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们会再见》 第一章 消失的维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了进来卧室,强烈的光线有些刺眼,让维心睁不开眼。 她慢慢用手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半眯着眼打开看了看时间。 还早,再睡一会吧。心里宽慰地对自己说。 侧了个身,又迷糊地睡了去。 心心,赶紧的起床,快迟到了吧。姐姐维露一边手里捧着刚做好的早餐,一边叫着还睡在床上的妹妹。 姐,几点了? 八点。维露欢喜地道。 伸了伸懒腰,坐起身来,迅速地穿好了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洗漱好后,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姐,今天怎么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有你真好,真的,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在你的身边多好。 傻妹妹,一辈子?那是多遥远的事情,迟早你也得嫁人是不? 维露望着天真可爱的她,有些失落地道。 不,我才不要嫁人,我还是比较喜欢留在姐姐的身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半开玩笑似地嘻笑逗乐着,一边快乐地吃着餐点。 其实一直以来,两姐妹每天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虽然简单,可是却幸福,一种很有满足感的内心的幸福。 维心换上了自己最心爱的球鞋,上面有个爱心的图形,这是她去年生日的时候,姐姐送给她的。她视为珍宝,因为每次一穿上这双鞋子都会有好运伴着她。 今天可是研发机器的最后一天,她不想有什么不祥的征兆,所以,她为了给自己加油鼓励,顺便穿上这对鞋子,以便可以给自己带来最好的运气。 我先走了,姐。说完拎着包,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家。 维露也整理了下房间,出了门,上班去了。她在一家餐厅工作,这些年,因为一直都很努力,所以,她用自己的一部分积蓄开了这家餐厅。为的也是想让心心过上更好的生活,不想让她被别人瞧不起。 这个社会,有了钱和身份地位,别人才会去尊重你。这些道理,维露又怎么会不明白? 迅速上了车,便驾驶着自己心爱的坐驾去了餐厅。 这辆车本是维露买给维心的,可是维心心疼姐姐,所以再三推辞才得以让姐姐同意自己平时上班都坐地铁,而姐姐都是开着车子去餐厅料理生意。 飞快的身影奔跑在一幢大楼的大厅里,周围的人都用奇怪地眼光望着这人。 快让让,快让让,谢谢,我来不及了!维心喊着,礼貌地冲着厅里的行人笑着喊道。 进了电梯,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扣错了纽扣。慌忙转过身去重新系扣。 我说呢,刚才怎么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原来是自己衣服纽扣的问题。她下意识地偷偷笑了笑,终于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工作外,其实自己真的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叮...... 电梯门开了,她急忙走了出去,刚到公司门口,便碰到了领导。 真是冤家路窄啊...... 心里咯吱了几下,还是得抬头问好。因为平时里,领导对她就特别的严格,一点笑容都没有,板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家祖上十八代似的。 陆总好!她礼貌地看着他,微笑道。 好!领导从就没有笑意的脸上意外地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咦?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敢想却不敢吱声,心里有少许的窃喜。 难道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么?顿时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感觉自己身子都有些轻飘飘的。 正想着要赶紧回到研究室,却被陆总叫住了。 维心,你等等!陆承源大声地道。 噢!她有些不愿意,但还是走了过去。 陆承源看了看她,摘下了眼镜,微笑地对她说:“维心,你不必要太紧张,虽然今天是最后一天,但是我相信你,我们整个公司的人都相信你,所以你只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最后一刻。一但试验品发射成功,我们便可在监控的范围内监测动物的一举一动。未来的希望可都寄予在你身上了。” 他有些苦口婆心地道,似乎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目光里充满着期待...... 她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比较欣慰的,最少,今天的陆总没有了昔日里那种愁眉苦脸的样子。 放心吧,陆总。她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去吧!我会一直在公司里陪着你们的。陆承源笑了笑,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维心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竟然有了一丝的不舍。 都说女人的本性是感性的,看来是没有错啊。他居然也会对一个平时里有些心生厌恶的人产生好感。 回到了研究室,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大家都各自在位置上等着她的发号施令。 此时研究室里的气氛是紧张的,比起平时里,那些欢快的笑声也没有了。 难道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了她有可能被遣送的秘密?还是因为陆承源今天在公司里? 大家能不能放松点,你们这样,我会更紧张的。维心冲着大家笑了笑,可是心里比谁都还要紧崩。 维心姐,我们也想笑,可是我们都知道了,你的事情,如果,我们也只是说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大家都舍不得你离开,4年前你来到公司的时候,我们什么都还不懂,都是些黄毛丫头小伙。我们有今天都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假如真的有什么差错,我们会觉得此生都愧疚的。 她的助理李小清带着不舍的爱意对她轻声地道。旁边的人也都在凝视着她,似乎大家都有同感。 她有些感动,原来这些年,在他们的内心,她还是可以让他们心生善良之人。所以她感觉这些年的付出还是值得的。想着当年自己大学毕业就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时的自己也还有些稚嫩,但她在工作上的严谨态度和细心是大家众所周知的。所以后面才有了这些学弟学妹们的喜爱。 她眼里有少许的泪花,却终究还是被她自己逼回了眼眶里。轻声地道:“谢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信任和支持,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或许今天我们会分离,但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也不一定不是阳光明媚嘛。”她自我安慰地对大家说。 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成功,不管怎么难,我们都会配合你。何林站在一边鼓舞着大家。 何林,研究室里维心的贴心守护者,也是大家的开心果,平时维心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也就是说,维心的话胜过世界上的一切真理。服从,理解,而且还是无条件服从,可以说算得上她的一个小粉丝了。 所有人都哄然笑了,其实是因为习惯了他逗b的样子和语气,这个人,很是奇怪,什么人一看到他,都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小小的个子却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维心也说过让他去换一副好点的。他却说,这副眼镜能给大家带来快乐,他居然可以固执到死也不肯去买新的。 大家各自回到位置,开始准备吧。维心一边说着也走到了监控发射台。 一分钟...... 两分钟...... 所有程序在启动,正常在运行,远程红外线监控设备都在视线范围内。而陆承源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设备里的他们。心情复杂而紧张。 就这样正常的运行了半个小时,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进入了正常的轨道。维心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代表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只需要将动物活体投入到时光穿梭机的时光孔里便可百分百完成任务。 紧张的时刻到了,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维心的手,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可注定这个项目能否成功。 准备拿活物!维心对着李小清急切地道。 好。小清立刻走去活物监控区取出了活物。 这是一只有些活泼的小猫,因为猫是灵性的动物,比较聪明。有着类似与人类的细胞存活转换率。 活动起来也是比较灵活的物种。跟人类相似,所以他们最佳试验品是猫或者人类。但毕竟这是第一次,所以不可能拿人来做试验。如果这次成功了,以后,这台时光机便是人类与古代自由穿越的最佳通道。 她轻轻地抚摸着抱在怀里的它,可爱又温顺。亲了亲它,这个吻其实是她对它最好的期待和祝福。它能穿越进去,意味着就是机器研发成功。也就代表着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离开姐姐,不用承受着与亲人分离的痛苦。 她让小清回到了她的位置,而她自己却抱着这只猫走到了时光孔旁边。 她的位置上有一个红色按钮,这个就是启动时光机通道的最后一个程序,只要按下一开启,转速将达到正常风机转速的360倍,也只有这样的速度才能进入到时空穿越状态。 1-2-3- 开启...... 只听到嗖嗖的声音发出,原本大家都注视着时光孔,但却因为转速太快,把所有人都喷向了一边,根本看不清时光孔周围发生了什么。 啊...... 最后大家听到这一声啊后,都吓呆了,时光机停止了转动,而维心也消失在了研究室里。 所有人都慌了,都在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 随后,只听到大力的一声推门声,一个人影飞快地奔走到了他们面前。 维......心...... 是陆总,只听到他吞吞吐吐地叫着她的名字,接着便晕了过去。 陆总...... 就这几分钟时间,一个消失,一个晕倒,所有人都彻底地迷惑了...... 第二章 她也消失了 赶紧送医院!小清立刻对众人说道。 大家手忙脚乱地抬起陆承源上了车,派了三人陪伴着便赶去了医院。 众人回到研究室,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里,两个最重要的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可怎么办才好?何林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 快打电话给维姐姐吧。李小清轻言道。拿起手机,自己便拨了过去。 嘟......嘟......嘟...... 几声过后,听到电话的另一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喂,哪位? 维姐姐,我是小清。她有些难过地道,眼泪快不自禁地崩出来了。 小清?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维露有些惊讶。 “维姐姐,我......”有些哽咽,却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心带着点点的刺痛感。 你怎么了?哭了吗?维姐姐关心地道,以为是小清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平时,小清也经常跟着妹妹到家里做客,所以,她们之间也算得上是要好的朋友,加之维露本就心性善良,对谁都是疼爱有加。 维姐姐,心姐不见了!她还是有一些害怕的感觉。 什么?维露瞬即要崩溃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她再一次重复地问道。 心......心姐不见了......她声音变得低沉,胸口似有什么阻挡住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你等我,我现在就去你们公司。维露顾不上交待餐厅的管理人员,就径直急奔离开了。 其实即使是她不交待什么,也可以放心地离开,因为,她的为人,下面的员工每一个都很尊重她,更是把她当女神一般。所以,就算是不说什么,大家都会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且管理得井井有条。 停好车,维露狂奔进了维心的公司。 维姐?前台看见她慌忙的样子,放下手里的电话,也跟着她走进了研究室。 其实维露是公司的常客,所有人都羡慕维心有一个好姐姐,很多时候,维露总是带一些好吃的给公司的员工。大家对她也很是尊重。 小清!维露推开了门,急切的样子,凌乱的发型。 维姐!小清走了过去就抱着她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清,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维露扶着小清坐在了一边。旁边都是研究室的人,全都注视着维露。 担心,伤心,眼泪,焦急是此刻对他们最好的描述。 李小清控制住了情绪,慢慢地告诉了维露的事情经过。 几分钟后...... 打开那个控制键。维露对研究室里的人说。自己也走到了平时维心工作的位置。 维姐,你是要?何林有些紧张。 小林,你打开那个键,让我看看,或许我们能够查到一些什么。维露镇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个时候,她心是乱的,妹妹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能没有她,更别说无缘无故地消失。她只想求个证,这一切怎么会荒唐到如此地步,不是说好的是活物试验吗?为什么会把妹妹也凭空消失了? 无数个为什么缭绕在她的脑子里,她一定要求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力量让妹妹也陷入了困境? 李小清明白维露的心情,这个时候,她跟维露一样,心姐平时对自己的好让她不得不私自做主,就算没有领导的批准,她也愿意再试一次,查个结果。 因为此时陆承源还在医院里处于昏迷状态...... 嗖......嗖...... 此时跟前面的情况一样,几秒钟,时光机孔周围强大的气流冲击着周围的人群,所有人都是强逼自己半睁着眼,因为大家想看,先前的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小清只见一个身影冲向了时光孔,以为出了什么差错,赶紧闭上双眼冲向了控制台,关掉了开关。 瞬间,研究室里都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走近了小清。 异口同声地道:“维姐呢?” 李小清顿时明白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个身影便是维姐。她不顾一切地跳进了时光孔,去寻找答案去了。 小清解释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何林有些惊讶。 刚才我看到了维姐跳了进去。这一次的研究活物和人都被当成了试验品。李小清惋惜地说,心里却是也有些把握。 她之前听心姐说过这些,如果活物和人同时进了时光孔,那也可能意味着研究成功了大半,余下的就是要启动监控设备,观察监控里的试验品如何存活。但是却无法显示出真身,只能看到一个红外线点的汇集,只要这个红外线点不消失,那就不会失败。 可是此时她再也不敢去启动任何的设备了,因为之前有规定,再控制不好的情况下,不能私自去动用任何的设备,紧急状态需关闭所有功能,再次启动必须经过陆承源的允许。 李小清可顾不上解释这些,只跟大家说了声。你们都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医院看陆总什么情况,回来再告诉大家。 话说了一半,便推开门独自离去。 医院里,三个员工在门外转圈圈走来走去。 陆总怎么样?李小清来了,三人都好奇地望着她。 清姐,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走近了她身边。 恩,我来看看什么情况。李小清轻言道。 急救室的门还未打开,所有人也只能在门外等着。 过了许久...... 陆承源的家属在吗?急救门推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医生问道。 在。李小清回到。 过来签字,他已经没事了,过半个小时,大家便可到133病房去看他。 李小清走了过去,拿起了笔,签了字,终于压在胸口的石头放下了。 只要陆总没有事,所有的事情终究还是有余地。她一定要跟陆总说明这一切事情的经过,她会再次按照心姐之前的交待,继续完以后的工作。 你们回去吧。李小清对着另外三人道。 好!大家都乖乖地走了。 李小清目送着他们离开后,便独自一人去了133病房。 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承源,她有一些心疼起来。 其实,陆承源一直以来为了工作都没有找过爱人,孤身一人,所以平时才会一副苦瓜脸。 小清知道这么多,是因为她一直都暗恋着他,但也不敢去表白。 陆承源,博士学位,35岁,单身,从事机构保密工作。宏光科技公司董事长,无女友无子女,无亲人陪伴的一名孤儿。工作严谨,态度友好,但却不懂幽默,不懂风情。所以一直没有女人敢亲近他。 李小清在这公司跟维心差不多时间,4年前来到公司的时候,她比较尊重的两个人,一个是维心,一个是陆承源。这么多年,暗恋无果,却一直求一个能够接触和照顾他的机会,如今有了,她内心不知道有多高兴。 轻声哼着小曲儿,走出去想买一些水果回来,想着一会儿可以喂他吃,心里就乐滋滋的...... 陆承源慢慢睁开了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房间里空无一人。内心多少有些失落。不过他也能够接受,平时他对员工过于严厉,没有人愿意来接触和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 他努力地想坐起身,却看到门被推开,一个美丽气质高雅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李......小清?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多少有些惊讶,内心还是觉得欣慰的。其实他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希望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维心,他一直暗恋着她,从她刚来到公司的那一刻起,她的笑容便让他彻底迷上了,这些年一直有很多人介绍给他,他也不愿意去接受。其实只因为他一直在等着维心,不管多久,他都愿意等...... 陆总,你醒啦!李小清拎着一袋高级水果走到了病床前,扶着陆承源坐好。这一碰触,她发现自己心跳在加速,脸上有少许的发烫。 难道这就是心动?她的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蛋,所以他发现不了她的娇羞。 李小清,年芳20,正值小姑娘青春时期,面对心爱的人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她急忙转过身,假装去给他削水果。生怕被他发现了她的心意,那会多尴尬。 小清,维心呢?陆承源还停留在晕倒前的一幕,他一直强烈觉得她不应该出什么事,其实是他自己的内心在做怪,所有的想法只是他自己单纯地不想维心出事而萌生出来的念头而已。 心姐?她......她没事,你先好好休息,等出院了,我会把所有经过都告诉你的。李小清吞吞吐吐地安慰他,毕竟现在的他还躺在医院里,她也不想他干着急。 而自己,等待着照顾他的这一刻已经等了4年多了,她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陆承源一听到没事,心理也宽慰了许多,但也不好过多追问,因为李小清平时的高傲他也看在眼里。所以也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削水果给自己。 来,我喂你吧。李小清主动拿起削好的水果,低着头对陆承源道。 什么?喂我?我没有听错吧,陆承源吓得有点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小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然尔此时的自己连反驳的心都被软化了,这可是从暗恋上维心的那一刻开始,第一次单独跟女生接触啊。内心的冲动促使他只能乖乖地听话,享受着她给的待遇...... 第三章 不好,夫人还有一个 相国府里,所有人都忙进忙出,看似非常热闹喜庆的样子...... 张妈,快点,快拿一盆热水过来...... 产婆在一边努力地接生,躺在床上的相国夫人已经满头大汗淋漓,痛苦和幸福感促使着她努力地睁开她的眼,她不能睡,她想看着自己和最心爱的人的爱的结晶。 啊......啊......啊...... 声声嘶叫声缭绕在整个相国府的上空,而维相国在房门外急得转圈,他可是头一回做父亲,喜上眉梢的他可开心了,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可以准确地说,如果他要不是相国的身份,真得跟个孩子似的高兴得崩起来。 张妈,快,快过来帮我一下,孩子好像头被卡住了。产婆对着旁边刚端来热水的佣人说道。 来了来了。张妈迅速放下热水盆,走过去产婆身边帮忙一起接生。 啊,我疼得不行了,我不要生了!夫人张开嘴吼叫着,身子似刀绞一般的疼,可是这可是她怀胎十月的爱,她是第一次做母亲,她可不想有什么闪失。 声声刺痛着维相国的心,他真担心夫人的身子,平时里本就比较柔弱,这一折腾,指不定会不会生个什么病出来。 他实在是听着夫人的声音心疼,不顾下人的阻拦便冲了进去。 老爷!所有人都吓退了几步。 按风俗,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男人是不能在旁边,会被人说不吉利。相国他自己知道,可是夫人要紧,这么久了,还没有听到小孩的哭声,他最重要的人还是夫人,如果真的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要保全的人还是夫人。 维老爷,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产婆也是封建社会比较重视风俗之人,当然自然也会阻止男人进来产房。 产婆,我现在是夫人的相公,更是孩子的父亲,如今夫人疼得如此厉害,如果我不陪在她的身边,可怎么让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维相国,忠良之后,皇上最亲信的人,为人做事公私分明,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清官,上至九五至尊,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人敢说此人的不是,对他的话,所有人都是唯命是从,更何况她只是产婆。当然她也只是顾忌着相国的名声和风俗罢了。 产婆看着相国如此心疼自己的夫人,便也不再阻拦。 夫人,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平西,是你相公。我在,你别怕,我一定会帮你度过这个难关的。维相国一边喊着快要睡去的夫人,一边用手紧紧攥着夫人的双手,生怕一不小心夫人会飞了似了。 老......爷...... 她努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己的相公在身边一直陪着自己,那深情,那关怀,让她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内心的喜悦是满满的,她知道,她何星月这一生,有了这个相公,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从大婚至今,她没有受过半点的委屈,即使是半点冻着也没有,所以她更应该努力给他更多的幸福,她不能有事,她一定要把孩子安稳地生下来。 咬咬牙,夹着锥心的刺痛感,终于感受到了身子一股热气冒了出来。 哇......哇...... 是个千金!产婆叫了一声。 这哭声,星月一听到就知道孩子没事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何星月此时已经精疲力尽,身体已经透支,她真想好好的睡一觉,但还是努力地冲着相公道:“相公,我没有让你失望,孩子,我们的孩子,她终于来到我们家了。” 说完,便闭目睡去了。而紧握着双手的维相国依然不肯松开夫人的双手,好似一松开,便会离自己而去似的。 老爷,你看,是位千金,可漂亮了!张妈抱着洗好包好的刚出世的孩子走到了维相国的身旁。 维相国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抱着她,看着她,就像看到夫人一样,小小的脸蛋儿上只是多了几分红润的胎气。 大家都在喜悦之中的时候,忽然房顶一道金光直射了下来,投进了相国府夫人的产房里。 你们看!门外的管家孟元指着天空里的一道金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相国府的上空。 纷纷议论道。 神仙下凡了? 这道金光代表我们府里有好事? 以后可能相国府要有双重喜事了...... 可能是相国平时积德过多,所以才会有这运气...... 看来以后我们都会走好运了...... 门外的佣人们,各自都在说着自己的说辞。 啊...... 忽听房内传来剧烈的叫喊声。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孟元双眼疑惑地看着房门。 我疼,肚子疼......夫人被疼痛惊醒,而一旁手里正抱着孩子的相国被夫人的声音给吓得双手发抖。 夫人,夫人......产婆,产婆你在哪里,快,快点看看夫人!抱着孩子的维相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夫人床边走来走去。 无奈之下只能把孩子丢给了张妈。 张妈,快,把小姐抱出去,看产婆有没有离开,让她立马过来。 好的,老爷!张妈迅速地走出了房门,看着管家在门外一动也不动。 大声吼道,管家,快,去找产婆回来! 管家被张妈的大嗓门吓得回过神来,立刻狂奔去找产婆。 房间里何星月疼得哇哇直叫,而维相国也无能为力,只能握着夫人的手在旁边安慰。 不一会儿功夫,产婆急匆匆地进了屋子。 不好,夫人还有一个!产婆冲着屋子里的人说。 你说什么?产婆?还有一个?维相国被产婆的话吓得有些傻了。 是的,老爷,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产婆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接生,这种情况也是头一回,刚才生完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肚子里还有一个,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又多了一个? 难道?这是?产婆不敢去多想,只能靠着自己平时接生的经验,让夫人和孩子平安便好。 维老爷也心生疑惑,这十个月,太医一直告诉自己是个单胎,怎么这又多出来一个?他百思不得其解,只祈求上天让夫人平安就可以了。 这一次,孩子很顺利地生了出来。产婆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看了看,很欣慰,一样的漂亮。 老爷,又是一位千金。产婆很开心,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是第一次,而且还顺利地出生,这只能说明,以后,她的名声可能会更好。 夫人看着老爷接过孩子,喜笑颜开地望着相国。相国脸上的喜悦可是这多年难得一见的,笑得那么满足,她便也可安心地睡上一觉了。 相国逗了逗孩子,看着熟睡的夫人,便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便都出去了,不再打扰夫人的休息。 房间里只留下了张妈,收拾房间和照顾夫人。 相国出了门,吩咐管家。今天晚上大摆家宴,我维相国一举得两个千金,真是百年修来的福气。 好呢,老爷!管家接过吩咐,便径直去安排一切去了。 产婆还没有离开,她知道,这一次的接生,是她的机会,她也得趁此多少捞点儿好处。 老爷,产婆还在大厅候着呢?丫头小灵看着走出来的老爷,对他说道。 好,我这就去!今日里,他可是喜事成双,内心压不住的喜悦,这可比当年自己封官爵还要开心。名利对他来说,他没有那么在意,他在意的是和平,在意的是天下太平,家庭和睦。 坐在椅子上的产婆看到相国走进了大厅,赶紧起身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喜得两位千金。” “同喜同喜”维相国知道,这一次,她定是会要些好处。 说吧,产婆,你今日有功于我相国府,要什么奖赏你随便说。说完便坐了下来。 产婆猜到了相国的本意,赏赐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如果过于庸俗,势必以后会败坏自己的名声。所以她也是有头脑之人,经过再三衡量后。 相国,功劳是不敢当,接生本就是我份内之事,要说赏赐嘛,这我就与平时接生一样就好,只是我有一请求,不知道相国您愿意不愿意? 但说无妨!相国没有想到,这产婆还有点水平嘛,自己的心思一下就被她看出来了。 别的我倒是不介意,我希望相国老爷帮我提一副字,我可以挂在自己的住处,这样,也不枉我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白费了。 哈哈......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相国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要求,当然不过分,而且还是恰到好处。不庸俗且还能让自己的名声更响,这不也是一举两得之事?真不愧是京城响当当的接生之人呐,不错不错! 就这样,维相国走到了书房,提笔写了四个字:“得天独厚”,写好了,便让管家去给她做了个匾,也算是今日里让夫人和孩子平安度过的福利吧。 两人在大厅谈得甚是喜悦,可能是相国今日里的心情大好,换平时,他可是很少说话之人,说个三五句已经算是多了。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便看着管家孟元拿着一块金匾走了出来。 顺手递给了产婆,请看。管家将匾交与产婆 产婆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四个字,轻轻默念道:“得-天-独-厚”,太好了,得天,得到上天的帮助,独厚,独一无二的厚道之人。这可是把自己的德行都给捧上了最高的位置,以后在京城里,她再也不担心没有生意,也更不会担心自己的名声了。 多谢维相国赏赐,那我先行告辞了。说完,便要离开。 维相国心想,产婆今天也确实不易,便开口挽留:“今日里因夫人喜得双女,故晚上我们相国府里大摆家宴,还请产婆留下一道庆贺?” 产婆平时里哪有过这种待遇,当然开心啦:“既然相国开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管家,你带产婆去后院休息,我这也去看看夫人去。 说完,便独自走去了夫人的屋子方向。 而另一边的管家也带着产婆去了后院。 今天晚上是相国府的家宴,所以宴请的人都是相国府的亲人和朋友,产婆也算是例外了。 相国轻推开了门,发现夫人已经醒了,在床上发呆,张妈在一旁为夫人泡制一些茶水。 夫人!维相国兴冲冲地飞奔了过去,双手紧紧攥住了夫人的双手。 相公!何星月这是何等的珍贵,一个相国,按理是有三妻四妾,可是大婚这么久,相国一直都只有她一人陪伴,且心心相惜,爱护有加,所以此生即便是为他付出生命,她也心甘情愿。 第四章 孩子的胎记粉红 相国府里的佣人们都忙得不亦乐乎...... 这一下真的热闹了,相国府可真是前世积德过多,一来就两个千金,还生得如此漂亮,像夫人,更像相国。以后要是长大了,肯定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孟元乐呵呵地对着厨房里的御厨们说。 今天晚上,皇上开口可是把皇宫里的御厨都给送来了,所以晚宴当然会很丰盛美味。 房间里张妈见夫妻二人都如此恩爱,便想着先避开一些,对夫人说道:“夫人,我先去看看两位小姐, 一会儿我再过来伺候您!” 去吧。何星月很是温柔地对下人说道,平时也是如此。 看着张妈走出去,闭了门后,相国便起身亲了一下夫人的额头,这可是对她的宠爱,这些年多少王公贵族的女儿想着嫁给他做小妾,但都被他一一拒绝,只因他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有对情感的专一和刚正不阿的性格决定了他对一个女人的情感,珍惜而无二心。 夫人,这一次可是辛苦你了,两位小千金可是给我最好的回报。以后,我可是有女之人的父亲了, 想到这儿,维相国喜逐颜开。 老爷,我们还没有给我们的女儿取名字呢?星月看着自己的相国,很是深情地道。 相国深思了一会儿,对着夫人道。 今日里我已将此信通报皇上,圣上可开心了,说今晚一定会到场,所以我想把孩子赐名的事情留给 圣上,夫人觉得此意可好? 那最好不过了。星月知道有圣上赐名的话,那是何等的荣耀,等同于这两个孩子儿时就会多了一份隐形的保护。 刚说完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喊声。 皇上驾到!公公在门口宣到。 相国替夫人盖好被子,嘱付了几句,便出去迎接去了。 参见皇上!相国带着府上家眷跪礼行拜。 爱卿请起!皇上走近相国身边,伸出双手扶起了他。笑了笑。 爱卿今日面色可是大好啊,看来喜得千金对你来说似乎比上朝还要快乐啊。皇上逗了逗相国,乐呵地道。 不敢不敢,一切都是因皇上治理天下有当,百姓自然得福,这福应归功于上天以及皇上的仁德。相国说话可是句句贴心。 皇上听起来就觉得全身都起劲儿。 两人一道进了大厅,皇上上座后,周围都是一些相国的亲眷在一旁候着,等着相国的吩咐。爱卿啊,多日不见,朕可是有些思念你了。皇上语重心长地道,其实是皇上觉得上朝的时候没有他在,身边总是觉得没有贴心的人。可近日里她夫人生产,又不得不迁就他请朝闲了几日。 托皇上鸿福,夫人刚生产,明日里微臣便上朝。但微臣有一事相求,不知皇上可否为小女赐名?相国低着头,俯视着。 好,好,好!朕已多年未曾替人赐名,更何况你还是朕的相国。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爱卿你看这样如何?大的姐姐叫维心,小的妹妹叫维露吧。 看着皇上如此之快就给两位千金赐名,相国开心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随即道了声好! 维心,意思就是维护你们相互之间真心相爱的感情。 维露,则是维护你们以后的人生道路上有更多的爱的滋润。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相国。 爱卿今日里不必多礼,坐下说,我们可以好好聊叙一番。皇上可不想这家宴搞得跟皇宫一样的正式,他也喜欢有一种家人的温馨感。也想和相国多说说家常话。 多谢皇上。随即便坐了下来,与皇上聊叙了起来。 而府上的家院里,摆满了宴席,只等客人们上坐后,大家便可一道庆贺。 医院里...... 说也奇怪,这边医院里,陆承源一直在享受着李小清给的待遇,乖乖地听话让她喂着吃水果。一句也不敢出声,或许是平时太严厉。当他先前醒来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的时候,那种冷清而无温暖的感觉,这些年,他也有些受够了。 如今,这个平时高傲的女人对他如此的热情,他哪有拒绝的理由,再说,小清本来就是一美人儿,而维心一直都是冷态度,根本就不想谈朋友,所以他也碰了几次灰,之后也有些不自信了。 陆总,其实我告诉你,维心姐的消失应该是跟穿越机有关。之前她有跟我透露过一些信息。如果她莫名地不见了,肯定是穿越了,但要求得证实,我们必须得打开远程红外线的监控,这样,才能准确地判断出我们的试验是否成功。李小清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想到也是时候告诉他原委了。 拿了张椅子坐在了陆承源的身边,便开始把事情的原委描述起来。而此时的陆总看着她坐在了身边,心猛然地加速跳动。 我难道对她动心了?不,不,我喜欢的是维心,怎么可能喜欢她。他自我安慰道,便有意避开视线,听着李小清的阐述。 很久过去后...... 陆承源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小清,你立即回去研究室,我批准你再次启用监控设备,去找到维心和维露的行踪,如果她俩消失了,我们的损失可不是一个公司,有可能是会带来整个地区的经济风暴。只要维心还在,我们便可以安然度过所有的危机,所以务必找到她。陆承源庄重地对李小清说道。 好,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全力去做好后续的工作。李小清觉得任务比较重,目前找到心姐比较重要,所以,她急匆匆地道了个别,便离去了。 回到了研究室,大家都在位置上发呆,垂头丧气地叹气。一看到李小清回来,眼前忽然一亮似地,都冲了过来。 怎么样?清姐,陆总说什么了?何林焦急地问道。 同意了,陆总同意我们再次启用设备。李小清说完便走到了维心平时工作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工作吧,这一次不启用穿越功能,启用远红外监控功能。大家听完李小清的吩咐,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设备启动完毕! 李小清看到监控区出现了三个红点。这一秒,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知道,这三个红点,一个是试验物,一个是维心,一个便是刚刚消失的维露。 只要都没有消失,那么,以后的工作便会照常进行,我们只需要等陆总出院,便可以再次研发此项目。李小清看着众人,其实大家都跟她一样,眼里再次出现了生机似的。 深思,沉思,目前是对研究室里的人的描述...... 相府里...... 相国府里,皇上和相国正聊得欢,只见丫头小灵和小丽抱着两位千金走了过来。 民女参见皇上!两人抱着相国千金一起行了礼。 起身! 谢皇上! 快,抱来让朕瞧瞧,皇上起身想着看两位小千金要紧。 红红的脸蛋儿,小小樱桃嘴,这长相可真是随了相国夫人,想当初,相国为了娶京城第一美儿封号的何星月,也是费煞了不少的心思,其中还有皇上也参与了此事,想到这儿,皇上也偷偷笑了笑。逗了逗孩子后,丫头们便抱着孩子去了夫人房间里。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开席了,所有人都入了坐,开始庆贺...... 而另一边,丫头们在房间里抱着两位千金给夫人逗乐。夫人身边一边放了一个,此时的星月内心满足感非常强烈。 哇.....哇..... 其中一个忽然哭了起来,何星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这是第一次做母亲,又是两个,她不懂照顾这么小的孩子。 这个时候,大概是张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迅速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张妈,孩子怎么哭了?何星月看着哭闹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来,我来看看。张妈在没有来到相国府之前,在乡下带过好几个孩子,所以,她比较懂。 从夫人身边抱起了孩子,但还是一直哭闹。张妈也急了,便将孩子放到了床上,解开衣服,她以为是孩子衣服裹得太紧的缘故,所以想绑松一点点。 一解开,发现了孩子的胸口有一块心形的胎记,粉红粉红。不仔细看,还是有些看不出来。 夫人!她急忙叫道。 怎么了?夫人立刻吓得坐起身来。 孩子的胎记,而且还是粉色的心。张妈第一次见这样的胎记,有些奇怪。 夫人用手轻轻摸了摸,还好,很平,没有什么异常,当下孩子的哭声也停了下来。 大家都好奇地笑了。 这孩子,还真是奇怪,是想让我们发现她有胎记吗?夫人用手一摸,便不哭了。张妈看着床上可爱的小千金,乐呵地道。 这个孩子便是姐姐维心,说也奇怪,取名心,胎记心,看来真是上天注定此女是一个有爱心之人。我何星月这一生有福了。刚才丫头们告诉她皇上已经赐名给她俩了。 小心心,来,给为娘抱抱。夫人接过张妈手里的维心,一边乐呵地逗着。 而另一旁边的维露,却一直呼呼大睡,不哭也不闹,很是乖巧。 这俩姐妹也真是在趣,一个哭闹得厉害,一个安静得厉害。对比,这是明显的对比,以后这性格估计也是俩样。夫人对着张妈和丫头们道。 那也是夫人的福气,两个孩子脾气性格要是相反,正好互补,以后夫人也便可少操点心,她俩可以相互照顾,这姐姐估计以后是调皮之人,这妹妹估计以后是温柔娴淑之人。张妈跟夫人一边分析,一边乐着。今天相国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满脸喜悦之情。 那可不,以后,我要照顾姐姐,因为我的脾气比较开朗。小灵开心地道。 那我以后照顾妹妹,因为我的脾气比较温柔。小丽也附和着道。 好好好,以后啊,大小姐和二小姐就交给你俩了。 这两丫头是夫人的随嫁丫鬟,所以一直都在夫人身边比较贴心,如今夫人产了两位千金,以后,她俩可得有伴儿了。 想到这,俩丫头都相视一笑,似乎瞬间便懂了彼此的心意...... 若干年后......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婚约 相国府后院的天空特别的湛蓝,这里有着别具一格的湖光山色,假山的景色别致得像相府的整体造型。这是相国当年迎娶星月时费尽心思专心设计的后花园,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这美人儿便是如今的相国夫人何星月。 大小姐,你别跑,当心掉进了湖里!小灵一边追着手里放风筝的维心,一边气喘吁吁地道。 不,我得跑啊,不跑,这风筝怎么会飞得起来呢?说完冲着小灵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回个头,却一下撞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哎呦,疼死我了!放开手里的风筝,风筝断了线便自由地飞向了高空。 我的风筝,我的风筝!一边叫着不顾刚才被人撞的疼痛,看着飞向高空的风筝,无能为力地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身边一小哥哥温柔地道。 维心回过头来,停止了哭声,仔细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跟她道歉的小哥哥。 一张帅气的小脸蛋上,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唇,白皙而稚嫩的皮肤,跟个小姑娘似的俊俏。 刚才是你撞了我吗?维心一边摸着额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他的着装。 这身上的衣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穿得上的,平时别看维心刚成年,17岁的她已经懂得很多事情。她的聪慧,还有她的调皮性格,就注定这一生是不停地好奇心伴随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府里?维心看着有些帅气的小哥哥,心理还是蛮喜欢的,最少,她觉得不会心生厌恶。 我是太子,维心,刚才真的是对不起了。我不是有心的。他一边解释道,一边傻笑着。 太子,名李世杰,皇上十三任爱妃静妃所生之长子,年幼便读尽诗书,文武双全,深得皇上青睐,所以在他年幼17岁时便得以封号。 太子?维心猛然间回过神来。天啊,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我还是躲远一点儿好。 参见太子,我额娘叫我了,我得回府了。说完找了个借口撒腿便跑。 维心,你等等,别跑!我找你有事。太子看着维心逃了,立刻追赶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太子可是会武功之人,维心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她哪里能够跑得过他。 我抓住你了吧?太子一把伸手把维心半拥抱在怀里,笑着说道。 你,你放开我!维心羞怯的脸上不知如何是好,她还是个姑娘呢,被人这样搂抱,成何体统,这要是被额娘和阿玛看到,得骂成啥样了。 她努力挣扎,却发现一点都使不上力。少女的心扑通扑通地似小鹿乱撞。 这可怎么办?她灵机一动。 太子哥哥,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维心低头小声地道,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乱成一团。 那你不准跑,我就答应你!太子紧紧拥抱着她,还是不肯放手,他可不想,这第一次见面就变成了如此不美好的状况。但君子也不能有如此失礼的姿态,便松开了她。 维心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而太子则坐在了他的身边。 大家都沉默着不言不语,旁边的丫头追赶上来,看着两人都不说话,便打破了沉静。 小女见过太子,太子安好!小灵行了个礼。 见外了,丫头,我是奉皇阿玛的旨意特地来看看你家大小姐,哪知,她却看见我便掉头就跑。 这......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你家小姐如此害怕吗?太子疑惑的脸上百思不得其解。 太子你误会了!小灵生怕得罪了他,便替小姐解释道。 这时的维心已经满脸通红,第一次接触,女儿家的羞涩自然是会有的。她不敢抬头看太子,刚才那一抱,到现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以后,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还怎么找夫君? 我......太子...... 她想都不敢想这以后要真是有什么传言,她要怎么见人,毕竟她现在还没有想过找夫君之事,对于她来说,她还有好多的愿望没有实现,所以她只想着好好陪着双亲身边。等她的心愿实现之后,再谈婚嫁之事。 维心,刚才是我失礼了!太子看着维心红彤彤的脸,他也是正值青春年少,姑娘家的心事,多少他还是明白的。刚才太过于心急,有些冒失了。 不,没事!她还是低头不语,只因,她不想惹谁,只想过自己自由的日子,有双亲陪伴,有小灵伺候,还有她很喜欢的双胎妹妹维露。 二小姐好!两人正当难解氛围的时候,维露从府里走了过来。 见过太子!维露行过礼,便走在了维心的身边。 妹妹,你可来了! 怎么姐姐这才一会儿不见的功夫,就想妹妹了?维露看着姐姐通红的脸,便知道有什么尴尬之事,所以便分散了注意力,玩笑地道。 可不,就知道妹妹对我最好,你要是不来,姐姐今日里真不知道要如何脱身了。 太子听到脱身两字,打了个冷颤。 这......这可如何是好,本想着给维心一个好的见面仪式,却没有想到被自己的心急和莽撞给毁了。 还是一旁边的妹妹看出了太子的心事。 太子,你看我姐妹俩人长得如此之似,如果在陌生的地方出现,可认得出我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维露看着太子尴尬的样子,便想着替二人解个围。 哈哈哈哈!太子总算把刚才紧张的气氛给打破了。 跟着维心也笑了起来。 难,难,难啊,你二人长相如此之似,就算是神仙也难以认出,更何况我只是个小小太子。 丫头准备了茶点给几人,如此一来几人便就这样算是相识了,她们愉快地谈笑着,不知不觉到了府里用膳的时间。 维心,维露,以后别叫我太子,我总觉得我们是同龄人,没有必要如此生分,我叫李世杰, 今年17,十月生,以后叫我世杰便可。 太子,我们也是同年生,只是我与姐姐乃冬月出生,以后,你便是我们的世杰哥哥了。 世杰哥。还是维露性直,比较爽快,随即开口叫了。 而维心停顿了片刻,小声地道:“世杰哥”心里又一阵扑通乱跳。 这时,丫头小丽走了过来,唤大家去用晚膳。 几人走进了府里,便进了房间开始了用膳时间。 见过相国,相国夫人!太子一旁客气地道。 太子上坐!夫妇俩同时不约而同地道。 无需多礼,相国,相国夫人! 找了与维心靠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右边是维心,太子在中间,而左边便是相国夫妇,他可踏实了,只要与他儿时所喜欢之人一起,即使是提任何要求,他也会愿意。 那一年,他才8岁,也是父皇第一次带他到相国府,因为在后花园贪玩,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当时一个与他同年纪的小女孩不顾自己年幼便跳了下去,将他救了上来。而小女孩因为水太凉,自己生了一场大病。 这个人便就是维心,当时他虽然年幼,但那时的自己就对自己发过誓,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娶她,所以便有了一开始见面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那一拥抱。 他一直盯着维心,她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而一旁的相国和相国夫人也看出了端倪,心里却满心地喜欢。 喜欢这个少年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相国日日在朝,他也听闻太子的优秀,知道太子的为人,不管从哪一方面,他都是当今非常优秀的继位之人,也是深得大臣和皇上宠爱之人。哪一家的王公贵族都想着把自己的女儿或者亲戚护送到宫中,许配给他。只是太子一直都拒绝选亲,只因他一直都挂念着当年的她,相国府里的维心。 以前是因为年少,可以拒绝做为理由,如今这到了谈婚的地步,迟早父皇也得给他选妃子。所以他便趁早想了了自己的心愿,才与父皇说明一切情况,来到了相国府。 当然皇上最信任的人便是相国,这相国之女如果以后能够结亲,母仪天下也自然是最好不过,他便准许了太子与维心好好相处。 相国,相国夫人,父皇特地让我前来,一是拜见您二老,二是商议维心和我的婚事。太子心急如焚,生怕维心被哪家给相中抢了似的。 婚事?维心脑袋一懵,瞬即她整个人都变得傻了。 什么时候她跟太子有婚事?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听双亲提过此事。这是哪一出跟哪一出?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尽是一些让她摸不着头脑之事。 太子和皇上之意微臣当然明白,只是这小女的婚事,还得多少问过她自己的意思。相国虽然欢喜,但这婚事,如果不是维心和维露当年出生时候的不易,他自然便做了主。可当年就因为得之不易,所以对她俩更是疼爱有加,平时里有些什么要求,也都会顺着她俩的意。 维心!你的意思如何?太子看着一旁边不说话的她,便轻声问道。 我......我现在不想谈这些。维心说完与太子礼貌地道个个别,便离开去了自己的闺房。 大家看着她离去,便知道,女儿家应该有女儿家自己的心事,所以都随了她去。 太子,我为何未曾听过你与我姐姐有婚约之事?维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天里发生的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她也想搞个明白。 太子便详细地与大家讲述了起来...... 原来,当年维心救太子的时候,维露被送去了姨娘家玩,自然不知道这一幕,而相国与夫人,知道当年是小女救了落水的太子,但也并不知道有这么一段感激之情在里面。所以大家才有了刚才的不解。 这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 而一旁边的三妹维锦开口了。原来大姐与太子还有这么一段恩怨,难怪刚才姐姐不好意思离开了。 对啊,姐姐是不是也喜欢太子?四妹维丽看着三妹追问,便也不顾什么礼节不礼节了,本来大家都是同年纪之人,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规避的。 维锦,相国府三女儿,生性刁钻,脾气高冷,傲气且盛气凌人,所以平时也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她的丫头叫小青,也是一个难以接触相交之人,不过好在她们几姐妹的感情都还甚好,所以相互之间都是比较疼惜。 维丽,相国府小女儿,生性文雅,温柔似水,不善言语,所有事情都是听从双亲和姐姐们的意见,也是比较没有主见之人,但深得姐姐们的爱护,所以是姐妹们中最受大家保护的一个小妹妹。 相国这些年,总共生了四个女儿,全都是有着倾国倾城之貌,所以这不都差不多到了婚嫁的年纪,便也有不少人来说媒提亲之事。但都被相国和夫人一一拒绝,原因只因为相国想女儿们在自己身边多待上几年,舍不得,才是他唯一的借口啊。 今夜似乎特别漫长,维心一人在房间里,独自看着窗外的月光,皎洁而明亮,可心事却一串一串地涌上心头,烦恼,优愁,伴随着点点的喜悦,陪着她...... 第六章 谁敢抢我喜欢的女人 姐姐在想什么呢?维露从窗户边看着发呆的维心,轻言道,走了进去房间。 没,没什么!她微微一笑,便又陷入了沉思。 姐姐是否在为太子的婚事担忧?维露从小就跟姐姐一样的聪慧,当然姐姐的心事又怎么会骗得了她。 恩,她俩是同胞姐妹,自然也就是心灵比较相通。所以维心对这个妹妹也很是疼爱,只因为她总是很懂自己的心意,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那么姐姐喜欢太子么?维露看着姐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不,不喜欢!维心痛快地道。 既然姐姐不喜欢太子,那么直接跟他说明如何?维露知道,如果姐姐不喜欢的,即使是逼她也是无济于事,她心疼姐姐,当然更懂她。 可是......可是妹妹,如果我与太子说明,皇上怪罪下来,我担心我们全家都会受到牵连,我又岂能做这样无情无义之人。她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一边她有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她又不能得罪皇上和太子。 左右为难,所以夜深了还久久不能入眠。 维露拿了张椅子靠着姐姐坐了下来,才发现,原来姐姐是真的很美,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柳叶眉,一张樱桃小嘴镶嵌在了白皙而粉嫩的肌肤上,微微一笑,似蜻蜓点水般的娇羞,纤纤细手轻托着这张盛世容颜的小脸。如果她要是个男人,她也想着有个像姐姐一样的娇妻,当然这也正是对自己最好的赞美,因为她们一样的美丽。 她轻轻地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维心回过头来看着眼前凝视着自己的妹妹。妹妹,你怎么这么晚也没睡? 这不,我担心姐姐,所以过来瞧一瞧,晚膳时候你急促地离开,我便知道姐姐肯定有心事。维露起身从茶桌上拿了点点心过来。顺手喂了一小块到姐姐嘴里。 哝,吃点吧,晚膳的时候也没有吃啥,我担心姐姐饿着,那我会心疼的。维露有些调皮地笑着对维心道。 妹妹,现在我应该如何是好?一边是皇权,一边是情义。 还有......还有......她有些吞吞吐吐,话到了嘴边又落下了心里。 维露看着言语不明的姐姐,便猜到了她的心事:“我知道了,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就你调皮!维心也不会对她隐瞒什么,除了父母和心上人以外,毕竟她是她最爱的妹妹,所以她不会欺骗她。 姐姐,你的心上人是谁?是否我也认识?维露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他就是梁王府里的梁文。她心里乐滋滋地道。 是他!维露当然知道梁文。很多年前,梁王爷生日的时候,他们几人在一起一道认识后,还相处了好几日,所以对这个小哥哥,她俩自然都是很喜欢。当时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两个妹妹,相必大家对这个小王爷都不会陌生。 原来姐姐喜欢的人是他!维露有些开心,但同时也担心,因为太子如果要执意与维心成亲,那么谁也没有办法,如今姐姐的心上人还不知道姐姐如此爱他,所以如果不给他俩创造机会接触,以后估计是没有什么戏了。 姐姐,如果太子要执意与你成亲,那你是否会从了他?维露看着轻皱眉头的维心,似乎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不会,如果他执意要这么做,我定会自尽!说的时候眼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姐姐莫慌!妹妹自然有办法!维露灵机一动,想着给他俩制造一些接触的机会,那么自然也就可以顺水推舟,水到渠成! 妹妹,你可别乱来,我是喜欢他,但是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呢?再说,我一个女孩家,总不能先开口吧,那样会让他觉得我轻浮的。维心内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这有什么,对你有没有心思,试一下不就知道了。维露开心地道。 姐姐先行睡吧,明日里,我便去梁府一趟,回来定会给姐姐带来消息。 好,那妹妹也早点休息。说完便送了维露出门,锁上门,灭了灯,便也安然躺下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丝丝的光线照射进了相国府的每一个角落。 维露过来跟姐姐道了声安,便带着丫头小丽去了梁府。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梁府,小丽扶了二小姐下了车。 小姐,你慢点儿。维露有些心急地走到了梁府的门卫跟前。 丫头小丽轻言道。俩位小哥,还请通报一声,相国府二小姐特地来拜访你家公子梁文。 两位小哥一听说是相国府的小姐,便立刻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功夫,小哥跑了出来。 二小姐请跟我来,我家公子在大厅等候姑娘。说完便带路走在了前面。 这梁王府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所以一路上的风景也甚是撩人,金碧辉煌可以概述个首要,关键这里的一切,她都比较熟悉,因为很多年前,她们几姐妹都来过这里,所以并不陌生,很多的摆设还依旧浮出脑海,恍然历历在目。 二小姐,到了!小哥说完便又走出去守门了。 拜见小王爷!维露微微低头轻言道。毕竟这么多年未见,而且都已经是成年谈婚论嫁的年纪,多少还是得有女儿家的娇羞。 二小姐安好,请别这么客气,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姐姐,对吗?小王爷半开玩笑地道。心里可开心了,这么多年,当年儿时的友人前来拜见,他心理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请上坐,姐姐,多年未见,我也想跟姐姐好好叙旧一番。小王爷过来扶着姐姐在大厅的正位坐了下来。自己便也坐在了姐姐的旁边。 小王爷,多年未见,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男子魅力,可还依旧如当年一般的英俊潇洒啊。二小姐夸着他,一边回想着当年那位一起玩耍的小哥哥。还是如此的亲切,更多的觉得像自己的弟弟般的可爱。 哪里哪里,二姐过奖了,我这是越长越发不好看了。哈哈,还是二姐姐比较美丽,比起当年儿时的小可爱,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窈窕。小王爷还是与当年的他一样,跟二姐比较调皮,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略微有些偏离分寸。 小王爷,别皮,今日里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相商,可别先这么乐观。二姐忽然间一脸的严肃。 停顿了片刻,她看着他许久才开口问道:“小王爷可曾记得当年跟我相像的姐姐?” 你说那个跟你一个模字刻出来的姐姐?小王爷忽然间有了兴趣。 对啊,不是她还能有谁?维露被小王爷的疑问问得有些没有自信了。 他起了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小王爷不会是只记得二姐姐忘记了大姐姐吧?维露其实说这话多半的意思就是试探他,看他是否对姐姐有些许的心思和记忆,要是没有,提出来,那会多尴尬。 怎么会!他迅速而坚定的回答。 这速度,维露便知道,小王爷心里还是有大姐的。 那,小王爷说说你当年对大姐的看法吧。维露得先了解小王爷的心思,她才能展开下面的话题。 你大姐吧,怎么说,我比较欣赏的类型,言语清晰直爽,不带半点做作,而且还与你一样的娇美,如果我要是以后娶妻,自然是能够寻得她那样的女子最好。他也真是直言不讳,这当然与他是个男子也有关系,男人说话总不能婆婆麻麻地吧。 维露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有些窃喜,因为她知道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至少,他还是喜欢姐姐的,那么,后续得靠她的机智,或许才能让他俩人走到一起了。 她正思量着如何与他提起。被小王爷一句话打断了思绪。 对了,你大姐,她嫁人了吗?小王爷这些年也没有了她的音讯太久了,虽然暗自喜欢,这不,还没有到婚嫁的年纪,何况平时家父管教甚严,一直逼着自己学习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还找了个少林的绝世高手教授自己一些功夫,这些年的努力也算是落得个文武双全的才子之称。也算是对得起王府了。 维露听着这话怎么觉得,他一直都不太关心大姐的事情,这些年,难道他对儿时的大姐真的没有一点儿的思念之情吗?她依稀记得当年,他可是跟在大姐身后围着她转的。怎么这话语里似乎有些凉薄之意?她有些开始担心起来。 没,她还没有嫁人。所以今日里来我正是说这事。维露随口道,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怎么说?梁文有些诧异地望着二姐姐。 请问,小王爷刚才说以后娶妻想娶个与我姐姐一样相似之人,这话可当真? 当然当真。他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地回答。 那小王爷是否喜欢姐姐?维露也顾不上什么女孩家的礼仪了,托口而出。 喜欢!他知道,这些年,他也等这个机会太久了,如果再不说,以后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了。 维露终于开怀大笑了,这下可好了,这一对儿总算是能成了。 那为何这些日子,小王爷从来不去我府里找姐姐聊叙?维露歪着脑袋看着正要坐下的梁文。 坐下身,他饮了口茶道。不是我不想,而是家父家母管教得严,平时除了习文习武,几乎不让我离开府里,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以后得做个国家栋梁之才,反正就是不许我出府。 原来如此!维露也总算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府里居然还困住了一对苦命鸳鸯。要是今日里自己不来,这对鸳鸯便鸡飞蛋打了。 他沉思了许久,开口问道。那你姐姐可否对我有意?他也不想枉自揣测女孩家的心思,如果要是对自己没有这个心意,那也不是他的做人风格,即便是再喜欢,他也不会去逼任何人做任何事。 姐姐自然是喜欢你的。维露语气里有一丝的感叹。 当真?小王爷还是觉得要问清楚比较好。 当真。只是......维露有些为难,不知道应该怎么告知他。 只是什么?他疑惑地看着她。 哀求道:“好二姐姐,你赶紧告知我,是否大姐不喜欢我?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她,她快被人抢走了!维露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什么?谁这么大胆?敢抢我喜欢的女人?他此刻跳了起来,似乎这个抢人的人就在眼前,他就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似的。 这......维露也不敢轻言说是太子,毕竟这太子和他可是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她也是焦急得起身在大厅里转起圈来。 这两人,一个在大厅里跺脚愤怒,一个在大厅里烦燥难安转圈,倾刻间,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第七章 瞧你俩干的好事 维露与小王爷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可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 一边的丫头也是心急如焚,在府里,她也是最得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疼爱,所以虽然是下人,可小姐们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下人,而是当成了从小玩到大的姐妹。 有了。小丫头忽然间对着他俩说道。 怎么?小灵你有什么好的法子?维露看着身边机灵的小丫头,她知道,从小,很多点子也是她出的,她跟她一样的冰雪聪明,只是年纪比自己稍微长了一点点。 我们可以让小王爷和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反对敢抢大小姐了。看来她用的还是最老套的办法。 说白了,就是让他俩私奔! 小灵,你这什么鬼主意。维露有少许的生气。 丫头这才有一些察觉到不对,毕竟他俩的身份不同一般人。她有些脸红略微带着委屈低下了头。 二姐姐,你也别责怪小灵,她也只是过于担心我们,心还是出于善良的。小王爷掩护着受了委屈的丫头,冲着小丫头微微一笑。这一笑才缓解了她的心情,小王爷还真是体贴能理解做下人的用心。其实就算是二小姐责怪她,她也不会觉得难受,只是好心被误解,多少有一点点的委屈。这些年大小姐和二小姐对她的照顾她自然是铭记于心,所以为了她俩做任何事,甚至于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维露看出了小灵的好心,便走过去安慰她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再怎么也是相府和王府,这样的事情出现在民间,或许是没有什么,但出现在我们的府里,以后可怎么让大家的阿玛和额娘面对亲人和皇上。 恩,二小姐,小灵知道错了。她听着小姐的解释,才知方才有些冲动了。 小王爷,一时间我真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这样吧,我回去把你的心意转达给姐姐,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维露知道此事孰轻孰重,还是得谨慎些好。 我看就照二姐姐的意思,最少让维心知道我的心意,这也算是了了我多年来的心愿。小王爷叹气地说,心理真的是有些思念她的。 那我们就此别过。 好,二姐走好。 两人互相道了别,小王爷让人送了二姐姐出府,而自己回了书房,一边偷笑,一边乐呵,时不时的还皱皱眉头...... 二小姐回来了。小灵扶着维露下了马车,开心地道。 二小姐好!门卫一起说道。 维露因急切想见到姐姐的心,让自己的脚步加快了许多。 姐姐!维露到了维心的房门,看见房门开着,维心一人坐在屋子里发呆。 妹妹!你可回来了!她可是等了一个上午,心里有说不出的想念与焦虑。 她想知道梁文对自己的心意如何,更想知道他是否愿意与自己长相厮守。 维露故意想逗逗姐姐,看看她着急不着急,先不言语,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了茶桌前,端起一茶壶自行斟了一杯。还没将茶饮入口中,一边的维心迫不及待地主动追问起来。 妹妹,你先告诉我情况,可急死我了。维心此时也不顾什么女儿家的颜面了,反正都是自己最亲信的妹妹,所以当然没有任何的隔阂。 姐姐这就想嫁人了?维露故意逗逗她,放下了茶杯,走到了姐姐的身后,将身子斜了斜,从维心的身后来了个轻轻的拥抱轻声道。 妹妹!维心此时脸红娇羞,此时的她可真是胜过待嫁新娘的容颜,不知道姐姐出嫁的时候是否比此刻更加的美丽动人呢。维露心理乐了。 呀,姐姐害羞了。维露调皮地道。 好了好了,妹妹不逗姐姐了。维露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气氛很是紧张,维心不知道从妹妹的嘴里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也许这些话一说出来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也许自己的心意全都是白费,也许......也许...... 她不敢去想太多,轻吁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心想道:“不管是什么样情况,最多也就是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大不了,也就和太子成亲罢了。”其实内心还是奢望能够有好的消息。 姐姐多虑了,小王爷对你如姐姐一般的喜爱对方,所以姐姐的心意他收到了,只是如今他也急于心切,不知道如何才能与姐姐一道共赏天地繁华。维露说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姐姐的表情,她也看到了姐姐从担忧变成了喜悦的脸,这才放心了下来。 妹妹,那我现在可如何是好?这太子刚来提亲,如今我这一直又心仪的是小王爷,这可怎么办?维心有些急躁不安了起来。 这不,我们也是想不到好的法子,我才赶了回来与姐姐商议此事。维露也很是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似的。 果然,门外的三小姐维锦听到了俩人的谈话,赶紧去找到了相国,将听到的所有事情经过告诉了阿玛。 阿玛,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维锦生怕被姐姐们知道是她多嘴。其实她从小就嫉妒俩位姐姐,平时里,双亲对他俩最好,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对自己和四妹,可没有那么迁就,内心的少许恶魔之心在作祟,让她自己善妒的心再次萌生了不好的念头。这不才有了告状这一幕。 其实相国和夫人,在他们的内心,都是自己的女儿,从来就没有偏心之意,只是他们觉得当年老大老二来之不易,所以才更加珍惜罢了。 走,去叫些人来,跟我去小姐房里。说完,便带着身边的侍从急匆匆地赶了过去,而被叫来的家丁也匆忙赶来跟在了相国身后。 这时府里的丫头和佣人们一时间全都跑了出来,好像知道府里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维心和维露正谈得火热,这时看着急匆匆赶来的阿玛,还带着许多的家丁,一时间维心整个人都懵了。 维露也被吓得赶紧一道和维心去迎接。 拜见阿玛!俩从异口同声道。 瞧你俩干的好事!还有脸叫我阿玛!相国气得怒火中烧,一张脸上只能看到愤怒。 阿玛,我们做错了什么吗?让您老人家如此愤怒?维露平时里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地,再怎么着,也得搞明白是何原因让阿玛这样对她俩。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心儿平时里本就安分,就是因为你,带坏了她,这太子才刚来提亲,你又给她弄出个小王爷,你让我们相国府的颜面何存,颜面何存呐! 相国语重心长地道,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凶狠,看着眼前的俩个平时很乖巧的女儿,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舍动用家法。 维露知道事情败露了,她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告的密,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哀求道。阿玛,事情不是你想的如此复杂,小王爷和姐姐本就真心相爱,我只是想成就一对鸳鸯,可怎么到您嘴里就变成了带坏姐姐?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一直觉得阿玛从小在她们的心里都是通情达理之人,这,就刚才的表现,让她对他得重新审视一下了。 露儿啊,我知道你俩平时都是很乖巧之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太子,这皇上,哪是我们能够得罪之人呐!相国也是实在是怕牵连到整个相国府而已。 阿玛,我明白皇上和太子是您不能得罪之辈,可难道王爷您敢得罪?维露这一问,相国倾刻间沉默不言了。 大小姐的闺房里,相国坐在茶桌前,跪在他面前的是两个平时自认为最乖巧的女儿,维心和维露,维心一直不说话,心怕又让阿玛生气,只是一边的维露不服气,不想让姐姐蒙受着不白之冤。 所有的家丁都在门外候着,知道,今日里的事情非同小可,都不敢出声,只能静静在门外等候相国的吩咐。 正在沉寂中的时候,夫人赶了过来。 老爷,你这是?为何心儿和露儿跟你下跪?夫人满脸疑惑。 夫人,你怎么来了?相国连忙起身,扶着夫人坐下。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对她可以说是几乎百依百顺,当然她何星月也是讲理贤淑之人,所以相国疼爱她自是理所应当。 相国连忙将事情经过与夫人一一道来。而跪在地上的维心和维露此时心理有着说不出的难安。 那即便如此,此事也与心儿和露儿无关,老爷何须动如此大的家法,还将家丁带来,知道的以为是我们家的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管教自己子女无方。 相国知道刚才是太过于心急,夫人这一说,他倒是有些惭愧,想想自己刚才的冲动,还真不如夫人冷静。 便有些惭愧地对着女儿们说:“起来坐下说吧,此事,我们得好好商议一番才行啊。” 这时已经双腿酸麻的两姐妹,被丫头们扶了起身,坐在了夫人的身边。 额娘!维心和维露同时叫道,眼里都泛起了点点泪珠。 星月知道,女儿们的心事,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不都是如此的懵懂无知的吗,正如自己当年一样,即使是自己的额娘反对,也要与相国私奔,那时候,相国还没有如此成就,不过是一个穷书生而已。 还是为娘的知道女儿家的心事。 全都退下吧!相国看着快哭的女儿们,心里也着实有些不忍,便对所有家丁吩咐道。 这个时候,所有人看着出来的家丁,才知道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这一小风波,吓得整个府里的人都有些不安了,毕竟这么多年,除了当年夫人生产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时候有此热闹之景象。这些年的相国府内一直都是平静得像湖水一般无波澜。 躲在一旁边偷看的三小姐和四小姐都不敢出声了,也随着家丁散了去。 可三小姐心里还是不舒服,她觉得这一次没有让她俩吃苦头,回头她还是得找机会给她们俩一些教训。想着便有些不服气地回了自己房间。 而四妹看到了三姐的脸色有些不对,便轻声问道:“三姐你这是怎么啦,如此生气?” 没什么,回你的房去!她凶巴巴地对她甩了一句,便自行离开了。 而一边的四妹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凶,多少猜出刚才大姐二姐的事情肯定与她多少有点儿关系。还好自己刚才看见阿玛对大姐二姐用家法的时候跑得快,去叫了额娘过来,要不,今天的事情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风波,两位姐姐也指不定会吃什么苦头。她心情轻松了许多,微微笑了一笑,便乐着回自个儿房去了。 相国府里,今天的气氛特别的紧张,屋子里,坐着相国,夫人,还有维心维露,大家都不言语,因为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第八章 小王爷喜欢的是我 见大家都不说话,何星月也是有些焦急,毕竟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小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维露看到了为娘的优虑,也看到姐姐的情绪不太好,加之阿玛那心急的冲动脾气,再不说话,指不定姐姐又得受罪了。 阿玛,额娘,我觉得太子固然是得罪不起,可是王爷我们也一样是得罪不起,更何况王爷乃皇上的亲弟弟,怎么说也得给几分薄面不是。他们也是皇室亲人,我不相信,如果跟皇上说明是小王爷和姐姐 相爱在先,皇上他老人家会如此之不通情理吗? 相国也是想不到办法,被维露这一提醒,自然也是同意她的意见。 露儿言之有理,我们再怎么也不能去做拆散有情人的事情,而且还是我们最疼爱的心儿。我又于心何忍呐!相国的话让维心眼眶湿漉漉的,她知道阿玛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的,只是顾于情况紧急,没有清楚事实的情况下有些鲁莽了些。 阿玛!维心看着自己的双亲有些为难,她也不想去伤害他们。 便狠了狠心说道:“阿玛,额娘,还有妹妹,你们都别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如此为难之事,也不是我维心能够做得出来的,我决定了,此生不再嫁人了,我已看破红尘,明日里我就去静安寺里出家,好了了我的红尘之事。”她内心是痛苦的,只是她真的有些不情愿他们为难,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最孝顺,最听话的,她也不想谁因为她而大动干戈,所以出家或许是她最好的选择。 心儿,你疯啦?星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这么乖巧的孩子居然会说出看破红尘之说。 在这个世上,一般是受了重情伤之人才会萌生出这样的念头,可这孩子还没有开始恋爱便看破红尘,说出来,以后相国府还有何颜面? 一边的相国听到这话,整个人也吓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姐姐!维露很是心疼,她以为姐姐一直都很坚强,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坚决的放弃自己的美满幸福,整颗心被她的话猛烈地撞击着,很不是滋味。 早知道姐姐要是有这念头,她又何必去费尽心思与小王爷沟通,去计划他们美好的未来。 维相国气得肺要炸了似的,他也跟大家一样,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乖巧优秀的女儿居然会有此想法。 心儿,平日里我迁就你也就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丢脸之事,我们还怎么面对皇上,太子,还有王爷。维相国气愤地道,刚才被露儿把心情给安慰好,没想到,这才几分钟时间,却又把他搞得个怒火中烧。 阿玛,你也别怪姐姐,她也只是不想你们为她为难和担忧罢了,何必动气,气坏了身子。维露安慰道。 是啊,老爷,星儿也可能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办法才这么说,你也不必如此动气,我们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吧。星月也害怕再这样吵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很和睦可亲,可不能在这点事情上败了自己相国府的名声。 来人!相国大声吼道。 老爷,有何吩咐。管家孟元看着事情不妙,也不敢多嘴,只能听相国使唤。 从今日起,把大小姐给我锁在闺房,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准踏出去。相国说完便甩袖而去。 老爷! 阿玛! 这一吩咐把何星月和维露可给急坏了,随即跟了上去,追了出去。 哈哈,哈哈!维心苦笑,但心里却是痛苦万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姻缘还没有开始,便要以结束告终,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痛也只有她自己明白。这还不说,还不能得罪人,还不能出家,还不能自己做主。 这算是什么人生,这又算是什么样的生活,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眼泪哗哗地流,心痛得快要碎裂一般。 大小姐,对不住了,这是老爷吩咐,他如今正在气头上,我看小姐还是依他的意思,先在房里休息几日,或许会想到更好的办法,我们再去跟老爷求情。管家孟元也是从小看着她们几个长大,对她们几个姐妹也是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心疼。 孟叔,我知道,这跟你无关,我没事,你照吩咐做就好。维心从来不为难下人。 好,大小姐。孟叔我也只能先行得罪了。说完便带着不情愿给房门上了锁。 房里的维心被人上了锁,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的刑法,而且还是自己的阿玛,她固然有错,难道错到给自己上锁吗?难道没有一点儿的人身自由吗? 什么皇室,相府,王府,难道生来就是被双亲控制,婚姻之事媒妁之言,都是双亲说了算?与其这样的没有主见,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活得清静。 我只是想一个人过平淡与世无争的生活,这难道就影响了相府,害你们要动如此大的干戈吗? 维心啊维心,你生就不应该出生在王公贵族。 也许是她看不习惯封建的思想,所以长这么大,从来就是逆来顺受,如今想为自己做一次主,还得顾全所有人的想法。 孤灯长眠,看来以后也许是她最好的陪伴了...... 何星月和维露气喘吁吁地追上了老爷,相国气得坐在椅子上不停地一口接一口地钦茶。 老爷,你真的不应该把心儿锁起来,再怎么样,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如此的娇弱,你怎么狠得下心?何星月可担心死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不想孩子受到什么委屈。 妇人之仁!相国冷冷的甩了一句。 这么多年,对星月说如此的重话也是第一次,今日里这都是怎么啦,一出接一出的戏,搞得维露都整个人是懵的。 星月听到相国说话如此重,也有些委屈似的眼泪掉了下来。 一边的相国看到夫人流泪后,先前也许真的是自己做得有些过了,连忙安慰道。 夫人,为夫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心儿真做出什么冲动出家之事,以后终身就毁了,我这不也是护女心切嘛。相国的心思还真是慎密,大家都没有看出他是这个意思。 老爷,我明白。何星月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心疼女儿们的心意呢,只是他今天发如此大的火,还真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 阿玛,我觉得事情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维露看着双亲有些缓和,便才敢开口说话。 露儿有什么好的主意吗?星月眼里冒出了一点儿希望。 相国也看着维露,此时的他只希望有个办法是两全其美的,这样,他也不必把心儿锁在房内。他也不忍呐。 额娘,你看吧,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小王爷,都是皇室的人,如今姐姐虽然是从小倾心于小王爷,但也并没有排斥太子,而且两人都是文武双全,相貌才华出众之人,姻缘之事,谁也不好说。我们只要把这事情如实告知皇上,让他俩公平竞争不就得了。 相国眼前一亮,没想到紧要的关头,还是露儿救了相府。 好好好!这主意不错,露儿,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女儿,既救了你姐姐,又解了相府燃眉之急。相国终于眉头舒展开来,开心地笑道。 星月与维露相互对视笑了笑,俩人瞬间达成了共识,她们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维露想趁火打铁。那阿玛是否可以把姐姐的房门打开?你看她这么娇弱,哪经得起您如此教训,要是真的一时想不开,那可就真的是皇上也救不了了。她故意在刺激相国,偷偷地笑了笑。 是啊,老爷,心儿哪经得起如此受罪。星月也附和道。 好,既然我们已经想到了办法,那么也就随你们意了。 管家,去把大小姐的房门打开,顺带让厨房里的人送点她最爱吃的点心过去。 相国还是心疼她的,虽然气头上很是不顾她的感受,气消后,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女儿们。 好,我这就去。管家乐呵呵地出了门,亲自去打开门锁去了。 门外偷听的三小姐维锦气得直跺脚。 刚才明明看见大姐快被软禁了,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又变卦了,阿玛额娘就是偏心,平时就只知道心疼大姐二姐,从来就没有顾忌过我的感受。 她可不甘心就如此算数,心生一计忽然闯了进去。 拜见阿玛额娘!维锦笑着道,心里有一些邪念在让她生性善良的心开始作祟了。 阿玛,额娘,其实,我从小也一直喜欢小王爷。小王爷他也一直喜欢我!她口无遮拦地道。 什么?相国一时间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 维锦!你捣什么乱!我们在说大姐的婚事,你这是哪里来的想法?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也喜欢小王爷?维露知道维锦有些小邪念,从小如此,这么多年了,她当然比谁都清楚她的为人,只是她是二姐,平时里都让着她,怕双亲为难,也便不好跟她计较什么,一直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公主妹妹一般来疼。 我没有捣乱!维锦振振有词。 你就是捣乱!你这样做,你知道不知道会让大姐伤心?平时我也就不说你了,如今是她的终身大事,你这不是逼着姐姐出家吗?维露真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二姐忘记了,小时候我们在王爷府里的时候,他对我们有多殷勤,陪我们放风筝,陪我们吃点心,还有很多很多。而且当年小王爷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他总是盯着我看。维锦本就是想着拆散大姐的婚姻,让大姐和二姐不和,这样一来,她便可以成为相府里最受疼爱的女儿。凭什么这么多年,她也是他们生的,她也一直都很乖巧,就得一直让着大姐二姐。 维锦,当年他是盯着我们所有的姐妹看,但并不是对你有想法,他亲口告诉过我,他爱的人是大姐。照你这么说,那小王爷还喜欢我呢?维露真是没想到,刚刚才让双亲心里好受了点儿,这又来了个三妹捣乱。看来大姐的姻缘还真是没有她想的那么平顺。 我不管,反正小王爷一开始喜欢的是我,我要嫁给他!维锦再也顾不上什么姐妹情了,一心只想着拆散大姐和小王爷要紧,至于以后嘛,能够与小王爷为妻,也不吃亏,文武双全,且相貌堂堂,还是皇族,衣食无忧,条件优越,她自然是乐意的。 锦儿,你才多大?你的婚事重要还是大姐婚事重要?星月也有些气愤了。心想着这锦儿还年轻,可以再多寻寻好点儿的人家,如此着急嫁出去是为何? 额娘,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也可以问问小王爷!小王爷喜欢的是我,不是大姐!反驳的优势让维锦更加兴奋了。 三妹,你这样做,是在拆解一对鸳鸯!维露虽然不知道维锦为何如此做,但多少知道,应该跟她的嫉妒心有着联系。 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维锦这一次是狠下了心了,她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任由着阿玛额娘宠着大姐二姐,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疼爱,包括小王爷。 她偷偷地笑了笑。心里暗喜。只要把大姐和小王爷拆了,以后大姐只能与太子合婚,这样,她一嫁给太子,整个相府以后都是她的天下了,反正二姐平时也是由着她,对二姐,她倒是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她最恨的就是大姐,这才刚开始,喜欢大姐的人就是两个两个地来,她是相府千金,凭什么什么风头都让大姐占了。 这一乱,相国和夫人又半天不言语了,都在想着这可如何是好,都是自己的女儿和亲人,不能伤心儿,也不能伤锦儿。 维露盯着维锦,心想,真不知道这小丫头到底想干嘛! 第九章 相府千金不许婚配 只见维锦慢慢悠悠地走到相国跟前,撒娇道:“阿玛,我跟小王爷才是真心相爱的,你们平时宠着她我也没有话说,可是锦儿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也心疼心疼我吧,这一生,我跟定他了,求求你们了,好阿玛,好额娘。”说完又走到夫人跟前扯了扯她的衣衫,娇里娇气地道。 这......相国与夫人对视着,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以为太子的事情可以了个结,这里又多出了一个锦儿。这可怎么办? 维露看出了三妹的心思,知道,她喜欢小王爷是不错,可是照着她的脾气,她应该是喜欢权利更多,那太子的权利不是更大,可为何却迟迟不肯放弃小王爷,硬是要与大姐拼个你死我活才心甘? 她挠了挠头,不解地道:“三妹,小王爷真的告诉过你他也喜欢你?” 对啊,要不我为何要跟大姐抢王爷啊,她也是我的亲姐姐,我可不愿意她受什么伤害。维露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本就没有跟小王爷有过什么私情,小王爷也只是当她是亲人般,何来的对她喜欢一说。但是如果她不这样澄清,没有人会信她啊。 维露此时才想起当年他们在王府的时候,貌似的确有这一幕,小王爷与维锦两人单独相处的一幕。可是为什么小王爷在我跟他说姐姐之事时,只字不对我提喜欢维锦的事,难道他们俩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 不,不对,这不可能。维露拼命地摇了摇头。不敢相信维锦说的这一切是真的。 二姐,你还别真不信,摇头做什么?难道二姐也支持小王爷喜欢姐姐,硬是要拆散我跟小王爷的姻缘吗?此时的维锦只是想博取维露的同情心,好似自己才是最无辜的,让她误以为小王爷从一开始就喜欢的是她不是大姐。 阿玛,额娘,再说了,大姐有太子陪伴,还跟我抢什么小王爷。难道她要一女侍两夫不成?维锦只管给大姐扣帽子,让所有人都恨大姐才是她的最终目的。这样大姐就会变得孤立无缘,便也就没有人再肯相信她的话了,她除了嫁给太子,没有别的选择。而皇宫里那个如禁宫般的地方,才不是她维锦想去的地方呢,她想要囚禁的不过是大姐,是她从小到大都痛恨的人,都嫉妒的人。 锦儿,你过分了。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大姐,你怎可说出如此忤逆的话。你大姐向来与世无争,从不与人论是非,对你们几个妹妹也是百般疼爱,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维相国有些生气了,他想要的是几个女儿都和睦相处,可不是你争我抢,争风吃醋的场面。 阿玛,我错了,我也只是一时气愤嘛。我不也是因为与小王爷真心相爱才这么说的嘛。她有一些惭愧似地低下了头。 这一切维露都看在眼里,先不说小王爷到底是喜欢谁,就他亲口对自己所说的话来看,他喜欢的人是大姐,并不是三妹,她一定要查个清楚,也不想冤枉了任何一个人。这是她这个从小就仗义的人所应该做的事情。 你们都下去吧,今天我与你额娘实在是被你们气得身心疲惫了,改日我们再议此事。相国的脸色不大好,换谁也好不了。说完便与夫人一道走进了内房。 维露看着双亲都进去歇息去了,自己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内,而维锦也带着一脸的不高兴离开了。 维露的闺房内...... 丽儿,你说,这小王爷也真是奇怪。明明亲口告诉我他喜欢的人是大姐,可是锦儿又说他小时候告诉自己喜欢的是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维露问了问身边的小丽,她可是她最贴心的丫头,平时里也是聪慧伶俐之人,自然也有不少的点子和有道理的答案。 二小姐,不是我说,虽然三小姐说小王爷一直喜欢的是她,但我那天在旁边看到他的脸色,似乎他更在意的是大姐吧。小丽在维露面前说话从来就不用担心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怕主子不开心,因为从小到大维露真把她当知己一般。 哎,头疼。不想了,改日我们去问清楚小王爷不就是了。不过我怎么都觉得大姐的性格不会说谎。维露依然如儿时一般的信任她。 王府里王爷梁宝与夫人吴梦在一边讨论着小王爷应该到年纪婚配之事,这没说几句话的功夫,只见 小王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平时练功用的扇子,风度翩翩地笑着。 文儿拜见阿玛,额娘。 文儿,你可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商议一些事情。王妃吴梦过来牵着小王爷的手,拍了拍,让他坐了下来。 额娘,今天怎么这么亲热,有什么好事吗?梁文有些不太适应。 当然,当然,正是因为有喜事,所以才让你坐下谈嘛。王妃看着自己的孩儿,冰雪聪明,帅气凛然,仪表堂堂,且不失君子风度。 我儿是真的长大了,如今我们也想着给你寻个适合的正室,这样一来,我们便可以早日抱孙享受天伦之福了。王妃可心疼这个孩子了,他是她唯一的命脉,其它妾室都生的是女子,王府里唯一继承人就是他,她当然得当个宝贝似地宠着。 额娘,我还小,不想谈这些事情。梁文似乎有一些心事。看着满心喜悦的额娘,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谈起。 难道文儿心里有心上人了?王妃看出了他的心思,缓缓地道,始终是娘,他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吴梦。 这......小王爷吱吱唔唔 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们文儿的喜爱?王妃心里有些喜悦了起来,毕竟不管是谁,他也总算是长大了,先不管成不成,能得到她儿的喜爱,便也可了却王府的一桩心事了。 是相国千金!梁文看了看半天没有出声的王爷,对着额娘微笑道。 相国千金?吴梦忽然间脑门一热,她脑袋似被五雷轰顶似的炸开,晕晕乎乎的,脸色倾刻间变得苍白。 额娘,你怎么了?梁文看出了王妃脸色的变化,以为他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可是他回头一想,刚才自己着实也没有说什么啊。 再转过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阿玛,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王爷也是面色苍白。 梁文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轻声地问道:“阿玛,额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本想着今日里天气晴朗,心情也比较好,想着与双亲聚的时候顺便也提提他与相府千金之事,可还没有怎么说起,却给他带来了如此惊恐的一幕。 相府千金不许婚配!王爷开口了,但面色依然很苍白。 为何?梁文可不想这一段儿时的姻缘便从此就结束了。所以想问个究竟。 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王爷有些生气地甩了甩衣袖,离开了。 屋里瞬即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看着额娘也是低头在思索些什么,只字不言。他便走了过去。 额娘,你帮文儿说说好话啊。阿玛为何不允许我与相府千金来往,她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人,她又没有什么过错,凭什么不让我喜欢啊?梁文开始着急了。 文儿,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你阿玛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不会同意的。王妃苦口婆心道。 额娘就算是文儿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凭什么我不能喜欢相府千金,再说论财力,权势,哪一样相府不比我们强,你们这样阻止我,就不怕文儿以死相逼吗?梁文好好的心情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心想着,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放弃这段姻缘,更何况今日里双亲莫名其妙地阻止,他怎么也得搞清楚是为何啊。 吴梦看着眼前心急如焚的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是这是她多年来的一个心结,她怎么对眼前的文儿开口?这也是王府的丑事,她又怎么去对一直以来如此尊重自己的文儿去开口? 文儿,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有机会,为娘再一一跟你说明,只是今日里不行,为娘累了,你记住,谁都可以,就是相府的千金不允许,这会毁了你的。吴梦说完自己便也离开去了屋内歇息去了。 一个人呆在厅里,莫名的无助感压得他有些累。他不明白,相府千金从小也与他在一起玩耍过,可不明白的是双亲一提到与相府婚配之事,就是拒绝的态度,按理不是应该青梅竹马更适合更支持的吗? 平时聪明的他,今日里也是脑袋短路,就目前,没有一点儿线索可以让他说服自己放弃。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等二姐姐来,我再与她商议再作打算。梁文知道二姐姐向来聪慧,也很仗义,她是不会让自己受这些委屈的。这样一想,他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许多。 为了舒缓一下情绪,独自走到后花园去练习武功去了。 小王爷这些年拜师在太极真人何玉峰门下,他是江湖上四大武仙之一掌仙,擅长以柔克刚,所用掌法全是融入了太级掌法,每一招式可以抵挡任何金刚不坏之身,看似慢,实则快如闪电。所以练习之人自然比较斯文,潇洒倜傥。 但何玉峰此人生性比较孤僻,喜欢独自一人清处,不喜言语,喜欢遨游江湖,他的音讯也是几乎全无,但一般来说,小王爷紧急关头的时候,他却会自然出现,小王爷奇怪的是,这么多年相处,王府也是有权有势之人,派出了众多人手想请师傅来王府聚聚,却依然就是查不到师傅的去踪,他就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一般,所以简称为掌仙。 正当他忆起师傅之时,只看到贴身护卫毛林出现在自己眼前。 小王爷,相府千金拜见,迎还是不迎?毛林是第一次见相府千金,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小王爷派他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当然迎!说完,小王爷收了掌,迅速地加快步伐赶了出去,而毛林除了小王爷要他执行公务之时不在身旁以外,其它时间都是守护在他的身边,只因为是贴身护卫。 毛林跟在小王爷身后,一同出去迎接相府千金去了。 第十章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二姐姐,可算是等到你了。小王爷见到她就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飞奔到她的跟前。 小王爷,今日里心情不错嘛。维露心想,这都快火烧眉毛了,怎么还如此的不上心。 二姐,你可知道,我有急事找你,所以才让下人去你府上请你过来。 走,我们进厅再行商议。说完,便急切地自行走在了前面。 维露不知道他在紧张些什么,不过看来的确是有事情,本想着明日里再行拜访,可没有料到的是小王爷居然先让人去府上请她过来。 小王爷,看你如此着急,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鲜的事儿告诉我?维露一直都放不下三妹所说的话,不知道这小王爷到底是爱着谁。今日里既然来了,那就得问个明白。 二姐,你不知道,今日里府上发生了大事。他安静地坐了下来,一时间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王府有权有势,难不成还有人敢欺负王爷?维露话里多少带着点儿讥讽的意思。其实是她这几日里来一直觉得这小王爷的心思捉摸不透,她可不想大姐爱上的人是个风流之辈。 不,二姐姐,你误会了。 那还能有什么大事儿呢?维露注视着他,看着他焦虑的样子,心想着也许真的有事儿。 二姐,你可知道,今日里我本想着跟阿玛额娘提跟相府千金的婚事,可还没有等到我开口,我阿玛便一口拒绝,这可把我搞得一头雾水。 停顿了片刻道。二姐姐你可知道王府与相府有什么恩怨吗?小王爷只想从维露的嘴里打听到一些线索。 维露镇定地道:“我长这么大,可没有听见任何人说起过与王府有过什么过节,再说,儿时的时候,我们不是经常一起玩耍吗,如果真的有恩怨,我阿玛额娘又怎会让我们从小就接触?” 维露的话提醒了小王爷。他心想,既然没有什么情仇,那为何阿玛和额娘如此生气?千万个问在他脑里盘旋,此时他真想去找额娘问个明白,可眼下这二姐姐刚来拜访,实则是不宜操之过急。 他欲起身,却被维露叫住了。 小王爷,我有一事问你,今日里你可得让我明白才行。维露心想如果没有确切的答案,她再也不想掺和进来了。 二姐但说无妨! 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大姐?还是三妹?维露凝视着他的眼神,一般如果他说谎的话,眼神肯定会有不同的变化,这些年来,她可会观察人了,基本不差分毫便可知道这说话的人的心思。 三妹?小王爷惊讶到。 对啊,三妹,就是儿时我们一起玩耍的,我还依稀记得你与她有过单独的私下相处过。维露想还原三妹的话,看是否小王爷会记起些什么。 哈哈,二姐姐,你多虑了,没有的事。三妹,我只是当她是我的亲人一般的亲切,儿时她与我相处的情景,那只是当时她说她眼里进了沙子,让我帮帮她看看。所以是不是被你看到就变成了有情了?小 王爷笑着对维露说,却一点儿也没有脸红的迹象。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哪敢欺骗二姐姐你啊。小王爷看出了维露的心思。 不过说真的,这一提,他倒是记起了几分,那时的三小姐调皮可人,气质不凡,从小便是大家都喜欢的小公主,人不但生得美丽,还是个很听他的话的小姑娘。这便是他所有的记忆。 小王爷,你可想明白了,如果你喜欢的是大姐,那么你就不应该与三妹有什么纠缠。这样对大姐不公平。 我什么时候与你家的三妹有过纠缠?小王爷被她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有点晕乎乎,心想着这自己个儿的事情还没有得到答案,眼下又钻出个三妹。难道自己走桃花运了?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风格啊,即使是走桃花运,他也只想对一个人倾心,那这个人便是他儿时就喜欢的维心。她的美在他的眼里是旁人所不能及的,不是西施却胜似西施,倾国倾城用在她的身上是绰绰有余。当然相府的几个千金,每一个都是很美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谦谦君子,想必都想个个都拥入怀里吧。 小王爷,我可告诉你,大姐是一个从来就不喜欢争斗之人,她爱你是出自她的内心,而且她的善良是我从小就看在眼里的。以后要是成了你的夫人,你可不允许欺负她,要不我可不会放过你。维露非常心疼大姐,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是经常夜里一个人在梦中惊醒,那梦里有个一直爱护自己的人,便似是大姐。 或许这是心结吧,从小就有的梦,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同一个人,但就是没有名字,也不知道梦里的她叫什么,只是一直冲着她笑,而那个梦中人的长相跟大姐一模一样。所以她今日里才会如此护着自己的姐姐。 小王爷看她半天不做声,担心她误会什么。二姐姐,你不必担忧,我对你大姐的情分是天地可鉴,此生我绝不辜负她的情意。 得得得,你这话不应该对我说,改日里你见着她,自己亲口对她说吧。维露听着这小王爷的情话,多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是未嫁人的姑娘啊不是吗?娇羞是自然存在的。 小王爷,既然我来得到了答案,那我也就放心了,大姐那边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她顺利地与你相好便是。维露这颗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那小王爷可记住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负了大姐,要不,她真的可能会出家。维露知道大姐的脾气,如果真的让所有人都为难的话,她便会放弃所有的一切,独自一人清修。 这是自然!小王爷不加丝毫犹豫地对她说。 既然我已经得到了真相,那么,我想小王爷你也尽快查清为何你阿玛阻止与相府联姻,有消息了,请尽快通知我便好,我与姐姐在家等你的好消息。这里我就先行告退了。 维露想着自己也出来不少时间了,得尽快回,这几日里,三妹的状态都不太正常,她得多注意她的行动。 好,毛林,你送送二姐姐。小王爷吩咐道,毛林便带着维露出了门,上了马车,去了回相府的路。 三小姐的闺房里忽然闯进来一个黑衣人,三小姐看到后立即将房门掩上了。 参见主人!黑衣人蒙着脸,根本看不清楚这人的面目,但可以看得出是一位青年男子,身形魁梧,且功力匪浅。从刚才进三小姐的房间的速度便可知,此人的轻功了得。 不必多礼!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三小姐看得出非常地焦急。 大小姐这几日都安静地呆在房里,倒是二小姐,今日里去了王府。黑衣人半弯着身子解释道,半躬身子的他的确是很尊重三小姐,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得罪了主人似的。 她去王府里做甚?维锦心里很不舒服,心想着这二姐姐要是经常出入王府,时日一长,必定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主人,我怕说出来惹你不高兴。他依旧微微弯着腰,其实从一进来,与她说话便是这样的态度,体贴而谦恭。 说,不管说什么,都赎你无罪!三小姐命令道。 我隐约听到什么阻止大小姐和小王爷在一起,然后小王爷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大小姐。说到这,他不敢再说下去,他很清楚主人的品性,小气多疑,嫉妒,这些年虽然沦为她的奴隶,但也是他心甘情愿,如果不是她,恐怕自己命早已久矣。所以不管她吩咐什么,他都会照做,而且是全力以赴。 你说什么?喜欢那个白痴智障?维锦气得脸色发青,她平时里听到别人对大姐的一点点好就很不是滋味,这更何况还是自己小时候心仪的男人。 主人,你别生气,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黑衣人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要是维锦想要的,他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这些年独自暗暗喜欢她,可悲的是他只是他的一个下人,他知道此生他得不到她,永远都得不到。对他来说,能够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已经很满足了。 无情!你!维锦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让自己对自己的大姐起杀心。 她再怎么恨,可她始终也是自己的大姐,就算是她想让她死,可是要是阿玛额娘知道她如此心狠,势必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行,这事情不能如此轻举妄动,我们得从长计议。维露还是觉得死对维心来说,太便宜她了,她要的不是她死,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那才是让她最痛快的感觉。 黑衣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也不敢再多嘴。 好,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你先下去吧,我再好好想想。维锦心想着这一次得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才能让维心既死不了,又不能舒心地活着...... 维露急匆匆地进了相府,来到了维锦的房门口,看房门锁着,便轻轻敲了敲。 锦儿,锦儿在吗?维露轻声道。 在!维锦立马收了心,稍微整理了下衣裳,赶紧去开了门。 吱呀...... 二姐,你这气喘吁吁的,这是去哪儿了?她其实知道她去了哪里,但为了她自己的计划,也不能拆穿她。 没,我刚才跟丽儿一起去后院放风筝去了,这不,才有一些累罢了!维露心想最近的锦儿心思有些奇怪,这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分毫,要不她还不得恨死了大姐。 哦,原来是这样啊!维锦也不想让二姐难堪,便敷衍道。 锦儿,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维露故意想让她自行透露一些事情,她恨大姐,可也不至于恨自己,最少她多少应该跟自己说几句真心话吧。 还不是小王爷的事!维锦故意的,她知道今日里大姐的行踪,当然她也得想个更好的办法,让二姐站到她这一边,这样的话,大姐就没有了帮手,要她死,还不容易吗? 小王爷?维露就知道这丫头也想着他。 恩,其实吧,二姐,我也不知道小王爷喜欢不喜欢我,只是儿时的时候我与他有过亲密的接触,所以我才感觉他应该是喜欢我的才对,是不是二姐?维锦半调皮地走到维露身边,这几句真话只是想得到二姐的一些垂怜而已。 锦儿,会不会是你自己想多了?在他的心里,可能他只是当你是他的亲人一般呢?维露知道这个三妹的脾气,平时公主脾气习惯了,可不能得罪这小丫头,要不又得生出什么坏心眼儿。 我想多了?维锦听着二姐的话里有话,心里还真的很不是滋味。但又不能明说出来,所以便想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小青,去拿一些我今日里让厨房特制的点心来与二姐分享分享!她可鬼精了,想犒劳一下二姐姐,让她别再注意自己太多,这样一来她便有足够的时间计划谋害大姐的事情了! 第十一章 皇阿玛不可拟旨 不一会儿的功夫,丫头小青端着两碟特制的糕点走了进来。 二姐姐,你试看,这口味如何,这可是我前几日去京城第一名酒楼贵月轩里的时候,师傅特推给我的新品,说是从国外传进来的技术。这不,我便吩咐了厨师专程去学,今日便是第一次出成品。 话落,递了一块给了维露,自己个儿也拿了一块送到嘴里。 不错,这味道真是太似了,和我在贵月轩里吃的一样。维锦心里一边乐呵,一边想着怎么样能够让二姐少搭理大姐的事情,这样一来她才有机会下手。 恩,的确不错,不过锦儿,我还是想告诉你。大姐可是太子和小王爷都心仪之人,我奉劝你还是收敛点好,大家都是姐妹,你这样对大姐,不觉得自己的良心有愧吗? 我怎么对她了?维锦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假装无辜。 难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没有数吗?维露真的不想揭穿她。 我还要怎样对她,去年她过生辰的时候,可是我一手操办,我对她那么好,可曾见她回过我的真心?维锦这不说便好,一说连去年的事情也提了出来。 维露看了看脸色不悦的维锦。虽说大姐的生辰是你主要操办的,但大家也都一同准备了,怎么这功劳倒归倒你一人身上了?而且大姐还私下里告诉我特别的感激你,是你自己不愿意接受她的感激吧。 感激?她不损我就已经不错了!维露气得起身走到了窗前。 大姐何时损过你,她一直在我面前都说喜欢你的好,还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聪明精灵。锦儿,你不要一直针对大姐,她从来就没有说过我们几个妹妹们什么坏话,是你自己多想了吧。维露清楚,一向,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就是大姐和三妹吵起来不合,那样,她在中间也是很难做人。 二姐,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扫了大家的雅致。维露望着天空,蔚蓝的色彩看起来会让人的心情舒畅许多,今日里刚开始听到无情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本来就心情不大好,这如今又被二姐教训,心里特不是滋味。 行,维心,大姐,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虽不言语,但嘴里咬牙切齿咯吱的声音似乎旁人都快听到了。 三妹,只要你不与大姐计较过多就行。那我也不打搅了,我跟丽儿这还有一些府上的事情要处理,就先行回房了。维露说完便离开了,维锦见她走得着急,便连招呼也不想打了随了她去。 静月宫,皇上亲自提名为静妃娘妨赐的宫名,这里,静妃独自一人欣赏着刚到的新花。倒也是闲暇无事,日子过得有几分潇洒。 皇上驾到!静妃何惜听到立刻赶了出来迎接。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请起!皇上走去扶了扶半跪姿势的何惜。 何惜,皇上第十三任妃子,封号静皇妃。当今皇宫最得宠之人,连皇后都怕她几分,如今加之生了个太子,且非常成气候。皇上总共两个皇子,五个公主。而太子是大皇子,还有一个是六皇子,年小,且胆小,皇后所生,但不成气候。所以皇上将继位大任倾注于太子的身上,早早就给了他封号。 皇上今日里来,可是有要事要找臣妾?她虽然已经年近半白,但容颜依旧如少女般的清纯,太子像她,自然生得好几分帅气。 还是爱妃懂朕的心思。皇上看了看她,感觉还是静妃比较贴心。 我是为了太子的婚事,你看太子如今已经成年,这立妃之事也是迟早,刚好早日里他告知朕说他儿时就喜欢相府大千金之事,我觉得这是个最好的联姻。假如我们成了亲家,这便是亲上加亲了,相国这些年一直都忠心于我,于情于理,有了这桩婚事,这太子妃的人选也别无他人适合呐。 皇上做主便好,臣妾一切听从皇上安排!这静妃就是这点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皇上觉得可以的事情,从没有半点怨言和反对的意见,这也是皇上之所以安心立世杰为太子的原因,因为他额娘待人非常的包容和理解,她不会跟皇后抢后位,更不会让皇上难做,所以这些年来,她与皇后姐妹二人也一直都相处融洽。这功劳自然也是静妃的仁德所致。 好好好!那便就这样定下来了,我这就去拟旨,找个黄道吉日,安排一下。这些时日里大臣们也应该乐呵乐呵高兴一下。说完便起驾回宫了。 恭送皇上! 静妃这些日子里也是闲得无聊,这皇上一来便送来了好消息,她可是乐了,想着这些年为了皇儿也是操碎了心,如今快成婚了,以后,自己便也可以早日享福抱孙了。虽然如此,但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亲自听听太子本人的意思。 秋月,去把太子叫来。静妃吩咐身边的贴身丫鬟道。 好的,娘娘! 大概半个时辰功夫,太子随着秋月一同来到了静月宫。 参见额娘!太子彬彬有礼道。 我儿快到为娘身边来。这许多日没见,也甚是想念皇儿。 静妃脸上布满了笑容,笑起来特别的甜。 太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额娘,你让皇儿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皇儿,适才听你皇阿玛说,你与相府千金的婚事,额娘可高兴了,我儿如今长大了,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快跟为娘讲讲,这相府千金,你俩是怎么相识和相知的。静妃可想早点知道这儿媳妇的品性,也想到以后要是见面了,也好顺应她脾气相处。 额娘,其实我们还没有到那地步。太子有些不太开心。 这是为何,那为何适才你皇阿玛说要给你们挑个吉日,择日定婚。静妃这听到皇上和皇儿一边一个情节,顿时也是有些晕乎。 太子知道额娘的顾虑,便想着仔细解释给她听。 额娘,且听我一一道来。 相府大千金,名维心,品性温柔贤淑,且不好争斗,为人处事明事理,辩真伪,相貌倾国倾城,的确是儿臣最心爱之人,能够今生与她相伴一生,是我几世都修不来的福气。只是可惜的是......他吞吐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再接着说下去。 可惜?静妃只知道皇上一下旨,二人便可一道结为夫妻,既然两人是真心相待,这皇儿口里为何吞吐不明。 皇儿,为何可惜?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静妃看着自己的孩儿,知道了他心里肯定有心事。 额娘,我与相府千金的婚事,不宜操之过急,如今我们才刚相处没有多长时间,虽然儿时我便钟情于她,但我堂堂太子,也不能做强迫别人之事。太子的正气凛然的确是天下难得的青年才俊。 静妃大概明白了皇儿的心思,速回道。既然是皇儿自己的意思,那你快速速去告知你皇阿玛别下旨,否则到时候弄巧成拙便不好与相府交待了。 下旨?皇儿可没有听皇阿玛说起过这事儿啊。 你皇阿玛适才来过我宫里,说立马给你拟一道圣旨,将你俩的婚事定下来,这样一来,便和相国亲上加亲了,这江山也就更加稳固了。 那儿臣先行告退!话落便速度去了皇宫。静妃目送着皇儿离去,这心里倒是轻松了几分。总算是对这门亲事大致了解了。 太子?吴公公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太子,叫了一声。 吴公公,快通报皇阿玛,说儿臣有事禀奏。 吴公公去了御书房通报后。太子便随后走了进去。 儿臣参见皇阿玛! 平身!太子来得还真是时候,皇上心想。 皇阿玛,适才我听皇额娘说,您要拟旨给儿臣? 对,你这来得还真是时候,我正要拟旨,这不,你就来了。皇上乐呵呵地道,心想这太子妃是相府千金莫属了,心里立刻多了几份甜爽的滋味。 皇阿玛不可拟旨!太子跪下道。 不可?为何不可?皇上瞬即龙颜大怒。 儿臣的确心仪相府大千金不错,但是儿臣不想操之过急。其实太子知道上次去相府拜访的时候,维心似乎还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给他。他爱她,所以他不会逼她做任何事情,如果她不开心,他即使是死,也不会去做伤害维心的事情。 世杰,你这是胡闹!皇族联姻岂容你儿戏?皇上面色发青。 皇阿玛,不是儿臣胡闹,只是我觉得固然是太子妃的人选,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再三考验一下对方的为人,以后可是母仪天下之人,如果德行品行都没有皇族风范,岂不是大错而特错。 皇上听完太子这一番话,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面色才有所改观。 那就容你再行考验一番吧,不过太子,我觉得相府之女肯定是品德行都在上品,这么多年,维相国的为人朕最清楚,如果是大千金,自然也是知书达理之辈。这眼下是我皇儿提出来的要求,那便多一些时日再行拟旨也便是了。 皇上知道这些年来,从小到大,太子做事都是有分寸之人,他这样做,或许有他的道理。他相信太子,那就再等等看,反正与相府联姻之事也是迟早,如今天下太平,推迟些日子倒也没有什么影响。 而一边的太子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只要皇阿玛不强行拟旨,那么,他要用他的真心去感动维心,与她自然相处,让她心甘情愿嫁予他,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想到那天的场景,他便知道,自己或许在维心的心里还没有那么完美,以后的日子里,他要护她周全,爱她如命,这样才不负她对他儿时的救命之恩。 那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皇上看着懂事明理的太子,这心里一下便也宽慰了许多。 第十二章 你带我来这地儿 今日里是元宵佳节,城里也似乎比往常热闹了许多倍,街市上的灯会是布满了整个京城。 维心用过晚膳后,与小灵在房里准备赏月,而维锦与维丽则去了灯市。 三姐,你看,那边在耍杂技,我们过去看看。四小姐拉着维锦便跑了过去,脚下一滑,维锦一不小心,差点儿摔倒。 这时迟那时快,忽然一个身影从她眼前闪过,将她接住,抱在了怀里。她才稳住了脚。 好!周围的人都在叫好,维锦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这人的怀里了。 你!她立马挣脱那人怀里,面目羞得通红。 只见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上面有着很清晰的字迹。 “墨奇?”维锦盯着他的折扇一动也不动。 姑娘,在下刚才失礼了,适才只是见姑娘差点跌倒,所以才扶了一把,如若让姑娘误会在下轻薄之意,还望见谅!他低下了头,半鞠躬着身子对维锦赔礼。 三姐,你没事吧?维丽忙走到了维锦的身边问道。 没事。 没事就好。维丽这时见到另一个男子走来了这个折扇男的身边。 二弟,你这跑得真快,转眼间的功夫就遇上两个仙女了?另一个男子对着折扇男道。 胡说,人家只是路过,刚才见她差点摔倒在地,所以扶了一下罢了。 哟,英雄救美啊,二弟!另一个男子玩笑地道,看得出,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正在猜测二人关系时,听到一人说道。 在下吴墨奇,他是我大哥吴墨湖。随即用手指了一下身边的男子。 多谢吴公子。维锦娇羞的脸蛋儿红通似火,这是她第一次与陌生男子单独相处,心里似小鹿似的乱撞。 姑娘不必客气!还未请教姑娘芳名,能否告知我二人。吴墨奇期待地看着她俩。 站在一边维丽开口了。她是我三姐维锦,我是四妹维丽,见过二位公子,适才多谢对三姐的帮助。 维锦?好名字。姓维,难道她二人与维相国有什么关系?因为在京城里,姓维且身着如此豪华衣料之人,绝对是大富大贵之人。这样看问题很简单,因为他俩也非等闲之辈。 二人便是京城礼部尚书与江湖四仙之一的剑仙肖七越之子。 在下有一事相问,请问两位姑娘与维相国可有什么亲戚关系?聪明的墨湖看出了二弟的心思,便抢了个先问道。 相国乃是我们阿玛。维锦面带羞涩地道。 原来如此,有幸有幸,认识两位相府千金实乃是我二位的荣幸。说完便双手行了个礼。 小姐,我们应该回府了。四小姐的丫头小月和维锦的丫头小青刚去买了一些小姐们喜欢的手饰,这时走过来,看到有两位陌生男子在身旁,便有些担心起小姐们出什么差错,所以催促道。 维锦看了看两位公子,相貌英俊,白皙的肌肤,浓密的睫毛镶嵌在两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素而淡雅的着装,看起来十分地清新怡人。这样貌身材看得出不但是富贵之人,而且还是两位武功高强之人。 小姐,我们快回府吧,一会儿老夫人该着急了。小月担心两位小姐被人盯上,虽说是灯会,但是也是千金之躯,出来太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那我们就行别过了。吴公子,有机会欢迎到府上拜访。 好,三小姐,四小姐慢行。相互间行了礼,便都转身各自离开了灯会。 到了相府里,维锦见大姐房里灯还亮着,本想着这元宵佳节心情甚好便去看看她去。谁知这刚到门口便看到屋内空无一人。便立刻转身去了后花园寻找。 不一会儿,见月下的茶桌上坐着两个人在聊什么。旁边站着一人看不太清楚。这坐着的另一个人似乎不是二姐,便走了过去想看个明白。 谁知道,这一走近,吓了一跳! 太......太子!维锦的丫头先叫了起来。 锦儿,快过来见过太子!维心见维锦走了过来,便招呼道。 太子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府里的,也不告知锦儿一声,我好去迎接你啊。锦儿调皮地道,可心里还是有几分嫉妒,心想这大姐和太子之前才见一面呢,怎么就背地里好上了? 锦儿快快请起,我之所以来府里,是因为今日里是元宵佳节,一来拜访相国和夫人,二来是看看你们姐妹,可只见府里只有你大姐一人,所以便邀了她一起来这后花园里赏月。 哟,太子哥哥,你明明就是来看大姐的,还把我们几个姐妹给说上了?难道太子哥哥也喜欢我们几个妹妹么?维锦的话处处针锋相对,不饶人,虽说是太子,可她知道太子很是爱大姐,所以即使是说错了什么,也无妨,反正大姐就是很善良,才不会与自己斤斤计较。 休要胡说,锦儿!维心担心锦儿的话会让太子不高兴而开罪了他,所以才开口阻止道。 维锦见大姐护着太子,便不太开心地说道:“我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你二人的清静。”话音一落,便自行离开。 太子莫要见怪,锦儿平时里比较任性,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太有分寸,还望太子见谅!维心还是多少有点儿护着锦儿,毕竟是她的妹妹,所以她一直对她都是迁就和忍让,小时如此,现在长大了依然如此。 太子见维心如此懂礼,便轻言道:“心儿,你多虑了,既然是你的妹妹,当然也便是我妹妹,何来的责怪之说。” 时候不早了,我也应该回宫了,改日里再行拜访。太子起身便要离开。 维心看了看天色,的确是到了休息的时候了。便也一道起身谈笑着护送了太子出府。 这一转身回屋的时候,路上便与一位少年撞了个正着。只见他急匆匆地正要出相府。 走近一看好似很眼熟。乍一看:“二妹?怎会是你?你如此穿着?这是要去哪里?”维心见维露女扮男装有一些不明。 大姐,我与小王爷相约在灯会,有事商谈,适才因为阿玛额娘让我去了几家亲戚拜访,所以便耽搁了些时日。这不,才放下手里的活儿,才记起这事儿。维露对大姐从不隐瞒什么。 因为相府里没有男丁,所以平时相府里一些重要的事情都是维露与管家在打点着。 好,那你小心点儿便是!早点回府。维心与维露道了别,便自个儿回房去了。而维露急匆匆地上了马车离开了。 身后一黑衣人紧跟在后,维露丝毫没有察觉...... 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灯市,而黑衣人依然紧跟其后...... 下了马车,只见这是一家烟雨楼,名红月坊,门口站满了姑娘,而小王爷在旁边已经等候多时。 维露一下车,便有些惊讶?她一直以为红月坊是一家酒楼,怎知这是一家烟雨之地儿。 小王爷?这?这是?你带我来这地儿?她有些不情愿进去,毕竟虽然身着男装,但还依旧是女儿身,来这种地方,多少还是有些不成体统,更何况自己还是相府千金,要是被人知道传了出去,可如何是好?庆幸的是她今夜身着男儿装,没有人会认得出来罢了。 嘘!小王爷靠近了维露的身旁,做了个手势让她不要声张。 她转过身,觉得马车不能靠停在这种地方,毕竟这是相府的马车。 思考了一下便对车夫道。风叔,你在门外远点儿的地方等我便是!她吩咐道。然后一道与小王爷进了红月坊。 这黑衣人见她进了红月坊,这可是烟花之地,他也不便进出,所以便离开了。 二人找了个安静的包厢坐了下来,何妈妈吩咐陪酒之人都先行退避,小王爷来这儿是常客,但都隐名叫他文公子。院里的妈妈何梦清是知道他的习惯的。每次来,都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走时银子自然是比正常收费多了好几倍,这样的客人,别说还是一个小王爷,就是一个普通来的客人,她们都是何乐而不为呢? 文公子?维露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对,文公子,因为平时经常来这里办一些府里的事情,不太方便公开身份,所以便有了此称呼。 噗!维露忍不住笑了起来。 半开玩笑地看着小王爷道:“看不出啊,你这文公子,如此斯文,竟然还会来这种地方?” 他被她说得有一些羞愧了。 我的好二姐,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开这个玩笑。我要不是因为上次见有人跟踪你,才不带你来这种地方呢!他镇定地眼神不像是在跟她说笑。 跟踪?你说有人跟踪我?维露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恩,上次我的护卫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在房顶观察,发现到有一黑衣人躲在隐蔽处偷听我们谈话。后来护卫见他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也便没有打草惊蛇,想再查查看,到底是谁在跟踪你相国的二小姐。 跟踪我做啥,我从来办事儿不得罪任何人,也从来不为难任何人,再说我一个女流之辈还值得什么惦记?维露心想着这就奇怪了,平时里办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这还多了一个人跟踪自己?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你是一个女流之辈,这就算是有什么仇恨,也应该是你阿玛是目标才对,怎么反倒是变成了你? 他停顿了片刻对维露说道:“二姐姐以后出门尽量小心点为是,这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交给我,放心吧,我定然不会让二姐姐失望!”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行,今日里来,你便是与我说这事儿?维露看着他那张诚恳的脸。 对,要不我带你来这烟花之地作甚?难道喝花酒不成?小王爷这一日一日地与维露相处时间一多,在她的面前,也变得有些调皮无拘束了。 走出了房门,依旧按照往常惯例将银子放在了桌上。何妈妈见他要离开了,依旧让姑娘们客气地道别,自己则进了屋里收银子去了。 文公子慢走!姑娘们异口同声道。 呀,文公子,你这烟花之地的身份也不同寻常嘛。她依旧半带玩笑地看着这个平时斯文风趣的小王爷,忽然间心生一丝爱意。 小王爷见二姐姐老是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便也想了一招。二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这还不是因为你大姐嘛,要不,我才不上心呢?他知道维露一提到大姐便自然会变回正常,看来这一招很有用。 她果然不再作声,出了门与小王爷道了别,便与车夫一道回府了。 深夜的风声呼呼直响,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这情景有些惊悚,坐在马车里的维露忽然间打了个寒颤:“这鬼天气,日头里还是阳光普照暖人,夜里怎得如此寒冷。”随即吩咐了风叔加快了回府的速度。 第十三章 大姐中毒了 夜深人静,相府里依然是灯火通明,今日里元宵佳节,处处都张灯结彩,景象怡人...... 风叔,我先进府了。 好的,小姐。风伟年看着小姐跳下了车,飞速进了相府。这一刻的二小姐可不像是相府的大家闺秀,倒更像是一名女侠,他心想着。 他笑了笑,脸上蓦然感觉到了一丝凉风的袭击。转过身,去把马车停在了相府的边院。 风伟年,十一岁便被送进了相府,如今到相府也已经有10年了。当年的情景,他依稀还有些记得,那位恩人的嘱托,如果不是那位恩人,此时的他早已命丧九泉。想到这儿,他的眼泪便有些控制不住,老泪纵横的他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内,生怕被人察觉到他的举动似的。 二小姐,你可回来了。代替小姐躺在床上休息的丽儿见小姐进了房,便立即起身下床。将小姐衣服更换后,自己也出屋去休息去了。 维露看着今夜皎洁而明亮的月光,感觉今年的元宵过得特别的有趣,再想到今天小王爷带自个儿去了红月坊,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羞愧。 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了今晚小王爷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跟踪她。平日里自己做事都非常的谨慎,难道这人跟踪自己很长时间了自己都没有发现过? 可小王爷今晚上是保证过会给自己一个答案,所以一想起他安慰自己的那些话,倒也觉得有些温暖,就这样想着想着便也入了梦乡。 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维露醒来发现已经时日不早,元宵的事情让自己非常的放心不下,心想着,今日里反正也闲暇无事,便想着去王府里走一遭,问个明白也好。 丫头小丽看着小姐起身,急忙进去帮忙梳洗。 丽儿,今日里你再随我一道去王府走一趟。她一边说一边照了照镜子,觉得还是女儿身比较适合自己一些。 好的,二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相府的门外,只见风叔的马车停在了门口等候着二小姐。 走吧,风叔。二小姐见风叔正在发呆,便提了提醒他出发,随即自己与丽儿一道跨上了马车。 车不停地在京城里行走,城里的人也比较多,所以走得慢了一些。维露悄悄地掀开了车帘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她,自然也就放心了许多,便继续前行。 二小姐来啦!门口的护卫这些日子里经常见二小姐出入,都已经认识她了,也知道她与小王爷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待她就像自己的主子一样。不再通报,而是直接送了进府。 在相府的一处,有间很别致的书房,房顶琉璃的砖瓦闪闪发光。屋子里面排放满了不同的书籍,这便是小王爷的书房静书斋。而小王爷坐在书桌前,似是在深读什么书。 毛林走了进去,小王爷似乎太认真,都没有察觉到他进来。 小王爷,二小姐来了!毛林轻言道。 快请!毛林通报的话还没落,维露自个儿先走了进去。 二姐姐,你来啦。毛林与丽儿看在眼里,便一同使了个眼色,一同都去了屋外。 房间里只留下了他俩,维露感觉心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平时都有丽儿陪着,这一时之间还没有怎么适应与他单独相处。不过好在她平时与他也是比较喜欢玩笑,这气氛才没有那么紧张。 小王爷,我今日里来是为了跟踪的事情,不知能否给我详细解说一下你查到的情况。维露在书房一角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当然可以,二姐请仔细听好便是。小王爷离她只有一尺距离,这一次是面对面地坐着,他是那么近,面容是那么的谦和,维露的心在加速地跳,而脸上也似乎感觉到了丝丝的滚烫。可是她也不能有其它的大动作,因为这样可能会让他误会自己也喜欢他? 不不不,维露的内心在挣扎。他喜欢的是大姐,怎么可能喜欢她?她不想让自己再想入非非,便故意起了身,小王爷见她起身说话,便也自然地让开了,继续解释道。 原来,在她进王府的第一次,小王爷便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只是他心想,这相府二小姐也是相国之女,即使是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应该由他们自己府里来处理,后来,毛林的几经查验,才发现这个黑衣人就是来自相府。 你说什么,黑衣人是我们相府的人?维露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千防万防,居然是家贼难防。 对啊,就是你们相府的人,但具体是谁,我们也无法再查下去,只是每一次毛林见他飞进了你们相府便没有了身影,难道是鬼不成吗?小王爷半天玩笑道。 这就奇怪了,我们相府这些年来,向来是风平浪静,从来就没有跟什么人结怨,这无缘无故地却多了一个高手?维露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我说二姐姐,你们相府这些年,表面倒是没有跟什么人结怨,但是你阿玛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难道这个黑衣人跟皇上有关?小王爷自顾自地分析道。 皇上?维露听到这话,觉得也有一丝的道理。但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如果是与皇上有关,跟踪我又怎么解释,我可是与皇上连面都没有见过。维露看着小王爷,这目光一接触,她自己发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不正常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恐怕是会喜欢上小王爷的。他可是大姐心仪之人,我怎么可以喜欢上他未来的夫君?维露啊维露,大姐可是从小最疼自己,这样做,真是天地良心,真是畜生都不如啊。 她越发觉得与小王爷从此后应该少些正面接触才好,要是哪一天一个不小心,真喜欢上了,那可怎么办? 此时思绪凌乱的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因为少女的心思最是难猜难定夺。 丽儿,她叫了叫丫头。她正在房门外与毛林谈话,听到小姐的叫声,立刻走了进来,毛林也紧随其后,觉得丽儿这丫头对自己倒也很是热心。 小王爷,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我得先行回府了,将此事再好好思量一番再行查探。她行了个礼,拜别后,便与小丽一道回相府了。 王府里,小王爷再次回到了看书的位置,想着这些日子里与维露的接触,感觉她也真心不错。觉得非常的亲切可人,这个姐姐对她来说,应该是长这么大以来接触的人中,他第一次比较喜欢的女人。当然不是那种喜欢,是纯洁而美好的。 这二小姐如此美丽大方,不知道这维心又是怎么样的性格呢?这些年都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小伙伴了。她俩既然是双胎,妹妹都生得如此的沉鱼落雁,相必姐姐也应该是倾国倾城吧? 想着都觉得心理美滋滋的,更别说有朝一日见到他的维心,他一直都思念的心儿了。 醉了,真的醉了,轻风拂过面颊,感觉想着未来的夫人的好,小王爷整个人都觉得飞起来了...... 二小姐,你可回来了,我等候你多时了。丫头小灵看到二小姐回来,便走上去说。 怎么啦,小灵,看你急成这样?维露心想,这大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大小姐中毒了!你快去看看大小姐吧,她现在是又吐又泄,不知道是感染了风寒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灵急得脸色发青,毕竟这大小姐对待自己也是当成了妹妹一般来疼爱,自然对大小姐她也是舍命相陪的心思。 好,走!维露紧跟着小灵身后,去了维心的房间。 大姐!维露还没进门便亲切叫道。 二妹......她全身已经虚脱,尽显无力,面色苍白地叫着维露。 大姐,你先躺下,别起身,你这身子哪经得起折腾。 我没事,二妹,扶我起来。她走到了她的床前,将她扶了起来,半坐着。 大姐,我们这才一晚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有让太医来瞧过吗?维露问了问身边的小灵。 太医说了,是食物中毒,可是昨天我们除了用晚膳吃了点东西,别的也没有吃啥啊。如果要是食物中毒的话,不应该是整个相府的人都中毒吗? 中毒?维露忽然脑袋里闪出了小王爷说的那个黑衣人的影子。 她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她的跟踪,大姐的食物中毒,这所有的一切不可能是巧合。难道是那个黑衣人?她越想越害怕,这么多年,相府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怎么这如今却变得处处是危机。她得好好查查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大姐和她变成了别人的眼中盯,肉中刺? 大姐,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来过你的房间?维露想查得一些线索,总不至于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个凶手肯定在相府,但是到底是谁,她也不得而知,如今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偏偏大姐又出事。 人?除了我和小灵,没有什么人来过我的房间。维心小声地道。后来再想了想,想起一人来。 太子? 她有些疑惑了。太子有可能成为她未来的夫君,难道他对自己下毒?不,这太恐怖了,这不可能,她感觉心里似有一块大大的石头压了下来。 但想想还是把真相告诉露儿:“除了太子,没有其它人来过。”维心看着维露,同样希望这不是真的。 太子?他来做什么?维露被大姐这么一说,也吓了一跳,然后再一想黑衣人,一想皇上,再一想太子,这倒也是有几分联系。 昨儿夜里元宵佳节,他特此来邀我赏月而已。维心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是哪跟哪,此时的她脑袋里一片混乱。 她未来的夫君有可能是下毒之人?她还是太子多年来唯一心仪之人吗?她的小王爷可否真的可靠?她未来是否会真的幸福?她......她不敢想下去了,便挪了挪身子,睡了下去。 维露大概看出了大姐的担忧与困乏,便想着让她先休息休息再说,这事儿还真不是她们想的那么简单,或许并不是针对大姐一个人,而是针对相府里所有的人...... 大姐,我看你体虚,先休息几日,待你身子骨好些,我们再行商议此事可好。维露心疼大姐的模样丫头们都看在心里。 好。维心回完话,便闭目养神了。 而维露则带着丫头小丽走向了自己的闺房...... 一边走一边她的内心越发的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一没注意,与风叔碰上了。 二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伤着你?风叔看到维露捂住了胸口,以为伤着她了。 便关心地道。 风叔?你这急匆匆地是要去哪儿?维露这从王府到大姐房间,再到如今遇上着急赶路的风叔,整个人倾刻间都懵了...... 第十四章 请你俩治我罪吧 风叔见自己碰到了小姐,这也是因为太过于心急的原因。 他退了退后,谦恭地道:“小姐,我是听大小姐病了,所以才想着过来看看情况,老爷和夫人出了远门,这一时间也回不来,从小我也看着你们长大,所以这不,我有些急燥了。” 维露笑了笑,心里很欣慰,这个风叔的确是从小看着她们几个长大,对她们也是甚好。 风叔,太医来过,说大姐是食物中毒,开了药,休息几日便可全愈。 那敢情好,只要大小姐没事就好。风叔看着维露,脸上很僵硬的笑意有点儿不自然。 对了,风叔,大姐如今在休息,你倒是不必去打扰,你能否去王府走一遭告诉小王爷大姐生病的事情。维露看着风叔吩咐道。 好的,二小姐,既然大小姐没事,那我这就去王府。话落便又急忙出了府。 丽儿,我们回屋吧。 好的,二小姐。 两人轻盈的步伐行走在相府,此时的相府与平时一样的安静,下人们都各自做着手里的活,见到二小姐都礼貌地问好。 进了屋,丽儿给二小姐斟了一小杯茶,维露边吃点心边想着大姐的事情。 这大姐很少出府,又没有与谁结怨,怎么就无端端的被人下毒,看来这个黑衣人如果一天不查出来,大姐一天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维露心急可是也奈何于眼下没有一丝的线索,只能慢慢等有机会才能让这个人露出破绽。 正想得入神的时候,管家走了进来通报,因今日里老爷夫人都不在,府里除了管家便是二小姐平时做主府里的事情。 二小姐,太子在府外等候。 太子?她眼前一惊,心想着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她也正想着去问问他呢,这个未来的夫人还没有过门就被人毒害。 走,随我一道出去迎接。 参见太子!维露与管家行了个礼。 快快请起,二妹,快带我去看看心儿。太子看得出心里十分着急。 好。她一路上走,看着太子焦急的表情却胜过自己,这也不似与他有关啊。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再怎么也是自己未来的夫人,总不至于下毒害她吧。 她停留了下来摇了摇头继续跟在太子身后。 可是那一晚只有太子在姐姐的身边,如果不是他,那还会是谁有机会接触?她越想越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可眼前还是让太子先看看姐姐再说。 还没有跨进屋子,太子便叫了起来:“心儿!”他飞快地走进里屋床前,太子也是习武之人,所以这一着急走路便似用了轻功飞过去似的。 殿下,你怎么来了?心儿从梦中惊醒,看到眼前担忧自己的太子,心里很是温暖。 我能不来吗,一听到消息,我便就赶了过来,这不,担心死我了。他将她扶起了身,坐在床上,这时的维心脸色可好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药物已经生效的缘故。 多谢殿下担忧,让你费心了。维心对他非常的礼貌。那是因为她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把他当成了友人一般的尊重,加之太子身份高贵,她也不便得罪。 她明白太子的心思,可是她从小喜欢的是小王爷,所以在她的感情世界里,她最希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还是小王爷。但是他们从儿时见过后就便再也没有相见,这长大后的小王爷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她也不清楚。 她看着太子的脸,心想,如今他是他,那该多好。她偷偷笑了笑,觉得自己在做梦似的,这愿望不可实现。 两人在里屋聊得火热,维露也不便打扰,走出了里屋,忽然看到门口有人出现。 二姐姐。维露转过身,看到门口英俊的少年,愣了! 小......小王爷?维露反应过来立马到门口去迎接。 二姐姐,请原谅小弟私自来府,因为着急你大姐,所以没有让管家通报,便跟了他进来,还请姐姐不要责怪。只见管家站在门口,一声也不吭,这都是惹不起的人物,这个时候,他只能乖乖地呆在门外。 哪里哪里,何来的责怪之说。维露客气道,只是这个时候可如何是好? 里屋的太子,外屋的小王爷,两个都是心仪姐姐之人,这一撞上,虽然都是亲戚,可是到如今,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小王爷,这抢她喜欢的女人便是太子。这可怎么办? 他看维露的脸色不太好,便问。二姐姐你这是身体不适吗? 没......没有......其实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这样的情况,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太子的忽然来访,小王爷的忽然来访,这怎么都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既然没事,那带我去见见大姐吧。 屋内的维心和太子都听到了两人的声音,只是都不确定是谁。太子起了身便走了出来。 小王爷与维露正要进里屋看维心,只见太子走了出来。小王爷很是惊讶。 太子?他一下便认出他来。 梁弟?他也一下便认出了他。 见过太子! 见过梁弟! 两人几乎是同时打招呼,而一旁边的维露着急得脸色发青。 他俩当然认识,这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小王爷与太子自然是堂兄弟,小王爷也就是所谓的皇亲国戚。 梁弟,你怎么会来相府?太子有些不解,他来相府是没错,可是这是维心的房间,聪明的他当然得问个明白。 那杰兄又为何会来相府?小王爷也是如此想,这可是维心的闺房,他身份何等尊贵,按理也不是太子应该出现的地方。 呵呵!两人都带着尴尬寒暄道。 维露在一旁看出了端倪,心想着里屋姐姐还在病中,这可不能把她给急坏了。忽然心生一计。 殿下,小王爷,我们去茶厅如何?这姐姐身子还没有完全好,还是先别影响她了。 好!俩人一说到维心,当然自然都是很乐意。 就这样,太子与小王爷,还有维露,丽儿,管家都一道去了相府的茶厅。屋里只留下了照顾大小姐的丫头小灵。 请! 你先请!小王爷与太子倒也很是客气,但两人心里都有着太多的不解。 你们俩一起请吧!维露解了个围,两人看了看她,笑了笑,便都坐了下来。 这就尴尬了,维露也不知如何开口。身边的丽儿也低下头一句不吭,门外的管家站在门口依然乖乖地等候主人的吩咐。 过了片刻,太子便开口了。 梁弟,你可知道,我这一次来是为了我未来的夫人心儿,今日里听到她身子不适,便匆匆地赶来了府里。你呢,你来相府是为了何事?就在气势上,他一点儿也不想输给他。 其实两人刚才在来茶厅的路上,都大概猜出了个所以然,但太子向来做事情干脆利落,所以他得问个明白。这不,就有了前面的问题 你未来的夫人?小王爷瞬即懵了。 二姐姐,他未来的夫人?这可算是怎么一回事?小王爷这些日子里与二姐的接触,可都没有听说过太子与维心有过什么婚约,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约定? 我......我......维露有些吱吱唔唔,可是如果不给说明,那自然也是逃不脱的,于是双目一闭,对自己狠了狠。 死就死吧,反正这事儿迟早也是包不住的,与其大家都猜来猜去,还不如今日里说个明白。 是,太子的确与大姐有可能成婚,但是那只是太子的意思,大姐还没有任何的表态。而小王爷与大姐是儿时相互喜欢之人,所以小王爷来看大姐自然也是情理所在。说完,她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俩的表情了。 跪下道:“请太子,小王爷发落。我无心欺瞒大家,只是情急,我这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告诉你俩才有今天这样的情景,我有罪,请你俩治我罪吧。”维露终于一口气把心里压抑了许久的话通通道了出来,这下可轻松了,就算是他俩不放过自己,可是自己再也不用替姐姐的事情为难。姐姐也可以让他俩公平竞争了,这不是很好吗? 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太子立刻起身去扶了维露。他可不想得罪这位重要之人,他一直都清楚,向来,维心最疼的就是二妹,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讨得维心的欢心而迁就她,也得为了维心多想想。 对啊,二姐姐,你何罪之有?小王爷也怕得罪这位佳人,她可是维心最疼的人,他哪敢让她不开心呐,再说了,这维心以后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夫人,多半还得需要她费心呢。 看着两人都不敢责怪自己,维露知道,一切只因为他们都爱着大姐,而自己是大姐的妹妹,当然不会轻易就怪罪。 梁弟,我看,我俩择日不如撞日,今日里,我们就出去比试一番如何?太子可不想把维心让给他。君子让什么都可以,可心爱之人,哪有说让就让的道理? 我看行,我也觉得我俩得分个高低,这样也不至于对方苦苦纠缠。小王爷也不示弱,话里带着讥讽,只因为他也不想把自己从小就心爱的人让给谁,管他是太子还是什么子,反正,这一次,他绝不退让。 维露看着两人都不肯让步,她觉得自己应该说句公道话。 你们俩都别争了,我看你们俩如此斗气,比试不比试那是你们的事情,可别在相府比试,这要是被姐姐知道了,她还不得被你俩气死,她可不喜欢争斗之人。如果你俩真是为了她好,就安心地安分点儿去看看她,多关心关心她,以后她到底属于谁的,得看你俩的造化了。总之,在相府打斗绝对不行,大姐会伤心。 维露知道姐姐从小就讨厌打斗和勾心斗角之人,要是知道他俩是因为她这样做,可能她会做出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结尾,上一次太子的提亲,她已经明白了姐姐的脾气了。 我看这样吧,你俩也不需要打斗什么的,以后的日子里,大家公平竞争吧!维露看了看太子,再看了看小王爷,发现此时的他们已经平和了许多。 那现在可不可以同我一道去看看姐姐,不要把你们俩的事情告诉她,可以吗?维露觉得此时的情况,如果他俩不和气去看大姐,大姐又应该会担心会多想了。 好! 好! 两人异口同声道。维露总算放心下来了,最少他们此时在相府是不会做什么让大姐不开心的事情。至于以后嘛,这场战斗估计是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几人一同起身,随维露一道去了维心的闺房...... 第十五章 以后别叫我小王爷 大姐!太子和小王爷来看你了!维露先进了里屋,而他俩在外屋里候着,毕竟是女儿家的闺房,多少还得顾忌些。 露儿,你刚才说谁?谁来了?维心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似乎听到了小王爷三个字。 小王爷和太子啊!维露看着已经整理梳洗了一下的姐姐,这脸色可真是娇美,尽管生了一场病,但总算是过去了恢复了容颜。 小王爷?你说的是我喜欢的那个梁文?维心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追问起来。 对啊,他听说你病了,就未经过允许便私自登门造访,看来,姐姐,他对你可真的是一片痴心呐!维露看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姐姐,开心地调侃道。 露儿,别皮!快,快快有请!话落,维心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精气神,飞一般的速度起身下了床,走出了里屋。 此时的她内心有万般的喜悦,那可是她一直都喜欢的人,从小到如今,也不知道他变了多少?她好想立刻飞奔到他的怀里,可是似乎男女有别,多少还得顾忌些女儿家的羞耻吧。 她咳了两声,随维露走了出去。 哇,这娇美的身段,这粉嫩的脸庞,这出水芙蓉般的娇羞,这轻盈盈而纤纤的步伐,似仙女下凡般的美人儿。 一个唯美而娇美的女子忽然间出现在了太子和小王爷的眼前。 他俩都看得傻了...... 还是太子比较心急,赶紧收了收神,走了过去道:“心儿,你怎么起身了,这身子骨还得多调理几日才是。” 殿下,我没事!维心娇滴滴的声音入了小王爷的心扉。 一旁边的太子扶着心儿坐了下来,而一边的维露看着小王爷呆滞的眼神,便偷笑道走近了他身边轻言道:“小王爷,你想什么呐,傻呆呆的,这是我姐姐维心。” 维心?他一直都梦寐以求的女子,他一直都心念念的人,他一直都在梦中希望见到的女子,无数个梦境里,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可人。而如今见到她似乎比梦里更加楚楚动人。 这可怎么办?他醉了,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了,他发誓此生,一定将她娶回家里。这是他对自己的誓言。 小王爷,这是我姐姐!维露大声地介绍道。 他这才回过神来,但眼神还是盯着她看。 见过小王爷!你请上坐!