑娘前来与你玩耍,谁知你却这般对打明若将其给打晕,你可知若是让宫中的娘娘知道了,还会有人保你性命。” 夏公侯夫人怕的乃是柳氏知道此事之后会埋怨于此,谁知就在这时刚才昏迷过去的夏明若清醒了过来,当看到夏公侯夫人之时便是落下了两行清泪,哭诉道: “祖母你可要为明若做主啊,妹妹她可真真是太过分了还望祖母责罚她,若是不忍出手,我便去宫中寻我娘让其帮助我讨回公道。” 夏明若这乃是威胁夏公侯夫人若是不对夏栀动手,她便今日所发生之事告知柳氏。 夏公侯夫人当下便是面色一寒,不知这事对夏栀动怒还是对威胁她的她发怒。 “明若放心便是,今日祖母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夏栀还不过来向明若赔罪,你打了明若多少巴掌便让明若双倍还你可好。” 夏公侯话语之中虽有商量的意思,却更多的乃是命令之意,夏栀则是深以为然这夏公侯夫人依旧是个傻的,她夏栀莫不是疯了才会人夏明若掌掴耳光。 当下夏栀便是失去了陪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玩的心思,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祖母,你应该知道我的,我怎么会让夏明若给掌掴回来,莫不是祖母将我给当成傻子,来人呐送客。” 、夏栀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变了脸色,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对着夏栀怒声喝道: “夏栀你今日这是要忤逆与我,今日你愿与不愿皆要被明若给打回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夏栀明显拉下了脸面,气场传开,一步一步朝着夏明若与夏公侯夫人走去,嘴角轻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道: “我唤你一声祖母乃是因着你是父亲的娘亲,莫要因着你的身份与辈分就要想压制与我,今日乃是夏明若前来挑衅,我掌掴与她都是轻的,若是还有下次休怪我出手狠辣,都给我滚。” 夏明若早已对夏栀心惊胆战自心底害怕夏栀,往昔便算了娘亲有了权势之后,她以为她能力压夏栀,没想到这一切皆是痴心妄想,这夏栀明显不忌讳娘亲,甚至对祖母都要忤逆三分,她还指望谁能压制住夏栀,再则夏栀现在乃是一个成年女子,她还是个孩子,两人相差更是悬殊,当下便是气息蔫蔫。 夏公侯夫人则是暴跳如雷,哆哆嗦嗦指着夏栀气结开口道: “逆女,你这个逆女你这是要将老身给气死不成,你不仅仅与你那个下贱的死鬼娘亲长相一般,就连着忤逆不孝的性子都是一般,若是早知你会变成这般,我本该在你襁褓之时便将你给掐死,去陪你那个死鬼娘。” 夏栀已是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再不相忍若是她身为君华之时能懂得反抗,亦是不会让夏公侯夫人这般欺辱,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扬起手臂,夏公侯夫人见此眼眸圆瞪嘶吼道: “逆女我看你敢,我乃是你祖母,你这般做事要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夏栀邪魅一笑,她可不是夏栀不是夏成伯的女儿,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夏栀的存在,她乃是君华夏公侯夫人并非她的祖母,她怎会遭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掌掴下去,接连甩了夏公侯夫人四五个耳光才作罢。 夏明若惊的张大嘴巴,万万没想到夏栀真的敢怎么大逆不道掌掴祖母,心中更是胆怯夏栀的胆大妄为,夏公侯夫人则是不敢置信,夏栀真的敢掌掴她,当下便是怒火攻心身子向后仰躺而去,夏公侯夫人身边的婆子丫鬟亦是万万没有料到二姑娘会这般大胆,连连上前接住要被气死过去的夫人,一阵嚎叫,瞬间便是一团混乱。 夏栀见此看向月心等人,但见月心等人迅速朝着一个婆子踹了过去,当下更是混乱不已,婆子丫鬟们皆是怒看这对方。,愤愤然架起夏公侯夫人离开了栀院。 夏栀看着依旧瘫坐在座椅上的夏明若,淡淡开口道: “怎地还没好,不如我在赏赐几个耳光让你清醒清醒,还不快滚。” 夏明若闻言惊的立马从座椅上弹跳起来,迅速跑出了栀院,身后的丫鬟婆子则是连忙跟上。 夏公侯夫人在栀院被夏栀掌掴并且气晕的一事,瞬间在夏公侯府传扬开来,夏公侯夫人老脸尽失扬言要杖毙了夏栀这个孽女。 “君华,你怎能这般冲动,你可知你现在是夏栀若是这件事传扬出去,就算娘亲将你给打死天下之人都觉得正常,百善孝为先,你怎能掌掴祖母。” 夏成伯来回踱步,心急如焚现在娘亲可是放出话来,要将君华给杖毙了,这件事总归是君华做错了,就算在怨恨娘亲,那也不能掌掴她,她乃是长者,君华现在又是夏栀乃是她的孙女,若是外人知晓了定是要将君华给唾骂不仅如此若是当今圣上知道了,更是不喜君华甚至要了君华的性命都有可能。 夏栀则是被夏成伯晃的眼花缭乱,对着来回踱步的夏成伯说道: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女儿夏栀了,难道我不该掌掴她吗,夏明若领着路诗诗前来挑衅,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罢了掌掴了夏明若,夏公侯夫人便要我伸出脸面让夏明若掌掴,不仅如此还肆意辱骂与我,死鬼娘下贱,我君华声来骄傲,为了嫁与你我受尽了委屈,不仅要遭受旁人的白眼还要遭受她们的欺凌,现在我只不过反抗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天下人的唾骂不解又如何,我活着乃是为我自己活着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而活,若是我顾忌太多那便是与君华时一般,整日里忍气吞声不讨好,甚至最后搭上了孩子的性命与自个性命。” 君华此言一出,夏成伯满面愧疚,心中更是内疚,当年君华嫁与她时所受的委屈他皆是知道,还有娘亲与祖母还有柳氏与夏玉丹的欺辱,君华为了他都一一忍耐了,现在君华只不过要活的肆意罢了,若是当年他能多帮衬这君华或许他们之间所拥有的孩子现在真的会在她们身边唤她们爹娘。 “君华,皆是我对不住你,不管如何我都会不会让你在手一次伤害,难怕拼上我这条性命。” 夏栀对于夏成伯的承诺丝毫不感兴趣,烦躁的对着夏成伯说道: “若是无事还请离去,我乏了想休息片刻。” 夏成伯闻言便知夏栀心中亦是不信任他,当下便是哀叹一声道: “莫要担心一切皆有我。” 夏栀送走夏成伯之后,便一人端坐在书案前不知要做些什么,这时便有一个婆子带领着数十个小厮与丫鬟一道朝着栀院冲了过来。 但见那婆子气势汹汹还未待栀院的门房前去禀报,便吩咐小厮将那门房打了一顿冲进了院落。 栀院的仆人瞧见此等情景,便纷纷朝着夏栀的闺房而来,那婆子则是一声令下将栀院的丫鬟小厮都给控制了起来,高声喊道: “二小姐可是在房中,还请二小姐随老奴走一趟前去夫人的院落,侯爷与夫人正在等候二小姐,还望二小姐莫要迟疑,耽搁了时辰惹了夫人与侯爷的不喜便是二小姐的不是了。” 月心等人已挡在夏栀的门房之前,虎视眈眈的看着来人,夏栀但闻那婆子所言便自闺房之中出来,当瞧见院中仗势之时,便是开口讥讽道: “好大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奴才是前来要抓我这个主子的,祖母与祖父寻我所谓何事可是有交代与你。” 那婆子乃是夏公侯夫人身边的嬷嬷,但闻夏栀高高在上的语气与那神情,当下便是冷喝一声说道: “二小姐莫要在耽搁时间,虽老婆子一道前去便知夫人与侯爷为何寻你。” 那婆子端着架子,看似比夏栀这个主子还要厉害,当下夏栀便是毫不客气上前便是一脚相踹那婆子身上,冷厉出声道: “小小一个奴婢居然敢对着本姑娘大呼小叫,我乃是主子你只是一个奴仆,身份之上还能越过了主子不成,滚起来带路。” 那婆子瞬间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夏栀警惕道: “二小姐随我前来。” 月心等人这才放下心来,主子的变化她们皆是看在眼中,主子能这般强势她们便放心了,这有何可怕的,主子以来有她们相护二来主子身上乃有千年灵珠护体,主子就算是横着走亦是无所谓的,只不过主子以往顾忌太多才会被束缚住,现在主子这般倒是合了她们的心意,当下便是随着夏栀一道前去夏公侯夫人的院落。 当夏栀一行人来到夏公侯夫人的院落之时,便瞧见不仅仅只有夏公侯夫人与夏公侯在,夏成伯亦是在院落之中其中还有夏明若,还有两位贵夫人也在其中,其中一人乃是齐王妃,另一人则是杨太傅的夫人。 夏栀规规矩矩的行礼道: “栀儿拜见祖父、祖母爹爹,拜见王妃拜见杨夫人。” 夏公侯夫人看见夏栀恨不得吃了夏栀的心都有,当下便是一声冷哼,夏公侯则是开口说道: “起吧,栀儿。” 齐王妃早已察觉夏公侯夫人与夏公侯二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当下便是开口出声道: “是栀儿吧,瞧着这模样这是水灵,可还记得本妃,前几日一同在镇北大将军府上有过一面之缘。” 齐王妃的态度完全出乎了夏公侯夫人所料,但见夏公侯夫人面色扭曲,杨夫人则是冷哼一声道: “这怕是就是那个忤逆不孝之人,瞧着模样便是长的刻薄与刁钻,若是放在我府上,定是给当场杖毙了,这般冲撞掌掴祖母之人罪该万死。” 杨夫人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便是笑出了花来,微微叹气道: “哎,乃是夏公侯府家门不幸,让二位瞧笑话了,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这个忤逆不孝的子孙。” 夏公侯与夏成伯二人皆是面色微变,眉心微拧,但闻夏公侯到: “栀儿还是个孩子,她只有九岁,那日之事并非栀儿一人的过错,你若是公正一些,怎会发生栀儿掌掴你一事,现在若是惩罚栀儿你与明若亦是有错,皆该受罚。” 夏公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则是面色涨红,不仅如此整个人已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夏公侯给赶走,若是知道今日夏公侯前来乃是拆台来了,她定是早早的便将夏公侯给赶走,而不是现在落她颜面。 夏成伯则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旁的夏明若则是整个人都不镇定了,若祖母质疑要处罚夏栀,祖父定是会处罚她与祖母。 齐王妃则好似没听见一般没事人一般端起矮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杨夫人则是整个人拉下了脸面,她可是没想到夏公侯会这般维护这个丫头,当下便是紧闭上了嘴,今日她虽是夏公侯夫人给请来的,但这夏公侯府掌权的乃是夏公侯,她可不会傻到为了帮助夏公侯夫人得罪夏公侯。 当下便是学着齐王妃的模样端起矮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全然不去看夏公侯夫人的面色。 夏栀则是站在一旁悠然自得,既然有祖父相助她便静观其变便是,但见夏公侯夫人气结道: “你难不成是老糊涂了不成,这个不孝子孙胆敢掌掴与我,你就不怕那一日这不孝子孙会掌掴与你,你可知乃是她顶撞与我,那一日发生之事错全在她的身上,你还要这般维护与她。” 夏公侯闻言则是变了面色,他乃是一家之主,夏公侯夫人怎敢当着齐王妃与杨夫人的面骂他乃是老糊涂,这将他的脸面置于何地,当下便是冷着脸面看向夏公侯夫人开口道: “那日发生了何事你真当老夫不知情,莫要在胡闹还不够嫌丢人。” 夏公侯夫人怒喝一声,看向夏栀道: “今日我非要惩罚教训这个不孝子孙不可,来人呐家法侍候。” 夏公侯则是怒拍桌面道: “谁敢,这夏公侯府乃是老夫做主,你若是在胡闹就给老夫滚进庵堂。” 齐王妃与杨夫人闻言皆是眼眸微变,难不成那一日还有特殊原有,当下齐王妃便看向夏栀询问道: “栀儿,可否告知与本妃当日你究竟为何要掌掴夏公侯夫人,你可知夏公侯夫人乃是你的长者,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掌掴与她。” 夏公侯夫人闻言则是以为齐王妃乃是相助与她,当下便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齐王妃,谁知齐王妃对她的感激丝毫没有兴趣更没有回应。 夏栀上前两步,既然齐王妃问了她便将那一日的事告知其齐王妃与杨夫人又如何,当下便闻夏栀开口说道: “那一日我自镇北大将军府回府,已是疲惫万分,我还未刚刚回到夏公侯府夏明若便与陆诗诗一道前来栀院,夏明若再三挑衅与我,无奈之下我唯有反击才是,谁知祖母看到了便不过问其中缘由,便让我奉上脸面供夏明若掌掴,我无错被人欺凌还不许反抗,若是反抗就必须在被人欺负回去,祖母的再三相逼伤我十分失望,谁知祖母谩骂我便算了,还有辱骂我娘亲乃是个下贱的死鬼娘,当下我便是气上心头,所以才会在一怒之下掌掴了祖母,事后我已知错,可我并未觉得我有做错,毕竟我娘亲乃是生育我之人,逝者已逝为何祖母潋已经失去的娘亲都不放过。” 齐王妃与杨夫人闻言便是对夏公侯夫人所做不赞同,一来这夏栀乃是夏成伯原配所出的嫡系,远远要凌驾与夏明若之上,即使夏栀教训夏明若掌掴夏明若又如何,皆是在规矩情理之中。 夏公侯夫人让夏明若掌掴夏栀便是犯了规矩,而且还是逼迫受了委屈的夏栀让欺负她之人掌掴耳光,更是欺人太甚,不仅如此还为了一个继室子女辱骂原配夫人,这般便是让人十分不喜。 齐王妃与杨夫人皆是正室,若是她们的婆母这般对待她们的子,她们会如何作想,妾室始终只是妾室即使是扶了正依旧要低于原配夫人,其子嗣更是低于原配夫人的子嗣。 第二百二十四章 杨夫人则是起身告辞,她今日虽是被夏公侯夫人请来的不假,可她并非是支持宠妾灭妻一事,她乃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子嗣更是正室之位,她与夏公侯夫人看法不同所想不同。 “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在府上叨扰就此告辞,不过本夫人走之前还要提醒夫人一句这嫡庶定是要分明的,这正室与妾室的地位更应该是明确的。” 杨夫人说完,便不顾及夏公侯夫人想要杀人的神色。 这杨夫人乃是她相请来的,谁知未帮上她的忙,临走之时还要警告与她,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个脚。 待杨夫人走后,齐王妃亦是起身告辞,已知夏公侯府此事乃是一个闹剧,在多做停留亦是无用亦是无趣。 夏公侯夫人看着她想请来的两位皆是离去,不仅仅没有帮上忙还让自个受了一顿子气,当下便是对夏栀更是厌恶到骨子里。 “逆女还不跪下,你可知今日老身的脸面都被你给丢进了。夏栀则是充耳不闻依旧站的笔挺。 夏公侯夫人见此,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哆哆嗦嗦的指着夏栀说道: “难不成你是耳聋的,老身的吩咐你为何不停,难不成你还要忤逆老身不成。” 夏公侯早已寒了脸色,对于夏公侯夫人的一再撒泼当下便是烦躁不已,起身便是要离去,谁知夏公侯夫人居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欲要离去的夏公侯的衣袖,开口道: “你这是要去做甚,难不成你也要帮着这个逆女。” 夏公侯则是一把将夏公侯夫人给甩开,气急道: “不可理喻,胡闹简直是胡闹。” 说着便是怒甩衣袖在此离去,谁知夏公侯夫人依旧不依不饶道: “今日你便要在此处看着我与这个逆女。” 夏成伯则是起身相护在夏栀身旁,看着夏公侯夫人开口说道: “娘亲你这是做甚,明若是你的孙女,难不成夏栀便不是了吗,她与明若皆是孩儿的子嗣,难道娘亲就不能想对待明若一般对待栀儿吗。” 夏明若面容之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道: “父亲,你这般说祖母,明若可是能询问,父亲何时对待明若像是对待夏栀一般就好了,明若渴求的不多,只希望父亲眼中能有我这个女儿便足矣。” 夏明若此言一出,夏成伯心中多少对夏明若有些愧疚,夏明若所说没错,他心中确实是只有夏栀这一个女儿的存在,对于另一个女儿夏明若的存在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当下便是歉意的看向夏明若道: “明若皆是父亲的过错,明若你与栀儿乃是嫡亲姐妹,往后你要与栀儿和平共处,因着你的原因栀儿与你祖母闹成了这般,明若还不向你祖母求情放过栀尔。” 夏栀闻言满头黑线,不知夏成伯如何作响的会说出这样一般话来,让着夏明若为她求情,岂不是比杀了夏明若还要难受。 当下便看到夏明若渲染语气的面容,看向夏成伯委屈说道: “爹爹,你可心中为女儿想过,受伤害的乃是女儿,受掌掴的乃是女儿,现在父亲要我为夏栀求情,还望父亲见谅女儿办不到。” 甭说夏明若这般小心眼之人办不到,就是放在她身上她亦是办不到的,先不说她与夏明若的过结,只一条她便不会替夏明若求情。 夏公侯被夏公侯夫人再三拉扯着,当下便是来了怒意,对着夏公侯夫人反手便是甩了一个耳光,道: “还不松手要闹到何时你且瞧瞧你还有一个做祖母的样子,栀儿为何对你不敬,为何你不从自身寻找原因而是要对栀儿不依不饶。” 夏公侯夫人明显比诶夏公侯的态度惊的一愣,尤其是夏公侯的那一个耳光,直接将夏公侯夫人给打蒙了,当下便是听闻夏公侯夫人失声吼叫道: “你居然为了那个逆女掌掴与我,你从未掌掴过我,是不是还要为了那个逆女将我给休了。” 夏栀与夏成伯等人还有夏明若亦是没有想到夏公侯会掌掴夏公侯夫人,当下夏明若便是朝着夏公侯夫人而去,嘴中唤道: “祖母,祖母你没事吧,祖父怎可这般糊涂,乃是祖母受了委屈,乃是夏栀掌掴了祖母,祖父不但不惩罚夏栀现在还掌掴了祖母。” 谁知夏公侯夫人居然将前来的夏明若给一手甩道了一旁,愤恨的看了一眼夏明若,若非是因着她的原因,她怎会挨了夏栀的掌掴,今日又怎会在杨夫人与齐王妃面前丢了脸面,现在又挨了夫君的掌掴。 对于夏公侯夫人突然其来的嫌弃,夏明若明显不敢置信,自从娘亲当了娘娘以来,祖母可谓是对她百依百顺何时出现过今日这般情况,当下便是不解的唤道: “祖母,我是明若啊祖母,明若知道祖母受了委屈,若是祖母心中畅快的话便对着明若发泄吧。” 夏明若这般大意的说道,夏公侯夫人恨不得将这几日所受的委屈统统在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寻回来,可是想道身在皇宫中的柳氏之时,便打消了拿着夏明若发泄的念头,当下便是对着夏明若开口说道: “若儿可是被瞎着了,祖母乃是一时气结误伤了若儿。” 夏明若并非是痴傻之人刚才祖母看他的眼神乃是带着咽气与愤恨,但想到这夏公侯府她只有祖母能依靠,当下便是眼眶微红,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若儿没事,若儿知道祖母乃是被夏栀给气到了,。现在又被祖父与父亲不理解,祖母才会这般,祖母放心祖母一直是明若心中虽善良的人。” 夏栀闻言不得不佩服夏明若的能屈能伸,当下便瞧见温情的一幕,夏公侯夫人将夏明若一把揽在了怀中,对着夏明若说道:“真是祖母的还孙女。” 夏公侯亦是怒甩衣袖离去,夏成伯则是要相护着夏栀一道离去,谁知就在此时夏公侯夫人回过神来,对着夏成伯说道: “伯儿你随着你父亲一道离去,今日祖母便将这两个丫头留下来用膳,放心娘亲定是不会吃了夏栀的。” 夏成伯对于夏公侯夫人所言怎会相信,尤其是夏公侯夫人看着夏栀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给掐死,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娘亲,你与明若一道用膳让明若陪着你便是,我与栀儿还有话要说,便就此离去。” 夏公侯夫人闻言当下便拉长这脸对着夏成伯说道: “成伯这是不相信娘亲,难不成我还能将这丫头给怎么样了,成伯若是你还讲我当做娘亲便将这丫头留下。” 夏栀看着夏成伯左右为难的神色,当下便是对着夏成伯说道: “你且离去吧,放心我定是无事,祖母既然留下我与明若一道用膳,难不成害怕祖母将我给明目张胆的害死了不成,就算如此栀儿定会前来寻祖母报仇。” 夏栀暗中朝着夏成伯使了一眼眼神,既然夏栀这般说道了,夏成伯怎能不听,当下便是担心不已,却不得不退了下去,当夏公侯夫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气结不已,这夏成伯真的是她生下来的吗。 天生与她不和,她的话他不听,夏栀的话居然听,这岂不是与当年和君华在世一般,她说什么成伯皆是党组平耳旁风,但凡君华说一句话夏成伯便立马办到。 待夏成伯走后,夏公侯夫人则是示意丫鬟婆子将房门给关了起来,月心等人则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夏公侯夫人要耍什么花招,难不成当她们都当做了摆设不成。 但见夏公侯夫人面容之上闪过一丝怒意,对着夏栀便是一声怒吼道: “逆女还不给我跪下。” 夏栀闻言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今日她听夏公侯夫人这般说道,耳朵眼里都快起茧子了,夏公侯夫人不烦她可是烦躁不已,谁知看着夏栀依旧在哪没事人一般不仅不跪还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面色铁青,对着身边的丫鬟婆子吩咐道: “难不成你们是木头桩子不成,还不上前交给二小姐如何跪下。” 当下夏公侯夫人身边的额丫鬟婆子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月心等人见此皆是时刻紧盯着那些婆子与丫鬟。 夏栀开口说道:“祖母不知你这般累是不累,你自个生怎么大的气将自个气个半死不知道值不值得,还有祖母你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惩罚到我的。” 夏栀此言一出,只让夏公侯夫人觉得夏栀实乃是猖狂,看向夏栀的眼光带着冷意,夏明若则是在一旁说道: “夏栀,你莫要让你身边的奴才们动手,你可知我已在这空气之中下了药,若是她们敢轻举妄动,到时候丧命了莫怪我没有提醒与你们” 夏明若此言一出,月心等人皆是试着跳动体内的内力与武功,谁知这不调东还好,这厢刚刚试探了一番便是出了一身冷汗,整个身子剧痛无比,不仅如此还软绵绵的毫无一丝力气。 夏栀见月心等人的状况,便知这药怕是是柳氏给夏明若的,不知会不会对月心她们又生命危险。 但见夏公侯夫人慈爱的看向夏明若道: “真是祖母的好孙女,刚才祖母可是摔疼了你,你这孩子非要闫苦肉计,若是将你给摔伤了祖母定是要心疼死。” 夏明若则是依偎在夏公侯夫人的怀中,得意洋洋的额看着夏栀道: “祖母,唯有这般才能将祖母与父亲还有夏栀她们给放松警惕不是,若不是你我演的逼真,又怎会将父亲与祖母逼至离开。” 月心等人则是担忧的看向夏栀,开口道: “主子小心,皆是奴婢们无用情敌还主子陷入险境。” 婆子丫鬟亦是行到了夏栀身旁,二话不说便将夏栀给提了起来,钳制着押向夏公侯夫人身边,并且将夏栀强硬的给按了下去。 夏公侯夫人见此十分满意,看向依旧是羁傲不逊的夏栀开口说道: “依旧是不服气,来人呐给我打打到她不甘用这般眼神瞧我。” 丫鬟婆子领命皆是要对着夏栀动手,谁知就在这时夏栀妩媚一笑,猛地挣开婆子丫鬟的束缚朝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而去,真当她还是以前的夏栀不成,她体内乃是有千年灵珠护体,这几月以来她已随着月心等人练了不少功夫,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可是对付几个丫鬟婆子亦是绰绰有余的,当下便见夏栀突破重围一把抓住夏明若的衣领。 此次夏栀没有对着夏公侯夫人下手,一来这药乃是夏明若给下的,这解药定是在夏明若手中,二来则是她掌掴夏公侯夫人一次便让人唾弃,若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此对夏公侯夫人动手,不管谁的对错皆是她的对错。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万万没想到夏栀何时学会的功夫,当下便是瞧见夏公侯夫人慌张的看着夏栀说道: “你快些松开明若,不许你伤了她。” 夏明若则是惊的心惊胆战,自她心底便怕夏栀,现在夏栀又是这般讲她给提起,当下更是担心夏栀对她不离,当下便是对着夏栀说道: “你放开我,你若是在不放了我小心你的丫鬟与奴才都要承受万箭穿心的痛苦。” 夏栀闻言冰没有将夏明若给放开,而是看这夏明若淡淡开口说道: “你且试试,月心她们能不能尝到万箭穿心的滋味还不好说,但是我能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信是不信。” 说着便将提着夏明若衣领的手给渐渐收紧,但见夏明若整张脸面涨的通红,不仅如此四肢开始环路安挣扎,瞧那模样万分痛苦。 夏栀恨不得就这般讲夏明若给了结了,但见夏公侯夫人失声喊道: “栀儿,栀儿莫要冲动,你与明若乃是嫡亲姐妹你不能杀了她。” 夏栀眼眸之中的杀意惊的夏明若要了裤子,当下众人便瞧见自夏明若裙摆之处,滴滴答答滴落起来水来,并且还伴随着一股子尿骚味。 众人皆是鄙夷夏明若的胆小如鼠,夏公侯夫人亦是面色难看。 夏栀见此便一把将夏明若给放了下来,只不过依旧是掐着夏明若的脖颈,夏明若得了空闲立马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刚才的窒息感与惊慌感让她心神具破,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瞧见了夏栀眼眸之中的杀意,她万分坚信刚才夏栀有那么一瞬间是要杀了她的。 还未待夏明若呼吸顺畅之时,夏栀便猛然将将手臂在此收紧。 第二百二十五章 窒息死亡的感觉再次袭来,夏明若当下便要惊的晕死过去,求救的看向夏公侯夫人。 但见夏公侯夫人已是面色一禀,万万没想到夏栀居然还敢对夏明若动手。 夏栀将勒住夏明若的手在此收紧,但见夏明若整个面色已成了猪肝色,死亡的气息包裹着夏明若,但见夏明若眼眸之中流露惊恐与绝望之色,这时夏公侯夫人才开口吩咐道: “来人呐,将解药给她们。” 夏栀先前本以为这解药在夏明若手中,可是惜命的夏明若在刚才的生死瞬间并没有将解药给拿出来,而是一脸后怕,唯独夏公侯夫人的面色微微一变,让夏栀深知这解药乃是在夏公侯夫人手中,果不其然以夏明若生命相威胁,夏公侯夫人便将此解药给拿了出来。 其中一个婆子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瓶朝着夏栀走了过来,夏栀却是眼眸微变,猛然钳制着夏明若朝后退去,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莫要在耍花招,否则我将夏明若给了解了,我瞧你那什么向柳氏交代。” 夏栀这般说道,夏公侯夫人明显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恨意,愤怒的将手中的瓷杯摔落在地,对着那婆子说道: “还愣着作甚,难不成真的要看着你小主子命丧她人之手,还不讲解药交给她。” 那婆子闻言便不情不愿的栀怀中掏出衣袍药粉对着空中吹了一口气,夏栀连忙屏住了呼吸,但见月心等人瞬间便恢复了武功守护在夏栀左右。 夏栀心道若不是她刚才故意试探一番,定是上了夏公侯夫人的当了,真是奸诈。 夏公侯夫人寒着脸色看向夏栀手中已是半死不活的夏明若,开口道: “既然我已将解药给了你们,月心等人亦是无事,还不讲夏明若给松开。”‘ 夏栀依旧钳制着夏明若,并没有将其给放开的打算,而是拖着夏明若一道出了大厅。 夏公侯夫人等人立马跟了上去,但见那婆子飞身朝着夏栀出手,谁知未曾料到月心等人武功会如此高深,还未待靠近夏栀便被月心等人给打离飞去。 