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之谜》 高考复检 ”知...知...知“ “靠,热死人了,这天气还让人去医院复检,惨无人道啊!” “呵呵,谁叫你胖啊,活该”林楚欣面带嘲笑神色的说。 我心想,靠,这女人留不得啊,太毒舌了。 林楚欣,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标准的女汉子,别看她现在穿着裙子,留着长发,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女汉子,在淑女的裙子与发型也无法掩盖她的女汉子的霸气。她小时候跟我们男生玩的很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女大十八变,这男人婆居然有这样的漂亮的脸蛋和还算不错的身材,天啊,太浪费了。 “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怎样捉弄我啊?”林楚欣疑惑地看着我。 “我哪敢啊,大小姐,就是给我120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无奈地说道。 靠,你个男人婆,跆拳道黑带6段,要被你弄死啊,还抓弄你,我脑子还没进水。 “啊,对了,你今天带什么给你奶奶啦?”我问道 “汤呗” “哦” 这男人婆的奶奶5个月前因病住院,她的家人每天都给她奶奶送东西,吃的,喝的,多着呢。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家除了她其他的女人都很文静的,怎么就出来这个奇葩呢?哎,真搞不懂。 就这样我们边走边调侃地到了车站。 今天很奇怪啊,怎么车上这么少人呢?就这样,我带着疑惑,踏上了一条难以回到从前的路。 正文 我是一个生长在农村朴实的农民,好吧,朴实和农民都是骗人的,小时候的童年还过得去,就是隔壁的女汉子成天欺负我。好吧,其实也是我抓弄她在先到。浑浑噩噩地长到了18岁,高考又不知道怎样的胖子,哎,没希望咯。 到了区的中心医院,我与林楚欣在体检部分开来,其实住院部与体检部也相差不远,十几秒就到了。 就这样等了几分钟,一阵吵闹声打破了医院的平静,一群农民工模样的人围着一个浑身是血,躺在医院的急救床上,突然,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坐了起来,抓住隔壁他工友的头,一口咬掉了他的左耳, 事出突然,当人们反应过来了,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朝我走来,我心想,靠,离你近就找我,要死啊。他离我很近,起身跑已经来不及了,我就狼狈地爬了起来,奈何不够他快啊,早知道就减肥了。就在一瞬间,他抓住了我的腿准备咬下去,还好旁边的人都帮我拉开了他,奈何他的抓力极大,而我又穿着短裤,我的左小腿被他抓了大概5厘米的血口子,有三条,一个护士赶忙赶来为我包扎伤口。 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突然浑身发热,我几乎热的失去理智,迅速撕开了我的衬衫和短裤,只剩下一件汗衫和内裤,在地上打滚,好像浑身被火烧一样,突然,手臂一凉,我变得昏昏沉沉的,好像没那么热了,依稀地听到一句话,“他可能有危险性,先去icu稳定他”,我心想,危险你妹啊,还去icu,我又不是快死了。奈何镇静剂效果太好,无法出声,只能昏昏沉沉 地晕倒....... 3天后... “啊,”头好痛,我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只见医院病房那白花花的房顶.稍微转了一下头手上插满了输液针。搞什么啊,我又没病,就只是转氨酶高了点嘛,至于这样吗。 我拔掉手上的输液针,那感觉,就只能说痛了。刚想下床,双脚不听使唤了,看了看旁边的钟,已经16号了,我来的时候是12号,现在是早上,难道我已经睡了三天,怪不得我的脚不听使唤了。 我坐了大概有15分钟左右,想着那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那人会突然咬人呢?为什么我被抓了之后会浑身发热呢?医生说我有危险又是什么意思?咕...咕....。好吧,我的肚子饿了,看来思考问题的确很消耗能量啊。 我艰难地下到了地上,双手搀扶着床架,还好那些护士没有拿走我的背心和内裤,不然我穿啥啊?不过这医院也是,衣服到处都是,而且还有便服,正好看见有我尺码的衣服,我毫不客气地穿上了。谁叫我的衣服被我撕破了,没办法啊。 咕..咕..。又叫,好吧,还是先填饱你吧。 我向门口走出,但是,透过门口的玻璃我看到外面,血迹满地,已经干成块了,肠子内脏的碎片也满地都是。我顿时一阵恶心,吐了起来。心想,我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过这麽恐怖的画面呢,难道医院在拍《生化危机5>?想也知道不可能,美国回来中国的医院拍电影,这不搞笑嘛。那就是说外面的都是真的,我随手那起了一把剪刀,回到衣服堆里找了一条长裤和一双篮球鞋就穿上了。然后走到门口,还好这道门是要钥匙才能开的,无论里面还是外面,也就是这里的门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成了外面那堆碎肉了。但是,没有钥匙我也得饿死在这里啊。这里是5楼,跳下去非死即残。而且门我现在也撞不开,三天只靠输液的葡萄糖维生,力气早没了。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奇怪,我拔掉输液针的时候葡萄糖还有大半瓶,也就是说有人过来给我换针,我再到门外看,果然有脚印啊,只是刚才只顾着看碎肉,但现在开来这脚印在这些血迹里面还是很显眼的。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好像是高跟鞋的声音,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个人不像坏人,就坐到床边,等她过来。 透过门的玻璃,可以看出,那是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长头发,穿着白大褂,脸色苍白,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似的,但五官还是精致。 她在白大褂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把我住的这间病房的门开了。 她看到我,也不惊讶,开口就我“终于醒了吗?”,声音有点沙哑。 “嗯”我答道。“哎,我说,你们医院的镇静剂效果也太好了吧我一睡就睡了3天,还有外面又是怎么回事?假如外面的是真的,那你又为什么没事呢?....“我问了好几个问题。 “你别一股脑地问,我只回答你2个问题,第一,不是我们医院的镇静剂效果好,而是你自己昏睡了3天,你先看看你脚上的伤。” 我撩起裤脚,看了我脚上的伤,只有3条疤痕。 “奇怪吧,我也不知道你的脚上能好的这么快?现在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外面的确是真的,不是拍电影,至于我为什么没事,如果你肯做我的白老鼠,或许还可以考虑告诉你啊.” 靠。这女人的心计啊,比清宫剧里的奸妃的心计还重。 “我不要,要研究找别人去,别找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脚上的上为什么这么快好吗” “不想” “好,我也不勉强你,跟我来” 她带我走出病房,一出门口,腥臭扑鼻而来,我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那女人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呵呵” 我... 她带我走到了一个监控室里,给了我一些面包和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吃了起来,这面包太好吃了,3天没吃饭的人吃到了面包,这幸福的感觉无法形容啊。 吃饱了,我也开始思考,家里人有没有事呢?还有林楚欣,她有没有事呢,到底回去了没有呢? 然后那女人走出监控室,我也跟着她。 走到了医院饭堂,她带我走进了厨房,打开了仓库的门,里面有一些枪支和匕首 我问道“你们医院是杀人的还是救人的啊?” “还记得你晕倒之前发生的事吧,你晕倒之后,医生把你送到了一间病房,也就是你睡的那间,在这大概30分钟左右,那些被那个农民工咬到的人也开始发狂,最后只能请军队过来搞定了,但军队不能杀人,所以被那些咬到的人反攻,而且那些被咬的人,我先称他们为活死人,因为他们眼里只有眼白,也就是翻白眼,那通常就只有快死了或者已经死了的人才有的,但他们却还能行动,所以叫活死人。军队见情况不妙,就往医院外面跑啊,但外面的情况也不乐观,有一些被咬的人走了出去,把外面也感染了,所幸那些军队和那些护士医生都把活死人引到了外面去了但没多久那些就被活死人咬死了。那些枪支和匕首是我从在医院里被活死人咬死的军队的手中拿的。“ “不是说咬到就会被感染吗,那些军队的人怎么没变异啊” “他们的确变异了,但变异也是要时间的,当我拿完枪支与匕首的时候,他们就变异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然后就没有然后啊,被你杀死了吧,还不说出来,还有这里没有活死人就是因为你在医生和军队咬死之后关上了医院的门吧?” “聪明,但你怎么知道的啊” “监控室里的画面啊,大姐。” “你选一些你喜欢的武器就走吧” 我选了两把匕首,两支手枪,还有一些弹匣。心想,这女人也太无情了吧,就这样让人走出这里啊。不过算了,我也想回看看家里人有没有事。医院大门有很多被撞毁的车,我看见有一台被翻到的电动车,我试了一下,还能动,我可以开这台东西回去了。 林楚欣 路上都是活死人,前面15米左右,有一群东西在围着一个人吃一个男人我赶紧从腰间拿出枪对准活死人按下扳机,没声音?好吧,我不会用枪,只能听到他的呻吟和叫喊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在这东西面前是这么地无力,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这种无力感遍布我的全身。那些活死人吃完后,转身就看着我。靠,为什么,还没吃饱啊,别找我啊。 我赶忙开着电动车就走,不过无论电动车的声音再小,也还是有声音,刚刚路上的活死人都看听到了电动车的声音跟了过来,只是我没注意到而已。现在前后夹击,我几乎无路可逃,没办法,开电动车冲过去是不可能了,可能没冲出去就被活死人给拦下了,我只好扔掉电动车往旁边的小区跑。奈何我是个胖子,跑又跑不快,只好从腰间抽出匕首边走边砍后面的活死人了,可是匕首太短,只有十五厘米的刀锋。“哇”,我扑街了,没有注意前面的台阶摔倒了。(..info)活死人也都过来了,心想,这次死定了,于是不顾三七二十一了拿着两把匕首就到处乱晃,不料砍下了一只活死人的手指,那只活死人好像没感觉一样扑了过来。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我发狂了,俗话说,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也会发狂了,我便拿这匕首猛插拿走被我砍掉手指的活死人的头,奈何头骨太硬,匕首拔不出来了,但那只活死人好像也不动了,原来爆头就能杀死或死人啊。但是后面的活死人还是扑向了我,我闭上眼睛,等待这死亡。 “pong”一声爆炸声引开了活死人的注意,我赶紧拔腿就跑,而那些活死人也被那爆炸声吸引了过去。我往那小区跑了过去。天空灰蒙蒙的,等下应该会下雨了,先找个地方避一下雨吧。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有不少的活死人在小区的走道上徘徊,我便偷偷地走到小区的围墙上翻过去。这些围墙,这么矮,连我个胖子都防不住,还防贼,这些有钱人真是“有意思啊”。在顺利进入小区后,我找了一个少活死人的小道走过去,看这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这小区应该没人了吧。 突然一只活死人向我走来,我从腰间抽出最后一把匕首,在水池了捞起一块石头扔到那只活死人的后面,“轰隆隆”终于下起雨了,那只活死人被石头的声音所吸引,我悄悄地到那只活死人的后面去,一刀插进活死人的脑袋里,这头骨真硬啊,匕首插进去后差点拔不不出来。费了我很多力气才拔了匕首出来,这匕首现在就是我的命了,假如没有它,我又不会用枪,我肯定就死定了。雨越下越大,我赶紧跑到了一幢房子里面,好多的住户的门都没有关,看来是走得很匆忙啊。我随便地走进一间房子,把匕首别在胸口,以防有活死人出来。 在我刚进门的那一刻,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传出来“别动,一动就杀了你”说话间一把菜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这声音是林楚欣,当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激动啊,我说”别激动啊,男人婆” 林楚欣听到是我的声音便想放下菜刀,但又听到“男人婆”三个字,马上生气了,死都不肯放开。 在我极力地哀求下,她终于放开了菜刀。 我问了句,“这里有没有衣服换啊,” “有,在那个房间” 她指了指走廊的倒数第二个房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头发扎了起来,换了浅绿色的上衣和一条牛仔裤,当下就笑出来了“不愧是女汉子啊,哈哈” “死去换衣服,再笑就砍死你” 我进去了林楚欣所指的那个防间,房间里有一张大照片,一男一女,30岁左右,样子都不错,看来是这房子的主人了。 我打开衣柜,拿了男主人的衣服就开始换,在我刚换内裤的时候,林楚欣走了进来。我马上就拿衣服掩盖自己的重要部位,愤怒地说道“你这男人婆是要做咩啊?要稳男人稳第个,唔好稳我。”也不顾什么形象,当下就爆了粗,真是,非要这样,什么女人啊。 “就你个度啊,我唔稀罕啊?” “起码比你以后老公噶要大” 我赶紧叫她出去,换好衣服之后,我出去了房间。看见坐在沙发上林楚欣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擦擦眼泪说“我没哭,只是眼睛进沙了”“骗人都不会,这里哪来的沙啊,还沙进眼。我做到她的旁边,我说“同你玩左禁多年(这么多年),我仲唔知你咩(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是吗?)。唔好禁伤心啦(不要那么伤心啦)”,这这里没有看到她奶奶的踪影,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突然,林楚欣扑到我胸口大哭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哭了。 哎,这男人婆,流血都不掉眼泪,看来今天确实很伤心啊,在我印象中,她奶奶是非常疼她的,世上少了一个爱自己的亲人,谁都会伤心欲绝啊,真不明白这件事爆发前居然会有人为了他们的游戏弑父杀母。哎,看来那些人的心被有毒的食品吃坏了。林楚欣在我大腿上睡着了。我理了理她那乱掉的头发,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沈南 我把旁边的抱枕枕在了林楚欣的头下,让后悄悄地走到门后面,如果是活死人就给他一个爆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要走近这个房子里面吧。我提高了警惕,把匕首别在胸口,那个人走了进来,在他走进来了、的那一刻,我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小声地说“嘘,你是谁,过来这里做什么,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割破你的喉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勇气说出那种话,我平时连杀鸡也不敢啊。何况对方至少有1米8,我只有一米7,相差甚远啊。 他回应了一句,“兄弟,有话好说,别轻举妄动啊” 我装作恶狠狠的样子问了一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指了指沙发上的林楚欣,说“是我救她的” 哦,原来这样,当我的匕首离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马上反手把我的匕首撞掉,然后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说,“你倒是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靠,掐得我这么大力,怎么说话啊,而且他的力气极大,我根本不能拿开他的手。在我快要被掐死的时候我的手乱晃,把旁边的花瓶弄碎了,林楚欣被花瓶碰碎的声音惊醒,揉揉眼睛看过来这边,见我快被他掐死,大叫“老师,住手,他是我的朋友” 然后才缓缓地松开了手,我猛地呼吸了几下,原来可以呼吸的感觉是这么好的。 那个是林楚欣的老师的男人叫沈南,30岁,是跆拳道班的老师,本来是和儿子去医院看病的,谁知道和儿子在混乱中走失了,在寻找儿子的途中见到了林楚欣,迫于当时情况紧急而且不能冲进医院救儿子,便和林楚欣逃到了这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问了句“你们逃到这里的时候没有人在这里吗?” 沈南答道“有,不过都变成外面那些鬼东西了,我进来这里的时候差点被这里的男主人给咬死了,然后我就把他的脖子扭断了。” 我心想,靠,还好刚刚男人婆救了我,不然就死掉了。把丧子之痛发泄在活死人身上,这真是....,这都算了,还发泄在我身上,靠你啊。 “对了,胖子,我看见你的脏衣服里有手枪,你怎么得来的啊?”林楚欣问道。 “是医院的一个怪医生给的,怎么,你有用?” “在这里你说有没有用啊,对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被医生打了一记镇静剂,然后睡的今天早上。” “哦,为什么呢被医生打镇静剂了,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跟你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我无奈得答道/ “好吧我相信你,对了,把你的枪拿过来” “为什么啊,你会用吗?” “别那么多废话,拿过来就是,沈老师会用。” 靠,都什么人啊,还会用枪?打架又这么厉害,要逆天了不是。 原来那个沈南,以前是当兵的,会用枪很正常,而且他还因为他的跆拳道黑带9段,打败了许多连长之类的人物,最后退伍做了跆拳道老师,当时才20岁。 我帮枪拿到他们面前,沈南说“这是好东西啊,你不会用,有点可惜,而且这应该是军用枪,你怎么会有的?” 我答道“都说了是一个怪医生给我的。”我把那个怪医生告诉我的是和我遇到他们之前的经历告诉了他们,但隐瞒了我的腿上的抓痕的事。 “对了,你们这里的粮食够吗?”我问道 “不够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找” 真是不客气啊,这个男的.... 再会医院1 次日早上,沈南一早就把我叫起来找食物,我看了旁边的林楚欣指了指桌上空空的罐子,好吧,必须去找吃的了。(..info) 沈南在走之前算是教会了我们两个开枪,而且分配了武器,沈南要了一把水果刀和一把手枪,而我分配了一把匕首,其实还是我自己的那一把,还有一把菜刀,林楚欣则分配了一把手枪,一把挫冰刀。靠,武器等级差那么多,你们都有手枪,我有刀和匕首,不公平啊。 林楚欣他们住的那栋楼的食物差不多被他们收刮光了,现在只好去隔壁那栋楼。一出门口,活死人们早就围在了门闸外面,大概有5只左右。真想不到,这里的门还挺坚固的。 沈南什么都没说,拿起水果刀一刀插在一只活死人的头上,然后拔了两才拔了出来。靠好狠啊。 我也不甘示弱,一匕首插在一只活死人的头上,但是拔了很久也没拔出来,最后还是靠沈南才能搞定。还好我不是当刽子手的,不然犯人肯定会被我折磨得想死又死不了啊。 门闸已经血迹斑斑,活死人也死透了,沈南小声说“别出声,悄悄地走过去,别惊动了那些鬼东西了” 我和男人婆都点了点头。 走进那栋大楼,沈南说我们分成两组,他自己一组,我和男人婆一组。我们在2楼就分开了,沈南说,这附近可能没有活死人了,所以分组吧。我和男人婆走进了一个奇怪的单元,怎么奇怪呢,这里的们没锁,里面的东西却没有乱,很不正常啊。“po..po...”一阵撞击声音出现,是从那边的倒数地3个房间传出来的。 我和男人婆走了过去,叫男人婆准备好枪,我架着匕首缓缓地打开门,里面没有人,而左边的柜子在旁边晃得很厉害,我叫男人婆准备开枪,3天困在柜子里,不被闷死也被饿晕了,哪还有那么多力气去晃衣柜啊。我走近衣柜,男人婆准备好枪,打开一个之后,一股尸臭扑鼻而来,我差点没晕过去,然后一刀就插在那只活死人头上,活死人应声倒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只活死人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应该是被咬之后直接塞进衣柜里出不来。谁那么重口味啊,搞这些东西。林楚走过来说“好恶心啊,拔了匕首就快走”“嗯”我应道。 在厨房里,我发现了一袋大米,一袋小麦粉,全部都是未开封的,哈哈,这次赚大了。林楚欣则在冰箱发现了不少的啤酒,大概有一打,还有几排可乐,还不错嘛。但这些是有了,怎么不见有菜和肉之类的呢?真是奇了怪了。我开了两瓶可乐,给了一瓶林楚欣,我则喝了一瓶。 我继续翻这间奇怪的房子,在一个类似仓库的房间,两把1米1长的砍刀出现在我眼前。我心想,这什么家庭啊,连砍刀都有,不会是新疆的砍人的那帮人已经过了广州了吧?也罢,反正他们现在也只能砍活死人。我拿起两把砍刀,居然还有刀鞘,我把砍刀放在腰带上,太长了,就直接把砍刀背着,呈一个x的形状。我又环视了一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我看见了一帮黑色刀鞘的日本刀,正好拿去给男人婆。 我们会到了2楼,看来我们今天的收获也不少,有可乐,有啤酒,有面包和泡面。 “我开始吃啦”我看着泡面口水差点流出来了,“吃吃吃,迟早把你吃死”,男人婆面带讥讽地说道。沈突然问“你说那个怪医生叫这些鬼东西叫做活死人对吧,看来这个意思不简单啊。”“当然不简单,差点她就把我变成她的白老鼠了”“ “就你还白老鼠,那个医生拿你的脂肪做什么啊。”男人婆用鄙视的眼光看这我。 “我说,你能不能老顶我的嘴啊” “顶你最又怎么啦,不给啊” 沈南看着我们两个吵架,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和男人婆同时说 “果然天生一对啊”沈南笑着道。 “谁和这个胖子(男人婆)一对啊。”我和男人婆同时说道,又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还说不是啊,哈哈哈哈”沈笑着道。 我和男人婆都红着脸。 “好吧,我们明天一起找那个医生,顺便再拿点武器,还有,胖子,如果你不嫌老的话可以叫我南哥,我也不想叫你胖子,你叫什么啊” “我叫葛龙,我的朋友都叫我葛胖子,我的哥哥都叫我啊龙,你就叫我啊龙吧“ “嗯,好一个霸气的名字,嗯,啊龙,嗯” 我看着南哥,又看了看男人婆男人婆把我引开,然后告诉我,他的儿子叫沈思龙,和我的名字一样,也有一个龙字 哦,我看向南哥,他虽然极力想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样子,但双眼眼出卖了他,他的眼眶红红的,我和男人婆也不想揭穿他,就睡下了。 次日早上,我们搞定了小区门口的几只活死人,看来我们的新武器是挺适合我们的,南哥的新武器是一把一米多长的水果刀,靠这么得来的。 出去门口,我们按照原定计划直奔医院。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路上的活死人这么多,该怎么走啊..... 再回医院2 路上有不少的活死人,我们小心翼翼地朝医院走去,虽然小区与医院只相隔两个汽车站,但是加上这里的活死人,已经足够让人害怕的了。 突然,南哥伸出了食指放到嘴唇上,叫我们别吵,我把双手伸到后面去,拿出了砍刀,虽然看到刚拿到的时候有些钝,但是经过我昨晚磨了将近3小时,终于磨锋利了,虽然算不上是削铁如泥,但对付活死人的头骨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而男人婆的那把日本刀,好像叫时什么雨,也不记得是什么了,反正是一把名刀,很锋利就对了,而且在这种时候纠结这刀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南哥一刀把前面活死人的脑袋砍了一刀,把脑袋砍了一半出来,黑色的血浆和白色的脑浆喷涌而出,顿时一阵恶心,但想到所带的食物不多,还是忍住了呕吐的欲望。而那个男人婆的脸色发青,看到出她也不好受啊。先摒弃这些吧,前面还剩3只活死人,刚好一人一个。我朝我前面的活死人的头上砍,但是那只活死人的手好像特别长,用它的手指抓我的手臂,我躲不及,被它抓了一下,然而这是有代价的,它也被我砍到了脑袋。搞定这只活死人后,我马上看了我手上的伤势,我撩起衣袖,有两条长长的红色的抓伤,但不深,比起脚上的好很多了。男人婆看到了,问了我一声“没事吧?”“没事”我答道。男人婆听到了,不相信,想拿我的手看一看,我不给,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是想发怒,我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好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傻里傻气,而是多了一份残暴凶狠,我说道“没事就没事,别那么多事。”语气非常地粗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感觉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男人婆好像怕了我一般,故意躲开我,本来只是相隔两步的我们变成了6步。南哥好像听到我的声音说道“怎么啦,不是说别吵吗?”然后往后瞪了我一眼,他看见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平常的我了,边又说道“同伴之间不存在隔阂,再这样的话我们迟早会被某人害死的。(..info)”“被某人害死?”我心中充满疑惑,我们会被谁害死啊,我吗?在我思考的时候,我已经平静下来了,看着远离我的林楚欣,我感到了愧疚,其实也就是关心我,我为什么要发狂啊?我真是个笨蛋啊。 “啊”,南哥突然停了下来,我撞到了他的背上,喊叫了一声,心想,南哥不会无缘无故停下的,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前面。看是活死人群,有不下一百只活死人朝这里走来。我也又看了看左右和后面,都有活死人。心想,这次完了,这么多活死人,我得被他们咬成多少片啊? 南哥突然说“往那台轿车去。”南哥打开了车尾的储物间,里面不大,但可以勉强塞进我们三人。南哥让我第一个进去,林楚欣第二个,南哥最后。南哥盖上车盖,留下了一条缝,不多久,那群活死人靠近我们所处的轿车,我的心因为太过紧张,跳得很快,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五分钟后,活死人基本上走光了,南哥打开车盖,但一只活死人却扑了过来,还好男人婆反应快,在南哥和活死人纠缠的时候就开了一枪,完爆了头,黑色的血浆和白色脑浆的混合液扑面而来,腥臭,腐烂的味道令人想死。 搞定了那只活死人,我们爬出了储物间,南哥说“动作快点,那些活死人应该听到枪声之后就会过来,等它们过来就麻烦了。” 我们加紧了脚步,直接就往医院方向跑。不过说来也怪,南哥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躲到车尾就会没事呢?为什么南哥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呢?看来南哥也不简单啊! 终于跑到了医院的门口,但这里的情况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想这里应该在我走后就应该会来满活死人了吧?为什么现在一只都没有呢?我可不认为那个怪医生会帮我们把活死人搞定。而且,为什么我走的时候就没有活死人在这里呢? 带着这些疑问,医院的大门打开了,这里的门是钢化玻璃门,活死人想冲进去基本不可能,除非有一些强力的有超强冲击力的武器,例如大炮,才可以打破。不过这里的门这么干净,而地上这么脏,为什么呢?直到我看到门上的排水系统。我们进去了,医院里没有了平时白天的生气,有的只有深夜的那种幽静恐怖。 “哦,这不是小胖子嘛,瘦了不少嘛?回来有什么贵干啊?还有,沈南,你怎么还没死啊?” “哈哈,你都还健在,我怎么能死呢?” 我看着怪医生和南哥,为什么他们两个认识呢? 缘由 怪医生把我们带到了上次我们拿武器的地方,叫我们选好武器就过去那边的便利店拿点食物和水就赶紧离开医院。 我心想啊,这女人也太绝情了吧,起码也要等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啊。 突然,男人婆说了一句“老师,你怎么和那个医生认识啊?” 这事就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结果还真的很长,说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原来怪医生叫王佳,她和南哥的关系也和我跟男人婆的关系一样,也是青梅竹马,而且他们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南哥初中毕业后就被部队看上了,所以去了当兵。王佳则继续读高中,然后在大学里研究生物变异。两个人相隔十几年没有见,一见面居然就开始互骂,感情是非一般的深厚啊。 我又问了王佳“你是学生物变异的,那你知不知道这活死人是怎么回事?” 王佳道“沈南没告诉你们吗?” 南哥瞪了王佳一眼,说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你们别听王佳瞎吹。(..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南哥果然有问题啊,这个人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男人婆说“老师怎么可能知道呢。你倒是说说看这活死人是怎么回事” 王佳回答道“你们知道艾滋病病毒吗,艾滋病病毒是rna单链作为遗传物质,结构非常不稳定,容易发生变异。而我从一只活死人身上提取了它的血浆,然后分离出了与艾滋病病毒相似的一种病毒,但生物界现在也没有这种病毒的记录。我先称之为hsr病毒吧。” “那这种病毒是怎样发现的?” “我怎么知道这样发现的,”然后看了一眼南哥,继续说道“但是这种病毒却可以帮动物的力量提高到极致,但是这种病毒会大量地破坏脑细胞,使得正常人失去理智,也会导致身体的大部分机能衰退,比如心脏停止跳动,肺部停止运转等。” “那感染这些病毒的人应该就死去了才对,为什么还会咬人呢?”我问道 “这些病毒是通过接触或者是血液传染的,这种不病毒会使感染者变得跟野兽一样,但智商却比野兽低的多?” “那为什么这些感染者会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不知道它们的同类的存在?”男人婆问道 “这种病毒虽然会破坏脑细胞,但不是全部,它们的听觉与嗅觉跟变异前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它们的小脑还未被破坏,但只要对他们的小脑进行攻击,只需要一点点的破坏,它们就会丧失行动能力,这就是你们把它们爆头,它们就死了的道理。.info对了胖子,你没有把那件事情告诉他们吗?“ “什么事情?”南哥问道 “没什么,别听她瞎说”我急忙地回应道。 “对了沈南,你跟我过来一下。”王佳说。 整个仓库就剩下我和男人婆,我说“对不起啊,林楚欣,我刚刚对你这么凶。” “呵呵,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就生气吗?太小看我了,哈哈。” 这个男人婆,汉子的气质还是未改变啊。 这时,王佳过来了,男人婆问了一句“老师呢?” “去那边的便利店拿东西了,这事你们的装备。”说罢便把一红一蓝的背包丢给我们。“里面的东西都一样,对了胖子,这个给你”说完,她扔给我一把钥匙,这把钥匙怎么说呢,这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事一把青铜钥匙,上面的花纹好像是一条龙,但又像是一条大蛇,我也分不清了。“这是一个老爷子给我的,我也不认识,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叫我把这钥匙给你。 “医生,你有没有看到住院部的人都哪里去了?” “基本上都变活死人了,倒是有一个老婆婆,死是死了,但死的很安详,最奇怪的就是她居然没变成活死人,那具尸体在医院的负一层的冰冻室里。” 去冰冻室的路上经过便利店,我们把包给了南哥,叫他帮我们装一下食物和饮料,我们便直奔冰冻室。 冰冻室安静的诡异,我知道我在说废话,但你没进去过你就不知道这种诡异的感觉是怎样的,我们打开了存放男人婆的奶奶的尸柜,男人婆的奶奶就正如王佳说的,走得很安详,男人婆理了理她奶奶的头发,这时,南哥说“走吧。”男人婆才依依不舍的关上尸柜。 我们边走边谈我们的去向,我还男人婆当然是要回家的,南哥说他要去找部队,就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走到体检科门口,我便去量重秤量了一下我的体重,70公斤。其实我早就对王佳说我变瘦了有疑惑,但一称才知道自己轻了10公斤。我问男人婆道“这称是不是坏啦。” “我怎么知道?” 这里体检科的东西都这么乱,唯独这个秤是摆放得好好的,而王佳一开始就说我变瘦了,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回家1 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有几只活死人已经走进来了,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这里一只活死人都没有啊? 我也不多想了,和南哥分开以后,我和男人婆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奈何我跟男人婆都不会开车,南哥又不和我们一起走,所以就只好走路回去。虽说开车去只需要几十分钟就能回去,但是走路的话起码要大半天才可以。加上我们又要尽量避免和活死人发生冲突,而且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晚上赶路的话肯定很危险,而且王佳这家伙,也不让我们休息一晚上再走,真没人性啊。 我和男人婆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走了大概六分之一的路程,虽然夏天天黑得比较晚,但是要等天黑才找落脚的地方就太不明智了。在白天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就算有什么情况也可以看清楚,在晚上的话,被咬了都不知道活死人在哪里,所以我和男人婆商量要在哪里落脚。.info[]还好天无绝人之路,过了这座大桥就有一个小镇,我们可以在那里落脚。 上天想要谁灭亡,就先要他疯狂,这座桥平时还挺结实的,为什么桥的顶端会有裂痕呢?桥上有5,6只活死人,我和男人婆砍死了它们以后就快步走了,以防这座桥会突然断掉。呵呵,好的不灵丑的灵,桥的裂缝正在往两边伸展,“pong”,桥塌了。我靠,什么豆腐渣工程啊,这是要害死人啊。桥下面是一条河,挺宽的,60来米左右,摔是摔不死我了,但问题是我不会游泳。这条河深十来米,足以把我淹死。而且男人婆虽然会游泳,但是看她的样子已经体力不济了,只能勉强救自己,救我的话是不可能了。但是从小玩到大,男人婆又怎么可能看着我死呢。.info[]她不顾那么多朝我有来,我艰难地浮上水面,朝她喊“快走开,别过来,滚....”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我看着男人婆红通通的眼眶,心想,我起码就不是南哥口中的害死大家的某人了吧。我四肢无力,朝着水底沉下去,浓浓的困意袭来,看来我就这么大了。我缓缓地闭上双眼,等待死神来接我。在我晕过去前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向我游来,这就是死神吧..... “咳,咳,咳”我睁开双眼,窗户正好对着我,但已经被黑布给盖住,我旁边是火堆,上面有3套衣服在烘干,“老师,他醒了。”是男人婆的声音,老师?难道南哥也在,他不是去找部队了吗。带着这些疑问,我艰难地坐起来,南哥在我旁边,男人婆则在旁边的暗处,我虽然近视,但是还是能看清男人婆盖住一张毯子,而南哥则什么都没穿,出来前面的一块遮羞布,我也和他一样,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块遮羞布了。靠搞什么啊,这又不是伊甸园。 “死肥仔,睇咩啊,转翻个头过去。”男人婆生气地说道。 “你睇我就得,我睇你就唔得,唔公平喔。”我回应道。 “你.....你无理取闹。”男人婆脸红地说道。 “哈哈,好啦,不要吵了,小心把活死人引过来了。”南哥笑着说。 不过这个南哥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平时都没有见他的肌肉,现在看见了,南哥的胸肌很结实,有六块腹肌,反正身上该有肌肉的地方他都有了,而且还非常地发达,简直就是一个男模,甚至还有男模没有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我也说不上,南哥的左胸有一条龙,右胸有一个麒麟,中间有一颗类似珍珠的东西,好像就是两个神话生物在抢夺一个东西。我看了看我自己,靠,全身肥肉,虽然被抓后肥肉少了不少,但是比起南哥的,难道这就叫做天壤之别吗? 我问南哥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说“在你们走后,我在医院门口找车,看有没有可以开的,结果看到你们后面有一个人在鬼鬼祟祟地跟着你们,我有点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就跟了过来,为了不惊动那个人,我只能悄悄地跟着他后面。然后桥就断了,我把你就上来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也看不清楚,那个人带着帽子,也不知道是谁,身高大概和你差不多,瘦瘦的。” “哦”我回应道。 “而且我们过来这里的时候一只活死人都没有,这里很奇怪”南哥道。“所以今晚我来守夜,你们赶紧睡觉,养好精神明天就回去。” “嗯”我和男人婆回答道。 “pong,pong”一阵撞击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 回家2 只见南哥拿着匕首和水果刀(西瓜刀)走到门的旁边,我也拿着我的砍刀走到门的另一边,看着两个光溜溜的男人拿着武器站在门旁边,一个盖着毯子女人在后面 ,这画面让人遐想联翩啊。男人婆拿着枪瞄准门,其实也是以防万一,毕竟用枪的话会把活死人都引过来,那时候就麻烦了。 南哥搬开挡在门前的沙发,我则把砍刀抓紧,“咿呀”南哥打开了门,一只头发掉光,头皮发黑的活死人走了进来,我拿着砍刀就砍了下去,一股腥臭味奔涌而出,血浆和脑浆的混合液喷满了门,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活死人,看来是被我们吸引过来了。南哥赶紧把门关上,把沙发重新挡在门面,叫我们快点穿好衣服就走。 我摸了摸衣服,还有一点湿,但也不管那么多了,穿好就走。南哥把我们带到厨房里面,厨房的窗户外面是一条公路,而且活死人都被刚才的声音吸引了过去。现在正是我们逃走的好时机。我是最后一个爬出窗户的,男人婆和南哥在窗外等着我。待我爬出窗户之后,我们三个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座房子,大约跑了500米左右,我看了看表,5点多了,天也蒙蒙亮,大概是夏天白天长的缘故吧。.info[]还好王佳给我们的东西都是防水的,但有一盒东西我感到非常奇怪,我打开看了一下,“不是必要情况不要用”,有三瓶绿色液体,看来是保命的东西。 跑了这么久,我们终于跑出了小镇,我们坐在公交车站的凳子上稍作休息,奇怪的是,平时我跑500米就几乎晕倒过去,这次却只是气喘的厉害。南哥说“快点喝点水,吃点东西,活死人很快就追来,我们动作要快。”“嗯”我们回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哥的年纪比我们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说的话总有一种让人可以相信他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我们吃完东西,就立即前进,。没想到这男人婆还挺麻烦的,还想去小解,也没办法,谁叫她的性别是女的。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她进去尿完出来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想尿尿的感觉,然后又等了我一阵子。在我尿尿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两点绿光,当时以为是猫,我也没太在意。但是那只东西好像被我的尿吸引了过来,虽然当时天快亮了,但树林里还是很黑,我从腰间抽出手电筒,照了找前面。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那只生物,有猫的双眼,但是大多了,毛色就像花猫一样,但体型却有老虎那么大,尾巴有1米多长。靠,这变异也太逆天了吧,居然还能进化成老虎。我赶忙拿着砍刀,嘴里叼着手电筒,跟这个打,可能十个我都都不够死。突然,那只大猫向我扑来,我把砍刀交叉摆放到胸前,无奈这大猫冲过来的冲击力太大把我撞到一棵树上,我喉咙一甜,看来是要吐血了。我想,这个不能浪费了,要吞回去.可是拿着大猫再次向我扑来,这只大猫虽然体型大,但是却非常敏捷,我躲不及,被大猫撞上了,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那时,那只大猫好像故意要躲开我的血似的,我便把我刚吐出来的血抹到砍刀上,看它还敢不敢来 “怎么回事。”南哥的突然出现吓跑了大猫。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大猫离开的方向,发现有一块小牌子。上面有用英文字母大写的sm在,靠,这么重口。 我把大猫袭击我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除了大猫不敢靠近我的血这件事,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我被咬的事,南哥说“以后千万不要自己擅自和这种东西单打独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喊我,刚才如果不是你去太久没回来的话,我就不会过去找你了,知道吗?” “嗯”我答道。靠,你试一下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你还能分神叫人过来啊。 “照你这么说,连动物都变成这样了,那我们不是很危险吗?”男人婆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反正我们目前为止也只看见一只变异动物,我想能够变异的动物应该很少,所以应该不用太担心。”我回答道。 我们边走着边谈论变异的事情,靠,这男人婆怎么变得这么好学啦,问这么多问题。走着走着,前面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还挺新,是一台雪佛兰,我们悄悄的走上前,驾驶座上有一种活死人,脖子上少了一块肉,应该是被咬后变异然后不会解开安全带困在这里的吧。南哥检查了一下油箱,还有大半箱油,汽车也还能发动,我们把驾驶座上的活死人搞死后,便把它的尸体埋了,这算是我们租用这辆车的费用吧。 一路上都走到很畅顺,根本没有平时的塞车,公路两旁的汽车很多,虽然我近视,但是我还是能看到一些生前是活死人的司机被夹在里面出不来。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能看得清楚啊,我的近视程度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大约30来分钟,我终于回到了我们的村子,其实说是村子吧,也不太像,毕竟家家户户都有一栋两层半的房子,而且交通也算发达,颠覆了我对传统农村的一概想法。因为进去我们家的巷子比较窄,万一遇到活死人也不好对付,所以我们都下了车,拿出自己的武器往我家的方向走。我看了看街坊的家里面,里面的东西很乱,应该是走得很匆忙,来到我的家门口,我从窗户望进去,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没乱,真是奇了怪了。而且从我们回来到现在,一只活死人都没见到过。 我习惯性地把手摸进裤袋,对哦,我的钥匙在医院忘了拿,该死的,这都忘记了。在我咒骂自己是笨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被抓走了? 我从背后拔出一把砍刀,虽然这一路都看不到有活死人的出现,但是我不能因为这里是我家就掉以轻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门开了,我把砍刀举了起来,南哥也拿起了西瓜刀。一个小小的身影朝我跑过来,哭着对我说“细表叔,爸爸和奶奶都....”。“好了好了,表叔系依度,唔好喊啦,乖。”我蹲下抚摸这粮粮的头说。然后我就带着南哥和林楚欣走上了二楼。我问男人婆“你唔使翻去睇下啊?”“先睇下你屋企发生咩事先啦。”男人婆答道。 “粮粮啊,你刚刚话你爸爸同嫲嫲做咩啊?”我问道。 “唔只系爸爸同嫲嫲,仲有舅公同舅母,大表叔都比人捉走左啊。”粮粮擦了擦旁边的脸庞的眼泪道。 “点解比人捉走左啊,便个捉噶,捉距地去做咩啊?”我愤怒地摇着粮粮的肩膀,粮粮一面惊恐地看着我,好像已经不是他认识的我了,然后又哭了起来。 我真的愤怒了,我可以容忍别人对我做的事,但只要牵涉到我的家人或者朋友,我就会发狂,没为什么,反正不管别人怎么都行,就是不准搞我的家人朋友,否则我一定会跟他拼命。 “你系唔系痴线噶,粮粮只系细路来噶,你问感多问题做咩啊,距点答你啊(你是不是神经病啊,粮粮只是小孩,你一次问这么多问题,他怎么答你啊。”男人婆急忙甩开我的手,把粮粮抱在了怀里,一面惊恐地看着我。 “你还是去冷静一下吧。”南哥说。 为什么别人看到我的愤怒的样子都很感到害怕,唯独南哥不会? 我走进卫生间,开了水龙头,没想到水龙头还能用,我把头浸在水里,然后拿了条毛巾擦了一下,看来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的眼白变得血红,没有了平日的和气,但是我以前也没这种情况的,现在的我连我自己也感到害怕。怪不得男人婆会害怕我愤怒的样子。但是南哥为什么不怕呢,这真的很难去想,也许当过军人的胆子都会比较大吧。我深呼吸了几下,吸取稍微平复了,再看一下我的双眼,意见没有刚才那么红了。我走出洗手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奇怪的是我的裤子居然太大了,穿不上去。我只好找了一条运动裤穿了。 然后我问粮粮在我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系你走做无几耐(在你走后没多久),我就系医院翻来(我就从医院回来),我爸爸因为我发烧,所以就无翻工(上班),跟着就入来坐左一阵(进来坐了一会儿),跟着就来做一台面包车停做系门口(然后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口),几个拿着枪噶人准备入来,我爸爸就带做我上你间房度藏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跟着爸爸就对我讲“将依封信比你细表叔(帮这封信给你的小表叔)”,过左一阵,个d拿着枪噶人就上来搜人(过了不久,那些拿着枪的人就过来搜人)。因为你依(这)张床有夹层,个d人又唔知(那些人又不知道),所以我就无比个d人抓走。” “感你依几日食咩啊(那你这几天吃什么啊)。”我摸了摸他的额头问。头不是发烫的,应该没事了。 “爸爸帮我准备做成10日噶面包同水,我依几日就系等你翻来(我这几天就等着你回来)”他指了指角落的垃圾,应该就是他的食物的包装了。 “敢你知唔知村入面d人去晒边啊(那你知不知道村里的人都去哪儿了)”我问道。 “系捉做爸爸之后唔几耐(在捉了爸爸之后没多久),又有人将细表婶的家人捉走了” “呵呵,小表叔,小表婶”南哥笑着道。 “小孩子胡说你也信。”我和男人婆同时说道。 “我无乱讲啊,村入面噶人都感话噶(村里人都这么说的)”粮粮义正言辞地说道。 “看吧,有证人”南哥看着粮粮,眼泪充满了父爱。也难怪,见到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而且自己的孩子也不知所踪,这个完全可以理解啊。”你们两个去楚欣的家看看吧,怎么会把两家人都捉了起来了,现在我和粮粮先去洗澡,这孩子几天没洗澡,臭烘烘的,我也一样。” “浴室里面有浴巾,洗完后到我把的房间找衣服吧,就在浴室隔壁。” 然后我和男人婆就去看了一下。男人婆的家的情况跟我家的情况差不多,看来粮粮说的没错,男人婆的家人的确被捉走了。我和男人婆走进房子里面,男人婆走到她父母的房间在她妈妈的化妆台的上面有一封信,看来也和我一样留了信息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洗个澡。”男人婆说道。 “哦”我看着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睛最容易出卖人,是伤心,开心,愤怒,都可以从眼睛里面看到。 我自己一个人回家,整条街安静得诡异,不是一般的安静,是毫无生气的安静,静的恐怖。我会到家,南哥和粮粮还没洗完,想起自己也只是换了一套衣服,没有洗澡,我便开了浴室的门,靠,两个人还在玩水,不用交水费啊。我叫他们两个到浴缸里面玩,我则冲淋浴。这孩子还真是熊年出生的,就是一个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问道“为什么沈叔叔的肉是硬的,而小表叔的是软趴趴的。”我心想,到底哪个才是你的亲人啊,吃里扒外的家伙。南哥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是真的从心底笑出来的。不过也是,我再看看南哥的上身的肌肉,也难怪会这样说,相差太大了。 洗完澡,我带南哥去我爸的房间找了几件衣服给他。我爸不是很强壮,所以南哥穿起我爸的衣服怪别扭的,我又在我哥的房间找了几件衣服给他,我哥的身材虽没有南哥的好,但他总是说自己会成为合适穿这些衣服的人,所以这些衣服也挺适合南哥的。南哥选了一件长衫,一条牛仔裤,至于内衣内裤什么的自己喜欢哪件就拿去吧,南哥换好衣服后就出来,他的装束给了我一种新的感觉,以前他总是穿运动服,现在穿这些衣服,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不是恶心的感觉。 突然,南哥嘘了一声,叫我看看窗外,一台黑色的面包车在开进来.... 被捉 “靠,这些人每天都来吗?”我看着粮粮。 “嗯,每天都会来一次。”粮粮回答道。 我让南哥到楼下的楼梯底躲着,然后让粮粮躲到我的房间,我则拿着手枪到3楼去,看有什么情况。 有5个人从里面出来,都拿着机关枪,腰间有一把匕首。靠,装备等级也差太多了吧。 我听到有个男的说“大哥,这门没有锁”“哦,看来上次我们有漏网之鱼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带着黑墨镜的中年男人说,“走,进去搜一下”。话毕,他的四个首先已经冲了进来,只听到一阵枪声,然后有个人大喊“快出来,不然一枪毙了你。”见没有动静,那帮人开始到处搜查,有三个人上了二楼。两个人在一楼搜索,一楼我倒是不担心,可是2楼真是粮粮的藏身之地,要是被发现就遭了。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看来是有人上来三楼了。 可怜那个去搜查楼梯底的喽罗,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南哥弄晕了,然后麻利地用麻绳把他绑住。过程只要30秒。靠,不愧是军人啊,这开挂也没人管了,逆天啊。而上三楼的那个人,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被我用乙醚迷晕了。我自认不是什么好学生,这些乙醚都是我从化学老师的实验室偷的。迷晕了之后,本以为已经可以搞定这帮人了。可是意外却发生了。 一个男人大喊“老大,我捉到了一个小孩。”然后就把粮粮带了下去,那个老大大喊“你们快点滚出来,不然我毙了这个小子。” 我当时震惊了,我就是一个不管别人怎样搞我我都可以一笑置之,但唯独就不能搞我的亲人朋友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紧急,我不可以鲁莽行动,不然会害死我们的。 那男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他把匕首架在粮粮的脖子上,说道“我给你们三秒,不出来就把这小孩的喉咙割破,三..........二..........一” “啊....”粮粮哭了出来,粮粮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还不出来的话这就是这个小子最后一次哭了。“啊......”粮粮哭的更凶了,突然,一声枪声响起,一个喽罗应声倒在地上,胸口不停地冒出血浆,恶狠狠地看着南哥,直到断气。 “没用的东西。”那个墨镜男踢了那个喽罗一下,说道。 “把粮粮放下,不然我毙了你”南哥生气地说道。虽然才刚刚认识不久,但是粮粮的感情和南哥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一个缺父爱,一个儿子不知所踪,自然会感情好。 “倒是你要放下枪,不然就替这小子收尸吧”墨镜男说道。 突然门外传出了一个声音“老大,我捉到了一个女的了”。被捉的是男人婆。 “哈哈,你们有两个人被我们捉了,认输吧,或许大爷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是啊,现在的形势非常不好,我们四个已经被捉了两个,而且对方的武器比我们好,在这样纠缠下去已经没用了,南哥放下手上的枪,而我也走下楼梯举起双手。 这时,被我和南哥弄晕的两个喽罗已经醒了。他们把我和南哥的衣服脱光,防止我们耍花样,还把我们的手脚绑了起来。不止这样,还遭到了一顿毒打,其中被我和南哥弄晕的两个喽罗打得最凶。然后他们把粮粮和男人婆丢了过来,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这里做着。 “老大,这个家伙怎么办啊?”一个喽罗看着被南哥杀死的尸体说道。 “埋了,免得在这里变异了,还有,把他的脑袋砍了出来。”墨镜男说道 “好的大哥。”喽罗回应道。 天黑了,那帮人也不赶着离开。一个喽罗说“老大,这个女的好像挺不错的,怎么样?” “给我把她捉过来。”墨镜男奸淫地笑着。 一个喽罗走过来,把男人婆捉了过去,“住手”我喊道,那个喽罗一脚踢向我的脑袋,我变得昏昏沉沉的,“你小心点,老板说那个胖子要捉活的,别把他弄死了。”墨镜男说道。然后那个喽罗就把男人婆捉了过去。正当墨镜男准备把男人婆的衣服脱掉时,外面传出一阵爆炸声..... 反击 “你们几个给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墨镜男说道。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想出去,那是肯定的,他们都被我和南哥阴过,怕出去会再次遭到袭击。“干什么呢,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虽然害怕,但还是听从了墨镜男的指挥。于是整个房子就剩墨镜男和我们了。“擦,老子的性欲都被你们搞没了”,然后跑过来一拳打到南哥的脸上,此时南哥和我的身上基本上没有一块好肉,全身瘀青。还好南哥耐打,不然早就被墨镜男打死了,我也不必太过担心。但那个墨镜男不知道是不是打上瘾了,猛对着南哥的腹部踢,然后一拳打到南哥的脑袋,就算南哥是铁打的也禁不住这样的暴击,最终还是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还看了我一眼。 “你有种冲我来啊。”我愤怒地说道。我恶狠狠地看着墨镜男,感觉手上的绳子好像有点松了。“小子,别太得寸进寸,要不是老板叫我捉活的,你现在早就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又一巴掌拍到我脸上,这一掌很大力,我的嘴角流出了血。我不断的把绳子弄松,最后我的手已经出来了,我装作快要晕倒的样子,动动嘴唇,好像再说什么一样,“你小子说什么啊。”然后把耳朵凑到我的嘴边,我立即抽出他腰间的匕首,然后架着他的脖子上,“给我们松绑,不然你就死。”。无奈墨镜男的枪在沙发上,身上又没有什么武器,只好听从我的命令,把我们身上的绳子都松了,男人婆立即跑去沙发那边把枪拿着,粮粮则试着把晕倒在地上的南哥叫醒,但是没用,南哥还是不醒。 我看到这种情况,心里非常愤怒,我对着墨镜男大喊“你把我的朋友搞成这样,你等着你的喽罗帮你收尸吧。”,我的面目有些狰狞,那个墨镜男看着就觉得害怕,说道“龙哥啊,不,龙爷啊,饶我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饶了我吧。”。“话是说的好听,但是刚刚那对粮粮和林楚欣做了什么,说啊,啊”。我的情绪非常激动,墨镜男脖子上的匕首已经把墨镜男的脖子划出一条血痕。就在这时,一股恶臭传了过来,靠,这家伙居然吓得拉屎了,我有那么恐怖吗?“我告诉你,你可以搞我,但不许搞我的亲人朋友,不然就是死也要拉上你。”这时我的双眼有些发红,看来我又要进入那种鬼状态了,不行,一旦进入那种状态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到时我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南哥他们。 “老大,外面没人”,墨镜男的喽罗回来了,看见已经被我吓晕过去的,屎尿横流的墨镜男,他们举起了枪对准我们。“要是敢开枪我就杀了你们老大。”我的双眼已经完全变红了,表情狰狞,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感觉,粮粮看见我这样子,就躲到男人婆的后面去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跟我们说起他会变成这样啊。”一个喽罗颤抖地说道,看来是害怕我这个样子了,“怕,怕什么,我们有枪,还用怕这个毛头小子。”另一个喽罗说道。 我面目狰狞地走过去,有个喽罗一枪打到南哥的肚子上,说道“你再敢过来,老子一枪毙了他。”粮粮看到肚子上流满鲜血的南哥就大哭起来,“啊”我彻底疯狂了,捉住匕首就冲过去,一下子就把那个开枪打南哥的喽罗的喉咙割破,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好像变得更加兴奋了,全身好像有用不尽的力量,一个喽罗向我开枪,但是在他扳下扳机之前,他的喉咙已经被割破,一脸怨毒地看着我,好像在诉说这不甘心,最后一个喽罗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想开枪打我,但是我已经诡异地站在他身后,小声地说道“去死吧。”鲜血奔涌而出,我好像意犹未尽似的,用匕首猛插那个喽罗的胸口。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记得的,当我恢复神智的时候,男人婆哭着抱住我,说道“够了,已经够了,不要再杀人了。”我看见男人婆和粮粮没事,一阵剧痛朝我的身体袭来,倦意也在侵蚀这我的神智,在剧痛与倦意双重作用下,我再次昏睡了。 “啊”还是那样的头痛,我看着窗户,已经是天亮了,我艰难地坐起来,全身都好痛,我努力地回想起那晚发生的事,但在南哥被枪打了之后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我走出房间,看到客房的门开着,我进去看了一下,南哥躺在上面,肚子上绑满绷带,看呼吸还算顺畅,看来已经没事了吧。 我走向楼梯,看见粮粮在玩我的弹弓,“男人婆呢?”我问道。 “小表婶和一个男人走出去了。”粮粮回答。 靠,这个熊孩子,什么小表婶啊,胡说八道。等一下,和一个男人出去了,那个男人是谁? 老朋友 “那个男人是谁啊”我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认识,但是是他救了沈叔叔哦。”粮粮回答道。 那就更奇怪了,我认识的人里面懂医术的好像就只有一个,而且他还去了美国跟他父亲学医啊,应该不可能回来的啊。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哟,葛胖子,你醒啦”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怎么是你,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我对门外那个人说。“就不许我回来啊,好歹我也就了你们一命啊。” “这么说昨晚的爆炸是你弄得?”我问道。“是,是我弄得,如果我不这样,你能得救吗?”那个人说道。 门外那个人是我小时候是玩伴,好友兼死党,叫李涛,他读完初中后就跟老爸一起去美国了,虽然一直有联系,但还是亲眼看见的好啊。 “我现在要帮病人换药,你一边去。”李涛说道。哎,这里是谁的家啊,居然叫主人一边去,什么意思啊。然后就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我一脸无奈,旁边的男人婆大笑“你也有今天啊,呵呵。” 客房内。“你小子怎么回来啦,在美国好好的来中国干什么啊?”我问道。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是我爸叫我回来的,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村子一个人都没有啊,而且路上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啊?” “你在路上看到的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你可以叫它们活死人,如果你被它们咬到或者抓到,你也会和他们一样的,还有,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开始玩爆破了?” “学医太无聊,还是爆破好玩,我爸也拿我没办法,所以也就同意了。”他回答道。 “你不学医你怎么救南哥的啊?”我问。 “有一种东西叫天分,我就有学医的天分,所以我爸教我的医术我基本上是学会了。”懂就懂呗,拽什么。“对了,你前晚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血腥啊,一下子就杀了这么多人,还有,你吃了什么减肥药啊,这么管用,上个月的视频通话你还是个大胖子了,现在已经变得不胖了。” 对啊,我现在怎么不胖了,虽然比起南哥的身材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比起高考复检的那天的我明显已经瘦了很多,怎么回事?而且我还晕了整整一天。 “你小子懂什么,这叫天分,减肥的天分,就兴你有天分啊。还有,我为什么会晕了一天啊?” “那晚你把那些人杀了以后,我进来看了一下,你好像是虚脱了,还有那个病人,还好子弹没有打中内脏,不然我医术再好也回天乏术。(..info)”他指了指床上的南哥。南哥现在已经醒了,坐在了床边,我看了看南哥,发现他身上的纹身好像有一点变淡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啊龙谈一下”南哥说道。他们出去以后,气氛变得很严肃,“你现在应该已经察觉自己有一点不对劲了吧。”南哥说。不对劲?难道是我暴走的这件事,他怎么知道,他那时不是晕了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时粮粮叫我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我之所以不起来,是想趁机偷袭剩下的人,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那个人会对我开枪,开枪之后,你就进入了那种状态,把那些人全部杀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我问道。 “你知道的太多对你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虽然你可以借这那种状态来增强自己的力量,但上天是公平的,祂给你力量的同时,会拿走你的一样东西作为代价。在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你下次失去的会是什么东西,而且你这种状态好像会侵蚀你的意志,到时候你就会六亲不认,可能会把我们全部杀了,所以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千万别害了大家。”南哥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门外”男人婆开了门,“你什么都听到了?”,我问道。男人婆点了点头。 “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这可能是我们对付他们的唯一机会,但是你也要学会控制情绪,不然,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济于事。”南哥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然后就倒头大睡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对付他们,而且我知道的越少越好,还有那种鬼状态又是怎么回事,进入那种状态会得到力量,但会失去一些东西。这些都是什么啊,我的头都快爆炸了,一个谜团没有解决,另一个又出来,这是在耍我吗? 我下了楼梯,走到楼梯底,还好上次没有把墨镜男给杀了,不然就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你来我们家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捉住我和男人婆的家人,为什么?”我说道, 墨镜男往后面的墙壁靠过去,好像想远离我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说道。 “你不要过来,你,你,你不要过来,你在这里问就好了。”他全身颤抖的说道,眼神充满了恐惧。 “快说,不说就杀了你。”我瞪大眼睛,装作快要发怒的样子。 “我说,只有不杀我,我什么都说”我想他应该是看到我那晚杀人的场景了吧,“是一个男人叫我来捉走你和那个女的家人的,我也是受人钱财的,求求你大发慈悲不要杀我啊,” “那个男人是谁,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把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在墨镜男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的匕首真不错,用来割喉咙是一流啊。”我在他的脖子上稍微地用刀背划了一下,这种人,吃硬不吃软,非要别人动武才肯屈服,一股恶臭又散发出来,“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的钱是直接汇到我的账户上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啊。” 我拿开了墨镜男脖子上的匕首,捂着鼻子离开,心想,算了,他应该也不知道。“还有,你把他们送到那里去了?”我回头问道,“我把人送到指定的地点之后就有人派直升飞机来接走他们,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佣兵吧。”他回答道。我把匕首对着他,装作要飞过去的样子,又一个恶臭传出,算了,还是不要玩他了,不然都把家里弄臭了。 不过为什么要不惜花重金请佣兵来押解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可是良好的公民啊。 信 我回到房间,把表哥留给我的信打开,上面写道: \啊龙,当你看到这封信是我肯能已经被捉走了,关于我们的消息你一定很想知道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们了,他们太危险了,根本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不可以告诉你太多,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毕竟你是我们家族唯一一个没有被他们捉住的人,而且你对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他们是不敢杀你的。 还有,你和楚欣一定不可以被他们捉走,如果你们两个同时落到他们的手上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的。帮我照顾好粮粮,我可能已经不能回来了。 信封下面有一把钥匙,这个应该可以解答你的疑问了。\ 我把手伸进信封里面,果然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上面的花纹和王佳给我的钥匙的花纹是一样的,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我表哥叫唐志强,年轻的时候喜欢研究一些古老的东西,很败家,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然后开了一间小商店然后结婚生子,日子过得很平淡,直到他被人捉走了。然后我们家的人也很正常啊,奶奶在我2年级的时候就死了,爷爷因为一次外出旅游遭遇意外也死了,爸爸和妈妈都是普通的员工,哥哥刚刚大学毕业,也没什么异常,为什么就被人捉走了?还有这两把钥匙可以解决我的疑问又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我爸的房间,看来看我们的全家福,爸爸妈妈哥哥和我都笑得很开心,当我想把全家福相片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行,相片已经被固定了,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然后转了转相框,突然捉走一阵晃动,然后桌子就被移开,桌子下面是一道木门,看来已经有年头了,但是我们在盖房子的时候不是已经把东西全部拆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道木门呢?我试着把木门打开,但却被上锁了,我把口袋里面的钥匙拿了出来,把表哥留给我的钥匙插进钥匙孔,然后扭动了一下,一阵开锁声传来,门打开了,浑浊的空气从里面出来,我咳了两声,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一条楼梯展现在我的面前。靠,搞什么啊,还有地下室,就算有不是应该在盖房子都拆了吗,怎么还在啊?我上楼把我的手电筒拿来,然后再次下来,我走到地下室,发现楼梯是新的,看来在盖房子的时候应该重建了这里,但为什么我又不知道呢?怎么这些大人都这么讨厌啊,一句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就打发我走,知不知道我猜得很辛苦的,靠。.info楼梯的底端是一道钢门,我把钢门的把手往下拧开,门开了。 这里黑漆漆的,不过好在我有电筒。但电筒的光只能照射很小的范围,我到处照,看到有一张桌子是红木的。靠,在家里都不舍得用红木,在这里却用,真搞不懂大人的思想啊。这么黑,观察也不是办法,刚刚在乱照的时候发现有一些蜡烛台,于是我有上去把蜡烛和打火机拿了下来。点上蜡烛,这里终于都亮了。原来这里是放神牌的地方啊,处于对先人的尊敬,我先在神牌的蒲团上拜了3下,“嘎吱”一阵机关运转的声音。我..,怎么这么多机关啊,我们家的人不是都是普通人吗,怎么搞这么多花样啊。放着神位的桌子的左边有一个箱子出来了,我把它拿出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上面有一个钥匙孔,我帮王佳给我的钥匙插进钥匙孔,居然可以打开。我打开了箱子,上面是一本书,准确地说是一本族谱,是葛家的族谱,族谱下面有一块玉佩,上面有一个用古文字写的葛字,虽然我不懂古文字,但是还是可以从外形上看出这是一个葛字,毕竟现在我们学的字大多都是古文字演变而来的。我把族谱翻了翻,发现有每页都有一列是用红字写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名字还有黑色和红色之分啊。不过这个很容易发现规律,古时候是长子为本家,次子为仲家,三子则为季家。看来这些红色字的应该就是本家了。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我的名字是红色的,而哥哥的家是黑色的,这是为什么呢?哥哥不是长子吗。 我心想,我们家族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神秘啊,还被人捉走了。这事情越想越不简单啊。 我戴着玉佩出来,这块玉佩戴上去非常舒服,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看来这块玉佩也不简单啊。 我走出地下室,把桌子移到原位,然后就考虑以后的去向了。 我把大家都召集起来,讨论一下以后大家的去向。毕竟人各有志,我也不可能逼着他们跟着我。而且南哥为了保护我们已经受了伤,但奇怪的是我们都还没听说过他的老婆的事。 “我打算跟那家伙去找我的家人。”我指这被我丢到角落的墨镜男。“我跟你一起去,毕竟我的家人也被捉了。”男人婆说道。“粮粮也跟你们一起走吗?”南哥问,我点了点头“那我也跟你一起走。”南哥说。“这样好吗,你为了保护我们已经受伤,而且你不用回去找你老婆吗?”我问道。“我老婆早就和我离婚了,在我儿子出生不久,我儿子就判给了我。”南哥说道。“那你呢,你打算去哪里?”我看着李涛。“我打算留在这里,毕竟这里现在比较安全。”李涛回答。 “那好,我们就在此告别吧,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我看着李涛说道,眼里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毕竟是死党,关系几乎比兄弟还亲,就这样分别的话,难免会不舍。 我们收拾好装备,帮墨镜男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免得他等下把车子弄臭,至于这个过程就不讲了,太恶心了。 我问墨镜男“你的那个老板在哪里?”“应该在南京吧。”他边说边退后,看来还是很怕我啊。不过也罢,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治治他。但是在南京,恐怕开车要很久吧。等我们开车过去,我的家里人都不知道怎样了。 就在这时,“嘘,快点趴下”,南哥紧张地说道。 去机场 我也没想那么多就趴下了,虽然南哥的城府深,但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的。“怎么啦?”我问道。“前面有一台面包车。”南哥说。这种时候把面包车开进一个村子,肯定有奇怪,然后我看向墨镜男“你知不知道是谁的?”我问墨镜男。“好像是老板的人开的车,就是他们把你的家人接走的。”。看来我们是找到的去南京的捷径了。“快出去跟他们沟通,不然..”我抽出腰间的匕首在墨镜男的面前晃了一下。墨镜男马上就害怕了,说道“好,我现在就出去。”“别耍什么花招,不然你的下场比你的手下还要惨。”我恶狠狠地说道。 墨镜男出去了,他做了一个下车的手势,然后面包车就下来了3个黑衣大汉,“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也不汇报情况?”一个大汉问道。“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不过我还是捉到了人。”墨镜男指了指我们的面包车,“做的好。”一个大汉说道,然后叫另外两个大汉过来我们的面包车里验货。我,男人婆,南哥同时拿出手枪,等一下不成功便成仁,如果那三个大汉知道我们在这里设伏,那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个大汉准备开车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再聪明的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这三个大汉也不例外。在他们开门的瞬间,我和男人婆就把枪对准了车门,面对突然到来的危机,人难免会惊慌失措,但这几个大汉的反应倒是很快,马上就抽出大腿上的匕首,可惜正常人的速度哪有子弹快,就是他们立即砍过来,也会被我和男人婆先射倒。.info[]但是坚持驾驶座的那个大汉就没那么幸运了,当那个大汉把头伸进了的时候南哥就起身把他的脖子扭断,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听得人们直发寒。过程干脆利落,毫无停滞,那两个大汉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放下了手上的匕首,举起了双手。 然后南哥走下驾驶座,把墨镜男招呼回来,然后拔出匕首把墨镜男和一个大汉的喉咙割破。“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他们不是还有利用价值吗?”,我看着南哥,“多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危险,有利用价值的一个就够了。”南哥冷冰冰地说道。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冷得让人发抖的眼神,看来南哥已经对杀人习以为常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冷酷残暴呢,毕竟我手上还有3条人命。 我们上了大汉带过来的车,让大汉带路到接人的地点。 在车行驶的途中我们都没有出声,我们甚至可以听到路上活死人的嚎叫,安静的让人发寒。 目的地终于到了,原来是一个机场,那里有一台直升飞机,飞机旁边有10个人在拿着枪指向这边。“你等一下把我们押解进去。”南哥对旁边的大汉说。大汉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叫他把我们押解进去啊。”男人婆问道。“直升机外面有10个人在把守,而且直升机里面还有佣兵在,我们不装作被押解进去,难道你想直接攻进去啊?笨蛋。”男人婆嘟了嘟嘴。哎呀,怎么连女汉子都有这种动作啊,救命啊,我要洗眼。 我们按原计划进行,我们下车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个被我们利用的大汉突然大喊“快开枪,他们把我之外的其他人都杀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大吃一惊,靠,外人还是靠不住啊。说罢,直升机旁边的人已经拿枪指着我们了.... 前往南京 南哥马上就把大汉的脖子拧断,神情还是那么的冰冷。既然已经出卖了我们,那么那个大汉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少一个敌人,少一分危险,不能养虎为患,对自己有害的就要从一开始就抹杀。不过南哥变成这副表情的时候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确实令人不太适应。 把大汉杀死以后,直升机外面的人拿着枪指着我们,但没有动静,好像在等待命令似的。这帮人也太冷血看吧,自己的同伴被杀居然还无动于衷。 我们僵持了一阵子,一个声音从直升机里面传出“把他们都捉进来。”我们拿着手枪准备对付上来捉我们的人,“别白费力气了,即使你杀掉外面的人,里面的佣兵你要怎么对付啊,不然乖乖束手就擒,兴许你们还不用死。”直升机里面的人喊道。看来那个喊话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老板了吧。 南哥把手枪放下,举起了双手。靠,这么快就投降,搞什么啊。看见南哥放下了武器,男人婆也放下了,只有我还没放下“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了,学一学沈南吧,为人处世的道理要懂,这样对你没好处。”里面有传出了声音。我看向南哥,南哥点了点头,我也放下了武器。我们几个被押解进去了直升机内。 我们被丢到了直升机的角落,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走了过来,“看来你就是葛龙了吧,和照片上面的不太一样啊。”声音带出了和他年龄极不相符的老成,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手上的照片。“你想怎样。”我恶狠狠地看向他。“不要这么凶地看着我嘛,不过这眼神还真不错呢,不愧是葛家的下任族长啊。”。“什么族长,我不知道。”我把头偏向一边。“你带着的玉佩就是证明啊”玉佩,又是玉佩。然后他也在怀里取出了一块玉佩,上面雕刻这一个诸字。然后他走向男人婆,他用手指抬起了男人婆的下巴“长得还挺标致的嘛,送给葛龙有点可惜啊。”我靠,我有那么差吗。他把手伸进男人婆的怀里“啊,你干什么,快把手拿出去。”男人婆大喊道。“你干什么,我不许你搞她”我喊道。“哟,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啦,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你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还想救人。”然后他把伸了出来,也抽出了一块玉佩,上面有一个林字。“这是什么?”我问道。“玉佩啊”他答道。“你知道我问什么的。”我看着他。“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只有族长才能有的哦。”又是不能告诉我,怎么每个人都神秘兮兮的。“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就诸文成,是诸家的现任族长”。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族长,这个人的心计重啊。然后走到南哥身前,把那个衬衫的纽扣解开。靠这个家伙男女通杀啊。“哦,有龙和麒麟的纹身,果然是沈家人啊,那个是你儿子吧?”他看向粮粮。“不是。”南哥答道。“看来要找的人全部都找齐了,可以回去了。”诸文成看向坐在那边的佣兵,那些佣兵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来这些人也不听诸文成的使唤啊。 直升机启动了,诸文成看向我的砍刀,“刀不错嘛,杀人一流啊。”然后抽出砍刀,偷偷的把一张字条塞进了我的刀鞘里面。这个动作只有我看见了,那些佣兵没看见。然后他又走到我身前,一拳打向我的肚子,“等一下小心点。”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这一拳极其用力,我几乎把胃酸也吐了出来。靠,无端端打我,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不知道中华民族对待俘虏的传统吗,要优待俘虏啊。 不过叫我小心一点,什么意思啊。 直升机内很安静,我们只听到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我看了看那些佣兵,有3个,身高一米八,体格强壮,一个用双砍刀,和我一样,一个用日本刀,和男人婆一样。最后一个什么武器都没有,应该是用拳头打人了。这算是什么意思,派一些使用的武器和我们所使用的武器相同的佣兵,是在向我们挑衅吗?但是他们把我们的底细都摸清楚了,那之前我所遇到的怪事的谜底就应该解开了。上次我刚出医院被活死人追杀是的那个爆炸声,应该是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才弄的把。还有桥塌事件应该就是为了引南哥出来所设下的陷阱吧。还有我们村子里面没有活死人应该就是他们为了保护作为信使了粮粮而把活死人全部杀光的吧。 那就是说我们在做什么都在被别人监视着,而且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应届高考生啊,为什么会被他们给盯上啊,而且到现在我也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被别人捉走了,为什么我就这么苦逼呢? 就在我为自己的生活感到遗憾的时候,直升机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直升机出了问题。”那个驾驶员说道。“把直升机降到最低高度。”一个佣兵说道。“是”驾驶员回答。驾驶员尽全力地把直升机调控好,但是还是阻止不了直升机的掉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诸文成要叫我小心点了。这个坑货,他到底知不知道飞机失事是死亡率最高的啊。 在我咒骂诸文成的时候,直升机也落了地。 pong..... 身在何处? 这是哪里?我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直升机呢?南哥呢?男人婆呢?粮粮呢?他们全部都去了哪里。.info[]好渴,喉咙像烧起来一样。我跌跌撞撞地来到一条小溪边。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装水直接就喝了。喉咙终于没有那么辛苦了。我顺便在溪边洗了一把脸。发现我留着胡须,样子老了很多,但还是我自己的样子。怎么回事,我怎么变这样了。难道我穿越了?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树林中传来“诸葛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了,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栽在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放死人。”一个留着长胡子,身上穿的光鲜,眼神透露出一种寒光的男人说道。话毕,他的侍卫便打开了笼子,把里面的活死人都放了出来,那些活死人有老的,年轻的,有大人,有小孩。怎么回事,我不是在直升机上吗,怎么会穿越到古代来了?现在的形势对我非常不利,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要赤手空拳地对付活死人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没有南哥那扭断脖子的功夫。那些活死人向我走来,我拿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他们那里砸,但是没用,它们很快就把我扑倒,一只活死人走近我,然后就对着我的脖子准备咬下去。 我猛地睁开双眼,靠,原来是做梦,我看了看天,灰蒙蒙的,等下应该快要下雨了吧。我试图坐起来,但根本不可能,我的下半身被直升机的碎片压在底下,我试着动一下我的脚,还有感觉,但是却非常痛,应该是被碎片刮伤了。靠,这个诸文成是要来害死我的吧,叫我自己小心点,结果弄出个飞机失事,我怎么小心啊。我挖了挖我身下的泥土,为我的下半身出来提供一些空间,大约忙活了半个小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躺了一会儿,然后把我的下半身从直升机的碎片上解救了下来。我试图站起来,但是我的右腿上有一条很长的刮痕,而且还挺深的,都见到白花花的骨头了,在我扶住直升机碎片勉强地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我的砍刀在前面的不远处,但是这个距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很遥远啊。而且这里是森林,若是遇上了活死人还好,要是遇上了上次那种变异动物的话我就死定了。(..info)在我刚拿到砍刀时,天就下起雨来了,哎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要是腿上的上的伤被感染的话,那我这条腿就不用要了。我扶住砍刀,艰难的向前走,现在的我就只能这样听天由命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失血过多,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耳朵在嗡嗡地响个不停,虽然我还是想坚持走下去,但是我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似的,眼皮很沉重,我想要睡了,在我闭眼前的一瞬间,我看到有一个身影左摇右晃地朝我过来,看来我会是这只活死人的晚餐啊,想不到就这样死在这里,不甘心啊。我无力地闭上双眼,等待活死人过来。 好香的味道,难道我已经上天堂了,我可是杀了三个人啊,而且有没有向主求得原谅,我不是应该下地狱吗?我睁开双眼,一个由稻草做成的房顶,我听着房子外面的雨声,看来我还是命不该绝啊。我做了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终于醒啦,你先别动,先把这药喝了吧。”我面前是一个穿着很朴素的衣服的老先生,而且这个房子的墙壁上挂满了兽皮,看来应该是一个猎户吧。“谢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对了,请问在我晕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你晕倒之后啊,一只死人走过去你那里想要吃了你,然后我放了一枪,然后把你带到了这里。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啊,而且腿上还有这么重的伤。”老猎户问道。 “这是不小心刮到的。”我看着我那包着草药的右腿。 “其实你也不用骗我,我也差不多能猜出你在做什么了。”他看了看我旁边的砍刀。“小伙子,我也知道被人追捕的滋味不好受,哎”。我看着他浑浊的双眼,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一种感觉,而且他的眼神和南哥的眼神有这一种莫名的相似。“小伙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你腿上的伤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点了点头,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如果我不快点的话,我的家人不知道会被他们弄得怎么样的。“对了老先生,这里是哪里啊,离南京远吗?” “远着呢,小伙子,你的伤不适合你马上赶路,还有,我姓沈,名字就不提了,你可以叫我老沈。”沈老先生说道。 “那不行,好歹你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叫你沈老吧。”我说道“对了,您知不知道这里的动物有没有变异啊?” “变异的动物我倒是在前天打猎的时候见过,好像是狼吧,但又不像,因为那只狼啊,它长着角,而且毛色还是这里不可能有的银白色,你说多奇怪啊。” “除了那只狼以外就没有其它动物变异了吗?”我问道 “应该没有了,我到现在还没见到其它变异的动物。”沈老说。 “对了沈老,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这里应是安徽和江西的交接吧,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沈老问 “没什么。”我回答道。天啊,安徽和江西的交界那就真的如沈老所言,这里离南京远着呢。 我问沈老想让他给我一块磨刀石,在他出去的时候,我抽出了匕首,把刀鞘里面的诸文成留给我的字条拿了出来。 上面写道“找诸家人,然后把玉佩给他们看,然后你就会得到保护。”靠,怎么找啊,中国这么大,要是找到了,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怎样了。 银狼 在沈老的家里已经待了5天了,可能是因为上次被抓到的缘故,现在我的伤口愈合的时间越来越短,所以腿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但沈老死活不信,非要我多待几天才肯让我走。也难怪,沈老已经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森林里面那么多年,见到了可以和自己谈得来的人那当然是先把他留下来的。沈老的这种情况就像是现在的留守老人,但比他们好的多,毕竟留守老人有儿女,但怎么盼也盼不回来,只能失望地坐在家里,就跟没有儿女的一样。 “沈老,既然你让我养好伤再走,我可以在这里等,但是我在这里已经憋得慌了,能带我出去打猎吗?”我看向沈老。 “不行,你现在身上有伤,带你出去有风险,我是可以全身而退,但要保护你我还做不到。”沈老说道。 我拿上我的两把砍刀,背上沈老给我的弓箭。呵呵,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磨叽下,沈老终于顶不顺了,要带我出去打猎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玩过弓箭,现在终于有机会玩了。 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吸一口气都可以让自己感到神清气爽,比起我们那里的空气真的好多了。我们那里名义上是农村,实际上早就被那些工厂给污染了。可能这hsr病毒就是这些工厂排放的废水废气把细菌污染然后变异的呢。 沈老好不容易教会了我射箭,但距离沈老还差很远,毕竟沈老有几十年的打猎经验了,而我又是近视,哦不,以前是,现在就不是了,我身体上的改变都是我被抓后发生的,但现在的改变都是好的,比如说我这个近视眼边正常了,胖子变正常了。 前面有一只兔子,我看向沈老,示意让他交给我,他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没有拔出箭那兔子就已跑了。我不是藏的好好的吗,怎么这样也发现我了。沈老笑了笑,然后走过来,说道“你还太嫩了,很多动物的视觉可能不如我们人类,但是他们所拥有的其它感觉都要比我们人类要好的多。我们人类就是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才会造成一些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所以啊。。。我也不说理了,你想知道刚刚的兔子为什么逃走吗?”沈老虽然转换了话题,但是他刚刚所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就透露出一种悲伤的感情,看来他也有过于相信自己眼睛的时候啊。然后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嗯”。然后沈老就拿出一些烟灰,放到手指上,不久一些灰就被风吹走了。我看着我刚刚所站的位置。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兔子逃走了。“你明白了吗?”沈老问。“嗯,刚刚我站在兔子的上风口,风把我的气味吹到兔子那里,兔子闻到我的味道就觉得危险就逃走了。”我回答道。“不错。孺子可教啊,其实人也要这样,不能只相信自己的单一感觉,这样才能知道危机的来临,还有为自己寻找更好的庇护。对了小伙,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啊,你叫什么啊?”“葛龙,你可以叫我啊龙,我的长辈都这样叫我。”我回答道。“原来你姓葛啊,算了,不纠结这个。啊龙,我看你有做猎人的潜质,干脆就跟我一起做猎人吧。”沈老说道。开什么玩笑啊,我还要去找我的家人呢,我摇了摇头“不了,我还要找我家人。”糟糕,说漏嘴了。“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但是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事情的话你可以问我,但只能问一个问题,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沈老说道。果然连沈老都有问题。这些人怎么都是一个样啊,左一个说知道太多对你不好,右一个说现在的你知道的越少越好。都什么人啊,这么喜欢卖关子。 正当我想这些的时候,沈老做了一个手势叫我小心。但是我在附近看不到有危险啊,然后沈老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指了指耳朵,我闭上眼睛,仔细地听,“呼呼”这是老虎的呼吸声,我睁开眼睛,抽出背上的砍刀,把砍刀成十字的架在胸前。心想,怎么第一次打猎就碰上了老虎了,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啊。 突然,沈老向前面的树射了一箭,一个白影从树后走出,然后迅速地躲到另一棵树的后面,居然是白色的,难道白虎也在这里吗,不可能吧?没容我多想,那只白色的东西已经向我们扑来,我和沈老马上跳到别的地方,我终于看清楚了,银白色的毛皮,头上长着一对角,还会发出老虎的叫声,看来这就是沈老口中的狼了吧。 这只东西力气非常大,而且速度也极快,比上次我见到的大猫只有更胜一筹,毫不逊色于那只大猫。我和沈老左闪右躲才勉强抵住它的攻击。这时候,我想起了上次大猫袭击我的事,既然大猫怕我的血的话,那么这只银狼也应该会怕吧。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我用砍刀把我的手指割破,让血渗到刀里面去,然后我冲向银狼。看来我猜测得没错,这种变异动物虽然强大,但是还有可以克制他们的东西,而我的血正是可以克制它们。但是我可不认为这是好的,因为如果我的血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话,那那些变态科学家肯定会把我解剖,然后截肢,想起来就恐怖,然后我的脑中浮现出变态医生王佳拿着手术刀对准我的的画面。看来我的潜意识里对王佳的印象还是很不好啊。 那只银狼靠近了沈老,看来搞不了我就搞其他人啊,而且还是一个老人。靠,这只东西的智商已经超过了普通的猛兽的智商了,再这样下去地球会被它们给统治的。沈老慢慢的向后退,那只银狼好像随着沈老的后退而变得更加生气。突然银狼一跃而起,把沈老撞到树上,沈老当场不省人事。我立即走过去沈老那边,但那只银狼好像不让我靠近,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我猜应该是孩子吧。但我不管,我一定要把沈老救出来。我越靠近沈老,它好像越愤怒,最后完全不顾它所忌讳的东西朝我扑过来,它把我的砍刀撞掉,然后把我扑倒在地,一副想要把我给咬死的样子,它张大嘴巴对我怒吼,靠,你到底多久没刷牙啦,好臭啊。它好像完全不顾我的感受,直接朝我的脖子过去。。。。 幼崽 当我闭上双眼等待等待银狼向我咬来的时候,突然银狼不知道怎么的就歪到一边去,我身上的压力也顿时消失。我睁开双眼,发现银狼已经中箭,一脸怨毒地看着那边的沈老,最后无力地闭上了双眼,我看向沈老,只见沈老举着弓瞄准这里,看来箭是他射的了。不论多么强大的动物也有死去的一天,这只银狼也不例外。我马上跑过去沈老那边,发现沈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嘴角正在流出鲜红的血液。我把沈老扶起来准备和沈老一起回去茅屋那里。 当我准备走的时候,沈老突然说道:“先别走,把那只银狼的幼崽带上。”然后他指了指前面的一棵树,我放下沈老,向那边的那棵树走去,我把树根处的落叶扫了扫,发现有一只银狼幼崽,它正在睡觉,不过却被我的的扫落叶的声音惊醒了,沈老走了过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快死的样子,为什么现在好像没事的样子,难道是回光返照?“沈老,你没事吧,你可不要逞强啊,伤了身体可不好。”我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我是怎么回事的吧,所以你就自己想吧,还有,吧你的衣服脱了,你的衣服有那只银狼的血,你这样过去的话那只幼崽会认为你是它的杀母仇人的,我也没问什么,毕竟沈老是有经验的猎人,听他的话准没错,不过我怎么可能知道沈老为什么会没事啊,我有不是神人。随后我就把衣服脱了,不过我的我看了看我的上身,肚腩是没有了,不过肚子上却多了一条诡异的紫红色的疤痕,摸上去也不痛,也不像是抓痕,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弄得,当时我没把那条疤痕当回事,不过在这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把衣服塞进兽皮包里面,然后就走到沈老旁边,沈老在喂那只银狼幼崽吃肉干,看那只幼崽吃的那么开心,那只幼崽应该不知道沈老是它的杀母仇人吧。我看了看这个洞穴,发现这里面的深处有一张老虎皮,旁边还有一具银狼的尸体,不过这只银狼好像没有变异。看来是这只变异的老虎闯进了这两只银狼的领地,然后被这两只银狼围剿而死的吧,而且那只雄性的银狼在和老虎搏斗时就已经死了,那只雌性的怀孕的雌性银狼吃了老虎的肉才会变异的吧。但是当时还没有生下这只银狼幼崽,所以就连这只银狼幼崽也变异了。 沈老用肉干把银狼幼崽引回了茅屋,毕竟是幼崽啊,就是变异了也改变不了它爱吃肉的天性,这个小家伙居然乖乖的跟着沈老回到了茅屋。 茅屋内。沈老在跟银狼幼崽玩,那只银狼幼崽这么快就跟沈老好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只银狼幼崽跑到我的腿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看着这只银狼幼崽的天真的眼神,我不禁感慨啊,要是我也这样那该多好啊,假如我没有卷入这件连当事人,也就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战争中,你现在我应该就在开开心心地打暑假工,满怀期待地等待这发工资的日子了,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呢。 我摸了摸银狼幼崽的头,以前我家里的猫也很喜欢我这样摸它的头的,没想到这只银狼幼崽也喜欢啊,我从头到尾地把银狼幼崽的毛梳了一遍,这只小家伙好像也很喜欢我这样弄它,发出了满意的叫声。看着这宠物般的银狼幼崽,谁有知道它是那种力气大,速度快,还很敏捷的变异的凶猛野兽呢。 我放下银狼幼崽,走去倒了被水喝,我满脑子都是我的家人和南哥他们的事,他们到底在哪里啊?在我想这些事的时候,我不知道水已经满了,热水在水杯溢了出来,我的手马上就松开杯子,“pang”杯子碎了,“发生什么事了?”沈老跑过来紧张地问道,“没什么,只是被热水烫到了,不好意思啊,把你的杯子打碎了。”我说道。“没事,杯子事小,最重要就是你没事。”然后沈老走过来准备帮我把杯子碎片捡起来,“我来吧,杯子是我打碎的,理应就我来捡。”我说道。“那好吧,不过你要小心啊,这杯子碎片很锋利,很容易就会刮伤你的。”话毕,沈老会到了原来的位置。那只银狼幼崽在玩杯子的碎片,真是不怕死的东西,我把它赶到一边,把杯子碎片捡起来。好的不灵丑的灵,我的手还真的被刮到了,杯子的碎片上还留有我的血迹,我把我的手指塞进嘴里,那只银狼幼崽跑过来舔了舔杯子碎片上的血,哎,真是奇了怪了,变异的动物不是怕我的血吗,怎么这货不怕,现在还舔上了,我不信邪,我把手指从嘴里面拿了出来,上面还流着血,我把手指放到银狼幼崽前面,那只银狼幼崽没有躲开,反而还舔了我的手指,难道这个小家伙真的不怕我的血? 离别 “禀告将军,外面司马大人求见。”一个身穿士兵服装的男人说道。靠,又是这样,我又穿越了啊?“嗯,让他等我一下。”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帐篷里面穿出来,然后从里面出来一个身长八尺,腰间佩有一把宝剑,留有长须的大汉,难道这个就是那个将军,不愧是一位将军,连说话都这么霸气十足,看见他的模样更是让人敬畏啊。然后我鬼鬼祟祟地跟了出去,奇怪的是军营人这么多,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我,难道他们看不见我。为了证实我的存在,我在一名士兵面前摆弄我的手以吸引他的注意,但那个士兵好像什么也没看见,直接把我无视了。看来这里的人都看不见我啊。我又大摇大摆地跟着将军走了出去。 “沈将军,别来无恙啊?”一个长须穿着官服的男人问道。哎,这个不是上次放活死人来咬我的那个人吗,怎么又来啦。“姓司马的,别废话,我是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你滚吧。”。那个姓沈的将军挥了挥手,好像很愤怒的样子。“我告诉你沈剑,你这样做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好好想清楚吧。”那个姓司马的人说道,然后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了诡异的一笑。怎么回事,这里的人不是应该看不见我吗,为什么他能看见我?嗯,脸上湿湿的,怎么回事? 我睁开双眼,靠,你这小家伙,就知道闹腾,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把小虎推到床边,“哈哈,看来小虎还是很喜欢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沈老笑嘻嘻地说道。“别开玩笑了,要是它现在这样,那以后我离开的时候谁知道小虎会不会跟着我啊。”我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说道。没错,那只被我和沈老捡回来的银狼幼崽就叫小虎,当时我想既然这只幼崽可以发出老虎的叫声,干脆就叫小虎了。没想到我叫出小虎这两个字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屁颠屁颠地走过来。看来是认同了我的起名。所以,它就叫小虎了。我看着在床上舔毛的小虎,哎,快要离别了,这的有点不舍得啊。 “对了啊龙,来,我把这弓箭送给你,当作是纪念吧。”沈老笑着对我说,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当我看到沈老那不惜的眼神的时候。毕竟他多年以来独自一人生活多年,好不容易可以见到一个可以和他讲话的人,当然是有所不舍的。 我背上了我的砍刀和沈老送给我的弓箭,朝着门口走去“再见了,沈老,要照顾好小虎啊。”我的眼眶变红,眼泪准备流下,我强忍着要哭的冲动转过身去,“路上要小心啊孩子。”沈老说道。我背着他们挥了挥手,示意我在跟他们告别,一旦我出声的话就会忍不住哭出来的。“呜。。呜”小虎在朝着我嚎叫,好像在叫我不要离开。这个小家伙,终于有一是像一头狼了。我抹了抹眼边的眼泪,就向前走去了。 别人说离别是最痛苦的,特别是亲眼见到那个人离开的场景,这真的是最痛苦的。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终于信了。 “还没有老板,我还没有找到葛龙。”一个身高一米八,背上有两把看到的男人说道。哎呀,真是出师不利啊,这个不是上次直升机上的那个佣兵吗,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没有死。我小心翼翼的躲到一棵树后面,以防他发现我。等一下,他刚刚是不是在打电话,怎么在这个时候也可以打电话啊,信号塔那边的人应该全部变成活死人了吧。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那个佣兵已经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来到了我躲的那棵树前面,说道“我找你找到好苦啊,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完了,被他发现了,这下死定了 双刀的决战 那个佣兵手里捉走一只兔子兴奋地说道。我靠,吓死我了,还以为发现我了。不久,他开始生火然后烤兔子。哎呀我的妈呀,这家伙烤的兔子也太香了吧。看来我得趁着他烤兔子的这个时候逃走才行,不然就没有机会了。我刚踏出一步的时候,那个佣兵马上就拿起他的砍刀向我跑来。这什么人啊,放着美食不吃跑过来砍我。我也没想那么多,如果是现在的我和他比砍人技术的话,就是一百个我也不够他砍,除非是那种暴怒状态的我,不然我是不可能打赢他的。 他一边跑一边拿着砍刀砍向我,但没砍中,虽然这样,我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我身后这个佣兵是“他们”特地留来砍我的,我可不能小看。我也抽出砍刀,以防他等一下砍到我。 “我靠”,这人一旦倒霉起来啊,那是一个接连无穷,刚刚被人追杀,还没有逃出魔掌,现在又被树根给磕到,我的命运怎么老跟我作对啊。在我摔了个狗吃屎之后,那个佣兵笑嘻嘻地抽出砍刀准备砍我,一下,没看到,两下,也没砍到。看来这半个月在树林里面打猎的经历给了我不少的方便啊。那个佣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砍到我而恼羞成怒,他收起了他那笑嘻嘻的表情,露出了一副杀人不眨眼的表情。这表情太吓人了,估计他露出这副表情时,就是是黑白无常也不敢把他的魂给收了吧。 在他准备看到我的脚的时候,我迅速地拿着砍刀挡住。