维心礼貌地道。 只见他一动也不动地慢吞吞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眼神却一直凝视着维心。 维露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迷上了大姐了。心里固然也是暗喜,毕竟他们本是一对儿,这相互之间心生欢喜,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前面大姐速度的起身和梳洗,她就明白了,大姐也是非常急于想见他的。 维心,我们多少年没有见过了?小王爷看着娇羞脸红的维心,他的相思都挂满了脸上。 太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很是妒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太子对维心是百般呵护,可也没有见过维心今日里的这般姿态。看来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是他依然对她还是不肯放弃,只要维心一天没有嫁给他,他便有机会将她娶回宫里。 他故意吭了一声,小王爷才发现太子在注视着自己,忙回了回神。 小王爷,今日里我们都是来看望心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是否应该先行离开,少打扰心儿的休息?太子心想反正他有的是权利,什么时候都可以用借口多点来相府,此时再下去,这心儿要是迷上了小王爷无法自拔,哪还有他的份? 杰兄,我已多年未见心儿,这才刚遇上,当然得多留些时间与她倾诉一些往事,倒是你贵为太子,是否是公务缠身,应以国家大事为重,少接触这些儿女私情比较好,对吧?小王爷可没有想到这他才第一次来,也不至于如此小气到这种地步,赶他走吧?再说这是心儿的府邸与他何干?占着自己是太子便以此要挟自己合适吗?既然他不愿意退让处处针对自己,自己又何必顾忌他是兄弟身份而给情面? 维露和维心在一旁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但维心不便说些什么,毕竟她是相府大小姐。维露才不需要顾忌这些,反正平日里他俩她都了解得多了,也相处得多,而他俩也还是会给自己几分颜面的。 你俩这是没事儿干?要不,我带你们出去透透风?比试比试?她一人瞪了一眼。 太子和小王爷这才又反应过来,先前说的不能比试让大姐伤心难做。 这变脸比变天还快,两人立马都露出了笑脸! 二姐,你多虑了。 对啊,二妹,你多心了,我这与梁弟不过是开几句玩笑而已。太子一直以来都求的是让维心接受自己,自然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玩笑就好,玩笑就好!维心也一边尴尬地陪笑,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整个茶厅里都是一股的醋味,她会不懂吗?她与维露同样聪慧,只是她比她温柔些,顾忌些大局一些而已。 正在这时,门外的护卫赶来通报。 太子,皇上托人来寻你,说是皇后生病了,让你速速回宫!管家走了进去,轻声对太子说道。 好,我这就去!太子起身,不情愿地看了看小王爷,又不舍地看了看维心,只能无奈地道了个别,离开了。 管家也随太子一道出了去,屋里只留下了维露和丫头,伴着维心和小王爷。 维露心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让他俩是时候好好倾诉了。 丽儿,我们还有一些昨日里没有做完的活儿,得在今日里晚膳前完成,走吧,随我一道去。 好的,二小姐。丽儿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大姐,小王爷,我们这刚好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只能先行离开不能相陪了,还望见谅。 好的,二姐姐。小王爷客气地道,心里却乐得似神仙,终于他可以与他心爱之人独处了,这二姐就是好,总是喜欢关键时刻成全别人。 去吧,二妹。维心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她还是有一些娇羞。 话落,只见丽儿随维露一道离开,去了自己的屋内。 此时的厅里气氛紧张万分,维心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的跳动过,她一直喜欢的人就在她的眼前,可是自己却全身似乎软弱无力起身走过去。她一直在想着,有一天见到他的时候,她一定冲过去靠在他的怀里,好好的让他拥抱。 可是......可是......此时真的见到了他,朝朝思念的他,却全身似施了法似的不能动弹,她没有这个勇气去让他拥抱,连正眼看他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才好?她脸蛋羞得通红,心跳加速跳动,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正在她无助的时刻,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心......心儿......他靠近了她,心里也与她一样的紧张,可是他是男子,主动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听起来维心的整颗心都快要被溶化了。她好喜欢,真的,是那种从来没有的那种心动,她明白,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爱上他了。她一直也在日思夜想的小王爷。 小王爷!她轻声道。 他听到了她的回应,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他也一样的爱上了她。 他走近了她的身边,努力地伸出了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双手。细腻而柔滑。他将她的双手握在了手心里,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人。 心儿!我的好心儿!他低头看着一言不语的她,此时他什么话都不想说,真想抱抱她,可是这似乎有点儿鲁莽,毕竟这是第一次,心儿还没有亲口告诉自己是否对自己有意呢,虽然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爱意。 心儿,此生,你可愿意与我一同赏这世间的诸般繁华?小王爷再也不想等下去了。 我愿意!维心的声音小得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终于他如愿了! 他明白了她的爱意,他是幸福的,这些年他也没有白浪费自己等待的时间,她是爱他的,虽然这是长大后的第一次见面。 他离她更近了,他走近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拥在了怀里。她没有挣扎,因为她也爱他。 心儿!小王爷静静地搂着他,真想时间就这样停留在这一刻,就这样拥着她一辈子该多好。 小王爷!她闭上了双眼,感受到了他怀里的温暖,她也觉得自己此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小王爷见她温顺地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言道:“以后别叫我小王爷,叫我文哥哥吧!”他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文哥哥!维心应了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啦,此时他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不管是什么要求,她都会遵从他的意愿,决不反抗...... 这就是爱的力量...... 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了三小姐的房内,这一次三小姐没有锁门,因为府里没有什么人在,这个时辰大家都在忙...... 主人,不好了,小王爷来府里了,而且......他现在正与大小姐......黑衣人总是每到紧要关头就话说七分。 快说,他们怎么了?维锦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他们现在正在茶厅。他只能这样说,要是说出来他们如今正拥抱在一起,这主人不得肺都气炸吗?他不想让她不开心,但又不能隐瞒她,所以也就只能这样表达了。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跑了出去,径直跑向了茶厅的方向...... 三小姐,你别跑啊,等等我,丫头小青一边追赶着她一边大声吼道。 这一吼被维心和小王爷隐约听到了,连忙脱开身子,两人速度地分开了,按原位坐了回去。他们明白,这可是大白天,要是被谁看见了,那又应该会有一场风波了,前些日子阿玛对自己管教得甚严,这些日子稍微松了点儿,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小王爷这也与她一样的心态,即使是爱着她,也是想将她正当地娶进王府,可不能给她什么莫名的压力,将她的名声败坏了。 小姐,你慢点儿......门外维锦丫头小青叫唤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俩听在心里,明在心里,恋恋不舍地看着对方,只能傻傻地坐着等着这外面的人跑进来。 第十六章 我不像相府千金 维心与小王爷两人坐在茶厅里,心里的喜悦依然抑制不住,两人都心生爱恋,所以比起平时,这里更多出了一份无形的温暖。 小姐,你慢点儿!丫头小青看着维锦跑了进来,真担心她摔倒。 她气喘吁吁地道:“拜见小王爷!”却看都不看维心一眼,眼神只关注在梁文的身上,他被她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 三小姐,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么?梁文故意问道。 没,没有。她这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 她只是觉得他太好看了,长得那么俊,那肌肤白皙得像婴儿一般的稚嫩,那张脸好似比那晚见到的吴墨奇还要好看。 文哥哥,你来了,怎么也不通知锦儿一声,自从儿时与你一别,这多少时日未见了,可想念你了。 维锦就是不想让维心抢了她的风头,此时她只想借着以前的情分让维心难堪。 呵呵!他看了看维心,只能勉强地笑了笑。 她可不顾维心在不在自己的身旁,便走了过去,就去挽梁文的衣袖:“走,文哥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最近京城有一家有名的酒楼,那里的菜肴可不比皇宫里的差。”梁文被她这一举动吓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三小姐竟然不顾自己大姐在自己的眼前,便如此无礼来牵自己的衣衫。 锦儿,不得无礼!维心看着梁文的不自在,便明白了,所以便阻止道。 大姐,这文哥哥乃是自幼便与你我相识,怎的?只允许你与他相见,就不允许我与他相见叙旧吗?维锦用带满恨意的双眼瞪着维心,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 维心看出了她的恶意,心想,毕竟也是自己的妹妹,这大家都相识,说起来,如今她虽然与小王爷相互之间互生情愫,但却没有名份,也不能怎么着不是吗? 她看了看小王爷不太情愿的面孔,再看看维锦充满恨意的双眼,便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一时间,沉默地坐在一边,一语也不吭。 小王爷被维锦缠得无法脱身,他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怎么来摆脱眼前这个自己心爱的人的妹妹。得罪,也不行,怕维心伤心。不得罪,也不行,再怎么也是儿时一起相识之人。 他只能礼貌地说。锦儿,你听话,先放开我的衣袖,待我与你大姐一同商议好,再一同前去可好?他用了用力,终于摆脱了她的纠缠。而她看见如此的排斥自己,心里越加地恨维心了。 大姐,大姐,天天都是大姐,句句都是大姐,难道大姐比我好看?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吗?维锦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但还是不肯离开,因为她觉得自己比大姐美丽,她要把小王爷抢过来,他是她的,不应该是大姐的。 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袖,然后忽然心生一计,对维心说道:“对了,大姐,你家的太子怎么今天没有陪你呢,这太子才刚走,又让文哥哥陪着你,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贪心了?这一脚踩两船,是你一个相府大千金应该做的事情吗?”她才不管维心会不会开心,她要的结果只有一个,拆散她和小王爷,让她颜面尽失。 锦儿,你太过分了!一边的小王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说了两句。他知道维心的为人,她是不会一脚踩两船的,只是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她三妹要如此黑她,难道这三妹不是她的亲妹妹?他甚至怀疑到如此地步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我怎么过分了?锦儿依然不依不饶。 好了,锦儿,今日小王爷在此,你说话多少得注意一些,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不介意,但这里是相府,何况小王爷是来做客的,你如此不懂得礼仪之道,哪像一个相府的千金。维心只想维锦安分地坐着,要吵也别把小王爷牵涉其中。 我不像相府千金?大姐,我的好大姐?难道你像一个相府千金?前些日子太子才刚来提亲,这才多少的时日,你又想勾引我的文哥哥?维锦今日里不占上风,看来她是不肯的。 你的文哥哥?小王爷觉得听起来有些别扭,这种叫法只是他刚才与维心的约定,怎么这维锦倒也是不害臊,自己个儿也如此亲切地称呼起他文哥哥来。他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因为她也是相府的千金,还是心儿的妹妹。 对吧,文哥哥?她努力地笑着,向着梁文使了个眼色。 这一刻,小王爷彻底晕了。心想,看不出来,这维锦虽然是比维心小,可这心思这绝情维心可是无法比了。 他为了解围,也不能得罪这个小祖宗,要不,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攻击心儿的,于是看了看一边不发言的维心。便乐呵呵地道:“好了,锦儿,我明白你的好意,你只是为了我着想才这样说。但你大姐也只是一片好心,她没有要霸占我的意思,你这样,她也会伤心的。” 维锦终于听到小王爷为自己说话了,倒也觉得有几分温暖,忽然间变得有一丝的娇羞起来,便不再恶语攻击了。 三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梁文心想,这一直僵下去,到了最后,恐怕又会让心儿难受,还是自己先离开吧,或许会让她们释然一些。 心儿,我先行离开了,府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改日我再来拜访,你好生休息。梁文走到维心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道。 而维心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便回道:“好,小王爷,那维心不再相送了,请慢行!”她与他相视一笑,即使有千万个不舍,也得先放下,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他们都相信各自都会守住他们今日里的承诺。 维锦目送着他出府,而维锦则跳起来跑了出去,跟在他的身后:“等等我,文哥哥,我送你!”丫头看着维锦追了出去,自己又开始了追赶的游戏。 哎!维心叹了一口气,她有些不太明白,这三妹,似乎自己没有得罪过她,为何对自己如此的无视,还一味地攻击她? 纵有千般疑惑,她也无法自行解答不是吗? 正在烦恼的时候,维露与丫头走了进来。 大姐,先前这里有吵闹声,管家来告诉我,怕出事。我便放下手里的活儿就赶过来了。这如今怎么只有你一人在茶厅,小王爷呢?维露看着大姐独自坐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 小王爷先行回府了,先前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三妹一直攻击我,我不明白是为何。这我们乃是一奶同胞所生,她为何要如此待我?维心看着维露,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够给一些答案给她,让她明白得多一些。 大姐啊,我的好大姐,这说起来,还得从她与三妹上次在阿玛额娘前的告状说起了。 她坐在了维心的身旁,轻言道:“大姐,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家的锦儿也喜欢小王爷吗?”维露一语道破,这样说来,攻击她,倒也说得过去。 维心笑了笑,看着维露。噢,原来如此,我说这个三妹,怎么处处都针对我呢。她总算知道了她的恶意动机。 维露看着维心的脸舒展开来,便明白了,姐姐似乎对三妹没有一点儿的恨意,更多的倒是释怀了。 露儿,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不是吗?她语重心长地道。 那是自然,大姐,如果小王爷心仪的是你不是三妹,即使她再殷勤,到最后,也是得不到小王爷的青睐。维露知道,她与小王爷刚才应该已经说明白了,她们应该是相互之间有些什么情分了吧,要不,大姐是不会这般言语的。 走吧,露儿,我得先回房休息去了,今日里这一番折腾,自己也累了,本来身子就没有完全恢复,感觉很是疲乏。 好的,姐姐,我送你回房。说完维露牵着姐姐的手,一同回了房间。 她照顾好姐姐睡下,自己道了声别,便也独自离开去了三小姐的房间。 三小姐的房间门开着,但房内空无一人,维露心想,这丫头,又野到哪里去了?她便自己个去相府寻她去了。 刚走到后花园,看到了一个身影忽然从自己眼前闪现离开了。 她差点惊叫起来,但又立马镇定了下来。 “黑......衣人?”她心想,这大白天的,他居然出现在后花园里?也不顾忌这里是相府,这个人,太胆大了。可是那人的轻功太好,一闪就不见了人影,就算是找人捉住他,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她停了下来,看着一边的丫头正看着自己。 丽儿,你刚才可看见那人? 恩,看到,我见小姐没有作声,便也不敢出声。小丽平静得如常,似乎没有被那人所吓倒。 你觉得有什么蹊跷的事情吗?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自由出行在相府。 维露看着身边的丽儿,心想着,这人应该是府里比较亲信的人的手下才对,否则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小姐,你也不必多想了,反正最近府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这黑衣人也许只是府里谁的手下,我们倒也不必如此惊奇才是,省得别人误会与我们有什么牵连就不好了。小丽的这一番话听起来似乎是不无道理,但又觉得有一些什么隐藏。 维露一直都信任这个丫头,倒也是没有对她多想什么。便也点了点头,不再过问此事,而是继续寻找维锦去了。 后花园里也没有,边院也没有,书房也没有,这锦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对,刚才黑衣人出现,她应该再回维锦的房间去看看才对。一边想一边走向了维锦的房间。 远远地看到房间已经被锁上了,先前都是开着的,这如今锁上了,加之刚才的黑衣人出现,难道说三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她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而小丽紧随其后。 锦儿,她敲了敲门。 来了。 二姐?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三妹,你刚才去哪了?我找了你一圈,也没有见你的身影。维露一边说着,眼神不停在屋内扫射,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奇怪?这今天的事情怎么如此凑巧?三妹?黑衣人?她是不是应该问问她才对? 对了,锦儿,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黑衣人在府里行走?维露觉得问下她,会不会有一些线索。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维锦惊讶的眼神看着维露,这一表情,似乎察觉不了与她有关。 噢,没看见就算了。维露也不再追问,心想着,她还是暗地里查探会比较好一些吧。 维露坐了下来,问道:“那你刚才去了哪儿?整个府里都没有你的影子?” “我送文哥哥去了啊,难道大姐没有告诉你吗?”维锦的反转是她没有预料到的。那么照这样说起来,黑衣人刚才的时间也的确是没有与维锦在一起。 行,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你不要随意走动,府里我总觉得有事情发生。维露吩咐维锦道,说完便离开了。 维锦看着远去的维露,心想:“切,就凭你?想查出个什么结果,想得美,告诉你们,我想做的事情,小王爷,他迟早是我的。维心,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死不如,让你难受一辈子!”她狠狠地甩上了门,锁上后,气得独自一人躺床上歇息去了。 第十七章 真是造孽啊 太子速速去了皇后的慈宁宫,见皇后吴唯躺在床上,身边只有丫头陪伴。 皇额娘!太子连忙走了进去,而皇后见太子来了,便让丫头们扶了起身,甚是高兴。 儿臣参见皇额娘! 我儿快起!皇后的脸色不大好,尽显苍白。 明月,快给太子上坐。皇后吩咐她的陪嫁丫鬟道。 太子走近了她的身旁,连忙关心道:“皇额娘,前几日都好好的,怎么是感染了风寒吗?” 还是我儿心疼我,昨日里去了一趟尚书府,回宫后太医说我感染了风寒,所以这不,才一病不起。 皇额娘去尚书府了?太子明白她的皇额娘一般不去娘家,这一回,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恩,我去是因为有些私事。对了,杰儿,前些日子,我听说你与相府婚配之事,现如今是要准备成婚了吗?皇后对太子的事情也还是比较上心,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当他是亲生对待,加之这太子亲生额娘与皇后相处甚好,比亲生姐妹还亲,所以太子的事情便也就是自己的事情,关心也是情理之中。 皇额娘,我与心儿的婚事并非那么简单。他叹了叹气道。 怎么,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有什么需要额娘帮忙?皇后看出了他的优愁,可不能让我儿有什么难事解决不了。 皇额娘,多虑了,这婚姻之事,按理应当父母之命,可是这心儿却是我儿时的救命恩人,偏偏我又对她百般的疼爱,不舍伤她,也不愿意伤她,所以这才让儿臣为难了。太子与皇后的关系也不比静妃差,自然他也是当皇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般对待,没有丝毫的隐瞒。 噢,原来我儿心仪之人便是当年救你落水之人?缘分,缘分呐。皇后的心情似乎好起来了,脸上也露出了点点笑意。 是的,皇额娘,加之,心儿对我似乎并不是那么上心,她好像一直都心仪小王爷梁弟而不是我。君子总不能夺人之美,这不是我的作风。 皇后这些年来对太子太了解了,她知道太子是君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能够有这个皇儿在自己身边陪着,也算是她和静妃的福气。 看来我皇儿是想用真情打动此女子?皇后猜出了他的心思。 还是皇额娘了解我。太子微笑地看着她,觉得她也是一个绝顶的美人儿,要不当年皇阿玛怎么会爱她也如命一般,如此知性通情达理之人,当然被皇上疼爱也是自然。 既然如此,那额娘便不好插手了,自从尚书府回来,一是额娘也想念你了,二是听说你的婚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这如今我儿既然是这个意思,那便随了你意,额娘也就不再插手了,但愿你早日完成自己的心愿,让皇额娘也早日抱皇孙啊。她笑得那么美丽,似乎这好事就快接近似的。 那皇额娘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好,去吧,我相信我皇儿,我等你的好消息。话落太子行礼告别,皇后目送着他远去,心里显得有几分的失落。 微微叹息道。这儿大由不得娘啊,迟早他身边也得有守护他的人,而不再是我们为娘的这一辈了。但想开些也倒觉得有一些开心,至少这些年她和静妃的栽培还是没有白费。 礼部尚书府里吴墨奇与吴墨湖正在切磋武艺,只见护卫走了过来。 大少爷,二少爷,老爷和夫人让你们过去。 他俩收了掌,便回道。这就去。 大哥,自从上一次的灯会之后,你这功夫也没有见长进啊。墨湖故意道。 胡说,二弟,你的功夫也没有见什么长进啊。他故意敷衍道,他知道这二弟是在说他和那相府三千金之事。 他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大哥,仔细地观察,发现了他的脸上有些微红。 大哥害羞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哥,自从上次那相府三千金出现,难道到今日里,你没有思念过她?”这一问真问到墨奇的心里去了。 的确,他承认,这些日子每日与二弟切磋之时,他都容易分神,自然二弟说他武功没有什么长进。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从上次灯会见过她之后,便对她日思夜想,虽然他不知道她的心意如何,但爱上她,这是他吴墨奇可以肯定的事情。 参见阿玛额娘!两人异口同声道。 你兄弟二人,这几日武功进展如何了?老夫人肖七越关心道。他俩的功夫可都是江湖四仙之一剑仙肖七越,自己的亲生额娘所教授,当然这一见面就问功夫的事情是自然。 墨湖知道大哥的心情,便想透露给阿玛额娘,也好早日了了大哥的心愿。 他笑了笑,坐了下来。而大哥墨奇也坐在了一旁。 禀报额娘,据我观察这几日,大哥似乎心不在焉似的,武功嘛好似有些退步。他一边说一边偷笑。 肖七越一听有所退步,便急急问道:“奇儿,你有什么心事?” 额娘,我......他吱吱唔唔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身边的墨湖看出了端倪。 额娘,大哥他遇上心上人了!他真坦白,一切只因他是个直性子,不喜欢隐瞒什么,也不想看着大哥这日渐消瘦的样子。 心上人?谁?尚书吴音问道。 吴音,礼部尚书,皇后吴唯的亲生哥哥,肖七越,江湖四大高手四仙之一,称谓剑仙。这一个皇亲国戚,一个江湖高手,生了两位公子,相当俊美,可说是无挑剔的完美结合。这些年,也是让这两兄弟习文习武,再如今两人可都是文武双全,相貌堂堂的才子。转眼这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说媒之人也是不少。今日里让他俩来,两老便就是为了这事情。 尚书大人还没有开口说他俩的婚事,这便自己送上了说法。他也想知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有福气,能得到奇儿的欢心。这些年两个孩儿的成长他自然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可没有丢了他这个尚书的颜面。 墨奇是比较谦谦君子,问到这些事情,他还是有一些腼腆的。 这......阿玛,额娘这都还没有定的事情,哪敢说是心上人呐。他一想到那日里三小姐的挣扎,便也有一些不自信起来。 墨湖你说!肖七越知道,奇儿是比较斯文,但湖儿却是比较爽直,让他说,定能知道个大概。 他看了看大哥,再看了看阿玛和额娘,便明白他们此时的焦虑。 阿玛,额娘,其实那日我们遇上的便是相府之女,我觉得配我们大哥那是绝配,一个英俊潇洒,一个美貌如花。加之我们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不是?虽然没有相府的财力,但是我们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不是,倒也算不上高攀什么。 正说得高兴之时,只见尚书吴音的脸阴沉了下来。 他看了看墨湖。湖儿,你刚才说是谁? 相府啊,就是维相国府上的千金。墨湖与阿玛详细地解释道。 不行,这绝对不可以!他面色发青,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强烈地反对。而一旁边的肖七越看出了他的脸色,明白了老爷的担心。 奇儿,如果是相府千金,你阿玛肯定不同意。湖儿,今日里这事儿先说到这,你阿玛身体不适,我得扶他先进去歇息去了。肖七越说完便扶着老爷进了里屋。 厅里的墨奇墨湖觉得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巴掌似的。 为何不同意?墨湖心想,这门当户对的事情,难道也不成?不对,这阿玛的面色不对,这事情肯定有蹊跷,阿玛平时做事向来沉稳,如果不是大事,便是出了大错,这门婚事看来还真的不一定会成。 他看着一旁边有些绝望的大哥,安慰道:“你先别急,肯定有办法,等阿玛心情好些,我再行帮你过问此事。放心,这事儿包在二弟身上,我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墨奇见二弟如此关心,便也不多说什么,安慰地笑了笑,这笑有点儿苦,可没有先前的那般甜蜜的滋味。 走吧,大哥,我们先回房。此事只能等有机会再问阿玛了。 话落,二人便离开了尚书府茶厅,各自回房去了。墨湖明白,就如今这样的心情大哥怕也是无心与自己切磋武艺,便也随了他,让他安心去歇息去了。 老爷,你先别急,这不,还没有开始嘛。肖七越明白老爷的担心,当年的秘密她也是其中知情者之一,自然老爷的担心她也懂。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老爷气得坐在了床边。而肖七越用手抚了抚尚书的胸口,安慰道。 “老爷,这缘分的事情自然是谁都遇料不到,这奇儿他没错,因为他也是不知情者,如果说有错,那便是当年你三妹犯下的错,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自己自私?”肖七越可不想把这错归结到她多年栽培的奇儿身上,再说这长辈的恩怨与她的奇儿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来承担? 越儿啊,不是我不通情理,当年三妹她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了这种错误,后来这些年她也吃斋来渡化她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们又怎么忍心去怪罪于她?吴音知道七越只是心疼自己,可是说到底,当年三妹的错误的确也是与自己多少有些关系,如果不是自己一味地坚持,或许今日里便也就不会发生这诸般的无奈之事。 老爷,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此事迟早得说出来,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说,孩儿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即便是有什么,那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皇上是不会怪罪的。吴七越明白欺君之罪不可饶恕,但也得分事情的轻重缓急,再说这也是王府的私事,有牵扯也不应该牵扯到无辜的人,更何况这里面现如今还有她的奇儿。 越儿,你言之自然有理,但是当年皇上所见到的所听到的,谁敢保证他不会发脾气,又有谁敢保证他不会龙颜大怒?所谓伴君如伴虎,多少,我们还得想想我们的唯儿不是吗?尚书的语重心长七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第十八章 让他们尽快完婚 尚书府里依然如往常一样的平静,只是尚书与夫人七越皱眉不展,或许当年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 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伤,提也罢,不提也罢,终究也是一场逃不过的劫。只是如今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他们的后代相爱! 吴墨奇被阿玛这一说,整个人瘫坐在屋内。他不明白,这阿玛的阻止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这一切不早一点告诉他,如果没有那日的相遇,如果没有那一次的英雄救美,那么所以的事情倒也不至于让自己如此难为。 正是年少情怀懵懂时,怎逃得过心动的纠缠,奈何朝朝代代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二小姐是他第一次的情怀,他又怎肯放弃? 不行,我得找找二弟商量商量。他顾不得自己适才的狼狈,便急匆匆地去找墨湖去了。 墨湖不在房内。他便又去了后院。 果然,如今的墨湖也是正当少年,但好在他还没有遇上自己喜爱之人,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女子可以让他内心掀起波澜。所谓旁观者清,或许他的情丝只有墨湖懂,毕竟亲兄弟,又是日日相处练功的同门。 他正在练功,却见大哥走了过来,便收了掌,停了下来。 二弟!他神色慌张。 大哥,你这是?墨湖只见墨奇神色慌张,与之前的他相比,还真是显得有些憔悴。 二弟,我怎么办?如今我应该怎么办? 大哥无需急,有什么事情二弟可以帮忙,且请一一道来便是,小弟愿意效力为大哥解决危难之急。墨湖早已猜到大哥肯定是为了相府千金之事。 二弟,我与相府三小姐这才刚相识,我本已将她放在我心上,可如今似乎阿玛额娘都不允许我们来往,又不道明情况与我们,这可如何是好?墨奇抓住了墨湖的手,从来没有如此亲密过,看来这大哥迷恋三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痴。 这有何难,大哥,待我去问问额娘便是,虽然阿玛不肯说,但这些年,额娘疼我们那可是在明,谁都知道我俩是她的心上宝,我不信我没办法让额娘告诉我真相。 你真有把握?墨奇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墨湖的身上了。 恩,我自有办法。两人商议一番后,各自都点头暗笑,心想如今这紧要关头也只有此方法了,要不到手的夫人就飞了可怎么办? 大哥,你先行回房,等我消息你再定夺便是。 好。话落墨奇便独自一人回了房。而墨湖则去了夫人七越的房里。 正当要进去的时候,只听见尚书与夫人道:“夫人,如今这样的情况,我们只能去请三妹来一趟了,如果她要是再不给主意,我们孩儿的前程便真的会断送了。”墨湖一听要去请小姨娘,便躲在了一边没有进去,只能等小姨娘来到府里,所有情况便自会揭晓。 老爷,你也别急,我这就去让管家去请。七越说完安慰了几句便走出房间去找管家。 哎!孽缘啊!尚书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一点儿也没有觉得疼痛。 而门外的墨湖从小到如今,第一次见阿玛发如此大火,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偷偷溜走先去告诉大哥去。 墨奇急得在房里来回走动,只见门口闪现一身影。 二弟?他靠近了他,慌忙问。 怎么样,情况怎么样?我如今应该怎么做? 墨湖见大哥焦急的样子,这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哥的模样,便轻声道。 大哥,你先别急,如今额娘去请小姨娘来府里,这事情应该与小姨娘有关系,所以我们的计划得变,否则一切将无功而返。 小姨娘?你说我们的亲小姨娘王妃? 对。墨湖肯定地道。 墨奇从小到大,知道小姨娘的为人向来从善,这些年来,对他们兄弟也是百般疼爱,当然还有他那懂事的孩儿小王爷,也是他们的好兄弟,自然从小几个人便是情谊深厚。只是他不太明白,这与王府有何关系,这是他与相府的婚事,怎么又会把小姨娘扯了进来。 不行,二弟,我们得去听个明白才行。 二人商议完,便飞去了尚书歇息的房顶上,他俩的轻功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些年来都无用武之地,没有想到的是一用便用在了这儿女之情之上,也倒是无趣得很。 二人趴在了房顶,等候着王妃的到来,不知不觉这都快到天黑也未见她姨娘的身影,两人都有些睡意,正准备离开,只见一女子只身一人走向了阿玛的房间。他俩轻轻掀开了房顶上的瓦砾,留了一个小洞口以便观察。 参见王妃! 哥哥,三妹拜见哥哥!这人解开了外套风衣,屋顶上的他俩才发现这人便就是他们的亲姨娘王妃吴梦。 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两人互道了礼节,便都坐了下来,此时的七越没有在屋内,她不想影响他们的商议,一切只因她也是一个正直性直之人,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得罪了王妃。所以这一切重任便只能留给他兄妹二人了。 哥哥今日里急着请我来有何要事?王妃还不知尚书的意思。 三妹,这事情比较急,如今也都实情相告了。奇儿,我们的奇儿他居然喜欢上了相府千金,这可怎么办?他焦急的情绪王妃看在眼里,但话还没落,她的思绪也陷入了混乱。 你说什么?哥哥?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奇儿,就是墨奇他喜欢上了相府千金。说完一声声叹息不断。 王妃一听到这儿,整个心都凉了,她没有想到这事情刚才发生在自己的府里,这哥哥的府里又接着发生。这相府千金,到底是什么魅力让他们同时都喜欢上了? 哥哥,这真是孽缘呐!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摊上事情了。 她镇了镇神,担忧地道:“哥哥,我们真是铸成了大错了,这奇儿喜欢上了相府千金,你可又知道我们的文儿也喜欢上了相府千金。这难道不是报应吗?” 尚书一听到王妃说文儿也喜欢相府千金,这一时间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哥哥,哥哥,快来人啊!王妃一边叫着,一边扶起地上已经昏厥的尚书,只见七越飞速赶来,看着晕倒的老爷,再看了看王妃,礼也懒得行了。她也是敢怒却不敢言,谁让她是王妃,又是妹妹,她又能够说些什么? 快去请太医!七越吩咐管家。 这时间,整个府里讨论声不断,猜测声也不断,他俩在房顶都隐约能听见。墨奇与墨湖见阿玛晕倒,便也下了房,回房去换身干净的衣裳,想着尽快赶过去。 不一会儿,太医便来了。 快,快看看老爷!七越担心地道,一边的王妃大概也知道是自己的错让她如此的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意,便也不再言语。 太医把了把脉,好在没有什么大碍,开了副方子。 慎言吩咐道。尚书老爷此次是气血攻心,加之上了年纪,心脏本就有些不太好,以后尽量让他开心,别再气他便好。用完药,休息几日便也就没事。 管家,送送太医! 好的,夫人! 太医随管家出了去,屋内只有七越和王妃,还有七越的丫头素离。看着晕迷中的尚书,七越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有些哽咽道:“王妃,你身份贵重,我们得罪不起,可尚书他是你的亲哥哥,如今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要折腾些什么......” 王妃被嫂嫂一顿数落,却不知当年的事情全部真相,这其中可要不是尚书强烈要求她这样做,她也不至于如今两边为难,但见她也只是担心哥哥,出于善良,出于亲情。她任由她数落,不还一句嘴,因为只有她明白当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伤害时的那种担心。她懂,哥哥有嫂嫂相伴也算是他的福气,所以正如她自己有王爷相伴是同个道理。 咳......咳咳...... 只听尚书几声咳嗽声,七越便停止了抱怨,道:“老爷,你可醒了,担心死我了。”眼泪还不停在流。 夫人,无需担忧,我没事!尚书看着一边有些委屈的三妹,他知道这夫人肯定又数落三妹了。知妇莫若夫,他当然能够理解夫人的心情,也更理解三妹的心情。 好了,夫人,这错不全在三妹,主要还是为兄当年的错。所以你也别怪三妹了。七越一听这话,才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错怪了三妹,她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三妹。 三妹见她冲自己笑,心中委屈便也不释而解了。 正在这时,墨奇,墨湖赶了进来。 阿玛,额娘!两人同声道。 你俩来得正好,快拜见你们小姨娘!七越已然释怀,只等有机会问三妹个明白了。 拜见小姨娘!两人同时相视一笑,其实他俩早就看到她的来到,只苦于想偷听秘密,这也只能装作不知。 乖,瞧你俩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王妃看着这俩孩子便很是欣慰。 懂事?三妹,你还说他俩懂事?如果懂事明知我们阻止还不愿意放手?尚书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俩。 请阿玛赎罪!墨奇忽然下跪,这是墨湖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大哥会跟阿玛争执,这样大哥才能问出个明白,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这一跪,让墨湖倒不知如何办好了。 尚书见墨奇这一举动,也是出乎意料,以前的奇儿遇上任何事情都是一定要争个输赢,如今这态度可是难得一见的服软。 什么也说明不了,只能说他真的喜欢上了相府千金,这什么都不愿意跪,却愿意为一个女子下跪。 奇儿,你这是要气死我吗?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却愿为一个女子下跪,不觉得有失你自己的身份吗?尚书看着自己的孩儿如此举动,他怎能不气,好男儿志在四方,这为情所困,以后还怎么指望他为自己长脸? 老爷别气,奇儿他还年轻,得慢慢*!七越看着奇儿,心里也怪心疼的,可如今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不允许发生在他们尚书府。她得与大家尽快商议出办法才行,否则这铸成了错上错,可真的无法挽回了。 是啊,哥哥,奇儿还小,先让他下去好生思量再说。王妃看着他们,也很是心疼,自然心里也浮现出当日文儿的那一幕,所以如今只能缓解下,让他俩离开视线是唯一的办法。 你们俩还不下去?七越故意给墨湖使了个眼色,这孩子可聪明了,拉起了大哥墨奇便逃了出去。 哎!这可怎么办?尚书看着三妹,希望她能够给个最好的办法。 王妃看着焦急的哥哥嫂嫂,便道:“现如今还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当下只能尽快给他们另寻佳人,让他们尽快完婚,包括我的文儿!” 好,这办法好!尚书一时间高兴得眉飞色舞。 七越也喜笑颜开。好,三妹这办法的确是好! 可王妃故然是办法想到了,但她明白,奇儿和文儿,想他们放弃,是何等的艰难,何等的难啊...... 第十九章 委屈你了 当尚书听到王妃的话后,心情自然也是轻松了许多,可是一时间,这一个是小王爷,一个是自己的孩儿。两个人自小就非常乖巧,百般懂事,也是文武双全,不可多得的人才,即使是婚配之人,不是大富大贵,也得倾国倾城才行。 “三妹,你可有什么好的人选?”吴尚书心理终归还是焦急的。 而身旁的七越也觉得,这办法虽好,可一时间去哪里寻来这如意女子与他俩婚配?她的眼神也停留在了王妃的身上。 “有了,哥哥,这户部尚书朱山和京城首富叶之贺之女叶璐有一独生女,至今尚未婚配,这论财力,论权势,每一点都可以门当户对。你们看此女可好?”王妃的人选也并非一般人。 户部尚书朱山乃是皇朝里最有财势之人,而其夫人叶璐则是京城第一首富之女,这二人当年成婚之日便是聚齐了各地富商,无论是从哪个方面都不输在皇亲国戚,自然后代再有联姻,那便是天作之合,美满之福了。 “好,三妹这个人选可当真是好,这朱尚书的女儿当然是好。可是还有一个人选我们应该找谁?”吴尚书此时又犯愁了,两个孩儿还差一个人选。 只见一旁边的七越,眼神凝视着王妃,忽然间问道:“三妹,你可知相府如今有几个子女?” 王妃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对啊,我们都一直在责怪孩儿们,到如今都没有搞明白,到底他们喜欢的是哪一个女子?也不知道这相府到底有几个女子?这王爷派去保护的人,至今这么多年了,怕生出端倪也没有相见过。看来我们是时候要问个明白了。”王妃看着身边的哥哥和嫂嫂,一时间三人都眉头舒展开来,觉得再也没有先前的那样紧张气氛了。 七越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老爷,如果孩儿们喜欢的人与三妹无关,那么,论起相府的财力权力,我们哪来拒绝的理由呢?” 吴尚书也终于算是轻松了些:“来人。”他起了身,这身子恢复得可快了,兴许是高兴的原因,所以才瞬即精神抖擞。 “老爷,有什么吩咐?”管家听见叫声便跑了进来。 “去把大少爷和二少爷叫来!” “好的,老爷!”管家飞快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管家带着墨奇墨湖快步走了进来。 “阿玛,额娘!”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七越见两人面色紧张,便笑道:“奇儿,湖儿,不必紧张,此次你阿玛让你俩前来,是有事情想了解清楚。”她看了看老爷,只见他也正盯着孩儿们看。 这些年,或许他这个阿玛对他们管教过于严格,所以即使是想好好与他俩交谈一番,孩儿们也是十分地害怕他。 他镇定地看着他俩,平和地道:“奇儿,阿玛问你,你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相府的千金?” 墨奇见阿玛说话没有了上一次的严厉,便也没有那么紧张:“恩,是相府的三小姐。” “三小姐?你说相府不止一个千金?”七越两眼发光,似乎看到了丝丝的希望。 墨湖在一边看出了情形很好,便轻松地回道:“是的,大哥喜欢的是三小姐,而相府还有一位四小姐。” 此时的王妃也乐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都是过于担忧了,这相府原来不止一个千金,那么说我们的人选便也可以在相府再寻一个便是。” 她看了看哥哥的眼神,似乎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你俩先下去吧,至于奇儿,你的婚事,待我与你额娘先行商议再行定夺。”吴尚书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苦笑,而更多的是满心的欢喜。 两人相互望了望,与大家行了礼,便一起结伴走了去后院。 此时的后院如往常一样的安静,这里绿水青山都是人工造出来的,但也不失几分雅致,院里有着几处别样的花园和雨亭,很是美观,如若说这尚书府与王府比,也是丝毫不逊色于王府。 “大哥,看来我们先前的担忧是多虑了,这事情应该是有转机了。”墨湖看着墨奇,两人肩并肩走着,在后院里漫步。 “是的,二弟,今日里难得如此好心情,我们再切磋切磋如何。” “行,请多指教!”话落,只见墨奇一个360度转身飞向了假山的一角,而一旁边的墨湖也不甘落后,便开始了比武寻乐...... 尚书府里,王妃与哥哥依然在思量着他俩的婚事...... “哥哥,这相府如今不止一个千金,看来,我得回去与老爷商议,去寻当年派去的人士问个仔细,一有情况,我便通知哥哥,这里我便不打扰了,先行告辞。”王妃与哥哥道完别,便离开了。 尚书与七越叹了口气,七越对着他微笑:“老爷,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越儿,话虽然如此,但怕的就是,奇儿和文儿喜欢的是与三妹相关的人,而且要是同一人的话, 那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想到这里,便又多了几分担忧涌上了心头。 王府的门前只见王妃的马车停了下来,丫头扶着王妃走了下来,进了府里。 “王妃好”侍卫们齐声道。 王妃点了点头,进了府里。 她脚步匆匆地进了书房,心想这个时辰,老爷定是在书房里看书。 到了门口,她见到了自己日日熟悉的身形,乐呵地走了进去。 “老爷,我回来了。”王妃将外套脱了下来,交给了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便拿着衣服离开了。屋内只有老爷和自己。 “梦儿,此去可有什么收获?”王爷放下了手里的书,过去扶着王妃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老爷,这一去,可真的有收获了,原来相府千金不只一个,这些年,你派去的人,因为考虑到安全,至今也未能与我们联系,这些年,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话落,只见王妃两眼热泪纵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悲痛。 “夫人,不必担忧,当年我让他去,彻底地吩咐过,如果她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便不必前来通知,看来,这些年,她也长大了,应该是很健康很快乐,所以,我们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王爷明白多年的分离之苦,夫人当然是痛心的。 王爷心里也很是思念她:“夫人别急,我这就差人去请他前来。” “好的,老爷。”王妃急忙抹去泪水,生怕被人察觉似的。 “来人。” 管家听到叫声立刻跑了进来。 “我这有一封信,亲自交给锦衣卫苏然苏大人。”王爷将信递给了管家,管家便吩咐王府的侍卫去了皇宫。 大概一刻钟的时辰,只见一锦衣卫来到了王府门前。 “请速速通报王爷,就说锦衣卫苏然求见。”他一身正气,很是威武,一看这衣打扮,便知道是锦衣卫。 “大人稍后,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通报人走了出来:“大人你请,王爷正在茶厅等候。” 苏然快步走了进去,只见王爷坐在了茶厅正位候着...... “参见王爷!”苏然行了个礼。 “苏大人快快请起。”王爷很是客气。 “王爷叫我前来,是为了当年的旧事?”当年的事情,苏然也是参与者,而送去相府之人便是他亲自安排的。 苏然,年少时曾是一名落魄武者,当年在参加武林大会比武之时,曾败给了前将军石磊,一直萎靡不振,后来,经王爷再三劝告与开导,送去了锦衣卫,如今便成了锦衣卫的领班,头号老大。所以对王爷他是有千万种感激在心,再造之恩,必定会涌泉相报,这是他一直以来对王府的承诺。 王爷见他已经读过书信,便不再多说,和气地道:“苏大人,如今我只想你帮我去相府里暗地里走一遭,去把当年你派去的人帮我请来,我想了解这些年相府的事情。” “王爷放心,苏然定当竭尽全力。”话落,便离开去准备了。 相府里,大小姐与二小姐正在后花园里玩耍,而三小姐则一人在房里试着刚做好的衣裳。 “怎么样?好看不?”她转了几圈,对丫头小青说道。 “恩,好漂亮,小姐穿起来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一看就似仙女下凡似的。”丫头也在旁边陪笑。 而此时风叔正在给马喂草,只见一黑衣人飞到自己的眼前,摘下了面纱。 “苏大哥?”风伟年认出了他。 “嘘!”苏然将风伟年拉到了马圈比较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 “风弟,好些年不见,委屈你了。”苏然似乎有些愧疚。 他两眼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不,不委屈,这些年你可好?王爷和夫人可好?”他一边抹泪一边道。 他见他还是与以前一样善良,笑了笑:“好,他们都好,如今我就是来接你走一遭,他们有话想问你。”苏然看着眼前的风伟年,有一些显老,按这年纪,如果不是潜伏在相府,他本应该与他一样过着与他一样的日子,最少也应该是在锦衣卫行列。 “好,当然好。”他不加思索地道。 只见两人话一落,便都飞了出去相府,而马圈里的马儿在吃着刚才风伟年端来的草,嘶叫了几声,似乎也惊奇自己一直视线里的一个马夫,居然是轻功的高手? 这些年里,风伟年一直在相府里都是马夫的身份,从来就没有人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是一个轻功高手,所有的秘密一步一步地在揭开,等待的是福还是祸无人知晓。只是风伟年心里明白,这一去,或许会暴露了身份,但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他无所畏惧地跟着苏然去了王府。 第二十章 你居然对我暗地里下毒 王府里依旧如往常一样的安静,王爷与夫人正在外厅里饮茶,只见管家跑了进来。 “王爷,苏大人求见!” “快,快快有请!”他与夫人相视笑了。 王府的门口只见苏然带着一农夫站在门口,他便就是风叔乔装打扮的,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口舌是非,公众之下多少还是得注意一些影响。 农夫跟着苏然走进了王府。 当他走进去的那一刻,当年的情形恍然就在眼前浮现,那一年的他还小,家里十五口人全被灭门,独独留了他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是王爷,他也早已经归土。所以当年王爷带他来到府里的时候,周围的建筑设施如当年一样,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所谓触景生情也是理所应当。 两行热泪从眼眶里崩了出来,他悄悄用手拭去,跟在苏然身后继续行走在王府里...... 苏然带着他走了进去,王爷和夫人很是热情。 “快来参见王爷和夫人”苏然向他挥了挥手道。 “参见王爷,夫人。”农夫走上前,与他俩行了礼节。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王爷走了过去,将他扶起身来。 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后,觉得内心有些心酸:“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王爷哪里的话,小的如果不是王爷,如今恐早就不在人世,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何来的苦之说。”风伟年对王爷和夫人那可以说是百般的尊重。 “哎,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不必再提,如今只要你安然地活着便就好了。”王爷知道如果他不隐姓埋名,或许早就被人灭口,当年也是他找了个替身才算是蒙混过关,他是心疼这孩子,所以才觉得不忍救了他一命。 之后将他带回了府里,看他人也比较诚恳,便留他在府里有一些时日,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苏然便将他带去了相府做差事。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有承诺不能联系,目的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怕被皇上察觉后,追究当年的欺君之罪。 “王爷,既然是你们要叙旧,那我也不便留下,就先行告退,免得引起误会。”苏然想来王府也有些时辰,如果长时间在这里,恐会让人起疑心。 “好,多谢苏大人。” “王爷与我不必如此客气,告辞。”话落与王爷拜了别便离开了。 夫人看着他俩都站着,便开口道:“瞧你俩只顾着说话,都坐下吧,我们慢慢聊叙便好。” 两人都笑了,听了夫人的话,便都坐了下来。 夫人有些等不及了:“伟年,这些年,你在相府,她可好?” “回禀夫人,好,当然好,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她,所以她安然无恙,请王爷和夫人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定然会护她周全。”风伟年只是想让他们放心地把任务交给他,他要让他们明白他的忠心。 “那就好,我们便也放心。只是如今有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我们需要问清楚情况,怕将来造成大错。”王爷只想搞清楚相府这些年来的家庭状况。 “王爷,夫人,你们请问,伟年一定如实禀告。” “这些年,相府到底生了几个儿女?”王爷的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他希望他的文儿喜欢的不是她最爱的人。 “回禀王爷,相府这些年,生了三个千金,加上她便是四位,前面生了一对双胎姐妹,大的叫维心,老二叫维露,还有一位叫维丽,而她便是相府的三小姐维锦。”风伟年如实告之了他俩。 “锦儿,你说在相府排行老三,叫锦儿?”夫人眼里充满了泪水,当年他们抱走她的时候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时的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取名字,如今叫锦儿,意思就是锦上添花的意思,看来相国和夫人也很是疼爱她了。想到这,内心觉得十分的欣慰。 “好,好啊。”王爷听到这些话,内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喜悦。 风伟年继续道:“王爷,夫人,锦儿虽然是有些任性调皮,但是两个姐姐对她很是疼爱,所以平时里也是几乎没有人敢欺负她,加之,相国和夫人都十分的善良,对待锦儿也没有一点儿外心,当自己的孩儿一般疼爱,这些年,除了相国和夫人,几乎是没有人知道锦儿是捡来的。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她一定会平安地长大。” 可是再想想墨奇,王爷的脸忽然间沉了下来:“夫人,这可怎么办?奇儿要是知道了是他的姐姐,那可怎么是好?这如今这些事情还是不便公开的好。” 夫人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沉,而一旁边的风伟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敢问王爷夫人,这墨奇是谁?” “噢,忘记告诉你了,墨奇便是我家夫人的哥哥的大公子吴墨奇,还有一个二公子叫吴墨湖。”王爷看了看风伟年,想必这些话也应该告诉他,回去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告诉他们的锦儿。 “原来是吴尚书的两位公子。”风伟年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们让他来是想搞清楚这些关系,然后是担心小王爷和锦儿有染,到时候铸成了大错。 王爷和夫人的心情此时很是混乱,她们开心的是,知道了相府有四个千金,而第三个便是自己当年不得已丢弃的女儿,还深得墨奇的欢心。 而他们的孩儿文儿喜欢的又是谁? 风伟年心想前些日子里相府里面的风波,大小姐被关起来,整个相府的人都知道,这时的他也应该把发生的这些事情告诉王爷和夫人了。 他一一讲述着,而王爷和夫人则仔细聆听着...... 原来,他们的文儿是大小姐维心喜欢的人,只因太子和皇上在里面,这才两两为难,将她关了起来,如今总算是风波过去了,假如文儿能够和大小姐成亲,那也便是一桩不错的姻缘,只是如今这太子又在里面,这也有些为难了。 “哎!”王爷叹了叹气,便沉默着。 而风伟年看出了他俩的担心,便笑着道:“王爷,夫人,我觉得这姻缘之事,固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得讲一些缘分才是,如今他们都长大了,这儿女之情的事情,我倒是觉得应该由他们自己多一些主见。” 王爷和夫人听了这一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先前只是担心文儿喜欢上了自己的女儿锦儿,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伟年,那以后的日子里,还请多多照顾下锦儿,我们定当重谢。”王爷知道有风伟年在相府里,他们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风伟年心里很是欣慰,毕竟这一次王爷和夫人是对他的再一次信任。 “请王爷夫人放心,伟年一定尽力保护好郡主。我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为了避免有人起疑心,我得尽快回相府。”他担心出来的时辰太久,管家会找他下棋,因为这些年来,一直如此。 “那好,伟年,你先回相府,有什么事情,我们再行通知你。” “那王爷夫人,伟年就先行告退了。” “多谢,请!”王爷对他很是客气。 他行了礼,告别了王爷和夫人,便飞速走出了王府。在隐蔽的地方,便施展了轻功飞回相府去了。 从马圈隐蔽的一侧,他飞了进去,如往常一样给马儿梳洗喂食,今日里的心情与往常不一样,非常的轻松。这些年他想见的人和想说的话都做了,保护小主子,以后便就是他的责任了。 正想到这里,管家真的走了过来。 “风叔,快,我们来几盘。” 他笑了笑,还真如他所料,这管家一直都是这个时辰来找他,他便随了他一起去了下房的后院里下棋去了。 三小姐的房里一如往常地平静,她和丫头们正在嬉闹,只见大小姐走了进来。 “三妹,这是在忙些啥呢?” 维锦见大姐来找她,这可是罕见,所以便与丫头们使了个眼色,都出了去。 “拜见大小姐。”之后丫头们便一哄而散。 “哟,大姐,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居然主动来看三妹我了?”维锦对她说话总是带着一些刺儿。 “三妹,我来当然是有事情找你,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我既然来了,就有些话自然是要问个明白。”维心这一次可再也不想让着她了,平时她胡闹便也罢了,这一次她可是太过分了。 “哟,大姐,我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来亲自盘问?”维锦依然一副维世不恭的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 “够了你!锦儿,平时里我什么都让着你,你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吗?你任性,你觉得自己是小公主我都可以让着你,可是我再怎么也是你的大姐,你居然对我暗地里下毒?”她一巴掌用力拍在了桌上,整个房间顿时都微微一颤。 维锦忽然被惊吓住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大姐看起来平时温柔似水,柔弱得不禁风,这一掌,似乎不是一个正常的官家小姐所能够发出来的掌力。 “大......大姐......我没有。”她满脸笑容顿时烟消云散。 维心瞪了她一眼:“你还知道我叫大姐?平时里我与你二姐都迁就着你也就算了,你居然不知好歹,还把我们当成了白痴,你要怎么闹,怎么任性,我们都没有意见,可是我好歹是你的亲大姐,你怎么可以下如此的狠手?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一个傻子?你把别人的善良都当做了手段,你做这些,就不怕被阿玛额娘知道?” 这一教训,维锦再也不敢多言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她查出来了,而且就今日里的作风,似乎大姐会武功? 她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看来,以前是她小瞧了她,这以后,得多注意些了,不能让她轻易地知道她的心思。 维心看她半天也不作声,便也就不再多说,起了身道:“从今后,你给我好好的待在相府,要是被我再发现你用小伎俩,定不饶你!”说完,便飞速走了出去,这身影来去如此轻松,好似大姐的轻功也并非寻常人。 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这一次有些吓到她了,这么多年,她居然没有发现大姐习武,平时只见她斯文的模样,连别人多说一句攻击她的话也懒得回复,这一出手,倒真是有些吓着她了。特别是那一掌,似乎威力无比,连她的无情都做不到。 她到底是跟谁学的功夫?维锦无数个疑惑想要解开。 第二十一章 别吓着她了 对于大姐今天的表现,维锦自然是不愿意放过这个环节。 她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将信鸽放了出去,再回头时,却只见风叔来到了自己的门前。 “风叔,你找我有事?”她看了看他,觉得风叔今日里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三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风叔我便是。”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是小主子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顾忌王爷和王妃,他真想将实情告诉她。 她觉得他今日里有些可亲,似乎对自己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明朗,意思就是,不管以后有什么困难,他一定会帮忙。 “好,我知道了。” “三小姐可要记住,有什么危难的事情,记得来找我。”话落,他便走了出去。 她感觉自己老幸运了,有了无情这个冷血杀手在自己的身边,现如今相府里又多了一个帮手。“维心啊维心,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她虽忌惮大姐的功夫,但也觉得她并不是什么高手,所以依她的聪明才智,她要跟大姐斗,太简单了。 “大姐?哼,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智障!以后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毁了。”她心里的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小,她就是看维心不顺眼,怎么都觉得不是她喜欢的人。 在维锦的内心,她自然还是有些明白的,其实,她的容貌与大姐二姐相比,还是欠缺了几分,固然也是有些姿色,但就是没有大姐的那种大家闺秀的大气和正义感。加之府里的人对大姐向来都是很尊重,如今她也长大了,小时候斗不过她,难道现在自己还会坐以待毙吗? 她走到门口,看着屋外的丫头:“小青,随我去一趟王府,我有事情要亲自问小王爷。” “来了,小姐,走吧。” 她看了看小青,忽然记起刚才风叔的话:“三小姐可要记住,有什么危难的事情,记得来找我。” “对了,小青,去让风叔跟我们走一趟。” “风叔?他可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专职马车?”小青知道,每位小姐出门都有专职的马夫,风叔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而连叔是三小姐和四小姐的。 “你别管那么多,去请他便是。”三小姐只是想证实一下今天他说的话会不会算数。 “那连叔不叫了?” “当然,有了风叔还叫连叔去作甚,快,你快去请便是了。”她一边吩咐丫头,一边走出相府。 不一会儿功夫,果然,风伟年赶着马车过来了。 “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风伟年看着她,很是关爱的眼神让维锦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你随我走一趟王府。”她自顾自上车,也不等风叔的回答。 风伟年也知道平时这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专用马车,不过今日里他俩似乎都在府里忙其它的事情,没有通知要出门,那就索性陪她去好了。 他上了马,回头看了看闭着的车帘,三小姐就坐在里面。 心想:“这小主子,胆子也的确有几分,向来府里都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做主,如今她居然要明着抢他俩的车?看来她也有些屈解自己的意思了。” 风伟年的意思是有危难去暗地里找他,可如今这小主子却明着里去找他。多少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但再一想王爷,便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驾......他快马加鞭地离开了相府。 “三小姐,王府到了。”风伟年下车掀开了车帘。 小青扶着维锦下了车,走到了王府门前:“快去通报你们小王爷,就说相府三小姐求见。” “请稍等。”护卫说完便走进了王府。 她俩在门口看了看相府的大门上两字“相之府邸”,这几个字听说是皇上亲自提名,就这气势,谁都忌惮几分。 “三小姐有请,小王爷今日里不在府里,但王爷和夫人想请小姐一见。” 她有些失望:“小王爷不在府里?” “小姐,怎么办,还要进去吗?”小青看着她有一些不情愿的样子。 她思量了一下,回道:“好,那还请小哥帮忙带路。” 就这样,她便随着护卫小哥走了进去。 “哇,小姐,这王府也不比我们相府差嘛。”小青轻声道。 “那是自然,怎么也是皇亲国戚。”她回答道。 她俩一路欣赏着王府的风景,一路微笑着。 离王爷和夫人越来越近...... “到了,三小姐,王爷和夫人在里面大厅相候。”说完小哥便走了出去。 “小姐?”小青有一些没见过世面,多少有一些胆怯。 “没事,走吧。”维锦可是胆大出了名的,她才不管什么王府,什么府的,只管大步走了进去。 她的眼前浮现出的是与相府一样的繁华,这大厅里坐着两人,想必就是王爷和夫人。她的眼神察觉到他们似乎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有一些腼腆地走近了他俩:“相府维锦拜见王爷和王妃。” “快快起身,我瞧瞧。”王妃走了过来,扶着她起来,轻声地道。 她多少还是有一些害羞:“王妃,我是相府的第三个女儿维锦,这里见过王妃了。” “好好好。”王妃甭提有多高兴了。 多少年了,如今孩儿长大了,她真的见到她了,长得是那么的美,那么水灵,就如自己当年一样的让人垂涎几分。这日盼夜盼,希望有一日能够早点见到她,只是没有想到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就这样,没有丝毫准备的,她最爱的,她和王爷最思念的女儿,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流下泪来:“锦儿,好锦儿,真是个好姑娘,来,让我好好瞧瞧。”王妃拉着她到一边坐了下来。 而维锦和丫头被王妃这蓦然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维锦平静的心再起波澜:“王妃怎么对自己这么热情?难道小王爷告诉王妃喜欢我了?还是王妃知道我以后会是王府的人所以才如此的疼爱我?”她也不明白,因为小王爷今日里不在府里,要不,他们便可以当面促成这一段好的姻缘,让她也好早点了了这个心愿。顺道也可以让维心气得个半死。 “王......王妃。”维锦有一些吞吐,心想着,这还没有过门呢,怎么就如此的亲热,这以后,要是过了门儿,还不是她一人说了算。想着想着,自然心里便踏实了许多。 王爷看着他们娘俩的亲热,自然也不忍心打扰,但再一想,如今还不是相认的时候,怎么也得顾忌一些。 “好了,夫人,这三小姐才刚到府里,你这样,别吓着她了。”王爷在一边提醒她,不要过早的相认,毕竟如今还没有禀报皇上,圣上能不能饶恕当年的欺君之罪且不说,就是这孩儿的心思,一时间也是难以接受吧。 王妃用衣袖轻轻地拭去了泪水,温暖的双眼看着维锦:“对,锦儿,这才第一次来,我这样冒失,会不会吓着你了?”她目光里充满了慈爱。 “不会,王妃,锦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能够说什么,这么温暖的眼神,除了自己的额娘,就是王妃了,她又怎么能拒绝如此慈爱又温暖的她呢。 王妃拍了拍维锦的纤手道:“那便好,那便好,今日里就留在府邸用膳如何?”她真的好想与自己心爱的女儿一起多一些时日。 维锦想了想,这小王爷也不在府里,而风叔这一次也是偷偷请出来的,要是被二姐知道了,又应该会是一顿臭骂了,大姐她是不在意,可是二姐,她多少还是有几分尊重和忌惮的。 “谢谢王妃的好意,今日里本想着来拜访小王爷,可惜他不在府邸,我也刚好有些事情未处理,所以便不打扰了。”说完,便要起身。 王妃也不想强逼孩儿一时间接受自己,所以便好心地道:“那就随了锦儿的意思,以后与小王爷相处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王妃再一次抚摸着她的小手儿,殷切地解释着。 “王妃说的是,来日方长,以后我便多些来王府拜访便是。”维锦想着王妃如此喜欢自己,那讨好自己的未来婆婆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想到这里,不觉地脸红了起来。 她起身行了个礼:“王爷,王妃,那锦儿先行拜别了。”维锦礼貌斯文的样子还是有几分相府大家闺秀的样子。 “好,我送送你。”话落,王妃牵起锦儿的手便一道送她出了王府。 “王妃,你请,锦儿先行回府了,下次再来拜访便是。”维锦也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而一旁边的王妃又禁不住再次热泪盈眶。 一边的风叔他知道,这一相聚,以后指定会随时认亲,他也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地相认,这样也不负了他多年在相府的保护。 王妃的眼神久久地不愿意离开马车的视线范围,但她唯一庆幸的是,她终于看到了她的锦儿,如此的美丽动人又大方。 “值了,此生真的值了。”王妃一边说道,一边走进了王府。 马车在慢速地行驶,车里的小青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小姐,你说今日里王爷和王妃的态度,这以后要是嫁了过来,还怕没有人疼?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小姐!” 她微微笑了笑,也觉得自豪,但还是有一些女儿家的羞愧:“小青,别胡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儿呢。” “小姐害羞了,小姐害羞了。”小青高兴地逗着她,使劲地笑。 马车外的风伟年都能够听到他们的打闹嘻笑声,他心里便自然地也觉得乐呵呵的。 “驾......”一声鞭响,马车快速地行驶回了相府的路上,京城里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只是维锦的心里多了一份女儿家的秘密。 第二十二章 你个逆子 “到了,三小姐。”风伟年下了马车,在旁边轻声道。 只见维锦与丫头小青下了马车,径直走进了府里。离开的这段时日,相府里与往常一样的平静如水。 风伟年庆幸的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并没有发现他与三小姐的离开。而维锦所庆幸的是对风伟年的试探,结果告诉她的确是有几分的忠心,这让她觉得又多了一个帮手。 “哎,累死了。”维锦进了房,伸了个懒腰。 一边的丫头伺候她梳洗了一下,换了件衣裳。看着小姐满面春风地微笑着:“小姐,我觉得王爷与夫人对你似乎很是疼爱,是不是小王爷他告诉了夫人些什么?” 维锦看了看她:“小青,这是我与小王爷的事情,是你应该过问的吗?” “不,不,小姐,不是过问,只是关心一下而已。”丫头感觉问得可能有些太过头了,连忙堵住了自己的嘴。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歇息一会儿。” “好的,小姐。”小青将门掩上,顺道拿走了换洗的衣裳。 维锦躺在了床上,想着今日里去王府里得到的尊重,感觉自己与小王爷的婚事似乎就快接近了。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独自回味着,憧憬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户部尚书府里的梦新斋里坐着一年纪女子,在书桌前写字描绘。她双目清秀,轮廓清晰,丝丝秀发随风飘动,尽显得妩媚动人,一张微红而小巧的薄唇,娇嫩而皙白的面容似清晨露珠般的清新可人。 “佳儿,在忙些什么?”只见一中年的妇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中年男人。 只见那女子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起身走近了两位来者。 “阿玛,额娘,你们怎么来了?”轻盈的步伐甚是微风拂过般的温柔,她急忙去牵起了妇人的手。 而一边的男人微笑着看了看她,便也坐了下来。 这妇人便是户部尚书夫人叶璐,而这男子便是尚书朱山,这美丽动人的女子便是朱山与叶璐的独生女朱佳。 “佳儿,这些日子里,很是勤奋嘛,今日里我们来是有些事情想与你商议。”朱山看着十分懂事的女儿,觉得是种荣幸,这些年来,孩儿的勤奋与修为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自从有了这个女儿,家里一切都变得顺利安康。 “阿玛,你请说,女儿听着便是。”这一笑,可胜过了所有的关怀的话语。 朱山与叶璐对视笑了笑,夫人开口道:“佳儿,你看你如今也年纪不小了,即使是再不舍,我们也得给你寻一门好的婆家,让你安心地过完余生。” “额娘,你说什么呢,佳儿还小,不想嫁人。”朱佳可没有想过这么早就寻什么婆家,即使是要找,她也想等等能够遇上自己心爱的人。 “说什么胡话呢,这女儿家长大了,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朱山也在一旁边附和着。 “阿玛,你这是要赶走女儿吗?佳儿可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你们,我想多点尽孝道,难道这也不行吗?”朱佳一再的推辞,只因她也是有主见的女儿家,书法与剑法都是不寻常,这些年自己苦苦修炼,还想着出去见见世面呢。谁知道这还没有出门,便被双亲逼着嫁人。 叶璐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这亲家也并非是寻常人家,如若是拒绝,以后恐怕也难寻到如此适合的人选了。 她慢慢地走近了朱佳的身旁,轻言道:“我的好佳儿,额娘知道你想尽孝道,这以后也可与夫君一道便好,再说,这吴尚书家的公子也很是帅气,听说还是京城里出了名了青年才子。我想你这一嫁过去,以后的好日子等着你呢。” 其实这些年来,她也听说起过京城有三大才子,一个是王府里的小王爷梁文,另两个便是尚书府里的吴墨奇与吴墨湖。她也是比较惜才的女子,所以对他们倒也并没有反感。如今这额娘提起的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她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会不会心生喜欢。 心想:“反正只要不是什么反感的人,见见面倒也是无所谓。可眼下她还想着出去历练一番先,这婚事就上了门来,可如何是好?” 朱佳的脸色时好时坏,一个原因,只因她不想如此早早地就嫁人了,她觉得自己一身的功夫至少也得去江湖上闯荡一些时日,再成亲也不迟。 她忽然间想到了一个主意:“对,先答应双亲,然后再做打算。”她也明白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她应该接受的现实。 “这样吧,额娘,这婚事我倒也不反对,你去回了人家,我想等明年开春再做打算可好?”朱佳心想着能拖一些时间就是一些,最少这些日子里她可以出去看看世界。 “行,我佳儿既然不反对,我想,推迟些时日倒也无妨。”朱山见女儿答应了,便也不再逼她,至于婚期延后吴尚书那边他自然会去解释清楚。 “那这些日子佳儿你可得好生待在府里,多学些礼节经验。我们自会派人来日日教你。”朱山心想着这女儿平时里也是习武之人,这快要成亲了,多少得让她学多点儿礼节,省得去了婆家被人说三道四。 既已谈妥,朱山与叶璐一道起身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朱佳和她的贴身丫头珠儿。 “小姐,这你要是嫁人了,以后我们就没有自由了,在说了,珠儿还想着陪小姐多玩些日子呢。”一边的丫头心想,这小姐要是成了夫人,以后什么规矩都是婆家说了算,哪有如今这般的轻松自在。 “傻丫头,你怕什么呢,我有办法。”话落,便在丫头耳边悄悄言语,只见珠儿一边笑一边傻笑。 吴尚书的府内,两个孩儿依然在后院里习武嘻闹,尚书与夫人在外厅里坐着钦茶。只见管家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那边回信了,说这婚事同意了,只是得等到明天开春,再择个黄道吉日成亲便可。”管家说着,而尚书与夫人却笑着直道好。 “那我再与他们回信说,老爷夫人答应便是。”管家得出去门口送信人回个信。 “你顺道去把奇儿给我找来。”吴尚书想尽快把此事告知孩儿。 “好”管家匆忙出去,回完信,便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身着一华丽衣裳的俊俏公子吴墨奇来到了外厅里。 “拜见阿玛额娘。”这些日子里他都有些害怕见到双亲,指不定又生出个什么主意出来。 “奇儿,你且坐下,我与你额娘已经商议好,等明年开春,便择个日子,让你与尚书的独生女成亲。”吴尚书看着奇儿,心想着,还是早日让他成亲,便可以收了他的性子。 “阿玛,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他跪下道。 吴尚书火冒三丈:“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由不得你。”他刚托人去回了信,当然自然得遵守这约定。 “那你杀了孩儿吧。”吴墨奇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他只想喜欢自己喜欢的女子,只要他坚持,相信阿玛也拿他没有办法。 “你个逆子!” “来人,把他给我锁起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府里半步。”吴尚书气得面色发青,这一次他坚决不会再由他胡来。 只见话刚落下,吴墨奇便由几人押送进了后院,刚好在后院里练功的墨湖看见了。 他冲了过去,一脸的惊奇:“大哥,你这是怎么啦?” 身边的佣人轻言道:“二少爷,大少爷惹怒了老爷,这是老爷吩咐,我们也只能服从。” “算了,二弟,由他吧。”吴墨奇现在不想反抗,他只等有机会再做打算。 “大哥,你等着,我会想办法。”吴墨湖冲他使了个眼色。 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只能等到天黑,他自然有办法。现如今,他只能去问个清楚先,看着大哥第一次被阿玛关禁闭,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跑进了外厅,只见阿玛还是一脸的不高兴,他笑着道:“阿玛,你这是为何,生如此大的气?” 一边的额娘轻言道:“还不是你大哥与户部尚书之女的婚配之事。” “大哥不同意?” “对,不但不同意,还说如果一定要他成亲,杀了他便是。” 墨湖明白了,大哥的坚持无非是因为他难得遇上自己中意的女子,这才刚情窦初开,却又被阿玛强行逼迫成亲,要是他,估计也会如此吧。 “阿玛,你也别生气了,大哥的事情,等他想通了,自然会顺你意。”墨湖一边安慰一边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大哥脱身。 自小两人便一道习武习文,所以感情很是要好,如今这大哥有难,自然小弟便也十分地焦急。 看着双亲都不是很开心,墨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再次惹怒他们。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尚书府里的灯光一一亮了起来。朱佳陪双亲用过晚膳便回了自个儿房间,梳洗一番之后便睡下了。 夜,如此的寂静,连周围的风声都听起来十分的响亮。府里的佣人与老爷夫人早已经熟睡。 这时只见朱佳的窗户前有一黑衣人来到了窗户下,不一会儿房间内另一黑衣人跳了出来。两人一道飞快地走到了后门,找了一处僻静隐蔽之处,一跃而起,飞出了尚书府。 府里的人依然都在梦中熟睡,而这两人的出入却丝毫没有人察觉,可见这二人的轻功也很是不一般,否则早被抓住了。 第二十三章 无耻 尚书府,在寂寥的夜空下显得十分的璀璨,繁华的京城里,此时安静得出奇,吴尚书与夫人早已经熟睡,后院的柴房里漆黑一片,门口有两位高手守着,两眼不时地探望着周围。 柴房里,墨奇躺在一堆草堆里还未完全熟睡,此时他的心是冰冷的,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阿玛的仇人一般,如此的虐待自己,压根儿就不像他这些年来所尊重和认识的人。 “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吴墨奇此时的心情是纠结而纷乱的,想着那日与三小姐的相遇,便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忽然间听得两声声响,门外两侍卫的脚下发出了闪闪的金光。 两人睁大了眼睛看了看,觉得有些不对,再看了看周围,如往常一样的安静。 其中一人走到了发光的地方,也觉得有些怪异,再听听,发现墙外有人在追赶的声音。 “别跑!你给我站住......”声音渐远,两人听着,但还是依然守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金元宝?”一人对另外一人说道。 那人也禁不住诱惑跑了过来,两人再看了看周围,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异常。 “走运了,居然有人扔金元宝进来府里。”其中一人道。 “应该是先前外面追赶的人,别管这些,先捡起来再说。” 正在弯腰时,只见一黑影从身后一闪而过,两人便被定住了不得动弹。 黑衣人走近了他俩的身前,用巴掌拍了拍两人的脸。 “俩个贪财的东西,敢拿小爷的金子?”随后又是一人一巴掌,便走进了柴房。两人只能听着,眼见黑衣人拾起金元宝却又无力动弹,因为被这人点了穴道,自然是动弹不得。 黑衣人走进了柴房,里面漆黑一片,关了门。他用火点燃了一盏小灯,照了照周围。 “谁?”吴墨奇从梦中惊醒。 “嘘!大哥是我。” “二弟,你怎么进来的?” “我自然有办法,快,快跟我走。”吴墨湖灭了灯,拉起吴墨奇就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记在两侍卫脸上给一巴掌:“改日,小爷再跟你俩算账!” 只见两人轻轻一跃便飞出了府邸。 一路的奔跑,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进了一片森林里,四周围尽显得有些凄凉,寒气逼人,有些恐慌,两人便又赶紧地跑,终于在一处僻静的湖边,停了下来。 “大哥,休息会儿吧,此处很是安全,我们应该远离京城了。”墨湖停了下来,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墨奇也坐在了他的身边。 “二弟,你这样,会被我牵连的。” “那有什么,反正我们一身的武艺,还求没有时间在江湖上闯荡,如今这难得有机会,自然出了来便就没有想过回去。”墨湖看了看黑夜里的大哥,在柴房里待了一些时日的他,头上已经沾满了草,很是凌乱。 “好,那就一起。”墨奇很是开心,有这个兄弟相伴,以后总算也是有个照应,也可以临时逃脱这个婚配,何乐而不为呢? 歇息了一会儿,两人便又开始了赶路,没走多久,便听见后面有追赶的脚步声,墨湖回头望了望。 “大哥,不好,府里的人追来了。” “不能被抓回去,干晕他们。”吴墨奇对墨湖轻言道。 只见两人轻微一个转身,便与后面两黑衣人打了起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另一个道:“怎么如此快就到这里了?” “不管了,不能让他们得逞。”另一个说完便与墨湖墨奇打斗了起来。 吴墨奇的功夫从习武以来,还是第一次出来跟外人交手,只见他左手一个反转,身子半弯着反身一个回旋,便将黑衣人擒拿在了手里。 而一边的墨湖还在与另一个打得十分的激烈。 吴墨奇可不想杀人,只想把这俩人打晕摆脱他们的追赶便可,举掌正要向黑衣人的头顶拍去的时候,只见另一黑衣人放弃了与墨湖的打斗,飞了过来,一个360度的旋风腿,将吴墨奇踢出了百米外。 黑衣人扶起了瘫坐在地的另一个,轻声道:“珠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姐。” 眼看着黑衣人放弃了与自己的打斗,吴墨湖觉得很是稀奇:“奇了,这府里派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还没有跟我一较高低,倒跑去救同伴去了?”看着坐在地上被踹飞的大哥,只见他起了身,走了过来。 “你俩到底是什么人?”吴墨奇开口问道,依他的聪明才智,他觉得眼前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来抓他们的,是他们俩自己个儿误会了。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只见地上的黑衣人站起了身子,牵起另一人的手,正欲离开,却被吴墨湖轻轻一点,俩人便被定住了。 “你们使诈,你们无赖,放开我们!”其中一黑衣人大声叫道,另一人却很是斯文地望着吴墨湖。 “哟呵,听这声音,还是俩个小姑娘?”吴墨奇与二弟相视一笑,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其中一人道:“珠儿,你别跟他俩废话,有种你杀了我们。” 这脾气,这性格,吴墨湖自幼在府里长大,谁敢如此对他这么无视,这么吆喝?他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他望了望身边的大哥,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意思是他随他怎么办都行。 “呀,这小嘴儿不但锋利,脾气倒还不小嘛。” “滚!俩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只见这斯文女子也不再斯文,开口便是爷们儿的性格。 “既然姑娘让我滚,那我滚到你的怀里如何?”话落,吴墨湖便向这女子的怀里靠近。 “你走开,不要脸的,快走开。” “不,我就不走开,我今日里还就赖上你了,咋地?”吴墨湖可喜欢这姑娘的脾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个这么对自己凶的人,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有趣的人儿。 只见他走近了黑衣女子,伸手便去摘了他的黑纱,这一摘,露出了女儿身本来的样子,秀发飘飘,很是娇美,似是仙女下凡一般。而一边的吴墨奇可没有这心思欣赏这些,他一心只想着他的三小姐,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再见到她? 夜里虽然有几分黑,但是在月光下的美人儿一照,尽显得是十分地娇柔,他看得有些傻了,嘴里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的轻浮。 就这样,一直盯着这女子,足足有两三分钟的时间。 而这女子被他这样一看,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娇羞,她低下了头的那一瞬间,墨湖才发觉到自己有些过分了。 他急忙走了过去,解开了她的穴道:“对不起,对不起,先前对姑娘有些冒昧......”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这黑衣女子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无耻!”随后便去解开了另一个黑衣女子的穴道。 这一巴掌扇得他有些恍惚,有些心甘情愿,他感觉不是恨,而是深深的喜欢,还不停地在用手来回轻抚着脸,傻傻地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女子。 “小姐,你没事吧?”只见另一黑衣女子对她道。 “我没事,珠儿,我们走!” 正欲离开,便听见另一边男子叫道:“两位姑娘请留步!” 吴墨奇追了过来,而吴墨湖还依旧在盯着她看。 “两位姑娘,适才我二弟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谅解,他与我这是第一次出来见世面,所以江湖上的一些规矩他也不懂,如果我们不是因为逃出府里怕被人追赶,也不会对二位如此无礼,还请两位姑娘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吴墨奇心想这深夜里二位姑娘也很是柔弱,生怕再次遇上坏人,所以便劝留,是想一道前行,等天亮了,再分开也便放心。他向来心善,有如此想法也是他的本性。 “这位公子的话听起来还算不错,你身边那位是你的二弟吗?真是应该好好管教管教!”其中一女子见自己家的小姐被如此的调戏,自然也是嘴上不饶人,她一想就气,在京城里,谁敢如此对她家小姐这般的无视无礼,恐怕也只有这位公子的二弟了。 “休得无礼,珠儿。”只见另一女子阻止了这名黑衣女子的发言。 另一边的吴墨湖再也不像先前那般的无礼,走了过来,也很是惭愧地道:“先前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体谅,这不我也是因为一时心急,心想着这深夜里女子在外很是奇怪,所以才想着问个究竟罢了。”话落便行了个礼以示歉意。 “我叫吉儿,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丫头珠儿,我俩自小一起相依为命,为了逃脱父母给我许下的婚配,所以才偷偷地跑了出来,这不,才深夜里行走在这里。”她说完看着丫头,以示她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免得招惹了什么是非。 丫头明白她的意思,微微地点了点头。 “真巧,我大哥也是逃婚,如今我们是同命相连,不如以后一道结伴游行,在江湖上游历一番可好?”吴墨湖见有机会,他不知道今夜里怎么了,他不想这女子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想她陪伴在他身边,那怕是远远地看着也好。 第一次他的心蓦然地加速跳动起来:“我动心了?难道我喜欢上她了?”吴墨湖心里一直在默默地念叨着。 “我二弟说得对,我也是因为家里给我许配的婚姻不如意,便也想着逃出来些日子,双亲应该可以不必纠缠。要不,姑娘与我们一道同行可好?”吴墨奇看出了二弟的心思,毕竟是一母所生,他这个表现还真是第一次,虽然自己不如意,如果二弟能够寻得自己喜欢的意中人相伴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我看就依公子所说。”吉儿看着身边的墨湖,觉得脸上也有几分滚烫,心也在加速地跳动,她这样被一男子戏弄还是第一次,不过也奇怪,她倒也是不反感,刚才那一巴掌,不过是她自己冲动的正常反映而已,其实她的内心也已经开始了蠢蠢欲动...... 第二十四章 公子不见了 四人经过一番折腾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小镇,这时的天色已经微明。 “吉儿姑娘,这天色已明,我们也已经有些累了,不妨找个地方歇歇脚如何?”吴墨奇十分礼貌地道,而墨湖则跟在了吉儿的身后,一语也不发,只是盯着她觉得越看越好看。 “好,就依吴公子所说。”吉儿话落,便回了个头看了看身后的墨湖,这一瞧,倒让她身心觉得不自在起来,整个人身体都感觉有些轻飘飘的。 这是一家小店,门口写着醉月楼,里面的设施不是很奢侈,但也算是这个小填里不错的一家歇息的地儿了。 “几位客官,请问要几间房?”店小二望着他们的衣着,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倒也是十分的热情。 “两间上房便好。”吴墨奇道。 “好呢,请跟我来。” 四人随着小二上了楼,吉儿与珠儿一道,墨奇与墨湖的房间就在她俩的正对面。 “珠儿,这一路也有些累了,洗洗便早些歇息吧。” “小姐,今日里你为何对墨湖公子有些不太一样,我看小姐是否喜欢上了墨湖公子?”她笑着,看着微微脸红的小姐,乐呵地道。 “你胡说,哪有?” “小姐,你别不承认了,你看我本想再骂几句墨湖公子,你便立即阻止了,这难道还不是喜欢吗?”珠儿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从小随在她的身边,小姐的脾气她可是了如指掌。 “珠儿,你再乱说,罚你不准睡觉。”一边说一边假装用手去打丫头,其实她自己也明白,心里对这位墨湖公子倒也是有些喜欢,尽管这是长大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调戏,但墨湖公子的帅气与直爽倒也是她从未遇到过的。都说儿女之情乃是天注定,看来这一次她还真是对他有一些动心了。 珠儿知道小姐只是跟她玩笑,但也还是有着几分担心:“不过小姐,说真的,这墨湖公子看起来风流,其实倒也是一位君子,但是府里老爷给你的婚配可如何是好?” “先不管这些,这日子还早着呢,反正这婚事我也不反对也不赞同,女儿家嘛,长大了,迟早也得嫁人,要是我真遇上了喜欢的,当然我得与阿玛额娘争论一番才是。”其实她这样说,无非是因为不知道墨湖公子是否对自己是真心,当然这真心也得经过一番历练才知,所以现在说这些的确是有些早了。 珠儿看出了她的心思:“小姐,那要是到时你非墨湖公子不嫁,而他非你不娶怎么办?” “珠儿,又胡说了,这我与墨湖公子还没有情分呢,以后的事情有谁知道啊。” 珠儿就是想问个明白,这样,以后在一起的日子,她也便多给他们俩制造一些机会:“小姐,我看墨湖公子先前的表现,要说是对你无意那也是说不过去的,说不定他现在也正在想着小姐呢?嘻嘻!” “珠儿,你别皮。”吉儿看着丫头,她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便也友好地笑着回道。 她俩的正对面,有一间上房,房间里坐着两位公子,便是墨湖与墨奇。 他们洗漱完正准备歇息一下,只见墨湖走到了窗前,推开了窗户,看了看对面的窗户紧闭。便又关上窗户。 “二弟,有心上人了?” 吴墨湖傻笑道:“哪有,大哥,这昨日里折腾有一些累了,先歇息歇息” 吴墨奇冲着他笑了笑道:“难道你昨日夜里的表现我还看得不清楚?” “大哥,人家是姑娘家,我的确是有些莽撞了些,道歉是应当的嘛。” “那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吼完人家又热情得不得了,还面红耳赤的,难道不是对这姑娘动了心思?”吴墨奇看着二弟微微发红的脸,便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有些动心了。 再一看他不作声,便又道:“既然喜欢,那就别错过了,一但错过,可能你这一生都会后悔。” 墨奇心想着这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作主,怎么着这二弟有一个如意的,那也是一桩美事。 “恩,我懂,大哥。”他明白大哥的意思,他不如意,自己有个如意的当然得抓住。 “不过,大哥,你说你这婚配的尚书千金,也不知道是位怎么样的人,要是懂礼大方得体倒还好,要是像我今日里遇上的这吉儿,那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大哥准得受罪。”他虽然喜欢吉儿,但也看得出不是一般的女子,这大哥如此温存的性格,要是这么性格豪爽的女子,还不得是事事都听这未来娘子的? “受罪?你多想了二弟,其实我觉得吉儿倒是个不错的姑娘,大方得体,虽然性格直爽了些,倒也是很懂理之人,绝非是你我先前所看到的那般泼辣。”吴墨奇看得出,吉儿先前的无礼给了二弟一巴掌,无非是出门在外,女儿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当然得泼辣一些才不会被人欺负,其实与他谈话里他就明白了,此女子也绝非是等闲之辈。 “不过我觉得她俩似乎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但既然也不愿意相告于我们,我们也无法去追究。”吴墨湖与墨奇的智商不是一般人,当然早就察觉出了端倪,只是不便拆穿,更何况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还都是逃婚之人。 “那是自然,二弟,先歇息歇息,以后我们还得一起游历江湖,有的是机会。” 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镇上有着各式各样的杂耍,倒还有些热闹。 吴尚书看着天亮已经亮了,便起身准备上朝,忽然听见外面叫声。 “不好啦,公子不见了,不好啦。” 管家急匆匆地赶来,朝着老爷的房间奔了过来,吴尚书急忙穿好衣裳走了出来。夫人也急忙穿衣准备起身。 “老爷,不好了,两位公子都不见了。”管家见正开门的老爷,急得满头大汗。 “去,把守夜的人给我叫来。”吴尚书气得脸色发青,这可如何是好,才刚关了禁闭,还不到一日的功夫,这婚事刚定下,人却不见了? 不一会儿,两位守夜的人赶了过来。 “老爷,请治小的们的罪吧,昨日夜里,有一位高手点了我俩的穴道,我们也是经过好几番的运功才得以解开,之后找遍了整个府里都没有发现两位公子的行踪。”一边说着,一边跪下,以求处罚。 “都给我起来,去再多派些人手,把他俩给我找回来!”吴尚书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有史以来,管家第一次见他发如此大的火。 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老爷,这俩孩儿肯定是贪玩,你也不必如此动气,他俩玩够了,肯定会回来。”吴七越知道,这个什么高手点穴,那是她的湖儿,一直以来,湖儿的点穴功可比她都强,这么高明的事情也只有他这个绝顶聪明的家伙干得出来。 “老爷,你先上朝去吧,寻人的事情,我来安排便好,实在是不行的话,越儿自己去便可。”吴七越一边安慰他一边道。 “越儿,不是我急,你看,这如今正准备婚事,他却一个人逃了出去,还带走了湖儿,这个不孝之子,等他回来,定会给他严实的教训。”吴尚书看着夫人,心里倒有几分安心,他也知道,自己的夫人乃是江湖上的高手,要找回这两个逆子,还是有些办法。 “那我先上朝去了,余下的事情,就听夫人安排便是。”吴尚书吩咐了夫人一番,便自行上朝去了。 吴七越回到了房里,来回地走动转圈,心理也有一些着急。 心想:“这俩个孩儿,出去玩跟我说一声便是,我有办法与他阿玛周旋,这一逃,以后回来又得受一顿教训了,说起来聪明,还不知道为娘的用心吗?” 她走了出去,找到了管家,吩咐了一番,自己个儿便出了府。 而另一边朱尚书的府里也乱了套...... “老爷,这可怎么办?”夫人着急得哭了起来。 “夫人,你先别急,我已经派出人手去寻佳儿了,你说也是,这孩儿,平时里如此的乖巧,也没有见她说不同意婚事,怎么就逃出了府里呢?”朱山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尽到做阿玛的职责,看来还是不了解女儿的心思。 叶璐也觉得对女儿的心思也是不了解,一向乖巧的她如今却离家出走,这做为娘的也真是有些失败:“老爷,一定要在婚期接近之前,尽快寻回佳儿才是,要不,这吴尚书一问起来,可怎么交待?” “夫人,你别担忧,我相信我们的佳儿也不是贪玩的孩儿,时间接近,她应该会回来。”朱山坚信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守时之人,所以倒也没有那么的担忧。 正在此时,只见管家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过来。 “老爷,夫人,这是小姐临走时留下的。”管家将书信递给了尚书。 “阿玛,额娘,见到此信时,孩儿已经早已远离,请勿念,女儿只是想着趁未婚之前出去游历一番,长下见识,所以珠儿随我一道,我俩都是习武之人,请双亲不必为我俩担忧。佳儿亲笔。” 他总算是明白了:“夫人,看来我们平时里把佳儿管得太严了,所以以至于这些年她习了武功却无用武之地,如今也长大了,让她出去见识一下也未必是坏事。”吴尚书看着满脸泪痕的夫人,笑着安慰道。 这一刻只见夫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来。 “只要她能够在婚期到来之前赶回来,倒也甚好,只是老爷,我们还是得派些人手在暗中保护才是,毕竟她还小,涉世未深。” “好,一切听夫人的便是。”话落,只见朱山走了出府,便吩咐余后的事情去了。 第二十五章 想一箭双雕 在深山的一处很偏僻的地方,坐落着几间十分普通的宅子,这里非常的隐蔽,四处都是陡峭的石壁,从山脚下通往此处只有一条很小的路,且非常的荒,四处极容易出现毒蛇之类伤人。正常的情况下,是没有人会走这条路去往这宅子。 四处都是青山,茂密的树木遮挡着这宅子里所发生的一切,里面都是穿着黑衣的武士,此时正在训练,在一角落的栅栏边,有一位黑衣人正在眺望着山下的风景。 只见一人向他走了过来。 “主人,这里有一封书信。”一位穿着黑衣的侍者将先前从信鸽身上取下的书信递给了他。 “好,你先下去。” 他将书信拆开,发现是主人写给他的,回头与另一黑衣人吩咐了几句,便独自离开走下了山。 相府里所有人都在筹备着过年的礼品,各自忙着布置。 “小姐,你说今年过年我们是不是得请下小王爷来府里聚聚?”小青看着坐在镜子前梳妆的维锦。 “那是自然,我也想着与文哥哥好生的聊叙一番,为了以后我们的相处更融洽些。”维锦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发现镜子里的自己也很是美丽动人,便信心满倍。 小青明白小姐先前受到了王爷与王妃的百般疼爱,想必这婚事以后自然是水到渠成,所以这些日子里她对小姐也是更加的殷勤,她也想着以后随着小姐一起到王府里过着被人宠爱的日子。这些年在相府里,风头尽是让大小姐与二小姐占尽,她内心是很不舒服的。 “小姐,以后我们到了王府,那自然是比如今好上百倍啊。”她微笑的脸庞挡不住内心呈现出来的喜悦。 “小青,如今还没有让阿玛额娘知道这事情,还是低调一些的好,我相信王府有一日自然会来提亲。”她看了看身旁的小青,嘱咐道。 “我明白。”她笑着离开了屋子,去厨房给小姐张罗一些点心去了。 哼着小曲儿的维锦,还没有察觉到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先前十分愉快的心情忽然间被吓了一跳。 “无情,你下次来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才稍微安心了些。 “禀告主人,小的收到书信便赶来,由于着急,吓着小姐了,还请见谅。”孙无情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只是不想让她不高兴,却没想到吓着了她。 “好了,好了,没事,下次记着就好。” 两人一同走进了内屋,只见维锦与无情轻言细语地商量着些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外屋都听不见,看着无情一边点头一边笑,维锦也面带微笑地附和着,这一刻,他俩可真是绝配。 “好的,主人,就按你的吩咐,小的明白怎么做了。”话落便从窗户一角飞了出去,迅速地离开了相府,维锦看了看窗外,似乎无一人察觉,便安心地走出了外屋,等着丫头的点心。 可惜的是在相府的一个比较隐蔽的树后,有一女子发现了他的身影从维锦的房间里出来,看着他离开相府后,那女子迅速地奔向了大小姐的房间。 “小姐,正如你所料,那黑衣人正是从三小姐的房间里出来的。现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她便是维心的丫头。 “小灵,先别声张,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暂且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维心沉住了气,心里却有少许的失望,她实则是不太明白,为何锦儿身边莫名地多了一个高手,且来去自由,还身手不凡。 小灵见她脸色时好时坏,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小姐,你是在怀疑上一次你中毒的事情与这黑衣人有关?” 她清了清嗓子:“即使是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是锦儿所指使。” “小姐,你待她如此的要好,可她为何要这样对你,你就是太心善了,凡事处处都为妹妹们着想,她却从来都是把小姐当成敌人一般的对待,难道你还要忍气吞声吗?”小灵可不想大小姐凡事都让着这个刁钻的三小姐,再怎么也得为自己的主子求一点公平。 “那能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妹妹,难道我做大姐的还能对她下狠手不成?”维心一边叹气,心里却有一些隐隐作痛。 小青真是替她着急:“小姐,你这样下去,小王爷有一天也会变成她的夫君的。”她明白这些日子里三小姐处处与大小姐作对,还不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小王爷。 “休得胡说,小灵,我相信我的小王爷,他不会如此待我的。”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小青可太清楚大小姐的脾气了,这些年,她一直都是与大家和睦相处,什么事情都让着,从来不会心存坏心。 维心笑了笑,而小青看着小姐如此的和气,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怎么说他们也是姐妹,既然大小姐都愿意忍让,她做下人的也无能为力插手些什么。 管家在门外叫着:“老爷夫人回来了。” 维心听见喊声,便匆忙出去,只见所有人都赶着出来走向相府的门口去迎接。 “阿玛,额娘。”四位小姐同声道。 “哎,你们乖,我们走的这些日子,府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夫人轻声问道几位女儿。 维心道:“当然,阿玛额娘放心,我们都好着呢。” 一边的维锦看着大姐又抢了个先,便有些生气地在一旁边嘟着嘴抱怨道:“就知道抢风头,哼。” 维心听见了她的声音,没有作声,维锦也瞄了她一眼,便一同与大姐扶着额娘进了府里。 维丽则跟在两位姐姐的后面,只有维锦,慢吞吞地使着性子,不知道在抱怨些什么。佣人们则跟在了几位小姐的身后,一道进了相府。 眼见老爷和夫人还有小姐们刚坐下,管家便嘱咐佣人们与自己一道离开:“让小姐们与老爷夫人多聊聊,都各自忙去吧。” 所有人拜别了,便都陆续走了出去。 维锦起身从桌上端起了茶杯走到了两人身旁:“阿玛额娘,一路辛苦,请饮茶!” “锦儿乖,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星月笑着,老爷也面露笑容,心里很是开心。 “阿玛,额娘,你们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可听话了。”维锦趁着双亲开心的时候,再点一把火。 另外三位小姐看着她献殷勤,都没有作声。 此时星月看着维心十分平静的脸,便问道:“星儿,这些日子里,太子可有来过?你们俩的婚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维心忙道:“额娘,心儿一直心仪的是小王爷,太子哥哥固然是对心儿百般的要好,可是心儿还是觉得不想耽误了他,望阿玛额娘可以与皇上提出,我与太子的婚约可否取消?” 星月明白心儿一向乖巧,说话从来不会说谎,如果她真的心仪的是小王爷,即使是与太子成婚了,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老爷,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比较好?”她看着自己的夫君,也很是为难的道。 “我看就依了心儿吧,我也不想毁了孩儿的幸福,再说王爷与皇上本就是一母同生,即使是提出取消婚约,相信也不会有什么怪罪,只是......夫人。”他看了看星月,再看了看维心。 “老爷但说无妨。”星月心想这事情迟早也得有个定数,大家如果都同意,便找个时日告知皇上。 “小王爷的品性我没有什么了解,这太子的品性可是一等一的优秀,太子这些日子里对心儿的心思我们都看在眼里,那要是做了她的夫君,以后心儿必定会很幸福。我倒是很欣赏太子的为人与处事,不知夫人你的意思如何?”其实维相国的内心还是比较喜欢太子一些,这小王爷嘛,虽然没有见过,但也不持反对的意见。 “老爷,我们还是听听心儿自己的意思吧。”星月看出了老爷的心思,但做为娘的也并不想自己的孩儿受什么委屈。 维心正想着开口,却被一旁边的维锦抢了个先:“阿玛,额娘,大姐已经有了太子,为什么还要纠缠小王爷?” “锦儿,你胡说什么?大姐何时纠缠过小王爷?他们只是真心相爱罢了,你何必如此诋毁?”旁边的维露看到这小丫头又想捣乱,便阻止了她的发言。 她可不想在双亲都心情好的时候放过这个机会:“二姐,我没有胡说,大姐明明就是两个都想要,还骗我们说只喜欢小王爷,她就是个大骗子,想一箭双雕,想得美。”维锦可不想把自己喜欢的心上人让给她,看着她就觉得是自己的情敌,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话。 “锦儿,你不要再胡闹,上次小王爷来府里的时候已经跟大姐表明了心思,你这是要演哪一出?”维露可十分清楚,小王爷的心里只有大姐,他的举动和言行,她都看在眼里,而大姐心里也只有小王爷,她可不想这三妹又生出个什么意外让大姐难受。 维锦依然不依不饶:“二姐,你才胡说,我没有胡说,上次小王爷来府里,我去送他,也没有见他对大姐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啊。倒是我,一直跟着文哥哥出了府,送他回府的。不信,你让大姐自己说。”维锦看着一边没发言的维心,她知道她善良,所以便想趁机给她个下马威。 维心只知道,大家闺秀本应该本本份份地,要是知道与小王爷有什么亲密的动作,那以后让阿玛额娘怎么见人?再说,这还未成婚,又未与太子取消婚约,可不能让双亲再有什么担忧。 她轻言道:“阿玛,额娘,女儿自然是喜欢小王爷,所以便会尊重他的决定,上次小王爷来府里,只是因为女儿身子不适来探望一下罢了。只是女儿决定此生非他不嫁,还望双亲理解女儿的心思。”她只是想表白自己的情感,并不想跟维锦争论些什么,上一次小王爷与自己的约定,她不想毁约,更不想让小王爷和双亲都因为她而为难伤心。 “心儿,我们明白,向来你都以大局为重。这事我们就先依你的意思,等你阿玛择日告知皇上便是,我们相信小王爷如果是真心待你,便会来府里提亲不是?”星月与相国都知道心儿的善良,维锦比较调皮,当然相信她的话比维锦的多。 “阿玛,额娘,你们就是偏心。”维锦的心里火冒三丈,此时真恨不得把维心给撕碎。 “上一次没有毒晕你,算你走运,你得意什么,以后的日子里有你好受的,维心,哼,大姐,你给我等着,此生此世我与你势不两立!”心想着这一次既然阿玛额娘要如此袒护她,她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以后她也只能按计划实施了,到那时候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好了,锦儿,你急什么?等大姐出嫁了,我与你阿玛到时再与你寻一门好人家便是了,你大可不必为了一个小王爷如此的生气。”星月也知道这锦儿可能只是着急了些,这些年里,但也是当自己所生的孩儿般养,当然不能偏心。再说很多年前在门口捡到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让人心疼,那么的可爱,他们也自然对她也是不舍的。 维锦没有占到上风,反倒惹了一肚子的气,便也不再言语,只顾自己一门心思地计划着自己的想法。 “都下去吧,我与你额娘也有些累了。”相国想着找个时日告知皇上,今日里与夫人刚回府,想歇息一些时辰。 “女儿告退。”四位小姐都上前行了礼,走出了屋子,一路上,维心与维露说说笑笑,维锦则生气地看着他俩,维丽则一言不发地走在了最后。 第二十六章 择日不如撞日 维锦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桌子上的茶器摔了个粉碎,跟在身后的丫头小青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响。 “这个该死的大姐,什么大姐,臭维心,今日里你得宠了不代表以后你会得宠,我就不相信我还斗不过你,小青,你以后也少跟大姐房里的人接触,她就是生来与我做对的,什么姐姐,为什么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儿?为什么?”她气得直哭,躺在了桌子上眼泪像河水一般地流淌着。 小青看着她,心里也有些不忍,毕竟从小就一直在三小姐的身边,她走了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你别自个儿气自个儿,这我们不还有无情哥,还有王爷和王妃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她立马收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对,小青,我怎么就这么傻呢,这不,阿玛额娘不心疼我,我还有王爷和王妃呢?” “就是,小姐,不哭哈,我们就快有好日子了。” 维锦振作起来,一想到那日里王妃和王爷对自己的百般疼爱,便也觉得心暖了些。 心想:“如果文哥哥要是早点来提亲,那以后我也用不得看他们的脸色。” “文哥哥,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早点来相府?能不能把锦儿带出这个相府?”她想着想着眼泪又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小姐,如果大小姐真的喜欢小王爷,我们何不?”她朝着维锦使了个眼色,坏坏地笑了笑。 “你......你的意思是?”维锦不太明白小青的意思。 她贴近了维锦的耳朵,轻轻地说着,只见维锦一边哭一边笑,脸上露出了异常的笑容。 王府里的王爷和王妃自从上次见到锦儿后,心里便很是高兴,这不,这些日子里心情都是异常的开心,今日里想着把孩儿叫来,有事商量来着,便早早地坐在了大厅里候着。 只见门外走来一俊俏的公子,他风度翩翩地迎面而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从未离手。 “阿玛,额娘,今日里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叫孩儿?”梁文一边笑着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王妃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心里很是温暖:“文儿,自从你上次与我们说你与相府千金的事情,我们也略知一二,你是真心喜欢相府的大小姐?” 梁文没有想到额娘会这么快问及此事,当然得谨慎些,自从上次双亲反对以后,他也没有再过问,心想着等到过年的时候俩老开心的时候再提及此事,确没有想到被双亲叫来反倒追问起来。 他一脸懵地看着额娘,半天才回过神来:“额娘,这是?” “文儿,你只管说出你的心意,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如何作想?”王爷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眼神,便知道应该是上一次他们反对这婚配所导致的后果。 “对啊,孩儿你尽管如实回答,上一次是我与你阿玛没有搞清楚情况便盲目地阻止了,所以我们也觉得有些愧对于你。”吴梦可不想毁了孩儿的幸福,既然不是锦儿,那么一切都好商量,再说这相府的财力确实也不是一般人家,与王府相配倒也很是满意。 “阿玛,额娘,你们说的是真的?”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幸福是否来得太突然了? “当然是真的。”吴梦笑了笑,看着王爷也期待着他的回答。 “我......我的确与心儿已经私定终身,只是孩儿有些不明白,先前你二老如此反对,如今为何又主动问起? “文儿,不必担忧,先前是我与你额娘有些其它的想法,但如今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你择日便去相府提亲便是。” 阿玛今日里看起来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生气,倒是笑意满满。梁文不想知道到底是为何原因,如今这是个机会,既然都不反对,他早就想把心儿娶回家里,这样他也不必再日日受着相思的煎熬。 “好,既然阿玛额娘也同意,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梁文高兴得只差没有跳起来,当然得抓住眼前这个机会,要是俩老再变卦什么的,那可就麻烦了。 “你瞧瞧,老爷,这孩儿是多急啊。”王妃冲着王爷笑了笑,心里也乐开了花。 “去吧,我们都愿意早日娶回这个儿媳,让我俩老也早日抱孙。”王妃半开玩笑地道,其实她一直想着这以后要是与相府成了亲家,这锦儿自然也是经常可以看到,一家人可以团聚,当然开心。 “那孩儿先行告退准备去了。” “好”王爷向他挥了挥手,便冲着王妃笑了笑。 梁文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准备提亲的礼物,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乐呵。 俩老看着他的离去,自然很是开心。 “夫人,你说这以后我们锦儿要是回来了,那得多好。”王爷看着王妃迟迟不肯离开文儿远去的目光,便打断了她的注意力。 “当然,老爷,不过我觉得此事还未告知皇上与姐姐,是不是得先去宫里一趟,我也有些时日里没有与姐姐聚聚了。”她回过神来说道。 “我看行,反正迟早也得说明,倒不如先去请罪。” “那我明日里便与你一道去姐姐宫里,再行商量再与皇上请罪便可。”王妃也想着早些告诉皇上,今后也可免了锦儿一些受苦的日子。 俩人一拍即合,笑了笑,便独自饮茶聊起了往事。 而一边的梁文一回到房间里,乐得直拍手叫好。 “小王爷,今日里如此开心,不知是有什么好事儿?”毛林看着他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便追问了起来。 “毛林,你知道吗?我阿玛额娘答应了。”他将双手紧紧捏住了毛林的胳膊肘。 “哎呦,疼,小王爷,疼。”毛林疼得哇哇直叫,毛林一边笑着一边忍着。 “噢,对不起,我只顾着高兴,忘记了轻重,不好意思,兄弟,不好意思。”他连忙道歉。 “答应啥了?瞧你乐得。” “我阿玛额娘答应我与维心的婚事了,还让我今日里去相府提亲,走,毛林,与我一道去挑礼物去。”话落便拉着毛林,带了一些人手,一道出了府。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只见一群身着华丽的人走在其中,他们便是小王爷与他的一些随从。 毛林在一家出名的金器店门口停了下来,小王爷与毛林走了进去,随从便都在门外候着。 “参见小王爷。”店里的人都齐声叫道。 “大家免礼,今日里我来挑提亲之物,但凡是贵重的都备一些与我。” “好的,小王爷,这就去准备。”其中一名比较年长的回道。 一会儿功夫过去,只见大包小包的都拿了出来,放在随从的手上。 就这样,一路上,挑挑选选足足花了三个时辰,但小王爷一点儿也不觉得疲惫,去了这家去那家。 当所有礼物都挑选好之后,随从便将礼品放上了马车,小王爷与毛林一道走去了相府的路上。 大概过了一个半时辰,只见一队车辆来到了相府的门口,车上一位俊俏的公子下了车,径直走向了相府的门口。 毛林礼貌地对侍卫们道:“劳烦兄台通报一声,就说梁王府小王爷前来拜见。” “好,你们且稍候一会儿。” 过了不久,便出来一侍卫:“小王爷请,我家老爷与夫人在前厅候着。” “多谢兄台。”小王爷回了个礼,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相国与夫人,当然礼节自然是得有。 梁文与毛林一道走了进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想着这一去,以后便可与心儿日常见面了,这可是他等了好些年的。 进了厅,只见两位老者坐在上坐:“拜见相国,相国夫人。” “客气了,小王爷,请就坐。”相国回道,毛林站在小王爷身边。 “小王爷此次前来,可是为小女之事?”相国一边道,一边看着满脸笑意的夫人,他知道,夫人也希望前来提亲的是小王爷,只是相国这如今还未与皇上说明此事,心里倒也很是不乐观。 “正是,我阿玛额娘希望相国与相国夫人能够将长女维心许配于我,今日里我便独自前来提亲,还望二老接纳。”小王爷很是客气地道。 “这......”王爷看着他,见他也很是斯文礼貌,生得俊俏,还带几分潇洒的气息,倒也有些喜欢。 “相国但说无妨。”小王爷似乎察觉出他有些难言之隐。 “小王爷,你与小女之事,我们二人早已经听说,只是如今这太子之前来提过亲事,我们还未与皇上禀明,只怕今日里会得罪小王爷了。”王爷实话实说,倒也是实在。 小王爷镇定了一下道:“我早已经得知太子前来之事,但心儿与我乃早已经互生情怀,还望相国与夫人能够体谅孩儿们的心思。”今日里他是下定决心要得到二老的应允,所以他也是使足了劲儿解释。 一旁边的夫人何星月说话了:“小王爷与小女之事,我们自然是不反对,只是如今这太子在先,我们也得与皇上解释清楚,才可接受小王爷之礼。免得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她看着坐下的梁文,便知道他的心思,今日里看来这孩儿不得到允许是不会放弃了。 梁文看了看二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客气地道:“相国,相国夫人,你看你们且将礼品先行收下,等你们禀报皇上后,我再来与你们会面如何?”他不想这样放弃与太子竞争的机会,再说这心儿也是心仪自己的人。 夫人心想他们之间只是欠一个与皇上的解释,这礼品只要收下,日后便也不好退还,况且太子之前也并没有将提亲之礼送与府中,虽说是提亲,倒也没有正式,这文儿今日里来,看来是定要将心儿娶进门的意思,这如今权宜之计倒也可以先成全他们。 “我看行,老爷,这太子之前不也没有将礼品送与府中嘛,这文儿今日里来,我们又怎能拆散他二人的姻缘?”她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相国使了个眼色。 出于礼节,的确如此,提亲谁的礼品先到便谁是正式,倒也没有什么不对。相国听着夫人的解释,便也不再阻止。 “那就先行收下吧。”相国有一些不太情愿地道。 “多谢岳父岳母大人,文儿先行谢过二老。”他搁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毛林见状也笑了。 梁文生怕再生出什么是非,心想着既然已经同意,还是先行离开,择日再来拜访比较好。 “那小婿府里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就先行别过了。”话落便起身。 “好,好,小王爷慢行。”二老也起身将他送出了府,别过后,二人便径直走向了维心的房间。 第二十七章 你说什么,退婚 小青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小姐,小姐,小王爷来提亲了。” 维锦听后,立刻脸色大变,高兴得崩了起来:“你说什么?小王爷来提亲了?真的吗?”她有一些不敢相信,这幸福是否来得太突然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小青你再说一遍。” “我说小王爷来我们府上提亲了。”小青大声的道。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吗?”她将双手捏在小青的胳膊上不停地摇动着。 “当然是真的,那礼品都到府上了,想必是老爷夫人都答应了。”小青也是听管家说,这不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便冲着进来告诉维锦了。 她双手一拍:“太好了,我终于如愿以偿了。”乐得心里开了花,这先前还一直在担心着呢,这不,就来了。 “太快了,太快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她乐得将双手放在茶桌上,撑着自己的脸蛋,发着呆,想着未来的美好。 以后我便是小王妃了...... 此时的相府都快沸腾起来了,那么多贵重的礼品进了府,有几个人会不知道?这也是这些年来相府的第一件喜事,哪能不开心呢,只见所有的人都是笑容满面,乐呵得不得了。 维心独自一人在房内看着书,丫头也在一旁边陪着她,并未走出府,只听见府里一阵热闹,便想着让小灵出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 小灵正准备出门,却与王爷与夫人撞了个正着。 “老爷,夫人,你们怎么来了?”小灵吓得急忙退在了一旁。 维心听见小灵的叫声,便放下了书,走了出来。 “阿玛,额娘,你们怎么来了?”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们。 只见他俩微笑着,慢慢地走了过来,坐了下来。 “心儿,恭喜你了。”何星月看着孩儿清纯的脸庞,轻言道。 “额娘,心儿何来的喜?”她依然一脸费解。 “喜在梁王府的小王爷来提亲了,并执意要将你娶回王府,怎么不喜?”星月一直都很心疼她,所以自然是为娘的心思比较暖。 当然今日里相国倒也有些开心,只是多了一丝的担忧罢了。他只笑并不言语,也就代表了他的这些心思。 “你说梁文?他来了?”维心也不敢相信额娘说的是真的。 “恩。”何星月点了点头。 维心知道自己与小王爷的婚事的确不容易,这阿玛额娘也知道太子之事还没有解决,怎么就答应了? “你们答应了?”维心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答应了,这不,我们来告知你一声。”何星月只想女儿开心,当然也是迫不及待地。 维心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阿玛,额娘,你们怎么能答应呢?” “心儿,你不愿意?”相国终于开口说话了。 她坐了下来,看着双亲,她也猜出了阿玛的心思:“女儿不是不愿意,只是如今太子之事还没有解决,所以女儿当然不想双亲也糊涂。” “这......”何星月两眼呆滞地望着相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见维心叹了口气道:“阿玛,额娘,女儿虽然心仪小王爷,可是太子也是皇上的亲子,从论理上,我们不应该在皇上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私自毁婚,从情理上,太子提亲在先,而小王爷提亲在后,我们还没有拒绝太子的情况下,怎么可以如此做出有违人理之事?我们是相府,在京城自然也并非普通之人,这样做,以后还不得让别人看笑话?”维心有一些生气,当然她只是不想牵连到双亲和府里的任何人,她的事情她自己有权利做决定,这么多年来,府里的事情很多意见也是她与二妹出主意才得以安心,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婚配而破坏了整个相府的名声,她决不愿意,宁可断了这情分,即便是再喜欢,她也不会去做。 相国凝重的眼神里露出了丝丝的笑意:“我的好孩儿,还是你懂为父的心呐。” “阿玛,且将这些礼品退了回去,我亲自去登门请罪也可,只是这种违背道义之事,我们万成不可做。”维心的话里带着一些沉重,她自然是希望小王爷来提亲,但绝不是现在,不是在皇上未答应退婚之前能够做的事。 道义,伦理,情义,爱情,她维心自识书写字以来,一个也不会违背。 何星月被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也有几分自愧不如:“还是我家心儿识大体,想必是为娘太过于冲动了。” “阿玛,额娘,我希望你们幸福,你们也希望我幸福,但绝对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得来的幸福。”维心摸着额娘的手,只希望她能懂她的心,而何星月听完这一席话后,又何偿不能够体会? 维心目送着二老离开,二老准备去通知王府的人将礼品送回去,走在途中,却被小青看见了,跟了出去。 “管家,明日里找人去通知王府的人,在太子之事未解决之前,此次提亲的礼品我府将一一退回,还望体谅,小女将亲自登门谢罪。”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小青听到这里,急忙跑进了维锦的房间。 她气喘吁吁地道:“小姐,不好了,老爷要退婚!” “你说什么,退婚?”维锦这刚才才收到喜讯,没想到如此快就被阿玛退婚。 “不行,我得阻止去。”她还未等到丫头反应过来便急着跑了出去。 眼见阿玛额娘在内厅里叹气,维锦这一出现,倒让二老有些慌张。 “锦儿,你跑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何星月看着她满头大汗,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这才急于退婚的事情,又来个锦儿如此的慌张。 她顾不得去擦拭脸上的汗珠,便走上了前去:“阿玛,额娘这婚不能退!” 二老立即目瞪口呆,这孩儿什么时候知道退婚的事情的? “锦儿,你大姐她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办法,这婚你大姐亲自去退。”星月明白心儿的识大体,当然得尊重她的意见。 “反正我不管,这婚不能退,大姐她不同意,我同意。” “什么?”相国有一些糊涂地看着女儿。 维锦忽然跪了下来:“阿玛,额娘,我求求你们,这婚不能退,大姐不肯嫁,我嫁还不行吗?” “锦儿,休得胡闹!”相国有一些生气这孩子的稚气。 “我不是胡闹,反正小王爷也得不到大姐的欢心,为什么不能让我嫁给他,自小我也喜欢小王爷,你们就是偏心大姐,什么事情都依着她,这婚要是退了,以后相国还有何颜面?”维锦无论如何都想着阻止大姐的行为。 星月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老爷,只见老爷也是一脸的懵,她当然知道锦儿也喜欢小王爷,可是来提亲的是心儿,这可如何是好? “锦儿,你听话,别胡闹!”何星月以为孩儿只是与心儿有些斗气,心想着哄哄她便好,也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维锦冲向了放水果的桌子,拿起水果盘里的一把刀举向了自己的脖子:“阿玛,以前我不管,如果你们要退婚,我今日里就死给你们看。”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她明白,一旦错过,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锦儿,你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听话,我的好孩儿!”何星月急得双手发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孩子如此的冲动。 “锦儿,你胡闹什么,把刀给我放下!”相国两眼瞪着她,大声吼道。 门外的人听到内厅里老爷的吼声,都跑来了门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看到了锦儿手里的刀后,才明白原来是小姐出事了。 维丽也跑了过来,只见三姐手里拿着刀,她吓得不敢出声,便跑去叫了大姐和二姐。 几分钟的僵持,锦儿不管老爷和夫人怎么劝,也不愿意放下手里的刀,而二老急得双脚直跳,却也没有半点办法。 正愁得火烧眉毛之时,只见维心与维露跑了进来。 “锦儿,你做什么,快把手里的刀放下。”维露也吓着了,平时里看着她以为只是跟大家闹闹,没想到这一次却让大家另眼相看。 维心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锦儿,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好商量便是了。”她站在了离她一尺远的地方,而维露则在维心的身边,急得也是满头大汗。 “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闯的祸,还好意思说我?你为什么要退婚?你不嫁我嫁,小王爷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要让你一个人说了算?凭什么他除了你就不能娶别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维锦此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倒不像是要杀自己,像是要杀了维心。 “锦儿,我都是为了小王爷好!”她依然十分的冷静。 “啊呸!为了小王爷好,你要是真为他好,那你就别让阿玛额娘退婚,让我嫁给他不就好了,最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没良心去负了他!你就是个恶心的魔鬼!”她一边哭着一边恨道。 “锦儿,我没有负他,只是为了不想让他被皇上责怪,才想此办法,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理解你?那谁来理解我?我对他一往情深,你却负他?天理何在?” 二老在旁边也只能看着他俩争执,却不敢轻易乱动,他们害怕孩儿受到伤害,即使是锦儿不是自己所生,他们也一样视为己出。 维心真是被她的胡言乱语说得不想再多言:“你......” 正在这时,只见维心手掌微微抬起,食指一挥,便将锦儿手中的刀给弹出了三尺以外。 所有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望着维心而不是维锦,而维露趁此机会将维锦的手给反押了起来。 大小姐...... 她居然会功夫...... 众人的眼光都凝视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十八章 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 锦儿在一旁依然哭泣着不依不饶:“你会点武功就欺负我?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别退婚啊。” 嘤嘤......她的手被维露押着动弹不得。 “大姐!”维露与维丽几乎同时出声叫她,她们也不知道,原来大姐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大家都散了吧,把锦儿给我绑起来,押在房里,等我们商议好再作打算,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接近。” “好的,老爷。” 管家一挥手,几个侍卫将她押去了房里,而一边的丫头小青也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不敢作声响。 一路上维锦不停地骂维心,听得众人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一旁边的相国与夫人也都惊讶了,看着她半天才说话:“心儿,你几时学的功夫?” “阿玛额娘,本来锦儿今天不胡闹,我也并不想告知你们,我学功夫只是因为儿时一人在野外玩耍的时候遇见了凶险,那时师傅为了救我而相遇了,他只见我是武学的奇才,才肯愿意教我功夫,这些年我一直都遵从他老人家的教诲,处处谨慎为人,没想到却因为锦儿胡闹让阿玛和额娘担忧了,女儿实则是不孝。”心儿一边说着,一边行礼与双亲道歉。 “你何来的不孝之说?会功夫自然是好事,一是可以防身,二也可以保护你的妹妹们,只有喜何来的忧?”相国开心得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没有想到这孩儿是如此的优秀。 “快快,来跟额娘好好谈谈。”何星月也开心得不得了。 而一边的维露倒是有一些惊奇了,维露会一些小功夫,这是府里都知道的事情,因为经常帮府里处理一些事务,所以学点功夫也是相国找来的师傅,当然只是会一些皮毛,什么深的造诣倒也是没有。 “大姐,你功夫居然如此高,骗得我们很惨啊。”维露半开玩笑地道。 维丽则在一旁边傻乐着,反正她是不会功夫的,这姐姐们会功夫对她来说自然是好事,才不管谁功夫高与低。 维心对维露笑了笑:“二妹,不必惊慌,我只是防身护体。” “大姐,如果你这功夫都算是防身,那我真是无地自容了。”维露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了解姐姐的,没有想到,原来是最不了解她的,那么说起来,以后这府里管家之事还真有一些地位不稳了。 她附和着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怎么说她一直都与她是最要好的姐妹,虽有担心,但也不至于会觉得大姐会这么做。 维心一边与夫人解释着,夫人一边乐一边抚摸着心儿的手,真让人觉得此时夫人的眼里就只有维心一个人,连相国也不多看一眼。 这一切,维露和维丽都看在眼里,额娘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疼过她们了,如今大姐与额娘如此的温馨,多少她们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或许这就是女儿家的小心思惹的吧。 “阿玛,额娘,我头有一些不舒服,先退下了。”维露不想在这里像个灯泡似的,话落便离开了。 “阿玛,额娘,我也先下去了。”维丽跟着二姐出了去。 内厅里只剩下相国和夫人陪着维心说话,三人的笑声大得外面的人都能够听到。 聊了一些时日后,只见维心出了厅,径直走向了房里,而相国与夫人则去了维锦的房间。 “把门打开!” “好的,老爷。” 门锁开了,房间里维锦被绑上了绳子不得动弹,而丫头小青也只能在一边默默陪着。 “锦儿,你想通了没有?今日里要不是你大姐,你还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相国一脸的不高兴看着她。 她哼了一声后,便也不作声。 倒是夫人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儿,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言道:“好锦儿,你这做法的确是会让阿玛生气,你就服服软,道个歉,有什么事情好好跟他说,不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嘛。” “你们不是我亲生阿玛额娘!”维锦气得胡言乱语了。 “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相国气得脸色发青,看着夫人眼里尽是疑惑,心想这锦儿不是亲生除了当年的奶娘红妈和他夫妇二人知道,也没有告知别人这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 “夫人?”相国也急得有一些没方儿了,才叫了一声锦儿身边的她。 只见星月将锦儿的手轻轻握在了手心里:“好孩子,你受委屈了额娘知道,只是这种话不能乱说,让别人听见了,那可不得了。” “额娘......”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躲在了星月的怀里哭了起来。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夫人能够压制住锦儿的情绪,这为娘的还是心疼自己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孩儿。 星月将手不停地在锦儿的背心间来回移动安慰着:“好锦儿,不哭,不哭,有额娘在呢,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跟阿玛说。” 星月一边跟相国使劲使眼色,一边安慰着怀里的孩儿,一边的小青看在眼里,想着小姐刚才冲动的话语,要是换成她小时候,亲娘早就骂她了,哪还有这般的疼爱。 小青三岁进府,当年只因为亲娘生了个弟弟,家境不好,便将她卖到了相府里做丫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见他们来看过自己一眼,想到了这里,小青也不禁泪湿了眼眶。 哭了几分钟后,大概是哭累了,锦儿先前气愤的心情在星月的安慰下也平静了下来。 星月见孩儿不再闹,便轻言道:“你大姐答应了,退婚之事先依你,等阿玛明日里去与皇上请罪后再做打算,你看,大姐不是心疼你嘛,以后,不要再与大姐做对,她只是想你快乐地成长,遇上你真正喜欢的人再嫁也不迟罢了。” 维心先前在内厅已经告知了双亲,为了考虑到妹妹的心情才愿意退步。 “额娘,你说的是真的?”维锦忽然间心情好了,她心想着,只要大姐不退婚,这小王爷既然已经提亲了,以后成亲的事情,自然就会有转机。 她是谁,她可是任性,心眼多的维锦,她有的是手段让维心放弃,只是需要时间去做这些事情而已,如今只要不退婚小王爷,那么这相府与王府自然便有联姻一事,逃也逃不了,还怕日后没有机会吗? “当然是真的。”星月看到孩子的笑容,安慰道。 “那就好,这样相府也不会丢了颜面,这才像我的大姐。”维锦说着是为相府好,其实心里再打算着怎么让自己嫁给小王爷才是真。 “好了,锦儿,我与你额娘还有其它事情要处理,你就别再闹了,好好地呆在府里。”相国看着锦儿的好转,生怕当年的事情露出了破绽,当然也就不再说什么。 星月解开了锦儿身上的绳子,安慰了几句,便与相国一道走出了屋内。 当年...... 这是个严冬的夜晚,雪花漫天飞舞,相国夫人正在生产,接生的便是红妈,红妈一直都是星月陪嫁过来的丫鬟,当晚由于夫人肚子疼得厉害,加之深夜便也没有请外人接生。 “夫人,用力。”红妈见夫人疼得直叫,大汗淋漓的样子十分的痛苦,似乎是有些难产的样子。 “红妈,我疼,真的好疼......”这叫声慢慢退去,眼见夫人都快睡去,红妈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便用力在夫人的手腕上掐了一下。 “夫人,你可不能睡,这孩子只见头,还没有出来,你得为了孩子着想,夫人,红妈在,你不能睡,听得到吗?”她努力地喊着,担心夫人就这样睡了过去,那可不得了。 何星月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红妈见状况不妙,便只能用法子将孩子取了出来。 见到了孩子,却没有听见哭声,这下可急坏了红妈,她使劲地拍了拍孩子,发现依旧还是没有反应,再用手摸了摸鼻梁处,发现孩子早已经断气了。 “坏了,夫人,孩子,孩子......”红妈看着已经筋疲力尽的星月,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得告诉她不是。 “红妈,孩子怎么啦?快说!” 她紧张地双手抱着婴儿给星月看了看,发现一动也不动。 “孩子,我的孩子,红妈!”话落便晕了过去。 红妈急得连忙告诉了门外的相国,相国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是个男婴,可惜的是已经断气儿。 他老泪纵横,却也无能为力,这个时刻要是有回天乏术,他也愿意用命来抵还。可事事怎么可能如他所愿,事实就是事实,他得接受,更何况夫人身子还虚弱,可不得再有什么闪失。 相爷振作起精神告知红妈偷偷地将孩儿找个偏远的地方埋了,而这一切对于晕睡的何星月还没有说明。 红妈走了出去,过了不久的时间,在回来的时候,发现相府的门口有一被遗弃的婴儿,她高兴得将她偷偷地抱了回来。 “老爷,你看,是个女婴。”她心想着这一个孩儿刚失去,也许可以把这件事情对大家隐瞒过去,便私自做主抱了回屋。 “红妈,太好了,这孩儿跟我们有缘,相必夫人要是知道了,也是同意愿意将她抚养成人,了却心中之痛。”相国此时的心情是万般的凌乱,失去一个又得到一个,是喜还是忧,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 第二十九章 不来就不来 红妈与相爷将抱回的孩儿打开看了看,里面空无一物,相必是哪家穷人家的孩子,也算是积德,所以便做主给她取名叫锦儿,意思便是锦上添花,了却了相国与夫人的失子之痛。 他俩一直守候着夫人的醒来,大概过了三四个时辰,何星月被惊醒:“孩子,我的孩子......” 相国朝着红妈使了个眼色,她将孩子抱到夫人跟前:“你看,夫人,孩子在呢,孩子长得真好看。” 何星月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她朝着相国温柔地笑着:“老爷,我们的孩子还在,孩子还在呢。” 相国只能先安慰她,心想着等过几日里她的身子骨好了些,便再告知她详情。 他笑了笑:“夫人,你好生休养,有为夫在,我便会照顾好你们母女。” 她笑着再次温暖地睡去了,脸上带着的欣慰的笑容,这先前的打击对她还有一些意志不清,便也没有想过是男还是女。 过了些时日,何星月已经可以自己抱着孩子来回走动,相国便将实情告知了她,一开始的时候她有些难受,也不能接受。但一想到这失去一个又得到一个,或许是上天注定如此。向来心善的她自然不会将孩儿丢弃。之后便也没有那么痛心,既然是上天注定要给她这个女儿,她也接受了事实,便想着隐瞒住所有人,这孩儿便当是自己所生就好。 红妈在一个月后,心甘情愿地被送走告老还乡,只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怕生是非,这么多年过去了,红妈没有再出现过,只是何星月会经常暗地里派人去送去一些银两。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眼看着锦儿与自己的孩儿一起长大,却不知今日里锦儿说的话引起了相国和夫人的猜忌与回忆,他们也不明白到底是谁告知了她这些,还是锦儿真的只是胡说。 何星月走进了内屋,坐了下来:“老爷,你说锦儿今日里所说的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国也是有些云里雾里:“说也奇怪,当年之事,我觉得红妈应该不会透露,只是这锦儿今日里的表现确实让人生疑,我看得把管家找来问清楚,我们离开府里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行,就依老爷所说。”何星月也不想这孩儿本就在府里安全地活着,可不能再出个什么差错。 管家匆忙地赶了过来,将这些日子里府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相国和夫人。 “你说什么?心儿中毒?这谁做的?查出来了吗?”相国有些急燥,没想到这下毒之人居然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大小姐说,此事不必声张,既然她没有什么事情,倒也无妨。” “那你先下去吧。”相国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出他的心思,除了他的夫人。 何星月也有一些担心起来,平时里相府也没有得罪谁,怎么倒有如此之事发生在相府。 “心儿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诸事都谦让。”何星月心疼女儿的善良,可是更心疼她的身子骨,好在如今知道她会些功夫,想想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心儿不愿意追究,想必有她的道理,老爷,此事我看就如此了结吧。”星月一直相信心儿的处事,所以自然也随她的心意。 维锦先前被取得阿玛和额娘的谅解后,想着额娘如此的心疼自己,心里自然也就喜悦了。 “小青,走,我们去看看大姐。”话落便离开了屋子,而丫头则跟在身后。 维心屋内正练习着书画,只见三妹走了进来,面上的笑容是以往所不能见到的,她此时的心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姐姐,我来看看你。”维锦冲着她笑了笑,便自顾自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送。 “三妹,今日里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她没有讥讽的意思,只是这些年来,三妹对她的态度是异常的恶劣,从一有记忆开始,她就从没有主动来看过她。 “哟,大姐,你这意思是我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她的心思又被维心的话给掀起了层层波澜。 “不,不,既然三妹是真心来看大姐,我当然是乐意欢迎,只是锦儿......”她坐在了她的身旁。 “只是什么?”维锦望着她,心想着这又是要兴师问罪吗? “我本就是因为做人不能负情负义才让阿玛额娘退婚,可你这插手进来,是让我两难。”她实话实说,并不想在自己妹妹跟前有什么虚伪的表演。 维锦沉思了片刻:“大姐,说真心话,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给小王爷,你大可把他让给我,再说了,我自小也喜欢小王爷,难道你看不出来?”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小王爷,只是锦儿,感情的事情是需要两情相悦,小王爷他只是当你是亲人,并没有把你当作是未来的夫人,你这样做,以后即使是嫁给了他,你也不会幸福,难道做姐姐的眼睁睁看着你这样断送自己的一生吗?”维心的心是温暖的,她早就懂得小王爷的心思,并非是对锦儿有男女之情,所以身为大姐,她有权利让妹妹寻到自己的意中人,以后过得幸福。 维锦不相信大姐是真心为了她好,心想这又是想自己个儿独占了吧? 此时她的心是妒忌的,是有些恨意的:“大姐,你这意思,全天下的女人都不如你,就你才有资格被小王爷喜欢?才有资格做他未来的夫人?” 她不相信凭她的貌美与大姐不能拼一拼,更何况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大姐聪明。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大姐,你已经有太子了,何必还如此执着?” 维心的心顿时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她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被三妹当成了狼肝肺。 她面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因苦口婆心的劝阻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锦儿,如果你真的觉得大姐是在害你,你大可不必来质问我?” 维锦听到这句话,合着这意思是她来错了? “不来就不来,哼,走,小青,我们走,别人不喜欢我们来这里。”说完便气冲冲地离开。 维心叹了一口气:“这三妹,真不知道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小姐,你也不必多虑,既然三小姐不领你的情,以后就随她吧,她是还没有吃到苦头,当然不会明白小姐的好意。”一旁边的丫头小灵都看不下去了。 她笑了笑,继续练习书画。 维锦一路上都很不开心,边走边踢路边的花草,这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二姐的房前。 维露正在屋子里整理一些书籍,看着门外的锦儿,便随口叫了一声:“三妹!” 维锦回过头,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房间,这里是二姐的屋子,平时里也就与二姐多些说话,这心情固然糟糕,可还是感觉二姐对她比较亲切,便走了进屋。 “二姐,你在忙什么呐?”先前的不高兴又忘记了。 “没什么,就整理一些旧的书籍,过些天,让管家把没用的都丢了去。”她一边说话一边整理,也没有看出维锦有什么不高兴。 维锦看着二姐,便想着,这本就没有地儿说话出气,心里的委曲也只有跟二姐唠唠了。 “二姐,大姐今天真是气死我了。”话落便气愤地坐了下来。 “怎么?大姐惹你生气了?”维露以为这三妹估计又是使什么小性子了。 “还不是因为小王爷的事情。” 她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陪她坐了下来:“小王爷,他怎么了?” “我今日里难得心情好,本想着去向大姐问问好,谁知道她说了一堆的话教训我,还说不让我与小王爷成亲,她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既然她都想退婚,那我难道不能喜欢小王爷吗?”她的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次闹得不退婚,不就是想自己揽下来,将大姐踢出局。 “锦儿,你或许错怪大姐了。”维露知道大姐的性情,她只是本着情义与道义,不想给任何人惹麻烦而已。 她厥起嘴:“我错怪她?明明是她自己太子也想要,小王爷也想要,还说我错怪她?” 维露乐呵地笑道:“大姐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心里只有小王爷,这如今不是太子与皇上的权力压制着她嘛,她也是为难罢了,锦儿,以后别闹了,你还小,会遇上比小王爷更好的人家,说不定哪天别国的太子也喜欢上你,那你不一样也变成太子妃了嘛。”