夏公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那婆子一眼,真乃是愚笨不堪,柳氏怎会派这般人前来。 那婆子乃是心高气盛,谁知却在几个年轻人手中吃了瘪,不仅如此这老婆子居然敢瞧不起她,当下便是在此朝着月心等人攻击而去。 夏公侯夫人见状,恨不得将这婆子滚回柳氏身边去,但见月心等人轻而易举的便将这婆子给拿下。 夏栀看向夏公侯夫人说道:“祖母何必自个为难自个,何必自个给自个找苦头吃不是,你我二人进水不犯河水可好。” 夏公侯夫人依旧眼神不离夏明若,生怕夏栀一个失手将夏明若给一把掐死。 当下便是说道:“若是你消失在我眼前不与我作对,我岂会无缘无故寻你麻烦。” 夏栀心中暗骂道,这乃是恶人先告状,这般谈话这夏公侯夫人还这般做法,这屡次寻她麻烦的皆是她。 “祖母,自今以后你我二人便各自将心中怨恨给放下可好。” 夏公侯夫人虽然心中有所不甘,可为了夏明若的性命着想,当下便是应允道: “好,自此以后你我二人便将往昔仇恨放下,若是你在胆敢寻我麻烦,就莫要怪祖母不收承诺。” 夏栀不是胆怯了夏公侯夫人,只不过不想这般在与夏公侯夫人计较下去,当下便是将夏明若给一把推开,亦是示意月心等人将那婆子给放了。 夏明若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之上,大口呼着气,雨后劫生的细雨让夏明若喜极而泣,刚才第二次她真的要以为自个实在了夏栀手中。 那婆子并未管夏明若,而是起身在此警惕的看着月心等人,夏公侯夫人见此便知那婆子的打算,当下便是一声怒喝道: “还在那作甚,还不滚回来,若你在胆敢不听命令行事便滚回皇宫去,今日所发生的之事,我定当以事相报给娘娘,到时候不知娘娘会如何处置你。” 那婆子闻言,当下便是愤恨的看了一眼月心等人,随机不甘的看了一眼夏公侯夫人,转身便要离去,夏公侯夫人见此更是怒上心头,对着那婆子的背影便是说道: “还不将小主子给带回来,你这是不将小主子给放在眼中。” 那婆子不甘不愿的在此转身,一把将夏明若给提了起来,丝毫不怜惜就那么提着夏明若,在夏公侯夫人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之下,将夏明若一把给摔在了夏公侯夫人眼神,说道: “喏,给你小主子。” 夏栀等人瞧见这婆子原来是这性子,当下便是苦笑不得,夏公侯夫人气结扬起手臂便是给了那婆子一耳光道: “你只是一个奴婢,莫要越过了主子。” 那婆子显然没有料到夏公侯夫人居然敢掌掴与她,当下便是面色铁青直勾勾的看向夏公侯夫人,但见夏公侯夫人惊的连连后退,失声喊道: “你这是要作甚,难不成你要掌掴与我。” 夏公侯夫人话音刚落便结结实实的挨了那婆子一个耳光,但见夏公侯夫人被那婆子打的瞬间便是晕头转向。 夏栀等人看到此处不得不佩服这婆子的心性,当下便是转身离去,谁知那婆子在身后对着月心等人喊道: “待有机会,婆子定要与你们几人切磋一番一分高低。” 夏栀等人则是满面黑线,原来这婆子乃是一个武痴罢了。 夏栀等人刚刚回到了栀院,便被人告知君昊与君喆刚才来过,只不过见主子并未在院落之中便先行告辞了,临走之时在主子房中留了书信。 当下夏栀便迅速进了屋子,在房中的书案之上看到一封书信,当下便是朝着书案走去,将书信拿了起来,将其打开,当看到书信上的内容之时,便是欣喜不已。 猛然间抓住一道进来的月心,欣喜说道: “父亲已告老还乡,与君昊还有喆儿要前去寻找娘亲,当初爹爹在昏迷之时误打误撞居然回忆起了娘亲将其给消失的记忆,知道娘亲还在人世间,并未死去,月心你快收拾收拾我要随着祖父一道前去。” 月心等人闻言更是欣喜不已,若是能寻到了主子的娘亲说不定便会寻到凰族与凤族的下落甚至是哪个上古传说中的世族。 当下几人便是收拾起来,可是正当几人兴奋之时,夏成伯走了进来,看到夏栀正在收拾衣物,当下便是上前一把夺过夏栀手中的包袱看着夏栀说道: “你这是要作甚,你这是要去哪。” 夏栀看了一眼夏成伯伸手手开口说道: “还给我。” 夏成伯则是慌张的将其给塞进怀中,道: “你安心便是再过几日我便带你离开,不会再让她人欺凌你,为何只有这几日你便不等,你可知若是你这般走了,柳氏可会放过你。” 夏栀则是懒得看夏成伯一眼,而是转身重新收拾了一个包袱,见月心等人已是收拾妥当,当下便说道: “走吧。” 夏成伯则是惊慌不已,连忙挡身在夏栀身前道: “你为何要走,你这是要走去哪,可安全与谁一道。” 夏栀看夏成伯这般模样,便知若不实话告知定是走不了,当下便悄声对着夏成伯说道: “父亲已告老还乡,父亲与大哥还有喆儿要前去寻我娘亲,你知我自幼时娘亲便离我而去,现在娘亲在我脑海之中已是模糊,我要与爹爹他们一起前去寻我娘亲,柳氏我怕她做甚,我一来不受蛊虫控制,二来能解蛊毒,柳氏对我乃是没有任何威胁,我走了你保重。” 夏成伯闻言猛地一把拉住夏栀说道: “大将军夫人不早已仙逝了吗,难不成当初大将军夫人仙逝乃是假的。” 夏栀闻言,点了点头道 “是假的,所以现在我要与爹爹大哥还有喆儿前去寻找娘亲。” 夏成伯依旧挡在夏栀身前,并没有要放洛冰婧离去的打算,而是看着洛冰婧极其认真的说道: “君华,你等我几日可好,待我将一切安排妥当,我便随你一道前去寻找娘亲可好。” 夏栀则是坚定的看着夏成伯摇了摇头道: “夏成伯,爹爹可以根据感应去寻找娘亲,若我不与爹爹一道前去,怕是我找到死亦是不会寻到娘亲的存在,所以我今日定是要追随爹爹有大哥一道前去寻找娘亲。” 夏栀这般说道了,可是夏成伯依旧不愿将夏栀给放走,生怕她一旦走了便再也不回来,他此生怕是都将她给寻不回来了。 夏栀瞧着夏成伯这副身前与模样便知夏成伯依旧不愿放她离去,当下便是不悦道: “成伯,我乃是前去寻我娘亲,你无权力将我困在夏公侯府,失去寻找娘亲的机会。” 夏成伯心知君华已然动怒,更知道寻找娘亲对君华的重要性,可是一旦想到君华这般出去了便再也不会回来,更是心下惊慌不已,祈求的看向夏栀说道: “君华只需宽限我几日便可,我现在立马前去与镇北大将军说,让他等我几日可好,君华我陪你一道前去寻找娘亲,无论遭遇什么,我都会甘之如饴。” 夏成伯不知的是,镇北大将军与君昊等人已经出发,现在怕是不知离京有多少路程了,夏栀之所以这般慌张前去,乃是因为要去跟上父亲与大哥。 夏栀则是实言相告道: “你莫要前去了,父亲与大哥早已离去,现在怕是已出了京都城半,莫在耽搁时辰,我要前去寻他们,寻娘亲。” 夏栀此话一出,便强行推开夏成伯便要离去,谁知夏成伯却是一把将夏栀给扯进怀中,道: “你莫要离开可好,我知你一旦离开,便此生都不会在回来与我相见,求你等我可好。” 夏栀能感觉到夏成伯的害怕与心疼之意,当下便是微微动容,对着夏成伯说道: “你早该有所察觉才是,你我已经回不到过去,更何况我不想回到过去,当年你那般伤我,虽我知你乃是为了保护我,可你终究是错了,当初我宁愿与你一道面对,亦不愿被蒙在鼓中,对这一切都不知道,所以自重生以来我便误会与你,即使解开了这其中的误会,已是解不开你我心中的心结,成伯莫要在执迷不悟。” 夏成伯闻言则是将君华更是紧紧的搂在怀中片刻不松开,带着闷声说道: “君华我知你怨我恨我,可是你可知我其中所受折磨即便千万般苦楚我都将其吞入肚中只为了你,可是你终究是离我而去,你可知当初我丢下夏栀前去战场时时刻刻希望战死沙场能与你相遇在黄泉,可是没有一次能壮烈牺牲,皆是活了过来,后来知道你便是君华之时,你可知我心中的兴奋与喜悦之情,你现在这般说道要离我而去,可否想过我,可否觉得你太过残忍。” 夏成伯将脑袋埋在君华脖颈间,君华隔着衣衫便能感觉到一片炙热,不用细想便知乃是夏成伯哭了。 君华被夏成伯此番话一出,怎会不动容,可是心中虽动容不假,但是已没有了往昔难般心动与执着。 “成伯,一切皆是过往云烟,过去的便让她过去可好,莫要在活在自责与懊悔之中,皆当做了一场梦,梦该醒了,你的人生之中从未出现过君华亦是没有夏栀这个女儿。” 夏栀不知为何就这般看着夏成伯的眼眸说道,谁知这时奇迹便发生了,夏栀居然眼眸发亮直直的看着夏成伯,带着迷惑的绿光。 但见夏成伯好似陷入半睡半醒之间,待夏栀将最后一句话道完夏成伯整个人便晕死了过去。 夏栀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成伯,便决绝的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待夏成伯醒来之时,便捂着脑袋,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心下嘀咕道: “这院子为何这般熟悉,可是在夏公侯府之中,这院落住的是谁。” 自院门出行来一小厮,但见那小厮对着夏成伯毕恭毕敬道: “拜见老爷,不知老爷在小姐院落做甚,刚才奴才瞧着小姐可是背着行囊离开了夏公侯府。” 夏成伯则是眉头微拧,对着那小厮说道 “你说的小姐是谁,可是夏明若。” 那小厮显然是呆愣住了,回禀道: “奴才所说的小姐乃是二小姐夏栀。夏成伯闻言心中闪过一丝印象,却是想不起此人是谁来。 对着那小厮便说道: “夫人只生了明若一个女儿,何来的二小姐,莫不是搞错了。” 但见那小厮战战兢兢的询问道: “老爷你可知你还有一个原配夫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夏成伯闻言摇了摇头道: “你莫不是痴傻,我此生只有一位夫人,何来的原配夫人。” 小厮一愣,显然不能料到夏成伯会这般说道,当下便是惶恐道: “皆是小人的过错,还望老爷赎罪才是。” 夏成伯并没有为难这个小四,而是对着他说道: “下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退了下去,夏成伯却是将栀院探看了一番,这地方甚是熟悉且又十分陌生,到底是何人居住的。 刚才那小厮直直的朝着夏公侯夫人所在的院落行了过去,当下便是对着门房说道: “快前去禀报夫人,我有要事要禀报,此事事关二少爷。” 当下门房便朝着院内而去,院中并非只有夏公侯夫人一个主子,夏明若亦是陪伴在夏公侯夫人左右,二人正言该如何对付夏栀之时,门房便匆匆进来禀报道: “拜见夫人拜见小姐,院门出前来一小厮有要事想报,此人乃是二少爷一房之人,道是此事与二少爷有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便对着门房说道: “将此人给传进来。” 那小厮进了厅房,当下便是噗通一声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跪了下去,开口说道: “启禀夫人,奴才有要事相告,二少爷怕是失忆了,忘了一切与原配夫人有关之事,甚至将二小姐的存在都给忘了。” 小厮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面露惊喜之色,但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询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成伯真的将君华与夏栀给忘记了。” 那小厮当下便是万分肯定说道: “小人确定,小人所说乃是千真万确,二少爷的确是将原配夫人与二小姐给忘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甚至询问奴才这栀院之中住是是谁,为和他对这院子一点都想不起来。”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则是惊喜的起身,尤其是夏明若激动万分道: “你可是询问了父亲,他可还记得我。” 小厮立马点头说道: “大小姐放心便是,二少爷说了他此生只有一位夫人,只记得柳夫人与大小姐。”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开口询问道: “现在二老爷在何处,速速将二老爷给请来。” 小厮闻言立马起身退了下去,夏成伯则是对夏公侯府的一切都感到那么不真实,他好似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究竟忘了什么。 当小厮将夏成伯给请到夏公侯夫人院落之时,夏成伯依旧处在迷惑之中。 夏公侯夫人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成伯,娘亲闻小厮所言成伯乃是有不适之处,可否与娘亲一一道来。” 夏成伯已将关于君华关于夏栀之事忘的一清二楚,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娘亲,我可是有几位夫人,有几个子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更是心下欣喜,当下夏明若便是眼眸微红上前开口说道: “难不成爹爹是将女儿给忘记了,爹爹有二子一女,爹爹可还记得。 夏公侯夫人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夏成伯与夏明若,成伯是不是失忆了就看成伯如何回答了。 夏成伯很是亲昵的执起手来,轻轻碰触了夏明若的发髻道: “为父怎会忘记明若,只不过刚才为父有一瞬间的迷惑现在为父都想起来。”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脸色微变,刚才夏成伯失忆了,他道是迷惑现在又想起来了,当下二人便是失望不已。 谁知夏成伯接着开口说道: “为父怎会忘了你们兄妹三人与娘亲,为父此生只有你们。”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明若试探的开口说道: “爹爹还记得旁人吗,爹爹可还有其他的子嗣?” 夏成伯闻言则是失声笑道: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试探我,我只有你娘亲一位夫人,只与你娘亲孕育三个子嗣,何来的其他子嗣。”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相对一眼,夏明若则是上前扯着夏成伯的衣袖说道: “爹爹没有将明若给忘了,明若便心满意足。” 夏公侯夫人则是慈祥的看着夏成伯,开口道: “成伯,你没事便好,怕是近几日你休息不足才会出现很多幻觉。 