他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是都不是要击中我的要害而至我于死地,反而是要砍我的手或脚,让我没有逃走和反击的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应该是让这些佣兵活捉我,而不是要把我杀死,那我就不用害怕这个佣兵了。但我脑袋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我被挑断手筋和脚筋,绑到一个牢房里面,让后一个人在用力地对我抽鞭子,抽完后还往我身上泼辣椒水,不过就是不让我死。哎呀,这个画面太恐怖了,我宁愿被他砍死也不要这样。既然已经逃不掉了,不如就和他拼命吧,虽然我也知道会凶多吉少了。我把身体翻滚,然后快速地站起身来。我几时学会这招的,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我拿着砍刀就往那个佣兵那里砍。“哟,终于下定决心要和我决斗了,好,我奉陪。”那个佣兵说道。 不过拼命归拼命,我的砍人技术还是不如那名佣兵啊。我正要砍到他的时候,他的刀已经砍到了我的腿上,顿时鲜血四溅。“看不出来你还是挺拼命的吧,我欣赏你,来,我不会让你痛苦很久的。”那个佣兵闻了闻他那沾有我的血的砍刀“你的血的味道还不错嘛。”那个佣兵说道“看来你已经杀过人啦。”“你怎么知道?”我捂着正在流血的大腿问道。“因为杀过人的人的血很特别”那个佣兵边笑边说,但他笑得非常狰狞,就像地狱的修罗一般恐怖。说完又拿起砍刀向我的右手砍来,我一时躲避不及,被砍中了。不行了,已经打不过了,但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我居然还可以逃走,我跌跌撞撞地躲到一棵树后面,迅速把我的衣服撕烂然后包住我的伤口,让它别在流血了。.info[]那个佣兵像追着被捕兽夹夹到的猎物一样走过来,我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看来他肯定会找到我了。 我闭上双眼等待他来捉我,“先别闭上眼睛嘛,让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他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块布,然后打开了那块布,里面赫然有一根手指头,“呵呵,猜猜这是谁的手指?”“要杀就杀,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我说道。“好,我敬你是条汉子,我就告诉你吧,这跟手指是一个叫李涛的人的。”他说道。“切,全中国有很多人叫李涛好吗。”我说道。“哦,是吗,那留在你们村子的叫李涛的也有很多咯。”他说道。“你告我就好,为什么要搞他,这件事和他无关。”我愤怒地说道。“还有,上面的人说了,在捉住你和那个女的之后,其他人便可以全部杀掉,到时候我就可以...哈哈哈哈”他看着我正在发红的眼睛说道。终于要来了吗,我的双眼已经完全发红,我说道“知道吗,我可以允许你搞我,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搞我的家人朋友。”“呵呵,死到临头还嘴硬,你不要我搞你的家人朋友,我偏要搞,就凭现在的你还可以干什么。”他说道。“你会后悔的。”说完,我便诡异的站到了他的身后,把砍刀砍向他的后背。也真不愧是“他们”看到上的佣兵,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他用砍刀挡住了我的攻势,然后猛地退后的几步,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没有跟我说你会这样?”。他看着我发红的双眼,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狰狞地说道。然后又用砍刀砍向那个佣兵。尽管他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我猜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吧,我砍到了佣兵的右手,佣兵吃疼,把砍刀也松掉了,那个佣兵看见这种情况,马上就往前面跑,可是没用,进入了这种暴怒状态的我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几乎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可惜的是我无法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正当我杀得高兴的时候,我怀中的玉佩突然发出了一阵寒气,冷得我几乎快结冰,不过虽然只是感觉,但是我进入这状态之后的力量好像没有上次的强了,而且我杀的越是兴奋,这块玉佩的抑制作用就越强。不行,我不能在这时候失去力量,我赶忙把怀中的玉佩扯出,放着地上,然后我浑身发热,我的力量又回来了。眨眼间,我已经站在那个佣兵的面前,我把他一拳打倒在地,我慢慢的走过去,像是刚刚他追杀我的情况那般,不过现在的猎物与猎人转换了而已。我把膝盖撞到他的腿上,“啊”那个佣兵大叫,然后我把我的另一只膝盖也撞到他的腿上,现在的我喜欢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然后我抽出我我腰间的两把匕首,分别插在他的两只手臂上,然后我把匕首转动“啊”他叫的更大声了。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虐待狂,他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杀,杀了我吧。”佣兵无力地说道,“行,可以啊,告诉我我家人的下落我就成全你。”我笑着说道。他看着我红色的眼睛,笑了笑,然后嘴唇流出了鲜血。我扒开他的嘴巴,咬舌自尽了,看来连死也不告诉我我家人的下落,挺有职业经精神的嘛。我抽出插在佣兵两只手上的匕首,舔了舔上面的血,满意地笑了。天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血啦,这种变态的行为我居然可以做出来。 但是,要获得某样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获得了力量,自然就会有代价。当我得意地走向我的玉佩时,突然身体好热,像是被火烧一样,比在医院的那次还要更加严重,我脱下被我撕烂的上衣,实在太热了,我倒在地上,一阵剧痛袭来,我在地上打滚。对了,玉佩,玉佩可以帮我。我爬向玉佩,好不容易抓到了玉佩,但是玉佩毫无反应,难道是因为我刚刚丢了它而生气罢工了?别开玩笑了大哥,会死人的。突然,一阵清凉从玉佩散发出来,身上的疼痛和发热也减轻了许多,但是问题是一股倦意也向我袭来,如果我在这种地方睡着了,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我很可能就会被活死人吃了,而且就算活死人没找上我,我身上的血腥味也会引来也是的。但是我的眼皮像沉重的铁门一样,我已经无法坚持了。我身上的感觉正在慢慢离我而去,在我完全失去感觉之前的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落叶上面走过来..... 遇熟人 “当,当,当”一阵木门敲门声之后,一个细腻的声音从房门里面响起“请进”。(..info无弹窗广告)“在干什么呢,林姑娘。”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男子说道又是那个男的,他怎么老是出现在这里。“是司马大人啊,小女子多有得罪了。”说完,那个穿着也很华丽,面容姣好的女子身子微蹲,彬彬有礼地说道。“不必多礼,来,林姑娘回去坐吧。”然后那个姓林的女子便回到座位上继续手头上的刺绣。那个女子在绣一朵牡丹。突然那个姓司马的走过来摸着那个女子的的手说道“就是再美丽的牡丹在你的美貌之下都失色了。”那个男的说道。“司马大人请自重,小女子不配得到大人的宠爱。”女子马上缩回手,惊惶地说道。“那好,我可以等你。”。然后那个男的就走出了房门。 “啊,啊,啊气”“靠,谁啊,谁这么喜欢这样搞人啊。”我愤怒地说道。我睁开双眼,发现男人婆在我身前。“哦,终于醒啦,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天啊。”“哦。”我回应道。“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啊,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从活死人堆里救你出来的,是谁把你扶到这里,是谁三天在这里守候你啊,是我啊,你这家伙居然连谢谢也没有就这样想完结了。”“哎呀我的大小姐啊,谢谢你啊,谢谢你把我从活死人堆里们救出来,谢谢你这三天陪在我身边啊。”说完,我想把手合十然后放到胸前等她原谅我,结果发现除了我的头可以动以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了。怎么回事? “好,还算你。”男人婆说道。“哎,哎,男人婆,为什么我都不了啊,是不是没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啊。?”我问道。“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刚刚看你有动静才故意搞你的,我看你还要睡3天才可以醒来,你不感谢我,居然还怀疑我,你什么居心啊。”男人婆愤怒地说道,然后她把脸扭到一边。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我动不了了,难道是因为我又进入了暴怒状态的缘故?“哎,男人婆,把我扶起来可以吗?”我问道。“要做起来自己坐啊,你不是很厉害吗,连那个佣兵也被你弄得这副模样,还把人家逼得咬舌自尽。”男人婆说道。“哎呀我求你了,姑奶奶,求求你大发慈悲把我扶起来吧。”我装作可怜的样子,向她哀求道。“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叫我扶你起来,我就勉为其难地扶你吧,”说完,她把我扶了起来,然后一把把我推向墙壁,“你要谋杀啊。”我看下男人婆,生气地说道。不过就在刚刚那一下,我感觉得到我没有痛感。这就遭了,连痛感都没有了,那我很有可能就会这样瘫痪一辈子啊,这样我不仅不能就我的家人,而且还有受男人婆的虐待。我脑海又浮现出男人婆在折磨我的场景了。哎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想这些了,还是想想怎样恢复原状好了。 “对了男人婆,你知道南哥和粮粮去了哪里吗?”我问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没见过任何人,除了你和那个被你逼死的佣兵。”。“这样啊,好了,没事了。”我说道。“你问完了到我了,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你会有这弓箭的呢?”“你是一个猎户给我的”然后我把我遇到沈老的事告诉了她。“你居然把狼叫成小虎,你怎么这么逗啊。”她大笑道。“是人家自己喜欢的,不关我事,我都是了这个名字是我随便说的,然后那家伙自己屁颠屁颠地答应它叫这个名字而已。”我澄清道。男人婆看来我一眼,又再次捂着肚子大笑。我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是真的啊。 “对了,你头上的白头发是怎么来的,分开之前我也没见到你有的?”男人婆问道。“我不知道。”我说道。“是不是自己做那个事情太多了,伤身,让后就动不了了。”男人婆调侃道。“什么叫那个事情,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白头发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居然还长了白头发,这次的暴怒状态带给我的伤害还真不少啊,让我失去感觉和行动能力,还让我长白头发,比上次的要严重多了。“上天是公平的,在祂给予你一样东西的时候,一定会拿走你的另一样东西。”这句南哥说过的话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上天让我获得力量去保护自己和其他人,但代价就是让我的身体出现后遗症吗?这也太恐怖了吧。我把头艰难地看下边,我看到我的玉佩好像没有之前的那种亮泽萝,它变得黯淡起来,难道是因为我上次跟双刀佣兵打斗的时候我把它扔到地下,它生来我的气,然后就不理我了。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不过我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玉佩毕竟是玉佩,即使它有抑制我进入暴怒状态的能力,也还是一块神奇的玉佩,根本不可能有人的灵智的。 “对了男人婆,在我晕倒的这三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我问道。“大事倒是没有发生,但是森林里面的一个房子着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沈老的。”男人婆说道。什么,有房子被烧了,那个林子里面除了沈老以为应该没有人居住了吧。“这里是哪里啊?”我问道。“靠近那个森林的一座旅馆,不过我来的时候已经没人了,飞机失事后我就住在这里,然后我早森林中找吃的的时候就撞见了你,然后就把你带了回来。”男人婆回应道。 什么,那么那个房子果真是沈老的了,是什么人会这么做呢,难道是“他们”? “pang,pang,pang”一阵敲门声从楼下传来上来。男人婆把我放会床上,然后有被子盖住我的全身,包括头部,靠,你知不知道这样会闷死人的。我刚想喊出声,突然男人婆掀开了被子,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就盖上了被子。算了,毕竟现在我也帮不上忙,就这样好了。 过来很久,男人婆还没有回来,但是楼梯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但这个脚步声明显不是男人婆的,难道男人婆被这个人给.... 危机 “嘎啦,嘎啦”鞋子撞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努力地屏住自己的呼吸,希望别被那个人发现,虽然我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但是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犯贱,明明知道自己办不到这件事,却还是要去做,结果就是吃力不讨好,反而还害了别人和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被掀开,光一下子进入了我的眼球。“哈哈,终于找到你了,葛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金发男子用真的很普通的普通话说道,然后看了看手上的照片“虽然比照片上面的瘦脸不少,但样子还是这样嘛,而且也只是多了几根白头发。”我看着这个身高几乎一米九的,即使是穿着西装也无法掩饰的肌肉的金发墨镜男。尼玛呀,这家伙要来抓我吗?这家伙我敢断定就是在我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也可以一巴掌拍死我,何况现在我出来头部之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了。“你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我装作淡定地问道,在这种时候,除了让自己搞得霸气一点,希望别人可以那么稍微地害怕自己,不过我知道这家伙是肯定不会怕的。.info[]“我来的目的你应该清楚,不过你不用担心,就是到了总部你也不会死了。”他说道。“你的总部在哪里,你抓我到你的总部要干什么?”我问道。“我的总部在美国,至于为什么要抓你,我也没有权利告诉你,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嘛“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我靠。怎么连外国人也喜欢这样啊,难道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就这么合适,没天理啊。然后金发男把我托起,架到他的肩膀上,“喂,我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啊,你不能随便带走我的,喂。”那个人居然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你们外国人不是整天都在讲人权嘛,现在怎么不讲啦。”我激动地说道。 “这里是中国,我要入乡随俗。”他回答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在说我们中国不讲人权吗,好吧,关于这个我也不评论了。还有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外国人,怎么会那么多中国的成语和国事啊,这不科学啊。 “葛龙,你的小名是什么?”金发墨镜男问道。“胖子,不过现在叫好像不太像,我的长辈都叫我啊龙。”我回答道。“啊龙啊,这个名字好霸气啊,我叫owen(以后就用欧文做称呼)。”“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小名啊,这对你和你的组织重要吗?”我问道。“不重要啊,但是想到你以后要跟我会美国,这段时间很长,而且总是喂喂喂的很没礼貌,所以就问了啊。”欧文说道。“就只有你一个人来抓我吗,你不怕有诈?”我问道。“组织就叫了我一个人来抓你,而且其他特工好像都有任务呢。”欧文说道。他的组织就对欧文这么自信,就派他一个人来抓我?不过反过头来想,他的组织就派他一个人来,就证明这个人很有实力,我可不能忽视啊。啊对了,电影里面的特工不是都酷酷的吗,只有那些被特工抓住的人才多话,抓人的特工连理也不理被抓的人吗?怎么现在唱反了。哎呀,果然是有实力的人多数都是奇葩啊。 还有,男人婆呢,刚刚男人婆不是下去了吗,怎么不见她。“哎,欧文,你刚刚有没有撞见一个女的啊?”我问道。“没有啊,而且这道门还是我一脚踹开的。”欧文回答道。这就奇怪了,男人婆明明是下去了啊,应该会和欧文撞见的,怎么现在却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没有等我想完,欧文就径直的往房间门口走去“等一下,能把我的武器带上吗,毕竟有武器起来对付活死人也有把握。”“也好,你们中国的传统优待俘虏我现在就实行吧。”然后他拿起了我的砍刀,弓箭和匕首。“你带这么多武器干什么啊,你一次又用不了那么多。”欧文问道。“你不懂,这叫有备无患。”我回答道。 等一下,欧文是自己来中国的吧,那他是怎么对付那些活死人的,而且还可以毫发无损地来到这里抓我。“哎欧文,你是怎么对付那些活死人的啊?”我问道。“用这里啊”他指了指脑袋。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你对付活死人就用脑子,我们对付活死人就只用武力吗,你也太小看我们华夏儿女的智慧来吧。 就这样欧文托着我走到了门口,我抬头看到了那有一半门倒在地上的大门,虽然是木门,但是能一脚踹开的人也很少吧,这欧文可越来越让人想不透了。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欧文可能就没有想过了,我看了看门前不远处的活死人堆正在朝这里前进,尼玛啊,这不是坑爹吗。 欧文看见这样的情况立即把我扔到地上,然后扶起地上的木门,用最快的速度把柜台抽屉的锤子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长钉找来,然后就把门钉紧,还把大厅的沙发都挡在了门那里。不愧是敢独自一人从美国到中国来抓我啊,还真有两手啊。还有,刚刚不是说优待俘虏吗,怎么一下子就把我扔到地上了,万一把我摔死了你怎么交差啊。欧文搞完之后看来看地上的我,才说了句“抱歉啊,刚刚情况紧急,我也是被逼的。”哎,这还是美国人吗。怎么连中国人的说话艺术顺水推舟都会啊,把责任从自己的身上卸得一干二净,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对他那很普通的普通话没有半点帮助。 在我们刚刚想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门裂的声音。这什么情况啊,把门都撞开了,不愧是活死人中吃货的战斗机啊。 我看了看欧文,看他好像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他应该有什么办法吧。“你有什么办法吗,欧文?”我问道。 欧文要来摇头说道“几只活死人我还有办法,这么多我就没办法了。”尼玛啊,既然没办法你装什么淡定啊,该酷的时候你不酷,不该你耍帅的时候你偏要耍,真搞不懂这些外国人啊。 嘎啦,门裂看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看来这次要被这外国佬害死了。 得救 “喂,你看看这旅馆还有没有其它出口啊。”我对着欧文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二楼有一个窗户,可以通向外面,我跳下去是没有问题,但是你的话我怕摔死你了。”欧文说道。“这个时候你还怕个屁啊,我现在有没知觉,摔到了也不会痛,快去啊。”话毕,欧文马上就扛着我到二楼的窗户去。与其就这样被活死人咬死再变成活死人,不如就这样摔下去摔死就更痛快。欧文一打开窗户,尼玛啊,居然有四米高,你这破宾馆的一楼没事干什么建这么高啊。还好楼下有落叶垫底,这样的话应该是摔不死我了。还没等我想完,欧文就把我从窗户扔了出去。这是什么人啊,还没有问我准备好了没有就把人家给扔了下去,这是你父母教你的吗。万一下面有一块石头上面的磕到我的脑袋把我磕死了怎么办,你怎么回去和你的老板交差啊。看来我这霉运是一直伴随着我了,我一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马上会发生,老天啊,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这样对我紧咬不放啊。虽然说地上的确是有树叶垫着,但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硬物在地下,而且欧文不偏不倚地把我的脑袋扔到硬物的上面,我的脑袋非常地疼,然后就晕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醒醒,喂,啊龙,醒醒”。我吃力地睁开双眼,欧文在猛地拍我的脸。我靠,你不懂得什么叫尊重病人啊,刚刚把我摔到那么惨。我习惯性的用左手把他拍我的脸的手拨开。哎,看来我已经可以动了。欧文见我已经醒来,便把我放到旁边的树靠着,问道“你怎么又会动力,你不是不会动吗?”“你以为这是永久性的啊,别傻了。”我回应道。我摆手示意让欧文不要吵我,我要冷静。我的头脑现在涨得几乎要爆炸。我闭上眼睛,过来一会儿,我的脑袋也不那么痛了,而且人也已经冷静下来,但是一阵剧痛在我身体里面乱窜,又是这种感觉,看来这暴怒状态的副作用有一个是可以确定了,那就是全身剧痛,而且这次的剧痛比上次的要强,上次还可以走动,但是这次我几乎动不了,还勉强可以扶住树干颤巍巍地站起来,但是还没站直就又坐了下去。与其现在这样身体痛得动不了,不如我就像刚刚那样没有知觉算了,起码也不好痛得我要晕过去。 欧文见到我这样的情况,马上又扛我起来,说道“快点走,我们已经快要被活死人追上了。”不会吧,活死人不是还在门那边吗,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刚想出声,但身体的剧痛让我几乎晕过去,我又怎么有力气说话呢。我把头垂下,这样会比较省力气。当我把头垂下的时候,我看见欧文的背上有一条不浅的伤疤,而且衣服上的血迹在黑色西装的衬托下变得更加显眼。 “噗”我喉咙一甜,一口血从我的口中喷出,而且这些血是黑色的,诡异异常,我下意识地拿手去擦嘴角,发现我吐完血之后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的怪感觉。我看着欧文背上的伤口,虽然血流出来得不快,但是这样下去肯定有生命危险。一些特工他之所以强,不是因为他有多好打,而是因为他们可以利用周围的事物来帮助自己,而且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已经可以控制常人所控制不到的自身身体的功能,例如情绪,还有血液流动的快慢。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真的有人可以控制自己血液的流动速度。为了不增加欧文的负担,我让欧文把我放下来然后我们两个在树林中躲避活死人的,欧文把我的砍刀和弓箭都还给我,但是拿着了我的一把匕首,说是用来防身。 欧文的奔跑速度越来越慢,看来是快要支撑不住了,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我赶紧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已经不行了,在不快点治疗的话就会危及生命,但是我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东西。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了一株我小时候摔伤皮,然后爷爷就是用这种草帮我止血的,虽然涂上去的时候会有点痛,但是效果是很好的。我看遍周围,也没看见有这种草了,没办法就用一棵试试吧,也好过没有。于是我把草药的叶子拔出,然后放到手上,吐了一点口水上去,把草药的草汁搓出来,然后把草药贴到欧文的背上,也就刚刚好,多的也没有。然后我把我的上衣撕烂,把欧文的伤口包扎起来。搞完这些,我看了看后面的活死人,虽然追上来的不多,有十只,但是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因为我身后还有一名伤员。虽然欧文是来捉我的,但是他刚刚为了让我可以逃走不顾自己的伤势也要救我,这份情我接受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里保护他。 我拔出砍刀,也没有离欧文很远,一只活死人正在向我靠近,我用砍刀把它的一半的脑袋砍了下来,活死人应声而倒。看来我看活死人的技术又长进了。我刚得意没多久,就是在我杀到地7只活死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活死人的头骨特别硬,我的砍刀拔不出来,然后第八只活死人已经过来,我拿着另一把砍刀去砍它,但是情况和第七只一样,没容我多想,第九只已经过来,我赶紧拔出腰间的匕首向它刺去,匕首有拔不出来。我试着拔一下砍刀,依然还是拔不出来,这时,第是只活死人已经过来了,它把手臂伸向我,我赶紧去用双手挡住它,然后那只活死人把头靠过来,一股腐烂的臭味从它那已经塌地只剩下孔的鼻子喷出,靠,好臭,好想吐。我跟它僵持了一会儿,可能是我的手用力过度,那只活死人的手“啪啦”的一声断裂,然后它的头就往我的脖子方向去了,我一时间也抵挡不住,难道我要被咬掉脖子吗,我想象这我没有了一边的脖子,在大街上到处找活人咬的情景,这太恐怖了。 我还没想完,一把匕首从我脖子旁边穿过,然后正中那只活死人的眉心,腥臭的发出腐烂味道的液体喷到我的脸上最后一只活死人也倒了下去。我看了看身后,欧文已经无力地倒下了,不顾自己重伤也要来救我,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可不管他答不答应。 栖息地 “哎,醒醒。”我拍了拍欧文的的脸,看他毫无反应的样子,看来已经重度昏迷了吧。这荒郊野外的,除了刚刚的宾馆和沈老的房子以外就应该没有别的人居住了吧。这可怎么办好啊。 也不管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毕竟刚刚杀活死人时候的声音应该已经吸引了活死人过来了吧,再呆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我走到欧文身旁,用手试图把他搞起来,无奈他有一米九的身高,还有这恐怖的肌肉,我看他的体重应该至少有250斤了吧,要背起来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只好用尽全力把他扶起,然后我钻到他的左腋下,右手抱着他的腰间,然后左手拿着砍刀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不过这家伙也真是重的厉害,这样扶着真的很辛苦,而且加上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还有剧痛也没有完全消除,这样下去再找不到可以栖息的地方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的。 我走了大概已经有十来米吧,就靠在树边休息了一下。不行了,太累人了,也不知道这货刚刚是怎么那么轻松就把我扛到肩上的。在我抱怨的时候,一个微小的声音传到我耳边,我看了看周围,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啊,怎么回事?“在这里,是我说话”我看到身旁,发现欧文的嘴巴微动,他这气若游丝的声音,哎,看来已经几乎没救了。他的嘴微动,我实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看来刚刚他叫我看向他已经是他最大声的了吧。.info我把耳朵靠在他的嘴巴旁边“前,前面,不,不远,有,有一间,树,树屋”,然后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在然后就又昏迷了。他这样的情况可不乐观啊,连说话都变成一块一块的了。 我扶起来他,然后往前走,果然在不远处有一棵粗壮的大树,看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吧。我看了看树顶,还真的有一间木屋啊。这家伙住在这里有多久了啊。我放下了欧文,然后爬上了树,不过没爬多久就有掉了下来,看来即使我减肥了也还是对我的爬树没有帮助啊,小时候爬树偷别人的果子的时候我都是在下面接应,然后伙伴们上去偷的。大概爬到第12次的时候把,因为我没有把树边的欧文移开,所以在爬了不高就掉了下来,然后压倒了欧文,我感觉走过去摸着欧文的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靠,我不是减肥了吗,怎么就把人给砸死了。我马上就把欧文翻过来,然后用力地按住他的胸口,这是我在高中军训的时候那个变态教官教的,还以为没有机会用上,结果现在用上了,不过一点用都没有,欧文还是没有反应。天啊,难道我杀人了。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鸟,在暴怒状态的我杀死了三个人,而且还逼死了一个佣兵,但是在正常状态下的我可不想杀人啊,那种眼睛闭上以后就会看见那些被自己杀掉的人在向自己索命的场景可不不怎么好受啊。 我脑袋突然就联想到欧文变成鬼魂,说着很烂的普通话,说道“葛龙,把我的命还来。”,哎呀,我受不了了。我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么奇怪的事了。对了,还有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哎呀,这样的话我的初吻不就给了一个男的了吗。我不要。但是看着欧文,想到他刚刚救我的场景,算了,初吻嘛,我不说,他不说,没有人知道我们吻过没有的。我用手张大欧文的嘴巴,然后吻了上去,给他吹气,然后又死命地压他的胸口。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我按了按欧文的脉搏,终于有了微弱的跳动,然后我用手指放到他的鼻孔前面,也有了微弱的呼吸。还好,总算把人给搞活了。我把欧文移到另一棵树上,然后我爬上这棵树,大概爬了有5次左右吧,应该是爬得有经验了,我终于爬了上去。我打开这门,一股臭味喷涌而出,不过不是死人的臭味了,是衣服和袜子的臭味,天啊,他不是特工吗,连住的地方都这样真搞不懂他而且来捉我的时候还穿的这么正经。算了,先找一些急救用品吧。我找了好几也没找到最后我翻了翻他的那张床的地下,看到有一个红十字的标志,这个应该就是急救箱吧。我打开了它,里面的药品还是比较齐全看来他除了这次意外以外也很少受伤啊,这家伙好恐怖。急救箱后面有一条挺长的绳子,应该是他搭这个木屋的时候用的吧,现在拿它来把欧文拉来了应该不是问题了。 我把绳子绑在贯穿在这间树屋的树枝上,这树枝这么粗,应该能行吧。然后我把绳子放下去,我也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在滑下去的时候这绳子和我的手摩擦,这热量简直可以把我的手烤手,现在我才知道电影里面的那些特种兵和佣兵什么的,不带手套就这样从绳子上滑下来,脸色居然没有改变,现在我才知道是骗人的。 我把绳子绑在欧文的腋下,在确定绑紧以后我爬上了树,有了上一次爬树的经验,这次我爬上去总是没有那么吃力了。我爬上树屋,然后把欧文拉上了。不过要一次把他拉上来是不可能的,我把欧文拉倒五分之一的时候就把绳子绑在树枝上,然后稍作休息,大约拉了半个小时吧,我终于把欧文拉了上来,我清理了一下他床上的背心内裤和袜子等杂物,然后把他背朝天地让他躺下,我脱掉他的西装和背心,把我弄的草药拿来出来,他的背上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看来这草药的作用还是不错了,我用一些酒精给他清理了一下伤口,免得他感染了什么病菌。我看了看欧文的防水手表,已经下午4点多了,这里有没有水和食物,先不谈食物,这家伙没有水的话就会死掉了。我把他的一只军用水壶拿走,用作我等一下盛水之用。我依稀记得沈老好像说过这附近有一条小溪,而且我也去过,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应该可以凭记忆找到吧,反正我得在天黑之前把水给他。 我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看来我还是比较好运的。当我兴奋地走到小溪的时候,看到消息旁边有个人躺在那里,这人怎么这么像男人婆啊。而且在她不远处有几只活死人在向她靠近,我马上抽出砍刀,然后跑过去,把那几只活死人杀死。我走向那个人,果然是男人婆,我摸了摸她的脉搏,还能跳,而且还很强,看来只是晕倒而已。对了,她为什么会晕倒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旅馆附近的吗?算了,想那么多也没有,我赶紧用水壶装满水,然后我喝了几口溪水,哇,这清凉可口,看来无污染的水就是好啊。我看着水中的倒影,我脸上有很多的血,现在如果还是灾难前我走出大街的话,那些警察肯定二话不说就把我捉了。我用手装上一些水扑到了自己脸上,这可真舒服啊。我把脸上的污渍都洗干净之后,在看一下水中的倒影,哎,“怎么我老了这么多啊”,我摸着脸上的几条不明显的皱纹,而且还有几根白头发在黑头发里面,特别显眼,也特别碍眼。为什么我就这样呢?我连20岁都没到啊。 我继续喝了几口水,喝到我感到满足之后,我拿着砍刀准备走到男人婆那里把她背走,突然水里面出现了一道黑影,这黑影很长,也很粗,看来是一条大蛇吧,我也没管那么多,我快步地走向男人婆,不料当我走近男人婆的时候一条尾巴把男人婆卷了起来,然后拖到了水里.... 泰坦巨蟒 我靠,这是什么啊情况,这东西居然在觅食,还把男人婆给叼走了。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我刚刚喝水的时候它没有把我给叼走,却把睡在那里的男人婆给叼走了。难道又是变异动物,但是我刚刚也没有流血啊,它应该不会怕我的吧。我检查了一下我的手上有没有伤口,发现有一个不起眼的伤口,而且还不痛。伤口在缓缓地流着血,流得还真慢啊,但是确实一直不停地流,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虽然只是流得慢,但任由伤口继续流血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了。我赶紧把我袖子扯下来,然后包扎在我的伤口上,以免等一下失血过多。 我把伤口搞好之后就往小溪的上游走去。刚刚我喝完水以后就见那道黑影是往上游的地方游去的,而且这条小溪看起来就没有什么分支,所以顺着上游走应该就可以找到男人婆了吧。 大概走了15分钟吧,我看到了一条小瀑布,而且周围也没有可以供那动物栖息的地方,所以那动物应该在瀑布里面栖息吧。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瀑布。还好瀑布的旁边有一条小石路,我可以从石路走到瀑布里面。我慢慢地靠近瀑布,当我走到瀑布中间的时候,瀑布里面有一个不小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我几乎什么也见不到。还好我以防万一带来了一只手电筒过来,因为现在虽然还是夏天,但是森林里面太阳光一旦减弱的话,森林里面就会变得很暗所以把手电筒带来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现在就用上了。对于这种还不知道什么物种的生物,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进去,不然贸然进去的话不但救不了人,还可能连命都搭上。 我拿电筒照了照里面,发现里面有十几只蛋,而且每一颗都比鸵鸟蛋要大。而且在洞的深处男人婆躺在那里,但是把她叼走的那只动物却不在里面,真是奇了怪了。 “哒,哒,哒”真是奇怪了,这洞里面应该没有水啊,怎么会有水滴在我的脸上啊。我习惯性地用上擦了一下,这水黏糊糊的,闻上去还有很浓的臭味,我把电筒往上照了照,一条长几乎十米,身上有黑白相间的纹路,尾巴处是全黑的,而且还有三角形的头部,而且那金黄色的蛇眼在看着我,在朝我吐蛇信子,突然它向下朝我扑过来,这东西虽然体型庞大,但是却是异常地敏捷,我赶紧往洞里面条跳,那条大蛇在攻击完我以后又躲回暗处等待下一次的袭击。我靠,这也太恐怖了吧。在这里和这条大蛇打的话就是暴怒状态的我也可能不是它的对手,何况是现在的我呢? 我刚想靠近男人婆想把她弄醒的时候,那条大蛇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让我在靠近前面。对了这种生下后代不久的母性动物那种护子的天性我可是有很深刻的理解了,毕竟小虎的母亲就是因为要保护小虎就差点杀了我和沈老两人,一头变异的浪狼就可以将我和沈老两人搞成这样,更何况这是一条变异的大蛇。我也没想那么多了,既然大蛇捉了男人婆也没有马上吃她,那么短期内她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吧。 我马上跑出洞穴,还好这大蛇也没有追出来。这种大蛇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上古巨蟒泰坦巨蟒的后裔吧,然后经过病毒的变异变成这么巨大。而且这种病毒应该会让被感染的动物有返祖的倾向,上次那只大猫和这次的泰坦巨蟒就应该可以看出了吧,不过为什么小虎的变异和人的变异就不同呢?也不想这么多了,既然现在救不了男人婆,而且男人婆看起来也应该不会有危险,还是赶紧回去树屋照顾欧文吧,毕竟如果他可以帮我去就男人婆的话,那我救出男人婆的几率应该会大很多的。 天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的话一旦在晚上在森林里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我倒是没什么所谓,大不了就就被动物攻击而已,还有睡一下有虫子的地而已,不过这已经够讨厌了,算了,还是快点回到树屋吧。想到欧文现在可能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严重脱水,已经病怏怏的样子,我就于心不忍啊,虽然他是要捉走我,但是他还是救了我两次,如果我回去了他已经死了的话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为了方便我前行,我还是打开了手电筒。这森林里跌跌撞撞地走了20分钟吧,我终于看到树屋,我赶紧爬上去,看见欧文在睡的很沉,看来他真的很累了。我把装回来的水用酒精灯煮了一会儿,毕竟是溪水,而且这些变异动物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溪水才变异的,还有欧文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要是遇上那种病毒的话说不定还会被感染,所以还是煮一下这水比较保险。 我走过去欧文那里,想喂他一下水喝,谁知道我刚碰了他的脸的时候,他的脸非常地热,看来是发烧了。我赶紧拆开欧文的伤口上面的绷带,发现欧文的伤口开始发炎。不可能啊,我明明用酒精擦过之后才帮他把要敷上去的啊,难道是因为我的口水。不可能吧,我天天都吞自己的口水,也不见我有事。正当我为他重新包扎伤口的时候,欧文突然就扑过来想要咬我,我一时间躲避不及,便被他咬了我的手臂一口。糟糕,欧文已经开始变异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我感觉用酒精洗了一下我的伤口,然后欧文又扑过来了,我赶紧躲开,靠,这么大的块头,我怎么对付他啊。不过他现在还有呼吸,还不算是活死人,所以用对付人类的方法应该还是适用的,而且现在的欧文明显就是一个力大如牛的咬人机器罢了,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使用什么招数。我赶紧躲到他身后,然后一记手刀,准确地看着他的脖子上,欧文立即倒地,不过就可怜我的手里,我靠,这家伙的骨头是用铁做的吗,这么硬,还好南哥教我的这一招还管用,不然我早就被欧文咬死了。 我迅速地把欧文用绳子绑住四肢,以防他醒来后再次袭击我。我等了大概有5分钟,发现我并没有变异啊,难道是因为我的血?既然变异的动物怕我的血,那很大可能是因为它们体内的病毒惧怕我的血液中的某种因子,所以变异的动物见到我的血才会躲得远远的。那我的血用在欧文身上也应该也管用吧。也不管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了,我把欧文翻到,然后用匕首割破我的手指,把我的血滴在欧文的伤口上,我看已经滴得差不多了,我就包扎了一下我的手,看欧文到底有什么反应。 过来一会儿,欧文突然抽搐,我摸了摸他的额头,非常地烫,比刚才还要烫,而且身体还不停的抽搐,惨了,难道我用错药,把欧文要弄死了? 醒来 现在的树屋因为欧文的关系变得非常地热,虽然我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事实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啊。人体内的产热主要是线粒体有氧呼吸的产生的热量,而且我们身体的调节功能会让线粒体的放热没有那么多,维持我们的体温。如果我们身体的调节功能被破坏的话,线粒体的产热热就会不受控制,我赶紧走到窗旁想打开窗户通风。我一推,居然不行,靠,原来这是摆设,这些外国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也不管后果了,我把那几近摆设的窗户弄破,室内总算有了新鲜的空气,若不是及时开窗的话我和欧文很可能因缺氧死在这不透风的木屋里面,因为线粒体的产热是要消耗氧气的,而欧文这产热量,可能不够10秒就把这里的氧气弄没了。 一股清凉的风吹来进来,这风太舒服了。我走到床边,看着欧文。欧文正在做一些很奇怪的动作,一下子向我张牙舞爪,一下子有在那里抽搐,搞什么啊。不管了,先把他的衣服脱了吧,毕竟现在他体内的功能都应该瘫痪了,所以还是人工散热吧。我看着一丝不挂的欧文,他现在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不是红色的,而且都散发着恐怖的热量。这种情况好像似曾相识啊。对了,就是我被那个农民工抓伤的那一天,我也是全身发热,那时我的情况应该跟现在的欧文差不多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怪不得医生要给我打镇静剂,。是喔,医生给我打镇静剂可以让我安静下来,那我也可以啊。 我赶紧地把欧文的急救箱拿出来,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这不大的急救箱装的药品可不少啊。虽然我的英语不太好,但是镇静剂这个单词我还是懂的,箱子里面有五个试管的镇静剂,看来应该是用在我身上的吧,他的任务是把我捉到美国,但又不能杀了我,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就带来镇静剂来防止我有什么举动。虽然这是要用在我身上的东西,但是风水轮流转,现在的主语和宾语变了,从欧文给我打镇静剂变成我给欧文打镇静剂。我拿出针筒,从试管里面吸了大半试管的镇静剂,然后走到欧文身旁,起初我还担心我找不到他的血管在哪会影响我给他打镇静剂,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现在的欧文全身的青筋暴起,要是这样也打不着的话就怪欧文命不好遇上了我这个黄绿了。 我把镇静剂打上去以后,很快欧文就静了下来,不过还是在散发着恐怖的热量。我坐在地下,想着今天下午遇到的泰坦巨蟒,为什么这种生物会出现在这里啊,这不科学啊。不过动物经过变异以后它们的习性应该会随着身体的改变而改变,所以泰坦巨蟒才会在这种鬼地方产卵的吧。不过男人婆为什么会被泰坦巨蟒捉去啊,而且有不马上吃了男人婆,这巨蟒是想什么啊。难道是做后备食物,不可能吧,就它这体型,想吃什么不行啊,还要留一个连塞牙缝都不敢的人类做后备粮食。难道是被巨蟒捉去当孩子的保姆?我脑中突然出现了男人婆在对小巨蟒唱《宝宝快睡》的场景,这就更荒唐的,不可能的。那巨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不过看情况的话男人婆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就这样想来一阵子,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大概是我太累了吧。我睡得很沉,完全没有那些奇怪的梦干扰,真的是一觉睡到天亮。 “水,水”知道欧文在喊水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我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摸了摸欧文的额头,已经不热了,看来少退了,然后把水递了过去。“你绑着我叫我怎么喝啊?”对喔,昨晚绑了他还没有松绑呢。我赶紧把他身上的绳子松开,欧文一口就把我昨晚少人的水喝完了,居然还厚颜无耻地问我再拿。“没有了。”我说。“对了啊龙,为什么呢要把我的衣服全部都脱光啊,连内裤也不剩一条,是不是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说完,他转过身去看了看他的屁股。靠,我性取向正常的好吗,我又不是你没外国人,喜欢搞菊花,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我把昨天他晕倒之后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除了我用我的血给他治病的事。“哦,原来这样啊,那你知道那泰坦巨蟒在哪里吗?”欧文问道。“知道,不过你先养好你的伤再说吧。”我说道。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一些适合我换的衣服啊。”我看着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上衣和脏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裤子。“有啊,而且还是专门为你设计的。”欧文回答道。还专门为我设计,不会是那些监狱的服装吧,我可不要。说完,欧文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套运动服,“这是总部为你设计的,说这个可以提高你的运动能力。”欧文说道。还可以提高我的运动能力,没那么神吧。我脱掉我的脏衣服,穿上欧文给我的运动服,这运动服很通风,而且非常舒适,我走了两步,还不错,没有拖住行动的感觉,看来欧文说道不假,这套运动服的确不错。然后欧文又拿出一双运动鞋给我,这运动鞋穿起来非常轻,和没有穿鞋一样,而且还很透风,非常不错。但是不错归不错,为什么欧文的总部要帮我设计这个啊,这不是增加了捉住我的难度吗,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要我一定要和欧文去美国? 我换完衣服后,就轮到欧文穿衣服了,欧文边穿边对我说,“为什么你的肚子上面有两条疤痕啊,怎么弄的?”什么,两条,上次不是才一条吗,我感觉把衣服撩起,发现真如欧文所说,疤痕变成了两条。怎么回事,怎么又变多了,这疤痕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欧文穿的是一件短袖上衣和一条沙滩裤,“喂,那么外国人都不喜欢穿内裤的吗,为什么呢不穿啊?”我问道。“因为天气热啊。”欧文答道。我靠,这也算是理由啊,明明就是自己变态好吗,还那么多借口。“哎,还有,你的东西能不能收拾好一点啊,衣服和袜子到处扔。”我捂着鼻子,把我屁股下面的袜子扔掉。“你不懂,这才叫男人。”欧文诡辩道。哎,不整理东西还有理了,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因为我的东西都是老妈帮我收拾的。想到这里,以前老妈对着我唠叨,叫我把东西收拾干净的场景又出现在我眼前。而现在我的家人却被“他们”捉走了。我可以保证,如果“他们”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正想着,欧文突然指着被我砸破的窗户外面说道“看。”我走近窗户一看,发现一些水花溅得很高,而且周围的树木都倒了下去....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哎,怎么回事啊。虽然人我们可以看到那边的树木倒了,但是还是看不清是什么造成的。因为欧文在建这树屋的时候考虑到如果树屋太高的话会容易被发现,所以没有建那么高,就造成了我们现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的局面。不过这个东西的破坏力如此巨大,万一这个东西来到树屋这里那我们不就死定了吗。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背上我的砍刀和弓箭,把匕首放在腰间,然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哎,你干什么啊?”欧文问我。“这不是废话嘛,我得去看看,万一那东西来到这里,我们两个都得死。”我回应道。“那你是要去把那东西引开了?”欧文又问,“差不多吧,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要勉强自己。”我说道。“先等等,万一你引不开那东西,那我不就死了,你不让我去的话你就成了杀人凶手了。”欧文说道。这...,算了,反正他也没说错。“那你就去吧,不过你能不能先穿好你的衣服啊?”我看着他的度假的装扮说道。穿成这样,那东西肯定第一个把你搞死。说完,欧文把该穿上的衣服都穿上了,他穿的也是和我一样的运动服,不过尺码不用说也比我大很多。我走出门口,把绑在树枝上的绳子放了下去,然后顺着绳子滑落下去。说真的,我对爬树还是有恐惧的,要不是我昨天是为了救人的话,我打死也不要爬树。欧文则跳到另一棵比较细的树上,不过也不算太细,已经有这架在树屋的树的一半了。然后这个不怕死的居然还在这些树枝上完旋转,还跳到另隔壁的树上,“哎,你不要命了,上才好了不久你又玩这么危险的东西,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可不要救你。”我看着他,无奈地说道。“这叫伤后恢复,你懂什么。”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嚣张。“是是是,我不懂,不过我走了,你捉不到我的话看你回美国怎么交差。”我说道。“不用了,总部给我的呼叫机已经被摔坏了,我已经不能联系总部了。”欧文说道。“这样啊,那你还要不要把我捉回去啊?”我问道。“不,其实我这次到中国来就是为了要逃出那个组织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欧文说道。太好了,不要去美国了,如果这家伙要捉我去美国的话,我也没有法子对付他,现在正好,他也不用捉我回去了,省得我绞尽脑汁想着怎样逃离他的魔掌。 “还有,你为什么要逃离总部啊,总部对你不好吗?”我问欧文。欧文一言不发,我看着他的双眼,好像在流露出一种愤怒和无奈的感情。糟糕了,戳中别人的隐私了。“要是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走吧,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欧文就一直无话地跟在我后面。 走了有10分钟左右,我问道一股血腥味,里面还夹杂这淤泥的臭味,怎么回事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妙,我抽出砍刀,然后缓缓地走到前面去。突然,我看见一个水潭里面有两种庞然大物在相互撕扯,有一条是我昨天见到的泰坦巨蟒,但是它现在已经没有昨天的威武了,现在的它还是全身都是伤痕和淤泥。而另一只则是一条大鳄鱼,大概有10米左右,这么大的鳄鱼,难道又是变异动物?。这种场面我以为只有美国的电影才有,没想到这里也出现了。“哎,你们美国的电影公司到这里来拍电影了吗?”我故意和他调侃,希望他可以从刚刚的话题中走出来。“现在这种真实的生化危机,那些电影公司的人可能已经变成活死人了,怎么会来这里拍电影呢?就是是拍了出来,能有几个活人可以看到啊。”欧文说道。看来他已经走出来了。“哎,你没有武器怎么搞啊,要不我给你弓箭用?”我说道。“不用,我用这里。”然后指了指脑袋。哎,这么嚣张,活该你被那两天庞然大物给咬死。 那边的战况那是相当激烈啊,巨蟒用身体捆绑这巨鳄的身体,然后用牙刺穿巨鳄那坚硬的表皮。但是巨鳄也不甘示弱,这种巨鳄的四肢奇长,根本不是现在的鳄鱼所能比的,巨鳄有它的前肢把巨蟒扯开,然后趁机要巨蟒一口。这种战斗那叫一个生人勿进,要是不小心卷了进去,恐怕是多少人也不够死啊。看来美国的电影不都是骗人的,看来鳄鱼和蟒蛇的渊源还是挺深的,一见面就打架。听那些科学家说远古的泰坦巨蟒是以鳄鱼为食的,不过这样也说不通啊,按照我的理解的话远古的泰坦巨蟒可能真的是以鳄鱼为食,但是一直被别人吃这肯定不爽啊,所以有的鳄鱼就为了适应环境,变成了巨鳄,有了与巨蟒抗衡的实力,所以这两个物种的战争流传至今啊。(ps:这是我的主观臆测,不必当真) 对了,趁着巨蟒现在和巨鳄大战,我可以到瀑布那里去就男人婆啊,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架,那我就先去救人了,省得我费心思去想怎么对付你。我和欧文绕过它们的战场,快步地到瀑布那里。我们顺着小路走到了洞里面。里面还是黑漆漆的,我拿出手电筒照了照发现男人婆还在睡着,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在睡啊,昨天就睡到现在,不可能吧。我跨过那些有绿色斑点的蛇蛋然后走到男人婆身边,我把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脸,说道“哎,男人婆,醒醒”。没有反应。男人婆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头发散乱,衣服全部是污泥和洞里面青苔,脸色很苍白,好像没有血色一样。我摸了摸她的脉搏,也有啊,也很正常,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有用电筒环照亮一下这个山洞这里面除了这些蛇蛋以为就没有其它什么东西了。 欧文在走过来,但是在他穿过蛇蛋的时候,一阵“嘎啦”的声音响起。我靠,这家伙闯祸了,居然把蛇蛋踩破了。“你在干什么啊,你踩破的蛇蛋的话,等下蛇妈妈回来了我们谁也逃不掉。”我生气地说道。“不是,我没有踩到啊,是这个蛇蛋自己裂开的。”欧文摇了摇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没有信他,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生怕会踩到这些蛇蛋。我看了看破裂的蛇蛋,还没有完全爆开,而且这裂痕也像是自己裂开的一样。看来真的不是欧文踩裂的。我感觉叫他过去男人婆那里。但是,在我们刚踏出第一步的时候,那蛇蛋突然爆开,一下绿色的腥臭的液体见到我们身上,然后一条很细,大概有5,6厘米长的东西突然从裤管那里窜到我的身上,我连腥臭的液体也没来得及擦就撩起了裤腿然后跳楼几下,那条小东西掉落下来,然后就爬到洞里的暗处不知所踪。我擦了擦脸上的液体,我最讨厌这种带有腥味的液体,我从小就不喜欢,就连鱼我也不喜欢吃。 我和欧文走到男人婆身旁,“这就是你说的男人婆啊,听漂亮的嘛。”欧文说道。“打什么鬼主意呢,男人婆不会喜欢你的。”我说道。“是是是,我的少爷,这位林小姐是你的嘛,我知道,我懂的,大家都是男人。”欧文边笑边说。我白了他一眼。靠,这家伙普通话不学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学了一大堆,看国产清宫剧看多了吧。“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弄醒她的方法啊?”我问道。“有。”然后他拿出一瓶液体,液体是透明的,但有刺鼻的味道,“这是总部留给你的,怕你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弄醒你。”然后欧文把那瓶液体凑到男人婆鼻子面前,男人婆还是没有反应。我看了欧文一眼,然后欧文就把男人婆的嘴巴张开,把一滴液体滴到了男人婆的舌头上,男人婆突然皱了皱眉头,然后缓缓地醒来过来。“这里是哪里,还有我嘴巴到底怎么啦,为什么这么苦和咸啊?”男人婆吐了吐口水说道。 “这里是蛇洞,你晕倒在溪边,然后又不知道为什么被一条大蛇卷走了,然后就晕到了现在。”我回答道。“这个外国人是谁啊。”男人婆看来看欧文。“这是我的朋友。”我回答道,“哦。”男人婆回应了一声,男人婆怎么啦,怎么不和我调侃了,奇怪。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 突然,洞内传出了一阵蛋壳爆裂的声音,糟糕,蛇蛋全部爆开的话我们很可能会会被小蛇围剿啊,毕竟这里可是有100多颗的蛇蛋啊。没容我们多想,那些小说蜂拥般地从蛋壳里面出来,这些黑白相间的小蛇和它们的母亲的体型也差太多了吧。还有,一条母蛇可以生这么多的蛋吗?这不科学啊。不过变异动物的习性,哎,还是无法理解啊。那些小蛇爬了过来,男人婆害怕得站了起来,然后踢了一脚她眼前的小蛇。欧文见这样的情况,马上就从背包里面拿出来酒精,洒在我们三个人的周围。这些小蛇总算是不在靠近了。 在我们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男人婆惊恐地指了指外面.... 人蟒大战 “怎么啦”,我问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婆有这种表情啊。难道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巨蟒不是应该在和巨鳄打架吗,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我缓缓地把头向后面转过去,只见巨蟒已经回来了,它的身上全部都是伤痕,还有它的獠牙已经少了一只,眼睛也有一只瞎了,完全没有了上次见到它的那只霸气,但是这巨蟒也多了一份残暴,它那只仅剩的金黄色的蛇眼恶狠狠地看着我们,眼里充满血丝。 它看了看地上的蛋壳还有乱窜的小蛇,然后就向我们扑来。尼玛啊,你的儿子是自己出来的好吗,而且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用得着这样吗?最关键的是,为什么你的眼睛可以看见那么多东西啊,你不是用生物产生的热量来确定位置的吗? 我们赶紧往旁边跳过去,巨蟒扑了个空,一头撞在了洞壁,洞里面顿时震了起来。“唉,这里好像要塌了,快离开这里吧。”我喊道。“你以为想走就可以走啊,要那巨蟒同意才行啊”。欧文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一个人肯做诱饵引开巨蟒才能让其他人趁机逃离这里。欧文背上的伤还没有好,男人婆的状态又不知道怎么说,让他们做诱饵的话肯定是十死无生啊。看来也就只有身体状况还好的我来做了。 “欧文,把背包拿来,我来当诱饵,你们两个快点离开这里。”我喊道。“不,你要去救你的家人,你不能去,还是我来吧。”欧文回应道。“尼玛的,少废话,快点把背包扔给我,就你现在这样做诱饵肯定是没有逃生的机会了。”我生气地说道。欧文说不过我,便把背包扔了给我。.info[]“帮我照顾好男人婆。”我对欧文说。说完,男人婆眼里含着泪花,眼眶变得红红的,然后我就把然后我把电筒咬住,冲到巨蟒那里拿起砍刀就往巨蟒的伤口刺下去。因为也就只有巨鳄弄出来是伤口我才可以把砍刀插进去,不然这巨蟒皮糙肉厚,就是砍断我的砍刀也未必可以砍开它的表皮。 巨蟒吃疼,我把砍刀拔出,然后巨蟒一尾巴把我扫到洞壁,我的背狠狠地砸到洞壁,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快趁现在走”我喊道。然后欧文拉着男人婆的手准备离开。男人婆哭着说道“不,我不要走”。然后欧文一记手刀劈在男人婆的脖子上,把男人婆扛着肩上就走出了洞口,而且还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个傻家伙,这里这么暗,你怎么看到啊。 我马上捡起地上的砍刀,把砍刀呈十字型地架在胸前。这东西的力气也太大了吧,现在的我肯定是要被它给搞死的节奏啊。我看了看洞口,已经不见欧文的身影了,看来他们已经走了,也好,反正现在他们也不在了,那我也可以安心了。虽然这次之后就可能在也见不到他们了,但是以一条命换两条也值了。 巨蟒撞到我之后就更加得意了。这种护子的动物是最可怕的,不是有一句古话嘛,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句话也适用在动物身上啊。这条巨蟒经过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以后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了,但是它的力量还是足以把我杀死。 我把我的手割破,然后把血滴在砍刀上,这是我唯一可以对付它的方法,不过这对于护子的变异动物来说也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上次小虎的妈妈不也照样朝我扑来了吗。我看这巨蟒也一样吧。不过这巨蟒见到我的血后也稍微退后了一点,这已经算是不错了,起码它对我的血还是有一点忌讳的。我现在也不敢乱动,因为我感到我的肋骨好像断了,但是断了多少根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一动就很痛,而且还有可能被断掉的肋骨刺穿内脏。况且这巨蟒对我的血充其量就是有一点忌讳,根本不影响它来攻击我。在巨蟒退后了一点以后,就又过来攻击我,我用尽全力一跳,总是是勉强躲过了这次攻击。不过我的左脚在我躲避的过程中也扭伤了。洞内顿时因为巨蟒的撞击而颤抖起来。而巨蟒也弄得更加狼狈,变得更加残暴,惨了,难道这次真的要死了吗。我的肋骨断了,左脚也扭伤了,而且巨蟒又挡在我前面,我现在既没有反击之力,有没有可以逃生的地方。可恶,我还没救出我的家人啊。 说时迟,那时快,巨蟒突然朝我扑来,它张开血盘大口,嘴里面喷出腥臭的气体,差点没把我晕死。这巨蟒张大口以后这嘴巴的直径有两米,要吞下我是很容易的。我把砍刀挡在了巨蟒的上齿,但是它那只仅剩的獠牙却硬生生地插在我的肩膀上,鲜血迸溅而出。这种痛根本无法形容,我痛得几乎要死。但是我的砍刀依然还是架在巨蟒的上齿上,阻挡它咬死我的计划,奈何这巨蟒的力气极大,而且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很快我就败阵下来,我的腿越来越弯,几乎要被巨蟒咬死。没办法了,我使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奋力地从巨蟒的口中跳出,肩膀的伤口因为没有物体堵塞,现在的血流出来得很快,虽然我在灾难后的伤口愈合能力是变强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方法让这么大的伤口快速愈合,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我不被巨蟒搞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我站了一会儿,就瘫坐在地上了,不行了,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巨蟒搏斗了。我现在终于知道等死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了,这种孤独,这种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很难受。 突然,巨蟒把我一口吞进了口里,连咬也没有咬一口就把我吞到肚子里面去。蛇肚子里面非常拥挤,我几乎动弹不得,而且里面又腥,而且有暗,这味道几乎把我熏死。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想不到我的人生就是以成为蛇大便作为句号,呵呵,太可笑了。 “葛龙,把我的命还来。”一个左眼球挂在鼻子旁边,全身是血,面目非常狰狞的人在向我喊道。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面前,重重地坐到我的肚子上,我几乎要喷出血来,我想一手扔开他,但是全身却是中了诅咒一样动弹不得。然后他用已经有点腐烂,长满疮,还流出来黄色的粘稠的脓液的手抓住我的衣服,说道“葛龙,你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他张大嘴巴,咬字不清地说着,而且他的舌头还少了一块,虽然他现在的面目全非,但是我还是可以从他的话语和他那半根的舌头可以看出,他应该是那个佣兵吧,不过他怎么会弄成这样啊,我记得他死的时候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啊。他摇着我的衣服,一直重复这要我偿命这句话,“尼玛的,你是自己自杀的好吗,怎么怪到我的头上来啊。”我对着他喊道。但是佣兵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摇着我。突然,那个佣兵停下来摇我的衣服的动作,然后把脸凑到我的面前,“把你的舌头割断,哈哈。”他狰狞地笑着说道,然后他的那挂在鼻子旁边的左眼球突然掉到我的脸上,眼球十分恶心,而且上面的粘液还顺着眼球的滑动沾在我的脸上,我想把粘液擦干净,无奈全身都动弹不得,然后佣兵用他长满烂疮的手强硬地张大我的嘴巴,然后另一只手诡异地拿出匕首准备把我的舌头割出来。 “不要。”我大喊,原来又是做梦,对啊,我现在还在蛇肚子里面啊。等等,我把口袋里面的手电筒拿出来,然后用嘴巴咬住,手电筒充满的蛇体内的液体,我含着的时候几乎要吐出来。我强忍这要吐的冲动,把腰间的匕首抽出,不过这里这么窄,要完成这写动作很难啊。我艰难地拿出匕首,一刀刺在蛇的肉上,动物始终是动物,即使外面的表皮多么坚硬也好,里面的器官还是很脆弱的。我刚一刀刺下去,那巨蟒就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又插了几刀,反正现在巨蟒又搞不到我,我还怕什么。巨蟒因为剧烈的疼痛在洞内乱撞,虽然洞看起来很坚硬,但是也只是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这洞穴经过了巨蟒的撞击,平衡应该已经破坏殆尽,所以洞坍塌是迟早的事。 果然是这样,我一想坏的事情,这些坏的事情就会很快发生。洞内发出巨大的响声,连在蛇肚子里面的我也可以听到。突然,洞内“轰”的一声.... 合作 我赶紧把砍刀拿在手上,尼玛的,是什么人啊。如果是欧文他们的话应该不用那么鬼鬼祟祟的。我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瘸一拐从溪边离开,然后往森林的方向走去。当我差不多走到灌木丛的时候,四名身穿迷彩服军人模样的然拿着枪指着我。我靠,搞什么啊,我又没犯法,我只是正常自卫地把巨蟒搞死而已啊,我没罪啊。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现在我也逃不掉,不然和他们一拼好了。反正他们应该是要活着我的,不然刚刚应该把我给射杀了,因为我刚刚的样子真的很恐怖。 我把砍刀架在胸前,这几乎已经成了我的招牌的应战姿势了。“尼玛的,你们是什么人,要我干什么?”我看了看我前面的军人。但是他仿佛听不到一般,完全无视了我的话语,只是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我,一脸冰冷的表情。靠,搞什么啊,捉我也要有个理由好吗。就这样拿着枪指着人家,真是没有家教。 “想必你就是葛龙先生吧。”一个洪亮但有点沧桑的声音从树林后面传来出来。然后出来一个正在拉裤链的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尼玛啊,随地大小便,应该把他捉了,捉我干什么啊。这个男人和我差不多高,头发有点花白,差不多四十来岁吧,左脸上有一条不长但非常显眼的伤疤。眼神非常锐利,好像可以看清我心里面在想什么。“不是。(..info无弹窗广告)”我回应道。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自己,那就已经输掉了。“大家都是中国人,别害羞嘛,我们都知道了,你还拒人什么呢。”他笑了笑道。尼玛的笑得这么阴险,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尼玛的,这就是你口中的大家都是中国人。”我指了指那四名用枪对准我的士兵。“请见谅,你也可以看出我刚刚在小便吧,他们也是为了要保护我,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请见谅。”然后那个人就把手往下一摆,那四名士兵就放下了手中的步枪。 “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保留,开门见山地说。“爽快人,我喜欢,不过这个是机密,我不可以告诉你。你问我别的吧,如果我可以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那个人回应道。你妹啊,又是机密,到底有多少机密啊,我听都听烦了,还要我问你别的,万一你说这又是机密,那我还问不问好啊。“既然不肯告诉我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们了,那下次就不要再见了。”我转过身去,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就准备离开这里。“你不要勉强我们,不过你现在受这么重的伤,在这个森林里面一个人恐怕很危险吧。”那个男人对我说。“呵,危险,动物再危险也只是动物,大不了就被它们吃了,还可以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被一些陌生人带走了,那才是真的危险,那时候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了。”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这人一看就知道是笑面虎,我又何必跟他客气。“好小子伶牙俐齿啊,但是你不担心你的小女友和你的外国朋友吗?”那个人说道。我停下来离开的脚步,扔下我的砍刀,然后朝那个人走去,那四名士兵也想阻止我,但是却被那个人叫停。我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拉着他的衣领,双眼发红,恶狠狠地对他说“你要是敢伤害他们,做鬼也不放过你。”。那个人先是表情改变了一下,好像有一点害怕,显然是因为我现在这个表情。不过他很快又恢复到刚刚的表情,不愧是军人啊,而且应该是很高级的军官吧,能够这么快就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把我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扯下来,这家伙力气好大啊。“你现在先别激动,我没有伤害你的朋友,他们现在应该很安全。”他理了理衣领,说道。“应该,什么叫应该,难道你没有见到他们吗?”我愤怒地说道。“先别急,我是看见他们了,不过是在洞塌之前看到的,当时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没有把他们捉起来,他们就逃走了。”那个人说道。如果他们没有被这些军人捉走的话就应该会挺安全的,我发红的双眼渐渐地恢复原样。 “不如就这样吧,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朋友,不过事成之后你要跟我回总部。”又是总部,怎么那么多组织要我啊。“就这点条件就想买来我这个人,恐怕还不行吧。”我知道,跟这些人妥协是没用的,既然这些人给我谈条件,我何不把条件增加呢。“好,你还想要什么条件。”那个人说。“帮助我救出我的家人。”我回应。“救出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在哪里,被什么人捉了。”他问道。“他们现在应该在南京,不过是什么人捉走他们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回答道。“南京啊,而且还是你不知道的人。你的这个条件有点苛刻啊。”那个人有食指摩擦力一下下巴。“不要啊,那就算了,反正你也是要活捉我,我死了就没有意义了吧,如果你们强行捉我,可能会办不到哦。”我说道。“行,我答应你跟你去南京帮助你救你的家人,不过你说话要算数。”那个人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后那个人把手伸了前来,当时我还不知道,原来他是要和我握手,这下糗大。我们握了握手,那个人说道“合作愉快。”就这样,我与一个不知名的组织定下了合作契约。 我们走出灌木丛,我走到溪边继续喝水。“那个是你干的吧,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有能耐,难怪敢跟我谈条件。”那个人指了指岩石上面的巨蟒。“那是个意外,我也是好运才把它杀死,不然我就只能变成它的便便了。”我说道。既然都已经合作了,那我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 “对了,你跟我们会车上吧,你受的伤不轻,虽然现在暂时止住了血,不过不是长久之计,这样下去你的手可能会废掉。”那个人说道。 我想了想,既然他们应该可以信得过,而且这伤不管的话真的会有事,还是跟他们走吧。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尼玛啊,不要走那么快啊,我怎么赶上你们啊。那个人见我走到这么慢,便叫了一个体型健硕的士兵把我背起来。在那名士兵背上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小的纹身,上面纹着两个字母,sm。怎么回事,难道这组织和sm这个重口的词有关系?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走出了森林,看来他们应该已经熟悉这片森林了吧,不然一个小时就可以走出这森林真不简单啊。我看到他们的车了,是一台军用车,不过应该是他们离开太久了所有已经有很多的活死人已经聚集在车的旁边。“对了,葛龙,我姓王,退役前我是一个师长,我的手下都叫我王师长,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叫我王师长吧。”那个人说道。尼玛啊,居然还是师长,不过现在在这里介绍有个屁用啊,这么多的活死人你要怎么搞定啊。 在王师长介绍完以后,那些活死人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便向我们走来.... 晕倒 那个长得比较健硕的士兵把我扔在一边,“哎,我现在是伤员啊,你这么用力,把我给扔死怎么办?”我埋怨道。“你是要被活死人咬死还是只是摔在地上屁股疼啊。”那个士兵毫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了个去,这么酷,看来这个人不好相处啊。“他就是这样的了,但是他是不会害你的,放心吧。”王师长说道。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怎么办。 话毕,那几个士兵就往车的方向走去,在距离车大概十米的地方停留下来。然后两个人站在前面,抽出匕首,两人站在后面拿着枪掩护他们。在第一只活死人来到的时候一个人负责吸引,一个人负责在后面攻击,一个士兵在吸引活死人,而那个背着我的士兵则在后面一刀刺向活死人的脑袋,黑色和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出,那只活死人就这样死掉了。不过后面迎来的确是更多的活死人,而且都是一群来的,最少的有两只,最多的有5只。但是那几个士兵居然没有害怕的样子,他们只是在不断地变化队形,但是还是寡不敌众,我刚想站起来去帮忙的时候,王师长就拦下来我,“他们可以自己搞定。”“搞定尼玛啊,这么多活死人你也不过去帮忙,在这里瞎站着有什么用啊。”我说道。“我说过,他们可以自己搞定,你在一边看就行了。”王师长严肃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幼稚,你明明受理这么重的伤,你上去逞强干什么,要是你有什么意外,到时你叫他们怎么分出身来保护你。”好吧,我理亏了,的确,现在的我也不适合上去砍活死人。“哦”我回应了一句。 一个士兵转过头来看着王师长,我师长点了点头。什么意思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吧。我看了看王师长,一脸茫然。“嘻嘻,小子,你不懂了吧,这就是军人的作风,战场上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说话,所以这一切都要形成默契。”王师长说道。好吧,又在说理,不过也不是没有用的,毕竟在战场上的话,自己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几时死的都不知道。说多了话只会被敌军发现自己的计划。 突然,一阵枪声响起,一只靠近背我的士兵的活死人人应声而倒。原来那个士兵望向王师长是在征求用枪啊。“哎,王师长,刚刚他们在想你征求用枪吗。”我问道。“嗯,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的,等总部搞完你的事之后假如你还在的话,我可以破例让你进入我的队里面啊。”王师长说道。我瞥了他一眼“不要,做士兵什么的最烦了。”而且为什么说他的总部搞我我的事之后,假如我还在?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他的总部搞完我的事之后我有可能会不在。我刚想问王师长的时候,就又停下想问的欲望,现在问的话只会打草惊蛇,还是等以后再问吧。(..info无弹窗广告)“你小子倒像我以前的一个学生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王师长感慨地说道。 枪声响了大概有5分钟左右,地上几乎都是活死人,那几个士兵把躺在地上的活死人逐一检查了一遍,然后有5只还没有完全干掉的,他们就拔出匕首把它们搞定了。这严谨的工作作风值得我们的食物监管部门学习啊,如果他们也有这么认真负责地话,那么我国的食品安全问题也少很多了吧。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反正这些部门也不复存在了。 他们把活死人都扔在了森林里面,为车开出一条路来。那个刚刚被我的士兵走过来,背对着我,然后蹲下,示意要我上去。“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你刚刚杀活死人也累了。”我说道。“好小子,有毅力是好事,不过不要逞强啊。”王师长说道,然后他叫那个士兵去车上。“才这么点距离,我还走不过去。刚刚那样我都已经坚持下来了。”我说道。“那好,你喜欢吧。”王师长说道。 我刚站起来,突然头一阵眩晕,应该是坐太久了吧。“你没事吧。”王师长问道。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没事。我一瘸一拐地向着车子走去,突然四肢不听使唤,动弹不得,头部一阵眩晕,然后我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双目睁开,看到王师长走过来,嘴里面好像在说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到,我想说话,但喉咙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我说不出话来。就这样我看了一会儿,那个背我的士兵走过来的时候,我的视野突然一阵模糊,然后就什么也看不到。 “哇。”我醒来了,只感觉脸上湿湿的,头发也长的离谱,几乎已经垂到我的下巴,而且还有水滴下去。还有身上的阵阵刺痛。我想用手拨开我的头发,不然被这些头发挡住什么也见不到不过我才发现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了。“诸葛鸿,终于醒啦,怎样,如果你答应我了,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一个满脸横肉,五短身材的男人说道。“你是谁,要我答应什么?”我问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这种时候还装疯卖傻,来人。”什么装疯卖傻,你是谁啊大哥。然后一个身穿狱卒装的男人拿着一袋像是盐一样的东西过来。“还是答应了吧,不然这盐巴可要撒在你的伤口上了。”那个五短身材的人说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啊,还有这里是哪里啊,你们在玩cospiay吗?”我问道。“放肆,到这种时候还装疯卖傻,什么扣屎扑雷啊,我看你是疯了。”说完,他从袋子里面拿了一些盐,然后阴险地说道“让我好好呵护一下你的伤口。”然后就把盐往我的身上摸,“啊”我大叫,这锥心的痛是什么啊,我隔着我的头发可以看到,我的身上有很多的伤疤,而且像是刚刚弄下去了,那个五短身材的人还拿着盐在我伤口上抹。他是变态啊。“你喊啊,你喊得越大声我才更加有弄下去的欲望啊。哈哈哈”。那个人大声地笑着,他那本来就小的眼睛被他这么一笑就基本上看不见了。你要我大喊,我偏不要,这就是我,我不想就这样被别人控制着,做别人的傀儡。还记得我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就是不要听老师的话,觉得被老师控制的感觉非常不好,所以我在小学是经常是要见家长的。那个人见我忍着不喊出来,“还真是有骨气啊,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来人”说完,一个狱卒拿着一个火炉过来,上面有已经烧红的烙铁,“答应吧,不然这东西可是要在你身上刻下一个印记啊。”那个人拿着烙铁,在我面前挥了挥,狰狞地笑着到。他那发黄的牙齿露了出来,直叫我恶心。我把头偏向一边,虽然隔着头发看到不是太清楚,不过他的牙齿却是看得那么地清晰,我把头偏向一边,不想再看到了。 突然那个人掂起脚,抓住我的头发,强把我的头摆正,他的嘴巴喷出的气味非常难闻,有酒味,有肉味,有口臭味,这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直叫我想吐。然后那个人拿着烙铁,对准我的腹部,准备烫过去... 临时据点 “不要。”我喘着大气,惊恐地坐了起来,满头冷汗。靠,又是做梦。我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嘶”我叫了一声,用惯了左手,忘记了左手的肩膀上面有伤,刺骨的痛传遍我的全身。现在的我上身赤裸,缠满了绷带,脚那里已经没有那么痛了,看来他们已经帮我扭正了。 我看着快速移动的树木,看来我们已经上车准备离开森林了。“你小子终于醒啦,你刚刚可把我吓死了。”坐在驾驶室副驾驶的王师长说道。“嗯”我回应道。和我坐在后面的三名士兵都抱着枪,坐在我的旁边。有两个士兵像是在闭目养神,只有那个背我的士兵在看风景。哎,这真的..。算了,我也不好管别人的事。 “现在我们要到哪里去啊?”我问王师长。“去我们的临时据点。”王师长回答道。尼玛,还有临时据点。“哎,对了,你肚子上面的两条疤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挺诡异。”王师长问道。“你才诡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也对我没有伤害,就由他吧。”我说道。虽然我这样说很无礼,但是王师长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只有与人相处过才知道他的为人。我原本还以为师长级别的人都是很严肃的,没想到我就遇到了一个另类。“你的临时据点在哪里啊?”我问道。“在找。”王师长回应道。你妹啊,在找,现在天都快黑了好吗,你找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住人,亏你还师长呢,怎么这么不靠谱啊。“我说王师长,你是在逗我吗,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我说道。“没有啊,我没有开玩笑,我们的确还没找到。”王师长认真地说道。我了个去,真的没有找到,真不知道这么不靠谱的人是怎么当上师长的。哎。 车开来大概有20分钟,终于是开出了森林,我们沿途也搞死了不少的活死人,虽然我是不大赞成在森林里开枪杀活死人的,但是有刀的话意外会比较多,所以用枪的话会比较好,反正现在我们不是离开森林里吗,活死人再多也不关我们的事。想到这里,我就有点担心欧文和男人婆了,也不知道他们逃出来森林没有。不过有欧文在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意外了吧,毕竟欧文比这个所谓的师长要靠谱多了。我看了看驾驶室的王师长,他正在和开车的士兵谈话,也不知道谈论什么。还有,司机开车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好吗,你这样与司机谈话很容易发生意外的。 车开出森林不久,就可以看见前面有一座城镇。但看起来又不像。车还没有开进去就有不少的活死人在外面等待这我们,虽然这些活死人的衣服上面都有很多的血迹和碎肉,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是一些休闲的服装,看来是来这边旅游的吧,我记得这边好像有一个叫瑶里的旅游区,可怜这些人,旅游区没有去成,却在这里变成了这些鬼东西。“砰”枪声从我后面响起,前面的一只活死人应声倒地。你妹啊,吓死我了下次开枪前说一声好吗。不过在这里开枪真的好吗,我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在这里开枪会引来更多的活死人吧。 “你个笨蛋,谁叫你在这里开枪的,想害死我们吗?”王师长愤怒地说道。靠,还以为他们是计划好的,原来是这个士兵乱开枪啊。“对不起啊,师长,我不知道这里不能开枪。”那个开枪的士兵说道。“下次开枪前先问我,别自己乱开枪,你个二愣子。”王师长无奈地说道。不过既然这么不靠谱的士兵居然会被王师长任用,难道这个二愣子有什么特别?糟糕,连我开始学王师长的口吻了。 我们开进城镇的时候,一股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地上躺着不少的活死人,有被砍掉脑袋的,有头上有一个血洞的,各种死法都有。怎么回事啊,我们不是才刚来这里吗,难道有人比我们更早来到这里? 因为这个镇里面的活死人都已经被搞定了大部分,所以那几个士兵都不用太过辛劳。当然,现在的我也是可以下车帮忙的,而且王师长也没有阻止我。我刚下车的时候,头脑突然一阵眩晕,我扶住车子,看来应该是他们刚刚帮我打理麻药的关系吧。现在的我所人不能用左手,但是我身体的其它地方也没有什么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蛇血的关系,我现在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 我走进一只活死人,右手拿起砍刀就往他的头部砍去,但是我砍下去之前看着这个活死人的样子心里面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我也形容不出来,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阻止我的攻势,我的砍刀准确地落在那只活死人的额头上,黑色与白色的液体喷溅而出,溅到了我身上的绷带上。“哎,你小子还是回来吧,不要砍了。”王师长对我喊道。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回去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的话我还是要听的,毕竟他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我对他还有利于价值,他还不会害我的,起码是暂时。 我回到车上,问了王师长一句“为什么不让我去看活死人啊,我现在的状态很好啊。”“即使你现在的状态很好,但是也不行,你身上的伤口不少,要是活死人的血溅到伤口上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变化,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王师长回答道。“你给我一件衣服不就行了。”我说道。“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衣服,还有,你为什么非要去看活死人啊?”王师长问道。哎,对啊,我为什么要去砍活死人啊,说是要帮那几个士兵就太伟大了,我没有这么伟大。肚子上长出来的疤痕还没有长出来之前我连看到活死人都腿抖,怎么现在就不怕了,而且还要去砍它们。这表明我变嗜血了吗?不可能吧。我摇了摇头。“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吧,那我还是劝你以后都不要参加有关杀生的活动了,不然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王师长说道。这样还好,我也懒的去杀活死人,杀完之后还一身的烂臭味。“嗯”我答应了一声。 那四名士兵搞定了附近的活死人以后,找到了一间房子,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早,找一间房子也是好的,我看了看血红的夕阳。房子是那个二愣子士兵找到的,“哎,王师长,这房子没有问题吧。”我走到王师长耳旁轻声说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毕竟他以前也是我的手下。”王师长回答道。虽然他是这样说了,但是我还是心存疑虑,我右手拔出来砍刀,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 “pong,pong,pong”那间房子的的们突然传出了撞击声... 埋伏 靠,我就说这个二愣子不靠谱,有这样的上司就有这样的下属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祸都闯了,现在只好试着把这坑填上了。 那个背我士兵,现在先称之为重口男吧(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名字了),他拿起了我的一把砍刀,然后做出防备的动作。你妹啊,你是强盗出身的吗,怎么都不问一下人家就拿人家的东西啊。我看了他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口,就算我现在说他也没用了。 “王师长啊,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做临时据点好了,不必在这个地方逗留啊。”我说道。“不,这里这么多地方,也就只有这个房子最安全了”。王师长回应道。“这里安全你妹啊,你听不到这撞门声啊。”“不,这里已经是最安全的了,要是不信的话我明天带你去看看。”王师长信誓旦旦地说道。既然都已经说到这样了,我要是还不信的话就太不尊重人家了。我嗯了一声,示意我同意。 二愣子走近门旁,看了看门锁,然后退后,说道“门没有上锁。”然后二愣子手抓住门把,走到门旁,重口男则左手举着砍刀,右手拿着匕首准备应战,其余的两个士兵分别拿着枪挡在了我和王师长前面。“吱,吱,”门被慢慢打开,我提心吊胆,心都紧张得快跳出体外,在我的想象中,门打开以后的场景是一帮活死人出来攻击我们。但是出乎我们意料,这里没有一大帮活死人,只有两只,而且它们的牙齿和手指已经被砍了出来,眼睛则挖了出来,耳朵被割掉。只剩下空空的眼眶,我甚至可以看到眼眶里面那已经坍缩的大脑。恶心至极。我几乎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幸好经过这么多的活死人的洗礼,我总算是忍住了呕吐的感觉。那两只活死人的脖子上绑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则系在了防盗窗的架子上。谁tm这么重口啊,还尊不尊重人了。虽然活死人已经算不上是人,但是被摧残成这样也够不人道的了。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呢,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不是被我逼得咬舌自尽了吗。 重口男拿着匕首往它们的头上插了一刀,活死人马上倒地。“是谁tmd这么杀千刀的,居然把活死人弄成这样。”二愣子说道。“人家没有把你变成那样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又不是搞你,你瞎紧张个屁。”王师长说道。“可这tm也太不人道了,直接杀了就算了,还弄成这样。怪恶心的”二愣子又说道。“行了行了,这地方是你选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王师长不耐烦地说道。你妹啊,这种场合也可以调侃,你们还是军人吗? 二愣子和一名士兵把活死人分别扔到了一边。“看样子这里有人住过啊。”我说道。“嗯,而且还是一个超变态的人。”二愣子把手上的血擦到衣服上,说道。“你还讲不讲卫生啊,把血擦到那里,你不怕被感染啊。”我说道。“怕个屁,你从巨蟒走出来的时候不也差不多嘛,甚至比我还脏,你怎么就不怕感染。”二愣子回应道。我哑口无言。师长啊,你是坑爹吗,这么好的思维你居然叫他二愣子,我看你才是吧。 “看来这个地方拿来做临时据点不错,我们就来睡一晚吧。”王师长说道。“这地方有人住的吧,你看,刚刚的门也没有关,住在这里的人应该快要回来了吧。”我说道。“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烦了,我们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军人啊,我们为你们出生入死还没说,现在就住个地方也不给。太对不起我们了吧。”王师长义正言辞地说道。“诶,我的王师长,您老人家不是退伍了吗,还关军人什么事啊。”我说道。“你小子懂什么,我...”王师长一时反应不过来,然后看来看窗户。哈哈,被我说到没话说了吧。 就这样,我们原本紧张的气氛也被我们互相调侃弄得轻松起来。唯独只有重口男坐在一边擦这枪。怎么就有这么不合群的人了。“对了,二愣子,帮那小子换绷带吧,不然被上面的活死人的血给感染了就不好。”王师长说道。“哦。”二愣子摆出极不情愿的表情,然后从背包拿出酒精和绷带,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身边。你妹啊,替我换绷带就这么难为你吗。 二愣子拆开我的绷带,拆到差不多时,我的肩膀有一种被抽出肉的感觉,好痛。我看了看伤口,靠,原来是肉和绷带长在一起来。不过原本我的肩膀的伤口是可以见到骨头的,但是现在不仅看不到骨头,而且伤势也好多了。“哎呀我的妈呀,你的伤口怎么就长得这么快呢。”二愣子说道。王师长听到后马上过来看了一下,其余的士兵也过来看,居然连那个不合群的重口男也过来看一份。“我的伤口就这么好看吗,要不要我帮你们弄一个。”我说道。“哎呀,你就别这么小气嘛,看一下有不会死。”二愣子说道。“你小子怎么会会好的这么快?”王师长问道。“应该是蛇血吧。”我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回答什么,虽然我被活死人抓到后的伤口愈合能力是强烈,但是也没有这么离谱啊。我也想不到什么理由,就用这个来推托了。 “帮他撒上点酒精,消毒后继续包扎一下吧。”王师长说道。终于肯放过我了,太好了。王师长和其他士兵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个做个的,但王师长却咬着左手拇指的指甲,眼神扑朔,好像在想什么。你妹的,还讲不讲卫生啊,居然这样咬着。我鄙夷了一眼,二愣子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王师长就是这样,一思考就这副样子,不过这样的话他会很快想到他要想的东西了。”这么邪乎,我还没有听说过。 就在我和二愣子讲话的时候,二愣子突然把酒精倒在我的伤口上,“你妹啊,玩阴的。”我瞪大双眼说道。“这是在帮你分散注意力,让你没那么痛而已。二愣子说道。你妹的,玩阴的还有理了。 就在我和二愣子调侃的时候,一阵枪声打破了原有的喧闹,一名士兵的喉咙中弹,鲜血滚滚流出,那名士兵拼命地掩住伤口,试图不然它流出血来,但只是徒劳无功,中弹不久后就死了,眼睛突兀,像是要掉出来一样,眼神里带着不忿.... 恶徒 王师长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窗户就是一枪,“啊。”窗外传来了一声惨叫。看来是被王师长的枪打中了。原来王师长刚刚望着窗户是看到了别人,不过刚刚他告诉我们的话这个士兵就不用死了啊。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们啊。 “pang”一阵枪声又响起,重口男把我扑倒,然后子弹就打在我前面的不远处的墙壁上,这高度大概就是我脑袋这么高。我勒个去,这谁啊,我跟你有那么大仇恨吗,还爆头,若不是重口男救我的话我脑袋现在就已经开花了吧。 重口男拿着枪对着另一个窗户就是一枪,只听见物体倒地的声音就没有其它声音了。我靠,这也太准了吧,还好现在我不是与他为敌,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脑袋也不够他爆。 “娘希匹的,tm的是谁啊,有种就出来跟老子决斗,躲在那里算个狗屁啊。”二愣子把死去的那名士兵的眼睛合上,愤怒地说道。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愤怒的二愣子,虽然我们刚认识不久,但是我觉得他还是一个不错的人,看来那名士兵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啊。说完就往王师长刚刚射的那个窗户开了几枪。“二愣子,冷静点,你这样会把活死人招来的。”王师长说道。“我不管,反正这帮王八蛋我是要杀定了。”二愣子大声吼叫。“诸文宇,你他娘的闹够了没有,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把你招到我的营下吗,别不识抬举。.info”王师长望着二愣子愤怒地说道。你妹的,他居然姓诸,那他会不会就是诸家人,如果是那我就可以很快地找到我的家人了。不过还是不要期望太高了,万一不是的话就不好了。二愣子愤怒地把枪砸到地上,然后就抱起死去的士兵,把掉落在地上的窗帘布盖在了那名士兵的身上。然后深呼吸了一下,看着王师长说道“说吧,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不知道,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处处被动。”王师长说道,然后给二愣子打了个眼色。不是没有办法吗,怎么又打眼色了。 在他们几个相互点头示意后就把武器扔到地上,然后把双手放到脑后,王师长喊道“我们投降。”你妹啊,还以为你有什么好主意,居然是投降。“你们的诚意好像不够哦,有一个人手里还有武器啊。”房间外面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王师长看了看我,说道“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后他们袭击我们怎么办?”我说道。“先别管那么多,先放下。”王师长小声说道。既然这样也只好服从了。当我把砍刀和匕首都放到地上之后,一个身高一米8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因为这里面比较昏暗,所以看得不太清,一开始我见到那个人还以为是南哥,直到他说了这句话“来人,绑住他们。”一群衣着褴褛的女人走了进来,我数了数,有六个,有年轻的,有年纪较大的,虽然年龄不一样,但是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和污渍还有伤口却是那样的可怜。 她们步履蹒跚地走过来,拿着绳子准备绑我们。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的身高和我妈差不多,但是身形却是非常的消瘦,当她准备拿绳子绑在我身上的时候,突然间就晕倒了,旁边的其他女人看着,停下来手中绑绳的动作。跟着那个中年男人的一个小弟走了过来,踢了那妇女两脚,说道“tmd装什么,快起来,不然你今天就等着挨饿吧。”。“哎,你没见她已经晕倒了吗,怎么还这样踢她,还让不让人活啊。”我看着这个场景,瞬间就生气了。“她们只是奴隶,根本不算是人,还有你tmd,你现在是俘虏,少那么多废话。”那个人说道。然后就对着我的脸打了两拳,我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我马上捡起地上的匕首,然后快速地把匕首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你刚刚在叫谁少说废话。”我瞪大眼睛,露出了我从没有露出过的表情,这自然也不是暴怒状态的我的神情。那个人看到我的表情,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匕首,身体在发抖。“大..大..大哥,请...请..请饶命啊,我..我..我不是在..在..说你。”他颤抖着说道。“pang”一阵枪声想起,被我用匕首劫持的那个人脑袋被打穿了一个洞,鲜红的血浆混合新鲜的豆腐花流了出来,然后滴在我的匕首上。我看了看那个一米八的男人,那个人在吹着他手上的枪的枪管,“尼玛的,他不是你同伴吗,怎么把他杀了。”我说道。随后我把那个人的尸体扔到了一边,虽然这个人不值得我去为他讨回公道,但是这始终是一条生命啊。“哼,被劫持的人就是随时爆炸的炸药,一个不小心,自己会连灰也不能剩下,所以,你说他还该杀不该杀。”那个人狰狞地笑说道。“该杀你妹。”我说道。“哼,你倒是很有个性,我很想招你进入我的团队,但是你太妇人之仁了,所以得死。”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拿着枪指着我,手紧抓扳机,“死吧,哈哈哈。”他狰狞地说道。“pang”枪声响起,但不是从那个人的枪发出的,而是从二愣子的枪发出的,枪声落下之后就有枪撞击地板的声音,那个人的手指断了两根,分别是食指和中指,他无力抓起枪,枪便掉落在地上。“啊,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那个人愤怒地说道,随后王师长和其余的士兵往那个人的身后和窗户射去,“pang,pang,pang。”枪声四起,我背着那个妇女走到了沙发的后面,你妹啊,这里怎么这么多女人的内衣内裤啊。也不管了,救人要紧,我把那些内衣内裤放在一起,组成一个和枕头差不多形状的物体,然后垫在了那个妇女脑后。 枪声终于停下来,我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王师长和其余的士兵都找到了各自的掩护地点,其余的女人也跟着他们,不过不幸却死了两个。那边的人始终只是群众,玩枪的技术根本就不能跟专家比,门外的人全部倒下,大概有11人,不过只剩下那个做大哥的还没有死,他在挣扎这往枪的方向爬去。 我走到他身旁,“这就是你的下场,活该。”我说道,然后我把地上的绳子绑在他的身上,我现在终于看清他的样子了,他的样子还算英俊,不过是满脸胡须,而且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看过,不过已经快不记得了。我把他身上的武器搜刮光,他身上有一把小刀,其余的就没有了。然后我把他绑到离沙发不远的柱子上 “水,水”那个妇女虚弱地说道,我赶紧从柱子跑到她身边,不过有那么多的女人围在她身边,应该不用我担心了吧。我从二愣子的背包里面拿了一些水,突然,王师长“嘘”了一声。 逃脱 “怎么啦?”我走到王师长身边问道。“自己看。”王师长指了指窗外。虽然外面的光线比较昏暗,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有一大群的活死人在靠近我们这间房子。看来是被刚刚的枪战给吸引过来的吧,而且这是我见过的数目最庞大的活死人群,目测也有500人,看来在灾难前这里应该是旅游的圣地啊。靠,在这种地方开枪果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过刚刚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不开枪就会被人杀死与其被人杀死不如在别人杀死之前杀死别人。虽然现在的我极其讨厌杀人,但是想起在家里的时候的那三人死的模样,我知道我只是在说废话。 “那现在怎么办?”在一边的二愣子走过来说道。“逃吧,能逃就逃。”王师长说道。“那她们怎么办?”一个士兵问道。“不带上的话还有机会逃掉,带上的话就难说了。”王师长咬着拇指的指甲道。这是一个问题,很大的问题。的确,不带上她们的话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如果带上她们就真的不行了。要是不带上她们的话,看她们这面黄肌瘦的样子,连跟活死人搏斗的力气都没有,把她们留在这里简直是死路一条。我们讨论的气氛好像已经感染了那些女人,她们都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们说话。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希冀,仿佛在那些人之后看到了救星,但是有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女孩的的眼神却不同,她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看来她已经知道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带她们走的问题了。“怎样。要带走吗?”我问道。“就带上吧,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逃走,把她们留在这里又是死路一条,干脆就把她们带走还有一线生机。”王师长放下口中的拇指说道。“真的带她们走吗,你看她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拖油瓶。”二愣子说道。“你tm的你有更好的方法就说出来,不然别废话。”王师长不耐烦地说道。二愣子见王师长这样也没话可说了。 王师长走到那些女人的面前,说道“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逃走,也可以留在这里,不过跟着我们逃走的话我不保证你们可以全身而退。”那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马上说道“我跟你们走。”干,这女孩这么快就答应了,万一我们是坏人怎么办。“我,我也跟着你们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颤巍巍地说道。“那你们两个呢?”我看着剩下的两个女人。那个年龄和我妈差不多的女人慢慢地坐起来,虚弱地说道“我就不跟你们走了,免得拖累你们。”,“我也不走了。”在一旁的年轻女人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们俩,这两把手枪留给你们防身,还有这一颗手榴弹,有必要的时候就用来吧。”王师长放下手枪和手榴弹,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来我们已经逃不掉了,那里也有活死人在过来。”重口男还是那样的一张扑克脸,也是毫无表情地说道。我去,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不稍微紧张那么一下,你还是正常人类吗。“要走的快点趁现在快出去,不然等一下就真的走不掉了。”王师长收拾地上的行李说道。我拾起砍刀,跟随他们出去。二愣子走到车子前面,看了看油压,“已经不够了,要是车子在半途停下的话就会更加危险。”。“不管那么多了,走吧。”王师长说道“二愣子,你带头。”