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撩人,妖孽夫君上定你》 等级划分(等级已修改) 玄气等级: 黄玄(三个阶段:赤玄,橙玄,金玄) 玄玄(三个阶段:绿玄,青玄,蓝玄) 地玄(三个阶段:粉玄,红玄,紫玄) 天玄(三个阶段:灰玄,褐玄,墨玄) 神玄(两个阶段:皇玄,尊玄) ―――――――――――――――― 等级一旦突破尊玄,达到了另一阶段,人称“圣者” 而当今大陆放眼望去,无一人突破尊玄步入圣者阶段,所以关于“圣者”都是传说。 圣者等级: 赤圣者,橙圣者,金圣者 绿圣者,青圣者,蓝圣者 粉圣者,红圣者,紫圣者 灰圣者,褐圣者,墨圣者 皇圣者,尊圣者,玄圣者。 幻兽等级: 低阶幻兽 中阶幻兽 高阶幻兽 圣阶幻兽 神阶幻兽 幻兽之祖 职业等级: 驭兽师:初级兽师(1―3),中级兽师(4―6),高级兽师(7―9),巅峰兽师(10级以上)。 炼药师:初级药师(1―3),中级药师(4―6),高级药师(7―9),巅峰药师(10级以上)。 巫师:初级巫师(1―3),中级巫师(4―6),高级巫师(7―9),巅峰药师(10级以上)。 乐师:初级乐师(1―3),中级乐师(4―6),高级乐师(7―9),巅峰乐师(10级以上)。 (职业等级随剧情展开……) 【注意:本文开头慢热,女主逐步强大中,之后会越来越强大,文文绝对宠文!精彩不容错过!】 片段欣赏: 夜倾墨: 她守在自己兄弟面前,睨视伤害她兄弟的那些人,弹指间,血染大地,她冷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若弃我,天涯海角必杀之,若护我,倾尽所有必守之!” 玄临月: 他将她强势搂在怀中,宣布她是他至尊之妻,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情低语:“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离席,对我而言,它不是一个誓言,而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 夜未晨: 她依偎在褚无心的怀中,冷然面容有了一丝动容,晶莹泪珠滑落:“我只想爱我所爱之人,护我所护之人,但天要逼我,我不想伤害她,却总在无形之间伤害她,至始至终,她都是为我付出最多的那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褚无心: 他追杀她,却丢了心。她的剑刺入他体内,他感到轻松。 ―― 你知道吗,原以为我会一辈子作为一颗石头,无心无情,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是人。 凤溟逸: 他放开她的手,望着她依偎在玄临月怀中幸福的笑颜,他最终释然一笑:“不是大公无私,不是不求回报,我只是想让你幸福。” ―――――― “大美人姓甚名甚,改日本公子好上门提亲。”男子摇摇手中羽扇,对于黑衫女子的冷漠,反而是笑意更甚。 黑衫女子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美眸一亮,她挑唇,露出邪魅而惊艳的笑容:“我是夜倾墨。” “原来你就是……”男子将羽扇合上,语气虽提了几分疑虑,但表情依旧未变,转而他略带沉思点点头,“本公子记住了。” 夜倾墨笑容更浓,美眸闪烁的光彩夺目,她嗤笑一声:“你若提亲,我定拒绝。” ―――― 夜倾墨抬手撑着下颚,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围绕着男子打量一番,嘴里似乎轻吟着什么。 终于,她站定了脚步,与男子面对而立,手从下巴处放下,转至上男子的下巴,轻佻一笑:“看公子唇红齿白,美貌出众,不如从了姑娘我,保证你日后吃香喝辣,如何?” 男子大笑起来,顺势握上夜倾墨的柔荑,亲昵低语:“姑娘若不嫌弃,本尊从了你又有何妨,本尊是要定你了。” 嘴角一扬,夜倾墨露出灿烂妩媚笑容,身如蛇一般缠绕上男子健壮的身躯,柔荑环上男子的玉颈,贴上男子的耳边,呵气如兰:“既然公子与我两情相悦,不如趁今晚这么美好的日子,洞房花烛夜,公子觉得意下如何?” 话虽然是询问之意,但她的手,已经率先抚入男子的衣衫内,绕着他结实的胸肌画着圈圈,娇笑连连:“公子,奴家为你宽衣~” ―――― “小墨墨,你不是经常说着要把我推倒,以及一些很色的话么?怎么行动起来就什么都不敢做了呢?”玄临月妖娆的挑了夜倾墨一束长发,白希的胸膛透着诱人的光泽。 夜倾墨一脸淡定,她抽了抽嘴角,微微扬笑:“谁说我行动起来就不敢了,本姑娘说要推倒你就必须推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被我推倒么?” 玄临月立即摆了一副诱人的小受模样扭捏着说:“是啊是啊,奴家可是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被你推倒吖~” 夜倾墨嘴角抽搐,以手抵额:“我也是会做,你经常对我做的,很色的事情!” 某妖孽立即恢复正常,好以整暇的看着夜倾墨:“喔?那是指什么?” 夜倾墨淡定的伸出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即将右手快速的盖在某妖孽那张性感的唇上,挑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知道吗,这个就叫做――间接接吻。” ―――― 巅峰媚术,魔音绕梁,她睨视众生:“本姑娘玩的就是you惑,不举、无能之人早些退后,省的败坏兴致。” 某妖孽华丽现身,笑的风华绝代,将其拦腰扛起,邪魅大笑,“倘若为夫还没满足爱妻,不如再去大战几个回合,看看谁先认输。” 她二话不说,撕扯某妖孽衣衫:“战就战,谁怕谁! ―――――― 【喵子承诺】: 文文每日六千保底。 红包一天过5000币(包括道具),次日加更一章。 订阅每满10000币加更一章。(注:友情不算) 【001】我会陪着你 皎洁月色,并不华美,天边暗沉,晨雾,朦胧如纱。 偏僻山腰,坐落一栋豪华别墅,约莫三层之高,外观富丽堂皇,令人侧目。 两条娇小身影灵巧穿梭在别墅屋顶之上。 “目标锁定,位于夜身下二十米不远。”通讯器传来解密员冷淡的声音。 两条身影立即顿住,前方被唤名夜的身影压了声音:“收到。” 随即,身影侧眸,露出一双如同夜空繁星之下的璀璨星眸,“黑,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 “没问题。” 话音刚落,夜已悄然跳入别墅内,黑色风衣在风中张扬。 黑微微顿然,随即飞快随着夜的脚步前进。 别墅内,空旷安静,夜双眸凝固在别墅中央悬在半空的透明水晶箱内,箱内隐隐闪烁着淡淡的光芒。(..info) “小心行事。”夜声音幽冷,冰凉如水。 她们今晚的目标,便是将箱内名为“玄夜”的宝玉盗取。 这是她们国家幕后特工组织a分队为自己的队员最后一次的奋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原本在国家决定解散a分队之际,夜主动接下国际s级任务,盗取“玄夜”,只为让国家收回他们的决定。 一旦a分队解散,等待他们,便是集体殉国的下场。 夜色依旧阴暗,无光,天边星辰闪烁,却无光彩。 带上夜视镜,躲过红色紫外线,夜面色依旧,冷漠淡然。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随即两人的周围,已经围满大约三十几个手抱伊朗hk48的特工队员,枪头纷纷指着她们二人。 随着那些声音的传来,两人的对讲机那头,不知巧合,还是有意,竟然断开了链接,阵阵忙音入耳。 夜面色一紧,与黑背对背而立,环视周围一圈,貌似突围很难成功,她下意识握紧黑的手,淡然开口:“你们倒是挺厉害,竟然察觉我们的行动。” 特工队员身后,一个身影颀长的男人走出,中年男人,一身威严:“这也得谢谢你们a分队的队员设计好的一场局,否则,要捕获你们两人,还得费些心思。” 夜与黑两人对视一眼,心念一动,眸中隐含不信,在看到中年男人扬起手中a分队勋章的时候,两人顿时脸色冷却了几分。 a分队勋章,除a分队之外的人,是无权拥有,联想起队员们纷纷热切要求她和黑两人前来盗取“玄夜”,再男人出现后,解密员也立即抽身,两人总算是明白了什么。 她们真的没想到,从小到大一起出生入死的队友们,竟然想要她和黑死! “夜,先拿东西,我们突围!”黑冷静的声音传来,“无论事情究竟如何,我们要活着!” “好!” 当夜带着绝缘手套探入水晶箱内,触碰到“玄夜”之时,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滴滴滴”声响。 “夜!”黑面色顿时沉下,飞身扑向夜,手紧抓夜的手臂,猛然往后一拉。 “轰――”当黑拉着夜跌落在地的时候,水晶箱忽然爆炸。 “哈哈哈……你们的好队友早就将你们的习惯和性格告诉我,‘玄夜’根本就是为了引你们入局布下的迷雾弹罢了,什么国家想要解散a分队,什么盗取‘玄夜’就能解决一切,那不过是让你们下地狱的借口!” 火苗翻滚而来,张牙舞爪,撕开夜色的沉重,染上玫瑰般艳丽的红色。 又有谁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玄夜”的容器,竟然是自动引爆系统装置。 夜和黑相似对望一眼,眸中满是对对方的愧疚,两人双手紧了紧,微叹一口。 “夜,不怕,我陪你。”黑的声音清冷幽然,冷静释然。 火焰张扬,吞噬紧紧相拥的两人。 夜,依旧寂然。 ―――――――――――――――――――――――― 喵子新书求各种支持~ 【002】你若提亲,我定拒绝 玄夜大陆,三国同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忘忧国为首,安乐国为次,齐铭国为辅。 风动四方,天边淡蓝,温暖阳光洒下淡淡金色,花园草地,茸光笼罩。 玄琼王府院外,一声声骂骂咧咧的吵闹声传来。 “小废物,听说你们玄琼王府也可以参加太子殿下的寿宴,是不是王爷想趁机飞黄腾达啊?”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娇俏女子蛮横叉腰,玉手指着前方一身黑衫的女子,语气很是不满。 她便是忘忧国首富的千金,裘云絮。 夜倾墨撩撩披散的长发,懒洋洋的回答:“是吗?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与你何干?” 裘云絮上前几步,一个巴掌挥来:“你们玄琼王府不过是个没落王府,连我堂堂忘忧首富的女儿都瞧不起你,你凭什么参加太子殿下的寿宴,那应该是我去的地方!” 夜倾墨轻佻嘴唇,恰巧女子巴掌迎面之时,移开了身子。 随即,她扭了扭脖子,素手轻抬,掩嘴打了一个呵欠,极为无趣:“裘云絮,你若是心里不平衡,就跟太子殿下说呗,请别打扰我睡觉,好吗?” 说完,她伸展着懒腰,一边打着呵欠,抬腿步入后院,对身后气的张牙舞爪的女子完全无视。 “小废物,你别得寸进尺!”裘云絮追上脚步,扬手一股金色之气从她手心散开,直射夜倾墨而去,“姑奶奶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当姑奶奶是怕了你不成!” 夜倾墨黑眸一沉,嘴角挑开的笑意渐浓,素手轻抬,回眸转身之际,手腕却被一只温暖手心覆盖。(..info好看的小说) 纤细腰身处,一条有力手臂紧紧环住,另一手臂扶在夜倾墨纤肩上。 “哎呦呦,女人之间的战争还是挺可怕的,小美人怎么出手这么狠辣呢。” 夜倾墨眉头紧蹙,耳边传来陌生的男声,声音清朗干净,听得出来,他此时心情倒是挺不错。 “公、公子……”裘云絮声音略显颤抖,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公子,双颊红霞已泛起。 男子并不理会裘云絮,反而低头,含笑看着怀中女子,调笑关切道:“大美人,多亏了本公子出手相救才让你的美颜得以保留,不如你就以身相许作为报酬吧。” 夜倾墨送上一记白眼,不耐的推开男子依旧不舍松开的手,与他保持距离,“我并不需要你帮忙,你自己多管闲事,与我何干。” 随即低眸,余光瞥向一旁正对着男子发花痴的裘云絮,嘴唇微挑,惯性的懒散笑容,转身,步入玄琼王府,没有任何留恋。 “大美人姓甚名甚,改日本公子好上门提亲。”男子摇摇手中羽扇,对于夜倾墨的冷漠,反而是笑意更甚。 夜倾墨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美眸一亮,她挑唇,露出邪魅而惊艳的笑容:“我是夜倾墨。” “原来你就是……”男子将羽扇合上,语气虽提了几分疑虑,但表情依旧未变,转而他略带沉思点点头,“本公子记住了。” 夜倾墨笑容更浓,美眸闪烁的光彩夺目,她嗤笑一声:“你若提亲,我定拒绝。” 素手一抬,撩动额前刘海,露出发下那双如同夜幕璀璨之华的星眸,阴霾一匿,笑容又浓,步伐极为潇洒。 望着夜倾墨离开的背影,男子那双风华绝代的丹凤眼弯了几分,眸底满含笑意。 真是个有趣的女子。 摇摇羽扇,男子正欲离开,裘云絮立即脱口喊道:“公子……我是裘家大千金裘云絮。” 男子脚步没有迟疑,仿佛没听到裘云絮的声音,大摇大摆踱步离开。 ―――――――――――――――――――― 新书各种求包养0.0 【003】平静日子不复存在了 男子离开,裘云絮满心怒意无处发泄,只得强自压在心底。(..info) 对方毕竟是有着王爷称号的皇亲国戚之家,她还不至于敢擅闯王府揪出小废物来泻火。 愤愤望了玄琼王府一眼,裘云絮跺了跺脚,心底暗道:下一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小废物! 殊不知,方才的一幕,早已落在了倚在屋檐之上的黑衣男子眼中。 男子一身黑衣显得他气势磅礴,配上那张毫无表情的冷酷脸蛋,狂妄冷冽,仿佛就是藐视众生的存在。 凝视着步入院内的黑衫女子,眸色略微亮了几分,薄唇紧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尊者,您如何打算?”黑衣男子身后忽而出现一个人影,跪在男子跟前。 “仔细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清楚。”薄唇忽而勾勒出浅笑的弧度,却渲染着危险的气氛。 “是!”人影一闪,遁形无影无踪。 这个女子,定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如果可以收为己用…… 黑衣男子冷冽一笑,扬起黑袍,一闪即逝。 仿佛,屋檐上,根本未出现过什么一般。 一直保持步伐节奏的夜倾墨忽而停下了脚步,习惯性的将长发撩至耳后,仰头看向方才黑衣男子所处之地,眸色逐渐阴冷。 看来,她平淡的日子即将到尽头了。 夜倾墨轻叹摇头,走向树下的秋千旁,缓缓坐下。 回想起刚刚遇到的那位多管闲事的二货公子,她不由一笑,方才明确的拒绝,不过心底却依旧猜测,他会不会真的前来提亲? 如果他是当真的,就足以证明,她方才准备与裘云絮动手的举动,他全都看在眼底,那也就代表,他非死不可。 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年代,强者才是生存的方式,没有谁愿意娶一个废物回家。 “我是夜倾墨”而并非“我叫夜倾墨”。 整个玄夜大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玄琼王爷的两个女儿竟是两个废物。 即使玄琼王府曾经出现过一个玄夜大陆公认的天才大少爷,但那也都只是过去式罢了。 如今的玄琼王府,已经没落。 才名扬一年的时间,天才大少爷突然变成一个废物,两个女儿自出生起已经检测出身无任何玄气,也是废物。 这也是为什么玄琼王府会贬到忘忧国最遥远的边界生存的原因。 在玄夜大陆,玄气便是代表地位的象征,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身怀玄气,但夜家乃皇家一族,三个孩子却是废物,自然是玄夜大陆最为唾弃的一类。 也自然,虽是皇亲国戚的贵族身份,却也无法婚配。 夜倾墨一眼便看出,那位看起来挺二的公子并非普通人,若要娶一个废物过门,怎么说都于理不合。 低头沉思的时候,一名紫衣女子来到了她的身后,一双美眸满含心疼的看着倚在秋千上摇晃的夜倾墨。 “二姐,你来啦。”夜倾墨并没抬头,紫衣女子也并没出声,但她就是知道,她的二姐夜未晨来了。 夜未晨莲步轻移,来到夜倾墨身后,素手搭上秋千绳索,轻轻摇晃。 “二姐,你当真要嫁给太子?”夜倾墨全然不同于刚刚的冷漠,此时声音嫩嗲,如银铃般悦耳。 “这是父亲的意思罢了,不过人选未定,暂且不必担忧。”夜未晨淡然回答,清冷幽然。 夜倾墨轻叹一声,“我们当初来到这里,不是已经决定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我不想父亲为难。”夜未晨依旧淡漠。 【004】被选上,便逃婚吧 来到玄夜大陆,已经十五年了。(..info无弹窗广告) 当初她和黑被火焰吞噬之时,手中“玄夜”忽然闪烁异样光芒,两人晕厥,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成为无法开口说话的小婴儿。 她夜,便成为了忘忧国玄琼王爷的小女儿,夜倾墨。 而黑,则因为早出生了一个时辰,成为了她的二姐,夜未晨。 玄琼王夜如尘的确是一个慈父,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朝代,他也只有柳菲烟一个妻子,独独宠爱,至今大儿子已年方二十三,二、三女儿已年方十五,却依旧恩爱如往昔。 太子寿宴,各家千金都必须参加,也就是变相的选亲大会。 即使夜倾墨不愿,他们夜家,也必须由一个女儿应选。 “重生是好,但我希望能重生普通之家。”夜倾墨摆摆手,停下了秋千,“太子妃,多么殊荣的头衔,呵……” 她们是来自现代的女子,自然和古代女子想法不同,或许各家千金纷纷挤破脑袋想成为太子妃,可她们却不愿。 太子,也是未来的国主,三妻四妾只是小戏码,后宫佳丽三千也只是大约数目,入宫也只会老死宫中,这种日子,怎是她们姐妹两想过的日子? “夜,我们能够重生,无论是机缘,还是命运,这些都不重要了,能活着,固然是好的,我们能依旧在一起,这已经足够,不是吗?”夜未晨扶住秋千两边绳索,以防夜倾墨摔伤。 “如果当真被太子选中,我们就要分开了……”夜倾墨咬咬下唇,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二姐。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虑。 瞧瞧她的二姐夜未晨,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之词用来形容她决不为过,眉如晓月,眸如星辰,朱唇不点自红,精致五官,清冷高雅,怎么看,都是一副绝色美人坯子。 若非她们背上“废物”之名,这般容貌,定会让那些公子媒婆踏破门槛吧。 “没那么凑巧,太子是何许人也,别这么悲观。”夜未晨绝色容颜微露淡笑,“指不定啊,太子看上的人是你。” 夜倾墨很不淑女的呸了一口,挠了挠散落在肩的长发,“靠,要真是这样,那太子眼睛就有问题了。” 夜倾墨长的并不是很丑,眉目如画,柳眉斜飞入鬓,眸如星辰璀璨,素雅面容,也是一副美人坯子,只是少了绝色二字。 站在夜未晨的身边,她的美丽自然就被夜未晨所遮掩,要是太子选择了她而忽略夜未晨,只能说明那个太子是眼残。 当然,有可能太子真的眼残了,选上的不是他们玄琼王府内的千金,而是别的那些什么大小姐也说不定。 毕竟太子殿下的太子妃……绝不能是废物。 “夜,别担心那么多,顺其自然便好。”夜未晨轻抚夜倾墨柔顺长发,眸中淡淡暖意,更为绝俗。 若真要和那什么太子扯上关系的话,她就带着黑,逃婚! “不如出府逛逛,也好缓缓我现在无比纠结的心。”夜倾墨忽然从秋千站起,拉过夜未晨的手,笑容灿烂,甜美无比。 夜未晨轻轻点头,随即转身,紫色轻纱掠过绚烂彩影。 夜倾墨又露出笑容,小跑追上二姐步伐,挽住二姐手臂,亲密往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 喵子跪求各种包养喵喵喵!!!(夜倾墨:姑娘我堂堂一个杀手也被拖来打广告了,收藏推荐留言~墨儿在此谢了各位!) 【005】娇蛮大小姐 “二小姐,三小姐,你们在这真是太好了!”一名身穿蓝色水杉的丫鬟小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道,“方才睿和王携家眷入住府内,夫人让我请两位小姐去大厅迎接睿和王。(..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挽着夜未晨的手一紧,柳眉微蹙:“玄琼王府多年未见有人拜访,怎的今天就有人来拜访了,果然都是势利眼呐。” 自从得知她们玄琼王府也有资格参加太子寿宴之后,玄琼王府接收的白眼已经不是一枚两枚可说的清楚的。 “夜,我们去看看吧。”夜未晨面色依旧淡淡,仿佛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惊叹的。 夜倾墨点头,嘴角勾勒出甜美笑意:“好。” 对于黑的话,她从来都不会反驳。 两人也懒得为了接见睿和王特地去梳妆打扮,直接让丫鬟引路直奔大厅方向。 快要到达目的地之时,听到大厅内传来一阵浑厚的笑声:“哈哈哈,玄琼王爷气宇不减当年啊,本王以为玄琼王爷会因家中三个废物从此颓然!玄琼王爷心怀果然宽宏。” 夜倾墨不由挑眉,美眸笑意一敛,粉唇紧抿。 靠之,姑娘我忒玛最讨厌废物两个字了! “看看情况再说。”夜未晨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夜倾墨收敛眸中戾气,唇角微微扬了扬,露出她的招牌笑容,“我倒要看看,我们所谓的皇表舅是来巴结的,还是讥屑咱们玄琼王府的。” 刚刚一番话,明眼人都能听出,睿和王明显是在针对玄琼王府,嘲讽玄琼王爷的三个后代都是废物。 夜倾墨傲然抬头,挽着夜未晨的手臂缓缓走进大厅。 才刚一入大厅,便成为全部人的焦点。 夜倾墨环视周围一圈,父亲夜如尘与母亲柳菲烟坐在大厅右侧会客座椅上,而应属父母的上座,此时是两个陌生的脸孔,一男一女。 “晨儿,墨儿,快给睿和王请安。”夜如尘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怒意,依旧笑的温润,看到自家两个女儿,笑容更是温柔。 夜倾墨与夜未晨朝爹娘二人行了礼,又侧身朝睿和王,刚想福身行礼,上座的女子忽然站起身,双手叉腰,蛮横的仰起头:“哼,我才不要废物给我行礼,只会降低我的身份。” 两人刚想福身的举动也僵住,夜倾墨眉头微蹙,余光瞥向一旁的睿和王,见他并没出声阻止的意思,也知,这小女子会当众说出羞辱她们两姐妹的话,也是经过他的指使。 夜倾墨站直身子,浅笑盈盈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长相算是上等姿色,一脸的骄纵,明显就是被宠坏的小孩,从她身上散发的金色气息,与裘云絮的感觉相似,她略微点头,看来这小妞也是个挺厉害的妞。 在玄夜大陆,玄气决定人的地位,夜心心――睿和王的独生女儿,年纪十四已经达到金玄阶段,这比裘云絮要强的多,怎么说裘云絮也都是十六的大姑娘了,也只修炼到金玄阶段。 除去夜心心是睿和王的独生女儿这一条之外,她能这么自傲,也缘由她的实力。 “这位便是皇表妹了吧。”夜倾墨甜美无害的笑容挂在脸上,可那双美眸却完全没有丝毫笑意,“看来皇表妹也是懂事的人,我与二姐辈分也比你大,理应你拜见我们。” 风轻云淡之间,便将夜心心的地位拉到了她们两只“废物”之下,又状似好意的不让睿和王“丢了颜面”。 【006】我很有家教 夜心心一张美颜顿时气得通红,咬牙切齿直奔夜倾墨面前,明明只是小了夜倾墨数月而已,她竟然比夜倾墨矮了一个头,如此仰视看着夜倾墨又丢了她的颜面,夜心心只得拖着一身长裙回到父亲的身边。 站在上座处,夜心心终于可以居高临下俯视夜倾墨,小小的脸上这才有了得意之色:“你们玄琼家一个个的都是废物,本小姐凭什么给你请安!” 夜倾墨直接无视夜心心的挑衅,拉着夜未晨步至母亲身边站定,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一下没一下的轻划着,姿态悠然自得,仿佛上座的两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原来玄琼王爷是这般教导女儿的,想来是觉得自家女儿身上未能检测出玄气,也失了这教育的心吧。” 终于,沉默已久的睿和王亲和开口,他脸上的笑容很是儒雅,却偏偏带了针对的敌意。 一番话,也令夜如尘与柳菲烟夫妇两人极为尴尬。 他们两人身上虽然有玄气,但家中三位后代身上都没有玄气,为避免那些纷纷扰扰,也安于避开世俗居住在此,却没想到……一次太子寿宴,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睿和王的话虽然是难听了点,但碍于现在形势对玄琼王府不利,两位长辈只能忍了。 夜倾墨美眸波光流转,笑容更是妩媚,她的视线从指甲上移开,直视睿和王,风轻云淡的笑道:“我们玄琼王府的家教怎么说也好过皇表舅的家教啊,最起码,姑娘我不会如此目中无人,没大没小。” 不等睿和王发怒,夜倾墨抢先压下他的声音,继而道:“莫非皇表舅认为侄女说的不对?按辈分来说,心心皇表妹怎的也要给我和二姐请安,可皇表妹一声表姐不叫,反而废物废物乱吠,这真令侄女心寒呐,敢情……这就是皇表舅的家教?” 睿和王脸色铁青着脸,无奈夜倾墨句句所言都是真理,他若反驳便坐实了家教不严的口风,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夜倾墨,似乎想把她看穿。 忘忧国度内,身为凤溟一族的外亲,玄琼一家便是耻辱,凤溟一族乃忘忧国皇族之家,近亲远亲必身怀玄气,只可惜……这玄琼王爷的两个女儿偏偏就是个例外。 身为大家口中的废物,为什么他从夜倾墨的身上看不到丝毫的害怕与惶恐,反而是那种绝不服输的傲骨。 睿和王的眼神继而扫到夜未晨身上,就连这个玄琼二小姐也如此,虽从头到尾并没出口说过一句话,但那傲然如竹一般,竹的清雅淡然,竹的高贵气质。 在这气势汹汹的坏境下,她的眼中,仅仅只有淡然,无一点神色起伏。 这玄琼王府……看似不如表面那么简单啊…… “墨儿,少说几句!”夜如尘面色有些暗沉,他不希望玄琼王府内的人再与权势扯上关系,也害怕女儿的傲骨会得罪睿和王。 夜倾墨撇撇嘴,娇嗔道:“人家又没说错啊,皇表舅你说墨儿是否说错了?” 又华丽丽的将问题丢给睿和王。 睿和王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听闻玄琼王爷也收到太子殿下的寿宴请帖,不如咱们表兄弟二人一道同行吧,多年不见,也该好好聊聊。” 夜如尘自是想拒绝也无法拒绝,唤来管家替睿和王与其女儿安排房间。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那夜心心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又是被宠坏的公主,眼看爹都不帮她教训夜倾墨,气的嘴巴都歪了一截。 “爹,她们明明就是废物,凭什么要站在我头上!” ―――――――― 喵子打滚求各种勾搭嗷嗷嗷~ 【007】一大家子的废物 睿和王脸色明显有些挂不住了,怎么的夜心心也是他最为宠爱的独生女儿,而女儿的天赋异禀也是他最为自豪的,而女儿会对玄琼王府如此仇视,也是他私下指点的…… 但现在所谓的废物夜倾墨每一句都说在情理之中,他无法反驳,反让后辈让他坐实为老不尊的位置。(..info好看的小说) 刚想开口训斥夜心心,但夜倾墨的声音再次抢在他的前头:“皇表妹啊,我们若是废物,那你岂不是废物的皇表妹?恩……如此一来,我们一大家子都是废物呢。” 夜心心的脸更为通红,也顾不得站在高处才能俯视夜倾墨,提起裙摆大步走到夜倾墨的面前,不由分说就是一个耳光扇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好家伙,竟然敢对她动手! 真当她夜倾墨好欺负啊! 叔可忍,婶不可忍!就算婶能忍,她夜倾墨也没法忍! 夜倾墨美眸阴光一睨,准备不动声色之间给夜心心尝尝教训,但她这动作还没来得及做出来,她的身子就被猛然一拉,修长有力的手臂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来人的身后。 “侄子夜凛离给皇表舅请安。”来人松开夜倾墨的手,却依旧将她的身子隐藏在他宽厚的背后,姿态虽放的较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夜心心,似乎担心她的那一巴掌又会挥来。 来人正是夜倾墨的大哥,曾经被誉为玄夜大陆不可少有的天才少年,曾经高高在上的他,在失去了玄气之后,并没有就此颓败,反而专心攻读武功,轻功,乃至他现在虽然没有玄气,被称为玄琼的废物,却能在简单的几招内,攻克一个金玄者。 夜倾墨笑颜顿时绽放,扑上前挽住夜凛离的胳膊,娇嗔般的说道:“大哥,幸好你来的及时,否则你家小妹可就得命丧于此了。” 顿了顿,她若有所思的摸着下颚,一边思索一般说道:“不过也好,怎么的我也是死在自己家里。” 一番话,明显的调侃与意有所指,令睿和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就算玄琼王府一家子再是废物,毕竟还是皇亲国戚,毕竟还是收了太子殿下寿宴请帖的王爷,下马威就算要给,也得给的不着痕迹。 这夜心心只凭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行动,哪还想得太多事情。 “墨儿,别和你表妹计较了,她就是与你开开玩笑罢了,你是姐姐,该大度一点。”夜如尘瞪了夜倾墨一眼,脸色却是柔和,在看向夜倾墨的同时,他的眼神示意她就此停手。 夜倾墨嘟起嘴,有些意犹未尽的跺了跺脚,将骄纵千金小姐表演的淋漓尽致:“好啦好啦,人家也只是和皇表妹开个玩笑而已,让皇表舅见笑了。” 又在父亲的眼神指示下,夜倾墨佯装不甘不愿的跺着脚朝睿和王微微福了福身:“皇表舅,墨儿不懂事,还请皇表舅原谅。” 这明显是给睿和王一个台阶下,睿和王自然也就顺着这个台阶走下来:“无碍,墨儿与心心年龄适当,容易相处玩耍这是理所当然的。” 夜心心满脸不服,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睿和王硬是扯住她的衣袖,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小小的举动,夜倾墨倒是看得很分明。 唉,又没得玩了,日子果然是太无聊了。 ―――――― 觉得我们家墨儿超帅气滴鼓个掌~~~后面文文更精彩喔!!!! 【008】黑衣男子现身 夜色甚浓,天空布满了璀璨的星子,飞舞着的萤火虫朝着有光亮的湖面飞去,在那亮着的水面上,是一轮大大的明月。 夜倾墨倚在桥头,手中端着一壶美酒,仰望着明月,一袭黑衣将她隐没在夜色之中。 风扬动她的裙摆,如梦如幻,飘渺的仿佛下一秒,她就随风散去。 回想起午时在大厅发生的事情,夜倾墨心中满是感慨。 如今,他们玄琼王府好不容易恢复的宁静日子,太子寿宴请帖一下,他们的平静日子就这么消失了。 哎……她还真不想牵扯上太多的东西,就像以前一样,平平淡淡清清爽爽的过一辈子。 慈爱和蔼的爹娘,疼她姐妹两如命的哥哥,以及黑永远的相伴,碍于王爷之名,衣食也无忧,她的生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 素手轻抬,一壶美酒落喉,火辣辣的燃烧着她的喉咙。 喝的像她这般豪爽的女子,在这个大陆,应该是少有吧。 披散的长发随风张扬,如同巨网扩散,一派慵懒姿态,对着明月,畅饮美酒。 忽而,一股陌生的气息无意传来,夜倾墨停下送酒入嘴的举动,视线轻抬,随着气息,转向黑夜的一方。 下一秒,美酒已顺着夜倾墨的手,划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漾起一层层波纹。 波纹之中,一名黑衣男子悠然自得屹立于湖面之上,双手抱胸,他背对风而立,黑发吹散,将他的脸掩盖与黑发之中,若隐若现,却更有一种半遮半掩之美。 夜倾墨并未有丝毫的惊讶,收回扫出去的手,继而抬起酒壶,仰口灌下一口,笑道:“总是偷窥本姑娘不够,跟踪也不过瘾,改亲自现身了?” 那黑衣男子,正是当日她被裘云絮纠缠之时,倚在屋檐上冷眼旁观的男子。 一秒之间,男子已从湖面上飞速来到夜倾墨的面前,不由分说夺走她手中的酒壶,就着方才夜倾墨喝过的方向,将美酒饮尽,半滴不留。 夜倾墨倒是无所谓,转动身子朝着湖面的方向,双手靠在后脑勺,“怎么,跟踪我之后还要抢我的美酒,公子如何补偿我?” “你早就知道我在。”空灵之声从黑衣男子嘴里冒出,声音很轻,很细,却清晰平和。 夜倾墨伸展一个懒腰:“你跟踪的本领并不强。你们白天就盯上我了,手下跟踪不力,换你这个主子上,但你这个主子还算是个君子,最起码敢光明正大的现身。” 男子抿嘴,墨色发间,依稀可以看到他那张薄唇微勾浅笑,诱人的打紧。 “夜倾墨,你果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你……究竟是谁?”男子侧头,风扬起他的墨色青丝,露出他的脸。 墨发之下的脸,面如冠玉,俊美惊天,眉眼之间却满是威严,琥珀般的墨色眼眸射出令人折服的气势,一举一动雍容娴雅。 他是一个绝对美人,美的令人迷恋,却又敬仰。 与生俱来的霸气,睨视众生,目空一切。 夜倾墨似笑非笑回眸看他,在看到他的脸之后,明显的呆愣了数秒,而那几秒之间,竟然忘记了呼吸。 很快,眸子恢复了清明。 来到玄夜大陆的十五年来,她从未见过如此惊为天人的容貌,原以为她那个哥哥已经是美男中的极品了,如今看到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她哥哥那点姿色压根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是谁,与你有关系吗?” 黑衣男子不禁抚上自己的脸,目光死死的盯着夜倾墨,晌久,轻笑起来:“很少有人能在看到我的脸之后,能像你这么坦然自若。” 【009】不如从了姑娘我 夜倾墨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一声:“莫非公子比寻常人多了一个鼻子还是嘴巴?有何大惊小怪。” “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子,你可有兴趣跟我?”男子闻言,不由大笑起来,一张绝俗容颜更是妖孽的令人发指。 夜倾墨抬手撑着下颚,一边摸着下巴,一边围绕着男子打量一番,嘴里似乎轻吟着什么。 终于,她站定了脚步,与男子面对而立,手从下巴处放下,转至上男子的下巴,轻佻一笑:“看公子唇红齿白,美貌出众,不如从了姑娘我,保证你日后吃香喝辣,如何?” 这明显就是挑衅! 挑衅男子的权威。 黑衣男子似乎并没想到夜倾墨会如此回答,低头凝视着杵在他下巴的小手,满目笑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这也是第一次,他堂堂至尊,居然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男子大笑起来,顺势握上夜倾墨的柔荑,亲昵低语:“姑娘若不嫌弃,本尊从了你又有何妨,本尊是要定你了。” 夜倾墨柳眉一扬,这男人明显就不怎么好惹,无论是从气质容貌,还是深不可测的武功,甚至她完全看不出他的玄气等级,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夜倾墨从不自己去惹。 本以为挑.逗一番,男子会觉得她轻浮银荡,未想男子竟然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这让她情何以堪? 而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嘴角一扬,夜倾墨露出灿烂妩媚笑容,身如蛇一般缠绕上男子健壮的身躯,柔荑环上男子的玉颈,贴上男子的耳边,呵气如兰:“既然公子与我两情相悦,不如趁今晚这么美好的日子,洞房花烛夜,公子觉得意下如何?” 话虽然是询问之意,但她的手,已经率先抚入男子的衣衫内,绕着他结实的胸肌画着圈圈,娇笑连连:“公子,奴家为你宽衣~” 男子强而有力的手臂忽然收紧,将她的娇躯更是与她紧贴相偎,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拿回主权般浅笑盈盈:“本尊的确是想与姑娘春风一度,无奈现在还不是时候呐。(..info)” 他笑的很是无奈,仿佛放下眼前的美食不吃令他心痛不已:“姑娘当众挑衅睿和王的千金,已让睿和王千金心中不满,我来见你的目的便是想告诉你,小心睿和王与他的千金。” 夜倾墨纤手从他的脖颈上轻轻滑下,绕着肩膀,指尖轻点,仿佛很是随意,却又像是故意挑.逗,她慵懒至极回答:“我既然敢当众不给她面子,也就做好准备迎接她的报复,公子这般担心我……” 她拉长尾音,随即提高音量,状似惊喜:“莫不是已经有了嫁给本姑娘的心思?” 男子若有所思点头,揽着夜倾墨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这倒是个好主意,既然如此,本尊就嫁给姑娘。” 他凑近夜倾墨的耳边,像是报复夜倾墨开始的故意挑.逗,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在感受到怀中女子明显的颤抖之后,眉眼之间露出一抹深意笑容。 “本尊想和姑娘早日成亲享受春宵一刻的感觉,只是……已经有不识相的人来打扰。” 一股温热柔软的东西,覆盖在夜倾墨的唇上,软舌轻佻,划过她的每一颗贝齿。 他在她的嘴里,身上留下了他的味道。 “我叫玄临月,我……等你来娶我。” 风扬,发起,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夜倾墨不由抚上唇瓣,眸中一片愣神,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她会以为,刚刚一幕,也都只是梦而已。 ―――――――― 各种求推荐~求收藏~求留言啊啊啊!!!介个酷酷的妖娆美男大家喜欢不!后面还有更多美男喔~~~ 【010】守护这个家 “三妹,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嘛?”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 一抹白净身影滑入她的眼帘,夜倾墨听到来人声音后,从愣神中回神,微挑红唇,“睡不着,出来吹吹风,喝喝酒。” 夜凛离抬手轻叩夜倾墨的头,但在叩上夜倾墨的头时,手指一伸,转为亲抚,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你啊你,哪里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如果你是男儿身的话,那该多好。” “家中有大哥一个男子就够了,墨儿很庆幸自己是大哥的妹妹,女子,才有权利撒娇,有权利叛逆,有权利无忧无虑。”夜倾墨合上抚在她发间的大手,轻轻握在手心。 她的声音很是飘渺,仿佛只是随意的一句话,但又明明是在透露着什么意思。 夜凛离收紧手心,碧色眸底掠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忧伤:“还是墨儿最懂大哥。” 夜倾墨另一只手也覆上大哥的手,仰头看他,眉眼之间,一片清明,眼底,满是坚定:“大哥,如果你累了就歇会,我能保护好整个家。” “大哥很欣慰你替家着想的心,不过,大哥怎么说都是家中的长子,虽然没有玄气,但担当一家之主的能力还是有的,墨儿呢,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为大哥担心。”夜凛离怎会不懂自家妹妹的心思,也很感动夜倾墨愿意为他着想,心里也越发坚定守护好整个家的决心。 夜倾墨低垂下眼眸,手指由他的手掌轻轻滑到手腕处,在他的脉门下,一条很浅很浅的红色线条弯弯曲曲的延伸入手腕上方,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大哥,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重新站在最高的位置,成为玄夜大陆的神话。” “我一直都相信墨儿有这个能力。”夜凛离淡雅回应,声音不骄不躁,他抽回手,拉下衣袖,遮住那条红色血线,“有没有玄气,其实都不重要,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那就足够了。” “只是……老天仿佛不让我们有喘息的机会。”夜倾墨轻叹一声,“力量越大,相对而言,责任也就越大,因为责任的关系,所以我们根本躲不过老天给的试验。” 夜倾墨凝眸,对上夜凛离的眼睛,脸上虽然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眼眸却是缕缕担忧:“太子寿宴之事是一条导火线,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们必须壮大自己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大哥,你若想守护我们的家,就必须接受我的提议。” 夜凛离儒雅面容露出难色,“我明白现在的局势,我会尽力配合你。不过三妹,你在大厅公然与皇表妹发生碰撞,睿和王不会放过你的,你的脾气也应该收敛一些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夜倾墨淡然一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酒壶,径直朝着自己的闺房走去。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大哥,我做事有分寸,你放心。” 夜凛离并没挽留,目送着夜倾墨浓入夜色之中。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立不动。 许久,他才撩起了长袖,凝视着手腕的血线。 这条血线,是在夜未晨与夜倾墨出生当日,不知怎么的出现在他手上,而他所有的玄气也被血线吸尽,从一介天才变成废物。 这件事情,他从没告诉任何人,但夜倾墨刚刚的举动,分明是猜到了。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的这个三妹,不是简单的人物。 ―――――――― 存稿多多~不会断更捏~各种求勾搭中~~ 【011】玄玺(庆祝签约,今日加更) 次日一早,玄琼王爷与睿和王一同喝酒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睿和王乃先皇在世之时亲自册封的大将军,为忘忧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在朝廷的地位,也是非同凡响。 而玄琼王呢,先皇在世的时候由于出了夜凛离这么个天才少年也风光了一时,但之后也彻底的没落了。 两个明显不会有交集的王爷,居然一起在酒楼喝酒?! 而夜心心,则是不停的缠着夜未晨,似乎是觉得夜未晨不喜说话,最起码不会像夜倾墨那般对她冷言冷语,而对着夜未晨无论说多么狂妄的话,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不讥讽,也不附和,这也很好的满足了夜心心这颗大小姐的自尊心。 夜倾墨惬意的躺在睡上,一只小腿在空中一甩一甩,好不惬意。 没有人骚扰她,没有人来烦她,她也乐得清闲。 原以为昨天晚上会迎接一场暴风雨呢,没想到特地只是睡了一个时辰的她,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一只杀手出现,连只蚊子都没瞧见。 这到底是说她夜倾墨福大命大,还是睿和王父女两人没种? 亏她提起精神准备练练手,却得到这样的结局。 反正清闲,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补眠一阵。 迷迷糊糊之间,夜倾墨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似乎正飘浮在半空中,眼前一片的朦胧,白雾之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不!不能说是人影! 那是一团庞然大物,浑身闪闪发光的物体! 四只爪子,一条老长的尾巴,加上巨大脑袋上竖立的两只一动一动的耳朵,夜倾墨可以很确定,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是某种动物。 只是这动物……到底啥品种?这么大,这么壮,还这么耀眼! “你是谁?”夜倾墨眯着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动物”,心里琢磨着它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动物”仰天长啸一声,山崩地裂般的震撼感,摇摇晃晃,夜倾墨只感觉浑身剧烈摇啊摇,差点连隔夜饭都给摇出来的感觉,但脚下依旧紧紧粘在地面上,不受任何影响。 待周围恢复平静之后,夜倾墨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一点移动迹象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胃里的翻腾不适感,夜倾墨肯定会觉得,刚刚那地动山摇分明就是做梦! 对了! 她不是倚在院内的树上睡觉?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她现在不是应该在梦里的吗?为什么这种恶心的感觉这么真实? “吾乃玄玺,玄夜大陆的守护者。”那只庞然大物忽然开口,声音巨大的镇痛夜倾墨的耳朵。 夜倾墨再抬头看向“动物”的时候,它身上的闪闪发光已经隐去,她也彻底的看清楚了它的体型。 巨大魁梧的身子,一身银白色柔顺的毛发整整齐齐的贴合着它,那只巨大的头,挂着一副与其体型极为不相符的脸…… 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红色的小鼻子,嘴巴有些恐怖,一滴滴的口水顺着舌头低落,还能隐约看到口中锋利的牙齿闪烁耀眼的光,可是……整个就是一副呆萌可爱的萌宠模样啊啊啊! 饶是再巨大的体型都掩饰不了玄玺的萌! “噗哈哈哈――玄玺,你真的好萌啊有木有!萌的我心花怒放了有木有!” 夜倾墨也丝毫不给面子,捧腹大笑,指着玄玺,那笑声完全不给玄玺丝毫面子。 ―――――――― 女主已经开始步入升级状态了~后文会越来越精彩。 喵子已经寄了合约签约了~各位看官放心收藏啦么么哒~ 【012】本姑娘的傻福(庆祝签约,二更) 言吧的更新有点怪=。=昨晚十二点更新,现在十点还没显示。估计要延后,我提前更新。 ———————— 玄玺乃堂堂玄夜大陆的守护神,平日里大多都是来恭维它的,这还是它第一次被人如此嘲笑。 顿时玄玺那颗傲娇的心开始不淡定起来,前爪一抬,朝夜倾墨猛的踩下:“大胆凡人,居然敢耻笑本兽,本兽让你瞧瞧耻笑本兽的后果!” “喂喂喂……你注意点,别踩到我了!”夜倾墨捂着肚子,笑的是那个惬意,那个肆意啊~但玄玺貌似是真的生气了,眼看着爪子就要挥下来,她想,这一爪子要真踩在她的身上,估计她就会变成肉酱了! 夜倾墨也顾不得继续笑,提气准备飞身躲离那只巨爪的时候,那只巨爪就在距离她不过一米距离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玄玺仿佛极为不甘的收回自己的爪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怒瞪着自己的爪子,瞪了一刻时间,转移视线瞪着夜倾墨:“哼,若不是看在你费心救我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踩成肉泥吃到肚子里,再排泄出来继续踩!” “然后再继续吃,继续排泄,继续踩,继续吃……吗?”夜倾墨一双美眸有些担忧的盯着玄玺的巨爪,生怕下一秒它的爪子又朝她的头上挥来。 到目前为止,夜倾墨都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人家那么巨大的一个体型,一声巨吼地动山摇,一个爪子粉碎整座山,夜倾墨还没自傲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info好看的小说) 玄玺银牙一咬,“咯吱咯吱”直响,仿佛嘴里塞的是夜倾墨,它正咬的粉香粉香。 它也干脆不跟夜倾墨斗嘴,哼哼唧唧道:“我曾经发过誓,救我者,终身为我主人,本兽乃神阶幻兽,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虽然本兽对你这个小凡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神阶幻兽?那是神马东西? 救它? 就它那个体型和实力,还用得着她来救吗?而且她记忆里也貌似木有救过……体型如此巨大的物体。 “数百年前,我与一个好友幻兽惺惺相惜,一同喝酒,未想本兽竟然醉酒之下落到了凡人手中,还被封闭在一个密集盒子里,无奈变回原型的我不能施展玄气,只得默默的等待有缘人的出现。” 夜倾墨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呆呆的望着玄玺那张萌萌的脸,惊讶喃喃道:“我什么时候救了你?” “你不是跟你二姐为了救本兽反而引起了爆炸?若不是如此,本兽才不管你们的死活,把你们带到玄夜大陆。”玄玺将头高高扬起,极为傲娇。 夜倾墨这下可全都明白了。 眼前的玄玺,就是她重生前准备去偷的“玄夜”宝贝! 夜倾墨心底不停的暗暗笑了起来,她和黑两人是遭到了队友们的陷害才去盗取玄夜,跟为了救玄玺而去冒险甚至搭上一条命那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承载玄夜的容器是引爆装置她也一概不知,没想到误打误撞,反而救了玄玺。 夜倾墨不禁感慨,她和黑两人是不是太幸运了一点,竟然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了一只神阶幻兽,因此捡了一条命重生在此。 这世界真的太玄幻了。 “既然姑娘我是你的主人,那你也该有点幻兽的模样,毕恭毕敬的叫声主人来听听。” 将一切事情想清楚之后,夜倾墨也嘚瑟起来,心里欣喜着自己的幸运。 玄玺一怒,瞪着夜倾墨,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没有什么威慑感:“凡人,别给我得寸进尺!” 一个尾巴凌空“pia”来,挥在夜倾墨的脸上。 “啊——” ———————— 喜欢玄玺的留个爪子! 【013】签订契约(庆祝签约,三更) 一直断网到现在,终于接上网线,爬上来更新了tat泪奔中 ―――――――――――――――― “啊――” “夜,你怎么了?”夜未晨平常冷静的声音有了些许的失控。 夜倾墨迷糊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觉自己依旧躺在树上,夜未晨正站在树下,双眸满含担忧,仰头看着她。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她大白天的做了个白日梦? 但为毛身上有明显被“pia”了一掌的剧痛感? 夜倾墨摇摇脑袋,将脑袋的混乱理清,“二姐,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废物就是废物,做个噩梦都能尖叫的像被杀的猪一样,真是丢了你这身高贵的血统的脸。”夜心心不阴不冷的声音从夜未晨的身后传来,一摇一摆,双手抱胸,双眸满是蔑视。 夜倾墨此时心心念念都是梦中的事情,对于夜心心的挑衅也完全没有在意。 柳眉紧蹙,也顾不得在夜心心面前假装废物,从树上一跃而下,飞速疾步朝闺房处跑去。 “二姐不必担心,我先回房想想事情。” 风带来一句淡淡的话,夜未晨听后,满是担忧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夜倾墨一回到房间,便将门关的紧紧的,从腰间将玄夜掏出。 玄夜外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表面流光溢彩,时时会变化色彩,入手微凉,渗透肌肤,光滑细腻。 这块玉,据爹爹夜如尘说,自夜倾墨出生后,手中就一直紧紧的抓着这块玉,无论他和娘怎么努力,都没法从夜倾墨手中将这块玉取出。 而这块玉,明显不是凡品,既然跟随夜倾墨出世,也定然不是什么危害之物,也就不再理会。 也正是因为这块玉,夜倾墨的体质骨骼才能这么优良,连带着吸引了她神秘的师父看上她的资质,愿意倾囊相教。 难怪,她能在师傅第一次教她练气的时候,便越级突破金玄阶段,直奔黄玄期。 难怪,她只要努力一个月,就能相抵人家几十年或者一辈子。 难怪,她丫的变成神秘师父眼中的怪胎…… 尼玛有玄夜这块宝贝在手,她能不是怪胎吗? 若是夜凛离知道她个怪胎的真实能力的话,估计会崩溃吧。 他可是一直认为他是玄夜大陆的天才,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对他失去玄气的事情还是极为在意的。 夜倾墨凝视着玄夜……喔~不对,现在应该是叫玄玺,紧紧的握了握,嘴角轻佻淡淡的弧度:“我说玄玺啊,就算你再怎么不肯承认,姑娘我也是你的主子了,你可小心点,姑娘我心地善良,就原谅你这次的无礼,下一次,你若再敢对本姑娘如此凶悍,本姑娘就……把你红烧烤肉吃掉!” 玄玺在手心中有些微微的发烫,又是凭空动了动,一声闷闷的声音从手心传来:“本兽乃堂堂玄夜守护者,你竟然敢命令本兽!”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总而言之,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你若是有半点私心,岂不是告诉大家,你这个所谓的守护者,其实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夜倾墨美眸狡黠光芒一转,俏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靠,老娘为了救你,还给丢了一条命,来到这个鬼地方,我忒玛就后悔啊~” 玄玺的晃动更是严重,仿佛在做着什么苦恼的决定,晃了不久,夜倾墨觉得自己花的时候,玄玺停止了晃动,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一串如同白玉般的符文从玄玺上飘出,一点一点没入夜倾墨的脑袋。 “吾玄玺愿终身放弃玄夜守护者之位,心甘情愿与夜倾墨签订契约,同生共死。” 一股热烫的气流绕着夜倾墨的脑袋袭遍她的全身,仿佛身体内融入了什么东西,滚烫却令她觉得畅快。 【014】月下的杀机 “不过……玄玺,你说放弃守护者身份是什么意思?”夜倾墨手心一握,眉眼之间满是得到玄玺的欣喜。(..info无弹窗广告) 玄玺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反而显得闷生闷气了不少:“我是玄夜大陆的守护者,也就只能当守护者,我若要成为你的幻兽,就必须放弃其中身份,成为你独一无二的幻兽。” 说着,它的声音更是闷闷的:“本兽现在为了你可是丢了最高贵的身份,你若不好好对本兽,会招天谴的!” 原本夜倾墨还心怀内疚,想要出口安慰玄玺的,但玄玺这怨声怨气的话,着实令夜倾墨感到极为的不爽,原本的内疚早就烟消云散。 她红唇一扬,狭长的美眸勾勒出一道魅惑的弧度,她双手呈着玄玺,缓缓凑近她的脸,娇艳欲滴的粉唇,下一秒就要印上玄玺,在玄玺惊悚尖叫之际,她又故意停下了举动。 夜倾墨只是对着玄玺轻轻的吹了几口气,轻佻的笑道:“虽然你的外形貌似庞大了点,样子嘛,呆萌了点,但实力究竟如何,我怎么知道?同生共死啊,如果哪天你不小心挂了,我还不得跟着你陪葬么~真是不划算呐~” 玄玺身体开始泛红,似乎气得不轻:“你说什么?!本兽岂是那么容易死翘翘的吗?你给本兽管好你自己的命就好了,别连累本兽陪你一起死!” 夜倾墨不屑的撇撇嘴,随手将玄玺塞进怀里,“你就乖乖给本姑娘做好幻兽的职责就行了,本姑娘的命是很值钱的,谁要是想取,也得经过我本人的同意,你就放心吧。” 玄玺很不给面子冷哼一声:“这还不是托了本兽的福,若不是本兽,你哪有现在这样的能力。” “是是是,都是托了咱们最可爱最萌最乖的小玄玺的福了。”夜倾墨嗲起声音,配合着玄玺。 果然,抖落了玄玺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了玄玺的陪伴,夜倾墨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在这种无聊的时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什么资料任务让她打发时间,现在有了这只小玄玺,她的日子也能减少那么多无趣的时候。 又到了夜晚。 夏季的夜很是明朗,天边满满都泛着蓝光,星星点缀天空,一轮明月悬挂,极力的闪烁着自己微弱的光芒。 渲染着整个大地,都镀上一层银丝花边。 院内秋千处,一抹银白色长衫女子倚在秋千上,一前一后摇摆不定,似乎有什么苦恼,正在思索着什么。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银色茸光淡淡,更有一份月下精灵之意。 白裙随风飘飘,翩然如同蝴蝶轻盈,在黑夜之中掠下条条银色白线,如梦如幻。 月下美景,月下美人,本该就是最为靓丽的风景,而在这种美好气氛里,往往有些不识相的人,就爱打扰。 “夜家废物,拿命来!”一声怒吼,几抹黑衣人月下飘然而至,手中锋利长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竟然还带反光。 刀气掠向秋千时,夜倾墨身子也如同蝴蝶一般轻盈随风飘荡,飘飘然立于秋千的树枝上。 秋千绳索在接近刀气时,立即断裂。 “哗啦”一声,秋千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极为的空旷响亮。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取我性命?”虽然已经猜测了对方的来路,但按照正常的步骤,夜倾墨也得给个面子开口询问一声。 ―――――――― 木有收藏,木有留言~码字好木有动力吖~ 【015】选择,死或者被肢解 “你只需要知道,明年的今日是你的忌日那就足以!”黑衣人下手狠毒,招招毙命,个个都应该在地玄之上,但起初明显是有些随意而敷衍,明摆着是看不起夜倾墨这个废物。 但在夜倾墨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又反而主动发起攻击时,便提了一分精神,认真应对了。 夜倾墨眸色阴冷,面容淡淡,似乎对于面前的事情,不过是谈着今天菜色一般简单。 黑衣人是来杀她的,可当事人一点惊讶与害怕都没有,这种反应让作为杀手的黑衣人们情何以堪?! 这当真是玄琼王府的废物千金? 为什么出手之快,出手之狠辣,一招击中要害,两秒杀死一人的举动……会是从眼前这个……明明是整个玄夜大陆出了名的废物手中做出?! 到底是太轻敌的关系,还是夜倾墨太强? 黑衣人们根本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性命就已经在不经意之间被夺走,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谓是死不瞑目呐~ 夜渐浓,月色甚亮,一袭银白月衫随风起舞,轻柔飘逸,长发随风摆动,在空中拉开一道完美的痕迹。 清丽容颜之下,挂着嗜血的笑意,阴冷而恐怖,犹如夜间罗刹。 她是无情的掠夺者,掠夺着想那些想伤害她的人的性命。 “你……你根本不是夜倾墨!”黑衣人手中大刀直指夜倾墨,手臂明显的颤抖,声音也满是惊恐。 夜倾墨双手在一拉,双手之间,分明没有什么东西,但夜倾墨的动作,又仿佛是她的双手之间真的缠绕着什么。 她低头,伸出粉舌,在双手之间轻轻一勾,粉舌顿时流露出鲜血,染红她的唇,朱唇在鲜血渲染下,红的妖娆,红的眼里,引人夺目。 双手之间,分明就是一根细细的长发,是夜倾墨随手从头发上拔下来的一根。 “我不是夜倾墨,难道你是?”夜倾墨双手撑开,身体轻盈浮在半空,纤纤手指如同弹奏曲子般空中抖动几下,手中的发丝已经迅速划向黑衣人之间,长臂一撩,青丝入喉,无任何迟疑。 血腥味在空中愈加浓烈,此时还站在院内的黑衣人只有两名。 地上横七八竖躺满尸体,没有一丝血渗出地面,空气之中,却明显有着令人作恶的血腥味道。 黑衣人相视对望一眼,手中大刀一挥,耀眼刀锋直射夜倾墨而来,就在夜倾墨躲闪之际,两人立即凌空跃起,翻出墙头,已有了逃跑的准备。 夜倾墨狭长凤眼微挑,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戏谑之意:“你们以为,我会给你们机会回去通风报信吗?本姑娘从来不是你们口中的废物!” 手臂一抬,月白衣衫随着劲气散发膨胀,飞扬青丝散开,夜倾墨嘴角勾出一缕冷意,水眸一敛:“若逃,死的更痛苦,若留,我便减少你们的痛苦。” 黑衣人脚步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也晃动的更加迅速,似乎想拼着一口气回去告知主子。 但夜倾墨哪里会给他们机会,素手一抬,在月色下,露出半截洁白碧藕,纤指一捻,往后拉扯,只见前方两名黑衣人身形停在半空,仿佛定格一般,而蒙面纱之下露出的眼睛满是惶恐与痛苦。 “啊――” 随着夜倾墨五指合拢,空中定格的二人忽然血溅满地,四肢分离身体,而在分裂四肢,从空中坠落在地的过程中,两人竟还没死。 也就是说,他们承受了四肢分离身体的痛苦,也承受了身体与地面重重撞击的痛苦。 “给你们机会偏偏不要,哎,真浪费我的头发。”夜倾墨拍拍手,一脸无趣的撩动散乱的长发,将青丝以指为梳,顺理了一番。 ―――――― 咱们的墨儿杀人了tat好口怕!! 【016】姑娘我给你点教训 话音刚落,一股陌生的杀气从背后传来,夜倾墨侧身闪过,手中还未来得及丢掉的青丝已经再次变为坚硬钢丝般直射身后偷袭者而去。 偷袭者身形还算灵敏,飞速提气,脚尖一踮地面,凌空一个翻滚,落于夜倾墨身后,长剑一亮,直没夜倾墨的身体。 夜倾墨并未躲闪,反而扬手以青丝缠绕偷袭者执剑的手腕。 “沧……”的一声,剑落在地上,夜倾墨长腿一扫,长剑被踹飞到墙角。 “你不是废物?!”偷袭者看着已经空掉的手,骄纵的呵斥道。 夜倾墨懒懒的伸展一个懒腰,语气漫不经心:“姑娘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废物,皇表妹~而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废物。” 偷袭者不是别人,正是夜心心! 那些杀手也都是她派来的吧,眼看着自己派来的人被杀的精光光,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是吗? “你!”一听到她一直认为是废物的夜倾墨竟然反骂她是废物,夜心心原本就是骄纵自负过头,此时定然是无法隐忍,玄气凝成剑气,金色光芒由指尖发出,劈向夜倾墨。 夜倾墨轻轻飘飘的躲过夜心心的攻击,仿若猫戏弄老鼠一般,逗弄着夜心心划玄气为剑,引诱她上前挥剑气,又在快要接近自己的时候飞速闪开,又继而逗弄。 逗弄之间,夜倾墨还故意笑的肆意畅快,面容淡淡,浅笑盈盈。 追逐大约半个时辰,夜心心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了,以玄气化为剑气需要消耗极大的体力,而她又要施展玄气跟上夜倾墨的速度,实力悬殊之下,她根本无力继续。 撑着一旁的大树喘着粗气,夜心心靠着树杆,满头细汗,食指不停的在半空抖动着:“你……夜倾墨,你这只小废物,竟然敢戏弄我?!” 夜倾墨倚在夜心心对面的树杆旁,小脚丫勾住另一只脚的膝盖,悠然自得:“皇表妹啊,怎么看,你比我更像废物吧。” 夜心心张张嘴,刚想回嘴,浑身忽然没有任何力气一般,无力的瘫软下去,单手撑着树杆,她仰头,喘着粗气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倾墨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那闲功夫对你做什么,只会脏了我的手。” “那我现在……” “体力透支了呗,谁让你非得要跟我争出个胜负,不过我想啊,你就是再回去修炼个几百年,也没法达到我现在的能力吧。”夜倾墨莲步轻移,步履略带轻快,走向夜心心。 站在夜心心的面前,夜倾墨笑容更为绝俗,冷艳而带着令人折服的笑容。 夜心心单手撑着树杆,单膝跪在地上,活脱脱一副受虐的模样,而好巧不巧,夜倾墨站立的方向,是正对着夜心心,也因此,这算是夜心心给夜倾墨下跪了吧。 夜心心刚想转移方向,但浑身都无力,反而跌倒在夜倾墨的脚边,脸正好蹭在夜倾墨鞋子上。 夜倾墨冷意一敛,笑靥如花,可那笑意,分明是无法达到眼底,渲染着一阵阴冷的气氛,她微眯双眸,脚随即一甩,毫不犹豫将夜心心甩出几寸位置。 望着夜心心的身子由于剧痛弯曲着,双手抱紧刚刚被踹的地方,夜倾墨美眸灵光一掠,扬唇浅笑:“你现在可知,平日那些被你欺负的人,心里是什么感受了吗?” ―――――――― 墨儿也素腹黑攻一枚~啊哈哈~求收藏啊~~ 【017】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夜心心双目猩红,恨恨的瞪着夜倾墨。 从第一眼看到夜倾墨的时候,她就恨上她了。 夜倾墨不过是一个废物,容貌气质都比她要高上几倍,更别提夜倾墨那个倾国倾城的姐姐了。 原以为,她们两姐妹虽然貌美如花,但在这以玄气决定地位的大陆,她们两姐妹就是废物,但没想到,事情往往没有人想象中的那么理想。 从与夜倾墨交手看来,夜倾墨绝对是地玄阶段的玄者。 她不是废物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皇表妹啊,我说你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也不会心软的。”夜倾墨缓缓俯下身子,半蹲在夜心心的身边,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皇表妹,你是否觉得奇怪,整个大陆都认定的废物,为何不是废物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心心贝齿一咬,扭过头,倔强回答:“要杀要剐随便你!” “哟,皇表妹还是硬妹纸一枚啊,那姐姐就不客气了。”夜倾墨眸中锋光半敛,邪肆浅笑,纤纤素手半空挥舞,手中一根细长黑色发丝在月光下,竟透着绒绒光芒。 从夜倾墨对那些黑衣人出手开始,夜心心就在一旁偷偷看着,看到那根黑发,夜心心自然明白,夜倾墨已经对她动了杀意,夜倾墨相拥同样的方式把她与那群杀手一起消灭。 “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杀我……”一想到刚刚数十名杀手的惨死状态,夜心心双腿更是发软,浑身一阵虚汗,此时也顾不得面子问题,软声相求。 夜倾墨手指轻轻抚在黑发上,如同弹奏琴弦般,轻轻勾勒,明眸善睐:“皇表妹何须与我道歉,皇表妹不是一向看不起向我这样的废物吗?我又岂敢接受你的姐姐之称?” 眼看着那条黑发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脖子,夜心心顿时惊吓的眼泪哗啦啦直落:“姐姐,心心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夜倾墨冷哼一声,只会仗势欺人的家伙,欺软怕恶。 像她这种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本姑娘来替天行道。 素手扬起,黑色发丝宛如接受到指令一般,柔软瞬间变得ying侹,直划入夜心心白希的玉颈。 “且慢。”风中带着一阵淡淡的檀香,一抹人影飘然落在夜倾墨的面前,一只如同玉凝的手指正搭在夜倾墨手中的发丝之间,替夜心心裆下了致命的一击。 而夜心心早就在夜倾墨下了杀心之时,惊吓过度,昏迷了过去。 “玄临月,你来干什么!”夜倾墨美眸一眯,睨了玄临月一眼。 玄临月顺着黑丝,握上夜倾墨的手,将她带入他的怀里,满怀檀香味扑鼻而来,这是一种舒心的味道。 “小墨墨竟然记得本尊的名字,真让本尊高兴。”玄临月大掌扶上夜倾墨纤弱的肩膀上,亲密的贴在她的耳边温柔轻笑。 夜倾墨对于这暧昧的举动并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只是柳眉微蹙,面色也隐隐的暗沉了不少。 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玄临月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轻而易举的拦下她居家旅行必备的杀人工具——头发。 “我要杀她。”夜倾墨推开玄临月,转过身子,仰头看着他,眸子清冷。 ———— 求收藏吖~ 【018】我帮你心,是真的 玄临月依旧挡在夜倾墨面前,“你不能杀她。” 夜倾墨柳眉紧蹙,嗤笑一声:“莫非公子是看上我家心心表妹了?” 玄临月嘴角一挑,在那绝色容貌的衬托下,极为倾国倾城,就连二姐夜未晨都不如他的美:“此时不宜动手伤人,毕竟这是在玄琼王府内。” 夜倾墨定下手,冷眸闪烁异样的光芒,终究还是收回手:“如果放了她,玄琼王府的秘密便会让大家知道,我想要的平淡日子,将会消失。” 玄临月淡淡的笑了笑,握上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发丝收拢:“你的能力很强,也就注定你这辈子无法平淡生活,这是宿命,你不得不信。” 夜倾墨的手微微的缩了缩,她收紧了手中的发丝,面容清冷:“我知道,我不能平淡生活一辈子,但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让我在意的人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 “墨儿,就算放了夜心心又如何,就算夜心心明天召告天下,她被你伤了又如何?有多少人会相信?你身上没有玄气是真,夜心心是金玄者是真,试问,你又如何伤她?”玄临月笑容未变,冷鸷的眼眸也含了淡淡的笑意。 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看似冷冷酷酷,狂妄众生,却在这一抹笑容之下,扣人心弦,诱人将其推到。 夜倾墨双颊也染上了浅浅的红晕,若不细看,是无法发现的。 她承认,玄临月的的确确算的上是绝顶的美男子,一个笑容竟然让她有种失魂的感觉。 “墨儿,现在可不是看着我的脸发呆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夜心心送回她的房间,明日一早,矢口否认夜心心的任何指控。”玄临月修长手指划下他光洁的下颚,笑容越发妩媚,“反正……墨儿身上的的确确感应不到任何玄气。” 被当场拆穿她盯着一名男子看的入神,夜倾墨粉颊更红,恼羞成怒般甩袖背过身:“谁准你唤我墨儿了!” “好了墨儿,别害羞了。”玄临月软若无骨般的身体覆在夜倾墨背后,却控制好力度,并未让夜倾墨产生负担,他伏在她纤弱的肩膀上,轻轻吐气,“记住我说的话,我阻拦你,是为了你好。” 陌生男子依靠在她的身上,夜倾墨并未反感,他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吐在她的玉颈上,仿佛挑.逗般,夜倾墨微微勾唇,抬手挡住玄临月那张快要贴上她脖颈的红润薄唇。 柔软的唇瓣覆在她的手心处,温烫,仿佛那日夜晚,他将唇吻上她的唇那时的触感。 她缓缓转过身子,手也并未离开他的唇:“你到底是谁,为何帮我?” 玄临月狭长丹凤眼一扬,魅惑却不失他的霸气:“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的心,是真的。” 夜倾墨脸色一沉,继而唇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逐渐恢复原来的冷漠:“不敢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凭什么相信你?” 玄临月勾唇,修长骨络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夜倾墨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却更快一步,叩住了她的下颚,轻快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这是我今日现身帮你的奖励。” 在夜倾墨反手攻击之前,玄临月身形飞快的闪身飘至夜心心身旁,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包裹着夜心心的半条手臂,一路直拖着朝夜心心的房间走去。 看着夜心心的身子在地上面滑出一条长长的轨迹,怎么看都觉得忒喜感,方才被又被夺了一吻的怒气顿时消散尽了。 “你也早些休息,院内的尸体我会替你处理。”夜空之下,玄临月轻飘飘的声音顺着风声传来。 望着那条长长的轨迹,夜倾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少了以往的冰冷,恬雅,而温柔。 ―――― 求收藏吖!!!收藏越多~文文越精彩! 更新时间: 9:00一更。 15:00一更。 加更状况看大家的自觉咯~ 【019】废物如何伤人? 次日一早,就如玄临月所言,卯时不到,门外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随即整个玄琼王府都热闹起来。 嚎叫声持续中,约莫半个时辰这才有所停歇。 但也在停歇之际,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响以及贴身丫鬟荷碧阻扰的声音。 夜倾墨本就浅眠,在嚎叫声响起的时候,她便已经醒来,听到门外的吵闹声,夜倾墨淡淡的笑了。 但伴随着“啪”的一声,荷碧小声啜泣却依旧阻拦的声音,夜倾墨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竟然敢动手打她的人,昨晚给的教训还不够吗? 夜心心尖利的声音划破天际:“夜倾墨,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你敢把我害成这样,没胆子出来吗!” 夜倾墨隐忍着怒意,从床榻上起身,慵懒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跑来我的院子里吵闹。” “夜倾墨!你这个践人!你敢不承认吗?昨晚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要怎么对你!”夜心心一把推开拦在她面前的丫鬟,踹门而入。 大步的走到床边,夜心心看到夜倾墨慵懒的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顿时气急攻心,指着夜倾墨的手颤抖不已:“你居然还给我装成没事的样子,我告诉你!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姓夜!” 紧接着,夜如尘和柳菲烟夫妇紧步跟来,眸中满是担忧与焦急之色,睿和王也一脸严肃的跟随在后。 紧随而来的是一身白袍素雅的夜未晨,与一身汗水淋漓的夜凛离,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柄长剑,分明是练功到一半听到此事急着赶来的。 “皇表妹,一大早的跑到我房里对我喊打喊杀的,到底想做什么!”夜倾墨往后缩了缩,避开夜心心伸来的爪子,在看到夜心心的相貌时,跟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皇表妹,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揍得跟猪头似的……” “夜倾墨!你少给我装无辜,你敢说你昨晚没有对我狠下杀手吗?你毁我容貌,残我身体,不就是为了减少一个竞争对手吗!”夜心心咬牙切齿,如果不是睿和王在身后拉着,或许她下一秒就扑到床上把夜倾墨撕成碎片了。 夜倾墨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听完夜心心的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不已:“皇表妹,你该不会是昨晚想去染指哪位公子,反而被揍,觉得不好意思推脱到我身上吧?” 一番调笑的话,让夜心心更是怒火直冒,她拉扯着睿和王的手,急切解释:“爹,昨晚就是她这个废物把我的贴身守卫军全都杀了,还把我打成这样,爹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话音刚落,夜倾墨无辜眼眸一眨,露出一抹甜而无害的笑容:“心心皇表妹,你该不会真的去染指了哪家的公子不好承认才把罪怪在我身上吧?如果真的染指失败,需要找人替罪,你也得先和我商量好啊,否则我如何配合你呢~” “你……” “够了!”睿和王将女儿搂在怀中,一双泛着精光的眸子审视着夜倾墨,“墨儿,心心身上的伤,真的是你伤的吗?” 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极为无奈的看着睿和王:“皇表舅,皇表妹怎么说也是玄者吧,她不总叫我废物吗?既然我一个废物,怎么伤的了她?她还说我杀了她的守卫军……我没被她的守卫军杀就算我命大了!” “是啊是啊,睿和王是否误会什么了,我们家墨儿怎么伤得了心心小姐啊。” “兴许是心心小姐受了刺激吧,好好休息一天,指不定明日就想起了一切。” 夜如尘与柳菲烟连忙在一旁搭腔,语气之间,满是对夜倾墨的庇护。 【020】跪在本小姐的脚下 夜倾墨一脸无辜的起身,在众多围拢的人面前,镇定自若的梳洗,盘发,套上外衣。(..info好看的小说) 随意的没有任何大家闺秀的羞涩与不适,这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倒让睿和王与他带来的家仆们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羞怯感。 擅闯女子闺房,即使睿和王是夜倾墨的皇表舅,也于理不合。 夜倾墨的淡然,也让原本满心怒气,无法控制情绪的夜心心愣住,如果是她,被众多男子看了睡颜,定要杀光那些人。 夜心心重新收拾了心情,看到夜倾墨已经打理好自己,她悠然自得的态度,令夜心心的心有些隐隐的不满,贝齿紧咬,纤纤玉指指向夜倾墨:“小废物,你昨晚敢伤我,今日就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 夜倾墨美眸轻眨,毫无芥蒂的直视夜心心,粉唇浅勾:“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会相信我把你伤了?听闻皇表妹天资过人,玄气等级也应该不低,再者,方才皇表妹提及了你身边还有不少守卫军,如此,我又凭什么杀了你的守卫军?如何伤了你?皇表妹,你若想找人替罪,也得找个让大伙相信的人选啊。” 夜心心面色闪过一丝冷厉,她手指抖了抖:“夜倾墨,你还敢骗我!你的玄气阶段明明就在我之上!” 此话一出,周边人顿时皆震惊不已。 玄琼王府自从玄琼两姐妹出世之后,就被冠上废物之府,没落颓败,十五年来,都已经被众人遗忘的皇亲。 而这一切,恰恰是因为夜未晨与夜倾墨二人自小检测不出玄气的原因。 如果夜倾墨是玄者,玄气又在夜心心之上,那也算的上是天才一枚了,既然如此,他们玄琼王府犯得着被人冷嘲热讽十几年吗? 夜倾墨闻言大笑,清丽面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皇表妹,若你执意想把你身上的伤推脱到我身上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她顿了顿,勉为其难般叹气:“暂且不提皇表妹昨夜去了哪里,为保皇表妹名誉,就当是我做的吧。” 随即,夜倾墨顶着一张面露大无畏精神的脸,毅然决然的看向夜心心,又郑重其事的看着睿和王,双手置于右侧腰下,款款福身:“对不起皇表舅和皇表妹,皇表妹的伤是我所伤,请原谅。” 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都让在场的人深深感觉,夜倾墨这次真的是背了一个超大的黑锅。 这口锅的重量,一不小心就会压死人啊。 夜心心气急攻心,她带来抓捕夜倾墨的一群家仆还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仿佛她真的就是陷害夜倾墨,把夜倾墨推入深渊的坏女人。 “你这样就算认错了吗?杀我尽忠职守的守卫军,伤我千金之躯,不要你的命已经是给你面子!跪下!跪在本小姐的脚下,诚诚恳恳的磕头道歉,兴许本小姐可以考虑原谅你!”夜心心蛮横娇声叱道。 夜倾墨面容一凛,身姿依旧保持福身请求原谅的姿势,她仰起头,柳眉微蹙:“皇表妹,适可而止吧!” “你今天要是不给本小姐跪下,他日我将此事告诉皇后娘娘,你们整个王府就等着赐死吧!”夜心心挣扎开睿和王扶住她的手臂,摇摇欲坠朝夜倾墨走去。 【021】皇表舅别这样 就在夜心心走出第一步的时候,睿和王已经率先将她拉回,塞向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 睿和王端着他一贯的儒雅笑意,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上前扶住夜倾墨的手,将她扶起,温和笑道:“墨儿,本王自是信你的,心心这孩子从小被本王宠惯了,难免会有得罪之处,墨儿多多海涵。” 虽然话是诚恳真挚,但那一句句的本王也证明睿和王根本是打心眼看不起玄琼一家,甚至也觉得,两家之间有亲,压根就是件丢人的事情。 夜倾墨反握上睿和王的手,也将脉门大大方方的展现在睿和王手上,“皇表舅能如此相信墨儿,墨儿也甘愿被这黑锅了。” 睿和王上前主动扶她的举动,夜倾墨自然是明白睿和王是想探测她体内究竟是否隐藏了玄气。 能隐藏十五年的时间,夜倾墨自然不怕睿和王的探测。 自然,这也得归功于她和夜未晨的那个神秘师父。 师父说,她与夜未晨是奇才,是怪咖,是bt,但由于没有伯乐解开她们的能力,也因此在她们出生之后。身上检测不到任何玄气。 而这样的能力容易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盯上,也容易掀起大陆的不平衡,引起巨大风波,所以,她和夜未晨两人都跟着师父学习隐藏玄气的方法。 夜倾墨感觉到一点浅浅的火热滚烫小之气由手心慢慢在她的体内游荡,她尽量放缓心情,保持着她的笑容,任由睿和王在她的体内检测。 一会,睿和王松开了手,面上的笑容有些微微的僵硬,“不是墨儿做的,本王也不会将此时强加在墨儿身上,此事本王会查清楚。” 夜倾墨也大度的笑了笑:“皇表舅果然英明。” 一番闹剧下来,夜心心没讨到半点好处,见父亲也不再追究,她心里更是不甘不愿,冷眸如刀狠狠刮在夜倾墨身上。 而夜倾墨则是浅笑嫣然,温婉娴雅,在睿和王转身的时候,与夜未晨相视一笑。 夜未晨面容淡淡,却在那一眼有些嗔怪的意味,似乎,她早就猜到这一切的缘由。 夜倾墨则是回以一记得意的笑容,撇撇嘴,仿佛在嘲笑着夜心心的自不量力。 这视线相交的一笑,夜心心看在眼里,窝火的很,昨晚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她浑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完好的,伤痕累累。 “夜倾墨,你当我失忆了吗?昨晚的事情,我看得一清二楚,昨晚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也记得清清楚楚,你跪下!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原谅你!”夜心心忽视了睿和王投来的警告眼神,张牙舞爪的朝夜倾墨扑来,“你就是担忧我会与你争夺太子妃的位置,居然这般害我!你好狠毒啊!” 夜倾墨急急的往后躲开,夜凛离也同一时间将夜倾墨拉开,夜心心浑身是伤,四肢动缠都有些勉强。 这一个饿狼扑食没有成功,直接让她跌了一个狗吃屎。 “我……”夜倾墨柳眉又蹙紧了几分,面容闪过一丝不耐。 她的话才刚刚起了一个头,只听“噗通”一声,睿和王重重的跪了下来,正跪在夜倾墨的面前。 夜倾墨惊讶张开嘴,愣愣的望着睿和王,眨巴眨巴眼睛。 【022】不会与皇表妹计较 “皇表舅,您这是做什么!”惊讶之下,夜倾墨连称呼都换成了尊称,她推开夜凛离抓着她的手,快步走向睿和王,弯腰将睿和王扶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已经扶的整张脸通红,睿和王就是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只得作罢,松开了手,重重喘气:“皇表舅,我是晚辈,受不得您这一跪呐,赶紧起来吧。” 夜心心也被睿和王这一举动震惊了,瞪了夜倾墨一眼,慌忙弯腰去扶睿和王:“爹,你干嘛对那个废物下跪!她不配!你快起来啦!” 但她也和夜倾墨一样,怎么扶,也扶不起睿和王。 夜如尘面色有些冷沉,“睿和王,墨儿不会怪罪心心小姐的,您就起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 睿和王的举动,可以说是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狗眼,连开口的时候,都不自觉冠上敬语。 但睿和王就这么跪在夜倾墨的面前,不动,也不说话。 夜倾墨双目在睿和王周身一个徘徊,眸中染上了浅浅的笑意,表面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心底暗暗笑道:看你睿和王平日傲气十足,也没有想过会有今日吧,跪在你一直瞧不起的废物面前,你的心,是怎样的煎熬? 睿和王的这一跪,令夜倾墨原本尚好的心情,更是心花怒放,面容依旧惶恐不安,心底却是大笑不已。 夜倾墨像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步步缓慢的再次走到睿和王跟前,宽容大度的握上站在睿和王身旁不停跺脚的夜心心的手,死死的握住,也不管夜心心嘴里的骂骂咧咧与不停的挣扎。 她垂下眼眸,受宠若惊般,声音也隐隐含着颤抖之意:“皇表舅,我知道皇表妹是无心的,我也不会和她计较,皇表舅您就起来吧,晚辈受不起您这一跪呐……” 话虽这么说,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从睿和王跪下的方向移开,明显是安安然然的接下了睿和王这一跪。 只是,大家自然都不会明言罢了。 睿和王终于是有了动作,就着夜倾墨伸来的手,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他快速的站起身,面容满是震惊不已。 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夜倾墨,回想起刚刚探测了夜倾墨体内,明显就是空壳一个,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睿和王皱紧眉头,视线在玄琼一家子的身上扫荡一个来回,都察觉不到任何的疑虑。 面对女儿不解与愤怒的脸,睿和王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老脸一红,极为尴尬的朝夜倾墨一等人道:“此事到此为止,墨儿心胸如此宽宏,本王也安心了。因为心心的事情打扰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本王这就带心心回房疗伤,好好教训一番。” 也不等夜心心多话,大手一挥,强拉住夜心心马不停蹄的走出夜倾墨的闺房,速度极快。 不一会儿,热闹非凡的闺房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夜未晨睨了夜倾墨一眼,纤指戳上她的额头:“你这次可是玩大了,竟然让睿和王当众下跪,睿和王心胸可不是那么宽宏,你瞧瞧你,总是捅娄子!” 夜倾墨甜甜一笑,“这和我无关,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夜凛离眉头一直紧皱,而夜如尘夫妇两人也是对视一眼,看着夜倾墨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的担忧更甚。 “爹,娘,还有大哥,你们放心吧,你们想想看,从小到大,你们的宝贝墨儿什么时候吃过亏。”夜倾墨看着自己重视的家人们,嘴角的甜美笑意渐渐变浓。 ―――― 推荐好友精品文文,喜欢总裁高干的孩纸可以去瞄瞄:/book/202433/ 【023】神秘师父清幽 夜色如墨,在天边渲染出一道优雅宁静的墨色画,一轮明月闪烁着它的光芒,给如墨夜色增添一份光芒。 夜倾墨倚在苍翠挺拔的榕树上,黑色衣裙随风而扬,一头墨色青丝飞扬,仅由一只木簪斜插入发鬓内。 一手执一瓶白瓷酒壶一手抱胸,美眸含着屡屡不明的烦恼,面容也有些不同于以往的严肃。 从睿和王入住玄琼王府之后,生活变得有趣了不少,但也同时代表,玄琼王府上下,又得开始回到那种皇室之家的状态。 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为保地位不顾手段。 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从来到这个大陆之后,她和二姐就克制了自己天生就无法安定的心,将自己的性子磨平,从前世的高高在上,不肯服输的个性,变成现在为保玄琼王府退隐世人眼中,任由那些看不起她们的人欺辱打压,咬牙撑了下来。 到最后只是太子寿宴的请帖,便让她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想到睿和王今日当众跪在她的面前,夜倾墨便是一阵长叹。 “墨儿,怎的独自一人在这儿垂头丧气的?” 风起,带来男子清幽淡然却暗藏温润的嗓音,犹如三月春风,一点点渗透肌肤,渗入心里。 夜倾墨闻言,并未惊讶,依旧保持着她此时的姿势,只是移动了视线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抹青影随风而来,立于夜倾墨面前,姿态优雅。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儿,高雅华贵不失温文尔雅,清冷傲然不失清新俊逸。 他从容淡雅,一双清冷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夜倾墨,平淡无波。 夜倾墨嘴角隐约微扬浅浅弧度,隐隐夹杂了玩味的神情,倏地,她手指扬起,白瓷酒壶化为白色电光,直直的朝着男子面门而去。 他依旧从容不迫,如同白玉般的修长手指在酒壶迎面而来之际,稳稳接在手中。 下一秒,夜倾墨身子一晃,飞起一脚,狠戾踹向男子,没有丝毫留情。 快,狠,准,出手毫不迟疑。 男子也不发一言,就连神情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从容的接下夜倾墨的招式。 就连出招拆招,男子也能表现的令人折服的优雅美感。 一招接一招,夜倾墨脸上的笑意更浓,手中的动作也更快。 “叮――”的一声,男子手中的酒壶已经划向夜倾墨的脖颈,夜倾墨反手露出紧绑在手臂上的匕首挡下攻击。 清脆的撞击声,夜倾墨也被劲气逼得后退了几步。 她一个翻身,落在地面上,手腕一收,匕首再次隐入手腕处。 “师父,你就不能让让我么!”夜倾墨双手抱胸,一脸愤然不平,但唇角扬起的笑意泄露了她的心情。 举手投足不失高贵淡雅的清冷男子,正是夜倾墨与夜未晨两人的神秘师父――清幽。 她们两人都是带着记忆重生,前世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从小,按照曾经在部队训练的方法训练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就算没有这个大陆所需要的玄气,也必须强身健体,学得一身好功夫。 而就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神秘师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你们拜我为师,我定让你们日后俯览整个大陆。” 一向自傲的夜倾墨二话不说,跪下拜师。 只因为她从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的野心,目的。 有的,仅仅只是淡然,冷静,仿佛任何东西,在他的眼里,都无关紧要。 这让夜倾墨想到了前世的黑,她亦是如此。 ―――――― 清幽美男出现了~今天的第二更~待会还有一更~~期待吧宝贝们~ 推荐好友文文,喜欢高干警花滴戳这里:#已屏蔽# 【024】是师父做的吧(周六加更) “若为师输给你,还有何资格当你师父。”他清雅出声,薄唇溢出淡淡的笑意。 夜倾墨小步走上前,挽住清幽的手臂,将脸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撒娇道:“真嫌弃你啊师父,都不让我这个做徒弟的嘚瑟一把。” 清幽抚了抚她的秀发,清冷容颜也变得温润不少:“待你真正打败为师再嘚瑟吧。” 他抽出了被夜倾墨禁锢的手,纤指轻点在她的额头上:“为师这才出门一个月,府里就发生这么多事?” 夜倾墨握住清幽的手,将他的手从额头上移开,甜甜一笑:“今天睿和王当众对我下跪,是师父做的吧。” 清幽淡淡勾唇:“睿和王气焰嚣张,为师实在看不过去,出手教训教训也好让他知道,为师的徒儿岂是他能欺负的。不过……当时墨儿心中定是在暗爽吧。” 夜倾墨得意的翘起嘴巴,眉梢之间溢满满足笑容:“睿和王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耶,师父你这次做的实在太称我的心了!” 在夜倾墨的牵引下,清幽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加浓,“不过,你心里是爽了,但同时今日一举,也引来睿和王这个大麻烦,你该如何解决?” “我夜倾墨何时吃过亏,睿和王辱我玄琼王府之仇,夜心心几番挑衅之仇,我会亲自回报。”夜倾墨狭长美眸挑起,魅惑点点,纷嫩红唇弯出一道阴冷的弧度。 清幽闻言清朗大笑:“既然如此,为师也就不用出手相助了,一切交给墨儿处理。” “师父,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该不会又要出去闯荡游历了吧?!”夜倾墨一挑眉,揪住清幽的衣袖,“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三番五次玩失踪,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嘛,都不关心关心徒儿。” 清幽拂拂衣袖,轻飘飘的将她的手从袖上抖落下去:“墨儿,为师从不担心你会被人欺负,你的实力为师了然。” “那如果你的宝贝徒儿被人欺负了你不在身边,我怎么办?”夜倾墨撅起嘴巴,故作不高兴。 “谁敢欺负我清幽的徒弟,我定让他后悔!”清幽的声音变得冷厉了不少,随即又抚上夜倾墨的头,声音柔和下来,“墨儿,为师最近要忙的事情不宜让你知道,等时机一到,你便会知道了。” 夜倾墨啧啧嘴:“还有什么东西要瞒着我呢。” “近日里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只是回来看看你,马上就要动身离开。”清幽柔润嗓音有些淡淡的暖意,微微一顿,他又加重力度揉乱了夜倾墨的发鬓,“师父先走了,下次师父再来看你。” 夜倾墨撇撇嘴,极为不情愿的甩开清幽的手,一边顺理着被揉乱的青丝,一边不满的哼哼道:“走吧走吧,师父大不中留。” 清幽噗嗤轻笑一声,望着夜倾墨无奈的摇头,“照顾好自己和二姐。” 夜倾墨手指插入发间,将头发顺直:“师父慢走,我不会让自己和二姐有任何闪失。” 清幽轻笑,身影顿时一闪,再看,已经不见了踪迹。 夜倾墨望着墨色的夜空,心中一阵惆怅,在她的心里,早已经把清幽当做自己的亲人看待,只是好像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和清幽的距离,也在男女有别之下,拉开了距离。 【025】定有幕后之人 玄琼王府的厢房内: 睿和王面色凝重,精明的眸子含着淡淡的怒意,他的手摆在一旁的红檀木桌上,紧紧的握成拳状。(..info) 夜心心站立在睿和王的身旁,脸上的浮肿与瘀痕也都没法消除,一张娇俏的小脸此时显得可笑至极。 她更是将如同腊肠般的嘴唇微微撅起,跺着小脚,语气满是不甘:“爹爹,你为什么要向那废物下跪!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你让我们睿和王府日后如何做人啊!” 提及今日当众下跪之事,睿和王的老脸顿时一红,眸色一冷,睨视着夜心心,略带恼怒的低吼:“你这颗脑袋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装的都是草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我是被迫的吗?我睿和王怎会朝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下跪!” 夜心心满脸通红,她一撩袖子,坐在睿和王身旁,怨气横生:“肯定是那废物搞的鬼!我能确定昨晚对我动手把我打成这样的人是她,她分明就是在我之上的玄者!” “够了!”睿和王冷冷打断女儿的话,“我已经亲自探测过她体内,分明是空壳一个,他们玄琼王府内必定有人在幕后相助,我一定要查到,以报我今日之耻!” 夜心心被爹爹这么一吼,眼圈顿时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又听到爹爹是认真要对付玄琼一家,也干脆不再发泄小姐脾气,与爹爹道了安,便由护卫护着她回闺房歇息。(..info好看的小说) 睿和王浑身戾气,一股红色之气围绕着他周身徘徊,他迈着沉稳步伐步至院内,从怀中掏出一枚球状物体,用力甩在地上,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瞬间飘了出来,却在数秒之后迅速消失。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寂静的院子,几十条黑衣蒙面人的身影一抹抹出现,三十余人,一同跪在睿和王的脚下。 “你们替我盯着夜倾墨那丫头,如有任何情况,消息必须第一个传到这里,尤其,盯紧那丫头联系过的人!”睿和王森冷的声音在这炎炎夏夜,显得格外的冷冽,“如果那丫头发现了你们,杀!” 众刺客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在睿和王的话结束的同时,三十余人立即化为一道道余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隐匿于空气之中。 而被这群人盯上的主角,此时悠然自得的坐在树枝上,望着头顶努力闪烁自己最为耀眼光芒的明月,墨发散在脑后,一身黑衫飘飘,颇有一种豪情女侠的风范。 刚刚送走清幽师父的夜倾墨此时满腹的郁闷,一想到师父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就浑身不舒服,好像在师父的世界,她和二姐从来没有介入过一般。 忽而,夜倾墨扬起一张在月光之下更为清丽绝俗的脸,望向前方某处,目光定格,她扯动唇瓣,不冷不热凉凉喊道:“玄临月,别躲了,我已经闻到你的味道了。” 一抹黑影飘然落于夜倾墨身旁,邪魅淡笑:“小墨墨原来是小狗狗啊,竟然是用鼻子嗅出了我的味道。” 夜倾墨连眼皮都未抬起,慵懒的侧头靠着树杆,阖上双眸,语意幽然:“你又来这干嘛,明知道自己跟踪本领极差,还玩这一招。” 玄临月也懒懒与夜倾墨面对面而坐,他you惑似的挑起发梢,绕着指尖画着圈圈,略带委屈的看着夜倾墨―― ―――――――― 【想看妖孽的肉肉戏不!想看不!想看就收藏吧~求收藏~求推荐!求求求思密达~让收藏来的更加凶猛一点吧!!】 【026】调戏反遭调戏 玄临月也懒懒与夜倾墨面对面而坐,他you惑似的挑起发梢,绕着指尖画着圈圈,略带委屈的看着夜倾墨:“小墨墨,你怎能这般伤人心呢,亏的本尊还特地冒死跑来告诉你一个大消息~” 如此委屈的语气,配上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的确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受模样,但前提是――玄临月虽然拥有小受的外表,却并不具备小受的气质。(..info无弹窗广告) 那双睥睨众生的丹凤眼,眉梢之间无法隐去的霸气,都让他此时的形象大打折扣。 夜倾墨微微勾唇,不以为然的轻笑道:“有什么大消息要告诉我?莫非……又是关于睿和王派了人手跟踪我之内的消息?” 玄临月笑弯了了眼,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夜倾墨的侧脸,“小墨墨果然聪明,一猜就中啊。” “是你太笨了吧。”夜倾墨丝毫不给面子讥讽道,“早在白天他对我下跪,我就知道一向重面子的睿和王不会放过我,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玄临月轻佻薄唇,月色之下,那张俊颜竟然美的勾人心弦,他纤指滑上夜倾墨的脸,目光幽幽:“本尊这么笨,就需要一个像小墨墨这般聪明的妻子,上次小墨墨说过会娶本尊,不知小墨墨何时才会办到?” 夜倾墨撇开在她脸上吃豆腐的手,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兴致:“待我心情好了再说吧。” “那你心情何时好?” 夜倾墨忽而睁开眼眸,一抹凛寒从她的眼底探出,她勾唇,冷然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玄临月啊,小墨墨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玄临月邪魅一笑,双手摸上自己的倾国容颜,“莫非本尊的容貌有变,无法吸引小墨墨了吗?” “别装傻,你知道我再问什么。”夜倾墨已失去了耐心,柳眉紧蹙,眸中锐利目光审视着玄临月。 她一直都在怀疑玄临月的身份,为什么每次有事无事他都会寻个借口跑到她的身边晃悠那么一两下,口口声声的要她娶他,却又字字句句表明自己的大男子主义。 玄临月调笑的神色也微微收敛了几分,他斜斜靠在树枝上,翘起二郎腿,状似随意问道:“那么,你的实力究竟在玄气那个阶段?实力究竟多深厚?你隐藏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夜倾墨倾身上前,玉指绕着他翘起的腿划圈,一晃神,她已将腿移开,双手撑在玄临月身上,半个娇躯埋上他的胸膛,她笑靥如花,妩媚娇艳:“作为交换条件,你告诉我你的身份,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这个交易,你做吗?”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玄临月眸色略变,而美人还有意无意的用娇躯挑弄着他双腿间渐渐苏醒的某物,他不甘认输,长臂一揽,将美人娇躯更是压向自己,而同时,他臀部一挺―― “唔……” 夜倾墨双颊一红,她怎么说还是黄花大闺女一枚,虽媚术已练至高级媚师,但她从未实际运用过,也没有对象可实验。 她腹部的某个地方,明显的感觉到玄临月的某物正贴合着她,她粉颊滚烫,双手用力一推,空中半旋一个翻身,轻巧落在地上。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逼迫,日后别再找我了。”夜倾墨冷冷开口,她背对着他,看不清楚她此时的想法。 玄临月也紧随飞身落地,他站在她的身后,轻叹一声。 他看着她的背影,双眸满是浓浓情意,语气也没有以往的调侃与戏谑―― ―――――――― 【求收藏啊~求推荐啊~求肉肉哇~各种求哇~喵子笑的极为银荡滴求求求~】 【027】商议婚事 他看着她的背影,双眸满是浓浓情意,语气也没有以往的调侃与戏谑,清风带来他柔和暖意的声音:“知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我能保护你,那就够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一愣,瞪大眼睛错愕凝视玄临月,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意味,可对上那双墨色琉璃般的眼眸后,心猛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她一个愣神,抽回目光,低垂眼眸,极为不自然的扭过头:“爱说不说,我也不稀罕。” 身后传来一阵轻不可闻的笑声,风中带来淡淡的檀香味道,夜倾墨下意识回过头,身侧已经不见人的踪迹。 夜倾墨仰头望天,夜幕苍穹,银月悬挂,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已经压制,她阖上双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只妖孽调笑的脸。 玄临月,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眼前,你知我隐藏的秘密,而我呢? ―――― 次日。 荷碧手执一封信伐,神神秘秘的敲响夜倾墨的房门。 夜倾墨正倚在床头与玄玺培养感情,听到门响,也只是淡淡的应道:“进来吧。” 荷碧一入房门,小心翼翼的将门关好,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双手呈上手中信伐:“三小姐,府外有一名俊俏公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夜倾墨将玄玺放入怀中,接过信伐,并未拆开,神情淡漠问道:“是谁?” “公子说三小姐看过信就知道了,我也没有多问。”荷碧俏丽的脸蛋露出几抹戏谑的笑意,“莫不是三小姐的裙下之臣?” 夜倾墨没有回答,白玉手指拆开信封,将信伐打开,素白纸张,字迹行云流水,龙飞凤舞落下:“今夜子时,御湘楼贵宾房求见,商谈在下与小姐婚事。” 并没有落款。 夜倾墨双眸微眯,脑海里浮现裘云絮找茬那日遇见的白衣公子,粉唇轻佻,带着一种玩味笑意。 荷碧并未察觉,反而自顾自说道:“小姐如今也到了婚配年龄,若不是小姐身上并无玄气,媒婆定会踏破玄琼王府的门槛。三小姐,那公子长的是貌若天仙,与小姐可是绝配……咦,小姐,你要去哪里……” 夜倾墨从床上翻身而起,朝门外走去,手指一紧,手中信伐已燃烧成灰烬。 原以为二货公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会再提及那次玩笑的婚事,夜倾墨心里总觉得有什么怪异的情绪在弥漫。 她现在可以肯定,那公子定是在当日看到她想对裘云絮出手,也知道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废物,否则,他绝对不会上门提亲! “二姐。” 夜倾墨踏入夜未晨的房间,夜未晨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正在端详,听到夜倾墨的声音,她才抬头,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夜,怎么了?” “我感觉,有人知道我是玄者的秘密了。”夜倾墨压下她手中的书,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夜未晨。 听后,夜未晨柳眉紧蹙,面容略带焦虑:“夜,他若知道,我们这十几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夜倾墨点头,面色也凝重不少:“从太子寿宴的请帖一下,咱们玄琼王府已经成为大家的眼中刺,想要狠狠拔掉这根刺的人大有所在,我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我们夜家。” ―――――― 谢谢亲们的支持~日收藏满100加更喔~亲亲么么~求收藏啊~求收藏啊~多多收藏~肉戏满满~ 【028】黑夜阁 夜未晨幽冷眼眸一冷,语气淡淡:“我去杀了他.” 夜倾墨一挑眉,柔软娇躯挂在夜未晨的身上,懒洋洋的回答:“不用你亲自动手,这点小事交给我解决就好。” “对方身份不明,实力也不明确,小心为妙甚好。”夜未晨柳眉一拧,清冷面容流淌过一丝忧虑,“不如我让桃子去查查那位公子的身份再做定夺?” 夜倾墨勾勾唇,不以为然:“你安啦,不用这么放在心上,我今晚会会他,也顺便探探他的底,如果他真知道我的秘密,如果能动手,我就动手,不能动手,我不会强来。” 夜未晨还是极为不放心,她无法安心让夜倾墨独自一人犯险:“还是让桃子去查查吧,我不放心。” 见夜未晨坚持,夜倾墨也不再阻止,点点头,“我待会给‘黑夜阁’下达命令,让他们去查查那位公子的底,好让你放心。” 黑夜阁,是玄夜大陆最为鼎盛强大的杀手组织团,而黑夜阁接单的要求很是独特。 一,黑夜阁的人看的顺眼,接单。 二,付得起黑夜阁想要的价格,接单。 三,满足以上两点,接单。 而黑夜阁办事的风格也很诡异,诡异的令人闻风丧胆,仿若见鬼般惊悚。 这也是因为,黑夜阁杀人从不看对方身份与背后势力,若是想报仇者,杀无赦。也因此,黑夜阁在玄夜的地位,无人敢招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更有规定,只要是黑夜阁追杀的人,能逃脱追杀三次,黑夜阁不仅停止追杀,对此人也决不再追杀之外,并且无条件帮对方杀一人,可至今,都无一人能逃脱得了黑夜阁的追杀。 而整个大陆都不知道的是,黑夜阁是夜倾墨与夜未晨闲时无聊创办的,而当黑夜阁日渐壮大,两人的管理方式又不到位,也因此闹过不少事情。 夜倾墨是懒散惯了,对于管理黑夜阁完全没有兴趣,夜未晨则是为玄琼王府着想,以免有心人猜疑,也做了撒手掌柜。 桃子,则是她们两人挑选出来最适合的管理者。 ―――― 夜幕慢慢降临,桃子那边依旧没有等到任何消息,夜倾墨也没了耐心,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先去御湘楼探探情况。 虽心中对那公子有所疑虑,但夜倾墨一向相信自己的实力,就算真的动起手来,也勉强能敌个平手,到时候在逃也不为迟。 自然,能让她夜倾墨逃跑的人,也是少有。 从窗户翻越到院子,避过荷碧的坚守,夜倾墨提气轻飘飘的跃入了夜色当中,轻盈如同蝴蝶一般,融入夜色,不见踪迹。 却不知,在她刚刚离开玄琼王府之后,一抹轻盈身影也紧随在后。 翻出玄琼王府后,夜倾墨便敛下了玄气,化为寻常人沿着街边一路朝御湘楼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缓,如此美貌,也引得不少行人注目。 也是不是听到周围有人感慨堂堂玄琼王府的千金,空有一副美貌皮囊,却无玄气的话,有感慨,有嘲讽。 夜倾墨充耳不闻,只当没听到那些人的。 刚到御湘楼的门口,她的前脚还没来得及迈进御湘楼的大门门槛,一名小二打扮的小伙立马小跑到夜倾墨面前―― ―――――――――――― 【喵子呼唤大家哇~求收藏~求推荐~新人新文求支持 夜倾墨:姑娘我堂堂一代杀手都被拉来打广告了~支持墨儿滴请动动小手指收藏吧~么么哒】 【029】偷袭者,杀 刚到御湘楼的门口,她的前脚还没来得及迈进御湘楼的大门门槛,一名小二打扮的小伙立马小跑到夜倾墨面前:“您是夜小姐吧,公子让我转告您,他在西街小苑那儿等你。” 公子? 夜倾墨微笑点头,心中却在诧异,这男人把她叫来御湘楼又换了西街小苑这是闹哪样? 她嘴角忽而弯出一道魅惑的弧度,一双秋水剪瞳的眼睛折射出丝丝玩味。 西街小苑,白天是热闹非凡,文人雅士对酒当歌之地,而在晚上,那儿可是僻静偷情的好地方。 臭男人把她大晚上的把她叫去西街小苑,莫非是想对她预谋不轨? 瞥见小二暧昧不明的目光,夜倾墨回以一记娇媚无比的笑靥,风情万种的扭过身子,拍拍屁股闪人。(..info好看的小说) 小二果断猥琐笑容凝在脸上,双目呆愣,整个人都仿佛僵了一般,望着夜倾墨的背影,鼻血一滴滴的落在身上,还未没察觉。 “你还想不想上工了!鼻血满天飞,不收拾干净还愣在门口想吓坏客人么!”耳边还隐隐传来一阵粗矿的辱骂。 随即,又是粗矿的声音:“哟,我的话都敢不听了是吧,来人,把这小子带到兽窟,让他知道,在御湘楼上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兽窟,是整个忘忧国最恐怖的惩罚场地,顾名思义,那里就是许多狂化野兽的巢穴。(..info无弹窗广告) 小样,本姑娘可是高级媚师,脑海里意欲猥琐本姑娘,就得付出代价! 夜倾墨却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全然无任何感觉,撒开小脚丫子快步迈向西街小苑。 才刚入西街小苑的领地,夜倾墨已觉察不对,余光瞥见一抹金色之气直射她右侧而来,她眉目一拧,柔软娇躯微微扭了扭,避过劲气。 眸色沉了沉,夜倾墨环视周围,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足以证明来者绝对不少于十人以上,而且每个人的玄气等级皆在地玄以上! 夜倾墨的心一紧,语气清冷带着淡淡怒意:“是什么人跟踪本姑娘,敢偷袭就不敢现身吗?” 寂静夜空,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植物摩擦的声音。 夜倾墨冷笑一声,美眸冷沉,“既然各位不愿潇潇洒洒,帅帅气气的现身,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夜倾墨身影一闪,一身黑衫隐入黑夜之中,隐藏在暗处的刺客们双目立即寻找夜倾墨,忽然感到身后一凉,还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嵌入肉里,便再也没有任何呼吸。 夜倾墨懒懒的将手中的尸体踹到方才她站立的地方,抽出小手绢,悠然自得的擦着手,慵懒开口:“你们决定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们出来。” 不出一秒,几十条黑影顿时团团围在夜倾墨周围,标准的刺客装扮,黑衣,蒙面,手拿武器,戾气满身,眸中都是必杀的信念。 夜倾墨轻勾唇角,仿佛面对的只是普通陌生人:“不知墨儿何德何能,能让诸位这么晚了还依依不舍的陪在墨儿身边,墨儿觉得荣幸极了,这位兄弟,算是墨儿给诸位的见面礼。” 对方还没有动手,夜倾墨的脚已经伸了出去,地上那一具早已发凉的尸体掠向他们。 ―――――― 喵子打劫收藏~打劫推荐票~打劫打劫打劫嗷嗷嗷~不交粗收藏and推荐票滴~喵子就请墨儿夜袭乃们!!! 【030】杀手堂的刺客 对方还没有动手,夜倾墨的脚已经伸了出去,地上那一具早已发凉的尸体掠向他们。 被尸体撞上的三名刺客顿时手指骨节捻的咯吱咯吱直响,颇有一种冲上前拼命的架势。 夜倾墨轻笑,声音空灵清脆,并无任何怯意:“想必,那小二就是你们安排的人吧,公子根本就没有约我来这,是你们特地安排的人,引我来这,想除我而后快,只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十几名黑衣人相互对望一眼,阴光闪烁,他们齐齐动手,蜂拥朝夜倾墨涌来,手中的寒刀与暗器,划过夜倾墨的身子。 夜倾墨脚底借力,提气闪开,抬手从散落的发上随意扯下一根银丝,手指一旋,柔软顿时变得刚硬,随着夜倾墨的手指摆动,插入刺客之中。 她身子一窜,又轻巧踩在一名刺客的头上,刺客诧的受力不住,半蹲下去,夜倾墨毫不客气将手中的发丝缠绕上他的脖子,双手各执发丝一端,轻佻的望着周围停止动作的刺客,甜美一笑:“诸位,你们是睿和王派来的吧。” 刺客们双目交接对望一眼,又直盯盯的望着夜倾墨踩着的兄弟,目光阴寒,似乎想要将夜倾墨碎尸万段。 “不回答吗?”夜倾墨脸上的笑意更浓,甜而不腻,双眸透出的却是一种令人恐惧胆寒的犀利,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脚下的刺客痛苦的唔吟一声,“那么,我就杀了他!” 十几名刺客眼神又是交换,又同时摇摇头,看到夜倾墨脚下的兄弟脖颈下渗透的血迹,手指一紧,握着兵器直奔上前,下手更是凌厉谨慎。(..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也不客气,手指一勒,脚下的人瞬间倒了下去,她旋即身形一变,瞬间移到数米之外。 月光下,她手中的那根细弱发丝,染上斑驳血迹,她依旧笑靥如花,甜美动人,“你们是杀手堂的人吧,只有杀手堂的杀手,才会割掉舌头。” 似乎被说中了身份,十几名刺客的动作更是迅速了几分,将玄气飙升到最高等级,夜倾墨凝神探查了一番,竟然其中还有两名地玄巅峰的杀手! 夜倾墨脸色有些微微的暗沉,她的玄气等级虽不如这些人的高,但前世多年来的战斗经验与训练方式让她在战斗中能胜利。 对付地玄中期的人,或许她还有九成的把握能够获胜,但若加上那两名地玄巅峰的刺客,还有这么多地玄初期的刺客,她的胜算并不大。 但不战而逃,不是她夜倾墨的作风,怎么说,气势也得拿回来。 “诸位,睿和王就这么想要我的命吗?”夜倾墨装腔作势的绕了绕手中的青丝,方才连续两人的死,也让几十位刺客怔了怔,见她的动作,顿时也没人敢率先上前。 夜倾墨有意无意的抬起手,挑弄着发上的青丝,一双美眸凛冽,依旧浅笑盈盈,“看在你们这么忠心护住的份上,本姑娘就用点心与你们玩一玩,若是害怕的,大可早些离开,但若留下来,死的太难看,可就不怪本姑娘了。” 她的手指一样,发丝在月光下,闪烁绒绒银光,她浅笑:“毕竟呐,我这头发是不长眼的。” “好大的口气!”突然,黑夜之中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浑厚而威严,语气中,尽是对夜倾墨的不屑。 ―――――――― 【乃们猜猜谁来了!墨儿实力究竟如何?她是否能逃脱这次的暗杀? 想知道咩?想知道滴话~收藏推荐交粗来~动动乃们的小手,收藏本书~喵子为乃们解开答案~】 【031】狼狈一战 “好大的口气!”突然,黑夜之中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浑厚而威严,语气中,尽是对夜倾墨的不屑。 循着声音,夜倾墨打起十二分精神,眉梢之间掠过惊疑之色,身子微微的颤了颤。 来者不善! 夜倾墨已经感觉到,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夜晚,她能否平安,还是个未知数。 转眼,说话之人已经来到夜倾墨的面前,来人身形高挑颀长,身穿一件暗色长袍,腰间系着同系色腰带,腰下垂挂一条龙型翡翠,彰显着对方的身份,衣襟与袖口用红色丝绸绣出腾云详纹,整个人都显得高贵,高不可攀。 夜倾墨嘴唇一抖,低声唤道:“皇表舅……” 来人正是睿和王。 睿和王面带笑容,尽显儒雅之气,可那眼神,凌厉布满杀机,“这不是我的好侄女墨儿吗,怎的惹上这群杀手堂的人?” “皇表舅,我这还不是托了您的福嘛。”夜倾墨皮笑肉不笑的勾勾唇,心中却也在思索着,现在的局面应该如何应对。 睿和王大笑几声,精明眼眸一扫脚下两具尸体,很是诧异问道:“莫非,这两人是好侄女杀的?” 明知故问吗? 夜倾墨翻了一记白眼,如今睿和王亲自现身,也就证明他已经动了杀心,就算她想逃,也没法逃了,只能硬拼。 “这么说来,本王的宝贝女儿身上所受的伤,还真是墨儿所为了?”睿和王眉目之间凌厉寒光更甚,“如此,本王还真得为心心出了这口恶气不成。” “不过小玩小闹,皇表舅何须认真呢。”夜倾墨笑笑,心底却在不停鄙夷,这丫的分明就是存了想杀她的心思,还假仁假义说是为女儿报仇,虚伪! “墨儿还真令本王大开眼界啊,传闻墨儿乃忘忧国之耻,凤溟一族百年难遇的废物,怎么短短几天,变得如此厉害。”睿和王双手紧握,目光越发阴寒,心底的疑问也越来越盛。 按理说,如果夜倾墨真的是玄者的话,为何他探测不出她的玄气?而他们玄琼王府又何苦默默无闻吃苦了十几年?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倾墨慵懒的挑弄着头发,懒洋洋的回答:“墨儿从未说过墨儿是废物,只是皇表舅一直认为墨儿是废物罢了。” “你倒是狂妄。” 话音刚落,睿和王手起红色玄气,挥掌而来,充满杀气。 夜倾墨凝神,身子下意识的闪身,轻点脚下,身子往后一倒,手中发丝扬起,如同铁丝般旋转,直射睿和王的手腕。 睿和王大气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剑,剑身寒光凛凛,迎着青丝,玄气压入剑身,青丝迎刃而断。 夜倾墨大惊,眸中微闪惊讶,身形一晃,跃出睿和王十步之外,喘着粗气,视线紧锁在睿和王手中的长剑上。 她的头发一旦成为武器,普通利器根本无法相比,但……睿和王的那柄剑……绝对不简单! 睿和王也注意到她的视线,森冷一笑:“你也算死的满足,这剑,乃凤溟一族的传家宝剑,先帝赐给本王战场杀敌之物,你那点小伎俩,本王早已看穿!” 刀风夹杂玄气,直扑夜倾墨面门而来,出手没有丝毫迟疑,狠辣至极,处处直指要害。 手中完全没有武器使用的夜倾墨躲的极为狼狈,脚下一顿,刀风已然逼近,她无处可退,千钧一发至极―― ―――――― 【会素谁来救墨儿呢?】 【032】酣畅淋漓打一场 手中完全没有武器使用的夜倾墨躲的极为狼狈,脚下一顿,刀风已然逼近,她无处可退,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色云锦擦过夜倾墨的面前,卷起那柄长剑。 夜倾墨也趁此机会,闪身一斜,就地一滚,躲过了睿和王致命的攻击。 “夜,早上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让我相信你的能力嘛~怎么现在这么狼狈呢。”清冷幽然的声音自夜倾墨的上方传来,不难听出,语气间流露调侃的戏谑笑意。 夜倾墨从地上爬起,有些狼狈的扯掉发间的草屑,一脸无奈的睨向身旁的女人:“黑,犯不着这样损我吧,对方明显比我强,我现在还没死,算给力了。” 夜未晨一袭白衣长裙,一条红色麦蕙垂落在她的流苏裙上,仅有一支木簪盘起发鬓,清高淡雅,嘴角挑起淡淡的笑容。 睿和王眼底是遮不住的诧异,他倏地瞪大回神,视线在夜未晨与夜倾墨徘徊,大笑几声:“原来你们姐妹俩都是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什么玄夜废物,都是假的。” 夜未晨的到来,夜倾墨此时也全然没有了原来的方寸大乱,轻佻起笑意,不咸不淡回道:“我们从未承认过我们是废物的话,那不过是你自认为的罢了。” 睿和王紧了紧手中的长剑,眸光冷冽,左手抬起,手指无形的动了动,身后那一群刺客顿时冲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咱们比比,看谁杀的多,如何?”夜倾墨冷然一笑,手指掠过长发,几根青丝入指,她的身影已融入刺客之中。 夜未晨面容清冷,手中白色云锦一收,空手加入了夜倾墨的混战当中。 夜倾墨手下并未留情,发丝顺着指尖划开,柔软而轻盈,却在触碰到刺客肌肤的同时,变为刀锋般的尖利,划开刺客脖子,未流出一滴血迹,刺客已然倒下。 神不知鬼不觉夺走刺客的命,刺客们纷纷凝了十二分精神,只看得到她的手指跳动,完全猜不透她发丝的方向,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但每当顾及到这条青丝,却忽略另一条袭来的青丝。 夜未晨仅凭双手以玄气为掌,身形犹如闪电般的迅速,一袭白衣竟然能融入黑夜之中,迅速的察觉不出她的身影,可见夜未晨速度之快。 夜未晨与清幽是一类人,就连杀人,都是优雅淡然,那张绝色容颜表情淡淡,一掌一挥,血溅满地,依旧淡然无纹。 顿时,十来余人已经纷纷倒下。 睿和王双手抱胸,一脸阴沉,目光随着正在混战中的两人身上打转,而他的身后站着两名手拿大刀的刺客,面巾遮住了他们的脸,却不难挡住他们眸中隐射的愤怒。 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惨死在两个女人手中,而他们没有得到老板的许可,不能轻易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倒下。 “黑,我们有多久没有并肩作战过了?”夜倾墨飞身而起,长腿压下,踩上一名即将死去的刺客背部,姿态从容,笑容魅惑。 夜未晨收了手,退至到一旁,从袖中掏出一条锦帕,擦了擦手,望向夜倾墨时,嘴角扬起了丝丝笑意―― ―――――― 【看文四步骤:打赏收藏推荐留言~喵子打滚求四步骤喵喵喵!!(喵子咬着小手绢卖萌中) 【033】诡魅掌法诡异武功 夜未晨收了手,退至到一旁,从袖中掏出一条锦帕,擦了擦手,望向夜倾墨时,嘴角扬起了丝丝笑意:“是挺久了,倒是挺怀念这种感觉的。.info[]” “既然怀念啊,以后我们就多出来活动活动,反正有这么疼爱侄女们的皇表舅,我们活动的机会也挺多。”夜倾墨笑靥如花,收拢手中沾满血的发丝。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浓郁的血腥味道,令人作恶。 夜倾墨皱皱眉头,凝视着一直没有出声的睿和王,懒洋洋的询问道:“皇表舅啊,你还要不要打,我很困了,想跟二姐回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预兆的,睿和王的长剑已经濒临面门,只隔了那么微微几厘米的距离,夜倾墨身子一倒,还没来得及摆正身子,睿和王已划玄气入指,射向夜倾墨。 夜未晨手袖一提,云锦卷起夜倾墨的身体猛的一拉,恰巧躲过睿和王的偷袭。 “靠!你忒玛居然玩偷袭!太没长辈风范了吧!”夜倾墨死里逃生,扶着夜未晨的肩膀,喘着粗气,指着睿和王,“你太不要脸了,有本事咱们一对一堂堂正正单挑啊!” 气还没喘够,那两名黑衣人分别左右朝夜家两姐妹攻了过来,一股杀气临门。 想必是她们两个人杀了黑衣人的兄弟,心怀怨恨,下手狠戾,专攻人的要害之处。 “堂堂一个青玄者,竟然如此嚣张,本王留不得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睿和王紧绷着脸,手中宝剑一紧,红色玄气由脚底升起,又扩散,瞬间变为深深的紫气。 “你……竟然已经达到地玄巅峰了?!”夜倾墨大惊,她原本以为睿和王只是红玄罢了,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到了紫玄阶段,并且还是巅峰,直奔天玄初期。 那两个黑衣人,明显就是夜倾墨原来感觉的两个地玄巅峰者,现在,眼前有三个地玄巅峰的敌人,她和夜未晨也才青玄阶段而已,就算是靠速度,也就只是能多活一分时间而已。 睿和王眉宇之间染上一层戾气,他森冷笑道:“红玄不过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罢了,你们会伪装成废物,本王也会伪装,若不如此,你们怎会松懈,今日,就让本王送两位好侄女上天吧。” 夜倾墨玄气凝聚于指尖,掐住青丝,冷哼一声:“皇表舅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本姑娘可不是被吓大的。” 睿和王一声大喝,夜未晨已经率先闪身迎上睿和王挥来的玄气加剑气,夜倾墨也不甘落后,手指轻动,发丝如同藤蔓般延长旋转直伸睿和王,手中凝气入掌,飞快逼近睿和王,一掌掌直挥而去。 十足玄气涌出,夜倾墨掌心发青,已然有了微微蓝色的光芒,她的身形如电,掌气渐渐逼近睿和王,而在睿和王以剑身挡了一半攻击,另一掌又只挥而来,发丝也诡异的缠绕上他的身子。 掌法诡魅,完全猜不透任何路法,而那如同有了生命般的青丝也诡异的可怕。 虽实力相差甚大,但夜倾墨陌生的武功套路却令睿和王有些应接不暇,每每想利用玄气给夜倾墨致命一击,却被她那套诡魅的掌法给重新逼了回去。 ―――――――― 【今天素喵子的生日~嘿嘿嘿~喵子准备出去疯狂一天 求收藏,各种求~喜欢文文的亲们收藏吧~今天素喵子生日喔~亲们就当素给喵子生日礼物~收藏今天如果超过五十,明天加更一章~三更喔~ 墨儿会越来越霸气喔~已经开始步入墨儿成为神话的阶段了~大家收藏吧。 对了,有些亲们貌似对本文的等级设定不太明白,可以翻翻作者有话说的【等级设定】看看~么么哒】 【034】狗咬狗,窝里反 虽实力相差甚大,但夜倾墨陌生的武功套路却令睿和王有些应接不暇,每每想利用玄气给夜倾墨致命一击,却被她那套诡魅的掌法给重新逼了回去。 再者,夜未晨也时不时的在他的周围给他身上添上那么一两道伤痕,两位紫玄刺客仿佛被夜倾墨与夜未晨的速度折腾的已经是精疲力尽。 “原来地玄巅峰也不过如此啊。”夜倾墨噙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嘲讽着三位上蹿下跳的长辈,她与夜未晨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喘。 要知道,别看清幽师父那么如同谪仙般优雅,在武功和修炼玄气方面可是严厉的不得了。 只不过是运动了这么一小会罢了,她们自然没有多大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这对睿和王来说,就不同了。 他身为王爷,有任何事情想要出手,压根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开开口,一切问题都解决,况且年龄也大了,怎么的也不能和夜倾墨这等小屁孩的体力相比。 两名刺客虽是经常出门执行任务,但在夜倾墨和夜未晨两个速度堪称神速的小丫头手中,也是禁不住她们两人的折腾。 睿和王顿时气青了一张脸,暗青色的锦衣与其脸色倒是极为相配,他浑身散发戾气,手中的宝剑也似乎感染到主人的愤怒,剑身竟然渐渐包裹上一层绒绒的紫光。 夜倾墨面色一紧,侧眸睨向身旁的女人:“黑,他好像要动真格了,小心一点。” “夜,你也是,注意安全。”夜未晨白色云锦一撩,如同水纹波浪般层层飞向睿和王,她沉下眼眸,语气淡淡,“趁现在。” 夜倾墨会意,踩着云锦,借助于云锦波浪的遮挡,一个翻身,青丝直掠睿和王,玄气凝聚掌气,猛然挥下一掌。 本以为这一掌能刚好打在睿和王身上,不死也要他半条命,但却忽略了一左一右夹攻而来的刺客。 夜未晨一惊,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怒意,为保护夜倾墨,她只得将云锦波浪缓开,又立即包裹住夜倾墨,往回用力一拉。 本自信满满认为一定能砍上夜倾墨的两把大刀,一转眼想要砍的人已经消失,刺客无法收手,刺客两人迎面撞上,两人的刀相互砍入对方的身体,相继倒下。 “你……你们两个……”睿和王手指轻颤,似乎是气的不轻,语气之中满是怪罪两人,丝毫没有方才两人拼劲全力救回他一条贱命的觉悟。 刺客两人眼睛瞪大,渐渐蒙上一层青色,随即,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那两把长刀上有毒! 幸亏没有砍到她身上!夜倾墨顺了顺自己的小心脏,想到刚刚惊险的场景,她猛的扑入夜未晨的怀里,搂紧了夜未晨:“黑,多谢你多次相救,小女子无以回报,只得以身相许。” 夜未晨纤指戳戳她的额头,淡淡笑道:“就你贫,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夜倾墨依旧将娇躯挂在夜未晨身上,一副懒洋洋的的打着呵欠:“皇表舅,你的人还真好玩,还玩窝里反,真精彩的一出戏啊。” 睿和王望着倒在地上的刺客,手紧紧握住长剑,骨节突出,阴眸移到夜倾墨身上―― ―――――― 【求收藏喔~喵子生日求收藏,今日满五十收藏明日加更一章~三更喔! 素不素感觉打架的场景太多了?这素让墨儿升级的步骤喔! 看文四步骤走起:收藏+打赏+推荐+留言】 【035】不是心软之人 睿和王望着倒在地上的刺客,手紧紧握住长剑,骨节突出,阴眸移到夜倾墨身上,“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看来本王拿出点真本事让你们瞧瞧,你们还真当本王无能不成!” 夜倾墨狂妄大笑,满眸不屑,她优雅站起身子,迎风而立,清风扬起她未挽的墨发,轻飘悠然,全然联想不到,这般飘逸柔软的秀发,会是杀人的武器。 “皇表舅,本姑娘早就在等你认真了,拿出真本事让侄女们瞧瞧吧。” 原以为三个地玄巅峰者,她和夜未晨必死无疑,但那两个地玄巅峰刺客却傻傻的砍了对方,也省了她们两人还要费力想着如何解决两个刺客。 如今,形势扭转,她和夜未晨两个,单挑睿和王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 睿和王再次出手,已是用尽十足玄气,紫色玄气旺盛,颇有不如天玄的趋势。 夜倾墨自然不会允许睿和王就此突破,要是睿和王真的步入天玄,她和夜未晨两人还真的没有把握联手打败睿和王。 一瞬间,剑影,发影,云锦影交融在一块,玄气迸发,战的是酣畅淋漓。 夜倾墨和夜未晨前世便是最好的搭档,如今默契不减反增,两人结合之力也将睿和王困的死死的,虽不占多少便宜,但也不处于下方。 几十个回合下来,三人也都气喘吁吁了。 夜倾墨与夜未晨对视一眼,相继而笑,云锦一揽,睿和王剑气直逼,却被云锦阻隔在外,但夜未晨却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趁此机会,夜倾墨手中银丝透过云锦,另一根发丝又轻巧划过夜未晨,一个翻身,两人一前一后将睿和王围在中间。 夜倾墨魅惑一笑:“皇表舅,你若认输的话,侄女们就停手哦~” 话虽如此,但她们两人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云锦一扫,两人手指同时收紧,青丝收紧云锦,将睿和王包裹在其中。 睿和王本是被夜倾墨那一句话激怒,也忽略身侧袭来的细小发丝,手才刚刚抬起朝夜倾墨挥剑,突然发丝绕上他的手腕,渗入肌肤,长剑应声落下。 “你们……”睿和王才吐出一个字,云锦又是收紧,将睿和王包裹的紧紧的。 他想挣扎。 夜倾墨又是一笑,甜美无害:“皇表舅,这匹云锦可是咱们的师父从天山带来的礼物,银蚕吐丝所制,您啊,就别白费力气了。” 睿和王四肢被束缚,侧倒在地上,仅留了一个头在云锦外头,他满脸怨愤:“你们……你们太卑鄙了,放开本王!否则,本王定屠杀玄琼王府!” 提及玄琼,夜倾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却隐含着危险的寒冷:“你觉得,我会让你有离开这里的机会吗?我们再卑鄙,都不如皇表舅你卑鄙啊。” “夜,杀了他。”夜未晨面容淡淡,但吐出来的话,却令人莫名的心惊。 夜倾墨浅笑,飞身来到睿和王身边,拾起他的宝剑,面带笑靥:“皇表舅,你的血,祭奠自己最为自豪的宝剑,你应该很开心吧。” “你……墨儿……我是你表舅,你不能这样……”长剑濒临眼前,睿和王终于知道她们两人并不是吓他,脊背一凉,冷汗连连。 夜倾墨阴冷一笑,长剑毫不犹豫划上他的脖颈:“我和二姐还是你侄女呢,处心积虑想杀死我们,我们又何必心软!” 就在长剑与睿和王之间只有那么一丁点儿距离的时候,一抹身影飞窜而来,夜倾墨的手被紧紧拽住。 “你不能杀他!” ―――――― 【又素谁粗来阻止了呢?喵子打滚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红包~么么哒亲们】 【036】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不能杀他!” 夜未晨身影一闪,手指掐上来人的脖子,冷声道:“放开夜!” 夜倾墨手腕完全无法动缠,她冷沉着脸,侧眸看向身侧,一脸不耐:“玄临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未晨从夜倾墨的话中听出了那么一点意思,掐紧玄临月的手松了松,但依旧没有松开,她半是疑虑,半是审问的凝视着夜倾墨:“你认识他?” 夜倾墨点点头,冷睨着玄临月,猛然一甩手,将玄临月的手甩开,她愤愤将手中长剑扔在脚下,没好气的娇叱:“玄临月,为什么我所有的事情你都要搀和,我要杀谁关你屁事啊!” 见玄临月松开了夜倾墨,也见两人之间并不算陌生,夜未晨也松开了对玄临月脖子的钳制,立即走到夜倾墨的身边,面容略带警惕,将夜倾墨护在身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玄临月越过夜未晨,直直的盯着夜倾墨,风华绝代的脸上,溢满风情万种的笑容,“小墨墨,好姑娘是不能说这般粗俗的话。” “呸!”夜倾墨憋着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拼了命的和夜未晨将睿和王擒住,好不容易可以一剑了事的情况下,他竟然现身阻止,还不允许她杀睿和王! 她做什么事情需要他支持吗?! “你和睿和王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让我杀他?”夜倾墨冷哼一声,“你凭什么阻止我?” 玄临月邪邪勾唇,大步跨到夜倾墨身边,速度之快,连夜未晨都没来得及反应,夜倾墨已经被拽到玄临月的怀里,他的手握着她的右手,另一只紧紧箍着她的纤腰,轻声笑道:“小墨墨,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满血腥。” 一句话,让夜倾墨身子一颤,她愕然抬头,与玄临月对视,他那双丹凤眼极为的勾人,划开弯弯的弧度,一汪春水般的深潭,她顿时被迷惑的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丫的,这男人的媚术比她还牛.逼! “夜,你怎么了?”夜未晨仿佛察觉到夜倾墨的不对,出声唤道。 夜未晨清冷的声音如同霜寒一般渗入夜倾墨的心,一个激灵,夜倾墨从玄临月的眼中清醒,她下意识的推开玄临月,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离开玄临月的怀抱。 她百分之百的确定,玄临月的玄气在她之上,并且高出了好几个等级,刚刚夜未晨能掐上他的脖子,也一定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鼻间溢满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檀香味,夜倾墨的脸有些微微的热烫,像是掩饰自己心慌意乱,极为刻薄的不屑冷哼:“笑话,你若真不希望我手上沾满血腥,你就不会一直观战到现在这个时候。” 能出现的这么及时,她很难不去怀疑玄临月,她敢肯定,就在她和刺客开打的时候,玄临月就一直处于观战模式。 玄临月丝毫没有被说中秘密的愧疚感,反而是笑容更浓,睨视众生的双眸此时饱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絮凝视着夜倾墨,久久不语。 “笑什么笑,等你没钱的时候再卖笑赚钱也不迟。”夜倾墨手肘往后用力一撞,却被玄临月提前挡住,她怒之,“本姑娘都杀了这么多人,再杀一个也不算多,你再阻止,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 第一更送到。今日三更 本文已改名:《妖孽夫君求推倒》改为《狂妻撩人,妖孽夫君上定你》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求留言,求包养。】 【037】心底的疑虑 “本姑娘都杀了这么多人,再杀一个也不算多,你再阻止,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玄临月执起她的手,温热的温度将夜倾墨的手包裹,由手心传遍身体四周,他柔着嗓音,分外温柔:“我真的是不想让你的双手沾满血腥,你的手,应该干干净净的,睿和王毕竟是你的皇表舅,再如何也是你的长辈,不该由你杀。” 夜倾墨急急的抽回手,掩下手心的一片温润,她背过身子,声音略微有些急促:“他都对我不折手段了,我干嘛还要对他心慈手软,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杀多少人,杀的又是谁对我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玄临月狭长丹凤眼微微扬了扬,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竟有些危险的味道。 夜倾墨还没来得及探查这种味道,只见玄临月的手一挥,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直呼喊疼的睿和王忽然惊恐大叫一声。 夜倾墨循着声音看去,只听得睿和王低低的shen吟了一会,眉梢之间布满青色痕迹,嘴唇也开始发紫,渐渐的,整个人如同吹大的气球被针刺破,慢慢的瘪下的感觉。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睿和王已经化为干枯的尸体,没有了生气。 夜倾墨面容闪过震慑的表情,她回眸,睨视着玄临月,眸色清冷:“你究竟想干什么?!” 竟然用这种折磨人的方法置人于死地,虽然她也不想让睿和王死的那么轻松,但……她更希望的是自己动手折磨睿和王,以报今日之仇。(..info好看的小说) 玄临月拍了拍手,不以为然,“帮你杀他。” 夜倾墨的面色更是冷了一分,他帮她杀了人,可是,她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 她盯着玄临月,一字一句极为清楚冷沉的吐字道:“在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前,请、勿、多、管、我、的、事!” 玄临月满脸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妖娆的眸色掠过一抹受伤的神情。 “你……”许是那眼神令夜倾墨的心有种不安的感觉,夜倾墨下意识的开口想要解释,但吐出一个字之后,却不知道后文该如何接口。 玄临月面色清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一个纵身,跃入了夜色之中,一眨眼的功夫,气息全无。 望着玄临月离开的方向,夜倾墨下意识的快步追上两步,但一瞬回神,止住了脚步。 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对玄临月的事情,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夜,他是谁?” 一声空灵清幽的声音将夜倾墨渐渐流失的思绪拉回。 夜倾墨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蜷成一个拳,她干涩的张张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朋友……一个朋友。” 夜未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仅仅只是普通朋友?” “恩……普通朋友。”夜倾墨低垂下眼眸,余光瞥向地上已经化为干尸的睿和王,心底一缕疑问令她感到极为不安。 她能肯定,睿和王和玄临月之间,必定有所不可告人的秘密,玄临月阻止她杀睿和王,又亲自杀了睿和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绝不相信玄临月的破借口! 为了掩饰些什么?还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 二更送到,今日三更 本文已改名:《妖孽夫君求推倒》改为《狂妻撩人,妖孽夫君上定你》 求推荐,求收藏,求红包,求长评。 【038】她杀不了他 一早,睿和王惨死在西街小苑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老百姓们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睿和王可是皇亲国戚,一个威名大震的王爷,这会死在小镇上,着实令大家感到不安。 好像有什么腥风血雨就要来临。 官府将西街小苑层层包围,又上报了朝廷,派下精英前来查探,一天下来,也断定了睿和王是死于仇杀。 周围都是黑衣刺客的尸首,皆是打斗过的痕迹,睿和王平日里做人也是飞扬跋扈,似是看不起任何人,端起架子,高高在上,给出仇杀的理由后,大家也都将信不疑。 但法医觉得奇怪的是――为黑衣刺客验尸发现他们的死法,基本都是被人用极为细小的某物所割破喉咙,一击要害,手法凌厉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瑕疵,这种杀人的手法,又不像睿和王所为。 但,从被割的舌头与身上的烫印标志,又足以证明那群黑衣刺客的身份是忘忧国第一杀手组织团,杀手堂的杀手。 睿和王的尸体化为枯尸,骇人的紧,那分明是杀手堂的镇堂之宝“酥骨散”。 只需抹一点在敌人身上,便能让对方瞬间力气竭尽,整个体内仿佛蜷缩起来一般,慢慢的收紧,直至死亡,都能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集聚拥挤在一起的感觉。 而“酥骨散”只有杀手堂的人才能拥有,从不流露江湖。 也因此,即使觉得有些怪异,但还是断定为仇杀。 当夜倾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慵懒无比的眼眸瞬间晶莹了不少,她抿紧唇瓣,斜眼睨了夜未晨一眼,发现二姐也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下意识侧过头,躲过了二姐的目光。 她和夜未晨都知道,睿和王是玄临月杀的,那“酥骨散”也是玄临月下的。 既然是杀手堂的镇堂之宝,玄临月又怎么会有“酥骨散”?那也只能证明,玄临月就是杀手堂的人。 但杀手堂明显是睿和王的狗,玄临月如果是杀手堂的人,他杀了睿和王,就是弑主。 那他三番两次接近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夜倾墨心底的疑虑更甚。 玄临月知道她身怀玄气的秘密,知道她想杀夜心心,想杀睿和王,如果他真的想对她不利,也不会总是在紧要关头阻止她动手。 “夜,他值得相信吗?”夜未晨忽然开口,美目凝视着夜倾墨,虽是在询问,但她的语气与表情,都明显是带着调侃的意味。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夜倾墨魂不守舍的样子,从她对夜倾墨的了解看来,夜倾墨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绝对与那位名唤玄临月的公子脱不了关系。 夜倾墨一愣,松开紧抿的唇,咬咬下唇,“相信?除了你,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上一世就是因为太相信人,才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还把黑牵扯进来陪她一起死,幸好,她们两人一起重生了,如果没有玄玺,她一定会愧疚悔恨,就连死,都无法原谅自己。 除了黑,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值得她交付真心的信任。 “若不信任,你早就杀了他。”夜未晨是最了解夜倾墨之人,她又怎么会信夜倾墨的狡辩言语? 夜倾墨一阵叹息,她握住夜未晨的手,轻缓摇头:“不是不想杀他,而是我杀不了他。” 的确,她只是杀不了他。 ―――――― 三更送到。 本文已改名:《妖孽夫君求推倒》改为《狂妻撩人,妖孽夫君上定你》 【求收藏,求推荐,求长评,求红包】 【039】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的玄气在我们之上,就算我们合力,都不一定能赢他。(..info)”夜倾墨很不想承认,但她却不得不承认,因为,这是事实。 来到这个大陆,她也知道,实力证明一切,她努力的让自己变强,因为玄玺的帮助,她成为师父最看好的天才徒弟,她也一直对自己的能力也很自信,也相信,在整个玄夜大陆,除了她和夜未晨,找不出第三个,年仅十五便达到青玄等级的人。 但玄临月的出现,让她再次不得不再次相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谛。 虽然,她从未看到玄临月真正的动过手,但从他的气场和对无声无息在她周围出现可以猜测出,他的玄气绝对在她与夜未晨之上。 而且,不止高出那么一点。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夜倾墨绝对不会冒险。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于生命,她更懂得珍惜。 夜未晨轻佻眉梢,嘴角隐约挂着浅浅的淡笑,“那就让他知道咱们的秘密,然后,把我们十五年的努力全都毁于一旦?” 夜倾墨沉默了。 她和夜未晨不是废物,称得上是整个玄夜大陆的天才,可是为了睿玄琼王府的宁静,她们甘愿忍受大家异样的眼神,蔑视的嘲笑,挑衅的屈辱,只是为了整个玄琼王府。 一旦玄临月将她们玄琼王府的秘密抖了出去,她们还想过现在这样的安逸日子吗? “玄临月不是这样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夜倾墨撇撇嘴,“如果他真的想抖出我们的秘密,犯不着三番四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阻止我杀人。” 夜未晨若有所思,凤眉一挑:“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 “我想,他应该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帮我们。”夜倾墨凝神回想起他一次次的阻止她杀人的场景,眉头微蹙,“第一次我想杀夜心心的时候,她阻止,这一次我想杀睿和王的时候,他又阻止,这两个人,都不是我们能杀的。” “如果真的动手杀了睿和王,凤溟一族定会查到是我们所为,玄琼王府上下都会跟着陪葬,所以……他其实是在帮我们。”夜未晨轻声笑了笑,清冷的面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倾墨抿紧唇瓣,清冷出声:“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不要伤害到我在意的人,我会和他保持现状。” 既然玄临月不肯明说他的身份,她也不强迫,像他这样的强者,身上多少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也犯不着对她掏心掏肺。 只要确定,他没有想要杀害她们一家子的意图,其他的,她都可以忽略。 “对了夜,桃子前不久传来消息,你让她查的事情,她查不到。”夜未晨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伐,递给夜倾墨,“你说的那位公子,整个玄夜大陆都没有他的资料。” “是有人将资料故意洗干净了吧?”夜倾墨微微挑唇,接过信伐,浏览了一遍桃子写给她的信,嘴角那抹阴冷的笑容,更是放大,“这个男人,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千方百计的将自己从整个玄夜大陆消失,他,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自从太子寿宴的请帖一入玄琼王府,她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如以往的宁静,安逸,出现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似乎带着目的。 看来,太子寿宴,她非去不可了。 ―――――― 【一个个潜藏的导火线开始浮出水面,玄临月究竟是什么身份? 赶紧收藏吧,推荐吧,留言吧,红包吧,否则拖出去让小墨墨鞭尸乃们! 昨天收藏满一百,今日加更一章,喵子决不食言。 推荐:总裁黑道型文文,很细腻的文笔《卧底小情人》】 【040】升级了 不出两日,睿和王妃与三名小妾一同入住玄琼王府,终日在睿和王的棺材前哭哭啼啼,并且喧宾夺主般,张罗着玄琼王府建起了丧棚,挂满了丧布,连带着丧事酒席也着手办理好了。 碍于睿和王已经去世,死者为大,夜如尘也只得隐忍下来,任由睿和王妃和三名小妾为虎作伥。 几日下来,陆陆续续的官员纷纷入住玄琼王府,给睿和王上香,但他们的最终目的,又是暗中或者明里的巴结夜如尘。 这是夜倾墨出生以来,在玄琼王府见过最为热闹的场景。 “夜,夜心心好像不见了。”夜未晨本是被睿和王妃差遣着去寻夜心心给睿和王上香,但找遍了整个玄琼王府,都没有夜心心的影子。(..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不以为然:“大概是她爹死了,心里承受不了,想不开了吧。” 夜未晨倒觉得奇怪,柳眉微微蹙起,有些犹疑:“你上次把夜心心揍的那么惨,又让睿和王对你当众下跪,现在睿和王又去世了,她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你身上。” “怪就怪吧,像她这种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心思本就是幼稚,她爱怎么想都是她的事情,只要不妨碍到我,无所谓。”夜倾墨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娇俏容颜泛着迷糊的困意,“二姐,我回房睡觉了,有些困。”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天天都是精神不振的模样,晚上……你该不会自己出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夜未晨一挑眉,上前勾住夜倾墨的脖颈,清冷语气却不难听出话里的暖意。 夜倾墨打了一个呵欠,面上满是疲惫:“没什么,就是练功练的晚了些,我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你这丫头,别那么拼命,时间还长,不用着急。”夜未晨戳了戳夜倾墨的额头,嘴角弯弯扬起淡淡的弧度,“欲速则不达,别忘了,任何时候还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知道啦二姐~”夜倾墨撒娇般的嗲起嗓子,嗔怪的睨了她一眼,推开挂在她身上的夜未晨,挥了挥小爪子,立即往房间跑去。 被玄临月一番刺激之后,夜倾墨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其实并不强,在整个大陆上,有玄临月这么一个强者的存在,先暂时不提她那个神神秘秘的师父,也一定还有其他更强的人存在。 在这个大陆上,实力就是说话的权利。 这几日晚上,她天天抱着玄玺,根据玄玺的指导,如同那次她在树上睡觉第一次遇到玄玺一样,通过与玄玺心电感应,灵魂来到玄玺的栖身地带。 依旧是第一次看到玄玺的山峦,就在这里,她将玄玺所说的心法与提升玄气的方法进行修炼。 几天下来,她如今已经快要步入红玄巅峰阶段了。 上次与睿和王一战之后,她明显感觉她的丹田处沸腾火热,像是要冲破青玄等级的时候,玄玺立即念了一句心法,好在夜倾墨聪慧,数秒便根据玄玺所念的心法凝神,一瞬间,便冲上了地玄初期阶段。 之后,玄玺便变成了夜倾墨的单独指导老师。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票+留言+红包】 推荐:总裁黑道型文文,很细腻的文笔《卧底小情人》 【041】鸿门宴(收藏单日满百加更) 待夜倾墨睡醒之后,荷碧已经站在门外,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三小姐,前不久睿和王妃突然命令厨房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说是要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和小姐全都出席。”荷碧说着还压低了声音,“睿和王妃还真把玄琼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在王府内趾高气扬,气势汹汹,好 多兄弟姐妹都被那四位刁钻的夫人骂的狗血淋头。” 因为玄琼王府在十五年前就隐匿在这个小镇上,为了过上安静的日子,特地将王爷的称号也撇下,家仆们都称夜如尘为老爷,柳菲烟为夫人。 夜倾墨眯起了眼眸,在脑海里搜寻着睿和王妃等人的脸,搜寻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的印象,“先过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在我们玄琼王府撒野,到底是有多少资本。(..info)” “三小姐,睿和王妃已经让人叫了你很久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了,你现在过去……”荷碧面露难色,“一定会让睿和王妃教训三小姐的。” 夜倾墨拍拍有些皱褶的衣服,一脸无所谓:“那又如何?这毕竟是玄琼王府,到时候,看是谁教训谁。” 这个时候别和她谈什么尊老爱幼的屁话,她只知道,尊重她的人,她自然也会给对方好脸色,给予尊重,但若是惹到她的人,她也不会就此忍气吞声,必定睚眦必报。 荷碧也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也不再劝阻,小步小步的跟在夜倾墨的身后,直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夜倾墨前脚才刚刚踏进大厅的门,只听得一声尖酸刻薄的锐利声音传来:“哎哟,我的大小姐诶,你可总算醒了,本王妃可是唤人去了几次,都请不到大小姐啊。” 循着声音,夜倾墨看到坐在饭桌主位上一名浓妆艳抹的雍容妇女,一头青丝盘起,发上盘着不少金银饰品,一身艳丽贵气的衣服,将其承托的更是俗气逼人。 而她身侧,依次排下坐着三名妇女,而坐在最边层与柳菲烟同排的女子竟然与夜倾墨看起来差不多大小。 夜倾墨缩缩脖子,没想到这睿和王还有嗜童的爱好,这么小的姑娘,他一这么老的男人了还吞得下,他就不觉得,这妹纸比他女儿还小吗? “三小姐,虽说这是在玄琼王府,但本王妃既然来到这里,本王妃便是最大。本王妃好心想将大伙聚在一起, 一块吃顿饭,你不到场,本王妃也就差遣人去唤你,一次,两次,三次,你倒是给本王妃端上架子了!”睿和王妃一连窜严利的叱喝咄咄逼人,目光如炬,死死瞪着夜倾墨。 夜倾墨只是看了她几眼,极为不以为然,懒散的拖着身子坐到夜未晨身侧的空位上,靠在她的身上,懒洋洋的回答:“睿和王妃,说了这么多话,你也累了吧,赶紧的吃吃喝喝就睡吧,别叨唠了,再叨唠下去,你的皱纹又要加深好几条了。” “你……你……这就是你玄琼王府的教养吗?!”睿和王妃伸手在眼角边抚了抚,摸到平滑而无痕的肌肤,这才松了口气,颤抖着手指指着对面的夜倾墨。 她另一只手掩住心口处,仿若心痛般摇头叹息:“没想到堂堂皇家,竟然养出你这么一个野孩子,你简直让皇族蒙羞!”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票+留言+红包】 答应乃们滴,一天满百收藏加更送到! 推荐:总裁黑道型文文,很细腻的文笔《卧底小情人》 【042】压了你的气焰 “蒙不蒙羞我倒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从不会做鸠占鹊巢的事情。.info[]”夜倾墨明眸顾盼,清眸隐含浅浅笑意,凝视着睿和王妃,话锋一转,“墨儿身体不适,所以在房里歇息着,不知睿和王妃的用心,还请睿和王妃不要怪罪才好。” 前一番话,让养尊处优,处处被人恭维的睿和王妃脸色大变,一张雍容的脸上满是怒意,凤眼凛然生威,碍于王妃的身份又只得强强压下心中怒意。 而后面一番话,通情达理,软声细语,又像是在恭维着她,这让睿和王妃一肚子气又不好发作,只得强颜含笑:“三小姐还小,不懂得规矩,本王妃自然不会怪罪你,但这若是到了太子寿宴上,三小姐还如此……那可是一不小心便人头落地啊。” 夜倾墨勾勾唇,“有劳睿和王妃关心了,墨儿自由分寸,不会让玄琼王府蒙羞,睿和王妃的关切之心,墨儿收下了。” 她将“玄琼王府蒙羞”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仿佛是可以突出,皇族颜面与她何干?与她有关系的,也只有玄琼王府的颜面。 睿和王妃气的浑身发抖,她自幼宫中长大,勾心斗角之事并未少做,怎的遇上夜倾墨,轻而易举就让她挑起自己隐忍的怒意。 睿和王妃也不傻,她听的很清楚,夜倾墨是半句话都不肯让步,死死的将她牵制在夜倾墨的话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久于攻心的睿和王妃凤眼睨视着夜倾墨,转而露出一抹慈爱笑容:“真是个机灵的孩子,都等了这么久,不如咱们先吃饭吧,孩子们也都饿了。” 围绕在餐桌前的人们这才强扯笑靥,附和道:“吃饭吃饭,大家一起动筷吧。” 夜未晨瞪了她一眼,手在桌底偷偷的捏了夜倾墨一把,在夜倾墨瞪向她的同时,投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夜倾墨吐吐舌头,不是她想当众跟睿和王妃抬杠的,如果不压压睿和王妃的气焰,她还真当自己是傲娇的孔雀。 “明日一早,我们便一块启程前往锦优城,太子寿宴将至,时间紧迫,你们……没有意义吧?”睿和王妃倏地放下手中的木筷,也连带着,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将木筷放下,静默等待睿和王妃发话。 唯有一人,依旧拼命夹菜,吃菜,吃的那个不亦乐乎,连整桌人都那目光齐齐凝聚在她的身上,也依旧没有察觉,拼命的吃,吃,吃…… “墨儿!”夜凛离小声提醒夜倾墨。 夜倾墨不为所动,继续夹菜,嘴里嘟囔道:“这么好吃的菜先吃了再说,爹爹从小就教我,食不言寝不语,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睿和王妃面部有些为微微的抖动,沉默了半晌,这才继而笑道:“墨儿说的甚是有理,先吃饭,再商议明日启程之事。” 夜倾墨撇撇嘴,她其实挺佩服像睿和王妃这种从小在宫中长大的女子,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坦然面对,隐藏自己的想法和表情,完美的诠释出她所有的表演天赋。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惹怒睿和王妃的,她就是不想看到爹娘为了玄琼王府的宁静,处处唯唯诺诺的模样。 她知道,爹娘之所以如此,都是为了让他们三兄妹两不受气。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 【今日起,先暂时一天一更,现在总字数超过了预算,缓缓更新,放心,存稿多多,等字数比例拉近,继续双更!因昨天单日收藏满百,今天依旧加更一章。也就是两更 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红包】 【043】保存她的笑靥(收藏单日满百加更) 这是昨天收藏单日满一百的加更~送到 ―――――――― 夜倾墨可以忍受任何人对她趾高气扬,侮辱她,笑话她,嘲讽她,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都入不了她的耳里,她不想理,也不屑理。 可,一旦触及到她所在意的那些人,她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在任何方面伤害到那些人。 就连语言上占了那些人的便宜,她都绝对不允许! 一顿饭,便在极为寂静诡异的气氛下,落下了帷幕。 夜倾墨优雅的接过荷碧递来的丝绢,擦了擦嘴巴,抢在睿和王妃开口之前,状似随意的说道:“那就明日大家一块动身去锦优城吧。(..info无弹窗广告)” 睿和王妃面带尴尬,一双凛然生威的凤眼一直盯着夜倾墨,她动动红唇,干笑附和:“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差家仆们把大家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明日卯时,我们一同启程。” 夜倾墨抽抽嘴角,瞪大眼睛,“这么早啊!我肯定起不来啦。” 夜未晨浅笑着覆上她的手,“明早我会叫你,上了马车再补眠,你乖乖的,今晚早些歇息。” 夜倾墨只得鼓着腮帮,撅起嘴巴,颓然的垂下头,只当是不得不同意。 如此小孩般的心性,让在场的长辈们同时大笑了起来,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事情说清楚之后,夜倾墨和夜未晨便借口先行退席。 “夜,你不应该正面与睿和王妃起冲突。”一走进两人的院中,夜未晨半是无奈半是认真的说道。 夜倾墨转过身,面朝夜未晨,倒着走路,不以为回答道:“我知道啊,我也知道不假意把自己放在小孩的界限上,睿和王妃定然无法忍受,你就放心吧,她堂堂一个王妃,也拉不下脸和一个孩子计较太多。” 