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孤存》 “第一章 山中少年” “咯咯咯......” 公鸡打鸣,正要唤醒正在沉睡的人们。 太阳也像刚睡醒一般,在云端露出了半张脸,晨曦的阳光正在温暖着这世间大地。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十万大山,乃是南疆一带的群山峻岭,此时秋风瑟瑟,一行大雁排“人”字形在这十万大山天空上飞过。 而身处十万大山里的李一鸣,已经在厨房里生起了火,炊烟渺渺,柴房里的李一鸣往装米的米桶掏了个干净,凑够了半碗米,煮起了小米粥。 李一鸣,原名李一,父母没什么文化,李一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干脆起了个李一这个名字,后李一鸣六岁到了学童年纪,村里的教书先生李志是唯一识文断字之人,帮其加了一个“鸣”字,希望这小娃能“一鸣惊人”! 虽然李一鸣勤奋好学,可惜山里的条件苦,李一鸣学习认字不到一年,就回去种地打猎去了,在这十万大山中,李一鸣的情况跟别家没什么不一样。 在李一鸣八岁那年,父亲随着村里的猎户一起进山打猎,被野兽重伤,被打猎的乡亲救回来之后,村里医疗条件差,没多久就撒手人寡了,母亲因身体孱弱,加上丧夫之痛,也没能熬过那年的冬天,也随着李一鸣的父亲去了...... 八岁的李一鸣成了孤儿,父母没能给他留下什么遗产,只有两亩薄田,和一间茅屋,小小年纪的李一鸣在乡亲们的照顾下,吃百家饭,存活到了今天。 李一鸣此时拿着烧火棍发黑的一端在地上写字,因为他根本买不起纸,纸张在这大山之中可是属于奢侈品!只能温习一下自己在教书先生那学的那些字。 “家里的米又吃完了,得进山打猎,用猎物换点粮食了!”李一鸣在喃喃道...... 李一鸣所处的山里名叫邙山,乃是十万大山里的普通的一山,历来山里道路崎岖,少油少盐。 山民们只能靠打猎,采摘山货,以及农耕维持日常生活,而有些收山货的商队会在半个月里进这邙山一次,山民们用猎物山货换取油盐,和一些生活用品。 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商队就会到来,一鸣今天必须要打到点猎物,用来换取点生活物资! 看到熬的小米粥已经沸滚,李一鸣赶紧把灶上的陶锅里的小米粥倒进碗里,用嘴猛的吹一吹,温度降下来后,就囫囵吞枣一般,一盆小米粥已经进了李一鸣的肚子里。 “嗝......” 吃饱了的李一鸣打了一个饱嗝,心里暗示自己吃饱了,那点小米粥,对于这半大的小伙子哪能吃饱?只是李一鸣自己暗示自己罢了,拿起猎弓,背起钢叉镰刀,带上麻袋绳索,锁上了自己家的茅屋,往邙山深处走去。 也不知道李一鸣为何要锁上自家的茅屋,村里的乡亲都是淳朴之人,无盗窃的陋习,李一鸣家破的叮当响,就算贼来了也会嫌弃! 邙山之中,常年雨水充沛,温润潮湿,盛产各种山货,比如菌类,野笋,梅花鹿等野味,也算是物产丰富,但有些野兽最为致命,就是“邙山烙铁头”,是毒蛇! 一般的蛇而言,体型较大的蛇,一般为蟒蛇,是无毒的,而毒蛇,头呈三角形,且身上的颜色花纹丰富,颜色花纹越鲜艳毒蛇毒性越高! “邙山烙铁头”长约两三米,头呈三角形,通体绿色带黑花纹,有用两颗巨大的毒牙,因为体型庞大,体内储存的毒液是其他毒蛇的几倍,被咬上一口,基本可以被判死刑。 李一鸣从腰上的布袋中掏出点雄黄粉,往自己身上撒,雄黄可以避除些蛇虫鼠蚁,最重要的是避免遇到毒蛇。 赶过一些崎岖的山路,走进了这邙山的大丛林里,这里荆棘满布,杂草丛生,有一些野草都长得半人高的模样,一般的猎户是不轻易涉足此地,太过荒芜了。 李一鸣只能拿着镰刀割开野草,生生趟出一条道,不一会,李一鸣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这里的野草又高又大,且还挺锋利,荆棘群也全都是刺,但李一鸣可不管那么多,这点小伤回去涂点草药很快就能结疤。 李一鸣痛失双亲,少了许多牵挂,心性却是越来越大胆,深知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越容易打到好的猎物,别的地方也轮不到他这十岁的小娃娃分一杯羹,选择深入邙山腹地也是无奈之举。 找到一参天大树之下挖了一个小坑,砍了些许树枝,编成一个小小陷阱,毕竟十岁的李一鸣里力气有限,也只能捕杀点小的猎物,遇到黑瞎子棕熊,或者老虎狮子,也只能逃跑的命...... 李一鸣掏出一块风干的兽肉,这是村里的猎户打猎所得的一头梅花鹿,宰杀风干后,便于储存,见李一鸣生活困难,分给他几斤,眼前这一块已是最后一块了。 此时的李一鸣心痛地拿了出来当诱饵,李一鸣怀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狼的心态,小心把陷阱上的铺好泥土,放上这块鹿肉,守株待兔等猎物上钩! 自己则是打扫陷阱附近留下的人为痕迹,在这邙山之中,本地的野兽才是真正的主人,它们每天都要经历捕猎,躲避天敌,还要与猎人斗智斗勇,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放在邙山之中,这个道理是生存法则。 不一会一只红色狐狸闻着鹿肉的气味,狐狸蹑手蹑脚的在慢慢靠近这李一鸣布下的陷阱,但狐狸素来狡猾,生性多疑,狐狸脑袋灵活地转动着,在观望周围环境,生怕有天敌出现。 而躲在一旁的李一鸣此时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吓跑这狐狸。 这狐狸他们山里人称呼为“火狐”,皮毛呈火红色,丰满油亮的狐狸皮毛在商队那可受欢迎了呢,因为这皮毛深得大城里面贵妇们的青睐。好的皮草经过商人们一转手,可是能卖好几两金子呢。 只见李一鸣手握着绳索,绳索的另外一段绑着陷阱的支架,只要火狐走进鹿肉旁,李一鸣手里一拉绳索,火狐就没有逃生的可能了。 火狐东张西望,确定了附近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终于忍不住,快速向鹿肉跑去。 “咻”的一声,李一鸣拉动了陷阱的绳索,火狐连同鹿肉一同跌进了之前预备好的陷阱。 李一鸣开心的跳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有了这只火狐,我又可以跟收山货的商队换取一月有余的物资了!” “哇哇哇!” 从陷阱里传来火狐尖锐的叫声。仿佛在骂骂咧咧,骂李一鸣狡猾多端,引诱他掉进陷阱。 李一鸣赶紧用钢叉固定住火狐的脑袋,然后捉起狐狸的四肢用绳子绑了起来,丢进了麻袋之中,狐狸的牙齿和爪子还是很锋利的,要是被火狐招呼一下,连皮带肉血淋淋的场面李一鸣可不想尝试,把袋口绑结实了,他可不想到手的猎物溜走了,可以换一个月的口粮哩。 收获了一只火狐,李一鸣倒也心满意足,没在这深山老林里继续捕猎,毕竟是大山深处,真碰见了凶猛的巨兽,他也应付不来,索性拍拍身上的泥土,扛起麻袋打算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看看是否有野生的菌类就顺手采摘晒干,也可以多添一份家用呢! 而在李一鸣的村里此时村长和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正在商量一件村里的大事。 在一间用石头瓦起的房屋,正是李氏一族的祠堂,里面不说香火鼎盛,也是淼淼升烟,香火不断...... “村长,又到了血脉唤醒祭祖的时候了,你可有具体的名单吗?” “哎,近年来我族人丁凋零,新生儿诞生的几率极低,存活率也极低,更莫说是唤醒血脉了?这上百年来能激活祖先血脉也就李元昊,战神血脉三成而已,离返祖的地步还相差甚远,出山闯荡到现在也无家书归来,估计死在外面也尚无可知!” “管不了那么多了,凡是李氏一族八岁到十二岁之间适龄儿童,三天后集中在此李氏祠堂,大祭司你与我联手开启祭祖仪式,再不寻找一名返祖的后人,我们战神一族真的就后继无人了!” 原来村里的教书先生居然是李氏一族的大祭司,难怪这穷乡僻壤的山里还有人愿意当教书先生。 战神,远古时期的古神,他们信仰勇敢,力量,战斗,在远古时期战神一族乃是世间顶级的战力存在,上天可擒凤,下海可屠龙,战神一怒,天地黯然失色,后不知是何原因诸神时代落幕,身为远古神族的战神一族也销声匿迹...... 上古时期诸神时代,妖三族讲究的是血脉继承,只要成长到壮年,激发血脉力量,就能获得毁天灭地的威能! 战神一脉,作为神族中战力的巅峰,不仅有强大的身体,也有强大的修练功法! 但如今时过境迁,神族已成过去,人族成为世间的主宰。 诸神时代分为“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其中人族最为弱小,一般魔族都拿人族的鲜血去修炼,或者沦为妖族圈养的口粮。 虽然从力量来说,人族最为弱小,但人族的拥有别的种族没有的优势,勤奋好学,足智多谋。神族最能打,魔族最邪恶,妖族最贪婪,人族最聪明,这是上古时期对各族的评价...... 后人族的首领为了打破这个局面,联系神族,寻求合作,希望通过通婚解决人类血脉弱小无助的局面。最后人族在神族的庇佑下休养生息,与神族族人通婚,学习神族强大的修炼功法,终于人族不仅成为了世间的主宰,还把其他三族逼出了富饶的领地。 神族经历了上古一战后,首领带领剩下族人远走他乡,消声灭迹,魔族被放逐到幽冥大陆,妖族则被驱逐出海外,人族最终成为大陆土地上的王者。 随着人族的崛起,经过先辈们的改良,步入了修炼的时代,只要拥有灵根,悟性,将不再依靠血脉的力量就可以修行,修为深厚的大能亦能上天入地,排山倒海。 在这十万大山里的李氏一族,居然是战神的后代,贵为战神后人,居然破落至此,其中各种原因,估计早消失在这无尽的岁月之中。 李一鸣已经回到了这小村之中,跟遇到的乡亲们都热情的打招呼,因为这里的乡亲都是他的亲人,在李一鸣父母去世之后,李一鸣是吃着各家各户的饭长大的。 “哟,李二婶,在晒菜干哩,等俺把手头东西放家中,我就过来帮你忙!” “你先忙你自己的,我这活不是很辛苦,不用过来帮你,我看你小子又长高了哩。” “没事,婶子我放了身上的家伙事就过来帮你” 李一鸣说完就赶紧回家,放下身上的家伙事,把装着火狐的袋子放在柴房,就去帮着李二婶干活。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太阳的温度已经彻底展现出他的热情似火,大山之中的寒气也被驱逐的一干二净,李一鸣挽起袖子,赶紧帮二婶翻晒菜干,山里说风就是雨,这种好天气最适合晾晒东西。 李二婶已是深知李一鸣善良,手脚勤快,所以平时都时不时接济李一鸣。 “一鸣,家里的米不够了吧,婶子等会给你装点米回去凑乎几顿,带上点菜干,半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李一鸣深知二婶家也不富裕,但长辈赐不敢辞:“婶子,我今天打到一只火狐,等商队的人来了,卖个好价钱,我多换点油盐酱醋,到时候我也给你拿点。” 二婶此时深感这孩子不容易,年纪小小就得为生计奔波,但为人勤快,善良,不然光靠百家饭,李一鸣也很难长这么大。 二婶拿出一袋地瓜,一袋小米,还要几扎菜干,交给李一鸣:“孩子,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拿点口粮,填饱肚子,不够再跟婶子说啊!” “婶子,不急,我叔常年不在家,我帮你把院里的水挑满,再把你院里的柴劈了,我再拿你东西回去做饭,不急哩,我是男子汉了,有力气哩!” 二婶的丈夫李二柱受不住山里的清苦,下山去给城里的富人当长工,给富人的土地当麦客,平时就是春时撒种,秋时丰收,虽然也是辛苦,但富人管饭,还给工钱,回去过年的时候会分发点白面和小米,这个是珍贵的主食呢,虽然辛苦倒是比靠山吃山来的实在。 眼看秋意已浓,马上就要入冬,二婶子勤快的晒起菜干,好储备冬天的粮食。 “第二章 祭祖仪式!” 日渐西斜,徐徐南风...... “嘣!” 随着这一声响,二婶家的木柴,全被李一鸣劈成大小合适的柴火,看着眼前小山堆的柴火,李一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拿起扁担,把柴火挑进柴房,放外面容易受潮呢! 二婶在柴房已生起了火,弄点杂粮面,做起了面条,李一鸣今天的帮忙,直接把她干几天的活,一天给干完了,她心疼这孩子,干脆做个饭让一鸣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一鸣哩,放下手中的活,过来吃面哩,婶子给你做了碗面条,干了一上午的活,辛苦你哩!”二婶一边捞面条,一边喊李一鸣停下手里的活。 李一鸣拍拍身上的木屑,去水缸舀了一瓢水,洗洗手洗洗脸走进柴房,接过二婶的面条。也不管烫不烫,埋头吃了起来,一边吃嘴里还模糊地道:“婶子......这面条真好吃,您手艺......真的没的说!” 只见二婶做的杂粮面通体发黄,略带一些白色,面条上撒了三两葱花,倒也算清新可人。 杂粮面不是小麦磨的面粉,乃是玉米,葛根,和山里一些含有淀粉的根茎类植物混在一起的粉状物,虽然经过加工能做成面条馒头,但野生植物的纤维甚多,看似吃饱了,但没什么营养,只能饱腹而已。 但对于干了一天活的人,此时面前的杂粮面就是最可口的饭菜,要是李一鸣自己回去做饭,估计就是烤地瓜了,还有熬一锅不能再稀的米汤了。 吃饱喝足的李一鸣,与二婶简单告别之后,带上二婶给的粮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打开柴房的门,看了一下火狐还在踹着麻袋,李一鸣便放心了。 这个秋天刮的风格外的凉,李一鸣打算烧水洗澡,毕竟忙活了一天,李一鸣汗水湿透了全身,浑身粘乎乎的,虽说山里人不讲究,但李一鸣自己觉得不舒服,还是洗洗吧。 “呲,呲”两个火镰在互相摩擦产生微弱的火花,李一鸣在费劲的摩擦着手上的火镰。 此时屋外传来一道声音“李一鸣,李一鸣在不在家?” 这声音李一鸣最熟悉不过,教书先生李志的声音! “先生,我在家哩!” 说完赶紧走出柴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见自己的先生,要修饰一下自己的边幅。 “先生不知找我何事?学生正在柴房烧水哩!” “村长让我逐户通知,三日后辰时,八岁到十二岁的李氏一族孩童,集合到李氏祠堂集合,进行祭祖仪式,我记得没错你已十岁了,在此范围之内!”李志解释道。 “回禀先生,学生正是十岁了,三日后的辰时定当准时到达李氏祠堂,祭拜李氏先祖!” 李志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李一鸣,虽然已不再教他读书认字,但李一凡一直以来的尊师重道,有礼有节,是李志最满意的地方。教书育人最高境界不在于学识高深,而是培养学生的品德品性! 李志道:“我还要通知别家别户,就不在你这多停留了,莫忘了三天后的辰时,那是我李氏一族的大事!” “学生谨遵先生教诲,断不敢迟到!” 李志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李一鸣的家。 而李一鸣自言自语地道:“祭祖不是一般在清明时节么?怎么这个快入冬了才开始祭祖?不管了,族中大事,也不是我这小辈能议论的。” 转身进柴房,丢两个地瓜进灶火之中,边烧水,边准备今晚的晚饭。 三日过的很快,刚好前天商队已来人收购山货,李一鸣因为这一火狐,倒也是换取不少的生活物资,除了基本的油盐酱醋,还换取了十斤白面和十斤小米,今日本想给二婶子送去些,但奈何今日是祭祖仪式,李一鸣不敢怠慢,只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前往祠堂! 李氏祠堂屹立在整个李家村的高点,一阶阶的石头垒起的台阶,台阶上带有些许青苔。今天还下起了毛毛小雨。 “滴答!滴答!” 雨珠随着祠堂上的瓦片上滴落下来...... 今天的李家村显得格外的冷清,人本来就少,今天又是家族大祭,各家个户携带自家孩子在祠堂集合。 李一鸣也不例外,穿着蓑衣,也赶到了李氏祠堂,只见祠堂外站满了大人。 “这不是一鸣你小子吗?有些日子没见,又长高了,结实了!” “是啊,当年那个甩着鼻涕的哇子,现在长成小伙子了!” 这里都是李一鸣的长辈,纷纷跟李一鸣打起了招呼。李一鸣也有礼貌地回道:“各位叔叔伯伯好,多谢各位的救济我才能存活到今天,一鸣给各位叔伯拜谢了!” 说完李一鸣就向各位叔伯鞠了个躬。 “你小子别整这么客套了,都是李氏后人,大家互相帮助而已,你赶紧进去吧,家族大祭,你们小辈才是重头戏,我们这些老东西只能是来陪衬的哩!” 李一鸣听完再向各位长辈行了个礼,就进祠堂之内了! 李一鸣进入祠堂之后,发现跟他同龄的小孩都聚集在此了。 祠堂内供奉着很多李氏先祖的灵位,乌泱泱的一片全是灵牌,随着岁月的洗礼,本是黑色灵牌,也被这祠堂内的香火,熏的微微发黄! 祠堂之内还有两米高的大鼎,用来焚香祷告,烧纸钱之用。 整个祠堂内只用村长李洪涛,与李志两人,不一会再走进两位小孩,李志对着村长道:“李氏一族的适龄孩童,已全部集合到了祠堂之内,请村长开启祭祖仪式!” 村长脸上浮现出威严的神情:“尔等都是我李氏一族的未来,也是我李氏一族的新生力量,今日老夫李洪涛,带后辈祭拜李氏先祖,感谢先祖的庇护!” 