,说完,二愣子便跑了起来,不过在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一大群的活死人啊,怎么逃啊。 “二愣子,放弹吧。”王师长说道。放弹,放什么弹啊。说完,二愣子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很像手榴弹的炸弹。“哎,我说,逃不掉也不用自杀吧。”我说道。“自杀你个头,这个是噪音弹,用来吸引活死人的,而且只有一个,所以非常珍贵啊。”二愣子说道。“哦,那行,你打算对到哪里啊。”我问道。这里的楼房都是3层的结构,如果不把噪音弹扔到远处的话是吸引不了活死人的,但是这个地方要把东西扔得远远的力气小可不行啊。“我来吧。”王师长说道。对啊,我们还有王师长啊,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显示出来他的力气,看来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了。 王师长拿着噪音弹一扔,连开关都没有开然后就扔到了远处。“尼玛啊,你连开关都没有开,你这么不靠谱,怎么当师长的啊。”我说道。我了个去,怎么摊上这货来捉我啊。“你小子不知道就不要乱吠,这是遥控的好吗”,然后二愣子从背包把开关拿出来,递给了王师长“都把耳朵捂好了。”。突然,一个刺耳的“吱”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的大脑非常地痛苦,然后就昏睡过去了。 “啊”我喊了一声,但是声音太小,我没有听见。我睁开双眼,看见二愣子的的那张满是污渍的脸,还有嘴巴在动,好像在说什么,不过我没有听到。现在我的耳朵还在嗡嗡地响着,而且有点痒,我用手揉了揉,怎么湿湿的,我伸到前面一看,有血。你妹啊,坑爹的,用这种敌我双方都会起作用的武器,迟早要被你们害死。他们几个人走了过来。咦,怎么还少了一个啊,还有一个士兵呢?王师长走到我的面前,张嘴好像在说话,但是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而且周围也静得让人觉得恐怖啊。等一下,要是这样的话我不就成了聋子了吗。我去,我不要。 我看了看周围,周围是一片荒野,而且城镇在我们的后面,而且还发出了火光。看来我们已经逃离出来。不过有一个士兵呢?王师长好像看出来我的疑惑,他匕首眼睛,头低了下去,然后摇了摇头。靠,又死了。看来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的厄运缠上,不是失踪就是死亡。南哥,男人婆,粮粮,欧文,我的家人都是。还有现在的这个士兵。 我扶了扶王师长,然后站了起来,指着前面,示意我们继续前进吧,不然被活死人追上就不好了。王师长也不反对,虽然现在天色很晚,这样赶路很危险,但是如果我们在那里不动的话就可能更危险了。我们一路前行,没有停止过。虫子叫的声音渐渐地传入我的耳朵,看来我的听觉已经回来了。不过为什么其他人的耳朵都没有聋而我的确听不到了,真不知道为什么。 “嘶,嘶。”一种类似蛇吐信子的声音传入耳朵,我停留下来,难道是我的幻觉,“怎么啦,怎么停下来了。”二愣子问道。“这里好像有蛇。”我说道。“哪有什么蛇,听错了吧,你小子刚恢复听力就出现幻听,真可怜。”然后二愣子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一边去。”我甩开他的手说道。突然一个女生啊了一声.. 蛇毒 我们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不过太暗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走到二愣子后面,打开了他的背包包的拉链,其实这个背包就是我的那个背包,只不过是被二愣子“征用”了而已。我习惯性地从背包的最大格里面的小袋子里面找。“你把电筒房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我问道。“在最小格。”二愣子说道。靠,你妹的,居然还乱放东西。我打开最小格,果然有一只手电筒,不过不是我的,我的电筒还在巨蟒的肚子里面。我打开手电筒,然后照了照那个受伤女孩,那个女孩正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她指了指她的左脚,我照了照她的左脚,果然在脚踝附近有两个细小的血孔。“我就说这附近有蛇嘛,你又不信。”我看着二愣子,理直气壮地说道。“行了,知道。”二愣子低下头看着那个女孩的伤口,然后从背包里面拿出来消毒药水,我可以看到二愣子在逃避我的目光,哈哈,全胜。“你们两个可以了,现在救人要紧啊,还在这里耍嘴皮子。”王师长说道。二愣子把消毒药水倒到伤口上,那个女孩咬紧了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啊,比起灾难前那些稍微刮破皮就在那里哭天喊地,还要发照片到网上让别人去可怜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女孩真的是非常地坚强,这种女孩的性格我喜欢。 不过消毒药水和女孩子的坚强的性格根本救不了女孩,这个女孩的伤口附近的血管爆起,而且伤口开始发紫,而且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向其它地方扩散,紫色区域所过之处无不血管突起,不一会儿,女孩的左脚的大腿一下就已经完全发展,而且我们几乎可以看见女孩的血管在跳动,仿佛要爆出来一样,这可不得了啊,这种时候的话就应该截肢了。“王师长,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帮女孩截肢吧,这样可以阻止血管扩散。”我问道。王师长没有说话,他蹲下身子,捏了捏女孩的手指,然后又掐了掐女孩的手,然后问道“有感觉吗?”。女孩无力地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女孩嘴唇紫的发黑,双眼充血,样子十分恐怖,足以出来拍恐怖片不用化妆了。虽然我这样说很不尊重她,但是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的词语了。“不行了,毒素已经进入了她的神经,这种毒素非常奇特,它既是血毒素,又是神经毒素,很奇怪,我做军人这么久也没见过有这种蛇毒的蛇。”王师长摇了摇头说道。 “晓玲,我要死了吗?”那个中毒的女孩无力地对着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说道。那个叫晓玲的女孩把那个女孩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后笑着说道“不,你不会死的,王师长会救你的。”虽然是笑着说道,但是那是苦笑,笑得很僵硬,而且她眼里闪着的泪光没有躲过我的双眼,都被我发现了。“放心吧,没事的。”晓玲理了理那个女孩的头发,,然后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双眼说道。“对了,那个人去哪里了?”我看了看周围,都没有看到重口男的身影。(..info)“不知道,那个家伙神出鬼没的,可能等一下就回来了。”二愣子说道。 话说完没多久,一条物体掉落在我的头上,而且那东西还湿嗒嗒的,水已经流到我的鼻梁,我擦了擦鼻上面的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尼玛啊,这那是水啊,这是血,而且腥得要命。我感觉把我头上的物体扔开,然用电筒照了照我扔的那个方向,那是一条很小的蛇,全身呈青色,大概只有30厘米左右,而且蛇头已经被割掉。干,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这应该是重口男的杰作了,因为他刚刚不住,而且这里也应该就只有他这么神秘的士兵才有这种身手吧。果不其然,真的是重口男,他从旁边的杂草堆里面走出来,然后直接从我身边走过,走到那条死蛇的旁边。居然连道歉也没有,这人也太没有礼貌了吧,好歹你也把那蛇扔到我的头上,弄得我满头腥味,现在倒好,不道歉就算了,还直接无视我,我真的...。重口男从那条蛇的身上取出了一个青色的物体,看来这就是这条蛇的蛇胆了,然后他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说道“吃了。”现在这个女孩的状况很不好,脸色苍白,与她的嘴唇的紫色成鲜明的对比,女孩已经无力张开嘴了,重口男见到她这样,也没管什么礼仪了,直接抓住女孩的双唇,然后打开她的嘴巴把蛇胆放了进去,然后说道“吞了吧。”女孩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蛇胆吞进肚子里面。过来一会儿,女孩的脸上已经没有那么差了,然后重口男脱掉女孩的鞋子,然后在女孩的脚趾上面扎出来一个血洞。然后他从女孩的膝盖开始向下按摩,在他按摩的时候,女孩脚趾的血洞就有黑色的血液流出,就这样弄了大概有半小时,女孩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嘴唇也不紫了,左脚上面的血管也回归原位,不再突起。最后女孩终于睡下了。 “她身体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出,所以每天要弄几次才行。”重口男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完,他背起女孩,然后就往前面走去。我去,这家伙是什么人啊,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怪不得王师长这个老妖怪要他跟着自己了。 “对了,你叫晓玲对吧。”我看了看那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嗯。”晓玲回答道。“为什么呢会被那个人渣给抓住了啊,还有那些妇女是怎么回事。”我问道。“他们是一个自己成立的护卫团伙,他们不招收小孩子和老人,因为他们觉得那些人是累赘,是拖油瓶,迟早会害死他们。”晓玲说道。“那他们为什么要你们这些女的在他们身边啊。”我问道。“他们还是要维持自己的正常生活,而且他们会选择一些年纪比较轻的女孩子实行强奸和轮奸,而且那些被他们强奸完的女人会被他们用作引诱那些活死人的诱饵。”晓玲说道。“那你们有没有..”我还没问完,晓玲就说道“我和小琳姐比较幸运,他们本来是打算今晚把我们强奸的,不过你们来了,他们的计划就没有得逞。”。“哦,原来这样。”我回答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晓玲问道。“我叫葛龙。”我回答道。“那为什么刚刚放噪音弹的时候你会晕倒啊,太大声了吗?”晓玲又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听力好像比以前有所增强吧,所以才会这样的”我回答道。 “你还可以增强听力啊,什么东西有这么厉害啊。”晓玲问道。哎呀,我的妈呀,这女孩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不知道,不过你觉得巨蟒算不算?”我又反问晓玲。“什么巨蟒,真的很大吗?”晓玲接着问道。好吧,我受不了这问题机关枪了,我把我对付巨蟒的经历讲给了晓玲听。“哇,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不过这很难让人相信吧,这种地方也会有蟒蛇?”晓玲问道。“我怎么知道啊,你不去问一下那些变异的动物。”我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变异动物,那巨蟒算吗?”晓玲又接着问道。“算啊,大小姐,请你放过我吧,不要再问我了。”我双手合十,对着晓玲拜了一下,说道。 不过也是,为什么这一带的变异动物这么多啊,还有刚刚那蛇也应该是吧,一种蛇居然可以有两种毒素这道挺罕见的,除了变异动物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喂,你们两个快点走,这附近有活死人,而且数量应该不少啊。”二愣子说道。 荒野之劫 听到这个后,我下意识地把砍刀从背后抽出,然后我看了看晓玲,一点武器也没有啊。(..info好看的小说)“哎,二愣子,你能给晓玲一把武器吗,你看看她现在,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有,要是被活死人缠上了,而我们又不能及时保护她的话会很危险的。”我严肃地说道。“哎呀,你小子还装严肃,你现在就晓玲前晓玲后的,你对得起你的小女友吗?”二愣子小子说道。哎,我说你这家伙,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要是在这里被活死人追上了就惨了。“少装王师长的口吻,什么小女友,什么对不对得起,她只是我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好吗?”我说道。“呵呵,这么快就要和人家撇清关系,喜新厌旧不好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甩开在我肩膀上的手,“什么喜新厌旧,还有我现在是伤员,不要拍我的伤口。”我摸了摸伤口,其实现在伤口已经没那么痛了在后天就应该可以拿起武器来。不过在这个世界,谁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更别说后天了。不过我要努力活下去,至少救出我的家人。二愣子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给晓玲说道“拿着吧,不然等一下你有什么事那个人不会放过我的。”二愣子看来看我。我去,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已经喜欢晓玲了,一边去吧,我有那么随便吗。 果然走了不久,我们就见到了一群活死人,而且数量真的不少,有50多只啊,要跟他们打的话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二愣子那种配合度极高的杀活死人的方式已经没有了,毕竟已经有两个士兵死了。而且我也不可能像死去的两名士兵一样和二愣子他们配合。所以说得难听一点,我们现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是身心疲惫的乌合之众。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就只能看能不能绕过这个活死人群,然后再逃出去。我们小声地向右边走去,希望可以就这样逃过这个活死人群。 在我们大概走了100米左右,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为什么我们走了这么就这些活死人和我们的距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一样。难道是那些活死人发现我们了吗,不可能吧,我们的声音已经是极小的了。不过有时真的是造化弄人,即使我们已经很少发出声音了,这些活死人好像还是可以感应到我们的位置,然后过来吃我们。声音极小有不是没有,可能是活死人的听力极强吧。我也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们走了很久,但是还是与活死人的距离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增多,反而还减少了,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就要死在这荒郊之外了。“去你娘的,反正都要死了,还不就这样拼一下吧。”然后二愣子向活死人那边开了一枪。但是那边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还被枪声吸引了过来。“你疯了,在这里开枪我们真的是走不掉的。”我说道。“老子我不管,反正都是要死了,不如来个痛快的,与其被活死人咬死,不如就杀多几只,等下被咬的时候还不用分那么多口。”二愣子说道。我靠,看来二愣子是要彻底放弃了,你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啊,我还可能要靠你救回我的家人啊。 “不行了,周围的活死人已经被吸引了过来,我们快点围成一圈吧,男的在外面,女的在里面,尽量保护到里面的女人吧。”王师长说道。说完,晓玲吸了吸鼻涕,我拿电筒照了照她,发现她眼眶发红,脸颊有眼泪。“怎么啦?”我问道。“没,没什么。”晓玲抽噎着说道。女人真是奇怪,这样也能哭啊,学学你的小琳姐吧。 我们四个男的站成一圈,然后晓玲扶住小琳在我们的保护圈里面。我们就这样走,这已经是我们可以想出的对付活死人的最好的方法了,我们这个阵型的话可以观察到每个方位的情况,也可以尽量地保护到我们想要保护的对象。我们走了十多米,活死人就已经来了,我和重口男拿着砍刀和匕首,王师长和二愣子则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匕首。 我们不过乱动,一是怕我们这个队形乱动,二是怕我们所保护的人受到伤害。我们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活死人的到来。没错,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除了拼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其它的选择只是死路一条。那些活死人好像有灵智一般,他们居然会懂得围成一个圈,然后把我们围起来。我去,这活死人也太逆天了吧,死人是不能开挂的,死者苏生已经被禁用了。活死人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只好等待它们靠近然后在用武器消灭它们了。一只活死人向我走来,在它距离我一砍刀的位置的时候,我把砍刀对着它的头部砍下去。一声液体喷溅的声音响起,黑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滴落到我的脸上,好臭啊,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吐的时间了,当我砍完一只活死人后,一只活死人有赶了上来,我一时反应不及就把匕首插在了活死人的头上。然后我再拔出活死人头上砍刀,继续对后面的活死人进行砍击。但是当我砍到第四只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运来,第三只活死人的颅骨太硬,我的砍刀卡在里面,一时间拔不出来,而第四只活死人朝我走了,它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它在嚎叫着,像是在说“我要吃了你。”,它的手捉过来,我把双手都捉走它的手,但是它的头却不断地向我的脖子咬来,我猛地向后缩,其他人也应接不暇了,根本连我也管不了。在我快要被咬到脖子的时候,一股冷冰冰的腐臭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我看了看那只活死人,它的头上插着一把匕首,我向后看了看看见晓玲在惊恐地看着我,而小琳已经醒了,正站在地上。 我把活死人一脚踹开,他后面的几只活死人也因为这尸体拌到而摔倒,这样子很好,我马上拔出匕首和砍刀,然后把摔倒在地的活死人插死。然后又把尸体踢到前面,这样前面的活死人又因为这些尸体而拌到。这样的效果的确很好,其他人也仿效我这种做法。大概半小时就把活死人搞定了,在我们外面的便是一大堆活死人的尸体,我们都累得瘫倒在地,也不管地上满是活死人的血浆和脑浆。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了个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先是巨蟒,再是人渣,还有一大群的活死人等待着我们,干完这些之后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了。我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林姑娘,你在吗?”一个男人敲着木门说道。“在,诸葛大人请等一下。”房间里面传出一个清秀的声音。“pang”一阵枪声把我从梦里扯了出来... 树林 我猛地睁开双眼,然后擦了擦模糊的双眼,我看到二愣子在拿着枪指着远方。而且其他人都好像不在了,这里就只剩下我和二愣子两个人两个了。“怎么啦,其他人呢?”我看着拿着枪指着远方的二愣子问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而且刚刚我怎么叫你也不醒,现在好了,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已经有活死人过来了。”二愣子把枪重新别在腰间说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其他人呢。还有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我到底睡了多久啊,我记得我睡了好像不是很久吧。不过梦里的时间与现实的时间相差很大,我记得我高一的时候就做过一个梦,梦里的内容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梦里的时间过来一天,而现实的时间却只是半小时,这个可以说的通。“二愣子,你睡了多久啊。”我问道。“我也是醒来不久。”二愣子答道。这就奇怪了,我们刚睡的时候应该只是天蒙蒙亮把,现在这天起码也是早上8,9点的天了,我们睡了那么久,活死人之怎么就没有过来吃我们呢。还有王师长他们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这太可疑了吧,王师长不是要捉我回总部的吗,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啊。 “哎,二愣子,你叫诸文宇吧。”我问道。“是啊,那又怎样。”二愣子不屑地收拾地上匕首,手枪和砍刀。砍刀两把都在,手枪也都在,匕首也都在啊,王师长他们不拿武器怎么对付活死人啊。“哦,没怎样。”我说道。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个姓诸的和诸文成纸条上姓诸的不同?“哎,对了,这件衣服给你”二愣子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件迷彩服说道。也好,终于有衣服穿了。“赶紧趁现在走吧,不然活死人来了就太迟了。”二愣子说道。哎,这是谁开的枪啊,这家伙真让人无语啊。 我背起砍刀,然后把匕首放在腰间。“哎,你知道我的攻击去哪里了吗?”我问二愣子。“应该还在那边吧,不过现在回去拿已经不可能了。”二愣子回答道。哎,可惜了这把弓箭了,这是沈老送给我的礼物啊,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哎,二愣子,你知不知道那个很少说话的士兵是什么来头啊?”我问二愣子。“他啊,虽然他和我在一个部队已经几年了,但是我只知道他姓司马,还有他的身手非常好,不过就是不太爱说话就是了,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二愣子回答道。“那他叫什么名字。”我继续追问道。“我说了我只知道他姓氏的其它的我都不知道了。”。你妹的,问一下都不行,有什么好神气的。要是真如二愣子所言,这姓司马的的性格也太孤僻了吧,说不定就是他把王师长他们带走的。我一边走一边这样胡思乱想,沿途我们遇到了不少的活死人,不过这些活死人都比较分散,没有昨晚那么的那么恐怖,所以也可以搞得定。 就这样我们走了大概2个小时吧,我们的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而且又很累。“哎,二愣子,还有水吗,我好渴啊。”我说道。“你他娘的还想再喝啊,这壶水泥都喝了大半了。”二愣子生气地说道。“切,不就一点水嘛,干嘛那么小气。”我小声地说道。“嘿,你还有理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哪里有水吗,没水我们都会死。”二愣子没好气地说道。也是,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们都走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是一片荒原,全部都是草,而且是黄色的,看来连草根也没有水了吧。靠,这灾难是动物的灾难啊,你们植物没事也跑来参加一份,害得我们现在都没有水喝了。 以前我不知道穿越沙漠的人的辛苦,现在我总是是明白了,这种渴感要人命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撑过来的。“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了;来支撑这身体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学生就是没用,走两步就累了,以后你还怎样救你的家人啊。”二愣子说道。我知道他是故意牵涉到我的家人的,这家伙想用激将法来激起我的斗志。一想到我的家人我的干劲就提起来了。二愣子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还是比较缜密的,懂得在不经意间把你套进他的圈套。 就这样硬撑了半个小时,我终于看见了前面有一片树林。“哎,二愣子,前面有树林,我们得救了。”我兴奋地说道。有那么茂密的树林的话附近肯定会有水源的,所以看见了树林我心里的那个高兴啊。“快,快点过去。”二愣子也同样兴奋啊。我们走进树林,一阵阴凉,非常舒服,虽然说这里比较靠近北方,天气应该没有那么人,但是现在正值大夏天啊,而且还是太阳当空照的时候,我们走了有两个半小时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些阴凉,我和二愣子打死也不要离开了。“快,快找水源。”我高兴地说道。我们在树林里面逛了一下,我们找到了一条小溪,这河水潺潺的流动,听着就让人舒服。我赶紧走过去洗了洗手,然后就直接用手把水装上就喝。这水好好喝啊,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应该是我渴了太久的错觉吧。那边的二愣子也不甘示弱啊,他把头泡在水下,然后把水平也按到水下装水。 “呃..”我们都喝得非常饱了。靠,第一次这么喜欢喝水啊。“这里好舒服啊。”二愣子说道。“嗯。”我回应道。我也懒得去回答那么多了,这里有树遮荫,有水可喝,这舒服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自从灾难后我就被一些问题所困扰,连睡个觉也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难得现在这么舒适,我当然不能放过它了。 “哎,啊龙,要下去游泳吗?”二愣子问道。“我不会游泳。”我回答道。“那就去泡一下吧。”二愣子已经在脱衣服了。”你先去吧,我等下再来。“我说道。这家伙脱鞋子的时候,一股恶臭朝我袭来,“靠,你多久没有洗脚了,这是生化武器啊。”我捂着鼻子说道。“你懂什么,这叫男人味。”二愣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去,这种所谓的男人味是要臭死人的,我宁愿不要了。二愣子脱了个精光,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背上有3个被子弹打过的伤疤和用刀砍过伤痕。看来二愣子也有过很多的历史啊。 “哎,啊龙,这里很舒服啊,你过来吧。”二愣子在那边喊道。既然这样我就去试一下吧。我也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把我肩膀上面的绷带撕下来,然后看来看伤口,我去,我也开挂了,这伤口怎么可以好得这么快啊,这样下去我肯定要被人切片研究了。但是现在我也不用担心我会被人发现,这里就只有二愣子,我相信他不会出卖我,因为他给我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我走到溪边,看着二愣子泡得正高兴,“你有没有把溪水给污染啦,要是污染了我宁愿渴死也不要喝这里的水。”我说道。“你少tm的废话,你爱泡不泡。”二愣子不屑地说道。看着他这个舒服的样子,跟他多说话也没有,我也下来水,水不深,只到我的腰部,我坐了下来,溪水浸过我的身体,一股凉意瞬间袭来,我去,舒服死了。“啊龙,我想问你很久了,你肚子上的两条血痕是怎么来的,太诡异了。”二愣子问道。“你tm才诡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答道。 泡了一会儿,我说道“哎,二愣子,你觉不觉得这里太过安静了,怎么好像连一点动物的声音都没有啊。” 茧状体 “经你这么一说这里好像真的是安静得很奇怪啊。”二愣子说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我问道。“不可能吧,要是要把我们搞死的话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把我们搞死就行了啊,他娘的还要要等到现在啊?”二愣子说道。也是,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已经筋疲力竭,要搞死我们简直易如反掌啊。“会不会是要我们把自己洗干净好来吃我们啊?”我开玩笑地说道。“你tm的能不能想得正常一点啊,这也被你想出来。”二愣子不屑一顾地说道。“切,开个玩笑都不行。”我说道。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真如二愣子所说,要把我们搞死在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搞死就行了啊,何必等我们恢复力气呢。所以现在还是趁着有机会多享受一下吧。 为什么王师长咬一咬手指甲就可以想到事情呢?难道这样真的可以令自己的思维更加开阔?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我也来试一试。我把左手拇指的指甲洗干净,然后闭上眼睛咬着指甲。“哎,你也学王师长这一套啊。”二愣子说道。“一边去,别妨碍我想东西。”我不屑地说道。为什么这里那么安静呢?难道这里真的有危险吗?如果是真的有危险的话为什么不在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搞死我们呢?我们现在全身脱光,什么也没有,刚刚我们是一身臭汗,一身脏衣服和武器。(..info)对了,就是武器,我知道为什么刚刚那种危险为什么不搞死我们俩了,因为我们刚刚有武器啊,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不真是那危险袭击我们的好时机吗? “哎,二愣子,你的武器放到哪里了?”我问道。“在那边啊,怎么啦。”二愣子回答道。“那就真的遭了。”我赶紧从水里面走出,但是不慎被石头绊倒,我摔在了地上,一块圆圆的石头刚好在我的那里的下面。一阵无力感向我袭来,靠,好痛,原来这就是蛋疼的感觉,生不如死啊。二愣子赶紧走过来扶起我,“你这家伙原来糟糕就是只这个啊,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不必为了所谓的青梅竹马而放弃自己的命根啊。”他偷笑着说道。我想反驳他,但是无奈我现在根本就疼得连话也说不出啊。但是现在我们还在处于危险之中啊,我指了指我们放武器的地方,“什么意思啊,我不懂。”二愣子说道。“武器,可,能。”我断断续续地说道。现在根本不容我多说话啊。 “武器可能被怎样了?”二愣子问道。我深呼吸了一下,下面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你是笨蛋吗,武器可能被偷了。”我对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先去看一下,我等一下就过来。”现在的我连站起来都觉得困难啊,所以我只能慢慢地走过去了。“那好,我先过去了,有什么事我就叫你吧。”二愣子说道。“嗯”我应了一声。 我的下面终于也没有那么疼了,我赶紧加快脚步过去,可是我却一路走来,看着我们脱衣服也见不到二愣子的身影。当我走到我们脱衣服的地方的时候,我只看到地上有一把沾有血迹的匕首和我沾有我的血的绷带。其它的我什么也见不到了。 “哎,二愣子,你在哪啊,现在我没空和你玩了,出来吧。”我叫了几声,没有人应答,这就怪了,为什么二愣子不见了,迷路了?不可能,这里和溪边也不算太远,不可能迷路的。那还有什么能让身手这么不错的二愣子连一声叫喊也没有就把他给搞走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发现上面的血迹是从我的绷带上面沾的,这就怪了,为什么这偷走我们的东西的家伙不把匕首也拿走,而且我的绷带也在衣服上面啊,那拿衣服的时候也可以顺便带走,为什么就唯独要留在这里。我要了要手指甲,想不到王师长的这个坏习惯还挺管用,以后这个坏习惯就由我继承了。 这家伙没有偷走我的绷带和沾了我的血的匕首,难道这是变异动物,不然我就没有任何的头绪可以想出那个人可以让二愣子一声不吭地被带走了。 旁边的灌木丛有被拖曳的痕迹,看来二愣子是被一只庞然大物给拖走的吧,不过却没有留下走过的痕迹,这庞然大物是什么啊,居然可以不留下自己的脚印或者爬行过的痕迹,难道这东西会飞?也不可能,会飞的话也不会留下拖曳的痕迹啊。 算了,反正我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动物,还是到了拖曳痕迹的终点在确定是什么动物吧。 我把绷带缠在我的下面,虽然这里没有什么人,但是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在大摇大摆地走,总觉得有点变态,还是有点遮盖的好。我还把匕首紧握在手上,这匕首本来应该是没有血迹的,但是沾了我的血的话,就应该是二愣子留给我的,这家伙居然知道变异动物怕我的血,那为什么他上次又在装傻呢。真让人搞不懂啊。 在我沿着拖曳的痕迹走的时候,我也顺便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现在正值夏天,这里却没有蝉叫,这还是其次,我在这里居然连一只动物也见不到,这偌大的森林居然没有动物,这谁说出来也没人信。若是说我运气不好而已,一只动物也没有撞见就是我不好运。这是屁话,怎么可能啊。 走了不久,这拖曳的痕迹就消失了,我看了看周围,这里除了一个土堆以外就只剩下剩下一些树,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难道在那个土堆里面?不可能吧,这人也走不进去吧,别说是能够拖走二愣子的庞然大物了。 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好找,干脆就找一下吧,说不定有什么其它的收获。我走进土堆,然后拨了拨土堆上面的草,发现里面有一个洞穴,靠,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啊,怪不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洞口不大,我就只能刚好通过,不过就难为那个庞然大物了,如果按照它的体型的话基本上就进不了吧。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走到十几米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些布之类的东西踩在了我的脚下。我蹲下身子捡来起来,这应该就是我的迷彩服吧,这质地和这大小都和我的迷彩服差不多啊。我摸了摸迷彩服的口袋,果然还在,我放在里面的电筒。我拿出电筒,然后打开,眼前的景色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洞穴很深,而且还很潮湿,刚刚在洞口还不觉得,但是在这里就有很大的一股湿润的泥土的味道。 我继续向前出发,突然,出现在我的电筒的照射范围的是4个白色的茧状体,我去,有这么大的蚕吗。突然一股酸味传入我的鼻子里面,我捂着鼻子,然后把电筒随便照了照,我看到我旁边的石头被一些绿色的液体腐蚀这,还冒出白烟,我抬头看了一看.. 六只眼睛 有一只长有六只眼睛的奇怪生物在看着我。这只生物的头部有一个像是饭店里面的那个饭锅那么大的头部,在这个头部的正中央就长有密密麻麻的六只发红的眼睛。这怪物的眼白呈澄清的红色,骤眼一看像是发光的红宝石,而眼珠便是黑色的,在晶莹的红色眼白中像一颗黑珍珠镶嵌在红宝石之中一样,诡异异常。而且这怪物的嘴部长有像是钳子一般的触角之类的东西,这我也说不清,我又不是专门研究这种奇怪生物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怪物的眼睛好像有一种可以把人催眠的作用,我看了一眼它的眼睛之后便觉得自己像是被吸引住了。 可是恐惧最终还是战胜了我的好奇心,试想一下,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你见到了一只长有六只红色眼睛的巨大怪物,而且这东西好像还可以喷出一些强酸液体,连石头都被这液体腐蚀掉,更不用说我这个肉体之躯了。 突然,这怪物喷出一些绿色的液体,我赶紧躲开,但是还是迟了一点,我的右手臂被那种液体溅到,顿时剧痛爬满我的全身,我照了照伤口,发现这液体就像硫酸一样,具有强烈的脱水性和吸水性,我的右手臂的那一块肉已经变成了黑炭。我去,我可怜的手啊。(..info)还好那个地方不伤及要害,所以我的右手还可以动,我把那些黑炭用匕首稍微地剥掉一些,起初刮时候还好,没有感觉,但是刮到下面一点的时候就非常地疼了。我把缠着下面的绷带绑到手臂上,然后把迷彩服脱掉,现在的迷彩服已经被酸液滴落一个大洞,而且那些酸液有的还残留在上面,穿上的话只会让自己受伤得更厉害。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怪物也不懂什么叫害臊,看见就让它看见吧。突然,那只怪物口中又喷出了那种绿色的液体,这次我已经做好的准备,我跳到一边躲过了那些绿色液体,我把电筒照了照那绿色液体喷溅过的地方,发现那些液体经过的岩石全部都腐蚀掉了,我还真是好运啊,还好只是一点肉,并不是整一只右手啊。 我现在赤身裸体,手里面只拿了一把匕首,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啊。我赶紧退后的几步,然后照了照那只怪物,这是一只巨型的蜘蛛,它长有八只脚,而且除了头部以外它的全身都长满了类似钢丝的体毛,看起来就可以把人给扎死。而且这只怪物的壳看起来也挺厚挺坚硬的,这样的怪物随时就可以把我给杀死啊,为什么刚刚它在我头上的时候没有把我搞死,而是向我喷酸液呢?这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蜘蛛肯定是变异动物,不然没有其它的生物会怕我的血液,当然,除了小虎以外。(..info)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就是它现在不敢过来攻击我,也可以向我喷酸液啊,就算我可以勉强地躲过这酸液,那二愣子呢,难道我不救他了吗,怎么说他也救过我,而且他好像还是我要找的诸家人的啊,要是这条线索断了我可能就救不回我的家人了啊。 但是现在的我又可以做什么呢,一把匕首,可能连这怪物的表皮也插不进啊,又谈何把它杀掉再救人啊。 那怪物不断地向我吐酸液,我跑了起来,酸液溅不到我,当我在为新、自己暗自庆幸的时候,我想到,这怪物刚刚吐的酸液的剂量还是很大的,怎么现在的变得这么少呢,而且刚刚我也是用尽力气才躲过的酸液,现在我确实跑一跑就可以躲开。如果我想到没有错的话这怪物在一定时间内产生的酸液的量是有限的,它必须节约使用,之前它喷射这么大剂量的酸液的原因应该是先前小看了我吧,所以想一次用大剂量的酸液把我腐蚀掉,但是出乎它的意料,我躲开了它的大部分的酸液,这使得它改变了攻击我的方式。如果这个可以解释它减少酸液剂量的话,那么这怪物为什么要故意弄不中我呢? 我一边逃一边想,为什么故意喷不中我呢?而且这怪物的喷射好像是有规律的,至于是什么规律我也想不出,但我可以感觉到它是在把我赶到一个地方。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能会掉入它所布下的陷阱啊。不过动物哪里有那么高的智商啊,即使是变异动物可能也不行吧。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前脚突然一空,然后我整个人都掉了下去,靠,原来这家伙是想把我摔到下面摔死啊,这怪物的心肠也太狠毒了吧。这样就摔死我不甘心啊。 在我掉下去的过程中,突然有东西阻挡了我掉下去的趋势,但是我的电筒也因此掉了下去,难道老天爷显灵要我提前摆脱我的噩梦吗?当然,我这样想是很天真的,老天爷还没有把我玩够啊。挡住我的是类似于弹簧床的东西,而且这东西有一些细小的间隔。这山洞里面哪里来的弹簧床啊,难道这是那怪物所织的蜘蛛网吗?要是这样的话就可以断定我的结论了,老天爷还没有把我玩够,祂要看我如何被怪物吃掉啊。其实我也挺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自嘲的心思,不过又有什么用呢,自嘲又不能救我的命。 我想站起身来,但却被这蜘蛛网粘住了,一动就会有强烈的痛感,毕竟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穿啊,这蜘蛛网上面好像有一些粘液粘住了我的皮肤,我一想动就把我的皮肤给扯疼。要是强来的话我的皮肯定是全部掉光的。正当我在这里挣扎的时候,这蜘蛛网突然震动起来,看来是蜘蛛要走过来把我吃掉了吧,不过这怪物怕我的血,这东西会不会等我死掉以后我的血干了再来折磨我啊,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在我的想法里面,能够这么人的就只有人,人会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而动物最多只是把人杀死,一了百了,这就是为什么人类可以成为这地球的霸主。 我去,不要来吃我啊,我还有我的家人还没救出啊,我不断挣扎,但是伴随着我的挣扎,这怪物好像就更兴奋了,不过这怪物一直都不肯前来,大概是因为我的血吧,不然我也想不出其它合理的解释了。在这里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啊,老天爷,你要是在这里把我弄死了,您老人家以后就不能再玩我了,这次就请你大发慈悲吧,最多我就把我自己祭祀掉在您的身边坐奴隶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意感动了老天爷,这缺口上面传来了一些声音... 困住 怪物的警惕性很高,它察觉到上面有动静以后就马上离开了这里,虽然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感觉到怪物正在远离我,反正我现在也走不了,那怪物也不用担心我会逃走,所以它也可以安心走开。再者,那怪物也应该会担心上面的动静会影响它的计划,所以它才会离开的吧。算了,反正这个怪物迟早也把我给吃掉,现在可以多活一阵多好啊。我继续尝试着去挣脱这巨大的蜘蛛网,不过结果还是一样,我还是不能挣脱,而且还把自己弄得疼,不值啊。 我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韧啊,要是用火烧的话或许还可以烧断吧,反正这个用人力是不可能弄断的了。难道我就要在这里死掉了吗?这里又没有人知道,而且我也没有力量去挣脱这蜘蛛网,哎,我长这么大了,都18了,电视电影上面的死法我倒是看了不少,但是被这种怪物给折磨死的死法我没见过,但却发生在我的身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真的是我太不好运了吗?根据rp守恒定律我高考失利了之后的rp就会好起来啊,怎么还越变越差啊。 突然,我的前面出现了一点火光,然后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传来过来,高中的化学老师说过,烧焦的羽毛味道就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看来这蜘蛛网也是蛋白质做成的,靠。真是变异没有好东西,居然连蜘蛛网也可以弄得这么坚韧,这叫人怎么挣脱嘛。不过这里居然会出现火光,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这怪物招了什么仇人,他现在回来把怪物的食物放走了当作报仇吗?然后第一点的火光旁边出现了第二个火光,然后过了几秒又出现了第三个火光,我去,什么东西啊,身手居然这么灵活,这里应该是一个大缺口,而且应该很陡峭啊,这家伙居然可以一下子就爬到了隔壁的位置,而且还可以不被蜘蛛网给粘到。这也太诡异了吧。不过有这个火光的话,就说明还是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还有这个地方的位置也是有人知道的,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但是既然是和那只怪物作对的,应该不会对我怎样吧。 我天真地想着,但是那些火光沿着蜘蛛网的线烧了过来,这里周围的环境我借着火光也可以看到稍微地清楚。我去,这迟早也要烧死我啊,就算烧不死我我也会掉下去摔死的啊。我拼命地想要挣脱这里,不过没用,不管那边的蜘蛛网烧得有多猛,这里的蜘蛛网还是那么地坚韧啊。“啪”那边的蜘蛛网突然传来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什么啊,难道这个要断裂吗,不要啊。.info不管我心里面有多么不愿意,老天爷还是不会让我称心如意的,这蜘蛛网虽然没有完全断裂,但是这蜘蛛网只烧剩我被困住的这边然后我就被狠狠的砸到了这边的洞壁上,好痛啊,靠,这是要把我折磨死吗? 但是这火光并没有因为这冲撞而熄灭,这火光还是沿着原来的方向朝我烧过来,我的妈呀,不要这样好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受不了这么刺激的东西啊。突然,上面有水在滴下来?哎呀,这里不是一个地洞吗,这么会下起雨来了?还没等我把这个疑惑解决,上面就有一大波水倒流下来,我顿时淋漓个全身湿,还好我现在没有衣服,不然衣服湿了还要把我晾在这里,我可不要。而且火光也被水给灭掉,现在这里回复了一片漆黑的环境。 但是水淋淋之后,我身上的蜘蛛丝好像变滑了,假如这蜘蛛网上面的液体怕水的话,那么这液体不再能粘住我的身体,那么我岂不是会掉下去了?想到这里我就感到害怕,我双手抓紧剩下的蜘蛛丝,以防我等一下会因为蜘蛛丝上面的液体失去粘住我的作用而令我掉下去。我抓紧了蜘蛛丝以后,我感到这蜘蛛丝有上升的趋势,如果我的感觉是真的话,那么就说明应该是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然后要救我出来了。但是这救人的方式也太让人无语了吧,这么个救人法,还没把人给救出就把人给搞死了好吗。算了,现在有人救已经不错了,我也不能有太多的挑剔。 我抓紧蜘蛛丝,这蜘蛛丝淋漓水以后就变得非常地滑,恐怕还没有等别人就我上去就已经被滑了下去。所以我也双手抓住蜘蛛丝,然后双脚在向上走,这样应该可以延缓我掉下去的趋势,又可以减轻别人的负担吧。 大概15分钟,我终于爬了上去,上面点着一盏油灯,在油灯前面坐着一个人,因为他现在背对着我,而且油灯的灯光又比较弱,所以我没有看清他是谁。当我想张口对那个人说谢谢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走了过来,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出声,我终于看清楚了,这家伙居然是重口男,他的眼睛扫视了旁边的地上,地上赫然躺着一只黑白花纹相间的蜘蛛,这蜘蛛非常巨大,而且还长有六只眼睛,虽然现在闭上了,但是我还是可以判断出这就是刚刚那只把我套进陷阱的蜘蛛。 我去,这重口男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连这巨大的怪物也可以制服,身手再好也得有个限度吧,人类的话很难把这种巨大的怪物打倒吧,这家伙居然可以,他恐怕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吧,难怪王师长那老狐狸会让这个这么沉默的男子加入自己的团队。 “我只是把它弄晕,至于它上面时候醒来我不知道,所以不要吵到它了。”重口男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点了点头,然后重口男指令只前面的路,看来这应该是出去的路吧,嗯,也好,终于可以出去了。 哎,对了,为什么这里只有重口男一个人啊,那其他人去哪里了?重口男拿着武器走到前面,而我则拿着油灯走在后面,虽然这样的搭配显得不是很合理,但是这也是为了预防怪物从后面袭击而做的措施,哎,也没有办法了。既然重口男在这里,那么就意味着王师长他们也在这里咯,要是我这样出去的话肯定会被王师长笑死的,还会令到那两个女孩..,哎,我说不下去了。我一直在想着一会儿出去后怎么向他们解释我这个样子,然后我就没有注意到前面的石头,“啊呀”,我不小心喊了一声,然后油灯摔在地上熄灭了。我去,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突然,后面传来的一丝声音.. 醒了 我心想,糟糕了难得有人过来这个破地方救我,却被我的不小心搞砸了,我真是是罪该万死啊。重口男刚刚只是把怪物暂时弄晕,现在这怪物可能已经被我弄醒,这可不妙啊,这里这么黑,我们连走路起来都觉得不方便,更何况是要从这种已经完全习惯在黑暗环境中生活的怪物脱险,这简直是不可能了,就是重口男的身手在怎么好,也不可能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和怪物搏斗的,而且还有保护我离开。哎,对了,既然刚刚重口男可以把怪物弄晕,那现在也可以吧。“哎,你能再把怪物搞晕吗?”我小声地问道。“刚刚的乙醚已经是最后的了,现在已经没有了。”重口男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我去,居然是最后的,看来我真的是辜负了救我的人的一番好意了。而且,我的大哥啊,你能不要那么淡定吗,现在都这种情况了,您老人家可以稍微地紧张一下吗,你这样的话会不会是有什么办法啊。“那你有什么方法对付那只怪物啊?”我问道。“没有。”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感情,我去,既然没有办法就不要那么酷好吗,会让别人误会的好吗。 我看了看后面,后面有六点红光在向我们靠近,我去,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都搞了这么久了,应该再休息一下才对嘛,那么急着来搞我们干什么呢。也不管那么多了,那个香港广告不是说,有信心不一定会赢,但没信心就一定会输吗,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假如我们拼的话还可能会有一点可能逃得出这里,如果我们不拼的话就会被怪物给干掉。但是要跟这怪物拼也真的是难度很大啊。突然,重口男走到我的身旁,然后往我手里面塞了一把匕首,说道“割吧。”。割,给什么啊。我去,难道这家伙知道我的血的秘密吗,那在树林那边的匕首就是他留给我的,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血的事情,还有这样的话那重口男为什么对二愣子见死不救啊,怎么说他们也是一个团队的啊。算了,现在也不能计较那么多,现在是紧急情况,需要紧急处理,我也不管那么多,我把手指割破,然后让血沾在匕首的刀刃上面,然后又给重口男的匕首抹上了一点。靠,要是这样下去我非得失血过多而死不可。我把匕首架在胸前,一副准备应战的样子,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心里面怕得很啊,就差没有吓尿了和脚抖了。 那怪物好像闻到了我的血的味道,便停下来它前进的脚步,这家伙看起来还是挺怕我的血的,还好这怪物不是那种像小虎的妈妈和那巨蟒一样是护子期的雌性生物,不然那只动物发起疯来会连天敌也给杀死的,别说我们这些小人类了。 这怪物停滞不前,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愤怒的情感,看来它是被刚刚重口男给弄晕了而感到恼羞成怒吧,干,这变异生物的智商到底是有多高啊,居然还会回来报仇。但是这怪物并没有被它的愤怒冲昏头脑,它还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所以我们才僵持到了现在还没有被怪物攻击。不过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迟早也会筋疲力竭的,再不想个办法的话就真的没救了。 突然,重口男把我扑开,“ci”一阵岩石被腐蚀的声音从我刚刚站的位置传来出来,我去,我还忘了这怪物还有这一招啊,要是被这酸液滴到的话,就是我的血再逆天也没有用了。还好刚刚重口男把我扑开,不然我估计我的脑袋现在已经被腐蚀掉了。“跟着我,赶紧走。”重口男说道。你说走就走啊,刚刚有油灯的时候我尚且也跌倒了,现在没有油灯的话不就更加难逃走吗?说完,重口男抓住我的手拔腿就跑,原来重口男的手也是力气非常大的,他抓得我的我的手超痛的。 怪物见我们逃走,就赶紧追了上来,但是又不能跟的太近,因为这怪物对于我的血的话还是有一点忌惮的。这逃走的一路上重口男左闪右避的,我也跟着他,所以一路都走得很顺畅。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重口男能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看见这些障碍,而且还可以轻松躲过它们呢,在这里我们的视野不是差不多全部被剥夺了吗,为什么他还是可以看见呢,先不说看见吧,就是感觉到的话也很难吧,毕竟这里一点风也没有啊,怎么感觉啊。 先撇开这些不说,我们现在被怪物追着,本以为怪物会一直和我们保持这个距离直到我们出去,但是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那红色的眼睛离我们越来越近,看来是怪物加速过来了啊,不过按道理来说的话,这怪物除了要保护一些东西之外都应该不会追上来才对啊,为什么现在突然加速要追上我们呢?难道这里前面有什么它要守护的东西吗,不过这里就这么大,也不见这种怪物有什么幼崽,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啊,难道是因为看到食物会自己逃走导致脑袋秀逗了吗?我看就是了。 怪物越来越靠近我们,但是它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一直没有行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过来攻击我们两个啊。 我们跑了很久,我们看到了前面有一些亮光,看来那里就是出口量吧,出去了就有机会去与怪物搏斗了,我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你先出去,我留在这里拖住它”重口男说道。“说什么傻话啊,要走当然一起走啊,现在都快要到洞口了。就差一步就可以出去了。”我说到。“你不懂,你先走吧,有机会的话我会赶上你的。”重口男说道。我去,说什么啊,什么叫有机会就过来赶上我啊,难道你没觉得没有机会出去吗,别说傻话了。“不用再说了,快走。”重口男略带霸气地说道,我靠,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能一起出去啊。不过他刚刚所散发的气场的确是吓到我了,原来这就是重口男的霸气啊,别看他平时一声不吭的,其实他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非常霸气的人,他这样故意掩饰自己是因为他的这种霸气会招人讨厌吧。 重口男停留下来,然后我就继续前进,现在不管了,他所做的至今还是没有错的,我确实应该听他的。 我继续朝着洞外的方向前进,当我跑到洞口时,洞口的阳光过于猛烈,我的眼睛一时不适应便感到一阵刺痛,然后我后面就传来了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而且好像还夹杂着重口男的一丝呻吟声.. 溪边 听到这个声音,我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望了望里面漆黑的洞穴。“快走。”重口男大声地喊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沙哑,是平时不怎么喊话现在大声了喉咙不适应,还是被怪物搞成这样子了。不过看重口男这样子的话怕是也没有什么好事了,我赶紧就跑出去,虽然我觉得这很没有义气,但是现在的我肯定不是怪物的对手,而且留在这里也只会拖重口男的后腿,我还是走了比较好,毕竟凭重口男的身手的话要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我走出洞口后,外面已是黄昏,不过我是不能停下来了,要是停一下的话怪物可能就会捉到我,那那时候我就辜负了重口男的好意了。我跑了很久,这是我感觉,反正我就觉得自己跑得很累,我跑到了溪边,然后挨着一块岩石坐了下来,稍稍地休息了一下,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动了,我的喉咙现在非常地干渴,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干,这段路有那么长吗? 我望了望后面,怪物并没有追上来。.info我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我把头泡在水里面,这里的水到了黄昏就会这么冷啊,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好的,我现在需要一个头脑清醒的我,不然怪物来了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对付它。 浸泡过冰冷的溪水后,我的累的感觉也消去了一大半,头脑也清醒了许多,我又喝了两口溪水,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溪水好像变得没有早上的那么甜了。突然,一束蜘蛛丝占道我的手臂上面,我感觉用手上的匕首割断。我去,我还以为怪物没有追来呢。不过如果怪物追来过来的话,不就意味着重口男已经沦陷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重口男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好像只要他在身边的话我就可以得救似的,所以看见怪物已经追来过来,我心里是一阵酸啊,他是为了就我才变成这样的,哎,要是我在这里被怪物捉走了就对不起你了。 我左手反手抓着匕首,右手拿起地上的石头然后把石头一扔,扔到了那边的灌木丛中,这样应该惊动了那只怪物了吧。果然如此,怪物已经被我惊动,但是却毫无过来的意思,为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过来。还有今天早上我和二愣子在泡溪水的时候也没有在水里面或溪边遭到袭击,难道这水有什么问题使得那怪物不肯过来吗?不过我喝了这水里啊,没有什么问题啊。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我早上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条溪里面没有鱼类,应该是这溪里面有一只要比这怪物强大得多的动物,而溪边是这只动物的地盘,所以怪物才不敢靠近这里,而且这树林里面我还没有见过有活死人的痕迹,难道是因为这里面有强大的怪物存在,使得活死人都害怕了这里而不进来这个树林吗?虽然我这个想法比较天真,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我们还没有研究过活死人的智商,可能活死人的智商已经可以与动物媲美,知道了危险的存在,所以才不敢靠近这片树林。而我和二愣子恰巧进入了这片树林,虽然没有活死人的威胁,却多了这两只怪物的致命的存在。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处在了危险中?不过为什么今天早上我和二愣子泡溪水的时候也没见溪里面的动物攻击我们啊,在夏眠吗?还是在等更多的猎物?我觉得后者比较有可能。 那这样的话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啊,溪水里面有一只要比蜘蛛怪还要强大的怪物,而我夹在这中间啊,这位置无比尴尬啊。要走吧,会被蜘蛛给捉到,不走吧,又可能会被溪里面的生物袭击。这好比是老妈和老婆掉到水里面,你要就哪个的问题,但是现在就是关乎生命的事情啊,比那个严重多了。 这就是进退维谷的感觉吗,在上学的时候知道这个词是怎样读的,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现在我就已经知道了,就是一种让人无奈的感觉。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这样下去可不妙啊天要是暗恋下来的话,这里就是这些生物的天下了,我怎么可能在黑暗中搞定它们啊。 突然,一股刺鼻的腐烂的臭味传入我的鼻子,我去,好臭啊,谁放屁啊。我捂着鼻子,这味道浓得简直可以把人给熏死。我看了看溪水,现在已经变浑浊,虽然现在的光线不是太够,但是看溪水是否澄清还是绰绰有余的。 哎呀我的妈呀,这水里面的怪物要出来了吗,不要啊,出来的话我会死掉的啊。 “咕噜咕噜”上游的溪水冒着巨大的水泡.. 人蛛结盟 我靠,不是说来就来吧,这么邪门啊。这可怎么办啊,前面有巨蛛,后面有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但是会比巨蛛危险得多的生物。我稍微地离开了溪边一两步,两腿猛地发抖,虽然我知道这什么用处都没有,但是人总会在不自觉的地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我稍微走了一两步,就已经可以说明我是极度害怕了,只不过前面还有别的危险我不能走得太前而已,不然的话我早就逃之夭夭了。我既没有重口男那种定力,也没有这些怪物的巨大力量,我可以坚持在站在这里没有晕倒,而且只是脚抖而已,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我自己很厉害了,比较我只是一个未满20的男孩啊,连男人也还不算呢,以前整天宅在家里的我现在见到这种情况可以有这种反应就已经很好了。 我看了看前面的巨蛛,虽然现在的光线不太足够,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巨蛛离我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我去,这就是动物的直觉吗,这么敏锐,这么远的距离也可以感到危险的存在。不过距离远归远,这巨蛛却没有离开这里的意思啊,难道是认定了我这个猎物的吗?要是这样的话就坑爹了,哪有这么痴情的啊,居然会认定一个猎物抓住不放,而且还在有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时。真搞不懂这些动物啊。 我紧抓着匕首,尽力地稳住自己的双腿不让其发抖,前面的这只不知道什么的生物,连巨蛛都会害怕的话,就绝不是什么善类。突然,一条带有鳞片的圆柱形的物体从水中飞出,然后从我的头顶飞过,我的几根头发也因为这样而掉落,而在我的头发落地之前,在十米之外的巨蛛被这物体击倒,肚子上穿了一个大洞,不断地有液体流出,然后那个圆柱形的物体又迅速地回到了水里面。那边的巨蛛也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我去,这算是秒杀吗,相隔这么远居然可以击中这么强大的巨蛛,而且还重创了巨蛛。看到这个场景我就感到了害怕,一只巨蛛就已经可以把我搞得生不如死,那这种可以秒杀巨蛛的未知生物岂不是...。我都不敢再想象下去了,这上下身分开,肠子横流的场景太恐怖了。 对了,我有一件很奇怪的事,为什么我们今天早上在泡溪水的时候没有被这生物攻击呢,凭这生物的速度和力量,要把我们两个瞬间搞死应该不难吧,为什么没有攻击呢,真奇怪啊?还有刚刚为什么不把我也顺便搞死啊,难道又是变异动物吗? 巨蛛倒下以后,水里面恢复了平静,但是臭味还是没有改变啊,水也是那么地浑浊。(..info好看的小说)什么啊,是回去继续睡觉了吗?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我轻轻地迈开了步伐,生怕我的脚步声会把这生物吵醒。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直插到地上,然后又迅速地回到水中。我顿时就被吓傻了,我去啊,还让不让人活啊,既然没有把我吃掉的意思就赶紧把我放走啊,把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啊。我看了看地面上刚刚被这生物砸出的坑洞,这坑洞有10公分深,直觉大概也是十公分,而且这坑洞离我的距离不到5公分啊,。我的妈呀,要杀要剐就快点说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啊。 经过刚刚的惊吓后,我稍稍地回过神来,我了个去,那我还要留在这里陪你玩吗,大哥,不行啊,我还得把我的家人救出来啊,所以就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在试着走了两步,这生物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了,难道是答应了我的请求了吗。 我再走了几步,那生物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这生物是真的答应的我的请求了啊,真是谢谢了。我赶紧拔腿就跑啊,但是跑到了巨蛛的位置的时候,我发现巨蛛的眼睛已经全部闭上,看来刚刚是一招毙命啊,真是恐怖啊。我也不敢多看一眼,因为我看到了这巨蛛就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一样,会被这生物秒杀。 突然,巨蛛的眼睛突然睁开,然后把我扑到旁边的灌木丛,一阵刺痛传入我的右手,靠,被树枝插到了吗。还有巨蛛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这样啊,还把我扑到这灌木丛害得我受伤,是何居心啊。但是在巨蛛把我扑到的一瞬间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巨蛛的上面飞过,又是水里面那个生物吗?那刚刚这巨蛛不是要害我而是要救我咯。 我了站起来,我看到巨蛛的一条腿已经断掉。哎呀,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啊,刚刚我还在责怪巨蛛把我弄伤呢,原来它是为了要救我啊。不过这就奇怪了,巨蛛不是要吃我吗,怎么还会救我啊。不过现在的形势的话,单凭我或者巨蛛的话铁打不过这水里面的生物的。所以这巨蛛才会舍弃一只脚来保护我的生命吗?不过我一个区区的人类,就算加上巨蛛也基本上不是这水里面的怪物的对手啊,巨蛛要是腿全的话还可以自己逃脱吧,真是奇怪啊。它这样的话应该是在请求我和它暂时结盟对付水里面的怪物吧,这巨蛛难道短路了,连这么悬殊的实力都没有看出来,还保护我啊,太傻了吧。 等一下,难道这巨蛛是想借我的血把水里面的怪物搞死吗?这不可能吧,我的血再逆天也只能吓一吓变异动物而已啊,但实际作用根本就没有啊。我看这巨蛛的脑袋真的是秀逗了。 巨蛛艰难地爬了起来,它的六只眼睛看着我,没有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是变成了一种乞求的眼神。算了,现在我和巨蛛都跑不掉,一跑就会变成刚刚那样,太恐怖了。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同意和巨蛛结盟,巨蛛的眼睛看了看我,眨了一下,然后就望着溪水那边。靠,这巨蛛居然还懂我的意思啊,这变异动物的智商到底多高啊。 我拿起匕首,然后把我的手指割破,把血浸到刀锋上。现在月亮已经出来,这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射出诡异的红光,让人看了也觉得恐怖。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因为我的血对变异动物有那么一点点的抑制作用,所以巨蛛才会看得上我,才会在刚刚就下我,要是我不拿出点诚意的话恐怕很难让巨蛛信服吧。巨蛛看来看我,眨了眨眼睛,我才它大概是接收到我的诚意了吧。 我看着那平静的溪水,等待那只生物的攻击,突然,一道黑影从水中飞出,然后直奔我和巨蛛.. 靠近 这道黑影的速度极快,我几乎看不清它是怎么来的,就在这黑影快要攻击到我的一瞬间,巨蛛把我一脚踢开,我被踢到了一旁的灌木丛,而巨蛛也在踢走我后的一瞬间跳到了别处,勉强地躲过了这水里生物的攻击。[..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了个去,速度这么快,力量有如此地具有压倒性,这已经不用再比下去了吧。不过刚刚幸好有巨蛛把我踢到了一边,不然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被这水里生物在肚子上弄一个大洞了。 要是我和巨蛛想要活命的话就必须把水里生物从水里面给弄出来,然后看一看这水里生物的庐山真面目,这才有可能弄清这水里生物的弱点,才可以从这水里生物的口中逃脱啊。不过别说要把这水里怪物弄出来了,就是我们随意接近一步也有被水里生物弄成两半的危险啊。况且巨蛛现在肚子上面有一个大洞,它刚刚救我也是非常吃力了,要是我们贸贸然地过去的话不用两下就会被搞死。 但是不管再怎么强大的生物也会有自己的弱点,世界上没有完全无敌的生物,就连这么强大的巨蛛也会碰上这么难缠的对手,肚子上还被搞了一个大洞,所以这水里生物还是会有弱点的,所以我们不把这水里生物搞出来的话我们就不可能找到它的弱点,更别说搞死它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咬了要左手拇指的指甲,这怪物的体型那么大,速度又那么快,我们可以说是束手无策啊。哎,等一下,这怪物的速度既然那么快,而且力量有那么大,为什么不一下子就把我们搞死,反而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攻击我们一次呢。如果它是想要把我们一次搞死的话,凭它的力量的话是绝对可以的。但是我们现在虽然都受了伤,不过还是没死去。难道这怪物不能把我们一次搞死吗?如果它刚刚射出来的黑影是它身体的一部分的话,那它大可喷射出来之后暂时不回到水里面,直到把我们全部搞死为止,凭它的力量的话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如果说它没有这样做的话,就证明这怪物不能这么做,因为它离开水的时间是有限制的,要是离开水太长时间的话可能会对它自己产生巨大的危害,所以它才刚攻击完就缩回水里面去。而且它在水里面的回复时间也不算太短,所以它的攻击时间的间隔也不是太短啊。我猜这就是水里生物的弱点吧。不能离开水太久,而且离开水后就要马上回到水里面补充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防止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它的补充时间也不算太短,那么这些的话都可能成为我们打败这水里生物的关键啊。 突然,一道黑影又从水里面飞出,直直的奔向巨蛛,巨蛛赶紧吐出大量的酸液来阻挡,酸液一滴不剩地滴在了那道黑影上面,那黑影好像没有收到过这种攻击,然后连忙地回到了水里面。我看了一眼巨蛛,巨蛛的身体好像有一点摇晃,看来是受伤不轻加上刚刚吐出来大量的酸液才导致的吗?不过这样我们就有了对方这怪物的资本了,原先我还以为这怪物的皮是很厉害的,但是这生物伸出的黑影既然怕这酸液的话,那要把这生物从水里面赶出来就应该不难了吧。 我指了指溪边,然后看了看巨蛛,巨蛛好像懂我的意思,然后用它那怪异的七条腿摇摇晃晃地走向溪边而我也在巨蛛的旁边。我们走了大概五米,水里的怪物好像没有动静啊,看来是刚刚巨蛛的酸液起作用了,它的那类似于触角的东西也没有在从水里面喷出。这个好啊,那我们就可以走到溪边然后只有巨蛛把酸液吐到溪里面,我想这生物的其它地方也没有它用来攻击的地方坚硬吧,所以只要巨蛛把酸液吐到溪里面的话,这水里的生物自然就受不了这酸液的刺激很自然地就会从水里面出来了。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要想成功实施的话还得考虑很多的未知因素才行啊。 我们走到溪边,溪水还是那么地浑浊,那么的臭,就算现在把酸液吐下去也没有多大用处吧,吐了也会被这浑浊的东西给稀释掉啊。我和巨蛛走到刚刚黑影射出的位置,希望巨蛛等一下突出的酸液可以刺激到水里面的生物然后把它引出来。我朝水面吐了口口水,然后看了看巨蛛,示意让它把酸液吐下去,但是巨蛛却通人性地摇了摇头。我去啊,到关键时刻你居然不行啊,这不是坑爹吗。不过也不能怪它吧,毕竟它现在的肚子上面已经被搞出一个大洞,它的酸液可能已经不能合成了,它刚刚的那酸液可能是他留来关键时刻用的吧。 不过这样子就遭了,我们现在这么接近这水里的生物,要是我们被这水里生物偷袭的话,那将是一网打尽,没有逃掉的机会啊。 让我再想想,这水里生物第一次攻击的时候并没有攻击我,而是直接攻击的巨蛛,这样的话它还是对我的血是忌惮的,要是这样的话我的血或许就可以把水里生物赶出来啦啊。心动不如行动,我把匕首放到水中洗了一下,把上面的血迹都洗出来。希望这血真的可以起作用吧。 果不其然,这水里面果然有动静,看来是奏效了吧。但是想象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就是用来摧毁你的美好的想象的。 水里面出来了两道黑影,这黑影速度极快,就一瞬间把我和巨蛛给捆了起来,然后把我们举在了空中。这黑影我总是是看清楚了,这黑影就像是章鱼的腿一样,但是却是有很大的区别,这黑影没有章鱼腿的吸盘状的物体,但是这却多出了坚硬的表皮。而且这触角的力气极大,我尝试着挣脱看看,却是半点用处也没有,这触角反而像是感觉到我在挣扎,而把我勒得更紧了。我大口得喘着气,这勒的也太紧了吧,我几乎不能呼吸啊。我看了看巨蛛那边,它的情况也好我不是很多啊,它的坚硬的表皮几乎要被这触角给搞碎。我就说这肯定没好事了,想不到老天爷还是那么地不关照我啊。 突然,这触角向水里面缩去,我去,不要啊,我不会游泳,我会死掉的啊... 入水 “哇”我的嘴巴在进入水之前是张开的,然后因为我进入水的速度太快,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水就快速地进入了我的口中,混杂这腥臭的泥土,而我又因为这样而呼吸不了,这种感觉啊真是不能用任何言语说出来,要真是硬要我说的话,这就是想吐吐不出的恶心感觉。.info[]我紧闭着双眼,防止这浑浊的溪水会令到我的眼睛受到什么不知道的伤害。因为这溪水里面的泥土的臭味根本不是正常的烂泥的臭味,而是带有一种死掉的动物的腐烂的臭味,每个人都知道,死去的动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带来各种的细菌和病毒会侵害人体,要是被这么恶心的溪水弄到眼睛的话我的眼睛可能就会瞎掉啊。我脑袋中有浮现了一副我的眼睛正在流脓的景象,我去,太恶心了,早知道以前就不应该看这么多的恐怖电影和科幻电影里,弄到我的想象力居然如此丰富,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可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而且还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不过既然我也这样的话巨蛛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而且它还受了重伤,这么折腾的话它很可能就会死掉了。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是紧抓着我手上的匕首,虽然这匕首可能伤不了这水里生物几分,但是我还是保留了它。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傻,明明知道这是很玄幻的事,几乎不可能有实现的机会,但人们还是会去尝试。 我用力地挣扎着,确实没有任何用处,这样下去就遭了,我是一点也不会游泳啊,闭气也最多只能坚持40秒,要是这水里生物再把我留在水里面的话我肯定就会被淹死的。 我的双手被这触角困的紧紧的,只能做小范围的活动,要刺到这触角是不能的了。我的身体变得无力起来,看来缺氧太久就会变成这样啊,不过以前我闭气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啊,这么快就没有力气了,可能是我现在太累了吧。虽然我是这样想,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知道后来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这样吧,难道我要英年早逝在这里了吗,我不要啊,在这臭水里面死掉的话会很恶心的。 这家伙是变异动物吧,既然这样的话我的血这么近的话应该是可以对这水里生物造成影响的吧,假如是不行的话也没有办法了,这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怨不得天,尤不得人了。我把匕首靠近我的右手,虽然可以活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要割破手指的话还是可以的,不过在这里弄出一个伤口的话可能就会被感染了,但是那是以后的事了,如果我现在死掉的话,就没有以后了。我把食指划开了一个大伤口,假如我只开这么点伤口的话,血放不出来也就只有死,而且我近期内也放血很多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能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血从我的伤口喷涌而出,我现在睁开了双眼,也不管那么多了,流脓就流脓吧,瞎了也算了,要是让我死在这里的话我是不要这样的。 不过事情好像还发展得顺利,这触手果然是怕了我的血,这触手困在我的力度也没有那么大了。不过这怕我的血也怕的太厉害了吧,没可能这样啊,难道没一种变异生物怕我的血的程度都不一样吗?想到小虎和它母亲的区别,这应该也是有可能的。 我在这触手里面挣扎了一下,结果却被我一下子挣脱开来,这不可能吧,就是有一点抑制作用也不会这么强吧,我现在居然轻轻地挣扎就可以逃脱了,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不过这正合我意,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的血可以遍布到这水里生物的脑袋,让这怪物显出原形。 算了,我也不能强求太多,只要人不死就可以了。我在挣脱了束缚以后,我拼了命地向岸边游去,我靠,这溪水看起来不深,但是这只是一两个地方是这样而已,其它的地方都深得要死啊,对于我这种不会游泳的人来说简直是要我死啊。我往岸边就是这样扒过去,不过对于我这种如此怕水的人来说,要爬过去已经不可能了,我渐渐地变得无力,岸边好像离我越来越远,我意识越来越模糊,靠,失血过多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吗,难道我要死了吗。我吐了两个气泡,然后就昏了过去。在这种地方昏过去,和死了就没有多少差距了。 “救命啊,救命啊。”一名女子在水里面喊道。不远处,有一个男子骑着马跑了过来。然后想也没有想就跳到水里面去救了那名女子。怎么回事,难道我又穿越了,怎么还是这两个人啊,难道就没有其他人了吗,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他们两个了,这多好啊。“没事吧。”那么男子取下来自己的湿衣服,然后在马上拿了一件干衣服盖在了那么女子的身上。女子裹着衣服,双目睁大,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明显是受惊不轻啊。那名男子再叫了几声,那么女子才反应过来,她才知道自己是被面前的这位俊俏的男子所救,“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那么女子有礼地说道。这么快就恢复了仪态,看来是有教养的人啊。“姑娘不客气,鄙人姓诸葛,不知姑娘芳姓大名?”男子问道。“小女子姓林。”那么女子回答道。 “林姑娘啊。真是有缘啊我们。”男子看到这名女子,显得有点语无伦次。这女子长得很清秀,很漂亮,却没有那种风尘女子的那种妖艳,而多次一种莲花般的美丽。也难怪这男子会语无伦次啊。“谢过诸葛公子的救命之恩。”那么女子把头转过一边,面红红地说道。原来是那么男子没有穿外衣,以前的人啊,一定要穿戴整齐才可以,否则少一样都会当作是裸露狂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男子也转过一边去。两个人背对着对方,都赤红着脸,给人一种搞笑的感觉。 “对了,林姑娘,现在的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衣服你留着吧,以后再还给我。”男子说道。 然后男子就骑上马,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女子一个人在这里。 对了,我现在是在做梦啊,我要赶紧回到现实啊,不然我会被淹死的。我猛地睁开双眼,然后向着岸边划去,不过坏事也跟着来了,一只触手正缓缓地跟在我后面,但速度也比我划的速度快,糟糕了,快要被抓住了... 上岸 我拼尽全力地向岸边游去啊,无奈我的体力已经不支,而且加上失血过多,我的身体早已透支,我能够撑到现在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而且奇怪的是,我食指上面伤口居然没有愈合,要是平时的我的话早就已经结疤了,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血从我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流逝,靠,怎么回事啊,被抓以后我的愈合能力不是增强了很多吗,怎么现在不愈合了,要是这样下去我不被那追我的触手捉住也会因为这样流血而死吧。如果我真的猜得没错的话令到我的伤口不能愈合的原因是这里的水里面的某种杂质吧,而且这种物质只会跟随水里生物的出现而出现吧,不然今天早上我泡的时候我肩膀上面的伤口也会像现在这样愈合不了吧,但是现在我肩膀上面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根本不是现在这样,所以所以的证据都指向了这水里面的物质了。 所以说我得赶紧离开这水里面啊,不然的话真的会死啊。不过我的体力透支加上我本来就不会游泳,我用力地划了很久也没有划到岸边,而那触手反而是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努力地蹬我的双腿和划动我的双手,想要远离这触手,因为我知道,要是再被这触手捉住的话就真的没有了。(..info)不过想始终是想,现实还是那么得残酷,触手还是捉到了我的右脚,我用尽全力得蹬了几下右脚,试图要把这触手摆脱掉。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蹬,我右脚上面的触手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为什么啊,我的血不是遍布在我的周围吗,怎么这触手还敢靠近呢?不过想来也是,我的血既然对这水里生物有危害,那水里生物就不能轻易地放我走了,毕竟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机会会回来这里报仇的,那生物想到这里,就自然而然地不想让我活着离开这里。 我靠让我走啊,我现在好难受啊,“哇”我水吸了一口水,靠这水极不卫生啊,喝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得什么病呢?不过和都喝了,没办法了,现在我只乞求这水里生物能让我死得痛快些了,我宁愿被水里生物一口吃掉咬碎也不愿意死在我害怕的东西里面。对,我怕水,从小就怕,即使我家的门外有一条小河,到了夏天朋友都邀请我去游泳,我也一口回绝了,因为我天生就对水有一种讨厌的感觉,所以我才不会游泳。 正当我想放弃挣扎的时候,水中有一股酸味散发出来,而且我右手的食指能明显地感到痛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回事,这水怎么突然变酸了,而且还酸的很离谱啊。我右腿上面的触手已经放开,然后回到了水的深处。此时,我看见浑浊的水里面有3点红色,一开始我是不确定这是巨蛛,但是会喷酸液,而且还长有红色眼睛的不是巨蛛我就想不出是什么了。我的双手双脚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因为缺氧我早就应该休克了,能让我坚持到现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现在真的好累,好累,我缓缓地闭上双眼,能在死之前见到自己的盟友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我现在只求巨蛛可以把我的尸体搬到水外面就可以了,随便它把我扔在拿来吧,只有不是水就行了。 “不要,快放开我。”男人婆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在,身体呈大字型地被吊了起来,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哈哈,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了,你的葛龙现在就被我们少爷给砍成几大块了,呵呵。”一个身材矮小,样貌丑陋的男人说道。什么,男人婆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我被砍成几大块是什么意思啊?还没等我想完,那个丑陋的男人就把手伸到男人婆的胸部。“不要”我坐了起来,睁大着双眼说道。我喘着大气,看了看周围,这里四周都很黑暗,而且还有滴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听着就让人觉得恐怖。我拍了拍我的头,靠,头好涨啊,要爆开的样子,是那些水搞了吗。不过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假如我想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巨蛛的山洞吧,看来巨蛛有按照我想的那样,把我从水里面搬出来啊,不过好运的是我居然没有死。我摸了摸我的右手食指,上面的伤口已经结疤了,我就说是水里面有问题,不然的话我的伤口应该是可以很早就愈合了。 我是双手按在地上,然后我试图站起来,结果我刚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一阵眩晕,然后有瘫倒在地上了,看来这是硬伤啊,不管我的意志有多强也好,身体条件不允许的话什么都没用。靠,看来刚刚在水里面所用的力气是我平时用的几倍啊,现在这感觉就像是狂怒状态后的我,只不过现在我就少了那份剧痛罢了。算了,既然动不了就不勉强自己了,毕竟现在的我也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王师长他们了,还有重口男的生死,哎,现在我也不能做什么了,只好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再找他们吧,希望他们都可以好好的吧。 正当我要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从我的后面喷涌而出,我把头转到后面看来一下,有六只红色眼睛的怪物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诡异异常,而且这怪物并不是和我一起对付水里生物的巨蛛,因为跟我一起对付水里生物的巨蛛就只剩下3只眼睛了,而且不看眼睛的话这只怪物给我的感觉也不像是上次的那只巨蛛,这次的这只巨蛛好像比上一只巨蛛多了一份残暴,多了一份恐怖。 我连忙后退了一点,但是那直勾勾的眼睛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这样看着我。靠,大哥,不要这样看我啊,是你的家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啊,要找就找它谈就行了,毕竟我也不会说你们的话啊,是不是? 那只巨蛛把脚一放,地上的泥土都被弄得溅起来,有的还直接打到了我的脸上,靠,好痛。你妹的,发什么脾气啊,我又不是故意要走进那的领地的,要找就找把我放进来的那只巨蛛啊,欺负一个快死的人类算什么啊。 那只巨蛛仿佛完全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然后一脚踢过来,我顿时被踢到了一边,而且它腿上的那些像钢丝一样的毛把我的肚子都刺伤了,但是它好像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它一动不动,好像在准备什么一样,等一下,这是准备要吐酸液的节奏吗... 重口男 我一直这样退后,直到我已经退到洞壁,我的腿还是一直在作后退的动作。我了个去,在这里吐酸液会害死人的,“快滚。”我大声地喝道,但是这巨蛛却没有任何反应,血红色的眼睛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向左边走了几步,希望它可以不发现,然后我就可以趁机逃走了。不过我居然想出来这个办法,看来我的脑子真的秀逗了,这巨蛛的智商已经不是我们人类想的那样简单了,我这样做是真的被这巨蛛搞得没有办法了吗? 那巨蛛的眼睛还是看着我移动的方向,然后空气中弥漫这一股刺鼻的酸味。嗯?怎么回事,巨蛛不是还没喷酸液吗,怎么会问道酸味啊。真是奇了怪了。在我闻到酸味以后,我面前的巨蛛突然转身,然后跳到洞顶,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怎么回事,不是要把我杀死吗,原来是要吓唬我啊,你早说啊。巨蛛离开以后,我瘫坐在地上,紧绷的神经再次得到了放松,想起这几天天以内发生的事,简直可以说是我这18年来发生的最离谱最恐怖的事,先是银狼,然后是双刀佣兵,后是泰坦巨蟒,再来一只智商难以猜测的巨蛛,甚至还有连巨蛛都会害怕的水里生物,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我,随便一样就可以把我给吓死了,而我现在却可以从这些恐怖的狠角色中屡次脱逃,虽然每一次都负伤,但是至少自己还没有死。而且我也已经变了很多,不止是外表,还有我的内心,以前的我连杀鸡都怕,现在的我却是对杀生已经麻木,活死人原本也是人,我也曾想过这一点,每个人都有生活下去的权利,即使是活死人也一样,活死人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我们有必要对它们赶尽杀绝吗,有必要一见到它们就把它们爆头吗? 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屁话,做人不能忘记自己做事的初衷,我前往南京的目的就是要救我的家人,谁要管其它事情啊,只要做好自己就行。大概我就成了这样的人了,活死人要阻拦我,我就见一个爆一个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要救出我的家人,这些事情的话等救出我的家人再说。 我现在全身无力,刚刚的惊吓已经把我剩下的体力全部消耗光了。我就这样,昏昏沉沉地就睡下了。 “喂,醒醒。”有人在拍我的脸,靠,谁啊,别挡住哥睡觉。我用手拨开了拍我的脸的手。哎,等一下,我的妈呀,这里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来拍我的脸叫我起来啊,这也太邪门了吧。我肯定是又做了奇怪的梦了,不行,我得继续睡。“喂,醒醒,巨蛛就要回来了。”这声音我算是听清楚了,这是重口男的声音,奇怪,重口男不是被巨蛛给搞定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猛地睁开双眼,发现重口男正蹲在我的身旁,然后手准备拍过来,有一盏油灯在重口男的后面。“哎,你怎么没事啊?”我问道。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确定我是醒了以后,就说道“快点去救王师长他们吧,还有这套衣服和你的武器给你。”他从身后拿来一套迷彩服和我的砍刀,然后递给了我。“谢谢。”我说道。哎,对了,他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刚想问的时候,想到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爱说话的人,他不想解释的话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我这样问的话肯定是没有结果的,还不如留一点口水解渴比较好。不过想起我不久前喝的那些溪水,我顿时就有了想要吐的感觉。我穿上迷彩服,背上砍刀,而重口男正在洞口拿着油灯等着我。我穿好装备后,就走向洞口,然后问道“你知道王师长他们在哪里吗?”重口男没有回应。靠,怎么会是这个奇葩跟我一组啊,说个正常点的话都不行。 我出到洞口以后,重口男就拿着匕首走到前面去,而我则紧跟在他后面,反正跟着他应该是没错的,比较他对付玩巨蛛后居然没有死,反而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要正常得多啊。我们一直在这个洞里面绕来绕去,好像没有找到出口一样,我去,看来我猜错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懂路嘛,现在在带着我在这洞里面乱晃啊。在我刚想这个不久,重口男就在一个洞口停了下来,然后把食指贴近嘴唇示意我要安静。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停了啊。 重口男从怀中掏出一枚手榴弹一样的东西。我看到就发毛了,然后紧张的说道“你疯了吗,放了这手榴弹,即使我们没有被炸死,也会因为洞穴倒塌而死啊。”“这是闪光弹,快点闭上眼睛。”重口男毫无感情地说道。我去,你们的这些什么弹什么的,长得都跟手榴弹这么像,你们到底是怎样分辨出来的。突然,重口男把闪光弹扔进了洞内,我感觉闭上眼睛啊。突然,一阵强光照无视了我的眼皮,直接抵达到我的眼球,靠,好痛,我把双手掩在眼皮外面,我的眼泪不断地流出来。 干,这应该不是中国制造的吧,质量这么好啊。我睁开双眼,发现我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了,我的眼睛所到之处一片白色,其余的什么也没看到。不过此时的我的其他感觉也因此变强了,虽然我知道人可以锻炼自己的感官,但是像我这种开挂型的就不好了,一定是要失去了某一感官之后其余的感官才会变强。这好比一个水库,还有5个出水口,如果其中的一个出水口堵塞的话,其余的出水口的水就会增多,而我的感官就像出水口,我的感觉就像是水库,我的视觉消失,那么我其他的感官就会增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大概这个样子了。 我在洞口休息了一会儿,我的视觉也差不多回来了,然后我走进洞内,然后看来看洞内的情况,我了个去,这,这是在拍科幻电影吗? 解救 这是一个潮湿的洞穴,洞壁是湿哒哒的,而且这个只有十来平方米的洞穴居然还长有类似于钟乳石的岩石,而洞壁的最内部还挂着四个被丝状的东西卷成的像是蛹一样的东西。这尼玛的坑爹啊,这里的地质可以张钟乳石吗,还有这巨大的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面的都装着人吗?靠,我穿越了吗,怎么会让我见到这么科幻的东西啊。 重口男好像看出的我的心思,然后又是毫无感情地说道“这些蛹就是王师长他们。”纳尼,居然是王师长,这,这不可能吧。他们那晚不见就是被这巨蛛捉了,然后做成茧吗?那巨蛛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吃掉呢,把他们做成茧是有什么用意吗?真奇怪,要是我的话就肯定把他们全部吃了,免得留下后患。哎,对了,为什么巨蛛就捉了王师长,晓玲还有小琳,而没有捉走我,重口男和二愣子。我的话这巨蛛怕我的血还可以解释,二愣子是帮我换药的,沾上我的血而因此没有被捉走这也还可以勉强接受,那重口男呢,他一直是远离我的,根本不可能沾到我的血。如果说他早就已经醒来的话,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有怪物要来呢? 哎,真是想到头都爆了,怎么每个人都这么神秘兮兮的,这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不过这些就等以后再说吧,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解救王师长他们。哎,对了,既然重口男知道王师长他们在这里,那为什么他不先就了王师长,而是要等我一起来呢?还有他是在哪里找回我的砍刀的?靠,这重口男越想越不对劲啊,他到底是怎么被王师长这老狐狸看上的啊。 “我在外面把风,你去救王师长。”重口男说道。然后他放下油灯,拿着手枪站在了洞口。我走近那几个蛹,哎,等一下,这不是我不久前在另一个洞里面见到的蛹吗,怎么搬到这里来啦。我走到最右边的一个蛹,然后我用手摸了摸这蛹的外壳,又滑又黏,感觉好不舒服,这像是摸到鼻涕虫一样的感觉,而且这外面的液体还带有一股强烈的腥臭味,恶心死了。 算了,我还是用砍刀砍开算了。我抽出砍刀,然后小心翼翼地割开蛹,不过这蛹看着虽然很脆弱,但是确实坚硬无比啊,我有大力地划了几下,这蛹总算是被我搞出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我顺着这个小口子用砍刀一直划下去,不用几秒的时间这蛹已经被我割开了。原来这蛹的外面坚硬,但是里面的确实如此地脆弱,怪不得我这么容易就打开了。我把蛹完全割开,里面装着全身赤裸的二愣子,他现在脸上毫无血色,皮肤也变得非常冰冷。我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下面,他已经没有呼吸了,糟糕了啊。我又贴近他的胸口,发现他还是有一点的心跳,不过很微弱就是,看来就已经差不多要死了。我赶紧拿油灯过来,然后贴近二愣子的脸。二愣子的全身都沾有这种粘液,而且他的嘴唇好像还有一些白色的丝状物,我扒开他的嘴巴,发现他的口腔几乎全部都是白色的丝状物,我强忍着恶心,然后把手指伸到二愣子的嘴巴里面,把他口腔里面的丝状物全部都搞出来。然后把刚刚重口男给我的水全部灌进他的嘴巴里面,确定清洗完以后,我立即给二愣子做人工呼吸,干,这是我第二次帮男人做人工呼吸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呢,女的一个都没亲过,这些男的却是欧美亚洲全都亲过了,你妹的,这种悲催的生活恐怕只有我才可以“享受”得到了。 我就这样帮二愣子做了一些紧急的处理,二愣子终于都有了呼吸。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我把我的上衣脱了下来盖在二愣子身上,不然等一下那些女孩子醒过来的话见到这样的场景就尴尬了。而且我担心要是二愣子色心一起,他的某个部位就会出卖他了,到时候就笑死人了。 我有像刚刚帮二愣子弄的那样把其他人的蛹弄开。不过其他人的情况好像没有二愣子那么严重啊,我只需要把他们的脸拍一拍他们就可以醒来了。当他们全部都醒来以后,就一直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说这是巨蛛所居住的洞穴。那两个女生看了看睡在地上,全身赤裸的二愣子,不禁就挤在一起,靠,二愣子有那么恐怖吗。我倒觉得没什么啊,而且二愣子的肌肉不是还不错嘛。你们女生不是喜欢这种有安全感的男人嘛。 “对了,你们是怎么被捉走的啊?”我问道。“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我只记得一只长着六只眼睛的怪物把我们三个全部都搞晕,然后就把我们带走了。”晓玲说道。“搞晕,怎么搞晕啊。”我继续问道。“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晕倒之前我闻到了一股酸味,然后我们就不省人事了。”晓玲回答道。闻到一股酸味,这酸液不是用来攻击的吗,怎么还会催眠啊? “水,水,”二愣子在小声地喊道。我赶紧走到重口男身旁,然后把他身上的水拿到二愣子那里,我喂他喝了一点水。二愣子现在的状况比刚刚好了不少,脸已经恢复了血色,不过他的双眼发红,诡异得很,“这,这里是哪里?”二愣子小声地问道。“这里是巨蛛的洞穴。”我说道。话毕,二愣子立即就站了起来,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那两门女生看的了,都马上转过头去,我看了看他,靠,你暴露了你的思想了好吗。看到这样尴尬的情况,二愣子马上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绑在身上。 “哈哈,你小子想动什么歪脑筋啊?”王师长笑着道。“这是意外,我不想这样的。”二愣子马上解释道。“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的那里已经出卖你咯”我略带嘲讽地说道。“我,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我对她们肯定没有非分之想。”二愣子脸变得通红,忙着解释道。哈哈,解释就是掩饰,除非你说你是同志吧,不然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而且你面前的还是两个大美女啊。 洞内那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已经逐渐被我们的欢笑声给驱赶出去,但是我们这么吵没关系吗,要是吵到巨蛛的话我们都很难逃得掉哎。 还没的等我想完,洞口就传来一声枪声.... 手 我下意识地拿起砍刀,然后把砍刀架在胸前,因为我知道,重口男没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是不会开枪的,如果连重口男也借助了枪的话,那就说明这次的对手是非同小可了,要是我不抢先一步拿到武器来防身的话,可能我就会被秒杀掉。想起巨蛛在溪旁被水里生物一下子穿透肚子的场景,然后又联想到自己也可能会那样子被秒杀,真是毛骨悚然啊。虽然我不知道这次的对手到底有多变态,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们掉以轻心的话肯定会死在这未知对手的手上。 “外面怎么回事?”我朝黑漆漆的洞口喊了一声。可奇怪的是重口男居然没有回应我。我去,这样的话就糟糕了,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即使重口男再怎么爱耍帅也该回应我一声吧,如果他没有回应的话,那可能就被这未知的对手给搞定了。要是这样的话就真的不妙了,这里就我一个还算正常的,还有武器,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会那么一丁点的机会可以逃走,但是要带着这些刚刚恢复的,而且还没有武器的人的话是不可能了,而且现在我们这里身手最好的重口男也不在这里了,就我们现在这群乌合之众,可能连当那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更别说可以全身而退了。 “靠,都躲到我的后面,二愣子,你能动吗?”我紧张地说道。.info[]“可以。”二愣子回应了一声。话毕,我把我右手的砍刀递给了二愣子,二愣子想也没想就接住了我的砍刀,对,这才是好队友,总算是跟这些人有一些默契了。我和二愣子都拿着砍刀,一副准备应战的状态,我们都知道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去跟这可以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可以搞定重口男的人去战斗,也许是有女生在这里,我们这些男的就不能让这些女的受伤,就这样挺身而出了。想想看,中国从古至今,有多少成功的人是他不想让自己身后的女人失望才硬着头皮去上阵的,好运的可以衣锦还乡不好运的就只能马革裹尸了。当然,我不希望我和二愣子是后者,不过不到下一秒谁都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能我们全部都死在这里,可能我们有可能全部都逃出了这里。 我们这样怕、保持了这个姿势大概有五分钟了,可是那对手好像还没有来的样子。“哎,你说是不是那小子乱开枪,还有他去哪儿了?”二愣子看着我问道。“你傻啦,那家伙会乱开枪,我死也不相信,而且你问我他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啊。”我鄙视了他一眼说道。“娘希匹的,那现在是怎样啊,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啊,要是一直呆在这里的话我宁愿被这洞的巨蛛吃掉算了。”二愣子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也是,这个洞穴本来就潮湿得让人不舒服,现在加上还有未知的敌人的威胁,人嘛,始终都会有爆发的时候,而且在这种这么不舒服的环境下爆发时极有可能的。“你他娘的少在这里乱吠,你以为就只有你自己有疑惑啊,我现在更想比你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大声地喊道。“tmd,你在说谁在乱吠啊,信不信老子把你砍死。”二愣子愤怒地说道。干,我彻底被激怒了,我的眼睛有原本的白色渐渐变成红色,那两个女生显然没有见过我这种表情,顿时感到了害怕,她们两个缩在一起,怕我要把她们两个吃了一样。不过奇怪了,以前我没有那么容易进入暴怒状态啊,怎么现在这么容易啊,而且以前我进入这种状态之前我都会压制自己不要进入,这次反而没有压制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我的双眼已经变得全红,而二愣子见到这种情况后,先是一怔,然后恢复了刚刚那愤怒的表情。正当我们两个准备打起来的时候,王师长大喊了一声“住手。”我们两个仿佛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向对方靠近王师长再也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我们两个中间,在我们两个人嘴巴靠近的时候,他两手把我们两个给推倒在地,然后有点生气地说道“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这样闹下去,敌人没有把我们杀死之前我们就已经被自己人给杀死了。”在王师长说完以后,我慢慢地恢复了冷静,然后头觉得晕晕的。我双眼的红色渐渐退去,最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二愣子的情况和我一样,也是头晕晕的。我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二愣子身旁,想他伸出了右手,示意我要帮他起来,然后说道“刚刚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怒。”。二愣子抓住我的右手,然后站了起来“没事,我刚刚也有错,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易怒。”二愣子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洞穴肯定就有问题了,我和二愣子变得比以前容易发怒,而且刚刚王师长这老狐狸也好像有发怒的迹象,通常想王师长这种人的话,控制情绪的技术肯定是一流的,但是连他也变得易怒的话就肯定有什么问题了。 “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外面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干脆我们就出去吧,这个洞有点问题,我们不宜留在这里。”我看着他们几个说道。他们几个都点了点头。的确,看到我们刚刚那个样子,谁都知道再继续呆在这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那好,那我现在出去先看看什么情况,二愣子在这里保护你们,要是我出去了之后没有马上回来的话,你们就叫我一声。”我说道。“恩”二愣子回答道。我慢慢地走出洞口,我紧握着左手上的砍刀,这可是我用来保命的东西啊,一定不能丢了。 我在洞口往外看了一眼,虽然外面黑漆漆的,但是要看到一个物体的形状还是可以的,我看了看外面,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当我打算转身告诉他们外面安全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在黑暗中走过。 我靠,这里还有人啊,会不会是重口男啊,因为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啊。我拿着砍刀,慢慢地向洞外那个身影走去。不过奇怪的是那个身影看起来很消瘦,有点不像重口男啊,而且在刚才之后就一直一动不动地在那里,真是奇怪啊,不过可能是因为这里太暗了吧,可能产生错觉了。 我走到那个人影的旁边,然后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然后我摸了摸他的手,手就只剩下骨头了,这时发现这是一具腐烂已久的尸体啊,根本没有什么重口男嘛,还有刚刚那移动的身影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尸体自己动了吗?我去,这是在拍恐怖片吗?