若不是因为担心睿和王妃迁怒到爹娘二人,她才犯不着把自己装的那么白目。 “你毕竟已经不是小孩了,这个大陆,十五的姑娘都可以当娘了。”夜未晨无奈的抿嘴轻笑,“你也该注意点场合,别再让爹娘为难了。” 夜倾墨点点头,一脸不耐的挥挥手:“我知道啦,咱们怎么说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我做事自有分寸,你放心。” “你啊,明明就越来越像个孩子。”夜未晨将她送进房内,习惯性的戳了戳她的额头,一脸无奈的笑意,“赶紧睡觉吧,明日一早我会叫你起床~” 夜倾墨掰住夜未晨伸到她头上的头,撅起嘴巴,挂在夜未晨身上:“好怀念这样的感觉啊,以前咱们每次出去做任务,都是你叫我起床,后来师父来了,练功的时候也是你叫我起床,但自从师父离开之后,你就没有再叫我起床了……” 听着夜倾墨语气中的委屈,夜未晨清冷绝颜,满面笑靥,“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娘。” “不是娘,是娘子。”夜倾墨眨眨眼睛,恶作剧似的在夜未晨的脸上猛亲一口,又转手将她推出门外,“娘子~明日一早,记得叫为夫起床~” 看着夜未晨离开的背影,夜倾墨嘴角挑起淡淡的弧度,黑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露出如此笑靥吧,她好希望,能一辈子将黑的笑靥保存下来。 她的美眸落在屋顶某个悬梁上,嗲气嗓子,略带妩媚的娇声从她红唇吐出:“在上面呆了这么久也累了吧,需要下来休息一会吗?”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44】只是心疼你 一抹黑色的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落下,一头乌黑如墨般的发丝散落在夜倾墨的脸上,密密麻麻,带着一点些许的搔痒。 凝视着那张如同妖孽般风华绝代的脸,夜倾墨脸上的笑意更是妩媚,可那笑意,却达不到眼底,“玄临月,你潜伏在我的房里,想做什么?” 玄临月似是没有感觉到夜倾墨冰冷的笑意,凑上一张脸,揽上夜倾墨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白玉般的玉颈上,噙着一抹淡淡的魅笑,呢喃低语:“自然是想你了才来,难道墨儿都不想我?” 夜倾墨嗤嗤冷笑,“我想你?想你何时继续算计我吗?玄临月,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做傻瓜,我夜倾墨不是你能玩弄在手心中的人。” 玄临月身子一僵,缓缓松开了她,与她面对面而视,他的脸色有些阴沉,神情极为复杂。 夜倾墨后退了几步,一脸冷凝,目光清冷,仿若从她的眼底,看不到任何倒影,就如她的心,看不到他的存在。 “玄临月,我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你敢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我就算玉石俱焚,都会要你陪葬!” 玄临月动了动唇角,面带受伤的神情,狭长的丹凤眼此时流露出一种小动物受伤般楚楚可怜的眼神,他轻唤:“墨儿……” 一旦这个男人认真起来,他就会深情凝视着她,唤她“墨儿”,当这个男人有意调戏她的时候,便会改口“小墨墨”。[..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是认真的。 夜倾墨避开去看他的眼睛,她害怕自己会在他的示弱下心软。 “玄临月,我说过,在你还没有决定将你的身份告诉我之前,不要找我。” 玄临月低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划下一条阴影,他动了动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银色的细鞭,递给夜倾墨:“送给你。” 在银色细鞭出现在玄临月手中的时候,夜倾墨的视线便被细鞭所吸引。 如同小拇指般粗细,散发着银色的茸光,晶莹剔透,诱人的紧。 她更能感觉到细鞭似乎正在召唤着她拿起它,诱引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拿起了那条细鞭。 “这是神物,我知道你喜欢用轻巧的武器。”见夜倾墨喜欢,玄临月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夜倾墨的手握紧细鞭,一股清凉的感觉袭遍她浑身上下,她摸着细鞭,抬头狐疑的睨着玄临月:“你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我?” 神物? 世间仅此一件,可想而知,她手中的细鞭是有多么贵重。 玄临月目光移到她的发上,不自觉伸手,抚上了她的长发,一股檀香窜入她的鼻间,夜倾墨双颊微红,低垂下头,竟也没有阻止玄临月的举动。 他的大掌轻抚在她如墨的发丝上,温柔道:“你每次遇到危险,都是用这头美丽的头发当武器,我心疼你,有了神鞭,你就不用这般蹂躏你的头发了。” 夜倾墨心里似有一股暖流流淌,前不久才对玄临月的满腹怀疑,都被暖流覆盖。 他这是为她着想吗? 明明就只是陌生人而已,为什么……他总是帮助她? “墨儿,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受伤,一旦时机到了,你想知道,我定然会让你知道,只是现在,你只需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玄临月挑起她的下颚,丹凤眼微挑,满含暖暖的笑意,他低垂下头,吻住她的唇。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45】墨月神鞭 不同于上次的吻,玄临月直窜入她的唇内,凶猛而不留任何余地的扫荡着她的唇,汲取着她唇内的蜜汁,狠狠的吸允,啃咬。 他揽着她娇躯的手,也渐渐的收紧,仿佛恨不得将她搂入自己的体内,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夜倾墨被吻的娇喘吁吁,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又无法睁开玄临月此时的狂野,只得任由着他在她的唇上发泄。 晌久,玄临月这才松开了她的唇,指尖抚上她红肿的唇瓣,他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手指不停摩擦:“墨儿,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夜倾墨娇喘着伏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温情暖意的话语,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没有回答,只是埋首在他的胸前,不言不语。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相信一个人,谈何容易? 尤其是像她这种活了两辈子的人,要相信一个人,真的难如登天。 更何况,玄临月总是神秘兮兮,什么都不肯说,来无影去无踪,只有他想找她,没有她找他的时候。 如此,她又该如何信他? “墨儿,我知道,单凭这样你不会信我,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该依靠的人,是我。”玄临月轻笑着说道,他的手,抚上她的发,“墨儿,你该给我一个机会,我说过,我会等你娶我,我会等你信我。” 从他的眼底,夜倾墨看不出任何一点虚情假意,清澈坚定,满目柔情。 心念一动,夜倾墨动了动唇,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好,我答应给你机会,只要你能证明你对我是认真的,我嫁你。” 是嫁,而非娶。 要娶,玄临月绝对不可能嫁给她,况且,在这玄夜大陆,也并非女尊男卑,也无女人娶男人之说。 而这么说,也代表夜倾墨是真心的想和他试一试,所谓的信任,究竟还是否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玄临月悠然瞳孔放大,惊喜激动溢出眼眸,他唇角的笑意带着浓情,他猛然将她的头挤进他的怀中,“墨儿,谢谢你愿意信我。” 这是夜倾墨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心动的感觉,也是第一次,她对一个陌生人不怎么排斥,她想试试,在这个大陆,她究竟还能否得到她想要的感情。 玄临月将她搂在怀里,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上,满是满足。 她或许不知道,在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那种悸动的感觉,已经牵引着他的灵魂,找上她。 夜倾墨收紧手中的细鞭,回搂上他的腰,既然已经选择了愿意试一试,不管玄临月的身份是什么,将来又会何如,她都会坦然接受。 她相信,总有一天,玄临月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 而这一天,并不久远,或许,一天,或许一个月。 “墨儿,你明日启程之后,我有些事情要忙,暂且不陪你去锦忧城,不过,任何面临危险的时候,我保证,我会在你身边。”玄临月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轻吻。 夜倾墨双颊一红,抽回自己的手,“不会有危险的时候,你放心吧。” 她低眸,凝视上手中的细鞭,她扬起,月光下,她的笑靥如同绽放的花朵,“这条细鞭是你送给我的,我将它取名为,墨月。” “夜倾墨,玄临月,至死不分离,我喜欢这个名字。” 清风扬起,待夜倾墨定眼看去,身侧早已没有了玄临月的身影,徒留他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 【表哥结婚,接下来都是存稿代发,答应乃们的加更等本喵回来之后执行。求收藏喔~】 【046】定会护他们周全 次日一早,夜未晨叫醒夜倾墨,将迷迷糊糊的夜倾墨扶上了车,经过睿和王妃的时候,只听得夜未晨推攘了几下,示意让夜倾墨起身行礼,夜倾墨还是半眯着双眸,迷迷糊糊的搭在夜未晨的身上。 “无碍,咱们都是一家人,那些俗礼不要也罢,看墨儿困的这般模样,你扶她去马车上休息吧。”睿和王妃也大度的摆摆手,心中对夜倾墨所有的怀疑,也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应该是她多心了,夜倾墨不过是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小姑娘,还是个废物,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的,也不知道心心这丫头为什么叮嘱她提防着夜倾墨。 凤眼又朝夜倾墨的马车房门睨了一眼,夜倾墨歪歪斜斜的倒在夜未晨的身上,而夜未晨还在低声哄着她上马车,一派娇憨小孩没睡饱闹脾气的模样,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心心这丫头,也太小题大做了,一个废物能做什么事,就单凭着那张美貌吗? 睿和王妃噙着笑容,心底对夜心心当上太子妃更是有信心。 有着一副好皮囊算什么,是个废物,终究成不了大事,就算太子看上了夜家两姐妹其中的一个,皇帝和皇后也不会同意。 被夜未晨辛辛苦苦塞进马车的夜倾墨,在帘布遮挡之后,双眸立即清明起来,哪还有刚刚的睡眼朦胧? “夜,你想干嘛?”夜未晨拧起眉头,对夜倾墨一番举动极为不解。 夜倾墨躺上马车上早已备好软榻上,吐了吐舌头:“好玩呗~难道你不觉得睿和王妃有些奇怪吗?” 夜未晨淡淡的回答:“我无心关注她,只要她别触犯到我的底线,我都能忍。” 夜倾墨撩起垂落在肩膀处的发梢,缠绕上指尖:“可我不能忍,按理来说,作为夜心心的母亲,夜心心都失踪了这么久,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她还死了老公,居然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我都怀疑她前段时间成天哭哭啼啼是在闹着玩。” “夜心心是在我们玄琼王府失踪的,算起来也是我们的不对,可睿和王妃只字不提,我也怀疑过,但……应该对我们造成的影响不大。”夜未晨道。 夜倾墨倏地睁开眸子,平淡无波的双眸流光溢彩,“我懂,夜心心估计是去寻求什么救兵去了,这睿和王妃分明就是拖住我们,顺便监视咱们。” “救兵么?”一听完夜倾墨的分析,夜未晨那张绝色脸庞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咱们两个废物,也值得他们这么费尽心机,我们是不是太值钱了点?” “所以,我才要努力的扮演成她们想象中的我,不能让她们失望啊。”夜倾墨浅笑着看着夜未晨,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浓烈。 “是不是闷的太久了,睿和王一事,将你的好战基因挑起了?”夜未晨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话虽责怪,却满含宠溺。 “黑,我们能重生到这个大陆,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无论前途多么险阻,我们都要为了活,而活着。”夜倾墨满目认真,“我必须打起精神,保护那些我想保护的人,即使收染满鲜血,我都要护他们周全!” 很多年以后,当夜未晨再谈及此事的时候,她说,她永远也忘不了夜倾墨说这句话时,那坚定的眼神。 ―――――― 幸好爬上来看了一眼,明明已经自动定时更新了=。=竟然竟然木有发粗来~ 喵子下午四点就要坐车了~如果定时发布还粗问题的话tat我明天之后该怎么办!!!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47】天玄者,白发老头 夜倾墨等人在前往锦忧城的路上已经四天的时间了,一路相安无事,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只是偶尔睿和王妃耍耍王妃的威风,又很偶然的被夜倾墨不经意的掰了面子。 夜倾墨也一直扮演着一个骄纵的大小姐,时不时发一下小姐脾气,抱怨着路途的遥远,抱怨着临时的饭菜难吃等等之内,也成功的将睿和王妃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烈日炎炎,众人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纷纷汗流不止,又是正午,还未路过一个小镇。 如此烈日,睿和王妃也忍受不了,便遣下人到阴凉处休息一会。 “明日便可到达锦忧城,此处方圆数百里都看不到任何小镇,本王妃记得,不远处有一条溪流,不如今日午饭便再此将就着解决吧。(..info)”睿和王妃从马车中下来。 夜如尘与柳菲烟二人也紧跟着从后面的马车下来,“一切听睿和王妃安排。” 睿和王妃等人都坐在阴凉处休息,随行的仆人们纷纷开始忙碌起来,张罗着搭灶,提水,做饭。 夜未晨掀起车帘朝外看了一眼,“夜,你要下车休息一下吗?” “明日便到锦忧城了,都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真无聊。”夜倾墨伸展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从软榻上爬起,“不过,你觉得真的会没什么事情发生吗?” 这几日她每天都这么懒散的趴在软榻上,也没有机会练功,毕竟周围的士兵都是拥有玄气之人,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天玄阶段的人,她若有一丝举动,都会让那些人有所察觉。 根据桃子的情报,忘忧国内,天玄者的人数不超过二十人,皇宫内天玄者大约七人,五大长老分别在天玄中期上下,国舅天玄初期上下,护国将军褚无心已达到天玄巅峰。 而五大家族之中也有四个天玄阶段的天才。 越是到玄气等级高的地步,便越是难以突破,像夜倾墨,如今才地玄初期,就已经觉得很难再升级了。 夜倾墨撩起车帘,从马车上走下来,朝着天玄气息的方向看去,只见睿和王妃周围站着一个一头雪白的头发,雪白的胡须,身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一派道骨仙风的感觉。 天玄之气,就是从这个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 “墨儿,肚子饿了吗?待会就能吃饭了。”睿和王妃凤眼一挑,极为亲切的弯了弯眉,朝夜倾墨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她的身边。 夜倾墨嘴唇微勾,一抹甜而不腻的笑容流淌在脸上,她轻声笑道:“谢睿和王妃关心,墨儿还真的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啦?” 睿和王妃看了看周围忙成一团的家仆们,“不久不久,马上就可以吃了。” “爷爷,你的头发怎么都是白色的啊,爷爷今年多大了?”夜倾墨眨着无辜的美眸,伸手扯了扯睿和王妃身旁的白发老头。 “放肆!本长老是你能碰的吗!”白发老头顿时炸毛,一脸怒意,甩甩袖子,移开了身子,避开夜倾墨的触碰。 被白发老头这么一吼,夜倾墨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泪眼朦胧的收回手,小声啜泣道:“人家只是好奇嘛……干嘛那么凶……” 见夜倾墨双眼泪汪汪的模样,睿和王妃也作势朝老头瞪了一眼:“她还只是个孩子,何必这么凶!” “哼!”白发老头冷哼一声。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48】这就是目的? 在泪花的掩饰下,夜倾墨眸中掠过一缕精光,如此看来,眼前这个白发老头果然是皇宫中五大长老之一。 能对睿和王妃的话不屑一顾,而一向盛气凌人的睿和王妃被一声冷哼之后竟然还没有任何的怒意,可见白发老头的地位。 看来,她猜测的事情果然没错。 夜心心搬的救兵,便是皇宫中的人,而这白发老头,分明就是特地派来监视她的。 不过,玄琼王府一家子都是废物的观念已经深入大家的骨髓,饶是夜心心多么添油加醋的诉说着夜倾墨的玄气在她之上,也不见得有人相信。 “墨儿,这老头脾气古怪,你就别搭理他了。”睿和王妃和蔼一笑,她拍了拍夜倾墨的手,“你先去一旁等着吃饭吧,别放在心上。” 夜倾墨收了手,微微点头,转过身,缓步离开。 而后还隐约听到睿和王妃小声的训斥着白发老头:“你就不能把脾气收敛些吗?别忘了你跟来的目的!” 伴随白发老头的冷哼,夜倾墨嘴角微微挑起了一抹邪笑。 她随意寻了个要如厕的借口,荷碧便带着夜倾墨去了一旁的大石头下,荷碧站在石头旁把风,以防有人偷看自家小姐如厕。 刚一入石头后面,夜倾墨屏息查探了周围一番,确定了没人,她提气,并未使用玄气,而是正宗的轻功,脚尖一点,她闪身来到不远处的小溪边。 家仆们为了做饭简单,将灶炉都搭在溪流旁,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在灶炉前忙前忙后。 夜倾墨隐蔽在树上,凝视了一番,并没有察觉到奇怪的地方,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猜错了?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灶炉前忽然有了一阵响动,只见两名较为年长的丫鬟走了过来,一人手中拿着一只山鸡,扔到几个小压坏的脚边。 其中一名年长丫鬟不咸不淡的命令说道:“睿和王妃想吃点肉,这是刚刚士兵们打来的山鸡,你们赶紧的收拾收拾,把田鸡给我烤好了。” “是,阳姑姑,彩姑姑。”几名丫鬟手忙脚乱的接过田鸡。 阳姑姑板着一张脸,极为傲然的指挥着在场的数十名丫鬟:“你,你们,去捡些柴枝,还有你,你,你们把山鸡拿去清理干净!” 数十名小丫鬟在两个姑姑的命令下,纷纷散了去,一瞬间,整个溪流旁只有姑姑两人了。 夜倾墨柳眉微挑,美眸凝视着两个姑姑,这两人,不就是睿和王妃的贴身随身丫鬟吗? 她们两人把那些做饭的丫头们遣开,是想做什么? 难道她的猜测……是真的? 夜倾墨美颜脸庞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手指蜷紧,目光盯着两位姑姑,美眸中,一缕冷冽的杀意一闪即逝。 两个姑姑四处环视了一番,确定了周围没人,其中一个姑姑弯下身寻着印着名字的碗,一姑姑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 “找到了,是这个!”阳姑姑将手中的几个碗拿起,指着上方的名字,“夜倾墨,夜未晨,夜凛离,夜如尘,柳菲烟。” “小心点。”彩姑姑将手中的药瓶拧开,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手绢,倒了一些药水在手绢上,随即,沿着四个碗的边沿慢慢的滑动。 ―――――― 今日两更~15.00还有一更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49】姑姑溺水了 夜倾墨凝眸,看来,这睿和王妃果然是没打算放过她的。 她轻佻唇角,手指饶起发梢,嘴角荡漾起淡淡的笑意。 从睿和王妃要求停下马车,露营吃饭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不对了。 果然,睿和王妃是想在路上除掉她们玄琼一家。 就算她和夜未晨是废物,所谓太子妃根本就不可能落在她们身上,但减少一个竞争对象,总比多一个竞争者要好。 她暂时不会对睿和王妃动手,毕竟她完全没有把握,能够跟天玄者的老头打上一架。 但是,眼前这两个姑姑,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们,就当是……给睿和王妃的一点警告吧。(..info) 她纤长的手指正欲用力拉扯发丝,忽然想起那日玄临月在她耳边说的话。 “你每次遇到危险,都是用这头美丽的头发当武器,我心疼你,有了神鞭,你就不用这般蹂躏你的头发了。” 她拉扯头发的手,顿了顿,纤指移到了腰下,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缠绕上她的手,如同活物般,乞求着夜倾墨使用它当武器。 “墨月,你也想战斗吗?”夜倾墨手指抚摸着墨月神鞭,眸中微带暖意,“他把你送给我,就是希望我能用你战斗吧。(..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素手一握,墨月神鞭似乎是得到了她的命令,立即飞舞着涌向两位还在沿着碗边沿涂着毒药的姑姑。 两位姑姑也是灵巧之人,在感觉到杀气之后,立即纵身跃开,慌忙中,手中的碗和药瓶也摔在地面上,正落在溪流旁。 “什么人!”许是做贼心虚,两个姑姑立即摆出了防御的姿势,警惕的环视着周围。 夜倾墨手中神鞭灵巧的绕上阳姑姑的身子,用力一甩,将其甩入溪流中,彩姑姑一愣,立即回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 “救命……”阳姑姑身子拼命的往下沉着,双手不停的扑腾着想游上岸边,无奈,无论她怎么努力,脚下似乎总有个东西,拼命的将她往下拉扯。 彩姑姑伸长手臂,想要救她,但怎么也够不着她的手,恰巧身后传来了几个丫鬟抱着柴枝一言一语闲聊着走回来。 彩姑姑刚回头,想叫几个丫鬟过来救人,忽然感觉一股劲风袭过,她的身子往后一倒,扑腾落入水中。 而在落水前,彩姑姑的眼睛悠然瞪得老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在彩姑姑仰头倒下的角度看去,只见一名黑衣女子悠闲靠在树枝上,一张娇俏的容颜,挂着无辜而甜美的笑意,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眸,隐隐之中,渗透出星星阴冷之气,对上那双美眸之时,仿佛一条毒蛇侵蚀着全身。 夜倾墨丝毫没有留情,墨月神鞭也感受到主人的意愿,在水中,拖住两个姑姑的脚,往下猛拉。 “姑姑落水了,赶紧来救人呐――”几个小丫鬟手中的柴枝顿时落在地面,纷纷趴在岸边想要打捞两位姑姑。 “救……救……咕噜噜……”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吐出,两个姑姑的头已经沉入了溪底,随着溪面上巨大的水花,渐渐的化为平静。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50】为娘送的碗报仇 墨月神鞭立即化为无形之影,眨眼便回到了夜倾墨的腰间,化为柔软的腰带。 夜倾墨拍了拍墨月神鞭,笑意更浓:“做得好,墨月。” 她冷眸扫视了溪面一眼,确定两个姑姑已经死了,身子一晃,她立即回到了如厕的大石头处。 她径直蹲下,将体内储存的水分彻彻底底的释放干净,这才一边系着身上凌乱的衣服,一边走向荷碧,“碧儿,怎么这么吵闹啊?” 荷碧眉头紧拧,看着自家小姐,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好像是有人溺水了,睿和王妃都赶过去了。” 夜倾墨闻言,狡黠笑意溢满眼眸,她如凑热闹般一笑:“走,咱们去看热闹。” “三小姐,这可是死人耶,你真的要看吗?”荷碧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身子,有谁会喜欢主动看尸体的,那可都是晦气啊。 “看看谁死了啊。”夜倾墨不管不顾,拽起荷碧便朝溪流便小跑过去。 还未接近溪流,便听到周围都闹哄哄的,夜倾墨一眼便看到站在睿和王妃不远处的夜凛离。 她立即松开了荷碧的手,小跑到夜凛离身旁,拽着大哥的手,小声的询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碧儿说有人溺水了,谁溺水了?” 夜凛离拽近夜倾墨的手,小声怒斥道:“谁许你来这了,快回去!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事!” 夜倾墨皱起眉头,拽着夜凛离不肯松开:“不要,我要看热闹!” 夜凛离盯了她数秒,剑眉倏地紧皱,他收紧握着夜倾墨的手,低声道:“这事,是不是你这丫头搞的鬼?” 夜倾墨眨眨眼睛,仅仅只是勾勾唇,并不回答。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肯消停一会!”夜凛离无奈的摇摇头,松开了她的手。 既然是三妹做的,那必定有三妹的理由,他也不好劝阻,只能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夜倾墨看向睿和王妃的方向,她那张雍容的脸满是愁绪,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双手不停的搅着手绢,一脸担忧的盯着溪流。 溪流里,几个士兵在水底摸索着,不停的寻找着尸体。 忽然,夜倾墨的视线被一抹白色的影子所吸引,只见那脾气古怪的白发老头正一脸淡然的接近着溪流旁,一块有着碗碎片和药瓶碎片的地方。 此时大家的心思都在溪流里那两具尸体上,压根没有注意到溪边特别的地方。 正在白发老头与那块地方还距离几米的时候,夜倾墨忽然松开了夜凛离的衣袖,小跑着跑到溪边,抢先拾起碗的碎片,一阵尖叫:“是谁把本小姐的碗打碎了!这是本小姐最喜欢的碗!” 所有的视线立即凝聚在夜倾墨的身上,看着她抱着自己的碗,骄纵怒斥,一个个翻着白眼极为不屑的移开了视线。 “墨儿,现在不是讨论你的碗的时候。”柳菲烟立即小步上前,拉着夜倾墨的手,“跟娘到一边站着,别闹事了。” “娘!这是你送给墨儿的碗,居然被人打碎了,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夜倾墨说的那个是义正言辞啊,眸中满是认真的神色,一只小小的爪子握成拳头,“娘,我会为你送给我的碗报仇!” “扑哧……” 一瞬间,周围的人都被夜倾墨这逗人的童言惹的狂笑起来。 ―――――― 依旧两更~15.00送上。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51】既然不是毒,你尝尝? 由于夜倾墨的白痴行为,在场的丫鬟与岸边围观一同的士兵都将视线集聚在夜倾墨身上。 白发老头只能吹胡子瞪眼站在原地,这靠近也不是,不靠近也不是。 睿和王妃已经趁了几个空挡给白发老头催促的眼神,夜倾墨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咦?这是……”夜倾墨拾起一旁的药瓶碎片,伸手在碎片上抹了抹,放在鼻间嗅了嗅,“这不是书上说的白鹤晶吗?怎么会……”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顿时笑声戛然而止,一瞬间,纷纷爆发出各种议论的声音。 “白鹤晶?那不是顶级毒药吗?” “我听说啊,那可是只有皇宫处死后妃的时候用的毒药,怎么这里……” …… 夜倾墨又伸手将一旁印着夜未晨名字的碗拿起,手在碗的边沿上抹了抹,眉头紧紧皱起,“咦,怎么二姐的碗上有白鹤晶的味道?” 夜倾墨将视线放在一只静立在人群不言不语的安静女子身上,一个视线的传递,夜未晨了然,轻缓摇头,淡淡回答:“我不知道。” 她轻移莲步,清冷的身影走向睿和王妃身旁的一名老者,有礼的福身:“闻大夫,您是睿和王妃的随行大夫,医术了得,不如就请您看看,那药,可是白鹤晶?” 闻大夫顿时老脸泛白,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他颤抖着身子,下意识的将视线转向睿和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 睿和王妃强自压着心里的不安,从容的挥挥手:“去看看吧,那小丫头懂什么,你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闻大夫苍白着一张老脸,跟在夜未晨的身后,一步步的朝着夜倾墨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僵硬的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倒在地上。 夜未晨清冷面容缓缓的流淌着浅浅的笑意,“闻大夫无需害怕,你只需据实以报便可。” 夜倾墨忙将手中的碗递给闻大夫,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娇憨的说道:“我虽然没有读过多少的医书,但也多少懂一点,这味道分明就和白鹤晶的味道一样,大夫爷爷,您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邀功的小孩。 夜未晨轻轻拍了拍夜倾墨的肩膀,“墨儿别急,等闻大夫仔细看看再说,你识药的本事,姐姐相信。” 闻大夫颤抖着手接过碗,鼻子在碗上嗅了嗅,又将碗递回夜倾墨:“这……这不是白鹤晶,只是一种和白鹤晶味道极像的东西,白鹤晶呈液体状,味略带草香,但这味道……是水中海草的香味。这应该只是小丫鬟在溪边洗碗时染上的味道。” 夜倾墨狐疑的视线在闻大夫身上游移,她嘟起小嘴,极为不满:“你骗人!这就是白鹤晶,不信你尝尝!” 说着,她从手中的药瓶处一扫瓶内的液体,往闻大夫的嘴巴移去:“你尝尝,如果没有死的话,就证明我说错了!” “三……三小姐……”闻大夫连忙伸手挡住夜倾墨伸来的手,昏花老眼一片恐惧,“不不不,不用尝了……” “既然大夫爷爷说不是白鹤晶,那爷爷还怕什么。”夜倾墨扬眉,忽然提高音量,“莫不是……大夫爷爷这是心虚的表现?” ―――――― 【看书四步骤:收藏+推荐+留言+红包】 【052】东窗事发 睿和王妃见势,朝一旁的白发老头使了一个眼色,提起一身艳丽华贵的衣服,略带急切的朝夜倾墨的方向走来。 白发老头也挤身上前,劈手就要夺夜倾墨手上的药瓶碎片,却扑了个空。 夜倾墨恰巧的转过身,朝夜未晨的方向走了两步,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夜未晨:“二姐,你让大哥先留着这里的药渣,明日到了锦忧城咱们再请名医鉴定。” “胡闹!”睿和王妃一声大喝,凤眉紧锁,沉沉粉底之下,不难看出她愈发苍白的脸,“闻大夫乃睿和王府随身大夫,在睿和王府这么多年,他的医术,本王妃可以担保。” 说话之间,夜未晨已经将那药瓶碎片交给了夜凛离,夜凛离将里面的残留液体倒入已经空了的酒壶内,又将药瓶碎片用一方青色手绢包裹起来,塞进怀里。.info[] 夜倾墨转而勾唇,甜美笑容绽放,“睿和王妃既然这般信任大夫爷爷,也就不必担心他会出错啊。” 睿和王妃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克制着心底的不安扩散,“闻大夫已经断定那并非白鹤晶,你有又何必多此一举。” 夜凛离将手绢收好,扬起一抹温润有礼的笑容,朝睿和王妃道:“墨儿孩儿心性,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如若不让她死心,她会做出更惊人的举动,倒不如随了她的性子。” 见夜凛离都这么说了,睿和王妃再阻止也只会让大家怀疑,只得大度的摆摆手:“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夜倾墨隐去眼底的精光,状似小孩得到糖果般满足的挽着夜未晨的手,一摇一摆的往马车方向走去。 “今日之事甚是诡异,这尸体也别打捞了,启程吧。”睿和王妃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望着溪流处,满眸痛心之意。 那两名姑姑是看着她长大的,在宫中,睿和王府都为她赴汤蹈火过,如今她们两人溺水而死,睿和王妃的心,感到隐隐作痛。 凤眸一缕狠戾的光芒掠过,睿和王妃转过身,银牙一咬,她绝对会为两名姑姑报仇,无论凶手是何方神圣,就算翻遍整个忘忧国,她都要把凶手找出来! 白发老头跟随在睿和王妃身后,小步前进,摸了摸白净的胡须,他低声道:“王妃,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您,您如何打算?” 睿和王妃眸中冷意一扫,隐藏在华服内的手紧握成拳,她咬牙:“绝不放过此人,你立即去查!” 白发老头微微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方,有些犹疑:“那个小姑娘不简单,白鹤晶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不必在废物身上多下心思,夜凛离这个废物不过是有那么一点武功,你把他的酒壶和手绢给我偷来。” “偷?!”白发老头立即吹胡子瞪眼,一张老脸顿时通红,“你让我堂堂三长老去偷东西?这绝对不行!” “你……” “说什么都不行,我乃忘忧五大长老之一,怎么能去偷一个废物的东西!” 絮絮叨叨的一路,白发老头脾气古怪,也极为固执,睿和王妃只得作罢,脑海里想着法子,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一旁不远的马车内,一小截车帘掀起,露出一双星辰般闪耀的眼眸,折射着点点精光:“想偷吗?也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 今天一更~ 【收藏+推荐+留言+打赏=看书四步骤! 乃们不要看霸王书啊啊啊!!】 【053】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 碍于两名姑姑无故溺水而死,午饭也是草草了事,刚用过饭,睿和王妃便命令众人收拾好东西,立即启程。(..info) 夜倾墨借口无聊,跑去和夜凛离一块坐马,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坐马好玩,兴致勃勃,实际上,夜倾墨只是为了保护夜凛离。 睿和王妃为了将夜凛离保管的证据销毁,定然会对夜凛离出手,虽然夜凛离武功不错,但没有玄气的他,只怕是难敌睿和王妃特地派来的人选。 而且,谁知道那个天玄的老头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准备出手? “墨儿,你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那两个姑姑可是睿和王妃的陪嫁奶妈。”夜凛离贴在夜倾墨的耳边轻声询问,语气之中不难听出他的关切。 夜倾墨扬起唇角,“咯咯”直笑,手指指着不远处的高山,大声的赞叹着那座山的形状,收回手之际,压低了声音回应:“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若睿和王妃还不肯罢手,我也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夜凛离剑眉微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夜倾墨抢先掐断他的话:“大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能在我身上讨到便宜,你就放心吧。” 夜凛离轻叹了一声,一手拉进缰绳,一手揉了揉在夜倾墨的头发,轻缓摇头道:“你啊,大哥怎么说你都不会听,自己小心一点吧。” 他的情绪一转,有些愧疚的盯着夜倾墨,“墨儿,你本该是玄夜大陆最耀眼的天才,却因为玄琼王府,敛下你一身的光芒,你后悔吗?” “天才与我何干?成为耀眼人物又如何?这些都不敌从小与爱我的亲人们一起平静生活来的重要。”夜倾墨甜甜一笑,将头靠近夜凛离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大哥,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把你身上的毒逼出来,你可以再一次成为玄夜的天才,站在玄夜的顶峰。” “天才与我何干?站在顶峰又如何?”夜凛离学着夜倾墨的话,淡然一笑,“墨儿,大哥早已习惯现在这样的生活,你不必那么辛苦。” “墨儿知道,大哥对自己失去玄气的事情一直都很在意,况且,帮助大哥恢复玄气,是墨儿一声的心愿,大哥也不希望墨儿的心愿成为假想吧?”夜倾墨娇俏的嘟起嘴吧,一脸的不乐意,“我可告诉你了,我这心愿必须完成,不完成我就跟你急,你就别和我争了。” “好好好,大哥一切都听墨儿的好不好?”夜凛离无奈摇头,似是对自家三妹着实无奈,心中也泛起点点感动。 夜倾墨一心一意都在为这个家着想,他真的很感激上天,把夜倾墨送给他当妹妹。 “明日一早就到锦忧城,今晚你要小心点,就算东西被抢走了也没关系,白鹤晶这东西我也有,大不了到时候我们自己安排一个有着白鹤晶的碗就好了。”夜倾墨将头埋在夜凛离的胸前,略带严肃的叮嘱道。 “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夜凛离点了点她的头,“我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睿和王妃也不至于在众多人的面前动手,我会尽量和大伙站在一块。” “怕就怕,她会来阴的,还是小心点为妙。”夜倾墨勾唇,双眸流露出一种阴冷的眼神。 ―――――― 本喵已经回来了=。=看到最近的成绩~简直惨不忍睹啊!为毛点击木有?收藏木有?留言都木有!我的字数和成绩比例太惨了,这样下去,只能用一天一更来平衡成绩啊!宝贝们!乃们的动动手一个点击~收藏~留言都素喵子的动力啊!! 【054】半路杀出一只队伍 本以为,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会和睿和王妃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但事实,恰恰却相反。 一行身穿铠甲,袖口印着黄色纹条的队伍直朝睿和王妃这一队行人而来,每人手中举着一只火把,火光照耀,原本天气就较为炎热,此时更是炎热不已。 队伍前头一名穿着红色锦褂,头戴锦帽的中年人从马背上翻下,一只手还拿着一根拂尘,他眯着眼睛在睿和王妃的马车前扫了一眼,这才慢条斯理的福了福身:“洒家一点红给睿和王妃娘娘请安。” “原来是一点红啊。”睿和王妃端起笑脸下车,迎上那名中年人,丝毫没有被人拦下马车的愤怒,“怎的不在宫中伺候太子殿下?” “睿和王妃娘娘,洒家这是接到太子殿下的命令,特地快马加鞭前来迎接……” 这话还没说完,睿和王妃已经兴奋的打断了一点红的话,整张雍容的脸堆满了笑意,全然没有在溪流边看到的悲切,“这多不好意思,还劳烦太子殿下特地派人来迎接本王妃,本王妃替睿和王妃一家大小谢过太子殿下厚爱了。” 一点红有些自恃过高的瞥了睿和王妃一眼,不阴不冷的尖着嗓子唤道:“太子殿下只吩咐洒家带领自卫队迎接玄琼王府一家,这其中并不包括睿和王妃娘娘。” 紧随下车的夜如尘身子一僵,俊美容颜流露出一丝狐疑:“太子殿下是让公公迎接我们?” 在看到夜如尘的同时,一点红一改原来的不冷不热,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玄琼王爷,太子殿下亲自下的命令,难道还会有假?” “这……”夜如尘蹙紧眉头,与柳菲烟相视对望一眼,满目的忧愁,“玄琼王府何德何能,劳挂太子殿下操心,我们与睿和王妃一起同行便可。” 一点红老脸略带尴尬,“玄琼王爷,您这让洒家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啊,洒家若是不能把玄琼王爷一家子带去太子府,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洒家可就遭殃了。” “这……这……”夜如尘实在想不明白,玄琼王府是出了名的废物一家,早已经是皇族之耻,这太子殿下又怎么会让贴身公公搞出这么大阵势来迎接他们?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 瞥见睿和王妃铁青的脸,夜如尘并不希望玄琼王府再牵扯到任何的朝廷纠纷,只得强自拒绝:“公公,太子殿下的邀请吾等实在受之有愧。” “哎哟,我说玄琼王爷呐,您忍心看着太子殿下责罚洒家吗?”一点红干脆捏起嗓子撒起泼来,颇有一副“你若不从我就不走”的势头。 “我们就随公公去吧。”夜倾墨趴在马背上,浅笑盈盈。 “墨儿,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夜如尘低声怒斥,回眸瞪了她一眼。 夜倾墨朝夜凛离伸了伸手,示意他将自己抱下马背,“爹爹,太子殿下有心,特地派人前来迎接咱们,若咱们如此扭捏不肯听令太子殿下,只会让大家觉得咱们恃宠而骄。” 夜凛离将夜倾墨抱下马背后,夜倾墨便小跑着走到夜如尘的身边,拽着夜如尘的衣袖:“爹爹,你就答应了吧,这怎么说都是太子殿下的好意啊。” ―――――――― 乃们人捏!!宝贝们~看霸王书素不对滴!乃们动动小手给喵子一个收藏~一个小小的留言,都会是喵子码字的动力吖!! 【055】亲情可贵 最终,夜如尘还是松了口,带着玄琼王府一家与睿和王妃道了别,坐上了太子殿下特地安排的接送马车。(..info无弹窗广告) 马车四周都由上好的红檀木制成,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木香,并不令人生厌,红檀木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之人的功力,金条镶边,窗帘、车帘也是上好丝绸连起,一条红色麦蕙垂钓于车帘右方,怎么看,都有一种贵气逼人的感觉。 马车内恍如住进了一间客栈,宽大而摆设豪华,应有尽有,玄琼王府一家子的人坐进马车也不嫌挤。 一点红依旧驰马在前头带路,才一上马车,夜如尘的脸便垮了下来:“墨儿,你可知我们上了太子殿下的马车意味着什么?!” “太子殿下对咱们不一样,我和二姐有可能成为太子妃。”夜倾墨眯起美眸趴在舒适的马车内,懒洋洋的回答。 夜如尘俊脸一片惨然,他不希望好不容易的平静生活再次被打乱,天才儿子转眼变成废柴,虽至今都没令他失望过,但……儿子不是玄者却也是事实。 而两个女儿一生下就是普通人,但性子却狂妄自大,聪明的完全不像是个普通孩子,有的时候感觉女儿像是玄者,但又的的确确查探不到女儿体内有任何的玄气存在,若不是玄者,这种性子,定然容易吃亏。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上太子殿下的车?”夜如尘愁苦无奈的摇头叹息,“爹爹能力不足,只奢求咱们一家人能够过上平静安定的日子,可如今……不仅仅是牵扯上朝廷之事,也公然得罪了睿和王妃,这日后的日子,如果爹爹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该怎么办……” 夜倾墨倏地睁开双眼,一向甜美无辜的眼睛略带凌厉,她勾唇浅笑,虽美,却冷如剔骨,“爹爹,那你可知,若我们现在不上太子殿下的车,今晚,我们一家就等着暴尸荒野。” 她说的风轻云淡,但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 “爹,你就别责怪三妹了,墨儿她所言的确属实。”夜凛离将怀中的青色手绢掏出,摊平在小桌子上方,“睿和王妃本是打算在午饭时候对我们下手,被墨儿察觉,这些都是证据。” 夜如尘怔怔的看着桌上的碎片愣神,良久,他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爹爹一心希望你们能平安的长大那就足够,却忘了,身在官宦之家,这种安定的日子终究会走到尽头……” 夜倾墨挑起发梢,柔和了眼神,唇瓣的弧度也染上淡淡的暖意:“爹爹,你所希望的日子,我一定会给你,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一家人就退隐江湖,搬去世外桃源,安安定定的过一辈子。” 夜如尘轻缓摇头:“墨儿,你这性子真的该改一改,爹爹无法保证能保护好你,如今太子殿下的介入,你和晨儿两人……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亲自派来亲信迎接,也就间接的告诉大家,他所属意的太子妃便是玄琼王府两位千金中的一位。 也自然,那些资质过高,自傲自负的千金大小姐在还没来得及比拼的时候,太子妃的位置就已经从眼前飞走了,她们的目标,定然会放在夜家两姐妹身上。 ―――――― 宝贝们,今天两更~还有一更三点准时送上! 推荐好友文文,令人平静轻松一笑的好文文:《索爱强欢,卧底小情人》 【056】无法消化的消息 夜倾墨从软榻上爬起,坐到爹娘中间,端起笑靥,掌心一摊,一股粉色星型光圈从掌心散开,又立即收拢,将头枕在柳菲烟的肩膀上,浅笑道:“爹爹放心,我已经达到地玄阶段,普通人是无法伤到我。.info[]” 夜如尘震惊不已,他飞速抓起夜倾墨的手,凝视着方才闪烁粉光的地方,一脸诧异:“墨儿,你……你是玄者?!” 不仅仅是玄者,还是一个超越夜凛离的天才玄者! 年仅十五,便已经达到了地玄阶段! 夜如尘拍了拍自己的脸,他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梦。 夜倾墨握住夜如尘的手,笑靥如花:“爹爹,你就别拍了,你真的不是在做梦,你的宝贝女儿我呢,的的确确是地玄的玄者,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柳菲烟激动的已经泪流满面,她一直愧对与夜如尘,认为是自己的肚皮不争气,生了两个普通女儿,而天才儿子也变成普通儿子。 如今,看到夜倾墨小小年纪竟然达到了地玄阶段,这怎么能让她不震撼?! 虽说,在玄夜大陆上,能身怀玄气,成为玄者的人并不多,但在整个凤溟一族内,没有一个普通人,除了玄琼王府…… “对了,不仅仅是我,二姐呢,好像也快要踏入地玄阶段了吧。”夜倾墨眨眨眼睛,夜未晨其实比她更有天赋,她是仅靠着玄玺的帮助才能一步登天,而夜未晨却是靠着自身的天赋和努力,说起来,如果玄玺选择的人是夜未晨,或许夜未晨早已突破天玄巅峰了。(..info无弹窗广告) “晨儿也是玄者?!”夜如尘瞪大眼睛,他只觉得呼吸急促,像是做梦一般。 夜倾墨拍了拍夜如尘的背,“大哥也并不是废物,他只是中了毒,等太子寿宴事情一过,我便去寻找为大哥解读的方法。” 在爹娘激动的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心情的时候,夜倾墨笑着轻声说道:“我们敛下一身光芒,只是希望能常伴爹娘身边,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那就足够了,待此事一过,我们便隐居。” 上一世,她和黑两人做过太多太多事情了,为了国家,为了队友们,却从未为自己活过,这一世,她们一定要为自己而活。 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不再在心惊肉跳,趟在刀尖上过日子。 “爹,娘,你们放心,我和三妹都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们就别担心我们两个了。”一向沉默寡言的夜未晨也淡淡的安抚着爹娘二人。 “好……好……” 得知了三个儿女都不是废物,夜如尘已经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倾墨端过夜未晨递来的茶杯,放到夜如尘的手中:“先暂且把心放下,走一步是一步,该来的躲不掉,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玄琼王府任何人。” 夜未晨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柳菲烟,附和道:“爹娘你们就安心歇着吧,明日一早便到了锦忧城,还得见太子,精神养好些,别让太子笑话了。” 无奈两位长辈心中满是激动,硬是拽着两人询问着玄气的来源,夜倾墨也只得搬出了师傅清幽,答应了爹娘等清幽回来,一定让他们见面,两位长辈这才肯罢休,安心歇息去了。 夜倾墨撩开车帘,望向夜空苍穹,轻叹一声,该来的总是会来,她和夜未晨,注定不会平凡过一世。 ―――――― 喵子跪求收藏啊啊啊!宝贝们动动小手收藏!~留言~就素给喵子无限的码字动力~女主也能更激情的升级给大家看! 推荐好友文文~令人舒心~开心一笑的高干文文:《索爱强欢,卧底小情人》 【057】这个太子不简单 一点红带领的队伍速度比睿和王妃那边要快得多,次日凌晨,一行人便到达了太子府。 才刚下马车,便迎来十几名娇俏艳丽的丫鬟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将夜家一家人请到了各自的客房。 一向不习惯有人伺候的夜倾墨直接拒绝了那些丫鬟们的好意,除了荷碧的伺候,她还真不习惯其他人的触碰。 将风尘仆仆的自己收拾干净,陌生的坏境并没令夜倾墨有任何的不适,遥想当年,她出任务的时候,在任何地方都能睡着,但有任何风吹草动却能第一时间醒来。 浅眠,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天还未亮,夜倾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床榻的色稠纱,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太子的资料。 关于皇宫的事情,黑夜阁并没有多了解,黑夜阁并没有心思参与国家之纷争。只知道,凤溟一族的太子乃地玄巅峰的玄者,性格祥和,待人温和,在百姓中的口碑甚好。 夜倾墨倒不觉的这个太子殿下如调查中那般简单。 毕竟从小在皇宫长大,又能从数多兄弟姐妹当中挺身成为太子,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当然,那个太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和她无关,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偏偏会挑上以废物之家,玄夜之耻名扬大陆的玄琼王府。 一切,都只能等天亮之后,看到所谓的太子殿下之后,才能得知了吧。 ―― 但事情往往没有夜倾墨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次日,一点红招呼着他们一家子四处游玩,却对太子只字不提,即使夜倾墨不经意的提及太子,也被一点红瞬间转移了话题。 几次下来,夜倾墨也干脆放弃从一点红口中套出关于太子的话,心中也不禁起疑。 这种日子,持续了三天的时间,太子依旧似乎没有和他们见面的意思,依旧是一点红招呼着他们。 碍于对方是太子,夜如尘几次想提出离开太子府,却被一点红以太子命令压下,虽然心有疑问,却也不好过问,只得继续住在太子府。 但传说中的太子,依旧迟迟没有露面。 这几天天天跟着一点红在锦忧城的风景区四处游玩,夜倾墨早就失去了兴致,心里对太子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拒绝了一点红的邀请,夜倾墨留在太子府休息。 “夜,我们要不要偷偷去探探底?”夜未晨将一点红和三个亲人送出太子府后,紧步赶到夜倾墨面前,绝美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愁绪,柳眉微微蹙起。 夜倾墨背靠着树杆,双手抱胸,仰着头,双目凝视着上空,“这个太子不简单,他在睿和王妃面前大摆阵势把我们接到太子府,又迟迟不肯露面,可以说……他是在躲我们。” 夜未晨一听,眉头更是紧皱:“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会不会伤害到爹娘?” “我想应该不会。”夜倾墨放下环胸的手,拍了拍夜未晨的肩膀,安抚的笑了笑,“别太担心了,目前我还没感觉到对方的敌意。” ―――― 宝贝们激情太不给力叻吧!数据和字数比例不能平衡只能一天一更喔~ 推荐好友文文,玄幻女强文~女主还是僵尸呢:《阎罗狂妃,狼王滚下我的床》 【058】太子头上动土 夜倾墨的话并没能让夜未晨放宽心,在太子府的这几日,每天心情都是忐忑不安。(..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目的不明,又没有恶意的敌人,她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而对方,还是位高权重的太子。 “我想,太子应该是想利用我们达成某种目的吧。”夜倾墨淡淡的安抚着夜未晨。 夜未晨虽表面看起来清高自傲,生人勿近的模样,但一旦牵扯到她所在意的人,她比谁都上心。 “我们身上能讨得好处?” 玄琼王府是凤溟一族唯一一家生出没有玄气后代的废柴家族,身为皇族之辱,玄夜之耻,太子有什么地方需要利用他们? “别忘了失踪的夜心心。”夜倾墨美眸流光溢彩,勾唇淡笑,“指不定这太子信了夜心心的话,想要暗中观察我们。” 夜未晨眉头微微松开,“如果真是这么简单自然是好。” 她顿了顿,清冷美眸凛光一扫,“明日便是太子的寿宴,那太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总该可以看到了吧。” “嗯,明天寿宴,我倒要看看太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夜心心又搬到了什么救兵。”夜倾墨挑唇,一抹戏谑的笑意趟过眼眸。 趟了皇族这滩浑水之后,这种看似安定却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生活嘛,总需要一点调料品,才不至于这么无聊。 想到夜心心,想到睿和王妃身旁的白发老头,想到他们被“囚禁”在太子府,夜倾墨不禁喃喃道:“若不是玄临月那家伙阻止我杀夜心心,哪会闹出现在这么多屁事!” 夜未晨挑眉:“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夜倾墨低头遮住双颊泛起的微红,转身朝屋内走去,“我回房和玄玺培养感情去了。” 看着夜倾墨仓皇离开的背影,夜未晨那张冷艳绝俗的脸浮现出淡淡的忧愁,眉梢之间的情绪,像是宠溺,像是无奈。 最终,她长叹一口,夜真的长大了,对她也开始有秘密了。 夜倾墨躲回了房中这才猛然惊醒,她为什么要躲着黑?她和玄临月之间又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为毛会觉得心虚?! 黑这么了解她,刚刚的失态,黑一定也察觉到了。 夜倾墨猛捶自己的脑袋,嘴里不断骂道:“你丫真忒玛太笨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嘛,犯得着这么躲躲藏藏的嘛!” 啊啊啊啊啊! 真忒玛要疯了! 重生以来,夜倾墨第一次觉得如此的不淡定!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和黑好好的谈一谈关于玄临月的事情,否则下次提起来,她又是这般失神失态,一定会让黑笑话一辈子的! 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院内一片嘈杂,约有几十人的脚步声井然有序的踏过,随即传来一点红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们快……快给本公公查清楚了,居然敢对太子府的客人动手,本公公一定会上报太子殿下!” 下一秒,荷碧已经小跑冲入房门,俏丽的小脸上挂满泪痕,她一看到夜倾墨,泪珠便滑落下来,“三小姐,老爷……老爷夫人和大少爷都被坏人抓走了!” ―――― 多的不说,宝贝们看书四步骤走起:打赏+收藏+推荐+留言 推荐好友文文:《妃常彪悍,鬼王别太荤》 【059】前所未有的压力 夜倾墨手一抖,凌厉寒光一闪即逝,她反手抓紧荷碧的手腕,冷沉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荷碧不停的哭泣着,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似乎刚刚从一点红口中得知的消息令她无法接受,她说着事情的经过,模模糊糊,并不清晰,但夜倾墨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一点红带着夜如尘柳菲烟夜凛离三人游玩,忽然冲出五个黑衣人,个个玄气高深,完全探测不出玄气的等级,而一点红本意是出来游玩,身边跟的侍卫并不多,一炷香时间不到,夜家三人便被黑衣人掳走。 夜倾墨身影一闪,飞速窜到一点红面前,纤细手指搭上一点红的肩膀。(..info好看的小说) 一点红一怔,还未回头,耳边传来阴测测的声音:“是什么人带走我爹娘?” 一点红愣然回头,看到满脸布满寒冰的夜倾墨,那双凌厉的双眸,折射出阵阵阴冷光芒,他下意识的身子一抖,心底惊讶不已。 这丫头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的?好歹他也是玄玄阶段的玄者,竟然被一个小毛丫头近身丝毫没有察觉。 更甚,他竟然在这小丫头的眼神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脊背冷汗淋淋,双腿也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答我!到底是什么人带走我爹娘?!”见一点红只是发呆并没回答她的话,夜倾墨心里一急,搭在一点红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我没有耐心再问第三次,你说还是不说!” 一点红肩膀一痛,整张脸疼的扭曲起来,他掰开夜倾墨的手,扶着肩膀,娇嗔的瞪了夜倾墨一眼:“三小姐,你温柔点不行吗?洒家这把老骨头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话,戛然而止。 一点红缩了缩脖子,狠狠抽吸一口冷气:“三……三小姐,对……对方身份不明,洒家正遣人去查探对方的身份。” 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废物三小姐吗?这种令人不由自主折服的气势,会是由一个臭名远扬的废物身上所散发而出? 夜倾墨银牙一咬,“这件事情等我揪出幕后主使者之后再找你们太子府算账!要是我爹娘,我大哥少了一根寒毛,我会让你们太子府陪葬!” 不等一点红反应,夜倾墨已经提起裙摆,朝太子府的大门方向飞速跑去。 夜未晨听到外边的喧闹,打开了房门,恰巧看到夜倾墨用力推开一点红,提裙朝外飞奔而去的背影,忙打开房门,快步走到一点红身边,轻声询问:“公公,我三妹她……” 一点红捂着肩膀,一脸抽痛,在看到夜未晨的时候,脸色明显更加苍白几分,他拼命摇头:“二……二小姐,洒家真的不知道绑走玄琼王爷的人是谁,不要再问洒家了……” 夜未晨脸色白了一分,刚想出门追上夜倾墨,但想到夜倾墨匆匆离去的背影,现在去追一定也是追不上人影了,只得作罢。 看着一脸惊恐的一点红,夜未晨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只陶瓷玉瓶,递给一点红:“公公还请见谅,墨儿担心爹娘,手劲大了点,伤了公公,这是我闲时无聊研制的伤药,早晚各涂抹一次,不出一天,公公的伤便可痊愈。” 【060】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夜倾墨出了太子府,飞速窜入锦忧城大街小巷间,搜寻一阵,视线停在了不远处一家看起来陈旧不堪的商铺,一个破旧的牌匾斜斜的挂在商铺上方,印着几个镶着金条却掉漆大字:“香烛元宝”。.info[] 而门口右侧,一条白色的绸布迎风飘扬,“香烛元宝”四个大字随着风摆动,在“宝”字的一侧,一朵妖娆血红的罂粟花在那白色布条上显得格外刺眼。 夜倾墨走到白色绸布前,指尖在那罂粟绣花上抚摸一圈,抬腿步入商铺。 “姑娘里面请,来来来,看看咱们这儿的香烛元宝,那可都是足料而制,姑娘是想烧给谁呢?”一见客人上门,缩在柜台打盹的老板立即抱着肥胖的肚子上前接迎客人。(..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眯着眼睛,手中显出一块金色玉牌,“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纸钱,银子不是问题。” 老板一看到夜倾墨手中闪现的金色玉牌,眸中精光一闪,端着讨好的笑脸,摆出恭迎的手势:“这位客官,你要最好的纸钱可是找对方向了,里边请里边请。” 刚一走进后堂,老板敛下一脸讨好笑意,朝夜倾墨半跪在地,“不知阁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阁主恕罪。” 这家“香烛元宝”正是“黑夜阁”在锦忧城的分店。 夜倾墨将金色玉牌塞回怀里,也没心思和他客套什么,急切开口:“半个时辰发生的那件事情黑夜阁是否有了眉目?” “阁主问的可是关于太子府的客人被黑衣人掳走之事?” “没错!”夜倾墨点头,“是谁做的?” “根据刚刚传来的情报,绑架太子府客人的五位黑衣人,应该是皇宫中位高权重的五大长老,其目的,正在查探中。”老板低着头,将自己所得知的情报一字一句禀报。 五大长老? 皇宫的人? 夜倾墨美眸浮现出一丝戾气,素雅清丽的脸庞布满阴寒,脑海中窜过夜心心以及睿和王妃那张得意的脸。 看来,他们找的帮手还是挺有地位的,连五大长老都请动了。 “继续查!不要放过一丝线索!”夜倾墨留下一句话,身形一晃,已朝皇宫方向飞跃而去。 不管那几个五大长老是天玄玄者还是什么,只要敢动她玄琼王府的人,就必须为自己的举动付出代价! 即使她现在的能力不及五大长老,但并不代表她会就此罢休! 站在皇宫后墙,夜倾墨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暗处,从袖中拿出皇宫的地图,将地图研究了一番,也记下了一些大致的位置。 “我靠,这皇宫的地牢还真忒玛多!”夜倾墨手指在地图上来回划了数十下,每一点都是皇宫中隐匿暗处的地牢。 难道……她要一个个地牢挨个去翻吗? 夜倾墨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不管了,先踩个点找找把家人们是否受苦了再说。 夜倾墨将地图往怀里一塞,提气翻入皇宫后院,正巧一队巡逻队走过,夜倾墨身形迅速的隐藏在假山后面。 才站稳脚步,夜倾墨忽然感觉到一股玄气袭来,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杀意。 她下意识伸手一挥,一直竹管正落入她的手心。 ―――― 大家光棍节快乐~你快乐,我快乐,大家一起乐~ 有伴滴拉着伴一块和小墨墨过节~木伴滴跟咱们小墨墨一块过~ 【061】定要他们十倍偿还 夜倾墨目光如炬,凌厉的扫视周围一圈,并未发现可疑的人物。 她这才收回视线,垂眸看着手中的竹管,柳眉微蹙,纤指拉开竹管封口,一张白纸叠的工整静静躺在竹管内。 这是什么? 夜倾墨拧眉将白纸拿出,竹管顺势扔进袖中,她摊开白纸,瞳孔骤然缩紧,立即抬头,再次环视了周围一圈。 白纸上,显然是一张缩小版的皇宫地图,但这地图明显比夜倾墨方才手中拿的那张地图要精细得多。 而在皇宫西南方向一座宫殿,一个隐匿暗处的地牢,被一抹红色笔迹圈上。 夜倾墨眸光一沉,心底涌出不少疑惑,到底是谁在暗处帮她? 既然帮她,又为何不现真身?反而躲躲藏藏? 还是……这是一个局,故意引她的局?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帮她的人目的究竟是引她入局还是真心帮她,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爹娘和大哥是否受苦! 夜倾墨捻紧小地图,身形飞快朝地图画圈的方向直奔而去。 地牢处,三个四肢分别被绑在木桩上人影在这幽暗地牢伸出显得格外的诡异。 当夜倾墨窜入地牢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心陡然一阵刺痛,眼睛竟然略微酸涩。(..info) 她飞身晃入地牢,手凝玄气,握上冰凉剔骨的铁链,铁链应声而断。 在寂静地牢下,铁链断裂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夜凛离朦胧中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是自家三妹一脸担忧的脸,他一惊,急切的想要动,却牵痛着身上的伤,狠狠抽吸着冷气。 “大哥,别动,我是来救你的。”夜倾墨凝起玄气,将夜凛离四肢的铁链全都掐断,单手扶住夜凛离的身子。 夜凛离在地牢所受的苦不轻,身子都无法站稳,满面鲜血。 妖娆的血色刺痛了夜倾墨的眼,一团火花在眼眸深处燃烧,满目阴鸷,她冷声满带怨意:“你们所受之苦,我定让他们十倍偿还!” “三……三妹……快走……走……别在……在这里……”夜凛离狠狠抽气,极为艰难的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整张脸愈发的苍白,血色尽褪。 夜凛离的声音刚落音,右侧一阵阴风袭过,夜倾墨反射性的拉着夜凛离一个转身,躲过了偷袭,却牵扯着夜凛离的伤口,引起他一阵阵的冷声抽气。 “大哥!”夜倾墨满目心疼,双手扶着夜凛离。 “不要管我……快……离开!”夜凛离紧咬着下唇,唇皮已经破损,鲜红的血顺着唇角滑落,却无法染红他苍白的唇瓣。 夜如尘和柳菲烟也都已经清醒,强忍着身上受刑的痛苦,撕扯嗓子喊道:“墨儿……快走,别管我们!快离开!” 耳边是亲人急切的呼唤,眼前却是满带杀意的五大长老攻击,夜倾墨眸色越发的阴沉,她双手紧握,将夜凛离塞到身后,与五大长老正面而对。 “给我一个理由!”夜倾墨冷睨着他们,声音阴冷彷如罗刹。 五大长老相视一眼,花白头发稍长的大长老阴沉道:“这就怪你不该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 【062】两个选择,生或死 夜倾墨小心翼翼的扶着夜凛离,单手在怀中摸了摸,总算是摸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她用身子支撑着夜凛离,眸光锋利,直剐五大长老。 那双妖娆却带着冷意的美眸扫过之时,五大长老浑身一寒,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压力,心里顿时纷纷惊讶,猜测着眼前女子究竟有何实力。 夜倾墨手指挑开白玉瓷瓶,一股奇异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地牢,带着一种摄魂之意。 好在五大长老实力不凡,香味并未产生多大的影响。 夜倾墨的举动,也令五大长老凝神注目,玄气凝起,已有了攻击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目光阴鸷,犀利如刀,她飞速从瓶内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塞进夜凛离的嘴里,用力将夜凛离往后一推,凝起玄气直接将地牢半堵墙轰碎,她顺势将白玉瓷瓶塞回怀中。 身子一晃,夜倾墨已经只身挡在五大长老前面,夜凛离已被甩出地牢。 “大哥,快回太子府找二姐!”夜倾墨腰间墨月神鞭一挥,形成一道隐形保护圈,成功的将五大长老杜绝在地牢内。 吃下药丸的夜凛离只觉得浑身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原本浑身的剧痛感瞬间消失。 被夜倾墨甩出地牢,夜凛离自然不会让自家三妹独自犯险,但夜倾墨一声怒吼,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是没有任何玄气的普通人,就算留下来也只是给三妹增加负担,倒不如听三妹的话,去太子府搬救兵! 夜凛离不再迟疑,提起内力,身影瞬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见人已经逃离,五大长老也干脆作罢,反正他们最初的目的也只是夜倾墨。 “长老们,我连太子的面都没见着,我又如何吸引太子的注意?”见大哥已经安全离开,夜倾墨收了墨月神鞭,手指一扬,神鞭立即化为腰带贴合在腰间。 五大长老面色有些微微的暗青,大长老收了掌势,看似浑浊却透露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夜倾墨一番:“那鞭子可是神物,你怎么会有神物?!” 夜倾墨手指轻抚着腰间的墨月神鞭,不咸不淡的回答:“做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长老面色铁青,似乎碍于夜倾墨手中的神鞭,并没有再出手,“你分明不是废物,为何伪装成废物欺骗大家?” 五大长老看的分明,夜倾墨周身围绕着粉色玄气,俨然是踏入地玄初期的玄者。 小小年纪,竟然已经修炼地玄阶段,还能驯服神物当武器,如果……能成为他们的帮手,定然会有一番作为。 只是可惜……他们注定为敌。 夜倾墨也知五大长老惧怕她腰间的神鞭,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墨月神鞭,“我是不是废物,都与你们无关,我爱当普通人,那也是我的事。我给你们两个选择,放了我爹我娘,要么,死!” 五大长老纷纷愣神,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狂妄的人。 “小丫头,就凭你还想从我们手中抢人?” 【063】只是狗熊罢了 “小丫头,就凭你还想从我们手中抢人?” 就算眼前这小姑娘有神物护体,但怎么着也只是小小地玄者,他们五大长老可都是天玄者,还怕她不成? 夜倾墨倏地莞尔,勾唇浅笑,那阴冷的笑容,竟让五大长老瑟瑟发抖,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震慑霸气,似乎是经过千锤百炼。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渺小人物,却能有着这种魄力,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带着巨大的压力,沉沉的压在他们身上。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这样的气势。 “我爹我娘本就是属于我的人,何来抢之说?”夜倾墨粉唇开合,妖娆妩媚的笑容将她清丽脱俗的脸衬托的更为美丽,白希纤长的手指在墨月神鞭上轻轻的滑动着,“倒是堂堂天玄阶段的五大长老,抢了我这一小小的废物人,这是仗势欺人嘛?” 五大长老面色一紧,虽惧怕夜倾墨手中的神物,但一想夜倾墨也就地玄初期的能力,他们对视一眼,玄气顿然迸发,凝气直奔夜倾墨面门而来。 墨月神鞭立即自主围绕着夜倾墨,形成一道透明的保护盾,五大长老虽是天玄初期,但也还没有办法奈何得了神物。 况且这神物是有自己的意识保护着夜倾墨,他们的攻击,在碰上那透明的盾牌后,顿时犹如打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散开。(..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有自知之明,她敢如此跟五大长老呛,就是仗着自己有这根墨月神鞭的保护,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远古神阶幻兽玄玺保护,她压根不害怕他们。 只不过她还不想让玄玺这么快的暴露在大家眼前而已,否则,玄玺出马,地动山摇,管你天玄还是地玄,直接一脚踩扁! “臭丫头!躲在神物的保护圈下算什么英雄!”五大长老攻击一阵后,竭尽力气,却丝毫没有伤到夜倾墨一根毛发,纷纷勃然大怒。 夜倾墨懒洋洋的伸手,收回了墨月神鞭,“我一弱流女子,怎敢自称什么英雄,况且所谓英雄可是坦荡荡的真汉纸,像你们这种只会暗地里搞小动作的,只能称得上狗熊罢了,别自己给自己盖高帽。” 尊老爱幼神马滴都是给那些懂得给别人自尊的人,像这五大长老,自己都不要自尊了,她也懒得执行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 五大长老向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都只见到人对他们奉承阿谀,从未听到有任何人对他们口出狂言。 而眼前这个女子,从一开始的见面到现在,句句讥讽打压,狂妄自大,也着实惹怒了他们。 “先不着急生气,难道你们敢自悟良心,顶天立地的跟我说,你们不是暗地搞鬼的狗熊?”夜倾墨一步一步的朝他们靠近,攥紧手中的神鞭,“睿和王妃跟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夜家已经低调做人做事了,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的对我们动手?!” ―――――― 【亲们如果喜欢此文文滴话,动动小手点个收藏~顺便给喵子投个推荐票,留个小言~都会是喵子码字的动力。】 【064】好巧,我也是炼药师 “你们竟然还想毒害我们一家,若不是我发现的早,我们一家子还不直接被你们抛尸荒野了?五大长老,暗地里搞鬼的,不是狗熊吗?”夜倾墨嗤嗤冷笑,神鞭如同软蛇一般化成影子直奔五大长老,“你们敢说自己是英雄吗?你们还有脸说自己是英雄吗?!” 五大长老立即飞身闪开夜倾墨的攻击,想要回手,但那神鞭仿佛猜准他们的心思,总能抢先一步,让他们无法集中精力凝气。 夜倾墨一个小小的地玄初期者,单挑了五个天玄阶段的玄者,竟然还能游刃有余,虽不占上风,却也不处于下风,这令五个注重脸面的长老老脸一红,手下的攻击也愈发的凌厉。.info[] 夜倾墨还真的挺感谢玄临月把这条墨月神鞭送给她,要不然……这群老头也不会对她这个小小的废物有任何的惧怕感。 能和天玄阶段的玄者打成平手,这感觉还真忒玛的爽! “三长老,你还要继续吗?” 夜倾墨空中身影一晃,粉色玄气已从手心散发,长鞭带给她的优势不是一点半点,在三长老躲避之际,她的掌气已经打入了三长老的胸口。 一口黑血从三长老的口中喷出,为了颜面,他想站稳脚步,但浑身酸软无力,他的腿也软绵绵的,整个人都瘫倒在地。.info[] 五大长老的排位都是用头发和胡子的长短依次排列,那日跟在睿和王妃身边的白发老头,便是三长老。 “夜倾墨!你竟然敢对三长老动手!”大长老勃然大吼,白色眉须露出的眼睛,布满了凌厉的杀意。 夜倾墨不咸不淡道:“他想杀我,我只是自卫罢了,难不成我还要乖乖站在原地等你杀了我?”她忽而又露出无辜纯良的笑容,“要不,你乖乖的站在那儿让我杀你,如果你能做到不动手,那我也不动手。” 凝视着夜倾墨纤尘不染的干净笑靥,五大长老心胸一顿堵塞,二长老弯腰将三长老扶起,探手搭上三长老的脉门,脸刷的黑了一圈:“夜倾墨,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三长老中毒了?!” “夜倾墨,把解药交出来!我们五大长老在凤溟一族的地位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若伤了我们其中一人,等待你的便是满门抄家!” 面对长老们的怒气,夜倾墨倒显得悠闲自在了许多,她手中的墨月神鞭一挥一挥,散发着绒绒的银色光滑,她无辜笑容放大,语调缓慢,却带足了威胁的意味:“你们若不放了我爹娘,我也不会交出解药。” 二长老阴眸一闪,怨气横生,他探手放在三长老的胸口处,皱着眉头摸索着。 五长老龇牙咧嘴的瞪着夜倾墨:“小丫头,你别高兴的太早,二长老乃高级药师,还怕解不了你这小小的毒吗?” 炼药师,是玄者当中隐藏职业中的一种,每种职业都分为低级、中级、高级、巅峰四种等级。 而一般达到高级的职业,通常都能闻名一方了。 “好巧,我也是炼药师。” ―――――― 推荐好友文文:《一纸成荤,推倒娇柔妻》 【065】欺一人,全家陪葬 “好巧,我也是炼药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风轻云淡的吐字,仿佛这句话只是谈论着今日天气如何一般平淡。 二长老在三长老身上摸索一阵,脸色骤然变得提惨白,隐约浮现铁青,他怔怔抬头,手掌一摊,一股玄气凝成葫芦形状的气息停留在他的掌心上方,明明是透明,却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出,葫芦的形状和花纹。 突然,葫芦白光一闪,七颗星型闪烁不已,围绕着葫芦旋转。 “小丫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七级炼药师竟然无法解开你的毒……” 每个隐藏职业都有属于自己等级的标签,这葫芦,便是炼药师职业的标志。 夜倾墨含着淡淡的笑意,猖狂大笑:“小小七级炼药师也妄想解了我的毒。” 她大笑了一阵,目光阴毒停在三长老身上,手掌摊开,一个比二长老要大的许多的葫芦显现。 白光骤然闪烁不已,星型立即浮现在葫芦周围。 “一、二……十一,十二……十二级炼药师?!”二长老顿时胸口一堵,身子往后退了退,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夜倾墨。 这丫头到底是有多么bt的实力? 传言夜倾墨是一个废物,身无任何玄气的普通人,诧的一个转变,这小丫头不仅不是废物,还是整个玄夜大陆不可多见的天才! “十五岁的小丫头,步入地玄阶段,十二级巅峰炼药师……”大长老抖了抖唇,有些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震惊不已。 一旁被钳制自由的夜家夫妻两也顿时热泪盈眶,饶是身上再多的伤痛,也远远比不来眼前所看到所听到的事情带给他们的激动。 夜如尘心中满是自豪,看着女儿煞气逼人,在五大天玄者之间过了几个回合依旧面不改色,不仅拥有隐藏职业,还是十二级巅峰等级…… 夜倾墨神鞭一样,黑眸清冷,半眯着眼眸,她寒冷如冰道:“三长老,这是我对你的惩罚,小小白鹤晶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买通闻大夫欺骗我,还真以为我夜倾墨浪得虚名?” 她忽然身形一晃,眨眼睛便来到三长老面前,低下头,眯着的眼眸迸出杀意:“欺我玄琼王府一人,全家陪葬!” 二长老从震惊中回神,其他三大长老也立即闪身挡在夜倾墨面前,身形迅速极快,拉着三长老退离了几步。 “当然,在让三长老死之前,我得先让那个指使三长老的人先死。”夜倾墨噙着淡淡的笑容,绝俗脸庞令人有一种无法移开视线的感觉,“我原本想放她一命,毕竟她也是我的表婶,但她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我生气了。” 忽然,地牢外传来一阵响动,一抹白色影子瞬间掠到夜倾墨的身旁,耳边传来略带急切的清冷嗓音:“夜,怎么回事?” 外边,是一点红拉扯着嗓子喊道:“里面的人给本公公听好了,敢对太子府的客人动手,就是跟太子过不去,你们若是乖乖束手就擒,太子殿下便饶你们不死!” ―――――― 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红包,小喵子不胜感激! 【066】最好给我个交代 眼前四大长老扶着三长老一阵窜动,夜倾墨也紧随他们身影而行。(..info) “黑,快去救爹娘!”察觉到他们的目的,夜倾墨急切的大吼,身形更为迅速的朝四大长老而去。 无奈实力相差悬殊,夜倾墨压根追赶不上,夜未晨也被甩在身后。 还未碰上爹娘的身体,大长老和五长老已经连带着木桩子将夜如尘和柳菲烟夫妇两人带走。 夜倾墨气的咬牙切齿,双目涨红,她飞身追上,勃然大吼:“若想他活命!用我爹娘来换!” 前边身影顿然隐入在夜空之中,将夜倾墨甩了一条街。 夜未晨紧随追来,望着有些颓然疯狂的夜倾墨,她张开双臂,环住夜倾墨:“夜,你已经尽力了,爹娘也不会怪你,你千万不要自责。” 想起刚刚爹娘离开前露出的那一抹宽慰笑容,夜倾墨便觉得心陡然刺痛,“黑,我还是不够强,我连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夜未晨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暖意:“你不要多想,我们先回去,大哥一定担心死了,你也不想让大哥忍耐不住,运功追上咱们吧?” 让夜凛离运功追她们?! 夜倾墨立即收敛一脸的哀伤,转身朝地牢方向飞身而去:“炙丹可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大哥若再动内力,就是十个我也没法救他了。” 夜未晨笑了笑,紧随跟上,“知道就好,别让大哥担心了。”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的回到事发地点,果然看到在地牢前走来走去的夜凛离,他双手背在身后,满脸的焦虑,而一点红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都全然不听。 “大哥。”夜倾墨敛下玄气,身影蹲在夜凛离身旁,小手挽住夜凛离的手臂,“你的身子还没好,刚刚喂你吃下的炙丹只能治愈你的外伤,内伤还是存在很严重的毛病,你别激动。” 夜凛离皱了皱眉头,对自己身子丝毫不在意:“爹娘如何了?到底是什么人对我们下手?” 夜倾墨瞥了一眼身侧的一点红,轻皱柳眉,“大哥,这件事情和太子府脱不了干系。”她募地转过头,冷眸凝视着一点红,“公公,你今天最好让太子给我个交代,否则这事,我跟你们太子府没完!” 一点红一脸愁苦,前不久夜倾墨差点掐断他手臂的事情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这……姑奶奶,这跟太子府有什么关系,太子殿下可是诚心诚意邀您做客的啊。” “作为太子殿下的客人,遇到绑架之事,生命危在旦夕,这所谓的太子殿下竟然迟迟未现身,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原因。” 一点红瑟瑟发抖,饶是见过再大再多的场面,也不及眼前这种情况。 在夜倾墨那双犀利的眼眸下,一点红只觉得浑身鸭梨山大,压根没有喘息的机会。 “墨儿,爹娘到底怎么样了!”夜凛离打断了夜倾墨的质问,眉头紧锁。 ―――― 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留言,求打赏。 推荐好友文文,替友友求个订阅:《吃干抹净,学长请买单》 【067】伤越重越好 夜凛离被掳走之后吃过不少苦,他也深知爹娘二人绝对不会比他好过,心急燎火想要得知爹娘的消息,他满腔的怒意,情急之下,攥紧了夜倾墨的手臂。(..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手劲很大,由于太过心急,压根没控制自己的力气,夜倾墨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忍下了手腕的痛楚,尽量以平静的声音回答:“大哥,爹娘没事,他们其中一人中了我的毒,若想要解药的话,他们定然不敢动爹和娘,你放心。” 夜未晨察觉夜倾墨的异样,清冷目光扫过夜凛离抓着夜倾墨的手,立即搭上手,将夜凛离的手拂开:“大哥,这件事情就交给墨儿,当务之急是将你的伤养好,明日一早太子寿宴,我们定会让对方给给出一个交代。” “可是……”将所有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妹妹处理,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大哥无用? 更何况,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不小心还容易搭上性命。 “大哥,不用再可是了,也无需治愈伤口,把自己伤的越重越好!明日……我定让那太子给我一个交代!”夜倾墨银牙紧咬,说这话的同时,视线移到一点红身上,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一点红一个哆嗦,颤声打破僵局:“各位……要不要……先回太子府再做定夺……” 夜倾墨冷睨着眼眸,她凑近一点红,“你最好让太子想清楚这件事情该如何给我一个交代,倘若他无法为我出头,就休怪我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她放慢了语速,明明轻而柔和的声音,传入耳里却带着刺骨的寒冷:“反正今ri你们大家都知道本姑娘的能耐,我也不隐藏什么实力,总而言之,给我做好心理准备,没一个合理的交代,我爹娘伤势多重,我便让太子府十倍奉还!” 说完,她不再逗留一秒,与夜未晨交替了视线,一左一右驾着夜凛离,玄气一凝,纵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一点红和围观剑士们浑身一阵寒栗,刚刚夜倾墨狂妄清冷的声音似乎还在耳中徘徊不定,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说出话的话,却令人折服不已。 ―― 金碧辉煌的殿堂中,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单手提着一只瓷杯,一派悠然自得。 他半倚在软榻上,薄唇浅笑:“她当真这么说?” 一点红瑟瑟然的跪在殿下,“奴才所言千真万确,那个夜倾墨还真是狂妄,殿下……不如……” 男子挑唇浅笑,温润如玉:“她的狂妄,本殿下喜欢,她若不狂,那就不是她了。” 一点红察觉到了什么,联想到殿下一门心思让他带着太子殿下的自卫队迎接玄琼王府一家,顿时了然:“殿下与夜家千金认识?” 男子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脑海中浮现出女子冷艳的笑靥,那双如覆薄冰般的美眸,牵引着他的心魂,“自是认识。” “那殿下明日该如何打算?”一点红回想起夜倾墨阴狠无比的眼神,还有些毛骨悚然。 他真担心,殿下若拿不出一个交代,她会不会真的拿太子府开刀? “本殿下自有打算。” 不过,他倒是想看看……夜倾墨在看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 本文首发【】,请支持正版,拒绝盗版! 【068】不平等待遇 今日,皇宫大门大敞,两排蓝卫剑士备受在大门两侧,而在最靠近大门方向,两名红卫剑士正乐不可支的检查着来人的请帖。(..info好看的小说) 而皇宫周围,青卫剑士将整个皇宫团团围住,严密的看守着。 整个玄夜大陆的隐藏职业当中,剑士居多,大多剑士都喜爱留在皇宫成为禁卫军。 忘忧国的剑士都是以玄气等级分队,身上穿什么颜色的盔甲,就能知道对方是什么等级的侍卫。 彩灯高高挂起,声声悠扬乐声从皇宫中传出,数百名老百姓面带笑容,纷纷站在皇宫外探望着,剑士们也不阻止,而百姓们也不越级。 并不少的老百姓已经齐声喊道:“恭祝太子殿下万寿无疆。” 早已得知,当今太子得民心,现在看来,这民心是得的妥妥的。 夜倾墨来到皇宫前,看着此番场景,心中也不由对那太子殿下有了些许的好感。 能让众多百姓喜欢的太子,定然有他的好,就算这好是假的,但至少百姓感激,这才是真的。 夜家两姐妹一路直奔到大门,但两位红卫剑士立即兵器一栏,摊手索要请帖,在看到夜未晨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之后,手横在半空,已经忘记了动作。 夜未晨冷漠却不失礼的问道:“两位哥哥,还请让路。” 如同天籁般的声音让红卫剑士浑身酥麻,但职责所在,两位还是端起笑脸,和颜悦色道:“请小姐拿出请帖。” 夜倾墨站在夜未晨的身后,眉目一紧,敢情这丫的看她和二姐穿的朴素,便以衣取人来着。 她心中不悦,立即将手中的请帖甩在红卫剑士手中,冷硬道:“怎么,现在允许我们进去了吗?” 夜倾墨今天来参加太子寿宴,根本就是为了自家爹娘而来,想到昨晚看到爹娘满身鲜血的模样,她的心就隐隐的抽痛着,满心的愤怒与怨恨,待人的态度也极为的冷傲。 能拥有请帖之人,定然是皇亲国戚,亦或是太子的朋友,刚刚出手拦人的也是他们,红卫剑士有气也是往肚里吞,点头哈腰的将夜家两位千金送进皇宫内。 “夜,脾气收敛点,先不要闹事,这毕竟是在皇宫。” “我会忍耐。”夜倾墨咬咬牙,现在她不忍也不行了,她今天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太子搞定她爹娘的事情。 两人才走进皇宫不远,一身青衫宫女打扮的女子迎了上来:“奴婢名唤暮楚,敢问两位是玄琼王府的千金吗?” 得到了夜倾墨的答案后,暮楚这才继续说道,“太子殿下命奴婢在此等候两位小姐。” 夜倾墨打量着暮楚,暮楚也算的上是清丽秀气的美人,她淡淡的应下:“太子安排了什么?” 这太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对她们两姐妹献殷勤,先是大摇大摆的接他们到太子府,而如今又安排了婢女在皇宫中恭候她们,这其中目的到底是什么? 暮楚含着笑意:“太子只是让奴婢迎接两位小姐入座,其他并未说明,等见了太子,自有答案。” 能让太子殿下不以平等态度对待的两位千金,成为太子妃的几率定然比那些千金要高,也即将有可能成为她的主子,暮楚已经在心底暗自打了算盘。 ―――― 【太子到底是谁呢?明天见分晓~】 【069】太子竟然是他 跟随暮楚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宴会之中。 不愧是太子的寿宴,盛大宴会富丽堂皇,偌大宴会上,几组长桌长椅整齐有序左右两侧排开,已有不少娇艳美丽的千金入座,笑声如铃,回荡在宴会之中。 两侧长桌中间,一条红色地毯延伸直入主席,主位上,桌椅各三张,中间一张略微往后,两侧桌椅在前,呈三角形摆设。 暮楚引领两人来到右侧长桌处,距离主位仅有两张桌椅之遥。 暮楚安排两人入座,便福了福身,离开了。 夜倾墨也知道,暮楚是向太子殿下报备去了。 “你觉得……太子殿下到底有什么目的?”夜未晨紧蹙柳眉,自从踏上前往忘忧国的路途,他们玄琼王府便没有安宁可言,如今,每天生活在疑虑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而所谓的太子将他们一家子接进太子府,却从不肯露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就好,等太子殿下到场,我们还怕不知道他是谁吗?” 夜倾墨和夜未晨两人身着朴素,一黑一白,一冷一傲,浑身上下不着任何多余的装饰品,在这无数艳丽千金们缤纷灿烂之下,倒显得平凡多了。 宴会中的人也越来越多,夜倾墨两人的身侧也渐渐坐满了宾客,整个宴会上热闹非凡,斗美斗艳。 突然,一声尖细的嗓音传来:“太子殿下到――” 顿时,整个宴会如同被按了静音按钮,鸦雀无声,视线全都凝聚在宴会的大门方向,满目热切激动。 太子凤溟逸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他着一身明黄色衣袍,黑发高束,仅以缕空雕花的金冠固定。胸口与袖边都滚着金边,越发将其衬托地令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侧,一名侍女紧紧跟随,竟然是暮楚! 他一步步的走向殿上,步伐优雅,姿态闲雅,经过夜倾墨座位时,余光一瞥,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溢出浅浅笑意。 夜倾墨清晰听到身边女子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这太子,相貌的确俊美,她从未见过如此天生会发光的男人,一举一动,都仿佛有着牵引着人的心魂的能力。 令人在不自觉之中,便融入了他的优雅,他的光芒之中,无法自拔。 静盯着太子殿下走上殿,他转身坐下,那张俊美的脸印入夜倾墨的眼帘。 夜倾墨双手骤然攥紧,脑海倏地掠过一阵闪电,她想起来了…… 这丫的……不就是那日她被裘云絮纠缠不休之时,出手相救之后让她以身相许的二货公子?! 怎么会是他?! 他居然是太子?! 怎么当初她就没有看出这丫的身上发光呢?! “大美人姓甚名甚,改日本公子好上门提亲。” 耳边忽然浮现出他昔日说过的那句话,心中不由一紧,瞳孔骤然缩紧,这丫的该不会把那天的戏言当真了吧? 她记得,她那天很清楚的拒绝了他,而后又收到他的信伐商量婚事,但被睿和王耽搁了,她也忘记了信伐的事情。 如今看到他,她这才想起。 没想到他竟然是忘忧国的太子,难怪黑夜阁无论怎么都无法查到他的身份。 只是太子将她接进太子府,又让随身侍女接迎她们,到底是有目的,还是把曾经戏言当真了? ―――― 【太子竟然不是我们亲爱的小月月~居然是那个调戏小墨墨的公子!】 【070】皇后身边的女子 “夜,你认识太子?”夜未晨见夜倾墨神色有异,小声问道。 夜倾墨点点头,脸色有些难看:“的确认识,但并不熟,他就是上次给我信伐的公子。” “那他……是想让你做他的太子妃?”夜未晨眉头倏地紧皱。 “看情况再说。”夜倾墨沉思片刻,心中也在暗暗思索如何应对太子的方法。 这时,已有太监传报凤溟帝皇后到场的信息,原本纷纷议论的宾客们再一次沉静,目光紧盯大门。 很快,凤溟帝和皇后便在众多婢女拥簇当中走向殿上。 而夜倾墨也细心的发现,在皇后身侧,一抹娇小的身影正扶着皇后的手臂。(..info) 而那身影似乎也注意到了夜倾墨,在经过夜倾墨之时,那双美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衣袖顿时一紧,夜倾墨凝眸看去,只见夜未晨满目讶然,纤细手指正紧紧扯着她的衣袖,夜倾墨微微点头,视线朝殿上看去。 看来,夜心心这丫头找的帮手居然是皇后,也难怪五大长老都亲自出马了。 今日的宴会,注定不能够安宁了。 皇帝皇后一入座,宴会中央一阵青烟飘过,待青烟消散,一位位貌若天仙的美人立在中央,音乐声响彻,美人们翩翩起舞。 随即,伴随着柔和的音乐,皇帝和皇后依次发言,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宴会也再次陷入了热闹,一个个千金听着一点红的点名,娇羞的送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场面,再次回到宴会该有的热闹。 看似一切太平,但夜倾墨深深感觉到,有夜心心的存在,这次的宴会绝非那么简单,况且,她还有事要求太子替她办妥。 她和凤溟逸算得上有一面之缘,应该比较好说话。 正当夜倾墨还在思量着什么时候找太子商量五大长老绑架她爹娘的事情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个人影闪过,一片阴影将她盖住。 夜倾墨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眸看去,只见夜心心一脸冷笑的立在她的面前。 她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有留下半点疤痕。 夜心心手中执着一只酒杯,浅笑盈盈的递给夜倾墨,细声细语道:“皇表姐,今日在宴会相见,是否心觉诧异?” 夜倾墨随手接过酒杯,站起身,她的个头比夜心心高了半个头,“的确诧异,我还以为皇表妹在玄琼王府失踪了呢,可让我好找啊。” “多谢皇表姐关心了,在玄琼王府的一切,我可从未忘记,心心在这里还得多谢皇表姐在王府的照顾。”夜心心刻意咬重了“照顾”二字,迸发的阴狠,温柔面色已经无法掩盖。 看来,这段时间已经让夜心心成长了不少,至少,夜心心再看到她,不是争锋相对,而是笑脸迎人。 这皇后,也不是等闲之辈呐…… 夜倾墨勾勾唇,“皇表妹肯牢记在心,自然是好,也希望皇表妹真的牢记在心了。” 最好牢牢记住,她夜倾墨不是好惹的! 夜心心脸色一紧,强颜欢笑:“皇表姐难道不想救玄琼王爷和王妃吗?” 提及爹和娘,夜倾墨的脸色也失去了原本的安逸,募地抓紧夜心心的手臂,冷下声音:“你想做什么!” 【071】太子,请放尊重点 见夜倾墨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夜心心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不等夜倾墨有下一步的举动,夜心心已经率先有了行动,她眸中流淌着一抹诡计达成的冷意,被夜倾墨攥紧的手臂猛然一抽,娇躯忽然往后如同被甩出去一般将自己扔了出去。 “啊――”夜心心重重的跌落在舞女之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惹的美人们惊叫连连。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快步走到夜心心身侧,亲自弯腰将夜心心扶起,满目关切,“心心,你这是怎么了……” 夜心心眨巴着眼睛,一滴滴的泪珠如同断链的珠子一颗颗的溢出眼眶,她委屈的啧啧嘴,虚弱的抬起手指向站在长桌后的夜倾墨:“皇……皇后娘娘……心心只是……只是想和皇表姐打个……招呼,但……” 说着,她仿佛承受不住一般,猛烈的咳嗽着,一滩鲜血顺着唇角溢出。(..info) 皇后顺着夜心心手指的方向,凤眸停在夜倾墨身上,冷硬着声音喝到:“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宫的侄女动手!” 她凤眉一挑,凛然生威:“你好大的胆子啊,来人,把这个扰乱太子寿宴的女人给我拖出去!” 一队蓝卫剑士纷纷齐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抓夜倾墨。 夜倾墨刚想动手,但手还未抬起之时,她的身子忽然一紧,纤腰处多了一条有力的手臂,鼻间萦绕浅浅的酒味,虽浓,却不厌人。 “母后,儿臣寿宴,不宜太过血腥。”温润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夜倾墨眉头一拧,募然抬头,对上眼,是凤溟逸尖细的下巴,他正巧低头,那张俊美容颜瞬间印入夜倾墨的眼帘。 “太子,你……”皇后凤眸闪过一丝怒意,还是止住了要说的话,她紧搂着夜心心,立即派人唤来御医。 一会,御医提着药箱赶来,建议夜心心回凤宫(皇后所居宫殿)歇息,但夜心心咬牙不肯,皇后心疼她,也就随了她的意。 确定夜心心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皇后这才放下心来,但对此事并没罢休的意思。 “太子,本宫知道这是你的寿宴,但这女子竟然当众伤了本宫的侄女,蔑视太子寿宴的尊威,不可不治!”皇后板起脸,凤眸死死的盯着夜倾墨。 被凤溟逸紧紧搂在怀中,夜倾墨脸色凝重,反手搭上横在腰间的手,狠狠推攘。 离开凤溟逸的怀抱,她丝毫没有闺中千金的羞涩,反而蹙起眉头,满脸厌恶的理了理身上稍乱的衣衫,清冷美眸不耐一扫:“太子,请放尊重点。” 在场众人皆震惊,只怕夜倾墨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对太子如此目无规矩的大喝吧。 很快,也有人将夜倾墨的身份指认出来。 四周议论纷纷四起,竟有不少千金嫉妒凤溟逸对夜倾墨上心,发起人身攻击,还牵扯到夜倾墨的家人。 夜倾墨的脸也越来越黑,她眸中冷意泛起,冷眸盈满怒意,狠狠扫视周围一圈,无形之间散发的气势,将那群议论的人,纷纷震慑闭上了嘴。 她清冷开口:“你们如何说我,我都没有意见,但如果牵扯到我的家人,绝不原谅!” ―――― 写到美丽滴太子粗来之后~喵子就无限卡文中,乃们不表现一下,喵子码字无动力啊! 【072】这女人,本殿下要了 夜倾墨如此狂妄自大的态度更是引人争议,才压下的议论再次掀起波浪,而皇后本身对夜倾墨并不好感,这么一来,她更是想借机为夜心心报仇。 “太子,瞧瞧看,这就是你护着的女人!”皇后掩住胸口处,佯装心痛,可神情满是倨傲之色。 凤溟逸依旧笑容温润,可夜倾墨与他近距离接触,清楚的看到他眼底那抹阴寒。 他挑挑俊眉,狭长的丹凤眼拉开一条魅惑的弧度,“这个女人,本殿下要了,既然是本殿下的女人,自当护着。” 早已调查得知凤溟逸并非皇后亲生儿子,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info好看的小说) 皇后神情一暗,似是未料到凤溟逸会为了一个女人和她公然对抗,顿时语气变得极为冷硬:“太子,本宫已为你选定了太子妃,心心才是适合你的女子。” 那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听话的主,冷傲狂妄,当众还敢对夜心心动手。 如此不遵纪守法的女子,怎能担当未来国母之职? 凤溟逸目光骤然转变,“既是母后选定之人,母后自己娶进门吧,我只要墨儿一人。” 陡然接到凤溟逸含情脉脉的眼神,夜倾墨浑身抖落一阵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连连摇头:“太子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曾也对太子说过,你若提亲,我定拒绝,如今,我的答案依旧不变。” 一句话,更令四周议论声起。 在场千金谁不想嫁给太子,就算不能成为太子妃,成为侧妃也心甘情愿。而太子信誓旦旦承诺只要她一人,她竟然拒绝。 而且从夜倾墨的口中表明,她和太子貌似不是第一次见面。 当众被拒婚,凤溟逸也并未生气,反而笑靥逐开,温情脉脉:“墨儿,本殿下知道你定然会拒绝,但是无阻我心属你的事实,本殿下愿意等你同意。” 周围各种色彩缤纷的视线通通凝聚在她的身上,夜倾墨的脸色一阵比一阵黑,她咬牙切齿双手握拳,冷睨着凤溟逸:“你是太子,在座这么多美人供你挑选,你何必如此。” 凤溟逸含笑,温柔应道:“她们都不是你。” 她们都不是你。 六个字重重的击进了夜倾墨的心坎,她的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 身侧夜未晨募然伸手拽了拽夜倾墨的衣袖,随即站起身,小声提醒:“别忘了来此的目的。” 夜倾墨顿然回神,温情些许的美眸下一秒已染上薄冰,她仰头直视凤溟逸,声音清冷:“太子,敢问这几日我在太子府发生之事,您可清楚?” 凤溟逸微微点头:“清楚。” “既然如此,你帮还是不帮。”夜倾墨丝毫不拖泥带水,直白坦率,“我今日来参加您的寿宴,只为了这一个目的,还请太子殿下给我一个答复。” “若不帮,你当真如一点红所言,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凤溟逸并未正面回答,反问道。 “是。” 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含半句虚假。 凤溟逸微扬唇瓣,狭长的丹凤眼染上一抹赞赏,她果然如同他想象中的那般。 “我会帮你。” ―――― 【喜欢太子滴留个爪子哇!】 【073】你说没有,朕信你 一旁虚弱坐在长椅上的夜心心自是明白夜倾墨话中的意思,立即适时出声:“皇后姑姑,请您为心心做主,为爹爹做主啊……” 言语之间,泪眼朦胧,哀声啜泣。 夜倾墨拧了眉头,停下和凤溟逸的谈话,视线转移到夜心心身上,看看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皇后一听到侄女的哭泣,立即上前安慰,对夜心心的宠爱之情丝毫没有掩饰。 这也情理所在,皇后膝下并无子嗣,而夜心心自小聪慧过人,睿和王妃与皇后又是亲姐妹,皇后自然是将夜心心当做自己的女儿对待。 “皇后姑姑……”夜心心带着哭腔,豆大的泪珠滑落,她忽然站起身,将长长的衣袖拉起,只见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臂上,布满疤痕,她扬手一指,“是她,是她把我伤成这样,是她杀了我爹爹!皇后姑姑,您一定要为心心做主,为爹爹做主!” 这太子寿宴一瞬间竟然变成一场闹剧,欢乐喜悦的气氛早已不复存在,此时,整个晚宴上电光火石交错,气氛诡异令人生骇。 “心心所言,是否属实?” 一直久未发言的凤溟帝也从上殿起身,迈着威仪步伐款款走至夜心心身侧,他摸了摸胡须,目光生威,却并无任何恶意。 夜心心见凤溟帝也站在了她那一边,泪水更是流淌的汹涌:“心心所言句句属实,心心身上的伤都是皇表姐所伤,而心心的爹爹……也是皇表姐所杀。” 她哽咽着擤了擤鼻子,“其实,心心方才并不是和皇表姐打招呼,心心只是想让皇表姐还心心一个公道,可她……却出手伤我……如果不是心心躲的及时,方才那一掌,兴许已经要了心心的命。” 声声悲戚,句句苍凉,一字一句仿佛都渗透了无穷无尽的哀伤。 凤溟帝视线转向夜倾墨,那明明毫无波澜毫无深意的眼神,却令夜倾墨的心不自觉悬起,一种莫名的压力压向她的周身,仿佛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许多。 她的心里一阵凛寒,这凤溟帝,定然不是简单的人物,在无形之中赋予她沉重的压力,这还是夜倾墨活了两世以来,第一个给她造成这种感觉的人。 黑夜阁竟然没有搜查到凤溟帝关于玄气等级任何资料。 看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真的是真谛。 她必须变得更强,强中之强,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她顶住遍布全身的压力,努力仰起脑袋,与凤溟帝直视,她不喜欢跟人低着头说话:“我没有。”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风轻云淡,不失她的干脆。 凤溟帝眸中错愕一闪即逝,很快唇边噙着深意的笑容:“既然三千金说没有,朕信你。” “多谢陛下。”夜倾墨一怔,随即勾唇,微微福身,笑意顿时绽放唇边。 看来,这凤溟帝是站在她这边的了。 夜心心有皇后撑腰,如今她也有凤溟帝信任,她并不输给夜心心。 “陛下……”皇后讶然惊呼,她倏然扭过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溟帝。 夜心心也愣着连哭泣都忘了,她着实没有料到,凤溟帝竟然会选择相信夜倾墨。 【074】追随爹爹而去 夜倾墨轻笑一声,愉悦动人:“陛下果然是明君,忘忧国有陛下这样的明君,乃百姓之福呐。” 她声音清脆,干净而不带任何修饰,语气诚恳,明明是恭维的话,却带着满腔的真挚。 自古皇帝都爱听人拍马屁,只要拍到点上了,龙颜大悦那是妥妥滴。 凤溟帝一听夜倾墨故作认真,不卑不亢的马屁,果然一阵大笑。 “二千金真不愧是玄琼王爷的千金,深得朕心。”凤溟帝笑着点头,他一边转身,回到上殿椅子坐好,一边说道,“玄琼王爷生性耿直,想必二千金也是坦荡之人,定然不会说谎,朕信她。” 凤溟帝面带慈祥的笑着,这是他第二次说出了相信她的话。 夜倾墨心底一暖,她与凤溟帝初次见面,他一代帝王竟然不由分说选择了相信她。 暂且不提凤溟帝相信她的目的是什么,单凭凤溟帝当着文武百官所有人的面,说出“相信她”三个字,就已经足够让夜倾墨加深对凤溟帝的好感了。 现在凤溟帝都已经发话了,皇后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她只得愤愤瞪了夜倾墨一眼,半扶着夜心心,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夜心心双眸瞬时泪眼朦胧。 “陛下,您是忘忧国之尊,如果连您都不肯帮心心伸冤的话,心心也无颜活下去了,心心这就追随泉下死不瞑目的爹爹而去!” 夜心心忽然推开了皇后,扑腾着站起身,似乎伤势较为严重,她一边朝夜倾墨走来,身子还摇摇欲坠的。 忽然,她手指形成爪型,凝起了玄气,猛朝自己的天灵盖拍下。 夜倾墨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双手抱胸,一脸悠然自得的观赏着眼前的闹剧。 倏地,一股察觉不到是何等级的玄气直奔夜心心而去。 夜倾墨募地睁大眼睛,视线搜寻着那股玄气究竟是什么人散发出来的。 打量了周围一遍,夜倾墨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较为厉害的玄气。 那股玄气……究竟是什么人散发出来的?为什么她察觉不到玄气的等级? 这丫的,隐藏的真好! 夜倾墨的视线倏然移到了凤溟帝身上,她能断定凤溟帝不简单,指不定那玄气就是凤溟帝发出来的? 夜倾墨还在心底纠结的时候,只听得夜心心一阵惊呼。 夜倾墨立即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夜心心跌落在地,刚刚拍向天灵盖的那只手通红,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是谁!为什么不让我死!”夜心心干脆趴在地上,捂着疼痛的手背,嚎叫道,“我敬夜倾墨是我表姐,处处忍让,她欺我玄气等级不如她,一次次的对我进行殴打侮辱,又杀我爹爹,不共盖天之仇,我无法报仇!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的话才刚刚落音,一阵清冷极尽讽刺的笑声传遍整个大殿。 循着笑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轻笑之人――夜倾墨的身上。 夜倾墨丝毫不介意众人的目光注视,冷笑溢出唇瓣,她抚掌赞叹道:“心心皇表妹,姐姐我真佩服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夫,只是呐,你这说谎的功夫还需要磨练。” ―――― 本文11.29上架,也就是本周五~希望大家在周五的时候给喵子一个小小的支持,因为当天对喵子来说很重要,也决定本书能走多远的命运。 其实喵子在上周的时候就能上架了,只是想让大家多看看免费的,所以硬是拖了十天才上架。周五章节,大家能支持~然后订阅么?! 【075】明着来算账 夜心心眸底一缕精光掠过,一瞬,她的眼泪掉的更是汹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皇后是心疼不已,盯着夜倾墨的目光,就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对于皇后的目光,夜倾墨倒是不在意什么,她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冷笑,缓步走到夜心心的面前,弯腰俯视着夜心心,扬声道:“众所周知,睿和王的千金从小便仗势欺人,自以为自己乃天资奇才,欺负弱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夜倾墨顿了顿,望向夜心心,笑声更是冷漠:“你说,有谁会相信你对我一个废物处处忍让,还让我把你给欺负了?” 夜倾墨的话刚落音,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们纷纷点头赞同,夜心心的霸道和蛮横在众多户官员之间早已传开,虽然大家明里碍着睿和王的身份没有道明,但心底却极为清楚。 若说夜心心欺负废物夜倾墨到还说得过去,但说夜倾墨伤了夜心心,还杀了玄红者睿和王,这还真的说不过去了。 夜心心似乎没料到夜倾墨会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驳她的话,并且还把她一贯的骄纵蛮横当众摊的清清楚楚,双颊渐渐染上愠怒的红晕,她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不愿让夜倾墨有任何俯视她的机会。 “你胡说!你敢当众告诉大家,你夜倾墨是废物,身无玄气的废物吗?!”夜心心嘶声吼道,又忽然转向凤溟帝,双膝弯曲,重重的跪在地上,“现有陛下在场作证,你若敢说半句假话,便是欺君之罪!” 夜倾墨心底不禁暗笑,看来夜心心这丫的真的是成长了不少,也懂得利用身边的局势为自己找寻利益。 看来,她今天是必须实话实说了,否则坐实了欺君的大罪,她大概连爹娘都没法救了,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夜倾墨兀自淡笑,平静而毫无波澜的点头:“是,我是玄者,那又如何?” 一语既出,惊呆了所有的人。 自从夜家两位千金出世之后,玄琼王府便渐渐没落,之后变成了忘忧国的笑话。 一代王爷,落魄的与普通百姓一般,所有原因,都是因为夜家三个废物后代。 如今,夜倾墨一转眼就变成了玄者,那这些谣言是怎么来的?! 不等夜心心开口,夜倾墨已经抢先道:“我是玄者就是伤你之人,杀你爹爹之人,那在场所有的贵宾们都是玄者,岂不是都有嫌疑?甚至,你自己也有嫌疑,不是吗?” 夜心心被夜倾墨这一句话堵得脸涨红不已,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夜倾墨无辜的眨了眨美眸,浅浅笑道,“你当着陛下的面跟我算账,既然如此,我也好好跟你算清楚。” 她带着甜美的笑意,仰起头,恭敬的朝凤溟帝拱了拱手:“陛下,既然您在现场,我就和心心表妹好好的把所有的帐通通算一遍,也省的让有心之人强行把我压在欺君的罪名上。” 凤溟帝一脸从容,他抚了抚胡须,淡笑:“好,此事朕会还你们一个公道,是栽赃还是事实,朕都会查证的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透过夜倾墨,停在凤溟逸身上:“太子,你意下如何?” ―――― 【昨天宣布了上架日期之后,就退了n个收藏,喵子果断被刺激的颓废了一整天…… ps:文文11.29上架,也就是本周五上架~喵子跪求大家周五献上首订!不要退收了啊啊啊!真的很重要啊啊!】 【076】别想强加罪名 凤溟逸摇了摇头,连连摆手:“无碍。” 他温温软软的目光停在夜倾墨身上,狭长的丹凤眼中流光溢彩,含着浅浅的温柔,“墨儿是我看上的太子妃,此事定然要查清楚。” 夜倾墨闻言,顿时柳眉紧蹙,怒瞪凤溟逸:“太子,我并没答应做你的太子妃,请别随意给我安名号。” 凤溟逸仅仅只是回以一记温润笑容,极尽魅惑的眨着眼睛。 夜倾墨眉头一皱,这丫的居然想勾引她,还真当她是其他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吗?以为被他那双多情泛滥的眼睛勾引勾引就上钩了? 面对他那泛着桃花的丹凤眼,夜倾墨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继而扭过头,继续看着已经走到皇后身边的夜心心,端起一张笑容灿烂的脸。(..info) “心心表妹,咱们这就一五一十的算清楚。” 夜倾墨的声音明明很轻,很柔,笑容满面,可声音传到夜心心的耳里时,却令夜心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初次见面,你出言不逊,目无尊长,我也就不说你这个被宠坏的小孩是受了什么家教。再者,你暗中派人刺杀我,处处杀机,若我真是普通人,我这小命恐怕早已不在吧。” 夜倾墨仰起头,一脸镇定的看着凤溟帝,“陛下,小女承认,心心表妹的确是我所伤,她处处逼近,我属于自卫,况且那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否则,心心表妹绝对没有命站在这里。” 她又低垂下头,声音诚恳真挚:“伤及表妹,我自甘领罚。” 凤溟帝笑容顿时敛去,板起脸,严肃的望向夜心心,威严无意间侧漏:“夜心心,二千金所言可否属实?!” 兴许是被凤溟帝一声大喝所怔,夜心心双腿顿时一软,半跪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还是吐出无声无息的叹息。 欺君之罪,她担当不起,就算现在极力否认,也不一定能取得信任,凤溟帝明显是站在夜倾墨那边的,夜心心自然不敢随意轻举妄动。 见夜心心已经默认,凤溟帝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不久,千言万语化为一阵叹息:“朕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之人。夜心心,二千金伤你之事,是你挑衅在先,如此,二千金属于正当防卫,你还有何异议?” 夜心心支吾半晌:“但……她杀我爹爹之事……” “我没有。”夜倾墨淡淡的打断夜心心的话,似乎想到什么,美眸一闪,一股阴藐之气熏染开来,“睿和王为替表妹道歉,当众对我下跪,却在半夜,对我下了狠手,我虽是玄者,当时也不过玄玄阶段,哪有能力与睿和王反抗,若不是杀手堂的人突然出现,我早已成为睿和王刀下亡魂!” 一字一句,饱含无数的凄楚和深切,她隐忍在胸腔中的怒意仿佛一点点的溢出,“我做过的事情,我没什么不敢承认,但我没做过的事情,你们也别想强加在我身上” 反正,睿和王本来就不是死在她的手里,她这么说,也不算是欺君。 ―――― 11.29号~本周五~喵子跪求大家一定要给喵子献上首订! 【077】你若答应,我便帮+上架通知 夜心心娇躯猛然一阵颤抖,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一脸惶恐瞪着夜倾墨,嘴唇开合半晌,也不见吐出一个字。 而夜心心的反应,也更加加深了夜倾墨话中的真实性。 夜倾墨勾唇冷笑,她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心里素质自然是强过一般人,她说的如此真挚深切,即使不愿相信她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相信她。 夜心心,不过是个十五的黄毛丫头,太嫩了。 “夜心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夜倾墨双手抱胸,眸中戾气掠过,“你不说,我继续说!” “不……夜倾墨,你不能这么污蔑我!”夜心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压下心中的恐惧,打断了夜倾墨的话。 夜心心掩住胸口的位置,重重的喘着粗气,胸口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口中蹦出,她看着夜倾墨,满目的惊恐,她没想到夜倾墨竟然可以把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info[] 她清楚的记得,那日爹爹带领杀手堂的人设计杀害夜倾墨,可次日却传来爹爹惨死的消息,这分明就跟夜倾墨脱不了关系! 夜倾墨冷沉着声音,忽然抬手鼓了鼓掌,从宴会门口一抹白色倩影正扶着一个高大身影一步一摇的走进宴会中。 那正是不知何时从宴会消失不见的夜未晨,她扶着的那人,便是一身伤痕累累的夜凛离。 “这……”凤溟帝讶然,不解的看向夜倾墨。 “我之所以隐藏玄气,只为玄琼王府能过平静安定的日子,勾心斗角不适合我们。我们自认为这十几年,也够低调了,但睿和王不肯放过我们,睿和王妃也不肯放过我们,途中妄想毒害我们一家,此事睿和王妃身边的闻大夫可以作证。” 夜倾墨说到这里,目光极尽森冷,她双手一握,咬牙切齿愤恨瞪着夜心心:“住进太子府后,她们竟然派来五大长老绑架我爹我娘还有大哥,昨夜,我才将大哥救出,可爹娘还在五大长老手中!” “你……你胡说!”夜心心心里陡然一颤,她疯狂的摇头,双手抱着脑袋,极尽痛苦嘶吼,“我没有,你胡言乱语,是你……是你杀了我爹爹,是你害我家破人亡……” 夜倾墨眸中冷冽光芒迸发,看着夜心心逐渐苍白的脸,冷冷开口:“三长老中了我的毒,想要辨别此事真假,陛下派人一探便知。” 凤溟帝应下,招招手,遣了人去请五大长老。 夜倾墨冷哼一声,一字一顿开口:“今日我来参加太子寿宴唯一目的便是请太子殿下替我解决此事。”她移了移视线,目光落在凤溟逸身上,“太子方才也答应我,会帮我,这话,应该不会作废吧?” “你是我的太子妃,我自然是帮。” 言下之意,你若不做太子妃,我便不帮。 看着凤溟逸似笑非笑的脸,夜倾墨真想上去猛掐一顿! ―――― 《妖孽》明个儿就上架了,29号凌晨会首更四万字,让大家看个过瘾!喜欢《妖孽》的朋友请支持正版,在首订的时候献上乃们的爱,喵子做梦都会笑的。 上架,相对每天更新也会翻n倍。每天保底是六千字,加更一章是三千。所以呢~加更情况就看宝贝们给喵子的动力给不给力咯~ 喵子在这里跪求大家的首订(明天上架第一天的订阅)!首订决定了喵子这本书能走多久,决定了喵子继续延续这个故事长短的决心! 现在网站新推出一个订阅活动,七天内订阅一千币,可返还200~一千五百币返还300~很划算的说。 趁活动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赶紧来订阅吧! v章节更精彩~萌宠多多~肉肉也多多。 除了玄玺之外还有更多的萌宠,魔兽~ 在男女主再次相见之后~肉肉更多哟!乃们懂的,桀桀桀…… 【078】我怎么舍得你受伤得(打滚求首订!) 这次,夜倾墨无法开口反驳凤溟逸唤她太子妃,这丫的不愧是太子,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底子里就是一只狐狸! 心底担心爹娘的安危,夜倾墨也不想跟凤溟逸继续纠结这门亲事,扭头望向凤溟帝,“陛下,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公正。皇表妹口口声声说我污蔑,我也该拿出证据。 我大哥身上的伤,全拜五大长老所赐,这便是物证,一点红昨夜率兵前往地牢相救,他便是人证。如此,人证物证皆在,容不得她再狡辩。” 夜心心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娇躯,小手掩在胸口处,一副被冤枉无法伸冤的模样。 忽然,她纵身扑进皇后的怀里,嘤嘤哭泣道:“皇后姑姑,夜倾墨她满口谎言,您不能不帮我!她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是否骗人,待御医验了我大哥身上的伤再做定夺也不晚。”夜倾墨走到夜凛离身侧,与夜未晨一左一右扶着夜凛离的身子。 感受到夜凛离身子冰冷无任何温度,夜倾墨眸色一沉,冷声道:“我大哥身上应该还残留昨晚在他身上施邢之人的玄气,只要御医用冥想之术搜寻次玄气的配对人选,还担心不知道幕后指使人吗?” 凤溟帝连连点头,一派祥和态度,对夜倾墨所言句句表示赞同,又立即遣人招来御医。 凤溟帝的态度,明显的表明他对夜倾墨的喜欢和绝对的信任,只差说出口罢了。 一点红也连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陛下,奴才昨夜得到太子命令,率领太子贴身蓝卫剑士队伍前去地牢营救玄琼王爷与王妃,但地牢内的主谋是不是五大长老,奴才不清楚。” 在皇宫,明哲保身便是生存之道。夜倾墨也不怪一点红不敢说出实话,毕竟这皇宫之中,五大长老的地位的确不低。 凤溟逸沉思片刻,单手扬起,手指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墨儿是否亲眼看到五大长老虏走岳父岳母?” 岳父?岳母?这都哪跟哪啊! 夜倾墨嘴角一阵抽搐,她强压着心中飙愤的怒意,忽略凤溟逸语句中对她爹娘的称呼,淡然回答:“亲眼见到,并且与五大长老对了几招。” “你……你在说谎!”夜心心忽然尖声插嘴,她从皇后怀中爬起,脸上的几层粉都被眼泪模糊,精致妆点花了,整张脸如同戏曲的花旦可笑至极,可她本人似乎并没有发觉。 夜心心一抹脸上五颜六色的眼泪,更是将整张娇俏的脸蛋涂的色彩缤纷,“你欺辱我那晚,不过玄玄阶段罢了,五大长老都乃天玄者,就凭你也能与五大长老过招?” 夜心心说的的确属实,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赞成。 的确,谁会相信在自己心里一直认为是废物的女孩能与整个忘忧国最为神圣的五大长老过招? 就算那女孩等级在夜心心这个天才少女之上,也绝对没有能力与天玄者过招。 周围的议论也自然传到了夜倾墨耳里,她冷笑一声,“我有神物,虽不至于赢得五大长老,但也可保自己不受伤害,不过天玄者,在神物面前,也得认栽!” 狂傲自负的话从夜倾墨的粉唇一字一句的吐出,浑身气势也微微的发生了变化,更是令人折服。 “神物?!” “这世间,拥有神物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玄琼王府家的小废物怎么可能会有神物?” …… 夜倾墨将大哥的身子微微往夜未晨方向倾了倾,纤指一扬,柔软贴合腰间的墨月神鞭得到指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在空中盘旋一个圈,很快,又驯服的贴合在夜倾墨的手腕上,如同一条软蛇缠绕上她的手臂。 “这……这是……” 从墨月神鞭身上传来的气息,的的确确是神物所散发的气息,并且这种神物的等级颇高! 看到众位脸上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就连凤溟逸都面露惊讶之色,夜倾墨见效果已经达到,她纤指轻弹,墨月神鞭立即重新缠上她的腰,化为华美的腰带装饰。 “啪啪啪――”凤溟逸回神,抬手抚掌,面带赞赏,“不愧是本殿下看上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当夜倾墨将墨月神鞭拿出那一刹那,夜心心整张脸都白的看不到任何的血色,她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单手抓着皇后的脚,浑身颤抖不已。 “我有神物护体,自然能与五大长老过招。我也说过,昨晚与五大长老过招之时,三长老中了我的毒。”夜倾墨与夜未晨交换了一个视线,扶着夜凛离朝她们的坐位走去。 周围的宾客一见夜家三兄妹过来,纷纷移开了坐位。 夜倾墨也毫不客气,将大哥轻放在榻上,夜未晨立即坐在夜凛离身侧照顾夜凛离。 “墨儿,此事交给本殿下。”凤溟逸敛下面容的笑意,双目认真的凝视着夜倾墨,“你是本殿下的太子妃,你的难,就是本殿下的难。” 难得堂堂太子肯朝一个女子甜言蜜语,但夜倾墨丝毫不解风情,也极为不给面子,呸了一口:“靠!你妹的少在那儿说的这么义正言辞,我告诉你,你把我们一家子接近太子府,就得担上我们一家子的安全。如今我爹娘还有我大哥是在你们府上被掳,你们太子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次逸开跟无。 夜未晨急切出声打断夜倾墨的爆粗:“太子殿下,三妹平时野惯了,她说的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凤溟逸不怒反笑,他一边抚掌一边大笑,狭长的丹凤眼此时波光流转,闪烁其词,如星辰般耀眼。17904427 “我就喜欢这样的墨儿,狂,野,傲!这才是墨儿,我爱的墨儿!” 凤溟逸的当众告白,让不少千金心碎,不少宾客目露惋惜。但在千奇百态的表情中,夜倾墨依旧淡淡然然。 她冷哼一声,“少给我灌迷魂汤,这招对我无效,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爹娘的安危!” “我的太子妃,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凤溟逸笑容更是灿烂,温润如玉的脸庞,温情点点。 夜倾墨眼角一抽,强压下挥拳揍上他那双放电的丹凤眼的冲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意,拼命告诉自己,这厮是帮她救爹娘的关键人物,千万要忍耐住脾气,千万……千万! 凤溟帝面带和蔼笑意,一双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在太子与夜倾墨之间徘徊犹疑,一抹深意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看来,他的担忧是言之过早了。 正当这时,一声尖细嗓音传来:“五大长老到――” 夜倾墨立即敛下面上所有情绪,凝眸望向宴会大门方向,紧盯着五个一身白衣飘飘的老头走进宴会。 “陛下,皇后娘娘金安。” 五大长老动作统一的福了福身。 夜倾墨视线凝聚在三长老身上,一阵讶然,柳眉微蹙,这三长老中了她的凝阴粉竟然还能好端端的站在她的面前,这……怎么可能?! 世上竟然有人能解了她的毒?! 夜心心一见五大长老都精神抖擞的站在殿中央,双目立即发光,扑倒三长老的面前,伸手拽紧三长老的衣袖,激动道:“三长老没事,他根本就没中什么毒,大家现在看到了吧,这一切都是夜倾墨所编造的谎言!” 大长老眉目一阵轻颤,他抚着白色的胡须,“陛下传吾等有何要事?心心丫头说三长老中毒是怎么回事?” 三长老脸色异样的苍白,他干笑了几声,“吾堂堂三长老,怎会中毒。(..info无弹窗广告)况且,二长老是七级炼药师,我们怎么惧怕毒物。” 仅仅只是数秒的时间,夜倾墨已经看的清清楚楚。 她紧皱的眉头已经抚平,嘴角微勾出一抹魅惑的弧度,三长老不过是在死撑着罢了,大概二长老研制了什么压抑三长老毒性的药吧。 呵,她夜倾墨提炼的凝阴粉如果那么容易压制的话,她就不用混了! 夜心心这一扑还真是时候,让夜倾墨察觉到了三长老的不自然。 “这一切都是夜倾墨的谎言!陛下,您现在可以下令将夜倾墨斩首!”夜心心大笑着,颇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惬意。 夜倾墨轻轻笑了起来,她一边摇头,一边朝五大长老走去。 五大长老在看到夜倾墨的同时,眸中明显一抹愠怒弥漫眼眸,双手紧紧握拳,明显和夜倾墨之前有着道不清的恩怨。 “你……你笑什么!”听着夜倾墨那不阴不冷的笑声,夜心心心里一阵发毛,隐约有些不安,她紧抓住三长老的衣袖,企图三长老保护她,“死到临头,你还敢笑……我……我不会怕你!” 夜倾墨眨了眨单纯无辜的眼眸,浅笑盈盈,温柔的提醒道:“皇表妹,你若再拉扯三长老不放的话,三长老就该坚持不住了。” “什……什么意思?”夜心心下意识的松开了三长老的衣袖,待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想要伸手继续抓住三长老,却被三长老躲过。 “呵呵呵……”夜倾墨甜美的笑容充满无爱,可熟识她的人知道,越是甜美无害之下,便越是狠戾杀机,“三长老,我的毒如果那么能解的话,我也愧对十二级炼药师的称号!” “十二级?” “炼药师?!” 凤溟逸抓准了夜倾墨话中的关键词,望着夜倾墨的眼神更是热切了几分,“墨儿,你竟然是大陆第一个十二级炼药师!” “不,只是目前为止,让众人周知的第一个十二级炼药师罢了。”夜倾墨不卑不亢的回答,对于这个殊荣,她完全没兴趣,“别给我冠什么天才名词,我只想救回我爹娘。” 如果她对这些虚名感兴趣的话,就绝对不会沉浮十几年的时间,将自己伪装成废物。 “墨儿,你究竟会带给我多少惊喜……”凤溟逸近似感叹的摇摇头,“看来,不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夜倾墨直接无视凤溟逸的深情和感概,凝视着三长老,挂着不阴不阳的笑容:“三长老,不是我在吓你,这凝阴粉呢,若是强撑下去的话,它就会吞噬你的五脏六腑。倒不如跟我痛快的做个交易。” 三长老脸色发白,连嘴唇都是苍白:“你……你少在本长老面前装神弄鬼,本长老身体好得很!” 夜倾墨浅浅一笑,手才刚刚抬起,三长老仿佛见到洪水猛兽一般,猛退了几步。 受惊过度,三长老的脚下一个踉跄,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虚汗连连,喘息不止。 凤溟帝已看出其中的端异,自然,不仅仅是凤溟帝看出了端异,在座有脑子的人大致都能猜到。 三长老明显体力不支,在看到夜倾墨抬手的举动又明显是惊吓过度,下意识的躲开,这分明就是在曾经吃过夜倾墨的苦才会有此举动! 当下,凤溟帝传来的御医也已经到了殿上。 他先是给夜凛离看了身上的伤势,又给三长老把脉,起先三长老是怎么也不肯让御医把脉,但凤溟帝命令一下,他只得听从。 “御医大人,请问……我大哥伤口应该还残留伤他之人的的玄气,您是否探查得出?”夜倾墨此时倒显得较为礼貌,她无法抓准眼前这御医究竟是哪一派的人,也不好妄下定论。 御医点点头,却不再理会夜倾墨的提问,将视线停在凤溟帝身上。 凤溟帝摆摆手:“周爱卿有话直说。” 周御医得了令,望向身侧这个浑身戾气的女子,眸中掠过些许欣赏之意:“姑娘有何事要问,我自当一一回答。” 夜倾墨道,“是谁伤了我大哥,那人可在宴会上?” 周御医微眯起双眸,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感应什么,双手合掌,手指迅速捏了个诀法,不久,他便睁开双眼,点点头。 “是谁?” “睿和王的千金。”周御医回答的极为干脆,话锋一转,略带不满,“夜大公子伤势较重,应当卧床休养。” 夜倾墨呼吸乱了几秒,她以为,爹和娘以及大哥的伤都是五大长老鞭打所致。 昨晚的她赶去地牢时看到满身鲜血的爹娘和大哥,她的心一阵抽痛,望向夜心心的眼神极为凌厉。 如果此时不是在宴会上,夜倾墨一定会冲上去将夜心心一点点撕碎!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狠的心,才能让夜心心下如此狠手! “二姐,你送大哥回去休息。”满含愠怒的声音从夜倾墨口中吐出,她极力的克制着胸腔燃烧的烈火,保持着淡然,“这里交给我,大哥需要休养。” “好。”夜未晨有些迟疑的应道,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别意气用事。” “我知道。”夜倾墨平复呼吸,“我不会冲动。” 凤溟逸在一旁搭腔道:“二姐,你放心,我会盯着墨儿的。” 此时大家都没有和凤溟逸开玩笑的意思,只当他是在放屁,直接无视。 夜倾墨暗自咬牙:“御医大人,三长老是否中毒?” 提及三长老,周御医面色闪过惊叹之意:“三长老身上的毒是姑娘下的?那毒可真厉害,我自愧不如。” 夜倾墨双手抱拳朝御医拱手致谢:“等日后有机会,此毒配方我亲自送到您府上。” 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是夜倾墨做人的准则。 周御医顿时笑颜逐开,刚要道谢,却看到凤溟帝朝他挥了挥衣袖,他只得弯腰,慢慢的退至到门边,这才转身离开宴会。 宴会殿上,一阵寂然,肃杀之气萦绕着空气盘旋,空气愈发的显得压抑。 夜心心一见事情已经败露,她无法圆谎,玄气顿时一凝,手化利器,身形立即飞驰朝夜倾墨面门而去,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深知自己今天是没法活命了,在死之前,她也要拉着夜倾墨陪葬! 夜倾墨冷冷勾唇,清丽容颜上满是冷冽。 从前夜心心就打不赢她,现在更是无法取胜她! 她眸中冷意泛起,刚想出手,忽而,在玄气距离夜倾墨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时,夜倾墨手臂一紧,她身子被拉力影响,跌撞了过去。 一只纤长白希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那直逼而来的玄气化为乌有。 那只白希的手指在透过大开的大门射进来的阳光,显得极尽玲珑。 夜倾墨顺着手指,慢慢的仰起头。 又是凤溟逸那厮! 这丫的怎么每次在她准备动手的时候都要横插上一脚,不对……是横插一只爪子! 夜倾墨眸中隐约泛起一阵怒意:“你想做什么!” 凤溟逸眨眨眼,极尽无辜:“救你。” “去你丫的!”夜倾墨双手猛然发力,将凤溟逸推出她一米之外,“太子,请你对我放尊重点,事不过三,你若再没经过我同意之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砍断你四肢!” “小小丫头,敢当圣颜之面如此狂妄!”一直隐忍怒意的大长老大怒喝到。 夜倾墨背过手,慢慢踱步来到大长老面前,“我狂,自有我的资本,如今所有事实摆在眼前,我劝你,最好立即交出我的爹娘,否则,我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余光瞥见皇后悄悄唤来人将半躺在地上一脸死寂的夜心心,夜倾墨也并未阻止,现在还不是和夜心心算账的时候,她必须先救出爹娘才行。 大长老脸色一紧,视线垂放在夜倾墨腰间的墨月神鞭上,脸色极为难看:“在宴会之上,容不得你放肆!” “怎么!还想打么!”夜倾墨实在厌烦了这些长老们一派高高在上的嘴脸,言语之中也较为重了点,“大长老,我们现在谁也不比谁低下,你手中有我爹娘的性命,我亦掌握了三长老的性命,你最好想清楚这点!” 在场人也清楚感觉到从夜倾墨身上传来的怒火,如果不是因为五大长老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众多宾客面前,估计夜倾墨早已经把夜心心碎尸万段了。 “三长老,你真的绑走了玄琼王爷与王妃?”凤溟帝眉头紧皱,在整个忘忧国,五大长老的地位其实和他这个皇帝差不多,如果此事真的牵扯到了五大长老,他或许无法出面协助夜倾墨了。 大长老抢先回答:“陛下,我们与玄琼王爷无冤无仇,绑他有何意义,这妖女在陛下面前一派胡言,吾等这就替陛下清理妖女!” 大长老话一开口,其他三位长老立即摆出攻击姿势,视线全都凝聚在夜倾墨身上,只要大长老一发号施令,他们便行动。 夜倾墨嗤笑一声,冷意浮现她的脸庞,她向前走了一步,“当着陛下的面喊打喊杀,这就是你们尊敬陛下的方式吗?陛下有开口让你清除我这个妖女吗?胡乱揣测圣意是什么罪名呢?” 她的手已经覆上了腰间,食指在墨月神鞭上轻轻抚动。 大长老脸色暗了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口,“妖女你胆敢胡言!” 夜倾墨满目淡漠,冷冷道:“你都敢胡言了,我有什么不敢?” “你……” “既然你们全都选择做狗熊,也就别怪我不把你们当英雄!” 凤溟逸缓步朝前走了一步,眉梢间是一抹疑虑,“墨儿,你当真确定绑你爹娘是五大长老所为?” “当然!”夜倾墨双手紧握成拳,“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只是我从未想过,原来所谓的五大狗熊也不过如此,满口喷粪,每一句真话!” “妖女,你再多说一句,本长老现在就将你处死!”五长老龇牙咧嘴,被夜倾墨的话激起了火苗。 “你敢!”夜倾墨毫不退缩,一脸无惧仰起头,一派“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的架势。1d7l5。 五长老气的直跳脚,张牙舞爪就朝夜倾墨发起攻击。 站在夜倾墨身后的凤溟逸猛然将夜倾墨往身后拉扯,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个玄气凝成的盾牌瞬间将五长老的攻击化解。 “五长老,今日是本殿下的寿宴,你搅乱本殿下的宴会,又伤本殿下的太子妃,是想与本殿下作对吗?!” 一番话,虽轻,却带着十足的势头,从言语之间迸发出来的威严,已让五大长老脸色布满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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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一阵抽搐,扭过头,望着正在朝她奔来的太子殿下,眼角抽搐的更是厉害。 他那声呼唤,还真是那个酸楚,那个痛苦,那个哀戚,好像他真的被她抛弃了似的。 “太子殿下。”夜倾墨微眯美眸,“我想,我已经很郑重的拒绝你的提亲了,希望太子殿下不要为难我。” 凤溟逸倏地扑了上来,伸长手臂,将夜倾墨强行拉入他的怀中,鼻间溢满清香,她的娇躯染上了他的温度。 他低声温柔道,“墨儿,你又何必这么急着拒绝我,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你又如何得知,除了你,我便找不到其他人?”夜倾墨清幽美眸一凛,双臂拱起,手肘加重力度往后用力一撞。 夜倾墨这一击并未手下留情,狠狠的撞在凤溟逸的腹部上,她原以为凤溟逸会率先躲开,但他却是闷不做声的接下了这一击。 耳边传来凤溟逸的闷哼声,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又重了一些,也足以证明夜倾墨那一击的确是足足打在了凤溟逸身上。 “你干嘛不躲!”夜倾墨眉头紧皱,她可不想背上伤害太子的罪名。 “我若放开你,我便抓不住你了。”凤溟逸有些吃痛的抽气,但他的手臂还是死死的扣在夜倾墨的纤腰上。 夜倾墨一怔,美眸的冷意渐渐散去,“我并不适合你,太子殿下,请死心吧。”17904427 凤溟逸狠狠的嗅着怀中女子身上的幽香,她的清冷,她的高傲,她的魅惑,这般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如今真的将她抓在自己身边了,他怎么甘愿放手? 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女子能像夜倾墨一样。 “不试,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凤溟逸嗤嗤一笑,温和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夜倾墨洁白如凝的玉颈上,“墨儿,从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 他的气息缓缓的吞吐着,引起夜倾墨一阵颤抖,他感受到了,轻笑:“墨儿,成为我的太子妃,我会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包括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 “包括我想要娶侍郎,娶情人你都不介意?” “是……不对,你刚刚不是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夜倾墨偏偏头,避开他刻意挑.逗她的动作,单手掰住他的手,猛力拉开,一个旋转,她已经从凤溟逸的怀中逃脱。 她轻笑,道,“太子殿下,我与你所认知的那些女孩不同,我没有相夫教子的习惯,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想法,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和我在意的人们过完这一辈子。” 凤溟逸沉默了。 他是太子,注定了这一辈子无法有平静的生活。 皇室之中的斗争,他看的最明白,而夜倾墨并不适合在皇宫生存。 可是,他需要她,也必须留下她。 夜倾墨背过身子,语意清幽:“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谈感情,五大狗熊死也不承认绑了我爹娘,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救我爹娘。” 凤溟逸俊眉一挑,眉梢间溢出一丝忧愁与愧疚,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刚刚宴会上的事情,对不起……五大长老的地位并不低,我无法正面与长老们起冲突,所以……” “我理解。”夜倾墨打断他的话。 正是因为理解,她才没有强求凤溟帝的帮忙。 “我可以陪你夜行偷人!”凤溟逸忽然开口,语出惊人。 “偷?……偷人?!”夜倾墨嘴角一抽,转过身子,很认真的看着凤溟逸,“不好意思,我没那个嗜好……”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去长老府把你爹娘偷出来!” 这正是夜倾墨此时心中的想法。 “你一个人夜探长老府不安全,我对长老府较为熟悉,也清楚长老府每一个地牢和暗室,捎上我准没错!”凤溟逸殷切的自卖自夸之。 夜倾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一个人这么鲁莽的夜探长老府,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有一个导游的话……更能尽早救出爹娘! 她点头:“好,今晚子时,长老府外见。” 子拽面惑长。凤溟逸立即笑颜逐开,压根不见所谓太子殿下的气质。 夜倾墨想了想,又继续道,“我虽接受了你的帮助,但并不代表我接受你的求亲,我已有未婚夫婿。” 眼前浮现出一抹黑色身影,惊为天人的妖孽容颜,妖娆魅惑的笑容,墨发飞散,风华绝代。 玄临月,你现在究竟在哪?为何这么久都不来见我一面? “你已有未婚夫婿?!”一声暴吼将夜倾墨的思绪牵回。 凤溟逸笑容顿时凝在脸上,一股肃杀之气从眉梢间溢出,他咬牙,“你竟然有夫婿,为何还来参加我的寿宴!” 夜倾墨倒是觉得好笑,清冷美眸一扫:“这是你的寿宴还是相亲大会?我说了,我来参加宴会的目的是为了见你一面,帮我救出我爹娘!” 她语锋一转,冷笑:“这事本因你无故接我一家入住太子府,作为主人的你,客人被人掳走,我还未找你算账,你倒先朝我发火了,真是可笑。” 凤溟逸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堂堂太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有,他偏偏就是看上了她!但这小女人却事事不顺他的心,一再激怒他! 他强压下心中的火花四射,“本殿下今晚陪你救出玄琼王爷与王妃!算是本殿下的赔罪!” 见他青筋暴起,强压怒意,夜倾墨并未在意,她冷哼一声:“你本就该帮我,这是你的职责。” 这样相处也好,总比暧昧不清的相处要来的悠闲。 夜倾墨收回冷眸,凝起玄气,形如闪电飞身离开。 “墨儿……”凤溟逸暗自叹息一口,死死的盯着夜倾墨离去的方向。 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夜倾墨这个女子,是他目前唯一感兴趣的女子。 况且,夜倾墨的个性太过于狂妄,头脑也聪明,又是不可多见的天才,若能将她留在身边,不管是任何身份,最起码对他是有利的。 ―― 夜倾墨前脚刚进太子府,夜未晨便迎了出来:“夜,陛下是否答应救出爹娘了?” “陛下有陛下的苦衷,五大狗熊在忘忧国的地位不可动摇,今晚我会和太子殿下夜访狗熊府,寻找机会把爹娘救出来!” 夜未晨绝色容颜浮现淡淡的忧愁:“太子?他要与你一起夜探长老府?如果出事……” “有个太子在身边当护身符,就算被那几只狗熊们发现,也不敢下杀手。”夜倾墨双手紧紧握拳,“这个仇,我定然会报!” 夜未晨轻叹一声:“需要我陪你一块吗?” “你在家里照顾大哥,今晚我和太子两个人就能搞定。”夜倾墨凝眸,“太子实力深不可测,他应该也在天玄之上……” 说到这里,夜倾墨咬牙:“我必须努力变强,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我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夜未晨淡淡的说道,声音虽轻,可感情却真挚。 夜倾墨挑唇淡淡的笑了,她和夜未晨两人已经相伴数十年,无论发生什么,她们两人都不会分开。 夜色渐渐逼近,整片夜空如同染上一层层浓稠的墨汁,暗沉的有些压抑。 夜倾墨一袭夜行衣,灵巧的身影穿梭在黑夜之中。 她与凤溟逸约定了子时相见,但为确保自身安全,她早了半个时辰潜入了长老府。 对于凤溟逸这个人,她并不了解,虽然凤溟逸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做太子妃,但这并不代表她会真的相信他。 长老府的院落大厅内,五位长老面带愁容,面面相觑。 忽然,二长老按捺不住,拍案而起:“大长老,不如我们把玄琼王爷夫妇交出去吧!三长老的身子已经拖不得了!” 大长老摸了一把胡须,暗自摇头叹道:“今日太子寿宴之事已引起了睿和王妃的注意,睿和王妃已经下了指令,今晚便将玄琼王爷夫妇二人处死。” “为什么我们非得听她一臭婆娘的话!”五长老炸毛的直跳脚,指着靠在软椅上一脸苍白的三长老,“大长老,你就忍心看着三长老这么痛苦吗?” “五长老,注意你的用词!”大长老眉头紧皱,倏然严肃瞪着五长老,“我们是朝廷之臣,睿和王妃是皇后娘娘的妹妹,我们自当听命!” 窝在屋顶看戏的夜倾墨眉头一拧,她怎么感觉……这大长老貌似没有表面上看到这么忠诚啊。 如果大长老真的听朝廷的命令,在凤溟帝开口要人的时候,他应该二话不说交出夜如尘夫妇。 “那……你真的想用三长老的命换他们的命?!”一直沉默的四长老脸色阴沉。 “我们直接绑了那嚣张的丫头!逼她交出解药!”五长老就地蹦跳,一脸的炸毛。 大长老冷哼:“你忘记那丫头手中的神鞭了吗?只要她有神物护体,我们就别想碰她!” 五长老双目瞪大,白花花的胡须也被他鼻腔喷出的重重呼吸飘在空中:“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三长老痛苦死去?!” 片刻的沉默,四长老倏然开口:“我有一计。” “说!”二长老立即凑到四长老身侧。 “明日我们假装与夜倾墨谈和,约她阁楼相见。”四长老眸中一抹狠戾闪过,他阴冷一笑,“待她走进阁楼,便对她下毒!以毒制毒,解药换解药,她也无计可施!” 二长老听后,脸色有些暗沉:“四长老,那丫头可是十二级炼药师,我的毒怎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这毒还没下,她就已经察觉了!” “将毒散在空气里,还怕她不中计吗?”四长老丝毫不掩饰眸中的狠辣,“人总要呼吸,就算她是十二级炼药师,一旦中毒,就已经牵制了她,她哪有时间研制解药,到时候……” 五大长老窃窃私语商量着对付夜倾墨的对策,夜倾墨站在屋顶上看的清清楚楚,听的明明白白。 清冷月光照耀下,夜倾墨唇边的阴冷笑意显得更为寒冷。 他们想要她的命,也看有没有这个资格! 况且,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会让他们五个陪葬! 夜倾墨美眸精光一掠,唇边的笑意渐浓,她忽然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纤指将瓶盖拧开,刚想往大厅内倒下,忽然手腕一紧,她的身子便被一抹温暖覆盖。 夜倾墨美眸骤然缩紧,清冷面容布满阴寒,她刚想开口,却被来人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唇。 细腻的肌肤触碰着她的粉唇,那只手明显是从未做过任何苦事的手。 鼻间溢满他的清香,熟悉却又陌生,夜倾墨动了动身子,他却抱得更紧。 手中的瓷瓶瞬间被来人抢走,夜倾墨只得作罢,不再挣扎。 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他的手依旧停在她的唇上,他的身子依旧紧紧的贴合着她。 夜倾墨不能说话,也不能反抗,屋内的那五只狗熊个个敏锐,她若有一点举动,都能让五只狗熊有所察觉。 他似乎猜到夜倾墨的想法,身子更是紧偎着夜倾墨,另一只刚刚抢夺夜倾墨瓷瓶的手饶上她的纤腰。 夜倾墨柳眉一拧,咬牙压下心里熊熊燃烧的烈火。 两人之间的温度明显升腾了不少,夜倾墨也清楚的听到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夜倾墨呼吸一紧,在前世她成为国家特工部队之前,就接受过利用女人的优势勾引男人的特训,她自然也明白这种温度和呼吸的急促代表了什么。 某只男人已经精虫上脑了! 一男一女,怎么的,夜倾墨也感觉到自己极为的危险了。 她猛的一个吸气,刚想动手给身后人重重一击,身后男人却已察觉她的动作,立即松开她的柔软娇躯,飞身离开。 夜倾墨也无暇顾及屋内的五大长老还商量之后的计策,立即极力的克制好自己的呼吸与溢出的玄气,紧随着他。 一前一后,两人陆续停在长老府不远的幽暗长巷中。 “太子殿下,你不觉得刚刚的做法实在有损您的形象吗?”夜倾墨冷眸睨着她眼前隐匿在黑暗中的背影。 他一头长发仅用一根头带系住,松松垮垮,由于刚刚的飞奔,凌乱飞舞在他的肩上,一身黑色劲装将他结实修长的身形衬托,月光照耀,越发的清冷。 在寂静的长巷中,凤溟逸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墨儿,我是男人,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 “你直接说你精虫上脑把持不住不是更好吗?”夜倾墨呸了一声,“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姑娘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男人动手动脚!” 似是没料到夜倾墨一个姑娘家说出口的话竟然如此惊世骇俗,凤溟逸有一瞬的惊呆,怔怔的点头。 方才凤溟逸在屋顶对她所做的行为已经彻底让夜倾墨对他的形象大大的折扣,此时,说出口的话也丝毫没有尊敬:“太子,把我的瓷瓶还给我。” 她朝凤溟逸摊手,柳眉轻佻,这丫的刚刚抢她的东西阻止她对五只狗熊下毒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凤溟逸从袖中掏出瓷瓶,晃了晃,换上一抹温润的笑容,道:“墨儿,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之物,我怎会还给你。” “定你妹的情,去你妹的物!”夜倾墨劈手便夺。 “墨儿,你别那么小气啊,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瓷瓶嘛,就当送给我啊。”凤溟逸往后一跃,离开夜倾墨的攻击范围,“这可是我第一次拿到墨儿的贴身之物,我定会好好收藏,贴身随带,把墨儿的味道都留在身边。” 夜倾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阵鸡皮疙瘩各种泛起,她搓搓手,清冷面容一丝丝的不满神色弥漫,也不再抢夺瓷瓶,反正太子殿下想要的东西,她还能阻止不成? “你干嘛阻止我?”夜倾墨任由着他将瓷瓶塞进怀里,她美眸一扫,提出重点,“你跟了我多久?” 凤溟逸塞在怀中的手有些僵了僵,不到数秒,他很快恢复正常,温润笑容流淌整张绝色面容:“墨儿,我阻止你,自然是为了你好。” 他顿了顿,解释道,“依我对五大狗……呃,长老的了解,一旦五人同时中毒,他们定然是死也要让玄琼王爷与王妃陪葬,你不能再激怒他们。”1d7l5。 夜倾墨一怔,拿五只狗熊的脾气的确挺怪,凤溟逸说的也不无道理,她粉唇紧抿,“那我该怎么办?睿和王妃让他们今晚对我爹娘动手,我没办法!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将我爹娘救出来!” “这事……是睿和王妃引起的?”凤溟逸倏地瞪大眼睛,随即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对,五大长老是皇后娘家的人,自然睿和王妃也能让他们办事……” “皇后的娘家人?”夜倾墨抓准一个重点,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 没想到五大长老竟然会是皇后的娘家那边的人,那是不是代表……皇后娘家的人有更多的厉害玄者? “跟着我,我们一个个的地牢去探!”凤溟逸身影一闪,跃上了房顶,察觉到身后并没有气息,他立即回头看了夜倾墨一眼,“跟上。” 夜倾墨应了一声,立即紧随在凤溟逸的身后。 果然有个导游就是方便。 夜倾墨随口问道:“长老府一共有多少地牢或者暗室?我们应该从哪里找起?” 凤溟逸在半空的身形一顿,缓缓落在某屋顶上,神色有些怪异,“长老府的暗室与地牢都极为隐秘,大约有将近五十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可能……” 噗-- 长老府怎么跟皇宫似的,挖着么多的暗室建那么多地牢用来干啥? 养蚊子吗? 五十几个地方,每个地方都有可能,更别提每个地方都有什么较大的危险了! 她真的快血溅三尺了! 这要找上几个月才能找完这些暗室和地牢? .. 【080】干不干净0,床上验证(打滚求首订!) “谁?!”凤溟逸忽然低吼一声,手中一道厉光在月光下划出完美的弧度,掠向右侧。 寂静的夜,利器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可闻。 “没人?”凤溟逸俊眉微微蹙起。 “是不是什么小动物?”夜倾墨飞身朝凤溟逸方才射出利器的方向而去。 她刚刚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动静,而凤溟逸却感觉到了,果然如她所料,凤溟逸的玄气在她之上,甚至高了不止几级。 她怎么觉得,自从摊上凤溟逸寿宴的事情之后,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弱了,遇到的人却越来越强。 看来,等事情结束之后,她一定得要好好闭关修炼一番,否则这种程度,在任何时候都会有危险。 她停在利器旁,视线停在利器旁的静立的竹管上。 又是竹管?! 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躲在暗处帮她? 她弯腰拾起那只竹管,凤溟逸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看到她手中的竹管,眉梢间溢出惊讶:“这是刚刚那个神秘人留下的东西吗?” 夜倾墨点点头,手指覆上竹管封口,轻轻拉开,果然,一卷白色纸张蜷在竹管内。 “这是什么?”凤溟逸劈手夺过她手中的纸,飞速打开,才看了第一眼,脸色顿然变得苍白。 夜倾墨察觉到他的转变,从他手中拽过白纸,只见上方描绘着整个长老府的地图,如上次一样,在长老府的东南方向,一个红色的圆圈做了标记。1d7tx。 “我爹娘被关在这里!”夜倾墨纤手指着红色的标志,满脸激动之色,“我去救他们!” 她刚想抬腿,凤溟逸立即拉住她,不太放心的说道:“你确定这张地图是真的吗?会不会是陷阱?你就这么冒冒然然的闯进去,岂不是中了那人的计?” “不会,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帮助我的人是谁,但我能肯定,ta绝对是帮我的。”夜倾墨将地图浏览一遍,大致将地形记在脑海里,“上次我去皇后地牢劫人,也是这位神秘恩人帮我的。” 凤溟逸心底依旧狐疑,如果真的想要帮助夜倾墨,为什么不肯现身帮忙,反而躲在暗处? “连对方不知道是谁,你就选择相信吗?”凤溟逸紧追上夜倾墨的脚步,口气莫名的有些吃味。 夜倾墨也懒得跟他解释太多,身影一闪,她落入长老府。她飞身爬到刚刚偷窥的地方,探眼望去。 大厅内的五只狗熊早已经不见,她心里一惊,想起前不久大长老说的话,脸色变得极尽惨白。 “他们才刚离开,我们还能赶得到。”凤溟逸低下头,从夜倾墨这个角度看去,他的发丝落在她的脖间,酥酥麻麻,他却浑然不觉,扬手指向屋内的桌上,“你瞧,那杯茶还冒着热气。” 他的话音刚落,夜倾墨反手将其推开,抬手擦了擦玉颈,瞪了他一眼,身形迅速融入黑夜之中。 她必须抢在五只狗熊之前赶到地图中标志的暗室。 绝对不能让五只狗熊对她爹娘下手! 慌乱之中,她将玄气提到最高,不一会,便来到了地图中所标志的暗室。 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夜倾墨立即屏住气息,敛下了一身玄气,利用矫健灵巧的动作翻身闪入暗室。 暗室一片灰蒙蒙的幽暗,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弥漫着较淡的血腥味。 夜倾墨瞳孔一紧,这股血腥味该不会是她爹娘的吧?! 心中各种情绪铺天盖地而来,扰乱着她的思绪,她满脑的空白,眼前似乎浮现出爹娘满身伤痕躺在血泊中,极尽哀怨的看着她。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将她从恐惧的虚幻世界拖出:“别担心,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动手,我们见机行事。” 夜倾墨回到现实的世界,娇躯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无法克制自己脑袋的胡思乱想。 她知道,想要变得强大,必须让自己的心也强大起来,前世的教训已经告诉了她,做人不能有太多的感情,感情便是牵绊自己的东西。 她明明知道这后果,可她还是无法丢弃感情。 来到这个世界,爹娘从小对她极尽疼爱,从不因为她是普通人而有所嫌弃,前世未享受到的亲情,这一世,她通通享受了。 如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爹娘惨死而无能为力的话,她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夜倾墨满目阴藐,狠戾之气围绕身躯周围,加快速度朝暗室内部走去。 “玄琼王爷,要怪,就怪你那不争气的二千金吧。”这是大长老的声音。 “你……你这个畜生!”夜如尘艰难的吐出一句完整的话,猛咳了几声。 “太子妃之位本就应属我们木氏一族的后代,你们不是已经沉寂了十五年的时间吗?凭什么跟我们木氏一族的人争夺太子妃之位?不杀你们,难泄睿和王妃之火。” 木氏一族? 夜倾墨拧眉,在整个玄夜大陆之中,玄气决定地位,其中以五大家族为首。 金、木、水、火、土五家,分局三国,相互牵制,也很好的牵制了三国的平衡。 没想到忘忧国的皇后竟然会是木氏一族。 木氏一族入住皇家,地位自然跟着升级,也因此,木氏一族处心积虑想让夜心心成为太子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 跟着凤溟逸走进深处,夜倾墨看到了爹娘二人被悬吊在半空,他们身下,一个巨大的土坑,传来“簌簌”的摩擦声音。 夜倾墨定眼看去,不免一惊。那土坑里堆满了各种毒蛇,毒蝎,毒蜈蚣等等毒物,相互混合。 千万种毒物密密麻麻,令人一阵晕眩。 “竟然用‘毒噬’杀人!”耳边传来凤溟逸愤愤的声音,“墨儿,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定会负起这个责任!” “毒噬”是以“兽窟”惩罚改良而成的,“兽窟”内的毒物乃至古猛兽,寻常人就是想靠近“兽窟”也无能为力。因此,不少癖好特殊的大户人家特地养了一群毒物,挖一个深坑,将毒物扔入坑中圈养,一旦遇到不顺心之人,扔下坑,让毒物将人肉血啃食的干干净净。 手法极为残忍,令人生骇。 夜倾墨嗤笑,语气依旧不耐:“我不指望你,你是太子,不能跟他们硬碰硬,但我没有后顾之忧。” 她话锋一转,“你只需帮我照顾好我爹娘便好。” 话音刚落,夜倾墨手中的墨月神鞭已经直奔悬挂夜如尘夫妇二人,墨月与夜倾墨已经合二为一,自是明白主人的心思,半空一个旋转,立即脱离了夜倾墨的手,缠上了夜如尘夫妇。 “妖女!又是你!”大长老率先反应过来,满目的讶然,“你竟然追到了这里!胆敢闯长老府,我定让你葬身在此!” 夜倾墨面无表情,双眸一直停留在爹娘身上,大长老的攻击袭来,她恰巧的扑身跃到悬挂爹娘的绳索上方,右手紧握住墨月神鞭,袖口滑出一个玉瓶,塞进夜如尘的怀中,轻声在爹爹耳边道:“跟太子离开。”然后用力一个回抽,将爹娘二人卷到了暗室门口。 “五只狗熊们,记忆力这么差吗?我不是早就说过,若不放人,我只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办。”夜倾墨冷笑,余光瞥向被甩出暗室的方向,虽然已经控制了力度,但伤痕累累的父母亲能承受的住这么一摔吗? 凤溟逸还在暗室外隐藏,他应该会帮她照顾好爹娘的,她已经留了药在爹爹怀里,凤溟逸不笨,应该知道用她的药治疗爹娘。 她现在只要拖住五只狗熊,让凤溟逸有机会把她爹娘带走! 大长老使了个眼色,五长老立即闪身想走出暗室抢回夜如尘夫妇,夜倾墨率先一步抢在他的前头逼近门边,墨月神鞭空中一挥,银光四射,将夜倾墨包在其中。 “快!把暗室的门关了!别让她跑了!”二长老五指弯曲,化为利爪,手凝玄气直扑夜倾墨的面门,步步紧逼,硬是将夜倾墨从暗室门口逼离了一段距离。 “快护住三长老!”四长老阴沉的声音响起。 