夏成伯深以为意,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说道 “既然无其它要事,我便前去相忙公务。” 夏成伯前脚刚刚离去,夏明若便着急离开,夏成伯夫人却是一把抓住夏明若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莫要将此消息告知你娘亲,现在你娘亲乃是宫中的贵人,莫要打扰了你娘亲。” 夏明若本打算将此好消息告知柳氏,可是夏公侯夫人公然阻拦,当下便是委屈道: “祖母,好不容易爹爹将大娘与妹妹都给忘了,若是不将此消息告知娘亲,岂不是对娘亲太不公平”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面容一禀,道: “你可有想过,你娘亲现在乃是妃子,已不是你爹爹的夫人,若是你将此事告知了你娘亲,岂不是害她性命。” 夏公侯夫人此言一出,夏明若便呆愣在地,若是娘亲为了父亲自宫中回到夏公侯府岂不是将娘亲的命给搭在其中。 夏栀追随镇北大将军等人而去,谁知在出城之时居然与谢宸相遇。 但见谢宸背着包袱,当瞧见夏栀之时,眼眸之中闪过惊喜,远远的便打招呼开口说道: “栀儿……” 夏栀面色一愣,看向谢宸说道: “你不好好在谢王府给呆着,你跑来这做甚,还有你这是要前去做甚,莫要跟着我。” 谢宸委屈巴巴的看着夏栀开口说道: “栀儿你可不能这般无情,你可知镇北大将军可是吩咐了我要陪在你左右,莫要让你受到伤害栀儿,快些随我一道出城,说不定还能赶上镇北大将军几人。” 说着便飞身朝着夏栀的马匹而去,一下子落在夏栀身后,扬起鞭子便骑马离去,月心等人见了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 夏栀却是板着脸面,奈何马儿飞奔过快,不能骂这厮一顿。 但见谢宸在夏栀身后面色之上始终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三人,在路上行驶的缓慢就是以防万一夏栀会追随前来。 夏成伯闻言摇了摇头道: “你莫不是痴傻,我此生只有一位夫人,何来的原配夫人。” 小厮一愣,显然不能料到夏成伯会这般说道,当下便是惶恐道: “皆是小人的过错,还望老爷赎罪才是。” 夏成伯并没有为难这个小四,而是对着他说道: “下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退了下去,夏成伯却是将栀院探看了一番,这地方甚是熟悉且又十分陌生,到底是何人居住的。 刚才那小厮直直的朝着夏公侯夫人所在的院落行了过去,当下便是对着门房说道: “快前去禀报夫人,我有要事要禀报,此事事关二少爷。” 当下门房便朝着院内而去,院中并非只有夏公侯夫人一个主子,夏明若亦是陪伴在夏公侯夫人左右,二人正言该如何对付夏栀之时,门房便匆匆进来禀报道: “拜见夫人拜见小姐,院门出前来一小厮有要事想报,此人乃是二少爷一房之人,道是此事与二少爷有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便对着门房说道: “将此人给传进来。” 那小厮进了厅房,当下便是噗通一声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跪了下去,开口说道: “启禀夫人,奴才有要事相告,二少爷怕是失忆了,忘了一切与原配夫人有关之事,甚至将二小姐的存在都给忘了。” 小厮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面露惊喜之色,但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询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成伯真的将君华与夏栀给忘记了。” 那小厮当下便是万分肯定说道: “小人确定,小人所说乃是千真万确,二少爷的确是将原配夫人与二小姐给忘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甚至询问奴才这栀院之中住是是谁,为和他对这院子一点都想不起来。”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则是惊喜的起身,尤其是夏明若激动万分道: “你可是询问了父亲,他可还记得我。” 小厮立马点头说道: “大小姐放心便是,二少爷说了他此生只有一位夫人,只记得柳夫人与大小姐。”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开口询问道: “现在二老爷在何处,速速将二老爷给请来。” 小厮闻言立马起身退了下去,夏成伯则是对夏公侯府的一切都感到那么不真实,他好似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究竟忘了什么。 当小厮将夏成伯给请到夏公侯夫人院落之时,夏成伯依旧处在迷惑之中。 夏公侯夫人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成伯,娘亲闻小厮所言成伯乃是有不适之处,可否与娘亲一一道来。” 夏成伯已将关于君华关于夏栀之事忘的一清二楚,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娘亲,我可是有几位夫人,有几个子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更是心下欣喜,当下夏明若便是眼眸微红上前开口说道: “难不成爹爹是将女儿给忘记了,爹爹有二子一女,爹爹可还记得。 夏公侯夫人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夏成伯与夏明若,成伯是不是失忆了就看成伯如何回答了。 夏成伯很是亲昵的执起手来,轻轻碰触了夏明若的发髻道: “为父怎会忘记明若,只不过刚才为父有一瞬间的迷惑现在为父都想起来。”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脸色微变,刚才夏成伯失忆了,他道是迷惑现在又想起来了,当下二人便是失望不已。 谁知夏成伯接着开口说道: “为父怎会忘了你们兄妹三人与娘亲,为父此生只有你们。”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明若试探的开口说道: “爹爹还记得旁人吗,爹爹可还有其他的子嗣?” 夏成伯闻言则是失声笑道: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试探我,我只有你娘亲一位夫人,只与你娘亲孕育三个子嗣,何来的其他子嗣。”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相对一眼,夏明若则是上前扯着夏成伯的衣袖说道: “爹爹没有将明若给忘了,明若便心满意足。” 夏公侯夫人则是慈祥的看着夏成伯,开口道: “成伯,你没事便好,怕是近几日你休息不足才会出现很多幻觉。 夏成伯深以为意,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说道 “既然无其它要事,我便前去相忙公务。” 夏成伯前脚刚刚离去,夏明若便着急离开,夏成伯夫人却是一把抓住夏明若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莫要将此消息告知你娘亲,现在你娘亲乃是宫中的贵人,莫要打扰了你娘亲。” 夏明若本打算将此好消息告知柳氏,可是夏公侯夫人公然阻拦,当下便是委屈道: “祖母,好不容易爹爹将大娘与妹妹都给忘了,若是不将此消息告知娘亲,岂不是对娘亲太不公平”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面容一禀,道: “你可有想过,你娘亲现在乃是妃子,已不是你爹爹的夫人,若是你将此事告知了你娘亲,岂不是害她性命。” 夏公侯夫人此言一出,夏明若便呆愣在地,若是娘亲为了父亲自宫中回到夏公侯府岂不是将娘亲的命给搭在其中。 夏栀追随镇北大将军等人而去,谁知在出城之时居然与谢宸相遇。 但见谢宸背着包袱,当瞧见夏栀之时,眼眸之中闪过惊喜,远远的便打招呼开口说道: “栀儿……” 夏栀面色一愣,看向谢宸说道: “你不好好在谢王府给呆着,你跑来这做甚,还有你这是要前去做甚,莫要跟着我。” 谢宸委屈巴巴的看着夏栀开口说道: “栀儿你可不能这般无情,你可知镇北大将军可是吩咐了我要陪在你左右,莫要让你受到伤害栀儿,快些随我一道出城,说不定还能赶上镇北大将军几人。” 说着便飞身朝着夏栀的马匹而去,一下子落在夏栀身后,扬起鞭子便骑马离去,月心等人见了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 夏栀却是板着脸面,奈何马儿飞奔过快,不能骂这厮一顿。 但见谢宸在夏栀身后面色之上始终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三人,在路上行驶的缓慢就是以防万一夏栀会追随前来。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夏成伯闻言摇了摇头道: “你莫不是痴傻,我此生只有一位夫人,何来的原配夫人。” 小厮一愣,显然不能料到夏成伯会这般说道,当下便是惶恐道: “皆是小人的过错,还望老爷赎罪才是。” 夏成伯并没有为难这个小四,而是对着他说道: “下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退了下去,夏成伯却是将栀院探看了一番,这地方甚是熟悉且又十分陌生,到底是何人居住的。 刚才那小厮直直的朝着夏公侯夫人所在的院落行了过去,当下便是对着门房说道: “快前去禀报夫人,我有要事要禀报,此事事关二少爷。” 当下门房便朝着院内而去,院中并非只有夏公侯夫人一个主子,夏明若亦是陪伴在夏公侯夫人左右,二人正言该如何对付夏栀之时,门房便匆匆进来禀报道: “拜见夫人拜见小姐,院门出前来一小厮有要事想报,此人乃是二少爷一房之人,道是此事与二少爷有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便对着门房说道: “将此人给传进来。” 那小厮进了厅房,当下便是噗通一声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跪了下去,开口说道: “启禀夫人,奴才有要事相告,二少爷怕是失忆了,忘了一切与原配夫人有关之事,甚至将二小姐的存在都给忘了。” 小厮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面露惊喜之色,但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询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成伯真的将君华与夏栀给忘记了。” 那小厮当下便是万分肯定说道: “小人确定,小人所说乃是千真万确,二少爷的确是将原配夫人与二小姐给忘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甚至询问奴才这栀院之中住是是谁,为和他对这院子一点都想不起来。”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则是惊喜的起身,尤其是夏明若激动万分道: “你可是询问了父亲,他可还记得我。” 小厮立马点头说道: “大小姐放心便是,二少爷说了他此生只有一位夫人,只记得柳夫人与大小姐。”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开口询问道: “现在二老爷在何处,速速将二老爷给请来。” 小厮闻言立马起身退了下去,夏成伯则是对夏公侯府的一切都感到那么不真实,他好似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究竟忘了什么。 当小厮将夏成伯给请到夏公侯夫人院落之时,夏成伯依旧处在迷惑之中。 夏公侯夫人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成伯,娘亲闻小厮所言成伯乃是有不适之处,可否与娘亲一一道来。” 夏成伯已将关于君华关于夏栀之事忘的一清二楚,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娘亲,我可是有几位夫人,有几个子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更是心下欣喜,当下夏明若便是眼眸微红上前开口说道: “难不成爹爹是将女儿给忘记了,爹爹有二子一女,爹爹可还记得。 夏公侯夫人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夏成伯与夏明若,成伯是不是失忆了就看成伯如何回答了。 夏成伯很是亲昵的执起手来,轻轻碰触了夏明若的发髻道: “为父怎会忘记明若,只不过刚才为父有一瞬间的迷惑现在为父都想起来。”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脸色微变,刚才夏成伯失忆了,他道是迷惑现在又想起来了,当下二人便是失望不已。 谁知夏成伯接着开口说道: “为父怎会忘了你们兄妹三人与娘亲,为父此生只有你们。”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明若试探的开口说道: “爹爹还记得旁人吗,爹爹可还有其他的子嗣?” 夏成伯闻言则是失声笑道: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试探我,我只有你娘亲一位夫人,只与你娘亲孕育三个子嗣,何来的其他子嗣。”