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然后好像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骷髅 我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我把僵硬的头艰难地转到后面去。.info说真的,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把头转过去的人应该不多,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是不想转过去的,不过现在可是非同小可啊,要是我一个不留神的话很可能就会成为地上那具尸体的同伴,这时我想起了以前看的恐怖片中的人通常啊,转过头之后通常都会出现一些恐怖的东西,比如一个吊起来的,血淋淋的头。不过出乎我的意料,当我把头转到后面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在我后面啊,也没有那些恐怖的东西,我去,吓死我了,不过既然这里没有东西的话就说明我可能有更大的威胁了,因为正常的话我是不会感觉错的,而这只手的主人可能就是速度极快的,不过刚刚的那个触感就是人的手啊,要是这个人可与逃得这么快的话,那不就逆天了吗,简直要比暴怒状态的我要厉害啊。 我的手心已经全部是汗,我用来地抓紧砍刀,靠,要是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就糟糕了,要是我在这里被秒杀的话就惨了。突然,一阵阴风又吹了过来,然后一个冰凉且尖锐的东西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当时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我赶紧把砍刀拿起来,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耳边传出,而且这个声音我很熟悉,但又记不起来是谁,那个声音说道“不要轻举妄动,我不想伤害你,我现在要告诉你,保护好你的玉佩,不管什么情况也不要丢失,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最后,你要小心那个姓司马的。”。靠,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有玉佩,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胸口的玉佩,还有要小心那个姓司马的,什么意思啊,姓司马的指的是重口男吗?他可是多次救了我的命啊,虽然他这个人很神秘,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啊,倒是你这家伙,突然从这么恐怖的地方诡异地冒了出来,而且还用利器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然后我的身边又恢复了平静,我摸了摸额头,发现我的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靠,真的吓死我了。我看了看身后还有微弱灯光的洞穴,而且这里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可以出来,出来刚刚那个老头之外,于是我便朝着那里走去。当我进入洞里面,发现二愣子他们几个全部都倒头大睡了。我走到二愣子身旁,然后蹲了下来,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脸,“你妹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我大声地喊道。二愣子睡眼惺忪地用手揉了揉眼睛,“什么事啊,我怎么睡在这里了?”二愣子有点疑惑地问道。“你还好意思问啊,我走开一阵你就睡觉了,真是不靠谱啊,下次不要这样了,要睡叫上我嘛。”我说道。“他娘的,你小子比我更不靠谱,这也能开玩笑。”二愣子说道。然后我和二愣子把其他人都叫醒了。“你们怎么都睡着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向他们问道。“在你走了以后,我们在这里等待着,然后就突然间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闻到味道以后,王师长叫我们都掩住口鼻,不过我当时就想睡觉了,而且我也不能控制这种感觉,所以我还没有掩住口鼻就已经睡觉了。”晓玲说道。这样啊,我咬了咬手指头,这会不会是刚刚那个老头弄的啊,不过要告诉我一些事情的话没有必要把他们全部都搞晕啊。我现在一副沉思的样子,王师长突然问道“你知道什么事吗?”见我没有回应,然后又叫了一声“啊龙,你在听吗?”。“哦,哦,什么事啊?”我这才反应过来。王师长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想问你,你知道什么事吗?”“哦,没有,我不知道。”我紧张地说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好了,免得会影响我们。王师长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把头转到了二愣子的那边来回避王师长的眼神。王师长显然是发现我不对劲了啊,不过没有说出来,这是在给我机会吗? “好了,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危险的话就出去吧,啊龙在前面打头阵,二愣子在最后吧。”王师长说道。我走到前面,然后出去了洞口,哎,对了,这里是重口男带我进来的,要是他不在的话我怎么知道出去的路啊。我带着他们走了一阵子,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地洞啊,“哎,你知道这里的路吗?”二愣子问道。“不知道,我只是想试一下,看能不能走出这里而已。”我心虚地说道。“靠,你这么不靠谱啊。”二愣子生气地说道。“对了,这里就是我们刚刚出发的那个洞了,你们看。”王师长拿着油灯,指了指洞壁上的一个三角形标志。靠,又回来这里啦。 哎,对了,刚刚走了一段路程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尸体出现啊,怎么这里会出现一具呢?我向王师长拿了那盏油灯,然后走到我刚刚见到的那具尸体,发现这具尸体没有了右手,这不像是原本就没有的,而像是死后变成骷髅后被人拔了出来。我检查了一下这尸体的右手剩下的关节,发现这是刚刚拔下不久的。这算是提示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二愣子说道。“当他看到了这具骷髅以后,说道“靠,你怎么这样呢,你是男人啊,怎么连男人的尸体也不放过啊。”。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一边去,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我没有继续管他,继续观察着这幅骷髅。“啊,骷髅。”晓玲大喊道。“我的大小姐,你连活死人都见过了,还怕这个不会咬人的东西啊。”我说道。但是晓玲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她居然躲到了小琳的身后,靠,有这么可怕吗,我不是还是在这里检查这具东西吗。 王师长走了过来。然后说道,“你试着把这骷髅搬开。”哎,搬开骷髅,有什么意义吗?不过既然王师长都说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争辩的了,毕竟这里资历最老的还是他啊,而且他又不会害我们,听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我和王师长合力把骷髅搬开,为了尊重这具尸体,我们两个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搬到了旁边去搬完之后,我们看到了原本骷髅的位置的后面有一段小字,上面写道“当你们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变成了灰尘了吧,不过我还要奉劝你们,巨形蜘蛛的体液会因为蜘蛛的不同而作用效果不同,还有”居然写到这里就没写了,难道还没写完就发生意外了吗。 不过倒是告诉了我们一个重要的消息啊,你妹的,这蜘蛛的体液也太逆天了吧,居然会因为蜘蛛的不同而作用效果不同啊。但是,虽然告诉了我们这个,可是我们出不去这个地洞的问题还是在这里啊。 突然,一束蜘蛛丝把沾在了我的左手上面,然后又喷来一束蜘蛛丝把我的右手也沾住了.... 再回溪边 之后我就被呈大字型地吊了起来,那蜘蛛丝触碰到的那块皮肤承受着我的体重,使我非常地痛。二愣子看见了,马上就拿起砍刀向蜘蛛丝砍去,原本我以为这种蜘蛛丝只要一砍就可以断了,可是谁知道这蜘蛛丝居然这么有韧性,二愣子的砍击居然毫无作用,倒是他砍的时候的力度太大震动传到了我的左手上面,靠,好痛啊,骨头都要碎掉了,要是他砍活死人也是这样的话,我也替活死人觉得可怜了。 我想起重口男救我的时候是用火把困住我的蜘蛛网给烧掉的,还差点把我给烧死了,这件事我会一辈子记着的,这就是坑队友啊。当我想告诉二愣子用火烧这蜘蛛丝的时候,突然一束蜘蛛丝有喷到了我的嘴巴上面。我去,还让不让人活啊,连我说话的权利都给剥夺了,我的头在油灯的方向指了几下,然后又心急如焚地嗯了几声,示意二愣子要用火,可是二愣子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然后就大声地问道“你说什么啊,老子听不懂?”。情急之下,我用脚趾头指了指油灯,希望他们可以看得懂吧。“他娘的,什么意思啊,老子不懂啊。”二愣子也开始紧张起来了,“会不会是要我们用火烧啊?”晓玲说道。我去,终于有人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感动得几乎要流下眼泪,我猛地点了几下头,示意晓玲猜对了我的意思。然后他们正忙活着把那具骷髅上面的衣服卸下,虽然这对死人是极大的不敬,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当二愣子把骷髅上面的衣服卸下之后,骷髅就粉碎了一地,然后二愣子就对那碎了一地的骨头扣了三个响头,然后二愣子把骷髅上面的衣服捆到砍刀上面,然后取出油灯内的火种准备把砍刀上面的衣服点燃。 可是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的身体在慢慢旋转,而粘在我手上的蜘蛛丝在卷曲着,看样子这里的巨蛛是要捆住我啊,我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蜘蛛丝已经把我的全身捆绑了,只剩下我的头部没有捆绑,现在的我真的算是动弹不得了,我用力地想要撑开这蜘蛛丝,可是却毫无用处,原本这蜘蛛丝的韧性就已经够强了,再加上捆绑我的蜘蛛丝叠加起来的话就已经有几层了,我要想把这个搞开是不可能了。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二愣子他们好像在远离我的样子,等下,怎么二愣子他们变得越来越小了,我去,该不会是这些巨蛛想要把我带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二愣子见到我正在远离他们,他赶紧就追了过来,可是追了没有多久就被这些巨蛛给撇掉了,毕竟巨蛛才是这里的主人,在主人的家里,想把其他人给忽悠走是极其容易的,而二愣子就属于这种情况了。 巨蛛的移动速度非常快,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了,我耳边的风是呼呼声的,突然,一根类似于石头的棱柱撞在了我的身上,我顿时生疼啊,可是我有不能叫出来发泄,真是可怜啊。不过还好这棱柱的材质没有真正的石头坚硬,不然加上这移动速度的话我可能就会被这棱柱给拦腰折断,分成两半了。不过这棱柱的硬度确实要比泥土要坚硬不少,要是只是普通的泥土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痛了。所以我也猜不出这棱柱的材质是什么。 这样一路地撞到棱柱,我的腹部早已经被麻痹,感觉不到痛了,难道我的身体功能已经开始衰竭了吗,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可怜的我啊。让我奇怪的是,原本我是在猜想这巨蛛是要带我到它们的隐秘地方来对我进行惨不忍睹的惩罚,但是我却在前面看到了一点亮光,难道它们是要带我出去吗? 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决,它们果真是要带我出去,不过是为什么呢?出到洞口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大亮,我因为长时间处在一个弱光的环境中,我的眼睛已经习惯了这个环境,一下子把我给搞到有强光的地方的话我的眼睛当然是受不了了。我一出到外面,我的眼睛就非常地刺痛。我闭了眼睛大概有半分钟吧,我的眼睛开始习惯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两只巨蛛在我的前后,我前面的那只是红黑色的,肚子上有一个人脸样子的诡异纹路,而且这个人脸看着就眼熟,但就是记不起来是谁了,而我后面的巨蛛则是黑绿色的,因为我所处的位置看不到黑绿色蜘蛛的肚子,所以看不到它肚子上面的纹路,不过我猜也是人脸的吧。突然,我发现我后面的那只巨蛛在用它那红得恐怖的眼睛看着我,我去,我长得又不帅,看着我干嘛啊。 它们奔跑了不久,就到了溪边,我擦,带我回来这里干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从那巨大的生物手上逃掉好吗,现在又把我带回来这里是要我死吗?那两只巨蛛把我重重地放了下来,靠,能轻点吗,痛死人了。然后一只全黑的巨蛛走了过来,它的肚子上有一个拳头大的破洞,难道这是昨晚救我的巨蛛吗,不过它的愈合速度怎么这么快啊,昨晚的伤口至少也有两个头那么大啊,现在只剩下拳头那么大,这愈合速度逆天了吧。 然后一只比较身形小的全黑的巨蛛也朝我走来了,它的嘴里面散发出一股酸味,纳尼,要向我喷酸液吗?我不停地摇动我的头,希望可以躲开它的酸液,不过这一切都是幻想,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我现在可以动的地方就只有颈部以上,想要逃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那体型较小的巨蛛突然朝我嘴巴上面的蜘蛛丝喷了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而我嘴巴上面的蜘蛛丝一接触到这液体就变得润滑起来,不,是非常滑,我嘴巴上面的蜘蛛丝已经从我的嘴巴上面滑到了地上,然后那只体型较小的巨蛛有在我身上的蜘蛛丝上喷了一些刚刚的液体,然后我试着用了把这些蜘蛛丝撑开,没想到我居然成功挣脱了。我清理了一下还残留在我身上的蜘蛛丝,然后那只昨晚救了我的巨蛛走了过来,然后它的嘴巴伸出了一跳白色细长的东西,正当我好奇这是什么的时候,这条白色的东西突然就插进了我的太阳穴.... 变成巨蛛 当我在为巨蛛的这种行为感到震惊后,我想我这是死定了。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居然没有死,而且巨蛛刚刚刺我的那一下只感到有点痒,然后就没有感觉了。怎么回事,难道要在我的脑袋里面产卵吗?想到我的脑袋有一天突然爆开,然后里面走出了无数只黑色的长着六只眼睛的蜘蛛,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然后我觉得有点困,糟糕啊,难道巨蛛的产卵开始了吗? 我把头摇了摇,发现我的视觉变得非常奇怪,我的眼睛几乎可以注视到任何地方,而且我还发现我的脚外面长了坚硬的外壳和一些钢丝般的绒毛,我去,我的脚什么时候变成八只了,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变成了巨蛛了吗?我了个去,我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战斗力是大幅提高了,而且拯救我的家人的几率也高了不少,但是就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把他们全部救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是我救的啊,反而可能会认为我是抓住他们的人养的怪物呢? 算了,回归正题,难道这巨蛛的那个白色细长的物体就这么逆天可以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变成一只巨蛛,这在生物学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啊,把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是天荒夜谈啊,而且巨蛛不是变异动物吗,变异动物怕我的血的话就证明我的血对变异动物是有一种毒害的作用吧,那既然这样巨蛛又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来把它身体少有的柔软的地方刺进我的身体呢,难道它不怕我的血吗,还是它有什么一定的理由要刺进我的身体呢?这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突然,一只黑绿色的巨蛛向我靠近,我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那只黑绿色的巨蛛疑惑地看着我,一副不解的样子。哎,奇怪了,我怎么会会看得懂巨蛛的表情啊,难道我真的变成了巨蛛了吗?然后黑绿色的巨蛛说了一句“老大,溪边好像有什么情况发生了,刚刚人类的一只大车搬来了一只不知道什么的生物来这里了,而且还把这生物投进了溪里面。”纳尼,巨蛛还会说话,这逆天了吗,不过我没有见巨蛛的嘴巴动啊。还有,刚刚人类搬来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来到了溪边,难道是昨晚袭击我和巨蛛的那只生物吗?而且我还是这里的老大,呵呵,可笑啊,我可是一个人类啊,怎么当你们巨蛛的老大啊。 不行,我一定要探个究竟,我便跟随者黑绿色的巨蛛走到了溪边,发现溪边漂浮着许多活死人的尸体,而且诡异的是,这大量的活死人好像在慢慢地减少啊,难道是我的错觉吗。(..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很快答案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触手突然伸出水面,然后把一大群的活死人尸体拖到了水里,然后水底冒出了巨大的气泡,连水里面的淤泥也被搅了出来,顿时一阵恶臭喷涌而出,但是比起昨天闻到的味道要好多了。 “老大,这水里面有一只巨大的生物啊,怎么办?”那只黑绿色的巨蛛问道。问我,我怎么知道啊。不过想起昨天那水里生物的恐怖的袭击,我还是说了一句“先撤退吧,我们现在打不过它。”“你在说我们打不过它,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巨蛛家族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我们家族的每一个成员都有特殊的能力啊,你说我们打不过它,在开玩笑吧。”那只黑绿色巨蛛说道。“你爱信不信,不过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你们,哦不,我们家族会被全军覆没的。”我说道。黑绿色巨蛛又疑惑地看着我,然后说道“大哥吃人类吃多了吧,连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我去,吃人类吃太多了,我什么时候吃过人类了,难道我穿越了吗? 然后黑绿色巨蛛把其他在溪边的巨蛛全部都叫回去了。回到地洞以后,我跟着黑绿色蜘蛛走,因为这地洞这么大,我实在不知道我该去哪里啊。而后,我跟着黑绿色巨蛛走到了一个转角的位置,突然,一阵香味传人了我的嗅觉器官,然后我变得昏昏沉沉的,然后就睡下了。然后黑绿色巨蛛走到我的身旁,说道,“对不起了大哥,我不可能一直生活在你的庇佑之下,这次我将带来我族打败水里面的生物,然后让族内的巨蛛都肯定我。”然后黑绿色的巨蛛便把我移到了一边,然后就带着整个巨蛛一组的巨蛛出了洞外。我去,不看不知道,原来巨蛛家族是那么庞大啊,这巨蛛的数量起码有五百只啊,加上它们自身的战斗力的话,这可能就足以抵挡我们人类的半个师的实力了吧。 等了好久,我终于可以动了,我马上走出地洞,然后飞奔到了溪边,这黑绿色的巨蛛还真是冲动啊,叫你不要轻举妄动又不听,要不是全黑的巨蛛救了我一命的话我才不会告诉你这危险的信息呢。当我冲到溪边的时候,我看见这里满地都是蜘蛛的脚啊,头啊,什么的,恶心极了。在不远处我看见的黑绿色巨蛛的身影,它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不过比起昨晚那只全黑巨蛛的确实要小很多了。我马上冲了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突然就有一种护幼的感情驱使着我要去过去黑绿色巨蛛那里。当我冲到过去的时候,那只黑绿色巨蛛说“大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冲动。”我去,现在才知道错啊,太迟了,你的族人现在已经全部死光了好吗。 我把黑绿色巨蛛用蜘蛛丝捆了起来,你妹啊,我居然还会喷蜘蛛丝了。然后我把黑绿色巨蛛拖回了地洞。不过奇怪的是那水里生物好像没有袭击我的意思,是吃饱了吗,500只巨蛛也够塞饱你了吧。 回到地洞以后,我的头就变得非常地痛,我痛得在地上打滚,不过这种痛是暂时性的,当我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我看到这是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除了我以为什么也没有,而且我也恢复了原状,重新变回了人类。 突然,一道黑影慢慢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巨蛛 我习惯性地把手放到背后,然后抓了抓,但是我什么也没有抓到。我无奈地把手放下,然后双手握拳,摆出一个要使出功夫的姿势,靠,这时候即使没有实力也要装出个样子吓人啊,记得我们高中的历史老师讲过,在美国,如果有中国人摆出一个要使出功夫的姿势的话,那些外国人一般是不敢靠近那些中国人的,因为他们都会认为中国人都会功夫,而且很厉害,不过我也只是听说,根本没有真凭实据,这也是我在迫不得已之下才做出这样的蠢事,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还是要这样傻傻地做蠢事。 黑影的轮廓慢慢地变清晰,好像是一只巨蛛啊。很快,一只全黑的巨蛛浮现在我的眼前,这正是把自己的细小的触角刺到我的太阳穴的那只巨蛛吗?难道刚刚我所看到的东西是它制造出来的吗。当我想询问它为什么要把那触角之类的东西刺进我的脑袋的时候,这只巨蛛突然来了一句“刚刚你都看到了吧。”我去,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巨蛛居然会说话。“我..”当我想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那巨蛛就突然说“这里是我创造出来的梦境,你刚刚所经历的是就是我所经历过的事,只不过我是把这件事中将你代入了我的角色,事情大致是这样,有一些小小的不同也只是你不知道我的讲话方式所导致的而已。”“那你给我看这个的目的是什么?”我直奔主题,不想跟这只不知岁数的怪物纠缠,毕竟再这样说下去的话我肯定会输掉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帮我把那溪里面的怪物给杀了。”巨蛛说道。什么,杀了,你是在逗我吗,难道你不记得昨晚我们的惨痛经历了吗。“你确定要找我吗,我只是一介人类,根本就连那怪物的脚趾头都碰不了好吗。”我把头偏过一边说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假装了,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照实话说。”巨蛛说道。对啊,巨蛛也是变异动物啊,它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读血的事呢。“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啊。”我跟这巨蛛讨价还价,既然这巨蛛有求于我,我当然要趁着这个势头迎风而上了。“因为你的同伴在我的手中。”巨蛛说道。我靠,刚刚好不容易才有的优势就瞬间没有了。“不过你帮我把这水里面的怪物搞定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巨蛛又继续说道。“那要怎么不亏待啊。”我问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请求。”巨蛛说道。“那这不包括把我的同伴放出来?”我又说道。“绝不”巨蛛说道。“还有在我们战斗的时候你的族的巨蛛不能对我的同伴造成威胁,还有要是我有什么事了,你们也一定要把我的同伴放了。”我继续吧条件加大。“这个是自然。”巨蛛说道。“那你有什么保证?”我问道。毕竟这里是它的地盘啊。“我身为巨蛛一族的族长,一言九鼎,决无半句假话。”巨蛛说得信誓旦旦的。“那好,我答应你。”我说道。我也只能答应的,不答应的话我也走不出这里啊。 “哎,对了,你的弟弟好像说你的家族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是真的吗?”。我问道。其实我早就对这个有疑问了,那既然这巨蛛的家族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那难道几百年前就有着hsr病毒了吗?要是那样的话为什么在那时没有爆发这场灾难呢?还有为什么它们还会怕我这个现代人呢,我可是几百年后的人了好吗。“对,我们巨蛛家族的确存在了几百年。”巨蛛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那你们那时候还有其他的变异动物吗?”我问道。“不只我们巨蛛家族变异了,还有其他的动物也变异了,还有...”巨蛛的声音变得弱了起来。“我不行了,你的血果然...。”然后这个白色空间逐渐崩坏,最后完全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就醒来了。“呼”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我看到全黑的巨蛛这倒在我的身旁。我拍了拍我身旁的巨蛛。看它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啊,是被我的血给搞成这样的吗?突然,那只黑绿色的巨蛛瞪着我,好像我杀了它的父母一样。我本能地向后退了退,然后躺在我身旁的巨蛛已经苏醒过来,然后用它那仅剩的三只眼睛望着黑绿色巨蛛,一阵王的霸气从巨蛛的身上散发出来,黑绿色巨蛛顿时被震住,然后全黑的巨蛛于黑绿色的巨蛛对视了一番,然后黑绿色巨蛛就退了回去。早就该这样了嘛,我可是你们族长请回来的啊。 “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我看着巨蛛问道。现在我可不会怀疑这巨蛛是否会听得懂我们人类说话了,这巨蛛的智商都快赶上人类了。巨蛛摇了摇头。我去,既然你没有计划就不要叫我去打这只怪物啊。 突然,一块石头砸到我的身上,我往身后的灌木丛看了看,咦,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把石头扔过来啊。没多久,二愣子他们就被剩余的巨蛛捆到了这里。我看着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的二愣子就觉得好笑,我捂着嘴巴笑了几声,二愣子一脸埋怨地看着我。“都把他们放了吧,我不会食言的。”我对全黑的巨蛛说。全黑的巨蛛点了点头,然后它看了看那体型较小的巨蛛,然后那巨蛛就走到二愣子身边把蜘蛛丝给溶解掉了。 可以动的二愣子马上走了过,他拨了拨身上的蜘蛛丝,然后说道“哎,你小子怎么跟这巨蛛混得这么熟了,还可以命令它们这群怪物了。”“嘘,不要随便说人家是怪物,小心人家一口酸液把你给腐蚀掉。”我把食指放在嘴唇前说道。全黑的巨蛛我倒是不担心它会喷酸液,倒是那黑绿色的巨蛛我就猜不透了,那巨蛛冲动得很啊,可能我们被它的酸液给腐蚀掉也说不定啊。 我看向王师长,然后说道“我现在要帮巨蛛杀死这水里面的怪物,条件就是要救出你们,你有什么办法吗?”“你小子我们不是在这里了吗,我们就赶紧逃了吧,还帮巨蛛搞定水里面的怪物。”二愣子说道。然后那黑绿色的巨蛛又动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用它那恐怖的六只红色的眼睛看着我们。“没事,他是说笑的。”我赶紧向巨蛛们解释道。然后我把二愣子拉到一边“你tm的不要再乱说话了,不然早晚被你害死。”我们回去刚刚谈话的地方,然后再看向王师长,看他有没有什么主意。 ”咕噜,咕噜“水里面突然冒起了气泡... 分歧 我拉着二愣子他们就赶紧往离开溪边的方向跑,跑到离溪边大概20米左右,我们停了下来。那两名女生喘着大气,捂着肚子,才20米啊,有那么累吗?倒是我自己,经过了这么多次生死逃亡之后,我身体的机能已经强化了不少,以前的我的话可能会和这两名女生一样,但是我现在已经不会这样了。“突然间跑什么啊。”二愣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连二愣子这士兵级别的体格也会累吗?看来短期的不经意的剧烈运动会使身体的消耗变大啊。不然二愣子也不会这样吧。而王师长的情况和二愣子差不多,也真难为王师长了,他年纪也不小了,不过现在的情况却和二愣子差不多,嗯,看来这是老当益壮啊。 “你小子懂什么,要是我们刚刚不跑的话,我们可能早就被吃掉了。”我无奈地说道。这些家伙这是不知道死字怎样写啊,昨晚要不是有那巨蛛在的话我可能早就死掉了,你还能在这里看到活蹦乱跳的我。不过说来也怪,这水里生物不是在晚上才行动的吗,怎么现在在白天就出动了,难道是因为肚子太饿,闻到我们的味道就想吃了我们吗?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就是来者不善就是,我们逃了就对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逃得那么慌张啊?”晓玲问道。 “额,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把昨晚到今天见到他们的我所知道的事全部都告诉了他们,出来我的血和巨蛛给我的那个梦境。“那照你这样说,这溪里面的生物比这些巨蛛还有强大许多,但是这怪物不能离开水太久,对吧?”王师长说道。我点了点头。“那这要让这水里生物离开水是我们这次打败这怪物的必要条件了。”王师长又说道。“嗯,差不多这样吧。”我回答道。不亏是师长级别的人物啊,居然只凭我说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水里怪物的弱点,并且为我们这次的机会做了一个准确的目标。“那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这水里生物到底长什么样,不然我们无法把这水里生物给引出水面。”王师长说道。嗯,说得很有道理啊,目标是定好的,但是为目标制定计划就有难度了。王师长咬了咬右手拇指的指甲,看来他在想办法啊。 “那那个姓司马的到底去哪里了。”二愣子问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问一问巨蛛吧。”我说道。二愣子看了看他旁边那只黑绿色的蜘蛛,那只黑绿色巨蛛很凶地看了二愣子一眼,然后二愣子又把头转了回来,一脸惊恐的样子,说道“还是你问吧,你跟这些巨蛛比较熟。(..info)”“切,胆小鬼,难为你在地洞的时候对我们的两个美女有那样的非分之想啊。”当我说完以后,那两个女生都红着脸,目光看向远处,看来是有意避开我们啊。而二愣子则是满脸通红,然后连忙解释道“旧事就不要重提了,而且那次只是意外。”哈哈,笑死我了,开一下玩笑就可以这样。 我看了看我身旁的全黑的巨蛛,它摇了摇头,示意它不知道,然后它看了看对面的黑绿色巨蛛,黑绿色也摇了摇头,哎,这就奇怪了,为什么重口男不见了,既然巨蛛没有对他动手的话,我相信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啊,难道是那个告诉我一些奇怪事情的老头有关系吗?这不可能吧,那个老头的速度可不是常人可以追上的,就是重口男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追上那个老头的吧,而且我也不会相信城府这么深的重口男会去追一个速度快得几乎追不上的,而且诡异异常的老头。 哎,先不想了,可能重口男等一下就会突然出现也说不定呢。我看了看王师长,王师长还是那副思考的样子,哎,就是老狐狸也没有办法了吗? 突然,水里面伸出了一只巨大的触手,然后快速地把一只紫黑色的巨蛛给捆住,然后拖进了水里面。二愣子他们看得目瞪口呆,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有时候啊,再恐怖的东西,只有你看多了,也不可能会再害怕了。我拍了拍二愣子的脸,把他从刚刚那个恐怖的画面中硬生生地扯出来,二愣子回过神来,然后惊恐地说道“老子在这里什么都听你了。”现在才知道害怕啊,不过还不算太迟,起码那水里生物还没有把你吃掉。“快走,我们有多远走多远,这东西的恢复时间还是足够我们逃跑的。”我拉着被吓坏的晓玲说道。晓玲现在双目呆滞,一副像是看见世界末日的样子,显然是吓坏了,哎,现在的女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怎么就这么差呢。“快走,不然你以后就没有机会见到你的家人了。”我在她耳边大声说道。晓玲一听到家人两个字就马上回过神来了,然后我拉着她的手腕就赶紧地离开了这里。我们一路跑回了巨蛛的地洞,而且全程没有停下来休息,看来大家真的是吓坏了吧。我喘着大气,说道“看到了吧,不听葛龙言,吃亏在眼前啊。”“行了,少在这里给老子马后炮,快点想要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吧。”二愣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当二愣子把话说完以后,全部的巨蛛都看了过来,这时二愣子终于都爆发了他应有的男子气概,他大声地对黑绿色巨蛛说道“看什么看,难道你们瞎了吗,这么恐怖的怪物我们是对手吗,反正老子现在不要和这么恐怖的怪物争斗。”那黑绿色的巨蛛先是一怔,看来是被二愣子突然爆发给吓了一下吧。然后黑绿色巨蛛又看着二愣子,现在他们八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可以闻到浓浓的火药味。我和全黑的巨蛛几乎同时走到他们身旁,然后我说道“你傻了吗,在这里得罪它们的话我们就真的逃不掉了。”“什么疯掉,老子没有疯,你不是看不见,这么恐怖的怪物,你觉得就凭我们这些人和巨蛛就可以打败它了吗,我们这里的人和巨蛛加起来都可能不够那怪物塞牙缝啊,还打个毛啊。”二愣子走到一边,没有管我。而全黑巨蛛的情况也与我相同,黑绿色巨蛛也走到了一边,也没有要搭理它大哥的意思。 哎,我说,这二愣子和这黑绿色巨蛛的性格也太相近了吧,都那么火爆。现在就连发脾气的的方式也一样,我真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兄弟啊。 全黑的巨蛛摇了摇头,然后它看了一眼全部的巨蛛,然后他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们,其它的巨蛛也一样,跟着它们的族长都背对着我们... 团结 怎么回事,怎么全部都背对着我们了?王师长唉了一声,然后说道“巨蛛是让我们离开了吧,那我们也别不领情了,我们走吧。”话毕,二愣子扯着我的手腕然后就要离开?我甩开他的手,然后说道“要走你们先走,我不能就这样抛弃巨蛛它们,毕竟它们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也答应了要把水里怪物搞定再离开了,我不想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你tm的你是傻子吗,你是比老子先知道这水里怪物的厉害的,既然这样你不在难道还在这里送死啊,你不是要救你的家人吗,要是死在这里的话就永远都不可能救回你的家人了。”二愣子激动地说道。二愣子的话像一支箭,直插我的心脏,是啊,在这里和那水里怪物打肯定是凶多吉少的,要是在这里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了,而且现在巨蛛也让我们离开了。不过想起巨蛛当晚冒死也要把我救上岸,还有巨蛛给我看的那个梦,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觉得这种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就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一样。 一边是家人,一边是道德,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想起和家人一起的日子,难道真的要离开这里吗。二愣子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疑惑,而晓琳她们也看着我,是啊,我不走的话可是会害死很多人的啊。我刚准备离开,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一阵香味从全黑巨蛛那里传了过来,我看到全黑巨蛛所站的泥土上面有一摊水剂,而汤勺大的水滴从全黑巨蛛的头上掉落。我顿时停下了脚步,“怎么啦,快走啊。”二愣子说道。而晓琳她们也看了过来。“还是你们先走吧,我之后就会追上了。”我望着二愣子他们,然后转身走到全黑巨蛛的身旁。 “葛龙,你tmd你是傻子吗,给机会你又不走,先走又回去干什么啊?”二愣子愤怒地说道,他的双眼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原谅我的任性,我不想就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我心里面说道。“快过来啊,现在你还有机会啊。”二愣子勉强地笑了一笑,像是在劝一个要跳楼自杀的人不要跳下去一样,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了,我留在这里就基本上是等于送死了。我摇了摇头,然后朝他们摇了摇手,“葛龙,你这个笨蛋。”二愣子愤怒地说道,“我们走吧,不要管那个疯子了。”二愣子头也不回地向前迈出步伐,晓玲她们则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着我,希望我可以回心转意一起离开。我朝她们微微笑,然后轻轻地挥了挥手,这就像是送亲人到战场打仗一样啊。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面涌出了不舍,虽然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们都是一起携手闯过鬼门关的好友,可能之前由我们的合作所维持的那种关系的纽带早已断裂,但是却有一种更加结实,更加有力的纽带在维持着我们的关系。等他们走到已经消失在我视野之后,我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了看旁边,全黑巨蛛正用它仅剩的三只眼睛,眼里流露出同病相怜的感情,它点了点头,像是在安慰我一样。我拍了拍它的头,我原本还以为它会躲开,谁知它并没有,而是趴了下来,然后任我去抚摸它的头部。还真不怕我害你啊,真是单纯啊,要是人也可以这样的话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那么多的人死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我看着全黑巨蛛,然后问道。全黑巨蛛突然间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又迅速把头转向后边,好像在说上去吧。“要我上去你的背上吗?”我问道。巨蛛点了点头。我走到全黑巨蛛的身后,发现它肚子上的伤已经好了,而且它的背上还出现了一个比较模糊的人脸的形状的黑色花纹,因为都是黑色,所以比较难观察得到,而且这形状只可以大概判断出这是一张人脸,其他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爬到了巨蛛的背上,然后双手抓住巨蛛脖子上面的绒毛,这绒毛倒是挺舒服啊,一点也不像它脚上的那些刚毛。 巨蛛的脚迅速地动了起来,而且它的移动速度极快,根本就不是我们普通人类可以比得上的。不多久,我们就回到了刚才我们在溪旁不远处我们所躲藏的那个位置。我从巨蛛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巨蛛把前面的一只脚只了只自己,然后头又迅速地看到了水面。“是你先下去把水里怪物引出了吗?”我问道。巨蛛点了点头。“不行,你这样贸贸然下去太危险了,而且你是这里战斗力最强的生物,要是连你也死了我们就再也不可能打败水里怪物了。”我对着巨蛛,神情严肃地说道。 哎,这样又不行,那样又不行,要怎样才可以把水里怪物给吸引出来啊。要我下去的话就肯定不行了,因为我还没把怪物给吸引出来就可能已经淹死了,而巨蛛下去的话也不行,因为巨蛛的体积比较大,要援救起来比较麻烦,要怎样才可以把怪物引出来啊? 我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不禁叹息到,要是我的心情也可以想这天空的颜色一样就好了。“说来你小子没有我就不行了,就让老子来帮你吧。”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一声熟悉的喊叫,不论从声音,还是从这种说话风格,都可以看出这个人就是二愣子啊。二愣子从灌木丛中走出,而王师长他们也紧跟其后。“你们,还没走吗?”我惊讶地问道,随即就从惊讶转变为高兴。果然是好队友啊,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不离不弃的。“老子说过,你没有了老子就不行了,要是老子抛下你自己跑了,我自己可以原谅自己,老天也不会放过我啊。”二愣子说道。 “切,就知道耍嘴皮子。”我对二愣子说。我的声音有一些抽噎,眼眶红红的,鼻子塞塞的。“对了,你知道你的背包在哪里吗?”二愣子问道。“也许在巨蛛那里吧,怎么啦,有用?”我问道。“叫巨蛛拿过来吧,你背包里面的那三瓶液体好像是一些可燃物,而且还点燃之后还可能对发生爆炸。”二愣子说道。什么,那三瓶东西,是那个怪医生给我的那几瓶吗,还有,会爆炸,而且还易燃,这是什么东东啊.. 另一个二愣子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说我的背包里面有三瓶易燃易爆液体,是不是蓝色的那三瓶,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液体是易燃易爆的?”我一股脑地问二愣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是太过分了,这三瓶东西我平时连开也不敢开,这家伙居然帮我开了,而且还说那个是易燃易爆物,这是坑爹啊。而且奇怪的是二愣子这个当兵的居然也懂得什么是易燃易爆液体。“你小子先别急着问,倒是你这东西是谁给你的,谅你也做不出这种液体。”二愣子说道。“这是一个人给我的,我到现在也没有用过,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种液体会易燃易爆的,还有你随便翻我的背包又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去问他。“你小子先别岔开话题,快回答我这是谁给你的?”二愣子双目直视着我,眼里面露出了他以前从未露出过的神情,只于这是什么神情,我也很难说得上,带着一点认真,一种像是狡黠的眼神。怎么回事,我看着这眼神怎么会感到畏惧啊,这不可能啊,这是二愣子啊,无论他的眼神多么恐怖也只是二愣子啊,我怎么会害怕了。 我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出卖了我,我的眼睛不断地转来转去来躲避他的眼神。.info[]“快说啊,不要再拖延时间了。”二愣子催促道。“是一个医生给我的。”我怯怯地回答道。“什么医生,男还是女的。”二愣子乘胜追击。“是一个叫王佳的女医生。”我回答道。听到这个答案以后,王师长的表情似乎从原本的波澜不惊突然变成了波澜四起。“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医生是你什么人啊,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二愣子继续问道。这二愣子也太奇怪了吧,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平时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到底去哪里了,现在的二愣子还真让人不习惯啊。不过我眼前的这个二愣子是真的吗? “等一下,刚刚都是我问你,现在到你回答我了,你到底是谁,二愣子到底在哪里,不要跟我说你就是二愣子,我不信。”我把手放到后面去,准备拿出砍刀。“我就是二愣子,二愣子就是我,还有,我的原名叫诸文宇。”二愣子回答道。“少装蒜,即使你装的在怎么像也不可能是二愣子,快点说二愣子在哪里?”我拔出了砍刀,然后那着砍刀指这二愣子的头。“哎,别激动啊,有事慢慢说啊,动刀动枪有伤和气啊。”二愣子双手挡在我的砍刀前面,面带笑容地说道。靠,这家伙绝对不是二愣子,要是二愣子的话早就趁我不注意就把我的砍刀搞下来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向我赔笑脸。 “少废话,快说二愣子在哪里?”我瞪大双眼,恶狠狠的说道。“真是不错,居然可以看出我不是那个诸文宇”二愣子拍了拍手,说道,晓玲她们听到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没错,我的确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二愣子,但我也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之一,只不过我被另一个笨蛋给压制住罢了,凭什么我这么聪明就不能得到这幅身体的主导权,为什么那个笨蛋却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二愣子由刚刚的那平静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愤怒的表情。 “少来发脾气,老子我发脾气的样子比你恐怖多了,你这样对我没用。”我保持这拿砍刀指着他的姿势,然后波澜不惊地说道。“啊,不要,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二愣子捂着头部,痛苦地说道。“哎,你怎么啦,装逼在我面前没用啊。”我看着痛苦的二愣子说道。“不要,不要。”二愣子口中不断地说着这几个字,然后他倒在地上挣扎,翻来覆去地在地上滚着。这种感受我有亲身的体会啊,看他这个样子和我进入暴怒状态以后的样子差不多啊,这就叫做同病相怜吧。 二愣子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之后就不在挣扎了,我拿着砍刀,然后架在他的脖子上,以防等一下我检查他到底有没有事的时候他突然来偷袭。我摇了摇他的肩膀,见他好像没有反应的样子,然后就伸手怎么把他拍醒。在我刚准备拍到他的脸上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向下瞄了一眼,看到我把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的时候,就问道“你小子想要谋杀我啊。”二愣子的眼里没有了刚刚的那份狡黠,又多回了平时的那份天真的傻气。我把他脖子上面的砍刀拿开,我现在可以确定了,这是真的二愣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二愣子,我也说不出上面原因,总之我就是知道这个就是二愣子。 我站了起来,然后把手伸向二愣子,二愣子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起了身来。“是不是他又出来了。”二愣子问道。“哪个他?”我反问道。“不要逗老子了,就是另一个我,诸文宇。”“嗯。”我回应了一声。“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我问道。“这是我很小的时候的事了,也不必重提了,反正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驱逐的。”二愣子回答道。“什么被驱逐啊,为什么被驱逐啊,驱逐你的人又是谁啊。”我连续地问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二愣子大声地喊出来。靠,搭错哪根筋了,干嘛这么凶嘛。不过照二愣子这个反应看来,他这件事的确是他的梦魇啊。 我怕刚想走到二愣子身边想和他谈谈的时候,王师长突然走了过来,然后拉住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看见王师长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让我不要我去管他。我看了看在一边发呆的二愣子,然后对着王师长点了点头,示意我不会过去。看来王师长好像知道、什么东西啊。还有我刚刚说完王佳以后王师长的反应也不是一般的反应啊。靠,到底这帮人有多少秘密啊,重口男的神出鬼没和他那恐怖得惊人的阅历,还有二愣子的奇怪身世,还有就是王师长和怪医生的关系。真是搞不明白啊。 现在回归正题了,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把水里面的怪物引出来啊,到底有谁想到办法了。 “现在要怎样把水里面的怪物引出来啊,大家有什么建议吗?”我说道。我看见王师长和晓玲她们都摇了摇头,哎,真的就这么难想出来吗?正当我们为这事一筹莫展的时候,二愣子突然来了一句“我有办法。”.... 再回溪边2 什么,二愣子居然有办法?这真是奇怪啊,刚刚他不是没想到吗,怎么现在又想到了,在我眼里他可没有那么聪明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什么办法?”我问道。“这个方法非常冒险,但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以外就没有其他方法了。”二愣子严肃地说道。“什么方法啊。快说啊。”我着急地说道。靠,最讨厌别人在关键时刻吗,卖关子了,特别是在我心目中不太聪明的人,因为我觉得这些人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而且还浪费时间。“靠过来。”二愣子朝我挥了挥手说道。搞什么啊,神秘兮兮的。我的耳朵靠在他的嘴巴旁边,他轻声地说了几句话。“这真的可以吗?太冒险了吧。”我听完之后,我觉得非常震惊啊,二愣子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一个方法,这是在逗我吗。万一不成功的话真的死无全尸啊。而且我看二愣子也不像是会想出这种方法的人啊,难道是另一个二愣子嘛,啊不,应该是诸文宇想出来的吧。但现在也不能管那么多了,管他谁想出来的,能用就好。 我走到全黑巨蛛身旁,然后小声地对它说出了计划的一部分,毕竟这个方法非常冒险,要是让王师长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赞同这个意见的。全黑巨蛛听完我的话后,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我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方法啊,你们怎么神秘兮兮的。”王师长问道。“这个暂时保密,还有,你们不用过去溪那边了,那里很危险,两个女生在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而且就算把两个女生留在这里也可能有危险,所以你还是留下来保护她们两个吧”我说道。说完,我的眼睛瞄了一瞄晓玲她们两个,她们两个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但是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们的一丝自卑,因为我的话不太婉转,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我在说王师长和那两个女生在溪旁没有作用,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累赘。王师长的表情倒真是没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智将而已,即使有非常大的力气也没用,因为在那怪物面前我们人类真的不算什么。而且王师长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出了个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毕竟他是我们前往南京的必不可少的一个人啊。 “那好,你们过去吧,不过要是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要逞强,一定要回来啊。”王师长说道,眼神流闪过了一丝亮光。现在的他给人一种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一种感情,像是父母在孩子出门前的叮咛吧。“嗯,对啊,你们要小心啊。”晓玲说道。“一定要回来啊。”小琳接着说道。“嗯,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我笑着说道。这种笑很难形容是什么感觉,一种很无奈的笑,明知自己这次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是还要挤出笑容来让他人不要担心,这种笑这的让人很痛苦。“嗯,就这样吧,我们走了。”我转过身去,然后摆了摆手说道。 全黑巨蛛走到的的身旁,然后趴下,示意要我骑上去,我照做了,反正不是没有骑过。倒是二愣子那边,那只黑绿色的巨蛛一只不肯趴下去,二愣子也很难上去,“tmd,到底让不让老子上去啊。”二愣子对黑绿色巨蛛说道。那只黑绿色巨蛛选择把头转到另一边,直接无视了二愣子的话。二愣子的那个气啊。这个场景逗乐了我们几个。我笑了几声,二愣子听到了,生气地说道“笑什么啊,老子现在上不去你很开心吗。快叫它下来啊”。“这我可管不了啊,你身旁的巨蛛是巨蛛一族的老大的弟弟啊,它只听它大哥的,要是它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而且你为什么一定要选这种巨蛛啊,其他巨蛛不能骑吗?”我笑着说道。“老子就要骑上去,我要挫一挫这只巨蛛的锐气。”二愣子看着黑绿色巨蛛说道。那只黑绿色巨蛛看了二愣子一眼,然后又把头偏到一边,又无视了二愣子了。 这只全黑巨蛛一听到二愣子说要挫一挫黑绿色巨蛛的锐气的时候,它好像有点激动了,然后看了一眼黑绿色巨蛛,黑绿色巨蛛极不情愿地慢慢地趴在地上。看来做大哥的还是很想磨练一下自己的弟弟的,起码要让自己弟弟的那种锐气磨一磨,不然自己的弟弟以后按捺不住自己的话就又会闯出大祸了。二愣子得意地爬了上去,真是一朝得志啊。等我们全部都准备好以后,我们开始向溪边进发,在巨蛛快速爬行的过程中,我向二愣子问道“这个方法不是你想的吧,是那个诸文宇想的吧。”二愣子的脸上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看来我说错话了。“要是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连忙说道。“不,没什么,这的确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另一个我想出来的。”二愣子说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是他想出来的,他告诉你了吗?”我继续问道。“这的确是他告诉我的。”二愣子回答道。我去,这么逆天,两个人还能共用思维。“那他想什么你都能知道吗?”我问道。“不是,是他想我知道我才能知道,不然他想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想完全占有这具身体。”二愣子双目变得灰暗,然后说道。看得出了二愣子和他的另一个自己争这幅身体争得很辛苦啊。还有这诸文宇也太恐怖了吧,居然还有自己的独立思维,他能知道二愣子在想什么,而二愣子却不知道诸文宇在想什么。真不知道二愣子是怎样和另一个自己生活这么多年的,要是这是我的话就肯定会疯掉的。 到了溪边之后一股恶臭味朝我们袭来,这正是怪物行动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我们看了看水面,水面已经变得污浊不堪而且还有滚滚的水泡冒出... 下水准备 我和二愣子对视了一眼,然后我们相继从巨蛛的身上爬了下来。我们两个握紧了砍刀,以防这水里怪物的突然袭击。不过这很奇怪啊,为什么现在大白天的这水里怪物会出来啊,这东西不是晚上才出来觅食的吗?不过动物反常的话无非就只有两个原因,一就是天灾,二便是天敌的入侵。我看这里好像也没有比这个水里生物更加强大的生物了吧,难道是天灾吗。我看了看天空,还是那样的晴空万里啊,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哎,对了,蜘蛛不是可以感应到地震之类的毁灭性的灾难嘛,先问一问。我看了看全黑巨蛛,然后问道“这里会发生地震吗?”。全黑巨蛛看着我,好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似的,然后摇了摇它那巨大的脑袋,示意这里并没有地震发生。 哎,这就奇怪的,为什么这水里怪物会这么反常啊。“那你还感觉得到这里有没有除了我们以为的其他的生物存在。”我看着全黑巨蛛问道。巨蛛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什么意思啊?”我问道。巨蛛用它仅剩的三只眼睛看着我,一副不解的样子。那是有还是没有啊,着急死了。巨蛛猛地摇了几下头,“是不知道或不肯定吗?”我看着巨蛛说道。.info[]“巨蛛点了点头。不是吧,连你们都感觉不出来吗,要是真的有比那水里怪物强大的生物的话就糟糕了。不过也有半分之五十的可能没有,与其在这里纠结到底有没有比水里怪物更加强大的怪物,不如还是选个时机来实行我们的计划吧。 这时,那只体型较小的巨蛛已经把我的那个背包拿了过,顺便也把我们的衣服也拿了过来,我拿起地上的衣服,上面已经铺满尘土,我稍微拍了拍我的衣服,没想到这灰尘居然这么多,都快把我呛死了。用力地拂了拂我面前的灰尘,看了那只体型小的巨蛛是把我们的衣服拖过来的把,没有手还真麻烦啊。我把衣服上面的灰尘拍干净以后,然后闻了一下衣服,一股汗臭味朝我袭来,靠,真不想穿这衣服啊,不过看我现在只有一条裤子,能带的东西并不多,所以还是换回了我的那充满“男人味”的衣服。我走到一旁的灌木丛去换衣服,毕竟一旦脱了这裤子就什么也没有了,要是巨蛛那边有一个是女的话还不羞死。倒是那个二愣子,居然毫不羞耻得在巨蛛面前传内裤,那只体型较小的巨蛛把头偏到了一边,我去,我只是随便想一下嘛,居然还真的有对人类男性的裸体感到害羞的巨蛛,我彻底无语了。.info在我刚要穿上上衣的时候,突然发现脖子好像有点痒,不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我也没有去理会这个。 我穿好衣服之后就从灌木丛里面出来,这恶心的汗臭味一直挥发不去,靠,好痛苦。不过这个可比这溪水的味道要好闻多了。不过这也奇怪,我们在这里逗留了那么久,这水里怪物居然没有过来袭击我们,换做刚刚我们过来的时候的话还生生地把一只巨蛛给拖进了水里面,现在却是躲在水里面不肯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它是怕这外面有什么东西攻击它而不敢出来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早就成为水里怪物害怕的东西的猎物了啊,我们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呢。我走到巨蛛身旁,问道“真的没有其他的生物在这里了吗?”。巨蛛摇了摇头。哎,还是同样的答案。 “实行计划吧。”我看着二愣子说道。“好。”二愣子的眼神又多了一份狡黠,“你,你是诸文宇。”我举着砍刀指着他说道。诸文宇一手拨开了我的砍刀,说道“哎,别伤和气嘛,杀了我就是杀了二愣子啊,还有这方法是我想出来的,当然由我来亲自实行会比较好啊。”“你怎么又突然出来了,二愣子怎么样了。”我还是把砍刀指着他说道。“他啊,他说他怕搞砸了这件事,所以他用了3天的身体时间来换我帮助你啊。”诸文宇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说道。“你可以不信,反正你在未来的三天也见不到你那二愣子了,而是我诸文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我以前不是见到的全部都是二愣子嘛,所以就可以判断出二愣子还是对他的身体占有绝对的领导地位的。要是这诸文宇想要加害我的话二愣子也会出来阻止的。“那好,我相信你,不过你可别耍什么花招啊。”我说道。“你放心好了,现在我还不会对你下手,等我完全占有了这幅身体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况且现在你还是有点用的。”诸文宇笑着说道。他的眼神有点诡异,好像在耍什么阴谋。 “你就你下水吧。”我说道。“还有,这是我的血包,关键时刻才有,我的血现在没剩多少了,还有别在水里面受伤,不然你的伤口很难愈合的。”我从兜里面拿出了我刚刚挤出的一小包血。“看吧,你还是有一点用的。”诸文宇说道。我慢慢地走近他,不过在我刚要给他血包的时候,我忽然眩晕了一下,诸文宇马上扶着我,“你小心点啊,要是你有什么闪失的话他会不高兴的。”诸文宇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小心啊,你知道我在这几天到底用了多少血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变成人干。 然后诸文宇把我扶到了一边的石头上,“记得要小心啊,还有这个给你,没什么是的话都不要揭开,不然水触碰到眼睛的话就麻烦了。”我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眼罩给他,这个眼罩是那个怪医生王佳给我的,以前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现在已经找到用处了。“这个二愣子还真多余,都下水了还穿什么衣服。”诸文宇说道。然后他把衣服都脱下来,当他准备要脱掉内裤的时候,我说道“够了,拖到这里就够了。”诸文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后诸文宇朝我摆了摆手,径直地往溪水前进。这是什么场景啊,一个穿着黑色三角内裤的男人到一个臭水池里面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寻死呢。 “噗通”一阵落水声清晰地响了起来。诸文宇跳了下去。我摇摇摆摆地走到溪边,快点上来吧。正当我是这样祈祷的时候,后面的灌木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伤痕累累 我下意识地抓起了砍刀,然后说道“谁,出来。”。见灌木丛里面没有了动静,我猜会不会是动物之类的什么东西啊。不过我这个猜想很快就得到否定,因为我们刚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感觉到有其他的生物存在在这里,就连活死人也没有,而且巨蛛也全部在这里啊,那么就应该只剩下人类会来这里了吧。王师长他们的话我叫他们应该会出来啊,他是不可能开这种玩笑的。 我慢慢地走近灌木丛,而全黑巨蛛也跟在了我的身后,以防我出什么意外。走到灌木丛以后,我看了看巨蛛,然后指了指那些灌木,示意让它拨开,而我则高举砍刀,等下万一是对我们有害的话就一刀砍下去。虽然我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没有那个勇气砍下去了,毕竟正常状态的我还是一个普通人,要我看自己的同类的话我真的做不到。不过这砍刀还是有震慑作用的啊。 巨蛛慢慢拨开灌木,我可以看到在灌木里面的那个人是躺着的,而且他的衣服上都沾有血迹,哎呀,这个人的身材怎么这么眼熟啊。等巨蛛完全把灌木完全拨开后,满脸是血,全身都是伤疤的重口男赫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嘴唇发白,好像没有人类的气色一样,能够证明他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他那稍微有一点鼓起然后又迅速瘪下去的肚子。我拿着砍刀,我不敢放下砍刀,因为那神秘老头的话和重口男这几天的奇怪举动已经令到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产生了缝隙,所以我对重口男现在的话还是有戒心的。我拍了拍他的脸,看他毫无反应的样子,还有他的脸非常地烫啊,像是那次欧文的发烧那样,不过是没那么严重罢了。我马上撕开他的上衣,因为他的上衣已经被像是刀一样的东西割得破破烂烂的。他的肚子上面还有一条深深的刀痕,而且刀痕外面已经露出了一点白花花的肠子了,他的左胸口还有一个被刀插过的伤痕伤口在不断地冒出血,我看见都马上用一只手按着,然后用另一只手把他裸露在外的肠子给塞回去,然后按着伤口,不让肠子继续流出,当我放开按在他肚子上的手时,他的肠子又流出来了,哎呀,烦死老子了。他胸口上的伤口还是不断地冒出血,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死掉啊。看他现在出气比进气还多,量他身手再好也敌不过现在的我了,而且他还多次救了我的性命,我现在就他一次也没不是不行的啊。 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防水打火机,然后把匕首烧热,然后对着重口男胸口上面的伤口,我先把伤口附近的烂肉割掉,免得会把其他周边的好肉也搞坏了。然后我把背包里面的一些没用的布割了下来,然后再放上点酒精,然后铺到重口男的伤口上面,因为我的衣服比较脏啊,用我的衣服直接放到伤口上面的话可能会导致感染呢,所以我才会拿背包的布,起码背包的布比我的这充满男人味的衣服要干净得多。我把我的上衣撕烂,然后把布固定在他的伤口上面,然后绑紧。至于那突了出来的肠子的话就先等一下吧。这边还是紧急一点的。说来也巧,这个怪医生给我的东西现在都用得上啊,原本我以为这些都没有用呢。 不过说来也怪,我帮他处理完胸口的伤口以后他就没有那么烫了,既然这样就好办了,起码不是感染了hsr病毒,不然的话我的血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上次欧文也只是侥幸让他捡回一条命而已。不过他胸口上面的血还是照样流出啊,而且这里又没有针线,怎么把重口男的肠子给他塞回去然后缝起来啊。就在我为这件事苦恼的时候,那只体型较小的巨蛛朝我走来,然后走到重口男身边,然后它居然把自己的脚指了指自己,“你是说你能搞定吗?”我疑惑地看着这只巨蛛。巨蛛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重口男胸口上面的衣服,示意我要把这个扒开,我照做了,然后这只巨蛛朝重口男的伤口吐了一点透明的粘稠液体,然后它又指了指那突出来的肠子,示意先让我塞回去,我把肠子塞回去以后,巨蛛马上朝肚子上面的伤口吐了一些刚刚的透明粘稠液体。 起初我还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不过看到重口男的伤口居然在以看得见的速度在愈合,我去,这是要逆天了吗,这口水居然这么厉害啊,还有能刺激细胞活性增强的作用啊。这时我想起了洞里那个骷髅留下的那句话了,巨形蜘蛛的体液会因为它们自身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作用,我猜的没错的话全黑巨蛛因为它能喷出强酸液体,加上它体型巨大才会当上它们族的族长吧,而这只体型小,体液作用是刺激细胞,令细胞的活性增强的话对于巨蛛一族来说确实也不太有用,毕竟在这水里怪物没来之前,它们可是这里的霸主啊,怎么会有什么生物令到这些霸主受伤呢,所以体型较小的巨蛛就显得特别没用啊。 那全黑巨蛛身上的洞好得这么快的原因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要是这巨蛛被人类发现了的话肯定会被抓去做研究的。重口男的脸上慢慢地好了起来,到底是谁啊,居然可以把身手这么好的重口男伤成这样。难道是那个怪老头吗,也不可能吧,怪老头跟重口男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会把他伤成这样啊。 不过既然重口男现在没有什么事了,而且他旁边还有巨蛛在身边,应该是不会有事了,我把他的伤口用布包好之后就往溪边走去。 溪水还是那样的浑浊还有浓浓的臭味,不过却迟迟未见二愣子上来,难道二愣子是遭遇不测了吗?不可能吧,诸文宇的话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啊,虽然我认识他不久,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做事稳妥的人啊。 “pong”溪边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庐山真面目 我被卷上来的溪水冲到了一边,好不容易穿的干衣服就这样被这样的臭水弄臭了,再加上我衣服原本的汗臭味,这两只味道加起来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这个要自己试过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溪水有点刺眼,我艰难地张开眼睛,发现我的视线模糊了许多,这根本不是水挡住了我的视线,而是我的视力已经减退了,难道这溪水真的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不过上次我下水的时候也睁开过眼啊,我醒来之后也是那样的好视力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向溪上面看了一看,一只巨大的章鱼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之中,但有不想章鱼,又像是蟒蛇,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视力退化成这样了。我甩干净我手上的泥土,然后揉了揉眼睛,虽然这样极不卫生,但是我现在的眼睛痒得很啊,不揉一下的话我会受不了的。我揉完以后,重新睁开了眼睛,虽然视线还是有点模糊,但是已经不刚刚好多了。我可以大概地看到怪物的体型,这家伙居然有十几米高,而且它的上面是青色的,其余的细节我现在也看不清楚。正当我对这只怪物的体型感到恐怖的时候,那只怪物突然发了疯似的嚎叫了一声,这声音非常诡异,我也形容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反正声音是极大,都快把我的耳膜震爆了。然后这只怪物突然就向我这边倒过来,我一时就震惊了,我赶紧拔腿就跑。“pong”这家伙撞到了地面的声音非常地大,而且它撞到地上所刮出的风居然大得把我吹倒。然后我就这样被风吹到,摔了个狗吃屎。 我勉强地爬了起来,把脸上的泥土弄干净,然后把嘴里面的土也顺便吐了出来,这土又腥又臭,难得我这次没有呕吐啊。我刚想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到我的左腿传来一阵剧痛,我看了看左腿,发现小腿那里有一根树枝插在里面,好像没有刺到骨头,不过却是把我的整个小腿都横穿了,鲜血不断地从我的小腿流出,我突然感到了一阵乏力,然后就掉在了地上。看来真是失血过多了。两只巨蛛跑过来,然后一只巨蛛把我托到了另一种巨蛛的身上,然后它们就迅速离开了。 巨蛛慢慢地把我放了下来,我睁开双眼,看见重口男已经醒来了。他捂着胸口上面的伤口,然后把我口袋里面的防水打火机和我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之后再从我的背包里面拿出了酒精。.info他先用酒精把我的匕首洗了一遍,他的手法非常娴熟,之后他把我的上衣撕烂,然后拧了拧上面的水,然后这家伙居然把这臭衣服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我刚想说话,我的嘴巴却被我的臭衣服给填充满想说也说不了,然后他拉直我的左腿,左手固定我的左腿,另一只手抓住了刺在我腿上的树枝,之后他来了一句“你认识那个老人吗?”嗯,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他身上的伤真的是那个老头弄的吗。突然,重口男的右手一挥,刺在我腿上的那根树枝也就拔了出来,“嗯”我的嘴巴被我的衣服给塞得满满的,根本连喊都喊不到,只能在那里嗯嗯作响。这痛简直就跟刮肉一样痛苦,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之后重口男把他手上的树枝放在旁边,然后拿起那沾有一点酒精的匕首,然后把打火机打开,他把匕首放在打火机上面烧,原本我以为是像我刚刚为他做的处理一样,谁知这匕首居然冒出了火来,看来是上面的酒精没有擦干净啊。 我原本想重口男会把火吹灭然后再帮我处理伤口,谁知这家伙居然直接就将冒火的匕首放到了我的小腿的伤口上面,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传入我的鼻子,我可怜的脚毛啊,我可是留了很久的啊。我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嗯嗯声,重口男终于不耐烦地看了我一样,我终于有机会的,我朝他摇了摇头,这家伙居然直接选择无视我,然后自顾自地处理我的伤口,我不敢乱动,生怕我乱动的话他会不小心把我脚上的好肉给刮了出来,到时候他就有理由了“都是你自己乱动,这不关我的事”。炙热的匕首烫在了我的伤口上面伴随着吱吱的声音,我的左腿已经没有了知觉,然后体型较小的巨蛛走了过来,朝我的腿上的伤口吐了一口刚刚的透明液体,我的伤口顿时感到的一阵凉快,然后伤口就有痒痒的感觉,我刚想用手去挠一挠,然后被重口男给给制止了,也是,伤口痒就代表伤口正在愈合,还是不要搞伤口好了。 哎,对了,刚刚重口男不是伤的快要死了吗,怎么现在可以帮我处理伤口了,这巨蛛的体液的效果也太好了吧。“你怎么好得这么快啊?”我问道。重口男看了我一眼,然后无视了我,我靠,怎么可以这样,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啊,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早就死掉了。算了,现在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件事,还是去看看怪物那边的情况吧。 怪物现在再水里面不停地挣扎,好像要挣脱什么东西一样,不过我看它现在的样子也是很痛苦啊,看来它对让它这么痛苦挣扎的那个东西也现代非常无奈啊。我现在的视力总算是恢复了,怪物的样子也被我看清楚了,这怪物的头部长满了绿色的鳞片,像是上次见到的巨蟒一样的鳞片,还有它的头像是一种我曾在科学节目里面见过的一种动物,不过我想不起来是什么,反正就不是巨蟒,而且这怪物还没有五官,还有它的下半身长得很像章鱼,没有了上身的那种坚硬的鳞片,而且奇怪的是这怪物的触手只有四只,根本没有章鱼的八只那么多,而且这些触手大概就六七米长,这就奇怪了,这么短的触手居然可以抓到离它这么远的猎物啊,这是坑爹吗? 等一下,诸文宇下去了以后就没有上来过,而且偏偏这怪物在这时候还这么痛苦地在哪里挣扎,这种种迹象表明了诸文宇的去向.. 给读者的话: 各位读者大大,读完以后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好让我可以为大家创造出更好的内容啊 四不像 按照正常人的憋气时间来算的话,要是诸文宇还在水里面的话肯定就淹死了,而且怪物既然在诸文宇下水之前也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他下去之后就有了这种反应,那么这小学生也可以想到诸文宇是被这怪物吞掉,或者说是他自己主动进去的,这个我也真的不太清楚,毕竟我和诸文宇也刚认识了不久,不可能那么了解他的性格的。不过要是这样的话该怎么把他搞出来啊,要把怪物杀死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吧,在见到这怪物真面目之前我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可以把这怪物杀死,但是看到这只怪物的体型后,我那仅存的希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因为在外面杀不死的话在里面也是可以杀死的,不过这就要靠里面的诸文宇了,要我进去的话,先不说上次我被巨蟒吞进肚子的经历,但说这怪物现在的状态肯不肯吞我也是个问题。我怕站了起来,左脚那里还是很痛,不过比刚刚好多了,起码我现在还是可以行走的。我把电筒和一瓶怪医生给我的液体放在上衣的内袋里面,把匕首别在腰间,然后双手抓紧砍刀慢慢地向怪物靠近,我想这样的话就算被怪物吞进去了也还是能够自我了断的,起码不用看着自己给这怪物的胃液给融掉。(..info) 而且我还得再说一次,这怪物的外形真的是很奇怪啊,简直就算一只四不像,要是好运被这怪物吞进去没有死掉,而且还要机会把它杀死,但是我连这怪物的要害部位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啊,要是这是正常的动物还好说,但我面对的这是一只四不像,我简直要疯掉了。为了不弄疼我的脚,我故意走得一瘸一拐的,这巨蛛的口水确实作用很好,但是再好也不能治好里面的伤,所以即使我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里面的还是很痛。 当我距离怪物大概五六米左右,这怪物突然就停止了挣扎,嗯,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难道它肚子里面的诸文宇死掉了,不可能吧,我不要相信这个事情啊。这怪物停止挣扎以后,它转头看向了这里,虽然我不知道它的眼睛在哪里,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它是可以看见我的。我赶紧转身,准备拔腿就跑,但是这怪物的触手确实飞快地向我靠近,虽然这速度很快,但是却比昨晚的要慢多了,看来身体大面积离开水对着怪物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虽说如此,但是这怪物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我没跑几步就被怪物的触手抓住,我的身体正在悬空,我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巨蛛们正在逃窜,而重口男则躲到了一边的灌木丛。巨蛛这帮没良心的,早知道我就在刚刚走了,现在你们居然把我抛弃了,太过分了,活该你们差点被灭族了。我的砍刀也在刚刚怪物抓我的那一下给搞丢了,我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然后对着这触手就准备刺下去,不过我看我现在已经悬空了七八米了,要是我现在刺了这触手而导致我掉了下去的话掉了下去的话应该就跟跳楼自杀了。哎,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了。 我现在这种向怪物靠近,要是这样的话等一下我靠近怪物的时候,我可以趁机刺这触手,然后我就顺势掉到水中,这样我就不会摔死了。靠近溪水了,我赶紧把匕首刺了下去,但是我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掉落在地上,反而好像把怪物给惹怒了,它把我抓得更紧了。我用力地推开这触手,不过这也只是在做无用功,因为这对力气这么大的怪物来说,连个鄙视的机会都没有。我面对这怪物的身体,怪物的身体散发的那种腥臭味我闻得很清楚,简直就要把我臭死了,老子最讨厌就是水产了,而且还是这么腥臭的水产。 突然,这怪物的鳞片动了一下,然后又两处地方的鳞片开始裂开,然后露出金黄色的透明的类似眼白的东西,当这裂口完全睁开的时候,露出了一对直径将近一米的金色眼睛,这眼睛就像是巨蟒的眼睛一样,但是却大得多。我们就这样双目对视,但我的呼吸时越来越困难了,可恶,给我放开啊。即使我再怎么用力,也还是比不上这怪物的力气,既然这样的话。老子也不跟你客气了,我把我的匕首迅速地飞到了这怪物的左眼中,这怪物吃疼,还一声巨大的嚎叫,我的耳膜几乎要爆了,我摸了摸我的耳朵,都已经出血了。然后这怪物就把我放下了。很好,这次误打误撞被我逃脱了。 我掉到了水中,我赶紧就往岸边那里划啊,可是我就真的是不会游泳,划到我累了也还没划到岸边,然后一只触手抓住了我的脚,我拼命地挣扎,想要把这触手挣脱掉,不过没有用,我就这样被触手拉出了水面,这怪物把我用力地甩了几甩,甩得我头晕目眩的。当怪物停下以后,它的左眼紧闭,右眼幽怨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握吃掉一样。怪物的鳞片上面又多了一条裂缝,当裂缝完全打开时,一个黑得恐怖的洞口正吹出腐烂的尸体臭味的气体,我顿时就感到恶心,这是我闻过最难闻的味道,我忍不住吐了出来,还没等我吐完,这怪物就把我丢进了这个黑洞里面。 我从上衣的内袋中掏出了手电筒,还好我的内袋有一个纽扣,不然的话这些东西的话,肯定会在刚刚怪物甩我的时候就顺便甩了出来。这是一个全部由肌肉肉构成的口腔,而且这里还非常地闷热,而且还非常臭,不过奇怪的是我居然可以在这里呼吸。不过这个怪物也太奇怪了吧,这家伙没有牙齿的话怎么咀嚼食物啊,正常的动物的话不是靠口腔把食物嚼烂然后再经过多重的消化把食物的营养完全吸收,然后把食物变成便便最后排出体内吗,难道这怪物的消化系统强大得不用咀嚼就可以把食物给消化掉。 正当我对这怪物的构造感到奇怪的时候,我所站的地面突然蠕动起来,然后我好像在慢慢地滑到下面去... 胃 我就顺着这蠕动的肌肉滑下去。.info[]我双手在这肌肉上面乱抓,无奈这肌肉根本不能让我抓紧,而且这个上面还有一些粘液什么的,应该是口水吧。可惜刚刚的匕首就插在了这怪物的眼睛里面,不然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么狼狈了。而且天知道这个没有牙齿的怪物是怎么把食物给消化掉的,要是这个怪物的胃酸的酸性是特别强的话那还有可能,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我肯定就会连骨头都没得剩下了。 滑了几秒,我的腿突然踩空了,然后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把电筒含到了口中,要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失去了光的话,不要说能不能再出去了,一些脆弱一点的人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种人,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话我还是保留电筒为好。“嘎啦”一阵骨头碎掉的声音从我的屁股传出。不是吧,在这里断了脊椎骨吗,要是这样的话就真的没救了啊。我沮丧地站了起来。靠,我是一个逗比吗,我站得起来啊,不可能是脊椎骨断掉啊。不过我的裤子倒真是有点黏黏,我往下照了照,发现一具活死人的尸体,不过它的头部已经被我完全给压烂了腐烂得发臭的脑浆已经变成了黄色,而且还与黑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这种恶心,这种臭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我强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地压制直接要吐出来的欲望。我深呼吸了一下,这味道的话我差不多已经闻惯了,这倒是没什么,但是想起这活死人的脑袋的样子就想吐啊。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心的尸体,心里的承受能力有限啊。 我赶紧走到了一边,实在不想在见到这东西了。我拿电筒在周围照了一圈,发现这里都是活死人和巨蛛的混合尸体,恶心至极。不过这联想到巨蛛给我看的那个梦,那就刚好可以对上了。这种怪物首先就吃了大量的活死人,不过是谁那么丧心病狂啊,居然投下如此大量的活死人给这怪物吃啊,而且这怪物的胃口是大,但是它也还剩那么多的食物没有消化啊,真是不明白这只怪物的构造。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这片树林那么少的生物这怪物也居然可以活下来了。我到处照了照不过我还是有意避开我刚刚掉了下来的地方,因为真是太恶心了,看第二次的话我肯定会吐。不过奇怪了,这里怎么没有通向这怪物肠子的地方啊,那这些尸体该怎么办啊,一辈子都堆积在这里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是说这里的尸体太多,连通向肠子的地方也被塞住了。不过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会变成这些尸体的一份子的啊。 而且关键是,我掉下来难道不是掉到胃里面吗,怎么我倒到现在还没看到诸文宇啊。还是说诸文宇已经被腐蚀掉了。不过也没有那么快吧,我是在怪物停止挣扎不久后就掉下来的,那么这样的话生也可以见人,死也可以见到一部分的尸体吧,但是现在我什么也看不到啊。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我马上把在上面的活死人给搬开,然后扯出在最下层的活死人,只见这些活死人并没有被腐蚀的迹象。那么这就证明了我的猜想了。 谁都知道,牛是有四个胃的,而且吗,每个胃的功能都不一样,牛的第一个胃叫瘤胃,是用来储存食物的,第二个叫网胃,其作用就是用来挡住异物的,而第三个胃叫瓣胃,这个作用的话我也不太记得了,最后一个胃,也就是真正的胃,叫皱胃,是牛拿来消化食物的地方。那么既然这里的活死人都没有被腐蚀的迹象的话,那么就可以证明这只怪物的话,它不只有一个胃,它至少也有两个,而我站在的这个胃正是怪物拿来储存食物的瘤胃吧。但是这样的话我真的有点担心诸文宇了,因为他既然不在这个胃的话,那么不好运的话他就会在皱胃里面被消化掉。我去,这可真是为难人啊。 我拿着电筒四处照了一下,发现这里好像真的找不到出去的出口啊,难道这只怪物又是像它的眼睛和嘴巴那样,要用的时候才会裂出一个口子来,这样多麻烦啊。不过我要是可以让这只怪物抓狂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掉到别的胃里面,然后看到诸文宇啊。不过我现在什么武器也没有,要让这只怪物抓狂的话恐怕会很难吧。现在我只剩下一瓶怪医生留给我的液体和一只手电筒,还有充其量也就加上我一个人,我的话,指甲不尖,就算怎么刺也刺不进这怪物的肉,这怪物恐怕也没有感觉吧。 哎,这可怎么办啊。还有什么我是可以利用的啊。我看着这堆尸体说道。我拿电筒随便照了一下,然后我开始摇这电筒,还好这个是动能发电的电筒,而且还有动能充电的功能,所以我是不怎么怕在这里面失去亮光的,除非这只电筒丢了。突然,我看到了一只活死人的脚是断的,它的腿骨的话就凸了起来,而且还尖尖,像是一把刀一样吧。当时我也是心不在焉的,所以看到这断掉的腿骨之后也没有反应,直到我第二次照到这根腿骨我才意识到,这根腿骨可以帮我啊。我马上走到那只活死人尸体的旁边,然后朝这种活死人拜了一拜,这是一只男的活死人,脖子上面有一个很大的缺口,看来这就是这只活死人由正常人变为活死人的原因吧,而且这只活死人的眉心处有一个弹孔,看来是被爆头而死的,而且这个人的枪法很准,居然可以正中眉心啊。我把这只活死人的衣服脱掉,然后就把那根断了的腿骨拔了出来,然后用刚刚扒下的衣服把这腿骨上面所残留的烂肉给清理掉。我擦了一回儿,这腿骨总算没有刚刚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变得好抓起来,然后我走到旁边,拿着这根腿骨准备向旁边的肌肉刺下去,但是,正当我准备刺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又在动了不是吧,现在就要开始消化这里的尸体了吗。我的心里骂道。然后我把腿骨大力地刺在这些肉里面,突然这怪物一震,虽然我插得不算深,但是可能已经弄痛了这只怪物了吧。而且腿骨本来就插得不算太深,所以刚刚怪物的那一震就把我连同腿骨掉了下去。 吸进去 我紧咬着电筒,然后我把腿骨插到下面,无奈我身体下面都是活死人,根本就不能插到这怪物的肌肉上面,因此我的身体也顺着这些活死人滑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既然我插下面的肉不行,那我可以插上面的肉啊,正当我想站起身来的时候,我脚下突然踩空,然后我就顺势掉了下去。我去,坑爹啊,还让不让人活啦,我好不容易想到方法了,你现在居然让我踩空。我就这样掉了下去。我的电筒和刚刚掰下来的腿骨都在刚刚的下落中不见了,电筒还好,就在我前面不远处,而且还亮着光,不然的话我是不可能找到电筒了。我走过去拿了电筒,然后照了照我刚刚摔下的地方,发现距离我摔下的地方大概5厘米左右有一根骨头,尖头朝上地插在这怪物的肉中。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天啊,我的运气是要有多好啊,这样也插不死我,我保证,如果我这次可以出去的话我一定给老天爷做供奉。 我拿着点头在周围照了照,发现这里的情况也和刚刚的情况差不多也是满地的活死人尸体和巨蛛的尸体。不过数量的话确实没有上面那个瘤胃那么多,而且这些尸体上面都沾有一下黏糊糊的液体。我把最下层的活死人尸体翻了过来,发现这些尸体也没有被消化的迹象。那么这里应该就是网胃或者是瓣胃吧。 “嗯,嗯。”突然,在我左后方传来了。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是谁呢?“嗯,嗯,嗯。”我的左后方有传来声音。哎呀,这不就是二愣子的声音吗,而且这怪物的肚子里面除了我和二愣子就没有其他人了吧。看来人在这种状况下真的会脑子变笨啊。连这么简单推理也推理不出来。我把电筒照到了我的左后方,不过奇怪的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啊。这就诡异了,那里没有人的话,那这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啊。 我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然后再仔细看了一下,也还是没有人啊。“嗯,嗯”,这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住了,然后喊道“二愣子,你在这里吗,在的话就出声啊,别嗯嗯嗯的,我听不懂。”“嗯,嗯。”还是那样的声音。大哥啊,你在逗我吗,我真的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啊。我摸了摸我前面的这像墙壁一样的肉墙,这质感很硬但很有弹性,而且上面还有一些黏黏的液体,我用手指抹了一点液体,然后把手指放到我的鼻子前面,好腥,我把手指上面的液体抹到了我的裤子上,最讨厌就是这种腥臭的液体了。然后我也抹了抹活死人尸体的衣服上面的液体,发现这些液体是一样的味道。不过在上层的活死人怎么会沾到这种液体呢? 要是二愣子不在这个胃里面的话,那可能就在网胃了,因为在皱胃的话二愣子早就可能被腐蚀掉了,怎么还能发出声音呢。或者说这只怪物的胃不只有我想的四个,或许还有更多。现在可要想办法到二愣子所在的那个胃里面啊。要不就用刚刚那个还没有成功使用的方法看看可不可以吧。我走到刚刚我掉落下来的地方,然后把那跟刚刚差点把我给刺死的骨头拔了出来。这根骨头明显有被擦过的痕迹,而且两头都是尖的,明显就不是我在瘤胃拔出来的那根。那这根骨头的话就是二愣子或诸文宇弄的吧,那我给他的那把砍刀呢,他弄丢了吗。还有他为什么要把这根骨头插在这里啊,他不要武器了吗。还是说有什么原因使得二愣子把这根东西插在了这里。 我拿着这根骨头,然后走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既然听到声音却见不到人的话,那我就慢慢地刮这栋肉墙就好,毕竟肉墙的本质还是肉,硬度肯定不能跟骨头比了,所以我只要在这里慢慢划开的话,那我就应该可以到达二愣子所在的那个胃里面了吧。虽然我的这个方法有点愚公移山的本质,因为我不知道这肉墙到达有多厚,要是真的很厚的话那就是划到死也划不过去。而且在这里等怪物主动把我送到下一个胃的话,那二愣子可能也会在皱胃里面被消化掉。而且我在这里刺激这只怪物的话说不定这怪物还会把我送到下一个胃里面呢。 我把骨头用来地插在肉墙里面,之后这怪物一震,看来我还是刺激了这只怪物了吧。这肉墙的硬度也确实挺大,不过骨头也被我这用尽全力的一插插了一半进去。当我准备把骨头拔出来的时候,发现我插到太紧,拔不出来了,我右手按着肉墙,左手用力地想要把骨头拔出来,但是还是不能。当我想要放弃这根骨头去掰另一根骨头的时候,我的右手好像被什么扯住不让我走的样子。我回头看了看,发现我的右手居然被这肉墙“吃”掉了,我惊讶得连口中的电筒也掉了出来,等一下,这种事情不是只发生在科幻电影里面吗,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啊。 我用力地想要把我的右手拔出来,不过我的右手不但没有出来,反而还越来越进去了。我马上捡起地上的电筒,虽然不知道这栋肉墙会不会直接把我给完全吞掉,但是假如没有的话,我的电筒对我还是很有用的,所以我赌这可能性。刚刚我都没有被这根骨头给插死,所以我还是很相信我的运气的。 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况的话,或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二愣子把骨头插在下面的肉墙上了。我的假设是这样的。二愣子拿着这根骨头,然后用力地插这只怪物的身体,因为他是当兵的,力气比我大也不出奇,所以他可以插进去了有拔出来。然后就有我在外面看到的这只怪物在挣扎的情景。其次,我刚刚只听到声音却没有见到人的情况,应该就属于我现在这种情况。最后就是垂直插在这怪物下面的肉的骨头,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怪物的这个胃没到一段时间就会翻转一次,而这根骨头原本应该是像我现在这样横插在这里的,但经过了翻转之后,就变成了垂直方向了。不过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这怪物的这个胃为什么会把我吸进去啊。 我的右手现在已经完全进去了,我用力地想要挣脱,可是没用,这肉墙就像沼泽一样,你在里面越用力,它就会吸得你越厉害。想到这里,我还是干脆一点放弃挣扎了。肉墙正一点一点地把我吸进去。这肉墙很紧,几乎要把我压死了。就在这重压之下,我昏迷了过去... 猴子 “来人,把诸葛鸿给我拍醒。”我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说这句话。“是。”一个男人说道。话毕,一阵巨大的啪声从我的左脸传出。收到剧痛的我醒了过来,发现一个身穿狱卒服饰的矮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我面前,而离我不远的地方则坐着一个身穿矮胖,满脸横肉的龅牙男人,他正喝着茶,很悠闲地坐在那里,这个人不是上次把眼撒在我的伤口上面的那个猥琐男吗。怎么我又回到这里了。“大人,诸葛鸿已经醒了。”我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说道。“好,你先下去。”那个龅牙男说道。然后那个中年男人便退到了一边。“诸葛鸿,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有一条好路你不选,却要选这条要受苦的路。”那个龅牙男靠近了我说道。我故意把头偏到一边,那是为了避免我看见这么恶心的龅牙还有他你口臭。“大爷我在问你话呢,把头转过去干什么。”那个龅牙男说道。你还好意思啊,自己不刷牙,都快臭死我了,我不把头转到一边叫我怎么顶得顺啊。我没有管他,继续把头偏到一边。那个龅牙男好像看我不爽,然后一巴掌拍到我的左脸颊,这一巴掌的力气非常大,一阵腥味从我的嘴里面传了出来。哎,这我就不爽了,怎么就这样打人了,你们这些cosy不要太过分啊。(..info)我把混有我的血的口水吐在了那个龅牙男的脸上。那个龅牙男拿衣服擦了擦他脸上的口水,然后生气地说“好啊诸葛鸿,你竟敢朝爷吐口水啊,来人,把刑具拿来。”“是。”一名狱卒着装的人回应道。不久,那个狱卒着装的男人拿了一把用竹子做成的一块板,然后递给了那个龅牙男。那个龅牙男拿到以后,二话不说就往我的左脸颊上面抽,我的脸颊瞬时变得热辣辣的,血从我的嘴里面流出。没等我回复过来,然后这个龅牙男就又抽了我的右脸颊,我的右脸颊也变得热辣辣的,我刚想说一句话,这龅牙男又抽了过来,我根本没有机会说。然后这个龅牙男就一直在抽我,然后我大脑开始变得昏沉而我的脸已经完全麻痹了,不论这个龅牙男怎么打也没有知觉了。 “不要,不要再抽我了。”我惊恐地说道,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并没有肿起来,而且嘴里面也没有腥味。看来是个梦啊。“嗯,嗯,嗯。”一个声音从我不远处传了过来。我马上从口袋里面拿出电筒,然后照了照刚刚声音发出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看吧,我果然赌对了,我还没有死。灯光照到的地方,我看见了二愣子被一张网状的东西给缠住了,而且他的嘴巴好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所以他才会说不了话。我走过去想要帮二愣子脱离那里,当我和二愣子距离不远的时候,二愣子突然猛地摇了摇头,好像在叫我不要靠近他的样子,哎,怎么回事,怎么又不让我过去啦。 还没有等我想到二愣子是什么意思,一道身影从我的上面跳了下来,我猛地向旁边扑过去,可是就是这样,我的右手臂还是被到砍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不断地从我的伤口流出,我的头感到了一阵眩晕。靠,又掉血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失血过多而死的。我把右边的袖子扯了下来,然后绑在了我的伤口上面,为的是不让我的伤口继续流血。我用口含着电筒,然后想前面照了照,发现一只眼睛非常肿大,但是眼缝却是像被缝了起来一样,根本睁不开,而且这只类似于猴子的大概一米四左右的声音它居然没有毛皮,血红的肉暴露在外面,不过却没有血流出来。它朝我吐着它嘴里面尖尖的獠牙,它拿着的是我给二愣子的那边砍刀,样子非常的狰狞。这只猴子怎么不攻过来啊,明明我现在是处于劣势啊,它只要过来然后一挥刀砍死我就可以啦,怎么还在那里朝我张牙舞爪呢。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这猴子怎么会用刀啊,这是要逆天了吗?不过既然它不敢攻过来的话,那就可以证明这猴子也是变异动物了吧,不过这是在怪物的肚子里面啊,怎么会有出我和二愣子两个人类以为的变异动物还存活在这里。说来也是,怎么我们这一路上见到的变异动物怎么好像比见到的活死人还要多啊,按道理说经过hsr病毒侵染后的生物体可以存活的几率应该不会高到哪里去啊,而且可以成功变异的动物应该是少之又少啊,怎么会这么多啊。 那猴子还是在那里张牙舞爪,还是不敢攻过来。而砍刀上面的血慢慢地留到了刀柄,这猴子碰到了我的血以后,好像发了疯一样把砍刀扔到了一边,然后不断地甩它自己的手,原本我以为这猴子怎么甩也不会流血,但是在这只猴子甩手的过程中,这猴子的手所触碰到我的血的地方有不少的鲜血喷出。我看到这一幕就惊奇了,毕竟我还没见过我的血可以这么管用啊,这还会使得这猴子掉血啊。我慢慢地朝着这只猴子靠近,这只猴子好像非常惧怕我一样,不断地向后躲,我就这样一直向猴子靠近,而猴子就一直不断地向后退,好像见到瘟神一样,躲也躲不及。我走到这猴子扔砍刀的位置,然后把砍刀捡了起来,然后把砍刀往我右手的伤口上面抹了一些血,哎,能用就不要浪费了,再这样失血的话我真的撑不了多久的。 我拿着带血的砍刀朝那只猴子靠近,这只猴子马上就到处乱窜,直到我见不到它的踪影我才走回二愣子那里。我走到二愣子那里,然后把二愣子口中那块布给拿了出来,这块布怎么这么眼熟啊,然后我看了看二愣子的下身,发现他仅剩的那条内裤没有了,而二愣子的口中却有一块内裤质感的黑色布,那我手上的这块布岂不是...我马上把这块布扔到了一边,二愣子吐了好几口口水,然后说道“娘希匹,老子这么大还没尝过自己的那个的味道呢,谁知道在这里尝到了,而且这么难吃,也不知道那些女优是怎么忍的。”靠,终于知道自己那里难闻了吗,看你以后还敢随便脱裤子。 我用砍刀把捆绑二愣子的网状组织给砍断,二愣子也终于重获了自由,“哎,对了,为什么刚刚那种猴子..”还没有等二愣子把话说完,一到身影在我和二愣子之间穿过,然后二愣子大叫了一声“啊。” 原因 惨叫声音结束以后,那道诡异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二愣子正捂着右眼,鲜血从他的指甲之间留出,二愣子现在的状况很糟糕,首先,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疗伤的药物,其次,二愣子的伤不知道有没有伤及眼睛,要是伤及了眼睛的话就麻烦了。“怎么样,能坚持住吗?”我看着二愣子说道。二愣子朝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没有事。“靠,都痛得说不出话了,还要在这里逞能。”我看着二愣子就觉得生气,明明已经这样了,还要在这里装b。“来,先拿开你的手。”我把我的左手放到他捂着伤口的右手上,尝试着把他的手拉开,但是即使我很用力也没能把二愣子的手给拉开。“你他娘的快的把手拉开,不然我怎么帮你看伤口啊。”我大声地对二愣子说道。二愣子用他的左眼,疑惑地看着我,眼里透着一丝的恐惧,不过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后二愣子慢慢地放开了捂着眼睛的手,当二愣子完全把手移开了之后,我看到二愣子的左脸颊已经完全被血遮盖,我马上把右手的电筒含在嘴里,然后把左手的衣袖的衣服撕出来,然后我帮二愣子用我手上的布条把二愣子脸上的血擦干净,当我差不多把二愣子脸上的血擦干净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二愣子的左脸颊上面有3条抓痕,中间的那一条就划在了二愣子的眼睛上面,看来二愣子的伤口是被刚刚的那只东西给抓伤的吧,而且刚刚那只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携带的病菌,要是弄了个破伤风的话就糟糕了。.info[]你先不要动,我把嘴里面的电筒拿了出来,说道。我把手中的布条放到了二愣子的伤口上面,然后把布条绑紧。“怎样,能看到东西吗?”我看着二愣子问道。二愣子把布条稍微地往右边移了一点,然后朝我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我说道。“哎,对了,你是怎么被搞成这样的。还有,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是你,那诸文宇去哪里啦?”我看着二愣子问道。 “这得从我被吞进来开始说起。”二愣子凝重地说道。“嗯,”我回应了一声。“在水里面的时候,那个我做得都很不错,他好像很快就找到了这只巨大的怪物,说实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然后那个我就被这只怪物发现了,然后飞快地伸出触手朝我过来,不过就这速度的话那个我还是可以勉强躲开的,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躲开的意思,而是就定在了那里,等待那只只触手来抓我。在被抓住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把身体的主导权交回给我,然后说了一句“计划已经准备完成,剩下就等你们两个完成了”然后老子就这样被怪物吃掉。”说道这里,二愣子好像就有一点气愤,也是,换做我也会这样的,无端端就被怪物吃掉,而且陷害自己的居然是另一个自己。“那之后呢?”我问道。“然后老子就被吞进了一个充满腐臭的黑漆漆的很闷热的地方,当时老子就生气了,要是我死掉的话那那个我也会死掉啊,他居然就这样坑了老子。”二愣子越说越生气。“少那么多牢骚,讲正题。”我说道。“之后老子就很不爽,然后我慢慢地走,走到了一栋像墙壁的肉墙的时候,老子终于忍不住就拿着砍刀砍了下去,然后那只怪物就一下子弹了起来,老子被这怪物这么一震,就一咕噜地被搞到了另一边,然后老子又砍了几刀,这怪物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我只感到我有向下滑的趋势,然后双脚一踩空,就掉到了这里,砍刀也掉了。当老子想找砍刀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抓住我的身体,这东西的力气很大,老子根本反抗不了,,然后就成刚刚那样了。之后我便听到了你的声音,然后我就在这里叫,之后的一段时间你才过来了这里,当你想要救我的时候,我想提醒你这里又刚刚的那只像猴子的怪物,提防你不要被这猴子袭击,不过你还是被袭击了。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老子也懒得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当初诸文宇给我说的这个计划是这样的。首先他先下水然后把这只怪物引上来,至于他是怎样引那只怪物上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刚刚二愣子说诸文宇的确是有发现这怪物的本事,所以他可以把这怪物引上岸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然后把怪物引上来之后就用怪医生给我的液体倒到这怪物的嘴里面,然后趁机点燃,虽然这听起来有点天荒夜谈,但是这是克制这怪物的唯一方法。因为之前说过,这怪物离开水以后就会变得脆弱,那么用火去烧的话可以加速它的水分蒸发吧。不过我自己想的就是直接把这液体引爆,然后把这只怪物的脑袋就会爆开,这样的话就搞定了。不过这两种方法实在过于危险了,所以我也没敢告诉王师长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做这种事的。因为这两种方法的话,即使可以成功实现,那到时候我们能否逃得出也说不定啊。不过现在我们不用担心这些了,因为我们两个都已经被这怪物吞了进去了,连能不能出去也是一个问题,就别说把这只怪物给搞死了。不过二愣子刚刚好像说他是在瘤胃那里就直接掉在了这个网胃里面了吧,那他没有去到瓣胃那里吗?不过算了,这个问题也不是重点,问不问也罢。还有那只猴子,这只猴子在这个网胃里面的话,我想这应该是这只猴子和这只怪物在维持着一个互利共生的关系,怪物给这猴子提供食物,而这只猴子就帮着怪物清除食物中的异物,所谓的异物便是我们这些还没有死透的生物,而且这里会有氧气提供的话应该就是这怪物为这猴子提供的,我们只是碰巧好运遇到了这种这么奇葩的互利共生关系的生物才可以捡回一条小命。而这只猴子之所以长得这么奇怪应该是环境的适应吧,首先是它的眼睛,它的眼睛极大,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处,因为这里这么暗的话视觉根本是没有任何用处,所以这怪物的眼睛就这样退化了。而它没有皮面的话是因为这里的温度比较适中,皮毛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干脆也把皮毛给退化了。而这猴子的爪子却是锋利得很,这应该是猴子帮怪物清理异物所进化得来的吧。 我分析的虽然如此,但是实际情况我还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猴子和怪物绝对是变异动物,所以我的血在这里的话还是能有一点用处的。而且刚刚这猴子碰到我的血液之后的反应可以看出这猴子是有多怕我了。等一下,如果我可以利用这一点的话或许我们就可以出去了啊。“来,给你一点好东西。”我把衣服上面的血抹到了二愣子的身体上面。“你小子干什么,不知道脏吗?”,算了,对于这种不识好东西的人,说再多也没有意义,还不如留点口水解渴比较好。 我拿电筒在周围照了照,然后我在那个角落见到了那只猴子的身影,“哼哼。”我笑得非常恐怖,对于这种连刀都会用的猴子,我可不相信它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慢慢地走向猴子,那猴子惊恐的猛地向后面缩,可是后面已经没有路了,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就在我快要靠近那只猴子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抓猴子 我转过头看了看后背的方向,发现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info[]我心存疑惑,然后我问了问二愣子“刚刚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二愣子奇怪地看着我,然后说道“没有啊,怎么啦。”