夜倾墨认出了他的声音,这丫的就是那个一脸阴气沉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的狗熊,出计策想下毒害她的也是他。 夜倾墨凌空一个翻身,跃向了大门处,但大长老早在二长老开口说话之时按下了暗室的机关。 石门徐徐的关闭,夜倾墨瞳孔一紧,加快速度想要冲出,忽然,一抹黑色的身影从仅留的不算宽的夹缝中挤了进来。 迎面,与夜倾墨撞上。 夜倾墨摸着隐隐作痛的鼻子,趴在来人的胸前,并未挣扎着离开,她揉了揉鼻子,清幽冷眸染上了一丝笑意。 入鼻,是那淡淡的檀香味,她扬起笑靥,楼上来人的脖子,仰起头,对上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小月月,你有多久没来找我了。” 他依旧妖孽迷人,一身黑色锦袍,金丝滚边,腰封紫红缎带,一块玲珑剔透的美玉垂直悬挂,一头墨发散落在背后,墨眸极尽妖娆魅惑,五官精致,美的惊人,艳的诱人。 玄临月紧了紧怀中的娇躯,他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清幽的香味,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庞,终究还是未能忍住,叩上她的下巴,无视了周围五只狗熊,吻上了夜倾墨的唇。 五位长老那是目瞪口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不住猜测,这突然闯入的男子是谁?太子殿下不是已经指定夜倾墨这妖女为他的太子妃吗? 现在居然当着他们这群前辈的面,大秀激情!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银荡,这如何成为忘忧国的一国之后?! 玄临月的吻热切而又激烈,他狠狠的,重重的吻在她的唇上,近似啃咬般将他的思念宣泄在她的唇上。 夜倾墨双手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形,阖上眼眸,感受着从玄临月身上感受的温暖和思念,也慢慢的回应着他,挑.逗着他。 “你……你们……你们两个……”眼见着两个年轻人的吻是越来越激烈,大长老老脸囧红,手指颤抖的指着还吻的难分难舍的两人,“妖女……妖女啊!” 吻的正是尽兴,却被人打扰,玄临月有些不舍的松开夜倾墨,桃花泛滥的魅眸含着脉脉情意凝视着夜倾墨,她双颊通红,媚眼如丝,半挂在他的身上,粉唇被吻的红肿,怎么看,怎么勾人。 夜倾墨眨了眨眼睛,娇躯依偎在玄临月的怀中,唇边划开魅惑的弧度:“一见到我就这么热烈,莫不是在离开的日子里,你都没有寻过其他的女子?小月月,我很怀疑你的身体还干净吗?” 她粉唇开开合合,魅眸闪烁点点妖娆,如同晕开的花朵,玄临月心中一紧,露出绝代风华的笑容:“我岂敢,我是否干净,你可亲自来床上验证。” 夜倾墨手指挑到玄临月的下巴,轻佻的勾了勾:“算你乖。” 如此不分场合的打情骂俏,已让围观的五位长老纷纷脸色铁青,直想出手教训他们两人。 “妖女,你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就当洁身自好!”大长老眸光一闪,“你这等淫妇,有何资格成为未来国母!我今日就要将你这对歼夫淫妇拿下,好让太子殿下看清楚你这个妖女的真面目!” 夜倾墨依偎在玄临月怀中,一副商量的口吻道:“我几时答应过太子做他的妃?你们何必把错都怪在我头上,是太子对我纠缠不休,有本事,你们几只狗熊去跟太子说去,让他别缠着我,成不?” 五长老立即吹胡子瞪眼,直跳脚:“妖女,你别仗着神物就嚣张狂妄,吾等定要拔除你的爪牙!” 玄临月手臂紧搂着夜倾墨的纤腰,敛下眸中的深意,侧眸睨向大长老。 男子一抬头与他们对视,五大长老这才发觉,这男子的容貌竟然俊美的不可天物,如似谪仙令人敬仰。 他就那么淡然自若的站在那儿,墨发与黑衫无风自动,唇边噙着妖娆风情的笑意,却带着嗜血的杀机,敛下光华的墨眸,冷冽的令人寒颤。 明明他就没有说过任何的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五大长老已经心生怯意,双膝不由的发颤,像下秒就要跪到在地似的。 “你……你是何人!”四长老喘息声加重,他的声音正在颤抖,这种莫名袭来的压力让他觉得胸口闷的连呼吸都难受。 玄临月挑眉,“凭你也配知道本尊是什么人?” 他忽然加重手臂力度,左手挥手一扫,整个暗室轰然倒塌,玄临月轻飘于上空,搂着夜倾墨悬空而立。 夜倾墨俯视着整个暗室的倒塌,石块一块块的压下,填满了装满毒物的坑。 不少毒物顺着石块慢慢爬上地面,长老们立即左窜右窜逃离跌落的石块,也不忘抬头仰视着悬浮半空的男女。 “快把三长老抬走!”二长老避开一块石块,脚下已经布满毒物,三长老的身上也爬上了几只毒物。17904977 “呵呵呵……”空灵的笑声从夜倾墨口中溢出,她手中墨月一扬,银光掠过,挡住了二长老接近三长老的步伐,更是扫了更多毒物爬上三长老的身,“反正他都要死了,与其让他这么平平淡淡的死去,倒不如痛苦一点,你们也觉得这样会显得我更仁慈吧。” 月光下,她倚在玄临月的怀中,踏空而立,清冷容颜显得越发的清幽,她粉唇轻勾一抹冷笑,眉宇间丝毫不掩她的高傲:“五只狗熊,哦~不对,应该是四只狗熊了,本姑娘就赐你们几个一个全新的称号——狗熊四人组,好不好听?” “妖女,休得猖狂!”大长老双目燃烧红色火意,看着三长老的身体已经被毒物覆盖,阵阵撕扯血肉的声音伴随着毒物们在地面上爬行的声音,他猛的一颤,“妖女……你联合歼夫对三长老痛下杀手……我……我要为三长老报仇!” “啊——爬上来了!”五长老怒嚎一声,立即飞身踩着碎石,蹦跳着爬出暗室。 其他长老见状,三长老已被毒物吞噬,只得作罢,愤愤拂袖,借着跌落的石块凝起玄气飞身到安全地带。 “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与你们谈交易,你们不当一回事,我便履行我的诺言。”夜倾墨清冷的嗓音轻轻柔柔,却极尽寒冷,“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毒噬’就当是我为三狗熊的送葬礼!” “妖女……你……你……噗——”大长老忽然猛吐出一口鲜血,他掩住胸口,颓然的倒在地上。 凤厉吼动飞。“大长老……” 其他三位长老立即上前将大长老扶起,夜倾墨的连番挑衅,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怒火在体内燃烧,死死的瞪着夜倾墨。 饶是心里再多的怨气,四大长老也不敢贸然出手,先不提夜倾墨手中那根神鞭,她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也绝对不简单! 抬手挥袖,炸开暗室,却不流露半点玄气,一举一动牵引人的呼吸,傲视天下之颜,惊才绝艳。 “本尊的岳父岳母岂是你们这等下作能欺的,本尊是替墨儿惩罚你们,岂敢不服?”他笑的依旧极具魅惑,风情妖娆,但出口的话,如同千年寒冰,“本尊暂且不杀你们,若今晚之事走漏半点风声,本尊定亲自取下你们的狗脑袋。” 他顿了顿,绽放更为妩媚的笑容:“再欺玄琼王府,本尊灭了整个忘忧国。” 他说的那个风轻云淡,好似灭一个国家神马滴都是随随便便手指一捏就了事的,夜倾墨在一旁听着嘴角抽搐不已,这丫的是不是太狂了点?比她还狂了百倍! 这才是装逼的至高境界啊! 她得膜拜一下! 张扬狂妄的话语,却令五大长老吐不出半句反驳之意,悻悻的保持原来的动作,一声不吭。 他们学乖了,可玄临月似乎并没打算放过他们,他笑容忽而收敛,戾气一散,四位长老忽然口中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在地上。 “木氏一族,从此绝后。”玄临月低头凝上夜倾墨如同星辰的美眸,暖意染上他的眸,“我送你一个礼物。” “嗯?”夜倾墨此时心情极爽,爹娘救了出来,还把五大狗熊折腾死了一个,又让活着的四个狗熊如此狼狈,她的心情已经乐的爽歪歪了。 “跟我来便知。”玄临月墨眸流光一闪,魅惑诱人,他低哑着嗓音,温柔低喃,“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或许会更爱我。” 夜倾墨眨眨美眸,轻笑一声,“若我失望,今晚你侍寝如何?” “若你满意,你侍寝如何?”玄临月毫不犹豫点头应下,继而提出自己的要求。 “成交!”夜倾墨将头枕在玄临月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阖上了双眸,“那就带我去吧。” “遵命,墨儿女皇。” 将夜倾墨拦腰抱起,玄临月踏空而行,翩然离去…… 徒留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四位长老原地怔怔发呆。 忽然,二长老爆发一道哀怨凄厉的哭嚎:“三长老……三长老……啊啊啊——” 一声触发其他三位长老悲伤情绪弥漫,他们五人在一起已经数百年了,从修炼当天便一直到今日,形影不离,同生共死,可如今,他们五人缺了一人…… 玄夜大陆中,玄气越高,寿命也随之延长,达到天玄阶段后便能延长百年寿命。 四长老眸中迸发狠意:“我们要为三长老报仇,那妖女,非杀不可!” 四位长老悲戚仇恨集聚,眼中满是恶毒。 “你们想报仇吗?” 一个刺耳夹杂阵阵沙哑的声音传来,辨别不出对方的性别,辨别不出对方的年龄。 “什么人?!”四位长老立即敛下眸中的悲切,背靠背而立,摆出攻击的姿势。 “桀桀桀……就凭你们几个还没资格跟我打。”那声音极为的嚣张狂妄,一阵狂风袭来,一个浑身掩盖在黑色之下的身影缓缓走来。 “你是什么人?!”从黑衣人的身上,四位长老感受到了无止境的恐惧,那种威压,他们完全无法抵抗。 “我们合作,我替你们杀了夜倾墨,你替我拿回我的东西。” .. 【081】小月月,我不许不你离开 玄临月带着夜倾墨飞了一段路,离了长老府一大段距离,他这才缓缓停在平地上,将夜倾墨放在地面上,转而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朝前走去。(..info) “怎么?”夜倾墨目光停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眸中一抹淡淡的笑意滑过眼底,心中满是暖意。 玄临月仰头望了望天边明月,道:“和你一块散散步,这么久不见,我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夜倾墨轻笑,加快了几步,与玄临月并排而走,“怎么说的这么伤感?好像你随时都会离开似的。” 似乎是被夜倾墨料中,玄临月的脚步顿然一停,他侧过眸子,夜倾墨望向他的眼眸,心中陡然一颤,似是被迷失了心神。 月光流转,他墨色的冰眸似乎渲染上一层薄薄的荧光,墨眸越发显得狭长,微微上挑,魅惑众生。 “真的还要离开?”夜倾墨收回神,美眸凝视着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她的情绪。 玄临月沉默半晌,微微点头,“这次是墨月传递的消息,让我感应到你遇到困境,所以……” “所以你扔下所有的一切,跑来救我?”夜倾墨鼻息间流露出一声轻哼,“你特地躲在暗处,一次次帮我,是怕你现身了,我会缠着你不放吗?” 上次皇宫外,那张地图就是玄临月暗中给她的吧,而刚刚长老府的地图,也是他给她的吧。 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非要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她?不是说好在一起了吗? 夜倾墨面容愈发的清冷,她狠狠的抽回手、 玄临月立即握紧了夜倾墨的手,不让她逃离,回视着夜倾墨清冷的眸子,他轻叹摇头:“对不起,我并不是害怕你缠着我,是我怕,若真的见到你了,便舍不得离开了。” 夜倾墨一怔,渐渐的不在挣扎,乖巧的让他牵着她的手,“月,我不希望你每次都在暗处保护我,我也会有想见你的时候。” 她仰起头,灼灼如墨的眸子满含深意:“我们有不得已分开的理由,但也并不影响我们每次的相见,虽然每次相见意味即将分离,可最起码我们不会后悔。” 玄临月眸色幽幽,他静静的看着夜倾墨,仿佛想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看透,许久,他才笑着点头:“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夜倾墨露出了笑容,她紧了紧握着他的大手,“走吧,我们一路散步。” 玄临月风华绝代的笑着点头,牵着夜倾墨的手,踏在满地青苔上。 月光萦绕两人旋转,一个妖娆魅惑,一个清冷孤傲,却和谐的令人忍不住勾起唇角。 夜倾墨跟在玄临月的身侧,侧眸看着他的侧脸,脸上始终挂着温温的笑意,她和玄临月之间的感情看起来充满很多的危机,可她总是忍不住的想要相信她。 作为一个前世被出生入死的好队友陷害而死的特工,夜倾墨已经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了,可及时玄临月的身份那么的扑朔迷离,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倾倒在他的温柔和魅惑之中。 她相信她,就好像是上天的旨意一般,没有任何理由。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忽然,清风伴随着玄临月轻不可闻的声音,淡淡然然的传入夜倾墨的耳里。 夜倾墨一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他回应了一道长长的叹息,“墨儿,等时机一到,我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而现在,你需要自己一个人独立成长。” 若不努力成长,埋没了她身上的天赋,日后千万年的岁月,难道真的让他一个人孤寂活下去?17904977 夜倾墨笑着点头,果然,玄临月还是了解她的。 她不如同寻常女孩,她不希望生活在男人的羽翼之下,他强,她就要更强。 “等你达到自己满意的境界时,你告诉我,我便来娶你过门。”玄临月带着魅惑的嗓音低喃响起。 夜倾墨美眸闪过一抹狡黠,她抱紧玄临月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肩膀处:“不是本姑娘娶你过门吗?” 玄临月扬声一笑,狭长墨眸轻佻:“娶我?我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本姑娘啥都满足你!”1d7tx。 玄临月眸色逐渐深沉,染上暧昧的色彩:“你确定……你真的能满足我吗?” 临离墨意底。这丫的,现在她还没过门呢,他就把暧昧玩的这么得心应手! 若不调戏回去,她还配得上“女皇”的称号吗?! 夜倾墨忽然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头在玄临月的肩膀处蹭了蹭,刻意挤出娇滴滴的嗲声道:“小月月啊~能不能满足你,咱们还得实习战斗一下才知道,到底是我满足你呢,还是榨干你呢……” 玄临月已经习惯夜倾墨的语出惊人,笑声更是畅快,悠悠扬扬飘荡在夜空之中,缓缓散去。 温情蜜意之中,警觉性一直很高的夜倾墨和玄临月竟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之后,一抹黑色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渐渐的显露在月光之下。 他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件黑袍,将他遮掩的严严实实。 夜风袭来,卷起他紧冠的长发,发丝飞舞之间,露出一双布满嗜血阴森的眼睛。 另一边,浑然不觉的两人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此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树杆,有些晕眩的感觉。 而在这茂密的根本分不清前前后后的树林,玄临月拉着她的手轻车熟路的左拐右拐,仿佛这就是他家后花园似的。 “小月月,你想送什么礼物给我?” 玄临月神秘的笑了笑,魅惑的眨眨眼眸,忽然停住了脚步。 “喏,送你了。” 话音刚落,玄临月举起手拦住了夜倾墨继续前进的身子,他凭空打了一个响指,倏地,夜倾墨感觉眼前一个黑色东西划过,直晃晃的吊在她的眼前。 夜倾墨后退了几步,只见她的眼前是被倒吊在树上的夜心心。 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显得极为阴森。 夜心心一瞧见夜倾墨,激动抖了抖,“夜倾墨……你……你快放了我!” 夜心心的声音极为嘶哑,似乎是已经喊了许久,嗓子已经坏了。 “她对我未来岳父岳母下手,自然不能放过。”玄临月搂住夜倾墨的肩膀,浅浅笑道,“我本想直接杀了她,但想了想,你一定想亲自动手吧、所以,这个机会我留给你了。” “哎哟,你不是总爱阻止我杀人么?”夜倾墨白了他一眼,“还说什么不希望我的手沾满鲜血,男人的话果然是不可信啊……” 玄临月墨眸隐约不悦,他伸手掐住夜倾墨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与他对视,他认真道:“起初阻止,是因为她住在你府上,你若动手,便再也无法安宁。而如今你已经卷上了这场纷争,躲不过,不如顺其自然。” 他又将她的头转向夜心心,“她属于你了。” 夜心心毒辣的目光狠狠剐在夜倾墨身上,她沙哑着嗓音吼道:“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夜倾墨五爪如钩掐住夜心心的脖子,冷眸凌厉,五指微微收拢力气,“杀了你?让你这么简单的去死,你想的可真美好。” 她猛然将夜心心甩了出去,夜心心倒挂在半空,这一猛的摇晃,夜心心又扯开了早已经嘶哑的嗓子拼命的呼救呐喊。 断断续续,如同断气般的惨叫。 “夜心心,在你决定与我为敌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这样的觉悟。”夜倾墨眯起眼睛,斜斜的靠在玄临月身上,“惹我的人,在世界上通通都消失了,你――也不会例外。” 她甜美无害的笑容挂在脸上,掩不住浑身的戾气,“你放心,作为你表姐的我,一定会让你死的漂漂亮亮,轰轰烈烈。” 夜心心身子在空中不停摇晃,仿佛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涌在她的脑袋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无力却又不肯认输的嘶声吼出声:“你杀了我……杀了我……” 吼出来的声音,如蚊子般低吟。 夜倾墨清冷一笑,阴谋散发着寒冷:“我会杀了你,先别急。” 看着夜倾墨诡异的笑容,玄临月越发好奇小女人脑袋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抚唇淡笑:“墨儿想好了什么惩罚方法吗?” 夜倾墨阴测测的笑了笑:“其实我想爆她菊……咳咳,不是,我还没想好。” 这个朝代的人估计是不会懂她所言的爆桔花之说……她的确很想拿一根涂满蜂蜜的棍子爆了夜心心的桔花,然后再拿一根爬满蚂蚁的棍子再爆一次…… 不过在想到她提出这个方法之后,玄临月估计会被她惊世骇俗之举震撼或是吓跑,所以她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今天我也玩累了,我很担心我爹娘身体的情况,你送的这个礼物,我就从轻发落吧。”夜倾墨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等有时间了我再慢慢玩她。” 她从袖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轻轻一抛,将珠子抛掷高空,她并没有伸手去接,看着珠子落地,“嘭”的一声炸开,一阵白色烟雾瞬间将整个树林包围。 很快,白雾消散,从白雾之中,隐约走来一抹娇小的身影。 待白雾彻底散开,只见来者半跪在地,双手抱拳,低着头:“阁主,请问唤我来有何事?” 跪在地上的女子,她一身黑色轻便服,长发盘起,不留一根发丝,简单利落,面如白玉,五官精致,明明是甜美温柔的长相,可那双严肃的双眸,阴寒而冷酷。 “桃子,把夜心心带回去,好好招待她。”夜倾墨摇晃着身子从玄临月身上离开,弯腰将女子扶起,又从袖中滑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这是生肌膏,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失去的肉块重新长回来。” 桃子接过锦盒,手一扬,袖中钢丝钻出,卷起倒挂在空中的夜心心,一瞬间,夜心心已经被她扛在肩上。 “给她点化尸水尝尝,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慢慢吞噬,然后再给她上药,绝对不能让她死。”夜倾墨挑挑唇,眸中一片嗜血的狂妄,“本阁主相信你定会办好此事。” “请阁主放心。”桃子微微点头,一瞬,她又跃入了黑夜,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临月魅惑眸子轻轻一扬,邪邪的露出笑意:“墨儿还是一阁之主啊,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子。” 夜倾墨挑眉,“自然自然,你也不瞧瞧本姑娘是何人!” 忽而,夜倾墨笑声戛然而止,双手环上他的手臂,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眸流光溢彩:“小月月,不如随本姑娘回家?” “你担心岳父岳母了吧。”玄临月淡淡的噙着笑意,“你回去吧,他们也很担心你。” “小样,叫岳父岳母都这么顺口了,怎么跟我回家见长辈就害羞了呢?”夜倾墨死扣着他的手臂,坚决不肯放开他的手,“你又想这样离开吗?我不允许!” 玄临月满含宠溺的看着她,“墨儿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有不得已的分离理由,但却不会影响我们的相见。” 夜倾墨目光渐渐垂落,柳眉紧拧,喃喃道:“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不能说走就走,这样我会觉得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弃妇。” “我不许你这样说!”玄临月扣上她的下颚,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的话全都封在嘴里。 他的舌在她的唇内扫荡了一个来回,这才松开了她,“我玄临月对天起誓,决不弃你夜倾墨,否则,天诛……” 一只如凝脂般的手指压在他的薄唇上,夜倾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过就是逗逗你,别那么认真,我信你便是。” 玄临月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 “好啦好啦,你有事要忙的话就先离开吧。”夜倾墨盈满笑意的眼眸紧紧的看着玄临月,“我看着你离开才离开。” 玄临月怔怔的看着夜倾墨,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上盈满了笑意,温情脉脉。 明明是充满傲骨的女子,却因为是对他,才有了小女人的姿态。 他心中一阵暖意,妖娆的面容笑意更浓。 他忍不住俯首吻上她的唇,双手紧紧的搂着她柔软的娇躯,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他吻了她许久,直到她的气息不够,娇喘吁吁推攘着他的时候,才离开她的唇,双手却是更用力揉着她的娇躯。 “如果不是地点和时间都不对的话,我一定把你推倒。”他刻意压抑的粗重喘息,伏在她的肩上,重重喘气道。 夜倾墨娇笑,任由着他紧紧的搂着她,虽有些难受,但她依旧笑得欢颜,面对调戏,丝毫不认输的反击道:“是我强行推倒你也说不定,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都不知晓。” 玄临月“扑哧”笑出了声,也连带着由于那一吻燃烧起来的欲望逐渐的消散,他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轮廓:“你啊你,就是不肯认输么?既然你挑战了我,就得接受挑战我的后果。” 夜倾墨媚笑仰头,水眸盈满笑意,她纤长手指挑上他的下颚,痞痞道:“自然,咱们走着瞧。” 玄临月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一脸无奈又满含宠溺的摇摇头,“你最好最好心理准备,下次见面,只要寻着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我就把你办了。” “指不定你被我办了。”夜倾墨哼哼回击,收回手,将他推开,“你该走了,下次来见我的时候,别躲躲藏藏了,你的味道骗不了人。” 玄临月一怔,随即露出华丽而魅惑的笑容:“墨儿果然是小狗,连我的味道都记下了。” “你才狗,你全家都是狗!”夜倾墨怒目一横。 玄临月默,他这般调笑着说这话,分明就是打情骂俏的意思,怎么到了夜倾墨那儿就变成了骂人的意思? “得了得了,赶紧的走吧,我还得赶回家看我爹娘呢。”夜倾墨挥挥手,“你要再不走,我就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你不许走了!” 玄临月听后,墨眸妖娆光芒一闪,他深思点头:“我倒是挺想看墨儿耍耍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瞧瞧,真令人期待。” 见他已经开启了观看的模式,夜倾墨嘴角一抽,伸手便抓住他的手臂,“既然不肯离开我,就跟我回家吧,找个好地点,咱们两个人把谁推谁的事情给解决了。” 说的好像她夜倾墨真的那么的饥渴难耐了似的。 玄临月眸色一深,松开了对夜倾墨的钳制,后退了几步,“墨儿,别再勾引我了,虽然我的自制力很好,但碰上你之后,我的自制力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乖乖,她可没打算玩出火来! 夜倾墨眨眨美眸,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如同驱赶瘟疫似朝他摆着手:“赶紧走赶紧走,本姑娘可没勾引你,别被我添加莫须有的罪名。” 玄临月深深的凝视了夜倾墨一眼,薄唇撅起一个飞吻,轻声道:“我会再来的。” 再一眨眼,眼前已经不见了玄临月的身影。 如同他第一次出现那般,空气里,仅残留的是淡淡的檀香味证明他的确存在过。 玄临月的离开,夜倾墨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夜倾墨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缓缓的坐在草地上,“你来了多久了?” 一抹白色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走出,“你男人发誓的时候。” 夜倾墨双手抱着膝盖,眸色略深:“黑,你觉得他可信吗?” 夜未晨走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并排而坐;“你不是已经选择他了吗?怎么还会怀疑他呢?” 她将头靠在夜未晨的肩上,语气有些淡淡的凄楚:“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实力,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有些苦恼的抱着头,“明明知道这样的人不可深交,可我的心却实实在在有了他的存在,我不知道这样下去到底对不对。” 夜未晨轻环着她的肩膀:“你若爱了,那便去爱,不管结果如何,不要忘记还有我。” 夜未晨身上的淡淡香草令夜倾墨的心渐渐的宁静了下来。 “不管他对我隐瞒了多少,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夜倾墨双眸闪烁坚定的光芒。 这段感情,来的极快,极为的巧合,她虽心有怀疑,但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夜未晨摸了摸夜倾墨的额头,淡笑:“墨儿已经懂得什么是爱了,真不错。” 夜倾墨大笑,将头枕在她的怀里,舒服的换了个姿势:“黑,你也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到时候,咱们姐妹同一天出嫁,你看如何?” “呵呵……我啊……只要能陪在夜的身边,一切都不重要呢。”夜未晨的声音很轻,很柔,很暖。 夜倾墨笑的极为欢颜,温馨的暖意在弥漫。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夜未晨的怀中抬头,“爹娘都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几天,等爹娘身体好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夜未晨将夜倾墨额前垂落的刘海撩到耳后,轻声道,“太子殿下似乎对你格外上心,爹娘也似乎已经被他收买,你……” “呵,他对我动心,并不代表我会对他动心,他爱献殷勤就让他献吧,爹娘不会强迫我的。”夜倾墨美眸染上一抹寒意,“况且,我已经决定了,待爹娘身子一好,我们立即回玄琼王府。” 夜未晨眸中染上一层忧愁:“你觉得太子会让你离开吗?” “因为爹娘的事情,我对皇族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更是厌恶皇族的生活,如果他强迫,最后的结果,便是我与朝廷为敌。” “这样……真的好吗?” 夜未晨淡淡的叹息飘荡在空中,夜倾墨眉头敛下眸中的神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吧,我担心爹娘,我们回去吧。” .. 【082打】夜倾墨遇难(打滚求首订) 太子府。(..info) 夜倾墨亲自替爹娘把脉,确定了爹娘的身体的确已经快要康复,这才放了心,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才刚刚关了门,荷碧打来了温水,一点红便来到门外求见。 “二小姐,太子殿下邀您一同赏月。” 夜倾墨将手浸入温水中,懒懒的回答:“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赏什么月,惹了一堆闲话可不好。” 一点红面露愁苦,他站在门外,走留都不是,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请求:“二小姐呐,洒家看得出来,太子殿下是对您上了心,您就别害羞了,这太子殿下肯邀您一同赏月,那可都是您的福气呐。” 夜倾墨呵呵一笑,从水中抬起手,荷碧立即拿着干净的毛巾替她擦拭,夜倾墨挑挑眉,不冷不热道:“本姑娘没兴趣,这大半夜的,本姑娘也累了,乏了,想休息了,公公就别劝我了。” 一点红满脸窘态,一张发福的脸此时揪成一团,想到凤溟逸吩咐他必须对夜倾墨以礼相待,卑微低下的命令,只得软下声音:“二小姐,您就别折腾洒家了好吗,太子殿下方才说了,若见不到你,便不会离开,您就当劝太子殿下回房就寝也成啊……” “那就让他呆着自个儿赏月吧,本姑娘困了。” 话音刚落,屋内烛光已经熄灭。 一点红在外头喊了几声,却得不到半点回应,只得悻悻离开。 花园中,凤溟逸背对着一点红,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天边的银月,精致端正的五官在月光下染上一层如梦如幻的阴影,如兰的高傲,如梅的清冷。 晌久,他的薄唇缓缓勾出一抹笑意,温润的声音从薄唇中溢出:“她还是不肯来吗?” 一点红瑟瑟发抖,立即跪下:“奴才已经尽力求二小姐了,可是……” “起来吧。”凤溟逸垂下眼帘,一股落寞流转眼波,“她的个性如此,我早该猜到她不会来,我不怪你。” 一点红依旧跪在地上,看着凤溟逸,欲言又止。 但想了想,他还是强迫自己大胆的开口:“太子殿下为何独独执着二小姐一人?您是未来帝君,太子妃便是未来国母,可……二小姐真的不适合您。” 敢当着凤溟逸面前说出这番话的,也只有一点红一人吧。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的。 即使凤溟逸会生气,他这个当奴才的也必须为主子以后的打算负责啊。 凤溟逸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薄唇,鼻间似乎萦绕着夜倾墨身上的淡淡药草香。 她妩媚风情却高傲的笑靥,依稀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不由伸手去抓,可到手,却只有一缕空气。 “太子……”见太子如此,一点红也知道,无论他如何劝解,太子的心已经放在夜倾墨身上了。 “她的确不适合,可就是有感觉了……”凤溟逸语意间,一种淡淡的惆怅弥漫空气,仿佛连空气中,都飘荡着落寞气息。 那个女子,在看到的第一眼,她的清冷,她的傲骨便留在了他的心里。 那双灵动的水眸闪烁的狂野与睿智告诉他,这个女子,会帮助他夺取整个天下。 当他彻底接近她之后,却发现,她身上的气质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他只想把她留在身边。 清风拂过,一夜惆怅。 次日。 夜倾墨早早便端着熬好的药汤来到爹娘的房间,亲眼监督着爹娘喝下药汤。 夜如尘倒是毫不犹豫,一口饮尽了药汤,将碗递给夜倾墨,“墨儿,五大长老他们……” 夜倾墨将碗放到桌上,坐在床边,用蜜枣哄着柳菲烟喝下药汤,随意回答:“三长老已经死了,我救了你们之后便炸了暗室逃了出来。”17904977 她刻意隐瞒了玄临月的事情。 “什么?!”夜如尘猛然大喝一声,牵引到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顿咳嗽,“你……你居然杀了……三长老?” 夜倾墨又急急的赶到夜如尘床边,替爹爹顺着气:“爹,你莫要生气,身子要紧。” “我不是生气!我是急……”夜如尘俊美的脸庞由于疼痛有些扭曲,他喘着粗重的气息,“你杀了三长老,其他的长老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夜倾墨拿出药箱,摊在桌上,看了看,拿出一瓶药丸,倒了一颗喂入夜如尘口中,“爹爹,你放心,我既然敢杀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吞了药丸的夜如尘脸色渐渐有所好转,但眉梢间依旧是满满的苦恼:“墨儿,爹知道你天赋异禀,可这皇宫中的尔虞我诈对你而言并不合适,你不应该惹麻烦上身。” “待爹娘身体有所好转,我们便回玄琼王府,回到以前的生活。” “太子殿下……”夜如尘面带难色,“太子殿下已向我们提亲。” “什么?!”夜倾墨猛然站起身,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们答应他了吗?!” “没有。”夜如尘轻缓的摇头,满目慈爱与复杂看着夜倾墨,“爹爹自然是尊重你的意见,爹爹也不希望你嫁入皇族。” 柳菲烟将药汤饮下,立即塞了蜜枣入口,待苦味消除,她立即开口道,“墨儿,若你真的喜欢太子,爹娘也不反对,若不不喜欢,爹娘不会勉强。” 夜倾墨摇摇头,“我不喜欢他,我现在只想爹娘的身子赶快好起来,然后赶快回到以前的生活。” 夜如尘与柳菲烟两人对视一笑,纷纷点头。 “二小姐……二小姐……” 正在说话间,一点红尖尖细细的嗓音传来,语气中略带一丝慌张。 夜倾墨拍了拍娘的手背,轻笑道:“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们好好歇息着。” 刚将房门关好,一点红已经扑了上来。 见他神色慌张,夜倾墨也知事情关系重大,立即掩住一点红的嘴,拖着他离开夜如尘的房间。 不知跑了多久,夜倾墨确定爹娘二人已经听不到他们的谈话,这才松开一点红的嘴巴,“找我有什么事?” 一点红猛的喘着新鲜的空气,“陛下……陛下让您进宫……四位长老也在等着您。” 果然,昨晚杀了三长老,又绑了夜心心,她早已料到四只狗熊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夜心心是他们木氏一族最后一名后代,被她给掳走了,自然心急了。 夜倾墨美眸阴光一掠:“太子呢?” “太子一听陛下插手此事,一早便赶去了皇宫替二小姐开脱。”一点红叹气一口,“太子殿下对二小姐的心是认真的,二小姐你……” “我去皇宫!”夜倾墨知道一点红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打断了他的话,立即转身,飞身离开。 她并不喜欢凤溟逸,也没有所谓的好感,即使他的地位万人之上,她依旧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况且,她与凤溟逸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就谈上爱字,似乎也太假了点。 凤溟逸的目的她并不清楚,可她清楚的是,凤溟逸对她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爱。 她不是所谓的纯情少女,会傻傻的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鬼话。 身形如影闪烁,夜倾墨飞速朝皇宫奔去。 一抹黑影眼前闪过,黑影身披黑色斗篷,全身都隐匿,仅留出的那双狠戾眼眸,带着莫名的杀意,夜倾墨看的并不清楚。(..info) 想要细看,只是那一瞬间,黑影横空一闪,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夜倾墨的心,突然一阵颤抖,那双眼睛,那个眼神,她似乎看到了曾经的a分队队员。 她已经下意识的随着黑影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黑影一闪,便消失不见,带夜倾墨回神,这才发现,周围满是茂密的森林,周围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氛。 她心觉诧异,难道刚刚那道黑影是故意将她引到此处?! 子确自邀月。夜倾墨环视周围一圈,竟然发现她周围二十丈之内的地面满是灰褐色的尘土,不少骨骸零零碎碎的散布在周围。 而在二十丈之外,绿草苍翠,生机勃勃。 仿佛,她所站之处,是感受不到任何生命一般。 耳边忽然响起一种利器出鞘的声音,夜倾墨眉头一皱,很快反应过来,身形顿然稳住,一个空中翻滚,躲开了迎面而来的长剑。 很快,右侧劲风袭过,夜倾墨立即闪身躲开,但每侧身躲开一个攻击,下一秒另一道攻击已经扑来。 饶是再快的身手,也无暇应付这种攻击。 “原来是狗熊四人组啊。”夜倾墨凌空一个翻身,手正想伸向腰间用墨月神鞭抵挡四大长老的攻击,但她的手还没碰到腰间,另一轮攻击已经快速上前,扫过她的手腕,硬是将克制了她去抽取墨月的举动。1d7tx。 看来那个黑影故意将她引到此处,是为了让四大长老为三长老报仇。 “哼!妖女,杀我三弟,我们决不饶你!”二长老阴狠一喝,手中长剑凛光一闪,狠毒而不留情朝夜倾墨刺来。 夜倾墨踩上长剑,腾空翻起,避开一剑,玄气凝起,手腕一扬,袖中暗藏的钢丝机关迸发,直射出两条细长钢丝。 她一个环绕,卷上二长老的长剑,刚想用力将长剑抽取,胸口处一阵堵塞,一股劲气从剑身袭来,直压向她的身心,她的身子立即凌空被摔了出去。 这就是天玄之力量吗?! 一口气来不及提上,更为狠戾的攻击扑来。 夜倾墨就地一滚,避开那一掌,却牵引被劲气所受的伤,一阵猛咳,血丝顺着唇边流下。 “没有神物,看你如何猖狂!”大长老浑身散发一股狠辣的杀气,他五爪如钩,玄气凝成掌气,化为褐色气息,朝夜倾墨猛的拍下。 忽然,一道银色茸光绽放,一条晶莹软鞭缠上大长老的手腕,那褐色之气竟然渐渐的消失,停在了离夜倾墨还差一米左右的地方。 “放开我!”大长老浑身无法动缠,手腕的神鞭越饶越紧,他的手腕已经呈现紫红色。 早在刚刚的一个翻滚,她的机关钢丝出鞘之际,夜倾墨便将墨月神鞭从腰间抽出,挡住了大长老的攻击。 好险好险,刚刚差点就死翘翘了…… 夜倾墨轻拍着胸脯松了口气,有些狼狈的翻身跃起,猛退了几步,捏紧手中的长鞭,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周围四人的举动。 碍于夜倾墨的身边出手,四大长老也停止了方才的凌厉的攻击。 双方,敌不动,我不动。 大眼瞪小眼。 一阵清风飘过,翩翩树叶饶风旋转,忽而,清风越刮越猛,树叶也越饶越多。 眼前猛然一黑,瞬间恢复,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黑暗不过是幻象。 恢复清明的同时,夜倾墨看到,在那堆飘荡的树叶之中,一个全身披着黑斗篷的人缓缓走出,那双阴鸷的眼眸定在夜倾墨身上。 夜倾墨浑身上下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那条毒蛇绕着她的身体缓缓的缠绕。 她的心,也似乎停止在了那一刻。 “你是什么人!”夜倾墨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自己的唇里吐出,隐约间,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桀桀桀……小丫头,你若敢动你手中的鞭子,我就杀了你爹娘。” 阴测测的声音仿佛隔着空气传来,声音朦朦胧胧,听不出对方究竟是男是女。 爹,娘?! 夜倾墨娇躯一怔,愣愣的看着远处走来的黑衣人,他双手敞开,一左一右,正掐在夜如尘和柳菲烟脖子上。 “放开我爹娘!”夜倾墨双目冒火,漆黑眸子染上灼灼火苗,她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双手紧紧握成拳状,双瞳放大,眼中迸发强烈杀意:“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刚刚就是这个黑衣人将她引诱到这里,又趁机回府绑来了她的爹娘! 黑衣人森冷一笑,他缓缓拖着爹娘的身子朝夜倾墨走来:“那不过是我利用的几条狗狗罢了,别把我与他们相提并论。桀桀桀……小丫头,把那条鞭子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他们!” “唔……啊――” 黑衣人五指嵌入爹娘的脖子,瞥见爹娘脸色发白发青,夜倾墨呼吸也紧随急促:“你住手!” “选其一。”森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他微微的松了手。 耳边传来爹娘痛苦的低吟,夜倾墨眸色一紧,捏紧墨月神鞭的手紧了紧。 “夜倾墨,受死吧!”四长老阴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夜倾墨刚想挥鞭,耳边却传来爹娘痛苦的申银,她死死的瞪着黑衣人,捏紧手中的神鞭,不敢再有半点举动。 四长老狠辣的掌气拍在夜倾墨的背上,一股寒气袭满浑身上下,夜倾墨的身子被甩出几丈远。 她躺在地上,手掩住胸口的位置,双目凄厉的瞪着黑衣人,体内过于阴寒,她浑身颤抖不已。 夜倾墨撑着自己的身子,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步,二长老挥掌袭来,一股刺鼻的臭味从他掌心传至夜倾墨的体内。 四长老的掌气如寒冰阴冷,而二长老的掌气却如同烈日般炙热,两股不同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夜倾墨清楚的听到了自己体内骨头断裂的声音。 “咳……咳咳……”夜倾墨脸色丝毫未变,咬紧牙关强撑着身子站起,鲜血顺着她的唇边缓缓的流下,她艰难抬手,用力抹去嘴边的血迹。 “妖女,接下我们冰火两重天还能站起来的人,你是第一个。”四长老眸中厉光夹杂些许惊叹,五指再次化为鹰爪,朝夜倾墨攻去。 夜倾墨双目冲血,体内冰火交融,她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双腿隐隐发颤,极尽艰难的开口道:“你……你们……放了我爹娘!” 黑衣人森冷笑道:“想让我放了你爹娘吗?桀桀桀……你觉得我会那么善良吗?” 他手指骤然缩紧,夜如尘与柳菲烟只来得一声痛苦的尖叫,很快,尖叫声戛然而止。 夜倾墨娇躯僵在原地,瞪大双眸死死的看着爹娘的手慢慢的垂落,从黑衣人的手中滑落,倒在地上,再无任何气息。 “爹――娘――” 悲戚的声音从夜倾墨唇里吐出,额头已经渗透了冷汗,双目瞪的老大,死死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父母,一声低呜从她喉咙中冒出。 苍白嘴唇干涩不已,她银牙紧咬,双手紧握成拳,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太弱,眼睁睁看着爹娘惨死,却完全无能为力。 “啊――!!” 倏地,夜倾墨仰天长啸一声,凄厉的声音饱含浓浓的悲愤。 手中的墨月神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荧光环绕,绽放刺眼光芒。 “我要杀了你们――” 伴随着荧光,夜倾墨只觉得体内的冰火交融,一股看不见的气息泵入两者之间。 “啊――” 一团深紫色的光芒将夜倾墨浑身上下都笼罩起来,盖过了墨月的荧光。 “她竟然突破了地玄巅峰!” “妖女……果真是妖女!她……妖女……” 但那深紫色的光芒只是闪烁一瞬,顿然消失不见。 夜倾墨摇晃着身子一步步上前,手中紧握着墨月,满目猩红,满是杀意。 她夜倾墨前世一生都在杀人中度过,但她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有这么迫切杀了对方的念头。 她冷眸一挑,嗜血般的红眸灼灼如火,她手中长鞭一扬,猛的挥向黑衣人。 黑衣人轻巧的避开,身子凌空而立,他俯视夜倾墨,“桀桀桀……小丫头,就凭你这点功力,你也想做我的对手?” 夜倾墨凌空又是一鞭,再次扑了一个空。 此时的夜倾墨,浑身是伤,体内那团冰火交融仿佛压抑了她的玄气,娇弱的身子,连步伐都走的凌乱不堪,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原来的灵巧。 黑衣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一股无形的玄气直奔夜倾墨,夜倾墨躲闪不及,正面迎中,强迫的身子终究抵不过巨大的气体,重重的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四大长老前后左右一齐围攻上前,制住夜倾墨的动作,钳制住她的四肢。 “她就交给你们了。”黑衣人冷声吩咐,那双阴狠眼眸底,一股阴谋的光芒涌动,“记住,我要的是她的神鞭,以及她身上的那块白玉石头,玩腻了这丫头,就将东西交给我,今晚我便来收取。” 说完,黑衣人的身影如同凭空消失一般,仅留黑衣人森冷的怪笑回荡在森林中。 “我要杀了她,为三长老报仇!”二长老满腹怨恨,他手掌一扬,就要拍下。 “慢着!”五长老立即伸手挡住二长老下手,白眉之下,满是诡异的眼眸,“怎么能让她死的那么简单,把她扔进‘兽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魂魄永不得转世!” “好!好!好啊!!”大长老阴毒的目光射在夜倾墨身上,阴冷一笑,“五长老,将神鞭拿给我,找到那块石头,把她扔入‘兽窟’!” 夜倾墨浑身无力趴在地上,双目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听到几只狗熊说着什么“兽窟。” 心里也了然了,难怪这里方圆二十丈内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原来……这里是兽窟的入口。 被扔入兽窟内的人,无一生还出来,兽窟里各种万年生物都有,只要叫得出名字的东西,兽窟里通通都有。 而扔入兽窟的下场,便是被里面的生物生吞活剥了去,连灵魂也被那些生物汲取的干干净净,永世不得轮回。 “大长老,神物好像和她签订了契约,我们根本没办法触碰!”五长老气的直跳脚,只要他的手刚碰上墨月,便被一股银色结界给弹了回来。 “这该怎么办!”大长老眉头紧皱,“神秘人愿意帮助我们,其目的便是为了神鞭,若我们交不出神鞭的话……” “找找那块石头,能找到一样宝物也好!”大长老有些慌张的喊道,黑衣人的武功路数都特别诡异,并且…… 大长老的视线停留在夜如尘和柳菲烟尸体处,想到刚刚夜倾墨的眼神,心中陡然一颤,立即移开视线,伸手摸上夜倾墨的身体。 四人一阵摸索,只摸得出一堆的药物,那块所谓的白玉石头,压根就没看到。 .. 【083】玄玺与蟒王的基情0 “妖女!那块石头呢!”大长老一阵心惊,若连石头都交不出来,黑衣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四人! 夜倾墨模模糊糊听到了什么石头,她牵强的笑了笑,带着极大的呼吸声,“我……不……不知道……就算……就算知道……我也不会给……给你!” 黑衣人究竟是谁,那人想找的……是玄玺吧? 玄玺在这个大陆上除了夜未晨知道之外,压根没有任何人知晓,那黑衣人究竟是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的? “啪——”一个巴掌扇上她的脸,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夜倾墨依旧笑着:“有……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杀父母之仇,定不饶恕!” “再找找看,妖女诡计多端,多翻翻!” 四大长老压根没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说,四人都不是笨蛋,清楚黑衣人的实力,他们若达不成黑衣人的要求,结果只有死。 夜倾墨身上的衣服都快八光了,只留下一件肚兜与亵裤,可依旧没找到任何的石头。 “不如……咱们把她扔进兽窟再说,到时候……告诉神秘人这妖女让神鞭给救走了?”四长老忽然停止了手中动作,阴险的眼睛一缕精光闪过。 “这样……可行吗?”大长老犹豫道。 “行!当然行!”四长老阴沉的声音显得极为的诡异,“这神鞭自动护主的本领咱们都见识过,神鞭救主,咱们也没辙啊。” “好!就这么办!”五长老欢乐的胡须直跳舞,“快快快,把她扔进‘兽窟’!” 夜倾墨死死咬着嘴唇,重重喘息,想要提气反抗,无奈体内的玄气仿佛都被那冰火两重天压抑的死死的。 四人分别抬着夜倾墨的四肢,满目阴测测的杀气。 “扔!” 一声令下,夜倾墨只感觉自己身子凌空一弹,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她吸住,一瞬,她眼前一阵白光,随即失去了意识。 —— 到处苍茫茫的一片,白雾萦绕,却带着徐徐阴风阵阵,阴森至极,偶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动物的啼叫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一块巨大石头前,夜倾墨背靠着石头,长发散开,双眸紧阖,面带痛苦之色,似乎困扰在梦中无法自救。 绕着巨石周围,无数凶猛丑陋的妖兽拼命的用头撞向夜倾墨,无奈在碰到夜倾墨的一瞬间,一道刺眼光芒将妖兽纷纷弹回。 一个金色的光芒形成结界,将夜倾墨牢牢的护住,阻止那些妖兽的进攻。 “爹——娘——” 一声撕裂般的声音冲破云霄,夜倾墨募地睁开眼睛,眸中满是惊恐。 爹娘惨死在她眼前的画面依旧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她双手抱着脑袋,脸色惨白如纸。 耳边传来妖兽的嘶叫,夜倾墨这才反应过来,回过神,环视着周围。 她一惊,从出生以来,她从未看过如此惊悚的画面,一只只妖兽扑腾而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只只想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但很快她又发现,这些妖兽每当要碰上她的时候,都会被什么东西弹回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她。 “主人,这里是兽窟内。”一个声音弱弱的传来,语气中满含愧疚。 夜倾墨阖了阖眼眸,屏息顺了顺心里的烦闷,再次睁开双眼,美眸一片清冷。 她道:“玄玺,这是怎么回事?” 玄玺如同小兽般的低呜一声,极尽懊恼:“对不起主人,是玄玺太没用了,玄玺应该在主人受到伤害的时候挺身出来……” 这还是第一次夜倾墨听到玄玺如此卑微的向她道歉。 夜倾墨的心抖了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为何不救我,为何不救我爹娘……” 玄玺急切开口道:“主人,你别担心,那黑衣人是幻术师,你所看到的都是ta营造出来的幻术!” 夜倾墨猛然一颤,激动的想伸手从怀中掏出玄玺,但身子才一动,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四肢传来。 她申银一声,瘫软在地,无法动缠。 “那不是我爹娘?那都是幻术吗?”夜倾墨激动的问道,半信半疑、 玄玺肯定的应道:“主人,我不会骗你,你所看到的那些绝对都是幻术!主人你相信我,待我们出去后,便去找主人的爹娘!” “出去……?”夜倾墨喃喃念着这两个字,“进了兽窟之后,我还能出去吗?” “是主人,就一定能出去!”玄玺笃定的说道。 夜倾墨视线颓然的移向自己的双手双脚,她浑身的伤只有表面已经疗好,可内伤依旧存在。 “主人,你没事的,放心吧,我会替你治疗的!那两只狗熊一火一冰自以为你中了冰火两重天,他们两只却忽略了本兽的存在!”玄玺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主人,正因为那两只狗熊一人一掌的冲击,以至于你的玄气才足以突破地玄巅峰,已经濒临天玄了!” 原来,刚刚她突然之间爆发的地玄巅峰气息,是因为她融合了冰火两重天,突破了自己一直卡住的等级。 夜倾墨清冷一笑,“若那几只狗熊知道本姑娘借助他们的力量从而升级的话,一定会气的吐血。”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主人的身子快些好起来。”1d7tx。 夜倾墨有些艰难的点点头,美眸漂移,看着周围妖兽一只只不肯罢休的撞击着她,虽然触碰不到她,但这零距离的正对面接触这些血盆大口,怎么的都还是有些惊悚的。 “这些妖兽怎么碰不到我?是你搞的鬼?” “我张开了结界,这群杂碎的妖兽没法伤害到主人的。”玄玺颇为自豪。 夜倾墨凉凉道:“那为何在我被黑衣人与四只狗熊围殴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手?” 玄玺一阵沉默,许久许久,久到夜倾墨以为玄玺是窘到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极为不自然:“本……本兽在和主人签订契约之后所有法力都将归零,随着主人的等级提升而提升自身法力。” “所以……之前的你一直都是个名正言顺的废物幻兽?一直到刚刚我突破了地玄巅峰的时候,才有能力整出这么一个破结界?”夜倾墨毫不给面子的讥屑道。(..info) 玄玺默然,算是默认。 夜倾墨无奈的摇头,“在与我签订契约当天,你竟然还敢与我签下生死契约,若是你一不小心挂了,本姑娘还会被你连累。” 玄玺小声嘀咕:“所以有危险的时候……我都躲得远远的啊……” 夜倾墨银牙咬碎,对玄玺这只破神兽极度的无语。 “主人,你就别生气了,现在我这不是在保护你嘛……我现在有了第一个新技能,以后我保证不会随便逃跑,这样总行了吧。”察觉到主人的怒气,玄玺抖了抖声音,立即讨好的说道。 想它堂堂的玄夜大陆守护之神阶幻兽,现在沦落到成为一个小姑娘的随身宠物,还得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照顾着她,有哪只神兽有它这么可怜的?有木有?有木有! 木有啊! 玄玺内心无限咆哮着。 “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这些妖兽……都想吃了我……”说了这么多话,夜倾墨逐渐感到了有些虚弱,浑身的力气渐渐的消失了。 “哎呀!我忘了主人还是凡人!”玄玺一惊,“主人,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滴水未进,你的身体肯定受不了。我该怎么办呢,我若是离开给你找吃的,你就没有结界保护了……若是我不离开,你不就给饿死了……” 夜倾墨眉心一阵酸痛,她还是第一次知道,玄玺是这么啰嗦的神兽,嘴里絮絮叨叨的念了一大堆,就是没有念到正题。 不过,从玄玺的话中她知道了自己已经来到兽窟里已经两天了…… 她晃了晃脑袋,一阵痛楚遍布全身,她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主人,你现在不能随意乱动。”玄玺见状,立即停止自己的碎碎念,急切的喊道。 夜倾墨轻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双眸再次阖上。 她是凡人,就算是玄者,但没有达到天玄巅峰阶段,都无法进入辟谷期,她还是要作为凡人,一日三餐,按时吃。 两天没有吃东西,也难怪她现在浑身都觉得无力。 倏地,周围撞击的妖兽们纷纷收回了自己的头,妖兽们一阵混乱,不少体态较大的动物全都扭成了一团,似乎是急切的想要让开位置。 一股阴风袭来,伴随着物体摩擦地面的“簌簌”声音。 夜倾墨强撑开眼睛看去,只见刚刚围绕在结界周围的妖兽通通已经散开,一左一右极为顺序的排列下去。 中间一条通道,还有极少的几只妖兽身体缠绕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一个巨大的影子慢慢袭来,那是一条蛇,一条巨大的蟒蛇,长长的身体估计也有四人合抱的大树那么大,一寸一寸的朝夜倾墨滑行而来。 与那只巨蛇距离了老长一段路程,但那条巨蛇的阴影却将夜倾墨完全盖住,比起刚刚的天边的明亮,此时倒是暗了不少。 “惨了,是兽窟霸王来了!”玄玺有些惊恐叫道,“若是以前的我,只需一声大吼它便要俯首称臣,可……” “你这是在怪我让你的身份低微了吗?”夜倾墨语意凉凉,清冷勾唇。 “怎……怎么会呢主人。呵呵呵……”玄玺立即开口反驳,满脸冷汗。 那条巨蟒滑至上前,途中遇到还来不及逃跑的妖兽,头迅速低下,不由分说将那些妖兽吞进肚子里,毫不留情。 随即,又继续高仰着头,一寸寸滑行。 “你就是新来的猎物?”巨蟒停在了夜倾墨的面前,它巨大的头缓缓低下,凑上了夜倾墨。 如同那些妖兽一样,在触碰到夜倾墨的同时,将其弹了回去。 那只巨大的蟒蛇头就离她仅隔了几步距离,夜倾墨美眸眨了眨,仔细的盯着蟒蛇打量了一番,绽放了笑靥:“果然是圣阶幻兽,长的真可爱。” 巨蟒似是被夜倾墨的笑容迷惑,一阵诧异:“你倒是挺奇怪的,本王在这里数万年时间,你是第一个不怕本王的人。” 夜倾墨勾勾唇,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眸:“你并不可怕。” 耳边传来巨蟒刺耳的笑声,它的笑声震耳欲聋,连带着夜倾墨觉得心脏都跳动的迅速,极为难受。 “玄玺,没想到你竟然成为凡人的宠物,什么时候……你落魄成这样了。”一声极尽讽刺的声音从巨蟒口中吐出,他放声大笑了几声,山地动摇。 夜倾墨的身子也禁不住原地摇晃了几下,牵引着身上的伤口,她抽痛吸气,苍白的脸紧皱在一起。 “蟒王,你还是这么嚣张。” 随着声音,一个巨大的动物出现在夜倾墨面前,体型竟与巨蟒一般大小,它正是玄玺。 “哟,玄玺,还真是你啊。”蟒王一阵大笑,蛇身也跟着颤抖,地面拼命的摇晃着。 “你再笑,老子现在就咬了你!”玄玺见着自家主人更为痛苦的神情,脸色大变,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布满惊慌。 蟒王止住了笑声,巨大的蟒蛇头蹭了蹭夜倾墨,一股滑腻腻的东西触碰上夜倾墨的脸。 玄玺现身,结界也跟着解除。不过夜倾墨并不担心,玄玺会在此刻解除结界的话,也就代表蟒王并不是敌人。 “放开我主人!”玄玺嘶吼一声,张开大嘴猛的扑上前,一口咬住蟒王的脖子。 “哟哟哟~你真的跟了凡人丫头?还死心塌地呢。”被咬着脖子的蟒王甩了甩脖子,颇有一种蟒蛇头即将从脖子上掉落的感觉。 玄玺愤愤的吐出它的脖子,“不管你的事!” “你不是自喻天下第一神兽吗?怎么甘愿跟一小姑娘?这姑娘什么来头?”蟒王探出舌头舔了舔被玄玺咬过的地方,蛇尾一摇一摆,心情很是高兴。 夜倾墨微眯起双眸,调节了内息,冷声说道:“我是什么来头不需要你操心,玄玺是我的神兽,我不允许你在言语上对它有任何的不敬。” 蟒王摇摆的身子渐渐的静止,它又滑前了几分,整个蛇身将夜倾墨团团紧饶在其中。 夜倾墨只觉得天色越发的阴暗,一种刺骨的寒冷袭来,浑身上下的更是疼了几分。 “你这姑娘倒还算是有骨气。”蟒王嗤嗤一笑,探出舌头在夜倾墨脸上舔了一个来回,“味道也算不错。” 夜倾墨呸了一口,满脸的口水黏黏稠稠:“别碰我,我嫌脏!” 玄玺前爪一拍,巨大的身子晃晃荡荡的扑腾上前,它已经尽量的放轻了脚步,地面还是无法承受它的重量,一阵阵跌宕。 立即,玄玺停止了前行,对着蟒王龇牙咧嘴:“放开我主人!” 蟒王倨傲大笑:“姑娘,你满身伤痕,气息混乱,区区一介凡人,也配对本王趾高气扬吗?” 夜倾墨清冷笑道:“你再如何厉害,终究不过是幻兽罢了,你也没资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蟒王若有所思的瞪大举动的铜铃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夜倾墨,她双目淡漠,唇边噙着一抹蔑视的笑容,虽然面如白纸,却依旧不掩她的清丽脱俗。 从那双淡漠的美眸中,蟒王没有看到丝毫的怯意,反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阴冷霸气。 “小姑娘,你以为本王与那只没用的玄玺是朋友就如此大胆?本王可告诉你,本王与玄玺乃宿世之敌,你是它的主人,便也是本王的敌人。”蟒王铜铃眼眸一闪,森冷一笑,阴凉气息随着它的鼻孔喷在夜倾墨身上。 夜倾墨极为嫌弃的瞥了它一眼:“玄玺的敌人便是本姑娘的敌人。” “哈哈哈……好一个敌人。”蟒王抽离了蛇身,忽而,一只只巨鸟在空中盘旋而来,落于地面。 一只巨鸟嘴中叼着一只巨大的鱼,扔在地上,鱼尾还在拼命的晃动。 女惊大道给。其它的巨鸟纷纷放下衔在嘴里的草根。 “姑娘,既然你是玄玺的主人,本王与玄玺的恩怨便由你负责。”蟒蛇扭动着蛇身,一甩尾巴,那条巨大的鱼瞬间四裂,连同着鱼的内脏也飞射了出去,仅留下可以食用的部位,“你这破身子我也没兴趣跟你痛快的打一场,你把身子养好,待你身体恢复那日,我们决一死战。”17904977 玄玺抢先拒绝:“蟒王,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主人无关!” 夜倾墨有些疲惫的阖了阖眼眸,“玄玺,你是我的幻兽,你的恩怨便是我的恩怨,我是你的主人,这场战,我赢定了!” 蟒王满意点头:“玄玺,我有点明白你为何选这姑娘做主人了。” 玄玺傲娇的冷哼一声,似乎极为怨恨蟒王将它们两只幻兽之间的恩怨牵扯到夜倾墨身上。 蟒王直接无视玄玺,摆了摆自己巨大的蛇身,口中吐出一个“走”字,不出十秒,周围所有的妖兽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终于回到了清静的时刻,夜倾墨叹息了一口,“玄玺,把那些药草都送到我面前来,然后你去把鱼烤了,我好饿……” 玄玺悻悻的应了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庞大的身子一抖,白雾萦绕之下,玄玺渐渐的缩小,变成了一个长相精致的小屁孩。 身披金色锦袍,金色的长发散乱在肩上,粉雕玉琢的脸,灵动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浅浅的金光,浓密的睫毛竟然也是浅浅的金色!精致的令人一眼看去忍不住将他抱在怀中蹂躏一番。 .. 【084】收服(幻兽——双尾猫(打滚求首订!) “你……你……”夜倾墨猛的喘了一口粗气,“你竟然是个小屁孩!” 玄玺一手架着枯木,一手清理着那条巨鱼,头也不抬,略有不满回答:“我可是堂堂玄夜大陆守护神兽之一,怎么会是小屁孩!这还不是你的等级太低,我的等级也相对低了,只能长这么大!” 听着玄玺满腹怨气的话,夜倾墨阖上眼眸,“我会变得更强。” 玄玺一愣,“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因为你。”脑海中浮现的是爹娘惨死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不管是幻术还是事实,爹娘的的确确是在她的眼前死了一次,她完全无能为力,“我想保护那些我所在意的人们,只有变得更强,才有资格保护大家。” 玄玺低下头,指尖燃烧起阵阵烈火,将枯木点燃,随即将清洗干净的鱼架在枯木上烧烤,“我会跟主人一起变强,我要保护主人。” 夜倾墨回应一记淡淡的笑容。 这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巨鸟叼着不同的食物和药草送到夜倾墨的身边,夜倾墨的身子也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硬朗。 体内的冰火两重天渐渐的融入了体内,玄气也不再受任何压制。 能行动之后,夜倾墨用着巨鸟衔来的药草开始炼药。 兽窟长期以来都是这些妖兽们的集聚地,每只妖兽大概都上了万年的兽龄,而在这种妖气弥漫,兽气冲天的环境下,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奇珍异草,应有尽有。 这些药草要是拿到外面的世界去拍卖,大概一株便可抵一座城池吧。 这种名贵的珍奇异草在夜倾墨的手中……却仿佛杂草一般,各种胡瞎乱配致药丸,失败便扔,再用新的药草进行新的测试。 若炼药师看到夜倾墨如此糟蹋这些世间难有的珍奇异草,大概会吐血三尺,失血身亡吧。 “主人,你能别再对这些无辜的药草下手了嘛……我这个行外人看的都觉得心疼啊!”玄玺一脸抑郁的盯着堆在一旁已经成为废草的药草上,心隐隐抽痛,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 夜倾墨一脸嫌弃睨了它一眼,转过头继续将新的药草塞进炼药师的幻境药壶里炼制,撇撇嘴:“钱财神马滴都是身外物,你是神兽,还在意身外物作甚。” 玄玺摇身一晃,化为白玉石头,飞入了夜倾墨的怀中,“我虽然是神兽,但也很爱银子的!没银子我就没有香甜美酒喝了!罢了罢了,随便你吧,我去睡一觉!” 夜倾墨手指掐诀,燃烧器幻境中的药壶,阖上双眸的瞬间,喃喃嘀咕道:“你一小屁孩喝什么酒,就算有钱本姑娘也不会买酒给你吃。” “老子不是小屁孩!”玄玺倏地从她怀中钻出,小石头在空中拼命的摇晃,“等你玄气等级再高一些,我就能立即恢复成我原来的面貌!” 夜倾墨不再回答,静静的等待着药壶里的药草炼制。 玄玺闹腾了一会,见主人压根就不搭理它,只得悻悻的钻回夜倾墨的怀里,带着对主人的满腹不平,沉入了乡。 炼制药丸是个耐力活,夜倾墨保持着掐诀的姿势僵僵的坐在原地。 时间慢慢的过去…… 忽然,夜倾墨敏感的听到周围有什么声音传来,伴随着摩擦地面杂草的“沙沙”声响缓缓接近。 夜倾墨心里大惊,自从蟒王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治疗身体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妖兽敢靠近她或是对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敢这么悄然的接近她! 药丸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炼制完成,若是现在抽手,刚刚所有的苦心都白费了,她不能有任何的行动。 “玄玺……玄玺……”夜倾墨在心底暗暗的呼唤着玄玺。 玄玺与她签订了契约,她们两人之间是可以进行心灵上的感应。 但在心里呼唤了几声,也没有得到半点回应,看来这厮是睡熟了。 果然是只不靠谱的神兽! “沙沙……” 声音更是接近,夜倾墨猜不准对方究竟是敌是友,只得静观其变。 声音已经到达了身边几步之远,颇有继续接近的势头,夜倾墨呼吸紧了紧,保持掐诀的动作,倏然睁开眼睛,扭头朝来者方向看去。 一只全身白色的猫蹲坐在火堆旁,白猫的两条尾巴尾端饶了一圈黑色的条纹。 没错,是两条尾巴!在白猫的臀部分叉出两条尾巴。 夜然了还低。两只耳朵也是黑色的。 白猫很小,大概只有两只巴掌那么大。 脖子下面那团白色猫毛有些松散,如同围了一圈围巾,可爱的打紧。 此时,白猫两只后腿蜷紧在一起坐在地上,两只前爪直立在前,扬起头,妖娆如同火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火堆上的烤鱼。 “喵呜~”一声细细小小的呜咽声从白猫口中呢喃而出,歪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烤肉,不时伸出粉色小舌头舔舔嘴唇。 瞧白猫那馋嘴的模样,满是对烤鱼的垂涎之意。 夜倾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那只白猫听到了声音,从烤鱼上将视线放到夜倾墨身上,红色的眸子眨了眨,将纯然无辜二词发挥的淋漓尽致,怎么看,都是一只温顺的猫咪。 白猫歪了歪头,小舌头拼命的舔着嘴巴:“喵呜……” 恰巧夜倾墨此时的药丸已经炼制完成,她将药壶从幻境中收好,缓缓站起身。 见夜倾墨有了动作,白猫小小的身子如同闪电一般一跃而起,红色双眸染起浅浅的火苗。 夜倾墨笑的更欢,她并不怎么喜欢动物,但看到这只白猫之后,她极为的喜爱,甚至有了将它养在身边的冲动。 见白猫警惕的模样,夜倾墨轻笑着缓缓移动了身子,白猫又是一闪,速度之快,夜倾墨都不见得自己能追上它。 此时,白猫立在树枝上,全身毛发直接竖了起来,红色眼眸狠狠的瞪着夜倾墨。 忽然,它小小的嘴巴一张,夜倾墨以为白猫又要发出卖萌的一叫,却见那张小小的嘴里吐出了一团如同蛇一般的火焰,卷向了夜倾墨。 夜倾墨大惊,立即运气飞身跃到白猫对面的树枝上,“诶……怎么说动口就动口来着。(..info无弹窗广告)” 白猫警惕的瞪着夜倾墨,毛发依旧竖起,似乎只要夜倾墨一动,它的火焰便随即而来。 “咕噜……”17904977 极为响亮的声音传来。 夜倾墨想起白猫对着烤鱼一脸垂涎的模样,不由勾唇轻笑:“小猫,你是饿了吧。” 白猫歪着头,无辜而妖娆的眼眸眨了眨,忽然,爪子一蹬,它形成一阵闪电般的速度,掠向了烤鱼。 它张嘴便咬住那只烤鱼,低低呜咽声从她嘴中发出,似乎被烫伤了嘴巴,却依旧不肯松口,死死的咬着烤鱼,一个闪身,离的老远。 夜倾墨从树枝上飞身而下,白猫双眸死死盯着夜倾墨,颇有一种“你若抢我美食,我便和你拼命”的架势。 夜倾墨盘腿靠着大石头坐了下来,从身侧拿出硕大的竹筒,又拿出平日里用来装药的小碗,倒了一碗清水,放到一旁。 她不知道这只小猫听不听得懂人话,她朝白猫挥了挥手,指了指身旁的小碗:“小猫快下来,我不会跟你抢那条鱼。” 白猫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夜倾墨,身子靠近,但双眸依旧警惕。 在靠近小碗的时候,它的眼睛依旧不肯放过夜倾墨,缓缓将口中的烤鱼放在一旁,低头去喝水。 但舌头才扫过一滴水的时候,猛然抬起头,警惕的盯着夜倾墨,却看到夜倾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双手叠在脑后,靠着石头休息。 白猫这才放了心,欢快的舔着小碗里的水。 兴许是相信夜倾墨并不会伤害它,白猫喝完一碗水之后,撒欢似的啃咬着一旁的烤鱼,一只巨大的烤鱼,有四五只白猫那么大体型的鱼,不出一炷香时间,只剩下整整齐齐的鱼骨。 白猫吃的极为欢乐,填饱了肚子,它抬起前爪抹了抹嘴巴,又蹭了蹭地,一个优雅的转身,留给夜倾墨一个华丽的屁股,身形一闪,不见了踪迹。 夜倾墨满脸无语,这只猫倒是聪明,吃了她的东西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无奈的摇着头,没办法,谁让她对那只白猫特别的喜欢呢。 既然午餐已经被猫抢走了,她只好自己再找食物了。 夜倾墨将手放进嘴里,用力的吹出一个音符,很快,巨大的鸟从空中徘徊下来,停在夜倾墨的面前。 站在巨鸟下,夜倾墨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的渺小,估计她连这只鸟的一只腿都比不上吧。 这兽窟,让夜倾墨瞬间有种进入巨人国的感觉。 “我饿了。”夜倾墨蹲下身子,一边架着被散乱的火堆。 巨鸟“咕咕”叫了两声,拍了拍翅膀,飞上了天。 不一会儿,巨鸟嘴中衔着一只妖兽的尸体扔到她的面前,扑腾着翅膀离开,非常潇洒。 这几天相处下来,夜倾墨觉得这些巨鸟们都挺可爱的,虽然体型大了点…… 夜倾墨抽出匕首,将妖兽的肉一块块切下,清洗干净之后,用铁丝串好,搭在火堆上。 火势较大,妖兽的肉很快就烤熟了,夜倾墨上好了调料,手才刚刚触碰到妖兽的烤肉,眼前顿时白色一闪,夜倾墨只觉得手中一空,手中的烤肉瞬间消失不见。 夜倾墨定眼看去,只见刚刚才烤好的烤肉被那只刚刚才消失的白猫咬着,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猫极为不客气的将烤肉吃的干干净净。 夜倾墨只觉得嘴角一阵抽搐,这丫的是不允许她吃东西了是吧?! 那块烤肉也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白猫舔了舔爪子,歪着头看着夜倾墨,红红的双眸微微眯起,吐出一声“喵呜~” “咦,主人,哪来的小猫?” 一阵金光闪烁,夜倾墨怀中飘出一颗石头,风中一晃,一个精致的小奶娃出现在夜倾墨的眼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小孩子,白猫立即后退,速度极快,猫身弓起,再次发出警惕的低唔声,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小猫,还把我的午饭抢走了。”夜倾墨将玄玺拉到身后,以防它吓到白猫。 玄玺一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小猫,金色瞳孔闪了闪,白猫竟然缓缓的退出了防御模式,小步小步的接近了夜倾墨。 “主人,它是双尾猫,在兽窟里已经有数十年了。”玄玺蹦跳上前,将白猫抱起,白猫竟然没有挣扎,温顺的依偎在玄玺的怀中。 “你能和它对话?”夜倾墨也懒得跟一只猫去计较,转身割下妖兽的肉,搭在火堆上。 玄玺点点头:“我和它都是幻兽,自然能听得懂它的话。” “那你能和它好好说说,让它别跟我抢吃的了么?”夜倾墨上好调料,将妖兽肉翻了个身。 玄玺低头与白猫低声碎碎念着,很快,玄玺脸色大变,手掌一扬,一股气波从玄玺的手中窜出,将夜倾墨面前的烤肉火堆刮的散开。 火苗星子在散开之后,立即熄灭。 “玄玺!”夜倾墨怒瞪玄玺。 玄玺指着怀中的白猫,急切解释道:“主人,小猫说它刚刚的鱼肉和妖兽肉都有毒,你不能吃!” 夜倾墨眉头一拧,“这丫的刚刚吃了老娘那么多肉,丫的一点事都没有!明明是它馋嘴还找借口!” “主人,你真的误会它了。小猫是双尾猫,这种品种的幻兽在大陆已经少有,大约不过十只,双尾猫不仅能在空中飞行成为坐骑,还有喷火的技能,配合战斗,双尾猫最喜欢的便是带有毒性的东西,毒是双尾猫的生命源泉。”玄玺急切的解释,似乎生怕夜倾墨把小猫当做坏猫而伤了小猫。 夜倾墨眉头拧的更紧,清冷面容渐渐浮现怒意:“这只蟒王!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 夜倾墨的身子越来越好,也自然与蟒王的那场决斗也渐渐逼近,大概也就在这几天。 没想到蟒王竟然在食物里下毒,好让她俯首称臣! 太阴险了! 幸好这只小白猫救了她! 玄玺愤愤咬牙,“蟒王本身就是狡猾多端的蛇,若不是前些日子主人身子不好,我定然不会答应它的照顾!”1d7tx。 夜倾墨清冷美眸凛冽:“既然它已经发出了邀请,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早些将蟒王杀了,我想出去。” “可……蟒王的实力不可小视。”玄玺有些担心的奔上前,“蟒王生性狡猾,这不过是个开始,后面或许还有更多的贱招等着我们。若主人的力量与蟒王抗衡,还是吃力了点。” 夜倾墨嗤嗤一笑,极尽轻蔑:“你主人我的实力还用得着担心吗?蟒王自寻死路,若不成全它,倒显得我小心眼了。” 她清冷勾唇,缓缓吐字:“犯我者,死!” 似乎感受到夜倾墨强烈的战意,玄玺一改原来的摇摆不定,坚定点头,金色的眼眸散发坚定光芒:“好!只要主人决定的事情,我玄玺定然誓死追随!” 忽然,玄玺怀中的白猫凌空一个跳跃,眨眼钻到夜倾墨的肩膀上,两条尾巴相互蹭着夜倾墨的脸,毛茸茸的滑在夜倾墨脸上,痒痒的,却极为温暖。 白猫伸出舌头在夜倾墨脸上舔了舔,低低叫道:“喵呜~” 玄玺面带惊喜:“主人,小猫让你跟它签订契约,它愿意做你的兽宠!” “什么是兽宠?” “兽宠是跟在主人身边协助主人战斗的宠物,只要主人需要,它便会随时出现,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挡在主人面前。” “跟你有什么区别?”夜倾墨一手抚弄着白猫的头,视线绕着玄玺旋转,很沉重的点头,“的确,跟你很有区别!你丫怎么没有做到这些,遇到危险还躲得远远的。” 玄玺一囧,挠了挠头,尴尬道:“兽宠是不需要与主人签下同生共死状的,而且……它的能力也不会随着主人强弱而变化……” 夜倾墨嘴角一抽:“瞧这猫都比你懂得疼我。” 玄玺更窘了,催促着夜倾墨:“你快跟小猫签订契约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夜倾墨撇撇嘴,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幻兽,还自称是神阶幻兽。 白猫蹭了蹭夜倾墨的脸,一边“喵喵”叫着,似乎也在催促着夜倾墨赶紧动手。 夜倾墨也不再犹豫,咬破手指,在白猫头上轻轻一点,一个紫色菱形缓缓显示在白猫的额头上,紫色的光芒闪烁笼罩在菱形上,随即渐渐消失。 兽宠契约签订完成。 夜倾墨睁开眼,白猫极为兴奋的在夜倾墨身上蹦来蹦去。 签订契约后的白猫,额上多了一个菱形印记。 并不影响它的可爱,反而显得更为惹人喜爱。 “小猫,恭喜你加入我们!” 玄玺这小子似乎格外的兴奋。 一抹狡黠笑意闪过夜倾墨的美眸,她坏笑问道:“小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玄玺察觉到什么,一脸严肃的抬起头,可双颊的红晕出卖了它的想法:“你问这个做什么!” 夜倾墨早已想好借口:“总不能小猫小猫的叫它吧,知道是公是母我才好取名字啊。” ———— 【貌似玄玺喜欢小猫呢!这只白猫邪云的模样,宝贝们可参照犬夜叉的云母喔】 .. 【085】与蟒王一战(今天万更,求一订阅!) 玄玺双颊红晕更浓,它渐渐低下头,声音极小:“它……是母的。” 果然! 夜倾墨阴测测的笑了,她猜的没错,小猫就是一只母猫,而……玄玺这小子貌似喜欢上小猫了。 夜倾墨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一个体型庞大的玄玺,一只这么娇小的小猫,两只宠物若是在一起了,一大一小,一攻一受,若两只都是公的,那是多么令人yy的画面! “主人,小猫的名字你到底想好了没!”玄玺满脸不耐的瞪向夜倾墨,它与主人心意相通,自然知道主人心里的坏思想。 “邪云,小猫以后的名字就叫邪云!”夜倾墨揉了揉白猫的耳朵,笑容逐渐放大,“你和玄玺的地位一样,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不需要你们挡在我前面,我只需要你们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邪云喵呜一声,将头枕在夜倾墨的脖间,蹭了蹭,极为惬意的睡了过去。 夜倾墨有些僵硬的不敢动缠,生怕这小东西睡着了一不小心从她肩膀上摔下来。 见邪云睡的挺香,夜倾墨缓缓的将它从肩膀拿下,抱在怀中,看着小猫咪般可爱的邪云,喜爱之意更浓。 “主人有了邪云都不疼玄玺了……”玄玺精致如玉琢的小脸极尽哀怨,水汪汪的大眼浮上了一层水雾。 夜倾墨视而不见,轻抚着邪云,怎么看,都是这只小家伙比玄玺可爱的多。 玺声浓体么。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天色顿然变得极为的阴沉,阴风卷起地面沙尘,扑面袭来。 夜倾墨早已反应,抱紧邪云,一手捞紧玄玺,一个闪身,身子已飘得老远。 方才夜倾墨站立的地方,一个偌大的黑洞显现。 “看来姑娘的身体已经恢复,既然如此,我们战一场吧!” 蟒王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玄玺挣扎着从夜倾墨手上脱出,满脸不屑的等着蟒王:“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狡猾,既然想要堂堂正正的比一场,何必对我主人下毒?!” 蟒王摇身一变,庞大的蛇身缓缓缩小,化为一个表面看起来大概三十不到的男子。(..info) 它一身深青色的长袍,松垮垮的盖在身上,露出麦色的肌肤,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下袍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墨色长发散开,竟盖过了膝盖,端正五官,剑眉插鬓,双目凛然生威,双臂合拢在胸前,那霸气的范儿,也有几分威严。 自然,这几分是对于夜倾墨而言的。 蟒王面色有些愠怒:“我何时给姑娘下过毒?!玄玺,就算你再如何讨厌我,也不可这么污蔑我的兽格!” 玄玺嗤笑,金色眼眸冷睨着蟒王:“你以为不承认就能销毁你所做过的事了吗?” 蟒王剑眉一拧,眸中戾气大增,愤愤反驳:“我既然让姑娘休养好再进行决斗,自然不会暗中对姑娘下药!若我对姑娘下药的话,当初又怎会行君子之举!”1d7tx。 “你还狡辩!要不是我现在法力没有恢复,否则我定把你打趴下!”玄玺龇牙咧嘴,心中满是愤怒,空中挥舞着小拳头。17904977 “啊啊啊——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蟒王满脸怒色,双手敞开,仰头大吼。 夜倾墨双眼一眯,“总是”是什么意思?玄玺口口声声说蟒王以前就狡猾多端,现在看来,它们两只幻兽之间还真是累积了不少的恩怨嘛。 在玄玺还想开口之前,夜倾墨提前将玄玺拽到了身后,现在的玄玺不过是个五岁孩童的模样,她轻轻巧巧就能将它提来提去,这种感觉还真是不赖。 直接无视玄玺在她身后双手双脚挣扎胡乱提着想要挣脱她的钳制,夜倾墨清冷美眸凝视上蟒王,淡然开口:“我相信不是你。” 一声轻轻淡淡的声音将蟒王从狂躁中拉回,它紧紧的盯着夜倾墨,语意激动:“你真的愿意相信我?!” 夜倾墨轻轻笑了笑:“你说的有理,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活到今天。你若真想下毒害我,也不会给我站在这里与你说话的机会。” 她仰起头,绽放了笑靥:“所以,我信你。” 蟒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忽然,它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明明是笑的那么的大,那么震耳,夜倾墨却在蟒王的笑声中听到了极度的悲伤。 “哈哈哈……与我相处数万年来的它从不信我,不过第二次见面的你,竟然选择了信我,这是我的宿命吗?” 蟒王缓缓收回手,指着夜倾墨:“姑娘,我们战一场,你赢,我放你走!” 夜倾墨摇摇头,双手抱胸,一脸若有所思:“我若赢了,你允我整个兽窟自由出入,如何?” 玄玺立即拉住夜倾墨的衣袖:“主人!你疯了?!我们不是要找机会出去吗?你不是担心老爷和夫人吗!” 夜倾墨笑米米的低下头,摸了摸玄玺的脑袋,“既然我看到的爹娘都是幻觉,就代表真正的爹娘还好端端的在太子府,有我二姐照顾着,我担心什么呢。不过现在啊,我倒是发现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玄玺身子一僵,手慢慢的从夜倾墨袖上滑落,它垂下头,极为不自然的回应道:“主人……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非要留在兽窟?这里的空气和环境都不适合你啊!” 夜倾墨依旧笑靥如花,笑米米转过身子,将邪云放到它的怀里:“我发现的事情,当然不会告诉你。帮我照顾邪云,我去会会蟒王。” 耳边传来玄玺的劝阻,夜倾墨纵身一跃,飘到蟒王面前。 虽然蟒王化为了人形,他还是那么高大威武的存在,夜倾墨估计它应该有个两米三四左右吧。 站在蟒王的跟前,夜倾墨觉得……自己真的实在是太渺小了。 “姑娘,我答应你。”蟒王看着夜倾墨,它还是第一次看到如同夜倾墨一样的女子,那双似乎不畏惧任何的眼睛,如星耀般闪烁,闪入心坎。 夜倾墨后退了几步,从腰间取下墨月,“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我听着别扭,本姑娘姓夜,名倾墨。” 蟒王的视线立即被墨月所占领,它死死的盯着墨月,眉头紧锁:“你怎么有这条鞭子?!” 夜倾墨挥了挥墨月,“某人送的。” 怎么这么多人看到她的鞭子就极为的诧异? 凡人看到神物会惊讶她能理解,怎么蟒王看到她的鞭子还是会诧异? “这是夜姑娘的夫君赠予你的吗?”蟒王的目光变得幽深,一瞬不瞬盯着夜倾墨。 “这……”夜倾墨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眼前一个白光闪过,卷起一团红色火焰,袭向了蟒王。 蟒王一愣,立即闪开,避过了火焰。 夜倾墨定眼看去,只见她的眼前一直巨大的白色双尾猫挡在她的身前,毛色与邪云极像,双目赤红,白色獠牙突兀,四肢下方还燃烧着妖娆火苗。 “邪云?!”夜倾墨惊叫一声,她认出巨大白猫额头上的契约痕迹。 “喵~”邪云仰头大叫,白色獠牙竟然散发刺眼光芒。 好家伙!居然还能变身! 玄玺飞身冲到邪云面前,摊开小小的双手,一脸警惕:“你敢伤邪云,我和你拼命!” “我认输。”蟒王忽然双手一拱,化为蛇形,立即消失的干干净净。 夜倾墨捏着墨月的手僵了僵,她还没跟它开始打,这么快就认输?她还以为可以趁机试试自己的玄气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不过,她刚刚看的清清楚楚,蟒王化为蛇形前的那一秒,眸中闪烁的失落与悲切…… 看来,她猜测的事情……果然没错。 玄玺盯着蟒王消失的方向,有些愣神,似乎也没想到蟒王会主动认输。 夜倾墨上前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蹲下身子,“怎么,舍不得它了吗?” 玄玺脸色一囧,愤愤举起拳头:“谁舍不得它了!那条大淫蛇,恨不得它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怎么会舍不得它!” 夜倾墨轻笑几声,不再多言,收回了墨月,抱起已经变成小猫咪的邪云,头也不回朝森林深处走去。 疗伤的这几天,蟒王虽然阻止了众多妖兽接近她,但也阻止了她离开她所呆的那块地的范围,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巨鸟供应。 从巨鸟带给她的药草看来,这块兽窟之地绝对是块宝地,她是炼药师,自然对药草极为感兴趣。 既然有这么多珍贵的药草,放在兽窟里那些妖兽也不懂得利用,还不如把这些药草都送给她。 况且,这种外人无法入侵的地方,自然有不少的旷世奇宝,她只要在这里呆个几天,挖光她想要的药草,寻寻兽窟奇特的地方,待她走出兽窟之后,还不大发? 而且,兽窟内的空气都很奇怪,大概是承载了上n万年至今妖兽的气息,空气中满是带毒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对于夜倾墨来说,却恰恰是练功的最佳地点! 所以,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过几天,全身上下的伤口全都恢复了。 “主人……你别丢下我啊!” 被甩在身后的玄玺一见主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薄雾里,立即变回石头,朝夜倾墨飞奔而去。 ———— 一更送上! .. 【086】似攻非攻的男人(万更,阅求订阅) 薄雾萦绕,笼罩着极为不真切的宫殿,远远望去,如似天边坐落的天宫。琉璃白玉铺成地面,琉璃瓦玉堆砌墙面,笔直圆柱上雕刻着金龙飞舞。殿内,上好红檀香木为粱,晶莹玉珠为帘。 帘后,一个男子懒洋洋的斜躺在软榻上,姿态撩人,一头墨发散开倾斜在地,精致容颜美如冠玉,墨色眼眸渗着灼灼光华,薄唇微挑,透着冷峻,无一不彰显着他那睥睨众生之势。 能有如此气势,除了玄临月,天底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他仅仅只是躺在那儿,就已形成一股压迫之气,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渐渐稀薄。 玄临月的身侧,一名紫衣少年立在一旁,白希面容,肤如凝脂,精致五官,折射桃花潋滟的桃花眼狭长挑起,却透着一股纯然,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纯良少年。 帘外,几名身披黑色大袍的汉子半跪在地,低着头,雄健身躯迫于压力竟然隐隐颤抖。 黑衣大汉们身子颤的更是厉害,“尊……尊者,属下等人都是用心保护着夜姑娘,可当时……属下的确是看到夜姑娘在闺房歇息,不曾离去……” 紫衣少年眨了眨无辜的桃花眼,纤弱的身子缓缓从帘内走到殿外,“你们起来吧。” “护法大人,请您帮我们向尊者求求情吧……”大汉们纷纷将头低的更低。 紫衣少年轻盈转身,“尊者,此事如何解决?” “本尊并不怪你们。”玉珠帘布跳动,玄临月踏步走出殿外,他冷眸一扫,“是本尊太过粗心,竟忽略了他是幻术师,就凭你们几个,是无法看破他的幻术。” 黑衣大汉立即低垂下头,满含愧疚不敢有半分的冒犯。 “紫夜,随我去兽窟,把夫人接回来。”玄临月深邃眸色一凛,似是想到夜倾墨被推入兽窟后的惨状,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 雾宫极莹一。紫衣少年先是一愣,“夫人”二字有些不真切的飘入他的耳里,他立即躬身,略微点头:“是,尊者。” 随即,他朝一群依旧跪在地的黑衣大汉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先下去吧,待尊者将夫人接回,你们定要一心一意保护夫人,将功赎罪。” “是!” 黑衣大汉抱拳,铿锵有力应道。随即起身,化为几条黑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尊者,齐铭国最近有些动荡,形势对我们而言极为不利。”紫夜顿了顿,提起胆子继而道,“不如让我去兽窟接迎夫人。” “本尊的女人,自然由本尊亲自接回。”玄临月眸色越发阴沉幽暗,飞身离去。 他不过离开一会,墨儿就遇到了危险,若他迟些离开,墨儿是不是就不会被卷入兽窟内了? 若不是那神秘幻术师护着四位长老,他定然带兵掀翻忘忧皇朝,为墨儿报仇! 即使全天下覆灭,他也决不允许他的墨儿有任何危险! ―― “主人,主人!”玄玺抱着邪云小跑着跟在夜倾墨的身后,有些气喘吁吁的喊道。 夜倾墨顿了脚步,扭头看向玄玺。 现在的玄玺已经长了个头,身体骨架也迅速发展着,如今已是十岁孩童的模样。 幻化成人形的玄玺不爱变回石头缩在夜倾墨的怀中睡觉,它现在总是抱着娇小可爱的邪云玩耍,一路与邪云聊天培养感情,待发觉夜倾墨已经走的老远,这才急忙的赶上前去。 “玄玺,你这小子泡妞也挑个时间吧。”待玄玺走到她身旁,夜倾墨径直将玄玺怀中的邪云提起,塞进自己的怀里。 一见自己心爱的邪云被主人抢走,玄玺立即哇哇大叫:“主人,我哪是在泡妞啊!这还不是主人你惹的祸么!我带着邪云离你远点是保护咱们的安全!” “所以就把危险全留给你主人我?”夜倾墨挑挑眉,满目鄙视,“你丫贪生怕死,邪云可威猛的狠!出事你丫躲在我后面,邪云每次都站在我前面,你丫能向邪云学习学习吗?” 就凭玄玺这怂样,真的能追到邪云吗? 夜倾墨报以十二万分的怀疑。 “主人……你想练功可以找块安全的地盘练功啊,比如蟒王管辖的地带什么的,为什么非要到处瞎闯瞎逛呢!”玄玺满头冷汗。 它真的不想吐槽主人,这几天到底在兽窟结了多少仇敌,杀了多少妖兽,连带着蟒王管辖地带的妖兽也遭受了牵连,但它这个伟大的主人却浑然不觉,依旧到处惹是生非,然后拍拍屁股,将所有事情甩给蟒王解决。 兽窟内不仅仅只有蟒王一个霸王,分布在兽窟各地还有占了各个地盘的霸王,而每个霸王之间自然是因为抢地盘的事情相互仇视。 夜倾墨不知情,自以为蟒王便是兽窟的大王,随处采药,时不时杀一只妖兽烤肉填饱肚子。 因此惹恼了其他的霸王,夜倾墨也因此成为兽窟妖兽们追杀的目标。 夜倾墨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汹汹,一路杀入其他霸王地区。 接二连三,不知道这种日子混了多长时间,夜倾墨的玄气也逐步的进步,玄玺也随着她的进步慢慢的成长。 只是……夜倾墨依旧卡在地玄巅峰的阶段不上不下。 这就如同她当初在地玄初期时候卡着不上不下的感觉一模一样。1d7tx。 看来,她想升级步入天玄的话,必须向上次升级那样,让四只狗熊一人打她一掌,刺激升级。 “玄玺,你想不想赶快长大,想不想和邪云共结连理?”夜倾墨抚着邪云,扭头睨向身侧闷闷不乐的玄玺。 当着邪云的面这么一问,玄玺的脸迅速通红,他嗫嚅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想。” “既然想,就乖乖的跟在我后面,这里不仅有各种各样的奇珍异草,也是能让我安心修炼的地方。”夜倾墨勾了勾唇,放缓脚步,好让玄玺追上,“我需要变得更强,你也需要我强才能成长。” 玄玺沉默了一会,水汪汪的水眸倏然瞪大,坚定看着主人道:“好,主人,我会陪在你身边!” 夜倾墨不禁失笑:“你还是好好的躲着别让自己这条命挂了就好。” 这是赤果果的取笑! 这是赤果果的侮辱! 它好歹也是玄夜大陆的守护神之一!好歹也是神阶幻兽!竟然被取笑,被侮辱了! 玄玺果断不能淡定了。 可夜倾墨哪管它的情绪如何,张扬狂妄的笑声晃过天际,悠悠扬扬。 “什么人?!” 突然,一声凌厉的喝声传来。 声音中,夹杂着气息混乱而极为不规律的喘息。 夜倾墨敛下笑意,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她身侧那层已经高过她的绿草坪瞬间散开,草屑如利剑,朝夜倾墨挥来。 夜倾墨拽起玄玺,闪身跃上了树枝,避过了草屑的攻击,俯视下面的情况。 只见无数妖兽聚聚在草坪的那边,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爬的,走的,水里游的,各种妖兽应有尽有。 妖兽们团团围住的是……一个青衣男子! 没想到兽窟里居然还有人类! 夜倾墨饶有趣味的盯着青衣男子,那是与蟒王同类型的美男子,只是那张异常苍白的脸让他显得有些慎人,而且没有丝毫的表情,失去了攻的气质。 看起来,青衣男子受了极重的伤势,连站都没法站稳,摇摇晃晃的身子,俨然是众多妖兽眼中的食物。 男子剑上还沾染着不少的绿草,可见刚刚那声凌厉的大喝是从这男子口中发出。 夜倾墨飞身落在青衣男子身侧,单手扶住他的身子,一股刺骨的寒冷袭遍夜倾墨全身。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青衣男子警惕瞪向夜倾墨,寒冰似的双眸幽冷无情。 夜倾墨勾唇浅笑,单手抚上青衣男子苍白的脸,调侃笑道:“本姑娘是受你召唤,前来救你。”17904977 “放手!”男子似是没料到夜倾墨如此轻浮,立即挣脱夜倾墨的钳制,踉跄的退后,却忽视了周围早已对他虎视眈眈的妖兽们。 “嗷――”一只妖兽张开大嘴,朝男子咬去。 夜倾墨单手一挥,墨月直挥上妖兽,那妖兽还未靠近青衣男子,便被神鞭抽的连渣都不剩。 夜倾墨趁势拽紧男子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美人,难道不是你朝本姑娘求救么?若不是求救,你何必主动出声,又出手试探我的武功?” 青衣男子见自己的计策已被看透,只得低下头,不敢回答。 “乖,承认了就好。”夜倾墨调笑着挑唇,拍了拍青衣男子的头,如同对待小地弟一般,“你先去一边候着吧,这里交给本姑娘便好。” 不等青衣男子反应,夜倾墨一声大喝:“邪云!” 还站在树上避开战争的玄玺来不及抱紧邪云,只见邪云身如闪电飞跃入妖兽之中,仰天一声狂吼,化身成巨大邪云。 邪云一口叼住青衣男子,再次一跃,四肢踏着火焰飞上天空,将青衣男子扔给了玄玺,再次回到夜倾墨身侧。 夜倾墨清冷一笑,手紧了紧墨月:“现在,本姑娘陪你们好好玩玩。” 她极为慵懒的扭扭头,笑容愈发的兴奋,纵身一跃,杀入妖兽之中…… .. 【087】请夜娘姑娘放尊重些(三更到,求订阅!) 夜倾墨的身形有如闪电,飞驰在众多妖兽之中,墨月神鞭化为一道道银色光芒,与夜倾墨配合极好。(..info) 邪云不甘示弱,一口一喷火,火苗扫到之处,化为灰烬。 血肉横飞,肉末飞溅,夜倾墨的容色依旧淡淡,一举一动优雅至极,不沾染任何血迹,杀伤力不减。神鞭飞扬,黑色身形在妖兽间穿梭,所到之处,妖兽纷纷倒下。 她的速度之快,手法之利落,果断干脆,毫不拖泥带水,极尽杀戮。 夜倾墨毫不留情的击杀,妖兽们也纷纷害怕起来,一只只逃似的离开。 妖兽逐渐减少,夜倾墨的下手也逐渐快速。 越杀越勇,越杀月兴奋,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 “主人,恭喜你打了胜仗!”玄玺小小的身体架着青衣男子从树上蹦了下来,满脸笑意的拍着夜倾墨的马屁。17904977 这些天在兽窟,夜倾墨每日每夜都与不同的妖兽战斗着,这点妖兽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况且以前跟着师父的时候,师父那才叫真正的bt,要求她与黑连续与上万只的野兽战斗,几天几夜疲惫不休,她和黑还是挺了过来。现在不过几百只妖兽罢了,虽然体型比普通野兽要大了许多,但砍杀起来,却更为轻松。 “美人,本姑娘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夜倾墨单手一点,将青衣男子推倒在地,以手抵着他的额头,娇声笑道。 青衣男子极尽冷漠的双眸微微抬了抬,他的眸中满腹平静,没有对夜倾墨的赞叹,没有对夜倾墨的佩服,亦没有对夜倾墨调戏他的窘迫。 “在下千波,多谢姑娘相救。”他极尽苍白的唇动了动。 “我是夜倾墨,随便你怎么叫我都好,就是别喊我姑娘~”夜倾墨猛然死开千波的青色衣衫。 这一举动,令千波一阵惊讶,也终于换来了千波的躁动,他撑着浑身是伤的身子,挣扎往后,双目警惕瞪着夜倾墨:“姑……夜姑娘,你虽有恩于在下,但……在下已有婚约在身,请夜姑娘放尊重些。” 夜倾墨失声大笑起来,饶有趣味的盯着千波:“你以为我想把你强行推了?” 她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倾众如容举。她看起来像是浴火焚身的色女吗? 怎么看都不像好吧! 千波干咳几声,冷峻的脸庞浮现出丝丝红晕,他别过头,不敢去看夜倾墨的眼睛:“夜……夜姑娘……” 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他还真没看到过行为举止如此惊世骇俗的女子…… “主人是想替你疗伤,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玄玺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屑哼道。 千波一阵尴尬,他垂下眼帘,“是在下误会了夜姑娘。” 夜倾墨将药膏放在一侧,抱起已经缩小版的邪云,走到了草坪一旁,双腿盘起坐下:“让玄玺帮你上药吧,我休息一下。” 即使看到男人在她面前裸奔,夜倾墨估计都能面不改色,还能指着裸奔者的某处点评对方的大小,但千波不是她这么豪爽的人,她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虽然面对着众多妖兽的恶心尸体,但也好过盯着千波那张发窘的脸,好像她真会随时把他按倒吃干抹净似的。 过了许久,玄玺扬声喊道:“主人~好了!” 夜倾墨从绿屏后走出来,千波正系着衣服带子,见夜倾墨出来,他的脸竟然红了红。 敢情这小子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邪云口中叼着一块巨大的鸟兽,鸟兽已经彻底遮掩住它小小的身子,它飞速蹦到夜倾墨的面前,将鸟兽扔在地上,歪着头,卷着小舌头:“喵呜~” 见邪云馋嘴的模样,夜倾墨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唤了玄玺去捡柴,让邪云叼着鸟兽去清洗干净,而她本人呢,就干干脆脆的坐在千波对面,一双美眸饱含深意的盯着千波。 千波被审视的有些不自在,“夜姑娘,你盯着在下……是有什么事吗?” 夜倾墨笑了笑:“听你说话倒像是个挺有家教的人,应该是某户的少爷吧。你怎么会被送到兽窟里?” 似乎是提及了千波埋在心底的秘密,千波的脸色顿然变得铁青,那双冷酷的眼眸满是强烈的恨意,他双手紧握成拳,面色极为阴沉。 见状,夜倾墨也大致猜到千波进兽窟的情况估计和她差不多。 “想报仇吗?”夜倾墨背靠着大树,半眯着双眸,她问的很平淡,可那语气之间,却透着令人精神一震的感觉,“你想报仇的话,跟着我,我们一起出去。” 千波怔怔的看着她,许久许久,直到邪云叼着清理干净的鸟瘦肉回来,玄玺捡了大把柴枝回来,他才缓缓点头:“好,我信你。” 夜倾墨笑颜逐开,食指轻抚着自己的脸:“我以为我长着一张色女的脸,原来我也有着一副令人信任的脸啊……” “夜姑娘,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千波先是一囧,随即很是认真的点头,“夜姑娘的确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感觉。” 夜倾墨唇边绽放出一朵灿烂的花朵,“谢谢你的相信,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凤溟帝对她的相信,是带着目的。 凤溟逸对她的相信,也是带着目的。 而千波的相信,却是满心诚挚,是打从心底的相信她。 从千波的眼神中,她便可以看出。 对于一个仅仅只见了一面,就对你付出所有信任与真心的人,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 动手快速的将鸟兽烤熟,一分为四,分给其他三只。1d7tx。 两人两宠狼吞虎咽般将巨大的鸟兽啃的连渣都不剩。 千波在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吃饱过一顿,连肉的滋味都快忘了,将最后一根骨头吐出嘴,惬意的躺在地上,“能在这个时候认识夜姑娘是千波的福气。” “既然本姑娘是福气,不如从了本姑娘,定会让你日后天天有福气。” 不知怎的,看到千波如此可爱,夜倾墨就忍不住调戏一番。 果然,千波双颊一红,倏地睁开眼睛,紧张盯着夜倾墨,此时眼眸全然不见冷酷。 “你想尽快出去吗?”夜倾墨见他再次发窘,立即转移话题,她这么调戏着千波,有点怪蜀黍调戏小正太的感觉。 千波瞥了瞥自己身上的伤痕,虽然用了夜倾墨的药膏止了痛,他也清楚自己目前的身子来说,绝对不适合出去报仇。 但…… “夜姑娘,兽窟内妖兽凶猛,防不胜防,不是疗伤的好地方。”千波低垂下眼帘,有些愧疚道,“对不起,如果你想早些出去的话,我……” “先养好身子吧。”夜倾墨抬手阻止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勾勾唇,“兽窟的妖兽是练功的好地方,待你身子好些了,可以长期与妖兽战斗提升自己的实力。记住,你想要复仇,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扔入兽窟更惨。” 千波淡淡的笑了,薄唇微微勾起,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眉宇间的冷意已散去,“你说的没错,想要报仇,我必须变得更强大!” “现在搭上你这么一个病患,我们的行程也该暂停了。”夜倾墨挥挥手,邪云立即蹦跳到一旁,转眼间化为巨大的猫,“走吧,我们先去蟒王的地盘避避风头。” 玄玺一听,脸色大变,“主人!你怎么又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闯了多少祸……如果你现在回去,蟒王肯定不会放过你啊!” 夜倾墨阴测测的笑了笑:“我手上有它的把柄,它不敢赶我走,况且,你可别忘了,那天向我下毒的人我还没找出来,我夜倾墨是不会放过欺压到我头上的人。” “什么把柄!”玄玺双眼冒出狼光,直接无视了主人被人下毒一事,扑到夜倾墨身上,“什么把柄什么把柄,赶紧告诉我!我也要有牵制它的把柄!” “既然是把柄怎么能轻易告诉你呢。”夜倾墨笑的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忽而,脸色骤然转变,厉声喝道,“还不快过来帮我把千波扶到邪云背上!” “凭什么他也能把邪云当坐骑!”玄玺愤愤不平大叫,极为仇视的瞪着千波,“他那么重又是雄性,如果压到邪云非礼了邪云怎么办!” 千波一阵猛咳,扶着胸口拼命的咳了一阵,此时,他的姿势还是——一只腿搭上邪云,另一只腿还在地上。 被玄玺这么一句话说的,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夜倾墨缓缓走到玄玺的身后,一巴掌挥在他的后脑勺上,语意凉凉道:“是吗,那以后老娘就把你当坐骑如何?” 玄玺满目不满,撅着嘴巴嘟囔道:“你明明知道人家一变身成幻兽一动就会地动山摇……” 如果它真的成为坐骑的话,那每天地震神马滴是常事呐…… “那就废话少说!”夜倾墨白了玄玺一眼,朝它摊开手掌道,“变回石头,我们先去蟒王那儿躲躲。” 玄玺不情不愿变回石头飘入夜倾墨的手心,夜倾墨将玄玺扔进怀里,拉扯已经愣神保持不上不下姿势的千波扔上邪云的背。 “那……那是……”千波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变成石头这种奇异的现象。 夜倾墨翻身坐上邪云,单手搂着千波的腰,引来千波全身的僵硬,不敢有所动缠,连呼吸都极为的小心翼翼。 邪云脚下火焰燃起,纵身一跃,漂浮在空中,悬空开始奔跑。 邪云一动,两人的身体便贴合的更近,也因此,千波的更是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不是什么洪荒猛兽,你不需要这么害怕我。”夜倾墨失笑解释道,“你是第一次坐邪云,我担心你会摔下去,你别多想。” 千波干咳几声,极为窘迫。 夜倾墨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为了让千波不再那么尴尬,她可以强调他先前提问的问题:“玄玺是神阶幻兽,你别惊讶,它不过是个废物幻兽,碰到危险就逃跑的家伙。” “幻……幻兽?”千波的思绪果然被这个话题牵引了过去,身体渐渐放松了不少,“你是几级驭兽师?定是超过巅峰等级了吧,神阶幻兽一般人可是捕获不到的。” “驭兽师?”夜倾墨疑惑眨眨美眸,“我不是什么驭兽师,是这只自称神阶幻兽的家伙主动缠着我,忽悠我与它契约。” 千波语气之间充满了对夜倾墨的赞叹:“夜姑娘本身就是奇才,又得神阶幻兽相助,在下深感佩服!” 缩在夜倾墨怀里的玄玺不乐意了,它闷声插嘴道:“明明是你威胁我的!你怎么可以扭曲事实!” “总而言之,本主人还是觉得邪云才是真正的幻兽。”夜倾墨无视玄玺的抱怨。 千波见夜倾墨从一开始便在损着玄玺,又想到玄玺的话题是他引起,心中充满愧疚,立即开口帮着玄玺说话:“夜姑娘,玄玺好歹也是你的幻兽,你怎么能如此贬低它呢?” 玄玺一听,像是拉到了队友,顿时嚣张气焰直升:“就是就是,好歹我也是神阶幻兽,我也有我的尊严!主人,你不能再如此贬低我了!” 一抹笑靥在夜倾墨唇边绽开:“这是我与玄玺的相处方式罢了,你就别替它说话了,否则啊,这丫的会越来越嚣张。” 对于玄玺,夜倾墨当然不会有任何的不满,怎么说……她和黑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玄玺的功劳。她能进步如此之神速,也是玄玺的功劳。 她和玄玺已经是合为一体,不分彼此了。 自然,她对玄玺说话,也从不顾及什么,这才是最真的自己。 一路说说笑笑,两人两兽已经到达了蟒王的管辖地盘。 才从邪云的背上下来,便瞧见一个身影正慵懒的靠在树上,长发斜斜的散在树枝上,从锦袍下两条修长白腿显露,右脚打在左脚膝盖上,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着,极为惬意。 “蟒王,你早知我会来吗?”夜倾墨单手扶着无法站稳的千波,仰头看着树上的蟒王。 夜倾墨抚额,这厮明明就长着攻的长相攻的体型,却偏偏做着受的打扮…… 眨眼间,蟒王已从树上无声无息来到夜倾墨身边,勾起一抹怪异的笑意:“你在外头惹了那么多的债,再不回来避避风头,估计难逃一劫。” “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他呢?”夜倾墨意有所指,美眸染上笑意。 ———— 终于搞定第三更了,一万字送到,喵子去睡觉了~又困又冷~困的眼泪直掉啊!宝贝们晚安。 .. 【088】】玄玺和蟒王不得不说的秘密 夜倾墨的话让蟒王有些愣神,心里有些惶惶,表面依旧淡然,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夜倾墨勾勾唇,摊开手耸耸肩,道:“你表现的那么明显,压根就没想隐瞒过什么,我自然猜到了。.info[]” 玄玺不知何时已从夜倾墨的怀中飞了出来,化为小孩的模样,抱着夜倾墨的大腿,瞪大水汪汪的水眸努力卖萌道:“猜到了什么?主人~你到底猜到了什么?” 夜倾墨刚想开口,蟒王立即紧张的打断了夜倾墨的话:“夜姑娘,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夜倾墨似笑非笑的挑挑眉,点了点头,随即朝玄玺指挥道:“你给我去照顾千波。” 瞥见玄玺答应的极快,夜倾墨凉凉道:“邪云,替我看着玄玺,要是他跟了上来的话,罚你今晚不许吃肉。” 牵扯到邪云,玄玺只得乖巧听话。 说完,夜倾墨直接扔下一人两兽,朝蟒王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1d7tx。 一直走到了一片较为寂静的林园,蟒王站在树下,长发随风飘扬,他仰起头,看着天空,眸色闪烁,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事情。 夜倾墨缓缓走到他的身侧,纵身一跃,跳到了他面前的树上,懒懒的坐下,背靠着树,俯视着他:“你想跟我谈关于玄玺的事吧。” 蟒王仰着头,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纤长的手指滑过光洁的下巴,“我现在终于了解了到玄玺为何会选上你成为他的主人。” 夜倾墨笑了,“你这是夸我的意思吗?” 蟒王脚尖轻点,飞到夜倾墨身侧坐好,松垮的深色锦袍大敞,露出他结实的胸肌,他像是若有若无的显露着他的强壮,微微倾下身子,靠近了夜倾墨的脸,“夜姑娘,你这么聪明,能猜到我所有的想法,那你能猜到……我现在想干嘛吗?” 夜倾墨轻佻嘴唇,纤指扬起,覆上蟒王越凑越近的唇,温柔而娇媚的笑着。 忽然,手骤然用力朝外一扔,脚也顺势踹上了蟒王的下盘。 蟒王反应极快,早在夜倾墨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一个翻身,轻盈的落在树下。 夜倾墨掏出手绢,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手指,仿佛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冷然道:“我对似攻非攻,似受非受的男人不感兴趣,别妄想用你这一副皮囊诱我上钩,我没那个耐心陪你玩游戏。” 随即,她将手绢随意抛出,手绢随风徐徐落在蟒王的头上,遮住了他的脸。 只听树上传来极尽冷漠的声音:“玄玺会选择跟我,是他的选择。玄玺会爱上邪云,也是他的选择。就算你爱玄玺又如何,他始终……不爱你。” 蟒王猛的将头上的手绢拽下,满目的怒意,咬牙切齿的吼道:“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他了!” “爱不爱与我无关。”夜倾墨的脚搭在树上,惬意的摆动着,语气也轻松的仿佛只是谈着很简单的普通事情一般,“玄玺是男子,你也是男子,我并不排斥断袖之癖,也很接受这种感情,但……玄玺并不爱你。” “女人,是不是本王太过于和颜悦色,让你长了胆子!”蟒王被夜倾墨一阵阵的话激的的满脸通红,满腔的怒意。 他憎恨夜倾墨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也憎恨夜倾墨将事实的真相说的那么清楚。 夜倾墨嗤笑,“蟒王,耍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倒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腻了蟒王一眼,双手搭在脑后枕着,靠着背,状似无意,实则挑衅道:“我们两人成为敌对,夹在中间最为难的人定然是玄玺,而他是我的幻兽,我让他加入战争,与你决一生死,他也是说一不二。”她顿了顿,“所以,你想好了吗?” 平生第一次,蟒王被对方噎的是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 “别跟我说你不爱玄玺的屁话,如果你真的不爱玄玺,就不会在我们进入兽窟后安排你的人手保护我们,更不会放我一命,替我疗伤。”夜倾墨轻笑一声,“蟒王,最后那天的毒也是你……” “不是我!”蟒王瞪大眼睛,义正言辞吼道。 夜倾墨睨了他一眼,蟒王悻悻的闭了嘴,垂下眼帘。 夜倾墨继续道,“我相信那毒不是你下的,但绝对是熟悉你的身边人下的毒。因为你爱玄玺,所以她想帮你留住玄玺。” 蟒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倾墨,却在想到了什么之后,脸色骤然一白,没有开口说出任何反驳的话,也证明……蟒王相信了夜倾墨的话。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是和我说实话。”夜倾墨唇边绽放的笑意更浓,“对于欺辱过我的人,不……不对,不管是人还是妖兽还是其他,只要欺负到我夜倾墨的头上,睚眦必报!” 这女人的气势真的不容小视,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感受压力所迫,风轻云淡的话语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17904977 尤其那双清幽冷眸,泛着幽幽的光芒,镇定,淡然,坦然自若,却仿佛能看出人潜在的灵魂。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她的手心,无法逃脱。 蟒王开始正视眼前的女子,心里不住感叹,夜倾墨不愧是名奇女子,不仅能拥有上古神器墨月神鞭,收服极为难搞定的玄玺,还给人一种极为信任的感觉。 心事已被看穿,蟒王也不再有所掩饰,再次跃到夜倾墨的身侧,盘腿做好,双手交叉插在手袖里。 “我爱玄玺,爱了他数万年,从初始至今如此,从未改变过我的心意。” 他再次张口,刚刚的满腔怒意已经慢慢的消散,语气充满淡淡的惆怅。 夜倾墨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坐在她不远的男人脸上,他的神情很是向往,却又夹杂着一丝迷茫与无奈,那种爱着一个不可能爱着自己的那种感觉,苦涩,无奈,却又甜蜜。 夜倾墨不是腐女,但也并不排斥同性之间的恋情,在这思想保守的古代,这种恋情更是无法被接受,即使他们是兽,不是人。 从第一次相见,蟒王对玄玺的态度,夜倾墨便已经有了起疑,蟒王的教养与素质明明都是如同贵公子一般,为何对上玄玺,便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在看着玄玺的时候,眸色复杂,意味深刻。 “数(n)万年前,我和玄玺都只不过是幼兽罢了。从小,我们便被挑上成为玄夜大陆守护之神的候选人,加入了所有幻兽的训练。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的候选人数便只剩下我与玄玺两只。” 蟒王开始回忆起自己与玄玺相识相知到相恨的过程,眸色越发的沉重。 “玄玺是一个很努力的孩子,他的努力让我把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我想在他的身边照顾他,陪着他,一直到永远。他想要守护神的位置,我便让给了他……” 原来玄玺的守护神之位是蟒王让的啊。 不过也是,像玄玺这么贪生怕死又没点本领只会说大话的幻兽,如果不是靠着掺水,怎么能在众多幻兽当中脱颖而出。 在夜倾墨的心底,玄玺便是这么一副形象的幻兽,以至于她忽略了蟒王话中“努力”一词。 “可是……玄玺长大了,也有了男人该有的心思,他竟然对一只母幻兽有了爱慕的感觉,并要求我替他出主意。”蟒王的声音逐渐的颤抖起来,似乎含着极为痛心的万千情绪。 “等等,你不要告诉我……后来那只母幻兽爱上了你,然后果断玄玺就误会是你抢她媳妇?所以你们反目成仇了?!”夜倾墨坐直了身子,抬起手打断蟒王的话,怔怔的瞪着蟒王,等待着他的回答。 蟒王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他愣愣的看着夜倾墨,黑眸一阵诧异:“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 “靠!要不要这么狗血啊!”夜倾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么狗血的段子她都听过几百回了,没想到还会发生在她身边的人身上。 她苦笑指着蟒王,一脸无奈:“居然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闹成这样,你们两人的感情还真是薄呐~女人果然红颜祸水,让兄弟反目的绝佳好利器!” 平白无故被取笑了一顿,蟒王也不生气,“如今,我与玄玺已经形同陌路,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守着他,守着他想守护的人。” “你倒是个好男人。”夜倾墨站起身,从树上跳下,“既然知道你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也确定你不会对我们不利,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蟒王一愣:“你让我说出我和玄玺的曾经,承认我对玄玺的感觉,只是为了证实我不会对你们不利?” “虽然我已经大致猜到了,但这怎么都没有你亲口承认让我安心。”夜倾墨笑了笑,“蟒王,你有没有想过和玄玺和好如初,即使不能成为你想要的那种关系,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像仇敌一样相处着。” 蟒王摇了摇头:“仇敌比朋友更能让他记在心里。我知道他喜欢邪云,我不会打扰他的生活,他能恨着我,就证明他从未忘过我,这样……就够了。” 倾里王何怀。夜倾墨摇摇头,不再管蟒王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是她,她绝对不会爱的如此卑微。 ―――― vip章节修改麻烦,以后幻兽妖兽的“它”字按照性别“他”“她”。喵子选字都晕了,总敲错ta字! .. 089】妖兽联合,交出夜倾墨 玄玺一见夜倾墨与蟒王谈话回来,立即迎上前,一脸扭捏的问道:“主人,你和那狡猾的淫蛇说什么悄悄话?” “淫蛇?他淫你了吗?”夜倾墨挑起笑容,美眸蒙上一抹戏谑的笑意,“看不出你挺关心他的嘛~” 得知了玄玺和蟒王之间的“爱恨纠葛”之后,夜倾墨看到玄玺和蟒王之间有那么一幂幂点的互动,都会忍不住yy。 玄玺果然脸一红,不知是羞愤的还是气氛,扭过头,愤愤的冷哼着。17904977 总而言之,是恼羞成怒了。 这丫的还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夜倾墨也不再逗弄她,朝邪云使了个眼色。邪云会意,从千波的肩上凌空一跃,跳到玄玺的头上,四肢爪子紧紧的抱着玄玺的头。 “喵呜~喵喵呜~” “邪云……” 一碰到邪云,玄玺连生气都忘得一干二净,乖乖的成为了邪云的俘虏,连带着对夜倾墨的生气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千波,这里是蟒王的地盘,蟒王是我朋友,你在这里休养身体是最佳场所,等伤好了,咱们先提升玄气的等级。待出去以后,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辱过我们的人后悔。”夜倾墨半蹲在千波的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消除他此时的疑虑。 千波眸色肃然,他用力点头:“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后悔!” 夜倾墨勾唇一笑,人必须抱着一个目标才能前进,而让千波坚强的生活下去的方法,便是提醒他复仇的意识。 这个男孩……身上一定背负了很沉重的复仇压力吧。 在蟒王地盘休养了大概四五天的时间了,千波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在复合当中。 有夜倾墨毫不心疼的将千金难求的灵丹妙药当做石头一样塞进千波的嘴里,又有玄玺不情不愿却细心的照顾,还有蟒王每天精心准备的膳食,就是死人也能在这种优异的照顾下恢复神速吧。 夜倾墨替千波把了脉,脸色一派轻松:“你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也是时候开始训练你了吧。” 千波收回手,左右扭扭身子,舒展着四肢:“多谢夜姑娘悉心照顾。” “还有我!”玄玺圆溜溜的大眼睛满含不满之意,将手中拧干的毛巾砸在千波的头上,“本兽乃堂堂玄夜大陆守护之神,现在居然沦落到照顾你这普通凡人,气煞本兽也!” 五天的时间,玄玺又成长了不少,如今已经如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唇红齿白,风度翩翩,端的是一副小受坯子。 果然与蟒王是绝配,外形一攻一受,内心嘛……蟒王碰到玄玺,应该是属于攻的那一方吧。 真的是绝配啊! “主人,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我会觉得心里发毛!”玄玺遮住夜倾墨投递在他身上的目光,“我很确定……主人你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夜倾墨和玄玺虽然是心灵感应,但若双方不愿的话,还是无法察觉对方心里所想的事情。玺来与挺得。 夜倾墨笑米米的点头:“跟着本主人这么长时间,头脑果然有点长进了,不错不错,值得鼓励,值得表扬。” 玄玺气的直跳脚。 千波温温一笑,近几日的相处下来,他表面的冷酷棱角已经被磨平,眉宇间不再是千年寒冰,他朝玄玺极为端正的鞠了一躬,道:“多谢玄玺近日来的照顾。” 这本是玄玺执意要求的道谢,但当千波郑重其事的向他道歉的时候,整个人果断的怂了,双颊通红,连连摆手道:“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 说着,还用眼睛打量着主人的脸,看她是否生气。 看到主人依旧面不改色,淡淡的站在那儿,玄玺这才松了一口气。 典型的欺善怕恶的主,真不知道这样的幻兽是怎么修炼成神阶幻兽的,更不知道……她怎么偏偏就摊上这么一个幻兽! 夜倾墨不再多想其他的事情,一掌排在玄玺的脑门上,将他拍开。 她走到千波身前,将他扶起,“千波,这家伙的话你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好了,你先告诉我,你的玄气等级是多少。” 能在众多妖兽的攻击下存活下来,除了需要极强的意志力以及抱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最重要的是……武功绝对要高! “我才到达红玄初期不久。”千波回答。 “红玄?”夜倾墨美眸一亮,“看来玄夜大陆的天才还真是不少,一个个冒出来不是玄玄巅峰就是地玄。” “上次见夜姑娘出手击杀众多妖兽,千波着实佩服不已,想必夜姑娘应该就是天玄者吧。”这是千波一直存在的疑虑。 在整个玄夜大陆上,能达到地玄便已是强者的存在了,而天玄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虽然夜倾墨看起来极为年轻,简直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但也不排除这是步入天玄阶段后的保留住青春美颜的可能,毕竟怎么看……夜倾墨的行为举止,行事作风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十四五岁小女孩。 夜倾墨摇摇头,提及自己的玄气等级,她反而有些羞愧,“我不过紫玄阶段罢了,总觉得中间卡住了什么,无法跨入天玄。” 她的确是挺羞愧的,她等级升级都是超快直接越级,但这越级的过程却是极为的辛酸与艰难。 说多了都是泪啊!满脸泪啊! 她迟迟卡在地玄巅峰不上不下,为这事,她缠了玄玺一整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本身到了地玄阶段升级便是难如登天,更何况是步入天玄的阶段。 “夜姑娘,你真的很厉害。”千波有些诧异,如果说……眼前的女子还没有达到天玄阶段的话,就没有所谓的驻颜美容的说法,也就代表……夜倾墨的的确确是十四五岁的女孩! 面对千波满含崇拜的目光,夜倾墨有些无奈,她最忍受不了这种眼神了。 “走了,你也得赶紧升级。”夜倾墨浑身极为的不自然,纤长浓密的长睫毛不停的扑扇。 “好……” 才刚刚吐出一个字,夜倾墨已经推攘着千波的背朝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碍于夜倾墨的推攘,千波没来得及收住自己的脚步,硬生生的撞上了推门而来的人。 “啊――” 只见摔在地上的是一名身穿嫩黄裙褂的美颜女主。 女子从地上爬起,冷眸一扫,落在夜倾墨身上:“你就是夜倾墨?” 夜倾墨眨眨眼,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子。 “我叫莺姬,是蟒王的贴身护法。”女子面色冷漠,眸中隐含怒意,看样子,来者不善。 待女子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夜倾墨粉唇微扬,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笑意延生到眼底;“莺姬,我是夜倾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莺姬似是压抑着自己的怒意,冷眸死死的盯着夜倾墨,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夜姑娘,我恳请你离开蟒王,还蟒王谷一个安宁!” “这话是什么意思?”玄玺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些敏感了,莺姬明明是看着主人的,可他却感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怨恨从莺姬的身上压抑着他。 莺姬噗通一声跪在夜倾墨面前,“夜姑娘,您的实力足以对抗蟒王谷以外的妖兽,为何要躲在蟒王谷,让蟒王为你四处奔波,平息你惹下的祸?!” 夜倾墨食指轻点,一股无形的压力将跪在地上的莺姬强迫扶起,她双手抱胸,“蟒王四处奔波平息我惹的祸?你的意思是……其他的妖兽得知蟒王收留了我们一等人,联合起来想抢蟒王的地盘?” 难怪蟒王最近这几天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是要求蟒王将夜姑娘交出去。”莺姬面无表情的说道。 夜倾墨轻提唇角:“好,那些妖兽纷争因我而起,我会解决。” 已经打扰蟒王很长一段时间了,既然因为她的关系让蟒王也受了连累,她也不好死皮赖脸继续住下去。 见夜倾墨收拾东西,已有了离开的打算,莺姬上前拦住,道:“蟒王不会把自己的朋友交出去。” 夜倾墨将少得可怜的行李扔到玄玺身上,耸耸肩道:“没关系,是我自己走出去,不是他交出去。” “属下是奉蟒王之命带众位离开蟒王谷,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说着,莺姬又要跪下。1d7tx。 夜倾墨柳眉轻蹙,“你方才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拖累了蟒王,怎么现在又帮着蟒王协助我们逃离蟒王谷?” 莺姬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眸色平淡无波:“属下的确不喜欢各位,但蟒王的命令,属下无法违抗。” 这也的确是蟒王的做法。 她们现在早些离开的话,蟒王大可否认她们住在蟒王谷的事情,也好平息这场战乱。 “你带路吧。” “是。” 很快,三条身影穿梭在蟒王谷僻静的小道上,横七八竖,左拐右拐。 现在蟒王谷以外妖兽通通联合起来要求交出夜倾墨,这个时候看到夜倾墨,定然是直接绑了交出去,一路上还得小心翼翼的避开被人碰见。 一路走得倒是极为辛苦,待到了目的地后,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 今天加更一章四千字。喵子现在去写第三更~如果实在困了~第三更就等喵子写好就立即更新! .. 【090】幻兽之王】,如湖水的美男(红包+订阅加更) 此处较为偏僻,有些阴气沉沉,袅袅薄雾渐渐浓烈,远处的景色依稀朦胧。 站在一块偌大的巨石前,莺姬俯身在石块上轻轻敲了敲。 声音清脆,完全不像是敲在石头上的声音。处雾些转清。 莺姬敲了几声,随即转过身,看着夜倾墨等人,面无表情的脸忽然露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夜倾墨眸色一变,厉声喝道:“快走!” 但夜倾墨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话才刚落音,脚下的地面围绕着他们两人两兽绕了一个圈,忽然裂开。 脚下忽然踏空,人脑完全没办法反应,身子已经直线下滑坠落。 耳边传来莺姬愈发阴冷的声音:“是你们连累了蟒王谷,是你们连累了蟒王,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蟒王的生活。”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也渐渐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坠落……坠落…… 忽然,夜倾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貌似被什么东西承载了,柔柔软软,毛毛茸茸。 “邪云!” 夜倾墨大喜,拍了拍变成巨猫的邪云,呵呵,看来她夜倾墨命不该绝! “喵~”邪云仰头长啸了一声,四肢划动,倏地接住了千波和玄玺。 总算是有惊无险! “主人,那女人居然敢欺骗我们!”扑倒在邪云背上的玄玺满脸愤怒,“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把她大卸八块吃进肚子里!!” 夜倾墨倒是显得极为平静:“她只是为了蟒王而已,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莺姬应该就是她收服邪云那天下毒的人吧,今天又将他们骗到这里,让他们远离蟒王,只是因为她爱上了蟒王。 果然够狗血的。 夜倾墨通常都是睚眦必报的人,可莺姬这么做的动机却让她实在没有办法去恨,去报复。 兴许这是因为蟒王帮了她太多,又兴许……因为她心里也有一个爱的人。 玄玺满心愤怒却碍于主人原因不得发泄,只得悻悻鼓起腮帮,“主人,你干嘛对蟒王那么好?莺姬是你想害死我们耶,你就这么放过她,她会得寸进尺的!” 夜倾墨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先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想其他的事情,被困在此处出都出不去,还谈什么报仇。” 邪云在空中飘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着陆。 如果没有邪云的话,他们饶是铜墙铁壁,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会粉身碎骨吧! “邪云,还没到达最底下吗?”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感觉到越发的寒冷,阴风袭袭,空气中也弥漫着异样的香味。 邪云喵喵叫了几声,四肢划动更为迅速,脚下的火焰也一瞬绽放,飘向了更底处。 随着邪云腿上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随着身子迅速往下,夜倾墨只看到周围全是奥凸不平的石墙,石墙上似乎雕刻着一幅幅的墙画,依稀火光,看的并不真切。 邪云加快了下降的速度,终于抵达了地面。 脚终于踏到了地面,大家才有心沉入心底的轻松感。 地底,并不如上面的黑暗,反而散发幽幽荧光,将周围环境照射的清清楚楚。 宽敞的石洞内,一个棺材横躺在石洞中央,棺材旁,是巨大石桌,摆满了贡品。 贡品中间,一个器皿中浮空滚动着一颗闪烁幽幽荧光的珠子,珠子以极缓极缓的速度滚动旋转着。 这里之所以会这么光亮,也全是因为这颗宝珠。 “这是……”玄玺倏地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巨大棺材。 不知是因为宝珠的光芒原因,还是夜倾墨产生的错觉,她只觉得棺材四周似乎弥漫着一层朦胧的幽光。 “你知道这是哪?!”夜倾墨心中已开始警惕起来,她站在这里,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胸腔中喷发而出。 玄玺怔怔的转过头,双目有些呆滞,看着夜倾墨,目光变得极为恐慌:“主人,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说着,一把拽上夜倾墨的手急着想要离开。 夜倾墨压住玄玺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平抚着他的心,她轻声道,“玄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站在这里,已经无路可逃了,你让我们逃到哪儿去?倒不如你简单的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有什么危险?” 夜倾墨的声音很轻,却有着令人放松紧张,全心全意信赖的感觉,玄玺双目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清明,但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能让他这种一向狂妄的守护神害怕成这个样子,这里……应该是绝对危险的地方。 只是,他们真的无路可退了。 邪云窜入了两人之间,巨大的猫头靠在玄玺的怀中,红色的眼眸眨了眨,猫头蹭了蹭玄玺的胸,低声呜咽道:“喵~” 邪云的窜入给玄玺带来了温暖,他紧紧的搂着邪云的脖子,将脸埋在邪云毛茸茸的背上,平复着自己的心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会,他再次抬头,脸色虽然苍白,但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夜倾墨将他连着邪云一块搂在怀里,如今的玄玺一惊高出夜倾墨一个头,可这个姿势,却丝毫不显得突兀。 “玄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这么害怕?” 玄玺身子一僵,将头枕在夜倾墨的肩上,金色的眸子掠过一丝悲伤。 “百万年前,我不过是一只小小的幻兽幼儿罢了,那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自称幻兽之王的家伙,他残忍至极,对待同类无一手软,走到哪儿,杀到哪儿。也就是那段日子,幻兽慢慢的减少。” 玄玺的声音有些颤抖,夜倾墨的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抚顺着,她从他身上的味道,从他说话的语气便能感觉得出来,这对玄玺而言,是一个多么痛苦的过去。 “为了保护幻兽不被灭绝,幻兽们开始奋起反抗,屡屡败仗。而我,作为未来守护神,和蟒王一起送入了幻兽之境修炼,从而躲过了此劫。可我的亲人们……全都死在了幻兽之王的爪下。 后来,战争持续了几万年,一位神阶幻兽的老者以数万年来所死去的幻兽们的血发动了禁咒,将幻兽之王封印。” 夜倾墨视线缓缓移到那只棺材上,美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深邃幽冷,看不出她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那只幻兽之王的封印之地,在这。”夜倾墨指着远处的棺材。 玄玺咬咬牙,金眸怒光闪烁:“莺姬也太狠了,竟然把我们骗到这里,若将幻兽之王唤醒,那又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幻兽之王……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望着棺材,夜倾墨眸色倏然一沉,挑起一抹怪异的笑容,推开了玄玺,缓缓的朝棺材走去。 “主人!”玄玺一惊,立即上前拉住夜倾墨的手,“不要过去!主人,这个故事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夜倾墨轻轻甩开手,露出放宽心的笑意道:“没事的,他不是被封印嘛,伤不到我的,我就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 夜倾墨走到了棺材前,近看棺材果然看清楚了这副棺材表面萦绕的幽光,带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棺盖是透明的,夜倾墨一眼便可以看到棺材内的被封印的幻兽之王。 他大约有两米之高,蓝如湖水的长发覆盖在裸露的胸膛上,下身仅有一件浅色裙褂遮盖。他如同睡着一般,俊美惊人。 他很美,美的扣人心弦。 他很魅,魅的诱人心魂。 但,他也有一种只可仰视,不可平视的威严。 忽然,他睁开了双眼,如湖水清幽雅静的双眸穿透夜倾墨的心。 他的眼睛很美,很魅,比他的外表要美上百万倍。 “女人,你唤醒吾,有何需求?”他的嘴巴并没有动,但他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夜倾墨的脑海。 他的声音,一如他的人一样,如湖水般平淡无波。 夜倾墨并未有任何惊怕之意,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冥想之力将自己的声音传给他,“你召唤我来此,有何事求我?” 从踏入洞穴之后,夜倾墨那种被人牵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开始,她是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颗浮空滚动的宝珠上,但而后,她却发现…… 所有的阴气,分明是从棺材中散发出来。 “哈哈……女人,你可知吾的身份。”他的笑声猖狂,湖蓝色的眼波流转。 夜倾墨双手抱胸,笑意更浓:“幻兽之王,我家玄玺的旧敌人。” 他笑声戛然而止,清幽眼眸动了动,“你很聪明,懂得为自己将自己处于优势。” “那是自然,毕竟你可是活了数百万年的幻兽了。”夜倾墨毫不犹豫接下了他的恭维,“你的身子已被封印,神识却经过了数百万年的孤独寂寞,你想我救你。” 他的眼眸依旧平淡,再次大笑:“你是个有趣的女人,吾欣赏你。” 他眸中幽兰光一掠闪过,“若你替我解除封印,吾许你一个愿望。” “就一个?你也太小气了吧。”夜倾墨摆摆手。 “女人,别得寸进尺,吾并不是非你不可。”湖蓝眼泛起了涟漪,他生气了。 既然生气,就是好兆头,也代表他是有情绪的幻兽。 既然有情绪,掌握起来就容易多了。17904962 夜倾墨邪邪一笑,“据我的了解,你应该是非我不可,否则……你绝不会如此费尽心机的等我的到来。” 她顿了顿,美眸满含狡黠:“你应该……只能与我进行意识上的沟通,你确定你不是非我不可?” 按照他的性格来说,被囚禁了数百万年没人帮他解除封印那是不可能的。 而目前来看,貌似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到他说话的声音。 余光瞥了瞥还站在一旁紧张盯着她的一人两兽,夜倾墨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这个封印只有她能解开。 果然,他的眼神骤然转变,幽幽的平静泛起阵阵涟漪,转而,翻起波涛汹涌。 夜倾墨视而不见,甩甩手:“既然你不愿意解除封印,我也不强求你。” 说完,她已有了离开的势头。 一离开棺材附近,她和他之间的意识感应就会中断。1d7ti。 否则在她一进洞穴,他就会急切的与她进行沟通了。 “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急了,夜倾墨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除了夜倾墨,没人能解开他的封印。 数百万年来的孤寂,他已经受够了! “幻兽之王,本姑娘看上你了。”夜倾墨满含深意的一笑,缓缓吐出自己的要求,“做我的幻兽,我放你自由。” “你竟然让吾这等高贵之王成为你一个小小人类的奴隶?!”他没想到夜倾墨的要求竟然这么无耻,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随便你,不愿意就算了。”夜倾墨无奈的摊摊手,转身就走。 “女……女人……” 他的声音已经失去原来的平静与气势,俨然已经被夜倾墨逼急了。 “考虑好了?” “吾……答应!” 重重的一声吼,他湖蓝眼波一转,“吾已经答应你了!赶紧给吾解除封印!” 夜倾墨摆摆手,阴测测的笑着:“本姑娘很聪明的,也知道你的狡猾,咱们先定下契约,我再帮你解除封印。” 开玩笑,要是她解开了封印之后,这丫的突然变卦,一个暴怒把她和千波两人再加两只幻兽送入了地狱,她找谁诉说冤情? “你……吾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吗?!” “我不知道你守不守信,我只知道,我不会让自己有任何意外。”夜倾墨上前一步,伸手触碰着棺木。 “主人……不要碰!”玄玺一见夜倾墨的举动,顿时大惊。 “夜姑娘!”千波一见玄玺如此惊慌,也知道事情严重,连忙惊叫起来。 当她的手触碰到棺木之时,一股湖蓝色的水波将她全身笼罩,剔骨的寒冷从她的手延生。 “吾子湖愿终身成为这女人的幻兽,换取自由,签订契约。” 手指触碰到他的额头,立即,一个菱形印记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契约完成! .. 【09叛1】搞背叛?够格吗? “原来你叫子湖啊,这名字挺不错的,叫声主人来听吧。(..info)”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抽回了手,满含温暖的目光盯着子湖,就如同看着自家宠物似的。 子湖虽对夜倾墨的态度极为不满,但毕竟有求于对方,只得咬牙忍住,湖蓝眼眸眨了眨:“还不快解开封印!” 夜倾墨挑眉,极为无赖:“你叫不叫,不叫的话我就当这个契约不存在。” 子湖咬牙切齿,狠狠吐字道:“主!人!” 夜倾墨含笑点头:“乖~” 逗弄幻兽神马滴最爽了,尤其是这种傲娇的幻兽,征服起来很有满足感。 玄玺大步跨到了夜倾墨的身边,拽住夜倾墨的手臂,拧起眉头低吼:“主人,别碰他!” 夜倾墨被玄玺拽的后退了几步,她刚想开口解释她和子湖之间的契约,却在侧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玄玺金色的眸中极为肃穆的眼神,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眼神。 惊慌失措之中夹杂着关切,却又带了怒意,他高大的身子将夜倾墨横在棺材和夜倾墨之间,“主人,他的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靠近他,触碰他会出事的!” 果然,子湖只和她一人有意识感应,她刚刚和子湖之间所有的话,大家都毫不知情。 “玄玺,你太紧张了。”夜倾墨拉开玄玺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她顿了顿,嘴边绽放出一抹怪异的笑意:“那只幻兽之王长相不错,是个美男子。” 还站在原来地方的千波听到这句话,身子抖了抖,看着夜倾墨的眼神竟有了些许的转变,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和夜倾墨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主人!我也是美男子!”玄玺挺起胸膛,有些不服气的低吼。 “重点不是这个好吧……”夜倾墨嘴角一抽,她忽然以最快的速度,身形犹如闪电,一晃眼,她已经站在了摆放贡品的石桌前。(..info无弹窗广告) “主人--不要--” 玄玺猜到了夜倾墨要做什么,脸色瞬间大变,立即朝夜倾墨扑了过来。 他快,夜倾墨更快。 手一伸,夜倾墨的手已经融入了还在浮空滚动的宝珠里,带着阴冷的寒气逼近夜倾墨的体内。 玄玺的身子在靠近夜倾墨的一瞬,一道白光自夜倾墨身上晃过,将玄玺狠狠的反弹了回去。 湖色光芒将夜倾墨浑身笼罩,光芒下,夜倾墨感觉得到,手心的宝珠那种迫切想要得到自由的心。 身子已无法受自己的控制,站立不稳,身子摇晃。 夜倾墨在光芒之中颤抖摇晃,青丝散开,盘鬓的木簪坠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发丝飞舞,夜倾墨不肯服输的运起玄气,美眸妖娆精光闪过,嘴角勾起了冷笑。 子湖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驯服,现在还没解开封印,就想要反抗她这个当主人的了。 不给他一点教训看看,他还不知道他的主人姓甚名谁! 手指一转,宝珠落于手心之中。 还未拿稳宝珠,那宝珠忽然自主浮空,以极快的速度坠落在地上。 “嘭--” 宝珠落在地上,化为碎片。 兴庆玄玺反应的及时,扑身上前,将夜倾墨牢牢的搂在怀里,就地一滚,躲过了宝珠的自爆。 原本,以为整个山洞会陷入黑暗之中,但更为明亮的光芒却从棺材中绽放。 “哈哈哈……哈哈哈……”狂妄嚣张的笑容在山洞中爆发。 子湖娇媚的笑着,一头湖蓝色的头发随着他身上的劲气张牙舞爪,露出他精壮裸露的胸肌。他从棺材中抬腿走出,裙褂内,那双修长的长腿若隐若现,极为的撩人。 玄玺立即抬手遮住夜倾墨的眼睛,面色苍白,紧张的盯着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子湖,低声喝道:“你……别过来!” 子湖湖蓝眼眸一闪,一股劲气直逼玄玺。 速度之快,玄玺压根来不及躲避。 夜倾墨一手搭在玄玺遮着她眼睛的手上,用力一拽,将他拽到怀里,她挡在他的身前。 劲气直直没入夜倾墨的体内。 “主人--”玄玺收紧手臂的力度,抱住夜倾墨,金色眼眸金光闪烁,愤怒之极抬起头,瞪着子湖,“你……我要杀了你!” 子湖猖狂轻笑:“百万年前幻兽一族就无法将吾击杀,费劲万年心血,只能将吾封印。就凭你,如何与吾为敌!” 千波与邪云立即紧随到玄玺身侧,看着倒在玄玺怀中的夜倾墨,紧张问道:“夜姑娘没事吧?” 玄玺将夜倾墨往千波怀里一推,“替我照顾主人,我去杀了这家伙!” 数百万年来的仇恨,加上如今对主人的伤害,玄玺双手握拳,朝天长啸一声,立即朝子湖挥拳而去。1d7xe。 子湖轻蔑一笑:“小小幻兽敢于吾作对,找死!” 子湖纤长手机凌空一点,水波条纹直朝玄玺面门攻去。 那水波在接近玄玺时,忽然化为了乌有。 一个冷漠,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她的声音很是悠然,却轻巧的盖过了子湖的气势。 她说:“敢违抗契约,这才是找死。” 不知何时,在千波怀中的夜倾墨一瞬便站在玄玺面前,她淡笑望着子湖,黑衣飘飘,墨发飞扬,那双清冷的美眸虽然美丽,却被一层薄薄的冰覆盖。 “女人……吾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子湖五指敞开,双手教合,猛的一甩开,十指指间立即迸发出细小水文化为利器朝夜倾墨射去。 “主人小心!” 见夜倾墨还站在他面前挡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玄玺急忙上前扶住夜倾墨的肩膀,翻身想挡在夜倾墨面前。17905180 他是夜倾墨的幻兽,不是夜倾墨的保护对象,他不可能让他主人救他第二次! 但玄玺还是失策了。 在他想要挡在夜倾墨前面之时,夜倾墨的身形一晃,越过了玄玺,反而迎着水纹利器。 “主人!” “夜姑娘!” “喵呜――”来的这只声。 当水纹利器没入夜倾墨体内的时候,子湖的笑声变得更为张狂,他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女人,吾乃幻兽之王,怎么会屈尊降贵做你的走狗!” 忽的,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被利器没入心脏的夜倾墨依旧站在原地,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朝子湖走去,她的步伐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每踏出一步,如同巨大的巨大的压力磁场将空气都凝聚。 夜倾墨淡笑,目光落在子湖额间那块菱形印记上:“子湖,别忘了,你已经与本姑娘签订了契约。” 子湖五指紧收,湖蓝色的冰眸凛光一闪:“吾杀了你契约便会解除!” 夜倾墨摊开双手,从容淡雅:“你杀吧,只要你能杀了本姑娘,本姑娘便同意解除契约。” “容不得你同不同意!”子湖勾唇邪笑,扬起手凝起幻兽之力,整条手臂化为湖蓝色,与那双眼睛合为一色。 他的手毫不犹豫没入夜倾墨的左胸,直直的用手贯穿了她的心脏。 “主人――”玄玺倏地瞪大眼睛,看着从主人背后穿透的手臂,脸色愈发的惨白。 但很快,他拧起的眉头渐渐松开,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原来的血色。 身侧的千波手执长剑已有了以命相拼的打算,玄玺抬手拦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用急,我们要相信主人。” 只见被贯穿心脏的夜倾墨脸色未变,唇边依旧挂着浅浅的痞痞的笑容,她歪着头,轻蔑笑道:“如何?还要换个方式吗?” 子湖猛的抽回手,晶莹剔透泛着湖蓝光芒的手臂鲜血未沾,而夜倾墨胸口的大洞也瞬间复合。 他满脸不可置信,夜倾墨朝前走上一步,他不自觉后退一步,一直退至到棺材旁。 “你……你到底是什么……”子湖冷眸满含诧异,低头瞪着自己的手臂。 杀不死,连伤口都没有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不动手,那么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夜倾墨妖娆一笑,那魅惑众生的笑容竟然让子湖一刹那的失神。 她的手搭在子湖的胸口,贴合着他裸露的胸膛,指尖轻浮的轻抚着他的胸,时而滑过他发下那颗凸起的红点。 伴随着子湖的呼吸加重,夜倾墨的笑容更浓,起了玩味的心理,指尖浮动的更快,瞥见子湖白希如雪的肌肤渐渐染上了浅浅红晕。 即使是数百万年的寿命依旧如此纯情啊,只不过是小手碰了碰就脸红心跳加速。 她凑近了他的脸,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只手指的宽度,子湖下意识闭上了双眸,夜倾墨却止住了动作。 她停在他的唇边,轻声开口:“我有能力解除封印,自然有能力再次将你封印,别跟我玩弄什么心思。” 子湖只觉得胸前的手忽然化为利爪,嵌入他的肌肤,留下一条深深的红色爪痕,随即她用力一推,身子便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跌落在棺材内,子湖睁开双眸,盈盈湖光闪烁:“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幻兽。”夜倾墨凉凉的声音传来,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意,“幻兽的地位永远高不过主人,如果幻兽能伤主人,契约要来何用?” ―――― 看书记得收藏哟~收藏才是好宝贝。 大家都在冲月票榜,喵子也来凑个热闹,求个月票,当然,喵子也会给大家一个福利【月票每超过30张加更一章喔~】 .. 【092】杀了9夜倾墨,统一兽窟 夜倾墨冷笑着看着跌在棺材内的子湖,“子湖,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在我面前玩弄心思,搞背叛什么的。如此不听话的幻兽,不要也罢。” 说着,她转身朝贡品台走去, 石桌上的东西由于子湖苏醒的动荡已经凌乱不堪,但那盛载抱住的器皿依旧纹丝不动屹立在石桌上。 夜倾墨清冷勾唇,手掌伸展在器皿之上,“继续滚回你棺材里吧!” “噗通”一声,只听得一声重重的撞击声。 循着声音,夜倾墨抬眼望去。 子湖以极快的速度飘到石桌前方,跪在夜倾墨的面前,地面裂开,飞溅细碎小石子,可见他是用了多少力气跪下。 “主人,子湖知错。” 一字一顿从他嘴里吐出,清晰而铿锵有力,彷如誓言般郑重。 夜倾墨收回手,双手抱胸,挑唇淡笑:“你敢背叛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如何相信你?” 子湖低头,以手抵额,手指点在菱形印记上,“吾以契约发誓,若违背主人,灵魂将永生永世束缚,无法解脱。” 菱形印记湖光一亮,慢慢散去。 子湖额前的印记颜色加深了几分。 夜倾墨依旧双手抱胸,双眸在他的身上游移,唇边挑着浅浅的笑意,满含深意,看不出她究竟是作什么打算。 子湖也不敢抬头,只得静静的跪在那儿,等待着夜倾墨的评判。 过了一会,夜倾墨还是没有说话。 气氛莫名有些紧张了。 玄玺脸色极为不善,他站在夜倾墨身侧,愤愤道:“别虚情假意了!主人有我和邪云就已经足够!” 子湖依旧没有反驳,他一向都是如此高傲的嘴脸,此时却卑微如同蝼蚁。 “主人,快拒绝他啊!”玄玺扯了扯夜倾墨的衣袖,俊眉紧紧皱起。 子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乌黑的戒指,双手伸过头顶,“主人,这是我珍藏已久的宝戒,代表我的诚意,献给您。” 夜倾墨不客气的接过戒指,乌黑的戒指刚到夜倾墨的手上,立即化为血色,戒指开始慢慢变形,一朵妖娆的罂粟花呈现。 “这是顶级空间戒指,上层可容纳无数东西,是无底洞,不会有填满的那一天,主人身上的药草和药丸都可放入戒指内,戒灵会替主人自动分类排好。下层可容纳活物,无论是妖兽还是人,都可容纳。”见夜倾墨收下戒指,子湖眸中闪过喜色。17904977 夜倾墨抚摸着戒指,套上了食指,戒指立即缩小,与手指契合。 果然是个宝物,有了它,以后采药炼药都会方便很多。 夜倾墨扑扇着如蝶翼般的睫毛,美眸满含深意,她小心朝玄玺探了探头,小声问道:“他刚刚的发誓奏不奏效?” 玄玺薄唇紧抿,金色的眸子闪烁红色火苗,怒意横生,他愤愤扭头:“我不知道!” 见玄玺这么回答,夜倾墨也知道……子湖刚刚的起誓是有效的。 她勾勾唇,绕过石桌走到子湖面前,朝他伸手道:“既然你诚心做我的幻兽,本主人自然宽宏大量原谅你的无理。” 她忽然语锋一转,压低了嗓音,略显阴沉:“若再有下一次,我定不会有任何心软,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子湖不敢!”刚想起身的子湖一听后话,立即跪下,一动不动。 夜倾墨笑了,笑的极为畅快。 想要驯服一个心高气傲的幻兽,就必须要比他更傲,更狂。 “起来吧。”夜倾墨动了动一直伸在半空的手,“我的手这样摆着很累的。” 子湖抬头,湖蓝色的眼眸一股复杂的情绪划过,他将手搭进了夜倾墨的手心,缓缓站起。 夜倾墨一手握着子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欢迎你加入我的队伍。” 千波和邪云也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这么凶猛的幻兽苏醒之后没那么容易对付,搞不好还会死在这里,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目前的难关,还添加了一个强劲的队友。 “好了,既然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办妥,那咱们就想办法离开这里吧。”夜倾墨松开子湖,转身看向众位。 玄玺冷冷哼了一声,就地一个转身,变回石头,飞到邪云的头上,闷闷生气。 邪云抬起巨大的爪子挠挠头,红色的瞳仁朝上,低低的发出喵呜声,安慰着玄玺。 “夜姑娘,玄玺他……” 夜倾墨摇摇头:“不用管他,等他气消了就恢复正常了。” 玄玺之所以会这样,夜倾墨也很清楚。毕竟子湖曾经是杀尽幻兽的幻兽之王,子湖的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鲜血,那些鲜血,还夹杂了玄玺亲人…… “主人,你想离开这里吗?我能助你出去。”子湖邀功般展开笑颜。 夜倾墨点点头,“现在就出去吧,不知蟒王和其他妖兽的战争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希望我能赶得及。” 子湖抬手指了指他趟过的棺材,“棺材是通向外界的出口。” 夜倾墨长大嘴巴,有些诧异的瞪着子湖:“你……你的意思是让我钻棺材?”倾子跌桌由。 子湖很认真的点点头。 “好吧。” 只有这一条唯一的出路,钻棺材就钻棺材吧,反正子湖都睡了数百万年了,她钻一次也没关系。 她朝千波招了招手:“千波,邪云,你们先下去,我走后面。”1d7tx。 棺材中间一个黑色的洞口显现。 一个接着一个钻进了棺材内,起初玄玺还有些发小脾气,不愿意钻子湖睡过的棺材,但夜倾墨下了铁心,颇有一种把他留在石洞的势头,玄玺这才不甘不愿的躲在邪云背上生着闷气。 刚一钻进黑洞,身体立即朝下坠落,就如同前不久掉下石洞的感觉一样。 子湖紧随在她的身侧,单手拉着她的手臂。 很快,眼前一片光亮,夜倾墨踩上了地面。 “这就是数万年后外面的世界吗?”一见绿色的自然世界,子湖双眸绽放光芒,贪婪的汲取着外面的空气,脸上的诧异与惊喜显而易见。 “你跟着本主人以后有更多的地方让你玩。”夜倾墨挑挑眉,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蟒王,问清楚现在的形势。 千波忽然凑近了她的身侧,小声道:“夜姑娘,蟒王似乎已和其他妖兽战斗过,这里是蟒王谷的边界。” 顺着千波手指着的地方,一片血腥,血流成河,尸体纵横,俨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我果然还是闯祸了么。”夜倾墨喃喃低语。 千波宽慰道:“这不是夜姑娘的原因,我们要去助蟒王吗?” 夜倾墨眸光一冷,阴戾之气浑身旋绕:“这是我惹下来的祸,我没有让不相干的人替我扫尾。” 两人三兽立即朝蟒王谷奔去。 刚接近蟒王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妖兽的味道,夜倾墨一行人将自己隐匿在暗处。 夜倾墨小心探头,只见蟒王谷外,无数妖兽镇守,不少妖兽走来走去,状似巡逻。 一批妖兽游荡在蟒王谷的门口,很有节奏的喊道:“交出夜倾墨,否则踏平蟒王谷!” 偶尔还夹杂几只小妖的怒吼声:“别以为说什么夜倾墨不在蟒王谷,整个兽窟谁不知道蟒王谷和夜倾墨的关系?!” 千波皱眉:“夜姑娘,蟒王竟容忍妖兽在蟒王谷叫阵,可见蟒王谷是大伤元气。而对方数量较多,若是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 墨月身边已绕上夜倾墨的手臂,她勾唇,轻蔑笑道:“数量不能决定输赢,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证明。祸是我闯的,我自会摆平。” 不等千波阻止,夜倾墨已经飞身上前。 众多妖兽还在叫阵,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一抹纤细身影出现在它们眼前。 夜倾墨凌空而立,双手负在身后,风扬起她散在脑后的青丝,露出精致清丽容颜,柳眉轻佻,眸色如冰,轻蔑孤傲,俯视众妖兽,那睥睨众生之态惹的在场妖兽无一不心觉震摄。 她清冷勾唇,眸色逐渐覆冰,“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本姑娘只好成全你们了。” 她飞身跃入众妖兽之间,下手果断利落,也不管对方是否反映,长鞭以蜷上妖兽的身体,掐成几段。 夜倾墨一向是以速度占优势,此时更是惊人,妖兽中完全探查不出夜倾墨的影子,只能从倒下的妖兽判定她刚刚站过的位置是哪。 已在妖兽完全没有反应之前,夜倾墨以极快极狠,极准的速度,杀了离蟒王谷最近的近千只妖兽,夜倾墨又回到原来站的地方,似乎没移动半分,清冷道:“看来你们妖兽也就这点本事,谁还想送死的赶紧来,本姑娘这才刚过瘾。” “喵~” 邪云化为巨大的猫,扑到夜倾墨身侧,将她守在身后,白色獠牙闪烁奇异光芒。 千波和子湖也紧随跟在夜倾墨的身后,两个美男子,一青一蓝,一攻一受,护在夜倾墨的左右两侧。 “哟,这就是妖兽啊。”子湖闪烁着湖蓝色的眼睛,眸中染上嗜血的兴奋。 “杀了夜倾墨!踏平蟒王谷,统一兽窟!” 妖兽中不知是谁爆发了一句口号,振奋起众妖兽奋战的信心。 “杀了夜倾墨!踏平蟒王谷,统一兽窟!” “杀了夜倾墨!踏平蟒王谷,统一兽窟!” …… ―――― 【喵子呼唤月票啊~满30月票加更一章哟嚯~】 今天还有一更四千字。估计要等喵子睡醒之后才能更新了。喵子连续三天万更的节奏啊!每晚都熬夜tat桑不起~累不爱~但是想到大家~我还是要继续加油!宝贝们晚安。 .. 【093】我带走你走的爱,还你整个兽窟(6000订阅加更) 众多妖兽铺天盖地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夜倾墨等人依旧面不改色,把眼前的场景当做猴戏。(..info无弹窗广告) 那边热火朝天,这边风平浪静。 终于,在嘶喊了一阵之后得不到对方半点反应,妖兽们也渐渐的觉得无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将夜倾墨等人包围在中间。 “夜倾墨,你不过区区一个人类,仗着有蟒王在背后撑腰,竟然敢在兽窟撒野!众多兄的仇,我们来报!” 妖兽之中,盘旋在空中的一只飞禽扑腾着翅膀,尖细的嗓子带着暗沉的沙哑。它刻意围绕着夜倾墨等人旋转,似是在嘲讽他们,虽能凌空而站,却没法像它一样自由自在。 夜倾墨冷笑,抬头看了看显摆着自己速度的飞禽,“你们早已对蟒王的地盘动了心思,这次只不过是假借我这个机会联合公开抢夺地盘罢了,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早已看透。” “桀桀桀……小姑娘,兽窟这地方不是你们人类呆的,也不是你们人类可以撒野的地方,你杀我兽窟众多兄弟,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吗?” 那尖细的声音极为刺耳。 “小鸟,本姑娘告诉你,只要本姑娘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挠。你现在挡我一时,我心地好,送你一个永久。”夜倾墨唇边噙着冷冽的笑意。 