不一会,村长捧着一打黄纸,三根黄香,嘴里念念有词,在向李氏祠堂内的灵牌祷告,然后把黄纸烧了,黄香点燃。 众李氏后辈都跪在地上拜了下去,李一鸣也不例外,在此神圣的地方,他断不敢怠慢,诚心叩头,心里祷告,望先祖保佑来年风调雨顺,自己猎取猎物一切顺利平安。 这些都是很基本的祭祖仪式,一般到这一步,按照以前也就到了祭祖仪式的尾声了,正当这帮孩童起身要向村长和先生拜辞之时...... 李洪涛发话了:“今日召你们前来,还有一事,往年祭祖仪式到此就结束了,现在请你们多待一会,等下我喊到名字的,请上前一步,这里有一银针,请你们刺破手指,挤出鲜血,我和李志先生要验证你们的资质,放心,不会对你们身体加害!” 李洪涛,李志,当代李氏一族威望最高的两人,他两发话了,这帮小辈倒也不敢调皮,老老实实地待着,配合着两位。 “李二狗上来” 只见村长拿出一根银针,刺破了这孩子的拇指,血珠滴落到一块黑乎乎看似像是石头吧。 只见一滴红色的鲜血滴在了这“石头”之上,血滴尽然被这吸收进去,顿时引起了李一鸣的注意,这是宝物啊!哪是什么石头! 但这“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村长和李志都无奈地摇摇头,道:“你可以走了,下一个,一个个来,只要滴了血滴进行检验的,都可以自行离去!” 不一会,陆陆续续地检查了十几个孩童,整个祠堂的小辈,只剩下李一鸣一人,前面的检验让村长和李志都失去了耐心,还是没有一个族人能激活血脉,他们抬起头,看看只剩李一鸣一人:“一鸣,就剩你了,过来吧,不要怕,刺破拇指,挤出一血滴滴在这宝物之上就可!” 李一鸣也没有矫情,心里想着赶紧结束,他还要往二婶子家送东西呢! 只见李一鸣用银针刺进大拇指,用食指发力,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滴,滴在了村长手中黑乎乎的“石头”之上。 只见血滴被这“石头”吞噬,跟别家孩子一样,“石头”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没什么反应,村长和李志失望的摇了摇头,估计今年又是没有找到能激活血脉的孩子。 村长无奈地对李志道:“老夫年事已高,今年既然找不到能激活血脉的后辈,估计下个十年,只能由你代我了,我估计熬不过下个十年了!” “村长莫要说丧气话,你身子骨硬朗着呢,别说下个十年,您老再活个二三十年都不是事,您老的长寿才能看得到我们李氏一族的崛起!” 李一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村长,只能对村长与先生一拜,准备离开祠堂,给二婶子家送点生活物资,就在李一鸣刚踏出祠堂的门槛之时! 只见村长手里头的“石头”慢慢脱落了乌黑的外皮,显示出鲜红的本体,在散发着耀眼的红光,红光充斥着整个祠堂,本来光线暗淡的祠堂被这红光照耀着格外的明亮,神圣! 那“石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嘣!嘣!嘣!”跳动了起来!只见那“石头”巴掌那么大,此时李一鸣感觉怎么这么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啊!刚才不是“石头”吗? 而村长和李志早已被这“石头”弄得泪流满面,村长赶紧跪拜李氏先祖的灵牌:“天不亡我李氏一族,天佑我战神一脉!在我有生之年,再寻一位能激活血脉的李氏后人,我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先生李志也是急忙安慰村长:“村长,保重身体,切莫大喜大悲,你多活一天,才能亲眼见证我李氏一族的崛起!” 而一旁的李一鸣更傻了,什么情况?村长和先生这么激动?我做什么了? 村长拍怕膝盖上的尘土,对李一鸣道:“好孩子,你先回家,晚上到我家吃饭,我现在要准备些东西,让你婶子给你做一桌可口的饭菜,这些年苦了你了,从小痛失双亲,是我这村长没有照顾好你啊!都是老夫的错!” 李一鸣赶紧安慰这老村长:“村长您言重了,生老病死,都是老天爷做的主,我爹娘走的早,我不会怪你的哩,你看我吃着百家饭,一样壮实着呢!” 说完还拱起自己那并不发达的肱二头肌给村长看,李志:“好孩子,好孩子,你现在先回家,我与村长还有事商量,晚上记得到村长家吃饭,我们有事与你商量!” 李一鸣赶紧回道:“学生谨记先生教诲!多谢村长的晚饭,学生现在先把家里换的粮食给二婶子送去,这是我早早答应她的哩!晚上定当到村长家吃饭!再听二位的教诲!” 说完,李一鸣再次给二位长辈行了个礼,穿上自己的蓑衣,在这已毛毛细雨中走向自家的方向...... “第三章 换心” 此时的祠堂,安静的吓人。 李一鸣走后,只剩下了村长和李志在祠堂内。 “村长,一鸣这孩子能激活战神之心,血脉达到返祖了吗?” “李志啊,我们乃是通过与人族通婚的神族后裔,血脉早已不再精纯,但一鸣这孩子战神血脉起码达到五成了,能唤醒战神之心,最少五成战神血脉了!” “那距离十成返祖血脉还相差太远了!您已打定主意,就选一鸣当传人了?万一他的血脉达不到战神之心的要求,我怕他承受不住战神之心的力量,当场暴毙而亡!” “李志,这个我已考虑过,如果在给一鸣换心的过程中出现血脉不够的情况,我打算献祭自己,把我这四成战神血脉融入一鸣孩子体内,让他顺利继承战神之心,以后李氏一族的未来,就麻烦你把持,和一鸣的发展了!” “村长,你要慎重啊,开弓没有回头箭,一鸣这孩子只是五成血脉,我们已经到了动用战神之心的地步了吗?” “现在整个村子,能唤醒血脉的只剩我还要你,我已经老了,李元昊这孩子出山之后杳无音信,估计就算命丢了也并无奇怪,再说了新一代里,只要一鸣这孩子能唤醒战神之心,我这一代再不做这个决定,估计下一代更难了,一鸣这一代也就十来个孩子,你也看见了,是时候老夫拼一把命了!” “既然村长已经下定决心,我去准备换心的灵草,我定当全力配合!” “去吧去吧,我让我家老婆子把院里的老母鸡炖了,让一鸣这孩子沾点荤腥,他这小体格,估计换心的时候会格外的受罪!各自准备吧,如果到了老夫献祭的时刻,你做好心里准备,你就是下一任李氏族长!” 李志也不是矫情之人,从村长的话听出,必须要李一鸣这孩子换上战神之心,但换心的手术极其凶险,出现一点点意外,就要命丧当场!可不能马虎,他得准备各种止血草药,以免手术过程大出血,那也是要人命的事! 李一鸣这边,已经把油盐酱醋,半袋小米,半袋白面给二婶子送了去,二婶子感动到不行,像住在大山里的人家,粮食最为精贵,本想留这孩子吃顿饭,奈何李一鸣要去村长家吃饭,二婶子只好由他去了! 夕阳西下,秋风瑟瑟,大山里的温度随着太阳的落山,也降低了下来。 李一鸣衣着单薄,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暗想“今年这秋天实在冷的太快,估计得找二婶子要点棉花,得为入冬做个棉袄,不然这个冬天很难熬了呀!” 关好自家家门,李一鸣走向村长的家中...... 李家村也不大,总共就几十户人家,都是各家挨着各家起的,不一会李一鸣就走到了村长家门前,只见村长在家门口等候李一鸣多时了。 李一鸣赶紧跟村长打招呼:“村长,您这是在等我么?小子何德何能,让长辈在门口等待,折煞晚辈了!” “你小子就别客气哩,你大娘给你炖上了老母鸡可香哩,你小子今晚算是有口福了,我虽然是村长,也是一个月不见荤腥的人,来,今天咱们爷俩好好说说话,吃个饭。” 李一鸣赶紧随着村长的步伐,进到家中,外面站着实在有点凉快,瘦弱的李一鸣赶紧进到家中,屋里烤着火,可暖和了! 不一会,先生李志也到了,手里还拿着个包裹,里面还发出叮当响的声音,只见李志进到屋里,把包裹放到一旁嘴里还喊着:“听说村长炖上了老母鸡,有没有等我呀?” “赶紧放下东西过来吃吧,我请客吃饭怎么少了你这村里的大祭司呢?赶紧来!” 不一会,村长的媳妇李大娘端上来了一只炖好的老母鸡,还有几张大饼,和一些野菜小葱,对众人道:“我就不陪你们吃了,你们尽情吃哈,我在柴房已经吃过了。” 李志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分明是村长已经吩咐过婶子,让她不要参与这个屋子加下来发生的事。 村长拿出一坛老酒:“一鸣娃子,虽然你才十岁,但你是男人,爷们,今天陪我们整几盅,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李一鸣虽然平时彬彬有礼,但此时三斤重的炖老母鸡放在面前,还要白面饼子,这过年也没吃的那么好啊,狂在咽口水,此时村长提出喝酒,虽然李一鸣没喝过,但先生李志也没说什么,也被村长的热情给感染着! “那小子承蒙村长先生的错爱,今天陪两位长辈喝上几盅!” “好辣,这就是酒了吗?”李一鸣小时候经常看到自己的阿爹在家有事没事小酌几杯,还对阿爹要过几次酒喝,阿爹说,酒是大人喝的,小孩子不能喝酒! 终于今天李一鸣人生中第一次喝上了酒,村长赶紧私下一只鸡腿给李一鸣:“好孩子,多吃点,瞧你那小身板,太瘦弱了,多吃点,长点肉,长个子!” 李一鸣整天不是地瓜就是杂粮馒头,哪见过这个阵仗,美酒肥肉,别说李一鸣了,村长,和李志自己一年到头也没这么奢侈过,但村长终于发现族中能激活战神之心的后辈,且血脉浓度达到了五成,村长是真的高兴这才拿出家中的库存,两坛子老酒,一只下蛋的老母鸡,这也是村长家的全部家当了。 李一鸣在村长左一杯,右一杯的劝导下,终于不胜酒力地躺在了饭桌之上,醉了的李一鸣嘴里还念叨:“这酒好...辣,这鸡真...肥,好吃...” 村长看了李志一眼:“可以开始了,你家伙事准备好了没,趁着一鸣这小子昏睡,就他这小身板,可少遭许多罪!” “村长,金针银针我都带来了,开膛用的刀我也磨锋利,这就泡在酒里。” 原来村长口中所说的“家伙事”,就是要给李一鸣换心的工具,只见村长熟练地拔出三根如头发一样细小的金针,快速地刺入李一鸣的心口附近。 这是封锁心脏附近的血脉,心脏乃是人身上产生血液的重要器官,村长此时封锁心脏附近的血脉,以减少血液在心脏附近流动。 只见先生李志拿起在酒里浸泡过的小刀,拿在油灯上烤了烤,快速的在李一鸣左胸处割开了一道口子,村长则默契地再补上三针银针,由于村长的施针得当,左胸处倒没有鲜血喷出,血液则是缓缓地溢出! “大祭司,别犹豫,换上战神之心!” 李志只能听从村长指示,叹了一口气,拿出一颗黑不溜秋石头一般的“战神之心”。 “大祭司,接下来每一步都需要你果断行事,你稍微犹豫,这孩子的命将不保,我战神一族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接下来我会快速切断一鸣心房连接处的动脉血管,当你拿起一鸣本身的心脏之时,你就要把战神之心放进一鸣的心房之处!” “村长放心,都到了这一步,我定全力配合你。”李志严肃道。 只见村长嘴里不知道念叨一段口诀,拿起小刀,快速切断了连接心脏的各种血管! “快,就在此时!”老村长着急地喊道。 李志连忙从李一鸣体内拿出一颗鲜红的心脏,“砰砰砰”还在李志手上跳动着! 换上了一颗黑不溜秋的“战神之心”,村长则马上缝合左胸上的伤口。 看似简单的几下操作,但绝对是与死神在抢时间,村长与李志两人配合默契,互相信任,才完成了这次逆天的换心手术! 李志看村长在缝合伤口,掏出一株不知名的药草,捣鼓碎了,喂在李一鸣口中! 终于忙完换心手术的二人,瘫软在了椅子上,老村长年事已高,更是大汗淋漓,手抖得不行。 “老村长,这就算成功了?虽然过程紧张了点,但幸好有惊无险!” “这仅仅是成功了第一步,接下来,就要看一鸣这小子的气运了,是否能让战神之心在他体内扎根发芽,现在还不知道!” 老村长话刚说完,李一鸣左胸口处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李一鸣虽在昏迷之中,但明显这是战神之心在反应! 老村长见多识广:“大祭司,不好,这是战神之心得不到足够的血脉之力,想挣脱跳出李一鸣的身体!” “老村长,那可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好作做坏的打算了,老夫打算生祭!” “老村长,非得走到这一步吗?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了!老夫老了,老夫拥有四成战神血脉,存活了八百岁了,但你,还要一鸣还年轻,战神一族的未来,你替老夫看着!” 话音刚落,老村那小刀,往自己手上动脉处可开一道口子,鲜血直喷而出,老村长嘴里念念有词,启动战神一族的秘法。 喷涌出的鲜血仿佛有了灵性一般,一滴都没有洒落到地上,而是全部凝结到了一起,汇聚在李一鸣左胸之上! 李一鸣体内的战神之心,仿佛感受到了浓烈的血脉之力,不再那么暴躁不安,随着老村长的血脉之力注入,战神之心仿佛像个初生的婴孩一般,在疯狂地吸取母亲的乳汁。 人之血脉本就有限,神族亦是如此,随着老村长源源不断地血脉之力注入,老村长面色发青,明显是血气不足,但老村长咬着牙,一跺脚:“心头血,给我祭!” 心头血,体内血液之精华,人一生最多储存四五滴,老村长咬着牙逼出了三滴,全部注入李一鸣的战神之心。 而李一鸣体内的战神之心得到充足的血脉之力灌溉,慢慢金光收敛,慢慢地跳动起来,这是要在李一鸣体内适应,生根,发芽! 老村长终于支撑不住,最后一滴鲜血离体而出,老村长也倒在了地上,本来皮肤还算红润的老村长,干瘪地像张老树皮,双眼黑洞无神,都凹了进去,但嘴角上扬,他是开心的生祭自己,不带一丝遗憾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随着老村长的倒下,这个屋子安静到了极点,李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并不能改变什么,唯一的声音就是李一鸣的酣睡呼噜...... “第四章 战神一族” “咯咯咯!” 公鸡打鸣,酒醉的李一鸣终于缓缓醒来,揉了揉迷离的双眼,拍了怕额头,这酒的后劲咋这么大啊,脑袋晕乎乎的。 “一鸣,醒了?赶紧起来洗漱,村长他老人家仙逝了,你回去换身衣裳,咱们今天送送村长他老人家上路!” “什么?先生你莫要说笑,昨天村长他老人家还好好地,怎么会仙逝哩,这种玩笑莫要开,而且开村长的玩笑也不太好哩!” 李志不愿多说,指了指地上,村长的遗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嘴角还弯弯上扬,走的时候没有痛苦,是欣慰! 李一鸣看到村长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顿时慌了,他马上意识到,先生没有跟他开完笑,毕竟村长德高望重,先生怎么会拿村长的生死开玩笑呢! 村长的死吓得李一鸣一嘚嗦,昨晚那位慈祥的老人和给他倒酒夹肉,怎么说走就走呢,马上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对着地上的村长鞠了一个大大的躬。 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找了一件素衣穿上,听从先生的指示,今天要送村长上路。等李一鸣再赶回村长家中时,村里的乡亲们也收到了村长的死讯,纷纷赶来,要送村长最后一程。 而李大娘则是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村长和大娘一生无儿无女,但平时对乡里乡亲都挺照顾的,所以在李家村的各家各户都来吊唁! 村长仙逝后,李志就是村里唯一的威望之人,今日村长的后事由他主持,对着李一鸣道:“村长他老人家一生无儿无女,你又自幼丧失双亲,今日就由你来扶灵,我们在座各位都是村长的晚辈,但村长对你再造之恩视如己出,这个灵你得扶!” 虽然李一鸣对于先生的话一知半解,但远的不说,就在昨天村长还拿着肥鸡美酒招待自己,所以今天为村长扶灵,也说得过去! 经过简单的仪式,一口简易的棺材,由众乡亲抬起,李一鸣作为扶灵人,先生李志作为大祭司,走到西村口,那里是李氏一族的坟场,埋葬着历代的李氏先人。 村长的坟坑早已挖好,李志立碑,带着众人三叩首后,便将村长的棺椁埋葬。 众人仪式过后,纷纷便要离开,李志道:“一鸣你留下,我还有些话要吩咐与你。” “先生但说无妨,学生定谨遵您的教诲!” “我今日与你所说所有的事,一定要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如果消息外漏,将会给你,给李氏一族的众人带来灭顶之灾!” “学生在此发誓,先生之日所说一切,我定当严格保密,绝不外泄,否则我定当受五雷轰顶,天谴致死!”