。“没,没什么。”我回答道。而那只猴子也趁着我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逃走了。哎,又得花时间再去抓过了。不过我的后背却是一直在传出痛感,我把手伸到后背,发现我的后背出现了一些纹路,而且好像还有要爆裂出来的感觉,一按下去也会非常地痛。我马上脱掉上衣,然后走到二愣子前面,把电筒递给了二愣子,然后说道“帮我看一下是怎么回事。”二愣子看完以后,惊奇地看着我,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似的。“哎,你不要看着我啊,到底怎么啦。”我不耐烦地说道。“你,你后背的血管全部都凸起来了,你到底碰过什么东西啊?”“我能碰什么东西啊,真是搞笑。”我回答道。“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这样子有点恐怖啊。”二愣子说道。“恐怖你妹啊,等一下就会好了。”我有点心虚地回答道。“既然你知道等一下就会好那问老子干什么啊,逗比。”二愣子说道。虽然他是怎样说,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睛里面透出了一丝的怀疑。“哎,算了,先把这只猴子捉住吧”我想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才这样说的。 “你倒是说得好听,怎么抓住这只猴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猴子的速度有多快还有它的爪子有多锋利,老子可不想连左眼也被弄瞎了。”二愣子说道。按照二愣子的这个说法,二愣子好像确实不知道这猴子怕我的血,难道他刚刚没有看到猴子碰到我的血后的情况吗,就算没有看到,那诸文宇也会告诉二愣子这个的吧,难道诸文宇把这个也隐瞒了吗?“叫你抓就抓,少那么多废话。”我说道。“你没看见刚刚那猴子是怎么把我的眼睛弄瞎的吗,老子现在怕了,你自己去吧。”靠,这个家伙,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像个窝囊废一样啊,一点也不像他啊。“你不抓我抓,等一下你可不要跟着我出去啊。”我说道。二愣子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坚定地说道“不去就是不去,你怎么威逼利诱老子也没用。”。这小子,胆子真的变这么小了,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算了,逼人不值钱,等下你一有时机的话就帮我一下吧。”我无奈地说道。“老子不帮。”二愣子干脆就收起了双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算哪门子的队友啊,算了,要是等一下可以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二愣子跟着的。我拿电筒在周围照了照,终于被我发现那只猴子就在另一个角落里面,不过它是在上面的那个角落,与刚刚它所在的那个位置是处于空间对角线的直线上(抱歉,因为很难找到其它的形容词,所以先用这个来代替,希望大家可以看得懂。),而它的爪子深深地插在了肉墙里面,靠,连这么坚硬的肉墙也可以刺穿,二愣子刚刚没有死的话也算他命大了。然后那猴子就这样像是被挂在那里一样,一动也不动,我走近它,发现我居然够不到这只猴子,靠,这个胃难道会变大吗,刚刚下了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大啊。算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有用,还是先把这猴子给赶下来再说。我拿起砍刀,然后朝着这猴子就是一扔,就在砍刀准备砸到那只猴子的时候,那只猴子突然就爬到了旁边,躲开了我的砍刀,行动极其迅速,难怪刚刚二愣子说不要去抓这只猴子了。砸不到猴子的砍刀就这样掉了在地上,我赶紧跑过去把砍刀捡起来,然后重新准备朝猴子再扔过去。当我再次把砍刀扔过去的时候,这猴子居然没有躲开,我刚开始还以为这猴子是要放弃了,谁知道这猴子突然就放开了一只插在肉墙里面的手,然后一挥,我的砍刀就被飞到了二愣子那边,我大喊小心,二愣子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迅速地躲到了一边。靠,这猴子也太厉害的吧,这智商也差不多要接近人类了,居然还会把伤害自己的东西转移到别人身上,厉害。 不过现在可不是佩服这猴子的时候,要是抓不到这猴子的话,那我们出去的唯一保证就没有了。我看了看我右手上面的布条,看见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血,我把布条拆开来,发现我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血也没有再流出来。等一下,既然这猴子怕我的血,而这布条已经被我的血给沾满了,只要我把布条拼得长一点的话,只要这块布够得着猴子,那么就可以对猴子造成威胁啦,说不定到时候这猴子还会乖乖地下来也说不定。事不宜迟,我马上就把布条先开,发现怎么拼也不过长,我干脆就把上衣给接到了布条上面,看着距离应该就差不多了,我朝着那只猴子一挥布条,这猴子好像知道这布条有什么古怪,它没有直接用手拨开,而是躲到了一旁,哎呀我去,这猴子为什么就这么聪明啊,这不科学。不过,在我挥布条的时候,布条上面的血也顺势飞了出来,然后溅到了猴子的手上,猴子的手顿时生疼,然后就掉了下来,匆忙地逃到了一边,就在它准备要逃离我的时候,它的脚边突然出现了一只长满脚毛的人类大脚,然后这猴子就被绊倒了。二愣子顺势就把猴子的双手给压制住,然后压到了猴子上面,为的是不让猴子再次逃跑。 二愣子头转向了我,然后说道“怎样,等一下可以带我出去了吧。”“那是自然。”我回答道。靠,这二愣子原来刚刚是在糊弄我啊,他刚刚故意说不抓这只猴子,为的是让这只猴子误以为它的敌人就只有我一个,然后便可以对二愣子放松警惕,然后就在刚刚的那个重要关头,二愣子就出来把猴子给压制住,来了个出其不意,把猴子给逮了个正着。我捡起地上的砍刀,然后把布条上面的血抹到了砍刀上面,我走近这只猴子,然后把沾有我的血的砍刀架在了猴子的脖子上面,然后说道“等一下你要带我们两个出去,不然..”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肚子就传来了“咕,咕“的声音,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而且加上我的消耗有这么大,能坚持到现在我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不过这肚子叫得正是时候“不然我就把你吃了,我的眼里透出了一声的狠毒,看着砍刀倒影的自己,我也觉得有点寒气逼人。 裂开 我当然是不会吃掉这只长得那么恶心的猴子啦,虽然我是一个吃货,但我还是有底线的。但是这只猴子就不同了,它挣扎着身体,显然是非常害怕。虽然这只猴子的力气也不小,但是二愣子抓住猴子的位置可都是一些让猴子不能使出力气的地方,也大多是关节,谁叫你的外形这么像猴子,所以可以抓住你也是应该的啦。我把上衣绑到了这只猴子的脖子上面,然后我拿着我右手拿着上衣,左手拿着砍刀,之后叫二愣子拿着沾满我的血的布条。然后我对着猴子说道“不要想耍什么花招,不然这布条就绑在你的脖子上面了。”这猴子自然是知道我的血的厉害,所以它暂时还是要乖乖地听我的话的。“哎,你小子怎么这么喜欢做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啊,把血沾到我身上就算了,还让我拿着你的“战衣”,老子对你非常无语。”二愣子说道。“你少来,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回驳道。“什么装疯卖傻,什么不是不知道,老子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二愣子说道。“算了,不跟你说话了,免得浪费口水。”我白了二愣子一眼,然后说道。“切,老子不稀罕。”二愣子马上回应道。哎,这家伙怎么这么爱吵架啊,算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你这种人计较。 “快点,带路出。”我把砍刀放到那只猴子的脖子旁边,然后碰了碰它的脖子说道。猴子马上颤抖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这畜生还会抵抗,来,把砍刀给老子,让老子砍死它。”二愣子想抢过我的砍刀。我把砍刀递远了一点,不让二愣子碰到。然后说道“哎,不要激动,或许这家伙不知道呢?”。那只猴子居然点了点头,示意我说的话是正确的。“说什么废话,要是这东西不能把我们带出去的话,那不如就直接杀掉算了。”二愣子说道。二愣子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心里面顿时明白了。那猴子又摇了摇头。“说的也有道理,反正现在我的肚子也饿了,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就拿这猴子开荤吧。”我附和着二愣子说道。“来,在哪里砍起比较好。”我说道。“要不就先割喉放血吧”二愣子说道。猴子听完以后,马上就躁动起来,但无奈我们的防护措施做得非常好,这猴子根本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肉先死掉的话就不好吃了,要不我们直接趁着猴子还活着就把它的手脚砍下了先吃了,听说这样子吃的话会比较好吃啊。”我说道。这猴子越听越害怕,最后居然还跪了下来,向我们求饶。二愣子一把夺过了我的砍刀,然后驾到猴子的脖子上面,左眼的血丝暴起,面目非常狰狞,然后恶狠狠地说道“现在知道向老子求饶了,那老子的眼睛你要怎么搞啊。”这个倒是说到了我们的痛处。猴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居然朝着我的方向向我磕头起来。我去,这还是猴子吗,居然连这都学会了,太恐怖了吧。 “你向我求饶也没用啊,现在他才是老大啊。”我说道。猴子马上又对着二愣子磕头。“少来,老子不受这一套,你还是想想怎样死才最舒服吧。”二愣子说道。这猴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胁啊,在我们这两个还没有来到这怪物的肚子之前,这猴子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吧,我们本来算是这怪物食物之中的异物,本来是这猴子的食物,谁知道我们两个居然反客为主了,现在成了我们两个要吃掉这怪物。这怪物的心里落差得有多大啊,而且能承受得住这样的落差的心里承受能力是要有多强啊。“要不这样吧,要是你可以把我们毫发无损地带出去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不把你杀死。” 猴子马上就点了点头。靠,这猴子真是犯贱,就像我高中的一个同学,非要别人来硬的才听。“那你要记着你的诺言啊,不然我还是可以把你给杀了。”我在后面的那个杀字加了重音,目的是为了让这猴子感到我是比它要强的,它一定要听我的。猴子猛地点了点头。看来是终于答应了。“来吧,把到给我吧,比起砍刀,你手上的布条对他的杀伤力更大。”我说道。“你是逗老子吧,谁会选择要一条布而放弃一把砍刀啊,逗比。”二愣子说道。居然骂我是逗比,我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救出来的,居然骂救命恩人是逗比,真是狗咬吕洞宾啊。“少废话,把砍刀拿来,给你拿不安全,等一下猴子要是被你搞死了就糟糕了。”我瞪大眼睛看着二愣子说道。 二愣子很不情愿地把砍刀还了给我,看来他也怕自己会把猴子杀掉。不然的话,一二愣子这种性格,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把猴子给杀死的,到时候就真的出不去了。我扯了扯手上的上衣,然后对着猴子说道“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很惨的。”猴子点了点头。真是没有办法了,毕竟现在只有这猴子可以听到我们说道,而我们却不知道要怎么和这猴子沟通,所以就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啦。不过这还算好用,起码猴子大概的意思我们还是懂的,不至于被蒙在鼓里。 不过说来也怪,这里好像很久也没有动静了,难道这怪物有沉到了水底里面吗。要是这样的话就是出去了也没用啊。还没等我想完,这个胃里面突然就颤抖起来,猴子显得有点惊慌失措,“怎么啦,”二愣子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回答道。这猴子马上就跑到了刚刚绑住二愣子的那个网状物上面,然后抓紧了那些网。我想也没有想就跟着猴子抓住了网,二愣子也紧跟我的后面。这个胃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震得我们都快要下去了,为了方便我可以双手抓住网,我把电筒含在了嘴里。我看着地面的那堵肉墙,发现肉墙好像正在裂开一样,之后,一个酸臭夹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传了过来,我往下看了一下,不久,这个肉墙已经完全没有了,我往下面看了看,在电筒光的照射下,下面那黄绿色的液体正在冒着液泡,而且是不是还会有一两根骨头漂浮上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现在正身处地狱... 谈判 怪不得这猴子突然会这么害怕了,原来下面的场景是这么恐怖的啊。(..info)“这是什么啊,好臭啊。”二愣子说道。“嗯,嗯,嗯嗯嗯。”因为我含在电筒不方便说话,所以就用嗯嗯声来代替说话了。“说什么呢,老子听不懂。”二愣子说道。哎,终于知道听不懂别人说话是什么感觉啦,刚刚我就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我把电筒拿了出来,然后重新说道“这应该是这怪物拿来消化的胃吧,小心一点吧。掉下去了就会跟那几根骨头一样了。”“嘘。”二愣子说道,然后我把电筒照了照他,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只见二愣子手指指了指上面。我顺着二愣子所指的方向照了照上去,看见在刚刚绑住二愣子的位置的那几条网的隔壁的那几条网开始断裂起来,“嘶啦”慢慢地,裂缝开始变大,我的心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靠,早知道就不砍这么大力了,不然这张网还是挺好用的,但是现在我们连什么时候掉下去也是一个未知数。天啊,最折磨人的并不是已知的死期,而是你知道你快要死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可能是马上,可能要很久,而且等得越久,你的心就会变得越紧张。 猴子听到了这个声音,马上就爬上去,然后离开了这张网,它的爪子都紧紧地扎在上面的肉墙上面,它的身形就这样固定住了。哎,早知道就抓住我的上衣不放手了,现在这只猴子倒是安全了,先不说这猴子会不会报复了,就是这猴子不报复我们也可能难逃一死。突然,一阵奸笑声从猴子的嘴里响了起来。这奸笑声就像恐怖片里面的那些女鬼的笑声,惊悚诡异得异常。我靠,不是吧,现在就要来报复吗,不要啊。这猴子爬到了网边然后伸出锋利的爪子然后朝我们两个展示了一下,之后它把爪子放在了网上,我紧闭眼睛,等待着网的完全割断。现在好啦,终于知道自己的死期啦,终于不会再为自己何时死而感到疑惑和害怕了。 “你确定你要把网给割断吗?”,二愣子突然说道。哦不,准确来说这并不是二愣子,而是他体内的诸文宇,那个把我们两个都坑了进来的大坑货,比小学生还要坑。虽然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但是我知道,这个就是诸文宇,不要问为什么,这是直觉。我被他这突然说出的这句话给惊呆了。我抬头望了望他。他继续说道“你要知道,现在即使你把我们两个都杀死了,那难保以后不会有其他不怕死的人或生物闯进了这里而且还没有死掉的,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靠着这张网来将你捕猎的猎物给捆住的吧,不然单凭你的力量的话很难跟比你强大的生物抗争的吧。”那猴子摆出一副惊奇的样子,按照猴子的这个表情我可以推测出诸文宇应该是完全猜对了这猴子的事了吧,就算没有全部也有大半了吧。果然动物还只是动物,根本就不能像人一样连自己的神情都可以控制,所以这些动物就只能被人看穿啦。 “你可以继续割啊,我们死了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的话,你以后就难做咯。”二愣子说道。什么我们死了倒是没什么所谓啊,不要乱说话啊,我的命还有留着来救我的家人啊。我还是把我怕的情绪压制了下去,免得破坏了诸文宇的计划,说不定诸文宇的计划还可以保我们两个一条小命呢。“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只要你能不把我们搞死,而且还能把我们安全带出这怪物的体内的话,那我眼睛的事就一笔勾销了。”诸文宇说道。这个买卖现在明显是偏帮这我们啊,这猴子应该不是这样也会上当的笨蛋吧。“你不答应也行,你也知道我手中的布条里面的血的危险了吧,要是你不答应的话,我倒是可以拼死也可以把你拖下去,你可别忘记刚刚是谁把你给抓到的。”二愣子说道。我去,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吗,居然可以把我们处于劣势的位置给硬生生地扳了回来,为什么就是同一个人,二愣子怎么就没有这么聪明呢,哎。 现在一切的决定权都在这猴子的手里,是死是活,我们都是看着猴子的啦了。现在的我是连大气也不敢喘啊。只见猴子慢慢地把手放了回去,然后点了点头。呼,我不禁深呼吸了一下,悬在我心头的那块大石也已经掉落。还好,我们的死期有延迟了,不过这张网的断裂还是在继续的啊,要是不快点想办法的话我们迟早会掉下去啊。“哎,诸文宇,你有什么办法让这网不再断裂啊。”我问道。“这个的话你就自己想啦,该帮的我都已经帮了,拜拜。”诸文宇说道。说完以后,他突然就闭上了双眼,然后又睁开了眼睛,你是二愣子还是那个诸文宇啊。“老子既是二愣子,也是诸文宇,咋啦。”。ok,就你这说话方式,如果我还认不出你的话就活该我掉下去了。“他有没有告诉你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不掉下去啊?”我问道。“嗯?他告诉我你想到办法了啊,你是在装傻吗?”二愣子反问道。我去,还真说我有办法啊,我哪来的方法啊,算了,既然你不不着急的话,我逼你也没用,干脆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死算了,反正二愣子死了你也得死。“我可没有办法啊,他是在逗你玩而已,他要是不想出办法的话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啦。” “哎,我的砍刀。”我的拿着砍刀的手突然就松开了,然后看到就顺势掉了下去。砍刀掉了下去之后就沉了下去,然后又马上浮了上来,而且刀锋上面冒出了许多的气泡,看了砍刀是被这些气泡给强硬地浮了上来。天啊,这个气体好厉害,居然连砍刀也可以浮上来。我有闻了闻这些酸味,”哦,原来是这样,我懂了。“我说道。 下去 “什么你懂啦?”二愣子问道。.info“你的脚有受伤吗?”我问道。“倒是有一点擦伤,怎么啦,这和你知道的有什么关系吗?”二愣子问道。“看见没有?”我朝下面照了一下。“看到什么啊,还不是那样的糟糕样。”二愣子说道。“看那几根骨头啊。”我无奈地说道。“骨头,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那样。”二愣子说道。“唉,所以说你笨你又不承认。”我叹了口气说道。“少来卖关子,快点说是怎么回事。”二愣子不耐烦地说道。“咳咳,听好啦,葛老师来给你讲课啦。”我装b地说道。“一边去,少装b,就你还老师,如果你是老师我们国家的老师的话我们国家的教育事业可就黑暗啦。”二愣子毫不留情地说道。“ok,我们不说废话,知道人的骨头的是由什么组成的吗?”我问道。“钙啊。”二愣子回答道。“嗯,对了,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人的骨头的主要成分应该是碳酸钙。”我说道。“那又怎样,又可以证明什么啊?”二愣子问道。“你看,那几根骨头还在那液体里面没有被腐蚀吧。要是那个是强酸,比如我们的胃酸盐酸一样,那么这几根骨头就不可能存在在这里,并且还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啦。所以说,那些液体的话既不是强酸,也不是强碱,而且照这种酸味来看的话,这是一种挥发性很强的一种连碳酸钙也不能与其反应的弱酸。”我说道。“那这是什么酸啊?”二愣子问道。“额,鉴于我还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所以就不要纠结在这些地方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知道的是,下面那些液体的腐蚀性应该不强。”我说道。“腐蚀性不强,那这怪物拿什么来消化食物啊。”二愣子反驳道。“正因为这液体的酸性或者碱性都不强,所以的话,很多的微生物就可以生存在这些液体里面,而那些微生物里面就应该会有把尸体给分解掉的细菌或真菌吧,所以这怪物才可以把这些微生物分解尸体的能量来为自己提供能量吧。”我回应道。“你早说啊,害得我担心了这么久。哎,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脚有没有受伤啊?”二愣子问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液体里面可能存在这许多的真菌和细菌,而且我们还不肯定这些细菌和真菌里面有没有会使伤口感染的。所以我才问你一下。”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上次在水底我的伤口居然无法愈合的事。 “不过就算你是这样说,我也还是有点担心啊,万一老子掉了下去,然后因为这液体太深,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这液体下面到底是什么,要是是尖尖的骨头该怎么办?”二愣子问道。对啊,这可怎么办啊。而且刚刚的砍刀又怎么会冒气泡呢,照理来说是不可能的吧,难道中间有什么蹊跷吗?“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说道。“好办法我倒是没有,但是我们倒是可以找一个人,哦不,可以找一只东西来试一下。”二愣子有点阴险地说道。“不是吧,刚刚好不容易才让它不要把我们给扔下去的,你现在又得罪它的话恐怕不是太好吧。”我说道。“我不是说过吗,即使是掉下去,我也会把那只猴子给拖下去的。”二愣子说道。那个是他说的吗,这不是诸文宇说的吗。哦不,二愣子就是诸文宇啊,不过二愣子又不是诸文宇啊,哎,搞不清了,就当是二愣子说的吧。 那猴子好像听到了我们说话一样,当我们把目光转移到那猴子身上的时候,那猴子好像有点退后的样子。不过也没办法,下面的液体的话已经被我说得好像一点也不恐怖的样子,而且二愣子的实力也是不可小看的。虽然我不知道下面的也是是否真的不恐怖,但是我可以肯定,要是一二愣子的身手,要把那猴子给拖下去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那就试一下吧,趁着这猴子还没有走得太远。”我奸笑地说道。 二愣子点了点头,然后我把电筒稳定在了猴子所在的位置,因为这猴子没有视觉,所以只要我们不发出声音的话,这猴子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已经在开始捕捉它了。我借着电筒的余光,看到了二愣子正慢慢地爬上网,“嘶啦”网又立即出现了更大的裂痕,而声音却早已传到了猴子那尖尖的耳朵里面,猴子已经知道不对劲了,马上就准备逃走,但是,我只见二愣子右脚一用力瞪,然后他的位置的网已经完全断开,不过他却因此得到了向上的动能,然后他就跳到了更高的网上面,之后他再一次翻身,身体已经完全悬浮在空中然后他再用力一甩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到达了猴子的位置,并且他手上的沾有我的血的布条已经套到了猴子的脖颈上面,然后二愣子就这样扯着猴子,最后猴子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而掉了下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伸出了我的右手,而二愣子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右手,就这样我把二愣子和猴子也拉着了,他们也没有掉下去。我去,这真的是发生在我的身边吗,这简直就算在拍动作电影啊,哪有那么假的技能,比开挂还要厉害。 “嘶啦”网又传来了让人不愉快的声音“哎,二愣子,可以的话把猴子给扔了下去吧,这里快要撑不住了。”我说道。猴子立即就摇晃它的身体,企图想要逃离我们,二愣子再也忍不住,就直接把猴子给扔了下去。猴子在被扔下的瞬间,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叫声,而且非常刺耳,“噗通”落水的声音响起,我把电筒照到了下面,发现猴子掉下去的地方正在冒气泡,我和二愣子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 我们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发现那里已经没有气泡冒出,而且猴子也没有浮上来的迹象,我去,难道这液体这的有什么蹊跷吗.. 下去2 刚刚的情况危急,我都差点忘了我的右手被这猴子给砍伤了,现在的心情平复了回来,我现在的右手传来了剧痛。“哎,二愣子,我快撑不住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先挂着自己吧,免得掉出去了。”我忍住剧痛说道。“你小子不要搞笑了好吗,你看老子现在可以找到什么地方挂着自己啊。”二愣子回应道。我看了看二愣子的那个位置,我现在是处于这个网的末端,所以无论怎样二愣子都不可能找到可以挂着自己的地方,如果他用刚刚的那招的话或许可以上去,不过作为代价我就会掉下去,二愣子现在真的是很难做啊。 “嘶啦”这网又断了一点,剩下只有大概一厘米的网与上面的是相连的,这样来支撑我们两个人的体重的话是不可能了。“二愣子,要不你自己先上去吧,我到那液体里面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说道。“你小子就不要逗了,我先下去吧,你右手有伤,要是下去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二愣子说道。“嘶啦”网又裂开了一点,我去,快点决定啊,不然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我的手心全部都是汗了,我去,真的是这么紧张吗。“哎,二愣子,你..”我的话还没说完,网已经传来了“嘶啦”的一声,然后,不用想也知道,我们两个双双掉下去了。在掉下去那些液体之前,我紧闭上我的双眼,以防这些液体侵蚀到我的眼睛。 “噗”我掉到了这些液体里面,我右手上面的伤口一碰到这些液体就变得更加痛了。这些液体是冰冰冷冷的,还感觉却是非常诡异,好像有点黏黏稠稠的,我掉到液体底部的时候,我的肩膀碰到了一下东西,不过碰完之后就已经完全碎掉了。我马上站直身子看看这液体的液面有多高。当我站直身子之后,发现这些液体根本就不能淹没我,这液面只能到底我的腰部,不算太深,而且我身上除了我的伤口之外,其他的地方好像都没有什么事的样子。 我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液体,然后睁开了双眼,“嘶”我叫了一声,连头发都沾满了这些液体,刚刚我的眼睛就是被头发流出的这些液体给搞痛的。我揉了揉眼睛,等到我的眼睛舒服了一点之后,我睁开了眼睛,然后问了一句“二愣子,在哪里啊?”“在这里。”我的左后方传来了二愣子的声音。我看到了前面的液体有光,看来应该就是我的电筒了。我走到电筒那里,然后准备拿到的时候,我突然碰到了一只手,不过这手缩得非常快,好像这就只是我的错觉一样。我捡起电筒,然后朝着刚刚二愣子说话的那个方向照了照,发现二愣子正在用力地甩他的头发和揉他的眼睛。“哎,好了,够了,都甩到我这里来了。”我擦了擦我脸上的液体说道。 听到我说了这话,二愣子才停止了刚刚的动作。“哈哈,都说这液体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啦,看你瞎紧张的。”我说道。“哎,你刚刚不是还很害怕掉下去吗,怎么现在又成马后炮啦。”。“算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倒是我们要想想要怎样才能出去才好。”我说道。“呵,你小子。”二愣子白了我一眼说道。“哎,对了,你刚刚有拿我的电筒吗?”我问道。“老子一直在这里甩这些液体,那里有时间去拿你的电筒啊,还有,电筒不是一直都是你拿的吗。怎么现在问起我来啦。”二愣子回答道。“哦,没什么,问问而已。”我掩饰到。这就怪了,这里就只有我和二愣子两个人啊,不是他碰我的电筒还有谁啊,难道是那只猴子吗,不过不可能吧,那猴子又没有眼睛,要电筒来干什么呢。难道是碰到了这液体然后就开眼了。这太假了,又不是在拍火影忍者。 说起这猴子,我们好像掉下来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啊。难道这猴子自己逃跑了吗,还是在这液体里面死掉了。不过这些液体对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害处,那对猴子也应该是一样的啊。真是奇了怪了。“那现在怎样,继续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虽然这些液体暂时是伤害不到我们,但是泡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现在我的脚都有点痒了。”二愣子说道。经他这么一说,好像脚那里还真有一点痒啊。“这里既然是皱胃的话就证明肯定会有肠道通过肛门的,至于是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说道。“按你的意思,那就是我们要从这怪物的屁眼那里出去,老子不要,这太恶心了。”二愣子说道。“不要你个头啊,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我们别无选择了。”我对二愣子说道。“但是真的是太恶心了,也不知道这怪物的屁眼有多大,要是这个怪物的屁眼太小我们塞在那里怎么办?” 我去,正经的东西你不去想,这么恶心的东西倒是想了一大堆出来,真是服了。“算了,你就继续留下来吧,我就自己一个人先出去了。”我说道。“那老子又没说,哇”二愣子还没有把话说完,就突然陷了下去,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我被搞到猝不及防了。只见液体从刚刚二愣子陷下去的地方流去,难道这就是通向肠道的出口吗,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啊,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跳了下去.. 出来 当我跳到这个二愣子刚刚陷下去的地方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吸引我下去,我顿时就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冲动跳下来了,现在好啦,要是这个洞深的话我就要被淹死在这里面了,而且还是被这些恶心的液体给淹死,想到就觉得恐怖。我拼命地向上划去,无奈这吸力实在过于强大,我根本不可以摆脱得到。我想抓住这我两边的肠道,可是这肠道实在太滑,我根本就抓不住,这怪物也太会保养自己了吧。就这样,我被冲下了这个通道里面。 我一直用双手撑着这个肠道的内壁,希望可以就这样停下来。不过肠道还是那么地滑,我根本不能靠这个让自己停下来。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我越往下,下面的肠道好像就越窄,起初我还可以双手伸直来撑住肠道的内壁,但是现在我的手居然只能弯曲成几乎九十度。在这样子撑下去的话我的手有可能会断掉啊,而且撑住肠道的内壁来停住自己下落的趋势的话有点不现实,所以说我还是不要撑住的比较好。我就这样顺着液体的流动而跟着下去。我因为刚刚有点失血过多加上在这里又缺氧,我的脑袋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不行,我要是在这里晕倒的话可能就会死在这里了,我打了一下我右手上面的伤口,剧痛让我暂时清醒了一下,看来不让我的伤口愈合也不是一件坏事啊,起码我可以不用在这里晕倒。 肠道越变越窄,现在我被堵在了这肠道之中,动弹不得。我尝试着扭动自己的身体来使自己可以顺利地滑下去,可是不行,这个个肠道有一快较大的息肉,然后就刚刚堵在了我这个位置,怪不得二愣子没有被堵在这里了,看来是他好运没有碰上这块息肉啊,不然就凭现在我不再是胖子的体型,怎么会塞在一个体型比我要健硕很多的二愣子都堵塞不了的地方了。我就这样堵在了这里,而这怪物的那些消化完的东西也顺着这些液体落下,而我的头就被这这些消化完的东西给砸到,还好这些东西都不太硬,不然的话我的脑袋早就开花了。不过这样被这些东西给砸也不是办法,要是等一下有一块硬一点的东西砸到我的头的话那我好运就会晕倒,不好运就直接死掉,毕竟硬物加上这吸力的话要把我的脑袋砸开来也不是不可能。我用力地扭动我的身体,但还是挣脱不开这个肠道的束缚,突然,一块硬硬的东西正中了我的脑袋。 “司马兄,你意下如何。”一个长相和我非常相似,但身材却要比我好的男子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我们两个的样子差不多,但看起来却相差这么多啊,他看起也是挺英俊的但我看起来却像个土匪,我去,不公平啊。“诸葛兄,你这个计划虽好,但是..”那好像是姓司马的人吞吞吐吐地说道。“司马兄直言无妨。”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说道。“好吧,是这样的...” “喂,醒醒,醒醒啊。”我感觉到我的脸正被人用力地拍打着。我艰难地睁开眼皮,发现二愣子的头正对准我的头,而且他的嘴还靠近我的嘴,我赶紧把他推开,二愣子猝不及防就被我给推到了一边,然后他说道“靠,亏老子还救了你,居然这样对待老子。老子可是牺牲了初吻来把你救活的啊。”什么,初吻。我猛吐了几口口水,然后用力地抹了抹我的嘴唇,之后再一脸嫌弃地看着二愣子。“哎,什么动作,什么眼神啊,要不是老子你早就死了,一句感谢都没有,居然还这样,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浪费老子的初吻。”二愣子说道。“好好好,谢谢你,这总行了吧。”我说道。“什么态度,算了,老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二愣子说道。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们两个已经出来了,而且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四周安静得诡异,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连昆虫的鸣叫也没有。而我的裤子则被脱了下来,然后绑在了我的右手上面,,而且我的头现在也很痛,我摸了摸。发现我的手上有一点的血迹。“哎,对了,我们两个是怎样出来的?”我看着二愣子问道。“还不是你说的那样。从怪物的肛门里面出来啊。”二愣子回答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还有怪物知道我们出来了吗。”我问道。“在我出来以后,我发现你也被冲了出来,但是你那时是晕倒的,所以我就把你给拉了上来,至于那只怪物有没有发现我们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拉着你上来以后就没有被那只怪物抓到就是。”二愣子回到道。 我想站起身来,但是却只能感到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二愣子马上过来扶着我。然后鄙视了我一眼说道“刚刚推我就有这么大力气,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竟无言以对,看来二愣子的吐槽是越来越霸道了。“你没有去找王师长他们吗?”我问道。“没有,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二愣子回答道。“那我们现在回去找他们吧,在这里也挺恐怖的。”我说道。“这倒是可以,但你记得路吗?”二愣子问道。“额,大概记得吧。”我回答道。“那好,那就回去吧。”二愣子说道。 二愣子扶着我,我则拿着电筒照前面的路。幸亏我好运,冲出来的时候顺便把电筒也冲了出来,而二愣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就把我的电筒也捡了起来,不然现在我们可就不方便了。两个几乎全裸的男人走在一个安静的诡异的树林里面,让人看到了会误会的。我倒是还好,还有一条内裤遮羞,二愣子就已经没有了,要是等一下回去了看见了那两个女孩,不知道二愣子是会有什么反应了。我偷笑了一下。 “你偷笑什么。”二愣子疑惑地看着我。“没,没什么。”我赶紧回答道。“哎,你小子真的知道我们回去的路吗,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在兜圈子一样啊。”二愣子说道。经他这么一说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可是我记得这条路是这么走的啊,难道我的脑子被刚刚的那个硬物给砸秀逗了。 “沙沙”我们身后的灌木丛传来了一阵声响,我和二愣子对视了一眼,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树林里面,周围又没有起风,而这灌木丛却有响声.. “平安夜”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是自己人的话大可以大摇大摆地出来跟我们会合,没必要躲在灌木丛里面。所以躲在这灌木丛里面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二愣子拿开了我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然后蹲下身子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随后飞快地把石头扔进灌木丛里面。之后就马上传来了一声“啊”的尖叫,声音非常刺耳,非常难听,然后一个黑色的瘦小的身影从灌木丛里面蹿出,以非常快的速度爬上了旁边的树。哎呀,这身形怎么这么熟悉啊。我把电筒照到刚刚那个黑影爬上的那棵树上,只见在怪物肚子里面的那只猴子站在树枝上面,朝着我们两个张牙舞爪,却始终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我去,这猴子怎么这么笨啊,要是害怕我们的话直接找有树叶的地方遮住自己就可以啦,还在这里张牙舞爪来吓唬我们两个。“走吧,我们不要在这里惹它。”二愣子说道。二愣子露出了他从没有露出过的认真的表情,怎么回事,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不过现在就别追究这个了,二愣子说得也对,我们的确该走了,俗话说穷寇莫追,更何况现在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知道是不是这猴子的对手,一来我们两个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差,二来这猴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在这里惹上它,它来个狗急跳墙就糟了,所以趁着猴子还怕我们,我们还是早走为妙。 我们两个加紧了离开的脚步。我们走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钟,然后二愣子说了一句“不行了,我们已经迷路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迷路了。”我问道。他指了指旁边的那棵树,我拿电筒照了照,发现树上有一条新鲜的刮痕。好吧,我们确实迷路了。不过这个树林才多大啊,怎么这样都可以迷路啊。“既然迷路了也没办法,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也可以顺便补充一下体力。剩下的明天再搞吧。”我说道。“你确定要在这里休息吗,要是那猴子过来袭击我们怎么办,还有活死人突然闯过来怎么办?”二愣子疑惑地问道。我去,刚刚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现在又变笨啦。“首先,这猴子是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具体原因我暂时不解释,其次,我们来了这片树林那么久了,你见过一只活死人没。”我说道。“那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啊,要是在我们都睡熟了之后,然后就来一群活死人怎么办。”二愣子问道。“你别那么纠结可以吗,那这样吧,我们分开来守夜,这样总行了吧。”我说道。“可以,不过老子要上半夜,毕竟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而且你的警惕性也不高,所以上半夜由我来。”二愣子说道。原因倒是说了出来,不过后半句原因就不用加上去了。我们两个背靠背地坐着,二愣子在树上折了一根尖尖的树枝当做武器,这画面看着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至于怎么奇怪我是说不出口了。现在吹起了晚风,而且这里不算是岭南,所以这里的晚风都是特别冷的,二愣子突然来了一句“喂,你小子的身体怎么这么热啊,是不是发烧啦。”“你才发烧了,老子本来就这么温暖好吗。”我说道。“你现在应该是成年人了吧,体温应该不会这麽高才对啊。”二愣子疑惑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不是成年人啦,要不要我给你看我的身份证啊。”我顿时就不爽了,然后说道。“我没说啊,是你这样说自己而已啊。那你的体温一直都这样吗?”二愣子问道。“不是啊,以前我的体温和常人无异啊,不过现在怎么变这样啦。”我说道。“现在是老子问你啊,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二愣子说道。“都说了我不知道啦,不要问啦,我要睡觉了。”我闭上眼睛说道。“切,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二愣子小声说道。哎,还这样说我,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二愣子见我没有搭理他就没有再说话了。 现在这里安静的就只剩下风吹树叶和风刮过耳朵的声音,让人睡着真的很难啊。而且就算是睡着了,要是受了寒的话明天醒来还会感冒呢。算了既然睡不着就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吧。首先我和二愣子到达了这个树林,然后二愣子被巨蛛抓走了,然后我找到了巨蛛的巢穴,却被巨蛛抓了,然后重口男救了我,之后巨蛛的老大告诉了我它们几乎被灭族的事,然后我不知道哪根筋坏掉居然答应了巨蛛去搞定怪物。之后就被巨蛛吞进了肚子,经过了几乎一天的时间,我们两个总算是被怪物给“拉”了出来。想起这些我就有点佩服我自己的运气了,遇到这么多危险的事都没有死掉,现在还活生生的坐在了这里,真是万幸啊。 倦意现在是向我袭来,我也招架不住,便睡着了。“爷爷,你在干什么?”我问道。我爷爷露出了一丝惊恐,随后便没了,然后说道“没什么,啊龙乖,等爷爷做完了这些事再和你玩啊。”爷爷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我便假装走了出去,我又偷偷地从门缝中看见爷爷正拿着一个铺满尘的箱子出来。这个怎么跟我在家里看到的那个箱子那么相同啊。“小孩子不可以不听话啊,快的出去。”爷爷说道。我去,居然被发现了,算了,偷看不成功就不看了。 “喂,醒醒,太阳都晒屁股啦。”我睁开了左眼,看见二愣子正在拍着我的脸,我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说道“晒你的屁股而已,我有穿内裤,晒不到我的。”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快起来,怪物来啦。”二愣子大声说道。什么,怪物来啦,我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惊恐地看着周围。“你小子终于醒来啦,我还以为你睡死了。”二愣子说道。“你才死了。”我回应道。现在已经是大白天,周围都是树木,但还是那么地安静。原来二愣子昨晚守了一晚上的夜啊。还好昨晚真的没有活死人过来,不然肯定就被吃掉了。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二愣子的身后飞出,然后撞到了二愣子,二愣子被撞出了好几米.. 被找到 我定下神一看,发现撞倒二愣子的正是那只黑绿色的巨蛛。.info这帮没义气的东西,不帮我就算了,逃走也算了,居然还在我的眼皮底下给我逃走了,我靠,是谁帮你搞定怪的啊,现在看见你们就觉得生气。我瞥了黑绿色巨蛛一眼,然后就跑到二愣子那边把二愣子扶了起来。“怎样,有什么大碍吗?”我问道。“没什么,只是一点擦伤而已。”二愣子回答道。哎。就连二愣子的洞察力也不能察觉他右边的情况,看来失去了一边的视线还真不是没有什么事的。 二愣子抬头看见了黑绿色巨蛛,然后他就瞬时变得愤怒起来,而且他的左眼好像生气得快要要变成红色了。然后他一把推开了我,径直地往黑绿色巨蛛那里走去。那黑绿色巨蛛也不甘示弱,它嘴里吐着白泡,不过不是快死的那种吐白沫,而是巨蛛就要喷酸液的前奏。我去,他们两个的仇恨什么时候拉得这么深啦,我怎么不知道,现在连巨蛛都要向二愣子吐酸液了,看来二愣子是有够讨厌的。我赶紧向前拉住二愣子,然后二愣子大声地对我说“滚开,今天老子要灭了这只畜生,省得它以后出来害人。”二愣子的力气极大,我都几乎快要托不住了,而那只黑绿色巨蛛似乎也一点面子也不想给我,它嘴里的酸液即将喷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旁边的灌木丛中飞奔过来,然后和准备喷酸液的黑绿色巨蛛一起撞到了一边,四周顿时卷起了浓浓的尘土,我捂住口鼻,防止吸入了这些没用的泥土。不久,这些灰尘已经完全散尽,我看了看黑绿色巨蛛那边,发现与黑绿色巨蛛纠缠在一起的正是那只背我而去的全黑巨蛛,它那仅剩的三只眼睛正是我认得它的第一标志。 二愣子似乎对着还不死心,他居然还想冲过去跟这黑绿色巨蛛打一架,“你不要命了是吧,你身体好的时候都未必是这黑绿色巨蛛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你还瞎了一只眼,你过去送死我无所谓,但你不要把我们其他人都拖了下水,要是你把这些巨蛛惹怒了,就是我们全部加起来也不是这些巨蛛的对手,要是我们就这样死了,我肯定做鬼也不放过你。”我面对面地和二愣子说。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二愣子就是再鲁莽也该收手了。而巨蛛那边的情况也和我们这边差不多,全黑巨蛛正挡在黑绿色巨蛛面前,好像在说什么。然后我们双方都镇静了下来。全黑巨蛛走到我们身边,二愣子马上又激动了起来,我拉着二愣子,生怕这尊活佛有闹出什么事端来。 “你过来这里干什么。”我凶凶地对全黑巨蛛说道。全黑巨蛛指了指它过来的方向,“你是要我们回去吗?”我问道。全黑巨蛛点了点头。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上次这巨蛛可是差点把我的命也搭进去了,现在要我轻易回去是没那么容易了。“不,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帮你做干掉怪物这么愚蠢并且天荒夜谈的事了。”我说道。“说得好,我们不能再答应这些畜生的离谱请求了。”二愣子说道。巨蛛虽然见我们这么坚持,但是它还是没有放弃的念头。突然,这只全黑巨蛛的脚弯曲了起来,就像在对我们下跪一样,那黑绿色巨蛛似乎怎么都不肯像它大哥那样,最后,在全黑巨蛛的一眼怒瞪之下,黑绿色巨蛛还是跪了下来。 哎呀,糟糕,我最讨厌就是种场面了,这种情况只会让我感到束手无策,对事情的发展根本起不来促进的作用啊,甚至还会有反效果。我看了二愣子一眼,只见二愣子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答应。到底要不要答应啊。等下,王师长好像还在巨蛛的手上吧,那就是说我们是必回不可了吗,当然我们两个愿意的话我们两个是可以走的,这巨蛛也不会拦着我们。但是这样我一走了之的话,王师长他们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轻松一点的话可能就是一死,要是要折磨王师长他们的话我相信巨蛛还是会有很多方法的。我可不想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王师长他们向我“命,还对着我说“你那次为什么没有来就我们,我们死的好惨啊。”,想到了就觉得恐怖。 我走过去全黑巨蛛那边,然后吧它的脚拉回原来的样子,然后说道“好,我会跟你回去,但是不要要求我们做太过分的事情。”全黑巨蛛点了点头,示意它答应了。“哎,你怎么又答应啦,刚刚不是说好不答应它们的吗?”二愣子问道。“王师长他们还在这些巨蛛的手里面,要是我们就这样走了的话,王师长的处境是怎样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的吧。”我解释道。“哎,我们迟早会被你这种犹豫不决给害死。”二愣子摇了摇头说道。哎,看得出二愣子真的很失望啊。 全黑巨蛛蹲下了身体,示意让我坐上去。对了,为什么你们巨蛛只派了你们两个过来啊。我爬上了巨蛛的背上,发现这巨蛛背上的绒毛所构成的一个人脸看来是越来越清晰了,不过距离能够看清楚还是有很大一串距离,反正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还是想想怎样可以瞒着巨蛛然后大家逃出来再说吧。而二愣子那边的情况还是那样,黑绿色巨蛛一只不肯蹲下,就这样二愣子和黑绿色巨蛛纠缠了一分钟,最后在全黑巨蛛的威压之下,黑绿色巨蛛只好听从它大哥的命令,然后黑绿色巨蛛慢慢地蹲下身子,然后二愣子便得意洋洋地爬了上去“喂,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不然这种巨蛛要做成什么事我可不要负责啊。”我说道。希望二愣子真的听得见吧。 巨蛛正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会洞口,洞口外面早就站在王师长他们,我们刚从巨蛛的身体下来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突然用手捂住头,然后把头转到了后面去。我看了看二愣子,发现他那里又起反应了,哎,真是本性难移。 哎,等下,一,二,三,加上我和二愣子五个,那重口男去哪啦.. 眼睛 按道理来说,重口男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他应该在我被吞掉以后就跟着巨蛛回到这个洞穴才对啊。难道他在洞穴里面?“那个,还有一个人呢?”我看着大家问道。“什么还有一个人啊。这里不就我们几个啊。”王师长说道。什么,就我们几个,那重口男呢?“不是,我说的是还有那个姓司马的那个人呢?”我重新问道。“他啊,自从我们被活死人袭击的那个晚上我们就没有见过他了啊,怎么,你见过他?”王师长问道。王师长已经有那么多天没见到他了吗,不可能吧,难道我不在王师长他们身边的时候重口男一次都没有去见王师长他们吗。要是是性格问题的话那他的人格是要有多扭曲啊。排除这个可能的话重口男肯定就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去做,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我就真的不清楚,问的话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喂,啊龙,想什么呢?”王师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然后说道。我才回过神来,回答道“哦,没什么。”“那你见到他了吗?”王师长重复了刚刚的问题。“额,见过,在巨蛛洞里面救出你们的时候他也有参与,后来他去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我把那个怪老头的事和重口男受了重伤的事隐瞒了,因为我觉得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要是就这样告诉他们的话恐怕会闹出不少的问题。 不过王师长却一直在看着我,好像知道我在隐瞒什么一样。我特意把头转到一边来躲避王师长的目光。靠,姜是老的辣,狐狸是老的狡猾啊,这样都被看穿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二愣子突然大叫了一声,然后捂着他的右眼在地上来回滚动挣扎,从他冒冷汗的红彤彤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现在是非常地痛苦。我赶紧就走到他的身边,然后问他怎么了,他的嘴只是微微张开,好像在说什么一样,但声音太小了,我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看来他真的是很痛啊,已经不能说话了。但是他的嘴还是微微动了几下,好像在说什么。我把耳朵靠在他的嘴边,二愣子好像在说道猴子,眼睛什么的乱七八糟的话,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非常地烫,看来是发烧了。“快,快把二愣子背到洞里面去,他现在在发高烧,如果有破伤风的药的话就拿来,没有的话普通的退烧药也将就吧。”我着急地说道。王师长马上就过来把二愣子扶到了我的背上,然后我快速地跑进洞里面,王师长则在后面扶着二愣子,防止他掉下来。 全黑巨蛛走到我前面,好像要为我找一个病房一样,最后,全黑巨蛛停在了一个洞穴的前面,然后走进去,我马上跟着全黑巨蛛进去,发现这里是一个非常干爽的洞穴,完全没有之前那些洞穴的潮气,看来很适合在这里照顾受伤病人啊。我打开手电筒,发现二愣子捂着的右眼的布已经全部都沾满血,而且还不断有血流出来,我马上转头,想对王师长说我要布,谁知王师长已经不在了。当我想喊出声的时候,洞口有一丝烛光照了进来,然后晓玲拿着油灯走了进来,小琳则直接拿了我的背包过来,但始终也没有见到王师长的身影,算了,不来的话就由我自己来吧,反正也已经有经验了弄了话二愣子的眼睛可能也很难保住,不弄的话他的眼睛肯定保不住,所以我还是帮他弄吧。我从晓玲的手里夺过了油灯,然后把油灯的盖子打开,我翻开背包,发现这里还剩半瓶酒精还有一把匕首,我抽出匕首,然后用一半的酒精把毕竟洗干净,然后放在油灯那里烧,“我帮你吧,你先看看他吧。”晓玲轻声地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了晓玲,而小琳就一直在我的身旁,“小琳啊,要不这样吧,你去找一下布给我,尽量是要干净的。”我说道。“嗯”小琳回答道。 现在二愣子已经昏迷过去,我去,真的有那么痛啊,都昏过去了。现在二愣子脸上已经全部是血,非常地恐怖,拍恐怖片也不用化妆了。我把绑在二愣子右脸上面的布解了下来,布已经浸满了血,都快滴出来了。我现在可以见到二愣子的眼睛外围变得额、非常地肿大,说这像一只鸡蛋也不为过这时,小琳已经把布给我拿了过来,我在布上面沾了一点酒精,然后对二愣子的伤口进行擦拭,不过毕竟我不懂医学这门学问,所以我做起来非常地吃力。“要不让我来吧,我是卫校的。”小琳说道。我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小琳,我们这帮人里面居然有一名专业护士,真是太好了,我把手中的布交给了晓玲,然后就站到了小琳的身后,只见小琳非常娴熟地在帮二愣子清理伤口,过了不久,二愣子的伤口总算是擦干净了,现在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二愣子的右眼已经非常肿胀,我叫晓玲拿那把烧红的匕首过来,然后我拿着匕首在二愣子的伤口上面晃了几下,目的是把伤口表面的细菌病毒都消灭干净,现在二愣子的眼之所以这么肿大大概是因为他的右眼已经有脓了吧,要是不赶快把二愣子清理掉的话啊以后可能就很危险了。我把匕首的尖端对准二愣子的那肿大的眼睛,然后以很小的力气把眼皮刺穿,在刚刺完的那一刻之后,一股恶臭从二愣子的眼睛传出,我赶紧拿一条干净的布来吸干净流出来的脓液。 我换了好几条布才把这些脓液给吸完,吸完之后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开解 怎么说呢,虽然二愣子的右眼是流脓了,但是这好像并没有伤及二愣子的右眼。这不科学啊,这猴子把二愣子抓得那么深,不伤及眼睛是不可能了,我不信邪,然后我二愣子的眼皮给拉上。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了,二愣子的眼睛不仅没有任何伤害,瞳孔居然还变成了金黄色的,我去,这真的是不科学了,金黄色的瞳孔人类有吗?难道二愣子这家伙基因突变了。不过突变应该两只眼睛一起突变的吧,那先看他的另一只眼睛,正当我准备把二愣子的右眼合上的时候,二愣子突然朝我诡异地笑了一下,我马上放开了他右眼上面的手,然后后退了一下。靠,撞鬼了,这大白天的哪来这么邪门啊。晓玲似乎察觉到这边有什么不对劲,便走了过来,她看着我惊恐的脸,便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没什么。”。“你还说没事,你看你都吓成这样了。”晓玲说道。“我都说没事了,哪来这么烦啊。”我大声地喊道。糟糕,闯祸了。晓玲听到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洞口走了出去。“哎,别走。”我朝她喊道。 算了,等有机会再向她道歉吧。我有回到二愣子那里,他现在的双眼是紧闭的,嘴巴也只是微微张开来帮助呼吸而已,根本没有发生刚刚那种诡异事情的迹象。为了证明我刚刚所看到的是否是幻觉,我再次把二愣子的右眼打开,发现除了二愣子的眼睛没有任何伤害是与我刚刚所看到的一样之外,其它的与刚刚是完全不同啊,包括那金黄色的瞳孔,现在二愣子的眼睛和他平常的是一样啊,我又把二愣子的左眼打开,发现也是那样,并没有变成金黄色啊。看来刚刚是我的幻觉啊,不过却又是那么地清晰,真是奇怪。不过算了,既然二愣子现在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我拿了一条干净的布,然后沾上了一点酒精把二愣子的伤口重新擦了一遍。 我摸了摸二愣子的额头,发现他的烧还是没有退。要是找不到退烧药的话二愣子可就危险了啊,毕竟他现在发的是这么高温度的烧,要是一个不好运,他可能就要见阎王大人了。而且普通的退烧药还不知道有没有用,毕竟他这应该是属于破伤风所得的发烧,猴子的爪子上面有什么病毒细菌什么的,还有那怪物的胃液,里面的微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变异了也说不定,要是这样的话以我们现在的医术恐怕制造不出对付这些变异后的细菌或病毒的疫苗或抗体吧。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师长走了进来,然后走到二愣子身边,之后再从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支针筒,针筒里面有一小半的透明液体在里面,看来这应该就是破伤风针了吧。不过就只凭这一支针就可以搞定二愣子的发烧了吗,算了,还是先看情况吧,要是不行的话再想办法就是。我走到了一边,然后王师长就拍了拍二愣子的手,待青筋突起后便把针刺下去。透明的液体逐渐进入了二愣子的体内。打完以后,王师长走过来对我说“你也休息一下吧,毕竟你也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吧。”我点了点头。然后王师长就走出了洞口。说来也是,昨晚的那一觉确实睡得非常不好,现在我都腰酸骨痛了。我躺在了二愣子的不远处,渐渐地就睡着了。 突然,我感觉到呼吸困难,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二愣子正掐住我的脖子,而且还大喊“血,我要血,给我。”更诡异的是,他双眼的瞳孔是金黄色的,和我刚刚看到的是一样的。我用尽全力想要把我鼻子上面的手拉开,不过二愣子现在的力气极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开来。我可以感觉到意识正离我而且,我的心跳变得很快,比平常要快很多。“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啊,我要死了。”我艰难地喊道。“血,我要血。”二愣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对着我说道。 “不要。”我猛地坐了起来,发现此时的我是满头的冷汗,我用力地喘了几口气,我看了看睡在一边的二愣子,发现他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难道是做梦,不过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不像做梦啊。还有血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二愣子要血呢,为什么他不问其他人要血而偏要我的血呢。我的血就这么好喝吗?算了,我还是睡不着了,还是出去走走提下神吧。我走到了外面发现晓玲正站在洞口的那棵树旁边,好像在想什么一样。正好,这里没有什么人,我可以道歉了。 我走了过去,然后对晓玲说“对不起,我刚刚这样对你,我不是故意的。”“没什么,我可以理解。”晓玲的眼里充满的忧愁。“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我说道。“没有,没什么事。”晓玲说道。“要是你有什么烦恼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你,但说出来会舒服一点的。”我说道。“你真的愿意听我说吗?”晓玲问道。“嗯”我点了点头。晓玲坐了下来,然后靠着树。我也跟着坐了下来。 “其实这灾难爆发之前我是打算回家的,我哥哥在车站那里等我,谁知道一台车上面出来了一个疯子,他疯狂地向周围的人咬,而且被他咬过之后的人也变得跟他一样,我哥哥觉得不妙,然后叫我赶紧逃走,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个发疯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准备朝我咬过来,然后哥哥用他的手保护了我,但哥哥的手却被咬出了一大块的肉,之后哥哥就叫我走。”说道这里,晓玲开始抽噎,“看开一点吧。”我说道。我话还没说完,晓玲就扑到我的胸口大哭了起来,我一时不知所措,我轻轻地抚摸晓玲的头发,就像那些偶像剧里面安慰那些女的一样来安慰晓玲。 “啊...”洞里面传来了小琳的尖叫声.. 不是幻觉 怎么回事,怎么小琳会突然大叫啊。(..info无弹窗广告)晓玲从我的怀里离开,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用她那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带着一丝的疑惑。“你先留在这里,说不定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我说道。“我也要去。”晓玲说道。“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所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要是在里面伤着了你就不好了。”我说道。“那好吧,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啊。”晓玲说道。“嗯”我回应了一声。我看了看晓玲的眼睛,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自卑。是我说的话太直白了吗,怎么会这样。“晓玲,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说你没用的意思,你不要误会啊。”我赶紧解释道。晓玲先是有一点震惊,然后就笑了笑说道:“没有,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啊,还是快点去吧,免得出什么意外了。”“嗯,那你没什么事就不要进去了,不然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就不好了。”我再次强调道。“行了,快点去吧。”晓玲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对这次的是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我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我走进了地洞,我听到二愣子好像在大喊,但是我又听得不太清楚,好像在说给我什么的,算了,反正正常情况下二愣子是不会这样大喊的,要是他这样大喊的话,那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我快步地走到刚刚二愣子睡觉的那个洞,发现王师长正站在洞口,双手举高,好像在投降一样,而他在说着“不要激动,葛龙等一下就来了。”我去,为什么又扯到我啦。要我过去又有什么目的啊。 王师长好像发现了我的存在,他的眼睛瞄到了我,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里面的人谈判。“快点把葛龙叫过来,我知道他在外面,要是他不过来,这女孩就没命了。”里面传来了二愣子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比平时的二愣子多了一份暴戾。“没有啊,葛龙不在外面啊,要不你先放了那女孩吧,把她弄死了你也达不到目的。”王师长说道。“啊。”小琳的尖叫声从洞里传了出来。“再不过来的话,这女孩就是这么大了。”“有事慢慢说,不要随便就拿人命来开玩笑啊。”王师长说道。“我不管什么人命不人命,我现在就要葛龙一个人,要是在十下之内葛龙还不过来的话,就等着替这女孩收尸吧。”“十”。“有话慢慢说,不要这么着急啊。”“九。”里面的二愣子似乎好像完全没有理会王师长所说的话,还是那样数数。“八”二愣子继续数道。“啊”里面的小琳又传来了一声惨叫。 “七”。“还不过来吗,啊。”二愣子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晓玲又大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做..”“我这样做又怎么了,反正这个女孩都快死了,不然就让大爷我,呵呵。”还没等王师长说完,二愣子就抢先说道。“六”二愣子继续数道。“啊”小琳又大叫了一声,我看着王师长那好像看见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的表情,还有小琳传出来的那尖叫声,我大概可以推断出二愣子在干什么了。不过他也太过分了吧,以前还不过直接侵犯这些女生,现在却是高明正大地在侵犯这些女孩。 “五。”这时,我听到了衣服撕烂的声音。“四。”“哼哼,今天大爷我就好好享受这女孩吧。”“三。”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面走去,“二”。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了人再说吧。“一,帮这女孩收尸吧。”“等一下,你要的人来了。”我站在王师长隔壁大声喊道。此时我看见小琳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撕扯烂,只剩下那件可以遮羞的东西挡在了她的胸脯前面,而她后面则站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这画面与活春宫已经没有两样了。而且二愣子现在的眼睛是他前所未有的金黄色,难道我看到的不是幻觉,是二愣子的眼睛真的变金黄色了。而且我面前的这个二愣子与我以前所见到的二愣子完全不同,他没有诸文宇的那份聪明狡黠,也没有平时二愣子的那种傻傻的感觉,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暴戾,好色,活脱脱就是一个暴君的样子。“呵,葛龙,你终于来啦。”二愣子说道。 “现在你要的人已经来了,放了那个女孩吧。”我说道。“你先过来,不然等一下你们两个都走了怎么办。”二愣子说道。“不是说好来了就放人吗?”我说道。“我没有这样说过,我说我要的是你没错,但不代表你来了我就会放人。”二愣子回驳道。我靠近王师长,然后对他说道“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王师长就立即回答道“我知道了、”嗯?我还没说等一下要干什么吧,王师长怎么会知道啊?不过凭王师长这老妖怪的经验与阅历,相信他也不会做错吧。 我慢慢地走过去二愣子那边,等我走到二愣子身边的时候,我就说道“放人,我已经来了。”“好,大爷我也不会食言,走。”二愣子一手推开了小琳,小琳一挣脱了二愣子的束缚,就马上跑到了王师长那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二愣子已经走到了我的后面然后拿着一把匕首放在了我的脖子上,“葛龙,今天你的血全部是我的,哈哈哈。”二愣子狰狞地说道。什么,我的血,等等,这和我刚刚做的那个梦怎么这么相似,双眼变成金黄色的二愣子,还有我的血。 “葛龙,你知道吗,鸡是怎么被杀死然后被人呈上桌子的。那些鸡先是被杀鸡人用刀把喉咙割破,然后全身的血都会从脖子那里流出,而且鸡的血放完以后鸡没有死透的话还会在地上挣扎一会儿再死,今天我要看看人到底能不能这样,哈哈哈。”二愣子笑得非常狰狞,像是冥界的死神一样。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葛龙,你的血大爷我今天要定了。”二愣子说道。 匕首慢慢地向我脖子要害下去我可以感觉到我脖子上的皮已经被划开了.. 他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我紧张地说道。我去,这家伙真的疯了吗,真的要杀了我吗。“大爷没有疯,大爷我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大爷我就这样看着这小子生活了二十多年,看都看腻了,难得我今天可以出来,而且还遇到了我的药,哈哈,今天真是好运啊。”二愣子说道。不对,我身后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二愣子了,也不是诸文宇,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来者不善。还有药,他的药指的是我吗,我对他能有什么用啊。而且他得的病又是什么,还非要我来当药不可。“你的药是什么,还有你要抓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要杀我吗?”我飞快地问道。“哼,将死之人我倒是见多了,像你这么多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知道吗,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不胜数,我本是称霸一方的人,谁知因为他,我被困了这么久,现在有机会出来了,我当然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那个人说道。这听着真是别扭,明明是二愣子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与二愣子完全不同。“少那么多废话,快点回答我刚刚问的问题。”我装腔作势地说道。我现在本来就是板上鱼肉,要是在这家伙面前屈服只会助长他的气焰,而且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而且我向来不喜欢想别人屈服,在特殊情况下我就是死也不会。“哦,像你这么不怕死的人我是第一次见啊,不过我喜欢,看在你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点事吧。你们两个出去,这些事你们不能听。”这个人看着王师长他们两个说道。但是王师长他们好像完全没走的意思。“快滚,不然你们就等着替这小子收尸吧。”这个人的刀更加地大力地压住我的脖子。“好好,我们现在就走。”王师长说道,然后他们就慢慢地走出了洞口。“现在他们走了,可以说了吧。”我说道。“我想你也猜得差不多了,没错,我的要就是你,具体地说是你的血。”“我的血对你有什么用。”我打断了他的解释。“你的血自然是有用。哦,原来你是族长啊。”那个人摸着我胸前的玉佩说道。 嗯?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你的肚子上面也有疤了,我要是能早点出来就好了。”那个人说道。“我肚子上的疤和你出来又有什么关系,这就是十条麻绳也拉不起来好吗。”我说道。“这关系可就大了,不过现在说你也不知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他说道。听他这么一说他好像知道我肚子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我着急地说道。“你的上任族长没有告诉你吧,也是,知道那么多对你也没有好处。”他说道。“不要说这些废话,快点回答我。”我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啊,现在已经是待宰的羔羊,说话却像是调转了角色一样。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的生死在我手上,我只要用这把到在你脖子上轻轻划一下,你就归西吧。“他双目睁大地说道。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是么,杀了我对你真的有好处吗?”我说道。他先是一怔,然后说道“你还真以为我没有你不行吗?”“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为什么你一开始抓到我的时候不立即杀了我,反而还跟我扯了那么多话呢。”呼,我在心底大呼了一口气,我去,我哪来的勇气说这种话啊,要是这家伙生气起来真的宰了我也不出奇啊。“好,看在你这么有勇气的份上我就在你临死前告诉你吧。”“临死,你不要我这味药了吗?”我打断道。“你不要这么爱打断说话。对,你的确是一味很难得的药,但是比起这个,现在抹杀掉你的存在对我来说会更好。”他说道。“为什么?”我问道。“因为你肚子上的疤痕,已经证明你已经..啊”放在我脖子上的到突然掉落在地上,然后他双手被蜘蛛丝给绑住就被吊在了我的上面。我看了看两边,发现全黑巨蛛和黑绿色巨蛛正吐着蜘蛛丝捆绑着他。它们的动作极其迅速,不一会儿就已经把他给完全捆绑住。 哎,救我倒是及时了,但是可以先等我把话先问完好吗,看看,现在他都已经晕过去了,我赶紧过去看一下他,现在就只有他可以解答我的所有玉佩还有我的血的疑问了,不过这两个小祖宗却把他给搞晕了,要是他这次回去了,以后再也出不来怎么办,我的疑惑要怎么解决啊。这两只巨蛛用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去,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啊,我怎么可以不管啊。 巨蛛把二愣子放了下来,我赶紧用力地拍了几下他的脸,我看我以前晕倒之后,二愣子都是这么叫醒我的吧,现在我可要报仇了。在我猛拍了几下之后,二愣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没有了刚刚的那种金黄色,现在他的眼睛与平常的没有任何区别,“你到底是谁?”我对着二愣子问道。“你小子傻啦,,老子是谁你都不知道。哎,还有,你脖子上面的血痕是怎么回事啊,谁伤害你啦。”二愣子问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弄的,而且我还要问你,你体内到底藏有几个人啊,怎么出来一个又一个啊?”我问道。“就我还有他啊,而且凭什么说你的伤口就是我弄的,我没有看见他行动,而且我也没有行动,我刚刚明明是昏迷了然后到现在醒来啊。”二愣子说道。这就怪了,为什么他没有看见刚刚的他所做的事啊 他2 “你这样,我问你,在另一个你出现的时候,你可不可以看见另一个你做的事啊?”我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只要我想看的话都可以看。”二愣子回答道。“那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是你想看也看不到的。”我继续问道。“哎,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二愣子说道。“哎,少废话,快点回答我。”我不耐烦地说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拽啊,现在是你求我回答问题好吗。”二愣子说道。“哦,是么,那等一下你可不要求我把这蜘蛛丝弄开啊”我头偏到了黑绿色巨蛛那里说道。二愣子一看到这种情况就马上变了样子,然后向我赔笑脸道“啊龙,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次吧,等一下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哈哈,这个二愣子天生就是一个吃硬不吃软的东西,刚刚好声好气地问你你不回答,还非要我出动这招,让你拽,现在我不出手,黑绿色巨蛛也会把你搞定。“但你刚刚可不是那样说的啊。”我看了看黑绿色巨蛛,又转过头看了看二愣子。“哎,好啦,我知道你人最好了,快点先把我放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二愣子说道。“放也可以,但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说道。“好好,小祖宗,我什么都告诉你,赶紧把我放了吧。”二愣子说道。我看了看全黑巨蛛,然后指了指捆在二愣子身上的蜘蛛丝,示意让巨蛛把这些蜘蛛丝给弄掉。全黑巨蛛望了一眼黑绿色巨蛛,然后黑绿色巨蛛就朝我们走来。黑绿色巨蛛恶狠狠地看了二愣子一眼,然后它的嘴巴对准了二愣子身上的蜘蛛丝,一滴透明液体从黑绿色巨蛛的,而且我好像还隐隐约约地闻到有一股酸味。“兹”在液体滴落到二愣子的,黑烟瞬时从二愣子身上的蜘蛛丝冒出,而被液体滴落到的蜘蛛丝已经完全变为一块焦炭。 二愣子顿时就激动了,他大声地说道“我擦,这是在帮老子松绑吗,这是杀死老子还差不多。”二愣子边说边扭动这他的身体,试图想用自己的力量来挣脱这蜘蛛丝,“葛龙,想不到你小子已经跟这些怪物玩得这么熟了,现在连同伴都要杀死了。”二愣子用类似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我去,我什么时候想过要杀你啊,不要这样想我啊。(..info)虽然我知道黑绿色巨蛛是故意要这么做来替自己报仇的,因为黑绿色巨蛛要杀了二愣子的话大可直接在二愣子的脑袋上吐酸液,还用得着在蜘蛛丝上面吐那么一滴酸液,可见黑绿色巨蛛是故意这样做来吓唬二愣子的。不过我觉得黑绿色巨蛛的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这样搞不好会让二愣子对巨蛛心存芥蒂,那以后要二愣子相信巨蛛的话就很困难了。全黑巨蛛看到这样的情况后,它立即走了过来,然后狠狠地怒视了黑绿色巨蛛一眼,黑绿色巨蛛一见到全黑巨蛛摆出了这样的眼神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出黑绿色巨蛛是很惧怕这全黑巨蛛的。随后,,黑绿色巨蛛就朝着二愣子身上的蜘蛛丝吐了一大坨的透明粘稠液体。而二愣子则紧闭了双眼。 液体吐完以后,这些蜘蛛丝开始慢慢变得暗淡,没有了原本那种感觉,而且还变得松松垮垮的,像是一扯就会碎掉了那种。但二愣子的眼睛还是保持这紧闭的状态,好像那黑绿色巨蛛要把二愣子给融掉一样。我拍了二愣子一巴掌,然后说道“哎,没事了,快点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二愣子现在才睁开了双眼,然后他双手一撑开,蜘蛛丝就被弄断。他站起身来,把他身上的蜘蛛丝给弄干净,然后还不怕死地瞪了黑绿色巨蛛一眼,说道“老子迟早要把你做成红烧蜘蛛。”。听到二愣子这么一说,脾气火爆的黑绿色巨蛛自然是生气了,它快速地把它的一只脚踢到了二愣子的身上,二愣子被巨蛛这么一扔就扔出了一米多远。我去,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些熊孩子要说几次才懂啊。我走过去扶了二愣子一把,然后问他有没有事。“老子没事,老子今天一定要把这巨蛛给红烧了。”二愣子愤怒地说道。我赶紧就拉住了二愣子,防止他去做什么傻事。而那边的黑绿色巨蛛则被全黑巨蛛给拉住了。 “好啦,你先不要管那只巨蛛啦,快点回答我啊。”我说道。但是二愣子一副愤怒的样子,好像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哎哎哎,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追究了,巨蛛的老巢就在这里,你还怕这巨蛛会逃走啊。”我说道。二愣子看了我一眼,觉得我好像说道有道理的样子,然后就停下了他要去与黑绿色巨蛛开战的架势。他在地上做了下来,然后说道“老子还是要讲信用,你刚刚问的是什么啊?”二愣子问道。“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你是想看外面都不可以。”我说道。“这样的情况我是没有遇到过啊,反正当他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会知道的。”二愣子回答道。 “那你知道刚刚你在干什么吗?”我问道。“没干什么啊,我不是一直在昏迷吗。”二愣子回答道。这就奇怪了,二愣子居然不知道还有第三个人在占用他的身体啊,而且这第三个人给我的感觉是他一点也不像二愣子他们两个,而且这第三个人居然还可以直接把二愣子给屏蔽掉,让二愣子看不到他在做什么。我去,这一个人里面有两个人格已经是很难受了,二愣子他居然还有三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告诉你刚刚所发生的事吧,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话就告诉我吧。”二愣子点了点头,然后我就把刚刚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二愣子。二愣子不知道是不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辛苦,之后他居然紧抱这自己的头,还摊在地上挣扎,我正想过去把二愣子扶起来,但二愣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已经故障的机器一样.. 他3 我去,我说的话有那么吓人吗,二愣子他居然晕了。我走过去二愣子那里,然后把他抱紧头的手拉开,这不拉不知道,一拉才知道二愣子是有多用力地抱紧自己的头啊。废了我九牛二虎之力都没能把二愣子的手拉开,算了,我放弃了,我直接把二愣子的面朝天,发现二愣子的表情非常痛苦,双眼紧闭,像是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不过奇怪的是一般人晕倒的时候肌肉不是都应该是松弛的吗,但是二愣子现在的表情和他的动作怎么看也不像松弛了啊,这像是在他不动的那一瞬间的那时候的表情给定格在那里一样,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古怪,但我又说不出。突然,我看见了二愣子的左手的无名指动了一下。 难道已经醒过来了吗?然后他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他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难看了,手也放到了地上。当我准备把手伸到二愣子的脸上准备把他拍醒的时候,他突然睁开眼睛然后一手拨开我伸过去的手,然后另一只手就直奔我的脖子,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的猝不及防,我一时防备不过来,二愣子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他就顺势把我压到地上。一边的巨蛛想要过来帮我,却被二愣子给和退“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把葛龙给掐死。”。二愣子瞪大眼睛,恶狠狠得想那边的巨蛛说道。但是巨蛛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二愣子见到这样,就更用力地掐我的脖子,然后看着我说道“叫它们快走,不然掐死你。”。我现在呼吸非常困难,估计我的脸现在已经被憋得红彤彤的了。我向巨蛛它们摆了摆手势,示意让它们离开。巨蛛看我也叫它们走,便无奈地离开了。 其实我也不想它们走啊,谁会放着强力的伙伴让它走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而且二愣子现在的眼睛虽然不是金黄色的,但是我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并不是二愣子,难道二愣子体内还有另一个人格吗?不然的话诸文宇应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啊。“是你,都是你,你居然让他出来。”二愣子突然说道。“什,什么,我,让,他,出来,了。”我艰难地说道。“你还装傻,说,你是怎样让他出来的。”二愣子问道。不行了,我快要没气了,估计还没等我回答到他的问题之前我就已经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二愣子见到我现在的表情这么痛苦,而且他还不想让我现在死,所以他稍微地放松了掐住我脖子的手,我突然间好像得到了解放了一样,我猛呼吸了几口气,等到我的脸色好了一点的时候,二愣子又继续问道“说,你怎样让他出来的。”。“什么让谁出来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道。突然他的手又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哎,哎哎,等一下,先不要掐啊。”我赶紧就说道。“好,想让我不掐也行,说出来啊。”二愣子说道。“大哥,你让我说什么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说道。“还有装蒜是吧,嗯。”他又用力地掐住我的脖子说道。“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吗?”我艰难地问道。 “知道就早点说啊,还要这么犯贱,等到受苦了才说。”二愣子说道。哎,现在还变成我犯贱了,是你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好吗,说了那么久就问一句“你是怎样让他出来的”叫谁可以回答你啊。不过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不敢在他的面前吐槽,要是我吐槽之后他一个不高兴就把我掐死怎么办。所以我现在只有先稳定好他的情绪再说。不过我刚刚还是很好运的,居然这样都让我蒙对了二愣子说的“他”是谁。 “你是诸文宇的哪个人格啊?”我怕问道。“我就是诸文宇,但不是你经常见到的那个。”诸文宇回答道。我去,我猜错了,这个诸文宇真的会杀死我的,那他之前说我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杀我什么的都是骗我的。“你不是说你还不会杀我吗,怎么现在又要杀我了。”我问道。“是,我是说过那时我还不会杀你,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变了,他出来了,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诸文宇说道。我去,这么绝情没有利用价值就直接把我杀了。 “不要废话了,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你的死期,这只会让你死得更快。”诸文宇恶狠狠地看着我说道。“好,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把刚刚所发生的事全部都告诉了他。“哦,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你就更应该去死了。”诸文宇说道。“哎,等一下,你要我回答的我不是都回答了吗,怎么还要杀我”我说道。“因为你是他的药,只要你在这里的话他就会一直在这里。”诸文宇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我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我在这里并不影响那个金黄色眼睛的那个二愣子出来啊。“那又怎样啊,他要出来我也阻止不了啊。”我说道。“不,只要你死了,他就永远都不会出来了。”诸文宇毫无表情说道。 “哎,不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啊,什么只要我死了他就不会出来,你不觉得这个太荒谬了吗?”我说道。“不,这一点也不荒谬,你的确是他出来的关键,只要你还活着,他就有可能再次出来,所以为了让他不再出来,你还是死吧。”诸文宇冷冰冰地说道。“你先别杀死我,那那个“他”到底是谁啊,你为什么不让他出来啊?”我问道。“他,他的话我只能说他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诸文宇说道。“什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你说他是穿越的吗?”我问道。“不要问那么多了,作为死人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现在你就死吧。”诸文宇说道。然后他的手开始慢慢用力来压我的脖子,我渐渐地变得呼吸困难起来,而诸文宇却是笑得那么的... 快死 他笑得非常地狰狞,真没想到这样冷酷的诸文宇也会有这么失态的笑容啊。(..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也是,通常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酷酷的人,一旦变态起来那是谁也比不上啊。不过现在可没有空闲的力气去想这些了,因为我快要没气了。我挣扎这身体,希望能够挣脱他的束缚,但是他又岂会让我轻易走掉,他的双脚的膝盖压在了我的手掌上,非常地疼,而下身可能是因为极度缺氧的关系,本来还可以动的,现在已经不能动了。即使是痛也说不出,更发泄不出,比哑巴吃黄连还有惨啊。我现在可以感觉到我的颅内压已经很高了,估计我现在双眼应该已经充血,而诸文宇则一直在说道“快点死,快点死。”我去,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希望诸文宇可以大发慈悲来绕我一命,可是他却毫无要放过我的意思,反而还因为我的求饶而变得更加兴奋,笑得更加狰狞,可是即使他看起来比刚刚要兴奋许多,但我听到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最后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世界仿佛已经与我隔绝,四周一片寂静,而我失去听见没有多久,我的视野也跟着变得模糊,本来还能看清诸文宇那狰狞的面孔,但却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摇头,我觉得好累,我好想睡觉,就在我刚要闭上眼睛睡着的时候,洞穴的顶部好像坍塌了一样,外面的光已经照射进来,然后一道人形的黑影从洞穴坍塌的地方跳了下来,还没等我看清楚,我就已经闭上了眼睛。.info[] “怎样,他还有救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王师长的声音啊。“可能已经没救了,人工呼吸,挤压心脏,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恢复心跳,恐怕这次真的凶多..”“哎,不要说,好的不灵丑的灵”前面的声音像是小琳的,而后面的声音则像是王师长的。“那就看他的造化吧,要是他躲到过这次的话,就..”小琳的话还没有结束就已经停了下来。怎么回事,他们在说谁啊,怎么有人好像快要死了一样啊。突然,洞口那边好像传来了王师长的大吼“诸文宇,要是葛龙这次有什么意外,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哎,等一下,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那他们刚才说的话岂不是针对我来说道,这么说的话我现在已经死了。 不是那么邪门吧,说要掐死还真要掐死我啊。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沉重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死掉的感觉吗,全身都轻飘飘的,这种感觉很舒服,很忘我,我突然有一种要睡觉的感觉。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葛龙,你不是说要救你的家人吗,你就这样死掉的话,你对得起你的诺言吗,你对得起你的家人吗?”对啊,我的家人啊,现在就只有我才可以就我的家人啊,要是我死了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被救出来了。“看,他的手指刚刚动了一下。”小琳的声音响起。“看来这次他是命不该绝啊。”王师长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只手指好像贴在了我的鼻孔旁。 “他恢复呼吸了。”王师长的声音响起,而我也可以感觉到我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按着,“他的脉搏也恢复了。”小琳说道了。“快,快点把葡萄糖拿过来。”小琳好像有点兴奋地说道。“不过这里哪里来的葡萄糖啊。”王师长问道。我全身的感觉好像慢慢地回来了,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剧烈的头痛,而且我现在的喉咙就像被火烧一样。“水,水。”我无力地喊道。“什么,你说什么。”王师长问道。“水。”我再次无力地说道。“小琳,把谁拿来,啊龙要喝水。”王师长说道。“嗯”小琳回应道。过了没多久,我感觉到好像有人把我扶了起来,“来,张开嘴。”王师长轻声地在我耳边说道。我艰难地张开了嘴,然后有点咸咸的水被灌进我的口中,当我喝完水后,我的头已经没有那么痛,然后王师长再叫我张嘴,我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犹如甘霖般的水被倒进了我的嘴里。我顿时来了精神,然后把水都喝光。 “怎样,舒服了一点了吧。”王师长说道。我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这里有强光照着,我又立即闭上了眼睛。我只能点点头示意我没有什么事。“那好,没事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王师长说道。说完,他就把我慢慢地放倒。我实在太累了,我要睡觉了。 “嗯”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坐了起来,我睁开眼睛看,发现这里整个洞已经变成了红色,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了啊。“哎,你醒啦,感觉有没有好点。”在我旁边的小琳说道。“哦,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回答道。我看了看自己,发现我已经穿上了衣服,看来是有人帮我穿上了吧。“哎,对了,晓玲呢?”我问道。“哦,她跟巨蛛去摘野果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小琳回答道。“那王师长他们呢?”我问道。“他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小琳回答道。“嗯,那刚刚是你们救了我吗?”我问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吧。”小琳回答道。“那你不怕我是坏人吗,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啊。”我说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救朋友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小琳说道。听完这句话,我心头有点发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我赶紧把眼泪擦掉,小琳似乎注意到了,然后问道“怎么啦?”“没,没什么。”我说得有点抽噎。“你不用不好意思啊,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说出来你可以舒服一点啊。”小琳说道。“自从我家人被捉走了以后,很少有人这样关心我,除了沈老还有你们,之后我就一直这样,自己一个人忍受着,我..”我抽噎地说道。“好了,没事了,我们以后都是朋友,没有人不关心你了。”小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们就这样一直聊,不知不觉已经聊到了天黑,“哎,你不是说晓玲快要回来了吗,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啊?”我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啊”小琳回答道。“她去了很久吗?”我问道。“也挺久了。”小琳说道道。奇怪啊,跟巨蛛一起去的话不可能会迷路了啊,而且有巨蛛陪伴应该也很安全啊,难道... 审问 难道晓玲遭到了什么不测了?不过在这树林里面能和巨蛛做对手的恐怕就只有水里面的那只怪物了吧。但是怪物不会平白无故地走上来把晓玲给捉走啊。而且我也不认为晓玲会那么傻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采野果。那她为什么会这么久都不回来啊?“要不这样,我去外面找一下她,你在这里等她回来好了。”我说道。“先不要,可能晓玲只是晚一点回来而已,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再等一下吧,要是等一下她还不回来的话再去找她好了。”小琳说道。“可是要是她有什么意外的话。”还没等我说完,小琳就说道“你就是现在去也无补于事啊,你刚刚才从鬼门关那里回来,要是在遭遇什么意外的话就可能真的死了,还是等王师长他们把二愣子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王师长他们?这里不就我,你还有王师长吗,怎么还有人啊?”我问道。“那个不爱说话的人回来了,就是他救了你,不然你现在真的变成了尸体了。”晓玲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是他救了我?”我问道。“哦,说起来是这样的。就在我们都走开了以后,不过我们也没有走太远,反正我们停下的那个位置大概就可以听到你们在谈论什么。你也挺厉害的,居然可以拖了他那么多时间。”小琳说道。“先不要说这个了,说重点吧。”我说道。“嗯,就在你们的谈话声慢慢地变小之后,我和王师长都感到了不对劲,正当我们想要回去的时候,你们所在的那个洞突然传来了坍塌的声音,之后就传来那个二愣子的叫声,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要来坏我的好事。”大概就是这样吧,我也记得不太清楚。当我和王师长都赶到你们那边的时候,我发现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正和二愣子搏斗,他们两个都受了差不多程度的伤,二愣子的后脑好像被掉下来的石头给砸到,而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的肚子那里留着血,而且他的脸色很苍白,好像是有点失血过多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要感谢诸文宇了,要是他不在我上面掐我的话我就可能被掉下来的石头给砸死了。“起初他们还打得差不多,但是后来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却占了上风,然后王师长也跑过去帮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去打二愣子了。很快,那个二愣子就被王师长和不爱说话的男人所制服。之后你就被我们救了下来,我们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我们做了很多的急救措施也没有用。就在我们要放弃你的时候,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突然走到了你的身边,然后在你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你的手指就动了一下,之后你也慢慢地恢复正常。那之后的你也就清楚了。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话啊?”小琳问道。“没什么,我也忘记了。”我回答道。 正当我想站起身来去王师长他们那个房间的时候,我的肚子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疼痛。我捂着肚子又坐了下来。小琳赶紧跑过来扶着我,然后说道“看吧,刚刚还说要去找晓玲,现在你都痛得走都没法走了。”不过说归说,我可没听说人窒息之后会有肚子痛这种后遗症的。难道是我的肚子被什么东西给砸到了,现在一动就会痛啊,对了,刚刚小琳并没有说重口男是从哪里冒出来和二愣子搏斗的,而且这个洞也是无缘无故坍塌的,难道是重口男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然后误打误撞地掉到了这里,之后见到我这样就和二愣子打了起来,而且重口男掉下来的时候也刚好砸在了我的肚子上,所以才导致我的肚子现在这么痛?虽然说这有点天荒夜谈,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有其他的原因可以解释了。这种痛可不是普通的肠胃痛,而是像是被重击后遗留下来的痛,但持续的时间却是要长很多。 我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肚子终于没有那么痛了,我才站起身来。“哎,你干什么,你还没有好啊,你现在要去哪啊?”晓玲问道。“去王师长那里。”我有点痛苦地说道。毕竟肚子的痛只是减缓了一点,我觉得这是我的肚子已经痛得麻痹了所以才觉得没有那么痛的。“我来扶你过去吧。”小琳说道。然后她走了过来,把我的右手弄到她的肩膀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反正就是扶着我啦。“不行就不要撑啊,辛苦的是自己啊。”小琳说道。“不,这是我一定要知道的,再痛我也得忍住。”我说道。“哎,这年头像你这样执着的男人已经很少了。”小琳感慨地说道。“先不要这么感慨,我问你,我和二愣子在洞里面的谈话你全部都听到了吗?”我问道。“也不是听得很清楚啦,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一点。”小琳回答道。“呼,还好。”我轻声地说道。“什么还好啊?”小琳问道。“哦,没什么。”我回答道。 还好她没有听得很清楚,不然我的事她可能就全部知道了。倒是王师长那老狐狸,我可不会相信人老耳聋这四个字会用到他身上,我觉得我和诸文宇的谈话他可能已经完全听到了,那我猜王师长他已经知道了他所属的组织为什么要活捉我了吧。不过现在想来,王师长他们的组织,欧文他们的组织,还有那个把我家人都捉走的组织,他们的目的好像都在于我,或者说是我的血。现在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觉得真正的答案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我们走到了王师长他们所在的洞穴,里面有一盏不太亮的油灯,油灯前面站在王师长,旁边则蹲着重口男,而二愣子则手脚全部被蜘蛛丝绑着,然后正对着王师长坐着,“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也不想杀葛龙的。”二愣子的语气很委婉,好像要取得王师长的信任了。“你真的确定不是你做的,而是你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做的?”王师长问道。“嗯。”二愣子坚定地说。看来王师长也已经信任他了,然后准备拿刀去切开蜘蛛丝,就在这一刻,二愣子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的狡黠.. 谈话 “等一下。”我大喊。而就在这一瞬间,重口男的手也抓住了王师长拿匕首的手,不让王师长割下去。“呼,啊龙啊,你差点把我吓死了,原来你已经醒啦。”王师长拍了拍胸口说道。奇怪啊,凭王师长的观察力怎么会察觉不到我已经来啦。王师长把手中的匕首插在了腰间,然后说道:“怎样,没有什么事了吧。”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什么事了。”“倒是你刚刚为什么要放了他啊,他现在可不能放啊。”我说道。“没有啊,我刚刚并没有要放他的意思,我只是要看一下这小子是不是二愣子而已,现在确定了,这小子不是。倒是你们的反应和速度是快得让我出奇啊。”王师长说道。哦,怪不得王师长不知道我已经来了,原来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诸文宇那里了。其他人我倒是可以说他是在吹牛,但这只老狐狸是这样的话我却并不会去怀疑他,这是我的感觉。 “你帮我看一下这小子吧,免得他等下趁没人的时候逃走了。”王师长交代道。重口男看了王师长一眼,然后继续蹲在那里发呆。“他那是什么意思,他有答应你吗?”我看着王师长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事,他就是这样,别看他这样一声不吭的,其实他也是很可靠的。”王师长说道。“走啦,我们出去聊聊吧。”王师长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不拍不要紧,一拍就惨了,刚刚还没有那么痛的肚子现在又痛了起来。我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去,痛啊,就差在地上打滚了。王师长蹲了下来,然后说道“怎样,我弄疼你了吗?”我点了点头,这时候当然是要指出让我痛的人啦。“你小子是不是骗我啊,我拍你肩膀你捂着肚子干什么,还说我弄痛你了。”王师长说道。我白了王师长一眼,然后弯着腰站了起来,缓慢地向前走去。我去,还不信我,知道什么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吗?小琳马上走过来扶着我。 “小琳,干嘛陪这小子疯啊。”王师长说道。哎,这个老糊涂,难道我痛苦的表情就这么假吗,怎么我怎么解释你也不相信了,现在居然还怀疑人家小琳跟我一起演戏,我有那么无聊吗。“我看他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小琳对着王师长说道。唉,终于都遇到了一个知音人了,终于都有人来理解我的痛苦了。.info[]“既然小琳都这么说了,要是我还不相信你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啊。”王师长说道。何止过意不去啊,你这个老色狼,我捂着肚子你就说我装,哎,人家美女一出声你就马上相信了,啧,真是为老不尊教坏子孙。我在王师长和小琳的搀扶下走到了地洞外面。外面吹着清凉的晚风,很凉爽很舒服,而且这里的空气要比地洞里面的好多了,我忍着肚子痛深呼吸了几口气,“你小子肚子痛不去厕所在这里吸什么风啊?”王师长问道。“这种肚子痛不是那种上厕所就可以解决的肚子痛好吗,更何况你到哪里找一个厕所给我去啊。”我反驳道。“你..”王师长一时语塞。在一旁听我们两个说话的小琳笑了起来。怎样,老家伙,连妹子都笑你了。 “先不要说笑了,你小子有没有搞定那只怪物啊。”王师长问道。一说到这只怪物就勾起了我的恶魔,还搞定怪物呢,我没被怪物搞定就已经算是很好了。我摇了摇头当做回应。