她抬起手指,轻声道:“子湖,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子湖湖蓝水眸一亮,唇边邪笑更甚,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姿款款走到夜倾墨的前面,蓝发轻扬,裙褂摆动。 他纤指在空中轻轻一点,那只空中盘旋得瑟的飞禽一瞬间坠落在地,完全没有了任何的生息。 他脚尖凌空一点,身形化为一道蓝色落在地面上,他双手凝起掌气,掐了一个复杂的诀式,手心一阵湖蓝光芒闪烁,极为刺眼。 很快,光芒化为蓝色光球,融入妖兽之中。 当蓝色光球触碰上妖兽之际,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周边妖兽通通化为肉末,四溅周遭。 子湖并没念战,出手一招,便飞身立在夜倾墨的身后,颇有一副誓死追随夜倾墨的势头。 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幻兽之王,他的实力,她还算满意。 见夜倾墨不由分说出手连伤了两批妖兽,夜倾墨出手一次,她身边的仆人出手一次,就已经让它们兵将大损。 如果他们两人再加上另一个少年和双尾猫,就算数量再多,也不见得能讨得多少便宜。 “既然大家这么急着来送死,本姑娘也不客气了。” 夜倾墨阴冷勾唇,手中墨月神鞭一扬,翻身跨坐在邪云背上,化为闪电介入妖兽之中。 “杀!” 极为清冷不带半分多余情绪的声音从夜倾墨的口中吐出。 杀戮的开始,鲜血弥漫,血肉横飞。 子湖杀的痛快,出手越来越勇,鲜血染红了他的眼,他满心的兴奋,这是他数百万年来的寂寞的终结曲。 千波杀的肆意,出手丝毫不见落后,他心底暗念着夜倾墨的话:“想要复仇,就要变得更强。”这些妖兽都是他修炼的道具而已。 夜倾墨与邪云极为默契,配合的极好,手中神鞭扫过,不留半点生气。 只有玄玺,一直窝在邪云的毛里,生着闷气,即使此时情况危急,他也没有半点化身成人的意思。 如此狠辣的下手,不留半点犹豫,原本还侥幸想着能以数量取胜,至少车轮战也能将他们一等人精疲力尽的妖兽们纷纷打退了堂鼓。那群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越杀越勇,越杀精神越好! 它们还怎么打?!再不逃,死的就是它们了! 蟒王得知了夜倾墨等人与众妖兽开战的消息,立即赶来。才一到现场,便看到地面满满是妖兽的尸体,夜倾墨一行人杀的极为痛快。 瞥见蟒王出现,夜倾墨眸中精光一闪,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正在杀的尽兴之际,她忽然发出号令:“够了,住手吧。” 听到夜倾墨的声音,众人纷纷收回了还在杀戮的手,扭头望向夜倾墨。 只见夜倾墨将墨月神鞭化为了腰带系在腰间,清冷美眸满含深意,一脸冷然,睨视众多妖兽,冷漠开口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死在这里,二是跪下来诚服于我。” 她的声音不骄不躁,不急不缓,不冷不热,听不出过多的情绪,但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所有的妖兽。 夜倾墨的话,仿佛一块石子落于平静的湖水,激起万千波浪。 突然,一只妖兽撑起满身鲜血的身子,匍匐在夜倾墨的面前。 刚刚几人如同地狱罗刹的画面已经深入了妖兽的心,一只妖兽做了表率,一只只妖兽纷纷匍匐下来,宣布了投降。 夜倾墨笑容放大,睥睨之态尽显。风动,薄雾漫漫,她的身形在薄雾中忽隐忽现,犹似谪仙。 “妖兽的信誉如何,本姑娘是不太清楚,也因此,真正的诚服,以血起誓,若有半点违抗,血祭!”夜倾墨声音悠扬,清冷无边。 “吾愿终生为奴,诚服……” “等等。”誓言还未说完,夜倾墨忽然开口打断他们的誓言,“跟着我念――诚服蟒王,助蟒王统一兽窟。” 众妖兽纷纷愣住,迟迟不肯开口。 蟒王已来到夜倾墨的身侧,俊逸脸庞流淌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倾墨朝蟒王展颜一笑,转头望向匍匐的众妖兽时倏地转bt度,厉声喝道:“念!” “吾愿终生为奴,诚服蟒王,助蟒王统一兽窟,若有半点违背誓言,舍兽身,弃兽魂,永生永世不可轮回!” 震耳欲聋带着誓言的血腥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一遍又一遍。 “夜倾墨!” 蟒王怒目瞪着夜倾墨,“你到底想做什么!本王并没统一兽窟的想法,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 夜倾墨浅浅勾唇,凝视着蟒王,满目信任:“因为我知道你是才是最适合带领他们的人。如果你想看到兽窟内的妖兽死在我的鞭下,你大可不必接受我的提议。” “你……” 蟒王隐忍怒意,愤愤的瞪着夜倾墨,视线又转移到邪云身上,目光稍稍变得复杂。 “我该离开兽窟了。”夜倾墨忽然开口,声音幽幽,仿若薄雾。 蟒王一愣,视线在夜倾墨与邪云之间徘徊,目光越发复杂,最终却只是吐出一个字:“好。” 说完,他拂袖,转身飞速离开。 望着蟒王离开的背影,夜倾墨缓缓垂下眼眸,抿了抿唇,就这么离开,对蟒王是不是太残忍?毕竟……相隔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见到玄玺,又要面临分别,蟒王短时间内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吧。 千波缓缓走到夜倾墨身前,单手搭在夜倾墨的肩上,“夜姑娘,你准备现在就出去吗?” 夜倾墨从沉思中回神,听到千波的问题,微微点头道:“所有的妖兽已经诚服蟒王,我们也没有升级的对象了,倒不如早点离开。” 她顿了顿,扬起了一抹笑意:“人类的世界也有你想念的人吧,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吗?” 千波眸中幽光一闪,似乎想到了大陆的事情,目光骤然一紧:“好,我们出去吧。” “出去之前,我和蟒王谈谈吧,不开导开导他,他丫的心里肯定不会舒畅的。”夜倾墨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千波的肩膀。 千波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我们离开,蟒王为什么心里会不舒畅?” 夜倾墨拍着他肩膀的手顿然一停,干笑着抽回手,故作老成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难不成她要告诉千波蟒王喜欢玄玺的事情?如果蟒王知道的话,定然不会顾及她和他的恩情,直接掀起一场大战的吧…… 夜倾墨缩了缩脖子,抬起爪子挥了挥,“我先去找蟒王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吧。” 千波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有些奇怪的蹲下身子,抱起邪云,小声嘀咕道:“夜姑娘不是比我还小吗?为什么她明白的事情我不明白?” 邪云歪着脑袋,闪烁着妖娆的红色眼眸,低声:“喵~” 另一边,夜倾墨左蹦右跳的朝蟒王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轻功提到了最顶点,视线在周围搜寻了一阵之后,终于将目光锁定在某棵树上。 她朝那棵树飞身而去,便看到双手抱胸立在树枝上,依靠着树杆,目光幽幽盯着上空的蟒王。 “怎么,是不是很舍不得我们离开?”夜倾墨笑着跃到树枝上,站在蟒王的面前,一双美眸似笑非笑的盯着蟒王。 “我……” “不要跟我说谎,你知道的,我能轻易看穿你内心所想的事情。”夜倾墨挑挑唇,她悠然的坐在树枝上,就着蟒王的角度抬头望着上空。 蟒王不语,灵动黑眸中隐含深深的情绪,他幽幽叹息一口,极为苦楚。 “喜欢玄玺又不敢跟玄玺说,只因为你们都是男儿身。”夜倾墨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不如做一对好兄弟,好哥们,最起码这样你能陪在他身边不是吗?最起码你能多和他说几句话不是吗?” 蟒王摇摇头,苦楚道:“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只有做玄玺憎恨的人,才能让他把我永远记在心里。” 他的目光逐渐的显露出灰蒙,似乎想到了曾经的事情。 曾经,他明明知道玄玺爱上了雌性妖兽,在那女妖兽勾引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反而在知道玄玺快要赶来抓歼的时候,利用了女妖兽达成他的目的。 终于,玄玺和他反目成仇,离开了他,却将他记在了心里。 当玄玺再次见到他的时候,玄玺的表情依旧那么令他心动。 他也知道,玄玺真的从未忘记过他。 “我不喜欢憎恨别人,憎恨的感觉很难受。”夜倾墨轻不可闻的冷哼一声,“你这是逃避,你知道你的感情在这个世界无法得到谅解,就连玄玺也无法理解你的这种感觉,所以你用这样的借口逃避所有的一切,你这是懦弱的表现。” “说我懦弱也罢,我已经不在意任何说法。”蟒王深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夜倾墨,“你们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我离开,玄玺也会跟着我离开。”夜倾墨定定的看着蟒王,她的隐眼神似乎带着一种魔力,那张可以看穿人灵魂的魔力。 蟒王扭过头,缓缓传来略带压抑的声音:“我知道,你们走吧。” “呵~你果然是个懦夫。”夜倾墨也不再多说任何废话,站起了身,飞身跃下树枝。 “蟒王,每个人对待感情的仿佛不一样,我无法体会你的想法,我也不多加批判。”夜倾墨一边朝前离开,一边说道,“我带走了你最爱的玄玺,我还你整个兽窟。” 蟒王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并不需要你还我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兽窟不是我想要的,是你硬塞给我的。” 夜倾墨顿住脚步,笑了:“的确,兽窟不是你想要的,比起玄玺来,兽窟根本微不足道,可是……我希望你能接下兽窟。”她转过身,目光清冷决然,“因为,除了你,没有人适合这个位置。” 忽而,她的笑声清朗了许多,“而且,我将兽窟赠给你并不是为了你,多少也是为了我自己。” “为你自己?” “是,我是为了自己。”夜倾墨抬手指了指蟒王树下的植物,“兽窟内的药草都是宝贝,如果不找个熟人来管辖兽窟,日后我怎么随意进出兽窟摘药草?” 蟒王一阵默然,目光幽幽,俊逸的脸庞渐渐的舒展开来,他的唇边似乎含着浅浅的笑意,不深,却又那么清晰。 “现在你愿意接下我交给你的重任了吗?” “愿意,愿意!”他回答的极快,极为兴奋,满含兴奋。 夜倾墨的意思是……她日后会常来兽窟采药,如果她来,作为幻兽的玄玺也一定会来。如果他是兽窟之王,他便可以常常看到玄玺,他怎么会不答应?! ――― .. 【094】锁玄术0破解方法 得到了蟒王的答复,夜倾墨这才满意的离开。 虽然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解开蟒王的心结,但至少能让蟒王在她们离开之后还能振作起来。 她和蟒王算不上有多少的交情,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牵连。 兽窟还需要他的管制。 而她,也需要兽窟提供她炼药材料。 互利互惠而已。 更何况,蟒王还是她家幻兽的忠实守护者。 夜倾墨刚拐过拐弯处,一抹金色的影子划过,一眨眼,却没看到半点动静,仿佛刚刚那一抹金色只是幻象而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而清新的味道,夜倾墨眸中染上一缕笑意,意味深长。 这丫的,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还故意装傻,真有他的! 夜倾墨荡起笑容,荡啊荡啊荡,荡成了一抹邪笑。 想到千波还在等她,夜倾墨加快了脚步,一路走来,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持续在她的脸上不化。 但……当夜倾墨赶到千波那儿时,笑容却在脸上定格了。 只见一抹嫩黄色的身影跪在千波的面前,千波则满脸急切,想要扶起那身影,但那身影却死死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这是怎么回事?”夜倾墨快步上前,低眸凝视着跪在面前的身影。 是她? 莺姬! “原来是你,你缠着千波有什么事吗?”对于一个曾经欺骗过她的人,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虽然已经决定看在蟒王的面子上不和莺姬计较,但看到莺姬的时候,夜倾墨也没有多少的好口气面对她。 “先前的事情是莺姬没有思考清楚,都是莺姬的错,莺姬不奢求夜姑娘的原谅。”莺姬一见夜倾墨出现,立即跪爬着上前,贴到夜倾墨的跟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夜倾墨呵呵冷笑,她当然没想过原谅莺姬,她的性格估计整个兽窟的人都清楚,莺姬还敢奢求她的原谅吗? 难不成还让她面对这个前不久还想让她去死的莺姬笑脸迎人,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不就是想我死嘛,下次注意点,直接动手把我杀了就好,犯不着把我扔到什么地方去假借第二方情势让我死。” 她很想呐喊一句:“臣妾做不到~”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了蟒王,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追究,你滚吧。”夜倾墨嗤嗤一笑,眸色冷了几分,“我们今天就离开了,请别打扰我们。” 莺姬死死跪在地上,在夜倾墨抬腿想要离开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腿,平淡的声音带着坚持:“莺姬不奢求夜姑娘的原谅,只恳求夜姑娘亲手杀了莺姬。” 夜倾墨无奈了,硬是抽回脚,后退了几步,躲到千波的身后,“我说姑娘啊,我没说原谅你,只是不想计较罢了,你干嘛非要我计较呢?” “莺姬恳求一死。”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如同机器人的语速。 “你想死就自杀啊……”夜倾墨抚额,难不成她现在已经成为杀戮之王了?她的美名就是杀人,杀妖,杀兽? 莺姬猛的仰头,目光清幽平静:“是不是莺姬自杀,夜姑娘就会原谅我?” 夜倾墨嘴角一抽:“我说了看在蟒王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件事情,就算你不把蟒王的面子当回事,但也请不要烦我行吗?” 从这双清幽冷眸夜倾墨可以看出,这个女子对生死的淡漠以及对蟒王的爱恋。 她是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在情中无法找出出口,只得困在情中,四处徘徊。 她的个性夜倾墨很喜欢。冷漠而坚持,和黑很像。 不由而然的,夜倾墨竟然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敌意。 “夜姑娘,我……我不是不把蟒王的面子当回事,而是……我……”一提及蟒王,莺姬平静如水的声音竟然带着微微的颤抖,似是生怕夜倾墨会迁怒到蟒王,急切的想要解释,可最终却什么都解释不出口。 “起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夜倾墨手指一挑,一股劲风将莺姬的膝盖强硬脱离地面。 莺姬只得站起身,“夜姑娘……” 夜倾墨抬手打断莺姬的话,余光撇到一抹金色的身影缓缓从身侧走过,夜倾墨眸光一亮,立即扑上前,拽紧了那抹金色。 “玄玺,你刚刚去哪里了?”夜倾墨刻意无视莺姬的存在,莺姬的坚持让她无言以对,只得用漠视来阻止莺姬的自寻短见。 玄玺掀了掀眼帘,有些闷闷不乐的道:“没去那里,到处走走透透气。” “是吗?”夜倾墨笑的极贼,这丫的明明就是偷情她和蟒王谈话,现在还装的道貌岸然。 “恩。”简单的一个回应。 “还在为我接受子湖生气?”夜倾墨凑上脸,抬手捏了捏玄玺的滑润的脸蛋,“玄玺,我做什么事都有我的理由,我知道让你接受子湖很难,我也不指望你们和平相处,我只希望你们都能陪在我身边,好吗?” 玄玺灿灿点头,依旧有气无力:“我是你的幻兽,不会离开你。他也是你的幻兽,也不会离开你,你这句话说了也等于没说。” 果然还是在生气啊。 一旁的子湖冷哼了几声,凉凉讥屑:“本兽肯与你结伴同行是你的荣幸,本兽倒没嫌弃,你倒嫌弃起本兽了,真是可笑。” “你……!”玄玺一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飞身上前就想与子湖干上一架。 “你们两个都够了。”夜倾墨柳眉一拧,语意凉凉,极为清冷。 两兽顿时安定下来。 他们两只幻兽是世仇,子湖曾经杀了众多幻兽同类,其中还包括了玄玺的亲人,这杀亲之仇,夜倾墨也知道暂时是没有办法化解的。 “不管你们有再多的不愿,你们两只都已经是我的幻,无论再怎么不接受,都已经成为了事实。”夜倾墨声音极为肃然,清冷而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当然,如果你们无法接受成为伙伴,无法正常相处的话,我只好舍弃你们两个,重新另寻其他幻兽。” “主人……!” “主人……!” 两只幻兽异口同声唤道,语气中充满恐慌,但其中一个声音隐约夹杂着兴奋。 那是子湖。 “子湖,我若舍弃你,身为被主人舍弃的幻兽,只会成为废物。”夜倾墨好心提醒道。 幻兽一旦被主人舍弃,也就是幻兽的失职,幻兽所有的法力都会转移到主人身上,从而变成一只普通的幻兽。 子湖眼角抖了抖,干笑:“子湖不敢。” 一侧的玄玺先前的战斗势头已经压了下去,他睨了子湖一眼,淡淡道:“走吧。”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千波和邪云在一侧看的那是惊心动魄,现在见大家终于回归旧好,这才笑着上前,“夜姑娘,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是该离开了。 夜倾墨将她的东西以及众多妖兽孝敬她的东西都到空间戒指里,侧头看向玄玺:“你就这样离开?不道别吗?” 金色的眼帘颤了颤,金色的瞳仁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许久,玄玺才吐出一句话:“不用。” “好,那咱们启程吧。”夜倾墨拍了拍玄玺的肩膀,心中满是无奈的情怀。 玄玺已经知道蟒王喜欢他的事实,他依旧是这般沉默不语,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是在逃避什么,还是他无法回应蟒王的感情,还是……无论蟒王出发点是什么,他都无法原谅蟒王曾经抢走他喜欢的女妖兽的事实。 “夜姑娘,莺姬还有话想和你说。”被忽视已久的莺姬在夜倾墨等人准备启程的时候忽然开口。 “莺姬,如果你真的想死就去自杀,我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夜倾墨无奈了。 “不是这件事。”莺姬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带着一丝肃然,“夜姑娘刚入兽窟那日,蟒王托我查了您在人类世界的资料,偶然得知夜姑娘的大哥夜大少爷玄气受阻,下了一番心思这才发现……原来夜大少爷是中了‘锁玄术’。” “锁玄术?那是什么东西?” 提及大哥身上玄气受阻的原因,夜倾墨一时来了精神,双目放光,冲到莺姬面前,紧张的询问。 “锁玄术,顾名思义,便是将自身的玄气锁在体内,让自己变为普通人。这种术法,只有蛊师和占卜师达到巅峰阶段才可使用的术法。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夜大少爷应该是中了锁玄术。”莺姬郑重点头。 “此术何解?你可知道?!” 能得知大哥玄气为何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进步,她答应过大哥,一定会让大哥恢复玄气,重新站在大陆的顶端,俯览整个大陆! 莺姬点头:“只要收集三国守护之物结合一起,再喂大少爷吃下,诅咒自然会解除。” 夜倾墨眸中闪过一缕幽光,轻佻嘴唇,“多谢莺姬。” 知道大哥中了锁玄术,又知道了解除这个术法的方法,这一次的兽窟之行,总算是有了极大的收获。 三国守护之物?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 不管前方是什么,她都必须拿到三国守护之物! “走!我们回大陆!”夜倾墨扬声喊道,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激动。 夜倾墨一行人朝着莺姬指定的出口雄赳赳气昂昂的踏上了回归的路途。 莺姬身后,一抹暗色身影缓缓的从薄雾中走出,凝视着远方,极尽惆怅。 ―― 今天更新慢了,喵子是在家里码好字然后拿着u盘来网吧更新的~希望明天房东能把网线的事情搞好,不然俺叫小墨墨去暗杀房东! 有读者提到了关于小月月戏份的事情,喵子在这里说明一下,小月月拥有千年寿命,他希望小墨墨能陪他千万年的岁月,因此他必须让小墨墨一个人努力成长,直到能和他站在一个高度,俯览天下。等小墨墨真正达到她想要的强度后,小月月的戏份会逐渐变多。 .. 【095】思念如潮水逆流9成河 莺姬立即转身,倏地跪在地上,“蟒王,你所交代的事情,我已经一字不漏告诉夜姑娘了。(..info)” 她请求夜倾墨的原谅,又以夜倾墨的不计较趁机将这件事情告诉夜倾墨,都是蟒王的安排。 蟒王不言不语,目光幽深紧紧的停在夜倾墨等人消失的方向。 “蟒王,你不去送送他们吗?”见蟒王目光的哀伤,莺姬心陡然一痛,声音如同温水。 “不必了。”蟒王收回视线,低头凝视着莺姬。 良久,他忽然伸长手臂,将莺姬搂在怀里,脸上的哀伤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邪笑。 他纤长手指扣住莺姬的下颚,眼角拉开狭长的弧度,极尽you惑:“这么长时间没疼你了,是不是想本王了?” 不顾莺姬的娇羞,他吻上她的唇,将莺姬拦腰抱起,直奔殿内。 ―― 夜倾墨一行人正朝着兽窟的出口前进着,一路倒是欢声笑语。 “夜姑娘,你觉得……莺姬的话可信吗?”千波有些担忧的问道,莺姬已经骗过他们第一次,也有可能会欺骗他们第二次。 夜倾墨微微一笑,看不清其中的深意:“不管可信不可信,只要能替大哥恢复玄气,我都要一试。” 她笑容更为纯美无害:“当然,我已经放过她一次,若再有第二次,我也会狠狠的放过她的。” 看着她那单纯无辜的笑容,千波抖了抖身子,幸好他是夜倾墨的同伴而不是敌人…… “主人一向都是睚眦必报,这一次竟然放过了莺姬,挺不可思议的。”玄玺抖了抖肩膀,斜睨了夜倾墨一眼,凑近千波小声的告状之。 千波极为赞同的点点头:“夜姑娘一向心思慎密,应当自有她的打算。” “我觉得啊……主人肯定是想让莺姬死的更残忍。”玄玺凑近千波的耳朵,小声的八卦着。 “恩?”夜倾墨不冷不热的扫视了一眼。 “额呵呵呵……”玄玺一脸冷汗干笑起来,“主人,咱们就是在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为了达到随便聊聊的效果,千波也被拉扯进来,只得干笑着问道:“子湖要杀夜姑娘的时候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子湖嗤笑:“定然是他想早日摆脱主人,主人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子湖一只爪子直接插入了夜倾墨的心脏,玄玺还面不改色,让他不要担心,相信夜倾墨,这是太相信夜倾墨的实力?还是他根本巴不得夜倾墨死? 玄玺隐忍怒意,忽视子湖的挑衅,冷哼一声道:“我和主人签订的是生死契约,她若有事,我也会身感同受的。当时我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主人当然没事!” “原来如此。”千波了然的点点头。 玄玺高傲的抬起头,轻蔑的看了子湖一眼:“论地位,本兽在你之前成为主人的幻兽,你应当叫本兽为大哥。而且本兽和主人签订的还是同生共死的契约,比你高了一个等级!哼~” 玄玺得瑟了,子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子湖扬手甩出一窜水波,直奔玄玺面门而去,杀气尽显,下手极狠:“实力决定地位。” “靠!来啊!”玄玺受激,一个飞身冲上前,与子湖对掌。 见两只幻兽已经争锋相对,千波靠近夜倾墨,“你不管管他们吗?” 夜倾墨冷笑,淡淡道:“他们爱打就打,我早就说过不能相处就滚,与我无关。” 掌气相逼,却在一瞬间收手。 子湖单手搭在玄玺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大声笑道:“主人,我们闹着玩呢,你别生气~” “咳咳……”子湖的那一巴掌可不轻,但此时玄玺只有隐忍怒意,僵笑着回拍子湖:“是啊主人,咱们两都是好兄弟,闹着玩~锻炼锻炼身体而已!” 两兽互相重重给了对方一掌,那掌气可是十足的大劲,两兽的脸色纷纷白了许多,但依旧强颜欢笑。 夜倾墨也不管两只幻兽之间暗藏的汹涌,睨着子湖,“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只有我能与你进行意识感应?解开你的封印。” 若不是看在子湖曾经的“丰功伟绩”如此血腥以及他对自由的渴望,夜倾墨也不会选择将这么一只幻兽留在身边,怎么的玄玺跟在她身边时间长了,她不可能接受一只玄玺的仇人幻兽。 会接受子湖,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子湖的实力惊人,留在身边绝对是一个杀戮的完美武器。 四大长老以及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复仇,即使现在玄气升级,玄玺成长又有了邪云,她也无法百分百的确定自己能与黑衣人为敌。 那一次的战斗,黑衣人的强大让她产生了第一次的恐慌。 如果那一次不是幻术而是真的是她的爹娘,她该怎么办? 夜倾墨无法想象。 “你应该是将我封印那只幻兽主人的后代吧。”子湖撇撇嘴,似是想到数百万年前将他封印的幻兽老者,有些不屑。 夜倾墨若有所思的点头。 子湖似是抓准了一个字眼,倏地瞪大眼睛:“等等,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你怎么知道解除封印的方法?知道怎么把我封印回去?” “我都是瞎猜的,整个石洞里只有那颗珠子比较怪异……至于封印回去那些话,都是吓你的。” 子湖嘴角一个抽搐,僵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轻声笑了笑,当时若不吓吓子湖,她怎么让子湖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幻兽?所谓兵不厌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见子湖吃瘪,玄玺终于解气,朝夜倾墨跑了一个媚眼,扬声大笑着。 夜倾墨唇边的笑意渐渐浓了几分,踏出了兽窟的出口。 重新回到了人类的世界,天边一片蔚蓝,不似兽窟内的薄雾弥漫,暖暖的风带着自然的气息,不似兽窟内的阴风阵阵。 她的笑容更浓,视线却忽然定格在某处,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 她怔怔的望着那儿,清冷的面容流淌温暖之意,她的笑容凝固在唇边,却显露出她内心的欢喜。 一道暖风袭过,带着淡淡的檀香扑来,夜倾墨整个身子都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覆盖。 黑色锦袍随风飞扬,夜倾墨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急切跳动的心跳声。 “墨儿……”极尽凄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充满浓浓的思念与担忧,也有看到夜倾墨劫后余生的欣喜。 “我就知道……我的墨儿神通广大,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能安然回来。”那是极尽温暖的话语。 夜倾墨仰头,伸手搂紧他的腰,对上他墨色的眼眸,狭长的丹凤眼满含激动,风华绝代的妖孽容颜溢满喜悦,他的唇瓣轻轻的颤动着,就连抱着她的手,都微微的颤抖着。 失而复得的心情,那种已经濒临绝望却看到希望的心情,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只知道,墨儿已经平安的回来,依偎在他的怀里。 “月……”夜倾墨抬起手抚上他的面容,他的脸色极为憔悴,光滑的下颚已长出细细密密的胡渣,妖娆风情的丹凤里渗透缕缕血丝,如一朵妖娆的花纹从墨色的瞳仁盛开。 可见他在她入了兽窟之后那满心的焦急等待。 他……是真的对她好。 玄临月贪婪的汲取着从夜倾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她的温暖才足以填满他内心所有的空缺。 得知她入了兽窟,他立即赶来兽窟,却发觉兽窟似乎被结界阻隔,他根本无法进入,只得站在兽窟入口外傻傻的等着。 他相信,凭墨儿的实力一定能从兽窟安全出来! “墨儿,我想你。”不带任何修饰的情话从玄临月口中溢出,满腹温柔,他挑起她的下颚,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 火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唇舌紧紧的教缠,宣泄着这几日来的担忧与思念。 夜倾墨回应着他的吻,微微的睁开双眸,看着他狭长的眼眸微眯,眉眼挺挑出you惑的弧度,从这个角度,还能看清他眼角的睫毛,浓浓密密,自然而然的上挑,极尽的you惑。 似是察觉到夜倾墨的不专心,玄临月更是加深了这个吻,单手扣着她的头,吻的更为深入。 一个个接二连三从兽窟出来的一人三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风华绝代的男子搂着清冷孤傲的女子,在风中相拥热吻,看起来无比的契合,完美的金童玉女组合。 子湖湖蓝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扯住玄玺皱眉道:“他是谁?为什么搂着主人不放?” 玄玺冷哼几声,拍开他的爪子,极为自傲的说道:“那是主人的心上人,也算咱们半个主人,得尊重点。” 子湖冷哼了几声,满目不悦,“主人只能是我的,那个什么半个主人,我才不认同!” 千波的身子微不可微的抖了抖,视线怔怔的落在紧紧拥吻的两人身上,玄玺那句“心上人”极为刺耳。 为什么夜姑娘有心上人,他会觉得这么难受? ―――――― 今天先暂时发六千字,如果晚上网线好了,喵子立即补上订阅满七千的加更四千字!如果今晚网线还木有好的话,喵子就明天补上,晚上去网吧不安全呢。如果补更的话,今天一天的订阅超过七千,就素明天保底六千+订阅加更+今天欠的四千=一万四!希望喵子不要欠更~今晚就把四千字更粗来~ .. 【096】狂傲归(来,复仇 相拥的两人终于感受到一人三兽的目光传递,分开了贴合的唇,夜倾墨离开了玄临月的怀中,素手执起他的手臂,牵引着他来到千波等人的身边。 纤手一指,夜倾墨微笑道:“这是我在兽窟内认识的朋友,千波。千波,这是玄临月。” “玄……玄临月?”千波呼吸陡然一紧,怔怔的望着玄临月,面容满是惊讶,“玄……你是玄临月?” 玄临月面不改色,风情勾唇浅笑:“怎么,我的名字让你很诧异吗?” “不……不是。”千波面色一紧,眉宇间满是紧张之色,他猛的摇头,“只是好奇夜姑娘喜欢的人是谁,如今见到玄公子,只觉得很是绝配,才惊讶了一点。” “是啊,我和墨儿一直都很般配。”对于这样的称赞,玄临月脸皮极厚的表示赞同。 千波的表现很是奇怪,他的借口也太过于牵强,他不想说,夜倾墨也没有强迫千波的习惯,只是微微笑了笑,紧接着介绍了其他几只幻兽。 “你就是主人的心上人嘛,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怎么主人就看上你了呢。”子湖挑起湖蓝的眼眸,蓝色瞳仁极尽轻蔑的瞥了瞥。 玄临月也不生气,依旧笑容温和,充满you惑的嗓音带着磁性:“本尊的事,无需你操心,你只管保护好墨儿便可。” 充满you惑的嗓音平平缓缓的响起,却有着一种无形的震慑力。 那力量,让子湖的嚣张与骄傲瞬间跌落低估,他竟然无法开口说出一句挑衅的话语。 有些人,天生俱来就是领导者,一举一动,都牵引了无数人的呼吸。 夜倾墨拉了拉玄临月的衣袖,略有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说子湖也是我的幻兽,别吓到他了。” 当玄临月回眸看向夜倾墨之际,狭长丹凤里染上寒意的寒意一瞬消失,一股浓浓的柔情蜜意浮现,他笑着点头:“好,墨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夜倾墨回以一记微笑,转头看着千波,“千波,你大仇未报,现在已经走出兽窟,你可以回去看看那些你在意的人们。” 千波低垂着头,一股感伤之意在他周身环绕:“夜姑娘讨厌千波了吗?” “不……不是啊。”诧的看到千波变了脸色,他的话也染上浓浓的悲切,令夜倾墨一时无措。 千波抿紧薄唇:“千波想留在夜姑娘身边,待时机成熟之时我自会离开。” 夜倾墨一愣,似是没料到千波会说的这么明白。但能把自己一开始的目的说清楚总比让她胡乱瞎猜的要好。 “为什么?”夜倾墨不解。 “夜姑娘的身边总能发生无数有趣的事情,和夜姑娘相处的这几天,我觉得很开心,也学到了很多。”千波眸色逐渐变沉,语气也变了,“我想进步,我想报仇,可是现在时机不够。” 夜倾墨柳眉一挑,满含笑意:“好,你想留便留。” 玄临月忽然勾紧了夜倾墨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宣示主权般的贴到她的耳边,像是调情,用着仅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道:“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很准,我不喜欢他。” 夜倾墨眸中含笑,如盛开的花朵灿烂夺目:“你是吃醋了吗?” “是,我就是吃醋了。”玄临月回答的极为干脆,他对心爱的小女人吃醋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夜倾墨笑容更浓,抬手抚上他带着胡渣的下颚,调侃笑道:“小月月吃醋的时候真可爱,这么可爱的样子本姑娘真想每天都看到,所以千波是非留不可了。” 玄临月一滞,随即无奈而宠溺的轻笑,“罢罢罢,墨儿喜欢就好。” “尊者。” 一抹紫色的身影闪过,一个如同兔子般令人怜爱的少年出现在大家面前,他眨了眨无辜的紫眸,唇瓣轻佻:“尊者,玄琼王爷与王妃出事了。” “你说什么?!玄琼王爷和王妃?!” 夜倾墨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胸口中一股浓浓的怒火燃烧,她双手紧握成拳,方才的所有甜蜜与温馨在这一瞬间立即消失。 紫夜含水碧波睨向夜倾墨,微微愣了愣,立即低头恭敬道:“夫人。” “夫……夫人?”夜倾墨眼角一抽,她没那么老吧?她还是花季少女呢,怎么一瞬间升级成夫人了? “墨儿,他叫紫夜,是我的护法,唤你夫人也是应该的。”玄临月解释道,声音轻柔了许多,“我们先赶去岳父岳母那儿吧。” 夜倾墨立即点头,心急燎火急切的想赶去太子府。 不过她现在能确定的一件事便是……那日黑衣人在她眼前杀了她爹娘的事情的确是幻术,也证明了那黑衣人能制造无数幻象,让人无法辨别究竟是真是假。 这样的话,她和黑衣人正面交锋估计是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千波,既然你不像现在离开,我要回去救我爹娘,你要一起来吗?” “我会一直跟着你。”千波正色回答。 玄临月嗤笑一声,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吃醋的时候,拉着夜倾墨的手率先飞身赶去。 一条条身影在空中形成一抹靓影,一闪即逝。 途中,夜倾墨从紫夜的口中得知,自从她被扔进兽窟之后,四大长老便向凤溟帝禀报夜倾墨杀了三长老之事,并且将夜心心失踪的事情也一一算在夜倾墨身上,又造谣夜倾墨为躲避他们的追踪,竟不小心被兽窟吸了进去。 所有人都知道,进了兽窟的人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四大长老还是拿着三长老之死要求凤溟帝,想将玄琼王爷和王妃处死。 太子几次与四大长老正面交锋,不肯退让,而凤溟帝便假意夹杂在长老与太子之间左右为难,迟迟没有表态,一来二去,双方僵持不休。 但时间久了,四位长老便耍了阴谋,绑了玄琼王爷和王妃二人,造谣了玄琼王爷密谋造反,又拿夜倾墨与夜未晨不是废物却佯装废物来说事,越闹越大,今天正好宣布在忘忧国城门斩首示众。 “凤溟逸呢?”不是说太子和四位长老一直僵持不下吗?他堂堂一个太子还能让人去太子府绑人? 见夜倾墨的嘴里提出其他的男人,玄临月略微不悦,妖娆丹凤里流淌醋意:“是不是觉得他一直为你费心照顾岳父岳母,你被感动了?” “感动归感动,但我不会拿自己当做谢礼。”夜倾墨白了他一眼,身形与他保持一致飞向远处,“难不成你是想让我感动的对他以身相许?” “你若有这个想法,就是灭了忘忧国,我也会把岳父岳母抢回来。”玄临月极尽霸气的说着,这一句灭了忘忧国不是他第一次说,但每一次都能让夜倾墨有极大的震撼感。 玄临月如果这么说,就证明他有实力这么做。 “我的爹娘,我自己能救。”夜倾墨轻笑一声,她从兽窟回来,虽不至于达到天玄阶段,但好歹也有能斩众多妖兽的本领了,对付这些人类更是轻而易举。 四大长老和她的恩怨,以及那神秘黑衣人的恩怨,她都会一一化解。 “好,墨儿,我也希望你能成长。”玄临月忽然收住了自己的脚步,夜倾墨也立即停下脚步,一缕妖娆的光华在他的丹凤里流转,他深深的看了夜倾墨一眼,“墨儿,你去救岳父岳母,我等你的好消息。” 对上他狭长的丹凤眼,眉角轻轻的挑开,眸中满含担忧,却强忍着自己跟上去的决心,夜倾墨的心陡然一颤。 他果然还是最了解她的。 “你等我回来。”夜倾墨展开了笑颜,“我一定会努力,超越我自己,超越你。” 很多事情,夜倾墨能自己完成便让她自己完成,即使不能完成,她的身后还有他。 独自一人成长或许对夜倾墨来说太孤单,但他会一直默默在她的身后陪着她,知道她成长的那一天。 夜倾墨深深吸了一口气,凝眸看着紫夜,“凤溟逸为什么没保护好我爹娘?” “太子与夜大少爷,夜二小姐都中了四位长老的计,赶去了长安镇,现在恐怕在赶回来的路上。”紫夜将所得到的消息简短说了出来。 夜倾墨点头,看了玄临月一眼,提气,飞身离开。 紧随在身后的紫夜缓步走到玄临月的身侧,水灵瞳仁转了转:“尊者,你想先回宫殿吗?” “不。”玄临月自唇边绽放一抹笑容,“我们悄悄尾随,若发生什么不对,第一时间保护夫人,以及你未来的老爷与老夫人。” “是。”盯着自家主子那抹笑容,紫夜怯怯的眨了眨眼眸,满含秋波的双眸引人怜爱。 尊者果然只有在夜夫人在的时候笑容最为正常…… 忘忧国城门,围绕了里三圈外三圈的老百姓们,指手画脚,谈论着此次砍头的八卦。 虽有不少人信了那些传言,但也有不少百姓不信,有些甚至拉开了两派打起了口水战。 忘忧国城外,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两名穿着囚服的夫妇跪在中央,一左一右站着光着膀子手执大刀的粗汉。 四大长老正襟危坐并排在帐篷地下坐好。 烈日炎炎,夜如尘脸上已渗透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夫人,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夜如尘轻叹,没想到他长久隐匿朝廷之外最终还是被牵扯了这场朝廷的战争。 柳菲烟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我不怕苦,能和老爷一起长眠,我心满意足。”忽然,她有些哀愁的叹息,“只是苦了几个孩子,墨儿也……” 当时听到夜倾墨被吸入了兽窟内,柳菲烟当场就晕倒在地。 兽窟是什么地方?整个大陆最为可怕的禁地,从来没有人能从里面生还出来。 “我们马上就去陪墨儿了。”柳菲烟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啜泣。 大长老见两人情真意切的诉说着遗言,阴冷大笑:“玄琼王爷,陛下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密谋造反,陛下能忍,吾等实在不能忍,今日便让本长老替天行道!” “本王何时密谋,何时造反了?大长老若拿不出证据胡口瞎掰之言,本王不予理会。要杀要剐,尽快动手。”夜如尘冷笑一声,满脸宁死不屈。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行刑!”二长老冷嗤一声,一拍桌子,高声吼道。 一左一右的粗汉动了动手中的大刀,在烈日下,闪烁刺眼的光芒。 挥刀而下,干脆利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个粗汉手中的大刀顿时飞了出去,直朝四大长老飞去,两名粗汉也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掀翻出去。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这句话本姑娘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 一声极尽猖狂的笑声自人群中响起,夜倾墨脚尖一点,黑衣随风飞舞,她的身形缓缓落在夜如尘夫妇身侧。 她自然的低下头,手凝玄气劈开系在两人身上的绳索,扶起爹娘,夜倾墨笑眸中染上了点点泪花:“爹娘,幸好我赶得及时。” 柳菲烟愣愣的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女儿,探出手颤抖的摸着夜倾墨的脸,直到确定她是真的活着,竟然兴奋的眼前一黑,晕倒在夜如尘的怀里。 “妖女!” 四大长老看到夜倾墨出现之际,满目错愕,不可置信。 夜倾墨安慰般拍了拍夜如尘的肩膀,“爹爹,剩下的事情交给女儿吧,你照顾好娘。” 夜如尘动了动嘴皮,夜倾墨立即打断他的话:“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乱来的。” 见女儿坚持,夜如尘也不好说些什么,将夫人抱在怀里,走下了木台。 木台之上,黑衣女子墨发飞扬,负手而立,眸中傲然之气尽显,她就这么淡然的站在那儿,高高在上,或许说……她天生便是高高在上之人。 “四大长老,胁迫我爹娘,威胁我,欺辱我,追杀我,以至于扔我入兽窟,居然还有脸道貌岸然的站在这儿说我爹爹密谋,依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密谋造反吧。”夜倾墨手中墨月神鞭一挥,眸色阴冷而凛寒。 ――― .. 【097】让你0们身败名裂 夜倾墨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沸腾起来。 夜倾墨被吸入兽窟的事情,众所周知,而今,夜倾墨却活生生的站在大家的面前,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妖……妖女!”大长老瞪着不算大的老眼,掩饰不了他眼中的震惊。 其他的几位长老也完全怔住了,呆呆的望着木台之上的女子,目瞪口呆。 夜倾墨是他们几人亲手扔进兽窟的,天底下没有人能从兽窟里活着出来,但……为什么夜倾墨还会站在这里? 倏地,四长老猛站起身,扬手指着夜倾墨,阴沉着声音道:“你是何人?竟然假扮夜家妖女扰乱刑场!来人,把这妖女给我压下去!” 四长老的话一出,其他三位长老立即纷纷点头附和,他们绝不相信夜倾墨能活着从兽窟走出。 “呵~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夜倾墨是也。怎么了?几位狗熊不是才把本姑娘扔进兽窟没几天吧,这就忘了本姑娘的模样?”夜倾墨巧笑嫣然,眉宇间渗出丝丝傲然,手中的墨月神鞭也在空中跳跃不已。 夜倾墨清脆悦耳的笑声阵阵响起,她似是用着玄气将声音传了出去,让在场所有的百姓们都听的清清楚楚:“狗熊四人组,怎么见到本姑娘不表达一下重逢的喜悦呢?怎么说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啊。” “本长老亲眼看见夜家妖女被吸入兽窟!被吸入兽窟的人怎么可能能出来?!”五长老直跳脚,“你假扮夜家妖女究竟有何居心!” 她空灵的笑声带着肆意,睥睨众生的扫视了四位长老一眼:“你们长老也不过如此,堂堂天玄者还得耍些小把戏想将玄琼王府一网打尽,本姑娘可告诉你们了,有本姑娘的存在,你们休想伤我家人一根寒毛!” 手中墨月神鞭一拧,夜倾墨猛的朝四位长老的挥了一鞭,霎时荧光闪烁,一声“轰”的爆炸声响,木台骤然破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可是作假,我的墨月可做不了假。”夜倾墨妖娆一笑,凌空而立的姿态令人仰视。 神鞭是会认主,若眼前这女子不是夜倾墨,神鞭是绝对不会供她使唤。 难不成……这女子真是夜倾墨?! 她竟然真的从兽窟里逃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长老们纷纷都无法淡定了,数万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能从兽窟活着出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只狗熊们,我夜倾墨回来,你们可要好好护着你的脖子,指不定哪一天……我一个不小心把你们的脑袋卷下来,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夜倾墨奇风轻云淡的笑着,那嗜血的话语,极轻极淡,却渗透着一种令人毛骨发寒的感觉。 “妖……妖女!”大长老率先回神,他怒瞪着眼前的女子,“玄琼王爷密谋造反,证据确凿,你们休想抵赖!本长老这是替陛下行道,替陛下除害!” “你非要本姑娘把你们那几件破事抖出来吗?”夜倾墨歪着脖子,笑容弥漫脸庞,眨了眨眼眸,以玄气将声音传出,“你们若真心忠诚忘忧国,忠诚于陛下,当日绑架我爹娘之时,陛下亲自询问过你们,你们是如何回答?” “一派胡言!本长老怎么会绑玄琼王爷与王妃!” “既然敢犯欺君之罪,怎么又不敢承认?”夜倾墨轻笑一声,随即提高音量,极尽戏谑,“喔~因为你们是狗熊啊,狗熊做事的风格就是如此,敢做不敢承认的。” 说罢,她还极为无奈的摇摇头。 “你……妖女……休得胡言!吾等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你休要离间吾等与陛下的情谊!” “哈哈哈~既然如此忠臣,那我问你,今日绑我爹娘,下令斩首,可是陛下的意思?”夜倾墨冷笑。 “当然……这等小事自然无需劳烦陛下!”大长老一时被怔住,没想到夜倾墨这妖女变得更加伶牙俐齿了。 夜倾墨笑了,笑容欢畅妩媚:“这么说的话,你们根本就没征求过陛下的同意而私自揣摩圣意咯?” “你……” 不等四位长老开口解释,夜倾墨又突然转移话题:“你们觉得……你们和太子谁更大?” “自然是太子!”大长老咬牙吐字,不太明白夜倾墨的话。 “那……太子力保我爹娘,已命令了所有人不许伤害我爹娘,你们违抗太子之名,是想以下犯上?”夜倾墨笑的极为诡异,她手中的墨月动了动,“啧啧啧,口口声声说忠诚陛下,忠诚忘忧国,但连太子之命都敢违抗……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密谋造反吧?” 长老们这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夜倾墨一句话便将他们吃的死死的。 的确,众所周知太子力挺玄琼王爷,而四位长老……却死死不肯放过玄琼王爷等人。 突然,人群中爆发了一句粗吼:“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那声音,是玄玺这丫的。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人有着很奇怪的心理,一个人起哄,其他人就会跟着起哄,况且,夜倾墨说的句句有理,反而显得四位长老心虚了。 “公道自在人心,你们三番四次私自绑架我爹娘,好歹我爹娘也是王爷和王妃,你们四大长老位高权重,就能如此欺辱我们了吗?”夜倾墨更是振奋人心的一声娇喝,语气满含愤愤不平。 围观人群们一个个附和,声音越来越高! “你……你们……”四位长老此时完全没有任何话反驳,这民声之高,他们饶是再如何有本事,总不能把这些百姓们一一杀了? 恐怕那会更引起民愤吧。 “我爹娘若有密谋造反之心,何必让我与二姐佯装成废物?任你们耻笑多年?那都是因为我爹娘希望我们能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从此在皇室销声匿迹,只要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便可。若真的有谋反之心,早已利用我与二姐的天赋在朝廷展开手脚,还轮得到你们几只狗熊在这里放肆?!”夜倾墨一字一句,句句包含怨情,说的是呢个感人肺腑呐。 “没错,真正想要造反的人是狗熊们!” 这是子湖的声音。 “人心从寻常的举动就能看出!私下揣摩圣意,公然违抗太子的命令,甚至不惜潜入太子府中绑人,这分明是早已把自己当做帝君看待,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千波的声音。 大家一块凑上了热闹。 夜倾墨心底暗笑,她今天不搞的几只狗熊们身败名裂,她就不信夜!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一声比一声的呼唤更高了。 四位长老脸色苍白,纷纷相互对望商量着对策。 忽然,四长老向前站了一步,以玄气将声音扩大,悲痛道:“夜家妖女杀我三弟,掳我木氏一族唯一的后人!吾等的伤痛谁来抚平?!” “笑话!”夜倾墨冷睨着四长老,冷声喝道,“三狗熊不是死在你们自己手里吗?” “一派胡言!” “我胡言?你们绑我爹娘威胁我不许与太子殿下走近,一心想将你们木氏一族的后代挤上太子妃之位,好坐实未来国母之座,扩大你们木事一组的势力!我被逼无奈只得朝三长老下毒,解药我一直放在身上,只希望与你们谈条件,放了我爹娘,我给你们解药,可你们的选择是什么?”夜倾墨仰天轻笑了几声,极尽讽刺,“你们选择看着三长老死,也不肯放弃让木氏一族壮大的机会,这能怪我吗?” 她转过身,看着众位百姓:“我一心为我爹娘,难道我有错吗?若他们没有私心,想壮大木氏一族,我会有如此吗?” 她刻意咬重了“壮大木氏一族”的字眼。 四长老咬咬牙,“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因为事实永远都只会是事实,公道自在人心,我句句合理,你们自然说不过我。”夜倾墨轻笑,从空中飞下,站在四大长老之间,“三长老是你们自己选择要牺牲的,与我何干?再者,木氏一族的后代也并非我绑架,当日我不是在长老府的地牢救我爹娘么?之后便被你们设计扔入兽窟,哪来的时间掳走木氏一族的后代?” 夜心心本来就不是她绑架的,她自然说的理直气壮。 台下隐匿暗处欣赏台上闹剧的玄临月挑唇轻笑了几声,妖娆的丹凤里满含柔情与宠溺,这丫头,真是可爱。 “这位姑娘言之有理,本族以我为代表,选择相信姑娘之言。” 忽然,一个清朗干净的声音传来。 ―――― 其实喵子就是想骗你们留言的~留言区好冷清~喵子今天六千~准备开始存稿了~等以后爆发~ 粉丝榜喵子每天都有看喔~看到大家熟悉的小身影以及新面孔在粉丝榜穿梭~喵子很开心~这是喵子码字的动力呢~ .. 【0977】欠了一个人情 夜倾墨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沸腾起来。 夜倾墨被吸入兽窟的事情,众所周知,而今,夜倾墨却活生生的站在大家的面前,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妖……妖女!”大长老瞪着不算大的老眼,掩饰不了他眼中的震惊。 其他的几位长老也完全怔住了,呆呆的望着木台之上的女子,目瞪口呆。 夜倾墨是他们几人亲手扔进兽窟的,天底下没有人能从兽窟里活着出来,但……为什么夜倾墨还会站在这里? 倏地,四长老猛站起身,扬手指着夜倾墨,阴沉着声音道:“你是何人?竟然假扮夜家妖女扰乱刑场!来人,把这妖女给我压下去!” 四长老的话一出,其他三位长老立即纷纷点头附和,他们绝不相信夜倾墨能活着从兽窟走出。 “呵~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夜倾墨是也。怎么了?几位狗熊不是才把本姑娘扔进兽窟没几天吧,这就忘了本姑娘的模样?”夜倾墨巧笑嫣然,眉宇间渗出丝丝傲然,手中的墨月神鞭也在空中跳跃不已。 夜倾墨清脆悦耳的笑声阵阵响起,她似是用着玄气将声音传了出去,让在场所有的百姓们都听的清清楚楚:“狗熊四人组,怎么见到本姑娘不表达一下重逢的喜悦呢?怎么说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啊。” “本长老亲眼看见夜家妖女被吸入兽窟!被吸入兽窟的人怎么可能能出来?!”五长老直跳脚,“你假扮夜家妖女究竟有何居心!” 她空灵的笑声带着肆意,睥睨众生的扫视了四位长老一眼:“你们长老也不过如此,堂堂天玄者还得耍些小把戏想将玄琼王府一网打尽,本姑娘可告诉你们了,有本姑娘的存在,你们休想伤我家人一根寒毛!” 手中墨月神鞭一拧,夜倾墨猛的朝四位长老的挥了一鞭,霎时荧光闪烁,一声“轰”的爆炸声响,木台骤然破裂。(..info无弹窗广告) “人可是作假,我的墨月可做不了假。”夜倾墨妖娆一笑,凌空而立的姿态令人仰视。 神鞭是会认主,若眼前这女子不是夜倾墨,神鞭是绝对不会供她使唤。 难不成……这女子真是夜倾墨?! 她竟然真的从兽窟里逃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长老们纷纷都无法淡定了,数万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能从兽窟活着出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只狗熊们,我夜倾墨回来,你们可要好好护着你的脖子,指不定哪一天……我一个不小心把你们的脑袋卷下来,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夜倾墨奇风轻云淡的笑着,那嗜血的话语,极轻极淡,却渗透着一种令人毛骨发寒的感觉。 “妖……妖女!”大长老率先回神,他怒瞪着眼前的女子,“玄琼王爷密谋造反,证据确凿,你们休想抵赖!本长老这是替陛下行道,替陛下除害!” “你非要本姑娘把你们那几件破事抖出来吗?”夜倾墨歪着脖子,笑容弥漫脸庞,眨了眨眼眸,以玄气将声音传出,“你们若真心忠诚忘忧国,忠诚于陛下,当日绑架我爹娘之时,陛下亲自询问过你们,你们是如何回答?” “一派胡言!本长老怎么会绑玄琼王爷与王妃!” “既然敢犯欺君之罪,怎么又不敢承认?”夜倾墨轻笑一声,随即提高音量,极尽戏谑,“喔~因为你们是狗熊啊,狗熊做事的风格就是如此,敢做不敢承认的。” 说罢,她还极为无奈的摇摇头。 “你……妖女……休得胡言!吾等对陛下的心天地可鉴!你休要离间吾等与陛下的情谊!” “哈哈哈~既然如此忠臣,那我问你,今日绑我爹娘,下令斩首,可是陛下的意思?”夜倾墨冷笑。 “当然……这等小事自然无需劳烦陛下!”大长老一时被怔住,没想到夜倾墨这妖女变得更加伶牙俐齿了。 夜倾墨笑了,笑容欢畅妩媚:“这么说的话,你们根本就没征求过陛下的同意而私自揣摩圣意咯?” “你……” 不等四位长老开口解释,夜倾墨又突然转移话题:“你们觉得……你们和太子谁更大?” “自然是太子!”大长老咬牙吐字,不太明白夜倾墨的话。 “那……太子力保我爹娘,已命令了所有人不许伤害我爹娘,你们违抗太子之名,是想以下犯上?”夜倾墨笑的极为诡异,她手中的墨月动了动,“啧啧啧,口口声声说忠诚陛下,忠诚忘忧国,但连太子之命都敢违抗……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密谋造反吧?” 长老们这会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夜倾墨一句话便将他们吃的死死的。 的确,众所周知太子力挺玄琼王爷,而四位长老……却死死不肯放过玄琼王爷等人。 突然,人群中爆发了一句粗吼:“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那声音,是玄玺这丫的。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人有着很奇怪的心理,一个人起哄,其他人就会跟着起哄,况且,夜倾墨说的句句有理,反而显得四位长老心虚了。 “公道自在人心,你们三番四次私自绑架我爹娘,好歹我爹娘也是王爷和王妃,你们四大长老位高权重,就能如此欺辱我们了吗?”夜倾墨更是振奋人心的一声娇喝,语气满含愤愤不平。 围观人群们一个个附和,声音越来越高! “你……你们……”四位长老此时完全没有任何话反驳,这民声之高,他们饶是再如何有本事,总不能把这些百姓们一一杀了? 恐怕那会更引起民愤吧。 “我爹娘若有密谋造反之心,何必让我与二姐佯装成废物?任你们耻笑多年?那都是因为我爹娘希望我们能过上平静安稳的日子,从此在皇室销声匿迹,只要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便可。若真的有谋反之心,早已利用我与二姐的天赋在朝廷展开手脚,还轮得到你们几只狗熊在这里放肆?!”夜倾墨一字一句,句句包含怨情,说的是呢个感人肺腑呐。 “没错,真正想要造反的人是狗熊们!” 这是子湖的声音。 “人心从寻常的举动就能看出!私下揣摩圣意,公然违抗太子的命令,甚至不惜潜入太子府中绑人,这分明是早已把自己当做帝君看待,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这是千波的声音。 大家一块凑上了热闹。 夜倾墨心底暗笑,她今天不搞的几只狗熊们身败名裂,她就不信夜!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放了玄琼王爷,还玄琼王府一个清白!四大长老揣摩圣意,违抗太子,理应降罪!” 一声比一声的呼唤更高了。 四位长老脸色苍白,纷纷相互对望商量着对策。 忽然,四长老向前站了一步,以玄气将声音扩大,悲痛道:“夜家妖女杀我三弟,掳我木氏一族唯一的后人!吾等的伤痛谁来抚平?!” “笑话!”夜倾墨冷睨着四长老,冷声喝道,“三狗熊不是死在你们自己手里吗?” “一派胡言!” “我胡言?你们绑我爹娘威胁我不许与太子殿下走近,一心想将你们木氏一族的后代挤上太子妃之位,好坐实未来国母之座,扩大你们木事一组的势力!我被逼无奈只得朝三长老下毒,解药我一直放在身上,只希望与你们谈条件,放了我爹娘,我给你们解药,可你们的选择是什么?”夜倾墨仰天轻笑了几声,极尽讽刺,“你们选择看着三长老死,也不肯放弃让木氏一族壮大的机会,这能怪我吗?” 她转过身,看着众位百姓:“我一心为我爹娘,难道我有错吗?若他们没有私心,想壮大木氏一族,我会有如此吗?” 她刻意咬重了“壮大木氏一族”的字眼。 四长老咬咬牙,“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因为事实永远都只会是事实,公道自在人心,我句句合理,你们自然说不过我。”夜倾墨轻笑,从空中飞下,站在四大长老之间,“三长老是你们自己选择要牺牲的,与我何干?再者,木氏一族的后代也并非我绑架,当日我不是在长老府的地牢救我爹娘么?之后便被你们设计扔入兽窟,哪来的时间掳走木氏一族的后代?” 夜心心本来就不是她绑架的,她自然说的理直气壮。 台下隐匿暗处欣赏台上闹剧的玄临月挑唇轻笑了几声,妖娆的丹凤里满含柔情与宠溺,这丫头,真是可爱。 “这位姑娘言之有理,本族以我为代表,选择相信姑娘之言。” 忽然,一个清朗干净的声音传来。 .. 【099】幻术师——术神秘黑人 夜倾墨飞似的窜了出去,身形一晃便已来到一点红身边,紧拽住一点红的前襟,眉目凛然:“你说什么?我大哥和二姐怎么了?!” 一点红喘着粗气,满脸惊慌:“方才随太子殿下去长安镇的剑士回来禀报,太子殿下和大少爷中了计,在长安镇陷入了埋伏!” “什么?”夜倾墨眸中寒光一闪,黑衣人果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info) 她一咬牙,凝眸冷睨着一点红:“照顾好我爹娘,我现在立即赶去长安镇,如果期间那几只狗熊来捣乱,直接搬出陛下挡着,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夜如尘上前一步:“墨儿,爹陪你去!” “不用了爹,你在家里陪娘吧,我有幻兽的保护还有千波在身边,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哥和二姐平安带回来。”夜倾墨连忙阻止,黑衣人的神秘和强大她已经见识过了,绝对不能让爹也陷入危险之中。 一点红也担忧着凤溟逸的安全,急急忙忙的催促着夜倾墨赶紧上路,也拍着胸部保证会照顾好玄琼王爷与王妃。 夜倾墨启程的非常急,夜如尘只得打消了跟着女儿一起前往长安镇的念头,或许他去了只会成为女儿的负担,倒不如留在这里好让女儿能安心救人。 柳菲烟依偎在夜如尘的怀中,温柔的眼眸含着隐隐泪花,她仰起头看着夫君,叹息道:“我感觉墨儿这孩子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强者有强者的生活,墨儿是天资奇才,如果跟着我们隐居而埋没了她的天赋的话……是会招天谴的。”夜如尘也叹息着,紧搂着夫人的纤腰。 夜倾墨的强悍他们都看在眼里,又收服了三只幻兽,像这样的奇才,若是真的埋没了,他们当长辈的也会内疚一辈子。 墨儿……应该有更好的人生才对。 夜倾墨与千波跨坐在邪云的背上,子湖则是运用法力踩云紧随,玄玺本来是想要化为石头,但一看子湖那么得瑟的使用法术,也不甘示弱招来了云彩,势要与子湖一分高下。 一行人的速度那是极快。 夜倾墨一心担心着大哥和二姐的安危,忽略了在她们一行人的身后,一抹黑色身影与紫色身影一前一后的紧随在后。 黑影在前,偶尔探出一双妖娆的眼眸,盯着前方的身影,满是宠溺。 “尊者,你真的要一直跟着夫人?”紫夜极为不解的看着玄临月,为什么尊者明明担心夫人,直接陪在她身旁就够了,为什么要选择偷偷摸摸的方式? 玄临月挑唇,妩媚一笑:“因为好玩啊。” 紫夜嘴角一抽,看似无辜的眼眸闪烁着无奈的光芒,他伟大的尊者,素来冷酷无情的尊者,在遇到夫人之后,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直持续到了半夜,终于赶到了长安镇。 长安镇表面如镇名,看起来极为宁静,平安。 连续的赶路一直没有休息,夜倾墨也知道大家都累了,这大半夜的也没法去找大哥和二姐,便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原以为黑衣人知道她的到来,会在半夜突袭,夜倾墨已经在房间的周围都布好了毒药,可一觉睡到上午,房中的毒丝毫没有人动过。 “邪云,把房间的毒打扫一下。”夜倾墨拍了拍邪云的脑袋,黑衣人没有出现,如果有人突然闯入了她的房中不小心中毒身亡就不好了。 邪云立即从床上蹦跳下去,绕着房间有毒的地方一点点探出舌头舔的干干净净。 夜倾墨从床上起身,简单的将自己收拾干净,推开房门,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迟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夜倾墨眉头一皱,肃杀之气从房屋中传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心陡然一紧,黑衣人没有找上她,反而从她的幻兽下手了! 好在她昨晚把玄玺和子湖还有千波安排在一个房间! 如果黑衣人真的来袭,最起码有个照应。 夜倾墨的手,搭上了墨月,小心的推了推房门。 紧锁的! “唔――”一声小声的闷哼从房屋中传来,随即传来重物跌落地面的声音。 夜倾墨心陡然紧了紧,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挥鞭摔破了房门,直奔进去。 迎面是千波躺在地上唇边染上了血丝,子湖与玄玺一左一右站在千波前面,满脸警惕,摆出防御的姿势,紧紧的瞪着他们面前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斗篷罩着全身,仅留下那双阴冷的双眼折射着幽幽的光芒,令人生厌。 “果然是你!”夜倾墨咬牙切齿的挥鞭直上。 黑衣人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她的攻击。 这个人,比她的速度要快!比她快了不止几倍! “你究竟是谁!”夜倾墨干脆收了鞭,与黑衣人对面而视,双眸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黑衣人刺耳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桀桀桀……夜倾墨,你的命可真大,兽窟都弄不死你……桀桀桀,反而让你搞了这么多幻兽,你还当真是老天爷的宠儿啊……” “你特地留了个活口让凤溟逸的剑士回来通风报信,不就希望我赶来这里吗?你想找的不就是我吗?为何袭击我的幻兽,我的朋友!”夜倾墨睨了千波一眼,他已经在子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掩着胸口拼命咳嗽。 “主人,他刚刚用幻术变成你的模样想引诱我们上当!幸好被我们察觉!”玄玺飞身跃到夜倾墨的身后,怒瞪着黑衣人,傲娇道,“我跟了主人这么久,主人的味道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凭他也想欺骗我!哼!” 黑衣人站在窗前,满身的黑气从他的周身飘荡,从斗篷下传来他刺耳的声音,他冷笑着:“桀桀桀……我是大陆最强的幻术师――幻清,夜倾墨,你记住,你的命是我幻清的……桀桀桀……” “幻清?”夜倾墨喃喃这个名字,眉头皱的更紧,“姑娘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为何处处对我相逼?!抢我神鞭与玄玺?!” 幻清冷笑没有停止,刺耳的声音阵阵入耳,“把神鞭交出来,把玄玺交出来,我自当放你一命,否则……” “绕了这么多圈,原来你就是为了我的神鞭和玄玺来的。”夜倾墨眸中一冷,手中神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银白的鞭身染上了淡淡的火红。 “小姑娘,你跟我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把神鞭交出来,把玄玺交出来……”幻清的声音缓缓的变得有些迷蒙,似乎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夜倾墨捏紧墨月,如果跟幻清干上一架,她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幻清的实力她完全看不出来,即使有墨月护体,她也不见得能赢。 她还真是遇到了较为棘手的对手了。 忽然,她只觉得脑袋一阵迷糊,一片黑暗侵袭了脑部,一点一点抽取着她的意识。 “把神鞭交给我……” “交给我……” 迷蒙而虚幻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交出去…… 夜倾墨双目渐渐变得迷蒙,摇摇晃晃的身子一步一步朝幻清走去。 “乖孩子……把神鞭交给我……” 声音一直在操控着她,她的身子,她的意识,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 走到幻清的面前,她僵硬而缓慢的抬起拿着墨月的手,一寸一寸上移,如同机器人一般。 陡然,一阵刺痛从手指传来,神识瞬间恢复到身上。 她能自由行动了! 是空间戒指在最后的关头扎了她一把! 真是个好宝物! 夜倾墨的眼眸忽然一亮,手定格在半空,停住。 在幻清还以为夜倾墨中了幻术,伸手去接神鞭之际,夜倾墨反手将墨月甩向幻清。 幻清对自己的幻术太过于自信,防备之心早已消除。 毫无疑问的,墨月神鞭直直的甩上了他的面门。 黑色斗篷泵然脱落,露出斗篷下的面目。 斗篷下的幻清,那一张脸惊悚的惊人毛骨悚然,那裂痕斑斑的脸犹如一块块肉块拼成,干瘪的可怕,脸上满是一条一条的缝隙。他仅仅的就是那双眼睛像个人,可……那双眼眸散发的阴邪,令人无法与他对视。 神鞭落在他的身上,一道白光闪烁,耳边传来幻清阵阵闷哼。 待白光闪过,只见幻清一手捏紧墨月的一头,他的肩膀已经被墨月神鞭掀开了皮肉,依稀看到白色的骨头,可却不见有任何的鲜血流出。 他那犹如干尸的手紧紧抓着墨月不放,夜倾墨猛然一个回抽,他丝毫不松开手。 顿然,墨月忽然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燃烧着幻清的手。 墨月在抗拒他的触碰。 “呵!――”终于,幻清不敌墨月的坚持,那阵白光越发强烈,他立即松开了手,墨月也如同失去力气般跌落在地上。 幻清盯着手心,干瘪的手掌满是烫伤,还散发着热气。 夜倾墨立即抽回墨月,轻轻抚了抚墨月,收回到腰间,手凝玄气,紧张的盯着幻清。 墨月已经精疲力尽了,不能再用她来战斗。 有了墨月她都不一定能答应幻清,此时没有了墨月……她更是难以取胜吧! 幻清阴毒的眼睛瞥了瞥肩膀上的伤口,随即扭头,死死的瞪着夜倾墨腰间的墨月。 ―― .. 【100】敢】伤本尊的女人,死! “主人……他的身子……”玄玺满目的惊悚盯着幻清的肩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普通人皮绽肉开怎么的也会第一两滴血,但幻清不仅感觉不到疼痛,连血都没有! 那阴森森的白骨在空气中,显得极为的诡异。 “将幻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反噬的后果。”夜倾墨紧紧的盯着幻清,生怕他有一丝其他的举动,一边解释道,“这就跟炼药师是一个性质,有些炼药师喜欢用自己来试药,以至于容貌全毁或是声音毒哑。他呢,估计就是把幻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反噬了幻术,把他的血全都吸干,只剩下柔体在行动。” 幻清捂住肩膀的伤口,冷笑了几声:“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竟然懂的这么多,连幻术师的反噬都清楚。桀桀桀……虽然失去了鲜血,但我这具身子却是不死之身啊……” “感觉不到疼痛,这也叫人吗?”夜倾墨冷冷的睨着他,“我不想跟你废话那么多!你把我大哥和二姐关在什么地方了!” “怎么不关心关心你那个太子小情人?你这女人可真没良心,太子对你可是心心念念啊……”幻清嗤笑:“他们锁在了自己的幻想的世界里,除了他们自救,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你……”夜倾墨咬牙切齿,五指形成鹰爪,飞身上前,玄气凝起,掌气直逼。 幻清冷眸扫视了她一眼,轻巧凌空一跃,躲过她的攻击,依稀还能看见他肩膀处的伤口肉块随风而动:“就凭你……也想伤我?找死!” 幻清手指掐诀,干巴巴的手指只有骨头支撑,却动的极为快速,从他手指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随着他的手指越快,光芒就越为扩大。 正当幻清掐诀幻术的时候,门窗后忽然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冲破了窗子,锋利尖细的獠牙咬上了幻清的肩膀,长长的獠牙深深的没入幻清的体内。(..info) 从那双红色闪烁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极端的愤怒。 “邪云!”夜倾墨一惊,看着邪云死死的咬着幻清,打断了幻清的幻术施展,她立即飞身上前,想将邪云拉回。 “该死的猫!”幻清被打断了掐诀,那阵光芒立即在他的手指间隐去,他满目猩红,敞开五指双手摊开,狂暴的大吼了一声。 邪云的眸色渐渐的黯淡了不少,白色獠牙竟然变成了黑色。 “喵――” 邪云的身子被幻清凌空一翻,她身子在空中几个翻滚,重重的跌落在床榻上,木快碎了一地。而邪云终于体力不支,轻声呜咽了几声,身形缓缓的变回最初的娇小猫型,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邪云!”夜倾墨身形一晃,弯腰将邪云抱在怀中,她小小的身子竟然冰冷的可怕。 玄玺立即一脸紧张的飞奔到夜倾墨身侧,伸手抚着邪云的身体,金色眼眸骤然迸发凛然的冷冽:“邪云!你这家伙,居然敢伤害邪云!我要杀了你――” 竟然伤害了他最喜欢最爱的邪云! 玄玺鼻腔中喷出一道白色的气流,双手紧握成拳,直接扑了上去。 “玄玺!住手!”夜倾墨心里一惊,邪云已经受伤了,她没办法再看到玄玺也跟着受伤。 可玄玺早已被邪云受伤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直直的冲了上去。 只见幻清的笑容邪恶的放大,他手指已迅速的化为诀法,一个偌大的正方形牢房在他手指尖散开。 不好! 幻清的目标一直都是玄玺! “玄玺!趴下!”夜倾墨也容不得再想其他,身形犹如闪电一晃,立即飞跃到玄玺的身前,将邪云扔进玄玺坏中,伸出双臂将玄玺牢牢的护在了身后。(..info) “主人!”玄玺硬生生的停下了他的拳头,赶紧接下邪云。 那黑色邪气形成的牢房渐渐扩大,已形成一个人形那么大,直直的朝夜倾墨迎来。 “主人!快让开!”玄玺刚想上前将夜倾墨拉开,但夜倾墨忽然运起掌气,挥手将玄玺一掌劈飞。 黑色牢房已濒临夜倾墨,一寸一寸的侵入她的肌肤。 忽然,一股天然之气袭来,轻飘飘的落在黑色邪气上,那黑色牢房如同化为灰烬一般,一点点的消失在空中。 刚刚黑色牢房侵入手中的刺痛感顿然消失,夜倾墨那颗心终于沉落了下来,她重重的喘着粗气,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退,她身子一软,如同失去全身力气一般往后倒去。 玄玺立即飞身上前想要接住夜倾墨,但一抹黑色的身影却比他要更快。 衣袂飘飘,墨发飞扬,那一张风华绝代的绝色容颜上满是愠怒之意,薄唇紧抿,狭长的丹凤眼拉开的不再是魅惑,而是冷冽,那冷然清寒的冷冽。 他的额迹还渗着浅浅的汗滞。 他的手,紧紧的搂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柔情低语满含愧疚:“墨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方才从宫殿传来密书,他一直在对街的客栈处理事情,若不是紫夜发觉这里的不对,他恐怕真的就要失去他的墨儿了。 “月……”夜倾墨强扯出一抹笑容,勾勾唇,却无力的垂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的声音极为的轻缓,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若不仔细听,只能听到她轻声的呢喃,完全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竟然敢伤害他的墨儿! 玄临月丹凤里染上丝丝火苗,阴沉凛冽的目光锁定着幻清:“小小幻术师竟然敢伤本尊的女人!” 语意之间,完全不见玄临月动手,只觉得一道自然之气的劲波划过,直直的划上幻清的面门。 在玄临月出现之际,幻清已完全陷入呆滞状态,他亲眼看到他制造的幻之牢笼被玄临月轻巧的一点就破,而如今劲气逼近,他完全探测不到劲气会出现在哪一边,无处可躲! 劲波横在幻清身上,他的身子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剐开,从左肩斜斜到腰部,干瘪的肉块切开,依旧不见半滴鲜血。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动凡心。”幻清踉跄后退几步,玄临月给他的伤与夜倾墨不同,他能感觉到刺骨的剧痛在他的体内弥漫。 玄临月妖娆丹凤眸闪烁寒光,手指轻佻:“只因她是墨儿,本尊即是动心,也值!” 手指尖,波纹散开,那无形之中的劲波再次层层划过。 若再被这种力量伤到,饶是不死之身也大概没法继续活下去了。 幻清狠狠瞪了夜倾墨一眼,飞身跃下窗台,清风带来他冷漠的声音:“夜倾墨,我等着你带着神鞭和玄玺来找我,别忘了,你的大哥,你的二姐,你的小情人都在我手上――” “想跑?!”玄临月眸色更沉,松开夜倾墨就想追上前。 “月……”夜倾墨无力的拽紧他的衣袖,有力无力道,“月,不要追……我大哥和二姐还在他手上,我要救他们……” 玄临月只得作罢,将夜倾墨拦腰抱起,大步走出了客栈。 千波在子湖的搀扶下紧随着玄临月的脚步,玄玺抱着邪云也赶紧的跟上了前。 “他说小情人是什么意思?”玄临月踏步走出客栈,在小二追上前时,甩了一锭金子,快步朝对面客栈走去。 夜倾墨窝在他的怀里,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纤细的下巴,那密密的胡渣以及他满目的愠怒。 夜倾墨轻笑,声音无力:“呵,小月月吃醋的时候真可爱。” “他真是你的小情人?”玄临月眉头一拧,妖娆丹凤里满含醋意。 夜倾墨撑起手臂抚上他的脸,却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她无奈,将脸埋进玄临月的怀里,轻笑道:“看着小月月吃醋,我心里莫名的开心,所以……我不要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 玄临月包含醋意的眼眸瞬时转为无奈,宠溺,深深的温柔全都覆在夜倾墨身上。 跟随在身后的千波视线紧紧的停在玄临月的背后,黑眸闪过一缕悲痛,看着玄临月对夜倾墨这么温柔,这么好,他的心,好像比伤口更痛。 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夜倾墨的事情? 子湖略含讽刺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响:“千波,主人的感情和玄临月的感情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了,你是没机会了。” 千波脸一红,猛的推开也子湖,满脸窘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对夜姑娘只是朋友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子湖只是笑笑,也不再去扶着千波,自顾自悠然的跟在玄临月身后。 身后的小动作玄临月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眸中一凛,略带不满的低声道:“墨儿,你可真会惹桃花,一个太子不够,还来一个小子,你就这么爱看我吃醋么?” 夜倾墨笑靥展开,满目的无奈:“千波待我就如伙伴一般,没有其他的感情,我亦如此。子湖是在与他开玩笑罢了。而太子……他接近的目的绝对不单纯,所谓的喜欢……也不过个借口罢了,你不必担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道:“我是你的。” 四个字,便让玄临月展开了妖娆的笑颜,他满脸满足,微笑宠溺的看着夜倾墨,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 ―――― 下章放肉~乃们搬起小板凳,拿起刀叉~准备吃肉咯~ 【30月票加更一章~喵子求月票(感谢心海聆音的红包)】 .. 【1001】吃肉很幸福(加更有肉,对肉敏感者勿入!) 夜倾墨足足昏睡了整整一天,才睁开了双眼。(..info好看的小说) 入目,便是玄临月那张风华绝代的惊世容颜。 他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下颚的胡渣已经清理干净。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在她的身上,脸与她凑的极近。 见夜倾墨突然睁开双眼,玄临月立即抽回手,坐在床边,将脸瞥向一旁。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呆呆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他刚刚的那个姿势,还不会是要吻她吧? 这个想法才刚刚划过脑袋,她就已经开口问了出来:“你该不是是想偷偷吻我吧?” “咳咳咳……” 想他堂堂至尊,想要什么女人没有?现在居然沦落到偷吻一个女孩的地步!他这个至尊也太窝囊了! 玄临月囧了,猛咳几声,并不回答。 靠……他丫的还真想吻她呢! 她还是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他丫的就想偷袭她! 见夜倾墨一脸嫌弃的表情,玄临月傲娇的大男人心理发作,闷声不吭将自己惊世绝俗的脸凑上夜倾墨,手指扣住夜倾墨的下颚,逼她仰视着他:“你是我的,我想吻你大大方方的吻,何须偷吻。” 说罢,低下头,覆上她的唇,狠狠的吸允着。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他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鼻间溢满他的味道,紧紧相缠。 他极为霸道的挑开她的贝齿,划过她唇内每一寸地方,手指扣的更紧,逼的她与他贴的更紧。 粗重的气息逐渐加重,两人紧紧相吻之中,两具身子缓缓的倒下。 玄临月压在夜倾墨的身上,与她唇齿相交,大手滑入夜倾墨的衣内,覆上了浅色肚兜上吐气的柔软。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缓缓抬起头,呼吸沉重了几分,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额间,眉间,又探出软舌吻上了她的鼻尖,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柔软上不重不轻的揉捏。 夜倾墨双眸含情,朦胧半睁半阖,娇躯扭动,柔荑紧紧的揪住玄临月的前领,声声娇吟从她粉唇充溢出。 那声音,媚入骨,娇入心,他已经失了常性,下腹一个冲击,燃烧起烈火。 玄临月喉咙一紧,立即俯身将她的娇吟全都吞入口中,软舌挑弄着她的舌。 纤指忽然一掠,沿着肚兜的边沿直接滑入内部,挑弄着早已挺立的高峰之巅。 “月……恩呵……”夜倾墨脑袋一片空白,身体的欢愉她已经无法承受,她只有紧紧的攀住玄临月,才能不让她在这愉悦的境界迷失了自己。 玄临月抬起头,唇边噙着浅浅的邪魅笑容,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在他的手中化为一滩温水,眸中的宠溺与火焰交替。 忽然,他的手指一个用力,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夜倾墨只觉得浑身一凉,迷蒙间,单薄的里衣已经从她的身上脱落。 姣好的身子顿时显露在玄临月眼前,没有丝毫的掩饰。玄临月呼吸又加速了浮动,吻上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一点一点下落,最终,停留在她的高峰之上。 “月……不要……”夜倾墨浑身一紧,身体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她重重的抽着气。 他忽然加重力度,一口咬在高峰之巅上,邪邪魅笑:“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不要呢?”说着,一只手指已经缓缓下滑,没入早已渗透蜜汁的花从间,一深一浅拨弄。 “月……你真无耻……”狠狠的抽吸一口冷气,夜倾墨浑身紧绷,身体的愉悦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她只能红着脸,弓起身子,应承着玄临月的挑.逗。 “在你面前,我想一直这么无耻下去。”他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吐气,感觉女人在怀中颤抖,他轻声笑着。 小腹已经燃烧的快要爆炸,玄临月的呼吸也渐渐重了几分,碍于夜倾墨是第一次,他不想让她产生恐惧,只能强忍着等她能够适应他。 否则……这小妞一次就怕了,他以后该怎么办?! 总不能来强的吧! 玄临月的手指撩拨的更是迅速,听着夜倾墨那声声娇吟,他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 他猛然抽出自己的手,将夜倾墨拉近自己,让两人的身子贴合的更紧,也让夜倾墨感受到他的炙热已经为她准备。 “唔……烫……”双腿间传来滚烫的热度,夜倾墨努力的睁开眸子,紧紧的搂着玄临月的脖子,“月……” 然后……一幕限制级的画面正要上演之际…… 房门传来一阵暴躁的敲门声,只听玄玺在外头嘶声吼道:“主人……主人!那什么幻清又来下战书了。” 子湖急切的声音紧随而来:“幻清说若主人不在半个时辰来赶到长安镇边外林的话,就让大少爷和二小姐在幻境中死去!” 夜倾墨的神识一瞬恢复,她双颊通红,对上玄临月满含不悦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 “主人?你在里面吗?!”玄玺叫唤了半天,也不见有回应。 夜倾墨心里一惊,立即扑身入玄临月的怀中,还能清楚的感受到紧紧贴在她腿间的滚烫。 “我……我在,我马上就出来!”夜倾墨扬声喊道,依玄玺这随性的性子,他见不到她,定然会推门进来。 玄玺嘟囔了几句,与子湖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 “该死!”玄临月满脸怒容,脸色极为难看。 能理解,任何男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打断,心情都不会美好…… “月……我先去救我大哥和二姐……”夜倾墨轻轻推开玄临月,略带娇羞的看了他一眼。 玄临月铁青着脸,松开了对夜倾墨的钳制,僵硬直起身子,丝毫没有顾忌将自己健壮结实的身子展现在夜倾墨面前。 他的某处还高高挂起叫嚣着想要得到纾解,夜倾墨立即错开视线,飞快的捡起一旁的被单将自己裸露的身子包裹,跳下了床,躲到了屏风后面。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身衣裳,方才穿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不是撕烂了就是湿了…… 她刚刚差一点就和玄临月……内个啥了! 饶是平时再怎么女王的人,碰到这档子事估计也女王不起来了。 若玄玺没有来打扰的话……他们刚刚…… 啊啊啊啊—— 不能想了!再想就真的变成色女了! 夜倾墨抱着脑袋,猛的甩头,但双颊却越来越滚烫,越是不想记起的画面,越是汹涌而来。 那一幕幕如同播放某个片片一样,画面一个接一个的播放,她快脑冲血了! 一条手臂伸展过来,将夜倾墨搂紧了怀里,鼻间溢满了檀香的味道,头顶传来戏谑的调侃笑意:“小墨墨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味吗?找个时间咱们再继续?” 夜倾墨双颊囧红,双手握紧拳头,一巴掌挥去,那厮却一个跃身离了她几步之远:“去你丫的!我哪有回味!”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而她仅穿着一件亵裤与肚兜…… 夜倾墨立即将衣裙手忙脚乱的盖在身上,“你丫给我等着!我会还回来的!把你压倒那是迟早的事情!” “呵呵呵……”玄临月的笑声极为奇怪,妖娆的丹凤眼抛了一个媚眼,“你觉得……刚刚那个情况是谁推谁来着?” “那只是意外……”夜倾墨愤愤的将衣袍穿好,系好衣带,一条黑色的腰带束好,墨月立即贴和上她的腰间,化为精美的腰饰品。 玄临月轻笑:“这种意外会经常发生的。” “不可能!”夜倾墨愤愤低吼,伸手将长发盘起,束在脑后,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不住暗骂着自己,刚刚怎么就被美男迷惑反而躺在下面了呢! “主人……你到底还要多久才出来?!”玄玺的声音又从外面响起。 夜倾墨面色一红,应道:“马上马上!” 她将几梳理整齐,朝铜镜中照了照,除了自己的脸有些不自然的红之外,也没看不出什么其他的不对,这才放心。 玄临月一甩衣袍,朝门外走去,那风轻云淡的声音缓缓传来:“原本还想放他一命,竟然敢打扰我和墨儿最重要最关键的时刻,我定要杀了他!” 夜倾墨冷汗,立即佯装若无其事跟在玄临月身后走出了房间。 子湖与玄玺两兽等在门口,打开门看到玄临月从房间里走出来,紧随着主人一张脸通红的走出来,顿时……再呆也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玄玺一囧,满脸无奈的看着夜倾墨,充满歉意小声道:“主人对不起……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我一定不会打扰你!” 夜倾墨这会更囧了! 想要开口反驳解释,玄临月已经面不改色的点头,“知道就好。” 玄临月的脸色此时不怎么好看,夜倾墨的脸色更是难看! “走!”夜倾墨低声吼道,满脸阴云密布的从几个男人中间穿过,一脸杀气腾腾,“去边外林!” 千波和邪云被安排在客栈养伤,由紫夜照顾他们,其他一等人全都赶去了边外林。 刚入边外林之时,玄临月忽然眉头一拧,单手搂紧夜倾墨的肩膀,低声喊道:“小心!” 夜倾墨与两兽立即打起精神,相互对望一眼。 “这里都布满了幻术,一不小心就会中幻术。你们只要记住,在这里面所见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所以……有任何事情只要斩断幻术便可以出来!”玄临月郑重的说道,随即搂紧夜倾墨,“你跟我一块走。” 忽然,边外林的上空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桀桀桀……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敢来……夜倾墨……把玄玺和神鞭留下,我立即放了你的亲人,否则……” 伴随着一声极力隐忍的闷哼传来,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声响,夜倾墨的脸色顿然变得苍白。 “那是黑!是我二姐!”夜倾墨激动的挣扎想要进去救夜未晨,“靠!你把我二姐怎么了!幻清,老娘警告你这龟孙子!你他妈的要敢动老娘二姐一根头发,老娘就是玉石俱焚,也让你啥都得不到!” 顿时,边外林一片寂静,连带着身边的一人两兽也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夜倾墨。 子湖小心翼翼的扭过头,盯着玄临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主人是不是幻影?” 玄玺立即附和的点头:“虽然主人很凶,但还不至于……这么粗鲁啊。” 夜倾墨恼羞成怒,心里堆积的愤怒一瞬间爆发,她咆哮道:“幻影你妹啊!赶紧想办法把我二姐救出来!” 良久,这才传来幻清的声音:“兽窟,四只无用的长老都没法弄死你,看来你是福大命大,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凭什么?”夜倾墨冷哼一声。 “凭你还在意你的大哥和二姐。”幻清的声音极为笃定,“你可以带任意一人进入我布下的幻术,走进你大哥与二姐还有那个太子小情人的幻境里,若……你能破解幻术,将他们平安带回,我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这卑鄙的龟孙子!老娘凭什么相信你?你丫的要是把我困在幻术里了,还赌个毛啊!”夜倾墨眉头紧拧,幻清的为人并不是那么正派,若他是使计引诱她上当,她乖乖入了他的局该怎么办?! 一个身影闪过,从边外林内走出一个身影,他缓缓的走上前,坐在他们之间,扬起干瘪恐怖的脸,笑道:“由剩下的两人看管我,只要我耍任何手段,他们大可直接杀了我。” 夜倾墨皱眉,她不太相信幻清的任何话。 玄临月却抢先回答:“好。” 话音刚落,他的手袖一挥,一个若有若无的光球结界将幻清笼罩在其中。 “这是什么?!”幻清脸色大变,压根没料到玄临月说出手就出手。 当他干瘪的手触碰上透明的小球时,一阵闪电的亮光将他的手弹了回去。 玄临月微微眯起双眸,显出危险的味道:“子湖,玄玺,你们在这里看着他,我们若出不来,他也逃不了。” 说罢,紧拽着夜倾墨的手,拉扯着她走进了边外林。 “喂——你们能不能把他们从幻境中解救是你们的事——把我困在结界里算什么啊——” —— .. 【102】黑的幻境的之地 踏入边外林,白茫茫的一片,压根看不清楚眼前有什么东西。但玄临月却看得一清二楚,抱着夜倾墨左拐右拐,分毫不差的步入了边外林的内部。 耳边隐约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时而是风吹过树叶的声响,而越是走到内部,脚下堆积的树叶便越多,一脚踩下去,松松软软,发出阵阵刺耳怪异的声响,平添了几分诡异。 “月,我们要去哪里?”夜倾墨睁大眼眸也没法看清楚前面的路,只能任由玄临月带着她左拐右拐。 “找寻你大哥和二姐幻境的入口。”玄临月淡淡的回答,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叮嘱道,“我们千万不能分开,一定要牢牢在一起,否则……一旦离开,我们再见面,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对方。” 夜倾墨仰起头,薄雾弥漫她看的不太清晰,只看的清薄雾之间他的脸依旧惊世脱俗,“什么意思?” “这里是幻境之地,我们所见到的东西有可能都是幻术,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分开。”玄临月郑重其事的解释着,抓着夜倾墨的手又牢了几分。 夜倾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忽然拉了拉玄临月的身子,搂紧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道:“既然如此,我们设定一个暗号,若是分开了,对上暗号的……就是真的我们。” “这个主意不错。”玄临月含笑点头,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吐气说道,“那暗号就是……” 小声的几个字落在夜倾墨的耳边,夜倾墨怒瞪着玄临月,咬牙:“你丫明显故意的,老娘不从!” 玄临月一脸得瑟:“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也别反驳,到时候……不说的话,我可不会承认你喔~” 小人得志! 夜倾墨冷哼一声,暗自咬牙,愤愤决定,她得拉着玄临月不放,否则这丫的一不小心把她搞丢了,她还得丢人一次! 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夜倾墨立即抓紧玄临月的袖子,却手间一空,身边早已没有玄临月的身影。 “月……别玩了!”夜倾墨满脸黑线,这丫的有必要这么整她么?才刚刚说了暗号,现在这会……明摆着是故意的啊! 四周一片寂静,微风徐徐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四周无任何生气。 她阖上双眸,凝起气息搜寻着周围,察觉不到任何生物在她身边,死寂的一片。 夜倾墨的心陡然一阵跳动,难不成……她是真的跟玄临月走散了?! 她完全看不到前方的任何场景,此时没有了玄临月,她压根就成了一瞎子,摸索着前行。 正在这时候,耳边似乎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从远方传来,她听的不是很清楚。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前方不远,一个亮光逐渐呈现,牵引着她前往。 能看到出口就是好事! 夜倾墨立即加快脚程,凭着感觉摸索着前方的障碍,飞快的朝光亮处奔去。 脚下一踏,手忽然被什么紧紧抓住,夜倾墨一惊,回眸,一股檀香味入鼻,她的心神也渐渐安宁了不少。 “你刚到底去哪里了啊!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夜倾墨拧着眉头,一拳打在玄临月的胸膛上,愤愤不满。 “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去!”玄临月拽紧夜倾墨的手腕,将她搂在怀中。 这句话也给了夜倾墨一个提醒,她倏地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皮动了动。 “我爱你。”玄临月忽然轻声说道。 夜倾墨身子一僵,嘴角抽搐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对上那双妖娆的丹凤眼,丹凤里还夹杂着一丝逗弄与期待。 “轮到你了。”玄临月扬唇浅笑,风情多姿的笑容将周边的薄雾都散去了。 夜倾墨嘴皮动了动,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的瞪着玄临月,这丫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不说……难道你是假的?”玄临月故作镇静的眨了眨眼,那姿态俏皮的令夜倾墨直想上去揍他一顿。 夜倾墨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吐字:“我、更、爱、你!” 真什么破暗号!分明就是某个男人占她便宜的小伎俩! 玄临月满足了,不再逗弄夜倾墨,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的极为惬意:“这才对嘛~” “去你大爷的!”夜倾墨狠狠咬牙,猛的将他推开,恶狠狠的瞪着他的眼睛,却只有将满心怒意都埋在心里,这种告白压根就没有半点浪漫的感觉嘛! 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就算再怎么不像个女人,她也还是个女人啊!告白神马滴她也想要浪漫点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先去找你大哥二姐的幻境入口才对,咱们都不闹了。”玄临月满目宠溺,再次伸手去楼夜倾墨…… 但是……在玄临月的手接近夜倾墨的时候,他的身影忽然在薄雾中隐去,慢慢的消失,直至不见。 夜倾墨的心陡然一紧,急切扑身上前,站在方才玄临月站过的地方,伸手扑腾着去抓,可抓到手的,却只有一把空气。 “月……别玩了!”夜倾墨眉头紧锁,原地饶了一个圈子,抓不到任何东西。 “玄临月!这个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 可……无论她如何在雾中呐喊,玄临月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焦躁烦心了许久,夜倾墨喊了半晌,不见回应,也累了,径直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随着薄雾的弥漫,眼前看不到任何,心中也越发的明朗冷静。 就算玄临月想跟她开玩笑,也绝对不会让她这么焦急,定然是这幻境将她和玄临月分开了。 这是幻境,只能将幻境之源切除,才能找到大家了。 心里的宁静,眼睛的看不见,耳朵却愈发的灵敏清晰了。 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夜,任务可接可不接,你没必要如此在意!” 随即,隐约又传来一个较为模糊的声音,似乎在与先前的声音争执着什么。 而对话,竟然如此熟悉! 夜倾墨腾然从地上站起,循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那是黑的声音! 如果能找到黑,把她从幻境之中带出来,两个人行动起来也比较方便! 跑着跑着,眼前忽然一黑,四周的白茫茫已经消失不见。 再回神,入目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高楼大厦,车来车往。 “这是……”陡然接触到许久不见的二十一世纪,夜倾墨心中一种异样的情绪流淌。 “夜,如果你执意要接这次任务的话……我陪你。”耳边传来黑的声音,清幽淡然。 夜倾墨立即转头,循声看去,只见在她的身后不远高台上,黑一身黑色劲装屹立在风中,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她绝美的容颜平淡无波,眸中却溢满坚定。 而黑的面前正是前世的她! 此时的夜面朝着高台,仰起头看着天空,极为愤怒挥拳狠狠砸在石墙上:“我们为m国卖命多年,如今说解散就解散!这算什么?!难道我们特工就必须背负这样的命运吗?!” 她满目激动,忽然用力的抓紧黑的手,情绪难以自控:“你知道吗!一旦特工队解散的下场是什么……我们掌握了m国那么多机密,m国会让我们继续活下去吗……” 夜倾墨脑海一阵清明,她想起来了。眼前这一幕之所以这么熟悉,分明就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那是国家要解散a分队之前的事情,从队友们的嘴里她得知国家颁布了s级的任务,只要完成这次任务,a分队便能得以继续留在国家,为国家做贡献。 a分队是夜倾墨一手带领起来的,虽然不至于是国家最为出色的特工部队,但好歹也为国家完成几次极为精彩的任务。但国家却毅然决然的选择解散a分队,这让夜怎么能忍受?! 夜倾墨心里莫名情绪弥漫,轻叹一声,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她,就连在幻境之内,都是在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 她们会来到玄夜大陆,都是因为盗取“玄夜”的关系,黑一定在想,如果当时她阻止了她,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什么国家解散a分队,什么s级任务……不过是队友们想要除掉她们的计划罢了。 眼前似乎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那日玄夜的容器爆炸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似乎感受到火红燃烧了天边,划开优雅的弧度。 “墨儿――” 在夜倾墨沉思过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满腹温柔的声音,随即黑衣闪过,黑色身影停在夜倾墨的身后,单手将她搂在怀中,重重的喘着粗气:“幸好你没事……” 他的衣服还有些微微的湿,夜倾墨拧眉仰起头,这才发现玄临月的额头上布满丝丝的冷汗,身体也有些冰冷。 “月,你怎么了?!”夜倾墨美眸在玄临月身上扫视,手在他的身上乱摸,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伤口。 “我没事,就是刚刚突然间失去你的踪迹,担心你出事,跑的急了点……”玄临月大口喘着粗气,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即使疲惫不堪,依旧惊世脱俗,“先别管我了,快阻止你二姐!她若是真的参与了这次的任务,引起之后的爆炸,她便会在这幻境之中随着爆炸……彻底的消失!” ―――― 喵子成绩最近直线下滑,估计是文文因为速度的问题质量退步了。喵子决定以后都六千字保底,达到加更要求喵子会自觉加更的。【30月票加更一章,10000订阅加更一章,一天1000红包加更一章】 喵子最近为了提速,有些错别字都来不及改,连章节数都搞混了一次,喵子还是决定慢慢更新,以质量为优先,把最好的呈现在大家眼前。 .. 【103】黑夜双【侠VS夜倾墨 待玄临月的话一落音,夜倾墨美眸眸光一闪,唇边微微勾勒出一抹妖娆妩媚的弧度,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粉唇轻轻开合:“月,我爱你。” 玄临月一怔,随即露出绝世笑容,宠溺的抚了抚夜倾墨的秀发:“墨儿,我也爱你啊。” 他的“啊”字才刚刚落音,胸口处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立即低头,只见满目笑意,妩媚风情的夜倾墨一手勾在他的脖颈上,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胸膛,掐住他的心脏。 “墨儿……你……”玄临月面色苍白如纸,身子踉跄后退几步,一股鲜血从心脏出迸发,妖娆的丹凤眼染上了鲜血的痕迹。 夜倾墨单手捧着一颗心脏,满手鲜血,可她却脸色自若,淡笑道:“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小月月可是本姑娘的男人,若本姑娘就认不出他了,还怎么当他的妻。” 原本脸色苍白的“玄临月”缓缓的从地上站起,一袭黑衫飞舞,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此时扭曲的可怕。 “你是怎么发现的?” 夜倾墨冷哼一声,这幻境之中果然看到任何东西都是幻象,她干脆将手中的心脏随便扔出去,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既然都是幻术,实际上她手上应该什么都没有,而那颗心脏也是假的。 眼前的“玄临月”虽然外貌与玄临月极像,可气质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估计这世上,在也找不出如玄临月这般气质出众的美男了吧。 “我与黑现代的事情,玄临月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如何知道我们去做任务?之后还会爆炸?”夜倾墨轻笑,她并不是极聪明的人,但也不笨,在玄临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便开始怀疑起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所以,她才会开口想到那个暗号。 果然,这个假的玄临月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号。 说:我爱你。 答:更爱你。 而假玄临月回答的则是……我也爱你。 夜倾墨手指凝起玄气,掌气直逼,挥向“玄临月”,“既然是幻像,就滚回你幻象的世界!” 一掌挥去,眼前的“玄临月”如同烟雾一般,渐渐的消失不见。 夜倾墨警惕环视四周,担心“玄临月”会突然凭空冒出给她一击。 环视周围许久,也不见半点反应…… “墨儿。”正面方向,一个黑色身影缓缓靠近她,他的头发稍显凌乱,额前布满细细汗滞。 “墨儿,方才你与假的我说的那些话……我可都听的一清二楚,你别赖掉。”玄临月薄唇轻勾,那魅惑的弧度浅浅一扬,诱人心魂。 “你……什么……?”眼前这个玄临月,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说……我是你的男人,而你……要嫁给我为妻。”玄临月妖娆的丹凤里满是得意,因笑而微微眯起的双眸狭长,弯出邪魅,弯出凛然。 夜倾墨嘴角一抽,看来……眼前这丫的……应该是正版了…… 不过,还是得先试探一下。 “内啥……小月月,我爱你。” “听到墨儿的一次又一次的告白,为夫已心满意足。”他唇边的浅笑放大,凑近夜倾墨,一字一句道,“为夫……更爱你。” 果然,这丫的还真是原装正版! “不跟你贫嘴了,我到底要怎么救我二姐?”夜倾墨甩了一个白眼,凝眸看向高台上的黑,满目担忧。 玄临月视线在周围饶了几圈,又紧紧的盯着高台上的两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二姐是这种装扮?而……她对面的女子是你?” 夜倾墨微微抿起粉唇,玄临月看到现代的高科技没有惊叹算他的心脏接受功力强,不过他的问的问题,她应该怎么回答?她该解释她和黑是一块穿越的吗? 她还在犹豫纠结之时,高台上的两抹身影已经开始行动。灵巧的身影跃上高台,翻身跃下,手腕处直射一条银色钢丝划向对面的墙壁,紧紧一甩,人影已经来到了夜倾墨与玄临月所站的大楼。 “这是我们的前世,我……和二姐都没有喝孟婆汤便转世了,所以还残留上辈子的记忆。”这个解释……对于古人来说应该比较容易接受。 玄临月了然的点了点头,将头探出高台扶栏,俯视着两抹灵巧的身影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原来小墨墨的前世就这么厉害……还是这么迷人。” 夜倾墨立即拉起玄临月提起玄气飞身跃开,躲避在暗处,轻声道:“我们先不谈这个,要怎么才能将我二姐唤醒?” 玄临月拧眉,似是在想着办法。 夜和黑两人已经站在方才他们二人站过的地方,只听夜冷静的声音响起:“黑,我决定了,今晚就动手,只要我们把“玄夜”偷到手,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我绝对不能让a分队面临解散的危机!” 黑含笑点头,清冷幽然:“好,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玄临月嘴角轻扬,薄唇凑近夜倾墨的耳边,轻声道:“你和二姐的感情从上辈子就这么好吗?” 温热的气息打在夜倾墨的耳边,他似是恶作剧似的将软舌探入夜倾墨的耳里,引起她一阵寒颤,反手狠狠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回眸怒瞪着他。 这个情况下,这丫的还能把调戏玩的这么得心应手! 黑和夜两人的敏锐可不低,若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黑和夜两人的敏锐度的确很高,作为顶级特工的她们,都是在枪口上趟过,脑袋是挂在腰上过日子的人,自然对周围的环境极为的敏感。 方才玄临月与夜倾墨之间的互动,已经让两人有了感应。 “谁!” 黑闪身护在夜身前,飞速从腰间掏出随身手枪,警觉的对上夜倾墨与玄临月的方向。 “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黑平静的语调泛不起一丝的涟漪。 玄临月在暗处无奈的勾勾唇角,“二姐即使在前世还是那么冷淡。” 夜倾墨也颇为无奈,只得拉着玄临月从暗处走出,凝视着面前前世的自己与黑,心中感慨颇深,不过,现在可不是抒发感情的时候了。 “你们……”黑瞳孔紧缩一瞬,扭头盯着夜,再凝神瞪着夜倾墨,诧异着两人相貌极为的相像。 夜倾墨正色看着黑,轻缓解释道:“黑,你现在存在的世界是你的幻境,我是特地来带你回去的。” 黑眉眼一沉,扳动了手枪,直指夜倾墨:“你们是什么人!” 夜也紧随上前,美眸满含怒意,“你们装神弄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的手枪移向夜倾墨的脸,“你这张脸让我看了很讨厌!” “讨厌也是你自己的脸,讨厌我不如讨厌你自己去!”夜倾墨扬了扬眉,极为淡然的瞥了夜一眼。 这种自己跟自己对话的感觉……还真诡异。 “黑,你跟我回去,这里不是属于你的地方。”夜倾墨扭过头,正色的凝视着黑,“这次的任务明显是个坑,如果你们今晚真的去了,黑……你就会随着这个爆炸在幻境彻底的消失!” 她的声音略微哀伤了一些,“黑,你真的忍心留下我一个人?你不是说过会一直陪我吗?” 黑瞳孔又是一缩,身子僵了僵,手中紧握的手枪也在空气中颤抖。 “你到底是谁?!我们的任务……你怎么会知道?!”夜凌厉的眼神透露一丝杀意。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夜倾墨柔声应道,一字一句道,“你是黑幻境中的我,而我才是真实世界的我。你们存在的世界是幻境,而真实的我已经从这次的任务中走出。所以这次的任务你们绝对不能去,必死无疑!” “既然必死无疑,那你又怎么会出现?真可笑!”夜冷哼一声。 夜倾墨就地旋转一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因为在这次任务中死去,所以我和黑来到了玄夜大陆,一个架空的时代。这次的幻境也是在这个时代所产生,黑必须跟我回去,否则……” “否则,你们都会在玄夜大陆消失。”玄临月接口道,声音虽轻,却能听得出他的紧张与担忧,“刚刚幻境之中的我说的没错,若真的执行这次的任务,二姐便会在爆炸之中从此消失,连带着……墨儿,你也会在幻境之中随着爆炸消失。” 他薄唇紧抿,妖娆的丹凤里满含认真,他定定的看着黑:“二姐,若你心里还有墨儿,就应该选择相信她。” “墨……儿。”黑的呼吸乱了几分,声音微微的颤抖着,清冷绝色面容忽然浮现痛苦之色,手中的手枪顿然跌落在地,她抱着头,身子无力的跌倒在地上。 见黑已经有了反应,夜倾墨立即上前,单手握住黑的手:“黑,我们一起来到玄夜大陆,一起成为爹娘的女儿,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你说过会永远陪我的,所以我来接你了……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黑怔怔的抬起头凝视着夜倾墨,眸中无神,幽幽美眸就这么平淡的看着夜倾墨,不发一言。 她忽然动了动,扭过头,凝视着站在她身前的夜,颤声道:“夜……” .. 【104】让你的“宝永贝”与你阴阳永隔 夜面色淡淡,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显示着她内心的纠结。 忽然,夜抬眸凝视着夜倾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互相对视着,“你说你是我,有什么证据?” 夜倾墨轻笑,美眸轻佻,眼角微微的挑起,拉出了邪魅的you惑,“在出任务之前,我都习惯将重视的东西放在床下的保险柜里,密码是黑的生日。” 夜眸色一闪,一缕诧异滑过,她垂下了眼帘,沉默不语。 夜倾墨面色轻松,勾唇浅笑,一手紧紧握着黑。说出这个秘密,夜也应该相信她们是同一个人了。 因为……这个秘密就连黑都不知道。 “黑,我们一起努力走出幻境吧。”夜倾墨轻轻拍了拍黑的手背。 黑嘴唇张了张,清冷面容满是痛苦,她紧紧的盯着夜,奢求夜能开口挽留她。 夜缓缓蹲了下来,含着浅浅的微笑凝视着黑,笑容和煦如同阳光:“黑,跟着她去吧,我相信她的话。” “夜——”黑忽然抱紧脑袋,呼吸陡然加速,呼吸急促,忽然推开夜倾墨,扑向了一旁的夜。 可当她身子触碰到夜的时候,却如同穿越灵魂一般越过了夜的身子。 二十一世纪的高楼大厦正慢慢的消散,眼前的夜也慢慢的化为透明。 她俏丽的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幸福而满足,耳边传来她满含温暖的话语:“黑,我不希望你受任何伤害,如果这一切是假的,你还能活下去,我就足够了。夜倾墨就是我,我就是夜倾墨……” 二十一世纪的残影渐渐的消散,至极剩下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身侧的黑,也在残影消失之际,身上的劲装换回了她平日里穿的白色罗裙,长发挽成鬓,只是眼角悬挂的那滴泪水依旧存在。 “二姐。(..info)”夜倾墨弯下腰,将夜未晨扶起,纤指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你回来就够了。” 夜未晨勾起一抹微笑,双手与夜倾墨紧紧相握:“夜,你来接我了。” “我们不是说过,永远不分开吗,所以……你在哪,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夜倾墨挽住夜未晨的手臂,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笑着对玄临月道,“走吧,咱们下一个目标是大哥。” 玄临月应声点头。 “他便是妹夫吧。”夜未晨松开夜倾墨的手,双手交叠微微行了个礼,“玄公子,三妹在我耳边提起过你,初次见面,我是墨儿的二姐,墨儿顽皮,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玄临月展露笑颜,回以一礼:“二姐多虑了,我喜欢的正是墨儿的随性。” 夜未晨清清淡淡的点头,缓缓垂下头,不再多言。 玄临月凑近夜倾墨,小声调笑道:“你二姐比你有礼多了,这才像个王爷家的千金啊。” 夜倾墨妩媚一笑,闪烁着盈盈美眸含笑看着他,“喜欢千金的话,不如你娶了我二姐如何。” 玄临月压低了身子,将下巴抵在夜倾墨纤弱的肩膀上,声音微微提了音量,满含戏谑:“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夜倾墨莞尔,声音极为无害而甜腻。 这声音,这笑容,这纯然无辜的眼神…… 无形之间,随着空气的气压袭来,深沉而带着一股极度的怒意。 饶是平日高高在上的玄临月在感受这无形的怒意之后,身子也不由抖了抖,脸上的逗弄笑意僵了僵,发出一阵干笑:“墨儿,为夫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千万别当真。” 夜倾墨依旧笑靥如花:“可我当真了……怎么办呢?” 玄临月立即低下高贵的着头,狭长丹凤眼怯怯的抬起头偷偷盯着她:“墨儿,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 夜倾墨冷笑几声,手指飞速扣住玄临月的下巴,平时他总对她做这个动作做得这么爽,这一次她也得要个够本才行! 他的头在她的手指间微微扬起,夜倾墨探出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落在他双.腿之间,勾起一抹妖娆无害的笑容:“小月月,你已经是本姑娘的人了,我这就告诉你,若你敢有其他的女人,我就让你的小宝贝从此与你……阴、阳、永、隔!” 最后四个字,她故意放缓语调,一字一顿,带着阴森森的语气,染上阴冷的氛围。 “小的不敢。”玄临月应的极快应道,那声音,那语气,简直比狗腿子还应得勤快。 若此时紫夜在身侧的话,定会抚额长叹不已,这哪是一向高高在上唯吾独尊的尊者?这分明就是一个妻奴啊! 玄临月丝毫不觉得丢人,反而更是狗腿的凑到夜倾墨的身边,单手搂着她的纤腰。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低微一点那算什么,再如何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的都哄不了,那才是真的丢人。 能在夜倾墨的身边,就算一直低头,他都愿意。 见玄临月如此狗腿的模样,夜倾墨的气也全都消了,满意的点点头,“小月月真乖。” 夜未晨在一旁看着如此恩爱缠绵的画面,清冷的面容隐隐浮现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带着欣慰,带着喜悦,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惆怅。 “三妹,我们寻路去救大哥吧。” 夜倾墨扭头看着玄临月:“听到没,二姐发话了,你还不赶紧带路。” “小的这就带路~”玄临月笑的极为邪魅,他单手搂着夜倾墨,提醒道,“你抓紧二姐,我们不能再分开了,否则遇到假的我们,不容易脱身。” 夜倾墨立即点头,紧挽着夜未晨的手臂,三人一前一后窸窸窣窣的开始前进。 脚步才刚刚抬起,周围的白雾迅速的散开,眨眼间,眼前已出现一座极为宽大宏伟的宫殿。 夜倾墨只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这是哪儿。 “是皇宫。我们来到太子殿下的幻境中了。”夜未晨环视着周围,冷眸平淡无波。 夜倾墨眨眨眼睛,很快便明白了什么,“他是太子,心里所想自然是成为陛下,我倒是忘了这一点。”顿了顿,她松开夜未晨的手,“走吧,我们先找到凤溟逸,把他带出幻境再说。”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温柔的呼唤:“墨儿,快来朕身侧。” 夜倾墨立即循声望去,当下便愣在了原地,脑袋顿时当机,呼吸陡然停止一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站在凤溟逸的身边,是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女子,她一头乌黑如同海藻般的墨发紧盘成鬓,带着一只金色凤冠,那凤冠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振翅高飞,细细长长的珠宝链子顺着凤冠垂落,女子一身滚着金边的凤袍,那华贵的锦袍上绣了几只妖娆的火凤凰,无一不彰显着女子的高贵与华丽。 女子脸上溢满柔柔的笑容,俏丽的脸庞装饰着精致的妆点,红唇勾勒着温柔的弧度,美眸含情脉脉凝视着凤溟逸。 “陛下,你唤臣妾有何事?”女子声音柔美,带着娇媚,她一步一动之间,裙摆的凤凰随着摆动如同活物一般浮动。 她缓步走到凤溟逸的身侧,与其并立,侧过头,与凤溟逸对视。 夜倾墨盯着那名女子怔神。 该不会是幻觉吧?! 眨了眨眼,那女子依旧没有消失。 再揉了揉眼,那女子的容貌依旧没改变! 难不成……这是真的?! 夜倾墨心里无限纠结之时,耳边已传来极轻极缓极为不悦的声音:“某人不是说……这太子对某人只是利用的感情么?某人该怎么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 夜倾墨嘴角一抽,她该如何解释?她能怎么解释?! 她怎么知道……在凤溟逸的幻境里,忒玛的她居然是皇后——凤溟逸的妻?! 这是凤溟逸的幻境,又不是她的幻境!她怎么能掌控?! 但是……凤溟逸这丫的不是因为想利用她才故意接近她的吗?为什么……这幻境之中,竟然会有她的存在? 夜未晨轻叹一声,语意幽冷:“幻境是体现人内心最想得到的东西,从而幻想出来成为自以为是的现实,将人留在自己的幻想中。三妹,看来……太子殿下是真的对你是动情了。” “墨儿,朕一时不见你便想念的紧。一下朝便迫不及待的赶到你这儿来了。”凤溟逸端着温和的笑容,满含秋波的桃花眼满是温柔,他细细的看着夜倾墨,那眼神,能引人沉醉其中。 夜倾墨轻笑几声,对他露出极为温柔的笑容,单手覆上凤溟逸的手,柔情似水:“陛下不能为了臣妾耽误了国事,臣妾会自责。” “墨儿,朕最想要的事情是和你呆在一起。”凤溟逸反手握上夜倾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眸中的暖意更甚。 那一幕,的确和谐完美的不太真实。 玄临月丹凤眼一挑,斜睨着夜倾墨,又睨了睨那假的夜倾墨,食指抚着下颚,极为感叹道:“怎么同一副皮囊,气质就相差那么多呢,瞧瞧这皇后,多温柔,多柔情……” 夜倾墨甩了一记眼刀,狠狠的剐在他身上,“我该怎么唤醒他?” .. 【105】【凤溟逸的幻境,惊! 玄临月斜睨了凤溟逸一眼,满眸不悦,不冷不热道:“你不觉得让他活在这幻境之内更好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倾墨柳眉紧蹙,眉梢间满是抑郁,她真的不知道……在凤溟逸的内心深处,他是真的想要她一人。 成为忘忧国的帝君,娶她夜倾墨为后,这对一个拥有后宫三千的帝君来说,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其容易。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玄临月轻哼一声,“这对他而才是最美好的事情,你何必打扰他的梦。” “再美也只是幻象!”夜倾墨愤愤瞪了玄临月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转变的那么多。 “要救你自己救吧,我没兴趣。”玄临月那张极为妖孽的面容渐渐模糊,他凌空一跃,身影顿然消失,完全察觉不出他究竟去了哪里。 “我自个儿救就自个儿救!”夜倾墨眉头拧的更紧,怒容浮现脸庞,“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夜未晨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夜倾墨身侧,纤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怪妹夫了,他只是吃醋罢了。” 妹夫? 什么时候这丫的就俘获了她二姐的心?还妹夫妹夫叫的这么亲切! “吃醋?” 夜倾墨眼角一抽,“这丫还真是小心眼!” 夜未晨失笑摇头,手缓缓从她的肩膀处滑落,“墨儿,若是你看到他与另一个女子亲密无间,即使明知道是幻境,你的心还能如现在这般平静吗?” 夜倾墨双手紧握成拳:“我会掐死他!” “所以……你也要体谅他现在的心情。” 夜倾墨撇撇嘴,不再反驳,算是默认了夜未晨的话。 “你想如何救太子殿下?”夜未晨侧眸,清冷美眸落在凤溟逸以及他身侧的皇后身上。 夜倾墨紧抿粉唇:“我承认月的话,这个幻境对凤溟逸而言,的确是最美的存在。想要唤醒他,估计有些难度。” 那边,凤溟逸温柔的与夜倾墨执手遥望远处的风景,时不时对望一眼,那柔情蜜意的模样,连夜倾墨本人都快觉得……那是一副极为和谐完美的画卷。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粗矿的低吼,随即是整齐的踏步声响,兵器齐刷刷落在地面的声音。 夜倾墨与夜未晨缓缓回过头,迎面便是一个尖细的长矛头,直直的对着夜倾墨的面门。 “皇……皇后娘娘……雪夫人……”蓝卫剑士首领抖了抖手,长矛立即收了回去,一脸惧意的跪下。 原来在凤溟逸的幻境中,她的姐姐被封为雪夫人了,夜倾墨紧了紧唇。 “不对……将军,有两个皇后!”首领身后一名蓝卫剑士看到与凤溟逸齐齐走来,瞪大眼睛盯着夜倾墨,又盯了盯她们身后的皇后。 “这是怎么回事?”凤溟逸低沉的声音带着威严,全然失去面对夜倾墨时的温柔。 蓝卫首领立即跪爬到凤溟逸的脚下,“陛下,臣发现两名女子鬼鬼祟祟站在假山后,以为是刺客……但……” 当夜倾墨回过头与凤溟逸对望之时,凤溟逸倏地瞪大眼睛,盯着她的面容,极为诧异。 又立即扭头看向身侧依旧满含柔情的皇后,错愕半会,很快恢复平静:“你是何人!化为皇后的模样有何居心!” 夜倾墨忍不住抚额,为什么在大家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她是假的! “太子殿下,这是虚幻的世界,这是你的幻境之中,我和三妹便是特地来带你走出幻境的。”夜未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一双清冷的美眸平波无纹。 凤溟逸一怔,微微退后几步,瞳孔紧缩,“雪夫人,你是在与朕开玩笑吗?” 夜未晨美眸依旧半垂,淡淡道:“太子殿下,幻境固然美,可终究是幻觉。若你不从幻境中走出,那现实的忘忧国里,帝君不是你,皇后亦不是墨儿。你只能随着幻境一起消失,最终什么都得不到。” 她一字一句吐字极为清晰,风轻云淡,平淡无波,却字字句句令人惊心胆颤。 夜倾墨粉唇动了动,松开了紧抿的唇瓣,抬眸对上凤溟逸发愣的眼:“凤溟逸,我特地来幻境接你回来,你是想跟我走,还是留在幻境里。” 凤溟逸身子一颤,温润俊美的容颜满是不可置信。 夜倾墨朝前走了一步,靠近凤溟逸,语意凉凉:“你觉得……真正的我会像她那样温柔贤惠吗?真正的我,会如此母仪天下柔情似水吗?还是……你喜欢的不过是我这副皮囊,而忘记了我的本性?”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夜倾墨的美眸闪烁更为阴冷。 凤溟逸惊呼一声,身子又是后退几步,满目惶然,怔怔的盯着夜倾墨,极为迷茫。 “妖女!这是妖女!保护陛下!”蓝卫首领似是察觉了什么,立即招了一队蓝卫剑士将夜倾墨与夜未晨团团围住。 夜倾墨被逼着远离凤溟逸,与夜未晨背靠背而立,她的视线依旧停在凤溟逸身上:“你如果想一直活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与幻境一起陪葬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反正……你活着,与死了对我而言,没有半点意义。” 她甩甩衣袖,与夜未晨相视一眼,脚尖轻点,凌空跃出了蓝卫剑士的包围圈,一黑一白的身影已经有了离开的意思。 “墨……墨儿……”凤溟逸忽然小跑上前几步,伸手朝夜倾墨的方向抓了抓,却无力的垂了下来。 夜倾墨顿住脚步,回头,看到凤溟逸整张脸都布满冷汗,似是极为痛苦。 “我是夜倾墨,凤溟逸,跟我走。”夜倾墨面无表情,缓缓走到凤溟逸的身侧,凝视上他那双迷茫又在挣扎的眼睛,朝他伸出手。 对于凤溟逸,多多少少夜倾墨心里还是有些感动。他对她尽心尽力的帮助,照顾她的爹娘,不惜为了她对抗了忘忧国地位极重的长老…… 又因为她的原因,才让凤溟逸入了幻境。 她又岂会弃他不顾? 她刚刚说的那些,不过是为了刺激凤溟逸从幻想的世界清醒过来罢了。 凤溟逸迷茫的眨了眨双眸,俊美的容颜略显的呆滞,慢慢的抬起手,放上夜倾墨探出的手上。 但,当两人的手还差一点距离便要碰上的时候,站在凤溟逸身后的皇后夜倾墨含着笑容,温柔唤道:“陛下,你连我都分不清楚了吗?” 凤溟逸的手,僵在了半空,僵硬着身子转身,看着身后一脸温柔的华贵女子,眸中闪烁不已。 他忽然抬脚,朝皇后走去,嘴里喃喃念道:“对,你才是我的墨儿,她们都是假的……假的……” 好不容易快要把凤溟逸带出幻境了,这丫的假夜倾墨来凑什么热闹! 夜倾墨满脸黑线,怎么每个幻境里都有她的存在!搞得她经常要仇视一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自己! “夜,看来……这个皇后有思想的。”夜未晨眯起冷眸,细细的盯着凤溟逸与皇后,“我们还是先对付那个假的你吧。” 夜倾墨猛的点头,看着另一个自己穿的那么华贵,又那么温柔,虽然很像她自己,但其实怎么看,都明显不是一个人。 在凤溟逸的潜意识里,他到底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她的外表? 不然这幻境里的她,性格与她怎么差了这么多? 夜倾墨飞身跃到凤溟逸跟前,挡住了他们两人的接触。夜未晨也紧随上前,拉扯住凤溟逸的手臂,往后一拉,手指间突然冒出一柄尖刀,落在凤溟逸的脖子上。 “陛下……陛下……”蓝卫剑士们纷纷慌了,这陛下被人挟持了,他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安静!”夜未晨淡淡的冷睨了全场,顿时,全场寂静无声。 但依旧紧紧的盯着凤溟逸,生怕夜未晨手中的尖刀一个不小心伤到了陛下。 凤溟逸始终保持呆滞的神情,双目迷茫,还在思考着眼前这两个墨儿,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夜倾墨凝视上皇后,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可却有着不同情绪的眼睛,冷声道:“你处心积虑把凤溟逸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皇后莞尔一笑,如温水慢慢流淌,温温润润,“这该是本宫的话吧。你是何方妖孽,化为本宫的模样欺骗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夜倾墨轻蔑淡笑,“你带着我的面容活在凤溟逸的幻境中,无非是想将凤溟逸留在幻境跟你一起死。如今本姑娘来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从我这个正主手中留下凤溟逸吗?” “你……”皇后温柔的外表有了一丝裂缝,暗自咬牙,强扯笑靥,“这本就是本宫与陛下的世界。本宫不懂你说的幻境与现实,本宫只知道,陛下会为本宫留下。” 夜未晨挟持着凤溟逸转到皇后面前,与她面对相望。而身侧,站着夜倾墨。 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夜倾墨,又怔怔的看着皇后,视线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浮动。 “凤溟逸,你好好想想,这真的是我吗?”夜倾墨纤指指向一侧的皇后,凝视着凤溟逸。 .. 【106】离夜凛离的幻境,情! 凤溟逸对脖间的尖刀丝毫没有在意,怔怔的盯着皇后,迷茫的眼睛又移到了夜倾墨身上,颤抖的红唇缓缓溢出:“你……是墨儿。” 夜倾墨笑了,轻轻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上前拉住凤溟逸的手。斜眸睨向皇后,粉唇一扬:“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皇后满目惊恐,周围的宫殿开始消散,她惶然上前,想拉扯凤溟逸的衣袖,但还未来得及跑,身子渐渐化为透明。 风,带来她凄厉的叫喊:“陛下,我才是墨儿――我才是啊――” 宫殿消失,眼前再次回到了白雾弥漫的幻境。 一身明黄龙袍的凤溟逸身上的衣服也换回了原来的褐色锦袍。 宫殿与皇后的幻境消失,他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眸中不再是呆滞而无神。 “墨儿,你是来救我的吗?”凤溟逸扬起笑意,反手将拉在他手臂上的柔荑握起,脑海中浮现出在幻境所有的一切,满心暖意。 即使在现实的世界他无法拥有墨儿,至少在幻境的世界里,他拥有了她。 夜倾墨立即将自己手从他手中抽出,后退了几步,微微扬了扬唇:“只是顺便而已。” “顺……便吗?”凤溟逸脸色暗淡了下去,语意幽幽的重读着这句话。 夜倾墨不再理会,她不会接受凤溟逸的感情,自然也不能给凤溟逸任何的希望,她只能对他冷眼以对。 “二姐,我们接下来去找大哥吧。”夜倾墨扭头看着身侧的夜未晨。 夜未晨淡淡点头:“走吧。” 凤溟逸立即跟紧在身后,“这是幻境的世界吗?夜公子在哪?” “我们也不知道。”夜倾墨眉头拧了拧,凤溟逸都已经救出来了,玄临月这丫的怎么还在闹脾气? “月,我们去找大哥了,你在哪?”见玄临月还是不肯出现,夜倾墨只得出声喊道。 回应她的,仅仅是一阵清风,风中带着淡淡的檀香,证明他并没有离得太远。 夜倾墨挑眉,淡然道:“本姑娘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滚出来,要么就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亲,二选一吧。” 她将“亲”字还带了刻意的嗲音。 凤溟逸见夜倾墨站在白雾中对着白雾呐喊,心觉奇怪,轻声询问道:“二小姐,还有其他的朋友一起来到幻境了吗?” 夜未晨清冷的美眸闪过一缕狡黠的笑意,轻缓淡淡道:“那是你的情敌,我未来的三妹夫。” 凤溟逸身子一僵,似是想到了那日他对夜倾墨表达心意的时候,夜倾墨告诉她,她已有未婚夫婿…… 一抹黑色身影掠过,直朝夜倾墨袭来,长臂一揽,夜倾墨身子便斜斜倒在玄临月的怀中。 “墨儿,你这威胁,着实令为夫害怕。”玄临月凑近她的耳边,缓缓吐着热气。 夜倾墨手指覆上快要落在她玉颈的红唇,轻巧离开他的怀抱,眨了眨眼,莞尔道:“你离开了一阵,先说个暗号吧。” 玄临月极尽妖孽的笑了笑,妖娆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夜倾墨,深情款款:“墨儿,我爱你。” 他静静盯着夜倾墨,等待着她的下一句告白。 谁知夜倾墨笑的更为风情万种,“下一句,我也要你说。” 玄临月无奈,但还是顺着夜倾墨的意,继续道:“墨儿~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夜倾墨满意点头,“小月月真乖,原谅你了。” 一转眼,本该接受道歉的人变成了道歉者,本该道歉的人变成了被盗前者。 玄临月虽满心无奈,但还是极为遵守乖乖夫君法则:墨儿说的话做的事永远都是对的,即使是错的,也要参考前一句。 两人俏皮和谐的相处方式,也令周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凤溟逸一脸阴沉,俊美的容颜上隐约浮现出怒意,恨恨的瞪着搂着夜倾墨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凤溟逸竟然感觉到玄临月的视线若有若无擦过他,那视线,带着一种胜利的得意,又似是在警告他,别打夜倾墨的主意。 凤溟逸心中立即涌起万千火焰,双手捏紧成拳,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森冷的恨意。 夜倾墨之所以拉着玄临月秀恩爱,也是想让凤溟逸彻底对她死心,间接告诉凤溟逸,她的的确确是有夫婿的人。 但她却忽略了男人心中那颗永不服输的心,更何况……那男人还是身份为太子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的电光火石,夜未晨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即缓声转移话题:“大哥还等着我们,妹夫,你赶紧带路吧。” 玄临月立即笑着应道:“二姐有命,我这就带路。” 在幻境之中的行程再次开启了, 凤溟逸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静静的跟在三人的身后,心里暗暗想着什么,却无从得知。 “墨儿,你大哥的意志力很强,他应该是最容易唤醒的人。”玄临月紧了紧手中的柔荑,轻声安抚着。 连续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的幻境更难解决,而且她每次都要对着与自己长得相像的自己,而且还是敌对,还要被对方把真的自己当成假的…… 夜倾墨勾勾唇角,不想让玄临月过多的担心。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作响之声,随即,略带清晰的声音随着树枝滑动的声音传来。 “这次的玄者盟主之位,大哥定会拿回来。”那声音温润带着自信,略带磁性的嗓音令夜倾墨眼眶一红。 夜倾墨记得很清楚,在她六岁那年,镇里有人参加了玄者盟主选拔大赛,被人打得伤残,抬着回来。 当时的夜倾墨就正站在街边,一手拉着夜凛离,眼睛盯着那伤残者,晶莹圆润的美眸眨了眨,她仰起头,看到夜凛离眸中闪烁的火光,她用着稚嫩的童声道:“大哥,墨儿拿个盟主之位回来给大哥玩玩,好不好?” 夜凛离半蹲下身,握着夜倾墨的手,温和笑道:“墨儿放心,只要你想要的,大哥一定会给你拿回来。” 当时的夜倾墨很清楚,大哥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玄者的盟主选拔,怎么恶业轮不到大哥的。 她只是看到大哥眸中闪烁的火光,大哥对盟主之位的向往,忍不住…… 没想到……当时的一句戏言,却让大哥记到现在。 “是大哥,我们过去吧。”夜倾墨粉唇抖了抖,压抑着略带哽咽的声音,挽着玄临月的手臂,“月,咱们走快些。” 雾气依旧弥漫,在队伍中,只有玄临月一人可以带路。 玄临月也循着声音带着众人踏入了夜凛离的幻境之中。 白雾瞬间消散,熟悉的后院浮现在眼前,这是记忆中的玄琼王府。 在后院的秋千上,夜凛离站在秋千旁,秋千上……是仅有六岁的她。 小夜倾墨眨着闪烁晶莹的美眸,笑容甜美,奶声奶气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去参加玄者盟主选拔大赛,墨儿要与你一块去。” 夜凛离温和的笑着,揉了揉她的青丝,“那里太危险,大哥不放心墨儿跟着一块去,知道吗?晨儿会在王府陪你,不用担心。” 小夜倾墨歪着头,满脸不依,突然撅起嘴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墨儿要跟大哥一块去,墨儿要看大哥在比武台上威风凛凛的模样……” “唰唰唰――” 三道视线飘然落在夜倾墨身上,那眼神带着探究与揣测。 玄临月嘴角含笑,满目戏谑挑眉,“原来墨儿还在大哥面前如此失态过,真难想象墨儿曾经哭的满脸鼻涕的模样。” 夜未晨淡淡的收回视线,“明知道大哥身无玄气,你何必以玄者盟主选拔刺激大哥。” 凤溟逸则是端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墨儿小时候还真是可爱。” …… 夜倾墨眼角直抽,眸色一凛,灿灿的看着三位,“这不是我,这是大哥的幻境。” “大哥幻境中……不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夜未晨无视夜倾墨的反驳解释,俨然已经认定了不远处六岁小夜倾墨便是曾经的夜倾墨。 “或许是……但大多已经被大哥改了。”夜倾墨紧了紧眉头,“从出生至今,我从未哭过,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事闹情绪。况且……关于盟主之事我当时之事随意开了个口,之后再也没有提过。” 她素手抬起,指向不远处的夜凛离:“大哥又是普通人,他又如何参加玄者的盟主选拔赛,这个幻境中,他明显依旧是备受仰慕的天才玄者。” 夜未晨淡淡点头,“放你一马,虽然是幻觉,但能看到你流泪,我倒觉得挺新奇的,若是拍下来的话还能当做纪念。夜,你觉得对吗?” 夜倾墨不阴不冷的勾勾唇,怒瞪着夜未晨,可是那厮依旧容色淡淡,直接无视夜倾墨的眼神,最终,夜倾墨只得选择作罢。 视线再次移到不远处的小身影身上,只见她已经在大哥的安抚下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时,从房间内走出一抹粉色的身影。 “墨儿怎么哭了?”那声音清幽冷然,募地抬头,小小的脸上,已经能看出她的倾国倾城之容。 “晨儿,你来的正好。”夜凛离一手抱一个,转回家中,“墨儿想随我一块去参加玄者盟主选拔,她去了太危险。” 小夜未晨淡淡的点头,“我会照顾好妹妹,大哥你去吧,加油。” ―― .. 【1077】夜倾墨VS夜凛离 小夜倾墨死也不肯撒手,搂着夜凛离的腰,小小的脸蛋布满泪痕,“大哥,墨儿要跟你一起去,二姐也要一起……” 小夜未晨淡淡的拍了拍夜倾墨的肩膀,小声道:“大哥是替你争取盟主之位,墨儿应该听话,好让大哥能安心的去参加选拔。” 小夜倾墨不依,嘟起红唇,“反正墨儿就要与大哥在一起,如果大哥要离开墨儿才能拿到盟主的宝座……墨儿宁愿不要什么盟主的宝座!” 夜凛离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半蹲在小夜倾墨的面前,温和的看着她,“既然墨儿不想和大哥分开,大哥就不走。” 这句话,终于让小夜倾墨笑颜逐开。 一旁的小夜未晨见此,也只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无奈却又宠溺。 如此亲情和谐的画面,在这幻境中显得极为真实,好像这里……才是真正的世界。 太过于熟悉的玄琼王府,太过于熟悉的画面,将所有的往事都塞进了夜倾墨的脑海里。 这就是大哥心中所希望的自己吗? 从小……她和夜未晨两人就太过于早熟,夜未晨一向都是冷冷淡淡,不太爱对人表露情绪。 而她,想要好好做全新的夜倾墨,虽然偶尔闹了些小孩子的情绪,但却从未像大哥的幻境中这样,是这么像一个娇气的小孩。 她微微的抿了抿红唇,美眸凝视着笑的极为天真无邪的她,以及满目温柔的大哥,心,陡然的跳动了几下。 大哥从未笑的如此的轻松过,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大哥笑的如此如释重负的样子。 自从大哥失去了玄气之后,无论任何时候,她都能看到大哥身上传来那种淡淡的忧伤与惆怅。夜倾墨知道,大哥是在为自己逝去的玄气而哀伤。 其实……大哥一直都希望自己有能力有本事,保护好玄琼王府,好让她们姐妹两能以他为傲。 但是,失去玄气的大哥,已经成为这个大陆的普通人,他依旧不肯放弃自己的信念,努力学武,争取以武力胜过玄者,能保护好她们。 玄临月带着暖暖的眼神停在夜倾墨身上,他明白夜倾墨心里的想法。 见夜倾墨此时双目无神,空洞的凝视着远方秋千上的三人,他脸色一变。立即上前,伸出手臂将夜倾墨搂在怀里。 夜倾墨一怔,回神,仰头对上那双满含宠溺的琉璃墨眸,如星耀般闪烁,妖娆温暖。 “月。”夜倾墨挑唇浅笑,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若不是玄临月来到她的身边,她或许已经沉寂在回忆之中,融入了幻境内,被幻境吸了心魂。 幸好,还有玄临月在身边。 玄临月温温的笑了笑,风华绝代的妖孽面容满是对夜倾墨的宠溺,他探手揉了揉夜倾墨的秀发,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会帮大哥恢复玄气,也会代替大哥好好保护你。” 夜倾墨闻言,展露笑靥,星眸闪耀,“好,我信你。” 募地,一个森冷的嗓音插入两人温馨的气氛中,“现在不是甜蜜的时候吧,夜公子的幻境你们打算如何破解?” 两人对视的目光循着声音飘过,只见凤溟逸冷沉着一张脸,凝视着远方的夜凛离。 夜倾墨微微笑了笑:“我还没想好,直接冲出去跟他说明一切,他会不会信?” 夜未晨略微点头:“值得一试,既然大哥这么疼你,你说的话,他应该会信。” “既然如此,墨儿,你去跟大哥说说看吧。”玄临月满目温柔的点点头,松开了紧搂在她纤腰上的手。 夜倾墨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形势出场,出场之后该说些什么,只觉得一阵劲气逼来。夜倾墨身子一轻,已飘出了刚刚所站之地的几丈远。 玄临月紧搂着她的纤腰,“刚刚在想什么,危险来了,都还在愣神?” 夜倾墨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在我身边,我不怕。(..info好看的小说)” 玄临月一愣,随即露出宽慰的笑容,他郑重点头,“只要我在,我会保护你。” 而此时,夜凛离已经飞身来到他们四人面前,依旧温润如玉,却带着莫名的寒冷:“你们是什么人?玄琼王府是你们能闯的地方吗?” 他的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个掠过一个,眸中的警惕也渐渐被惊讶所替代。 眼前的四人,一个个如同谪仙,清丽脱俗,高贵典雅,丝毫不像刺客,而站在前方的两名女子,他感觉到莫名的熟悉感。 他瞳孔一缩,紧张的盯着身后的两抹小小身影:“晨儿,快带墨儿回房!” 小夜未晨立即拉着小夜倾墨的手,将她拉扯进房间。 夜倾墨将视线从六岁的自己身上抽回,落在大哥身上,“大哥,我是墨儿。” 夜未晨淡然开口:“大哥,我是晨儿。” 夜凛离手中羽扇一紧,猛的打开,眸色深沉:“你们这个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倾墨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眉梢间略显疑惑,扭头朝夜未晨道:“二姐,难道我现在和六岁的我不像吗?怎么大哥都认不出我呢?” 夜未晨轻缓摇头,语意淡淡:“墨儿变得比以前更美了,大概是随着玄气提升,造成美容的效果吧。” 听着两名美人奇奇怪怪的一番话,夜凛离双眸的诧异消却,再次浮现警惕的杀意,手中羽扇打开,玄气便直逼而来。 夜倾墨立即翻身躲过,灵巧的身子在玄琼王府的树枝上左右漂移,很快,身形晃到了夜凛离的面前。 在幻境中的夜凛离,此时已经突破了地玄中期的阶段,不过对于夜倾墨而言,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她以极快的速度掐住夜凛离的羽扇,两只纤指落在羽扇上,轻松的压抑住夜凛离的动作。 “大哥,站的太远估计你认不出我,你好好看看我,长大的墨儿是什么模样。”夜倾墨凑上自己的脸,反手将羽扇抽出,将他的手拉到她的脸上,紧拧眉头道。 夜凛离心中一惊,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玄气竟然如此高深,轻轻松松便能压抑住他的所有气息,那其他三位……岂不是更为厉害? 若是跟他们几位硬碰硬的话,绝对吃亏的会是自己。 “大哥,你别发呆了,赶紧认出我,我们得赶时间。”夜倾墨抓着夜凛离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揉了揉,急切的开口。 夜凛离抽回手,视线在夜倾墨身上游移,目光依旧满含戒备,却隐退了杀意:“诸位来玄琼王府究竟所为何事?为何一定要让在下相信你就是……在下的妹妹?” 果然,他还是不相信她。 哎,在夜凛离的认知里,这个幻境便是他的世界,他的妹妹才六岁。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十五岁的妹妹,是人都没法接受的吧。 夜倾墨抚额,只得松开夜凛离的羽扇,后退了几步,美眸在夜凛离身上游移了一圈:“大哥,你一直是墨儿心中最聪明最坚强的哥哥,难道你还没有察觉……这个世界只是你虚幻出来的世界吗?” 夜凛离一怔,瞳孔放大之际,眼前已经凑上了一张绝俗的容颜,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这张容颜与他的六岁三妹合为一体。 像,真的很像! “大哥,真正的你,是没有任何玄气的普通人,真正的我们,也已经十五岁了!”夜倾墨见他愣神,也知他的心思动摇,立即加重声音,从内心唤醒他的灵魂。 夜凛离猛然后退了几步,眼前的影子拼命的重合着,从夜倾墨的脸上,他看到了六岁的她,又一转身便会十五岁的她。 忽然,从屋内跑出来的小小身子,扑上了夜凛离的怀抱,她睁大闪烁明亮的眼眸,怯怯的喊道:“大哥,不要相信她的话,墨儿在这里。” 不知为何,夜倾墨竟然从小夜倾墨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狡黠的得意。 听到小夜倾墨的声音,原本已经快要恢复神识的夜凛离眸光猛然一寒,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夜倾墨身上,“你是骗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立即,三道眼神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貌似每次遇到的挫折,都是由于幻境中的那个她……引起的。 夜倾墨嘴角一抽,极为无奈的叹息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幻境中的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着,窝在夜凛离怀中的小夜倾墨抬起头,天真无邪的眼眸闪烁,纤细的手指指向夜倾墨:“这是骗大哥的骗子,该死。” 夜凛离立即凝掌,一巴掌朝夜倾墨挥了过来,丝毫不带任何的犹豫。 他双目染上一层淡淡的灰蒙,暗沉无光,隐约带着空洞之色,红玄之气凝聚掌心,每个攻击都往要害击去。 夜倾墨跃身躲开,面对自己的大哥,又不好出手反击,只得拼命躲闪,余光间,依稀看到小夜倾墨眸中得意的精光。 “你们愣着干啥,赶紧把大哥怀里那假的我给灭了啊!”夜倾墨一个翻身躲开大哥的攻击,扭头看向在一旁看戏的几人,咬牙切齿怒吼道。 玄临月倚在树杆上,轻笑着摇头,“墨儿,我那么爱你,怎么能下手呢……” 夜未晨也淡笑摇头,“三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的,我对谁下手都行,就是没法对你下手。” 夜倾墨的视线刚移到凤溟逸身上,那厮立即往后一跳:“我更不可能对自己心仪的女人下手!” 夜倾墨眼角一抽,无奈的扭头看着继续朝她攻击的大哥,扯了扯唇角,轻叹一声,她该怎么办? ―――― .. 【108】】伤了夜倾墨 其他人都不能靠,关键只能靠自己了! 夜倾墨只得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提起精神面对着夜凛离,将他的每一个攻击轻松的躲过。 “大哥,你快醒醒,我才是墨儿!你这里只是幻境的世界啊!”夜倾墨抬手挡住飞来的羽扇,两只立即掐住羽扇。 但夜凛离早已学乖,在她的手刚触碰上他的羽扇后,羽扇猛然一抖,从她的指尖中跳出,直接挥向她的面门。 夜凛离双目呆滞无神,一板一眼的攻击,就如同被人牵动的木偶一般。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招一式的攻击。 “还说大哥最容易唤醒!他明明是最难的好吗?!你们还不过来帮忙!”夜倾墨越是躲闪,夜凛离攻击就越是凶猛迅速,再这么躲下去,她估计快要忍受不住了。 夜倾墨拧眉,似是察觉到这个异样,视线落在夜凛离怀中的小夜倾墨身上。 小夜倾墨那双美眸在与夜倾墨对视的时候,全然没有半分天真的模样,满目阴寒,唇边噙着诡异的笑容。 “我们都在想办法。”夜未晨身形一晃,横在夜倾墨面前,手中云锦一飘,挡住了夜凛离的攻击。 终于可以喘个气了! 夜倾墨重重喘气,后退到夜未晨的身后,缓了缓气息。 这气还没喘够,一个身影立即窜到她的身侧,凝眸看着她,手臂搭上了夜倾墨的背。 “我没事……”夜倾墨微叹一声,拍了拍胸脯,侧过头看向玄临月,却见玄临月面色犹疑,似是有苦恼。 夜倾墨面色也顿然跟着严肃起来,玄临月一向都是“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姿态,此时竟然露出这种表情,定然是事情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月,怎么了?” 玄临月视线落在夜凛离身上,渗着玫瑰般红润的薄唇微微的抿了抿,“墨儿,我感觉到幻境的阵法被人动了手脚,如果我们不在阵法改变之前离开幻境……将永远困在幻境之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身子一怔,呼吸紧随急促,蝶翼般的睫毛不由颤了颤,“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大哥,先赶出幻境……吗?” 她最后一字特地停顿了半秒,紧咬粉唇,不肯接受这种事实。 “若……大哥无法从幻境之中走出来,我们没有时间再唤醒大哥了,否则的话,便是我们五人葬身幻境之中。”玄临月面色略带迟疑,眉梢间也满含无奈。 放弃夜凛离带着众人离开,他也不远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他清楚夜凛离在夜倾墨心中的地位,若是进入幻境之中的只有夜倾墨一人,就此放弃夜凛离,夜倾墨定然不愿。 可是……搭上他们几人所有的命,夜倾墨必须慎重思考。 玄临月暗自咬牙,“是我不好,没有察觉幻清对幻境动的手脚!他那么轻松便让我们进入了幻境,我竟然没有产生怀疑。” 他一拳垂在身侧的树杆上,树杆深深的凹下了一个拳头。 怪就怪在他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太自恃过高了。 夜倾墨轻轻勾唇,唇边泛起一丝苦意:“这不怪你,月,你无须自责。是我们都太过粗心,忽略了幻清的阴谋。” 夜未晨缓缓来到夜倾墨的身侧,单手抚上她的纤肩,放缓音调道:“三妹,你不必感到自责,我们已经尽力了。” 夜倾墨双手紧握成拳,紧紧的盯着依旧双目呆滞无神的大哥,眸中闪烁熊熊火光。 “我好不甘心……我们走进幻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出大家吗?!为什么现在让我放弃大哥……” 她忽然挣脱了玄临月与夜未晨两人的钳制,飞身扑上夜凛离,凝聚玄气入掌心,五指形成鹰爪,抓上赖在夜凛离怀中的小夜倾墨,掌气猛的逼进小夜倾墨的心脏。 随即,她扬手将其甩了出去。 “啊――大哥!墨儿被坏人抓走了!”小夜倾墨慌忙拉开嗓子大哭,身子却被无情的抛出,落在玄临月的面前。 既然他们都没法对六岁的夜倾墨下手,那她就自己下手! 自己杀自己,这感觉还真忒玛的奇妙。 被逼入掌气的小夜倾墨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很快没有了气息。 夜凛离一见自己心爱的三妹被人无情的虐杀,而凶手还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子,将背后留给她。 他双目猩红,羽扇直逼夜倾墨的后背。 夜倾墨死死的抱着大哥,耳边传来他们三人惊慌的喊叫声,她充耳不闻。 背后传来一股汹涌的玄气,夜倾墨紧搂着大哥,吼道:“大哥,你快醒醒,这里都是幻境,我才是你真正的墨儿啊――” 掌气毫不犹豫的逼近夜倾墨的后背,重重的一掌挥在夜倾墨的背后。 喉咙一甜,夜倾墨完全察觉不到任何痛意,她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搂紧了夜凛离的脖子。 “大哥……咳……咳咳……快醒来……”夜倾墨轻声无力的哀叹一声,血丝缓缓渗出了她的唇瓣,染红了她略带苍白的唇。 她终于是无力,缓缓的从夜凛离身上滑落,倒在了他的脚边,美眸半眯,无力的想要睁开眼看他,却又无奈的阖上了双眸。 夜凛离眸色一暗,呆滞的眼神骤然转为汹涌的墨黑,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波流转不已。 他呆呆的凝视着躺在他脚边的女子,那女子苍白的脸色竟然让他觉得心痛,呼吸急促,甚至急促到让他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脑袋一阵剧痛袭来,扰乱了他的脑波,扰乱他的思绪,只留下一阵空白与混沌。 “墨儿!”玄临月闪身到夜倾墨身边,半蹲在地,将夜倾墨小心翼翼的搂在怀中,枕在他的身上。 他满目懊恼,竟然在他的面前,还能发生让夜倾墨受伤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气不恼? 夜倾墨嘴边血丝渗出,她无力的摇头,强扯出笑靥:“我没事,真的没事……” “玄临月,抱着墨儿先离开吧!我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凤溟逸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 夜倾墨揪紧玄临月的衣袖,努力的吐字道:“不……不要,我要带……带大哥一起回去!” 她微微的侧过头,视线飘向了抱着头顶着她一瞬不瞬的大哥,展露了笑颜:“大哥,跟墨儿回去好吗……墨儿会努力让大哥变回玄者,让大哥重新站在世界的巅峰俯览苍生……这是墨儿的誓言。” 夜凛离身子一怔,他从夜倾墨的眸中看到了满目的真挚,不参杂任何的杂质,干干净净,纯粹的许下这个誓言。 “三妹……墨儿!” 忽然,从夜凛离的嘴里爆发出一句怒吼,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撑开,仰天暴吼。 “啊――” 一阵黑气从他的身上散开。 黑气散尽之际,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哥……”夜倾墨气若游丝的喊道,努力的睁开美眸,担忧的看着夜凛离。 “三妹……对不起……大哥不是故意的!”夜凛离快步走到夜倾墨身侧,半蹲在夜倾墨身旁,想伸手抚摸她极尽苍白的脸,却在伸手的同时,颤了颤,缩了回去。 看着夜凛离满目的愧疚与懊恼,夜倾墨失笑摇头:“大哥,我没事,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 “不……是大哥的错……”夜凛离痛苦的阖上碧色的眼眸,幻境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虽然那是在幻境之内的他,可挥在夜倾墨身上的那一掌,的的确确是从他的手掌打出。 若不是他太过于贪念身为玄者的滋味,他也不会让幻境有机可趁。 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吞噬了他所有的意志。 两名妹妹都是玄者中的天才,而他……身为大哥却是废材。 所以…… 都是他的错! “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既然夜公子已经清醒,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一旦幻境的阵法被改动……我们就得留在幻境中!”凤溟逸冷哼一声,提醒道。 夜凛离立即点头,“对对……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三妹,大哥抱你。” 他的手才刚刚伸入夜倾墨的纤腰上,立即,夜倾墨的身子已经率先腾空,挂在玄临月的臂弯间。 “大哥,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墨儿我照顾就好。”玄临月不骄不躁的勾勾唇角,紧了紧怀中的女人。 心中暗道,即使对方是墨儿的大哥,他也不允许任何男人碰他的墨儿。 夜凛离一怔,这才注意到一直守护在夜倾墨身侧的男子。 那男子极为妖孽的容颜,眉目间明明是睥视众生之态,却对着夜倾墨满腹柔情。 “大哥,那是墨儿心仪之人,是咱们未来的妹夫,名唤玄临月。”夜未晨扶住夜凛离的手臂,清淡容颜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默了,她又加了一句,“他很好,大哥请放心。” 那如谪仙般的姿态,风华绝代之容颜,连素来冷淡的晨儿都出口夸奖,这般如神的男子,为何会选择墨儿? 虽是是第一次看到玄临月,但凭他的直觉,这男子绝非平凡之人,依墨儿的性子,真的能与其和平相处吗? 夜凛离心中存有疑问,担忧,此时却不好开口发问,只得随着众位走入白茫茫的幻境之中,寻找出口。 ―――― .. 【109】幻境的一最后一击 紧搂着夜倾墨的玄临月忽然眉头一皱:“不好,阵法开始变动了,我们要加快速度!” 怀中的可人儿动了动,只见原本半阖双眸虚弱的夜倾墨倏地睁大眼眸,薄唇一抿,“放我下来,你背我大哥,我们赶紧寻路!” 夜凛离立即出声阻止道:“三妹,大哥没事。” 夜倾墨翻身从玄临月怀中跃下,飞速来到夜凛离身侧,面色肃然:“我才是真的没事。大哥,若不想我们都丧命于此,你就听安排。” 刚刚她亲眼看到大哥身上冒出了一股黑气,那黑气,便是操控大哥的道具吧。 也是大哥为何会在幻境之中成为玄者的“玄气。” 刚刚与黑气争斗,此时最为受伤疲惫的人,是大哥。 前一秒还气若游丝好像快要死翘翘的夜倾墨,下一秒便活泼乱跳的站在夜凛离面前,夜凛离满目震惊。 幻境之内的事情夜凛离都记得一清二楚,也自然清楚,那一掌,他亲手挥出来的力量。 红玄阶段的玄气并不弱,他是用尽了全力。 夜倾墨怎么可能会没事? “墨儿,大哥真的没事,你好好在……”他顿了数秒,尔后,极为艰难开口,“玄公子那儿……休息吧。” 他还是无法叫出“妹夫”的称呼,毕竟他们两人并未真正成亲,而且……他无法认同这不平凡之人成为他的妹夫。 夜倾墨干脆作罢,不再劝说,直接伸手点了夜凛离的睡穴。 看着夜凛离软软倒下的身子,夜倾墨立即撑住,“月,赶紧过来背大哥啊!” 玄临月上前接住夜凛离,将夜凛离的体重都落在他身上,极为不情愿道:“墨儿,为夫宁愿抱着你啊。” 夜倾墨抽抽嘴角:“难不成你想抱着我一块死在这里?” “若是和墨儿同年同月同日死,为夫自当愿意。”玄临月痞痞勾唇,却还是将夜凛离提到背上。 夜倾墨轻笑,与玄临月并肩而行:“难道小月月就不希望活着抱我更久吗?”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待走出幻境之后,为夫必当天天抱着夫人。”玄临月极为满意的点头,有夜倾墨这句话,他就是背着夜凛离也变得情愿了。 夜未晨清冷的眸子扫视了夜倾墨一眼,“三妹,你真的没事吗?” 夜倾墨耸耸肩:“我真的没事啦,那不过是骗大哥清醒的法子。我是在赌我在大哥心中的地位,若大哥真的在乎我,看到我受伤,定会恢复神识。” 还记得,在夜凛离挥上那一掌的瞬间,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忽然一阵刺痛,在她的背后形成了一股极浅的保护罩。 很快便消失,所以在场这么多高手才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的气息。 那一巴掌都被保护罩吸尽,她只是堪堪承受了那掌力罢了,所以才导致一时吐血。 说话之际,白雾似乎有了生命力一般,慢慢的浮动,笼罩在了一处,集聚在夜倾墨等人周围。 “快!阵法快变动完了!”玄临月剑眉紧蹙,斜睨向夜未晨,“二姐,麻烦你用云锦将我们的手牵连在一起。” 这白雾明显是故意想要混淆他们的视线,若他们走散,便将永久困在幻境中。 