她只想劝劝眼前这个任性的丫头。 “我才不要做什么太子妃,我要做小王妃,梁王府里的小王妃。二姐,你帮帮我嘛,我真的只喜欢小王爷。”她话落便拉着坐在身旁维露的衣袖,撒娇道。 “锦儿,你听话,这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你为何就偏偏喜欢小王爷嘛!” “小王爷那么潇洒,风度翩翩,难道二姐你看到他就不喜欢?”她眼睛轱辘转个不停,盯着维露。 维露被她的话也说得有一些心动了,被她盯得脸红。 “哈哈,二姐姐,你也喜欢小王爷?”维锦可会看人了,她的心思一下就被她看出来了。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小王爷,瞎说什么?” “二姐,你别欺骗你自己了,先前你都脸红了,还说不喜欢?”维锦抓住这点不肯放。 维露的心在跳动着,可能是女儿家懵懂的少女心在作怪吧,她可没有想过对小王爷有心思,只是这被三妹一说,觉得有些腼腆才会有如此的表现。 “好了好了,三妹,你别乱说了,小王爷对我来说,我只当他是亲人一般,有时候觉得他比较可爱天真,与我比较谈得来罢了。”她拉开了锦儿的手,起了身,这下才感觉心里轻松了些。 维锦见她这样说,便也不再提了:“我知道,二姐姐在等着比小王爷更加优秀的公子呢。我走了,不打搅姐姐的清修了。” “小青,走,我们放风筝去吧。” “好的,小姐。”话落便跟在了她身后出了去。 维露目送着锦儿离开,走到了镜子前,才发现自己的面容早已经通红,难怪先前被三妹察觉出来自己也喜欢小王爷呢。 第三十章 你简直就是胡闹 她转过身子对丫头道:“去帮我打盆清水来。” “好的,小姐。”丫头偷偷地笑了笑,知道她只是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凉凉已经发红的脸蛋儿。 这正值青春年少之时,女儿家动心乃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这维露还经常与小王爷接触,时间一长,喜欢倒也是很自然。 维露用水清洗了下自己的脸,也觉着凉了下来,便独自再去继续整理书籍。 而后院里的维锦先前与二姐的一番闹腾后,心情好了许多,便与丫头在这里放着风筝。 相府里依然如常地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几位小姐也都如往常一样习字的习字,练习的练习,只有维丽一人独自在窗前发呆。 相国今日里准备去见皇上,想着把心儿之事也顺便料理一下。夫人与他整理好衣衫后,便说道:“老爷,我觉着还是把心儿一同带去见见皇上,这也好有个照应,那孩子自小就聪明,说话也很有分寸,有她去,我放心些。” 相国定了定神:“我看行,毕竟这事与心儿有关,如果一同前往,太子见到了她,自然也不会怎么为难。” 他吩咐了管家将大小姐叫了出来,两人一同出了府,上了马车,这一次没有叫风伟年,坐的是老爷的车,车夫名叫明叔,是一直跟着老爷多年的心腹。 远处一老一少,向着皇上的御书房走来。 门外站着一公公和几名大内侍卫把守。 相国走向了公公的身旁:“吴公公,还请通报皇上一声,就说微臣与小女有急事相求。” “好呢,你先候着。” 几秒时间过去,公公走了出来:“相国,皇上有请。” 相国带着维心与公公道谢后,便走进了御书房。 “微臣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皇上每次见到相国都是十分客气,只因当年相国与皇上可有着兄弟之情,且这些年来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自然也很是爱护。 “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相国用手指了指维心:“皇上,这便是臣的长女维心,想当年还是皇上给赐的名。” 维心面带微笑,皙白的肌肤里透着粉嫩的微红,一双大而有神的双眼,似清晨里荷叶上滴落的露珠般的清澈,柳叶弯弯的眉尖镶嵌在小脸蛋儿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地向上翘,樱桃似的小嘴红而不艳,缕缕青丝长垂至腰间,脸蛋儿生得几乎尽似完美,双手轻轻半握着放在腰前,温柔得似水一般的清纯。 皇上看得有些出神,半晌才回过神来:“妙啊,妙啊,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女之女,这样貌,这身段,无一点不胜过当年的夫人啊。” “皇上谬赞!皇上谬赞,小女献丑了!”相国谦虚道。 维心轻轻地向皇上行了个礼,这仪态还真是不愧大家小姐的风范儿。 皇上哈哈笑道:“我说杰儿怎么如此迷恋,原来似仙女下凡般的倾城,即使是这皇宫三千佳丽也不如瞧你小女一眼满足啊。” “谢皇上夸赞,臣女样貌乃普通如人,是皇上溺爱臣女了。”维心温柔的话语不失让皇上心酥温暖,不自禁地想起了当年赐名的时刻,那是何等的欢乐,再一想着这以后要是与太子成婚,母仪天下也是当之无愧。 “吴公公。”皇上大声叫道。 “微臣在。”公公连忙走了进来,见着相国身边的维心,也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去把太子叫来,就说相国与他长女来宫觐见。” “好的,皇上,微臣这就去请太子。” 相国与皇上话了一些家常,维心则在一旁陪伴着,没多久的时间,只见屋外急匆匆地跑来一人。 “皇阿玛,儿臣拜见皇阿玛。”太子一边行礼,一边走近维心的身旁。 “心儿,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他焦急的情绪是人都看得出来对她的关怀。 “太子,我与阿玛一时情急,没来得及告知,还望太子见谅。”维心行了个致歉的礼,太子连忙扶她起身。 皇上看着,心里喜着,说这是天作之合也不足为奇,太子一表人才,维心倾国倾城,这日后要是继承了皇位,他也倒很是放心。 只见相国忽然下跪,维心见状也立刻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哎,爱卿你这是?”皇上与太子都感到惊讶万分。 “爱卿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何罪之有呐?”皇上一时也糊涂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相国有如此之举。 “皇上,请恕微臣之罪,恕长女之罪,恕相府之罪啊。”相国迟迟不肯起来,低着头只顾着请罪。 太子在一边慌了起来:“爱卿,你这是何意,心儿何来的罪,您又何来的罪?” 相国依然不肯起身:“请皇上太子明鉴,小女与太子婚事,还望皇上与太子能够体谅,取消婚约。” 皇上猛然大怒,而太子也面色苍白。 “维爱卿,你简直就是胡闹,这婚礼宫里人尽皆知,只等选个黄道吉日成婚即可,你却来跟朕说要退婚?你是糊涂了?还是故意气朕?”他百思不得其解,刚还想着太子与维心乃是天作之合,理当婚配的最佳良缘,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却让自己的美梦瞬间破裂。 “皇上,微臣岂是不懂理之人,又怎敢为难皇上,只是小女与小王爷乃是自小相爱,所以论起来,他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之情,我为人父,又怎能拆散有情人?皇上,天理难容啊!”维相国的一番苦心,只有在一旁边不说话的维心明白他的用意。 太子脸色变得青黄不接,先前所有的喜悦消失贻尽,这些日子里来,他求天求地,求过佛,但愿与心儿能够携手共度,可没想到还没有得到心儿的欢心,却得来的是今日里的诉说,他的苦又有谁能够明白?谁能够理解? 他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心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维心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对不起,太子,阿玛所说正是我之意,还望太子谅解。” 太子猛然间承受不住,瞬即便眼泪直流,这一刻只看到了他的失望与痛心,再也没有了昔日里那种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又如何?威振天下又如何?仪表堂堂又如何?连一个心爱之人都得不到,算什么太子?做什么太子? 他瘫坐在地,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皇儿?”皇上也吓得有些茫然了,这一边是自己多年来忠心自己的相国,而另一边是自己的皇儿,这要怎么办? 他苦苦地哀求道:“维爱卿啊,你这不是让朕为难,让我脸上蒙羞吗?难道真的没有万全之策?一定要到退婚的地步吗?” 相国心里也苦,一边是自己的爱女,一边是自己尊重的皇上,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有此举,无奈是小女心意已决,他也不能做一个伤害小女之父。 “皇上,这些年来,相国自愿与皇上肝胆相照,但求一个安心,如今我既不能负了皇上,也不能负了小女,如果真的有失皇颜,请皇上赐微臣回乡吧。” 这句话一出,代表着相国将离开朝廷,而皇上身边将失去一名忠臣,一名爱臣,一名兄弟,他哪肯如此做。 “维爱卿呐!这......” 几人都静静地在房内默不作声,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皇上顾全大局,考虑到失去爱臣将会影响到诸多大臣,这皇儿虽然到了成婚年纪,可始终是太子,也不缺优秀的女人。维心固然是最好的人选,无奈上天不成全,他也奈何不得,更何况自己一向都是英明之人,总不能拆散鸳鸯来成全自己皇儿的幸福。 他忍住了悲愤,将心情平复了下来:“维爱卿,你们都先起来说话。” “皇上,如果皇上今日里不答应臣,那微臣也只能自己辞去官职,脱去官帽,望来生我们还有缘,能够侍奉皇上左右。”他也心痛,可是家或许在他的心里比官位更加的重要。 “快快起身,我答应,我答应便是了。”皇上看着坐在地上的太子,也很是心疼,可朝廷与婚事孰轻孰重,他相信他的皇儿做为太子也应该明白。 太子一言不语,只顾着傻傻地看着维心,而维心则一言不发低着头。这个时候哪有她说话的份儿,一个是皇上,一个是阿玛。 “谢皇上恩典!”两父女一同道谢皇恩。相国心里终于放心了。 而心悬一线的维心此时也总算是了却了自己的心事,她扶着阿玛起了身,看了看身旁的太子,也有少许的心疼,怎么说太子哥哥这些日子里也没有亏待过她,出于善良,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连忙走了过去,去扶太子:“杰哥哥,对不起,是心儿不好,让你伤心了。” 太子痛哭流涕地道:“别说了,你别再说了,我不配,我不配,是我的错,我没用,我无法让心儿安心,无法让心儿心甘情愿倾心于我......” 第三十一章 咱不稀罕哈 皇上瞧着,这二人倒也很是相惜,倒不如让他俩结为兄妹罢了,一来可以让皇儿宽宽心,二来也拴住了相国,三来自己也得到了一个难得的好女儿。 何乐而不为呢? “维爱卿,我看这夫妻做不成,倒也有个让大家都安心的计策。”皇上看了看他俩,太子已经被心儿扶了起身,貌似没有先前那般的忧伤。 “爱卿,你如果不嫌弃,我便收了心儿做公主如何?”皇上将眼神移向了相国。 相国忽然眉头舒展开来:“臣蒙皇上抬爱,微臣谢恩都来不及,何来的嫌弃之说,要说嫌弃,倒是皇上不嫌弃小女就好。” 皇上心里开始乐了,而太子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但他还是放不下心儿,这婚是成不了了,但只要维心一天不嫁,他便有一天的机会,更何况如今维心成了公主,那以后便有的是机会接触,倒也可以多些机会见到她,也算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了。 他是太子,这些私事不能影响到大局,便也依了皇上。 “快,心儿,拜见皇上。”相国将维心拉到了自己的身旁,让她行礼。 “拜见皇上。”心儿终于可以安心的喜欢小王爷了,从此后身边多了一个哥哥,一个心爱之人,还多了一个皇阿玛,她何德何能能够坐拥如此的身份。 她感激,她流泪,她是喜悦的泪水,不是悲伤的眼泪。 皇上见她如此懂礼:“心儿,如今你是我的皇儿,是公主,还叫皇上?是不是得改口叫阿玛了?”皇上乐呵地道,心里可喜欢得很呐,这个女儿可是所有公主里最出色的,他当然乐了。 维心眉眼带笑:“心儿拜见皇阿玛!多谢皇阿玛恩赐!” “好,好,今日里可是朕将一闹剧变成了喜剧,维爱卿,这可是托你之福啊。” “哪里的话,是托皇上和太子之福,微臣和小女才能有如此待遇。”维相国此时的心情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喜悦,皇上如此开明,以后的日子里,他可得更加忠心于他才是。 礼成,皇上便拟了一道圣旨,让吴公公通告天下,从此后,维心将是皇上第十一任公主,封号心公主,与皇族公主享有同等待遇。 “那微臣与小女便谢过皇上了,既然事已经解决,老臣便与小女先行告退。”维相国正要离开,被皇上叫住。 “爱卿,你可先回府告知,心儿便留下与朕一同去拜见宫里的皇后和娘娘们吧。” “好,依皇上意思,依皇上意思。”话落便独自一人离开,而维心留在了宫里。 如新宫里皇后正与明月聊着太子的婚事,只听宫外宣道:“皇上驾到!” 皇后立即出去迎接:“臣妾参见皇上。” “快快起身,皇后,朕今日里给你带来一喜事儿。” “喜事儿?皇上,是皇儿的喜事?”皇后刚才谈论着如何让杰儿的婚事办得风光体面,这说曹操曹操就到,她满面春风的样子让人觉得甚是亲热。 “不,皇后,皇儿的婚事暂且不论,我给你带来相国之女,正是我刚认的公主,给你请安来了。”皇上就了坐。 “儿臣参见母后!” “臣女参见皇后!” “快,都快平身!”皇后一听,倒觉得惊奇。 这相国的长女不正是皇儿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今日里来的又是相国之女? “这......”她心里犯着嘀咕,不知道皇上所指何意。 “来,心儿,过来拜见你母后。”皇上说着,心儿便走了过来,行了礼。 “儿臣参见母后。” “心儿?皇上你说你刚收的公主是心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儿不是未来太子妃吗?”皇后的疑虑终须有个明确的解释。 她看了看眼前的维心,相貌如天仙般的美丽,即使是不施粉黛,这宫里的公主怕也是没有这孩儿的气质,难怪杰儿如此心疼她。不过,她温柔似水的样子倒让自己很是喜欢,最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有如孩儿般的亲切。 “正是,皇后,皇儿与心儿的婚约今日里已经取消,可朕得了一难得的才女,才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他说着,眼里尽显出了对心儿的疼爱。 “取消?皇上,这杰儿与心儿不是就快成亲,这如今取消婚约,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也担心这一举动会让皇儿觉得伤心。 “皇儿,你们都且坐下,让父皇给你们母后说说。” “儿臣遵旨。”太子面上的表情看得出来,有些不太乐意,但却因为自己的身份,也不得不听皇上之言。 心儿行了礼便与太子一同坐了下来。 皇上将事情的原委讲述给了皇后听,而太子一边听,一边觉得又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之事。 皇后眼见着太子失去了如此好的一位姻缘,倒也很是心疼:“这可为难我杰儿了。” “母后,我没事,只要心儿幸福就好。”他的心胸可是宽阔得很,当然也是心痛并存。 “好,既然杰儿也同意,我当然也没有意见,倒是这孩儿,看着就让人觉得喜欢,以后得多来宫里陪陪母后才是。”皇后接受了这个事实,当然也替太子担忧,毕竟做母亲的,还是多少了解自己的孩儿,这些年来,杰儿她可是都视为己出。 “当然好,母后以后还望多指点心儿才是,心儿有不当的地方,还望母后多体谅才是。” “你瞧瞧,皇上,这孩儿是多会说话。” 皇后与皇上同时笑了,再看看太子,也是一直凝视着维心,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颜。 “那是自然,皇后,要不怎么说这是一大喜事呢,这孩儿天生就是会讨人欢心。” 四人与身旁的丫头们也看着维心都心生欢喜,这才明白,原来,这公主是天生就是有这命,如此好的教养与气质,那可是皇族里的公主们都无可比拟的。 就这样,皇上陪着爱女一同前往了各个宫里拜见,每到一个地方,维心的大方得体都让所有娘娘都心生欢喜,只是静妃有少许的失望,她希望杰儿能够得到自己心爱之人,却没想到缘分如此浅薄,可庆幸的是这孩儿以后是杰儿的皇妹,倒也是一桩美事。 相国回府后告知了所有人,府里的人都乐得不可开交,唯独维锦心里充满了恨意。 “小青,你说这大姐是什么命,这刚被小王爷提亲,跟着又被通告天下封为公主,前世到底是修了什么行,如此的受宠爱。”她有些愤怒却又不敢多言,如今这大姐的身份可是公主,她哪敢如先前那般的嚣张。 小青也明白三小姐心里的恨,以前的日子里在相府受宠爱,这如今又受皇上的宠爱,这是何等的荣幸之至,单凭这通告天下,便可知道以后大小姐的日子得有多好过,这普天下还有谁敢欺负她?但也替三小姐感到心痛。 “小姐,咱不稀罕哈,反正,这以后咱们不还有王爷与王妃嘛,不值得你如此生气。” “小青,我就是觉得想着就来气,同样是相府的千金,怎么她就能如此好命,我却要受尽委屈?”她的恨意从未减少,只有增加。 “你去通知无情,我有要事相商。”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 只见小青如往常一样放出了信鸽,再回来告知了小姐。 心儿拜别了所有的皇亲后,这就算是礼成了,告别了皇上和太子,便回了相府。 刚到相府门口,只见管家跑进府里叫了起来:“大小姐回来了,心公主回来了!” 所有人都陆续跑了出来迎接,夸的夸,笑的笑,都乐得合不拢嘴。 这人群中维心寻了寻人影,却不见锦儿的身影,便问道。 “三小姐呢?” “她在房里休息,说是感染了风寒,无法来迎你了。”身旁的管家说道。 “噢。”其实维心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丫头肯定又是吃醋了。 “阿玛额娘,我去看看三妹。”维心不想冷落了她,知道这些日子里她受了委屈,所以也很是心疼她。 “大姐,我们陪你去。”维露和维丽异口同声道。 “好。” 三人带着随身丫头去了维锦的房间,刚一进门,便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三妹!”维心连忙赶了进屋,维露和维丽也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维锦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来看看你,听说你感染了风寒,大家不是都担心你嘛。”维露开口安慰道,其实她也清楚维锦发脾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哼,看我?别在那里惺惺作态了,我感染了风寒,你就来看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她双目一瞪,只差眼神没有扼杀死眼前的维心了。 维露生怕姐妹间又闹出了什么笑话,便阻止道:“锦儿,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几个姐妹听说你病了,便立即赶来探望你,你这态度,怎么就如此的恶劣,再说,大姐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听到二姐也帮忙说话,便委屈得哭了起来:“我不需要她可怜我,现在是公主了,谁敢得罪她,我不需要,给我滚!”她双手指着维心,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是狼狈。 维露和维丽见她不领情,也怕大姐与她仇恨再次加深,便劝维心道:“大姐,我们走吧,让她好好冷静冷静。”话落几人便都走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师傅,您请用茶 维心心想着,这自己来好心看她,怎么倒成了她的不是了?看来这锦儿对自己还真是痛恨如骨。 维露一路上都在劝大姐说不要跟三妹计较,这一切,维丽看在眼里,也觉得三姐今日里确是有些过分了。 几姐妹都一起去了维心的房里,维心倒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觉得这锦儿可能只是一时的任性,由着她便是了。几人便开心地在房里谈论起今日里认亲之事和太子自愿取消婚约的事情。 维锦哭得正悲痛的时候,无情走了进来,丫头将房门掩上出了去。只见维锦立马停止了哭声。 “主人,你别伤心了,听外面的人说,维心如今已经被封为公主,这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去处理?”无情看着维锦眼眶通红,内心很是心疼,可也只能看着,他是她最忠诚的奴仆,即使是再喜欢,也只能埋藏于心里。 “维心这个臭不要脸的,把我的风头都抢了去,我不让她吃吃苦头,看来她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她一抹泪,狠心地甩了甩衣袖。 “你过来。” 无情慢慢靠近了她的跟前,两人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眼见天色已晚,维心一人在房里练习书画,丫头今日里的喜悦,一直到现在,笑得都没有合过嘴。 “小姐,我去厨房里帮你做一些点心来,今日里小姐可真是神气,气得那三小姐是无地自容。” 小灵心想着这些年来明明就是三小姐一直欺负大小姐,却被她乱咬舌根说是大小姐欺负她,今日里出了这一口气,小灵可是开心得很。 “小灵,不要如此说,她是我妹妹,不必计较。” “小姐,你就是太好心了,自小受了委曲都是自己受着,可谁又理解小姐的良苦用心?反正我觉着三小姐不是什么好人,凡事你都让着,她倒是嚣张跋扈得很。”小灵可替小姐不值,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小姐呢,反正大小姐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世上最好的主人。 “小灵,不必为我担忧,我自有分寸,去吧,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做点儿,说到这儿,忙了一天,倒也是觉得有些肚饿了。”她温柔地看着小灵,这些年里,有了她,她也倒很是幸运。 “好的,小姐,你等我,我这就去亲自给小姐做去。”小灵笑了笑,转过身便离开了。 她的书法自觉得这些日子里有一些进步,但还是觉得不够完美。 “天......道......酬勤”她一边念一边写,看着这几个字,心里就觉得很是舒服,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努力练习武功,琴棋书画是一样也没有落下。 只见一身影快速地飞进了自己屋里,来到了自己的跟前,这速度她都几乎快察觉不到。 她抬起头,吓了一跳,正准备运功还击,却立即收了掌力。 一年老白发胡须者站到了自己的跟前,笑意满满地看着她...... “师......师傅!你怎么来了?”她开心地叫起来,直奔过去。 “小丫头,这些日子里有没有想师傅啊?”老人慈祥的双眼带着满满的温暖。 他,便是少林寺方丈乐清大师,号称法仙,乃是江湖四仙之一的高手,维心自小便偷偷跟她习武,这些年,他收了这个徒儿,那是十分满足。懂礼,懂义,懂情,懂爱,不仅如此,还是天生练武奇才,这要是被其它人知道了,他可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师傅,您老人家总是这样不知不觉地来,让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怎么说也得跟徒儿过几招才是啊。”她此时愉悦的心情那可是无法言喻的,都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当然很是想念。 “小丫头,最近功力长进了不少吧,这还胆敢跟师傅主动挑战,看来我是老了。” “不,不,师傅不老,师傅可年轻着呢,你看,精神饱满,帅气尚存呢。”维心调皮地道,在师傅面前,她从来都是很俏皮的。有时候甚至觉得在他面前都不必忌讳些什么说话,反正他没有阿玛额娘对她的严厉,这些年她也当他是自己的亲生爹爹一般。 “丫头,你就是会说话,这师傅心里听着就是甜。”乐清觉得这些年收了这个徒儿,那真是前世修了多少的福才得到的,自然是疼爱得很。 “丫头,这过招呢,就改日了,今日里师傅见街上贴的告示,才得知你被皇上认作公主,这不,我来看看我的小公主。”乐清得意的样子,瞬间觉得尊严提升了好几倍。 “师傅,徒儿没有让您老人家丢脸吧?” “那是自然,我的丫头何时丢过我的脸呐,一直都是我乐清的宝贝。”他笑了笑,坐了下来。 维心连忙走过去,斟茶给他:“师傅,您请用茶!”她双手递给了他,乐清接了过来。 “还是我的丫头心疼我。”他这些年,从儿时收了她之后,每一次都是能得到她的尊重与孝敬,他乐清就算是死了,也觉得是值得的。 “徒儿心疼师傅,那是理所应当,如若不是师傅当年救了我,恐怕也没有今日里的心儿。”她想着当年从野兽口中被救,不禁也泪湿眼眶。 亲情,她自小就十分珍惜,更别说这么多年来师傅对自己的疼爱有加。 “丫头,我明白你的孝心,这也是你自己修来的福气,日后你便是皇上的公主,便就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我也就放心了。”他这些年来也听说了相府的事情,多少他还是在暗地里保护着她。 他微微叹了叹气:“那日里三丫头对你用毒,你还不计前嫌,我听说了。” “师傅,我没事儿,三妹她只是一时任性,再说这些年来,师傅早就教会我如何解世界上的奇毒,这如今没有一种毒药可以威胁得到心儿,您老人家就放心吧。”虽然不计三妹的狠心,但还是觉得有些心寒。 “话虽如此,以后还是得多防着点三丫头,这孩儿心术似乎有些不正,一次对你下毒,下一次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他也听说了许多关于三丫头与维心的事,当然知道三丫头心里的恨,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师傅,你放心吧,三妹她不会再做出什么任性的事儿了。” 乐清摇了摇头:“丫头,我看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那丫头的心思,我想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维心不想师傅再担心:“师傅,以前她或许是有些过分,如今我有皇上保护,想必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来。” 乐清想了想:“那倒也是,既然我的丫头都明白这些,那师傅便先行离开了。” “师傅,你走好。”话落,只见一身影轻飘飘地飞走了,瞬即便不见了踪影。 这些年师傅喜欢来去自由,四处游历,她理解他的心思,他老人家的话她从不违背,便也不多留他。 她正欲起身,见丫头端着热气腾腾地点心走了进来。 “小姐,你来偿偿,这是我刚学会做的点心,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她笑了笑,又坐了下来:“小青做的,当然好吃。” 这夸赞让小青乐开怀了,她就知道,小姐只会说好吃,即使是不好吃她也不会伤她的自尊心,这便是小青为何死心塌地跟着她,那怕是丢了性命,有这个主子,她觉得值。 “你也偿偿。”维心递给她一块,两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王府的人得到了消息,说是相府的大小姐维心得到了公主的称号,整个府里的人想着以后她会嫁到府中,便都乐了。 小王爷也收到了消息,并且还知道了维心得到了各个娘娘的欢喜,太子之事总算是过去了,这日后便是等着迎娶他的心儿来府了,想到这,便自顾自笑了起来。 一旁边的毛林看到他如此开心,便逗他道:“小王爷,是不是在想小王妃呢?” “胡说,我在想王府的事情。”小王爷有一些心口不一,虽然乐,却也不好太明显了不是? “毛林跟了你这些年了,难道小王爷的心思我还会不明白么?”毛林就知道他会隐藏,才故意说的。 “毛林,你说这就快到年节了,我应该送些什么去相府好呢?” “我看小王爷不是去送东西,是想去看未来的小王妃吧?”他笑着看着小王爷,发现他已经面红耳赤了,便更加乐了。 “别胡说,毛林,走,我们出去溜溜去。” “好的,小王爷。”两人收起了笑容,一道出了府。 京城的繁华似锦是天下闻名,城里有着各式各样的街头卖艺也是吸引了不少来京城玩耍的人,小王爷每到一个地方都听到了都在议论着皇上认亲的事情,他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荣誉,那可是她未来的小王妃,他当然觉得很有成就感。 走到了一处说书的地儿,发现这人正在讲述着皇上认亲的故事,便与毛林在一旁边听了起来,觉得很是带劲儿。 “公子,你说这说书之人把这事儿说得如此离奇,你未来的娘子要是进了门儿,你是不得怕她几分?”毛林又故意逗他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那是我的娘子,进了门儿自然得凡事儿都听我的,我说一她岂敢说二?”小王爷可不想丢了一个爷们儿的面子。 “是么?我看未必。平时里见你思念她那么疯狂的样子,这以后要是进了门儿,还不得当个宝贝似的疼?” “宝贝自然是宝贝,可我不是小王爷嘛,虽然是公主,成了婚,自然也就变成了小王妃,还不得跟我姓?”小王爷不依不饶。 毛林可清楚得很,小王爷说得轻松,真要是娶进门儿了,那可不知道得宠她到啥地步呢。 他笑了笑,没有出声,继续听着说书人说书。 小王爷这是越听越起劲儿,越听越乐呵,只差没有笑出声了。 第三十三章 三妹所言差矣 皇后自打皇上收了心儿做了公主后,这一天天的,她倒也是心情好着呢。 “明月,我们去后花园走走,近日里身子总觉着有些慵懒,得出去溜溜。” “好的,主子。”皇后在前,明月在后。 这湖光水色倒是万般的绚丽多彩,让人的心情瞬即愉悦起来,自打嫁入宫中,虽享受着荣华富贵,但至今却未能给皇上生儿育女也是她一大遗憾。但因为有了杰儿这个懂事的孩子,这些年也觉着日子过得比较舒心,皇上对她也算是相敬如宾,所以便也觉着皇宫里的生活也并非是常人眼里的禁足日子,也算是自由自在。 “明月,这年节快到了,找个时间去下娘家府里探望下,如今这心公主许配给了三妹的孩儿,倒觉着是一桩幸福的事情。”她在一处亭子坐了下来,周围都是丫头伺候着。 “主子,我看这心公主倒不是一个平凡女子,瞧着就让人欢喜,说起话来也中听。” “那是自然,皇上的眼光当然独到,他的心思也并非我们常人所能够猜透的,说是收了公主,一则是为了相国安心辅助治理天下,二则是为了宽慰太子的心,这两全其美的事情也倒是处理得十分妥当。” 她沉思了半会儿,便觉着身上有一丝凉意袭人。 “这天气,说变就变,先前还阳光明媚,这一坐下来,却又阴沉了下来。” “主子,需要回宫里歇息吗,我怕您受了风寒,这太子又得担忧您了。”明月关心道。 “再坐一会儿吧。”她这些日子都没有出来好好透过气儿了。 “明月,你去拿件披风来便好。” “奴婢这就去。”话落便去张罗了。 只见孙公公前来通报:“皇后,您家王爷携王妃来探望您了。” “快快有请。”这正想着他们呢,却先行来探望自己了,内心的喜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王爷与王妃被孙公公带进了后花园,远远见着皇后在亭子里候着。 “参见皇后。”两人一道行礼。 “王爷三妹不必拘礼,快快请坐,快快请坐。”皇后与二位一同坐在了一起,便闲聊起家常。 “恭喜了,这文儿如今喜得心公主,此乃我们家难得的喜事,先前还担心皇上与杰儿闹僵,看来也是我自个儿多虑了。” “多谢皇后关心,此事我俩也是刚得知消息,可乐坏了文儿,不过,有一件事儿,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所以便来请示下皇后的意思。” 皇后明白三妹应当是有私事儿,所以便吩咐了周围丫头都避开。 正在此时,明月拿着披风走了过来。 “皇后,您先披上,明月见过王爷王妃安好。” “明月,你先下去,我与王爷有事商议。” “好的,主子。”皇后示意,明月退下,一边远远候着。 “王爷,您请说。”亭子里只留下了他们三人。 王爷镇定了下神情:“还记得当年我们丢失的孩儿的事情吗?” “当然,王爷难道寻到她了?”皇后也是参与当年事情知情者,这些年来,三妹一直耿耿于怀,也受了不少的痛楚。 “其实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知道她在哪儿,自小便有派人在暗中保护她,只是一直都没有联系,这前不久才从探子口中得知,她便是相府的三小姐。”王爷一边解释一边看着皇后的脸色变化。 “王爷,三妹,你们可瞒得我好苦啊。”皇后居然不知道王爷三妹一直都知道孩儿的下落。 “姐姐,我也是不得已,本想着送去相府可以让她好生过好日子,可前不久见到她,也确实心里有些不舍,便想着让她早些认祖归宗,但想着这些年里从未让皇上知情,便担心皇上来个欺君之罪,那可如何是好?”王妃此时的心情比谁都着急。 皇后半晌不作声,看了看王爷和三妹:“那哥哥可知情?” “已经派人送去书信,想必此时已经得知此事了。”王爷轻言,生怕旁人听去。 “哥哥可有回信?”皇后问道。 “还未,想着先来问过你再去尚书府里走一趟。”王妃想着姐姐毕竟是皇后,如果与她说了,到时也好与皇上解释有些对策,所以便来了这儿。 “也好。”皇后懂他俩的意思,毕竟姐姐在后宫的权力最大,这事情也得有个轻重缓急。 其实当年只因为皇上病重,当时的太子是皇上唯一的皇子,却被人掳走了无音信。六皇子乃是后来香妃所生。那时是想到这要是皇上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继承大统的便是王爷。情急之下,吴尚书便替王妃出了个主意。 王妃当年所生是个女儿,其它妾室也都无一男子,而那时被打入冷宫里的淑妃正好与王妃同时生产,产后却因失血过多而死。淑妃因家人犯了诛九族之牵连,即使出生的孩儿也会被冷宫中人秘密处死,为保皇室血脉,一举两得,所以便托姐姐皇后将淑妃之子抱去了王府,将王妃所生之女送去了相府的门前,这才有了如今的相府三小姐。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吴尚书的主意,为了皇族,他也是权宜之计,却没有想到这多年后,终须还是要有面对的一天。 三人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了起来,所谓伴君如伴虎,这皇上的心思又到底有几人能够猜透?虽说淑妃之子也是皇上亲生,但毕竟是偷偷保了下来,还不知皇上会不会因此而大怒?还是愿意接受这个皇子? 还是王爷沉得住气,看着两人的面色有些苍白,先开口道:“要不,皇后随我们一道一同前往尚书府,问问哥哥的意思?” 皇后明朗地回道:“行吧,那就随你们一道走一遭便是。” “明月,去告知孙公公禀告皇上一声,就说我随王爷王妃回娘府一趟。” “奴婢这就去,皇后娘娘。”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得尽快商议出一个计策才是。”停留了片刻便起了身,皇后带着明月一同前往吴尚书府里。 尚书府里七越正在后院里陪着两个孩儿练功,只见管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夫人,老爷让您过去,说是皇后有事来拜访。” “我这就去。”合了剑,放在了腰间,转身走去前厅。 “奇儿,湖儿,你们好生练习,额娘去去就回,不许偷懒。”七越吩咐道,对他俩的功夫她几乎是无事便督促,生怕落下。 “好的,额娘。”两人回复道,目送七越离开后,便又开始了练习。 “看剑!”吴墨湖举起剑便向大哥进攻。 “哟,你还主动挑战?” “当然,这些日子里大哥经常心不在焉,我看你是想三小姐了吧?” “少废话,比试一下便知我有没有心不在焉了。”吴墨奇举起剑便与二弟开始了打斗。 七越赶到了前厅,只见所有人都在等着她。 “参见皇后,王爷王妃。” “不必拘礼!”皇后回道,七越坐了下来。 “哥哥,今日里来是为了小王爷和锦儿的事情,我书信上都已经解释清楚,想必二位都知道实情了吧?”王妃看着大家,轻言道。 “三妹,我与七越已经看过书信,得知了一些内情,可如今文儿就快成婚,此事是否等婚后再议?”吴七越之前对三妹的误会也已经释怀,当她得知当年是为了保住皇室血脉,对三妹倒也有几分敬佩。 “哥哥所言也可,只是妹妹觉着如今趁着皇上认了公主之事,心情大好,这再认了皇儿岂不更加大喜?”王妃想着如果再拖下去,大家都担心有一日要是露了馅儿,那不是更加麻烦,还不如来个不打自招。 “三妹所言差矣!”吴尚书可不是一般人的头脑,想事情总归是要周到些。 “哥哥的意思是?”王爷也不太明白尚书之意。 吴尚书饮了一口茶,轻言道:“虽然表面看起来这事情是很简单,但当年淑妃之事也并非是小事,如果计划稍微不慎,恐怕会引起祸端。”这些年尚书一直在查当年的案件,似乎有一些线索。 “根据我所查到的线索,淑妃一家当年被害,实则是奸臣所为,并非是我们所想像的那么简单。”尚书叹了一口气。 “哥哥你说什么?淑妃一家被害另有隐情?”皇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的确如此。”尚书这些年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暗地里查探,只因一是此事牵连到三妹,二是他本就是正义之人,对当年的事情本就心存怀疑,也替冯将军的冤死感到不值。 冯伦,当年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多年忠心耿耿,屡屡立战功,却因一场败仗让自己身败名裂。太子也便是那时在军营玩耍被人掳了去,后来被少林乐清大师所救悄然送回宫中,至今却无人知晓。而淑妃便是自己的长女冯萧情,膝下还有一男丁名冯萧白。 “当年淑妃被害致死,而萧白被我所救,为他留下了一男丁,也算是为皇上积了德了。”王爷忆起了当年的往事,也是深感痛心。 “你说什么?萧白还在人世?”皇后问道。 尚书与七越也都感到了震惊。 “对,这事只有我与王妃知道,毕竟是血案,又是含冤而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并未告知萧白,那时他还年小没有什么记忆,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问起时,我也只是告诉他是遇贼寇夺财被害,到如今他还依然惦记着宫里的姐姐,殊不知已经逝世多年,我又怎么忍心告知他这些隐情?带回府里找人教了他一些功夫,后来怕生事端,便将他送去了相府,保护锦儿。我也只是担心萧白报仇,怕丢了冯家的血脉才做如此之举。”王爷的解释可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王爷,你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尚书的心情固然沉重,但觉着听到这些消息还是可喜的。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所有的内情了,气氛便再也没有先前的紧张。 第三十四章 臣妾有罪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着折子,只见公公宣皇后觐见。 吴维虽然已经年过半白,但丰姿犹存,且不说有倾国倾城之貌,但当年沉鱼落雁之美才得到皇上欢心,固然是少不了几分姿色。 “皇上,臣妾多日未见皇上,想着近日里天气忽冷忽热,便替皇上亲自下厨煮了些暖身子的甜品。”皇后说完,便让明月送了进来,再吩咐其在殿外等候。 “还是皇后心疼朕,好,朕就一并饮下,以谢皇后之意。”皇上放下了手里的折子,走近了皇后身旁。 “皇后近日里也消瘦了,得安心保养好身子才是。”皇上与皇后多年来一直都相敬如宾,自然也是恩爱着,这夫妻一体本是本份,更何况还是当今体恤民情,集天下于一身的天子。 “皇后,今日里来找朕有事相谈?还是只是专程来探望朕?”皇上明白,一般的情形下,皇后也不登殿,想必这应该是有事相商。 “正是。”皇后朝着四周看了看。 “你们都先下去吧。”皇上吩咐了周围丫鬟侍卫都一并离开。 整个御书房里只有他二人。 皇后扶着皇上坐在了一侧,自己个儿也坐下身来。 “皇上,您可记得当年的淑妃?”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从未离开他的脸,她得察言观色,以免激怒了圣上。 “淑妃?这都多少年了,她人已去,今日里皇后怎会提起这事儿?”皇上对淑妃倒也是有着几分宠爱,但却因当年她娘家哥哥背叛了朝廷,又未曾与自己生儿育女,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念想。 皇后见皇上并未动怒,想必对淑妃还是有几分真情。便立刻下跪道:“皇上请恕臣妾鲁莽之罪。” 皇上见状,一时间不知皇后为何有此举止:“皇后,快快起身,你何罪之有?这一跪倒是让朕心慌意乱了。快,快起身。” “皇上,臣妾有罪,还请皇上听完臣妾之话,再做定夺。”皇后一直跪着不肯起来。 “但说无妨,但说无妨。”皇上一直信赖着她,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怪罪于她,这些年母仪天下之威,他都看在眼里,德行,品行,那都是一等的,也从未做出让他觉得过分之举。 “臣妾讲述过程中,如有得罪皇上之处,还请皇上治罪。”她心想着,这可是受托于几家人的重任,这一说或许会落个欺君之罪,又或许会牵连出许多人的性命,她当然马虎不得,自然得小心翼翼才是。 “皇后严重了,这些年里,天下太平,皇后治理后宫那是井井有条,得皇后乃是朕的福气,你请说,即使是有什么错,朕又岂会怪罪皇后呐。”有了这句话,皇后的心可算是宽心了一些。 “皇上,其实淑妃当年并非难产而死,乃是产后生子失血过多而致死,宫里的人都隐瞒至今,当年所产之子还尚在人世。”她慢慢说着,慢慢回忆起那日里听到的事实。 “你说什么?皇后,你可不要乱说,当年可是孙公公亲口告诉朕,淑妃因难产而死,且所生之子也随同而去,他是朕的心腹,怎敢欺骗朕?”皇上如同五雷轰顶,且不说孙公公之言是真是假,这皇后是自己枕边人,量她也没有这个胆子敢胡编乱造。 “皇上!”她看到了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化,心想着这要是再执意说下去,恐怕也不行了。她得等他亲自要求她说,再继续。 “皇后,你这空口无凭还是空穴来风?你让朕如何信你之言?何况那淑妃一家还是被我诛了九族? 你......这......?”他不想再听她胡言乱语。 “孙公公。”皇上吼道。 孙公公一进屋见皇后跪在地上,便也吓着了,连忙也跪了下来,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你......你们?”皇上见状,孙公公这一跪让皇上误以为皇后之语是真无假。他蔼然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臣惶恐,臣不知皇后犯了什么错,也不知臣犯了什么错?”孙公公也是被吓着了才跪下的。 “孙公公,皇后所言是否是真?当年淑妃所生之子尚在人世?而淑妃所生之子也并非是你所告诉朕的已经夭折?快如实道来。”皇上龙颜大怒,殊不知这么多年,居然不把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隐瞒至今? 孙公公被问得有些懵,他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冷得瑟瑟发抖。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并不知情这事,也并未听说淑妃之子尚在人世,臣当年亲眼所见乃是一尸两命,何来欺君?臣实则是惶恐,还望圣上定夺。”他如实相告,这时的皇上才明白孙公公原来只是被吓着,并非是对他不忠。 “孙公公,你所言属实?” “皇上,臣以性命担保,臣所言句句属实,臣岂敢欺瞒皇上?”他吓得一身冷汗直冒,对于皇上所问之事,他也是无头苍蝇一般。 皇上看了看他,狠狠地道:“量你也不敢!”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一一给朕道来,如有半点虚假,朕要了你的命。”毕竟这可是关系到皇室血脉之事,谁如此大胆竟敢欺瞒他。 皇后也被他的怒言吓得直哆嗦,双手不停地颤抖,说起来,她的确是大胆了点儿,但如若不这么做,又怎能保淑妃之子,毕竟那也是一条命,更何况还是皇子。 “臣妾也是万不得已才如此做,请皇上明鉴,臣妾并不敢欺瞒皇上半点,我这不还是为了皇儿的性命着想才想此下策。”她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几家的重托,皇上对她的恩情,她今日里就算是死,也得把实情告知皇上。 皇上并不是昏君,他当然知道皇后的用意,可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应该让皇儿流落在外,他怪罪的无非也只是这点罢了。 皇后一边说着,皇上与孙公公仔细地听着,这其中的隐情全部被揭开,孙公公也是被冷宫的人欺骗,他也很是无奈,但听出了皇后与尚书,还有王爷如此仁德,倒也心生几分敬佩。 “哎!”皇上重重地叹了一声。 “皇后啊皇后,你瞒得朕好苦啊。”他虽明白皇后的苦心,可这他毕竟是天子,被她如此欺骗,他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众臣?这不惩治她一下,怎能服众? 皇后再也不敢多言了,心想这圣上之意又岂能是她胆敢揣测的? “来人,给我把皇后带回宫里,禁足一个月,吃斋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 皇后听完,心也算落了下来,想不到皇上如此仁德,没有被打入冷宫已是万幸,她哪敢再多嘴,这一次她总算是觉得值了,换来了所有人的安乐,也不枉大家对她的重托。 皇后被带走,心甘情愿,孙公公对皇上的圣言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内心更是觉得此生能够相伴在他的身旁伺候,那是他修来的福气,这天下有此圣上,又怎能不太平? “孙公公,你且起身,宣相国,吴尚书,王爷王妃一干人等进御书房。” 孙公公跪得双腿发软,但还是使足了劲力起身:“皇上,臣这就去办。” 皇上得子,他喜,可这一干人等欺瞒了他这些年,他气。论功论过,他得一一查清楚,问个明白,这种事情以后才不敢发生在他的眼皮下,所以他宣旨,为的就是论功与过,行赏与惩罚。 他在房里转转悠悠,心里乱得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等着大家的到来。 “宣相国觐见!” “臣接旨。”相国以为皇上有国事相商,便没有多问。 “宣吴尚书觐见!” “臣接旨。”吴尚书明白,这事儿迟早也逃不过,这不,就来了。 吴七越见老爷接了旨,便小声道:“老爷,这一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臣妾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都决不会离开老爷,你放心去吧。” “夫人,你且放心,我相信圣上不是无情之人,所以,你在府里候着,且放宽心吧。”话落,便随来人一道离府。 “宣王爷,王妃觐见!” “臣等接旨,谢公公。”王爷将圣旨双手捧在手里,却在颤抖。 “孙公公,皇上可有说有何事?”王爷有些不放心。 “皇上只说让我来宣旨,有何事,臣也不敢多嘴。还望王爷见谅。”孙公公话落便转身。 见王爷王妃未跟上,便转过身来道:“王爷,王妃,走吧,还等什么?” “好,这就随公公去。”王爷牵着夫人的手。 “走吧,夫人,这是福是祸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他与夫人一道出了府,而此时小王爷远出办事未归,来不及吩咐下人,只能随孙公公一道离开了。 御书房内,相国与尚书已经先到,只见王爷与王妃进了殿来。 他俩一进门见相国与尚书已到,便也猜道今日里所为何事。 “相国,尚书安好。” “王爷,王妃安好。”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安。”几人同时道。 “都给我跪下!”皇上大怒,几人一并下了跪,所有人都吓着了。 第三十五章 三妹,你这是为何 小王爷这些天因与维心的婚事将近,便也十分的愉快,他兴致勃勃地走进了王府,只见管家跑了过来。 “小王爷,老爷与夫人先前被皇上传旨进宫,不知所为何事,小的见二老走时脸色不太好,这若非有事发生?”管家虽然没有接到王爷与王妃的吩咐,但临走时二老朝着他使了个眼色,看似有一些不太愉悦,管家在府里的这些年,早已经了解二老,从眼神里理会出了他们的担忧。 “有事发生?什么事?这阿玛额娘乃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弟,即使是有什么,相信皇上也不会为难他们的。”小王爷凭着这些年来皇伯对自己和家人的照顾,当然相信皇上,皇上是不会对自己的阿玛额娘有恶意的。 “小王爷,老爷夫人临走时,我看到了他俩的担忧,似乎在叮嘱我一定要告知你。”管家依然还是对二老临走时的眼神里发觉出了不对,所以才会如此担忧。 “放心吧,我相信皇上。”小王爷没有理会管家太多,便径直走进了屋内。 管家见小王爷也不太上心,便也无能为力,只好怏怏地去干活儿去了。 小王爷进了屋,想着维心,便想去相府拜访一下,这些日子里相府里并未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所以他才敢去拜访。 “毛林,你随我去一趟相府。” “遵命,小王爷。”他笑了笑,懂他的意思。 二人的马车离相府越来越近,只见门口的侍卫都威武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很是*。 “拜见小王爷。”几个侍卫都已经见过他,当然一眼就认出了。 “麻烦通报一下你们大小姐,说我要见她。”虽然是小王爷可以直接进府,但也得礼貌些好,不能让心儿在府里有失颜面才是。 其中一侍卫道:“小王爷,你是我们大小姐未来的夫婿,上次老爷与夫人给府里都吩咐过,以后小王爷来府里,不需要通报,可直接进府。” 小王爷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你们家老爷和夫人真的如此说过?” “当然啦,小王爷,要是老爷夫人不吩咐,小的们哪敢私自做主。” “好。”能够得到如此待遇,看来这心儿是嫁定他了。 他随毛林乐呵呵地进了府,直奔大小姐的屋子。 刚好经过大小姐的房间得从三小姐的门口经过,正在屋子里玩耍的维锦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便跑了出来。 “文哥哥,你怎么来了?”维锦以为他是来看自己的。 “噢,锦儿,你也在?”梁文被他挡住了前去的路。 “锦儿一直在府里候着文哥哥呢,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维锦喜逐颜开地望着眼前这位帅气而俊俏的他。 小王爷见她如此殷勤,以后与维心成了婚,便也是自家的妹妹。也不好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便礼貌地道:“锦儿妹妹,你误会了,我是来看你大姐的。” “小王爷是不好意思,才这样对锦儿说的吗?”维锦依然觉得文哥哥也是爱自己的。 “锦儿妹妹,我真是来看你大姐的,这不,路过你这儿,刚好被你瞧见了。”他解释道,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维锦见他如此执意,便有一些明白了,看来文哥哥的确是真的喜欢大姐而不是她,但她早已经对文哥哥迷恋上了,这可不能让大姐先得逞,得破坏他们私会的时间。 便又心生一计:“那锦儿随文哥哥一道去看大姐可好?” 梁文看了看毛林,只见毛林点了点头,他便明白了。 “那好吧。”话落,只见锦儿走在了前面,而梁文与毛林和丫头紧跟其后。 维心除了府里有事的时间外出,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是在练习琴棋书画。 “小姐,你这字儿写得是越发的好看了。”小灵一边赞道一边拍手叫好。 “真的?”她知道小丫头对她那是真心的喜欢。 “当然是真的啦,小姐,奴婢可不敢胡说。”她正笑着,只听门外有人声接近。 “心儿。”小王爷人还未见声先到了。 维心停下了手里的笔,只见三妹与一风度翩翩之人走了进来,后面紧随两人。 “参见小王爷。”维心连忙停了手里的笔,走过来迎接。 “心儿不必拘礼,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以后见着不需要叫小王爷,直接喊我文哥哥便好。”小王爷觉得叫哥哥亲切些,不需要礼节上的那些称谓。 “大姐,文哥哥来看我们了。”维锦连忙抢话。 “小王爷请坐。”维心依然很礼貌。 小王爷听着她叫起来有些生疏,便又笑着道:“还叫小王爷吗?这我们就快要成亲了,是不是叫文哥哥好一些呐?”他盯着她,眼神从进门就从未离开过她的那张美丽的小脸儿。 她笑了笑,脸上泛起了红晕:“好的,文哥哥。” “哎,这就对了,毛林,你听,心儿叫起来的声音就是让人觉着舒心。”小王爷看着毛林一直在笑,他也知道这小子的意思。 维锦在一旁边见着两人如此恩爱,恨得咬牙切齿,只差没有咬出声音来了。 维心见锦儿在一旁边有些不太乐意,生怕她又误会她与小王爷有些什么,便客气地道:“文哥哥今日里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有些想念你,阿玛额娘被皇上传进宫里,觉得无聊,便想着过来看看你。”小王爷见着她娇羞的面容,越发的喜欢。 “我阿玛也被皇上传进宫,不知道所为何事。”她淡淡地道。 “你阿玛也进宫了?”小王爷觉着有些巧合。 “恩,刚孙公公来唤人,阿玛才去没多久时间。” 小王爷忽然想起了管家之前对他说的话:“老爷夫人临走时,从眼神里看出了有一些担忧。” 他立刻问道:“你阿玛没有说皇上所为何事?” “没有,向来阿玛的事情,我们做女儿的都无权过问。” 小王爷想着如此的巧合,难道是为了太子与自己和心儿的婚事?他越想觉着越不安心,本想来与心儿吟诗作画,却没想着出了这一档子事儿,还是先行回府去找人探问下好。 “心儿,今日里我看来是不能陪你了,有些府里的事儿,忽然想起还未解决,我得先回府,改日再来探望你可好?”小王爷有些心燥了起来。 “当然好,文哥哥慢行,心儿不送了。”维心可是懂理之人,便也不留他。 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离开,锦儿这一次并未送他出府,反而留在了维心的房里。跟小王爷道了声别,便没有再多语。 等小王爷出府后,锦儿起身走近了维心练字的桌前,伸手便拿起了桌上的字画,一把撕了个粉碎。 身旁的小青也跟着乐了起来:“小姐撕得好,撕得好。” “三小姐,你做什么?那是小姐刚写好的。”小灵大声吼道,只见维心才起身,发现字画已经被她撕了,满地都是纸屑。 “三妹,你这是为何?”维心也不解,字画是小事儿,只是她这举动,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惊奇。 她用双眼狠狠地剜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维心依然不解,心想这从一进门,她也没有得罪她啊。 她大步走向了维心的跟前,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抢了我的文哥哥不说,还让他对你如此的痴迷,你说我是为什么呢?”她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恨不得立刻让她死。 维心摇了摇头:“三妹,看来你对我误会还不小嘛。” 维锦恶狠狠地道:“三妹?谁是你三妹?你有当过我是你的三妹吗?如果有,你怎么狠得下心抢我未来的夫君?他是我的,你却一次又一次地伤我的心?” 维心对这小丫头真是无语,这感情之事总得求个你情我愿吧?她没有出声。 身旁的丫头小灵忍不住了:“三小姐,你不讲道理,明明是小王爷与大小姐相爱,你却反咬一口说大小姐抢了你的夫君,你太不讲......” 小灵话还没有讲完,只听得“啪”的一声向她的脸上拍了去,声音久久回荡在屋内,顿时脸上五个红指印。 “主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她恶狠狠的道。 小灵两眼委屈得泪水直流,心想她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却被吃了一巴掌,这主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她,而这第一次却被一个恶小姐所打,她当然觉得委屈。 只见维心两眼一瞪:“锦儿,你够了。” “我够了?我没够,告诉你,维心,此生此世,我与你势不两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维锦依然不依不饶,又想伸手去扇身旁的小灵。 这一次,却被维心挡住了,她一个小步,上前,只见朝着维锦的脸拍了上去。 “啪......”维心轻轻地拍了她一巴掌,声音在屋内瞬间消失。 这一拍,所有人都吓着了,小灵也停止住了哭声,小青吓得身体直哆嗦。 维锦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哭闹了起来:“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阿玛额娘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她泪水如小河般地流淌着,咬着嘴唇却不敢说话了,只顾着哭,倾刻间屋子里气氛变得十分的尴尬。 第三十六章 谁欺负你了 维心真是痛恨夹杂着失望:“打的就是你,你整日里不知好歹只知道胡闹,我当你是我妹妹年幼无知,可你越发的过分。你任性,我让着你;你骂我,我忍着你;你嘲笑我,我由着你。可你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以为我好欺负,以为我是傻子。你问下你自己,你内心当过我是你的大姐了吗?” 这番话说出来,真是痛快,小灵听着小姐对三小姐的教训,从小,她就没有见过大姐发如此大的火,这一次,大小姐总算是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而一边的小青见势头不对,便轻轻拽了拽维锦的衣袖,使了使眼色,轻声地道:“小姐,小姐。”意思是她怕大小姐又出手,示意她离开的意思。 谁知维锦气得昏了头,对小青吼道:“别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青被她的恶意说得不敢再出声,心想着她也只是为了她好,怎么这小主子如此的不通情理?便也不再劝了。 维锦摸着自己疼得火辣辣地脸:“维心,你就是个混蛋,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你!” 虽然骂着,却也不敢动手,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大姐的对手,更何况如今是既会功夫还是皇上新封的公主,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当面对她怎么样。 维心轻哼了一声:“你恨我?我知道,可你应该先动手打人吗?小灵自小便在我的身旁,我疼她都来不及,把她当成我的妹妹般看待,我都舍不得,你居然打她?她是下人没有错,难道下人就没有尊严?只有做小姐的才有尊严?你如此的不懂教养,我是替阿玛额娘教训你这个刁蛮的妹妹而已。” 维锦可没有把下人当过人,只当是个奴仆而已:“她也配做你妹妹?” 维心看着她依然不知悔改,看来今天不给她点颜色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不配?难道你配?你忘记了?上一次给我下药,你托人买通了送点心的丫头,将有毒的食物调换,送到我与太子跟前,可我自小师傅便教我识百毒,解百毒,你以为你这点儿小伎俩会难得到我?你真是不自量力!要不是我发现早让丫头把食物换掉,那一晚太子也得受牵连,难道你这些所做所为就配做我的妹妹?”维心本不想说出来,可这丫头看来是一点儿悔改之意都没有,还是说个明白让她知道错在哪里比较好。 维锦被她这一说,顿时懵了,她真没有想到大姐的功夫居然高到可以识百毒,解百毒,看来的确是她小看了她。 她无地自容,便哭着跑开了。 维心心疼小灵,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掀起她的秀发,看了看:“这三丫头还真是狠,居然伤你这么重?走,我给你擦药去。” 她拉起了小灵的手走进了内房,替她敷药,而小灵见她替自己如此出气,还如此心疼自己,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激。 她对自己发誓:“大小姐,此生小灵愿意为你做牛做马,万死不辞,即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心甘情愿。” 内屋里,维心替小灵上了药,温柔地道:“还疼吗?” 小灵摇了摇头,眼泪又不禁流出来:“不疼了,大小姐,此生有你,真是奴婢的福气。”她感激上天给了机会让自己陪在大小姐的身边。 “傻姑娘,下次别再替我说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三丫头的脾气,她就是如此任性,不知所谓,何必为了我伤着了自己。” 小灵轻轻地摇了摇头:“嗯,不,能够替大小姐出气,我心里即使是受再多的苦也心甘。” “好丫头。”维心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摸了摸头安慰着。 维锦边哭边跑回自己的房间,躺在了桌子上,哭得是越发的厉害了。 嘤......嘤......嘤......嘤...... “小姐,别哭了,让人听见不好。”小青生怕又惹出什么事儿来,便劝道。 “要你管!”她继续哭,而小青也不再劝说。 维露正要去大姐房里,商议着年节给家人做些新衣料的事儿,却远远地走来听到了哭声,发现哭声来自三妹的房里。 她慢慢走了进去,手里拿着一本面料的单子。 “锦儿,谁欺负你了?”维锦走近了她的身旁。 她抬起头,见是二姐,便停止了哭声:“二姐,大姐她打我。”维锦红红的眼眶里出现了红血丝,大概是哭得太久的原因。 维露也甚是心疼:“好了,乖,别哭了,有什么事儿,跟二姐说说。” 维锦看着二姐关心的样子,便想二姐替自己出口气儿也好,便将事情原委添油加醋扭曲事实地说了出来,连小青在一旁边都觉得三小姐有些过分了。 “大姐真的如此对你,还动手打你?”维露都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她觉着大姐向来都很讲道理,没有理由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便动手打人。 可是维锦说得有模有样,也不像是假的啊。只有旁边的小青才知道实情。 维锦生怕二姐起疑心:“不信你问小青。” “小青,三小姐说的都是实情?” 维锦瞪着她,她也不敢乱说,便点了点头。 维露见状,便也信了:“这大姐的确是错了,没事儿,你先别哭了,我这正要去她那儿说年节衣料的事,一会儿二姐去给你出气,你好生歇着。”话落便吩咐小青好生照看小姐,自己便去了大姐的房里。 维锦道:“这一次,看二姐还会不会相信你,哼!” 她笑了,笑得那么奸,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维露进了大姐的外厅,不见她人影,便叫了叫:“大姐,在吗?” 维心听见是二妹的声音,便与丫头走了出来,只见丫头脸上有五个手指印。 “这......”维露知道小灵受了伤,却没有想到如此重。 “二小姐安好。”小灵轻声道。 “大姐,小灵这伤是锦儿所为吧?” “正是。” 维露将单子放在了桌上,轻言道:“我刚从锦儿房间里过来,听她说了。大姐丫头们犯了错,做小姐们的不应该包庇才是,何况你现在还是公主。” 维心和小灵都明白,这三小姐肯定又在二小姐面前说坏话了。 “露儿,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这样,她先动手打的小灵,我劝了,她不听,我才动手的。”维心解释着,心想这露儿应该不会是相信了三妹的胡言吧。 维露觉着三妹的言辞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或许是大姐维护丫头太过了,便也算了,可是她觉得大家姐妹还是团结些好,毕竟是一家人,何必生这些气。 “大姐,丫头们的事儿,我倒觉着没啥,可是你冤枉了锦儿下毒,这事儿的确是不应该。”维露对大姐倒也客气,但上一次大姐在阿玛额娘跟前的表现,让她心里也有一些不太舒服,所以也想着替锦儿说些情。 “我冤枉她?”维心有些不太明白了,这才多少功夫,居然又被这丫头在二妹跟前嚼舌根了? “我听锦儿说了,你这无凭无据的,她倒也是有些冤枉。”维露依然护着锦儿。 “我无凭无据?算了,二妹,我不想再谈此事,说吧,今日里来,所为何事?”她不想再解释了,心想这三丫头不知悔改也罢,如今这二丫头又来责怪自己,她是有苦说不出,但念在大家都是姐妹的份上,也就罢了,由她去吧。 维露见大姐不再多说,便想着或许三妹所说真是真的,便也不再让大姐难堪,日后,多照看些三妹便是。 维露拿起手里的单子递给了维心:“大姐,你瞧瞧,这是年节里给家人做衣料的单子,你看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维心今日里被这两丫头误会不说,连平时里相信自己的二妹也替三妹说话,心情自然还是有些不太好过。 她将单子看都没看便递给了维露:“这些小事儿,平时里都是二妹在处理,你安排便好。” 维心只是被三妹这一闹腾觉着有些累,觉着平时里二妹处事也妥当,当然也就不会再做些什么多余的建议。 维露觉着大姐对府里的事儿不屑一顾,本好心想着来商量,却被冷落了,看来是做公主后,也不太稀罕这相府的事儿了。 “那好吧,既然大姐没有意见,我便照着单子做。”维露心想以前都会给一些自己的建议,这一次看来是真的错怪了锦儿才如此的吧? “那大姐好生歇息,露儿先去办事儿了。”维露拿着单子,有些吃力不讨好地离开了。 维心觉着有些心累,便吩咐小灵在屋外照看着,自己先行进内屋歇息会儿。 维露拿着手里的单子,总觉着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回去的时候,又便去了锦儿房里。 “锦儿。”维露见她在一旁边发呆。 “二姐,这么快就回来了?”维锦心想应该也是吃了闭门羹。 “恩,二姐替你出了气儿了,大姐没有作声,以后,有啥事儿记得告诉二姐,我替你出气。虽然她如今贵为公主,但相信她也不敢百般刁难于我。”维露信心十足。 “好的,二姐,你放心,锦儿最相信你了。”维锦拍马屁的功夫可真是在行。 “那行,你也好生歇着,有啥事儿,记得来找二姐便是。”话落便出了屋,做自个儿事儿去了。 小青在一旁边乐道:“小姐,这以后,有二小姐替咱们撑腰,想必大小姐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她敢吗?这相府好歹还是二姐在管家在当家做主。”维锦乐得不可开交,便哼起了小曲儿。 心想:“维心啊维心,这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哈哈......”这可是她多年等来的结果,目的就是离间她与二姐之间的相互怜惜,自小相惜的姐妹情。 第三十七章 别动,我没事 维锦的笑声布满了整个外厅,这一切便是她的心机,她要的,她迟早都会得到,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小的时候她所受的委屈,她要一并还给她们,不管是大姐,还是其它人。以后的相府是她的,以后的王府也是她的,一想到这儿,整颗心都要飞起来...... 维心由于今日里三妹的折腾,二妹的不信任,她总觉得有些疲乏,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早早睡下。 夜半三更,风呼呼地刮着,听得人不禁汗毛直栗,府里的人都已经入睡,维心也已经熟睡。 只见相府维心的窗外一黑影闪现,将窗户纸轻轻戳破,用竹筒朝里吹了些什么,便悄然离开。 维心本已经熟睡,只觉得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她本就容易惊醒,发觉这味道有些奇特,连忙起身用手巾先捂住了嘴,想打开窗户,却发现被紧紧锁住。 “咳......”她被一股浓烟呛了几下,便觉得浑身无力。 “不对?西域之毒?”以师傅教她的,她很快便识别这种毒来自何处。 她将气息平稳住,停止呼吸。 此种毒气如果再吸入,便可进入五脏六腑,使全身功力短时间散去,导致无力。 “谁......到底是谁要害我?”她已顾不得想许多,如今若将这毒气散去的最好办法,是将窗户打开,或者将清茶粉末吐下,再用自己研制的催心丸服下便可。 她努力地走去了放清茶的地方,可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为何?”平时放茶的地方小灵都会存得满满,可今日里也没有谁来过,为何却空无一物? 这时只听得房顶的响声,配着窗外的风声,平常人是听不出来,但却逃不过她的耳朵。 几个黑衣人从屋顶飞了下来,其中一人道:“要活的,上。” 她此时毒气攻心,全身几乎没有什么力气打斗,但因这些年来的修为,内功极其深厚。所以便还可以抵挡几招。 摇摇欲坠的身子,头昏脑胀的让她已经快支持不住。 左手使出的指力浑然觉得少了七分的功力,但挡住眼前几人还是绰绰有余。 只听得几人的声音连续发出。 啊......啊......啊......啊...... 几声后,几人受伤倒地。 眼看便要胜出,谁知房顶忽然飞下一人道:“催心针?” 维心无力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那人不屑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这一劫,你逃不过。” “休想!”她已经快要崩溃的全身已经开始麻木,如果毒再不解,必将被擒获。 “大小姐,你别再挣扎了,乖乖地从了我们,跟我们走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再过两分钟,你也得自觉地倒下,何必呢?”屋顶下来的黑衣人道,她看得出,此时硬拼,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毕竟此时的功力已经散去了八分。 正值时间还有一分的时候,她用催心针将自己的手腕割破,一股热气腾腾的血液瞬间流了一地。 “不好,她要自杀?”黑衣人见状,主人之前吩咐过,要活的,这人要是死了,被擒了去也没有用。 便立即对地上伤者吩咐道:“撤!” 只见所有人都匆忙从屋顶飞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她独自一人。 鲜血继续在流着,屋子里红红一片,只见维心扯去了系在面上的手巾,用手包住了伤口。坐在了地上......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丫头小灵每夜都会来给小姐续香,只见小姐的房门被锁住,连忙叫了起来。 “来人呐,小姐出事了,来人呐......”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整个相府都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跑了过来。 侍卫用剑劈开了锁链,小灵冲了进去,点燃了灯。 却发现地上一滩血迹,便哭了起来:“小姐,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 嘤...... “快,快去请大夫。”管家吓得面色苍白。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日里如此不太平,老爷夫人到至今还未回来,皇上召见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事? 管家走了过去:“小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紧接着维露,维锦,维丽都赶了过来。 维露被地上的血迹也吓去了:“大姐?你快醒醒!” 就这样被她摇来摇去几分钟后,维心努力地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小灵和维露,她慢慢道:“我......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为何要如此轻视自己?”维露以为是不是今日里大姐因为自己的言语被伤了心,还是被三妹伤了心,一轻生便如此举动。 “不,不可能,大姐不会对姐妹如此计较。”维露一直都明白大姐的心性。 维锦与维丽站在一旁边,吓得冷汗直流,浑身直哆嗦。 维丽也不明白,大姐为何如此傻?难道是小王爷伤了她的心? 维锦则在一旁看着,心里也觉着有些冷。 只见维心的气色慢慢变好,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面色全部恢复。小灵见小姐好了起来,便扶着她起了身,此时的大夫也赶来了。 “快,快看看小姐。”管家忙拖着大夫上前。 “别动,我没事。”维心吩咐道。 管家更着急了:“小姐,还说没事,你看,你这流了多少血,还说没事,这老爷夫人回来,我可怎么交待?” “大夫,还不快看看。”管家瞪着他,大声吼道。 “孟叔,我不需要大夫,你让他离开。”维心吩咐道。 “大家都散去吧。”维心吩咐道,大伙儿也只能离去。 管家见所有人都散去,只有大夫和他,还有几个妹妹和丫头留在了房里。 管家依然不放心:“小姐,你就让大夫看看,你这样,我可怎么放心?怎么跟老爷夫人交待?” “孟叔,我只是在自我解毒,不需要大夫。你放心吧,我没事。”维心此时已经恢复了功力,毒气全然散了去。 “解毒?”所有人都懵了,一时间大家都鸦雀无声。 管家知道大小姐会功夫,可没有想到如此割脉之举乃是为了解毒?他知道大小姐的能力,便也相信了,可见地上的血迹,还是有些恐慌。 “大夫,辛苦你了,我先送你出府。”话落孟叔便只能带着大夫先行离开。 今晚的事情搞得整个相府都议论纷纷,说大小姐轻生的居多,但都不知道原因。 “大小姐是不是被小王爷抛弃了?” “大小姐是不是因为跟姐妹吵架?” “大小姐是不是因为被谁轻薄了?” ...... 各种言论都有,说什么的都有,谁也不愿意再睡去,一时间所有人反倒是精神起来。 小灵见大小姐面色已好,便想泡杯茶,斟一杯给她,却发现茶叶全部不见了。 “小姐,我放的茶叶为何全都不见了?”小灵有些紧张起来。 “小灵,倒杯白水就好。” 小灵听后便倒了杯水给维心,可是小灵却一直在左思右想,这茶叶为何都不翼而飞? 维露与大家听完维心的解释,都回过了神来。 维露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大姐,你真的是在解毒?真的没事?”她看着面色红润的她,也的确比先前见到的她精神百倍,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嗯。”她回道。 “你们都回房去吧,这天还未亮,有什么事情,明日里再说。”维心说道。 “那好,你好生歇息,明日里天亮我们再来。”说完便带着妹妹们各自回房。 房间里只留下了小灵,看着主子已经没事,小灵便也安心了,只是她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便想问清楚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维心慢慢解释道,小灵听得是两眼发直。 “小姐,这以后啊,我还是隔少些时间便来看你才好,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灵真是愧疚。”她微笑着,生怕小姐不开心。 “不用,小灵,没有人可以伤得了我。”维心安慰道,其实今晚的事情,要不是她及时想起师傅教导的一句话,或许她已经是黑衣人的囊中之物了。 “丫头,你要记住,以你的功力,如果遇到解不开的毒,只能割脉散毒才能救你,因你身体自小服了百毒,唯有散血才能解,没有其它的法子。”师傅的话久久回荡在自己有脑海里,她也是在危急的关头才会用此法。 小灵觉得主子虽然没事,但还是有些担忧,一边抹着地上的血迹,一边道:“小姐,今晚就让我陪你到天亮吧。” 维心觉得她很是贴心,自然也不想让她有所担忧:“小灵,你要明白,我师傅既然教会我能解百毒,自然毒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担忧,整理完就去睡吧。” 小灵即使再倔强也无法违背小姐的吩咐,只能不舍地离开去歇息了。 维心走进里屋,服了一粒催心丸,便躺下歇息了。 风依然呼呼在吹,今晚相府里的灯自再次点燃后便就没有再熄灭过,大概是都害怕有事发生,毕竟这大小姐可是皇上钦点的心公主,万一有个闪失,整个相府的人都逃不过一劫...... 第三十八章 先皇啊,您有眼无珠 御书房里的气氛自从皇上吩咐所有人都跪下后便显得异常的紧张...... “吴爱卿,你先说说,这淑妃一事,你为何隐瞒我如此之久?” “还有你们,王爷,王妃,这一事你们又做何解释?” 皇上看着所有的爱卿,此时的心情是有史以来最为心痛的时刻,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如此严重的欺君,居然发生在他最心疼的几位爱卿身上。 相国见皇上未点自己的名,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皇上让跪,又岂能有不跪之理? 维相国本一人来见皇上,但夫人总觉得有些事情发生,便也随了过来在房外等候。 “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几人都异口同声道,唯有相国在一旁边陪着,也不知道何时才审问自己。 皇上大怒:“明鉴?你们都已经不将我放在眼里?还需要朕明鉴吗?” 所有人都吓得趴在地上:“皇上冤枉啊,皇上冤枉啊。” 他看了看大家都吓着,便缓了缓口气:“众爱卿,你们倒给我说说,是朕冤枉?还是你们冤枉?” 众人见皇上口气已经没先前那么生气,便想着今日里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辩解清楚,也死得其所。 皇上坐了下来,见几位都说自己冤枉,心情比先前倒好了几分:“吴爱卿,你先说。” “诺!” “皇上,我与二位家妹乃是顾忌到皇室血脉,心想着这好歹也是皇上的亲子,如果不保,那岂不是被世人笑话,所谓虎毒不食子,这皇上自登基以来便是明君,若被世人落了个口实,请问如何服天下?如何让皇上的子女们服您?敬您?我虽是与二位妹妹参与了此事,但不也是因为觉着淑妃哥哥之死有冤情,想堂堂一个孝忠于皇上之人,却落得个如此下场,那十几口人命的冤屈又何人所为。奸臣得道,却害了忠良之后,我们兄妹几人也是于心不忍,即使今日里皇上要我性命,我也得将实情说了出来,我无愧于天,无愧于皇上,无愧于老将军,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吴尚书的话让所有人都竖然起敬。 “说,接着说。”皇上被这一番话听得越来越有兴趣。 吴尚书见状,便继续道:“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将军被害之时的这句话时时臣都铭记于心,可是皇上你是天子,难道朝堂里所有忠良被害您都无愧于心?难道被奸臣当道您都视目无睹?臣犯了欺君之罪,理当论斩,如果皇上觉着臣真的该死,臣没有半句怨言,只求您放过我的两位妹妹,她们是无辜的,所有的计划都是我一人所为。臣自皇上登基以来,除了淑妃之事,没有半句谎言,如若治臣的罪,臣无权理论,理当受罚。” 皇上听后:“来人。” 众人都吓去了,连忙求情:“请皇上恕吴尚书的罪,臣等愿意脱去官帽以性命为他担保。” 皇上见此情景:“呵,众爱卿这是在要挟朕?如果今日里不饶了吴尚书,那意思是全部辞去官职,即使是丢了性命也可以?” 众爱卿回道:“如果皇上执意如此,那尔等也只能如皇上所愿。” 皇上笑道:“好啊,你们就是我平日里所谓忠良的臣子?居然威胁朕?” 王爷坚定地回道:“皇上,尔等岂敢有威胁之意,只是如果皇上还想犯一次当年的错误,那我等也愿意不再为官,所谓与一个只惜奸臣却不惜忠良之后的天子,那岂不是要天下人笑话?” “王爷,你可是我的亲皇弟,你也如此威胁朕?难道有一日尔等要朕的江山,朕也得相让?”皇上被这几人的说辞气得是无语,本来想着好生听众爱卿理论,却没有想到要挟自己? “来人,除了维相国,其余人等全部给我打入天牢,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不得靠近。” “这就是所谓的天子?随时说变就变,不分青红皂白?” “先皇啊,您有眼无珠,您要是泉下有知,请看看,当今的皇上如此的昏庸?尔等不服,尔等不服。”吴尚书叫着,所有人都不再言语,只等发落。 侍卫将众人带入了天牢,整个御书房里只有维相国一人,却也落得个心如死灰。” 房外的相国夫人见几人被带走,没有见到相国,那也是心急如焚,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不敢擅自闯入。 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只等皇上审问发落,却也无能为力。 皇上见他半晌都不出声,便道:“维爱卿,你一直都是朕的心腹,先前众爱卿之事,你如何看待?”皇上对他倒也是客气,毕竟这事情他未参与,所谓不知情者无罪,皇上再糊涂也不能犯这浑吧。 维相国见皇上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却也为今日里为何宣他来感到疑惑:“皇上,臣实则不知所犯何罪,臣惶恐,臣惶恐啊。”他依然低着头,跪在地上。 “哈哈,维相国,朕今日里来是让你看一出戏罢了,维爱卿何来的怪罪之说?” “这......”维相国更是不明白圣意了,素来历代皇朝,天子之意不可胡乱揣测,看来今日里他是真的领教了。 “孙公公。” 孙公公与相国夫人在门外候着,先前被押走众位爱卿也是被惊吓住了。听皇上叫声,立刻跑步进来:“皇上,臣在。” “你去把相国夫人请进来,想必此刻应该也心急了吧?” “诺。” “夫人,皇上有请。”相国夫人一听,她早就有想冲进来的意思了,这不一宣立即跑了进来。 “臣妻参见皇上,皇上万安。”她见相国还跪在地上,便也有些紧张起来。 “都平身吧,孙公公,给他们赐坐。” “谢皇上。”这一举动倒是让维相国与夫人感到了惊奇,这皇上不但不治罪,还赐坐,这又是何等意思? 就了坐,只等皇上问话,两人都不敢出声。 皇上也是半晌不作声,过了许久,先前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维爱卿,你说这吴尚书,应该不应该罚?” “皇上,臣不敢枉作判断,但臣想问一句,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维相国对于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也是疑惑满满,又岂能胡言乱语。 “维爱卿但说无妨,朕当然要听真话,赦免你无罪,请说。”皇上怕他有所顾忌,所以赦免无罪便是给了他特权。 “诺。” “臣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了吴尚书之言,倒也觉着他言之有理,皇上即使是不顾忌自己的皇儿,但也得顾忌天下,所谓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尚书人等是犯了欺君之罪,但也是顾及了天子的颜面,此乃是功大于过。臣觉得如果要以后朝堂安心,天下太平,这罪得治,关几日便可,以惩治众爱卿的欺君,但不至于被打入天牢杀头之罪。”维相国看着皇上的脸色变得有些祥和了起来,便也觉着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 皇上大笑:“维爱卿啊,维爱卿,我说朕怎么就如此有福气得了你这么一位贤臣呐。朕正有此意,爱卿不愧是与我一起打过天下的兄弟,看来这危难之时还真得靠你来解朕之苦,宽朕之心。” 维相国与夫人终于将搁在胸口的石头放了下来。 “谢皇上赞赏,臣惶恐,臣惶恐啊。”维相国微笑起来的样子,皇上怎么看也觉着舒心。 “那今日里就与夫人一道陪朕吃酒可好?我们也应该好长时日里没有私下里聚过了吧?” 皇上与维相国和夫人,那当年可也是有故事之人,这些年相国一直辅佐他让他的朝堂更加稳固,功劳自然是不可没,加之当年夫人也是京城第一大美人儿,这相国为了求得这位夫人,皇上还帮了不少忙。 “只要皇上您开心,别说陪吃酒,那就是要了臣的命,臣也肯。”维相国这话一出,便拴住了皇上久久不能平息的心。 “孙公公,你吩咐下去,备些好酒菜,今日里相国与夫人就留在皇宫陪朕,明日里再送二位回府。”皇上想留下他俩,许多年没有聚,这兄弟之情自然也甚是怀念。 “诺,臣这就吩咐下去。” 三人一道在御书房里聊起了往事,都乐呵得合不拢嘴,到了用膳时间,几人便有说有笑一道出了御书房。 而小王爷在府里等候了一天也没有见阿玛额娘回来,心情那是自然焦急起来。一会儿屋里走,一会儿府外走,这里外都走了个几十遍也没有等到二老。 眼看夜色已晚,便也想着明日里再去皇宫探寻,这也就先行睡下了。 吴尚书的府里,七越见未等到夫君归来,便自己个儿溜了出去,进了皇宫,以她的轻功和功夫,想进皇宫那也不是难事儿。 这不,远远地在御书房的房顶见着一黑影飞来飞去,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便揭开了屋顶的砖瓦,见屋内空无一人,便又离开。 四处搜寻无人,也无果,正欲离开之时,远远见到有几人在亭子里吃酒,便躲在了暗处偷听起来。 “醉月轩?” 她走近了一些,依然躲在暗处。 这几人怎么那么熟悉:“居然是皇上与相国?那他的夫君去了哪里?” “既然相国无事,想必相国应该知道内情。” 她想上前去问,却又碍于自己是暗地里来查看,又无圣旨宣她进宫,便也只好先行离开,等明日里再问相国也不迟。 这身影忽高忽低,慢慢远去,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飞出了皇宫...... 第三十九章 弟兄们,给我上 吴墨奇四人正在小店里吃着酒,只见一帮身着军服之人走了进来。 “小二,给我拿上等的好菜好酒过来。” “好呢。” “几位官爷,这便是店里上等的好菜好酒,请官爷慢用。”小二说完便去忙着去招呼其它客人。 四人看了看这几人吃相,真是不忍直视。其中墨湖便摇了摇头:“如今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瞧这几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却没有想到被旁边的其中一位官爷听道,他起身走了过来,拿着一壶酒就朝着墨湖砸了去,他用手掌轻轻一挡,罐子便碎了一地。 “哟呵,还是个高手?”他对墨湖不屑一顾。 墨湖正想起身打斗,却被墨奇拦住了,轻声道:“哎,出门在外,少惹是非。”墨湖便忍住了,继续吃酒。 谁知这官爷却不依不饶,看着吉儿生得倒是很有几分姿色,便走了过来:“这小姑娘,长得不错嘛,怎么,过来陪官爷喝几杯?”他说着便动手想去摸吉儿的脸。 殊不知吉儿是早已经火冒三丈,先前欺负墨湖的时候她就想动手,这眼下又欺负到自己的头上,哪还肯? 她轻轻用酒杯一弹,便将此人的手给弹开,破碎的酒杯刺在了这位官爷的手上,顿时鲜血直流。 “妈的,臭丫头,你这是不知好歹,官爷能够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还居然敢对老子动手?”这位官爷本就生得极丑,加之这话语里没有半点儿中听的。吉儿这是气得两眼发愣。 “啊呸!不要脸!样子长得丑也就罢了,还如此的狂妄自大,哪来的野狗?”她可是从未被人如此骂过,怎么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动的? “你说谁不要脸?”那人不依不饶。 “说你不要脸?怎么?你们没有听到狗叫吗?”吉儿望着墨湖。 墨湖应了一声道:“听到听到,还不止一只呢。”几人都笑喷了,可这几位又岂是善良之辈? “弟兄们,给我上,今日里不把这娘们儿给惩治了,我还不信邪呢?” 话落只见几位像狼似地扑面而来,动起手来。 墨湖对墨奇道:“大哥,这可不是我不忍,好男儿孰可忍孰不可忍,这都欺负到头上了。” 话落墨湖轻轻一个飞身,便一脚踢飞了刚才那位欺负吉儿的人。 几个人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这没几下子,就被墨湖和吉儿给打了个底朝天,个个狼狈而逃。 临走时还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墨湖回道:“等着就等着,还怕你们不成?” 店家见几位武功如此高强,便好心劝道:“几位是外来的吧,这些个官爷可是石山将军的手下,石将军向来被天下人崇拜,却没想到有如此部下,也真是毁了他的名声。” “石将军?”墨奇问道。 “对啊,就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石山,这些日子听说被皇上召回宫里,正好路过此地,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边关大将军都被召回。”小二耐心地解释道。 “这皇上啊,前些日子认了个公主,听说是维相国的大小姐,近日又被传出差点被杀的消息,还听说这王爷王妃和吴尚书都被关进了天牢,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劝你们呐,这些日子里不太天平,还是少走动的好?” “这天下啊,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小二说完便离开了。 吉儿和墨奇墨湖听到这惊天大消息,也真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但还是墨奇比较沉稳一些,听说阿玛被关进了天牢,这也是不动声色,而墨湖的脸色瞬即变得苍白。 “湖公子,你脸色不太好,怎么啦,刚才打斗时受伤了?”吉儿看出了他脸色的变化,关心地道。 墨奇踩了踩他的脚,他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只是先前打斗有一些累着了。” “没事就好。”吉儿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但既然不愿意说便也不再追问。 墨奇过了半晌,便对吉儿说道:“吉儿姑娘,我与胞弟明日里便要回京城一趟,这些日子里有些不太平,我俩担心爹爹与娘亲的安危,想早日回京陪在二老的身旁,恕不能陪二位游历了,还望见谅!” 其实先前吉儿被这些消息也吓去了,她也想着早日回京好些,虽然是逃婚想游历,但还是念着双亲,这外面的世道又如此的乱,而自己又是个姑娘家,有诸多不便,还不如先行回府,以后有伴再出来也不迟。 “那吉儿可否与公子们同行?” “当然可以,只是你这才刚出来,你的婚事,你不怕回去就有所变故?”墨奇是担心这姑娘一回去便会毁了终身,虽然在外不太方便,但总也是自由身,万一遇上个好郎君,嫁了也便不用痛苦逃婚了。 “没事,我觉得还是担心爹娘,这婚事向来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家想来还是本分些好。”吉儿这一番话听着倒也是孝顺,墨湖听着这也打心底里喜欢,当然愿意与她一道同行,这日后能够多看她几眼也算是有福了。 “那今日里我们就早生歇息,明日里便起程回京。”墨奇客气地道。 吉儿礼貌地回道:“好的,公子,就听你的意思。” 几人吃饱后,见天色已不早了,心想着最近世道也乱,便还是少出去好,都回房歇息了。 墨奇回到房间后,心里十分担忧阿玛的安危,墨湖也是如此。 “大哥,我们得尽快回府,这些日子出来,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阿玛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打入天牢如此严重?” “我也不清楚,小二也没有说清楚,吉儿在,我们也不方便多问,还是回京再说吧。” “好的,那我们早点歇息吧。”话落便灭了灯。 睡了下去,其实墨湖一直都在想着吉儿,这过些日子便要分开,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而墨奇却在想着三小姐,这大姐既然被封为公主,她以后倒也是很安生,说不定找公主还能够解决阿玛的事情。 想着想着便都进入了梦乡...... 而吉儿在房间里虽早已经灭灯睡下,却也是不能安睡,这京城才出来一些日子,怎地就发生了这诸多事情,看来这天下还真是不太平。 丫头今日里听到这些,也被吓着了,久久不能安睡:“小姐,不知老爷和夫人怎么样了?” “他们应该没事,这小二今日里也没有听说有关他们的消息,看来是太平的。”吉儿想如果要是有事,店小二早就说出来了,这既然没说,也就等于没事发生。 “小姐,这墨湖公子可是对你倾心得很呐,要是他也是个王公贵族什么的,那与小姐倒也是相配得很。” “珠儿,休得胡说,我乃尚书之女,虽然不愿意双亲许配的婚事,可又能奈何得了?女儿家得以大局为重,我也并不想惹阿玛额娘伤心。” “小姐真是孝顺,想必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你如此孝顺,指不定得多开心呢。” “早些歇息吧,明日里我们还得赶路。” “小姐,你也早些歇息。” 说完便慢慢地睡去了...... 店小二正在清点账目,却被几位黑衣人冲了进来,吓得直躲在桌下。 其中一人走了过来,用刀指着小二的脖子:“说,今日里与官爷打斗的几位在什么房间?” 店小二可不敢得罪,心想保命要紧,便如实相告:“在秋月,露珠。” 小二眼见几人走了上去,下面有几人守着他,也不敢叫喊。 几人先是吹了些迷烟,没过多久,便扛着四人出了来,小二眼睁睁看着被扛走,却也无能为力,他只是小本生意,这江湖上,官府上,他可都得罪不起,便也不敢吱声和报官。 墨湖和吉儿被凉意冻醒,四周漆黑一片,嘴里被塞了东西,叫喊不得,却都是全身无力,被绑着动弹不得。 之后发现不远处有几位官爷正在饮酒作乐,其中一位似醉了酒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烛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靠近了吉儿。 这时墨湖才发现吉儿也与他一样,被绑得动弹不得。 那人见吉儿眼睁着,嘴里被塞了东西,便将东西取了下来:“哟,小美人儿,今晚让大爷好生伺候你。”说完便要去摸她脸蛋,却被她咬了一口。 “哎呦,还这么得劲儿?我看你是不知道大爷我的厉害?” 墨湖一直叫喊外边却也听不到声音,那人觉着声音听起来烦燥,便走近了他身边。 墨湖的声音一直在叫着:“唔......唔......唔......唔......” 那人举起了火,照着他的脸道:“怎么?想说话?” 墨湖点了点头。 “行,想说话可以,顺便我行乐时你在旁边叫着,我更兴奋点儿。”那人将墨湖嘴里的布也取了下来。 “说吧,想说什么,尽管说,别耽误老子办事儿。”说完便又想走去吉儿身边。 第四十章 我让你叫 墨湖见他走向吉儿,便好声道:“官爷,她是我未来夫人,你看,你如此俊美,找我的夫人有失你的身份,还不如解开我,我给你找个处子之身,那可是美味得很呐。”他只想着如果说是自己夫人,那么这位便不会对她感兴趣,他只想救她,才如此之说。 吉儿听她这么一说,便也有些恼怒了:“谁是你夫人?” 墨湖急忙阻止道:“你看,我这夫人,就这脾气,整日里给我使性子,还倔得很。官爷,如此狠毒的娘们儿,这也满足不了你啊,何必毁了官爷的兴致。” 吉儿才不想被他占便宜,连忙叫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这声音惊醒了旁边屋子里的墨奇和丫头,嘴里也被人塞了东西,叫喊不得。 “完了,二弟和吉儿也被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墨奇情急之下,这才发现运功也全身无力,才明白被人下了药。 丫头更是吓得哭,可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位官爷听见这姑娘叫了起来,便边跑边吼道:“臭娘们儿,别叫,我让你别叫!” 吉儿才不管呢,只顾叫着。 官爷急忙跑过去将布塞进了她嘴里,这再也叫不出来了。 “我让你叫,我让你叫。”一边吼道,一边撕开她的外衣。 墨湖正想着想办法救她,却被一些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其中带头的道:“你在干什么?” “头儿,我这不是看姑娘叫,怕被老大发现,才堵住她嘴吗?” “混账东西,你难道忘记了石将军还在另外一边休息,你撕了她的衣服还说没有干什么?滚!” 这人说完,便灰溜溜地跑开了。 墨湖此时以为救兵到了,便心放宽了下来。 谁知其中一人道:“头儿,这石将军虽然不让我们欺负姑娘,可是拿他们来找乐子还是可以的嘛。” “说得对,我看行。” 墨湖这下可想错了:“妈啊,这哪里是救兵,这就是一群饿狼嘛。”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吉儿的心也是乱得不知所措。 只见一人在这名叫头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便笑着对大家说道:“把这二人外衣给我剥了,然后绑在一起,我看他俩也不像是一对儿,这绑在一起,指不定就真成一对儿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几人过去将二人嘴里的布取了下来,并剥去了外衣。 “你们这群畜生,会遭报应的。”吉儿骂道。 其中的头儿乐呵地道:“小娘子,我看你也是一姑娘,说话这么恶毒,一会儿你俩绑在了一起,我倒是要看看,是我们是畜生还是你那个小公子是畜生?” 所有人都似喝了酒,没有一个没在笑。 这人话音刚落,便见几个人将二人抬上屋子里的一破桌子上,将二人捆绑在了一起后,关上门,出了去。 “你们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畜生,不是人。”吉儿叫着,只听这门外的笑声更大了,都在偷听,却没有一个不乐的。 “头儿,这娘们儿的声音可真大,让她叫,越叫那小公子越兴奋,哈哈......” 吉儿拼命叫着,动着,而身上的墨湖却一句也不吭,任由她反抗着。这门外的笑声是更加的强烈,可他们依然是动弹不得。 这一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贴身的衣服也遮挡不了这天的寒冷,可是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本就男女授受不亲,这以后要是被人知道了,还怎么见人? 墨湖大概是听吉儿喊累了,便轻声道:“你别喊了,你越喊他们越起劲,你要是不喊,想个办法怎么脱身才是。” 吉儿被他这么一说,便住了口。 门外的人听到没声了,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都散了去,继续饮酒去了。 “吴墨湖,我告诉你,你毁我清白,以后,我定会找你算账。” “难道你就没有毁我清白?说得好像是你吃亏,我没有吃亏似的。”墨湖虽然嘴里逗着她,心里其实早就喜欢她了,这一绑倒把自个儿的心都绑去了。 “你吃什么亏,我是个女儿家,你一个男子,哪来的清白?”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吴墨湖没想到这小丫头还依然是他刚见到时那般的刚烈,都已经这样了,有肌肤之亲了,还如此无理。 “我我我,我什么?你欺负我,你是混蛋,你个混蛋......”吉儿可慌得很,这可什么时候才能摆脱? “好好好,我混蛋,我混蛋,我不是人,我欺负你,我应该被天打雷劈,行了吧?”吴墨湖自个儿黑自个儿,他只是不想她误会自己,如今变成这样被绑,也怪不着他不是?难道是他要求的吗? “这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伺候也。要不是你一直叫,一直叫,他们会想得出这个法子吗?结果成这样,难道怪我?反正我就是个混蛋,先前说你是我夫人,只是想救你而已,没想到你却把好心当狼肺,我啊,就是自讨苦吃,行了吧?”吴墨湖说着,其实心里还真是对她动了情了,这小丫头一直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的,这是个人也得有反应不是吗? “你别动了,再动,我就亲你了?”他这话一出,没想到吉儿却真的不动了。 “哇......”她却是哭起来了。 “哎呦,我的娘也,我的亲娘,你这不叫了却哭起来了,我可真是得叫你祖宗了。”他真是拿这个丫头半点办法也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再控制住她了,这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呢? 那就是...... 借着外面的月光,他看到了她的红唇,他轻轻地朝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 她再也不哭不闹了,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一颗心加速跳动了起来,他不敢轻薄,但也是唯一让她留点力气逃出去的办法了,他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了,他迅速地将自己的嘴唇移开,温柔地道:“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她不再言语,她也爱上他了,就是刚才那一次的亲吻,她的心第一次为一个人跳动,那便是这个与她绑在一起的吴墨湖。 就这样,两人便以如此简单的方式有了肌肤之亲。 难道这算是成了亲?这或许是天意弄人,也怪不得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或许是挣扎得累了,便都睡着了。 在睡梦中,隐约只听得门外有一人很大的吼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他们。 过了不久,便有人走近了门口,推开了门,灯光照着他俩薄薄的衣衫。 “快,快把衣服给他们披上,然后请到我营账里。”只见那人的背影却未见着正脸。 这一次,他们真的是得救了,真是万幸。 刚穿好衣衫,遇上了隔壁出来的墨奇和珠儿。 “小姐。”珠儿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 “珠儿,别哭了,也不知是哪位好心的人救了咱,得去谢谢人家。” 墨湖与墨奇互相问候关心,走在了吉儿的身后。 其中一人道:“是我们将军,他让我们带你们去他营账。” “将军?”吉儿疑惑不解了,先前在客栈里听小二说起过,有一位将军名叫石山,这些日子去京城路过,难道是他? “请问可是石山将军?”吴墨湖抢先问道。 “正是。”那人回答道。 “太好了,听说这石山将军可是一位好人,连店小二都在夸赞他的好呢。”吉儿说道。 那人回道:“我们将军当然是好人,从来不准欺负百姓,更不准去民间扰乱村民们,这不,我们这些去往京城的日子里,都是驻扎在外面。” “看来我们真得谢谢你们将军,如果不是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些魔鬼的手里。” 墨奇觉着这些人就是魔鬼,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扰乱村民。 “你们啊,可真是幸运,先前绑你们那些人,已经全部被将军处决,他为了镇军心,这以后啊,估计再也没有人敢如此的胡来了。”那人解释着,他们听着,可总觉得有一些奇怪。 “对了,我想问一下,既然是你们将军的部下,怎么会如此的嚣张?”吴墨奇想搞清楚,这将军如此严厉,按理是不应该有如此野蛮的部下才是。 “你们误会了,这些人本不是我们的部下,前些日子,在路过的时候,经过一个村子,那里的人穷得连水也喝不上,将军看了可怜,便收留了他们,哪知道这帮人会做出这些事情。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伪装的强盗,要不是昨夜里一个喝醉的来报告将军,恐怕将军至今还不知道这帮人做出如此恶劣之举。”那人将所有的原因都讲述了,这下可真算是对上了。 吉儿心想:“想必那个举报的人便是想要轻薄她之人吧,后来因为被那个叫头儿的骂走,应该是心生妒忌,便一气下状告了将军,没想到却变成了救她们的恩人。这世间还真是啥事儿都能遇上,坏人变好人,好人变坏人,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杂念罢了。” 几人继续走,没走几里,便隐约看到一营地里撑起的白色营帐。 这里面有一个黑影在移动,想必便是他们所说的石山将军了吧? 第四十一章 珠儿,这可怎么办 近了营帐,那人掀起了帘子,大家跟着走了进去。 “将军,人已带到。” “这就是我们将军。” “将军安好。”几人同时道,行了个见面礼节。 “你先下去吧。”坐在帐内正中的一人说道,话落那人便出了去。 “快快请坐,快快请坐。”只见将军客气地道。 众人依了他意,都各自找了位置坐在了侧面。 他,便是守城大将军石山。兵部尚书石磊与余晴之子。他略微年长一些,生就一副威严的模样,稍带黝黑的脸庞上一双大而有神的明亮双眼,浓浓的眉毛,红颜朱唇,发髻向上扎起,显得十分的和蔼可亲。笑起来眼角有少许的鱼尾,白齿圆脸生得很是俊美。如若是不在军营,还以为是哪家的俊俏公子,看起来也十分的年轻。 “昨夜里部下冒犯了几位,还望多多体谅才是,我本生在军家,向来对部下要求甚严,要不是有人来报,还不知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他慢慢地道,斯文的面孔上尽显正义的容颜。 “客气了,将军,尔等打扰了将军,还望将军多多包涵才是。”墨奇客气地回道。 “何来打扰之说,这能遇上几位也算是有缘之人,不必如此的生份才是。”将军轻言,眼神略带关爱地扫了扫几位。 “请问几位是哪里人?怎么会出现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他也是觉着几位的模样与穿着不像是流落之人,且看这二位公子身着的衣料便是非富即贵。 吴墨奇心想着,这遇上的是官府的将军,还是兵部尚书之子,与阿玛乃是同朝为官,倒也没有什么必要再隐瞒什么。加之这些日子里与吉儿的相处,倒也觉着不是什么坏人,便想与实情相告。 他略微清了清嗓子,饮了口茶道:“我乃当今吴音吴尚书之长子吴墨奇,身边这位便是我的二弟吴墨湖,能够遇上将军也算是修来的福气,能与将军相识也算是缘分。” 除了吴墨湖以外,所有人的脸瞬即都发生了变化,感到诧异。 “吴尚书?”将军前几日里听到他被关进了天牢。 “幸会,幸会。这我前几日里听说吴尚书之事是真是假?”将军也不能确定这消息是真还是假。 吴墨奇镇定了自己的神情道:“不瞒将军,此事我也是听说了,所以真假难辨,这不,才想着早些回京,以证实情。” 将军恍然大悟:“噢,原来如此,看来也未必是真,我想当今圣上乃是明君,这几位尚书也都是朝廷忠良,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也不知是哪里的空穴来风。” 吴墨奇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儿,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只能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毕竟自己也是逃出来的,在将军跟前说出来这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光彩。 吉儿在一旁边半晌没有一句话,只是一直看着吴墨奇与吴墨湖,心里的滋味是难以言喻。 将军忽然开口问道:“那么这两位小姐呢?”他将眼神移向了吉儿的身上。 “我......”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要是被外人知道她是因为逃婚,那以后府上的颜面可如何面对世人?再说这将军听说是好人,还未得到证实,还是小心一些好。 看着所有人都注视着自己,便温柔地道:“我叫吉儿,身边这位是我的丫头珠儿,我是因为家父逼我嫁给一个登徒浪子才逃了出来,还望将军理解才是。” “哈哈,这年头还真是无奇不有呐,这吴公子在江湖游走,又遇上个刚烈的女子,有意思,有意思,这般勇气可嘉,佩服,佩服。”其实将军也是一性情中人,遇上这等的奇事儿,当然也是觉着可佩。 “将军,你就别笑我了,我一女子逃出来,没有被人笑话就不错了,居然还让将军心生佩服,小女哪敢如此造作啊。”一边说吉儿一边笑,其实她笑的不是因为将军笑他,笑的是把吴家公子比作登徒浪子有些可笑。 “那你这逃出来,是准备去哪?”将军关心地道,这一女子也总得有个去处才是。 “不瞒将军,我正准备回京城寻一外亲,这些年家父一直都未曾与他们联系,一来是安全,二来嘛是觉得家父也不会去找他们。”吉儿一边编着谎言一边笑,不时地看看两位吴公子。 “好,好,那既然大家都是去京城,便一道同行,顺便也有个照应。”将军是觉得几位先前遇上了歹徒,这自己有队伍,同行顺便还可以保护一下他们,还有人说说话,倒也很是乐意。 “我看行,就依将军所说。在下替几位先行谢过将军了。”吴墨奇向来比较斯文,说起话来也很是中听。 “客气了,吴公子,你家父与我家父乃是同朝为官,不必如此客气,以后你便也是我兄弟,我高兴都来不及,何需如此拘礼。”将军可不想把这些官场上的客气话用在自己的队伍里,更何况这还遇上的是两位仁兄,他更是将自己直爽的性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以后,也不必称我为将军,我应该比你们年长一些,就叫我石兄便可。” “好,好,就依石兄所言。”吴墨奇与众人都笑了,几位乐得一道饮了一些酒,将军便吩咐下人给几位准备好了营帐歇息。 几人道别了将军,便一道走了去营帐。一路上,大家都不言语,等到了营帐的时候,吴墨奇与吴墨湖进了一个,而吉儿与丫头珠儿进了另一个,两个营帐靠得比较接近。 “小姐,今日里吴公子所说要是真的,那他们其中一位不就是你未来的夫君?”珠儿先前一言未发,但却句句谨记在心,他们的对话她一字也没有落下。 吉儿坐了下来,却还是一言不发,依旧在想着昨夜里与吴墨湖的斗嘴,想着想着便有一些羞愧起来。 “小姐,这还真是有缘,你逃来逃去,居然还是遇上了,看来我们小姐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逃也逃不了了。”珠儿看她一直在偷笑,便知她肯定是对那位墨湖公子动了真情,便故意试探一下。 “珠儿,这可怎么办?”吉儿有一些担心了起来。 “什么怎么办?”她被小姐问得有一些晕乎乎。 “你看吧,这先前阿玛说来说亲的是大公子,可如今,我......”因为她心里喜欢上的是二公子,并不是大公子。 这丫头一年四季跟在她身旁,她的心思又怎么能够瞒得住她呢? 她故意逗她道:“小姐,这可就没办法了,说亲的是大公子,既便是你不喜欢,你也得嫁啊不是?”她眼睛盯着小姐,心里偷笑,看小姐着急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珠儿,我才不要嫁那个什么大公子呢。”吉儿有点着急起来。 珠儿在一旁边偷笑,乐得不得了。 “你别笑啊,给我出个主意啊。平时里就你鬼点子最多了,这小姐我真遇上事儿了,你咋还没有主意了呢?”吉儿看着她一直在笑,便有少许生气地道。 珠儿想多看她着急一会儿,故意道:“小姐,这可是你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婚事啊,得听老爷和夫人的,你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啊。”话落她继续笑。 “珠儿,你......”她双眼瞪着她。 “哟,小姐生气了,小姐生气了......”珠儿见她有一些生气,便也不再笑了,但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她知道她与墨湖公子已经互生情怀,就凭她平时对小姐的了解,这要是让她嫁给自己心爱的人的哥哥,那还不如杀了她得了。 “我不是生气,珠儿,只是......”她说不出来了,觉得有些娇羞。 “只是什么?只是你喜欢的是墨湖公子,而且还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这丫头在她的面前可没啥话不敢说,反正主子向来都疼她,也不会拿她咋地。 “珠儿......”她的心思全被这丫头说中了,看着这丫头,却不敢再多言了。 珠儿见她如此的娇羞,便也不再逗她了,适度就好:“小姐,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嘛,你既然喜欢的是墨湖公子,你只要一口咬定非墨湖公子不嫁,夫人和老爷也不会强逼你的,反正都是吴家公子,大公子换成二公子,谁还有权利说什么?” 吉儿心想这丫头说得也对,实在不行,就如实招了,说自己与二公子已经有肌肤之亲,这阿玛额娘再逼也不会逼到如此的地步不是? “只是......”吉儿又开始有一些担心了。 “只是什么?只是小姐不知道那墨湖公子是否真的对小姐痴心不改?只是小姐不想凭着自己一个人相思而不确定墨湖公子的相思?” 吉儿两眼发亮,想不到这丫头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真是神啊。 “小姐,你啊,就不必再担忧些什么了,就我这些日子里对他的了解,那个墨湖公子早就对小姐倾心不已,别说是痴情了,他那是迷恋,纯粹的迷恋上小姐你了。你还怕他不娶?” 这丫头的话没想到句句都戳到自己的心窝里了,这要是能够确定墨湖公子对自己真如丫头所说,那她即使是拼了命也会保自己清白身,非他不嫁。 “要不这样吧,小姐,我去试试墨湖公子。”珠儿忽然另生一计。 “怎么试?”吉儿也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只见丫头在吉儿的耳边轻轻嘀咕着,吉儿一边笑,一边乐,心想这个办法倒确也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果呢? 其实丫头这些日子里与两位公子相处,墨奇公子虽然斯文,但却呆板得很,而墨湖公子虽然有些风流倜傥,但却也是一君子,确实招人喜欢...... 第四十二章 欺君之罪 相府昨夜发生的事情,整个府里的人都是熬到了天亮...... 维心的伤势在经过催心丸和运功,已经全然恢复,伤口虽然有一些隐痛,再加一些日子调理,便可痊愈。 她正起身准备去找管家,却听到外面有些喧哗声...... “老爷夫人回来了......” 管家听到此叫喊声,连忙跑出去迎接。 “老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管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恩,孟叔,你去把小姐们都给我叫来。”维相国想着昨夜里皇上对他的嘱托,便想着把有些应该说的事情告诉几个孩儿。 “老爷,你先听我说完,大小姐昨夜里遇袭击,这身子应该是还未恢复,要不,我去把其它几个小姐叫来?”管家一想到昨夜里大小姐失血过多,心想这还是别折腾的好。 “你说什么?心儿她怎么啦?”相国大怒,看着管家。 “大小姐,她昨夜里被人袭击了。现如今还躺在床上。”孟元这话里带着无数的心疼。 “快,去大小姐房里。”维相国话落便与夫人急匆匆地赶赴去维心的房里。 只见维心正准备出门去找管家,想把昨夜里的事情平复一下,还没迈步,却见阿玛额娘跑了进来。 “阿玛,额娘,你们怎么来了?”维心感到惊奇,这昨夜里一直未见着二老,心想也是未回府,今日里本想着去料理此事,却看到双亲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你快坐下。”星月连忙去扶维心坐下,自己与相国也坐了下来。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相国也是心急如焚。 维心见二老如此慌张,便安慰道:“阿玛,额娘,我没事,昨夜之事,我只是在自保而已,当时情况紧急,如果我不这样做,恐怕今日里就见不到你们了。” “谁如此大胆?”相国气愤的双眼里充满了杀意。 “管家,吩咐下去,从今日里起,相府严加防备,不得让闲杂人等轻易靠近几位小姐。” 相国再一看心儿,脸色倒也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想必心儿的话的确是真的。 管家应了吩咐,便走出了房里。 “阿玛,额娘,昨夜里未见双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心儿关切地道。 “没什么事,只是皇上邀请我与你阿玛去宫里叙旧,却因多年未聚,留了我们一宿罢了。”何星月淡定的眼神,心儿发现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就好,我昨夜见双亲未曾回府,这还一直担心着呢,这不正准备去找管家商议。” “心儿,你说说昨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星月一着急,便想知道所有的详情,相国在一边也很是急得慌。 心儿将事情经过一一告知了双亲。 “原来,心儿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保自身,看来还是我们孩儿聪明。” “那你好生歇息,过几日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说说皇上的事情。”相国轻言道。 心儿惶恐:“皇上?他老人家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一些交待需要告知你们几个姐妹。”相国怕孩儿担心,这王爷王妃的事情,还是得依照皇上吩咐去做。 “你先好生歇息,我们先去一趟王府。”相国怕孩儿担忧,便想亲自与夫人一道去王府走一遭。 “王府?你们去做什么?”心儿觉得这双亲本就平时很少主动去各个府里,这忽然间去王府,难道出什么事了? “阿玛,额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儿可不是一般人,二老的表情里不时都在透露出有所隐瞒。 相国忽生一计道:“告诉你吧,是因为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心儿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信,如果是我的婚事,那随便派个人去便可,怎的要阿玛额娘亲自去?”心儿觉得相国的话里漏洞百出。 何星月在一旁边,心想这孩儿向来聪慧,隐瞒她看来也是不太可能。 她朝相国使了个眼色道,相国吩咐下人们都下去后:“心儿,额娘实话告诉你,王爷与王妃,还有吴尚书都被关进了天牢。” 心儿瞬间的心情变得低落:“额娘,被关进天牢那是何等的大事,到底所为何事?”她担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与小王爷的婚事第一得推迟,第二这王爷王妃要是被关进天牢,那她又是王府里未来的小王妃,还不得牵连到自己,还有相府? “这才一夜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阿玛,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维心心急如焚,这可是从来就没有的大事,二个忠良被卷进去,还有王妃,她又是犯了什么事情? “哎......”只见王爷叹息,却不见他言语。 “阿玛,你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儿见阿玛只言片语也不说,便看着额娘。 “额娘,你昨日也随阿玛一道,能否告诉孩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心儿这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房里开始转走。 因昨夜答应过皇上,被打入天牢几日的惩罚不得对任何人透露,以免损了圣威,这不,相国与夫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心儿急得团团转:“不行,阿玛额娘,我得去皇宫一趟,我去求求皇阿玛,他老人家如此圣明,怎么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我不信,我不信。” “心儿,皇上他自有他的道理,这事情非常棘手,我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相国好言相劝,也是有苦不能言。 “我不插手?小王爷是我未来的夫君?他的双亲被关,我不插手?我对得起他吗?”心儿吼道,心里乱如麻。 “你别急啊,孩子,王爷王妃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这样贸然进宫见皇上,指不定皇上一生气,更难办了。”相国看她如此着急,便也明白了她的孝顺。 “我不急?阿玛,额娘,我能不急吗?”她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正在这时维露与妹妹们听见阿玛额娘回来了,都赶了过来。 “阿玛,额娘。”几个女儿同时道。 “你们可担心死我们了。昨日里出去也未曾说不回府,害得大家都担心,加上大姐的事情,昨夜里真是不太平。”维露说道。 “大姐已经将实情告诉我们了,如今她已经恢复了,一切正常,孩儿们不必担忧。”星月解释道。 “额娘,我真得去一趟皇宫才行。”心儿说完便要离开。 被维相国叫住了:“不准去。” 心儿转过身道:“为什么?这王爷王妃都被关进天牢了,你还不让我去?” “你这是在捣乱!”维相国语重心长地说道。 心儿的泪水流了下来,她有些伤心了:“阿玛,你变了,你不再是我从前崇拜的阿玛,那个懂礼懂情义之人,你不管女儿的终身幸福,可是我不能不管小王爷。对不住了,今日里,我一定要去皇宫问个清楚,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如此对待他们?” 心儿欲走,却被相国叫住:“来人,给我把她绑起来!” 这时走了一群人,府里的人也都跑来看热闹。 只见几个侍卫一起走向前,便想捉住心儿,却被她几个反手,轻发了几针,全部晕倒在地。 “阿玛,你别费心机了,以前是心儿让着你,你们既然知道我会功夫,那我就不是普通人,想抓住我,没那么容易。”话落,一个飞身,便轻易飞出了相府。 “心儿......”却没有人任何人拦得住她。 眼看着心儿离开,相府里的人都傻眼了。 “大小姐功夫居然这么厉害?”管家道,其余人等也纷纷赞同。 “哎......这孩子!”相国叹了一口气,而何星月见女儿功夫如此之高,倒也觉着很是欣慰。 一边的维露见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也很是佩服大姐的勇气,但再看看阿玛为难的神情,便也有一些不忍心。 她走到阿玛身边:“阿玛,王爷王妃到底犯了什么罪?” “欺君之罪!”一边的星月解释道。 “什么?”维露听后傻眼,其余人等也都傻眼。 “这王爷王妃平时里做事谨慎,怎么可能犯了这罪行?阿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维露也想弄个明白,而其它姐妹也想明白。 锦儿见王爷王妃犯了罪,担心小王爷有什么闪失,便跑到相国跟前道:“阿玛,请允许我去王府一趟,我得去看看小王爷怎么样了?” “不准,还不是因为你!”相国气愤地道。 维锦瞬即懵了:“因为我?我犯了什么罪?招谁惹谁了?” 所有人都望着她,也是搞得糊里糊涂的。 第四十三章 皇阿玛明鉴 整个相府的人都没有想到会是因为三小姐,这下可让所有人另眼相看了。 “都下去吧,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相府的事情,我与夫人自然会处理好。”相国吩咐道。 管家将一干人等都赶了走,只留下了几个女儿和丫头们在维心的房里。 “你们几个,都给我到前厅去。”话落,相国与夫人一道离开,女儿们跟在了身后。 相国与夫人坐了下来,几个女儿们站在厅里候着,听候发落。 相国既然答应皇上被关进天牢之事,也只是几日的功夫,想到等他们放出来,便相认。可没有说不能将实情告诉大家,他也是应了对圣上的承诺。 眼下这如今事情有变,看来等不到他们从天牢出来,便得将实情告知女儿们了。 “要不是因为你,王爷和王妃又怎么会被关进天牢,而吴尚书也被受了牵连,皇后也被禁足一个月,难道你认为这事情你脱得了干系?”维相国看着厅里的维锦,可维锦却是晕乎乎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边的星月看出了相国的气愤,便宽慰道:“老爷,别吓着孩儿们了,皇上既然并没有说不能告知实情,孩儿也是无辜的,你还是实话实说了吧。” 这一提醒,正合了他的意,一想到心儿的离开,这要是锦儿和小王爷再有个什么事,可怎么跟王爷王妃和皇上交待? “锦儿,你过来额娘身边。”这些年何星月当她是自己亲生,倒也有些心疼这孩儿,怕吓着了她。 锦儿怏怏地走了过去,全然不知道怎么跟自己扯上关系? 何星月见相国半天不出声,而另外两个女儿在厅里候着也是不敢说话。 她温柔地道:“锦儿,其实你是王爷和王妃的女儿。” 维锦倾刻间犹如五雷轰炸,两眼发愣,面色发青。这是什么消息?王爷和王妃的女儿?那么说自己与小王爷是亲生的兄妹?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些年,她一直爱着小王爷,怎么就忽然间多了个兄长? 她一时受挫,瘫坐在地:“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脑袋瞬即崩塌,她日想夜想,自己会与小王爷将来成亲,害了大姐不说,还扰乱了大姐的姻缘,无非就是有一天自己能够做上小王妃的位置。 可是如今听到的却是,小王爷是自己的兄长?她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更不想接受。她不想毁了自己的梦,不想放过维心,不想!!! 她胡言乱语道:“我不要做什么王爷王妃的女儿,我不要做什么小王爷的妹妹,我不稀罕,我不稀罕......”她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于看起来有一些崩溃的模样。 而维露和维丽也是吓得一声也不敢吭,看着维锦坐在地上,也很是心疼。 此时的相国出声了:“锦儿,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你的确就是王爷和王妃的女儿。这是事实,你得接受,我们也得接受。” 话落,一边的何星月讲述起当年捡到锦儿的故事,这一切就这样被揭开了,可听完后的维锦像发了疯似地跑开了。 相国一时心急,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来人,去找几个人看着三小姐,不准她迈出房门,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私自接近。” 相国只是想着保护好孩儿,等王爷王妃出来后,自己来相认罢了。 是缘分也好,是注定也罢,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成了定数了! 相国有一些疲乏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吧。” 维露和维丽告退,而相国与夫人还依然在厅里坐着。 跑进房里的维锦被人看管了起来,因自己不会武功,这也是逃不出去,迈不出去。 她想去问小王爷,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一切不是真的。 小青在一旁边看着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心疼地道:“小姐,别伤心了,以后,你可是郡主了,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她恶狠狠地道:“什么郡主,我才不要做什么狗屁郡主,我要做小王妃!” 小青见她如此不领情,便也不再言语了。 她又哭起来了:“维心,你到底哪里比我好?我做梦都想进王府,却变成了王府的女儿?而你,依然还是小王爷心疼的未来夫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凭什么?到底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她吼叫着,却也无能为力,这个消息让她彻底地崩溃了,她是应该接受,还是逃避?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大概是哭累了,小青见她趴在桌上睡着了,也不忍打扰,便找了个披风给她盖上。 而维心从出了相府,一路忙着赶往皇宫。 “孙公公,我要见皇上,烦请通报一声。” 未等公公回应,皇上便听到了,宣了一声:“让她进来。” “儿臣参见皇阿玛。”维心一进屋便礼貌地道。 “快快起身,心儿,今日里怎么有空来看皇阿玛?”皇上知道她的来意,故意问道。 “这......”维心也担心说错了话,会让王爷王妃罪行更加重。 皇上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你先就坐,有什么事情,跟皇阿玛亲自道来便是。”皇上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也是众所周知,维心当然知道圣上疼她,可他毕竟是圣上,说话又岂能随意放肆? 皇上见她也是半天不语,便猜道了:“是为了王爷王妃的事儿?” “皇阿玛明鉴,臣女的确是为了此事前来。”维心如实告知。 “那你说说,你想说什么情,皇阿玛能够帮到你的,一定尽力。”他慈祥地望着维心,很是可亲。 维心有了这句一定尽力的话,便心里也有几分把握:“皇阿玛,臣女不知王爷和王妃所犯何罪?” 皇上笑了笑,心想着这心儿本就是朕喜欢的女儿,先前未能做成太子妃,如今这与小王爷婚配,不依然还是朕的皇媳? 他哈哈笑了几声道:“天意啊,天意。” 维心见他不但不生气,还笑,这一时间也是被搞得有些晕了。 “心儿,你一定是在想朕在笑什么吧?” “皇阿玛明鉴,心儿岂敢胡乱揣测圣上之意?” 这孩儿就是说话中听,皇上更加喜欢了,这火烧眉毛了还如此镇定,看来这未来的皇媳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应付的。 他越发地喜欢这个孩儿了,便微笑地道:“心儿,我笑是因为,你与我们皇家甚是有缘。” 维心不明白他的意思,皇家?还甚是有缘? “你阿玛没有告诉你吗?”皇上昨夜对相国的嘱托可没有说要他守着这个秘密,只是不能告诉他们几人被打入天牢只是几日的时间而已。 “我阿玛?臣女的确不知。先前我与阿玛吵了一架,便急急来觐见,不知阿玛知道了些什么?还望皇阿玛明示。”维心句句话都让人听着觉得心里踏实。 “这个维相国,居然连朕的皇儿也欺骗,等过些日子,皇阿玛替你问罪。”皇上笑意满满。 “皇阿玛,你就别逗孩儿了,有什么地方孩儿得罪了,或者是阿玛得罪了您,还望您看在多年来阿玛忠于您的份上,别为难他老人家了。”维心不想把阿玛也牵扯进来。 的确,他如此说,也只是想看看心儿是否是个孝顺的孩儿,看来他是有福了,这相国也真是好福气,生了这么个女儿,不但姿色过人,还如此大方得体,想必是前世积德过多吧? “好了,皇阿玛也不逗你了,这啊还得从很多年前的事情说起。”皇上看着眼前的心儿,耐心地解释道。 维心听完,觉得这皇上简单就是在讲故事,可是君无戏言,又怎么会是故事? “皇阿玛,您老人家真是太神气了。”维心真心佩服皇上的心思。 看来她也是多虑了,如今知道了王爷王妃不过是皇上为了平天下人之嘴故意这么做,她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怎么样,心儿,你佩服皇阿玛吧?”皇上相信眼前这个孩儿的分寸,正如自己相信相国一样。 “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谨记于心,守着承诺,绝不透露半个字。”维心与自己阿玛一样,守诺守信是她向来做人的原则。 “心儿,没想到你与杰儿未能成婚,却与文儿婚配,你说这难道不是天意?”皇上的用意她哪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皇上信她,疼她,如同自己亲生孩儿一般,这是她几生都修不来的运。 “那既然皇阿玛如此圣明,臣女便先行告退了。”维心说完便准备行礼告退。 “你去吧,顺便告诉你阿玛,一定要守住承诺。” “臣女明白。”话落,便告退,出了皇宫。 这一路上,她觉得就是一个神话似的不敢相信,这些年来,她受到了相府的恩宠,却没有想到皇上也如此心疼自己。 “那这样说来,小王爷便是二皇子?维锦却变成了郡主?而自己却变成了皇媳??” “这要是小王爷知道自己是皇子?他会如何面对?而维锦知道自己是郡主又如何面对?” 所有的疑问都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旋,她得面对所有的事情,还得面对那个日日对自己恶意的妹妹?不,应该是郡主才对...... 第四十四章 休想 维心回到府里发现阿玛与额娘在厅里直叹气,便走了进去。 “心儿?”何星月见她进来,没想到她却如此快回来了。 相国也见她丝毫无损,便问道:“心儿,皇上怎么说?” 她坐了下来:“阿玛,额娘,皇上已经将所有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另外她老人家临走时特意嘱托过,让您守住承诺。” 相国只是没有想到心儿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会如此之高,便笑了:“行,阿玛知道了。” 何星月更是喜出望外:“心儿,皇上如此厚爱你,这可是你的福分。” “额娘,能得到圣上恩宠心儿自当也会孝敬他老人家才是。” “那是自然。”何星月附和着,看着女儿能够如此得圣上恩宠,自然是高兴得很。 维心见双亲面色不太好,便关心道:“阿玛额娘,锦儿知道她的身世了?” “恩,这不,她说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气得哭了跑开了。”何星月面对刚才锦儿的冲动也是无能为力。 “我去看看她吧。”维心说完便离开了。 一路上,她也觉着这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过于让人忧烦,这要是换做是她,或许也是有一些接受不了吧。 自己一直生活的亲生爹娘不是自己的,换一个身份也还好说,却偏偏是她喜欢的人的阿玛额娘,这是受了多大的打击? 她有些担心这妹妹承受不住这些,便好心想着去看看她。 “大小姐好。”侍卫们见她来到门前,便都让开了,让她进了去。如果是其它人得经过老爷夫人允许,而她却是皇上新封的公主,自然是有些特权。 她见她睡得有些香,便没有打扰,正准备离开,她却醒来。 “三妹。”她轻言道,见她两眼哭得有些红肿,便心疼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给我滚!”她气势冲冲地走了过来,用红肿的双眼瞪着她。 “我只是来看看你,怕你身子受不了。”维心依然没有跟她计较。 她发疯似地吼道:“不要你关心!你来看我?哼,来看我笑话是吗?”来看我有多狼狈是吗?来看我如何乖乖把小王爷送给你是吗?” “休想!” 她见维心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倒也是没有什么恶意,便转过身坐了下来。 “告诉你,维心,即使小王爷他是我的哥哥,你也别想把他抢走。想进王府,还得问过我阿玛额娘,你以为这么容易我就会让你进王府吗?”她依然对维心恨之入骨。 “锦儿,你真是疯了,再怎么你也是在相府待过这么多年,阿玛额娘从来就是当你亲生,我们更是对你疼爱有加,你如此蛮横无理,要让我如何做你才肯罢手?”维心苦口婆心劝道。 “罢手?可以,那你放弃小王爷,我就罢手。”她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复。 “怎么?舍不得?想做我嫂嫂?还是怕以后进王府我会让你不好受?”她的双眼瞳孔异常的扩大,心里的痛却在一寸一寸地蔓延开来。 维心见她死不悔改,便重重地说道:“够了,锦儿,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也罢,可是小王爷的幸福你怎么忍心毁了他?” 这不提还好,一提她更来气:“小王爷的幸福?你以为他跟了你他就会幸福?你以为他只爱你一个人?告诉你维心,以后我的哥哥我自己来护,我便要给他找十七八个王妃,你能拿我怎么着?” 她得意地笑着,维心见劝不回她,本就自己有些疲乏,便自顾自离开了,让她冷静一些日子再说吧。 见她走后,她乐得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缭绕在整个相府...... 相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三小姐是郡主,本就平时不好伺候的主儿,所有人当做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倒是大小姐,如今整个相府的人对她都竖然起敬,每走一个地方,对她打招呼都异常的客气。 所谓下人,就难免也少不了拿她们说事儿。 “还是我们心公主厉害。” “我看这个郡主啊,以后王爷王妃可有罪受了。” “这小王爷以后可怎么办?” “这郡主如此厉害,哪还有心公主的立足之地儿?” “心公主可是公主,难道天子的女儿还怕王爷的女儿?” ...... 维露路过听到,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便开口道:“你们少在那里嚼舌根,这又关你们啥事儿?都好好干活儿去。” 维露用眼神剜了她们几眼,所有人都散去,各自干活去了。 她从三妹房间经过,发现她正在屋子里摔东西,脾气是异常的火爆。 阿玛额娘之前有吩咐过,要看她得经过允许,便也没有进屋,径直去了维心的房间。 而维丽面对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也是觉得迷糊,她虽然平时里少言少语,可这发生的都是些大事,几个姐姐闹得不合,她也不愿意看到。 “大姐。”维露见维心不在房间,却见丫头在忙着。 “你们小姐呢?” “她在里屋歇息。”丫头轻声道,生怕惊醒了她。 而里屋的维心已经听到了,便起身出来。 “露儿。” “大姐,你怎么起来了?”维露连忙过去关心问道。 “我刚去看过锦儿,她还在发脾气,似乎对我依然很痛恨。”维心与维露坐了下来。 “大姐,她从小就这脾气,你让着她点吧,反正她也快成郡主了。”维露实话道。 “露儿,这话你跟我说可以,但别告诉锦儿,以免伤她的心,再说去不去王府,肯不肯认亲,她还未能接受呢不是吗?她依然还是我们的三妹。”维心的话一直包容着她的任性与胡闹。 维露不再说她,倒忽然想到了王爷王妃:“大姐,先前你独自离开,去了皇宫,有信儿了?” “王爷王妃和吴尚书的确是被关进了天牢。但我相信阿玛额娘不会置之不理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维心答应过皇上,不可以透露的坚决不透露。 “大姐,你向皇上求过情了?” “恩,求过,皇上说这些事情他自会处理,不需要无关的人插手,我又能够如何?”维心看着维露,也明白她也担心着呢。 “大姐,你难道就不担心小王爷?”维露见她如此镇定,没有先前的那般冲动,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帮助王爷王妃更好的办法。 “担心,当然担心,所以才想着歇息一下就去王府里走一趟。” “好,我陪你一起去。”维露见这些事情她也插手不了什么,便想着大姐昨夜里受了伤,还是照看些好。 “也好。”她笑了,可是心里却明白,其实王爷和王妃不会有事,但却又不能说,所以只能笑。 相府里由于最近不怎么太平,人手加派了许多,平时各个死角的地方都增加了不少的护卫,而维锦被看守着,是担心她冲动的性子做出什么傻事来。 冬日里寒冷的天气并没有春日的阳光明媚,一出门儿都觉着会冻得瑟瑟发抖。地上的枯草也是没有一点儿的气息般冬睡,枯得发黄的树叶在寒风中不停地摇曳着,呼呼地风声透过身子,直刺入骨,即使穿得再厚,也感觉不到什么暖意。 维心与维露穿着厚厚的衣衫走了出来,外加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准备去王府。 “风叔,陪我们去王府一趟。” “好呢,大小姐。”风伟年应道,便去准备了。 风伟年近日里听到了王爷王妃被关的消息,还有三小姐身份的公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似的乱成一团。以他的实力,他只是一个马夫,做不了任何的帮助,却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的晚晚难以安睡。 二人走了出去,正准备上车,却遇见了小王爷。 “心儿。”只见小王爷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人,身穿厚厚的的袍子,腰间配着一把长长的剑,看起来是一武林高手。 “小王爷?”维心与维露停住了脚步。 “我与二妹正想着去探望你,没想到你却来府里了。”维心见他面容憔悴,想必是因为王爷和王妃的事情操心而致。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尚书夫人。这俩位是相府的大小姐和二小姐。” “吴夫人好。” “两位小姐好。” 维心见外面有些寒冷,不便久留,便吩咐道:“风叔,小王爷既然来了,你去把马车停好,我们就不出府了。” 风叔离开了,四人一道进了相府,去见相国与夫人。 第四十五章 他是二皇子 “小王爷请!吴夫人请!”维心将他带入前厅,厅里的阿玛额娘被几人的贸然进入显得有几分诧异。 “拜见岳父岳母大人。”小王爷有了先前的提亲,当然这得改口叫,自然也会让二老觉得亲切一些。 “小王爷?” “吴夫人?” 相国诧异的眼神里明白了他们来的原因。 “快快请坐。”相国的心忽然间觉得有几分沉重。 “相国,相国夫人安好,贸然来访,还望多多担待才是。”吴夫人鬓发如雪,但还依然是一副剑仙的模样。 “客气了,吴夫人。”相国朝着夫人看了看,只见夫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昨日夜里皇上对自己的嘱托这依然铭记于心,本想着去王府走一遭,却未料却亲自来访。 “相国,七越本未想来打扰二位,但实属情急,也是有些冒昧。” 停顿了片刻接着道。 “相国与夫人相必都知道了我家老爷与王爷王妃的事情。所以想来请教相国,看看是否有解救的法子?”肖七越的心情看得出十分的紧张,但昨夜暗闯皇宫亲眼所见相国与皇上一起,这相国无事,自然皇上应该与相国都知晓事情的经过。但也不能明着说出来,毕竟这皇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出。 相国的脸色一时间阴沉了下来,心想:“这告知实情,万万不可,不告知,却又见小王爷与吴夫人焦急万分。” “这得想想办法才是。”他用手轻轻捋了捋胡须,半晌都沉思在冥想之中。 身旁的维心见阿玛一句也不言,便安慰道:“吴夫人,小王爷,阿玛已经知晓此事,正在想法子,想必过不了几日,阿玛一定会尽力要求皇上恕罪,再说这依平时里阿玛对皇上的忠诚,应该也是会有几分的颜面。” 吴七越看了看相国,还是不语,所有人都沉默了。 相国微微点了点头:“吴夫人,小王爷,你们也不用太过于焦急,当今圣上乃是明君,想必不会做出因小失大之事。” “相国这是想到了法子?”吴夫人望着他,希望能够给些指点。 相国看了看她与小王爷,想必应该给他俩吃些定心丸,要不这要是闹出个什么私自劫狱或者弄巧成拙之事,到时就不好处理了。 “这样吧,吴夫人,小王爷,你们先行回府,给老臣几日时间,定当给你们一个交待,你们看如何?”相国心里早就有数,可这眼下也不能给他俩说个明白,便也只好让他俩先行等待几日,事情应该有所缓和。 “这......”吴夫人还是担心,只因相国也没有说个什么办法出来。 “你俩要是不信老臣,那此事我自然也无法帮到你们。”他这么说,是因为不想他俩做出什么坏事之举。 一旁边的维心说话了:“吴夫人,小王爷,昨日臣女也去了皇宫,皇阿玛答应过,说等几日再议此事,也未见圣上有发怒,我想此事还不至于会坏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她这一说,倒是宽慰了二位。 吴七越起身:“那既然公主与相爷都如此有把握,看来是七越过于多虑了。吾等就便先行告退,等相国好消息了。” “好,臣定当竭尽全力,再说这小王爷是臣未来女婿,我又岂能有不管不顾之理?” “多谢相国!” 话落便与小王爷一道离开,维心与维露送了他俩出府,眼见着小王爷憔悴的身形,倒也很是心疼,可无奈君子得守承诺,阿玛也只是苦于无奈才打发二位先行,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也是无甚办法。 维心与维露一道回了维心的房内,丫头给捧上了点心。 “大姐,你说阿玛这答应得如此快,要是到时救不了王爷与尚书,这可不是要怪罪于阿玛?” 维心笑了笑:“露儿不必担忧,以阿玛与皇上的交情,想必皇上定当会给几分薄面,自然不会太为难阿玛。” “近日里也不知是啥日子,你这被人袭击,王爷王妃尚书被囚,整个京城那是闹了个天翻地覆,不知这近日里还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大姐还是少走动的好。”维露所有的心思都在大姐夜里受伤的事上。 “对了,大姐,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了些没?” 她说完便去拉维心的手,发现手腕处已经几乎恢复,只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大姐,这?”她没有想到的是昨夜亲眼所见被伤,那可是一条长而深的伤口,如今这才一日功夫,怎的好得如此之快? “露儿,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的眼神注视着维露诧异的神情。 “露儿,看来你不知道大姐会自行疗伤吧?自小师傅不但教了我功夫,还教会我识百毒,解百毒,当然自然少不了医术。” “医术?”维露可没有听说。 “嗯。”维心回道。 “我说呢,难怪姐姐这些年来,都是有个病情啥的好得如此之快?” “是的,露儿,相府这些年来,也是太平,只是我没有想到整个府里唯独锦儿对我有恨。自小我当她是亲姐妹,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当我是仇人般看,如今她成了郡主,我倒是也想开了一些事情。”维心的意思是,难怪性情如此之不同,原来真不是阿玛额娘亲生。 维露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当然也知道了大姐对自己说的是话里有话:“姐姐不必多虑,以后她迟早也得回王府,只是姐姐,我担心以后你要是嫁进了王府,依她的性情,必定不会让姐姐好受。” “无妨,无妨,反正我让着她就是了。”维心宽慰了维露,她明白露儿是担心锦儿会害她。 “姐姐你一味地让着她,可她却不领情,这以后你都是她嫂嫂了,怎的还如此的执迷?”维露想到这,便觉得有些心酸,这些年她也知锦儿的性情,可有些东西生就是骨子里带来的,要改?谈何容易? “姐姐,昨日里你去皇宫,这王爷王妃尚书到底犯了什么重罪,圣上要如此惩治于他们?”露儿自小与 姐姐感情甚好,她知道她问,姐姐一定会将实情告之。 “呵呵,还不就是几人联合起来欺骗,把小王爷与锦儿调换之事。” 维露此刻平静的心忽心波澜:“什么?与小王爷调换?” “恩,小王爷还不知道这事,皇上说这事情等以后再论。”维心叹了一口气,觉着小王爷这些年也是不知情之人,身世也是有些让人心生怜悯。 维露觉着越来越有好奇:“姐姐,锦儿是郡主,欺了君,后来我想了想也不至于如此严重被打入天牢,这事情又关小王爷什么事情?” 维心望着好奇的二妹:“他是二皇子。” 她犹如晴天霹雳:“姐姐,你可别吓唬我。”心怦怦直跳。 “吓你作甚,他是皇上淑妃所生之子,也就是皇上的亲子,二皇子。”维心耐心地解释道。 维露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才道:“这也太离奇了,居然是皇子?那这么说,小王爷与郡主也不是亲生兄妹?而你也不是锦儿的亲嫂嫂?而是皇嫂?” “对。”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很多年前淑妃枉死一事说起了。 维露明白了:“皇上气的不是因为王爷王妃欺骗了锦儿是郡主,而是小王爷是皇子一直被流落在外却不知情?” “恩。” “这就对了,欺君如果不关皇室血脉自然无此重罪,可要是有关皇室血脉,自然是可以治于重罪了。”维锦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都被打入了天牢。 “二妹就是聪明。”维心笑着对她道。 “姐姐,你可真是好命,露儿先前还担心以后你与锦儿不合,这如今看来是多此一举。想必锦儿还不知道实情吧,先前一听到自个儿是王爷亲生便哭着跑开了,这下应该还在为此事纠结呢。” “你去告知她,也好了了她的恨意。”维心可不想把姐妹之间的感情给破坏了。 维露被姐姐的大气所感动:“姐姐,你就是心好,遇上了这等事情,锦儿骂了你,你还如此纵容她?” “不是纵容!只是不忍!” 维心的一番话让维露彻底心服口服,她一直敬佩的大姐果然才是大家闺秀的风范,不记仇,不为难任何人,包容着所有的人,包容着包括对自己仇恨的锦儿。 维露想急着把事情告诉锦儿,便与大姐道了别,走去了锦儿的房间。 第四十六章 剑上有毒 吴墨奇几人随石将军一道同行去往京城,这路上也是谈笑风生,好不乐趣。 “将军,这还有一些路程,大伙儿都有些累了,是否先行停下歇息一番?”将军的随从赵明恳求道。 “行,让弟兄们先歇息歇息。”自个儿也与墨奇几人一道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吴兄这些年可有婚配?”将军见吴墨奇很是潇洒倜傥,便随口问了问。 “未曾婚配,家父先前倒是想与尚府联姻,这不,我早已经有了心上之人,但家父不许,所以便偷跑了出来,后来听说家父出事,便想着回京,遇上了被绑之事。后来没想到却遇上了将军,也算是墨奇的福分了。” 一边的吉儿听到此话,便有些慌了,而丫头也正看着她,两人这下可以确定许配的是大公子墨奇。 吉儿心想:“完了完了,这怎么办,阿玛真的将自己许给了大公子?” 丫头将小姐拉开去了另外一边,轻言道:“小姐,这老爷把你许给了大公子,二公子怎么办?” “我这不正着急嘛。”吉儿慌乱的心让自己也一时拿不定主意。 一边的墨湖见她二人走到了一旁,便走了过来想说说话:“你俩在聊些什么呐。” 吉儿一慌,脚下一滑,眼见要摔倒,却被墨湖右手一个环抱将自己揽入了怀里。 丫头吓着了,却见小姐被抱入了怀里,便也不好意思转过了身子。 “你没事吧?”墨湖俊俏的脸庞与她贴得十分近,这下里却让吉儿想起了那日夜里的事情,羞愧得脸上微红,便努力挣脱开来。 “我没事。”她低下了头,却心里暗喜,这一抱又让自己春心荡漾了。 而一旁边的墨奇与将军见到了这些情形,便都笑了起来,又顾着继续聊。 吴墨湖先前这一抱,自然也很是欢喜得很,无奈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这女儿家的清白还是重要,便也没有强行抗争她的挣脱。 他对眼前的吉儿自然是欢喜的,她是个美人儿,并且姿色还非一般,加之这些日子里与她相处,发现她也并非是骄横跋扈之人,反倒有一些大家闺秀的风范,怎么看怎么喜欢,便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他望着她娇羞的脸蛋儿,心里早已将她刻入心扉。 “给我上!”一群黑衣人从头顶的悬崖上飞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慌起来。 “给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人道。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开始迎战。 “将军,你退后,让赵明保护你。”话落便与几人打斗了起来。 顿时此地一片混乱,刀声,剑声,夹杂着风声,让人听得心里发毛。 赵明与那带头说话之人过了几招,却也显得十分弱,将军正欲拔刀,却见赵明被那人刺了一剑。 将军慌了,连忙上前去救:“赵明......” “将军......”话落只见赵明晕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刺杀我?”将军大吼道。 那黑衣人道:“你管我们是什么人,拿命来!”话音未落,将军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那人一剑飞快地刺了过来。 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墨奇一个飞身,用手里的折扇轻轻一挥。 嗖......嗖...... 几声之后,几人便都瘫倒在地。 那人坐在地上道:“不好,有帮手,快撤!” 话还未落,便逃了。 将军的胳膊被刺了一剑,鲜血直流,可他依然还担心着晕倒的随从。 “赵明,赵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将军,你受伤了。”吴墨奇关切道。 “我没事,皮外伤,不打紧。”将军心想着反正在军营里早已经习惯了,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不好,将军,你的伤口?”吴墨湖见到了流下来的血是黑色的。 “剑上有毒!”将军话落便晕了过去。 几人连忙吩咐将赵明与将军抬到了一边,眼看着二人都晕了过去,吴墨湖用手看了看二人的伤势,虽不严重,但得先解开伤口之毒才行。 “让我来!”吉儿连忙走了过来道。 吴墨奇与墨湖望着她,没想到这吉儿居然还会解毒?顿时对她感到了好奇。 只见她打开了包袱,拿出了一瓶粉末的东西倒了上去,没过几分钟,二人便醒来。 “将军。”吴墨奇见他俩已经醒来,便放心了。 “吴公子,多谢几位救命之恩。”将军客气地道。 “将军不必客气,救将军乃是理所应当。更何况将军之前也救过几位。”吴墨奇看着他的面色已经慢慢恢复,便觉着放心了。 二人将伤口包扎好,清理了几下,便又开始赶路。 “对了,将军,这你平时都在守城,怎么会有人刺杀你?”吴墨奇追问道。 “这我也是不知,这些年来,与家父都未曾得罪过谁,何来的仇家,他还真不知晓,更何况家父向来为人处事也是十分严谨,小心谨慎,也未曾得罪过谁。”他解释道。 “吴兄弟,这本想着护送你几位到京城,却没想到反倒连累了大家,很是觉得对不住。”将军心想要不是他几位在,恐怕今日里也是凶多吉少了。 “杀你可以理解,可这剑上有毒,看来是来取你性命,谁如此狠毒?”吉儿问道,心里却也是觉着这将军都刺杀,看来并非等闲之辈。 “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将军客气地对吉儿说道。 “将军不必客气,救人乃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的,应该的。”吉儿回道,却也觉着这些人应该也不简单,便想着等回京里,告知阿玛实情。 由于路上不太平,将军便吩咐众人加快了脚步,尽早赶回京里,告知阿玛与皇上。 “吴公子,这快到京城了,我得先回府,我们就在此分开吧。”将军见快进城了,带着他们多有不便,毕竟不是军中之人。 “好,将军,择日里去我府里,我们再聚。”吴墨奇客气地回道。 转身拜别后,将军与随从一道便先行离开去了京城。 吴墨湖见这就要分别了,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吉儿,心里的不舍是直冒出心头。 他走到她的跟前:“吉儿小姐,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她心里固然不舍,但也得先分开一些时日才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墨湖公子的身份,当然也就不用担心以后没机会见着。 “墨湖公子,这缘分自道有天注定,以后若是有缘,自然会见面。”吉儿淡定的模样丝毫未让墨湖察觉出她的不舍。 他又继续道:“吉儿,你这一回,不担心你爹爹找来,那如若是这样,你便得束手就擒了?” 他当然不想结果是这样,既然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怎能就此作罢。 “不碍事,墨湖公子,你可曾婚配?”丫头见前面就快分开,便帮小姐问了一问。 “暂时未婚配。”话落便又跟在吉儿身旁,生怕她离去。 吉儿一听未婚配,那事情自然便有转机。 一边的墨奇看出了二弟的心思,便多了一句嘴:“吉儿姑娘,你这二人在京城多有不便,要不与我们一道回府,再作商议如何?” 吉儿一听,急了,这可不能去,一是因为她是女儿家,还是尚书府小姐,哪能随便去吴府。二是因为这还得急着回去让阿玛将婚事换成二公子。三是将军被刺杀一事她得尽快告知阿玛。诸多的缘由让她也是身不由己。 “多谢公子好意,吉儿还是觉着去远亲家里比较安全,所以便先行了,这一路上多谢公子们的照顾,吉儿感激万分,日后若有缘,定会报答二位公子。”吉儿的话里藏着玄机,二位公子能否理解这层涵义那便不知了。 “吉儿小姐不必客气,我与二弟本就喜欢助人,所以这些只是顺道而已,若是有什么危难,可以来京城吴尚书府里来找我兄弟二人,家父姓吴名音。”吴墨奇只是想替二弟做些打算,生怕这吉儿以后受了苦没有人替她出气,便说得明白了些。 “好的,公子,那吉儿与公子们就在此分别吧。” “吉儿小姐走好,有遇到什么事,记得一定要来找我们。我兄弟二人定当竭尽全力。”吴墨湖只是舍不得她,想以后能够再见见她罢了,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分别后,吉儿回去了尚书府的方向,而吴墨奇与墨湖则去了自己府里的方向。 刚到门口,便被侍卫们认了出来:“大公子,二公子,不好了,老爷,老爷被......” 话还没有说完,二人便跑进了府里。 “额娘!”吴七越正在厅里发愁,见孩儿们回来了,顿时喜从悲来。 “奇儿,湖儿,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起身走了过来,她叹了几口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第四十七章 梦见二公子了 眼见七越快晕倒,二人连忙上去扶住了,几乎同时道:“额娘!” “奇儿,这可怎么办?你阿玛,他,他被关进了天牢了......”四肢酸软,双腿无力,七越觉得天都快崩塌了。 墨奇与墨湖证实了此消息,顿时也如雷劈一般的无助。 吴墨奇扶着七越坐了下来,定了定神,劝慰道:“额娘,有孩儿们在呢,别伤心了,我们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怎么想办法,我已经去找过相国,已经三日过去了,这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了,这应该如何是好?”她望着孩儿们的神情,平时里坚强的样子瞬即消失了。 “相国怎么说?”吴墨湖问道。 “相国说给他几日时间,可眼看都过去三日了,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想到。奇儿,如果你阿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以后可让为娘怎么活啊?”肖七越明白,这些年来自己虽然是江湖高手,可遇上自己府里出事儿,这又是皇上口谕,她能做些什么? “额娘,你先别急,或者我们再多等几日,相国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奇儿也只是宽慰一下额娘而已,这阿玛出了事儿,可不能再让额娘有个什么闪失。 三人除了无奈,无奈,还是无奈...... 