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相对一眼,夏明若则是上前扯着夏成伯的衣袖说道: “爹爹没有将明若给忘了,明若便心满意足。” 夏公侯夫人则是慈祥的看着夏成伯,开口道: “成伯,你没事便好,怕是近几日你休息不足才会出现很多幻觉。 夏成伯深以为意,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说道 “既然无其它要事,我便前去相忙公务。” 夏成伯前脚刚刚离去,夏明若便着急离开,夏成伯夫人却是一把抓住夏明若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莫要将此消息告知你娘亲,现在你娘亲乃是宫中的贵人,莫要打扰了你娘亲。” 夏明若本打算将此好消息告知柳氏,可是夏公侯夫人公然阻拦,当下便是委屈道: “祖母,好不容易爹爹将大娘与妹妹都给忘了,若是不将此消息告知娘亲,岂不是对娘亲太不公平”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面容一禀,道: “你可有想过,你娘亲现在乃是妃子,已不是你爹爹的夫人,若是你将此事告知了你娘亲,岂不是害她性命。” 夏公侯夫人此言一出,夏明若便呆愣在地,若是娘亲为了父亲自宫中回到夏公侯府岂不是将娘亲的命给搭在其中。 夏栀追随镇北大将军等人而去,谁知在出城之时居然与谢宸相遇。 但见谢宸背着包袱,当瞧见夏栀之时,眼眸之中闪过惊喜,远远的便打招呼开口说道: “栀儿……” 夏栀面色一愣,看向谢宸说道: “你不好好在谢王府给呆着,你跑来这做甚,还有你这是要前去做甚,莫要跟着我。” 谢宸委屈巴巴的看着夏栀开口说道: “栀儿你可不能这般无情,你可知镇北大将军可是吩咐了我要陪在你左右,莫要让你受到伤害栀儿,快些随我一道出城,说不定还能赶上镇北大将军几人。” 说着便飞身朝着夏栀的马匹而去,一下子落在夏栀身后,扬起鞭子便骑马离去,月心等人见了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 夏栀却是板着脸面,奈何马儿飞奔过快,不能骂这厮一顿。 但见谢宸在夏栀身后面色之上始终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三人,在路上行驶的缓慢就是以防万一夏栀会追随前来。 夏成伯闻言摇了摇头道: “你莫不是痴傻,我此生只有一位夫人,何来的原配夫人。” 小厮一愣,显然不能料到夏成伯会这般说道,当下便是惶恐道: “皆是小人的过错,还望老爷赎罪才是。” 夏成伯并没有为难这个小四,而是对着他说道: “下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退了下去,夏成伯却是将栀院探看了一番,这地方甚是熟悉且又十分陌生,到底是何人居住的。 刚才那小厮直直的朝着夏公侯夫人所在的院落行了过去,当下便是对着门房说道: “快前去禀报夫人,我有要事要禀报,此事事关二少爷。” 当下门房便朝着院内而去,院中并非只有夏公侯夫人一个主子,夏明若亦是陪伴在夏公侯夫人左右,二人正言该如何对付夏栀之时,门房便匆匆进来禀报道: “拜见夫人拜见小姐,院门出前来一小厮有要事想报,此人乃是二少爷一房之人,道是此事与二少爷有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便对着门房说道: “将此人给传进来。” 那小厮进了厅房,当下便是噗通一声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跪了下去,开口说道: “启禀夫人,奴才有要事相告,二少爷怕是失忆了,忘了一切与原配夫人有关之事,甚至将二小姐的存在都给忘了。” 小厮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面露惊喜之色,但闻夏公侯夫人开口询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成伯真的将君华与夏栀给忘记了。” 那小厮当下便是万分肯定说道: “小人确定,小人所说乃是千真万确,二少爷的确是将原配夫人与二小姐给忘的一干二净,不仅如此,甚至询问奴才这栀院之中住是是谁,为和他对这院子一点都想不起来。”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则是惊喜的起身,尤其是夏明若激动万分道: “你可是询问了父亲,他可还记得我。” 小厮立马点头说道: “大小姐放心便是,二少爷说了他此生只有一位夫人,只记得柳夫人与大小姐。”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开口询问道: “现在二老爷在何处,速速将二老爷给请来。” 小厮闻言立马起身退了下去,夏成伯则是对夏公侯府的一切都感到那么不真实,他好似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却是想不起来究竟忘了什么。 当小厮将夏成伯给请到夏公侯夫人院落之时,夏成伯依旧处在迷惑之中。 夏公侯夫人看着夏成伯开口说道: “成伯,娘亲闻小厮所言成伯乃是有不适之处,可否与娘亲一一道来。” 夏成伯已将关于君华关于夏栀之事忘的一清二楚,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娘亲,我可是有几位夫人,有几个子女。” 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闻言更是心下欣喜,当下夏明若便是眼眸微红上前开口说道: “难不成爹爹是将女儿给忘记了,爹爹有二子一女,爹爹可还记得。 夏公侯夫人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夏成伯与夏明若,成伯是不是失忆了就看成伯如何回答了。 夏成伯很是亲昵的执起手来,轻轻碰触了夏明若的发髻道: “为父怎会忘记明若,只不过刚才为父有一瞬间的迷惑现在为父都想起来。”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脸色微变,刚才夏成伯失忆了,他道是迷惑现在又想起来了,当下二人便是失望不已。 谁知夏成伯接着开口说道: “为父怎会忘了你们兄妹三人与娘亲,为父此生只有你们。”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明若试探的开口说道: “爹爹还记得旁人吗,爹爹可还有其他的子嗣?” 夏成伯闻言则是失声笑道: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试探我,我只有你娘亲一位夫人,只与你娘亲孕育三个子嗣,何来的其他子嗣。” 夏成伯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相对一眼,夏明若则是上前扯着夏成伯的衣袖说道: “爹爹没有将明若给忘了,明若便心满意足。” 夏公侯夫人则是慈祥的看着夏成伯,开口道: “成伯,你没事便好,怕是近几日你休息不足才会出现很多幻觉。 夏成伯深以为意,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说道 “既然无其它要事,我便前去相忙公务。” 夏成伯前脚刚刚离去,夏明若便着急离开,夏成伯夫人却是一把抓住夏明若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要去哪,莫要将此消息告知你娘亲,现在你娘亲乃是宫中的贵人,莫要打扰了你娘亲。” 夏明若本打算将此好消息告知柳氏,可是夏公侯夫人公然阻拦,当下便是委屈道: “祖母,好不容易爹爹将大娘与妹妹都给忘了,若是不将此消息告知娘亲,岂不是对娘亲太不公平” 夏公侯夫人却是将面容一禀,道: “你可有想过,你娘亲现在乃是妃子,已不是你爹爹的夫人,若是你将此事告知了你娘亲,岂不是害她性命。” 夏公侯夫人此言一出,夏明若便呆愣在地,若是娘亲为了父亲自宫中回到夏公侯府岂不是将娘亲的命给搭在其中。 夏栀追随镇北大将军等人而去,谁知在出城之时居然与谢宸相遇。 但见谢宸背着包袱,当瞧见夏栀之时,眼眸之中闪过惊喜,远远的便打招呼开口说道: “栀儿……” 夏栀面色一愣,看向谢宸说道: “你不好好在谢王府给呆着,你跑来这做甚,还有你这是要前去做甚,莫要跟着我。” 谢宸委屈巴巴的看着夏栀开口说道: “栀儿你可不能这般无情,你可知镇北大将军可是吩咐了我要陪在你左右,莫要让你受到伤害栀儿,快些随我一道出城,说不定还能赶上镇北大将军几人。” 说着便飞身朝着夏栀的马匹而去,一下子落在夏栀身后,扬起鞭子便骑马离去,月心等人见了无可奈何,只能紧随其后。 夏栀却是板着脸面,奈何马儿飞奔过快,不能骂这厮一顿。 但见谢宸在夏栀身后面色之上始终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三人,在路上行驶的缓慢就是以防万一夏栀会追随前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夏栀殊不知在夏公侯府的夏成伯已将她给忘的干干净净。 当夏栀等人一路疾驰终于在行了一柱香的时间追上了镇北大将军与君昊君喆等人。 夏栀远远便瞧见镇北大将军的身影,身后的谢宸当下便是开口唤道: “大将军,大将军……” 镇北大将军与君昊等人勒紧缰绳调转马头看着追来的夏栀应该说是君华,面上露出一抹浅笑。 “父亲,大哥华儿要与你们一道前去寻找娘亲。” 君华身后的谢宸紧接着开口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岳父,大舅子你们可不能嫌弃我这个乘龙快婿才是。” 谢宸此言一出,夏栀立马拉下了脸色,小脸涨的绯红这厮还真是不要脸皮,居然敢这般自称。 君喆则是挠挠脑袋开口言道: “君华姑姑的夫婿不是夏成伯吗,这何时换作了世子爷。” 谢宸闻言忍住上前暴打君喆一番的冲动,笑魇如花开口言道: “君喆侄儿,夏成伯那乃是过去时,现在你的姑父可是我,我现在才是你姑姑的现在时,可要记住了,莫要在弄混了。” 君喆立马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面色十分难堪,他与谢宸二人年岁相差不大,可这谢宸居然妄想要当他姑父,当下便是臭着脸对着谢宸不屑说道: “世子爷,看来你是得了妄想症加之比城墙还要后上几分的不要脸面,不知世子爷跟随我们君家前去是要去做甚。” 君喆此言一出,谢宸脸面之上的笑意龟裂,这死小子就这般瞧不惯他,当下便是嬉皮笑脸咬牙切齿道: “喆儿,你这般没大没小可想过你姑姑,现在我乃是你姑父,夏成伯乃是你姑姑的过去时,现在我才是你姑姑的现在是,你这般言说与我可顾忌了你姑姑的感受。” 谢宸这般说道,君喆立马朝着夏栀看去,刚才因着谢宸的言论,夏栀拉下了脸面,这厢正巧被君喆误会,当下君喆便是不自在道: “姑姑喆儿并非有意与姑姑难堪,只不过实乃是世子爷配不上姑姑,姑姑乃是天仙一般的人儿,这世子爷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镇北大将军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喆儿所言言之有理。” 一旁的君昊则是将谢宸上下打量了一番,十分赞同道: “父亲与喆儿所言甚是。” 谢宸则是傻眼了,这一个个的是何意,一个所言言之有理,一个所言甚是,他到底那点比不上夏成伯那个负心汉了,当下便是开口言道: “岳父,大舅子你们可不能这般定论,我对夏栀乃是真心实意,岂是夏成伯那个负心之人能相提并论的,岳父您老可不能厚此薄彼才是,就夏成伯那样的你们都能接受,我这般英俊潇洒对栀儿死心塌地的,你们难不成还要推出去。” 君华甚是欣喜,看着父亲与大哥能这般为她着想,当下便是动容不已,她往昔皆以为父亲与大哥不喜她,谁知一切皆是她想左了。 镇北大将军并不理会谢宸的嚎叫,对着众人言道: “既然人已经来齐了,便动身吧。” 当下一行人便是策马飞奔。 谢宸依旧厚着脸皮与君华乘坐一匹,这风吹得呼呼作响,谢宸却是在君华耳边说道: “栀儿,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娘子夏栀,虽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乃是君华,可是在心中你依旧是夏栀,我对你之心乃是日月可鉴,你可不能被岳父与大舅子他们给鼓舞了,不要人家了。” 夏栀一个机灵,身子微僵这厮真的好生不要脸,居然朝她撒娇,当下便是动了动身子以彰显她的不满。 谁知这厮将夏栀抱的更紧,对着夏栀神情说道: “栀儿我就知道你与我一般,你我二人乃是心心相印之人,栀儿莫要太过与激动,若是落下马去该当如何是好,虽说我会以性命相护与你,可是也难免会受到伤害,我可不愿栀儿受一点点伤害。” 夏栀一阵恶心,这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若非是怕耽搁大家的行踪,她定是要将这厮给赶下去。 一路上谢宸皆是在夏栀耳边一言倾心之意,恨不得将他心中对夏栀的爱意统统道出来,夏栀一路上则是被谢宸查毒到听这些情话已经如同别人对她说:“今日的天下可真是好。” 镇北大将军等人虽听不见谢宸对夏栀所言,可是依旧不舒服谢宸与夏栀共乘一匹,毕竟现在夏栀的身份不是君华,男未婚女未嫁,若是传扬出去,夏栀还真的不得不嫁给这厮。 已行了半日,寻着一条溪水旁镇北大将军便是一声令下准备歇息片刻饮用谢吃食再行前进。 毕竟再好的千里马亦是要饮水饮食的,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中并非各个是骑着的千里马。 在加上不仅仅是这畜生要饮水,他们一路行来已是干渴不已,当下一行人便下了马匹,将吗牵至溪水旁,任其饮用。 谢宸将马匹安排妥当,当下便是朝着夏栀前来,自包裹之中掏出不少肉干,递给夏栀道: “若是条件允许我定是要为栀儿煮上一锅汤,瞧着脸面都瘦了不少。” 月心等人闻言一阵恶寒,这世子爷这般好似一个女子对待一个丈夫一般,让她们接受无能。 