五人行,只有玄临月一人能在白雾间看清楚东西。 夜未晨立即放出云锦,缠绕住五人手臂。 “你们将注意力凝聚在我身上,我要加快脚程了。”玄临月话音刚落,脚下生风,已飞身融入白雾之中。 被云锦牵扯的其他三人也立即紧随着云锦自行移动了身形。 众人将气息全都放在玄临月身上,他的气息落在哪边,他们便紧随哪边。 明明只是第一次的合作,却默契的仿佛千年老友一般。 很快,薄雾面前只觉得一阵的清晰。 玄临月加快速度,后面几人紧随跟上,不相上下。 清晰越离越近,众人也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正在朝他们招手。 两米……一米…… 到了! 一个个穿透了薄雾,踏入了清晰之地。 刚没入清晰之地,手间的云锦陡然消失,身侧的几人不知何时全然失去了踪迹。 她一怔,视线竟然停留在天花板上。 她环视了周围一番,眼前……是她与黑的秘密基地。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释然而放松的叹息,脸上传来一股冰冷:“夜,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她猛然从床榻上坐起,惊讶的瞪着眼前拿着冷毛巾正替她擦拭汗珠的黑,“黑?我怎么会在这里?!” 黑美眸轻抖,缓缓抽回手,将毛巾放在身侧盆中,不解道:“夜,到底怎么了?这是你的家,你当然在这啊。” 夜倾墨晃晃脑袋,眼前的一切都太过于熟悉,“黑,我们……我们不是在玄夜大陆吗?怎么回事?” “什么玄夜大陆?”黑眸中露出一丝担忧,探手抚上她的额前,“夜,你是不是太累了?” 黑的温度在她的额前散开,夜倾墨心里陡然一紧,飞快握紧黑探在她额前的手,“黑,你还记得我们被国家解散的事情吗?以及盗取‘玄夜’的任务?” 黑眸中的担忧更甚,随手拿起摆放在一旁新式手机,拨下一个号码:“纳特,你过来一下,夜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边立即应了一声,很快收了线。 纳特是a分队的随身军医,他的医术高深,说他能够起死回生的能力也不为过。 夜倾墨有不少的医术,都是由纳特传授。 黑还联系了纳特,这么说来……她记忆中队友联合敌方陷她与黑不义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夜,纳特马上就来,你有什么不舒服,待会和纳特说清楚,千万不要有所隐瞒。”黑拍了拍她的手背,揉了揉她的秀发。 夜倾墨粉唇抿了抿,低头看着自己,她一身家居睡衣,睡衣还有些湿粘,似是刚刚出了不少的汗。 “我怎么了?” “夜,下次不要擅自行动了。”黑叹息一口,“我知道,让a分队多拿国家勋章是你的目标,但你也不能用命去拼搏,若这次不是你坠入湖中,恐怕……早被敌方俘虏,你受伤,队友们都会自责难过。” 夜倾墨轻轻点头,怔怔的环视着周围,满是熟悉之意。 难道……她真的只是做了一个较长的梦? 很快,纳特便来到了地下室,带着与他形影不离的医药箱。 他来到夜倾墨面前的时候,夜倾墨还有些发愣。 几番检查下来,纳特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黑,好好照顾夜,最近这段时间暂时先别接任务了。” “夜是怎么了?她一醒来便问了我一些奇怪的东西。”黑随着纳特起身,接过纳特递来的药。 “夜昏睡了三天三夜,应该是做了个梦吧。”纳特收拾着医药箱,“我会向国主申请让夜出去旅游几天。” “好。” 几天后。 夜与黑两人来到了大海边。 两名身材姣好,面容姣好的美人穿着比基尼躺在帐篷下,自然是有不少公子哥上前搭讪。 黑极为不客气的拒绝众位搭讪,势必给夜一个安静的坏境。 而极为清静的夜将白如玉的碧藕搭在一旁,纤指端起高脚杯,啜了一口冷饮,眸色清冷的环视着周围。 这几天里,她努力的想要回想起关于梦中所有的一切,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夜,你在想什么?”黑将那些苍蝇打发了之后,回眸看向夜,冷眸中含着一缕浅浅的忧愁,“夜,自从你醒来之后,你的眼中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为什么?” 夜继而饮了一口冷饮,手指在高脚杯上游移,勾勾唇角,淡笑:“没事,只是睡了太久,整个人也懒散了。” “是吗?”黑抿了抿唇,“是不是觉得做我们这行很累?总是将命悬在腰间上过日子?我不知道……夜梦到了什么,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希望夜能恢复到以前的夜,这样我才能放心。” 夜点点头,轻笑:“我会的。”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某一处,脸上无所谓的笑容缓缓的冷却,僵在脸上。 她的手一抖,高脚杯落在沙滩上,冷饮四溅。 “夜,怎么了?”顺着夜的目光,黑疑惑望去,冷眸一怔,薄唇抿成冷漠的弧度。 只见夜目光停留的地方,一抹身材颀长的身影面对着大海,仅留下一个侧面。 仅仅只是看到那侧脸,便已知那男人的容貌及其俊美。 他站在海边不过一分钟,便有不少辣妹上前搭讪,调笑不已。 夜缓缓站起身子,身子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缓缓的朝男人的方向走去。 “夜,你要去哪里!”黑立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眸中竟隐约含了一分紧张。 夜甩开黑的手,抚上自己的心脏方向,面色极为复杂:“我不知道,看到他……我的心会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我想见他……” 她小跑着朝男人跑去。 男人似是感觉到她的存在,竟然缓缓的转过身,推开了周围围绕的辣妹,视线停在了夜身上。 他竟然有着一头齐腰的长发,墨发随着海风飞扬,狭长的丹凤里含着浅浅的笑意,墨色眸色温情脉脉,坚.挺的鼻梁,妖娆而艳丽的玫瑰般红唇轻佻出邪魅的弧度。 他看着她,缓缓伸开了手臂,敞开自己的怀抱。 .. 【110】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蝴蝶W打赏加更W) 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见男人张开了双臂,她立即加快了步伐。 她在离男人还有两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怔怔的凝视着他的面容,脑海中不停的搜寻着关于他的记忆。 男人依旧敞开双臂,微笑看着她,绝色容颜满含宠溺,“墨儿,我等你很久了。” 墨儿? 墨儿是谁? 夜心中陡然一痛,身子不自觉软倒,而男人立即上前跨了一步,恰巧的将她的身子接住。 夜浑身一僵,她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娇躯与他裸露的上身紧密贴合。 向来讨厌陌生人接触的她,心底竟然没有半分的厌恶,反而觉得温馨温暖,这种暖意,填满了这几日空荡荡的心。 男人轻巧的将她拦腰抱起,红唇流露风情笑容:“墨儿,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夜愕然张开粉唇,凝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灿灿开口:“你……是……?” 男人微叹一口,如星耀般的墨眸亮光一掠,他低下头,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唇齿之间的教缠,夜竟然没有半分的抗拒,反而觉得……心里满满的甜蜜。 “墨儿,你还想不起我是谁吗?” 唇齿之间,溢出男人性感的声音,带着浅浅的you惑,一丝一毫牵动着夜的脑波。 夜怔怔的享受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吻,脑海中怎么也搜寻不到有关于眼前男人的任何记忆。 可这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晌久,他松开了她的唇,让她的双腿站在地面上,依旧紧搂着她的纤腰。 “墨儿,跟我回去好吗?”耳边,传来男人低声的温柔。 “夜,回来!”黑忽然跑到她的面前,伸手拽紧夜的手臂,狠狠的将她从男人的怀中拉扯出。 黑挡在夜的面前,极为警惕的瞪着男人,清冷美眸寒光闪烁:“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紧抓着我的夜不放?” 男人轻不可闻的笑声从他喉咙中溢出,狭长的丹凤眼忽而变得极为阴鸷,无形的气压袭来,连带着空气都莫名的沉重。 “你又是什么人?她是我的墨儿,是夜未晨二姐的夜,你又算什么?”男人的声音不怒自威,他刻意咬重了“夜未晨”三个字。 夜娇躯一颤,透过黑的肩膀,她的视线与男人撞上,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她看出了浓浓的深情与不舍,那干净纯碎的留恋。 对象是――她,夜。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明明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他究竟是谁? 黑声音逐渐阴冷,强自压下那慎人的气压,手指落在手腕处的手链上,眸中杀意泛起。 夜知道,那条手链里隐藏着什么危险的暗器。 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受伤。 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夜忽然双手搭在了黑手腕上,遮住了她欲要射出的暗器,牵强露出笑容:“黑,不要……” 黑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冷眸在男人与夜之间扫视着,她缓缓后退了几步,眸中含着浅浅的无奈与忧伤。 “黑……”夜只觉得心一紧,眼前的黑忽然之间变得极为虚幻,她上前一步,想要抓住黑。 但黑却往后退一步,不肯让夜触碰到她。 “夜,我以为你会跟我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可我却忘了爱情的力量。他寻你而来,我留不住你……”黑的声音显得飘渺,似是从远方传来,空空荡荡,竟还有回音。 “黑!”从黑双目的忧伤与无奈,夜的脑袋忽然一阵剧痛,眼前的黑慢慢的扭曲,弯曲。 不……不仅仅是黑,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呈现了扭曲的状态。 身后,一抹温暖的怀抱将她覆盖,她募地扭头,对上了那双墨色眼眸。 “月……”颤抖的声音从夜口中溢出,一幕幕回忆汹涌朝夜的脑海中涌来。 “啊――” 夜倾墨惊叫着坐起身子,额前满是细细的汗滞,她重重的喘着粗气,呼吸着,用力的呼吸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实她此时是活着。 “墨儿!” “三妹!” 四种声音异口同声喊道。 夜倾墨缓缓抚平心里莫名的惧意。 此时,她的周围是茂密的森林,她倚在玄临月的怀中,而玄临月背靠着巨大的石头,给她当了肉垫。 “墨儿,你没事吧?”玄临月温和关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夜倾墨抬手扶了扶额头,“我没事,我刚刚怎么了?” 夜未晨扶着夜倾墨的手臂,将她从玄临月身上拉扯起来,担忧的在她身上扫视:“刚刚走出幻境,你就陷入了昏迷,月见你昏迷不醒,便找幻清询问,那幻清竟说这事特地送给你的礼物。” 凤溟逸一旁接话,语气带着一丝隐隐的不耐与不服,道:“幻清准备让你死在幻境中,玄公子一听你有危险,便逼迫幻清将你带出幻境,幻清不肯,便被……” 顺着凤溟逸的目光,夜倾墨将视线移了过去,只见一具干瘪如同尸体的幻清倒在杂草上。.info[] 从夜倾墨这个角度看去,夜倾墨正巧看到幻清那张极尽扭曲痛苦的脸,可他的嘴角边却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怎么看,都极为的不搭配。 “墨儿,你真的没事吗?”玄临月缓缓的从石头上站起身,黑色衣衫无风自动,那飘逸的墨发飞扬,他就这么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的瞳孔骤然一紧,仿佛看到了幻境中的男人与玄临月结为一体。 “若非幻境之中遇到你,我想……我真的出不来了。”夜倾墨依偎在玄临月的怀中,唇边噙着淡淡的笑容。 玄临月眸光一亮,极为满足,“墨儿在幻境之中看到了为夫便也证明……为夫在墨儿心中的地位并不低。” 凤溟逸眼见着眼前两人若无其事的秀恩爱,心中满愤妒意,却强自压下,素来温柔多情的双瞳中浮动着怒意。 “太子殿下,我家主人与玄主人是天生一对,你就别再打我主人的主意啦~”玄玺闪烁着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远方相互依偎的两个主人。 凤溟逸褐色瞳孔一紧,薄唇紧抿,“呵,本殿下知恩图报,这次本殿下的命是玄公子所救,此次本殿下也不与其相争,但下次碰上,本殿下绝不会放开墨儿的手!” 他的声音不温不火,温温的传遍周围所有人的耳里。 玄临月倏地扭头,冷笑挂在唇角边:“墨儿的手你能碰得到?” 凤溟逸眸中愠怒火焰一亮,立即恢复原有的平静,端起一抹温温笑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墨儿这般优秀的女子,自当追求之人多不胜数,本殿下喜欢墨儿,自然不会轻易放手。” 两个男人之间的目光交错,依稀能听到电光石火“滋滋滋”的声响。 四周凌风扬起,阴寒凉风徐徐卷刮着落在地面的树叶。 夹在中间的夜倾墨只觉得脑袋一阵胀痛,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流转。 她明明已经对凤溟逸表示的很清楚了,为什么凤溟逸就是不肯明白呢? 从幻境中她已经知道凤溟逸对她的心情并非利用,反而是打从心底的宠爱,夜倾墨着实是没法再对凤溟逸抱着怀疑的心情。 幻境那幕,的确令她感觉到莫名的感动。 没有哪个男人能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那个人还是帝王。 只听一个不带多余感情的嗓音插入这种奇怪的氛围,“你们到底还要闹多久?对方攻势太强,结界撑不了多久的。” 是子湖! 从他的声音中,她听出了吃力。 “怎么回事?”夜倾墨循着声音飞向子湖,只见子湖盘腿端坐在石块上,手中掐诀,一团湖蓝的光芒将她笼罩。 在靠近子湖的时候,夜倾墨也清楚的看到,自子湖周围散开一个湖蓝的光圈,将他们众人包围在其中。 子湖的声音也将其他人的视线牵引。 夜未晨淡声解释道:“在你进入幻境之时,皇后娘娘派了四位长老带兵围捕我们,让我们交出夜心心。” 夜倾墨浅笑道:“夜心心?我倒是忘了这号人物,看来木氏一族的人还挺重视他们唯一的后人啊。”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幻清利用了四只狗熊,狗熊四人组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利用了幻清。 将他们引来边外林,再重兵把守,若是他们一等人死在幻境里,狗熊四人组自然是觉得皆大欢喜。 倘若他们真的有命从幻境中走了出来,那他们就当那个黄雀,带着皇家重兵将其包围,围剿。 夜倾墨眸中冷意闪烁,清冷眼眸带着一抹森冷的笑意:“既然他们想送死,我们怎么能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呢。” 子湖湖蓝眼眸闪过丝丝雀跃,满脸好战兴奋:“主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战斗了?” 被关了数百万年的他,仅仅只是在兽窟的时候出手了那么一小下,还没过瘾主人就不允许他继续打下去了…… 现在终于可以战斗了! 夜倾墨轻轻点头,手指抚上腰间的墨月,感受到墨月的火焰也在跳跃,她冷然一笑:“备战!” 墨月先前在幻清的手中耗费了不少的元气,休息一阵后,此时早已恢复了战斗力。 当湖蓝色的光圈慢慢散去,只见一棵树上浮现出一抹白花的身影。 夜倾墨定眼看去,扬唇笑道:“原来是五狗熊啊,怎么有闲情跑到这儿来观光呢。” 五长老吹胡子瞪眼的怒视着夜倾墨,“妖女,怎么不继续当缩头乌龟躲在结界里!这么急着送死,本长老这就成全你!” 说着,他已经飞身而来,手中凝气玄气,一掌掌扑面而来。 夜倾墨轻巧躲开,身形在空中优美旋转,“本姑娘是看五狗熊这么急着送死,特地来送你一程。” 她手中神鞭一闪,身形顺着神鞭反方向半空旋转,神鞭直直挥向五长老。 五长老被她的假动作一晃,神鞭饶上他的脚,硬生生将他拉到地面,只听得重重跌落的声音,五长老匍匐在夜倾墨的脚边,吃了一嘴草屑。 她继而笑道:“五狗熊,你无须太感动,本姑娘这么尊老爱幼,自然会尽其所能的结束你的生命。” 手刚刚扬起,另一边一股阴寒之气猛的挥来,右边紧接袭来暖暖的热气。 冰火两重天?! 夜倾墨心中已有了利用二长老与四长老的冰火两重天再次提升自己的玄气。 本想直接接下那两掌,但身边温柔气息一掠,她的身子已经被玄临月迅速移开。 “你做什么!这种时候你还能发呆?!”玄临月低声吼道,墨色双眸紧紧盯着夜倾墨,满目担忧。 夜倾墨撇撇嘴,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玄临月直接将她的身子往地上一摆,手指指向凤溟逸:“你,给我看着她!别让她参加战斗!” 夜倾墨不依,“凭什么?!” 玄临月冷冷轻哼:“我说不准,你就是不准!” 他还是第一次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阴藐中带着几分凛寒,威胁意味十足。 虽然明知道他是太过于担心她才会这么紧张害怕,但……勒令她不许打群架,这也太过分了吧! 夜倾墨越是愤愤不平,那厮的眼神就更是恐怖。 终于,夜倾墨头一低,满腹委屈,暗自吞下肚中:“好……不打就不打……” 玄临月又是一阵冷哼,身影一闪,跳跃三位长老之中,轻轻松松对打之间,竟然在三位长老之间游刃有余! 没有借助任何的神物,就是这么单手空打! 夜倾墨激动了,夜倾墨兴奋了,夜倾墨快矜持不住了! 她看上的男人果断的是非同凡响!竟然这么厉害!三个天玄者在他手中简直就像是猫逗弄老鼠的感觉。 凤溟逸在一旁看着夜倾墨双眼放光的对着玄临月,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但却不得不承认玄临月的武功之高,玄气之高。 即使是他,也无法在三位天玄者之间游刃有余。 夜倾墨娇躯忽然一怔,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朝她袭来,风中带来一股肃杀之气。 凌厉的气息直逼而来,快而狠,抱着必杀的决心。 这股味道,极为陌生,却又强悍的令人害怕。 .. 【1不11】墨玄强者,名不虚传! “墨儿小心!”凤溟逸不知哪儿抽出一柄长剑,横在夜倾墨面前,另一只手凝聚了掌气,直朝危险的方向挥了过去,与来人对上一掌。(..info无弹窗广告) “砰”的一声,两人同时分开,在半空中一个翻滚,落在地面上,极为帅气。 透过凤溟逸的保护,夜倾墨朝对方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墨色铠甲之人身材挺拔站的笔直,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散发着墨色气息的长剑。 他的长发被一只神色发冠紧束,英姿勃勃,容貌也极为的端正俊秀,布满威严。满含正气的双瞳紧紧的盯着夜倾墨,端正的鼻梁,微红的薄唇紧抿,一身磅礴之气自他的周围散开。 是个美男,而且还是个攻型的美男! 他的气压很凌人,仿佛所有的事物都不放在眼里,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只有夜倾墨一人。 “褚无心!”凤溟逸眸中一怔,咬牙切齿的瞪着眼前的男子,“你身为忘忧国将军,竟然敢对本殿下动手!你是想造反吗?!” 褚无心淡淡的睨了凤溟逸一眼,收剑,双手握拳,半跪在地上:“臣叩见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谅解。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臣不敢违抗。” 凤溟逸双手握拳,“皇后娘娘不过是妇人之家,本殿下命令你立即收兵!” 褚无心面无表情,道:“恕臣无法遵从殿下的旨意,皇后娘娘已经以金牌派发命令,臣必须执行。” 言下之意,只有凤溟逸现在拿出金牌命令他收兵,他才肯收兵。 夜倾墨站在凤溟逸的身后,清晰的感受到从凤溟逸身上传来那种极为愤怒的气息,她微微抿起了唇瓣,视线有意无意扫过半跪在地的褚无心,也暗自有了揣测。 看来,在这皇宫之中,不仅仅是凤溟帝陛下的位置坐的不安稳,就连凤溟逸这个太子之位都不怎么安稳。(..info无弹窗广告) 后宫之中,都是以木氏一族独大,皇后娘娘在不动声色之间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再加上五位木氏一族的长老们…… 也难怪那四位长老敢光明正大潜入太子府绑架她爹娘。 夜倾墨摇了摇头,推开凤溟逸,淡淡的说道:“他是来杀我的,你让先让开吧。” 凤溟逸身子一僵,脸上的怒意慢慢的隐退,再与夜倾墨对上视线的时候,又立即将头转开。 他冷酷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夜倾墨知道,凤溟逸是在自责与愧疚,他身为太子,却在皇家兵追杀她的时候想不出一点办法。 他只是个徒有其表的太子。 “没关系,我理解你。”夜倾墨想了想,也只能吐出这句话来安慰他。 关于皇室之间的乱斗,她没有丝毫兴趣了解,此时自然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稳定凤溟逸的地位。 “你就是凤溟一族的逍遥王爷,褚无心?”夜倾墨对褚无心这个人有所研究过。 曾经让“黑夜阁”去调查整个大陆的天玄者,褚无心便是其中的一个。 他曾征战沙场,手掌兵权,被凤溟帝封为逍遥王爷,为人刻板冷酷,是难得一见的忠臣。 只不过……褚无心这人就是太过于古板,不知变通,只服从皇家命令,而如今皇后派下了高级派遣令的金牌发布命令,他自然是唯命是从。 褚无心腾然站起身,手中长剑指向夜倾墨,冷声道:“夜倾墨,把夜千金交给我,皇后娘娘可饶你不死。” “呵……我没有绑架夜心心,她可是我的皇表妹啊,我这个做表姐的怎会对她下手呢,逍遥王爷可别随意诬赖我。”夜倾墨嗤笑,粉唇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逍遥王爷,你会不会太天真了,皇后娘娘真的会放过我吗?若不是她以为皇表妹在我手中,恐怕早就让你杀了我除之而后快。” 褚无心依旧面无表情,眉头动了动,目光如炬:“还请三千金不要为难我。” “现在到底是谁在为难谁?”夜倾墨玩味的挑了挑眉,“皇表妹在哪我也不知道,你们口口声声一口咬定皇表妹在我这儿,你们这么多人马都找不到皇表妹,我上哪给你们找出皇表妹?” 褚无心一怔,似是没料到夜倾墨会这般回答,他得到的命令便是安全把夜心心带回皇宫,再杀夜倾墨,可现在……看夜倾墨的表情,似乎说的不假。 “本姑娘才从太子寿宴回到太子府,便被四位长老弄进兽窟,过了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本姑娘福大命大总算是逃了出来,又闹了爹娘被四位长老斩首之事。你倒是说说看,本姑娘是有什么分身术从皇后娘娘的眼皮底下把皇表妹带走?”夜倾墨据理以争,神色坦荡荡,仿佛她真的没有绑过夜心心一般。 “既然夜千金不在你手上,那我便执行皇后娘娘第二个密令,杀。”褚无心手一紧,最后一个“杀”字喊的极为大声。 不出三秒,周围茂密树林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数百名剑士,从他们身上的服饰看来,全都是蓝玄阶段的玄者。 不等夜倾墨回神,褚无心已经率先攻了过来。 掌风袭来,夜倾墨只来得及一个转身避开褚无心的攻击,掌气擦过脸庞,削落了几分青丝,缓缓坠入地面。 墨玄强者,果然名不虚传! 夜倾墨轻轻巧巧的抬手抹了抹被风擦过的脸,眸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薄唇微挑,露出极为邪气的笑容:“这么一来,才够过瘾。” 墨月神鞭一出,两人教缠,掌气相交,神鞭与褚无心的长剑相交,激战。 而周围,那数百名的蓝玄剑士们冲出过来,进行了围攻的模式。 势头已经越发不可收拾。 玄临月与三名长老相缠,大长老已经攻向了其他两只幻兽,随即,四长老抽回手,反身攻向了夜倾墨。 玄临月刚想追上前,却被五长老拦截,发出更猛烈的攻击,硬生生将玄临月困在了他与三长老的掌气之间。 在对付天玄长老之际,还得注意身边几十个围攻来的蓝玄剑士。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叫嚣,喊打声激烈的犹如打仗。 与褚无心相战了几十个回合,夜倾墨渐渐觉得力不从心,她毕竟只是地玄巅峰,而褚无心已经是天玄巅峰者。 她仅仅只是靠着墨月才能勉强与褚无心表面上打了个平手。 这褚无心不如那几只狗熊一样好对付。 毋庸置疑,褚无心的隐藏职业还是个高级剑士。 他的那把剑,应该也是神物。 否则她和墨月都不会如此吃力。 褚无心手一扬,长剑挽起几朵剑花,带着墨色玄气直逼夜倾墨。夜倾墨翻身,墨月形成银色光盾,她脚尖轻点,飞身跃入半空,袖中隐藏的钢丝腾然朝褚无心飞去。 计划很美满,可结局却很悲剧。 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玄气,夜倾墨只得抽手,侧身一躲。力度一抖,钢丝也顺势缩回了她的手袖间。 “靠!两个打一个,老娘还是个弱女子欸!”夜倾墨狼狈的停在一颗树杆上,重重的喘着气,视线落在与褚无心站在一起的大长老,美眸寒光密布。 “为了完成皇后娘娘的命令,即使是违反君子原则,本长老也心甘情愿。”四长老字正腔圆一板一眼道,那态度,仿佛誓死为皇后娘娘效忠一般。 夜倾墨闻言,冷笑不已,“你不过是只狗熊,也配说君子二字吗?少给我装腔作势自以为是,就算两个打一个,本姑娘也不怕你们!”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闷哼声传来,夜倾墨立即扭头看去,只见玄玺被大长老一掌挥出几丈远,重重的落在地上,口喷鲜血。 “玄玺!”夜倾墨咬牙,她如今的玄气并没有成长,也连带着与她同生共死的玄玺也虚弱的不行! 她果然还是太弱了……不仅无法保护身边的人,还连累了他们…… “妖女,你还在看哪里!”四长老阴森森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夜倾墨屏息回神,四长老布满阴气的玄气已经没入她的胸口。 “墨儿!”玄临月被三五两个长老阻扰,想要上前,却压根无法抽身。 “主人,我没事!”玄玺自知是他干扰了主人的注意力,立即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强自摇头道。 夜倾墨从树杆上飞身而下,体内的寒气已经开始密布,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流袭来,竟比上次在兽窟洞口外所受的那一掌要寒冷的多! 是因为没有三长老的火掌吗?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为了不让队友们担心,夜倾墨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受伤的迹象,凝聚玄气压制着体内的寒流,两股玄气在她的体内战斗,缠绕。 “妖女,能接下我第二掌还依旧活着的,你是第二个。”四长老目光流露出一丝欣赏,他惜才,对于像夜倾墨这等天才,他极为感兴趣,若是夜倾墨能为他所用的话…… 夜倾墨瞧见他眸中的欣赏,呸了一口:“四狗熊,收回你龌龊的想法,本姑娘就是跟猪为伍,也不会跟你这种下流的狗熊同流合污!” 一句话,竟然已经让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体内的寒气战胜了她的玄气! 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 【112】】玄临月的身份 夜倾墨望向玄临月的方向,他黑色的身影在两位长老之间快速游荡,散开的墨发随着他快速的动作飞舞,衬托的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显得极为俊美。 她就那么看着他,体内的寒气在她的身体里四处游窜,她掩饰着身体的发抖,紧咬着下唇。 为什么她不能变的更强大一点……为什么不能保护身边的人? 居然会死在狗熊的掌下,她可真窝囊。 倏地,她双眼迷蒙之下,竟然看到玄临月身形极为迅速,轻轻松松的挥掌,一股天然玄气迸发,一掌竟然将两名长老大飞老远。 玄临月竟然已经达到了神玄阶段! 那是神玄的天然之气啊! “你……你是……”被重重击落的三长老怔怔的看着玄临月,满目的惊恐。 这世上,达到神玄阶段只有一人。 那人便是…… 是玄临月啊! 他刚刚在两位长老之间明明显得极为束手无策,他们还未察觉…… 玄临月双目暴怒,眼底浮动嗜血的杀意,身形一晃,挥掌直逼四长老。 四长老中掌摔至褚无心身上,连带着,褚无心也被这冲击之力,重重的砸在背后的树上。 树枝,轰然而倒。 “墨儿,你有没有怎么样?!”玄临月紧张的搂紧夜倾墨支撑不住而滑倒的身子。 夜倾墨无力的摇头,体内的寒冷让她无法克制的颤抖,“对不起……又造成你的负担了……” 作为一个强者,她应该是站在最首位,保护着那些她所在意的人们,可是……她却是第一个倒下而无法站起来的人。 玄临月薄唇紧抿,眸中满是怜惜之意:“墨儿,你不是谁的负担。” 随着玄临月响指一响,从树林之间,一个个如影般的黑色身影窜出。 那身影快如闪电,飞窜在众人之间,仅仅不过三十黑影,不出一分钟,近数百名蓝卫剑士已纷纷倒下。(..info) 褚无心眼见眼前的情势发生极大逆转,怀抱夜倾墨的男子又是神玄至尊,这突然窜出的黑影分明个个都是高手。 此时四位长老纷纷重伤,褚无心心底暗暗思量,只得收手,携了一旁重伤的四长老飞身逃离。 一旁三位长老见褚无心带着四长老溜走,也急急忙忙的开溜。 “尊者,需要属下追杀吗?”一黑影窜到玄临月身侧,尊敬问道。 玄临月视线一直未从夜倾墨身上移开,“不必了,立即回宫!” 玄临月将夜倾墨拦腰抱起,环视一周,道:“我带墨儿回宫养伤,你们谁愿意跟随而来?” 玄玺与子湖异口同声:“主人在哪,我便在哪。” 说完,发现竟与对方说了同样的话,顿时纷纷怒目瞪向对方,一场诡异的掐架开启。 夜未晨望了望躺在巨石旁的夜凛离,微微叹息道:“有妹夫照顾三妹,我自当放心,我先带大哥回玄琼王府。” 玄临月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支黑色爆竹,递给夜未晨:“待你们想来之时,点燃爆竹,我便派人前来接你们入宫。” 夜未晨点头,接过爆竹。 那群身形如闪电的黑影不知何时取来一顶四人抬的轿子,四人半跪在玄临月脚边,齐声道:“恭迎尊者回宫。” 玄临月缓步上前,轻柔揽着夜倾墨钻进轿内。 忽尔,凤溟逸小跑上前,单手撑在轿上,双目紧紧盯着玄临月,“你是……墨轩宫的至尊?” 玄临月不可置否,勾唇浅浅露出笑意,淡然道:“麻烦太子殿下照顾好大哥与二姐。” 顿然,他的话锋一转,“若是大哥与二姐受到任何伤害,本尊便灭了凤溟一族。” 也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 凤溟逸一怔,张了张唇,久久不语,随即,他缓缓垂下了手臂,默默退至到身后,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此时颓然不已。 他知道,以墨轩宫现在的实力,莫说是灭了一个忘忧国,就是整个大陆,都掌握在墨轩宫的手中。 只不过墨轩宫潇洒自在惯了,对于天下也没有什么野心,这才让三国鼎立的情况产生。 墨轩宫,乃玄夜大陆邪宫之首,宫中最为闻名的是四位宫主,分别掌控东南西北四宫,而四宫之首,便是邪宫至尊――玄临月。 墨轩宫,说是神一般的存在也不为过。 轿子随风而起,四位轿夫架着轿子凌空站立,飘向了远方。 玄玺与子湖立即紧随而上。 ―― 入住墨轩宫的第四日。 夜倾墨从床上爬起,再一次被玄玺强压躺下,只见玄玺一本正经道:“主人,玄主人说了,没有三宫主的允许,你不许起来。” 夜倾墨嘴角一抽,斜睨着玄玺,“你这丫的,现在居然弃明投暗!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玄玺立即委屈的抿起唇,低下头弱弱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主人的身体着想嘛……” 夜倾墨冷哼一声,阴森森的瞪着玄玺:“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了解吗?小玄玺,你若还当我是你主子,就赶紧让我起来活动活动!” 玄玺的头低的更低了,唯唯诺诺道:“让主人起来的话……玄主人又该教训我了。” 这丫的!居然把玄临月看的比她还重要!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究竟是谁的幻兽?! 站在窗边的子湖眨了眨湖蓝如水的眼眸,清淡如水道:“主人,你的身体情况的确不怎么好,那狗熊是用尽了全力给了你一掌,身上的寒气还没有散尽,还是不要随意乱动比较安全。” 连子湖都跟玄临月那厮结成一团了! 她现在是彻底被孤立了吗?! 夜倾墨咬牙切齿,真不知道玄临月这厮究竟是怎么收买她那两只忠心耿耿的幻兽的! 子湖缓缓走到夜倾墨的床边,夜倾墨这才看清楚,子湖竟然换了一身湖蓝色的长袍,素雅而简单,整个人显得犹如仙人般令人神往。 他以往就是初次在墓穴中相见时的那身衣服,袒露着上身,仅用湖蓝的长发与奇异珠宝项链装饰着上身,下身便是一件湖蓝的裙褂,一走一动之间隐约浮现白嫩嫩的长腿。 缺少了以往的妩媚,此时倒是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在夜倾墨丝毫没有掩饰狼光的目光下,子湖难得的不自在移开了视线,干咳几声:“主人觉得……子湖好看吗?” 夜倾墨极为慎重的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不过,她比较好奇的是……子湖怎么会换了那一身衣服?她记得前不久把他带出兽窟之后,她曾要求子湖换上凡尘的衣服不要那么隐人注意,但子湖是死活不肯,如今怎的这么乖巧了? 似是看出夜倾墨眸中的疑惑,玄玺双手抱胸,得瑟的抖抖肩膀,斜睨着子湖,道:“玄主人觉得子湖有勾引你的嫌疑,强迫子湖换了一身衣服。” 夜倾墨满脸黑线,极为无奈的扯了扯唇角,看来……玄临月这厮还真的俘获了她两只幻兽的心了。 “玄玺,我就起来运动一小下,在月回来之前乖乖的躺回床上,你看这样成不?” 极为无奈的夜倾墨只能软声相求了。 她这主人当的真是悲哀至极,竟然还要温温柔柔软软润润的去求自己的幻兽。 夜倾墨并不是极为安静的女子,她压根就是闲不下来的人,如今乖乖的躺在床上已经四天整了!不是四分钟,四个小时,而是整整四天! 而且,她现在吃饭有人一口一口的喂,如厕有人陪,就连洗白白,都有人帮忙,她还不能拒绝! 这么霸道专横,除了玄临月,天底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她就是想起个身,也会被强迫的压回床上躺好,搞得她好像就是什么重要级伤残人士一样! 夜倾墨果断的就无法保持淡定了。 忽尔,只听得门外传来一个清雅的声音,幽幽然然,“是谁想背着我从床上起身来着?” 那声音清清淡淡,清雅好听的紧,但却莫名让人浑身发毛。 随即,不轻不重的步伐缓缓传到夜倾墨的床边,一张风华绝代的脸自窗帘中探入,他端着一抹极浅的笑意:“墨儿是想多在床上躺几天吗?” 这丫的,就趁着她身体不好之时各种欺负她! 无奈玄临月的气势真的太强了,而且此时的确是她理亏,夜倾墨迅速换了一张脸,极为虚弱软绵绵的躺在床上,恹恹道:“月,你瞧我这么虚弱,怎么敢不听你的。” 玄临月唇边噙着一抹笑意,墨色双瞳似是在赞扬夜倾墨的听话,“墨儿听话便好,待墨儿身子一好,想去哪儿,为夫都不会阻止。” 夜倾墨虚弱的扯扯唇瓣:“是……” 玄玺与子湖二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只见玄临月缓缓坐在床边,握住她依旧冰凉的手,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邪邪坏笑:“墨儿若是想多躺几天,为夫可以作陪。” 夜倾墨双颊一红,这丫的,能不能不要总是动不动就耍流氓! “墨儿若是想早些离开这床,就乖乖听三宫主的话。”玄临月声音骤然转冷,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夜倾墨的目光缠绵,“你这颗小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伪装失败,夜倾墨也干脆不再装娇弱,柳眉紧紧蹙起:“你看我躺在床上都这么久没动了,总该运动运动吧!再这样下去,我整个人都会费了的!” 玄临月轻佻夜倾墨的下巴,邪魅一笑:“墨儿想做运动,为夫帮你。” .. 【113】召唤幸福,我很幸福(求订求阅) 夜倾墨斜睨着玄临月,瞥见他眼中闪烁的狼光,嘴边荡漾着邪恶的笑容,果断浑身一抖,猛的将玄临月推离她的床榻边。 这句话,为毛让她各种起鸡皮疙瘩捏? 玄临月站在床边,眸中含笑凝视着她,面色不改,依旧荡着邪笑:“墨儿不是想做运动吗?为夫已经允许让你床上运动运动了,你怎么推开为夫呢?” 他的笑容很欠扁! “你把为夫推下床,这还怎么运动?” 那厮完全忽视了夜倾墨眼中冒起的熊熊烈火,自顾自的说的极为起劲。 “玄临月,你是不是活腻了!”夜倾墨扑腾着从床上爬起,忍无可忍挥拳揍上他那张天.怒人怨的脸,“你丫的!老娘不发威就把老娘当病猫了么!” 她的爪子才刚刚挥向玄临月,擦过了他的墨色发丝,软绵绵的垂落,浑身的力气仿佛抽干一般,身子朝前一倒,玄临月立即扶上夜倾墨。 夜倾墨无奈的趴在玄临月身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覆盖了浑身的寒冷,躺了这么多天,她果然变成病猫了。 玄临月轻手轻脚将她扶着躺回床上,微叹一声:“墨儿,你的身体还没康复,别随意乱动,你这样我们大家都会担心。” 夜倾墨斜斜的睨了他一眼:“神玄至尊哇~你丫的明明就这么厉害,还掩饰自己的玄气,逗弄那几只狗熊,你玩的开心了,倒霉的可是我啊!受伤的也是我!” 玄临月轻叹,面容渐渐浮现出愧疚:“对不起墨儿,如果知道你会受伤,我绝不会让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 见玄临月把她的玩笑话当真了,夜倾墨开口打断他的愧疚:“我知道,你相信我的能力,是我辜负你的信任。” 她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下去,“待身子一好,我要努力锻炼自己,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墨儿……” “我知道,你一直隐忍只是在等紫夜召集墨轩宫的护卫们赶来,这样你也有机会把我带回墨轩宫。”夜倾墨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心意,真的……我很谢谢你。” 她挣扎想要从床上起身抱紧他,可全身无力,她只得软软的倒了下去。 “你好好休息,别再像今天这么调皮了,三宫主是为你着想才制止你下床,你别为难玄玺和子湖了,知道了吗?”玄临月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 夜倾墨自知理亏,没想到她的身子竟然这么虚弱,刚刚所有的强装都是回光返照么?恹恹的躺在床上,她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美眸,“月,我爹娘都来了吗?” 玄临月替她掖了掖被褥,“爹和娘暂时不想离开玄琼王府,我已派了夜墨轩宫数名护卫保护玄琼王府,你不必担心。” 夜倾墨皱了皱眉头,瞥了他一眼,哼哼道:“咱们还没成亲呢,那是我爹我娘,你就叫的这么顺口?” 玄临月展露邪魅笑颜:“墨儿迟早会是我的妻,墨轩宫的宫夫人,你爹娘就是我爹娘,不必分的那么仔细。” “谁说我一定得嫁给你。”夜倾墨挑眉,“若本姑娘日后见到比你好的,比你帅的,比你美的,比你厉害的男人,指不定就抛弃你,跟别人跑了。” 玄临月闻言,非但没有怒之,反而大笑起来。 夜倾墨窘,眨了眨眼睛,“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假装一下被刺激了不行么?” 难道她这一辈子……还真的只能栽在玄临月手上了? 玄临月食指在夜倾墨白润滑腻的脸上轻浮的挑动,笑容在他的脸上扩散,“小墨墨,世上还能找出比我更好,更帅,更美,更厉害的男人吗?所以啊,小墨墨你还是死心吧,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 夜倾墨甩了一个白眼,嘴角抽搐,这丫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见夜倾墨撇开头不理他,玄临月凑过头,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眼前拼命的扑扇,夜倾墨严重怀疑,玄临月有朝她放电的嫌疑!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被电到了! 他的眼睛真的美,很魅,妖娆丹凤眼拉开狭长的弧度,在眼角轻轻的上挑,这种极具魅惑的男子,明明妖魅的令人无法呼吸,却又高傲清雅如谪仙。(..info) 他的头缓缓低下,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只是简单的唇与唇相贴,很快便起身,“小墨墨,你的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你确定你还逃得出我的魔掌吗?” 夜倾墨果断不服,她扯开小嗓子,吼道:“你不带这么坑的!你丫全身上下我不也看的干干净净么?” 怎么看玄临月都是一枚小受,而她夜倾墨女皇大人才是标准的攻一枚! 她怎么的也要吧玄临月吃的死死的才行。 若一直像现在这样被玄临月吃的死死的,日后要是成亲了,她便成为夫管严了! 怎么的也要把玄临月这厮调教成妻管严她才肯嫁。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夜倾墨在心底暗暗的起誓,眸光闪烁着阴谋的笑意,盯着玄临月,就如同盯着赤luo的某物一样,笑的极为阴森。 玄临月被这赤luo裸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翻身跳到床上,飞速将手臂伸入她的头下,让她枕着他的手臂,贴近他的胸膛。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夜倾墨的纤腰。 这一系列的举动,轻易的将夜倾墨眸中算计着他的阴冷笑容击散。 躲在门外偷看的子湖和玄玺不约而同的竖起了大拇指:“玄主人这一招高,真是太高了!” 能制服他们这个难缠的主人世上也只有玄临月一人吧。 夜倾墨浑身僵硬,缩在玄临月的怀中,颇有一个小女人依偎着大男人的感觉,“你想做什么!” 玄临月揉了揉她的秀发,扬起一抹笑容:“一男一女在床上,你觉得为夫是想做什么?” 夜倾墨无力的想要挣脱,但她哪有多余的力气,只能愤愤的瞪着玄临月的侧脸,以眼刀剐着他那张勾人的脸蛋。 “我还是个病人诶,你忒玛居然趁我体弱的时候对我下手,你还是不是男人!”夜倾墨愤愤的开口,那目光仿佛盯着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玄临月勾唇,低头与她面对面,薄薄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鼻间上,犹如一根羽毛拂过。 他在笑着,似是没有发觉此时姿势的暧昧,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小墨墨,就算我再怎么色急攻心,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除非……你很希望我对你做什么,那……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夜倾墨瑟缩着娇躯往后缩了缩,避开玄临月若有若无的勾引,脸颊微红,在玄临月如同星耀闪烁的目光下,她果断的低下了头。 “去你丫的……” 小小的声音从她的唇瓣中溢出,微微弱弱,如果不仔细听,只能听到她一句低低的呢喃。 玄临月收紧手臂,缓缓阖上了双眸,声音也渐渐弱了:“陪我休息一下吧,我累了。” 夜倾墨没有回答,静静的窝在他的怀中,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门外。 玄玺与子湖对望一眼,玄玺金色眸子敛下兴奋:“既然主人和玄主人已经休息了,那……我也该去闭关修炼了。” 这几天被玄主人勒令在主人身边照顾主人,初来传说中的墨轩宫,他还没来得及到处逛逛。 “有玄主人亲自陪着主人,我们在这儿当电灯泡会不会太不识趣了。”湖蓝犹如碧波的眼眸闪烁狡猾之意,子湖与玄玺相视一笑,纷纷打定主意,各玩各的。 两抹身影一闪,分别背道而行,寻求自己的乐子去了。 而两抹身影才刚刚消失,从阴暗处缓缓走出了一抹纤细的身影,那身影站在门边,脚步微微的停顿。 双手垂直在身子两侧,紧紧的攥成拳状,身子在风中颤抖不已。 缩在玄临月怀中的夜倾墨倏地睁开双眼,耳朵一动,柳眉拧起,凝起的玄气已经率先飞向了门边。 玄气落在空气之中,仿佛打在一团空气上,没有任何生息。 再次感应过去,门边已经没有任何的气息。 夜倾墨面色一紧,难道……刚刚只是错觉吗? 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一股极为陌生的气息出现在房门口,那陌生的气息夹杂着浓浓的怒火,燃烧着她。 虽然短暂,却极为真实的感觉…… 真的只是错觉? 门边,仅有微风拂过。 夜倾墨收回神识,微微仰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应该只是错觉而已,若刚刚房门外真的有什么,这个男人应该会第一时间察觉。 这一眼看过去,她已经无法回神。 玄临月睡颜极为安详,一向不爱绾起的长发散开,如同墨稠般散开,如同孩子一般的睡颜不带半分防备,他的皮肤很好,细腻的看不见任何毛孔,纤长的睫毛在眼角下划下一条阴影,秀挺的鼻子,红唇微微开合,呼吸极为平顺。 他谁的很沉,似乎疲惫了许多天一直没有休息。 早在得知玄临月是墨轩宫至尊的时候,夜倾墨心里就有疑问,他这么一个尊者竟然每天在她的身边晃荡不用办事么? 他定然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堆积在一起,以她为首要第一,处理好她的事情,再回到墨轩宫处理自己的事情。 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很好。 他……应该就是她的幸福了吧。 ―――― 待会还有一章~估计晚点发出来~ 喵子最近成绩越来越烂了=。=码字都没动力,越来越不能淡定了!宝贝们乃们有啥意见可以在书评区提出,是喵子的文文不精彩了?是喵子更新的时间晚了?还是肿么滴?! .. 【114】女人惹【不得 待夜倾墨醒来之时,身侧已经没有了玄临月的身影。(..info) 探手摸去,那里冰凉一片,可见男人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失落,她的手缓缓探到心口处,似乎还残留着玄临月的温度。 夜倾墨就这么睁着双眼,凝视着床帐上方,白色纱帐轻飘如烟,迷蒙一片,犹如青烟袅袅。 倏地,夜倾墨瞳孔一紧,只听得轻微响动,一个极轻的脚步声踏入房中。 脚步慢慢的靠近床边,夜倾墨微微撇头,只见床帐之外,隐隐约约能看出一抹纤细的身影端着一个玉盆,轻轻的放在梳妆台一旁,又缓缓来到床边。 一只白如凝脂的青葱玉指搭上床帐,缓缓的拉开了白色的纱帐,露出一张精雕玉琢般精致的容颜。 当纱帐撩起之时,夜倾墨也看清楚了眼前的女子,她的发鬓高绾,露出散发绒光的白希脖颈,一身紫红裙袍,点缀着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腰间一条金丝腰带将纤细的腰肢展现出来,将她的体态呈现的极为艳魅诱人。 “你是?”夜倾墨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努力勾起一抹笑容。 能出入她的房间,定然是墨轩宫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这么漂亮的女子,应该是玄临月手下的人吧。 她作为玄临月的女人,也该给玄临月手下的人留一个好印象。 凝视着女子那张艳丽的脸,夜倾墨心里突然一阵发堵,没想到……玄临月身边竟然有这等绝色的美人。 她原以为二姐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了,可眼前这女子,竟可与二姐相比。 “奴婢凤兰,特遵尊者旨意前来照顾夫人。”女子微微福身,精致的容颜微微露出笑容,弯腰将夜倾墨从床榻上扶起,靠在床头。 她又转身朝化梳妆台走去,浸湿了毛巾,拧干后拿着毛巾走到夜倾墨面前,轻轻柔柔的将毛巾递给夜倾墨。(..info) 夜倾墨接过毛巾,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美眸斜睨着凤兰,指尖在毛巾上轻轻浮动。 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令凤兰的心瞬间提到了顶点。 “凤兰……你有什么目的?”夜倾墨的手指浮动了半会,手指一翻,手中的毛巾呈直线飞到凤兰的脸上,又以极缓的速度从她的脸上慢慢的滑下,掉在地上。 被湿润毛巾一挥,脸上的薄薄粉底被擦去,以毛巾砸在脸上的弧形,将凤兰的脸呈现出两种颜色。 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块毛巾依稀落在她的脸上一般。 凤兰盯着脚下的毛巾,温柔的眼波转而变得冷漠,狠戾。 她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瞪着夜倾墨,声音也失去了原有的温柔与恭敬,“你是怎么发现的?” 夜倾墨轻笑一声,眼底一片戏谑,“我是炼药师,自然对药物极为敏感。你在下手之前,也该好好查查敌人的底细才对。” 凤兰被怒意与羞愤染红的双颊蔓延至耳边,“你……夜倾墨,你别得意!尊者绝对不可能喜欢你的!” 夜倾墨无趣的挑挑唇,难得送上门的玩具,她怎会拒绝。 不过,这女人原来是玄临月那厮的裤下之臣啊。 哎,又是一个被玄临月外表所蒙蔽的少女。 “我突然觉得我真伟大。”夜倾墨突然开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什……什么意思?”凤兰被夜倾墨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得有些迷糊,而夜倾墨唇边噙着那抹深意的笑意,也令她不自觉胆寒。 夜倾墨手指绕了绕垂落的长发,一圈一圈,笑容越发娇媚,肤如凝脂略显苍白的脸,不施粉黛,竟如此诱人。 “我牺牲自己收了玄临月这只妖孽,好让你们更多的愚蠢少女得以拯救自己,你说……我是不是太伟大了。” 凤兰咬牙,没想到夜倾墨反而极为炫耀的刺激她,心中的妒意顿时升起,眸中闪烁亮光:“呵,你真以为就凭你也能让尊者的心放在你身上吗?” 夜倾墨笑的更欢:“我若没这个本事,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这番话。”她顿了顿,笑声中带着愉悦,“你特地来找我,不正是证明了……月的心已经被我抓住?所以……你嫉妒了。” 没看穿心思的凤兰双颊更是红了几分,夜倾墨的笑容在她眼里俨然变成嘲讽。 夜倾墨在嘲笑她! 凤兰呼吸乱了,心里那股焚烧的妒火蔓延了整个心底,她双眸含火,“我跟在尊者身边已经十七年了,你凭什么跟我争!” 听后,夜倾墨媚眼一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靠在床头,“我有与你争吗?十七年的时间都没办法让月爱上你,是你的失败,你何必迁怒于我?” 早闻墨轩宫远离世俗,很少与外界有所联系,也难怪眼前这个女子单纯的令人觉得可笑。 面对情敌竟然选择用这么逊的方式。 夜倾墨的话一字一句句句属实,令凤兰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就连引以为豪能跟在尊者身边十七年时间的骄傲,也被夜倾墨否决的干干净净。 凤兰虽然已经快二十岁的女子,可从未与世俗打过交道,一直都是身居墨轩宫,而因她是玄临月贴身侍女,众人对她也较为恭敬,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这几天,宫中护卫纷纷传闻墨轩宫的未来宫夫人被尊者接回了宫,并且安排在尊者的房间养伤,不仅四位宫主轮流探望,尊者一旦忙完所有事情,便立即赶去照顾宫夫人。 可见尊者对宫夫人有多么深沉的爱。 凤兰一直怀恨在心,苦恋多年的尊者竟然爱上了别的女人,她无法接受,终于寻到了机会,待尊者离开墨轩宫除外办事之际,潜入了尊者的房间,想要见识见识传闻中的宫夫人。 满腹的怨愤,却在夜倾墨风轻云淡之下无处发泄,任何话语都能让夜倾墨轻轻巧巧的击回。 “凤兰,下去吧。下次想杀我的时候记住先把我调查清楚,否则这么一咕隆的乱闯,不是人人都像我这么好心。”夜倾墨微微露出笑容,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小孩闹脾气。 凤兰心底愤愤暗想:明明就比我小,非得装的比我大!是在炫耀吗? 她跺了跺脚,冷哼一声,甩甩衣袖,拂起一朵朵眼里的牡丹花,转身离开。 夜倾墨无奈的提了提唇,“凤兰,把你的毛巾和盆都拿出去,被月发现的话……它不会原谅你。” 明明只是一句担心的话,但在此时心里扭曲的女人心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凤兰只会觉得……夜倾墨是在炫耀,是在威胁她。 夜倾墨是在暗示,尊者会为了她,杀尽天下。 凤兰飞快将东西收拾干净,抱在手中,看都不看夜倾墨一眼,直接飞逝般的钻出房门,立即,门外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 夜倾墨无奈轻笑,果然像个小孩子似的。 她懒懒的靠在床头,闭上了眼帘,这样坐着也好,终于不用躺下了。 ―― 凤兰从房中奔出之后,便飞速回到自己独享的高级侍女房,将水倒入了一旁的花盆中,随即点燃火折子,将毛巾烧毁。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她才浑身虚软的半坐在地上,回想起刚刚与夜倾墨所有的一切,夜倾墨那高高在上的态度与傲视众生的气质,着实令她感到厌恶。 她愤愤撕扯着衣袖,眸中燃烧的妒火极为旺盛,精致的容颜也渐渐变得扭曲。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抹嫩黄色的身影踏入房中,凤兰立即回神,身子一抖,紧张的望着来人。 来人一身嫩黄的裙袍,金色滚边,袖口与领口都以金色线条勾勒出复杂花纹,裙摆齐膝,露出半截白希的美腿,一双短靴绣着绽放的桔花,长发绾起一半,另一半柔顺的贴合着右侧脸颊,垂落肩膀处。 她的外貌更为精致秀美,柔和的气质,端的是一名温婉女子。 “凤兰姐,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如她的人一般,温如泉水。 “护法。”一听她提及自己的脸,凤兰更是咬牙切齿,方才烧毛巾的时候从铜镜中照出她此时的模样,可笑至极。 这一切,都拜那个女人所赐! “凤兰姐,你刚刚去尊者的房间看到宫夫人了吗?”护法温和如水的眼眸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芒。 凤兰咬牙切齿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护法,心中对夜倾墨满粉的极度与怨恨,以至于她忽略了护法眸中闪烁的狡黠与阴谋的交融。 “凤兰姐,你与尊者相处十几年,能呆在尊者身边的人自然非你莫属。如你所言,那宫夫人相貌不及你,武功不及你,尊者自然很快便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护法柔和着声音,尽量的安抚着凤兰的心。 凤兰握紧拳头;“可是……可是我不会甘心啊!” 护法柔柔的笑了笑,“如果凤兰姐着实不甘心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只要凤兰姐肯配合的话……” “护法,你玄气高深,又极为聪明,我配合!只要能让夜倾墨这女人从尊者的身边消失,我什么都愿意做!”凤兰半跪在地,双手抱拳朝护法低头。 护法笑容逐渐放大,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 【115】天然之气,练功最佳场1所 十日后。 呆在床上生活已经半个月的时间了,已是夜倾墨最长的忍耐阶段。 在夜倾墨各种闹腾之下,玄临月终于请来了三宫主替夜倾墨探脉。 “宫夫人体内的寒气已经完全清除,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三宫主抽回手,含笑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一听,立即笑逐颜开,立即搂紧玄临月的脖子,“听到没听到没!三宫主都说我身体好了!” 见夜倾墨的笑容灿烂如花,玄临月也禁不住勾勒出一道淡雅的笑容,附和着夜倾墨的话,重重的点头:“恩,我听到了。” 夜倾墨极为激动,一巴掌握上三宫主的手,入手,温润滑腻,她激动的只差热泪盈眶:“三宫主,真的谢谢你,这个床我真心是躺怕了!” 三宫主摇摇头,柔和目光停在玄临月身上,闪着异样的精光,略带戏谑道:“宫夫人不必客气,如果宫夫人不想再像这次一般一躺便是半月的话,就牢牢的挂在临月身上。我想……临月定会拼命全力护你周全。” 夜倾墨笑容更甚,搂着玄临月脖子的手紧了几分,“是,我定会牢牢的挂在他的身上,让他保护我。” 话落音,玄临月已握紧她的手,伸到嘴边落下热热的一吻,“墨儿,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定会护你周全。” 一旁的三宫主眸中满含暖意,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她有多久没有看过临月笑的模样了? 正当三宫主满心感慨之际,夜倾墨腾然从玄临月身上扑到她的面前,又抓上她的手,兴致勃勃道:“三宫主,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只比我大几岁吧,我叫你姐姐好不好?还有我现在身子好了,是不是能继续提升玄气了?” 三宫主“扑哧”一声笑颜逐开,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闪着盈盈波光,优雅的令人窒息。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没问题的。”强忍着笑意,三宫主开口道。 夜倾墨双眼放光,激动满满。 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你觉得三宫主比你只大几岁?” 夜倾墨扭头,怒瞪了玄临月一眼,虽然她能感觉得出,这三宫主对待玄临月就如长辈对待晚辈一般,但她也知道,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她年轻漂亮。 三宫主的医术堪称妙手回春,她这个只会炼药的家伙还是必须跟医术牛x的妞搞好关系。 玄临月似是没看到夜倾墨的怒视,自顾自悠然说道:“三宫主如今已经快六百岁了吧,你确定你叫她姐姐……合适吗?” 夜倾墨目瞪口呆,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上上下下探究一番,很为郑重的摇头:“你骗不了我,三宫主明显不过十七八岁!你别拿女人的年纪说事。” 但三宫主含笑很认真的点头,算是承认了玄临月的话。 夜倾墨顿时石化了…… 她是听说过,一旦达到天玄阶段便能延年益寿,增长寿命,等级越高,活的也越久。而上了天玄巅峰的话,更是能驻颜美容,百年保持一个容貌,永远不老。 没想到,这传言还是真的! 夜倾墨石化僵硬的扭头看向玄临月,“你别告诉我……你也是几百岁的人了……” “不,为夫年方二十一。”玄临月端着一张笑脸,朝她抛了一个媚眼,慢悠悠说道,“二十一的我如今还尚未娶妻,寻常男子早已成亲生子。墨儿,你已想好何时嫁我了吗?” 夜倾墨挑起魅惑的弧度,唇瓣轻扬,“本姑娘可没答应过非嫁你不可。” 心中却不禁叹道,二十一便踏入神玄阶段,问世间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即使是她,夜倾墨有着玄玺的帮助,都没法突破天玄。 看来,她若不努力提升自己的玄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她定然会被埋汰下去。 玄临月不可能每分每秒在她身边守着她,而她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寻求玄临月的庇护。 而且玄临月也更没有分身术,她有玄琼王府,有她的幻兽,那些她所在意的人们,如果再发生一些像前段时间那种意外,他能分身去救其他人吗? 所以,她必须要有更强大的力量,她都要保护他们所有人。 玄临月深深的看着夜倾墨,并没有如以往一样,逗弄着让她嫁给他,也没有口口声声宣扬,她只能是他的。 他说:“墨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对你提升玄气有很好的帮助。” 三宫主眸中一亮,似是明白了什么,“你们去吧,我先回西宫了。” 说罢,三宫主身形一晃,已不见了踪迹。 “走吧。”玄临月率先起身,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夜倾墨一笑,立即小跑着追上。 玄临月看懂了她在想什么,也清楚她希望什么,想要什么。 夜倾墨也明白,如三宫主那样,达到天玄以上便能长寿,玄临月已经是神玄阶段,自然能活个千万年。 他也希望她能提升玄气,好与他一起在剩下的千万年里永远在一起吧。 夜倾墨唇边温暖的笑意渐渐加浓,加深,凝视着身侧男人,她缓缓凑过身子,将小小的手探入他的手中,与他十指教缠。 玄临月侧头,与夜倾墨对视一眼,眸中温情脉脉。 这一幕,用来诠释“天作之合”“金童玉女”之词,也绝不为过。 他们之间的温情,也或许是因为对墨轩宫的放心,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这一幕温馨的画面,恰恰的入了站在不远处花台上两抹纤细的身影。 前方身穿紫红牡丹长袍的女子神色怨毒,面容扭曲。 站在她身后的女子唇含浅笑,但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却折射出阵阵凛寒。 ―― 玄临月揽着夜倾墨的腰缓缓松了手,夜倾墨感觉到腿沾着地面,这才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峦,高耸入云,如同走近森山野林,自然的气息竟然人倍感轻松。 夜倾墨被怔住了,不由的往前走了一步,感受这绮丽的风景。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画卷之中。 眼观美景,就连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群山坏绕,一条小小的溪流横跨在两山之间,水流由上至下,清澈的宛如水晶绸带。淡淡的薄雾弥漫,依稀显露出群山的顶端,将这美景显得更为神秘。 “是不是觉得很美?”玄临月随着夜倾墨的步伐,走在她的身后,扬手指向前方不远的某处,“看那,那是天然泉水,甘甜爽口,你要不要试试?” 顺着玄临月手指的方向,夜倾墨看去,只见一座高耸的山峦屹立在她的面前,如同一个圆柱体,由上至下蜿蜒盘旋,一圈一圈入地,那水流顺着弯曲的缝隙流下,在阳光的衬托下,甚是耀眼。 “这是我修炼的地方,名唤天然林。”玄临月一边解释道,“这里是自然墨轩宫最为神圣的地方,是四位宫主特地寻给我的,所以……我们才把墨轩宫建在此处。” 夜倾墨狠狠吸了一口空气,瞬间觉得体内身心顺畅,“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普通人仅仅只是在这里呆上一个月,也能长寿几十岁吧。” 一种天然之气绕着空气漂浮,顺着呼吸进入体内。 “所以……如果墨儿在这儿练功,玄气一定能进步的很快。”玄临月手指轻抚着下颚,狭长的眉眼透露出认真的神色,“墨儿,你要专心,一旦分心,你很有可能被这里的天然之气吞噬了身心。” 夜倾墨嘴角一扬,环视周围一圈:“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跟我来。”玄临月再次握上夜倾墨的手,引领着她跟上他的脚步。 玄临月将她带进了一个石洞,石洞内空荡荡一片,仅有正中央一个大概一平方米大的石墩静静屹立在那儿,石墩上,明显散发着阵阵寒气。 玄临月朝石墩一指:“这石墩有万年以上的时间,长期在这天然林里,吸取了精华。端坐在石墩上修炼的话,能更快的凝聚你的玄气,让你心思平静的修炼。” 夜倾墨二话不说,直接跳上了石墩坐好,双腿盘起,一股刺骨的寒冷自屁股袭遍她的全身。 这种寒冷,与四长老给她的那一掌的感觉完全不同,甚至来说……四长老的寒气与这石墩的寒气相比,压根就是小巫见大巫! 浑身都冷的直发抖,夜倾墨抖了抖身子,有些吃力的咬牙。 “静下心来,好好凝聚你的玄气,沉入丹田。”耳边传来玄临月镇定淡然的声音,给了夜倾墨安全感。 顺着玄临月的说法,夜倾墨缓缓吸气,吐气,将玄气凝聚。 一股白色如烟雾的雾气袅袅升起,从夜倾墨的脚绕上了头,将她完全的包裹了起来,散开在肩膀的青丝随着白雾漂浮,一种迷离的美感投射在玄临月的眼里。 随即,一股深紫色从她身上迸发而出,很明显的夹杂着想要上升的欲望,紫色玄气在挣扎…… “墨儿,你的体质有些奇怪。”玄临月忽然压下夜倾墨的手,快速将她从石墩上抱下,落在他的臂弯间,“你的玄气是活的,而我的玄气是死物,是随着我的修炼而提升。墨儿,你以前的玄气是如何升级的? ―――― 喵子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文文,决定加快节奏,让情节更紧凑起来!让女主快步升级!新读者和一直追看喵子的老读者们~不要放弃喵子喔~喵子会让你们看到喵子和小墨墨一起的进步! 女主不是一直迟迟不能升级!而是因为体质问题喔~就算不升级~地玄对付天玄者还是妥妥的~嘿嘿嘿~ .. 【116】家暴,哪【里都有! 玄临月的话让夜倾墨抓住了一个要点,倏地睁大眼睛,激动抓紧玄临月的衣领,“我的玄气是活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激动之下,竟然一不小心将玄临月的衣领拉开,露出玄临月白希精壮的胸脯。 夜倾墨顿然双颊一红,立即缩回了手,却被玄临月率先将她的手按住,他噙着一抹邪邪的笑容,“墨儿是在勾引我吗?” 夜倾墨的脸更红了,抿紧粉唇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随即,挣扎着想要挣脱那只多事的手,却被玄临月紧紧的握住,敞开她的手心,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润与心跳的节奏,连带着夜倾墨的耳根也染红了。 “我……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夜倾墨对自己这娇羞小女人的模样着实唾弃,但面对玄临月这无耻的模样,她总是无法克制自己心跳加速,温度上升。 在前世,她就是当场看敌方现场直播,也面不改色,一招击命。但现在……只不过是被玄临月这么暧昧调戏了一下,竟然就脸红不已。 再如何强势女王的女人,碰到心爱的男人时,她始终还是女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要栽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玄临月见调戏的已经达到了效果,也松开了她的手,不再逗弄,狭长眉眼满含温暖。 一得到松解,夜倾墨立即从他的身上跳下,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距离,脸上的红晕也淡了不少,“我以往升级都是由玄玺支配,随着战斗的次数,累积而成。只是到了地玄的时候……是经过二狗熊和四狗熊的冰火两重天打入体内……连跳了好几级才升级到紫玄。” “果然啊……”玄临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食指在唇边轻抚,随即露出一抹笑容,“你所以当日二长老与四长老朝你挥掌而来的时候,你才没有选择躲开?” 提起那天幻境的事情,夜倾墨就忍不住生气:“若不是你,我早就突破天玄了!” 玄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青葱玉指轻轻晃了晃,“墨儿,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不解:“什么错了?” “你的体质是较为罕见的体质,玄气是活的,恐怕整个玄夜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人吧。只有古书上有所记载,人称‘融玄’。”玄临月就地坐下,抬手拉住夜倾墨的手臂,将她拉扯都爱他的腿上,窝进他的怀里。 等安排好两人的姿势后,玄临月这才继续道,“拥有‘融玄’体质的你,只有两个结局,一是永远卡在一个等级,不经过一种求生的欲望刺激玄气活动,是永远无法升级。” 夜倾墨了然的点头,黄玄和玄玄对她而言升级极快,又有清幽师父在她身边进行魔鬼式的修炼,而要步入地玄的时候,却感觉玄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可以压制住了,压根无法升级。 之后便是有了冰火两重天混入她的体内,被玄气吸收,从而直奔地玄巅峰。 “另一种呢?”夜倾墨仰起头,闪着求知欲望的眼神看着他。 “二则是虽然会卡升级,一旦升级,便是极为迅速跳级。”玄临月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惊叹,“根据古书记载,体质为‘融玄’的人,有机会成为圣者。” “什么是圣者?”夜倾墨眨了眨眼睛,疑惑问道。 玄临月眸光闪烁向往,似是对“圣者”极为有兴趣。 “玄夜大陆中,玄气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黄玄、玄玄、地玄、天玄、神玄。神玄分为两个阶段,皇玄与尊玄。一旦突破尊玄,便达到了另一阶段,也就是‘圣者’,圣者也是按照每个玄气阶段的等级排列,有初期,中期,巅峰三个等级。” 玄临月的解释很是详细,夜倾墨大致明白了,眸中闪烁的,是她对于圣者阶段能力的向往。 “不过,放眼整个大陆,如今还未有一人突破尊玄踏入圣者阶段,所以……圣者只存在与传说中。”玄临月声音低了几分,语意中似乎夹杂着一抹无奈,“如今我也才皇玄而已,尊玄都无法达到,更别提圣者了。” 夜倾墨拍了拍他的背,端起笑脸道:“小月月这么厉害,圣者神马的都会是浮云,我相信你一定能超越尊玄,成为圣者的!” 夜倾墨的鼓励比任何人的羡慕与夸奖都要感人,那暖暖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心。 玄临月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墨儿,你是‘融玄者’,一定会在我之前达到圣者的。”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连天玄都办法突破,更别提圣者什么的了。”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你都这么相信我了,也要相信你自己。”玄临月极为温柔的捋了捋她的秀发,“只要找到正确的方式,你一定能达到天玄。” 夜倾墨嘴唇一撅,“要不是上次你拦下我被冰火两重天打中,我现在早就升级了。” 玄临月哼笑一声,玉指轻点在她的额头上,随即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要是不拦下你,我恐怕就要度过未来的千万年的孤独岁月了。” “啊?” 这是什么话?她上次明明是将冰火两重天的掌气全都融入了体内,直接升级。 “同样的方法自然只能用一次,若常常使用,你这‘融玄’恐怕也就不算珍奇了。”玄临月满含宠溺笑容点了点她的粉唇,看着她傻傻呆呆的模样,笑容放大,一字一句吐字,“小,傻,瓜。” 夜倾墨果断暴走,一巴掌挥开拂在她脸上的手,化被动为主动,伸手在他脸上拼命的揉捏:“你才傻瓜!你全家都傻瓜!你不是说你只在古书上看过,又没见过真正的融玄者,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再次利用冰火两重天升级玄气?” 她玩的开心,玄临月也不反抗,任由着夜倾墨用手把他的脸扭曲揉捏成滑稽的模样。 “某人不是中了四长老的冰掌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说这句话的时候,由于夜倾墨在揉捏着他的脸,吐字极为不清楚。 夜倾墨一囧,松开了蹂躏他的手,愤愤往他怀里钻了钻:“那是因为少了火掌。” “说你是小傻瓜你还真变成小傻瓜了。我刚刚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融玄的体质是让你在遭遇到极度想要存活下来的心之后发生的改变,如果冰火两重天能让你升级,那一掌冰掌也能让你升级。可是……你还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纤细的手指在她的脑门上一戳一戳的,夜倾墨怒了,捏紧她的手,“你丫是不是玩上瘾了!说话就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 玄临月悻悻收回手,“总而言之,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当做试验,升级玄气的方法多的是。” “知道了,现在的状况呢,是你该怎么让我修炼?”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虽然有着融玄体质的她能将提高玄气,但她总是卡在等级上面不增不减,也不是个办法啊。 玄临月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看不如你还是先增强你的体魄,我和几位宫主商量商量升级方法,你看如何?” 夜倾墨无奈叹气,“现在只有这么做了。” 只有有能变强的方法,她都愿意尝试! —— 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这样的日子过得不算快亦不算慢,夜倾墨每天卯时醒来,便去天然林晨跑,利用前世在成为特工之前的训练,加强了身体素质训练,修炼玄气。 而玄临月则是将提升玄气的事情告诉了四位宫主,宫主们想着办法拿夜倾墨当成试验品,却一直没有成功的提升夜倾墨的等级。 一转眼,又是十天过去。 夜倾墨刚从天然林回到墨轩宫,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滞,一边朝主房走去。 主房是玄临月的房间,她现在每天都是与玄临月同床而息。 她的玄气根本无法提升,反倒是武力与速度快了不少。 难道要如玄临月所说的那样……有着极强的求生欲望才能引起玄气的变动? 那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正在沉思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夜倾墨皱了皱眉,并没多加关心,径直转个弯。 忽然,传来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别以为你跟在尊者身边那么多年就得意忘形了!我还是尊者的贴身侍女!你凭什么跟我抢!” 伴随着几声女子惨叫与哭泣,随即还有女子落水的声音,传来阵阵呼救声。 但入耳的,是一阵阵的嘲笑,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那个声音……是凤兰的声音。 夜倾墨微叹一口气,极为无奈的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如果她再不出手相救,湖里的女子恐怕就没救了。 她轻点脚尖,掠过湖面,提起湖中扑腾的女子,只见那女子一身素衣,素雅的面容满是水滴。 意识到有人救了她,女子惶恐的睁开双眼,怯怯的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一甩手,手中的女子已经甩到了岸边,随即,她缓缓从空中落下,负手而立,挑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凤兰,好久不见。这一见,你倒是长胆了了啊。” .. 【1雏17】我还是个雏,试试吧 凤兰一见来人,脸色顿时吓得惨白,却强撑着直起要办,眸中带着怒意,瞪着夜倾墨。(..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当侍女的你……连侍女的基本职责都忘了吗?”夜倾墨唇边的笑意渐浓。 凤兰咬牙,怨毒的视线从夜倾墨身上移到了那名素雅女子身上,狠狠的呸了一口。 “我们走!” 她身后几名围观的侍女们也被夜倾墨强大气场所怔住,一听到凤兰的命令,立即瑟瑟缩缩的跟着凤兰身后准备离开。 夜倾墨眯起双眼,淡笑:“我有说让你们离开了吗?” 凤兰身子一僵,直直的转过身,精致的容颜上布满了阴藐与怨毒,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夜倾墨的厌恶,倒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我好歹也是你们未来的宫夫人,见到我,也不打个招呼行个礼。”她的笑容看起来极为甜美无害,忽尔,她话锋一转,声音一低,略带暗沉,“怎么,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尊者?质疑你们尊者的眼光?” “噗通——” 几名侍女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将头深深的抵在地面上,纷纷抖抖索索的小声啜泣道:“奴婢不敢,宫夫人请息怒……” 原来这就是尊者带回来的女子…… 凤兰僵直着身子,不肯跪下,她仰起脸,不屑冷哼,“你和尊者尚未成亲,并不算墨轩宫的主子。夜千金口口声声将自己放在宫夫人之位,莫不是夜千金十分想嫁给尊者?” 她的语气中满含怨毒。 夜倾墨轻笑一声,妩媚而风情。她缓缓上前走到凤兰的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猛的将她拉近。 凤兰踉跄一下,身子不由自主朝夜倾墨扑来。 “呵,若不是本姑娘拒绝了你们尊者的求婚,本姑娘现在就是墨轩宫的半个主人了。”夜倾墨笑容更为无害,那双闪烁星耀光芒的美眸无辜的眨了眨,手指在凤兰精致的脸上轻轻浮动,“你不信吗?你不是月的侍女么?他的想法……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你……你想做什么!”凤兰喉咙一紧,忍不住猛吞了口水,心脏由于恐惧跳动的极为迅速。(..info无弹窗广告) 夜倾墨笑的更欢,“我只要稍稍用力,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可就永远消失了。” 女人,最在意的便是自己那张脸。 而凤兰,一向以自己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引以为傲,现在一听夜倾墨想毁了她的美貌,顿时吓得快要晕厥。 “宫……宫夫人,是凤兰的错……凤兰不该以下犯上,宫夫人饶命……”为了美貌,凤兰果断还是选择了折腰。 夜倾墨嗤冷一笑,轻佻手指,将她甩入了湖中,“不准挣扎,不许动,乖乖的让湖水淹没你的身体。” “咕噜噜——” 原本挣扎想要游上岸的凤兰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游动,乖乖的呆在水中。 但夜倾墨迟迟没有喊动,在水中的她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 凤兰只觉得意识快要离自己而去的时候,忽然腰间一紧,她的身子被抛至上空,重重的摔在岸边,溅起一身水渣,湿漉漉的身体将地上的灰尘与草屑沾染在身上。 那张精致的容颜,也由于水的冲洗,妆容已花。 凤兰倏地睁开眼睛,眸中依旧满含恨意,她看到她的腰间一道白光闪烁,回到了夜倾墨的腰上。 再仔细看去,夜倾墨腰间除了腰带,并没有其他的不妥。 “这是你欠那位小姑娘的。”夜倾墨扬手指了指愣在一旁不敢动缠的素雅女子。 凤兰抖索着身子,咳出了好几口湖水,喘着粗气道:“宫夫人,奴婢知道错了……” “呵~”夜倾墨冷笑,转身走到素雅女子面前,“跟我走。” “是。”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缩在地上的凤兰倏然从地上爬起,一旁跪在地面上的侍女们纷纷站起身,将凤兰扶起。 湖水沾湿的头发紧紧贴着她的脸,也掩下了她眸中那抹疯狂跳跃的火苗,眼底,肆意游荡着怨恨。 夜倾墨只觉得脊背一阵寒冷,不由抖了抖身子,往后看去,却看到素雅女子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惹上凤兰?” 素雅的女子看起来就极为娇弱,怎么看都是个好欺负的主。 “奴婢名唤林月素,是尊者身边的小护卫。”素雅女子一听夜倾墨在问话,立即抬起头,怯怯的回答。 “护卫?护卫还能让凤兰欺负?”夜倾墨眉头一紧,端详着眼前的女子,从林月素的身上传来的玄气,不过玄玄阶段。 在高手如云的墨轩宫,玄临月怎么会让一个玄玄者放在身边当护卫? 林月素脸色一红,轻轻摇了摇头:“凤兰姐是陪在尊者身边最久的侍女,也是最为得宠的侍女,我们自然不敢惹。” 夜倾墨嘴角一抽,斜睨着林月素,“最得宠的侍女?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宠……是指哪种程度的宠?”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意有多么冰凉。 据她说只,不少的主子和侍女之间都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很多侍女表面上是侍女,实际上是床伴。 林月素的脸更红了,嗫嚅了半晌,这才鼓起勇气道:“就是宫夫人所想的那样……” 夜倾墨囧了,难道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丫的!玄临月这小子居然有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床伴! 不……不对,应该不止一个,刚刚林月素说最为得宠的一个,那就代表……还有其他的床伴?!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林月素立即小声解释道:“宫夫人不要误会,自从尊者有了宫夫人之后,奴婢再也没看到尊者召过任何侍女……” 夜倾墨的眼神越来越冷,林月素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她只得闭上嘴巴,怯怯的美眸投递着怯怯秋波。 好家伙,这下让她抓到了他的把柄吧!竟然还玩床伴神马的这一套!她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够了,不用替那家伙狡辩什么,我现在不想提他,你回去吧。”夜倾墨摆摆手,转了个弯,朝主房走去。 但林月素却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肯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夜倾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偏头看着她。 林月素咬了咬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气,道“宫夫人……请让奴婢留下来伺候你吧。” 夜倾墨挑眉:“你不是玄临月那厮的护卫么?伺候我?” 林月素用力的点头:“宫夫人,我虽是护卫,但玄气不足,武功不足,不过是照顾护卫的侍女。今天夫人为了月素……与凤兰姐有了冲突,若我离开夫人……凤兰姐会……” 夜倾墨轻笑一声,她懂她的意思。 今天因为林月素的关系让凤兰当众出丑了,依照凤兰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林月素。 如果林月素想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的话,就必须……留在夜倾墨的身边。 “好,你留下吧,不过我不太习惯被人照顾,也不喜欢被人跟着。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凤兰找你麻烦你便来找我。”这算是夜倾墨的让步吧。 毕竟凤兰当中出糗的原因……还是因为她。 林月素立即感恩的跪在地上,“宫夫人真好,月素就是做牛做马都无以回报夫人的恩情。” “那就不用回报了……”夜倾墨眉头一紧,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林月素跪下的方向。 她受不了这样的礼节,动不动就下跪,她还没死翘翘呢,跪个毛线啊! “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夜倾墨身形忽然一晃,眨眼间,人已经站在主房门口,她推开房门,窜身而入。 她还真的受不了被人一口一个报恩的缠着。 见夜倾墨身形一晃便消失,林月素怔了怔,缓缓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露出了一抹温温的笑容。 夜倾墨刚窜入房间,迎面便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长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缠绕着她的纤腰,他将头枕在她的脖间,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去哪里了?” 夜倾墨手腕抓紧他的手,灵巧从他怀中钻出,这几天的训练,让她的速度与敏捷都提升了几倍。 “怎么了?”怀中一空,玄临月立即飞身窜上。 夜倾墨继而灵巧避开,就是不肯让玄临月接触。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养了多少床伴?”夜倾墨双手环胸,斜靠在床边,抖着脚,一脸兴师问罪。 玄临月一怔,“床伴?我?” “不是你还有谁?难不成是我么?”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 玄临月无奈了,乖乖的站在床边,站得笔直,一脸忠贞不渝的表情看着夜倾墨:“你从哪儿听来的闲话,我从未养过任何床伴。” “真的?”夜倾墨表示怀疑。 玄临月忽而换上一脸无赖的笑容,凑上夜倾墨,半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抱起坐在他的腿上,笑的极为暧昧凑近她的耳边,“墨儿,我现在还是个雏,你要不信,不如我们试试?” 夜倾墨脸一黑,满脸黑线道:“不用了……我相信你是……咳咳……内个啥。” 还真亏他说得出口! ———— .. 【1118】三国守护之物 玄临月眸色一深,食指挑上她的下巴,邪魅笑道:“怎么,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夜倾墨白了他一眼,“有谁敢嚼你的舌根啊。.info[]” “没人嚼舌根你会这么问我?”玄临月挑挑眉,冷冷哼了几声。 “听到一些小风小雨不行么。人们常说啊,无风不起浪,你这浪是什么掀起的?”夜倾墨学着他的语气,冷冷哼道。 玄临月扬唇,在她唇瓣上细细浅酌一番,“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从哪看到起浪了?” 问他,他也不会承认,反而被调戏一番。 夜倾墨也干脆嘴巴,懒得询问他什么,撇了撇嘴,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懒懒的靠在他的怀中,“话说你和四位宫主讨论出什么方法了吗?要不我再去受些什么刺激提升玄气?” 纤细的长指重重的落在她的眉心上,狠狠的戳了戳,耳边传来玄临月霸道的声音:“你敢伤害自己,我便把你锁在床上一刻也不让你下床!” 夜倾墨脸再次泛黑,这厮果真是越来越无赖了,竟然用这么粗俗的话来威胁她! “在墨轩宫是安全的地方,你不必担忧。提升玄气这东西是急不得的。”玄临月戳着戳着,又转为抚摸,手指轻轻的在她的额上轻轻滑动,“过几天我们回玄琼王府看看。” 夜倾墨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从玄临月身上起身,重重的点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在兽窟里莺姬告诉我……集结三国守护之物可让我大哥恢复玄气,解除身上的封印!我还得替大哥去取三国守护之物!” 玄临月面色骤然变得暗沉,她扳直了夜倾墨的肩膀,郑重的看着她,“墨儿,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兽窟里……认识的一只幻兽。” “她……有什么目的?”玄临月缓缓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将她揽在怀里,眉头紧锁。 “月,怎么了吗?”怎么玄临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严肃? 玄临月叹息一声,解释道:“三国守护之物是权衡三国地位,相互牵制的作用。倘若三物结合,便能拥有摧毁天下的能力。所以……这三物千万不能结合在一起。” 夜倾墨皱了皱眉头,攥紧玄临月的衣袖,满心不解问道:“那……莺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兽窟的幻兽,毁灭天下,得天下对她而言有何用处?” 玄临月略微沉思:“或许……这背后还有人在操控着一切。” 夜倾墨身子一怔,脑海中不自觉飘过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蟒王! 她的脸色骤然白了几分,咬了咬下唇,心中莫名有种感伤。 莺姬是蟒王的侍女,也是喜欢蟒王之人……倘若莺姬对她说出结合三国守护之物便能解开大哥的诅咒……那定然是受了蟒王的指使。 蟒王…… 真的是他吗? “墨儿,你不能结合三国守护之物,这对你没有好处。”玄临月极为郑重的凝视着她,“一旦三国神物结合,便会引起腥风血雨。毕竟……大陆上对三国神物虎视眈眈之人应有尽有。” 夜倾墨粉唇紧紧抿起,盈盈美眸不知含着什么情绪,看的并不透彻,“那……我大哥所中的‘锁玄术’怎么解开?” “锁玄术?”玄临月喃喃重复道,眉头紧蹙,“锁住大哥玄气的……是锁玄术?” 夜倾墨呼吸一紧,“莺姬是这么说的没错。月,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那你知道应该怎么解开锁玄术所锁住的玄气?” “当今大陆,蛊师和占卜师在玄夜大陆并不多,能使用锁玄术的人更是不超过十人,但每一个都是鼎鼎有名之人,又怎会对大哥下手?”玄临月沉思着。 的确,当初的夜凛离虽然有着天才少年之称,但玄琼王府一向为人低调,不张扬,又怎会遭人谋害? 就算有人谋害,也绝非那些高高在上之人。 “锁玄术是世间最阴毒的术法,莺姬说的没错……除了三国守护之物结合,想不出第二个方法解除。”玄临月有些沉重的吐出这句话。 这也让夜倾墨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一边是渴望恢复玄气站在巅峰之上俯览众生的大哥,一边是饱受摧毁天下的危难,她究竟是该自私的满足大哥的愿望,还是发挥大爱精神,选择天下? “墨儿,我虽然不希望你结合三国守护之物,但我想要你开心,快乐。只要你想,我便支持你。”玄临月忽而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润笑容,揉了揉她的青丝,“我知道大哥在你心中的地位,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了。” 他一直在寻找夜凛离突然之间玄气全无的原因,却从未猜测过,夜凛离是中了最阴毒术法――锁玄术。 锁玄术只有结合三国守护之物才能解除,他原以为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想到…… 玄临月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虽然身为至尊,高高在上,却还是有很多事情,他没有办法做到。 “月,你能支持,陪在我身边那就够了。”夜倾墨微微勾出一抹甜美的弧度,主动将头枕在玄临月的脖颈处,蹭了蹭,“我也不能那么自私,墨轩宫之所以存在,守护之物之所以存在,五大家族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压制三国之间的战争,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做出危害天下苍生的事情。” 她从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冷漠无情到……拿天下来做赌注。 三国守护之物很多人都在虎视眈眈,若动了一国的守护之物,便会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来抢夺。 玄临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想太多,只要你想做的,我都会陪着你。” 夜倾墨含笑点头,面上虽然没有表露什么,但心里……莫名的惆怅忧伤弥漫。 她暗暗叹息了一声,想起大哥在幻境之中的画面,她的心就忍不住隐隐作痛…… 大哥……很想恢复玄气吧,可……她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掀起三国动荡吗? 夜倾墨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 又过了五日。 玄临月一大早便不见了人影,更准确的来说,他在凌晨的时候变急急忙忙的起身了,夜倾墨从天然林回来,依旧没有玄临月的消息。 “夫人,你回来啦。”林月素站在主房门外,笔直笔直,一见夜倾墨走来,整个人显得极为精神。 夜倾墨眉头一拧,“你怎么在这?” 这几天,她的身边总是能看到林月素的身影,林月素总是跟在她的身后晃荡,赶也赶不走。 而在夜倾墨看到的情况下,凤兰找过林月素几次麻烦,都是被夜倾墨恰巧撞见,凤兰溜得极快。 几次下来,夜倾墨也干脆让林月素跟在自己的身边。 林月素快步上前,走在夜倾墨身后,“夫人,月素一早便来了,可没看到夫人,便在此等着夫人。” 卯时她就去天然林锻炼了,林月素自然见不到她。 “有事吗?”夜倾墨淡淡道。 林月素重重的点头,紧张的看着夜倾墨道:“夫人,我听说……夫人在忘忧国的爹娘……出事了。” 夜倾墨脚步一顿,立即转过身来,紧张的抓紧了林月素的手,“你说什么?!我爹娘出事了?!” 林月素美眸含泪的看着被紧拽的手,夜倾墨由于激动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手指在林月素白希的手臂上留下一圈红色的指印。 “玄临月那厮一大早急急忙忙的离开就是忙着我爹娘的事情吗?”夜倾墨松开了她的手,语意依旧急切。 林月素揉着手腕,含着泪花的她显得楚楚可怜,“夫人……你别担心,尊者已经去处理了,绝对没问题。” “怎么能放心!”夜倾墨咬牙切齿大吼一声,重重的喘息了几口粗气,身形立即一晃,顿时消失在林月素的面前。 “夫……夫人……” 倏地,夜倾墨又以极快的速度飘到林月素的面前,惊得林月素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 夜倾墨急切问道:“我要去救我爹娘,出口在哪里?” 在墨轩宫呆了这么长时间,她基本是哪里都走了个遍,也没有察觉到任何走出墨轩宫的路。 林月素身子一抖,借着夜倾墨的力气站起身,小声道:“尊者不允许夫人走出墨轩宫……没有尊者的允许,谁也无法走出墨轩宫。” 夜倾墨气急败坏,玄临月这是变相的囚禁她么?! “玄临月在哪,老娘现在就找他去!” 林月素一脸犹豫,似是想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一脸视死如归道:“夫人,尊者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但……夫人你是月素的救命恩人,月素就是丢了这条命,也要报答您!” 这一次,林月素是主动握上了夜倾墨的手,“夫人,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走出墨轩宫。” 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激动的反握住林月素的手:“快带我去!” 林月素重重的点了点头,素雅的面容满是坚定,眸中也泛着浅浅的泪花:“夫人,请务必在尊者回宫之前赶回来……若让尊者发现……奴婢定然……” “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夜倾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敛下眸中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路吧。” ――― .. 【119】神秘老者,,意外的爷爷 林月素将她带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前方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夫人,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能走出墨轩宫了。”林月素指了指路的一边,极为慎重道,“夫人一定要记住,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来,月素会一直在这儿等着夫人。” 夜倾墨微微勾了勾唇,浅浅带笑,“不必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回来。” 看着夜倾墨的笑容,甜美,纯洁,无害,却隐隐带着莫名的寒意,林月素身子一颤,急切的点头,“夫人,您去吧。” 夜倾墨依旧含笑,踏上了小路,“我会回来的。” 脚才刚刚落在小路上,眼前的景色忽尔一变,方才蜿蜒小路,一瞬间变为燃烧的烈火上。 那灼热的痛楚,深深的刺痛她的双腿。 周围,一片永无止境的火山,红色的火焰划开妖娆的弧度,伸展着腰肢,蔓延上夜倾墨。 夜倾墨面色依旧,迎着火焰,一步步超前走去,若不是她紧皱的眉头与额前渗透的细细冷汗,都快以为她丝毫没有感觉这火焰燃烧的感觉了。 该死!林月素是真的铁了心要置她于死地吗? 她会配合林月素的表演,完全是想借林月素的安排,锻炼与提升自己的玄气与武力,没想到林月素会用这么阴毒的方法! 脚下火苗燃烧,那火苗犹如有着生命一般,没有燃烧她身上的衣服,只是用着独特的温度,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肌肤,让她感觉自己正被烈火焚烧着。 夜倾墨强忍着这种痛楚,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输。 似是感受到夜倾墨的倔强,那火焰竟然燃烧的更加凶猛,拉开长长的弧度,火势“嗖的”一声涨高,将夜倾墨整个人都包裹在火焰之中。 脑海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爹,有娘,有大哥,有二姐……还有玄玺,子湖,邪云……以及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她必须变得更强,必须不能让自己成为累赘,成为大家所保护的对象!她要努力站到最高处,努力保护那些她想保护的人! 所以,这种程度的火,不算什么! 这种程度的痛,亦不算什么! 夜倾墨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惊然发觉,燃烧着自己的火焰,竟然没有刚刚那种剧烈的烧灼感。 腰间的墨月开始动荡,夜倾墨手指一紧,身形凌空一跃,手中神鞭在妖娆的火光下,呈现莹莹白光,划开一道白色的波纹。 一瞬间,火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翻身从空中落下,紧了紧手中的神鞭,柳眉轻佻,半眯着双眼,“还不准备现身吗?” “哈哈哈,小姑娘眼力不错,竟然知道是我在操控这火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气四周传来,让人辨别不清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倾墨美眸闪着耀眼光华,布满阴寒与冷酷,“这火苗虽让我难受,却并没伤及我的身体,你对我没有敌意,为何控火烧我?” 苍老声音继续传来:“哈哈,你这姑娘倒是有趣,你擅闯我广灵峰,我这个当主人的驱逐闯入者,有何错?” 广灵峰? 神马东东? 夜倾墨眉头一紧,环视着周围,顺着气息,她完全察觉不出那苍老声音的主人究竟在哪个方向。 对方比她强! “前辈,我只是不小心路过这里。”夜倾墨凝了神,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苍老声音似是消失,却在数秒后,缓缓传来,“想进入广灵峰,只有通过墨轩宫一条捷径。墨轩宫内所有人都知道,广灵峰是禁忌的地方,你又岂会走错?小姑娘,对老头子说谎可是不好的习惯……” 禁忌的地方? 也就意味着这里的确是危险的地方。 呵,林月素为了除去她,倒是花了不少心思嘛。(..info) “咦,小姑娘面生得紧,难不成墨轩宫收了新弟子?”老者疑惑惊叹。 夜倾墨立即回神,面对自己无法预料的对手,她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况且对方没有敌意,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她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礼貌道:“我叫夜倾墨,不是墨轩宫新收的弟子。是半月前刚被玄临月带到墨轩宫的。所以也并没人告诉我广灵峰的禁忌,这才冒犯了前辈,墨儿在此先赔个不是。” 眼前一阵迷蒙,一股旋风袭来,夜倾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随着威风漂浮,转眼,她的身子慢慢的坠落,踩到了地面。 此时,她站在一个洞穴内,四角分别摆放着一颗偌大的夜明珠,将洞穴照耀的极为亮眼。 “小姑娘,你就是宫中侍女与护卫纷纷热谈的未来宫夫人?临月那小子的妻子?” 入眼,是一张满脸白胡须,满头白发,长脸老者,颇有一副白眉道长的感觉。他的嘴皮随着说话浮动,连带着嘴边的白色的长胡须不停的跳跃欢腾着,显得极为喜感。 夜倾墨强忍着爆笑的冲动,正经的回答着老者的问题:“原来我在墨轩宫已经这么有名了啊……” 老者抚着白花的胡须,一手抱着一个酒坛,一口饮下一口酒,刺鼻的酒香味传来。 酒滴顺着他的胡须缓缓落下,他豪饮了一大口,这才舒服的放下酒坛,仰天大笑了几声:“不愧是临月那小子看上的女人,眼光真不错!” 这世上,敢称呼玄临月“那小子”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位老者了吧。看样子,他跟玄临月那厮的关系很不一般。 “前辈,您是月的……” “哈哈哈,我是临月那小子的师父,既然你是那小子的妻子,也就随他一样,叫我一声师父吧。”老者又猛灌了一口酒,打了一本酒嗝,舒服的长叹一声。 夜倾墨抽了抽嘴,掩下鼻间传来阵阵刺鼻的酒香,微微摇头道:“墨儿已有师父,断然不能再唤其他人师父,若前辈不计较的话……我唤你一声爷爷可好?” 玄临月那厮二十一岁就踏入神玄阶段,既然是他的师父,肯定更是厉害,她叫老者一声爷爷,沾沾光也不为过。 “乖女娃……哈哈哈……”老者大笑几声,从他畅快的笑声中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是真的极为开心,“好好……乖孙女儿,哈哈哈……” 洞穴中弥漫着阵阵刺鼻的酒香,可见这酒是有多烈,可老者却一口接一口,丝毫不减醉熏的模样。 夜倾墨渐渐的也习惯了在这阵酒香中呼吸,“爷爷,你怎么会单独住在这里?” 老者端着酒坛的手一僵,笑声戛然而止。晌久,他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酒坛,一阵刺耳的铁链摩擦着地面的声音,沉重的击在夜倾墨的耳里。 夜倾墨募地瞪大眼睛,只见老者的身后,拖着四根极为粗壮的铁链,那一根根铁链犹如一个强装男子的手臂宽。 将老者的四肢牢牢的锁住。 “爷爷您这是……” 老者又笑了起来,动了动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我已经被囚禁了两千年,早已经习惯了,孙女犯不着为我担心。” 夜倾墨缓缓上前,那一根根铁链看在眼里,竟然觉得分外的沉重,她呼吸紧了几分,探手抚上了铁链。 “丫头,别碰!” 老者的声音还是晚了一步,夜倾墨的手已经放上了铁链。 一股刺骨的剧痛穿透她的手掌,直入她的身体,浑身犹如被电击一般的感觉。 倏地,她身子一软,手缓缓的从铁链上滑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这铁链是用来封印我的,被设了封印,普通人是无法触碰的。”老者此时看着夜倾墨的眼神有了转变。 他刚刚没有眼花的话……夜倾墨的的确确是触碰到了铁链,而不是如同以往那些人,一旦快要触碰到铁链时,便被封印结界震了出去。 夜倾墨有些无力的喘着粗气,半抿着红唇,轻缓摇头道:“爷爷……你应该早说啊,我的力气都被铁链吸光了……” “丫头,你不是普通人。”老者轻抚着白色胡须,意味深长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没有人能触碰到这条铁链,就连临月那小子都会被封印结界弹回,你居然能直接触碰……不简单啊不简单。” 夜倾墨翻了个身,倒在老者的腿边,“有啥不简单的,这铁链倒把我的力气全吸了,幸好我放手快,要不然,这一吸恐怕我连渣都不剩了……” 老者反而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真是可爱,看来老夫要重出江湖的日子不远了。” 夜倾墨颇为认真的看着他:“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者的目光转而变得极为幽深,好像在回忆着以往的往事,眸色逐渐深沉,却并没有终于可以恢复自由的高兴,反而显得悲戚。 “老夫等了两千年,终于等到了能触碰铁链的娃儿……丫头,你愿意帮爷爷离开这铁链吗?”老者眸光倏地一个转变,带着算计的狡黠,“丫头,你肯吗?” 夜倾墨并未回答,只是幽幽的看着他,唇角微微动了动,勾勒一抹豁然的笑意,“爷爷,就算我肯,你又是真心想要离开这里吗?对你而言,你不是觉得被束缚自由比得到自由更让你安心吗?” ―――― 【现在是凌晨两点半,苦逼喵子还在埋头码字中。这几天喵子的更新都不一致,让不少宝贝们琢磨不透,喵子努力的保持一致的更新,把更新放在每天凌晨十二点,六千字。 宝贝们要努力跟喵子一起加油,持续追文喔~喵子每天都熬夜写书很不容易的tat心疼喵子吧!喵子读者交流群:18074256】 .. 【120】紫丹丹炉,超顽皮 老者浑浊的眼睛扫视着夜倾墨,目光幽深,似是敛下了心中各种情绪。 许久,他才豁然大笑几声,老眼闪着亮光,凝视着夜倾墨的目光,更是含了深意。 “丫头,你不是我,又如何看到我的心。”老者笑声逐渐放大,可那笑声越是变大,声音中那股凄楚感就越发的浓烈。 “因为……迫切想要自由的人,不会有像爷爷这么一双充满悲伤的眼神。”夜倾墨微叹摇摇头,长长睫毛投下一道阴影,“墨儿虽然不知道爷爷曾经发生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儿,但墨儿知道,爷爷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爷爷心甘情愿。” 对面,一阵久久的沉默。 夜倾墨也没有咄咄逼人,揣测他的心。 沉默,在两人之间划开。 终于,老者叹了一口气,轻笑:“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女娃。” 夜倾墨微微摇头:“不是我聪明,而是爷爷表现的太明显,只要用心,都能察觉爷爷身上围绕的悲伤感觉。” 老者又抱起一坛酒,灌下一大口,“丫头,回去吧。看到那小子,记得替爷爷教训教训那混蛋小子,几年都不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夜倾墨感觉到身体的力气也渐渐恢复了,她慢慢坐直了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坐在老者身旁,道:“这里有什么办法可以走出墨轩宫吗?” 虽然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林月素的话,可在没有百分百确定爹娘没事之前,她还是不能放心。 一大早玄临月急切的离开,一直没有回宫,林月素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爹娘有难,她能不担心吗…… 所以,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必须回玄琼王府一趟。 老者拖着身子,靠向了一个巨大的酒坛,“刚刚通过我控制的火,我看到了你的内心,你想变强,你想保护那些你在意的人,对不对?” 夜倾墨郑重点头,双手紧握成拳:“是,这也是我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 看着夜倾墨坚定的眼神,老者笑声不断,倏地,他的手搭上了夜倾墨的手臂,死死的扣在手心。 “爷……爷爷……” 被扣住的手臂只觉得一股小小的刺痛,密密麻麻的将她整条手臂都麻痹了。 “原来是‘融玄者’啊,老夫已经几千年没有见到拥有‘融玄’体质的人了。”似是回忆到了曾经的事情,老者的眼神变得极为温柔。 他松开了夜倾墨的手,继而靠在酒坛上,仰口灌酒,这才道,“丫头,融玄者想要变得更强,只能靠自己的努力,爷爷帮不了你。” 夜倾墨了然点头:“我知道。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在这之前,爷爷,到底要怎么才能走出墨轩宫?” 老者摇头,“想要走出墨轩宫,必须得到那小子的同意才行,爷爷被锁在这里,实在是爱莫能助。” 连爷爷都没办法了,她只能靠自己了。 “爷爷,我先去找找离开墨轩宫的路,有时间我会和月一块来看你。”夜倾墨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染草屑灰尘的衣服。 老者急忙出声阻止道:“丫头,你爹娘没事,先别急着走!” 夜倾墨脚步一顿,“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爹娘没事?” “这世间,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也对,爷爷都活了两千多年,还被锁在这里,怎么的也算半个神仙了。 “丫头不用担心,刚刚爷爷已经放了神识探测你爹娘的安全,他们没事。”老者又猛的喝了一口酒,将神识抽回。 募地,他又从怀中掏啊掏,掏出了一个紫色的丹炉。 那鼎丹炉周围散发着一种纯然的气息,就如天然之气一般,紫色的光芒莹莹闪烁,炉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 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丫头,你是炼药师吧。”老者将丹炉放在地上,朝夜倾墨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到他的面前。 当紫色丹炉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夜倾墨的心,就陡然的跳动了一下,随即,心跳的频率开始加速。 她想……想要那鼎丹炉。 “这是几千年前从某个玄者身上抢来的丹炉,就送给你吧。” “爷爷,墨儿已有炼丹炉。” “你那炼丹炉能跟我的比吗?快收下,就当是爷爷给孙女儿的见面礼,你要是不收下的话,爷爷可就生气了!” 说生气就生气。 老者板起脸,可惜那生气的表情都被白花花的眉须,胡须,头发掩盖了。 夜倾墨只好妥协,收下了丹炉。 但她的手刚想拾起紫色丹炉,却被一股紫色的光芒弹回。 手一阵触电般的麻痹。 “看来这紫丹炉是不想认你做主人啊,丫头,还得加把劲。”老者笑呵呵的灌了一口酒,顺着巨大酒坛滑下,侧躺在地面上,闭上了双眼。 “想要收服紫丹炉还需要费些功夫,丫头你就慢慢在这里跟紫丹炉耗吧,爷爷先睡一觉,等你搞定了紫丹炉,让它平静下来了,爷爷就送你回墨轩宫。” 才说完,巨大的呼噜声便已经传来。 夜倾墨眼角一抽,爷爷睡的也太快了吧! 她将视线移到了紫丹炉上,那紫丹炉周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似乎是在嘲讽着夜倾墨的自不量力。 夜倾墨眉角一抽,丫的,这紫丹炉还成精了不成! 今天不把紫丹炉搞定,她还真就不走了! 夜倾墨死死的瞪着紫丹炉,探手想要触碰,但却立即的收回手,她看的清清楚楚,但她的手想要靠近的时候,那紫色的光芒便开始闪烁着隐隐光辉,一闪一闪,犹如闪电一般,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忽而,腰间的墨月开始动荡,墨月是在召唤她吗? 夜倾墨鼻息一紧,伸手将墨月拿出,墨月立即犹如蛇一般,绕着紫丹炉将身子扭成一圈,慢慢的收紧,收紧。 当墨月的身子将紫丹炉蜷在中间之时,一股紫色的光芒,飞快的传遍了墨月神鞭。 紫丹炉拼命的摇动,似是想将墨月甩下它的炉身。 墨月却缠绕的更紧。 “墨月,够了!”被那种紫色光芒袭遍周身的感觉她尝试过,那种痛苦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眼见着墨月神鞭更是不肯撒手,她立即抓上了墨月,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瞬,又恢复了光明。 她周围的坏境已经变了。 四周白雾袅袅,虚空一片。 偌大的空间,只有她一人。 “这是什么地方?”夜倾墨喃喃出声,竟然听到了回音。 “这是本仙的体内。”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传来。 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白雾萦绕之下,一缕微弱的光芒缓缓靠近。 等光芒飞逝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珠惊呆的都快要掉出来,“你……你是紫丹炉的守护仙人?” 那光芒之中,一只大概两只手指大小的小人儿扑扇着发光的小翅膀。 小人儿极为鄙夷的斜睨着夜倾墨,冷哼道:“本仙就是这紫丹炉的精灵,紫丹炉精灵。” 这小精灵倒是得瑟啊,那挑衅得瑟的目光,果然让夜倾墨觉得极为不爽。 她倏地伸手,将紫丹炉精灵捏在手指间,提着它的小翅膀,凑到眼前,“小精灵,你少给本姑娘得瑟,本姑娘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孩!” 小精灵在她的手指间挥舞着双手,拳打脚踢,“快放了本仙,你竟然敢亵渎本仙,本仙要杀了你――” 夜倾墨阴阴一笑,手指掐住了小精灵的身子,揉揉捏捏,伴随着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为了保命,本姑娘只能先杀了你了。” 说着,她的手指加重了力度。 “啊啊啊啊――本仙……本仙不杀你了!”小精灵果断妥协了。 由此可见,小精灵是一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小精灵。 夜倾墨收了力度,弯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小精灵,本姑娘肯收下你守护的紫丹炉,是你的荣幸,你竟然攻击本姑娘,还伤了本姑娘的神鞭,你说说看,本姑娘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小精灵在这邪恶的笑容下身子抖的更猛,募地,它张开嘴巴。“呜哇哇――”大声哭了起来。 小小的泪珠滴落在夜倾墨的手背上。 还真哭了…… 夜倾墨急急放下小精灵,敛下故作邪恶的笑容,“小精灵,姐姐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哭啊……” 回应她的,还是一阵哭声。 倏地,小精灵哭着哭着,小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翅膀一个扑扇,立即远离了夜倾墨可触碰的范围。 它一抹脸上的泪水,插着腰大声笑道:“哼,你刚刚居然敢威胁本仙,看本仙如何惩罚你!” 夜倾墨脸上黑线隐隐跳跃,“小精灵,别让本姑娘抓到你!” 小精灵扑扇着小翅膀,背过身,用屁股对着夜倾墨,一扭一扭,“哼哼哼,就凭你还想抓本仙,现在轮到本仙反击了!” 一阵紫光从它的小翅膀上盘旋,瞬间,一个巨大的丹炉从天而降。 夜倾墨立即闪身避开,翻身躲过了丹炉,踩踏着丹炉身,借力一跃,从空中半转身,落在小精灵的面前。 “小精灵……”阴测测的声音夹杂着咬牙切齿,夜倾墨邪魅的笑容在唇边越发的放大。 “本仙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看招!”小精灵冷哼一声,小翅膀再次猛烈的挥动。 一股黑色劲气自身后传来―― .. 【121】十炼三级炼药师的前奏 夜倾墨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立即飞身跃起,以极快的速度掐上小精灵的翅膀,美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怎么,现在还有办法挣脱吗?!” 谁知,身后那股黑色劲气扩散,直朝夜倾墨而来。 夜倾墨凝眸看去,只见身后两只巨大的丹炉仿佛有了生命,一步步的朝夜倾墨扑腾而来。 身形巨大,却依旧灵敏,在追逐夜倾墨的过程中,竟与夜倾墨速度不相上下。 夜倾墨紧捏着小精灵,聚精会神的躲避着丹炉“泰山压顶”的招式,踩着极为精准的走位躲闪。 她不能分神,一旦分神,这两鼎巨大的丹炉便会把她压成肉饼。 “小精灵,你想跟我一块死吗?!”夜倾墨捏紧小精灵,原以为小精灵运用法力的来源是它的翅膀,她都把它的翅膀揪住了,但两鼎丹炉依旧没有任何停止攻击的意思。 小精灵冷哼一声,似是看白痴一样,翻了个白眼,“本仙是不会死的,那是本仙召唤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让本仙死。” 夜倾墨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将小精灵揉捏成橡皮泥,嗤笑:“本姑娘也告诉你了,没有人能决定我的生死,即使是仙,也休想决定我的生死!” 她虽是与小精灵聊着天,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两鼎丹炉上。她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冷笑,将小精灵移到了左边手捏紧,右手搭上腰间的墨月神鞭,迎着丹炉而去。 就在快与丹炉撞上之际,夜倾墨突然以神鞭卷上了小精灵,以极快的速度,将它甩上了丹炉。 而她本人,直接踩上炉身,直接跃过丹炉,翻身落入丹炉的身后。 “你竟然敢用本仙来挡你的惩罚,气死本仙了!”小精灵重重的甩在了丹炉上,气急败坏的在丹炉上蹦跳,咬牙切齿怒吼,“本仙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瞬间,两鼎丹炉分别一前一后夹攻而来,夜倾墨脸上却满是甜腻的笑容,待炉身快要靠近她的时候,又发挥她的超速,闪身离开了原地。 “咚――” 两鼎丹炉相互撞击的声音极为清脆。 墨月神鞭再次挥舞而出,紧紧的缠绕上两鼎丹炉的身子,不允许它们再有任何的动缠。 小精灵抖了抖翅膀,前一秒还在挑衅的声音顿时弱了。 “继续啊。”夜倾墨睨着被神鞭掐住一半翅膀的小精灵,看它拼命的扑腾着翅膀想要钻出神鞭,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缓缓靠近丹炉,手指将小精灵从神鞭见拉扯出来,揉揉捏捏,“小精灵,你想继续的话,本姑娘自当奉陪。我的墨月啊……可以无限伸长的,缠绕几个丹炉不是问题,你有本事,倒是多召唤几个出来,也好让本姑娘锻炼锻炼速度。” 小精灵抿着小小的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夜倾墨,小小的身子在夜倾墨的手指间不停的扭动:“本仙认输了还不成么……” 夜倾墨轻微勾唇,将它在空中左右来回甩了甩:“你真当我傻啊,被你坑了第一次还让你坑第二次。” 小精灵收住了欲势而出的泪水,眨巴小小眼睛,愤愤的瞪着夜倾墨:“本仙就是喜欢坑你这种笨蛋!” “哎哟哟,不错嘛。”还能跟她顶嘴,看来小精灵还是挺有骨气的,“既然这么有骨气的话,我也犯不着手下留情了。” 夜倾墨环视了周围一圈,虚无的一片,两个巨大丹炉被墨月捆着,“这个紫丹炉本姑娘要定了,你不愿也无妨,待本姑娘杀了你,用你的血祭奠紫丹炉,紫丹炉也会更上一层楼。” 血祭。 在古书上,她有见过关于血祭的解说。 像紫丹炉这种神物,只要用守护精灵进行血祭的话,紫丹炉的威力更甚,还会提升几个等级,成为神物中的圣品。 果然,一句话便让小精灵立即安静了下来。 “我还是个小孩……我不要血祭……哇呜呜――”小精灵被吓的不轻。 “不想血祭的话,就乖乖的从了本姑娘。”夜倾墨依旧含着浅浅的笑意,那笑容,明明是无害而纯然,小精灵却吓得浑身发抖。 “本……本仙愿意将紫丹炉交给你!”小精灵狠狠的抽吸鼻涕,努力的抑制住眼泪的滑落,“你、你可以放了我吗?” 语意之间,小精灵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称呼从“本仙”变成了“我”。 夜倾墨微微眯起双眸,闪着阴冷威胁的意味:“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骗我第二次?” 小精灵果断抓狂了,挥舞着小爪子扑腾打在夜倾墨的脸上,那力度,倒是不痛不痒。 “本仙是史上最伟大的守护精灵,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小凡人!” “呵呵呵,是吗?”夜倾墨挑眉,前不久不是才装哭骗取她的同情么?还真有脸说的这么正义凌然,果然还是个小孩啊…… “本仙知道你的能力,不会再轻举妄动。”小精灵冷冷哼了几声,双手紧紧的抱着夜倾墨的鼻子,“放了我放了我,不然我就在你脸上睡觉!” 夜倾墨只觉得鼻子有些刺刺痒痒的感觉,定眼看去,只见小精灵发恨似的在她的鼻子上啃啃咬咬。 那力度虽然不重,但这逍魂的刺痒感是闹哪样?! “得得得,我放了你!”夜倾墨松开钳制小精灵的手指,拽紧它的身子,将它甩了出去。 揉了揉鼻子上被咬的地方,“小精灵,你是属狗的么?” 小精灵摔了个四脚朝天,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扶正,对夜倾墨那是极为不屑,却还是忍住眸中的轻蔑,哼哼道:“本仙既然答应把紫丹炉给你了,你就乖乖的坐好,本仙教你使用紫丹炉的方法。” 夜倾墨踱步到小精灵的面前,盘腿坐下,“说吧。” 小精灵也悬浮在半空中盘腿坐着,两只手交握插入袖中,开始解说起紫丹炉的使用方法。 当夜倾墨彻底将所有步骤记下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看不出来你这凡人记性不错啊,本仙把紫丹炉交给你甚是放心。”小精灵故作老成的点点头,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对夜倾墨的赞赏。 夜倾墨也懒得跟它这种小孩计较,“既然事情办完了,把我送出丹炉吧,我还要赶回去。” “等等……本仙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没有问你,你是几级炼药师?”从夜倾墨的身上它感觉不到任何炼药师的味道,它猜不透,夜倾墨这么想要这只紫丹炉是为了什么? 夜倾墨手指一挥,凝神唤出自己的炼丹虚鼎,十二颗星型闪烁晃荡,一瞬,她又收了回去。 “十二级。” 小精灵怔了怔,再次凝神感受夜倾墨,除了刚刚夜倾墨唤出炼丹虚鼎之时闪过一缕炼药师的味道,此时继而是虚无的气息。 “十二级……这还是本仙遇到的第二个十二级炼药师。”小精灵此时的语气倒显得有些老成,它微微叹息一口,“看来你的炼药师等级还会继续提升,若有珍奇异草用紫丹炉练出更为强悍的丹药,你很快便会达到十三级炼药师。” “珍奇异草?强悍丹药?”夜倾墨略微沉思,眸中闪烁亮光,立即转动空间戒指,摆出几株散发药味的香草,“我身上有不少珍贵的药草,这些药草都是沾染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阴寒之气,应该算是珍品了。” “千年玉参?” “五行灵芝?” “金阳血?” “甘沙草?” …… 看着夜倾墨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颗颗药草,小精灵的语调一次次高过一节,盯着她手中的药草,双眼呈现放光的节奏。 “你这都是从哪里搞来的?”小精灵果断无法淡定了,它身为炼丹炉的精灵,自然对药草是极为敏感,“我怎么没有察觉到这里有哪块土地能种植出这么优良的药草?” 夜倾墨勾唇,轻缓吐字:“兽窟。” 小精灵怔了怔,瞪大小眼睛看着夜倾墨仿佛在看着什么惊奇的东西。 就连修成人形的精灵都不敢踏足兽窟,没想到……眼前这女人,竟然从兽窟中带出了这么多珍贵的药草。 “紫丹炉选择你,真的是正确的抉择。”小精灵的语气已经变得极为卑谦,全然没有原来半点的高傲姿态。 夜倾墨淡淡的勾了勾唇,对小精灵的恭维不放在欣赏:“小精灵,既然你是这丹炉的精灵,那药草我就放在这里了,你帮我炼丹吧。” “普通的丹药我帮你是没问题……但……”小精灵挠了挠头,扑腾着翅膀在原地转着圈儿,“像从兽窟带出来的这些珍奇异草,一旦在紫丹炉内炼丹,很容易引起那些死在紫丹炉中妖兽的动荡。” 它有些难为情的垂下了头,“你也知道,在炼丹过程中,不能受任何打扰,否则丹药便会前功尽弃。那些妖兽定然会在炼丹途中出来捣乱,所以……在炼药过程中,你必须守护着丹药,直到完成为止。” 夜倾墨柳眉一扬,“这不是太麻烦了吗?还不如用我自己这个炼丹炉,最起码不会被妖兽攻击。” “但丹药的效果不一样啊……”小精灵弱弱的应道。 “好吧,我明白了。”夜倾墨叹息一口,她必须承认,她对紫丹炉非常有兴趣,有了这种神级的炼丹炉,她能练出更多的丹药。 其实,从一开始她并不是选择炼药师,只不过清幽师父认为多识些药草,日后受伤能第一时间处理,而她在前世又从纳特这名随身军医中学了不少关于药的认知,久而久之,她也就成为了炼药师。 然后就逐步升级了…… ―――― 【喵子卡文了,头疼极了!喵子昨天下午本来是可以存稿的,但对着电脑眼睛就一阵发疼tat说好的十二点呢又没了!啊啊啊!喵子今天一定要在十二点把明天的稿子存稿!不疯魔不成佛!不成功就吃屎!宝贝们祝福喵子吧!】 .. 【122】炉2中斗,双重升级! 你是第一次接触紫丹炉,紫丹炉里所有的妖兽都与我一样,对你并不驯服,所以……你必须想尽办法让它们顺从,平静下来。”小精灵郑重其事的说道。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吗?”夜倾墨撇撇嘴,这些成精的家伙,就这么看不起人类么? 小精灵跳到夜倾墨脑袋上,猛的一巴掌挥在她的头上,“这些妖兽都是紫丹炉的精气所在,你把它们都杀了这等于毁了紫丹炉!” 抬手将小精灵捏在手心中,夜倾墨淡淡的点头,算是答应了小精灵的要求。 和小精灵商量好,夜倾墨只得留下来守护者紫丹炉的炼制过程。 小精灵将自己蜷成一圈,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顿时,光芒将整片虚无的空间照耀,摆放在一旁的药草,一颗颗朝小精灵身上飞去,融入了那抹光亮之中。 当药草全都没入小精灵的紫光之中后,夜倾墨只觉得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浑身的血液沸腾,身体滚烫,心里有着什么焦灼不安,她想要找寻发泄的出口。 “这是药草的力量,你要控制自己的心神,不要被这些东西魔化了!”小精灵稚嫩的声音从光芒之中传来。 夜倾墨怔了怔神,努力的将自己的心神以意志力束缚,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沸腾的血液逐渐安静下来。 小精灵的身体已经化为了紫丹炉,散发着紫光。 “丹药已经开始炼制,你要好好守着我。”小精灵的声音从丹炉中传来。 夜倾墨盘腿坐在紫丹炉面前,“你知道我要什么丹药吗?” “不知道,这么多名贵药材,做出来的丹药最起码不会浪费的。”小精灵声音顿了顿,连它自己都没想好要做什么丹药,只是看到这么多名贵药草,一时激动无法克制罢了! 夜倾墨也猜到了小精灵的心思,现在都已经开始炼制了,她也没法阻止,只得无奈的叹气摇头,静静的等待着炼丹炉内的妖兽攻击。 “你是十二级炼药师,为什么不去炼药谷?” 才刚刚安静下来的不过数秒,小精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夜倾墨微微睁开双眸,挑了挑眉:“炼药谷?那是什么地方?” “炼药谷是集结大陆所有炼药师所居住之地,只要等级越高,在炼药谷的地位便越高,如今炼药谷掌权之人是九级炼药师,你若去了……这炼药谷自然是你的囊中之物。”小精灵仔细的解释道,“况且你现在有了本仙守护的紫丹炉,那些人定然会以你为尊的。” 夜倾墨嗤笑一声,斜睨着化为紫丹炉的小精灵,不屑冷哼道,“我看是你这小东西想要尝尝称霸一方的滋味吧。你别想了,我对这些没兴趣。” “没兴趣?那你对紫丹炉这么感兴趣干嘛?”小精灵知道没戏了,语气也变得失落了不少。 “炼药师自然对炼丹炉有有兴趣。”夜倾墨轻笑一声,带着淡淡的讥屑,“身为炼药师,自然明白这种集结在一起的事情是最无法容忍的,炼药师不允许有人与自己练出同样的丹药,因为这是一种耻辱。而那么多炼药师集聚在一块生存,真的……如表面上那么平静吗?” 九级炼药师能掌控一个炼药谷吗? 更何况,这大陆上,不仅仅只有炼药谷有炼药师,还有分散在大陆形影单离的炼药师,就如二长老一般,甚至还有不为人知高于十二级炼药师的存在。 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一个小小炼药谷,她也没那个兴趣。 小精灵道:“我只是提个意见罢了,你若不想,我也逼不了你。” 夜倾墨再次阖上双眸,靠着被墨月紧捆的炼丹炉,假寐着。 眼睛阖上,其他的感官便会更灵敏。 随着紫光的照射,空气中药草的味道浓烈,夜倾墨清楚的感觉到,一批巨大的邪气正逐渐接近她。(..info无弹窗广告) “来了。”小精灵的声音有些异样的紧张。 夜倾墨轻声应了一声,倏地睁开双眼,身体凌空一跃,翻身落在巨大炼丹炉上,手指一扬,墨月神鞭立即松开炼丹炉,飞入夜倾墨的手中。 一入主人的手心,墨月神鞭激动的扭了扭鞭身,银色的光芒将紫光驱逐,将夜倾墨整个都包围起来。 墨发飞扬,染着银色的光芒,她站在炉身之上,似是俯览众生之势,清丽绝俗容颜已有倾国之趋势,魅惑众生的美眸布满凛冽,黑色衣衫随着劲气飞舞,似是仙女落于凡尘。 妖兽扑面而来,一只只身形巨大,漂浮在空中,爬行在陆地,随着药草的吸引,全都集聚了起来。 “几千年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药草……” “人类,你用这些药草把我们召唤出来,是想让我们替你守护紫丹炉吗?” “竟然是小小人类控制了紫丹炉,紫丹炉精灵是怎么办事的?” 夜倾墨捏紧手中的墨月神鞭,飞身跃入妖兽之中,神鞭直接挥了过去,虽然不至于伤了那些妖兽,但这威力还是存在着。 夜倾墨完全没有给妖兽们有任何的反应,出手极快。在近一步攻击之后,她瞬间回到了炉身上,静静站立,“虽然是人类,但对于你们这群小妖兽倒是绰绰有余,小精灵说了不能杀了你们,我会小心的。” 妖兽被人类蔑视的火焰顿时无法自拔的燃烧,扭动着庞大的身子,狰狞看着夜倾墨:“人类,你竟然敢藐视伟大的妖兽一族!” 夜倾墨冷哼:“藐视你们又如何,既然是紫丹炉的精气,就乖乖听本姑娘的话。紫丹炉都选择了本姑娘,你们在这儿闹腾又有何用?” 紫丹炉之中,小精灵的声音弱弱的响起:“众位妖兽,吾等一同守护紫丹炉以数千年,如今我们寻得新主子,这是好事,你们何必如此搞得两败俱伤呢?” 妖兽双目猩红,愤怒的火苗散开,“吾等以往主人都是天玄之上的玄者,这人类,恐怕只是地玄而已吧。你这小精灵贪生怕死,吾等妖兽决不可能认同废物做主子!” 另一妖兽接话道:“况且我们历代主子都是炼药师,而这……” 小精灵立即打断它的话,抢先吼道:“本仙虽贪生怕死,但好歹也是你们的老大!你们以为本仙会随随便便认普通人做主子吗!这丫头可是十二级炼药师,只要丹药形成,她便可达到十三级炼药师!你们想想,历代有哪位主子能达到十三级巅峰阶段?!” 妖兽们纷纷止住了嘲弄,猩红慢慢从铜铃大眼上褪去,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夜倾墨,极为怀疑:“这丫头身上嗅不到任何炼药师的气味。” 夜倾墨拧了拧眉头,抬起手在自己手臂上嗅了嗅,一点异样的味道都没有,好像前不久小精灵也说过这件事…… “什么炼药师的气味?” 小精灵解释道,“这是我们丹炉守护精灵判定主人的味道,你们普通人是嗅不出来的,你身上的炼药师味道似乎被什么东西掩盖了,所以……再白发老头把我交给你的时候,我才会不情愿。” 夜倾墨收了墨月身边,坐在炉身上,手指结印,将炼药虚鼎召唤出来,十二颗星型闪烁发光,围绕着她的手心旋转。 夜倾墨忽然发现,在手心之中,一颗透明的星型尾随着第十二课星,若隐若现。 “果真是十二级炼药师!” “不对,你们看……第十三颗快要形成了!” “十三级炼药师!人类竟然达到了十三级!” …… 小精灵得瑟的哼唧几声:“哼,还不信我的话!” 妖兽互相对望一眼,似是在讨论着什么,数万只妖兽小声讨论的声音密密麻麻,扩散着周围,整个虚无空间都溢满了种种声响。 夜倾墨只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终于,妖兽们讨论结果下来了:“既然这丫头是十三级炼药师,勉强算是合格,但她依旧是地玄者,想要真正操控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小精灵撇撇嘴,身上的光芒骤然变得极为闪烁,似是丹药快要形成,“你们这群蠢货,难道还没有察觉她身上‘融玄’的体质吗?” 夜倾墨手心中的第十三颗星型似乎散发着滚烫的热度,这是她以往升级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第十三颗竟然脱离了第十二颗星型的钳制,绕着夜倾墨的身体旋转。 星型由透明的若隐若现之色渐渐显露,形成一颗用肉眼便能看清的星型。 绕着夜倾墨旋转了几圈,再次回到了第十二颗的尾端。 一股紫色的玄气自夜倾墨身上散开,随着第十三颗星型的光芒,笼罩了夜倾墨。 夜倾墨感觉极为难受,这种难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体内的血液沸腾完全与之前被药草所吸引的神智不同。 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膨胀,还夹杂着一种陌生的感觉,飞速的在体内游窜,竟然连带着她的玄气也开始膨胀…… “啊——”夜倾墨压抑的申银凑唇瓣中溢出,体内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飞速的游窜着,那种冲击,她已经无法克制。 “小丫头,向我们证实你不是废物吧。”周围窸窸窣窣传来妖兽们的声音。 夜倾墨双眸陡然睁开,满目的血红,妖娆而带着嗜血的杀意。 她不是废物,她绝对不会是废物! 这种程度,怎能扰乱她的思绪,她的神智! 一咬牙,眼前闪烁红色光芒骤然消失,她的身子软软绵绵的软到在丹炉上。 ———— .. 【123】肉到嘴边上没法吃,争执上下 “冲破了!十三级炼药师。(..info好看的小说)”小精灵已经恢复了人型,扑腾着翅膀,飞向了夜倾墨。 夜倾墨躺在炉身上,耗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将体内奔腾的血液抚平,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小精灵,虚弱的笑了笑:“我没事。” 小精灵直接站在她的脸上,奴了奴嘴,“你有没有事干我p事,我只在意你的炼药师等级。” 夜倾墨嘴角抽搐,她真有一种想要抽死它丫的冲动。 无奈,她现在是完全没有力气,只能让小精灵得瑟得瑟了。 小精灵蹲坐在她的鼻子上,压的她呼吸有些不顺,“女人,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紫丹炉是属于你的了。” 夜倾墨不屑哼了一声,“无论你们承不承认,愿不愿意,爷爷把紫丹炉送给我,这就是属于我的,你们即使想阻扰,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的声音很轻,虚弱的好像随时会断气似的,但话语中的气势依旧不减。 小精灵顿时急的在她的鼻子上蹬了两下,“笨女人,本仙这是在帮你说话!” 另一边,妖兽们纷纷后退了几尺:“人类,虽然你达不到我们的要求,但你的意志力与异于常人的体质,吾等已决定将紫丹炉交付于你。” 夜倾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旋风自妖兽身上刮起,直直将她卷在风中,风带起了她虚弱无力的身子,顿时,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各种恶心的感觉袭来。 耳边,还夹杂着小精灵的暴吼:“我还有话没说,你们就这么把她送走了!我把她请来紫丹炉花了很大的心力耶!” 在之后,那股恶心眩晕的感觉将她的意识抽干,无力感遍布全身,她沉沉的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她已经回到了主房。 入目,是熟悉的白色纱帐,周围都是熟悉的味道,她的手,被某只爪子紧紧的握住,腹部部位有些沉重。 夜倾墨低眸看去,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正趴在她的被褥上,他睡的极为不平稳,眉头紧紧的蹙起,似是在梦中梦到了什么极为不顺之事。 夜倾墨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的眉心,她不喜欢在他的脸上看到这副表情。 她一动,惊动了熟睡中的男人。 他握住了女人的手,睁眼,满含血丝的双眸凝视上夜倾墨的脸,讶然起身:“墨儿,你终于醒了!” 那双满含风情的丹凤里,血丝蔓延,夜倾墨心陡然一疼,握紧了他的手,怔怔的看着他,“我睡了多久?” “三天。”玄临月勾起一抹笑意,脸上是放松的舒心,他坐在夜倾墨的床边,将她的手移开,随即站起身道,“你睡了这么久,肚子肯定很饿了吧,我吩咐侍女准备饭菜。” 三天…… 原来睡了这么久啊,难怪觉得浑身无力,四肢酸软呢。 男人丹凤里的血丝密布,是不眠不休守了她三天的缘故吧…… 这男人,对她真的很用心啊。 她抓上玄临月的手,不让他离开,她缓缓的直起了身子,半跪在床上,双眸泛起若有若无的晶莹,伸长柔荑,搂上了他的脖子,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缓缓移到了他的腹部,清楚的感受到他呼吸紧了几分,腹部紧致的肌肤收紧。 这种反应,令夜倾墨轻佻勾唇,笑容更加妩媚,食指慢慢的滑上他的胸膛,若有若无的隔着衣服,擦过他已经挺立的茱萸。 玄临月身子一僵,抬手握上她的手,低沉着声音带着隐忍的情绪:“墨儿,你这是在点火么?” 夜倾墨莞尔妩媚一笑,小手挣扎,摩擦着他的胸膛,“小月月,你可不能污蔑我。” “污蔑吗?那你的手在做什么?”玄临月更是抓紧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中,滚烫的唇瓣贴近她的耳边,温温吐气道,“墨儿,你已经做好让我推倒的准备了吗?” “不。”夜倾墨笑容更甚,半跪的双腿缓缓滑上玄临月的腿,搂着他脖子的手压在他的唇瓣上,“是……我已经做好推倒你的准备了。” “你确定了?”玄临月的声音渐渐低沉,握着夜倾墨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化被动为主动,伸手揽紧她的娇躯, 他搂着夜倾墨力度很重,似是想将她揉进他的体内。 夜倾墨不甘示弱,手指顺势滑上了他的脸,轻抚着他的五官,落在他的唇瓣:“我当然确定,你乖乖的趴着享受便可。” 他一张嘴,她的手指滑入了他的唇内,软舌迅速扫上她的手指。 夜倾墨的脸一热,在他这种类似调情的手法下,她只觉得手指一阵酥痒,那种痒痒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浑身一抖,呼吸随着玄临月舌尖的挑.逗而急促。 “你这样可是犯规了。” 他的软舌灵巧,她已经无力抗拒,立即抽出自己的手指,仰起头,满目含怨的对上他的脸。 玄临月捉住她想要逃离的手,细细的吻落在她的手心间,抬起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她,“我怎么算犯规了,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是吗?” “勾引?”夜倾墨媚笑,手指从他手心脱出,挑上他的下颚,轻笑的气流喷洒在他的脸上,“我这算是勾引吗?” 玄临月半眯起双眸,邪魅扬唇,翻身将夜倾墨压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她的上方,眸色略深,隐含着不明的情绪,他低哑暗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墨儿,既然你这么希望我继续上次没完成的事情,为夫恭敬不如从命了。” 夜倾墨脸通红一片,却倔强的瞪大美眸,直勾勾的与玄临月对视,粉唇学着他的弧度挑起邪魅笑容:“完成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换个位置?” 玄临月失笑,没想到这丫头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做上面的,不过,这才是他爱的夜倾墨啊。 早已经过夜倾墨无数次惊世骇俗的话,玄临月早已习惯,不容夜倾墨的反抗,低头便锁住她的红唇,软舌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唇内。 他舔允着她纷嫩红肿的唇,“墨儿,对不起……我应该陪在你身边,不让你发生任何意外才对。” 这么激情四射的关键时刻,某男人竟然吐出这一句扫兴的话,夜倾墨拧拧眉头,与男人分开一段段距离,随即啃咬上他的唇瓣,狠狠的撕咬一阵。 直到他的唇瓣上留下了她的齿印,夜倾墨这才满意的松开,迷蒙的双眸折射着点点you惑的星光,“这件事与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不需要自责。” 她早已得知林月素与凤兰两人之间的计划,假意配合,不过是为了提升玄气而已,这怨不得他。 况且,玄临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的身边,她的好胜心,与他不在她身边无关。 这真的不是他的错。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不想再让男人口中吐出愧疚的话,夜倾墨双手犹如软蛇一般,滑入了男人的衣衫内,抚摸上他紧致如丝绸滑而软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檀香刺激着她的鼻息。 双手毫无节奏章法的在他身上乱摸一通,手指似有意又似无意擦过他的茱萸,温热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脖间,胸肌上。 “墨儿,你真的准备好了吗?”玄临月手指挑开了她的衣衫,露出姣好的桐体,白希滑腻如凝脂的身子在他的掌心微微的颤抖着。 夜倾墨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飞舞的墨发甩起,又根根缓缓落在她的身上,“少废话,要做就做,像个男人行不!” 她双手用力扯开玄临月的衣结,腰带,越是慌乱,衣结便越是无法解开。 “丫的!”夜倾墨越是解结心中越是烦闷,干脆直接咬上衣结,狠狠的撕扯。 “扑哧――”玄临月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夜倾墨急切的想要解开他的衣服手忙脚乱,他竟然感觉到莫名的满足,竟然产生了有一种……就这么一直这样下去的想法。 夜倾墨还在与衣结奋斗,玄临月再转眼间,将她搂在了怀里,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让你在上面你也不会,还是乖乖躺下。” 灵巧的手指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开了夜倾墨怎么也解不开的衣结,弹指间,他的衣衫褪尽,俯下了身子。 两具花白白的身子扭到了一起,相互纠缠紧绕着对方。 他的唇肆意的蹂躏着她的唇,她的指甲肆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充斥鼻间的幽香已令玄临月无法招架,更是用力的吻着身下的女子,双手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四处游移。 “月,我要在上面。” 夜倾墨艰难的睁开双眼,媚眼如丝,不失她的倔强,被吻的红肿的粉唇一字一句:“让我在上面。” 玄临月直接覆上她的唇,将她的坚持吞入腹中,扫荡着她唇内的每一处嫩壁,不让她再有任何的喘息余地。 他的唇越发的滚烫,那灼人的热度让她浑身犹如被火海淹没,无法呼吸。 他的唇,落在她的下巴,缓缓滑上锁骨,在她白如凝脂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痕迹。 “玄临月……你真的很无耻!”夜倾墨娇喘连连,咬牙切齿的吐字。 她的话,换来某男人的轻笑,更令他下重了口中的力度,咬在她的胸前。 “还说嫁给我……现在我要在上面都不许……”夜倾墨抽痛的狠狠抽吸一口冷气,口中依旧不肯停止她不满的怨声。 硬生生将此事旖旎满屋的气氛……打散了一半。 ―――― 【肉肉情节大放送!宝贝们拿起刀叉开始吃肉咯! 喵子肉无能,只能写成介样了,宝贝们不要介意哈,将就的吃吧,味道虽然不咋的……最后呐喊一句~说好的十二点呢!喵子自觉的唾弃自己去tat】 .. 【124】得夫如2此,此生足矣。 玄临月无措的松开了嘴,撑在她的上方,满含晴欲的眼睛无奈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啊――”夜倾墨才刚刚吐出一个字,身子骤然一个翻滚,她的人便跨坐在某男人的身上,身子直直的将男人压在了身下。.info[] 玄临月双目俨然冲血,双手扶住她的纤腰,“让你在上面……”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的挑.逗竟然完全无效,女人心心念念的反而是――在上面!这着实是打击了他作为男人自尊! 夜倾墨半撑起双臂,头发散落,落在玄临月身上,她轻喘着气,“月……我还有一个要求……” 玄临月内心浴火翻滚,却不忍吓坏夜倾墨,只得咬牙忍下欲望,“什么?” 他的手,无意识的在她的肌肤上油走,引起女人一阵阵的颤抖。 “我……我肚子……很饿,能不能先吃饭补足力气?”夜倾墨声音越来越小,但腹中传来的“咕噜咕噜”声音却极为响亮。 玄临月的手,僵在了她的腰上。 许久,他抽回手,将夜倾墨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暴露在空气的桐体包裹住,翻身从床上下地,飞快套上衣服,快步朝门口走去:“我去准备吃的。” 这速度堪称急速,前后不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从被子中探出一颗小脑袋,夜倾墨看着离去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美眸中满含的暖意,温柔而妩媚。 得夫如此,此生足矣。 很快,几名侍女便伺候夜倾墨洗漱,而当她洗漱完毕之后,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丰盛的食物。 饿了三天的夜倾墨此时哪还有半分淑女姿态,直接大口大口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吃的极为痛快,等一碗米饭消耗完后,她才抹了抹嘴巴,“玄临月哪去了?” 侍女接过饭碗,再添了一碗呈给夜倾墨,“尊者三天守着宫夫人,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没吃过东西,这会应是在洗漱吧。” 夜倾墨接过饭碗,一阵狼吞虎咽,咬着饭粒,心底却也明白玄临月此时去洗漱的原因。 降温! 这么想着,夜倾墨觉得真有些对不起玄临月了,她几次勾引上他动了肝火,然后一次次的……发生状况,让玄临月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一忍再忍,迟早会忍出病的。 果断她得小心一点,不能再对玄临月有任何勾引的举动! 填饱了肚子之后,玄临月还是没有出现。 问了侍女,侍女回答则是玄临月又离开了墨轩宫,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夜倾墨想想也是,若此时和玄临月见面,两人定然极为尴尬,目前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侍女们正在收拾着饭菜,夜倾墨也打算去天然林修炼修炼,将这三天昏迷而没有训练的量一次性补回来。 走了一小段路程,夜倾墨发觉有人一路跟随着自己,转过身子,瞥见一抹嫩黄色的身影怯怯的来到了夜倾墨的面前,素雅的面容楚楚可怜,眼眸中泛着幽幽的泪光,“宫夫人……” 夜倾墨顿住脚步,目光落在眼前女子身上,勾起一抹笑容:“怎么了?” 林月素扑腾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宫夫人,是月素不好,月素不该让您一个人走那条小路的……月素看到夫人从小路出来就一直昏迷不醒,月素觉得好后悔……” 夜倾墨嗤嗤冷笑,后退了几步,甩开林月素抓在她腿上的爪子,冷哼道:“是后悔怎么不亲眼看着我死,让我大难不死的从广灵峰安全出来吧?” 林月素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含着眼泪抬头看着夜倾墨,满满的震惊:“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明白吗?”夜倾墨缓缓低下头,青葱玉指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微微的收紧了力度,“林月素,你真当我是你可以玩弄的对象吗?聪明如你,却没有察觉……我早已经发现你和凤兰是一伙的吗?” 看着林月素越发苍白的脸,那滴滴泪珠落在她的手上,夜倾墨的笑容反而更甚,更狂:“你们这群在墨轩宫长大的孩子,心机又怎么耍的过我?从一开始,你们合谋设计演了一场落水事件,我便知道你们的目的了。” 林月素张了张嘴,夜倾墨骤然用力,手指深深的掐在林月素的脖子上,她奋力挣扎了一会,发觉夜倾墨的力气是越使越大,压根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原本含着泪花的眼睛,一瞬化为阴冷。 手指化爪,直掐上了夜倾墨的手腕,一股灼热的热度燃烧着她的手腕、 夜倾墨反手将她甩出,林月素的身子在半空翻滚几圈,落在地面上,那只爪撑在地面,当即,地面竟以迅速的速度溶成了一个小洞。 刚刚那只手,就这么放在她的手臂上。 难怪她觉得一阵灼热,好像要将她溶化一般。 夜倾墨低眸看着手腕处刚刚被林月素握过的地方,衣袖已经溶解。 林月素素雅的面容上布满凛冽的杀意,双手五指大敞,“武功倒是不错,连我的‘烈焰掌’都无法把你溶化。” “哟,不继续装下去了?”夜倾墨冷笑,扯下手腕被烧坏的衣袖,露出半截白希的碧藕,“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带着楚楚可怜的气质,怎么看都像是个柔弱女子……哎,真是可惜了。” “夫人果然聪明,月素有一点不明白……夫人是如何看出月素与凤兰姐合作的?”林月素自问自己演技过人,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夜倾墨单手环胸,另一只手抚着她的下巴,状似回忆的说道:“林月素,临月……素……你的名字就已经暴露了你对月的感情,自然,作为宫夫人的我清楚你接近我的目的。” 夜倾墨从来不会将不受信任的人放在身边,而这个林月素一直纠缠着她,她自然会对林月素调查一番。 林月素,出生后被父母抛弃,随即被玄临月捡回墨轩宫,扔给四位宫主照顾,赐名:素。 懂事之后,林月素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了这个犹如谪仙的尊者,自行改名,林月素。 临月,素。 为了能够留在玄临月身边,努力练武,修炼,成为了玄临月四大护法之一。 当然,这些都是夜倾墨收集林月素所有资料后按照自己的思路整理出来的。 林月素脸带煞气,阴毒的瞪着夜倾墨,大笑着,尖细的声音全然没有平时的温婉,刺耳极了,“真是讽刺,既然你早已经发现我的目的,为什么不揭穿我?反而让我陷害你?” 夜倾墨轻佻粉唇:“我早已打定主意利用你来提升我的玄气罢了,没想到你非要这么乖巧的顺着我安排的路走,真乖~值得鼓励。” 她的语气就仿佛在夸奖一只小宠物似的,那笑容充满了洋洋得意,弯起的眉眼,似是在嘲讽着林月素的无知。 气急攻心之下,林月素飞身直攻而来,没有半点停顿,烈焰掌狠狠的打在夜倾墨身上。 她快,夜倾墨更快! 察觉到林月素的举动,夜倾墨早已经提气飞身踏在半空中,身形一窜,墨月已经入手,一鞭甩在林月素身上。 林月素没料到夜倾墨能躲开她这一掌,还没回神,背部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墨月毫不留情的鞭打上她的背。 “林月素,跟本姑娘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夜倾墨甜甜的笑着,甜腻的声音似是带着一种撒娇的温柔,可那语气,却令人不自觉感到害怕。 林月素被墨月卷起,重重的甩在地面上,那张素雅的美貌,经过地面的摩擦,已脱落了一层皮,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完全无法挣脱墨月的钳制。 “呵呵呵……夜倾墨,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到头来不过是靠着尊者赠送你的神物耀武扬威罢了,我告诉你,尊者不是你这种女人配得上的!”林月素表情狰狞,身上的伤对她而言仿佛完全不受影响。 想激她吗? 这么恰巧的,她偏偏就是不受激的人。 夜倾墨嗤嗤冷笑,一步一步走到林月素面前,抬腿踩上她的背,顺着鞭伤,重重的用脚在她身上揉了两圈,听着林月素发出痛苦的申银,她眸中折射出冷漠的危险。 “月愿意将墨月送给我,这神鞭就是我的,我想耀武扬威就耀武扬威,那是我的所有物,林月素,你就是想耀武扬威,都没这个机会。”她加重脚上的力度,“配不配的上,不是你说了算!”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月绝对不会……不会爱上你!”林月素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夜倾墨踩着她的背,缓缓躬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冷笑道:“月会不会爱我,那是月的事情,你这个做护法的没有资格决定月会不会爱我。不过据目前的观察看来,月对我可是死心塌地,只要我愿意,现在就能成为堂堂正正的宫夫人,你这个护法算什么?” 敢跟她夜倾墨抢男人,玩心计,她够格吗? 玄临月是她的夫,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任何想要染指的女人,通通滚边去! 当然还包括那些想要染指玄临月的男人也都滚边去! “你和凤兰那些破事,我也懒得跟月嚼舌根,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夜倾墨收回脚,俯视着躺在地上无法动缠的女人,“这一次我以未来宫夫人的身份放你一命,倘若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 .. 【125】回娘家,娘探亲也! 将不知好歹的“情敌”教训了一番,夜倾墨也没有了去天然林修炼的心情。(..info) 丢下满身是伤的护法,夜倾墨飞身离去。 在她离开不久之后,一个身影慢慢的靠近了护法。 她蹲下身子,用力的将护法扶起,“护法,你没事吧?” 护法猛咳出了几口鲜血,喷洒在凤兰身上,挣扎着借着凤兰站起身,背后的鞭伤便发出灼灼的痛感,牵连着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 “护法,你的伤……”凤兰心惊胆战的看着护法背后渗着血的伤痕,心中一阵害怕。 从一开始,她就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原本想趁护法干掉夜倾墨的时候出来走个场,没想到夜倾墨那女人竟然这么厉害,连跟随在尊者四大护法之一在她手中就如戏弄老鼠一般。 夜倾墨的手段,比护法更狠。 “不碍事的。凤兰姐,真的很对不起……”护法吃痛的紧咬着下唇,满眸愧疚,紧紧的握着凤兰的手,“是我低估了她的能力,还把你牵扯进来了,真的很对不起……咳咳……” 凤兰急的眼泪都快落下,才对夜倾墨升起的害怕和胆怯,在护法那愧疚的泪水中消失的干干净净,她急急的拍着护法的手背,努力的撑着护法沉重的身子:“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护法凄凄勾唇,轻缓摇头,“我也不是为了你……我和你一样,有着一颗爱着尊者的心,但那个女人……她根本不适合尊者……” 说到这里,她猛的咳嗽了几声,几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护法你别说了,先养好你的伤,让夜倾墨离开尊者的计划我们容后在商量!”碍于护法边咳边抖,凤兰也一时扶不稳她,两人同时跌在了地上。 “好……”护法的声音越发的虚弱,有气无力,气若悬丝。 凤兰挣扎着将护法扶起,避过她受伤的地方,蹲在她的面前,“我背你。” “谢谢……凤兰姐,为了你,我一定会让夜倾墨离开尊者。”护法感激的爬上了她的背。 凤兰背对着护法,并未看到……护法眼底那抹阴狠狡诈的笑容一闪即逝。 护法阴毒的扬唇,为自己轻易收买人心感到高兴,呵,刚刚从凤兰的眼里她看到了凤兰对夜倾墨的恐惧和害怕,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可能容忍凤兰退缩? 这女人,果然好骗,几句软话,就让凤兰对她甘倒涂地了。 这一幕,也落在了不远处一颗树枝上两个人影的眼里。 “喂,你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主人?” “主人应该早就猜到了,你以为主人跟你一样傻?” “臭狐狸,你别以为主人在我就不敢动你了!”玄玺果断怒了,抬手就掐上子湖的脖子。 “臭狗,你忒玛是想跟我打架吗?!”子湖也不甘示弱,反掐上玄玺的脖子。 “老子不是狗!老子是神兽!神兽你懂吗?!” 两个人正式开始互掐之…… 突然,满含不悦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还不赶紧过来!” 正在互掐的两人一听到声音,立即如同被点穴一般僵硬在了原地,然后犹如机器人一般僵硬的舞动着四肢,僵硬的将自己放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抽了回来。 “主人今天心情不好,咱们还是少惹为妙。”玄玺干咳了几声,小声嘀咕道。 子湖极为赞同的点头:“被发现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有别的爱慕者,主人心里肯定极为不平衡,想要找寻发泄的出口,咱们还是乖乖的。” 两只幻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之后,飞身从树枝上跃下,朝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 “主人,你现在是想去哪里?”碍于主人今天心情不好,玄玺端着笑脸,小心翼翼的问道。(..info) 夜倾墨没有皱了皱,轻缓摇头说道:“不知道。” 子湖突然怪叫一声,双掌一击,惊喜喊道:“月主人说……主人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出宫看看老爷和夫人!” 主人不是很想念玄琼王府吗?现在主人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就应该让主人亲人们在一起,这样才能让主人的心情好起来。 他真是一只聪明的幻兽啊! 子湖洋洋得意中。 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脑袋上,随即传来女人凉凉的声音:“你忒玛怎么不早说?你知道老娘为了找出宫的路费了多少的心力吗?!” 子湖委屈的撇撇嘴巴,秉持着受伤的女人千万不能得罪,况且是被情敌所扰乱心情的女人更不能得罪,他还是忍忍吧。 玄玺在一旁笑的极欢,一脸讨好的凑到夜倾墨的跟前:“主人,那咱们赶紧出宫吧,老爷和夫人肯定想你了。” “还不快带路!”夜倾墨丝毫不给他们两只幻兽端着笑脸讨好的面子,恶声恶气吼道。 玄玺与子湖相互捏了一把冷汗,果断还是忍了下来,做好带路的准备。 “月一天到到底在忙些什么?”途中,夜倾墨走的无聊,心中对玄临月这凌晨离开,半夜回归觉得极为奇怪,不禁开口问道。 玄玺与子湖同时摇头,子湖似是想到了什么,拧着眉头作思考状:“好像……听说齐铭国有吞并两国的趋势,月主人是赶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吧。” “墨轩宫不是不问世事吗?齐铭国有任何动作,也轮不到他来管吧。” 