李一鸣认真地说道! “远古时期,大战纷纷,天地之间有四大种族,分别是“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在这里面,神族最为强大,妖魔两族互相勾结,心狠手辣,而人族只是灵智颇高,但实力最为弱小!” “而人族首领为了摆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主动联系神族,表达愿意通过联姻,通婚寻得神族的庇佑,好学习神族的修炼之术,让人族在这统治的大地有一丝生存的环境!” “神族的强大是因为他们能通过血脉的传承,以及强大的修炼功法来培养下一代,而人族首领正是意识到人族的先天不足,体质羸弱,所以想通过人神联姻生下的后代,这样既可以继承强大的血脉,又可以拥有强大的灵智。” “很快人族的繁衍速度明显比神族快,神族父母辈越是强大,越是难培育出下一代,但人神结合,就很快能生育下一代,久而久之,人族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高,人族又天生聪颖,足智多谋,很快扭转了妖三族的统治地步!” “在几万年前的灭世大战中,人族依靠庞大的人口数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神族损失惨重,远走他乡,魔族被驱逐出富饶的土地,妖族更被驱逐到了东海之外,在这富饶的大地之上,人族成了最终的主人!” 说了那么多,李志拿起随身的葫芦,里面装的是一壶清水,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而一旁的李一鸣此时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先生跟他讲的是个远古神话故事还是跟他讲解一个传说,但宏大的格局,几大种族的斗争,把李一鸣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志继续道:“而我们李氏一族,乃是上古时期神族的后裔,战神的后裔,李氏族人的先祖没有随着其他神族的步伐离开,而是选择了这十万大山选择休养生息之地,绵延繁嗣。想有朝一日其后人能重现战神之风采,但奈何我们先祖也是与人族通婚的后代,血脉不再精纯,后只留下一颗战神之心作为族中流传之物!” “战神,上古神族里战力最强大的神灵,一生不在战斗,就在战斗的路上,勇敢,坚强,好胜,都是战神的特点,而战神之心,乃是李氏先祖的父亲,战神一族的首领的心脏,只要其后人能激活战神血脉,将战神心脏换上,及其可能就能达到返祖的地步,这世间大地就会重现战神之风采!战神之荣光!” “村长之所以一夜暴毙,因为发现你是能激活战神血脉五成的天才,能唤醒战神之心的主人,所以昨夜村长与我邀你到家中吃肉喝酒,是想把你灌醉,然后由我主刀,把战神之心给你换上,虽然前期给你换心倒是顺利,但是后面发现你血气不足,村长可是生生献祭自己,把他的战神血脉融入你的战神之心中!” “什么?先生你说的是给我换心,但我没感觉到啊?”换心脏对于现在的李一鸣来说简直如天方夜谭一般! 说到这,李志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而李一鸣听到村长是为了成全自己,生生活祭自己,献出血脉之力,融入到自己体内! 顿时李一鸣跪在村长坟前,大喊道:“村长啊,我不知道战神之心为何物,但你为了成全我,牺牲自己,不值得啊!小子给你叩头了!!!” 在李一鸣看来,没有什么比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更重要了,从小痛失双亲的他,把生命看得比一切都要重要! 李志摸了摸李一鸣的头:“按照村长的话,这是他的命,村长也老了,他要死的其所,他要为李氏一族的未来献祭自己,你只需要知道,村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整个李氏一族的未来,如果有需要,昨晚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跟着村长,给你活祭!” 李一鸣此时已经哭得不行,他之前经历过痛失双亲,今日又知道村长为了他生生牺牲自己,人心是肉长的,虽然李一鸣已换上了战神之心,但对于生离死别,李一鸣还是很惧怕的...... 李志道:“收起你的眼泪,收拾你的心情,村长死了大家伙都不好受,但你李一鸣没有资格在这哭哭啼啼,你肩膀上扛着是责任,是荣耀!” “学生谨记先生教诲!”李一鸣默默擦干了眼泪,眼睛五味杂陈地看着村长的墓碑,这滋味换谁都不好受! “回家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到我家中,我传你一逆天功法,只要继承了战神之心的人,才有资格修行的逆天法决!” 李一鸣只好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再向村长的行了个礼,毅然地离开了村长的墓地,他知道,村长和先生对他寄予厚望,在这哭哭滴滴的也无所谓,干脆按照先生指示,平复心情,修炼法决,好闯出一番天地! 李一鸣在家来不及烧水洗澡,硬着头皮洗了个凉水澡,按照平时,李一鸣这小鸡似的身材接触冷水,肯定要打一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暗示,听先生说了之后,自己换上了战神之心,感觉这凉水并没有平日的寒意! 待李一鸣洗漱完毕,换取素衫,换上平时的衣衫,来不及等头发完全风干,连忙往先生家赶去。 只见李志早已泡上一壶清茶,等候李一鸣多时,看到李一鸣头发还湿漉漉的就赶来,心里暗道:“这孩子倒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不错,可造之材!” 只见李志拿出一卷已发黄的兽皮放在桌子之上:“这就是我们战神一族修炼的功法,已传承万年,奈何这万年之中,我李氏一族只有你能激活战神之心,换句话说,也只有你有资格修炼,我只是代替村长把此物传与你,至于如何修炼,我也没修炼过,记得带回去之后,好好参悟,好好修炼,待你成功修炼至第一层,便是你下山闯荡之时!” “修炼上的事不懂的可以问我,虽然我没有修炼过此法决,但简单的灵力操纵,我还是会的!切记,不可外传!” “学生定谨记先生的教诲,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参悟我族功法,定当努力修炼,绝不让村长和先生失望!” 李一鸣双手接过先生赐给的兽皮,他知道,这就是他们李氏一族最高的传承,这就是让村长付出性命保全的信仰! 只见这卷兽皮通体发黑,略带发黄,一看就是经染岁月之物,但岁月在这兽皮上也没有磨平兽皮外表的字《战神诀》! 这三个字似乎带有魔力一般,深深烙印在了李一鸣的心里! 李志:“这卷兽皮我拿之无用,你带回去好好翻阅,切莫贪图进展,慢慢吃透,明日起,我带你真正走进这修炼的大门!” “那学生先行告退,明日再听先生的教诲!”李一鸣说完,对李志行了一个学生礼,小心翼翼地将此兽皮放进自己的怀中,生怕掉了似的...... “第五章 树下练拳” 晨露四五点,鸡鸣报三声。 这又是新的一天的早晨,邙山里的李家村与往常无异,日起而作,各家各户炊烟渺渺...... 而东村头外的一颗大树下,一少年正用尽全身力气,化掌为拳,演练着各种招式,远远看去像似操练某种体术。旁边一中年男子悠哉喝着葫芦里的酒,时不时指导一二。 “一鸣啊,在你正式参悟《战神诀》前,要把这体术给打扎实了,虽然时过境迁,体术已被大时代淘汰,但身为神族后人,体术是最基础的炼体方式,打好基础,将对于你学习《战神诀》有莫大的好处!” “辛苦先生大早上陪我在此晨练了,我定当刻苦钻研,打好根基,不敢让先生失望!” “随着人族历代先祖学习钻研,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步入了修真的时代,外面强大的修士一般都是修习强大的功法,配合着法宝飞剑,远距离地与人交战,已经很多人忘了只有强大自身,才是真的强大自己,武器法宝之类不说没用,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发挥武器的威能!” “那依照先生所说,外面的修士都不炼体的吗?那他们修习什么功法啊?”李一鸣像足了一个未知的宝宝,疯狂想了解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修士经过人族先辈不断的学习与改良,已经把修炼这一体系规划到了很完美的系统,不得不说人族在聪慧这一方面是上天的宠儿!其他几族真是望尘莫及!” “人族首先区分了后天与先天,筑基,金丹,元婴,分神,成圣,天人这几个境界,越过天人期就是飞升化仙,踏破虚空,达到永生,但据我族记载,在几万年前的灭世大战中,登天路早已被我战神先祖生生打断,现在这个修真世界,估计也无人能成仙!” “那人族的修炼主要依靠什么呢?他们注重哪方面的修行呢?”李一鸣继续当起了好学的学生,不耻下问。 “人族一般吸纳天地之间的灵气,然后经过体内的气海运转,转化为灵力,他们主要修行就是不断的为自身增加灵力,聪慧的人族经过无数代人的钻研,发明了“丹药”,也能增加自身的灵力,突破境界,还有就是人族成为这大陆上的主人之后,挖掘出来了一种矿石,名叫元晶,这元晶内含有天地间最纯洁的灵力,可以直接吸取,不用经过身体转化,对于丹药的发明,和元晶的发现,充分体现了人族进步!” “那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您,那我们神族的先祖在上古时期是怎么修炼的?人族经过无数代人的发展和发明,才有了今天的修真系统,那上古时期物资匮乏,我们的先辈是如何修炼的?” “我们与人类不同,我们神族的强大与自身血脉传承有关,我们依靠的是血脉中爆发的神力,平时我们修炼倒与人族大同小异,人族吸纳天地灵气化为自身的灵力,我们吞吐日月精华,修炼的是神力,道理也是一样,人族的灵力资源,我们也可以吸收转化为神力而已!” “我们神族注重炼体,认为自身就是世间最强大的武器,所以我才让你从炼体开始打根基,我现在传你的这套法决乃是炼体的法决《霸体神决》,此功法乃是战神一族代代相传,修炼到最高境界,只要神魂还在,身体化成尘埃都能重新汇集,重组躯体!徒手硬撼人族的仙器也不是不可能!” “先生此功法这么霸道的吗?那不是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李志苦笑一下:“我只是看过族内文献记载,当年的战神先祖,把妖族的族长,五爪金龙的龙角,徒手掰断了下来,给族里的孩子当玩具了.....反正我血脉不够精纯,我没修炼过,我只能传你手中,望你发扬光大!” 李一鸣也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我也是没学过不是。 李志继续道:“这《霸体神诀》分九层,分别是练手,练腿,练骨,练头,练血,练心,之后基本你就能练出雏形的“霸体”,你的肉身坚不可摧,举手投足间可镇压万物,一般的法器飞剑都休想伤你分毫!” “等等先生,你说了这么多,不才六层吗,您不是说《霸体神决》九层吗?” 李志苦笑着:“因为传到我手上的时候《霸体神决》是残缺的,不是完整的传承,只有你手上那《战神诀》是完整无缺的传承,以后走出这十万大山,寻找剩下的三层《霸体神决》,也是你重中之重的任务!” “学生记下了,出山历练,学生定当想尽办法,寻找剩下的三层法决,让神族的功法完整的展现在世人面前!”李一鸣坚定地看着李志! “《霸体神决》主外,讲究炼体,而《战神诀》修内,主在修炼神力,提升境界,一里一外,大张大和,结合起来,相得益彰!接下来我会给你铺好炼体的底子,你必须在这冬天前步入后天境界,来年春天,等雪化了,也是你下山闯荡的时候!” “其实,村长这么着急找你换上战神之心还有另外一层目的,希望你继承战神之心后,下山历练,有机会拜入顶级的修真宗门,并成为这个宗门的真传弟子,这样才足够有资格调查这些宗门的档案,调查看看我战神一族和神族当年灭世一战后,为何是落败收场,这一疑点,困扰了我们李氏一族上万年!” “先生请放心,待我修炼有成,定当会调查我神族,与战神一族当年落败的原因,定不会辜负我战神一族的历代先祖,还有村长和您的期望!” 李一鸣说完,继续用自己稚嫩的拳头,用尽全力打到这参天大树之上! “嘿,喝!” 这不是李一鸣在发泄自己的力气,是每一拳的打出,是肉打到树干上,拳头传来的痛感,不由让李一鸣喊了出来,直到这树干上染满了鲜血,奈何李一鸣的拳头上的皮肉开绽,但十岁的娃娃,连树上的枝叶都没能打下些来...... 李志对一鸣说了,炼手,就是先把自己拳头上的细皮嫩肉打个稀碎,拳头长出新肉,新皮,再把他打破了,久而久之长出一层老茧,炼手的第一步就成功了,等什么时候把这老茧给打没了,手上再恢复到原来的细皮嫩肉了,那就是进入后天境界了! 日复一日,这十万大山的秋意更浓了,温度也是急剧的下降,仿佛冬天已经在跟十万大山里的生灵提前打了招呼,不请自来一般。 李家村的村头,每日都有一小伙,拳头裹着绷带,不断的打击着这上百年的大树,一日又一日,不曾断歇,大树枝上不断飘下落叶,衬托着个秋天,显得格外的秋意昂扬! 只见今日十万大山迎来了第一场雪,像天鹅绒一般洁白雪花,一片片的落下,李一鸣一如既往地出现了在这东村头,还是那个少年,还是那颗老树! 虽已下雪,李一鸣赤裸着上身,解开手上的绷带,绷带上还带着丝丝黑色的淤血,而李一鸣的拳头上,长满了几个小包,没错,那是刚结疤的老茧! 一如既往地按照《霸体神决》上的指示,气沉丹田,腰马合一,聚力一点,出拳! “嘣”的一声,这颗扎根百年的老树终于被李一鸣这一拳打得有些颤抖起来,本来不多的叶子,此时更是“哗啦啦”地伴随着积雪,掉落下来! 李一鸣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战神之心”起了功效,以前身体羸弱的自己,怕冷的自己,现在赤着上身,在雪中操练,倒也不觉得冷,反而是一片片不算厚实的雪花,落在李一鸣的冒着热气的肩膀上,很快地融化了。 李志手里提溜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三两馒头,一碗热疼的小米粥,这是给李一鸣送早餐来了! “一鸣歇息一下,把早饭吃了,才有力气炼哩!今年入冬要比往年早啊,已经飘起了雪花,一鸣啊,感觉你可以趁着这第一场雪,进邙山深处打点野味了,大雪封山,商队估计一时半会进不来咱这地方,咱们只好自力更生,打点猎物,好沾点荤腥!” “好嘞,感谢先生送来的早饭,我也觉得可以进邙山深处打点猎物,毕竟一些蛇虫鼠蚁此时应该已冬眠,倒是打点樟子,梅花鹿的好时机哩!”李一鸣想到肥美的樟子肉和鹿肉,就算此时吃着馒头,也狂吞了几口口水。 山里素来清苦,想吃点荤腥,要么宰杀自己养的鸡猪牛羊,但此时离过年尚早,打点野味倒是不错的选择! 李一鸣道:“先生今日我就先不动身了,毕竟是第一场雪,等明日看看天气,如果天气好的话,我就进山去搜寻点猎物,毕竟上次跟先生喝了酒后,美酒得配肥肉才过瘾!” 李志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小子,倒对酒这东西上瘾了,也罢,喝酒才是真性情,喝酒才是好儿郎,你尽管去打点猎物回来,我地窖之中还要十几坛老酒,等你回来一起痛饮便是!” 李一鸣兴奋地道:“先生咱们可算是说好了,等我回来,你得端出好酒,可不许藏私啊!” 李一鸣舔了舔舌头,此时已经怀念在村长家第一次喝酒时的滋味,想到村长的去世,李一鸣放下手中的早饭,继续发起全身的力气,双拳向这大树轰去! “嘿,喝!”....... “第六章 打猎” 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齐己《早梅》 粉色的梅花与洁白的雪花,给这早冬带来了一点暖色,在这白茫茫的雪道上,李一鸣刚走过的痕迹,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一大早的,李一鸣带起了捕猎的家伙事,迎着不算大的风雪,往邙山深处走去,这个时候的野味才是最为肥美的季节。 入冬前这些野兽已是屯足了脂肪,就是为了抵御这个冬天的寒冷,一些凶猛的野兽,毒蛇,说不定已进入了冬眠期,这时候倒是最适合李一鸣去打猎。 李一鸣走着走着,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不是山里人,肯定很容易迷失方向,而李一鸣早对着邙山的路心知肚明,有着自己的方向感走着。 这走雪路倒是比之前更加的困难,李一鸣折腾了一个时辰,才走到了邙山深处,此时这片丛林安静的出奇,平时的丛林鸟兽齐鸣,生机勃勃,此时暗淡无语,只有鹅毛般的雪花飘落。 李一鸣掏出一块风干的熏肉,这还是先生家为数不多的库存,自己舍不得吃,拿出来给李一鸣当诱饵。 李一鸣这次可是带足了装备,从先生家借来了捕兽夹,这玩意可比李一鸣之前自己弄得小陷阱厉害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捕兽夹乃生铁所铸造,两边带有不规则的棱形锯齿,李一鸣背着这捕兽夹走路都感觉费劲,也就他开始炼体有些日子了,不然估计都背不动! 把捕兽夹放到一处平坦的地势,把捕兽夹掰开两边,用雪埋了起来,李一鸣轻手轻脚的把这块熏肉放在这捕兽夹子上,然后找一大树,攀登上去,静静地看着这捕兽夹,大有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 天气还是比较冷,李一鸣依着树干居然睡着了,嘴里还流着丝丝口水,估计已经想象等下捕捉到猎物,在先生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场景了。 