吴墨奇与墨湖也只能在厅里不停的劝额娘,除了劝慰,实在是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吉儿与丫头还未到府里,便远远被侍卫们盯着,觉得有些眼熟,只是这一身打扮甚是素雅,一时间便也没有认出她们来。 “看什么看,小姐回来了。”丫头见侍卫们没有认出来,便大声吼道。 管家与尚书夫人一道急走了出来。 “佳儿,我的佳儿,你可把额娘担心死了。”夫人连忙走去与她亲热。 “额娘,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你看,我没有少块肉吧?”话落便原地转了几个圈,表示身体无恙。 “好好好,没事儿就好,快,快进府,告诉额娘,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夫人说说笑笑与众人一道进了府去。 此时吴尚书还未下朝,前厅里只有佳儿与夫人,还有几个丫头在陪伴着。 “佳儿,你可不知道,这王爷王妃和吴尚书出事了,这些日子里,你阿玛说,皇上上朝也是严肃得很,朝堂官员听说了如此大的变动,又召回了守城将军,搞得是人心惶惶的。阿玛也是担心得很,怕朝堂会有大变动啊。”夫人解释着,佳儿细心听着,这事情她早就听说了,没想到是真的。 “额娘,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她望着额娘,希望能听到详细的经过。 “你阿玛也不太清楚,听说此事是犯了欺君之罪,但却不知到底是何事,皇上也不说,朝廷官员也没有一个敢问。” “这么严重?”佳儿觉得事情可不简单,一想到墨湖公子此时应该也着急得很,虽女儿家不能参与朝堂之事,但为了未来的夫君,好歹也得拼一拼才是。 “额娘,你还是担心担心女儿吧。” “你怎么啦?佳儿,你出了什么事?”夫人满脸迷惑地望着她。 “我倒是没出什么事儿,只是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阿玛额娘解释清楚。这样吧,等阿玛回来,我再来与你们相商可好?” “好,有什么事儿,等你阿玛回来再议。你这一路也辛苦,快去洗洗歇息一会儿。”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关爱。 “好的,孩儿先行告退。”话落便回了自个儿房间。 夫人见佳儿回来,便吩咐了下人,晚膳做些孩儿喜欢的菜,自己也是乐得不可开交。 朱佳回到了房内,便快速地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裳,觉得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小姐,这才像是我们小姐嘛。”丫头乐呵地道。 “怎么,难道这些日子里就不像你家小姐了?” “不不不,我说的是小姐还是穿这身衣服好看,这些日子里风尘仆仆的,把小姐都给累瘦了。”丫头连忙解释道。 她瞧了瞧丫头生怕自己怪罪她的样子,笑颜道:“你呀,就是说话中听。” 丫头笑了笑,便去给小姐准备一些茶点,这晚膳还有些时辰,怕饿着她了。 朱佳觉着这一路有一些疲惫,便进了里屋,想着先歇息一会儿,躺在了床上,尽是墨湖与她这些日子里的相处情景浮现出来。 想着想着便安然入睡了...... 丫头进来见她已经睡下,便不再打扰,掩上了门,出了去。 眼见夜色已晚,尚书府里依然如往常一般平静,珠儿见尚书已经回来,便想着去通知小姐。 她推开门,见小姐还未醒来,躺在床上一直笑个不停。 她用手轻轻地推了推她:“小姐,小姐!” 朱佳被又推又叫的,不醒也得醒:“珠儿?我阿玛回来了?” 珠儿点了点头:“小姐,你快起身,这用晚膳的时辰也到了,刚才见你一直在梦里笑个不停,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没,没事儿。” “做了个美梦吧?梦见二公子了?”珠儿玩笑地道。 “你个小丫头,就你会想。”其实她的确是在梦中梦见了他,所以才一直熟睡不肯醒来。 “呀,小姐,这二公子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还害羞呐!”珠儿见她面色发红,便看出来了。 “珠儿,你别再乱讲哈,小心我拔了你的皮。”朱佳故意到。 “小姐,你可不能,要是珠儿不在了,以后谁帮你跟二公子通信呐。”说完便跑开一边,让小姐打不着自己。 朱佳一说到二公子,这再想到他阿玛,心里也是有一些担心。 便一本正经地道:“不知这尚书府近日里怎么样了?” 珠儿见小姐不再玩笑,便走近了身边:“小姐,你也别过多担心,一会儿跟老爷说说,让他去跟皇上求求情。” “咦,丫头,你可比本小姐还精明呐。”朱佳被这一提醒,倒是心里盘算了起来。 用膳时辰到,三人都上了桌,尚书见佳儿的神情,消瘦了些,便关心道:“佳儿,以后要出门,跟阿玛说一声,我带人保护你才是,你看你这些日子,把你额娘和我头发都急白了。” “好的,阿玛,佳儿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用完膳,早点歇息。” “知道了,阿玛。” 用完膳,便回了自个儿房里。可是怎么也不想歇息,她得把事情尽快告诉阿玛额娘,便与丫头去府里找二老。 佳儿见阿玛额娘的房间里灯还亮着,便知还未歇息,便轻轻敲了敲门:“阿玛额娘,睡下了吗?” 门被打开,夫人见是自己孩儿:“佳儿?你怎么还未歇息?” “额娘,我有事儿找您二老。” “快些进来吧,外边冷得慌。” 尚书见女儿来了,便放下了手里的书,走了过来。 “阿玛,佳儿有事找您。”说完便坐在了额娘的身旁。 “说吧,有什么事情找阿玛。”尚书等着孩儿的问题,这些日子里出去了许多时日,倒也很是想与孩儿说说话。 “阿玛,我想你替尚书去求求情。”她好言道。 “佳儿,这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这些日子里朝堂的官员们个个都生怕沾染上自己,都安分得很。”尚书知道孩儿的善意。 “可是,阿玛,尚书与我府有婚配,这尚书出事了,以后佳儿可怎么办?”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计划着。 “佳儿,阿玛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如今这情况,恐怕这婚事还得再行商议才是,实则不行,便退了这门亲事便可,也不能耽误了我们孩儿才是。” 正说着,只见佳儿跪了下来:“阿玛,我求求您,你帮帮佳儿吧,尚书这婚事不能退,佳儿一定要嫁到尚书府。”她央求道。 “你......你起来再说。”尚书见她这些日子里受苦,有些不忍心。 “我不,阿玛今日里不答应孩儿,我便长跪不起了。”她得用下苦肉计才行。 “佳儿,平日里你最听话,怎么阿玛说话也不听了?”尚书见她如此执着,这婚事都还没有正式提亲,退了婚事也不足为奇嘛,更何况这吴尚书如今还在天牢,都不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情况,还是别先婚配的好。 “你快给我起来。”他有一些生气了。 “阿玛,如果你不答应,即使你说了别家婚事,女儿也不答应,反正此生我非吴二公子不嫁。”朱佳鼓足了勇气才敢说出来。 “你说什么?吴二公子?”夫人也被她说懵了。 “佳儿,我们婚配的是吴大公子,不是吴二公子,这些天,你是玩糊涂了?”夫人连忙帮她理了理思绪。 “我知道婚配的是吴大公子,可我要嫁的是吴二公子,不管你们答应不答应,女儿也要嫁给他。”她绝不食言,不改不悔。 “你......”吴尚书一时气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四十八章 可他是你亲姐夫 一边的七越夫人见着此景,便多少明白了佳儿的心思,看来这佳儿定是与这吴二公子有了私情,否则怎么会如此的执着? 她看了看尚书,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孩儿,用手轻轻在老爷的肩膀上拍了拍:“老爷,你看这些日子里佳儿不在,我们也很是担心,如今这孩儿才刚回来,你便如此。我觉着这孩儿定是有什么隐情,要不你让她自个儿说说,听完,我们再做定夺也不迟嘛。” 尚书觉得夫人的话有道理,为了不委屈孩儿,便说道:“那你且说说,怎么又一定要二公子不嫁?” 朱佳清了清嗓子,正经地说起了相遇的过程,说得可离奇了,只是省略了其中被绑在一起的部分。 夫人与老爷听后,便觉着这缘分还真是不一般,便也不再阻挡了。 “既然孩儿已经认定了二公子,反正也是吴家,两个都未婚配,而大公子又已经有心上人了,那就随了孩儿吧,你先起来,择日我再去通知吴府便是了。”尚书的口气转变了,这听完之后,心里倒也觉着痛快。 佳儿见阿玛额娘不再阻止,便乐得笑着起了身:“谢阿玛额娘成全。” 朱尚书又发愁了:“只是如今这吴尚书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婚事只能再等些时日了。” “阿玛,你可与联合朝堂官员去替吴尚书求下情嘛,他可是你未来的亲家。”佳儿的机智可不是一般人,当然这主意也是她自个儿想出来的。 “行,为了我们女儿的幸福,我暂且用用此法子,看皇上会不会开恩。”尚书见孩儿笑逐颜开,便知道她的心思了。 “多谢阿玛。” “那没有什么事儿,我便歇息去了。”话落行了礼,便回了自个儿房里。 尚书与夫人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如此奇遇,这看来都是注定,便也罢了,只等明日里找下众官员商议,再一道求求情。 朱佳乐得很晚了都不肯睡去,她心里有些想念二公子了,只等这事情解决后,自己便可与他终成眷属了,想着就觉着开心。 慢慢地,不知不觉中也睡去了。 王府里...... 锦儿得知小王爷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后,乐得快崩起来了。 “小青,你说也奇怪了,这大姐与自己争来争去,到了最后,我依然有机会。” 小青见她开心了,便道:“这不,是因为小姐有福分。” “那当然了,我快成郡主了,以后,再也不用受她的气,更不用担心自己个儿没有人宠了,这以后,王府便是我一个人的,谁也跟我没法儿抢了。”她那样子就似六月火般的炙热。 “小姐有福,只是王爷王妃的事情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丫头也是替她担忧,虽说是郡主,但如今不还关在牢里嘛。 “对,我得去找找阿玛去。” 刚要出门,便被侍卫拦住了:“小姐,你要去哪儿?你别为难我们行吗?” “我要见阿玛,我要见阿玛!”她吼道。 ...... 她一直吼叫着,整个府里的人都能够听到,相国与夫人一听见连忙赶着过来。 吼声越来越近,而相国与夫人越来越接近。 “锦儿,你给我安分点儿,整个府里都快听见你的声音了。”相国走进屋里大声道。 她不顾相国生气不生气,急忙道:“阿玛,阿玛,你快告诉我,小王爷不是我亲生哥哥对不对?” 相国与夫人眼神一愣,相国道:“谁又说小王爷是你亲生哥哥了?” 维锦嘻笑着:“太好了,小王爷真的不是我的亲生哥哥,太好了!” 夫人在一旁边看着她乐得不可开交:“锦儿,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事情,才在府里大吼大叫?” “恩,那当然,额娘难道以为除了这事儿可以让我开怀,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惊喜,意外,喜悦,啼笑皆非的她收获了。 相国见她没有别的事情,便也就先行离开,只留下了夫人在房内陪着。 夫人镇定了神情,坐下身来道:“锦儿,你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悔?小王爷他固然不是你的亲生哥哥,可他是你的亲姐夫?” 她沉稳地道:“额娘,小王爷固然不是我的亲哥哥,可他也并不是我的亲姐夫,我如今的身份是郡主,谁能奈何得了我?” 星月没有想到这孩儿,她花空心思养育了这些年,如今却还不如一只看门的狗,也是很无奈。 她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锦儿,这么说,你是要认王爷王妃,要回王府了?” “当然呐,额娘,他们是我亲生的爹娘,我又怎么能够不认他们?”她的心思不在认亲,而是有了郡主这个身份,以后才可以与维心做对。 星月长吁了一口气:“看来你的主意已定?我们也无法挽留住你了?” 她觉着自己先前的说话应该伤到了额娘,便立即安慰道:“额娘,即便是我回了王府,你们也还是我最亲的阿玛额娘,放心吧,锦儿一定会时常回来看望你们的。”这眼前王爷王妃还未出牢,还是先别话说太早,万一要是真犯了什么事儿,还不如安静待在相府呢。 她是谁,她可是自小手段最多,心眼最多的维锦,如今自己个儿又是郡主,她自以为是天下最聪明的。 可惜的是,维心才是天下最聪明的人,她不过是出于人道,天道,她的分寸拿捏得十分的妥当罢了。 星月见她对相府对自己的养育之人有些感情,也就不便再追问什么。 “锦儿,这些日子里不太太平,此事还是等到王爷王妃之事了结以后再说吧。”何星月觉着毕竟养育了这么些年,她也是不愿意见她出什么事儿。 她灵机一动:“好,此事便依阿玛额娘所说便是。” 何星月从上往下全身打量了一番,便嘱咐丫头们好生看着她,离开了屋子。 “小姐,夫人刚才所说的话里看得出,只是担心你。”小青在一旁边说道。 “我知道。”其实此时她已经开始盘算起自己与小王爷的事情,哪里会听得进旁边的人的话语。 夫人回到房内,见相国一直愁眉苦脸便问道:“老爷,你在担心锦儿?” 他回过神看了看星月:“夫人,说起锦儿,别的我也不担心,我倒是担心她的性子如此的刚烈,以后可是会吃苦头的。” “我想锦儿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这孩儿只是自小被我们宠坏了,要*还得些时日,以后进了王府,自然王爷王妃会*,也无须我们担心太多。” “说得也是,还是夫人了解孩儿。”相国知道这孩儿等王爷王妃一出来,便会回王府,如今能留几日便也就几日了。 眼见第七日时间快到了,相国明白这明日之后便会释放他们,心里倒也是觉着安心,自上次吴夫人来求救后,自己也是一直心悬一线,明知这是皇上的旨意,但又不能说出来,这些日子里也是憋得慌。 隔日,皇上准备上朝,朝堂里的官员都如数到位。唯有石将军未到位。 “上朝!” 皇上威严地坐在了龙椅上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此时朱尚书站了出来。 “朱爱卿,你有何事要奏?”皇上问道。 “启禀皇上,臣有一事要奏。” “但说无妨。”皇上看着他,平时里他是最少言寡语的一个人,如今这般的积极。 只见众臣都跪下,皇上顿时觉着有些恐慌。 “众爱卿,你们这是为何?”皇上疑惑地看着众臣。 朱尚书跪在地上道:“臣等请圣上查明事实,放过王爷一等。” 皇上本就今日里想着晚些时日便释放,这一举动,他可有些怒了:“众爱卿,你们这是在要胁朕?” “尔等不敢,只是臣等觉得,既然此事已过多年,且是王爷与王妃自己的家事,又怎可判如此重罪?”朱尚书的话自然是传达众臣的意思。 皇上看他如此说话,便道:“朱爱卿,如果只是王爷王妃的家事,朕定当不会治如此重罪。” 朝堂众臣被他的话一时间搞得懵了,都瞬即议论了起来。 “难道还有其它隐情?” “不是家事那会是什么?” “难道王爷王妃犯了其它之罪?” ...... 皇上见朝堂众臣都议论纷纷,便清了清嗓子道:“都不准在此喧哗!”话落,所有人都停止了言论。 朱尚书听说了王爷王妃女儿之事,只是自小养育在了相府,论起来的确是王爷的家事。他也一时间不明白了。 便带着疑惑问道:“请圣上明示,臣等不明皇上之意,臣等惶恐。” 皇上见朱尚书也是好意,不知实情当然也无从怪罪,但今日里如果不说明,怕也是会影起朝堂混乱。 他本想等释放之后才宣布,看来眼前的情势也由不得他了,朝堂之下唯有相国跟着跪在地上,知道实情,他也不便多言。 “王爷王妃固然是有些家事,但也是有关于我的家事。”皇上凝视着一切。 继续道:“众爱卿可知王爷王妃到底所犯何事?他们联合起来欺骗了朕,让朕的皇儿流落在外数年,众爱卿,且说说,难道我错怪了他们?不应当治他们罪?” 所有人一听到这消息,都傻眼了,唯独相国一人知晓此事除外。 “皇儿?”朱尚书也是傻眼了,看着皇上,一言不敢再发。 第四十九章 不是皇上所害 整个朝堂里一听到此消息,便都不敢再多言,只等皇上给一个交待。 皇上也是半晌不语,叹了口气道:“众爱卿又可知,当今梁王府小王爷乃是朕的淑妃之子,也就是朕的皇儿。” “皇上!”所有人异口同声道。心里终于明白了,圣上为何如此气愤,乃是因为自己的孩儿一直流落在外却不知,还隐瞒至今。此时的人谁敢替他们求情,便理可当诛! 皇上向来仁慈,决不会做胡乱之罪之事,这事情一说出来,也代表着他已经原谅了。 “众爱卿,都起身吧。”皇上可不想把这事情搞大。 “谢圣上!”所有人都陆续起身。 “众爱卿,此事朕自然有定夺,都退朝吧,朕今日里有些乏累。” “退朝!”公公一宣布,皇上离开。 众爱卿都相继离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惊奇万分,真没有想到的是小王爷居然就是皇儿,而且还是淑妃所生。 没有人敢再议论什么,有意见也只能保留。 维相国不放心,一人便走去了御书房拜见皇上。 “皇上,维爱卿求见!” “宣!” 维相国进屋后见他未有怒颜,倒也心放宽了些。 “皇上!”他立即跪下。 皇上见状:“维爱卿也是来替他们求情来了?” 维相国连忙解释道:“臣不敢,臣不敢。” “那维爱卿是来做甚?”皇上故意问道。 维相国未敢抬头,生怕惹怒了皇上:“微臣不敢求情,只是向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臣只是来提醒一下皇上。” 皇上笑了:“维爱卿啊维爱卿,这些年来,别人不了解朕,难道你还不了解朕?” 维相国懂了:“臣了解,臣了解。” “那臣先行告退,且等皇上好消息了。”话落便准备离去,却被皇上叫住了。 “维爱卿,朕有一事想听听相国意见。” “皇上请说!” “朕想着这淑妃之事虽然已经过了多年,当日里吴尚书告知朕有冤情,我想让你与心儿去帮朕查查此事,记住,一定要暗地里查,心儿是我信任之人,所以此事务必保密。”皇上吩咐道,这些日子里他也听说心儿不但聪慧,且武功极高,有了她的帮忙,事情自然会顺利许多。 “朕一定谨记圣上之言,臣这就去办。” “去吧,朕也有些累了。”皇上话落,相国便离开了。 相国回府后,便找来了心儿,吩咐了皇上交待的事后,心儿便准备离开府里去暗地里查探此事。 大概到了傍晚时分,便收到了王爷王妃和吴尚书被释放之事。 “老爷,圣上真是君子,好皇上。”何星月说道,一旁边的相国也觉着如此。 “那是自然,他还是当年我结拜的好兄弟。”相国觉得这个兄弟没有白交,有他治理天下,他自然是放心了许多。 王府里侍卫们见王爷王妃回来,便立即通知了小王爷。 小王爷一听到便立刻跑了出来:“阿玛,额娘,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担心死孩儿了。” “文儿乖,文儿乖。”二人回道,这些日子里在牢里倒也没有亏待他们,只是受了一些苦。 “快,管家,去帮老爷夫人准备好酒菜。”小王爷心想着双亲这些日子里受了不少苦,得先让二老吃好。 所有人先前紧张的情绪都散结开来,都忙着准备。 小王爷扶着二老进了屋内,吩咐丫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才进去。 “阿玛,额娘,是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话落便跪了下来。 “孩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二老见他如此孝顺,便也是乐得很。 “文儿,你先坐下,阿玛额娘有事交待与你。”王爷看他起身后坐下,吩咐丫头们都出了去。 “阿玛请说!”小王爷准备着听二老的话。 “文儿,这事儿我与你额娘已经商议好,一出来便告知与你,当今圣上对我们如此恩重,我们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要求。”王爷义正辞严地道。 “圣上当然是明君,这我知道,前些日子里我与吴夫人去求过相爷,他与众臣去求情才将你们放了出来。”小王爷解释着。 “你说维相国?”夫人问道。 “恩,就是你的亲家维相国。”小王爷答道。 “哎,等此事解决,我们定当去谢相国,文儿,这事儿皇上也知道了,我们还是先告知于你吧。”相国明白了,原来相国与众臣都参与了说情,难怪如此之快便出来了。 “阿玛请说,孩儿谨记。” 相国清了清嗓子道:“文儿,其实你是皇上的亲孩儿,当年淑妃所生之子。” 小王爷一听顿时觉着五雷轰顶,他先前听起相国说过淑妃之死乃是被处斩,而皇上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么也就是说是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苍天呐,这要怎么接受?这要如何去接受?” 他瞬即胡言道:“不,这不可能,你是说我亲娘是被皇上所害?我的亲生父亲杀了我自己的母亲?” “正是!” “不......”他一声长吼,便晕了过去。 “文儿,文儿......”二老呼喊着,还依旧未醒来。 “快,快去请御医!” 侍卫们将小王爷抬回房内,二老与丫头们守着,二老焦急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不一会儿,御医诊治完便道:“小王爷无碍,只是伤心过度,休养几个时辰,便无事。” “谢谢。”话落便吩咐人送了御医出门。 屋内只留下了二老,看着晕睡的小王爷,他们也觉着心疼,这话还没有说完,孩儿便晕了,看来的确是打击太大。 大概过了几个时辰,只听得小王爷床上叫了起来:“不,不,这不是真的。” 二老连忙走了过去,轻声叫道:“文儿,文儿你快醒醒,快醒醒!” 他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双亲守候在自己身边,忽然哭了起来:“阿玛,额娘,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眼泪直流,到枕边,泪湿了枕头。 “文儿,我知道你难过,但阿玛还未将话说完,你是皇上的孩儿是真的,但你母亲也并非真的是皇上所害。”王爷解释着,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儿。 “什么?不是皇上所害?”他一时感到又悲又喜,便立刻坐起身来。 王爷见他情绪有所好转,便安慰道:“好孩儿,当年你母亲被害,是另有其人,所以并非是皇上要杀你的母亲和母舅。” “阿玛,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皇上所害?那是谁?是谁?”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爷叹息了一会儿道:“这事儿到如今我们也没有查出来,只听吴尚书说是另有其人,他已经派人暗地里查,只是还没有结果,你放心,阿玛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将此事查出来,不让你母亲枉死。”王爷这些年有了这个孩儿,心里也是很开心,他孝顺,他懂事,从不惹事,且王府里诸多事务也都是他在把持,当然也是他的好帮手。 “你说吴尚书?他知道此事?”小王爷问道。 “恩,就是与我们一起,你额娘的大哥吴尚书。”王爷见他心情没有先前的坏,便说道,心也放宽了许多。 “不行,我得去问吴尚书。”小王爷欲起身,便被王爷拉住了,躺了下来。 “文儿,你且听阿玛说完,此事关乎到许多人的生死,这一查,可能会有许多事情发生,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一同去尚书府如何?”王爷也只是担心这孩儿正伤心过度,怕他有个什么闪失,怎么跟皇上交待? “阿玛,我身体没事,平时里我也练功,先前只是觉得事情太严重,所以急了些便晕了过去。阿玛,你就让孩儿去嘛,我真的没事。”他央求道。 王爷拿他没办法,心想着这身体既然无恙,那便就好。 可小王爷忽然觉得王爷和王妃刚回来,这自己的身体不要紧,可不能累着了双亲。 便改口道:“阿玛,孩儿便多等几日,与您一道去吧。” 王爷听罢,觉着很是开心,他明白,这孩儿是担心自己与夫人的身体,才依了自己。便笑道:“好,我们文儿就是懂事。” 小王爷笑了,可心里还是觉着有些悲痛,毕竟这冤死的人是自己的亲母亲,他心痛那是在情在理。 只是这当年杀害自己母亲之人,他发誓,一定要将此人绳之以法,他一定要报这个杀母之仇,一定...... 第五十章 哥哥你受伤了 兵部尚书府里尚书石磊与夫人余晴听说孩儿将最近抵达京城,便早早准备了迎接。 这不,还未到午时,便有人前来通知,将军已经抵达京城。 由于石山在边关守城,便与双亲聚少离多,二老这些年来生育一女一男,长子石山被封为守城将军,而次女石玉则在双亲身边陪伴,也快到成婚年纪,尚未婚配。 “玉儿拜见阿玛额娘!”一亭亭玉立之女来到二老跟前问好。 她,便是石玉,兵部尚书石磊之女,生就一副面容娇贵,纤纤身影温柔似水,一张小巧的脸蛋上肌肤皙白如雪,发丝垂腰,樱桃嘴,柳叶眉,一副清澈明亮的双眼很是可人。 “玉儿,听说你哥哥即将回府,你让下人去准备一些哥哥喜欢的食物,孩儿在边关应该是受了不少的罪。”夫人余晴温柔地道。 “额娘,孩儿早就已经吩咐下人们准备好了,先前就听说哥哥快到,我这不急着前来迎接。”石玉话落便与额娘一同坐在了前厅里。 只见没一会儿的功夫,听见府外有人叫道:“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那人便是府里的管家王叔。 将军问管家道:“管家,我阿玛额娘和妹妹呢?” “他们早已经在前厅等候将军。”管家话落便随将军一道进了前厅。 只见门外一威严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轻言道:“儿臣参见阿玛额娘,恕孩儿不孝,多日未曾见双亲,十分愧疚。” 还未等尚书和夫人回答,旁边的玉儿乐坏了,连忙跑了过去调皮的道:“哥哥,哥哥,玉儿想你了。” “妹妹!”石山自小便心疼这个妹妹,凡事都宠爱着她,让着她,自然两兄妹的感情也是要好得很,玉儿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玉儿,快让你哥哥歇息歇息,别缠着他。”夫人看着她又想缠着山儿调皮,但孩儿这些日子赶路也很是辛苦,便阻拦道。 玉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在了哥哥的身旁。 还是妹妹心疼哥哥,她从上往下地打量了哥哥,除了发现清瘦了些,也同时发现了他身上的伤。 “哥哥,你受伤了?”玉儿心疼地道。 尚书与夫人一听道,连忙起身走了过来,眼见石山的胳膊处一处红红的纱带缠绕着,鲜血的痕迹还依稀可见。 “山儿,这,这怎么一回事?”尚书问道,这孩儿是奉了皇上之命回京,怎么就受伤了? “不碍事,阿玛额娘,山儿只是在路上遇人袭击,后来得到吴尚书二位公子和一位小姐相助,得以脱险,所以这只是些皮外伤,无甚要紧。”他冷静地道。 “知道是何人所为?”尚书问道。 “暂且未知。”石山看着双亲心疼的眼神,还有妹妹那可爱的模样,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们了,这温暖的感觉顿时弥漫在了整个厅内。 石山又道:“想必是一些闲杂人等找错了人吧。”其实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来索取自己的性命之人,又岂能是闲杂人等,但无奈刚回府,不想让双亲和妹妹担忧,便也不想告知实情。 “那就好,要是有意要伤我孩儿之人,我绝不放过这些人!”尚书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 将军似乎明白了阿玛的意思,以自己多年来对阿玛的了解,倘若是有人有心想动兵部尚书之子,那势必是与阿玛做对,他老人家又岂能放过? 一番问候与聊述后,尚书便与山儿商议歇息几日之后得尽快面圣,不知皇上让他回京所为何事。 御书房内,皇上正在阅读书籍,却听见门外有人求见。 “皇上,将军与石尚书求见!” “宣!” 两人进了屋内便同时道:“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将军尚书快快请坐。”皇上龙颜大喜。 二人坐下后,皇上道:“将军这些日子辛苦!” “为皇上效力乃是臣的本分,臣的荣幸!”石山礼貌地道。 “朕特地让将军回京,想必将军也在猜测所为何事吧?”皇上道,见二人正望着他等着答案。 “臣不敢擅自揣测皇上圣意。”石山在一旁回道。 “将军不必多虑,此事得从很多年来淑妃一事说起。” “淑妃,不是已经逝世多年?”尚书回道。 “话虽未错,想必尚书也知道王爷王妃之事,朕将几人打入天牢,便就是因为淑妃当年一家冤枉致死。”听得出来,皇上的话里带着几分的思念。 “冤死?”石尚书与将军顿时也觉着摸不着头脑。 皇上一边慢慢地解释着所有的事情,但释放之事半字未透露。 “那皇上的意思是?小王爷便就是淑妃之子?也就是皇子?”尚书理解是正确的,难怪皇上在朝堂上有之前一番二皇子之说法。 “正是。” “这......”尚书与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是如此之曲折。 皇上深思了半晌才道:“所以将军回府,对外可以宣传是回府探亲,对内,我得让将军协助维相国和其长女维心查探此事的真相,不能够让淑妃白白就被冤枉致死。” “朕已得知将军路上遇到袭击,这事儿看来已经惊动了一些人。这些日子里你得多注意些。”皇上对将军说道。 将军本想此次告知圣上遇袭之事,没想到圣上早已经得知,看来皇上早已有准备。 “臣等遵命!”二人回道。 “另有一事告知将军,这些日子里京城也不太平,加之你遇袭之事,将军就不必上朝,以免影起过多的猜疑,你只需要配合相国和心公主一起暗地里查探便可。” “诺!”石山回道,这一次他多少都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怕惊动了当年致淑妃之死之人,所以这个借口便是最好的解释与保护。 几人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告退离开了皇宫。 第二日,便有了众臣上朝一景。 而将军依了皇上圣意却未出现在朝堂,而是在府里准备暗地里去找相国计划此事的查探。 相府里维心正准备出门,却被管家通报将军求见。 她便换了装,等着将军的到来。 只见将军与管家径直去了维心的前厅。 “参见心公主!”石山道。 “将军不必多礼!”维心回道。 “将军,请!” 石山坐下,便道:“想必公主已经知道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将军,皇阿玛已经将我告知,自然是知道他老人家的意思。” “公主,望日后能够帮到公主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将军承让了,此事非同小可,想必将军也知圣上的意思,所有以后尽量还是暗地里联系,谨防坏人起了疑心。” “公主所言有理,石山明白。只是有一事,石山想请教公主,就在前些日子里回府的路上,有一帮黑衣人袭击了我,开口便是索我之命,不知是否能够有一些线索?” “你说什么?你回府之时遇到袭击?” “正是!”石山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如果说与此事无关,他实则是想不出来为何要索他之命,向来自己在边关守城,这是连连都打胜仗,处事也是相当的小心谨慎,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可有什么证据?”维心明白他的意思。无缘无故被人索命实则是不应该发生在一个守城将军的身上。 她忽然想到自己前些日子里也是遭遇了同等遭遇。 镇定地道:“不瞒将军,前些日子里,我也遭遇了同样的袭击,这些黑衣人会不会是同一帮人?” “真有此事?”石山问道。 “恩。”她点了点头。 两人都觉着这黑衣人有一些联系,同样是来索她之命,看来这事情还没有任何的线索便被人知道,此事绝非如此简单。 “以后将军得小心些才是。”维心关心地道。 “那是自然,公主你也是,一有情况便立即通知我,我一直都会待在府里,以回府探亲之由。”石山说明了圣上的吩咐。 “好,那心儿以后便有劳将军了。”维心客气地道。 “心公主不必客气,能为皇上办事,臣万死不辞。”话落便告别先行回府了。 将军走后,维心一直坐立不安,如果这两批黑衣人要是同帮人,那么,此事要查探出来,得费不少的心思了。 第五十一章 我们失手了 吴尚书刚被释放回府,歇息了一日,正准备去宫里上朝,便听道管家来报。 “老爷,王爷小王爷求见!” “快快有请!” 过了一会儿,只见王爷在前小王爷在后走进了尚书府的前厅。 “参见王爷小王爷。”吴尚书客气地道。 “哥哥不必拘礼。” “舅舅!” 小王爷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舅舅,请告诉我,当年我母亲之死是否真另有其人?是否真的不是皇上所为?”他要亲口问他,他才能真的放心,他担忧阿玛只是安慰他才那样说。 “正是,小王爷。”吴尚书见他焦急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今日里来的目的了。 “那舅舅的意思是说,害死我娘的并非是皇上,而是其它人?”他又再问了一遍,生怕是听错了。 “小王爷,当年你娘乃是你父皇最受宠爱的妃子,他被打入冷宫也是因众臣所求,他是天子,得顾忌朝堂,之后对她也是托人暗地里照顾着你娘,又岂能狠心杀害她?无奈在你父皇正当想将你娘接出冷宫之时,却遇到生产,之后便遇害。皇上也甚是痛苦,几日也是茶不思饭不食,舅舅也是之后才知此事,所以小王爷,你想想,他是一代明君,又怎忍心杀害你娘?” 吴尚书查到的线索还真是帮了不少忙,最少小王爷相信了他说的话,自己的父皇还是对娘有情,并非是绝情的人。 他终于释怀了,可是他不甘心,发誓也要将凶手找出来。 便又接着问道:“那舅舅可否有其它的线索?” “有是有,只是还不能确定。” “您快说,我定不会让这些凶手逃离。”小王爷恶狠狠地道。 “我只知道此事与孙将军有关。”吴尚书看着小王爷焦急的眼神道。 “孙将军?哥哥所说的是否是如今的守城将军副将孙伟仁?”王爷知道,当今姓孙的也就只有他才是老将军,这些年一直都在守城将军石山的旗下。 “正是。”吴尚书肯定地道。 “那哥哥是否有查到他为何如此举动?”王爷又问道。 “还未查到,这不,正准备要查,便被皇上打入了天牢,至今这形势,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吴尚书这些年苦于追查,也是费尽了心思,没想到却被皇上责怪欺君打入了天牢,他虽心有不甘,可当今圣上也是明君,这不,还不一样放了他们出来,所以这更加固了他对皇上的忠心。 “舅舅这些年费心了,文儿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还我娘和十几口人的清白!”小王爷坚定的道。 “小王爷,此事还得再行商议,我想皇上不会置之不理的,我正想着求皇上上朝,去求情,让老臣将此事查探到底,这不就遇上你们来府耽误了。”吴尚书向来是正义之人,他的眼皮下,绝不希望有这些冤屈之事发生,更何况还关系到自己的三妹一家。 “舅舅,文儿可否随你一道进宫?”小王爷央求道。 “这......”吴尚书有些为难似的神情洋溢在外表。 “哥哥是担心如今皇上本就未消气,怕文儿进宫又被您牵连?”王爷分析道。 “正是。”吴尚书镇定地道。 “文儿,如今你去宫里也确不是时候,等待你父皇宣你进宫再去也不迟,不必再与舅舅惹些麻烦。”王爷语重心长地道。 “好的,阿玛,文儿明白。”小王爷向来孝顺,也不想牵连到任何人。 “那我等先行回府,改日再来拜访哥哥便是。”王爷说着便要离开。 临走时吴尚书说了一句:“王爷小王爷放心,此事,老臣一定会查明。” 就这样,二人便回了王府,王爷只能等皇上宣旨接小王爷回宫,而自己的锦儿也好回府。 边关城里的将军府里坐着一年老半白之人,他两鬓斑白,胡须有一寸之长,黝黑的方脸上呈现出一副略带威严的凶像,看起来并非是善良之辈。 他,便就是当今守城将军的副将孙伟仁。 “将军,有人求见。” “快请!” 只见一人进了营帐,便立即道:“孙将军,我们失手了!” “一群废物!”他大怒道,瞬即挥手吩咐了下人都离开了营帐。 侍卫们出去后便相互问道:“这孙将军不知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谁知道呢?”另一侍卫回道。 营帐内只有方才进来与孙伟仁二人。 孙伟仁见其余人都退下,便问道:“怎么会失手?” 那人回道:“本来是可以一命呜呼,可半路却杀出几人,还武功极高,我们见情势不妙便逃离开了。” “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未曾,将军放心,我等下次一定会将他致命。”那人回道。 “好,你去告诉你们主人,如果再失败恐怕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此事朝堂里小王爷是皇子之事已经众所周知,要再是失手,恐怕会连累我整个家门。” “将军放心,我回去便告知主人,一定会全力以赴!”那人生得清秀,也看不出是什么高手,所以这侍卫们便也没有起任何的疑心。 “你先去吧,我自会通知宫里。”孙伟仁话落便见那人离开后,写了封书信,送去了皇宫。 如春宫里有一位夫人,她便是皇上的第四任妃子如妃,膝下有一小女,尚且年幼,封号五公主,她一如既往地打发时间在后花园里与丫头们带着五公主玩耍,正准备进屋,只见一公公走向了她。 “如妃娘娘,边关来信。”公公将书信交与她手中后便离去。 她慢慢拆开了书信,只见面容变得有些焦虑了起来。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陪嫁丫鬟灵筱问道。 “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居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她有些愤怒地道。 “谁?谁敢欺负我们娘娘?”灵筱又接着问道。 “还会有谁,还不是当年淑妃这个贱人!” “她?她不是都已经死了好些年了吗?”灵筱再次问道。 “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替她翻案。”她对谁都很是不客气,唯独对这个灵筱却是疼爱有加,所以什么事情这个丫鬟都有参与其中,包括当年淑妃之事。 “谁敢跟我们娘娘做作,那就得死路一条,娘娘,可不能让这些人兴风作浪才是。” “那是自然!”如妃笑了,笑得那么奸,那么的阴险。 “灵筱,去准备一些纸笔,我立刻书信一封送去边关。”如妃吩咐道,自己也起身回到了屋内。 “奴婢这就去。”话落便先行回了如春宫准备笔墨纸砚去了。 如妃踏进了如春宫,坐了下来,书信了一封,托人送去了边关后,自己又到了后花园里陪五公主去了。 边关将军府里,只见一护卫拿着一封书信匆忙赶来。 “将军,宫里来信。”这人便是孙伟仁的贴身护卫染其成。 他将信拆开看了看后,便大笑了起来。 染其成见他如此开心,便问道:“将军,娘娘怎么说?” “她让我们静观其变,她自会找人处理这事,当然追杀之事也不能耽搁。” “好一个静观其变。看来我是低估了她的能力!”孙伟仁轻声道,染其成是他的贴身护卫,这些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自从淑妃去世后,他这些日子里也是睡不好,吃不好,一直怕此事被圣上知道。 染其成道:“将军,得斩草除根!” 他看了看染其成,再想了想娘娘的书信内容:“其成,前些日子里追杀之事失手,你得亲自跑一趟,通知下公子,如果再出现失误,让他们拿命来见我。” “是,将军,我这就去办!”话落便离开了将军府,一人骑马独自离开。 将军府里的孙伟仁一直在暗自偷笑,只等他此事办成,日后便可一人统领这边关,到时候也不用再受那个狗屁将军的吆喝,这些年委屈在他的旗下,且年长于他,他也很是不爽。如果此事一但刺杀成功,一是坐稳了将军之位,二是替娘娘解决了后顾之忧。到时候还不是一举两得? “哈哈哈哈......此乃天助我也!”他狂笑着,痴笑着,完全就不把当今守城将军放在眼内。 “驾......”染其成一路赶着马,去了孙将军吩咐的地方。 第五十二章 我唵不下这口气 在双月峰里有一座修月庄,一帮黑衣人正在练习,屋里走出一白衣少年,他便是孙无情。 “主人,有人来见你!”一黑衣人道。 “谁?” “他只说是孙将军之人,并未说明自己姓甚名谁。” “快,快请!”孙无情知道此人是谁,所以不加思索地请他进来。 一来双月峰地势险峻,几乎无人能够察觉到这里的一举一动,所以按理,来者如果不善,均会被这里的暗器与机关所伤,这一切都是孙无情布置的,他还记得幼时自己的父亲便将他送来此地,找来教他武艺的师傅,除了一些特别的允许,几乎与他见面甚微。 那人被黑衣人领了进来,便离开。 “公子,这是老爷托我送来的信,让我亲自来一趟。”送信的人便就是染其成。 他看了看染其成,这也是有十几年未见,但儿时的记忆犹存,所以对他也是尚有记忆。 “染大哥?” “正是,公子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可是我父亲身边最忠诚之人,儿时还经常带我习武,怎会不记得?”孙无情微笑着道,倒也是有几分感情。 “公子的记性真是好,染兄佩服佩服!”话落便被无情领进了屋子。 “染兄近来可好?” “托将军公子鸿福,这些年随将军在边关,除了打仗,将军对我也是特别照顾,很是要好。”染其成一边饮茶一边道。 “我父亲这些年来,身体可好?”他自幼母亲便生病离世,从小都是自强自立,八岁的时候便被带来这里,至今都是独身一人进出,父亲也照顾不到,自然有些担心是正常的。 “好着呢,只是最近宫里出了些事情。老爷一直都担忧着。” “宫里?出什么事了?难道姨娘有事情?”孙无情双眼里充满了疑惑地望着他。 “正是,当年淑妃之事,似乎皇上知道了些什么,老爷特别吩咐,要将探查之人尽早解决,以免多生事端。”染其成只是奉命行事,对孙将军又是忠心耿耿,自然是一字不漏地传达了。 “前些日子里,父亲告诉我要杀掉将军。”孙无情上次只是奉父亲之命杀人,却没有问太多,没想到此事却与姑姑有关。 “将军说,他有没有参与如今不知,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染其成知道将军的秉性,自然也对他了如指掌,而这些年里将军对他也是无所隐瞒,只因他是他身边唯一一个让他信任之人。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染兄辛苦了,今夜有些歇息,等明日里天亮再出发如何。” “公子好意染兄心领了,但此事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我还是尽早回府里比较安全。” “那既然是父亲的意思,我也不便久留。” 二人聊了一些家常,染其成便快马加鞭离开了去边疆的路。 孙无情这些年除了修行武艺,还有他认的主人有邀之外,几乎也未曾离开过此庄。虽然孤独,但也觉得很是清静。许多年过去了,淑妃这事他当然了解,只是至今也无人察觉,他与父亲和宫里的姑姑倒也是过得十分的安稳。 他心里念念叨叨地道:“还不是因为自己是父亲培养起来的杀手,要不这三小姐他一样可以追求喜欢。” 可万事皆能如他意,他只是一个可怜的人儿,一个被父亲拿来当作防身和利用的工具,自母亲死后,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温暖,孤独与寂寞一直陪伴着他,除了去三小姐那以外,平时里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夜半时分,相府里,维锦在屋内独自一人正在练习字,只听得窗户一声轻响,一人便进来了。 他漫步来到她的跟前:“主人,无情冒昧来访,还愿主人见谅。” 锦儿见是他,便吩咐丫头掩上门,出了去。 “无情?我正想着要写信找你,你倒是来了。”她心情自然是开心的,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她也想着找一个人倾诉以解烦闷。 “主人,你找我?”无情觉得很是开心,这不请自到和他有些心灵相通,他当然开心。 “无情,你知道我是郡主之事了吗?” “听说了,郡主有何打算?”他问道。 “上一次让大姐走运了,这一次你可不能再让我失望。”她眼神里有丝丝的怨气。 “主人,上次若不是她要割腕,我想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算啦,这事已经过去,无论你想什么办法,你都得给我捉活的,要是人死了,我可就不能报仇了。”维锦的心里依然对她充满了仇恨。 “冒昧问一句,主人为何如此痛恨大小姐?”无情也害怕她生气,只是试探地问了一下。 “难道你不知道吗?自小她便就是府里最受关注之人,所有人都顺着她,依着她,后来又跟我抢小王爷,难道这还不够我恨吗?”维锦咬牙的声音咯吱咯吱作响,听得人心里都发毛。 “这......”无情心想这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要如此伤害大小姐,这主人也似乎太任性了点儿。 “这什么?有什么话你直接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无情最善于察言观色,他不想她生气,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也莫名地喜欢上了她。 “主人,我不敢说。” “说!我不怪罪于你便是。”维锦也想听无情的真话,这些年来他也为自己做了不少事情,知道他的忠心,自然也是信任他的。 “那我说了,三小姐可不要生气。”他依然小心翼翼地。 “说吧。”她冲他笑了笑。 “其实如今你是郡主,而她依然只是相府的大小姐,你是王爷的独生女,以后有的是被父母疼爱的机会,何必跟她一般的见识。” “我气,我唵不下这口气!”她心里依然不是滋味儿。 “三小姐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伤心之人伤了自己个儿的身子?再说这小王爷不是皇上的二皇子嘛,你与他也是兄妹,就算你肯,王爷和王妃也绝对不会允许的,那是怎么也不可能成亲的啊主人!” 她用眼神瞪了瞪无情:“就算我得不到他,那也不能让大姐得到!”她吼叫着,声音有些偏大。 “主人,小点儿声,被人听到就不得了了。”无情好心地道。 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偏大,便立即收了收,小声道:“无情,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大姐跟小王爷成婚。即使他是我的皇兄,我也不会让她得逞。” “行行行,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我会想办法给你抓来,以后三小姐还得多保重身子才是,这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孙无情对她的关心向来未曾减少。 “我知道,你办事去吧,我要的,只是让她生无可恋罢了,我只想让她偿偿我受罪的滋味。”无情本想着阿玛这边也出事,来劝劝她,可没有想到她依然如此执着,想要毁掉大小姐,既然是她的命令,他也只能遵从,不能反抗。 这些年来,父亲为了防王爷王妃再闹当年姑姑之事,便自小就安排了与锦儿相识,所以这些年来便一直都留在了她的身边,不过还好的是,这事儿并不是王爷王妃挑起的事端。所以孙无情的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 当年他与维锦相识...... 那时的他正值九岁,父亲便让他来接触相府的三小姐,那时他还年幼都不知是为何,后来得知锦儿被送进相府之事,父亲一直都有派染其成等人跟踪,本想着杀了小王爷以绝后患,之后便跟踪到了相府,发现孩子被人掉包,心想着这事情倒也是好事,以后也没有人愿意提及此事便可了此一生。可却因为染其成见着这锦儿可爱的模样便心生喜欢。后来就有了今日里一出戏。 那年的情形他依然铭记于心,三小姐在府外玩耍,被人欺负,他替她出了气,后来便被三小姐带回了府里玩耍,他早年母亲便逝世,这一块经常玩耍便有了些感情。之后他父亲要求他习武,他便经常偷跑出来到相府,时日一久,便认了她做自己的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锦儿一脸天真地望着她。 “我叫无情,你呢?” “我叫维锦,他们都叫我锦儿。”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甚是好看。 “那你以后做保护我的人可好?”维锦央求道。 “好,那以后你便是我的主人了。”孙无情明白其实自己早就喜欢这个女孩儿,只是年幼,并不懂得什么是爱。 “真好,我以后是主人了。”她乐得活蹦乱跳,当时的无情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很是欢喜,便想着以后要是能够长留在她的身边便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一直到如今未曾变过。 孙无情想到这里,边走边独自偷偷地笑了起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他已经习惯有这个主人,有这个锦儿,所以凡是她的要求,他都会照着做,不管是对还是错。即便是知道是错的,他还是会依了她。 大概这就是孙无情这个无情杀手唯一的一次爱情的感觉吧...... 第五十三章 就依王爷王妃之意 王爷王妃与吴尚书被释放后,两个府里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唯独相国府里下人们都议论纷纷,主要还是郡主与小王爷之事。 今日里的天气风和日丽,阳光直射在白雪皑皑的相府里,冬日的寒冷顿时也觉着减少了一些,微风拂过面颊也觉得有些暖意并存,下人们边议论着边干活儿,倒也觉得十分的惬意。 维锦依然在房内想着回王府的事情,她虽然已知自己是郡主身份,可还是需要王府的人来亲自接自己才能回府,并不能私自就闯入王府里,这些都是需要一些简单的仪式。 正想得乐此不疲的时候,听得管家来传自己去前厅。 “三小姐,夫人让你去前厅,说是王府来人。”管家看着她,心里已知夫人的几分意思,这应该是王府来人接三小姐回府的事儿。 她迅速起身:“好,我这就去。” 走进里屋,让丫头换了身平时里最耀眼的衣裳,便跟着管家去了前厅。 “拜见额娘!拜见王爷王妃!”她笑脸相迎。 “快,快坐下,锦儿。”王妃见她如此娇媚,心里也觉着喜欢。 相爷上朝未回,只得夫人一人在:“锦儿,还不拜见你的阿玛额娘。” 王爷与王妃都凝视着她,当今的锦儿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这些年相府待她果然也很是厚爱。 她看着自己的亲生爹娘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也是心潮澎湃:“锦儿拜见阿玛额娘!” “乖孩儿。”两人回道,笑容满面地望着她。 终于他们可以了却了自己多年来的心愿,或许这一切早就注定,若非不是先前锦儿去王府里走了一遭,或许事情还未能如此早便有结果。 “夫人,锦儿在府里多年,你二老将她照顾得如此之好,我们在此先行谢过相国与夫人的培养之恩,日后若有需要我们帮助,但且说一声,我们定当全力以赴!”王爷客气地道。 何星月明白这事情一但暴露,留住锦儿那也是痴人说梦,他们无其它的苛求,只愿锦儿以后的生活可以更健康更快乐地成长便可,这也是不枉了他二老宠爱了这孩子这些年。 她客气地回道:“王爷王妃不必如此客气,照顾孩儿乃是我们的本分,只要她能够快乐,我们也是满足了。”眼里却也泛起了点点的泪花。 锦儿明白在相府这些年里,相爷与夫人从未亏待过自己,所以她依然还是遵从二老的教诲。 “额娘,锦儿多谢阿玛额娘多年来的养育之恩,女儿以后定当报答二老,孝顺二老。”锦儿还是对二老有些不舍。 “好,好,锦儿。”她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王妃见此景,大概也是有些舍不得这孩儿吧:“夫人,你也不必为孩儿担忧过多,以后她还是可以经常回来相府看望你们,再说,都在京城,也方便。” 何星月用手轻轻抹了抹眼泪:“王爷,王妃,这是就要接锦儿回府里吗?” 王爷轻言道:“夫人,今日里来是有此意,我想等孩儿与你们二老多待一些时日,选个吉日,我们再来接她回府可否?” “当然,当然,王爷之意星月在些谢过。” “不必如此拘礼,以后她还是你的女儿,只是平时里不能伺候你们二老,还望相国与夫人多担待些才是。”王妃的意思是虽然以后她住在王府,但还是可以经常回相府孝敬二老。 维锦听到还得多待些时日,便也有一些不乐意了,这个相府里,除了相国与夫人,还有二姐,其余人等她几乎没有什么感情。但无奈既然是自己阿玛额娘的意思,也不好说些什么,那便也只有多等几日。 “夫人,还请回来告知相国,我们就先行回王府,择日里再通知来接锦儿如何。”王爷请求道。 “就依王爷王妃之意。” 几人相互道了别,临走里王妃还牵着锦儿寒暄了几句,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相府。 锦儿回到屋内,便让丫头整理一些她喜欢的衣物,其余的都留下在了相府。 门外守门的侍卫已经被相国吩咐撤离,她也不需要再严加看守,都要去王府了,这相府自然对她也是以礼相待。 “小姐,这下真要去王府了,你开心吗?”丫头见她心情不错便问道。 “开心,当然开心,以后,王府便是我与小王爷的了。”她拍着手乐呵地道。 “小姐,小王爷可是迟早要回皇宫的,你这一去,王府便是你一个人的了。”丫头提了个醒。 “说得也是,不过小青,以后我如果是郡主了,那我要去皇宫里找文哥哥,自然也是自由得很。才不必要像在相府里如此受约束呢。”她明白这些年里,相国的家教十分的严谨,女儿家在出阁之前是不可以随便乱出入的,出了给相府办事儿的大姐与二姐,她与四妹经常都是出入受到限制。 “小姐,老爷与夫人也只是为了你好,不想你未出阁便有什么闲言碎语什么的。”小青这些年里也看得十分明白,尽管是三小姐与大小姐有些分歧,但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小姐对她那可也是亲得很。 “我懂,以后再也不用看那个什么大姐的黑脸,这才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她说着便笑了起来。 其实小青这些年在三小姐身边,她也明白大小姐对三小姐一直都很照顾,无奈三小姐从来都未念过大小姐的好,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日子长了,便自然三小姐就由心生恨了。 但一想到以后小姐便是王府的主人,这丫头的日子也算是活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了。想到这儿,自己也乐得慌。 相国回府后,何星月便将今日里王爷王妃来府之事告知了他,相国明白,这孩儿迟早也是会去王府,便也依了他们之意,只是多少内心有一些失落,无缘无故少了个女儿,心里自然还是有一些不舍的。 何星月忽然问道:“对了,老爷,这锦儿去了王府,小王爷以后自然是要回宫里,这,这心儿与他的婚事又应该如何处理?” 这一提醒,倒也为难了相国:“按理这是王府来提的亲,如今小王爷贵为皇子,这婚事按理是自然作废,除非是皇上下旨将二人的婚事作数,便也可如期举行。只是最近心儿在为皇上办事,怕是也没有这些时日来谈婚事,这事以后慢慢再议。” “那怎么办?”何星月满脸充满了疑惑。 “哎,这便要看小王爷自己的意思如何了。” 何星月与相国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他们相信,即使是小王爷与心儿取消了婚事,心儿依然会被皇上寻得一门好亲事。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皇上的心里,二皇媳的位置早已经许了心儿。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除了维心,所有人都在。 四小姐便随口问了一句:“大姐呢?怎么不在?” 相国回道:“她有些日子外出,最近都不会在相府。” 维露心想这平时里大姐都是大家闺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有些紧张道:“出了什么事吗,阿玛。” 这是密旨,自然不会有太多的透露,相国淡淡地回道:“听说她师傅寿辰,要回她师傅那去一趟,我便允了。” 阿玛平时对女儿们都很是严厉,自然她们也就相信了,不再多问。 这维锦想着:“反正她也不在府里,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管她呢。” 便接着乐呵呵地用膳了,别后便回了自己个儿的屋内。 倒是这丫头有些机灵:“小姐,这大小姐回了她师傅那,想必也是要些时日才会回府,这是个机会。” 维锦被她这一说,倒是觉着清醒了:“小青,机会?你是说?” “对啊,你看她即使是武功再高,这出门在外的,又无什么帮手,想要抓住她,难道不是比在府里容易?而且还免了引起对小姐你的怀疑。” “有道理啊,小青,没想到你这比我还聪明。” 维锦的身心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维心啊维心,我看你这次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是孤身一人在外,看谁还能够救得了你?” “快,快通知无情,大小姐的去向,省得他多费力气找不着她。”维锦写了封书信交给小青。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话落小青便带着小姐的书信去通知无情了。 屋内只有她一人在,暗自乐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既可抓住维心,又可回了王府,真是老天都在帮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有此一出,这可是我这些年来里最高兴的事情,等我抓住了维心,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要将所有的怨一并报了。” “哈哈,哈哈。”只听得她不停地大笑,屋内的丫头们也觉着这三小姐估计是要回王府高兴的。 夜里的相府如常的灯火通明,锦绣繁华的相府被周围的花草树木映衬着,地上还有点点未融的雪堆,显得别有一番的景致,笑声,风声,夹杂着一起,也无法比拟此时维锦那愉悦和肆无忌惮的心情...... 第五十四章 这个提议甚好 翌日,吴尚书府里吴墨湖与墨奇正在练功,却被管家过来通报道:“大少爷二少爷,府外有位将军求见。” 他们收了剑,便跟着管家出去迎接,如果没有错的话,便是那日同行的石将军。 到了门口,只见他走了上来:“两位仁兄,恕贸然来访,还望担待。” “哪里话,将军客气了,请!”吴墨奇回礼道,便将他领进了府里。 将军一路上打量着吴府四周,虽没有皇宫的富丽堂皇,却也是繁华并茂,不失为当今富贵之人的居所。 “将军请上坐!”吴墨奇将石山请到了自己的前厅里就坐。 “公子请!”将军双手抱拳,客气地回道。 “两位公子,自上次一别,兄弟乃是十分想念,故前来探望二位仁兄。”将军的确是思念着二位的救命之恩。 “将军客气了!”吴墨奇对这位将军也是十分的敬佩。他的威武与正义,是这个世间罕见的。如若上次没有他的出现,此时或许还留在贼寇之手。 将军打量了四周的陈设,却也是有些豪华,便随口问了问:“对了,奇兄弟,上次的那位小姐呢?她去了何处?” 墨奇明白,上一次救他之命者也有吉儿的份:“将军是说吉儿姑娘?她自与我们二位道别,便无音讯,听说是去了她亲戚家,这女儿家的,我们也不便多问。” 将军本以为她与他们有些联系,想着也想感谢一下她的救命之恩,既然无果,便也只能求个缘分了。 “将军,皇上召见你可有什么急事?”吴墨奇问道。 但出于对圣上的尊重,他是私下查探者,自然是对谁也只能守口如瓶,不能坏了规矩:“也没有什么大事,先前阿玛与皇上闲聊之时,说是担心王爷王妃之事有人叛乱,便将我召唤回京,如今这事已了,便也轻松了许多。只是我平时也与阿玛额娘聚少离多,便想多留些时日。”将军的话说得二人是服服帖帖。 “那敢情好,以后可以常来府里,能够遇上将军这等正义之人,实则也是我与二弟的福气。”吴墨奇对他倒觉得是同类人,便也是心生敬佩。 一边的墨湖道:“如若将军不嫌弃,可否留下在府里,今日里我们几人好生聚聚。” 将军沉思了片刻,想道反正这几日公主也未传来什么消息,倒也很是闲暇无事,聚聚也无妨。 “既然湖兄二人开口,那便尊重兄弟的意思,我也有些日子没有好生喝酒,这倒是个好主意。” 哈哈...... 几人笑声充满了整个厅里,气氛显得异常的融洽。 到了用膳的时间,几人另外设宴在吴墨奇的私院里,便一道饮酒畅聊,倒也很是乐趣。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情此景便也是人生难得一回,聊人生,聊战场,聊情趣,倒也觉得都是同道中人,正义无私,爱恨分明。 几个时辰后,都有一些醉意,都觉着人生难得寻一知己。 吴墨奇便开口道:“将军若是不嫌弃,我三人可否结拜为兄弟?” 将军大笑道:“好,好,这个提议甚好,为兄也正有此意。” 将军是大哥,吴墨奇是二弟,吴墨湖便成了三弟。 于是三人便端起了酒杯,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此生我三人愿意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干!” 三人将酒一饮而尽,这一拜,便成了生死相依的兄弟,倒也很是痛快。 天色已晚,见也聊得很是尽兴,便安排了将军歇息在府。 翌日,将军拜别了二位兄弟。 临走时吴墨奇嘱咐道:“以后大哥的事便是我的事,如若有难,只管通知我二位便是,我们兄弟二人定当为大哥全力以赴。” “好,那便就此别过。”将军话落,便带着随从一道离开了尚书府。 将军刚回到府里,便有人送来了公主的信函。 他拆开看了看,便知道了公主已经离开了相府去外查探淑妃这事,让自己小心些被人袭击。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这些日子里,府里多加派些人手。”将军吩咐道。 “诺!” 这昨日夜里的结拜,倒是让将军得到了人生的二位知己,也很是开心。自上次从军营里回到府里这些日子里,他也觉着很有缘分,但还有一事未了,是上次救他之命的吉儿姑娘,便想着去京城里巡视一下,看能否查到此姑娘的一些信息,顺便也看看多年未回的京城的繁华。 一群身着铠甲之人在京城里游走,自然也会影起行人们的一些猜忌。但将军为了不扰民,倒也是笑容满面地对行人打招呼。 刚好走到一酒楼的门口,便觉着有一些累,带兄弟们进去歇息吃些酒菜。 “小二,烦请来些酒菜给兄弟们,多谢!” 小二见此人很是礼貌客气,近日里听传言说石将军回府,便多少猜中了几分,只是不确定,便问道:“请问可是石山将军?” “正是。”他微笑道。 “将军果然并非俗人,看这气势小的便猜道了几分,能得将军光临小店,实则是小店的荣幸。” “客气了!” 几句寒暄之后,小二便殷切地将酒菜端上了桌,大家都尽兴吃着喝着,只见一美貌之女带着一丫头走了进来。 因为太美,便影起的大家的注意和观赏,因为谁都知道她的身份,她便是尚书府的独生女朱佳。 自然这也影起了将军的注意。 “她的身形?她的容貌?还有她的一举一动太像那位吉儿姑娘了。” 只见二人也坐了下来,朱佳还未来得及去看周围的人,便见一人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吉儿姑娘?”将军认出了她,便试探问道。 朱佳诧异地望着他,她自然认得将军,可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见。 “将......将军。”她这些日子里有些烦闷,本想着出来溜达,却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他。 “将军请坐!”石山坐了下来。 “吉儿姑娘?你怎会在此,昨日里与吴兄弟二人说起你,他们也正在寻你,我也想寻姑娘感谢当日里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缘分如此安排。”他自然是高兴。 “所谓无巧不成书,将军不必客气,救人乃是我的本分。”她微笑着,只是这一见,势必得告诉他的真实身份了,本想着给吴公子一些惊喜,却也是无法隐瞒。 将军有些疑惑,因为之前的她可是一穷困之人的打扮,而眼前的她却是非富即贵之人。 朱佳看出了他眼神里的疑虑,便轻言道:“将军,之前因出门逃婚在外,便乔装打扮了一番,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望将军体谅。” “原来如此,吉儿姑娘,你可是难得的将才啊。”他玩笑道。 “将军可别笑话我了,我叫朱佳,是京城朱尚书独生女,我身边是我贴身丫头珠儿。吉儿是我的化名。”她解释道。 “吉儿?所谓吉人自有天相,看来姑娘的文采也绝非是等闲之辈。”他倒是有些佩服这女子。 将军与她聊起了昨日里与二位吴兄结拜之事,朱佳也觉得几人的缘分很是难得,那日后既然是大哥,与他说说自己的心事倒也是无妨。 还未等她开口,将军便追问起来:“你之前所说的逃婚?而吴兄弟也是逃婚?难道你们二人便就是相许之人?”将军也是将才,自然智商也是不在话下。 她娇羞地笑了笑道:“不瞒将军,正是。” 这一说将军的疑惑更多了:“既然是相许之人,那姑娘为何不与吴兄说明,表明身份那不是更好?” 她知他意,一旁边的丫头开口道:“将军,你可不知道,这我们家的小姐是许配给了吴墨奇大公子,可是小姐喜欢的是二公子,便也不好将身份说明。” 他带着善意地大笑道:“原来姑娘是另有心上人,难怪不说明身份,其实不瞒姑娘,一路上我等也早就看出了你中意之人,只是姑娘家也不方便问些什么。我这三弟啊,将来能够娶得你做夫人,那也是他的福气。” 她羞怯地道:“将军!” 他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三弟并不知道她便是朱尚书的独生女,这错位倒也错得很是到位。二弟有心上之人,所有逃婚,而姑娘有心上之人,也所有逃婚。没想到这逃来逃去却是三弟的心上人。 “缘分啊缘分,这姻缘之事自有天定,要不是你们这一出逃,估计还没有这一出好戏。”他这个乐啊,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将军。”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第五十五章 我怎么护他们了 将军看出了女儿家的娇羞,便也不好再问些什么,但做为三弟的大哥,他有权利告诉他。 便道:“佳儿姑娘,不必担忧,既然是一桩美事,我得告诉我三弟才是,不知佳儿姑娘可许?” 她点了点头。 几人的心情甚是好,一道吃了些酒菜,将军便继续巡视,朱佳便与丫头一道回了府里。 “小姐,你的运气可真好。” “怎么说?”朱佳望着丫头。 “你看哈,这将军知道了你们的故事,便自然地告诉了他三弟,回头也不需要老爷再去吴公子府里,免去了难堪,二来这吴公子要是知道了是你,自然会前来提亲,这天作之合之事难道还不是运气?” 丫头的话正中了她的心思:“珠儿,我就说你这聪慧难得,看来你是早就明白了。” “那是自然,我要是不懂小姐,又怎做得了小姐的丫头。” 二人笑了,笑得那么灿烂,如同百花盛开般的绚丽。 朱佳道:“珠儿,你去告诉阿玛和额娘,说吴府先不必去了,也免了尴尬之事发生。” “好呢,小姐,我这就去,这就去。”丫头高兴得跑开了,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屋里的朱佳心里可乐了,本想阿玛到时去了会发生一些尴尬之事,这样一来,便也免去了阿玛的烦恼。 吴尚书府里,墨奇与墨湖也正聊着当日结拜之事,这管家便走了进来。 “公子,将军差人送信来,给二公子的。”管家将信交给了墨湖便走了出去。 “大哥给我的书信?” “快,快拆开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帮忙之事?”吴墨奇急着道。 吴墨湖拆开书信将内容读了个遍,还是觉得有些奇,便又读了一遍,这才相信。 他乐得双手叫好,一旁边的墨奇急了,便问道:“什么好事,二弟如此高兴?” “你也应该高兴。” “我?”吴墨奇一脸茫然望着他。 “大哥,你不想娶朱府的女儿对不对?” “那是自然,我已经有锦儿了,岂能负了她?” “哥,我们的出逃看来是一出喜剧,所以如今这样的注定便可以解了你的烦愁,也了了我的相思之罪。”吴墨湖一边道,一边计算着应该怎么去跟阿玛额娘说。 “这事儿我们得好生计划一番才能跟阿玛额娘提,否则又将是无功而返。” 话落墨湖将书信内容告知墨奇后,墨奇也是高兴得不得了。二人便商量了起来,这情景里只见二人一边笑一边点头。 大家用过晚膳后,吴墨奇墨湖见阿玛额娘回了房,便跟了进去。 二老正在闲聊一些朝堂之事,这只见俩个孩儿走了进来。 “奇儿,湖儿,你们有事?”七越见二人神采飞扬进了来。 二人立即跪下,二老见状慌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吴尚书问道,七越也是一脸的茫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儿们。 “阿玛,额娘,请恕孩儿们的罪!”吴墨湖与大哥先前商议好的,此事由他出面说比较好,之前大哥与阿玛有过一些争执,如果大哥说,势必会让二老有一些反感。 “你们有何罪?”七越问道。 “我们当然有罪!”吴墨湖道。 吴尚书问道:“无缘无故给我们下跪?看来是犯了大罪?” 二老坐了下来,尚书开口道:“说吧,什么罪?” 吴墨湖咳了两声,壮了壮胆:“阿玛,额娘,孩儿罪在不应该喜欢上朱尚书的独生女,还与她私定了终身。” 吴尚书恼了:“你说什么?与朱府之女私订终身?她可是你未来的大嫂,你怎么可以造如此罪孽?你个混账东西!” 七越见老爷如此恼火,便安慰道:“老爷,你且消消气,听听孩儿怎么解释再说。” 尚书见她护儿心切,便更恼火了:“就是你,妇人之见,护他们太过,才让他们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还有脸说?” 七越被老爷这一骂,她也火了:“老爷?我怎么护他们了?他们可是向来在你严厉教养之下长大的孩儿,自小你便困他们在府里,跟个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儿本就应该出去见见世面,你这么做,他们将来没有一点儿主见,怎么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肖七越火得气愤地站起身,本来想听孩儿们能够讲讲事情的经过,之后再骂也不迟,这一说,倒成了自己的不是,她难道不委屈吗? 吴尚书见夫人也恼了,便知道可能自己真的有些过了,便忍了忍,劝夫人道:“夫人,我们也是京城里众所周知的人物,如果不严加管教,别人还会说我们教子无方,难道我的苦心你也不明白吗?” 七越依然气:“他们是你的孩儿,难道就不是我的亲生?我对他们就不够严厉?从小我便让他二人习武,为的也是将来可以给你争光,难道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俩兄弟见阿玛额娘争执了起来,谁也不敢吭声。 吴尚书从来没见夫人发过如此大的火,自夫人跟了自己,便也是对这个家整理得井井有条,对府上的事情多数也是夫人在打理,当然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夫人的家教与自己一样严,这他是知道的,只是听到这私订终身之事,他觉得没有面子,当然也就有些恼火。 要怪她有罪,还真是数不出来一条,他立即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对她说道:“夫人,我这不是一时心急嘛。” 七越见他知道自己先前对自己太凶,倒也没有什么责怪她的意思,便也不再气了。 轻言道:“老爷,你能否听完孩儿们的解释,你再骂也不迟,为何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孩儿也是我们亲自教养的,难道他们这些年来真的无用吗?” 吴尚书想了想:“这倒也是,两个孩儿自小便给府里争了不少光,当然丢脸之事倒也没有,除了这档子婚事让他有些为难。” 他努力让自己不发火道:“你们且说说,我自当给你们一个合理的结果。” 七越见他接受了她的意见,便又回到了位置上坐了下来,仔细听孩儿们的解释。 吴墨奇之前与二弟有商议过,不管什么情况,他不准发言。 吴墨湖便接着道:“阿玛额娘,自小我们都知道家教,从来不给二老惹什么是非,只是这男婚女嫁乃是我们终身大事,难道您们就愿意让大哥娶一个不喜欢之人,将来就算是进了府里,她也不会对你们孝顺,我想您们也不愿意看着大哥与大嫂日日吵架过着日子吧。” 吴尚书觉得也有些道理,便瞪着他:“说,继续说。” 吴墨湖假装流着泪又继续道:“自古夫妻和睦恩爱才能够幸福,夫妻幸福了才能更加孝顺二老,我知道我错在不应该与她私定终身,可是你们可知道大哥为何出逃,还不是因为他早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你们这样逼他,他又怎能孝顺于您们?再说我与她也是相互喜欢,湖儿自小便听从阿玛额娘教诲,从未忤逆过,只是这也是我的终身大事,我又岂能让自己跳入火坑?又怎能眼看着大哥日日流泪?” 这一番话听得是尚书和七越自愧不如,想不到湖儿自小便乖巧听话,却是给大家上了一课。 吴尚书再也没有气了,因为湖儿的话句句戳心,当年自己不也是与七越相爱,七越乃是江湖女子,府里先前也是持反对意见,后来二人坚持才走到了今天。这说的不也是给自己照了照镜子嘛。 吴尚书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已经心意已决,便随了你们意思,改日里我便与你额娘去朱府提亲,让你们先把婚事定下来。” 一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墨奇墨湖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七越见湖儿也是边说边流泪,这也是心疼:“起来吧,既然你阿玛开口,自然也就是同意了,还好湖儿将情况道明,这要是真有个什么闪失,我们也难给朱府一个交待啊。” 吴尚书听了七越的话,便也觉着很有道理,便也开口道:“都起来吧,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希望日后你们都谨记教诲,别再做些什么让吴府丢人的事情便好。” 吴墨奇与墨湖异口同声道:“孩儿们一定谨记阿玛的教诲。”便都起了身,这才发现双腿已经发麻,既然是得到了应允,高兴的劲儿自然是不言而喻,但由于双亲在,他俩也不好表现出过多的惊喜。 吴墨湖接着道:“那既然阿玛允许了,孩儿与大哥便先行告退了,您二老也早些歇息。” 吴尚书见事已成定,便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道:“去吧,择日我再派人让你去朱府提亲便是。” “多谢阿玛,多谢额娘!”吴墨湖拉着大哥便转瞬走了出去。 刚出门,离开了一些路程,吴墨奇的心才有些镇定了下来:“二弟,还好有你。” “大哥,我就说我们只有如此才能取胜,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二弟,你真的很聪明。” “大哥过奖,要不是先前阿玛对你有意见,其实这番话由你来说也是一样的效果。” 这走着走着,便也到了墨奇的屋前,二人道了个别,问了声安,便各自歇息去了。 第五十六章 怎么,羡慕了 小王爷近些日子闲暇无事,暗地里查探也是无果,便想着去找舅舅看看是否有些线索。 他来到吴府的时候,见舅舅未回,便去拜见了舅母,径直去找吴墨湖吴墨奇二人。 后院里只见吴墨湖与墨奇正在练功,他便悄然一个飞身,与二人打斗了起来,只见折扇一挥,墨奇与墨湖双剑直刺向小王爷的胸口,他左边一个转身,连身一个翻转,便转到二人的身后,折扇一收,双掌发力,直向二人背心。只用了三成的功力,二人便被他双手一个环抱,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便拥抱在了自己的双侧。 “二位哥哥,近来可好?”他在二人的耳边轻言道。 “文弟?你过分了!”二人便挣脱了他的环抱与调戏,一个转身,三人面对面注视着。 他双手抱拳道:“承让了,二位哥哥。” 吴墨湖知道这小子平时里就喜欢与他二人顽皮,却没想到武功倒是进展了不少,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文弟,你这是哪来的功夫见我们?” “哎,哥哥们不知,我最近在府里确实无聊得很,便想着来探望二位哥哥,怎知却被我抱在了怀里。”他故意坏笑道。 “你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的玩皮,怎么最近很烦么?”吴墨奇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此次前来应该是有事。 二位合上了剑,便在后院里一处石桌前坐下来闲聊起来。 “我的小王爷,听说你就快进皇宫了,以后我们找你还得经过请示。”吴墨湖玩笑道。 “哪里话,即使我进了皇宫,二位依然是与我无话不谈的哥哥,怎说得如此生分?”小王爷对二人的感情那也是自小就交好,当然也是最好的兄弟。 “算你有良心。对了,你们家的郡主可有回府?”吴墨奇关心的是她的皇妹锦儿郡主。 “还未,听阿玛说过些日子便会挑个吉日再接回府,她这要一回来,我估计我也差不多得回宫里去了。” “她最近可好?”吴墨奇追问道。 “咦,奇哥哥我看你对锦儿如此担忧,难道你喜欢上了她?”小王爷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无尽的爱意。 “那是自然,她可是大哥的心上人。”吴墨湖解释道。 “我说呢,这些日子里也不见来王府里寻我,合着是去找锦儿妹妹去了?”小王爷逗他道。 吴墨奇被说得有一些羞怯,便吱吱唔唔道:“我是喜欢你锦儿妹妹,可你这锦儿妹妹对我的心思我到如今也没个着落。”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自上次一别后,再也未见,不知她现如今过得怎样。 小王爷知道这奇哥哥对她应该是深陷了,便安慰道:“女儿家嘛,你得用心对她好,她自然便会懂你,亲你。你这都不主动去找人家,人家一个女儿家怎么好生来找你?” “那是那是,文弟说得有理。”其实墨奇好几次都想去找她,无奈却也不知用什么借口。 一边的墨湖开口问道:“对了,文弟今日里来是有别的事儿吧?” 小王爷叹了一口气道:“正是,本来是想找你阿玛问问当年淑妃之事,他老人家却不在府里,所以我便来找你们了。” “淑妃?你说的可是你的生母?”吴墨奇听阿玛说起过此事,这个淑妃只有一个,想必应该就是小王爷的母亲。 “正是。”小王爷道。 “听说害你母亲之人另有其人?可查出了什么线索?”吴墨奇也很是关心他。 “上次听舅舅说,害我母亲之人跟什么老将军有关,但具体是谁,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这不今日里来就是想问这个舅舅口中的老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小王爷上次舅舅只说到另有其人,也未告知。 “将军?”吴墨湖朝着吴墨奇看了一眼。 二人的心思都一样:“难道是他们认识的石山将军的父亲?” “不,这不可能,平时见石大哥对人超级要好,怎么也不像是恶人。”吴墨湖心想。 “那阿玛还有告诉你什么吗?”吴墨湖连忙问道,生怕这事儿牵连到了石大哥。 “暂时还未有其它线索。”小王爷带着一丝的失望。 吴墨湖与吴墨奇也不敢提起什么,这事看来得等阿玛回府,问个清楚便是。 “对了,你们呢?最近可好?” “好,对了,过些日子你可得来喝我的喜酒了。”吴墨湖轻言道,笑嘻嘻地对他说。 “你的喜酒?哪家的姑娘被你害了?快如实招来。”小王爷故意逗他道。 “文弟,怎么能说我害人家姑娘呢,我们是真心相爱,这事儿说来话长。” 吴墨湖清了清嗓子,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了小王爷。 “妙啊妙啊,这一出逃,还遇上了个新媳妇,我什么时候也逃一下,看能不能遇上?”小王爷调戏吴墨湖道。 “你都有你的心儿了,还如此风流?你个贪心鬼。”他轻轻地在小王爷的脑门拍了一下。 “哎呦,我就开开玩笑嘛,这么认真?”小王爷见二位哥哥的婚事已经有着落,而自己的心儿如今还未娶进门,这也是有些想念。 说到这儿,他倒是有些思念她了,这些日子里,由于查母亲的事情,自己也是到处转悠,也没有什么心情谈儿女之情。 这说着说着,便听到门外有喧哗,都走了出去,原来是吴尚书回府,身后跟着一姑娘,她的身形貌似心儿。 小王爷一着急,便急忙走上前去。果不然正是她。 “心儿?” “小王爷?” 这正思念她,人便来了,还真是天意。 “小王爷,你怎么在这儿?”维心见她与另外二位公子一起都在注视着她。 “我来看看舅舅。”他连忙回答道。 吴墨湖将小王爷拉到了一边:“这个就是你未来的媳妇?这么美?跟个天仙似的。” “怎么,羡慕了?”小王爷对他抛了一个眼神。 二人便都偷偷笑了起来,维心随在吴尚书的身后,三人跟在维心的身后,径直走向了前厅。 吴墨奇听说过世人说起心儿的容颜,却没想到真的是如世人所说,倾国倾城用在了她的身上也的确是合适,且气质非凡,一身侠女装扮,很是脱俗,让人看起来就觉着温暖。 “公主请!”吴尚书客气地道。 “尚书客气了!”维心回道,便坐了下来,几人也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公主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淑妃之事?”吴尚书多半都已经猜测到她的来意。 “既然尚书知道我的来意,实不相瞒,却是为了这事。” 一边的小王爷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维心在查自己母亲的事情。 “这......”吴尚书从未听说维心参与了此事,所以也不是很愿意告知实情。 维心知道吴尚书的心思,便将手中之剑递给了尚书。 “尚方宝剑?”吴尚书连忙跪下,其余几人也一并下跪。 “皇上万岁!”吴尚书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女居然有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不用说,他便知道了,这事情是皇上亲自托她查办。 “尚书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心儿此次前来,只是想了解一些线索。” 小王爷怎么也没有想到,维心的手中居然有尚方宝剑,这一剑在手,谁敢造次? 所有人顿时都明白了她的来意。一时间整个前厅鸦雀无声。 “公主,不瞒你说,这事情应该是与老将军有关。”吴尚书轻言道。 “老将军?尚书所说的是?”维心知道当朝老将军也有好几位,这到底是谁还得等尚书告知。 “此事得从许多年前说起,还烦公主细细听。” “尚书请说,心儿理当倾听。” 一边的几人看到此女不但是貌如娇娥,且侠气十足,仙气倍增,她的气度如若不是女子,便是做个当朝一品也是绰绰有余。 难怪民间传说,如若得此公主,便可坐享天下,如若不是今日里一见,还得不到此证,想必这以后多的是王公贵族喜欢。 小王爷沉浸其中,便也是无法自拔,自与心儿相见以后,他的心思几乎都在她的身上,只是近日里母亲的事情将他也是烦恼倍增,这才放了些下来。 吴尚书将事情所有经过一一讲述完毕,维心才明白原来不但跟将军有关,还与宫中妃子有关,看来这事情牵扯的人势必都是等闲之辈。 “公主,淑妃这事便就拜托了。” “尚书客气,此事我理当尽力。放心,我一定会还淑妃一个公道。”维心客气地对尚书说,想必尚书之前未查下去,也是因为顾忌宫中之事,皇阿玛还真是料事如神,早就想到此事并非如此简单,才将宝剑赐给了她。 维心起身,便要离开:“尚书,日后还请帮忙照顾下相府,我此去可能时日较多。” “公主放心,相国乃是朝中重臣,理当照顾!” “好,多谢尚书!” 临走时吴尚书还不望叮嘱一声:“以后心公主凡事小心。” 第五十七章 恭迎二皇子回宫 维心朝着尚书笑了笑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 谁知小王爷跟大家也道了个别,便追着心儿出去了:“心儿,你且等等,让我与你一道前去。” 维心诧异地看着他:“小王爷?你去做甚?” 他连忙解释道:“此事关乎我的生母,我与你一道,有好有个照应。” 维心知道他是好意,可眼前他正准备回宫,也是耽搁不得,再说此次查探之事,很是凶险,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如何跟皇上交待? 便借口道:“小王爷,皇上就快接你回宫,你还是等回了宫中,再去也不迟。” “这......”他知道维心是想保护他,加之皇上随时也可能让他回皇宫,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留了下来。 他深切的眼光充满了爱意:“那你小心,如若有什么需要帮忙,请立即派人通知于我便是。” “好。”话落,便上了马,快速离开了。 他看着心爱之人离去,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这才见又离别了,不知何时才能与她一道。看来自己也得尽快回宫才是,只是这皇上的心思也不知是何意,迟迟不来宣自己进宫。 他慢悠悠地回到了王府,心想着去打阿玛问问此事,却见厅里多了一人,此人便是九五至尊的皇上。 “儿臣参见皇上!” “文儿,快快请起!” “谢皇上!” 小王爷坐在了下坐,皇上用亲切的眼光注视着他。 “王爷,王妃。这些年多谢将文儿照顾得如此好,朕在此谢过,还记得当年姑姑逝世之前将你二人托付于我,这些年,我们兄弟二人也是相处融洽,日后有空的时日还望多来宫里多看看为兄才是。”皇上的心里一直把王爷当成是自己亲弟弟,这些年来他也未辜负姑姑所托。 “皇兄,为皇上效力那是臣的本分,当年额娘逝世后我也是十分的悲痛,如今看皇上太平盛世,臣也是满心的欢喜。”王爷明白,这些年来皇兄对自己的照顾,他当然得忠心于他,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皇上满意地笑了笑,心里也顿觉温暖,有这个弟弟在自己的朝堂,也是他的一大帮手,如今朝堂虽忠良之臣居多,但还是有一些奸恁之臣,这些年臣弟倒是帮自己惩治了不少妄臣,自然也是功不可没。 “文儿,今日里来,朕便接你回宫。” “儿臣遵命!”小王爷早就想回宫了,这只要一回宫中,便可与心儿一道查探母亲的事,他自然是欢喜。 “好,好,那便随朕回吧。” 小王爷跪在了地上:“阿玛额娘,多谢养育孩儿之恩,日后孩儿定当报答。” “快起来,文儿,日后你便是皇子,这里也是你家,想回来便随时回来。”王爷安慰道,王妃却在流泪。 拜别了王爷与王妃,眼里也是泪光闪闪,毕竟养育了自己这些年,这养育之恩他又岂敢忘记。 王爷与王妃也是满眼泪花望着他的离开,但也无法,日后也有相见的时日,自然也不会太过于悲伤,这是喜事,他们当然应该开心才是。 “起驾回宫!” 就这样,小王爷坐在了皇上后面的轿中便随皇上一道去了皇宫。 皇宫里所有的众臣都在等候着小王爷的回宫,排场甚是豪壮,这场面,毫不逊色当年新皇登基。 落了轿,皇上领着小王爷进了宫门。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臣等拜见皇上,恭迎二皇子回宫!” 所有的妃子也在其中,皇后见皇上带着二皇子走了过来,跪在地上连忙道:“臣妾参见皇上,恭迎皇儿回宫。” 所有妃子陆续都做了迎接的仪式,小王爷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在皇上心目中地位如此之重要,这或许就如舅舅所说,他的确是爱母亲的。 皇上将小王爷带到了明文宫,便道:“皇儿,以后这便是你的寝宫,太子住在明世宫,你兄弟二人以后齐心协力将皇室光宗耀祖。” 一旁边的太子道:“恭迎皇弟回宫!” 小王爷笑着回道:“臣弟参见皇兄!” 二人倒也很是亲切,皇上看在眼里,便也觉着温暖,便吩咐了孙公公将二皇子随后带去拜见各位母亲,就离开回了御书房。 皇上将接回二皇子之事昭告了天下,改名李世文,封号二皇子,免一年税赋。百姓们便是乐得不可开交,都夸赞皇上的英明,夸二皇子的好。 宫里所有人都异常开心,圣上多了一个皇子,也算是好事,但唯独如妃娘娘一人板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二皇子拜见她的时候,她倒也不敢有什么脸色,只等他出去后,便大发雷霆。 “这个贱人,死了还阴魂不散。” “娘娘,你也别生气,反正她已经逝世多年,这上面有太子,我量这二皇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灵筱安慰她道。 “这个二皇子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又不是太子,我只是气要查当年案情的这帮人,如果我若不先动手,这帮人怕是会坏了我的身份和地位。” “娘娘,这不还有将军嘛,你怕甚?” “我不是怕,只是又得费心计划一些事情,这些年来,本就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又闹这一出,看来我得让哥哥快点动手才是。”如妃的手段凶残那是其它妃子所不能比的,当年要不是她,淑妃应该还尚在人世。 她随即又书信一封,吩咐了人将信送给了边关的哥哥。这才心情好了些。 “二皇子,恭喜恭喜!”毛林是他的贴身护卫,从王府他就只带了他到皇宫。 “毛林,这以后皇宫可不比王府,万事都得小心谨慎才是。所谓一入皇宫深似海,这以后啊,虽然有了身份,却也是行动得万般的注意才是啊。”小王爷可明白皇宫里的人都不是废材,那可都是个个精明得很,算计之心谁也不能轻看。 “二皇子说的是,毛林以后定当谨记。” “毛林,我始终放不下心儿,过些日子我便与父皇请示外出,这刚回宫,也不想他老人家太过于担心。” “诺,二皇子,心公主她武功高强,我想你也不必太过于忧虑。” “那倒也是,心儿那可是聪慧可人,论文论武,这天下女子也没有几人能够与她比拟。”他笑了笑,大概这礼节有些繁多,也觉着累了,便吩咐毛林在宫门外守候,自己便歇息下了。 太子护卫急忙走进了明世宫:“太子,急信。” 太子将信拆开来,信中内容说的是心儿秘密查探淑妃这事。 “天涯,你去多派些人手,暗地里保护心公主,若她有什么闪失,唯你们是问。” “诺。” 太子这些日子也是好久未见心儿,虽说是认了妹妹,但始终也不是亲生,如今臣弟进了宫,这婚事还未定,按理在王府的提亲也理当不做数,便也有些希望,心情也是大好。 看来他还是想着她,只是皇阿玛最近事务烦忙,这臣弟也刚进宫,而心儿又外出查案,想必这婚事也没有这么快定下来。 他在屋里不停的转悠,还是觉着不放心心儿,便带着天涯一道出了宫,去寻找心儿去了。 二皇子想着日后也得与太子经常接触,这始终都是兄弟,还是和睦相处些好,便去了明世宫准备与他聊聊。 “参见二皇子!”宫外的人道。 “太子呢?” “太子外出了,此时不在宫里,请问二皇子可有要事,奴才们可转告。” “不必了!”本想着来拜见一下,却又出了宫,也很是无趣。 “二皇子,既然太子出了宫,要不,我们也出宫去走走?”毛林建议道。 “过几日吧,这才刚进宫就出宫,会引起不必要的疑心,暂且还是安分点儿好。” “二皇说得对,毛林鲁莽了。” 说完便只去了皇宫里转悠去了,一路上所有的宫女们看着如此英俊的二皇子,个个都竖指称赞,很是喜欢。 “哇,二皇子怎么比太子还俊?” “这二皇子一回宫这皇上是乐得不得了。” “二皇子以后肯定会娶个文武双全的公主。” “二皇子要是能多看我一眼就好了。” 他一边走着,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倒也觉着都是些善意,便也觉得与王府比起来,这个皇宫里还不是世人所说的那般凄凉无情,可见还是皇阿玛治理得好,要不怎得天下如此之太平,众人如此之善良? 第五十八章 拿命来 维心一路赶着去往边关的路,这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怎么也得好几日的功夫,见路上有一小客栈,便下了马,想着去歇息一下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店小二外貌看起来似一个乡下农夫,旁边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大概是他的女儿。 她走到他们的店子里,礼貌地道:“小二,麻烦来碗面条。” 因出行在外,维心头戴了一顶白色纱帽,她坐了下来,将纱帽取了下来。 旁边的店家正在注视着她,她没注意到。 这店家走进了屋子,将画像拿了出来,看了看,又收起来。 出了门,便将煮好的面条送给了维心。 “客官,你的面,请慢用。” “谢谢!” 维心将筷子夹起面正欲送往嘴里,一闻这气味不对,便立即可以肯定这面有毒。 她没有打草惊蛇,只将筷子放了下来,放了一些银子在桌子上,准备上马离开。 却在离马不远的地方发现马正躺在地上,她走了过去,用力拍了下马,却见一动也不动。 她明白,这马被人毒死了。 “谁,给我出来!”她不惊不慌地道。 只见先前的店家拿起一把刀便朝着她挥去,另一个先前自己误以为是店家的女儿,也手拿一把剑朝她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维心轻轻一个飞身,便移动到了二人的中间,两手食指一发,两根“催心针”便刺向了二人的胸口,倒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维心怒问道。 只见二人轻蔑地笑了笑:“哼哼。”随即见刺杀失败,便咬舌自尽。她走过去,搜了搜二人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欲离开去找个镇子去找匹马,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住。 “拿命来!”几人将她团团围住,所有人的剑都指向了她。 几个回合,唯心不想发生先前一样的事情,她将针飞向了几人,所有人便都立即倒地死去,留了一人的针只刺中了他的要害。 她飞身只去那刺中要害的人的跟前,却又被一波黑衣人袭击。她意感不妙,便只能下了杀招,三波黑衣人全被刺死,除了先前那一人还在地上哎哎直叫,其余人等全部歼灭。 这几个回合下来,她身体也有一些疲倦了,为了先恢复一下体力,便将那人扶到了另一边。 “快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何如此狠毒要我性命?”她将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嘴,以防万一他自尽。 那人仍然不开口,维心见强行逼问不行,便道:“你不说是吗?” 那人仍然摇了摇头。 她将此人点了穴,一行拿起皇上的赐给她的剑。 “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皇上的尚方宝剑。你不说没有关系,我大可把你交给朝廷,让你一家满门抄斩。” 那人一听便吓去了,只听说心公主来查探案情,却没有想到手里却有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 “我说,我说。”他的嘴被心公主捏住,维心听到他要如实回答,便松开了她的手。 就一秒的功夫,只见那人嘴里鲜血直流。 “坏了,都是死士!” 原来这几批来的全是同样的角色,难怪如何逼问都没有用。 所谓“死士”便是不成功便成仁。看来这些人不是一般人,都是有备而来。 她见无任何的效果,歇息了一会儿,便想去找个小镇买个马匹,离开了这个小客栈。 她戴上纱帽,走了几公里,便隐约看到有一处热闹的市集。 这个镇子叫阳子镇,镇上琳琅布满了一些普通的建筑,没有京城的繁华,但市集的人倒也是不少。 她寻到了一处卖马的地儿,挑了匹上好的黑马,便离开了赶往边关的路。 “驾!”一声吼,此马疾驰如飞地奔跑了起来。 因不能耽搁,怕路上再生是非,便连夜赶了三天三夜才到达了边关。 随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小二,给我来间房。”她温柔地道。 “好呢,请问是要上房还是下房。” “随便一间便好。”她没有顾虑太多,只要先住下,这没些日子也是不能离开边关。 她回到了开好的客房里,先准备歇息一些时辰,夜间再出行查探。 就这样连续几日无果,后来问到了将军府的位置,便想着去将军府里探个究竟。 另一边,太子带着天涯一路追赶,在半路的时候,见到了好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下了马,打开了伤者伤口,见着了是“催心针”,这是维心的独门暗器。 “太子,是公主。”李天涯也同样的揣测道。 太子点了点头:“看来这心儿一路上遇到了追杀,我们得尽快赶往边关。” “好。”天涯话落便又与太子上马,快马加鞭地离开了。 ...... 很多日过去了,终于到了边关。 “公子,不知公主是否也在此处。”李天涯问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一定在此处,因为这里是她最重要的线索。” “你说的可是将军府?” 太子点了点头,便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二人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公子,你好生歇息,我去外边查看一番地形,顺便看能否找到公主。” “好,去吧,记住,我们此次不能公开身份,以免误事。” “诺!”李天涯话落便离开了客栈。 太子这也是无法安心歇息,至少在没有找到心儿之前,他担心她的安全。虽然武功颇高,但却是个女子,也是能力有限。这要是一不小心遇上的是朝廷的奸人,那便是也有几分的凶险。 眼看傍晚十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涯还未回房,便书信了一封放在了桌上,离开了客栈。 他一路漫不经心的走着,见不远处便是将军府,立即将黑纱蒙了面,偷偷地去了将军的府邸。 只见这孙将军带着侍卫走进了房里,他轻轻飞身到屋顶,无一人察觉。 揭开了屋顶的瓦砾,两眼直盯着屋内偷听。 只见孙将军用力在桌上一拍恶狠狠地道:“妈的,这么多人居然都杀不了她。都是废物!” 身旁的一人道:“将军别急,反正她是迟早会来找你的,您难道还怕没机会?” 将军两眼发光地看着身旁的人道:“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快说,老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只见那人慢慢地道:“将军,您看啊,这她既然会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可以将她包围住,她毕竟是只身一人,即使是有天大的本事,这在将军府里还由不得她。”他坏坏地笑着对孙将军计划道。 太子心里忽然一惊:“不好,恐怕是心儿要出事。” 孙伟仁乐着笑道:“这一次,不把她给灭了,我就对不起宫里的人。” 太子一听到这里:“宫里的人?说的是谁?”他又将耳朵贴近了去听。 “其成,你去精心布置一下,千万不能让她察觉到我们的异常。” “将军放心,这一次我定布下天罗地网将她擒获,看她还能奈何?” 话落只见孙伟仁身边的那人离开了屋内,只留下了他一人在屋里歇息。 维心见天色已晚,今晚势必要去将军府一趟。 她一身黑衣面纱装扮后,便从窗户离开了。 眼见就要到将军府,她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见将军府并无什么很严的戒备,便偷偷溜了进去,正准备飞向房顶,只见一张铁网压了下来,几十个黑衣人牵制住了她。 心里暗道:“不好,有埋伏!” 她正想努力施掌却是网了个严实。 “我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只见屋内走出来一人。 他的笑声惊动了正在屋顶睡着的太子。 “麻烦,心儿中了圈套!”他心急如焚,可如今这个紧要的关头,他也不能胡乱行动。 维心被铁网围住,一时间也无法解开,心想这一次,即使是死,也得问出个明白。更何况这些人还未必是她的对手。得先想个法子问出些线索才行。 “你就是孙伟仁孙将军吧。” “正是老夫!”他狂妄地道。 “你为什么要杀我?”维心依然淡定地道,却在不时地发功准备脱网而出。 “为什么?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哈哈!”他大笑道,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维心又接着道,这时她发的功力已经到了七成:“你想让我死,那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孙将军,既然我已逃不出你的手心,那是否能够告知我为何要杀我?我跟你无怨无仇。” “怪只怪你多管闲事,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他恶狠狠地道。 “恕小女愚昧,将军的事?将军什么事小女管过?”她故意激他道。 “淑妃之事岂能是你一个小辈能管的?”他接着吼道。 这一句一出,屋顶的太子与维心都吓了一跳,果不然,这将军真是与淑妃有关。 第五十九章 此乃尚方宝剑 终于这一次果真没有白来,这些日子里她千查万查都没有头绪,这一来将军府,便有了着落。 “皇阿玛,你放心,此次我一定将他绳之以法。”维心心里默默地道。 “噢......淑妃?看来,将军早已经知道我此次前来之意?”维心此时功力已经发到八成。 “废话,我若不知你的来意,何必多事。派去的人都被你全部杀灭,看来你的武功还不错,不过可惜,你要知道我这张网可是铁做的,即使是你有再大的本事,她不见得能够逃离。”孙将军心想着这反正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何必心急。 “那么说前面派来的死士也是你派来杀我之人?” “是又如何?”他狂笑不止。 “给我杀了......!”这句话还未说完,只见维心两掌发红,将此网烧断,便脱离了开来。 此时所有人都出现了,将士,武士,死士将她团团围住。 “金钢掌?她怎么会这个?难道?她是乐清那个老头儿的徒儿?”孙伟仁当年在太子被掳之时见过这功夫。 维心一边与人打斗,一边道:“孙伟仁,你的死期到了,别强硬。” 孙伟仁大吼道:“乐清是你什么人?” “我师傅的名字也配你叫?”维心依然在与众人打斗,屋顶的太子正要下去帮手,只见维心一个飞身,飞到了孙伟仁的身边,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都给我退后!”她将手里的剑单手举起。 “此乃尚方宝剑!” 众人一听,全部下跪。 “皇上万岁!”众人将手里的武器全都放下。 而被维心压制住的孙伟仁也吓得直哆嗦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维心将他拖到屋内,所有人都不敢起身。 到了屋内,维心松开了手,孙伟仁连忙跪下:“恕老臣愚昧,请皇上开恩,请公主开恩。”他不停地求饶道。 “怎么,孙伟仁,你先前的威风呢?不是说要我死吗?”维心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道。 “老身不敢,请公主恕老身有眼无珠,请皇上恕罪!”他一直跪在地上直打哆嗦。 而屋顶上的太子笑得嘴都合不拢,但他却不知这心儿何时有了皇阿玛的御赐之物?难怪她敢只身前来却无一帮手。 “给我把孙伟仁押下去!听候皇上发落!” “是!”一些将士起了身来,将孙伟仁押进了牢里,而他一路叫喊着也无用。 维心吩咐将军府的一些事情,尽快通知皇上便离开回了客栈。 太子一路跟去,便也到了这个小客栈里维心的门口。 只有一人逃了出来,那人便是孙伟仁的贴身侍卫染其成,他不停地快马加鞭,不知道去往何处。 太子定了定神,推开了维心的房门。 “谁?”心儿正欲施掌。 太子立刻将面纱解了下来:“心儿,是我。” 她认出来了:“殿下?” “心儿,怎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告知我一声?”太子焦急地问道。 “走得急,所以未告知,加之这是暗地办事,也不方便告知。”维心礼貌地道,坐了下来,太子也陪在一旁边坐了下来。 “看来皇阿玛是真的信得过你。”太子故意逗她道,他当然知道这信任是一个方面,而功力却是另一个方面,还有她处事的冷静与周全。 “殿下多虑了,你事务烦忙,这事儿又牵扯人比较复杂,所以皇上才交给了我这个重任。”维心不想太子有什么过多的猜想。 “我知道,我也一样信得过你,看你先前的那般威风,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心儿惊讶地道:“对了,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有一些掩饰地道:“我知道你来边关,想你一人害怕你有危险,这不必要时候还可助你,便来了。” “噢!”她淡定地回道。 她明白殿下对自己的关怀,便也不再多问什么。 “心儿,这淑妃之事真没有想到与孙将军有关,之前你未来之时,我一直躲在屋顶偷听,听到说什么宫里人,看来这事情还真没有这么简单。”太子缓缓地道。 “你说什么?与宫里有关?” 二人想到了一块,便相互使了个眼色。 太子道:“心儿你想的也是她?” 她点了点头道:“这孙伟仁在宫里没有其它的靠山,除了他的妹妹如妃,还能有其他人不成?” 维心的话点破了,太子也明白了其中的厉害。 “我得尽快通知皇阿玛,看来有如妃的介入,这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其它的内情,不止是调换小皇子这么简单了。”维心与太子分析道。 “好,我们等阿玛派人过来便立即回京禀报。”太子道。 维心点了点头。 太子又道:“心儿,你这一人我不放心,你还是与我一道住在其它地方可好?” 维心心想太子说得也对,有太子在,多少也有个照应,便一道退了房,离开了这个小客栈,去了太子住的地方。 一推开门,李天涯便走了过来:“殿下,公主?” 关上了门,太子将遇到公主之事与天涯说明后,几人便让小二点了些菜,一道用膳,之后便都去了将军府,等候皇上的人。 这孙将军被捉,整个府里都害怕心公主了,没有一个不尊重她的,加之太子又在身边,那可是双重保护,谁敢动她? 皇上收到了心儿的保密书信后,便立即叫人通知石将军回边关,这边疆不能一日无主,另外派人去将孙伟仁押回京城审问。 如妃依然在宫里悠哉乐哉地陪着自己的孩儿玩耍,全然不知道孙伟仁出了事。 此时只见一人来通报说刺杀失败。 如妃大怒道:“一帮无用的家伙,给我多增派些人手,无论如何,给我杀了她。” 那人接到通知,便又去准备再次刺杀的事情。 驾...... 一个将士跑进了双月山庄的门前,很多护卫守在门口。 “快去通报你们主人,说染其成有急事求见。”那人气喘吁吁地道。 不一会儿,孙无情走了出来,见是染其成,便带了进去。 染其成紧紧地跟随在孙无情的身后,慌张的表情布满了双脸。 一到屋子里,见里面无人,便立即道:“公子,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快,快与我详细道来。”孙无情扶他坐了下来。 孙无情听完,立即恼火了:“这个维心,三番两次未能抓住她,原来居然是皇上的心腹,真没有想到,她一个女子,居然有此胆识。” 染其成有些纳闷:“公子你说她是皇上的心腹?” 孙无情笑着道:“如果不是皇上的心腹,她怎么会有尚方宝剑在手?看来这一次阿玛是遇上*烦了。” 孙无情叹息道,同时无情问道:“怎么办?公子,这老爷已经被押入了牢里。” “老爷自然要救,这得让姑姑出面,看来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比较棘手。” 他立即走到桌前书信了一封,交给了其成:“染兄,请将此信务必送到宫里如妃的手中。” “好,我这就去。”话落染其成便匆匆地离开了。 孙无情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次阿玛会栽到一个女人手里,看来前几次锦儿让他抓住她,却都是无功而返 便应该早就想到此女并不是等闲之辈了。 “维心,你别得意得太早,下一次你要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即使是锦儿不肯让你死,我也会杀了你!”他心里开始越来越恨这个人了。 双月峰的天忽然间阴沉下来,几声雷响之后,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天不再如先前那般的蔚蓝,雷声,风声,夹杂着雨水,孙无情看着,心里如刀绞一般的疼痛。他发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要杀了维心,杀了这个女人...... 第六十章 那你想嫁他吗 石山接到了圣旨后,便立即准备动身回边关。告别了阿玛额娘和妹妹,便带着队离开了京城,这一次随行的还有很多大内高手和锦衣卫,皇上是为了防止有人会劫囚。 如妃近几日总是眼皮跳,担心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便也总是坐立不安,也没有什么心情陪自己的孩儿玩,多数都待在了房里。 “娘娘,宫外有人求见,说是孙将军的人。”一小公公前来通报。 如妃一听,以为是哥哥有什么好事,便连忙道:“快,快快有请。” 染其成被带进了如妃的宫里,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如妃吩咐道:“你们都下去,没我的允许,都不准进入。” “诺!”所有人都出了去,只留下了如妃与染其成在房里。 “拜见如妃娘娘,小的名叫染其成,是孙将军的贴身侍卫。” 如妃点了点头,急切问道:“你这么急找我,有何事?” 染其成将公子写的书信交给了她,她慢慢打开读完后,发现顿时脸色变得苍白。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她双手一摊,将信掉落了地上。 “娘娘!”染其成见状,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这娘娘要是再出个什么事,这老爷可就真的没得救了。 “娘娘!”他又叫了一声。 这下如妃才回过神来,立即振作了起来道:“我千想万想,当年是计划得何等的周密,却没有想到死到一个丫头的手里,我早应该知道,她当日里来拜见我的时候,就应该看出来,她不是一般的人,我怎么就早点没有找人杀了她呢?我活该,我活该!” 染其成也明白这个心公主的厉害,便劝慰道:“娘娘,这个时候,您可不能倒下啊,这要是没有了您的话,这老爷,这公子是一点儿的希望都没有了啊。” 染其成对孙伟仁是何等的关心,这些年他在将军的身边,他把自己当自己的孩儿般的对待,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又怎么能够眼见着老爷被送入虎口? 接着又道:“娘娘,你也别太着急,这事情还有转机。”染其成了解整个过程,自然也明白怎么对如妃说。 如妃立即转变了脸色道:“快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染其成道:“娘娘,当时老爷被捉住的时候,我在隐蔽的地方,所以他们没有发现我,我知道当时所有的经过,老爷只是说了淑妃之事与他有关,但并没有说出所有的详情,所以你是多虑了,我们得尽快想办法,不能让人再将此事查下去,这样老爷便会有救。” 如妃两眼一愣:“你是说哥哥并没有说淑妃之事是我们所杀?” “正是。” 如妃好像见到了光明一般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她深思了些许时间,便走到一旁边书信了一封,交给了染其成。 “其成,这事情一定要办成,你将此信交给无情,告诫他,无论如何都要按信上所说,否则,这我们一家性命都将难保,如若遇见了心公主,让他无论如何都将她杀掉,她太聪明,只要她不在这个人世,没有人可以查出这个案情,记住,一定要杀了她,哪怕她有御赐之物在手。” “放心,娘娘,即使是公子不杀她,我也会杀了她。”话落便速速离开了。 染其成赶回了双月峰后,将书信的内容和娘娘的告诫都告知了他,孙无情听后,便与染其成开始了计划行动。 很多日过去了,将军终于抵达了边关。 一进府里,维心与太子便赶了出来。 “拜见太子,拜见公主!” “将军!”维心与太子同时叫道。 “请!”将军客气地道。 一番聊述后,几人商议好,石将军暂时将留在边关,而维心与太子和带来的大内高手随同锦衣卫一道前行。 翌日,维心与太子告别了将军,便离开了,押送着孙伟仁去往京城的路上。 心儿与太子还有锦衣卫都骑上了马,而大内高手全部都隐装成了将士,与部分其它将士混在其中。 走了一半的路程,便都下了马,准备歇息再赶路。 孙伟仁狼狈不堪的样子坐在囚车里,头发凌乱,满脸脏兮兮的,身上穿着一件囚衣,很是让人厌恶。 维心与太子坐在了一处石头上,太子看了看囚车里的孙伟仁,对她说道:“这老奸巨猾的东西,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 她笑了笑:“其实他也可怜,想必是被人利用,可惜的是这宫中之人却当他是工具,自己成了杀人凶手都不知。” 太子茫然道:“怎么说?” “你看啊,此事自然与宫中有关,而他与宫中有关联的人自然是他的妹妹如妃,如妃想必是与淑妃的一些争宠导致二人的关系不合,便起了杀人之心,如若他不参与其中,就凭如妃一个人,固然是起不了什么风浪。但他是将军,一为了让如妃给他保住官职,二为了给如妃遮掩丑事,自然也就合谋成了罪犯。倘若他当年劝阻如妃,想必今日里也不会有此一劫。”心儿淡淡地道。 太子见她分析得如此的有理,自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接着道:“自古以来,女人嫉妒之心不但可以毁了自身,还可以引起杀心,这都是做宫中女人必须的经历。如若不争宠,都和睦相处,姐妹相称,又怎么会掀起宫斗的波澜,还祸及了自己的亲人?” 太子见过许多的女子,却没有见如此宽宏大谅之女儿家。 他故意问她道:“那心儿如果以后进入了宫中,是不是得允许夫君娶多个妾室,即使是眼见着自己的夫君与别人亲热,也无动于衷?” 她叹息道:“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凡事多谦让些,自然便也成不了什么祸事。”她知道做女人都难,又何必相互伤害,相互利用。 “心儿,那你以后是想进宫还是不想进宫?”太子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两眼一愣:“这......殿下,我还没有想过这些。” 太子觉着有些奇怪了,这如若没有想过这些,那是不是对小王爷也没有动心? 他想知道,太想知道她的心思了,如若真是这样,那么他便会有机会了。 太子接着问道:“你与小王爷不是就快成亲了吗?他是我皇弟,先前一些日子已经被接入了宫中,这以后,你不还得进宫?” “小王爷?他进宫了?”维心这些日子里忙着查案,还不知有这些事情发生。 “恩。”太子点了点头。 她沉思了半晌才道:“他的婚事是之前在王府里的事情,如今他既然不是王府中人,这段姻缘算不算,还得皇上说了算。” 太子又追问道:“那你想嫁他吗?” 还未等她回答,便有一群黑衣人飞了出来,眼见直奔囚车,维心与太子连忙起身赶了过去。 太子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劫囚车?”话落便挥起剑开始打斗起来。 此次来的人还不少,一波接着一波地出来,足足有六七十人。 “心儿,这次看来他们是有准备的,如此多人,看来我们得好生战斗一番了。” 正说着,只见一人的剑刺向了太子,剑刚好从太子的手臂划了过去,鲜血直流。 “殿下!”维心立即发出了“催心针”射向了刺杀太子之人,随后那人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她正去扶太子,却见一人正刺向了维心的背后,太子一个转身,挡住了那人的剑,而太子的身后却中了一剑,他晕了过去。 “殿下,殿下......”维心见叫不醒,而此时又情况危急,所有人都来势汹汹,每招都是杀招。 “保护太子!”一些人立即停止战斗,将太子围了起来,维心眼见十几人都冲向了囚车,她立即将所有的“催心针”发了出去,刺中了一些人的要害。 囚车附近还有五六个人,用大刀将车斩断,她欲接近,却被一人用*投了过来。 就一秒钟的功夫,远远见着一黑衣人抱着另一人朝着另一方飞走了,再看囚车,人已经不在了。 其余黑衣人所剩无几,也逃离了,将士们正欲追,却被殿下的叫声停了下来。 “别追了!”殿下无力地道。 “殿下!”维心放弃了追捕,这太子受了伤,她怕再有个什么闪失,便走了过来。 “心儿,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他的伤口在流血,她也很是心疼。 “殿下你别说话了,再说话伤口又得严重了。”太子见她如此着急的样子,心里很是的欣慰,好久了,他没有看到她对自己这么紧张。 维心将太子扶到了一旁边,将刺中身体的剑拔了出来后,他再次晕了过去。清理了下伤口,让他躺下歇息了些时辰,便赶路回了京城。 第六十一章 你笑什么 一些人先赶回通知了皇上,皇上听说太子受伤,很是着急。 维心到了皇城,便将受伤的太子托人带回了如世宫里,自己便去找圣上请罪。 “皇阿玛,请恕罪!”维心跪在地上。 皇上见她,便问道:“太子伤势如何?” 维心回道:“儿臣已经处理过,伤口暂时无大碍,经调养一些时日,便可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悬在半空的心忽然落了下来,心里倒是舒心了一些。 维心又道:“皇阿玛,是儿臣办事不利,让犯人逃离,请治儿臣的罪!” 皇上笑了笑道:“哎,心儿无罪,此人的同伙太过于狡猾,如若你不是为了救太子,也应该不至于让他逃走。” “不,儿臣有罪!”维心依然觉着是自己办事不利导致,可从未怪过别人。 皇上见她如此自责,便吩咐道:“既然你觉着自己有罪,那朕就罚你照顾太子几日吧。” “这......”维心怎么也没有想到皇阿玛居然这样治自己的罪。 “诺!”她只能答应。 皇上笑着道:“此事先暂且搁一搁,我自会派人去搜查,你这几日就安心陪着太子,我想他也需要 你陪伴他,等他伤好了,我再派给你任务如何?” 维心不能拒绝,她知道皇阿玛也只是心疼太子,心疼她才如此。 “儿臣谢皇阿玛!” “下去看太子去吧!” “儿臣告退!”话落便离开去了如世宫。 这些日子里太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觉得很是暖心,自从上次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小王爷,这如今他已经进宫了,自己又被派去照顾太子,看来还得一些日子才能去见他。 她走进了如世宫。 “参见公主!” 太子睡在床上,还未醒。却听见了奴婢们的叫声,便立即醒来。 他欲起身,心儿立即赶了过去道:“殿下,你别动,你的伤口还未好,睡好,躺下别动。” 他见她如此关爱自己,便回道:“好,我听心儿的。”身边的奴婢见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她们知道太子爱维心,所以见他们如此亲切,自然开心。 “皇阿玛没有责怪你吧?”太子关心地道。 “没。只是......”她吞吞吐吐地。 “只是什么?”太子关心地道。 “他罚我照顾你几日。”维心娇羞地道。 “真的?” 她点了点头,将脸转向了一边。 正在这时见门外走了一人,那人如此的熟悉,她似乎觉着都有些飘飘然。 奴婢们道:“参见二皇子!” “你们都出去吧!”话落几人都出了去。 他走近一看:“心儿?” “参见小王爷,不对,应该是参见二皇子!” “叫什么都一样,反正我也习惯了你叫我小王爷。”二皇子见躺在床上的皇兄,也有几分的心疼。 “皇兄,可好了些?” 太子道:“有心儿照顾,无大碍,放心吧。” 他顿时脸色转变:“心儿,你照顾他?” 维心点了点头。 二皇子有一些不开心了:“这屋子里这么多的奴婢,为何要你照顾皇兄?” 太子连忙抢着道:“是父皇不忍心罚她,便让他照顾我几日。” 二皇子这才心情好了一些,心想:“那既然是父皇的意思,便随了他吧。” 二皇子见维心不怎么说话,便问道:“心儿,我们好久不见了吧,要不,我带你去我的如文宫里走走。” “二皇子在如文宫吗?” “恩。”他点了点头。 “那走吧,我带你去转转。”二皇子与维心正欲离开。 只听太子叫了几声:“啊......啊......” 维心听到,立即止住了脚步,转身走到太子跟前道:“殿下,殿下你怎么啦?” 二皇子见她如此紧张,心里很是不爽。 “我,伤口疼得厉害。”他故意回答道。 维心见他很辛苦的样子,便对二皇子道:“我改日再去好不好,你看,如今殿下伤势未好,皇阿玛有旨,我也不好违背。” 二皇子听后,虽然有一些不乐意,但也没办法。 说了一句:“那皇兄好生休养,臣弟改日再来拜访。”话落便生气离开了。 太子一直在偷偷的笑。 维心见他的样子很是傻:“你笑什么?殿下,你笑什么?” 他压制了下自己的情绪道:“没,没笑什么。”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维心满脸娇羞地道。 “不,不,没,没有。”他看着眼前的心儿,觉得自己幸福极了,这没想到,受个伤,居然能够有如此待遇,以后,他要是能够经常有这样的待遇多好。 维心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殿下,你要再是笑,我走了!” “别,别啊,我不笑,我不笑嘛。”就这样,心儿便照顾他直到用完晚膳,便回了相府。 “大小姐回来啦。”管家通报道。 她急忙走进了前厅去拜见阿玛额娘,几个妹妹听说她回来了,也都赶了过来。 “拜见阿玛额娘!” “快起来,孩子,这些日子里受了不少苦吧?”何星月心疼地问道。 “还好,都有太子一路伴着,也没吃什么苦。” “太子听说受伤了,伤得重吗?”相国问道。 “还好,养些时日便可。”维心回道。 几个妹妹都前来问候她,除了锦儿一人在一边独自待着。 维心见她在一边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道:“锦儿,听说你快回王府了。” 她平淡地道:“嗯。” 维心继续和另外两个妹妹道:“你们知道吗?今日里我在皇宫里见到了二皇子。” “啊个二皇子?”维露问道。 “就是小王爷啊,他被皇上接回宫里,住在如文宫。” 维锦一听乐了,便跑了过来:“大姐,小王爷住哪里?” “就是如文宫啊,太子住的是如世宫,听说与太子一样的待遇。” 维锦笑了,这是她所听到的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维心继续道:“这几日,我是不能陪伴你们了,皇阿玛让我去陪太子,等他伤好了,我再回来陪你们可好。” “哇,姐姐你可真好,还能亲自照顾太子。”维丽开心地道。 “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无法推辞。”维心道。 维锦一听是皇上的意思,便有一些乐了,想必这皇上是不是又要将太子许给大姐,这样一来,自己不就可以再跟小王爷多些机会了? 她忽然对维心央求道:“大姐,明日里你能否带我进宫去见见小王爷?” “能啊。”她不加思索地道。 “真的?”维锦还是有一些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当然是真的,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维锦一听乐死了,心想这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着小王爷了,他如今进了皇宫,又是二皇子,可没有先前在王府里那般的自由了。而自己又还未回王府,何不趁此机会也去见见小王爷,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几个姐妹聊了一阵子后,便告别了阿玛额娘,一同出了前厅,各自歇息去了。 维锦在屋子里怎么也睡不着,她想念她的小王爷了,不知为何,就是特别的思念他。或许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了他,她是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了,又或许她已经对他爱到了刻骨铭心了吧! 维心好些日子没有回府了,见着了阿玛额娘和妹妹们,心里可轻松喜悦得很。 “小姐,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小灵可是茶不思饭也不想食。” “真的?”维心故意走到她的跟前,用手托起她的小脸儿。 “哎呀,小姐又逗我了。”小灵羞怯地将她的玉手拿开来。 维心笑了:“小灵,我也思念你的。这些日子里,府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只是王爷王妃说过些日子来接三小姐回王府。” “好,没什么事,你也歇息去吧,我也有些乏了,先歇息了。” 小灵伺候好她睡下后,自己也离开歇息去了。 第六十二章 哪里疼 翌日一大早,维心便带着维锦一道去了皇宫。二人直接去了殿下的宫中。 “参见殿下!”维心带着维锦同声道。 “不必拘礼,心儿,三妹妹也来啦。”太子见维锦在她的身旁便问道。 “殿下,锦儿想进宫见见二皇子,这不,就带了她来。” “好,那你带她去走走。”太子当然明白维心心疼这个妹妹,自然对她的要求也会理解。 维心与维锦与太子聊了几句,便带着维锦去了如文宫。 一路上,锦儿顾着欣赏皇宫里的景色,这可比相府要繁华得多,这眼下就快要到如文宫,心也是有几分紧张,毕竟以前的小王爷如今是二皇子,自然是不比以前那么的随便。 门口站着一排的侍卫道:“参见公主!” “免礼!”维心回完,便让人去报了二皇子。 二皇子见维心来了,这心里可是喜欢得很,便立即跑了出来门口。 “心儿!”他本想去扶她,却见她身旁多了一人。 还未等二皇子开口,维锦便道:“锦儿参见二皇子。” 他两眼一愣,心里想道:“我早想着心儿来找我,可以单独聚聚,她怎么来了?” 这也是不好格外对她,便淡淡地回道:“锦儿不必多礼。” 三人一道进了如文宫,维心本就只是带她来见二皇子,心想着这太子还需要她的照顾,进来后,便急着要离开。 “锦儿,你与二皇子好生聊着,一会儿晚点我再来接你回府。”维心见维锦今日里异常的安分,估计这是因为二皇子如今的身份不一样罢了。 二皇子连忙拦在了维心的跟前:“你这又是要去他哪儿?”他醋意满满。 “二皇子,太子他是你皇兄,我也是奉旨行事。”她不想他误会什么,但也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他一脸的不高兴:“他虽然是我皇兄,可是我们有婚约,你不能对他太过于亲近。”他有一些吩咐的口吻。 维心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只能冲他笑了笑:“好啦,二皇子,如今这不是有三妹陪着你嘛,你何必如此跟皇兄计较。” 他着急了:“不是我计较,本就是事实,难道你不愿意嫁我?” 维心这见他不肯依了自己,便相劝道:“二皇子,我虽然以前与你有过婚约,但如今你是皇子,这婚事自当是皇上做主,我又岂能妄想?” “别拿皇阿玛来压制我,反正我娶定你了。”他面带着一丝的气愤,这一切身边的锦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本想着来找文哥哥好生聊聊,却没有想到看到的是他们之间的亲热。 她有一些生气地道:“你们就把我凉在一边,当看不见我吗?” 维心感觉到了她的气愤,便安慰道:“锦儿,你就在这里与文哥哥聊聊,我先去太*里。” 话落,便转身离开了,二皇子见她执意要去,也无法阻止,便也由了她,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不痛快。 锦儿见维心走后,立即大变,便过去缠着二皇子。 “文哥哥,锦儿想你了嘛,你有没有想我?”她两眼直盯着他。 他闭上眼,淡淡地道:“恩。” “文哥哥,我们一道出去走走可好,锦儿第一次来皇宫,能否带我四处转转?”她央求道。 二皇子没有办法,这是心儿所托,他只能陪伴,即使自己有多不开心,他也不能拒绝。 二皇子在前,维锦在他身边,就这样,随行另外还有几名侍卫,便在宫里恍悠了起来,一路上,二皇子都对她很是冷淡,可是宫里却炸开了。 “这是二皇子什么人?怎么与他如此亲近?” “难道二皇子另有所属?” “二皇子不是与公主才是一对吗?” “二皇子不会是负了公主吧?” 众多猜疑,维锦听着,就是没有一句说她的,她真想过去与众人说明身份,无奈这是皇宫,岂能是她能够畅所欲言的? 这一路上游走,她不但未能让自己心情好起来,反而让自己更加的不开心,便也不想再走下去。 “文哥哥,你带我去太*里吧。” “好!”二皇子早就想她这样说了,话落二人便一同赶往如世宫。 如世宫里,维心正要照顾太子吃药,这不,他俩就来了。 还未走进内屋,太子便见着了二皇子,便故意地道:“心儿,你喂我吃!” 维心微笑地道:“你都多大了?还要我喂?” “我不管,就要你喂。”太子依然故意地道,他明知皇弟在门口。 这一下可真气到了二皇子,他连忙跑了过去,故意摔倒在地。 “哎呦!”他故意叫着疼,看心儿紧张不紧张。 维心见他跌倒在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走了过去:“你没事儿吧?” “疼,疼。”他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路也不看脚下的吗?”维心眼里充满了关爱,他偷偷地笑,直盯着维心。 “你还笑!” 这一边的太子知道他是故意摔倒,便也在床上叫了起来:“哎呦,疼!” 维心扶了二皇子起身又连忙走了过去:“殿下,你又怎么了?” “我疼!”他故意道。 “哪里疼?” “心疼!” 这一回答既气坏了二皇子,也气坏了维心:“好啊,你俩故意的?” “我不管了!”话落便拉着锦儿要离开。 这二皇子立即拦住了她:“好心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别走啊,我跟你认错!” “你......你们......”她被他俩真是气得无语相对,便坐了下来。 “太子,你明知二皇子是我未来夫君,他也是你皇弟,你何必如此?”维心只是不想引起大家都不开心。 “心儿,我错了,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太子回道。 “真的?”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我保证!”他一本正经的道,而一边的二皇子见他如此之言,便也偷着乐了起来,至少他这一刻明白了,在心儿的心里面,还是他重要的。 他高兴了,开心了,从来没有感觉到有如此的安全感。 便也豁然开朗了:“好吧,心儿,你就在此照顾皇兄,我带着锦儿再四处走走。”这时的他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的坏心情,而是主动要求锦儿随他走走。 锦儿这一听二皇子主动的,便开心地回道:“好啊,文哥哥,我们走吧。” 话落二皇子便开心地领着锦儿四处游玩去了,这一次再也没有先前那样的姿态,而是一路走一路给锦儿解释,锦儿听了也甚是开心。 大概过了几个时辰,这也是走累了,便也差人送锦儿回到了如世宫,自己回到了如文宫里。 维心照顾太子吃完药,便带着锦儿告别了太子与二皇子,离开了皇宫回了相府。 因为累了,便躺在了床上准备歇息歇息,这二皇子一想起今日里维心对自己的着急样子,觉得很满足,想着想着,便也睡了去。 梦里,他梦见自己在王府,这一日刚好是他与维心的大喜之日。 王府里所有人都喝着喜酒,他应酬完亲朋好友之后,便恍恍悠悠地走进了新房。 大红盖头下便是他的心爱之人,那就是维心,他日思夜想的她。这一刻他实在是等了太久了,快步走近了她的身边,他在维心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的心,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即使让我把命给你,我也愿意。”她满脸羞涩的轻声道:“文哥哥,如果我真是你最爱的女人,那我此生将对你至死不渝。” 然后,他掀开了她的盖头:“美,真的很美!” 他一直笑,一直笑...... 此时毛林走了进来,见他一直笑,便叫醒了他:“二皇子,二皇子!” “恩。”他睡意朦胧地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这一切居然是一场梦。 “二皇子,你在笑什么呐?”毛林连忙问道。 “没,没什么......”但心里却犯着嘀咕,这小子什么时候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醒自己,真是扫兴。 他一脸的不高兴:“毛林,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 “诺,二皇子,你这不是做了什么美梦了吧?看你如此生气。”毛林明白他的意思,当然二人的感情自小交好,也就不用忌讳太多。 他故意瞪了他一眼,随后又一本正经道:“怎么了,有事吗?” 毛林见他回过了神,便道:“恩,圣上说让你去御书房一趟。” “御书房?”他自进宫以来,这些日子,除了当天见过父皇,这些日子也没有见着他。 他与毛林连忙出了如文宫,径直走去了御书房。 第六十三章 怪你什么 “参见皇阿玛”二皇子见父皇正在翻阅着奏折,便轻言道。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见他的样子便想起了当年的淑妃:“像,真像!” “父皇。”他一脸的茫然。 “文儿,你的面容似足了你的母妃,朕也是算亏欠了她许多。”皇上叹息的声音隐约让二皇子心生一阵的痛楚。 或许是因为与皇上一样思念自己的母妃了吧,但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人既不在,思念又有何用? 二皇子笑了笑道:“皇阿玛,今日里找孩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上走近了他的身旁,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坐下。” 二皇子坐了下来,望着坐在自己身旁的皇阿玛。 过了片刻,皇上开口道:“文儿,朕欠你和你母妃一家的冤情,这些年让你也吃了不少的苦,为父也很是心疼,但愿过些日子有了真相能还你和你母妃一家的清白。” “皇阿玛......”他有些哽咽地道,心里着实有一些难受,但好在在王府里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自然对王爷王妃也心生几分感恩。 皇上见他面容有些痛楚,便心疼地道:“文儿,你是否还在责怪朕?” “没,没有。”这些日子里发生了这诸多的事情也已经让他释怀了,便也没有什么恨了。 皇上见他已经放下了,便也笑了:“好,好孩儿,真是跟你母妃一样的善良。” 他起身走到了另外一边,拿起一件物品,随后走到了二皇子的身旁:“文儿,这是你母妃与朕当年的定情信物,现交予你,希望你能够交给你未来的夫人。” 二皇子接下了物品,眼泪婆娑地看着,心里便又开始隐隐作痛:“谢皇阿玛。” 皇上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些日子里我已经吩咐太子与心儿在查此事,为确保你的安全,你别插手此事便可。” 他听见这些话,便明白了,原来太子与心儿一直在一起,只是为了还了他母妃的清白,心里倒也觉着对太子有些歉意。 为了不在皇阿玛跟前表现出太伤心,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皇阿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文儿先行回宫了。” “去吧!” 皇上见他远离的身影,便觉着心里有一丝的凄凉,要是淑妃还在人世,或许便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吧。 二皇子回到了宫里,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品的玉手镯,见着,有些睹物思人。 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思念母妃,便又放在了盒子里,将此物放在了自己存放私物处。 毛林在一旁边见他有些悲伤,便开口劝慰道:“二皇子,既然人已经不在了,你得好好活着,如若你母妃知道你如此心伤,也不会开心。” “好。”他明白这位兄弟比谁都心疼他,便也随了他意。 “对了,毛林,你随我去下皇兄宫中。” “诺!” 话落二人便离开了如文宫。 “皇兄!” “皇弟!” 维心在一旁边见二人倒也客气,便也心生欢喜。 “皇兄,你好些了没?”他走近了他身旁,这些天有维心一直在照顾着,倒也好得快,此时已经起身在看一些书籍。 “好些了。”太子觉着今日里的他有些不一样,但也说不出来是何感觉,只觉往日的醋意已没。 二皇子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皇兄,皇弟谢谢你这些日子里的照顾。” 太子一脸的茫然望着他,心想道:“这皇弟今日里是吃错什么药了吗?如此的客气倒有一些不太习惯了。” 随后道:“无缘无故说这些作甚,我是你的皇兄,照顾你自然是应当的。” 维心在旁边看到了他的诚意,便故意插嘴道:“二皇子如今不吃太子哥哥的醋了?” 二皇子被她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心儿,你就别笑话我了。” 维心笑了,她明白了,或许他是真的放下了吧。 太子看了看笑容满面的维心,也笑着道:“心儿,他怎么能够吃我的醋呢,应该是我吃他的醋才是对吧?” 二皇子被二人逗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一边的毛林知道他二人都只是在与二皇子开玩笑。 二皇子认真了起来:“不,不,皇兄,我不应该吃你的醋,是因为我知道心儿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们都无权干涉她,她爱你或者是我,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你和我爱她也是我们各自的权利。” “哈哈,说得好,果然还是皇弟聪慧,居然分析得如此的透彻。”太子终于也明白了,原来皇弟也并非是不讲理之人嘛。 太子接着道:“其实,皇弟,在心儿的内心她早已经有了选择,我懂她,护她,是因为我是真的爱她。而你护她,明她,是因为你怕失去她。这就是我们对她的区别。” 维心听到这些话之后,便真的明白了,或许爱上了世文是她的错,但爱又是她能够左右的?太子与二皇子他俩谁也没有对也没有错,只是相遇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罢了。 “皇兄说得对,我们都爱她,只是以前我自己太过于自私了,想把她据为己有才会让我们之间如此深的误会。”二皇子想对他说明白自己只是太投入了。 太子看着维心,一言不发,便又道:“心儿,你怎么不说话?” 维心看着太子:“太子哥哥,你既然如此懂我,我能够说些什么?” 太子笑了,二皇子也笑了,维心与毛林也笑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古缘分自有天定,有缘无缘自然是顺其自然,谁也左右不了谁的感情,即使是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是真的相爱,谁也阻止不了。 二皇子拜别了太子,便回了如文宫,如世宫里只留下了太子与维心二人默默地不言不语。 太子不想气氛如此,便开口道:“心儿,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维心问道。 “就刚才对皇弟的说话,难道你没有一丝责怪我的意思?” “为何要怪你?你只是实话实说,他如果明白我的心意,自然便也明白你的话语,我又怎么能够怪你?”维心明白太子对自己的深情,只奈何她自小便爱上了二皇子,如若有缘,或许她爱上的会是太子吧,可移情别恋不是她的品性,她自小便知,如若爱一个人便会倾其一生,又怎么可能会再去爱上另一个人? 太子见她半晌不语,又问道:“你难道真的不懂我吗?” 维心默默低下了头:“我懂,只是奈何缘分自有天定,我又能够如何?” “心儿,我们真的无缘了吗?”太子不想失去她,只因为他一直都痴情于她,难得遇上相濡以沫之人,可却又偏偏命运如此捉弄? “太子哥哥,我们做一辈子的亲人吧。”她只能如此回答,既不能伤他,更不能伤二皇子。 他不再言语了,或许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而维心又岂能不知他内心的痛楚,只是她如今与二皇子是相爱的,他既没有负她,而自己又怎么可以负他? 只是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这一切被维心看在眼里,她懂,可是她又能够怎么办?也许只能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便也算是对他一些补偿吧。 二皇子回到宫后,便也觉着内心十分的轻松愉快,或许是自己如今才是真的懂了心儿,又或许以前是自己真的太过于自私了,可是爱不就是自私的吗? “毛林,你随我去四处走走。” “诺。” 二人一道在宫里四处游走,二皇子觉着此时宫里的景致也是十分的别致,或许是人的心情好看什么都是美的,又或许是真的如世人所说,皇宫的景色自然是与世间不一样,宫里人都是困在这些美景佳人中,而又何曾明白,皇宫里又何偿不是另一种人生的乐趣? 远远的看见,如世宫与如文宫并列在皇宫的两处,二皇子看到了此景,便也明白了,皇阿玛对二人是一样的对待,自然便也知道了父皇的仁慈。 如文宫是后来建造,之前只有太子的如世宫,是因为皇上为了补偿二皇子特地建造。 二皇子笑了,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的释怀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顾虑了,虽然他并没有想过要争太子之位,但也觉着自己很是幸福。 以后他自然是要与太子和睦相处,自然也是内心深处的诚意,即使是以后假如维心爱上了太子,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第六十四章 恨?为何恨 染其成将孙伟仁劫走后,便直接带去了双月峰。 “阿玛。”出来迎接的便是孙无情。 “无情。”孙伟仁也有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了,自然也是老泪纵横。 染其成将阿玛扶到了房间里,这是他早已经布置好的房间,这些年也很是思念自己的阿玛,早些年就已经早早将此房间准备好,等着他随时来看望自己,没想到这些年都没有来过,如今来了,却是如此的情况下见面。 他吩咐下人将阿玛梳洗一番后,自己便与染其成在前厅里饮茶等候着他。 “老爷。”染其成看到换了新衣的孙伟仁,觉着又依然是威武凛然。 “阿玛快请坐。”孙无情连忙过去扶他坐了下来。 三人的心总算是暂时放了下来,可是这毕竟也不是长久之策。 孙伟仁先开口了:“无情,你宫里的姑姑怎么说?” “姑姑来信说,必须将维心杀掉,否则会误了我们的前程。”孙无情解释道。 孙伟仁看了看染其成和无情道:“既然是你姑姑的意思,那你二人便准备去做便是,不过,我听说这个维心武功极高,要想杀她还真是不易。” “那是自然,我也领教过她的功夫,应说如果没有详细的计划是伤不到她的分毫的。”无情上次与她交过手,自然知道她的厉害。 “那我们便详细计划一下吧。”孙伟仁三人便开始了详细的周密计划了起来。 眼看着年节快到,而太子的伤势已经全愈,维心自然也回到了相府里开始与维露张罗着年节的事情。 今日里风和日丽,虽然有些寒意但日光照耀着也有一些的暖意。维锦一人在房间里试着年节的衣裳,一边的丫头与她一起嬉闹着。 过了半刻的时间,管家便走了进来。 “三小姐,王爷和王妃来接你回府了。” “真的?”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是的,三小姐准备一下,随我一道去吧,老爷与他们都在前厅候着你呢?”管家自小见她长大,自然也是开心的。 话落,维锦便吩咐了丫头准备一些物品,便先随管家去了前厅。 人还未到跟前,王妃便开心地走了过来。 “锦儿,我的好锦儿,这下随额娘一道回府吧。”王妃可心疼这个女儿了,这些年左盼右盼,终于算是盼到了。 “额娘。”她撒了撒娇地回道,内心可是开心得不得了。 王爷与相国和夫人见她如此高兴,自然也是开心,毕竟养育了这么多年,如今一家人团聚了,自然是乐。 “锦儿,你随王爷和王妃一道回吧。”一边的星月开口道,虽有些不舍,但今日里既然是好日子,自然也不能哭泣不是。 “孩儿拜别双亲,谢双亲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维锦行了向二人行了跪拜之礼,便随王爷和王妃一道出了相府。 紧随其后的是相国相国夫人,还有另外三个姐妹。 出了相府,门外一列的马车在等候着,这阵势也不输任何的大场面。 “锦儿,以后你要多自行照顾自己了,我们不能再与你日日一起,凡是多谦让些,自然也会好事连连。”维心还是舍不得她的,这时的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 “大姐,锦儿以前让你操心了,多谢姐姐的谦让。”她今日里见着快要哭泣的大姐,自然这些年有 些纷争,但终归还是姐妹,也是有些明白了。 “锦儿,你以后要回来多看看我们。”维露也吩咐道。 “三姐,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维丽轻言道,眼里也有少许的泪花。 这一次,维锦也有一些释怀了,见着自己的姐妹如此的关心自己,心里自然也觉着有些不舍。 几人道别后,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相府。 这之后,便少了一人,几个姐妹多少也觉着有些不适应,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既然是注定,自然也无法改变什么。 维锦走后,相国与夫人,也显得有一些忧伤,养育了这些年,送走了,自然是有些不舍的情分。 何星月在维锦走后,也是泪流满面,相国劝道:“夫人,孩儿们大了,自然有她们的去处,我们也不必太过于介怀,以后她不也在京城,一样可以随时回来看望我们的不是?” “恩。”何星月明白老爷是在宽慰自己,但女儿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心疼是自然的。 相国见夫人不太开心,便带着她一道去了后院里走走,或许心情会好些起来。 另一边三个姐妹也是情绪有一些的低落,锦儿走后,三人都一道去了维心的房里,半天也不言语,都傻傻地望着彼此。 维心见状,便先开口了:“妹妹们,锦儿自然也是长大了,以后的路得靠她自己去走,我相信她在王府比在相府过得开心。” 维露和维丽笑了笑,点了点头。 “大姐,你真的不恨锦儿吗?”平时少言的她此时忽然问了一句。 维心有些惊讶地望着她:“恨?为何恨?” “她好些次差点要了你的命,我是知道的,难道你真的不恨她?”维丽有些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姐妹之间,更何况当时还不知道锦儿并非不是亲生。 维心笑了笑:“丽儿,你要明白,不管发生过或者将来发生什么,我们始终是姐妹,能够有姐妹之情自然是上天的缘分,人一生会遇到很多的不如意,如果并非是真的心肠坏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所造成,都并非是恶人,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去恨什么。” “大姐,我懂了。”维丽终于明白了,大姐才是真的大善之人,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维露自然是明白维心的,维心说话的时候,她一样赞同,所以并没有言语,只是一心的听着。 维丽见大姐说出了真话,便也放心了,道了别便开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维丽走后,维露开口了:“大姐,其实锦儿并非是真的恨你,只是她还小,对爱太过于自私,只知道一味地占有,并不知道爱是需要付出。” “我知道。”维心点了点头,笑了笑。 “对了,大姐,小王爷,不,是二皇子的事情如今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是孙将军所为,只是上次太子遇害,便也暂且搁置了。” “这么说,真的是孙将军杀了他的母妃?”维露看着大姐,她也想二皇子能够早日里平得冤情,因为她也是一直当他是亲弟弟一般的疼爱。 “可以这么说。”维心回道。 “大姐的意思是?难道还有其它人牵扯其中?” “恩,如今也只是猜测,具体是谁害的,也只能等到人证,只是人证被劫走,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有结果。”维心淡淡地叹了口气。 维露见大姐有一些失望,便安慰道:“我相信皇上自然会给二皇子一个公道,如今又有大姐和太子插手此事,这孙将军也是逃不了的。” “那是自然。”维心笑笑地回道。 “大姐,有句话我想问问你。” “问吧。” “你到底是爱太子还是二皇子?” 维心一愣,看了看她:“为何这么问?” “我见太子对你很是倾心,而二皇子与你又是相互倾心。”维露只是太过于担心她,如今二人是亲生兄弟,生怕闹出点事儿。 维心笑了笑道:“当然是二皇子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哎!”维露叹了叹气。 “为何叹气?”维心不明。 “我替太子不值,其实感情的事情是旁观者清,太子对你可是百般的呵护,可你却自小倾心于二皇子,他也真是委屈得很。”维露只是公平说话。 “露儿,你错了,太子只是与我是兄妹之情,他是与我相濡以沫之人,谈感情我们都并非一定适合,再说,我一直都喜欢的是二皇子,做为性情中的女子,又怎么能够一心两爱?” “大姐,你真好,有你是二皇子的福气,要是下辈子我是男人,我也要找大姐一样的。”维露是真 心想有一个像大姐一样的夫君。 “你会找到的,我相信,露儿你这么好,会有好夫君等着你的。”维心一直都相信以后的露儿一定会遇上好夫君。 维露笑了:“托姐姐吉言,我想我也会遇到的。” “当然会遇到,只是时间还没有到。” 二人说说笑笑地聊开了,之后便开始聊起来年节的事情。 第六十五章 居然敢闯相府 又是一年了,今日里是年节,自然京城里是热闹万分,而相府里也一样的格外的喜庆,到处都布满了红色的灯笼,节日的气氛显得格外的隆重。 三人都换上了红色新衣裳,各自在房间里与丫头们聊着,显得十分的融洽。 下人们都在府里穿梭如云,见着小姐们都高兴地问好,相国与夫人也换上了新装,都喜气洋洋。 维露与维丽一道走了出来,相互问安后,便一起去了维心的房间。 “大姐,我们来看你了。” “呀,两位妹妹这衣裳可喜庆得很。” 维丽高兴地道:“那是自然,因为这都是二姐亲自让人做的,穿起来都觉着亲切得很。”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维露拍了拍维丽。 维心在一旁边看着就乐:“丽儿只是太过于乖巧,所以才会说话。” “大姐,你又逗我了。”维丽俏皮地道。 三人笑得不可开交,身边的几位丫头们也沉浸在其中。 几人说说笑笑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与阿玛额娘一道用完膳后,自是一道去观看戏,每年的年节相府里都有此节目,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戏台就搭建在相府的后院里,院里处处张灯结彩,台下前排坐着相国与夫人,第二排便是三位相国三姐,维心,维露,维丽从左往右依次坐着。后面便是相国府里的下人们,整个府里房间里都空着,所有人都在此看戏,只留下了几个守卫。 三人的衣裳都是红色,同样的款式,同样的美丽,几人一道吃着点心,聊着台上的戏,很是乐趣。 而王府里固然很是繁华,不输相府的锦绣,也一样有着戏台,只是维锦一人陪着王爷和夫人,少了些热闹。 维锦有一些不太开心,觉着还是以前在相府里过节比较热闹,心里本想着请二皇子来看戏,可是却被借口说第一个年节要与皇上一道过,她也不能说些什么,倒也有些想念几个姐妹起来。 皇宫里处处都热闹非常,今年又多了一个皇子,皇上自然是开心得很,与孩儿们一道说说笑笑,倒显得十分的和睦。 维露看了一会儿戏,觉着有一些凉意,便想着去拿件披风。顺便消除一些疲惫。 “大姐,四妹,我去走走,你们要不要带件披风?”维露问道。 “露儿,让丫头们去就好了。”维心道。 “不了,我想走走,有些乏了。” 维心见她执意如此,便也随了她,维露离开戏台径直走去了房间拿了件披风披上,之后便去了大姐房间里找披风。 一推开门,便被几个黑衣人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居然敢闯相府?” “一起上!”只见其中一黑衣人看了看手里的画像,便吩咐所有人上,一上来便是狠招。 维露一人打了几个回合,可终归是功夫有限,便被几人打晕捋了去,装进了袋子后,几人便迅速离开无人察觉。 过了半刻钟,维心见维露还未来,便想着去看看,也离开了戏台。 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看到的是一片打斗的痕迹,便知道出了事情。 “完了,露儿出事了。” 她立即匆匆去了戏台通知了双亲,管家吩咐停止了戏,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相国加强了相府的戒备。 维心看到了门卫处守卫的人都被杀,便知道此事是有意而为知。 相国与夫人急得团团转,维心也是一直在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是无任何的头绪。 “这可怎么是好,这年节时间,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挟持相府之人。”相国气得脸色发青。 维心道:“阿玛,额娘,这可怎么办?如今是年节,是否禀报宫里?” 相国也是无法:“今日里皇上与二位皇子正高兴,这要是去了,不得扫了他的兴,还是明日里吧。” “阿玛,我看了刚才我的房间里有过打斗的痕迹,看来这些人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心儿的意思是?”相国与夫人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 “孙伟仁?”相国惊讶地道。 “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吗?他固然是知道我与太子在查此事,上次被他逃走,他宫中之人自然是不会放过我。太子可是太子,他们自然是不会轻易动他。”维心分析道。 “我明白了。他这是趁年节府里守卫松懈,容易下手。”相国以为每年年节都平安度过,没有想过今年有了孙伟仁这一事,便也没有多派人手,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真是阿玛的错,早知道此人如此狡诈,我就应该多加防备才是。”相国悔不当初。 “阿玛,既然事情发生了,我们就面对吧,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抓错了人,自然是不会伤害露儿,只是如今孙伟仁逃在外,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露儿才是。”维心担心他起了杀心,一气之下将露儿杀害。 “这样吧,明日里,我亲自去找皇上,让他多增派些人手与我一道去找露儿。” “好,那就依心儿的意思。”相国回道,一旁边的星月已经急得双脚直跳。 “阿玛额娘你们早些歇息,今夜我再想想有什么万全之策尽快找到露儿。孩儿先行告退。”话落便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丫头正在收拾狼藉。 “小姐,这都是些什么人,连二小姐都抓。”小灵气愤地道。 “小灵,他们应该是找错了人,二小姐与我样貌神似,他们误以为是我,应该是冲着我来的。”维心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原因,露儿从未得罪过谁,应该不至于会招惹到这些人。 “大小姐,你是说那些人都是来找你的?却错把二小姐当成了你?”小灵停住了手里的活,望着她。 “对,应该是孙伟仁的人,要不不可能,因为我的样貌只有孙伟仁见过,要说是别人,这也说不过去。加之前几次遇害,也都是与他有关。” “小姐你是说上次你受伤的事情也是孙将军所为?”小灵更不解了,真想不到还有这么多次来伤害大小姐。 “恩,上次去边关的时候,他自己告诉我的,所以自然也是他所为,加之二小姐从未遇上过什么坏人,这么巧,也只有这个可能。”维心看到了打斗的痕迹,便知道对方用了狠招,整个屋里碎了一地的东西。 “大小姐,还好你聪明分析得对,否则这二小姐被谁抓住了都无从下手去查。”小灵佩服大小姐的头脑,继续收拾。 维心在屋里走来走去思考着救露儿办法,只是这一时间,他们将人带到了何处也是无从得知,只求上天别太残忍,她是无故的,不能让她被坏人伤害才是。 整个相府里今夜这个年节是最不安稳的一夜,与上次维心遇害那晚一样,所有人都睡不着,只是这一次多了相国与夫人的无眠。 一帮黑衣人将维露扛上了双月峰,而她依然在袋内昏迷不醒。 “主人,人已经带到。” 几人将袋子放了下来。 孙伟仁与染其成一道出了来,看到了地上的袋子一动不动,便都相互笑了笑。 “你们都下去吧。”孙无情吩咐道。 “是!” 屋内只留下了三人。 孙伟仁道:“都说这维心功夫极深,可见也不过如此嘛,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我们捉了,看来她也并非是世人所说的高人。” “阿玛,我们还是别掉以轻心,先打开看看是否抓错了人。”孙无情还是有一些不太放心。 染其成连忙将袋子拆开,之后几人一道对了对画像,果真是一模一样。 “对,没错,一个样子,绝对是她。”染其成道。 几人点了点头,孙无情见过维心的样子,所以也就更加肯定了。 “其成,今夜里是年节,先将人带到房里关起来,等明日里我们再处理。”孙伟仁吩咐道。 “好的,将军。”话落便扛着人带到一个屋子里,上了锁,便又回到了房间里继续与几人商议。 孙无情知道姑姑来信的意思,是要将维心杀害,只是如今这人没有醒,还是以保万一,等明日里醒来问个清楚再处置也不迟。 “阿玛,姑姑的意思是直接将她给杀了,您的意思是?” “如果没有抓错人,我同意你姑姑的想法。”孙伟仁向来残忍,当年杀害淑妃同党之事,他亲手杀了她的哥哥,自然也是对人没有半点儿的仁慈之心。 “好的,阿玛,明日里我们便可以出头了。” “哈哈。”孙伟仁心想总算是报了仇了,这下便可以安心了,就算是皇上抓住了自己,只要没有这个维心,谁也没有这个脑子可以分析得出来。 几人开心得狂笑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 你不是维心 一阵凉意袭来,维露在黑暗的屋内被惊醒,醒来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间黑屋内,她试图喊叫,却发现嘴已经被纱布堵上,屋外屋内四周是鸦雀无声,让人顿感十分的恐慌。 她明白了,自己已经被人捉住,可是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她一直觉着自己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可为何这些人一上来就对她下狠招? 她欲哭无泪,可又能奈何? “天呐,这到底是谁?为何对她如此的狠毒?” 可是平时向来理智的她也是试图保持着平常的心态,心里不停地对自己嘱咐道:“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个年节的夜是给她此生留下了最深刻的记忆,本与家人欢聚却让自己落入了坏人的手中。 就这样,这个夜,她都未曾有过一丝的睡意。 眼见天色已亮,隐约从窗户处看到窗外有着青山绿水环绕的景色,很是美观。 “这是哪里?如此的绝色美景?”她心里嘀咕道。 正想着,却听有脚步声靠近。 “给我带到前厅!”其中一人对其它几位黑衣人道。 几人将她强行带到了双月峰的前厅。 厅里坐着三人,一老两少,她却一人都不识。 “把她的纱布取下来!”其中一少者对一名黑衣人道。 “啊,呸!”维露狠狠地对几人吐了几口唾液。 “哟呵,这小丫头片子,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横?”那老者道。 “混账,你说谁小丫头片子,你说谁死到临头?你们到底是谁,居然敢对相府动手?”维露可从未怕过谁,因为自小都是她与管家在处理相府之事,所以应该有的威风自然存在。 只见那老者哈哈大笑了几声后道:“小丫头,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好,如今你都快去黄泉了,还如此强横?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夫的厉害!” “给我把她好好地清醒清醒!”话落便有几人将一桶冰冷的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啊......