三国鼎立的局面,总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情况,每个国家都有它的野心,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话虽如此,但三国若真的呈现互相吞并的局面,只会伤害百姓,造成极大的损失。而墨轩宫在玄夜大陆的地位不可小视,只要月主人出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得到解决。”子湖竖起食指挥了挥,一板一眼解释道,“当然,月主人是不能贸然出面压制,他必须先查清楚这流言发起的原因,只要找到证据,他便会出面进行压制,好保证三国相互牵制的局面。” 夜倾墨挑了挑眉,“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子湖脸一红,湖蓝的眼眸缓缓低垂,不知该如何解释。 玄玺一翻白眼,不屑冷哼几声,“我说你怎么这几天经常跟着月主人跑,原来是为了探听这些小道消息讨主人欢心啊。” “臭狗!有本事你也探听些消息讨好主人呗!”子湖洋洋得意,对玄玺的不屑完全不放在心上。 玄玺眼角一抽,青筋暴起,他已经重复很多次了,他不是狗,是神兽!有见过他这么庞大的狗吗! 但……主人那凉飕飕的视线瞥过,玄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半分的反驳。 “主人,你是准备去齐铭国找主人……还是回玄琼王府?”子湖也岔开了话题,要跟玄玺决斗也绝对不能当着主人的面,相处了这么久,他已经大致了解到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也了解了,自己是绝对逃不过主人的手掌心。 生活就像强x,不能反抗,倒不如躺着享受。 这句话,子湖倒是诠释的很好。 “玄琼王府。”夜倾墨淡淡吐字。 她对三国战争完全不感兴趣,只要任何战争不要牵扯到她所在意的人身上,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过按照现在三国的局势来看,即使玄临月出面压制,也无法压制着膨胀的野心,三国互相吞并的局面也在不久之后会到来。而玄临月的墨轩宫……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这之前,她得把家人们都安排到墨轩宫居住着。 “赶紧的赶紧的,咱们去玄琼王府喽!”一听到夜倾墨开口吐出“玄琼王府”四个字,玄玺释然的松了一口气,兴奋的哼着小曲调,如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在前方蹦跶着。 跟随着两只幻兽,走了一段路,随即子湖又拉着夜倾墨直接使用了法术飘到了玄琼王府。 才刚刚一进门,迎面扑来一直白色的小物体,扑入她的怀中,小小的脸拼命的蹭着她,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喵~” “邪云!”夜倾墨惊喜大叫,双手捧着小小的邪云,将脸蹭在她毛茸茸的身子上,“邪云,伤好了吗?是不是想我了?” 邪云欢乐的拼命叫道:“喵喵喵~喵呜~” 身后的玄玺有气无力,悻悻的声音传来:“邪云说她很想你,你为什么抛下她一个人离开。” 夜倾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小傻瓜,主人怎么会抛下你一个人呢,我这是来接你了。” 邪云扬起笑脸,“喵~”又凑上脸,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舔。 听到了门外的声响,夜如尘和柳菲烟二人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一见夜倾墨站在门口,柳菲烟当场便哭成了一个泪人儿,扑上前拥紧夜倾墨。 邪云立即从她怀中跃到了玄玺身上,刚刚还一脸惨然的玄玺顿时精神抖擞,搂着邪云跑到一旁打情骂俏去了。 “墨儿,这段时间你过得好不好?给娘看看,看你瘦了没。”柳菲烟擦拭着眼泪,满含关切的柔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见娘这么的想念她,夜倾墨也止不住有些哽咽,当初她离开爹娘让玄临月带她去墨轩宫的时候,是昏迷不醒着,这段时间……爹娘一定很担心吧。 “娘,墨儿没事,你看,墨儿这不是好好的嘛。”夜倾墨扯开一抹温温的笑容,原地旋转了一圈,握紧娘的小手,“月很照顾我,我没瘦,反而更胖了呢,倒是娘……你瘦了……” ———— 【喵子把前文“玄主人”改成了“月主人”,不然玄玺也成主人了=。=!表示喵子今天不会发懒了,喵子一睡醒,就立即送上第二更!不会再拖!喵子读者交流群:18074256(验证:文文任意一人名)】 .. 【127】没有绝对的好人,没有绝对的坏人对 柳菲烟紧紧的搂着女儿,感受女儿身上传来的温度,这才感觉到她是真实的存在着。 “好了,夫人,快让墨儿进屋吧。”夜如尘欣慰的笑了笑。 柳菲烟这才想起他们此时还在站在大门处,立即拉着夜倾墨便往房内走去。 得知夜倾墨平安回来的夜未晨也紧随过来,见到夜倾墨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脸上一向淡漠的脸竟然露出了娇媚的笑靥:“三妹,他把你照顾的很好。” 夜倾墨含笑点头:“是啊,二姐,我很好。” 玄临月的确对她特别好,没有人能反驳这句话。 “大哥呢?”夜倾墨看了看四周,她回来了,一向疼她的大哥怎么会不出来看看她? 夜未晨上前,携着夜倾墨的手腕,将她带到一旁坐下:“陛下今日一早便宣布大哥入宫,现在还未回来呢。” 提及皇宫,夜倾墨身形一怔,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以为她已经放弃了集结三国守护之物的念头,没想到……听到了皇宫的消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对夜倾墨极为了解的夜未晨自然是察觉到了夜倾墨的异样,柳眉微微蹙起:“怎么了?是不是大哥去皇宫凶多吉少?” 夜倾墨摇摇头,“这倒不怕,上次太子寿宴上,陛下已经对我表明了态度,应该不会对大哥有任何不测。” 她想了想,还是将大哥中了“锁玄术”以及解药的方法告诉了家人。 她一个人无法做决定,多一些人选择,她更能知道该怎么做。 夜如尘首先表明了态度:“墨儿,虽然让凛离这孩子恢复玄气是我们二老的心愿,但若拿天下苍生作为代价,我不会同意。” 而柳菲烟自然是夫唱妇随。 夜倾墨心里刚刚升起的想法渐渐熄灭,粉唇微微的抿起,目光移到夜未晨身上:“二姐,你也觉得不好吗?” 夜未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夜想做的,我都会陪你。” “胡闹,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为自己的私欲而引起国家的动.乱?爹爹决不允许你们这么做!”夜如尘立即出声阻止,他身为忘忧国的王爷,虽然只是个挂名的,但他对忘忧国的忠心还是不渝的。 夜倾墨轻叹一声,对上夜如尘略带愠怒的目光:“爹,如今三国已经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么平静了,你和娘今天随我去墨轩宫吧。” “三国已经不如表面那么平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夜如尘从她的口吻中察觉出一丝异样,虽然这十几年他没有插足与朝廷之事,但多少还是对朝廷极为关心。 夜倾墨将子湖告诉她的话重复给爹娘听,拉住娘的手,轻声道:“墨儿知道爹对国家的忠诚,但你们也要理解墨儿的心,墨儿之事不希望墨儿在意的人受到任何伤害。” 夜如尘怔了怔,不知如何回答。 “爹,忘忧国是三国之首,而齐铭国为次,按理来说,忘忧国自然是占了极大的胜算。而齐铭国既然有了吞并两国的野心,自然是有了万全的准备。”夜倾墨继续劝说,“陛下之所以会对我表明亲切的态度,是想拉拢我们玄琼家,好为皇族效命罢了。” “墨儿,玄夜大陆数百年来,三国相处都是极为融洽,吞并之事……应该……” 夜倾墨毫不犹豫打断了夜如尘的话,“爹,野心人人都有,数百年来都是因为相互的钳制,大家保持和谐的表面,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而爹爹十几年都沉寂在这平淡的日子,三国之间暗地里的暗斗你并不了解。如今齐铭国已经拿捏住了机会,自然会选择动手。” “墨儿,你……怎么清楚这么多?”朝廷之间那么复杂,更是三国之间的局势,墨儿怎么会这么了解? 他的女儿,他对她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夜未晨勾唇莞尔,声音轻柔而平缓:“爹,黑夜阁是我和三妹一齐建立的,三国的资料都在阁内。” “黑夜阁?!是整个大陆最为闻名打探消息的黑夜阁吗?”柳菲烟瞪大美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女儿。 连身居府内不问世事的玄琼王妃都知道黑夜阁的美名,可见黑夜阁的名气有多高。 “是。”夜倾墨淡然的点头,“月已经启程赶去齐铭国查探内部消息,我也派人去打探这次的消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夜如尘身子仿佛虚脱一般重重的跌在椅子上,他是太久没有关心过女儿还是他从未看透过女儿? 他的女儿,一个在不知不觉中,从一个废物变成地玄天才。一个也成为地玄天才,身附神物,更有三只顶级幻兽坐阵,十二级巅峰炼药师…… 这会,连闻名大陆的黑夜阁也是两个女儿亲手创办! 这让他这个当爹的情何以堪?! 柳菲烟好不容易消化完黑夜阁的事情,诧的听到夜倾墨口中吐出陌生的名字,作为母亲的警惕感立即产生,“对了墨儿,上次晨儿说你让玄公子带去疗伤,那玄公子是……” “他叫玄临月,是墨儿看上的夫婿。”夜倾墨淡淡的勾唇,唇瓣中溢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他对女儿很好,娘不用担心。” “他年方几何?家中是否有妻?是什么身份?配得上咱们宝贝墨儿吗?”一连窜的问题从柳菲烟口中吐出。 她原本还想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就替晨儿与墨儿挑选夫婿,以前因为两个女儿是皇家的耻辱,没人肯上门提亲,但如今……女儿门已经成为众多公子哥拉拢巴结的对象,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墨儿竟然已经私自定下了终身。 夜如尘也缓过了劲,玄临月这个名字貌似有点耳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墨儿,太子殿下已经表明对你的心意,也亲口说过……非你不娶,你……” “爹,太子殿下喜欢我是他的事情,我已经明确的跟他说清楚了,他不听,我也没办法。”夜倾墨打断夜如尘的话,她知道凤溟逸对她的心意,可对于这种心意,她无法回应,只能装作看不见,让凤溟逸把这种心意淡却。 “娘,玄临月是女儿看上的男人,绝对不会差到哪里。他二十一,家中无妻,是墨轩宫的尊者,也答应了女儿,一生一世一双人。”夜倾墨含笑着握着娘的手。 “墨轩宫?!邪宫至尊玄临月?!”夜如尘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惊呼道。 传闻中,玄临月,年纪轻轻已经突破了神玄阶段,是整个大陆唯一一个突破神玄之人。 有人说他冷酷无情,残暴不仁,有人说他喜怒无常,视人命如粪土。 墨轩宫,天下第一邪宫,界限与三国之中,操控着三国的局势,只需一只手,便能捏碎整个国家。 “墨儿,你怎么会与邪宫之人混在一起?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种危险的人,他怎么放心把墨儿交给邪宫之人?! 夜倾墨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不屑,“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亦没有绝对的坏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月是邪宫之人?” 她轻笑,眉目间是满足的笑容:“传言我从不会当真,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月是一个温柔的好男人,他能无耻,无赖,却处处为我着想。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我确实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这样的男人,我怎能辜负?” 夜如尘颓然垂下手,夜倾墨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只是,他身为玄琼王爷,女儿怎能与邪宫牵扯关系? “墨儿,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与玄公子成亲,三国的矛头就会指向玄琼王府?所有人都会认定……玄琼王府想借助墨轩宫的势力夺取整个天下?” 一个温润带着从容不迫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一抹白色身影步入了房中,他手执一把羽扇,温润如玉的脸上挑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满目对夜倾墨的宠溺。 “大哥,陛下找你有什么事?”夜倾墨惊喜站起身,小跑到夜凛离的身旁,挽上他的手臂。 夜凛离羽扇一摇,轻点上夜倾墨的额头,抽回手,敛下眸中的宠溺,故作怒容道:“你还没回答大哥刚刚的话。” 夜倾墨嘟起粉唇,“难道连大哥也不赞成我和月在一起吗……我就是考虑过这个问题才说让爹娘搬去墨轩宫的啊。” “然后让玄琼王府成为叛兵?人人得而诛之?”夜凛离扬起手,叩上她的额头,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在她额上叩下响亮的声音,“你啊你,总是依照自己的喜好,说你聪明,你又笨的令人心疼。” 夜倾墨吃痛的捂住额头,委屈的瞪着夜凛离,愤愤的扭头窝到柳菲烟的怀里,“大哥是坏人,墨儿再也不要理大哥了。” “都是要嫁出去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柳菲烟柔柔软软的柔荑替夜倾墨揉着额头。 “是吗?既然墨儿不要大哥了,那刚刚大哥提的问题就留给你自己解决吧。”夜凛离冷哼几声,摇了摇羽扇,转身就要离开。 夜倾墨双眸一亮,身形一晃,扑上夜凛离的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不行!快说快说!” 夜凛离继续冷哼,“三妹不是说……不理我了么?” “女孩子嘛,说的话都不要当真。”夜倾墨厚着脸皮直接将刚刚的话扔到九霄云外。 “你知道陛下让我入宫是为了什么吗?”夜凛离轻声笑了笑,似是对夜倾墨赖皮的行为感到无奈。 ――― .. 【1帝27】凤溟帝指婚,凤溟逸告白 夜倾墨眨眨美眸,摇头:“陛下找你为了什么?” 夜凛离转过身,将紧搂着他的夜倾墨拉开,摇曳着羽扇敲了敲她的额头:“陛下召我进宫是询问你的情况,得知你被墨轩宫的尊者接走,让我转告你,待你回到玄琼王府之时,便立即进宫面圣。” “陛下让我进宫?”夜倾墨揉揉额头,眉头紧皱,心底暗暗思索着凤溟帝的让她入宫的原因。 夜凛离握上夜倾墨的手,“既然三妹已经回来了,现在跟我去见陛下吧。” 夜倾墨立即甩开他的手,“等等,陛下召我入宫有何用意?” “你进宫不就知道了。” “去吧三妹。”夜未晨不知何时来到了夜倾墨的身后,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以目前的局势看来,陛下不会对你有任何不轨企图,反而是更想联合你一起对抗木氏一族。刚刚大哥说的问题,如果不得到解决,你和三妹夫的确很难找到合适的理由成亲。” 夜倾墨不满的皱紧眉头:“我和月想成亲便成亲,有必要找什么理由吗?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似的。” 夜未晨暗暗叹了一口,贴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不介意,但爹娘介意啊,毕竟玄琼王府是名门望族,即使是挂名,但好歹也是皇族。夜,难道你忍心让玄琼王府背上叛军之名吗?” 她……当然不忍心,也不能让玄琼王府有任何的不测。 “刚刚大哥提出了这个问题,也应该有了解决的方法,你跟着大哥面圣,应该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夜未晨静静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她一抹恬雅的笑容。 既然二姐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现在三妹长大了,大哥的话也可以不用听了,只有二妹的话才能说服三妹啊……我这个当大哥,可真失败。”夜凛离无奈的摇摇头,羽扇一摇,抵住额头,故作颓然。(..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扑哧笑出了声,上前用力的拍在大哥的背上,“好了啦,我这不是答应跟你去见凤溟帝了嘛,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温温的目光扫过夜倾墨,夜凛离极为无奈的轻笑一声,对于他这个三妹,他真的无可奈何。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了主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夜如尘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门边,目光满含担忧:“邪宫至尊……真的是适合墨儿的人吗?墨儿是不是太乱来了?” 柳菲烟也紧随着丈夫的脚步走到他的身边,温婉的挽住他的手臂,“老爷,墨儿的能力我们都清楚,墨儿与寻常女孩不同,她聪慧,玄气过人。既然这是墨儿选择的,我们应当相信她的选择。” 夜如尘轻叹一声:“夫人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对,只要墨儿觉得快乐,高兴那就够了。” 只是……夜凛离所说的问题,的确很严重,倘若他们玄琼王府与传闻中能独掌天下的邪宫至尊结亲,定然会引起天下的舆.论。 他们一心向国,最终却落得成为背上叛国之名的下场。 夜未晨依旧保持风轻云淡的笑容,柔声安抚道:“爹娘,我们只要相信大哥和墨儿便好。” 夜如尘与柳菲烟点了点头,但烦恼不是说消就能消的。 正在众人愁苦之际,刚刚才离去的两人又突然折回了身,不对……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回来。 夜如尘定眼看去,只见夜凛离与夜倾墨的前方还走着一个人影。 “太子殿下来了,快快快起身迎接太子殿下!”夜如尘一惊,立即招呼着家眷与佣人们迎了上去。 夜倾墨有些无语的跟随在凤溟逸的身后,她和大哥才踏出玄琼王府的大门,就看到堂堂太子殿下浩浩荡荡的带着一批人马,骑在白马之上,声势浩荡的来到玄琼王府。 他骑着白马停在她的面前,看到她的同时,眸中布满惊喜,笑容弥漫脸庞,翻身从白马上下来,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握上了她的手,情深意切沉重唤道:“墨儿,我好想你。” 当时,夜倾墨果断石化了。 这下,当朝太子对玄琼王府三千金痴心一片,非卿不娶的美言传遍整个锦忧城,再传遍整个玄夜大陆。 再然后,她和大哥就被凤溟逸强行往玄琼王府里拉。 “太子……” 夜如尘的话还没说话,凤溟逸已经主动弯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夜如尘与柳菲烟,满脸笑容道:“玄琼王爷与王妃以及众位不必多礼。今日我来,并不是以太子的身份前来,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太子殿下这话的意思是……”夜如尘心里一惊,已然猜到凤溟逸话中的意思。 太子对墨儿情深意切,如果不是太子的身份,他定然会答应他们两人的婚事,毕竟太子对墨儿的感情他是真切的看在眼里。 再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墨儿的心并不在太子身上。 倘若太子这次前来是求亲的话,他们该如何拒绝? “太子殿下,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想跟你玩猜谜的游戏。”夜倾墨美眸轻抬,落在凤溟逸身上,她已经拒绝了凤溟逸,凤溟逸也亲眼看到她和玄临月的甜蜜时光,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弃呢? 从太子寿宴之前,凤溟逸便给她不平等的待遇对待,又在宴会上当众宣布了她夜倾墨是他凤溟逸的太子妃。 虽然已经拒绝,但她似乎低估了凤溟逸的耐力,一次又一次的在大众面前表现出只要夜倾墨一人,让整个朝廷,甚至整个忘忧国都清楚的知道,夜倾墨就是忘忧国的太子妃。 她知道,凤溟逸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受不了众多的舆.论,迫于压力留在他身边。 但凤溟逸……是不是也太低估她的心了。 凤溟逸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夜凛离,勾了勾唇,“墨儿,你一定不知道……父王决定替你指婚了!” “指……指婚?!” 纳尼! 凤溟帝竟然要替她指婚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 倏地,夜倾墨满目阴藐直勾勾的盯着夜凛离,咬牙切齿低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夜凛离额前流下一滴豆大的汗珠,羽扇一开,挡住夜倾墨投递过来视线,干咳几声,“墨儿,你别冲动,大哥可以解释的。” “解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替凤溟帝解释!”夜倾墨阴阴勾唇,满心怒火无奈面对家人,只得咬牙吞下。 凤溟帝竟然擅作主张替她指婚!看凤溟逸这么高兴得瑟的模样也知道,这婚一定是指给了他! “墨儿,难道你不高兴吗?由父王亲自指婚,我也会承诺,今生今世只要你一人。”凤溟逸柔情蜜意的看着夜倾墨,噙着淡淡的笑容。 夜倾墨白了他一眼,无力的扯了扯唇瓣:“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觉得开心吧。” 她的话,令凤溟逸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下去,转而,他继续保持着温润的笑意,走到夜倾墨的身边,握上她的手,五指敞开,想与她十指相缠:“墨儿,我们现在进宫让父王赐婚吧。” 夜倾墨动了动唇,发出一阵无比无奈的叹息,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凤溟逸,无情而冷漠的话从她的粉唇缓缓的溢出:“凤溟逸,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你的感情我无法接受,我心里的人只有玄临月一人而已。” “我不在乎。”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满目的坚定,令在场的人心里陡然一颤。 夜倾墨清冷笑了,声音极尽冷漠:“可是我在乎,我不会嫁给我不爱的人。” 她抿了抿粉唇,目光逐渐变得幽冷,“凤溟逸,我知道你对我好,因为喜欢我,也保护了我最在意的爹娘,我很感激你,可我无法喜欢你。” 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明明确确的打消凤溟逸的对她的念头,凤溟逸便永远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这种困扰,她不想再看到。 凤溟逸落寞的低垂下头,目光也逐渐褪去了原来的光辉,显得暗淡无奇,他幽幽道:“除了他……真的就不行了吗?” “是,除了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这辈子,只认定玄临月一人。”夜倾墨的回答也是毫不犹豫,坦然的目光并未含任何情绪。 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她还是有原则的,有恩必报是她的生存法则。 “为什么……”有些破碎的声音从凤溟逸的唇里吐出。 “什么?”什么为什么? 凤溟逸倏地抬起头,双手撑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怔怔的看着她的脸,目光缠绵而痴缠:“墨儿,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何还要对我这么好……当初让我在永远活在幻境中……不是更好吗?” 夜倾墨一怔,这句话……曾经玄临月也对她说过。 让凤溟逸活在幻境之中,有他想要的皇位,有他想要的皇后,这种日子,比让他活在现实中更舒心。 “自从幻境回来之后,我每晚都会做梦,梦到幻境中的你。我一直在思考着……你为什么会把我救出幻境,让我活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他哀哀戚戚的声音令夜倾墨心不由一疼,夜倾墨薄唇抿的更紧,那些冷漠无情的话,却无法再说出口。 好像……现在再说些令他无法接受的话,他会无法承受。 夜倾墨幽幽叹息一声,她该如何拒绝这一颗爱着她的心? .. 【128】那个男人,,我爱他 “凤溟逸,你觉得……幻境中的我,真的是我吗?”夜倾墨无奈叹息,她其实一直想问他,在那个幻境中,高雅温柔,母仪天下的女人,除了那副皮囊之外,还有哪一点与她相似? “就算我现在遵照陛下的旨意嫁给你,你觉得……我能成为你幻境中那样的太子妃吗?我能温婉母仪天下吗?” 凤溟逸微微怔了怔,眉宇间掠过一抹淡然,再定眼看去,他已经全然没有了刚刚颓废的模样,双目绽放一抹温温的光彩:“墨儿,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成为我的太子妃了?” 夜倾墨抚额,她压根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她问的明明是另一个问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他给跳过去了。(..info) 夜凛离见夜倾墨苦恼,忙出声道:“太子殿下,陛下正等着墨儿进宫,不如我们边走边聊?” 凤溟逸笑容依然,“我们是该早些进宫面见父王,只要父王的旨意一下,墨儿便会是我的太子妃。” 夜倾墨叹了口气,怒瞪向夜凛离,似是在咒骂着大哥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说出进宫面圣的话题。 一旦进宫,就注定她要被凤溟帝强行指婚,成为凤溟逸的太子妃。 连大哥都不支持她和玄临月在一起吗? 就算是不支持,好好和她说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她跟凤溟逸成亲? 夜凛离羽扇一摇,挡着自己的脸,径直朝府外走去。 凤溟逸噙着一抹淡笑,眸中是对夜倾墨的热切之意,扯住夜倾墨的手腕,跟随着夜凛离的脚步。 “凤溟逸!”夜倾墨愤愤的甩了甩他的手,他却抓的更紧,仿佛与她作对一般,她只要一挣扎,他便加重了力度,手腕一阵的发疼。 这男人……还真一点都不懂得疼惜女人! 走到门口,凤溟逸立即摆出了太子的架子,吩咐道:“夜大哥,我与墨儿有些私事要谈,我与她乘马车,那……夜大哥……” 夜凛离含笑点头,“太子殿下,我骑马便可。(..info好看的小说)” 一句话,又引来夜倾墨狠狠的仇视目光。 那阴冷的目光,让夜凛离抖了抖身子,连忙跨上骏马,“哒哒哒”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墨儿,我们上马车。”凤溟逸容色淡淡,浅浅笑道。 夜倾墨收回对夜凛离的怨恨目光,心里暗想,现在跟凤溟逸把话说清楚也好,没有外人,也不用估计他的面子。 否则等见到了凤溟帝,一个指婚,她一个不从,然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况且,她还想问问凤溟帝关于金牌的问题。 上次被褚无心和四只狗熊追击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情,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夜倾墨干脆跟着凤溟逸上了马车。 车帘盖住了外界,马车内光线略微昏暗,车窗帘布被风吹动,一缕阳光窜入,正好射在凤溟逸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抹弯弯的阴影。 “太子殿下,你何必对我如此执着?”夜倾墨长叹一声,美眸直勾勾的凝视着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你想要的我,我做不到,你是未来的帝君,而我注定逍遥江湖。” 凤溟逸面色不改,唯一改变的,是阴影过后,更为温和柔情的目光,他轻笑:“墨儿,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他这是铁了心要娶她了是不是? 他这是铁了心要无视她说的话了是不是? 他这是铁了心不跟她好好的谈一谈了是不是?! 既然如此,她还留在这里干嘛?! “停车!”夜倾墨脸上那抹商量的笑容引起,满面寒冰,扬声喊道。 马车骤然停下,马童掀开车帘,探头道:“三千金有什么需要奴才帮忙的吗?” 夜倾墨抬手推开马童,撩起车帘钻出了车,凤溟逸立即拉住她的手,“墨儿你要做什么!”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半蹲在马车帘外,“看来你并没有跟好好谈谈的意思,我也省的自讨没趣。” 凤溟逸低垂下眼帘,数秒,开口道:“墨儿对不起……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或许是他愿意和她好好谈谈,又或许是他身上那抹落寞的光环迟迟未消散引起了夜倾墨的恻隐之心。 夜倾墨甩开了他的手,重新钻进马车内,提高音量对外头的马童道:“没事了,继续走吧。” 随即,她转过头,淡淡的目光落在凤溟逸身上:“既然答应了好好谈谈就别给我装傻,我也很清楚的告诉你了,我夜倾墨不喜欢的东西,没人能强迫我接受,而我夜倾墨喜欢的东西,谁阻止都没用。” 凤溟逸动了动嘴皮:“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即使父王指婚你依旧不会选择我吗?” “很好,看来你有跟我继续谈下去的诚意了。”夜倾墨打了一个响指,转过身子,盘腿坐在车椅上,凝视着他的侧脸,他的侧脸,由于那忧郁的目光,竟也染上了几分萧条,一时,夜倾墨想要继续说的话,硬生生瘪在了喉咙里。 凤溟逸深深的呼吸一口,长而浓的睫毛轻轻颤抖,呼吸的节奏也乱了几分,“墨儿,我对你的心绝对是真心实意,并不是因为你的皮囊而爱你。”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直接将“喜欢”晋升到“爱”。 他坚定不移道:“幻境中的你,性格是依照我母妃而定,我虽然不知道为何在幻境中我会把你与母妃结合在一起,但我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我凤溟逸,是真正喜欢你夜倾墨的。” “你的母妃?”夜倾墨诧异喃喃重复,没想到……凤溟逸的母妃竟然会是这么贤良淑德的一个温婉女子。 从桃子给她的资料而言,她得知凤溟逸的母妃是现在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却因为淫乱后宫,试图勾引将相王侯一步登天被皇后察觉,闹的满城风雨。 这样的侍女,本应该处死。但偏偏……凤溟帝却阻止了这场杀戮的发生,在刑场之上,当即宣布她为贵妃。 夜倾墨一直都以为,淫乱后宫之人,应该是浑身媚态横生,一举一动都有撩人之处,否则,这见惯各色美人的凤溟帝又怎么会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立她为妃? 没想到,竟会是如此温婉高雅的气质的女子。 凤溟逸……一定很爱他的母妃吧,也因此,将对她的爱与他母妃的爱混淆在一起,从而造就出一个幻境中母仪天下的夜倾墨。 凤溟逸扬了扬唇,唇边划出苦楚的弧度,“墨儿,父王一旦指婚,没有人能够抗旨。墨儿,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比尊者更爱你。” “凤溟逸,你真的不明白吗?”夜倾墨别过头,看向窗外,避开他那双满含哀戚的眼神,“我要的不是他比谁更爱我,我只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爱他。” 那个男人,明明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却愿意隐瞒身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那个男人,不论宫中事物多么繁忙,只要她需要他,便会第一时间出现。 那个男人,会对她说,“我想保护你的心,是真的。” 那个男人……总是在无形之间,犹如空气一般,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肌肤,融为她的呼吸。 那个男人,还有好多好多令她感动令她爱上的地方。 凤溟逸苦笑,他何尝看不出夜倾墨提及玄临月时,她眸中闪烁的甜蜜光华,那一句句的“她爱他”让他的心一阵阵抽搐的剧痛。 “墨儿,你就这么残忍,连一丝希望都不给我吗?” “给你希望才是真正对你残忍。”夜倾墨声音平缓,“爱是一个人的事,但在一起,却是两个人的事,你强迫我跟你在一起,我们都不会幸福。” “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你爱不爱我,我都觉得幸福。” 就如现在这样,你坐在我的身旁,即使你口中说着爱他,我依旧觉得幸福啊…… 那沉重的感情,压的夜倾墨有些喘不过气,她本就不是那种让复杂感情牵制自己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对她而言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凤溟逸的感情,她不知如何回应。 以前,惹烦了她,直接杀了省事。 但凤溟逸杀不得。 “凤溟逸,无论陛下是否坚持指婚,我都不会嫁给你,我之所以对你这么容忍,只因为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了我最重视的人,我感激你。把你从幻境中救出来,也是因为我感激你。”夜倾墨正色直勾勾盯着凤溟逸,语气沉重,一字一句都极为清晰。 与其让他继续抱着希望用他那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紧追不舍,她不如直接将所有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凤溟逸,在这世上,并不是为了谁而失去活下去的信心,除了我,需要你的人还有很多。”夜倾墨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犹似一个长辈教育小孩一般,“你也别怪我把你从幻境中拉出来,现在三国正是动荡之际,而陛下也不如表面看到的安全,你应该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忘忧国上,而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搞得自己成天惶惶然然,让人看了笑话。” 凤溟逸怔怔的看着她,双目迷茫。 .. 【129】夜倾墨,你是个狠心的女墨人 见凤溟逸是听进去了她的话,夜倾墨也不再多言,将盘好的腿放下来,撩起车帘探头看去,已经步入了郊外了,离锦忧城不远了。 玄琼王府离锦忧城有些距离,上次陪着睿和王妃一走一停,时不时逛逛这,逛逛那,花了好几天。 但现在就这么一队伍,加上两个男人和一个不怎么爱逛的女人,竟然不出一天,便已经到达了锦忧城。 刚到锦忧城的城门下,已经是寅时,守夜的侍卫们上前查了查凤溟逸的腰牌,便放了行。 “墨儿,先去太子府休息一晚,明早再入宫见父王吧。”凤溟逸侧头对身边依旧精神奕奕的女人道。 夜倾墨摇摇头:“我和大哥找间客栈休息一晚就好了,明天我们会自行进宫,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一字一句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跟他撇亲关系。 凤溟逸瞳孔骤然紧锁,极尽痛苦,倏地伸手攥紧了夜倾墨的手,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的锁在怀中,低头强吻上夜倾墨的唇。 “太子殿下,你疯了!”夜倾墨先是没反应过来,当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时,这才察觉到事情已经大条了! 回过神来的夜倾墨反手一巴掌甩在凤溟逸的脸上,玄气一出,挣脱开凤溟逸的钳制,单脚轻点,灵巧的身影一晃,已经滑出了马车之外。 车外驾车的马童只觉得脊背一凉,在眨眼的时间,便看到夜倾墨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马车下,一脸冷酷的盯着他。 “停车!”凤溟逸沉声喊道。 马童来不及揣测夜倾墨是什么时候飘出去,急急的停下马车,一只大手直接压在他的头上,将他掰开,凤溟逸从马车内跳下。 “墨儿……” “太子殿下,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你还是不明白死心眼的话,我也没办法。”夜倾墨愤愤的抬起手背擦着嘴唇,那抹温润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唇上。(..info) 凤溟逸狭长的眸中流露出一抹受伤的神情,低低沉沉的声音听了让人觉得分外无力:“你就这么讨厌我的触碰吗?” 她的唇很软很细腻,她的气息犹如兰花芬芳入鼻,她的味道令他流连。 可是……她却厌恶他的触碰。 夜倾墨冷眼扫视他一眼,“是,你以为追女孩子一直纠缠不休就能让她爱上你吗?凤溟逸我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你别再对我有任何的想法!” 凤溟逸目光幽幽落在她的红唇上,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唇与唇的触碰,为什么还能牵引他的心呢? 那张嘴,吐出的话语,令人痛的无法呼吸。 他就真的这么令她讨厌吗? 一旁一直队伍外加一个马童纷纷诧异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们居然看到夜家三千金对着他们的太子殿下怒目以对。 再者,刚刚从马车中传来那声响亮的巴掌声,再看太子殿下右颊上鲜红的印记,任谁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哒哒哒”随着马蹄声接近,一抹白色的身影优雅的从马背上跃下,夜凛离缓步走到夜倾墨身边,“三妹,这是怎么了?” 一见大哥上前询问,想到刚刚被强吻的那一幕,夜倾墨咬牙切齿,站在大哥身边,抓着大哥的手臂背过身子,冷冷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夜凛离额前悬挂一滴巨大的冷汗,摆了摆羽扇,干咳几声:“三妹此言差矣,像你大哥我,就是一个好男人啊。” 夜倾墨狠狠掐了掐大哥的手臂,一块肉上深深的嵌上了她的指印:“天色已晚,大哥,我们找间客栈休息吧,不要再麻烦太子殿下了。” 夜凛离狠狠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痛楚,僵笑道:“三妹言之有理,太子殿下,我们在此别过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溟逸视线直直落在夜倾墨身上,对夜凛离的话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墨儿,你何必如此,明日进宫见了父王,你还是得成为我的太子妃,不是吗?” 夜倾墨美眸闪着冷艳的光华,整张脸阴寒密布,“凤溟逸,就算是陛下亲自下旨,我也不会答应嫁给你。” “难道你想抗旨?就算你抗旨,玄琼王爷和王妃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很好,知道用她爹娘来威胁她了。 不错嘛…… “呵呵,凤溟逸,我夜倾墨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跟皇族为敌,抗个旨算什么?陛下若是执意想要逼迫我,大不了倒是一拍两散,搞个两败俱伤,看看到时候究竟是谁比较吃亏。”夜倾墨嗤笑一声,双手抱胸,睨视众生之态盯着凤溟逸,满目嘲讽。 凤溟逸没有料到夜倾墨竟然可以把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为了玄临月,她连圣旨都敢违抗。 为了玄临月,她宁愿跟皇族为敌。 玄临月……他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他好?! 嫉妒与愤怒的火焰在凤溟逸的心底燃烧,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已经不经夜倾墨的同意吻了她,若再做出出格的举动,夜倾墨定然是连最后一分情分都不会给他了。 呵。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已经这么了解夜倾墨了。 夜凛离展开羽扇,遮住自己拉扯夜倾墨衣袖的手,在凤溟逸落寞低头的瞬间,投递给夜倾墨一个怒目,警告她不要再随便乱说话。 凤溟逸微微抬起眼眸,失笑道:“为了他,你竟然能对我说出这么狠的话。” 他的语气满腹苦涩,直勾勾的盯着夜倾墨,那眼神,竟然让人不自觉愧疚,他苦笑着,“夜倾墨,你是个狠心的女人。” 夜倾墨并未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笑容,月光照耀下,那抹笑容竟更显得清丽脱俗,犹若谪仙,她也未躲开他的眼神,与他对视,“是,我的确是个狠心的女人,所以……凤溟逸,忘了我吧,别对我白费心机了,我会更狠心。” 凤溟逸笑声放大,凄凄楚楚,拉长的笑声在尾端提了一个音调,“夜倾墨,如果我让你放弃尊者,你会放弃吗?” “不会。”坚定而毫不犹豫。 “那你又如何说服我放弃你?” 夜倾墨愕然,不语。 凤溟逸继续笑道:“我让你放弃尊者,与你让我放弃你同等,你无法放弃尊者,我也无法放弃你。” 张着的嘴慢慢的合起,夜倾墨低下头,幽幽的叹息从她的唇瓣溢出,“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唯一对不起我的……是你无法接受我的感情。”凤溟逸转过身,朝马车走去,“夜倾墨,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不可以叫我放弃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无法受自己的控制了。”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玄琼王府外,黑衣女子魅惑冷漠的笑容,对于挑衅的裘云絮她完全没有半分激怒的模样,在那一言一语中,他从她身上看到了“狂妄”二字。 她的相貌不是他见过女人当中最美的一个,可偏偏就有一种让他魂牵梦萦的气质,牵引着他靠近她。 夜倾墨再次石化,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很奇怪,可偏偏发生在这个见惯各色美人的太子身上。 而且对象还是她。 凤溟逸的话,让她无法反驳,早已组织无数让他放弃的话,通通在腹中沉淀。 夜凛离拍了拍她的脑袋,温温笑道:“三妹,这件事情以后再谈吧,时间久了,太子殿下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如果凤溟逸真的能随着时间而明白的放弃她的话,她现在就不用站在这里费劲唇舌了。 “一早还要入宫面圣,你想顶着一张颓然的脸去见陛下吗?”夜凛离微微提高了音量,不知是在跟说给夜倾墨听,还是说给凤溟逸听。 回应夜凛离的,是凤溟逸扬声喊道的“启程”。 一支队伍外加一个马童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了,连带着夜凛离那匹马也给牵走了。 看着消失在夜色之中的影子,夜倾墨终于有了一种舒心的感觉。 “也觉得自己惹的桃花债多了?”夜凛离轻笑,背过身子,朝夜色中走去。 夜倾墨立即追上大哥的脚步,“我惹桃花债?这是他死缠烂打好吧?” “天下有哪个女子不希望太子能注意到自己?偏偏你这个入了太子眼的人不知福。” “呵呵呵,大哥,你觉得你三妹我像是见异思迁,到处寻花问柳的人吗?”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 她现在有了玄临月好不好?难不成还让她把凤溟逸也收了,顺便搞个3p? 就算两个男人同意,她也不会同意…… 夜凛离摇曳着羽扇,慢悠悠的踏着优雅的小步伐,喃喃自语:“要说外貌嘛,的确是玄公子占了优势,再说势力呢,也是玄公子占优势,再论财富……一个太子,一个邪宫至尊,好像还是玄公子占了优势…… 这么对比下来的话,好像太子殿下真的是完败了。” 夜倾墨嘴角抽搐,干笑道:“看不出来大哥还挺幽默的。” 自从大哥从幻境中出来之后,他似乎变得更为开朗了,也不会将所有的事情担在自己身上,反而是将更多的事情都交付给她和二姐承担。 他这是释怀了自己虽身为家中长子却身无玄气,还是……他已经彻底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大哥,如果我说,我有让你恢复玄气的方法,代价是天下,你会怎么选择?”倏地,夜倾墨清冷的开口问道。 ―――― 喵子读者交流群:18074256(验证:文文任意一人名,言吧用户昵称) .. 【130】覆灭天,下,在所不惜 夜倾墨的话令夜凛离身子僵住,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也缓缓褪去。(..info) 夜色中,他的眼眸晶莹剔透,在夜色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灼灼光华,“曾经,我一直在寻求恢复玄气的方法,原因不仅仅因为我是家中长子,必须担负起家中的重担。 我有我的自尊与虚荣,在遍布玄者的皇家,偏偏我们一家都是废物,我不甘心,我明明是天赋异禀的奇才,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多少的起伏,“可自从你和二妹绽放锋光,我想,我作为大哥却不如两位妹妹,心中满是苦闷,却还要表现满不在乎。” “大哥……”夜倾墨缓缓走到夜凛离的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大哥宽阔的胸膛,厚实温暖,“对不起,是我忽略了大哥的心。” 夜凛离揉了揉她的秀发,轻笑道:“傻丫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大哥,是大哥对不起你和二妹。明明身为家中长子,却要把所有的重任交给你与二妹。”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兄妹,自然是不分彼此的。”夜倾墨撅起粉唇,“况且我以前就跟大哥说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会代替大哥守护所有人。” “我知道墨儿已经会做到的。”满含宠溺笑意,语气中带着无尽的信心。 “那大哥……我刚刚的问题,你有了答案吗?”夜倾墨仰起头,此时的夜凛离显得更为俊美。 “从幻境出来之后,我也清楚的知道,即使我没有玄气,你和二妹都会保护我们,所以……有没有玄气对我而言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夜凛离拍拍她的小脑袋,“况且,用天下换回我那微不足道的玄气,值吗?” “只要大哥能开心,就值。”夜倾墨扬起笑靥,搂着夜凛离的手臂,两人齐步寻着客栈。 “傻丫头。”夜凛离轻笑,“大哥已经不在意玄气了,所以……墨儿不必在为大哥的玄气烦恼。” 夜倾墨轻声叹息,大哥都这么说了,她对三国守护之物也该死心了吧。 “大哥,盟主之位你不想要吗?”幻境中,夜凛离对盟主之位的执着,她感觉的出来。 但参加盟主选拔的人必须是玄者,大哥若不恢复玄气,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 盟主,不是大哥的梦想吗? 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残忍了? 夜凛离的杏仁瞳闪了闪,敛下眸底的幽光,故作淡然道:“早已经不奢望了。” 但夜倾墨是谁?他那抹失落敛下的情绪已被夜倾墨深深的看在眼里。 大哥只是在逞强而已。 夜倾墨粉唇紧抿,轻轻吐气:“大哥,等我取得三国守护之物,你便可恢复玄气。据我所知,大哥八岁那年便已达到玄青阶段,当三国守护之物结合,你身上的‘锁玄术’一单解开,你的玄气能直接晋升到天玄上下。” “三国守护之物?!”夜凛离震惊推开夜倾墨,双手扶着她纤弱的肩膀,震惊盯着她,“墨儿,三国之物绝对不能结合在一起,否则这天下便会大乱。大哥有没有玄气都无所谓!” 夜倾墨素手纤纤拂开大哥掐在她肩膀上的手,“大哥,你敢说……你现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夜凛离一怔,张了张嘴,最终无言的将所有辩白吞回腹中,他摇头轻笑:“什么都瞒不住你,墨儿。” “因为我是用心在感受着大哥的感觉。”夜倾墨双目凝神看着夜凛离,她的手指在夜凛离的眼前轻轻拂过,“大哥,我说了,只要你高兴,即使天下覆灭,我也会达成你的愿望。以前,我没有能力,但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会变得更强,保护你们大家。” 夜凛离碧色眸子微微闪动,竟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晶莹,纤长的睫毛低垂,掩盖下欲出眼眶的晶莹,“墨儿,你有这份心,大哥已经很开心了,大哥真的不希望你为了大哥……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他的手腕一紧,已被夜倾墨抬起,月光下,手腕处那条蜿蜒的血丝红的妖娆,红的艳丽。 她的指尖抚在红线上,一点一点:“我好好想想,我不好轻易冲动,毕竟这事情牵扯的太宽。” 夜凛离抽回手,拉长衣袖遮住他的血丝,“墨儿,顺其自然就好,大哥承认,对于玄气依旧失去的不甘心,可是现在有你们,我已经无所谓了。” “好,顺其自然。”她抬起有,星曜般的美眸闪烁着坚定的光华,她扬唇浅笑,一字一句道,“大哥,如果机会来了,你恢复了玄气,你就参加盟主之位。倘若天意不让你恢复玄气,我便参加盟主之位,完成你的梦想。” “好。”夜凛离含着笑容,声音略微有些感动的哽咽。 ―― 一早,门外便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夜倾墨迷迷蒙蒙的睁开依旧沉重的眼睛,“大哥……现在还早,你别催行不……” 昨晚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找到一间客栈住下,吃了夜宵,打水沐浴,闹腾了一个多时辰,她才爬到床上,这才刚刚阖上眼没多久,大哥就在门外拼命的催促着她起床。 理由,进宫面圣。 你妹的,陛下会这么早起来吗?! 就算他这么早起来,难不成他不用早朝来的吗?! 为毛非要她这么一大早的往宫里赶? “墨儿,等从宫中回来之后随便你睡,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若不在太子殿下先行见到陛下,恐怕你就真的要成为名符其实耳朵太子妃了。” 夜倾墨倏地从床上坐起,睡眼朦胧嘟囔着嘴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让我抢在太子之前跟陛下取消婚约吗?” “你赶紧洗漱,我已经替你准备好入宫的衣服了,我待会差客栈小丫鬟给你送进去。”夜凛离并没继续说下去,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不久,一个小丫鬟便捧着一件粉色衣衫走进房中,将衣服放在一旁便退了下去。 夜倾墨无奈,只得撑起身子,简单的洗漱一番,随即穿上大哥准备好的衣服。 当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之后,不由一阵惊讶。 自从她出生以来,从未穿过除黑色之外的衣服,如今换上这一件粉色衣裙,高雅温婉,那千金大小姐的气质瞬间便被展现出来。 果然,人靠衣装。 铜镜中的她,粉色长裙落地,腰系一条紫罗兰色的丝绸腰带,显出她纤细的腰肢,清雅而不失华丽,外披一件白色纱衣,整个人显得极为飘逸。桃红丝线沿着袖口边沿勾勒出一条条纹路,裙尾点缀朵朵妖娆的傲梅,走动之间,桃花翻滚,流光溢彩。 “墨儿,可准备好了?”夜凛离门外轻敲几声,未得到回应,推开门,便看到正站在铜镜前发呆的女子。 碧色的眸底闪过一缕惊叹的笑意,他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一旁的木梳,撩起夜倾墨的长发、 “大哥……”夜倾墨一惊,没想到她竟然被自己换了一种风格的衣服而惊呆,连大哥近了她的身都不知道,兴庆现在靠近她的人是大哥…… 夜凛离拉着她的身子坐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指尖在她如同丝绸般滑润的发间流连:“墨儿,平日见你总是不绾发鬓,要么便是直接束成简单的马尾,这么好的头发,你怎么就忍心糟蹋。” 夜倾墨微微愣了愣,随即挑出戏谑的弧度:“大哥会绾发鬓?” 夜凛离指尖在她的发间快速移动,从怀中拿出一只蝴蝶玉簪别在夜倾墨的发间。 “大哥早就想送给你了,只是……见三妹似乎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才一直没有送出手。” “很好看,谢谢大哥,我很喜欢。”夜倾墨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发鬓绾的比较简单,却不失她的高雅,这只蝴蝶玉簪随着她的动作,竟然轻盈的扑扇着翅膀,就像一只蝴蝶停留在她的发鬓间,栩栩如生。 “走吧,我们先入宫。”夜凛离将自己一直想送出去的礼物送了出去,脸上也满是释然与放松的感觉。 “恩。” 一前一后,两人走出了客栈,顿时,整个客栈中的目光都凝聚在夜倾墨身上。 诧的被所有人盯着,夜倾墨心里一阵发毛,怔怔的看着夜凛离,那厮却依旧淡定自若的摇着羽扇为她开路。 “大哥,他们干嘛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夜倾墨拉了拉夜凛离的衣袖。 夜凛离侧过头,笑米米道:“他们看墨儿犹如仙女下凡啊,所以被惊呆了啊。” 夜倾墨白了他一眼,抢先在夜凛离之前走出客栈,“这锦忧城美人如云,还见得少么?” 夜凛离神秘一笑,“难道墨儿还未发觉自己已经改变了吗?” “改变?” “不知何时开始,墨儿越发的漂亮了,明明还是原来的外貌,可就是平添了几分妩媚和令人神魂颠倒的气质。”夜凛离语气中丝毫不掩他的自豪,唇边挑起淡淡弧度。 夜倾墨摸了摸自己脸,大概是每天都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她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变化。 她想,应该是玄气等级进步的关系吧,达到地玄便能延长寿命,自然……她的容貌也在慢慢的改变中。 刚踏出客栈的大门,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一马童站在门边一见夜倾墨,立即上前道:“夜姑娘,请上车。” .. 【131】拒绝陛下的指婚下 夜倾墨挑眉,难道这又是凤溟逸那厮给她准备的迎接马车?她不是说了不要他费心了么?这丫的是听不懂人话咩? 夜凛离笑着上前,将她迎进马车,“你是玄琼王府的千金,入宫怎能步行?” 原来是大哥安排的啊……看来凤溟逸那厮还是听得懂人话的。.info[] 一路直奔皇宫,一名身穿紫色锦衣的公公在已经站在宫门外等候,见夜倾墨从马车上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奴才接迎二位入龙轩殿等候。” 两人刚入龙轩殿还未入座,外边已传来公公的吆喝声,凤溟帝来了。 兄妹两立即起身,刚想俯身行礼,凤溟帝摆摆手,“朕召三千金入宫,是有私事详谈,无需多礼。” 夜倾墨也不矫情,拂拂衣袖,在凤溟帝坐下后,自行坐在一旁。 “陛下,听说你想为我指婚?”夜倾墨挑眉,开门见山道。 凤溟帝一愣,随即展开了笑颜,慈祥和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听三千金的语气……好像不太赞成朕这么做?” “何止不赞成!”夜倾墨撇了撇嘴,“陛下,你都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这么急切的替我指婚,我这个当事人的心里会很不舒服。” “三妹!”夜凛离在一旁小心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对陛下说话要尊重点。 “无碍,朕就喜欢三千金这种豪爽的性格,让朕觉得……极为轻松。”凤溟帝放声大笑着,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再次将目光落在夜倾墨身上,“朕以为……朕的指婚会解决你目前的困扰,是朕疏忽了三千金的想法。” 见凤溟帝都这么放低态度跟她说话了,夜倾墨也不好再抱着一脸怒意的态度,放缓了语气道:“陛下,我知道您为何对我如此特别,也知道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特别感激但您。但让我嫁给太子殿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 一旁的夜凛离拉扯她的衣袖更是用力了,他拼命的朝她眨着眼睛,一阵窘迫。 凤溟帝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了起来,他一脸无奈的笑着丫头道:“朕就觉得奇怪了,你这丫头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拒绝朕的指婚,原来是误会了啊……”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不解。 夜凛离压低声音道:“陛下为你指婚的对象不是太子殿下。” “你为什么不早说!”夜倾墨脸刷的通红一片,咬牙切齿,抬手掐在大哥的手臂上。 “嘶――轻点!”夜凛离抽痛倒吸一口凉气,极力保持镇定道,“是你一厢情愿的误会了啊……” 手臂又是狠狠的一掐,夜凛离疼的泪花都快飙飞了。 夜倾墨松开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停止两个人的小动作,扭头正襟危坐的看着凤溟帝,“陛下的意思是……我的对象另有其人?” 原来不是凤溟逸那厮啊,她也终于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厮,其他人都很容易解决的。 凤溟帝轻笑着摇头:“朕知道,太子对三千金一往情深,但三千金已心有所属,朕也不会为了太子而强迫三千金与太子成亲。” “多谢陛下的大明大义,有陛下这句话,我也放心了。”幸好这凤溟帝不是爱子如命的昏君,不会因为凤溟逸对她的感情而强迫她。 这和谐的气氛才刚刚升起,龙轩殿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让本殿下进去!” “太子殿下……陛下有令,任何闲杂人等皆不可靠近龙轩殿……啊――” 伴随着一声巴掌声,龙轩殿的大门被推开,凤溟逸急切踏步走进殿中。 他的发冠未束,一头青丝就这么散开落在肩膀上,他的目光第一眼落在夜倾墨身上,满含痛楚。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凤溟帝眉头一皱,挥了挥手让跟随在后的奴才们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凤溟逸一直盯着夜倾墨,语气凄楚:“父王,儿臣心系三千金,为何你不将三千金指给儿臣……” 敢情这厮刚刚就一直在偷听啊! 凤溟帝面色复杂,骤然变得严肃,“放肆!这指婚之事怎能容得你随意胡闹!” “儿臣非她不娶。”凤溟逸坚定不移,半跪在地上,双手拱拳,低下头,“望父王改变决定,将三千金指给儿臣为正妃,儿臣定不辜负三千金。” 现在不是辜负不辜负的问题了,问题是她压根就不想嫁给他啊! 这厮也太执着了,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心。 凤溟帝拍案而起,怒目瞪着凤溟逸:“朕一言既出,君无戏言,朕不会改变主意!” 凤溟逸固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不言不语。 他在用他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坚持。 这还是夜倾墨第一次看到凤溟帝发扬出自己作为帝君的威风,她见了凤溟帝两次,都是和和气气,对她恭敬有佳。但这次,在凤溟逸的坚持下,凤溟帝怒了。 夜倾墨更加确定,凤溟帝明显是有拉拢她的心思。 只是,她只是个淡出朝廷数十年不问世事的玄琼王府的千金,拉拢她,对于削落木氏一族的势力有什么帮助? 难道……是想利用她和木氏一族的仇恨? “太子,朕也希望三千金能成为朕的好儿媳,但……三千金对你无意,你又何必自欺欺人?”怒之过后,凤溟帝也发觉自己态度太过,缓和了气息。 “儿臣相信,假以时日,三千金一定会真心实意爱上儿臣。”凤溟逸再次开口,极为笃定。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 夜倾墨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在不开口,她还真怕凤溟帝一个心疼儿子,就把她指给凤溟逸了,到时候这个麻烦就怎么也解不开了。 “陛下是想将我指给谁?” 见夜倾墨开口,凤溟帝立即换上笑脸,“太子的个性如此,还请三千金不要放在心上。” “陛下想将我指给谁?”夜倾墨瞥了凤溟逸一眼,想想,干脆还是无视那厮比较好。 凤溟帝也清楚夜倾墨的意思,不再理会凤溟逸,径直回答:“朕知道……三千金与邪宫至尊之间已经私定了终身,却因为邪宫至尊的身份无法成亲,朕想了想,决定亲自为你们指婚,堵住悠悠众口,你意下如何?” 夜倾墨面露喜色,腾然起身,惊喜问道:“陛下,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凤溟帝含笑点头:“朕金口一开,自然是真的。” “父王!”一直沉默不语的凤溟逸倏地抬起头,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溟帝,“父王,您不能让墨儿嫁给尊者!” 一旦他们成亲,他哪还有半点机会? “陛下,如果由您指婚,让我和月成亲的话,的确是能堵住悠悠众口。” 凤溟帝亲自下旨,她与玄临月成亲,不仅能将墨轩宫成为忘忧国的靠山,也不会让玄琼王府背上叛国之词。 墨轩宫身居三国之外,却又很好的牵制着三国的平衡,若墨轩宫一旦和忘忧国扯上关系,那自然又会引起三国的动荡。 凤溟帝看似浑浊却内敛精明的眼睛含笑看着夜倾墨:“三千金觉得朕的提议怎么样?” 老歼巨猾的老狐狸! 夜倾墨此时对凤溟帝的印象就剩下这么一个! 果然啊,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肯定是有目的的! 这凤溟帝的狐狸尾巴现在露出来了吧,还给她装什么慈祥!装什么和蔼! 去他丫的! 凤溟逸跪爬着上前,跪在凤溟帝的脚下,“父王,您不可以这么做!” 凤溟逸的目光仅仅在他身上瞥过一眼,径直起身,越过凤溟逸,朝夜倾墨走去:“三千金考虑的如何了?” 夜倾墨拧拧眉头,如果随了这老狐狸的心意,恐怕凤溟帝也不会甘愿三国并立的,到时候……他们玄琼王府背上的骂名会比现在更糟! 但如果不答应的话,她和玄临月该用什么方式在一起? 夜倾墨真的不知道……此事她究竟该如何抉择。 “三妹,我将你和玄公子的事情告诉了陛下,这是陛下想出来的解决方案,你赶快同意啊。”夜凛离小声的提醒着正在发呆的夜倾墨。 夜倾墨眨了眨眼睛,幽幽叹息一声:“我不能答应。” 玄临月既然有平复三国的实力,却甘愿置身世外,就是因为他不想牵扯到这种复杂的争斗之中,她不能因为她的私欲,而把整个墨轩宫都拖进这摊浑水当中。 “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答应?!”夜凛离眉头一皱。 夜倾墨轻叹一声,仰起头,直视着凤溟帝,“陛下,我不能答应你的指婚,我和悦两情相悦,到了该在一起的时机我们自会在一起。” 她顿了顿,笑容愈发坚定:“如果陛下指婚的话,会让我觉得……好像我和月就非得在一起似的,好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就必须要在一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陛下,我不能答应你。” 凤溟帝脸色略微僵了僵,干笑了几声,“三千金言之有理,是朕太过于急切。” 没想到夜倾墨这丫头竟然以自己的脾性为由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将他的话给挡了回来。 跪在地上的凤溟逸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被满面笑容取代:“墨儿,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和尊者有可能不会在一起?” 夜倾墨抚额,她压根不是那个意思好伐,怎么凤溟逸总是喜欢曲解她话里的意思呢?! .. 【132】凤溟帝搬帝出的条件 夜倾墨挑眉,难道这又是凤溟逸那厮给她准备的迎接马车?她不是说了不要他费心了么?这丫的是听不懂人话咩? 夜凛离笑着上前,将她迎进马车,“你是玄琼王府的千金,入宫怎能步行?” 原来是大哥安排的啊……看来凤溟逸那厮还是听得懂人话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一路直奔皇宫,一名身穿紫色锦衣的公公在已经站在宫门外等候,见夜倾墨从马车上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奴才接迎二位入龙轩殿等候。” 两人刚入龙轩殿还未入座,外边已传来公公的吆喝声,凤溟帝来了。 兄妹两立即起身,刚想俯身行礼,凤溟帝摆摆手,“朕召三千金入宫,是有私事详谈,无需多礼。” 夜倾墨也不矫情,拂拂衣袖,在凤溟帝坐下后,自行坐在一旁。 “陛下,听说你想为我指婚?”夜倾墨挑眉,开门见山道。 凤溟帝一愣,随即展开了笑颜,慈祥和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听三千金的语气……好像不太赞成朕这么做?” “何止不赞成!”夜倾墨撇了撇嘴,“陛下,你都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这么急切的替我指婚,我这个当事人的心里会很不舒服。” “三妹!”夜凛离在一旁小心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对陛下说话要尊重点。 “无碍,朕就喜欢三千金这种豪爽的性格,让朕觉得……极为轻松。”凤溟帝放声大笑着,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再次将目光落在夜倾墨身上,“朕以为……朕的指婚会解决你目前的困扰,是朕疏忽了三千金的想法。” 见凤溟帝都这么放低态度跟她说话了,夜倾墨也不好再抱着一脸怒意的态度,放缓了语气道:“陛下,我知道您为何对我如此特别,也知道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特别感激但您。但让我嫁给太子殿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 一旁的夜凛离拉扯她的衣袖更是用力了,他拼命的朝她眨着眼睛,一阵窘迫。 凤溟帝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了起来,他一脸无奈的笑着丫头道:“朕就觉得奇怪了,你这丫头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拒绝朕的指婚,原来是误会了啊……”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不解。 夜凛离压低声音道:“陛下为你指婚的对象不是太子殿下。” “你为什么不早说!”夜倾墨脸刷的通红一片,咬牙切齿,抬手掐在大哥的手臂上。 “嘶――轻点!”夜凛离抽痛倒吸一口凉气,极力保持镇定道,“是你一厢情愿的误会了啊……” 手臂又是狠狠的一掐,夜凛离疼的泪花都快飙飞了。 夜倾墨松开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停止两个人的小动作,扭头正襟危坐的看着凤溟帝,“陛下的意思是……我的对象另有其人?” 原来不是凤溟逸那厮啊,她也终于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厮,其他人都很容易解决的。 凤溟帝轻笑着摇头:“朕知道,太子对三千金一往情深,但三千金已心有所属,朕也不会为了太子而强迫三千金与太子成亲。” “多谢陛下的大明大义,有陛下这句话,我也放心了。”幸好这凤溟帝不是爱子如命的昏君,不会因为凤溟逸对她的感情而强迫她。 这和谐的气氛才刚刚升起,龙轩殿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让本殿下进去!” “太子殿下……陛下有令,任何闲杂人等皆不可靠近龙轩殿……啊――” 伴随着一声巴掌声,龙轩殿的大门被推开,凤溟逸急切踏步走进殿中。 他的发冠未束,一头青丝就这么散开落在肩膀上,他的目光第一眼落在夜倾墨身上,满含痛楚。 “太子,你这是做什么?”凤溟帝眉头一皱,挥了挥手让跟随在后的奴才们出去。.info[] 凤溟逸一直盯着夜倾墨,语气凄楚:“父王,儿臣心系三千金,为何你不将三千金指给儿臣……” 敢情这厮刚刚就一直在偷听啊! 凤溟帝面色复杂,骤然变得严肃,“放肆!这指婚之事怎能容得你随意胡闹!” “儿臣非她不娶。”凤溟逸坚定不移,半跪在地上,双手拱拳,低下头,“望父王改变决定,将三千金指给儿臣为正妃,儿臣定不辜负三千金。” 现在不是辜负不辜负的问题了,问题是她压根就不想嫁给他啊! 这厮也太执着了,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心。 凤溟帝拍案而起,怒目瞪着凤溟逸:“朕一言既出,君无戏言,朕不会改变主意!” 凤溟逸固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不言不语。 他在用他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坚持。 这还是夜倾墨第一次看到凤溟帝发扬出自己作为帝君的威风,她见了凤溟帝两次,都是和和气气,对她恭敬有佳。但这次,在凤溟逸的坚持下,凤溟帝怒了。 夜倾墨更加确定,凤溟帝明显是有拉拢她的心思。 只是,她只是个淡出朝廷数十年不问世事的玄琼王府的千金,拉拢她,对于削落木氏一族的势力有什么帮助? 难道……是想利用她和木氏一族的仇恨? “太子,朕也希望三千金能成为朕的好儿媳,但……三千金对你无意,你又何必自欺欺人?”怒之过后,凤溟帝也发觉自己态度太过,缓和了气息。 “儿臣相信,假以时日,三千金一定会真心实意爱上儿臣。”凤溟逸再次开口,极为笃定。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 夜倾墨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在不开口,她还真怕凤溟帝一个心疼儿子,就把她指给凤溟逸了,到时候这个麻烦就怎么也解不开了。 “陛下是想将我指给谁?” 见夜倾墨开口,凤溟帝立即换上笑脸,“太子的个性如此,还请三千金不要放在心上。” “陛下想将我指给谁?”夜倾墨瞥了凤溟逸一眼,想想,干脆还是无视那厮比较好。 凤溟帝也清楚夜倾墨的意思,不再理会凤溟逸,径直回答:“朕知道……三千金与邪宫至尊之间已经私定了终身,却因为邪宫至尊的身份无法成亲,朕想了想,决定亲自为你们指婚,堵住悠悠众口,你意下如何?” 夜倾墨面露喜色,腾然起身,惊喜问道:“陛下,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凤溟帝含笑点头:“朕金口一开,自然是真的。” “父王!”一直沉默不语的凤溟逸倏地抬起头,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溟帝,“父王,您不能让墨儿嫁给尊者!” 一旦他们成亲,他哪还有半点机会? “陛下,如果由您指婚,让我和月成亲的话,的确是能堵住悠悠众口。” 凤溟帝亲自下旨,她与玄临月成亲,不仅能将墨轩宫成为忘忧国的靠山,也不会让玄琼王府背上叛国之词。 墨轩宫身居三国之外,却又很好的牵制着三国的平衡,若墨轩宫一旦和忘忧国扯上关系,那自然又会引起三国的动荡。 凤溟帝看似浑浊却内敛精明的眼睛含笑看着夜倾墨:“三千金觉得朕的提议怎么样?” 老歼巨猾的老狐狸! 夜倾墨此时对凤溟帝的印象就剩下这么一个! 果然啊,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肯定是有目的的! 这凤溟帝的狐狸尾巴现在露出来了吧,还给她装什么慈祥!装什么和蔼! 去他丫的! 凤溟逸跪爬着上前,跪在凤溟帝的脚下,“父王,您不可以这么做!” 凤溟逸的目光仅仅在他身上瞥过一眼,径直起身,越过凤溟逸,朝夜倾墨走去:“三千金考虑的如何了?” 夜倾墨拧拧眉头,如果随了这老狐狸的心意,恐怕凤溟帝也不会甘愿三国并立的,到时候……他们玄琼王府背上的骂名会比现在更糟! 但如果不答应的话,她和玄临月该用什么方式在一起? 夜倾墨真的不知道……此事她究竟该如何抉择。 “三妹,我将你和玄公子的事情告诉了陛下,这是陛下想出来的解决方案,你赶快同意啊。”夜凛离小声的提醒着正在发呆的夜倾墨。 夜倾墨眨了眨眼睛,幽幽叹息一声:“我不能答应。” 玄临月既然有平复三国的实力,却甘愿置身世外,就是因为他不想牵扯到这种复杂的争斗之中,她不能因为她的私欲,而把整个墨轩宫都拖进这摊浑水当中。 “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答应?!”夜凛离眉头一皱。 夜倾墨轻叹一声,仰起头,直视着凤溟帝,“陛下,我不能答应你的指婚,我和悦两情相悦,到了该在一起的时机我们自会在一起。” 她顿了顿,笑容愈发坚定:“如果陛下指婚的话,会让我觉得……好像我和月就非得在一起似的,好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就必须要在一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陛下,我不能答应你。” 凤溟帝脸色略微僵了僵,干笑了几声,“三千金言之有理,是朕太过于急切。” 没想到夜倾墨这丫头竟然以自己的脾性为由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将他的话给挡了回来。 跪在地上的凤溟逸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被满面笑容取代:“墨儿,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和尊者有可能不会在一起?” 夜倾墨抚额,她压根不是那个意思好伐,怎么凤溟逸总是喜欢曲解她话里的意思呢?! .. 【1】33】木氏一族正统后人 【喵子昨晚快十二点发表132章,由于太过于急切,复制文档的时候复制错了,把131的章节重复在132里,喵子已经修改了,但需要编辑审核才能显示132的正式章节,但因为是周六编辑貌似都放假了,所以喵子想说,请加群:一八零七四二五六,把订阅截图扔在群里,喵子或者群管理会把132的单独文档发给宝贝,当然,愿意等132章节审核显示的宝贝也能继续等下去,订阅过的章节不会重复扣费。(..info)】 ―――― * 好说歹说,夜凛离总算是答应了夜倾墨的要求。 “大哥,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回去跟爹娘收拾东西,让玄玺带他们去墨轩宫,叫子湖来找我。”夜倾墨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便飞身而去。 “墨儿你还没告诉我……让子湖去哪儿找你啊!” 身后传来大哥的呼喊声,夜倾墨失笑着摇头,子湖是她的契约幻兽,无论她在哪里,都能第一时间传送到她的身边。 这一点,倒不用大哥来操心了。 她灵巧的身子在天边划出一道道影子,飞速飘过。 粉色的衣裙衣袂飘飘,一个闪身,人已经到飘到了镇内最为宏伟的一家建筑。 白玉堆砌的墙,陶瓷红瓦,端庄宏伟,遥望这气势,竟比皇宫更令人敬畏。 金光闪闪的牌匾上毅然雕刻着三个大字:“黑夜阁” 夜倾墨凌空一跃,从黑夜阁的后门窜入。 脚尖才刚刚落地,身侧立即浮上几缕幽灵似的身影,将她团团包围。 身影们在看清来人面貌之时,杀气顿时隐去,纷纷跪下:“参见阁主。” “起来吧,桃子呢?”夜倾墨摆摆手,视线扫视一圈。 平时她一进来桃子便察觉到她的气味立即追了过来,怎么今天不见她人影呢? “禀告阁主,副阁主在密室替夜心心上药。” “你们下去吧,我去密室找她。”夜倾墨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众人围揽之间。 “阁主的速度又快了……” “阁主的玄气貌似提升了,刚刚我还以为是敌人杀进来了呢,差点出手攻击阁主。” “阁主果然是个bt!” …… 夜倾墨走进密室地牢,四周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潮湿气味,隐约含着血腥和骨肉腐烂的味道。 幽幽静静,一股冷风徐徐吹来,昏暗的光芒照射着密室内的环境,显得极为诡异而阴森。 夜倾墨打开一个又一个机关,推开了最后一扇门,便看到桃子正手执一根长鞭挥舞着挂在墙上的女子。 那女子,四肢大敞吊在墙上,头发凌乱,沾满了恶心的血液,凝成了血块,将她的头发黏成一块又一块,满身的伤痕,浑身仅有一块白色的衣服包裹着她伤痕累累的身子,那白色衣衫在桃子的鞭子下碎成一块块的破布。 那女子,便是夜心心。 不过,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夜心心,夜倾墨还认不出这女人是夜心心来着。 靠之,还真凄惨。 “桃子,她们不是说你在给这女人上药么?”夜倾墨痞痞的抱胸朝桃子走去。 一见夜倾墨,桃子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跪下道:“回阁主的话,桃子将伤药抹在皮鞭上。” 果然,夜倾墨这bt养出来的手下也是bt,这种上药的方式夜倾墨还是第一次听! 真不愧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好帮手!得到了她的真传啊!值得鼓励! “起来吧。”夜倾墨挥挥手,自顾自走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你继续吧。” 桃子起身,长鞭猛的一挥,落在夜心心身上。 “夜倾墨,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夜心心似是听到了夜倾墨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恶毒的瞪着夜倾墨。 夜心心的声音嘶哑刺耳,在这种地方应该早就叫破了嗓子,她竟然还能继续开口说话,并且中气十足,不错不错! “皇表妹,你表姐我太心疼你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感动呢?”夜倾墨挑起一抹笑容,食指在一旁的酒壶上轻轻的划动着。 “践人!你不得好死!啊――你打吧――让我死!打死我啊――”夜心心疯狂的嘶吼着。 “先别上药了,我有话跟她说。”夜倾墨掏了掏耳朵,夜心心这嘶哑的叫声还真是慎人的恐怖。 桃子收手,退至到了一旁,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夜倾墨淡然自若的执起酒壶,仰口灌了一口,味道并不咋的,皱了皱眉头,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喝酒,还是继续饮了一口,这才将视线落在夜心心身上:“皇表妹,表姐我这么心疼你,怎么舍得你死呢,这不,还特地吩咐了表姐最得意的帮手亲自帮你上药,你该感激我的。” 夜心心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用眼刀刮着夜倾墨:“夜倾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过不了多久,表姐我就放你出去,你别太担心。”夜倾墨轻笑几声,眸中绚烂的光彩夺目耀人。 “放我出去?”夜心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有什么目的?” 夜倾墨摸了摸下巴,扫去从唇边流出的酒滴,“我的目的嘛……很简单,引出木氏一族的当家人,杀了她,谢我心头只恨。” “哈哈哈哈哈――笑话。”夜心心仰头笑着,笑声极为开怀,这是她被抓之后第一次笑的这么欢畅了,“你以为我们木氏一族的实力就只有这么一点?你能杀我,但不代表你能动其他人,我告诉你,那五大长老不过是我们木氏一族的小人物罢了,就凭你也想动我们木氏一族的木门主?” 夜倾墨笑了笑,不屑冷哼:“本姑娘想动的人,没有人能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再怎么厉害,在本姑娘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大话人人都可以说,夜倾墨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夜心心撕扯着嗓子嗷嗷大叫。 “不是说了杀你还早嘛,过几天本姑娘借你引蛇出洞之后再如了你的心愿。” “痴心妄想!”夜心心目光越发的阴毒,凭夜倾墨也想清理木氏一族的人?连五大长老都能让她一再而三的吃亏,她有什么资格杀门主? 不过……如果引出门主杀了这女人,她不就能重新回到木氏? 她是木氏一族唯一一个血统正统的后人,门主一定会替她报仇! 夜心心眼眸底下那抹算计的目光又怎么能逃得出夜倾墨的眼? 夜倾墨冷冷一笑,这妮子果然就是傻,她既然敢利用她做诱饵,自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就算门主再怎么厉害,充其量不过是天玄巅峰罢了,她有一个神玄老公当后盾,还怕一个小小木氏一族? 不知何时,她从以前的‘只想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办事’变成了……‘玄临月能办到她就懒得费力气’…… 这变化,真大。 “桃子,这里交给你了,最后这几天让她多享受一下。”夜倾墨阴测测的笑了笑,把、“享受”二字咬的极为扭曲。 “是,阁主。”桃子面无表情的点头。 从黑夜阁的密室转悠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如兰般清幽。 一股劲气自面门而来,夜倾墨偏头躲过,身形灵巧的飞跃上树枝。 身形才刚刚站稳,只见一白色物体直扑而来,夜倾墨反手接住,只见一个玉瓷酒瓶落在她的手上。 酒瓶中,飘出浓浓的酒香,光是这味道,便已经令人心醉不已。 在夜倾墨为这酒香迷醉之时,空气中波纹散开,化为利刃直朝夜倾墨而来。 夜倾墨轻佻唇,斜身躲过迎面而来的玄气利刃,手一抬,瓶嘴已入口,她悠悠饮了一口美酒,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美酒啊! 随即,她指尖凝起一股玄气,在空气中轻轻弹了两下,以肉眼可见的空气中浮现出阵阵透明波纹。 两股玄气相撞,爆发一股巨大的声响。 夜倾墨闪身避过,也不忘又饮了一口美酒。 “这么不用心。”清润的声音淡雅迷人,那温润点点,缓缓入了她的心。 夜倾墨咧开嘴大笑起来,贪婪的灌下一口美酒,“能喝到师父亲手酿制的美酒,墨儿死而无憾啊。” “那就站在原地让为师打个痛快。”那声音缓缓的靠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夜倾墨轻笑一声,靠着树枝坐下,美酒在手,美男靠近,她的生活还真是得意,“师父,徒儿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喝过酒了,先让徒儿过过酒瘾吧。” 说话之间,娇媚姿态尽显,语气带着浓浓的娇嗔,酥麻嫩嗲。 清幽无奈笑了笑,身形飘至夜倾墨的身侧,眸中平静无波,“墨儿,许久不见,有没有想为师?” “想。”夜倾墨甜甜的笑了笑,一壶美酒已全部入腹。 酒香撩人,醉不醉人,人自醉。 清幽白希手指重重拍在她的手上,夜倾墨吃痛,不满的抬起头,仰视着师父。 师父依旧面无表情,容色淡淡,平淡无波:“是想为师的酒吧,你这丫头真不像个女孩,成天喝酒,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夜倾墨笑了笑,粉唇弯出讨好的笑容,双手抱着玉瓷酒瓶,“师父,能不能再来一壶?” “不行。”干脆果断的拒绝。 “为什么!” 清幽劈手夺过玉瓷酒壶,塞进怀里,平淡无波的眼眸在夜倾墨身上扫视几圈,淡淡道:“最近修为长进的不错,不过还是有些欠缺,不能光靠神物带给你的力量而荒废自己的力量。” 夜倾点点头,娇笑着站起身,抱紧师父的手臂:“我知道啦师父,不过……师父……看在徒儿这么乖的份上,你就再赏徒儿一小口酒好不好?” 清幽酿的酒堪称大陆一绝,可他基本上是懒得动手,这世上有幸能喝到他亲手酿的酒的人,就只有她和夜未晨。 就是因为喝过清幽酿的酒之后,夜倾墨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酒鬼! .. 【父134】师父很奇怪 清幽面无表情,干脆果断的拒绝了夜倾墨,冷然的目光在夜倾墨身上扫视一番:“最近为师倒是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传言。不是想一辈子隐藏实力吗?怎么现在都成为大家口中津津乐道的天之奇才了?” 印象中,这算师父第一次开口说了这么多话吧。 夜倾墨美眸微微抬起,流光溢彩,她依靠在清幽的手臂上,微微嘟起粉唇:“我真的想就像以前那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可是天意难违,为了保护他们,我必须做出选择。” 自从她暴露实力之后,她的日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的世界开始变得极为热闹,每个人都抱着谄媚的表情,可那双眼底,却布满浓浓的不屑。 最后,连带着让家人受到各种伤害。 清幽似是轻叹了一声,轻不可闻,“墨儿,这就是你选择的路。” 夜倾墨笑了笑,“当初可是你求着让我和二姐做你徒弟的,明明就是你强迫给我们安排的路,现在路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呢?” 清幽一怔,素白的手指狠狠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为师何时强迫过你们?” 的确不算强迫。 在这弱肉强食的大陆上,强者才是生存之道。 自从她和二姐出生以来,整个玄琼王府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之中,联想前世的遭遇,她想变得更强,保护大家。 当清幽出现在她和二姐面前时,她没有丝毫犹豫。 夜倾墨揉了揉脸,“反正……我就要师父负责,帮我把路给疏通直了。” 她娇蛮的回答令清幽露出浅浅的笑容,他的手轻轻拍在夜倾墨的肩膀上,“路是自己走的,为师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你走。” 夜倾墨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松开清幽的手臂,找了快地随意坐下,偏头道:“我就知道师父会这么说。” 清幽忽的手中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酒壶,伸到夜倾墨的面前:“最后一壶。” 夜倾墨笑弯了眉眼,接过酒壶,“我就知道师父舍不得虐待我的。” 清幽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指在夜倾墨额头上点了点,“你这丫头,若是一直这样,该怎么成大事。” “墨儿并不想成什么大事,待所有事情解决之后,墨儿便回墨轩宫,再也不踏足这种纷争。”夜倾墨犹如宣誓般郑重道,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 清幽并没答话,他静静的站在夜倾墨的身侧,看着她一口接一口的饮酒。 许久,他的唇边微微的勾起了淡淡的弧度,“墨儿,你真的觉得……你的天赋过人,还能置身事外吗?好像……你曾经这么说过,力量越大,责任便越大,而你的力量……算小吗?” 夜倾墨饮酒的动作微微顿了顿,她将壶嘴从口中抽出,狠狠的吞下这一口美酒,扭头看向师傅,目光幽幽,“师父,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好长一段日子都不见你了。” “时机未到。”清幽淡淡的回答。 “每次都用这一句话来搪塞我,真无耻!”夜倾墨翻了个白眼,师父总是这样耍神秘是闹哪样? 她还记得很清楚,她派出桃子去查师父的行踪,桃子回来说……压根查不到有清幽这号人,就算是跟踪,也会被甩开,因为清幽知道是黑夜阁是夜倾墨的人,所以没有出手伤害,只是躲开。 所以说,她这个师父真的很神秘! “墨儿,如果我让你跟我离开,你愿意吗?”清幽正色的凝视着夜倾墨,那双清幽淡雅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她,虽然温柔,但却明显夹杂了别的情绪。 夜倾墨认真的回望着师父的眼睛,却无法看的透彻,她的心陡然一动,柳眉微微挑起:“师父,你说的离开……是哪种离开?” 清幽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好以整暇看着她,“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种离开,放弃一切,跟我走。.info[]” 他不再用“为师”自称,而是用了“我”。 这种感觉,就好像师父正在邀请她私奔似的? 夜倾墨一怔,移开了视线,“师父,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清幽声音淡淡,听不出他此时到底隐含了什么情绪,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用着什么样的心情。 夜倾墨眸色渐沉,她的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她微微扬了扬唇,声音如清幽一般清冷无痕,“师父,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跟你离开吗?我在意的东西太多了,想要去完成的东西也太多了,我不可能放下一切跟你离开的。” “是……吗?”清幽的语气淡了淡,低垂下头,夜倾墨看去,只能看到发丝遮掩的侧脸,“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吗?” 夜倾墨一怔,“什么选错了?” 清幽回神,转而笑了笑,“没什么,为什么墨儿不想跟我离开呢?” 夜倾墨换上极为认真的表情,看着清幽道:“师父,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了,我有我不得不完成的使命,也有无法放手的人。” 她就这么凝视着他的侧脸,露出笑容:“你永远都是我师父,有任何需求,我和二姐都会帮你。” 清幽看着她的眼睛,美眸中真挚而不参杂任何的虚假,他的喉咙中溢出一阵轻快耳朵笑容,“墨儿,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姑娘。” “正因为我奇怪,师父才看上我的,不是吗?”夜倾墨俏皮一笑,将最后一口美酒饮下,眸中折射出淡淡的笑容,“师父,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直说便是,我是你的徒儿,师父有难,我自然鼎力相助。” 清幽轻笑了几声便止住了笑容,清清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待墨儿想跟为师离开的时候,为师在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骤然飘远,有些飘渺迷蒙。 夜倾墨扭头一看,身侧的位置已经飘远,不知去向。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余香。 回想起师父刚刚说的话,夜倾墨轻叹一声,师父定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她的帮助,可是……他却不好开口。 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样跟清幽离开,至始至终,她对他的感情,便只存在于师徒之间。 ―――― 【宝贝们抱歉,这里后面一千字是重复章节。喵子这几天身体不太好,熬夜熬多了冷着了。所以没办法凑足三千字。周一会请编辑审核修改。这章会修改成新章节三千字,订阅过的章节不会重复扣费,喵子在这里先说声对不起,周一编辑和把【132】章和本章的重复章节全部修改。】 * 从黑夜阁的密室转悠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如兰般清幽。 一股劲气自面门而来,夜倾墨偏头躲过,身形灵巧的飞跃上树枝。 身形才刚刚站稳,只见一白色物体直扑而来,夜倾墨反手接住,只见一个玉瓷酒瓶落在她的手上。 酒瓶中,飘出浓浓的酒香,光是这味道,便已经令人心醉不已。 在夜倾墨为这酒香迷醉之时,空气中波纹散开,化为利刃直朝夜倾墨而来。 夜倾墨轻佻唇,斜身躲过迎面而来的玄气利刃,手一抬,瓶嘴已入口,她悠悠饮了一口美酒,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美酒啊! 随即,她指尖凝起一股玄气,在空气中轻轻弹了两下,以肉眼可见的空气中浮现出阵阵透明波纹。 两股玄气相撞,爆发一股巨大的声响。 夜倾墨闪身避过,也不忘又饮了一口美酒。 “这么不用心。”清润的声音淡雅迷人,那温润点点,缓缓入了她的心。 夜倾墨咧开嘴大笑起来,贪婪的灌下一口美酒,“能喝到师父亲手酿制的美酒,墨儿死而无憾啊。” “那就站在原地让为师打个痛快。”那声音缓缓的靠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夜倾墨轻笑一声,靠着树枝坐下,美酒在手,美男靠近,她的生活还真是得意,“师父,徒儿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喝过酒了,先让徒儿过过酒瘾吧。” 说话之间,娇媚姿态尽显,语气带着浓浓的娇嗔,酥麻嫩嗲。 清幽无奈笑了笑,身形飘至夜倾墨的身侧,眸中平静无波,“墨儿,许久不见,有没有想为师?” “想。”夜倾墨甜甜的笑了笑,一壶美酒已全部入腹。 酒香撩人,醉不醉人,人自醉。 清幽白希手指重重拍在她的手上,夜倾墨吃痛,不满的抬起头,仰视着师父。 师父依旧面无表情,容色淡淡,平淡无波:“是想为师的酒吧,你这丫头真不像个女孩,成天喝酒,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夜倾墨笑了笑,粉唇弯出讨好的笑容,双手抱着玉瓷酒瓶,“师父,能不能再来一壶?” “不行。”干脆果断的拒绝。 “为什么!” 清幽劈手夺过玉瓷酒壶,塞进怀里,平淡无波的眼眸在夜倾墨身上扫视几圈,淡淡道:“最近修为长进的不错,不过还是有些欠缺,不能光靠神物带给你的力量而荒废自己的力量。” 夜倾点点头,娇笑着站起身,抱紧师父的手臂:“我知道啦师父,不过……师父……看在徒儿这么乖的份上,你就再赏徒儿一小口酒好不好?” 清幽酿的酒堪称大陆一绝,可他基本上是懒得动手,这世上有幸能喝到他亲手酿的酒的人,就只有她和夜未晨。 就是因为喝过清幽酿的酒之后,夜倾墨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酒鬼! .. 【135】她不5适合你 夜倾墨微勾唇角,眸色间满是傲然,全然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该有的气势。 “诸位今晚肯来赴宴,不正是已经决定与我合作么?既然已经选择合作,还请诸位摆出合作人的态度。”夜倾墨淡淡的开口,“我想几位门主也不会做……那种以貌取人的无知傻瓜吧。” 她的话中虽然没有带着挑衅的意味,可那话语中,却实实在在的给了几位门主一个下马威,连带着他们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若是放下心中对十五岁小姑娘掌权的不满,那大家皆大欢喜,但若他们还是不甘心给十五岁小姑娘打下手,那他们就坐实了以貌取人的无知傻瓜。 哪一种,他们都不想要! “格格咯……小妹妹可真有趣。”水无暇酥酥麻麻的声音再次响起,妩媚的抛了几个媚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饶是女人都会沉寂在她的勾人之中。 “水门主,注意点!”火刑天喷了两口粗气,眉头紧拧,又将视线移到夜倾墨身上,不屑冷哼,“这小丫头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呵呵,是不是逞口舌之快,跟我合作之后便揭分晓。”夜倾墨眉梢间流淌着自信的笑容。 土自得冷哼几声,想他已经快要四十岁的人了,现在还得听一个十五岁小姑娘的话,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募地,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金兰瑢:“金门主,你邀请我们之时是同我说,你已经找到了帮手,有办法削落木氏一族的势力。这小屁孩……就是你找的帮手?” 金兰瑢微微勾唇,保持着他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姿态:“土兄,未试之前,你又何尝知道……这夜姑娘不能帮助我们?” 水无暇咯咯直笑:“金哥哥,这种玩笑不好笑,虽然小妹妹最近这段时间再大陆上的名号极为响亮,但……并不代表她能帮我们。” 夜倾墨轻笑几声,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轻易的盖过了水无暇的声音,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聚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清了清嗓子道:“是我让你们帮我,而不是我帮你们。” “砰——” 一个重重的拍桌声,火刑天拍案而起,愤然道:“金门主恐怕是没有诚意想跟我们一起讨伐木氏一族,火某告辞!” “慢着。”夜倾墨笑容未变,容色淡淡,清亮美眸凝视着火刑天,“火门主,先坐下来,我让你们看个东西,你们再决定是否留下。” 火刑天冷哼了几声,在土自得的拉扯下,还是坐了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夜倾墨缓缓站起身,从袖中掏出她的锦盒,放置在手心之中,轻描淡写道:“实不相瞒,这次讨伐木氏一族,是陛下的旨意,木氏一族的势力已经广泛再整个忘忧国,连陛下都被牵制了行动,所以陛下希望大家能够为了忘忧国与我合作。” 陛下? 包括金兰瑢在内,所有人的面色都带着不可置信,诧异的看着夜倾墨,她手中的锦盒似乎包裹着什么神秘之物,引诱着他们。 陛下竟然亲自下旨,这就代表并不会阻止木氏一族的灭亡,这么一来,他们的行动便更能放开,大展手脚。 而且,若不成功,还能得到一个美名,若成功,又能得到陛下的一个人情。 水无暇挑了挑弯而翘的柳眉,“小妹妹,你如何证明这是陛下的旨意?” 夜倾墨笑了笑,径直打开了锦盒,那颗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珠子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这是陛下给我的诚意,流沙珠,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我也不多做解释。” 在场的人是玄夜大陆的五大家族之四,自然也知道三国之中的守护之物,也知道每国的守护之物代表了多么重要的意义,而就那么恰巧的,他们又在凤溟帝登基的那天,看过流沙珠,也清楚的知道,夜倾墨手中那颗流沙珠是真的。 没想到……凤溟帝竟然把流沙珠给了夜倾墨。 这也不正代表……连陛下都认可了夜倾墨的实力?! 从大家眼底的赞赏和惊叹中夜倾墨看到了认可,她轻轻的勾了勾唇,手指一挑,锦盒收入袖中,她继而端坐:“这是陛下的旨意,我想大家也应该没有异议吧。” 三位门主左右互相对望一眼,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夜倾墨继而道:“我们是合作关系,并没有谁带领谁的说法。三位门主,请问你们愿意跟我和金门主合作,一起帮助陛下铲除木氏一族的势力吗?” 她的话很柔,也很会把握时机,轻而易举讲几位门主的顾虑消除,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门主,自然也不甘对一个小姑娘俯首称臣。 “夜姑娘,敬你!” “请!” 双方端酒,一起饮下杯中的酒。 算是敲定了合作。 “小妹妹,话虽如此,你可知木氏一族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大吗?”水无暇懒懒的开口。 夜倾墨冷笑几声:“我和木氏一族的仇恨不是一言两语能够够解释的清楚,总而言之,他们欠我的,我会一五一十讨回来。” 火刑天重重放下酒杯,“木氏一族想要一家独大,当初说好各执一方,没想到他们竟然不守信用!” 夜倾墨淡笑:“木氏一族的人阴险狡诈,从皇宫入手开始安插自己的人马,一国之母也是木氏一族的人,自然野心会随着地位越来越大。” 她忽而脸色阴冷,唇边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木氏一族的唯一后人在我手上,他们目前还不敢轻易对我出手,只要有这个人质在手,就能部署我们的计划。” “没想到小妹妹看起来年纪轻轻,思想竟是如此早熟。”水无暇掩嘴轻笑,“可单凭人质,就想动摇木氏一族的地位吗?” “这就需要几位的帮忙了。”夜倾墨笑容越发的阴冷。 她的手指轻轻一动,一股褐色气息流转整个房间,刹时,几位门主面前的酒已经倒满。 夜倾墨端起酒杯:“合作愉快。” 几位门主纷纷交头接耳,诧异溢满眼眸,僵硬的端起酒杯,愣愣的饮下杯中的酒。 褐玄阶段,天玄中期。 他们这群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努力了这么久都没法将玄气提升到天玄!眼前这个不过十五岁的小女孩竟然已是天玄中期,这让他们这群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他们在看向夜倾墨的同时,眼神中再次多了几份赞赏与惊叹。 —— 墨轩宫。 玄临月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眼底的阴凉一片,红唇轻轻勾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帐帘随风而飘,隐约露出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一时间,又渐渐的隐去。 帐帘外,跪着两名女子,她们娇躯颤抖,不停的磕头,重重的撞击声可证明两名女子是用足了劲在磕头。 “你们还有话可说吗?”玄临月懒懒的开口,语意悠然,却隐含着极尽的寒冷。 两名女子娇躯猛然一震,重重的倒吸着冷气,怯怯的抬起头,看着帐帘内的人,又立即垂下头。 “尊……尊者……” “尊者,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请尊者放过我们……” 玄临月轻笑,勾勒出一抹极为妖孽的笑容,他缓缓起身,从帐帘内走出,缓缓来到两名女子之间。 “尊者……” 似是在这个情况下,尊者竟然主动来到她们的身边,两名女子的呼吸骤然紧促,紧张的看着玄临月。 “凤兰,本尊对你不好吗?”玄临月纤细的手指抬起前方的女子,露出一个魅惑人心的笑容。 凤兰当场呼吸乱了,整颗脑袋都是懵懵懂懂,“好……尊者对凤兰……很好。” “既然好,你为什么要做让本尊失望的事?” 凤兰久久不语,心中害怕与紧张结合一体。 玄临月骤然松手,凤兰一时踉跄,身子斜斜往后倒下,摔在地上。 玄临月却转换了目标,白希如玉的手指轻抚着另一女子的脸,“素儿,身为本尊的护法,你该做什么?” “保护尊者……”林月素心跳加速,脸上手指浮动的触感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还有呢?”玄临月的声音更为迷人。 “还有……还有保护尊者想保护的……” “你为什么要违令护法准则?”玄临月手指一跳,忽而转到她的脖子,手指稍稍用力。 林月素脸部涨红,失了呼吸。 “你们一个是本尊的侍女,一个是本尊的护法,却要对本尊最珍爱之人动手,本尊该如何惩罚你们?”玄临月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罗刹,风轻云淡之中,带着沉重的杀机。 不知是哪儿来的胆子,凤兰忽然抬起头,鼓起勇气道:“我和护法不过是因为爱慕尊者,夜倾墨那个女人根本不适合尊者!” 玄临月笑了,风华绝代的妖孽版笑容在他脸上弥漫:“是吗?不适合吗……” 凤兰重重的点头:“尊者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子,而夜倾墨美貌不及素护法,武功不及紫夜护法,聪明才智不及素护法,她完全没有任何优势!怎能与尊者结合!” 一旁的林月素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凤兰一眼,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但玄临月的一个眼神扫视,她只得悻悻的低下头。 玄临月依旧笑得风轻云淡:“这么说……本尊要和谁在一起,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 ———— .. 【136】玄临月3的小腹黑 凤兰这才意识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即低垂下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玄临月轻笑几声,狭长的丹凤眼扫向林月素,“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对墨儿下手?” 林月素低垂着头,不敢回答,瑟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 玄临月敛下眸底的厌恶,随即撩起一身黑袍回到帐帘中,慵懒的声音从他红唇中溢出:“你们无非是爱慕本尊,既然你们对本尊情深意重,本尊就随了你们的心愿。” 凤兰与林月素震惊的抬头,怔怔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似是无法相信他的话。 玄临月依旧保持淡然的声音,“但本尊只会满足你们其中一个。” 什么意思? 凤兰和林月素相互对望一眼,猜测不透玄临月的意思。 玄临月淡淡的勾唇,微微挑了挑眉,一旁纯然无辜的小白兔紫夜会意,拍了拍手,唤来两名侍卫。 “把这两女人带去战斗场,生死战。” 紫夜小正太的声音极为纯然,可吐出来的话,却令人脊背一阵发凉。 两名侍卫架起凤兰和林月素,面无表情的带其拖走,耳边回荡着两个女人尖叫刺耳的声音。 ―― 斗场。 林月素与凤兰浑身赤luo对面而立,此时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凛冽。 阴风吹过,两人却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玄临月慵懒的声音在空中传来:“本尊很公平,你们喜欢本尊,本尊也不会不明事理。生死斗,生的那位,本尊就如你了爱慕本尊的心愿。” 生的那位,不仅能继续活下去,还能和尊者有一夜春宵的机会! 这对两名爱慕着玄临月的女子是极大的you惑? 当即,林月素便出手了。 两人都是浑身赤luo,也禁止了武器的使用,只能空手肉搏,顺带使玄气。 原以为凤兰这小侍女的玄气应该很低微,林月素本是信心满满的打败凤兰,却不知凤兰实则玄气并不低,而如今又有了玄临月作为赌注的原因,出手也是极为狠戾。 这边打的极为轰轰烈烈,另一边,玄临月正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想着夜倾墨。 帐帘微微动了动,一股清风袭来,一股肃杀之气自面门而来,玄临月却依旧闭着眼睛,倘然的讲自己面门迎向逼来的气息。 当两者快要接近之时,那肃杀之气硬生生的停下,一抹黑色身影自空气中走出。 “墨儿,怎么了?”玄临月楼上夜倾墨的肩膀,小声询问。 夜倾墨甩开他的手臂,冷哼一声:“本姑娘不过在外面逛逛,你就勾三搭四了。” 玄临月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清朗大笑:“墨儿莫不是在吃醋?” “吃你妹的醋!”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刚刚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还有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还想用这只碰过别的女人的手碰我!玄临月,你当真是长胆子了啊……” 玄临月低头嗅了嗅身上,并没有问道奇怪的味道,再抬头看着夜倾墨板着脸一脸阴沉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墨儿,既然你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我这是在为你报仇啊。”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那两个女人对我而言构不成任何威胁,何必需要你帮我。”夜倾墨丝毫不领情,冷哼一声,纤长手指猛的戳在他的心口处,“倒是你……生死战呢,赢了的人还能跟你共度春宵。两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心里其实是不是暗爽呢?” 玄临月举手投降:“墨儿女皇饶命啊,我发誓,我心里一点暗爽的感觉都没有,只不过看到墨儿为了我在吃醋,我倒是真的有些明爽而已。” “谁吃醋!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夜倾墨咬牙切齿。 “是是是,是我吃醋,我全家都吃醋。”玄临月无奈,“不管她们谁赢谁输,都会生不如死。” 夜倾墨冷哼一声,“她们裸着身子到时让你饱了眼福啊,是不是觉得有些后悔了?” 玄临月一脸正色:“如果是墨儿裸着身子,我一定不会这么淡定。” “滚!” 最后的结果都已经不怎么重要了,总而言之,先死在斗场的人是最幸福的人。 而赢的那人,林月素在赢了斗场之后,斗场中前后左右的四个大门一开,蜂拥而来的数百名壮汉打着赤膊冲到了斗场中央。 这群壮汉,都曾是在玄夜大陆风靡一时的人物,却由于得罪了墨轩宫被抓入墨轩宫成为斗场的玩物,这群壮汉已经几十年没见过女人了,现在就是看到一头母猪都能吃得下,更何况是如林月素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那群壮汉连已经战死的凤兰尸体也不放过,宣泄着自己的兽欲。 林月素到死才知道,玄临月让她们脱光衣衫走上斗场是为了什么。 据说,林月素当时便被壮男逼死在斗场之上。 据说那一天,夜倾墨逼着玄临月洗了一天的手。 …… 自林月素和凤兰斗场之战后已经过了两天了。 玄临月又去忙他该忙的事情,而夜倾墨也为了铲除木氏一族的势力,每天走出墨轩宫和四大门主见面密谋计策。 玄琼王府整个王府都搬上了墨轩宫,起初ye如尘是不太赞成,毕竟女儿和尊者还没有成亲,即使是成亲他们也不该拖家带口的跑到尊者的宫中长居。 柳菲烟对墨轩宫的环境极为喜欢,犹如仙境,就如以前那种平淡的生活,没有朝廷之战,并且玄临月也体贴的折腾了一块土地让她种种农物。 见夫人喜欢,夜凛离也分析了现在的状况,夜如尘才勉强的住了下来。 “夜,你不觉得最近木族的人最近都太过于安静了吗?”夜未晨伴随在夜倾墨的身侧,一脸担忧的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点点头,“按理来说,从我上次走出墨轩宫,再入宫,木族的人应该会盯上我,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会不会是他们有了察觉?” “夜心心在我手上,他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夜倾墨皱了皱眉。 看着时间也快到与四位门主见面的时间了,夜倾墨不再多想,拉着夜未晨走了捷径赶往他们约定的见面地点。 如果夜倾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绝对不会选择走这条捷径。 偏偏命运就这么爱捉弄人,她和夜未晨两人这才刚刚说了木族为何迟迟不动手的事情,这木族的攻击就已经来了。 迎面便是一柄锋利的长剑,那长剑上折射着阴光。 夜未晨立即抓紧夜倾墨的手臂往后一拉,借助夜倾墨身子的力量,柔软的身子在半空中划开一道漂亮的弧度。 夜未晨平日是一副千金小姐的打扮,身上穿的极为繁琐,这么轻轻一跳,身上的薄纱四起,不仅是夜倾墨给这薄纱迷了眼睛,连攻击她们的人也被迷了。 夜倾墨立即回神,手指挑起腰间的墨月,抢在攻击者还在发愣之间,神鞭已经攻了过去。 “褚无心,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夜倾墨皱了皱眉,神鞭的攻击已经被褚无心一剑劈开。 夜未晨袖中云锦一出,掀起层层波浪,映衬着今天的阳光,攻向他身后的那群小兵。 褚无心面无表情,手中的长剑丝毫不留任何情面,凝起玄气,对夜倾墨展开凌厉的攻击。 夜倾墨不甘示弱,她如今也是天玄中期的玄者,还有墨月神鞭的帮助,就算对方是天玄巅峰也有神物宝剑,但这不代表她一定会输。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双双对了一掌,纷纷后退几步。 “夜,你没事吧!”夜未晨一卷云锦,飞奔朝夜倾墨的方向追去。 “没事……”话才一出,夜倾墨的口中喷出几口鲜血,猛的咳嗽几声,她摆摆手,“我真的没事,黑你注意对付这些小楼咯,我先解决这个大的。” “褚无心。”夜倾墨抹去唇边的血迹,美眸凝视着褚无心,“你到底是朝廷的狗,还是木族的狗?” 褚无心一怔,面无表情道:“我只遵守金牌的指令。” “呵呵呵,你这是忠吗?本姑娘记得很清楚,你还对太子殿下动手过。哎,你的忠心真奇怪,到底是忠活着的帝君呢,还是忠已经死去的先帝?”夜倾墨无奈的笑了笑,“难不成一枚金牌,让你去吃屎,你也会去么?” 褚无心脸色一变,但依旧沉着回答:“是。” “我靠!”夜倾墨扶额,这人还真是迂腐的可以。 “这种人,根本没必要跟他讲道理!”夜未晨将眼前的小兵打开,心里不住冷哼,跟这种人是不可能说清楚道理的,倒不如直接打一架,分个胜负。 夜倾墨一挑眉,她很少会看到夜未晨会因为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倒是值得研究一下。 “褚无心,你可知……我是奉了陛下之命,铲除木氏一族?”夜倾墨扬了扬唇,双手抱胸,挑衅的看着褚无心。 褚无心面无表情,“金牌下令,让我杀了你,不管你是奉谁的命令,我也杀定你了。” “这么说,你的忠心只陷于金牌?而并非当今陛下咯?”夜倾墨轻笑几声,“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叛国吗?” .. 【136】3夜未晨殉情 褚无心不语,微微怔了怔神,似是在思考着夜倾墨的话。 许久,在夜倾墨包含趣味的眼神下,他冷哼一声,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呵,长老们说你伶牙俐齿果然不是虚传,你以为几句话就能让我违令金牌吗?” 夜倾墨淡淡的笑了笑,食指在褚无心的面前摇了摇:“我这不是伶牙俐齿,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我也没那份闲心让你违令金牌,本姑娘很有自知之明,也知道你这顽固不化的人是不会不会打消念头的。” “多说无益,动手吧。” “本姑娘还没说完呢。”夜倾墨轻佻粉唇,眨了眨眼睛,“本姑娘只是想看看传闻中尽忠尽职的逍遥王爷究竟是有多么忠心,现在我看到了,也没兴趣了。” “金牌乃先帝御赐给五位长老,我自当是听令先帝御赐的金牌。”褚无心脸色一沉。 如他这般对国家忠心耿耿的人,是最不容许别人质疑他的忠诚度。 不过,现状的确是让他难以抉择,一个是先帝御赐的金牌下令,一个是背负现任帝君旨意的人,他到底选择忠诚于谁,才能做到真正的忠诚? “如今忘忧国的国主是先帝还是凤溟帝陛下?褚无心,你少在本姑娘面前装的有多么仁义道德,忠君爱国?笑话,你褚无心不过是木氏一族的走狗罢了,你还真当本姑娘稀罕你这叛贼么。”夜倾墨挑挑眉,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 褚无心顿时脸色铁青一片,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夜倾墨。 夜倾墨却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浓,笑容流淌在她的脸上,她冷笑几声,像褚无心这样的人,平时就不爱想的太多,一个命令便直接甘倒涂地。 而她现在只要在褚无心的面前说那么几句实话,夹杂着那么几句攻击性的话语,褚无心这颗愚昧的心也会开始动摇。 她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悬崖,笑容满面:“你就是从那儿跳下去,也无法洗刷你已经是叛徒的事实。” 褚无心手中长剑一紧,面色更是青色一片。 夜未晨扫过几个小兵,飞身冲到褚无心的面前,云锦一出,竟然将还愣在原地发呆的褚无心牢牢的裹在了云锦内。 夜倾墨妖娆一笑,整个人立即随着夜未晨的动作而转动,墨月神鞭一出,蜷上了褚无心。 她扭过头超夜未晨轻佻一笑,“黑,你的算计能力比我还厉害,竟然在我和他聊天的时候突然攻击。” 夜未晨面部阴寒,冷冷的瞪着褚无心,冷哼一声:“这种小人,必须以小人的手段对付。” 这话说的…… 夜倾墨果断忍不住yy了,她邪邪的一笑,就是她都没有本事让夜未晨有这么多的丰富表情,而褚无心冷冷淡淡,竟然让夜未晨做了平日她最不屑的偷袭。 看来,这两人之间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夜倾墨笑了笑,眸中隐含的笑意更深,察觉到褚无心的反抗,她的手臂一紧,让墨月把他蜷的更紧了。 “逍遥王爷,你该好好的想想,对你而言,究竟什么才叫忠诚?你到底忠诚的事国主,还是先帝?还是……你甘愿当木氏一族的走狗。”夜倾墨忽而话锋一转,娇俏可人,“我都将陛下吩咐的秘密任务告知于你,你还忍心这么对我们么?” 褚无心在云锦和墨月的夹击下,脸色铁青,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云锦之中,只留出一个脑袋。 “二千金,我与你那次不过是误会!” “误会你妹的!”夜未晨手指一紧,云锦缠绕着褚无心更紧,褚无心有些痛苦的哼吟几声。 夜倾墨震惊了。 呆呆的看着夜未晨,她们从前世相处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夜未晨爆粗的说! 她和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但震惊夜倾墨的女主角还没有察觉,双眸冒火狠狠瞪着褚无心,收紧云锦,袖中隐藏的匕首弹出,她握紧匕首,缓缓靠近褚无心,恶狠狠的说到:“登徒浪子,今天落在我手上算你倒霉,我告诉你,想杀我三妹,你下辈子吧!” 她手中匕首朝褚无心猛的一刺…… 褚无心身形一晃,玄气迸发,竟然挣脱了云锦,云锦在空中炸碎成一块块的碎布。(..info无弹窗广告) 夜未晨的一剑刺空,而连接手臂机关的云锦被破坏,玄气逼近,她重重的甩出了老远。 而另一边的夜倾墨也是对墨月神鞭太放心了,压根没想到褚无心的强悍实力,墨月被弹了回来,她反而中招。 “咳――”夜倾墨被墨月的弹力一甩,甩至身后的巨石上,娇躯与巨石的碰撞,娇躯一阵法藤,而巨石应声而碎。 几口鲜血喷洒,夜倾墨缓缓平稳着呼吸,让自己尽量恢复平静。 “夜,你没事吧。”夜未晨捂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喘着粗气走到夜倾墨的身边,单手将她扶起。 夜倾墨摆摆手,墨月也仿佛知错一般,缠绕着夜倾墨的手臂,磨蹭着她的手臂。 夜倾墨仿佛听到它在说,“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夜倾墨轻轻的笑了笑,摸了摸墨月的鞭身,“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不过……你既然伤了我,就要更加与我并肩作战作为你的诚意噢。” 墨月抖了抖身子,似是在说,“好。” 夜倾墨轻笑一声,随机抬起头,目光幽幽定在褚无心身上:“我小看你的实力了,没想到二姐的云锦你都能挣开,若墨月不是神物,恐怕也会被折成几段吧。” 褚无心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夜未晨身上,良久,他才吐字说道:“你们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吧,逍遥王爷。”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冷哼几声,“从一开始追杀我的就是你,从一开始违背陛下命令的也是你,从一开始成为木氏一族走狗的人也是你,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夜未晨冷冷发笑:“像你这种登徒浪子,当了采花贼还想杀了我灭口不成?为了保全你的逍遥王爷名号?” 褚无心脸一阵发黑,望着眼前两个伶牙俐齿的姑娘,一个是他奉命该杀的,却罗列出一堆好像他不能杀她的理由,一个是曾经跟他有过误会的女子,并且误会大了……却让他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跟这种禽兽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 夜未晨貌似跟褚无心的恩怨有些大,没有了云锦,她改为近身攻击,身形一晃,人影已经超褚无心扑了过去。 “黑,小心!”夜倾墨眼睛倏地瞪大,急急的赶了上去。 夜未晨现在还是地玄阶段,对上这天玄巅峰的褚无心,哪有胜算? 但她始终是慢了一步,也不能说是她慢了一步,只是在快要接近夜未晨的时候,突然窜出了几抹白色的身影,讲她牢牢的围在了中间。 一股股的玄气攻击她的要害,不给夜倾墨半分犹豫的机会。 夜倾墨靠着优越的灵敏和速度,避开几人的攻击。 那一边,夜未晨扑向褚无心,手中就握着那一把匕首。 按理来说,褚无心要躲过这一匕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褚无心却呆呆的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接下了夜未晨的这一重击。 “你干嘛不躲!”夜未晨脸色一变,拧起眉头松开了匕首。 匕首不正不偏不巧插在褚无心的心脏处,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这样……你是不是能消气了?” 鲜血从他的胸前溢出,渗透了他的衣服。 “我说了我会消气吗?!”夜未晨低声吼道,一向从容淡定的她,此时竟然犹如一个疯女人一般。 扬手揪上褚无心的衣领,却牵痛了他的伤口,听到褚无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夜未晨立即松开了手。 这一松,褚无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身体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他的身后,是悬崖。 “褚无心!我没让你死,你敢死!”夜未晨上前一步,却没有抓到褚无心的手,想也不想,她纵身一跃,跟随者褚无心跳下了悬崖。 …… 夜倾墨无力的喊道:“黑,你好歹也陪我把这群狗熊给打死了再殉情啊……” 但夜未晨哪里还听得到她的声音。 丫的,重色轻友的混球! 夜倾墨咬牙切齿,她总算看清了夜未晨是什么人来的! 竟然重色轻友到这个程度,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跟四只狗熊打的热火朝天,而她自个儿就去玩殉情…… 夜倾墨哀嚎,交友不慎啊啊啊! “没想到堂堂逍遥王爷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选择背叛金牌的指令。”大长老不屑冷哼一声,“妖女,看来你的好姐姐对帮你并没有兴趣啊。”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翻身躲过几人的攻击,不忘回应道:“她是觉得,对付你们这几只废物狗熊,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说大话的时候,要顾及后果。”四长老阴沉的声音传来,一个掌气逼来。 夜倾墨凝起玄气,入掌,与四长老对上一掌,强劲的玄气由双掌相对迸发。 两人同时分开,后退了几步。 “你竟然已经达到褐玄阶段了?!”四长老看着被烫伤的手掌,话一出,鲜血也从口中喷出。 夜倾墨却依旧保持原来的表情,挑起一抹笑容:“真不好意思,我是地玄阶段的时候你们都不能拿我怎么样,现在我都褐玄了,你们能那奈我如何?” .. 【138】悬崖殉情之的后的之后 四位长老都被夜倾墨这挑衅的话语气的吹胡子瞪眼,心底也不得不承认夜倾墨这丫的bt实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段时间不见,竟然直接从地玄飙到了天玄。 这让他们这几个都活了几百年还在天玄打转的情何以堪?! 大长老看着夜倾墨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不平衡,玄气凝聚在掌上,猛烈的朝夜倾墨攻击而去。 夜倾墨淡笑一声,径直躲过他的攻击,手中的魔月也立即悬上了大长老的身子,脚尖在地面上一点,飞快飘至大长老的身后,挥起一掌,重重的打在大长老的身上。 大长老硬生生的接下了她的一掌。 但…… 四位长老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那笑容,极尽的邪恶。 夜倾墨手臂一阵麻痹,一股剧痛从她的手掌涌向她手臂之上。 夜倾墨立即扯开衣袖,她的右手竟然一片紫黑,她抬起手,在手臂上点了几下,手臂更是疼痛,那种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她咬牙隐忍,看着那股紫黑慢慢的停在了手腕处,但却依旧有着继续上涨的势头。 “哈哈哈,妖女,吾等是故意引诱你与四长老对上一掌,让四长老将蛊毒埋在你的掌心,再引诱你一掌挥在大长老的背上……大长老的背上……可是蛊毒的子体。”二长老笑得极为邪恶。 夜倾墨撑着手臂传来的剧痛,蛊毒已经在她的手臂四处窜动,被堵住的经脉让蛊毒越发觉得不安,若不早些把蛊毒取出,她一定会经脉尽断! 四长老阴笑着上前,化掌为爪。 夜倾墨却强撑着已经无力的身体往后一跳,脸上始终挂着不肯服输的笑容:“本姑娘绝不会跟你们这种人渣认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姑娘回来!”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悬崖。 三个人殉情了…… “追!她中了蛊毒,走不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之后的之后,夜倾墨眼前一黑,模糊不清的话语与画面,她完全听不清楚,只知道她一直在坠落……坠落…… ―― 一个山洞中,地面零零散散的铺着一层稻草,一件带血的暗色衣衫铺在稻草上。 “恩……恩……轻点……” “我已经很轻了,你别叫,我心慌……” “别……那里不行……轻……啊唔……我不行了……” “你忍着点,我……我尽力慢一点……” “恩……疼……慢……慢点……” 山洞内,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申银。 夜未晨愤愤的甩下手中的药草,“你一直喊痛,你就自己擦啊!” 褚无心面色惨白,他静静的凝视着夜未晨,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夜未晨。 夜未晨抿抿薄唇,再次拿起药草,替褚无心敷上药。 “疼……”褚无心又幽幽开口,淡淡然然的声音,让夜未晨极度的怀疑,这丫的是不是故意在这里喊的这么欢?! “你丫再喊疼,我真不理你了!”忍无可忍,一向以淡定帝自称的夜未晨也忍不住了。 褚无心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来受这一刀试试,我喊个痛算什么。” 夜未晨自知理亏,咬牙忍住心里的熊熊怒火,替褚无心上药。 她和褚无心两人从悬崖跳下来,运气算好,直接落在了水里,没受什么重伤。 她把褚无心从水里拖到岸边,找了这个山洞,算算时间,在这里也呆了快两天了。 原本她是急着想要上去找夜倾墨,但褚无心却拉着她,让她对他的伤口负责。 再然后,也将前不久两人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 这事也得从褚无心追杀夜倾墨两天后说起了。 那时夜倾墨被玄临月挟持在墨轩宫呆着,褚无心找不到人,就直接找上了夜未晨。 当时,夜黑风高,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窜进了玄琼王府,而那个时候那么恰巧的,夜未晨刚刚沐浴出来,赤果果的和褚无心正面相对。 褚无心就成了登徒浪子,采花贼一枚。 当即,褚无心也没有心思去追杀夜倾墨了,鼻血不停的往外流,止也止不住。 这是他处男生涯二十六年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果体,两人也因此结仇。 在夜未晨把他拖到山洞之后,褚无心抓着让她负责,也顺便解释了当天出现在玄琼王府的原因,也顺便指着胸前的匕首,死皮赖脸的说,这是她没搞清楚状况对他下的毒手。 当即,夜未晨便被他坑的留了下来。 夜未晨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冰冰冷冷,面无表情的面瘫将军,外带逍遥王爷名号的男人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连带着坑人都这么的面无表情。 夜未晨这才发觉,原来天底下还有人比她更面瘫的人存在。 “你在想什么?药草掉地上了。”褚无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似是想从她毫无焦距的眸中看出她的心。 夜未晨怔了怔,立即从回忆中回神,良好的淑女修养也被这面瘫整的完全无力,清冷美眸狠狠的剐了褚无心一眼,“难道你没有手吗?干嘛非得让我帮你上药?” 在褚无心开口之前,夜未晨没好气的抢先道:“是我一刀把你给刺穿了,但你先前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把我清白名誉毁了是事实,你还想怎么着?” 褚无心动了动嘴唇,却迟迟没有吐出半个字,他缓缓捡起落在地上的药草,有些吃力。 夜未晨清楚的听到他一举一动之际,那吃力的呼吸声,似乎在隐忍着身上的伤口。 他缓缓举起药草,艰难的抬起手往胸口的伤口处压去。 兴许是愧疚,又兴许是不忍,在褚无心把药草接近伤口处的时候,夜未晨已经伸手打掉了他手中的药草,板起脸,佯装厉声道:“这药草都掉在地上了,你还往伤口抹,是想让伤口复发吗?!” 褚无心意外的没有反驳她的话,反而笑了几声:“你还是关心我的。” 夜未晨脸色一变,目光转而变得极为狠戾,“我只是不想在浪费精力去替你四处翻草药!” 她愤愤走到一旁,从一堆杂草中捡了几样伤药草,扔进河边捡回来已经消过毒的破碗中,狠狠的舂药。 褚无心看着她的背影,唇边弯起若有若无的笑容。 ―― 夜倾墨昏昏沉沉睡醒过来,一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张极为正太的脸。 白希的肌肤,似乎一掐便能掐出水一般,端正的五官,狭长的眉眼,灵动的双眸含着楚楚动人的秋波,纯然而清澈。 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他正掰着夜倾墨的眼皮,又捏了捏夜倾墨的脸,这才发觉夜倾墨已经醒了,并且瞪着眼睛看他。 小正太裂开嘴露出一个纯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在勾引着人犯罪一般,这让夜倾墨忽然想到了玄临月身边的那只小受,紫夜。 哎,不知道玄临月那厮知道她被四只狗熊算计跌下了悬崖会有什么反应。 “姑娘,原来你醒啦,你醒了怎么不跟我说一下呢。”小正太松开了对夜倾墨的翻来覆去,一脸憨笑。 夜倾墨皱了皱眉,翻身想要从床上起来,但身子一动,一股刺痛与眩晕感袭来,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呼吸转而变得急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夜倾墨喘着粗气,美眸逐渐变得阴沉,怒瞪着小正太。 她怎么会浑身没有任何力气,连动都无法动缠。 小正太一愣,随即又展开笑颜,他乐呵呵的笑着:“哦……我想起来了,我帮你放了点血,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晕了好几天吧,而且一直没吃过东西,所以才会造成现在体虚病弱的状况。” 他挠了挠后脑勺,“哎呀,这个我得记下。” 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记载着夜倾墨现在的状况。 夜倾墨无力的看着小正太,这丫的还把她当成了研究对象么? 放血?失血过多?晕了几天?滴水未进?! 夜倾墨咬牙切齿瞪着小正太,她不能动她,用眼神攻击他总可以吧! 小正太终于注意到夜倾墨不一样的眼神表达,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天真无邪的看着她,“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夜倾墨艰难吐字:“我饿了!” 小正太恍然大悟,放下手中的笔记,屁颠屁颠的跑到一旁,从黑锅里端了一碗馒头放到夜倾墨的面前:“真不好意思,我给忘了你这几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现在肯定很饿了吧,赶紧吃,不够还有。” 夜倾墨本就不怎么挑食,况且此时已经是饥肠饿肚,看着近在咫尺的馒头,又盯了盯继续回去做笔记的小正太,嘴角不停抽搐。 “怎么了?”小正太叼着稻草,不解的看着夜倾墨。 夜倾墨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我没有力气!怎么吃!” 小正太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呆头呆脑的点点头:“好像是耶,你都不能动,肯定没法吃东西啦。” “喂我!”夜倾墨肚子直叫,幸好她的玄气已经达到了天玄阶段,否则绝对会饿死在这里! 小正太眨了眨他极为纯然魅惑的眼睛,一愣一愣的点头,嘴里念叨着:“对对对……我喂你。” 夜倾墨扶额望天,这丫的怎么就这么白目呢! ―――― 【谢谢蛋蛋的红包。132章和134章已经经过编辑审核,显示出来了。宝贝们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 【139】悬崖殉情之之后的之后(二) 等夜倾墨吃饱喝足之后,她也从小正太的嘴巴里翘了不少她想知道的事情。.info[] 小正太叫醉月楼,是一名医者。当夜倾墨听到他的名字时,还震惊了一下。 提起这个醉月楼,人称“圣医公子”,医术高超,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没有人能记得他的模样,只知道……他喜爱旅行,走到哪儿,医治到哪儿,而且救治不分好坏,不分贫富,只要他看到需要医治的人,便免费医治。 也因此,他的传言基本上都是美名。 而几天前,醉月楼在悬崖底下附近采药,便迎面摔下一个重物,讲他千辛万苦想要摘取的药草压坏,然后一个转身,便扑到了他的身上。 醉月楼是医者,一见夜倾墨已经黑了半截的胳膊,便猜测出她是中了蛊毒,而且是他从未见过的蛊毒。 这对一个医者来说是件值得解蛊的事,对一个疯狂的医者更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为了更好的研究夜倾墨的蛊毒,二话不说,醉月楼将她扛回了不远处的小村落里。 为了替她解蛊,醉月楼研究了许久,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放血取蛊,但由于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蛊毒,这母体极为狡猾,在夜倾墨的手腕里跑的极为欢畅,好不容易将蛊毒逼了出来,夜倾墨早已经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而昏迷中的夜倾墨压根没有任何的意识,不管喂她吃什么都吞不下去,几次下来,醉月楼也懒得再理会她,只是每天会抱着他的笔记本坐在一旁研究夜倾墨的反应。 “小家伙,我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前的体力?”夜倾墨现在是清醒的,窝在床榻上又无法动缠,这让她这种压根静不下来的人无法忍耐。 醉月楼严肃的从笔记本上抬起头,一板一眼道:“姑娘,你芳龄十五,而我已经二十有一,理应你该叫我哥哥。(..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醉月楼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果然,名人就是不正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干脆不跟他多说那么多,否则醉月楼一定会长篇大论,无法停止他的叨念。 醉月楼反而来劲了,“你不叫我哥哥,我就不告诉你!” 夜倾墨嘴角抽搐,满脸怒容,但醉月楼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更是板起脸,一副“你不听话我就不理你”的态度。 好,姑娘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没法动你,等姑娘我恢复力气了,第一个政治的就是你丫的! 夜倾墨在心底咆哮着。 但面上却是另一个光景。 她淡淡露出一个极为亲切的笑容,嗲起声音,嫩嫩的喊道:“楼哥哥……” 真够恶心的! 夜倾墨被自己的声音恶寒住了! 醉月楼却极为受用,满意的摇头晃脑,纯真的脸蛋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这才乖嘛,一个姑娘家就该有姑娘家的模样,我年纪比你大,你就该叫我哥哥,没大没小可不好,丢了教养你会嫁不出去的。” 夜倾墨眼角也开始抽搐,艰难吐字,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蹦出来:“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体力!”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醉月楼挫骨扬灰了! 醉月楼醒悟一般瞪大眼睛,“噢噢噢!对耶,你问的是这个问题,好吧,看在你叫我哥哥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你大概要休息好几天的时间吧,你的血液还残留着蛊毒的毒液,我必须帮你好好情理一番,但你现在已经是失血过多了,所以得等一段时间再切开放血。” “还要放血?!”夜倾墨惊讶大呼,这一呼,倒是把她浑身的力气都呼尽了。 醉月楼很认真的点头:“如果不把你体内的毒素排清,你肯定会有后遗症的。” 夜倾墨咬牙忍下,好,为了没有后遗症,她暂且先认了这段时间让醉月楼把她当做怪物来研究! “对了,这里离我离掉下来的悬崖有多远?”按理来说,玄临月在知道她从悬崖跳下去之后一定会派人来找她啊,怎么这么久了也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醉月楼手指掰了掰,“好像有隔了几座山吧,我记得当初拖着你爬了两座山,才找到这个村落的。” 两座山?! 为毛她刚刚在套话的时候明明听到醉月楼说悬崖附近啊! 这是哪门子的附近?! 也难怪这么多天没有任何的消息! 谁会相信中了蛊毒的她又从悬崖跳下去还能爬几座山的! “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醉月楼一见夜倾墨扶额摇头,立即抱着笔记本凑到夜倾墨的面前,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殷切的看着夜倾墨,希冀她能把他的感觉告诉他。 夜倾墨咬牙,低声吼道:“我现在看到你特别不舒服!滚!!” 被一阵闷吼的醉月楼愣在了原地。 许久,醉月楼脸上的希冀表情缓缓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委屈,他缓缓的讲笔记本收进怀里,撅起嘴巴,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望着醉月楼的背影,夜倾墨心里一急,张嘴想要叫他回来,但嘴巴才刚刚张开,胸口一闷,她猛的咳了几声,刚刚过于急切的咆哮让她完全没有再发出声音的力气。 空气中,渐渐的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萦绕着鼻间,令人极为的心旷神怡,心神宁静了下来。 这是醉月楼点下的熏香,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特地点燃的吧。 她转而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木门上,轻叹一声,她是不是对他太刻薄了? ―― 夜未晨一手舂着药草,原本白希嫩滑的手,此时沾满了绿色的药草屑。 她的手毫无意识的舂动着,目光却落在躺在稻草上休息的男人。 男人上身未着一缕,精壮结实的身躯印在她的眼里,结实的腹肌,胸肌,这些都是长期训练下来的结果。 他的左胸口处印着一个鲜红的疤印,身子旁,是那柄造成红色疤印的匕首。 男人忽然一动,夜未晨立即移开了视线,双颊通红,似是被男人抓到她在偷窥一般。 但男人只是转了个身,继续沉沉的睡着。 虽然自从两人在这山洞住下之后褚无心就一直光裸着上身,夜未晨看了这么久也该习惯,可她此时却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夜未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心陡然一颤,手中的药碗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褚无心倏地挣开双眸,深邃的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环顾了一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视线,这才讲视线落在夜未晨身上。 “怎么了吗?” 面对褚无心的提问,夜未晨立即低下头,淡淡的说了声:“没事。” 急匆匆地弯下腰,急切的捡着地上的碎片。 “舂药的碗碎了,待会我出去找个新的。”夜未晨始终低着头,声音也越发的清冷。 察觉到女人的异样,褚无心眉头微微皱起,“晨儿,别捡了,小心割到手。” “啊――”夜未晨手一抖,在男人话语落音之前,碎片剐在她的手指上,如血珠般的血涌冒出来。 晨儿,他刚刚唤她……晨儿。 这么暧昧的称呼,为什么会从他的口里吐出? 褚无心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抓紧她的手,看着她直冒红血的手指,冷淡的声音却听出了一抹关切的情绪:“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事,不用你管。” 夜未晨急切的想要抽回手,但褚无心却狠狠的抓紧她的手,夜未晨更急,猛的一抽,褚无心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捂着胸口的伤处,冷汗直冒。 夜未晨一见他伤口又开始犯疼,急切的伸手抚上他的伤口,“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她被碎片剐破伤口的手指被一片温润覆盖,温温软软的感觉从她的手指一直传入了她的心。 她娇躯一僵,僵硬的扭过头,只见褚无心已经趁机抓紧她的手,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 他的红唇覆在她的手指上,纤长的睫毛投下一道眼帘,时不时轻轻扇动几下,夜未晨的心也突然跳动几下,频率瞬间加速。 “我……我没事了。”手指的温度传遍了她的身体,脸颊也极为滚烫。 她想,她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吧。 褚无心微微抬起眼,夜未晨竟然发觉,他的眼底竟然隐含着淡淡的调侃与戏谑,但也是分分明明的笑意。 他……笑了! 夜未晨呆呆的看着他眼眸深处的笑意,突然,她只觉得手指一阵瘙痒,她定眼看去,只见某个男人含着她的手指已经不甘寂寞了,竟然探出他的软舌,绕着她的手指画着圈儿。 “你……” 夜未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褚无心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她也快忘记呼吸了。 她的眼前只有那条柔软的软舌,绕着她不停的吸允,不停的舔舐。 倏地,他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夜未晨瞪大眼睛,他的唇已经从她的手指移开,他的手代替了他的唇握上她的手。 而他的唇呢? 直接覆上了夜未晨的粉唇,含着她的粉唇,深深浅浅的啃噬。 唇齿相缠之间,带着隐约的血腥味道。 .. 【140】最爱的就就是你 夜倾墨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伤残人士了。(..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座小山村里又过了好几天,正太醉月楼也终于知道每顿吃饭的时候,伸出援手,喂她。 她想如厕的时候,他这把小身子竟然单手就把她抱起,面不改色的解开她的衣带,让她蹲在她专属的圆桶上,想怎么尿就怎么尿。 她身上大出汗的时候,他就抱着夜倾墨扔到浴桶里,一条丝带蒙上自己的眼睛,然后舀一大瓢子的温水从夜倾墨身上淋下。 总而言之,她现在就是一个重要级的伤残人士,一举一动都需要醉月楼来照应。 起初ye倾墨还有些窘,醉月楼还有些小含蓄,但久而久之,两人都能面不改色了……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小楼子,我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痊愈啊。”夜倾墨皱了皱眉头,趴在床上,无力的哀嚎。 昨天已经再放了一次血,把剩下的余毒都排的干干净净,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再次消失。 醉月楼埋头写着自己的笔记,头也不抬道:“快了快乐,你那么着急干嘛?” “我已经在这个狗不吃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呆了这么久,总要接触下外面的生活吧!” 醉月楼终于肯抬起头了:“姑娘,你在耐心等几天吧,其实这个地方也不错啊,靠山靠水,村民朴实干净,对咱们多好。” 夜倾墨眼角抽了抽,懒得再开口。 的确,这个小村落的环境神马都很好,应该算是个世外桃源的地方,村民们都心地善良,先不说醉月楼这个神医替他们村落免费的救死扶伤,单是这个重伤病患者,这群村民都会热心的救治。 “醉大夫,醉大夫!”正在此时,外边跑来了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他脸色惨白,急急忙忙的冲进了破屋内。.info[] 醉月楼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怎么了?” “我家娃儿落水了,一直昏迷不醒!醉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娃儿!!”瘦小男子说着说着,声音中俨然已经带着哭泣与哽咽。 “我去看看。”醉月楼将笔记本放好在木桌上,余光瞥了夜倾墨一眼,“我先过去看看,你好好呆在这儿,别到处乱动。”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吧。”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 瘦小男子立即愧疚的朝夜倾墨抱了抱拳:“醉夫人不好意思,等我家娃儿醒了,我会带着娃儿一起给醉大夫道谢。” 夜倾墨挑挑眉,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别这么见外,不需要什么道谢不道谢的,你们赶紧去吧,小孩子等不来太久的。” 瘦小男子千恩万谢的和醉月楼一块走了。 等木屋内恢复了一片宁静后,夜倾墨越发觉得无聊。 还是睡觉吧…… 哎,她现在的日子就是日复一日的睡觉,拼命睡觉……继续睡觉……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之间,夜倾墨似乎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带着温润的身体贴了上来,一股温暖将夜倾墨团团包裹,那宽厚的胸膛紧紧的贴合着她柔软的背。 淡淡的檀香味钻入了她的鼻间,似是在引诱着她。 夜倾墨身子一动,鼻间萦绕的体香越发的熟悉,她倏地睁开双眼。 “醒了啊。”身后传来慵懒的声音,低哑性感。 他半侧着身子,一条手臂不知何时横在她的脖下,一直手臂越过她的纤腰,与她十指相连,她窝在他的颈窝处,丝丝缕缕诱人的体香袭来。 夜倾墨动了动,声音如蚊般细喃:“月,你怎么来了?” 玄临月手指一翻,夜倾墨在不知不觉中转了个身,他的手一紧,便将夜倾墨的头压在他的胸前,“不希望我来吗?打扰你跟那个醉大夫的甜蜜时光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轻笑了几声,粉唇一动,便触碰到轻柔滑润的肌肤,那触感,随着粉唇的触碰,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麻。 妈呀,她居然被电了! 那肌肤的触感,残留在她的粉唇上,她立即往后一躲,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一阵的剧痛。 “别乱动。”玄临月淡淡的说道,双手将她楼的更紧,不让她再随意乱动。 “月……你怎么来了?你知道我在这里?”夜倾墨被箍的有些喘不过气,僵直的缩在他的怀里。 夜倾墨开口的气息温温的吐在玄临月的肌肤上,只是小小的举动,便能让他迅速起了兴致,他压着小腹的胀痛感,柔柔回答:“这段时间我翻遍了整个悬崖,都没找到你,我担心害怕……绝不相信你……” 他顿了顿,将“死了”二字隐在了腹中,“我差点掀翻了忘忧国,连夜追捕着四只狗熊。” 夜倾墨仰起头,粉唇刚刚贴合在他的下巴,她一怔,微微移了半寸,小声道:“那二姐呢?找到她了吗?四只狗熊是不是被你干掉了?!” 玄临月摇了摇头,“二姐还没找到,四只狗熊也没干掉。” “我去!你都在做什么?!我二姐跟褚无心那丫的殉情了,你找不到我就算了,连他们两个都找不到!你找不到我们三个也就算了!你忒玛怎么连四只狗熊都没干掉!”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一脸怒容的瞪着玄临月,“你说说,我养你有何有啊!” 玄临月一脸黑线,松开夜倾墨,干咳了几声,等咳嗽结束,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的将夜倾墨搂紧怀里:“你二姐和逍遥王爷应该没事,至于我为什么没杀四只狗熊的原因么……” “是什么?!解释不满意就不能上诉!” 玄临月微叹一声,“我派人围堵了四只狗熊,本想直接杀了他们,但传来了你的消息,我想……墨儿一定更想亲手了结他们,所以……我丢下他们,跑来找你了。” 夜倾墨粉唇慢慢的弯出了一道弧度,笑容温润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她的脸在玄临月胸膛上蹭了蹭,“月,你对我真好,最了解我的人是你。” 她语意一转,较为霸气道:“算你这个解释合格了!” 玄临月哼了几声:“对你好的人还少么,那个什么醉大夫不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么?你都成醉夫人了呢。” 夜倾墨仰起小脑袋,面带笑容:“小月月这是在吃醋吗?” 玄临月嘴一厥,冷哼几声:“我就是吃醋,你怎么着?” “小月月真可爱,来亲一个。”夜倾墨依旧仰着小脑袋,美眸闪过狡黠的戏谑,微微阖上了双眸,嘟起粉唇。 “墨儿,你这是故意在点火嘛?”玄临月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但不同于以往的热火缠吻,只是轻轻的在她的唇瓣触碰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细吻,很快便离开了。 “墨儿,等你身体好了,这个吻我会讨回。”玄临月笑得眼角弯弯,狭长而魅惑,“墨儿,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你跟那个醉大夫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倾墨挑眉,“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救命恩人会那么暧昧的喂你吃饭?” 暧昧?有吗?她是动不了才让他喂的诶! “救命恩人会替你宽衣解带,抱着你上茅厕?” 纳尼?!他怎么知道!她动不了难不成憋着不如厕?! “救命恩人会替你宽衣解带,替你洗澡?” 纳尼,连洗澡他都知道了!她动不了诶!难不成让她臭烘烘的呆在床上十几天?! “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玄临月咄咄逼问,脸上带着妖娆而妩媚的笑意。 但熟悉玄临月的夜倾墨怎么会不了解他笑容背后的阴冷,缩了缩脖子,干笑了几声道:“我可以解释……当然可以解释……小月月您先息怒啊。” “哼哼。”仅仅只有两个鼻音,表示他现在很生气。 夜倾墨扬起笑容,略带撒娇般的柔腻着嗓子,“小月月……你瞧人家现在不是不能动缠么,难不成你想看人家饿死,憋死,臭死才甘心么?而且那小子不过是把我当成病人对待而已,他压根就没把我当女人。” 玄临月冷哼几声,对夜倾墨的解释极为不满意,“不把你当女人?他要是对你没想法的话,会容许那些村民叫你醉夫人吗?” 夜倾墨冷汗直冒,没想到男人小心眼起来其实比女人更小心眼! 计较的这么多。 她撇撇嘴,柔和着语气道:“他那是为了我的名誉着想,我身上的蛊毒需要他,而他也需要拿我来研究,所以我们住在一起。我们若不说是夫妻的话,那村民们还不直接骂我狐狸精了嘛……” 她故意说的极为委屈,那声音,那语气,都嫩嗲的可以滴出水来。 玄临月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声音……的确更有女人味了,但从夜倾墨的口里冒出来,他还是无法习惯。 玄临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跟这丫头生气,还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她的妩媚。 看来,他这辈子真的是栽在她手上了。 夜倾墨一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玄临月的表情,眼看着他的表情已经柔和,极为无奈,心里也知道他是已经原谅她了,立即娇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小月月,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你放心啦。” .. 【141】月与楼的初次见1面基情四射 能得到夜倾墨的真情告白,他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玄临月紧紧的揽着夜倾墨,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幸福。 他本就没有和夜倾墨生气的意思,不过是嘴皮上耍耍脾气罢了,不过……还能意外的听到夜倾墨的告白。 “我最爱的就是你了。” 细细软软的声音犹如温泉般,浅浅的从他的肌肤渗入他的心里,在他的心窝处缓缓流淌。 “月,我的毒已经解了,等过几天我们就回去,不知道我二姐和那只死男人殉情的怎么样了。”说到褚无心,夜倾墨根本是咬牙切齿的吐出来。 “死男人?”玄临月轻轻抚着她的秀发,狠狠的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你很讨厌逍遥王爷?” 夜倾墨不屑嗤笑几声,似是对褚无心那人极为不爽:“那男人根本不算男人,只会当木族的走狗,还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的自己有多么多么忠君爱国。” “就因为他追杀你,所以讨厌他?”玄临月食指绕上夜倾墨的发丝,一圈圈的缠绕着她的秀发,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对逍遥王爷下手,好消宝贝夫人的怒气。 夜倾墨摆摆手,“当然也全然是这个原因啦,都是因为他,二姐竟然为了他殉情把我一个人扔在四只狗熊堆里!” 她的粉唇撅的高高的,一脸不爽:“要知道,我和二姐的感情是经过了两世,一起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回,她竟然为了而一个臭屁男人,竟然把我抛下,还玩殉情!殉情诶!!” 玄临月不由笑了出生,他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夜倾墨的秀发,“你是在嫉妒他抢了你的二姐吧。” “才不是呢!”夜倾墨脸一红,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是吃醋了。 玄临月早已看出夜倾墨的想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安抚道:“你有了我,二姐有了逍遥王爷,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假若你跟我在一起,把你二姐落单,那她是不是也得讨厌我呢?” “啊……我没想过。”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个意思啊,我会那只死男人的醋,二姐也会吃你的醋,但二姐却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由此可见,二姐比你成熟多了,亏你还是活了两世的人了。”玄临月揪了揪她的鼻子,柔和的声音带着极尽的戏谑。 这样的玄临月,犹如一个小孩一般,呆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异常的满足,幸福。 这种感觉,是玄临月从未有过的。 但这么温馨的氛围,夜倾墨却不是那么识趣,脑袋重重的砸着玄临月的胸部,愤愤道:“你要觉得我二姐比我好,你就赶紧去追我二姐去,否则晚了让那只死男人勾走了二姐,你可就没戏了!” 玄临月大笑了几声,他的声音清润,柔和而令人极为的宁静,“好了墨儿,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他以手挡住夜倾墨撞来的额头,轻轻缓缓的揉着,抬起她的小脑袋,低下头,狠狠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不要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还想不想跟我一起回去找二姐了?” 夜倾墨委屈的动了动唇,明明就是他先提起二姐比她好的,她不过是随了他的心意而已,难道这样也是她的错么! 看着夜倾墨的粉唇在眼前浮动,玄临月心念一动,身体已经代替了脑袋的支配,俯身吻上了夜倾墨的粉唇,狠狠的啃噬。 “姑娘,我回来――”最后一个“了”字,被硬生生的吞回了腹中。 醉月楼推开了木门,前脚踏进,习惯性的将目光移到夜倾墨的床榻方向,准备迎接某个女人每天都会爆发的惊天怒吼。 平时,只要他出门稍微久了那么一丁点,每次一回到小木屋,夜倾墨就会对他一阵怒嚎,满腹委屈的指控着他虐待病患。.info[] 可是,今天却是个例外。 床榻上,不仅仅只有夜倾墨一人,还有一个把夜倾墨压在身下,欲想进行非礼的男人。 听到声音,床上的两人立即分开。 玄临月不悦的抬起头,盯着眼前不远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瞪着他的男人,忽而扬起红唇,露出一个妩媚而妖娆的笑容。 醉月楼的脑袋当即一片空白,一根线倏地断了…… 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男人,美的惊人,魅的勾人,那风华绝代之容颜,已超越他所见过的任何人。 醉月楼张了张嘴,终于在惊讶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僵硬的抬起腿走进木屋,“你……你是采花贼?趁夜姑娘浑身无力之际来轻薄她吗?” 夜倾墨此时完全陷入了娇羞状态,她虽然一向嚣张狂妄,胆大任意妄为,但不代表她木有女人的娇羞感。 跟玄临月接个吻竟然还被人抓的正着! 但醉月楼的这句话,硬生生的讲夜倾墨从娇羞的边缘给抓了回来。 什么叫采花贼?什么叫来轻薄她的?! 玄临月微微的眨了眨眼,极为附和的点点头:“没错。” 没错你妹啊!连玄临月也跟这小子逗着玩! “哦……既然是采花贼,我是夜姑娘的大夫,她是我的病患,我的病患被采花贼侮辱了,我作为大夫应该尽全力保护我的病患。”醉月楼嘴里喃喃自语念叨着,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一拍巴掌,“我懂了,所以我得保护我的病患,那就要对采花贼动手!” 话音刚落,醉月楼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原地,他身下犹如闪电,飞快站在玄临月身侧,想去抓玄临月。 黑袍一掀,一股冷风袭来,身侧已经不见了玄临月的身影。 他飞舞着身子,从木窗前窜到了外面。 醉月楼却突然追了上去。 木门一开一合,阴风渐渐停止,整个木屋,仅留下夜倾墨一人。 而门外,却传来打斗的声音,越打越起劲,越打,声音就越打。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大概也是听着打斗的声音,不少的村民已经循着声音走出了屋中,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惊心动魄的战斗。 偶尔还传来几句劝解和躺枪的哀嚎者。 “和气生财啊小伙子们,你们两个莫打了,莫要再打了……这些草屋都很难建造的。” “哎哟,你们小心一点啊,小孩子不懂事,怎么还伤及小孩子呢!” “虎子,快来娘这里,别靠近……” 叽叽喳喳的声音一阵阵的轰炸着夜倾墨的耳朵。 终于忍无可忍,也需在忍的夜倾墨忽然爆发出一阵呐喊:“你们两个!都不准打了!赶紧给本姑娘滚进来!” 默了,她又加上一句:“谁晚一秒,本姑娘就赶谁出去!” 嗖的一声,两抹身影一前一后的奔入了房中。 夜倾墨侧头看去,玄临月已经淡然自若,而醉月楼却稍显狼狈,衣服几处已经裂开了口子,脸上还有些淤青的痕迹。 看来,玄临月并没有用全力,只是故意挑起跟醉月楼的战争,只是为了消消他的醋意而已。 “打够了吗?”夜倾墨冷冷的吐字。 一听夜倾墨冰冷的声音,玄临月立即正襟危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墨儿有命,为夫哪敢不从。” 为夫? 醉月楼这会总算聪明了一回,他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恍然大悟猛拍一掌:“原来他是你夫君啊,我就觉得奇怪,依你的性格会任由这男人轻薄么。” 夜倾墨咬牙切齿:“你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打了起来!况且,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有见过这么帅的美男做采花贼吗!” 玄临月满意的笑了,他的墨儿夸他帅。 醉月楼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踏着他极为缓慢的步伐,走到浴桶一旁,从身边翻出了几件衣服,开始解着身上的衣带。 “你在做什么!”一眨眼,玄临月已经晃到了醉月楼身侧,抬手按住他欲要解开衣带的举动。 醉月楼理所当然的回答:“跟你打了一场,我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我拿衣服出来,肯定是要换衣服啊,怎么这么笨啊。” 说完,他还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将玄临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玄临月余光瞥了身后一眼,“我知道你要换衣服,但墨儿还在这里,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当着墨儿的面换衣服?” 醉月楼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行?我经常在她面前换衣服啊。” “经常?” 玄临月眯起了眼眸,犀利的射向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装死的女人。 “是啊,夜姑娘是我的患者,我必须每天守在她的身边,观察她身体的异样,而且这小木屋只有这么一间屋子,我只能在这里换衣服啊。如果我去外面换衣服会被小姑娘偷看的,还会带坏村里的小孩,所以……我在这里换衣服没什么不对啊。” 醉月楼说的极为纯洁,甩开了玄临月的手,继续解着身上的衣带。 玄临月也不再阻扰,而是缓缓的飘到了床边,半蹲在床榻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床上眼睛闭的极紧的女人,凑近她的耳朵,轻轻吐气道:“难道你不要解释一下吗?” 夜倾墨忍住浑身的颤抖,耳边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无力。 玄临月再接再厉,吻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吐气:“还不肯说实话吗?” .. 【1421】月的小心眼,很可爱 夜倾墨被挠的身体直发痒,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闹了,我现在不能动,你别害我一个挣扎又把伤口给裂开了。” 果然,玄临月立即停止了挑.逗的行为,半眯的丹凤透露着凌冽的寒光:“我不动你,你给我一个解释吧。” 夜倾墨娇声道:“跟他说的一样啊……这里就这么大,总不能真的让他去外面换衣服吧。” 慢慢的,她声音变得极小,像是蚊般低喃:“而且他的身材没有一半好看,看他还不如看你的呢……” 这个比喻…… 玄临月扶额,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继续吃醋…… 不过,这场貌似基情的场面,也宣布了落幕。 之后的几天,玄临月形影不离的跟随在夜倾墨的身边,更准确的来说……他一直躺在床上,就这么大刺刺的搂着夜倾墨。 然后,醉月楼这可怜的娃儿就成为了玄临月呼来唤去的小二了。 醉月楼傻乎乎的不懂得拒绝,对玄临月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起初ye倾墨还会责怪玄临月这么对她的救命恩人,但眼看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基情画面,她果断还是沉默了。 起先醉月楼对夜倾墨所做的事情,全都由玄临月代劳了。 喂她吃饭,顺便非礼她。 抱她上厕所,解她衣带顺带轻薄。 帮她洗澡,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吃光她的豆腐,还表现的一脸正气。 又一日,夜倾墨懒懒的窝在床上,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红润,在玄临月丝毫不心疼珍贵药草,从夜倾墨的空间戒指挖出了无数夜倾墨千辛万苦炼制出来的各种伤药,再经过醉月楼被玄临月胁迫下,精心的调养着夜倾墨,她的恢复,可谓是比以往更上一层楼了。 她的脸颊蒙上了一层红晕,美眸灵动,顾盼生辉,清丽绝容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墨儿,你不是早就想下床了吗?怎么现在身体好了,反而更懒了?”玄临月手中端着一碗补汤,缓缓坐在床头,目光柔和凝视着床上的女人。 经过几天的调养,这女人每天明明三餐加各种补汤,可就是不见长肉。 夜倾墨慵懒的半睁开双眸,又懒懒的闭上:“被你宠坏了,现在不想动了。” 她满足的发出一阵舒服的喟叹,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又往薄被中缩了缩:“还是躺在床上的日子最舒服。” 玄临月无奈的扯嘴笑了笑,单手将她半扶起,头靠在床头,手中的补汤一滴未洒。 “来,喝点东西。”玄临月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几口,确定温度适宜,这才送到夜倾墨的嘴边。 夜倾墨懒懒的张开嘴,接下玄临月喂来的汤,一口接一口,不久,补汤便见了底。 “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去?”夜倾墨忽然睁开了双眸,眸底全然没有半丝的慵懒,但身体依旧软绵绵的靠在床上,“四只狗熊也没有放弃追杀我的机会,死男人和二姐目前还没有他们半点的消息,我想趁早离开这里,否则……一旦四只狗熊找上这里,会连累无辜的村民。” 玄临月赞成的点点头:“的确,我们是该离开这里,你想什么时候动身,我们立即启程。” 夜倾墨倏地抬起头,美眸深深的直视着玄临月,一字一句道:“我想把醉月楼带在身边。” 玄临月一怔,移开了视线,站起身将手中的碗放在一旁,背对着夜倾墨。 他不说,但夜倾墨都能感觉出来,其实他一直都很在意醉月楼的。 醉月楼曾经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救了她,又在他不在的时候,多次亲密的接触过她,总的来说,玄临月其实一直都在吃醋。 “月,醉月楼是个人才,把他留在身边比较好。” 这个时间,醉月楼在外头采药和做他医者该做的事情,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有些话,夜倾墨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夜倾墨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柔和落在玄临月身上:“月,我会把醉月楼留在身边,无非是看上他的医术。而且大哥的‘锁玄术’指不定这家伙能治。” 她必须承认,会让醉月楼留在她身边的最大原因,是她想试试,醉月楼这起死回生的医术,能不能解开锁玄术。 这样,她就没必要为了三国的守护之物努力奔波不休。 玄临月倏地转过身子,面色淡淡,风华绝代的脸上满目阴霾,“既然你想要他,就要,我没意见。” 夜倾墨叹了口气,“你这样看起来很不像没意见,分明是有很大的意见吧。” “就算知道我有意见,你会听吗?”玄临月冷哼一声,端起一旁空了的碗,转身离开。 好吧……就算知道玄临月会不开心,她还是一味的想要将醉月楼带在身边,她承认,这次的要求的确是她过分了点 可是,她不会放弃任何能救大哥的希望。 即使明知道希望渺茫…… 如果玄临月突然开口说要带着一个女人在身边,而那个女人还曾经对玄临月各种暧昧不清的话,她也一定会气的直接挥鞭鞭死他们两个人。 玄临月的感觉……她知道,可是……她还是自私了一回。 冷战,持续。 醉月楼采了满满一篮子的药草,精疲力尽的赶了回来,一眼便看到夜倾墨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远方。 “夜姑娘,你怎么起来了,不是叮嘱过你要好好的休息吗?”醉月楼絮絮叨叨的念道,一边放下背上的背篓,拽着夜倾墨的手臂就往床上拉。 夜倾墨任由着他拉着她,一直到了床边,醉月楼才收了力气:“快上去躺好,待会你这伤口裂开,你相公会劈死我的!” 夜倾墨这会却并没有再听醉月楼的话,好以整暇的坐在床边,微微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美眸微抬,“醉月楼,我问你一个问题。” 醉月楼愣愣的点头:“什么问题?” “跟我走。”夜倾墨睨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那语气好像在谈论着今天的天色一般风轻云淡。 “什……什么?”醉月楼明显误会了夜倾墨的意思,张大嘴巴,结结巴巴道:“夜姑娘,你这个……这个不好吧,我……我是医者,你……你是我的病人,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你……不是有了相公……”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双手搭上醉月楼的肩膀,重重的拍了拍,看着他涨红着脸,急切解释的嘴唇颤抖不已,看样子,她的这三个字把他吓得不轻。 不对,应该说……是玄临月把这小子调教的不敢对她有半分非分之想。 “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在我身边当我的大夫。”夜倾墨解释道。 醉月楼没有犹豫的摇头,拒绝道:“夜姑娘,我是医者,是普度众生的医者,并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大夫,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这还是夜倾墨第一次看到醉月楼义正言辞的拒绝。 看来,医者父母心,普度众生这句话还说的真有理。 她微微挑唇,美眸闪烁着耀眼的光华,极为you惑:“小楼子,我就实话和你说吧,我大哥现在中了一个没法解开的蛊毒,我希望你能救他。” 果然,一听到其难杂症,醉月楼的精神来了,他瞪大眼睛,盯着夜倾墨道:“什么什么?什么蛊毒?没有人能治吗?” 夜倾墨佯装颓然的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很严重的蛊毒,我大哥从孩童时期就被人下了这个蛊毒,我看着他痛苦,我这个当妹妹的夜很难受。” 她抬起头,满眸希冀,抓上醉月楼的手,猛的掐了一把,语气却极为可怜兮兮:“小楼子,碰到这种被顽疾缠身数十年的患者,难道你忍心就这么抛下不顾吗?” 醉月楼纯然的琥珀色眼眸闪了闪,喜悦和热情的兴奋在她眼底绽放,他猛地点头,连夜倾墨掐着他手的痛感都没有:“好,好,只要是别人治不好的病,交给我通通搞定!” 看来,某人还是挺自信的。 “就这么说定了,你跟我走。”夜倾墨抽回手,优雅的拍了拍手,继而斜躺上床,脸上哪还有丝毫哀伤悲戚的神情。 无奈,醉月楼就是脑袋一根筋,被夜倾墨这么一阵忽悠之后,对夜倾墨突然之间转换的态度并没有怀疑,乐呵呵的抱着他的笔记本缩到一旁,继续研究着他的笔记。 搞定了醉月楼,现在还剩下一个玄临月。 夜倾墨极为无奈,她现在才觉得,这么早就找了一个男人当她的未来夫婿还真的太没自由了,想勾搭几个男人,还得缩手缩脚,担心这担心那的。(..info好看的小说) 待会她还得想想什么法子去哄哄某个吃醋别扭受。 隔日,夜倾墨一早便醒来,身边并没有看到玄临月的身影。 夜倾墨心中扬起一股落寞,玄临月自从来到了这里,每天晚上都会睡在她身边,陪着她,可是……现在呢? 玄临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从昨天离开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不出现,她就放下矜持去找他啊…… 甩甩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醉月楼带在身边!等找个好机会再向月撒娇哄哄他吧。 这么想着,夜倾墨站起身,走到了墙角处随意垫了一堆稻草倒头就睡的醉月楼,一脚踩上了他的屁股,“小楼子,起来了!” 醉月楼摸了摸被踹的屁股,嗖的一声从稻草上窜起,从身边扯过外衣往身上一搭,急切的往外头冲:“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望着醉月楼睡眼迷糊喃喃念叨着什么,夜倾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丫的是不是救人救疯了,连梦中都不放过。 她身形一晃,纵身跃道了醉月楼的面前,挡住他急匆匆奔向前的步伐,“小楼子,站住。” 醉月楼依旧睡眼朦胧,呆呆的看着夜倾墨,“怎么了?” “你别忘了,你已经答应跟我走了,现在启程。” “这么早?!”醉月楼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呵欠,也终于理解了刚刚那一脚是夜倾墨踹的,这才慢悠悠的系着自己的衣带,悠悠的转身走回木屋。 夜倾墨跟着走进木屋:“恩,赶紧该收拾的东西收拾了,我们必须尽早回去。”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小楼子,好像你也是有武功的人,上次你和月能过上几招,武功应该不弱,玄气几级了?” 醉月楼一边洗漱,也不忘回答道:“好像天玄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平时对修炼玄气没什么兴趣。” 夜倾墨嘴角抽搐,这丫又是一个修炼的bt。 貌似她遇到的就没有正常人! 没什么兴趣都已经天玄了,还大概天玄!夜倾墨快要吐血了,她修炼了那么久,还受苦了那么久,这才勉强到了天玄! 人比人气死人…… “很好……你是男人,记得保护我。”夜倾墨挑挑眉。 醉月楼弱弱的应了一声,将自己整理清楚后,这才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见他手忙脚乱的往背篓里塞着他平日里用的东西,夜倾墨纤长睫毛一抖,走出了木屋。 木屋的对面,是一颗极大的槐树。 夜倾墨凌空一跃,跳上了树枝,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双腿垂直朝下,轻叹了一声:“都要离开了,他还在生气么?” 似是喃喃自语,却又好像在问着某人。 一阵清风袭来,吹起她的秀发,随着风,轻轻的飘扬。 发丝之下,她清丽容颜越发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粉唇抿起,柳眉微拧,双目无神,毫无焦距的落在不远的地面上。 将她衬托的越发落寞。 她忽的叹息了一声,从树上跃下。 倏地,一股强风袭来,夜倾墨身形一晃,已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袭黑袍随风鼓起,他单手搂着她的纤腰,再次将她带到了树上。 他靠着树,她靠着他。 “墨儿,你就不能对我稍微顺从一次吗?”玄临月紧了紧怀中的女人。 一整个晚上,他都呆在木屋外头,守着里面的女人。 他以为,他对她留着醉月楼在她身边有极大的意见,她也会因为他的生气焦躁烦心,可那个小女人却早早的睡了。 而且,她依旧坚持带走醉月楼,丝毫不顾及他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可偏偏,他就是喜欢她。 夜倾墨靠着他宽厚的胸膛,笑容浅浅:“月,有的事情我能对你顺从百倍,但我决定的事情,我希望你也能支持。” 玄临月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无奈:“墨儿,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是被你抓在手掌心无法逃脱了。我还想假装生气一下,让你放下身段来哄哄我,没想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自个儿跑到你面前求饶了。” 夜倾墨轻笑几声,“这证明你已经无法离开我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躺平接受我的俘虏吧。” 玄临月眸色一沉,手指绕着她的鼻子,滑到了她的唇边,轻轻的抚摸:“墨儿,你这是希望我躺平吗?” “开玩笑。”夜倾墨一张嘴,猛的咬了玄临月一口,又立即缩回了脖子,继续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我现在还在矛盾究竟为不为三国守护之物奋斗一次。” “起初,我为了天下想着,大哥即使是普通人,有我的保护,也应该没关系。但幻境中的他,我以三国守护之物为由提及过替他解开锁玄术,虽然他一直强迫自己说……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有玄气,可我知道他……他分明就是希望再次成为玄者。可是……天下和他相比,他觉得自己太过于渺小。” 夜倾墨蹭了蹭玄临月的胸,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的温暖驱散她的寒冷,她的声音有些落寞:“在看到大哥强自忍下所有的心思,含笑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思又开始动摇。” 玄临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的墨儿一直都为家人操心。的确,若我失去玄气的话,起初,我会觉得无所谓,但现在……若我得知有恢复的方法,就是翻天覆地,杀尽天下,也要换回玄气。” “为什么起初无所谓?现在又这么需要了?”这和大哥恢复玄气有关联? 玄临月轻轻勾唇,手指又捎过她的鼻尖:“因为我有了想保护,想珍惜的人。你这丫头,总爱惹事生非,那么多仇家,若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还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夫婿。” “所以……大哥也是这么想的咯?”夜倾墨似懂非懂的点头,“玄琼王府不再平静,狗熊的追捕,金牌的刺杀,太子的求亲,一切的一切,大哥作为家中的长子却无能为力,他想保护我们,保护整个玄琼王府。” 玄临月笑容更甚:“墨儿你明白就好,大哥希望恢复玄气的唯一原因,就是不想看到玄琼王府出事,你为了保护他而再受伤。” 夜倾墨轻叹一声,低垂下眼帘:“我动摇的心,便决定交给上天来替我找寻答案,可是……凤溟帝却将流沙珠交给我了,轻轻松松的得到了三国守护之物的其一,这是天意吗?” 玄临月一怔,“陛下把流沙珠交给你了?” 夜倾墨这才想起自己貌似还没有将流沙珠的事情告诉玄临月,将那天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紧接着又将自己利用流沙珠拉到了四大家族合作的事情。 玄临月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神情听着她说起所有的一切,等夜倾墨的话落了尾音,这才抬起手,狠狠的在她脑袋上挥了一巴掌。 “墨儿,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和四大家族合作?对付木氏一族,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和我商量!” 夜倾墨抱着脑袋,倏然从玄临月怀中窜开,跃到树下,“我是有把握才这么做的啊……” “有把握?你能保证你不会受伤?!”玄临月紧随着飞身从树上落下,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极尽的you惑。 夜倾墨眨了眨眼睛,立即转移话题道:“月,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醉月楼带去治疗大哥的原因,我再跟老天爷赌一次,如果醉月楼能解决锁玄术,我就放弃收集三国之物,但……” 玄临月脸色极为暗沉,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格外不好,但面对这夜倾墨讨好的笑容,他满心的怒意也无法发泄。 他上前,在夜倾墨躲开之前搂住她的纤腰,低头在她唇上狠狠落下一吻,转而化为凶猛的啃噬,探入,更深。 两人还在唇舌相战之际,一个傻愣愣的声音插入道:“那个……两位,你们能不能待会再继续,我想问问啊,我东西收拾好了,是现在启程了,还是我去做早饭,吃过早饭后再走?” 两人立即分开,夜倾墨双颊染满浓浓的红晕,她干咳了几声道:“现在就走……” “哦哦……”醉月楼傻傻的应了一声,“你们继续……哎不对,不能继续了,我拿个东西咱们就走了。” 这个情况下,还有谁有心思继续?! 夜倾墨满脸囧红,她不知道究竟是夸醉月楼纯洁呢,还是夸他呆的可爱呢?! 玄临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墨儿,和木氏一族的事情,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甩也甩不掉。” 夜倾墨掩饰着自己的囧红,佯装淡定道:“我也没打算甩你。” —— 回家的路途并不远,况且三个玄气高强的人,连续赶路身体也能吃得消。 不过一日,便已经来到了墨轩宫。 墨轩宫别院,新建立了一座院落,取名:玄琼王府。 不仅仅是名字招牌一模一样,连里面的摆设,也一模一样。 只不过,玄琼王府内的丫鬟们换成了墨轩宫的美人们了,只有几个心腹丫鬟跟着来了墨轩宫。 这是玄临月的提议,他知道,大家在玄琼王府住了那么多年,对玄琼王府的感情很深厚,突然换到陌生的环境,不能适应。 刚入墨轩宫,便看到玄琼王府外,一个纤弱的身影在一片长出芽苗的土地上浇花,她一身简单的青衣,长发挽起,衣袖挽起,额前渗出细细的汗珠,脸上却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 不一会,玄琼王府内走出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走进地内,单手搂着女人的肩膀,低头在说着什么。 两人相似一笑,柔情蜜意,幸福洋溢。 “爹,娘,我回来了。” 那一幕美好的画卷,她不忍打扰,无奈爹爹已经注意到她的视线。 “墨儿,你终于回来了……”柳菲烟手中的浇水灌从手指间滑落,她惘然不顾,飞奔上前,搂着夜倾墨的身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玄临月知道两位长辈担心夜倾墨,时不时会将夜倾墨的消息带给他们。 他们得知夜倾墨去皇宫见陛下之后,四大家族的门主们纷纷来到了锦忧城。 从玄临月的口中他们知道了夜倾墨和四大家族的门主见面,似乎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之后,便听说二女儿和小女儿一块遭遇埋伏,从悬崖上掉了下去,玄临月费劲了心思都没有寻到两位女儿。 两位长辈每天都在担心,几次想要走出墨轩宫寻找女儿,终于,紫夜来报,玄临月已经找到了夜倾墨,夜未晨与褚无心在一起,相安无事。 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夜倾墨嘴角溢出满足的笑容。 这种日子,是她前世不敢奢望的日子。 每次在危险中度过之后,她都希望,会有一个爱她疼她宠她的人在家中等待着她回来。 有人记挂着她的安危,会为了她而担惊受怕,所以,她更加格外的珍惜自己的性命。 “大哥在家吗?”夜倾墨与爹娘一阵寒暄之后,余光瞥见了正围绕着玄琼王府四处打量的醉月楼,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夜如尘微微点头:“凛离这几天啊……一直在屋子里面,连饭菜都是丫鬟们送进去的。” 大哥从来不会这样啊……即使是失去玄气,他都不会表现他的不甘和落寞,又怎么会躲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大哥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每回想进屋的时候,凛离会大发雷霆。”柳菲烟面容愁苦,紧了紧夜倾墨的手,“墨儿,凛离从小最疼你了,现在你回来了,去看看大哥,他应该会见你的……” 夜倾墨粉唇微抿,重重的点了点头,转头对玄临月道:“月,你为了陪我在山村呆了这么久,先去处理你该处理的事情吧,我去看看大哥。” 在他的地盘,任谁也无法欺负夜倾墨,玄临月安抚了几句,临走之际,还威胁了醉月楼,好好照顾保护夜倾墨。 “这是名医醉月楼,我特地带回来给大哥想想恢复玄气方法的。”夜倾墨拉过醉月楼,朝爹娘介绍道。 “醉……原来是醉圣医。”夜如尘感叹一声,没想到闻名天下的醉圣医竟然这么年轻。 他再次佩服起自己的女儿,不仅她自己天赋过人,认识的朋友,一个个都是人中之龙。 夜倾墨没时间再等夜如尘的感叹,拽过醉月楼,直接朝大哥的房间赶了过去。 ———— .. 【143】为《绯色豪3门,小娇妻弄你上瘾!》求月票 “你不是说你大哥中了蛊毒吗?怎么是又成了我帮你大哥恢复玄气?你大哥失去玄气了吗?怎么回事啊?” 一直走到了长廊上,醉月楼这才打开了嘴巴,喋喋不休道。 夜倾墨挑了挑眉,奈何现在他把最后的希望都堵在了醉月楼身上,她忍下撕了醉月楼嘴的冲动,拽着他的手,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都不说话啊,你大哥到底怎么了?我是大夫,你不把所有的症状跟大夫说清楚你让我怎么医治啊?”醉月楼见夜倾墨不理他,不死心的继续喋喋不休。 夜倾墨顿住脚步,猛的一回头,美眸紧锁醉月楼,“所有的问题,等见了我大哥之后,你自个儿问他本人比问我更清楚。” “对哦……你又不是你大哥,问你你也回答不出来。那我去问你大哥吧,你大哥在哪啊?” 在醉月楼的喋喋不休之下,夜倾墨觉得,这次走着来找大哥的路途甚为艰辛。 经过了千辛万苦,她终于走到了大哥的房门。 房门紧闭,房屋周围,散发着一种冷沉的味道。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同于以往敞开大门,迎接阳光的洗尘,大哥的房屋周围,每天都会散发着淡淡的花朵清香。 可是现在没有她喜欢的味道了。 他不再每天出门,笑容满面,迎接新的一天。 连爹娘看他,也会被他怒言叱喝。 这……真的不是大哥会做的! “大哥,我是墨儿。”夜倾墨松开了醉月楼的手,缓缓的走到大哥房屋的门口,犹豫的抬起手,想要敲下,却又忍不住缩回手。 她不知道大哥究竟怎么了,她害怕大哥真的变了。 “别进来!滚――”暴戾的声音从屋中传来,嘶哑透露着无尽的愤怒。 这是大哥的声音,确确实实……是大哥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大哥用这种语气,这种撕裂的嗓音说话。 夜倾墨再次抬起的手在半空中一抖,怔怔的看着门锁。 “你大哥怎么回事?怎么这样对你!”醉月楼顿时无法淡定,猛的拍着房门,大吼道,“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你妹妹为了你的蛊毒心力交瘁,还特地让我给你医治,你不就是中了一点蛊毒,何必这样放弃自己,伤害家人!”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夜凛离轻笑几声,嘶哑的声音令人莫名觉得恐惧,“滚――你们都滚――” “大哥,我是墨儿啊……我回来了。”夜倾墨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她的手落在门锁上,动手用力的推了推,里面已被人反锁。 “大哥,你开门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你不想见我吗?”夜倾墨用力的拍着房门,一旁的醉月楼拼命的拉扯着她的衣袖,她也惘然不顾。 “滚――滚出我的地方。” 里面,只传来这一句话,而之后,不管夜倾墨无论怎么拍门,怎么呐喊,里面的人都不再说任何话。 “小楼子,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闹了!”夜倾墨甩开紧攥着她衣袖不肯撒手的醉月楼。 她现在忙着让大哥开门,哪还有心情跟他闹着玩?! 醉月楼依旧死抓着她的衣袖,低声道:“我听你大哥的声音有些奇怪,听起来声音很大,可明显精气不足。从他的声音听来,他的喘息不顺,气息微弱,应该……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醉月楼,反手抓着他的手,死扣上他的衣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大哥怎么了?!” “命不久矣啊。”醉月楼皱了皱眉头,拍着揪着他衣领的手,“你放开我啦,快让你大哥开门,我替他把脉。” 命不久矣? 他大哥怎么会命不久矣?! 她离开之前,大哥明明还好好的啊! 还带着一家人搬到了墨轩宫,又怎么会突然命不久矣?! 但……大哥突然之间变的这么陌生,竭斯底里的阻止任何接近他房间的人,如果是为了掩饰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不想大家担心他故意而为,这样的解释,好像通顺多了。 “大哥,你再不开门,我就硬闯了。”夜倾墨说话之间,声音颤抖,压抑着心底担忧的恐慌。 “滚――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伴随着一个重物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夜倾墨不再犹豫,直接挥掌将房门拍的粉碎,拉着醉月楼飞身跃入房中。 刚站稳脚步,迎面飞来一个柔软枕头,那枕头上,绣着精美的玫瑰图案,一看便知道是出自二姐之手,这是二姐送给大哥的生辰礼物。 醉月楼忽然扑到夜倾墨的面前,承接了枕头,虽然并不怎么疼…… 夜倾墨从他手中拽过枕头:“你没事跑出来干嘛!” “我以往你大哥暗算你……”醉月楼挠挠脑袋,“幸好只是一个枕头。吓死我了。” “你也知道怕啊!”拽着枕头一巴掌挥在醉月楼的后脑勺上,“你丫就不知道躲开么?凭你的速度我的速度还躲不开么?” 是,那枕头的速度和力度,明显轻柔,丝毫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她更加确定,大哥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突然之间变得暴戾,只是为了隐瞒什么。 “大哥!” 大哥的床榻上,白色帐帘垂下,将里面的情景遮掩的完完全全,半点不露空隙。 “你进来做什么!”从帐帘中,传出夜凛离的声音,他似乎极为愤怒。 夜倾墨小步的靠近床榻,“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都没发生,你站住!你滚!滚离我的房间!不要再进来!”听着夜倾墨的脚步声接近,帐帘猛然一震,似是被人紧紧的揪紧,不难听出,夜凛离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紧张。 夜倾墨与醉月楼对望一眼,醉月楼重重的点点头,肯定道:“屋中有很浓的药草味道,还夹杂着血腥味。” 夜倾墨不再犹豫,闪身上前,强硬的扯开帐帘,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只见夜凛离虚弱的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断了那口气一般。 洁白无瑕的被褥上,布满零星的血迹,有些已经粘在被褥上,有些明显还新鲜着,正顺着被褥缓缓的流下。 而夜凛离的身旁,是一个盛满血布的木桶。 “大哥……” 一看到这个场景,夜倾墨的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她诧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的大哥,那颗心,一点一点的提上,又重重的落下,然后一点点的破碎。 夜凛离无奈的阖上双眸,声音不再如同原来的巨大吼声,轻声无力道:“墨儿,你为何非得这么执着……” “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撑着算什么!”夜倾墨死死的咬着下唇,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 夜凛离,她的大哥,从小对她宠爱有加,无论什么时候,第一想法就是她的心情。可他自己受伤,却一直强撑下来,不吭一声,不让任何人担心。 “我没事……”夜凛离轻轻的勾勒出一道笑容,“不要告诉爹娘,我没事……没事的。” “如果不是你现在受了重伤,我一定会把你从病床上提起来,给你几巴掌!”夜倾墨哽咽着放出狠话,死咬牙关,将一直盯着夜凛离打量的醉月楼拽过来,“小楼子,赶紧给我打个看看,还有救没!” 醉月楼得到了命令,立即忍耐不住的冲上前,二话不说对着夜凛离一阵上下其手,碍于醉月楼是夜倾墨的朋友,夜凛离本身目前没有任何的力气,只得任由醉月楼上下其手。 “墨儿……这是……哪位?”夜凛离终于寻得一时空隙,无力的开口道。 夜倾墨双手抱胸,站在床尾,森冷的看着夜凛离,不冷不热吐字:“醉月楼,救你命来的” “醉……醉圣医?”夜凛离大惊,心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如果是醉月楼出马的话,他身上的伤,兴许真的有机会能恢复过来。 “不要叫我什么圣医啦,我也就只是普通的大夫罢了。”醉月楼手中不停忙碌着,嘴上还能继续喋喋不休,“夜姑娘的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胸闷吗?喉咙里是不是压抑着一股腥甜?体内是不是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和冷流交替的纠缠?” 夜凛离点了点头,“不愧是醉圣医,不过把把脉,就能说出我的感觉。” “小楼子,你刚刚说什么?热流和冷流交替?”夜倾墨倏地站直身子,扑到床边,将醉月楼扔到一边,正色盯着夜凛离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体内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冰火交融内力里无法控制?好像浑身骨头碎裂一般?” “是……”夜凛离淡淡的点了点头,与夜倾墨对视的目光,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夜倾墨脸色更沉:“是不是狗熊四人组对你下手了!” “没有……有太子殿下护着我们玄琼王府,四位长老怎么会对我下手。”夜凛离笑着摇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要再解释了。”夜倾墨拳头紧握,美眸绽放掩饰不住的寒冷,“这是二狗熊和四狗熊的冰火两重天,我曾经中过这招,我最了解。” 夜凛离话音一断,轻叹一声:“大哥不希望你……去报仇……” .. 【144】欺我家人,天涯海家角不放过 看着大哥隐忍伤情不发,一心怕他们担心,夜倾墨双眸迸发烈焰,双手一紧,咬牙切齿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欺我一人,我能忍,则忍,但若欺我家人,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他后悔!” 夜凛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体垂落在床上,“我就是知道……墨儿不希望我们任何人受伤才一直隐瞒伤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喉咙中哼出一声冷笑:“这么说,大哥,以后你三妹我要是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要死不活了,我也瞒着你们大家把,然后一个人默默的死去,你觉得如何?” “三妹!”夜凛离声音骤然变得严厉。 夜倾墨不以为然,“我这不是学习你这个做大哥的好榜样么?” 一句话,将夜凛离瘪的死死的。 她轻哼一声,“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如果爹娘知道你为了隐瞒自己的病情,这几天一直处于异常的怪异现象,她们会怎么想?” 夜凛离低下头,沉默许久,这才吐出一句话:“对不起……” 夜倾墨单手揪住醉月楼的衣领,甩到床边,指着夜凛离道:“你给我安心的救他,不还我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哥,我忒玛就扒了你的皮!” 醉月楼凉凉的瞪了夜倾墨一眼,小声道:“你就不能像个女人吗?救就救嘛……有必要这么凶吗?你这是恐吓大夫耶,你一个吓唬,我一害怕,手就会抖,我手抖的话,我就会扎错针,扎错了穴位,你大哥可能命丧当场……” 夜倾墨忍无可忍,一只手掌盖住他的嘴巴,死死的捂住,扭头看向夜凛离,“大哥,你就把自己放心的交给这小子吧,虽然小楼子看起来很不靠谱,但医术还是挺不错的。” 夜凛离当然相信醉月楼的医术,人称“医圣公子”的醉月楼,是整个大陆都想得到的人,不过现在看起来……传说中神秘的醉月楼……对他的三妹可是言听计从啊。 醉月楼不停的抽打着她的手,似是喘不过气来,夜倾墨这才放过他,扯过他的衣袖擦着手心的口水:“小楼子,乖乖的在这里陪我大哥吧,我先去找二姐了。” “二妹她怎么样了?”夜凛离立即开口问道。 夜倾墨耸耸肩,并不担忧:“她和褚无心那死男人混在一块,我想……应该不用担心她。我去悬崖下再去找找她吧。她应该留了什么线索给我的。” 醉月楼是行动派,直接一针扎上夜凛离,夜凛离有些犯困,沉沉的闭上了双眼,在临睡之前,嘴里喃喃道:“三妹……答应大哥……不要去找长老们报仇……” 夜倾墨一怔,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她拍了拍醉月楼的肩膀,轻声道:“小楼子,我大哥就交给你了。” 醉月楼手速几块的施针,点头应道,随即又小声的加了一句:“小心点,我虽然不知道什么狗熊,什么长老的是什么人,你大哥也劝过你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小心点就好。” 夜倾墨闻言一笑,转身离开了大哥的房间。 连醉月楼都知道她说去找二姐不过是个幌子,大哥也一定知道……她不可能不找狗熊四人组报仇的。 她从玄琼王府出去之后,飞奔到墨轩宫的东南西北宫,分别见过了四位宫主,这才飞身来到主殿。 看到玄临月和极为护法正在商议着什么事情,隐约好像听到了忘忧国,安乐国,弃铭国什么的。 月现在一定正在忙吧,所以……她的事情还是不要麻烦月了。 ―― 山洞中。 夜未晨将从不远的村落借来的衣服扔给褚无心,将他那身带血的衣服拿去洗干净。 等她将衣服晒好之后,褚无心已经站在她身后不远的石头处,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么?”夜未晨冷眸一扫,甩甩手中的水滞,冷哼几声。.info[] 褚无心抱胸,不以为然道:“见过不少美人,只是没见过……传闻中的冷情美人……竟然与传闻中的极为不相似啊。”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褚无心当然不会告诉夜未晨,自从他和她那次相见的意外后,他便开始留心起关于她所有的传闻。 传闻她……曾经的十五年来,她的人生就是顶着废物的名头过了十五年。 玄琼王府是整个凤溟一族的耻辱,也因此备受了许多的争议,而最为受苦的,便是玄琼王府的三位小孩。 但夜未晨面对任何的冷言碎语都淡漠以对,偶尔,夜倾墨会忍无可忍,挥出拳头以王爷千金的身份恐吓那些前来挑衅的人,但夜倾墨不在的时候,无论面对什么,夜未晨都无所谓。 她的美貌,她的睿智,她的冷漠,也让不少的贵公子产生极大的兴趣,并且扬言娶她做小妾的数不胜数,但都被她冷言冷语讥讽之下选择了退出。 后来,太子寿宴,夜倾墨光芒尽显,却忽视了同为废物的夜未晨,夜未晨也是不可多见的天才玄者! 两姐妹再次把玄琼王府带到了一个巅峰的阶段。 只不过夜未晨的光芒被夜倾墨忽略了而已。 传闻中的夜未晨,明明冷漠自命清高,可和他相处的夜未晨,却可爱的像个孩子,会闹小脾气,会有小情绪,也……很会照顾人。 她虽然口中会说些比较难听的话,对他的关心却并不少,他身上的伤,接近心脏的伤口,在她细心的照顾下,恢复了健康。 察觉到褚无心的眼神越来越放肆,这令夜倾墨极为的不自在,拧起小眉头,恶声恶气道:“你还盯着我做什么?” 褚无心面无表情的脸略显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走到夜未晨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臂。 她为了帮他洗衣服,卷起了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臂,触碰上,一片细腻光滑,冰凉剔骨。 他立即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楚的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他手指的温度在她的手臂上三开。 夜未晨的心,陡然一阵跳动,脑海中浮现出那天……他握上她的手,吻上她的唇那一幕。 脸,顿时红透了。 当褚无心擦好她手上水珠后,将她的衣袖卷下,抬起头,却看到一张红的如同一个苹果一般的脸。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褚无心抚上她的脸,轻轻的触碰,滚烫的热度染上他的手掌。 夜未晨反应极大,挥手拍掉脸上的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手重重的被甩开,夜未晨捂着脸,后退了几步,那声音,就犹如那天他吻了她,她抬手挥在他脸上那一巴掌的响声。 夜未晨瞬间的愕然,她立即回神,怒瞪着他:“你到底想怎样啊?” 褚无心看着被甩开的手,一向冷漠而毫无波澜的阴鸷眸子,竟泛起了点点涟漪。 那微微的怒火苗子在眼底扩散,他隐忍着心中的怒意,佯装淡然的开口:“你觉得我想怎样?” “你不要每次都把问题反推到我身上好吗?”夜未晨轻哼,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她仰起头,认真的凝视着他,“褚无心,你真的很好笑,你自己想做什么,何必每次都反问我?我和你的交情,好像还没到达替你做决定的地步吧?” 褚无心忽而跨前一步,拽紧她的手臂,“我和你的交情?那你说……那天我们的那个吻到底算什么?!” 与褚无心的近距离接触,夜未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眼眸深处的火苗正在燃烧,可她却不可服输,“褚无心,你是木族的走狗,你是想杀我三妹的凶手,你是害我们玄琼王府家务宁日的坏人,你凭什么跟我计较那天的吻?况且,那是你强吻我的,你只不过是坐实了我赐给你那个登徒浪子的名号罢了!” 一句话,简简单单轻易的将褚无心所有的话语堵在腹中,将他心中燃烧的火焰全都熄灭。 褚无心无力的松开了她的手,缓缓后退几步,忽的失声惨然笑了几声:“是啊……我是刺杀夜倾墨的罪人,我是让玄琼王府从此不再平静的罪人……我有什么资格在你身边……”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的落寞,苍白,明明是在笑着,却只能看出无尽的苍凉。 夜未晨心一痛,却倔强的转过头,背对着他,不敢再看他眼中任何的痛楚,她害怕她会忍不住心软,忍不住失守,忍不住的沉沦在他的怀里。 她努力的吞咽下几口唾沫,抚平自己无法平静的心,极为淡然的开口道:“褚无心,你的伤已经好了吧。” “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伤永远不要好,你就这么安静的照顾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夜未晨轻笑,继续道,“既然好了,我们就出去吧,我爹娘和三妹他们都在担心我。” “好。” 仅仅只有这么一个淡然的回应。 “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们谁也不欠谁。” “好。” “之后就算再见面,也还是陌生人。” “好。” “如果你继续当木族的走狗刺杀我三妹,我会毫不犹豫再给你一剑,绝不会救你。” “好。” …… 他的一个字回答,令夜未晨的心阵阵发疼。 她知道,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他们命中注定了是敌人。 一个忠心不二的男人,一个爱妹如命的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所以,从此以后,即使相见,也只是路人。 ― .. 【1415】合不合作,你们决定 夜倾墨直奔太子府,飞身窜入了太子府中,猫腰缩在某颗大树上,视线在太子府中穿梭。 目光落在了府中最大的房间上,她翻身跃下,悄然无声的落在了屋檐上,闪下身子,双手悄然推开了窗户。 她闪身跃入,手中的动作与极快的速度,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依旧引起了凤溟逸的关注。 “什么人?!”还躺在床上的凤溟逸忽而跃身而起,一股玄气袭来,再转眼,凤溟逸已经飘然来到她的身后,刀光一寒,落在她的眼前。 夜倾墨灿灿笑了笑,反手挡住挥来的长剑,翻身离开他的钳制,脚尖一点,落在他的床上。 “凤溟逸,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恨不得杀了我?”夜倾墨勾起二郎腿,一抖一抖。 “墨儿?”凤溟逸收好长剑,眸中满含惊喜。 夜倾墨偏着头,“现在才认出我啊。” “你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神秘。”凤溟逸快步上前,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深深的嵌在她的脸上。 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 这段时间,父王一直在劝说着他,让他选择其他的女子成为他的太子妃,比夜倾墨漂亮,温婉,更能母仪天下的女子多不胜数,可他的目光,唯独落在夜倾墨身上,才有动心的感觉。 夜倾墨轻笑几声,惬意的靠在他那张偌大的床上,“还差点让你当成刺客给杀了,幸好我躲得快,看来下次找你的时候,必须先出声了。” 凤溟逸只是笑了几声。 “我也不拐弯抹角,你应该知道……木族的人现在已经彻底的牵制了朝廷所大部分事情,我想,过不了多久,木族的人定然无法忍受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造反的几率很大。” 凤溟逸的笑容停在了唇边,他脸色微沉,默默的点头道:“的确如此,木族现在掌握了部分兵权,而褚无心对金牌命令忠心不二,很可能把兵权交出去。” “你有没有想过除掉木族的势力,造就自己的势力,未来登基的时候有自己的基础。”夜倾墨眨了眨美眸,狡黠笑意在她眼底弥漫。 凤溟逸倏地抬头,“你说削落木族的势力?你可知木族势力多么广泛?我和父王两人想过无数办法,都没有什么极好的方法。而且,在众多木族耳目下,我们完全无法做任何小动作。” 夜倾墨一挑眉,淡淡道:“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 “你的意思是……”凤溟逸心里一跳,眉头微微皱起,“让我寻求安乐国和弃铭国的帮助?” 夜倾墨竖起食指,在半空摇晃着:“安乐国也有大部分木族的势力存在,如果他们想造反,我想安乐国会帮助他们,而弃铭国最近似乎有了统一天下的浮动,你不如趁这个势头,以太子的名义要求合作,等木族势力铲除,答应送他们一座城池。” “还让我送弃铭国一座城池?!”凤溟逸当即摇头,“不可能,忘忧国势力乃三国之首,屈尊与弃铭国合作已是他们弃铭国的荣幸!” 夜倾墨冷笑不已,斜睨着他:“既然你觉得你跟弃铭国的合作是屈尊,那你就等着你这个尊贵的太子下台吧。况且,你以为忘忧国之首的势力还是你们凤溟一族的吗?” 果然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太子。 夜倾墨的一番冷嘲热讽,让凤溟逸沉思了许久,他这才慢慢的点头,“我知道了。” 夜倾墨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凤溟逸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已经取得四大家族的合作,夜心心也的确是在我手上,等你和弃铭国合作之后,我便开始我的行动。” 凤溟逸拧眉,诧异道:“你早就已经准备铲除木族了吗?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事情?” “因为……木族的人得罪了我。”夜倾墨阴测测的笑了笑,“我夜倾墨的人生宗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不误!” 她美眸中闪烁着灼灼的光华,凤溟逸一怔,心中暗叹,幸好,他和她不算是敌人。 夜倾墨双手合掌,“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现在……我得去找四只狗熊练练手脚。” 凤溟逸反射性的抓住夜倾墨的手臂,“墨儿,不要单独去找四位长老,他们……都是天玄者,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夜倾墨甩了甩手,轻勾唇角:“我只是把我的计划提前了,只要夜心心在我手上,他们不敢真正的动我。而且,我不是单独一人,四大家族的人会安排人保护我。” 她双眸忽而露出肃然的申请,“凤溟逸,你如果真的想守住忘忧国,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 说完,她不再等凤溟逸有任何的话语,一个飞身,从窗子窜出,一眨眼,她的声音已消失在夜空之中。 ―― 长老府。 四位长老坐在大厅中面面相觑,似是讨论着什么东西,却没有得到结果。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愁苦。 大厅内,寂静无声。 许久,大长老终于忍无可忍开口,愤恨道:“夜心心那丫头什么人不惹,非要去惹那个妖女,看看现在成什么样了?” 二长老点头附和:“若不是夜心心,我们现在早就已经掌权天下了!” 五长老从椅子上蹦跳起来,抓挠着头上的白花胡须:“就是就是,所以我们根本就不要再管夜心心了,那丫头只会给我们惹麻烦,等我们把忘忧国拿到手之后,死妖女我们想让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但……心心毕竟是我们木族唯一血统正统的后代。”四长老低沉阴狠的声音轻易的将其他三个人的声音压制下去。 “现在不是已经冒出了一个……”五长老翻了一个白眼,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四长老严厉的打断。 “住嘴!”四长老的声音很是阴沉,白花的胡须随风而动,难掩他眸中那抹狠戾的目光,“五长老,虽说这是长老府,但有些话不该说的就别说。” 大长老也赞同的点头:“隔墙有耳,这件事情我们日后再议。” “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这夜心心,我们究竟还要不要?”二长老抚了抚胡须。 “哐――” 掩住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抹黑色的身影犹如鬼魅般窜进了大厅。 夜倾墨大摇大摆的走进大厅,嘴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悠然自得。 “妖女,你居然敢擅闯长老府!” 夜倾墨双手抱胸,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不应该说是坐,而是斜躺着。 她抬起双腿,搭上身侧的桌椅,上方的茶水杯被踹飞出去,落在地毯上。 她吊儿郎当,没有大家闺秀女子的风范,也没有直接闯入长老府的害怕,也不带任何敌意,就这么悠然自得的笑着。 “你们不打算要夜心心了啊。”夜倾墨挑挑眉,邪邪一笑。 四长老正好坐在她的身侧,她双脚搭在茶桌上的那一头,也好巧不巧的,她一边抖着她的腿,那沾着不少泥土的鞋子还划过四长老的衣服,留下一个个完美的印记。 四长老眉头一皱,立即站起身,扯过肩膀处的白色衣袍,“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味道……” 这么臭! 夜倾墨是炼药师,还是一个跟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的炼药师,所以……四长老一被夜倾墨触碰到了,而且这味道特别的奇怪,就惊觉自己是不是被下毒了。 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抬手拼命的擦拭着白袍上的污滞。 夜倾墨一脸诧异的瞪大眼睛,又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刚刚出门不小心踩了狗屎,真不好意思,抹到四狗熊身上了。” 狗……屎?! 四长老的脸色颜色不停变化,最后变成铁青,看着手中的狗屎和衣服上的狗屎,嗖的一声窜入了房屋之后。 “妖女,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大长老拍案而起,这夜倾墨明显就是故意的! 夜倾墨俏皮一笑:“我来啊,是为了跟你们谈一笔交易。” “交易?”五长老大笑起来,尖锐的嗓音刺耳至极,“我们有什么交易可谈?” “你们真的不想要夜心心了?”夜倾墨闪烁着眸中的光华,带着无尽的狡黠。 “夜心心在你手上?”大长老狐疑的目光落在夜倾墨身上,上下打量,“妖女,休想欺骗本长老!心心若在你手上的话,你定然不会放过她!你又怎么会用她来跟我们谈交易。” 夜倾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备受冤枉的委屈模样,娇声道:“我可是个心地善良的菇凉,怎么会对夜心心下手呢。夜心心在我这里,活的好好的。” 三位长老互相对望了一眼,“你有什么目的?” 夜倾墨翻身而起,站在大厅中央,双手抱胸,视线在三人之间徘徊一阵,“我愿意把夜心心交给你们,但我的条件是……一旦木氏一族夺取忘忧国,我玄琼王府便取而代之,成为忘忧国五大家族之首,而我夜倾墨,要成为忘忧国的将军!” 一句话,让大长老的脸色变换不停。 许久,他才保持淡然,道:“夜倾墨,本长老对陛下忠心不二,你竟敢血口喷人!”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欺身上前,纤细的手指在长老身上轻轻的戳了戳,妩媚笑容挂在脸上,“大狗熊,现在这里就我们这几个人,你何必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们的目的我很清楚,而我要的并不多,如果你们不愿意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长老缩回头,避开夜倾墨的触碰,与二长老视线交会。 他们木族的想法,其实早已经在不经意显露出来了,基本上朝廷上的人都清楚,而作为他们的敌人的夜倾墨,对此事也极为清楚。 当即,大长老也不再伪装忠臣,嗤笑一声:“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夜心心在我手上。”夜倾墨邪笑不已,她微微仰起头,与大长老对视,眸中,她的认真和狂妄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似是可以看透人心,大长老下意识的移开了目光,坐了下来,看向一旁的二长老,“夜倾墨,看不出来你的野心还挺大。” “每个人都有野心。”夜倾墨浅笑一声,退后了几步,“我的野心不如狗熊四人组的野心大,我只想为我玄琼王府正名,然后让我上战场杀敌而已。” 她顿了顿,极为自信的笑了:“当然,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话,也可以不谈这笔交易。不过,夜心心我就会自行处理,而忘忧国,我夜倾墨也会一个人吞下去。” 大长老的脸色一暗,这女孩,野心极大,而且狂妄自大,光明正大的说出吞下一整个忘忧国的话,恐怕整个大陆,就只有夜倾墨这一个人敢这么说吧。 “我是来谈交易的,不是来逼迫你们的,你们要怎么决定,那都是你们的事,一切对我而言,都无所谓。”夜倾墨悠然自得的笑着,随即转过身子,“我先走了,我说的话,你们自个儿想想吧,在我下次找你们的时候,给我一个答复。” 她的脚才刚刚踏出房门,大长老追出门外,已经不见她的踪迹。 大长老心中一阵胆寒,这妖女的速度……又快了。 他转身回到房中,恰巧四长老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环视着周围一圈,皱起了眉头:“妖女呢?” 大长老缓缓摇了摇头:“她已经走了。” “你怎么能放她走!”四长老脸色极为阴沉,那双凌厉的眼眸,似乎恨不得把夜倾墨碎尸万段。 居然让他堂堂四长老把狗屎认作了毒药,还用手去抹…… 大长老面色犹疑,四长老一向是他们长老中最为聪明的一个,如果他知道了夜倾墨刚刚所说的话,定然会拒绝此事。 但……夜心心是他们木族唯一的正统后代,不要不行! 大长老还在犹豫之际,五长老已经将夜倾墨刚刚说的话转述给了四长老。 他说完之后,接收到大长老的一个狠狠的怒目相对,五长老缩了缩脖子,委屈的嘟起嘴巴,缩回座位上。 四长老听后,眸中闪过阴冷而诡异的目光,他沉思许久,忽而露出一抹笑容:“既然妖女亲自上门送死,我们就成全她。” 坐在屋顶上的某女,唇边扬起了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 .. 【146】缺乏自】信的夜未晨 凤溟逸听了夜倾墨的话,躲过了木族的眼线,和弃铭国达成了一致。 原本夜倾墨还以为……像弃铭国这样表面上安于现状的国家,是不会这么轻易同意和凤溟逸合作,却从凤溟逸的口中得知,当他才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弃铭国便一口应承了下来,还拒绝了一座城池的相赠。 凤溟逸听后,极为诧异,问其原因,弃铭国只是道:“这是弃铭国为了一个人,选择无条件相助。” 但那个人是谁,弃铭国始终不愿意透露。 “不管那个人是谁,弃铭国愿意帮忙就很好了。”夜倾墨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觉得……弃铭国口中说的那个人,是你。”凤溟逸抿了抿薄唇,眉头微蹙, 夜倾墨好笑的抬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能让人放弃所有利益,只求对方开心的人,只有你。”凤溟逸声音柔和,目光也柔和,满含的情意。 “你想多了,不可能是我。”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 她从未去过弃铭国,也从来没有跟弃铭国的人打交道,人家凭啥为了她一个陌生人放弃所有的利益? 夜倾墨也懒得再跟凤溟逸废话,径直起身,“我先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你好好的准备你该准备的东西吧。” 也不等凤溟逸的回答,她已经率先离开了太子府。 从太子府出来,一抹白色的东西跳上了她的肩膀,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夜倾墨的身上磨蹭。 她轻轻拍了拍小脑袋,“邪云,你怎么来了?” “喵~喵喵喵~”邪云探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眨着红色的眼眸,极为兴奋。 随即,一金一蓝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主人,你冷落我们好长一段时间了……”玄玺可怜兮兮的蹭上夜倾墨的手臂,金色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委屈的泫然欲泣。 子湖双手抱胸,湖蓝的眼眸带着一丝冷清:“是你让我成为你的幻兽,却在任何时候都不将我带在身边,这样还算是幻兽么?” 夜倾墨从悬崖消失的那几天,他和玄玺两兽几次想要传送到夜倾墨身边,但不知为何,无论怎么利用幻兽和主人之间的桥梁,都探测不到夜倾墨的存在,当时……他们两只幻兽都快急疯了。 夜倾墨搂着邪云,走到子湖的面前,揉了揉他一头湖蓝的头发,笑米米道:“对不起啦,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你们带在身边。” 子湖冷哼一声,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掰开夜倾墨揉他头发的手。 夜倾墨笑的更欢,看着怀中的邪云,以及陪伴在她身边的两只幻兽,心中满满的幸福。 “主人,月主子让我们告诉你,二小姐回来了,现在已经在墨轩宫,但她一回来就面无表情,看谁都好像欠了她几十万两黄金似的,后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肯见。”玄玺不甘寂寞,立即凑上自己的脑袋。 子湖淡然的搭上一句:“就连我告诉二小姐关于大少爷受伤的事情,她也无动于衷,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 夜倾墨一怔,前段时间大哥变得西里古怪的,现在轮到夜未晨了? 连大哥受伤的消息她都无动于衷,夜未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再多想,夜倾墨放下了接下来要安排的事情,带着三只幻兽飞回了墨轩宫。 夜倾墨和爹娘打了招呼后,忘记刚刚的承诺,直接丢下了三只幻兽,飘往二姐的方向。 玄玺:“看吧,主人什么时候都抛弃我们……强烈要求换个主人!” 子湖:“这个不信守承诺的女人!” 邪云:“喵~” 夜倾墨悄然的推开夜未晨的房门,窜入房中。 房中漆黑一片,无灯无光。 她一眼便看到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内的二姐。 “黑,你怎么了?”夜倾墨快步上前,坐在夜未晨的身边,侧过头看着她。 夜未晨动了动身子,却并没有开口,直接将头埋的更深。 她的身子在发颤,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夜倾墨微叹一声,单手楼主夜未晨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扶到她的身上。 她双手圈着夜未晨,柔声道:“黑,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对我说的?” 夜未晨静静的靠在她的怀里,那克制的哭泣声,逐渐的变大。 而夜倾墨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不再开口询问什么,让她哭,让她宣泄。 这种安静,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夜未晨哭的累了,眼泪也不能再滴落了,夜未晨才开口了。 “夜,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撕心裂肺……”夜未晨趴在她的肩膀上,抽噎着说道。 夜倾墨轻轻一笑,声音轻柔:“你爱上了褚无心?” 从上次刺杀开始,她就感觉到夜未晨对褚无心的态度显然与别人不同,在褚无心的面前,夜未晨才真的像一个人一样,有她的情绪,话也比较多。 她的直觉果然没错,黑和褚无心两人……有jq! 夜未晨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恩。” “他爱你吗?” “他爱……吧。”夜未晨有些迟疑回答。 “你觉得……他是我们的仇人,所以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夜倾墨揉了揉她的头,一向没有冷若冰霜的黑,终于也有了动心的对象。 虽然对方,她是不怎么喜欢,甚至说的上是厌恶,不过……只要对方喜欢黑,而黑也喜欢对方的话,她倒是愿意将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夜未晨再次点点头,“我知道……我和他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忘记他。” 夜倾墨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头,故作生气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了。你这个傻瓜,喜欢就去争取啊,没必要为了我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我……” “傻瓜!”夜倾墨板正她的身子,让她跟自己对视,“我们是好姐妹,从二十一世纪一起来到这里,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的?如今我的身边有了月,不能按照约定在日后的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而你终于也有了动心的对象,你为什么要这么容易放弃?” 夜未晨低垂下眼帘,语意幽幽道:“夜,你可知……褚无心他这个人有多么的顽固不化,他对金牌的忠心已经超越了爱我!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我究竟是帮着你杀他?还是我帮着他刺杀你?!” 夜倾墨轻笑了一声,再次将她搂紧怀里,下巴抵在她纤弱的肩膀上,“傻瓜,你就没有信心能改变他吗?你都能让一颗石头有心,有感情了,难道还怕改变不了石头的顽固吗?” “那……如果我不能改变呢?”夜未晨的啜泣声逐渐的小了。 “你能,只要是黑,就一定能改变。”夜倾墨笑米米的说到,“因为……我们就是奇迹的创造者,只要我们想,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们。” “奇迹的创造者……”夜未晨喃喃自语,似是明白了什么,“我能创造奇迹吗……” 夜倾墨笑着摇头,“黑,从很久以前,我刚认识你开始,你对待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一直到了玄夜大陆,你依旧没有改变你的性格,这是因为你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不相信任何人,宁愿用冷漠的面具对待任何人。而如今,第一次遇到爱情的你,却失去了对自己信心,我知道你有多爱褚无心。” 她的手指挑起夜未晨的下巴,认真的看着她,“所以,不要为了我而放弃自己的爱情,我会内疚。” 夜倾墨也不再多说,拍了拍夜未晨的肩膀,站起了身,“好啦宝贝,你自己想想吧,你放心,褚无心那人我还挺喜欢的,为了你,下次见面尽量的不跟他开枪。对了,你心情好一点的时候记得去看看大哥。” “夜,谢谢你。” “咱们两人谁跟谁来着,何必这么客气。” 翻了个白眼,夜倾墨摆摆手,打开门,转向了大哥的院落。 感情这事情,局外人只能提个醒,说个理,最重要的还是当局者自个儿理清楚。否则她无论多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用。 她才刚刚走到大哥的院落,便看到院内是一片青烟袅袅……犹如仙境…… 夜倾墨眉头一拧,眼角一抽,快步走进院落,便看到醉月楼正蹲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灶炉前烧火,一股浓重的药味传来。 “小楼子,你在干什么?!” 醉月楼从烟雾中抬起头,指着灶上的东西道:“我在……我在熬药啊。” “熬什么药,你不会在炼丹炉里炼药吗!有必要搞得像失火现场一样吗?!”夜倾墨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不是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药炼丹炉内炼制效果比较好,但有些药就必须用温火慢慢的熬才有效果。”醉月楼一板一眼的解释着,“你等等啊,等我熬完这碗药之后,周围的雾气就会散了,这不是烧火烧出来的烟雾,而是熬药的气体,你没有闻到空气中全都是药物的味道吗?” 夜倾墨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淡定道:“很好,你慢慢的熬药,我进屋看大哥!” .. 147】一个时辰一巴掌 夜凛离早已听到门外夜倾墨的声音,当夜倾墨推开房门的时候,他便出声喊道:“墨儿。(..info无弹窗广告)” “大哥,有没有觉得舒服了一点?小楼子有没有用心的医治你?”夜倾墨快步走到床边,抢在夜凛离自己挣扎起身之前,扶住他。 夜凛离含笑点头:“醉圣医很用心,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地了。” 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算那小子听话,大哥你也很听话。” 夜凛离无奈笑了笑,他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润,总算是有些血色了。 联想到她刚回到墨轩宫看到受伤的大哥时,那一个木桶里堆满了血迹的布条,床榻之上,满是血迹,严重的失血过多啊! 现在大哥的脸色甚好,可见醉月楼对夜凛离的用心照顾。 夜倾墨从空间戒指取了不少珍贵补血的药材递给夜凛离:“这是补血的,你让小楼子按时给你吃。” 说着,她又翻了翻,挖出几颗伤药,“还有这些,都是从兽窟有灵气的药草炼制的,对你的伤口很有用处。” 几瓶药瓶堆在夜凛离身上,夜凛离虽然对药方面的事情不太懂,但最起码,他闻到从药瓶内传来的药味就知道……那些药都是珍贵的药! “墨儿,不用了,这些药材你先留着,大哥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不要浪费这些药材。”夜凛离连忙推拒。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硬将那些药瓶塞给夜凛离:“大哥,你犯不着替我省药,你三妹我可是十三级炼药师,想要什么药还怕没有么?你就放心的吃,有病治病,没病强身,要多少,你三妹我就能拿多少出来。” 夜凛离听她这么说,这才勉强收下,他的心跳频率却开始加速,他三妹真的是个奇才,十二级炼药师已经是个瓶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便冲到了十三级,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十三级的炼药师了吧。 他绝对相信,十三级炼药师炼制出来的药丸如果放在拍卖场拍卖,价值连城啊! 就这么面不改色的给了他好几座城池…… 夜倾墨并不知道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将药瓶送到他手里,她也就放心了,拍拍手,“好了大哥,我还有事得去办,你就好好养伤吧。”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大哥,二姐回来了,不过她好像有了感情上的苦恼,所以……她如果来看你的话,你得小心说话,别把二姐惹哭了。” “晨儿有感情的苦恼?这是怎么回事?”夜凛离诧异极了,一个不小心,两个妹妹都被别的男人勾搭去了,“墨儿,你回来――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男人是谁?!你赶紧回来――” 但夜倾墨走的是那个快啊,一眨眼人已经离开了夜凛离的院落。 ―― 兽窟入口处。 “主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子湖湖蓝的眸子一眨一眨,有些担忧的问道。 夜倾墨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坐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玄玺正半跪在地上为她捶着小腿,“就这么做,你们好好的看着那女人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夜倾墨的正对面,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地上,身上绑了一条粗粗的绳索,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四肢各缠了几根闪烁耀眼光芒的铁丝。 “夜倾墨,你这个践人!你这个废物!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啊!!” 嘶哑的话语从她的喉咙中溢出。 “夜心心,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夜倾墨一派大姐大的模样,挥了挥手,子湖会意,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壶美酒,倒了一杯递给夜倾墨,极为恭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我和狗熊四人组谈好了,今天啊,是特地把你还给他们的。” 夜心心大笑了几声,极尽讽刺,“践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会这么好心?” “总而言之,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上,我要你死,你想活也活不了,我要你活,你想死也死不了!”夜倾墨重重放下手中的美酒,美眸轻佻,狡黠与冷漠的光华在她的眼眸深处流转。 夜心心的身后站着一个浑身都被黑色包裹的女子,她手中的银色钢丝将夜心心四肢紧紧的缠绕。 见夜心心极为不听话,她猛力一个拉扯,钢丝嵌入夜心心本就没有复原的肌肤,夜心心忍受不住,痛苦吟叫。 “桃子,够了。”夜倾墨摆摆手,继而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她毕竟是我跟四只狗熊谈判的筹码,别搞坏了。” “是。”桃子冷淡的回答。 现在正是她和狗熊四人组约好交易的时间,而地点由夜倾墨决定。 早在她去看二姐之前便已经捎信跟狗熊四人组说明了地点,等了这么久,也不见狗熊四人组的身影。 子湖和玄玺等的极为不耐烦,夜倾墨却好以整暇的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并没任何不爽之意。 “主人,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要不要我去长老府探探底?”玄玺不耐的抖着脚,一脸的烦闷。 “不用,他们……很快就会来了。”夜倾墨笑的极为有信心,她就不信,她的条件开的这么好,木族的人不会上钩。 邪云一跃,跳到玄玺的肩膀上,小小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似是在安抚着他的情绪。 正在这时,周围树枝哗啦啦直响,夜倾墨凝神,表面虽是坦然自若,但她的每个感官,都撑开了防护。 “妖女,你竟然把我们木族唯一的后代折磨成这样!”五长老的声音随即传来,很快,他已经飞速窜到了夜心心的身边,手还没伸出去,只听得夜心心一阵惨叫,夜心心已被钢丝提起落在夜倾墨的一旁。 “你这是什么意思?”二长老紧随而来,担忧的目光紧随着夜心心。 夜倾墨缓缓站起身,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她那一脚,正好踩在夜心心的手背上,她浑然不觉,还故意原地踏步了几脚,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狗熊四人组,距离我给你们书信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吧,你们既然这么没有诚意合作,我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将夜心心交给你们。” “你……”五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夜倾墨,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大长老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打着圆场道:“夜姑娘,这件事是吾等的不对,请见谅。” “两个时辰前,我的幻兽把书信送到了五狗熊的手上,两个小时后,我才等到你们,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本姑娘在这里风吹雨打的呆了两个时辰,你们该如何赔偿我?”夜倾墨双手抱胸,对大长老的客气恍然不顾。 大长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抖了抖嘴皮,强忍下怒火,淡定道:“五长老性子较为顽劣,记性一向也不怎么好,拿着书信看到玩乐的东西一时就忘了这事,一直到前不久他才想起来,我们一看到书信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哎,我们这几个几百岁的老头子了啊,越老越不中用了,夜姑娘还请见谅。” 一番话,说的是那个情真意切。 却说的夜倾墨嘴角泛起阵阵冷笑。 她扬眉,挑唇,一脸傲然的笑着,“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刚落,她脚尖一点,人已经飞到了五长老的面前,抬起手二话不说便甩了五长老两个耳光,一眨眼,又回到了刚刚站立的地方,她的脚,还是好巧不巧的踩在夜心心的手背上。 夜心心早已经没有喊痛的力气了。 “妖女,你竟然……我要杀了你!”五长老顿时抓狂了,张牙舞爪的就要跳上前对夜倾墨动手。 夜倾墨撇撇嘴,嫌脏似的拍了拍手,“一个巴掌还清一个时辰的债,算你赚了。” 大长老连忙拦住五长老,强忍着怒意,“既然夜姑娘已经出了气,是不是应该把……木族后人交给我们?” 夜倾墨笑的极欢,而脚下的夜心心似乎听到了自己的称呼,听到了大长老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朦胧中看到四位长老就在她不远的前方,心中满满的暖意。 夜倾墨恍然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踩着夜心心,立即佯装惊讶的跳开了脚:“哎呀,我怎么踩到你了呢,你怎么都不吭声,真是的。” 她那无辜的模样,让人一阵无语。 当然,也有又怒不敢言的几人。 夜心心嘶哑着嗓子喊道:“践人,你装什么装,你敢说你刚刚不是故意的吗!” “住嘴!”大长老一声怒吼,瞪着夜心心,随即放缓了语气,“夜姑娘,心心这丫头从小就让我们给惯坏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她这个小姑娘了。” “大狗熊此言差矣,我也是个小姑娘啊,心心表妹只是比我小了那么几个月而已。”夜倾墨笑容未变,弯腰提起夜心心的衣领,将她吊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哎呀呀,心心表妹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怎么变得这么惨,哎,美人变丑人,也就几个步骤而已。” 夜心心还想暴动,大长老立即上前一步,抢在夜心心开口前提高音量道:“既然已经确定么盟友关系,还请夜姑娘将木族后人还给木族。 .. 【148】重复了8勿订! 夜凛离早已听到门外夜倾墨的声音,当夜倾墨推开房门的时候,他便出声喊道:“墨儿。.info[]” “大哥,有没有觉得舒服了一点?小楼子有没有用心的医治你?”夜倾墨快步走到床边,抢在夜凛离自己挣扎起身之前,扶住他。 夜凛离含笑点头:“醉圣医很用心,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过不了多久,就能下地了。” 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算那小子听话,大哥你也很听话。” 夜凛离无奈笑了笑,他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润,总算是有些血色了。 联想到她刚回到墨轩宫看到受伤的大哥时,那一个木桶里堆满了血迹的布条,床榻之上,满是血迹,严重的失血过多啊! 现在大哥的脸色甚好,可见醉月楼对夜凛离的用心照顾。 夜倾墨从空间戒指取了不少珍贵补血的药材递给夜凛离:“这是补血的,你让小楼子按时给你吃。” 说着,她又翻了翻,挖出几颗伤药,“还有这些,都是从兽窟有灵气的药草炼制的,对你的伤口很有用处。” 几瓶药瓶堆在夜凛离身上,夜凛离虽然对药方面的事情不太懂,但最起码,他闻到从药瓶内传来的药味就知道……那些药都是珍贵的药! “墨儿,不用了,这些药材你先留着,大哥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不要浪费这些药材。”夜凛离连忙推拒。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硬将那些药瓶塞给夜凛离:“大哥,你犯不着替我省药,你三妹我可是十三级炼药师,想要什么药还怕没有么?你就放心的吃,有病治病,没病强身,要多少,你三妹我就能拿多少出来。” 夜凛离听她这么说,这才勉强收下,他的心跳频率却开始加速,他三妹真的是个奇才,十二级炼药师已经是个瓶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便冲到了十三级,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十三级的炼药师了吧。.info[] 他绝对相信,十三级炼药师炼制出来的药丸如果放在拍卖场拍卖,价值连城啊! 就这么面不改色的给了他好几座城池…… 夜倾墨并不知道大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将药瓶送到他手里,她也就放心了,拍拍手,“好了大哥,我还有事得去办,你就好好养伤吧。”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大哥,二姐回来了,不过她好像有了感情上的苦恼,所以……她如果来看你的话,你得小心说话,别把二姐惹哭了。” “晨儿有感情的苦恼?这是怎么回事?”夜凛离诧异极了,一个不小心,两个妹妹都被别的男人勾搭去了,“墨儿,你回来――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男人是谁?!你赶紧回来――” 但夜倾墨走的是那个快啊,一眨眼人已经离开了夜凛离的院落。 ―― 兽窟入口处。 “主人,你确定要这么做?”子湖湖蓝的眸子一眨一眨,有些担忧的问道。 夜倾墨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坐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玄玺正半跪在地上为她捶着小腿,“就这么做,你们好好的看着那女人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 夜倾墨的正对面,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地上,身上绑了一条粗粗的绳索,在阳光的照耀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四肢各缠了几根闪烁耀眼光芒的铁丝。 “夜倾墨,你这个践人!你这个废物!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啊!!” 嘶哑的话语从她的喉咙中溢出。 “夜心心,我说了,我不会杀你。”夜倾墨一派大姐大的模样,挥了挥手,子湖会意,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壶美酒,倒了一杯递给夜倾墨,极为恭敬。 夜倾墨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我和狗熊四人组谈好了,今天啊,是特地把你还给他们的。” 夜心心大笑了几声,极尽讽刺,“践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你会这么好心?” “总而言之,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我手上,我要你死,你想活也活不了,我要你活,你想死也死不了!”夜倾墨重重放下手中的美酒,美眸轻佻,狡黠与冷漠的光华在她的眼眸深处流转。 夜心心的身后站着一个浑身都被黑色包裹的女子,她手中的银色钢丝将夜心心四肢紧紧的缠绕。 见夜心心极为不听话,她猛力一个拉扯,钢丝嵌入夜心心本就没有复原的肌肤,夜心心忍受不住,痛苦吟叫。 “桃子,够了。”夜倾墨摆摆手,继而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她毕竟是我跟四只狗熊谈判的筹码,别搞坏了。” “是。”桃子冷淡的回答。 现在正是她和狗熊四人组约好交易的时间,而地点由夜倾墨决定。 早在她去看二姐之前便已经捎信跟狗熊四人组说明了地点,等了这么久,也不见狗熊四人组的身影。 子湖和玄玺等的极为不耐烦,夜倾墨却好以整暇的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并没任何不爽之意。 “主人,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要不要我去长老府探探底?”玄玺不耐的抖着脚,一脸的烦闷。 “不用,他们……很快就会来了。”夜倾墨笑的极为有信心,她就不信,她的条件开的这么好,木族的人不会上钩。 邪云一跃,跳到玄玺的肩膀上,小小的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似是在安抚着他的情绪。 正在这时,周围树枝哗啦啦直响,夜倾墨凝神,表面虽是坦然自若,但她的每个感官,都撑开了防护。 “妖女,你竟然把我们木族唯一的后代折磨成这样!”五长老的声音随即传来,很快,他已经飞速窜到了夜心心的身边,手还没伸出去,只听得夜心心一阵惨叫,夜心心已被钢丝提起落在夜倾墨的一旁。 “你这是什么意思?”二长老紧随而来,担忧的目光紧随着夜心心。 夜倾墨缓缓站起身,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她那一脚,正好踩在夜心心的手背上,她浑然不觉,还故意原地踏步了几脚,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狗熊四人组,距离我给你们书信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吧,你们既然这么没有诚意合作,我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将夜心心交给你们。” “你……”五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夜倾墨,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大长老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打着圆场道:“夜姑娘,这件事是吾等的不对,请见谅。” “两个时辰前,我的幻兽把书信送到了五狗熊的手上,两个小时后,我才等到你们,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本姑娘在这里风吹雨打的呆了两个时辰,你们该如何赔偿我?”夜倾墨双手抱胸,对大长老的客气恍然不顾。 大长老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抖了抖嘴皮,强忍下怒火,淡定道:“五长老性子较为顽劣,记性一向也不怎么好,拿着书信看到玩乐的东西一时就忘了这事,一直到前不久他才想起来,我们一看到书信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哎,我们这几个几百岁的老头子了啊,越老越不中用了,夜姑娘还请见谅。” 一番话,说的是那个情真意切。 却说的夜倾墨嘴角泛起阵阵冷笑。 她扬眉,挑唇,一脸傲然的笑着,“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刚落,她脚尖一点,人已经飞到了五长老的面前,抬起手二话不说便甩了五长老两个耳光,一眨眼,又回到了刚刚站立的地方,她的脚,还是好巧不巧的踩在夜心心的手背上。 夜心心早已经没有喊痛的力气了。 “妖女,你竟然……我要杀了你!”五长老顿时抓狂了,张牙舞爪的就要跳上前对夜倾墨动手。 夜倾墨撇撇嘴,嫌脏似的拍了拍手,“一个巴掌还清一个时辰的债,算你赚了。” 大长老连忙拦住五长老,强忍着怒意,“既然夜姑娘已经出了气,是不是应该把……木族后人交给我们?” 夜倾墨笑的极欢,而脚下的夜心心似乎听到了自己的称呼,听到了大长老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朦胧中看到四位长老就在她不远的前方,心中满满的暖意。 夜倾墨恍然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踩着夜心心,立即佯装惊讶的跳开了脚:“哎呀,我怎么踩到你了呢,你怎么都不吭声,真是的。” 她那无辜的模样,让人一阵无语。 当然,也有又怒不敢言的几人。 夜心心嘶哑着嗓子喊道:“践人,你装什么装,你敢说你刚刚不是故意的吗!” “住嘴!”大长老一声怒吼,瞪着夜心心,随即放缓了语气,“夜姑娘,心心这丫头从小就让我们给惯坏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她这个小姑娘了。” “大狗熊此言差矣,我也是个小姑娘啊,心心表妹只是比我小了那么几个月而已。”夜倾墨笑容未变,弯腰提起夜心心的衣领,将她吊起,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哎呀呀,心心表妹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怎么变得这么惨,哎,美人变丑人,也就几个步骤而已。” 夜心心还想暴动,大长老立即上前一步,抢在夜心心开口前提高音量道:“既然已经确定么盟友关系,还请夜姑娘将木族后人还给木族。” .. 【149】一山更1比一山高(元旦快乐) 四长老瞪大眼睛,阴沉戾气横生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生气,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夜心心的面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夜心心的眼睛阖上。(..info) “心心丫头……对不起……是四长老欠缺思考,着了那妖女的道……对不起……” 夜心心的死,让白衣劲装团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呆呆的愣在了原地,看着已经死去的木族后人,又看了看面前不远笑的一脸无辜的夜倾墨。 一边是杀了他们未来门主的长老们,一边是长老们让他们杀的夜倾墨,他们到底该如何抉择? “心心丫头已经死了,大家也别难过了。” 许久,大长老缓缓开口,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哀痛,“四长老杀了心心丫头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不要让那群居心叵测的妖女看了笑话。” 四位长老再次振作起来,将夜心心的尸体抱到了一旁。 “这么快就把戏演完啦?”夜倾墨眨了眨美眸,直起身子,极为客气的朝他们摆摆手,“好啦,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用对我表示感谢了,不过呢,你们若执意想报答的话,我也会接受的。” 玄玺抖了抖身子,斜睨着子湖,“听到主人用这么嗲的声音说话,我浑身掉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子湖赞同的点头,“我的狐狸毛也快掉完了。” 的确,从夜心心死开始,夜倾墨的声音就可以掐细,嫩嫩嗲嗲,好不可爱。 那无辜可爱的模样,让白色劲装团的人也愣在原地。 “感谢?妖女,你杀了我们木族唯一的后人,你还想要感谢?!”五长老最为沉不住气,气的直跳脚。 夜倾墨嘟起嘴巴,继续用着她嗲嗲的声音撒娇道:“你们可不能诬陷人家哦~人家才不没有杀夜心心呢,夜心心明明就是四狗熊杀的,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堆到我一介弱流女子身上呢。” 弱流女子? 主人,你也好意思自称弱流女子么?! 玄玺和子湖在心里肺腑着。 一个眼刀剐来,两只幻兽缩了缩脖子,立即故作乖巧模样。 夜倾墨这才继续道:“我这不正是给你们找了一个杀了木族后人的机会么?你们不应该感谢我么?为了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杀了夜心心不遭受谴责,我可是想了好多办法。” 他们还当真以为她夜倾墨一介女流就不会动脑子了。 所谓交易,他们双方都没有诚心交易,这也不过是夜倾墨将四位长老印出来的方法而已。 自然,四位长老之所以会来,也不过是将计就计。 四位长老若真的想要夜心心活下来的话,就不会三番五次的找她麻烦,毕竟人质在手,一个不小心,一个生气了,直接拿他们宝贝的木族后人泄愤怎么办? 他们根本就是想假借她夜倾墨的手杀了夜心心而已。 夜倾墨收敛了娇媚的萝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狭长的媚眼划出魅惑的弧度,“狗熊四人组,我夜倾墨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算计我的可能,你们会玩将计就计,本姑娘也会。” 他们想让她杀了夜心心,再以她杀了木族后人的名义讨伐她。她便抓住他们想让夜心心死的心理,设计了刚刚一幕。 她那么珍贵的毒,又怎么会浪费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 不过一试,四长老便忍不住动手了。 夜倾墨胜券在握的得意姿态,令四位长老颜面无光。 尤其是四长老,被夜倾墨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夜倾墨的语气言辞都极为肯定,让他一时竟然没法反驳。 待回过神之后,三位长老和他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妖女,满口胡言乱语!”四长老手掌黑色更甚,他猛的一个扑身上前。 夜倾墨眯起双眸低声道:“子湖,跟他过几招。他有点不对劲,小心她手心那股黑气。” 子湖湖蓝冰眸一亮,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可以大展身手的时机了,夜倾墨的话音刚落,他已经化为一道蓝色的影子,与四长老缠绕在一起。 “木氏一族听令,拿下妖女,为未来门主报仇!”大长老豪迈声音一声吼,白衣劲装团再次出发。 白衣劲装团得令,蜂拥扑向夜倾墨。 在人群扑涌而来的时候,夜倾墨已经率先飞身飘起,踩着涌来人群的脑袋直扑长老们。 “玄玺,这些玩具交给你和邪云了,我去陪那几只狗熊玩玩。” 话一落音,墨月既出,一个华丽的光华闪烁,墨月已经发出了它的攻击。 掌风扑面而来,墨月灵巧的身子缠绕着极为长老,速度和玄气的对抗,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游戏。 三对一,十几个回合下来,夜倾墨竟然占了上风。 对于夜倾墨手中那条拥有思想神智的神物,三位长老完全没有应对的方法,起初,地玄的夜倾墨仅仅靠着她的速度和神鞭就能跟他们五个天玄者不分上下,现在的夜倾墨也是天玄者,还是三对一! “小心哦,被我的鞭子抽到,就会中了我涂抹在墨月身上的毒哦。”夜倾墨巧笑着提醒道。 “妖女!”大长老一听,对待墨月更是小心翼翼,速度自然再次慢了下来。 三人对墨月,墨月身上的毒有所惧怕,束手束脚之际,夜倾墨已经挥掌而来。 “嘭――” 夜倾墨立即收掌,连忙后退几步,踩着几个人的脑袋,飞速的回到邪云身上。 只见她刚刚站立的方向,五长老正直直的飞过,他的身子被一股玄气震慑直接飞了出去。 五长老重重的摔在巨石上,随即跌落下来。 一股清影划过,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落在夜倾墨的面前,“夜倾墨,需要我的帮忙吗?” 夜倾墨挑眉,视线从高大身影上移到了玄玺身上,她大笑几声,喊道:“玄玺,你老相好来了,赶紧过来接客啊!” 正在跟白衣劲装团打的火热的玄玺脚下一抖,手也一抖,嘴角抽搐的瞪向夜倾墨。 也正因为他的失神,让白衣劲装团某木族人员一刀刺进玄玺的背部。 青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飞身上前,一掌将那人打飞,单手搂着玄玺的腰肢。 “靠!蟒王,放开老子!” 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抱在怀里,这让他这大男子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蟒王死死的搂着他的腰,撕下袖子,将玄玺背部涌出来的血全都堵住。 蟒王的出现,将现在的局势完全颠倒。 他带领着兽窟内的幻兽们,将四位长老团团围住,有些体积庞大的幻兽直接低头咬上一个木族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咬的“咯吱咯吱”直响。 四位长老顿时双腿软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只只从兽窟内蹦跳出来的幻兽,努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狠狠的抽吸一口气。 他们贵为忘忧国的长老,见到幻兽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而且他们见到的幻兽等级最高的只是高阶幻兽! 这次,一次性冒出来这么多幻兽,而且等级个个都在圣阶之上! 原本觉得,夜倾墨这妖女能同时拥有三只神阶幻兽,还有两只能够化为人形,只是她运气好罢了,没想到……数百只圣阶幻兽竟然听令于夜倾墨! 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他们是不是在做梦?! 那些体积庞大的幻兽将人当做零嘴一般,咬的那个肆意,欢快,连根骨头都不吐出来。 “救命啊――” “夜……夜大仙,放过我们……不要吃我啊――” 这幕令人作恶的画面也惊呆了那群木族的人。 一个个开始跪下求情。 “妖女……你居然……居然串通幻兽攻击朝廷官员!”这骇人的画面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长老也忍不住腿软。 夜倾墨大笑不已,“大狗熊,你们自己仗势欺人,以多欺少,欺负我这弱流女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呢?好歹本姑娘也是王爷之后,你不过一介朝廷命官,就欺辱皇亲国戚……” 大长老一时语瘪,他身旁的某只幻兽嘴巴“咯吱咯吱”咬着一个人的时候,视线若有若无的在他脸上飘过……脸色骤然苍白,:“妖女,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么样。”夜倾墨清冷一笑,她拍了拍手,眸中魅光闪烁,“你们在对我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之后,就该做好心理准备,夜心心就是前车之鉴。” 她顿了顿,笑容更甚,“有了夜心心的例子,你们还是不肯放弃,就休怪我无情。你们木族如何强大,也不敌我的幻兽军团,只要我愿意,几千只,几万只我也能叫出来。” 大长老脚下一软,跌落在地。 夜倾墨不是驭兽师,却能支配那么多幻兽,即使换上玄临月也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这个女子,果真是大陆的祸害。 夜倾墨抬起手,在空中鼓了鼓掌,顿时,四面八方跳出无数身影,一个个将白衣劲装团的人钳制住。 子湖跳回到夜倾墨的身边,而四长老却被取而代之的被一抹妖娆的身影缠绕住。 “咯咯咯咯……四长老,好久不见啊。” 从人群中又窜出三条身影,将三位长老纷纷钳制。 很快,在众多人手的帮助下,四位长老被施了术法的绳子捆绑在一起。 “三位门主,墨儿已经成功的实现了墨儿的承诺。”夜倾墨始终保持悠然自得的姿态躺在邪云背上,“那么,墨儿需要的,也希望你们同意。 .. 【1】50】再现基情,邪云的吃醋 “你想要什么?”金兰瑢温温笑着。 夜倾墨纤手一指,目光流转在四个长老之间:“我要他们。” 金兰瑢一怔,视线转而看向其他的几个门主。 四个门主相视交换了眼神,水无暇娇媚的笑了笑:“夜妹妹,四个长老全部给你,你吃得消么?” 夜倾墨收回手,微笑着点头:“吃不吃得消……那也是我的事。这几只自以为是的狗熊们跟我的深仇还未报呢,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水无暇飘至到夜倾墨的身边,柔软无骨一般的身子软绵绵的贴在夜倾墨身上。 一股媚香传入鼻内,夜倾墨拧了拧眉头。 水无暇依旧自顾自的蹭着夜倾墨,那妖娆妩媚的风情令在场的男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她惘然不顾,吃吃笑着:“幸好啊,姐姐选择了跟你同盟,否则……若是和你做了敌人,姐姐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就保不住了。” 夜倾墨扬唇浅笑,不着痕迹推开水无暇依偎过来的娇躯,目光落在四位长老身上,看似无辜的眼眸闪烁着阵阵寒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不误。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阴寒至极的话语从夜倾墨的粉唇中吐出,令四位长老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狗熊四人组,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四位门主的人马已经杀进了木族的势力,我想啊……很快你们木族的势力就会瓦解。” 在进行这次计划的时候,她就已经让黑夜阁的人去查了木族的底,也得知,木族都是由五位长老在朝廷掌权,所谓的木族门主压根就不存在,只要把四位长老引到这郊外,而其他四大家族挟持皇后娘娘以及睿和王妃,木族的人还不束手就擒? 再者,夜倾墨特地将四位长老杀害木族唯一后人的消息想彻底坐实木族门主的位置传播出去,木族的人也会因为谣言而有所动摇,趁这个机会将其一网打尽。 四位长老的脸色此时骤然惨白,他们不敢相信,他们经营了数百年的木族,会就此毁于一旦。 他们的表情,正是夜倾墨想看到的。 她说过,她会让他们后悔曾经与她作对。 “木族的势力铲除,夜姑娘的确是做到了自己的承诺,既然如此,四位长老便交给夜姑娘处理。”金兰瑢朝几位门主拱了拱手,“诸位可有异议?” 水无暇:“这几个老头子我才没有兴趣呢,夜妹妹喜欢的话,就让给夜妹妹好啦。” 火刑天:“随便,木族势力铲除,那几个老东西对老子没用处!” 土自得:“此次能成功铲除木族势力,多亏夜姑娘相助,夜姑娘这点小要求,我自然没有意见。”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木族的其他人都交给你们带走,把四位长老留下,你们可以清场了。”夜倾墨再次趴上邪云的背,将脸靠在邪云毛茸茸的背上,心中暗自想着该如何整四位长老的方法。 很快,四位门主便将场子清理干净。 四位门主带来的人本来对蟒王以及那些幻兽极为害怕,后见那些幻兽竟然对他们视若无睹,这才放宽了心。 不过,当四位门主的人马将场子清理干净之后,不少幻兽开始躁动起来,似是在怪罪那群人抢走了自己的食物。 夜倾墨投递给蟒王一个眼神,蟒王立即出面制止那些嚎叫的幻兽,也顺便的把幻兽重新叫回兽窟内。 但他依旧紧搂着玄玺,不肯放开。 整个兽窟的入口,只剩下夜倾墨和她的三只幻兽以及蟒王。 “夜倾墨,你拿到了忘忧国的守护之物,流沙珠?”蟒王微眯起双眸。 夜倾墨一怔,“你怎么知道?” 流沙珠在她的身上,也很容易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她把流沙珠藏在空间戒指的最底层,蟒王怎么会知道? “我感应到了流沙珠的气息。”蟒王轻哼一声,邪魅的眼眸此时竟然隐隐折射出点点阴冷。 他的薄唇微扬,视线落在夜倾墨的身上,他被困在兽窟内已经数万年了,若不是流沙珠的感应,让兽窟的结界开启半晌,他又怎么带着众多幻兽从兽窟内出来。 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正当他心底为自己的猜测而喜悦之际,耳边传来了一阵暴吼。 “放开老子!”玄玺拼命的挣扎,却不敌蟒王的力气。 蟒王低下头,目光柔和凝视着怀中的男子,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玄玺,我好想你,好久不见了。” “靠!你丫的拿开你的爪子!恶心死老子了!”玄玺嫌恶的拍开蟒王的手,那厮却绕的更紧。 看着纠缠不休的两人,夜倾墨忍不住捧腹大笑,现场版的bl秀场,一攻一受,不过幸好两只都是幻兽……不然重口味她可是没法接受的。 她正笑的极欢,身下的邪云突然暴动不已,还没来得及回神之际,她已经被邪云掀翻在地。 夜倾墨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只见邪云一个翻身,跃到了蟒王的身边,张口便咬住了蟒王肩膀,前爪挠在他的身上。 在蟒王吃痛松手之际,邪云已经咬着玄玺的衣服将她叼到了夜倾墨的身后。 堂堂幻兽之首的蟒王,竟然被一只幻兽攻击,还被攻击的完全没有回手的余地,这让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而且,幻兽还把他心爱的玄玺叼走了! 蟒王怒了,双眸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恶狠狠的瞪着邪云。 而邪云则是用庞大的身躯将玄玺挡在她的身后,獠牙闪烁亮光,红色妖娆的杏仁眸子与蟒王对视。 夜倾墨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的灰尘,一脸“幽怨”的看着邪云,没想到邪云居然也动心了,看来玄玺的攻势也不是完全没用。 只不过,为了玄玺,一向忠心耿耿的邪云竟然抛下了她这个主人! 此时的气氛极为诡异。 邪云的举动着实的惹怒了蟒王,蟒王眸中火焰更甚,仰天长啸一声,直扑了上来。 而邪云浑身绒毛竖起,前爪抓地,弓起身子,已经做好了对抗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夜倾墨腾然飞身而起,挡在邪云的面前,因为无法抱着偌大的邪云躲开蟒王的一掌,她只得凝起玄气,与蟒王对上一掌。 那一掌,通过手心,传遍全身,震的她五脏六腑都好像扭在了一起。 口中鲜血一个喷洒,她身子往后退了几步,靠在邪云的背上,扶着胸口喘着粗气。 “夜倾墨!”蟒王连忙收下欲挥出的第二掌,脸色有些暗沉,“你接我那一掌做什么!” 夜倾墨甩了甩手,顺了口气:“你要打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她狠狠抽吸了一口空气,缓解胸口的堵塞感:“蟒王,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家玄玺,但我家玄玺性取向很正常,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纠缠不休了。” 蟒王咬牙不语,脸色却更是暗沉不已,许久,他纷纷的敞开紧握的拳头,冷哼一声:“夜倾墨,我帮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你是帮了我,但不代表我就得把我家玄玺送给你当报恩的谢礼吧?”夜倾墨翻了一个白眼,“要是我把玄玺当成赠送的礼物,你也会直接揍我一顿不是吗?” 邪云的巨大猫身抵着夜倾墨,支撑着她站起身,一双红的妖娆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蟒王,生怕他趁机又对玄玺出手。 玄玺离开蟒王的控制,恢复了自由,见邪云挡在自己的面前,想到邪云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顿时喜上眉梢,立即跳到邪云的前方,一脸警惕的瞪着蟒王。 “蟒王,看看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你没机会了,趁早放弃得了。”夜倾墨摆摆手,拍了拍胸脯,将堵塞的感觉抚平,这才站起身,“蟒王,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对方幸福快乐么?你如果执意对玄玺不肯放手,那就不是喜欢,而是占有。” 蟒王双手紧握成拳,“夜倾墨,我千辛万苦从兽窟里出来,就是感应到了你们有难。你以为我带着众多幻兽从兽窟内出来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夜倾墨还未说话,玄玺抢先道:“我们都没求你帮我们,况且,即使你不帮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主人都会迎刃而解。” “你就这么相信她?”蟒王眸光更为阴冷。 “自然,她是我的主人,无论何时,我对她的信任,坚定不移。”玄玺回答的铿锵有力,他搂紧了邪云的脑袋,“还有我告诉你,我的心在邪云身上,我爱她,也只会爱她一人,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蟒王的目光灼灼的瞪着邪云,那目光,似乎是想将邪云千刀万剐,好泄他被一只猫抢了心头爱人的恨意! 夜倾墨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而且现在被瞪的猫还是她家的幻兽,立即站直身子,挡住了蟒王如炬的目光,淡笑一声道:“好了好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处置狗熊四人组,而不是谈情说爱的,你们几只幻兽要理清感情纠葛的话,下次请早。” 让蟒王这么心高气傲的王者放弃一个从小爱到大的玄玺,的确是有些难度,况且玄玺还说的那么坚定,一点情分面子都不给蟒王留一点。 蟒王冷哼了一声,“你们别后悔!下次你们就是死了,老子也不会救你们!” 说完,拂袖钻进兽窟入口,愤愤离去。 .. 【151】邪功现世,再现神秘黑衣现人 待兽窟入口彻底关闭之后,夜倾墨干笑了几声,拍了拍玄玺的肩膀:“那家伙就是一傲娇的个性,甭理他了,咱们得想想法子,该怎么让这几只狗熊要生不生,要死不死的呢?” 玄玺和邪云两兽虽然因为蟒王的关系搞得心情都不咋的好,而且夜倾墨刚刚还受了伤,但好在两兽确定了双方在对方心里的地位,这也算是件喜事。(..info好看的小说) 但他们两兽对夜倾墨提的话完全视若无睹,邪云化为小猫模样,跳上夜倾墨的肩膀,而玄玺则是抓着夜倾墨的手。 “狗熊四人组的事情等有时间了在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刚刚和蟒王对了一掌,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了?”玄玺皱了皱眉头,搭上她的脉搏。 夜倾墨抽回了手,“我没事啦,蟒王那家伙的个性你也知道,如果我不假装受伤的话,他一个得瑟,紧拽着你不肯放手了你让邪云怎么办?” 子湖缓步走上前,双手抱胸,湖蓝的眼眸在玄玺身上扫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近似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蟒王怎么会看上你这等庸脂俗粉。” “呵呵呵,不看上我难道还看上你不成?臭狐狸,别把你的一身狐狸骚味到处传播,蟒王那种人你是吃不消的。”玄玺不屑的冷哼一声,掀起眼帘不屑的看了子湖一眼。 子湖掩嘴轻声笑了几声,“哟,你这么说的话,我会以为……你对蟒王还有感情,舍不得让我把蟒王给勾引走呢。”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邪云,笑容极为邪恶。 果然,邪云立即跳到了玄玺的身上,两只爪子在玄玺脸上一阵胡乱挠着,随即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夜倾墨身上,对玄玺的解释和恭维视若无睹。 这个结局令子湖捧腹大笑。 “够了你们几个,叫你们过来不是斗嘴吵架的,赶紧给我看看,这几只狗熊要怎么处理。”夜倾墨抱着邪云,伸手一巴掌在玄玺和子湖的脑袋上一人一个巴掌。 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许久,子湖才慢悠悠的说道:“主人,论这种整人整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领,你是最强的啊。” “是啊……所以主人你就自个儿想办法吧,我相信你能让他们尝到比夜心心更痛苦的滋味。”玄玺揉着脸上被邪云抓挠的痕迹,一边搭腔道。 夜倾墨抽了抽唇角,这个夸奖的话她可不爱听。 不过在这之前,她应该先解决自己的困惑。 她缓步走到四长老的面前,半蹲下身,扯着四长老的头发,挑眉道:“四狗熊,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 跟四长老对招的时候,她看到了四长老手心中散发的黑气,随着四长老的情绪,那黑气会变浓变淡,甚至染上了眉梢。 四长老冷哼一声,别过头,唾了一口。 夜倾墨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紧揪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提起,“你忒玛的最好给我安分点,老娘要是被激怒了,直接一个毒药灌到你肚子里,让你丫的给老娘嚣张!” 都已经快要死的人了,还在她面前得瑟,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当真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 而夜倾墨就正好抓准了他的这个心思,以下毒威胁。 一个巴掌和夜倾墨极为粗鲁的话语让四长老一阵愣神,夜倾墨的毒他是亲眼见过、明知道自己在夜倾墨的手里想要存活的几率很低,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觉得,自己一定会逃离夜倾墨的手心! 被夜倾墨这么一个威胁,四长老还是乖乖回答道:“是。” “练了什么邪功?怪异的很。”夜倾墨搭上了他的脉搏,心里陡然一惊,松开了他的手,“我靠,你就这么想死么?我没杀你,你到自己把自己给折磨死了。” 四长老脸色一变,一时铁青,一时暗红,急切问道:“到底怎么了?” 不难听出,他语气中有着极强的求生欲望。 越是活的久的人,就越是害怕死。 况且还是他这种一辈子都高高在上,拥有许多东西的人,更是舍不得死。 “你不知道私自练邪功的代价就是用性命换取么?”夜倾墨勾唇浅浅一笑,笑容中满含无奈,“哎,我跟你的仇最深了,还想跟你好好玩玩,没想到……你反而死的这么快,真是扫兴。不过也好,我也省的浪费我珍贵的毒了。” 她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的确是事实。 一搭上四长老的脉搏,她就感觉到四长老的脉搏混乱,一股黑气将他的脉搏堵塞,现在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时间一久,四长老便会被这股黑气所吞噬。 四长老面色暗沉,忽而变得惨白,他扭动着身子,白花的头发被拉扯着他也惘然不顾:“夜……夜姑娘,你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夜倾墨甩开他的头发,后退了几步,冷笑道:“救你?你可是我的仇人,我会救你吗?别说这邪功我救不了,就算能救,也不可能浪费我的力气去救你吧。” 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要活下来。 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天真,还是太过于自信。 夜倾墨笑了笑,“你老实告诉我,你这邪功是谁教你的?” “告诉你……你就会救我吗?”四长老阴鸷的眼眸早已经失了神采,无论夜倾墨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他都害怕,他不想死…… 夜倾墨挑挑眉,沉思了一会,这才点点头:“好吧,你说了,我会考虑救你的。” 四长老抖了抖唇,回忆起那天的事情―― 那是夜倾墨跳下悬崖后的第二天晚上。 四长老独自一人在长老府后的一个隐蔽暗室内操练他的秘密军队。 他的野心一直都比其他长老要大。 其他长老想要木族发扬光大,统一三国,而他的野心便是……独自一人统一全国,他要成为大陆之王! 操练秘密军队之际,军队首领王二见四长老眉头紧锁,便开口问道:“四长老,是不是因为夜家妖女的关系?不如让属下带领几个精兵去悬崖下找夜家妖女?” 四长老摆摆手,“那妖女中了我们设计好的蛊毒,就算掉下悬崖不死,也难以活命。” “那四长老是在担心什么?”王二不解,既然夜家妖女对长老造不成任何影响,四长老怎么还会愁眉不展的? 四长老阴阴的冷哼一声,“本长老只是觉得……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必须变得更强。” 被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他们四个天玄者一起出动竟然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姑娘。 仅仅只是一个小姑娘就让他束手无策了,如果日后碰到更为强劲的对手,那该如何是好?! 他的话音才刚落,一抹黑影飘然而至,犹如谪仙一般悬浮在半空, 对方全身都笼罩在一件黑袍之下,只露出那双清冷阴鸷的眼眸。 “你是什么人?!” 这是他密谋策划的密室,就连其他几位长老都不知道的地方,这个黑衣人是如何知道的?! 黑衣人轻笑了几声,那声音,仿佛随着来自地狱的阴风袭来,阴阴测测:“想变强吗?” 四长老一怔,站起身,抬头仰望着眼前的黑衣人,他好歹也是活了数百年的人了,也自然之道,能无声无息闯入他密室的人,即使是他,也不会是黑衣人的对手。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向来不做。 “阁下是何人?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四长老的语气也变得极为恭维。 黑衣人嗤笑一声,“想变强,我可以帮你,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杀了夜倾墨。” 四长老眸中狠戾一闪而过,“那妖女早已经死了!” “呵。就凭你们这点小伎俩也想杀她?”黑衣人不屑冷笑,“趁她回来之前,我教你心法,待她回来之后,你便杀了她。” 说完,黑衣人就如来时,消失在空气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然而,当天晚上在梦中,四长老见到了黑衣人,在梦中,黑衣人教了他一套心法。 “就是这样……”四长老颤颤巍巍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夜倾墨听后,拧紧了眉头,“那个黑衣人是谁?杀我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不亲自出面,反而借你之手来杀我?” 看来,那套心法就是邪功的来源。 四长老摇摇头,“他除了在梦中教我心法之外,从不多说一句话。” 夜倾墨沉思着。 而四长老已经迫不及待急切的想要得到夜倾墨的帮助,“夜姑娘,我已经把我该说的都告诉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救救我了?” 夜倾墨眉头依旧紧锁,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直说会考虑,并没答应救你。”夜倾墨冷眸一扫,转身走到邪云身边,“况且,你练的是邪功,邪功入体,筋脉寸断,我如何救你?” “你……”四长老心中一恼,手中的黑气顿时更甚,那根绑着他的绳索竟然有了断裂的痕迹。 夜倾墨刚想上前压制四长老的暴动,忽然背后射来一支箭,那箭的速度又快又狠。 那来势汹汹,夜倾墨立即闪身躲过。 她躲过,身后的四长老便没有能力躲过,好巧不巧的,一箭正扎他的心脏。 手心的黑气散开,他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 【152】高山之外还有天,她被算算计了 “什么人!”夜倾墨眸中厉光一闪,“子湖,追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四长老的死太意外了。(..info) 夜倾墨能感觉到,那一箭,压根就不是对着她来的。 那一箭,分明就是针对四长老。 “不用找了。”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密丛中窜出。 “褚无心?”夜倾墨皱了皱眉头,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子湖和玄玺立即闪身站在夜倾墨的面前。 “逍遥……逍遥王爷,你竟然……竟然是你……”大长老回神过来,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褚无心。 褚无心面无表情,他的手中还紧抓着那只长弓,“我奉陛下之命,前来取四位长老的性命。” 夜倾墨挑眉,“褚无心,你不是忠诚那什么金牌的吗?什么时候又忠诚起陛下了?” “三千金的一番话让无心清醒。”褚无心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目光落在三位长老身上,“三千金,三位长老我先带走了。” “慢着。”夜倾墨偏过头,从子湖和玄玺的保护中走出,站在三位长老面前,“这是我的猎物,怎么能让你轻轻松松的带走。” 她微微眯起了双眸,“况且,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假借陛下的名义想要救这三只狗熊?” 褚无心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若三千金执意不肯放手,那我只得先实行陛下的第二条旨意。” “第二条?” 夜倾墨低声喃喃道,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忽的,一股冷风传来,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身影横在她的面前,那人挺直着腰板,冷冷的看着褚无心,“你敢动墨儿一分,我便杀了你!” “太子殿下。”褚无心收了刚想打出的掌气,立即跪下。 夜倾墨被这阵风吹的往后退了几步,定眼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影,皱了皱眉头道:“凤溟逸,你来做什么?!” 凤溟逸扭头急切喊道:“墨儿,带着你的幻兽离开这里!把三位长老交给褚无心就够了!” 夜倾墨拧眉,冷哼道:“我辛辛苦苦打来的猎物就这么白白送人?我告诉你们,这三只狗熊我要定了!想从我夜倾墨手上抢东西,也还得带点能耐才行。” 凤溟逸更急了,他挡在褚无心和夜倾墨之间,也不喊让褚无心起身,“墨儿,父王已经下令追捕你!褚无心的第二条指令便是捉你回皇宫!” “追捕我?”夜倾墨惊愣,不可置信的惊呼道。“怎么可能?陛下追捕我?!为什么?!” 她和凤溟帝不是合作的关系吗?见面两次,凤溟帝对她的态度都特别好,简直是把她的地位抬的比他这个当皇帝的地位还高。 凤溟逸面露苦色,纠结了半晌也吐不出半个解释的字眼。 反倒是跪在他脚下的褚无心开口了,“陛下旨意,夜倾墨盗取忘忧国守护之物――流沙珠,下令追捕夜倾墨,夺回流沙珠。” “什么?!流沙珠?!”夜倾墨震惊了,她掏了掏耳朵,实在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丫的,这流沙珠不是凤溟帝亲自交给她的么?怎么现在变成她盗取了流沙珠?! 你妹啊!她夜倾墨算计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算计凤溟帝,现在反而被那只老狐狸算计了! “墨儿,流沙珠真的在你这儿?”凤溟逸有些疑惑的看着夜倾墨的表情,当凤溟帝搬出这条指令的时候,他实在不敢相信,夜倾墨会盗取国家守护之物。 夜倾墨并没有否认,坦然的点头道:“流沙珠的确在我这里,但并不是我盗取的。” “是……尊者盗……拿的?”凤溟逸对夜倾墨的话深信不疑,但夜倾墨承认了流沙珠就在她的手里,不是她盗取的,那就是玄临月咯? 他原本是想说玄临月盗取了流沙珠,但无奈玄临月的身份尊贵,他还是勉强的把“盗取”二字换为“拿”字。(..info好看的小说) 夜倾墨挑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是陛下亲自交给我的,这是他让我替他铲除木氏一族的条件而已。” “你说……父王把流沙珠交给你?!”凤溟逸不可置信的惊呼一声。 流沙珠对于忘忧国而言是有多么重要,他作为忘忧国的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父王有多么宝贝流沙珠他也清楚,父王又怎么可能把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给夜倾墨? 凤溟逸的表情和语气令夜倾墨极为不爽。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当着她的面在她解释的时候,摆出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她冷哼一声,冷眸一扫:“不管我现在说什么,总而言之,凤溟帝就是给我定下了罪名,我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说完,她纤手一扬,身形一晃,后退了数步。邪云立即跃到夜倾墨的面前,变成巨大猫身将夜倾墨承载。 子湖和玄玺纷纷站在夜倾墨的面前。 “原以为我和忘忧国能和平共处下去,但现在看来,凤溟帝似乎想除我而后快。对于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我会先取了他的命。”夜倾墨微微的勾起了粉唇,划开冷魅的弧度,“褚无心,无论你和我二姐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我二姐为了你流了多少眼泪,但你若欺我一分,我也不会顾忌二姐的面子。” 她满意的看到褚无心那张.万年不变的冷酷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紧张与诧异。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已经脱口而出:“晨儿她流了多少眼泪?她……哭了?!” 但他的神识紧随着恢复,察觉自己的失态,脸色微窘。 夜倾墨美眸一抬,闪着讥屑的嘲讽:“褚无心,你是男人吗?喜欢我二姐就直说呗,喜欢我二姐很丢人吗?你脸红什么?你窘迫什么?我二姐哭了你伤心了?你伤心为什么不去看她?” 她一阵霹雳啪啦的重语气问话,令褚无心的脸上由红转为铁青,最终变得阴沉而恐怖。 “夜倾墨,交出流沙珠,跟我回去。” “转移话题?”夜倾墨嗤笑一声,“我二姐果然是有眼无珠,居然为了你这种男人伤心流泪,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流一滴眼泪。褚无心,你这辈子都别想我认你这个姐夫!” 她拍了拍邪云的脑袋,邪云一阵飞跃,悬浮在空中,火焰妖娆,将夜倾墨包裹。 夜倾墨一个动作,早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运动的子湖已经率先出掌迎向褚无心。 “玄玺,帮子湖,压制褚无心的动作。”夜倾墨在空中命令道。 玄玺脸色一苦:“主人,子湖一个人对付褚无心就够啦,你干嘛非要让我和他合作……” “叫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夜倾墨此时心情并不太好,语气也极重,“别伤到褚无心了,给我牵制住他就行了!” “什么?!” 这句话是子湖和玄玺两个人异口同声喊出来! 什么叫不要伤害他?什么叫做还要牵制就好了?! 主人,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我不想我二姐伤心,但也不想吃亏。”夜倾墨小声喃喃道。 很快,邪云带着她直冲到还存活的三位长老面前,手中玄气一发,没入三位长老的心脏。 “本来还想折磨折磨你们的,但现在在没有多少帮手的情况下,就让你们死的轻松一点。”夜倾墨揪了揪大长老的白发,在他吞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道,“别太感谢我,是褚无心让你们死的更快更轻松的。” 看着三位长老瞪大眼睛断了声息,夜倾墨暗暗叹气。 再次抬眸,她的视线落在褚无心身上,化为狠戾,扬声喊道:“褚无心,倘若他ri你负了我二姐,我与这几只狗熊的仇恨,便一一让你偿还!” 那几只狗熊从一开始就与她作对,她一个个的杀了,算是泄了心头的怒火。 她原本不想这么便宜他们的,但现在她只有三只幻兽的护航,还得完好无缺的将三只狗熊带走,根本是不可能。 对方虽然目前只有褚无心一人,但夜倾墨绝对相信,在这方圆几百里还有无数潜伏的杀手和剑士。 她和三只幻兽可以安然无恙的逃离,但带着三只狗熊就不可能了。 让她把千辛万苦猎来的猎物交出去,还交给一个算计她的老狐狸手里,她怎么的也不可能同意。 所以,她亲手杀了他们。 “子湖,玄玺,够了,我们走。”夜倾墨跨在邪云的背上,傲然而威风,俯视着褚无心,“凤溟帝既然选择与我为敌,那便做好与我为敌的后果。” “陛下以仁治国,岂会诬陷你?!”褚无心冷声喝到,“那流沙珠分明是你盗取的,我竟然还会上当……” 他还以为,那颗流沙珠真的是陛下交给夜倾墨,让夜倾墨铲除木族的,没想到……他竟然上当了。 夜倾墨冷冷一笑,“凤溟帝和我究竟谁在说谎,你可以自己察觉。” 她顿了顿,继而道:“今日我放你一马,下次再见,决不手下留情。你大可回去将今日之事告诉凤溟帝,我想……凤溟帝定然会发出忘忧国追捕令,说我盗取忘忧守护之物,结合墨轩宫,妄图造反,滥杀五位长老等等。” 夜倾墨抿了抿唇,声音愈发清冷:“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会一个一个强加在我的身上。而事实的真相,褚无心你很清楚。你不是不信凤溟帝的阴险吗?如果明天追捕令发出,所有真相一清二楚。” ―――― .. 【153】终于把肉吃了下去了! 夜倾墨的话让褚无心一愣接一愣,他不得不承认,夜倾墨这个女人做事的风格和说话的魄力都令人折服不已。 子湖再一次的庆幸,他的主人是夜倾墨,如果换成别人,恐怕他宁愿毁了一身修为也不愿意臣服为人类的幻兽。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屡屡让一个对国家忠心,固执又不知变通的石头逍遥王爷动摇决心,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夜倾墨一个人能做到吧。 子湖对夜倾墨的崇拜上升了一个等级。 不仅仅是子湖这么觉得,连玄玺和邪云都是这么觉得。 动摇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很快,褚无心已经站起了身,手执宝剑,满脸杀意凛然。 他扬声喝到:“包围夜倾墨。” 倏地,从周围涌出无数铁甲剑士与玄者,将夜倾墨等人团团包围在中间。 站在人圈之外的凤溟逸怒目瞪向褚无心:“本殿下命令你,不许对墨儿动手!” 褚无心面无表情,冷漠答道:“太子殿下,请别为难属下。君命难为,太子殿下有任何不满,请与陛下商议。” 言下之意,他今天就是要定夜倾墨了。 夜倾墨眸中冷意一闪而逝,粉唇扬起甜甜的笑容,“凤溟逸,无需你多嘴,这是我和凤溟帝之间的恩怨。” 包围她的那群人玄气都在玄玄之上,虽不是她的对手,但人数的确较多。原本她能保证自己带着幻兽安然无恙的离开,可是就在刚刚,她清楚的感应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更多的弓箭手。 她再如何厉害,速度再怎么牛x,她总归还是个人,怎么也是柔体凡躯,箭朝四面八方飞来,她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总会有遗漏,等到一箭刺穿她的心脏,她哭天喊地都活不下来了。 思量着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准备和褚无心硬碰硬,飞身从邪云身上跳落在地。 而周围包围她的那群人纷纷后退了半步。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在暗处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女人的手段有多么狠辣,她的势力有多么雄厚,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是驭兽师,却能召唤无数幻兽,供她差遣。 玄夜大陆五大家族之中的四大家族门主对她恭敬有加。 他们还是有些胆寒,他们可不想让突如其来的幻兽一口咬的粉碎。 夜倾墨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缓步上前,包围的玄者也紧随退后,却很好的保持着他们形成的圆圈。 “褚无心,你这颗石头的心,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夜倾墨淡淡的语气含着无尽的惋惜,“我自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与二姐是同一世界的人,没想到,你根本不配和二姐相提并论。” 褚无心眸色一暗,手指紧攥宝剑,指尖隐约泛白。 这些小动作,丝毫没有逃脱夜倾墨的眼睛。她扬起笑容,褚无心对二姐的心是真心实意的,看来二姐也不算是单恋,她的爱情,还不至于到了那种没法挽救的地步。 不过,她能肯定,如果褚无心今天在这里和她动手的话,褚无心和二姐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褚无心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吧,只是……他还是一意孤行,得了圣旨便追杀她而来。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明明就是爱着夜未晨,却要故作坚强的把所谓的忠心挂在嘴边,挂在心里。 “活捉。” 沉默许久的褚无心忽然开口,仅仅吐出两个字。 周围玄者与剑士立即扑身而来,手中利器飞扬,一阵银光闪烁,很快,一群人便与几个人打成了一团。 夜倾墨不知何时悄然从子湖和玄玺的保护层中飘然而出,落在褚无心的面前,手中执着她的墨月,柳眉轻佻,美眸冰冷寒光流转:“褚无心,既然你选择抛弃二姐,就休怪我为二姐教训你这无情无义之人!” 硬碰硬她目前不是对手,她只能假借二姐干扰褚无心此时的心,只要褚无心心里有二姐的存在,就一定会有所动摇,而他一旦动摇,就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她就能找到机会安然离开。 夜倾墨手中长鞭一扬,卷上褚无心,那厮更快,一个闪身躲开。 他只是躲着,手中攥着长剑,却迟迟没有任何的攻击。 他是在思考二姐吧。 夜倾墨眸底笑容一闪,手中的攻击越发的凌厉,从原来的只是玩玩,变成认真的攻击。 一bobo的攻击发出,褚无心只是慢悠悠的躲着,时不时挨了夜倾墨几鞭,鲜血直飞。 褚无心的脸色未变,面无表情。 看着墨月沾染的血迹,夜倾墨似乎明白了褚无心的意思。 他不想违抗凤溟帝的旨意,但却不忍伤害夜未晨的妹妹,所以,他宁愿自己受伤,只要他战死,不会愧对陛下,亦不会愧对夜未晨。 察觉到他的意思,夜倾墨轻笑一声,心中莫名流淌快意,兴庆她刚刚的攻击只是用蛮力攻击,而并未使用任何玄气,否则这一鞭鞭的挥在褚无心的身上,他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二姐,你的心意并不是没有结局。 夜倾墨笑了起来,她能得到幸福,黑一定也要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这是黑第一次动心的男人,即使她有多么讨厌,也必须为了黑而学着喜欢这个男人。 再次一鞭甩在褚无心的手臂上,他的长剑被卷起,脱离了他的手。 他一阵紧张,飞身想要抓住长剑,却被凤溟逸飞身插入他们的战争,他挡在夜倾墨的面前:“褚无心,既然你执意要捉墨儿,那便从本殿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他张开双手,就这么将自己横在夜倾墨的面前。 站在他身后玩的正开心的夜倾墨一愣,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凤溟逸的背上,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开始流转。 她和凤溟逸之间的感情谈不上多么好,只是比普通朋友好了那么一点,也经历过那么几次的劫难。 凤溟逸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倾心于她,几次相救,甚至为了她在意的人差点丢了性命,尤其是在幻境之中的那一幕,令她有些微小的感动。 凤溟逸为她做的,其实一直很多,总是默默的关心着她。在她的面前,也从不端任何的太子架子,的确是一心一意的将心放在她的身上。 可她呢。 对凤溟逸的感情嗤之以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他的纠缠令她厌烦。 她总是把凤溟逸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却忘了,她和凤溟逸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关系,他对她好,凭啥是理所当然? 他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的面前,他那一句“从本殿下尸体上踏过”的话令她再次感动了。 他总是用自己的性命在保护着她,保护着她所在意的人,在意的东西。 他是天玄者,拥有与褚无心不相上下的战斗力,但为了保护她,又为了自己是忘忧的太子,想捉拿她的人是他的父王,不肯出手,也不以玄气护住自己,只是用他的血肉之躯挡在她的面前。 “凤溟逸……”夜倾墨从喉咙挤出一个声音,有些轻微,却带着一丝感动的柔情。 褚无心因为太子的挺身而出,也松了一口气,停在原地,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一身青衣染上了浓浓的血迹。 凤溟逸却在这时侧过头,眼角微微的挑了挑,轻声道:“快,挟持我,离开这里!” 夜倾墨一怔,很快明白凤溟逸的意思,瞥了褚无心一眼,在与他视线对视之际,褚无心移开了视线。 夜倾墨轻笑一声,褚无心明明是听到了凤溟逸的话,却假装没听到,这根本就是有心放水嘛…… 不再犹豫,墨月一卷,绕上了凤溟逸的脖子,墨月与夜倾墨的心意相通,表面是将凤溟逸缠绕的很紧,实际上却并没有触碰到凤溟逸任何一寸肌肤。 “你们太子现在在我手上,放在手中的武器,否则,我便让你们把太子的人头带给凤溟帝!” 夜倾墨扬声喊道。 一句话,让还在缠斗的剑士和玄者纷纷的停止了攻击。 “不必,不要为了本殿下放弃这个好机会,本殿下能为忘忧国捐躯,也是死得其所。”凤溟逸“艰难”的开口,一字一句情深意切。 靠,还真忒玛的会演戏!如果放在现代,都能拿奥斯卡当影帝了有木有! “啪……” “咚……” 一件件武器扔在地上的声音井然有序的响起。 夜倾墨将坏人的角色也演的淋漓尽致,单手勾住凤溟逸,缓缓走到三只幻兽的身旁:“你们乖乖的让路,等本姑娘走到安全的地方,本姑娘就放了你们的太子。” 那群人很默契的让开了一条大道。 夜倾墨清冷一笑,美眸定在褚无心身上:“麻烦逍遥王爷转告凤溟帝一句话,让他做好准备,本姑娘会随时随地回去找他的,乖乖的洗好脖子等着本姑娘的临幸。” 随着她猖狂而爽朗的笑声,他们两人三兽已经消失在他们人的眼前。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夜倾墨才松开手中的墨月神鞭。 她背过身子,背对着凤溟逸,声音清冷,淡淡道:“凤溟逸,原本因为凤溟帝的关系,我并不想领你的情。你对我的心意,我真的很感动,但我心有所属,你别白费心思了。” 凤溟逸毫不犹豫打断夜倾墨的话,“你可以不喜欢我,却没有权利不许我继续喜欢你。” 夜倾墨皱了皱眉头,她现在欠凤溟逸的越来越多了,如果凤溟逸不肯放弃的话,她估计会一辈子让凤溟逸纠缠不休吧。 忽然,一阵清风袭来,空气中莫名的参杂了一丝淡淡的檀香味。 一抹黑影由天而降,缓缓落在夜倾墨的身边,颀长秀挺的身子软软的靠在夜倾墨的身上,一直长臂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完完全全的覆在他的怀里。 墨发飞散,一张天.怒人怨的脸从发丝间隐隐露出,精致的五官,剑眉轻蹙,幽深如潭的墨眸含着一丝愠怒,薄唇紧抿。 那风华绝对之势,除了玄临月,世间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夜倾墨将头埋在来人的怀中,笑容溢满脸庞,满目柔情,她主动伸手搂上玄临月的脖子,甜甜喊道:“月。” 玄临月单手扶着她的纤腰,墨眸扫视凤溟逸一眼,冷声道:“你的喜欢,让本尊觉得很不爽。” 那凌驾于整个天下的气势令人不自觉臣服,凤溟逸也不例外。 他身子颤了颤,双手紧紧攥着袖袍,将心中莫名的恐惧压下:“尊者,爱慕之心本是人之常情,心不是人可以掌控的。我喜欢墨儿,并不影响你们。” “既然如此,本尊只好挖了你的心。”玄临月冷哼一声,墨儿只有他能喜欢,任何喜欢的人,通通去死! 夜倾墨忽而拉低了他的头,主动送上了柔软的红唇,浅浅一笑:“月,你来的好晚,如果不是凤溟逸,恐怕人家刚刚都要被箭扎成蜂窝了。” 玄临月才刚刚开口,便被一条柔软的粉舌窜入,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吞噬在腹中。 紧搂着玄临月的脖子那只手,朝凤溟逸挥了挥,示意他赶紧离开。 而她,便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赖在了玄临月的身上。 子湖和玄玺会意,立即上前将不甘不愿的凤溟逸连抓带拖的把他扯走。 这边,两人已经吻的热火朝天。 一吻结束,两人都已气喘吁吁。 夜倾墨懒懒的靠在玄临月的怀中,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流淌在脸上。 “你是故意想放走他的吧。”玄临月慵懒的声音自头上传来。 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一阵心猿意马,眸中也染上了丝丝的浴火。 夜倾墨娇笑一声,媚眼如丝,放着妖娆的媚光与玄临月对视,声音妖娆魅惑:“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还问我作甚?” “我不喜欢他。”玄临月狠狠在她下巴咬上一口。 “你当然不能喜欢他。”夜倾墨甩甩脸,从他的手指上将自己的脸移开,低头抓住玄临月的衣袖,扯了扯,“你的衣袖目前还不会断的,所以啊……你暂时就别想断袖了。” 玄临月嘴角一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该让我怎么办呢……你啊,就是吃定我了是吧。” “他为我做的真的很多,我虽然对他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但他毕竟还是我朋友。”夜倾墨如实解释道,手指轻轻的摩擦着他的俊脸,“月,你就别吃醋了,刚刚若不是他的话,我还得困在那里逃不出来呢。” “即使凤溟逸不出手,褚无心也会以同样的方法解救你,他对二姐的心意是认真的。”玄临月抓住在他脸上骚动的手,“况且,就算他们都不救,你还有我。” “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月都会陪在我身边。”夜倾墨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出落下一吻。 很快,她的脸被一只大手扶住,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墨儿,我们找间客栈还是回墨轩宫?”低哑的声音在夜倾墨的耳边响起,那温温的热度灼热了夜倾墨的耳朵。 夜倾墨妖娆一笑,“我都随意,只要你让我在上。” “那就回墨轩宫吧。” 他的大手揽着她的纤腰,轻功一起,飘然而至。 ―― 墨轩宫的主房内,白色帐帘浮动,隐约看到两具教缠不休的影子,华床摇曳,娇媚申银与性感粗喘教缠。 据说,那一日,尊者与宫夫人一直到第二天午时才从主房内出来。 据说,那一日,所有侍女反都被勒令远离主房,直到第二天午时才安排了几个侍女前去主房伺候夫人。 据说,第二日午时,宫夫人把尊者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而脏话连绵不断,一直持续到傍晚尊者忍无可忍将宫夫人抱回主房,将骂骂咧咧化为媚人娇吟。 ―― 夜倾墨支起疲惫不堪的身子躲到了玄琼王府,和二姐缩在一起。 这几天,她只要一看到墨轩宫的侍女便忍不住羞红了脸。而且四位宫主更是每天马不停蹄的往她这儿跑,送了一大堆的补品,并且追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 早知道她就不要答应玄临月这只禽兽了! 每天都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她搞不懂的是,明明每晚是她上他下,但最终都会被强迫调换位置,但出力的明明是他,到最后,他神清气爽,但她却腰酸背痛,各种无力。 而且,那天的战况太过于激烈,由那些侍女一传十,十传百,她现在压根不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她再怎么女汉纸,但毕竟还带了一个“女”字啊有木有! “夜,你真打算躲在这里了?”夜未晨一袭白衣飘然走到夜倾墨的面前,美眸一扫,轻笑起来。 夜倾墨趴在床上,玩弄着被褥:“黑,你就让我躲躲吧,我快被玄临月折腾死了。” 夜未晨露出一抹浅笑,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夜倾墨:“你们夫妻生活过的美满,这不是挺好的吗?” “但面对一只往死里对我进行各种折磨禽兽,这美满我可承受不住!”夜倾墨苦叫一声,泪眼朦胧,抓着被褥一角转了个身,“等哪一天褚无心把你强压之后你就知道我现在的感受了!” 提及了褚无心,夜未晨脸上的笑意明显黯淡了不少,她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唇角,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顿留,“夜,临月在找你。” “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吗?你心里有任何的话,都可以跟我说。”夜倾墨倏地从床上站起来,双目看着夜未晨,一字一句道,“传言,褚无心固执,不知变通,一心忠国,对于任何事情他都不放在心上,人称,石头王爷。” “夜,你再说我就告诉临月你在这儿!”夜未晨站起身,背对向夜倾墨,语气急促。 夜倾墨从床上翻身而起,抓住夜未晨的手臂,强行将她拧过来:“黑,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从二十一世纪走到这里,你的想法我会不知道吗?” 说完,她又愤愤的甩开夜未晨,“难道在你心里……我根本不算是知心的姐妹?!” “不……不是。”夜未晨低声喃喃,反手抓住夜倾墨的手,“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夜倾墨本就不是真的生气,她回身,与夜未晨的手交握,“黑,我并不讨厌褚无心,你知道吗,这次我之所以能安然的回来,都是因为……褚无心为了你,有心的放过。” 她环上夜未晨的肩膀,将她搂在怀中,“黑,他是石头,却为了你愿意背叛皇命,甘愿自己被我杀死,也不愿伤我。” 她将当日褚无心不攻只守,守着守着还自个儿接了她几鞭子,浑身都被鞭子抽的浑身是血。 “我觉得……褚无心肯定是失血过多了,这段时间都没听到他的消息。”夜倾墨若有所思道,余光却一直瞥着黑的表情。 果然,一听到褚无心浑身被墨月鞭打,还失血过多,夜未晨的脸上一阵紧张,衣袖捻紧,眉目紧锁。 这几天,她一直住在墨轩宫,忘忧国的凤溟帝果然如夜倾墨所言,大肆宣扬她杀了五位长老,勾结墨轩宫,盗取流沙珠,妄图统一玄夜大陆,发出了追捕令。 而追捕令的发出,理应是褚无心为首,但却变成了另一个副将,褚无心的手下为首。 要么就是褚无心伤的太重,要么就是……褚无心故意装伤,不远亲自面对夜倾墨。 那日夜倾墨对褚无心下了那么重的狠手其实都是为了让褚无心受伤,然后她在不经意的告诉夜未晨,撮合他们两人,可最后因为玄临月的关系,导致了……她现在才将这件事说出来。 “黑,很久以前我们都在思考,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地方,开始我们新的人生,现在我想清楚了,上天之所以安排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让我们幸福,我们的姻缘在这里。你的褚无心,我的玄临月,我们都是为了幸福而生。” 夜倾墨轻轻的拍了拍夜未晨的肩膀,柔声继续道:“黑,我们都要幸福,所以,褚无心那颗石头心,就交给你点化。” “可是……”褚无心对玄琼王府一家都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她要如何接受? “没有任何可是。”夜倾墨打断她的话,“就当是为了咱们以后不被褚无心追杀,为了你宝贝妹妹我的安全,你就大发慈悲的收了他吧。” 夜未晨破涕为笑。 ―――― 【熙妞说,“喵子欠了三千字木更!”喵子马不停蹄的去查更新,然后发现喵子元旦说的六千的确欠了一更。因为那天喵子是把三十一号的重复章节修改,然后又写了一章更新,然后很二的就认为喵子的六千字写完了……这章六千字送到,把欠的三千补上。 肉肉写的很含蓄,对肉不过敏者可进群:一八零七四二五六(喵子公告区,和留言置顶都有群号喔),然后等私戳喵子,把这章的订阅截图给喵子,喵子就会把肉段子发给宝贝喔。(ps:喵子现在还没写这章肉,因为太晚了,等睡醒就把肉肉写粗来,然后群里等待宝贝们来吃肉喔)】 .. 【154】褚无心褚也有心 夜,寂静无声,一缕银色月光洒遍大地,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啼。(..info好看的小说) 一袭白影掠过天边,划开优美弧度,再一眨眼,那白影已经消失不见。 夜未晨脚下生风,那速度是越奔越快,直朝逍遥王府赶去。 飞身落在逍遥王府的屋顶上,夜未晨寻准了褚无心的卧房,立即闪身,一道倩影化为点点白光,优雅落在卧房的屋顶上。 刚刚站稳脚步,只听得屋内传来一声娇媚动人的声音:“无心,我还是给你找个大夫来看看吧,瞧瞧你着身体,若是再这么拖下去,你这辈子都没法拿剑上战场了。” 褚无心急切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女子娇媚的声音略带愁苦,随即吸了吸鼻子,似是快要落泪哽咽道,“无心,你就听我的话,找个大夫好好看看行吗?” “不用了。”褚无心坚持道,语气渗出一丝无奈。 女人的声音? 夜未晨心里起疑,从两人对话和语气上可以听出来,这两人的关系绝非一般。 难不成……褚无心那厮早已娶妻?! 丫的,已经娶妻了居然还敢勾搭她?! 夜未晨满心怒火,银牙紧咬,俯身从窗户间看去,正巧看到一名红衣女子正坐在床边,她的手和床上的褚无心紧紧的交握。 而这个角度,恰恰可以将女子的面容看的清清楚楚。 肤如凝脂,美如冠玉,精致眉眼,端庄贤惠,一头青丝挽成发鬓,简单的妆点了几只玉簪,一袭红色锦袍将其衬托的艳丽无比。 娇媚可人,好一个人间尤物。 女子轻轻的拍了拍褚无心的手背,娇媚声音传来:“无心,你如果有什么事了,你让我怎么办?你答应了你爹会好好照顾我不是吗?如果外界知道你伤成这样,以后或许连剑都没办法拿了,你的那些仇人不就会追杀过来吗?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褚无心满含无奈,长臂一拉,将女子搂入怀中,“好好……都依你,我答应让大夫来看看我的伤,还不成么?” 一青一红教缠的身影刺痛了夜未晨的眼,她双拳紧紧的一握,强忍住冲进去撕开那对狗男女的心。 她和褚无心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从悬崖上来那天,他们就已经约定好了,从今往后,只当陌生人。 他有妻无妻,与她何干?! 心情无法得到平静,连带着她的气息也乱了,踩踏在屋顶上一时没注重力度,竟踩动了几片瓦块。 “什么人!”褚无心冷若冰霜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很快,一抹青衣从屋内追来。 夜未晨躲闪未及,手臂已被人紧紧抓住。 她回头,对上了褚无心满含诧异的眼。 “晨儿……是你……”褚无心抖了抖唇,面无表情的脸溢出了一缕温柔。 夜未晨视线垂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忽的,她狠狠的甩开褚无心的手,一巴掌甩在褚无心的脸上,随即提气,后退了几寸。 “褚无心,我真的看错你了,没想到连你都是这种纨绔王爷!”夜未晨愤愤的咬牙道。 “晨儿,你在说什么?” “别叫我晨儿,你不配!”夜未晨嗤笑一声,“既然已经有妻了,何必对我产生多余的感情?褚无心,我夜未晨即使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小!” “什么小?晨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此时,就连一向面瘫的褚无心的脸色也忍不住急切了起来,他紧皱着眉头,对夜未晨的话极为不解。 红衣女子紧随着追出,便看到一名美的犹如仙女落入凡尘的女子甩了褚无心一个巴掌,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竟露出了一抹笑容。 褚无心急切的想要上前抓住夜未晨解释,才跨前一步,身上的伤口由于刚刚从屋内飘上房顶,又挨了夜未晨一个极重的巴掌,裂开了。 鲜血迸流,他重重的半跪在地上,但他的手还保持朝夜未晨伸展的姿势。 “晨儿,你……” 红衣女子飞奔而来,连忙将无力的褚无心扶起:“无心,无心,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没事……”褚无心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晨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夜未晨凝眸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压下心中的痛楚,“我这叫误会吗?” “褚无心,我是来谢谢你在前几日放了我三妹。”夜未晨手间抛出了一瓶药,甩向褚无心,“这是我替我三妹伤了你的谢礼,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敌人!” 说完,夜未晨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晨儿!”褚无心看着手心的小小药瓶,挣扎着想要追上夜未晨,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终于忍受不住,重重的晕了过去。 “无心!无心,你怎么了,别吓我啊!”红衣女子急切惊慌的尖叫,令夜未晨离去的脚步骤然顿下。 她缓缓的回过头,只见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浑身鲜血渗透了衣衫,他毫无声息的倒在地上,脸色那么苍白。 心,陡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姑娘,可否帮我将无心扶进房内,他这么一个大男人,我扶不动。”半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忽而抬起头,一双含泪的媚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夜未晨本想甩手走人,可身体不自觉的朝褚无心走了过去,弯下腰,将昏迷的褚无心扶起,与那红衣女子一左一右将褚无心扛回了房间。 这是夜未晨第一次进入除大哥之外的男人的卧房,环视一眼,简单整齐,极为干净。 是这红衣女子帮他整理的吧……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是哪家的千金?”红衣女子一手忙不停蹄的用着湿毛巾替褚无心擦拭着脸上的灰尘,口中不忘问道。 夜未晨淡漠的面容隐约有些浮动,并未回答红衣女子的问题。 红衣女子碰了个钉子,也就不再开口,继而替褚无心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夜未晨在一旁站了许久,那红衣女子忙里往外,但对处理伤口方面很是笨拙,夜未晨无奈,只得缓缓的走进褚无心,将他手心紧紧握紧的药瓶抽出,撕开褚无心的衣衫,一把扯过红衣女子手中的毛巾,开始处理褚无心的伤口。 “你……”红衣女子皱了皱眉头,却看夜未晨熟稔的包扎手法,这才硬生生的将不太高兴的话语吞进了肚子。 “姑娘,你……对于包扎伤口这么熟练,姑娘是医者吗?” 