突然一阵撕叫的声音,打断了李一鸣的美梦。李一鸣赶紧朝着捕兽夹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独狼,此时已被捕兽夹就夹住了脖子,鲜血横飞,染红了洁白的雪花。 狼一般是群居动物,独狼一般是公狼对首领发起了挑战,输的一方轻者被狼群遗弃,重者则是被首领当场咬死,估计这是一头竞争首领失败的狼。 李一鸣站了起来心里暗道:“看来,今晚的猎物有着落了,狼肉也不错,炖起来估计也是喷香可口!” 正当李一鸣跳下大树之时,突然一条通体黝黑,且带有墨绿色的蟒蛇,快速向这独狼奔去,一口,连同捕兽夹子一起吞入口中! 李一鸣呆住了,这是蟒蛇?还是“邙山烙铁头”,但也没这么大的呀!成精了?而且连同捕兽夹也吃掉了,这是什么情况?生铁也吃,不怕不消化撑死吗? 果然,在那“巨蟒”一口吃掉这独狼和这捕兽夹之后,肚子变得圆圆大大的,行走起来极其缓慢,没有了刚才出击时的速度。 这大蟒蛇不好好的冬眠这个时候出来捕猎,定有古怪! 胆大的李一鸣此时萌发出了一个作死的想法,既然猎物和猎具都被这“巨蟒”吃掉,何不如偷偷尾随,看看能不能在这后面捡便宜! 由于这“巨蟒”本身就体型庞大,约莫八丈左右,比常规的蟒蛇还要大,此时吞下一头独狼,和一个十几斤重的捕兽夹,肚子胀鼓鼓地,游走起来甚是缓慢。 李一鸣纵身越下,超越“巨蟒”的方向,偷偷尾随...... 只见李一鸣翻过一个小山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巨蟒”的痕迹也随着这山洞的出现,不见了。李一鸣笃定,这个山洞便是“巨蟒”的藏身之地! 但“巨蟒”刚回去,借李一鸣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进这山洞,为今之计只能来个“引蛇出洞”了! 李一鸣深知像这种野兽,对于血腥味道甚是敏感,李一鸣也听先生说过,自己换上战神之心后,战神之心会在李一鸣身体里扎根,会产生神血,神灵的血液对于一些魔族,妖族来说是大补药,而眼前的“巨蟒”虽不是妖,但应该算妖族的一种称之为“兽”。 兽族修炼分两个方向,一个是往“妖族”发展,努力修习,最后可化成人形,而不愿意变化本体的“兽族”会选择另外一个方向修炼,吞吐日月精华,吸纳佰纳海川之灵气,往圣兽的方向修炼。 李一鸣打定主意,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离洞口的三里地的地方,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掌,任由自己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之上,只见李一鸣的鲜血,鲜红之中带有些许金光,难道这是神血特有的象征? 李一鸣想的没错,神族的血液还真不是红色的,而是金色的,只是战神之心换到李一鸣身上没多久,还在处于适应期,加上李一鸣血脉也达不到返祖的地步,所以鲜红的鲜血还是李一鸣本身的血液,但淡淡的金色物质就是属于神族一脉特有的神血了! 李一鸣看差不多了赶紧掏出绷带,把伤口缠绕住,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血啊,不能这么作践作践不是! 李一鸣赶紧回到这“巨蟒”的山洞,坐等着“引蛇出洞”!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山洞里传出暴躁的声音,只见一头八米长“巨蟒”,莽头上还长着两个小包,如果李一鸣仔细观察的话,都会觉得这蟒蛇要成精了! 只见这“巨蟒”快速朝着李一鸣放血的那个方向快速奔去,奈何吃的太饱,且体型庞大,全身扭动起来,倒是速度不快。 李一鸣躲在一旁的巨石作为掩体,看到“巨蟒”离巢,赶紧撒开丫子地跑进山洞,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带走! 只见这山洞估计是“巨蟒”自己挖掘的,因为整体山壁比较光滑,不太像是天然的山洞,外面冰天雪地的,这个山洞居然出奇的暖和,李一鸣定睛一看,这山洞里有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的宝石,正在源源不断地发出光芒,还要暖暖的热流! 难道这就是这山洞暖和的原因?李一鸣可不管,既然“巨蟒”你吞了我的捕兽夹,我只能拿你这宝石回去,这样大家两不相欠了! 正当李一鸣拿起这颗宝石的时候,旁边有一颗小草绿油油地,充满生机地在撒发着绿色的光芒! 这是什么?这大冬天还要绿色的小草?还绿油油的,生机勃勃啊,肯定也是不凡之物,带走带走,李一鸣连根拔起,丝毫不客气。 李一鸣环顾四周,发现再也没什么可拿的了,对着这空旷的山洞道:“这巨蟒也太抠了吧,本以为是富得流油,就拿了一颗不知名的宝石,和一颗小草,估计回去跟先生说了,都笑话死我哩!” 李一鸣慢悠悠地从山洞走出,在原来掩体的大石头躲了一会,他怕直接离开刚好撞见回来的“巨蟒”他可不想触这霉头! 可李一鸣等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还是没看见“巨蟒”回来,心里暗想,这没道理啊,也就三里路,爬也爬回来了呀,难道我放血的地方出了什么意外? 胆大的李一鸣再一次走上作死的道路,决定回到自己放血的地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怪事,他知道自己的神血对于这些兽族来说是致命的诱惑,但自己也就放了一点点神血,也该吃完了吧! 不一会李一鸣偷摸地走到了放血地方的附近,好几伙,距离地点还要百米,已经看见一群体型庞大的野兽在打起架来! 这都是为了我神血争抢来的?只见三丈高的黑瞎子,五丈高的吊睛白额,还有八丈长的“巨蟒”正在互相对峙,而他们旁边,则是死了一地的各种野兽的尸体! 李一鸣心里暗道:“这什么场面,山里的兽王?都为了自己这点血液打成这?要打你们赶紧打,我这是要发啊!” 在别人眼里看到这些野兽,还不是平常的野兽,决定掉头就跑,但读过一点书的李一鸣,知道有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在李一鸣眼里,这满地的野兽尸体,那是活生生的肥肉啊!别说吃一个冬天,拿来熏干制作肉干,吃个一年还富裕,更别说野兽的牙齿,皮毛,都是商队最喜欢收购的东西了! 经过一袋烟的功夫的对峙,“巨蟒”在这三个野兽里面体型最大,脾气也最为暴虐,首先发起了进攻。 张开了血盆大口,“嘶嘶!”两颗锋利的且硕大的毒牙,展露在了另外两只野兽的面前! 而黑瞎子出了名的皮糙肉厚,且力大无穷,倒也不甘示弱地迎着“巨蟒”冲了上去,而一旁的老虎,有着无与伦比的咬合力,和锋利的牙齿和爪子,一场“三兽争霸”好戏,正在李一鸣面前开演! 李一鸣此时萌发了一个幻想,此处要是有花生瓜子和一壶热茶该有多好,这场面,李一鸣从小到大都没看见过,倒是可以好好地观察观察野兽是这么搏杀的! 只见“巨蟒”一口咬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之上,黑瞎子不愧是皮糙肉厚,顶着疼痛,反手就是一厚实的熊掌招呼在了巨蟒的肚子上,巨蟒的肚皮部位倒是软和,哪里受的住黑瞎子这一下“黑熊掏心啊”! 只见巨蟒开始在原地打滚吃痛起来,而一旁的老虎偷袭黑瞎子的背后,一锋利的虎爪就是招呼到了黑瞎子的后背,一道血淋淋的抓痕,深深地暴露在了这空气之中! 对了这三只野兽的搏杀,倒是给力李一鸣很大的震撼,三只野兽真正地给李一鸣上了一课,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专挑对手的弱处,生死搏杀,毫无留情! 回到三只野兽这边,巨蟒恢复了一点,改用自己强健的尾巴作为进攻手段,黑瞎子手短,只要靠近巨蟒,巨蟒就扭动身体,一尾巴扫过去,巨蟒是怕了自己的肚子展现在这黑瞎子面前。 而老虎则是一口咬住巨蟒的七寸之处,巨蟒立刻浑身发软,瘫软了下来,黑瞎子捉准时机,冲上去给了老虎一个大大的熊抱,一口咬在了老虎的脖子处,脖子连接动脉,虎血疯狂喷出,染红了这白茫茫的大地! 而巨蟒则是趁着最后一口气,两颗锋利的毒牙,结结实实地咬在了黑瞎子脖子上的软处,全力注入毒素,三只庞大的野兽扭在了一团,谁也不松开,一刻钟的时间,三只巨兽不再动弹,仿佛时间静止了一番...... 李一鸣从掩体走了出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这一地的野兽尸体,有野鸡,野兔,梅花鹿,山猪,羚羊,数不过来,这真是要发的节奏,但让李一鸣为难的是,这么多,我怎么运走啊? 突然李一鸣新生一计,拿出一个小铲子,把周围的积雪堆成一座小型的雪山,把带不走的野兽尸体,全部埋在了小雪山之中,这里是邙山深处,向来是人迹罕至,刚好正直大雪封山,除了李一鸣这不怕死的人,也没人会来这,雪的温度又刚好保存了这些尸体,倒不怕会腐败。 李一鸣扛起一只梅花鹿,再装上几只野兔野鸡,而看了看那扭在一团的三只巨兽,李一鸣摇了摇头,带走没这力气,把他埋在雪里太费劲,让它们慢慢等雪下大,自然的被积雪湮没吧! 心满意足的李一鸣,带上丰厚的猎物,唱起了山歌,消失在了这邙山深处...... “第七章 步入后天” 少年雄姿奋英发,打猎归来笑开颜! 李一鸣肩膀扛着一头梅花鹿,拖着一麻袋的猎物,走着不可一世的步伐,回到了李家村,村里的乡亲看到,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跟李一鸣熟悉的乡亲还打趣道:“一鸣小哥,可以哩,大雪封山,你还有此收获,将来定是咱们村里第一猎户!” “大叔,别打趣小子了,小子是运气好,有空晚上到先生家一起喝一杯,沾点荤腥,我可不小气哩,猎物多着呢!”李一鸣说完,还拍了拍鼓囊囊的麻袋,表示自己是真的大丰收了! “你小子就狂吧,不经夸!”村里的乡亲都知道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难处,这李一鸣不过十岁之余,怎么忍心分着小娃娃打猎得来的猎物! 李一鸣可不管,逢人就说到先生家喝酒,像足了山外的地主老财,不差钱! 不一会,走到自家李二婶家的小院,李一鸣喊道:“二婶子哩,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李二婶听到一鸣的声音,着急忙慌地丢下自己手上的针线活,跑出房外,看到李一鸣昂起了下巴,肩上扛着一头梅花鹿,二婶子明白,这是李一鸣跑去打猎去了。 “你这熊孩子,这大雪纷飞的,还往深山老林里钻,不要命哩!等下我就替你爹娘管教你,打你几棍子屁股!”李二婶佯装发怒地道。 “婶子,这不是想给你沾点荤腥不是,看时间,我叔也差不多回来了,我这打了几只野鸡,你先拿去,等我把这鹿开膛处理了,再拿过来给你熏干制成鹿脯,这个年我们只会过的越来越滋润!” “知道你有心了,但记住了啊,这大雪封山的,莫要再去冒险,肉少一点没事,等你叔回来,我给你再添点白面,小米,咱们这个冬照样过哩!”李二婶虽然嘴上埋怨李一鸣大雪天还跑去打猎,但还是接过猎物,准备开膛破肚,用盐盐渍起来,好长期保存! 李一鸣扛着剩下的猎物,朝着先生李志家走去,现在他已迫不及待地想喝上一口先生家的老酒,再炖上这肥美的鹿肉,那滋味,只有地道的山里人才晓得! “先生,快开门,重死我了,帮我卸点货!”李志疑惑地走出屋外,不是说一鸣这孩子进山打猎吗?怎么要卸货? 李志看到李一鸣肩膀上的梅花鹿,人傻了,只见李一鸣把鹿扔地上,“砰”一声闷响,这可是上百斤的梅花鹿啊,这小子好运气,好本事啊! “你小子哪来的狗屎运气,居然能捕猎到一头梅花鹿,这鹿奔跑的速度可是极快的,一般只有老虎,豹子才追赶得上,你是怎么捉到的?” “先生,你看,还有!”李一鸣打开麻袋,把剩下的野兔子,也从麻袋中提溜出来。 “先生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我保证,这个冬天,能让我们李家村各位乡亲都能吃到肉,沾点荤腥!” “你这收获确实不少,但牛皮可别吹破,这李家村大大小小回山过年的人,一百多口人,除非你每天都是这个数量的收获,不然怎么可能让每家每户都吃上肉!” “先生我可是天选之子,战神之心的主人,加上您每天对我的训导,我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只要我修出一丝神力来,我就能顺利步入后天的修为,您觉得我再去打猎,会不够咱们李氏一族的人吃上肉?” 其实李一鸣留了一手,那雪地里的野兽数量,几十头之多,吃完了实在不行,再把那三头巨兽拖回村里,富裕的很! 先生哈哈大笑:“你小子可以,有这心也不枉村长为你献祭自己,努力修炼,快快走出这十万大山,张开双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先生先不说那么长远的事,我现在只想吃上这顿鹿肉,喝上先生藏着的老酒,这已是学生此时最大的梦想!” “瞧你这点出息,我现在就去烧水,你把这鹿脖子处扎一刀,放出淤血,不然肉吃起来会腥哩!我去把水烧起来,把刀磨锋利!” 在李一鸣和李志的忙活下,一头梅花鹿就这么被剥皮割肉,李一鸣割了一只鹿腿,丢进烧红的大铁锅,和李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气象,雪花似鹅毛一般,下的更密了。 解决了温饱问题的李一鸣,开始专心修炼了起来,一如既往地在练拳,日复一日的打向同一棵树,此时的树身,已经凹进去了一个缺口,证明李一鸣的修炼已初见成效。 “喝!” 终于李一鸣这一拳入木三分,直接把这树身打出了一个碗大的洞,此时一股暖流流窜在李一鸣的肚子位置,李一鸣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力? 李一鸣早晚吞吐日月精华,整日练拳,终于练出一丝神力,先生李志说了,什么时候练出一丝神族特有的神力,那就是意味着你步入后天的境界了。 每个神族人都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体内炼出一丝神力,这神力就是神族修炼之根本,就像今日还是一朵小小的火苗,他日会变成熊熊大火,练就神体! 这时李志提着早饭,来看李一鸣,李一鸣兴奋地道:“先生,你看,我好像成功地练出一丝神力了,您看看是与不是!” “这么快?你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李志话没说完,李一鸣按照《霸体神决》的口诀,气沉丹田,把那股暖流,凝聚在双拳之上,“轰隆”,李一鸣一拳洞穿了这个树身,这可是百年大树,再也经不起李一鸣的摧残。 “吱丫,吱丫”,这颗百年大树,轰塌了下来,李志手里提着的早饭篮子不知不觉掉落在了地上。 “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李氏一族虽然是人神混血,但我感觉,不出百年,李氏一族的荣光,会在你的带领下,重现辉煌!” “先生谬赞了,学生只是每天按照您的要求,完成这特殊的作业而已!” “谦虚是美德,太过谦虚那就是虚伪了,你称得上是天才,你拥有战神血脉不假,但没有你自己坚强的毅力,和过人的领悟能力,你也只能空有强大的血脉,发挥不出最大的实力来!” “既然你以双拳步入后天,拳头就不要练了,我指导你的方法,乃是最粗糙步入后天境界的方法,强行提高你身体机能,刺激你身体的反应,既然你已入后天,之前的方法就没有用了。” “那先生,我接下来该如何修炼呢?拳打硬物已经对我没有作用了吗?” “那天你交给我的两样东西可以帮你,那颗红色的宝石,我翻阅族中典籍,名为赤血石,乃是修炼火系功法的上好修炼资源,赤血石内,有精纯的火系灵力,可以直接吸取,可以达到一定的炼体效果,而那颗灵草,那是碧波草,内含生机,带有纯净的灵力,可惜我族在这十万大山封闭已久,没有炼丹师,否则拿来入药,可以给你带来更好的药力!” “我带回来的居然是灵石,灵草?我只知道那是会发热的石头,和在冬天不会枯萎的小草而已!” “这赤血石是内含火系灵力,要在太阳最热的时候吸取,才会事半功倍,但火热的灵力会灼烧你的内腑,当你吸取完这暴躁的火灵力后,再服用这碧波草,碧波草乃是水系灵草,这样在你体内会起到中和的作用,你此时刚刚步入后天,切莫着急提升境界!” “学生谨记!” “走,带你换个地方,此地已不适宜你修炼!” 李一鸣只好乖乖跟着先生的脚步,走着走着,已经到一处瀑布,按说大雪封山,这里的瀑布也应该结冰,但此时的瀑布并没有,而且水量充足,“哗啦啦”瀑布的水从天而降,由于高度的落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瀑布没?这是十万大山里的一处活水源,常年水量丰富,既不干涸,也不结冰,脱下衣服,跳进水中,站在瀑布中央之下,调动你刚获得的战神之力,直到你人最后受不了!你与这瀑布斗争的时间越长,你修为的速度越快!” 