你们这些混蛋,要是我阿玛找到了,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她只觉着浑身发冷,如此冷的天,谁被浇上一桶水,不冷才怪。 正在这时一少者起身走了过来,靠近她,正伸手去摸她的下额,却被她咬了一口道:“拿开你的脏手,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碰我?” “哎呦!”那少者叫了一声。 紧跟道:“维心,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儿,如今你落在了我们的手里,还指望有人来救你?” “你说什么?维心?”维露这才明白这些人居然是看了画像上的她与姐姐生得一模一样,原来是他们抓错了人。 那少者眉头一皱道:“你不是维心?” 维露大笑了两声后道:“就凭你们,还想抓维心,做梦!” 那老者也是一脸懵:“无情,难道我们真的找错了人?” 染其成道:“不可能啊,老爷,他们可是照着画像找的人,不可能会错啊。这,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维露继续大笑:“想知道为什么吗?” 孙无情将剑拔出指向了她的脖子处:“快说,要不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啊,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看维心会不会放过你们?看我阿玛会不会放过你们?”维露只是不想让他们得逞,只要她一日不说,他们便不敢动手。 孙无情见她如此刚烈,更加火了:“臭丫头,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何与维心长得一模一样?” “就不告诉你,你能够拿我怎么样?”维露依然坚持她的说辞。 只见那老者也起身走了过来道:“小丫头,我看你也生得如花似玉的,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也好免了你的皮肉之苦。” 维露见这老者是软硬兼施,便偏不作声。 可孙无情一时急也没有想到,他左看右看,与他当晚见的人一模一样,可是怎么就不是她呢? “奇怪,这天下居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任何的主意,只能傻傻地看着她,却也奈何不了她。 左思右想的孙无情,忽然脑子一闪:“不好,阿玛,我们或许真的找错人了。” 那老者惊讶万分地看着无情:“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相府有四个小姐,而大小姐与二小姐是双胎,阿玛,我们抓来的应该是二小姐。”孙无情解释道。 “二小姐?你们糊涂啊!怎么会犯如此大错?”那老者叹息道。 “阿玛,应该是黑夜,大概也是巧合,所以才会错认。” 三人都一时间垂头丧气。 维露见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也不再言语。不过从他们的话里听得出来,似乎他们对她并无杀害之意。 “押下去吧!”孙无情对染其成道。 “好的,公子。”染其成见老爷也点了点头,便又将维露关进了屋子里。 一路上,维露发现这里是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景色固然美,可四处被山环绕,地势险峻,却也很难被人发现。 锁上门后,维露一人被关在了冷冷的屋内,却也只能求上天早日让姐姐找到自己,或许才能救她出虎口。 回到前厅的染其成见老爷一脸的不高兴。 “无情,这种事情怎么会犯?早就说让你亲自去,你却偏不听,如今倒好,这可怎么办?本就一次最好的机会却被你毁了,看来我们是低估了维心的实力了。”孙伟仁有一些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阿玛,您放心,我一定会将维心带到你的跟前。”孙无情信誓旦旦地道。 他斜视了无情几眼,当然对他这个孩儿他也是信任的,自小没有给过他什么父爱,自然也不好过分责怪他。 “罢了,罢了,此事再从长计议。只是这个二小姐,我们是否应该杀了她先,反正也没有什么用。”孙伟仁继续道,生怕这女子坏了自己的事情。 “不可,阿玛,万万不可。”无情央求道。 “为何不可?”孙伟仁道。 “如果二小姐死了,那么维心自然不会上当,假如把她当做我们的人质,这维心难道还不会来救她?”孙无情一边解释一边担心,其实是他自小听三小姐说起,二小姐对她很是要好照顾,假如二小姐有个什么闪失,三小姐定然不会放过他,以后更别说见她了。 孙伟仁捋了捋胡须:“你说得在理,那就先留着吧。” 话落自己便出了前厅,去了山边一处。 屋里只留下了染其成和孙无情,二人相互望了望。 染其成不解地问道:“公子,为何要帮二小姐?” 孙无情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与阿玛一样的心思,无用之人自然便杀之。 “因为她对我有恩。”他骗他道,其实这心思只有他自己明白为何要护着她,一切还不是因为锦儿。 染其成也不再多问,既然公子如此说,他便也信了。自己也便出了前厅去找老爷去了。 屋内的孙无情思绪纷乱,一时间的心思便又勾起了对锦儿的思念。 “不知道你现在何处?过得好还是不好,回了王府了吗?” 可世间情爱总是如此,喜欢的得不到,不喜欢的却偏被喜欢。他这些年来的孤单或许只有在见到锦儿的时候才不会有,她是她内心深处唯一可以暖心之人,可无奈的是如今却身隔两方,又加之姑姑的事情,让他也不能再短时间内再去见她。 一想到锦儿,他还是有一些顾虑,便想到去看看二小姐,独自去了关闭二小姐的屋子。 他推开了门,维露只见一道光射向了自己的眼,一时间睁不开双眼。 “二小姐。”孙无情轻声道。 “谁?”她慢慢张开了双眼,看到了是适才被她咬的公子。 “二小姐,实在是对不住了,适才对你的轻薄还望二小姐体谅。” 维露被他这些话问得有些茫然了,她实在不知道这小子又想玩什么花招?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刮请随便!”维露还是不相信他。 “二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找你大姐,并不会伤害你,你放心,等你大姐送上门来,我们自然会放了你。”孙无情不想她误会自己,怎么也是锦儿的好姐姐。 “少哆嗦,想抓我大姐,你们还没有这个本事,除非!”她立即止嘴。 “除非什么?”孙无情被她这一说,一想这话里似乎有她的软肋? 维露一时间差点儿说错了话,立即改口道:“除非石头开花!” 孙无情被她这么一说,自然也没有办法知道什么了,便也不再问什么了。 “二小姐,你好生歇息,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这些日子得辛苦你在这里了。”话落便吩咐人解开了她的绳子,将门锁了上来。 这一解开,人倒是轻松不少,可这里外都是守卫,要想出去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第六十七章 来者何人 维心找了几日无果,但隔两日便都会回相府等其它可靠的消息送来。只见每到一处,每处的街上都贴满了告示,通缉孙伟仁。 “不行,我得尽快去找,这露儿这些日子里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她内心比谁都焦急。 吃了点儿东西,又踏上了寻找之路。 边关的石将军也得知了维心在寻找二小姐的下落,为了尽快帮助她,便也吩咐了人手,四处寻山。 双月峰的对面山下,由赵明带头的一群将士在不停地搜寻。 赵明四处望了望,发现了对面深山半山腰有一颗特别大的树,他似乎觉得有一些不对,便对将士们道。 “弟兄们,你们看!” “赵大人,有何不妥?”其中一人问道。 “你们看,对面的半山腰,那颗树?” “那颗树怎么?没有什么不妥啊。”另一人道。 “走,我们往那处去看看,任何有疑的地方都得去看看。” “好的,大人。” 就这样,将士们随他一道慢慢靠近了此山。 所有人都一步步缓慢前行,忽然间被赵明发现了不远处有一条小道。 “走,继续前行,这里有条小道。”他越来越觉得有些希望了。 大概走到了几百米处,有一处小亭子,而这条小路通往这亭子后却是尽头了。 “奇怪,这条路明明应该是通往山间,可是为何到了这里就没有路了?”他心里犯着嘀咕道。 将士们也觉得很是奇怪,都相互望了望,再望了那颗大树还有很远的路程。 “你们在此等候,我一人前去查探下。”赵明吩咐道,便一人飞向了四处查找。 大概离将士们不远的几百米处,又出现了一条小路。 “果不然,原来,这条隐没的山路忽然间断了,而几百米后又忽然间出现,看来这是有人故意而为之,防止有人寻山。 他十分小心地暗地继续往前,真被他猜中,在不远的一百米处,有几名黑衣人守卫在门口,而门牌上写着双月峰三个大字。 “真是谁也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这样的庄子。”他心里暗自道。 为了不打草惊蛇,得先派人回去通报将军。而他又回到了先前将士们等候的地方继续守候着。 此处离边关仅有几百里路,如果快的话,只需要几个时辰便可送信送到。 他与将士们都在此歇息着等候将军的回话。 几个时辰过去了,只见远处一队快马疾驰奔来。 “将军,是将军!”其中一人吼道。 赵明连忙向前,果然是将军带着一队人马来了。 石山下了马,便问道:“赵明,是否发现了什么线索?” “正是,可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便求将军明示。” “这可带来的都是精兵,这一次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或许能够查出些什么。”石山是指的是如此隐没的地方应该是有什么高人在此。 “走吧。”石山吩咐道,所有人便追随在后。 来到了双月峰的门口,守卫们见来的是队伍,便都有些吓着了。 其中一人道:“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石山向前客气地道:“凡请兄台通报一声,我乃是边关石山将军,还请通报庄主能够得一相见。” “你且等等!”那人也是觉得不好得罪边关之人。 “主人,不好啦。”那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孙无情的跟前道。 “别慌,发生了什么事情?”孙无情问道。 “门口来了一队人马,说是边关的石山将军求见。” “你说什么?”孙伟仁顿时脸色铁青。 “门口有一队人马说是石山将军求见主人。”那人再重复道。 “石山?”孙伟仁当然知道他是谁,本以为好日子来了,这还没有抓住维心,却被人找上了门来。 孙无情看出了他的脸色不对:“阿玛别慌,有我在,我定会护你周全。” “无情,他可是铁一般的人物,不好得罪啊。”孙伟仁心慌慌道。 “我明白,阿玛,你与其成先躲藏起来吧,我来应付便好。”孙无情知道他的此人贸然来访,看来也并不知道阿玛在此,要不也不会求见,早就直接杀进来了。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别出现,他也不识我,自然也就不会猜测到什么。”话落便让人带着孙伟仁和染其成先躲藏起来了。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黑衣人出来。 “我们主人有请,石将军请随我来。” 石山告知了赵明让他去寻维心,尽快来此处。其实他多少都猜测到了一些,因为这些人都是黑衣打扮,自然是有些怀疑。 赵明上了马飞快离去,径直回了将军府,送信去相府。 石山随黑衣一道进了双月峰内。 前厅门口孙无情独自一人在等候着他的到来。 “拜见石将军!” “客气了。” 石山随无情进了前厅,见厅内空无一人,便问道:“庄主这真是世外高人,连庄内的随从都未曾在身旁?” “将军多虑了,我本就是一道中之人,向来喜欢与世隔绝,自然也就无人来打扰,也本也喜欢清静,所以向来都不带什么随从在身旁。” “噢,原来庄主是世外高人呐。”石山一边聊一边仔细在听有没有什么动静。 这带兵打仗之人向来听力极好,所以这也算是他的一长处了。 孙无情见他也并未有什么表现出怀疑的脸色,自然对他也很是客气地道:“哪里,哪里,将军过奖了,我们这些道中人求的也是个清静,哪像将军在边关的威风,今日里能够得一相见,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石山虽然未听出什么动静,可是却发现眼前这人神似孙伟仁,孙伟仁在他身边做副将多年,他的眼神他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这冥冥中他似乎有一点儿觉得生疑,但也无法表现出来,生怕被他察觉。 二人一边饮茶,倒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过了一会儿石山问道:“庄主,请问庄主一直都是一人,你的家人可在?” 孙无情被他这一问,差点儿露出了破绽,立即笑脸相迎:“将军,我自小便是被我师傅养大,所以也并没有家人。” “原来如此。”石山笑了笑。 “那我便不再打扰了,今日里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庄主见谅。”石山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声音震住止步了。 听不清,却也似有一女子在叫喊着。 “救命啊,来人啊。”维露在屋内大声叫着,她只是觉着无聊就瞎叫了几声,却被外面的守卫一听到,立马进去,将她嘴堵上了。 二位守卫道:“你别再乱叫,否则杀了你!” 话落又锁上了门出去继续守候着,维露两眼直瞪着这些守卫,恨不得几人立马在她眼前消失。 “将军?似乎有人在叫喊?这是?”孙无情也听到了声音,只是随后又没有了。 石山仿佛听到声音,可是就两声又没有了,便对无情道:“噢,庄主,那就此别过,以后有时间可来边关寻我饮茶。” “好,好,多谢将军好意。”无情真是差点被他吓出一身的冷汗。 他目送着将军离开,后又派人盯着他们队伍离去,这才放下了心。 将军走后,孙无情便立即进屋将阿玛领了出来。 “走了?”孙伟仁道。 “走了。我亲眼见他们离去的。”孙无情道。 “那就好,要是被他发现,这是必死无疑了。”孙伟仁这些年来太了解这个石山了,刚正不阿,更何况自己如今还是皇上亲自要抓的人。 三人又坐下来前厅里,可是孙无情的眼皮一直跳,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吩咐下去,自今日里起,凡是私自来庄者,包括石将军,格杀勿论!” “是,主人!” 这一吩咐倒是让孙伟仁心放宽了许多,染其成见着公子的威性,自然也是欢喜得很。 第六十八章 怎么逃走的 石山离去后,在马上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立即吩咐道。 “全部掉头!”所有人便又一起朝着双月庄进发。 来到了山脚下,石山与弟兄们下了马,便找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 “将军,这是何意?”其中一将士问道。 “今夜大家都别离去,守在这里,等到天黑,我们再一探究竟。” 眼看天色已晚,石山便带着所有人开始向着双月庄进发。 在一处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商议好后,便独自先暗地杀向庄内。 “你们先在此守候,等我先去探探究竟。” 一来到门口,几个守卫还未发现,便被石山暗地几剑全部刺杀。 他偷偷地溜进了庄内,无人察觉。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维露的门旁边,此时的守卫已经熟睡,他便暗自将二人杀了,打开了锁,进了屋子。 “谁?”一女子的声音吼道。 “别出声!”他轻言道,屋内一片黑暗,隐隐看见有人影在恍悠。 此时的维露更是有些心慌了起来,她见此人杀了守卫,自然是与庄内之人是仇人,当然也没有太过于担忧。 维露将灯点燃,发现一威武的将士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帘。 “你,你是?”她忽然间觉得有些心跳加速,不知为何,她一见到此人,整颗心都熔化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维露自己也说不明白。 “姑娘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我是石山将军。”他还未来得及看她,只是一直在盯着屋外。 维露听姐姐说起过将军,自然之前对他也很是佩服,没想到今日里却遇上了他。 “将军,我是维心的二妹。”她连忙解释道,这一下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 石山一听是维心的二妹,高兴极了,连忙转过身瞧向了她。 此女的样貌与维心一模一样,他见过维心,自然知道她的美貌,也很是欣赏,而此女却也自然是沉鱼落雁之美,这是何等的荣幸。 “像,太像了。”石山盯着她一直看。 “将军,像什么?”维露被她盯得有一些害羞了起来。 “像你姐姐!”石山道,但内心里骤然心生欢喜了起来,他本是一男儿,可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他的心在加速地跳动,从来未曾有过的感觉,见着维心他是欣赏,可是见着了她,却是有些暗自喜欢了起来。 他一直盯着她看,一言不发,久久不肯离开她的容颜。 “将军!”维露的叫声打断了他。 他这才回过神来:“噢,不好意思,二小姐,我,我适才有些冒昧了。” 维露也是自然与他一样,对他心生欢喜,所谓金风雨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而此时二人的心思,便是,石山就是维露的金风,而维露便是石山的雨露。 “你叫什么名字?”石山轻言道。 “我叫维露,你可以叫我露儿。” “好,露儿。”石山笑了笑,傻傻的样子很是让维露喜欢。 “你姐姐已经寻你多日,还好我先前派人去相府通知她了。看来还真是如我所料,这庄子里果真是有人藏着,原来他们把你抓来了这里。”石山本以为可以查到淑妃的线索,却没有想到意外收获找到了维露。 “我就知道我姐姐担心我。” “那是自然,她可是一直在托人找你,这下总算是有了着落了,也不负她多日的辛苦。”石山一边与她解释着,一边盯着屋外。 “走,露儿,我这就带你离开。”石山牵起她的手便偷偷离开了山庄。 这一牵手,她整颗心都瞬间溶化了,她喜欢上了他,彻底的喜欢上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她本以为自己这生可能没有什么机会再遇上喜欢的人了,却没有想到这缘分来得如此之快,这一次,她彻底的爱上了这位将军,而这位将军也与她一样,深深地喜欢上了她。 二人好不容易逃离了山庄,石山将她带到了队伍跟前。 “露儿,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被他们带来此处?” 维露将事情经过一一讲给了石山听,原来真是错来错去,却错对了,因为他遇上了她,他平生第一次用心喜欢上的女子。 “对了,将军,我总觉得这庄子里的人与淑妃有关。” “淑妃?” “他们在审问我的时候提到了我姐姐,似乎是要要了我大姐的性命,难道这一切不是与大姐查的案子有关系吗?”维露之前听姐姐说起过,要她命的人,自然是当年杀害淑妃一帮污合之众。 “露儿说得有理,我们先一道回将军府,等你姐姐到来,我们再做打算可好?”石山将她扶上了马,自己也上了马,她坐在了他的怀里,很是温暖。 就这样,所有人便在黑夜里一道迅速离开了双月峰回去了将军府。 而正在睡梦中的孙无情被手下的人惊醒。 “主人,不好了,二小姐逃走了。” “你说什么?”孙无情立即跃床起身。 “怎么逃走的?” “小的也不清楚。” 孙无情立即穿好衣衫,去看了看关维露的屋子,除门外多了几具尸体外,无其它任何的发现。 “奇怪,到底是谁救走了她?”孙无情也很是疑惑。 他迅速地去了阿玛的屋内。 “阿玛,有人救走了二小姐。” “你说什么,人跑了?”孙伟仁也是在睡意朦胧中惊醒。 “这下怎么是好,我们没有了人质,以后的事情可从何下手?”孙伟仁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起来。 “阿玛,你也别太过于担心,二小姐本来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我们要的是大小姐,如今看来我们得尽快下手。”孙无情分析道。 “无情,你写封信送去宫里,让你姑姑的人尽快找到大小姐,只要杀了她,我们便可安然无恙。” “明白,阿玛,你且好生歇息,我这就去办。” 无情离开,深夜里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托人送去了宫中后,自己又躺下了歇息了,其实这几日里他也是睡不好,吃不好,他也想放了二小姐,因为怕三小姐责怪,无奈也不能明目张胆,怕阿玛责怪。如今也好,二小姐被人救走,他也算是还了三小姐一个人情,自然也是有几分乐意的。 想着便也进入了梦乡。 一路上维露在将军的怀里很是温暖,马儿不停的奔跑,可他们二人的心在不停的跳动着,融合在了一起,这便是她此生最好的遇见。 “到了,露儿,下马吧。”石山先下了马,将她扶了下来。 她笑意盎然地下了马,被石山领进了将军府内。 “露儿,我先让人安排你去梳洗,你先好生歇息,我与赵明还有事情商议。”石山心疼她这些日子里受了的罪,便特此吩咐了下人好生伺候着。 “将军,那你也早些歇息。”维露与下人一道出了屋子,便独自歇息去了。 一番梳洗后,换上了新衣,自然也是美得娇艳,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心里一直回想着今日夜里与将军的偶遇,一想到这儿,自己也觉得脸上发烫。 “将军,石山。真好,此生能够遇见你,我已经足矣!”她暗自对自己道。 她也看得出来,将军也是喜欢自己的,或许这便是相爱之人能懂的情分罢了。这一次她也更加明白了,姐姐为何一直都喜欢二皇子,而不是太子,只因为爱一个人是无法解释的感觉,那只是一种很难以解释的感觉而已,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单纯的喜欢! 就这样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第六十九章 我,我愿意 翌日,如妃和自己孩儿在后花园里嬉闹正欢,一小太监走了过来。 “娘娘,有人来信。” “灵筱,你先带公主去一边玩。” “诺,娘娘。” 等小公主走后,如妃收下信将信拆开后便立即大怒:“都是一帮无用的东西。” 甩了甩衣袖,便气冲冲地进了屋内。 她面容失色,脸色时而青黄不接,双手紧紧握紧,恨不得将维心碎尸万断。 “维心,你天生是来与我做对的吗?你个小丫头,此生我要收拾不了你,我还白配在这宫里这么多年。” “来人。” “娘娘,有何吩咐?” “去给我把吴公公找来。” “诺!” 吴公公也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除了孙公公外,他便是宫内太监第二红人,所以这一切她也是有所计划地在进行。 过了没多久,吴公公便走了进来。 “娘娘。” 如妃看了看他,便笑道:“吴公公,这些日子里来,想必你也知道了淑妃一党的事情,如今有人想替她出头,这么些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你也都参与在内,如今是不是应该替我想想法子除了这帮人?” 吴公公回道:“娘娘放心,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奴我定当全力以赴让娘娘满意。” “吴公公,皇后可是最听你话的人,如今我这有难,你是否应该做些什么?” “娘娘放心,我明白,您但说无妨。” “我要维心这个小丫头的命!” 吴公公一听如妃说这话也是吓着了:“娘娘,这维心是皇上的心公主,这宫里宫外都知道,皇上视她为宝贝,娘娘您却要了她的命?这?” “这什么?吴公公,难道你就不怕我把当年的事情给说出来,你要明白,当年下手之人可是你亲自做的,虽然是我指使,但是你也逃不了干系,怎么?如今我有难,你却想撇下我一人不管?” 吴公公自然也是知道这当中的厉害,看来如今维心不死,便是自己死,这可如何是好? “娘娘,你能否给我些时日,我也得有机会啊。” 如妃看了看他有些吓着的样子,她也是没有法子了,好几次了,抓这小丫头不但没有抓住,反而被她算计,她自然也只能下狠心杀害她了。 “好吧,那我就等公公的好消息了。” “那老奴先告退了。”话落便迅速地跑开了。 如今的自己真悔当年听信了如妃之言,这二皇子已经回宫,心公主既是二皇子心仪之人,又是皇上的宝贝,他要如何下手? “错啊,错啊,全是错啊!”他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维露在将军府里受到了别样的款待,要说是与相府比,是别有千秋,在相府她是管家之人,而在将军府里,她却像是被将军保护的受伤小鸟一般受宠爱。她觉得此生能够与将军一起便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满足感,幸福感集聚了一身,万千宠爱都被将军用在了她的身上,她当然觉着遇上了对的人。 “露儿。”将军从屋外走了进来。 “将军。”她脸蛋儿上露出了娇羞。 “露儿可习惯这里的一切?”他看着眼前十分动人的维露,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喜悦。 维露连忙回答,生怕让他不开心:“习惯,当然习惯,有将军的照顾是露儿的福气。” “那就好。”他笑了笑,有些憨厚。 “你们先下去吧。”将军将下人打发了出去。 下人们一走,维露的心跳得更加的厉害了。 石山慢慢靠近了她,用手轻轻将她的小手儿托起:“露儿,你可否愿意陪我一起赏这世间繁华,饮这世间美酒?” “我,我......”她娇羞的脸庞变得异常的红润,她想,怎么会不想呢,只是往日里在相府的强势一时间变得如此的柔弱,连自己也不懂是为何。 “怎么?你不愿意?”将军有些担忧了起来。 维露连忙解释道:“不,不,将军。” “不什么?”他接着追问。 她默默地低下了头道:“我,我愿意......” “露儿......”石山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 “将军......”此时的二人幸福地拥抱在了一起。 石山慢慢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了她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恩......”维露接受着他的亲吻,不反抗,双手自然将他轻轻地抱住。 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二人便确定了都相互喜欢的关系,或许这是因为爱来得太突然了,维露有些慌,但还是幸福地接受着发生的一切。 “露儿,等你姐姐来,过些日子,我便去相府提亲可好?”石山看着站在自己怀里的维露。 “好,我信将军不会负我。” “当然,你是我此生最好的相遇,我怎能负你?”石山的性情如若遇上了好女子,自然是痴情于一人,又怎么能够负了对方? 正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 “将军!”二人连忙松开了拥抱,站立一边。 “对不起,将军,我打扰了二位。”下人见此状也很是尴尬。 “没事,露儿是我未来的夫人,你但说无妨。”石山告诉下人,只是不想任何人对维露不尊重。 “将军,心公主来了。” “好,我们立马过去。”石山见维露在一边微笑着,便知道她也思念姐姐了。 二人连忙走去了前厅。 一边的维心在前厅里走来走去,还未发现进来的二人。 维露先叫了起来:“大姐。” 维心立刻转过身,见二人,她有些惊讶地道:“露儿?你怎么会在将军这里?” “大姐,这说来话长,是将军将我救了出来。”维露看着姐姐一脸的惊讶,猜测先前姐姐也并不知道是谁抓了她。 “多谢将军救了二妹,心儿在些感谢了。”维心行了个礼对石山客气地道。 “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石山直言不讳。 维心这是惊喜连连,刚才被发现二妹被将军救,怎么这将军又说是自家人? “将军,这?”她有些不明白他的话语。 “大姐,我,我与将军。”维露有些羞怯地说道,不敢看姐姐的脸。 “怎么?难道你们二人?” “心儿,我与二小姐已经私定终身,过些日子我便去相府提亲可好?”石山见维露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替她说了出来。 “好,好,真是美事一桩,既然你二人都相互喜欢,我当然支持。”维心见一边的二妹脸红得像番茄似的。 维露开心了,走近了维心的身旁坐了下来。 “大姐,谢谢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珍惜的。”维露看着她道,先前羞怯得红红的脸蛋退去了些。 三人都笑了,都感受到了相互之间的情分,石山笑得特别的憨厚,或许这也是他此生上天送给他的最好礼遇。 “对了,将军,你信中说有所发现,可否一一告知?”维心这既然确定了二妹与将军的关系,便也不再多问,便问起了查探的事情。 “心儿不必着急,此事我们得好好计划一番,否则将会前功尽弃,照露儿所说,看来这孙伟仁应该是躲在了庄子里。” “孙伟仁?”维心忽然觉着有希望了。 “对,就是他,露儿所见的老者,想必就是孙伟仁,至于另外两位,看来得我们去确定以后才知道。”石山坐在了一旁边慢慢地解释道。 “好,那就依将军的意思,这两日我们便详细计划一下。” “行。”维心看着维露,觉着她有些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了,或许是因为有了依靠吧,才会更加淑女些。 第七十章 怎么比,大姐请说 一队人马加急来到了双月庄的门前。他们便是维心和将军的队伍,而维露也在其中一匹马上。 “给我杀进去!”将军一声命令,所有人都冲了进去。 顿时双月庄里血溅满地...... “什么人,敢胆闯我双月庄?”孙无情带着染其成出了来,却不见孙伟仁。 “是你?”维心认得出来,那晚刺杀他的人眼神与他有几分相像。 “呵呵,原来是将军。”孙无情故意装作不知情。 “将军别来无恙,怎么一来就动我双月庄?难道我们得罪了将军?”孙无情还想狡辩。 “庄主,你也别装了,快把人交出来,免你死罪!”石山冲他吼道。 “人?什么人?”孙无情依然装作不知。 维心在一旁边再也忍不住了:“庄主,难道那晚要杀我之人不是你么?” “这是谁?”孙无情依然装。 “我你不认识吗?我就是维心!怎么,这才一些日子,就忘记了?”维心见他不认便想戳破他。 “噢,原来是心公主啊,有幸有幸!”孙无情还假装礼貌。 一旁边的维露听不下去了,狠狠地对他道:“无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孙伟仁之子孙无情吧?” “什么孙无情?什么孙伟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三人被他如此不识抬举激怒了底限,维心朝着将军和维露使了个眼色:“将军,既然他不认,那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心儿说得对,给我搜!”将军命令一下,所有将士都冲了进去屋里。 这下可急坏了孙无情:“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如此啊!” 石山见之前给他脸不要脸,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吼道:“孙无情,我不管你认还是不认,你刺杀公主,藏匿罪犯,就是滔天大罪,想抵赖,如今来不及了。” “那将军既然如此说,也别怪我真的无情了。”话落,便开始用狠招直刺将军胸前,而染其成也与维露动起手来,说时迟那时快,维心几针并发,便将孙无情打落在地。 “你,你居然使用毒针?如此险恶?”瘫坐在地的孙无情被毒针控制住了所有穴位,一时间发不了任何的功力。 “我险恶?孙无情,你自己想想,你多少次要刺杀我?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强,早就被你毙命,怎么?就许你用毒?不许我用毒么?”维心真是恨不打不处来,做错了事情还如此不知好歹。 孙无情知道此次再也没有用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将士们从里屋里带出一老者,这便就是孙伟仁。 “孙伟仁,你的死期到了。”维心见他不言不语,似乎是落水狗一般的无助,便也不再多说。 “给我把他们几人都押至将军府!”石山命令一下,孙伟仁,孙无情,还有染其成都活活被擒。 所有人快马加鞭回到了将军府,将军将几人关至牢里,三人各自一间分开关闭。石山送信去了京城,便只等皇上来信提人。 “将军辛苦了。” “客气了,心儿,不,以后得叫你大姐才对。” “呵呵。”心儿笑了,露儿也笑了,都如此开心。 将军安排了维心的住处,维心与维露便到了将军府的后院里游走。 “露儿,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遇上将军的?” 维露将事情经过一点一点地如实告诉了大姐,大姐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英雄救美人呐。 “露儿,将军是好人,以后,你好好对他。” “大姐,你放心,我知道他好,此生我定不负他。”维露肯定的语气证明了自己有多爱这位石山将军,自然石山对他也是百般的疼爱,二人真心相悦,自然也就成就了一段佳话。 两姐妹就这样在将军府里开心地度过了两日。 今日里一早起身的时候,维露便去找了维心一道,准备与将军一道出去狩猎。 几人带了一些精兵,便准备出发。 驾...... 几人来到了一片浓密的树林,这是边关一个比较偏僻的森林,里面有着无数的野味,将军经常与将士们一道出来狩猎,也寻得不少的美味。 “将军,要不我们来个比赛如何?”维心看着身旁的将军和二妹。 “怎么比?大姐请说!”石山客气地道。 “你与露儿一队,我与赵明一队,这样,我们看谁打的野味多就算谁赢如何?” “好,好,露儿,这我还未娶你过门,你姐姐便将你私自许给我了?”石山故意逗维露道。 “将军......”维露不好意思地道。 “行,我们就如此开始吧。以半个时辰为准可否?”维心客气地道。 “好。”将军与维露异口同声道。 就这样,便开始了比赛。 维心与赵明在几分钟内已经打到五只野味,而维露与将军也打到了五只野味,看来是不相上下啊。 “将军,我们会输给姐姐。”维露一边走着一边肯定地对将军说道。 “为何?” “你是不知道姐姐的厉害,当年他与太子一道出去狩猎的时候,太子都胜不过她,想当初,太子可是天下除了名的狩猎高手,可最终还是姐姐赢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维露看着石山一脸正经地听着。 “噢,还有此事?” “当然啦,太子哥哥一向对姐姐甚好,几乎有什么活动都会邀请姐姐,我是她的妹妹,自然是知道的。” “太子很喜欢大姐?”石山知道太子与心公主经常一道查案,但并不知道他们二人还有些情分。 “那是自然,将军不知道吧,小时候太子落水,还是被我姐姐救的。” “救命恩人?那不是与我们一样?”石山停了下来,看着维露。 “将军错了,大姐可对太子只有兄妹之情。” “恩?”将军一脸茫然地望着未来的夫人。 “你不知,自小的时候,我大姐便喜欢小王爷,不,是当今的二皇子才对。” “你是说她与二皇子才是一对儿?”石山可感到惊奇了。 “当然啊,大姐向来有责任感,对感情对事情都很执着,所以这些年来,尽管太子哥哥对他百般的呵护,还是依然未改变她的初衷。”维露用心地解释道。 “那么说大姐与二皇子,就像我与你一样才对?”石山故意道。 “将军......”维露又被他戳中了心窝子。 “好啦好啦,我懂。露儿,我明白大姐,她的品性自然是上品,当然我也佩服她的查案能力,包括她的侠义之风,她既然是你姐姐,当然也就是我的姐姐,我们有这个姐姐也算得上是福气了。”石山觉着很幸福,有露儿,还有疼爱她的大姐,自然是很幸福的。 “那当然,姐姐可自小就疼我。对了将军,我们一直谈话,不知道姐姐现在打了多少只了?” “加油吧。”二人话落便又开始了寻猎。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几人手里都满载而归拎着不少东西到达了终点。 “时间到。”一旁边监督的将士宣布。 “来,数数,看看我们谁赢了。”将军向将士说道。 “一只,两只,三只......” “一只,两只,三只......” 最后结果出来了,一位将士说道:“心公主十六只,将军十三只。最后宣布心公主胜利!” “好,好!”将军与维露依然开心地拍了拍手喝彩道。 “怎么样?我就说我们会输吧,你偏不信。”维露开心地对石山说道。 “是是是,未来夫人说得是。”石山也满怀笑意地说道。 维心见二人都乐得慌,便逗了逗二人:“哟,这还没有成亲呐,就如此心灵相通的嘛,看来我这个姐姐以后是没有地位了。” “哈哈,哈哈。”石山笑得更加乐了。 就这样,几人带着猎物回了将军府,而此时已经过了晌午,阳光明媚,景色绚丽,百花齐放开着,将军府里今日有不少野味,准备晚上大聚一番,所有人都乐得不可开交。 几人都梳洗一番换了衣裳后,准备到后花园聚聚。 这时便有人来将军屋子里通报。 “将军,太子与二皇子到。”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了......”石山乐了,走了出去,准备去找维露和维心说说此事。 第七十一章 玉儿,不得无礼 将军走出了屋子,叫上了维露和维心,一道去迎接太子和二皇子。 “臣等参见太子,参见二皇子。”将军客气地道。 太子和二皇子上前,见维心和维露都在,便乐坏了。 “将军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太子道。 “心儿,你最近可瘦了。”二皇子上前到维心的身旁,心疼的眼神凝视着她的脸庞。 “我没事。”维心回道。 自上次一别后,也有许多的时日未见,太子固然想念,可无奈如今二皇子与她相恋,他也只能怏怏地望着她,眼里也透露出诸多的关怀。 几人坐下后便开始聊了起来,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一切,包括露儿遇上了将军的事情。 太子听后叹息了一声:“将军,你可真是好命,哪像我,如今还孤身一人,也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他说的时候一直盯着维心。 众人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唯独将军心如明镜,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只能看,不能碰,那是何等的难受。 “太子,你也别太过担忧,这世间有诸多的好女子,都抢着想进你的如世宫,再说了,你可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那做了皇上,还怕没有女子?”将军只能如此替他解围。 “将军,世间好女子固然是多,可我唯独只倾心一人,可人家却早已经有了意中人,我又怎么能够夺人所爱?”他的叹息声让人顿时觉得有些悲凉。 石山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诶,太子,你大可不必如此说,你看就像我和露儿,之前我也没有想过会遇上她,这缘分的事情说来就来,如今你只是缘分未到,等缘分一到,自然也可如我一般得到自己的心爱女子。” 维露也怕把气氛搞得尴尬,故意道:“太子哥哥,你也太过于多虑了,比姐姐好的人有的是,何必纠结于此?” “这......”太子顿时也无语了。 这一切二皇子看在眼里,听在心里,他明知如今还未娶到心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心儿,等事情一结束,我便求皇阿玛赐婚。” “好好好,这又是一桩好姻缘了。”将军笑道。 “太子,二皇子,今日里我们可得好生欢聚一下,你可不知,这公主狩猎的技术那可是一等的高手,现如今我可自愧不如啊。”将军故意将话题挪开。 “那是,那是,想当初她也可是赢我之人,自然是技术了得。” “哈哈。”这下太子笑了,笑得那么灿烂,眼里尽显满足。 “二皇子,今晚我们与太子一同求醉可好?”将军看着二皇子也是半晌不语。 “好好好,就依了将军所说。”二皇子这下可开心了,毕竟这也算是第一次与心儿一道喝酒,自然一百个愿意。 眼见聊着聊着用晚膳的时间到,几人便同将军一道进了用膳房。 “太子,二皇子请!” “将军请!” 将军将其中一凳子挪开,走到旁边拉起露儿的手:“来,我未来夫人请就坐吧。” 维露笑着坐了下来。 维心乐了:“哟,这未来将军夫人可是有福了,还未过门,这将军便捧在了自己的手心上,以后那还得了,估计皇后都没有此待遇吧?” 将军与所有人都被逗乐了,随即到:“大姐,这以后还得多靠你到岳父岳母大人面前说些好话,要是二老一个不小心,不肯了,我这才是心焦啊。” “将军严重了,就依将军的人品,我阿玛额娘指不定得多高兴才是。”维心看着他一边给维露夹菜,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妹夫。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几人都有些醉意了。 太子似乎醉得不轻,而二皇子也似乎是醉得不轻,二人皆有心事,都痛快地畅饮了一番,这一切维心和维露还有将军看在眼里。其实即使是不说出来,大家也一样的心知肚明。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太子和二皇子二人也只能喝闷酒,以解男儿心中的苦楚。 “来人,扶太子和二皇子下去歇息。”将军道。 “诺!” 紧接着几人将太子和二皇子扶进了房间里睡下。 “大姐和未来夫人的酒量可也不一般啊,这太子和二皇子是男子都喝不过你俩,以后我们可得多聚聚痛快畅饮才是。”将军玩笑道。 “将军言重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人一喝酒,如果心不想醉怎么也不会醉,如果心想醉,便是一杯也会醉。”维心明白他们二人内心的想法,便也只能明说了。 “大姐,我懂,我也知道你在说什么。”维露插了一句话。 “二妹你懂,我相信将军也懂。” “哎,这可苦了我们的太子了。”将军直言不讳道。 “将军!”维露朝他瞪了一眼。 将军立刻明白自己多嘴了,便道:“我也只是替太子着想,要是早点找到心爱之人,便也不会如此孤单了不是?” 维心笑了,维露也笑了,将军也笑了,其实三人都明白是为了什么而笑。苦,忧,情,困于情是最难释怀,困于心爱之人就更加难释怀了。 正在这时,屋外进来一女子,相貌十分的娇美。 她便是之前所说的将军的妹妹,石玉。 “好啊,哥哥,你们倒乐趣得很,把我这个妹妹倒忘记了?”她笑意满满地走了过来将军的身旁。 “玉儿,不得无礼。”将军看她又要调皮的样子,便阻止道。 “哥哥,这两位是?怎生得如此相像?”石玉第一次见,自然是不知。 “我给你介绍一下,坐我身旁的是你未来的嫂子,而坐她身旁的便是当今皇上钦点的心公主。” 石玉快人快语:“心公主安,未来嫂嫂安。” “这是我令妹石玉,先前有些鲁莽还望多担待些。”将军替妹妹言道。 “哪里哪里,将军还有如此娇美的妹妹,可真是福气。”维心客气地道。 将军自小就疼爱她,所以便也凡事都会迁就她:“我这妹妹啊,自小就被我宠坏了,遇上什么事儿也没个规矩,像个男子一般的直爽。” “直爽好,这性格要是被男子遇上,倒也是人见人爱。”维心夸赞着她。 石玉见未来嫂嫂和公主生得如此好看,便也心生欢喜,调皮地道:“多谢公主夸赞,还有我未来的嫂嫂,以后哥哥要是不疼我,我可有地儿说话了。” “哈哈哈哈。”将军笑得合不拢嘴。 “你瞧瞧,你瞧瞧,这么快就胳肢肘向外拐了,以后我得被人欺负了。”将军故意逗她道。 石玉看着桌子上还有另外的席位,便无心问道:“哥哥,还有其它的客人?” 将军朝着她溺爱地笑了笑:“对,是太子和二皇子,他俩喝醉了,已送房间歇息。” “太子和二皇子?”石玉顿时觉得有些开心,二皇子她知道,很多次听哥哥说起他母妃的事情,所以她对他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对啊。”将军附和道,继续与公主和露儿饮酒。 “来,我们再继续,难得一家人在一起。”将军今晚十分的高兴,便也想大醉一番。 “玉儿,你也来陪我们喝一杯。” 随即吩咐下人将她酒斟满,便喝了起来。 石玉几杯下肚,便觉得有些晕晕的,想起刚才哥哥说的话,便想着替太子和二皇子送些醒酒汤去,以尽主人绵薄之力。 “哥哥,你难得与嫂嫂和公主一起,我去替你给太子和二皇子送些醒酒汤去。” “也好,这也算你懂事。”将军看着石玉离去后,几人再一道继续饮酒。 石玉问了下人二人住的房间,便与哥哥的随从一道拿来了醒酒汤,自己与他一同亲自送去。 “赵明,你去送给太子,我怕太子,我去送给二皇子吧。”石玉知道二皇子是苦命之人,所以对他倒也有好感,并不会像太子一样心生害怕。 “好,那我去了,小姐。”话落赵明便去了太子房里,而石玉去了二皇子房里。 刚到门口,守卫便认出了她。 “小姐,你怎么来了?”其中一守卫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我替哥哥来送醒酒汤,你们都下去吧。” “诺!”守卫见小姐吩咐,便也没有多想,都随了她意,下了去。 她轻轻地推开了门,见房间里一人在不停的细言细语说个不停,她的心也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心想:“原来这醉酒后的二皇子,话也蛮多嘛。” “噗嗤!”她差点儿没有笑出声来。 就这一笑,给自己倒壮了个胆儿,便轻轻地走了过去二皇子床前。 第七十二章 你打我做什么 眼见自己一步一步靠近他,心里似小鹿似的乱撞。 看着躺在床上的二皇子,满脸通红,皮肤稚嫩,生得十分的完美。 “哇,真好看,要是我能遇上这等男子也算是一桩美事了。”她自顾自的对自己说道。 “二皇子,二皇子!”她叫了几声,只见他依然紧闭双眼不停的呢喃着。 她坐在了他的床边,用手轻轻地推了推他道:“二皇子......” 只见他微微睁开了双眼:“心儿......” 他立即坐起身来,一把抱住了她。 ...... “二皇子,二皇子,我是玉儿,不是什么心儿。”她用力想推开他,却也是因为自己是女子,又不会功夫,这也是使不上力。 二皇子继续道:“心儿,我的好心儿,你陪我喝,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石玉被他抱得无法挣脱,便应了他道:“好好好,我不离开你,你先放开我,我陪你喝便是。” “你说的?” “当然,我说的。” “不许反悔,要不是小狗。”二皇子依然不肯松开她。 “好好,我不反悔,不反悔。”此时的石玉被他抱得心跳直加速,她从来没有被男子如此抱过,她也是第一次,自然很是娇羞得很。 之后二皇子便慢慢放开了她 “你等我,我去拿酒。” “好,我等你。”二皇子见她出了门去拿酒,便又躺下了。 过了一会儿,石玉拿来了许多的酒捧在了怀中,走到了床前。 “二皇子你看,我拿酒来了,我们继续喝吧,你先起身。”石玉将酒放在了桌子上,便准备去扶他。 谁知二皇子说了一句:“不,我不起身,你就在这儿陪我喝。” 大概是醉得太厉害了,所以也是不醒人事才说这话。 “好好好,就依你,就在这喝。” 石玉将所有酒壶拿到了床边,你一杯我一杯便喝了起来,二人很是开心,不知道何时,石玉也醉了,便如往常一样歇息脱掉了外衣,与二皇子躺在了一张床上。 第二天一早,维心起得特别的早,维心觉着昨夜里喝得太多,都醉了,不知二皇子醒了没有,便想着去看看他。 她问到了他歇息的房间,来到了他的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 “二皇子。”她在门口轻轻地叫了声,没应,便径直走了进去。 “二皇......”眼前的一切顿时如同霹雷一般。 只见石玉和他二人躺在了床上,衣衫不整,她彻底的懵了,心碎了一地...... “你,你们......” 二皇子听到了声音,便睁开了双眼,见维心来了,高兴得很。 正要叫她,却见她一直盯着床上。 “啊......”他立刻跳下了床。 “心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喝多了。”二皇子明白这样的情况让她撞见,如何解释?可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够了,不用解释,都这样了,还想解释什么?”维心转过脸,正欲离开。 却被门外进来的几人撞了个正着,他们便是太子和维露,还有将军,几人也是听闻吵闹声才跑了过来。 所有人被这眼前的一幕吓着了...... ...... 二皇子不停地解释:“心儿,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躺在我的床上。” 他拦住了维心的去路。 将军连忙走了过去,见是玉儿,熟睡着依然躺在床上。 便用力给了她一巴掌,扇了她,被打醒了。 “哥哥,你打我做什么?”她哭了起来。 “我打你做什么?你自己看看,你躺在什么地方?”将军怒气冲天。 石玉连忙看了看身边,才知道,原来昨夜里喝多了,居然睡在了二皇子房里。 她一脸委屈地下了床,冲开了众人,跑了出去。 “玉儿!”维露正准备去追她,却被将军叫住了。 “别管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将军正发着大火,维露也不敢再离开。 二皇子不停地在身边解释,可此时的维心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够了,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别让我再看到你。”维心用力推开了他,走了出去。 太子见状,立马追了出去。 “心儿!”他一边追一边叫道,生怕她想不开。 大概追了几十里的路程,维心在一处山坡坐了下来,眼泪纵横地不停流,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欲绝过,即使是死,她也不怕,可怕的是自己一直心爱的人却负了自己,还被自己亲眼看到,这是何等的伤痛? “心儿!”太子在一边轻轻地叫着,顺便坐了下来。 他不再出声,就一直陪着她,看着她哭,将自己的手绢递给了她。 大概是哭累了,便止了声。 太子见她好了些,便问道:“心儿,是否是有误会?” 维心哭得双眼发红,两眼直盯着前方:“太子哥哥,你别替他求情,我不想听。” “好好好,不听就不听,那我们不说他了。” 正在这时,二皇子追了过来,一下跪在了地上:“心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他一巴掌向自己扇了过去,只是觉着昨夜不应该喝醉才这样说。 “对不起?”维心听到这句话,又哭了起来。 这意思是说自己的确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要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她此时是气得快炸了,拔出手中的剑,指向了二皇子的脖子处,这一举动太子也是吓着了。 “给我走,从此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生你死都与我无关......” 二皇子见她依然不肯原谅自己,便道:“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拿开维心的剑,离开了她的视线。 维心此时彻底绝望了,她不知道原来他是来说对不起的,而不是来给自己解释的? “太子哥哥,他还说自己没错,如果没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将剑扔在了地上,继续流泪。 “这......”太子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说得没错,如果真的没有对不起维心,那么为何要说对不起?他也不明白,更加不懂,维心更不明白,更不懂,除非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过了许久,太子就这样一直陪着她,他将地上的剑捡了起来,递给了心儿。 “心儿,你要振作起来,不管皇弟做错了什么,可你不能自己伤害你自己,凡事都想开些。” 太子劝道。 “你放心,太子哥哥,我不会轻生,更不会伤害自己,只是,只是我想不通,一直以来,我对他都是始终如一,可他却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如何再信他?如何再去爱他?”维心盯着太子,见太子一脸的笑容看着她,她心情倒好了些起来。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以后,哥哥会陪着你,不管在哪儿,我都会保护好你。”太子不加思索地道。 的确,这么久的日子以来,即使是不出今天的事儿,他也是一直像她对二皇子一般始终如一,又何偿欺负过她呢? “走吧,我们回府先道个别,然后再回京城便好。”太子继续劝道。 维心听了,便随他一道回了将军府。 整个府里都知道了石玉和二皇子的事情,二皇子独自一人坐在前厅里,也不言也不语,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痛。 而石玉也被消了气的将军找了回来,随同露儿一道在房间里聊着。 “玉儿,你千不该万不该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以后,你要怎么见人?我又怎么面对心公主?”将军悔不当初,早知道,就别让她送什么醒酒汤去了。 “哥哥,你不相信我?我与二皇子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我喝醉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她依然相信自己,依稀还记得昨夜喝酒的时候,她真的固然是喜欢二皇子,可她是女子,也不会做出什么别的出格的事情来。 维露看出了她的诚心,也相信她,便劝道:“玉儿,我相信你,只是,这女子如果一但都睡在了一起,那以后你得与他成亲,否则便是流言也会将你给淹死。你还如此年轻,可要怎么是好?” 维露的这番话提醒了将军,这个朝代里,三妻四妾是很正常,只是苦了心公主了。 “要是公主不答应怎么办?”石玉心想。 玉儿本就喜欢二皇子,嫁给他她倒也没有什么不乐意,只是二皇子听说一直爱的都是心公主,连梦里,昨夜醉酒时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她又如何安身? “我去说说吧。”维露也不想事情搞成这样。 第七十三章 二皇子受伤了 太子将维心带回了将军府,正找将军准备道别离开。却在前厅发现二皇子独自一人坐着叹气。 “心儿。”二皇子叫了一声。 维心见他在,便调头就走离开了。 二人又继续问,才得知将军在玉儿房间里。 他俩走了进去,见石玉未哭未闹,便知已经劝回她。 “将军。”太子叫道。 几人将目光移向了太子与心儿身上。 “太子,公主,你们终于回来啦。”将军知道太子陪着公主,肯定没事。 “将军。”维心叫了一声。 “走,我们出去说话。”将军叫上太子和公主。 房间里只留下了维露在安慰着石玉。 “太子,公主,臣真是对不住你们了。” “将军严重了,别这样说,玉儿也是好姑娘,以后,让她好好陪着二皇子便好。”维心心平气和地说。 “这......”将军也不知道如何说好。 太子将将军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如今她心情不好,这事等过段时间再提,别给她火上浇油了,心儿向来心宽心善,我会劝她的。” 将军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随即又回到心儿身边道:“将军,此次前来本就是因为淑妃的事情,我们得尽快将几人押送回京,便也不再久留。” “好,就依太子所言。”将军回道。 他知道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多留又怕多生什么事端,还是先行离开的好。 几人商议一番之后,由太子和维心押送,二皇子与维露也跟着一道回京了。 临走时,玉儿依依不舍地看着二皇子离开,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也不能跟着去,但既然嫂嫂开口答应了她,相信会给她一个好的结果,她也只能先在哥哥府里住下了。 一路上,太子与维心走在前面,而二皇子与维露则走在了后面,维心只顾着与太子维露说话,便一句话也没有与二皇子多说。而二皇子也只能怏怏地不言不语跟着。 他不想再惹维心生气,他怕了,他错了,他再也不敢多语了。 “心儿,我们暂且歇息一阵再继续赶路可好?”太子劝慰道。 “好。”维心依了太子,一道都停了下来。 太子一路照顾得维心无微不至,而这一切维露与二皇子都看在眼里,却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因为,这一次伤得维心太重,而这几日里她的心情固然好了些,但始终还是对二皇子不理不睬,谁也不敢多提什么话。 差不多快到的时候,太子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吩咐众人一道再歇息一下,几个时辰后就到达京城。 “心儿,我去给你找些水来。” “好,多谢太子哥哥。” 太子与几个随从一道出了去,有几个将士不时离去,也去河边准备打些水来与众人。 她与维露坐在了两侧,而二皇子坐在了她的身后不远处一直盯着她,也不言语。 只见一随从走到了她的身旁:“公主,请喝水。” “好。”她正举起水袋的时候,这人便拔出了刀子正向她刺去。 一直盯着她的二皇子看见了这一切,一个飞身冲到了她的前面,这人一刀刺进了二皇子的左侧心脏。 那人见伤错了人,便一口咬舌自尽。 维心见状,吓着了。 一旁边的维露跑了过来:“二皇子,二皇子?” 只见他两眼紧闭,已经晕了过去。 这时刚好太子走了回来,见皇弟躺在了地上,维露不停地叫着二皇子,却不见回应。 “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也被这一幕吓着了。 “太子哥哥,先前有人要刺杀姐姐,被二皇子挡在了前面,结果就变成了这样。”维露解释着,一边替二皇子止血,而维心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她不是不动,而是被二皇子的行为吓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替自己挡了一刀。 “心儿,你没伤着吧?”太子连忙问道。 “我没事。”她淡淡地道,两眼直盯着地上的二皇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我好好找找四周,看是谁如此大胆冒充我军将士刺杀公主。” “诺!” 所有将士除囚车旁边留有几人,其它人全部四处搜寻。 而囚车里的几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不一会儿,将士带回一个人的尸体。 “禀报太子,发现一尸体。” 太子和维露终于明白了,刚才就是大伙去打水的时候,有一刺客将自己的将士衣服调换,冒充了自己的将士,这才有机会。 “大家多加防范,快到京城了,我们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诺!” 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将二皇子止住了血,带回了京城。 “皇上,不好了,二皇子受伤了。”孙公公来报。 “在哪里?” “在太*里,已经请了太医。”孙公公道。 “走,随我一道去。”皇上话落便与孙公公一道去了如世宫。 “文儿......”皇上急得脸上冒汗。 “参见皇上。” “参见皇阿玛!” “免礼!” “快,快让我看看。”皇上着急奔到了床前。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问太子道。 太子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实地讲了出来,皇上才知道原来遇刺了。他早已经猜到此事定然是与淑妃有关,只是如今皇儿受伤,这事恐怕又得耽搁些时日了。 “太医,怎么样了?二皇子的伤势如何?”皇上问道。 太医回道:“皇上勿忧,还好没有刺中心脏,要是再差一点儿,那可就真的没得救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医开好了方子,交给太子道:“这些日子要多加休养,不能急他,气他,伤他的心,这样才能尽快好起来。” “好,多谢太医。”皇上回道。 “这是臣应该做的。”太医回道,与众人行礼后便离开了。 所有人都看着昏迷在床的二皇子,谁也不敢多说什么话,生怕招来祸事。 “太子,心儿,你们随朕走一趟。” “诺!” 二人随皇上离开,宫里只留下了维露守着二皇子,等他醒来。 “太子,心儿,依你俩之见,这事是何人所为?”皇上问道。 “阿玛,孙伟仁三人已经被带回宫送入天牢,如果儿臣没有猜错的话,这事应该是他同伙所为?”太子解释道。 维心心里一直出现之前二皇子被害一幕,也是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事情。这两次惊吓,她已经完全脱离了状态。 “同伙?”皇上不解。 “那会又是谁?” “儿臣暂且不知。” 太子见心儿一句话也不说,便央求皇上道:“皇阿玛,之前心儿受到些惊吓,我想这事过几日再做打算如何?” “好,你们先退去吧。”皇上也心疼太子和心儿,自然也就依了他俩。 太子叫上维心,又一道回了太*里。 维心见躺在太子床上的二皇子依然昏迷,她整个人都已经变得麻木了。 “大姐,你说句话好不好,你别吓我。”维露也担心她,这一路上,直到现在就没有听她说过一句话。 “我没事,我想回府歇息。” “好,那你先回府里,这里有我,你放心。”太子吩咐下人将维心和维露先送回宫里,他也担心心儿的状态不好会出事,便特别嘱咐了维露多加照顾。 第七十四章 让你笑话了 心儿与维露回到了相府,维心便躺下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维露在身边一直照顾着她:“大姐,你说句话好不好?你别吓我啊,这么久了,你一句话也不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啦?” “我没事,露儿。”她轻言道,显得有些无力。 “真没事?” “没事。”维心淡淡地道。 “那等晚些我再来看你,你看这一路风尘扑扑的,我得去换件衣裳。” “好,去吧。”维心回道。 维露临走时不忘记叮嘱小灵:“照看好你们小姐,这几日她状态特别不好,明白?” “恩。”小灵点了点头。 维心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向来对自己如此倾心的二皇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不,不可能,你不会那样对我的不是吗?老天,可是为什么会让我亲眼撞见这些事情?难道你真的负了我?”她的心依然很痛,可也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她只能独自忍受着痛,直到心都快无法呼吸的状态。 躺在床上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她知道这是种无法言喻的伤痛,所以即使是痛得撕心裂肺,她也不愿意醒来,也不愿意跟他说句话。 她看到了被刺杀那一瞬间他替她挡刀的情景,那一秒,她彻底崩溃了,她不敢想,如果真的是负她,他又为何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为何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她受伤? “谁能够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他这样做?”久久不能平息的心,被一针一针地刺得心都快死掉,但如若是爱,却又为何要背叛?为何要与其它女子睡在一起? 小灵在一旁边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连忙问了问:“小姐,你怎么啦?” “小灵......”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小灵走近她的身边坐在下来,将她抱在了怀里。 “呜呜......” 就这样,躺在小灵的怀里足足哭了二十几分钟。 门外进来的维露听见了哭声,连忙跑了进来。 见大姐躺在在小灵的怀里,眼泪婆娑地样子很是痛苦不堪。 “大姐。”她从未见她如此脆弱过,以前的她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强势,怎么会变得像个受伤的小鸟一般,任凭眼泪在自己脸上流淌,也不掩饰半点。 “二小姐,让她哭吧,或许哭出来,就什么都过去了。”小灵对维露说道,不时地拍拍小姐的后背安慰道。 过了许久,她停止了哭声:“二妹,对不起,让你笑话了。” “姐姐哪里话,女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你如此,只因你自己太过于爱他,太过于投入了。”维露的话提醒了她,她说得没错,一切只因为她还依然爱着二皇子,如若不是,又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爱是幸福的,可同时爱又是让人痛苦的,当幸福来临的时候让人会变得豁然开朗,可当幸福离开的那一刻变得如此的残忍。 “大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维露见她已经好了些,小灵也去给她打了些水来洗下面。 “说吧,我听着。”维心沙哑的嗓音轻言道。 “大姐,其实他是爱你的,只是刚好被你撞见,他真的只是喝醉了,什么也没有做,为何你不相信他?” “不是不相信,露儿,我只是承受不了,这些年来,我对他如何,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假如我没有看到那些,或许我也就不会如此心痛,可偏偏被我看见,我真的有些承受不了。”维心还是感觉心在隐隐作痛。 “我懂,我懂。”维露见她依然很痛苦,便想着是否还有别的办法让她能够清醒过来。 过了片刻时间,小灵走了进来。 “小姐,洗把脸吧,看你,妆都哭花了。” “好。”维心起身便开始梳洗。 “大姐,你真的不想跟他说话?”维露问道。 “暂且就这样吧,让我缓一段时间,接受也需要时间,我真的不想这样,露儿,希望你明白,我的心依然很痛,或许时间能够给我疗伤。” 维露也不再多劝,便依了她。 “那你好生歇息,我去宫里看看,他有没有醒来。”维露说完看了看大姐,便吩咐丫头好生照顾,独自一人去了太子的宫里。 一路上,她也在想,假如换做是自己,遇到了这一幕,或许也不会原谅吧,又或许比大姐还痛苦。女人都需要保护和呵护,更别说是自己喜欢的男子。 “将军,但愿你懂我的心,此生不会负我!”她坐在马车里,也是长吁短叹的。 过了许久,到了太子的宫外,下了马,一人走进了如世宫里。 “太子哥哥。”维露叫道,见他独自一人在二皇子床边候着,便知道还未醒来。 “二妹,你来啦。”太子日夜照顾着他,也是有些憔悴。 “要不,你去歇息一会儿,我在这候着。” “也好。”太子觉得有些疲惫,便离开去了另一间屋子里歇息。 躺在床上的二皇子,看起来面色苍白,大概是失血过多所造成,所幸运的是未伤及到要害,否则这大姐还不要哭死?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二皇子模糊地叫道:“心儿,心儿......” “二皇子,二皇子,你快醒醒,快醒醒。”维露叫喊着,看他似乎在做什么梦。 二皇子努力地睁开了双眼,见到了维露。 “是你?心儿呢?她没有受伤吧?”二皇子关心地道。 “看你自己都什么样子了,还在关心大姐。”维露也是心疼这个弟弟,所以才会这样说。 “不许你这样说心儿,她没错,都是我不好。”二皇子努力地说道。 维露见他还是依然护着大姐,自然内心还是开心的。 “我相信你们没有什么事,玉儿都告诉我了,千错万错,错在你不应该喝醉不是吗?”维露质问道,虽然见他受伤,可她的直爽的性子也是包不住。 “是是是,二妹说得对。”二皇子笑了,这一次总算是有人肯愿意相信他了。 二皇子躺下时间太久,想坐起身来,维露扶了扶他,便坐了起来。 “你先别乱动,我去通知他们。”维露话落便找人通知了皇上。 太子也已经醒来走过来这间屋子。 “皇弟,你可吓死大家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太子关心地道。 “皇兄,谢谢你,我没事。” 刚过几分钟,皇上便赶了过来。 “文儿。”他急忙走到了二皇子床前。 “儿臣参见父皇。” “参见皇上。”维露行了礼。 “免礼免礼吧。” 皇上焦急的样子看得出来十分心疼二皇子。 “你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要不我怎么跟你母妃交待?”皇上终于放下了心来。 “皇阿玛,让您担心了,孩儿不孝。” “文儿,别说这样的话,我可是你的父皇。” 正在这个时候,皇后也来了。 “参见母妃。”太子道。 “拜见母妃。”二皇子轻言道。 “参见皇后。”维露行了个礼。 “免礼!” “文儿,以后可得小心些才是,这世道,可是什么样的人都有,遇人不淑也是有的。心儿呢?她怎么不在?”皇后问道。 “大姐因为过度疲劳,所以在府中歇息。”维露解释道。 “哟,这二皇子受伤,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嘛,看来她是想我们二皇子出事嘛。”皇后一点儿也不肯谦让地道。 皇上觉着今日里皇后有些奇怪,往日里可是谦让得很,便问道:“皇后你今日里是怎么啦?” “皇上,不是我说,这文儿受了如此重的伤,这做未来妃子的是不是应该多问问,应该在床前伺候着啊,怎的,倒自己先歇息去了?”皇后依然如此口气,让维露听起来都觉着不太舒服。 “皇后!文儿才刚醒,你就说这样的话,真是不知轻重。”皇上有些生气了。 皇后见皇上生气了,便也不敢再乱说:“是,皇上,臣妾有罪,臣妾说错话了。” “你先下去,这里有我们照顾便可,你母仪天下就得有个样子。”皇上见她今日里说话怪怪的,便不想让她影响了文儿的心情。 “诺。”皇后不开心地离开了。 宫内依然留下了皇上太子和维露几人,还有一些奴婢们在身旁伺候着。 第七十五章 解释什么 皇上在此聊了大概半刻钟时间,便回了宫里,太子因为宫中事物也离开了。 宫内只留下了维露照顾着二皇子。 就这样过了几日,维心依然未来看望二皇子,他的心冷得像冰一般的透彻,虽然他明知是他的错,可还是依然想念着她,不愿意她误会自己。 他不时地望着宫门口,维露看出了他的心思。 “你在等大姐?” 他笑了笑,没回。 “你别等了,她不会来。”维露很肯定地道,这些日子里回相府,大姐只字不愿意提起他,她便明白了。 “为何?”二皇子望着维露。 “因为她受伤了,她需要时间疗伤。” 二皇子瞬间明白了,或许他真的伤到她了吧,如果换成是他自己,看到了这一幕,或许也不会原谅吧,更何况她只是个女人,自己不但没有呵护好她,反而让她受伤。 他理解了,也懂了,所以也只能一个人独自在床上傻笑着。 “二皇子,看开点儿吧,或许等她伤好后,她会来找你的。”维露开导他,只是不想看到两个人都受伤。 维露依然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好些日子,这些日子里,她似乎也更明白了感情,她对自己发誓,此生此世绝不负将军。 眼看着二皇子伤已经全愈,也没有等来维心,他知道,或许这以后,没有缘分了,又或许这以后,她忽然那天就原谅他了。 自然二皇子伤好后,维露也就不再来宫里,而是留在了相府。 这日的天气特别的晴朗,蔚蓝的天空下飘着朵朵白云,树上停了些小鸟不时地在叫唤着。 维露在维心的房内闲聊着,便见管家走了进来。 “大小姐,二小姐,将军来府上了,老爷让二位出去前厅。”管家催促着。 “好,我们这就去。”维露回完,便与大姐一道出了屋内。 “拜见公主!” “将军安好!” 维心回了话,便与维露一道坐了下来。她一直对将军微笑着,似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相互之间的情分。 相国在上坐开口道:“将军请坐下说话。”何星月坐在一旁边,管家也在一旁候着。 “相国大人,夫人,此次臣前来特地来求亲,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二老谅解。” “提亲?”维露没想到这么快便来了。 相国笑着道:“将军不必如此客气,都快一家人了,别说这样的话,只是老臣不知将军是看上了哪个女儿?” 维心冲着维露笑了笑,继续听着。 “回相国,相国夫人,臣特来求相府三小姐,还望二老恩准。”将军礼貌地道。 “好,好。想不到露儿也有此福气能得到将军的抬爱。”相国开心地回道。 将军笑了,看了看维露:“哪里话,是小臣高攀了三小姐,能够娶得露儿为夫人,才是小臣的福分。” 他忽然跪在地上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相国这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三女儿如此有福气,能够找到将军这么好的人家。 维露乐得在一旁边笑着,一直看着将军,目光未曾转移。 就这样,将军便算是求亲成功,只需要择个好日子成婚便可。 将军留下用完膳后,便回了边关,而房内的维露喜悦的心情从未曾有过如此强烈。 维露正在想着未来的事情,只见大姐走了过来。 “露儿。”维心轻轻叫了一声。 “大姐,我正想去找你呢。”维露扶她坐了下来,只见她手中拿着一件物品。 “露儿,你快成亲了,大姐没有什么好送给你,这是件上等的玉如意,当年皇上赏赐予我,现大姐赠你,愿你与未来夫君白头到老,幸福美满。” “大姐......”维露知道大姐向来心疼自己,如此贵重的物品,是皇上御赐,她都舍得,可见她也是对自己至诚至真。 维心见她开心地笑了,自己也是很满足。 “大姐,顺便问你一下,你与二皇子的事情,到了如今这么多日子过去了,难道还是放不下吗?” 维心冲她笑了笑道:“露儿,缘分的事情自有天定,我与二皇子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你真的不听他的解释了吗?”维露不想他们之间如此多的误会。 “解释?解释什么?如果真的他没有做错什么,又何必解释?”维心叹了一口气。 维露见劝解无用,也不再多说,只是她觉得二皇子真的很委屈,无缘无故被误会,做为他的姐姐,她并不想他受到如此的误会。 “如果大姐觉得他有错,那便错了吧,只是露儿想再多说几句话,不是帮他。一段好的感情如果一但错过,或许便是一生,我希望大姐幸福,更希望大姐可以与二皇子真正的幸福。”维露看着她,此时的她多希望她告诉自己原谅他了。 “露儿,我真的不想与他说话,如果有缘,终有一天会解开误会,如果无缘,我也无法。你一直都是理解我的不是吗?你知道我接受不了这些事情,你更明白我喜欢专一的人,所以你别再劝我了,以后,跟将军好好过吧,他会让你幸福的。”维心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还是隐隐在作痛,或许真的伤太深了,她自己都不能够说服自己,更何况是别人。 凡是心病都需要心药医,只是这心药或许找不到了。 “我先回屋了,露儿,过些日子便是你大婚的日子,大姐希望你幸福,所以,你就别再操心我们的事情了。”话落便招呼后离开了。 看着大姐远去的背影,维露心是痛的,或许就像是世人所说,毕竟是血脉相连,又何曾不会心疼,就像锦儿,离去的时候,尽管与大姐有过诸多的过节,可最后还不是因为姐妹情而原谅了彼此。 维露想着小时几姐妹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开心,只是如今,离去的离去,受伤的受伤,最后自己也快嫁人,最终是走的走,留的也没有长久。 她叹息世间万物皆是有分离之日,就像时光一流逝就永不再回,她怀念以前与大姐与妹妹们一起的日子,可惜的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维心回到了房内,也是不太高兴,一边的小灵看着,便知道大小姐应该又有什么心事了。 “小姐,你不开心?”小灵见她情绪十分低落。 “没事,小灵,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 二人一道来到了后花园,看着湖里的水时时泛起点点波澜,此时她的心就如这湖水一般,时而心痛,时而难受,她也不知何时才能够好些,她希望忘记,可是那一幕幕总是不停在脑子里回旋。 “是她错了吗?还是本就不应该爱上他?” 小灵见她依然不开心,便想着分散她的注意力:“小姐,你还记得吗?当年太子落水的时候,那时的你也还小,可你却飞身跳了下去,其实当时大家都吓晕了,却不知道你居然会武功这么多年,也算是太子好运,遇上你,救了他。” “是啊,小灵,时光不等人,岁月不饶人,就像是当年的事情一样,都已经过去,既然过去了,就应该放下不是吗?”维心想到了二皇子,或许是她应该放下的时候了。 “小姐,你想放弃二皇子?”小灵一猜便中,其实小姐的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她跟了她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 “不是我想放弃,而是不得不放弃,既然已经过去了,不是应该放下吗?”她看了看小灵,只见她正望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小姐。”小灵心疼地叫了一声。 “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感情的事情你还未遇到,自然不知道那种心痛,如果是痛何不放下,如果放下能够得到解脱又未偿不是一种幸福。”维心解释道,只是心依然还是丝丝刺痛。 “小姐,小灵心疼你,虽然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我也相信二皇子不是背叛你的人。”小灵的话与露儿一样,对二皇子非常信任。 只是她还是依然说服不了自己,她不想在痛苦中挣扎着,以后的以后,或许她再也不想谈感情的事了,既然缘分尽了,就算了。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心感受到了阵阵的冰凉,世间万物都是如此,有生有灭,就如情感一样,有缘起便有缘灭的时候,又何必去强求些什么? 就这样,她在湖边欣赏着湖里的景色,而小灵在一边默默地陪着她,直到用晚膳的时间,才回了屋里。 第七十六章 臣妾有罪 皇后回到宫后闷闷不乐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如此护着维心,她气,真是越想越想不通,可是她能怎么着,毕竟他是天子,谁又能够说些什么,又敢说些什么? “娘娘,吴公公求见。” “宣!” 只见一老太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臣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今日里本就没有什么心情,淡漠地回道:“起来吧。” 公公见她面带怒色,连忙问道:“娘娘,这是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皇后不屑地道:“还会有谁,除了维心。” “维心?娘娘说的可是心公主。” 皇后不悦的面色更加分明。 吴公公早就知道平日里娘娘本就十分谦让,可这些日子里来,听自己说心公主被皇上百般的呵护,自然也就有些小心眼起来。 女人嘛,总归还是希望自己是最得宠的。 他忽然挑拨离间地道:“娘娘,我看这心公主就快比娘娘还得皇上喜欢,这样下去,以后皇上恐怕是连皇后看都不看一眼了。” 皇后见他如此说,虽有些生气,但始终还是母仪天下之人,便回道:“吴公公,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她再得宠可不也是皇上的女儿嘛,再怎么也不还得叫我一声母后不是?” 吴公公见挑拨不成,便又接着道:“娘娘,这话固然没有错,但始终不是亲生,这可说不准,您看这二皇子受伤如此严重,如果她真爱二皇子为何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难道不是她另有想法?” 皇后听此话也有些道理,想想之前为了替二皇子说句话,也是被皇上一顿说,这倒是提醒了她,且不说这丫头生得如花似玉的,还如此懂得讨人欢心,这宫里的妃子们哪一个又不想上龙床,为了得到皇上的恩宠那是什么手段也用上了,要不就不会有当年淑妃这一事了。 她看了看吴公公几眼:“公公为妾身着想,我当然明白,只是公公说得似乎有些严重了?” 吴公公见她不上套,便又接着说:“娘娘,我看此女天生聪慧,又如此得大家欢心,还是尽早让她成婚比较安心,也省了皇后的担心,只要不接近皇上,那自是女儿也得不到什么恩宠不是?” “这......”皇后明白,只是她的身份也不好明说什么。 “娘娘是否担心被皇上责怪?”他双眼望着她,只见她眼里充满了疑惑与担忧。 “娘娘,你若不信,便可试一试,之前听二皇*里人说起过,在王府的时候他俩有过婚约,这皇子回了宫,自然婚约是作了废,但如若是皇上亲口御赐,那自然还是可以算数不是?”吴公公这招真是无招胜有招。 “公公继续说!”皇后听得越来越舒服。 他咳了一声道:“娘娘,此次二皇子受伤她却未来宫中,如若是对二皇子没有异心,自然赐婚她也会应了,如若是反悔不应,那可就对皇后不利了。” 皇后想了想,她自身也是女子,想当初为了皇上,哪怕是感染了风寒这也是担心得不得了,倘若皇上像二皇子一样受伤,她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怎么会像心儿一样麻木不仁地无动于衷呢? “吴公公,你可真是不愧在老身身边多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跟皇上说去。”皇后起身欲离开,被公公叫住了。 “娘娘稍安勿躁,且听老奴说完再去也不迟。” 皇后止住了脚步道:“请说。” “娘娘,这事情既然是二皇子的婚事,那么不能让皇上单独在一边赐婚,得等众臣上朝堂时再赐婚,如若她当着众臣的面反悔,那么自然便是对二皇子生了异心不是?” 皇后抿嘴笑了:“吴公公啊吴公公,你说你没有做官还真是亏待了你,这脑袋真是滑溜得很嘛。” “皇后谬赞,皇后谬赞了。” “行,就依你的意思,我去告知皇上这些,看圣上怎么说。”话落,便随皇后一道去了御书房。 “皇后娘娘驾到!”门外孙公公宣,吴公公留在了门外等候。 皇上正闲得慌,正好,皇后来了,也可聊下解解乏闷。 “皇后,你怎么来了。” “皇上,臣妾过来赔罪。” 皇上连忙走了过去:“诶,皇后何来的罪?” “臣妾有罪。”皇后依然如此坚持说。 “皇后,来陪朕坐下好好聊聊,你到底犯了什么罪?”皇上明知这皇后母仪天下多年,从未出过任何的差错,那是既宽容大度,又大方得体,更是将后宫打理得个个安分守己,这要是说罪,皇上还真找不出来她有什么罪。 皇后随他坐在了一道,便开口道:“臣妾罪在未让二皇儿安心,错在未早日将心儿带到她身边伺候,错在做为母妃却不替儿女们着想。” 皇上顿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过了片刻道:“皇后,你这不说,我倒是没有想起来,你这哪里是罪,这分明是在替朕分忧嘛。” 皇上果真如皇后所料,几语击中! “皇上就是宠着臣妾才如此宽慰对不对?” 皇上依旧龙颜不改地微笑着,这让皇后心里立即又温暖了许多,看来皇上还是爱自己的,如若不是,怎么会笑得如此和善? “皇后啊皇后,你果真是我的好皇后,行,朕就依你的意思,择日便让他俩来御书房内,给他俩赐婚便是。” 皇后着急了,适才吴公公提起过不能单独赐婚,她立刻改口道:“皇上,不能在御书房,得在朝堂上,二皇儿本就是好不容易回了宫,为了让淑妃安宁,泉下有知,这也得让他有些体面不是?所以在朝堂上,一可以让众臣知道当年皇上对淑妃的情分,二来可以让皇儿知道父皇对他的疼爱,三来心儿也可以安心地得到众臣的尊重,皇上你觉得臣妾说得对与否?” 皇上细细听着,心里那个舒服劲儿可甭提了,满心欢喜地回道:“对对对,还是我的皇后想得周到,这以后啊,皇儿们可算是有福气了。” 皇后笑了,终于她可以安心地笑了,既然是未来的皇媳,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是? “那皇上,臣妾先不打扰皇上了,这就告退。” “好,去吧,择日朕自会安排。”皇上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有几分似当年的淑妃,只是如今只有皇儿在,而她却已经不能陪在他的身旁伺候,这也是勾起了他的思念之情。 “走吧,吴公公。”皇后走出御书房对他道。 回到慈维宫,皇后可乐坏了,笑得都快合不拢嘴。 “吴公公有赏!”皇后开心地道。 “谢娘娘赏!”吴公公所料不错,其实他早就打听过心儿的状态,如今赐婚她必定不会答应,这样一来,他便有机可乘。 “娘娘,既然皇上已经答应,那您就放宽些心吧。” “多谢吴公公。” “娘娘客气了,为娘娘分忧自是老奴的本分。”吴公公一边奸笑一边道。 “那老奴先行告退,有事请宣老奴商议便可。” “好,下去吧。”皇后也觉得有一些乏了,便想着去花园里走走。 吴公公离开后,径直去了如妃的宫里。 如妃正在屋里与丫鬟一道谈着刺绣的事情,便听到门外有人求见。 “吴公公求见!” “快请!” 吴公公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如妃见他满脸春风的样子,便知有好事。 随即吩咐了下人:“你们都下去吧,灵筱,你也下去在门外候着,不许让外人进来。” “诺,娘娘!” 吴公公见下人们都退去后,连忙笑着道:“恭喜娘娘!” “快快请说,何来的喜?”如妃早已经等不及了。 吴公公连忙解释道:“娘娘,皇后娘娘已听老奴的意见,让皇上给二皇子赐婚,这维心定然是不会答应,如若老奴料得没错,当日如果在朝堂上悔婚,二皇子可是皇上最心疼的孩儿,便是皇上也不会饶了她不是?如若答应,她以后做了妃子,固然也就起不了什么风浪,成了婚便是皇宫的媳妇,还不得伺候皇子,皇上又怎会像如今一样让她去办理事务,四处查探?” 如妃听后,果然是大喜:“吴公公,看来我是没有看错你。” “娘娘,老奴向来对娘娘忠心不二,这点小事自然会替娘娘处理干净。” “好,好,真是太好了,以后我看这维心还敢不敢插手我们的事,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如妃邪恶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心生恐慌,唯独吴公公看得顺心。 “只要维心不插手,哥哥便有救,即使是到了审问的阶段,我自会有办法替他求情。”她心里不时地在计划着一切,眼神里不时地露出了杀气。 “你先下去吧,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诺!”话落便出了如妃宫里。 第七十七章 我是来辞行的 灵筱见吴公公走后,便立即进了宫内,见娘娘笑意满满,便问道:“娘娘,这是有什么喜事?” 如妃的灵筱一直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自然也是十分信任她,便开口道:“灵筱,这下我哥哥有救了,看维心这个丫头平时里如此嚣张跋扈,如今却也不过如此罢了。” “娘娘,你是要将维心给杀了?”灵筱一直以来知道谁得罪了如妃,那就是一死。 如妃慢慢地道:“不,我大可不必让她死,更何况这皇上如今如此疼爱她,再怎么说也是公主,让她死,还不如让她生不如死来得痛快。” “娘娘,如何让她生不如死?”灵筱也想知道娘娘的手段是何等的高明。 “灵筱,你别急啊,以后一但她成了我的皇媳,难道还没有机会惩治她?随便给她几个罪就有得受了不是?”她双眼盯着灵筱,这下灵筱也明白了,原来娘娘是想以母妃的身份来治她而已。 灵筱佩服:“娘娘,还是你想得比较周全些,以后尽管她是公主身份,可一但嫁人了,便也是在后宫,只要在这后宫,便有的是方法对付她,连当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淑妃都斗不过你,更何况是她一个小丫头。” 如妃点了点头:“灵筱,走,我们去陪小公主玩会儿去,今日里我心情大好,等这几日这婚事一定,我便再想着救哥哥的办法。” “诺!”话落二人便走了出去,去找如妃的小公主去了。 维心在相府里这几日心情好了些,但还是依然放不下那日的事情。 这不,每日里总是会去后花园里走走,今日也不例外。她在后院的一处石桌前坐了下来,小灵拿来了一些瓜果点心,二人便一道聊了起来。 “小灵,你也吃些。” “小姐,我不饿,我看着小姐吃就满足了,只要小姐好,便是我好。”小灵可心疼她家小姐了,这不,也是为了让她开心些,便是平时里干的活也交给了其他姐妹,一直陪着她,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维心笑了笑道:“小灵,等过些日子,我让阿玛额娘也帮你寻个好人家,你也跟了我这么些年了,是时候找个人家了,不能耽误了你。” “我不,我只要跟在小姐身边便好。”小灵才不愿意离开她呢,这么好的主子她去哪里找。 “小灵,如今小姐自己也是提不起神来,怕是以后也不一定会在相府,我不想你一个人在这受着孤独,你可明白?”维心这些日子里也想得很透彻了,她是想离开相府了,独自一人去游历江湖去,与师傅一样,无人管无人问,便是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家,也省了这诸多是非。 小灵着急起来了:“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你别扔下我啊。” 她看着小灵,知道她担心自己,也很是不舍得。 “小灵,你别担心我,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想去江湖上走走罢了。” “小姐,那你带上我好不好?”小灵央求道,她不想她一个人。 维心看了看她可爱的模样,便心疼道:“小灵,我这一去,也不知多少时日,我怕误了你,所以你还是别跟我去了,再说,你也不会什么功夫,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也原谅不了自己。我一个倒轻松得很,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我,放心。” 小灵见她执意如此便也不再多说,小姐说得没错,自己也不会什么功夫,跟在她的身边,不但帮不了她,可能反而还会连累了她,不像在相府,至少还有老爷夫人可以护着。 可是她真的是不舍得啊,怎么办? “小姐,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早些时日回来相府可好?”她还不想离开相府,只是想与小姐多在一起一些时日。 “好,我尽量。”维心看着相府的一切,这也是有一些恋恋不舍。 就这样每日都循环着同样的事情,过了两三日,她准备与阿玛额娘道个别便离开。 这日相府里如往常一样的安静,维露在屋内置办一些嫁妆的单子,便看到大姐走了过来。 她连忙迎了上去:“大姐。” “露儿。”她随身坐了下来。 “大姐,你看看,我这些单子是给将军府的嫁妆,本来应该是阿玛额娘去置办,可我不放心,他二老也觉着不能亏待了将军,便也就让我私自做主来料理此事,能给我个建议吗?”维露一直相信大姐的眼光,所以便也问了问她的意见。 “露儿,我是来辞行的,这些事,你就自己做主便是了,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爱将军,所以便也不必问过我。”维心见她一脸的喜悦也不忍说太多。 维露一下子不开心起来:“大姐,你这是要抛下我吗?” “露儿,为何这么说?”她实则是不明她的话语。 维露有些垂头丧气地道:“大姐,我婚期就快到了,你难道不陪陪露儿吗?” “露儿别急哈,我只是出去散散心,等你婚期那天,大姐一定回来好不好?”维心知道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自己陪在她的身边。 维露一听她如此说,便也心情好了些:“那,那好吧,只是我本想姐姐多陪我些时日,看来我这要求是不能达到了。” 维心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露儿,我也希望能够在你身边多陪你些时日,只是大姐这些日子里遇到了太多的事情,我也需要让自己尽快好起来,希望你能够体谅我。” 维露明白二皇子的事情让她闹心,所以便也懂,不再强留:“那大姐一定要回来,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好不好?” “好,一定回来。”维心拜别了维露便依依不舍地离开去拜别阿玛额娘。 来到前厅,都不在,便在歇息的房间里找到了二老。 “阿玛,额娘!”维心见二老正在筹备露儿的婚礼。 “心儿,你来了,来,过来帮额娘看看,这是帮露儿新增添的一些陪嫁物品。”星月平时也比较听维心的主意,自然也是喜欢听听她的意思。 “额娘,您们做主便好,我来是与你们辞别的。”维心看着二老,也是有些不太忍心,但是自己也是无法才如此,总是要让自己的心情先好起来才行不是。 “你说什么?这露儿婚期快到了,你要去哪儿?”相国惊讶地道。 维心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应该离开,应该帮忙一道准备才是,可无奈是这些日子过去,她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阿玛额娘,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希望二老体谅我,我只是出去散散心罢了,露儿我也已经交待过,所以你们就放心吧,她婚期那天我一定会回来的。”维心慢慢地解释道。 相国朝着夫人相视笑了笑,相国道:“那好吧,府里我们会照顾好,你安心去些日子,尽快回来便是。” “好。”维心拜别后,便只身一人离开了相府。 翌日,皇上让孙公公去宣相国与维心进宫。 “相国接旨!”孙公公进了相府后道。 相国与夫人一道跪了下来:“宣相国,心公主觐见!” “臣接旨!”相国接下了圣旨后,起了身。 孙公公道:“相国大人,请带上公主与我一道去宫里吧。” 这下可急坏了相国,连忙解释道:“孙公公,我家心儿昨日已经外出,这不,还不知何时回来,不知皇上有何急事宣召?” 孙公公道:“好像是喜事。” “喜事?”相国也是一脸懵。 “具体的你得去问皇上,这心公主既然不在,那相国大人就随我一道先去,跟皇上解释清楚便是。”孙公公也向来处事不惊,倒也体谅相国。 相国与孙公公一道进了御书房,只见皇上早已经等候在屋内。 “臣参见皇上!”相国行了礼。 皇上见心儿未来,便问道:“相国,心儿为何未与你一道前来?” 相国连忙解释道:“皇上,不巧,心儿昨日里便已经外出,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府,皇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皇上愣了一下,随即道:“也算是大事,本想着在朝堂上宣布二皇儿与心儿的婚事,这不,先让你们来听听你们的意见,她既然不在,便迟些日子吧。” “多谢皇上恩典。”相国也是听到这消息高兴坏了。 “相国,你觉得心儿会不会同意?”皇上多问了一句。 相国回道:“这些年来心儿对二皇子的感情我们也都知情,要说她不同意应该是不太可能,只是也得听听她个人的意思才是,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毕竟是我俩一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皇上你觉得臣说得可在理?” “在理,在理,相国大人说的话岂能不在理?”皇上笑道,心里也是乐得很,总算是给淑妃一个交待了,这些年,却也苦了二皇子了。 “还是皇上在理。”相国也笑道。 二人开心地在御书房聊了一些家常,之后,相国便回了相府。 第七十八章 怎么二妹不欢迎我吗 锦儿自打回了王府,虽然有了郡主的身份,但一个人也是闷得慌,便想着回来相府看看。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便到了相府。 门口守卫认出了她:“三小姐。” “恩。” “快,快告诉老爷和夫人,说三小姐回来了。”其中一守卫连忙跑了进去府里通知。 锦儿还未走几步,便看到维露和维丽还有阿玛额娘出来迎接。 “锦儿!”何星月看到她如今的模样,依旧如往常一样的美,只是感觉瘦了点儿。 “二姐,四妹,怎么没见大姐?”锦儿这些日子里也体会到了姐妹们的好,对维心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敌意。 “大姐她外出了,过些日子便回来。”维露轻言道,顺便牵起了锦儿的手,随阿玛额娘一道进了前厅。 大家都坐在了前厅里,一道有说有笑的,坐了一会儿,维露便让锦儿去她房里好好聊聊。维丽也跟在了后面。 “锦儿,快坐,快说说,你在王府的事情。”维露也是有些着急想知道她的近况,这些日子她走后,府里十分的安静,倒也有些不太习惯。 “其实我在王府里,一个人时常觉得很孤单,老是记挂着你们,想起以前的日子。”维锦说着便有些觉得愧疚。 接着又道:“其实我觉得挺对不起大姐的,以前那么对她,她也不计较,还对我百般的谦让,本来今日里来,是想跟她道歉,可她偏不在府里。”维锦有一小丢丢的失望。 “锦儿,其实大姐从未怪过你,她一直都觉得你还小,不懂事,做姐姐的都应该谦让你些。”维露替维心说道。 “我知道,我也明白大姐的好,所以以后我要对她好,百般的好才行。”维锦对维露和维丽说道。 “等大姐回来,我告诉她,说你想念她了。”维丽说道。 “好,丽儿,等她回来,记得告诉我。”维锦可想见到她了。 维露见几个姐妹的误会都已经解除,便乐得笑眯眯地道:“这下好了,我们几个姐妹以后便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真好。” 维锦笑了,维丽也笑了,维露笑得更加的甜了。 维锦在府里住了一日后,第二日便离开了,她只等大姐回来,听二姐说,她的婚期会来,所以便也早日盼着。 维露和家人送走了维锦,内心里觉着还是姐妹比较暖心,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开了,特别是维锦,变了,彻底地变得开朗活泼,维露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石头,再也不用担心大姐和三妹之间的误会变深。 维露和维丽一道准备回房。 一边走着,维露便开口道:“丽儿,以后相府只留下大姐和你了,虽然说你还小,迟早也会遇上心爱的人嫁出去,大姐也是,与二皇子成婚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以后我倒是担心阿玛额娘没人照顾。” 维丽见姐姐如此孝顺,便道:“姐姐,要不,以后我找个人上门,留在相府便是。” 维露笑了笑:“这可就说不好了,要是以后遇上的人不肯上门,你还不得跟我们一样嫁出去不是?” “不,我要陪着阿玛额娘,不嫁了。”维丽调皮地道。 “傻妹妹,这事儿可由不得你,要是父母选的还或许有可能,要是你自己遇上的,你不嫁,人家也不肯啦不是?”维露可明白,当初自己一心想留在相府,这不,遇上了将军,他又在边关,还不一样得嫁出府。 “才不管肯不肯呢,反正我要陪着阿玛额娘。”维丽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维露见她如此坚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缘分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到,这婚事,得到了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要是丽儿真的嫁了,她便与将军说明,多些时日回来陪二老便是。 不知不觉到了维露的房门口,维丽陪她进去,顺便聊聊她的一些婚嫁的事情,维露在房里也是说明眉飞色舞,二姐妹倒也乐得很。 相府的婚事传遍了整个京城,这有说将军娶了个好夫人的,也有说维露嫁了个好夫君的,什么好事都让相府给遇上了,就几天的功夫,相府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日太子走在了京城街道,听到路人都在说相府的事情,这也是听得让自己想起了心儿。便想着去相府去一趟。 太子来到了相府,守卫见了都异口同声道:“拜见太子殿下。” “殿下,可要通报一声?”其中一人道,平日里每次来相府都十分客气的要求通报,这次守卫便先问了。 “不了,我自己进去便好。”他想自己独自去找找心儿聊,所以也不便打扰相府里的二老。 “诺!”守卫回道。 太子慢慢悠悠地走了进去,相府里显得异常的安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人在,便独自走向心儿房间。 来到了门口,只见丫头小灵独自一人在屋内整理什么物品。 她见太子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拜见太子殿下。” “你们家小姐呢?”太子问道。 小灵回道:“我们家小姐出远门了,太子不知?” 太子一下听到这消息,也是有些失落。 小灵看出了他的心思:“殿下,你不必担心,小姐只是出去散散心,过些时日便会回来。” “噢,好!”太子淡淡地回道。 “那既然小姐不在,我改日再来。” 小灵觉着太子一直对大小姐都十分的照顾,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临走便对他说道:“殿下,我们二小姐在,要不,你去找她聊聊。” “也行。”太子想想这既然来了,大小姐不在,找找二妹聊聊也好,以解心中烦闷。 来到了维露的门口,只见她一直在忙着,一会儿左边走走,一会儿右边跑跑。 “二妹。”太子叫道,维露才发现他来了。 “殿下,你怎么来了?”维露觉着有些惊讶,平时里也都是主动找大姐,很少主动找她。 “怎么二妹不欢迎我吗?”太子故意玩笑道。 维露乐呵呵地道:“哪里话,怎么会不欢迎,当然欢迎。” “就知道二妹不会对我无情嘛。”这几句玩笑话倒也让他心情轻松了些。 “殿下,你是不是去找过大姐了,发现她不在,才来我这儿的吧?”维露一猜即中。 “二妹就是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看来将军才是有福之人啊。”太子故意逗她道。 太子见桌子上放着无数的礼单,便问道:“二妹,这都是给将军的?” 维露点了点头。 “呀,这二妹还真是富有啊,如此多的礼品,怕是皇宫也不及啊。” “殿下你又拿我玩笑了,这都是些生活常用的东西,将军在边关,阿玛额娘担心他没有置办些什么,所以才强行让我准备了这些。”维露一想到二老如此疼自己,心里也是暖暖的。 这话让太子也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哪个做父亲母亲的又不是如此的疼爱自己的孩儿呢? “二妹,相国和夫人对你们几人可真是疼爱有佳,平时也是由着你们,哪像我,做了殿下,这婚事自己都无法做主。”太子的意思是维心她都娶不到,做了太子又有何用? “我懂殿下,你是说大姐吧,其实缘分的事情皆有天定,何必如此执着,殿下,或许你会遇上更好的人不是?”维露牵强地笑了笑,她也是帮不到他什么,大姐向来都是专一执着之人,她也无可奈何,再说二皇子的人品也好,她就更不能说什么了,除了安慰还是安慰。 正在聊得起劲的时候,维丽走了过来。 “二姐。”她没有注意到,便乐呵呵地跑了进来,准备去拥抱二姐。 “丽儿,这是太子殿下。”维露介绍道。 维丽平时里很少出屋,所以真正正面看到他还是第一次。 “拜见太子殿下。”她立即松开了手,脸红得像小苹果儿似的。 “丽儿好。”太子温柔地回道。 维丽有些害羞,她偷偷地打量着他,一身洁白的衣衫很是高贵,脸上白皙得像雪一般的让人喜欢,俊秀的脸庞,红红的朱唇,大大的眼睛明亮得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的惹人喜欢。 “太子真好看。”她的心似小鹿一般地扑通扑通乱跳。 第七十九章 师傅感觉出来了 女儿家本就是闺秀,温柔一向是丽儿的本分,可是他以前见到的男子从未有过如此的状态,此时她的心跳得厉害,她不知道怎么啦,无缘无故地喜欢上了看他。这种感觉是第一次,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好像自己喜欢上了他。 “怎么办?怎么办?”维丽一直在心里暗暗问自己。 “丽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维露见她坐在一边不说话。 “我,我......”她羞答答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子见她如此的娇羞,也觉着很是可人,便问道:“你就是四妹妹?” “恩。”她低着头点了点头道。 “四妹妹可长得真好看,似个小苹果儿一般的可人。”太子夸赞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让维丽整颗心跳得更加离谱了。 她轻轻地小声道:“太子殿下,二姐,我还有一些事,先走了。” “好” “好” 二人回道,见她缓慢地离开后,太子便玩笑道:“你四妹妹还未曾许人家?” “恩,怎么,太子看上她了?”维露故意问道。 “二妹别拿我开涮,我心里只有心儿,你是知道的。”太子被她这一玩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哟,殿下还害羞啦。”维露其实知道他心里只有心儿,才故意这么说的。 “别胡扯,再胡扯,我也走了。”太子也故意道。 维露更加起劲儿了:“你走啊,你走啊,你走了我让将军把你抓回来,然后再让大姐给你教训教训。” “哈哈......”太子笑得快合不上嘴,没想到这个未来将军夫人还居然如此的幽默,真是厉害了。 聊了些时日,太子也觉着应该回宫了,告别了维露,便回了如世宫。 维心这些日子里尽是游山玩水,心情倒也逐渐好了起来,来到了一处湖边,便想着去洗洗面。 清清的湖水碧波荡漾,一层一层的波澜不时地相互追赶着,周围被青山绿水环绕,不远处有一些人在湖边洗着衣裳,倒也显得十分的惬意。 她走到了湖边后,轻轻蹲下身来,用手去捧湖里的水时,忽然间见水中有一人的倒影。她连忙起身准备发功,却被这人点了穴。 只见一老者跳到了她的面前道:“这下输给我了吧?” “师傅!”维心开心地笑了。 乐清解开了她的穴道,乐呵呵地笑着道:“小丫头,以后要记得,出招要快,要不就变成今日这样了,要是遇到了坏人,那可怎么是好。” 维心故意嘟着嘴道:“师傅你欺负人,趁人家洗面的时候偷袭人家。哼,你耍赖。” 她故意朝着一边走不理他,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有师傅在他的身后,这好不容易在这儿遇上了他,她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会生气呢? 乐清一边在身后追着她,一边道:“丫头,丫头,是师傅错了,师傅错了还不行嘛。” 维心这才故意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笑呵呵地道:“师傅,徒儿跟你开玩笑呐,能够遇上师傅,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会生师傅的气嘛。” “真的?”乐清不相信她没生气,自小他便知道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但也是喜怒无常,难道长大了变性子了? 不错,小时候的维心的确很皮,在相府很乖,可在师傅面前,她永远都是很皮的,只因为她知道师傅其实比阿玛额娘还疼她,自然她也就变得皮了,更何况这师傅也是个老顽童,教的徒儿不跟他学才怪呢。 “当然是真的啦,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呐。” 乐清这才知道上了她的当:“你刚才故意不还手被我点穴也是骗我的?” “师傅,你就原谅徒儿嘛,我只是想念师傅了,这不,才让你觉着我功夫不如你啊。”维心依然笑得合不拢嘴。 “你个小丫头,就是知道哄师傅开心。”乐清其实对这个徒儿喜欢得不得了,自小也没有怪过她,更何况如今是既有名声,又有本事,只有百倍的疼爱,哪里会有责怪之意。 “嘿嘿!”维心冲他笑了笑,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变得不是先前那个她了,恍然换了个人似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师傅面前,她永远都是如此,从来就不会不开心,永远都是真性情,也不会像相府里的大家闺秀般规矩,更不像是皇上钦点的公主般威风。 乐清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徒儿,那说不出来有多高兴,打心底里喜欢得很。 “心儿,走,陪师傅一道去喝喝酒。”乐清特别爱酒,这些年来,出来江湖上游历,那也是与酒相伴,所以又练成了一套功法“醉仙功”。 “好,我们走。”维心说完,便拉起师傅的手就跑。 “哎呀,哎呀,丫头,你别跑这么快,你想累死我啊。”乐清被他牵着手,一路狂奔。 可能是年纪大了,这也有些吃不消,才觉着有些累。 “丫头,你的轻功进展了不少嘛。”他一边跑着一边吼道。 “师傅感觉出来了?”她停住了脚步,乐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然,你是我徒儿,你刚才拉着我跑如此快,不就是想我看看你轻功有多高嘛。”乐清是谁,他是她的师傅,自然是猜得到她的心思。 “师傅承让,师傅承让!”维心早就知道他猜出来了,这不,故意试试他而已。 二人慢慢地来到了酒馆,让小二上了几斤白酒,点了几个小菜。 慢慢地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乐清有些醉了,维心只是有一些小小的醉意,看来这师傅依然如当年一样,喝不过她,不过她为了让着他,便也说自己个儿也醉了。 “丫头,你起来。”乐清叫着,自己也站了起来。 “来,跟我出来。”维心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酒馆。 “师傅,您老人家这又是要作甚?”她不解地问道。 乐清慢悠悠地道:“丫头,我这些时日又创造出一套新的功法,叫“醉仙功”,现在为师就将它传授给你。” “师傅,你原来日日喝酒,为的就是创造新功法?” “对啊,要不我这般武艺用到何处?当然是不断创新才是啊。”他醉意满满地道。 “好,徒儿授教了。”维心回道。 就这样,乐清一招一招地教她,她一招一招地慢慢学,便是一招也没有落下地学会了。 “来,打给为师看看。” “好。”维心话落便按他的方式一招一招地使了出来。 十分钟后,这套功法维心全部学会。 乐清看着真高兴,真不愧是自己的爱徒,果不其然比自己打得还好。 “师傅,怎么样?徒儿没有丢您的脸吧?” “好,好,比为师打得还好,丫头,记着,这套功法不一定要喝得有多醉,只要沾上一杯酒便可以使出来。” “徒儿记住了。”维心遵照他的教法又再一次打了一遍。 乐清在边上看着,心里乐得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师傅,您怎么啦?”维心见状,立即走了过去准备扶他起身。 “诶,不用扶我,我只是想坐在地上一会儿,平时里这些日子,我一人习惯了,你也坐下,我们一道聊聊你这些日子里的事情。” “好。”维心依他要求坐了下来,便开始了详聊,别说,这地上坐着,特别是喝了点儿醉,还真是舒服。 “丫头,其实我已经跟了你很久了,只是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本以为你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可没有想到你是出来散心,我已经察觉到你闷闷不乐了。” 乐清被喝下的酒嗝了一声继续道:“说说,我的丫头最近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维心这才明白,原来师傅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还好有他,要不,这如今的心情,说不准真遇上高手被人袭击也不一定。 “师傅,我的确是有些不开心。” “那小子负了你?”乐清早就打听到她与二皇子的事情,自然也是略知一二。 “师傅,你怎么知道的?”维心有些诧异的眼光望着他。 “我哪能不知道呢,自己的徒儿自己最疼,你跟二皇子的事情,我早就暗中打听到了一二,到底是不是他负了你?”乐清继续问。 “不知道。”维心如实地道。 “什么?不知道?”乐清也是糊里糊涂地被她的话搞得不知说什么了。 “恩。”她点了点头。 “丫头,如果他要是负了你,师傅一定帮你出气,谁要是敢欺负我的丫头,我就让他不得好过。”乐清狠狠地道。 “师傅,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放心吧。”她安慰师傅道,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才跑了出来。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维心继续安慰他道,其实她也只是想他老人家安心而已,所以才不敢告诉他。 “丫头,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师傅帮你打碎他。”乐清发誓道。 维心感动得流下了眼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撒娇道:“师傅,你真好!有你真好!” 乐清笑了,维心也笑了,二人就这样相互依靠着睡了一晚,第二日再继续一道游历江湖去了。 第八十章 新娘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眼看便是阳春三月,明日里便是吴尚书府与朱尚书府的大喜之日,今夜里两个府里都热闹非凡。 吴尚书府里...... 吴七越这明日里便要娶新儿媳妇进门,也是高兴得不得了,忙得手慌脚乱的。进进出出府里无数次。 “这儿,这儿,这块匾没有挂正。” “好的,夫人。” “这儿,这儿,这副对联得取下来重新帖上去。” “好的,夫人。” “还有,这儿,你看这灯笼太小了,去换大点儿的。” “好的,夫人,奴才这就去。” ...... 她依然一身侠女装扮,右侧佩着一把宝剑,一会儿指点这儿,一会儿又指点那儿,很是乐呵,也不觉着累。 她亲自检查了一遍之后,才放了心,此时已经快到歇息时刻,吴墨湖跑了过来。 “额娘。”他远远地看到她便叫着。 “湖儿,你这么晚还不歇息,明日里便要做新郎倌了,还到处乱跑!”吴七越看他这么晚还未睡,生怕明日里面色会不好看,有失颜面。 “额娘,我是来问问,明日里我是否可以喝醉。” “你这个傻孩子,喝醉当然不行,喝个半醉便好,要不你怎么洞房?那新娘子要是第一日便看到一个醉汉,怎么会高兴?”吴七越指点道。 “噢,明白了,那我便有数了。” “那额娘你也早些歇息,这些事儿让下人们办就行了。”吴墨湖见额娘自己累得满头大汗也很是心疼。 “那不行,这是我们吴府第一次娶新媳妇儿,为娘不亲自监督,那怎么行。”吴七越笑得特别的幸福。 “有您真好,额娘,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孩儿。”吴墨湖内心里幸福感特别足。 吴七越此刻听到这句话,这就是忙到她累死,她也心甘了:“好湖儿,快去睡吧,你这些甜话留着明日里跟你的新娘子说说。” “好,孩儿遵命。”话落,墨湖拥抱了一下七越,便回房歇息去了。 而吴七越也回房梳洗了下,便也睡下了,只等明日里的好日子来到。 朱尚书府里...... 下人们都忙得不亦乐乎,而夫人和老爷也是乐呵地笑得合不上嘴。 “老爷,我去看看佳儿。” “好,去吧,这儿有我看着呢。” 话落夫人便带着奴婢去了佳儿房间。 朱佳与丫头在一起嬉闹着。 “小姐,明日里你就是别人的新娘了,看你出阁,珠儿真的好开心。” “珠儿,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等你寻到了自己心上的人,我便把你给嫁了。”朱佳故意逗她道,其实她还小,论嫁人还得好些年,这不,明日里便随着朱佳一道作为陪嫁丫头嫁去吴府里。 珠儿脸红了:“小姐,人家不嫁人,要一辈子陪着小姐你。” “不,我不要,等你长大了,都老了,不好看了,我才不要呢。”朱佳故意逗她道。 “不要就不要,小姐你就是没良心,人家珠儿对你这么好,你还嫌弃我老了不好看。”珠儿也知道小姐今日里只是太开心了,才故意逗她的,那次出游她早就明白小姐对自己的情谊,怎么又会相信现在瞎说的话呢。 “好好好,我要,我要,我不要夫君也要你,行了吧?”朱佳笑了,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珠儿乐死了:“那不行,小姐你夫君得要,我,你也得要。” 二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夫人走了过来。 “佳儿。”她在门口叫了声。 “额娘。”朱佳连忙跑了过去迎她。 “额娘,你怎么还没有歇息?”朱佳温柔地问道。 “佳儿,额娘过来陪你说说话。”夫人微笑着,显得十分的和蔼可亲。 “额娘您坐。”朱佳扶她坐了下来,自己则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夫人见她十分开心,自己以后也不能日日见到孩儿了,这一出嫁,也很是心疼得很。 “佳儿,明日里便是你的好日子,到了婆家,得孝顺公婆,好生伺候自己的夫君,别让别人说我们朱府的女儿不是,听说你未来婆婆是个江湖之人,凡事多体谅些,自然便也可以化解。” “额娘,我记住了,只是佳儿舍不得您怎么办?”朱佳心里的确舍不得阿玛额娘,自小也是在二老手心里长大,她又何曾不懂阿玛额娘的良苦用心。 夫人继续嘱咐道:“如若是夫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好说,别闹脾气,在夫家可不比自己府里,得多体谅夫君的不易,这样才能夫妻和睦。” “额娘,你放心吧,这些年来你所教诲的,女儿都铭记于心,您与阿玛的恩情,女儿无以回报,便是来生,女儿也愿意做您们二老的孩儿。”朱佳说出了内心最真挚的话,让夫人顿时都湿了眼眶。 “好孩儿。”她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手儿,温柔的言语,抚摸的溺爱尽显眼前,一旁边的珠儿看着,内心也是汹涌澎湃。 就这样,大概过了一刻钟,两母女聊得很是贴切,很是暖心,夫人都是嘱托,而朱佳都谨记了额娘的教导。便相互道了别,等着明日里的到来。 这一夜朱佳是彻夜难眠,而吴墨湖也如她一样,都在思念着对方,想着出门遇见时的一切...... 翌日,大街上行走着迎亲的队伍,十分的壮观,街上看热闹的人也不少,都是些夸赞声,吴墨湖一人坐在了马上,身前戴着一朵大大的红花,这新郎做得可真威风。 眼见队伍就快到朱府门口,这朱府里也是十分的热闹。 银秀跑进了朱佳的新房催促道:“快,小姐打扮好了没有,这人都快到了,动作稍微快点儿。”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珠儿回道。 “快,给新娘子把头巾盖上!” “好,秀妈妈,你来看看,这样对不对?”珠儿也没有经验,自然得老者才知这些。 “对,对,你们在房里等着,我去看看,一会儿来接你们出门。”银秀回道。 “好的。” 一身红妆的朱佳,显得十分的喜庆,大红盖头挡在了她那张娇美的脸蛋,脚下小巧的红鞋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一双纤纤细手轻轻放在了膝盖上,稳重而秀丽。 “新郎来了,快,大家准备好礼炮。” 吴墨湖一到门口,便听到了无数的炮仗声,心里是乐开了花。 “新郎到!”一司仪宣布着,吴墨湖走进了众人堆里,显得十分的俊朗。 所有人都在夸赞新郎生得俊,吴墨湖就这样在新郎的主桌坐了下来,等待着新娘出来。 朱佳拜别了阿玛额娘,行了礼...... 不一会儿功夫,大红盖头下的朱佳被银秀等人扶了出来。 “新娘来了,新娘来了......”所有人都众说纷纭地夸赞着。 吴墨湖走了过来与新娘一道并排出了门。 “上轿!”一司仪宣布着。 就这样,朱佳被人扶上了轿,而珠儿随在了新娘轿子的旁边,走在了前面。 “起轿!” 吴墨湖上了马,朱佳随着队伍,在鞭炮声中出嫁去了吴府。 朱府里的夫人和老爷,见女儿已经出发,这才眼泪流了下来。 “夫人,您别伤心了,女儿家大了,都会出嫁,再说,也在京城,这回来也容易。”银秀劝着夫人,生怕她伤心。 “银秀,我不是伤心,是开心,今日里看佳儿如此幸福,我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如此。” “夫人,我明白,走吧,我扶您去歇息歇息,你昨夜里也是整夜没睡,看上去有些憔悴了,奴婢也是心疼。” “好。”银秀扶着夫人进去歇息,而老爷留在了外面继续招呼来的客人。 过了半刻钟的时辰,吴墨湖的迎亲队伍到达了吴府。 此时坐在高堂的七越和老爷喜笑颜开。 “新郎,新娘到。” 朱佳被奴婢们扶进了吴府,吴墨湖也一道进了府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气中,这吴府一时间比皇宫看戏还热闹。 “老爷,总算是娶回来了,以后,我们又少了一桩心事了。”七越对吴尚书说道。 “夫人,以后可得好生对新媳才是。” “那是自然。”七越笑了,所有人都笑着看新郎新娘进了高堂的屋内。 第八十一章 你想她了 吴墨湖与朱佳走进了屋内。 司仪道:“一拜天地!” 二人行礼。 “二拜高堂!” 二人行礼。 “夫妻对拜!” 二人行礼。朱佳与墨湖喜悦到了极点。 “送入洞房!” 就这样,朱佳被大家送进了新房。 这一下,他终于如愿了,所有的相思一时间都变成了现实,他对自己暗暗发誓,此生定会好好爱护她,好好心疼她。 照着规矩新郎要陪客人饮酒。吴墨湖叮嘱了下人好生照看夫人,便开始一桌一桌地敬起酒来。 他昨夜里额娘告诉过他,不能喝得太醉,于是便有分寸地应付了起来,好在自己的酒量还不错,自然也是不会饮醉。 敬完酒,吃了些东西,客人们也都陆续散去,吴墨湖回到了新房,下人们都自觉地走出去。 看着新房里坐在床沿的朱佳,他真恨不得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只是这才刚娶进来,多少还得顾忌一下新娘的感受。 他用喜棍挑起了红盖头:“美,真的美......” 醉意满满温柔地道:“佳儿,你真美,你是我见过世上最美的女子。” “相公。”朱佳脸蛋微微发红羞怯地小声道。 他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夫人,以后,你便是许我一生之人,我墨湖何德何能能够娶到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今世能够与夫人同心,就算是让墨湖为你做牛做马也是心甘。” 朱佳听得心里甜滋滋地,其实她也与墨湖一样,能够嫁给她,此生便已足矣,夫妇同心,天地为证,姻缘天定,如胶似漆。 这便是最好的相遇...... “佳儿。”吴墨湖慢慢地靠近她,将手放在了她的双肩,捧起她的小脸儿,慢慢地吻了上去。 就这样,二人便宽衣歇息了...... 屋外的素离确定二人已经睡下,便离去告诉了夫人,夫人的心终于也算是放了下来,不久后,她便就会有孙子抱了,自然幸福。 翌日,二人便早早起床去与老爷夫人行了礼节,朱佳本就生得一副娇美的容颜,七月是欢喜得不得了。 “佳儿,快快坐下说话。” “好的,额娘。”她笑得比蜜还甜,一旁边的墨湖见二人如此相亲,便也宽心,都说婆媳关系最是难处,这额娘对佳儿倒是比自己还亲,他又怎么会不放心? “佳儿,可否习惯?”七月笑着问道。 “习惯,谢谢额娘关心。”朱佳想起自己额娘说的,相公的额娘是个江湖女子,以为对这个儿媳将来会比较严,其实今日里一见,见她生得也如此貌美,倒像是一仙女。 “好,好,以后你二人同心协力,早日给我们吴府添丁便是。” 二人同时点了点头,就这样这一关也算是过去了,几人在屋内聊了些其它的家常,便各自回到了房间。 珠儿与朱佳一同回房后,见下人们都各自忙去了,便来到小姐跟前。 “小姐,你可真是有福了,这婆婆如此的懂礼,想必你是遇上好婆婆了。” “那是,我见额娘今日里对我也是甚好,还有,她生得那么美,我怎么看也看不出她是会武功之人。”朱佳对珠儿说道。 “小姐,这你就错了,难道江湖中人一定是粗鲁的女子吗?就像你,不是一样跟个天仙似的,还功夫了得,以后啊,你们俩可有得共同切磋的时候了。”珠儿暗自欢喜,这下小姐嫁对人了。 朱佳也喜笑颜开:“珠儿,这里不比自家府里,这刚进来,我们还是得处处让着些好。以免多生枝节。” “好的,小姐。”珠儿回道,二人便又开始聊起来往事。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吴墨湖娶了个娇妻,心底里一高兴,便去找大哥吴墨奇。 “大哥。”他在门口叫道。 “二弟,你怎么来了?” “恩,来看看你,昨日里忙得头晕,也顾不上与你说话。” 吴墨奇昨日里也是陪众人饮酒,便也没有什么时间与他一道聊些什么。 “你这新娘才刚娶进来,不去多陪陪她,倒跑来我这儿,不怕被罚么?”吴墨奇玩笑地道。 “怕啥,这都娶了,再说佳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才不会如此。” 吴墨湖笑了,是那么满足,这让吴墨奇想起了三小姐锦儿。 “二弟,这拜帖也送去了王府,怎的昨日里未见到三小姐来?” “你想她了?”吴墨湖道。 接着他又说道:“大哥,这女子要想娶进门,你得主动些才是,平日里见你也是很少出门,只会在暗地里想她能够如何?你得行动啊,否则她怎么可能来主动找你,这也不合规矩啊。” 吴墨奇摇了摇头道:“我都不能确定她是否喜欢我,哪里敢去找她?” 吴墨湖哈哈笑了几声:“大哥啊大哥,你这真是不懂女儿心了吧?看你平时功夫比我还高,遇上感情的事情,怎的还不如我。” 墨奇眼神里透露出丝丝的羡慕:“我哪能跟二弟比啊,你这是两情相悦,我可是单相思。” “单相思怎么啦,也一样可以变成两情相悦,关键是看你会不会努力。”吴墨湖比较有些经验,所以便提醒他道。 “你说得对,我看择日还是找个借口去看看她比较好,听说她已经回了王府,如今应该是被王爷王妃捧在手心里了吧。”吴墨奇的确十分的思念她,但也苦于不知锦儿的心思,便也不敢多加打扰。 二人聊了些时间,吴墨湖便回房陪佳儿去了,留下墨奇一人在屋内犯相思。 锦儿一人在王府里觉得很是无聊,便想着出来走走。 “小丽,随我一道出府走走。” “好的,郡主。”小丽话落便跟在了锦儿的身后。 这之前在相府叫维锦,到了王府,自然也就改成了梁锦。 京城里各处都十分热闹,梁锦在各个摊子上选些喜欢的东西买了下来。走到一处人多的地方看杂耍。 “郡主,你看,那个台上的人,居然会吐火。” 梁锦也觉着很是稀奇,便挤进了人堆里。 “让让,麻烦让让!”小丽替小姐开道,用力挤了挤。 正在这时,一个贼眉鼠眼之人盯上了她。 “小姐,我们也给台上这人施舍些银子吧。” “好。”锦儿正要去腰间摸钱袋,却发现没了,转过身见人堆外一人正准备跑开。 “抓小偷啊,快来人啊!”因自己不会武功,便也只能快步追赶着那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白衣人飞身将那人抓住,扔到了维锦面前:“快把钱袋还给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公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那白衣人道。 那人听后立马吓得跑开了。 锦儿见此人面熟,便仔细看了看。 “是你?” “是你?” 二人都异口同声道。 “三小姐,不,郡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吴墨奇觉着真是有缘,在这大街上也能够碰到他。 “是啊,吴公子,还好有你在,要不,我这怎么也追不上这人啊。” “多谢公子。” “诶,别这么客气,郡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吴墨奇早就想见到她了,只是一直苦于无借口,这下可好,真遇上了。 “好,很好,吴公子呢?” “我也好。”二人招呼起来,倒也觉着有些亲切。 “公子,为感谢公子,我请客,一道去吃些酒可好?” 吴墨奇不加思索地道:“好,当然好。”他这是求之不得啊。 二人一道与小丽丫头进了酒楼,便开始饮起酒吃起点心来。 第八十二章 谢谢你提醒我 眼见大家都有些醉意,吴墨奇便借酒壮了些胆。 “郡主,以后我可以叫你锦儿吗?”他要求道,只是为了更加亲切些。 锦儿醉意满满地看着他,见他也是生得十分的俊美,欢喜道:“好啊,当然好啊,那我以后叫你奇哥哥可好?” “好,好,当然好。”吴墨奇可是打心底里欢喜。 “锦儿......” “奇哥哥......” “锦儿,你真好看,比仙女还好看,真的。”吴墨奇大概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 “你也好看,奇哥哥。”锦儿也是觉得眼前的他越看越好看,这也是心里开始有了一些紧张,完全忘记了身旁还有小丽。 小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就这样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赞着对方,便默不作声。 大概有些时间了,小丽见郡主醉得厉害,便有些不太放心她,告诉吴公子要求回府。 “吴公子,你们似乎醉了,我看先带郡主回府可好?” “好,我送你们回去。” “多谢吴公子。” 吴墨奇虽然有些醉,但意识还是清醒的,送两位回府还是没有半点儿问题。 就这样,锦儿被吴公子抱在了怀里,漫步送进了王府。 之后自己也便回了吴府。 锦儿在床上不停地叫着:“喝,来,奇哥哥,我们再继续喝。” 小丽在一边偷偷地笑着,对酒醉的她道:“郡主,你的奇哥哥已经回府了,看你都醉成啥样了,以后啊,可别喝这么多了。” “来,喝......喝......”或许是这些日子里太苦闷,又或许是这些日子里太寂寞了,所以便也是不顾自己身体,拼了命似地在喝。 小丽伺候她睡下后,便离开了。 吴墨奇回到了府里后,躺在了床上,是久久不能入睡,他想锦儿,一直都想着她,想她那喝醉的样子,想她那喃喃细语,想她那张娇美的脸蛋儿。 “锦儿,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他的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而锦儿此时已经早进入了梦乡。 “锦儿,你可不可以喜欢我?告诉我,可不可以?听你叫着奇哥哥,抱着你在我怀里,我觉着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锦儿,我的好锦儿,什么时候你才能够真的接受我?”吴墨奇说着说着便也进入了梦乡,今夜里他的确喝醉了,一路上他也是强逼自己将锦儿送回了府里。 翌日,锦儿醒来起床后,觉得头有一些疼,便问小丽道:“我昨夜里是不是喝多了?” “郡主,你可不止喝多,回府后还不停地叫着奇哥哥奇哥哥。” “真的?” “恩。”小丽点了点头道。 “我是不是出丑了?”锦儿生怕自己闹了什么笑话。 “那倒是没有,不过郡主,昨夜是吴公子将你抱回来的,我一个女子,没有什么力气,他固然有些醉,但功夫高有力气,便将你抱了回来。”小丽慢慢解释道,其实她已经看出昨夜里二人似乎有些相互喜欢上了。 “抱回来?”她两眼发愣盯着小丽。 “对啊。”小丽回道。 锦儿一时间害羞了:“哎呀,羞死了,我怎么会这样?” 小丽知道她也是个直性子,便也想直接告诉她:“郡主,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吴公子?” “我......我......”她吞吞吐吐道。 小丽见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郡主,其实我觉得吴公子人挺好的,不像二皇子对你不冷不热的,以后你要是嫁了他,肯定会幸福的。” “小丽,你说什么呢。”锦儿故意生气。 “郡主,你也别不好意思,小丽跟了你这么多年,我还会不知道你的性子吗,以前为了二皇子连命都可以不要,结果呢,他却对你一样的冷漠,心里只有心公主,如今你遇上了吴公子,他那么喜欢你。” 小丽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只见锦儿一直望着她:“郡主,这一路走来,我看着心疼,你付出了那么多,怎么也得不到二皇子的半点儿关怀。为何吴公子对你百般的好,你却不知他的心思?” 这些话将锦儿彻底地说醒了,她恍然自己做了场恶梦似的,明知与二皇子没有结果,却便痴情于他,这又是何苦呢? 其实昨夜里她也知道对吴公子已经有些好感,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痛苦了,只因为她也是个女子,她需要人疼,需要人暖心,更需要人呵护。 “小丽,吴公子他说什么了?”锦儿问道。 “都是一些喜欢你的话,我听得脸都有些发红。” “真的?” “恩。”小丽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锦儿继续对小丽说:“小丽,你说得对,女儿家就应该好好爱惜自己,应该对心疼自己的人好,没有必要把感情浪费在无用之人的身上,对吗?” 小丽终于松了一口气道:“郡主,你可算是明白了。” “谢谢你提醒我。”锦儿这次是真的感谢她,这是几语惊醒梦中人呐,如若不是小丽说出这些话,怕是到现在还指望着二皇子对自己生情。 小丽笑了,笑得那么的美,锦儿也笑了,她明白了,这些年来小丽在自己身边,一直都是最关心自己的丫头。 她感激她,让她没有错过人生中最美的相遇,与吴公子的相识,还有感激上天对她也不薄,她也应该向着自己的幸福进发了不是? “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跟他解释清楚。”锦儿终于愿意放下接受新的感情,或许这也算是她自己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吧。 如今大姐有了二皇子,二姐有了将军,而自己有了吴公子,这也算是圆满了。 二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这时王妃走了过来。 “锦儿!” “额娘!”锦儿撒娇道。 “孩儿,听下人说昨夜里你喝多了,被一男子抱了回来?”王妃问道。 “额娘,你来质问我么?”锦儿自打回了王府,便是受到了百般宠爱,在额娘面前娇气得很。 “好孩儿,额娘不是来质问你,是想问是哪家公子如此福气?不过锦儿,你好歹是郡主,以后在外面多少还是得注意下形象,免得别人说闲话。”王妃笑着说道,她当然相信锦儿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心疼她才如此说。 “知道了,额娘,以后我会注意的。”锦儿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王妃笑了笑,便也不再提这事。 “额娘,你今日里来是有什么好事?” “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你。不过,额娘想知道,昨夜里送你回来的公子是谁?” “他,他是吴尚书的长子吴墨奇。” “吴尚书?就是吴音?” “对啊。”锦儿点了点头。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王妃有些好奇,这王府与尚书府素来很少交往,便也觉着有些奇怪。 “就是上次灯会的时候遇上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额娘难道怀疑我找上他的?” “不,不,那倒是没有,只是觉着这缘分有些奇。” 锦儿扶王妃坐了下来道:“额娘,你就放心吧,锦儿自有分寸。” “我明白我的孩儿有分寸,只是额娘看你也到了婚嫁的年纪,要是真的喜欢,我便托人去说说媒,也好早点了了我这心事。” 锦儿故意生气道:“额娘,我还没有陪够你,你就想我嫁出去了?” 王妃急了,以为锦儿误会自己不要她了,她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让锦儿误会自己将她丢在别人府里不带回府的那种感觉。 “好孩儿,额娘当然想你多陪陪我,只是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即使是额娘不舍,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王妃一言一语耐心解释,一边望着自己的孩儿笑道。 “我就知道额娘最疼我了,只是我与他才见了二次,锦儿不想这么早就定了下来,等时机成熟我再告知额娘可好?”锦儿央求道。 “好好好,都依你。”王妃见她也是有分寸之人,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额娘先回屋了,你好生歇息几日,这酒醉可没有几日功夫是好不了的。” “好的额娘。”锦儿回道,王妃便离开回了屋里,一路上笑得合不上嘴,没想到这孩儿也总算是放下了二皇子,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了,她也算是了了一直以来的心事。 第八十三章 锦儿错了 时光一恍便逝,明日里便是相府二小姐的婚期,锦儿早早地从王府赶回了相府。找到了维露。 “二姐,我回来了。” “锦儿。”维露跑了过去拥抱了下。 “二姐,这明日里便是新娘子了,开心吧?”锦儿见她笑意满满。 “开心,你回来我更开心。”维露也想着她,就知道她一定会早些到。 锦儿坐下来后,见屋子里尽是些大红色的物品,好不喜庆。 “二姐,大姐还未回来?”锦儿问道。 “还未。”维露有些许的失落。 锦儿看出她的心思便安慰道:“二姐不必担心,我相信大姐,她答应过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恩,我也相信。”维露这才又开心些。 “走,我陪你四处走走,以后嫁去边关,路途遥远,这也是难得见你一面了。趁你还未嫁,赶紧陪锦儿多聊聊。” “好。”维露与她一道走出了屋内,去了后花园。 相府里处处都挂满了红色婚庆物品,到处都是下人们在忙东忙西,维露见着,也很是欢心,但同时也有些失落,想想在相府里这些年,她也是事事打理得十分妥当,如今要去边关了,自然是有些不舍,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还有儿时熟悉的回忆。 二人一道一边聊一边看,心里无一点儿忧愁。 维心知道明日里便是露儿的婚期,便邀请了师傅一道快马加鞭直往相府里赶。 驾...... 驾...... 乐清不时地往四处看,生怕有人惹事。 “师傅,快到京城了,我们得快些到。” “好呢,丫头。” 二人继续加快马步。 大概到了傍晚时分,便到了相府门口,守卫们见到了大小姐,十分开心。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管家立即跑去通知了老爷夫人还有二小姐。 维露与锦儿一道跑着出来迎接。 “大姐。”维露眼里有些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太激动了。 “露儿。” “锦儿。” 锦儿笑着道:“大姐,你总算是回来了,二姐可着急了。” 维心笑了笑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乐清大师,他听说二妹婚期,刚好我与他在一起,便请了他来。” “师傅好!”维露与维锦一道问候道。 乐清笑嘻嘻地道:“二位小姐好。” “师傅,这是维露,这位是王爷府里的郡主。”维心指了指维露又指了指锦儿。 “噢,你便就是郡主,见过郡主。”乐清之前早就了解她的品性,害过心儿好几次都未得逞,对她也是没有什么笑意,倒是这位二小姐,与心儿生得极像,心肠又好,他很是喜欢。 “师傅客气了,叫我锦儿便好。”这句话一出,倒是让乐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小丫头倒有几分亲切,难道也变性子了?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跟着心儿一道去了前厅。 前厅里,相国与夫人,还有四小姐已经在等候着他们。 “老身见过相国,见过相国夫人。” “心儿,这位是?”相国不解地望着这位老者。 “阿玛额娘,他便就是我的师傅乐清大师。”维心解释道,一边看着师傅。 相国笑了笑:“原来是大师啊,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相国客气了。”乐清回道便坐了下来,几人也陆续坐了下来。 相国见乐清是一脸的正气,面目慈祥,和蔼可亲,但知是一位大善人。 “大师,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和指点心儿,她才会如此懂事。” 乐清笑道:“相国哪里话,这心丫头可从小便是懂事得很,一直都讨我欢心,对她好那也是我做师傅应当的,无需这样客气。” 相国笑了,夫人也笑,二人朝着维心看了看,便与乐清对视笑了。 “师傅,你先在此与我阿玛额娘聊聊,我与二妹去说些私房话。” “好,去吧丫头。”乐清看着维心与姐妹们离开,便与相国和夫人聊叙起来。 几人回到了房间,都围着维心。 “大姐,你可不知道,你走的这些日子里,我们可想念你了。”维露先开口说道,其实她是一直盼着她回来,生怕她在自己的婚期前赶不回。 “露儿,我懂,大姐既然答应你了,当然会做到。”维心冲着几姐妹笑了笑。 随后看着锦儿道:“锦儿,这些日子在王府里过得可好?” 锦儿看着依然关心自己的大姐,便有些愧疚道:“大姐,对不起。” 维心笑着道:“锦儿,无缘无故地说什么对不起。” 锦儿有些面愧地道:“以前大姐对我那么好,我却不知,还误会你,还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大姐,真的对不起,锦儿错了。” 维心终于豁然开朗了:“锦儿,都过去了,我相信我们姐妹的感情,不是几言几语就可以被抹杀的。从今后,我们要相互珍惜,好好享受这世间繁华。” “好。”维露笑着回道。 维锦和维丽也笑得特别的灿烂,终于,这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几人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终归还是相互惦记着,这感情倒也十分的珍贵。 “走,趁着今夜露儿还未嫁,我们几姐妹一道去看看露儿的嫁妆。” “好。” “好” “好” 其他三人都同个意见,一道随着维露在几个堆满嫁妆的屋子里一件一件地欣赏了起来。 乐清与相国和夫人聊得甚欢,相国安排了乐清歇息的地方,乐清便先行歇息了。 而欣赏完嫁妆的几个姐妹,回到了维露的屋子里,聊得尽兴,差不多都快天亮的时候才睡去。 翌日一大早,几人也不觉得困,便都早早地起了来。相互打了招呼后,在新房内等候着将军迎亲的队伍。 “露儿,这一走,我们可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和将军,有什么困难,来找大姐。”维心笑着道。 “有将军护着二姐,她幸福着呢。”维锦玩笑地道。 几人笑了,乐呵地看着一身红妆的维露,今日里是特别的美,几个姐妹也是看得有些入目三分了。 正在这时,太子来到了府里。 乐清也刚好在相府门外等着迎亲的人,乐清听到有人叫太子,而太子远远地就觉着这老者很是面熟。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问道:“您,请问您是?” “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吧?” “正是。”太子回道。 乐清上下打量了太子一番后道:“没变,只是长大了,还是那张俊俏的脸。” 太子这下有些懵了:“您认识我?” 乐清慢慢地道:“殿下,你儿时老身还救过你,在边关的时候,难道忘记了?” 太子终于回想起来了,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当年救他之人也是无果,只是那时还小,记得并不太清,只是记得名字。 “您,您是乐清叔叔?”太子问道。 “哈哈,太子,果然还记得老身。”乐清开心地道,这么多年了,当年将太子救了送回宫中便离开,没想到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还会遇上。 “请受我一拜!谢叔叔当年的救命之恩。”太子话落便跪下。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起来。”乐清被他在众人面前这一跪有些吓着了,没想到果然殿下是重情之人,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当众下跪,这也是值了。 众人也是被太子这一跪有些吓着了,一问才知原来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乐清叔叔,你怎么会来这里?”太子关切地问道。 “这说来话长,我是因为这出阁的二小姐是我徒儿的二妹,她邀我一道与她前来喝喜酒。” 乐清回答道。 “您徒儿?她的二妹?您说的是维心?心儿么?”太子问道。 “正是,殿下。”乐清回道。 太子高兴得只差没有崩了起来,这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心儿的师傅便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心儿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缘分,自然是深得无法解了。 太子向乐清说明了一切,乐清也是笑得直说:“缘分呐,缘分呐。” 二人笑着聊着,一道等候着将军的到来。 第八十四章 那你的意思是不嫁他了 “来了,来了,将军来了。” 门外有人叫了起来,相府里顿时一阵阵热闹,鞭炮声不断响了起来。 将军今日里十分的威武俊美,要说是普通的人今日里是新郎,却也没有那分威严,而在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地便显现了出来。 不一会儿时间,维露戴着红盖头被扶了出来。 上了轿后,几个姐妹随行一道送嫁,乐清也跟着,为保心儿和大家的安全。 所有人在祝福声中缓缓离开,维露的嫁妆多得无法计算,她在轿子里喜得无法言喻。 心里默默地道:“幸福,真幸福啊。” 太子和二皇子望着渐渐远去的队伍,心里也是满满的祝福,但同时也在感叹,不知道心儿何时才能像大红轿上的维露一样? “心儿,我真希望我们有那么一日,我便已足矣!”太子心里默默地道。 而二皇子也在想:“心儿,你能否早日下嫁于我,你看,今日里的喜庆,我也是希望有朝一日与你同枕便好。” 二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可无奈这一切都还遥不可及。等看不到队伍人影之后,便都回了宫里。 到边关还有好些路程,队伍也是歇歇停停,才不至于十分劳累。 维心一路上在想:“好在如今孙伟仁一帮人已经入牢,否则这路上又指不定出些什么差错,那可是对露儿不利。” 想到这儿,便也满心地笑了。 一路的颠簸虽然有些累,但维露依然还是十分的开心,几个姐妹陪着,自然更是乐得满足。 十几个时辰过去后,队伍终于安全抵达了边关的将军府,将军府里也十分的热闹,老将军和老夫人也早就被接去在将军府里等候,包括玉儿,也早早地等着新嫂嫂的到来。 “来了,来了,阿玛额娘,你看,哥哥回来了。”石玉远远地看着将军坐在了马上,那模样可威风得很。 二老也是笑得合不上嘴,看着新娘被扶出了轿。之后便一道进了屋内,行了礼节,维露便被送进了新房。 其他几个姐妹和乐清都在外面用了膳,由于舟车劳顿,都有些乏了,便都早早地歇息了。 将军陪完客人便回了新房内。 他将盖头取了下来,看到了一张前所未有的美丽脸庞,这便是他今日的新娘维露。 “露儿,我的将军夫人,我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叫你夫人了。”将军呵呵地笑道。 “将军,你又笑我了。”维露明白他,她的心思何偿又不是与他一样心急如焚。 他坐到了她的身旁:“露儿,今日晚上,为夫定然好生伺候你。” “将军......”维露羞得满脸通红。 将军吹灭了灯,轻轻将她放倒在了床上,脱下了外衣,与她一道睡下。 ...... 翌日,大伙儿都起来了,唯独将军与夫人还未醒。 “将军,夫人,快些起身,用膳的时间到了。”门外有人叫着。 只因不是在京城,这是边关,将军与维露之前商议好免去了诸多的礼节,所以行新婚父母之礼也免了,只因一路太累,老将军与老夫人同意此做法。 “露儿。”将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温柔地叫道。 维露从睡意中醒来,看着自己的夫君正在身旁看着自己。 便叫了一声:“将军。” 将军笑着道:“夫人,昨夜里估计是太折腾了,你看,就只有我俩未起身了。”他故意逗她道。 “将军你坏。” “哪里坏?”将军故意问道。 “哪里都坏。”维露回道。 将军故意又去亲她,却被她挡住了:“将军,你就饶了我吧。” “不,我不,不能饶了你。”话落又开始慢慢地一口一口地亲她。 维露也享受着他的亲吻不反抗,身体酥软得像棉花一般。 恩...... 接着二人温存了一下,便都起身用膳了。 几日过去,便到了回门的时间,维露与几个姐妹一道上了马。老夫人和老将军还有石玉也顺带回了京城,乐清一路上也跟着,直到所有人都到达了京城,乐清才离去。 到了京城,老夫人和老将军一家回了京城府里。而维露则与姐妹们回了相府。 远远地大家便看到相国和夫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 下了马,几人便都拥了上去。 “阿玛。” “额娘。” “好,好,回来便好。”相国开心地道。 夫人则被几个姐妹围着扶了进去。 维锦住了一日后,便回了王府里,府里只留下了维露三姐妹,因边关甚远,将军特地派了些人保护夫人,让她也可以安心多住几日,便护送回边关。 维露的房间依然未动,这是相国夫人特地吩咐,她的房间给她留着,以后回来也好住。 维露一回到府里,阿玛额娘特别的高兴,聊了好几个时辰后,便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地方。 “露儿,你看阿玛额娘多疼你,这房间依然是你的,以后回来还跟以前一样。”维心说道。 维露开心地点了点头:“大姐,我已经嫁了,你呢?什么时候嫁给二皇子?” 维心笑了笑,未作声。 维丽在一旁边看着大姐也不作声,其实自上一次见着太子,维丽已经喜欢上了太子,她希望大姐早日出嫁,这样,太子的心便会放开,或许自己也有机会喜欢他了吧。 维露见大姐回来之后的开朗,便知道她已经放下了。 “大姐,你真的想通了?” 维心笑了笑:“露儿,没有什么想通不想通的,当今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得很,缘分自有天注定,无需着急。” “那你的意思是不嫁他了?”维露也不想她不开心。 “如今这样我还未想过,等以后再说吧。露儿,别说这事了,谈点别的?”维心不想提,至少现在不想提。 “好,我懂。”维露也笑了笑。 一边的维丽见大姐也还是有些不开心,便也继续保持沉默。 “说说丽儿吧。”维露忽然间道。 “说我?说我什么?”维丽猛然间觉得无所适从。 “就说你上次见到太子吧,我感觉到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太子?”维露问道。 维丽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懵了。 “真的?”维心也觉得有些惊讶。 维丽觉得被二姐猜中,这一时间脸红彤彤。 “二姐,不跟你们说了。”维丽连忙跑开了。 维丽回到屋后,越发感觉脸上发热,一照镜子,才发现果然满脸通红。 心里默默地道:“太子哥哥,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可是你喜欢我吗?你心里是不是还是只有大姐?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维丽啊维丽,你在想些什么呢,这女儿家家的,真是羞羞。” 随即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可是心里却越发的想得厉害。 维丽走后,维心便明白了,对维露说道:“露儿,如若是丽儿真的喜欢太子,那也未偿不是一桩好事,我也觉得丽儿这孩子平时里十分的乖巧,而太子呢,又十分的懂人,他俩如果真的在一起,也是一桩好姻缘。” 维露觉着大姐的话有道理:“说得也是,这丽儿啊,就是太文静了些,又害羞,太子也是文静之人,怕是真要将他俩凑在一起也需要些时间,更何况太子他对你......” 维心懂她想说什么:“露儿,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与太子只有兄妹情,无任何非分之想,别人不信我没有关系,可你得信我。” 维露急了:“我信,我信,我当然信。”她知道大姐怕她误会自己。 “那你既然信我,要不,你找些机会让丽儿多接触些太子?”维心道。 “诶,大姐,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插手,不过我觉得,大姐经常与太子接触,你倒是可以撮合撮合他们。” 维心笑了:“说得也对。” 维露也笑了,二人都懂,都不想太子把心放在没有必要的人的身上,这仅仅只是出于对他的单纯的关怀。 第八十五章 皇上误会了 维露在相府住了几日后,便离开回了边关,维心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她后,心里也是有一些失落,如今这府里,锦儿走了,露儿嫁了,只留下了她和丽儿两人。 她觉得回来也有些日子,便想着去宫中问下皇阿玛孙伟仁之事。 整理了下,便出发去了宫里。 来到御书房,孙公公见是心公主,便进去告知了皇上。 皇上好些日子也没有见到她了,这也是有些思念这孩儿,便立即让她进去。 “参见皇阿玛。” “心儿,你可终于肯回来见朕了。” 维心诧异:“皇阿玛,这是哪里话,心儿见着您是高兴都来不及,怎能有肯不肯之说。” 皇上慈爱地看着她:“好孩儿,阿玛只是与你开个玩笑。” “阿玛,您什么时候也跟孩儿开玩笑了?”维心故意道。 皇上笑了,她也跟着笑了,在他老人家的面前,她总是觉得像自己的阿玛一样的亲切。 过了片刻皇上问道:“心儿,这些日子可有见过二皇子?” 维心被他这一问,倒是不知如何说是好。 皇上接着道:“我与皇后的意思是,想尽早将你与二皇子的婚事定下来,这一来可以了了我对他母妃当年的亏欠,二来嘛,你二人也是相互喜欢,成婚也是迟早的事情。心儿觉着朕如此安排可好?” 维心立即跪地:“皇阿玛,请收回成命。” “为何?” 维心默不作声。 “你不愿意?”皇上见她一直跪着不肯起来。 他疑惑:“心儿,你俩是不是发生了矛盾?” 维心依然跪着:“皇阿玛,非心儿不愿意,只是如今淑妃之事尚且未解决,二皇子的心思也是日日记挂着这事,心儿想等淑妃之事解决之后再做打算。” 皇上明了,原来她是一直记挂着这事:“诶,心儿,这事如今已经有了源头,自然会有人处理,你就做你的皇妃便好,这些事情朕自会安排。” 维心急了:“如若皇阿玛非要心儿嫁给二皇子,那请赐心儿丹红一杯。” 皇上这下怒了:“心儿,你别一步又一步地逼朕,朕的二皇子难道配不上你吗?” 维心内心的苦又怎么与皇上说明?她要怎么开口?她也委曲得很。 “皇阿玛,并非心儿逼您,如果您要是真的心疼心儿,就请放过我吧,我愿意受丹红一杯以示孩儿对皇阿玛的尊重。” “你......”皇上气得甩了甩衣袖,转过身去半晌不语。 看来这婚事还真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如今这孩儿到底为何如此坚持,他也不知,问她不说,逼她又要死。 看来他得找相国来问个清楚才行,这样下去,迟早两个孩儿都要毁了。 “你先起来说话。”皇上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的她,也是有几分心疼。 “请皇阿玛收回成命,心儿才敢起来。”维心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意思。 皇上无可奈何地道:“行行行,此事暂且不提,等你想通了,以后再说。” “多谢皇阿玛。”维心这才愿意起身。 皇上见她一脸的委屈似的,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是爽快之人,也不想拖泥带水。 “你先回去吧。” “儿臣告退!”话落维心便离开了,之前本想问问淑妃的事情,这一来惹皇上生气了,便也不敢再多问。 回到相府不久,相国便被传去问话。 “参见皇上!” “维爱卿,朕今日里是受你爱女之气,才将你请来,你可别瞒着我什么才好。”皇上先发制人道。 “皇上,臣不敢,臣一定如实相告。” “维爱卿,先前我本想让心儿与二皇子将婚事定下来,谁知心儿居然拒绝了此事,还说宁可赐她丹红一杯也不愿意成婚,你可知道她所为何事?”皇上镇定地问道。 “真有此事?” “难道朕有戏言?” “不,皇上误会了,小女自从上次出远门回来后,便沉默寡言,臣也是不知她所为何事,再者我做阿玛的,也不方便多问什么不是?这女儿家的心事,自是为娘的比较清楚些。可我也未曾听夫人提起过爱女有什么不妥。”维相国如实地回答着皇上。 “原来如此!”皇上也苦恼了。 维相国想了片刻道:“皇上,此事何不亲自问问二皇子本人?”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说得没错,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维爱卿,你先回府,也可顺道让夫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何事,宁可求死也不愿意成婚?” “诺!臣先告退!” 维相国出了御书房后,便回到了相府,找来了夫人把此事说了出来。 “老爷,心儿向来识大体,要是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她是不会如此绝烈。” 相国被夫人这么一说,便有一些明了:“这么说,二人之间的确出了问题?” “老爷别急,且等我去问问。”夫人走出了屋内,径直去了维心的屋子。 心儿在屋内一直闷闷不乐地看着书。 “心儿。”何星月在门口叫着。 “额娘。”维心放下了手中的书,起了身。 两人一道坐在了茶桌旁。 维心问道:“额娘,可有事情找我?” “也算不上有什么事情,只是过来看看你,见你这些日子里也未去皇宫,是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何星月装作不知情,并未直接问,怕她伤心。 “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维心强笑着回道。 何星月看出了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心儿,你骗不了为娘,你是我孩儿,自小我便明你,当日里你急着外出,后来遇上了你师傅,你才高兴些,你师傅说起过你先前不开心,难道你与二皇子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维心回道,依然不肯开口,其实是她已经放下,不想再提,又怕自己伤心。 何星月只想问出个结果,这孩儿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说,再这样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事情。 “如若是你与二皇子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为何你不肯与他成婚?”何星月这才告诉她皇上将自己阿玛叫去皇宫问话。 “额娘,你们就别问了行吗?”维心真的不想想起那些事情,石玉是个好姑娘,可是她也是个好人,为什么好人与好人之间就偏遇上这种事情? “心儿,你告诉额娘,是不是他欺负了你?”何星月问道。 维心急了,这额娘想哪儿去了:“额娘,你把二皇子想成什么人了?他怎么会欺负我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何星月一步一步地逼着她问。 心儿无法,便也只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何星月,毕竟她是她的亲娘,以前有露儿可以说话,如今也就只有娘可以说说心里话了。 “原来是这样啊。”何星月松了一口气。 “好孩儿,这事儿我明白你会难受,可既然二皇子与你道了歉,便也就算了,再说这事情你虽然是亲眼见到,也说不定有其它的隐情,可能他俩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不是?你何必让自己难受?”