兴许是屋内气氛太过于沉重,红衣女子忍不住开口道。 意外的,夜未晨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算是吧,经常受伤,习惯了。” “经常受伤?”红衣女子的柳眉微微蹙起,低眸看着床上的褚无心,又看了看夜未晨,“姑娘和无心是怎么认识的?” 夜未晨募地抬头,冷冷的瞥了红衣女子一眼,“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你不用误会,也无需对我调查什么,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啊?”夜未晨的一番话,让红衣女子极为不解。 将最后一点伤口处理好,夜未晨擦了擦手,“一天两次洒在伤口上,这瓶药口服,一天三次。” 从袖口中掏出了两瓶药瓶,放在桌上,“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过不了多久,他会康复。” 普通的鞭伤褚无心只需要两三天便能痊愈,无奈他这次是让神物墨月打伤的,浑身都是伤口,除了夜倾墨亲自配置的上药调和,褚无心的伤是永远无法痊愈的。 “晨……晨儿……” 倏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裙摆,破碎不堪的声音从床上的男人口中吐出。 夜未晨扯了扯裙摆,那厮抓的很紧,她完全没法挣脱开。 她只得作罢,站在床边,拧眉瞪着床上的男人,“褚无心,你是故意的吧!” 回应她的,仅仅只是一阵极为规律的呼吸声。 身后,红衣女子柔声道:“姑娘,就麻烦你帮我照顾无心了,这孩子太倔了,怎么也不肯看大夫,既然姑娘也算是医者,就麻烦姑娘了。” 说完,也不等夜未晨的拒绝,抱着一盆血红的水盆快速的离开。 “他刚刚不是答应了看大夫了吗?” 这句话才刚刚出口,红衣女子已经闪的飞快,还顺带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屋内,静悄悄,了无声息。 夜未晨扯了扯裙摆,那厮依旧抓的很紧,她缓缓的坐在床边,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男人,轻叹了一口气。 “褚无心,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对你才好……” 美眸落在褚无心的脸上,幽幽淡淡。 他的脸很白,连唇都苍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两道剑眉微微的合拢,仿佛在睡梦中也遇到了令他烦心的事情。 修长睫毛投下一道阴影,高蜓的鼻梁,薄唇微微开启,仔细听去,依稀能听到他在喃喃自语:“晨儿……不要走……” 夜未晨的心,在他一声又一声深情低喃中,被温暖侵蚀。 “褚无心……”夜未晨凝视着这张睡颜,缓缓的低下头,粉唇落在苍白的唇瓣上。 她的唇,就仿佛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极为寒冷。 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凉? 夜未晨诧异,刚想抬头检查褚无心的身体,却被褚无心长臂一捞,将她压在了身下,一个冰凉剔骨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粗暴凶猛的啃噬,一寸一寸将她吞入腹中。 “嗯……褚无心……”突如其来的热吻令夜未晨有些无法喘息,她抬起手推攘着褚无心。 她的手撑在了他的胸前,正好压在他的伤口处,听到男人一声痛呼,夜未晨急忙移开了手,却让男人直接将她的手握起,反手压在她的头顶,不知何时解开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紧紧缠绕。 “褚无心,你要做什么!”夜未晨大惊失色。 褚无心依旧阖着双眸,压在夜未晨的身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晨儿……我好冷……晨儿抱抱……” 那么娇憨的声音,那么撒娇的语气,让夜未晨一阵目瞪口呆,连带着将自己这么屈辱的姿势也忘了。 她呆呆的看着一直往她身上蹭着的男人,他闭着眼睛的脸庞缺少了那份阴鸷与死气沉沉,此时显得极为天真。 薄唇微微划开一道浅浅的弧度,那抹笑容,惊为天人,万种风情不及他一分惊艳,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褚无心的笑容。 夜未晨简直看傻了眼,清冷面容不自觉随着他勾勒的弧度扬起。 “晨儿,不要离开我,你离开,我会冷。”喃喃的声音自他的嘴里吐出,他俯首,再次落在夜未晨的唇上,冰凉的唇瓣沾染了一丝热度。 这一次,夜未晨没有再有任何的躲闪,轻阖双眸,配合着男人的吻。 不知何时,两人衣裳已经尽褪。 两具娇躯紧紧教缠,男子的粗声喘气,女子的低声娇吟。 一道白色的帐帘缓缓垂下,遮掩住紧紧教缠的两人,隐约只见香影浮动。 夜,还很长…… ―― 次日一早,褚无心惊醒,脱口而出:“晨儿――” 红衣女子紧张的看着褚无心,“无心,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视线缓缓移到了红衣女子身上,褚无心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抖了抖唇,“娘,晨儿呢?她……是不是来过?” 没错,红衣女子便是褚无心的娘――御兰晴。 御兰晴微微点了点头,“无心,那女子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褚无心低垂下头,眸中一阵黯淡,她来了,却又走了…… 梦中,他感受到她的温暖,她的紧致,她的娇媚…… 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她在他的身下婉转娇吟,魅惑诱人。 这一切,都是梦吗? “无心,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御兰晴抓伤褚无心的脸,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面瘫的儿子有了一丝的感情。 褚无心看夜未晨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褚无心双手紧握成拳,“娘,她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 “怎么不能在一起呢?”御兰晴拧了拧眉头,端起一旁的稀粥递给褚无心,“无心啊,娘知道你喜欢那姑娘,而且……娘这就去帮你提亲。” “她是玄琼王府的千金。” 褚无心接过稀粥,也不顾及稀粥有多烫,径直喝下一口。 一句话,将御兰晴满心迎接媳妇过门的心通通打碎。 玄琼王府的千金?盗取忘忧国守护之乎,意图谋反的玄琼王府? “她……该不会是夜倾墨吧?” “玄琼二千金,夜未晨。” “这可不好办了。”御兰晴轻叹一声,没想到一向忠心国家的儿子竟然会对叛贼的女儿动心,这该如何是好? 褚无心察觉到母亲的怪异,拧起眉头,“怎么了?” 御兰晴长叹一声,她站起了身子,从身后抱出一床被褥,摊开摆在褚无心的面前。 只见被褥之中,一朵妖娆的红色小花绽放。 那是……女子的落红。 .. 【155】迎娶玄5琼王府两位千金 夜倾墨躲了玄临月多久,玄临月就找了夜倾墨多久。 也不是说玄临月找不到夜倾墨,每当他走进夜未晨的房间,都会被夜未晨严厉的赶出去。 之后,墨轩宫传的沸沸扬扬也落入了玄琼王府的两个长辈的耳里,二话不说,揪住夜倾墨和玄临月便商议着婚事。 玄临月自然是乐不可支的操办起婚事,夜倾墨心底倒是想嫁给玄临月的,只是……她不希望只有她一个人幸福。 和玄临月成亲与否,对她而言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她这一辈子已经认定了玄临月一人。 她还记得,那天,她拿着鞭伤的药递给夜未晨,让夜未晨去找褚无心,一直到半夜夜未晨才回来。 夜未晨衣裳凌乱,那几条挂在身上的布条,也明显是被人撕碎的迹象。 她问起夜未晨究竟发生了什么,夜未晨并没有回答,木然的坐到了冷却的浴桶中。 夜倾墨很清楚的看到,在夜未晨身上,那零零星星的吻痕,她作为过来人,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当时她是这么说的,“黑,你们都发生关系了,怎么的也要把他招赘啊!” “不用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夜未晨如此回答。 “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夜倾墨皱了皱眉头,“黑,虽然我们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对于这东西看的不太重要,但……毕竟那个男人是你唯一动心的男人,无论如何,你也必须把他给我带回家!” 她的满腔热火,没有任何的回应。 夜未晨将自己清洗干净,便安安静静的爬上床,倒头就睡,不管她是真睡还是假睡,对夜倾墨的问题,一字不回。 尔后,夜倾墨也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她知道,如果夜未晨不想说的话,即使是她,夜未晨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与其逼着夜未晨说出来,倒不如等着夜未晨自己愿意说。.info[] 原本说好,两人一起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幸福,这算什么? “墨儿,跟我成亲你就这么难过么?”玄临月软弱无骨的身子趴在夜倾墨的肩膀上,邪魅的丹凤眼拉开狭长的弧度,语意哀怨凄凉。 长长的发丝洒落在夜倾墨的脸上,一点一点的骚弄着她的肌肤,夜倾墨挑挑眉,一把揪住他的长发,狠狠的一扯,将他的脑袋扯过。 纤长白希的食指挑起他光滑尖细的下巴,粉唇微微扬起,“如果笨姑娘说……不嫁了,你会不会把我打晕之后强行拖我拜堂?” “会。”妩媚的红唇毫不犹豫吐字。 “哎呀呀,我好怕怕。”夜倾墨甩开他的脑袋,不着痕迹的逃离他的钳制,“不跟你闹了啦,二姐和褚无心的事情没搞定,我哪有心思跟你成亲。” 玄临月紧随而来,巴定了夜倾墨,长臂搂住她的纤腰,随即倒入身后的长椅上,“宝贝,他们的事情你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感情这事,即使外人再如何干涉,最终的选择使他们自己。” 他的唇,缓缓落在她的玉颈上,温热的气息洒在肌肤上,引起她的寒栗,“你啊,就别瞎操心二姐了,乖乖的当我最美的新娘子就够了。” “不行!”夜倾墨反手狠狠的推开故意作怪的玄临月,转过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和二姐要一起得到幸福才算是真正的不虚此行。” “不虚此行?”玄临月喃喃重复了一遍,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揪了揪她的鼻子,“大不了,我把你们两姐妹都娶了,这样……也算是得到幸福了吧。”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脸上转而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好主意!” 这会,轮到玄临月呆了。 他只不过是随意的说说,想逗夜倾墨开心而已,没想到自家夫人竟然满口答应,还笑容满面。 而且,玄临月从夜倾墨的笑容中可以很肯定,夜倾墨是认真的。 玄临月立即摇头,一手扶着夜倾墨的纤腰,一手抚弄着她的秀发,“墨儿,我是开玩笑的。” “但我是认真的。”夜倾墨挑挑眉,推开玄临月的手,优雅的从他腿上站起身,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不管你同不同意,咱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玄临月苦愁着脸,“墨儿……我非你不娶啊……” “没关系,我和二姐是一体的,娶我娶她都一样。”夜倾墨极为大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乖乖的等待着两个美丽的妻子和你成亲吧。” 说完,她带着一脸阴险的笑容,一摇一摆的离开了房间,留给玄临月一个漂亮的背影。 等玄临月追出房门之后,已然看不到夜倾墨的踪迹了。 夜倾墨是认真的。 起初,玄临月抱着侥幸的想法认为夜倾墨肯定是在跟他开玩笑,依照夜倾墨这种性格,她绝对不会同意二女侍一夫,即使另一个女人是她最爱的姐姐也一样。 但夜倾墨用行动表示了她的认真。 不出一天,整个墨轩宫已经传遍消息,墨轩宫的至尊玄临月,迎娶玄琼王爷的两位千金,姐妹花共伺一夫。 紧接着,消息又传到了忘忧国,惊扰的忘忧国沸沸扬扬。 前不久传闻玄琼王爷的三千金意图谋反,与墨轩宫的至尊勾结,这会传来成亲的消息,很多人已经是认定了玄琼王府是真的准备造反了。 但过去了几天,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凤溟帝在朝中安排无数剑士保护着自己,更有传闻,据说心系玄琼王府二千金的太子殿下对凤溟帝更是冷淡有加,而一向忠心耿耿的逍遥王爷也以负伤理由拒绝了凤溟帝追捕夜倾墨的消息。 有人说,墨轩宫的至尊与玄琼三千金早已相爱,是凤溟帝以三千金勾结墨轩宫苦苦相逼,棒打鸳鸯。 有人说,太子殿下因凤溟帝的做法太过恼人,又伤了心爱的女人,以至于他对凤溟帝的态度冷却不少。 有人说,逍遥王爷爱憎分明,对凤溟帝的做法极为不理解,也因此,他借口身上负伤,拒绝追捕三千金。 有人说…… 种种谣言,各有千秋。 这究竟是因为大家惧怕夜倾墨与墨轩宫的势力,还是凤溟帝心中有鬼? 一时间,谣言四起,沸沸扬扬。 这些谣言,也很恰巧的在凤溟帝邀请其他两国派来的使者商议如何解决此次墨轩宫进军的方法,开始火热。 随即,使者们纷纷拒绝了合作,随即回国。 谣言之所以会出现的这么及时,自然都归功于夜倾墨的功劳。 紧接着,在这谣言还没有散去之际,又传出了玄琼王府两位千金一同嫁给墨轩宫至尊,两姐妹不分大小,共事一夫。 “夜!” 夜未晨揪着一件红色衣袍飞速的朝夜倾墨奔来,她紧紧的捻着手中的红袍,清冷美眸染上愠怒眸光:“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吗?”夜倾墨挑挑眉,俏皮吸戏谑的笑容挂在嘴边,“黑,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已经好到穿同一件衣服,用一条裤子,既然如此,我们用同一个男人有何不可?” “你疯了?!”饶是再如何冷静,夜未晨的语气起伏忍不住飙高,“玄临月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你让他娶我是什么意思?” 夜倾墨弯腰拾起那件红色喜袍,缓缓走到夜未晨的面前,拉着喜袍在她身上比划,“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和褚无心发生关系了。你是玄琼王府的千金,名节很重要。如果你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怎么办?既然你说你们两不可能在一起了,你也不打算嫁给别人,倒不如嫁给月。” 她将手搭上夜未晨的肩膀,“我相信月,也相信你。这个做法对我们而言是最好的。” 夜未晨一怔,看着眼前晃荡的红色喜袍,心陡然跳了几下,“玄临月他……答应了吗?” “他听我的。”夜倾墨想也不想直接回答,不过是多娶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让他们假戏真做,有什么不答应的? 夜未晨接过红色喜袍,“夜,我的事我会处理,你和玄临月的婚礼不应该有我插足的余地。” 在夜倾墨开口之前,夜未晨立即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会接受。” “不接受也得接受,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月要迎娶咱俩,如果你反悔,这不是让我家月丢人吗?!”软的不行,干脆直接来硬的。 无论如何,这场婚礼,夜未晨一定得出现! 夜未晨沉默了半晌,美眸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在夜倾墨身上流转,随即,她露出淡淡的笑意,“夜,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知她莫若夜未晨。 她笑了笑,“是,我是有目的。” 夜未晨笑容渐渐褪去。的确,她是很了解夜倾墨,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她们是亲密无间的搭档,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所以,她知道夜倾墨的目的。 而这个目的,是她最不想要的。 “你不能拒绝我。”夜倾墨笑容也渐渐隐去,“黑,我和你,密不可分,我一个人无法安心的幸福,你若不答应,我便不成亲。” 她知道,夜未晨一定不会让她就这么失了自己的幸福,所以,夜未晨一定会答应。 知她莫若夜未晨。 知夜未晨莫若她。 .. 【156】抢亲进行时抢! 说成亲就成亲,夜倾墨一旦决定的事情,无论谁来说情,一律忽视。 婚礼如期进行,玄临月几次反抗,抱着侥幸的心态,认定夜未晨不会答应,但最后,两姐妹一搭一唱,好不配合,颇有一起共事一夫的势头。 被迫换上了红色喜袍的玄临月此时恹恹靠在贴着红色“囍”字的圆柱上,一脸无奈的笑着。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分傲视天下,唯吾独尊的风范? “墨儿,我可不可以选择不要?”玄临月苦着脸,斜睨着一旁穿着喜袍的夜倾墨,“我只想娶你一人。弱水三千,我只想取一瓢饮。” 明明深情的令人无法拒绝的话语,此时说出,却有一种满含无奈的口吻。 他的话,夜倾墨心底是极为高兴,也相信,在玄临月的心里,她是独一无二。 只是,她的计划已经开始,容不得现在退出。 “墨儿,我不可不可以不娶?”玄临月轻轻的靠近夜倾墨,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鼻间溢满她清幽的体香,心里满满的满足。 “当然可以。”夜倾墨巧笑嫣然,在玄临月欢呼之前,说出了下一句话,“我也不嫁。” 这还不是逼他娶她们姐妹吗? 玄临月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挑了挑,略带苦涩道:“墨儿,我知道你是想帮二姐,但这种方法,真的好吗?” 这是他和她两人的婚礼,因为夜未晨的感情不顺,导致他和她的婚礼也混乱了,还得娶回一个他不想娶的人。 夜倾墨重重的点头,小手挑上了玄临月的脸,粉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乖啦小月月,现在整个玄夜大陆都知道你要娶我们两姐妹了,现在后悔,这让我二姐情何以堪嘛。好啦,你别急,我相信这个婚礼绝对会很让我们铭记于心的。” 能不铭记于心吗? 为了二姐的幸福,堆上了他们两人完美的婚礼。 玄临月无奈,没办法,谁让他就是爱上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子,只要她高兴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info[] 况且,既然小女人这么有信心这件事情能成功,他就相信小女人一把吧。 最终,他还是能抱着他的娇妻入怀。 见玄临月的脸色柔和了不少,夜倾墨微微的扬了扬唇,蹭了蹭他的脸,“我就知道月对我最好了,月是全天下最疼我的人。” “这么艰难的事情我都答应你了,你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怀中的女子拼命的蠕动着,那阵阵的幽香袭来,绕着他的鼻间萦绕,一点一点的牵引着他体内的某样东西苏醒。 他低下头,凑上了唇,在她的粉唇狠狠的吻了吻,“至少,你得补偿我吧。” 夜倾墨双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别闹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玄临月轻叹一声:“难道我就非得等到洞房花烛夜吗?还有几个时辰,这让我怎么忍得住。” 他的话俏皮而无奈,引得夜倾墨一阵娇笑。 夜倾墨白了他一眼,灵巧的身子从他的怀中窜出,白希玉指轻点他的鼻尖。“忍不住也得忍,咱们先好好把这一出戏给演完,之后啊,你就是本姑娘认定的夫君了。” “墨儿……”哎,爱上这个女子,究竟是他的劫难,还是他的幸福? 无论是什么,爱上夜倾墨是事实,他也会用以后数千年数万年的日子来爱她。 —— 婚礼特地安排在忘忧国最大的酒店内,引得无数忘忧国的国民跑来凑热闹。 凤溟帝对夜倾墨以及玄琼王府发布了追捕令,没想到夜倾墨还这么大胆的在忘忧国内举行婚礼。 这一举动,差点将凤溟帝气的两脚朝天。 一个下令,浩浩荡荡的想将夜倾墨捉拿归案,没想到墨轩宫的人马却抢在他们之前将皇宫团团包围。 此时,皇宫之中,一名身穿紫袍的秀丽男子懒洋洋的窝在龙椅上,一双无辜的眼眸投递出阵阵秋波。(..info) 一只白希如玉的手臂从紫色袖中露出,他轻轻一笑,犹如兔子般惹人怜爱,只是,他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手的尽头,却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手,正掐着当朝陛下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那颗脑袋便会搬离身体。 “凤溟帝,碍于尽头是尊者和宫夫人成亲的好日子,本护法就不下杀手,而且本护法要是杀了你,宫夫人一定会怪罪我的。”紫夜眨了眨紫色的眸子,小正太一样的笑脸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可说出来的话,令一国之君忍不住浑身颤抖。 “你们宫夫人跟朕是相交的合作关系,快放了朕……”凤溟帝悔的肠子都青了,明知道夜倾墨那个小女孩不可得罪,却偏偏因为私心,做错了决定。 如果能和夜倾墨成为合作关系,至少他的皇位还能保住,而如今,不仅仅是得不到其他两国的庇佑,还得罪了墨轩宫。 他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夜倾墨的实力。 只是,他的决定已经做出了第一步,夜倾墨不死,便是他死。 “凤溟帝,是合作关系你还会对宫夫人发出追捕令吗?”紫夜浅浅的一笑,“如果不是宫夫人,尊者早已发布对忘忧国的追捕令,我想,这对其他两国来说,绝对是一件喜乐见闻的事情吧。” “那……那都是跟宫夫人开的玩笑罢了。”凤溟帝的心提了起来,“朕没有说谎,否则你们宫夫人怎么会肯替朕向尊者求情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宫夫人为你求情了?”紫夜皱了皱眉,娟秀的小脸满是不屑的神情,“我们宫夫人怎么可能为你这种人求情,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顿了顿,手指猛的一个掐紧,引得凤溟帝拼命挣扎。 就在凤溟帝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之前,紫夜的手骤然一松,“宫夫人的敌人,宫夫人一向喜欢亲自解决,我自然不敢违抗宫夫人的指令。” 一句话,让还剩下一口气的凤溟帝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凤溟帝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夜倾墨这个瘟神吧。 —— 夜倾墨与夜未晨两人蒙着红色盖头在喜婆的牵引下,一人执着红色花朵的一头,缓缓的步入了礼堂之中。 上座,是久未走出墨轩宫的四位宫主以及夜如尘夫妇。 喜婆将红包中间的那多鲜艳花朵交到玄临月的手中。 夜倾墨和夜未晨一左一右站在玄临月身旁,听着喜婆说完一堆的开场白,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被喜帕盖住双眼,夜倾墨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寻找褚无心的气息,而花的另一头,明显有了抖动的迹象。 夜未晨也很紧张吧。 没错,她们安排的这场玄临月娶玄琼两千金的戏码,就是为了引出褚无心,让褚无心当着众多忘忧国百姓的眼,抢婚! 褚无心明明就深爱着夜未晨,而夜未晨也爱着褚无心,既然相爱的两个人,又何必为了那些不成立的理由互相折磨? 她们两个这是在赌,如果褚无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话,夜未晨便在最后一秒装晕躲过拜堂。 之后,夜未晨无需再与玄临月成亲,但却得背上二夫人的名义。 这个赌注,夜未晨也要做好一辈子不嫁人的准备。 “一拜天地。” 喜婆喊道。 三人一同拜下。 “二拜高堂。” 三人转过身子,继续拜下。 花的那一头,已经紧张的抖动不已。 “夫妻对拜——” 三人的身子僵住。 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褚无心还是没有出现。 两位新娘僵硬着转过身子,面朝玄临月。 玄临月先是转到了夜倾墨的方向。 夜倾墨眯起双眸,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褚无心的气息。 她的心一抖,心里对褚无心的厌恶升高了一个等级。 在面对玄临月即将相拜之际,夜倾墨轻声道:“二姐,装晕。” 花的那头抖了抖,这么近的距离,夜倾墨能清楚的听到夜未晨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隐约带着啜泣。 装晕的准备已经开始,正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划破天际。 “等等——不能拜堂——不能拜堂!” 终于有人出来阻止了! 只是……阻止的那人,不是褚无心。 婚礼的主角三人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水。 “玄琼王府的二千金,你出来出来,你不能嫁!” 夜未晨掀开盖头,迎面跑来一袭红袍的娇艳女子,那女子,正是夜未晨在逍遥王府看到的女子。 她粉唇微微抿起,轻轻点了点头:“逍遥王妃,请问找我有何事情?” “王妃?”御兰晴周皱了皱眉,娇媚的声音微微提高,“你这孩子,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丢下我们无心嫁给尊者,原来是误会了。你这孩子怎么就不会开口问问呢,自个儿闷在心里好受吗?” 连续两个“你这孩子”,语气老成,御兰晴一手将夜未晨拉到身边,扯下她的红盖头,“我是无心他娘,不是他媳妇,这会你明白了吗?” 夜未晨一怔,随即双颊通红。 没想到,她竟然把褚无心的娘人称了褚无心的媳妇,还当众出了这么一个糗! “这也怪不得你,我天生丽质,不显老。”御兰晴拍了拍自己的脸,“先不说这个,你是我家无心的人,怎么能嫁给别人!” 提及这个,夜未晨的脸色渐渐沉了许多,脸上的尴尬之色也消失。 到了最后,褚无心依旧没有出现。 这算什么? 默认了她嫁给别人的事实吗? .. 【157】抢亲进行时(二) 夜未晨脸色有些暗沉,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轻声道:“老王妃,我和逍遥王爷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今日是我与尊者大喜的日子,还请老王妃不要再说其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御兰晴的脸上更沉,硬拽着夜未晨不肯放手,“孩子,我是过来人,你对我家无心的感情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老王……”夜未晨低声喃喃,有些无力的说道,“我承认,我爱褚无心,但是……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我不会强求不属于我的爱情。” 御兰晴皱起了眉头,娇媚的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什么?没有任何的感情?怎么可能!那是我儿子,他对你的感情那么深,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如果无心对你没有感情的话,我今天也不会到这里来阻止你成亲啊。” 夜未晨眸中亮光一闪即逝,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荡了一个来回,依旧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心底满是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老王妃,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逍遥王爷不喜欢我是事实,我也不会强求太多。” 她缓缓扯开御兰晴的手,红色喜袍挥了挥,眨眼间,她的人已经退到了玄临月的身旁,“老王妃,如果您是来祝福我的,我会欢迎。” 御兰晴满脸苦色,她快速上前,走到夜未晨的面前,俨然是打定了注意不让她成亲。 “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得跟我回逍遥王府!”御兰晴拉扯住她的手臂,这会,她已经是做好了准备,无论夜未晨怎么挣扎,她都不会再松手! 夜倾墨在一旁皱了皱眉,她们的计划是引出褚无心来抢亲,怎么现在男主角没有登场,那男主角的娘反而率先出场了? 这跟她们的剧本不合啊! 她捏了捏玄临月的手臂,小声道:“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啊。.info[]” 玄临月瞥了一眼,低声在她耳边道:“我现在火上浇油一把,你今晚会不会加倍补偿我?” 他的调侃换来夜倾墨在他的手臂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玄临月面色一青,猛的大声咳了起来,连带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御兰晴和夜未晨的身上转移到了玄临月的身上。 他干咳了几声,抽出了手,这丫头下手还真重,若不是皮厚,早就让她捏下了一块肉。 御兰晴以为玄临月这是在恼怒她现身抢媳妇,连忙将夜未晨拉到自己的身后,“尊者,老身知道……这二千金已经答应嫁给您,可二千金已经是无心的人了,所以……还请尊者看在老身的面子上,把二千金赐给无心。” 玄临月挑挑眉,狭长的丹凤满含戏谑。他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御兰晴浅浅的笑着,那笑容,满含深意,令人看不懂其中的涵义究竟是什么。 沉默了半晌,他也将场上的气氛提到了一个诡异的最顶点,他淡淡的说道:“老王妃,晨儿已经亲口答应嫁给本尊,今日又是本尊与晨儿成亲的大好日子。本尊体谅老王妃为儿心切,今日之事,本尊也不怪罪。” 御兰晴凤眉紧拧,玄临月的气势很强,也很令人震撼,但她依旧不肯退让,“尊者,二千金已和我儿结合,您又何必拆散他们一对鸳鸯?” “哦?”玄临月轻轻笑道,拉长了尾音,目光落在了夜未晨身上,声音柔和,“晨儿,老王妃说的是真的吗?” 夜未晨脸上一红,这种事情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很丢人啊! 她的默认,也让周围的议论声四起。 御兰晴满意的笑了,“尊者,二千金心系无心,尊者请成人之美。” 玄临月不怒反笑,邪魅风情:“老王妃此言差矣,据本尊所知,逍遥王爷对晨儿何时半分心思都没有,晨儿在答应本尊之时已经说明了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晨儿与逍遥王爷有过一段情,但本尊既然娶了晨儿,也自当不会介意。” “这……这……”御兰晴脸上的满意之色尽褪,她看了看夜未晨,又看了看玄临月,一咬牙,“你们误会无心了!无心是我儿子,他对二千金的感情,我看的最清楚。” 她轻叹一声,抓紧了夜未晨的手:“无心自幼丧父,老王爷去之前还叮嘱了无心,一定要效忠国家,让天下苍生过上安定的好日子,也因此,无心从小就把自己逼迫的很紧,努力的成为一名大将军,对任何事情都不懂得拐弯抹角,只懂得效忠国家。”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抬手抹了抹泪水,继续道,“三千金的事情闹得忘忧国沸沸扬扬,陛下甚至派了无心去围剿三千金,可为了二千金,他宁愿受伤也不愿意让二千金在意的妹妹受伤……这件事情,三千金最清楚了不是吗?” 夜倾墨微微抿起了薄唇,就是因为他那一天的做法才让她决心撮合二姐和褚无心的,可到最后,褚无心还是让他们失望了不是吗? “话虽如此,最终逍遥王爷选择还是忠诚国家,放弃晨儿。”玄临月淡淡一笑,轻描淡写的陈述着试试,脸上的笑意也更为妩媚。 御兰晴不再回答玄临月的话,双手握紧了夜未晨的手,恳求的看着她:“二千金,自从无心得知你要与尊者成亲的消息之后,连你亲自送的伤药也不肯用,每日每夜抱着那晚的被褥发呆,也不顾及伤口的扩散……他根本就已经有了想死的心了……” 她已经哭出了声,倏地,她跪倒在夜未晨的面前:“二千金,就当是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无心,去看看他好吗……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啊……” 夜未晨顿时慌了,连忙弯腰想要扶起御兰晴,但御兰晴死也不肯起来:“二千金,如果你不答应老身,老身就长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夜未晨扶不动她,只得跟随着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扶着御兰晴的肩膀:“老王妃,您起来吧,我……我答应去看他。” “真的吗?”御兰晴眸中亮光一闪,擦了擦眼泪,“你真的愿意去看看无心,劝他上药吗?” “等婚礼结束,我便随你看他。”夜未晨扶起御兰晴,此时心情也平复了不少,面色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平淡。 御兰晴的脸色骤然一变:“你还是要嫁给尊者?” “是。” 坚定不移的语气,令御兰晴有些气馁:“孩子,你知道……无心不是不爱你,只是……” “我都知道。”夜未晨目光幽幽,此时显得极为冷静,她微微的勾了勾唇,浅笑道,“如果对他而言,我不是他心里的唯一,他很有可能再次为了他的唯一伤害我。与其这样,我倒不如找一个不会伤害我的夫君。” 御兰晴怔了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缓的摇头,“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阻扰你什么。你……真的想清楚要嫁给尊者了?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不会幸福的。” “我已经决定好了,谢谢老王妃的关心。”夜未晨笑容浅浅,凝眸看向玄临月,“待婚礼结束,我便是墨轩宫的二夫人,他的妻。” 话音刚落,突然,一个颤抖却不是阳刚的声音传来:“我不许。” 人群散开,只见人群的那头,一个衣衫凌乱不堪的男人徐徐走来,那男人一头墨发明显为没有清理,杂乱不堪。 那男人,身上仅披着一件青色外衣,凌乱的发丝遮掩住他的脸庞,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撑在地上,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他们。 “我不许,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同样的声音从那个男人的嘴里吐出。 他一步步的朝前走着,凌乱的墨发之下,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睛死死的锁定在夜未晨的身上。 “晨儿。”那声音显得有些无力了不少,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踉跄许多。 夜未晨傻了眼,呆呆的看着远方走来的人影,猛的眨了几次眼睛,生怕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御兰晴满目喜色,她抓着夜未晨的手在原地蹦了几下:“孩子孩子看到没!无心亲自来阻止你的婚礼了!” 男人艰难的走了过来,从他的外形,他的步伐,他的气息都可以看出,从夜未晨离开之后,她留给他的药,他通通都没有用过。 所以,他的伤势才会扩散,以至于现在连路都没法走稳。 “咚――”的一声,撑着长剑艰难前行的男人一时没站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夜未晨再也无法忍耐,直接冲到了褚无心的身边,半跪在地上,扶起他,声音已经哽咽:“臭无心,死无心,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要么就不要给我希望,要么就要了我啊!为什么你要来这里……” 褚无心伸长手臂,将她搂在怀里,“晨儿,我无法骗自己的心,我的心里装的都是你……” 他紧紧的搂着夜未晨的娇躯,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失去一样,“晨儿,我一度的以为,只要我死了,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一切,可是我一想到你会嫁给别人,我就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怨恨……” 夜未晨已经泣不成声。 她知道褚无心这个人的性格,知道他的冷漠知道他根本没有心。 其实,她的要求并不多,只要他肯出现在这个婚礼上,无论他要不要带她走,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 可是…… 她没有料到,褚无心竟然会当众表白。 而且说得那么满目柔情,让她满心欢喜。 ――― .. 【158来】突如其来的变故 玄临月搂紧夜倾墨的纤腰,隔着喜帕低声道:“怎么样,你现在心里高兴了吧。.info[]” “高兴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夜倾墨撩了撩喜帕,“我们的计划总算是成功了,你想要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给你实现了,你家夫人我是不是很聪明?” 玄临月揽紧她的纤腰,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聪明,非常聪明。我聪明的夫人,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掀开你的喜帕呢?” 夜倾墨低低笑了几声,掀了一截喜帕,看着外面的情形,戳了戳他手,“咱们先看看戏,再重新拜堂也不急。反正本姑娘是嫁定你了。” 玄临月握上她的手,笑容极为满足,今天起,墨儿就是他的妻了。 “儿啊,娘太高兴了!不如你和二千金今天就把婚事给办了吧,也让娘省心,不愧对你泉下的爹啊!”御兰晴满心欢喜,那喜悦的眼泪从眼眶溢出,她擦了擦眼泪,“来来,拿新郎官的衣服给我儿穿上。” 这偌大的婚礼,尊者娶玄琼王府的两位千金,这突然插入了一个男人,要跟尊者抢女人,男方的长辈还大刺刺的要与尊者一块成亲? 喜婆顿时愣在了原地,一脸惊恐的望向玄临月。 玄临月邪魅的勾了勾唇,轻声道:“准备件喜袍给逍遥王爷,本尊今日与逍遥王爷一同成亲,可喜可贺。” 玄临月的话一出口,聪明的人大多也知道,原来所谓的娶亲只是为了引出褚无心。 喜婆连忙小跑着朝制衣坊赶去。 褚无心抱着夜未晨,忽然抬起头,“多谢尊者的关心,我今日并不打算迎娶晨儿过门。” 玄临月一挑眉,“喔?难不成……逍遥王爷是专程来砸本尊的婚礼场子?” “尊者多虑了。”褚无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在缓和着身体的痛楚和清晰自己的脑袋,“晨儿是我认定的女子,我希望她能有一个难忘的婚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破烂,浑身带伤,怎么看,怎么落魄,此时的他,哪还有脸迎娶夜未晨? “无心,我不介意。”夜未晨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去,当褚无心开口拒绝成亲的时候,她以为褚无心是后悔了抢亲,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细心,为了她能有一个难忘的婚礼,拒绝了玄临月。 褚无心脸色愈发的发白,“可是我介意。” 他没有包扎的伤口已经裂开,丝丝血水渗了出来,浸湿了夜未晨的手。夜未晨惊得花容失色,连忙朝夜倾墨喊道:“夜,你快过来看看,无心他……” “我没事。”褚无心粗重的喘气声清晰可闻,他长臂一捞,将夜未晨搂在怀里,平日里不参杂任何感情的声音里夹杂着无数的感动,“晨儿,你知道吗……我原以为我会作为一颗石头,就这么平淡的活下去,可是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是人。” 他痴痴的笑了笑:“你还记得吗……那天在悬崖上,你那一剑刺进了我的心,我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能快乐呢?” “无心,你在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夜未晨此时哪还有平日里半分冷傲清高的模样,“夜,快过来看看啊,无心他晕过去了,你快过来……” 关心则乱这句话用在夜未晨的身上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夜未晨自己也是名医,却为了心爱的男人乱了分寸。 夜倾墨笑了笑,一把撩开了自己的喜帕,大步走到夜未晨的身边,半蹲下,手指搭上了褚无心的脉搏。 “没事,伤口发炎了,失血过多还一路从逍遥王府走到这里,累了。”夜倾墨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颗药丸塞进褚无心的嘴里,“月,叫你的人把褚无心带到客房休息一下。” 御兰晴站在一旁不知道此时到底是该喜还是该悲,在原地直跺脚,一边是跑了的儿媳妇又回来了,一边是儿媳妇刚回来儿子却倒了。 看着几个人抬着他的宝贝儿子到了后边客房,御兰晴这才反应过来,正准备紧跟着上前。 夜倾墨却抢先拦住了她的去路:“老王妃,既然来到了婚礼现场,不如待我们拜完堂再去看看他们把。”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老王妃,我虽然没有什么医术,但我的药我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你放心吧,褚无心会没事的。我想……我二姐应该还有很多话想和褚无心说。” 言下之意,就不要去打扰他们小两口了。 御兰晴一听,还真是这个理,见夜倾墨说的这么自信,也不再担心什么,毕竟是将来要成为亲家的人了,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柳菲烟一见御兰晴也是打从心底的喜欢,看了这么长的一出戏,两位长辈大致也明白了为什么玄临月会突然娶他们两个女儿的原因。 两个女儿的幸福都有了着落,柳菲烟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她款款上前,轻轻执上御兰晴的手:“年强人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 御兰晴见亲家示好,也连连笑着点头。 两个女人的性格极为相合,很快,已经好到犹如相处几十年的好姐妹一般亲密。 喜袍已经抱着喜袍赶来,气喘吁吁道:“尊者,逍遥王爷的身材尺寸我不清楚,喜袍都需要亲自订做。所以……我就找了件大约他这个体型可以穿的喜袍,不知……” “喜袍放下。”玄临月淡淡的开口,“逍遥王爷身体不适,婚礼容后再举行,现在,是本尊与墨儿的婚礼。” 闹腾了这么一出,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 “对对对,刚刚还差最后一拜便可礼成。” “没关系,好事成双,小两口开心就好。” 玄临月手中拿着夜倾墨刚刚掀开的喜帕,拉住夜倾墨的手:“你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可以乖乖跟我成亲了吗?” 夜倾墨白了他一眼,扯过喜帕往自己头上以蒙:“成亲不过是个形式罢了,本姑娘在心里早就认定了你是我夫婿。” “我亦如此。”玄临月低低一笑,将那多红色喜花的一头放到夜倾墨的手心里,“不过,我更希望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紧紧的抓着手心的红色喜花,夜倾墨的心,快速的跳动了几下。 喜帕遮掩住她娇艳的脸蛋,纷嫩的红唇缓缓勾勒出一个幸福的弧度。 得夫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刚刚拜堂的时候,她的心情紧张是为了二姐和褚无心而紧张,可是现在,她是因为自己而紧张。 “一拜天地。” 两人徐徐拜下。 “二拜高堂。” 再拜。 “夫妻……” 话还没有说完,礼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躁动的声响。 夜倾墨凝神感应,外头竟然有数百个玄者。 到底是什么人?带着这么多玄者来阻止她的婚礼? 玄临月的脸色明显铁青,妖娆的丹凤眼一凛,折射出冷冽的寒光,落在不远处,正掐着喜婆脖子的男人。 “齐铭国使者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玄临月清冷开口,语气间的不爽清晰可见。 齐铭国使者轻笑几声,浑厚的声音带着劲气:“打扰尊者的婚礼,吾代表弃铭国像尊者说声抱歉。” “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的道歉,本尊不会接受。” 随随便便带着一支军队踏入忘忧国,打扰他的婚礼,岂能是“抱歉”二字就能了结的? “尊者,传闻,得玄琼二女者,得天下,如今玄琼二千金下嫁与忘忧国的逍遥王爷褚无心,而三千金嫁给尊者您……吾只想问,是否……有得天下之野心?”齐铭国使者一脸温润的笑容,不温不火的说道。 “喔?这是什么时候的传闻,本尊怎么不知?”玄临月半眯起双眸,阴冷的丹凤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前不久。”齐铭国使者笑道,“这个传闻已经在齐铭国与安乐国传了不少时日,吾等也一直在探寻此传言的真相。” “现在赶来阻止本尊的婚礼,莫不是……这个传言是真的?”玄临月低低一笑,那笑声中犹如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里,不上不下,带着莫名的压力。 齐铭国使者微微点头,脸色略微变了变,但为了本国的利益,即使是得罪墨轩宫,他也必须阻止这次的婚礼。 “尊者应当知道……齐铭国太子殿下乃巅峰预言师,他的预言,从未出错过。” 巅峰预言师,在整个玄夜大陆,也仅仅只有齐铭国的太子一人。 预言师,能预知上下五千年,甚至改变未来。 但通常这种职业的玄者都会触犯天谴。 毕竟,预知未来也就算了,达到了高级预言师的阶段就能改变未来,这种改写命运的行为,是触犯了天.怒。 玄临月自然也清楚这件事情,如果说巅峰预言师预言的话……那就假不了。 “玄琼王府两位千金乃神女降世,得玄琼二女者,得天下。”齐铭国使者道,“这是太子殿下的预言。” “这么说……因为这个预言,本尊就无法和墨儿成亲?” “是。” “哟,本尊和墨儿成亲,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外人指手画脚了?”玄临月猖狂大笑,“本尊想与谁成亲,那是本尊的自由,本尊不管所谓的预言,阻扰者,死!” ―――― .. 【159】得琼玄琼二女,得天下 玄临月的眼神犹如利刃,狠狠的剐在齐铭国使者身上,深沉的眸子,散发着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森冷与冷冽。 红色长袍微微浮动,劲气膨胀,一股玄气自他手指尖划过,形成气浪,以极快的速度直射齐铭国使者。 那气浪带着强大的压力,如惊涛骇浪之势,重重击中了齐铭国使者,将其冲击弹射出去,飞向大堂中的某一个角落。 齐铭国使者狠狠撞在角落上,竟然引得整栋房屋颤抖不已,可见玄临月下手之重。 “咳咳咳……”齐铭国使者猛吐出几口鲜血,撑起身子,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多谢尊者手下留情。” 如果玄临月刚刚没有手下留情的话,他现在也不会有机会再站在这儿。 玄临月一身红袍,将其衬托的冶艳撩人,那双勾人的丹凤里布满凌厉的杀意,喜袍飞舞张扬,双手紧握成拳。 他的右侧,一只玉手将他紧紧抱着,那只手的主人,穿着与玄临月相同的喜庆红衫。 “月,先别动怒。” 是的,玄临月之所以会手下留情,都是因为夜倾墨阻止了他的行动。 玄临月薄唇紧抿,收了劲气,森冷的墨眸在看向夜倾墨的时候,转而变得极为温柔:“墨儿,无关紧要的人我们暂且不管。” “安乐国的使者已经在赶来的路上。”齐铭国使者捂着胸口,咳着鲜血,咬牙撑道,“尊者,关于玄琼二女的预言很快就会传到忘忧国,吾等得知忘忧国的陛下与玄琼二女有着极深的误会……如果……” 他顿了顿,一切尽在不言中。 传言,墨轩宫只手遮天,统一三国只不过挑挑手指的功夫,但传言毕竟只是传言,多多少少存在着夸大的嫌疑。 倘若三国集合,对付墨轩宫,饶是墨轩宫再如何强大,也难敌三国围剿啊。 即使传闻中的玄临月是全大陆唯一一个神玄者,但……一手难敌四方。 夜倾墨掀开了喜帕,那张沾染了胭脂而显得更为娇艳的脸展露,她缓缓走到齐铭国使者身侧,半蹲下身,“你说……巅峰预言师预言,我与我二姐乃神女降世,得我们二人者,可得天下?” “没……没错……”齐铭国使者回答的有些结巴,比夜倾墨漂亮的女人他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一个如夜倾墨一举一动都带着令人折服的气势,在不知不觉之中,视线已经停留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 也难怪,堂堂墨轩宫的至尊玄临月会爱上她。 “所以,月娶了我,就是要得天下的意思?”夜倾墨笑了,那一下,风清月朗,仿佛天底下所有美好都集聚在这一抹笑容之中。 “是……”齐铭国使者呆呆应道。 夜倾墨笑的更欢,“按理来说,月如果想得到天下,你们所谓的三国鼎立也不可能持续到至今。如今,月娶我,与得天下有关联吗?” 齐铭国使者脸色一僵,抖了抖唇:“尊者或许改变了心意……如我之前所说,三国集合对付墨轩宫……” 话还没有说完,已被夜倾墨狂笑打断,她笑的花枝招颤:“三国集合对付墨轩宫,墨轩宫有何惧怕?以墨轩宫的实力,掀翻你们三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只不过是墨轩宫要不要做的问题而已。” 她笑声更为肆意,不难听出她话语中的讥屑与嘲讽:“你们齐铭国想要脸,就把脸好好的护着,别把脸伸出来给人打。” 齐铭国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此狂妄的女人,果然跟玄临月是一类人。 在这玄夜大陆,以玄气决定地位,而玄气高等的女子不少,但也不多。 可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夜倾墨这份狂妄肆意。 齐铭国还在傻愣的时候,夜倾墨忽而扬声喊道:“外边那位安乐国的朋友,站了那么久不累么?要不要跟齐铭国的朋友一块躺在地上舒服舒服?” 安乐国的使者来了?! 齐铭国使者立即转过头,一个一身白衣锦袍的中年男子有些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大厅。(..info无弹窗广告) “想必这位就是安乐国的使者了吧。”夜倾墨笑容洋溢整张脸庞,柔柔的笑了笑,“来者是客,何必一个人站在外面呢。” 就在她蹲在齐铭国使者身边的时候,就清楚的感觉都爱另一批玄者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紧随而来,那股玄者之气之中的一人来到了大堂的门外,却迟迟没有进来。 一番推断后,夜倾墨也知道,那人定然是安乐国的使者。 “三千金。”安乐国使者低头看了看掩着胸口满身是血的齐铭国使者,瑟缩了一下,“吾等……吾等是奉了安乐国陛下之命……” “我知道了,又是为了那个预言对吧。”夜倾墨笑了笑,站起了身子,目光移向了脚下的齐铭国使者,“喂,你说的那个预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子殿下的预言从未出错,太子殿下是巅峰预言师,又岂会弄错?”齐铭国使者最不能忍受有人质疑他们太子殿下,立即反驳。 看来,玄临月是手下留了不少的情,至少,这使者被打伤之后除了吐了几口血,说话还是挺流畅中气十足的嘛。 夜倾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你们之所以大费周章的阻止我和月的婚礼,无非就是希望得到我和我二姐,然后助你们取得天下?” 安乐国使者与弃铭国使者对望一眼,立即摇头,“怎么可能,陛下一心希望三国能永存,怎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更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过,有啥不敢想的。”夜倾墨嗤嗤冷笑,“少在本姑娘面前说些漂亮的话,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她转过身,走向玄临月,“只要我想要,月定然会二话不说将三国归于我手,到头来,本姑娘依然是坐实了预言,统一天下,你们觉得对不对?” 两国使者顿时都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饶是他们两国的陛下想要统一三国,有这个想法也只敢私下这么说说,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着统一三国,就好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淡。 霸气!相当的霸气! 狂妄!相当的狂妄! 按理来说,夜倾墨的说法与预言貌似没有什么差别。 “月,用你想统一三国的野心做借口,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夜倾墨软软的靠在玄临月的怀中,“你们几个,带着你们的玄者滚回你们的地方,得到我与我二姐,得天下吗?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享受。” 得她们,不就是娶回去么? 她嫁定了玄临月,其他人,一概滚蛋! 当然,她二姐也是一样,嫁定了褚无心,其他人,一概滚蛋! 两国使者对望一眼,“若你们成亲,三国立即攻打墨轩宫。” “放你妈的狗屁!”夜倾墨扬声笑道,“攻打墨轩宫,你们够格吗?” “够不够格,可不是你说了算。”忽而,从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紧随着,一名绿衣女子从大堂的门口走来。 “哎哟,没想到本姑娘的婚礼竟然这么备受瞩目,连……本姑娘的儿时好友都接到风声赶来祝贺了吗?”夜倾墨挑唇浅笑,眸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 眼前这女子,青丝一丝不苟的盘好发鬓,一身嫩绿水衫,长相甜美,灵动可爱。她站在那儿,气势挺足,只是……在她的眉梢间,隐隐流转着一股黑色的气息。 这种气息的感觉,就如那天夜倾墨在四长老手心看到的一模一样。 夜倾墨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略微僵了僵,这么说来,四长老口中所说传授他心法的神秘人再次出手了。 “裘云絮,好久不见。” 的确很久不见了,自从参加凤溟逸的寿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裘家的千金。 许久不见,裘云絮倒是成长了不少,没有了往日那张高高在上的骄横之气,显得谦卑而温顺。 裘云絮挑了挑唇,眸色闪烁:“没想到小废物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裘云絮,你可是本姑娘逗弄的乐趣,本姑娘怎么会忘了你这么一个好玩的玩具。”夜倾墨笑了笑,将头从玄临月的肩膀抬起,“你来找我……是想重温咱们以前的‘甜蜜’时光?” 裘云絮脸色一青,饶是脾气再好的人被夜倾墨这么一激,多多少少都会动怒吧。 “你嚣张不了多久!”裘云絮冷哼一声,抬手拍了拍手,“小废物,你灭了木族,本门主代替木族要了你的命!” “木族?”夜倾墨挑眉,“你什么时候成木族的门主了?这么个破族,你也肯收?” 从裘云絮的身后,走出了几个与之前五位长老打扮差不多的老人缓缓走来,诧的一看,还以为五只狗熊复活了呢。 夜倾墨的笑容,却在一瞬间凝固。 只见其中一位白衣老人的手中,一抹青影闪过。 “千波……” 对了,好像自从回到玄琼王府之后她就没有见过千波了,起初以为是他自己找以前的亲人去了,没想到…… 她抖了抖唇,“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语气急切,也令裘云絮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夜倾墨心底懊恼不已,呆在她身边的人,她竟然没有好好的关心过,就连千波什么时候离开,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她都没有关心过! 她是不是太冷血了? 千波……对不起…… .. 【160】师父现身1救人 白衣老者将千波甩在地上,只见一根绳索将千波捆的牢牢的,绳索的另一头被白衣老者抓牢,就如遛狗一般。 这对千波是一种侮辱,更是间接的侮辱了她夜倾墨! “木族势力广泛,你以为……凭你这一个小姑娘就想灭了整个木族?”白衣老者大笑不已,“吾乃木族门主护法之一,负责保护木族唯一后代――裘云絮。” 夜倾墨眉目一拧,“夜心心……只是你们的幌子?” “不算是。”大护法笑了笑,“作为木族的门主护法,吾等应该遵从木族唯一正统血脉,吾乃夜心心那孩子实在不争气,也去的早,也幸好老天有眼,让木族流落在外的继承人存活下来。” 原来,裘云絮的母亲,裘家的二姨太竟然是木族的私生女,而后生下了裘云絮。 未料夜心心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裘云絮的母亲便带着裘云絮去了木族,经过确定,裘云絮的确是木族的后代。 只不过……血统不是那么正统罢了。 “原来是私生女啊。”夜倾墨眨了眨眼,讥屑一笑,“你们想怎样,直接说吧。” “我放了你的朋友,你跟我走。” 果然抓对了人,光看夜倾墨对千波的态度,裘云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朝她挥手。 “好。”夜倾墨毫不犹豫的回答。 “我不准!”玄临月跃身上前,皱紧了眉头,“墨儿,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为了别的男人离开?” 夜倾墨倏地扑入玄临月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轻声道:“千波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总是站在最边沿的位置陪着我。而我呢……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曾关心过。” 她声音低了几分:“月,无论我们成亲与否,在我心里,我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夫婿。” 玄临月眸中含着怒意,“木族的人敢光明正大的现身,足以证明他们是有备而来,你就这么跟他们走……” “我不怕。”夜倾墨笑了笑,“有你送给我的墨月,我就当有你在身边陪着我。况且,我的实力你还不相信吗?” 她浅浅一笑,“你别忘了,自那晚起,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玄临月一怔,似是犹豫了半晌,目光转而变得幽怨:“想到你为了别的男人……我急忍不住吃醋。” 听到玄临月这么说话,夜倾墨也知道,玄临月这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夜倾墨凑上红唇,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不用担心,我去去就来。” “自己小心点。”本想搂紧夜倾墨加深这个吻,但夜倾墨却很快脱离了他的怀抱,踏着缓缓的步伐直朝裘云絮走去。 玄临月眸色一暗,却没有再出声阻止,他应该相信夜倾墨的实力。 现在,整个大陆应该都没有能与夜倾墨匹敌的对象了吧。 “放了千波。”夜倾墨淡淡的开口,目光落在大护法身上。 大护法朝裘云絮看了一眼,裘云絮点了点头,“放了他。但夜倾墨,你不可以碰他。” 夜倾墨点头,任由其他几位护法将她绑起。 千波被大护法扔到了地上,玄临月身侧的几人上前将千波抬到了后屋。 “走!”裘云絮扬手一挥,得意之情言表于心。 …… 四周漆黑,在这炎热的天气四周却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一股股冷风袭来。 夜倾墨抖了抖身子。 她的眼睛被一块黑色布条蒙上,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扔在了轿内,而她的身旁,是裘云絮的味道。 夜倾墨暗自冷笑,裘云絮到底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还是觉得她太弱?竟然单独跟她在一起,就不怕她一转手,直接利用她的性命逃离吗?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的牵绊,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她的动心,她一个人想冲出木族的范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到了没?”正在夜倾墨心底已经决定开始行动之时,身旁的裘云絮已经掀开了帘布,探头朝大护法问道。 大护法:“门主,很快便到了,请木门主稍安勿躁。” 裘云絮皱了皱眉头,“这句话你一个时辰前已经说过了。给本门主一个准确的时间,到底何时能到达目的地?” “属下句句实言。”大护法不卑不亢回答,转而他将话题转到了夜倾墨身上,“门主与夜三千金单独在一起还请小心,传言三千金阴险狡诈……” “得了得了,本门主是堂堂天玄者,还有那人的‘美人心经’,还怕她一个废物不成?”裘云絮压根不相信从小欺负长大的玄琼王府的废物会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领。 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身手?充其量,不过是靠墨轩宫的尊者撑腰罢了。 裘云絮冷哼一声,将帘布放下,抬脚狠狠踹了夜倾墨一脚:“尊者像谪仙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狐媚女人!” 夜倾墨咬牙忍下,就算玄临月真的不喜欢她,依玄临月的眼光,也看不上裘云絮这胸大无脑的女人。 玄气一提,身体周遭暖流划过,身上的穴位早已解开。 她暗暗动了动身子,绑在身上的绳索不经意间已经断裂。 夜倾墨心底冷冷一笑,已经做好了开始反击的准备。 突然,一声刺耳的鸣叫声传来,随即传来木族人马惊慌失措的尖叫,随即,外面乒乒乓乓的开始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裘云絮眉心一紧,抬手抓上夜倾墨,正准备窜出轿子。 但她的手,却被一抹温润覆盖,裘云絮回头,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那双眼睛,带着淡淡的狡黠笑意,荧光点点,犹如辰星点缀。 那张脸,竟然格外的撩人,引诱着人的视线,随着她的笑容而沉迷。 “裘云絮,不要小瞧废物的力量。”夜倾墨的手狠狠紧了紧,掐断了裘云絮手中的经脉,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甜美,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你……”为什么夜倾墨能逃脱大护法施了术法的绳索?还有大护法点的穴位她是如何解开的?裘云絮满心疑问。 夜倾墨娇媚一笑,手指猛的掐上裘云絮的脖子,飞身从轿内窜出,身形优美,速度之快,竟无法用肉眼察觉。 裘云絮只觉得一股狂风袭过,睁开眼,她竟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应该说……夜倾墨悬浮在空中,以一只手的力量掐着她的脖子,没有用力,就这么吊着她的身体。 “夜倾墨……快放了我!”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裘云絮只觉得喉咙紧了几分,之后便无法再开口。 “你们木族后人再一次落在本姑娘手里,想要木族后人活命,通通给本姑娘乖乖的趴着。”夜倾墨扬声大笑,笑声如铃声悦耳,气势十足。 几个护法正围绕着一个身穿白衫的男子打的火热,倏地听到这么一句话,生生的止住了手,仰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夜倾墨,你怎么可能逃脱本护法的法宝!”大护法瞪大眼睛,那条神索是木族传下来的宝贝,基本无人能逃脱那条神索的束缚,这还是第一次…… 夜倾墨巧笑嫣然,笑容无辜而纯然:“那条破绳子怎么可能绑得住本姑娘。” 堂堂祖传之宝,现在变成了一条破绳子,大护法差点吐血。 “墨儿。”那白衫男子收了手中的掌势,淡然的开口。 那声音,清朗动听,却夹杂着莫名的冷漠。 那么熟悉的语气,那么熟悉的声音,令夜倾墨大喜,“师父,你怎么来了?” 听到夜倾墨对来者的称呼,大护法手中武器一抖,竟然掉在了地上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夜倾墨已经够bt了!这白衣男子竟然还是夜倾墨的师父,那不是更bt?! “你怎么来了?”夜倾墨飘然落在地上,将裘云絮如同扔垃圾一般,随意甩了出去,凑上清幽的身边,扬起了笑脸。 师父是越来越神秘了,总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然后又在无声无息之间出现。 果然是师父,果然够神秘! “路过,听说墨儿被人掳走,做师父的不会坐视不理。”清幽言简意赅。 夜倾墨展露了笑颜,将脸蹭上他的肩膀:“师父对我最好了,师父不来,徒儿还想直接大展身手呢。” “墨儿,你已经突破了尊玄?”清幽淡然的问道,目光流转在夜倾墨身上,手指却在最快的速度搭上了夜倾墨的脉门。 一旁咬牙切齿的裘云絮忽的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愣在原地了。 不仅仅是裘云絮愣了,周围所有人都愣了。 突破了尊玄? 能达到尊玄就很不错了!夜倾墨竟然突破了尊玄?那之后……不就是……只有古书上记载的圣者阶段吗?! 尊者过后,便踏入了新的阶段,人称“圣者阶段”。 圣者阶段则是按照玄气的等级由低到高依次赤圣者,橙圣者,金圣者,绿圣者,青圣者,蓝圣者,粉圣者,红圣者,紫圣者,灰圣者,褐圣者,墨圣者,皇圣者,尊圣者,玄圣者。 整个大陆上能踏入尊玄的就只有玄临月一人,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踏入圣者阶段的人? 那个人还是他们费尽心机想要除掉的人?! 跟圣者作对,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裘云絮咬紧牙关,她不相信,一直以废物闻名大陆的夜倾墨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变成了圣者?! .. 【161】竟然是皇子! 夜倾墨点点头:“师父一眼就看出来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前段时间和月突破了尊玄,我已经达到橙圣者阶段了。” 自从那晚和玄临月意乱情迷之后,他们两人一同晋升了好几级,玄临月比她这个融玄者更bt,直接晋升到绿圣者了。 夜倾墨极为嫉妒,还开口讽刺玄临月的绿圣者就是注定要带绿帽子!最后……被玄临月一个气氛,再次将她按倒在床。 清幽满意的勾了勾唇,“墨儿果然不会让为师失望。” “那是自然。”夜倾墨得意洋洋的挑起唇。 继而,美眸轻抬,流转在周围的木族人身上,轻声淡笑:“凤溟帝下令让本姑娘铲除木氏一族,本姑娘尽心尽力,最终落的这个下场。哎……” 说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眸中闪着无奈的神色,“看在裘云絮是本姑娘发小的面子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放你们一条生路。” 裘云絮心里怨气无处可发,这个从小被自己欺负长大的女人竟然突破了尊玄,还成为了全大陆无人可比拟的圣者,这让她情何以堪? 原以为跟着黑衣人学会了“美人心经”,再加上自己也算是玄者中的天才,解决夜倾墨那是妥妥的。 但现在,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夜倾墨满目含笑看向清幽,对裘云絮仇视的目光选择了无视:“木族被灭的原因出自你们木族人身上,想谋反就要做好被推翻的心里准备。况且,凤溟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的实力或许在你们之上。如果真的想报仇,先找凤溟帝算账吧。” “你是想借我们的手除了凤溟帝?”裘云絮冷冷笑道,“夜倾墨,本门主不是夜心心,那么容易上当。你想在本门主玩歪把戏,还嫩了点。” 夜倾墨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裘云絮,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成不?恶不恶心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堂堂木族门主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夜倾墨挑眉,倏地飘到了裘云絮的面前,抬手抓紧她的玉颈,巧笑嫣然,“本姑娘想杀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即使是凤溟帝,只要本姑娘想杀,有何不可?本姑娘需要借你这只贱手吗?” 她手臂轻轻一甩,仿佛扔垃圾一般将裘云絮扔了出去:“本姑娘之时给你一个替木族报仇的机会,不想报仇的话,那么现在就死在这里吧。” 大护法连忙上前接住了裘云絮,以身体将裘云絮的冲击挡下,两人一同滚在地上。 裘云絮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对夜倾墨的所有怨恨压下,转而扶起替自己挡下冲击而受伤的大护法。 “多谢夜姑娘不杀之恩。”大护法猛咳了几声,咳出了几口血,强撑着受伤的身子朝夜倾墨行了一礼。 夜倾墨坦然自如的接受了大护法的行礼。 大护法扯了扯裘云絮的衣袖,裘云絮脸色大变,恨恨的瞪了夜倾墨一眼,又与大护法一阵眼神的交汇,最终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怨气,朝夜倾墨不甘不愿的行礼:“多谢……夜姑娘不杀之恩!” 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间蹦出来。 夜倾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的摆了摆手:“乖,这么上道才能活的更久,别说本姑娘没有照顾你们,乖乖的带着你们木族的人滚一边去,我和我师父还有事情要办。” 裘云絮重重点了点头,面容扭曲,在极为长老的推攘下离开了这里。 现在的夜倾墨已经是橙圣者,暂且不提她身边的师父…… 就算是他们木族的人一起围攻,恐怕也奈何不了夜倾墨。 所以,能活下来才有更多的机会报仇。 …… “师父,你怎么会来?”夜倾墨扬起了笑容,抬眸看着眼前的清幽。 清幽容色淡淡,眼里露出一抹恬然,“墨儿,你可知关于的传言?” “你说的是……我和我二姐的得天下传言?”夜倾墨无可奈何笑了笑,见清幽点点头,她笑的更是欢,“预言师的预言会不会出错,这一点我保持沉默,但我能确定的是……我和二姐对所谓的得天下是完全没有兴趣。”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一袭红色的喜袍,抬手将头上顶着的凤冠扯下,“不过……这个预言还真是来的凑巧,我和月的婚礼还得延后。这破东西我还真不想再戴第二次。” 清幽轻轻的笑了笑,眸中一丝怪异的神色闪过,只是夜倾墨并未注意。 当夜倾墨抬头看向清幽的时候,他清冷的碧眸中以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师父,你就是为了这传言来的啊?”夜倾墨歪着头,“是不是觉得能收传言中的两个女主角为徒弟觉得很自豪啦?” 清幽无奈的笑了笑,脸部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正在这时候,草丛中传来“簌簌”的声音,夜倾墨凝眸看去,只觉得空气中传来一抹极为熟悉的味道,但一时想不起来那味道是什么。 清幽已经率先随着声音飘去,白影一闪,再次回到夜倾墨身侧之时,手中抓着一个浑身沾染草屑的男人。 “小楼子?”夜倾墨惊讶的将醉月楼从清幽手中救下。 醉月楼半躺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胸。 “你怎么会在这里?找我的吗?”夜倾墨拧了拧眉,抬起手将他头上的草拿下。 醉月楼点了点头,呆呆的瞪大眼睛:“你是不是没有和尊者成亲啊?” 夜倾墨点了点头:“怎么了?你就为了这事特地来找我啊?” “不是不是……我是……” “难道是我大哥出事了?!”夜倾墨面色骤然一变,还在替他疏通头发的手移到了他的衣领处,“你怎么给我大哥看病的?你不是圣医吗?!” “不是不是啦……不是夜大哥的事情。”醉月楼被夜倾墨这一暴力的动作折腾的有些头晕目眩,双手死死的拍着攥在他衣领的手。 一听到事情和大哥无关,夜倾墨总算放下了一颗心,松开了醉月楼的衣领。“到底是怎么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什么都没说……明明一直都是你在说……”醉月楼嘟起了嘴巴,有些委屈的甩甩头,站起了身,“我是听说你和二小姐的传言,而且二小姐已经答应了逍遥王爷,会帮助忘忧国,所以我才急急的来找你啊。” “什么?二姐答应帮助忘忧国?!”夜倾墨惊呼,募地转过身子,不可置信的望向清幽,“师父,这呆子说的是真的吗?二姐真的帮助忘忧国了?!” “是,我来找你,正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清幽语意略微显得阴沉。 夜倾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狠狠吸了一口凉气,将这句话好好的消化了一遍,还是不能相信……黑竟然会为了褚无心毅然选择帮助忘忧国。 黑难道忘记了……忘忧国可是把她害的到处被追杀啊! 忘忧国还对她发布了追捕令啊! 没想到黑竟然为了爱情这么盲目!盲目到连她这个出生入死的姐妹都不要了! 等下次看到黑的时候,她已经要整整褚无心,已泄心头之恨! 敢跟她抢女人,整死他丫的! 看着夜倾墨越发扭曲的脸,醉月楼有些害怕的看了看清幽一眼:“你是夜姑娘的师父……她……她这是怎么了?” 夜倾墨一个巴掌挥在醉月楼的后脑勺:“小楼子,我爹娘怎么样了?” “王爷和王妃还住在墨轩宫,不过看起来他们二人倒是挺支持二小姐帮助忘忧国,所以……所以我特地来找你。” “找我?”夜倾墨挑眉,杏仁眸子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的扬起,“小楼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希望我帮助某个国家?” 得玄琼二女者,得天下。 她不认识自己有这么厉害的本领,替别人得到所谓的天下。 醉月楼连连点头:“我就是为了这个找你的,我想你帮助安乐国,好让我父王能够放心,不要太劳累了。” “安乐国?父王?”夜倾墨倒是小小的惊讶了,没想到醉月楼的身份竟然会是安乐国的皇子,一个皇子竟然有着一手令人起死回生的医术,还能保持这么呆的一份纯真内心…… “是啊,我是安乐国的五皇子,因为喜欢研究医术,所以经常出国到处油走。”醉月楼快步上前,攥紧了夜倾墨的手臂,“夜姑娘,希望你能帮助我父王。” “我对这个没兴趣。”夜倾墨想也不想拒绝,关于这个所谓的预言,她还真的没有任何的想法,天下神马的她不稀罕,武则天神马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超越的。 “我不是让你真的帮父王夺取天下。”醉月楼急忙解释,“你只要出现在安乐国,安抚我父王的心便可,因为二小姐愿意帮助忘忧国的原因,父王已经几天没有合过眼……” “小楼子,做人不能这么单纯。”夜倾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真的去了安乐国,依你父王的个性,难道还会任由我白吃白喝?怎么的也会逼我帮他取得天下啊。” 醉月楼面露苦色,“夜姑娘,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父王继续劳累下去?” “这是你父王自己选的路。我无能为力。”夜倾墨叹了口气,选择了野心,必定要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价。 醉月楼抿了抿薄唇,募地抬头,眸底满是真挚,“夜姑娘,我救了你一次,也救了你大哥一次,于情于理,你也得报答我一次不是吗?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只要你愿意在安乐国住上一阵,让父王能够有时间休息。” .. 【162】算计,无法预测的结果 面对醉月楼的诚挚恳求,夜倾墨再次叹息了一口。(..info好看的小说)醉月楼是那种心境都极呆,极纯净的人,现在也为了他的父王,开口以报答之说要求她的协助。 如此看来,醉月楼对父王的关心,是真心实意。 “好……” 夜倾墨想想,也觉得自己就算是去了安乐国,在那儿过一段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也算不错。醉月楼的要求的确不过分,反而是很为她的处境着想,就算安乐国的帝君想要她的协助,她也犯不着放在心上。 从现在的局势上,夜倾墨大致了知道了一些,醉月楼学医的原因应该是为了他的父王,但自古帝君膝下儿女众多,如醉月楼这种不突出的呆子,是完全无法进入安乐国陛下的眼。 也自然,醉月楼从小习医,在外闯荡,皇宫的人也没有对失踪的皇子有任何的关心,可见醉月楼的地位。 她去安乐国是没多大的问题,转而还能替醉月楼在他父王面前美言几句,而且依她现在这种身份,即使她不愿意协助,安乐国的陛下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怨言吧。 “墨儿。”清幽忽然淡然唤道,“你已经达到了圣者阶段,应当跟随为师学习如何将玄气控制自如。” 夜倾墨倏地瞪大眼睛,有些苦恼的朝醉月楼身上看了一眼,“这个……师父,我们一起去齐乐国修炼也很不错呀。” 醉月楼立即插声:“我可以把皇子府借给你们修炼,只要夜姑娘肯留在安乐国。” 清幽沉默了半晌,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好吧,随你。” 夜倾墨立即扯开了笑颜,凑上前挽住清幽的手臂,“谢谢师父,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早些解决现在的事情,也省的再操这份心。” 既然她和二姐现在已经成为了预言师口里的神女,想要得到她们两人的人肯定是大有所在。 忘忧国已经有了夜未晨的帮助,自然,所有人的目标就如呆子醉月楼一样,全都投递在她的身上。 她也选择一国,表面是和夜未晨相争,实际也好让她恢复一些清静。 省的到处被人抓来抓去,还得当做神女供奉,她还没死呢! 三人一人买了一匹马,便朝安乐国的方向赶去。 夜晚,路过一个小城镇,醉月楼体谅夜倾墨是个女人,便要求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 三人住进了客栈,一人一间房。 夜倾墨将自己重重的甩在了床上,浑身疲惫不堪。 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她轻声一叹,所谓的巅峰预言师真的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吗?为何会独独选择了她和夜未晨?难道……预言师已经知道……她和夜未晨两人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神女降世? 如果她们两人是神女的话,就不会在上一辈子被最为亲近的队友们陷害了。 突然,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味道,好像她曾经经常闻到,可一时,她又说不上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因为熟悉,也因此没有了防备。 眼前忽然一阵发晕,头脑开始变得沉重不已,她眨了眨美眸,这才猛然察觉,刚刚的味道……分明是她研制的“沉香草”! 这种迷.药,她研制出来之后,因为缺少材料没有研制过解药,而她自身对这种秘药有所反应,便不再费心折腾沉香草,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自己所研制的药迷晕了! 这要是传出去,让她这个十三级的炼药师情何以堪?! “你想做什么!”隐隐约约,夜倾墨似乎听到了醉月楼的声音。 随即,外头传来了打斗的声响,即使是失去了大部分意识,夜倾墨依旧感觉,那股强大的玄气,带着沉重的压力袭来。 沉香草的味道骤然变得更浓,只听到醉月楼痛呼一声,夜倾墨的脑袋仿佛被什么重重的一锤,昏死过去。 …… 头好晕,眼睛好沉,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这是怎么了? 自从跟师父学习了炼药的本领后,她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夜倾墨心底一片空白,飘渺,仿佛整个身体都是飘渺虚无的。 “太子妃,太子妃,您听得到奴婢说话嘛?” “太子妃,您醒了吗?” 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夜倾墨不满的想要扭过身体,却发现身体犹如被巨石压着,完全动缠不得。 “太子妃动了,快快,去请太医!” 太子妃?她吗? 她什么时候成太子妃了? 夜倾墨狠狠抽吸一口凉气,眼前忽然一片刺眼的亮光袭来,她猛的睁开双眼,腾然坐起身子。 “太子妃,您终于醒了。” 床边,一名穿着紫金短褂搭配宽松长裙,有点像是清朝旗袍式的衣衫的中年女子正一脸欣喜的看着她。中年女子的头顶带着一顶扇形冠帽,别着几只金簪,极为尊贵。 听着她的话,带着一种特别的口音。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夜倾墨强忍着身上的无力感,扭着脖子朝周围看了看,屋内是陌生的装潢与摆设,怎么看,倒有点像少数名族的住宅。 难不成,她又再一次的穿越了?! 不会这么坑爹吧! “太子妃,是太子带您回来的。”中年女子微微的笑了笑,解释道。 “太子?太子是谁?我怎么会是太子妃?”她不会现在还在梦里吧? 中年女子的面色微露古怪之色,并不在回答她的话,径直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随即,传来了关门上锁的声音。 夜倾墨挣扎着想要下床,可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行动。 她不肯服输,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往床下挤。 门忽然打开,那中年女子再次出现在夜倾墨的眼前,看到夜倾墨半个身子已经落在地上也不觉得奇怪,单单是一只手臂便将夜倾墨从地上提起。 夜倾墨眨眼之间,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她刚想吐出,未想那颗药丸入嘴既化。 “你喂我吃了什么?!”夜倾墨下意识反手推开中年女子,无力的她,竟然将中年女子推拒了几米之远。 不,应该说,是她的力气回来了。 “太子妃,太子殿下有请。”中年女子面不改色,从地上爬起,嘴角的鲜血流下也惘然不顾,微微的低下头,淡然说道。 “太子?”夜倾墨感觉到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地方不测,那颗药丸也仿佛从未入过她的嘴里,她有些压抑,十三级炼药师竟然也有辨别不出的药丸。 “太子到底是谁?”夜倾墨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再次穿越了? 这个地方这么陌生,连说话的口音也格外奇怪。 “太子妃去了不就知道了。”中年女子不知从哪抱出了一套衣服,缓缓走向夜倾墨,“奴婢伺候太子妃更衣。” 不管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管她怎么突然就成了太子妃,先去见见所谓的太子殿下,所有的答案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任由着中年女子在自己的身上随意的折腾,换上了一套与中年女子款式差不多的服饰,只是她的服饰较为雍容华贵,裙摆竟然绣了金边,走动之间,金光流转,贵气逼人。 “太子妃请随奴婢来。”中年女子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便消失,面不改色的在前方带路。 跟随着中年女子拐来拐去,夜倾墨也暗自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都是较为低矮的楼房,平屋顶,与忘忧国的瓦屋不同。 放眼望去,最高的房屋,竟然也只有两层高,还正好是她此时站的地方。 心里满是怀疑,但此时也不好有任何的发言,只能沉默的跟着中年女子一路上前。 再次转了一个弯,夜倾墨顿时震惊了。 只见她的眼前,是一片衣装整齐,站的整齐的一片人海。 数千名将士们站的笔笔直直,排列整齐,迎着烈日,满是豪气冲天的气势。 站在她之前,是一名身材秀挺的背影,穿着一身明黄绣着金丝的旗袍,头戴一方明黄头巾,垂落半条明黄带子,随风而动。 他背对着夜倾墨,可夜倾墨却很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相处了那么久,即使是换了一个装扮,也无法改变他的味道,他的气质。 夜倾墨的心陡然一颤,似是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目光落在那背影上。 “太子殿下,已经太子妃带到。”中年女子朝那背影福身。 那背影摆摆手,“辛苦你了,金嬷嬷,退下吧。” “是。” 那清清淡淡的声音,清幽淡雅,淡漠无痕。 “师父。”夜倾墨失笑一声,恍然大悟,“太子殿下……” 没错,那人,正是夜倾墨的师父,清幽。 清幽并没在意夜倾墨的笑声,骤然伸手,将夜倾墨拉入怀里,他那张平时淡然无神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豪迈霸气的笑容,他以玄气扬声道:“此乃本殿下预言之人,神女降世,得她者,得天下。神女已是本殿下的太子妃,三日后大婚。” “得神女,得天下,恭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喜结连理。” “得神女,得天下,恭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喜结连理。” …… 一声比一声更为豪迈的声音划破天际,稳定军心,增涨气势。 夜倾墨怔怔的看着身侧的清幽,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心底一股莫名的失落油然而生。 从她决心拜他为师之时,便已经决心以命相随,只是,如今的师父,以完全不是当初的师父。 她该如何抉择? .. 【163】囚禁幽珊阁 清幽带着她在军中溜达了一圈,叶颖始终保持沉默,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静静的任由着清幽拖着她到处走。.info[] 因为预言中的神女已经成为齐铭国的太子妃,齐铭国的将士们纷纷气势昂扬,军心大定,都坚信齐铭国能统一天下。 待游街完毕,清幽这才拉着叶颖回到了太子府。 一入太子府的正厅,清幽便松开了叶颖的手,淡淡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如果是寻常人,叶颖遭遇这样的对待,定然会让对方后悔,但叶颖全程配合下来,清幽也有些诧异。 他知道自己在叶颖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却没料到,这地位竟然能让叶颖容忍到此。 作为叶颖的师父,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越是沉默寡言的叶颖,她内心更是压抑了无数愤怒。 叶颖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抬手将发上的发冠拽下,狠狠摔在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幽弯腰捡起发冠,拿在手中把玩,“墨儿,事已至此,聪明如你,又怎么不知道我的想法。” 他将问题抛回给叶颖,也间接承认了叶颖心里想的都是真的。 叶颖抿了抿唇,怒眸瞪着清幽:“我看在你是我师父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闹!我需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突然之间变成了齐铭国的太子殿下,突然之间她从太子殿下的徒儿变成了太子妃,她的身份还真是好多种啊! 清幽冷睨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发冠摆在桌上,“你只需要好好做你的太子妃便好。” “你把小楼子怎么样了?!”叶颖想起晕倒之前似乎听到了一声惨叫,她拧起了眉头。 清幽明明答应了她一起随醉月楼去安乐国,却在当晚伤了醉月楼,将她强行带到了齐铭国。 她心中的师父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有恩于你,我没有杀他。”淡淡的解释,不带任何的感情,清幽站起身,“墨儿,这是你的宿命,你逃脱不了,晨儿我要不了,但得你,也一样。” 叶颖冷冷嗤笑一声:“你这是在逼我跟你这个师父动手吗?” 她无法相信,一直崇敬的师父,竟然会是齐铭国的太子,还利用了她来稳定军心,为了天下,敬爱的师父已经变了另一个人。 她现在还怀疑,清幽到底是不是有目的接近她的? “墨儿,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即使你是圣者,知你莫若我,你不会有胜算。”清幽笃定淡然答道,像叶颖这么重感情的女子,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手。 因为他是她师父,是她从小便敬畏的师父,所以……他笃定了叶颖无法对她真的下手。 叶颖一时语瘪,愤愤的将玄气压下,一屁股坐在软椅上,猛灌了几杯茶:“你到底想怎样!” “你只需要知道三日后我们便会成亲,这三日,你就好好呆在幽珊阁与金嬷嬷学习学习齐铭国的礼仪。” 清幽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很快,刚刚那名中年女子走来,“太子妃,请随女婢来。” 叶颖久坐不起:“告诉清幽,本姑娘是不可能跟他同流合污的!” 金嬷嬷淡淡笑道,“太子殿下早已知道太子妃会如此,特地让奴婢转告太子妃一句话,若不乖乖听话,太子妃的三只幻兽将性命不保。” “幻兽?!”叶颖腾然起身,眸中燃烧火热:“清幽把他们怎么样了!” 玄玺,子湖,邪云三只幻兽利用了幻兽与主人之间的感应赶来救她了吗? “太子妃,奴婢这就带您去看他们。”金嬷嬷微微福身,双手搁在腰间,缓缓朝前方走去。 叶颖一咬牙,跟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苦逼,走到哪都逃脱不了跟神马太子,跟神马皇子牵扯上关系,难不成……她还真有吸引皇族后代的特异功能吗?! 为了确认幻兽的安危,夜倾墨将所有的不快强忍在心底。 跟着金嬷嬷的身后转了不少的地方,终于走进了较为僻静的院落。 整体来说,简单单调,极为干净,让人走进这院落,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金嬷嬷在院落的门口顿住了角落:“太子妃请进。” 幽珊阁。 三个金灿灿的字在圆形拱门上极为亮眼。 她微微抿了抿唇,余光瞥向金嬷嬷,金嬷嬷的脸色未变,平平淡淡,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珠子,都是面瘫的模样,让人看不透。 夜倾墨的直觉告诉自己,幽珊阁不是普通的院落,里面潜藏的危机,是她无法预测的。 “我的幻兽在里面?”夜倾墨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金嬷嬷淡淡的点头,继续道,“带路。” 金嬷嬷身形一怔,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给太子妃的宫殿,奴婢没有资格进入,还请太子妃不要为难奴婢。” 夜倾墨心底也已经确定,幽珊阁,绝对不如表面看到的这么宁静。 她阖上了双眸,刚想凝气感受幽珊阁内有没有幻兽的气息,身侧金嬷嬷倏地伸手将她往幽珊阁里一推。 极为敏感的夜倾墨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对,一个翻身躲过了金嬷嬷的偷袭,随即身子在半空旋转,双脚缠绕上金嬷嬷的头,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撑起,生生的肋着金嬷嬷的脖子将她从半空甩到了另一边。 待金嬷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夜倾墨单脚踩上她的手,冷眸一凛:“金嬷嬷,你就是这么对待神女的吗?” 金嬷嬷完全没想到夜倾墨的实力已经bt到如此地步,那速度之快,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只感觉到身子离了地面,随即浑身撞上地面,那力度,生生撞出了她几口鲜血。 “太……太子妃……太子妃恕罪。”金嬷嬷颤颤巍巍的求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但无奈夜倾墨下手实在太狠,金嬷嬷的四肢已经呈现骨折状态。 “别叫我什么太子妃,我不是。”夜倾墨冷笑几声,“清幽到底有什么目的,这里又藏了什么玄机?想算计本姑娘,你还嫩了点。” 狠狠的下了一脚,将金嬷嬷的四肢截断,轻笑一声,正想离开去找清幽说清楚,却听到幽珊阁内传来极小的声响。 待夜倾墨凝神听去的时候,那声音却消失。 她皱了皱眉头,难道是错觉? 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幽珊阁内再次传来了故意压低的声音:“让你小声点,主人很机灵的,让她听到了她肯定会进来。” “不要说话笨蛋!” 那是玄玺和子湖的声音,他们在幽珊阁? 她挑了挑眉,循着声音走进了幽珊阁,便看到躲在围墙下的两个人头和一只猫头正围成一团。 “你们在说什么不让我进来?”夜倾墨伸手拍了拍子湖的肩膀,低声问道。 子湖猛的跳了起来,往后一倒,趴在了玄玺身上,“你……你怎么进来了?!” 玄玺也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主人……你怎么会进来?” 邪云则是跳上了她的肩膀,伸出软软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怎么回事?”夜倾墨皱了皱眉头,看来……金嬷嬷这一点倒是没有说错,她的三只幻兽还真在幽珊阁。 只是,他们为毛见到她之后这么惊讶? 子湖率先反应过来,从玄玺身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无奈的看了夜倾墨一眼:“主人,我知道如果我们说让你不要走进幽珊阁你肯定会进来,所以我们干脆不出声,也相信以主人的机智会明白金嬷嬷不怀好意!但是……” “为什么我不能走进幽珊阁?”夜倾墨不解。 “幽珊阁,顾名思义,幽禁之阁。只要玄气超越天玄的玄者,只要走进幽珊阁,便无法再出去,除非有人开启幽珊阁的结界。”玄玺一板一眼的解释道,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刚刚看到你要离开我们还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就进来了……” 夜倾墨也无奈了,摇了摇头,“天意如此,我已经进来了也没有办法啊。” 外面瘫痪在地上的金嬷嬷彻底无语了,她费劲了心思想让夜倾墨走进幽珊阁,最后落的全身瘫痪的下场还是没有将夜倾墨骗进幽珊阁。 本以为计划失败,没想到夜倾墨反而自己走了进去…… 她之前所做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玄玺,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刚刚说话,女主又怎么会走进来!”子湖恨铁不成钢的猛在玄玺脑门上甩在一巴掌。 玄玺委屈的嘟起嘴吧,意外的没有反驳子湖的话,大概也是在后悔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 “得了得了,反正现在我也已经进来了,你们怪谁也没有用,先找找办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除结界。”夜倾墨白了他们几只一眼,抱着邪云朝幽珊阁内部走了过去。 “我们被骗到这里之后就试过各种办法了。”子湖叹了一口气,指着幽珊阁外一座大约有一棵树高大的圆柱体木墩,“那上面便放着控制幽珊阁结界的机关,只有你师父让人打开结界,我们才能出去。” “那只能等月来救我们了。”夜倾墨耸了耸肩,距离木墩这么远,而且她又没有办法走出幽珊阁,更别提在齐铭国……根本没有人会帮她解开结界,只能等着玄临月救援。 子湖脸色更沉:“在幽珊阁就同等于与世隔绝。” .. 【164】相信之人伤她最深 夜倾墨拧了拧眉头,看向子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子湖道:“幽珊阁是囚禁玄者之地,一旦特如幽珊阁,就等同于与外界隔绝,外面的人感受不到里面,里面的人却能感觉得到外面。.info[]” “所以……刚刚我站在幽珊阁外,却没有察觉到你们三只的气息,就是这个原因啊。”夜倾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难怪清幽在明知道她是圣者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简单的把她留在清幽阁,只派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嬷嬷接迎。 玄玺叹了口气:“月主子想来救我们的话,很难耶!” 夜倾墨不以为然,抱着邪云走进幽珊阁的屋内,屋内的摆设也极为简单,清宁,她倒是挺喜欢这种低调的简单。 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你们都不用着急,月的脑袋那么聪明,如果翻遍玄夜大陆都找不到我的话,他还能不知道我的所在地吗?” 夜倾墨失踪,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便是三国。 目前忘忧国有了夜未晨,对于夜倾墨自然没有那么在意。 而后,安乐国和齐铭国最有可能。 依玄临月的本领,翻遍整个安乐国和齐铭国来找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如果玄临月真的为了她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极为感动直接熊扑上去把玄临月扑倒吃干抹净。 两国都翻不到夜倾墨的话,依玄临月的聪明,也能猜到所谓的幽珊阁。 况且,今天清幽将她带到了众多将士的面前,谣言肯定会四起。 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玄临月找到她了。 玄玺目光一亮,惊讶大笑:“对啊!月主子那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找到你!” 一旁的子湖略带沉默的点了点头,“顺其自然吧。” ―― 夜,寂寥而空旷。 一抹黑色的身影猫着身影窜出了房间,轻巧的跃上了枝头。 她屹立在枝头上,目光闪烁,凝视着幽珊阁外的木墩之上结界机关。(..info) 很快,灵巧的身子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跨上幽珊阁的墙上,被一抹无形的护罩弹了回去。 她立即稳住身形,轻点地面,飞身跃起,翻腾上另一颗树上,凝起玄气。 但凝了半晌,手中依旧感觉不到半分玄气的感觉。 难道……这幽珊阁还将人的玄气给封闭了?! 这可不好办了! 夜倾墨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掌,如果没有玄气的话,她完全没有办法走出幽珊阁。否则凭着自己圣者阶段的玄气,指不定还能拼搏。 突然,腰间的墨月竟然抖动了起来,她低眸看去,只见墨月的绒绒光华萦绕在她的腰间。 墨月在呼唤她! 夜倾墨双手握上墨月,墨月也瞬间从柔软的腰带化为柔软的长鞭。 手执墨月,夜倾墨只觉得体内的玄气似乎有了隐隐的悸动,她眸中一闪。 对啊!墨月可是神物,既是神物,幽珊阁对墨月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卯足了劲,夜倾墨唇边泛起一抹冷绝的笑意,扬鞭挥了过去。 墨月挥到半空,似是触碰到了什么,一瞬间的便是发出刺眼的光芒。 两道光芒就这么碰撞在一起,夜倾墨只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 “啊――” 猛喝一声,墨月神鞭忽的一闪眼,竟然划开了幽珊阁结界的一条线缝。 夜倾墨扬了扬唇,幸好玄临月将墨月神鞭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了她。 浅笑一声,夜倾墨轻点脚尖,便朝幽珊阁裂开的结界飞去。 她怎么会是那种等待着男人来救的女人,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自己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幽珊阁无法闯出去? 一跃飞出了幽珊阁,她飘然的身子落在木墩上,抬手,便准备去解开幽珊阁的结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她一时没有防备,生生将这攻击接了下来。 那一掌,着实是打了她半条命。 如今的她,能伤她的人很少。 可是,这个人的掌势,她完全躲不开,应变不急。 那刚劲的玄气带着熟悉的感觉,她的心陡然一痛。 身子,重重的从木墩跌落,在半空,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 清幽带着她在军中溜达了一圈,夜倾墨始终保持沉默,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静静的任由着清幽拖着她到处走。 因为预言中的神女已经成为齐铭国的太子妃,齐铭国的将士们纷纷气势昂扬,军心大定,都坚信齐铭国能统一天下。 待游街完毕,清幽这才拉着夜倾墨回到了太子府。 一入太子府的正厅,清幽便松开了夜倾墨的手,淡淡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如果是寻常人,夜倾墨遭遇这样的对待,定然会让对方后悔,但夜倾墨全程配合下来,清幽也有些诧异。 他知道自己在夜倾墨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却没料到,这地位竟然能让夜倾墨容忍到此。 作为夜倾墨的师父,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越是沉默寡言的夜倾墨,她内心更是压抑了无数愤怒。 夜倾墨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抬手将发上的发冠拽下,狠狠摔在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幽弯腰捡起发冠,拿在手中把玩,“墨儿,事已至此,聪明如你,又怎么不知道我的想法。” 他将问题抛回给夜倾墨,也间接承认了夜倾墨心里想的都是真的。 夜倾墨抿了抿唇,怒眸瞪着清幽:“我看在你是我师父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闹!我需要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突然之间变成了齐铭国的太子殿下,突然之间她从太子殿下的徒儿变成了太子妃,她的身份还真是好多种啊! 清幽冷睨了她一眼,将手中的发冠摆在桌上,“你只需要好好做你的太子妃便好。” “你把小楼子怎么样了?!”夜倾墨想起晕倒之前似乎听到了一声惨叫,她拧起了眉头。 清幽明明答应了她一起随醉月楼去安乐国,却在当晚伤了醉月楼,将她强行带到了齐铭国。 她心中的师父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有恩于你,我没有杀他。”淡淡的解释,不带任何的感情,清幽站起身,“墨儿,这是你的宿命,你逃脱不了,晨儿我要不了,但得你,也一样。” 夜倾墨冷冷嗤笑一声:“你这是在逼我跟你这个师父动手吗?” 她无法相信,一直崇敬的师父,竟然会是齐铭国的太子,还利用了她来稳定军心,为了天下,敬爱的师父已经变了另一个人。 她现在还怀疑,清幽到底是不是有目的接近她的? “墨儿,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即使你是圣者,知你莫若我,你不会有胜算。”清幽笃定淡然答道,像夜倾墨这么重感情的女子,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她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手。 因为他是她师父,是她从小便敬畏的师父,所以……他笃定了夜倾墨无法对她真的下手。 夜倾墨一时语瘪,愤愤的将玄气压下,一屁股坐在软椅上,猛灌了几杯茶:“你到底想怎样!” “你只需要知道三日后我们便会成亲,这三日,你就好好呆在幽珊阁与金嬷嬷学习学习齐铭国的礼仪。” 清幽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很快,刚刚那名中年女子走来,“太子妃,请随女婢来。” 夜倾墨久坐不起:“告诉清幽,本姑娘是不可能跟他同流合污的!” 金嬷嬷淡淡笑道,“太子殿下早已知道太子妃会如此,特地让奴婢转告太子妃一句话,若不乖乖听话,太子妃的三只幻兽将性命不保。” “幻兽?!”夜倾墨腾然起身,眸中燃烧火热:“清幽把他们怎么样了!” 玄玺,子湖,邪云三只幻兽利用了幻兽与主人之间的感应赶来救她了吗? “太子妃,奴婢这就带您去看他们。”金嬷嬷微微福身,双手搁在腰间,缓缓朝前方走去。 夜倾墨一咬牙,跟了上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苦逼,走到哪都逃脱不了跟神马太子,跟神马皇子牵扯上关系,难不成……她还真有吸引皇族后代的特异功能吗?! 为了确认幻兽的安危,夜倾墨将所有的不快强忍在心底。 跟着金嬷嬷的身后转了不少的地方,终于走进了较为僻静的院落。 整体来说,简单单调,极为干净,让人走进这院落,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金嬷嬷在院落的门口顿住了角落:“太子妃请进。” 幽珊阁。 三个金灿灿的字在圆形拱门上极为亮眼。 她微微抿了抿唇,余光瞥向金嬷嬷,金嬷嬷的脸色未变,平平淡淡,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珠子,都是面瘫的模样,让人看不透。 夜倾墨的直觉告诉自己,幽珊阁不是普通的院落,里面潜藏的危机,是她无法预测的。 “我的幻兽在里面?”夜倾墨微微眯起双眸,看着金嬷嬷淡淡的点头,继续道,“带路。” 金嬷嬷身形一怔,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给太子妃的宫殿,奴婢没有资格进入,还请太子妃不要为难奴婢。” 夜倾墨心底也已经确定,幽珊阁,绝对不如表面看到的这么宁静。 她阖上了双眸,刚想凝气感受幽珊阁内有没有幻兽的气息,身侧金嬷嬷倏地伸手将她往幽珊阁里一推。 极为敏感的夜倾墨感觉到身后的气息不对,一个翻身躲过了金嬷嬷的偷袭,随即身子在半空旋转,双脚缠绕上金嬷嬷的头,身子倒在地上,双手撑起,生生的肋着金嬷嬷的脖子将她从半空甩到了另一边。 ――― .. 【165】背叛过的人,永远剔除 三日后。(..info) 齐铭国太子殿下大婚,全国上下举国同庆。 全城上下挂满了喜色彩带,“囍”字城门高挂。 夜倾墨窝在幽珊阁,浑身是伤的她也没有办法逃离,就算她想要逃离幽珊阁,也会一瞬间让与她有感应的玄玺察觉。 邪云靠在她的怀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有些颓然。 她和玄玺两兽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了,却没想到玄玺竟然是背叛主人的坏幻兽。 红色的眼睛眨了眨,欺负主人的坏蛋她都不会原谅! 娘说的对,男兽没一个好东西,她再也不要相信男兽了,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就够了! 子湖坐在床边,看着摆放在一旁的齐铭国式样的喜袍,“主人,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幽珊阁再次被封印起来,他想了无数的办法走出幽珊阁通知月主子,但自从夜倾墨闯出幽珊阁之后,清幽明显对幽珊阁上心了不少。 夜倾墨目光幽幽,轻笑:“还能怎么办,只希望月能够赶来,否则……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嫁给清幽。” 她的目光倏地变为锋利,一抹幽光自她的眼底划过,深沉而幽冷。 子湖双手紧攥着喜袍,“我去杀了外面的人!” 夜倾墨摇了摇头:“他死了,我也会死。” 子湖面色沉重:“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听天由命?如果……月主子没有赶过来的话该怎么办?” “那就大家一起死。”夜倾墨冷笑几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绝对不会按照任何人的意愿走下一步。 什么叫做必须遵从自己的命运。 她的命运是掌握在她自己手里,她想怎么继续走下去,就该怎么走。 不管结局如何,她都会告诉清幽,她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是认真的! 邪云趴在她的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她。(..info无弹窗广告) 正在这时候,幽珊阁传来玄玺的声音:“太子殿下。” 夜倾墨眸中一闪,抬眸看去,便看到清幽与一名嬷嬷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清幽一身红色的喜袍,一向散开悠闲的长发高竖,带着红色的发冠,整个人都笼罩在喜气洋洋之下,倒显得亲和了不少。 他淡淡的看了看夜倾墨,朝身边的嬷嬷道:“屈嬷嬷,给太子妃好好打扮一番,待会成亲大典不能错过好时辰。” “是,太子殿下。”屈嬷嬷点了点头,朝夜倾墨走来。 清幽吩咐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子湖,你先出去。”当屈嬷嬷脱掉她身上的白色素衣时,夜倾墨忽然开口道。 子湖咬牙:“现在正是幽珊阁大开之际,我们可以……” 夜倾墨微微抿起粉唇,也不介意屈嬷嬷还站在一旁,冷声道:“只要玄玺还在他的身边,他想制服我轻而易举。” 清幽能在她身边潜伏了那么久隐忍不发,玩起养成的游戏,自然是不会允许她们两人属于别人,她绝对相信,如果她逃离了齐铭国,清幽便会直接杀了玄玺。 只要玄玺死,她也会死。 他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这天下,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为之疯狂? 夜倾墨真的不明白。 屈嬷嬷是个安静的人,应该可以说,在皇宫生活的人,少说少做才是明哲保身的方法。 她一直安静的替夜倾墨换上齐铭国的喜袍,又在她的腿上施了几针,夜倾墨竟然感觉受伤的双腿逐渐恢复了力气。 “太子妃,奴婢带您去婚礼大典。”屈嬷嬷替她穿上了金丝线绸的金丝雀鞋,单手将夜倾墨扶了起来。 夜倾墨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感受过双脚触及地面的感觉了,忍不住多踏了几步,却从脚心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太子妃,这银针只能暂缓你双腿的伤势,只可缓慢的行走,不宜运动过度,否则双腿便会残废。”屈嬷嬷立即扶着夜倾墨,生怕她会跌倒。 夜倾墨心底冷笑不已,这完全就是害怕她会脱逃故意而为吧,她也不点破,扶着屈嬷嬷的手走出了幽珊阁。 幽珊阁外,一个金色的人影跪在地面上。 夜倾墨并未看他,跟随着清幽与屈嬷嬷越过他的身子,离开, 经过他的时候,夜倾墨清楚的看到他金色的长袍上湿润不已,金色的发丝黏着脸庞,脸色憔悴。 可见,他已经在这门外跪了几天几夜了吧。 他是觉得,她会心软,因为他跪了几天就会心疼而原谅他吗? 夜倾墨心里泛起丝丝冷笑,她不会为任何背叛过她的人有任何的感觉,即使是曾经真心对待过的人,只要背叛一次,便永远是她的敌人。 她就这么漠然的走过了玄玺,连一个奢侈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清幽顿了顿脚步,单手执起夜倾墨的手,淡淡的瞥了玄玺一眼,不轻不重道,“毕竟是你的幻兽,这么对他好,真的好吗?” 夜倾墨又怎么不清楚清幽的心思,她轻笑一声,美眸轻抬。带着冷意看着清幽,淡笑:“对于背叛过我的人,无论是谁,都已经排除了我的世界之外。” 清幽想玄玺知道,她这个主人是冷血的,不会在要他了,如果他乖一点,或许他还会把玄玺接回去。 玄玺在幽珊阁外跪了三天三夜,连他这个原来的主人都无法让他听话,他之所以站在这里问夜倾墨,只是想让玄玺知道,夜倾墨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但夜倾墨的话,虽然是对准了玄玺的名义,可她的眼睛,她的语气都明显是在说清幽。 无论是清幽还是玄玺,都已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身后那抹金色的身影抖了抖,依然倔强的跪在那儿,低着头,湿润的发丝将他的脸遮住。 “想成亲吗?趁早,否则……等月来了,一切都晚了。”夜倾墨冷冷一笑,眸中含着冷意,已经率先踏开了步子。 清幽紧随而上。 婚礼大典上,人们载歌载舞,各种祝贺的话语传遍整个场子。 当清幽执着夜倾墨出场的时候,周围一阵欢呼的声响,很快,便传来整齐的声音。 “得神女,得天下,齐铭国千秋万代!” “得神女,得天下,齐铭国千秋万代。” “墨儿,你什么都不要多想,不管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我娶你。”清幽的声音极为淡然,可那语气之中,却夹杂着一股坚定。 夜倾墨轻笑一声,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她仰起头,就这么自然的问了出来:“清幽,你娶我,究竟是因为我是神女,还是因为爱我?” 清幽一怔,似是没想到夜倾墨会问出这个问题。他也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怔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夜倾墨点了点头,眸中闪烁亮光,倏地扑进清幽的怀里,不等清幽的反应,她的双臂揉入软蛇缠绕上他的腰。 清幽对夜倾墨的戒心依在,突然的被夜倾墨这么一个熊扑,反射性的扣住夜倾墨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摔出去。 “太子殿下,你想当众把你的太子妃这么甩出去啊?”她笑的很妖,很媚,似是被摔出去的人不是她,“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想怎么摔就怎么摔。” 清幽手顿时僵住所有的行动,目光警惕的在夜倾墨的脸上游移,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倾墨淡淡的笑了笑,纤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裳滑上了他的胸膛,极为勾人:“太子殿下,如果你是因为爱我而娶我,恐怕我会比较乐意嫁给你,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为了预言才娶我,这颗真伤我的心。” 清幽的脸色变了变,此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他们身上,夜倾墨演出这么一出,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秀着恩爱。 “师父,你都不喜欢我,还对我有这么重的戒心,你让我怎么嫁给你呢?”夜倾墨将头靠在清幽的肩膀上,轻声撒娇道,“至少,你得说一句我爱你吧。” 虽然早就知道夜倾墨的个性与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一样,但看着夜倾墨当众做出连青楼女子都觉得害羞的举动,还这么大胆的将“我爱你”三个字挂在嘴边。 清幽看了看她一眼,眸中含着一抹诧异:“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一句“我爱你”这么简单?单凭他对夜倾墨的了解,他绝对相信,夜倾墨心里一定有她的阴谋! “不想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夜倾墨微微勾了勾红唇,手指已经抚上了他的脸,光滑的肌肤,倒是挺好摸的,她笑了笑,凑上红唇,“咱们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亲一个吧。” 清幽面色一凛,反手扣上夜倾墨的手,将她拉开。 夜倾墨立即受伤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低沉的垂下头,“你根本就不爱我,娶不娶我又有什么关系?得我,得天下,又不一定是要娶我。” “墨儿,我对你太了解了,无需用这种方式打消我的计划。”清幽神色恢复自如,原来夜倾墨刚刚闹的那一出只是为了打消他娶她的念头而已。 “你娶我?连吻我都不敢,你娶我让我守活寡吗?!”夜倾墨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我不会跟你成亲。” “墨儿。”清幽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倾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拉扯,一瞬间,只见一张清俊容颜靠近她的唇。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近距离的观看师父的脸,还真是另一种美感。 .. 【166】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共同度过 清幽的唇与她的唇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夜倾墨魅惑一笑,单手环上他的脖子,微微阖上了她的双眸,等待着清幽的吻落下。 双眸才刚刚阖上,夜倾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倏地一阵快速飘动,随即便跌入了一个怀抱里。 鼻间充斥着淡淡的檀香,纤腰被一只手臂紧紧的揽着。 “敢动本尊的女人,齐铭国倒是胆大了啊。” 傲视众生的声音自脑袋上传来。 夜倾墨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含着怒意的墨眸,他修长的脖颈微仰,睨视清幽,那磅礴的气势散开,竟生生压的玄气低微的人口吐几口鲜血。 清幽也被震的后退了几步。 “月,你终于来啦。”夜倾墨展开笑颜,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玄临月微抿着薄唇,墨眸幽幽,“墨儿,你应该想个借口好好解释一下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夜倾墨眨了眨美眸,装傻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 玄临月嗤冷一笑,墨眸如冰,直勾勾的看着清幽,唇边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抹笑,魅惑而狂野,令人不自觉臣服。 黑袍被劲气撑起,黑袍飞舞,他将夜倾墨放下,纵身朝清幽跃去,手掌逼出掌气,狠狠的挥在清幽身上。 清幽完全没有跟上玄临月的速度,生生承接下那一掌,身子也随之摔了出去。 清幽眸中闪过一缕讶异,掩住胸口的伤痛,重重的喘息不已,未想,玄临月的能力竟然已经达到这种地步,完全与他不是一个等级。 他以为,他能和玄临月匹敌,现在才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多么遥远。 玄临月身形再次晃到了清幽的上空,一脚踩下,狠狠落在清幽的手上,“想要与本尊抢女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吧。” 清幽饱含着剧烈的痛苦,却没有半分的申银。 玄临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冷哼:“废物。” 就连站在一旁处观战模式的夜倾墨也震惊了,这就是吃醋男人的爆发力吗? 她猛吞了一口唾沫,有些害怕的看着玄临月朝她走来,现在的玄临月太可怕了,如果他因为她刚刚和清幽暧昧的举动生气的话,她该怎么办? 玄临月走到夜倾墨的面前,就那么站在她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唇边微微扬起,似笑非笑。 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夜倾墨弱弱的举手,将手中一颗晶莹的珠子递到玄临月的面前,“我……我坦白,我刚刚是为了拿到这个所以……” “所以你就任由着他在你身上为所欲为?”玄临月双眼一眯,戾气横生。 他刚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清幽的怀里,还嘟起红唇向清幽索吻。 呵,他的女人胆子还真大啊。 夜倾墨连连干笑,“小月月哈,我就是知道你会出来救我才故意这样做的啊,我这不都是为了勾魂冰嘛。” 夜倾墨绝对不会承认,其实她根本就是为了松懈清幽才勉强决定献吻的。 玄临月早就了解夜倾墨的花花肠子,冷哼几声,“这件事情我今晚再跟你算账。” 夜倾墨弱弱的点头:“你想怎么算账都成,我都依……” 能不依吗?错的是她,她得认错。 今晚定然是一场大仗了,光是用想的,夜倾墨的双腿都不自觉发软。 玄临月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将夜倾墨揽在怀里,“勾魂冰已经拿到手,这件事情到此结束。”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勾魂冰……”清幽在屈嬷嬷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满脸不可置信。 勾魂冰,齐铭国的守护之物。 这次,换夜倾墨笑了。 她挥掌,将双腿的银针拔出,掐在指尖,“师父,你最了解我,我又怎么会不了解你呢?” 看着清幽那张平淡无波的脸终于了一丝丝的起伏,夜倾墨笑的更欢,“早在上次我被裘云絮带走后你来救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你的身份了,所以我故意答应小楼子去安乐国,也故意的让你将我带回齐铭国。” 充其量,她就是为了清幽的勾魂冰才将计就计而已,只是……玄玺的背叛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是十三级炼药师,有紫丹炉和小精灵在我身边,什么伤能难倒我?”夜倾墨将勾魂冰塞进怀里,“师父,算计我的下场就是被我算计。我命由我不由天,不是说说而已。” 清幽拧了拧眉,清雅的面容有了一丝裂缝:“不可能……如果你……你没有受伤的话,玄玺怎么会……” “玄玺自打了我那一掌后就已经后悔了,你觉得他还会告诉你……我根本就是故意的吗?我的伤若是没有好,他哪有那个体力在幽珊阁外跪了三天三夜?”夜倾墨依偎入玄临月的怀抱,“况且,我家小月月头脑那么聪明,我的计划自然是万无一失。” “你的计划真的是万无一失吗?”清幽忽然双手指尖一掐,一股黑气自他身上袭来,顿时劲气暴涨。 空气中形成一股极端的黑气,沉重而令人有些失去心魂,随即,一股巨大的爆裂声响起,整个婚礼周围,数千个弓箭手与将士纷纷将整座婚礼大典包围。 “墨轩宫的至尊会来抢亲,我又怎么可能不事先做好准备。”清幽声音清雅幽冷,那股黑气袭上他的眉梢。 夜倾墨眸中光芒一闪:“你就是……传授四长老心法……传授裘云絮美人心经的人?!” 这股黑气这么熟悉,夜倾墨只是一个感应便已察觉。 那股黑气萦绕着清幽周身一个旋转,方才被玄临月所伤的地方,一瞬间便已经痊愈。 “墨儿,为师一心一意的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为师的吗?”清幽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却带着阴沉的黑气。 夜倾墨双手紧紧的拽着玄临月的衣袍,美眸投射出一抹凌厉:“师父,有千方百计想要杀害徒弟的师父吗?” 四长老之所以会学心法,以邪功入体,是因为黑衣人——清幽说的,杀了夜倾墨。 裘云絮之所以会学美人心经,也是为了超越夜倾墨,杀了夜倾墨。 此时此刻,夜倾墨真的看不透清幽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费劲了心机将她带到了玄夜大陆,又费劲了心机玩起养成计划,为什么却还要千方百计的杀她? 清幽轻声笑了笑,“那是为师给你的试验啊,成为神女的人,自然不会死在那些废物的手中。” 夜倾墨深深的看着从小敬重的师父,眼前的师父,显得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陌生,那么……令她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她甚至怀疑,眼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那个师父? 玄临月执起夜倾墨的手,与她十指交握,似是在传递她温暖。 感受到玄临月的心情,夜倾墨微微仰起头,与玄临月对上视线,那一瞬间,两人之间仿佛溢出璀璨的光芒,那么美好,那么温情。 “月,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多到让她无力承受的地步。 敬重的师父从一开始便是利用。 真诚对待的幻兽竟然是师父利用的道具。 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幸好,她还有月一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她要什么,玄临月总是容忍着她所有的一切。 得夫如此,此生足矣。 夜倾墨脸颊两侧不自觉染上了一抹红晕,她浅浅笑道:“月,待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便成亲。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止我们成亲。” 玄临月笑颜逐开,他终于听到了夜倾墨亲口说出嫁给他的话,他将她揽在怀里,当着众多齐铭国子民的面,扬声道:“夜倾墨乃本尊的夫人,抢者,死!” 清幽俊逸面容一凛,一股沉沉的威严瞬间飙出,他大笑:“尊者,饶是你们圣者阶段,也是柔体之躯吧。 四千只箭四面八方的涌来,就算尊者您能逃过,可……墨儿就不一定了。” 的确,他们的速度很快,但四面八方那么多的箭射来,他们还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况且,清幽浑身被黑气侵蚀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气势十足,那迸发的玄气便让夜倾墨感觉到一阵沉重。 “月,要不……你先走?我想办法再离开?”夜倾墨小声说道。 她有把握清幽是不会杀她,毕竟她现在还是神女的身份,如果先让玄临月离开的话,她应该有把握逃出去。 玄临月眸光一凛,双手加重了力度:“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想让夜倾墨成长的方法有很多,但不一定是选择让她遇到危险的方法。 清幽的诡异玄气连他都没有见过,他怎么会安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夜倾墨愣了愣,随即笑容灿烂绽放,“好,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们携手一起度过。” 风起云涌,黑色玄气腾然袭来,玄临月揽紧夜倾墨的纤腰,纵身一跃,轻盈的跃上一旁的树枝上。 清幽收回掌势,目光淡然,“墨儿,你是我的太子妃,现在回到我身边,我可以放尊者一马。” “笑话,本尊会让你知道惹怒本尊的后果。”玄临月冷眸一扫,冷声喝到。 随即,黑袍舞动,那霸道的劲气自他身上周围爆发。 一阵爆响,围绕在城墙之上的弓箭手与将士纷纷口吐鲜血,紧随而来,城墙竟然开始倒塌。 ———— 【到底要不要原谅玄玺呢?我本意是不想原谅啦,对于小墨墨来说,背叛的人就不再有任何感情。但感觉怪怪的,宝贝们觉得要不要原谅?】 .. ... 【167】一场混战的开始 城墙倒塌,城上的弓箭手开始摇摆不定,一个个坠落城墙,压在城墙之下。 有些伸手矫健的人躲开了这场灾难。 顿时,周围一片混乱。 紧随而来,几股强劲的威严袭来。 “伤我主人(夜姑娘)者,必先做好倾尽一切的后果。” 齐齐的声音传来,夜倾墨微微抬了抬眉,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几抹身影在空中掠过一条弧度,齐齐的落在她与玄临月的周围。 “子湖,邪云,千波,大哥,小楼子……你们都来了!”夜倾墨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几人几兽,心中满是满足。 “小楼子,你上次被我师父伤了,有没有怎么样?”夜倾墨拉着醉月楼四处打量一番,确定了醉月楼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这才放下心来。 “大哥,你的伤都好了吗?这里很危险!”夜倾墨又转向自己的大哥,皱了皱眉头,大哥毕竟只是个普通人,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很容易丢了性命。 夜凛离笑着摇头:“大哥岂会让墨儿一个人涉险,大哥的身体很好,你不用为大哥担心。” “还有你,千波,你被木族的人带走肯定受了不少的苦吧,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夜倾墨又转向千波,仔细的打量着千波。 千波的神色倒是挺不错,脸色红润,看样子身体倒是恢复的不错。 “夜姑娘,我没事,多谢关心。”千波从夜凛离的口中得知,夜倾墨为了从木族人手中救他,只身犯险。 为了他一个陌生人,夜姑娘竟然愿意这么做,这种真诚,他怎么能不为了夜姑娘肝脑涂地? 站在对面的清幽,嗤嗤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景象,黑气骤然提升,扬声喝到:“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叙旧,” “如果师父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加入我们的叙旧团队啊。”夜倾墨微微勾唇,讥屑的说道。 “呵……你们来的正好,省了本殿下还得花时间找你们。”清幽扬掌指天,一瞬间,天雷滚滚,乌云密布,天气骤然转变。 几道闪电掠过,与清幽结为一体,只听的清幽扬声喊道:“本殿下命令你们,阻止齐铭统一天下者,杀无赦!” 一声战响,那些受伤的,没受伤的,一个个纷纷的扑向了夜倾墨等人。 战况,一触即发。 混战之际,夜倾墨目光瞄准了清幽,他身上的黑气已经侵蚀了他整个身子,看样子,他的玄气阶段,至少在圣者之上。 不过,那也是那股黑气的原因吧。 夜倾墨纵身一跃,腰间的墨月四处,所到之处,一阵血肉飞溅。 她的出手毫不留情,丝毫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怯弱,一鞭扭断一颗人头,再甩向对方的怀里,给予重重的一鞭。 手中的铁丝也丝毫没有任何余地,狠狠的嵌入围绕在她周围的将士们。 渐渐的,围绕在夜倾墨周围的人明显变少了。 这女人,真的太疯狂了,杀人极度的阴狠,不留任何的余地。 死也死得太难看了! 趁周围人放松之际,夜倾墨身形一晃,没入了清幽的前面,玄气一凝,结合墨月身边展开了攻势。 被黑气侵蚀的清幽出手明显狠戾了许多,陌生的步法和陌生的武功套路都令夜倾墨有些束手无策。 她应接不暇,在一鞭挥出之后,夜倾墨往后一躲,那一跃,恰恰跃入了一个温暖的环保。 纤腰处一只手臂紧紧的揽住,淡淡的檀香味入鼻,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墨儿,让我来。” 夜倾墨双手合上他的手掌,展露一笑:“月……” 玄临月的身形已经飞逝了过去,黑袍飞舞,犹如天空一抹绚烂的影子。 玄临月与清幽相交,几个回合下来,玄临月竟然略胜一筹。 清幽察觉吃力,一瞬又加重了黑气的侵蚀,转而,又与玄临月之间转换了位置。 夜倾墨也无暇再继续看两人的争斗,裘云絮不知何时带了木族的人杀了进来,而目标,第一个便对准了她。 “小废物,你放了本门主一命,可本门主却不会放过你。”裘云絮身上的黑气明显比上一次的更浓。 好像,她这个美人心经在清幽的身边,更能发挥她的作用。 “给本门主围着小废物,杀了她,本门主就赐长老一职!”裘云絮的声音锐利,带着她的戾气,冲向周围。 随即,木族的人蜂拥而上。 一旁被齐铭国将士缠绕的千波等人连忙解决手中的困扰,艰难的朝夜倾墨赶去。 战况,再次延生到了一个最顶点。 饶是再高的高手也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一bobo不要命的将士们玩起车轮战,一轮轮的消耗着大家的体力。 而清幽和玄临月那边是打的淋漓尽致,不分上下。 夜倾墨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多少齐铭国的将士,少了多少的木族人,一身黑色的衣衫染满了红色的鲜血,她只知道重复一个动作,不停的挥鞭,不停的取人脑袋。 一下,一下…… 手臂都酸痛的不行。 “喝!” 只听得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夜倾墨转头看去,千波背后竟被一人一刀扎入,他猛地一个翻身,手中长剑一划,周围所有人都被玄气震开。 而这个举动,却让他身后的伤口更是裂开。 但千波浑然不觉,举起长剑,继续砍杀对面的人。 “你在看哪呢。”裘云絮锐利的声音传来,只见眼前一阵刺眼,裘云絮已经逼近了她的面门。 夜倾墨没那个闲情跟她继续墨迹,一个挥鞭,虚晃一秒,人已经跃向了千波,单手扣住千波的肩膀,点了两个穴位。 “夜姑娘,你……”一瞬,千波无法动缠,只得用眼睛询问夜倾墨。 夜倾墨竟然把他定在了原地。 夜倾墨一手护着千波,一手执着墨月神鞭挥动,“先管好自己的伤!” “夜姑娘,我没事!”千波看着夜倾墨挡在他的面前,护着他,还得对付周围围攻的人,急了。 夜倾墨眉头一拧,这种打法的确吃力,耳边还有个男人在哇哇大叫,“信不信我让你不能说话?” 她冷眸一闪,傲气四起,黑衣飘飘,竟如神仙中人。 “小废物,你有闲情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裘云絮冷冽一笑,手中攻势发的更猛。 这小废物倒是挺重情义的,一手托着个不能动的废物,还得敌周围的攻势,再加上她的攻击,她就不信夜倾墨这小践人还能撑多久! 夜倾墨一手勾着千波,往后一退,速度之快,竟无人追上。 一眨眼,她的人已经落在玄玺与夜凛离之间。 她将千波放在邪云的背上,长鞭一扬,守在自己兄弟面前,睨视伤害她兄弟的那些人,弹指间,血染大地,她冷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若弃我,天涯海角必杀之,若护我,倾尽所有必守之!” 如此狂妄,如此嚣张的话语从夜倾墨的口中吐出。 明明是想嘲讽夜倾墨的嚣张,可在看到那双犹如十二月飞霜的眼神后,裘云絮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时间,夜倾墨身上的寒气竟然扩散。 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燥热的火焰的燃烧,喉咙似是快要冒烟。 一跺脚,浑身玄气凝结,竟然生生冲破了玄气,直接奔到了绿圣者的阶段。 那一刹那,晋升的玄气自她的脚边划开一个圆形,将围攻的那些将士们纷纷弹了回去。 一些较弱的,当场送了性命。 “墨儿,真棒。”与清幽过招的玄临月忽然扬声夸奖。 夜倾墨翻了个白眼:“好好打,别担心我。” 清幽算是个较为诡异的对手,好像他就是属于那种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一样。 只要玄临月提升了玄气,清幽紧随而来,不肯拉开任何一点的差距。 若不是此时她的兄弟几个面对车轮战已经吃不消,她定然会上去协助玄临月。 二打一,饶是清幽再如何提升玄气,也赢不了他们两个圣者吧? “裘云絮,多亏了你,本姑娘的玄气已经达到了绿圣者阶段了。”夜倾墨戏谑扬唇。 手中墨月身边似是凝聚了她的玄气,竟然一阵银光散开。 “接下来,裘云絮,该是你离开的时间了。”银光一掠,夜倾墨脚尖一点,如一团黑色的硝烟,一瞬消失在空气之中。 她的了! 快到裘云絮根本无法感应的地步! 裘云絮心里一凛,大声喊道:“快护本门主,挡在本门主周围!” 她的话音刚落,只觉得体内没入一根冰冷细小的东西,耳边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已经晚了。” 夜倾墨冷情的笑着,绝美的笑颜衬托着她那张沾了不少血迹的脸。 裘云絮捂着胸口,完全来不及反应,已经慢慢的倒了下去。 她狠狠抽吸几口气,再最后一口气快要断掉之前,裘云絮竟然哼哼笑了起来:“你……你以为……这样就……就算赢了吗?我告诉你……忘忧国……已经和齐铭合作……过不了多久,你就……就会跟你的二姐……二姐……” 说到这里,她已经失去了声息。 可夜倾墨却听懂了她的话。 忘忧国选择协助齐铭国,势必会对她夜倾墨,以及墨轩宫的人出手。 而夜未晨因为褚无心选择了忘忧国,到时候,势必她们两姐妹就必须正面相争。 这是凤溟帝故意而为吧。 夜倾墨咬牙,如果真的与夜未晨相争的话,她该如何应对? — .. ... 【169】此生定不负你,携手等黄昏(正文完结) “此事与你何干。爱睍莼璩”夜倾墨提起醉月楼的后领,将他生生从地上提起,甩在身后,“若不是我信二姐如二姐信我一样,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实说到底,是我的错。” 夜倾墨面容清淡,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她不会将所有的错都怪到别人的身上。 视线淡然的放在夜未晨身上,她极为郑重:“二姐,对不起……” 说罢,一撩黑袍,已然准备跪下。 夜未晨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与夜相处多年以来,她从未看过夜有任何的服输,夜就是死,也不会低下她的头。 可是现在,为了得到她的原谅,竟然甘愿下跪。 不容夜未晨思考,她已经下意识的拦下了夜倾墨的下跪行动,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夜,无论你如何对我,我也不会与你生气。” 夜倾墨一阵哽咽,面对二姐的大度,越发显得她的小气。 哎,夜倾墨心里暗下决定,若是日后,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是她选择在乎的人,她都会无条件的信任,不会再有任何的芥蒂。 这一刻,夜倾墨仿佛长大了许多。 此时,玄临月单手扶着夜倾墨的身体,支撑着她能站起身,一面朝清幽扬声长笑:“忘忧国与安乐国已经选择臣服,齐铭国,也该到了尽头。” 清幽面色发白,如今三国守护之物已落在了夜倾墨的手中,饶是他暗地再准备多少,依旧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 忘忧国,安乐国,墨轩宫纷纷投向了夜倾墨,他齐铭国还剩什么? 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灰烬。 从小便精心设计,所打的算盘,通通没了。 “呵……呵呵呵……天意……人终究斗不过天意啊……”清幽半跪在地,脸上满是凄楚的笑容,晌久……晌久。 看着清幽的面色,夜倾墨心中也不由软了几分,与夜未晨相视对望一眼,“毕竟是我们的师父,我们做的……” 话未落音,只见清幽双手交握在一起,清冷俊逸的容颜狠狠扭曲在一起,青筋暴起…… “不好!他想自爆让所有人陪葬!快躲!”玄临月一见他的姿势便已知道清幽想要做什么,第一反应便是搂紧夜倾墨的纤腰,往外直奔。 此时,玄临月的心里没有任何人,只有夜倾墨。 什么人都不及夜倾墨重要。 拼劲了全身所有的速度,玄临月揽着夜倾墨飞的老元。 清幽发出刺耳的笑声,“你们一个都逃不了……逃不了……” 最后一个手势掐诀而出,身体的黑气在身上徘徊,马上……马上他就能随着齐铭国一起,带着忘忧国,安乐国有关的人一起死……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了他的后脑勺,身后被人轻点两下,整个人都无法动缠。 而一边,已经跑远的几人在奋力逃走的速度之下,竟然身后迟迟没有听到爆炸的声音,子湖疑惑的转过头,脸色顿时变得明亮了许多。 “大家别跑了别跑了!”子湖扬声大喊。 忙着奔命的几人纷纷停下了脚步,扭头观望而去,在遥远的废墟之中,清幽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尸体”旁边,站着一个青衣男子。 衣袂飘飘,光芒四射。 “……” 窝在玄临月怀中的夜倾墨一阵无语,这明明就是她的功劳,只不过在最后的一瞬间……清幽的自爆让她也没有办法阻止而已,但现在他这丫的一出现,解救了在场所有的人,生生将她的光芒全都抢走了。 这戏,抢的还真足。 夜倾墨不得不甘拜下风,直呼“佩服”…… “蟒王,你来的真及时!”子湖自来熟般的凑了上去,猛的拍了拍他的背,总算放下了心。 “好说好说……”蟒王端着笑脸,也回敬了他几巴掌。 邪云扭动着她庞大的身子,将背上的玄玺狠狠的抛给蟒王, 巨大的獠牙闪闪发亮,发出一阵巨吼:“喵~” 子湖立即翻译道:“邪云说,她把玄玺给你了。” “送人给我有必要这么大火气吗?”蟒王笑的怡然自得,低眸凝视着地上的玄玺,笑容更甚。 玄临月揽着夜倾墨回到了废墟之中,正好看到这一幕,夜倾墨不由失笑:“邪云,我已经原谅玄玺了,你真的打算把他送给……蟒王啊?” 从玄玺跪在幽珊阁门外三天三夜的时候,又隐瞒了她其实三天内早已恢复身体的真相,她已经选择原谅玄玺了。只是,她没有很好的契机,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玄玺。 最起码,玄玺的背叛,她得让他知道,她很生气。 但她没想到,玄玺不奢求她的原谅,反而用命来守护她。 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玄玺,夜倾墨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不再开口。 邪云巨大的猫头甩了甩,红色的瞳仁眨了眨,诧的缩小,跳到了夜倾墨的肩膀上,将头埋在夜倾墨的脖颈间,不去看他。 “既然如此,这玄玺……我就当做人情,送给蟒王了。”夜倾墨微微勾唇,巧笑嫣然。 蟒王干咳了几声,脸色微窘,“你早就看出来了?” “哈……哈哈……”在蟒王问出这句话之后,夜倾墨忍不住爆笑出声。 笑声间,夹杂了几屡咳嗽的声音。 “大哥,大哥醒了……”夜未晨看着褚无心背上的夜凛离,惊喜大叫。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玄玺身上转移到了夜凛离身上。 “咳咳……”夜凛离猛的干咳几声,睁开眼,眼前围满了几只人头,脸上都带着鲜血,诧的一看,极为吓人。 好在他的心脏能力够强,否则看到这一幕,他还当真无法接受,惊吓过度。 当夜凛离睁开双眼之时,从他的双眼中,冒出了一道蓝光,直朝蟒王射去。 “我……我没事。”夜凛离坐起身子,身上的一股暖流自丹田处流转,一股劲气迸发,浑身竟然觉得酣畅淋漓。 “唉呀妈呀,不愧是三国守护之物,大哥的修为一瞬间竟然飙到了地玄中期!红玄阶段!”夜倾墨眨了眨眼,抚掌祝贺。 虽然地玄中期在他们这群人当中不算什么,但毕竟夜凛离是从小就失去了玄气,没有经历过多余的修炼,能一瞬到地玄,也相当不错了。 祝贺声响起,也传来了某个动物倒地的声音。 夜倾墨慢悠悠的转过身子,懒洋洋的靠在玄临月的怀里。 蟒王口吐鲜血,被那蓝光射的半蹲在地,脸上一阵苍白。 “我还真没想到,我打个身上的锁玄术居然是你……”夜倾墨摇摇脑袋,她开始以为锁玄术是清幽对夜凛离下的咒术,但当夜凛离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咒术并没有包含清幽的气息,她才消除了这个怀疑。 不过,看到咒术的反噬之后,夜倾墨也猜到了什么。 蟒王也并未有任何隐瞒:“的确,数万年来,我被困在兽窟内无法走出,多亏了清幽的预言,他说,只要帮他将玄玺送入你们的世界,将你们带到玄夜大陆,便能集结三国守护之物,打开兽窟的大门,还我们幻兽自由。所以,当你们来到玄夜大陆时,我便在夜凛离的身上下了锁玄术,引诱着你们……” 夜倾墨轻笑:“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你们的计划当中,我和我二姐,不过是你们手中的棋子罢了。” “有因便有果。夜倾墨,你是幻兽之祖主人的直系血脉,所以你才能将三国守护之物融入体内,这是你的命运,你躲不过。”蟒王正色回答。 “所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玄玺?”夜倾墨挑眉,倒也并不觉得生气。 蟒王虽然是利用了她,但也帮了她不少,也从未有过伤害她的心思,她也不太在意这些。 “正如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的爱玄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是为了能让你更加相信我而已。”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蟒王也无意在隐瞒什么,淡淡的解释。 r>“所以,玄玺你不要咯?” “如果你执意要送给我的话……” “喵……” 邪云从夜倾墨脖子上一跃而下,纵身变大,挡在玄玺的面前,龇牙咧嘴的瞪着蟒王。 引得大家一阵阵发笑。 “事情已经圆满的结束了,大家也该散了吧。”夜倾墨素手一指,“子湖,把清幽囚禁在幽珊阁,邪云,你就负责照顾玄玺。” 顿了顿,“二姐,二姐夫,我们几个先回墨轩宫跟家人说了说现在的情况。” 蟒王微微扬唇:“若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蟒王能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 三日后,整个玄夜大陆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三国君主通通交出玉玺,愿结为一国,修成正统。 夜倾墨与夜未晨二人在众多民声之下,登基为王,统一玄夜,新成立国家——“玄夜国”。 前忘忧国太子殿下凤溟逸被封为王,却拒绝封王,独自一人离开玄夜国,自由自在油走他的一生。 前安乐国君主封王,醉月楼自由惯了,夜倾墨便扔给他一块金牌,可自由进出安乐国任何地方。 前齐铭国由于清幽的一战,损失惨重,齐铭君主后不甘国亡,自刎。 只剩下清幽一人,困于幽珊阁内。 …… 两女成王,本以为一山不能容二虎,总会再争,却不料,两人相互扶持,竟将玄夜国上下在半月之内从巨大的改变中恢复常态。 这可真是顺了所谓的预言,玄琼二女,等天下。 果真神女降世。 —— 一月后。 夜倾墨来到了幽珊阁。 幽珊阁依旧没有改变,似是一个月前齐铭国的大变动对幽珊阁没有任何的变动。 她缓步走进了幽珊阁,便看到了一抹白衣在落日下,身姿秀美,优雅绝伦。 他执着一柄木剑,轻而缓的舞动着,潇洒飘逸的招式,一举一动之间,带着他的高雅与冷漠,如同看着一曲优美的舞蹈。 他的身影,如梦如幻。 就在夜倾墨当场愣神之际,清幽已经甩开了手中的木剑,背朝她:“不知女皇来此,有何要事?” 夜倾墨怎么会听不出他口中的讥屑,她也不予理会,清冷笑了笑:“自然是有事,没事,我岂会来找你。” 此时的清幽,恢复了他的清高与幽冷。 只是,对于权势的执着,他似乎还没有从失败中清醒。 不过,今天夜倾墨来找清幽,有她的目的。 她也不拐弯抹角,走到清幽的面前,将手中用黄色布条包裹的东西放在手心中:“这一个月来,玄夜国被我和二姐两人整垮了,我们喜欢悠闲的日子,对于这种高高在上却束缚的日子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你是最适合的。” 不等清幽的反应,她摊开了黄色布条,露出了那只玉玺。 阳光的印称下,玉玺闪烁着绒绒的光华,清幽的视线也仿佛被玉玺沾上,无法移开。 夜倾墨冷笑一声,将玉玺抛向清幽:“一直以来,我都告诉自己,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一切,我替你办到了,也当还了你教育我与黑的心,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你我师徒,恩断义绝。若你敢有任何私心,我能从你手中抢走一次,就能抢走第二次。” 清幽接过玉玺,久久不语。 夜倾墨将话带到,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幽珊阁。 自然,在离开幽珊阁之际,她也将幽珊阁的结界解除了。 —— “墨儿。 ”刚踏出幽珊阁,便被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夜倾墨抬眸,对上那双满含柔情的墨眸,璀璨而令她痴迷。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无尽的思念。 夜倾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身体软挂在他的身上:“月,对不起,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这段时间,忙于政治玄夜国,她费了多大的努力,以至于,她和夜未晨两人都将身后的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会,将所有的重担都交了出去,她和夜未晨也终于有时间陪陪身后的男人了。 “月,我好想你……”夜倾墨环着他的脖子,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鼻间溢满他的味道,身上满是他的温度,她的心,也恢复了宁静。 “你还知道想我。”这话,从玄临月口中说出,竟然有种小媳妇撒娇的味道,引得夜倾墨一阵花枝招颤的笑声。 “月……”夜倾墨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与他十指相扣。 她终于可以与他心爱的男人永远在一起,玄临月,便是她一声所求的归宿。 夕阳西下,绚烂黄昏打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显得极为宁静,纯美。 “此生定不负你,携手等日后每一个黄昏。”夜倾墨与玄临月相似一笑。 温存许久,玄临月揽着在他怀中作乱的小妖精。 “墨儿,我想要……”玄临月带着隐忍的声音传来。 夜倾墨娇媚一笑,主动送上她的吻,告诉他,这就是让她的答案。 玄临月将她拦腰抱起,飞奔而去。 窝在他怀里的夜倾墨笑开了颜,她愿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献给玄临月,只因为,他值得。 从今往后,所有的日子,她都将与玄临月一起共同携手度过。 此生,将不离不弃,爱住不放。 ———— ... 【170】番外·自白+小故事(纯属娱乐) 凤溟逸自白 我是忘忧国的太子,登高一呼便有无数人的追随,可是,我在那些人的眼里看到的不是对我的热捧,而是对权势的热捧。 我和讨厌在皇宫生活的日子。 母妃告诉我,想要在皇宫活命,要么强,要么弱。 很快,我锋芒毕露,父王注意到了我,也在最短的时间封我为太子殿下。 那个女人,算不上绝美,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力。 尤其是她的那一双眼睛,灵动有神,似乎对于任何东西都无所谓一般。那双如同星辰璀璨的眼眸,带着一种睨视众生的磅礴之势。 而她却那么怡然自得,显得那么的无所谓。 她是废物吗? 拥有那双绝美的眼睛,目空一切的气势,又怎么会是废物? 不知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阻止了她的动手,也得知了她的名字——夜倾墨。 夜倾墨,你是本殿下第一个动心的女人,本殿下,一定要得到你。 但同时我也知道,夜倾墨是玄夜大陆公认的废物,玄琼王府如此没落,我是未来的君主,妻子定然是能辅助我的人,我和夜倾墨,根本不可能。 我很开心,这个时候,我让夜倾墨成为我的太子妃,算是合理了吧。 她的大气,她的胆量,她的聪慧,她的灵动,都让我的心越发的对她无法自拔。 那个男人才是最配她的人,我看得出来,他对她的爱,绝对比我多。 她将我从幻境中救出,一次次的化险为夷,也让我看到了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种种感情。 可她却说出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她对我,仅限于亲情。 他的身份,连我这个太子都得卑躬屈膝。 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和玄临月两人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我看得出来,只有在玄临月的身边,她的笑容才明媚的如同阳光。 其实,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我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地位。 我拱手将玉玺献上,供她为王。 将皇位让贤之后,传来他们成亲的消息。 他们的婚礼,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看着他们,看着夜倾墨的笑脸,她脸上的幸福,是我永远没有办法给予她的。 看着她依偎在玄临月的怀中,甜腻的喊着玄临月“相公”,她的娇媚,她的温情…… *** * 从小,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那两个女孩的样貌在我的眼前浮现,耳朵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得玄琼二女者,得天下。” 这是父王从小传输在我脑海里的思想。 在兽窟的蟒王找上我的时候,为了能让那预言两个女子更快来到这个大陆,我答应了与他合作。 我处心积虑让她们两人成为我的人,却依旧败给了她。 她的天赋很高,连我这个当师傅的,都自叹不如,所以一直到了最后,我精心的设计毁于一旦的时候,我有些释然。 我却开始怀念曾经的日子,那么美好,那么令人向往。 其实,没有人知道,在夜倾墨与夜未晨两人穿越来到这个大陆之后,他曾经的预言,开始发生了转变。 曾经,他在未来看到了他与夜倾墨、夜未晨二女相爱,直至统一三国。 她们取得了天下。 命运改是改了。 我的脑海,满是夜倾墨那张真挚的笑颜,她甜甜的喊着我“师父”,在我身边撒娇…… 自食恶果。 *** * 丛林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儿钻出,他的肩膀上一只白色的双尾小猫咪懒洋洋的眯着眼睛。 很快,从小娃儿的身后冒出了另一个小娃儿,两人都拥有着倾城灵动的童颜,一时之间,相貌竟然不分上下。 邪云歪着猫头,红色的瞳孔眨了眨,舔了舔爪子,卖萌状,对寒寒小主子盯着前面一动不动的行为也极为不解。 “小姑娘,你爹娘呢?”为首的山贼头仔细的打量着小姑娘的衣着,从小姑娘的装扮上看来,应该是个有钱的主。 一听如此,山贼头立即挥了挥手:“把她给我抓起来!” 山贼想着,这不过是个孩子,抓个孩子是不费吹灰之力,慢悠悠的弯腰去抓。 那小姑娘还哇哇大哭着到处跑:“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抓人家啦……” 一个小孩子还能有多大点的能耐? 炎炎低低的笑了起来:“寒寒,这几个山贼好笨啊,连一个小姑娘都抓不到,好逊啊……” 寒寒明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个小姑娘,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真的?我才不信!”炎炎瞪了寒寒一眼,凭什么说他傻! 邪云会意,一跃跳到了炎炎的身上,炎炎一个震惊,从丛林间滚了下来。 只见丛林间,一个长的像仙童似的小娃儿跌在丛林下,脑袋上满是草屑,有些狼狈,却不失他的那份可爱。 “你们好没用耶,小姑娘都抓不住,真笨。”寒寒歪着脑袋,笑的很是天真。 小姑娘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丛林上的寒寒,双眼冒光,立即小跑着朝寒寒奔来,那速度极快,令山贼几人目瞪口呆。 “你的幻兽好可爱,双尾猫耶!”小姑娘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我叫凤溟颖,你叫什么名字?” 倒是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草屑的炎炎回答道:“我叫褚炎,他叫玄寒,我们是兄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个玄者,还逗弄了他们大半天的时间! 今天的努力总不能白费吧! 声音如洪钟一般,扩散至外。 一个个犹如谪仙,相貌俊美。 玄临月一袭黑衣飘飘,瞥了瞥自家妻子:“一切随你。” “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尊者与神女的修行,请饶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啊!” 夜倾墨淡淡的说着,抱着玄寒转身,“姐夫,他们就交给你了。二姐,我们带着孩子先离开,不能让孩子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 褚炎忽然喊道:“爹爹,等一下等一下。” “凤溟颖,你刚刚说了,救了你的人就可以娶你,现在我爹爹动手教训那些山贼,你要嫁给我!”褚炎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姑娘。 四位家长看的是目瞪口呆,怎么一瞬间的,他们的儿子就闹着娶妻了? 玄临月嘴角抽了抽:“儿子,你还小。” “没关系,人家可以等你长大!”凤溟颖继续语出惊人。 山贼也趁机灰溜溜的跑了。 这位漂亮的姐姐是玄寒的娘亲,我一定得乖一点,未来的婆婆! “那你的爹爹……” 自从三国统一之后,凤溟一族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凤溟一族的小姑娘,也勾起了夜倾墨的回忆。 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颖儿,你在哪?” 树林间,徐徐走来了一个白衣身影。 “凤溟逸,好久不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