李一鸣脱下衣服,只留了一条小裤衩,肌肤刚入这水中,这水因为是活水,是没有结冰,但这温度,是实打实的寒冷,李一鸣赶紧运转起自己刚练出的一丝战神之力,在这战神之力的加持之下,倒是还忍得住! 当李一鸣走向瀑布中央处,百米高的瀑布,向他砸来,李一鸣感觉被野兽踹了一下脑袋一样,顿时脑子晕乎乎,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的膝盖马上要承受不住这压力,只见李一鸣快被这从天而降的压力,压弯了腿! 李志在岸上大喊:“你懵什么哩,战神之力运转全身啊,练拳练拳,只会把神力运转到手上?再不调动神力,这百丈瀑布,要把你五脏六腑震个粉碎了!” 本来还晕乎乎的李一鸣听闻李志的呼喊,加上这冰水冷的有点麻木了,脑子自然反应慢了许多,马上深吸一口气,运转《霸体神决》,调动这一丝丝神力,游走全身经脉,说了也奇怪,神力每游走一个小周天,李一鸣就感觉温暖了许多,而从天而降的瀑布,也不再感觉冲击力那么大了。 奈何这战神之力李一鸣才刚刚凝练了一丝,并且根本不熟悉操控,突然,这一丝神力再也支撑不住这瀑布给的压力,散掉了,回归李一鸣的丹田之中,仿佛罢工了一番,任李一鸣如何呼唤,调动,没了一丝反应。 而失去了神力的庇佑,李一鸣现在是骑虎难下,拿着自己的凡胎肉体在这寒冷的水中挣扎,还有脑袋上一直有水柱冲刷,终于李一鸣支撑不住,晕在了这水潭之中。 李志看到李一鸣晕倒,赶紧把李一鸣捞了上来,他目的达到了,炼体之人,只有不断透支自己的身体机能,才能打破禁锢,突破到新的境界,此时的李一鸣才刚刚步入后天一层,李志有必要让他感受一下压力。 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李一鸣,李志惆怅,这还是个孩子,十岁的孩子,希望莫怪我这当先生的心狠...... “第八章 出山!” 当李一鸣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躺在温暖的被窝之中。 “先生,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脑袋被一大铁锤砸了一下似的,我现在还感觉后脑勺晕乎乎的。” 李志喝着一杯清茶,笑呵呵:“晕就对了,在这百丈瀑布形成的冲击力,你能在这瀑布下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对于你刚步入后天来说,已实属不易,值得我这先生对你另眼先看!” “先生莫在取笑小子,我能有今日之成就,也是您和村长的信任和培养,我只是努力修炼罢了!”李一鸣老实地回答道。 “以后,在瀑布下修炼,一开始允许你调动神力,与这百丈从天而降的水柱抗衡,什么时候能完全适应,不再依赖神力来对抗这冲击力,就是你出山之时!” “先生放心,我定当努力修炼,定不会偷懒懈怠,这点您放心!” “以你目前的修炼速度,我再嘱咐你几句,我战神一族信仰的是修炼强大的身体,擅长近距离与敌人战斗搏杀,但时过境迁,或许这种战斗方式有点落后了。” “而人族的聪慧,一代代人族先辈不断改善,钻研,讲究修炼内在,修炼灵力,外界的人族修士以练气进入后天境界,我们神族以炼体进入后天境界,这一点你要区分清楚!” 李一鸣半知半解地问道:“先生,都是进入后天境界,有什么区别吗?人族不是有句话叫大道三千,各有不同吗?”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大道三千,并不是指道法只有三千,“三千”是人族先辈对于不同领域,不同法则的一个概括,也可以指包罗万象的乾坤之说。” “在外面修真世界,以炼体步入的后天境界,是指你这人灵根资质奇差,没有宗门势力能培养你,只能通过炼体这个粗糙的修炼方法,刺激身体机能,才能步入后天境界!而拥有优秀灵根的天才,会被家族培养,宗门看重,有着海量的修炼资源,和强大的宗门法决,供这些天才挥霍!” “总之一句话,以炼体步入后天境界的,在外界看来,你资质劣势,而以练气步入后天的那些人,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 “先生,你常说人族如何聪慧,如何博学多闻,难道我神族之前的强大,不是靠炼体扎的根基吗?所以在我看来,大道三千,看似各有不同,最后只会殊途同归,不管是炼体,还是练气,都是修炼自身的一种手段而已,真正的强大,还是要依靠自身的强大,这也是我战神一族立足之本嘛!” “好小子,你这一番言论,倒是让我身为你先生都觉得羞涩难堪,是我眼光浅短了,你说的没错,人族是有他优秀的地方,但我神族作为曾经的霸主,我们先祖流传下来的功法,会比这后起之秀的人族差吗?” “先生您其实有一部分说得我还是觉得很在理的,现在人族确实是这上天的宠儿,这富饶陆地上的霸主,肯定有他们的过人之处,比如他们发现了元晶,发明了丹药,开发了灵器法宝飞剑等等,这足以说明了人族的强大!” “一鸣你说的没错,人族的强大不仅仅是修炼上的进步,人族最强大的地方是经过无数代人的努力,现在这陆地上的历史可是由人族在书写,他们拥有了自己的文化,拥有了自己的文明,这才是他们最强大的地方!” “先生我是这么认为的,既然存在,就是合理,既然合理我们就不要妄想去改变,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分内的事,我们战神一族的历史,由我这一代开始重新书写,我们有我们的底蕴,我们神族,不比任何人差!” 李志眼泪都要出来了,今日的李一鸣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山里的小娃娃,今日听闻李一鸣的想法,李一鸣的将来,可期! 一个人修为实力再强大,也有力竭的一天,但一个有实力,有抱负的人,他会开创出一个让世人敬畏的皇朝,虽然李一鸣现在既没有实力,也没有财富,但是一个拥有战神之心的年轻人,他的未来定会无限精彩! “一鸣,我观今日天气不错,云少,定能看见太阳,你在午时三刻,太阳最强劲的时候,你把拿出赤血石拿出来,在吸取这火系灵力的同时,也吸取太阳之精,这样,你修炼的效果将会达到最佳!昨日你寒气入体今日你吸取火系灵力,你这身体可吃得消?” “先生放心哩,我这身板,结实着哩!” 眼看着午时快到,李一鸣赶紧跑出屋外,盘坐在先生家的石磨上,把上衣脱了,拿出赤血石,就等着午时三刻。 李一鸣趁着还没到时间,运转起了《战神诀》吞吐太阳之精,虽然李一鸣在《霸体神决》上,已初得成绩,成功入门,但对于《战神诀》,李一鸣实在苦恼,连门槛都没有触摸到,只能简单地吸取日月精华! 哎,又失败了,运转了一个周天,《战神诀》仿佛睡着了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看着午时三刻已到,李一鸣只好先放弃修炼《战神诀》,转手掏出赤血石。 只见赤血石在这阳光下,呈朱红色,发出淡淡红光,仿佛在这太阳的光芒下互相呼应,一闪一闪的。 “此时不吸取,更待何时!”李志的话生生打断了李一鸣的审美之中! 李一鸣按照《战神诀》的口诀,嘴里念咕道,天神降世,一片混沌,扭转乾坤,为我战神,祭! 李一鸣在调动一丝战神之力,疯狂吸取着赤血石,赤血石此时浑身抖动,散发出耀眼的红光,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灵光,在源源不断地向着李一鸣供给。 约莫半个时辰,李一鸣睁开双眼,本漂浮在他面前的赤血石应声掉落在了地上,已经没有当初朱红色的光华,而是变色为一灰色的石头,落到地上的瞬间,化为一堆屑粉,在风中慢慢消散...... 李一鸣在这太阳之精和赤血石的帮助下,从后天一层,突破到了后天二层。而《战神诀》在于这次李一鸣的突破,仿佛已经让李一鸣摸到了一丝门槛,已经松动了起来。李一鸣相信,下一次突破境界之时,就是他成功修炼《战神诀》的时候! 由于李一鸣昨日在这寒水潭中与瀑布作斗争,寒气入体,今日吸取了太阳之精和赤血石的火系灵力,李一鸣身体上倒是没受多少罪,只是在他修炼的石磨上,留出了许多水渍,估计乃是李一鸣身体里的寒气,被这两股火系灵力给逼了出来。 “一鸣哩,是不是突破啦?” “不敢辜负先生对我的期望,后天二重了。” “很好,很好。进屋,我跟你说点事。” 李一鸣穿上衣衫,随李志走进了暖和的屋里。 “一鸣啊,我本想等开了春,再让你走出这十万大山,奈何你天生聪颖,且极有慧根,我们虽有两本不错的神族传承,但我绝对不是一位合格的老师,所以我决定,三日之后,送你出山,你下山闯荡,尽量拜入有实力的宗门,寻找一位合格的老师,在这十万大山里,实在是资源匮乏,解决温饱都是个大问题,不能再耽误你了!” “先生,不能等过完这个年再走嘛?这么着急赶我出山嘛?一鸣舍不得你哩,舍不得这李家村里的各位亲友哩!” “痴儿,今日离别终有聚,想想老村长,想想李氏一族的未来,想想战神一族的荣光,莫要这般儿女情长,我在这李家村,等你飞黄腾达,接我们李氏一族出山!” 李一鸣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对着李志行了一个大礼:“感谢先生这些年对我的教诲,感谢村长对我的牺牲,我定当好好闯出一番名头,回来接李氏一族出山,重现我们战神一族的辉煌!” “在你走后,我会把你藏猎物的地点告诉各位乡亲,你不用担心乡亲们吃不上肉,还有那梅花鹿我已帮你风干成了腊肉脯,给你二婶子家送去吧,等你收拾完毕,再过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李一鸣拿起风干好的肉脯,往李二婶家方向走去。 李二婶家的男人李二柱回来了,正在院子里赶着毛驴,毛驴在围着石磨擀玉米面。李一鸣:“二柱叔,二婶,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好东西哩!” 李一鸣扛着几十斤的肉脯,放到了李二婶家的院子里。李二柱是个老实人,对于李一鸣的遭遇深感同情,在他出山打工前就吩咐二婶子,李一鸣是本家兄弟之后,咱们家又没子女,就当李一鸣是他们的孩子了,有一口吃的,就要分半口给李一鸣。 “呦,一鸣小子,长高哩,过几年都能娶媳妇哩,居然是梅花鹿肉脯,你小子可是豪横哩,梅花鹿在地主老财家都是稀罕的野味哩。” “柱子叔,你就知道打趣我,我才十岁哩,离娶媳妇还早着哩,我婶子呢?我把这肉脯拿给我婶子,我有话跟我婶子说哩!” “你婶子在里屋给你缝制一件新棉袄,我在地主家当长工,这不过年回来,分了不少棉花给我,我就让你婶子给你做了身新棉袄,这样你才能抗冻哩。” 李一鸣扛着这几十斤的肉脯,走进里屋,看见二婶正在咬着线头,估计给他做的新棉袄要完工了。 “婶子,这是那天打的梅花鹿,先生已经帮我风干熏好了,你跟我叔慢慢吃哈,吃不完放在灶台上烟熏,保质期好着呢。” “你这孩子,咋不留给自己吃,这个冬,这个年,不过了?就知道有好东西就往婶子家拿,你这小身板正是长高的时候,自己留了没,没留我可不要你这肉干。” “婶子,我今天来,是跟你道别的,先生让我下山投奔一个他的朋友,让我在外寻个好差事。说我在山里一辈子就毁了,为我寻找一个好奔头的去处!”李一鸣不敢跟二婶子说修炼的事,只能说下山某寻一个好的差事应付一下。 “你这孩子,眼看就要过年了,你现在走,不回来了?刚好你这新棉袄我才缝制好,不然你连个新衣裳都没有。自己下山注意安全,觉得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就回来,这是你的根,我跟你叔,等着你回来。” “好嘞,婶子,我知道了。”接过二婶给的新棉袄,立马穿上,自从李一鸣爹娘走后,每一件新衣裳都是二婶子缝制,今年也不例外,李一鸣赶紧抚摸着这新棉袄的每个衣角,生怕褶皱了这新衣服。 回到自己家的小茅屋,点上三根黄香,屋里供奉着李一鸣的双亲牌位:“爹,娘,孩儿不孝,以后逢年过节不能亲自给二老上香,今日走出这十万大山,特自来告知,待孩子功成名就之时,再回来给二老再添香火。” “第九章 路上二三事” 李一鸣在家中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衫,带着几两碎银子,这是李一鸣攒了两年多的“巨产”,都是以猎物换取的。 背上一把钢叉,一张猎弓,还有随行的包裹,李一鸣倒是没有了再多的随身之物。 李一鸣打算是背上所有家当出山,好闯荡这外面的花花世界。不一会儿,李一鸣就走到先生李志家里。 “先生哩,我已收拾完包裹,快点出来哩!” “来了,催啥催,这不给你准备东西呢吗?我说一鸣,你这是全副武装地出去闯荡修仙世界?这弓箭,钢叉只能算是粗糙的生铁之物,凡器都算不上,赶紧脱下来,留给村子里的乡亲们用吧,你是用不上这些东西哩!” “先生,我这不是没有趁手的武器吗,就打算带上这两件猎具作为防身只用!”李一鸣一边尴尬,一边脱下了这两件猎具。 只见李志手上发出一道精光,本来李志手上空空如也,突然多出了一只看起来是一种兽皮缝制的袋子。 “今天给你长长见识啊,别看这袋子做工粗糙,是兽皮缝制,这东西在外界也是精贵的很,人族称之为储物袋,这袋中自成一个空间,能装下一个房子这么大的东西,乃是我神族先祖,诛杀一匹圣兽,名叫吞金兽的一个怪物的兽皮所制造!” “据我翻阅族中的记载,这吞金兽什么都吃,石头也吞,金子也吞,仿佛永远吃不饱一样,等他成长到成熟期的时候,已经要吞下一方生灵才会罢休,这吞金兽肚子里自成一个空间,我先祖对于这贪婪的吞金兽忍无可忍,将他诛杀,把他的肚皮和兽皮作为袋子的材料,龙筋作为缝纫线,制成袋子,然后袋里就自成一片空间了。” 李一鸣听着一愣一愣的,这世间还有这东西?看似平平无奇的一个袋子,居然是内含乾坤,自成一片空间。这可是好东西。 然后李志又掏出一把断刀,上面满是锈迹,还模糊地看到两个字,“战天”,浑身平凡无奇,要不是造型跟柴刀不一样,李一鸣绝对认为这是一把柴刀。 “都说我神族不擅长用武器,因为我们神族没掌握人族先进的打造技术,我战神李氏一脉传承至今,只剩下这一把断了的神刀,名为“战天刀”,乃是战神一族的族长传与我李氏一族的族长,这刀名字就可以看出霸气侧漏,还有一个另外的意思,性情所致,亦可以“斩天道”!” “但经历上古灭世一战,神刀断,刀魂灭,但曾经绝对是这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凶器,此刀一出,所到之处,皆是一刀两断,所向披靡,现在神性皆无,但总比那钢叉和猎弓这等凡物好。” 李一鸣一副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李志,仿佛在说,先生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拿了一把柴刀,换了个刀柄,才告诉我这是上古神器? 先生不管李一鸣那毒辣辣的眼光,继续掏出一枚玉决:“此乃玉决,是用于记载文献的东西,可以储存很多记忆或者是书籍知识,我已把我族传承的一切知识,历史记载,都给你存进这玉决之中,有时间自己看。” 终于李一鸣满意地接过玉决,在他眼里,知识才是无价的,知识才是最宝贵的东西,有这种好东西你送我啥“柴刀”啊?柴刀这东西能值几个钱,不行找村里的铁匠打一把不就是了。这些话李一鸣当然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先生李志最后掏出几根金条,和一袋子发着淡淡白色光华的石头:“这些金子呢,是咱们李氏一族的先辈,在山里发现的一些金沙,集结起来,熔炼成了几根金条,由历任村长保管,虽是凡俗之物,但对于你没正式找到宗门之前,在外就是你吃饭的根本,而这几块石头,就是我常跟你提起,人族发现的矿石,元晶,元晶内有着最纯洁的天地灵力,可以直接吸取,我这不多,是李氏先祖在外闯荡带回来的,就这十几颗,当给你在外修炼使用吧。” “还有,这储物袋中,有一玉佩,乃是一枚信物,你前往东部神州,东部神州乃是人族修炼的圣地,顶级宗门都汇聚在此,乃是修真界的政治中心,而那枚玉佩,乃是与我族交好的轩辕氏的信物!” “轩辕氏乃是上古人族首领,轩辕黄帝开创的家族,与我战神一族私交甚好,上古灭世一战后,把此玉佩交于我李氏一族族长,说只要轩辕氏一族不灭,李氏族人出示此玉佩,定当无条件地支持我李氏一族的后人,并会选当代轩辕一族最高贵的公主嫁之,你好生保管,时过境迁,如果有缘遇上,他们轩辕氏还认此玉佩的话,你就出示,如果不认这份上古之情的话,你就毁之,当做两族之情到此为止,莫要强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乃是上古神族之后,要严格地保密自己的身份,外界对于上古神族,并不是那么友好,毕竟人族先祖是在我们神族先祖的庇佑之下才能休养生息,人族先祖的这段历史,并没有记载下来,估计人族认为这是段耻辱的历史!” 李一鸣默默接过先生给的东西,一样样装进了这老古董储物袋中,他明白,先生给他的,就是村里最好的,绝对不会藏私,他很感谢先生李志对他的照顾和培养。 李志道:“赶紧走,你再不走,你就不舍得走了,再看一眼这个生你养你的地方,游子归来之时,就不知道是何年岁月了!李一鸣给我记着,我战神一族,信仰勇敢,力量,战斗,遇到不讲理的,打到他讲道理,或许,这就是人族所说的“道心”,切莫忘了初心,那是你的道,也是我们战神一族的道!” 李一鸣再次拜别李志:“先生,一定要等我回来。” 