夏栀将谢宸手中的肉干接过一一分散下去,谢宸见了也不心疼,却是欣慰的看着夏栀说道: “栀儿还是这般良善还是这般愿为众人考虑,我的栀儿乃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君喆这是捧着不少刚刚采摘的野果子,朝着夏栀所在的方向行了过来,面色微红将野果子一股脑的塞给夏栀开口说道: “姑姑,这是给你的,这些果子不仅酸甜可口还十分解渴,姑姑你快写尝尝,这肉干虽好但是食用多了难免肚腹不适尤其是姑姑乃是女子,还是多用些果子的好。” 君喆故意这般说道,还挑衅的看了一眼谢宸,夏栀则是拿起一个野果子放进了嘴中,君喆见状立**眸发亮十分期待的看着夏栀,当夏栀吃了一个果子之后,君喆立马开口询问道: “姑姑这果子味道如何,可还附和姑姑的心意。” 夏栀有将一个果子吃进肚中,对着君喆开口言道: “喆儿这果子十分可口,可是姑姑在这一路上食用的最好的吃食。” 谢宸闻言脸都绿了,这小子乃是故意的,故意与他争栀儿的,这小子处处与他为难,再看向这小子看栀儿的眼神,与他看栀儿的眼神何其相似,当下便是心中升起了警惕之意,这小子该不会是对栀儿动了心思吧。 这厢谢宸一直防着君喆靠近夏栀,这一餐饭下来,谢宸差点将眼珠子给瞪出来,却是得出了结论,这小子乃是对他姑姑夏栀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或许这小子与栀儿都未发现,不行他对付一个夏成伯就够吃力的了,若是在加上身边这个不稳定因素,他的栀儿何时才能成为他的娘子。 当下便是笑脸相对朝着君喆靠了过去,开口言道: “喆儿,据我所知你与我年岁相仿,喆儿可是有心仪的女子,可是那个府上的姑娘且与姑父说道一番。” 谢宸故意将姑父二字咬的极重,为的便是提醒君喆他乃是夏栀的良人。 君喆狐疑的看了一眼谢宸,遂不耐烦道: “没想到世子爷还是这般八卦之人堪比妇人。” 君喆再次成功的让谢宸脸面上笑意消失不见,月心等人则是在极力憋着笑意,夏栀却是无奈摇了摇头,这些宸乃是自找苦吃。 喆儿乃是小霸王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改变太多,这骨子里的顽劣之气怎会消失不见,喆儿这乃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捉弄谢宸的。 这厢整顿完毕,镇北大将军一声令下便是接着启程。 这趟寻人之旅乃是漫无目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晓凰族所在之地,更是不知晓母亲究竟是在凰族还是凤族或者是更古老的其她世族。 几人又是一番前行,镇北大将军好似有感触一般,一直吵着西北方向而去,君昊曾经询问过父亲可是知晓母亲乃是在西北之地,可是镇北大将军的话却是让众人呆愣不已。 他并不知晓君夫人所在之地在哪,只是在拼着感觉去寻找,加之她们二人当初相遇之地乃是在西北之地,所以他想要前去看看。 夏栀则是与镇北大将军一样的感触,好似有感应一般告知与她娘亲乃是在西北之地,可是现在的西北之地已经不属于天子的管辖,她们这些人怕是不容易进入西北,更不要说西北之地这般辽阔,她们该去何地寻人还不知。 一路上众人皆是心事沉沉,尤其是谢宸不仅要防着远在京都随时会追上来的夏成伯,还要防着身边之人君喆,为何他的追妻之路这般艰难。 当行至一个城镇之时,夏栀一行人便寻了客栈安定下来。 现在已是傍晚再行上路虽是男子能承受的住,可总归要估计夏栀这个女子不是,当下一行人便在客栈歇下。 谢宸拉长着脸面,看了一眼君喆,忍住上前暴打君喆一番的冲动,上前对着君喆便是低声下气说道: “喆儿,你看我与你姑姑乃是郎情妾意之人,你可忍心拆散我们,不如你我的房间换一换可好。” 夏栀的房间与君喆的房间乃是相邻,谢宸的房间则是与夏栀的房间相隔甚远,不仅隔着镇北大将军还隔着月心几人的房间。 君喆将谢宸给彻底无视,而是大摇大摆的进了自个的房间,在谢宸哀怨的目光之中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谢宸立马看向君昊,君昊的房间则是在夏栀的另一侧,眼眸之中的祈求之意分外明显。 君昊见状则是飞快说道: “我乃是有怪癖之人,房间必须两面朝阳,我所要的房间正是最前一间,两面皆是朝阳之处,世子爷还是绝了这个心思吧,时辰不早了,世子爷行了一天的路了,何不前去沐浴一番,一会大厅之中集合用膳,早早休息才是。” 君昊道完便快速的朝着房间而去,生怕谢宸会撵上他一般我。 谢宸左右看了一番,再则便是镇北大将军的房间,与栀儿的房间只相隔着君喆的一间。 谢宸看向端坐在大厅之中的镇北大将军,终究是熄了上前要与镇北大将军相换房间的打算。 月心等人还未待谢宸开口便匆匆的回了各自的厢房。 夏栀早已在入住客栈之时便进了房间沐浴休息,全然不知晓谢宸与众人交换房间一事。 待夏栀沐浴完毕便打开房门,谁知被惊了一跳,谢宸这厮居然一脸哀像的站在她厢房门前。 当下夏栀便是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谢宸,你这是做甚。” 这时沐浴完的君喆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正巧听到夏栀询问谢宸的声音,当下便是凑上前去,开口道: “姑姑,怕是世子爷愿意立于她人房前,姑姑你离世子爷远些,瞧他一身狼狈,满身的臭汗莫熏到了姑姑才是。” 君喆不说道谢宸还未在意,这厢便闻了一番,当下还未待夏栀开口,便见谢宸闪身离去,君喆眼眸之中皆是笑意。 谢宸回了厢房立马将衣衫褪去,早在入住之时便吩咐店家每个房间之中都备上热水以来沐浴之中。 当下谢宸便钻进木桶之中,若是栀儿闻到他一身臭汗味怕是要嫌弃与他。 夏栀摸不着头脑,这谢宸何时变成了这般,这哪里还是她初次相见他之时,那冷酷无情的面瘫之人。 当谢宸换了衣衫来到大厅之时,便瞧见镇北大将军君昊君喆栀儿几人正在用膳,君昊身旁有一空位子显然是为他留得。 月心等人则是在另一张桌子上用膳,谢宸当瞧见夏栀与君喆二人相挨着之时,立马激动不已尤其是瞧见栀儿居然夹了菜给君喆更是气血上涌,当下便是行至桌前对着夏栀说道: “栀儿,喆儿乃是大孩子了,亦是有了心仪的姑娘,栀儿还这般为他夹菜,喆儿该是有多难为情啊,栀儿莫要让喆儿不适。” 谢宸唤栀儿乃是浓情蜜意,唤喆儿则是长者对晚者的语气。 众人闻言皆是放下碗筷齐齐朝着君喆看去。 君昊开口言道: “喆儿你钟意的可是哪位大人府上的。” 第二百三十章 “怎么,娘亲寻你有事你还要推卸不成,此时关乎夏公侯府还不快快随娘亲前去,这死丫头在夏公侯府还能不见了不成,耽搁一时半会又能怎样。” 夏公侯夫人强势的将夏成伯给带离了栀院,夏栀等人则是乐的悠闲。 夏成伯看着一端坐了半个时辰依旧每说任何关于夏公侯府之事的夏公侯夫人,开口便是无奈询问道: “娘亲,这厢可能放我离去了。” 夏明若早已被夏公侯夫人支了出去,但见夏公侯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成伯,我知你心中恨不得要了柳氏的性命,可是成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柳氏乃是宫中的娘娘乃是当今圣上的宠妃,苗疆之女,是你我可能惹得起的,你以为娘亲不恨柳氏,娘亲恨不得将柳氏给千刀万剐,可是娘亲不能,若是娘亲动了柳氏不仅不能将她给杀了,还打草惊蛇,倒时候夏公侯府便真的不复存在。” 夏成伯怎会不知夏公侯夫人恨不得食柳氏血肉,夏玉丹的死乃是柳氏给造成的,若非柳氏的心狠手辣与阴险恶毒,夏玉丹怎会惨死。 “娘亲,我知你心中苦楚,可娘亲可曾为孩儿想过,还望娘亲往后莫要在为难栀儿,因为她是孩儿的命,若是她出了事便是要了孩儿的命。” 夏公侯夫人平生的最恨的三人一是柳氏二是君华三则是夏栀,当下便是寒着脸面说道: “你若是将我当做娘亲,就该知我此生最恨的人不仅仅是柳氏一人,若非当初你执意迎娶君华,娘亲又怎会前去江南将柳氏这个祸害寻来给你当妾,还有夏栀她天生与我相克,并非娘亲要为难不喜她,而是我二人八字相克。” 夏成伯闻言便知无论如何他在如何相劝,娘亲亦是改变不了对待栀儿的态度,当下便是起身道: “娘亲若无他事,孩儿便告退了。” 夏栀这厢沐浴更衣,只着了中衣躺在床榻之上休憩,本以为夏成伯被夏公侯夫人唤走便不会在返回。 谁知这厮又回来,因着夏公侯府之人皆不知晓夏栀的真实身份,为了夏栀名声的着想,夏成伯有所顾忌,站在房门之处训闻声: “月心你家主子可是歇下了,可否与我见上一番。” 月心看向夏成伯心中无奈,却是回道: “主子已是睡下,还望老爷不要前去打扰才是,今日主子亦是疲惫不已,连带这好些时日不能安稳休息。” 夏成伯闻言即心疼君华,又深知这乃是君华拒绝见他的理由。 “待你家主子醒来之时派人前来通知与我,有要事要与你主子相商。” 夏成伯无功而返,夏栀却是躺在床榻之上无心入睡,她知夏成伯现在的心思如何,她更知夏成伯待她的心意,可是她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君华,即使夏成伯为她做再多亦是无用。 她对他心中已泛不起一丝涟漪。 “主子,这乃是夏成伯前来第五十六次,主子不若你就见见他吧,奴婢们已是无理招架了。” 自那一日之后,夏成伯便每日皆会前来求见夏栀,可每每夏栀都会想千般理由万般理由拒绝与他相见。 夏栀看着眼前几个哀怨大丫鬟,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将夏成伯请进来吧,我若在不动,怕是你们皆要被夏成伯给烦闷至死不可。” 月心等人当下便是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看向夏栀道: “主子真乃是慈悲之人,奴婢们这就将夏成伯给请进来。” 当夏栀瞧见夏成伯之时,差点吓了一跳,这夏成伯何事变得这般沧桑了,当下便是开口对着夏成伯说道: “有何事要与我商议,这几日不见你就将自个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佩服。” 夏成伯则是开口对着月心等人说道:“你们先行退下我与话要与君华讲。” 月心等人迟疑的看了一眼夏栀,但见夏栀对着月心等人示意其退下,这一幕当然逃不过夏成伯的眼,月心等人领命离去,但见夏成伯则是上前,夏栀见状开口道: “有话便说,莫要做出让我厌恶之事。” 夏成伯瞬间便顿住了步子,看着昔日的恋人,苦涩开口道: “君华我知你一直在躲避与我,我更知你心中亦没有了我的存在,可是君华你可知你乃是我命若是你没了我的命便是没了,我已经历国一次行尸走肉般的过活,你可是忍心看着我在一次死去,君华你我二人乃是倾心相爱过,皆是将对方失踪生命,为何你这般狠心说放下便放下你可曾为我想过。” 夏栀闻言心中漪不是滋味,夏成伯所说夏栀深有感触,当初夏成伯纳了柳氏之时她便这般心痛过怨恨过,不过那亦是往事更是她不愿想起之事,一切皆随风烟消云散,当下便是起身对着夏成说道: “成伯,你与我乃是嘴熟悉对方之人,我现在为何变得如此成伯难道不知吗,成伯莫要在自欺欺人你我二人已回不到过去,现在我是夏栀往后依旧是夏栀这辈子皆是夏栀,你乃是我的父亲你我只需记得这些便是,其他的皆是过眼云烟早已随着君华的死消失不见。” 夏成伯闻言则是激动不已,上前便是一把抓住夏栀说道: “你不是夏栀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夏栀,你是君华你是我的妻子君华,你我二人怎会回不到过去,即使回不到过去为何不能重新开始,你心中是否已没有了我,你是否已倾心谢宸,君华你莫要痴傻了,他只是个少年郎。” 夏成伯神情癫狂,他不许君华就这般在他生命之中消失,更是不许君华爱上他人当下便是强势的要强吻夏栀。 谁知夏栀恼怒之中甩了夏成伯一耳光,夏栀与夏成伯皆是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夏成伯轻舔嘴角的血渍道: “看来你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少年郎,君华你是我夏成伯的妻子,无论如何你我二人皆要在一起,你恨我也罢。” 夏成伯说完便转身离去,夏栀却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她掌掴了夏成伯,刚才她心中只有厌恶所以才会掌掴夏成伯,可是谢宸强吻她之时她并不反感,难不成真如夏成伯所说她心中已有了谢宸的存在。 这几日夏栀过得恍恍惚惚,夏成伯自那一日齐便未在来过,直到一日月心神色慌张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事不好了,夏成伯与谢宸二人在大街之上打了起来,现在二人乃是在拼命,主子你块钱去瞧瞧阻止二人才是。” 夏栀闻言恨得咬牙切齿,这二人九见不得她舒适两日,当下便是随着月心一道来到夏成伯与谢宸拼命之处。 当瞧见二人身上皆挂了彩是,当下便是一声怒吼道: “都给我停手,你们二人这是作甚,难不成要京都城的百姓看你们二人的笑话不成,还不回府。”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纷纷停住了手,一道朝着夏栀走了过去,夏栀见此便是冷哼一声转身伤了马车对待二人不理不睬。 夏成伯则是对着谢宸说道:“你莫要在纠缠与她,你明知她乃是我的妻子,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与她。” 谢宸却是对夏成伯的话置之不理,开口反驳道:“我知知道她乃是夏栀,夏成伯你的女儿,可并非是君华,这世人皆是她是夏栀。” 二人说着便要在此动气手来,谁知这是却前来一小厮,但见那小厮面色为难对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说道: “两位主子莫要再打了,主子下了命令若是二位主子在在大街上大闹,主子便寻一人将自个给嫁了。”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闻言皆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对方,纷纷骑上马匹朝着夏公侯府而去。 