何星月劝她道。 “额娘,我想冷静一段时间,最少我目前还接受不了,如果二皇子真的着急,那让他娶玉儿好了。”维心有些生气了。 “心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二皇子又不喜欢她,你让他娶她,这不是为难二皇子吗?”何星月苦口婆心道。 维心明白二皇子对自己的情,可是她真的是接受不了,她要怎么说服自己? “额娘,缘分的事情自有天定,如今我也不想谈这婚事,您就别替我操心了。”维心只是不想人来打扰自己,想好好地冷静歇息些时日。 “好,那额娘就先听你的,先不管,你也得想开点儿,这男人三妻四妾的,也并不是没有。更何况他还是皇子。”何星可明白皇宫向来都是妃嫔成群,就算是二皇子,以后不也是一样的会有后宫三千。 “我懂。”维心不再多说什么。 何星月见她不想说话,便安慰了几句后,离开去告诉老爷详情去了。 第八十六章 皇上冤枉啊 皇上叫来了二皇子,见他也是有些闷闷不乐,便问道:“皇儿,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二皇子连忙回道:“没有,皇阿玛,儿臣很好。” 要说这二皇子,也是个直性子之人,所有的不开心都表现在了脸上。 “皇儿,是否是为了心儿的事情?”皇上借机问道。 “皇阿玛,我......”二皇子吱吱唔唔回道。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皇子不语。 皇上继续说道:“你是否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二皇子见遮掩不住,便如实地告诉了皇上,皇上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心儿也会吃醋?” 二皇子愣住了,皇阿玛居然这样说? “皇儿,心儿如此,她也只是太在乎你罢了,如果你与玉儿没有发生什么,跟她解释清楚便是,何必闹得如此严重。” 二皇子见皇阿玛也理解他:“皇阿玛,你是不知道,这心儿她不听我解释,就是不理我,我能怎么办?” 皇上笑了,看不出来,这心儿平时大方得体,体谅宽容,一遇上感情的事情倒是一个小心眼儿。 “皇儿,你给她些时间,等她自己想明白,再解释也不迟,反正她迟早也是会嫁给你的,何必急于一时。”皇上耐心地道。 “好的,皇阿玛,儿臣明白,多谢您体谅孩儿。”二皇子这下明白了父皇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那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别跟她吵便是,由着她,过些日子自然会好起来。” “好的,皇阿玛。”二皇子告退,回到了如文宫。 维心依然在相府里一人看着书,也不言也不语,小灵在一旁边也觉得无法。但她还是不想小姐如此,便想着方儿让她好起来才是。 “小姐,你说这二皇子吧,要是真的一气之下娶了玉儿怎么办?” 维心还是不语,小灵看她依然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看着书。 小灵接着又道:“小姐,二皇子要是娶了玉儿姑娘,那以后小姐便是再也无法与二皇子亲近了,只是可惜了,我们小姐自小就喜欢他,就这样放弃了?可惜了,可惜了。” 维心听着这话,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让他娶让他娶,娶个十个八个才好,娶个三千宫丽又如何?关我何事?” 小灵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维心一脸懵地望着她。 “小姐,你终于肯说句话了,真是吓死我了,其实你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胡说!”维心看着她笑着道。 “你看你看,还说不喜欢,刚才生那么大的气,现在笑了吧?” “我没笑。” “你笑了。”小灵拿着镜子照给她看。 维心见着镜子里微笑的自己,便也拿小灵无法。 “你这小丫头,就是会有办法让我开心。” “那是自然,我是你最疼的丫头嘛。” “嘻嘻......”维心看着她,心情倒真好起来了。 小灵见她好了,便继续道:“其实小姐,你如此凉着二皇子,他可着急着呢,我早就看出来了,上次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如果他要真是负你之人,你生你死与他何干?他为何要替你挡刀,看在他连命不要的份上,你就原谅他吧。” 维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想着什么。 “这么说,小姐你原谅他了?”小灵不想她这样痛苦,便才如此说。 维心点了点头。 “那小姐去看看他吧,我想他如今正闷着呢。”小灵要求道。 “等过些日子吧,让淑妃之事有了结果,再去也不迟。”维心道。 小灵见她执意如此,既然已经原谅他了,早迟些日子去倒也是无妨。 二人一道聊起了其它事,倒也是乐得很,维心已经不像前些日子里不言不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乐观。 孙伟仁三人在天牢里已经变得狼狈不堪,想起往日里是何等的威风,如今好些日子过去,这如妃也是没有想办法救他,他着急得很。 正想着,便听到有人来到自己眼前。 “孙伟仁,跟我走吧。”一侍卫不屑地道。 “请问去哪儿?”孙伟仁小声地问道。 “别废话,跟我走便是了。” 那人打开锁,将他用力一推,便被另一人带走了。 孙伟仁被带到了朝堂,众臣均在位。 “见了皇上还不跪下!”孙公公道。 孙伟仁如今官职被革,穿着囚衣,见如此多众臣在,便也只能跪在了朝堂。 “孙伟仁,当初你害淑妃一门被灭,如今快快如实招来。”皇上坐在龙椅上道。 “皇上冤枉啊,皇上冤枉啊。” 二皇子在众臣中走了出来道:“孙伟仁,你害我母妃致死,害我舅舅一门致死,如今你还想狡辩?” 太子也在其列看着他道:“孙伟仁,你快如实招来,皇阿玛,你得替皇弟申冤。”太子这些日子里也是明白了二皇子的人品,便也替他说话。 皇上见二位皇儿都如此痛恨他,便道:“孙伟仁,你若今日里不说个明白,便将你三人立即处死,可有话想对朕说的?” 孙伟仁立即道:“皇上,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既然你不想说,维爱卿,你来说说,此事应该如何了断?” 维相国立即站了出来:“皇上,上次听心儿说,此人当面承认是他杀害了淑妃,依老臣之见,便可择日处决。” “维相国,你血口喷人。” 孙公公道:“传证人。” 维心从朝堂外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皇上。” “心儿免礼。” 维心起身,皇上便道:“心儿,你且说说这孙伟仁可否当面告知当年淑妃是他亲手杀害?” “正是。”维心道,二皇子见她来了,便也是希望她能够说句公道话。 “心公主,老夫何时对你说过淑妃是我杀害?我只是说与我有关。” “孙伟仁,你不要再狡辩了,不信,你可以问问太子,太子当时也在场,就你那口气,不是你还会有谁?” “太子?”孙伟仁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在他说话的时候也在,既然如此那便一人认罪,至少可保如妃一干人等。 “正是,皇阿玛,当日他想将心儿一道灭口,还好心儿武功高强,又有御剑在手,他说完后,才束手就擒。”太子解释道。 朝堂上顿时一片混乱声。 “安静,安静。”皇上道。所有人都不再出声。 “既然太子也亲耳听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皇上见他再也不多语了。 “给我带下去,择日处斩,其余二人发配至三千里。” 一边的二皇子终于可以还了母妃的心愿了,他庆幸有心儿为他查清事实,庆幸有皇阿玛和太子替他做主,这也是感激万分。 孙伟仁被带了下去,朝堂上一众喝彩:“皇上万岁万万岁!” “退朝!” 皇上离开后,二皇子与维心一等人都陆续离开。 走出了殿外,二皇子跟上了维心。 “心儿。”他叫了一声,维心停住了脚步,太子在一边见今日里维心似乎没有不开心,便也走了过来。 “心儿。”太子叫道。 “太子哥哥安。”故意不理二皇子。 “心儿,今日里多归你在,真是谢谢你还我母妃的清白。”二皇子说道。 “二皇子,你应该谢皇上,是皇上让我查探此事,所以不用谢我。” “殿下,二皇子告辞!”话落便转身离开。 太子见她离去,便也回了宫里。 二皇子追了上去。 第八十七章 你愿意嫁我了 二皇子一边追一边道:“心儿,心儿......” 维心见他在后面叫着,相国也听见了,便装作未听见,继续上了轿回了相府。 “心儿。”二皇子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道。 “二皇子,你做什么?这是皇宫,有人看着呢。”维心看了看周围,还有一些臣子未离开。 “心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二皇子不管周围有人继续道。 “解释什么?”维心连忙离开去了宫里另一处无人的地方。 二皇子也追了上来。 “心儿,你听我解释,我跟玉儿真的没什么,我跟她不熟悉,当日只是我喝多了,才会如此,你为何不相信我?”二皇子诚心地道。 “没什么?那还睡在了一起?”维心只是不想再提起这事。 “我们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二皇子恳求道。 “真的?”维心朝他看了看,见他也是一脸的诚恳,不像是撒谎,想起那日小灵说的话,如若不是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替她挡了一刀? 想到这儿,她便露出了笑容:“那你娶她吗?” “怎么会?”二皇子见她笑了,便知道他原谅他了。 维心看了看他,这些日子里倒也是瘦了:“那你答应我,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好,我答应,我发誓,绝不再犯。”二皇子笑着道,他已经好些日子里没有笑容了,这不看到心儿原谅了自己,这心情也是固然好了。 二人都相视而笑,这误会终于算是解开了。 “走,心儿,去我宫里,陪陪我,好些日子没有看到你开心了,我也是想你了。” 维心见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便也应了他的要求。 来到了如文宫,二皇子便叫奴婢们都下了去,屋内只留下了他二人。 二皇子走了过去,牵起她的手道:“心儿,我想你了。” “二皇子......我......我也想你!”维心只觉得心扑通扑通乱跳。 二皇子靠近了她,将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维心不挣扎,不反抗,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过了几分钟,二皇子道:“心儿,以后,不要那样对我了好吗?我难受,我也不想你难受。” “恩。”她点了点头。 二皇子见她娇羞的模样很是喜欢,便问道:“心儿,如今额娘的事情已经过去,你何时才肯下嫁于我?” 维心慌了,她也想嫁,只是一直不都是二皇子惹她生气才会拖到了今日。 “我听二皇子的。” “真的,你愿意嫁我了?” “我愿意。”她看着二皇子憔悴的模样,心疼得很,自然这些日子里二人的误会解开,本就相爱,自然会成亲。 “心儿,我的好心儿,我终于可以娶到你了,真好。”二皇子开心得咧嘴笑了,将她拥抱在了怀里。 维心就这样被她抱着,足足聊了十分钟,二皇子也舍不得放手。 要不是一奴婢来传,说相国要维心回府,还不肯放开。 “去吧,过两日等到孙伟仁被处决后,我再跟皇阿玛说我俩的婚事可好?”二皇子道。 “好。”维心笑着离开了如文宫,二皇子高兴得在屋内转圈圈。 维心回到府里,见管家走了过来。 “大小姐,夫人要你去一趟。” “好的。” 维心走去了何星月的房间,见额娘躺在了病床上,相国在旁边着急。 一时急了:“额娘,你这是怎么了?” 何星月道:“太医到现在也没有来,心儿,你快帮我把把脉,我今日里不知是吃了什么,一直吐到现在。” 维心自小师傅便教过她医术,她当然会治病。 她帮额娘把了把脉后道:“没事儿,额娘,你只是食物中毒了,等心儿帮你开个方子吃下便好。” 太医来的时候,维心已经将方子开好了,见此状,太医也只能离去。 维心将方子交给管家,他立即吩咐人去抓了药回来,给额娘服下后,半刻钟的时候便好了。 “夫人,还好有心儿在,你这是吓倒我了。” “没事,老爷,我们孩儿医术好,我们算是有福气了。” 几人笑了笑,维心拜别了阿玛额娘,就离开了。 当她回到屋内的时候,一直笑个不停。 “小姐,你这是又怎么了?”小灵见她一直笑。 “没事。”她回道。 小灵已经猜到了些:“小姐,是二皇子与你和好了吧?” “恩。”维心点了点头。 小灵故意道:“瞧瞧,还说不关你事?还说人家娶十个八个都不关你事?这才解开误会就高兴成这样了?” “小灵,你又笑话我了。” “小姐,我可没有笑话你,只是见你开心我也便开心了,以后啊,好好珍惜二皇子吧,也省得我还要费心提醒你。”小灵故意笑着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心疼我,以后我也好好珍惜你便是了。”维心乐呵地道。 二人在屋内聊了许久淑妃的事情,小灵也是恨孙伟仁一个洞。 “这个孙伟仁,还真是狠毒,居然连皇上的妃子都敢杀。” 一说到这儿,维心觉得有一些不对,便说道:“你说也奇怪,照理孙伟仁是不会有此胆,可他在朝堂上居然是认了罪,难道这中间还有其它的隐情?” “什么?还有其它的隐情?”小灵也不解。 “对啊,我只是觉得他认罪太快,所以便也有几分怀疑,只是这些日子里来,都无任何动静,也不知到底是他所杀还是另有主谋?”维心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本以为只要孙伟仁一审,他便会供出幕后之人,谁知他是只字不提。 “小灵,我得去趟宫里找二皇子。”维心道。 “好的,小姐。” 之后便离开了去了皇宫。 如妃本想等着皇上赐婚的时候维心悔婚,趁机可以解决维心,可却听到自己的哥哥孙伟仁择日处斩,心里是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这个死丫头,怎么就如此大胆,居然敢在皇上面前求死。”如妃恶狠狠地道。 灵筱在一旁边道:“娘娘,还不是因为皇上宠着她,这要是再如此下去,以后恐怕宫里又得多是非了。” 如妃急得双脚直跳,这眼下婚事未成,自己的哥哥却要被处决,她也是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灵筱提醒了她一句:“要不,我们去求求二皇子,或许还能够有点希望。” “二皇子?”如妃眼前一亮。 “对啊,娘娘,如果去求二皇子,就说当年也是听信了别人所言,才会误杀了他母妃,这样一来,便可让二皇子错认为也不是有心杀了他母妃,再者二皇子心善,说不定我们还有一丝的机会?”灵筱在她身边提醒道。 “说得对,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娘娘,奴婢与你一道,顺便有个照应。” 出了宫径直向二皇*里走去,走在如文宫半路的时候,看见一女子在前面,很是陌生,便追了上去。 “给我站住!”灵筱道。 那女子止住了脚步后转过身来:“你们是?” “见到如妃娘娘还不下跪?”灵筱在一旁边说道,而如妃也是趾高气扬地站在路中间。 “见过如妃娘娘!”那女子道。 如妃看了她一眼,见很是陌生,便问道:“你是谁?为何来二皇子的宫里?” “小女是石将军的妹妹石玉,来找二皇子有些事情。” “石玉?”灵筱之前听人说起过之前二皇子闹误会,便就是因为她。 灵筱连忙在如妃耳边说了些悄悄话。 如妃笑了,接着道:“呀,原来是将军的妹妹,这也是难得遇上,真是缘分,要不随我一同到我宫里坐坐?” “不了,我还得去找二皇子,请娘娘体谅。”石玉话落便要走,被如妃一把拉住了。 “玉儿,好孩子,我也是觉得你生得与我故人相似很是有缘,第一眼见到你便也很是喜欢,你就随我一道去坐坐,刚好二皇子与我感情甚好,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什么忙。”如妃奸笑道,一旁边的灵筱也如此。 “你与二皇子感情很好吗?”石玉正愁不知如何跟二皇子开口,这下好了,终于遇上了对的人。 接着道:“那好吧,我就随娘娘去一趟好了。” 第八十八章 皇上教训得是 石玉与如妃一道来到了她的宫中。 她亲切地拉起她的小手儿:“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如妃亲切的笑容让石玉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如同家人一般,她信了,至少此刻她相信如妃是个好人。 灵筱朝着如妃使了个眼色,如妃立马便懂了她的意思。 “玉儿,你看我与二皇子也是很要好,自他进宫以来,我这个母妃对他可是心疼得很,眼见这孩儿也快到成婚的年纪了,可那个心公主却便便缠着他不肯放手,我这也是心急啊。” 石玉有些惊讶,之前不是听哥哥说二皇子只倾心心公主一人吗?这是个什么情况? 灵筱在一旁边插嘴道:“玉儿小姐,你可是不知道,好多次二皇子来跟我们如妃诉苦,他说他喜欢上了将军府的小姐石玉,可无奈自小与心公主相识,便也是无法才与她相处,他与心公主提过几次,可她却说是皇上之意,二皇子也是顾着皇上的颜面,便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石玉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你们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玉儿,你可别被别人欺骗了才好。”如妃接着灵筱的话说。 之后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将她的小手儿握在手心里:“玉儿,你是个好姑娘,二皇子自上次从边关回来后,便来求我跟皇上说情,如今可好了,你来了,我便想问问你的意思。” “我......我......”石玉羞得面色发红,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妃见此状便冲着灵筱笑了笑:“玉儿,你喜欢二皇子对不对?” 石玉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既然喜欢,娘娘帮你成全此事如何?” 石玉抬起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她:“娘娘......” 如妃依然握紧她的手道:“玉儿,你是个好姑娘,如今只是碍于心儿是公主的身份,所以便也不敢多言一语不是?要是我认了你做了女儿,那自然与她也是平起平坐,这样一来,你便与二皇子可以相亲相爱了不是?” “娘娘,你说的是真的?”石玉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的傻玉儿。” 灵筱忽然说道:“还不快快拜见你的母妃?” 石玉慌了,连忙跪了下去:“玉儿拜见母妃。” “好,好!”如妃笑了,此时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的奸邪。 都说如妃的手段高明,果真是如此,她既然能够杀得了淑妃,这维心在她的眼里不过也就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 “玉儿快起来说话。”如妃高兴地道。 “谢母妃!” 如妃接着又道:“我的好玉儿,这些日子里二皇子似乎有些心情不太好,等母妃安排好后,再带你与他相见,到时自然便也能如愿以偿,这些日子,你就好生待在我的宫中,哪里也别去,免得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石玉听了如妃今日里的这一番话之后,便才真的相信了。 “好,玉儿听母妃的。” 之后,石玉便托人送了信去了将军府,将此事告知了阿玛额娘,说要过些日子才能回府,老将军和老夫人收了信了,便也未多想什么,就依了她。 如妃安排好石玉之后,便去了皇上的御书房。 “皇上,如妃娘娘来了。”孙公公进屋说道。 “让她进来。”皇上回道。 如妃慢慢走了进去:“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朝着她望了望之后,叹息道:“如妃,今日里来,是想替你哥哥求情?” 如妃连忙回道:“不,皇上,臣妾不敢,我哥哥他犯了死罪,理当论斩,我自然不会替他求情,皇上英明一世,我岂能毁了皇上的清誉?臣妾恨自己哥哥不但未能与皇上分忧,反道让皇上你失望,臣妾万万不能再纵容他的行为才是。” 如妃这一番话,听得皇上倒也有几分心安:“那你今日里来找朕,所为何事?” “皇上,臣妾今日里来是想告知皇上,臣妾已经私自做主认了石将军的妹妹石玉为女,还望皇上允许。” 皇上一听原来是这事儿,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自石将军上任以来那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别无二心,如今自己的妹妹被认了做女儿,也算是喜事。 皇上想了片刻道:“行,朕准了。” “谢皇上恩典。” “如妃,你要是不是替你哥哥求情,那也自然不关你的事情,此事既然与你无关,便也就安分些好。” “是,皇上教训得是,臣妾谨记在心,谢皇上对臣妾如此体恤。” “诶,如妃也不必如此自责,此事与你无关,朕也是明理之人,怎能怪罪于你?” “皇上说得是,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 如妃接着又道:“皇上,那既然你允许了玉儿认我做母妃,以后便也是皇上的孩儿,臣妾在此替玉儿谢过皇上。” “如妃,此事你自行做主便好,无需要太多礼节,就封她为玉郡主吧。” “多谢皇上。” “臣妾先行告退,去与玉儿准备一些礼品。” “退下吧。”皇上淡淡地道,好在这些日子里孙伟仁的事情已经解决,这才心情有些大好,便也什么事都好说。 如妃走出了御书房,心里那个高兴的劲儿可是无法言喻的。 她兴冲冲地回了自己宫里,对玉儿说了此事,石玉高兴得差点崩了起来,如今自己的身分与心公主一样,只是封号差了一点儿,那么以后,与二皇子也算是相配了不是? “母妃,您对玉儿的恩情,玉儿定当报答。”石玉开心地道。 如妃笑了笑:“玉儿,我们是母女,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之类的话,我是替玉儿不值,便想早日让我的玉儿与二皇子成亲,这样一来,我玉儿幸福了,母妃自然也幸福了。” 石玉觉得如妃比自己的额娘对自己还要好,便开心得心里开了花似地:“母妃,你真好。” 如妃笑了,灵筱笑了,玉儿更是笑得更加的灿烂了。 今日里如妃的宫里特别的热闹,一是有了这个小郡主,二是如妃的心情也是大好,下人们便也少受些罪。 维心匆匆地赶去了二皇子的宫里。 二皇子正与太子在下棋。 “太子殿下,二皇子。”维心进屋后叫道。 “心儿来啦。”二皇子连忙放下了棋子,走了过去。 太子见二人如此亲切,便也知已经解开了误会,也不多说,只是笑了笑。 “太子,二皇子,心儿总觉得孙伟仁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太子一愣道:“心儿,此话怎讲?” “太子哥哥,如若是说孙伟仁之事这么轻易就认罪,难道你们不觉得有什么蹊跷?” “心儿,你有什么意见?”二皇子问道。 维心坐了下来后道:“你们看哈,孙伟仁,当年不过是一个小统领,按说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去刺杀当时正得宠爱的淑妃,他明知是死罪,又何必冒此风险?” 太子忽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他背后另有指使之人?” “正是。”维心说道。 二皇子听后,倒也一样觉得有几分的道理,当年母妃被父皇捧在了手心里似的,按理也不是一般人敢刺杀她,可是就当日里孙伟仁爽快认罪,他也没有多想什么。 片刻后,二皇子道:“那依心儿之见,此事是何人所为?” 维心想了许久:“我只是怀疑这事与如妃有关,可最近也未曾听说如妃替他哥哥求情,按理她应该早就求皇上,她也是当今圣上宠爱之人,皇上也会给几分薄面,可她却未说只字片语,这也不合理啊。” 太子接着维心的话道:“我也是与心儿一样怀疑过,曾也一样以为她会替她哥哥求情,可事到如今,却未看她有任何动静,所以这事应该排除对她的怀疑才对。” “太子说得对,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事到底是与谁有关系?”维心对二位说道。 二皇子想了片刻:“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孙伟仁延期处斩,这样一来,那背后指使之人必定会有所动作。” “这办法可以。”太子道。 维心说道:“那依二皇子的意思,先去请求父皇明示,再作打算?” “正是!”二皇子回道。 随后几人便去了御书房将此事分析给皇上听,皇上觉得此主意甚好,便允了他们,同时几人也将风放出去,便说孙伟仁此事得重查,先关押不处斩。 维心见此事了了,便告别了太子与二皇子,只身回了相府。 第八十九章 药力发作了 这些日子石玉在如妃宫中,甚少人知道,如妃安排了些人手,专程教了她宫中的礼仪和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石玉也是认真地学了起来。 女子行路应当一小步一小步慢慢挪动,不能大大咧咧,笑不露齿,以示女子有教养,话不言多,以文静为最好...... 石玉也是聪明之人,这一教便都样样学会了,只是到了男女之事的时候,显得有些娇羞。 这些日子里,如妃特地给她配了一个贴身丫鬟叫倾岚。 石玉一学这些的时候,便对丫头说道:“倾岚,怎么还要学这些啊?” 倾岚道:“玉郡主,这些事情你当然得学啊,到时见着了二皇子,不会这些,那你便讨不了二皇子的欢心?” “说得也是!”石玉轻言道。 就这样二人一边学,一边聊,倒也很是欢心,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几日过去了,如今的石玉被如妃*得是胜似宫里的妃嫔。 “玉儿,这些日子里学得怎么样了?”如妃问道。 “母妃放心,玉儿已经全部谨记,一定不会在见到二皇子时出丑。”石玉斩钉截铁地道。 “好,我的玉儿就是聪明,一学就会!” 石玉笑了,如妃对眼前这个丫头那是满意得很,再过些日子,她便就能按计划进行了,心里那是说不出的高兴。 默默地道:“心丫头,我看你这一次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嘴咧得笑开了。 石玉见状便问道:“母妃,你笑什么,难道玉儿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 “不,我玉儿可乖了,没有什么事情,母妃只是一想到你与二皇子可以早日成亲,开心罢了。” “母妃,你说的是真的?” “恩,当然是真的。”如妃对她笑道。 “你们都下去吧。”如妃吩咐了众人都下了去,宫内只留下了灵筱,倾岚和玉儿。 “玉儿,母妃今日里便给你安排如何?” “母妃,你说的是真的?” “恩,今日夜里,母妃一定让你如愿。”如妃对玉儿笑着道,玉儿因见二皇子心切,便也依了如妃。 顺便说了一句:“倾岚,今日夜里,你好生伺候郡主沐浴,可否听见?” “是,娘娘,娘娘放心,倾岚一定将郡主洗得香香的,让二皇子一见她便倾倒。” 到了夜里用膳的时候,如妃将玉儿另外安排在其它屋子里用膳。 倾岚先将郡主伺候好,便扶她坐在桌前等候着食物送来。 “倾岚,为何还未到用膳的时间?我好饿啊。”石玉对她说道。 “郡主,娘娘说了,今夜里你不能吃得太多,只能喝一些汤水,这样以免到时与二皇子相见出什么状况。” 石玉无法,只能回道:“那好吧,既然是母妃的意思,我便遵从就是。” 过了不一会儿,丫头送来了汤水。 “郡主,来,快把汤水喝下去。”一旁边伺候的倾岚道。 “好。”石玉接下碗,一口气全部下肚。 “再来一碗,真好喝。”大概是她太饿了,所以即使是汤水也觉得可口。 “好。”倾岚又给她盛了一碗,她又一口气喝了下去。 接着,便等着人将她带到二皇子的宫里。 眼见已经深夜,二皇子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汤便也睡下,可是睡下不久,便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热,热死了......”二皇子在床上叫道。 过了一会儿功夫,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将所有衣服脱了个精光,睡了下去,只几分钟的时间,便觉得头有一些晕,似是喝醉的感觉。 他心想今日里也没有喝什么酒,也没有吃错什么,怎么就如此的感觉,他以为自己生病了,便也没有多想,只是在床上一个劲的热得翻滚,不时地出现幻觉。 “郡主,快进去吧,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门口的倾岚道。 石玉轻轻推开了门,将门掩上,轻轻的移动去了二皇子的床前。 而一边的倾岚躲在了另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偷听起来。 “二皇子......”此时的石玉也觉得浑身发热,她以为是太害羞的缘故便也没有多想。 躺在床上有些晕乎的二皇子出现了幻觉,以为是心儿来到了自己的床前,便叫了起来:“你来啦。” 石玉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幻觉让二皇子觉得心儿美极了,加之自己身体异样,便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压在了床上。 “你真美!”二皇子吻了上去,石玉身子发热默默地承受着被他亲吻,很是享受。 就这样,石玉也将衣裳脱了个精光,二人便开始温存了起来。 二皇子轻轻地道:“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接着灭了灯便又开始温存了起来。 “啊......”石玉一声叫喊被门外的倾岚听到,之后,倾岚便跑开了去告诉如妃。 “娘娘。”倾岚急匆匆地来到她的跟前。 “药力发作了?”如妃问道。 “恩,我亲耳听到了郡主的叫声。”倾岚点了点头。 如妃开心地笑了,对灵筱道:“快,快通知吴公公。” “诺!” 灵筱不一会儿便跑了回来道:“回娘娘,吴公公已经派人去通知心公主了。” “好。”几人都笑了,笑得那么的邪恶,那么的满意。 维心早已经睡下,却听管家来报:“大小姐。” 维心穿好衣服,便开了门,走了出来:“孟叔,这么晚了,何事?” “大小姐不好了,宫里连夜派人来说,二皇子病得不轻,让你赶紧去一趟!” “好,我这就去。”维心立马换了衣裳,快马加鞭地离开了相府。 她来到了宫里,二皇子的门口无一人守夜。 “大概是太夜深了吧。”她心想。 她听说他病了,自然是焦急万分,推开了门,便走了进去:“二皇子!” 听里面没有声音,以为他病得太严重了,便一时着急走了进去内屋。 眼前的一切让她彻底地崩了,她只见二人都被剥得精光睡在了一起,睡得还如此香。 “二皇子!”她大吼了一声。 二皇子被这声音惊醒,连忙点了灯,发现是维心站在自己的床前,而自己被剥得精光与石玉睡在了一张床上,一旁边的石玉也是光着身子,不好意思地将被子掩住了身子面向另一侧。 “心儿,你听我解释!”他欲哭无泪,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了,昨晚我被人下药了?”他这才恍然明白。 接着看心儿转过了身子,一脸的泪水。 他赶紧穿好衣衫,起了身,抱住她解释道:“心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解释?呵呵,你们都这样了?还要解释什么?你说,你对我保证的一切到底是欺骗我还是真心的?”她出了内屋,执意要离开。 二皇子紧紧将她抱在了怀里:“心儿,我不是人,我糊涂,我糊涂啊,我被人下药都不知,昨夜里我真的以为是你,真的以为是你。” “文哥哥,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以前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说对,尽管我们之间有过争执,到最后我也都是依了你,从来打内心里就没有想过与你作对,可是,可是你今天却伤得我如此重,你让我怎么信你?” 维心哽咽地吼道:“你让我怎么再信你......”这一声吼叫宫里的人都陆续赶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妃先到。 “心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妃假意地问道。 维心不想理谁,谁此时在她的眼里都是骗子,她不会再相信二皇子了,不管以后他再怎么解释,没用了,彻底毁了,他毁了他们之间的誓言,毁了他们之间的情分,毁了他们的终身...... 她用力挣脱开来,二皇子追了出去,却因自己轻功不如她,瞬间维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无奈地回了宫,这时只见皇阿玛与太子也一道来到了自己的宫里。 “皇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二皇子不想解释,只因维心已经远离了他,他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石玉哭着被如妃从内屋牵了出来道:“皇上,你得给玉儿一个公道。” “公道?”二皇子心里默默地道,什么叫公道?什么才叫公道?她的心儿,谁又给他一个公道? 皇上见石玉在哭,便明白了一切:“皇儿,你是不是对玉儿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 二皇子此时一句话也不说,他不想说,一句也不想解释。 皇上见他一副绝望的样子,便心疼到:“皇儿,既然你对不起人家姑娘,便娶了她吧。” 第九十章 我来与心儿认错 二皇子一听这话大声吼道,便急了:“我不娶,除了心儿,我谁也不娶!” 话落便一人跑了出去。 之后皇上安慰了如妃和玉儿,说一定会替她主持公道,皇上也明白,一个女子如若发生了这般事情,即使他是皇子,也不能纵容。 如妃见事已得逞,便将玉儿带回了宫里,当个宝似地心疼着。 “玉儿,皇上刚才说了,他一定会给你个公道,你要相信他。” 玉儿轻言道:“母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昨日夜里,是二皇子,是他主动的。” “我知道,我知道。”如妃安慰她道。 二皇子跑到了一边坐下来直流泪,心里的痛楚无法言喻,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太子找到了他。 “皇弟!” “皇兄!”二皇子淡淡地道。 太子见他泪流满面,便安慰道:“你也别太过于伤心了,等过些日子,去给心儿解释,她会听的,我相信你,昨夜里不是你有意的是吗?” 二皇子边流泪边道:“皇兄,没用了,这一次真的没用了,即使我再怎么解释,心儿她也不会再相信我,这一切是她亲眼所见,她怎么可能会原谅我?” “没用了,没用了......”他自言自语地不停地重复说着这几个字。 太子见他有些精神恍惚,便继续道:“皇弟,你要相信心儿,她还是爱你的,尽管你做错了事情,只要解释明白,她会信你的。” 二皇子不再言语,一直想着昨夜里到底是被谁下了药,可是却想不出来一点儿的头绪。 太子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直到天亮。 维心回到府里后,天一亮,便告别了阿玛额娘,说是去找师傅,便离开了相府。 离开后,她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在山林间,她固然心痛,可也无法,如今二人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即使是原谅了二皇子,她也不想伤害石玉。 “二皇子,以后你好生对石玉吧。”她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自己赶路,要去往何处,她自己也不知,只是再也不想回到京城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一切既然是天注定,她又何必要去多想,她与二皇子的缘分既然已灭,便由他吧,以后的以后,就算是独身一人,她也不想再与他一起了。 天,依然如此蔚蓝,可她的心是红色的,在滴血,一点一点地在流,她似乎都能够看到自己的心被一刀又一刀地划开。痛,依然持续在自己的心里,她想原谅,可无奈的是自己的内心再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由着痛,由着被刺开的心脏一点一点地碎裂! 眼见天色一亮,二皇子便与太子一道去了相府,太子心想或许他去劝劝,能够让心儿想得开些。 “太子,二皇子?”侍卫见二位如此早来到相府,便也是有些惊奇。 “我们来找你们家大小姐。”太子道。 “大小姐?她一早便已经离开了相府。”其中一人道。 “离开了相府,有说去哪儿吗?”太子问道。 “这小的们就不知了,小姐们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多问。” 那侍卫接着又道:“要不,你们去问下老爷夫人,大小姐向来孝顺,他们应该知道她去了哪里。” “好,多谢!”太子回完话便与二皇子一道进了相府。 找到了相国后,相国正准备上朝却遇见了他们。 “臣参见太子二皇子!” “相国,不必多礼。”太子回道。 相国见二皇子一脸的憔悴,便问道:“二皇子,这是?” 二皇子勉强笑了笑:“岳父大人,我来与心儿认错。” “认错?二皇子犯了什么错?还要你亲自来跑一趟?”相国也是觉着有些奇怪便问了问。 太子见二皇子不好意思开口,便替他说道:“相国大人,这是他们的私事,我们也不便多说。想问一下,心儿是否离开了相府?” “正是。”相国回道。 “可知她去了哪里?”太子问道。 相国看了他二位,原来他们也不知道,便告诉二位:“她告诉我们二老说是去找她师傅去了。” “她师傅?” “对。”相国回道。 “那我们便不打扰二老了。” “恭送太子二皇子。”相国回了礼后,便与夫人说了此事准备去朝堂。 太子与二皇子离开后,便也是无任何头绪找心儿。 “皇弟,你可知她师傅在何处?” “我也不知,之前有听她说过,她师傅向来喜欢游历江湖。” “那怎么办?”太子也没有办法。 二皇子摇了摇头:“注定啊,既然是注定,我也只能看天意了。” 接着又对太子说道:“皇兄,多谢你关心皇弟,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先回宫吧。”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千万别想不开什么,只要人还在,找到她也是迟早的事情。”太子安慰道。 “明白。”二皇子淡淡地回道,之后二人便分开了,太子回了宫里,二皇子则四处乱走。 如妃心想这事情不能拖下去,便早早起来去了御书房替玉儿讨封。 “皇上,如妃娘娘求见。”孙公公道。 皇上知道她应该是为昨夜的事情,便回道:“让她进来吧。” 皇上放下了手中正要书画的笔,走了出来。 只见如妃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臣妾参见皇上。” “如妃,坐下吧。” “诺!”如妃依照皇上意思坐了下来。 皇上也坐了下来道:“如妃,今日里如此早就来找朕,是为了玉儿的事情?” 如妃见皇上的脸色也未有什么不开心,便回道:“皇上真是料事如神,臣妾正是此意。” “好,那依如妃的意思是?”皇上望着她道。 如妃连忙起身跪了下来:“皇上,请替臣妾和玉儿做主!” “你快起来说话,不必如此!”皇上只是觉得这男女之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何必如此慌张。 如妃依然不肯起来:“皇上,哥哥的事情臣妾知道是他错,所以便不会替他求情,可是玉儿的事情却是二皇子主动的,我想替她求情,望皇上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给她一个名分!” 皇上见她如此心疼玉儿,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刚收了她做郡主,便发生了这等事情,我理解一个做母妃的心情,你放心,玉儿这事儿,我还是可以替你做主。” 如妃一听,高兴坏了:“多谢皇上替我和玉儿主持公道。” “这下起来说话吧。” “诺!”如妃起身又坐到了皇上的身旁。 皇上叹息道:“唉,这二皇儿啊,也是年轻气盛,在宫中发生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想来以后他也是会有三千佳丽,如今一个玉儿,之后便会有十个玉儿,更何况他还是如此优秀之人,这也怪不得他,有女子喜欢他,也很正常得很。” 如妃连忙道:“皇上说得是,二皇子如今文武双全,就算是只倾心心儿一人,那以后有的是女子想巴结他,这心儿也是,既然知道他是皇子,便不可能对她一人倾心,何不想开点儿,她做皇妃,其它女子做了侧妃,不自然就和平了。” 皇上见她提到了心儿,他了解她的脾气品性,要是与其他女子共享夫君,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他做为皇上自然是理解这些,可是她的心儿是想不开啊。 他叹息着道:“如妃,心儿的品性不如一般的女子,她要求比较高,也比较专一,所以我们也改变不了她什么,只能让她自己想通才可改了这性子。倒是玉儿,也不能苦了这孩子,她再怎么也是郡主,更是石将军的后人。” 想了片刻接着道:“如妃,你看这样如何?心儿以后自然是正室,二皇妃的位置非她莫属,这玉儿就做个侧妃,朕赐她个名分叫玉妃吧,你看这样安排可好?” “好,就依皇上的意思。” 如妃开心极了,心里的如意算盘总算是打对了。 接着又道:“皇上,那依你的意思,是尽快让他们成婚?” 皇上看了看她道:“诶,不急,先过些日子,等心儿来宫里,我与她说说此事,再成婚也不迟。” “诺,那臣妾先下去将此事告知玉儿,也好让她放心留下来。”如妃回道。 “去吧,也免得她想不开。”皇上回道。 如妃离开,便回到了自己的宫里,让灵筱去叫玉儿告知此事。 第九十一章 玉妃有喜了 维心的离开让二皇子无所适从,自打相恋以来,二人尽管有些吵闹争执,却也未像这次这么绝望,他明白是自己的错,可是这并非是他愿意发生的事情,只因年少只因把持不住自己,他能够怪谁? “心儿,我不想失去你,你打我骂我也好,就是求你别离开我好吗?”二皇子默默地对自己说。 整个如文宫里,他觉得冷清至极,周围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显得陌生,这便就是皇宫的自己,身边诸多女子都想靠近,他只是喜欢一个人,为何都这么的难,此时的他已经了解了做为太子的皇兄,拥有了天下,可却得不到一人心,才是人生最大的无趣。 他傻傻地笑着,声音回落在整个如文宫里,冷得瑟瑟发抖的心,在刺痛中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正在优虑的时候,孙公公来到了如文宫。 “二皇子,皇上让你去一趟御书房。” 他身心疲惫地回道:“知道了。” 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皇阿玛。” 皇上见他如此的憔悴,便安慰道:“皇儿,你是皇子,你与心儿既然已经这样,你便也随了她去,相信等她回来之时,你与她解释明白,她也是懂礼之人,并非是如其他女子一般的绝情。” 二皇子听了皇了的一番话后,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迟早还是会有见面的一天,可是心儿她会原谅自己吗?他并不知晓不是? “皇阿玛,心儿,这一次不会再原谅我了。”他绝望地对皇上说道。 “诶,皇儿,你是皇子,你有你应该的职责,心儿之事,等以后再议,这眼前你与玉儿既然有夫妻之实,你身为皇子,岂能有负她之意,这不是身为一个皇子应该做的事情,儿女私情固然重要,可你的身份更加重要。”皇上劝道并一道说出了今日找他来之意。 “阿玛,我不想娶她。” 皇上有些怒了:“皇儿!这岂能是由你所想?整个皇宫如今都知晓你二人的事情,我身为皇上,这点事情都做不了主,以后还怎么让天下人服我?让天下人岂不笑话?” 皇上一声一声地大声说,而二皇子的心却一针一针地被刺痛着。 都说在皇宫便是得到了终身的富贵,可对他来说,却是在一个囚牢里,要不是真的是皇上的血肉,他才不要进什么皇宫。 他无语地看着皇上,便也是不敢再多言。 皇上见他不语,便接着说道:“你二人择日完婚,封她为侧妃,也算是对得起心儿。” 二皇子依然不语。 “皇儿,你可有意见?”皇上瞪着他,虽然有些心疼,可无奈他是皇上,却也是身不由己才如此,但愿皇儿能够体谅自己的一片苦心吧。 二皇子半晌才回:“孩儿依皇阿玛便是。” 就这样事情便也算是定了下来,二皇子再一次的希望被破灭,这样一来,心儿原谅他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更别说什么嫁给他了,他太清楚心儿了,她是宁可死也不愿意共享一夫。 “心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一路上他不停地对自己喃喃细语道。 如妃得知了二皇子应允了婚事,那是自然高兴得很,便找来了石玉。 “玉儿,你与二皇子的事情皇上已经替你们做主,择日你们便可完婚。” 石玉听后,也是乐得慌,笑着道:“多谢母妃,多谢皇上恩典。” “玉儿,这些日子里,你也别去哪儿,就留在我宫里,我也好照顾你至完婚。” “玉儿谨遵母妃旨意。”她笑得乐开了花,并顺便通知了阿玛额娘。 石玉在如妃的宫里也是玩得尽兴,正准备去后院里走走,却发觉身体不适,呕吐不止。 “郡主,你怎么啦?吃错什么东西了?”倾岚问道。 “我不知道,好像也没有吃错什么,就是一直觉得恶心得很。”她对丫头说道。 倾岚明白如妃娘娘让自己好生照顾她,便也是生怕出了点儿差错。 便急切地道:“郡主,我们回宫里,还是让太医来看一下比较好。” “好。”石玉也怕自己出了什么纰漏,这眼见婚期将近,要是得了个什么病出来,那可以后怎么伺候二皇子。 二人回到宫里,叫来了太医,如妃也赶了过来。 “玉儿,你觉得怎么样?”如妃问道。 “母妃,我就是觉得一直很恶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还是其他原因。”石玉如实回道。 如妃看了看她,对太医说道:“太医赶紧给她瞧瞧,可不能让郡主出了什么差错。” 太医回道:“娘娘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 太医眉头紧锁,他了解如妃这人,可不能瞧错什么病,便也十分紧张地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功夫,太医眉开眼笑地道:“恭喜娘娘,恭喜郡主!” “太医,我让你瞧病,怎么你反倒恭喜起我来了?”如妃诧异地看着他。 “娘娘,郡主有身孕了!”太医回道。 如妃脸色骤然变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臣不敢欺瞒娘娘。”太医回道。 石玉在一旁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没有生病,是有身孕了,她高兴得咧开嘴笑着。 如妃一听是这喜事,重赏了太医。 太医走后,如妃到了石玉床前:“玉儿,这可真是天助你也,如今你有了身孕,以后便是二皇子正式的夫人,即使是心公主,她也得让位。” “母妃,你说的是真的,以后我便就是二皇妃了?”石玉问道。 “那是自然。”如妃笑了。 接着道:“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卧床休息,别再四处乱跑,得好好养胎,我去把此事告诉皇上和二皇子。” “玉儿知道了,多谢母妃。”石玉的心再一次燃起了希望,这样一来,以后她便是二皇妃,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她是何等的威风。 如妃告诉了皇上,皇上也是乐了,这有了皇孙,自然是好事,他当然开心。 “如妃,那你好生照顾玉儿,我看就后日给他们举行婚礼如何?” “好,臣妾谨遵皇上旨意。” 如妃回宫后便又找人通知了二皇子,她心里明白,自己不好出面,以免引起二皇子疑心。 吴公公来到了如文宫,见二皇子满脸憔悴地坐在宫里:“二皇子,恭喜了。” “孙公公,我何来的喜。”二皇子可知道这些日子里尽是让人窝心头疼的事情,哪来的喜? “二皇子,玉妃有喜了。”吴公公道。 这如晴天霹雳般地话击碎了他,他起身抓住了吴公公的衣领,狠狠地道:“你说什么?吴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在忽悠我吗?” 吴公公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脸色铁青,吱吱唔唔地道:“二......二皇子,我说的都是真的,适才太医到宫里替玉妃把过脉,当真无假啊,老奴,老奴也只是替人传话,皇上,皇上也已经知道了。” 二皇子懵了,他慢慢放开了吴公公的衣领,吴公公吓得连忙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他绝望地笑着,无力的身心瘫坐在地,他悔,悔自己为何要认识石玉,是她,是她毁了他的幸福,毁了他和心儿。 万般无奈的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心儿的幸福溜走:“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还我心儿?还我心儿......”任凭声力撕竭地吼叫,却也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两日,皇宫里所有人都在准备着二皇子的婚事,太子也是替二皇子报不平,可惜的是他也没有办法,如今石玉有了二皇子的骨肉,他只能替他惋惜。 如妃的宫里,所有人都乐得不可开交,这如今郡主就快成了皇妃,以后如妃的宫里人也可沾上一点儿光,自然是开心。 二日时间过去了,今日里便是二皇子与石玉的婚礼,石将军也从边关赶回,都到了将军府,皇宫里如文宫里所有人都乐得忙着婚礼的事情,却唯独二皇子与毛林不太高兴。 “二皇子,这既然已成事实,你便放下吧。”毛林安慰道。 二皇子傻笑道:“毛林,为何,为何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毛林自责道:“二皇子,都怪我,要不是当晚与苏然一道饮酒,便也不会发生此事,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二皇子。” 二皇子对他傻笑道:“毛林,你说我向来对自己要求严谨,为何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我自问对心儿 一心一意,可为何却偏偏上天如此待我?” 毛林自责的心依然未减少半点儿:“二皇子,属下以后不会再让二皇子出半点儿差错,属下有罪......” 二皇子看着毛林对自己如此关心,便也只能傻笑着,毛林明白此时的他心如刀绞,可是他能够怎么办?毕竟这不应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应该发生的也没有发生...... 第九十二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婚礼上二皇子满脸不开心地迎接了石玉进了如文宫,二皇子在婚礼上喝了个酩酊大醉。 回到了房间,只见石玉坐在床前一动也不动。 过了好久,石玉见没有动静,便自行掀开了盖头,见二皇子一人在桌上已经熟睡。 她走了过去:“二殿下。” 叫了几声,他依然未应。 然后再大声地叫道:“二殿下!” 二皇子被她吵醒,此时已经有些清醒,见是她,便吼道:“你给我闪开,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的心儿离我而去,你这个害人精,你就是来折磨我的是不是?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如此心狠对我?” “二殿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也是一脸的委屈,更何况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喜欢他吗?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有错吗? 二皇子心痛得无法呼吸,他不想见到眼前这个人,他想逃避。 便推开了门跑了出去,屋内只留下了石玉一人独守空房。 毛林见状便追了上去:“二皇子,今晚是你的婚宴,你不能跑出来。” 二皇子道:“什么婚宴,我才不稀罕,这都是皇阿玛安排的,让他安排,我服从便是,可是我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让我娶她?” 毛林安慰道:“二皇子,这是皇宫,很多事情是由不得我们的。” 毛林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身在皇宫,身为皇子,有着太多的不愿意了,可又能够奈何? 呵呵...... 就这样,毛林陪了他一夜,直到天亮! 翌日,回到了如文宫,见石玉双眼红肿,他也无动于衷。 维心在江湖上游历着,倒也心情好了些,这走到一酒馆才无意听人说起二皇子与石玉已经成亲,还说石玉有了身孕。 她的脑子如同五雷轰顶般,她彻底地失望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怀孕了? 她将自己也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她全然不知自己何时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屋里,身上被人五花大绑着,试着运功,却发现全身无力。 屋外有几人在细语说些什么,她听不清楚。 便立即吼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有几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喊什么喊,这荒山野岭的,你以为还有人会来救你?” “你们到底是谁,为何将我带我这里?”她问道,心想就算是死也得明白才是。 那几人邪恶地笑了笑,其中一人道:“我们是谁?哈哈,她居然问我们是谁?”接着几人继续笑。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将我抓来这里,就不怕后果不堪设想。”维心可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他们抓住。 其中一人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当今皇上钦点的心公主嘛。” 维心见几人知道她,便继续说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为何还不放了我?” 一人接着道:“放了你?你倒是想得很美!我们为何要放了你?” “你们不放了我,就不怕皇上知道杀了你们?” 那人笑得更加厉害了:“你们听听,她拿皇上来吓我们,你们说,如此厉害的丫头,是不是应该给她点儿教训?”那几人笑得十分的邪恶,眼里不时地露出了点点的邪念。 另一人道:“说得好,我看如今她落到我们手里,主人说过,不能轻易让她死,怎么折磨都行,我们是不是?” 那人朝着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接着几人便靠近了维心。 其中一人道:“哟,这小妞儿长得不错嘛,正好,老子正渴得慌。”话落那人便拿手去摸她,却被她一脚踢中了要害。 “哎呦,你个不识好歹的,居然对老子下手,兄弟们,给我上,扒了她的衣服,我看她今日里还怎么逃?” 这人话落,几人便陆续冲了上去,开始动起手来。 维心大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混账,你们不得好死,我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你们......” “哟,还不放过我们,看老子今天先放不放过你再说。”话落只见她的外衣被一层一层扒开,只有一件内衣在身上,那人一见如此身材,便也迫不及待地想解决了她。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走进一人道:“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一听到声音,连忙穿好衣裳道:“公子。” “都给我滚出去!” 几人都跑了出去。 维心见此人面熟,他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危急的时刻却有人救了她。 那人穿着一身的黑衣,慢慢走近了,她才发现。 “是你?”维心诧异了。 “没有想到吧?”那黑衣人笑了笑。 顺便将衣服扔了过去,盖住了她的身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维心一脸的诧异看着他,这适才被他救了,也是有几分的感激。 接着又道:“你不是被发配去了边关吗?怎么逃来这里?”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是锦儿救了我。” “锦儿?”她万万没有想到,是锦儿。 那时他与染其成被一些将士带着准备去发配之地,这一路上,将士们对他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没有一个对他们有好感。 其中一将士对他们说道:“给我走快点,慢慢吞吞地。”便用脚踢了踢二人继续吼叫着。 孙无情道:“大人,求求你们好心给点儿水喝,给点儿吃的吧,我们真的没有力气走了。” “想得倒很美,以前你阿玛何等的威风,如今不也落得下死的下场,怎么?还想我们给点儿吃的?怎么你阿玛杀淑妃的时候没有半点儿的仁慈?”那是解说道,跟着继续边踢边拉着二人走着。 刚到一深山无人处,只见几名黑衣人杀了出来,顿时一处混乱,鲜血四溅。 “给我杀!” 所有人都被一一杀害,可染其成在混乱中为了保护孙无情被一将士刺死。 临死前染其成说道:“公子,其成只能护你到这里了,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他多年来恩情,以后,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话落便一命呜呼了。 “其成,其成......”任凭孙无情呼天喊地可再也不见他醒来,他泪水流了下来,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流泪,他明白染其成的忠心,此生有他,他与阿玛已经满足。 正在他叫喊的时候,一黑衣女子蒙着面走了过来:“无情,你快逃。” 孙无情放下了染其成后望着她:“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无情无以回报。” 之后她便让人用剑砍断了手链脚链,摘下了面纱,无情看着惊了:“郡主,怎么是你?” 锦儿将她拉到了一边道:“无情,我听说你被发配,便找人来救了你,以前我受过你太多的恩惠,此次算是还清了,以后,你要多多保重自己。” “郡主,无情从来未曾悔过为你做的任何事情,此生有你陪我那些日子,无情很感激,也无以回报,请受无情几拜。”话落便行了几个拜礼。 锦儿接着道:“无情,以后,锦儿不能再见你了,你要好好保重,如若是遇上了我大姐,请别伤害她,她以前对我太好,是我自己太小心眼儿,差点害了她。” “好,无情谨记在心,郡主也保重!” 就这样二人便分道扬镳了。 无情将自己的装扮重新换了一套破旧的衣裳,这也是在无意之中遇上了维心,见她醉了,便将她捆绑了过来。 这时维心才明白孙无情是这样逃了出来。 “无情,原来你与锦儿相识?”维心问道。 无情道:“我与锦儿本来就相识,自小她便是我心上之人,只是无奈我与她有主仆之分,便也是我痴心妄想罢了。” 维心叹世间居然有如此痴情男子,锦儿也算是有福了。 维心接着道:“那前几次你要杀害我是为何?” 无情冷冷地道:“怪只怪你多事,连淑妃的事情也要管,几次是为了帮锦儿报仇,几次是我阿玛要杀你。” 如今维心在他的手上,他也不想隐瞒什么,坦白点对她说,或许是对锦儿最好的报答了吧。 维心道:“无情,既然你对锦儿有情,那你何不放了我?” 无情冷笑道:“放了你?你真是痴人说梦,想当初我阿玛是何等的自由,就是因为你,让他进了天牢,你害了我阿玛,还居然想我放了你?” 他两眼充满了恨意,要不是因为锦儿,他真想此刻就杀了她。 “行了,你就好好给我待在这儿,等我想好怎么处置你后,再来告诉你!”话落便走出了屋里。 “无情......”任维心叫着,他也装作听不见。 第九十三章 滚一边儿去 孙无情出了门后,对门口的守卫道:“给我好生看着她,有任何闪失,要了你们的狗命!” “是,公子。”几人都同时回道,吓得汗珠直流。 这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除了几间茅草屋外,无一处可看到人烟,屋外有一处小湖,湖里有些荷花开得十分娇艳。 孙无情来到了湖边,往事历历在目,他这些年来,都是隐藏在暗处,从来未曾有过见光的日子,阿玛的入牢,其成的死,他将所有的账全部归结到了维心的头上。 “锦儿,如若不是念及你对我的恩情,我真想将维心碎尸万段,然后扔进这湖里,任鸟蛇啄食。” 跟着叹息道:“锦儿,本与你还能相见,如今因为这维心,我是再也见不着你了,无情没用,无情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请原谅我,原谅无情,锦儿,如若有来生,无情定当为你做牛做马,长留在你的身边。” 勾起那些往事,他是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锦儿的可爱模样依然铭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不舍可也是身不由己...... “公子,宫里来信。”一黑衣人将信交到他的手中,之前逃离的时候,顺便托人送信去了宫中。 信里说道石玉已经成为如妃的人质,而二皇子娶了她成了皇妃,姑姑告诉自己千万要忍耐,切记不可将她杀害。 他看完信后,撕了个粉碎,丢进了湖里道:“维心啊维心,你也有今日,二皇子娶了别人,你是何等的凄惨!这也算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吧,这样一来,看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的嚣张?”无情笑了,笑声响应在整个山间,他终于也算是报了一仇。 如妃这些日子里是满盘皆赢,她本以为没有机会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却无端冒出个石玉,这就是天作之合,救了她,也救了自己的哥哥。 二皇子这些日子在宫里,看着已经大肚子的石玉,是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他只恨自己将心儿负了,他的真心全都被这个叫石玉的毁了,他恨,即使是娶了她,他一样不开心。 “二殿下,今日里我特地去厨房熬了些参汤,见你最近身体憔悴,你就喝一点吧。”石玉央求道,将汤端到了他的跟前。 他用手大力一挥,整个碗掉在了地上,撒了一地:“拿开你的汤,滚一边儿去!” 石玉委屈得哭着跑进了里屋。 一想到汤,便想起当日里如若不是喝错了东西,又怎么会如此的模样? “到底是谁?居然在我的汤里下药?”他此时才想起查清此事。 门外毛林看见了一切,走了进来道:“二殿下,你大可不必如此,虽说她是毁了你,可如今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骨肉,你就看在这份上,就放过她吧。” 二皇子见毛林的劝说并无恶意,倒也是接受了,便将他拉到了屋外另一处道:“毛林,你去给我查清楚,看当晚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 “诺,二殿下你自己也要好生对她,否则这也查不出什么来不是?” 二皇子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毛林悄声道:“你想啊,既然是她想上位,那么此事自然是与她脱不了干系,不管是她被利用也好,还是有心也好,如若你想知道实情,不是得对她好些才是?” 二皇子笑了笑道:“我懂了,毛林,你先去查清楚当晚石玉来我房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诺!”毛林说完,便开始布置和查询一些当晚的事。 二皇子回到屋内,见石玉还依然在哭泣,便想起之前毛林所说的话,便走了过去,假意安慰道:“玉儿,不是我有意的,刚才实则是我太气。” 石玉见他对自己好言相劝,便顿时觉着心生温暖:“二殿下,我懂,你觉得是我毁了你和心公主,其实,玉儿只是单纯的喜欢你,二殿下,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和心公主的意思。” “我懂。”二皇子说了句,便就离开了。 身旁的倾岚道:“皇妃娘娘,如今我看殿下对你有开始有好感了,这以后只要好生对他,他就算是石头也得开花不是?” “倾岚,这些日子还好有你陪着,要不,我真的有点儿撑不下去了,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我是一点儿忧愁也没有,被阿玛额娘和哥哥捧在了手心,如今嫁到宫里,真是好几次想死的心都有了。”石玉怀念以前在将军府的日子,她有时候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喜欢上二皇子,但她就是喜欢,不管怎么看,对她如何不好,她都喜欢他。 倾岚见她对自己如此要好便说道:“皇妃娘娘,只要二皇子对你的态度改变,以后你有的是好日子过,不能有轻生的念头知道吗?” 石玉感激有这个倾岚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着自己:“倾岚,以后你就是我最贴心的人了,你可不要对不起我,我如今只有你了,我怕,我怕失去一个最后对我好的人。” 倾岚见她如此真心,便回道:“皇妃娘娘,你放心,倾岚愿意一辈子伺候你,只要是你吩咐的,倾岚一定将生死置之度外。” 二人开心地笑了,这个时候,真的比亲姐妹还要好。 毛林这些日子里查了,也未能发觉出一丝的蛛丝马迹,他也很是觉着对不起二皇子。 来到了屋内,只见皇妃正与二皇子说着话,他对石玉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玉儿,你先歇息会儿,我与毛林有事外出。” “好的,二殿下。”石玉开心地回道,只因如今她觉得二皇子对自己可暖心了。 毛林与二皇子出了宫门口,二皇子见四下无人,便问道:“怎么样,查到些什么?” “回二殿下,尚且无头绪。” “那怎么办?心儿如今不知去向,而我一直都不知如何跟她解释这事,要是没有头绪,以后我要怎么面对她?”二皇子焦急万分的样子让毛林觉得有了些主意。 “有了。”毛林道。 “什么有了?”二皇子诧异的眼光望着他。 只见毛林在他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二皇子脸上不时地露出笑容。 “行,就照你说的办法。”二皇子乐着道。 接着又说:“毛林,最近心儿一直无去向,你去派人打听打听,看能否寻到她?” “诺!” 二皇子进了屋内,见石玉一直摸着肚子道:“皇儿,以后,你可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有殿下疼你,还有额娘宠你。”一边摸一边自己偷笑,一边的倾岚也是陪着她乐。 二皇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石玉见他走了过来,便道:“殿下,你也来摸摸我们的孩儿。” 石玉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二皇子心不甘情不愿地摸了下道:“好了,玉儿,如今他还小着呢,你得好生养着,别四处乱走。” “放心吧,二殿下,我一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儿。” “恩。”他漠然地回了句,便走进了书房里独自看起书来。 如妃收到了无情回过来的书信后,便知道了他们的地点,便去与皇上请示说这几日要去道观住些日子,皇了准了,如妃便与灵筱一道出了皇宫。 一路的颠簸便也是疲乏,灵筱心疼地道:“娘娘,我们是否先去道观?” “也好,这也是有些累了。” 就这样,如妃一干人等便来到了清月观。 清月观向来都是如妃在救济,平时里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也来这观里住些日子,散散心,这些年来,观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宫中之人,倒也十分尊敬。 门口的师太出了来道:“贫身参见娘娘!” “无尘师太,免礼,又来打扰师太,还望见谅!”如妃客气地道。 无尘回道:“娘娘客气了,娘娘能来观里,这些年来一直都照顾着观里,这是贫身的福气。” 如妃随无尘进了观后,安排了几间屋子住了下来。 无尘安排给如妃的一间房正对着外面的青山,倒也十分惬意。 灵筱道:“娘娘,这次我们借口来观里,还是不要太惊扰才是。” 如妃见她十分小心,便问道:“你的意思是?” 灵筱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便说道:“我看明日里外出,便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明白了。”灵筱怕人多生枝节,便了明了她的意思。 翌日,灵筱挑选了几个娘娘心腹之人离去,告知其他人说是去另一处道观走走,其余人留下在了道观,另外如妃几人便随她一道赶去了孙无情之处。 山道可不比是京城,一路的沆洼不平也是让如妃受了不少的折腾,好不容易见到一处小茅屋,这才安心下来,那茅屋处便就是孙无情关押维心的地方。 第九十四章 你卑鄙,无耻 孙无情正在屋外欣赏着景色,便远远看到了一处有人马,便走了过去。 “姑姑?”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如妃随他一道进了屋内:“无情,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姑姑,无情能吃苦,你放心无情不会让姑姑失望。” 如妃见他也是面黄肌瘦的,很是心疼地道:“无情,可苦了你了。” “姑姑,我没关系,我只是担心阿玛。”无情眼里含着泪。 如妃见他如此孝顺,倒也很是心疼:“无情,你阿玛如今还没事,等时机一到,我们便可将他救出来。” 无情知道姑姑这些年来一直在宫中受宠,但也是聪明之人,姑姑既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无情,维心这个丫头在哪里?”如妃问道。 “就在旁边不远处的小屋里。” “走,带我去看看。” 无情带着她来到一间破旧的小屋,守卫打开了门,只见屋内地上坐着一人,她,便就是维心。 “心公主,别来无恙吧?”如妃说道,灵筱及孙无情等人在旁边候着。 维心见眼前之人身着华丽,便朝她一看,吓呆了:“母妃?” 如妃笑着道:“母妃?你叫我母妃?” 如妃冲着灵筱笑,灵筱也是面带坏笑地说道:“你也配?” 维心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她,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如妃看了看她,不怀好意地说道:“心丫头,还算是有心,能叫我一声母妃,不过,也怕是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接着说道:“如若不是你,我们一家人何必受如此的挫折,你害我哥哥入狱,害我侄儿流落,更是害得我在皇上跟前失宠,这新账旧账一算,你也是死路一条!” 她坐在了身旁一处桌子前,看她今日如此狼狈的模样,这心里倒是舒服了许多。 维心真是费心了心思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果然与如妃有关:“如妃娘娘,你这是要把自己的罪责向世人隐瞒再强行加到我的头上?你要是问心无愧,何必如此小人,害怕我识破你的计谋,之前三番两次的行刺,怕是也是你所为吧?” 如妃一听更恼了:“心丫头,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儿好,你想插手我的事情,你还不够资格,我吃的饭也比你喝的水多,怎么?还想着太子和二皇子来救你?我就告诉你吧,二皇子早已经和石玉相亲相爱,如今孩儿都快下地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你,你就是一毒妇!”维心见她如此来刺激自己,她其实早就知道二皇子的事情,本也想成全于他们,可没想到被如妃这样一提,心更加刺痛。 “我毒妇?行,就算是又怎么样呢?如今的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枉你有一身的功夫,如今不一样被关在这里?” “你,你不是人!”维心继续骂道。 如妃笑了:“我不是人?难道我是鬼?我看眼下你就快做鬼了,劝你还是识相点儿好,别再指望谁来救你,这深山里,怕是死了也无人知吧?” 灵筱见她对娘娘如此不客气,便走过去扇了她一巴掌:“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让你跟娘娘作对!” 维心忍住了痛,心想落在了她的手里,横竖也是死,倒不如将所有事情问个明白:“如妃娘娘,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查出来淑妃就是你杀的吧?” 如妃一听淑妃这两字儿就心烦:“淑妃,她就是应该死,想当年我对皇上百般的好,可皇上一见那个下贱胚子便再也不来我宫里,我三番两次去请,还说我不如淑妃明事理,没有淑妃识大体,凭什么?她哥哥坐拥将军的位置,而我哥哥却只是个统领,我不杀她难解心头之恨!” “你好狠心啊,如妃娘娘,只是你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二皇子会被人掉了包吧?”维心见她将事情根源说了出来,便想着再刺激一下她,看能不能还有些其它的情况。 “二皇子?你说的二皇子如今还不是一样被我掌控在手里?对了,还有你的太子哥哥,我想不久后,便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吧?”如妃继续道。 维心一听到这里,吓去了:“你说什么?你想对太子动手?” “是又怎么样?如今你都是自身难保,难不成你还想救他?”淑妃嘲笑道。 维心可真是没见过如此狠毒的妇人,对二皇子下手,对自己下手,如今又想动到太子哥哥的头上去了。 她四目愤恨,两眼盯着如妃狠狠地道:“如妃,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怕有朝一日被皇上知道,让你尸骨无存吗?” 如妃乐了:“皇上?他如今被我哄得是日日都离不开我了,难道你没有听说?不怕实话告诉你,不久后,我收的郡主生下的孩儿便是太子,而太子将会与你一样命赴黄泉,到如今石玉还不知道当晚是被我下了药给二皇子和她,这才能如了我愿。怎么?你一向聪明,怎么没有想到二皇子会如此对你吧?只是可惜了二皇子,枉有一腔的痴情,也是无处诉啊!”如妃哈哈大笑了起来,灵筱也是恶狠狠地看着她。 “你卑鄙!无耻!”维心见她如此得意,要不是被他们用了奇毒,手脚又被捆住,今日里她不将她碎尸万段才怪。 如妃见她无助的样子:“我是卑鄙,是无耻,可是总比你们好,一个个都被我控制在手里,以后,看谁还敢与我作对?” “姑姑,休得与她说这么多。”无情道。 如妃看着无情道:“诶,无情,与她说了,是让她死了也清楚自己怎么死的,再说了,她好歹叫我一声母妃,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自是与她说了,她也是无方不是?” “姑姑说得对,无情听从便是。” “好了,我也有些累了,无情,这丫头不能让她轻易死,得让她受些罪,让她生不如死般那才叫大快人心。”如妃对着无情道。 “孩儿明白。” 话落如妃便随无情一道出了去,走时特地吩咐:“无情,记得,千万别让她死得痛快,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死她,也好让她受受我们所受的罪。” “孩儿明白,谨遵姑姑旨意!” 之后便送如妃离开了这个地方,如妃回到了道观,心里那个乐啊,自然是喜笑颜开。 “灵筱,明日里我们回宫后,便让吴公公早日备人,准备后面的计划。” “娘娘,刚才奴婢见你对维心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也痛快得很。”灵筱说道,她自小便在如妃的身旁,自然是心肠也如如妃一样的歹毒。 “灵筱,这丫头平时里横得很,如今不一样像个死囚一般?” “那是,她是及不上娘娘的半点儿聪明,还说什么自己是最聪明的,如今不一样落在了你的手里,只是,有一点儿我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 “娘娘既然对她恨之入骨,为何不一刀将她杀了,以约后患?”灵筱不解地问。 如妃慢慢地回道:“灵筱,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一刀杀了她,她倒是痛快,我不痛快,我要让她偿偿我们所受的罪,一刀灭了她,那叫杀人,而让她慢慢地受折磨,那才叫报仇!” 灵筱终于懂了:“明白了,娘娘是恨她让孙将军受苦,让无情公子受苦,还有她帮了淑妃申冤!” “灵筱,这也有些晚了,我也乏了,想歇息了,她的事情不足为奇,我们得尽快回宫想办法救出哥哥才是。” “好,奴婢这就伺候你歇息。” 话落便睡下了。 道观里一如往常一般的清静,只是多了如妃等人在此歇息。 而维心在那个小茅屋里心如刀绞般的难受,原来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居然是如妃指使,她无非是为了自己得逞便利用了石玉,让她自己与二皇子决裂,让她受折磨,让二皇子也受折磨。 “二殿下,心儿错怪你了,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维心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心伤旧痛夹着这思念之情,此时的自己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默默地道:“如妃说得没错,自己都快死了,还怎么去救太子一干人等?” 她伤心欲绝,此时要是师傅在自己身旁,或许便是如妃也伤不了自己了吧。 她想师傅了,也想太子了,更想二皇子了,她真恨自己一时之气离开,恨自己不听二皇子的解释,恨自己为何不去查明情况便误会了二皇子。 夜,如此的寂静,她的心如同蚂蚁般在咬着般的难受,痛得快要死掉的自己,身上如同刀割般的难受,碎了的心再次的复燃,却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与二皇子相处。 “阿玛,额娘,请恕孩儿不孝,孩儿不能再陪你们了!”嘤嘤的哭声在整个山谷里回荡着,凄凉而痛苦的自己,锥心的痛得如同已死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第九十五章 奴婢再也不敢了 这夜里,如文宫如往常一样的安静,石玉被伺候着早早就睡下,因怀胎在身,便也不好多熬夜。 二皇子因整日挂念着心儿,也是心情一直好不起来,这夜,他依然在石玉睡下后在书房里看着书。 “来人!” 毛林在门外听到了声音,便走了进去。 “二殿下!” 二皇子朝着他使了个眼色,毛林便出去了。 不一会儿,倾岚便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了书房。 “二殿下,你要的醒酒汤!”倾岚说着,便准备离开。 二皇子起身一把抱住了她:“倾岚,你别走。” 倾岚被这突入其来的拥抱抱得心里发慌:“二殿下,你喝醉了。” 二皇子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道:“倾岚,我没醉,我只是想见你。” “二殿下......”她吱吱唔唔地道,她心跳得厉害,只因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二皇子会如此对她。 连忙又说道:“二殿下,郡主还在屋里,这样不好!” 二殿下将她的纤腰一搂道:“别管她,倾岚,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来到我的宫里开始,我早就想与你一醉。” “倾岚,你喜欢我吗?”他将脸贴近她的脸问道。 此时的倾岚脸红透了,身体异常的热,她第一次被男人拥抱,还是当今的二皇子,这是何时修来的福,她当然开心。 便轻轻回了一句:“喜欢,我一直喜欢二殿下。” “真的?” “恩。”她温柔娇羞地道。 此时二皇子便将自己的嘴唇贴近她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真香,我的倾岚真香!” 倾岚彻底地醉在了二殿下的情怀里,她渴求殿下的爱,只因为她也是女子,这二皇子不但生得貌美,还文武双全,权倾天下,试问一下,有几个女子不愿意与他同榻? “殿下!”她娇羞地叫了一声。 “你声音真好听!”他依然将她拥在了怀里继续说道。 正在此时,石玉被什么东西砸醒,便起了身来,见殿下未歇息,来到了书房。 眼前的一幕让她崩溃了:“倾岚,你......” 二皇子见状,轻声道:“别怕她,我护你!” 此时的倾岚便撒起泼来:“你什么?你以为你是郡主我就怕你啊?” 石玉走了过来向她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你个小贱货,连主子的人也敢动?” 倾岚嘤嘤地哭了起来:“殿下,她打我!” 二皇子不慌不忙地道:“给我住手,我就是喜欢倾岚,怎么了?你拆了我和心儿,怎么,我就不能喜欢上别的女人吗?” 此时的石玉见殿下对她如此护着便对倾岚吼道:“倾岚,你对得起我吗?我待你如亲生的姐妹,如今你却来抢我的夫君?真是不要脸!” 倾岚大笑道:“哼,我不要脸?你要脸吗?你毁了二殿下和心公主,抢了别人的夫君,到底是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她一点儿也不肯让着石玉,便继续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当晚喝了下药的汤水,自己跑进了二皇子的宫里,如今你还只是个将军府的小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二皇子不言只看着二人闹。 石玉一时急了:“原来这是你们给我安排好的?你们居然在汤里下药?想我石玉一世清白,却也是坦荡,就算是我喜欢二皇子,我大可明里对他说,也犯不着如此的做法。我错了,二殿下,我真的错了。” 二皇子依然不开口。 倾岚继续吼道:“你还不知道吧?这药是如妃娘娘让我下的,你,不过只是如妃娘娘利用的工具而已,如今二殿下喜欢我了,你便怕皇妃位置不保了?告诉你,我知道你们背后的事情,如今事情已经败露,看你们怎么跟殿下交待?” 石玉小脸儿上泪痕满面,她真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原来如妃认自己做郡主是另有所图。 “够了,你们!”二皇子此时吼道。 毛林赶紧从屋外进了来:“二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皇子故意地道:“没什么,一些争风吃醋的。” 二皇子继续道:“你们都给我好好反醒反醒!”话落便与毛林一道出了去。 屋里的石玉伤心欲绝,她想告诉如妃娘娘的委屈,可如今倾岚却说自己被她利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倾岚见殿下出了去,没有理她,这也是有些心慌了起来,刚才自己一时激动才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如今这二殿下也不怪罪,也不理人,她也是怕了。 便立即走过石玉的身旁跪在地上道:“皇妃娘娘,倾岚错了,刚才一时情急才如此,请原谅倾岚,我错了!”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石玉见她也是无心,加之平时也本就善良:“你错在不应该勾二殿下,他可是你主子的夫君!” “我错了,我错了,皇妃娘娘!” 倾岚继续扇自己巴掌,石玉见她心诚,便也就原谅了她:“倾岚,我当你是我姐妹,从未当你是我的丫头,你怎么能够如此对我?” “皇妃娘娘,你就原谅倾岚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一边说一边跪在地上求饶道。 就这样反复求饶,石玉见她可怜,便说道:“起来吧,下次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皇妃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娘娘,你得小心肚子才是,这小皇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倾岚关切地道。 石玉见她如此关心自己的肚子,便也明白她之前也许是无心的吧? “好了,倾岚,我累了,要歇息去了!” “娘娘,奴婢这就伺候你歇息。” 就这样事情也算是过去了,石玉歇下后,倾岚也回了丫头们的房里。 回去后,她彻夜未眠,她想到适才二皇子对自己所说的话,这也是春心荡漾,便也有些思念起他来。 二皇子与毛林出去后,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二殿下,今晚可真是不太平。” “诶,毛林,值得,这一闹,恐怕以后有的是事情。” “殿下的意思是?” “让她们继续闹,事情终究会有一天暴露,这背后指使之人,迟早也得露出马脚来不是?” 二皇子轻声道。 毛林问道:“刚才倾岚丫头说出来了?” “恩,果然与如妃有关,我想事情未必是她所说的利用石玉那么简单,如今还不是时候,等过些天,时机成熟,我们再行商议如何告诉皇阿玛便是。” “好,毛林觉得,你这一来,倾岚丫头倒是入戏了不是?” 二皇子想了片刻道:“这个倾岚,也不是好惹的,石玉今晚应该也是想不通,但依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去找如妃,她做事向来沉稳,估计此时应该原谅了倾岚这丫头了。” 毛林继续道:“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二皇子道:“接下来静观其变,看倾岚这丫头是不是真的会对石玉使坏,要是真的喜欢上我,便会对石玉下手,在如妃面前挑拨。” “行,二殿下,这几日你也得小心些才是。”毛林关心道。 “我有数,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便是!” “诺!” 二皇子接着道:“对了,有没有心儿消息?” “暂时未有!” “那继续查,一有消息,立马来通知我!另外,多观察如妃,我怕心儿落在了她的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知道了殿下,你先回房,石玉应该伤心得很,也去安慰些好!” “我懂!” 话落二皇子便回了屋里,看着石玉依然还在伤心,便劝慰道:“玉儿,你也别伤心了,你也知道,男人一喝了酒,便是失去了理智,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吗?” “我没有怪你,殿下!”石玉诚心地道,看着坐在床沿的二皇子。 第九十六章 晴雪,别闹哈 二皇子见石玉也是太爱自己,便也是有些不忍心。安抚了一会儿,二人便歇息了。 翌日一大早,倾岚便起了身伺候主子。 “倾岚,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的,皇妃娘娘!” 二皇子见倾岚对石玉并未生恨,他倒是觉着有些怀疑。 心里默默地道:“奇怪了,这倾岚照理应该是对石玉有些恨才是,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因为二人果然是主仆情深?”他久思不得其解。 毛林从外面办事回来,看着二皇子一脸的呆滞,便问道:“二殿下,这是?” 二皇子过了片刻回道:“毛林,你说奇怪不奇怪,昨日夜里二人吵得如此厉害,今日里跟个没事儿似的,还好得主仆情深?” 毛林笑道:“二殿下,你多虑了,要不你再加把火烧烧?” “这......”他有些犹豫了。 “怎么,二殿下是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心儿?”毛林太了解他了,自小便跟在他的身边,有何事他会不明白二皇子呢? “毛林,还是你了解我!”他笑了笑。 接着毛林又道:“倾岚向来是个妒忌心强的女子,要是我没有猜错,这过不了些日子,便会有动作,你信不信?” “不信!”二皇子觉着倾岚固然嫉妒心强,可是玉儿是皇妃,如今自己又没有给她个什么交待,她怎么会傻到往这颗钉子上碰。 毛林看着他在思考些什么,便说道:“二殿下如若不信,我们赌赌,要是倾岚会放过玉儿,我就认输,要是她有动作了,你便把心公主让给太子如何?”毛林故意道。 “那不行,那怎么行,她是我的挚爱,怎么能够让给皇兄,不行不行!”二皇子斩钉截铁地道。 “哈哈,哈哈......”毛林笑得更加厉害了。 “我也就是试下你,看你急得!”毛林觉得二皇子对维心那是一百个不愿意放弃,看来二人这情分还真是不一般。 二皇子笑着道:“毛林,好啊,你也帮着太子?” 毛林连忙解释道:“不不不,我哪能帮着太子,你是我的主子,更加当我是最贴心的兄弟,我这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帮他?” 二皇子见毛林一脸的真诚,便也信了。 到了用膳的时间,玉皇妃和二皇子一道,旁边的倾岚很是殷勤。 “皇妃娘娘,看你近日里都有些消瘦了,这小皇子在肚子里大概是有些怨言了,这是厨房里特地给如妃娘娘做的汤,如妃娘娘说让给你喝,担心你的营养不够,这不,我便端了过来。”倾岚笑着道,对玉皇妃完全没有一点儿的不敬。 “母妃看来还是心疼我的。”玉皇妃对二皇子笑了笑,二皇子看着没有作声,只是回了个笑。 “那是自然,你再怎么也是她认的郡主,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她也是对你有感情了,当然得照顾你的情绪。”倾岚道,二皇子看着倾岚,脸上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便继续吃饭。 玉儿笑了,大家都陪笑。 用完膳,几人如往常一般地说说笑笑,这时如妃宫里传人来,说是让玉儿过去陪她说说话,石玉一听便与倾岚一道出了去。 一边走着,石玉想起了她与倾岚的事情,便问道:“倾岚,我与你吵闹的事情,如妃可知道?” 倾岚回道:“皇妃娘娘放心,我只字未透露半句,您未让我说,我哪敢乱说。” “那就好。”石玉放心了,固然这是不太吉利的事情,但想着事情既然与如妃有关系,她也是为了自己能早日跟二皇子成亲才出此下策不是,便也不想如妃知道太多,这才刚进门不久,便又被自己的奴婢勾上了,那也算是丑事。 来到如妃宫里,如妃正陪着小公主一道在说话,眼见玉儿来到,便走了过来:“玉儿,这些日子里可过得安心?” 石玉回道:“安心,谢母妃担忧。” “玉儿,你这肚子还未有几个月,这些日子可不能乱动乱走,要是有个闪失,那可就对不起二殿下了。”如妃叮嘱道。 “我明白,母妃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玉儿回道。 旁边的小公主见玉儿的肚子很奇怪,便问道:“玉姐姐,你的肚子为什么那么大啊?” 石玉和如妃等人笑了,她回道:“小公主,玉姐姐的肚子啊,是吃了太多的东西了,所以撑大的。” 这一说,所有人都笑了。 小公主接着道:“那玉姐姐吃得太饱,就陪我一道出去走走嘛,便就不会觉着撑了。” 如妃笑着道:“晴雪,别闹哈,玉姐姐不方便陪你玩,你听话,跟灵筱一道去玩。” “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玉姐姐陪我。”她哭闹着不肯,石玉见她也是可爱,便也没有多想。 便回道:“好好好,晴雪小公主既然喜欢玉姐姐,那玉姐姐就陪你出去走走便是了。” “好呢好呢。”小公主便乐得崩了起来。 如妃见孩儿执意如此,而玉儿又应了她,便也依了她们。 “倾岚,好生照看玉妃。” 倾岚回道:“如妃娘娘放心,倾岚定当好生看着。” “好,那你们去陪晴雪走走便是。”如妃道。 “诺!” 几人一道出了去,屋内如妃与灵筱在说着那日道观的事情。 晴雪一出来,便乐开了花,小孩儿嘛,总是喜欢到处跑。 “玉姐姐,来追我啊!”晴雪道。 “晴雪乖,玉姐姐吃得太饱,走不动,你慢慢走,我慢慢追便是。”石玉看着她道,真是可爱,要是自己的小皇子生了出来,估计比她还要可爱吧? 她想着心里便乐开了花,在湖边不远处慢慢地追上了晴雪。 睛雪贪玩儿,便想着伸手去摘荷花,却也是因为手小,也够不着。 一边的倾岚看着也不阻止,只说道:“小公主,你别摘了,你摘不到,小心掉进湖里。” 玉儿也急了,便想着去将她拉回来另一处。 她慢慢地走了上去,下在这时,只见倾岚将一小石头踢向了小公主的脚下,小公主脚下一滑。 “啊......”晴雪叫着。 石玉一慌,便伸手去抓她,却被石头绊倒在地:“啊......” 二人同时的叫声,倾岚才跑了过去:“小公主,皇妃娘娘......” 小公主落水...... “快,快救小公主!” “皇妃娘娘,你怎么样了?” 石玉只觉得身下一股热流直流在腿间,她看了看,一片鲜血让自己顿时晕了过去! “皇妃娘娘,皇妃娘娘......”石玉叫着。 过了一会儿,小公主补下人救了起来,石玉昏厥了过去,这时如妃也赶了过来。见小公主像个落汤鸡,而石玉却身下一片鲜血,她吓倒了。 怒吼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倾岚,不是让你好生照看着皇妃,怎么会如此?” 如妃气得身心发凉,心里是一阵又一阵的痛心。 “快,快去叫太医!” “扶皇妃娘娘到我宫里!” 如妃一阵慌,这可是她最后了希望了,可不能让玉儿真有个什么差错。 倾岚随大伙儿一道来到了如妃的宫里,如妃便质问道:“倾岚,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倾岚吓得跪在了地上:“娘娘,真的与我无关,我只是见皇妃去扶小公主,脚下一滑才被绊倒在地,等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如妃气倒了:“你怎么照顾你的主子的?给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倾岚叫着:“娘娘,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门外直听倾岚的惨叫声不断:“啊......啊......” 可惜的是如今玉皇妃依然在昏厥中,而倾岚挨了板子,也是走路一拐一拐的。 她越来越恨石玉了:“都是你,害我如此!” 此时的如妃见太医急匆匆地赶了来。 如妃急着道:“太医,快,快看看,玉皇妃肚子里的孩儿!” “诺!” 第九十七章 喜欢喜欢喜欢 太医连忙走近了,把起脉来,只见他的脸色是忽好忽坏,最后索性是脸色苍白。 “太医,怎么样了?” 太医面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回如妃娘娘,玉皇妃是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儿......” “她肚子里的孩儿怎么啦?说,快说!”如妃心急如焚。 太医轻声道:“她肚子里的小皇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保不住了?”如妃大吼道。 “恕老臣无力回天,我只能保住玉皇妃,至于小皇子老臣也是无起死回生之术啊,娘娘请恕罪!” 太医开了些方子交给了灵筱。 “老臣告退!” “不,不,灵筱,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快,快给我去请其他的太医!” “诺!” 如妃将宫里医术高明的太医都请了个遍,所有人都这样说,她才相信! “苍天啊,你这是要绝我啊!” 倾岚听到了如此消息,她急忙偷偷跑到了如文宫,说皇妃出事了。 二皇子急了,便去了如妃宫里。 倾岚与二皇子来到了如妃的宫里,见石玉躺在床上未醒,便问道:“玉儿怎么了?” 如妃吓着了:“回二皇子,都是母妃不好,没有照看好玉儿。” “我是问你玉儿她到底怎么了?” 如妃不说话,一旁边的灵筱说道:“二殿下,玉妃肚子里的小皇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二皇子问道,毛林也在一旁边听到了。 灵筱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而如妃则是目光呆滞地在一旁边,心巴凉巴凉的。 二皇子走近了床前,叫了声:“玉儿!” 过了一会儿,她醒来了,见二皇子在守在自己床前,连忙问道:“二殿下,我们的皇儿,你告诉我,我们的皇儿有没有事?” 二皇子见她如此着急,便也是有些心疼地道:“没事,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这不是真的,二殿下你骗我的对不对?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她有些发颠地道,眼中充满了绝望,不时地摇着头。 “玉儿,你别想太多了,如今先好生静养便是,既然上天注定如此,你便也就顺了天意吧。”二皇子安慰道。 石玉绝望地流着泪,身心刺痛得快无法呼吸,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样,自己的小皇子便没有了,她不敢相信,她怕相信,因为这是她爱二殿下最好的证明,如今小皇子没有,以后,以后怕是殿下也不愿意再亲近她了吧? 想到这儿,便又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了玉皇妃失去了皇子,如今这宫里是说什么的都有。 “谁让她拆散了心公主和二殿下,活该!” “谁让她自己命苦!” “谁让她自己个儿不小心,这也就是注定!” “以后只怕是二殿下与心公主要和好了!” ...... 这一切倾岚都听在了耳朵里,心里可乐得很,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如今这个二皇妃不也与她一样得不到二皇子的宠爱了? 石玉在如妃的宫里养了些日子,便回了如文宫,回到宫中,二皇子是都睡在了书房里,只是偶尔关心下她。 石玉的心一落千丈,她恨自己连个孩儿都保不住,又能够怪谁呢? 眼见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二皇子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以前还会与她同榻如今是自己都睡在了书房里,孤身一人的自己独自守着空房,她也无可奈何! 如妃眼见着失去了小皇子,这也是对石玉不冷不热不过问,她明知这是她最后救自己哥哥的希望,如今毁灭了,她自然不会将希望再寄托在她的身上! 皇上知道了此事,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二皇子还年轻,以后自然也是有的是子嗣! 这日,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宫里的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的安静。 二皇子在书房看着书,依然还是未寻到心儿的下落也是着急得很,以前有玉皇妃小皇子的事情,如今这事情总算是落了下来,他还是担心着自己的心儿,便将毛林找了来。 “毛林,这么久的日子都过去了,依然没有心儿的下落?” “正是,殿下!” 二皇子觉得有些失望,他如今的心里只想见到自己的心儿,别的事情他都觉得无甚重要。 “去相府问过了?” “问过了,都说她未曾回府!”毛林淡淡地道。 “毛林,最近如妃可有什么发现?”二殿下一直怀疑她,所以便也想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如妃从上次皇妃失子之后,这些日子里也是闷闷不乐的,倒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毛林轻言道。 “继续观察!” “诺!” 毛林出去后,二皇子一人继续看书,正在郁闷的时候,倾岚走了进来。 “二殿下!”她笑着道。 二殿下继续看书,回了句:“你找我有事?” 倾岚见她未理自己,便又接着道:“二殿下,你可知如妃的事情?” 二皇子一听如妃倒来兴致了:“如妃?” “正是,二殿下,你可知如妃之前是想将小皇子捏在自己的手里,好控制二殿下你!”倾岚一句一句地解释道。 二殿下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倾岚居然知道这么多,这下有些兴致了,放下了手中的书,连忙走了过来:“我的好倾岚,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倾岚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好转起来,连忙道:“二殿下,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不想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便问道。 二皇子敷衍地道:“喜欢喜欢喜欢!” 倾岚乐了:“殿下,那你请听倾岚一一将你道来。” “好。”二皇子用手轻轻地在她的肩上安抚了下,便坐在了一旁。 倾岚将如何把玉妃送到自己宫里,如何让心儿误会自己离开都告诉了二皇子。 二皇子听了,吓着了,心里默默地道:“这个如妃,看来是心计歹毒啊,先算计了我和心儿,再算计玉儿,看来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行,他得去找毛林商议一下。”他对自己默默地道。 “倾岚,以后你帮我多监视如妃的行动,一有消息,便来通知我如何?”二皇子对她笑着道。 “只要殿下真的喜欢倾岚,我愿意!”倾岚羞哒哒地道。 “好,真是我的好倾岚!” “这眼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你先忙去。”二皇子想出去找下毛林。 “诺!”倾岚高兴地出了去,之后便回到了皇妃的房里,见她一脸的不高兴,自己倒是默默地乐了起来。 倾岚见二殿下走出了宫,便对二皇妃说道:“皇妃娘娘,这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要再伤心,以后你好些对二殿下,他自然也会再与你相亲不是?” 石玉伤心地道:“倾岚,我没有机会了,他不会再给我机会了!” “难道二殿下眼见着你守活寡?”倾岚边问自己边偷偷乐着,心想这二皇子还年轻,她偏就不信他不喜欢年轻的女子,只要以后有机会接触他,自然她也是有机会上位不是? 二皇妃苦笑道:“呵呵,守活寡,难道这宫中女子守活寡的还少吗?这就是皇宫,即使是再不乐意,做了妃子的,一日得不到夫君的亲近,便得一日守着!” “皇妃娘娘,你也别太过于忧虑了,相信二皇子他不是无情的人。”倾岚说着,这心里那个痛快劲恐怕也只有自己才会明白了。 接着石玉继续苦笑了几声后:“固然二皇子不是无情之人,可他的心里只有心公主一人,难道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不知道他的心思?” “知道,知道。”倾岚回着,心想着,如若是二皇子心里只有心公主,那么为何却又对自己如此亲热?她不信,她只信男子都是无自制的人,遇上了自己喜欢的,长得漂亮的,一样会有机会与他亲热。 二皇妃叹息着,不再出声,倾岚在一旁边伺候着她,一边独自偷偷乐着,倒也很是舒心得很。 时间不等人,倾岚想尽快抓住机会找如妃的把柄,她可是有些焦急了,早就想与二皇子亲热,试问这宫中有哪一个女子不想有机会与二皇子成为夫妻的? 她看着二皇妃那憔悴的脸庞,想当初也是一美人儿,如今却折磨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惜啊,可惜了她的大好青春了也只能付诸于这间空房里了...... 第九十八章 什么?毒药 维心在小茅屋里受尽了折磨,一些天饿她,一些天找些毒蛇虫子来咬她,好在自己功力深,这也是挺了过来。 这日她正在思念着二皇子,无情走了进来。 “怎么样,心公主,还能够坚持吗?”无情问道。 维心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无情,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你们如此歹毒,是会遭报应的。” 无情笑了笑道:“报应?呵呵,实话告诉你,宫里来信说二皇子的玉妃已经失子,如今你的二皇子才是真的遭到了报应,早年失子,好不容易有个孩儿,却被天谴了,想如今这二皇子是不可能再亲近玉妃,心里只挂念着你吧?这样一来,他不是没有机会了?” “你说什么?二皇子失子,你胡说!”维心道。 无情冷笑了几声后:“我胡说?这是我姑姑来信说的,如今你也快死之人了,怕是二皇子以后也不能与你再有子嗣了吧?” 维心听到这儿,愤怒地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行,我滚,只是你这将死之人怕是也横不了几天了。”无情回道后,便哈哈大笑出了屋。 他走后,维心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玉妃会失去了孩儿,那么这样一来,二皇子岂不是伤心得很,怎么办?她已经被这些人折磨得快没有力气对付了,这个地方,要是被人找到,还真是不易,不行,她得想办法逃脱才是! 无情在这个地方,这些日子里也是闷得慌,便想着到集市上走走,他戴上面纱蒙了面,小心地走在集市,看着四处都是人,便也是放下了心来。 买了一些喜欢吃的东西便又回到了小屋里。 “主人,这心公主还真是经得起折磨,好些日子过去了,居然还没死?”一下人说道。 “我看她也是快了,要不是姑姑再三叮嘱说不能杀她,我早就让她见黄泉了!”无情说着嘴里恨得牙痒痒。 太子这些日子里也是寻心儿无任何的线索,便也是在集市上东逛西逛,很是发闷。 “心儿,你到底在哪,到底在哪?为何一去不回?你可知道我担心你?”太子自言道。 天涯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便说道:“太子,你看我们是否再多加派些人手?这样一来,便可以早日寻到心公主。” “好,天涯,你吩咐下去,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诺!” 李天涯吩咐了后,便与太子一道来到了一酒楼里。 这里是他与心儿之间一直来喝酒的地方,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却没有了熟悉的人陪伴,让他更加思念起她来。 二人坐了下来,便开始点了些酒菜吃了起来,太子也是喝了不少,天涯便扶了他回宫。 如世宫里一如往常地安静,奴婢们伺候太子歇息后便出了去。 太子一人在熟睡中隐约见到了心儿痛苦的样子:“太子哥哥,你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他忽然间被惊醒:“心儿!”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却见不到思念之人。 太子连忙起身,去找天涯。 “太子,你怎么起身了?” “天涯,我适才梦见了心儿很痛苦的样子,你说她会不会被人捉了去?”太子道。 天涯笑了笑:“殿下,你是思念过切,这才如此的吧,这只是个梦,心儿功夫高强,怎么可能被人捉去?” “不行,天涯,我总觉得心不安,要是她落到了坏人的手里,我可是一辈子也原谅不了自己。” “走,你随我一道出宫,去江湖上找找,或许能够遇见她师傅,我们也好有个计策。”太子着急地道。 “好,太子,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话落二人便出了宫,开始去江湖上寻找维心了。 几日功夫过去了,二人到了不少的地方,每个地方都不放过,却也还是依然无果。 这日他二来到了一个叫西林镇的小镇上,二人四处问询,却也是无果,之后便有些失望,正想着离 开的时候,发现一药店门口走出一黑衣人来。 太子连忙走了过去,问了店里老板抓了些什么药。 店老板回道:“就是一些毒药类的!” “什么,毒药?” “正是,公子,你来是想找什么药?” “谢店家。” 话落便匆忙离开,那黑衣人还依然在前方不远处行走,二人便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那黑衣人对另一人道:“公子,这是你要的东西。” 那人回道:“好,另外别忘记了多找些毒蛇毒虫之类的,这些日子我们急需要这些东西。” 那人将银俩交到了黑衣人的手上,便准备离开。 太子道:“天涯,你去跟那黑衣人,我去跟另一人。” “好,殿下小心。” 二人便分头开始跟踪,到了黑衣人与那人分开的地方,黑衣人被天涯捉住了:“说,快说,你适才买的药是给谁的?” 那黑衣人见是江湖中人,便也不敢乱说,这事情之前那公子告诉过自己,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天涯见他不说,便将刀放在了脖子处:“你要是不说,今日里便是你的死期!” 这人吓得直哆嗦:“公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真的不说是吗?”天涯用力将刀剑使力,顿时这人的脖子处有一点小口子。 他见此人真的会杀了他,便说道:“我说,我说,这是那位公子要的,他只说要我找些毒药毒虫,并未告知小的是给谁用!” “小的真的不知他是谁,我也只是家里有家人要养,才会着急需要些银子,公子,你就放过我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的句句属实!”那人回道。 天涯见此人也不像是在撒谎,便说道:“以后,不准再给那人找这些东西。” “是是是!” “快滚!”天涯收回了剑,那人仓皇而逃。 天涯追上了太子后,便将情况告知了太子,而这人还依然在前方走着,完全未发现被人跟踪。 跟了好久,才看到前面有一处十分破旧的小屋。 “这地方可真是难找啊,如此偏僻,怕是人死了都没人发现!”天涯与太子说道。 “天涯,小点儿心,如此偏僻的地方,恐怕住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明白,殿下。” 二人依然跟着这人,来到了小屋不远处,二人隐藏了起来,只能等到天黑才好去查探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还有些时间才天黑,天涯便问起了太子:“你说这么破旧的地方,心公主会不会被关在这里?” 太子愣了道:“瞎说,怎么可能,心儿可是向来都小心,不可能被人捉住了。” “也是,她武功高强,这些毒药对她来说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恩。” 就这样,二人待到天黑了,便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了屋子。 屋子外的几人被太子和天涯默默地杀了,见屋子里空无一人,接着便去了另一间屋子,也将外面的人杀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听到一女子无力的说道:“你们这些混蛋,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你们等着!” 太子听这声音十分的熟悉,便小声问道:“姑娘是何人,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更别说认清人了。 维心一听不对,便说道:“你们少来骗我,我不相信你们这些畜生。” 太子一听更加觉得耳熟:“姑娘我们是来救你的?” 维心道:“不可能,这么偏僻的地方,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怎么可能来救我,你们别装了。” 天涯见她不领情,便说道:“姑娘,我们真的是一路跟踪来的,他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坏人!” 这句话听得维心像是在做梦一样,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太子:“不,不可能,太子哥哥如今在宫中,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你们骗人。” 太子与天涯彻底懵了:“真的是心儿!” 太子连忙走近了她的身边,借着外边的月光似乎看到了她的脸,心疼地道:“心儿,我的好心儿,你受苦了!” 心儿也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哽咽着道:“太子哥哥!”话落维心的心便是刺痛得无法呼吸,轻声地靠在他的肩上哭着。 “心儿,别哭别哭,我们来救你了。”太子连忙安慰道,只见她身上多处伤痕,那颗心真是痛得撕心裂肺。 “是谁,到底是谁害了你?”太子问道。 第九十九章 怪只怪我喝醉了酒 正在这时,门外的人发现死了人,便通报无情:“公子,不好了,有人死了。” 无情从床上一跃而起,便走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将此屋子围了起来。 灯火通明,大家都认清了。 维心见果然是太子,心里喜极而泣:“太子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心儿!”太子叫道,见她一脸的伤,心里真是恨透了这些人。 “你们这些畜生,连心儿也敢伤害!真是胆大包天!”太子吼道。 无情恶狠狠地道:“哟,太子啊,来救你的苦情人了?我看你今晚上就一同死在这里便是,也可做对地下鸳鸯!” “混账!”天涯吼道。 话落几人便动起手来,而维心被太子解开了绳子,解了穴道。 接着太子便与这帮人动起手来,无情与天涯过着招,而维心则在一旁边运功解毒。 “受死吧!”天涯吼道。 无情道:“我看今晚到底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全部给我杀了!”无情吼道。 顿时屋内屋外一边血迹,天涯与太子功夫何等的高强,这些人哪里是太子的对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鲜血尸首满地,除了无情依然还在与天涯过招,其余人均被太子杀光。 太子见天涯有些弱势,便过去帮忙,几招的功夫,无情便被擒住。 这时的维心已经恢复了些功力。 “孙无情,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维心说道。 孙无情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要杀要刮随你们便!” 然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太子见维心已经好起来,便问道:“这孙无情是谁?” 维心道:“他便就是孙伟仁之子,宫里如妃的亲侄子!” “原来是孙伟仁的孽子!你还真是逃了回来!”太子道。 “天涯,将他绑起来,交给皇阿玛处理。” “诺!” 就这样三人便从这个小破屋带着孙无情连夜赶到了集市,问人买了几匹快马,孙无情与天涯同一匹连夜往京城赶! 一路上维心将如妃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太子,太子听后是觉得此人手段真是阴险,也是有些不自觉的毛骨悚然! 太子将维心送回了相府,让她好生养伤,自己与天涯回了皇宫。 将天涯关进了死牢后,便去见了皇上。 “皇阿玛,请恕儿臣罪!” “皇儿,你何来的罪!”皇上诧异问道。 “我私自将孙伟仁之子关进了死牢,请恕孩儿如今来报。” “孙无情?他逃回来了?” “正是。” 皇上将此人早已经发配至三千里,真没有想到居然又逃了回来。 “这到底发生了何事?”皇上问道。 太子将所有事情经过一一讲给了皇上听。 皇上大怒:“这个孙无情,居然连朕的心儿也敢害!” “皇阿玛息怒,如今既然人已经捉住,只等将此事相关之人全部查出来,一并处决!” 皇上怎么也没有料到这所有事情居然是如妃指使:“皇儿,你先歇息,等过几日心儿伤势好转些,再将如妃一起处决!” “诺!”太子回后,拜别了皇上,便着急去了相府。 这些日子里维心受了太多的苦了,他是心疼得很,心里自然也是比以往还要百般的疼爱她。 维心回到府里,还未来得及将事情经过告知阿玛额娘,只因不想让他们太过于担心自己,这不,便一人回房歇息。 小灵见小姐回来,是高兴得不得了:“小姐,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维心笑了笑:“小灵,我没事,是太子哥哥救了我!” “小姐,你出事了?” “还好,有太子,否则我怕是见不到你们了。”维心回道。 小灵听完维心的解说后,便也是心疼地流下了眼泪:“小姐,你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怪只怪我喝醉了酒,怪不得别人。” “那以后你别再喝酒了!”小灵说道,她怕了,怕小姐再受这样的苦,所以自然也是不想她以后再喝酒了。 “小灵别怕,以后啊,酒依然要喝,只是不喝醉便是。” “小姐,那可说好了,一定记得不要喝醉!” “好。”维心笑了,终于这一切总算是过去了。 小灵担心地道:“小姐,快,快进里屋,让我看看你的伤。” 维心解开了衣裳,小灵被吓住了,身上多处都是伤口和被虫子咬的,依然还是新伤,血色清晰。 “小姐!”小灵伤心地抱住了她哭了起来。 “小灵别哭,没事,如今我不好好地回来了吗?别哭!”维心劝着小灵一边安慰道。 小灵狠狠地道:“这个孙无情,还有那个如妃,就是畜生,就是应该千刀万剐!” 维心笑着道:“我知道你心疼我,恶人做了恶事,自然有皇上会办她们,你也别太恨,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就像我与太子,还有二皇子,到最后快死的时候,还不是太子救了我?” 维心总算是明白了,或许这一生,她与二皇子真的没有缘分,多次都是因为他而让自己受了连累,难道不是上天在提醒自己,他并不是自己的最终良选吗?” 小灵听后笑了:“小姐,这个二皇子,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太子对你要好,如若不是,怎么不见他来救你?还沉迷于玉皇妃的情事之中,这样的人,你可要可不要。” 维心苦中带笑:“小灵,或许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我们别提他了,快给我上药。” “好。”小灵回道便一处一处地替小姐上药,这也是心疼得很,一边上药一边眼泪直流。 上好药,正准备歇息会儿,太子便赶了过来。 “心儿!”他在外屋门口叫道。 维心与小灵连忙走了出来:“太子殿下。” “拜见太子殿下!”小灵行了礼节后,便走了出去,好给二人说话的机会。 “殿下,你怎么也不歇息些时日再来。” “我担心你!”太子回道,眼里充满了关怀。 维心明白此次若不是他,恐怕连见阿玛额娘的机会也没有了。 “殿下,我没事,小灵已经给我上了药,过些天便可恢复了!” “我还是担心你,心儿,以后要出门,能不能都带上我一起?”太子问道。 维心笑了笑道:“殿下,你是太子,可不能跟女儿家一样,你要以天下为重,以后还有后宫三千佳丽,岂能由你说了算?心儿以后自然是会多注意些便是。” 太子道:“什么天下不天下,你若在我心上,情敌三千又何妨,我若在你心上,负了天下又怎样?” 维心笑了,她明白,殿下对自己的情意自始至终都未曾变过,只是自己错在先爱上了二皇子,可如今二皇子也已经有了归属,就算是要嫁,也不能嫁给太子。 “心儿,你可曾懂我?”太子问道。 “我懂,殿下,只是如今心儿还并不想谈儿女私情,或许清静便是我最好的陪伴。” 太子急了:“你这是为什么?难道你要出家么?” “不不不,太子哥哥你误会了,心儿只是想安静些日子再说,如今我刚回府,这一路走来,我也甚觉心寒,并未曾有过出家的念头!” 太子终于宽心了:“那就好,我可不想你独身一人!” 维心笑了,太子也笑了,或许他们的情分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懂。太子对她从来就是百般的呵护,从未伤过她的心,可二皇子对她,固然她是很爱,可却次次都伤透自己的心。 “或许这便就是天意,便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她心里默默地道。 二人说说笑笑聊了好些时日,太子便回了皇宫,小灵才进屋伺候小姐。 “小姐,太子殿下真好!”小灵说道。 “恩。”维心回道。 “小姐,太子殿下对你那可是天下最好的,比老爷和夫人还好。” “恩。”维心又回道。 小灵急了:“小姐,你老是恩恩恩,怎么就不愿意回我一句真话?” “回什么?”维心问道。 第一百章 是二殿下担心你 维心明知小灵想问什么,她能够回她什么呢?只能如此简单作答了。 小灵见她也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出声。 太子回到宫中后,如妃还不知道,孙无情是被秘密关押了进去,如今还未通知任何人。 如妃如往常一样地写了信给无情让人送去,自己又在宫里陪晴雪玩了起来。 倾岚连忙来报:“二皇子,如妃替人送了信去远方,不知是何人。” “知道了。” 二皇子找来了毛林,让他派人跟了送信的人去。 太子正在这时来到了如文宫里,将事情告知了二皇子。 “皇兄,你说什么?心儿回来了?” “恩,她正在府中休养!” “皇兄,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这不,我一忙完,便来告诉你了。” 二皇子高兴地道:“多谢皇兄救了心儿。” 太子笑着道:“诶,你不必谢我,心儿自小我便心疼她,加之儿时她也救过我,所以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必言谢!” 二皇子一开心便道:“我去相府看看她。” 太子回道:“皇弟,如今你娶了玉皇妃,你这样去,她会见你吗?” 二皇子道:“这都是皇阿玛和如妃给我安排的,我并不想娶她,是她自己非要进我的宫中。” 太子见他执意如此,便道:“皇弟,虽然是皇阿玛安排,如今这皇妃刚失子,你多少还是顾忌一下她的感受才好。” “皇兄的意思是怕我一人独占心儿?” 太子笑了:“皇弟,你严重了,心儿向来明是非,如若我说的没错,你就算是去了,也是白跑一趟,她如今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你一去,不是更加让她伤心吗?更何况她伤势还未曾全愈,你既然爱她,便应该多替她想想。” 二皇子一听确实有道理,固然是自己想见她,可也得等她伤势好转再去也不迟,反正心儿爱的是他,他一直都相信她不会再爱上别人。 随即道:“皇兄说得有理,我听你的便是。” “好,那没有什么事情,我先回宫了。” “好,皇兄不送。” 二人别了,太子回了宫中与皇阿玛商议怎么处置孙伟仁一帮之事,二皇子一高兴便叫来了毛林。 “毛林,如今心儿已经回府,你去替我走一趟,问候问候她如何?” 毛林道:“怎么二殿下自己不去与她解释清楚?” “我想再过些日子,等她伤势好转些再说,如今去了,怕是会让她更加伤心才是。”二皇子听了太子一番话后,便也是明白了她。 “好,那我先替你走一趟问候下。”毛林回道后,便出了宫去了相府。 维心与小灵正在屋内话些家常,便听管家来报。 “大小姐,二殿下的人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 管家通报完后,毛林便进了相府。 来到了维心的屋内后,见她一脸都是伤,便也是吓了一跳。 “拜见心公主!” “免礼免礼!”维心客气地道。 “公主,你的伤?”毛林问道。 维心回道:“不碍事,都一些小伤。” 小灵在一旁边不乐意地说道:“都是因为你们二皇子,她才受了如此重的伤,你还好意思来?” 毛林不解地道:“因为二皇子?”他也是一脸懵,因为二皇子让他来之前并未告诉他实情。 “你不知道吗?就因为二皇子,小姐喝醉了,才会被坏人捉了去,害她受伤。”小灵气愤地道。 毛林这才明白了少许,但还是不知道内情:“公主,你可还好?” 维心笑道:“没事没事,毛林多谢你来看我。” “是二殿下担心你,让我来的。” 维心笑了笑道:“噢,多谢二殿下关心!” 毛林见小灵一脸的不高兴,便也不能久留,便道:“那公主先好生养伤,我先回宫告知二皇子。” “好。” 毛林出了相府,一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心公主功夫如此好,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看来是伤得不轻啊! 回到了如文宫,他将看到的一切告诉了二皇子。 二皇子整颗心疼得快抽搐起来:“毛林,她真的是因为这样才受的伤?” “恩,是她的丫头亲口告诉我的。” 二皇子恍然大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早知道她会受伤,就算是皇阿玛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一百个不愿意,毛林,怎么办?以后我要怎么办?” 毛林见他心急如焚,便说道:“二殿下,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你与玉皇妃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心公主我多少也了解,要是让她与人共享一夫,她是宁可死,之前在皇上面前不就是因为她拒婚,皇上怕了才放过她的吗?你忘记了?” “我懂,毛林,现在成了这样,我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肯原谅我?”二皇子只希望此时毛林能够给他个主意。 毛林回道:“二殿下,这我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懂啊,我看还是再等些日子,再与她解释清楚吧。” “也只能如此了。”二皇子闷闷不乐地道。 接着二皇子又道:“毛林,你可知,太子告知我,心儿是如妃指使被害,如今这如妃还在宫里逍遥自在得很,她可能还不知道快死到临头了吧?” “如妃?真是她指使的?” “正是。”二皇子回道。 他接着又痛恨地道:“就是因为她,才让玉儿进了我宫里,才会让心儿误会我,如今我真恨不得将她给杀了,只是苦于她还是当年杀害我母妃的幕后指使人,这事情我也不能独自插手。” 毛林顿时茅塞顿开:“原来是她害了淑妃娘娘,真是个歹毒之人!” “毛林,这些日子,你多派些人盯着她,不能让她再胡作非为了。” “好,二殿下放心。” 之后二人聊了些如妃的事情,毛林便安排人手去盯着淑妃。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心儿收到了皇上的赏赐,也去看了她,还有太子这些天里是日日都陪着她,她也算是开心,便也没有想起过二皇子。 这日太子又来了相府,维心正在后花园里漫步。 “心儿!” 维心回过头,见是太子,便笑着道:“殿下,你来啦。” “恩,心儿今日里心情不错嘛。” “那是自然,有殿下日日来,这不好也得好啊。”小灵在旁边玩笑着道。 二人笑了,如同盛开的百花一般的灿烂。 维心与太子一道走在了石桌,这让太子想起了往事。 “心儿,你看,前面那个湖,便就是你当年救我之时的湖,湖未变,我心依然未变,而你也未变,还是那个美丽的女子,只是长大了。”太子边说边看她的表情。 她笑意满满地道:“殿下,人生难得一知己,但求此生能相知!” 太子听后心满意足:“心儿,你终于懂我了是吗?” 维心笑了笑道:“我懂,我一直都懂。” “只是奈何上天却总是捉弄,遇上的,不应该遇上的,都遇上了;应该爱的,不应该爱的,也都爱了。殿下,如若是你懂我,便也会明白我说的话不是?”维心看了看他。 太子微笑着道:“你......你还想着他?” 维心笑而不语,只是看着这相府里的一切,觉得是岁月催人老,这里的一切都未曾改变,只是变了的是初识的人心...... 第一百零一章 给我拿下 太子的心固然是隐隐作痛,可也是无甚办法,他明白缘分的事情谁也无法控制,就像他与心儿,枉有一腔的挚诚,却依然是无法相爱。 二人聊了些如妃的事情,却也是只等皇上的口谕,便能够将她绳之以法。 太子回到了宫里,维心一人独自在相府里。 刚到宫门口,孙公公便来传话太子。 “太子殿下,皇上请你去趟御书房。” “好,这就去。” 太子随公公一道来到御书房,皇上见他笑意满满,便问道:“皇儿,去看过心儿了?” “回皇阿玛,刚从相府回来。” “她伤势如何?” 太子回道:“已经差不多全愈,皇阿玛找我来是为何事?” 皇上道:“皇儿,心儿的事情已经过去,朕自然会将害她之人惩处,只是如今这如妃应该还不知晓 孙无情已经回宫,你看是否是要将人先关押起来?” 太子想了片刻回道:“既然二人有书信来往,我想应该会在最近便会送信。这样一来,再找多个证人,也不怕她不认罪不是?” “皇儿说得有理,那就如你所说,你便安排些人手到关押心儿的地方,看是否能够有一些线索。” “诺,那臣儿先行告退。” “去吧。” 太子回了如世宫,告诉我天涯,他便带人一道去了关押心儿的地方守着。 二皇子派去查探的人已经在小破屋处守候多日,未见有人来。 这日,将士们正在闲聊,便有一人前来报。 “李大人,有人前往此处。” “好,大家准备好守在屋子里。” 所有人都进了去,便等候着送信之人来到。 这人快步走到小破屋,见地上全是尸体,便吓得赶紧掉头就跑。 正在这时,屋里的李大人带着人全都冲了出来:“给我拿下!” 几秒的功夫,这人被将士们围住,跪在了地上求饶道:“大人,我只是来这逛逛,请放过小的吧。” 李大人道:“逛逛?快将东西交出来!” “什......什么东西?” “还给我装,快把信交出来!”李大人道。 那人还继续装:“什么,什么信,我只是来这里找我的娘子,哪来的信?” 李大人见他依然故作不知,便对将士说道:“给我搜!” 一会儿的功夫,那人的身上便搜出来一封信。 “大人,请看!” 这人彻底的投降了:“李大人,请饶命,我只是一送信的,这一切都是宫里人交待的,我真的没有杀人,真的没有!” 李大人看了看他那人模狗样道:“少哆嗦,是不是如妃让你送的信?” 他吓得浑身直哆嗦:“不,是吴公公,是宫里的吴公公让小的来送信的。” “什么,吴公公?”李大人不解的道。 “是的,大人,是吴公公说让我把信送给无情公子。”那人回道。 真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事情与吴公公还有关系。 李大人停顿的片刻道:“我给带回宫里!” 所有将士将此人押起,便一道回了京,孙无情如今是躺在地上的尸体也无人收尸,这一切如妃居然还都不清楚。 李大人带着那送信之人回到了如文宫:“参见二殿下!” “李大人,可有什么线索?” “二殿下请看!” 他将书信交给了二殿下,信上写着无情公子亲启,便将书信拆开来一读。 “无情侄儿,此事怕时日多生故变,请立即处死维心。” 二殿下火冒三丈:“什么?居然敢私自处死心儿,这帮混账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李大人见他发火,便道:“二殿下,这人便是人证,你看要怎么处治?” 二殿下道:“此人正好是害心儿的人证,你们将他先交给太子,太子知道怎么处理。” “诺!” “稍等,顺便将此书信一道交给太子!” “诺!” 李大人带着书信和那人来到了如世宫。 “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见他带着一人,有些惊讶地道:“李大人,这人是?” “殿下,此信是二殿下让我交给你,这人便就是想杀害心儿的证人!” “什么?”太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奇,他派去的人估计还未到目的地,这便就有着落了? “回殿下,之前二殿下一直怀疑如妃有问题,便让小的们去找线索,我们也是之前听二殿下说了心公主的事情,便找到了那间破屋,早早就守候着,这不才抓到了此人。” 太子笑着道:“做得好,看来二弟还是担心心儿的。” 太子将书信拆开看后,便气得脸色发青:“这个如妃真是天大的胆子,连心儿也敢谋害!” 李大人见太子气道,便说道:“殿下,此事还与宫里的吴公公有关,二殿下让我将事情经过告诉你,让你处理,看此人应该怎么处治。” “将他先关押,等候皇上发落。” “诺!” 李大人出了宫,便将此人带进了牢里关押了起来。 太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居然是吴公公指使。看来事情牵连甚广,太子为了确保万一,便去找了皇上。 来到了御书房,见皇上正在翻阅奏折,便走了过去。 “儿臣参见皇阿玛!” 皇上放下手中奏折道:“皇儿,可有什么急事?” “回皇阿玛,我来是为了如妃之事,适才李大人已经将如妃的证人找到,儿臣已经先将其关押,此事我看不必再等,得尽快将如妃之事解决才是。” “皇儿,你确定是如妃所为?” “没错,只是此事不但牵涉到如妃,还有吴公公。” 皇上脸色瞬息变化,眉头紧锁:“你说什么?还有吴公公?” “正是。” 皇上惊了:“真是没想到,这吴公公居然与如妃还有勾结!真是朕看走了眼。皇儿,去将如妃与吴公公带到朝堂上。” “儿臣遵旨!” 随后,宣了二皇子与维心二人也上了朝堂。 如妃正在宫中想着已送信去与无情,怕是此时维心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想到这,便独自笑了起来。 李大人带着将士闯入了如妃的宫里,如妃被这一举动吓得目瞪口呆! “李大人,你这是为何,私自闯入我宫里,可知是死罪?”她又镇定地道。 李大人笑道:“如妃,是皇上让我亲自来带你去朝堂,快跟我走吧!” “皇上?皇上?”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但依然还是装作十分的镇静。 如妃被几人押着进了朝堂。 朝堂上所有众臣都在,还有二皇子也在。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如妃跪在地上说道。 皇上见她面不改色:“如妃,还不从实招来?” “皇上,臣妾做了什么,要招什么?”如妃依然替自己狡辩道。 皇上见她依然没有悔意,便继续道:“如妃啊如妃,枉朕对你多年宠爱,你居然背着我杀了淑妃,你对得起朕,对得起朕赐你的封号吗?” 如妃见皇上知道了些什么,便继续狡辩道:“皇上,臣妾没有杀人,臣妾真的没有杀人!” 众臣都吓去了,真的没有想到,这淑妃果然是她所杀,顿时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 第一百零二章 是她先推我的 皇上听后龙颜大怒:“如妃,你真是不知悔改,证人都已经有了,你还如此欺瞒朕?” 如妃继续道:“皇上,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是吴公公,是他,是他杀了淑妃!”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她,没有一人不觉得佩服她的手段,谁都没有想到,这幕后居然还跟吴公公有关联。 “如妃,你要是再不如实招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太子在一旁边道。 如妃知事情已经无法隐瞒,瘫坐在地便一句一句地如实道来。 当年...... 如妃和淑妃是同一批被招进宫的才人,那时候的淑妃与她均生得貌美,便同时被选中送到了皇上的身边,但因淑妃向来比她明事理,便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她一时生恨,便与她是日日作对,处处为难淑妃...... “如妃娘娘,今日里皇上又在淑妃的寝宫伺候。”灵筱对她说道。 如妃一听,这几日里皇上是次次都不来自己的宫里,她很是恼火:“这个淑妃,真是个狐媚之人,想当初她进宫的时候,不过也是与我一样得了个才人封号,如今她与我也是一样的成了妃子,这皇上倒像是被她迷惑住了一样,去请了好几次,均被推辞说没有时间。” 灵筱回道:“娘娘,这淑妃也不见得比你生得好看,怎么皇上就偏宠爱她一人?我替娘娘不值!” “灵筱,再去请请看!” “诺!” 灵筱出了宫,便来到了淑妃的宫里,此时的皇上正在与淑妃聊些什么。 “孙公公,烦劳通报一声,我们家娘妨近日里得了风寒,想请皇上过去走一趟!” “你且等着!” 孙公公进了屋内,见着皇上与淑妃正恩爱地聊着,便说道:“皇上,如妃宫里来人说如妃得了风寒,还请皇上过去走一趟。” 淑妃听后便说道:“皇上,你也好些日子没去看过她了,去看看她吧。” 谁知皇上说道:“淑妃,你就是太体恤朕了,就是因为你这性格,我才特别的喜欢,这个如妃,三番两次的欺骗朕说得了病,几次去她都安然无恙,看来这次又是想诓骗朕的吧。” “皇上,你还是去看看,万一真的得了什么病,臣妾心里也是过不去。” 皇上对孙公公道:“你去回了她,就说朕今日里淑妃身体不好,便不去了。” “诺!” 孙公公出去后,淑妃也是无可奈何,她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可这皇上就喜欢待在自己的宫里,她能够怎么办?总不能赶皇上走不是? 灵筱见孙公公出了来,便问道:“孙公公,皇上怎么说?” 孙公公道:“皇上说淑妃近日身子也不太好,便就不过去了。” 灵筱气冲冲地离开了淑妃的宫里。 如妃着急地道:“灵筱,皇上怎么说,今儿夜里会不会来我宫里?” 灵符不开心地道:“娘娘,皇上说淑妃的身子也不太好,便不来宫里了。” 如妃气得将茶桌上的东西全部推翻在地,恶狠狠地道:“这个淑妃,就知道独自霸占皇上,这整个宫里三千佳丽倒像是皇上是她一人的?凭什么,凭什么?” 她一边哭一边吼道。 灵筱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便安慰道:“娘娘,这淑妃再如此下去,恐怕以后娘娘要守空房了。” 如妃如梦初醒:“想得倒是很美,我也是皇上的妃子,就凭她,也想独占皇上,连皇后都没有说话,她凭什么如此,灵筱,去把吴公公找来,不给她点儿教训看来她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诺!” 一会儿的功夫,吴公公便来到了如妃的宫里。 “老奴拜见娘娘,这么晚不知找老奴来所为何事?”吴公公问道。 吴公公见碎了一地的东西,便问道:“可是淑妃又惹您生气了?” 如妃看了看他道:“吴公公,你说这淑妃是不是应该教训一下她?” 吴公公向来从如妃进了宫,便也成了她的心腹,自然他对如妃那是一百个支持。 吴公公道:“娘娘,你想教训她自然是有道理,老奴也替娘娘不值,这些日子里来,整个宫里都知道淑妃受宠,谁也不敢动她,如今娘娘开口,老奴自然是愿意替你教训教训她。” 如妃脸色骤然生变,开心地道:“吴公公,如今她正得宠,千万别让皇上生疑!” “放心娘娘,老奴自然有分寸。” “那就好!”吴公公在娘娘耳边说了些话,便告退了,只见如妃频频点头。 吴公公走后,如妃便对灵筱说道:“灵筱,这些日子里给我盯紧了淑妃,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来告知于我。” “诺!” 二三日过去,这日淑妃的贴身丫鬟玉容正在厨房里替如妃拿些糕点之类的。 她只身走进了厨房问道:“如妃肚子有些饿了,我来拿一些糕点给她。” 正在这时灵筱也走了进来。 “哟,如今这主子横起来,这丫头也横起来了?” 玉容不客气地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横了?” 灵筱又道:“啧啧啧,还说不横?大家都瞧瞧,这说话的样儿,真是如螃蟹一般走路。” 玉容不想再搭理她,便去放点心的地方替淑妃挑些爱吃的。 谁知这灵筱也走到她的身旁,见她挑什么便抢什么。 一开始玉容没有理她,便躲开她,谁知这灵筱是一下子也不放过,最后玉容真的发火了。 大声吼道:“灵筱,你是来跟我作对的吗?我挑什么你抢什么,我跟你有仇吗?” 灵筱哼了一声道:“怎么的,我就是要抢你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不但要抢你的,我还要吃你的!” 所有人都盯着她俩看,一言不发,谁都知道这宫里的这两个主子都不好惹,都不想惹祸上身。 玉容气得脸色发青:“你......” 灵筱更加嚣张了:“你你你,你什么你,我就抢你的,就抢你的。”话落便将她推到了地上。 这时玉容火了,便起身一个巴掌飞了过去,扇在了灵筱的脸上。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就这样二人便撕扯了起来,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吴公公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灵筱一见吴公公来,便立即松开了手,向前道:“吴公公你看,她打我,你看,我脸都被她打肿了!” 吴公公灵筱受了欺负,便说道:“玉容,纵然你主子得宠也不能动手打人不是?” 玉容委屈地道:“是她先推我的!” 吴公公见她还想澄清,便说道:“玉容,你打人就是你不对,你就犯了规矩,给我来人,拉下去,打五十大板,以免以后宫里的丫头们个个都嚣张跋扈!” 就这样玉容被拉下去打了板子。 厨房里个个都看得清楚,却都不敢多说一句,各自又忙活各自的去了。 吴公公走到了玉容的跟前:“让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受受罪,给我打,狠狠地打!” 结果玉容在被打到三十几板的时候断气了! “吴公公,断气了!”下人说道。 “给我砍成几块找一枯井再扔下去!顺便将血迹清理干净!” “是!” 几人将人抬到一处冷宫的枯井便将玉容的尸体扔了下去! 吴公公在宫中那是嚣张跋扈得很,宫里的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都躲得远远的,他做的事情也无人敢插手,敢多嘴,所以这事情没有一人敢说出来。 淑妃在宫里见玉容拿东西要这么久,便问起另一个丫头来。 “惜春,你去厨房看看,玉容去了这么久,怎么不见回来?” “诺,娘娘。” 惜春来到了厨房,大家见是她,便都不敢出声。 她便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玉容?” 大家都摇了摇头。 “奇怪了,这丫头跑哪儿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回宫。”惜春一边走一边说着,所有人都听着,便是谁也不敢作声。 惜春回宫后,便告知了淑妃,说找不到玉容。 淑妃以为她贪玩,便也没有多想,继续看着近日里送来的一批刺绣。 眼见天色已晚,玉容也不见回来,这时淑妃心里便开始着急了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难道二殿下不恨我吗 她派人寻遍了整个宫里也不见人,她料到事情不妙,便准备去找皇上说说。 正在出宫的半路遇上一小公公来报:“淑妃娘娘,玉容丫头跟人私奔被那人给抛弃,砍成了几块,扔在了井里!” “你说什么?”淑妃眼前一黑,瞬即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那小公公还在她的跟前。 “你告诉我,她如今尸体在哪儿?”淑妃心痛地问道。 小公公回道:“娘娘,你跟我来!” 淑妃的心被针刺一般的痛,玉容是她的陪嫁丫头,这些年来,一直被自己带在身边,要说是她与男子私奔的事情,她完全不敢相信,因为她平时里都乖巧得很。 淑妃带了一些人,将玉容的尸体捞了上来,却发现没了全尸,她欲哭无泪,可也是无可奈何,她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将此人碎石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玉容,你死得好惨啊,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定帮你报仇。” 淑妃让人将玉容的尸体埋了,便让人去与小公公一道找那人。 就这样,吴公公找来一死士代替了那人,淑妃处决了那人后,这事情便就掩过去了。 后来淑妃有了身孕,皇上依然还是不愿意到如妃的宫里,在如妃得知淑妃肚子里怀的是皇子,心想这地位不稳,便才让如妃起了杀心。 之间如妃与孙伟仁商议好,若是淑妃死了,皇上自然便会与如妃亲近,这样一来,若是自己怀的是皇子,便有机会坐上皇后之位,如果有了后位,自然孙伟仁便能代替了老将军的位置,这样一来,孙伟仁有了将军之位,如妃便也成就了自己的心愿。 皇上听后,整个人都伤心欲绝:“如妃啊如妃,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淑妃致死,淑妃在生的时日里处处替你说话,还经常让朕去你宫里,你却错把好心当狼肺,害了她不说,还居然想害死自己的皇儿,你说,你如此狼心,让朕如何不心寒?让朕如何不替她行道?” 如妃听后,心如刀割,她后悔了:“皇上,你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老泪纵横的她看着当年心疼自己的皇上,她从来没有过如此绝望,哪怕是听到哥哥要处斩的时候,她后悔自己的妒忌让自己走上了无法回头之路,后悔自己错将淑妃致死,更后悔自己不应该起了杀念想杀害心公主,可是无法回头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皇上看着她悔过的容颜,人还是当年的人,可惜的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刚进宫让自己喜欢的如妃...... “带下去!” 如妃在离开的时候一直叫着:“皇上,我错了,我错了......” 声音渐渐远去,皇上的心再次地碎裂,太子和二皇子看着十分的心疼。 太子道:“皇阿玛,以龙体为重,如今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便保重自己才是。” 皇上慢慢心情好了些:“二皇儿,皇阿玛对不起你,对不起你额娘!” 二皇子道:“皇阿玛,不是您的错,我相信母妃在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于你,还请您保重龙体!” “好,好,我虽然失去了淑妃,可得到了一个至情至义的皇儿,也算是上天对我恩赐了。” “孙公公,传旨下去,将如妃吴公公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天牢!” “老臣遵旨!” 孙公公宣:“皇上有旨,将如妃吴公公一干人等押入天牢,择日处斩!” “臣等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 皇上回宫,所有朝臣全部退朝,太子和二皇子也都回了自己的宫里。 二皇子想起今日里如妃在朝堂上所说的一切,他的心疼得快要碎裂,终于她将所有一切都说了出来,这下还了母妃的清白了。 他流着泪道:“母妃,你安息吧,皇阿玛他是个好皇上,孩儿给你还了清白了,母妃,您泉下有知,请保佑皇阿玛与孩儿,孩儿想您,孩儿想您了......” 一边的石玉走了过来,见他如此伤心,便安慰道:“二殿下,母妃泉下有知,一定不愿意看到你如今的样子,还请殿下保重自己的身体!” 二皇子看了看她:“你走开,我不要你管,你害了我和心儿,如今还假惺惺的安慰我,你,就是像如妃一样心狠的妇人,你走开!” 二皇子推开了她,石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对他一腔的爱意,却被他比作了心狠的如妃。 她有些后悔了:“如妃娘娘,你为什么要认我做郡主?为什么要让我进二殿下的宫里?为什么?” 她的心碎了一地,从此后,她再也不想做什么好人,再也不想了...... 倾岚从外面给她买了一些点心回来,便喜冲冲地道:“皇妃娘娘,你看,这都是你让我去宫外给你买的点心,你快趁热吃。” 石玉见她满脸的笑容:“倾岚,还是你好,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对你,我要让维心也偿偿我的痛苦,让她彻底地死心!” 倾岚一听她什么时候开始恨上了维心:“皇妃娘娘,以前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二殿下对心公主好吗?为什么忽然间转变?” 石玉道:“在这宫里守着如同死人一般,还不如振作起来,让自己地位稳固,让二殿下只喜欢我一人!” 倾岚有些傻眼了,叫了声:“皇妃娘娘!”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不不不,我只是不明白为何皇妃娘娘一时间恨起了心公主!” 石玉傻笑道:“恨?难道二殿下不恨我吗?他恨,他恨我拆散了他和心公主,那如今我的恨难道不是她给的吗?” 倾岚顿时明白了,原来石玉是想报仇,而且还是对心公主下手。 石玉接着又道:“倾岚,你可要帮我!” 倾岚道:“好,我一定帮皇妃娘娘!” 就这样,二人便又开始聊起其他开心的事情,乐呵呵地吃着点心。 皇上旨意:“判孙伟仁,孙无情,吴公公死罪,明日处斩,判如妃杀人之罪,赐白绫三尺!其席下孩儿晴雪交由皇后养育!” 孙公公在天牢宣着旨,孙伟仁听到后,哈哈大笑。 他疯了,彻底疯了,这一次是他再也没有了退路,他要死,自己孩儿要死,如妃更加要死! 一切因果皆有报应,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而明日就是他们报应的日子,维心赢了,所有人都输了,谁都没有想到当今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奇女子。 这一切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佩服她。 相府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高兴,一切只因,他们的心公主才是天下的大善人。 维心在屋内听到此消息后,虽然有些开心,但并没有其他人开心,她叹息着。 “小姐,如今仇也报了,你难道不开心吗?”小灵见她一直叹息着便问道。 “小灵,人死了,便没了,如若是在生的时候不错,又怎么会丢了性命?虽然善恶皆有报没有错,可是人一生下来,谁又不是善良的呢?”维心对小灵说道。 小灵明白她的意思:“小姐,你是在替如妃可惜是吗?” “恩。”她点了点头。 小灵继续道:“小姐,你这样替她想,可是她又何曾替你想过?想当初你差点儿死掉,她也未曾怜惜你半分,如今你倒是替她惋惜了!” 维心笑了笑道:“小灵,她也是宫中一苦命女子,无非只是想得到皇上的宠爱罢了,只是她选择错了方向,她将皇上视为一切,孰不知这世间除了夫君还有孩儿,还有亲人,还有诸多的人和事是值得她真正的活着!” 小灵太喜欢小姐的说辞了,她终于也有明白了,宁可自己伤心,也不愿意去伤害石玉和二殿下,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愿意看到二人不合。 也许小姐真的已经放下了吧:“小姐,你真的不去看看二殿下?” 她笑了笑道:“小灵,二殿下与石玉既然已经成为夫妻,我又岂能再去破坏他二人的感情?如果二殿下真的爱我,便应该好好对石玉,这样他才能幸福!” 小灵也笑了:“小姐,要是玉皇妃知道你如此替她着想,想必她也是很感激吧?” “感激不感激倒也无所谓了,我只希望他二人和睦便好!” 接着又道:“小灵,以后见着二殿下的人,别像上次那样对人家,他也是好心来看我,你不能如此不客气!” “明白,小灵明白,小姐,小灵下次不敢了!” 二人说着笑着好不开心,风,依然在窗外吹,可是维心的心里一片空落落的...... 第一百零四章 她终于原谅我了 如妃的事情已经过去好些时日,宫中又算是安静了下来,这日太子与二殿下正在下棋。 石玉走了过来对二殿下道:“殿下,我想去相府看看心公主,可否允许?” “为何?”二殿下将棋子放了下来看着她道。 “近来宫中很是烦闷,这不,先前有一些上好的料子,我想亲自去送与她,也算是谢过她之前对我的好!”石玉好言道。 二殿下见她如此好心,本就自己好久也没有见过她了,便想着正好有个借口一道去。 “你等等,我随你一道去!” 太子提醒道:“皇弟,这女人们的事情你就随她吧!你去了,心儿恐怕是见着你心情会更加不好。” 石玉笑了笑道:“太子说得对,之前二殿下与心公主有些误会,这你要是贸然前去,怕是她不会原谅你,反而会心生不快,等我前去与心公主解释解释,或许会有些转机,这样一来,以后二殿下便可解除你们之间的误会,岂不是更好?” 二殿下与太子听了石玉这一番话后觉得很有道理。 二殿下道:“玉儿,还是你贴心,见着了她,千万要解释清楚!” 石玉开心地回道:“二殿下放心,石玉一定会让心公主原谅殿下!” “好!”二殿下开心了,这下,他真的或许能够有机会见着她了不是? “来,我们继续下棋!”二皇子与太子说道。 石玉拜别了二殿下,便随倾岚一道去了相府。 来到了相府,见门卫都不认识,倾岚便上前道:“烦请通报心公主一声,就说二皇妃来看她了。” “二位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守卫走了进来道:“大小姐,门外二皇妃说来看你,请问见还是不见?” “让她进来!” “诺!” 小灵不解地问道:“她来做什么?” 维心笑道:“或许是替二殿下来走这一趟吧!” “噢!”小灵漫不经心地道。 石玉随守卫进了维心的屋内:“心公主可好?” “参见二皇妃!” 维心见她笑意满满:“二皇妃好!” “请坐!”维心对她说道。 二皇妃看了看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伤痕:“心儿,以后别叫什么玉皇妃了,你也可以叫我玉儿,这样比较亲切些。” 维心见她很是热情:“我以前一直都是叫你玉儿,这不,叫二皇妃还真是有一些不习惯了!” “恩,我也觉着还是叫玉儿好。” 石玉见她的屋子陈设简单,可很是素雅:“心儿,我给你带了些上好的料子来,还望别嫌弃才是。” 维心道:“玉儿,你太有心了,哪敢嫌弃,高兴都来不及啊!” 石玉过了片刻道:“心儿,你与二殿下的事情,真的都是因为我,还请你大人有大谅原谅他好吗?” 维心笑了:“玉儿严重了,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以后,我与他便也只能是最熟悉的陌路人吧,再说了二殿下如今与你已经成亲,你们二人和睦便也是我最大的开心了。” 石玉继续求道:“心儿,你若是不原谅他,那玉儿也只能回将军府,从此后也与他成陌路人便是。” 维心被她这样一说,吓着了:“你这是哪里话,那可不行,这样我罪更加重了。” “那心儿原谅不原谅他?”石玉句句逼人。 维心无法,便只能说道:“好,我原谅便是,你们可千万别因为我而闹得不开心。” “那心儿既然原谅他了,我自然与他好生相处不回将军府便是。” “好。”维心见她如此心诚,便也接受了。 石玉见她开心地笑了,这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便继续说道:“那心儿,以后我要是请你来宫里,你可一定要来看望我才是。” “好,依你便是!”维心道。 石玉见她都应了自己,便开心得乐了,起身道:“心儿,那今日里算是说定了,以后可多得来陪陪玉儿才是,我一人可闷得慌。” “恩。”维心道。 之后二人聊了一些其他的事儿,石玉便先行回宫了。 一到如文宫,二殿下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样,玉儿,心儿她说了些什么?”二殿下问道。 石玉故意不说,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好玉儿,你就告诉我,她到底怎么说?” 二殿下连忙端了杯茶水给她道:“好玉儿,你先喝口水,一路上辛苦了。” 石玉笑了,此时她才明白,原来二殿下依然还是记挂着她:“她说了。” “说什么?”二殿下凝视着她。 “她,她说原谅你了!” “真的?” “真的。”石玉开心地道。 二殿下乐了:“太好了,她终于原谅我了,她终于原谅我了!” 石玉继续道:“她何止是原谅你了,还说以后会多到宫里来陪我。” “玉儿,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二殿下道。 “谢谢我?”石玉可是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他一句对她说谢谢,这,才是第一次。 “当然谢谢你啊,如若不是你,她又怎么能够原谅我?如若不是你,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二殿下解释道。 “二殿下,看你高兴得。”石玉笑着道。 二皇子这一下心里便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烦乱,他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想得到心儿的谅解,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却是石玉解了这个结。 他觉得有些对不起石玉,便温柔地对她道:“玉儿,对不起,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石玉见他对自己道歉:“二殿下,玉儿从来就没有怪过你,我只希望你开心,别把玉儿当仇人便是了。” “玉儿,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生待你!”二殿下道。 倾岚在一旁边偷偷地笑,她固然知道一切都是石玉才刚开始的心计,可是她答应过二皇妃,她不能说出来,也不可以说出来。 “倾岚,你笑什么?”二殿下也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替二殿下和二皇妃开心。” 二殿下此时看着眼前的石玉,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再也没有了厌烦的感觉。 到了歇息的时间,石玉见他依然在书房,便问道:“二殿下,夜深了,可否先行回房歇息?” 石玉守了这么久的空房,那心里自然也很不是滋味,当然想二殿下回房陪陪自己。 二殿下笑着道:“玉儿,你先歇息,我还有一些书未看完。” 接着又继续看书,心里却一直还是记挂着心儿。 石玉见他也无心回房,便知道他应该还是记挂着心儿,便想着如此下去,即使是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便依然还是一如往昔地不愿意陪她。 她心里默默地道:“石玉啊石玉,你明知这样做无用,他依然只想他的心儿,你又是何苦呢?” 可她心有不甘,便开始想着怎么让维心进宫,这样一来,是否会好些? “二殿下,那你早些歇息!” “好。”二殿下笑着对她道。 二皇子一边看,一边想,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初识心儿她的那份娇羞,想起那时他长大后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是何等的兴奋。 “心儿,你可知道,我喜欢你一直未变,你可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人?” 夜如此寂静,他的心因为思念她而变得更加的寂寞了...... 第一百零五章 快去请太医 就这样,二皇子在书房里睡着了,石玉起身后便见他躺在书桌上,便轻轻地叫了声:“二殿下!” “玉儿,是你?”二殿下醒来叫着道。 “殿下,你如若是不想与我同榻,今日我便去偏房便好。”石玉恳切地道。 “玉儿,我......”二殿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石玉笑着道:“殿下,你不必多说什么,我懂,我真的懂!” “玉儿,苦了你了!真的对不起!”二皇子对她充满歉意地道。 按理她是正式的二皇妃,即使二皇子一百个不愿意,如今尚且未娶其他妃子,他只能与二皇妃共处一室,也没有别的妃子的去处,而二皇妃却主动提出来到如文宫另设一处偏房,可见她的大度,惹人非议她都不怕,他还要她怎样? 石玉笑着道:“二殿下,玉儿本来就应该只是个侧妃,这一切都是心公主让于我,如今她愿意原谅你,要是来了宫里,我自然也不能打扰你们不是?” “玉儿......”