李一鸣拿着李志给的地图,要走出这十万大山,绝非是轻易之事,李一鸣深处十万大山的中心,邙山,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李一鸣起码要走出到十万大山的外围,才会有路过的商队,可以买一匹马,或者给点佣金,坐商队的顺风车,在此之前,李一鸣只能靠自己的双脚。 李一鸣倒是对此没什么看法,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不正好印证人族这句古话! 但奈何大雪封山,李一鸣走了几个时辰,还没走出邙山的范围,只能找一个山洞避避雪,说也奇怪,李一鸣不走的时候,雪下的不大,李一鸣一走,那下雪的量,真是不要钱似的,真要把这十万大山给染成全白啊。 李一鸣自从步入后天之后,这寒冷的天气,倒是对他影响不大,后天境界,是修真路上的入门劵,步入后天等于把种子埋下,已经跟普通的凡人有了区别。 李一鸣看到这漫天的大雪,想着自己这么走下去不是个办法,得弄个代步工具啊,想来想去,拿出那把“战天刀”,砍下一颗小树,削一削,制成一个简易的雪橇,拿出绳子,往自己脚上绑结实了,冲着下坡的高度,一路俯冲下去。 李一鸣也是傻,之前没想到制造这简易的雪橇,以前村子人都用马来垃雪橇,雪大的话,就用狗,虽然现在没有马和狗,但雪橇也比双腿强吧。 正当李一鸣享受着这俯冲的速度时,发现前面有一群黑影,随着李一鸣的快速俯冲,那群黑影也越来越清晰。是人,和马!这个天气,这个时候会有人在这? 李一鸣现在处了高度向下运动,这个惯性根本刹不住这脚下的雪橇,连忙对着那群人喊:“闪开,闪开,我停不下来,刹不住脚下的雪橇了。” 而那群人看到李一鸣从高坡飞速奔他们而来,还以为是敌袭了,纷纷掏出武器,准备迎战,但听到是刹不住脚下的雪橇,倒没那么紧张,但武器还是拿在了手上。 李一鸣赶紧调动体内的战神之力,他可不想刚出门就摔个狗吃屎,更别说,再不刹脚下的雪橇,就要撞上前面的人群了。 脚下发力,战神之力流向双腿,一跺脚,李一鸣把腿上刚做好的雪橇剁碎了,没了雪橇的滑行,李一鸣直接连翻几个跟头,刹的太猛,还是摔了个狗吃屎。 李一鸣滚了几下,刚好滚到这群人的附近,李一鸣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这鬼天气怎么还会有人哩,你们小心遇到暴风雪哩!” 那群人站了一人出来,对李一鸣双拳抱礼:“这位小哥,我们乃是山外的商队,这是进山收山货来了,但奈何今年的大雪比往年来的快,我们又是拖着很多山货,才走到此处,正要往山外走哩。不知小哥这是......” 李一鸣听到这群人自报家门,知道了是进山收个山货的商队,便也不做隐瞒回道:“我乃是这山里的猎户,我也是往山外走,投奔山外的亲戚哩,不知能否与你们结伴同行,不知道方便与否?” 那个商队领头的首领连忙回道:“哦,原来是山里的猎户兄弟,要是不嫌弃,便加入我们,彼此有个照应,我们是西南主城的,湘阳城的商队,我东家乃是湘阳城的首富,赵家商行!” 李一鸣对外界不是很了解,但先生教导过,在外界别人自报家门,就要客气的恭维,这样才不会交恶。李一鸣回道:“原来是湘阳城的的赵家商行,久仰久仰!” “小兄弟客气了,在下赵四,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邙山李家村猎户,李一是也。”李一鸣知道,跟着商队是萍水相逢,倒没必要深交,把自己原来的名字告知,也不算蒙骗。 “哦原来是李家村的猎户,失敬了,那李兄弟,咱们上路吧,这大雪封山的,还需要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猎户带带路呢!” “赵四先生,这个您可以放心,别看我年纪小,我对这山里的路还算熟悉,我还带着家里长辈给的地图,咱们放心走就是了!” “那就仰仗李兄弟了!”赵四说完,招呼一下随行商队的人,让商队里空出一匹马,让与李一鸣,让其代步。 李一鸣心里暗道,这赵四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对于自己一个猎户都于礼相待,那自己在这路上照拂他们商队几分便是,以后天二层的李一鸣,遇到些强盗土匪,老虎野兽直流,简直是杀就行了。 “第十章 初露身手!” 在李一鸣当向导的情况下,虽是大雪封山,道路极其难走,但李一鸣自小就在这大山里生长,正所谓的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手上还掌握着十万大山的地图,倒也没走弯路,只是进程缓慢而已。 李一鸣边拿着地图,边与赵四说道:“赵叔,你看,根据地图所提示,我们现在已走到了邙山的外围部分,如果按照你的西南主城的方向走,咱们还需要翻过一个山头,就能走到这十万大山的外围了,到时候,咱们走上官道,就会快上许多了!” “哎呀,你说这不就是缘分吗,在这鬼天气能遇上李小兄弟你,我们不仅不用迷失方向,原本不通的道路,在你的指引下,我们商队稍微绕一下路,我们商队可是少走许多弯路呀!”赵四对李一鸣佩服之级的道。 “赵先生过誉了,小子土生土长的猎户,对于我来说,认路识路,是最基本的捕猎技能,又有地图在手,咱们走不丢哩!”李一鸣自信地回道。 就这样,在李一鸣的引导之下,这赵家商队,有条不紊地走出了邙山地界,向着十万大山的外围走去...... 十万大山逢冬至,抱团取暖影随身。想得家中夜深坐,还应说着远行人。(改自白居易) 这一群离家在外的人儿,此时正露宿在冰天雪地的十万大山,赵家商队扎营安寨,搭建帐篷,取雪烧水,割草喂马,也倒算是暂时的修整。 而李一鸣在篝火旁边取暖,时不时哈一下暖气,暖和着双手,眼睛盯着眼前的火焰,仿佛在发呆。 赵四提着一壶烧开的雪水,走到李一鸣身前,递给李一鸣一杯热水:“李兄弟这是第一次走出家门吧,看你年纪尚小,但待人事物处处成熟老练,但据我观察,你应该是第一次离家,怎么样,父母放心你一个人出行吗?” 听到赵四的询问,李一鸣回过神来:“赵叔,我爹娘在我八岁那年就过世哩,我还真是第一次走出家门,虽然我们没有父母的牵挂,但是我还是会惦记着村里的二婶子,教我读书认字的先生,还有慈祥的老村长哩!” “对不住,李兄弟,我不知道您双亲已过世,你看我这嘴,不把门,提起你的伤心事,要不你出山之后,随我回赵家商行?我赵四别的不敢保证,但在我的推荐下,给你谋份轻松的差事,肯定没问题,保证你做个三五年的工,就能存下钱来娶媳妇!” “哎呀,赵叔,我才十岁,离娶媳妇还早哩,我这次出山呢,是想往东部神州的方向走去,那里有我栖身的好去处,您就不用操心我的事啦,但我还是要感谢您的关心!” “呦,李兄弟你志向不小哩,我们在西南部儋州,你却想去东部神州,一个西,一个东,路上可是远着哩,我虽没去过东部神州,但我听我家老爷说过,那里是神仙的聚集地,那里是最富饶的土地哩!” “其实,赵叔,我也没打算好怎么去哩,你看,我们怎么走出这十万大山还不知道哩,至于后面的路,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边走边看哩!”李一鸣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四则是投来赞许的目光:“光听小兄弟你要去东部神州发展,我就觉得你志向高远,他日飞黄腾达,莫要忘了我这赵四就行了!”说完,赵四哈哈大笑了起来,李一鸣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一会,李一鸣拿出点干粮,沾了点水,放在火上烤热,不敢干吃,实在是有点拉嗓子,李一鸣出村时,把所有的肉干都留个了二婶和先生,自己就带了五个杂粮馒头上路,此时正是垫饱肚子的时候。 “李兄弟,你光吃馒头怎么行,我这有风干的肉脯,你拿点去吃,莫客气,这里条件辛苦,等我们回到主城,我再请你吃炖肉!” “感谢赵叔了。”李一鸣倒也不客气,接过赵四手中的肉干,加上自己带的馒头,将就着吃了起来。 夜已深,李一鸣钻进搭好的帐篷,盖着自己带的兽皮大衣,睡了过去,一夜无语,只有“呼呼”的大风刮过...... 新的一天,太阳升起,天上少云,在太阳的照射下,倒是给李一鸣这一行人添了不少温暖。 李一鸣帮着商队的人收起帐篷,烧开了一壶热水,装进水壶,用兽皮裹着水壶,有着保温的作用。李一鸣拿着地图,看着天上的太阳,做了简单的定位,招呼起商队的一行人,朝着西南方向驶去。 在李一鸣的向导下,商队一行人慢慢地靠近了十万大山的外围,约莫再走半天路,就能走上官道,平坦的官道,商队的马车就能运转起来,速度就能加快许多,现在只能是把货物下加了简单的木板拖行,以减少摩擦力。 李一鸣对赵四道:“赵叔,你看,我们大约在这儿,这里已经很靠近十万大山外围,我们再朝着这个方向走上半天,就能走上官道,到时候,商队换上车轮,我们速度就能快上很多了。” “那也是多亏了李兄弟的向导,我们加快脚步,快点走到官道,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回到主城,到了主城叔带你下馆子,我可是想念《天香楼》里的炖肉了!” “叔,《天香楼》是啥地方?”李一鸣好奇地问道。 “《天香楼》是吃饭的地方,在大城市里都有他的分店,它的生意可是遍布四大州哩,听说这《天香楼》的背后老板是神仙势力,背景实力雄厚哩,但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吃饭的好去处,《天香楼》分好几层,第一层就是对于我们这种平民老板姓开放的,而第二层我们老爷上去过,跟我们说二楼则叫《天仙楼》,又与第一层很不同,除了吃饭,还要许多神秘的地方,反正我只去过第一层,至于第二层以上则不是我这阶层能染指的!” 李一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心里暗想,不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吗,同是一栋楼,还分几层,还分不一样的名字,人族的修士真是不嫌麻烦,也真是自找麻烦! 久居深山的李一鸣哪里知道,外面的修真世界,乃是等级分明,实力说话,李一鸣这雏儿心思太单纯,城府和实力都有待提高啊! 商队又浩浩荡荡地走了小半天,站在一处小山头往下看去,一条平坦且宽大的官道已应在众人面前,是的,他们走出来了,这就是十万大山外的官道,走到这里,与意味着,众人走出了这条件艰苦,穷山恶水的十万大山! 就在李一鸣和赵四欢呼之时,只见一队约莫三十来人的人马,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嘴里喊着:“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开,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这一经典又广为流传的口号,没错,李一鸣和商队在这节骨眼上,遇上打劫的了。 赵四首先站了出来,竖起赵家商队的大旗,旗子上有他们赵家商队的徽章,是一头黑色麒麟模样,对着那三十来人道:“我乃西南湘阳城,赵家商队,各位好汉某要自误,动了我家商队的东西,只会点起我家东家的怒火,你们想清楚后果没有?” 这些土匪领头的人道:“我管你是什么赵家商队,李家商队,我只知道大雪封山,我们肚子都饿扁了,不喂饱我们的肚子,天王老子来了,我照样劫你!” 赵四看到自报家门没有吓退这些土匪,回头跟李一鸣道:“我感觉是吓不退这土匪了,但对方人数是我们三倍,等下打起来,李兄弟你赶紧找个机会,跑下山头,莫要管我们,下面就是官道,你上了官道就安全了,这里的土匪占山为王,但绝不敢追你到官道之上!” “赵兄,你莫要轻贱与我,我与你结伴同行多日,早就视你为自己人,这时候我怎么能抛下你,一人逃生?,拿起武器共同击退这土匪才是正理!” “小小年纪如此重感情,我赵四受教了,那就共同应敌,实在不行,我会为小兄弟你杀出一条血路,你替我回报我东家即可!” 赵四说完拔出腰间的长刀,赵家一行十几人都亮出武器,敢十几人进这十万大山收山货,都是练家子,气势上倒是没输这三十多人的土匪。 那群土匪们看见这商队是块硬骨头,倒也不废话,纷纷亮出狼牙棒,流星锤等武器,一看就知道是一群惯匪,别看人数不多,武器绝对是精良的。 一阵寒风吹过,土匪们一夹马的腹部,嘴里:“杀啊!” 在这群土匪眼里,赵四商队一群人,就是一群肥羊,使他们过冬过年的资源保障,此时,正是宰这群肥羊的好时刻。 随着两方人马开战,土匪利用人数的优势,冲乱了赵家商队的众人,三四个土匪围殴一个赵家商队的人,且武器都是重武器之流,三两个回合下来,赵家商队死伤三四个人! 李一鸣看情况不对,从储物袋中掏出那把旧迹斑斑的“战天刀”,面对那土匪首领道:“我与你单挑,你敢是不敢?” 那土匪首领看着一个十岁的娃娃,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对着他,还质问他单挑敢否? “你这小娃娃,这岁数不在家里吃奶,居然拿着把柴刀问我敢单挑否?活腻了?”那土匪头子说完,剩下的土匪都哈哈大笑。 李一鸣可不跟你废话,运转起战神之力,一夹马腰,就对着这土匪头子冲了过去,举起“斩天”就这么劈了过去! 那土匪头子拿起手中的流星锤,就想随意抵挡一下,他轻视了李一鸣。 李一鸣可是已步入后天二层,岂是这等凡人能比,且手上的柴刀,乃是上古神器,这土匪头子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只见“乒”的一声,李一鸣全力挥舞右臂,右手握着“斩天”,与土匪首领的狼牙棒狠狠地撞上!李一鸣身上贱满了鲜血,而握着“斩天”的右手在发抖。 只见这土匪首领狼牙棒断成两节,人头掉落在地上,土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这十岁的小娃娃能让他身首异处! 没错这是土匪的血,贱满了李一鸣的衣衫!至于李一鸣的手在发抖是因为,李一鸣杀人了,第一次杀人! 剩下的土匪看到他们的老大战死,一个个地争先恐后地跑了,李一鸣心里暗道,古人诚不欺我,擒贼定当先擒王! 原来这就是杀人的感觉,李一鸣瞬间觉得恶心,那土匪头子脖子喷出的鲜血场面,使李一鸣印象深刻,他在强撑到这些土匪溃散,终于忍不住,朝着这雪地,呕吐起来。 而赵四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赶紧拿着一壶热水,过来拍拍李一鸣的后背:“李兄弟,第一次杀人吧,你其实比我强多了,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吓尿裤子了,你杀的是坏人,坏人当杀,你不杀他,他以后也会杀更多过路的商队和村民的!” 随着赵四的安慰,李一鸣好受了许多,野鸡,野兔,梅花鹿他都杀过,但没想到第一次走出大山,他就杀了人,但在赵四的开导下,李一鸣倒也看开许多,坏人不杀,只会祸害更多无辜的人! “第十一章 湘阳城” 一场战斗,虽然来得快,但结束的也快,给李一鸣的战斗经验倒是没有提升太多,但是对于“杀人”这上面,开启了李一鸣人生的第一次。 那鲜血奔涌而出的画面,那身首异处的瞬间,李一鸣感觉这发生的太快,决定别人生死,或者将来自己面对强者,生死只是一刹那芳华而已,生命可贵,唯有努力修炼,命运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而原本十五人的赵家商队,死去三人,赵四无奈地就地掩埋,商队讲究利益优先,实在没办法抛去货物,带上这些遗体,且离主城还有距离,怕在路上会腐烂。有些出行在外的旅人,注定客死异乡...... 上了官道,倒是不用李一鸣再做向导,赵四命令把拖行木板卸掉,换上车轱辘,商队一行人的速度,快上了几倍。 经过一天的赶路,赵四商队赶到了湘阳城外的远郊,今晚决定在此扎营,明日一早进城。李一鸣在帮忙安札帐篷之后,依然是对着篝火,看着火焰在发呆。 “李兄弟,还在为今日杀匪之事苦恼?”赵四拿着干粮和肉干过来递给李一鸣。 “赵叔,不是哩,我只是第一次杀人,有点不习惯,也在感慨,生命是如此地脆弱,强者决定弱者的生死,太容易了,一瞬间一条生命就消失了,我在想,有朝一日我遇到比我强大的强者,我会不会也像这今天的土匪一样,让人轻易取了性命!” “原来李兄弟在苦恼这个,虽然我不知道那神仙中人是怎么判定别人生死的,但我今日看到李兄弟你出手,只用了一刀,别看是平平凡凡的一刀,你是连狼牙棒也一起削断了的,可以看出,李兄弟你就算不是神仙中人,也估计离的不远了,我只能给你建议,强者就应该有强者的责任,怎么判定弱者的生死,只是你们心里有一把尺而已,但求对得起你的初心,有时候杀人也是一种止戈!” 这一番话倒是很符合李志说的“道”,对啊,今日我能决定这土匪的生死,他日别的修炼强者亦能决定我的生死,我在苦恼什么?唯有守得住自己的道心,该杀就杀了,我是优柔寡断了吗? 想清楚的李一鸣双眼炯炯有神,仿佛能射出一道精光,整个战神之力自动在李一鸣体内自行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李一鸣整个身体散发出一股气势,让赵四躲避不及,被李一鸣外放的气势推翻了几个跟头! 李一鸣这是晋升境界了,李一鸣也惊奇,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提升了一个境界,后天三层! 