待夏栀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将自己给关道厢房之中,谁知在夏栀心烦意乱之时,夏明若这个不长眼的便冲了上来,但闻月心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姑娘求见。” 夏栀闻言便是烦闷不已,当下对着月心说道:“将她赶走。” “妹妹好大的脾气,我与陆相爷千金前来拜访姐姐,不知妹妹为何要将我与陆姐姐赶走。” 夏明若阴阳怪气说道,身旁却是站着以为身子高挑的女子,此女子乃是陆相爷的嫡长女陆诗诗。 “果真外界传闻不假,这二姑娘这可是得了什么怪病怎会长大成人,不过二姑娘亦是得了福气,这般便长成了大姑娘。” 陆诗诗开口挖苦道,还不等夏栀请她们二人坐下,但见二人各自寻了上首的两个位置坐了下去,全然没有将夏栀这个院落的主子放在眼中。 “二位前来所谓何事,若是无事还望二位离去,我这院落破旧乃容不得二位在此处憋屈。” 夏栀丝毫没有心情理会夏明若,更没有心思来应付这陆相爷的千金陆诗诗,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陆诗诗可不是个什么好人。 夏明若偷眼瞧了一眼陆诗诗,见其并未有太大反应,当下便是端着架子对着夏栀说道: “我乃是你长姐,你这般是何意思,是将将我与陆姑娘赶出院子不成,这就是你这般对待长姐,对待客人的。” 夏栀亦是忍无可忍,这夏明若莫不是得了呗教训的病了,若不教训他她一番,怕是这病情会随时增加,当下便是对着夏明若左右开弓扇了数十个耳光,只将夏明若打的晕死过去,对着一旁的路诗诗说道: “陆姑娘别怕,明若怕是得了被教训的病症,唯有此才能治好明若的病。” 陆诗诗早已被夏栀的举动惊得心惊胆战,生怕夏栀对着她便是一阵掌掴,刚才夏栀掌掴夏明若那可是半分情面不留,可是实实在在的掌掴夏明若,这厢都将夏明若打的给晕死过去,当下便是说道: “夏姑娘多有打扰还望夏姑娘见谅才是,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辞。” 夏栀则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夏明若说道: “将其抬回她自个的院落。” 话毕便不再看夏明若一眼,刚才她是将心中今日的烦闷之气给发泄了,可是随着而来便是夏明若清醒之后的抓狂。 夏公侯夫人得知夏栀所在栀院所作所为,当下便是婆子丫鬟的簇拥之下迈进了栀院。 开口便是傲慢道:“夏栀你给本夫人滚出来,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乃是得罪了陆相爷府。” 夏公侯夫人气急败坏,并非是她多在意今日夏栀有没有得罪陆相爷府,而是她看不得夏栀张狂。 夏栀闻言便是一阵头疼,这刚刚打晕了一个夏明若这又来了一个夏公侯夫人。 当下便是栀房中出来,看向夏公侯夫人说道:“不知祖母唤栀儿所谓何事,栀儿不明白之二今日并非得罪陆小姐。” 夏栀这般温顺的态度看的夏公府夫人一惊一乍的,开口说道: “今日明若好心邀请陆姑娘前来与你玩耍,谁知你却这般对打明若将其给打晕,你可知若是让宫中的娘娘知道了,还会有人保你性命。” 夏公侯夫人怕的乃是柳氏知道此事之后会埋怨于此,谁知就在这时刚才昏迷过去的夏明若清醒了过来,当看到夏公侯夫人之时便是落下了两行清泪,哭诉道: “祖母你可要为明若做主啊,妹妹她可真真是太过分了还望祖母责罚她,若是不忍出手,我便去宫中寻我娘让其帮助我讨回公道。” 夏明若这乃是威胁夏公侯夫人若是不对夏栀动手,她便今日所发生之事告知柳氏。 夏公侯夫人当下便是面色一寒,不知这事对夏栀动怒还是对威胁她的她发怒。 “明若放心便是,今日祖母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夏栀还不过来向明若赔罪,你打了明若多少巴掌便让明若双倍还你可好。” 夏公侯话语之中虽有商量的意思,却更多的乃是命令之意,夏栀则是深以为然这夏公侯夫人依旧是个傻的,她夏栀莫不是疯了才会人夏明若掌掴耳光。 当下夏栀便是失去了陪着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玩的心思,当下便是对着夏公侯夫人说道: “祖母,你应该知道我的,我怎么会让夏明若给掌掴回来,莫不是祖母将我给当成傻子,来人呐送客。” 、夏栀此言一出夏公侯夫人与夏明若二人皆是变了脸色,当下夏公侯夫人便是对着夏栀怒声喝道: “夏栀你今日这是要忤逆与我,今日你愿与不愿皆要被明若给打回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当夏栀几人来到西北之时,却发现这记忆之中的西北已与往昔全然变成了另外一幅模样。 踏入遥城之时这处处的萧条与往昔记忆之中的昌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这街道之上来回巡逻的士兵更是让遥城变的如同一个囚笼一般。 夏栀不知为何心中酸涩的难受,毕竟这遥城乃是她前世所生长之地,如今的热土已变得满目疮痍不在复往昔模样,尤其是遥城热情的百姓现在一个个的如同囚徒一般,不敢与外乡来人打声招呼。 “怎么,娘亲寻你有事你还要推卸不成,此时关乎夏公侯府还不快快随娘亲前去,这死丫头在夏公侯府还能不见了不成,耽搁一时半会又能怎样。” 夏公侯夫人强势的将夏成伯给带离了栀院,夏栀等人则是乐的悠闲。 夏成伯看着一端坐了半个时辰依旧每说任何关于夏公侯府之事的夏公侯夫人,开口便是无奈询问道: “娘亲,这厢可能放我离去了。” 夏明若早已被夏公侯夫人支了出去,但见夏公侯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成伯,我知你心中恨不得要了柳氏的性命,可是成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柳氏乃是宫中的娘娘乃是当今圣上的宠妃,苗疆之女,是你我可能惹得起的,你以为娘亲不恨柳氏,娘亲恨不得将柳氏给千刀万剐,可是娘亲不能,若是娘亲动了柳氏不仅不能将她给杀了,还打草惊蛇,倒时候夏公侯府便真的不复存在。” 夏成伯怎会不知夏公侯夫人恨不得食柳氏血肉,夏玉丹的死乃是柳氏给造成的,若非柳氏的心狠手辣与阴险恶毒,夏玉丹怎会惨死。 “娘亲,我知你心中苦楚,可娘亲可曾为孩儿想过,还望娘亲往后莫要在为难栀儿,因为她是孩儿的命,若是她出了事便是要了孩儿的命。” 夏公侯夫人平生的最恨的三人一是柳氏二是君华三则是夏栀,当下便是寒着脸面说道: “你若是将我当做娘亲,就该知我此生最恨的人不仅仅是柳氏一人,若非当初你执意迎娶君华,娘亲又怎会前去江南将柳氏这个祸害寻来给你当妾,还有夏栀她天生与我相克,并非娘亲要为难不喜她,而是我二人八字相克。” 夏成伯闻言便知无论如何他在如何相劝,娘亲亦是改变不了对待栀儿的态度,当下便是起身道: “娘亲若无他事,孩儿便告退了。” 夏栀这厢沐浴更衣,只着了中衣躺在床榻之上休憩,本以为夏成伯被夏公侯夫人唤走便不会在返回。 谁知这厮又回来,因着夏公侯府之人皆不知晓夏栀的真实身份,为了夏栀名声的着想,夏成伯有所顾忌,站在房门之处训闻声: “月心你家主子可是歇下了,可否与我见上一番。” 月心看向夏成伯心中无奈,却是回道: “主子已是睡下,还望老爷不要前去打扰才是,今日主子亦是疲惫不已,连带这好些时日不能安稳休息。” 夏成伯闻言即心疼君华,又深知这乃是君华拒绝见他的理由。 “待你家主子醒来之时派人前来通知与我,有要事要与你主子相商。” 夏成伯无功而返,夏栀却是躺在床榻之上无心入睡,她知夏成伯现在的心思如何,她更知夏成伯待她的心意,可是她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君华,即使夏成伯为她做再多亦是无用。 她对他心中已泛不起一丝涟漪。 “主子,这乃是夏成伯前来第五十六次,主子不若你就见见他吧,奴婢们已是无理招架了。” 自那一日之后,夏成伯便每日皆会前来求见夏栀,可每每夏栀都会想千般理由万般理由拒绝与他相见。 夏栀看着眼前几个哀怨大丫鬟,当下便是开口说道: “将夏成伯请进来吧,我若在不动,怕是你们皆要被夏成伯给烦闷至死不可。” 月心等人当下便是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看向夏栀道: “主子真乃是慈悲之人,奴婢们这就将夏成伯给请进来。” 当夏栀瞧见夏成伯之时,差点吓了一跳,这夏成伯何事变得这般沧桑了,当下便是开口对着夏成伯说道: “有何事要与我商议,这几日不见你就将自个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佩服。” 夏成伯则是开口对着月心等人说道:“你们先行退下我与话要与君华讲。” 月心等人迟疑的看了一眼夏栀,但见夏栀对着月心等人示意其退下,这一幕当然逃不过夏成伯的眼,月心等人领命离去,但见夏成伯则是上前,夏栀见状开口道: “有话便说,莫要做出让我厌恶之事。” 夏成伯瞬间便顿住了步子,看着昔日的恋人,苦涩开口道: “君华我知你一直在躲避与我,我更知你心中亦没有了我的存在,可是君华你可知你乃是我命若是你没了我的命便是没了,我已经历国一次行尸走肉般的过活,你可是忍心看着我在一次死去,君华你我二人乃是倾心相爱过,皆是将对方失踪生命,为何你这般狠心说放下便放下你可曾为我想过。” 夏栀闻言心中漪不是滋味,夏成伯所说夏栀深有感触,当初夏成伯纳了柳氏之时她便这般心痛过怨恨过,不过那亦是往事更是她不愿想起之事,一切皆随风烟消云散,当下便是起身对着夏成说道: “成伯,你与我乃是嘴熟悉对方之人,我现在为何变得如此成伯难道不知吗,成伯莫要在自欺欺人你我二人已回不到过去,现在我是夏栀往后依旧是夏栀这辈子皆是夏栀,你乃是我的父亲你我只需记得这些便是,其他的皆是过眼云烟早已随着君华的死消失不见。” 夏成伯闻言则是激动不已,上前便是一把抓住夏栀说道: “你不是夏栀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夏栀,你是君华你是我的妻子君华,你我二人怎会回不到过去,即使回不到过去为何不能重新开始,你心中是否已没有了我,你是否已倾心谢宸,君华你莫要痴傻了,他只是个少年郎。” 夏成伯神情癫狂,他不许君华就这般在他生命之中消失,更是不许君华爱上他人当下便是强势的要强吻夏栀。 谁知夏栀恼怒之中甩了夏成伯一耳光,夏栀与夏成伯皆是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夏成伯轻舔嘴角的血渍道: “看来你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少年郎,君华你是我夏成伯的妻子,无论如何你我二人皆要在一起,你恨我也罢。” 夏成伯说完便转身离去,夏栀却是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她掌掴了夏成伯,刚才她心中只有厌恶所以才会掌掴夏成伯,可是谢宸强吻她之时她并不反感,难不成真如夏成伯所说她心中已有了谢宸的存在。 这几日夏栀过得恍恍惚惚,夏成伯自那一日齐便未在来过,直到一日月心神色慌张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事不好了,夏成伯与谢宸二人在大街之上打了起来,现在二人乃是在拼命,主子你块钱去瞧瞧阻止二人才是。” 夏栀闻言恨得咬牙切齿,这二人九见不得她舒适两日,当下便是随着月心一道来到夏成伯与谢宸拼命之处。 当瞧见二人身上皆挂了彩是,当下便是一声怒吼道: “都给我停手,你们二人这是作甚,难不成要京都城的百姓看你们二人的笑话不成,还不回府。”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纷纷停住了手,一道朝着夏栀走了过去,夏栀见此便是冷哼一声转身伤了马车对待二人不理不睬。 夏成伯则是对着谢宸说道:“你莫要在纠缠与她,你明知她乃是我的妻子,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与她。” 谢宸却是对夏成伯的话置之不理,开口反驳道:“我知知道她乃是夏栀,夏成伯你的女儿,可并非是君华,这世人皆是她是夏栀。” 二人说着便要在此动气手来,谁知这是却前来一小厮,但见那小厮面色为难对着夏成伯与谢宸二人说道: “两位主子莫要再打了,主子下了命令若是二位主子在在大街上大闹,主子便寻一人将自个给嫁了。” 夏成伯与谢宸二人闻言皆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对方,纷纷骑上马匹朝着夏公侯府而去。 待夏栀回到夏公侯府之时便将自己给关道厢房之中,谁知在夏栀心烦意乱之时,夏明若这个不长眼的便冲了上来,但闻月心前来禀报道: “主子,大姑娘求见。” 夏栀闻言便是烦闷不已,当下对着月心说道:“将她赶走。” “妹妹好大的脾气,我与陆相爷千金前来拜访姐姐,不知妹妹为何要将我与陆姐姐赶走。” 夏明若阴阳怪气说道,身旁却是站着以为身子高挑的女子,此女子乃是陆相爷的嫡长女陆诗诗。 “果真外界传闻不假,这二姑娘这可是得了什么怪病怎会长大成人,不过二姑娘亦是得了福气,这般便长成了大姑娘。” 陆诗诗开口挖苦道,还不等夏栀请她们二人坐下,但见二人各自寻了上首的两个位置坐了下去,全然没有将夏栀这个院落的主子放在眼中。 “二位前来所谓何事,若是无事还望二位离去,我这院落破旧乃容不得二位在此处憋屈。” 夏栀丝毫没有心情理会夏明若,更没有心思来应付这陆相爷的千金陆诗诗,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陆诗诗可不是个什么好人。 夏明若偷眼瞧了一眼陆诗诗,见其并未有太大反应,当下便是端着架子对着夏栀说道: “我乃是你长姐,你这般是何意思,是将将我与陆姑娘赶出院子不成,这就是你这般对待长姐,对待客人的。” 夏栀亦是忍无可忍,这夏明若莫不是得了呗教训的病了,若不教训他她一番,怕是这病情会随时增加,当下便是对着夏明若左右开弓扇了数十个耳光,只将夏明若打的晕死过去,对着一旁的路诗诗说道: “陆姑娘别怕,明若怕是得了被教训的病症,唯有此才能治好明若的病。” 