“那你都经历了什么啊,你们回来的样子可有点不雅啊。”王师长问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吗?”我问道。“废话,还有你的那根计划,你们应该已经执行了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王师长说道。“好吧,不过我说了你不要不相信啊。”我说道。“行啦,亏你还是年轻人,怎么比我这个老头还有啰嗦啊。”王师长不耐烦地说道。“是这样的...”我说道。“什么,你..,先不论那只怪物有多少个胃,就是要进那怪物的肚子就已经够危险了,而且还要加上那小子出的馊主意,真不知道你怎么答应他的。”王师长说道。“我比较好奇的是那只猴子现在在哪儿,我觉得晓玲那么久也不回来应该和这只猴子有关吧。”小琳说道。 “我现在不就后悔了吗。还有我觉得有巨蛛在晓玲身边的话,那只猴子是不敢靠近晓玲的吧,比较它们的身形悬殊啊。”我说道。“你小子这样都没有死真是好运了,不过下次要做这么危险的事的时候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逞能了。”王师长说道。“嗯。”我回应道。“对了,你一早就知道二愣子有两个性格了吗?”我问道。“也不算太早吧,我起初发现他的行为举止好像没隔一段时间就会改变一样,我也问过其他人,但其他人都说没什么。然后我也没有再追究下去。之后我发现他的各项的指标都不错,所以我就把他调到了我的手下。而且在他当我手下的这几年好像都没有什么事发生,但自从见到你之后,二愣子他就变得怪怪的,直到那天,我终于知道他有了两个人格。”王师长说道。岂止两个人格啊,有三个好吗,不过在这里告诉王师长的话可能会引发内讧,到时发生什么事就不好了,至于这件事还是隐瞒吧。 “对了,刚刚你们两个在地洞里面说了什么啊,什么你死了,他就不会出来,什么意思啊?”王师长问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二愣子那个人怪怪的,说这种奇怪的话也没有什么出奇啊。”我敷衍地回到道。“真的是这样吗?”王师长用迟疑的眼光看着我说道。“你爱信不信。”我躲开他的目光说道。“哎,对了,为什么晓玲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啊?”我马上转移话题。“是啊,也真有点久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王师长说道。 突然,小琳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发现她脸上露出的惊恐的表情,而她的手正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 鬼? 我顺着小琳所指的方向看去,在漆黑的树林里面,一个散发出诡异红光的东西在朝我们摇摇摆摆地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清爽的晚风顿时变成了阴风。我靠,居然在这里撞鬼了。“那,那是什么啊?”小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去,都被吓成这样了,有那么恐怖吗?“我们先回洞里面吧,反正这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等一下被这东西伤着就不好了。”我马上站起身说道。“对,我们现在手上什么武器也没有,而且有战斗力的都在洞里面,要是我们贸贸然地在这里的话会很危险的。”王师长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小琳紧抓着我的手说道。我去,还以为她是一个大胆的女孩呢,结果还是怕这些东西。走了几步,我发现小琳还在抓着我的手。“你有那么害怕吗?”我问道。“不,不是。”小琳回到道。她的手不停地在抖。害怕就要承认啊孩子,不要这样逞强啊。算了,现在就不追究这些了还是快点回去要紧啊。 我们几个加快了会洞里面的脚步。(..info好看的小说)当我们走到了洞口那里,发现这东西还在向我们靠近,而且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还好我们走得没有离洞口太远,不然肯定会被这东西给追上的。我们走进了洞里面,安全感顿时笼罩这我们。“走,我们回去二愣子的那个洞里面,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王师长说道。我点了点头,而小琳则猛地点了好几下头,看来小琳真的是很害怕啊。我们一起走进了二愣子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一进洞,我发现重口男正闭目养神,样子就像是睡觉。不过他就算是这样应该也察觉到我们进来了吧。不过也太没有礼貌了吧,知道我们来了也不张开眼看一下。我看了二愣子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我,而且他的嘴角有些上扬,好像在笑。 看着我有什么好笑啊,我怕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吗。我带着疑惑走到了他身旁。他这样笑肯定有什么企图,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他,现在有机会就一定要问个清楚。“笑什么。”我看着诸文宇问道。“关你什么事?”他有点拽地说道。.info[]哎,现在谁是占主导权的人啊,说话这么拽不怕我滥用私刑啊。不过算了,老子大人有大量,先原谅你这一次,我还有问题要问你,现在先讨好你。“哎,我问..”我话还没说完,诸文宇就已经插上嘴“可以,把我放了再说。”哎呀,真是狮子开大口啊。这样就要我放你岂不是很便宜你,我刚刚可是差点被你弄死了。“说,你都知道我什么?”我问道。“我要去厕所。”诸文宇突然说道。“这里没有厕所。”我说道。“难道你要我拉在这里吗?”诸文宇说道。“你喜欢在在这里拉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说道。“你告诉我啊,告诉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带你去解决问题。”我说道。 见我这么执着,诸文宇也没有兴趣再让自己逃走了。“小琳,你等下帮我拿个容器过来,好让这家伙解决他的问题啊。”我说道。“哪里找个容器去帮他解决问题啊?”小琳问道。“你就问一下巨蛛看有没有吧,我猜它们应该会有的。”我看了看在一边的全黑巨蛛。全黑巨蛛点了点头,然后它看了一眼黑绿色巨蛛,黑绿色巨蛛好像明白了什么,便走在小琳旁边,然后又走到小琳的前面,好像在说它要给小琳带路一样。“哼,多此一举,反正我等一下就不需要了。”诸文宇笑着说道。“哦,是么,你想要直接搞到裤子上啊。”我说道。“随便你怎么说。”诸文宇说道。“啊”外面传来了小琳的惊叫声。我和王师长对视了一眼,然后就马上跑了出去。 我顺便带了电筒跑了出去。出去以后,我还以为小琳出了什么事,谁知道她就好好地站在了那里,头看着地上,双手捂着嘴巴,好像对眼前的事物很惊奇一样。我马上跑了过去,我用电筒照了一下,发现一只黄黑相间的巨蛛倒在了地上,它的脚只剩下五只,眼睛只剩下一只是没有被抓过的,其余的五只眼睛都被像爪子一样锋利的东西给抓伤,而且这巨蛛好像已经死了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它的周围都流满了它深绿色的血液。“巨蛛死了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么惊奇干什么。”我看着小琳问道。小琳什么都没说,她只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是和晓玲在一起去采野果的巨蛛。”我看着小琳说道。小琳点了点头。 那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发出红光的东西应该就是这只巨蛛咯,我差点忘了巨蛛的眼睛在黑夜里面是会发红光的,而且这只巨蛛就只剩下五条腿,走路起来肯定会不平衡,所以才有我们所看到的摇来摇去的红点。我们还以为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才离开得这么快,谁知道是巨蛛,这样说起来我们好像对巨蛛见死不救了。就在这时,全黑巨蛛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趴了下来,示意让我上去。也对,死的是巨蛛一族的,它这个当族长的没理由不去看情况的,而且还是在它们已经剩下这么少族员的情况下在非正常死亡原因之下死的,而且它可能也知道我们要去找同伴,所以才顺便和我一起走的吧。 我骑上了全黑巨蛛的背上,还没有等王师长他们找好要乘坐的巨蛛就已经出发了。不过这树林说小也不小,要找到把巨蛛杀掉的东西可不容易啊,而且这东西居然还有击杀巨蛛的能力,我猜晓玲这次可能凶多吉少了,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晓玲的尸体。突然,前面远出的树林传来了一阵嚎叫.. 斗 这嚎叫有点熟悉,这种不像是普通动物嚎叫的声音我只在一个地方听过,那就是在怪物的肚子里面,就是那只猴子的嚎叫。巨蛛停了下来。看来巨蛛也感到了不对劲。不过为了一探究竟,我和巨蛛都决定到嚎叫声音发出的地方去。我和巨蛛都打醒十二分精神,注意力非常集中,因为我知道这只猴子的恐怖,这只猴子的速度极快,要是它不怕我照样朝我攻过来的话,我的下场可能要比二愣子还有惨啊。毕竟我可没有身经百战的二愣子的那种反应神经,要是它真的过来了我可能会不知道啊。加上我出来的时候太过冲动,连武器也没有带一把,现在就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没有办法去应付啊。 四周的树木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但我和巨蛛的神经还是那样的紧绷,毕竟这巨蛛可能是怀疑到可能是那猴子把它的同伴给杀死了。不过在我看来的话,猴子想要把巨蛛的眼睛抓瞎可能还可以,但巨蛛的外壳这么坚硬,单凭猴子的那爪子应该还弄不破把,但是巨蛛的身上确实有非常多的破裂的伤口,而且巨蛛的腿居然还断了三根,我可不认为一只体型与巨蛛差那么多的猴子可以做到这样。.info除非这猴子还有其他的帮手也说不定,不过按照我的推测的话,这猴子是长期在那怪物的肚子里面的,在这个它没有来过的地方它怎么找帮手啊,而且我也不觉得这个树林里面还可以找到帮手。哎,现在就纠结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巨蛛杀死了,还把晓玲也带走了。 不过就算猴子不是杀死巨蛛的凶手,但我也觉得这猴子肯定是知道什么的,要是能把它给抓下来的话或许就可以找到晓玲的下落了。我拍了拍巨蛛的后背,示意我要下到地上。巨蛛慢慢地趴了下去。我扶着巨蛛的背准备下去。在我左脚差不多要碰到地的瞬间,一阵风从我的右边吹过,然后我的右手臂传来了一阵痛感,我下意识地去用左手摸了摸我的右手臂,发现我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温热的血液在快速地流出。我马上就按着伤口,然后把右手的衣袖强行扯开,迅速地把伤口绑住,看血留得这么快,应该是被抓到动脉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可不妙啊。不过照我这几天,我用的衣服也挺多了吧,每一次都会挂彩,我的身体迟早是要缺血啊。 在我绑住我的伤口的时候,一旁的树上传来了那只猴子的那恶心的吼叫。靠,这是活该,明知道我的血可以对你造成伤害还偏要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这对我很不利啊,这猴子没有眼睛,夜晚和早上对它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我来说,这区别就大了,在这大夜晚的,我只有这个破电筒,就只有这么一点光照范围的话根本不够看,因为这猴子的移动速度那么快,我根本就不可能照的过来,说个不好听的,我还没有把这猴子给照到,我可能就被这猴子给割喉了。所以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就不拿电筒出来了。慢慢地,猴子的吼叫声慢慢地变小,最后就没有了,突然巨蛛的身影朝我扑了过来,我一下没注意到巨蛛便被巨蛛撞到了一边。 我被撞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面,嘴里面含着一大把树叶,我赶紧把我口中的树叶给吐了出来,吐完之后还吐了十几次口水。但是我嘴里面的泥土的腥味还有树叶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而且我刚刚才没那么痛的肚子现在有开始传来剧痛。我艰难地爬了起来,但我发现巨蛛并没有跟我一样站起来,而是还是躺着那里,一动也不动。为了查明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从内袋里面拿出了电筒。这些衣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会有这么多了,我看到小琳和王师长的衣服明显就与我们在被活死人群给袭击的那一条的衣服不同。我打开了电筒,然后照了照四周,发现巨蛛就在我旁边,它的头部撞到了一块比较大的石头上面,好像被撞晕了。 这样可不好,这里唯一可以与猴子抗衡的就只有巨蛛啊,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你叫我怎么和这夜行的猴子打啊,这是赤裸裸的完败啊。我忍着肚子的剧烈疼痛,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听力和感觉之上,既然视觉不能用了,那就用听见或触觉就好啦,人不能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们所看到的事情可能是假的,这让我想起了沈老所说过的这一句话。我静静地听着我周围的声音,自从我被抓了以后,我的听力好像就好了不少,所以我要是集中注意力听的话我还是可以听得到一些不同于周围环境的声音。我再闭上了眼睛,我可以感觉到风的吹向。人的眼部的细胞是分化得最为完整的,这是人长期依赖视力的缘故,要是我们可以改变一下的话,把我们的每一种感官都用得均匀,说不定人类可以因此而改变。毕竟眼见并不为实。风吹得树沙沙作响,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异于周围环境的声音。 我猜这应该就是那只猴子了,按照猴子的攻击规律的话,它下一步要攻击的应该是我的左手,因为它可能觉得我们的双手要是失去了动力的话就已经没有用了。我迅速地把身体扑到右边了,果不其然,这猴子真的是想攻击我的左手。这次猴子的攻击击空了,还好。哼,这猴子,还以为抓到了我的右手就能不让我的右手动吗。我觉得右手有点发麻了,便移动了几下我的右手,发现我的右手居然不像以前那么灵活了,难道真的可以一抓到我就能不让我动吗?是这样的话我应该为自己庆幸了,还好这猴子刚刚没有抓中我的脖子或脑袋,不然我岂不是要晕倒了。 就在我为右手发麻而感到惆怅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撞到了我的身上... 抓到 这个身影不偏不倚正撞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因为惯性我被撞到了灌木丛里面。这次我痛得再也没法再站起来了。我就这样摊在地上,缓缓地移动这自己的身体,不过我每移动一次肚子就会传来剧痛,所以我动了几下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了。在我扭动的时候,灌木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树上的树枝好像有点摇晃。这时,被乌云遮蔽的月亮重新出来了,不过今晚的月色非常不好,月亮外围有很多的乌云围着,所以月亮特别地模糊,照出来的光也特别暗。不过我却可以依稀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的的人在慢慢地站起身来,虽然现在的光线不是太足够,但是我还是可以依稀辨认出这个人就是重口男,他现在半蹲着身子,右手从腰间拿了一把细长的东西出来,突然,这东西银光一闪,我才知道这是一把匕首。 “你..”正当我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嘘”了一声,然后朝我扔了一个东西过来,然后凭借微弱的月光我可以看见重口男在做一个防备状态。我拿起了刚刚重口男扔给我的东西,从外形上摸着这就是一把匕首。我拔出了匕首,然后反手将其握着。我去,早知道就不装b了,刚刚那一动有触发了我的肚子痛。我“嘶”了一声。重口男好像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走了过来,“张开嘴。”重口男突然说道。“干什么?”我问道。啊,肚子又痛了,居然连说话也会痛。“张开嘴。”重口男再次毫无表情地说道。算了,现在还是听他的吧,我张开了嘴,然后重口男就往我的嘴里面赛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体,味道很苦,我几乎要吐出来了。 我强忍着苦味把这颗东西给吞进了肚子里面。这时,刚刚那棵树枝摇晃的一下的树就传来了猴子的吼叫,好像在宣泄它的不甘似的。唔,我好像明白了,我明白了刚刚为什么重口男要把我给撞开了,因为刚刚那猴子要攻击到我了,所以重口男才会把我撞开,而且二愣子也带来了匕首,还有这颗很苦的玩意儿。这就是当过兵的人了吗。果然要比我们这些只会鲁莽行事的人要准备周全得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我觉得吞下了重口男给我的那颗东西之后我的肚子就没有那么痛了。我现在慢慢地站了起来,但唯一的缺憾就是我的右手现在已经变得毫无知觉了,我捏了几下我的右手,发现我的右手完全没有感觉了。而且现在就是连抬起来都很难很吃力。 突然,重口男的身形一动,一只瘦小的身影就停在了重口男的前面,那是那只猴子,猴子的爪子和重口男的匕首纠缠在了一起,相互抗衡,但可以感觉得出是重口男占了上风。猴子自知自己拼力气的话是没有优势了,然后猴子便迅速地退开。猴子的速度极快,我几乎看不见它的身影退开的方向。等了一段时间之后,猴子都没有要出来袭击我们的意思。我走近重口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重口男身边的话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好像有他在的话我就不会有危险。大概是他救了我很多次命吧。当我准备走到重口男身边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只长有又长又尖的指甲的手朝我划过来,糟糕,这个距离躲避不了了。而重口男那边要救我也是很难。就在我快要被爪子划到的时候,这爪子就突然停在了我的面前,然后猴子发出了难听的吼叫声。 然后一条细长的东西有飞了过来,准确地粘在了猴子的左手上面,而我现在才发现那猴子要抓到我的右手已经被银白色的丝状物给捆住,之后,这银白色的丝状物突然绷紧,而猴子的身体也被吊了起来。嗯?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啊。我马上从口袋抽出了电筒,发现猴子正被巨蛛的蜘蛛丝给吊了起来,而现在猴子的这个状态好像就重演了我上次被巨蛛绑架的那一幕。我去,我还以为只有我才会这么倒霉,现在好了,也让这可恶的猴子尝一下这滋味。我顺着蜘蛛丝的方向看到了全黑巨蛛已经醒来,而就是它在刚刚那千钧一发之际把猴子的手给捆住才保了我一命吧,不然我就会被猴子给爆头了。 而顺着另一条蜘蛛丝我可以看到是黑绿色巨蛛喷出的蜘蛛丝把猴子的左手给捆了起来。我抽出匕首,然后驾到猴子的脖子上,我恶狠狠地看着它,然后说道“晓玲在哪里?”猴子摇了摇头,但我可以感觉到它现在好像完全不怕我。难道我装得不够凶吗。我更用力地把匕首往猴子的脖子上推去,可是即使这猴子没有皮肤,但我的匕首好像割不进它的肉里面,这猴子的肉外面好像有一层保护膜去保护它似的,不过我们在怪物的肚子里面可没有发现有这个啊。我们生物老师是讲过生物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产生适应环境的变异,而这猴子没有在怪物的肚子里面的话就等于没有了保护,所以才会有这层膜的吧,不过哪有变异得这么快啊,坑爹啊。 此时月亮慢慢地被乌云遮盖,我依稀地闻到了一个奇怪的香味,当我想要问重口男他有没有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重口男突然说道“捂住鼻子嘴巴。”.. 梦?还是真实? 我也没说什么就照做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做的事,虽然那个老头告诉我要提防重口男,但是我是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怀疑重口男对我不利,要是我对这个多次救我性命的人还有怀疑的话,我岂不是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了。(..info)虽然我现在是捂着口鼻了,但是这种奇怪的香味还是会传人我的鼻子里面。“这香味是怎么啦?”我问了一句。但是重口男好像没有听到我说什么似的。算了,问了他也白搭,要是他不肯说我怎么也问不出来。我拿电筒照着猴子,发现现在猴子和刚刚被吊起来的时候有些不同,猴子刚吊起来的时候挣扎得还是比较厉害的,但是现在猴子好像没有了力气一样,挣扎的幅度是越来越少了。 怎么回事,这里除了这香味以外就没有其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啊,难道是这香味有古怪吗。不行,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好像觉得有点累了,我摇了摇头,试着让自己清醒下来,看来这香味确实是有点古怪。香味变得越来越浓,我们的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浓浓的烟雾,高度已经到了我的小腿。这时候,猴子已经完全不动了,相似死了一样。而我现在也没空去管那只猴子到底死了没有,我现在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了,现在我可以确定这烟雾确实是有催眠的作用了,而且催眠的效果还不是一般的好啊。(..info)“快走。”重口男拉着我的手就灌木丛外面跑。奈何这烟雾所到达的范围是在太大,而且我们的精神状态也不允许我们跑得多远。 突然,重口男在奔跑的过程中倒下了,我赶紧蹲下想要把重口男给拍醒,可是我拍了好几次他的脸他都没有反应,好像是死了一般,我赶紧伸手去摸了摸重口男的鼻孔,发现重口男居然没有呼吸了。看来我还是太小看这烟雾了,这烟雾不是能将人催眠,而是直接将人杀死啊。我赶紧站起来拔腿就跑,虽然我这么做很对不起重口男,但是我死了就没有人会过来帮重口男收尸了,我还是留下一条小命走出去,等这烟雾散了以后再回来把重口男的遗体弄出去吧。但我没跑几步,我的脚开始变得不听使唤,好像脚被锁链给锁住一般,动也打动不了,我用左手猛地捶打我的脚,但是我的脚确实一点反应也没有,连痛感也没有了。我的脚变得无力,我被逼瘫坐了下来,现在烟雾离我已经很近了,我想不吸进体内都不行。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我已经不能控制它的下落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可以感觉到我现在已经睡在了地上,呼吸慢慢地停止。 “伊拉克发动了恐怖袭击,美国政府..”嗯,好吵啊,老爸又在看电视了。我在床边摸了几下,然后把我的抱枕放到我的耳朵旁边,借此来减低音量。哎,先等一下,我马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在家里面啊,我现在不是应该在树林里面吗?“啊龙,下来吃早餐了。”老妈的声音从楼下响起,“哦”我大声地回应了一下。我捏了捏我的大腿,嘶,好痛。看来不是做梦啊。那我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呢,难道那些都是我在做梦吗?但那些事情发生得确实那么的真切啊。我走下床,穿上了背心和短裤,然后走下楼梯,发现这里还剩和以前一样,卖猪肉的在外面叫喊,邻居坐在竹子下听收音机,而我老子则坐在沙发上面喝着红茶,看着报纸,听着电视的新闻。“难得啊,今天居然一叫就起床了。”老妈说道。“哦。”我回应了一声。然后我走进洗漱间,难道我经历的那些是真的是我在做梦吗?我打开水龙头,然后把水浸满洗手盘,我把整张脸都浸到水里面。不可能啊,世界末日之后的那些是怎么是假的呢,明明是那么的真切。我把脸从水里面抽出,然从旁边拿了一条毛巾擦了一下我的脸。我顺手从洗手盘上面拿了我的牙刷和牙膏。我挤了一点牙膏在牙刷上,然后就开始刷牙。我太起了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现我的头发短了很多,而且我的大肚腩还在,真的是我在做梦吗。刷完牙之后,我走出了洗漱间,“锅里面有粥,自己装来吃。”老妈说道。“老妈,今天几号啦?”我问道。“你睡傻啦,昨天你才说今天要早点回学校复习呢,怎么现在还问我是几号啊?”老妈回答道。老爸看了一眼过来,没有搭理我就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报纸上。“快说啊。”我说道。“这孩子,没大没小,今天是五月十一号,记住了,你快要高考了。真是的,你看看人家楚欣是怎么学习,你是怎么学习的。”又在拿我和男人婆作比较,我考到的也是提前批高中好吗,每次都说我有多差有多不好,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快点吃早餐,吃完了就快点回去搭车上学。”老妈说道。 我走进厨房,然后从消毒柜里面拿出了碗和汤勺,这一切都是那么得熟悉,难道我真的是做梦了吗,而且做的是一个很长的梦。我从锅里面舀了一碗粥,然后回到电脑房,我打开新闻网页,发现这些新闻我全部都看过了,等一下,我穿越了吗,我从森林里面穿越回到了我高考前吗。算了,既然新闻没有更新我就不看了。我把粥吃完以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我走到汽车站等车,我看见了那一台要发生事故的公交车,对没记得很清楚,这台车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油箱突然爆炸,然后车就烧了起来,全车人只死剩了两个。要是我真的回到以前的话,那么我就要改变了这一个事实,不能让无辜的人就这样死了。 正在司机准备要发车的时候,我走到了司机那里对司机说“你最好看一下油箱,不然等一下出了意外就不好了。”。“吐了口水再说个,一大早就被你这小子诅咒,真是不吉利。”司机满脸厌恶地看着我说道。“快走开,不要挡住后面的人。”司机说道。我往身后看了看,发现那些要搭这班车的乘客早已等得不耐烦。我在那一整车的人的鄙视下下了车。哎,希望那真是我做梦的,是假的吧。 我要搭的那般公交也发车了,我上了公交车,然后拿出了手机和耳机出来听过。突然,车在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司机急匆匆地跑下了车,然后往油箱的那个方向跑去,一会儿之后,司机回来了,一名乘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慌张?”“刚刚那辆公交车着火了,听说好像还死了不是人。”司机回答道。什么,真的着火了... 都在?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现在的心情是差得难以形容。我马上拔掉耳机,然后快步地走到司机那里,发了疯似的说道“什么车爆炸,什么车爆炸了?”我一边说一边摇着司机的肩膀。司机立刻把我的手甩开,然后凶巴巴地说道“神经病啊你,哎,对了,我认得你,刚刚出事的那台车在发车之前你进过去,然后又出来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顿时傻了,嘴里面一只重复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怎么会,明明刚刚司机有听我的话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了,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呆呆地回到了座位,司机看着我回到座位,嘴里在说道“今天怎么遇到了这种怪人啊,看来是学习学傻了。” 车很快就行驶到了总站,等到全部人都下车以后,司机见我还坐在那里发呆,便走过来向我说道“喂,车到站了,快点下车啊。”我被突然过来的司机给吓了一跳,原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三魂七魄现在飞回了我的身体里面,我朝司机说了一声对不起就下了车,下车之前我还听到司机说了一句“神经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没有要和司机争吵的念头,要是平时的我的话一定要这个司机收回刚刚那句话才让这个司机走的。下车之后,我像往常一样随便叫了一台摩托车然后直接回去学校。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天的坏事真是接踵而至啊。在我搭的这台摩托的行驶过程中,一辆很非主流的摩托车突然从巷子里面开了出来,还好摩托司机的反应够快,立即停下车。 然后那个从巷子里面突然开出车来的摩托车主也停了下来,我搭乘的这台摩托车的车主说道“你知不知道怎样开车的啊,你这样撞到人怎么办?”。那个摩托车主脱下了头盔,在他脱下头盔的那一刻,令我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摩托车主居然是二愣子,二愣子在不停地点头,然后口中一直在说对不起,而我搭乘的这个摩托车的车主见二愣子的认错态度还不错,所以就原谅了二愣子,“下次不要这样了。”这个摩托车主说道。二愣子点了点头,然后还没有等我问是怎么回事就开着摩托车迅速地离开了这里。“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怕死。”摩托车主感叹了一下。摩托车开到了学校,我从书包里面拿了十块钱给摩托车主,然后就径直地往学校里面去,“哎,要找钱啊。”那个摩托车主说道。我听到摩托车主的话才反应过来,然后走到了摩托车主那里拿了钱就走了。 我回到课室,发现课室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我做到了我的座位上,发现我的座位旁边居然还有一个座位,我不是被班主任给放逐了吗,怎么会有人坐到我旁边呢?我没管那么多了,既然我还有机会高考的话我就一定要努力,不要再重复上次的悲剧了。我拿出了书本复习,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像要看下去,我还是没办法安静地复习,公交车的爆炸,二愣子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些奇怪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就在我为这些事而烦恼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在拍我的肩膀,我头也没有转过去就说“干嘛啊?”“切,还以为你不是一个闷骚的同桌呢,想不到这么不耐说啊。”一个清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声音是晓玲的声音。我马上转过头去,起初我还以为是那些无聊人在拍我的肩膀,谁知道这个人的声音居然会这么像晓玲。我转过头去,发现晓玲留着纤纤长发,穿着我们学校的女生校服,“晓玲,你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嗯?我还没自我介绍吧,你怎么认识我啊?”晓玲用迟疑的眼光看着我说道。“哦,我是看你的本子知道的。”我赶紧回答道。“哦,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乱翻人家的东西啊。”晓玲有点生气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道歉道。我去,要承受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真是难受啊。“好吧,既然你都道歉了,我就原谅你吧,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晓玲,我因为户口问题要在这边高考,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一直做你的同桌的,大家一起努力吧。”晓玲把手伸了过来,示意让我和她握手。我习惯性地拿出了左手和她握手,然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用马上用回右手去握手。“我叫葛龙,你可以叫我胖子。”我说道。“嗯,那我以后就叫你胖子啦。哎,对了,你是左撇子吗?”晓玲问道。“额,算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左撇子,只是我在做大部分事情的时候都是用左手毕竟顺手一点罢了。 我去,怎么我会在一天之内遇到了原本和我几乎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啊。晚自习快要开始了,在开始之前,班主任走进来说了几句废话,然后才说了重点“接下来这几个月,老师会有一点事,可能不能陪伴大家到高考了。”话毕,全部哇然,也是,哪有班主任会在高考前的一个月离开学生的,这样可能会严重影响学生的考前情绪的。“哎,大家先安静一下,即使我不能陪在大家身边,但是我还是会希望大家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的,等下我带你们的新班主任过来,他很年轻哦,希望大家能喜欢他。”班主任说道。班主任走出了课室,晚修玲就在这时响起,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窗户外面看了进来,那赫然是王师长,只不过会是脸上面的那条疤痕没有了而已。 王师长再窗户的时候,原本闹哄哄的班瞬间变安静了。等到王师长走后,我问了问我前面的那个人外面那个是谁,我前面的那个人说道“那个是教务处的王主任啊,你这样都不知道,你不是被他罚过好几次了吗?”不会啊,我记得教务处主任姓李啊,怎么会姓王呢,这不科学啊。这是,班主任走了进来,然后说道“我已经把你们的未来班主任带来了,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相处哦。”班主任说道。走进门来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教师,短头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等到那个老师转过头来的时候,又令我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人赫然是重口男,即使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也还是掩饰不了他就是重口男的事实。“哇,这个老师好帅啊。”“是啊,是啊,要是他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我后面的旁边的那两个女生讨论道。的确,现在的重口男真的很帅,这个也是事实。“大家好,我姓司马,希望接下来的一个月能和大家一起努力。”重口男微笑这说道。我去,重口男不是一直都是那副扑克脸吗,现在突然间笑了,我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对了胖子,听说有一个外国的集团派了人过来到我们学校视察,好像是和我们学校签订什么合作协议哦。”我前面那个人说道。什么,外国人来找我们学校合作,等一下,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就是.. 反常 首先,我在这边遇到了变成非主流的二愣子,然后离奇地遇到成为我同桌的晓玲,离谱的是重口男居然成了我们的班主任,更离谱的是王师长居然一直都是我们的教导主任,这是坑爹吗?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要是我见到那个过来我们学校搞合作的那个外国人岂不是就是欧文了吗?这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就这样,我想这这些无关于高考的事想了想了整整的一节课。我去,我居然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浪费了整整一节课,哎。“喂,胖子,可以啊,现在有个美女做同桌,连上课都不来跟我说话了。”我前面那个人转过来对我说道。“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没空理你。”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了。”我前面的那个人不屑地说道。 就这样我极不专心地复习了一晚。我回到了宿舍以后就躺在了床上,眼睛睁开,傻傻地望着上床的床板。“你看胖子,胖子他是不是高兴傻啦,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啦。”我的一个舍友说道。“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胖子变成这样,绝对是和新来的那个美女有关系。”另一个舍友说道。“会不会是求爱失败了,然后成这个样子啦。”“嗯,我看这个可能性比较大。”“那是肯定,新来的那个美女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这个帅哥的存在了,所以就直接无视了胖子的求爱了。”我的舍友都在叽叽喳喳地谈论我,我去,不要以为发呆就听不见你们说话啊,还有什么我要求爱,开玩笑,老子现在才没这个心情拍拖呢。算了,现在想这些太耗费脑力了,还是洗把脸就睡觉吧。 我把挡在门前的刚刚讨论我的那两个舍友推开,然后径直地往水龙头走去。我用双手装了一手的水,然后直接扑到我的脸上,现在大夏天的,用冷水洗脸真是爽啊。我不知不觉就用水泼了五次自己的脸。我的一个舍友惊讶地说道“胖子,你怎么啦,你平时不是很怕这样别人泼你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可以泼自己啦。”我向后看了一眼,发现他一把晾内裤一边在谈论我,我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对于这种一天换五次内裤的洁癖水瓶座娘炮我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洗完脸后,我又回到了我的床上继续躺着。我尝试闭着眼睛让自己睡着,可是在我当我闭上眼睛之后,二愣子,王师长,重口男他们的影像就会出现在我脑海里面,怎么赶也赶不走。无奈,我只好就这样睁着眼睛等到可以睡着。 这时,我的上床回来了,他看见我今晚居然这么反常地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哎,胖子,你今天怎么啦。”我上床问道。我没有搭理他,然后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哎,你们知道胖子怎么了吗,怎么今天他成这个样子啦?”我上床看了看我的其他舍友,我的其他舍友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不知道就算,就让我这个青春阳光的青年来解救这个失足胖子吧。”说完,我上床马上就脱下了他的运动鞋,一股酸臭扑鼻而来,我的其它舍友都赶紧躲开了。切,就这的脚臭,要是以前的我还可能会避开,但是连活死人那么恶心那么臭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了,更何况是这点小小的脚臭。我上床见我还是没有反应,以为我闻不到,然后有把叫伸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说道“怎样,阳光的我伟大吧。”“走到一边去。”我心中的无名火突然就冒了出来。“这不像你啊胖子,平时只要我一脱鞋你就很多意见了啊,怎么现在只说了一句话啊。”我上床继续嘴欠地说道。我把身体转到墙壁那里,选择继续无视我上床。“喂,不要这样吗,这样很没劲的。”我上床边说边用脚摇我的肩膀。我在也忍不住了,本来就为了二愣子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烦恼了,而且还不知道那里又冒出了一团无名火,现在又加上我上床的挑逗,我总算是要爆发了。我飞快地坐了起来,然后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了我上床的前面,然后熟练地摸了摸腰间,发现我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匕首,我快速地拔出匕首,然后把我上床按到了床架上。 我拿匕首对准了我上床的脖子,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再说一次,不要来烦我。”。我上床的眼里流露出来满满的恐惧,仿佛见到了恶魔一样,我的其他舍友也是一脸的恐惧,连我们班最强壮的人都被我这样压到在床架上,而且还有极度不符合我这个胖子使出来的速度,更离谱的是我的手上居然会出现一把匕首,我明明记得我没有匕首在腰间啊,还有我只是在我的那个梦里面的世界末日才用过的匕首啊,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不过现在的我又怎么会想这么多东西呢。“要是你以后再敢这样烦着我,我一定让你死。”我恶狠狠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而我的舍友看得更是目瞪口呆。我上床点了一下头,然后我才慢慢的放开了匕首。 我把匕首扔到一边,然后又走进里面去洗脸,他们没有想刚刚一样知道我要走进去还有故意拦着门口,现在他们都主动让出了一个位置让我通过。我把一大盆水都倒在了我的脸上,我抬起头看了看我面前的镜子,发现我的眼睛的红色正在慢慢地消退。原来我刚刚是进入了那个状态啊,怪不得他们都会这么怕我。我把头浸在装满水的盆子里面,直至我眼睛上面的红色完全消退为止。我走出了宿舍,发现全部人都躺在了床上,玩手机的玩手机,看书的看书,复习的复习,睡觉的睡觉。他们都怎么啦,平时要关灯的时候他们还要慢吞吞地才回到自己的床位上,今天居然这么早地回到了自己床位上,难道是因为我吗,我有那么可怕吗?要是我真的这么可怕,那他们平时看午夜凶铃的勇气去哪了啦。 “哎,你在生气吗?对不起啦,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只是心情有点烦...”还没等我说完,我上床就插嘴说道“没事,我怎么会怪你呢,倒是你真的想要道歉的话明天体育课就教我你刚刚用的那一招好了。”额,这个倒真是有点困难了,因为刚刚那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也控制不住,更别说是教人了。“嗯,我一定会教的。”不过现在为了先搞好我们直接的朋友关系就先答应他吧。 可能是刚刚我又进入了那个状态,所以我现在感觉很累啊,我躺在床上,然后在我床上摸了好几次都没有摸到刚刚那把匕首,奇怪,我记得我明明丢在了床上啊,怎么现在不见了。 算了,不管了,现在我很困,我要先睡觉了。 恶棍 “喂,胖子,还不醒的话就要迟到咯。”我揉了揉眼睛,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现在几点啦?”我坐起来说道。“呐。”我上床打开了手机给我看,已经七点十分了,糟糕了,真的要迟到了。我赶紧走下床,然后快速地跑到里面把牙刷好,然后把脸给洗干净。我穿上鞋子后马上就飞奔回教室。在奔跑的过程中,我终于知道了胖真的是很不好的,像现在我还是这样的身材,跑起来特别困难,在末日后的我减肥成功以后那跑的速度还有那种压力就少了很多啊。我跑上了楼梯,在爬到第三层的时候,我朝走道看了一看,很好,没有老师,可以安全回到教室了。我慢慢地走回教室,在离教室大概三米距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后面响起“哎,这位同学,你在干嘛?”我转过头,发现戴着眼镜的重口男正扶着眼镜朝着我说话,也许现在我该叫他临时班主任。“你叫什么名字?”班主任问道。“葛龙。”我回答道。“那好,葛龙,第一节下课之后找我。现在你赶紧回去早读,等下被教导主任见到了是要扣分的。”临时班主任就这样摔下一句话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切,去办公室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回到了座位,发现我桌面上有一杯豆浆和两个面包,我坐了下来,然后向晓琳问道“这些是谁给我的啊?”“这些都是那个高高的,挺强壮的那个人给你的。”晓琳回答道。“哦。”我回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前面的我的上床,他正在认真地读早读。这可能就是好兄弟吧,昨晚我这样对他,他还是不计前嫌地帮我买了早晨。他是一个体育生,也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叫张林。“哎,你每天都会这样迟到吗?”晓琳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当然不是,今天只是一个意外。”我回答道。晓琳眯起了眼睛看着我,一副极其不相信的样子。“大小姐,请你用脑子想一下好吗,要是我每天都这样迟到的话我还会问你这些早晨是谁买给我的吗。”我无奈地说道。 但晓琳好像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还是那样眯起眼睛看着我。哎,算了,我也懒得解释,如果要向一个不想相信你的人解释他不相信你的那件事,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哎,胖子,你们学校怎么是第一节是体育课啊,这么奇怪的。”晓琳问道。“你快点读书啊,你不用高考吗?”我说道。“这些我早就会了,你还是快点告诉我吧。”晓琳说道。哎呀,我差点忘记晓琳是一个学霸了,这下出糗了。“有体育课就已经很好了,还嫌三嫌四。还有那句“你们学校”是什么意思啊,照你这么说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咯。”我说道。其实我也不明白学校为什么要把体育课放到第一节课去上,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有体育课已经很不错了。 “哎,你就别纠结这个了。”晓玲说道。话毕,上课的钟声已经响起。几个跑得快的男生已经冲出了课室到篮球场占场去了。因为有三个班是和我们一起上体育课的,所以场地是常常不够用的。而且还有一个特别讨厌的班,也不能说整一个班吧就是那个有跆拳道九段的人,他的家里面很有钱,所以在学校里面就作威作福,恃强凌弱,每个人见到他和他的跟班都像见到瘟神一样,躲也躲不及。也就是他,经常把我们班的占来的场地给霸占了的。我走下篮球场,找了一个座位就坐了下去,静静地看着张林他们打球,说真的,我对运动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可能就因为这样我才会那么胖的吧。算了,这也不能怨天尤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懒了。 这时,晓玲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与此同时,那个作威作福的人和他的小跟班也走了过来。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冲晓玲来的。我赶紧向晓玲摆了摆手,不过这货以为我是在跟她打招呼,忽然还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而孔平宇,也就是那个作威作福的恶棍,他也走了过来。他走到了晓玲面前,然后就伸手去摸了摸晓玲的下巴,晓玲马上就闪避开,然后孔平宇就淫笑地说道“从来就没有本少爷得不到的女人,你也不例外。”说完,他又继续朝着晓玲追去,我站了起来,也跟着他们一起走。孔平宇抓住了晓玲的左手,然后说道“来,陪本少爷玩玩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晓玲马上甩开了孔平宇抓住的左手,然后大喊一声“不要脸。”,同时还给了孔平宇一个响亮的耳光。 糟糕了,这下真的是糟糕了,得罪了他我们整个班都不会好受啊。我赶紧跑前去,然后拉着晓玲的手就赶紧跑。孔平宇对他的手下说“把那胖子和那贱女人给我抓回来,本少爷今天一定要把他们给扒皮了。”说完,他的跟班就已经追了上来,他们把我们团团围住,这时,孔平宇走了过来,然后说道“哟,胖子,怎么今天扮起英雄救美了,哈哈哈。”“对不起,这女孩今天才来到这里,不太懂这里的规矩,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就包涵一下吧。”我赔着笑脸说道。“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原谅那个贱女人了吗,连我爸都还没打过我的脸,,今天居然被她打了,你说怎么办。”孔平宇说道。“所以经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这个女孩一码啊。”我说道。 “跟我打一架,要是打赢了,我保证不和你追究,并且保证以后也不会在找你们班的麻烦。”孔平宇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好啊,我可不是男人婆啊,我不会什么跆拳道啊,要我和这个打架高手打架,我没有死过吗。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就冲了过来,然后对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这力度之大足以把我的鼻子打出血,而且我现在好像被打得晕晕的,还没有等我把鼻子上面的血擦干净,他有给我的眼睛来的一拳,我顿时就被打趴下了,然后他就开始不断地踢我,不断地喊道“要你这胖子英雄救美,让你这胖子英雄救美。”“不要,不要打了,再打我就告诉老师去。”晓玲捂着嘴巴,似乎不肯相信发生在它面前的这一切。 “你就去啊,看看到时候老师听我的,还是听你们的。”孔平宇说道。然后他又继续踢我,我捂着头部防止他再踢到我的头,“你们,快点把他的手移开,今天本少爷就要把这胖子打得他妈都不认得。说完,他的跟班就走了过来,然后用力地把我手移开,我拼死挣扎,可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呢,我现在的双手被他们踩着,脚也一样。 孔平宇走了过来,然后抬起脚... 你会后悔的 然后重重地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面,顿时我的喉咙一酸,看来我的胃酸也出来了。“不要,不要再打了。”晓玲大声地喊道。然后她冲了过来,一把推倒了孔平宇,孔平宇一个猝不及防就摔倒在地上。“妈的,你们快点把这女的抓住,放学之后看我不把你操死。”孔平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然后,负责踩住我的脚的那两个跟班走到了晓玲身旁,然后把晓玲的双手都抓住了。“你们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晓玲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无奈晓玲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对于两个男生她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哼,死胖子,我让你逞英雄,今天本少爷要把你给割得皮开肉绽。”说完,孔平宇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然后让人把我衣服弄高,我的整个上半身已经被脱光,然后孔平宇用瑞士军刀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划了一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流出血一样。“死胖子,看本少爷今天怎么折磨你。”孔平宇狰狞地说。 我顿时就火了,我拼命地挣扎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用,本来那两个辅助踩住我的脚的跟班走了以后我的脚是可以动的,可是这个孔平宇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的双脚就这样被封锁住了。“你这混蛋,快放开我。”我大声地喊道。“哦,生气啦胖子,来咬我啊。哈哈哈。”孔平宇得意地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要是你让我能动,我肯定要你后悔。”我的眼睛渐渐地变红。“你能动再说吧。”说完,孔平宇一拳打到了我的左脸颊上,我的嘴里面一甜,鲜红的血液从我的嘴角缓缓流出。然后孔平宇把瑞士军刀放在我的肚子上,“我要你知道,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孔平宇瞪大眼睛对着我说道。“看看怎样。”我也回应道。然后,一阵刺痛从我的肚子上传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发现孔平宇的军刀已经在我的肚子上划开了一个洞,“本少爷今天就要在你肚子上划开一条大伤痕。”说完。孔平宇真的把军刀往右边移过去。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场面。不过奇怪的是我闭上眼睛之后,孔平宇好像没有再割我了。我睁开眼睛,发现孔平宇已经和张林扭打在一起。“你们几个笨蛋还在干什么啊,还不快点过来帮我把这个碍事的家伙弄开。”孔平宇大声地说道。孔平宇现在的手关节和腿关节都被张林锁住,奈何孔平宇的跆拳道再厉害也不可能反击的。然后我的舍友也冲过来帮张林了。而抓住晓玲和踩住我的手的那几个跟班也过去帮孔平宇了。场面极其混乱,而晓玲趁现在走了过来,然后把我搬到了一边。 我仔细地看着他们打架,发现他们都打得不分上下,而我们班的同学都站在一边看,没有人肯过去帮忙,不过也是,对方的背景每个人都知道,得罪他们可没有什么好结果。.info只有我的舍友,或者说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只有兄弟才能不怕这些强权来帮我。“来,把伤口先按着,不要让它再出血了。”晓玲从口袋拿出了一包纸巾,然后放到了我肚子的伤口上面。“谢谢。”我说道。我站了起来,把晓玲给我擦伤口的纸巾扔到了一边,“哎,你干什么,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啊。”晓玲站起来说道。“不,我没事,我要过去帮忙。”我说道。“不行,伤口没有那么快愈合的,要是你过去的话伤口又会变大的。”晓玲说道。我转过身去,然后让她看了一下我的肚子。 晓玲一脸愕然,发现我的肚子上只有一道疤痕,而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不,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的。”晓玲说道。“没什么不可能。”我说道。而这时,孔平宇他们那边传来了一阵叫喊声,声音是张林发出的,只见孔平宇的军刀已经完全插进了张林的肚子,而孔平宇好像还没插够一样,插了一刀还不够,还插了好几刀,我赶紧冲了过去,而张林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手朝我这边指了指,然后就无力地放下了,而他的眼睛也就这样闭上了。“不。”我大喊道。然后我冲到了张林那里,把孔平宇一把推开了。我扶着张林,然后按住他的伤口,不让他的伤口再流出血。“不,不要,不要这样。”我颤抖着说道。这时,张林的眼睛微微张开,嘴里含糊地说道“胖,胖子。”。“不要,不要说话了,就这样,不要说话了。”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我好困,好,好想睡觉。”张林说道。“不,不要睡觉,看着我,看着我。”我说道。张林的眼睛慢慢地闭上,然后头一歪。“不。”我大声地喊道。而旁边在打架的人听到我的声音后也听力下来。我感到时间突然安静了,这肯定不是事实,是假的张林怎么会死呢。 “喂,死胖子,他没有死吧。”孔平宇向我问道。我没有搭理他。“喂,死胖子,我问你呢。”孔平宇继续向我挑衅道。“你觉不觉得现在好像变热啦。”我的一个舍友问道。“是啊,是变热了。”另一个舍友回答道。“喂,死胖子,快点回答我啊。”孔平宇说道。“闭嘴。”我朝孔平宇大喊道。这时我偶读眼睛已经完全变成红色。我慢慢地放下张林,然后站起来走到孔平宇那边去。“是你,是你把张林杀死了。”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可以感觉到,现在我的身体很热,很热,像是要爆炸一样。“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我的脸慢慢地变得狰狞起来。“喂,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把你刺死。”说完,他就一刀刺了过来。 “嗯,人呢?”孔平宇疑惑地说道。“在这里。”我在他的耳边说道。然后他又拿军刀朝我的头刺过来。在他准备刺过来的时候,我身形就诡异的消失了。然后我趁着他一脸惊愕的时候拿了他的军刀。“人呢,我的军刀呢?这不可能,不可能。”孔平宇满脸的恐惧。“在这里呢,你的军刀,也在我这里,还有,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在他旁边说道。“去死吧。”他一拳打了过来,我用左手挡住了,“快,快点放开我。”孔平宇想要把他的右手收回去,可是他无论怎么用力也没有办法从我的左手挣脱。“现在要求我啦,那刚刚我求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说道。然后我用力地抓住孔平宇的拳头,孔平宇吃疼,连忙大叫“快点,快点放开我。”。“好,我放开你。”我说道,说完,我又快速地走到孔平宇的背后,然后把军刀放到了他的脖子上,“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吧,要是你让我能动,我肯定会让你后悔。”我狰狞地说道。“放,放开我,我给你钱,只要你放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孔平宇颤抖着说道。“是吗,那我要你让张林活下来,你能做到吗,要是做不到,就小心你的脖子。”说完,我稍稍地在孔平宇的脖子上划了一刀,这是,一咕恶臭味传到了我的鼻子,我看了看地下,发现孔平宇所站的地面已经全部湿了。 “喂,胖子,张林他还有呼吸。”.. 住院 晓玲大喊道。什么,张林还没死?我眼睛的红色慢慢地变淡下来。“这次算你好运。要是张林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恶狠狠地向孔平宇说道。“好,好,好..”孔平宇就这样一直说着好字,看来是被吓得不轻。我拿开了架在孔平宇脖子上的瑞士军刀,不知道是不是把他吓得没有力气了,我一放开军刀后,他就瘫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脸上除了恐惧以外就找不出任何的感情。我把军刀扔到了篮球场的下水道里面去,然后就跑到张林那里去。只见张林的头睡在了晓玲的大腿上,满是血迹的肚子上有微微起伏的迹象。突然,一阵眩晕朝我袭来,我摇了摇头,虽然有一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忍住了。“你怎么啦?”晓玲好像察觉到我有点不对劲,“没什么,头有点晕而已。”我回答道。难道这次暴走之后还能保持清醒啊。“哎,你们,快点过来拿急救药品,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快点做一些紧急处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人的我的耳朵。我把头转到声音发出的那个地方,发现身穿运动服,手里拿着药箱的沈南正在走过来。纳尼,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南哥用手指了指这边,我看了看旁边的人,“别看了,就是你了,那边的胖子。(..info)”南哥不耐烦地说道。“干什么啊。”我问道。“我看你也受伤了,你先过去校医那里。”南哥说道。“但是,他..。”我指了指躺在那里的张林,不过我还没有把我的话说完,南哥就插嘴道“少废话,叫你去就去。”我去,这个真的是沈南吗,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啊。“还有那边尿裤子的那个,赶紧去换一条裤子。”沈南指了指瘫坐在那边的孔平宇。“喂,说你呢,发什么呆啊。”南哥大声地说道。这时,在那里发呆的孔平宇才反应了过来。 “哎,那个胖子,叫你去校医那里你怎么不去啊。”沈南又把头转了过来,大声地对我说道。“哦。”我回应道。随后,我站起身来,然后看了张林一眼,说道“你要是敢死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张林的嘴角好像有一点上扬,好像在回应我的话一样。我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之后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了。 浓浓的酒精味和药味传入我的鼻子,我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我赶紧坐了起来,然后发现我的右手插了很多根管子。我看了看周围,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啊。我看到窗外,我老妈,我老爸,还有我老哥都在外面。我老妈转过来看见我已经醒来,便马上冲了进来,她一进来就摸了我的额头,问道“怎样,你的头还痛吗?”然后有看到我的肚子被纱布绑着,又问道“怎样,肚子痛吗?”我用左手把老妈的手放了下来,然后说道“哎呀,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好吗,不要那么夸张好吗,你看看旁边的人啊。”我说道。“小子,你可真幸福啊,你的家人都在外面等了你一天了,他们一整天都没有睡啊。”我旁边的一个头发掉光的中年男子对我说道。看他的样子也是病人吧。 是这样啊,原来他们已经守候了我整整一天啦。我看到了老妈地方黑眼圈。“哎呦,昨天听到你班主任说你突然晕倒了可担心死我了,现在好了,你终于醒来了。”我老妈说道。“啊龙,你为什么会晕倒啊?”我老哥问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想站起来,然后准备走的时候就突然晕了。”我回答道。这次的晕倒我当然知道是暴走后的副作用,但是我怎么可能告诉我的家人啊。“这个就先不追究,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和别人打架了吧。”我老妈说道。“你看看你儿子吧,你儿子像是那种会打架的人吗?”我说道。“不过我听说那个有钱人的刺伤你同学的事情好像跟你有关啊,这是真的吗?”我老妈问道。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去得罪那种人呢?”我有点紧张地说道。而在我们交谈的这个过程里面。我老爸就一直站在那里,完全没有发话,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在打量什么一样。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然后对着我的家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现在病人已经差不多好了,而且我见你们也一整天没有休息过来,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帮病人换药。”护士的声音很甜,很好听,我老哥从护士进来就一只看着这个护士,视线没有离开过这个护士。“老哥,差不多就好了。”我鄙视了老哥一眼,然后说道。 “对了护士,我想问一下这里有一个和我同时进来医院,而且还受了很严重的伤的学生吗?”我看着正在帮我换药的护士问道。“倒是有这个人,他现在好像在楼上的icu病房呢?”护士回答道。“谢谢啊。”我说道。“不用。”护士说道。当护士拆开我肚子上的纱布的时候,她露出了惊奇的表情,然后问道“你的肚子是没受伤吧,怎么把你的肚子给包住了。”“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帮我包扎的护士太忙了,所以弄错了吧。”我连忙解释道。这时,一个年纪比这个护士稍大一点的护士走了进来,“对了芳姐,昨天是你帮他包扎伤口的吧,你怎么犯糊涂了,他的肚子上明明没有伤口啊。”那个护士说道。“不可能啊,昨天他的肚子上明明就有伤口啊,虽然不大,但是也是需要包扎一下的。”那个叫芳姐的护士说道。“你自己看吧。”这个护士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个伤口怎么好得这么快啊。”芳姐疑惑地说道。 “额,两位护士,要是我现在没有什么事的话能让我上个厕所吗?”我说道。“哦,你去吧。”芳姐说道。呼,还好我机智,不然就会被这两个护士给烦死。当然,我要去的也不是厕所,而是楼上的icu病房。 我找了好几间病房都没有找到张林的身影,我走到最后的那间房间,终于看见了张林的身影,张林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非常糟糕,他的鼻子和他的右手插满了管子,而且现在连呼吸都要呼吸机来维持。我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我而造成的。 “喂,你是谁啊?” 准备出院 我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身穿西装,但是确实满身酒气,碰头污垢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然后他朝我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你,你是谁,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向我问道,满嘴的酒气喷到的我的脸上。看样子他就是张林的老爸了吧。“张叔叔,你醉了。”我扶着张林的老爸,想把他扶到走道那边的凳子坐一下。“你走开,是你,是你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你走开。”张叔叔的情绪异常激动。不过他的话也说得没错,要是我那时没有强出头的话,我就不会被孔平宇打,而张林也不会过来帮忙,那样的话张林就不会被孔平宇那个混蛋给刺成这样。突然,张叔叔的头转到了后面,然后就吐了起来,带有酒气还有食物味道的呕吐物的味道直朝我这边扑来。 我走到张叔叔那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背,说道“张叔叔,没事吧?”。张叔叔一把把我推开,然后说道“你走开,我不要你假惺惺。”这次我也不能说什么了,毕竟是我理亏在先。然后,一名妇女跑了过来,然后走到张叔叔身边,把张叔叔扶着,拿出了纸巾把张叔叔的嘴巴擦干净,“老公,到那里坐一下吧。”那名妇女说道。这就是张林的,妈妈了吧。“不要,我要看着儿子醒来。”张叔叔说道。“老公,你醉了。(..info)”张林的妈妈说道。“我没醉,我没醉。”张叔叔大声地说道。而他的声音也吸引了旁边的人的注意。张阿姨朝那些人道了个歉,然后把张叔叔扶到了那边的凳子上。我看见张阿姨的眼框是红红的,而且眼睛周围还有黑眼圈,看来张阿姨也和我老爸老妈一样一整晚也没睡啊。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的父母真的是非常关心我们的,而张叔叔可能是接受不了张林的事实,所以才会借酒浇愁的吧。我看着头发有点花白的张叔叔,心里想道。 张阿姨把张叔叔安顿好之后就朝我走来,“看样子你是啊林的同学吧。”张阿姨对我说道。“嗯。”我点了点头。“刚刚你叔叔这样对你,真是不好意思。”张阿姨看着我说道。“没什么,这是人之常情。”我说道。“现在很少有你这么看得开的孩子了。”张阿姨感慨地说道。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啊。“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张阿姨问道。“我叫葛龙。”我回答道。“原来你就是葛龙啊,我听啊林经常讲起你,听说你跟他很要好啊。”张阿姨说道。“是啊,我们的感情很好。”我说道。“那你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吗?”张阿姨问道。果然,要来的还是要来,我永远都逃不掉。“事情是这样的..”我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张阿姨。.info张阿姨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病房里面的张林,眼里闪过一滴眼泪,她好像察觉到我看到了她流眼泪,然后马上就用手擦了擦眼睛。我也不好意思问她,我也就看着病房里面的张林。 “阿姨,你会怪我吗?”我问道。“现在都没有什么说怪谁了,我现在就只希望啊林能够快点醒过来,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毕竟这也不全是你的错。”张阿姨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敏感了,反正我觉得“这也不全是你的错”这句话是话里有话,不过我又能怎样呢,她的儿子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虽然是直接把张林弄成这样的不是我,但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龙,你是来探望啊林的还是来这里看病的,怎么你穿起病服了呢?”张阿姨看着我说道。“额,我是来这里看病的。”我说道。“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有病啊。”张阿姨疑惑地看着我。“哦,可能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吧,先不说了,我要回去病房那里了。”说完,我就急匆匆地跑回去,看来恢复的得快也不是好事啊。 “我现在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孩子可能有一种潜在的病,至于是什么病我也不清楚,而且医院那边也解释不出来,不过你们的孩子目前的身体状况还算比较稳定,我建议你们让他留院检查好一点。”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医生对着我的老爸老妈说道。我躲到转角那里偷听他们说话。“但是我儿子还要高考啊,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要是现在住院的话会不会对他高考有什么影响啊?”我老妈问道。“有是肯定有的,不过你们的孩子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所以的话可以回家观察,要是发现什么问题的话就立即打电话给我们医院吧。不过要住院还是要回家观察就你们自己做决定吧。”医生说道。我当然是不住院啦,开玩笑,我怎么能住院呢。 “那还是让啊龙回家吧,在医院我怕他不习惯。”我老妈说道。“那好,我等一下开一点药给你们吧,记着,要是有什么情况发生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医院,不要擅自处理了。”医生凝重地说道。“嗯,好的,谢谢医生。”我老妈说道。“那你们就跟我来拿药吧。”医生说完之后就朝办公室那边走去。我老妈也跟着医生走了过去。只有我老爸还站在那里。突然,我老爸来了一句“出来吧,该听的都听到了吧。”纳尼,我老爸居然知道我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警啦。算了,反正都被发现了,也装不下去了了,干脆一点走出去好了。正当我想走出去的时候,我老哥就走了出去,我老爸对着我老哥大声说道“叫你不要偷听你还听,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弟弟,知道吗?” “哦。”我老哥不情愿地答道。“走吧,我们也要回去了。”我老爸马上把火气收了起来,然后平静地说道。我去,这么快就可以平复自己的心情,为什么我遗传不了这特点啊,要是遗传得了的话我就不用那么容易暴走了。哎,等一下,那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是我现在所看到的是真实的,还是末日之后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如果现在是真实的话那我怎么会暴走还有我的恢复速度会这么快呢?那要是末日之后的时间是真的话,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哎,都搞得我乱了。我老爸和我老哥走出了这条走道,而我就趁现在回到了病房。我回到病床上,然后那个叫芳姐的护士过来说道“你可以出院了,这是你的衣服和手机。”“哦,谢谢。”我说道。”不用。“芳姐笑着走出了我的病房。 “babyopenyourheart....”,突然,我的手机彩铃响起,是一个陌生电话,算了,先听一下吧。“喂,你好。”我说道。但是我说的好多次都没有人说话,这是闹哪样啊,我果断就挂断了。每次都是这些无聊电话浪费我的话费。算了,纠结这些没用了,还是先收拾一下,准备出院好了。 回校 “babyopenyourheart..”在我换衣服的时候,我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扔开手中的衣服,然后看了一下手机,靠,又是这个陌生电话。我再接通了一次,“喂。”没人说话,“喂有人吗?”我不耐烦地问道。对方还是没人回话。我去,这种无聊电话就是这么浪费时间。要是再打过来我不接了。我穿好了衣服之后,准备走出病房之前,在我隔壁病床的那个中年男人说道“小子,好好孝顺你父母啊。”。他笑了笑。“那当然。”我也笑着回应道。“嗯嗯”我的手机震的震。我从裤袋拿出手机,然后看了一下“啊龙,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学校要小心点啊,还有医生给你的药就在你的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记得吃啊,还有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我老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回了她之后,然后就从桌子上把药拿了。真是奇怪,药直接给我就好啦,干嘛那么麻烦。算了,还是回去上课吧。 我走出医院后,发现外面的太阳很毒辣,明明是五月中旬,为什么会这么热啊,而且这热得怎么这么熟悉啊。算了。可能是错觉吧,还是赶紧找台公交车回学校吧。在这么热的天气我可不想搭摩托回去,又热又贵。我摸了摸我干瘪的钱包,哎,这星期又要跟同学借钱了。“babyopen..”我的手机又来了电话,我打开看了一下,又是这个陌生电话号码,我发誓,要是这次他还不说话的话我就果断把这个电话号码拉黑。“喂,你是谁啊,不要这样烦着我好吗。”我说道。“快,快点,沙沙沙....”刺耳的沙沙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我赶紧把手机拿开,让它远离我的耳朵。靠,什么快点啊,无聊。算了,把这个电话拉黑的吧,免得它再烦我。 这时,去往我们学校的那台公交车已经过来了,我从钱包里面拿出羊城通,然后放到打卡器那里,“您的余额已不足,请及时充值。”打卡器那里传来了不愉快的声音。这是天要亡我吗。我拿出了干瘪的钱包,发现里面就只剩下一张二十块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投下去的时候,司机不耐烦地说道“你要不要坐车的啊,不坐车赶紧出去,不要挡住后面的人。”我看了看我身后准备要上车的人,这里附近又没有可以找零钱的地方,难道真的要我头二十块吗。我把二十块拿了出来,然后准备投进投币口,不过我还是迟疑了一阵子,这可是我最后的本钱了,真的要用吗?突然,我身后的一个大妈说道“小伙子,快点投进去啊,我们还要赶着回家做饭啊。”这不说还没事,一说我就吓了一跳,我的宝贵的二十块就这样掉进了投币口。“司机,能找我钱吗。这是我的生活..”还没等我说完,司机就指了指投币口旁边的字“不设找赎”,算了,我认命了。 当我还沉浸在失去最后生活费的伤感中,我的手机又响起了铃声,我看了看手机,我去,今天怎么这么多陌生电话啊,算了,还是接了吧。“喂,谁啊。”我不耐烦地说道。“哎,你心情很不好吗,谁惹你啦。”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甜美的声音,是晓玲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啊?”我问道。“你的舍友告诉我的啊。”晓玲回答道。我靠,这帮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不是说好不出卖各自的电话号码吗,人家美女一问你就给了她,我迟早都要被这帮猪队友给坑死,看我回去怎么好好收拾你们。“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你不用上课啊,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吧。”我说道。“我确实不用伤口,今天我在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然后我现在就在校医室。”晓玲回答道。 “那你好了没有啊,好了就赶紧回去上课,不要打电话给我,我快要没话费了。”我说道。“这节是英语课,我没兴趣,倒是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我问什么要照你啊?”晓玲说道。“好,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啊,大小姐。”我无奈地说道。“呵呵,我不告诉你。”晓玲说道。靠,就知道会这样,女生都这么喜欢玩弄人,我现在都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了。“那没什么是就挂了,拜拜。”我准备挂了电话,然后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哎,不要挂啊,我说就是了嘛。”。“快点,我手机快没话费了。”我说道。“哦,是这样的,班主任说你回去之后就找他一下。”晓玲说道。“就这样?”我问道。“那还能怎样啊。”晓玲回答道。“这种事你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啊,非要浪费我的电话费。”我真想掐死她。“现在我无聊嘛,找你说一下话也挺..”她还没说完,我就果断地挂了电话,偏偏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这种无聊的话,真难想象未来的一个月是什么样子。 车走了差不多有半小时,我在我们学校的那个公交车站下了车。这时,校门满满的都是学生和家长,当然也包括那些送外卖的。看着别人拿外卖给钱的那个情景,我就特别讨厌我自己,要是刚刚能找零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吃一个外卖了。我就这样拿着药走回了宿舍。沿途我听到了不少人在谈论我们昨天打架的事。“哎,你有听说吗,三班有一个胖子把孔平宇那个恶霸给吓得尿裤子了哎。”楼上的文科生在谈论到。“是啊,我有听说啊,那个孔平宇的跆拳道的等级是不是用钱买回来的啊,居然连一个胖子也打不过。”“听说他的跆拳道九段是假,但是他起码也有三段啊,对付我们这些普通人是绰绰有余的,那个胖子也是厉害,居然把孔平宇给吓尿了。哈哈。”“是啊,是啊。哈哈。”。听到这些后,我用药挡住了自己的头,生怕她们两个看见我。这真是糟糕啊,这样被她们传下去我迟早要成“学校名人”啊。 我好不容易穿过人群走回了宿舍,以为就这样可以摆脱那些人的评论,谁知我在楼梯那里也听到有人说“哎,那胖子总算帮我们出了一口气,那个恶霸他以后应该不会那么猖狂了吧。”“是啊,他也欺负我们多了,现在总算有人来治一下他了。”我把头偏到了另一边,不让那两个人看见我。我靠,我真的是非要出名不可了,而我也大概可以想到班主任要找我的理由了。我走到宿舍门口,发现有一个凶巴巴的人在我们宿舍里面,“那他回来以后就告诉我,知道吗。”那个凶巴巴的人凶神恶煞的说道。“哦。”我的舍友回答道。那个凶巴巴的人从我的宿舍走出来,来者不善,我现在还不能被他发现,于是我走进了隔壁宿舍躲了起来。等到那个凶巴巴的人离开了我才敢回去宿舍。 陌生电话 我还没踏进宿舍门,我的舍友就把我拉到宿舍的门后,然后关上了门。“哎,胖子,你闯祸了。”我的一个舍友惊慌失措地说道。“嘘,小声点啊,你想死啊。”我的另一个舍友指责那个说完闯祸的舍友道。“胖子,你赶紧躲起来,不能让他发现了。”我的隔壁床说道。“你们别你一句我一句的,让我躲起来,你让我躲到哪里啊。”我扯开他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无奈地说道。我走到了我的床边,然后坐了下来。“胖子,你不紧张吗,刚刚有个人找你啊。”我的隔壁床坐到的我的床上,然后说道。“紧张也没用啊,该来说的还是要来。”我回答道。我的隔壁床把手伸到了我的额头,然后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胖子,你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淡定啊?”“紧张顶个毛用啊,我还不如留下力气想办法。”我回答道。“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我的舍友问道。“没有,还没想到。”我回答道。 “那你装什么淡定啊。”我的隔壁床说道。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们赶紧睡觉吧,不要再想了,想破脑子你们也想不来。”“那就不想了,对了,刚刚太害怕了,忘记问你了,张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来啊?”我隔壁床问道。“对啊,怎样啦。”我的舍友都问道。“他现在还躺在icu病房里面,现在也还没醒来。”我沉重地说道,他们听完以后,都低下了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走进了里面,然后用水泼自己的脸,我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脸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唉,也不知道张林现在怎样了,要是他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肯定会内疚一辈子的。“babyopenyou..”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看了一下,发现是晓玲的手机号码,又是那些无聊事的话我果断把她拉黑了。 我接通了电话,然后说道“喂,干什么?”我直接地问道。“没什么啦,就是想和你聊一下天。”晓玲在电话那头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靠,果然又是这些无聊的事。“哎,等一下嘛,跟我说一下话就这么困难吗?”晓玲说道。“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闲聊,就这样,再见。”我的语速变得很快,“哎,等一下,这次真的有事啦。”晓玲说道。我都不知道相不相信好了。“什么事,赶紧说。”我不耐烦地说道。“你有收到一些陌生电话吗?”晓玲在电话的另一头凝重地说道。听到陌生电话这个词,我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今天早上我收到的三个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又怎样?”我问道。“你先回课室,等下我给你看看。”晓玲说道。回课室干嘛啊,这么麻烦。 算了,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如就先回课室了吧。我穿上鞋子,慢慢地走回了课室。我打开课室的门,发现里面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不会吧,我们班的学霸cici居然没在课室里面复习,真是少见啊。我走回了我的坐位上,发现我桌子上有一支维他奶,而且还是黑豆奶,是谁啊,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黑豆奶的。维他奶的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请你喝。”字迹还算挺漂亮的,但是有人会给人这种字条的吗,无语。正当我想把吸管插进维他奶里面的时候,课室的门突然打开。是cici回来了。“啊龙,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cici问道。“哦,今天宿舍太热,睡不着,所以我也回来了。”我回答道。“你刚刚去干什么啦?”我问道。 “刚刚我到办公室找老师问问题,但是一个老师都没有,所以我回来了。”cici回答道。这时,课室的门又被打开,进来的是晓玲。“嗨,晓玲,你怎么也回来得这么早啊?”cici问道。“今天宿舍太热了,我睡不着,所以想回来复习。”晓玲回答道。“你们两个的理由怎么是一样的啊。”cici说道。“额,因为今天宿舍是在是太热了。”我敷衍道。当然不是这个理由啦,真实的,问这样的问题。“额,对啊,对啊,今天宿舍好热啊。”晓玲笑着附和道。然后她就走回她的座位上做。“这维他奶是谁给我的啊?”我向晓玲问道。“我啊,你赶紧喝了吧。”晓玲说道。“哦。”我回应道。我把吸管插了下去,然后喝了一口,“快要过期了,不喝就浪费了。”晓玲团来了一句。 我赶紧把口中的维他奶吐了出来。“你是坑爹啊,快要过期的维他奶才给我喝。”我生气地说道。“哎,别生气嘛,不是还有8小时才过期吗,嘛,又喝不死你。”晓玲拿出了一张纸巾给我。我从她手中抢来了纸巾,我擦了擦被我弄脏的桌子。“对了,我今天收到了三个奇怪的电话,而且这些号码都只有十位数,居然可以打得通,好奇怪啊,你有吗?”晓玲问道。“我有”,我拿出手机,然后翻出了黑名单,晓玲也拿出了她的iphone来,可能是我今天早上心情真的很不好,我发现我手机上面的号码也是十位数的,而且和晓玲手机上的号码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你的电话号码也是这个号码发给我的。”晓玲翻开了信息,上面的确有我的电话号码。 到底是谁这么喜欢恶作剧,居然把我的号码给了晓玲,我可怜的电话费啊。“那那个号码有告诉你什么吗?”晓玲问道。“没什么啊,全都是我听不懂的话。”我回答道。“那是什么话,告诉我?”晓玲迫切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好奇啊?”我问道。“别管那么多啦,快告诉我。”晓玲不耐烦地说道。“好像在说什么快,快点什么的,也不知道叫我快什么?”我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啊?”晓玲问道。我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啊,电话那边是这样说的嘛。“嗯,你昨天不是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吗,怎么今天好得这么快的。”晓玲一边摸着我的脸一边说道。“你才是猪头,人家好得快你嫉妒我啊。”我反驳道。 “哟,还生气了,不过你的伤为什么好得这么快啊,昨天你的肚子上面的伤也是,正常人不会好得这么快的啊。”晓玲疑惑地看着我。“那你就是说我不是正常人了?”我问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但是你这样实在是奇怪啊。”晓玲说道。“你才奇怪,不要管这个了,你觉不觉得现在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啊?”我问道。 帮助 我往晓玲的身后看了一下,发现cici在鬼鬼祟祟地偷听我们讲话,晓玲看见我望着她的身后,她也回头看了一下,看见cici真站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然后一个不注意就掉在了地上,还好我反应够快,把晓玲扶着她才没有掉到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cici,你干什么啊,差点把我吓死了。”晓玲拍了拍胸口道。“我这些题不会做,能教我一下吗?”cici问道。“问我就直接问就行啦,不要那么神秘地站在我后面啦。”晓玲回答道。纳尼,连cici这个学霸也要问晓玲问题,难道晓玲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我看你们聊得这么投入,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搅你们啊。”cici说道。“好吧,说吧,哪一题?”晓玲问道。“是这一题。”cici指着上次数学考试的最后一道题目。算了,我看也看不懂。 “这题啊,其实这题很简单啦,首先你要将....”晓玲有板有眼地向cici解释那道题。我靠,居然会连cici都不会的题。厉害啊,怪不得在英语课的时候逃课了,原来也是一个学霸啊。就这样,我什么也不明白地看着她们两个说了那么久,“懂了吗?”晓玲问道。“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晓玲。”cici向晓玲道谢道。之后,cici就回到了座位上,趴在桌子上睡觉。“她怎么知道你会这一题啊?”我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天在上数学课的时候我在睡觉,然后数学老师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然后他就让我上去讲题,那题的话也和刚刚那题差不多啦,然后我就解出来了。”晓玲回答道。不会吧,居然连那些题都游刃有余,这样也可以解出来,怪物啊。 突然,课室的前门又被推开,一个样子凶巴巴的人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这边,然后大声地说道“你就是葛龙吧,给我出来一下。”就连正在睡觉的cici也被他给吵醒了。“哎,胖子,你是不是得罪人多啦,怎么这么多人找你啊。”晓玲小声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啊,可能是孔平宇的一些小弟吧,反正我觉得来者不善。”我说道。“你出去吧,要是你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帮你打120。”晓玲拿起手机,打开了拨号盘,然后按了120三个数字。我去,我还没事好吗,这么快就帮我准备好,是在诅咒我一定会出事吗?“哎,葛龙快点出来,别磨磨蹭蹭的。”外面那个凶巴巴的人说道。我慢慢地走开了座位,晓玲那家伙居然还摇了摇头,好像我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我走出了门口,看到那个凶巴巴的人正朝我走来,他满脸胡茬,头光的可以拿来照镜子,身穿黑色背心和一条大裤衩,百分百的一个猥琐大叔的模样。“哎,你是不是就是把孔平宇吓得尿裤子的那个葛龙?”猥琐大叔问道。“应该是吧。”我回答道。“总算是找到你了。”猥琐大叔凶巴巴地说道。什么,要在这里打我吗,这里可是学校啊,摄像头到处都是好吗。之后,那个猥琐大叔从大裤衩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台手机,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这样说的“喂,对,我找到那个人了,啊,这样啊,好吧,好,好,拜拜。”那个猥琐大叔说话说得毕恭毕敬的,像是对电话里面的那个人很是尊重。“小子,今天算你好运,下一次你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那个猥琐大叔凶巴巴的说道。 我靠,我现在在学校里面好吗。学校这神圣的地方岂是你们这些小混混可以在这里撒野的。我看着猥琐大叔远去的背影,哦不,是看到猥琐大叔终于都离开了教学楼。“呼。”我深呼了一口气,我靠,还真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呢,现在终于没事了。正当我要回去课室的时候,一个声音把我叫住“你是葛龙吧,过来,我有话跟你说。”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重口男,哦不,是我们的临时班主任司马老师。我跟着临时班主任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面安静得很,除了我和临时班主任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临时班主任从他座位旁边拿出了一张凳子。然后说道“坐吧。”我也没想太多就坐了下去。“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了吧。”临时班主任问道。 “额,大概吧。”我回答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张林的伤的主要责任不在你。”临时班主任说道。可能还是我太敏感了吧,总觉得张林的伤和我有不可分割的联系。我低下了头。“好了,你不用这样了啦,起码你也惩治了一下你们学校的一个恶棍啊,这个是好事啊。”临时班主任安慰道。“你也不知道,我差点被那件事给搞死了,现在我几乎成了学校的大名人了,而且连外面说的小混混也找上了我。”我说道。“哦,有这样的事,那刚刚那个走过的那个男的是来找你的?”临时班主任问道。“是啊。”我回答道。“没事,打架虽然不对,但是老师我一定会帮你的,要是有人敢动你一根寒毛,老师都不放过他。”临时班主任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靠,现在还有这么热血的老师啊。“那,那你不怕孔平宇的背景吗?”我问道。“我可不是那些畏惧强权的老师,何况论背景他什么时候比得上我。”临时班主任说道。“什么,什么他比不上你。”我问道。“没,没什么,反正老师就不会让你受到孔平宇他们的伤害就对了。”临时班主任说道。“那,那就谢谢老师了。”我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他才刚来我们班做临时班主任的吧,怎么会这么关心我们啊。“还有,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下,听说那个孔平宇会跆拳道的,一般人都打不过他,你是怎么把他吓得尿裤子的啊?”临时班主任问道。“哦,那件事只是碰巧啦。”我敷衍道。“是这样吗。”临时班主任小声地说道。 突然,临时班主任的手机响了,他说道“喂,哦,他在这里,嗯,他很好,哦哦,那好,那我以后有机会就告诉他吧。”临时班主任挂了电话。“怎么啦?”我问道。“没什么,只是一个重要的人打电话过来而已。”临时班主任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课室啦。”我说道。“嗯,你先回去吧。”临时班主任说道。我走出了办公室,然后回到了课室,只见课室已经回来了几个人。我坐到座位上面,我居然可以见到这么爱讲话的重口男,真是少有啊。想着想着,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喂,胖子,醒了,班主任要讲话了。”我被晓玲摇了几下,被摇醒了。“各位同学,相信昨天的是大家都知道了吧。在这里我也长话短说,首先,我要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张林他刚刚已经醒来了,他的父母说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话还没说完,办了么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大家先安静一下,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葛龙的事,大家也知道,葛龙惹了一个你们都很害怕的人,所以在这里希望大家能够帮助一下葛龙。”这时,班里面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而临时班主任也离开了教室。 奇怪 我去,这就是他说的要帮我啊,好坑啊,还不如靠我自己呢。“胖子得罪的是孔平宇啊,怎么帮他啊,要是得罪离了孔平宇怎么办啊。”我隔壁组的一个人说道。“就是就是,得罪了孔平宇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她的同桌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哎,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还真是惨啊,弄得好像众叛亲离那样。“别担心啦胖子,我不会抛弃你的啦。”晓玲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表情的变话,然后说道。听完之后,我鄙视了她一眼,能不能不要这么坑的队友啊。不过总算是有个人是愿意帮助我的了,这或多或少也给了我一点信心。“你不怕那个孔平宇吗?”我问道。“怕什么,不就是有钱人嘛,我虽然没他有钱,但是我..”晓玲欲言又止。“你什么啊?”我问道。 “哎,没什么啦,反正我会帮你就对啦。”晓玲笑嘻嘻地说道。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想到,这丫头到底又有什么秘密啊,好像对孔平宇一点也不怕似的。不过她肯帮我的话我觉得也有一些个人原因啦,毕竟整件事都是因为孔平宇要调戏晓玲,不过被我搅和了而已。先不说晓玲会不会因此而内疚,就单凭一个女孩被男人调戏就足以让一个女的记恨一辈子了。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我的舍友了,毕竟他们也是为了我才跟孔平宇的人打起来的,要是他们也会因此被孔平宇给盯上的话就不好了。这时,化学老师走了进来,然后发了一张试卷给我们做,“下课马上交上来,我等下要批改。”然后就走出了课室。试卷发了下来,都是些有机物的题目,这下子肯定交不了卷子了。 我做了半节课,就只勉强地做了三题,我转过头看了晓玲,发现她现在正拿着一本小说在桌子里面看,而她的卷子上面早就已经写满了答案。晓玲好像察觉到我在看她,然后她又看了看我的试卷,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她的试卷扔了过来,说道“抄吧。”我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可不是那种为了拿满分而作弊的人,我宁愿得零分也不会去作弊的。我把晓玲的试卷放回了她的桌子上。然后说道“你太小看我了。”。“呵,这么有骨气,看来我没帮错人啊。”晓玲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就对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啊,和人说话要看着别人啊。”我说道。“哦。”晓玲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就向我回应道。算了,和这种大小姐说这些话等于没说,还是留一点口水润喉吧。 “令,令,令”下课的铃声响起,我还在这里奋笔疾书,“每一组最后一位同学把试卷收上来交给我,不要做了,等下伤口老师会批改的。”化学课代表大声地喊道。“哎,胖子,收试卷啦。”晓玲故意地对我说道。“你帮我收啦,再等我两分钟。我快要写完了。”我说道。“那好,那你要快点啊。”晓玲说完以后就拿起自己的卷子走到前面去收卷子了。不过两分钟又能改变什么呢,我还有整整五道题没有做啊,早知道就不逞强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做了有五分钟左右,化学课代表也过来催我交卷子了。“胖子,做不完就别做了,快点交啦,每次都是你最慢啊。”化学课代表不耐烦地说道。“等一下嘛,等我做完这一题就交,再等等。”我赔着笑脸道。 “好吧,看着你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我就破例让你再做两分钟。”化学课代表说道。得到了特赦,我赶紧就做这一题。好了,我快要算出来了,快了。“好了,时间到收卷。”化学课代表二话没说就把我的卷子拿走了,最后还没忘补一句“哎,做的还是错的,我真不该等你。”靠,你还想让我这个学渣做全对啊,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吗。“哎,胖子,我都借给你抄了,你居然没有抄,哎,自作自受啊。”晓玲嘲笑我道。“切,少得意,你能保证你的是全对的吗?”我反驳道。“那到时看看不就知道咯。”晓玲不甘示弱道。“胖子,外面有人找你。”坐在门边的同学向我喊道。谁啊,该不会又是那些小混混吧,现在是学生的上课时间啊,学校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啊,居然这样都放他们进来。我走了出去,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长发飘飘,身穿米黄色连衣裙的一个女的正站在围栏边。“请问是你找我吗?”我问道。 她不转身我还不确定,她一转身就确定了,她居然是小琳,我去,怎么她会来到这里啊。“你就是葛龙吧?”她问道。“对,我就是。”我回答道。“请问,我认识你吗?”我问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啦,我还记得你上次发烧请病假还是要找我拿证明啊。”小琳说道。我记得我是有找过校医拿证明去请假的啦,但是那时的校医并不是小琳啊,我记得很清楚的。“好了,我不说其它的了,我还要赶着到其它班去通知其他的同学。这是你的,记住这个时间,你要在这一天到上面指定的地点进行高考复检,知道吗?”小琳,哦不,是校医说道。我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和地点,居然和那时是一样的。“校医,你叫小琳是吧?”我问道。“是啊,你总算记得我了。”校医笑着回答说。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几个和这边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会集中到我们学校啊,而且名字还是一样的,姓司马的还是姓司马,叫晓玲的还是叫晓玲,不过性格方面好像就有很大的区别了,一向不爱说话的重口男在这里居然会和我说这么多话。现在我越来越相信那个要过来和我们学校谈合作事宜的外国佬就是欧文了,他们是要来破坏我的生活的吗。要说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假的话,那么孔平宇在刺我的时候的痛感又是怎么回事,要是之前我经历的那个世界末日是假的话,你我又怎么会知道晓玲他们的名字呢。 “哎,葛龙,你帮我去油印室那边帮我拿一下物理试卷。”临时班主任说道。 大叔 我转过身去,“你最好是快点去拿啊,今天晚上要给我们班的人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临时班主任千叮万嘱道。“哦。”我回应道。“记着啊。”“哎呀,行了。”我回应道。我走回去了教室,坐到了座位上。“胖子,谁找你啊?”晓玲问道。“小琳,哦不,是校医。”我回答道。“可以啊胖子,这么快就知道了校医的名字。”晓玲嘲讽道。“滚,我现在对这些没兴趣。”我反驳道。“那你要校医的名字干什么啊。”晓玲说道。“这”我一时哑口无言,虽然我不用去问也知道校医的名字,但是我总不能告诉她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你们几个人的名字的了,那到时我要解释原因的时候要怎么说,难道要我说我是遇到了世界末日然后我遇见了你们几个,然后就知道了你们的名字,谁信啊。 所以我就只能这样哑巴吃黄连了。“她找你干什么啊?”晓玲问道。“我要高考复检。”我回答道。“哦。”晓玲说道。“哎,等一下,你又怎么知道校医叫小琳啊?”我问道。“你忘记啦,我今天早上叫扭伤了,然后我就去了校医室,去校医室很无聊的嘛。所以我就跟她聊了起来,那她的名字我自然就知道啦。(..info)”晓玲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还有,你的脚不是扭伤了吗。怎么我见你今天走的还挺快的。”我问道。“哎呀,人家的脚好得快嘛。”晓玲笑着附和道。“少来,说真话。”我白了她一眼说道。“好吧,脚扭伤是我装出来的啦,我不想上课啦,特别是那个恶心的英语老师,没事老爱在上课的时候发骚。”晓玲说道。的确,我们的英语老师确实是很恶心,“那你就不上课啦,真不知道老师是怎样相信你的。”我有点不爽地说道。“哎呀,人家演技好嘛,没办法啦。”晓玲笑着说道。我靠,她越笑我就越不爽,就她那演技,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给她请假的是哪个色鬼老师啊,这样都不揭穿她。“那你就要打电话来骚扰我啦。”我问道。“哎呀,人家只是想找你聊天嘛,怎么能叫骚扰呢。”晓玲说道。 “走开,少卖萌,老子对卖萌免疫。”我鄙视这她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想和我说话,还有大把男生想找我说话呢。”晓玲一脸嫌弃地说道。这家伙终于本性毕露了,以后再也不能相信卖萌的妹子的,她们的城府太深了。“那行,你去找那些男生说话好了,不要找我。”我说道。“哎,你是不是男的啊,哪有男的不想和女生说话的啊。”晓玲说道。“我是gay,总该可以了吧,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所以我不想和你说话。”我终于忍受不住这家伙了。“你居然是gay,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那你是攻还是受啊?”晓玲先是一脸惊愕,然后有装得很平静地说道。我靠,这家伙是要有多腐,我一开始听到攻受我还要上网查是什么意思,这腐女居然这么清楚,她的小说难道全部是bl,想着她有一书柜的bl书,真是恐怖。我看了一眼我前面那个人,平时我要是说了这种话,他肯定是要笑我一个星期,并且还要公告全班的,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是真的不想和我沾上关系吗。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吧,要是和我扯上关系恐怕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的。 “..sparksfly,wheneveryou”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我要去接个电话,回来再聊。”晓玲对着我说道。哎,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继续说话啦,自作多情。然后她就走出了课室去接电话了。晓玲谈了大概有十五分钟吧,然后才慢慢地从后门进来。“这么久,自习课都已经开始了。”我说道。“哎呀,这个电话比较重要嘛,人家迟一点也正常啦。”晓玲回答道。“说了什么啊?”我问道。“都说了是重要的事情啦,怎么能告诉你呢,不过你以后也会知道的啦。”晓玲回答道。切,不神秘装神秘。我也不稀罕知道。自习课上到结束的时候,晓玲突然说“胖子,我的胃有点痛。”。“去厕所,呐,给你。”我从柜筒里面拿出了一包纸巾给她。“哎呀,不是这个痛啦。”晓玲说道。 “哎,这么有力气说话,你是真痛还是假痛啊。”我说道。“切,爱信不信。”晓玲说道。“令,令,令。”放学的铃声响起,我走出了教室,然后就回到宿舍里面洗澡。我回去宿舍的一路上还是依然有很多人在谈论我把孔平宇吓得尿裤子的事。看来他们都把这件事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了。不过你们这么聊不要紧,但是连累到我就很糟糕了。我洗完澡以后就到饭堂去吃饭,可怜我现在身上一点的现金都没有,只能吃饭堂了。不过就算我有现金也不敢出去外面吃了,要是被孔平宇那边人给看到了怎么办,毕竟外面可没有学习安全啊。我可是在学校里面才可以活到现在啊,要是我出去了,恐怕就会被孔平宇那帮人给打死,然后把我扔到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垃圾桶里面。 