难道这就是先生说的心境?心境乃是人族为其命名的一种说话,人族修炼灵力的同时,提升心境,避免提升实力的同时,境界不稳,提升心境会稳固境界,实力不会倒退! 李一鸣豁然开朗,坚守自己的道心,就是提升自己的心境!修炼这一方面,人族确实比神族研究的更为详细更为透彻! “李兄弟,你这是......”赵四被李一鸣不小心放出的神力弹飞在了一旁,吃痛地揉了揉屁股,拍拍身上的的尘土。 “赵叔,对不住,我刚一不小心突破了境界,新境界并不熟悉,所以你是被我的灵力掀飞,小子实在对不住,待我调整内息,收敛灵力,不碍事!” 听到李一鸣的解释,赵四揪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李兄弟你乃是神仙中人也,随便突破个境界,就把我这大活人生生击飞,将来定出人头地!名震天下哩!” 李一鸣点了点头,按照《战神诀》的口诀,运转自身的战神之力,游走了全身经脉,在战神之力的滋养下,李一鸣身上一百零八处经脉,变得坚韧,有力,而《战神诀》的第一式“力破山河”李一鸣成功踏入了门槛! “力破山河”,讲究一力破万法,以绝对力量,打破世间一切禁锢,哪怕千万人在前,一力而破之! 此时的李一鸣终于知道为何战神一族那么崇尚炼体,习惯近身作战,这《战神诀》也是与《霸体神决》互相呼应,讲究以力破敌,横扫千军之势! 李一鸣既然已领悟到《战神诀》第一层,找了一块五丈高岩石,拔出“斩天”,运转《战神诀》,眼睛放出坚定的眼神,只见李一鸣嘴里大喊:“力破山河”。 只见李一鸣调动全身战神之力,汇聚于这一刀,这五丈高的岩石,瞬间化为一推屑粉,化作一片尘埃! 当李一鸣祭出这一击后,全身脱力,体内经脉仿佛被拉断了一番,战神之力则是瞬间枯竭,越强大的杀招,就要越强大的修为,后天三层的李一鸣只是领悟了《战神诀》,不代表你可以透支自己的身体释放出这上古大杀招! 李一鸣制造的这一动静,把赵家商队的人都吓到了,众人纷纷跪在地上,以为是哪位神仙降临,李一鸣道:“诸位,莫给小子跪下,小子会折寿的,我刚才突破境界,只是为了试试手,打扰到了各位,不好意思了!” “李兄弟,我知道你是神仙中人,莫要再吓到他们了!”赵四赶紧过来圆场。 “好的,赵叔,我现在回去休息,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一鸣赶紧回到自己的帐篷躺下,此时的李一鸣手脚均已抽筋,刚才放出那一招已抽完了李一鸣体内的战神之力,此时的李一鸣苦不堪言,看来《战神诀》虽然威力惊人,但对于瞬间抽空体内的神力,这杀招只能用一次啊,用完自己也没有战斗力了! 次日,阳光明媚,湘阳城的太阳格外的温暖,李一鸣早早起来,吸取太阳之精,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也是修炼战神之力的基础。 “李兄弟,我们收起帐篷,要进城哩!” 李一鸣听到赵四的声音,结束了打坐,起身帮忙商队收起帐篷,随着商队的走向这西南主城“湘阳城”! 不一会,商队一行人已湘阳城的城门楼下,在排队,等候检查,只见这湘阳城城墙数十尺高,墙身不是用石头垒起来的,墙面整体光滑,还发出淡淡白光,李一鸣认定,这是一座有修真大能坐镇的主城! 李一鸣想的没错,湘阳城挨着十万大山,乃是西南儋州附属一座主城,因为挨着十万大山,每逢数十年,十万大山就会有兽朝涌出,而湘阳城则是抵挡兽朝的坚强堡垒! 据说这小小的湘阳城内,有金丹大能坐镇,以应对兽朝的突袭,和暴乱。 “李兄弟,到咱们了,赶紧走!”只见几个穿着制服模样的官兵,在检查着赵家商队的山货,一切正常后,逐一放行。 突然轮到检查李一鸣的时候,那官兵看李一鸣穿着淳朴,身上还披着兽皮,那狐狸坎肩油光水滑,这官兵生了贪念对李一鸣道:“你,对就是你,出来,把这狐狸坎肩留下,你便可以走了!” 李一鸣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见这官兵分明是看上了自己的狐狸皮毛,居然强抢!也不废话,出手就是一拳。 那官兵直接被轰飞出去,撞到后面的城墙上,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周围的官兵看到李一鸣贸然出手,以为是闹事的,瞬间包围了李一鸣,并有一人吹响了一只兽角,仿佛是在发射信号,有敌袭! 赵四看情况不对,立马把李一鸣拦在身后,还对着这些官兵道:“这是我赵家商队的武师,你们想干嘛?” 这群官兵领头的出来发话了:“就算你是赵家商队的人,也不能攻击我们守城的士兵吧,我已吹响了敌袭号角,你等城主来了,自己跟他老人家解释吧,城主大人不来,你们不许走!” 不一会,天空中传来猛烈的破空之声,只见已中年男子,一身白衣,脚踏飞剑,向城门口飞来! 李一鸣心想,这就是人族的大修?御剑飞行,真是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众官兵立马拜见此白衣男子:“参见副城主,我等日常在检查进程的车队,这小娃娃好大的力气,居然拳打我们其中一位兄弟,导致这里交通混乱,我等在这等候城主来给我们主持大局!” 原来这位白衣男子乃是湘阳城的副城主,名叫白胜雪,是一名剑修,剑修是走剑仙的修真路线,代表着人族里最顶尖的战力之一,白胜雪出身于名门望族,来这西南小城,不过是应家族要求,混点政治履历,将来回到家族时,好安排更好的去处! 白胜雪一身修为直达金丹,以一百三十八岁之时,感悟自身,破气海,凝金丹,放在修真大城里,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是剑修,更是战力彪悍,放在这湘阳城也绝对是一方诸侯! 白胜雪发话了:“是谁在此捣乱,如不实实道来,休怪我的飞剑出鞘,剑若不染血,誓不回!” 白胜雪不怒自威,简单的几句话,放出金丹大能的威压,使在座众人都喘不过去来,众人纷纷都要跪下身去。 李一鸣此时也很吃力,虽然已步入了后天三层,已不是凡人之身,但相对于这金丹大能,境界上还相差太远,但此时李一鸣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运转起了《霸体神决》,把全身神力灌输到双腿之上,他不想跪! 白胜雪看到众人都跪拜下去,唯独眼前这十岁之余的小娃娃还咬着牙,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心里暗道:“这小娃娃也是修炼之人?但在我的金丹威压之下,不可能还能站着啊!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白胜雪:“就是你殴打看守城门的官兵?说出缘由,饶你不死,否则,无事挑衅湘阳城的威严,死!” 李一鸣顶着这金丹的威压,额头上也是汗珠直落,咬着牙对白胜雪道:“这个官兵看我面生,看到我这火狐坎肩油光水滑,起了贪恋之心,让我留下我这坎肩,我不让,我才出手击退与他!您不信可以问问在座各位,我句句属实!” 白胜雪听完李一鸣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守城的官兵皆是凡人,欺负一下过往的商客和进城的山民,都是常有的事,奈何修士人数稀少,只能用凡人来顶此差事,自己和城主又是忙于政事和修炼,根本无暇顾虑的过来。 白胜雪问了一下周围的过往的路人,都知道是守城官兵先惹的事,既然来了,白胜雪索性整治一番这些官兵,免得下次再因为此等小事繁琐自己。 白胜雪:“所有官兵扣半个月饷,惹事官兵逐出守城部,若再发生欺压过往百姓之事,从重处罚,绝不姑息!” 白胜雪看着李一鸣:“至于你,虽然不是你的错,但你贸然出手,扰乱城门秩序,改罚五两白银,你可服?” 对于白胜雪的处理,李一鸣是认可的,还算一方好的父母官,没有帮亲不帮理,但听到自己是受害者还被罚了五两白银,李一鸣就很不舒服,李一鸣正想反驳之时,赵四赶紧出来打圆场,对白胜雪道:“我们认罚,我们认罚!” 赵四赶紧掏出五两白银,交给官兵,带着李一鸣和车队,赶紧进程,他怕李一鸣这狗屎脾气,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没等李一鸣开口,赵四就率先发话:“李兄弟,我知道你不服,我知道你还想上去与他理论,但这副城主做出的决定,大部分我们都乐于见到的,处事还算公道,但你要记得,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这不是山里,你该适应适应山外的人情世故了!” 李一鸣听完,深知赵四对他的良苦用心,既然赵四开口了,李一鸣再多不满,也压在心底,毕竟,赵四后面还是赵家商队,这次就当为了赵家商队,自己少惹点祸吧! 而白胜雪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李一鸣离开对后面的官兵问道:“这商队,是哪家商队?” 那官兵恭敬地回道:“回副城主,这商队那是赵家商队!” 赵家商队是么,改天我再找这小子玩玩,且不说这小子一身傲骨,如果灵根优秀,说不定能为白家网罗到一小天才呢! “第十二章 碧波草! ” 赵四带着车队,往湘阳城里的一座庄园走去,出现在李一鸣眼前的是一座豪华贵气的大庄园。 虽说李一鸣久居深山,但对于这湘阳城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用占地十几亩的庄园,实属奢华之极。 只见这庄园外墙那是用石灰粉刷过的墙面,洁白如镜,屋顶则铺满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斑斓,门口摆着两个百十斤重的貔貅。而朱红色的大门,乃全铜所铸,而家宅牌匾乃是鎏金的两个大字“赵府”! 貔貅,指吉瑞之兽。从古至今,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都极度注重收藏和佩戴貔貅,传说貔貅乃是只吃不吐,乃是生财的吞金“神兽”。 看来这赵家商队在这湘阳城能做到第一商行,光看住宅外表,都是颇为讲究,里面更不用说,更是奢靡至极了。 “李兄弟,到了,这就是我东家的住宅,湘阳城第一商行,赵家商行的住宅!我先去把货物交接,你随我去偏厅稍作休息,等我见完东家,就给你引荐一下!” 赵四吩咐另外的人,把货物拉到赵府后门卸货,自己则是带着李一鸣从正门走进,李一鸣是客,赵四把他从正门领进,也算尽了礼数。不一会,东绕西绕的带着李一鸣走进了一个偏厅。 应眼在李一鸣眼前的是古香古色的紫檀家具,与李一鸣之前猜的珠光宝气,倒是相反的两个风格,李一鸣暗想“这就是有钱人家的模样?跟俺家没啥不一样啊,就是干净了些,都是一些木质家具,我还以为有钱人家里都是镶金的哩!” 李一鸣确实山里出来的孩子,还真没见过世面,紫檀,十年灌溉,百年成木,千年成材,在一些富人的眼里,一寸紫檀十寸金,可遇不可求也! 李一鸣直接无视这紫檀家具,在他眼里,都是木头做的,自己家在十万大山之中,最不缺就是木材! 赵四带李一鸣坐下后,吩咐下人倒了一杯茶水,让李一鸣稍等自己,他要去面见自家东家。 李一鸣端着这滚烫的茶水,喝了起来,茶叶这东西,李一鸣在先生家喝过,苦苦的,浑浊的像碗中药,但在这里的茶水,清澈透亮,绿油油地茶水,释放出幽兰般的清香,李一鸣不忍赞了句:“好茶!” 这当然是好茶,每一两都是按金子算的,李一鸣在山里喝的都是从商队那换来的茶叶渣子,泡出来的茶水乌黑浑浊,哪能跟这的顶级毛尖先比! 赵四走到主殿,对着一位年前人拜了起来:“属下赵四,参见少东家!” 只见这赵家少东家,肥头大耳,白白净净,脸色堆满肥肉,奈何鼻梁高挺,双眼有神,这鼻子和大眼实在是给这胖子的颜值硬生生提高了几个档次! “我让你进十万大山收山货,如何了?有没有按我要求找到那株灵草?”坐在正位的少东家询问赵四! “回禀少东家,此次我在这十万大山中,寻村拔寨,已问了大大小小几百户人家,都没有您说的那株灵草,赵四办事不力,请东家惩罚!” “哎,找不到就算了,可能这就是我爹的命!我听说,你们一行出去十五人,回来才十二人,其他人怎么了?” “回禀少东家,为了完成您的任务,我们在十万大山中游荡了几个月,最后实在寻不到之时,就想着先回来了,但奈何我们还是晚了,山里已是大雪封山,幸好遇到一位来自十万大山里的少年,名叫李一,给我们做向导,让我们安全地走了出来,但是在马上撤离到官道之时,我们遇上了土匪,那少年不是平凡猎户,我看他施展了神仙手段,擒杀了匪首,但我们还是死了三位兄弟!” “哦?山里走出的少年,还是修炼之人?你确定?”少东家质疑地问道。 “属下怎敢欺瞒少东家,他一路护送我们回湘阳城,现在就在偏厅候着呢!” “那我倒是有兴趣见见此人,走,我们会会这少年英雄!” 这赵家商行的少东家名为赵德柱,乃是老东家赵亦雄之独子,还是老年得子,赵亦雄希望这孩子以后一番风顺,一生平安,不缺吃喝,取了一个谐音名字,也希望自己老的时候,能老有所依,能有所依靠。 但赵亦雄本身的意思是希望这儿子“靠得住”,奈何自己姓赵,变“罩得住”了,本是经商的人家,有点变味,变成外面的帮会性质了,一般需要罩得住的,都是外面的帮会,流氓,所以感觉赵老爷子也是要吃文化的亏了。 李一鸣此时正在左手拿着精致的糕点,右手拿着茶杯,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毛尖,好不快哉,突然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李一鸣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和茶水,用手擦了擦嘴上的糕屑,见人嘛,要收拾一下仪容仪表,这先生教过的。 率先走进偏殿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子,但这胖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倒是肥而不丑,而赵四则是跟在这胖子后面,李一鸣心想,这就是赵家话事人?怎么感觉这人年长不了我几岁啊! 赵德柱坐上主位,对李一鸣道:“您就是李兄弟吧,我刚已听闻赵四跟我说了,多谢李兄弟一路上对我赵家商队的照拂,在此赵某先行感谢!” 说完赵德柱就是对李一鸣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同辈礼。 李一鸣感觉这少东家倒是颇为客气,还对自己彬彬有礼,顿时对这少东家印象加了几分,这赵德柱从小在商人家庭长大,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在待人事物,情商这方面,极其老辣。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 “少东家过誉了,小子我就是山里的猎户,奉家里长辈的命令,出山闯荡而已,而遇上赵四叔,也是我们有缘分而已!”李一鸣不卑不亢的回道。 “我听说李兄弟也是修炼之人,在赵四面前展示过神仙身段,敢问李兄弟是何境界了?” 李一鸣老实回答道:“我们山里条件苦,我乃是炼体入道,此时已是后天三层了!”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是炼体入道,一点都不奇怪,十万大山里能走出的人能步入后天,已是艰难之极,炼体这种粗糙的修炼功法,倒是符合十万大山贫瘠的现实! “我也是修炼之人,我也是后天三层,李兄弟与我们赵家真是巧啊,不知李兄弟这次下山去往何处,我可以帮李兄弟安排好车马,送李兄弟一程!” “少东家客气了,我这次下山,奉家里长辈之命,要前往东部神州,然后寻找机会拜入宗门!” “李兄弟好志向,东部神州乃是我们人族顶尖宗门的集结地,但我们此时位于西南儋州,距离东部神州十万八千里,可不是你想到达就到达的,中间还隔了一个东海,你此去的路途颇为遥远,你要从长计议啊!”赵德柱好心的提醒道! 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真是两级分化,路途遥远,赵德柱也不是打击李一鸣,实在是要横跨两个大州的距离,只是友善的提醒。 “多谢少东家告知,我在这湘阳城休息整顿一番,待我整理好新的线路,我还是会去东部神州的!” “那便留在我的府中休息吧,毕竟你与我赵家商行,甚是有缘!” “那打扰少东家了!”李一鸣双手一抱,还了一个礼。 就在之时突然赵府下人传来声音:“少东家,不好了,老爷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赵德柱听完,赶紧起身,往内院跑去,赵四和李一鸣也跟着过去了,不一会,看见一中年模样男子,披头散发,赤裸着半身,全身皮肤通红,仿佛开水烫过一样。 只见这中年男子见人就打,抓到什么东西就摔,仿佛控制不了自己,嘴里还喊着“热,热死我了!” 虽然湘阳城还是挺温暖的,但已是入冬时分,怎么这中年男子这波模样,李一鸣刚想开口,赵四显然很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我们老东家,修炼功法时,误食了一株火系灵草,此时已是火邪入体,丧失神志,若再无对应的水系灵草入药医治老东家估计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听完赵四所言,李一鸣已经知道了为何大雪封山还需要赵四他们,明显是想在这十万大山中寻找水系灵草。 