陆诗诗早已被夏栀的举动惊得心惊胆战,生怕夏栀对着她便是一阵掌掴,刚才夏栀掌掴夏明若那可是半分情面不留,可是实实在在的掌掴夏明若,这厢都将夏明若打的给晕死过去,当下便是说道: “夏姑娘多有打扰还望夏姑娘见谅才是,我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辞。” 夏栀则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夏明若说道: “将其抬回她自个的院落。” 话毕便不再看夏明若一眼,刚才她是将心中今日的烦闷之气给发泄了,可是随着而来便是夏明若清醒之后的抓狂。 夏公侯夫人得知夏栀所在栀院所作所为,当下便是婆子丫鬟的簇拥之下迈进了栀院。 开口便是傲慢道:“夏栀你给本夫人滚出来,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为乃是得罪了陆相爷府。” 夏公侯夫人气急败坏,并非是她多在意今日夏栀有没有得罪陆相爷府,而是她看不得夏栀张狂。 夏栀闻言便是一阵头疼,这刚刚打晕了一个夏明若这又来了一个夏公侯夫人。 当下便是栀房中出来,看向夏公侯夫人说道:“不知祖母唤栀儿所谓何事,栀儿不明白之二今日并非得罪陆小姐。” 夏栀这般温顺的态度看的夏公府夫人一惊一乍的,开口说道: “今日明若好心邀请陆姑娘前来与你玩耍,谁知你却这般对打明若将其给打晕,你可知若是让宫中的娘娘知道了,还会有人保你性命。” 夏公侯夫人怕的乃是柳氏知道此事之后会埋怨于此,谁知就在这时刚才昏迷过去的夏明若清醒了过来,当看到夏公侯夫人之时便是落下了两行清泪,哭诉道: “祖母你可要为明若做主啊,妹妹她可真真是太过分了还望祖母责罚她,若是不忍出手,我便去宫中寻我娘让其帮助我讨回公道。” 夏明若这乃是威胁夏公侯夫人若是不对夏栀动手,她便今日所发生之事告知柳氏。 夏公侯夫人当下便是面色一寒,不知这事对夏栀动怒还是对威胁她的她发怒。 “明若放心便是,今日祖母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夏栀还不过来向明若赔罪,你打了明若多少巴掌便让明若双倍还你可好。”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夏栀一行人紧随着华家老二进了华伯爵爷府,现在的华伯爵爷府早已不复当初的繁荣昌盛,放眼望去好似迟暮的老人一般,处处透着萧条。 “华儿,呆会若是见了你外祖母,切记不要提及你五舅舅,更不要过问你外祖父如何死的。” 华家老二身影萧瑟,刚才那憔悴不堪的模样让夏栀还没缓过神来,以往风流倜傥潇洒如烟的二舅舅怎地变成了这副秃废憔悴的醉汉。 距离这几步之远亦是能闻到二舅舅身上的酒气。 “拜见爹爹,这几位客人是?” 君喆此言一出,镇北大将军则是自顾自的开始用膳并未相看谢宸一眼,君昊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谢宸,夏栀对于此事本就知道乃是谢宸故意打趣喆儿的,并不已为意。 唯有君喆看着谢宸的眼神带着怒火,若非碍着她们此行乃是去寻祖母,若非姑姑心中有这厮,他定是要这厮好看。 一顿饭下来,君喆食之无味,谢宸亦是在君喆能吃人的眼光之下怎能安心用饭,这饭吃的乃是施恩膈应,当下便是万分后悔为何这般打趣君喆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待一行人用完膳之时,便要打算各自回房间休息,谁知这时隔壁桌几人的谈话吸引了几人,但闻其中一人神秘开口说道: “你们可知西北华伯爵爷府反叛自立为王一事。” 同桌之人见他这般神秘,误以为乃是机密要事,谁知说的却是陈年老黄历。 另一人不屑开口说道: “我道是你小子你这般神秘,乃是说是天机要事,谁知却是这陈年旧事,这西北华伯爵爷府反叛一事乃是人尽皆知,有何可稀奇的可神秘的。” 夏栀几人误以为是那开口之人戏弄同桌几人,听罢便打算离去,谁知那人四下看了一番,压低声音开口道: “兄弟们莫不是小瞧了兄弟,若是这老掉牙之事,兄弟怎会与几位哥哥讲,你们可知那老伯爵爷仙逝了。” 几人闻言皆是探直了脑袋凑上前去,夏栀一行人则是来了精神,尤其是夏栀震惊之余,心中却是憋闷不已,酸胀难耐,外祖父就这般离世了她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外祖父。 思及外祖父待她的一幕幕,夏栀当下便是红了眼眸,一副轩然欲泣的模样。 但闻那人继续开口说道: “老伯爵爷仙逝,这西北王的位置便落在华家老大的身上。” 众人皆是扫兴,误以为这厮能爆出老伯爵爷乃是被人害死的劲爆消息,谁知这厮却是言其它。 刚才那行挖苦他的人接着鄙夷开口道: “你莫不是戏弄与我们,这老伯爵爷仙逝了,这西北王位落在华老大的身上有何稀奇的。” 那人见同桌之人皆失了兴趣,当下便是开口言道: “几位哥哥莫心急啊,几位哥哥有所不知,华家老大与华家老五争夺西北王的位置争的可是死去活来,华老伯爵爷临终之前将西北王的位置传给了年岁最小的华老五,华家老大当然不愿,现下华家老大当上了西北王,这华家老五却是生死不知。” 几人闻言纷纷来了兴致凑在一起又是接着开口询问道: “华老伯爵爷的死可是有蹊跷,这老伯爵爷为何不将王位传给长子,而是传给小儿子,难免华老大会争夺。” 夏栀等人闻言更是疑惑不解,夏栀不明白外祖父为何会仙逝又为何要将位置传给五舅舅而不是大舅舅,夏栀更是疑惑的。是五舅舅现在身在何处,可有危险之处。 但闻隔壁桌紧接着说道: “据小道消息,华老大实则是将华老五给软禁了起来,华家老五并非是失踪了,而是被华老大关暗中关了起来。” 其他几人皆是纷纷开口询问起来。 “华家其他子嗣难不成就这般看着,无人过问,华老夫人难不成亦是看着两个儿子斗的你死我活。” “华老伯爵爷这是临死之前给他几个子嗣丢下了难题,为何老爵爷不依着祖训立长子而是要立幼子。” “难不成这华老大乃是捡来的并非是亲生的所以这华老太爷才会将这王位传给幼子,可是这般亦是说不通啊,按道理也是传给第次子啊。” “你们几人莫要在胡乱猜测,依我看来乃是两个字偏心,虽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假,可这肉也分好坏也分最爱惜那块。” 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夏栀一行人却是听不下去了,起身上了厢房皆是在镇北大将军房中集合。 夏栀失魂落魄,外祖父没了,大舅舅与五舅舅却是争斗的你死我活,不知外祖母该是如何过活的。 先是失去了丈夫外祖父,现下两个儿子又是决裂了,大儿子当了西北的王,小儿子却是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不知其他的几位舅舅如何了。 害她的人一直与大舅舅有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大舅舅在她心中的形象崩塌,可是她不知那是真是假,她不愿那是真的。 此番前去西北之地,一来是前去寻找娘亲,二来则是探望外祖一家。 现在娘亲连个寻找的线索都没有,外祖一家却是支离破碎,外祖没了五舅舅生死不知,大舅舅当了西北的王其他几位舅舅她没有消息。 可想而知外祖母过活的该是如何悲痛。 当几人聚在镇北大将军房中之时,空气瞬间便是凝固,无一人先行开口,待过了半柱香的时辰,镇北大将军率先打破这僵持的局面,开口言道: “此番我们一行人西北的第一站便是遥城,华伯爵爷府乃是你们娘亲的母族亦是你们外祖一族,现下你们外祖父仙逝,五舅舅与大舅舅二人之间又有了隔阂更是导致你五舅舅现下下落不明,此番前去遥城定是会有一番风波,到时一定要见机行事,且不能感情行事。” 君昊则是艰难应接道: “年少之时不懂事被王氏母女所蛊惑,当时还伤了外祖母的心,现下本想此番西北一行一来寻找娘亲的下落,二来则是向外祖父外祖母赔罪,谁知却是出了这等子事,看来我定是此生要怀着愧疚之心,不知到何时。” 君昊言语之中皆是自责与悔意,夏栀等人听了唯有叹息,君喆则是冷眼看了一番父亲,愤愤不平道: “当时父亲莫不是眼瞎,不认嫡亲祖母母族,却是听信王氏母女二人的言语,想必姑姑进京都之时,亦是少不了受父亲冷落吧,敢问父亲可曾与王氏母女一道为难过姑姑,甚至害过姑姑毕竟喆儿幼年之时,若不是娘亲告知,还不知晓有君华姑姑的存在。” 此番他们讨论的乃是华伯爵爷府一事,君昊的一番话却是又将君喆心中的不快给引了起来。 毕竟当初君昊对王氏母女言听计从,导致受伤害的不仅仅是君华还有他那可怜的母亲,与年幼时常闹腾不受祖母与姑姑喜爱的他。 君昊虽不至于直面去伤害君华,可是却因着相助王氏母女,私下伤及了君华不少。 现在思及当时自己的愚蠢,君昊则是无言面对君华,眼眸不敢与君华对视,开口言道: “华儿,皆是长兄当时被鬼迷了心窍还望华儿能原谅长兄当年的无知。” 君华早已将往昔对镇北大将军府的怨恨忘却的一干二净,他们才是她真正的亲人,真心实意为她着想之人。 当初乃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加之以往镇北大将军府对她的态度有所误会亦是在所难免,看着长兄懊悔的模样,君华当下便是起身上前,行至君昊身旁开口言道: “你我二人乃是至亲血脉,唯有你我二人乃是这世间最为亲近之人,华儿怎会因着长兄被人蒙蔽便怨恨长兄,你我二人乃是兄妹,这兄妹之间何来的怨恨。” 夏栀一番说道,君昊更是羞愧交加,夏栀越是这般不怨恨与他,他心中越是难受的紧,若是夏栀能骂上他两句,他或许不会这般酸涩。 谢宸却是在一旁听着,他只知道镇北大将军往昔待君华并不好,却是不知却是这般不好。 怪不得君华被夏公侯府之人相害之时,镇北大将军府会坐视不管。 心中更是心疼君华,母族不管不问,外祖一族又远在西北之地,夫家又是豺狼虎豹聚集之地。 不过谢宸更多的则是庆幸,若非这些人的冷漠无情,又何来的夏栀,他又如何能与她相遇。 几人一番说道,各自心情甚是沉重,研讨至深夜之时几人便就此离去,各自回到厢房之中。 夏栀一夜无眠,天泛白肚之时才隐隐有了睡意。 “叩……叩叩……主子可是起身了,奴婢进来伺候主子梳洗打扮可好。” 月心在房门外敲着房门,房内安静异常无人应答,当下月心便是心中一怔,又是一番轻叩房门,房内依旧是无人应答,当下月心便是破门而入。 此番动静定是将其他之人给惊扰了,率先出来的则是刚刚洗漱完毕的谢宸,当瞧见是夏栀房门之前之时,立马飞奔过去。 月心面色变了又变,她本以为乃是主子出了事了谁知主子不知何时居然卷着锦被跌落至床榻,现下正在地板之上睡的香甜。 月心不知的是并非是夏栀跌落,而是这酒楼的床榻或许是经年不修理的缘故,每当夏栀翻身之时,便咯吱作响甚是恼人,无奈之下只能抱着锦被趁还有些时辰休息片刻。 谢宸进来之时,先是看到呆愣着的月心,随后便是看到在地板之上睡是香甜的夏栀。 尤其是睡梦中的夏栀还嘟了嘟嘴,那小模样甚是可爱,当下谢宸便是一阵心痒难耐,若是这月心不在房中,他定当前去一亲芳泽。 谁知夏栀熟睡之后这般不老实,一脚将身上的锦被踢落,身子一歪接着入睡,谢宸瞧见此情此景便是不厚道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心却是若无其事的开口言道: “世子爷莫要笑得这般欢快若世子爷有缘能与主子成为一对佳偶这锦被便是世子爷的下场,说不定时常能自外室守夜之时,听闻世子爷被踹下床榻的声音。” 谢宸脑海中立马浮现他被夏栀踹下床榻的情形,当下便是美美的开口言道: “若是真能与栀儿喜结良缘,本世子情愿日日被你家主子踢下床榻,本世子甘之如饴。” 月心看了谢宸一眼,那眼神带着不能理解的神色,瞧的谢宸心中发毛。 月心则是心道原来世子爷这般迷恋主子,乃是有受虐的倾向怪不得。 谢宸则是连忙闪身进了夏栀厢房,将还在熟睡之中的夏栀环抱起来,放置与床榻之上,趁机还捏了捏夏栀圆滑的脸颊。 君喆行来之时,便瞧见谢宸的咸猪手,当下便是冷喝一声道: “住手,你这是在做甚,休要对我姑姑动手动脚。” 遂又转身对着月心说道: “你身为姑姑的贴身丫鬟,怎能对谢宸这个混蛋视而不见。” 月心则是有些傻眼,主子与世子爷二人之间的关系微妙,既然主子不反感世子爷,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又岂好插手主子的私事,当下便倍感冤枉。 再则说了世子爷乃是将主子放置与床榻之上,并未做出过激行为,乃是君小公子过激了。 被君喆这般一吼,夏栀完全了无睡意,睁开眼眸看向近在身前的谢宸,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询问道: “你怎地在这,可是有事我怎地在床榻之上。” 君喆一把将谢宸给推开开口言道: “姑姑这混蛋闯进姑姑房中,意图对姑姑不轨,姑姑你可不能在行纵容这厮,姑姑不若将他赶回京都去,以免一路上对姑姑起了坏心思,这是喆儿赶来及时才打断了这厮的禽兽行为。” 君喆甚是激动,将谢宸指责的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谢宸听了当下便是眼眸一瞪,急切道: “君喆你这厮可不能这般胡言乱语,让你姑姑将我赶回京都,你这是何等的心思,我乃倾心与你姑姑,定是尊重与她,本世子可不是你口中那龌龊之人。” 二人争得面红耳赤,夏栀却是一阵头疼,这二人甚是不讨人喜没瞧见她困的昏昏欲睡还在她身边大肆吵闹,当下便是心情不悦,低喝道: “你们二人若是再行争吵皆给我滚出房间去。” 夏栀此言一出,二人立马禁了声不敢在言语。 脸面之上皆是呈委屈之色,尤其是君喆那小表情甚是可怜,贬着嘴角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直视着夏栀,小声开口道: 归生最新章节地址: 归生全文阅读地址:/29353/ 归生txt下载地址: 归生手机阅读:/29353/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231章)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归生》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