二殿下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懂自己。 石玉接着道:“二殿下,今日里我邀了她前来宫里,还望二殿下自己多把握住机会,玉儿能够帮殿下的我会尽力,希望你能够体谅我的良苦用心。” 二皇子连忙起身:“玉儿,你刚才说什么?她会来我宫里,今日里她会来宫里?” “恩,上次心公主答应过我,只要是我去请她,她都会来,所以希望你不要再错过她便是。”石玉苦口婆心道。 “好,玉儿,我懂,我一定会珍惜你给的机会。”二殿下回道。 果不其然,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维心便来到了如文宫。 二殿下与石玉正在屋内候着她,当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又开始沉醉了。 “心儿!” “拜见二殿下,二皇妃!” 石玉连忙走了过去:“心儿,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石玉朝着倾岚使了个眼色,倾岚便立即对她说道:“皇妃娘娘,我先去取些点心去。” “好。”石玉回着,见倾岚出了去。 过了一会儿,便拿着不少点心与丫头们送了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石玉道,旁边所有丫头们都出了去。 倾岚又道:“皇妃娘娘,刚才拿点心的途中,宫里人说,小公主吵着要您过去一趟。” 石玉便笑着道:“心儿,你先在此歇息一会儿,我去去便回。” 维心只能应了她:“好,去吧。” 就这样石玉与倾岚都出了去,屋内便只留下了维心与二皇子。 二皇子一直盯着她看,久久不能自已。 “二殿下,你一直盯着我做甚?” “没,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心儿,想念你了!”二殿下道。 维心道:“二殿下,如今你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还望你多体贴些她才是,我们已经过去了,请二殿下忘记了吧。” 二殿下急了,连忙起身:“心儿,你难道还不原谅我吗?” 他靠近了她,用双手放在了她的胳肢上:“心儿,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道不知道你消失后我有多痛心?你又知道不知道没有了你,我的心就像没有了方向?” 维心努力想挣脱,却被他抱在了怀里道:“心儿,你不能离开我,你答应过我,要跟我一辈子的,你说过,此生此世,你只爱我一个人的?” 维心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会流泪了,此时的她心已经麻木:“二殿下,算我求你了,我们的事情已经成了过去,我们,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不,你说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爱我的是不是?你心里也只有我的对不对?” “二殿下,心儿是原谅你了,可是,心儿再也无法再爱上你了,真的对不起,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二皇子死也不愿意放开:“心儿,我不相信,我不放开,我要我们一起,一起一辈子!” 维心苦笑道,脸上无一滴泪水:“呵呵,一辈子?说得真好听,当初我快痛得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与石玉暧昧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又何曾想过来舍命救我?呵,一辈子虽然很长,可是我们的一辈子已经没有了!” 二皇子听到这些后,心如刀割般:“心儿,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够了,二殿下,你好好对玉儿吧,以后,我们便也可以做朋友,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说假话,你可以试试,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现在死在你面前!”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不爱我的对不对?不可能的......” 维心用功力将他推开,他一个不注意便摔倒在地,正在这里,石玉便走了进来,趁她不注意,用力一推,她撞倒在了桌子一处,立即晕了过去。 “心儿......”二殿下连忙起身走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叫道。 “玉儿,你怎么能够推她?”二殿下狠狠地道。 石玉笑道:“二殿下,我看她不领你的情,将你推倒在地,我一时着急,为了护你!” “你!” 石玉又连忙走了过来好心地道:“二殿下,心儿她怎么样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真的不是我故意的。” “倾岚,快去请太医!”石玉叮嘱道。 “诺!” 二皇子将维心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继续叫着:“心儿,你醒醒,好心儿,我错了,我错了,你醒醒好不好,你别吓我啊......”任凭他怎么叫,也未醒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太医来了。 石玉道:“太医,心公主可是有功夫之人,你得好生诊治,不然伤了她我可饶不了你!” “诺!” 只见太医把了把脉后道:“二殿下,心公主伤到脑部,要施针方可,这针便是一扎下去,不可取出,得等到她醒来后,方可拔出!” 二皇子担心道:“你快啊,快点施针啊!” “诺!” 半刻钟的时间,维心的脑部及身上各处被扎满了银针。 太医道:“二殿下,心公主不知何时才能够醒来,这期间不能有多人来打扰,得让她静养才是。” “行了,太医,你先下去。” “诺!” 石玉见太医走后,便对二殿下说道:“二殿下,心儿受伤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太子和相府?” “先别通知太子,至于相府,就说她要在宫里住段时间便是。”二皇子担心太子责怪自己,又担心相府的人担心心儿这才如此之说。 “好的,殿下,玉儿这就去通知相府。” 就这样,维心睡在了二皇子的宫中,而二皇子时时陪着她等到她的醒来。 回到偏房后的石玉一个人独自哈哈大笑。 “倾岚,太医那边可说好了?” “放心,皇妃娘娘,这只要银针不拔,她便再也无法醒来!” “再也无法醒来?那不就跟个木头一般,我看二殿下守着一个木头能够有什么耐心!”石玉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娘娘,有句话,倾岚不知应该不应该说!” “但说无妨!” “娘娘,要是被太子知道心公主在二皇子的宫里,怕是会查出些什么!” 石玉慢慢地道:“就算是发现了,将实情告诉他,他又怎么会知道是我们串通了太医?这些日子里殿下对我是信任得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便就是我对他心爱之人的报复吧?” “娘娘真是聪慧过人,娘娘倾岚真是佩服你,先得到殿下的信赖,再得到心公主的信赖,然后再将二人之间合好,再将他心爱之人杀害,娘娘,你要是个男子,估计这天下没有几人能够及你吧!” 石玉笑了:“这便是二殿下与她对我的结果,如若不是她,如今的我何至于如此的凄惨,我到了偏房,多少人笑话我,多少人在说我没用!如今他二人即便是做对苦命鸳鸯也没有机会了,我也要让维心偿偿我受的罪!” 倾岚真是对这个二皇妃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一刻她算是真正明白了,心公主不是最厉害的,而玉皇妃的嫉妒之心才是最无情的...... 第一百零六章 你不是能奈吗 维心躺在床上好几日过去,依然昏睡,二皇子焦急的心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的难受。 他昼夜守候在她的床边,一刻也不愿意离去,憔悴的身心,疲倦的身子已经让自己快接近崩溃的边缘! 石玉虽然有些心疼,但一看到心公主她就来火,嘴上虽然不说,实则心里恨得牙痒痒。 她走了过来,看太子在床边睡着,便轻声叫道:“二殿下,二殿下!” 二皇子从梦中醒来:“心儿......” 石玉道:“二皇子,是我,我是玉儿!” 他睁开了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维心,依然如木头般一动也不动。 “玉儿,心儿这样,我看着难受,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只要她愿意醒来,我不会再逼她任何的事情,更不会做出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二皇子对石玉说道。 石玉笑了笑:“二殿下,心公主命好,自然有上天会庇佑她,你也好些日子里没有合过眼了,快去歇息吧,这里有我,我会好好照看她的,放心。” 二皇子见石玉也是诚心,加之当时玉儿昏倒的时候她也是心急如焚的样子,便信了她,这些日子里来的确是很疲惫。 “那你好生照看着她,我去歇息会儿去。” “放心去吧,二殿下,玉儿会照看好她的。”石玉笑了笑。 之后便道:“倾岚,你扶二殿下去歇息!” “好的,皇妃娘娘。” 二皇子迷迷糊糊地睡下了,倾岚回到了玉皇妃的身边。 “他睡下了?” “恩,睡得很香呢。” “那就好,也不知这个维心哪来的福分,居然好几次不死,还被二皇子喜欢上了隐,真是个狐媚女子!”石玉一边笑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维心,心里真是恨不得她真的立刻死掉。 倾岚笑了笑道:“玉皇妃,如今的她就跟个木头一般的,你还担心什么呢?这皇妃的位置她是没有这个运气了。” 石玉冷笑道:“就她?也配做皇妃?生得几分姿色就好了吗?这宫中有多少女子长得都比她好看,就算是要上位,也轮不到她!” 倾岚见她如此恨心公主,便继续道:“皇妃娘娘,不过,我觉得她在二皇子的眼里,她是最美的,这或许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就像你,不也一样当二皇子是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一样。我说得对吗,皇妃娘娘!” 石玉倒对这个倾岚没有什么记恨,如今的自己把她当成了最好的贴心之人,自然对她说错话便不会放在心上。 “你说得对,既然二皇子如此倾心于她,那我就让她永世也醒不来,看他们二人还怎么在一起!” 倾岚没有作声,只是默想着:“这玉皇妃之前如此的善良,怎么一些日子变得如此的心狠起来,或许这便就是爱吧,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理智和清醒的,要是真的心公主醒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倾岚,你去给我找些糕点来,看着她,我就觉得肚子饿,想吞了她的心都有!” “诺!” 倾岚走后,石玉看她越看越不爽,便用手在她的脸上拍着:“心公主,心公主,啊呸!你个蠢货,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想我石玉当初对二殿下是何等的痴情,对你也是万般的宽容,可你们却不把我放在眼里,当我是个透明一般,你让我怎么原谅你们?我恨你,只是可惜你听不到也醒不来了。” “哈哈......” 石山独自偷偷乐着,眼前的这个维心,对她来说,便是满足她报复心最好的证据。 倾岚拿来了一些糕点:“皇妃娘娘,这是刚出的红豆糕点,你快偿偿。” 石玉拿起了一块便送往维心的嘴里:“来,心儿,你也吃一块,啊,对了,我忘记了,你不能吃,你如今是个木头。” 她强行硬塞进她的嘴里,维心满脸都是糕点:“你吃啊,你给我吃啊,你不是能奈吗?怎么不吃?” 倾岚在一旁边看着她折磨着维心,也不敢作声,如今的玉皇妃就跟个疯子似的,完全没有一点儿的理智,这要是发起疯来,自己也指不定会出事。 石玉见她满脸都被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得意地笑着说:“瞧瞧你如今这模样,都跟个叫花子似的,你不是倾国倾城吗?你不是貌美如花吗?啊呸!恶心!我要是二殿下,早就不要你了,也不知道你给他下了什么蛊,让他对你如此痴颠!” 石玉大概是折磨累了,便对倾岚说道:“倾岚,给这个叫花子洗洗干净,省得一会儿二殿下醒来还说是我弄残了她!” “诺!” 倾岚打来了一盆清水,将维心的脸一点一点的清洗干净,她才发现,这心公主的确是生得五官端正,无需施任何粉黛,便也是天下难得的姿色。 “真是想不到,这玉皇妃居然痛恨她到了极点,将她说得一文不值,害她跟个木头人似的,可怕,真可怕!”倾岚默默地对自己道,心里也对这个石玉心生了几分忌惮! 倾岚清洗干净后,准备出去拿套衣裳给心公主换掉,却在门口碰上了太子。 连忙叫了一声:“太子殿下。” 石玉慌忙从屋内出来。 “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 “玉儿,皇弟呢?”太子问道。 石玉连忙道:“噢,他还在歇息!” 太子一愣:“都什么时间了,还在歇息!” 石玉怕他生疑,连忙解释道:“这些日子我身子不适,他一直都昼夜未歇息照顾我,所以有些疲乏,今日里刚好,他才有时间歇息一下,还望太子体谅!” “噢,原来是玉儿身子不好照顾你所至,看来,你们二人倒是情深得很。”太子说道。 石玉笑了...... 太子也不便打扰,便说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二人的清静了,我去相府看看心儿!” 石玉一听他要去看心儿,连忙阻止道:“太子殿下!” “玉儿,怎么了?” “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我去相府找过她,听说她去了边关看二妹,要好些日子才会回来。我怕殿下白跑一趟,便先告知你好些。” 太子一愣:“这样啊?那算了,既然她去了边关,我便过些日子再去找她便是!” “恩,那太子殿下慢行!” “好,等皇弟醒来,让他来我宫中陪我下棋,这些日子里我也是闷得慌!” “玉儿遵命!” 太子高兴地笑着回了如世宫,这下石玉忐忑的心才放了下来。 二皇子一觉睡醒,便觉得舒服多了,起身又来看心儿,只见她依然还是昏睡在床上。 “玉儿,可有什么醒来的动静?” 石玉摇了摇头道:“没有,暂时没有,不过,二殿下,适才你歇息的时候,太子殿下来找过你!” “皇兄?他来过?” “恩,我告诉他你因为照顾我身子有些疲惫,他便信了。” 二皇子着急地道:“你没有告诉他心儿的事情吧?” “放心殿下,我只告诉了他心儿去了边关看望二妹,并未说别的。” “噢,那就好,这个时候心儿还未醒来,千万不能告诉她在我的宫里,否则就麻烦了。” “明白的,二殿下!”石玉回道。 二皇子这几日守候着维心也是累了,便想着出去走走。 “二殿下,我陪你一道?” “不了,我自己去走走。” 石玉又道:“对了殿下,太子刚才说你醒来让你去找他下棋!” “知道了!” 二皇子出了如文宫,便在湖边走了走,径直去了如世宫里。 第一百零七章 说不定她明天就醒了 太子见二皇子来了,便起身:“皇弟,你可来了,最近我是有些闲得慌,来咱们继续下棋如何?” “好,皇兄请!” 二人去了后花园,便开始下棋。 下了一会儿功夫太子开口问道:“皇弟,最近可否有见过心儿?” 二皇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没有见过!” 太子又道:“本想今日里去找她,可玉皇妃说她去了边关,我便也就回了宫。” 二皇子回道:“恩,最近我也因玉皇妃的身子不太好,便也是有心而无力!” 太子将一颗棋子挡在了他的前面:“皇弟,你要输了!” “皇兄厉害厉害!皇弟佩服!” 太子见他心不在焉地道:“诶,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吧?看你的样子,就没有用心,是不是又想心儿了?” 二皇子笑着说道:“我倒是想,可她也不想我啊,有甚办法!” 太子笑了,二皇子也笑了,其实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心儿到底想的是谁,这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却还都装傻! “对了,皇兄,最近可有遇上心仪的人?”二皇子问道。 太子叹息了一声道:“心仪的倒是有,就是对我一点儿也不上心,我也是愁得很!” 二皇子笑了,他知道他在说谁:“可是皇兄,你是太子,这如今到了成婚的年纪,怕是母后也不肯让你独身!” 太子一想到这儿,也是苦笑:“母后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她倒也是很随我意,只是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这上面,如今朝中从孙伟仁去世以后,便也是安乐太平,宫里事务也比较少,所以便也是闲暇无事,便想着找心儿一道去江湖上走走,却知她去了边关,也无法!” 二皇子听了这话里句句都是心儿,多少有一些不舒服,但他也明白,太子是君子,固然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只是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这心思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了。 二皇子接着问道:“除了心儿,皇兄就没有别的喜欢的女子?” “暂时未有!”太子淡然地道。 二皇子不再出声,二人一道又继续下起棋来。 正乐着,倾岚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报:“二皇子,玉皇妃让你马上回宫一趟。” “你先去吧,回头我们再继续下!” “皇兄告辞!” “皇弟慢行!” 二皇子一路上走着,便问道:“何事,这么着急?” 倾岚道:“也不知哪里吹来的风,相府的四小姐今日里来到了如文宫!” “你说什么?四小姐?”二皇子一愣。 “恩,此时正与玉皇妃说着话呢。” 二皇子急步赶往如文宫。 石玉见二皇子回来,便对维丽说道:“四妹妹,你看,二殿下回来了。” “恩,拜见二殿下!” 二皇子道:“四妹妹请坐!” 维丽说道:“二殿下客气了,我此次来宫里,是依了阿玛额娘的要求,这也有些日子了,他让姐姐好回宫了。” 二皇子朝着石玉相视一笑,石玉便懂了。 接着石玉说道:“四妹妹,你还不知吧,心儿从上次进宫,觉得宫中很是无聊,便对我说去找她师傅去了,所以我们也并不知道她此时在何处!” 维丽客气地道:“噢,原来大姐又跑出去找师傅去了,我说呢,这都好些日子了,害大家都着急。” 石玉回道:“恩,所以四妹妹你白跑了一趟,还真是不好意思。” 维丽回道:“噢,没事,没事,反正我也是在府里闷得慌,出来走走也好。” 石玉道:“那四妹妹以后多来宫中与我说说话,也可解解乏闷!” “谢皇妃娘娘好意,既然大姐不在宫中,我便回府告知一声阿玛额娘,也好免了他们的担心。”维丽看着石玉,倒觉得这个皇妃娘娘倒是亲切得很。 随后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回了相府。 这一走,二皇子和玉皇妃的心才放了下来。 “玉儿,这事情,我看迟早也是包不住,还不如告诉他们!” 石玉一怔:“二殿下,你忘记了?如今心儿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要是说了,这个责任怎么担待?你,我都逃不了干系,特别是太子,他要是知道是你我将心儿害成这样,他还不杀了我们的心都有?” 二皇子一想倒也对,可是再拖下去,恐怕是迟早一天也会露出马脚来。 石玉说道:“反正如今他们都信了,暂且先不说,等些日子,说不定心儿明天就醒了呢?” 二皇子一想:“也对,说不定她明天就醒了!” 话落便又回到心儿的床前,这些日子里她是依然似个木头一般躺在宫里,二皇子故然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便她也听不到不是? 维心其实早已经睡来,而一直昏迷,只因身上各处穴道全部被封,她想挣脱开来,却是无用。 她们说的话,石玉所做的,所说的,她全都知道。 更奇怪的是,这一撞让她想起了一切,她穿越到了这个时代里的一切,包括她的姐姐维露...... “怎么办,这二皇子不是自己那个时代的人,对自己如此痴情,这也是没有结果的事情,真是苦了他了。还有,还有那个太子哥哥,他也与自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这如今因为她还未成亲,真是罪孽啊!” 她明白了一切,也懂了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所有的事情终究还是会有个结果,她得尽快醒来与他们说明一切才是,再这样下去,可会误了大家! 这日夜里,二皇子喝了些酒,守着心儿的这些日子里,他十分的孤独,来到她的床前,只见倾岚在帮她洗面,便走了过来。 “心儿!”他一直叫着。 倾岚在给她换衣,一时不注意,听到二皇子的叫声,吓了一跳,便不小心将一根银针碰了下来。 “二殿下!” 随后便走了出去。 二皇子一人在她的床前,不停地说着思念她的话,她听着,虽然乐意,但也是无法回只字半句。 维心此时听到了他的叫声和说话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有一处不再麻木,便使劲一用功,所有银针全部被逼了出来。 “啊......”她忽然睁开了眼,感觉全身都已经恢复一般,自己的功力依然还在。 二皇子吓了一跳道:“心儿,你醒了,你醒了!” 他高兴得将她抱在了怀里道:“心儿,你终于醒了,你真的醒了!” “二殿下,我......我......”维心想将一切说出来,却半天吱吱唔唔。 “心儿,你是不是睡了太久,所以话也说不出来了?” 维心笑道:“不是!” “那怎么了?” 维心终于鼓起了勇气道:“其实,其实我......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 二皇子一愣:“心儿,你胡说什么?” 二皇子将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你没有发烧啊,怎么老是说胡话?” “不行,我得去找太医来看看!” 维心一把拉住了他:“二殿下,别去,你先听我说!” 二殿下道:“你老是说胡话,我不要听!” 维心冷静了一下,她从床上走了下来,看着二皇子一直盯着她,便走了过去,将二皇子的双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二皇子顿时觉得十分的暖心。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从上次误会以来,他一直都在等着她原谅自己,每一次她都是拒绝的态度,可是这一次,她终于肯主动握自己的手了,他觉得此时太幸福了,从来就没有的幸福洋溢在心。 “心儿,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他开心地道。 心儿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因怕他一时受不了刺激,才如此:“二殿下,也许心儿说的话你不会信,但心儿不想欺骗你,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但这一切我都要说出来,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好好的,好好的听我说完,冷静的听完,不要冲动,要冷静好吗?” 二皇子本就好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自然会听她说完,便回道:“好,我听心儿的,不冲动,一定冷静!” 第一百零八章 受了刺激了 维心依然紧握他的双手,只因她害怕他冲动。 这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对,我如今会功夫,可以点了他的穴道就是了。” 一秒时间,她点了他的穴道,二殿下一时间动弹不得。 维心跪在地上道:“对不起,二殿下,请原谅心儿,原谅我不得已才如此做,我只是怕你冲动,怕你不相信,才点了你的穴,如果在说话的过程中,有什么让你难受,还请二殿下原谅心儿。” 接着二皇子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了床沿上,自己则跪在了地上开始说起了她是如何来到这个时代,如何自己完全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如何与他相识相知并相恋,如何与他走到了今天,原来这一切上天早就注定他们无缘,只因自己不是与他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左右,她将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解释清楚了,之后便解开了他的穴道。 二殿下被解开穴道后,彻底傻了:“不,心儿,你说的不是真的,这一切不是真的!” 维心依然未起身:“二殿下,求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全是真的。” 二殿下依然摇着头,他不信,因为他爱她如此真,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想信,因为他更不想失去她。 维心接着道:“二殿下,你如若不相信,可以找玉皇妃来,她在我昏睡后做的一切,还有,还有倾岚她也知道,固然我昏睡,可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她们对我所做的一切,只因是玉皇妃喜欢你,她爱你,才如此对我的啊,你懂吗,二殿下!”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对二皇子来说或许是有如晴天霹雳般,他一直希望她醒来,可以与自己一起,却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 二皇子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心儿一直在解释着,可他就是不信。 “不......”二皇子大叫了一声。 外面的丫头听到了连忙跑去告诉了玉皇妃,她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以为二殿下出事了。 眼前的一切让她也彻底地懵了...... 维心跪在地上流着泪,二皇子在一旁边不停地摇头! “心......心儿......”她半晌才叫出她的名字。 “玉皇妃,你快劝劝二殿下!” 石玉觉得奇怪,便问道:“劝他?心儿,你这是?” “我刚告诉了他,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并不能在一起,他不信,他就是不信!” 石玉一愣:“什......什么?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是的,玉皇妃,你劝劝他,我们真的不能走在一起,是他不相信,怎么办?” 石玉也是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她也糊涂了,心里默默地对自己道:“这心儿是不是病糊涂了,在说些什么呢?” “心儿,你能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皇妃,我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二殿下,如今他的状态不好,要不过几天你自己问问他可以吗?”维心也累了,刚醒过来,她不想再说一次。 维心起了身,双腿发麻,身心疲惫:“二殿下,二皇妃,心儿先行告退!” 心儿欲走,二殿下一把拉住了她道:“心儿,你别走,别离开我,我相信,我相信还不行吗?” 维心终于听到他说相信了:“二殿下,你好生对玉皇妃,我们,我们是不可能的了,请二殿下放下心儿吧!” 维心挣脱了他,便离了去,回了相府。 二皇子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帘...... 此时的他心痛得真的无法呼吸,他本想好好对她,想得到她的原谅,可是这一切,或许都已经来不及了,他所有的梦都彻底地碎裂了...... 维心回到了相府,此时天色已亮。 “大小姐回来了!” 门外的守卫叫道,屋里的相国和夫人都出了来,还有维丽也跑了出来。 “阿玛,额娘,心儿有一事要对你们说清楚!” “心儿,你刚回来,也累了,等歇息些日子,再说也不迟!”何星月见她一脸的憔悴便安慰道。 “不,这事情我得先告诉你们才行!” 维心已经急得没有办法了,这如今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便得尽快想办法回到自己的时代。 “走吧,我们一起去前厅里,我慢慢告诉你们。”维心拉着额娘一道去了前厅。 相国和夫人,还有维丽都坐了下来。 维心开始慢慢说了起来,整个厅里的人都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 说完后,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维心道:“阿玛额娘,你们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四妹妹,你也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过了半晌,何星月才道:“心儿,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如此哄骗我们?” “我没有,额娘!” 相国也道:“心儿,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受了刺激了?” 维心摇了摇头:“没有,阿玛,你们要相信我。” 维心见都不相信,便又说道:“阿玛,额娘,你们可还记得我身上的胎记?” “胎记?”何星月倒是想了起来,这个胎记她见过。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个胎记!”何星月回道。 维心继续道:“那不就对了,这个胎记就是我在那个时代的一个项链,因为不小心在穿越的时候,被猫挂在了身上,才来到了这里。” “还有,还有姐姐,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里,但是我却想起了她与我是一个时代的人。” 何星月有些信了:“难怪那日生了双胎,自己明明怀的是单胎,原来是心儿口中所说的穿越,这样一对,自然也就是对上了!” “额娘,还是你明白心儿!” 维丽听到这一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如此的离奇,还真是少见。 维丽多问了一句:“那这样说来,大姐与二姐是否都会回到自己的时代?” 维心只知道来到这个时代,目前来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便说道:“丽儿,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大姐,你的意思是说,你也不一定会回到你的时代,那这样一来,你与二姐不依然还是会在我们这个时代里?” “恩。”她点了点头道。 这时相国与夫人才放下心来,这两个孩儿可是他们的手中宝,这要是一时间不会回去,自然便也可相处多些日子,他们不舍得,自然也相信两个孩儿也舍不下他们。 “好,好,既然心儿说明白了,反正暂时也没有办法回去,便也与我们一道留在这个时代便好。”相国替自己安了安心。 维心一想,其实回不回到自己的时代真的不重要,因为姐姐也与她来到了这里,而在那个时代里,她也是与她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她只是担心万一哪天不小心被招了回去,自己还是先与阿玛额娘说清楚的好,省得到时候二老担心。 所有人都放心了,维心解释了一切,如今只有二姐还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 所以便想着去找她说个明白。 “阿玛,额娘,我想过些日子,去边关一趟,告诉二姐。” 相国回道:“也好,去与二姐说个明白,也省得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姐妹情如此之深!” “恩。” “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去吧,好生歇息一番才是。”相国回道。 之后相府里一如往常的平静,只是如文宫里的二殿下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本想与她生生世世相相护,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一波周折。 维心将事情也告诉了小灵,小灵知道后,便说:“小姐,你可不能回去,我舍不得你!” 维心笑道:“小灵,我也舍不得你啊,只是我担心不知哪一天忽然失踪,让你们担忧,这才先告诉你们一声,我不是失踪,只是回到自己的的时代而已。” “知道了,小姐,反正小灵就是不想你回到自己的时代。” “恩,我懂。” 小灵又道:“那,小姐,那只猫呢?” 维心笑道:“那只猫我到如今也不知道穿越到了谁的身上,到目前最少我也不知道。” “噢,明白了。”小灵也清楚了一切,自然便也懂了小姐的意思。 维心笑了,小灵笑了,她们完全都没有任何的悲伤,只有快乐,只因遇见了应该遇见的人,舍得不舍得也自然会有定数...... 第一百零九章 你终于肯信了 太子依然还未知此事的经过,这日他依旧在如世宫里一人看着书。 如文宫里二殿下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玉皇妃却被二殿下开始审问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道:“二殿下,我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伤害了心儿,你能不能看在我对你的情分上,原谅我?”她哭泣着央求道。 二皇子大怒:“原谅你?怎么原谅你?你让我受了如此多的折磨,让心儿受了如此多的折磨,如今还被你一推给撞回了记忆,还要离开我而去,我怎么原谅你!” 倾岚也跪在地上道:“二殿下,你就原谅玉皇妃吧,她所做的一切只因为爱你太深,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看在她深情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二皇子更加怒了:“你,倾岚,还有脸说,你知情不报,还与她同流合污,你说,你们二人怎么让我处置?” 倾岚一听这话,便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了。 石玉接着道:“二殿下,这世间也唯有我对你情深,心儿,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迟早也会回到自己的时代,如果说我错,我就错在不应该爱上你,不应该让自己费尽一切心思只为讨你的喜欢。” 石玉的心此时是痛的,因为爱他而得不到他,她怎么可能会不痛:“二殿下,你明知心儿不可能与你相守一生,你却偏偏痴情于她,你是何苦?” 二殿下见她如此说,便说道:“玉儿,心儿会不会与我相守一生,还轮不到你来管,虽然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是也并没有说能够立刻就回到她的时代,就算是她走了,我也不会对你有半点爱意,还有,你对她所做的一切,你毁了我们,毁了我跟她的幸福,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 石玉道:“你怎么对我无关紧要,我只求二殿下也能够明白我的一片痴情!” 二殿下一想到她让心儿所受的罪,便气得脸色发青:“来人,传我的旨意,从今日里起,玉皇妃再也不存在了,给我打入冷宫!” 随后几人便来到二殿下眼前准备将玉皇妃送入冷宫里。 石玉叫道:“好,二殿下,你对我如此绝情,皇妃的位置我可以不要,你让我进冷宫,我也可以接受,只是,二殿下,你想过没有,我做不了皇妃,心儿她也未必会做你的皇妃。”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后,石玉被带入了冷宫,从此后如文宫里再也没有了玉皇妃这个人。 一旁边的倾岚吓得瑟瑟发抖:“二殿下,我真的劝过玉皇妃好几次,可是她不听我的,我也只是奴婢,也无法!” 二殿下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要不,你也去陪陪她?” 倾岚吓得直求情:“求二殿下,求二殿下不要,不要将我送入冷宫,我对二殿下从来就是忠心耿耿,但愿为了二殿下做牛做马,求求你,放过倾岚,我只求能够伺候二殿下终身,哪怕是终身为奴倾岚死也愿意!” 二皇子想到如今这玉皇妃已了,他也不想多生枝节,一个丫头固然也起不了什么风浪,看在她对自己的情分上,便也就罢了。 “看在心儿的份上,我就暂且先原谅你,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谢心公主恩,谢二殿下恩。”倾岚一边哭一边道。 “罢了罢了,你就暂且留下在如文宫里伺候我吧,再说,这事情也是玉儿指使你做的,你也并没有什么特大的过错,只是以后,别再生什么坏心思,别再伤害心儿!” “奴婢谢过二殿下,谢过二殿下。” 话落,二皇子便出了去,径直去了相府。 而倾岚逃过这一劫后,心思再也不敢乱用,便一心地留下在了如文宫里,好好地做起奴婢来。 二皇子来到相府后,见相府的一切依然如当初一样的清晰,这让他想起第一次来相府的时候,那时候的心儿是何等的娇羞,第一次与他表明了心思后,他的喜悦,他的一切幸福都全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他带着歉意慢慢地走近了相府。 “参见二殿下。”门口的守卫道。 “免礼!” “你们大小姐可在府里?” “在。” 守卫回道后,他便走了进去。 这里的一切依然是他熟悉的相府,他慢慢地靠近了维心的房间。 正在屋里练习书法的维心还未察觉,小灵便叫道:“参见二殿下!” 维心一听,便放下了手中的笔:“二殿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二皇子见她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心里自然也很是开心,便坐在了茶桌前。 维心走了过来:“二殿下找我可有急事?” 二皇子回道:“心儿,我信,我信你说的话。” “你终于肯信了?”维心笑着道。 二皇子笑了:“对不起,心儿,那日夜里,我不相信你说的,可是后来一想,你也没有什么必要欺骗我,所以我觉得是我自己冲动了。” 维心笑了:“既然二殿下懂我,又何必如此执着?” “心儿,有一事我不明白。” “殿下请问!” “既然你说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如今都过去这些年了,怎么你还是依然在这里?” 维心停顿了片刻道:“其实我想起来的时候,我也不明白,后来才懂,我虽然知道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却也是不知何时才能回去。” “真的?”二皇子问道,心里乐了。 “恩。”维心回道。 二皇子道:“那,在你回去那个时代之前,你还愿意陪着我吗?” 维心回道:“二殿下,如今已经有了玉皇妃,在我们那个时代里,只能是一个夫君配一个娘子,并不能够娶多个女子为妻,你懂吗?” 二皇子道:“可是这是另一个时代,我懂,你只喜欢专情的男子,再说,玉皇妃已经被我打入了冷宫,如今我也是只身一人,难道你就不给我个机会吗?” 维心吓得一愣:“你说什么?你将玉皇妃打入了冷宫?她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她?” “因为你!” 维心更加不懂他了:“因为我?可是我没有这样要求过你啊?” 二皇子笑了:“心儿,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维心笑着道:“喜欢啊,一直喜欢,只是你已经有了玉皇妃,心儿自然得与你保持距离才是。在我们那个时代里,如果一但是成了夫妻,另一个便会被人说是小三,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人,你懂吗?” 小灵在一旁边笑道:“小姐,什么叫小三?” 维心笑着道:“小三就是破坏别人感情的人第三者,比如,我本与二殿下真心相爱,你却插一脚进来喜欢上了二殿下,可二殿下并不喜欢你,你又不肯放手,这样一来,你就成了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别名为“小三”,懂了吗?” 小灵偷笑着道:“懂了懂了!”其实小灵已经明白了小姐,她无意中说这些话出来,意思不是很清楚吗?玉皇妃便就是小三。 二皇子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在心儿的心里,一直都是相爱着对方的,要不怎么会拿自己还有石玉之间的纠葛来解释这个什么“小三”的意思呢。 二皇子乐呵呵地道:“心儿,能不能原谅我以前的作为?” 维心笑着道:“原谅?二殿下你误会了,其实你与玉皇妃如若是真心相爱,那我自然便会退出,你要明白我,在那个时代里,我是个十分专情且理解别人的人,所以我从来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也就是从来不会去做别人的什么“小三”之类的。” 二皇子听到这里笑得更加厉害了:“心儿,我明白你的心思,我如今也懂了你,我喜欢你,而且我只喜欢你,你能够懂吗?” “不懂,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里,你要是喜欢心儿,你就不会娶石玉,还跟她同个屋子里睡,二殿下,你会懂我们那个时代里的感情吗?你不懂!”维心教训他道。 “是是是,我不懂,我不懂,行了吧?可是如今不是在这个时代嘛,能不能不要老是说那个时代的话,听得我有些别扭。”二皇子央求道。 维心接着道:“二殿下,可是你已经娶了玉儿,那在我们那个时代里就叫负心汉,你又懂么?” 二皇子一听,心想她这记忆一恢复,说起话来也总是那个时代那个时代,完全就不像是一个这个时代里的心公主了:“什么?负心汉?” 接着又道:“新词儿吗?” “恩。”维心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章 我哪敢折磨你啊 二殿下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心里一个乐啊,只是他不明白这个词儿又是什么个解释。 便立即问道:“能解释下什么叫做负心汉吗?” 维心笑着道:“可以啊。“负心汉”意思就是我与你本来相爱,可是相爱的过程之中,你莫名地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而我依然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喜欢你,这样一来,你不就是改变了初衷,而我依然还如故,那你就成了我的“负心汉”,你负了我的心,负了我的情,明白?” 二殿下有些莫名其妙地道:“我什么时候负过你?” 维心故意装作不知:“不知道啊,你自己再想想看?” 她的眼神里不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二皇子,其实说真的,这一路走来,她已经对感情有些累了,虽然依然一样地爱着他,但却也不愿意再提半句了。 “我......我没有喜欢过石玉,真的,心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二皇子解释着,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 维心见他有些紧张起来便问道:“是吗?那我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吗?石玉不是都已经怀过你的孩子了?怎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二皇子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我......” 维心接着道:“好啦,二殿下,我们之间也别聊这些了,缘分既然是注定的,那就随缘吧,如果我真的回不到那个时代,便也只能留在这个时代,看你三妻四妾的一个一个娶进门了。” 随后又对二皇子道:“逗你的,瞧你紧张得。” 小灵在一旁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其实维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固然面上是笑着的,心里却是一滴一滴在滴着血。 “小灵,明日里我们便起程。” “好的,小姐。” 二皇子又问道:“去哪儿?” 维心道:“去见我姐姐啊,其实她也是穿越过来的。” “什么?”二皇子又被她吓傻了。 小灵见小姐如此逗二皇子,便也有些不忍:“二殿下,小姐说的是真的,其实二小姐便就是她那个时代里相依为命的亲姐姐。” “什么?如此离奇?”二皇子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天才回道:“那,那我也跟着你去!” “你去做什么?好好把玉皇妃接回你的宫中吧。”维心语重心长地道。 二皇子生气了:“我说了,我跟她没有缘分,为何你却一直要纠结这个问题?” 维心见他有些生气,便说道:“好啦,不谈这个事情了,你不能跟我一起去,我这一去,可能还要些时日才能回来,所以你便安心留在宫中吧。” “那,那......”二皇子吞吞吐吐然后看了下小灵。 小灵是多精明的丫头,便找借口离开了屋子。 维心见小灵出去后,便问道:“那什么?” “那,那我想你了怎么办?”二皇子慢慢地说道。 维心笑了:“不不不,二殿下不能想我,你应该想玉儿,她才是你的枕边人。” 二皇子不开心地道:“心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你明知我喜欢的是你,你还如此折磨我的吗?” 维心偷偷地笑道:“不敢不敢,心儿不敢,你可是二殿下,我哪敢折磨你啊。” 二皇子接着又问道:“难道心儿在你们那个时代里,就是对自己心上人这样折磨的吗?” 维心笑了:“二殿下,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里,心儿还未有心上人!” “真的吗?”二皇子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喜欢你的人呢?”二皇子接着问道。 维心想了片刻道:“喜欢的嘛,倒是有,可是,我不喜欢他啊。”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维心回道。 二皇子不知道为何,听到这里,便开心得笑了。 接着又问道:“那要是我也到了你们那个时代,是不是我就有机会喜欢你了?” 维心一愣,这二殿下在想什么呐:“你,你回到我们那个时代?二殿下,你可别吓我,在这个时代里,你是二殿下,当今除了皇上和太子,你权利可是最高的。你愿意放弃你自己的地位回到我们那个时代做个普通人?” “愿意啊,只要心儿愿意带我回去。” “这......”维心为难了。 二皇子道:“你不愿意?” “不是!”维心回道。 “那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带你回去,如今自己不也在你们这个时代里嘛。” 二皇子看了看她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何时回去,能不能告知我一声?我也穿越到你们那个时代里去。” 维心回道:“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穿越回去,更别说带你了,或者一下功夫我就消失了,自然地就回到了我们那个时代,又或许将留在这个时代里一辈子,回不去了!” 二皇子终于也算是懂了心儿的意思,这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更别说如今答应自己了。 世事难料,所有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 二人聊得十分痛快,眼见就快到用膳时间。 小灵走进了屋内道:“小姐,老爷和夫人说让二殿下一道过去用膳。” “好的。” “二殿下,与我一道用膳吧?” “好。”他恨不得天天一起,自然愿意了。 用过膳后,二皇子依然回到了维心的屋内,他喝了少许的酒。 小灵在帮小姐收拾一些明日里去边关的衣物。 维心与二殿下在后花园里坐着聊。 “心儿,你明日里就要去边关了,我要是想你了,我便也赶去。” “二殿下,你又说胡话了,你自打进了皇宫后,宫中事物也多,你要以自己的身份为主,儿女私情 应该为辅,再说,你如今又并非是孤身一人,何必要偏执着于这个事情上?”维心劝他道。 “如今这没有了你,与孤身一人有何区别?”二皇子慢慢地道。 维心接着道:“二殿下,你错了,你有皇阿玛皇额娘,还有喜欢你的玉儿,你就知足吧。” 二皇子不想她再提起石玉:“能不能别再提她?” 维心知道他的心思:“好,不提就不提,那二殿下好早些回宫歇息去吧!” “来人。” “大小姐,有何事?” “送二殿下回宫!” “好的,大小姐。” 二皇子道:“心儿,记得,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记挂着你,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维心见他醉得有些不轻,便也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日子是一天一天地过来了,可是自己却明白了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么以后的自己会在哪里?她无从知晓,但愿上天早日给自己一个答案,让她也能够早日找到自己属于自己的地方吧。 回了屋子,小灵正在收拾衣物:“小姐,这一去,得多长的时间?” “还不知道,或许要些日子,又或许很快便回来,只是我担心,将这一切都告诉了姐姐,她会不会接受不了?毕竟她可是一直都爱着将军,爱着真正爱她的人。”维心对小灵说道。 小灵明白她的担忧:“小姐,你说二小姐在你们那个时代里,你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恩。” “那如果是这样,对二小姐来说,离开将军的确是有些残忍,可是离开了你或许还会好过一些吧!”小灵回道。 “我也是这样想,因为姐姐在那个时代里,我一直想她找个心爱自己的人,如今找到了,我其实也不想她跟我一起回那个时代里。”维心看着小灵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情,便也有些开始想念起维露来。 二人早早便将东西收拾,歇息了,躺在床上的维心想着近日里发生的一切,她真没有想到,原来在这个时代里的女人如此的受折磨,还处处勾心斗角,处处都是杀机,而在那个时代里,她最少是不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杀害...... 第一百一十一章 殿下,你有心事 翌日一大早,维心带上小灵,各人一匹马快马加鞭地去往了边关。 十几个时辰过去,二人便来到了边关将军府。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相府大小姐来访!”小灵对门卫说道。 “请稍等!” 不一会儿,维露与将军出来迎接。 “姐姐!”维露连忙走近了维心的身旁。 将军道:“参见公主!” “将军不必客气,我们已经是一家人,无需叫公主,叫我心儿便好。” 将军笑着与维露一道将维心领进了将军府里。 “姐姐此次前来,是否要多住些时日?”维露问道。 维心道:“露儿,时日多少我也未知,我此次前来主要是因为有一要紧事情告知于你!” “姐姐请说!”维露笑着道。 维心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维露听得两眼发呆,而一边的将军也是目瞪口呆。 “露儿,事情经过便是如此,你要明白,我们都是一个时代的人,这迟早或者都会消失在这个时代里。” 维露半晌才道:“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 “恩。” 维露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向来都清楚大姐,也没有必要对她说谎不是? “可是,可是......”维露看了看将军,说不出一句话来。 维心接着问道:“将军,你的意见如何?” 将军道:“既然是大姐说的,我相信,只是,我舍不得露儿,如果真的消失了,我此生便也终身不娶!” 维露感动得两眼眼泪直流:“将军......” 将军接着道:“所谓人的命本就由天而定,此生能够遇上露儿,这便是我终身的幸福,如若不是你,我此时也是孤身一人,我都听露儿的。” 维心接着说:“将军,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忧,在另一个时代里,我与姐姐本就相依为命,所以,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你大可放心。” 她停了片刻继续道:“再说了,如今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所以这一切我只是想早点告诉露儿,要是有一天她忽然间消失了,怕将军你担心罢了。” “我懂!”将军看着维露心疼地道。 这事情便也如此算过去了,只是维心担心露儿,便想多住些日子,以防万一有一天消失的时候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太子在宫中多日未见心儿,便也有些想念,便来到了相府。 正走去维心的房间的时候,偶然地遇上了维丽。 “太子殿下,你来看大姐吗?” “是的,丽儿,她可有回府?” “还未!” 太子问道:“好些日子都过去了,怎么还未回府?” 维丽惊讶地道:“太子殿下,大姐才刚去几日,为何说好些日子?” 太子也感到惊讶:“才去几日?可是为何玉儿告诉我说早已经去了边关?” 维丽明白了,是玉皇妃骗了太子吧。 “殿下,玉皇妃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听说了,好像皇弟将她打入了冷宫,具体的我也不明白,这是他的家事,我也不便多问。” 维丽说:“殿下原来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多日除了处理政务,便也是未过问过皇弟。 维丽将事情一一给他道来后,太子这才明白,原来这些日子里居然有如此多的变化。 “那心儿几时回府?” “大姐说了,她也不知道,说她与二姐是一个时代的人,所以便也有可能会一起回到那个时代里。” 太子慌了:“回到她们的那个时代?” “恩。”维丽点了点头。 “不行,我得去找她问下明白。”太子心想要是这一走,便也再有可能见不到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维丽娇羞地道:“太子殿下,如若不嫌弃,请将丽儿也一道带去如何?” “好。”太子毫不犹豫地道。 维丽告知了阿玛额娘后,便与太子一道去了边关。 这日,维露与维心正在后花园闲聊,便有人来报:“夫人,太子来将军府了。” “太子来了?”维心一怔。 “是的。” 维心立即起身:“走,露儿,我们去看看太子是否有急事来府。” “好的,姐姐。” 太子与维丽与将军一道坐在了府里前厅,维心与维露见维丽也跟着来了。 “丽儿,你怎么也来了?府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维丽笑着道:“大姐二姐你们多虑了,我只是随太子来看望下你们。” “噢,那便好,我还以为相府出了什么事情。” 几人道很是欢心,这里唯独太子一人眉头紧锁。 “殿下,你有心事?”将军看他的面色不太好。 “我的确是有事情问心儿!” 维心在一旁边惭愣道:“太子殿下,你有事但说无妨。” 太子道:“我已经听丽儿说起你们二人的事情,这要是回了你们那个时代,是否我们便也再见不到你们了?” “殿下,原来你是担心大姐?”维露笑着道。 “恩。”太子点了点头。 维露向维心使了眼色道:“看来,大姐在太子的心里倒是很重要嘛。” “这......”太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大家笑了,其实谁都清楚太子对心儿的感情,要说不是因为二皇子,估计二人也算是良配。 维心安慰他道:“殿下,你无需担心,我与露儿自是相依,如若是有一天真的消失了,请你也放心,我们在另一个时代里一定会活得很好。” “我懂,我也相信你们一定会活得很好,只是,我......” 如此多的人,他自然也会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份,有些话不能对着众人说才是。 维露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好意思开口,便对将军说道:“将军,你去陪我看看额娘刚托人送来的一些特产,丽儿,你也随我一道去。” 维丽有些不舍得地随了她去,这些日子与太子相处以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太子,所以自然女儿家的心思也不便向着众人说,也只能自己埋在心里。 等他们走后,太子便道:“心儿,我舍不得你离开。” 维心笑了笑道:“太子殿下,你如今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以后天下得靠你,百姓都得以你为榜样,儿女私情请太子殿下不要太过于放在心上,自然到了以后,你也会有三千佳丽会在你的身边伺候着你,心儿自然也就放心了。” “心儿!我说过,我不需要什么三千佳丽,我只要你一人明白我懂我便好。”太子急切的心情洋溢于表。 维心又继续道:“殿下,你要明白,你们这个时代的男子都是十分有地位,而女子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我喜欢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因为没有三妻四妾,殿下你可懂?” 太子当然懂她:“心和,我懂,如若你愿意留下在这个时代,我便不做太子,与你一道在江湖上做对逍遥之人可好?” 维心生气地道:“太子殿下,你胡说些什么,你是太子,怎么能够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了你的天下,你的百姓,胡闹!” “心儿,我说真的。” 维心看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殿下如若要是再胡说,心儿以后都不理你了!” 太子慌了:“那皇弟呢?你也不理?” “你们与我都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所以还请你们以自己的身份为主,我们之间都不会有结果。” 太子继续道:“心儿,我不信,如果我有心,也不会有结果?我不相信这世上的一切努力了都不会有结果。” 维心再劝不动他,便说:“好了,我们别再谈这些了,再说,我如今连怎么回去都没有找到方法,又或许说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太子高兴地道:“真的?” 维心点了点头道:“恩。”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没事,殿下小心 太子听说她还不一定会回到她们的那个时代,便也有些开心了。 维心与他一道走出了厅来,来到了后院。 二人找了一处石桌坐了下来:“对了,太子殿下有一事,我想问下殿下,不知你能否答应心儿。” “心儿直说无妨。” “丽儿,如果我与露儿真的有一天消失了,答应我们,好好帮我照顾她,她是个好女子,生来温柔可人,我们想他如果有太子的照顾,才会放心。” 太子道:“照顾丽儿,我自然会照顾,心儿大可放心,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女子。” “那心儿在此多谢殿下。” “心儿,怎么与我这般的生分?” 维心笑道:“不是生分,这在我们那个时代里便是礼节!” “噢!” 太子不懂她们那个时代里到底有什么好,如今自己是太子,在这个时代里,至少他可以护她周全不是? 过了许久,维心说道:“殿下,其实丽儿一直都喜欢你,你可明白?” 殿下一愣:“丽儿?她喜欢我?” “难道太子不懂她的心意?”维心见他有些诧异,或许他还未有将她放在心上罢了。 “殿下,说起来,丽儿也与我们相处多年,最少我明白,太子如果与她相好,她只会处处支持你,不会多生枝节,也并不像宫里诸多人,只懂勾心斗角,不明事理。” 太子明白她的意思:“心儿的意思是让我娶了她,你便可以放心离开了?” 维心微笑的脸庞让人看着就温暖:“正是,殿下,心儿怕以后无人照顾你的心思,你若是娶了她,她便可以替你分忧。” 殿下一怒:“心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明知我心里有你,难道你到了如今还不懂?” “殿下,我懂,可是心儿自有去处,丽儿我放心不下,而你我也放心不下。”维心见他有一些生气,便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太子道:“那既然放心不下我,便就留下在这个时代,这样,我们可以相互照顾。” “殿下......”她见劝不动,便也不再多说,这缘分的事情谁说得准,说不定哪一天太子也喜欢上了丽儿。 正在这里维露和维丽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些什么?” 太子道:“我也什么,只是一些你们要走的事情。” 维丽见太子一直都不怎么看自己,便也想着多打些招呼。 “殿下,如果大姐和二姐走了,你怎么办?”维丽故意问道。 “如果她们都走了,我便回宫做好太子应该做的事情。”太子淡淡地道。 维丽见他依然心思还在大姐的身上,她苦于自己未早点认识太子,这样的话,或许此时太子喜欢的会是自己也不一定。 “殿下,将军说,这些日子里也闲暇无聊得很,一会儿让我们出去狩猎。”维露对大家说道。 “好,这个想法好,想当年我与心儿狩猎的时候,还曾是她的手下败将,如今倒也是想再比试一下。”太子一时精神抖擞。 “那事不宜迟,走吧。”维心对大家说道。 将军带上了一些人马,与大家一道去了另一处比较偏僻的林子。 到了这地儿的时候,大家下了马。 “怎么比法?” 维心想给丽儿制造一些机会,便说道:“殿下你与丽儿一组,我与赵明一组,将军与露儿一组,这样一来,我们三组,以半个时辰为主,看谁的猎物多,谁就赢。” 维露也说道:“我看行,就如此!” 太子依了大家,便开始各自分头守猎物。 这里是一片深山老林,野味倒是不少,可是猛兽也自然是不少。 维丽与太子一道进了一处深山,太子在前,她在后,因自己不会武功,很多时候便也是太子开路,她才能走过去。 太子见她行动不是很快,也怕她受惊吓,便在一处稍微空旷的地方让她坐了下来。 “丽儿,你就在此等候我便好,记住,别乱走动,这里不是很安全。”太子对她叮嘱道。 “好的,殿下,那你自己小心点儿。” 眼见太子离去,维丽一人在这种地方,多少有一些害怕,可也无奈,只因自己不会功夫,要是跟着太子,恐怕也是会连累他。 她一人在这地儿独自休息,正好有些睡意的时候,听见了奇怪的叫声。 她一睁开眼,才发现,就在自己前面不远处,有一只猛兽正向自己走过来。 她连忙起身,却被猛兽发现,她连忙边跑边叫:“殿下,救命啊,快来救我!” 猛兽一直追着她,只见下在扑过来的时候,被一人挡了回去。 “丽儿,你没事吧?”太子听见她的叫声,便飞了过来,与猛兽搏斗起来。 “我没事,殿下小心。” 太子功夫也高,可是这只猛兽也太凶,在胳膊处,被这只猛兽抓伤了几处。 他一个翻转,骑在了这只猛兽的身上,这猛兽一发狂,便朝着丽儿扑过来。 维丽坐在地上,被这只猛兽抓起就往外扔。 太子叫了声:“丽儿。” 只见维丽的身子在半空中飞着。 她吓得惨叫,太子使用了绝招用剑刺中了猛兽的要害,这下猛兽便倒地了。 他连忙飞过去,接住了维丽:“丽儿,你没事吧?” 维丽被太子这一抱,娇羞地道:“我,我没事!”心灵觉得十分的温暖。 太子将她放在了地上后,维丽见他身上胳膊处有伤,心疼地道:“太子,你受伤了?” “快,我帮你包扎下。”维丽叫道,连忙撕下了自己的裙摆,替他包扎了起来。 太子一边包扎一边看着她,觉得心儿说得没错,丽儿果真是一个温柔之人,也生得十分的娇美。 维丽一时间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殿下,你老盯着我干啥?” 太子这才回过头来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心儿说得没错。” “大姐说的什么没错?”维丽问道。 “她说你生来就温柔可人。” 维丽见他这样说,便问道:“那我温柔可人,太子哥哥可喜欢我?” “喜欢啊,你是心儿的妹妹,自然是喜欢。” “殿下的意思是说我若不是大姐的妹妹,你就不喜欢了?”维丽想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丽儿生得娇美,也十分体贴,自然是喜欢。”太子不想她乱想,便说了些宽慰的话。 “那殿下既然喜欢,我,我可以嫁给殿下吗?” 太子一愣,心想刚才的话说错了,连忙解释道:“不,丽儿你误会了,我如今心里只有心儿一人。” 维丽提醒他道:“殿下,大姐与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她是不会嫁给你的,迟早她都有离开的一天。” “我懂,我懂,只是如今她在一天,我便会护她一日,所以,丽儿,还望你能够体谅。” 维丽见他也是如此痴情:“殿下,你对姐姐可真痴情。” “呵呵......”他笑了,没再提心儿。 “走吧,这里也不*全,今天猎物是少,不过也输得安心。”殿下说道。 维丽起了身,便与太子一道出了山林。 维心与维露都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见太子与维丽走了出来:“殿下,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没事,心儿,不必担忧,丽儿已经替我包扎过了。” 太子将事情告知了大家,却没想到这个林子里,还真有猛兽,只是她们运气稍微好点儿,没有遇到罢了。 维心玩笑地道:“殿下,看来你救了丽儿,也就说明你们有缘分!” 维丽堵气道:“殿下才不想与我有缘分呢。” 维心笑着道:“丽儿,就如他说的救你如此舍命,那怎能没缘?” 太子没有出声,他知道心儿一直都在撮合自己与丽儿,便也不好插什么嘴。 将军道:“走吧,大家回府,今日夜里又可大饱一餐了!” 所有人开心地笑了,上了马,直奔将军府。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别假惺惺的 回到将军府里,大家都等着夜里的晚膳。 维丽想着今日里太子救自己时,她更加地迷上了他了,今日里要不是太子,恐怕自己已经被猛兽给吃了。 想到这儿,心里觉得暖暖的...... 在用膳期间,维心与大家提起玉皇妃的事情,她很是担心二皇子就这样毁了一个女子,便与大家商议还是先回府里,帮帮玉皇妃,大家也同意此意见。 用完膳后,便早早就歇息了。 翌日,维露依然留在了将军府里,其它人都一道回了京城。 维心将维丽送回了相府,便与太子一道去了宫中。 二皇子正在宫里一人在后花园走,便远远看到心儿的到来。 他赶了上去道:“心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二皇子,我与太子找你有些事情要说。” “好。” 几人一道来了如文宫后。 维心便故意问道:“玉皇妃呢?” “她已经被我打入了冷宫。” 太子与维心相视一笑,太子道:“皇弟,你这样做是不是对她有点儿绝情?” “绝情?谁让她如此伤害心儿,她罪有应得!” 维心想让他理智些处理这事,便说道:“二殿下,玉皇妃故然是伤害过我没有错,但是她与你有了夫妻之实,她也是一苦命的女子,如今这皇宫里哪一个不是如此,为了得到主子的欢心,什么手段都能够使出来,为求博得主子的喜欢,便是将自己的终身都押在了这里。难道你就因为她犯了一些小过错,便让她独自一人在冷宫度过一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残忍?” 二殿下道:“心儿,你别替她说好话,她差点儿害死了你!” 维心呵呵笑了几声后:“没错,当初她是害过我,可是如今我不好好地活在这里,我既然没有死,你又何必追究她的责任?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爱上一个人也没有错,错的只是在错的时间没有遇上对的人罢了。” “皇弟,将军在边关还未知这事,老将军和老夫人势必已经知道这事情了吧?”太子问道。 “恩,知道,还来求过几次情,但我没有答应。” 维心见他如此执着便说:“二皇子,我说过了,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最终是没有机会走到一起的,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情,你喜欢我那也是你的事情,我们相互喜欢没有错,可你也没有必要把愤怒都迁怒到玉儿一个人的身上。她有什么错?只因太喜欢你了?这就错了?那你要是这样说,我也有错,那二殿下你把我也给杀了好了。” 二殿下见维心如此说,便也是着急了:“心儿,我没有想过要杀她,更没有想过要杀你。我宁可自己死,也不会让你死。” 太子见二殿下与她二人情深意切,这也是没有办法,便安慰道:“心儿,他负你,我不会负你!” 维心慌了,这正在劝二皇子呢,又来这么一句:“太子殿下,我们现在在说玉儿的事情,你别扯我们好吗?” 太子道:“好,我知道错了,心儿,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维心冲他笑了笑后,继续道:“二殿下,我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你就原谅玉儿吧,再说我也指不定什么时候会走,我要是走了,你孤身一人,以后谁陪你度过?难道有一个知心人如此心疼你你不要?你要是好好对她,她自然便也不可能会生坏主意不是?” 二皇子被这一席话说得无地自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心儿的内心从来就没有仇恨二字,她所希望的只是大家和平。 维心继续道:“二殿下,算是看在我的份上,你把石玉接回来吧。” 太子也道:“皇弟,心儿说得对,你把她接回来吧。” 二皇子被大家说得无法,便只能答应了。 维心开心地道:“好,这才像我喜欢的二殿下。” 倾岚在一旁边听到这些,心里也是觉得有些自愧,她也害过心儿,所以论起来也有她的份儿,只是没有玉皇妃那么狠。 “倾岚,你与我一道去接玉皇妃吧,二殿下可好?”维心对二皇子道。 “那行吧,我随你一道去。”二皇子有些不悦地道。 “我也随你一道。”太子说道。 几人来到了冷宫后,这里一片萧条,处处布满了落叶,四处的花朵也已经枯萎,一片狼藉,有几处还有几个疯人,大概也是之前被打入冷宫后的妃子...... 石玉呆坐在冷宫里发呆,不时地笑几声...... 维心与大家走了进去后。 倾岚便叫道:“玉皇妃,大家来看你了。” 石玉见是倾岚,便心情稍微平复了些道:“来看我?别假惺惺的。” 便将脸转向了维心道:“就是你,都是因为你,才害我进了冷宫,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二殿下火了:“玉儿,你别太过分啊。” 石玉狠狠地道:“我过分,我什么过分?要不是因为你喜欢她,我至于到今天如此的下场吗?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至于让自己如今处处受冷眼,受嘲笑,难道我今天的一切不是拜她所赐?” 太子道:“石玉,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她处处在替你求情,今日里要不是心儿,你就别想回宫了,是她让二皇子来接你回宫,你别不知好歹!” 石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来骗我,我才不相信她,接我回宫,我是在做梦。” 接着又独自一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殿下见她不领情,便对维心说道:“心儿,我说得没有错吧,她不会觉得你救了她是对她有恩情,她如此不知悔改,你还要让她回宫?” 维心道:“一定是玉儿误会我了,所以才会如此,你快告诉她,你是来接她回宫的。” 二殿下不情愿地道:“走吧,跟我回如文宫!” 石玉一愣:“二殿下,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让我回宫?” 倾岚道:“皇妃娘娘,是真的,是心儿求二殿下让他接你回宫的。” 石玉顿时喜极而泣:“二殿下,谢二殿下。” “别谢我,谢心儿吧。”二殿下冷漠地道。 石玉连忙道:“谢过心公主,对不起,刚才是石玉有眼无珠,错把好人当坏人,石玉错了,对不起。” “快起来吧。”维心过去将她扶起身。 石玉随大家回了宫,倾岚替她换了新衣裳,梳洗了一番后,便走了出来。 维心见她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心里乐道:“玉儿,以后,二殿下就交给你了。” “心公主,你是要去哪里?”石玉问道。 “我或许会去我应该去的地方,以后还请好好照顾二殿下。” 维心说着,二殿下望着眼前的她,真的觉得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没有以前那样的温柔,倒是俏皮活泼得很,只是她说的这些话,也让自己觉得有些闹心。 此时的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维心见他一愣一愣地不说话,便说道:“二殿下,以后玉儿还请你好生照顾,心儿只愿你们和睦相亲,白头到老!” 二殿下急了:“你这就要扔下我了?” 维心笑了笑:“什么叫扔下你?你本来也不属于我,你属于二皇妃的,二殿下,如果在我没有离开之前,我希望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从此后,你的如文宫便是玉儿说了算,请你们二人好好的,别再为了我而多生枝节了行吗?” 二殿下道:“朋友?心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只能做朋友?” 维心道:“因为你娶了别人,就这么简单!好了,二殿下,你自己好好地照顾好你的玉儿便是了,以后的心儿会在另一个时代里有人照顾,还请二殿下别再操心我便好。” “心儿......”他哽咽着,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痛,石玉见心儿对自己如此的关心也是内疚得很。 忽然跪了下来道:“心儿,玉儿求你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求你留下来,以后玉儿再也不跟你抢二殿下了,再也不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了。” 维心叹息着说:“玉儿,晚了,一切都晚了!” 话落,维心便与太子一道离开了如文宫,二殿下呆坐在宫里,一时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能怪谁,只怪自己伤害了她......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你所说的那只猫呢 石玉见二皇子痛苦的样子,便上前劝道:“二殿下,心儿其实一直都爱的是你,只是她为了成全我们,不想伤害我们,才如此对你绝情,如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去跟她说清楚,恐怕殿下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二殿下苦笑道:“机会?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她说吗?我没有机会了,这一切都是她亲口说的,我还能够怎么样?” 石玉不想看他痛苦的样子,这次能回如文宫里好生待着,都是心儿主动退出给了她机会,她也不想伤害她,更不想伤害自己一直都爱着的二皇子。 她用手紧紧握住他的两只胳膊:“二殿下,你醒醒吧,如今你若不与她解释清楚,等到她真正消失的时候,你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我也爱你固然是没错,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一蹶不振的样子,我想你开心,想你比我还要开心幸福,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 这些话提醒了他,他恍然明白了些什么:“玉儿,谢谢你,我明白我应该怎么做了。” 如若是真的爱一个人,便是让她真正的开心并不是给她不断的烦恼,如若是真的爱一个人,便就是护着她一直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旁。他明白了太子殿下为何一直都与心儿要好,一切只因为他从来不会伤害她,他只是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一直让她开心便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 试问天下哪个女子不想找到真正暖心的人? 二皇子默默对自己说:“从此后,我便也如太子一般守护着你,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维心与太子一道回了如世宫。 “殿下,我来到这个时代的事情,并不想欺瞒皇上,所以我想去将此事告知皇阿玛,也好了我心中一忧。” “好,我陪你去。”太子道。 来到御书房,二人见到了皇上。 “儿臣拜见皇阿玛!”二人异口同声道。 “心儿,这些日子你都不来看望一下朕,是不是连皇阿玛也快忘记了?”皇上笑着道。 维心笑道:“皇阿玛哪里话,心儿可一直都记挂着您,只是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便想着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便来告知皇阿玛。” “真的?” “恩。”维心回道。 “太子,这些日子里你都与心儿一起?”皇上见太子在一边只笑不说话。 “回皇阿玛,正是。” “心儿,你可是比皇阿玛还要幸福,这太子也不见得日日来见我,倒是见你还觉得比我重要些。”皇上故意道。 维心笑道:“难道皇阿玛还吃心儿的醋了?” 皇上笑了:“那倒没有,那倒没有。” 太子懂皇阿玛的意思,他是想自己别错过她,如今二皇子已经成婚,而他依旧孤身一人,皇上未逼他早早成亲,其实他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他也知道太子一直都爱着心儿,便也不催促他成婚。 维心见皇上故意的,便又接着道:“皇阿玛,我看你还是早早与太子找个成婚的人好,这样一来,他便可可多些时日留在宫里,也就不会随心儿一道四处瞎恍了。” 皇上见她还是有些不愿意,便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自然是真话,皇阿玛,我担心太子一个人太孤独,所以便也希望他早日成婚。”维心看了看太子一脸的着急。 太子真的急了,连忙跪下道:“皇阿玛万万不可,我还年轻,如今还不想成婚。” 皇上问道:“为何?” 太子吱吱唔唔道:“因为......因为......” 维心见他说不出话来,便说:“皇阿玛,心儿有一事想告知您,还望你听后别怪罪心儿才是。” “尽管说,心儿,有任何事情,朕都不会责怪于你。” 维心将如何来到这里,和将来可能随时消失回到自己的时代去,一字一句地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后是一脸的呆滞,半晌才出声:“心儿,皇阿玛老了,你可别瞎编什么故事来吓朕,朕可经不起你这般的惊吓。” 维心见他也不信,便接着道:“皇阿玛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太子。” 皇上看了看太子一脸平静的样子,似乎倒也无半点的惊奇:“太子,心儿所说是否属实?” “正是,皇阿玛,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可后来见她的确是没有半点儿谎言,我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太子对皇上说道,一边说一边看着维心。 皇上惊奇地道:“这世间居然还有这般事情?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接着又道:“心儿,那你的意思是,以后随时都可能回到那个时代?” “正是,皇阿玛,所以心儿便先行告知你。” 皇上又问道:“那你所说的那只猫呢?如今在哪儿?” 维心回道:“因为穿越的时候我与它同时来到这里,我晕了过去,只是想起了它逃离了我的身边,并不知道它如今在何处。” “噢,我还以为这只猫是太子或者二皇子呢。”皇上玩笑道。 “皇阿玛,您就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你是想我把他们二人都带回到我们那个时代是吗?可是太子是您未来接班人,他走了,你的天下怎么办?我要是将他二人都带了回去,皇阿玛是不是也得穿越到我们那个时代把他给抢回来?”维心也半开玩笑地道。 皇上捧腹大笑:“心儿啊心儿,还是你了解皇阿玛的心思,这以后要是你真走了,我还有些不习惯了。” 维心道:“那皇阿玛不担心我带他俩回到我的时代?” “不担心,凡事皆有定数,倘若他二人愿意,我又能够奈何,最多也就再多找个妃子,再生个皇子出来便是。”皇上一边笑一边说。 维心也是笑得不行,没看出来,这皇阿玛也是如此的幽默,这要是在那个时代能与他成为父女,应该也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过了片刻道:“好了,心儿,皇阿玛不逗你了,这事情我明白了就是,你与太子先行下去,我还有一些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诺!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 二人出了御书房,心情大好,便一道出了如文宫,去京城里四处走走。 刚到一处便见一堆人围在了一起,直叫:“扔给我,扔给我!” 二人往上一看,一身着华丽的女子,手上拿着一绣球:“今日里谁要是抢得了我的绣球,我便嫁与谁。” 下面的人都在你推我搡,都想抢到这女子手中的绣球。 太子走近一人的身边问道:“这是谁家女子?” 那人回道:“公子不知吗?” 太子摇了摇头:“还请小哥告知。” “她啊,说起来谁都知道,公子是很少出来这京城逛吧,他便就是京城富豪叶之贺的亲孙女,如若是谁要娶了她,那可是一生都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叶之贺?” “是的,公子。”话落那人又继续挤进了人堆里继续等着楼上女子的绣球。 这一切维心听在耳里,对这个叶之贺她不是很熟悉,但是她知道当今户部尚书朱山原配叶璐便就是叶之贺的亲生长女。 太子见维心在思考些什么,便问道:“心儿,你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也想娶这楼上女子?” 维心笑喷了:“殿下你说的是哪里话,她是一女子,我也是一女儿身,我怎么娶她?就算是想,也不可能的事情啊不是?” 太子又接着问道:“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楼上女子本就家世富有,为何要以如此的方式来选夫君,倒是很好奇。”维心看着楼上女子,生得也是倾国倾城,看起来性格倒很是开朗。 太子见她如此好奇:“那心儿随我去她府里一趟,也算是认识一下如何?” “殿下,你这个提议甚好,我也想一睹这女子芳容!”维心冲他笑了笑。 二人便挤出了人堆,径直去了叶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试试 来到了叶府,只见这块匾乃是黄金所镶,由此可见,叶府的实力实则是不愧为京城富豪之首之称。 太子上前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太子求见你们家老爷。” “殿下请稍等!” 随后便有一老者前来迎他,他便就是叶之贺:“老身叶之贺见过太子殿下,请问你身边这位是?” 太子回道:“她便就是相府长女维心,也就是心公主。” “老身见过心公主。” 维心道:“叶老客气了。” 叶之贺道:“太子请,公主请!” 随后二人一道进了叶府。 这里的陈设是金碧辉煌,一点儿也不输于皇宫,四周有着好几处的水池与假山,衬托出了整个叶府的壮观景色。 来到了叶府的前厅,叶之贺先开口道:“太子,公主此次前来是老身的荣幸,但请问是否是有要事找老身?” 太子回道:“叶老,你多虑了,我与心儿此次只是来拜访一下您,先前在大街上偶遇你家小姐在抛绣球,便一时兴致,想前来认识一下小姐。” 叶之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本以为太子是有要事相商,原来也只是单纯地来拜访一下,便也乐了。 “太子见笑了,若水只是一时的兴致,平时里比较调皮些,便也依了她。” “噢,原来如此!”太子道。 “那可否让小姐前来相识一下?”维心对叶老说道。 “当然当然,能够与太子和公主相识也算是若水的福气。”叶之贺回道。 随后对下人说道:“管家,去请小姐出来,就说太子和公主来府。” “好的,老太爷!” 管家出去来到了小姐抛球的地方道:“小姐,老太爷让你去一趟前厅,说是太子和公主想见你。” 叶若水立即转过身来道:“什么?太子和公主?” 随后向下面接绣球的众人道:“今日里本小姐有事情,明日里再继续!” 众人听后都怏怏地散去。 叶若水走了过来道:“管家,我不认识太子和公主,他们来叶府找我何事?” 管家回道:“好像是小姐在抛绣球时他们看见,便想前来认识一下你。” “噢,这样啊。”叶若水听后便随管家一道走进了前厅。 “老太爷,小姐来了。” “爷爷!”她调皮地叫道。 叶之贺道:“这便就是我家小姐叶若水,若水,快前来见过太子和公主。” “若水拜见太子,拜见公主!” 维心道:“果然生得一副娇容,看来小姐的性子也是一直爽之人。” 若水回道:“公主见笑了,小女只是一时的兴致。” 维心道:“若水姑娘,你家世如何好,却为何要以此方式来寻未来夫君?” 若水看了看太子,立即面色羞怯,心像小鹿似地乱跳,心里默默地道:“哇,这太子殿下怎么生得如此好看,早知道就不抛什么绣球了,让爷爷直接让我嫁给他不就得了。” “若水,你在想什么,公主问你话呢?”老太爷见她不语,便问道。 若水立即回过神来道:“回,回公主,我只是到了婚嫁的年纪,爷爷说了几门亲事,我不满意,便想着自己以这种方式来试试。” “试试?”维心诧异地看着她。 只见她满脸通红,便明白了,这姑娘应该是喜欢上了太子了。 接着又道:“若水姑娘,你可知道,这未来夫君可是要与你一生一世相处,你这样寻,要是遇上一个既不懂你又不关心你,只是看中你的家世而来的男子,你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若水明白维心的话语,她也不想啊,可是前几次爷爷说的几门亲事,还不正是因为看中她的家世才来与她求亲的嘛。 过了半晌她说道:“心公主不知,若水正是因为前几次的亲事就是些贪图富贵之人,这才想用此方法的。” 太子见她也爽快,便说道:“若水姑娘,要想寻觅到好的夫君,你得自己去了解,懂了他的性情,自然便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是?” 若水娇羞地道:“太子殿下说得对,是若水心急了。” 维心见她对太子说话的时候,很是害羞,便也明白了,这姑娘心里此时已经装上了太子了吧。 她反正也是快回去之人,便也想着,这叶府与皇宫倒也是般配得很,要是若水与太子成亲,自然是好事,皇上也自然是乐得很。 随后道:“太子,你便就是拥有这天下之权,怕是也不懂人家女儿家的心思。” 太子一愣道:“心儿,你这是何意?” 维心看了看一旁边不说话的若水,对太子道:“难道太子你看不出来人家若水姑娘喜欢上了你吗?” “这......”太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叶之贺笑了,叶若水一脸的娇羞其实老人家也早就看在了眼里。 随即道:“公主要是能够让小女与太子联姻,老身倒很是乐意得很。” “爷爷,我不跟你们说了。” 随后便不好意思地跑开了,在厅后偷偷地偷听了起来。 “你看你看,这说着还害羞起来,走开了。” 几人都笑了,太子也是只能配合着心儿笑。 他是有苦说不出,这心儿,如今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个姑娘也配给他,那个姑娘也配给他,倒是自己一声都不吭,半字也不提配给他。 太子见如若要是再待下去,这指不定这心丫头又要出什么鬼主意,还是早点儿离开的好。 便对叶之贺说道:“叶老,这我们来也有些时日了,既然已经见到了你们家小姐,我们也不便多打扰,下次有机会再来。” 叶之贺回道:“殿下既然有要事在身,那老身也不便多留,殿下请慢行。” “好。” 紧接着又对维心道:“公主,那小女之事就拜托你了,公主也慢行。” “我懂,叶老放心,我一定放在心上,就此拜别!” 话落叶之贺将二人送了出去后,回到了前厅,叶若水便跑了出来。 “爷爷,你为什么不多留太子一会儿?”她调皮地道。 “你啊,你啊,告诉爷爷,是不是喜欢上了太子?”叶之贺可对这个孙女心疼得很,她在这个叶府是唯一一个孙字辈儿女儿家,自然也就是大家的掌上明珠。 叶若水道:“爷爷,你明知道人家的心思,还问?” 叶之贺笑着道:“好,好,好,不问,爷爷不问,爷爷不问便是了。” 叶若水本想爷爷能够说成这婚事,可是太子却急匆匆地离开了,让她很是失望。 “爷爷,我明日起不抛绣球了。” “为何,我的若水寻到好夫君了?”叶之贺故意问道。 “哎呀,爷爷你就别老是问这个了,你明知我喜欢上了太子,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叶若水抱着他一停地摇晃着。 “我的若水啊,终于长大了,看来爷爷也是快留不住你了。”叶之贺道。 “爷爷,若水要是嫁人了,自然也是会经常回来陪爷爷,你就别老是说若水了行不行?”叶若水如今的心里只想着早日能够与太子一起,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不说了,不说了,刚才公主临走时我特地拜托过了,若水放心,要是再不行,爷爷再去让你阿玛去求情去,行吗?” 叶若水一听乐了:“真的吗?公主真的答应我求太子了?” “恩。” 叶若水高兴得乐了起来:“爷爷,你真好,有你,若水此生心满意足了。” 叶若水说着,叶之贺听着,这孩儿也真是天真无邪得很,明明就想着早点儿嫁人,还说有自己就足够,看来女大不中留,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他笑了笑,便去找若水阿玛额娘说今日里的事情,若水也随丫头一道去了后花园玩耍去了,不再像先前那般的娇羞。 第一百一十六章 瞎说,不值得 维心一道与太子出了叶府,太子一路上一直与她在赌气,一句话也不说。 “殿下,你就说一句话嘛,这一路上你一句话不说,倒是让我着急。”维心道。 太子停住了脚步道:“心儿,你明知我的心思,为何要一个又一个地让我娶进门,逼我成亲?” 维心笑道:“噢,原来太子一路上是在与我生这气?” “那你说呢,我还会生什么气?”太子一脸的不高兴。 维心接着道:“太子哥哥,你是好人,不能生我的气,再说了,心儿或许很快便会离开,如今这遇上了 好女子,我不也是想让你早点儿成亲,了了我的心事嘛。” 太子又道:“了你的心事?那我的心事谁来了?” 接着便又赌气往前走,维心追了上去道:“好了,心儿知错了,太子哥哥,我就这一个要求,希望你答应我好不好?” “你说。”他依然还是有一些不开心。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不行,你先告诉我,我再答应!”太子斩钉截铁地道。 维心怕他又使诈,便故意道:“不答应就不答应,那以后,你别再跟心儿说话了,我走了。” 话落故意转身离开。 这一举动倒是让太子很意外,便立即拉住了她道:“好,我答应你便是,答应你便是,你可千万不能不跟我说话。” “你真的答应?” “真的,真的答应?” “不许反悔!”维心先斩后奏再说。 “好,不反悔,不反悔!”太子道。 维心笑了:“殿下,我想让你与若水成婚。” “心儿!”太子大吼一声。 “不答应算了,我走了!”维心故意道。 太子道:“心儿,我不是不答应,只是如今我心上有你,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婚事?你明知我为了你受尽了折磨,吃尽了苦头,熬尽了孤单,只为求得你一人心,你却一再地对我说如此绝情的话,你让我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明白殿下对我的感情,只是心儿与你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所以你就算是体谅一下我的感受,让我也在另一个世界里好过些,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太子拿她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既然你知道我的心思,那你为何不先嫁给我?” 维心生气地道:“殿下!你胡闹!” 太子道:“我没有胡闹,再说了,你如今还没有离开,为什么不能先嫁给我?” 维心道:“我嫁给你?忽然一天我消失了,然后让你守空房吗?你傻还是我傻?” 太子见她也并不是真的拒绝他,便有些高兴了:“那心儿,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再说!” “不行,你先说我再答应!”维心才不要上他的当呢。 太子接着道:“你不嫁给我,我就不成婚了!” “傻哥哥,你怎么能不成亲呢?这个世间有多少的好女子,我又不是什么珍宝,要是如此为我守候?不值得!” “值得,值得!” “瞎说,不值得!” 太子又道:“心儿,那你先嫁给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维心道:“你是想让我先嫁给你,然后再娶个三千佳丽是吗?想得美!” 太子慌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三千佳丽了?” 维心道:“那你是太子,难道以后没有三千佳丽?就算是你允许,可是皇上也不会让你胡作非为,让你一个斗大的皇宫只有我一个女子相伴!” 太子被他说得无法,她说得没有错,即使是自己肯只要她一个,却也是身不由己,他是太子,自然身份便也是会有皇宫三千,又怎么可能身边只有她一人? “心儿,我真的不想要什么三千后宫。”太子对她道。 维心道:“太子哥哥,这些事情由不得你,你在这个时代就得接受这个时代的规矩,在这个时代里如果没有三千后宫,是会被人说没用,会被人笑话的,你可明白?” “我明白,只是我真的不想要什么三千佳丽!”太子委屈地道。 维心道:“要是你不生在这个时代,在我们那个时代,或许你可以只拥有一个人,陪一个人到老,至情至圣地对一个人好,终其一生给一个人的幸福,只是可惜的是,你不是那个时代的人。” 她接着道:“你就答应我,将丽儿和若水照顾好,以后心和也好去得安心一些不是?” 太子无奈地道:“心儿,为何你总是不明白我只想你一人留在我的身边?” 维心继续道:“我一人,留在你的身边?放弃你的三千佳丽,放弃你的皇阿玛?放弃你皇宫的一切?放弃你的身份?” 太子再也无法解释了,不管自己怎么说,她也是依然不会相信他对她的情,再说这身份要是没有了,在心儿离开之前,又怎么去护她的周全? 他不再说话,默默地与她一道走在京城,心里默默地道:“心儿,你可知道,我若不是太子,怎么护你一生?怎么保你平安?我若不是太子,你这种善良的性格,早就被人杀害了,你可曾懂我?可曾明我?又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二人一道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维心拜别了太子,便回了相府。 太子独自一人默默地走回了如世宫,这里的一切都平静似水,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明白,无奈的是他的选择是艰难的,是困惑的,更是对自己无形的伤害。 到了夜里,独自一人买醉,昏沉沉地躺下在了床上,便忆起了当年的往事...... 那一年父皇让他上武当山上习武,为的就是将来好在沙场上扬威,那一年还很小。 皇上来到了武当,出来迎接的是武当的掌门人顾文松。 顾文松,武当掌门,也是江湖四仙之一的醉仙,生来一身的独门武艺,特别是太极打得是十分的传奇,当年比武之时,以太极掌法便赢得了醉仙的称号,从此在江湖上便一举成名。 “顾太师,以后太子便交给你了,还望太师多些督促他早日练成,早日回宫。”皇上对他说道。 “皇上放心,既然皇上相信我,我便会让他成就天下最有实力的太子。” “好。” 随后对太子道:“皇儿,你与太师一道好生习武,等你下山之时,我们再好生相聚一番。日后,皇阿玛也不能日日见到你了,虽然有些不舍得,但皇阿玛还是希望我的皇儿将来有所成就,能为天下苍生造福,能解天下百姓之苦!” 太子哭泣着道:“皇阿玛,你放心,皇儿一定不会负了你,负了天下!” 就这样,他便与皇上辞别了,留下在了武当山上,成了顾太师的小徒弟。 当年是因为乐清将他从叛军手中救出,回了宫后,皇上便开始担心起他的安全来,要想日后不替他生忧,皇上便想出了送他上武当,如果以后太子自身有了功夫,那就算是再遇上了坏人,也是生命十分的安全,由此太子便上了武当。 这一切身为太子的他自然是明白,皇上对他的期望,对他寄予的厚望,他不能负了皇阿玛的一片苦心。 由于太子天生聪颖,十分的出众,在众师兄弟中,他的功夫便超常发挥到了极致,几年后下山的时候,他已经在武当是出了名的,除了自己的师傅,无一人能够胜过他。 这些年来,皇阿玛对自己的教导,对自己的期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又怎么能够让他老人家失望,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他在昏睡中醒了过来,便也是明白了一些道理,心儿说得没错,自己是太子,便就责任将百姓的安乐放在心上,而不是只顾着儿女私情,天下太平才是他最大的责任。 他的泪水一串一串地流了下来,心里痛到了极点:“心儿,为何,为何你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为何你要与别的女子不同,为何你只能接受一个夫君娶一个女子?难道我们真的无缘了吗?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你都不能明白我心里的痛吗?” 任凭自己想着,可却也是无法,他太了解她了,除了天下苍生外,她所要的是他得顾忌自己太子的身份,她不会独自因为儿女私情而毁了他,更加不会因为让他放弃了太子之位而与她游荡于江湖。 “心儿,你是个好女子,是我,是我生不逢时,是我恨自己不能与你生在一个时代,心儿,你可懂我心里的痛?” 太子的眼泪在流,心里如同刀刺一般的痛,可是她听不到。任凭自己的心不停地受着感情的折磨,痛苦与泪水相伴着他,却也是无能为力般地接受着这个时代里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若水姑娘好 翌日清晨,太子起身发觉自己的心还在隐隐作痛,振作起精神也得接受这个时代里所发生的一切,只因他的身分注定了一切的后果...... “天涯,随我一道去相府走走。” “诺!” 二人来到了相府,这里依然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只是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希望,他所看到的都是绝望的未来。 慢慢地进了相府,来到了维心的房里,见她依然在练习着书法。 “心儿!”他叫了一声。 “殿下,你来了!”维心放下手的笔,走了过来。 几人一道出了后花园...... 维心与太子走在了前面,天涯与小灵走在了后面。 “往事不堪回首啊!”殿下默默地说道。 “殿下,往事不堪记忆,想这些年来,我们经历了如此多的风雨,不也一样地还活得很好不是吗?固然是曲折颇多,但也都成了往事,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散吧!”维心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安慰他道。 “心儿,如若是没有遇上二皇子,你会与我一起吗?”太子问道。 维心半晌才言:“殿下,缘分的事情自有天定,遇上不遇上,喜欢不喜欢皆不由我们自身,或许是我前世欠了他,才会今生受如此多的折磨吧。” 太子心疼地道:“既然是受折磨,为何不试着放手?” 维心叹息了一口气道:“放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何等的难,虽然如今他与玉皇妃成了亲,可心里的痛依然未曾少过,在他的面前我只字不提,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地喜欢玉皇妃,何曾想过自己难受?” “心儿,你何必如此?你有功夫,你有宽容,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天下的好男子比比皆是,你却偏偏独恋着他,值得吗?”太子这些日子里来陪着她,自然是不太忍心看她受罪的样子。 “呵呵......值得?什么叫值得?什么又叫不值得?难道殿下你对我就值得吗?”维心看着他正在看着自己,便也是一语击中了他的要害。 “或许这便就是情字,为情困,为情活,为情生,如今天下哪一个女子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说是错,也没有错,本就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的过错不是?只是在对的时间里遇上的是否是对的人罢了。” 维心句句都戳中了太子的心窝,他恨自己不能将她从这感情的领域里救出来,恨自己不是二皇子,更恨自己没能让她爱上自己。 这些年来,他与她之间倒也是默契得很,可却没有半点儿办法让她逃离这个爱的苦海。 “心儿,你要是走了,他怎么办?”太子问道。 维心笑着道:“我走了,他也不缺女子,这宫中既然有一个玉皇妃存在,便以后就会有十个八个玉皇妃等着他,他若是守不住一个,便是十个也守不住,我又何必替他担心?” 太子见她已然死心,便问道:“你恨他吗?” 维心笑着道:“恨?为何要恨,恨只会让自己痛苦,给自己徒增烦恼,与自己过不去,所谓人生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若是恨他,不就是跟我自己作对?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更没有必要去做不是吗?” 太子终于也释怀了,原来在她的心里,她一直都是随缘,不强求,不苛求,不做任何无用无结果的事情。 二人在一处坐了下来,湖中的荷花开得十分艳丽,就像此时他们的心一样宽敞,明亮,且没有一点儿的阻碍。 “殿下,心儿此生能够与你相识,是我的福分,奈何缘分浅薄,此生便有一知己足矣!” 这句话让她也勾起了一些回忆,那个时候与二皇子初见之时,她对他情深浓厚,可如今他却在别人的石榴裙下,又怎么去追忆这份初识的真心? 天涯与小灵都听在心里,却也是无法将二人凑在一起,很是遗憾。 正聊得甚欢的时候,听管家来报。 “大小姐,叶府的小姐求见!” “若水?”太子与维心都同时说道。 几人一道出了去,见相府外面一女子,正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若水拜见心公主!” 随即见她身边还有一人:“太子殿下?你也在相府?” 太子礼貌地回道:“若水姑娘好。” 若水娇柔的样子很是可人,看起来她此次前来必定是与太子有关。 太子明知她来找心儿的目的,便想着逃开:“心儿,我回宫还有一些政务要忙,就不陪你们了,改日再来与你详聊。” 维心见他要逃,便一把拉住了他道:“殿下,你别走!” 太子一愣:“心儿!”他自知她的意思。 维心乐了:“太子殿下是见着若水就害羞了?这就要逃回宫里去?” 太子故意说道:“不,不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办。” “那也与我们一道说说话再走也不迟。”维心死活不肯让他离开。 太子无奈只能留下,与二人一道进了后院。 若水见相府的景色也很是别致,倒也很是喜欢,加之太子又在身旁,她那随性活泼的性子也是收敛了些。 坐在了石桌前,小灵拿来了一些点心瓜果,几人一道品尝起来。 “若水,今日里来是为了殿下吧?”维心直言不讳地道。 若水娇羞地低下了头:“公主你也笑话人家了。” 维心见她害羞,便说道:“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殿下是我多年的朋友,你如若要是喜欢他,就直接告诉他就是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心儿!”太子殿下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维心接着又道:“别一天心儿心儿的叫,以后啊得多叫叫我们若水姑娘,殿下你看,难得一姑娘家独自来与你表白,你倒是说些好听的话啊。” 太子无奈地摇头道:“我......我说什么?” 维心立即追问道:“那你不说,意思就是答应娶若水姑娘了?” “若水,你可愿意嫁与太子殿下。”维心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愿意!”她满脸通红似的回答道。 太子殿下之前答应过她,在她离开之后一定会好好对丽儿和若水,只是如今这眼下,还未离开,便与自己说起婚事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心儿,你为何要如此为难我?”太子轻声地道,却也是不敢在她面前生气。 维心就一直笑着看着二人,半晌才说道:“我瞧你们也是情义之人,以后有了若水,殿下自然也不会孤单,有了若水,殿下自然也是有佳人相伴,我便也可以安心地离开这个时代不是?” 太子一听她提起离开,也是心不安地道:“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了?” 维心故意道:“恩,差不多了。” “心儿,你为何不早点儿告诉我?” “现在也不迟不是吗?”维心道。 随即对若水道:“若水,我会与皇阿玛去说此事,以后,太子殿下就拜托你好生照顾了。” 若水一惊:“公主你是要去哪里?” 维心看着太子殿下道:“去远方,一个你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的远方!” 若水天真地道:“这普天之下,都是皇上的地盘,太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对吧?殿下?” 太子无奈地看着维心,她见她无心想让若水知道,便也不好开口说明。 “或许心儿是不想我们找到她吧,她要去的地方是她的世界,不想被谁打扰,不想与谁相伴罢了。”太子伤心地道。 维心笑了,太子也笑了,唯独若水不明白,她并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心公主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微风轻轻地拂过面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凉意,心里如同死灰一般的难受,二皇子,还有太子,还有相府,还有最关心自己的人,她一个也是放不下,她也想留下,只是无奈的是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也只有带着这份孤独离开,远远的,消失在他们的眼帘......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不反对,不反对 几人一道用了膳后,若水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这有了心公主给皇上去说,那婚事便也是迟早的事情不是? 叶若水拜别了太子和维心,便回了叶府。 一到门口,便乐得崩进了府里。 “阿玛额娘,爷爷,太子殿下答应了,他答应了!”若水叫道。 随即府里出来了两位少者,一位便是若水的额娘,一位便是若水的阿玛,后面还有一位老者便是叶之贺。 若水走了过去他身旁,拉着他的衣袖道:“爷爷,太子殿下答应我了,他真的答应了。” 叶之贺一惊:“这么快就答应了?” “当然啦,有心公主在,她自然是帮我了。” 叶之贺笑着:“若水,以后要是进了宫,可别忘记多些感谢心公主才是。” “那是当然,只是她听说要去远方了。” “去远方也可以一样的感谢她不是?”叶之贺道。 “爷爷说得是!”叶若水沉浸在了欢喜之中。 几人一道笑着,好不开心。 太子殿下回了府后,心里十分郁闷。 “这个心儿,真是自做主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她,却偏偏给我找一妃子。”他气冲冲地道。 天涯在一旁边道:“殿下,公主她只是关心你才如此。” 太子随即又道:“我要她关心,她要是真的关心我,那她自己怎么不嫁给我?” 天涯回道:“这,这属下就不知了。” 天涯见他还是依然不太乐意,便劝他道:“殿下,既然心公主怕你没有人陪,你便就娶了若水姑娘就是了,我见她也是一可爱之人,应该会懂得讨你欢心。” “别给我提若水,要不是遇上她,我哪里会像如今这般的难做?”太子回道。 天涯道:“好,不提,那我们提提心公主吧。” 太子道:“这可以。” 二人又一道开始说起以往心儿到皇宫的历史。 翌日,维心便来到了御书房,见皇上在忙着一些政务。 “拜见皇阿玛!” “心儿,你来了?找朕何事?”皇上看着她一脸的笑意。 “回皇阿玛,心儿此次来是说太子与若水姑娘的婚事。” 皇上一愣道:“若水?她是何人?” “皇阿玛不知吧,若水便就是京城叶之贺的亲独生孙女。” “叶之贺?她的孙女?” “正是!” 维心把如何遇上叶若水和怎么喜欢上了殿下都告知了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后道:“心儿,你怎么也替人说起媒来了?” 维心笑着道:“不是说媒,只是觉得世间有如此好女子,不想太子殿下错过而已。” “看来你心里还是有太子的嘛。”皇上笑着道。 维心镇定地道:“皇阿玛,你明知心儿心里只有二皇子一人,太子他与我是知己,是此生可以相濡以沫之人,是可以谈天谈地无所不谈的朋友。在他的面前,心儿可以毫无顾忌地说任何的话,而他在我的面前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说任何的话,我们彼此相惜,只因我们都懂得这世间的情来之不易,可并不会谈什么感情。” 皇上听后,倒也是觉得二人的感情十分的单纯:“心儿,错就错在你爱上了二皇儿,要是你爱上的是太子,我想他早就将你捧在了手心里了吧!” 维心笑着道:“那如今太子殿下也一样将我捧在手心不是?” 皇上与她都同时笑开了,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温馨了起来。 维心接着道:“那皇阿玛赐婚之事可否答应了?” 皇上道:“答应,答应,只是太子可否愿意?” 维心道:“太子殿下答应过我,他不反对。” “你确定?”皇上又道。 “恩,只要皇阿玛答应了,我便自会去与太子殿下说个明白。”维心解释道。 皇上见她胸有成竹:“那太子那边我便不去为难他了,就靠心儿说服了。” “诺,皇阿玛。” “儿臣不打扰皇阿玛,儿臣先告退了。” 话落便拜别了皇上出了御书房,回了如世宫。 来到了如世宫里,太子依然还是有些郁郁寡欢,但一见着心儿,便眼前一亮。 “心儿,你可算是来了。”他急忙上前道。 “怎么?殿下找我有事?”维心望着他有些疲惫的身躯。 太子连忙将她拉到一边道:“心儿,我想到了,你既然可以来到我们的时代,那自然我也可以穿越到你的时代里去对不?” 维心心里一想,这不对啊,他怎么又开始想这些了:“殿下,你要是再胡闹,我便死在你面前,信不信?” 太子被她这一举动吓着了:“不,我错了,我错了,心儿,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你又何必以死相逼?” 维心生气地道:“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你是太子,不能如此不负责任,你要以你自己的身份为主,让天下人得到太平!” 太子不敢再多言,只一旁边默默地看着她不语。 维心继续道:“那你答应我的事情算数吗?” “算数!”他淡淡地回道。 “那就行,皇阿玛已经准予你与若水成婚,圣旨此时应该送到了叶府了,你不反对吧?”维心故意瞪着他。 “不反对,不反对!” “这样才是我的太子哥哥嘛。”维心笑着道。 太子见她笑了,这才有些宽心下来,他喜欢她,所以并不想她出任何的事情,更别说是死了,要是她死了,他终身也不会原谅自己。 “走吧,我陪你下会儿棋。”维心央求道。 “好,你开心就好。”太子随她一道便开始下棋。 孙公公来到了叶府。 “圣旨到!” 叶之贺等人一道出来连忙迎接。 “老身接旨!” “故有叶之贺之孙长女叶若水,与太子殿下乃是天作之合,现将叶若水赐予太子为妃,择日完婚!”孙公公宣道。 叶之贺跪在地上道:“老身谢皇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之贺接下了圣旨后,叶若水心里乐开了花。 “孙公公,请到府上坐坐!” “来人,重赏孙公公。” 孙公公道:“叶老不必客气,老奴只是传话之人,以后还请若水姑娘多照顾老奴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叶之贺客气地道。 “叶老,那老奴便先行回宫了,让若水姑娘这些日子里先准备一下吧。” “谢公公,公公慢行。” 孙公公走后,叶府上下都知道了此消息,那是高兴得乐翻了天。 特别是叶若水,那是打心底里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成了太子的妃子,这以后她可再也不用愁了。 “爷爷,我终于如愿了。”叶若水高兴地回道。 “好孩儿,以后啊,叶府也得靠你沾光了!”叶之贺笑着道。 叶若水道:“爷爷,我要是进了宫,一定将太子照顾周倒,解他烦忧,助他一世,让他永远都喜欢若水。” “好,若水,皇宫里也不是叶府,自然也是少不了处处勾心斗角,你得多将自己的脾气收敛收敛才是,也好免去了爷爷和你阿玛额娘的担忧才是。”叶之贺句句叮嘱,若水都谨记在心。 叶若水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婚事之中了,她想过很多种情况,未来的夫君是什么样子,却唯独未曾想过会遇上太子这般的好夫君,不但文武双全,还是权倾天下。 “真好......”她偷偷乐着,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儿她不会计较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二皇子在宫里十分的烦闷,石玉一直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可是他的心依然还在维心的身上。 这日,他正在宫中后花园里走,石玉见他一人无聊,但走了上去。 “二殿下,是否又在想着心公主?”石玉太了解他了,这些日子里来,他日日郁郁寡欢,为的不就是维心吗? 二殿下淡淡地道:“玉儿,外面太凉,回屋里去歇着吧。” 她看着他有些不忍:“二殿下,你要是想她了,可以去找她,玉儿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与她作对,你大可放心,经过这些波折后,我知道,感情的事情需要的是两厢情愿,就像我对二殿下,再怎么用心,你也是如此的淡漠,从来就不会把我当成是你的皇妃,你心里记挂的依然是她对吗?” 二皇子见她如此的心疼自己,便安慰道:“玉儿,你想多了。” 石玉道:“二殿下,我没有想多,你的心思唯有我懂,你日日憔悴,夜夜不眠,为的不就是想她陪伴在你的身边?” “玉儿......” “二殿下,难道你这样折磨你自己,我心里好受吗?玉儿想你开心,想你幸福,玉儿只要二殿下能装下玉儿便已经知足,难道玉儿所做的一切,殿下一点儿也不懂玉儿?” 二殿下见她护着他,心底里也是有些愧疚地道:“玉儿,我懂,只是我真的喜欢不上别人,请原谅我的自私。” “玉儿明白,我知道在殿下的心里,心儿永远都是第一,我也想她能够陪在殿下你的身边,可是她始终不是我们一个时代的人,二殿下,你能不能理智点儿,她迟早有一天是会回到自己的时代。” 这些话不断地在自己耳边回荡,这些日子里来的点点滴滴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心儿说得对,她痛苦的时候他并不知晓,她流泪的时候他也并未陪伴着她,她差点儿被人害死的时候,他依然是未能去为她做一点,那怕是陪着她熬过那些无助的日子。她累了,她或许是真的心死了才对。 “心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二皇子对自己默默地道。 正在这时,毛林走了过来。 “二殿下,你可曾知道太子与叶若水就快成亲。”毛林见他一脸的悲伤,自然也是懂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惊讶地问道。 接着又道:“叶若水是谁?” 毛林解释道:“叶若水便是京城首富叶之贺的亲孙女,前些日子里心公主与太子遇上了她,听说还是公主撮合了这桩姻缘。” “心儿?她让若水嫁给太子?”二殿下道。 “是的,毛林之前也怀疑过心儿对太子的感情,如今看来,她二人道也只是朋友关系,并无其他的感情。” “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二殿下。”毛林淡淡地道。 二殿下立马转身走开了,毛林跟了上去。 石玉见他如此的心切,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大概他觉得心儿到如今还爱着自己吧。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毛林追了上去问道。 “去相府,找心儿!” 毛林应了一声,便与他一道来了相府。 维心正准备出府去王府看看锦儿,这便在相府的半路上遇着了二殿下。 “二殿下,你怎么来了?” “心儿,我听说了太子的事情,便赶了来。”二皇子道。 “太子与若水?” “正是,心儿这是要去哪儿?” “我想去王府看看锦儿。” “我随你一道如何?” “好。” 二人一路上走着,二皇子迟迟不敢开口,毛林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二皇子便有些明白了。 “心儿,既然殿下也快成亲了,那你,是否对他并无私情。” 维心一路走着,慢慢地道:“二殿下,你想多了,我对太子只是单纯的情谊,并非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那你以后可以陪在我的身边吗?”二殿下问道。 维心笑着道:“二殿下,心儿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我有自己的事情,以后要回到自己的时代,你与玉儿好生相守,她便就是你最好的陪伴。” 二皇子道:“心儿,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维心道:“二殿下,上次心儿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以后就好好地做个朋友吧。” “朋友?心儿,你把我当朋友?”二殿下不解地问。 “那你还想心儿做你什么人?”维心停下了脚步。 “我想你做我的皇妃。”他望着眼前的她,的确他是想,只是心儿如今已经心如死灰。 维心傻笑了几声:“呵呵,皇妃?试问一下殿下要我做你的皇妃,那你的玉儿怎么办?她情何以堪?” “玉儿,玉儿她不会计较!” 维心道:“她是不会计较,可是我会计较,你不是懂我吗?你知道我一生只为一人,一世只爱一人,并不会像你一样娶了玉儿还想着我。这在我们那个时代里,你早就被万人唾弃了。” “心儿,这是另一个时代,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你为何总是把思想停留在你的那个时代里?”二皇子问道,他是不想失去她才如此说。 维心叹息道:“二殿下,对不起,心儿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什么三妻四妾,更别说要我伤害玉儿而做你的皇妃,我们的情分到此为止吧!” “心儿......” “二殿下还想说什么?”维心的心是痛的,可也是无奈的,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包括石玉,所以只有让他死心,让他对自己绝情,便就是最好的结局! 二皇子再也不开口了,三人默默地走着,来到了王府。 锦儿见是大姐来了,心里说不出来有多高兴。 “锦儿!” “拜见王爷王妃!” 维锦走了上去道:“大姐,你来看锦儿,我打心底里高兴。” 维心点了点头。 随即又道:“二殿下,你也来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锦儿。”二皇子回道。 锦儿问道:“二殿下,玉皇妃怎么没来,她最近可好?” 二殿下淡淡地道:“她很好,谢锦儿关心。” 维锦对他的感情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如今在她的心里墨奇已经是她的心上人。 她将大姐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二殿下与毛林一道去了前厅里。 “锦儿,最近过得可还好?”维心坐在下来道。 “好,有大姐的担心,锦儿过得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我此次来是想告知你,以后可能我没有什么机会再见你了。” “大姐为何这样说?” 维心将事情经过告诉了锦儿,锦儿听后也是觉得惊奇,原来大姐与二姐都是另一个时代的人。 她固然不舍,可也是无法。 “锦儿,我有一事还担心你。” “大姐,请说。” “锦儿,如今你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了,是否有心上人?” 维锦面带娇羞的道:“有。” “真的?谁?”她可不想是二皇子,因为她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维锦慢慢地道:“是吴尚书府的大公子吴墨奇。” “真的?” “恩。”维锦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维心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只要锦儿不再痴迷于二皇子,她便是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二人一道聊了些如何遇上墨奇公子,如何再相知再相恋。 维心听着,心里乐着,看着眼前的她,这下她是真的长大了...... 第一百二十章 我有一事相托 二皇子在王府里与王爷和王妃聊着,维心与维锦从屋内走了出来进了前厅。 “锦儿,快过来额娘的身边。”王妃说道,这些日子里她可是将把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额娘!”维锦开心地走了过去。 王爷与王妃见她甚是可爱,也觉着心暖。 “二殿下,有一事情,臣忘记告诉你了,还望见谅才是。”王爷见他如今已经进了宫,之前一直也没有机会说清。 “王爷但说无妨!”二皇子回道。 “你有一个舅舅叫冯萧白,其实你母妃当年去世的时候,我将他救了下来,如今还在人世。”王爷一句一句地道。 “王爷说的都是属实?” “当然。” 王爷接着又道:“他一直在相府,当年为了保护锦儿,便安排他一直在相府当差。” 维心诧异地道:“相府?”这些年来她居然不知道王爷居然安插了人手在自己的府里。 “正是,公主也不必担忧,他向来做事沉稳,只是当时情急,又怕人再次加害他,但将他带进了相府。”王爷一句一句地解释道。 “那他是谁?”维心问道。 “他就是相府里的风伟年。”王爷说道。 “风叔?”维心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 二皇子一听到也是有些惊吓:“王爷,多谢救命之恩。” “二殿下不必客气,这我也是当年一时心软,不想冯家无后,便才想了此招。” 二殿下跪了下来道:“多谢王爷,母妃在泉下有知,也算是安心了。” “二殿下快快请起,这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到了今日,我想也应该告诉你们才是。”王爷说道,见二皇子已经成了家室,自然也是安心了,也不费自己当年的苦心一片。 几人聊了些时辰,二殿下与维心便一道出了王府。 维锦看着远去的大姐,心里也是有些不舍,如今的她已经变得活泼开朗,变得明事理,通人情,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骄傲任性,对人也是懂礼懂情。 维心与二殿下一道回了相府,只因二殿下想见自己的舅舅。 来到了相府,维心对管家说道:“孟叔,去将风叔请到我房里。” “好的,大小姐。” 二殿下与她一道进了屋,在屋内等候着他的到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风叔便来到了眼前。 “拜见二殿下,见过大小姐。”风伟年道。 他一身粗布衣衫,但也是十分的干净,因自己一直在下面干活,所以这身打扮也是正常。 “风叔,你可知道你姐姐淑妃的事情。”维心说道。 风伟年这些日子里也听说了一些,只知道她是平了冤屈,但因自己的身份,还一直不敢与二殿下相认。 他小心翼翼地回道:“大小姐,我们做下人的哪敢问这么多?” 维心笑了,她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便安慰道:“风叔,你也别再顾忌什么了,先前我们去过王府,王爷将你的事情都告知了我们。” 风伟年这才放下心来,连忙跪下说道:“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对不起。” 维心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道:“风叔,别这么说,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的苦,二殿下今日里是特地来与你相认,所以你也不必见外。” 二殿下看着他慈善的面容,便想起了自己的母妃:“舅舅,对不起,文儿未能保护好你,请受我一拜!”话落连忙跪了下去。 风伟年见状慌了:“二殿下,快快起身,你是何等的尊贵,我哪能受你的拜礼,快,快起身。” 二殿下起了身道:“舅舅这些年受苦了,文儿一定将舅舅接到宫里享福。” 风伟年道:“二殿下,你有此心我就知足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聊了许久之前的事情,二人便算是相认了,二殿下自然也是开心,他居然不知道还有亲人在世,当然是乐了。 “心儿,我想将舅舅带回宫里可否?”二殿下请求道,毕竟他是相府的下人。 维心道:“当然可以,这些年风叔也是挂念着你母妃,你自然得好生照顾他才是。” 接着又道:“你先带他进宫,我自会找阿玛额娘说个明白便是。” “好,那谢谢心儿。”二殿下回道。 风伟年见他真要带自己进宫,那是一百个愿意,这些年枉有一身的功夫也是无用武之地,这一进了宫,自然便也可施展自己的功夫。 之后二殿下,便辞别了维心,带走了风伟年。 风伟年进了宫,二皇子将他安排在了苏然的身边,这样一来,他既可以经常见到二皇子,也可以将自己的功夫施展开来。 维心将此事告知了阿玛额娘后,二老也是觉得的欣慰,这些年二殿下身边一直都没有自己的亲人,这一次,也算是圆了她母妃的心愿了。 维心回到了房内,觉得也很是无聊,便又开始练起书法来。 小灵在一边道:“小姐,你这书法是写得越来越好了。” 维心一边练习一边道:“是吗?” “当然啦!” 她写的是一个“情”字:“情,自古以来便是多少人都因它而生因它而亡,一个情字便可以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一个情字便可以让人痛得锥心刺骨,一个情字便可以让人喜笑颜开。小灵,以后,我不想你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小灵点了点头道:“小姐,你放心,我自然不会。” 维心停下了笔,看着这个字,看着窗外的一切:“还是这个时代好,如若不想为情伤,便可以媒妁之言,最多做一个傻瓜一般的女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也过去了一生。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没有父母之命,便也是有缘自然相爱,可要是一但对方负了自己,便就因它而伤了。” 她走到了茶桌前坐了下来:“小灵,我有一事相托,要是我走了,希望你能够替我好生照顾阿玛额娘。” 小灵道:“小姐放心,有你这句话,小灵就算是死,也会护老爷和夫人周全。只是小姐,倘若你要是离开了,这个相府也就只有四小姐一人了,以后她也是迟早要嫁人的,还不知道老爷夫人一下子失去你与二小姐,他们会有多伤心。” 维心叹息道:“小灵,我也不想离开他们,只是我明白,这样的日子迟早是会来的。” 小灵点了点头。 “我只求在相府的这些日子里,能够多陪陪他们,能够多替他们安排些事情,也好省了我离开后的诸多烦恼。”维心一直在替他们打算着以后怎么才能够让他们晚年过得幸福一些。 小灵见大小姐如此操心,便也有些心疼:“小姐,你放心吧,以后小灵自然也会替他们分担,再说了,这不还有太子和二殿下吗,你要是走了,解决不了的,我会去找他们。” 维心笑道:“好,还是我的小灵聪明,也知道他们断然不会拒绝。” 小灵乐了:“小姐,不是小灵聪明,只是他们念在你的“情”字上,才会如此。” 二人都同时笑了,其实她们心理都明白,太子与二殿下又何尝不是因为一个“情”字? 到了夜里用完膳,回到屋子里不久,外面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小灵从外面跑进了房间里,湿了一身。 “小姐,今夜里也不知道为啥,刮这么大的风,下这么大的雨,这天儿啊真是说变就变,先前日头里还好好的。” 维心说道:“这天儿啊,就像是娃娃的脸,哪由得我们猜想。” “小姐,今夜里我的眼皮总是一直跳个不停,也不知道会出啥事。”小灵见她淡定如初。 维心道:“小灵,你想多了,应该是你没有睡好。” “但愿吧!” 二人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雨,听着呼呼的风声,也是觉得有些寒意袭人。 正聊得开心的时候,忽然一道光直射进来维心的屋子里。 “小姐,你看那是什么?”小灵正邀她看,一回头才发现小姐已经被这道光围绕在身,动弹不得。 维心叫道:“小灵,快,快去找阿玛额娘。” 小灵一慌:“好,我这就去。” 不顾外面的狂风暴露,便跑出了屋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不愿意 维心知道这是要离开了,所以便让小灵去叫阿玛额娘。 不一会儿,相国与夫人都跑了进来。 看见维心便叫道:“心儿,心儿,你这是怎么啦?” 维心努力地说道:“阿玛额娘,对不起,心儿要离开了,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了,还请原谅心儿不孝!” “好孩儿,别这样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阿玛额娘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好生照顾好自己的。”何星月流着泪痛苦地说道。 相国接着说道:“心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额娘,你好生照顾好露儿。” 维心此时身体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她努力地道:“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露儿的。” 几秒钟,维心便晕倒在地。 相国与夫人立即走近身,抱起她叫着:“心儿,心儿......” 任凭他们努力地叫喊,却也听不到她任何的回应...... 小灵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温的,老爷夫人,快去请太医,小姐应该只是晕了过去。” 相国慌了,连忙叫道:“来人。” 管家跑了进来,见此状:“大,大小姐她怎么了?” “快去请太医!”相国吼道。 另一个时代里...... 李小清慌忙地将仪器都开启,发现了三个红点依然存在,这是维心走后她第一次启动此程序。 何林在一旁边问道:“清姐,怎么样了?有没有反应了?” 李小清回道:“刚才只差一点儿就成功了,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三个红点依然还在那个时代里。” “什么?那意思是心姐还不能回来?”何林焦急地问道。 李小清回道:“何林,你别着急,我再研究研究,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话落便又开始研究起来...... 相府里乱成一团,都是在担心着大小姐,也不知道出了何事,都议论纷纷。 “太医来了!”管家回道。 躺在床上的维心此时身体依然温热,却也不像是回到另一个时代的样子。 相国连忙道:“快,快看看。” 太医慌忙地走了过来,不一会儿,太医回道:“相国大人放心,她只是晕了过去,等我开些方子,过些时辰,她便就能醒来。” 相国与夫人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相国道:“好,多谢太医!” 何星月哭泣的脸庞泪水依然在流淌着:“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小灵见小姐还依然在这个时代里,也是开心了,心里便道:“对了,得去找太子和二殿下来。” 她吩咐了人去宫里请太子与二皇子。 过了没多久,二人也到了相府。 还未进门,便都慌忙地叫了起来:“心儿!” 二人走了过来,见相国与夫人都守在旁边。 “老臣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 “相国不必多礼,心儿她怎么了?”太子问道,一旁边的二皇子也很是着急。 相国回道:“她晕过去了,太医说过些时辰便会醒来。” 维心只见快速地穿越在时空里,却又没多久的时间又被一道光给弹了回来。因体力透支,所以依然还在昏迷中。 她做了一个梦似的,她看见了自己与姐姐还有那只猫是怎么样来到了这个时代里,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只猫居然会是他? 所有人都守候在床前,未曾离开半步。 过了三四个时辰,她慢慢地醒来了。 睁开了眼见所有人都在床前:“你们都还在?” 大家回道:“在,一直都在。” 她慢慢坐起了身,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二皇子,她半晌都未出声。 太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心儿,你是被吓去了?” “没,没有。”维心回道。 随后又道:“阿玛额娘,你们去忙吧,心儿没事,我想与太子和二殿下说说话。” “好,那你好生歇息!”何星月道,之后,相国与夫人便离开了屋内,相府里又恢复了平静,雨也停了,风也不刮了。 她下了床,小灵扶着她走了出来外屋。 三人一道坐了下来,小灵给她斟了一杯茶。 二殿下焦急地问道:“心儿,你是要与我们说什么话?” 维心看了看二人后,便说道:“如若要是你们二人有一天与我一同消失在这个时代,你们愿意吗?” “愿意!”二人几乎是同时回道。 维心笑了,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只是不愿意透露罢了。 她接着道:“可是你们的身份,你们的一切都要放弃,那这样一来不是会毁了你们?” 太子连忙回道:“如若我与心儿是一个时代的,我自愿放弃所有一切陪伴着你至终老!” “二殿下,你呢?” “我......我......” 维心笑道:“你不愿意?” 二殿下连忙回道:“不,不是!” “那是什么?” 二殿下道:“心儿,之前你说与你一同穿越来的还有一只猫,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是我与你一同回到那个时代里,我不一样也不能与你成婚,不能与你生子,不能与你说话日日相伴?” 维心真没有想到这二皇子还依然是如此的理智,她彻底地明白了,最少在她的内心她懂了,谁才是真正想与她一生相伴的人。 “心儿,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就是那只猫?” 维心半晌才道:“目前还不能告诉你们,好啦,我既然已经醒来,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再回去。” 太子也慌了,连忙问道:“难道我是你说的那只猫?” 维心笑而不语,过了片刻才道:“不能告诉你们!” 二人也是无法,但总算是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缘分看来真如她所说,随缘便就是最好的安排。 小灵在一旁边听到这些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也想知道到底谁才是那只猫? “小姐,你就别逗他们了,还是告诉他们吧。” 维心回道:“不,不能说,时机未到,不能告诉他们,再说了,天机不可泄露懂不?” 小灵也笑了,她明白小姐的意思,是怕一说出来,这二人便又生其它的心思,那可如何是好? 太子见她心情大好,便也由了她,不再追究什么了。 维心道:“太子,二殿下,你们先回宫吧,我已经醒来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二殿下道:“那你下次要是消失的时候,我们怎么办?” “我下次消失的时候,一定也是狂风暴雨,你们要是看天气不对,就来找我,我肯定还能与你们说说话再走。” “好。”二人异口同声道。 太子与二皇子走后,小灵便偷偷地问小姐。 “小姐,到底他们二人谁才是那只猫?” 维心笑着道:“小灵,你啊,就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姐就不能透露点儿嘛?”小灵央求道。 维心笑了:“知道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吗?凡事自然有定数,所以啊,我要是说了,他们便会发生天大的变化,这一乱,我不成罪人了?” 小灵明白了:“噢,原来小姐早就已经明白了,谁才是与你是有缘之人了?” “恩。”维心点了点头。 小灵也不再追问,心想只要小姐过得好,她就安心了,所以便也是开心得与她聊起了别的事情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师傅 太子与二皇子回宫后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太子与天涯说了此事,天涯也是感到了莫名的惊奇。 “天涯,你说这事情也真是奇怪,要是我真是那只猫,固然可以陪着她,但却也不能与她成婚,难道这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吗?” 天涯见他也是心有顾忌,便说道:“殿下,这事情说不定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殿下你真是那只猫,那是自然可以陪她在另一个时代,只是这一切想不通啊,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继承人,这你要是走了,谁来继承皇位?” 太子回道:“对啊,我也想不明白。” 天涯又问道:“难道心公主就不愿意透露半句?” 太子点了点头:“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那我也总不能追着人家问啊对不对?” “对对对,殿下自来体恤人,当然不会问,天涯明白。” 二人在宫里是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二皇子回到宫后,将事情经过都告知了石玉,石玉也是一脸的懵。 “二殿下,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二皇子回道:“当然是真的,是心儿亲口告诉我的,还会有假?” 石玉慌了:“那二殿下要是真是那只猫,玉儿以后怎么办?” 二殿下不慌不忙地回道:“我要真是那只猫,以后也与你不是一个时代的人,那么自然也就与你有缘无份,不过玉儿你也不必担心,我走后,皇阿玛自然会还你自由,让你重新再找个如意郎君。” “不,玉儿不要,玉儿只要二殿下。”石玉哭泣着道。 二殿下见此状,连忙解释着说:“玉儿,你要明白,这缘分的事情皆有定数,我也是没有办法,先前一直想与心儿回到那个时代,却也是担心她以后没有人照顾,如今知道了自己有可能与她是一个时代的人,心里自然也是好了些,只是玉儿,你要懂,爱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像我,爱了她那么久,却也依然未能娶到她不是一样的吗?最少你还能够守在我身边这么久的时间。” 石玉听后,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也无法,恨只恨自己不能与他一同去往另一个时代,这是她不能改变的事情,她也只能默默地在二殿下还未离开之前守在他的身边。 “二殿下,我不想你离开我。”石玉央求道。 二殿下笑了笑道:“玉儿,不是你想或者不想,而是缘分皆有天定,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相信玉儿以后会找到更加好的如意郎君,会疼爱你,会陪伴你终身白头到老。” 石玉心里的苦是说不出来,她只能自己咽下苦水,她能够怎么办?这一切原来都是上天的安排,她只能认命,只能有一天看着二殿下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却也是无能为力。 心一点一点地刺痛着,她真恨不得在二殿下离开之前就自己死在他的前面,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还有年迈的阿玛额娘,她又狠不下这心。 心底里痛得无法呼吸,便跑进了里屋哭了起来。 倾岚见她伤心,便也走了进去:“玉皇妃,你别伤心了。” 石玉道:“我怎能不伤心,怎能不痛?想当初为了嫁给他费尽了心思,不惜伤害维心,可如今到头来依然是得不到他的心,你让我以后怎么过?以后怎么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倾岚明白她的意思,一切只因她爱二殿下太深了:“玉皇妃,二殿下说了,他要是真的离开了,皇上会替你安排一门好的亲事,固然是没有二殿下优秀,可也是能陪你一生之人,你也不会难过的不是?” “嘤嘤......”石玉一直哭泣。 倾岚见自己也是劝不动她,便由了她,心想这哭一哭,可能心情发泄出来,自然也就会变好了吧? 二皇子一直在外屋里想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他心想如若真是穿越过来,应该是如同心儿消失一般的异常,那么肯定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也是无半点的头绪。 “不行,我得去问问王爷王妃,当年是否有什么异常发生。”他默默对自己说道。 他转身后便去了王府。 锦儿在府里后院赏花,便远远见到了二皇子。 她走了过来:“二殿下,你来府里可是有事?” 他回道:“我找王爷和王妃问点儿事情。” “好,我带你去,他们也正在后院的另一处。” 随后锦儿便带着二殿下来到了王爷和王妃的面前。 “拜见王爷王妃。” “见过二殿下。” 王爷见他有些慌,便问道:“二殿下可是找我有急事?” “正是。” 随后他将维心消失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王爷,我想问下,当年是否也有同类的事情发生?” 王爷惊讶道:“居然有这种事情?” “恩。”二殿下点了点头。 王爷与王妃想了半天,都是在一直摇头。 随后王爷道:“二殿下,你儿时在府里的日子里,都未曾发生过什么异常啊。心儿所说的,看来也不一定与你有关。” 二殿下回道:“那我也想不明白了,这她的话语里藏着处处玄机,我不懂她到底所说的那只猫是不是我,所以想尽快确认一下。” 王妃一直在另一边想着,儿时的他在王府里,王妃对他是寸步不离,所以自然是知道所有的事情。 王妃忽然间道:“二殿下,儿时你因身子不太好,我们便三岁就送你去了昆仑,如若是心儿说的没错,那么或许去问下你师傅能够有些答案。” 二皇子一愣:“我师傅?” 王妃点了点头:“你在府里是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但是在昆仑我们就不知发生过什么异常没有了。” 二皇子顿时觉得有希望了:“好,谢谢王妃,王爷,我先告辞,日后再来府中相聚。” 话落便急急地离开。 昆仑是他儿时习武之地,自从下山回府后,便是一直也未去见过师傅,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还如往常一般的身强体壮。 驾...... 他快马加鞭地来到了昆仑山,见到师傅与弟子们正在谈论功课。 下了马,走了上去:“徒儿拜见师傅!” “小师弟!”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众师兄们好!” 这所有人都好些年未见他,便也是开心得很,见他如今是天下二皇子,都替他开心。 “师傅,徒儿不孝,多年未来拜见师傅,还请师傅莫要责怪。” 何玉峰走了上去道:“二殿下,难得你来看望我,如今你也是政务繁忙,师傅自当不会责怪。” 何玉峰,昆仑掌门,当年一套昆仑剑法用得是畅快淋漓,特别是其剑法在最后收掌时的威力震慑天下,在比武之时,便赢得了天下四仙之称号“掌仙”之称。 师兄弟们与他一道话了些家常后,他便去到了师傅的屋内。 “师傅,近些年来可好?”二殿下问道。 “二殿下,一切安好。”何玉峰回道。 随即二皇子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师傅,师傅听后也是觉得他吃了不少的苦,很是心疼。 “师傅,徒儿有一事想问师傅。” “且说。” “当年我在昆仑的时候,是否发生过一些异常的事情?” 何玉峰回道:“异常?” 他慢慢地道:“二殿下,所以你是为求事情的真相才来昆仑?” “正是,师傅。” 何玉峰明白了他的来意,这些年来他也盼着他来,一想到当年他习武的时候,心里自然也是很满意。他努力且上进,稳步求上,从未将自己教给他的功夫落下,说话也是分寸得当讨他欢心,便也觉得自己当年收了一个得意门生。 第一百二十三章 皇兄,你这是要去哪儿 何玉峰见他面带忧虑,便说道:“殿下,当年我的确是见到了一些异像,只是我也并不确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殿下一惊:“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恩。” 何玉峰慢慢地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 那一日二皇子与众师兄在练功,回到房间后,便早早歇息。 师傅见他久睡不起,便想让他起来用膳,因为何玉峰从他上山以来,便对他是关心倍至,所以他与其它师兄们得到了师傅的特别关怀。 何玉峰走进了他的房间,推开了门,他吓了一跳。 “文儿!”他大声叫道,随即便进了去,只见一道强烈的光刺入他的眼前。 过了几秒钟后,他慢慢靠近二皇子,却见他晕了过去。 所有师兄们听到了师傅的叫声都赶了过来,只见小师弟已经昏厥过去。 “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师兄问道。 “你们都先出去,我帮你小师弟先看看。”话落,其它人都议论纷纷地出了去。 何玉峰将他扶起了身来,运功却也未见清醒,再一摸他的身子依然温热,却也不像是生病的征兆。 之后,便又替他运了好几次功,大概过了三日时间,他忽然中醒了过来。 只是醒来后的二皇子忽然之间功力倍增,但何玉峰见身体无恙,便将此事隐瞒至今,如若不是他亲自来问起,便到如今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玉峰说完后,便对二皇子道:“文儿,你这些年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二殿下道:“并无任何的异样。” “那就奇怪了,也不知道当时是何情况,至今我依然还是想不透。”何玉峰看着他一脸的茫然。 二皇子倾刻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因为不能确定是什么情况,也不好说得太多:“师傅,那文儿明白了,也许只是巧合。” “巧合?”何玉峰不解地问道。 二皇子将维心告诉他的穿越之事告诉了师傅,何玉峰这才恍然大悟:“或许,真的是巧合!” 之后二皇子停留了些时辰,与师傅话了些家常,便离开了昆仑,临别时众人都是依依不舍地望着他。 “小师弟,记得经常来看我们。” “小师弟,记得有什么喜事一定要通知我们。” “小师弟,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二皇子拜别了众人,便快马加鞭地回了京城。 一路上的他不知是喜还是忧,只是觉得心里如同乱麻一般。 “怎么办?如若我真的是那只猫,那么此生终将与心儿无缘相伴,我要怎么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回旋,却是没有一点儿解决的头绪。 到了如文宫后,石玉见他忧心忡忡,便上前关心地问道:“二殿下,你为何如此忧虑?” 二殿下摇了摇头道:“玉儿,我去过昆仑。” “去昆仑?”石玉不解地问道。 “恩,我去昆仑问过师傅,原来很有可能我就是那只猫,玉儿,怎么办?如果我真是那只猫,那么以后我便是再怎么努力也与心儿无缘相伴!” 石玉听后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二殿下,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可能这也只是个巧合也不一定。” 二皇子道:“不,这不可能是巧合,当年所发生的一切,实则是太像了,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石玉见他焦急的样子,便说:“二殿下,为何不亲自求求心公主,这样一来也好了了自己心里的疑问不是?” 二殿下说道:“我求过了,连太子也求过了,可是她就是不说,如今我也是左右为难,眼前的一切让我觉得都无可恋,假如我是那只猫,那么此生我也只能在孤独中度过,且还不能与她说话,不能与她一起终老。” 石玉也是没有办法,只是一直替他担心,以她的能力,她根本就帮不了他,如今眼前的一切,她也只能求二殿下能够多陪她些时日,要是有一天真的消失了,她或许会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重新过回自己的生活。 二皇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可就是心里似有一块石头似的,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诸多疑问之中,他度过了好几日,也未见天色有什么异常,倒心情好了些起来。 这日,他正准备去相府,却半路遇上了太子。 “皇兄,你这是要去哪儿?” 太子回道:“皇弟,你这又是要去哪儿?” “我准备去相府。”二皇子道。 “正巧,我也准备来找你去相府。” 二人不约而同地离开了宫中,去了相府,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如此的心灵相通。 来到了相府,见维心与丫头们在后花园里,二人便走了上去。 “心儿。”二人同时叫道。 维心回过头来,见他二人都异口同声,便问道:“哟,怎么今日里二位哥哥如此的相通。” 太子笑着道:“这不,因为我们都想知道同一件事情嘛。” “坐下说吧。”维心也坐下在了石桌。 “小灵,你去拿些瓜果类的东西来。” “好的,小姐。” 太子见她面色平静如初,便问道:“心儿,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我们谁才是你那个时代里的那只猫?” 维心笑着道:“你们二位这是一定要问个究竟是吗?” “你得先告诉我们,最少我们心里有个底不是?”二殿下问道。 维心叹息着道:“太子殿下,二殿下,其实我也想告诉你们,但如果按照规矩,但凡一泄露了天机,你们甚至是我都有可能会发生天大的变化,如此一来,我们的命运将会改变,更别说什么缘分了。” “缘分?”二殿下一愣,他有些不懂。 太子也是一怔:“心儿,你是说我们与你都是有缘之人?” 维心道:“当然有缘啊,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有没有分那就不知道了。” 二殿下心里一着急:“心儿,求你别这样吊我们胃口行不行?” “什么,我吊你们胃口?你们想多了。”维心淡淡地回道。 “那你这样的意思是什么?话说三分,留七分,让人猜不透,摸不着。”太子也说道,心里自然也是着急了些。 维心道:“我说了,不能说,要是说了,我便成了泄露天机之人,指不定上天得怪罪我什么呢。” “这......”太子明白了她的难处,二皇子也不敢再追问了。 “那行吧,我们只能等着你所说的缘分了。”二殿下回道。 维心看了看他二人,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如今这二人在自己面前便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着急,只是她有自己的规矩,也有保守这一切秘密的责任,便也只能如此了。 “太子殿下,二殿下,要是真的不相信心儿,你们大可以不必来问我。”维心见二人有一些不开心,这样说也好让他们多生没必要的猜想。 “不不不,心儿,你错怪我们了,既然你有你的难处,那我们也不再追问便是。”太子理解她,从未改变过。 二皇子有一事一直隐藏在心里,这也是一时间有些忍不住了:“心儿,师傅说我当年在昆仑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异常的事情,你可别告诉我只是巧合。” 维心见他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便说:“你当年的确发生了一些异像,我都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便就是那只猫?”二殿下紧追着问道。 维心笑道:“二殿下,你是不是那只猫我不清楚,我的确是知道你发生了一些事情。” 二殿下,见追问无果,便也算了,只是一直唉声叹气。 小灵走了过来:“小姐,老爷和夫人说,今日夜里让太子与二皇子一道留下用膳。” “好的。”维心道。 “二位,夜里就一道与我用完膳再回宫如何?” 太子道:“既然是二老的意思,那只能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殿下,你呢?” 二殿下淡淡地道:“我没有什么心思。” 维心见他有些不太高兴,便说道:“二殿下,你也无需想太多了,事情总归是要过去的,缘分应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若是无缘,即便是求破了苍天也无用不是?” 他无奈地笑了,可心里的痛楚与担忧也只有他自己才会明白......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敢说我 另一个时代里...... 何林与李小清在研究室里半夜还在加班,他们想早点儿想出一些办法让心姐尽快回到这个时代里。 “何林,你说也奇怪,先前我们所监控的是三个红点,这三个依然存在,可我打开了系统一看,不知道为何又无缘无故地多了二个红点。”李小清淡淡地道。 何林一惊:“什么?” 李小清见他有些惊慌:“你别慌啊,你自己过来看。”她将他拉近了自己的身旁,指着屏幕上的红点。 何林也是隐约见还有二个比较淡的红点在慢慢地移动。 “奇怪了,当时从我们时空隧道里穿越的,我亲眼见到的只有二个人和一只猫,怎么这二个红点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何林眼神不时地跟着红点移动。 “不清楚,我也不明白。”李小清道。 接着又问道:“我们研究室里当时有没有其他的人进来?” 何林回道:“当时大家一片惊慌,且按键天启的时候,我们都无法睁开双眼,哪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李小清想了半天也是没有想明白,其实谁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另一个时代里...... 太子与二皇子用完膳后,便都回了宫。 到了宫中,二人都是彻夜未眠...... 维心想着当时快要消失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穿越来这里的时候,居然会让那只猫逃脱到另一个地方。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她独自对自己说道。 她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见着小灵在屋里很是勤快地整理着屋子,心里便也暖暖地。 “小姐,你刚才说什么天意?”她偷听到了她的说话。 “我说太子与二皇子。”维心笑着道。 小灵不解地问道:“他俩又怎么了?” 维心见她正望着自己求答案:“小灵,你说这缘分的事情也真是奇怪,怎么就偏偏遇上了他二人?” 小灵回道:“那是因为你人好,所以自然也会遇上好人不是?” 维心见她不懂,但又不能说太多:“或许是吧,好人有好报?” 小灵笑着道:“当然啦,太子殿下是个好男子,一直都护着你至今,二殿下也是个好男子,只是有些犹豫不决,他的性格注定了他娶了玉皇妃,要是我,才不要呢,打死我也要与小姐一起,娶了小姐那才是真的会幸福。” 