我走进了饭堂,发现今天吃饭的人特别少,我走到了打饭大叔那里,然后点了两个菜,饭卡一打到打卡器那里,立即就显示了余额不足,我靠,这么倒霉,居然连饭堂都不能吃饭了,可怜我中午还没有吃饭啊。放下了饭盒,然后准备离开。突然,那个打饭大叔叫住我“肥仔,你是不是叫葛龙啊。”不是吧。连饭堂大叔也认识我了。“对,我叫葛龙。”我回答道。“那这个我就请你吃吧,拿去吃吧。”打饭大叔说的。什么,居然请我吃饭,不怕被牵连上吗。“那..”我刚想去问打饭大叔的时候,他就说道“不要问那么多了,今天我就请你吃饭了。”那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现在是饿死了。我拿着饭,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应该就没人看见我了吧。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请我吃饭的那个打饭大叔居然走了过来,而且还坐到了我的对面。正好,我现在可以问他问什么要请我吃饭了。“大叔,你..”我话还没说完,大叔就插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觉得你这次做得没有错,而且做得很好,像他那种人就应该受到这种惩罚的。”大叔在说话间,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愤怒。我觉得肯定不是这大叔单纯地支持我的做发,而是里面应该还有什么事才对 自作多情 “大叔,你也很讨厌像孔平宇那样的人吧。(..info好看的小说)”我问道。“讨厌又能怎样,我又不能像你那样直接把他给吓得尿裤子,要是得罪了他,我的家人..”大叔欲言又止,又是家人吗,看来大叔的确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叔,你知不知道孔平宇他老爸是做什么的啊?”我问道。当我一提起孔平宇老爸的时候,大叔眼里的火气就更加地明显,他放在桌子上面的手已经从刚刚的张开变成现在的握紧拳头了。大叔愤怒地看着前面,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正在看着他。“大叔?”我叫了大叔一声,他还是那样看着前面没有应我。“大叔?”我再叫了一次,这次大叔终于反应了过来,“哦,什么事啊?”大叔装作笑嘻嘻地说道。即使他看起来是在笑,但是他眼里面的怒火已经出卖了他。 我估计孔平宇的老爸和我面前的这个大叔之间肯定有什么渊源吧。不过这是他自己的个人隐私,我也不好意思去问了。“怎样,这菜做得怎样?”大叔突然问道。“哦,还可以,我觉得这鸡肉做得是最好吃的。”我回答道。“是吗,嘿嘿,这鸡肉就是我做的。.info”大叔说道。“嗯,真的吗,看不出啊,大叔。”我说道。“有很多事你都看不出呢。”大叔笑着说道。“大叔,你既然做菜这么好吃,怎么跑到饭堂来做呢,到外面开个餐馆肯定可以赚很多啦。”我吐着鸡骨头说道。“我也尝试过啊,不过,哎,算了,旧事就不要重提了。”大叔又这样欲言又止。我靠,这个大叔怎么这样啊,想说又不想说,真是让听的人觉得难受,但我又不好意思去问他,哎。 “哎呀,烦死了,今晚政治又要测验了。”“是啊,烦死了。.info”两个文科班的女生走到了这边吃饭,坐在了我隔壁的隔壁那一排。“记得啊。”临时班主任的嘱咐现在才在我的脑中浮现,我靠,我差点忘记了我要去拿物理卷子了,我拿出手机,现在已经六点二十五分了,等下油印室那边就要关门了。糟糕。我赶紧把手机塞在口袋里面,然后就赶紧跑走了。哎,对喔,还没有向大叔道谢呢。“大叔,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我边走边向大叔说道。大叔摇了摇手,示意要跟我说再见。我用我平时都没有用过的速度跑去油印室,看见油印室的灯光还亮着,我心头的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篮球场这边怎么聚集了那么多人啊,真是奇怪。饭堂这么少人是因为这样吗? 我当时也没管那么多,因为去油印室要紧啊。我气喘吁吁地走进了油印室,发现负责油印室的那个中年妇女已经背着包包,准备要关门了。“等,等下,还有,还有试卷没有拿。”我急切地说道。“你怎么不早点来啊,我要下班你才来。”这个中年妇女不满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耽搁了。”我说道。“你是几班的啊?”中年妇女问道“高三三班。”我回答道。“什么名字?”“葛龙。”“你就是葛龙,来,拿着,赶紧走,不要妨碍我下班。”中年妇女赶紧从柜子里面拿出了试卷递给了我,然后有些不爽地说道。我接住了试卷,然后从油印室离开了。我靠,什么态度啊,我现在成了他们的瘟神了吗,怎么每个人见了我都这样的。 我满脑子都是这些事,烦死了。“哇。”我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物理试卷被撞倒了一地。“你干什么,走路没带..。”“对不起,我不是..”嗯?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啊。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和我撞在一起的人居然是孔平宇,而他现在也在看着我,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害怕。孔平宇的拽样还是没有变,不过奇怪的是他身后的跟班今天好像都没有在他身边啊。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低着头捡试卷,而他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就走了。我赶紧把地上的试卷捡了起来,然后就加快速度走回课室。在经过校医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晓玲今天好像胃痛,我停下了回课室的脚步,要不要帮她买啊,应该不用了吧,她自己应该会买的。 最后,我还是很没节操地走进了校医室,我把试卷放下,然后向小琳,哦不,是校医拿药。“怎么啦,你今天胃痛吗?”校医问道。“不是我,是我的同桌啦,真是麻烦死了。”我回答道。“你同桌是男的还是女的?”校医问道。“女的,这和我买药有什么关系啊?”我问道。“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而已。”校医说道。“她是你女朋友吧,这么关心她。”校医一边找药一边说道。“才不是,我怎么会和那种女生有情侣关系。”我的脸火辣辣的。“看,你都脸红了,不是你女朋友也是你心仪的女孩吧。”校医笑着说道。“才不是,我才不会喜欢她。”我说道。“来,这是你要的药,今天胃痛的人好像特别多啊,就只剩下这几颗了,不过也应该够了,就不受你钱了。”校医说道。 我从她手中接过胃药,然后拿起试卷准备回到课室。我把试卷放到了临时班主任的桌子上,然后就走回了教室。教室很安静,回来的人都在安静地复习,我也不好意思去打破这安静,我走到了物理课代表的身旁,然后告诉他今晚物理要测试。课代表点了点头,然后没有说什么,眼睛一直注视着笔记本。我走回了座位,发现晓玲的桌子上有很多药,我打开包装一看,我去,居然是胃药难怪校医说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胃痛,原来就在、还有晓玲拿家伙一人胃痛,而且这些胃药包装都写着什么“晓玲,要早点好起来啊。俊宏上”什么的,这些应该是喜欢晓玲的人帮晓玲买的吧。看来我就不应该买这胃药的,我实在太自作多情了。我把我买的胃药扔在了这些药里面就不管了。 晚自修差不多开始的时候,晓玲才回来,晓玲看到她桌子上面有那么多的胃药也是吓了一跳,她什么也没说,她坐了下来,然后拿起我帮她买的那几颗胃药,打开包装和水瓶,把药放进嘴里面然后喝口水把药咽下去。我惊愕地看了她一眼.. 胃药 “哎,你这么多有完整包装的药不吃,非要吃就只有几片的,你怎么这么奇怪啊?”我说道。“因为这是你买给我的啊。”晓玲边扭紧水杯盖边说道。我顿时一怔,她怎么会知道是我买给她的啊。“你怎么知道是我买给你的啊?”我问道。“因为我只告诉过你我胃痛啊。”晓玲说道。“那又能说明什么啊,你又知道我肯定会买给你。”我说道。“那当然啦,因为我相信你会买给我啊。”晓玲说道。真的这么相信我吗。我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自从我把孔平宇吓尿以后,在我身边的人好像都离我而去,就只剩下我的舍友和晓玲在默默地支持我。“你自己没有买胃药吗,明明知道自己胃痛都不去自己解决,要是我还有其他人都没有给你买胃药怎么办?”我问道。 “不会啊,我宿舍里面有胃药啊,我吃了才回来的。”晓玲说道。“那你告诉我你胃痛干什么啊,自己解决不就好了。”我有点不爽地说道。“人家这样也是要测试你嘛。”晓玲又再次卖萌地说道。“测试什么啊,你以为我你是在选老公啊。”我说道。“还有你不是吃了胃药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又要吃啊,你不知道药有三分毒吗,胃药吃多了的话会对智力和记忆力有影响的。”我说道。“你怎么这么啰嗦啊,像我妈一样。”晓玲一脸嫌弃地对着我说道。“少来,快点说,你要测试什么?”我问道。“这个暂时还不能说啦,倒是后面那个问题我还可以回答你啦。”晓玲说道。“那好啊,你说。”“因为人家,哎呀,讨厌啦。”晓玲突然浪了起来。 “滚,你被鬼上身啦。”我退到了墙边,我靠,真的被吓到了。“哎,好啦,不玩啦,坐回来吧。”晓玲收起了刚刚那很浪的姿势和话语。我坐了回去,“其实我觉得你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样啦。”晓玲说道。嗯?我赶紧转过身去,然后又把看了裤子里面一眼。“哎呀,不是生理方面啦。”晓玲说道。“那是什么方面啊?”我问道。“是指你的内在方面啦。”晓玲说道。“内在方面?”我疑惑地说道。“对,先不管你是不是gay,我觉得其他的男生要讨好我都是有其他目的的,就像这次他们买胃药给我一样,我觉得他们纯属是为了讨好我才来关心我的,而你的话,我觉得你是担心我才帮我买的吧。”晓玲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说道,好像在等待我的回答一样。 “少来,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不怀好意地买胃药给你呢,也许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要讨好你这个暂时的盟友而做的是呢?”我说道。我靠,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看来我糊涂了。“因为这是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觉得你不像是坏人,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很可靠,可以相信的那种人。”晓玲坚定地说道。我靠,这只是感觉吧,怎么可以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还有上次你为了我都可以被孔平宇打,我就更坚信你是我值得去交的朋友。”晓玲说道。“那说真的,难道你就不害怕孔平宇吗,毕竟他的背景可不是那么简单啊。”我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啦,有我在,你不会被孔平宇的人干掉的啦。”晓玲向我保证到。“你真的可信吗?”我问道。“信不信由你,反正孔平宇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晓玲说道。听她的语气好像是很真实的样子啊,不过她怎么有把握说孔平宇不能嚣张不了多久呢。 “哎,你今天有看到吗,那个过来我们学校视察的那个外国人好帅啊。”我隔壁组的那些八卦女生说道。“是啊,好帅啊,金发碧眼,好高好壮啊。”她隔壁的那个花痴女生回应道。“我好像跟他握个手啊。”“少花痴啦你,他肯定不会跟你握手啦,要握也先跟我握啦。”“切,你有什么,他才不会跟你握手呢,是吧晓玲?”她问晓玲。晓玲一下子就傻眼了,然后笑着回答道“是啊,是啊。”“哎,你怎么问晓玲啦,晓玲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隔壁的那个女生说道。“哎,你才来了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跟我们班的人混得这么熟啊,还有你刚刚不是说只跟我一个人说你胃痛吗,怎么这么多人给你送胃药啊?”我问道。“你吃醋啦?”晓玲说道。 “你才吃醋了,我怎么可能吃醋啊,我对你又没感觉。”我赶紧回应道。“切,又不敢承认,胆小鬼。”晓玲鄙视道。“快点说啦。”我说道。“那是因为我有强大的人格魅力啊。”晓玲说道。“就这个原因?”我问道。“不然还有什么其它原因啊。”晓玲回答道。“你不要笑死我了,就你还人格魅力。”我笑着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现在就是有人给我送胃药,你羡慕妒忌恨啊。”晓玲说道。“好,好,那你就把你人格魅力的产品给吃光吧,到时变脑残的话人格魅力更大啊。”我嘲讽道。“算了,不跟你贫嘴了,她们说的外国人是怎么回事啊?”晓玲问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啦,听人说好像是要和我们学校搞合作,所以现在过来视察的吧。”我回答道。 “就你们学校还有外国的人来给你们搞合作,笑死我了。”晓玲说道。“什么你们学校,你现在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好吗。”我说道。不过她也说得没错啦,我们学校已经这么破旧了,要不是靠着多年的口碑的话,早就可能面临倒闭了,还说外国人来和我们学校合作。虽然我们学校现在在重建,但是也得耗费很长的时间才可以啊。 “胖子,外面有人找你。”坐在后门旁边的那个人喊道。我走了出去,发现孔平宇居然站在了外面,他看见我已经走了出来,然后朝我走来,然后他对我说了一句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他会说出口的话.. 道歉 “葛龙,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做的。”孔平宇低着头说道。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这句话居然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这真是晴天霹雳啊,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还是让我很震惊啊。就连刚刚打完篮球靠在栏杆乘凉的人也震惊得差点把口中的宝矿力水特给吐了出来。然后他们很识相地把走廊的人全部都叫回了课室里面,现在整个走廊就只剩下我和孔平宇了。“等一下,我没听错吧,你刚刚是在和我道歉?”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嗯。”孔平宇小声地回答了。“什么,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哈哈,现在有仇就要报了。“我说对不起。”孔平宇稍微提高了音量。“哦,原来是真的是和我道歉啊。”我说道。其实我还想再玩他一会儿的,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算了吧。 “你怎么现在想开了要和我道歉啊?”我问道。“是我爸爸叫我来道歉的。”孔平宇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家伙肯放下少爷架子了,原来是老子逼的。“其实我自己也有反省过的,自从我的跟班没跟在我身后之后,我就觉得很孤独,很空虚,原来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感觉是这样的。”孔平宇说道。“那你的跟班怎么不跟着你了?”我问道。“他们都被他们的父母强迫带回了家,不让来学校,因为他们都因为打人的事被父母发现了,他们的父母就不让他们来学校了。.info”孔平宇回答道。我说怎么就见不到孔平宇的跟班了,原来回家了。不过现在都快要高考了,现在回家肯定会影响高考的吧。不过算了,反正又不是我。不过孔平宇老爸也是出了名的恶霸啊,怎么会突然想通啦。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课室了。”孔平宇说道。他现在说话,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纨绔之气,反而还多了一份卑微。“哎,等一下,你老爸怎么会让你来道歉啊?”我问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道歉就道歉啊。”孔平宇说道。“不要怪我直说,以你们两父子的性格,怎么会那么容易想别人低头认错,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原因吧。”我说道。“这,这又不关你的事。”孔平宇说道。“关不关我的事让我听完再说,都是大男人的,说出来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现在就是要跟他套近乎的时候了,刚刚他说他没有朋友,很寂寞,很空虚,那么他的心里防线就一定很脆弱,要是现在跟他弄好关系的话,说不定可以从他的口中套出什么东西。 “不行啦,我不能说啦。”孔平宇拉开我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说道。“哎,不要那么小气嘛,说嘛。”我又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可能是孔平宇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他终于要说出实情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啊。”孔平宇说道。“可以。”我保证道。“实情其实是这样的。就在我刺伤人的那一晚,我回到了家,发现家里的电话有录音,而且有两个,一个是我不知道的号码,一个则是我老爸想要去攀附的一个黑帮老大的电话。我觉得好奇,于是有听了一个我不知道的电话,电话的内容大概是这样:孔正,你应该已经知道你儿子的所作所为了吧,我知道你有本事可以让你儿子全身而退,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本事让自己全身而退,你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受贿官员已经落网了,就连贿赂他们的人也一样,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我也不想你就这样家破人亡,所以我只想你答应我的小小请求,第一,平息了这件事,让你儿子向那个叫葛龙的人道歉,第二,让你儿子向我女儿,也就是晓玲,差点被你儿子调戏的人,要郑重地向她道歉,否则,你知道的,就这样了,我明天晚上就得知道结果,否则你自己看着办吧。第一个电话的内容就是这样。”孔平宇说道。我靠,原来晓玲的老爸是..,怪不得晓玲一点也不怕孔平宇了,原来她有一个这么吊的老爸啊。 “那第二个电话呢?”我问道。“第二个电话是这样的:孔正,我先跟你说吧,你儿惹了一个连我也惹不起的黑道里面的人,现在他让我给你说,叫你儿子在明天之内向葛龙道歉,否则,你也别想在这里混了。然后我老爸回来了,我老爸听完这些录音以后,就拍了我一巴掌,然后很生气地叫我马上去跟你们道歉。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了,记住了不要说出去了。”孔平宇说道。“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回答道。“还有,帮我叫一下她出来行吗?”孔平宇问道。“你是说晓玲吗?”我也问道。孔平宇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就叫她出来吧。我走进了课室,原本闹哄哄的课室在我进来以后就瞬间变得安静了,我靠,搞什么。“晓玲,有人叫你出去。”我朝着晓玲喊道。 “谁啊?”晓玲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说道。然后晓玲就走了出去,“对,对不起,我实在..”还没有等孔平宇说完,晓玲就做了一件让我咂舌的事,这疯丫头居然一巴掌拍到了孔平宇的左脸上面,声音非常地响亮,我赶紧把她的手拿开,“你干什么啊,你疯啦?”我说道。“你才疯了,这种人就应该要打了才知道错了。”晓玲甩开我的手,有怎么向孔平宇拍去,这孔平宇也是,难得有人帮他阻止晓玲打他,他居然还像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这家伙从虐人狂变成了受虐狂了吗。“哎,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知道错了,你也打了,就这样算了吧。”我对着愤怒的晓玲说道。“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打他了,要是给我发现他还有下次,我肯定打死他”。 “好了,您老人家也累了,先回去吧。”我对着晓玲说道。晓玲恶狠狠地看了孔平宇一眼,然后就回到了课室。“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你知道你们这边的黑道势力有多大吗?”我问道。每一个地方都有黑道和白道,不要以为白道的人就是好东西,万一他们凶起来,做事可是要比黑道的人更狠,而且他们还有更上一层的人来保护着,老百姓就是知道了也只能默不作声。相同的道理,黑道的人也并不是全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有时他们为了自己的发展,会偷运走私一些货物什么的,在一定程度也会为当地的百姓做一些好事,刺激那里的经济发展的。所以,这样的两股势力相互制衡,才有所谓的表明的平静。“他管也差不多有半个区的黑道势力。”孔平宇回答道。我靠,这么大,怪不得连孔平宇老爸也要巴结了。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一个连有半个区的黑道势力的人都害怕的人,居然会为了我这个小小的高中生而去命令这里的黑道老大。我怎么也想不通了。难道这一切都是晓玲她老爸干的... 没事了 “那你知道那个指使那个黑帮老大的人是什么来头吗?”我问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讲给你听了,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我只知道他的来头很大就对了。”孔平宇回答道。谁不知道那个人来头很大啊,这不是废话么。“那算了吧,既然你也不知道的话。”我说道。“那现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孔平宇说道。“嗯。”我回应道。在孔平宇离开了我的视线以后,我也走回了课室。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好像是知道错了一样,但是他内心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还是提防一点好些。我刚走进课室,坐在前面的那个人就对我说道“胖子,有你的。”然后还给我竖了个大拇指。“什么意思啊?”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还装什么啊,心知肚明啦。”他笑着说道。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就走回了座位上,他们说道难道是孔平宇向我道歉这件事?这有什么好厉害的啊,厉害的是晓玲啊,她居然有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老爸啊,要不是她的话在不久的未来,我肯定会被孔平宇指派的那些人给打死了。我回到座位,首先就是向晓玲道谢“晓玲啊,这次真的谢谢你啊。”“客气什么,只是顺便帮一下你而已嘛。”她看着抽屉里面的小说,头抬也没有抬。“不是的,这还是要的。”我说道。“那行啊,今晚请我吃宵夜当做谢礼吧。(..info好看的小说)”晓玲终于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这,这还真是戳中我的痛点的,我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啊。“你终于说道点子上了,我其实也想请你吃宵夜啦,不过这个星期我没钱,下星期一定请。”我保证道。 “切,那你还还死命地要感谢我,现在连谢礼也拿不出来。”晓玲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道。“我不是真的没钱嘛,我保证,下星期我有钱我一定请你去吃“一心”(一心我我们学校附近价钱最贵的一间茶餐厅)。”我保证道。“你说的啊,说话要算数啊。”晓玲用质疑的眼光看着我。“我说到的一定会做到啦。”我说道。靠,我的样子真的这么不可信吗。“哎,晓玲,你老爸也是挺厉害的,黑白两道通吃啊。”我说道。“什么黑白两道通吃啊,你傻了吧,我老爸可是正宗的白道人事啊,怎么会和肮脏的黑道扯上关系啊。”晓玲义正言辞地说道。什么,晓玲的老爸只是白道的人吗,那那个黑道电话又是怎么回事,这样废力气去帮我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啊,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那个孔平宇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晓玲问道。糟糕,差点忘记了这些都不能说出去的,不过就只有晓玲一个人知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哦,没什么,你就当我是乱说的好了。.info[]”我说道。那个神秘的黑帮老大是谁啊,到底为什么要为了我来恐吓孔平宇他老爸啊?哎,算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没事了,管那个黑道老大干什么。“哎,胖子,可以啊,居然连孔平宇那恶霸也过来给你道歉了。”我前面那个人说道。“切,你还好意思说,我把孔平宇吓尿以后你小子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说道。“哎呀,你也知道的,在这个学校除了你谁还敢得罪孔平宇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怪我啦。”我前面那个人说道。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哎,胖子,不要生气啦,最多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午饭啦。”我前面那个人说道。“你说的啊,不要反悔了。”听到这句话之后我就立即来了精神,又可以省下饭钱了。“那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我前面那个见到我这个反应以后说道。“那好,也当我没有原谅过你吧。”我立即说道。“哎,算了,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啦,请你又如何。”我前面那个人还是很没有节操地说道。“babyopen..”我手机的铃声响起,是张林给我打来的,我想也没想就接了电话。“喂,张林啊,你觉得怎样啦,有没有好点啦。”我猛地问道。“哎,不要一股脑地说过不停啦,叫我怎么回答啊。”电话那边的张林说话的声音显然没有以前那么大声了,看来是还没有完全康复。“那你现在感觉怎样啦,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我问道。“我现在感觉还算好,嘶。”“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我问道。“没有,刚刚我不小心碰到伤口,有点痛而已。”张林解释道。 “哦,没事就好,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我问道。“医生说我一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出院回去学校,不过要每天回医院一次做检查就是了。”张林回答道。“这样啊。”我说道。孔平宇的基础是不错的,要是能回来学校的话应该对他的高考应该没有什么阻碍的。“先不要说我了,倒是你,有没有被孔平宇那混蛋给盯上啊,有的话就要小心一点啊。”张林说道。“盯上是盯上了,但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他还向我们道歉了。”我说道。“什么,他居然会向你们道歉,我没听错吧。”张林用疑问的语气向我问道。“你没听错,他确实向我和晓玲道歉了。”我说道。“行啊胖子,连孔平宇也要向你道歉,哎,等一下。”张林突然打断了谈话。“喂,胖子,还在吗?”张林又回来了。“在,刚刚怎么了?”我问道。“护士叫我休息了,那以后有时间再聊了,再见。”张林说道。“哦,拜拜。”我也说道。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怎么啦,谁打电话给你?”晓玲问道。“是张林啦,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估计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我说道。“这样啊,要不我们在他出院前给他一个惊喜。”晓玲说道。“什么惊喜?”我问道。“就是去探望他啊,他肯定想不到我们回去探望他的啊。”哈哈,我真的想不到她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让人“惊喜”的主意。傻逼啊,他怎么会想不到我们会去看他啊。算了,还是不要打击她脆弱的自尊好了。“好啊,就这个周末去吧。”我说道。 快乐的时光总是会过得很快的,就像今晚一样,今晚的晚修很快就过完了。我回到了宿舍,发现我是最早回来的一个,我脱下鞋子,然后把今天忘记洗的衣服给洗了。“哎,胖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我的舍友也回来了,他问道。“哦,是啊,今天没什么是就早点回来了。”我回答道。我洗完衣服后,就走出了里面,然后我的舍友就围了过来“胖子,可以啊,你到底是怎样让孔平宇道歉的啊,教教我们也好啊。那我们以后就不用被他给压迫了。”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个我真不能说啦,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他以后会来压迫你们啦,因为他已经改变了。”我说道。“不行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告诉我们吧。”舍友说道。“不行啊,我答应过别人不能说的。”我说道。“那算了,那要是他以后来找我们麻烦的话我们就来找你好了,记得要帮我们啊。”我的舍友说道。“尽量吧。”我苦笑道 改变 原本我以为人们会因为随着孔平宇的道歉而淡忘这件事,谁知道这件事好像更加一发不可收拾。(..info)次日早上,我拿着舍友的饭卡到饭堂里面去买早餐。此时才六点三十分,所以在饭堂里面吃早餐的人还比较少,“哎,你听说过吗,昨天晚上孔平宇那个恶棍居然向三班那个胖子道歉了。”坐在饭堂里面吃早餐的一个女生说道。“切,这个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初中的同学啊,她现在就在三班,她把昨天孔平宇还有她们班的那个胖子的是全部都告诉我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生说道。“啊,快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听说啊,坐在那个胖子隔壁的那个女生啊,她扇了孔平宇一个耳光。”“不是吧,那个孔平宇有还手吗?”“他哪里有还手啊,你都不知道那个坐在胖子隔壁的那个女生的来头有多大。”“有多大?”“听说啊,就是那个女孩的爸爸叫孔平宇的爸爸让孔平宇道歉的。”“不是吧,真不得了啊,怪不得那个孔平宇连还手都不敢还手。”“就是,还有啊,那个女孩的老爸好像是黑白通吃啊。”“哇,真的啊,要是能够跟她做朋友就不用怕那个孔平宇了。.info[]”“嘘。”那个女生突然嘘了一声,然后用向她对面的那个女生打了眼色,那个女孩看了看我,然后就立刻低下头去喝豆浆,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过。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靠,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我走到了卖早餐的大叔那里去买早餐,“我要两块钱烧卖,一杯豆浆,还有四个包子。”然后那个卖早餐的大叔就给了我有四块钱那么多的烧卖,两杯豆浆,六个包子,外加一只鸡蛋。“大叔,我没要那么多啊。”我说道。“没事,这些不多收你钱,拿走吧。”那个大叔说道。“这,这怎么行啊,这些拿回去吧。”我把一杯豆浆和一只鸡蛋放了回去。“这些就按正常的价钱打就行了。”我说道。“不用客气,这些就当做你请你,拿走吧。”大叔说道。“大叔,你今天怎么啦,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啊。”我问道。“你就别装傻了,你的事谁不知道,这些东西你拿走,就算我和你交个朋友。”大叔说道。什么啊,怎么今天这个大叔变得这么奇怪啊,算了,既然有人请我,我也不客气了。 我回到了课室,然后把饭卡还给了借给我的舍友。[..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舍友一见到我拿着这么多早餐,二话不说就来骂我“不是说只要四个包子,一杯豆浆和两块的烧卖吗,怎么现在多了这么多出来,我不管啊,你打了我的饭卡多少钱你就得还多少钱啊。”“这些都是那个卖早餐的大叔请我吃的,价钱还是原本我要的东西的价钱,你要吗?”我拿着鸡蛋问道。“要,你以后就帮我买早餐好了,多出来的给我吃,反正也不要钱。”我的舍友说道。我鄙视了他一眼,然后就回到了座位上吃早餐。我靠,一说是多出来的马上就换了一个态度,什么人啊。我吃玩早餐以后就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了该回来的人都差不多已经回来了。“葛龙,过来我办公室一趟。”临时班主任在前面那里喊道。 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啊,这个班主任怎么这么麻烦。此时办公室里面就只有临时班主任一个老师,所以显得格外的安静。“你来啦。”临时班主任转过身,笑着对我说道。我靠,大清早的不要吓我好吗,我已经习惯了扑克脸的重口男,现在要我重新去熟悉这个笑得像笑面虎一样的,哎,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感觉。“什么事啊?”我直接问道。“我想你已经知道孔平宇要向你道歉的原因了吧。”临时班主任好像变脸似的,原本笑呵呵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算是知道吧,是晓玲她爸爸叫的吧。”我说道。“什么晓玲的爸爸,关他什么事。”临时班主任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什么不关他的事,就是有他的介入孔平宇才会道歉啊。”我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根本就是两码事啊。”临时班主任疑惑地说道。怎么可能,不是晓玲老爸还有谁。 不过晓玲也说过,他老爸和黑道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而那个要帮助我的那个黑帮老大会不会就是临时班主任口中的那个让孔平宇道歉的原因。“那个黑道的人是谁?”我毫不掩饰地问道。“我就说你会知道的。”临时班主任说道。“他是谁,他要帮我的目的又是什么?”我问道。“其实那个人你也认识,那个人就是..”正当临时班主任要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外面就有人在喊“司马老师,来帮我把这桶装水放到饮水机上面可以吗?”我靠,非要在这么紧急的时候来打扰我吗。“好,我现在就来。”临时班主任回应道。“这个就以后再说,不过你要记住,通常扮演一个正道角色的人背后都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说完他就走了出去。说什么啊,我听不懂,莫名其妙的。 我回到了课室,发现晓玲也已经回来了,不过她好像还没睡醒一样,还没有等我回到座位就趴到桌子上面睡觉了。“哎,快要早读了,你还不醒吗?”我对着晓玲说道。晓玲马上抬起头来,眼睛还是闭着的状态,睁开了眼睛,拨了拨散乱在面前的头发,然后看了看课室前面的那个钟,“不是还有五分钟吗,让我再睡一会儿”,说完就又趴在桌子上睡觉。我靠,这样都行,懒死算了。 “啊,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外国人了,他走进了校医室里面,好像还对校医说了一些很暧昧的话啊。”在我隔壁组的那个女生还没有方下书包就说道。“不是吧,校医不是在被沈老师追吗?”她隔壁的女生说道。“是啊,这下子就有校医选择了,沈老师长得也很帅,那个外国人也很帅,校医很难抉择啊。”“是啊。”“等一下,你们说的那个沈老师是不是那个体育老师?”我问道。“就是那个体育老师啊,胖子,你傻了吧,整个学校的老师就他姓沈啊。”隔壁组的那个女生说道。“你才傻了,不就是问一下嘛。”我说道。现在这边还真让我不适应啊,能替换的老师同学什么的全部都替换掉,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啊。 又找上我 哎,难得今天早半个小时放学,先回去宿舍洗个澡然后到饭堂吃个饭,再回课室玩一会儿的天天跑酷,今天就这样安排好了。难得没有麻烦事繁身,就这样好了。我今天走的路是经过校医室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今天有空,绕远一点也没关系。“那你就是说你要跟我抢小琳了是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校医室里面传了出来,“什么叫抢,小琳也还没有答应你的求爱。”一个操着很普通的普通话人说道。这两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走前几步,看到了沈老师还有一个长得很高的,穿着西装,还有满头金色头发的外国人站在那里,沈老师的身高对于我们亚洲人来说已经是很高了,但在这个外国人面前好像就相形见绌了。而校医则站在他们两个旁边,表情是满满的无奈。 算了,不关我事的还是不要去搭理好了,免得惹祸上身。我赶紧就拔腿从校医室那里走回宿舍。“哎,这位同学,你过来一下。”校医突然一下子叫住我。纳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怎么这么邪门啊。我转过身去,然后苦笑着对校医说道“我今天有点事,下次再说好吗。”“这件事不急啦,先过来一下啦。”校医说道。“还是不了,改天吧。”我说道。不过正当我想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背好像有寒气一样,我转头看了看,发现沈老师和那个外国人正用要杀死人的眼光来看着我,好像在说“要是敢不过来,就有你好看。”太恐怖了。而那个外国人也不出我所料,果然是欧文。算了,我还是接受现实吧,谁叫我要犯贱走这条路啊回宿舍啊。我走了过去,然后校医就把我给扯到了一边,然后小声地对我说道“同学,这次真的是要救命啊,帮我想想办法把这两个人给弄走吧。”我靠,你在逗我是吧,没事我干嘛插手你们之间的事啊,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可是要被那两个人给拆了骨头的。我想起了南哥那次把那个人的脖子扭断的场景,不禁心里发毛啊。要是我面前的这个沈老师也这样的话,我处理不好就.. 算了,我也不敢想象下去了。而欧文也是不好对付的,想起他好像不用力气就能把我给扛走的场面,也是心里发毛啊,两个人都得罪不得,校医啊校医,这次我真的被你害惨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要不我先回宿舍再帮你想办法好了。”我说道。然后他们两个有看了一下这边,眼神十分地什么啊。“你不要走啊,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校医说道。“你找其他人啊,干嘛找我啊。(..info)”我说道。“不知道啊,反正我见你在那里就顺便把你也叫来了,你要是想不到办法的话我们两个就得一直在这里了。”校医说道。“你这不是坑我啊。”我说道。“你快点想过办法啦,我今天也想早点回家啊。”校医说道。“算了,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我问道。“很简单,只要能让我今天可以回家就行了。”校医回答道。“那就是说我只要帮你争取到时间回家就可以了。”我说道。“嗯,差不多是这样了。”校医回答道。 “有了,就让他们两个比赛一种体育运动,你就说谁赢了你就跟谁交往,怎样?”我说道。“你怎么这样啊,我不要。”校医说道。“哎呀,你怎么就不懂呢,这只是权宜之计啦,在他们比赛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机逃走回家,然后他们问起你要和赢的那个人交往的时候,你就说我不知道结果就是啦。”解释道。“那他们找人来问怎么办?”校医说道。“到时你就说你没亲眼看到,你怎么也不会相信就可以啦。”我说道。“好吧,也就只能这样了。”校医说道。“哎,等一下,你要保证,以后你们之间的事不可以来找我。”“好啦,这个以后再说啦。”然后校医就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你们就打一场篮球,谁先进三个球的话我就考虑跟那个人交往,裁判就是这个同学。” 校医指着我道。什么,这货果然是上天派来坑我的,又把我扯到了里面。之后按照剧情的发展,我们来到了篮球场,沈老师已经换了背心和运动短裤还有球鞋了,而欧文的话,因为他事先没有想到校医会以这种方式来择偶,哦不,是挑选交往的人,所以他只好打赤膊,然后有向一名体育老师借了一条短裤来穿。因为欧文是外国人,而且和沈老师一样,都是一个帅哥,所以有很多花痴的女生都来到了球场这边看他们两个比赛。比赛要开始了,我拿着篮球,然后走到他们两个中间,“预备。”之后我就把就扔到了上面,因为欧文有较大的身高优势,所以一开始就是他抢到了球,而就在欧文运球的时候,沈老师突然从旁边偷袭,把欧文手上的求给偷走了,然后就迅速地投篮,就这样,第一个球就被沈老师给拿下了,然后场下就一阵的喝彩声来为这第一颗球而欢呼。看他们两个打球也确实挺厉害的,看来这会是一场好比赛。 “哎,他们两个都很厉害嘛。”我说道。喂,怎么不出声啦。”我看着旁边空白的位置,才发现校医那家伙早就逃走了。我靠,太没义气了,连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在我抱怨校医走得快的同时,场下有传来了一阵喝彩,然后我看见欧文对着场下的人高举了双手。看来是他进球了。算了,虽然这是一场好比赛,但是我不能把时间都耗费在这里了,我地赶快离开了,不然他们两个人比比完了,发现校医已经走了,那那个时候我该怎么解释啊,所以说我还是趁现在他们正打得火热,逃走的话不容易被他们发现。我偷偷地从场上退了下来,然后混入围观的人群之中,很好他们还没有发现我,走出了人群之后,我赶紧拔腿就跑,头也没有回。 我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宿舍,然后收,衣服就走进洗澡房里面洗澡。在挤沐浴露的时候我特意挤多了一些,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坏运气给洗干净才行,不然以后就会倒霉一辈子了。可能是前几天我想的事情太多没有注意看我的肚子,现在我才发现我的肚子已经有三条之前见到的那种诡异血痕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我会长这些东西啊。 我洗完澡以后,就直接先洗衣服,在我洗衣服的时候,我的一个室友喊道“哎,胖子,外面沈老师还有一个外国人在找你啊。”什么,还是杀上门了吗.. 坑爹 真是糟糕啊,躲到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哎,胖子,快点出去啊,他们都瞪得不耐烦了。”我的舍友还跑了过来跟我说道。我赶紧把他扯了过来,然后说道“嘘,不要让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啊。”“为什么啊,难得有人来找你,干嘛这么害怕,他们又不会吃了你。”我舍友说道。我都不想跟这些不懂情况的人说话了。“哎呀,你不要管那么多啦,你就跟他们说我不在就可以了。”我着急地说道。“好吧,这次就帮你一下吧。”然后他就走了出去。“他说他不在里面,你们走吧。”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被队友坑的滋味是什么了,我靠,我不就是偷吃了你一块饼干吗,至于这样坑我吗。“可以,你先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进来。”沈老师说道。“哦。”舍友说道。 之后我就听到了“pong。”的一声的关门声音。沉重的脚步声正向我这里靠近。我赶紧走到门边,然后准备关上门,突然,一股巨大的阻力正阻挡这我关门,“你放弃吧,你逃不了了。”沈老师说道。“这次我也赞同他的意见,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话来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欧文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我没有管他们说的话,我就用尽自己的力气去把门给关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奈拼力气我根本就不是外面那两个肌肉男的对手,不一会儿我就沦陷了,我慢慢地向后退,那两个人也慢慢地朝我走来,“啊,whatthehell”欧文摸着额头说道,看来欧文也是气坏了,连比他矮的门都没有注意到。“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惊恐地问道。“我们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啊。”沈老师说道。 然后他们两个居然同时扭动自己的手,“嘎啦嘎啦。”是声音从他们的手中发出,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未来的我的骨头的声音。“这,这和我没关系啊,是她要自己走的。”我说道。“哦,是吗?”欧文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就这样一直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角,他们两个和我的距离还在慢慢地缩短。之后他们体内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全部都往我这边传来。我捂着鼻子,说道“这的不关我事啊,要找你就去找校医好了,干嘛要找我啊。”我说道。“不找你找谁,你明天告诉她,今天的篮球赛我赢了,要是不说,哼。”沈老有扭动着他的手,关节之间有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在说谎,今天的比赛,我赢了,要是你不如实说出来。”欧文将手弯曲,手臂上巨大的肌肉完全展露的出来。“那你们两个到底谁赢了。”我问道。“是我。”沈老师说道。“不,是我。”欧文又说道。“明明是我赢了。”“不,赢的人是我。” 他们两个又在争吵了。我无奈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过他们两个现在吵得这么厉害,我说不定可以趁机走出去。他们两个现在是吵得难解难分,很好,只要我不引起他们的注意的话就可以走了。我绕到欧文后面,因为欧文的身高比较高,所以在他后面的话不容易被沈老师发现我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从欧文身后走过,直到我走到门旁边,我赶紧把门给反锁住,这是他们才知道我已经出来了,并且将他们两个反锁在里面,“你们两个先商量好是谁赢了,我就先回课室了,再见。”我对着他们两个说道。我走到宿舍的那个门,为了以防万一我也把进去宿舍的门给反锁住。锁好门以后,我就急匆匆地跑回课室。当我跑回课室的时候,上课铃刚刚响起,差点被那两个家伙给弄迟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座位上,“你做贼了,怎么搞成这样?”晓玲问道。“比,比做贼还惨啊。”我喘着气说道。我从抽屉里面拿出了水瓶,然后猛喝了几口水,这时我才可以正常呼吸。“到底搞什么啦?”晓玲问道。“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说道。“怎么个倒霉法?”晓玲问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晓玲,晓玲听完以后,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反正她就是笑得很淫荡,还一边说道“两个肌肉男在冲凉房里面,嘿嘿。”“喂,又在想什么啊。”我打断了她的臆想,“切,你怎么不照个相给我啊。”晓玲鄙视我道。“这种事都要照相,你傻了吧,我有命站在你面前就不错了。”我说道。根据她刚刚说的话以及她所看过的bl书,我已经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了,真是太邪恶了。“那他们两个还能出来吗?”晓玲问道。“不知道,反正只要在放学之前出来就可以了。”我说道。 “哎,胖子,你说那个外国人还有沈老师在你们宿舍?”隔壁组的那个八卦女生好像听到我们说话,“是啊,听胖子说他们两个人都在里面打赤膊呢。”晓玲回答道。哎,我什么时候有说他们两个都打赤膊了,从头到尾就只有欧文一个人在打赤膊好吗。“那那个外国人叫什么名字啊。?”那个八卦女生问道。“好像叫欧文什么的。”晓玲回答道。“怪不得他们两个今天连球赛都没有比完就急匆匆地跑到男生宿舍里面,原来是去找胖子啊。”八卦女生说道。什么,比赛还没比完?“哎,你说比赛还没有比完是什么意思?”我问道。“他们两个人都只进了两个球,然后打着打着他们就不打了,然后找了个女生问了一下,就往你们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了。”八卦女生回答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两个都说自己已经赢了,原来是骗我的。”我小声地嘀咕道。“胖子,在说什么呢?”晓玲问道。“哦,没什么。”我回答道。你们两个也把我坑惨了,居然没有比完就过来找我,还害得我差点迟到,真是罪无可恕。就这样,我又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想了一节课的时间,“我的妈呀,都怪你两个家伙,害得我又浪费了一节课。”我抱怨道。我看了一眼晓玲,发现她的上嘴唇和鼻子只见夹着一支笔,眼神恍惚,表情极其淫荡,肯定是在想欧文还有沈老师在冲凉房里面..,哎我都不敢想下去了,太恶心了。这家伙居然还能笑得那么开心。“胖子,沈老师找你,他叫你快点出去。” 解决 什么,他们是怎么走出来的,这么快就杀来了。“告诉他们我死都不会出去的,叫他们死心吧。”我对着门边的那个人喊道。然后他就对外面的沈老师转述我了我刚刚说的话。“他说要是你不出去的话他就直接进去找你了。”门边的同学说道。“他们进来也是这样,反正我打死都不会出去了。”我喊道。反正在课室里面的话我被打死了也会有人看到,在外面的话就难说了。而且我也不相信一个打着赤膊的人会不顾形象地进来这里。我继续做刚刚那节课还没有做完的作业。突然“哇,好帅啊。”“六块腹肌啊。”那帮女生在说道。什么六块腹肌啊,花痴。不过她们也都在看着后门的方向,我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发现沈老师还有欧文正慢悠悠地朝我这边走来,而那些女生的视线也跟着他们两个的移动而转移。 他们两个还真的进来了,而且欧文还在打着赤膊,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那帮花痴女面前展露无遗,怪不得她们刚刚说六块腹肌什么的。不过现在认真看地话欧文的身材确实要比那些模特要好上一些。他们两个走到了我这里来,然后晓玲她居然没义气地走开了,走之前居然还用嘴型说道“祝你好运”,我靠,不带这样的。沈老师坐在晓玲的位置上,欧文则站在我们两个的旁边,因为他们都已经没有再出汗了,所以这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就更为恶心。我捂着鼻子,以防我等一下做出什么得罪他们两个的事。“葛龙,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的。”沈老师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道。“学校的系统每个老师都可以登进,至于看学生名字这种简单的事当然也不成问题”沈老师回答道。 “你们两个想什么?”我摆明地说了出来。“好,爽快,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明天可以可以在小琳面前证明今天的球赛我赢了,那我就自然不会烦你。”沈老师回答道。“不,今天是我赢了,你要实话实说。”欧文说道。“明明是我赢了。”沈老师反驳道。“是我”“是我。”哎,他们又来啦。“你们两个不要争了。”我大喊道。他们两个听到我喊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一阵闪光闪到了我的眼睛。我看了一眼前面,发现晓玲这个坑队友的居然拍下了我们。算了,现在也没时间去管她了,先处理好眼前的是再说。“不要以为我不在现场就不知道情况,你们两个都没有赢好吗,叫我怎么跟校医说啊。”我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欧文问道。“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我说道。 “我告诉你们两个,你们最好自己解决这件事,不要什么都找我,我也是被校医给坑进来的。”我生气地说道。“你以为你装凶就行了,别忘啦,你这个学期体育挂不挂科还掌握在我的手中。”沈老师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还有,你们学校到底要不要跟我们合作这个决定权还在我的手中,要是你不配合,这合作就没了。”欧文威胁我说道。我靠,居然还拿这些东西来威胁我,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他们挑起“你以为你的破体育能值多少个学分,老子我不稀罕,还有你,居然公然打赤膊走进课室,成何体统,像你这样素质的人相信你们的那个组织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学校不稀罕和你们合作,你们两个现在给我离开这个课室,免得把我们的学风给影响了。”我生气地说道。他们两个人都一脸愕然。 我靠,我刚刚说什么了,我居然这么斗胆说出了这样的话,看来这次死定了。不过既然都跟他们两个撕破脸皮了,就不能回头了。我故作坚定地看着他们两个,希望他们两个可以暂时离开。当欧文想来反驳我的时候,我就立即说道“你也不来看看我们中国的国情,我们中国现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你还好意思过来我们中国抢女人,你们的美国女孩是干什么吃的。”沈老师点了点头,表情很满意,觉得我现在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你也先别笑得那么开心,你也有一个好几岁大的孩子了,你不会把你老婆先追回来啊,在这里纠结有什么用。”我对着沈老师说道。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整个班的气氛就马上变了,我们班的每一个人都摆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样子,原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啊。 也是,沈老师的样子看起来就顶多二十五六岁,根本就不像一个有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的父亲。沈老师听完我这句话后,马上就把我拉到一边,然后小声地对我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的?”“我说过,你们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我虽然是知道这件事,但是我总不能说是我从未来知道这件事的吧,所以我就只能先故作神秘地先回答了。“那好,只要你能在小琳面前帮我把这件事保密了,我以后就不会烦着你。”。“你说的啊,保证以后都不烦我。还有体育的”我说道。“没问题,我说到做到。”沈老师保证道。“好,一言为定。”我说道。说完,沈老师果然很手诺言地走了出课室。很好,逐一击破战术成功,一个麻烦的家伙被我搞定了,就剩下欧文了。 我转过头来,发现欧文那家伙正在和其他的女孩子搭讪,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很好,又找到一个可以可以把他赶走的理由了。“哎,你是不想泡校医了吧。”我对着欧文说道。这时欧文也终于发现沈老师已经走了,然后他得意地说道“哈,我赢了,兄弟,谢谢你帮我。”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说道“像你这种花花公子,连我对你也没有好印象,更何况是校医,你还是放弃吧。”我以前也不知道我说话可以这么绝的。“花花公子?你怎么这样说我。”欧文说道。“刚刚你顾着和妹子说话,连沈老师走了你也没有察觉到,你说就这样你们在一起之后,你们会幸福吗?”我说道。“在一起后我可以改啊。”欧文说道。“改?多少个人也是这样说,结果有谁可以改,如果校医她可以相信你的话我没话可说,但是就你现在这样,我也不说那么多了,你自己回去想想吧。”我说道。欧文听完我说的话后,好像就陷入了沉思,然后就走出课室。 呼,现在总算没有人来烦我了。“胖子,今晚看微博,我你。”晓玲回到了座位上说道。“把照片删了。”我说道。“不要,这么经典的图片我怎么会删了。”晓玲说道。算了,我也逼不了她。“胖子,能帮我要那个外国人的联系方式吗?”“我也要。”“我也要”然后就一群的女生向我围了过来向我要欧文的联系方式。“啪啪”教坛上响起了拍掌的声音“大家怎么都围着葛龙了,可以啊葛龙,这么多女生围着你。”临时班主任给我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好了,大家就别那么兴奋了,明天开始就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考试了,希望大家可以考个好成绩。”临时班主任说道。然后台下就响起了一阵掌声。我之所以怕迟到,就是因为明天要考试了,我想多留一点时间去复习的 恶魔再临 在快要考试的三十分钟前,我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紧张。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但是绝不是因为这次考试而紧张就是。我走进考场之前,先看了一下考场外面的座位表,我看了一下我的位置,顺便也瞄了一下我旁边的人的名字,而晓玲这家伙的名字居然出现在我名字的前面,这家伙怎么会和我是同一个考场的,她知道和我是同一个考场的话应该会和我说一声才对的,怎么现在没有啊。考试开始前十五分钟,我坐到了考场的座位上,而晓玲也跑了进来。她坐到座位上,然后转了过来“怎样,惊喜吧。”她说道。“呵呵,我好惊喜啊。”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切,没劲,还想故意不告诉你和我是同一个考场的,好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晓玲说道。“大小姐,考生进考场之前都会确认一下自己坐哪里的好吗,还给我惊喜。”我说道。 这时,监考老师过来了,“好,同学们,请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放到教坛上面来,考试准备开始。”监考老师说道。“玲,玲,玲。”考试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发试卷了。试卷发下来以后,我发现这些试题都是我做过的。“好,开始作答。”监考老师大声地说道。我刚想开始动笔作答的时候,我的脚突然不由自主地震了起来,还时不时碰到了桌子,桌子也因此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音。我把脚按住,试图让它不要动,可是我的脚好像不属于我的一样,还是在震个不停。“这位同学,你没事吧。”监考老师好像发现我有点不对劲,然后说道。“没,没什么。”我回答道。靠,我可不想因为这样而影响了这次考试啊。可是无奈我的脚还是不听我的使唤,还是在哪里震个不停。“这位同学,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校医啊?”监考老师说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好。”我说道。然后我握紧拳头,用力地捶打我的脚,我的脚才慢慢地静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啊,今天撞邪啦。就这样,我的脚足足用了十五分钟才完全安静了下来。不过这十五分钟还是可以用我知道这份试题该怎么做去弥补回来的。这份题我做得很快,只用了八十分钟时间就把前面的题给做完了,现在就只剩下作文了。在我构思这个作文怎样才能写得更好的时候,一楼突然传来了一阵惨叫声,正在认真做题的我们都被吓了一跳,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着窗外,然后楼下又响起了一声惨叫。这时我们就再也坐不住了,在隔壁班监考的老师也走了过来,把我们班的监考老师叫到了外面,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监考老师回来说了一句“你们先留在这里,把门窗全部关上,除了我回来叫你们开门之外,你们都不许开门,清楚没有?”我们都点了点头。“搞什么啊,怎么这么大阵仗啊?”“就是,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考场里面的考试都在议论道。不会吧,难道噩梦有再临了。我现在愁眉紧目的,晓玲看着我问道“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吗?” “不要说那么多了,你有带圆规吗?”我问道。“有啊,怎么了?”晓玲问道。“好,你拿着圆规,你还有钢笔之类的吗?”我问道。“有,到底怎么啦,你怎么也变得神秘兮兮的?”晓玲问道。“那你把圆规给我,钢笔自己拿着,记住,要是等一下想活命就跟着我,无论见到什么你都不许大叫,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快点说啊。”晓玲终于被我说的不耐烦。“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我说道。然后二楼那里也传来了惨叫声。我走到教坛上面,打开的教坛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几本书,也拿了透明胶。“用书本把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给包裹住,特别是手脚。”我把书扔给了晓玲,然后自顾自地把自己的手用书给包裹起来。 而考场里面的其他考生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你们也不要只看着我,你们也找一下锋利的东西,还有可以在教坛那里拿几本书把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包裹住。”我对着其他考生说道。“你到底在干嘛啊,我受够你了,问你你又不说。”晓玲生气地把我给她的书本和透明胶摔到了地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弄好自己的装备,弄好以后就把地上的书本和透明胶捡起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晓玲又很任性地把书本摔到了地上。这时我火气就来了,“你tm疯够了没有,是不是要到被咬的时间才后悔现在没有做这些事情啊。”我瞪大双眼大声地对着晓玲骂道。晓玲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么凶的样子,她把地上的书本和透明胶捡了起来,而我可以见到一几滴水慢慢地滴落在晓玲要捡的书上面。 我蹲下来看了一下,发现晓玲正在哭,“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不过现在没时间在这里哭了,赶紧像我那个把自己装备好吧。”我把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然后把晓玲扶了起来,“好了,别哭了,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发脾气的。”我说道。“切,我哪有哭啊,刚刚只是沙子进眼了而已。”晓玲揉了揉眼睛,然后把眼睛上面的眼泪擦干说道。“那位同学,你刚刚说的被咬是怎么回事?”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男生问道。“现在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解释,反正你们就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把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遮蔽好,然后拿一些比较锋利的文具用作防身。”我说道。“你这样说的不明不白的,我们很难服从你的。”“对啊”考场里面的其他考生也说道。“我们还是等监考老师回来吧。”一名女考生说道。“那个监考老师可能回不来了,要是你们想出去之后可以活命的话就像我这样。”我严肃地说道。 “你凭什么说监考老师回不来了。”一名考生向我反驳道。“我只是说可能,但是他那样的话生存的几率不大。”我说道。“相信我的可以跟着我,或许我不能完全保证你们平安无事,但是我或许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你们可以生存下去的规则。”我说道。“你在说什么啊,说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样,大家说是吧。”一名考生反驳我道。然后其他考生也点了点头,示意同同样他的观点。只有晓玲,一直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表示。“信不信由你们,反正少一个人就少一分负担。”我说道。“啊!”一声惨叫从我们的窗外传出,而窗户上面也溅满是血,一些胆小的女生当场就被吓哭。“晓玲,要怎么样你自己选择,十分钟,这里最多就只能顶十分钟,要怎么样随你选择。”我说道。 “我,我...” 恶魔再临2 “要决定就快点,时间已经不多了。.info”我紧张地说道。然后我走到窗边,把窗帘拉起来。“你们先退回去,然后安静听我说。”我把围在窗边的人都赶开,然后说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外面的情况啊?”一个被我赶开的考生说道。“你还看不到刚刚的情况啊,你以为刚刚的血是拍戏用的啊,不要天真了,你们已经回不去以前的日子了。”我大声说道。他们都默不作声,“你要我们相信你,你好歹也告诉我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考生问道。“好,我告诉你们,不过相不相信就由你们,刚刚的尖叫声是被外面的那些恶魔给要的人发出的,还有刚刚的那些血,也是那些恶魔造成的,如果给那些怪物命名的话,可以叫它们活死人。”我说道。“不会吧,这是在拍科幻电影吗?”“就是啊,怎么可能啊。”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好,我说过,信不信由你们,我说的就只有这些。”我说道。然后我走回晓玲身边,“怎样,决定好了吗?”我问道。 “好,我相信你。”说完,晓玲也用书把自己身体裸露的部分给遮蔽起来。“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晓玲问道。“呆在这里的话,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们始终是要吃东西的,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要找补给。”我回答道。“那就是说要到宿舍楼那边咯?”晓玲说道。“对,宿舍楼那边有饭堂,而且学生也会带一些干粮什么的,所以只要我们可以去到宿舍楼的话,那里的食物也能撑我们很多天。”我说道。“哎,你们不要随便开门,你们死就好,不要把其他人也拖下水了。”我对着那几个准备开门考生说道。那几个人看了我一眼,没有搭话,就走回的他们的座位。“还有,要是你见到那些活死人以后,千万不要把他们看成人,因为它们已经不是人了,要是你心慈手软,你肯定活不过三分钟。”我对着晓玲说道。“有那么严重吗?”晓玲说道。“不要把现在当做是以前那样了,记住,今时不同往日,不要再用以前的法治思想来判别食物了。”我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晓玲问道。哎,对啊,刚刚说的事情都太长远了现在可怎么办啊。那些活死人已经杀了上来,而且应该也已经有不少的人也变成活死人了,我们现在是在三楼,那就说明我们我们必须要走楼梯才能下去,但楼梯那里应该已经积满了活死人,贸贸然下去只会白白送命。“怎样?”晓玲再次问道。“我现在也想不出来。”我说道。“啊,救命啊,啊。”隔壁考场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怎么回事,隔壁怎么了。”那些考生议论纷纷。我现在也挺佩服刚刚的那个监考老师,还懂得叫我们不要开门,要是他能活下来的话也许对我们来说会是一件好事。“隔壁班怎么回事?”晓玲问道。“不知道,可能已经沦陷了。”我回答道。连隔壁班都沦陷了,看来我们要下去的难度有加大了。 “大家先不要吵,要是把那些活死人给惊动过来的,这门也顶不住。”我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晓玲又问道。“等吧,没办法了。”我说道。我安静地坐在坐位上面,与其在那里浪费不必要的体力去做一些对现在没有任何帮助的事,我宁愿只坐在这里。“pong,pong。”前门那里传来了两声拍门声。“是活死人过来了吗?”一个考生说道。“不,不是,快开门,说不定是什么人来了。”我说道。我赶紧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哎,你干什么啊,你刚刚没声音的时候你不让我们开门,现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什么活死人在撞门,你开门想要害死我们啊。”刚刚被我禁止开门的那个人说道。“是不是活死人,我开了门你就会知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拿着圆规在手中。 我打开了门,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就瘫倒在了我的脚边。“快来帮一下我。”我一边把我面前这个人拖进来,一边说道。我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很多穿着校服的活死人正朝着我这边走来,“快点过来帮我啊。”我大声地说道。此时,一只有着和其他活死人不同速度的活死人正快速地朝我这边靠近。晓玲迅速跑了过来,而此时那只走得很快的活死人的手已经快要伸到我这里来了,“pong。”门在刚刚的千钧一发之际关上了,而那只活死人的手也被门生生地夹了下来。“做得好。”我抹了摸额头上面的汗说道。而地上的被夹断的手的手指还在动,虽然说是最后的一动,但是我还是觉得这很恶心,我一脚踩到那只手上面。那只手也终于不动了。我把刚刚我拖进来的那个人给扶到教坛上面。 我现在仔细一看,发现这个人竟是我们的监考老师。他的左肩膀处不断地有血流出,而且伤口还依稀能看到骨头。我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衣服撕成条状,然后把衣服放到伤口上面,“晓玲,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没有喝过的矿泉水,有的话给我全部拿来。”我说道。血留得很快,我刚放上去的布条一下子就浸满了血。我把剩下的布条也放了上去。“水,水。”监考老师小声地说道。他现在的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我赶紧从旁边的桌子那了一瓶水给他喝,“咳,咳。”监考老师好像呛着了,“慢点喝。”我说道。“水来了。嗯?这些水不是给他喝的吗,你怎么给我们学校的水了。”晓玲看着她手上的三瓶怡宝问道。我把一瓶怡宝扭开,然后把伤口上面的布条给拿下了。我把瓶中的水慢慢地倒到伤口上面,而监考老师的手好像是收到了刺激,手不断地往后缩,“不要动,我现在在洗伤口,一下子就好了。”我说道。 “这些水是拿来洗伤口的,喝过的水可能会残留我们口中的细菌,要是用那些水洗的话可能会感染,而喝的水可以将就一点。”我解释道。我用了两瓶半的怡宝才把伤口和伤口周围的皮肤洗干净,我那了一些剩下的没有沾过血的布条绑到伤口上面,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处理了,毕竟这里可是什么急救设备也没有。突然监考老师的眼睛突然睁开... 恶魔再临3 而还翻了白眼,监考老师的嘴微张,发出不清晰的声音,听着像是嚎叫声。突然,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时生疼,便一手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给拍开,然后我迅速地退后,把地上的圆规捡了起来。“怎么了吗,胖子?”晓玲问道。“不要靠近他,他开始变异了。”我说道。“什么变异?”晓玲又问道。“我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现在正在变成活死人,他已经没救了。”我说道。“你怎么这么清楚?”晓玲问道。“因为,因为,哎,你不要过去。”我对着那个想要靠近监考老师的考生喊道。他听到以后也后退了一下。“怎么啦?”他问道。“他开始变异了,不要靠近他,被他弄到你也会这样。”我说道。还好这个刚开始变异的活死人看起来还不能站起来,应该比较容易对付。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这从人到活死人这个之间的变化,所以我先不急着把这活死人给杀死,如果能在他变异的过程中发现什么的话,可能会对以后有点用的。他的手脚开始不断地抽搐,最后停了下来。他,哦不,是它开始慢慢地向我们这里爬过来,看来已经变异完成,我刚想拿着圆规走过去的时候,晓玲突然拉着我,说道“你要干什么?”“解决掉它。.info[]”我说道。“怎样解决?”她问道。“把尖锐的东西插进它的脑袋里面或者拿刀砍它的脑袋,就是只要破坏掉它脑袋的完整性就可以把它完全杀死了。”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把圆规插到它的脑袋里面?”晓玲说道。“嗯,只要这样才能杀死它,不然你弄哪里都无法把它杀死。”我说道。“不行,他是人啊,怎么可以这样?”晓玲说道。“它已经不是人了,你看看它现在哪有一点像是人,它现在只是一只只会吃人肉,喝人血的野兽而已。”我大声地说道。 它已经开始慢慢地靠近这里,它的手朝我们挥动,好像是要抓住我们一样,我甩开晓玲的手,然后走到它的前面,“对不起。”我对着它说了一句,然后就把圆规尖尖的那头插进了它的头部。它挥动的双手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看到没有,这样才能真正杀死它?”我回头看了晓玲一眼。晓玲正在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我艰难地拔出了插在它脑袋上面的圆规,刚变异的活死人的骨头果然很坚硬。我向着晓玲走去,晓玲却在后退,“不要,不要过来,你这个杀人魔鬼。”她说道。“你怎么啦,我没有杀人,我说过活死人不是人,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道。“叫我怎么相信你,救人的是你,杀人的也是你,既然你知道他要变成活死人你为什么要救他,而在他变成活死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早点解决掉他,而是让他在那里痛苦。?”晓玲大声地说道。 我靠,她现在肯定是把我想成一个喜欢鞭尸的变态了。不过我为什么要救他我就真的不太清楚,我当时也没有记起来被咬之后就会变成活死人,只是一心地想要救人,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浪费那两瓶半的水的。“pong,pong,pong”门外不断地传来撞门声音,然后一些考生走到了前面准备开门。“不要开门,这次是真的是活死人。”我喝止道。“你怎么知道是活死人?”一个考生问道。“你们不要把活死人的智商想得那么高,要说这些活死人的话,它们的智商要比野兽低得多,在它们的脑子里面,除了吃肉,还是吃肉,它们发现我们在这里面的话,充其量只会撞进来,而且它们也不会意识到还有一道门挡住了它们的去路,所以它们会一直不停地撞门,而只有一两声撞门声的大概就是人了,那时候的话可以去开门,但也要做足防备工作才行。”我解释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这些活死人的事的?”一个考生问道。“额,这个,这个是看电影看回来的。”我回答道。“还有,反正只要你们见到活死人,少的话就尽量杀了,毕竟你不杀的话它迟早也会吃了你们,如果遇见多的话,能逃则逃,不要逞强,具体要怎样杀死活死人我刚刚也演示过了,还有,活死人的力气很大,你们注意一下吧。”我补充道。我走到晓玲身边,说道“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反正要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我干预不了,但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我绝不会杀死同类。”我说道。“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完全不像是看电影看回来的。”“嗯,好像这些他都经历过一样。”那些考生在议论道。“哎,你们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讨论这些无聊的事,不如自己想办法要怎么活下去比较好吧。”我说道。“你什么都懂,我们跟着你准没错。”一个考生说道。“不,我不是什么都懂,即使我什么都懂,我也不可能把你们每一个人都保护好的,所以你们就不要指望我了。”我说道。 “要是你愿意和我回去宿舍的话就跟着我走,要是你要跟他们留在这里等救援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我不会勉强你。”我对着晓玲说道。“我再等你十分钟,要是十分钟你还没给答复我的话我就当你默认是跟他们一样留在这里等待救援。”我说道。我说话都说得有点口渴了,我回到了我的座位上,打开我的水杯盖准备喝水,可能是天气热吧,我把正一杯水都喝完了。当我要把水杯盖合上的时候,“pang”窗户那里传来了窗户爆裂的声音,一片玻璃碎片溅到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挂了一道小伤口,而且立即就流血了。而站在窗边的那几个考生则被打破玻璃窗的活死人给抓住,想走也走不了,我赶紧走过去拉住他们的手,想要把他们拉回来,可是活死人的力气是在是很大,我们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而且我们还在处于劣势。 突然,一只活死人强硬地把头伸了进来,因为防盗网的间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剔除了脸上的肉还有耳朵的话是可以把头给挤进来的,而这只活死人做到了,它两边的脸上的肉都被防盗网刮了出来,耳朵也被弄了出来,暗红的血液缓缓流出,而它伸进来的头就马上锁定了他前面的那个考生的脖子,然后咬了一口,鲜红温热的血液迸溅而出,有很大一部分的血都溅到了我的脸上,那名考生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这样睁着双眼,眼里充满的不甘.. 恶魔再临4 我马上把那名被咬的考生放开,然后拿着圆规刺到了他的脑袋上面,我用力地把圆规拔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以刚刚的变异速度来看,要是我这样放着他不管的话,不用三分钟他就变异完成,到时候我我们若是不能把他及时杀死,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我必须得防患于未然。搞定了这个以后,我马上就走到隔壁的那个人身边,还好这个人没有被咬,应该是可以救的。我把刚刚咬掉那名考生脖子的那只活死人给刺死,以防它等一下妨碍我去救人。因为这头骨是在是太硬,所以我在拔出圆规的时候太用力导致我差点摔倒,在我快要摔倒之际,我把圆规扎到了旁边的那只活死人的手上,那只活死人被我扎到以后,手也缩了回去,而被它抓住的那名考生也因此得救。不过可惜的是圆规就这样刺到了那只活死人的手上,再也拔不下来。 哎,等一下,活死人不是感觉不到痛吗,那那只活死人怎么会把手缩回去啊。那名得救的考生瘫坐在地上,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前面的活死人,一副被吓傻的模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赶紧把他拉开,然后从旁边的书桌上面拿了一支签字笔,这种签字笔的笔头是0.38的,所以很尖,拿来插活死人的头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我把笔帽打开,然后走到其他受害者旁边,他们也是非常好运,起码抓住他们的活死人没有像刚刚那只活死人那样疯狂。被活死人抓住的总共有四个人,刚刚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我误打误撞给救了,剩下还有两个,而其他的考生都在后面躲着,不敢过来帮我。只有一个长得文质彬彬的,说白的就是很羸弱的那种人,他也学着我拿着0.38的笔去刺另一只活死人的头,可是他刺下去以后也完全没有效果,“要不你先把这些活死人的手给刺一下,可能会有点用。”我说道。 那名考生点了点头,随后就拿了一支笔朝着他旁边的活死人的手臂上刺,那只活死人好像真的吃疼,也像刚刚那只一样把手缩了回去。与此同时我前面的那只活死人也被我用0.38的笔给插死了。笔被深深地插在那只活死人的脑袋里面,是不可能拔出来了,所以我赶紧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只笔准备去救最后一面被抓住的考生。而与此同时,那名帮助我的考生也把一名考生给拖到了后面去。我把笔刺到了最后的那只活死人的手上,它的手马上就缩了回去,然后我就迅速地把它抓住的那名考生给拉走。等到我把这名考生也拖到后面的时候,我赶紧就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检查他全身看看有没有伤口。“你在干什么?”被我脱掉上衣的那名考生说道。“检查伤口,看看你有没有被抓。”我回答道。“那如果我被抓到了我会不会像他那样?”他指了指那名脖颈被活死人咬掉的考生道。“看情况吧,如果你没有变异的话就不用。”我说道。 “那这么说我们的生杀大权就全部掌握在你手中了?”躲在后面的那名考生突然说道。“不,那全部掌握在你们的手上,要是我们就这样放着被感染的人不管,我们迟早要变成外面的那些活死人。”我说道。“切,说得好听,我们现在不是没事嘛,要是你突然转口说我们全部都被感染,要把我们全部杀掉的话那怎么办?”他说道。“你以为你们现在没事是谁在帮你,你好像从一开始就躲在后面没有出来帮过忙吧,现在那个胖子那样做也是在考虑我们的安全,而你却在那里一直说风凉话,如果你不服那个胖子的话就说出一个能够解决掉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的方法啊。”那个看起来很羸弱的考生突然说道。“我..”那个躲在后面的考生一时语塞,“如果没有办法就按照胖子说的做,你以为是谁一直在门边保护你的安全啊。”那名羸弱的考生说道。 然后他也把他救出来的那名考生的上衣给脱掉,也开始检查那名考生的身上有没有伤口。我把我检查的那名考生检查的彻彻底底,看到他身上确实没有活死人抓过的伤口后我才叫他穿上衣服。我走到那个第一个被我救出来的身旁,发现他现在的样子还是那样的呆滞,“喂,你没事吧?”我问道。他没有答话。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前面。我把手放到他的眼前,然后来回挥动,他还是没有反应。“他身上没有伤口。”那么羸弱的考生说道。“哦,没有就好。”我没有看他,我摇着那位被吓得不轻的考生,希望他可以从刚刚的惊吓中回来。“他怎么了吗?”那么羸弱的考生问道。“不知道,好像是被吓傻了,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我回答道。“不会吧?”羸弱的考生说道。“不管那么多了,来,帮我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一个细节也不能忽略。”我说道。“嗯”羸弱的考生说道。 检查完毕,这名被吓坏的考生身上也没有被抓到的痕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刚刚真的是很谢谢你帮我解围。”我对着那名羸弱的考生说道。“我叫雷若,其实刚刚那件事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什么好感谢的。”雷若回答道。“什么,你叫羸弱?”我问道。“是打雷的雷,若是如果的意思的若,不是你说的那个羸弱。”雷若解释道。哎呀,居然还有父母可以帮自己的孩子起一个和孩子身材一样的名字,这当父母不得了啊。“你刚刚怎么会出来帮我,难道你不怕那些活死人吗?”我问道。“怕,当然怕啊,只不过我不想像那些只会躲在后面说风凉话的懦夫一样,所以我才出来帮你。”雷若回答道。雷若在说倒数第二句话的时候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刚刚那个说风凉话的听到。 走 “你tm的敢再说一遍我就打烂你的嘴。”那个说风凉话的人生气地说道。“我又没有说你,你那么生气干什么。”雷若说道。“你tm刚刚分明就是再说我。”那个说风凉话的人指着雷若骂道。“我什么时候指名道姓说是你了,不过你自己要代号入座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雷若镇定自若地说道。“md,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人。”那个说风凉话的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不过他走到半路就被一个人给拦截住,那个人走到他旁边,然后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话,说完以后,那个说风凉话的怒视了雷若一眼就回到了刚刚他站的位置。不过雷若虽然看起来羸弱,可是他的嘴巴不饶人,居然可以把那个说风凉话的说得毫无招架之力,若是没有碰上这场灾难的话他绝对是一个人才,前途无量啊。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雷若看着窗外说道。我看着窗外被活死人猛地撞击的防盗网,还好学校在我们入学的时候重新修整过这防盗网,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可能早就被活死人给吃了。不过修整过归修整过,面对这活死人那么猛烈的撞击,这早晚是要撑不住的。而且现在防盗网上面还时不时有一些灰尘掉落下来,就已经在向我们表明它快要撑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也没有办法啊,如果现在有刀的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说道。“什么刀,你好像知道什么啊。”雷若问道。“哦,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呢,我觉得的话用刀来砍活死人会更好啊。”我掩饰道。“那你知道活死人有什么特点吗?”雷若问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活死人有什么特点呢。”我说道。“那你知道活死人是用什么感官来感知我们的存在的吗?”雷若再次问道。 “这个我觉得是用听力或者是闻气味吧,毕竟它们变异完之后是翻白眼的,瞳孔不能朝外,所以视觉是不可能的。至于这些活死人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方法来感知我们的存在我就不知道了。”我回答道。“那我们就来试一下吧。”雷若说道。“怎么试?”我问道。他没有说话,只是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后门那边,“pang”一阵巨大敲门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而且这后门也是铁门,所以声音是特别的大。不过在雷若敲完以后,那些不断撞击这防盗网的活死人也闻声走到了后面那边,不再撞击这防盗网了。我拉上窗帘,然后雷若走了过来说道“看吧,有用了。”“有用是有用了,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info)“就这样声东击西啊,等这些活死人都围在后面的时候,我们可以趁机从前面逃走啊。”雷若回答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你想想看,刚刚的声音确实是可以把活死人都给引到后门去,不过这也同时把其它楼层的活死人给引到三楼来的,而且这活死人的数量也不容小视,我看如果你刚刚的敲门声把这一栋楼的活死人都给引来的话,我看这条走廊也未必可以容得下,所以我们还是逃不出去的。而且还会把自己出去的路给塞死。”我分析道。“那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想要怎样?”雷若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回答道。就这样我透过窗帘的缝看外面的情况看了大概有五分钟,然后说道“我们趁现在走吧,方法就用你刚刚的方法。”我对着雷若说道。“那不怕那些活死人上来吗?”雷若问道。“应该是不用怕了,我刚刚观察了很久,在你敲了后门之后的五分钟我也没见有多少活死人过来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现在应该是逃走的最好时机了。”我说道。 “晓玲,快过来,我们要商量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我对着坐在座位上发呆的晓玲说道。“不是说回宿舍楼找补给吗?”晓玲说道。“是要会宿舍楼找补给,但是我们也得选择路线啊。”我说道。从我们三楼下到一楼有两条楼梯可以下去,而从教学楼到宿舍楼有三条路可以回去。这样排列一下的话我们的选择就很多了。不过能够顺利让我们回去的路线可能只有一条,甚至没有。但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拼一下,毕竟如果不拼一下的话我们迟早也会饿死在这里。“那现在我们要选哪条路线回宿舍楼?”晓玲问道。“等一下,先打断一下你们,请问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宿舍楼吗?”雷若看着我们两个问道。我看着晓玲,希望她可以给答复我,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怎样?”雷若问道。晓玲看着我,我也看着晓玲,我们两个面面相觑,“胖子答应我就答应,胖子不答应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晓玲说道。这,这也太没义气了吧,居然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怎样,想好了吗?”雷若问道。现在好像就雷若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而且退到后面的那帮人看起来好像也信不过,毕竟刚刚他们只是在一边看,根本没有过来帮忙,而雷若虽然羸弱,但是他起码还克服了心理的畏惧过来帮我了。“好吧,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我说道。“那接下来我们就讨论该选择哪条楼梯下去了。”我说道。“雷若,你在再去敲一下那道后面。”我说道。“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晓玲问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不要急,这种事急不来的。”我回答道。 “切,故作神秘。”晓玲说道。过了五分钟,又有几只活死人走到了后门那边。“怎样,可以了吧。”雷若问道。“可以了,我们等一下就从西梯那里下去。”我回答道。“哎,你们在讲什么啊,怎么有要西梯那里下去啊?”晓玲问道。“刚刚我叫雷若去敲门,是为了吸引一些活死人上来这里,而我可以从那些活死人过来的方向推测出活死人是从哪条楼梯过来的。然后我发现刚刚过来的那几只活死人都是南梯那里过来的,从西梯过来的一只也没有,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觉得西梯那里是安全的。”我解释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多准备几支笔还有圆规,还有把身体裸露的部分遮盖起来。我们十一点半出发。”我看着分针正指着20的钟说道。十分钟过去,“都准备好了吧?”我问道“嗯。”雷若和晓玲同时答道。“那好,雷若,你和我各拿着一张桌子。”我说道。 离开教学楼 “为什么要拿桌子啊,那不是会增加我们的负担吗?”雷若问道。“叫你那就拿吧,等下可能会用到。”我回答道。“还有,把你的钢笔拿出来,等下我们拿着桌子的话就很难去保护你,你要自己去保护自己。”我对着晓玲说道。“但是我害怕。”晓玲说道。“没什么好害怕的,你只要把你手中的钢笔插到那些活死人的脑袋就可以了,还有,要是钢笔你拔不出来的话你就不要它了,省得滋生什么麻烦,所以的话你要多带几支0.38的签字笔,这样也可以保证你拔不出钢笔的情况下能应对下一只活死人。”我说道。晓玲从笔袋里面拿出了几支0.5的签字笔,“就只有0.5的了,没有0.38的。”晓玲说道。“没有你不会去找啊,大姐。”我无奈地说道。不过也不能怪她,只怪我们英语老师规定我们只能用0.5的笔,说是写起来能让我们的字看起来漂亮一点,我觉得这是多余啦,字漂不漂亮在于写的那个人而已和用了笔关联不大。 “喂,你们先过来一个人。”我对着考场里面的考生说道。“干嘛啊?”一个考生问道。“等一下我们就要离开这个课室,我们离开以后你们就要派一个人来关门,不然活死人进来了就糟糕了。”我回答道。“那你们要去哪里?”那名考生问道。“我们要离开这个考场去宿舍..”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晓玲给打住了“额,我们要出去找补给。”晓玲说道。“去哪里找补给啊?”那名考生问道。“哪里有补给就到哪里吧。”晓玲回答道。“哎,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们就是去宿舍楼啊?”我小声地问晓玲。“你有注意到刚刚那个人吧。”晓玲看了看刚刚制止说风凉话的那个人过来打雷若的人,“他有什么问题啊?”我问道。“现在还没发现,但是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一样。”晓玲说道。“别人有事瞒着我们也很正常啊。”我说道。“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想说那个人他有点危险,要是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的话,可能他会来给我们捣乱的。”晓玲说道。 那有什么好怕的啊,真是,不过算了,既然都没有说出去了,那就不说了。“怎样,都准备好了吧?”我问道。晓玲和雷若都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就出发吧。”我说道。说完,我和雷若各拿了一张桌子,而晓玲则负责开门,我是第一个出去的,当我出去的时候,我前面刚好就有一只活死人,差点没把我给吓一跳,它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还好我的桌子也不是白拿的,在它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桌子的桌面朝那只活死人的方向放着,而那只活死人就被挡在了那里,因为它手不够长的关系,所以它也不能抓到我,不过这活死人的力气好大啊,我得用尽全力才可以挡住它要过来的趋势,而且在后门方向的那些活死人也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正一瘸一拐地朝我们这里走来,“晓玲,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我对着晓玲说道。“哦,好。”晓玲回答道。她马上就走到那只活死人的后面,然后朝着那只活死人的后脑就是一插,钢笔有半截被插了进去,而这只活死人也倒了下去。 晓玲还要尝试着把钢笔拔出来,“不要拔了快点走吧。”我说道。我们三个就这样朝着西梯那里跑过去,我在跑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了隔壁班里面有很多的活死人,它们一见到我们就向着我们张牙舞爪,可是它们却被关在了里面,不能出来。我们跑到了西梯,发现楼梯间有很多活死人的尸体,而且满地都是暗红的血液,场面极其恶心血腥,浓浓的血腥味几乎要把我给熏死,我就说为什么我们跑过来西梯这边的时候连一只活死人也没有见到,原来都在这里了。这些活死人都是被硬生生给砸死的,因为它们的脑袋上面都有一个窟窿,要是把外面烂肉拨开的话肯定就可以见到里面的大脑了。不过我没有这种嗜好,而且现在也没有这个时间让我们耗,刚刚被我们惊动的活死人现在也快要过来这里了。我从楼梯看了看下面的情况。 “现在可以把桌子扔掉了,我们等下就从小卖部的那条路回去宿舍楼。”我说道。“你早说嘛,害得我拿了那么久的重东西。”雷若抱怨道。“我让你拿不是没理由的,我们可能只是好运,有人帮我们把楼梯的活死人给杀死了,不然的话满楼梯的活死人,你怎么下去,若是那时候我们有一张桌子的话,我们把桌子砸下去,那些活死人肯定就会一片一片地倒,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地走人了。”我说道。“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赶紧走吧,被它们赶上了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说道。然后我们就这样没有停过得跑到了一楼。“快,快点拉闸门。”我气喘吁吁地对着跑最后的晓玲说道。而就在晓玲关上闸门不久后,二楼的活死人也走过来的这里,我们退后了几步,防止被这些活死人给抓到。而在前面的那几只活死人有一只活死人是非常面熟的,对了,他就是我高一的时候的同学,不过现在,他的脖子被活死人咬了一口,伤口还有暗红得几乎发黑的血液在缓缓地留着,我走到它面前,然后拿出笔往它的头上一插,它就这样倒了下去,也学这就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了吧,一年的友谊就此化为了灰烬,人生就是这样无奈。 “快点走吧,不然没有时间了。”晓玲说道。“好,等下就来。”我说道。我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就离开了。在这条路上有总共就有两只活死人,而且看它们的着装就应该是小卖部里面的人了。“怎样,要不要把它们搞定?”雷若问道。“不用了,不用浪费这些时间。”我说道。我们就这样跑进了宿舍楼,还好宿舍楼在上课时间几乎是没有什么人的,在加上这爆发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教学楼的活死人也没有那么快道这里来,所以宿舍楼现在除了教官和咬他们的活死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活死人了。“走,我们先跑上三楼”我说道。 意外集 合 “跑上三楼做什么,不是先要找食物吗?”晓玲问道。“叫你上去你就上去,少那么多废话。”我说道。“快点,趁那些教官还没有过来我们得赶紧上去。”我跑到了楼梯口那里,然后拉开闸门。不过奇怪的是这闸门居然已经被开过了,不过与其说开过不如说是被强行扯开的,连锁的那个位置也被扯烂了,根本就关不上。我看了看宿舍大门,然后说道“雷若,你赶紧过去把宿舍大门关上,”我说道。雷若也没有说什么就跑了过去,而我则负责守在雷若的身边,毕竟那些教官我们也还没有搞定,而我也确实不想把它们给弄死,因为它们还是人类的时候是很照顾我们宿舍的,“搞定了没有?”我问道。“好了,走吧。”雷若说道。关好门之后,我和雷若就跑回了楼梯那里。“为什么要关大门啊?”晓玲问道。“我说大小姐,你自己想想啊,进来宿舍的入口就只有那里了,关上了就可以防止活死人进来了啊。”我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不过我们就这样关上门了那其他要来宿舍里面避难的人怎样进来啊?”晓玲问道。“哎,对啊,那该怎么办啊?”雷若也问道。“这个到时候再算吧,反正暂时应该是没有人会过来宿舍楼这边的。”我回答道。“那个闸门也拉上了吧,活死人应该没有那么高的智商去拉开闸门的。”我对着在站得最靠近闸门的雷若说道。“好了,走吧。”当雷若把闸门关上之后我说道。我们慢慢地走上三楼,我一边上楼梯一边从上面看下面的情况,在教学楼里面的那些活死人已经向外面扩散了,还好我们来得也早,不然就麻烦了。我们走上了三楼,三楼有两道闸门,在北边和南边各有一道,而且都靠近楼梯,要是把闸门关上的话,几乎是没人可以进到里面的,更别说进去宿舍了,所以这就是我要先到三楼来的原因。 雷若走到闸门前面,然后想拉开闸门,可是不论他怎么用力也拉不开,“不行,怎么拉也拉不开啊。”雷若说道。“不会吧,是不是锁上了?”我问道。“没有,这锁没有锁上的。”雷若回答道。“不可能啊,那怎么会关不上啊。”我走到闸门前面,然后往锁那里看了一下,的确,锁是没有锁上,而我也拉了闸门,发现还真的拉不动,哎,这真是白日撞鬼的,怎么这么邪门啊,没锁上的门居然开不了。“哎,你们有没有听到一些声音?”晓玲说道。“什么声音?”我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嘘,自己安静听一下。”晓玲小声地说道。我闭上了眼睛,然后集中注意力地听了一下“啊,不要那么用力啊,痛啊,好痛啊,沈老师。”“不要紧张,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一下你就舒服了。”“啊,好痛。”我睁开了眼睛,我靠,我真是是撞鬼了,居然遇到了这种淫秽的鬼了。我看了看晓玲,发现她脸红红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雷诺也有一些脸红地问道。 “哎,对了,是这样了。”我突然说道。然后我蹲了下来,然后稍微拉了拉闸门下面的轮子,嗯,果然是这样。我从第一个轮子的前面抠出了一块小石头,为什么是抠出来呢,因为这颗石头藏得很隐秘,而且位置也是处于一个非常难拿的位置,不过最终还是被我拿出来了。“雷若,帮忙拉开闸门。”我说道。“刚刚不是试过了吗,不行啊。”雷若说道。“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说道。然后雷若轻轻地一拉,闸门便被拉开了。“哇,胖子,你是怎么做到的?”雷若问道。“我只是把它拿了出来而已。”我拿起刚刚从闸门下面拿的那块小石头说道。“这个就是让我们开不了闸门的原因?”雷若问道。“胖子,你的手怎么流血的?”晓玲问道。“哦,没什么,等下就会没事了。”我回答晓玲道。“额,对,这个就是刚刚你开不到门的原因。是因为这颗石头顶住的闸门,所以你才开不了。”我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这下面会有一颗石头挡在那里啊?”雷若问道。“额,猜的,我猜对了。”我敷衍道。其实这个是沈老教我的,他的家的门也是这样关上的,不过这说出来也没人信,还是敷衍一下吧,而且我也是听到刚刚那个女的喊沈老师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不过刚刚的那两个声音也确实挺像校医和沈老师的。我们拉上了闸门,我也像刚刚那样把小石子放在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再拉一下闸门,确定不再能拉开之后我才离开闸门,居然有人会沈老的锁门方式,太奇怪了。“胖子,我觉得你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晓玲说道。“我?我怎么深不可测了,真是。”我说道。“胖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啊?”晓玲问道。“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还有什么能瞒着你啊?”我们边走边说,当我走到了转角位置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转角那里冒了出来,然后一把把我抱住,然后摔到了前面。 “你们不要动,再动我就杀了他。”一个操着很普通的普通话的声音从这个高大的人口中发出。是欧文吗?我想转过头去确认一下,而脖子却被他的手给紧紧缠住,连转个头都不行。“你,你是欧文吧,我是胖子,你们篮球赛的裁判,还认得我吗?”我艰难地说道。我现在就是连呼吸也很困难,更别说要流利地说话了。我说完这一句以后,我脖子上的手渐渐地松开了,我转头一看,发现这个人的确就是欧文,欧文见到是我,也放弃了对我的压制,我站起身来,然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我是为了要避难啊。”欧文说道。“那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其他同伴了?”我问道。“有,小琳还有那个教体育的。”欧文回答道。果然,那我们刚刚听到的声音就不是我们撞鬼了。 “那你们是几时来的?”我问道。“比你们早来一点。”欧文回答道。“那校医还有沈老师呢?”我问道。“他们在你宿舍。”欧文回答道。为什么又是我宿舍啊。“不在这里说了,还是进去宿舍里面说吧。”我说道。我刚走进宿舍,就发现沈老师光着上身,满身大汗地坐在了衣衫不整的校医隔壁... 解释 而晓玲看到这一幕后也用双手遮住了眼睛,雷若的表情更是搞笑了。.info[]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又摇了摇头,“啧啧,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居然不关门就做这种事。哎”我说道。“什么做这种事啊,你们想多了吧,我刚刚只是在帮校医的脚扭正而已啊,你们想到哪里去啦,你们还是普通的高中生吗?”沈老师说道,,然后,他指了指校医那只红肿的脚。。“哦,原来这样,你们早说嘛,刚刚听到了那种声音,然后又看到了你们两个这么暧昧地坐在了一起,难免会想偏的。”我说道。“喂,你要我带的人我已经带过来了,就是那个胖子开的门。”欧文说道。什么,又烧到我这里了。沈老师站了起来,然后把我拉到了一边,然后问道“你是怎么把门打开的,说,你是谁?”沈老师的语气极其严肃,“我,我就是葛龙啊,你又不是不认识我,干嘛问这种问题啊?”我说道。“不要装蒜,告诉我,是谁告诉你那样可以打开门的。”沈老师问道。 “那个人姓沈,名字他没有告诉我。”我回答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我觉得这个告诉沈老师的话他或许会知道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果然,我说完以后他就放开了我,“怎么了吗?那样的锁法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不,没什么,既然你知道的这个锁法也证明那个人他也很相信你,我没有什么意见。”沈老师说道。“哎,沈老师,你的胸口什么时候长了痣啊,怎么上面黑黑的?”校医问道。“哦,没什么,你错觉而已。”沈老师回答道,但我觉得不像,沈老师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的虚假,对了,南哥的胸口是有纹身的,但这个沈老师的胸口怎么没有了啊?“胖子,你有没有便服借我传一下,我要去洗个澡。”沈老师说道。“哦,有,你先进去洗吧,我等一下去拿给你。”我回答道。然后沈老师就匆匆忙忙地走进了洗澡房里面,然后就迅速地关上了门。 “哎,你们怎么会到我的宿舍来啊?”我向欧文问道。“我们的目的你也清楚的吧。”欧文回答道。“算是吧,但我想问的是这第三层楼有10间宿舍,为什么偏偏要选我住的这间啊?”我问道。“对啊,就是啊,胖子的宿舍臭死了。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选这里的。(..info好看的小说)”晓玲说道。“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回去你们的女生宿舍,我不阻拦你。”我对着晓玲说道。“你..”晓玲刚想反驳我的时候,小琳突然说道“好了,不要为了这些小事而吵架了。”“可以轮到我说的吧,我们之所以会选你的宿舍是因为我们比较熟悉你们宿舍的结构,所以找起东西来会比较方便。”欧文回答道。“你们怎么会熟悉啊?”我问道。“因为上次你们困我们两个在里面之后,我们就叫了人过来帮我们开门,而且我们在出来以后也顺便翻了翻你的宿舍,所以你们宿舍的东西我们几乎都知道在哪里了。”欧文回答道。我靠,我跟你们的仇恨是有多深啊,仅仅为了报一困之仇而翻了我们整个宿舍,真庆幸刚刚自己没有被他给掐死。 “胖子,帮我把衣服拿来。”洗澡房那里传来的沈老师的叫喊声。“好,等一下。”我回应道。然后我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件便服,和一条短裤,我走了进去,然后敲了敲洗澡房的门,沈老师打开了门,他现在正全身赤裸地对着我,而他胸口的纹身已经完全显现了,果然是有纹身的,不过他是怎么把他的纹身给隐藏起来的,而他既然都隐藏了那么久,为什么不继续隐藏下去,而是把它显露出来呢?我看着他的纹身,他沈老师好像发觉我在看他身上的纹身,他就立刻把上衣穿上了,而他的纹身则被遮盖了起来。“记住,不能把我身上有纹身的这件事说出去,不然就有你好看。”沈老师恶狠狠地说道。“哦。”我回应道。有纹身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怕我说出去,真是搞笑。说完,沈老师走出了洗澡房,然后往宿舍里面走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逃到这里来的啊?”我问道。“是这样的。”沈老师说道。“我是05考场的监考老师,(03是我们的考场,所以沈老师的考场在我们隔壁的隔壁),考生开始之后我就乱翻那个考场教坛的柜筒,结果我居然发现了一把锤子。额、而晓玲,也就是校医,她是负责我们那个楼层的考生的身体问题(因为是最后一次的测验,所以一切都按照高考的要求来做,所以会很严格),而那个金发的也过来视察我们”沈老师鄙视地看了一眼欧文,然后继续说道“考试考到一半的时候,一楼那里就传来的尖叫声,那个负责我们那个楼层的那个老师则下去看了看是什么情况,但是我们等了好久也没有等他上来,正当那个金发的想要下去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二楼那里也传来了尖叫声,而我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所以就赶紧疏散的学生离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事。我是最后一个走的,我走的时候,发现西梯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满脸满身是血的人。他们不断地向我们张牙舞爪,而我也在不远处发现了小琳和这个金发的,我就回去了考场里面,然后拿走了锤子,我拿了以后才发现原来锤子有两把,我全部拿了。然后我走出来,发现那个金发的正和那些人搏斗,我就立刻跑过去帮忙,我一锤子打到那个人的手上,可是那个人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似的,还是那个样子,没办法了,我就一锤子打到他的头上,没想到这个人就应声而倒了。我把锤子给了这个金发的,然后我们两个就这样一个一个地把这些人的脑袋都砸了一下,无一例外,这些人都不动了,,我们把他们扔到了楼梯那里,然后就逃到了宿舍,而小琳的脚也在跑的过程中把脚给扭伤了。” 这件事的大概我倒是听出来了,但是我怎么觉得沈老师好像在特意把这件事给说含糊啊,我有很多细节都没有听到啊。 搜刮 “你说完了吗?”我问道。“说完啦。,有什么问题吗?”沈老师问道。“哦,没什么。”我回答道。是我的错觉吧。“咕,咕。”一阵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到了我这一边,“不是我啊,我肚子不饿啊。”我解释道。我靠,不能以外貌取人啊,我真的还没有肚子饿啊,真是...。“对不起,是我,今天早上我没有吃早餐就过来了,所以我肚子有点饿。”雷若脸红地说道。“没事,现在也快接近中午了,大家的肚子都饿了,可以理解。”晓玲说道。喂,不带这么不公平的,肚子一叫就首先看我这边,一换做是别的对象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赤裸裸的歧视啊。正当我要反驳的时候,沈老师突然说“嗯,还是补充一点体力比较好,大家就在这层楼里面找一下干粮吧。”我怒视了晓玲一眼,然后就朝门口走去。 我往这层楼的第一个宿舍走去,而雷若也跟着我。我们刚踏进第一间宿舍,一阵恶臭就扑鼻而来,“我靠,这个宿舍的人到底多少天没有洗脚了,臭死了。”我捂着鼻子说道。“赶紧翻一翻他们的柜子吧,找到拿了就赶紧走,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说道。我打开了最靠近门的那个柜子,当我打开柜子的时候,又是一股恶臭朝我扑来,我靠,亏晓玲还说我的宿舍臭,看来得让她见识一下这件宿舍才行啊。里面摆放这几只臭袜子,还有一大堆的衣服,当然还有喝剩一半的原味维他奶。我把维他奶拿了出来以后就马上关上的柜子的门,我真的受不了了,再闻下去非吐出来不可。我又打开了第二个柜子,第二个柜子还好,起码没有刚刚那个柜子的臭味,我从里面拿出了三罐泰奇八宝粥,还有一支大怡宝的矿泉水。就这样,我把剩下的三个柜子也找了一遍,共收获特仑苏牛奶一打(这个人是土豪),还有向日葵饼干一盒,还有几个苹果。 “怎样,你找到了什么?”我问道。“三支伊利舒化奶,一个火龙果,四个苹果。”雷若回答道。“切,你怎么就收获那么一点啊。”我鄙视道。“没办法,把他们的柜子翻完了也就只有这些,不过我们拿了别人的食物真的没有问题吗?”雷若问道。“能有什么问题,大不了他们回来拿的时候我们再还给他不就得了,更何况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说道。“真的要这样吗?”雷若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啊。真受不了你。”我说道。“好了,不要废话了,找完了赶紧找下一个宿舍的。”我说道。然后我们就拿了这个宿舍的人的一张床单包住食品就往下一个宿舍走去。“哎,胖子,他们来找我们把东西要回去了。”雷若突然说道。我放下手中的食物,我转身看这雷若,发现他这看着下面宿舍大门那边,我赶紧放下食物,然后跑过去看了一下,发现有三个学生正在宿舍大门的外面进不来,而且他们身后有很多的活死人正追赶这他们。 “怎么办?”雷若问道。“先把他们弄上来吧。”我怕回答道。然后我就立即走到闸门那里,把里面的小石子拿了出来,然后就跑下楼梯准备去把他们放进来。“快点,你赶紧跑过去开门,我负责帮你看风。”我说道。这种情况可不能没有人看风,因为那些教官很可能会出其不意地过来咬人的,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我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扔到洗衣房的那道铁门上面,“pong”那几个教官也被声音吸引了过去,还好学校在修电房,所以免不了会有一些工业碎渣掉落到宿舍楼里面,“快点”我喊道。然后我就跑到了楼梯的那道闸门那里,此时雷若也已经把门打开,那几个人也走了进来,雷若赶紧去关门,可是此时外面的活死人已经追了过来,雷若用力地顶着大门,防止活死人进来,不过到底那里也只有雷若一个人顶着,根本不够看,“快点过来吧,不要管他们了”我喊道。然后雷若就离开了大门朝楼梯这里跑来。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条防线没有了。雷若跑了过来,而活死人也随之进来,我赶紧关上这道闸门然后带着他们三个人跑到了三楼,当我们跑到三楼的时候,沈老师已经在闸门那里等着,他招呼我们赶紧进来,我们都跑了进去,然后沈老师迅速地关上闸门,然后熟练地把小石子放到了闸门下面,“好了,快点回去吧。”沈老师说道。被救的三个人都是我们那个考场的,其中一个是女生。“你们几个怎么会来这里啊?”我问道。“因为我听你说你要回宿舍楼,所以就过来了。”那个女生说道。“那考场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我问道。“可能已经变成那些了。”其中一个男生回答道。“怎么会这样啊,你们不是躲得好好的吗?”我问道。“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在你们走后不久就有人开始起哄,说外面的那些东西也不怎样,说连那个胖子也能解决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当时挺振奋人心的,所以他们就开了门,不过悲剧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那个男生解释道。 “后来呢?”晓玲问道。“后来他们就真的把那些东西引进了考场,可是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光靠在门口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门口的那几个人都被那些活死人给吃掉了,当考场里面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都吓呆了,而我则看了整个考场,发现那些怂恿我们去开门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这时我才知道我们被那几个人给骗了,他们先是鼓舞我们的士气,让我们去开门把那些东西给全部引进了,当我们都把那些东西引进了以后,他们就趁机从后门逃走。就这样半个考场的人都死在了里面,只有加上我们7个人逃了出来而已。” “七个人?但你们这里就只有三个人啊?” 残暴 晓玲问道。“对啊,你们就只有三个人,那剩下的四个呢?”校医也问道。“他们,他们都死了。”那个女生回答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低着头,好像不愿意去提及这件事。“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晓玲问道。“其实我们一开始不是打算来宿舍这边的。”那个女生回答道。“那你们要去哪里啊?”晓玲问道。“当我们发现那几个人走了以后,我们也趁着那时的空档逃了出来,我们从南梯那里跑下一楼,可是那些东西都布满的整个楼体,而我们也发现那几个人也被困在了二楼的办公室里面,然后他们就叫我们去帮他们,我们原本是没有打算搭理他的,但是他说要是可以把他救出来的话就告诉我们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他既然说有安全的地方那我们就相信了他。”“那你们有去救他们吗?”雷若问道。 “因为当时那些东西都发现了我们,都往我们那里追赶我们,我们只好先逃回了三楼,可是三楼那里的那些东西也往南梯这边过来了,我们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然后下面的人又喊道“你们就让一个人来把这些东西给引开,剩下的人就可以趁机逃走了。”当我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谁来当这个诱饵。突然,一个高大的男的就说让他去把那些东西引开,我们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们确实不知道怎么办了然后他就往西梯那边的方向跑过去,并且不断地敲打那块公告牌来吸引更多的那些东西,在那个人的吸引下,那些东西没有注意到我们,然后都往那个人那边走去,等到那些东西都过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趁机走下了楼梯,而那几个人也从二楼的办公室的闸门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哈哈,谢谢你们了。”,听到他们笑的时候我就火了,我就说,人家死了你还笑得出,然后他又反驳我说:难道你没有听那个胖子说吗,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世界了,能活下去才是王道,其他的都只是没用的东西。” “那他说的安全的地方是哪里,是这里吗?”我问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安全的地方在哪里。”那个男的说道。“你居然不知道。”我惊讶地说道。“其实他们出来以后我也有问他们那个安全的地方是哪里吗,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告诉我,而是叫我们跟着他走就可以了,本来我就不太相信他们了,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所以我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当我们走到的一楼的时候,我们就遭到了那些东西的围攻,这时就不是用诱饵就可以把那些东西引开了,我们都紧靠在一起,我先前有听你们说过要拿一些尖锐的东西刺进那些东西的脑袋里面才可以杀死他们,我也拿了一把圆规和几只签字笔下来以防万一的,然后一只那些东西走了过来,我一个没注意就被它给扑到了,还好我后面的那个人帮我把那只东西给扯开了,然后我就趁那只东西还没站起来就把圆规插到了它的头上,那只东西就没有再动过了,可是那个圆规插得太紧了,拔也拔不出来,然后我就放弃了。” “你说的那些东西你可以先叫活死人啦,你这样说我真的听得一头雾水。”我说道。“好,就在我解决了那只活死人以后,我马上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签字笔,然后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嘶,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逃走的几个人好像就是和你们发生过争执的那几个人。那些活死人正向我们逐步靠近,那个和你们发生争执的人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活死人吓坏脑子了,他突然把他身后的那个人给扯到了前面去,那个人大喊了一声,随后就没有声音了,那个人是我们七个人当中的一个,那个人被活死人咬掉了脖子,而那个和你们发生争执的人就说快点走,不过那个被咬掉脖子的人很快就不能吸引那些活死人的注意力了,然后那个和你们发生争执的人又趁我们不注意把其他的两个人给扯到了前面,那两个人又成了我们的牺牲品,然后我就叫他们两个赶紧跑了,不要让刚刚的三个人白白死去。之后我们就跑出了教学楼,和你们发生争执的那几个人他就往学校外面的方向跑,而我们就跑过来宿舍楼这边了。接下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那些人好过分啊,怎么可以那样草菅人命啊。”晓玲义愤填膺地说道。“这是生存需求,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也会把你扔到活死人堆里面然后自己逃命的。”我故意装得很严肃地说道。“好歹毒的胖子,看来以后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晓玲说道。“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看着那三个人问道。“不知道,不过我们想要先回家,但是外面的那些活死人应该不会比学校里面的少,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男生说道。“你们先把衣服换了吧,你们的衣服上面全部是血,要把你们先换一套衣服吧,不然等一下到下面饭堂找食物的时候会吸引很多的活死人的。”我说道。“雷若,我们继续去找吃的吧。”我说道。我们走出的宿舍门口,然后雷若就问道“还要找食物吗。那些还不过?”“那些的话原本还够我们吃两天的,但是多了三个人就不同了。”我回答道。 我们走进了我们隔壁的那间宿舍,“快点找吧,你的肚子也饿了。”我说道。“嗯”雷若回答道。很快,我们就把这件宿舍给翻了个底朝天,总共收获了两盒向日葵饼干,两打纯牛奶,苹果5个,大怡宝3支,还有糖果若干。我赶紧就拿了一颗糖吃了,好补充一下糖分。而雷若也毫不客气直接拿了几块向日葵饼干吃,把那支大怡宝给喝了一半,“咳,咳。”“你慢点吃啊,又没有人抢你。”我说道。“我真的很饿啦,让我吃完这块饼干就不吃了。”雷若说道。我们在里面填饱了肚子以后就走了出来,发现新来的那个男生正站在打水的那里捂着肚子,不知道在干什么. 纠纷 我和雷若走了过去,只见那个人的表情很痛苦,“哎,你怎么啦?”我问道。那个人没有搭理我,只是一味地捂着肚子,丝毫没有注意我们来到了他的身边。“他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啦?”雷若问道。“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差不多了。”我回答道。“要不要先把他扶回去啊,我看他这样让校医看看比较好。”雷若说道。“嗯,赶紧把他抬回去吧,不然死掉了就不好了。”我说道,说完,我就把这个男的脚抬起来,而雷若则负责把他的手抬起来,当我把他抬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个长得不高也不胖的人居然会这么重,“哎,雷若,你刚刚不是吃了东西了吗,这么还不用力拉啊?”我说道。“我有用力气啊,倒是你长得这么壮为什么不用点力啊?”雷若反驳道。哎,还说我没有用力气,真是过分的一个人。算了,还是先把他抬回去吧,这家伙都已经吐白沫了。 “校医,你快来看一下。”雷若大声地喊道。“怎么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校医问道。“你是医生还是我们是医生啊大哥,你还问我们。”我说道。“不是,我想问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啊,怎么会弄成这样啊?”校医解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知道,我们是在打水的那里把他捡回来的,我们刚发现他的他就已经在捂着肚子,现在好了,他动也不动了。”我回答道。校医翻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后说道“把灯开一下,现在我看不清楚。”然后站在门边的欧文就把灯给开了,校医再次把那个人的眼皮翻了过来,然后又把他的上衣撸起,然后听了听他的心跳。“不行,得马上对他做急救,他现在的心跳很微弱。”说完,校医就马上用双手按住他的胸口,然后不断地按下去。而那个人的嘴里却不断地冒出白沫,“校医,你确定你这是在救人而不是在杀人。”我吐槽道。 “你见过这么杀人的了吗?”校医没好气地说道。我在一直看着那个人,我突然,那个人的眼睛突然睁开,但是眼睛里面却是没有眼白,看到这个情况以后,我赶紧将在帮他急救的校医给拉了过来,然后带着他走远了几步。“你们也赶紧离开那张床。”我说道。“干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救人啊?”校医问道。“不,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他已经变异完成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回答道。“变异,什么变异?”校医问道。“就是从人变成活死人。”我回答道。“你怎么就知道他已经变成活死人了?”校医疑惑地问我。“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眼白,是变成活死人的一个特征。”我回答道。这时,那个活死人看着我们,嘴里面发出低吼,双手在空中乱晃,但目标是我们。“看吧,要是我刚刚没有把你拉开的话,你可能就会被它给咬了。”我说道。 “好了,赶紧把他给搞定吧,不然的话会酿成大祸的。”我说道。“就是说要把他给杀死了吗?”那个女生问道。“不然还能怎样,难道要留他在这里当标本啊。”我回答道。“可,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如果把它不死那就是我们死了。”我直接打断的那个女生的话。“你又不是没有见到这些活死人是有多厉害。”我说道。我拿起笔,准备朝他的头上刺下去,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活死人居然突然间抓住了我的手,而且力气还非常大,我一时挣脱不开,就用脚去踹它,我踹他的时候,他好像还是有反应的,他放开的他的双手去抓住我的脚,为的就是不让我再踹下去,我的脚死死地被它抓住,这时雷若走了过来,然后就把手上的笔插到了它的脑袋上面,这只活死人就不动了,但是它的手还是抓住我的脚不放,我用手把我脚上的那两只手给掰出来,可是它还是不为所动,我顿时就急了,我把他扯到的地上,然后用另一只脚踩住它的双手,然后再顺势把我的脚给拔了出来,但是在拔出来的过程中,我的脚不小心地被它的指甲给刮到。 我嘶了一声,然后校医问我“怎样,没什么事吧?”“没,没什么。”我回答道。不行,我不能告诉他们我被刮到了。“好了,赶紧先处理一下这东西,不然留在这里不知道会滋生什么病毒细菌什么的。”校医说道。说完,沈老师和欧文居然这么齐心地把它抬起来然后走出了宿舍门口。他们走到了外面阳台那里,然后就把他给扔了下去。“这,这就是处理它的方式吗?我觉得把它烧了更好。”雷若说道。“不,烧的话会引来更多的活死人的,还是这样扔下楼毕竟合适。”我说道。“少胡说八道啦,要是我们把活死人都这样扔下去,可能真的回有什么病毒和细菌什么的都说不定啊。”晓玲说道。“那现在不扔也扔下去了,你把它捡上来然后再把它烧掉啊。”我说道。“我才不要。”晓玲说道。“那你就不要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我说道。 这时,欧文和沈老师也进来了,“你们进来的时候没有把外面的大门都关上吗?”沈老师问道。“额,我们进来的时候太着急了,忘记关了。”我回答道。“你知不知道你们闯大祸了。”沈老师有点生气地说道。“不是还有外面那道铁闸门吗?”雷若说道,“就那道小闸门也可以挡住那么多的活死人吗,不要开玩笑了,就算那道小闸门可以档得住,那我们下去饭堂找吃的该怎么办,原本我们只要对付那些饭堂的活死人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还要抽出身来对付外面的才能到饭堂里面拿吃的。”沈老师愤怒地说道。“好了,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这些小孩子计较啊,你以为他们想这样的吗,我相信他们也是逼于无奈才没有关门的。”校医对沈老师骂道。“的确,他们是为了救我们才忘记去关门的,要是他们没有救我们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那个女孩哭着说道。随后她跑到了宿舍外面,把北面的那道闸门给开了,然后就冲上了楼... 蓄水池 我马上跟着她跑出去,然后雷若也跟了过来。我叫雷若不要跟着,就叫他在闸门那里等着,这道闸门并没有想那边那道闸门那样用小石子顶在了下面固定,而是直接用锁给锁上的,应该是沈老师他们过来的时候只经过那道闸门,所以并没有把这边的闸门也破坏掉,所以锁还是被保留了下来,这才让那丫头跑了出去。这丫头跑得很快,我跑到了天台那里才看见她,她现在正站在围栏那里,“不要冲动啊,沈老师只是一时生气才说这种话的啊,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喊道。“不,在家是这样,在学校也是这样,我天生就是一副让人看不起的贱命,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跳下去一了百了算了。”那个女孩哭着说道。“你先过来啊,没有人看不起你啊,刚刚沈老师只是生气说气话而已,你就先过来吧,真的没人看不起你啊。”我喊道。 “刘春玲,你真没用啊,居然沦落到要人安慰自己。”那个女孩对着天空喊道。“你叫春玲是吧,哎呀,你先下来啊,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说啊,何必要要死要活的呢。”我说道,我一边说一边向她靠近,“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春玲说道。“好好好,我不过去,那你过来好吗。”我说道。“反正我生下来就是一个害人精,从小到大被我害死的人用十根手指头都数不完,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像我这种人还有什么活下去的价值啊。”春玲此时已经涕泗横流,“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害人的,每个人都会有活下去的价值,而今天他们的死造就了你活下去的路,难道你就不应该把他们的那一份也活下去吗,你难道就要辜负他们了吗?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他们吗?”我说道。“不,不用再解释了,今天我去意已决的了。”春玲说道。 “嘘,不要出声。”我说道。“怎么啦,不论你再怎么劝我也是没用的了。”春玲说道。“嘘,不要吵。”我慢慢地靠近蓄水箱,而此时春玲也跟着过来了。“pong,pong”一些撞击声从蓄水箱里面传了出来,起初我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些撞击的声音,但是还是不太确定,直到刚刚我叫春玲不要吵的时候才可以肯定撞击声是真的。我走到了蓄水池旁边,这撞击的声音就更大了,“快来帮忙。”我说道。“帮忙,帮什么忙啊?”春玲问道。“帮我把这盖子打开。”我指着这个蓄水池的盖子说道。“来,一,二,三,用力”我喊道。盖子被我们打开了,在盖子打开的时候,一股腐尸恶臭从里面散发出来,我朝里面看了一下,发现一只被浸得苍白而且发大的活死人正在不断地敲打这蓄水池的外壳,当它发现我们打开了盖子以后,矛头就瞬间转向了我们。 “赶紧走。”我拉着春玲的手说道。“哎,那里面怎么会有一只活死人啊,怎么这么奇怪啊?”春玲问道。“我怎么知道啊,反正快点回去就没错了,要赶紧告诉他们那些热水不能用。”我说道。“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反正都已经没有人关心我了,我不如就像蓄水池里面的那只活死人一样好了。”春玲想要挣脱我的手。“不要再胡闹了,快点跟我回去,谁说没有人关心你的,要是我不关心你我还会上来吗。”我说道。“我跟你又不认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春玲甩开我的手说道。“我并没有要对你好,我只是不想就这样少一个同类而已,要是你见到一个寻死的人你会袖手旁观啊,要是你做不到的话就跟我回去吧。”我说道。我继续扯着她的手把她拉下去,“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春玲一把把我手给甩开。“这才是嘛。”我说道。 我关上了上天台的门,防止春玲等一下找到机会再去寻死。居然会有一只活死人在蓄水池里面,那那个人变成活死人的原因就在那个蓄水箱里面,那个人他喝了那些水,但是这些水里面含有很多的活死人病毒,而且这些病毒还可以承受得住65度的高温,并且存活下来,然后在那个人的身体里面传播,然后把那个人变成了活死人,不过这就奇怪了,蓄水池的盖子明明是关上的,按道理来说活死人应该不懂得怎么进去的啊,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活死人会开盖子,但是开了之后还能自己把盖子盖起来就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人可以把活死人扔进去的,而且按照那只活死人的发大程度来说,这起码也得泡一整天才能泡成这样,但是这些活死人是今天早上才来到的,不可能在一天前就跑来我们学校的蓄水池里面啊,除非这场活死人灾难早就开始爆发了,而且还有人故意在我们学校的蓄水池里面放了一只活死人,不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他放活死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们下到三楼的时候,我看到楼梯那里已经有不少的活死人了,看来我们还真是闯大祸了。而且我上去找春玲的时候走得还太急了,忘记带防身的工具。而此时,我们已经被活死人给盯上了。站在闸门边的雷若也发现我们来了,但是碍于那些活死人也在闸门附近,他不好开门,“把大怡宝给我。”我说道。“你要大怡宝做什么?”春玲问道。“等下自然会知道。因为我们现在正站在高处,所以对付起活死人来也比较方便,我把正在向我们靠近的一只活死人给一脚踹了下去,可是我在收脚的时候发现我的脚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而这时雷若也把大怡宝给我扔了过来,而我也接住了大怡宝,然后朝楼梯下面扔,楼下传来了巨大的响声,而这些活死人也被下面的声音吸引住,也慢慢地朝下面走下去。雷若看见活死人已经离开后,便把门开给了我们,当我踏进门内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间发热... 回去 接着就是全身的疼痛,我扶着铁闸门,可是此时我的双手双脚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瘫坐在地上,眼皮像是吊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虽然是这样,但是我的听觉现在是无比地清晰,“哎,你怎么啦?”我听到春玲问我。我现在也想回答,但是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又怎么有说话的力气呢。“快点叫人过来帮忙把他抬进去吧,就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把他抬进去的。”雷若说道。“嗯。”春玲回答道。然后我就感觉身体被悬空了起来,“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晓玲问道。“不知道,他刚进闸门的时候就突然晕倒了。”雷若回答道。“我知道,肯定又是我,我都说我是个害人精,他还不信,非要过来阻止我,他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春玲一边啜泣一边说道。“不,我相信胖子他救你是有他的原因的,他既然没有同意你去死,那就证明你不是害人精,虽然我和胖子认识了不久,但是他有一种令人感觉他是一个可靠的一个人,他是可以相信的,你也别这样说自己了,没有人是害人精,你知道吗?”晓玲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但,但他是救了我之后才变成这样的。”春玲说道。 “看,我可能发现了他变成这样的原因了。”校医说道。“他的脚有指甲刮过的痕迹,而且现在还在流脓,我看应该他刚刚和那种活死人纠缠的过程中不小心弄到了。”校医分析道。“那他就要变成活死人了吗?”沈老师问道。“现在还不确定,至少我们刚刚也是看道一个有人变成活死人的全过程,刚刚的那个人他并没有像这个胖子一样全身都散发着热量,而且这个胖子暂时也没有翻白眼的,他的症状可以说是很奇特吧。”校医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处置他啊?”雷若问道。我靠,这家伙这么没义气,我还没变成活死人就已经用处置这个词了,但是我现在只能在心里暗骂,这感觉就和哑巴吃黄连差不多了。“现在就先把他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照这个情况下去,要是我们队他的脚坐视不管的话即使他不变成活死人他的脚也肯定保不住了。”校医回答道。 “哎,对了,你们刚刚在上面干什么啊,最好就把详情说出来吧,这样可能会知道一下我们不知道的细节。”晓玲说道。“这个和他变成这样真的有关吗?”春玲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问道。“最后就说一说吧,或许还真的有什么用也说不定。”沈老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春玲把我们在天台那里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哦,原来刚刚那个人是喝了水龙头那里的水才会变成活死人的,那胖子还有说什么吗?”雷若问道。“没有了,在我们把蓄水池的盖子关上以后我们就一起下楼来了,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春玲说道。“看,胖子的眼睛睁开了。”晓玲说道。什么?我睁开眼睛了,怎么可能啊,我睁开了眼睛我自己会感觉不到吗。“怎样?”沈老师问道。“他现在的瞳孔这么暗淡,毫无光泽,而且他身上的热气明显比刚刚要少了,而且心跳也开始变得微弱。”校医说道。“那他到底是怎样了?”晓玲问道。“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他应该撑不过今天了。”校医小声地说道。 “我就说我是一个害人精,他是我害死的。”春玲哭着说道。“好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校医,现在有什么方法吗?”晓玲问道。“要是现在送他去医院可能还会有救,但是..”校医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喂,我还没死呢,干嘛把气氛都弄得这么凝重啊。不过这只是心里的想法,在他们面前我现在还是一个快死的人。“看,他的手指动了哎。”雷若兴奋地说道。然后校医就拿手摸了摸我的胸口,“他,他已经..”校医断断续续地说道。“他,胖子他怎样呢?”晓玲问道。“他死了。”校医凝重地说道。什么,我死了,那我怎么还在这里,喂,我还没死啊。“既然死了就该死透了,免得等一下活过来害人。”沈老师冷酷地说道。“把你们的笔给我吧。”沈老师说道。“不要给他,雷若,胖子还没变成活死人呢。”晓玲说道。“拿过来。”沈老师继续说道。“不要给他,雷若,你还记得是谁把我们安全地带到这里的吗?”晓玲大声地说道。“现在他人已经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沈老师对着晓玲呵斥道。哎,我还没死呢,说这些当然有用啦。可是无论我心里再怎么挣扎,我还是不能说出话来证明我还没有死。“你把她抓住吧,免得等一下出什么差错。”沈老师说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死人外国佬。”晓玲大声地喊道。之后,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深呼吸,“对不起了。”是沈老师的声音,难道要来把我给弄死吗? “不要。”我猛地坐了起来,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我现在正处于灌木丛之中,此时已经是早上,阳光照得我眼睛无法睁得太大。我站了起来,“哔哩吧啦”我的骨头传出的舒张的声音,嘶,这里是哪里啊,我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宿舍吗。我疑惑地看着周围,发现一只没有皮毛的,长得非常恶心的猴子就在我刚刚醒来的地方的不远处,而这只猴子双手都被银白色的细线捆成的绳子给扯住,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好像就是在这里抓到猴子的,而且我还记得我吗就是为了要找晓玲才会来这里抓猴子的。 “沙沙”后面的灌木丛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晓玲? 我赶紧下向后面看去,发现有了我后面的那棵树后面好像有有一个人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朝那棵树走去。我走到了后面,发现站在这棵树后面的人正是晓玲,但是晓玲现在的样子很惊恐,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已经站在她的身旁。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啊。”晓玲大叫道,“啊。”我也跟着大声叫道。“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晓玲拍了拍胸口说道。“我才被你吓死了,对了,你刚刚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连我来了也不知道。”我说道。“有吗?”晓玲问道。“那肯定有啊。”我回答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不,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晓玲眼神好像有点恍惚。“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我再次问道。“我都说没有了,你怎么这么烦啊。”晓玲生气地喊道。我没有说话,晓玲拨了拨凌乱的头发,然后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没什么,只要你人没事就好了,对了,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我问道。 “我,我昨晚没有去哪里啊。”晓玲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知道晓玲现在很明显是在说假话,但我也不想再问下去了,毕竟从她刚刚的情绪可以看出她确实是不想在提起昨晚发生的事了。反正她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了吗,那就证明她昨天晚上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了嘛。这时,睡在地上的全黑巨蛛和黑绿色巨蛛也都起来了,而在那只猴子旁边重口在把猴子手上的蜘蛛丝给捆到猴子的身上,那只猴子不断地挣扎,可是无奈蜘蛛丝的质量太好了,这只猴子根本挣脱不开。“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晓玲说道。“那只是在那大怪物肚子里面的的生物,至于它是什么东西和它为什么这么恶心,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回答道。“哎,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那其他人呢?”晓玲问道。“他们应该都在地洞里面吧,我们也赶快回去吧,免得王师长他们担心。”我说道。“我问你们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晓玲问道。“出来找你啊,既然你现在都回来了就快点和王师长他们报平安吧,不然他们也出来找就不好了。”我说道。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夜了,王师长他们肯定会担心的。“好了,回去吧。”我说道。重口男一手拿起了那只猴子,然后跳到了黑绿色巨蛛的背上,而全黑巨蛛则走到了我的旁边,然后趴下身体等我来爬上去。“晓玲,你上去吧,我走路就可以了。”我说道。“它是让你坐上去,又不是我,你自己上去吧。”晓玲说道。这时,全黑巨蛛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两个,然后有看了看它的背,示意让我们两个都上去。“你行吗,两个人喔。”我问道。全黑巨蛛点了点头,示意它可以。“那好吧。”我说道,说完,我便爬上了巨蛛的背部,“上来吧。”我对着晓玲说道。“我怕。”晓玲说道。“怕什么啊,上来吧,没事的。”我说道。然后晓玲怯怯地爬了上来,“准备走了,不要掉下去了。”我说道。说完,巨蛛开始快步疾行,“啊,好快,我怕。”晓玲喊道。然后她就抱着我的腰,以防掉下去。 那在学校里面遇到活死人的事是真的吗?我在心里面问自己。我在回到过去的时候也问过自己我遇到的末日是不是真的,现在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我真的是不能分辨了,要说凭感觉的话两个地方都是都是真的,毕竟在我的认知里面,能分辨真假的可以靠痛觉来分辨,但是在现在也好,在过去的也好,我的痛感始终是一样,没有丝毫差别。我一边想一边看着前面的路,突然,两个躺在地上的人进入了我的眼球,巨蛛停了下来,然后趴下身子让我们下去,我马上就下去了,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正是王师长还有小琳,我走到王师长身边,然后把王师长给翻了过来,发现他满脸尘土,我拍干净他脸上还有身上的尘土,然后摇了王师长几下,“喂,王师长,醒醒啊。”我说道。这时,王师长才用他那粗糙的手揉了揉眼睛,他睁开眼睛,发现我就在他的身前,“啊龙,你在这里啊,你找到了晓玲了吗?”王师长问道。“嗯,找到了,她在那儿。”我指了指晓玲。 而这时,小琳也已经醒了过来,小琳一看到晓玲在她身旁,就马上抱住了晓玲,然后说道“晓玲,你知不知道我们昨晚有多担心你啊,对了,怎样,你身上有哪里有伤口吗?”小琳查看了一下晓玲的手和脚。“我没事啦,你不要担心了。”晓玲笑着说道。“对了,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也不回来啊,还有不是有一只巨蛛跟你一起走的吗,它现在在哪里了。”王师长问道。“它,它...”晓玲吞吞吐吐了一会儿也没有说出话来,我朝王师长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问晓玲了。“好吧,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巨蛛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事的,走吧,我们还是回去吧。”王师长说道。“哎,对了,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啊?”我问道。“我们昨晚等了你们很久也没有回来,就出去找你们了,可是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问道了一股奇怪的香味,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阵烟雾,我们就这样晕倒了在这里。”小琳回答道。 “你们也遇到了烟雾啊?”我问道。“是啊,你们也遇到了?”王师长问道。“嗯,我们也是被那些烟雾给弄晕的,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看见晓玲的。”我回答道。“哎,等一下,你们两个都走出来了,那二愣子那边谁去看着他啊?”我问道。 走了 “我们出来之前就叫巨蛛帮我们看着了,应该没事吧?”王师长回答道。“那还好,我们也快点回去吧,省得出什么篓子。”我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可能会走得比较慢。”我对着巨蛛说道。巨蛛点了点头,就往地洞那边回去了。“好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不要让巨蛛等太久了。”王师长说道。说完,我们也快步向前走了。“哎,对了,你们昨晚被那个烟雾弄晕之后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我问道。“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起这一个来了?”小琳问道。“哦,没有啊,没有就算了。”我回答道。“怎么变得神神秘秘的。”小琳小声地说道。在我们走回去的一路上,晓玲的脸总是低下去的,眼神充满的恐惧和挣扎,“晓玲,你怎么了吗,怎么走了这么久你也不说话啊,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小琳问道。“哦,不,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晓玲回答道。“想什么啊,想得那么入迷,是不是想到了未来男友了?”小琳开玩笑道。“没有啦。”晓玲害羞地回答道。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地洞那里,我们在地洞的外面看见了黑绿色巨蛛和全黑巨蛛正站在那里。 而且气氛好像还不太妙的样子,我赶紧走过去看了一下,发现全黑巨蛛和黑绿色巨蛛的前面躺着一只巨蛛的尸体,那只巨蛛的头部被砸穿才导致死亡的。王师长也跑了过来,“这就是你拜托帮忙看着二愣子的巨蛛吗?”我问道。“嗯,就是这只了。”王师长回答道。我靠,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吗,看来二愣子是铁了心要逃走的了。这时,重口男从地洞里面走了出来,“怎样?”王师长问道。重口男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的。“可恶,都是因为我昨天太疏忽了,才会让那小子给走掉的。”王师长说道。“算了,他不走也走了,我们现在也找不回他了。”我说道。哎,还想问二愣子多一点问题呢,现在恐怕就没有希望了。 “哎,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我问道。“没有啊,什么声音也没有啊?”小琳回答道。“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我说道。“那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吗?”我看着巨蛛问道。巨蛛摇了摇头。“你到底感觉到什么啦?”晓玲问道?“我感觉到有一种地震的感觉。”我回答道。“不可能吧,要说对地震的感知的话巨蛛可是要比我们人类要敏感得多,现在连巨蛛都感觉不出来,你怎么感觉出来了。”王师长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是觉得地震就快要发生似的。”我说道。难道真是我的错觉吗,论对自然灾难的敏感度巨蛛确实要比我们人类的敏感度要高出很多啊。可是这种莫名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啊。“那接下来还要去对付那只大怪物吗?”小琳问道。全黑巨蛛听到以后也摇了摇头,当初要去搞定那只大怪物的理由就是为了要从巨蛛的手里面救出晓玲他们,但是现在既然连巨蛛也也不逼着我们去搞定那只大怪物了,那我们自然就没有去对付它的必要了。 突然,全黑巨蛛从嘴里面伸出了一条细长的白色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我记得了,这就是上次巨蛛给我强行灌输记忆的东西,但这次它伸出来的好像没有上次的那条那么圆润了,这次的是干瘪了很多,而且看上去还有一点泛黄。难道是因为上次这东西刺进过我的脑袋之后才会变成这样的吗。难道这次还要给我灌输什么记忆吗,“那条东西是什么啊,好像很恶心的样子。”晓玲问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哪种蜘蛛可以有这样的东西。”小琳回答道。突然,这条白色的东西就刺进了我的脑袋,王师长他们见到这样的情况,马上就像上前阻止,可是有黑绿色巨蛛阻挡他们根本就不能上前来。“你要是敢对他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王师长大声声说道。我朝王师长摇了摇手,示意我没有事,接着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我睁开眼睛,发现我现在正处于一个白色的空间,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团黑雾,这团黑雾慢慢地成型,最终变成了全黑巨蛛了。“还记得这里吧?”全黑巨蛛问道。“嗯,上次我们就是在这里谈话的。”我回答道。“那好,我能坚持的时间也不多了,我就简单地告诉你吧。”巨蛛说道。“什么你能坚持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你要死了吗?”我问道。“死的话倒是不用死,但是我能维持这样交流的状态的时间不能再长了。”巨蛛回到道。“是因为我吗?”我问道。“嗯,你也知道你的血对我们有一种毒害的作用,这就是当初我叫你帮我去对付那只怪物的原因。”巨蛛回答道。“那我们的人杀了你的手下你不会对我们做什么吗?”我问道。我最担心的就是巨蛛会因为二愣子杀了它的手下而不让我们走。“不会,我也知道他已经不是你们的人了,所以我也不会向你们追究的。”巨蛛回答道。 “哎,对了,我之前好像听到说你们巨蛛家族好像在几百年前就存在了,是真的吗?”我问道。我觉得这个是必须要问的,巨蛛它们应该是属于变异动物,而且这样的变异东西都好像有一点畏惧我的血,而且它们变异的原因都应该是因为hsr病毒的缘故吧,而且这种病毒是在今年才爆发的,那巨蛛说它们家族已经存在了几百年那是什么意思啊,“这个的确..”还没有等巨蛛把话说完,它的身影就开始变得模糊,接着,这片空间也开始瓦解。 我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全黑巨蛛已经瘫倒在地上,看来是来不及回答我了吧。“等一下,我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声音了。”小琳说道。 大灰尘 “什么声音啊?”王师长问道。“你们仔细听一下就可以听到了。”晓玲回答道。“轰隆隆。”好像还真的有一些石头滚下的声音啊。我看了看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发现那边的树林卷起了滚滚的灰尘,灰尘所到之处,细小一点的树枝都被挂断,而且那股灰尘还以很快的速度向我们靠近,“快趴下。”我跑到王师长和小琳身边,然后把他们两个给扑倒,我见晓玲还没有什么反应便把她也给扯了下来。果然,一股热浪很快就向我们袭来,热浪的力度很大,我的衣服都差不多要给掀了起来,而且热浪经过我的背上的时候,我的背上还传来一阵阵的痛楚。过来大概十秒,热浪好像慢慢地过了,我站身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师长他们也站了起来,他们拍了拍身上和脸上的灰尘,此时这里还是烟尘弥漫,等烟尘散的差不多的时候,王师长便出现在我的身后,“你的背怎么搞成这里啦?”王师长问道。“可能是被刚刚的树枝刮的吧。”我回答道。 “赶紧去出来一下吧,刚刚的烟尘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菌,要是弄了个破伤风可就麻烦了。(..info)”王师长说道。“等下再去处理吧,发展现在也没什么事。”我说道。“晓玲,你怎么了?”小琳看着晓玲的手肘问道。“没什么,只是刚刚趴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到的而已。”晓玲回答道。我了过去,然后说道,“对不起,我当时太心急了,所以才把你搞成这样。”“没什么,要是你刚刚没有把我及时拉下去的话,我现在可能就跟你的背一样了。”晓玲说道。“哎,你的背怎么伤成这样了,要赶紧去消毒啊,不然会被刚刚那些灰尘上面的细菌感染的。”小琳走到我的身后,紧张地说道。“好吧,就先帮他们两个处理了伤口吧,也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来第二波这些东西。”王师长说道。然后我们就走回了地洞里面。 “哎,对了,那个人怎么又不见了啊?”小琳问道。“不知道,他就这么喜欢神出鬼没。”我说道。“他就是这样的啦,他等下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他的。”王师长说道。 我们走回了那个顶已经塌了的洞穴,真不敢想象重口男居然可以撞破这么厚的土层然后进来这里救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琳拿出了双氧水,然后说道“把你的衣服扒下来吧。”“不是吧,用双氧水消毒啊,很痛的啊。”我说道。“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怕双氧水啊,快点把衣服扒下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小琳不耐烦地说道。“能不能不要用双氧水啊?”我哀求道。“这里就只有双氧水了,没得你选择了。”小琳说道。听到这个以后,我只好悻悻地把上衣脱了下来,不知不觉我也开始有胸肌了啊,自从我被那个农民工的爪子抓过以后,我就从一个胖子慢慢地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过诡异的是我肚子上面的几条疤痕,摸上去又不痛,但是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嘶,轻点手啊,痛。”我说道。双氧水滴到了我的伤口以后,我的伤口好像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啊。“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怕痛啊。”小琳问道。“我没有怕痛,只是这些双氧水真的弄得我很不舒服。”我回答道。“好了,衣服你就先别穿了,等伤口好得差不多再穿吧。”小琳说道。说完,小琳就走到了晓玲的旁边,然后晓玲就伸出了被刮伤的右手手肘,小琳帮双氧水倒了下去,伤口上面顿时就冒出了很多气泡,而晓玲只是眉头稍微皱了一下,好像这对她不太痛的样子。“你看看人家晓玲,再看看你自己,哎,真没用。”小琳讽刺道。“切,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我是不喜欢双氧水,但不能证明我就没用啊。”我反驳道。而王师长只是在那边看着我们两个,还一边看一边偷笑。而且笑得还很慈祥的样子,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小打小闹的父亲一样。“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我说道。 “没,没什么。”王师长说道。“对了,好像从刚刚我们进来地洞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巨蛛了。”晓玲说道。“好像是喔。”我说道。“哎,对了,你们知道刚刚的那些烟尘是哪里来的吗?”小琳问道。“好像是从小溪那边的方向过来的吧。”我说道。“一条小溪也没有那么多的威力吧。”晓玲说道。“小溪旁边还有一座不高的山嘛,那座山塌了不就有那么大的威力了吗。”我回答道。“你还真是没有学过地理,那个不叫山好吗,那个顶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土堆而已,而且你讲过连一棵草也不长的山没有。”晓玲说道。“好,就当我孤陋寡闻好了,那请问这位大小姐,那座土堆是怎样坍塌的啊?”我装逼地问道。“我们都还没有确定刚刚的那真灰尘是不是那座土堆倒塌所导致的,可能是另有原因才刮起刚刚那阵灰尘的呢。”晓玲回答道。 “那不如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我说道。“我不要,要我去溪边我打死都不要。”小琳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你到底怕什么啊?”我问道。“上次你被那只怪物给吞进肚子里面的事我可看得一清二楚,这么恶心的怪物我见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见第二次。”小琳说道。“说到底你还是害怕那只怪物。”我说道。“是啊,我是害怕又怎样。”小琳说道。“我被那怪物吞进肚子里面还不是照样出来了,有什么好怕的,真没用。”我说道。“居然还用我的话骂我,好谁说我不敢去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看。”小琳不服气地说道。“哎,等一下,我们还有一点小礼物可以带过去哦。”我奸笑着说道。 唱白脸 随后我往地洞里面走去。(..info)当我刚走进地洞的时候,一股浓浓的烟尘的味道弥漫在洞口,我捂着口鼻防止灰尘进入我的口腔和鼻腔,看来是刚刚那阵大灰尘吹到这里面,然后因为这里面并没有可以排出这些浑浊气体的能力,所以才会把烟尘都留在这里了吧。我用手在我前面挥了挥灰尘。我越往里面走,里面的灰尘就慢慢地减少了,靠,差点没有把我给呛死,我在心里面暗骂道。然后我就走到了猴子所在的那个洞穴里面,要是早知道会有刚刚的那阵灰尘,我肯定会把这猴子给拉出去让它也享受一下那种感觉。我走进那个洞穴,然后从腰间拿出刚刚王师长给我的匕首,破烂的鞋子与充满碎石的地面相互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刚刚就是把这猴子给扔到这个被砸穿的洞穴来,这偌大的地洞好像就只有这个支洞是有光的,对于这种类似有夜行性动物的特征的动物而言,对付它们的方法便是置于光下,这样自己能看得清楚,也为自己增添的一分胜算。 我拿着匕首慢慢地朝猴子靠近,天知道这猴子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坚硬的蜘蛛丝给弄走,要是有这肯定也不会奇怪,毕竟这些变异动物太奇怪,太逆天了,要是有什么能力可以做什么,我们全然不知。我走进了猴子,在外面阳光的照耀之下,绑在猴子身上的蜘蛛丝反射出了刺眼的光,猴子见我走了过来,它的身体也向后缩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是有点怕我。我绕到它的后面,发现它的手还是死死地被绑在了蜘蛛丝里面,我扯了扯猴子身上的蜘蛛丝,发现还是紧绷紧绷的,还好这蜘蛛丝不是国产的,这时我才放下了心,想起昨晚差点就被这家伙给弄死,我觉得我刚刚做的都不是什么无用功。我站了起来,然后在猴子的身旁转了几圈,直到我确定这猴子真的不能动我才放心地继续蹲下来。 “我跟你做个交易怎样,要是你能做到的话,我或许可以放了你。”我对着猴子说道。猴子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把它那丑陋的头转到了一边,我马上就把匕首架到了它的脖子上,人无非就是三种,吃硬不吃软,吃软不吃硬,还有软硬不吃,我真不会相信这猴子的城府能比我们人类的城府深,蝼蚁尚有偷生之说,而且这猴子没有什么值得它宁死不屈的东西,刚刚来软的不行,就基本可以排除它吃硬不吃软,还有软硬不吃这两项了,那既然是这样的话,直接来硬了会比较好,没必要和这猴子耗下去。“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一套,你觉得我会相信一只会使用人类武器的变异生物会听不懂我说话吗。”我恶狠狠地说道。猴子把头偏了过来,然后头猛地在那里摇,不可能吧,难道我估计错了吗? “感你而家听唔听得明我讲野啊?”(那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我用粤语对着猴子说道。原本我会以为这猴子肯定会听不懂,谁知道这猴子居然出乎我意料地点了头,我靠,普通话听不懂居然能听懂粤语,在逗我是吗?正当我想问猴子为什么只能听懂粤语的原因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这猴子不会说话,就是问了它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好,而家我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可以做到噶话,我就放你走,如果你做唔到,感就要睇你噶运气啦。”(好,我现在就跟你做个交易,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可以把你放走,要是你做不到,你就自己看着办吧。)猴子猛地点了点头,“好,只要你回答我跟住要问你噶问题,或者我就可以放你走。”我说道。猴子点了点头,“第一,晓玲琴晚唔见左同你有无关?”(晓玲昨晚不见的事是否和你有关系?)。 “米住,我唔应承。”(慢着,我不答应。)小琳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的洞口传了出来。纳尼,我没听错吧,小琳居然会说粤语。“你唔好响度擅作主张,你放走呢只野,万一距突然袭击我地点算啊?”(你不要在这里擅作主张,你放走了这只东西,万一它来袭击我们怎么办?)。然后小琳就朝我眨了眨眼睛,我顿时就心领神会了,“你听我解释先啦。”我说道。“而家呢只野好可能就系将晓玲捉走噶,如果放距走,边个知道距会做d咩出来噶?”(现在这只东西很可能就是将晓玲给捉走了,如果把它给放走了,谁知道它会做出什么事啊?)。小琳反驳道。“好啦,你先出去啦,我保证暂时就唔放距走啦,ok?”我说道。“记得唔好放距走啊。”(记得不要把它放走啊。)小琳叮嘱道。 我把小琳拉到了洞口,然后小声地和小琳击了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晓玲说道。我做了一个ok的姿势,然后小琳就说道“不要以为我刚刚说道全部是假的,不要把它随便放走,知道吗?”。“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说道。然后我又走回了猴子那里。“你都听到啦?”我对着猴子说道。猴子听完我的话后,没有作任何的反应。“不过你唔使担心噶,只要你如实感话回到我问你噶问题,我点都会比你走噶。我讲到做到。”(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如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无论怎样也会让你走了,我说道做到。)我说道。“点啊?”(怎样?)我问道。 猴子提起了头,然后脸正对着我的脸,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它同意。“好,跟住噶话,我问你,你就负责点头或者宁头就得啦。一定要如实回答啊,唔系我都帮你唔到啊。”(好,接着就是,我问你,你只要负责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一定要如实地回答我,不然我是帮不了你的。)我说道。猴子点了点头。很好,终于把它说服,看来这猴子可不能小觑啊,居然要黑白脸全唱才可以。 给读者的话: 各位读者,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更新了,不过我会在国庆这七天全部补上的,还望大家不要放弃我啊,10月八号开始每天可以每章更新3000字,希望各位可以向你们的朋友推荐一下 条件 “好,我就唔废话啦,第一,晓玲琴晚无翻来系唔系同你有关?”(好,我就不废话了,第一,晓玲昨晚没有回来跟你有没有关系?)我问道。猴子先点了一下头,然后有猛地摇了几下头,什么意思啊,又点头又摇头的?“你想表达d咩啊,我唔明啊?”(你想表达什么啊,我不明白啊?)。猴子还是那样,先点了头,然后又猛地摇着头,哎,算了,反正现在晓玲也回来了,问这个的意义也不大了。“第二个问题,溪入面噶个只怪物同你噶关系系唔系好密切?”(第二个问题,溪里面的那只怪物跟你的关系是不是很密切?)我问道。猴子点了点头。“感无左你对只怪物系唔系好大影响?”(那那只怪物没有了你对它的影响会不会很大?)我问道。然后猴子又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两只生物果然存在这类似于互利共生关系的关系。 “感你可唔可以睇到野?”(那你能不能看到东西?)我问道。猴子点了点头。“感睇到噶多唔多?”(那看到的东西多不多)我接着问道。猴子又摇了摇头。“感你系用咩感官最多噶?”(那你是用什么感官用得最多的?)我问道。“听觉?嗅觉?还是触觉?”我连续讲了三种感应外界的感觉,这猴子居然都摇了头,我靠,不要告诉我你是靠视觉来感应外界的,那样我会毁三观的,都已经退化成这样的眼睛,能感应到光和暗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光凭这么点视觉都可以差点把我给搞死,那我还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感系唔系视觉啊?”(那是不是视觉啊)虽然我觉得这样是废话,但还是要问一下,希望这猴子不要给出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给我。还好,猴子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它并不是用视觉来感应的,好吧,我的三观得以保存了。 人类的五感有味觉、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这些感觉之中我们人类用得最多的便是视觉,当然除了一些残障人士以外,而狗自然就是嗅觉了,听觉便是蝙蝠的本领了,触觉和味觉虽然用途也比较广泛,但是在实际的应用之上,还是触觉比较有用,而味觉的话,只要不去尝暗黑料理应该就没什么了。刚刚我问了猴子四种感官它都摇了摇头,而剩下的味觉我也懒得问了,难道要那只猴子舔一舔我来确认我是不是天敌吗。“感你到底系用咩感官来感应外界噶?”(那你到底是用什么感官来感应外界的啊?)我无奈地问道。猴子摇了摇头,还是答不上来,我要崩溃了,难不成这猴子是用连我们人类也还没完全弄懂的第六感来感应我们吗,这怎么可能啊,即使变异动物再怎么逆天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荒唐的能力出现。 算了,又一个问题无果。“第三个问题,亦都系最重要噶问题,你有无办法同个只怪物沟通?”(第三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能不能和那只怪物沟通?)我凝重地问道。猴子点了点头。“嗯,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应承左,我就可以放你翻去。”(嗯,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就放你回去。)我说道。猴子听完我说的话后,好像打了鸡血一般,猛地朝我点了几下头。“你唔好甘开心住,呢个要求可能有小小过分,但唔系唔可以达成噶。”(你先不要那么开心,我这个要求可能有一点过分,但也不是不能达成的。)我说道。猴子好像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般,用它那几乎要爆来的眼珠看着我这边,不过也不能说看,因为还有一层没有表皮的眼皮来挡住它的眼睛,反正这就是很难形容便是。 “好啦,我而家先讲清楚啦,免得到时候出现分歧。”(我现在先讲清楚。)我说道。猴子什么动作也没有,就是直勾勾地朝我看,“要求就系你同个只怪物要离开呢一个树林,还翻比巨蛛距地。”(要求就是你要和那只怪物一起离开这个树林,把这片树林还给巨蛛它们。)我说道。猴子听完后,出现在它凹凸不平的脸上的喜悦表情转眼即逝,它低下的头,好像非常纠结的样子。“你又唔使甘担心噶,只怪物甘劲,边个可以对付到距喔,或者你地换一个地方会比较好呢。”(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啦,那只怪物那么厉害,谁可以对付得了它啊,或许你们换一个地方可能会更好啊。)我解释道。猴子把头抬了起来,然后又低了下去。“系唔系惊你同只怪物一出去就会比人发现啊?”(是不是怕你和那只怪物出去以后就会被人发现啊)我问道。 猴子点了点头,“无问题噶,最多我就将你地护送到下一个据点,系你地到底下一个据点期间我绝对唔会比你地受到伤害。”(没问题的,最多我就把你们护送到下一个据点,在你们到达下一个据点期间我是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我保证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勇气来说出这种雄言的,我还真想不出理由啊。他们体积这么巨大,要是出去了这片树林不用说也会被发现的,想起欧文还有王师长他们隔得这么远也能找到我,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就他们的办事效率来说,肯定是不可小觑的,而且那只怪物长得这么奇怪,肯定会被一些变态的科学家给抓起研究的,所以说要把猴子它们赶出这树林好像还真的很不人道的样子。而且我还保证的要把猴子它们两只奇怪的东西给护送到下一个据点,先不说要护送它们两只东西要有多困难了,单凭要帮它们两只东西找下一个据点就已经几乎不可能了。要不是要还巨蛛的救命之恩,我岂会说这种胡话。罢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还是见一步走一步吧。 给读者的话: 相信大家都会对我为什么要用白话来写感到疑惑,但我这绝不是用来加字数的,请大家不要误会了,要真要问我原因的话,我只能答剧情需要 发疯 “点啊,你霖好未啊?”(怎样啊,你想好了没有?)我问道。猴子还是地下头,然后又抬起了头,它那丑陋的血红色的脸正对着我,然后它点了点头,“感你应唔应承啊?”(那你答不答应啊?)我问道。猴子也点了点头,示意它已经同意了。很好,憋在我心里面最纠结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感我再问你一d私人问题应该可以噶?”(那我再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应该可以吧?)我问道。猴子点了点头。“你系几时同个只怪物系一齐噶?”(你是什么时候和那只怪物在一起的?)我问道。猴子摇了摇头,什么,居然不知道,老兄啊,你呆在那只怪物里面应该也很久了吧,连眼睛也退化成这样了,居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呆在那只怪物的肚子里面的。“感系唔系从你一开始有意识就系只怪物个肚入面啊?”(那是不是从你有意识开始就在那只怪物的肚子里面啦?)我问道。 猴子点了点头,我靠,我看这只猴子怎么也不像是大自然创造出来的东西,光凭长相我就可以判断出来了,我不能相信大自然会出产一些这么假冒伪劣又恶心的东西出来。.info[]不过我也想不出有什么人会弄了这么个奇葩出来。“感你到底系边度出来噶,你原本噶样系唔系就系感噶?”(那你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你原本的样子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我问道。猴子摇了摇头,“你再认真d霖下啦,话唔定可以霖到呢。”(你再认真想一下吧,说不定可以想出来呢。)我建议道。接着猴子真如我所说真的想了下去,起初猴子倒还没什么,但猴子越想下去,它的表情好像就变得难看了一点,我察觉到这好像有点不对,便马上去劝阻它,“其实如果你实在系霖唔出噶话可以唔霖噶,依件事都唔系好重要姐。”(其实如果你想不出的话可以不用想下去的,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重要啦。)我说道。 但是无论我怎么叫猴子,猴子都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样,它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当我准备身手过去想要把猴子给弄醒的时候,它突然间抬起了头,然后发了疯似的朝我扑过来,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猴子给扑到了,我本能地将压在我身上的猴子给推到在地上,然后就退后了一些,和猴子保持这一定的距离。我喘着粗气,偌大的洞穴里面就只剩下我的喘气声和一些撕裂的声音,猴子不停地在地上翻滚。我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发狂了啊。我在心里暗骂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猴子可以活到的范围好像变得越来越大了,难不成刚刚听到的断裂声音是猴子把蜘蛛丝给弄断的声音吗,这么坚韧的蜘蛛丝居然可以被体型这么小的猴子给弄断,而且想起我第一次被巨蛛的蜘蛛丝绑住的那种想动不能动的感觉,我心里面就感到不甘了。 我站起身来,想要过去靠近猴子,毕竟猴子现在是我的重要筹码,我可不能随便放过它啊。我从腰间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朝着猴子那里走近,这突然发狂的猴子可不得不防啊,它昨晚那要把我弄死的速度还有那只杀气我至今还是心有余悸啊。先不要说我纠结,现在这只猴子真的是我重要的筹码。我还没有走到猴子的身边的时候,猴子突然间就不动了,我马上就停下前进的脚步,这种情况我见得太多了,要是真的以为这猴子真的是昏厥了或者是死掉的话就太傻了,现在是要前去还是就这样停在这里啊?我靠,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让人纠结事情啊,算了,还是先确定猴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为了以防万一,我用匕首割破了我的手指,然后从身上撕下刚刚小琳帮我绑上的纱布,之后把纱布缠在我被割破的手指上。 在撕下纱布的时候我也顺便检查了一下伤口,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我靠,我还是人类吗,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啊。我拿着沾着我的血的匕首慢慢地朝着猴子那里靠近,在我快要靠近猴子的时候,猴子的头突然从面朝地的状态变成了向前看的状态,然后它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朝我扑了过来,在它朝我飞扑过来的过程中,缠在它身上的蜘蛛丝已经完全被弄断,然后我就被飞扑过来的猴子给扑到在地上,然后它伸出尖锐的爪子朝我的头部抓过来,我赶紧用匕首挡住了它的攻势,原本我会以为猴子碰到我的血后会马上松开爪子,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猴子居然还是径直地往我的头部过来,它的头不断地向我靠近,而且猴子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我快要抵挡不住了,我全身的力气现在都集中在了我的手上,要是我稍有放松的话,可能会被我的匕首给割破喉咙,要是我扔掉匕首又会被猴子的爪子给抓破喉咙,真是横着也是死,竖着也是个死。 猴子的头慢慢地向我的脖子方向过去,我不断地把头偏向左边,希望猴子不要咬断我的脖子。“喂,你做咩啊,唔系讲好左噶咩?”(喂,你干什么啊,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大声地喊道。可是无论我喊得再大声,猴子也好像听不到一样,它的嘴巴渐渐地靠近我的脖子靠近,可是我现在真的是分身乏术,光是挡住猴子的爪子就几乎用光我的力气,猴子从嘴里面喷出来的口气直叫我恶心,靠,多久没刷牙了,臭死了。“你先走开啦,有野慢慢讲。”(你先走开啦,有话慢慢说啊。)我喘着大气说道。这时,猴子突然停了下来,压着我的匕首的爪子也放了下来,之后猴子的嘴里面好像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谈判完毕 我赶紧就把坐在我身上的猴子给让到了地上,然后又后退了几步,只见猴子慢慢地朝我这里爬过来,嘴巴好像在说什么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在我印象中猴子好像只会发出一些尖锐的叫声吧,反正猴子好像就是不能说话的吧。而且它现在是怎么回事,要过来我这里应该很简单吧,为什么非要用爬的啊,怕我逃得不够你快吗。不过现在猴子的状态看起来非常地糟糕啊,好像根本就不能对我构不成威胁,我拿着匕首,慎防猴子像刚刚那样袭击我。猴子爬到了我的前面,然后摆出一副哀求的模样,嘴里面好像在说着什么的样子,“你想讲咩啊,我听唔到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到。),我和猴子就这样面对着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的样子,这样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我看猴子现在这样的表情也没有心情来搞我了,我便凑到了猴子的嘴边仔细地听着猴子在说什么。 “痛,痛,好痛...”什么,难道我真的出现幻听了吗,这猴子怎么会真的说话啊,“额,你到底边度痛啊?”(额,你到底哪里痛啊?)我向猴子问道。但猴子嘴里面还是直喊着痛和好痛两个字,“喂,你到底边度痛啊,讲比我知啦。”我说道。可是现在我基本上就是鸡同鸭讲,就是猴子听懂了也不会回答我,它就只会一味地在那里喊痛。突然,一股恶臭从我的旁边传了过来,我看了看我的肩膀,发现我左肩膀上面沾有黄色的黏黏的看起来像是脓水的液体,我靠,我什么时候又流脓啦,不会吧。我看了看旁边的猴子,发现猴子的眼角正流出像我肩膀上面的那些脓水一样的液体。猴子说的痛该不会指的是它的眼睛吧,它的眼睛不是只是退化吗,怎么还会流脓啊,靠,臭死了。“你响度唔好煜,我去挪d纱布帮你擦下。”(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拿点纱布帮你擦一下。) 这样下去猴子肯定会被感染的,我走到刚刚小琳他们帮我消毒的地方,还好他们没有拿走这些消毒用品,不然我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我拿了剩下的那一点双氧水和纱布。然后我走回了猴子那里,“等阵你会有d痛噶,但系你就唔好乱煜啦,唔系可能仲更加痛啊。”(等下你可能会有点痛,不过你就不要乱动了,不然会更痛的,)我打开把双氧水倒在了纱布上面,没办法,这里没有棉签之类的拿来擦拭用的用品,所以只好用纱布来顶替了。但是猴子的眼睛现在还在不断地流脓,我用拇指轻轻地按了按猴子那肿大的眼睛,发现居然是软软的,像是里面充满水分的感觉,看来猴子的眼睛里面满是脓水啊。猴子马上就甩开的我的手,“额,好痛啊?”我问道。然后猴子点了点头,“你先忍住啦,如果唔将d脓水挤出来噶话会感染噶。”(你先忍住吧,要是不把你眼睛里面的脓水挤出来的话你会感染的。)我说道。 猴子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样让我去挤它眼睛里面的脓水了。我在一边挤的时候一边用纱布把脓水给吸走,这脓水到底是憋在里面多久了啊。好臭啊。大概弄了五分钟,猴子两只眼睛里面的脓水已经差不多让我给挤干净了,挤完脓水后的猴子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肿大了,好像是恢复了它原本的大小,我把剩下的最后一点的双氧水都滴在了剩下的纱布上面,然后为猴子的眼睛进行最后的擦拭。弄完之后,我把沾满了猴子的脓水的纱布给收集了起来,然后在这个洞里面挖了个坑埋了下去。“好啦,你而家有无甘痛啦?”(好啦,你现在有没有那么痛啦?)我问道。猴子摇了摇头,示意它已经没有事了。“感你刚刚系做咩啊,点解会突然间袭击我噶?”(那你刚刚是发生什么事啦,沾满会突然之间就来袭击我了。)我问道。 猴子还是摇了摇头,“仲有,点解你识得讲野噶,你刚刚到底系霖到d咩啊?”(还有,为什么你突然会说话的,你刚刚到底是记起了什么啊?)我问道。猴子还是摇了摇头。哎,算了不问了,问了也是白搭。“感你霖好要唔要走未啊?”(那你想好要走还是不要走?)我问道。猴子点了点头。嗯,这个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而家我地就会带你翻去只怪物个度,你要同只怪物商量好啊。”(等下我们会带你回去那只怪物拿来,你要和那只怪物说清楚啊。)我说道。猴子点了点头。“感好啦,我地而家就出发。”(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说道。我们两个走出了地洞,“好了各位,我们走吧。”我对着正坐在树荫下面乘凉的王师长他们喊道。王师长他回过头来,发现猴子身上的蜘蛛丝已经没有了,他马上从腰间掏出枪指着猴子,然后喊道“啊龙,快点走开。” 而猴子则伸出它锋利的爪子,朝着王师长他低吼。“哎,王师长,你误会了,它现在不会伤害我们了,不要这样啊。”我对着王师长喊道。而此时小琳也站了起来,拍了拍王师长的肩膀,王师长回头看了小琳一眼,小琳点了点头,示意让王师长放下枪。王师长放下了枪,然后我和猴子都走了过去。“刚刚你和猴子都说了什么啊,怎么这么久啊?”王师长问道。“是这样的。”我把刚刚我所问到的得到了答案的问题都告诉了王师长他们,当然,我是不会告诉王师长他们刚刚猴子袭击我的事情的,不然这件事可不会有什么好的收场。“那它真的愿意和那只大怪物离开这片树林吗?”王师长问道。“大概吧,反正这只猴子是同意了。”我回答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那边看看吧,也不知道那里出什么事了。”我说道。 到达 这次我们没有骑上巨蛛过去,虽然这样的速度可能慢很多,但是考虑到我们的人数还要猴子的不安定性,我们还是不骑上巨蛛了,万一猴子在巨蛛快速赶过去的过程中突然发野就糟糕了。其实这也不是我的主意,我倒觉得猴子现在是可以信任的,而且我在提出骑上巨蛛过去的时候巨蛛也没有因为我们的人数而反对我们骑上去,只是王师长觉得这样不太安全所以才没有这样做的而已。不过也好,这样我们顺路也可以看一下这里的风景,我们最初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是走马观花,根本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欣赏这里的景色,毕竟这里也是景区附近吧,景色应该会不错的。我仔细地看了看我的周围,发现这里除了被刚刚的那阵大灰尘给污染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起码这里绿色成荫,但没有鸟语花香,这里好像除了巨蛛,水里面的那只怪物还有这只猴子意外,我就没有见过其他的生物了,也包括活死人。 其实我早就觉得奇怪了,这里是景区附近应该是没错的,那么这里也应该有很多人来这里玩乐才对啊,即使之前我在这片树林里面走马观花也好,我也没有见到有任何的一条所谓的路存在,真的没有,所以我在这里迷路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而且现在也是巨蛛走在我们的前面,不然单凭我们几个迷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到半路的时候,原本在我旁边走得好好的猴子突然间发出了一阵吼叫,这吼叫和平时的有些不一样,平时猴子的吼叫都好像带着一些愤怒的情绪,但是现在它的吼叫好像带有一丝的悲伤,正当我想要问猴子它为什么要吼叫的时候,猴子突然就往前方跑去。一见到猴子想要逃跑,王师长立刻拔出了枪指着在前面奔跑的猴子,我马上就走到王师长的前面,然后把王师长手上的枪按下去,然后对着王师长摇了摇头,之后我就往着猴子跑去的方向追过去。 猴子的速度非常地快,我现在也仅仅凭借着猴子移动过后所弄动的枝叶来判断猴子的方向。我认为猴子跑这么快并不是因为要逃离我们,而是它感觉到了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才会这样,打个比方说,当你的一个亲人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体的某个部位可能会起反应,或者说你会感到不安什么的,虽然这个比方到现在也依然没有被科学得到正确的解释,但是这是真实存在的,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比方的话我觉得羁绊就是最好的一个词。(..info无弹窗广告)而猴子走得那么急,我猜是因为水里面的那只怪物出了什么事了吧。我跑了一阵子之后,才发现我已经跟丢了。“喂,王师长,晓玲,小琳,你们在哪里?”我对着周围大喊道,哎,我不应该这么鲁莽的,现在好了,猴子追不上了,又和王师长他们走丢了,不过上天还是没有让我绝望,过来大概半分钟左右,我后面就传来了晓玲她们的声音。 “喂,我在这里。”我喊道。王师长他们看见了我,然后就朝我这里走来,“你刚刚跑那么快干什么啊,现在怎么又停下了啊?”晓玲问道。“我当然是去跟着猴子啦,不过它跑得太快了,我跟丢了,至于我停在这里,那就可想而知了,我迷路了。”我回答道。“不是啊,你有迷路吗,我们一直都是走这个方向啊。”王师长说道。什么,也就是说我跟着猴子跑的方向是没有的咯,看来猴子也是赶着往大怪物那边跑去啊。看来那怪物好像真的出什么事了。“我们赶紧吧,看来那里好像出什么事了。”我说道。然后我跑到了全黑色巨蛛的身旁,而全黑色巨蛛也很配合地趴了下来,“王师长,快点上来,我们要赶紧上去。”我对着王师长喊道。王师长什么也没说就上来了,但是我看王师长的表情好像不大对劲的样子。“那我们呢?”晓玲问道。“呢,在那里。”我指了指旁边的紫黑色巨蛛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骑上去?”晓玲问道。 “废话,我们要赶紧过去好吗,不要浪费时间了。”我说道。而紫黑色巨蛛也很配合地趴了下来,晓玲她们两个爬了上去,而且还在不断地叫,“哎,真受不了这些女的,连这些都害怕,人家都让你骑了。”我说道。“额,额,是啊。”王师长心不在焉地回答了我,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地上,双手紧抓着巨蛛的背部,巨蛛回了回头,意思是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点了点头,然后巨蛛就开始跑了起来。巨蛛的速度越来越快,“哎呀,这骑巨蛛的比骑马的要危险得多啊。”王师长说道。“哦,王师长,你害怕?”我问道。“没,没有,我怎么会害怕呢。”王师长敷衍道。哎,怪不得从一开始王师长就不赞同要骑巨蛛过去了,原来是有这个原因的。“啊,不要那么快啊。”后面的两个女生大叫了起来。我去,真的有那么夸张吗,怎么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跑了一阵子之后,巨蛛停了下来,我拨了拨头发上面的树叶,然后看了看前方。原本在溪边的那座大土堆现在已经被炸平了,这里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看来是用了不少的炸药才把这座土堆给炸平了啊。土堆的碎片全部都砸落在溪里面,而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发现猴子正朝着一个人龇牙咧嘴,而这个人正是重口男,不过重口男现在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平角黑色内裤,手上拿着一把几乎被磨得快要没有刀刃的匕首在那里和猴子僵持这,而黑绿色巨蛛也在重口男的旁边,一个人,两只变异动物在僵持着。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间就大混战了。我从巨蛛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了他们中间,“怎么回事啊?”我向重口男问道。“不知道。”重口男冷冷的回答道。不过我可以明显看到重口男的胸口上面有三条深深的抓痕,而且这抓痕还非常地靠近脖子,我靠,我懂了。 二愣子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从重口男只穿着湿漉漉的平角内裤来看,他应该是刚从水里面出来吧,至于他要下水的原因我就猜不透了。(..info好看的小说)而重口男胸口上面的抓痕应该是重口男出水面的时候被猴子给抓的吧,因为凭借重口男的身手,猴子要抓伤重口男也是比较点困难的,而且这位置这么靠近要害,应该是像我猜的那样了吧。而且我看他们现在就这样对峙着,应该是水里怪物出了什么事了吧,而且猴子应该是因为重口男就是对水里怪物出手的那个人了,而那只黑绿色巨蛛的话就应该是要帮助重口男的吧。“好了,你们先停下吧,你快点说水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对着重口男说道。重口男摇了摇头,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你倒是说说水里面的那只怪物到底怎么样了。”我说道。重口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骗谁啊,这么大的怪物还能在我们的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见了。猴子听到重口男这样说后,它马上就跳到了水里面。然后王师长他们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水里面的那只怪物真的不在了吗?”王师长问道。重口男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啊,那只怪物那么大,怎么可能不见了。”晓玲惊讶地问道。这时,猴子从水里面爬了出来,猴子此时的眼睛已经睁开,它的眼睛其实与我们的眼睛无异,只是在它那脸庞上不太适用而已。“那只猴子原来是有眼睛的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啊?”小琳问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我笑着说道。“哎,你怎么这么喜欢这句话啊,从学校那时你就开始讲了。你到底知道多少东西啊?”晓玲问道。“学校,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说过这些话?”我反问道。“哦,没什么,当我乱说。”晓玲回答道。 等一下,晓玲知道我在学校的事情吗?不可能吧,我记得我好像只是在那个又奇怪有长的梦里面才在学校里面见到晓玲的吧,晓玲怎么会说这种话啊,难道说我的那个梦是真的吗?这个事情还是问一问王师长比较好,毕竟他在我的梦里面可是我的教导主任啊。正当我要过去问王师长的时候,王师长突然拿着我的枪指着我,我马上举起的双手,然后颤栗地问道“怎,怎么回事啊?”我靠,搞什么啊,怎么突然拿着枪指着我啊。然后王师长把子弹上了镗,“等,等一下,怎么回事啊。”我还没有把话说完,“pang”,王师长的手枪突然就发出了响声。我马上用手捂住了头部。枪声响完以后,我睁开了眼睛,然后摸了摸我的全身,发现我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而晓玲她们两个则保持着刚刚想要阻止王师长开枪的姿势。 “刚刚是怎么回事啊,吓死我了。”我抱怨道。“自己回头看。”王师长指着我身后说道。我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原本站在我身后的猴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刚刚猴子站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黑黑的弹孔,而在我后面不远的那棵树的树枝则在晃动。看来猴子是逃走了吗?哎,话说回来,王师长怎么对猴子有那么多的仇恨啊,动不动就对猴子拔出枪。“那也用不着开枪吧,这样很危险的哎。”我说道。“刚刚我看见猴子好像是想要袭击你,所以我才拔出枪的。”王师长解释道。“这样啊,那以后要拔枪的时候提醒一下啊,不然真的会把我给吓死的。”我说道。“你下子怎么这么多讲究啊,我又没打中你。”王师长不耐烦地说道。我..,但是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我竟无言以对。“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那只怪物都已经不在了。”小琳问道。 “那我们就得赶紧走,我们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王师长说道。“对,水里面的那只怪物已经不在了,而且那只猴子也不是巨蛛的对手,那巨蛛的问题也就解决了。”我说道。“等一下,你们看那边。”晓玲指着对面的那碎石说道。“干什么啊?”我问道。然后我也看了过去,发现那堆碎石那里好像躺着一个人的样子,“过去看看。”王师长说道。说完,我们都跑了过去。走进一看我才发现这里的确是躺着一个人,而且这个躺着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袭击了巨蛛逃走的二愣子。但是他现在的样子非常奇怪,他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这里,我走近二愣子,然后把二愣子翻了过来,在我把二愣子翻过了之后,晓玲她们两个都迅速转到了后面去,“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个啊,你们迟早也是要面对的。”我开玩笑地说道。“你胡说什么啊。”晓玲大喊道。“算了,不逗你们两个了。”我说道。 开玩笑归开玩笑,二愣子现在的左眼上面包裹着一块纱布,而他的右手上面则有非常明显的针孔。我把左眼上面的纱布稍微地松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里面,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不同啊,只不过是多了一股浓浓的酒精味而已。我重新把纱布盖上。“他怎么了?”王师长问道。“没什么,应该是眼睛那里出了一点问题吧。”我回答道。不过这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把二愣子赤身裸体地仍在这里啊,还有这针孔和纱布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们的装备里面有过针这种东西啊。到底是谁趁我们都不注意的时候来过这里,并且把脱逃的二愣子给抓了起来,然后对二愣子做了不知道什么事,最后还把二愣子脱光衣服地趴在这里。真让人搞不懂啊。“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对着王师长问道。“等他醒了再说吧。”王师长回答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嗯,水,水..”二愣子突然说道。 二愣子醒了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从王师长的手枪发出,我回头看了看王师长,王师长正拿着手枪指着躺在我手上的二愣子,王师长的戒心也太强了吧,怎么每次都动用到手枪啊。“咳,咳,咳。” 干咳了几下,然后微微地睁开了他的右眼,二愣子睁开了眼睛之后,然后就发现有一些不对劲,他用手摸了摸他的左眼,然后诧异地向我问道:“啊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 道,我们刚来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躺着这里的。”我回答道。二愣子用手撑着地面,看他的样子是要站起来,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就又无力地掉了下来,我赶紧把二愣子 给接住了,“倒是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这样啊?”我问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而且口好渴。”二愣子回答道。小琳从她的便携式水壶拿了过来,然后 倒了一点在水壶的盖子上面,之后她递给了我,我把盖子里面的水缓缓地倒进了二愣子的口里面,二愣子喝完以后,原本干成白色的嘴唇也恢复了原样。 我把我的上衣脱了下来,然后盖在了二愣子的身上,之后小琳把我给拉开了,她问道“他之前开始要把你给杀了啊,你现在怎么还对他这么好啊?”“我爷爷说,知恩图报,他也救了我好 几次了,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帮他的,而且我觉得想要把我杀掉的并不是他本人,不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不还给我递来的水啊。”我说道。“我这是优待俘虏,懂么你,毛主席留下 的好东西我们就应该传承啊。”小琳诡辩道。切,你就吹吧,小样。“哎,对了,我想问你很久了,你肚子上的那几条疤痕到底是什么啊,看着怪恶心的。”小琳问道。“额,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把这些疤痕给搞掉,你是女的,告诉我有什么可以去掉的啊。”我说道。“我可不是那些贪图漂亮的女人,我从来也不化妆,而且我也不会ps技术,反正我从小到现 在都是素颜的,你问我化妆品的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啊。”小琳回答道。 “不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说粤语?”我问道。“哦,这个啊,我读大学就是在广州读的,我会粤语有什么奇怪的。”小琳回答道。“那你有没有当过校医什么的啊?”我追问道。“没有 啊,怎么了,为什么问我这些啊?”小琳问道。“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回答道。奇怪啊,我记得我的梦里面小琳她就是校医啊,不过也不算是梦吧,毕竟晓琳可是真实说出了 我在那个好像梦又好像不是梦的梦里面的话啊。(..info)不过小琳的回答却是让我不解了,好奇曾当过我怪。接下来只要确定王师长是否就可以确定我的那个梦是不是真的了吧,至于重口男当我的班主 任这件事就算了吧,我可没想过要从他的嘴里面套出什么话啊。我和小琳走了回去,在我和小琳谈话的这段时间内,二愣子似乎已经恢复了力气,他现在站在那里,用我的上衣包裹住了他的私 处,我靠,这是我要穿到底衣服啊,怎么把它包在你的那里的外面啊,叫我还怎么穿啊。 “对了,你是学医的吧?”我向小琳问道。“是啊,怎么了。”小琳回答道。“那二愣子他刚刚为什么会全身没有力气啊,连站也站不起来。”我问道。“从他全身来看,他应该是动过眼部 的手术,而且他的麻醉应该是全身麻醉才对,而全身麻醉的副作用就应该是他刚刚的那种情况了。”小琳回答道。“哦,原来这样,我知道了。”我回答道。“哎,阿龙,你过来了就好,快点 告诉他们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你啊。”二愣子向着我说道,他看见我就好像看见了救世主一样。“额,这个我还真是很难帮你回答啊,毕竟你真的是想过要把我杀死的。”我说道。虽然说我很想 帮二愣子解围,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啊。“胡说,我什么时候想过要杀你了。”二愣子愤怒地说道。“你不记得了吗,昨天的事?”我问道。“昨天?”二愣子疑惑地说的。“我好像不记得昨天 发生的事了,怎么回事啊?”二愣子说道。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我问道。“是啊,关于昨天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还记得我和你从怪物的屁股里面出来以后,我们就在这片树林里面迷了路,而且我们两个只穿着很少的 衣服就在随便一个地方睡着了。”“那之后的呢?”我问道。”“之后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二愣子回答道。说着,王师长便把我喊了过去,“怎样,他真的想要杀了你吗?”王师长问道。“ 不知道,他说他昨天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觉得想要把我杀死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他,是另有其人。”我回答道。“是诸文宇吗?”王师长问道。“也不像是他。”“你留着还有用,我暂 时是不会杀你的。”我记起了我第一次见到诸文宇的时候他回答我的问题的话,而且当时二愣子的眼睛变成金黄色的时候我所感到的杀气可不是二愣子和诸文宇可以比拟的,二愣子就是给人一 种感觉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的感觉,诸文宇则是让我感觉到害怕,而眼睛变得通体黄金的二愣子则是给人一种真正的杀气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深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面,而且还 时不时有阴风从你背后刮过的恐怖感觉。反正那时候我好像已经全身无力,要不是重口男及时过来救我的话我可能早就被掐死了。 “那你觉得他的身体里面还有第三个他吗?”王师长问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吧。”我回答道。“这样啊。”王师长说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吗?”我问道。“那你先回答我,那个想要 把你杀死的人格还在不在?”王师长问道。“好像是不在了。”我回答道。“不要让他出来了。”昨天诸文宇对我说的话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在我的脑中浮现,而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些话 告诉王师长好。“那就先带着他出去吧,不过武器不能让他拿了。”王师长说道。“那遇到活死人怎么办啊?”我问道。“到时候再算吧,现在先确定他是不是可以再和我们走下去。”王师长 说道。“那要是他再次伤害我们呢?”我问道。“那就把他杀了。”王师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冷光,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这好像也是当时眼睛全部变成金黄的二愣子给我的感觉,只不过没有 那么强烈而已。果然管一个师的人,还真有够心狠手辣的。 补给 “也只能先这样了。”我说道。在还没确定二愣子是否还会继续伤害我们之前,我们都不会轻举妄动。不过也难得王师长那个老狐狸肯留住二愣子,看来二愣子之前也是十分值得王师长新人 的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我们这样出去树林吧?”我向王师长问道。我早就奇怪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们的装备又在上次那个变态虐妇男的那里丢失了不少,而王师长 却好像可以向我们无限地提供急救药品还有武器,难不成王师长有百宝袋啊。“这是肯定不是的,我们先去拿一下补给吧,然后再出发就是。”王师长说道。呵呵,果然被我猜到了,这老狐狸 ,看看你有什么地方可以拿到那么多的东西。“补给,我们的补给不是已经没有了吗?”我问道。“我们的确实是没有了。”王师长说道。“那你还说要去拿补给。”我抱怨道。“抱怨个屁啊 你小子也不用脑子想想,这里这么靠近旅游景区,怎么会没有人过来开发或者是游玩过呢?”王师长说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这和我们的补给有关系吗?”我问道。“当然有关系,你 想想看,我们的装备虽然早就没有了,但是我们还能拿出衣服和药品,这些是谁提供的,你就明白了吧?”王师长说道。(..info) “是巨蛛吗?”我问道。“这是肯定的,要是它们不肯把它们的东西给我们的话,估计我们那时候的样子要比现在难看十倍有多。”王师长说道。“那巨蛛的装备是哪里来的?”我问道。“ 那这个你是怎么想的?”王师长问道。“我猜是那些想要过来开发这里人的装备吧。”我回答道。“我也是这样猜的,不过不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对了,你不是会和巨蛛说话吗?你就问一问 它啊。”王师长建议道。“那个不叫说话好吗,那个叫强制性记忆输入。”我说道。“反正也是差不多啦,巨蛛就肯和你一个人进行那个什么强制性记忆输入,也不看看它有没有和我们那样做 。”王师长说道,额,说得好有道理,我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反驳。“好吧,你赢了,不过我也还是不能再和巨蛛进行那样的交谈了。”我说道。“为什么,不是好好的吗?”王师长问道。“一 看就知道不是好好的了好吗,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巨瞎蛛是不能这样的,上次它这样做完以后不是就直接晕倒在地上了吗?这种情况也可以说是好好的吗?”我反问道。“切,我又不是那 些动物研究的科学家,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这明摆着就是晕倒啊,正常人都可以看得出啊。”我说道。 “你。。哎,不和你在这里瞎扯了,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吧。”王师长无奈地说道。“好吧,那就先回去吧。”我说道。现在就这样光着上身在这里,就算阳光照在身上我也还是 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大概是现在已经快要入秋了吧。不过这倒是奇怪了,这里的树林里面也不是常绿植物啊,怎么快要入秋了也还没有树叶变黄啊,好奇怪。难道是我的感官出了什么问题吗。算了 ,算了,反正等一下就有衣服可穿了,不必再在意这些细节了。因为安全问题,王师张长又不让我们骑巨蛛回去了。我们只好走路回去了。在这一路上,二愣子一直想要站在我隔壁和我说话 开始王师长却是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一直站在我和二愣子之间。我终于忍受不住,便说道“王师长啊,我的王大爷啊,你不要这样好吗,你要是这么担心二愣子会把我干掉你就直接把二 愣子给绑回去就好了,三个大男人走得这么密,感觉很恶心啊。”“哎,你也不用这样啊,王师长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嘛,不过王师长你也是,二愣子有什么话想要和他说的你就让他说好了 ,还需要这样。”晓琳无奈地说道。“就是,那么都老大不小了,加起来都超不多有一个世纪了,还这么胡闹。”小琳跟着附和道。 就这样,我们一边谈谈笑笑地走回了地洞,此时地洞里面的灰尘已经全部散尽。王师长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我也没有去过的洞里面,要洞里面的空气好像是明显要比外面的空气干燥一些。小琳 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手电筒出来,“我靠,你怎么时候拿出来的?”我惊讶地问道。“你等下就回全部明白了。”小琳说道。“。“神秘兮兮的”我低语道。“嗯?你说什么?”小琳问道。 “没,没什么,继续照你的就是了,不用管我。”我解释道。小琳没有管我,就继续照着前面,小琳把电筒照到了洞的深处。洞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包包,有背包,有单肩背着的包,另外还发 线了有好几个急救箱。我们走了过去,我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些包包,发现上面都有一些黑色的斑点在那里。我走近那些包包看了一下,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接着我的喉咙开始发痒,“咳,咳。 “我退了回去,然后抱怨道“靠,被坑了。”“活该,别人都没过去,就你过去。”晓琳嘲笑道。我白了她一眼,之后就没管她了。“那些斑点是什么啊?”我问道。“是血。”王师长回答道 。什么,是血,这是怎么回事?“这,你说这是血?”我问道。“没错,就是血,不然你以为这里还真的没有人来过吗,只是来过这里的人被巨蛛给干掉了而已,这些,我猜是巨蛛的战利品吧 。” 我走近去,把一个蓝色的包包拿了起来,然后我把最大的那格打开了,霉味又从里面出来了,我走回了小琳那里,用电筒照了照里面有什么,里面有几件男装的衣服,还有几盒还没开包装的 内裤,我把其中的一盒扔给了二愣子,然后把另一盒扔给了重口男,这两个人暂时是最需要这些的了。我有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背心和上衣,我闻了闻,然后说道“这能穿吗?”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啊各位,这几天要实训,所以很忙,我尽量每天给大家更新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