维心笑着道:“小灵,别胡说,这话要是玉皇妃知道了,恐怕又得生一场风波了。” “才不管呢,反正在我的眼里,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从来不害人,不为难任何人,要不你看太子殿下为何一直不娶,不就是想等小姐你吗?” “小灵,别再说了,他二人都是好男子,自然会有好的女子陪伴,若说以后嘛,那我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随缘吧。”维心见她一直笑嘻嘻地,她明白小灵对自己的情分,只是这时日也不知道要多久时间,随时都可能消失,要是在那个时代里有小灵这么好的朋友,那才是人生难得。 随后又道:“小灵,我走后,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以后千万要记得别为情所困,这种痛只有我自己才明白。” “恩。”小灵点了点头。 维心睡下后,小灵也歇息了,二人的情分在那个时代里可也算得上是知己。 叶府里一片欢腾,只因明日里便是若水的婚期。 “爷爷,你看,若水穿的衣服好看吗?”叶若水调皮地来到叶之贺的跟前。 叶之贺见她一身的红衣装扮,便吓着了:“若水,你也太调皮了,这婚期明日才举行,你怎么今日里就穿上了?” 叶若水笑着回道:“爷爷,我就是觉得在试这衣裳的时候很好看,便就穿来给爷爷看看嘛。” 叶之贺笑了,这孩儿就是天真:“若水乖,赶紧去换掉,省得外人看见还说咱们若水着急嫁人到如此地步,那可不好。” 叶若水嘟着嘴道:“爷爷就是不心疼若水了,我就是着急嫁人了又怎么了,这整个叶府,爷爷最大,爷爷不说若水,谁敢说我?” 叶之贺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道:“好,爷爷不说,不说若水,只是若水不怕太子要是知道了,会笑话你?” “才不怕呢,反正我迟早也是他的人不是?”叶若水回道,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一想到太子,她便就觉得浑身都来劲儿。 叶之贺随后对身边的丫头道:“去,赶快领小姐去换套衣裳。” “好的,老太爷,小姐,走吧,要不老太爷又应该骂我了。”身旁的丫头慧如回道。 叶若水怏怏地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丫头重新换了套衣裳。 “慧如,明日里你可得好生看着些,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小姐,你嫁的人可是太子。”慧如回道。 “不是怕太子,因为是第一次,我没有经验,怕闹笑话出来。”叶若水对她说道。 “小姐不必担心,老太爷啊,早就知道你胆子小,所以特地给你安排了个有经验的妈妈,到时候你一切都听她的便是。 她乐开了:“还是爷爷心疼我。”叶若水回道,心里自然是有些舍不得爷爷,可是自己长大了,也没有办法,再不舍也得有嫁人的那一天不是? 她看着窗外都是灯火通明,红色布满了整个叶府,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些喜庆。 夜色已晚,叶若水为了明日里精神好点儿,便早早就歇息了。 太子在宫中,皇后可是乐得开了花,还有静妃,这些年总算是盼到了自己的孩儿成婚,自然也是十分的高兴。 静妃慢慢地走进了如世宫,见太子与天涯在屋内聊着什么,便走了进去。 “皇儿。” “母妃。” 太子一听是母妃的声音,便立即走了过来扶她坐了下来。 “拜见静妃娘娘!”天涯道。 “免礼!” 静妃见他面色平静,可不像是要娶亲之人,便问道:“皇儿是有什么心事?” 太子回道:“没,没有,母妃多虑了。” 静妃见他不肯说,便道:“皇儿,你可是我亲生的孩儿,你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母妃?” 太子道:“母妃,真的没事。” 静妃看了看天涯,天涯给他使了个眼色,之后便借口说布置婚宴的事情离开了屋内。 屋内只留下了静妃与太子殿下。 “来,皇儿,你且坐下,母妃与你好好说说话。” 太子殿下坐在了她的身旁,见她慈祥的脸,依然是容颜未改,只是稍微多了几条皱纹,便也是很心疼。 “母妃,你这些年为孩儿操心了,孩儿不孝,不能好好地尽尽孝道。”太子道。 静妃见他如此心疼自己,便也安心地道:“皇儿,母妃自然是会老,因为你长大了,如今就快要成亲,这以后就快有皇孙了,哪能不老?” 太子笑了笑:“母妃,孩儿知道您心疼我,所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母妃。” 静妃听着这些话,也算是很满足了,但见他面色依然是有些焦虑,便问道:“皇儿,你是不是不愿意娶若水?” 太子殿下道:“母妃,若水是个好姑娘。” 静妃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若水是个好姑娘,只是皇儿一心只挂念着心儿是吗?” “母妃......” “你啊,就别瞒着我了,我都听说了,是你答应了心儿,所以才娶她对吗?” “恩。”太子点了点头。 静妃叹了一口气道:“这也不能怪她,只是你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迟早一天她是会离开这个时代,要是真嫁了你,她也于心不忍,到时候让你孤身一人想着她,她觉得对不起你才如此做。” “母妃,我懂,我懂她。”太子道。 “既然懂她,那就开心地顺了她,或许这是对她最好的承诺吧,也算是君子所为不是?” “恩。”太子点了点头。 静妃见他稍微开心了点儿,便说:“好啦,母妃也不唠叨了,以后与若水成了婚,自然是夫妻和睦相处便是了,别让一个姑娘也守了活寡才是。” “母妃,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既然明白,你也早些歇息,明日里大家都等着你的新娘子呐。”话落静妃便起身离开。 “母妃慢行。”太子拜别了静妃,一人坐了下来,一直叹气。 说是娶新娘,自己倒不像是个新郎......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还怕爷爷骂 翌日里叶府晨里请的可都是贵人,朝中大臣无一人缺席,京城中的知名商家也是都到了叶府里,各自带着礼品送到了叶府里参加了喜宴。 叶若水在屋内紧张得心里直跳,她开心,她幸福,只是她越来越觉得紧张了。 她穿着一身的嫁衣,红光满面,身上挂满了金银珠宝玉器,足足了十几斤重。 “慧如,我好紧张,还有这些东西可真沉。”叶若水对着身边的丫头道。 慧如连忙道:“小姐别怕,何妈妈,你快过来安慰安慰小姐,她紧张起来了。” “好。”何妈妈连忙走了过来。 她叮嘱了小姐好些规矩,嫁到宫中自然不比嫁给民间,诸多的礼节搞得若水也是一时间记不清。 “何妈妈,这也太多规矩了吧?”叶若水道。 “小姐,这没有办法,你嫁的可是权倾天下的太子,那要是没有了规矩,也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她耐心地道。 “好吧。”她不太情愿地回道,只因她平时是个随性的人,在叶府里固然也是规矩甚多,可是叶之贺对这个孙女那可是宠得不得了,自然对她便也是免了很多的规矩。 叶若水就这样一边听着何妈妈的叮嘱,一边记着规矩与礼节。 快到了迎亲的时刻,叶若水便被盖上了盖头,送上了轿。 叶之贺见着若水起轿出嫁,便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若水的阿玛额娘也是喜笑颜开,今日里叶府的出嫁与别家不同,所有人都只有笑,并无一人哭泣,大概是因为嫁的是太子吧。 来到了宫中,叶若水与太子行了夫妻之礼节,便被送进了如世宫。 维心见着这一切,便总算是心安了下来,喝完喜宴便回了相府。 太子在酒席上喝了不少的酒,回到新房后,已经醉了。 叶若水见他已经醉了,便自己扯下了盖头,走近了他的身边。 “殿下,你喝醉了。”叶若水道。 “我没醉,我没醉。”太子苦笑道。 叶若水见他不开心,便问道:“殿下,你真的喝醉了,我扶你歇息吧。” 太子虽然脑袋昏沉,但意识还是清醒的:“若水,你先歇息吧,别管我。” “殿下,我是你的妃子,怎么能够不管你?” “别管我。”他继续说道。 叶若水走过来正准备扶她,却被他将手推开了:“都说了,让你别管我!” 叶若水见他丝毫不待见自己,便哭了起来:“殿下,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若水只是想让殿下歇息,殿下要是不开心见到若水,我这便回叶府去。” 太子一听愣了,心里默默地道:“这姑娘,还真是跟个小孩一样,这都嫁人了,说回就回?” 他笑了,这是无奈的苦笑,怎么什么人不好娶,却娶了个不懂事的孩子? “天呐,心儿,你这都是给我安排的什么女子?”他无奈地对自己默默地道。 之后怕多生枝节,引起叶府不满,便好言相劝道:“好了,若水,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么重的话,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叶若水忽然笑了:“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会让若水伤心的。” “唉!”他只能叹息着摇了摇头。 安慰了一阵,便哄着叶若水先睡下了,他独自一人在茶桌前发闷,他想心儿了,要是今夜里是她,估计又是另一番乐趣了吧。 只是这一切,他只能想,却不能实现...... 维心回到相府后,便与小灵一道说着今日里的太子是何等的威风。 “小姐,你说这个若水姑娘,嫁给了太子,真是她的福气。” “那是自然,太子这人吧,不像别的男子,倒很温柔得很,相信今日夜里若水应该也被他收服了吧。” “小姐,你这样为他们着想,可是你自己呢?这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你那个时代,如今二皇子与太子都已经成婚,那你自己孤身一人,不觉得孤单吗?” 维心笑着道:“不会啊,怎么会呢?我有你陪伴,还有阿玛额娘,多好。” “小姐,你就是那么轻易地就满足了。”小灵见她开心得很,自然知道她的心情应该是没有什么包袱。 “人呢,一辈子就要懂得知足常乐,要是太过于贪心,便什么也得不到,我命由我不由天固然不错,只是有些注定的缘分还真的是由不得自己。” “就像你与二皇子是吗?”小灵太了解她了,她知道她一直都放不下他。 维心笑了笑:“别说这些了,对了,这些日子,我们就好好的相处吧,省得走的时候后悔。” “好。”小灵笑了,她知道小姐疼她,自然心里也很满足。 二人歇息后,维心在床上躺着一直不能眠,想着这些日子里来发生的一切,二皇子与玉妃的成婚,太子与若水的相遇,每一点一滴都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旋着。 其实她是觉得幸福的,固然未能与二人成婚,但却得到了二人的疼爱,她不想要求太多,这一生有些相遇,便也是上天对她最好的礼遇。 回想起二皇子与她的相遇,她发现自己每想一次心还是依然在隐隐作痛,或许今生遇上他便就是给自己最好的“情”困,这个字让她读懂了人生,读懂了人性,更读懂了人品。 岁月固然在流逝,可是真的感情却是如此的难舍难分,她逃离不了自己的感情世界,更逃离不了二皇子的情分,她还是爱着他,只是不想再提了,哪怕是遇上了他,她也只能是默默地为他祝福着,希望他能够与石玉幸福地走完以后的日子。 太子殿下依然在深夜里独自沉醉在思念之中,不时地默默地念着心儿的名字。 正在思念至深的时候,叶若水跑了出来。 “殿下,你为什么还不歇息?”叶若水见他依然坐在茶桌前。 “若水,你怎么起身了?快去歇息去。”殿下怕她了,至少是怕她那种娇气的性格。 叶若水走了过来道:“殿下,你要是不歇息,那我也不歇息了,我陪着殿下,一直到天亮。” “什么?”太子殿下见她正天真地看着自己。 叶若水道:“对啊,殿下你不陪我,那我也不用睡了,今夜里可是新婚,要是被爷爷知道了,肯定又得骂我了。” 这个叶之贺大家都知道,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至少除了皇上和皇子,估计是京城的多数人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太子殿下道:“若水,你都嫁人了,还怕爷爷骂?” 叶若水坐在了他的身旁道:“那我嫁给了太子,可是殿下却不跟若水睡觉,这爷爷要是知道了,不是说我没用?说我连太子都伺候不好,还不骂才怪。” 太子听着这一切,这完全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嘛,他摇了摇头道:“若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成熟?当然可以啊,那得殿下与我歇息以后才可能变成熟的。”她依然一副天真的笑容,用小手衬在了自己的脸蛋儿上看着太子。 太子见她一脸的可爱,也是无法,便依了她:“走吧,我陪你歇息去。” 叶若水一高兴,跳了起来:“殿下,你真好,就像爷爷一样疼我。” 之后太子便陪她睡下,只是各自睡各自的,并未发生什么。 躺在床上的太子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心里默默地道:“心儿,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你要如此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喜欢你,你却将叶若水这般不懂事的女子嫁与我为妃?心儿,你能不能懂我的心?到底你何时才能够懂我?” 他的心里苦啊,只是也说不出来,叶若水在太子的陪伴下便自行先睡着了,太子看着身边的她,是又想哭又想笑。 她的脸蛋儿是一张白里透红般的娇嫩,长长的睫毛镶嵌在这张脸上,多了几分诱惑,高高的鼻梁,小小的樱桃嘴儿甚是水珠般的晶莹剔透。 她美,的确是美,只是看着她,他却是一点儿的非分之想都没有...... 这个新房里完全没有点儿新人的气息,倒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睡觉般,他的整颗心都凉透了,只因身边这人不是心儿,而是叶若水。 皇宫里的人都沉浸在了喜悦之中,唯独太子,一人独自躺在如世宫里,承受着黑夜里的孤独,任凭自己的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却也是无奈地成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什么画 翌日一早,太子早就起身,叶若水在睡意中醒来,丫头们伺候好后,便与太子一道去宫内行了新婚拜礼。 回到了如世宫后,太子便与叶若水说道:“若水,日后你得多学一些宫内的礼节,别一天到晚像个孩子般的。” 叶若水瞪了他一眼道:“知道了,殿下。” 随后太子便出了如世宫,心情有些许郁闷,想起昨夜里的婚宴,他固然是有许多话想与维心说,还终于是忍住了。 二皇子来到了如世宫,见太子正欲出宫,便走过来问道:“皇兄,新婚快乐,恭喜恭喜!” 太子淡淡地笑道:“恭喜啥,这个婚可不是我愿意结的。”他心里的委屈或许只有自己才会懂,见二皇子一脸的笑容,便多少有一些心生不快。 “皇弟,你这是故意嘲笑我吗?” 二皇子连忙道:“哪敢哪敢!” “哦,难道皇弟不是想看我如何的不快才来找我的?” 二皇子又怎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委曲呢? 连忙解释道:“皇兄我自然是懂你的,想当初,我娶了石玉,又何尝不是你如今的这般心态?都说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倒好,有情人没了,却被无缘无故地扣了一顶帽子上去。”他也是委屈得很。 太子这才放开心来:“皇弟啊,我们是同病相怜嘛!” 二皇子随同他一道苦笑着,自然这个时候只有男人才懂得男人的心。 太子接着道:“对了,心儿昨日里我也顾不上打招呼,不知道她这两日是否有些新的情况。” “要不我们一道去看看她?”二皇子也想念她了,所以见太子在宫中也是烦闷,便提出了这个主意。 太子拍手道:“好,我也正想着出去解解烦!” 一路上二人是有说有笑地,完全解除了以前的诸多误会。 “皇兄,听说这叶姑娘是叶府最受宠的,你这才新婚便就跑了出来,她会不会心里生怨?” 太子苦笑:“你是不知道这个叶若水,那完全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天真无邪,让你是见着了,睡在了一起,也生不出半点儿的邪念。” 二皇子笑道:“真的如此?那皇兄不是新婚便就成了孤寡之人?” 太子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是前世欠了她什么,昨日夜里就与我胡闹了一晚上,我是实在无法,才哄得她睡下。” 二皇子见他面带委屈,便说:“那这么说,如今这若水姑娘还是个姑娘?” 太子一本正经地道:“那你以为呢?这我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毁了她的清白?” 二皇子见他如此正经,便是如同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皇兄,固然你不喜欢她,可是你娶了她,这迟早还不是得有这么一日?” 太子闷闷地道:“甭提了,提起来我就来气。” 二皇子便不再作声,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了相府。 “参见殿下,参见二殿下。”守卫道,这二人经常来相府,下人都是知道的,便也是如同府中人一般。 “免礼!”二人同时回道。 进了相府,便远远看见了一人,她的身形纤纤,步履缓缓地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二殿下!”维丽见着二人开心地道。 “丽儿,你大姐可在?”太子问道。 “在。” “好,那我们去找找她诉诉心里的苦。”太子道。 维丽一听,便故意说道:“太子殿下你也知道心里的苦,那我对殿下的苦你又可曾知道?” 太子一愣,二皇子也是一愣,都看着她,只见她面带娇羞,如同百花般的含苞待放般的温柔,这如若要是其它男子见着,估计也得迷上她。 二皇子问道:“丽儿,你对殿下有苦要诉?” 维丽笑着道:“二殿下,你可是不知道,丽儿一直都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听我也诉诉心里的苦,可他却一心只记挂着姐姐。” 二皇子明白了,原来这维丽也喜欢上了太子殿下,这才如此之说。 二皇子连忙说道:“这样,皇兄,你也陪陪人家丽儿,我去找心儿便是。” 太子一慌:“那怎么行,要去一起去。” 二皇子笑着道:“难道你还怕我把她给抢走不是?” “那倒不是。”太子回道,只是心里的确有这个想法,这也不能说不是? 维丽在后面一直生着闷气,只见二人的心里只有姐姐,倒也是有些不太爽。 到了维心的屋外,只见她一人在屋内看着一副画。 “美,这画得可真的是美!”小灵说道。 “心儿。”二人叫道。 维心放下了手中的画,走了过来道:“太子殿下,二殿下,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么?”太子道。 “不不,可以,当然可以来。”维心也笑着,几人一道坐了下来。 二皇子问道:“心儿,你适才在看什么?” “噢,一副画。” “什么画?”太子问。 维心慢慢解释着,小灵一边给几位斟茶:“你们可还记得当时露儿被抓走?” “记得,怎么了?”太子回道。 “这便就是当时画师找人画的我,却错把露儿当成了我,之后在捉拿无情的时候我便将此画拿了出来,一看,这画得倒是真像。”维心道。 “原来如此。”太子见她提到了无情,便也是有几分惋惜。 “想这孙无情也是一俊美之人,却成了孙伟仁的工具,真是可惜了。”二皇子说。 “其实这孙无情他本性不坏,只是受了自己阿玛的蛊惑才如此,当时我在小屋的时候,他还曾救过我,我对他倒也不是很反感。”维心句句说道,便又想起了那日快消失的时候的情景。 “因果轮回,世事无常!”维心说道。 “太子殿下,你这新婚跑来我府里,到时候若水要是责怪起来,心儿可承受不了这份罪责。”维心见太子一直都闷闷不乐,却不知道是昨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太子见她如此镇定,便说道:“心儿,你可是害苦我了!” “太子,心儿如何害苦你了?”维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太子道:“想当初独自一人倒也轻松自在,如今却被你硬塞进宫一个若水,让我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 维心道:“殿下,我只是不想你一人孤单,见若水是好姑娘,才想你日后有个人可以陪伴你左右,也不至于你烦闷。” “不烦闷?你要是遇上了这样的姑娘,不烦恼那就奇怪了。”太子苦笑。 “怎么,若水惹殿下生气了?”维心问道。 “这......”他再怎么也是一男子,这种事情他要如何与自己喜欢的人开口,他的确是不知。 一旁边的二皇子乐了:“心儿,你就别问他了,男子自有男子的私密,你再问下去,估计他得逃出宫。” 太子道:“瞎说什么,皇弟,别这样,一会儿让心儿误会我了。” 二皇子继续笑。 太子也是哭笑不得道:“你还笑?” “没,我没笑!”二皇子继续笑,只因他实则是忍不住,想这天下太子是何等的威风,却拿一个小姑娘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维丽在一旁边听得懵了:“你们在说什么?” 二皇子道:“丽儿,你不懂,你还未成亲,以后便会懂了。” “我?我成亲自然会懂?”她也是一头的雾水,这是哪儿跟哪儿?如今这郎君都没有找到,跟谁成亲呐? 维心看了看丽儿,一直都看着太子,她似乎是明白了,大概丽儿是想着太子了。 “太子殿下,我们丽儿那可是与若水又不一样,温柔甜美,还生得一副好模样,特别是她那两颗虎牙,可萌了。”维心对太子道。 太子有一些生气了:“心儿,你这才送了个若水给我,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有吗?”她故意笑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答应过你姐姐 几人都笑了,只因大家都明白殿下,唯独维丽一人傻傻地在旁边听着,却是一点儿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太子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懂,只是如今这种场面,她不得不让他面对自己应该拥有的一切,他是天下的太子,他得有责任承担,他得有皇宫三千...... 二皇子见维心在逗太子,自己也是想到石玉,便也是无地自容,当初若不是他自己不小心,又怎么会上了石玉的当,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殿下,你带丽儿去走走,我有一些话要对二殿下说。”维心央求道。 太子无法,便也只能依了她。 二人出屋后,维心便心沉重了起来,她爱着眼前这个人,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他解释,更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够与他相见。 “心儿,你要与我说什么话。”二殿下着急了。 维心沉默了半晌道:“二殿下,以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有我的难处。” “我明白,心儿,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吗?”二殿下轻言道。 她笑了笑:“喜欢,当然喜欢!” “心儿......”这一刻二皇子的心终于似得到了解脱似的,他也算是没有白受这些煎熬,能得一人心便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如今总算是得到了答案。 她见他不语,便也懂了:“二殿下,有一事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你。” “何事,心儿但说无妨!” 她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看你这些日子里如此难受,也不想再欺瞒你什么。你其实......” “我什么?”二殿下紧追不放地问道。 维心半晌才说道:“你其实不是那只猫!” 二皇子一听后乐了:“心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是那只猫?” “恩。”她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他即使不是与她同一个时代的,但最少他可以不用受着那种只能看着她而不能言不能语的感觉。 他怕那种感觉,那是何等的孤独...... 随后二皇子问道:“那,谁才是那只猫?” 维心一时间愣住了:“这......这不能说!” 二殿下见她不愿意说出来,便也不问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想问一下,之前你消失的时候说我们可能以后有缘,这话是真的吗?” 维心见他又想再问,可是这也不能乱说不是:“这......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他见她有难处,便也不再追问:“好吧,我懂了,随缘是吗?” “恩。”维心点了点头。 二人笑了,这一下误会也总算是解开了,以后的日子里,哪怕是没有多少时间陪她,但也满足了,因为他再也不用受那种被她误会的感觉,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生气,她会逃离自己的视线。 太子与维丽走了出去,太子在去后花园的时候一直不语。 维丽便问道:“太子殿下是否有心事?” 他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 维丽观察甚细:“你就别骗我了,你的脸色,还有你的沉默便可以代表你有心事。” 太子笑了笑道:“丽儿,我真的没心事。” “是吗?那先前说起叶姑娘的时候,不,现在是叶妃娘娘才对,你怎么那般苦的表情,跟个苦瓜脸似的。” “有吗?”太子看着她。 “有,看你似乎是不太喜欢叶妃娘娘。”维丽从他们的谈话里听了出来。 “哎!”他叹息了一声。 维丽见他不说明,便说:“殿下,有一事情不知道我应该不应该讲给你听。” “你说。”太子对这个丽儿倒也是有些喜欢,懂事明理,不像叶若水般的难缠,似一个小女孩儿般的要人哄。 “殿下其实我看着你这样对姐姐,我心里特难受,你明知姐姐有心上人,你还如此对她痴情,何必苦了自己?”维丽的话句句戳中自己的心窝。 太子的心猛然间抽搐般的难受:“丽儿,我懂,可是感情的事情哪是由得了自己,就像若水,她不也一样喜欢我才嫁给了我,如今我对你姐姐的心就像是她对我一般的感觉,你懂吗?” 维丽点了点头道:“懂,我懂!” “只是殿下,你若是能懂丽儿的一点心思,哪怕是姐姐的十分之一我也足够了。”维丽低下了头,这一刻她多想能够得到他的回应。 “我......”他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我懂殿下为难,但是丽儿只是单纯地喜欢殿下,丽儿不求你能够像对姐姐那般的用心,只求以后有殿下相伴便好。” 太子看着她痴情的样子,这不正是自己对心儿的模样吗? 他心疼地道:“丽儿,你是个好姑娘!” “殿下,丽儿以后可以陪伴殿下的身边吗?”维丽问道,她只希望给她一点我希望,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也好。 他答应过维心,他是君子,当然得做到:“我答应过你姐姐,以后会照顾你。” “真的?” “恩。”他点了点头。 维丽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这么说,那以后自己也是可以进到皇宫,常伴在殿下左右了,她开心,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随后又道:“殿下,丽儿明白你喜欢姐姐,我不会有半点儿的苛求,我懂你,也懂姐姐。” 太子笑了,一道又走到了湖边。 这里是他当年被救的地方,想起那情景都还历历在目,他依然还是当年的那颗对她挚诚的心,只是心儿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她有了心上人,还不是自己。 怪只怪自己未能够打动她,或许又可以说是他与她的缘分浅薄,想到这里,心里不自觉地悲伤了起来。 维丽知道他在想姐姐了:“殿下,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人会改变,所以殿下你还是随缘些好吧。” 他望着水中的湖水,清澈得似明镜,水中倒影出他与维丽,只是这一对人他希望是心儿与他,但却也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过了不一会儿,二皇子与心儿出了来。 “皇兄,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太子回道:“没,没什么,只是在说一些当年的往事。” 二皇子道:“往事不堪回首啊,想当初我刚见到心儿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她,这些日子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总算是明白了我的苦心,也不枉我受尽了孤单。” 维心笑了:“殿下,当年的事情就别再提了,都过去了,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我们要看未来,以后的我们或许会比现在活得更加的潇洒。” “对,心儿说得对。”二殿下附和道。 太子故意道:“你们倒是好了,都互相是心上人,那我呢?” 维心回道:“殿下,你又来开玩笑了是吧?” 太子无奈地回道:“不敢不敢,哪敢呐。” 其实内心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懂,他恋一人,可这人却一心只恋着她的心上人,还是他的皇弟。他的苦向谁诉?有谁知?有谁明? 几人一道游赏着花园的景色,心情是好了许多,一路上心儿与二皇子有说有笑,太子看着,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心酸。 而维丽一路上都照顾着太子的情绪,生怕他一不开心又多想姐姐了。其实他一路上真的只是一直在看着姐姐,这一切维丽都看在了眼里,只是不愿意说明。 只因为她懂太子,她喜欢太子,如同他喜欢姐姐一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都急死我了 几人走在一处亭子,天色便阴沉了下来,忽然间狂风暴雨下了起来。 维心的心里一阵的惊,她知道,这样的天气表示她离开的时辰到了。 太子与二皇子上次就听她说过,他们也变得十分的紧张。 “心儿!”二皇子叫了一声。 维心镇定地道:“没事。” 二皇子走近了她的身旁道:“让我抱抱你!” 维心这一次没有挣扎,他将自己抱在了怀里,等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另一个时代里...... “怎么样,清姐,这一次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何林焦急地问道。 李小清斩钉截铁地道:“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好,上次出错,陆总后来还批了我一顿,说是我们办事不利,这点研究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怎么让心姐回归。”何林有一些委曲。 李小清道:“让他骂,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这些日子里,自上次维心消失后,陆承源是有些喜欢上了她,而且私下里对她也是几乎百依百顺,哪里会骂她,只是在同事面前,也不能说得太多了不是。 “呵呵!”何林笑着。 李小清说道:“何林,你准备好,我一启动,你们便退后。” “好的,清姐。”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另一个世界里...... 维心被二殿下抱在怀里暖暖的,这么久以来,误会如此深也让她受了不少的折磨,但最终也是冰释前嫌,她与他依然还是心心相惜地相互喜欢着。 大家只见一道强烈的光线射了下来,一时间二殿下被弹开了一米外,而维心被这道光照着,谁也近不了身! “心儿......” “心儿......” “姐姐......” “小姐......” 所有人都叫喊着她,只见她在这道光里,听见了他们的呼喊声。 “再见了,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记着,若是有缘,我们一定会再见!”维心说完,便与这道光消失在了相府里。 相国与夫人一道赶了过来,却再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女儿了。 他们都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却也是无力地看着她就这样消失在了视线里...... 小灵见太子与二皇子已经伤心得坐在了一旁边一动也不动,便过去劝道:“太子殿下,二殿下,你们也别太过于伤心了,小姐临走之前告诉过我,或许你们还会有机会见面。” 二人一听,立即起身:“你说的是真的?” “恩,小姐不让我说,说是要是你们知道了,便不会好生对自己的枕边人!”小灵道。 二人立即从悲转喜。 “皇兄,那意思是以后我们都可能有机会了?” “皇弟,那以后要是真见着了你可别再跟我抢啊。” 二皇子道:“那不行,咱们公平竞争,到最后她到底会爱上谁,我们另一个都不能有怨言!” 太子回道:“那是,那是,只要是公平的,或许在另一个时代里,便就没有这个时代里这诸多烦恼了吧。” 太子还是有一些不太明白,便问了问小灵:“你们家小姐还说了什么?” “恩......”小灵吱吱唔唔道。 “你快说啊,小灵,这都急死我了!”二皇子催促道。 太子也道:“对啊,小灵,你快说,心儿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小灵见他们异常的紧张,小姐临走前偷偷告诉过她不能说,她只是见他们二人太伤心了,她有些不忍,便才说了一些,这要是再说下去,指不定像小姐说的会遭天遣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小姐只是说可能有缘,并没有很明确告诉我说有缘。” 维丽在一旁边连忙说道:“小灵也只是说可能,可能你们知道吗?那只是一个难以猜测的结果,你们怎么就能够当真了?” 她接着又道:“再说了,你们两个都是皇子,怎么可能会是另一个时代的人?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 太子与二皇子同时又感受到了失望,小灵看着他们,也是无法,只因天机不可泄露啊。 二人离开了相府,回到了宫中,却对维心的消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石玉一旁边见二殿下独自流泪,便问道:“二殿下,你怎么了?” 他慢慢地回道:“你知道吗?心儿消失了,她离开了,回到她自己的时代里了。” 石玉一愣:“这么快?” 接着又安慰道:“二殿下,你还有我,你也别太过伤心了,心儿陪不了你,玉儿陪你,玉儿以后就安心地陪着殿下,什么也不乱想了,好好伺候殿下。” 二皇子苦笑道:“也许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样的苦要让我承受一辈子,我怎么能够过得过这个坎儿?” 石玉见他依然是痴心不改,但也无妨,反正这以后心公主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样一来,她便真的可以一人拥有二殿下了。 “殿下,她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想了,反正也不会再回到我们的时代里,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她自己可以喜欢的人。”石玉一边安慰,心里觉着也是喜悦得很。 “不,不会的,她不会喜欢上别的人的,她说过,只喜欢我一人,一辈子!”二殿下回道,他依然相信她说的话不会更改。 石玉见他还是执迷不悟:“二殿下,你醒醒吧,她是不会再回来了,你为什么宁可自己折磨自己,还是不愿意多听玉儿一句话?” “玉儿,你要明白,我刚与她解释清楚,她才刚接受了我的道歉,便就离开了,我不甘心,我不相信,她不会喜欢上别人的,绝对不会!”二殿下肯定地道。 石玉见劝他无效,便也作罢,反正这如今宫中只有她在他的身边,没有了心儿,他即使是再怎么喜欢也是无用,时日一长,自然二殿下便会喜欢上了自己。 “倾岚,去给二殿下打盆热水来。”石玉道。 “诺!” 石玉见他如此的痴情,心里也是有火不敢冒,上一次她吃过苦头号,所以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的冲动了。 不一会儿,倾岚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二殿下,你洗洗吧,看你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石玉安慰道。 “你别管我,让我伤心一会儿。”二殿下道。 石玉便也由着他,自己与倾岚一道在旁边陪着他,看着他流泪,也不言也不语。 就这样,二皇子伤心了一整天,后来因为毛林回来,见到此景,才劝动了他。 “毛林,你说心儿是不是还会再回来?”二殿下洗完面进了书房后问道。 “二殿下,如今既然事已经成了定局,你就随缘吧,或许有一天,她真的回来了也不一定,所以如今你要好好地振作起来,等着她回来。” “恩。”二皇子觉得他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便也不再伤心了。 ...... 维心穿梭在时空隧道之中,身体循序渐近地一步一步地慢慢回到了另一个时代里。 “啊......” 医院的一处忽然有人叫了起来,所有人都赶紧过来了。 “这是谁啊?”其中一人问道。 叫的那人回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正在这里走,发现她从天上掉了下来。” 另一人道:“啥?天下掉下来的?” “对啊,我亲眼看见的。” 另一个一时间懵了,看到之人说:“别管了,先让她进医院再说,反正会有人来认领她的,怕什么。” “好。” 就这样,维心在昏迷之中被这些人抬进了医院......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说得也对,还是你懂 太子与二皇子在维心走后,心情十分的低落。 叶若水见太子有些不太开心,便问道:“殿下,你可曾是在想着心儿?” 殿下见她一脸的质疑:“你一个小女子,少管我们这些事,做好你的妃子便是了。” 叶若水见他对自己有些不耐烦,怎么如今也是他第一个妃子,就对她这样的不耐心了,她有些委曲。 “殿下,如果你觉得我不如心儿,你大可以不必娶我不是?” 太子见她又开始有些小性子,便说道:“若水,不是你不如心儿,我们之间的情分在你没有娶之前你就知道,何必要再三追问这么多?” “那若水只是关心你一下,怎么你就觉得我好像抢了心儿的位置一样,为何?”叶若水心不甘,想自己是放下了自己的身分与太子好好相处,却反倒是被他说了一顿。 太子无奈地道:“若水,如今她已经不在了,能不能别再提了?” “不提就不提!”她气冲冲地走回了里屋,一个人独自伤心起来。 慧如见她伤心便安慰道:“小姐,你别自己个儿伤自己个儿,这日子总是要过的,再说了,她如今也不在太子的身边了,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叶若水停止了哭泣:“不是我跟自己过不去,我只是觉得委屈,想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嫁给太子,自己也是受尽了苦,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愿意,怎么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嘤嘤...... 太子在屋外听到这哭声便觉得心燥,立即出了如世宫。 天涯在身后跟着,一直不作声,默默地陪着他,太子一路走,一路叹气。 “天涯,你说我们这个时代里的男子就不能不要三千后宫吗?” 天涯回道:“殿下,那可不能,这个时代里你是太子,就算是你允许,那皇上与皇后也不可能允许不是?” 太子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不开心:“真是生不逢时!” 随后便去了御书房告知了皇上心儿消失的事情,皇上听后,也是有些惋惜。 “皇儿,既然缘分已经注定,你便以你自己的身体为重,以天下百姓为重,你得振作起来,好好地 做好你的太子便是。”皇上叮嘱他,提醒他,无非也只是不想让他过于伤心罢了。 过了片刻,太子忽然说道:“皇阿玛,如果有一天我也消失了,你会不会怪我?” 皇上一愣:“为何这样说?” 太子道:“皇阿玛,之前心儿有提过,或许我们之间还会有缘分,所以我也只是担心自己要是真的哪一天忽然间也与心儿一样消失了,你会不会怪我?” “有这事?”皇上诧异地道。 “恩。”他点了点头,镇定地望着皇上。 皇上思虑了半晌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只能随了天意了,上天如果注定我皇儿不是我这个时代的人,我又怎么能够勉强?” “谢皇阿玛体谅!”太子回道。 之后便拜别了皇上,与天涯一道出了宫。 京城里一如往常一样的繁华,二人走在了城中,便也是欣赏着这里的一切,太子的心情慢慢地好了些起来。 维丽一人在相府觉得无比的孤单,以前大姐在的时候,还可以热闹一下,如今这相府里冷清得像块冰一般。 “丽儿。”忽然屋子外有一人叫着,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熟悉。 她走了出去,一看是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丽儿,我觉得有些冷清,来找你说说话。”太子回道。 “好。”随后一道便走去了后花园里。 “丽儿,这些日子里相府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没有啊。” 维丽想了想问道:“太子殿下你是想姐姐了吧?” 太子笑了笑未作声。 维丽接着道:“殿下,姐姐在她的时代里有她的生活,你也不必要过于担心,如今殿下你得自己保重,要是有需要丽儿的地方,尽管说便是了。” 殿下见她如此懂事,便道:“丽儿,我明白,你是个好姑娘。” 维丽被他这么一说,便有些羞愧地道:“殿下,既然丽儿这么好,那你是否可以让丽儿进宫陪你?” 殿下被她如此唐突的一说,一时间未反应过来:“丽儿,我......” 维丽见他吱吱唔唔:“殿下是否是觉得丽儿配不上你?” 太子慌了:“不不不,丽儿可不能如此说,是我配不上你!” 维丽听后开心地笑了,最少他没有拒绝不是吗? 接着继续说道:“殿下,那你如果不嫌弃丽儿,就让我陪着你说说话也好,这些日子里姐姐刚走,你又与若水姑娘不合,要是没有个说话的,我担心殿下会觉得孤单。” 太子见她如此的明事情,便说道:“丽儿,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如今若水刚进宫,这又要带你进宫,我怕多生枝节,误了你,对不起你姐姐的嘱托。” 维丽见他如此说,便多少也有些懂了,看来他与姐姐的情分还真是不浅。 随后太子又道:“你倒是可以经常进宫与若水多聊聊,她可没有你明事理,也好多教教她,顺便也省得一天到晚的缠着我。” 维丽笑了:“殿下,她可是你的妃子,得不到你的宠爱,想与你亲近些,这不也正常嘛。” “说得也对,还是你懂。”太子笑道。 “那太子殿下事不宜迟,现在就与你一道去见见若水姑娘如何?” 太子迟疑了一下后:“行,我看反正早些认识也好早些给她些经验。” 这样二人便一道回了如世宫。 若水一直因为太子之前对她的态度闷闷不乐,这又见他带回一姑娘来,便有些吃醋了。 双眼盯着她,伫在那里道:“殿下,这姑娘是谁?” 殿下将她领了进去:“这是心儿的四妹,叫维丽。” 维丽连忙走了上去道:“丽儿见过叶妃娘娘。” 叶若水见她生得一副娇容,便心里多少有些防着她,一脸不屑地道:“免礼吧。” 太子道:“你们先聊着,我与天涯还有些事。”话落便出了如世宫。 维丽见太子走后,连忙道:“叶妃娘娘,殿下可一直说着你的好呢,我真是羡慕娘娘有这样一个好夫君相陪,实则是娘娘太过于优秀,殿下才如此宠着娘娘您吧?” 若水一听乐坏了,没想到殿下如此说自己的好,还有,眼前的这个姑娘说起话来倒是十分的讨人喜欢。 “殿下真的这么说我?”叶若水问道。 维丽心里一直笑,回道:“当然,殿下可一直在夸娘娘是如何的好,这不,我便想着天下居然有此女子,就来宫里认识一下娘娘您。” 叶若水被她捧得快要上天:“哎呦,四妹妹,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哪儿有殿下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尽我一个做妃子的责任罢了。” 维丽一听她如此信自己,便又道:“娘娘好,我也觉得娘娘好,生得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这天下哪有女子敢与您媲美的啊,就算是我的大姐,那也是逊色你几分。” 叶若水一惊:“你大姐?你是说你大姐还不如我生得好看?” 维丽回道:“当然啊,娘娘自是佳丽三千也无一人能及你的美貌,更何况是我大姐,再说了,她可是与我朝夕相处的人,那脾气,那性格,也不及娘娘的一分。” 叶若水听得心里是乐开了花:“你姐姐脾气不好吗?” 维丽回道:“恩,我姐姐的脾气就是一头牛,她要是不愿意的事情,那是怎么她不会发生的,哪像娘娘您,一说就通,一听便懂,只是我与她是姐妹,这也不好说她坏话不是,如今她既然离开了,反正我对娘娘那是觉得贴心,这才说了这些心里话。” 叶若水听得心花怒放:“难怪,她一直都不肯嫁给太子,我也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她也是一头牛啊。” “恩恩恩。”维丽点头道。 这一说,叶若水对眼前这个女子倒是心生了几分的喜欢,便觉得要是有她在身边陪伴着说说话,倒也不会孤独。 “四妹妹,那你以后经常来宫里,陪陪我,我与四妹妹那是一见如故,可觉着你好得很呐。”叶若水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知己一般的,再说她自己她想多了解些心儿与太子的事情,便就想请她多来宫里陪自己了。 “娘娘要是不嫌弃,那我便以后多来宫里与娘娘说说话。”维丽见她已经喜欢上了自己,便说道。 “好好好,以后啊,我也不怕太子与我使性子了,反正也有四妹妹在,才懒得与他计较。”叶若水心想只要有这个四妹妹在,太子殿下多少也得看在维心的面子上,给自己少些脸色才是。 第一百三十章 四妹妹说得对 二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太子殿下便与天涯回了来。 “殿下,你可回来了。”叶若水道。 “怎么?有事情?”太子殿下问道。 叶若水高兴地道:“殿下,这四妹妹啊,可真贴心,若水想请她经常来宫中,殿下可允许?” 太子看了一眼维丽道:“你们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便好,我没有意见!” “殿下,那以后你可别再欺负我了!”叶若水道。 太子尴尬地道:“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维丽一见这情况,再说下去,恐怕二人又得起矛盾,便说道:“殿下,你要是有事,可不用理我们,我与叶妃娘娘可聊得正起劲儿呢。” 殿下知道她的意思,这是在替自己解围。 “好,那你们继续聊。”回过头便与天涯一道进了书房。 维丽见太子离开,便与叶若水说道:“娘娘,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如何?” “那敢情好,走吧。”叶若水话落便与维丽一道出了去。 这个如世宫,那可真是十分的宽阔,四处都是别院,到处都是后花园,二人随便找了一个后花园走了过去。 “四妹妹,你快来看看,这里可是我让人精心种的花园,你看这样的设计如何?”叶若水指着一处她精心设计的园子。 维丽见她想表现自己便说道:“回娘娘,这可真是天下罕见,您看,这图案,完全就是世间少有,还有,你看,这色彩可也是配合得十分的融洽,丽儿可没有想到,这原来是娘娘设计的,妙啊妙啊!” 叶若水见她喜欢:“以后啊,你也可以帮我设计设计,至少我也有一个同道中人不是?” 维丽随手摘了一朵花闻了起来:“真香!” “是吧,这里的花也是我从全国各地精心让人采摘回来的,平时里太子殿下都不在宫,我便无事就想起自己来设计一下这些。” “好,娘娘的想法可真是绝妙。”维丽与她一道走去了一处湖边。 叶若水又道:“你看,这湖里的鸳鸯,也是我让人买进宫里的。” “好看,真好看,这鸳鸯就像是娘娘和太子,在水中嬉闹,如同你与殿下一般的恩爱。”维丽夸赞道。 叶若水真是觉得这眼前的四妹妹真是自己最贴心窝子的人,平时里与殿下说一两句便开始争吵,这有了四妹妹,殿下也不吵了,也不闹了,真是个有福气之人。 “四妹妹,走,我们去一边坐着说话。” “好。” 随后便被叶若水带到了一处亭子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四妹妹,能否与我多说说一些殿下和你大姐的事。”叶若水央求道。 维丽早就料到她会如此,便回道:“好,娘娘请问便是,丽儿一定如实回答。” “你大姐与殿下是怎么认识的?” 维丽清了清嗓子道:“这事情得从好早以前说起了,当时殿下儿时落水,是大姐救了他,之后太子便一直念着大姐的恩情,这不才有了后来的相识。” 叶若水眼前一亮:“原来是殿下念着她的恩情,我说呢,怎么就如此的痴情。” “娘娘,不是痴情,只是因太子与大姐当时为了淑妃的事情在一起查案情,这才有了多日的相处,这感情嘛,日久便生情也是正常。再说了,娘娘当时你也没有进宫,太子殿下无一女子可以说话,便也经常来相府,要是娘娘早些认识殿下,估计这后面也就没有我大姐什么事情了。” 叶若水句句听在心里:“那四妹妹的意思,殿下只是单纯地顾忌她的恩情?” 维丽见她穷追:“那是当然,娘娘您才刚进宫,要是以后相处多些日子,殿下对你生情也不一样是我羡慕的事情。” “说得对,说得对。”叶若水为她喝彩道。 随后叶若水又问道:“只是四妹妹,我见殿下似乎因为你大姐的事情经常对我不理不采。” 维丽见她终于明白了殿下对自己的感情:“对你不理不采不也正常嘛,这大姐才刚离开不久,怎么可能会不伤心,就是丢了只猫,这殿下向来心慈,他也得一样的伤心。” “还是四妹妹了解殿下的性情。”叶若水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便也听着乐意。 “娘娘,不是我了解他的性情,只是因为我见他时日多了,如若娘娘以后要是对殿下温柔些,理解些,自然殿下也是会有好性子对你。”维丽的用心真是无人能及。 “温柔?我对他的确是有些不太温柔。”叶若水实话实说。 维丽笑着道:“所以呢,殿下还不是觉得你对他不温柔,才对你使性子,男子嘛,需要的是贴心的呵护,他也需要人疼,而不是一味地争风吃醋,这样是换不来对方的温柔的。” “恩,明白了四妹妹,还是你懂男子的心。”叶若水回道。 “那以后娘娘一定要记着,遇到他不开心,别和他争也别吵,多些体谅给他,他自然也会对你更加疼爱。”维丽说着,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心思,这个叶若水,还果真与个孩子一般的天真。 叶若水点头道:“四妹妹说得对。” 之后二人又聊了些时辰,维丽便回了相府,这一身觉着轻松了许多。 都说叶若水难对付,却被这个维丽吃得死死的,看来还是她比较懂叶若水。 躺在床上的她,有些思念起太子来:“殿下,你可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我对叶若水如此,完全就只是因为你,我做的这一切,你又可曾了解我的心?” 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殿下与她相亲相爱,她觉得幸福极了...... 这如世宫里叶若水被今日里维丽这么一说,便也是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娇气,变得成熟了起来。 太子一人在书房里还在看书,她慢慢地端着一碗糖水走了过去。 殿下见她还未歇息,便问道:“这么夜了,怎么还不歇息?” “殿下,我亲手去做了一些糖水,这些日子里来,见你辛苦,你就喝了吧。”她走了过去,将糖水慢慢地放在了桌子上。 殿下见她不再像往常一般的吵闹,温柔的样子让人也是觉着有些暖心,但同时又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叶若水会是这个样子。 便诧异地问道:“你......你今日里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叶若水回道:“殿下,以前是若水不懂,还望殿下体谅若水的不是,从今日起,若水愿意永远地好生地伺候您。” 殿下听得心里有些发慌,暗自对自己说道:“完了完了,这丽儿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如此的温柔,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殿下,你先喝下这些糖水,我怕你夜里肚饿,心疼你,你就体谅臣妾的一片苦心吧。”叶若水依然温柔地央求道。 太子一边看着她一边将碗端了起来:“好,我喝我喝。” 等他喝完后,便自己亲自将碗拿了起来道:“那殿下你也别太累了,早些歇息,臣妾就先行歇息去了。” “好,去吧。”殿下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等叶若水出去后,便轻声道:“丽儿啊丽儿,我让你多与她说说话,别让她老心浮气躁便行,谁知道你却把她教成了这个样子,以后,我可要怎么办?” 一边想一边摇头,想起先前叶若水对自己的百般温柔,他真是自愧不如,同时也是十分的苦恼,这些日子里刚适应了叶若水的脾气性格,这一变性子,自己道是慌了起来。 叶若水回到了里屋后,便问道:“慧如,我今日夜里没出什么差错吧?” 一边的慧如道:“殿下可曾有发火?” “未,一直未!”叶若水道。 慧如回道:“那不就对了,这说明殿下还真如你四妹妹所说,他果真喜欢温柔的女子,娘娘,以后啊,你还真得像如此才行。” “我懂了。”叶若水道。 “你也下去吧。”她对慧如说道。 “奴婢告退!” 慧如出去后,她回想起先前自己对殿下所做的行为,一想起来,倒也是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我怎么啦,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心里默默地道,可却也不知道为何变得如此的温柔和理解人。 夜,如此漫长,太子依然在书房看书,而叶若水一直在床上思考着自己今日夜里的行为。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翌日一早太子一醒,便见着叶若水已经早在床前候着。 “你......你要干什么?”他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若水温柔地道:“殿下早安,臣妾伺候殿下起身。” 话落便拿着衣裳等着他。 太子一惊:“若水,你这样,我......我有些不太适应。” 叶若水一边帮他穿着衣裳一边道:“殿下,伺候殿下那是臣妾的福分。” “若水,你真的觉得目前的自己是正常的状态?”太子心里有些生疑。 叶若水回道:“殿下难道怀疑臣妾的真心?” “不不不,只是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一些不太适应而已。”太子道。 叶若水笑着道:“殿下,是不是若水变温柔了,你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只是......”太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什么?”叶若水给他穿好了衣裳,便又将热水端到自己的面前。 “只是你这样做,我怕有一天你会自己都不适应你自己。”太子之前太了解她的性格了,那是何等的活泼,如今这温柔似水固然是好,可总是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叶若水给他洗好了面,回道:“殿下,臣妾只是想改变自己以前冒失的性子,并不会觉着有什么不妥。” “那就好。”太子终于也有一些相信了,原来她只是想改变自己的性子罢了。 之后太子便去上了朝,叶若水一人在宫中依然如常。 “娘娘,你可是想四妹妹了?”慧如见她一人独自发呆。 “恩。”她点了点头。 “娘娘要是想她了,我去让人请便是。” “也好,反正我一人在宫中也无事,就说让她来宫里品尝一下新做的糕点。” “诺。”慧如出屋,便吩咐下人去请维丽。 维丽正一人在屋里想着昨日里应付叶若水累得慌,这便见管家走了过来。 “四小姐,叶妃娘娘有请,让你去宫中一趟。” 维丽正想着今日里歇息一番,这又找上门来了。 “知道了。” 她换了套衣裳,便与公公一道去了如世宫。 到了如世宫里,脚还未进屋子,便见叶若水叫道:“四妹妹,你可来了。” 维丽回道:“叶妃娘娘安好。” 叶若水如今是一见她便笑意满满:“四妹妹,以后啊,也别叫我什么叶妃娘娘了,就叫我姐姐吧!” “这......这我可高攀不起。”维丽慌了,心想这是要与自己认姐妹? 叶若水连忙说道:“四妹妹,这样说话可就觉着生分了,我是觉得四妹妹与我很是有缘,便想着这些年来也没有什么姐妹,你与我又如此贴心,便想着有一个妹妹也倒是甚好。” 维丽见她如此诚心:“那娘娘既然如此说,丽儿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叫娘娘?”叶若水笑着道。 “是,姐姐。” “哎!好妹妹。”叶若水开心地笑了,以后她也多了一个妹妹了,这样便也不再孤单了。 叶若水见她依然在一边站着:“妹妹快坐下与我说说话。” “好的,姐姐。”维丽总觉得叫起来有些拗口,不像自己的姐姐那般的亲切。 “妹妹,你可知道,昨日夜里我对太子态度的转变让他都有些生疑了。”叶若水有一些委曲地说道。 “姐姐,你对太子做了什么?”维丽问道,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 “昨日夜里我对他特别的温柔,他说不像我的性子。”叶若水说道。 维丽笑了:“姐姐,怪不怪你以前对他太不理解了,所以他才会如此想。” “也是。” 维丽继续道:“想当初太子初见姐姐的样子,应该也是觉得很温柔的吧?” “恩,那是自然,女子第一次遇上自己心爱的人,有哪一个不会温柔的?”叶若水回想起初见时的模样,自己倒也与今日里的自己有几分相似。 “姐姐这话中听,第一个女子在遇上自己心爱之人的时候,都会变得性子不一样,我懂。”维丽说道。 这话引起了叶若水的关心:“妹妹也有心上人了?” 维丽见她这样问,又怕她生疑,便说道:“还未,还未!” 叶若水见她有一些娇羞的样子,便问道:“妹妹要是还未有心上人,那你觉得太子殿下如何?” “姐姐你这是?”维丽有一些慌了起来,她固然是喜欢太子,可在娘娘的面前也是不怎么敢表现出来,更何况叶若水之前可是一多疑的女子。 叶若水笑着道:“妹妹要是有心上人,姐姐固然不提,但如若要是没有心上人,我觉得太子殿下倒是最佳良选,像他这般的优秀之男子,这世上也并不多不是?” 维丽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怪慌的:“姐姐,我哪能配得上太子啊。” 叶若水见她谦虚:“妹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就你这性子啊,我觉得配太子那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如今你也是我认的妹妹,要是你进了宫,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伴做陪,也算是好事一桩不是?” 维丽被她这突入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一旁边的慧如开口道:“娘娘,我也觉得丽姑娘是一好人选,再说了,这后宫以后也是自然会有别的妃子入宫,娘娘有了丽姑娘,那可真是一对姐妹花,让太子也如虎添翼。” 叶若水听慧如说得正中自己的下怀:“对对对,我也觉得如此。” 接着又道:“妹妹要是不嫌弃太子,我便与太子说说如何?” “姐姐......”她娇羞地低下了头。 叶若水见状,便知道她应该是不反对:“妹妹,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维丽点了点头,未说话,其实她也想陪在太子的身边,一切只因没有适合的机会,如今这还好有娘娘提,正中了自己的下怀。 二人聊得好不开心,之后又去了后花园里赏花。 一边走着叶若水便想着今后有她做伴,十分的幸福。 “妹妹,以后要是进了宫,可得多教我些才是。”叶若水说道。 “姐姐严重了,妹妹哪敢教姐姐,向来姐姐比我明事理,如若不是有姐姐,那我也自然与太子没有缘分。”维丽说着,心里倒是有几分心存感谢。 叶若水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二人一道聊了好些时辰,维丽便回了相府,叶若水一人在宫中等候太子回来。 太子与天涯一路说着政务,一道开心地进了屋内。 叶若水一见到他便上前:“殿下,你可回来了。” “恩。” 叶若水将他的外套拿了下来,便说道:“殿下,我有一事想求你。” “怎么,你有何事需要求我,直接说就是了。”太子对若水的态度倒也不像以前那般的,见了就逃。 “殿下,你且坐下。”说完便拉着殿下坐了下来。 “说吧。”太子一本正经地道。 “我想四妹妹一人在相府也很是孤单,而我在宫中也很是孤单,我想让你将四妹妹接到如世宫,这样一来我们便有个伴,你可同意?”叶若水一边说一边观察太子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了四妹妹?”太子殿下问道。 身旁的天涯也是一惊,这叶若水平时就喜欢生疑,这怎么如今倒如此的大方? 叶若水慢慢回道:“殿下可否应了我这个要求?” 太子见她不像往常一般的胡闹,便说道:“你考虑清楚了?这如若是进了宫,她便也是我的妃子,以后你确保你们能够和睦相处?” “恩,当然,她是我刚认的妹妹,自然会和睦相处。”叶若水回道。 太子一惊:“你还认了她做妹妹?” “正是,殿下。” 太子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从她认识了维丽后,性子便变了个人似的,不过这话也没错,有了丽儿,说不定她也会像昨日夜里那般对自己,这样便也可以少了诸多的烦恼。 “那行,只要你同意,我当然可以娶。”殿下回道。 叶若水一高兴:“那殿下,我便吩咐下去,迎娶四妹妹进宫了。” “好,随你。”太子殿下说完,便与天涯回了书房。 叶若水连忙让下人去通知相府,准备着提亲的礼品,择个吉日便去相府。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不剥了他的皮 这日里只见维丽在相府里与阿玛额娘讨论婚事,恰巧叶若水带着诸多的礼物来到了相府。 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老......老爷,叶妃娘娘来了。” 维丽一听,便知道肯定是好事,相国与夫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跟着她走了出去。 叶妃娘娘步履盘蹒跚地慢慢走了过来。 “好妹妹!” “姐姐,你可想念死我了。”维丽高兴得走了过去抱着她的双臂。 “老臣参见叶妃娘娘!” “臣妻参见叶妃娘娘!” “都免礼,都免礼!”叶若水只顾着瞧着维丽,一眼也不肯离开她的视线。 “快,娘娘请到前厅再叙!” 叶若水拉着维丽倒比她还要着急。 她坐了下来,看着相府里的陈设,自然也是宝贵人家,免不了有几分奢侈。 “相国大人,今日里我是为了丽儿的婚事。”她开门见山直说。 相国面带笑容看着她,心里已经略知了一二:“叶妃娘娘,无需与老臣如此客气,我听丽儿说,她在宫中的时候你倒是给了不少的照顾,承蒙娘娘的厚爱,丽儿得此姐姐的疼爱,那可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 叶若水不知为何,如今一看维丽就觉得浑身都带劲儿,她笑笑道:“相国大人,你也太客气了,丽儿出身富贵人家,本就应该许配于王公贵族,只是如今还让她做了侧妃,可是委屈了她才是。” 维丽一听她如此说,急着解释道:“不不不,姐姐,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相府一个千金,能够与太子相伴终身,那才是几世都修不来的。” “你瞧瞧,这张小嘴儿,就是惹人喜爱。”叶若水笑得合不上嘴,心里可是热血沸腾。 “就凭她如此的知情达理,这不,我也得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与太子成婚不是?”叶若水望着她,只见她面露娇羞,甚是文静大方。 “姐姐,你又嘲笑丽儿了。” “丽儿说的是什么话,娘娘是欣赏你,喜欢你,才如此之说,快别让娘娘再操什么心了。”何星月 见丽儿与她开玩笑,可好歹如今她也是太子的妃子,多少也得顾忌着点儿,万一要是得罪了,这婚事不但不能成,还反而会更加的棘手。 叶若水心里可明白这妹妹是在谦虚地与自己玩笑:“诶,夫人,你多虑了,向来我与妹妹乃是心灵相通,怎好如此见外不是?” “是是是,娘娘说得对,是我太过于忧心了。”何星月连忙解释道。 叶若水见相国与夫人都很是高兴,便也想尽快将事情经过说明白:“相国,夫人,今日里太子有要事在身,便就无法前来,唯有臣妾替她入府,还望二老多理解见谅才是。” 相国客气地道:“一样,一样,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说法。” “那我就回过太子,就说定个良辰吉日,接妹妹进宫便是。” “好,一切都听从娘娘的吩咐。”相国回道,何星月也是一脸的高兴,这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最后丽儿却嫁给了太子,要说心儿之前都说与皇宫有缘,可却因为不是一个时代便早早回了自己的时代去了,如今总算也是有一女进宫,心底里自然是喜悦万分。 “那臣妾与妹妹再一道说说私房话去,还望相国与夫人体谅才是。”叶若水早就想来相府游历一番,只是苦于没有什么机会,上次仓促,便也没有仔细看。 “好,娘娘随意便好。” “请!”相国目送着她与丽儿去了相府的别处。 二人来到了后花园里,叶若水这也有好些日子里没有出宫,便像是飞出来的小鸟一般的活泼,一点儿也不像是宫里的娘娘。 “真好,这皇宫的日子太久,身子骨都快要废掉了,今日里要不是找个借口出来,还真是体会不到未进宫之前的那份自由。”叶若水对维丽说道。 “姐姐,我看平日里看你在宫中也很是闷得慌,有机会可以多来相府走走便是。” “妹妹,你可是不知,我可是求着太子才肯让我来,要是换成普通的礼节,这太子他得亲自来求亲,只是如今你是我认的妹妹,所以便也就免了这一礼节。” “那是自然,姐姐的口才如此的好,太子他说不过你,还不得服了你不是?” “妹妹你可真会说话,这一听起来就让人觉着暖心得很呢。”叶若水拣了一块儿空地,直接就坐在了石头上,完全不顾忌自己娘娘的身份。 维丽见她无拘无束,倒也是觉得眼前的她倒有几分的可爱。 “姐姐,以后进了宫,你可得处处教妹妹才是,我可是自幼便在相府里,没有长过什么见识,也不知道宫中的诸多礼节,要是万一得罪了谁那可不得了。” 叶若水大声道:“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妹妹,我不剥了他的皮。” 维丽见她如此护着自己,心里自然对她便比先前的日子里少了几分的隔阂。 “姐姐,没想到你凶起来也蛮可怕的,难怪太子也如此怕你。”维丽一边偷笑一边乐。 叶若水见她一直笑个不停,便伸手去挠她的痒痒:“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维丽被她挠得浑身不得劲儿,便回道:“好了,姐姐饶命,我不笑便是了。” 二人闹腾了一会儿,大概也是累着了,便都躺下在了一片草地上,望着天空。 “妹妹,你看,这天如此的蓝,如此的大,可有的时候人心却如此的复杂,却十分的小心眼儿。” 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不是个男人,或者说不生在这个时代,那么或许便也是自在得很。” 她的话让维丽想起了维心:“也不知道如今的大姐怎么样了,过得好还是不好,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在她那个时代里,是不必为了争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听说是一夫一妻制度。” “真的?”叶若水睁大双眼侧身看着她。 “恩,大姐曾经告诉我,在我们这个时代,便是诸多女子为了争一个男人打得是头破血流,有时候甚至还相互之间动起了杀念,杀个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的轻松。可是在她那个时代里,她们一个人配一个,且多数都是相亲相爱,至少是不会轻易杀人。” 维丽有些想念大姐了,要是她在多好,最少她可以与她诉诉这个时代里的不容易,而大姐也可以为她指点一些迷津。 叶若水听着倒也是开始有些羡慕了起来:“真好,要是我也在你大姐那个时代,多幸福!” 二人都彼此沉默了,她们苦于生在这个时代,离不开,走不掉,抛不了,可是只因是个女子,特别是皇宫里的女子,便也避免不了诸多的是非与过节。 天是湛蓝的,可是二人的心是苦涩的...... 正在沉默的时候,便听得管家来报。 “四小姐,太子派人来让娘娘尽快回宫,说是有急事。” 叶若水见陌生人一来,立即起身,这也是有失颜面。 维丽看出了她的心思:“管家,今日里你所见的,便当没有看见便是。” “明白,四小姐。” “妹妹,那姐姐先回宫了,改日再叙。” “好,姐姐慢行。” 二人道了别,叶若水便上轿准备回宫。 一上轿便问道:“慧如,太子如此着急,你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我与你一道来到相府,这寸步未曾离身,哪知道是何事?” “对,也对,瞧我这记性,适才将你凉在了一边,还别计较才是。” “娘娘您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做奴婢的,向来是以主子的心情做事,主子只要高兴,你愿意奴婢做什么都无话可说,您这可抬举奴婢了。” 叶若水笑了笑:“习惯了,习惯了,适才与妹妹一道聊得可开心了,只恨不得立马将她带进宫里。” 慧如噗嗤一笑:“娘娘,你可真是有趣得很,这是太子的婚事,不是儿戏,那能够是我们说带进宫就能够进宫的?” 叶若水这是被先前的开心冲昏了头脑:“对,慧如说得对。” 二人不再出声,叶若水一路回味着与维丽先前的一切,心里是乐得开了花似的,真幸运遇上了这个丽儿,要不如今估计还与太子在宫中正干架呢? 轿子到了如世宫,便听到有人来叫:“叶妃娘娘,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她两眼球一直骨碌地转个不停,左瞧瞧,右看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啊。 她急忙走进了如世宫......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到底在哪儿 这还未到宫内,便听到里屋里太子的叫声。 “哎呦......疼死我了......” 叶若水连忙飞奔了进去,见他满脸是大汗淋漓,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流,她心急如焚,走过去连忙一把抱住了太子。 “殿下,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叶若水脸色苍白,她从未见他如此的脆弱不堪。 太子一直叫着,身边的宫女回道:“叶妃娘娘,太子殿下适才叫肚子疼,可是也没有吃错些什么东西,怎么就一直如此。” “你们都是吃什么的,怎么不叫太医?”叶若水气得大怒。 太子弱弱的声音回道:“别怪她们,太医已经来过了,说是瞧不出什么病来。” “什么?”叶若水顿时一脸的懵。 太子见她也是吓着了:“我没事,要是心儿在就好了,她一定能够瞧出些什么端倪。” “殿下,都什么时候了,自己都快疼死了,还念着她?”叶若水有一些生气了,只怪自己向来心疼殿下,这节骨眼儿上居然还惦记着心儿,她当然气得慌。 “不,不是,因为她的医术高明,前些次太医都瞧不出来的病她居然都知道如何治。”太子慢慢地道,可是肚子依然疼得厉害。 “这......这可怎么办?”叶若水急得在屋内团团转,心儿已经离去,无法再回到这个时代,而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替太子医治。 “慧如,你告诉我,怎么办?”叶若水吓得哭了起来。 正在这时,二皇*里来人。 “太子殿下,二皇子肚子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为何,来了多个太医都瞧不出病。”一小公公道。 叶若水一听,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太子与二皇子同时肚子疼,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两眼呆滞,泪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太子在床上翻滚着,而小公公在一旁边看着他也如此,也吓坏了。 如世宫里一片的混乱,而如文宫里也是一片的混乱。 皇上得知此信,便赶紧来了如世宫里。 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皇儿,你怎么了?” “参见皇上!” “都免礼,都免礼!” 他连忙走近太子的身边,扶着他问道:“皇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太子忍住了疼回道:“皇阿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一直疼得钻心,太医也瞧不出来。” “这斗大的皇宫里居然都是些废才,养着他们有何用?”皇上怒气冲天。 “皇阿玛,要是皇儿万一有什么不测,请原谅孩儿不孝!” “瞎说什么,皇儿,没事的,一定没事的。”皇上也是急得双脚直跳。 他思前想后,最后想起了之前太子告知自己的话:“皇儿,难道你说的话真的是应验了?” “皇阿玛,什么......什么话?”他忍着疼问道。 “之前你告诉过阿玛,说你有一天可能消失,可能与心儿是一个时代的人,难道?”他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觉得他也要离开皇宫。 太子一怔,想了起来:“皇阿玛,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与皇弟便也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的,以后还请皇阿玛原谅孩儿的不孝才是。” “哎呦......”他实在是忍不住疼了。 “皇儿......皇儿......”皇上一直叫着。 叶若水在一旁边听着,吓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才刚与太子要好,这太子却如若真要离自己而去,自己又怎么办?而玉皇妃和丽儿又怎么办? “不......这不是真的......”她默默地对着自己说道。 而太子一时间疼得晕了过去。 二皇子在宫里也疼得哇哇直叫,只是还未晕...... 另一个时代里...... “清姐,到底怎么样了?”何林在一旁边焦急地问道。 李小清也是满头的大汗,她看了又看,却还是未找出原因。 “到底怎么样了?你可真是急死人!”何林在一旁边有些不耐烦地道。 她百思不得其解:“何林,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样?”何林看着屏幕,也是有些吓着了。 他慢慢地道:“两个红点若隐若现,一个已经消失,却找不到监控的位置,还有两个红点依然存在。” “清姐,你是不是不会操作这个?你别吓我啊,要是心姐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吃了消的。”何林之前明知清姐说让心姐回来,可是却没有了一个红点,难道回来的是维姐? 他摇头晃脑的,就是搞不明白。 “何林,如今是这个红点到底在什么位置,我们再也监控不到了,怎么办?”李小清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要是心姐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何林此时更加思念她了。 “心姐,你在哪儿,你到底在哪儿?”何林一边叫着一边想念着她。 再怎么说李小清也是后来才入门研究这个项目,她自然是水平有限,多少还是有些把持不住分寸。 整个研究室里的人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一时间全部都静悄悄的,一句话也不说。 另一个时代里...... 太子与二皇子已经都晕了过去,皇上急得满头大汗,宫里的太医全都叫了过来,全部守候在太子与二皇子的宫里,一时间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一出事,便是两个皇子,这皇上可怎么办?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只见太子与二皇子都慢慢醒了来,皇上两边奔走,这才有些放心下来,太医们也是倾刻间笑容上了脸。 “皇儿,你们可算是醒了,真是吓死朕了!”皇上在二皇子的跟前说道。 “皇阿玛,请恕孩儿不孝,先前让您担心了。” “没事,没事就好,你先躺下休息些时间,我去看看太子的情况。” “好。” 随后皇上对众太医道:“都下去吧,以后得多练习一下你们的医术,要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发生,看朕不要了你们的脑袋!” “诺!” 众人退去,皇上立刻赶去了如世宫。 “皇儿!” “皇阿玛!” 太子已经觉得无大碍,便早就让太医们散去,省得皇阿玛责怪他们。 “皇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皇上喜笑颜开地看着他。 太子停顿了片刻回道:“皇阿玛,之前你说的事情,如今我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蹊跷,如若我与皇弟要真是与心儿一个时代的,那以后可还有谁在您的跟前孝敬你?我真替您担心。” 皇上想了想,假如要真是如此,便也是天命,他也无法去违背上天的旨意。 “皇儿,无须担心,要是你们真是如此的情况,朕还有七皇子不是?” 他停顿了片刻再接着说道:“再说了,这心儿之前消失的时候不是狂风暴雨吗?要真是这样,我们也便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七皇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朕自然会将他好好培养成人,以后继承江山!” 太子有些愧疚地道:“儿臣心疼皇阿玛,谢皇阿玛的理解!” “皇儿,你先好生休息,这皇后与娘娘们还不知道此事,我想还是先与她们打下招呼,这样也可免去了日后的议论。” “好,儿臣谨遵皇阿玛旨意!” “你们都好生照看太子。” “诺!” 话落皇上便离去,将此事告知了宫中众嫔妃......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我怎么了 皇上走后,叶若水连忙走近太子床前,一把抱住了她哭了起来。 “哇......”她实在是忍了太久了。 太子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道:“若水乖,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嘛。” 她哽咽着道:“殿......殿下,你若要真是有个什么闪失,若水怎么办?若水怎么活?你让若水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太子见她如此心疼自己,即使是石头做的心此刻见如此的柔情也是被融化了不是。 “若水,你是好姑娘,之前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好好的过好吗?”太子的心终于被她给融化了。 她一听到殿下对自己如此的柔情,便止住了哭声,边哭边笑着回道:“殿下,你说的是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你会好好对若水,还有丽儿是吗?” “恩。”他点了点头。 叶若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此时的她笑得如同百花盛开般的灿烂,尽管泪珠依然停落在了脸上,可却是一美人儿哭泣时候的最真实的写照。 笑,倾刻间沁入了心扉,泪,便成了过眼的云烟。纵然是之前有诸多的委屈,如今她也是忘却了那些伤痛,以后的日子里她发誓要对太子好,一辈子,一生一世,甚至是几生几世,她也心甘情愿...... 如文宫里,玉皇妃也是哭得似个泪人儿...... “好了,玉儿,我已经醒了,别再哭了。”二皇子安慰道。 石玉温柔地回道,泪痕依旧在脸上画了一道又一道的线:“殿下,玉儿明白你之前告诉我的,我不求殿下能够与我生生世世,但求有生之年,能够与殿下相亲相爱相守一世!” 二皇子笑了,他懂,他当然懂她对他的情,只是他心里记挂的依旧还是心儿:“玉儿,你别再如此的痴了,此生能够得到你的爱惜,也算是上天对我最好的回报了,以后,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消失在了这个时代里,那么请你好好珍惜你自己。你的路还长,你还如此的年轻,没有必要为了我浪费了自己的大好青春,明白吗?” 石玉懂他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何,心就是如同刀绞一般的难受:“殿下,玉儿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殿下好好的,玉儿好好的陪着你便好。” “好。” 他用手将她的脸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都说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一个坚强的肩膀可以依靠,而此时他或许能够给她的也只能是这样了。 石玉此时觉得温暖极了,他的怀抱里有着往日里寻不到的关爱,更有着她以后日子里的指望,谁说女子都是无情的,又谁说男子都是无情的? 此时的二皇子不就是懂了她的心,明了她的情,才让她依偎在了自己的怀抱里吗? 二皇子笑了,她也笑了,仿佛过往的一切都释然了...... 正在温馨的时刻,维丽急匆匆地赶来了太子的宫里。 “姐姐,太子怎么样了。”她脚步匆忙甚至还未来得及看便问道。 “丽儿,你可算是来了。”叶若水走了过来,笑意满满地道。 维丽见太子已经起身坐在了床沿,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太......太子殿下!” “丽儿!”太子回了一声。 叶若水见维丽又变得娇羞了,便故意逗她道:“瞧瞧,这姑娘还害羞了,以后都是夫妻了,还如此不好意思呢?” “姐姐......”她故意低下了头,心跳得十分的厉害。 太子微笑道:“丽儿,以后多与你姐姐一道说说话,反正你也快进宫了,以后你俩就是伴儿了。” “恩。”她轻言道,不敢多看太子一眼,只因她怕再多瞧一眼便爱得更深了。 太子从床沿上站起身来:“你俩多聊聊,我去皇弟宫里瞧瞧去。” “好的,殿下,记得代我问好。” “恩。”太子回叶若水道。 维丽只见太子一走,便才开始有些大胆了起来。 “姐姐,你与太子?”她两眼直盯着她看,反正她就是觉得今日里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儿。 “我......我怎么了?”叶若水故意装不懂她意思。 “姐姐,你还欺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明明已经与太子亲近了,还故意在我眼前装作与以前一样?” “我哪有?” 叶若水一直忍住了笑。 维丽见她也有些害羞,便也不再提什么了:“好啦好啦,没有就没有嘛,反正你们已经是夫妻了,这做妃子的与夫君相亲相爱那不是也正常得很嘛。” 叶若水就知道这丫头鬼精鬼精,便也依了她,不再提太子与她的事情。 “对了,丽儿,下个月初,我看是个好日子,我与太子商议之后,便迎娶你进宫如何?” 叶若水也想她早些日子能够陪着自己,有个人说说话总比一天到晚对着宫女们的好。 “丽儿都依姐姐的便是。” “那可说好了,我这可急着呐,有了你真是如同上天掉一个大美儿给我相陪,我何乐而不为呢?”叶若水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温柔地道。 这说也奇怪,叶若水自打变了性子以后,便都如常一样的温柔似水,看来还是爱能够改变一个人,这爱的力量可真是非同小可。 “走,我陪你去走走。”叶若水对维丽说道。 之后二人便一同进了后花园里游玩去了。 太子来到了如文宫见皇弟已经与玉妃在外厅里,便走了进去。 “皇弟!” “皇兄!” “参见太子殿下!” 二皇子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皇兄,如今一切可正常?” “暂未发现什么异常。”太子回道。 他接着道:“皇弟,之前心儿提过我们可能与她是一个时代里的,这话你怎么看?” 二皇子看了看石玉,她便懂了。 “太子殿下,玉儿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就先出去了,不陪你们了。” 话落便与倾岚一道出了去。 太子见石玉出了去,便又问道:“皇弟,如若真是这样,你可怎么想?” 二皇子不加思索地道:“假如真的我们与她有缘,便也是上天注定,既是天意,也无法违背,更不想违背。” 太子一听,便明白了,原来他的心里依然还是心儿重要,看来做皇子的身分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居然连想都不想便就回答了。 太子笑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也与你一样的想法,而且我已经告知了皇阿玛,让他至少有些心里准备。” “皇阿玛?他同意了?”二皇子一愣。 “恩,他说以后还有七皇弟陪他,便也可以安安心,其实我明白他这样说,心里也是有着诸多的不舍。”太子叹息道。 二皇子忽然间有些心酸:“皇兄,假如是一个人为了爱情与亲情,你选择什么?” 太子一怔:“皇弟为何如此问?” 二皇子笑道:“难道如今的情况不正是如此吗?” 太子点了点头。 二皇子继续问:“那你如何选择呢?” 太子回道:“亲情与爱情本就相互存在,如若真是要选择,我选择两不误,只是如今我们的情况并非是放弃了亲情,而是上天注定有此一劫,假如是自己必须经历的,那也由不得我们选择不是?” “还是皇兄明白我的心。”二皇子与他相视一笑。 其实大家都明白,在他们的内心,固然还是心儿重要,因为既然是亲人,自然不会责怪他们,但如若是爱情,一但放弃,便就错过,一但错过,便就是一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可别吃醋哈 经过这场浩劫,太子与二皇子内心已经全部释然,而玉皇妃则得变比往常更加的愉快,她对二皇子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照,虽然他的心里依然还是心儿重要,但也明白了感情的事情并非是一厢情愿就可以比翼双飞。 这日她早早起了身,便想着去替二皇子煮些补身子的,这些日子里他受了不少的折磨,要是再这么下去,便是个铁人也得废了。 来到了御厨房里,大家见她满面春风地笑着走了进来。 “参见玉皇妃。”众人异口同声道。 她笑盈盈地回道:“都不必如此拘礼,我来替二皇子拿些补身子的。” “诺!”其中一主厨回道。 “娘娘,这是宫里最贵重的药材所炖制而成,已经入了八个小时的温火,我看二殿下比较适合。” “好。”她慢慢接下了,然后再漫步走回了如文宫。 刚一进门,便见着了二皇子与太子一同在商议些什么。 “参见太子殿下。”她与倾岚走了进去道。 “免礼,免礼,玉儿,你这是?” 石玉慢慢地回道:“太子殿下,我最近见二殿下有些憔悴,便去与他拿一些补身子的来。” 她让倾岚将炖品放在了桌上,自己便也坐在了二皇子的身旁。 太子玩笑道:“你瞧瞧,这玉儿可真是将你捧在了手心里了,生怕你吃一点儿小亏似的,看来还是皇弟比较有福。” 二皇子明智皇兄故意,自然也是回话有几分真假:“皇兄,我看若水姑娘倒是比我们家的玉儿好,瞧上次你一出事,她可是哭得眼睛都肿了好几日,还是你比较有福些。” “哈哈......”二人相视都大笑了起来,石玉在一旁边看着他俩如此有兴致,便也是十分的高兴。 “太子殿下,听说,相府的四小姐即将进宫,这以后啊,有两个真心对你的美人儿,你可真是比我们二殿下有福气呢。”石玉见二人也是话藏着掖着,可她却明白,无非还是因为心儿的事情放心不下。 二皇子接着道:“对啊,皇兄,如今相府就只剩下一个千金,都被你揽入了怀抱里,那可是这世上少有的幸福。” “皇弟你也不必要如此之说,之前是因为心儿有所托,让我好生照顾着丽儿,这不,我才如此之做。再说了,这若水最近性子的改变也是因为这丽儿,要是她进了宫,若水便也自然消停了不是?” “哈,一箭双雕?” “皇弟,少笑话我。” 二人便都明白了,其实说到底,不过还不一样是因为有了心儿的介入,谁都放不下。 “二殿下,你也别顾着只说话,快把这些炖品饮了下去,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了。” “好。”随后他便端了起来送入到口中。 石玉见他饮下后,便让倾岚拿走了空的碗,自己也起身。 “你们聊,我还有一些事,就先不陪你们了。” “去吧。”二殿下回道。 太子见二人如此的恩爱,便也有些不想再待下去。 “皇弟,我也回宫去让若水给我准备一些炖品,看着你如此幸福,我倒也有些嫉妒了。” “哈哈,皇兄你说笑了!” 太子起身便走了出去,屋内二皇子见他出了屋,这倒也是有些思念起心儿来,那些曾经的一幕幕都呈现出了自己的脑海里...... 太子刚一回宫,若水便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碗炖品。 “殿下,我去拿了些炖品与你,先饮下吧。”叶若水温柔地道,亲自将东西送到他的手中。 太子笑了,内心极度的喜悦,先前还羡慕起皇弟来,这如今刚一到,便也有同等的待遇,看来大家都是彼此彼此罢了。 “若水,今日里丽儿未来宫里?”太子随口问道。 叶若水微笑着道:“殿下,你想她了?” 太子一怔:“我只是随便问问,因为平日里都见她在宫中,今日未见,有些不习惯罢了。” 叶若水嘻嘻地笑道:“看来,殿下还是对她有几分的情嘛。” “你可别吃醋哈。”太子回道。 叶若水乐了:“殿下你这是哪里话,丽儿也是我的妹妹,与你相亲我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吃醋?” “那就好。” 他正欲走进书房,却被叶若水叫住:“殿下。” 他一回头:“怎么了?” “你可别忘记了,过两日里便就是你与丽儿的婚宴。” “这么快?” 叶若水笑了:“殿下适才还念着她呢,怎么这要进宫了,反倒是惊讶了?” “不,只是觉得时光过得甚快。” 停顿了片刻又道:“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诺!” 之后太子便进了书房,而叶若水则忙着安排过几日后二人的婚宴。 维丽在相府里也是四处张罗着准备婚宴的事情,看着满屋子里的嫁妆,也是不比二姐的少,想着当初二姐嫁人的时候说过的话,自己以后留下在相府,可如今却是嫁与太子,她也是无法终日陪伴在了双亲的身旁。 “小姐,你看你都快成太子的妃子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丫头小月在一旁边说道,一边忙着准备些新的衣裳。 “小月,你说如果以后我做了太子的妃子,那这个相府里得有多冷清啊?”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些凄凉,只因心疼阿玛额娘。 小月看着她有些失落,便安慰道:“小姐,你可不知道,这天下呢,除了皇上,便是太子的权利最大,多少人都想着要进皇宫,做太子的枕边人,费心费力地用尽一切的手段。如今你可是太子亲口要的人,那不一样,所以啊,老爷和夫人是应该高兴,你就甭担心这么多了。” 她坐了下来道:“哪能不担心呢,我这一走,二老便是膝下无子女伺候跟前,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舍得。” “那是小姐你孝顺,可是女儿家大了,终归是会嫁人的,这也由不得老爷和夫人不是?再说了,小姐如今嫁得这么好,他们更加不会担心了。”小月慢慢地道。 “说得也对,有太子护着,阿玛额娘自然是放心的,我或许是多心了吧。”她听完小月的一番话,心里自然也是舒心了许多。 整个屋子里都是红色的喜庆的色彩物品,另外还有好几个房间里也是堆满了嫁妆,相府的财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觑,这二小姐当年出嫁的时候也是红遍了京城,这如今轮到了四小姐,看来又是一场热闹的风波了。 维丽看着屋里的一切,发现自己还是有一些失落,只因当年二姐出嫁的时候,有大姐都在,可如今轮到了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人,完全没有当年二姐出嫁时候的那份喜悦之气。 “对了,小月,二姐说什么时候到相府?” “已经问过管家了,说是预计不错的话,今晚应该会到相府。” “真的?” “恩。” 这一想到今日夜里便能够与二姐相见,好歹也是有一个亲姐姐在自己身边陪伴,心里顿时也是高兴了几分。 “说真的,真怀念大家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她慢慢地说道。 小月看出了她的心思,可是也无奈何不是:“小姐,大小姐已经回去她那个时代多日了,如今她可能最想看到的是就是你们在这个时代里过得更加地好,她便也会安心一些了吧。” “我懂,只是想念她了。”她淡淡地道。 她的确很怀念那些日子,有大姐在的时候,处处都护着她们,处处都为她们是否开心着想,如今却是落得个孤身一人留在这府里,有失落也是正常不过了。 过了些时辰,二人便用了膳,一直还未等到二姐的出现,维丽的心多少还是有些焦急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眼见快到歇息的时日,二小姐还未到相府,维丽急得在屋内团团转。 “小月,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二姐还未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她两眼急得四处张望。 “不会的,小姐,你耐心一点儿,二小姐也是向来讲信用的,她说的今日里会到,就一定会到,你别乱想了。”小月其实比她还着急,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正在这时,便听到屋外有些声音,她连忙跑了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 “小月,是二姐,真的是二姐。”她高兴地跑了过去。 维露正与管家打着招呼,这见着丽儿走了过来。 “丽儿,担心了吧?” “恩。”她点了点头。 “实在对不住,先前在路上的时候遇上了一些事情,耽误了些时辰,让妹妹担心了,抱歉了哈。”维露摸着她的手温柔地道。 “不,姐姐,只要你安全来就好了,丽儿就满足了。” “走吧,我陪你聊聊,然后再歇息去。”维露拉起她的小手便走了进屋子里。 眼前的一幕让她自己也顿时觉得有些熟悉,这一切不正是如自己当年出嫁一样吗?大红喜庆的颜色让自己目不暇接。 “丽儿,你可真幸福了。”维露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 维丽也坐在了她的身旁:“姐姐,我觉得还是你幸福,看将军对你那可是一心一意,从未曾有过半点儿的异心,这些年来我们都知道你过得很好。” 维露笑着道:“以后你嫁给权倾天下之人不是会一样的幸福嘛。” “这可不好说。”维丽实话实说,只因自己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维露一惊:“怎么?难道太子殿下对你不好?” 维丽摇了摇头:“不是,这只是觉得这皇宫的生活可比不了边关的将军府,将军说了此生只娶你一人,可是太子他却是后宫三千之人,这眼前有个若水不说,以后估计还不得有无数个若水,怎么能够与你媲美?” 维露自然也是知道皇宫的生活本就如此,勾心斗角那也是自然少不了的,所以当初自己也暗暗发誓过,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愿意进了皇宫,她的心就如同大姐一般的执拗。只是后来遇上了将军,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便也不必进入那些是非之地。 “丽儿,难道叶妃娘娘是一个很难相处之人?”维露知道她是京城首富之后,有些骄横跋扈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维丽也一样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如今这叶妃娘娘自从变了性子后,那也是温柔似水一般,还认了我做妹妹,对我也是甚好,要说按她如今的性子对我不好,那倒是不会,怕不怕以后日子一长,这耳边吹风之人一增多,自然也就少不了争执。” 维露一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自然也是有些心生佩服:“还是丽儿懂得宫中的是非,可是你如今已经快进宫了,太子又是你心仪之人,要说是担心是少不了,以后入了宫,多处忍让着些,自然也是可能避免诸多的是非。” “我懂了,二姐,我想问下,这么些时日过去了,难道你与将军还不打算有个后代?”维丽也只是替姐姐着急。 维露叹息地道:“我们已经商议好了,不打算要,将军他也理解我,以后终归有可能是要回到另一个时代去,假如我走了,那留下一个孩儿与将军,我也于心不忍。” “我懂了,还是将军比较心疼你。”维丽幸福地笑着,真羡慕二姐有了将军,这个世间,恐怕是像这样的男子也不多了吧? 过了片刻:“二姐,你想念大姐吗?” 维露笑着道:“想啊,当然想啊,只是如今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时代里,也说不上话,也见不着人,我自然是想,也是无用不是?” “我也想,想她在的时候,总是替我们着想,想她在的时候,我们是那般的热闹,她走后,相府里真是冷清得跟个什么一样,四处都是些下人,随便就说几句问候的话,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也没有大姐在的时候的那般热闹。”维丽忽然有些泪湿了眼眶。 “丽儿,人在这个世间,自然是上天会注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就像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接受不了自己是那个时代的人,将军更是不舍,可这些日子里来,我与将军的相濡以沫,倒也是想开了,即使以后分开了,我们便也可以有一些怀念,留下一些真情的片断来回忆,也算是人生的一大乐趣了。”维露一边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刺痛感,这些日子里与将军相处,已经爱得无法自拔了,有不舍那是自然的流露。 二人一道聊了好些时辰,这也是觉得有些困了,维露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歇息了,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未曾动过,只因之前阿玛额娘答应过自己,这里依然是她的家,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 翌日,二人都早早地起身,洗漱完之后,便一道都出来了后花园。 维露正在后花园里欣赏着湖里的景色,便听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二姐。” “丽儿!” 维丽走近了她的身旁,见她回过了头正看着自己:“怎么?二姐如此的看着我?” 她有些惊慌失措:“二姐觉得我哪里不对吗?” 维露笑了起来:“不不,没有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你真的是长大了。” 维丽也笑了:“二姐,你说人一长大,是不是烦恼便会更加多了?” “当然啊,人一长大,便不会有像儿时那般的天真无邪,你得接触人,自己去交往,自己去处理是非,纵然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让阿玛额娘护着自己,得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去完成。”维露看着身旁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的丽儿,心里是高兴,可也是有着几分的沉重。 “这里可是我们儿时经常来的地方,想那时候的我们多开心,无忧无虑的生活着。”维丽有些向往以前的日子。 “恩。”维露点了点头。 二人都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另一个时代里...... 维心被人送进了医院,依然昏迷,大夫将她安排到了一间上等的房间,发现她的那人也在自己的身边。 “你们谁是她的家属?”大夫问道。 “我们都不是。” “都不是?” 那人回道:“是的,大夫,我们都不是她的家属,之前在医院下面走着的时候发现她从天上掉了下来,也不知道她姓啥名啥。” 那大夫一惊:“你说什么?还有这种事情?” “大夫,你别不相信,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开始我也是被吓去了,后来一想,再一看她,的确是个真人,这不,我们才将她送来了这里。” “行,我知道了。” “大夫,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便先走了。”那人也怕承担责任,自然也是不想有什么牵扯。 大夫说道:“你目前还不能走,得等到我们找到她的亲人,你才能离开。” “这......” 那人考虑了片刻道:“那好吧。” 这件事情在整个医院被传遍了,谁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对于这个陌生人所见到的一切,也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这是个新时代,什么神奇的事情在这个时代里发生,总归还是有一些流言的。 就几日的时间,网上传遍了这条消息,几乎所有媒体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何林与李小清依然是研究无果,还是无法监控到另一个红点的消失,二人也是急得无法。 “怎么办,清姐,这回来的到底是谁?”何林焦急地看着李小清。 “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正在这时,另一个研究室的人走了进来:“清姐,清姐不好了。” 那人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啥事儿,看把你急得。” “是,是心姐......” “心姐?”何林与李小清同时说道。 “对啊,你快看,网上,那个医院里的人就是她!” 李小清连忙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看到网上的消息,一看图片,整个人都吓傻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妹妹,是不是饿了 何林与李小清连忙放下了电脑,按上面的地址找了去。 “医生,请问101房在哪里?” “那边直走右拐!” 李小清推开了门,发现床上躺着的人熟悉的面孔,她一时间热泪盈眶。 “心姐,真的是你?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何林跑到床边说道。 身边的一人走过来道:“你们是谁?” 何林又道:“你又是谁?” 正在这时,大夫走了过来。 “这里的人需要休息,你们别打扰,都出去吧!” 何林急匆匆地道:“医生,我们是她的家属,这床上的是我们的亲人。” “家属?” “对。”何林解释道。 之后何林将所有事情经过告知了医生,身旁那人一听原来是研究人员,惹不起啊,惹不起啊,便也是有些尊重起来。 医生将那人救她的经过也告知了何林和李小清,二人也是觉得十分的感激。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心姐。” “不客气,应该的。” 之后何林感激了这人,这人便离去,从离去之后,李小清便与何林一同照看着还依旧未曾醒来的维心。 陆承源得知信息后,便也赶来了。 他一推开门,焦急地说:“维心,维心呢?” 李小清见他着急的样子,便回道:“陆总,不知道为何,医生说都好几日了,还未醒来。” 陆承源急了:“都是做什么的,给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她醒过来,不惜一切的代价!” 李小清看他还是依然重视她,心里虽然有几分羡慕,但还是从未生过嫉妒之心,一切只因为她从来对自己都像自己的家人一般的疼爱,即使是陆总喜欢她,她也无可奈何。 “陆总,你也别着急,听医生说估计是距离太高了,得要些日子。” 陆承源这才放心了:“那这些日子,我在这里照顾她便是,你们都干活去吧。” 李小清急了,这心姐又不是他一个人,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占:“陆总,有些研究得心姐醒来才能继续,再说了,你一个人照顾她,哪里吃得消,还是我们轮流来吧。” 何林也着急了,他也想照顾心姐:“对啊,陆总,我们轮流照顾,这样,或许经常与她说说话,她便能更快的醒来。” 陆承源听后也觉得有些道理,固然着急,可也是得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好吧,那就听你们的。” 另一个时代里...... 今日里便就是维丽的大婚,她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了闺房里,想着以后的一切,便不自主地偷笑了起来。 “丽儿,看你开心得。”维露察觉了她的心思。 “姐姐,你当日里出嫁,是不是跟丽儿一样的心情?” “做新娘子的,自然是开心的,丽儿,是不是在想着太子?” “恩。”她丝毫没有避讳。 “时辰到!”外面的司仪宣着。 “快,快把小姐盖头盖好,省得外人见着了笑话。”维露一听见声音,连忙对小月说道。 “好的,二小姐。”小月慌忙地将盖头盖在了维丽的头上。 就这样,维丽被大家扶着送上了花轿。 太子的迎亲队伍那可是十分的壮观,足足好几百米长。 一路上的队伍让整个京城都热闹非凡,大家都挤着来看热闹。 “瞧瞧,太子就是太子,这队伍可真是世间罕见。” “皇亲就是不一样,这现在相府可就真成了皇亲了。” “估计这相府的四小姐应该也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儿。” ...... 维丽听着一路上都是说好话的和夸赞太子与自己的人,那心里可是乐得不可开交。 到了皇宫,行了礼节,维丽便被送进了新房。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她与小月还有一些奴婢们一道在房里待着,觉得肚子里有些咕噜的声音在叫。 “小月,我有些肚子饿了,怎么办?”维丽轻声地道。 “小姐,这个时候,新娘子是不能吃东西的。” “可是我真的好饿啊,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维丽继续轻声道。 “小姐,你就忍忍吧,再说被旁人知道了,是要被笑话的。” “好吧......”维丽心不甘情不愿地忍着。 正在这时,叶若水走了进来。 “参见叶妃娘娘!” “你们先下去,我有些话要与新娘子说。” “诺!” 其它人都退了下去,屋内只留下了维丽和小月,还有叶若水。 维丽见人都走了出去,便轻声道:“姐姐,是你吗?” 叶若水轻轻地走了过去:“妹妹,是不是饿了?” “恩。”一边回答一边肚子里直咕噜叫。 “我就知道你肚子饿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来。” “真的?”维丽一把将自己的盖头掀开。 叶若水一见她自己掀开了盖头:“呀,妹妹,你可真是一标准的美人儿啊,特别是笑起来,可真好看。” “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快,吃的呢,我饿死了。”维丽与叶若水可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 叶若水笑得快合不上嘴了:“你瞧瞧,这真是比我当时还饿,快,快吃完,把盖头盖上,要是太子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好的,姐姐。” 一时间维丽将叶若水带来的全部下了肚子,这打了一个嗝,才觉得整个身子舒服了。 “快,把盖头盖上,你先乖乖待在这里等候太子吧,我先走了。” “谢谢姐姐!” 叶若水与相视一笑,小月将盖头替她盖上,叶若水便出了去。 “都好生照看新娘子。”叶若水出门后吩咐道。 “诺!” 就这样,维丽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也算是过了这一关,下面的奴婢陆续都进了来,她偷偷笑着,觉得有了这个叶若水可真好,要不,自己不饿晕了才怪。 “小姐,别笑出声了。”小月在一旁边轻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依然还在笑着。 好些时辰过去了,太子依然在酒席上应付着喝酒,大概也是有些醉意了,便走回了新房。 “参见太子殿下!” “你们都下去吧。”太子吩咐道。 小月见太子殿下走了过来:“参见太子殿下!” “你也下去吧。” “诺!” 小月看着太子快要接近四小姐,便开心地出了去,将门给掩上,在一旁边候着。 维丽此时的心扑通跳个不停,此时的她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开心,说不出来也道不明白,只是觉得有些紧张。 “殿下。”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太子用手将她的盖头掀开,发现这张脸有几分似心儿:“你真好看!” 维丽娇羞地低下了头。 之后太子便倒头睡着了...... 维丽叫了几声:“殿下,殿下......” 太子呼呼睡得更香了,新房里只有自己一人独自是清醒的,她看着眼前的太子,觉得十分的好看,特别是睡着的样子,怎么那么的迷人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甭提了 一整个夜晚,维丽也无法安睡,在太子的身边一直守候着到了天亮,等他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维丽一人坐在她的身边一直盯着他看。 “你......你一整个夜里都未曾歇息过?”太子双眼诧异地看着眼前有些憔悴的她。 “恩。”她点了点头。 太子坐起身来,用手轻轻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真是对不起,我让你费心了。” “殿下哪里话,伺候你是臣妾的福气,怎么如此之说?” “丽儿,你也歇息歇息吧。” “不了,殿下,今日里还得与你去叩拜皇亲,这新婚第一日,可不能丢了殿下你的脸才是。” 太子笑了笑,心里觉得十分的温暖,看来这个眼前的丽儿的确是温柔可人,这娶到了她也算是人生中的一大美事。 二人起身备好之后,便一道去行叩拜之礼了。 叶若水得知二人叩拜完回宫后,便立即过来了如世宫里。 刚一进门,便笑脸相迎地道:“妹妹,可算是等到你了。” 维丽与太子二人笑了笑,便坐在了一旁边。 “妹妹,可否习惯这宫里的规矩?” “习惯,多谢姐姐的担心。”维丽的心其实也十分的紧张,今日里与各位娘娘们行礼也是十分的小心。 叶若水见她似乎未有什么紧张的表情,便对太子说道:“殿下,以后,你可不能欺负我妹妹哈。” 太子一愣:“爱妃,你这是何话,丽儿如此懂事,怎么会有欺负之说?” 叶若水用手轻轻掩住了嘴偷偷笑着道:“殿下,看来,你们二人还未行夫妻之礼?” “这......”太子也是一脸的懵,这若水从变了性子之后,那是什么都懂,这如今倒是质问起自己来了。 “你们聊,我有事先离开一下。”话落太子便着急离开了,心想要是再与她俩一道待下去,指不定这若水丫头又得质问自己些什么,还是先行借口离开的好。 叶若水见太子出了去,便走近了维丽的身旁,轻轻托起她的小手安抚道:“妹妹,这下可好了,以后我们就有伴了。” “姐姐,你刚才那样问太子,着实有些不太好。” “怎么就不好了,反正我们都是太子的人,问一下也无妨,再说了,我刚一进门看见你的一脸的憔悴,便知你们肯定有事。”叶若水是过来之人,正如她自己一样,不也一样的到如今也未行夫妻之礼。 “姐姐......”维丽娇羞地低下了头。 叶若叹了一口气:“丽儿,其实不怕实话告诉你,到如今,我与太子也依然是清白之身,所以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维丽惊了,这姐姐都嫁了好些时日了,怎么会有如此的事情:“姐姐,难道太子他?” “他什么?” 二人的心似乎心有灵犀般地想到了一人。 “心儿......” 她俩相视一笑,叶若水也自然地明白了维丽的笑意:“妹妹,看来太子殿下还是放不下心儿。” “姐姐,其实太子殿下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就像我爱上他而他爱着大姐一样的道理,我不祈求他能够给予我更多,但求能够相伴在他身边足矣!” 叶若水又何偿不是如此:“我懂,妹妹,怪只怪同样身为女人,但却同人不同命。我也与你一样,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快乐相伴便已经足够,什么夫妻之实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那怕是为了他守一辈子的寡,我也心甘情愿!” 维丽听后,自然对叶若水有些竖然起敬,以前觉得她头脑有些简单,看来她也是一个*,对爱情似乎也达到了至高的境界,这样的女子在这个世上也是少了,特别是在皇宫这种勾心斗角的地方,有几个人不想早早就与太子成婚生子的? “姐姐,以后我们就同心同力让太子殿下快乐吧。” “好。”叶若水此时的心情与维丽总算是黏合到了一起,她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与太子真正能够成为意义上的夫妻,但求老天别让她们等得太久了。 二人一道聊得很是开心,一道去了后花园里。 太子殿下无事便不知不觉地到了二殿下的宫里。 毛林早就见到了他,便上前问候道:“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毛林,你们家主人可在?” “在。” 太子便走进了如文宫,见皇弟正在翻阅一些书籍之类:“皇弟!” 二皇子抬起头来见是皇兄,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皇兄,今日里可是你新婚第一日,怎么不在宫中陪新娘子,反倒来我宫里了,这我可受不起啊。” 太子笑着道:“甭提了,这个婚让我真是无地自容。” “怎么?皇兄你不喜欢丽妃?” 太子坐了下来,饮了一口茶道:“那倒不是。” “那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那不是若水那丫头!” 二皇子一脸茫然:“难道叶妃为难丽妃了?” 太子镇定地回道:“为难?怎么可能,如今二人要好得似双胎,她哪舍得为难丽妃。” 二皇子似乎从话里听出了些什么:“皇兄,我有些懂了,是她俩为难你了?” “唉!”太子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接着道:“这个若水,知道我与丽儿无夫妻之实,便质问起我来,我还不逃出来才怪。” “哈哈......哈哈......”二皇子笑得快人仰马翻了。 “你还笑?”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二皇子使足了劲憋着。 他实则是有些憋不住了:“噗嗤......”一口茶水喷在了太子的脸上。 “皇弟......”太子有些哭笑不得。 “对......对不起,皇兄,我不是有意的,不好意思啊!” 毛林在一旁边见二人此状,这也是有些憋不住了,但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过了半晌,太子道:“皇弟,你要是再笑,改日里我让阿玛也给你选个你不喜欢的妃子,看你怎么着。” 二皇子急了:“别,别,千万别,这我可不要。” 太子见他有些正常了:“你也知道不要了?那你难道就不能给我出出主意嘛。” “主意?”二皇子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这夫妻之间的事情,他怎么出主意? 太子见他也是无头绪:“行行行,算了,找你还不如靠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二皇子盯着他道。 “对,自己解决!”太子肯定地道。 “你怎么解决?面对两个都爱你如命的女子,你怎么解决?难道日日来我宫里躲藏不成?”二皇子问道。 沉思了半晌,二皇子道:“其实皇兄,你随她们说便好,只要保持沉默便也无妨,再说了,叶妃与丽妃也是心地善良之人,想必是不会伤害你,这夫妻之事嘛,断然是一个外人也帮不了的,如果有一天,你愿意了,自然她们也不会拒绝你。所有的一切只怪她们太爱你了,所以即使是无夫妻之实,她们也不会怪你,要是换成了其他的宫中女子,估计早就想尽千方百计让你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所以你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有了她们二人在你的身边,至少你少了一些妃子之间的争斗,一心只能为了国事而忙,又何来的烦恼?” 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太子,皇弟句句都戳到了自己的心窝里去了,要不是娶到了两个贤良的女子,看来这争斗头破血流之事是少不了。 “皇弟,还是你好,就玉妃一个人守在你的身边。” “呵呵......”二皇子无奈地笑了笑。 太子见此状,便问道:“你还想着她?” 二皇子回道:“难道你就不想她?” 二人默契地笑了,沉默着,都不说话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们是谁 另一个时代里...... 维心躺在床上被大家守候着多日了,也未见她醒来,这日里轮到了李小清,她早早地就来到了101房间。 “医生,她还是无任何的症状吗?” “还未,你们都好生候着吧,有空的时候多与她说说话,多说些以前的事情,或许能够刺激到她醒来!” “好的,医生,谢谢你。” “没事,那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便好。” “好的。” 李小清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她清纯的脸庞,她的容颜依旧,似乎还是当年的心姐,一点儿也未曾变过。 “心姐,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在一起那些幸福的日子吗,那时候的你多好,处处都想着我们,从来都不愿意让我们受半点的委屈,还有露姐,每日里总会给我们送一些好吃的东西来,多怀念那些日子,心姐,要是你懂,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吗?”李小清说得眼泪都有些湿了眼眶。 这时候维心似乎听到了露姐,她的手拼命地挣扎着,眼里流出了点点的泪水,朝着脸庞流了下来。 李小清见到了,她兴奋了起来:“心姐,你能够听到我说话了?心姐,你是不是听到了我刚才的话,你都流泪了,你是不是听懂了?” 转过身,便叫了起来:“医生,医生......” 她匆忙地跑了出去,叫来了医生。 “医生,你快看看,她流泪了,她是不是快醒了?” “别急,别急,能够有反应说明她快醒来了。” “真的吗?”李小清高兴地问着。 医生点了点头:“具体的得看她自己的意识,如果她愿意克服自己的意志拼命想醒来,这醒来的日子便不会长了。” “我们再多等一两日吧,或许她真的能够醒来。” “好,好,谢谢医生。”李小清感激地道。 医生离开后,她连忙掏出了手机,打了电话给陆承源和何林。 之后没有多久的时间,二人便都跑来了医院。 一推开门,陆承源便焦急地问道:“怎么样,维心怎么样了?” “陆总,你别着急,医生说这两日心姐便有可能会醒来,让我们耐心点儿守候着。” “好,那这两日我来守候着她吧。” 李小清一听,又有些吃醋了,心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又是他一个守候:“陆总,这两日是关键的日子,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还是让我们大家都守候着她吧。” 何林也附和道:“就是,陆总,多个人也好多个照应。” 陆承源无法,便也只能依了他俩,再说维心对大家的恩情,势必所有人都知道,自然他也不好独自一人霸占着她不是? 就这样,三人一直在她的身边,一日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未见有任何的动静,所有人也只能继续候着...... 这日,李小清依然在她的身边说着往事,说到维露消失的时候,维心的手用力地动了动。说到别的的时候,她依然无动于衷。 “奇怪了,陆总,为什么每次一提到露姐,心姐的反应很大,可是说到别的的时候她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陆承源道:“继续,你说,我看看。” “好。” 李小清继续说道,陆承源与何林一道观察着,果不其然,只有在提到露姐的时候她才有反应。 陆承源想到了一个办法:“小清,你继续说,只说维露和她之间的事情,看这样能不能够刺激到她醒来。” “好。” 李小清努力地回忆着露姐与她的往事,尽量说得更加深情一些。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李小清说着,只听得一声叫喊,维心从床上坐了起来。 三人看着醒来的她,都高兴坏了。 “心姐,你终于醒了。” “维心,我是陆承源,我们可担心死你了。” “心姐,我是何林,你看,我还依然是逗你开心的我。” 维心双目呆滞地转过神来道:“你们是谁?” “什么?”三人几乎同时感到了诧异。 “心姐,你不认识我们了?”李小清感到了出问题了。 连忙叫来了医生。 医生看了看后道:“三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她失忆了!” “什么?”陆承源脑袋一懵。 李小清与何林也是一脸的茫然,傻瓜一般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维心,一时间也是接受不了。 医生道:“她应该是间隙性失忆,有些人她会记得,有些是记不得的。不过你们也别慌,尽量给她多说说,最好是能够找到她目前还能够认识的人,这样她便可以完全恢复。” 李小清看了看医生道:“刚才我说露姐的时候,她好像反应特别的大。” “那就把她找来,与她相认,看看她是否能够恢复得快些。” 维心在床上一听到露姐,便问道:“你们是谁,我姐姐去了哪儿?” 所有人都望着她,医生问道:“你记得你姐姐?” “废话,我姐姐,难道我会忘记吗?她可是与我相依为命之人。”维心回道,似乎有一些小小的生气。 医生连忙道,生怕再刺激到她:“好,我们稍后会通知你姐姐来。” “好,谢谢你。”维心说完,便起身下了床。 陆承源和李小清是急得双脚直跳,本以为她醒来,便可以继续研究,却没有想到她完全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姐姐,关键是这维露如今也还未回到这个时代,他们又如何与她交待? 陆承源将李小清拉到了一边,悄声道:“小清,你得继续让维露尽快回到这个时代,如果她回不来,心儿便无法恢复,你可懂?” “我懂,陆总,你放心,稍后我便回研究室。” “好,你与何林一道去,我留下在这里,照顾她,以免出什么差错。” “陆总,那辛苦你了。”李小清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唯一的办法便只有让维露尽快回到这个时代里,这样便可以让她尽快好起来。 “心姐,你好生休息,我与何林有事要办,先不陪你了。”李小清看着眼前这个失忆的心姐,只能是无奈何地离开了。 “好,谢谢你们,记得让我姐姐尽快来。” “好的,放心吧。”李小清说完后,便与何林离开了。 屋内只留下了陆承源和维心,他也是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直摇头。 “你摇头干嘛?”维心问道。 陆承源可没有想到这人一醒来,居然连性情也变了,以前的她可温柔了,如今却变得如此的大大咧咧的。 “没,没什么。”陆承源只能无奈地回道。 “没什么那就别老是摇头,不怕头晕么?”她没好气地道。 陆承源真是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好,心儿说的都对,我都依心儿的。” “什么心儿,谁是你心儿?”她继续说道。 陆承源一脸的懵:“这......” “请叫我维心,我叫维心,你是陆总是吧?我跟你又不熟悉,怎么你却好像与我很熟似的,陆总,请你尊重一下做女人的,我除了跟我姐姐亲密无间之外,与异性从来没有什么亲密的行为,ok?” 陆承源心里真是有着说不出来的苦,只能回道:“好,好,我明白了,维心,你是维心,我只是因为你姐姐不在身边,所以才来照顾一下你,别误会哈。” 维心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 陆承源笑了,可眼里分明带着一丝的悲伤...... 第一百四十章 她现在在哪儿 李小清与何林回到了研究室里,准备启动程序让维露回到这个时代与维心相聚。 “清姐,这一次可不能出差错了,像上一次心姐在医院那么久,我们都不知道。” “好,你放心。”李小清对着何林道。 “只是何林,另外两个若隐若现的红点,是否需要一起操作?” “这,我也不懂啊。” “那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够一起让他们都回来。” “好。” 二人处于极度紧张之中操作着一切...... 另一个时代里...... 今日里天气有些小雨,维露与将军在府里依旧如往常一样地恩爱着。 “将军,再过些日子,我想回相府去看看阿玛额娘。” “好,就依夫人的便是。”石山对她的宠爱那是深入内心。 不一会儿的时间,天气便发生了变化,一阵狂风夹杂着雨点直扫整个将军府,维露的心咯噔一下觉得有一丝的刺痛。 “完了,这一次是不是到时间了。”她心有余悸地默默对自己道。 看着身边的将军如往常一样的平静,她心里更加的刺痛:“将军!” “怎么了?夫人?”石山关爱地道。 “没,没什么!”她继续看着他,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咔嚓...... 将军的心被振了一下,维露也是紧张万分。 不一会儿,一道光直射进来,罩住了维露。 “露儿......”石山连忙想靠近,却被这道光紧紧逼得后退。 “将军,露儿没用,对不起你,我不能再陪你了,将军......”哽咽地说着,眼泪似河水一般地流了下来。 “露儿,是我没用,我不能照顾好你,回到那个时代,请你好生照顾好自己,你要相信我,此生此世,我唯露儿不爱不娶!”石山也是男儿身,可此时的他再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与维露二人痛心地流着泪诀别着。 “将军,你放心,露儿会照顾好自己,以后请将军忘记露儿吧,我此生此世唯将军不爱不嫁。”维露伤心欲绝,可又能够奈何,怪不怪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痛也只能忍受,分离也只能听天摆布着。 “露儿保重......” “将军保重......” 几秒钟,维露便与这道光同时消失在了这个时代,将军府里进来了许多的将士们,看着伤心的将军也是流着泪于心不忍。 将军见维露消失后,便一身软,瘫坐在地上。 “露儿,我的露儿......” 赵明连忙走了过去安慰道:“将军,人已去,请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赵明,你告诉我,为何,为何啊,我与露儿相亲相爱,老天却如此安排?” 赵明也是无法地回道:“将军,我相信夫人也是不愿意离开你的,只是老天如此安排缘分,谁也无法,请你多多为自己着想,你这样伤心,夫人是断然不会开心的不是?” “老天,呵呵,老天,它总是捉弄着有情人,苍天啊,你有眼吗?你有心吗?为何要拆散一对有情人?为何要绝了我与露儿的缘分?”石山话落便哭晕了过去。 都说男子自古坚强,可当遇上真让自己伤心的事儿,也是如女子一般的脆弱,甚至于有时候还不如女子般的坚强...... “快,扶将军去歇息,找大夫来。” “遵命!” 话落几个将士便将将军抬到了房间里歇息去了。 维露的身体在时光隧道里不停地穿梭着,她身体完全不由得自己掌控。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便出现在了研究室里。 “露姐!” 李小清与何林同时叫道。 “小清,何林?”维露认出了他们。 李小清暂时关掉了开关,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露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们乖,我回来了。”维露开心地道。 何林见二人都在拥抱着,在一旁边也是高兴得流出了眼泪,多少时日里没有见着露姐了,如今一回来不激动才奇怪呢。 “露姐,心姐出事了。”何林在一旁边说道。 “什么?心儿出事了?”维露紧张地道。 “恩。”何林点了点头。 李小清松开了拥抱着的维露道:“露姐,不知道为何,上次操作失误,让心姐从天上掉了下来,失忆了!” “失忆?”维露怎么也没有想到有这一出。 “恩,是间隙性失忆,她如今只记得你,只记得你对她的好。”李小清继续说着,心情也是十分的沉重。 “她现在在哪儿?”维露问。 “在医院里,有陆总陪着她,你放心。” “走,现在就去找她去。”维露可等不及了,她可是她唯一在意的人,她怎么可以出事情。 “好。” 几人一道出了研究室,完全不顾还有另外两个未操作完成的任务,便离开了研究室里直奔医院里。 来到了101的门口,维露紧张地推开了门,眼前一亮,只看见心儿正在屋里坐着,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准备吃。 “姐姐?”维心发现了她,放下了手里的苹果便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心儿。”维露眼里流出了泪水。 “姐姐,我好想你啊,你知道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心儿了。”维心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 “怎么会,你是我的心儿,最好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傻姑娘!”维露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所有人看着二人的相聚,心情瞬即变得轻松了起来。 “心儿乖,别哭了,有姐姐在,没事。”维露边说着边拉着她回到屋内坐了下来。 “姐姐,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心儿一直都想着你,想与你一起。” 维露的记忆依然都存在,包括穿越之后的一切,看来眼前的心儿的确是失去了记忆。 她连忙安慰道:“姐姐最近忙,心儿,现在姐姐忙完了,这不就来了嘛。” “姐姐,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好。” 维露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妹妹,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痛,与将军的别离之痛还未消除,这如今便又有了妹妹失忆之苦,看来上天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怜惜自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维心开心地笑着,看着眼前的姐姐,她的担忧完全都没有了,或许她的记忆里只有与姐姐相亲相爱的日子,其它的她完全清除了。 陆承源看着二人已经相认,便也算是放心了下来:“维心,既然你姐姐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有什么事情,记得来找我们。” “好,谢谢你们。”维心客气地道。 “走吧,小清,何林。”陆承源叹息着道。 三人依依不舍地暂时离开了,为了让维心尽快恢复,如今只能让维露陪伴着她,不再刺激她便就是最好的办法。 维露见三人离开后,便心疼地对维心道:“心儿,这些日子里,你瘦了不少。” “姐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漂亮。” “是吗?” “恩。”维心点了点头后,轻轻地靠在了维露的肩上。 这一刻维露的心情十分的复杂,想起了穿越后的一切,心儿与太子和二皇子的感情,再想想自己与将军的感情,老天真是不公平,最终她们二人谁也没有一个最终的归属。 这是命?还是缘分? 她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接受不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不信 泪眼婆娑的维露看着怀里的维心,她的心似乎如针一般的刺痛,本以为回到了这个时代,也经历过了世上最美好的爱情,便可以姐妹相亲相爱到老,也可以快乐地寻找到自己最心仪的人,可是如今眼前的心儿却忘记了所有,她要怎么办? 微笑的脸庞,躺在维露怀里的维心内心有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如今的她只知道姐姐的好,除了姐姐,谁她也不想要,也不想再记起些什么,尽管她知道自己失忆了...... “姐姐,我真的害怕失去你,害怕你不要心儿了,那我要怎么活?” 维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好心儿,姐姐即使是不要全世界上的人,也不会不要心儿!” “真的?”她水汪汪的双眼望着姐姐,这一刻她知道姐姐是真的疼她的。 “当然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二人慢慢聊了些穿越的往事,但是却勾不起心儿的半点儿的回忆。 “姐姐,你说我与过去的太子还有二皇子有感情?” “恩。”维露斩钉截铁地道。 “我不信。”她努力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信?”维露见她眼里充满了疑问。 “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命,别说有这么位高权重的人喜欢了,就算是一个平凡的男子,对我如此的痴情,我也不信。”维心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这么痴情的男子,所以按她现在的想法,自然是不相信的。 “心儿,姐姐与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只是你如今失忆了,没有了半点儿的回忆,想不起来,也很正常。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他们,或许你就会明白了,世间男子还是有痴情专一之人。”维露看着她,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恢复她的记忆。 维心想也没有多想她自己的事儿,倒是关心起眼前的姐姐了:“那么照姐姐这么说来,你也遇上了自己心爱之人?” 她瞬即泪湿了眼眶,哽咽着道:“恩,当然,而且他还是一位将军。” “将军?” “恩。”维露点了点头。 维心一直将头摇晃着,边想边回道:“姐姐,你说得太离谱了,我真的不相信,不过你也不像是在欺骗我,难道我真的穿越去了古代?” 维露笑了笑,拭去了眼中的泪水道:“那是当然,你与我一起去了古代,对了,还有那只猫,到如今也没有任何的下落,不知道去了哪里?” 维心听着维露讲的一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接着维露继续说道:“还记得你醒来的时候在你眼前的那几人吗?” “恩,怎么啦?我不认识他们。” 维露无可奈何地笑着道:“你怎么会不认识他们呢,他们与你是一个公司的人,只是后来你与我穿越了,他们着急一操作,失误了,才让你彻底地失去了记忆。” 维心努力地回想着,但依然没有半点儿的反应,她回道:“姐姐,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怎么办?” “没事,过些日子,你便会一一想起来的,我知道如今逼你也没有用,但愿老天有眼,可以让你早点恢复,也算是不枉我与将军的辞别。”维露一说到将军,心里便又带着一丝的伤痛。 “好吧,那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维心朝着维露笑了笑,只见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却寻不到穿越离别时的一点的伤痛。 就这样,维露每日里便与维心讲着穿越的时候发生的一切,维心这才有了少许的感觉,这之后,只要一提起太子与二皇子,她的心总是会感受到一种莫名的伤痛。她也不知道是为何,固然是记不起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刺激着她的回忆。 李小清与陆承源,这些日子里也未曾来医院,只因他们不想打扰维心的恢复,包括研究与另外两个红点操作,他们也都一并放了下来。 这日里天气十分的好,坐在研究室的何林多日未见心姐,实则是有些想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清姐,都好几日过去了,能不能去看看心姐?” 李小清实际上也与他一样,还好他先提了出来:“正好,我也与你想的一样。” “那走吧。” “好。” 二人叮嘱了几句研究室里的其它人,便匆忙离开了。 走到电梯口,何林问道:“要不要叫上陆总一起?” “别,别了,他要是去了,心姐指不定会不会高兴。” “那行,那就别叫了。” 进了电梯,二人偷偷地离开了这坐大厦径直开车离开了。 维露与维心正聊着开心,便见门被推开了。 “心姐,露姐。”李小清几乎与何林同时叫道。 “你们来啦。”维露客气地道。 维心觉得眼前的他们有些陌生,便向着维露问道:“姐姐,你说的我的同事,就是他们?” “对啊。” “可是我怎么一点儿的印象都没有?” 何林着急地说:“没有关系,心姐,你记不起来我们不要紧,重要的是我们记得你便好。” 她觉得有些尴尬,便笑了笑道:“真是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儿,心姐,只要你能够恢复过来,我们多点儿担心也是值得的。”李小清走了过来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先聊聊,我得回去给心儿煮些汤水来,这些日子里在医院里,她也没有吃着些啥。”维露对李小清道,她是放心他们的,毕竟以前大家都是要好的朋友。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维心看着姐姐要离开:“姐姐,心儿不用吃什么汤水,你陪着我便好。”其实她是有一些不太熟悉眼前的人,便才会觉得姐姐离开了,有些不太适应。 “你们看,这一失忆,倒好了,变得越发的娇气了。”维露半开玩笑半逗着维心道。 “哪有。”维心也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 几人都笑了,其实大家都明白为何维心会如此。 维心无法,只能让姐姐暂时离开一会儿,看着眼前似乎有些陌生的二人,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倒是何林有些机智:“心姐,你可不知道,你穿越的那些日子里,可把我们急死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忧了。”维心客气地道。 “哎呀,心姐,你不知道,你走的那些日子里,我们可是对研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所有人都盼着你快点回来,后来是我加班加点的,才研究出来,可惜的是,我失误了,让你如今都记不起我们了,我愧对你,愧对陆总。”李小清虽然高兴见到眼前的维心,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愧疚感,如若不是自己操作失误,心姐也不至于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别这么说,我能够回来就不错了,要是死在了古代,估计我也不会开心。”维心安慰道。 “真的吗,心姐,你不怪我们?” “不怪。”她笑了笑。 李小清听到心姐原谅了自己,这才有些放松了,便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一个水果,递给了维心。 “心姐,那你原谅我了,以后,可别说不认识我们了。” “当......当然不会!”她有一些惶恐,可是却也不好推辞什么不是。 何林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心姐最好了,她以前是这样大度,现在还是这样。” “那可不?”李小清也笑着说。 眼前的三人似乎比之前变得亲切了些,特别是维心,因为他们二人的接近,她也开始慢慢地对他们有些好感了起来。 半晌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李小清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便说:“心姐,要不我陪你下去走走?” 维心也觉得房间里很是闷得慌:“好,我看行,反正我也多日未出去透气了。” “我也去。”何林才不愿意放弃这个散步的机会呢,更何况还有心姐在。 “走吧。”维心在前,二人在后,便下了楼,向医院里的后院儿走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记不起了 葱郁的树木,百花争艳,这个医院的后院里的景色并不比园林的差。 后院里都是在漫步的人,看着周围的人,维心的心里似乎才真的明白,原来自己如今也是病人,这 失忆看来是真的了,她也似乎想记起些什么了,但努力地想,却还是脑中一片空白。 “坐这儿。”李小清用纸巾将一处石椅擦拭了几下,便让维心坐了下来。 何林与李小清坐在了两侧,为了让维心尽快恢复,二人总是努力地说起让她开心的往事,她笑着,有时候甚至笑得有些喘不过气儿,但内心便开始接受着二人,接受着他们对自己的关心,还有他们与自己之前的友情。 “其实你可能不知道,你消失的时候,陆总都急得被送进了医院,还是我照顾他的。”李小清慢慢地说道。 “这么说,陆总还是蛮关心我的嘛。” “那当然,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一直都喜欢你吗?”李小清继续对她说道。 “喜欢我?”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小清。 “对啊。”李小清没有半点儿的醋意。 “怎么可能!” 何林见她不信,便说道:“心姐,清姐说的是真的,以前你在公司的时候,陆总对你的关心大家都知道,只是你自己没有注意罢了。”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维心拒绝着一切。 继续说:“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照我那日见他的感觉,最多也不过是当他是我的领导,怎么可能喜欢上。” 李小清见她完全没有半点儿的意思:“你真的不喜欢陆总?” “不喜欢啊。”她毫不掩饰地道。 “那就好。”李小清心里偷偷乐着轻声道。 这一句倒是让何林有了话题:“哈哈,难道清姐你喜欢上了陆总?” “就你多嘴!”李小清冲他吼了一声道。 “心姐,你看,清姐喜欢上了陆总了,我猜中了吧?” “你还说,看我打不打你?”话落李小清便伸手去拍何林,何林屁股一倔便起身跑开了,李小清追了上去。 “我让你跑,让你乱说......” 维心看着眼前不停追赶嬉闹的二人,心里似乎更加轻松愉快了,或许是太多的日子里没有见过如此的场面,看着二人,便想起了与姐姐儿时的追逐,那时的她们多幸福啊。 过了半晌功夫,二人大概是闹腾累了,便又回到了维心的身边。 “心姐,下次你得帮我,你看何林,就知道欺负女人。” “我哪有,你别乱告状好不好?心姐,明明是她欺负我好不好?” 维心见二人如孩子般的真挚,便说:“好啦,好啦,你们二人都是好孩子,行了吧?” 二人听后,都笑了,便默契地都不作声了。 正在休息的时候,忽然维心听到背后有人叫了一声:“心儿!” 她的心忽然间咯噔了一下,这叫声似乎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转过头去,只见一男子冲着另一女子叫道,然后便恩爱地离开了,这情景她似乎也有些熟悉,只是记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景下的。 “心姐,你认识他们?”李小清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二人。 “不,不认识!” “难道那男子的声音让心姐想起了什么?”李小清可是观察甚微之人,怎么说也是搞研究之人,对于眼前的心姐的一举一动,她又何尝不想追根问到底呢? “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维心解释道。 “心姐,听露姐说起过,你在穿越的时候还遇上了心爱之人?”李小清继续问。 “记不起了。”她笑了笑。 “没事,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李小清看着她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便安慰着她。 “但愿吧!” 她的微笑如春风般的温暖,滋润着二人的心,大概过了些时日,几人便回到了房间里。 刚一坐下来,维露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堆的东西。 “来,帮帮我。” “我来,我来。”何林跑了过去,接下了维露手里的东西。 “姐姐,辛苦你了。”维心开心地看着她说道。 “不辛苦,只要心儿能够早点儿恢复过来,姐姐就算是累倒了,也心甘。” “姐姐,不要乱说话,你可不能累倒,你要是累倒了,谁照顾心儿?” “好,不乱说,快,趁热把这些汤水喝下去,补一补。” “好。”维心接过维露手中的汤。 “你们二人也来点儿?” “别,算了,还是留下给我们心姐吧,我们平时也会外出吃些好吃的。”李小清推辞道。 “那行,你们先回吧,也累了,改天再来好了。” 李小清见也到了时间吃饭了,便也不多留:“那行,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来,露姐,记得,让心姐多想想以前的事情,或许能够好得快些。” “知道了。” 李小清与何林离开后,维心也喝完了手里的汤,便问道:“姐姐,照他们二人今日里的表现看来,我的确以前与他们很要好嘛。” “那是当然,要不然他们会如此舍不得你啊。” “恩。” 维露坐了下来,也开始吃起东西来:“其实你以前在研究室里的时候,你对他们可好了,他们对你也是很喜欢得很,自然今日里对你的好便也是你以前做人换来的结果不是?” “姐姐,以前我真的很好吗?” “恩,很好,只是有些天真。”维露看着眼前的她,依然还是一样的天真可爱,只是少了一些幽默,大概是失忆所造成的。 “岁月不饶人啊,如今我们只有姐妹二人相依了,要是父母还健在,想必你更加讨他们喜欢了。”维露边吃边说着。 “姐姐,你想念他们吗?” “想,当然想,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想有什么用?” “对不起,姐姐。” “怎么无缘无故说对不起?” “因为我记不起他们的样子了。”维心有些愧疚地道。 维露笑了笑道:“不怪你,因为你现在失忆了嘛,别说记起他们了,就连你自己穿越的时候遇上的心爱之人都记不得了不是?” 维心有些勉强地笑道:“姐姐,我真的很爱他吗?” “恩,你们很爱,只是事情也并不如意。” “为何?” 维露见她有了一些兴致,想必告诉她一些,或许能够刺激一下她的脑细胞:“照我们现在的话来说,他娶了别人,便是负了你,即使你们都爱着对方,那又能够如何?” 维心脑袋一轰:“你说什么?他娶了别人?” “对啊!” “姐,你没有骗我吧?他既然爱我,还娶别人?”维心似乎有一些生气。 维露乐呵呵地笑着说:“傻妹妹,在我们穿越的那个时代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了,再说那个年代里的女人都是想尽办法讨男人的欢心,更何况他还是皇子。” “皇子怎么啦,皇子也不能娶别人!”维心气着道。 维露见有一些进展了,便继续说:“那你有本事快点恢复过来,记起他,把他给找回来,揍他一顿,或者让他跟你发誓,要么,直接把他给废了也行!” “啥?” “我说错了?” “废了他是什么意思,而且他是古代的,我怎么把他找回来?”维心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 维露慢慢解释道:“因为在穿越的时候你告诉过我,他们两人也有可能是这个时代的!” “什么?姐,你再说一次?” “我说他们二人也有可能是这个时代里的人,但具体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维心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是你亲口告诉我的。”维露肯定地道,其实她也想心儿早点儿恢复,这样,或许事情便有了转机了。 天依然是明朗的天,可是维心此时的心再一次掀起了波澜...... 第一百四十三章 姐姐,你想将军了 这些话搞得让她饭也吃不下了,维露倒有些担心了起来。 “心儿,说归说,饭得吃啊不是?” “不是,姐姐,你刚才所说的,太离奇了,这个狗血的男人,居然负我?我实在是想不通。” 维心还在想着姐姐说的话。 维露见她有些较真,或许这样一来刺激,她便真的会好起来了:“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之间没有沟通好,你误会他,他误会你,然后被其他女子趁虚而入,不就变成了那样了。” “我们之间发生误会了?” “恩,我其实是最清楚不过了,当时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自然也就明白你们是为何会变成了无结果了。” 维心听后,心情便也好了些起来:“那照姐姐这么说,其实他是一个好男人了?” “可以这么说吧,如果不是生在古代,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只是可悲的是那是在古代,有了孩子便就只能成婚,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还有孩子了?” “对啊,只是后来流产了!” “然后又没有了?怎么没的?” “因为宫里的女人勾心斗角啊,他是皇子,自然是有很多人喜欢,也就少不了宫斗,你说那么斗大的一个皇宫,他怎么让你一个女子独居?” “说得也对。”维心明白了,原来在他们之间还真的是有感情发生过,但是为何她却还是没有一点儿的记忆? 是她忘记了?还是她不愿意想起了?又或者说是她真的彻底地失忆了? 这一刻,她多想能够恢复记忆,她也想知道,她与太子还有二皇子之间的情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无奈的是她记不得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眼见也到了出院的时间。 “维心,你可以出院了。”医生对着房间里的她说道。 “好的。”她客气地道。 “只是回去后,要多注意休息,最好是多想想过去的事情,找找过去的东西或者什么,或许能够尽快地恢复过来。”医生再一次叮嘱道。 维露在一旁边听着,问了一句:“医生,她这样,需要多长的时间?” “这不好说,或许很快,或许很慢,得看她自己的意志,还有自己内心的意愿了!”医生其实只是实话实说,这种失忆,要么就是太伤心不愿意记起,要么就是自己不想记起,又或者说是真的受了太大的刺激了。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医生!” “不客气!” 维露办好了出院的手续,带着东西,楼下李小清与何林还有陆承源早就在门口等候着她。 “欢迎出院回家!” 三人异口同声道,微笑着伸出了双手恭迎着她出来。 “谢谢你们!” “走吧,希望你能够尽快恢复!”陆承源道。 “我会努力的,陆总。”维心客气地道。 几人一道开车离开了医院,维心被大家送回了家,家里的一切早就被维露整理得干干净净,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家,维心开心得流下了泪水。 “姐姐,有你真好。” “傻姑娘!” 二人进了屋,几人也一道进了去,聊了些时间,便离开了回了公司,屋内只留下了姐妹二人。 临走时陆承源还不忘记说一声:“维心,希望你早日恢复,尽快回研究室。” “好的,陆总,你们慢走,不送了哈。” 几人乐呵地离开了,总算是了了心里的一桩心事。 维心看着屋内精心的布置,便开始有些兴奋了起来。 “姐姐,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熊娃娃,你还帮我买了一个新的?” “对啊,想让你对比一下,那旧的放在旁边,至少你可以想起些什么,这个新的嘛,就是送给你回家的礼物了。” “谢谢姐姐。” “亲一个!”之后便在维露脸蛋上亲了一口。 “还是这么调皮!”维露见她这些日子里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记忆之外,其它的都基本恢复了,心里也很是高兴。 看了房间后,她便躺下在了沙发上,头枕在维露的腿上,轻轻地说:“姐姐,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啊,即使是今生没有了男人,只要有你我也觉得幸福。” “瞎说,怎么可以没有男人。” “我说真的!” “心儿,你迟早也得恢复,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所有,想起你爱的人,或许那个时候你就再也不会对姐姐说这样的话了。” “不,我就算是恢复了,我也要姐姐陪着我。” 维露知道她爱自己,只是这女儿家迟早也是得成家的不是,她可不想心儿一个人孤独终老。 “心儿,姐姐一个人可以过一生,但是你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姐姐你就可以一个人,而心儿一定要嫁人?” 维露叹息着道:“因为我已经有了我深爱的将军,此生此世我非他不嫁,我不想负他,也不愿意负他!” “姐姐,你想将军了?” “想,当然想,只是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如今的他,他在他的世界里,我在我的世界里,我们只能忍受着相思之苦,连见一面都几乎没有机会。”维露的眼泪又禁不住流了出来。 “姐姐,等我恢复了,我想办法让你们见面!”维心坐起了身来,她内心发誓也要让姐姐解除这种痛苦。 “心儿,姐姐倒是想与他天天见面,只是这一个是古代,一个是现代,如何见?”维露内心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是痛苦,她也得受着,或许直到终老,她也只会爱着她的将军一人。 “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的,相信我,姐姐。”维心肯定的眼神里让维露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信,我信!只是这一天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维露的叹息声不断,让维心顿时也觉得自己没用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姐姐,她的确有些心疼,如若不是因为她,或许她便不用穿越去了古代,不会遇上将军,更不会受着今日里的相思之苦了。 “姐,我对不起你!”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去找我而遇上将军了。” 维露见她自责,便安慰道:“不怪你,其实我应该多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到如今也没有思念之人。遇上将军是我的福气,是我几世都修不来的,有了他,我得到了世间最真挚的爱,有了他,我懂得了爱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那么爱他?” “爱,当然爱,他对我的疼爱是我从阿玛额娘那里感受不到的,他懂我,怜我,惜我,自然我便也会爱他。” “所以你才决定了此生不再嫁了?” “恩。”维露点了点头。 维心见她如此肯定,便也说:“那我也不嫁了。” “为何?” “因为他负我了,我不要他了!” “那你可以重新再找一个嘛,不一定非要负了你之人!” “不,不找,你不嫁,我也不嫁!” 维露见她如此肯定,多少她也明白,她的心儿,内心应该是受了不少的伤害,或许是她不愿意再记起些什么,所以便也不愿意醒来,不愿意恢复记忆吧! “姐,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维露看着着期盼的眼神:“爱情便就是相互心疼,相互爱惜,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彼此!从不计较任何的得失与付出,爱情是无私的,是神圣而伟大的!” 维心听着,心里有了丝丝的刺痛,她不明白为何这世间爱情那么的难,那么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