只见赵德柱纵身一跃,靠近了老东家身旁,然后双手抱住他爹,对着众人喊道:“拿绳子来!快!”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赶快拿了一根碗大的铁链子过来,李一鸣忍不住想吐槽,这尼玛是绳子吗?别欺负我山里出来的! 当用这铁链绑住老东家后,赵德柱一咬牙,对着他爹一个后脑勺重击了一下,老东家昏迷过去,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德柱坐在地上,抱着他爹,在疯狂地喘着大气,他要不是修炼者,估计这身肥肉加身,根本控制不住他爹的发狂! 赵德柱对着李一鸣道:“兄弟,见笑了,这是家父,赵亦雄是也,练功有点走火入魔,现在经常失去神志,对人拳打脚踢的。” “赵兄,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亲情,孝心,我打小没了父母,你今天表现出来的,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可惜我的双亲已不在......” “那没事,我们如此投缘,我爹就是你爹,不就找个亲人吗?但我爹现在这样,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哎......”赵德柱无奈地道。 “赵兄,我有什么能帮的上你的吗?你不是要在十万大山里寻找灵草吗?我就是原住民,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见过呀!” 赵德柱顿时恍然大悟,对啊,这不就是十万大山里走出的原住民吗,问李一鸣不就好了! “李兄,我爹已经这样,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最少需要三品水系灵草,寒冰草才能救我爹,寒冰草一般生长在极寒地带,叶子呈五叶,寒冰草自身常年结霜,但还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李一鸣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回忆自己在十万大山里见过的种种灵草,五叶的,自身结霜,水系灵草,还得是富含生机地,约莫一炷香时间,李一鸣张开双眼,对着赵德柱道:“兄弟,根据你的描述,我是没有见过这个寒冰草,兄弟实在对不住了!”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的话,本来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难道这就是我爹的命?这就是我赵家的命...... 李一鸣突然灵光一闪,水系灵草,富含生机,上次修炼省下的碧波草不知道行不行。李一鸣赶紧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株绿油油地小草,浑身散发着油绿的光芒,且连着根呢,根茎处还有少许泥土,仿佛刚采摘的一番,这是李一鸣在巨蟒洞中偷出的水系灵草“碧波草!” 李一鸣道:“赵兄,寒冰草我没有,但我有碧波草,你需不需要?” 赵德柱本以为要认命的时刻,听到李一鸣的话,猛然抬头,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一鸣手中的“碧波草”! “碧波草”水系灵草,四品灵草,内含强大生机,是温和的炼丹之物。 赵德柱看着这绿油油的灵草说话都结巴了:“李兄...你这可是四品灵草,你舍得...给我?” 李一鸣毫无在乎的道:“不就是一颗草吗,十万大山里草多得是,这是我在已野兽巢穴中拔走的,如果能救伯父,拿走便是!” 李一鸣不知道,灵草在修真界是非常抢手的资源,灵草一共分九品,等级越高,就越珍贵,超越九品的灵草,称之为“仙草”,据说有长生之功效...... 但在李一鸣眼中,再珍贵的灵草,也不能当饭吃不是...... 赵德柱双手颤抖着接过李一鸣的“碧波草”,对着赵四喊道:“快,去城里请三品丹师来家中,为我爹开炉炼药!” “第十三章 救人!” 赵德柱在拿到碧波草后,第一时间让赵四去请丹师回来,开炉炼丹,并给李一鸣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以表示感谢。 李一鸣则表示救人要紧,不要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不一会,赵四领着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穿着一身道袍,头上插着一根发髻,倒像极了一位得道高人。 “启禀少东家,三品丹师,许大师,让我请来了!” 只见身为赵家商会的少东家赵德柱,居然亲自起身,给这丹师行了一礼,并亲自倒上一壶上等的毛尖。 “许大师,您让我找的寒冰草我没找到,但我寻来了一株碧波草,不知徐大师能否帮我父炼药,我怕再不救我父亲,药石无用了啊!” “什么?四品灵草碧波草?如果是真的碧波草,我可以马上开炉炼丹,保证为你父亲炼制一枚三品上阶的碧波清心丹,此丹服下,我保证你父亲邪火尽退,修为更进一层!” “那先生还等什么?开炉炼丹啊!” “少东家莫着急,请老夫开炉炼丹,价钱还没谈呢!” 这许大师这个时候还在与赵德柱谈报酬的事,李一鸣本身还是对炼丹师既好奇又崇拜,但见到这真人炼丹师后,瞬间觉得恶心,贪婪! “先生需要什么酬劳但说无妨!”赵德柱着急地说道! “黄金十万两,元晶一千枚!少一个子,你莫开金口,答应老夫这就命人取丹炉过来,现场开炉炼丹,不然,我就要走了!” 赵德柱着急地算了算数,掰了掰手指头,黄金倒是好说,不够可以去钱庄借,但一千枚元晶可不是说笑的,那个是铁打的修炼资源,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那真是千金不换的修真资源! 赵德柱道:“大师你看这样可否,黄金乃是凡物,我赵家商行可以凑,可以去钱庄借,但这一千元晶,我实在是不知道去哪一下子给你弄一千枚过来,能否先开炉炼丹,待我爹病好后,再想办法购得这一千枚元晶给你!” “你堂堂湘阳城的赵家商行的少东家,居然拿不出这一千枚的元晶,说出来谁信?我倒是听说炼丹师能欠商行的钱,但没听说过商行敢欠炼丹师的钱!你想想你爹值不值这一千元晶再与老夫交谈!”许大师听说没钱,还要欠账,脸色一变,衣袖一甩,做出不给钱就要走的姿势。 李一鸣忍不住了:“赵兄你让他走,灵草都找到了,还怕找不到好的炼丹师?湘阳城这么大,我们不能找别的炼丹师?” 许大师本来感觉就要成功地敲下这笔竹杠,突然杀出一十岁的小娃娃,想要换掉他,立马恼羞成怒地道:“小娃娃,你可知道,西部泸州的炼丹联盟分会长乃是我的师傅,而西南儋州附属西部泸州,你得罪了我,我在炼丹联盟说上一句话,谁敢接你的生意?” 此话一出,赵德柱和李一鸣顿时慌了,这不修德行的炼丹师,居然来头这么大,真的惹不起他啊,他不开炉炼丹,就怕赵亦雄挣扎不了几天了! 突然,李一鸣灵光一闪,把赵德柱拉到一旁,附在他耳边密语:“赵兄,我好像能治好伯父的病,但只有五成把握,你敢不敢信我一次?” 听到此消息的赵德柱重新燃起了救他父亲的希望,交不出一千元晶给许大师,父亲也是死,李一鸣则还有五成把握,哪怕最后失败了,结果也是一样。 突然赵德柱下定决心对许大师道:“许大师,十万两黄金,我能三天凑齐,一千元晶没有我父亲的人脉,我三月都凑不齐,如果你肯开炉炼丹,我赵家永记你的大恩大德,您不肯,我也不会怪责与你,但你如果不肯,慢走不送!” 许大师看到赵德柱如此强硬,肯定是李一鸣刚才附耳偷偷与赵德柱说了什么,徐大师怒道:“赵家商行,老夫今日记住你了,还有你这小娃娃,世界那么大,你总有一人出行的时候,莫要路上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什么一个炼丹师,人族中的宠儿,在此吃瘪,许大师暗自发誓,定要李一鸣这小娃娃承受一个炼丹师的怒火,把李一鸣折磨成渣滓,才能解心头之恨! 许大师放完狠话,一甩衣袖,扬长而去,走出了这赵家大宅! 看到许大师走远,赵德柱连忙开口:“李兄弟,你方才说,有一半的把握能治好我的父亲,现在许大师已走远,现在你可以说了!” 李一鸣道:“谁说治人只能用丹药?待我为伯父把脉之后再做打算!” 原来李一鸣在山里闲时跟着先生李志学了点神族传下来的医术,因为李一鸣迟早要自己走出十万大山,还是很有兴趣的跟李志学习了一下医术的。 李一鸣走进赵亦雄的内屋,伸处右手,搭在赵亦雄的脉搏之上,放出一丝战神之力,游走一遍赵亦雄的周身筋脉,最后发现,赵亦雄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已凝结出了气海,气海是储存灵力的地方。 赵亦雄的气海,充斥着暴躁的火系灵力,火系灵力阳刚霸道,在灼烧着赵亦雄体内的各个经脉,李一鸣大致了解了赵亦雄身体的病症。 只要以碧波草捣碎,李一鸣用体内的太阳之精提纯,把碧波草提纯的水系灵液给赵亦雄灌下去,再施展神族的“续命神针”,稳住心脉,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李一鸣思路已想好,告诉一旁着急的赵德柱:“我需要几样东西,你帮我找来,我可以保证有七成把握治疗好伯父!” “兄弟,什么?七成?你没骗我?莫要与我开玩笑!”赵德柱紧张的说。 “我怎么会拿你爹的性命开玩笑呢!给我用纯金打磨成八根头发丝细般的金针,记得纯金的,再给我打造十二根纯银的银针,记得也得是纯银的,两样针不能掺杂,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父亲的性命,还要几盆清水,嗯暂时这么多了!” 赵德柱听完,以为李一鸣需要什么贵重物品呢,原来是要些纯金纯银打造的细针,虽然不是贵重东西,但打磨头发丝大小,倒也有些刁钻,但赵家商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式匠人,赵德柱吩咐下去必须用纯的金银,按照李一鸣的要求,让匠人们打磨成头发丝大小的针。 李一鸣开出一个药单,是一些大病初愈需要温补利尿的汤药,也让下人置办起来,只要给老爷子去除这个火毒,老人家也会祛病如抽丝,进入虚弱期,开一些温和的汤药,倒是很适合大病刚愈的病人。 两个时辰过后,下人们纷纷各自按李一鸣的要求,端来了金针,银针,几桶清水,抓好的汤药。 李一鸣让所有人出去,留下赵德柱帮忙。 李一鸣拔出三根金针,快速地刺向赵亦雄的胸口处,心脏乃人体血液汇聚之处,护住心脉周边的经脉,减慢血液的流动,倒是有点像当初给李一鸣换心时的手法,只是李一鸣当时酒醉之中不知道而已。 然后八根银针相继刺入赵亦雄的头上的经脉,大脑是人体最重要器官之一,也需要封锁,避免治疗过程中,暴躁的火灵力直冲脑门! 李一鸣施完这几针,也是大汗淋漓,别看施针不耗费李一鸣的神力,但极其耗费李一鸣的精神,李一鸣还没修炼出神识,所以施展“续命神针”尤为耗神费力! 李一鸣对赵德柱道:“把碧波草连根一起捣碎,然后掰开老爷子的嘴,把汁水和残渣一起灌老爷子咽下去!” 赵德柱只能按照李一鸣的说法去做,碧波草只有这么一根,用了不成功,他爹也只能认命了! 赵德柱用了一个小碗把碧波草连根一起捣碎,然后端给李一鸣,李一鸣对着这碗里的碧波草释放出点点太阳之精,用于提纯,一袋烟的功夫,提纯完毕,把碧波草的灵液和残渣,一起给赵亦雄灌了下去。 接下来,李一鸣双手放在赵亦雄后背,调动战神之力,慢慢引导者赵亦雄体内的火邪之毒,李一鸣这是要把赵亦雄体内暴躁的火灵力吸到自己体内!真的是大胆至极! 李一鸣早就想过,每天吸取太阳之精的自己,貌似很亲近火系灵力,按照先生李志随口一提,说不定李一鸣就是火灵根也说不定,奈何山里没有测试李一鸣灵根的法宝,只是顺嘴一提罢了...... 只见赵亦雄全身散发出红色光芒,这是火灵力在苏醒,李一鸣加强战神之力的调动,疯狂吸取着赵亦雄体内暴躁的火灵力!慢慢地赵亦雄身体红光减弱,皮肤慢慢恢复了该有的光泽和血色,而吸取了火系灵力的李一鸣则是满脸红光,仿佛一不注意,李一鸣就能口喷出火焰似的。 李一鸣赶紧跳进预备好的水桶之中,在水桶里打坐调息,以稳定体内暴躁的火系灵力,李一鸣疯狂运转着《霸体神决》和《战神诀》。 一个时辰过后,李一鸣终于消化了一个筑基期大修士的火系灵力,李一鸣此时红光大盛,突破了,后天四层,本想单纯救人的李一鸣,自己还顺手突破了,李一鸣来不及稳固新境界,第一时间派去给赵亦雄搭脉。 赵亦雄祛除了暴躁的火系灵力,但体内经脉还是受火系灵力灼烧,现在水系的碧波草正在滋润着赵亦雄全身的经脉,距离痊愈,还需要点时间。 赵德柱在一旁声都不敢出,就怕打扰了李一鸣的施救,见到李一鸣不顾全身水渍就给自己父亲搭脉,赵德柱也是感动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李一鸣率先开口:“老爷子应该算是安全了,剩下的交给时间了,要等碧波草完全在老爷子体内发出药效,还有,这几天定时吃我开的药,还要给老爷子多灌点水,毕竟火灵力在老子体内灼烧已久,还残留点火毒,排尿也是排毒,过个三天,老爷子就能下床了!” 赵德柱听闻后,紧紧捉住了李一鸣的手,救人父母,就如再生父母,就差给李一鸣跪下去。 李一鸣都看在眼里:“你莫跪!你是我李一鸣兄弟!兄弟是互相扶持的!多的不说,我有点过度费神,安排我个休息的地方吧,等我休息好了再与你交谈!” 赵德柱马上喊来赵四:“把我兄弟带到我的厢房隔壁的那间客房好生招待,莫要影响我兄弟休息!” 赵四:“是,少东家!” 李一鸣有点头晕,估计是透支自己的心神,又突然晋升境界,一心不能二用,李一鸣实在是劳神过度,只想睡一舒服的大觉! “第十四章 四大州” 等晨曦的第一道霞光照射在李一鸣的脸上时,李一鸣模糊地揉了揉双眼,我竟然睡得这么死,自从踏入修炼以来,每天都会早起吸取太阳之精,昨日也没耗费多少战神之力,就是施展了几针我战神一族的“续命神针”,竟如此耗费精神,真是怪事! 李一鸣不知的是,自己已经睡足了两天两夜! 这也不怪李一鸣,施展战神一族的秘法,不代表就是需要消耗自身的神力,就比如这“续命神针”,讲究的是耗费施针者的神魂力量,按照人族来说,乃是神识,神念,灵魂一类的力量,而李一鸣则刚刚踏入这修炼界的大门,此时施展“续命神针”,有点力不从心也正常。 李一鸣一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宽阔的卧室,卧室里空无一人,李一鸣试着喊道:“有没有人,赵兄弟?赵四叔?” 门外的丫鬟听到里屋的人醒了,赶紧进来伺候:“这位小爷,我们少东家命我们在此伺候着,您现在是需要洗漱吗?你可是睡了两天两夜哩!” “帮我通知你们少东家,我还有事与他商量哩,顺便打点热水给我,我洗漱一下好面见你们少东家!” 我居然睡了两天两夜,这跟猪有什么区别!李一鸣暗自吐槽自己! 丫鬟们赶紧派人通知自家少东家,剩下的几个,赶紧端来洗漱的毛巾,洗脸盆,还要盐,热水,都是用来洗漱的东西。 约莫一袋烟的功夫,李一鸣洗漱完毕,洗漱过后的李一鸣,神清气爽,换上一身新的干净以上,一扫耗费神魂力量的萎靡状态。 在丫鬟们的带领下,走进了赵府的议事大厅。 赵亦雄赵德柱已在大厅等候多时,看见李一鸣走进来,赵德柱先站了起来,手搭在了李一鸣的肩膀上,并肩走了进来。 “爹,这就是我认的兄弟,名字叫李一,十万大山里走出来的修炼者,就是他拿出四品灵草,并施展秘法,将你从死门关里拉了出来的李一!”赵德柱热情地介绍着李一鸣。 “这就是救我性命的李一先生?老朽修炼出了岔子,幸得李先生慷慨出手救之,先受老夫一拜!”赵亦雄说完便要起身拜去! 李一鸣慌了,他最怕这个了,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受长者如此大礼,连忙过去扶住赵亦雄:“我和赵德柱已认了兄弟,我怎么承受伯父如此大礼,你这让我怎么做人,折寿小子了!如果伯父要感谢我,不如吩咐厨房,给我多炖上点肉哩!” 赵亦雄见李一鸣态度强势,也只好作罢:“李先生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妙手回天的医术,真可谓比很多“炼丹大师”都要名副其实许多!” 在赵亦雄醒来后,赵德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爹,李一鸣都拿出了四品灵草碧波草,自己也请来了许大师,但许大师坚持要支付十万黄金和一千枚元晶,才肯开炉炼丹,但黄金可凑,元晶难求,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幸得李一神奇的医术,才治疗好了赵亦雄。 “不知道李先生这从十万大山出来是想打哪去?”赵亦雄问道。 “伯父,以后喊我一鸣就行,我原名李一,后面村里先生给我改名一鸣,我尊家里长辈意愿,想前往东部神州,还有您知道轩辕皇朝吗?” “哦,原来你全名李一鸣,一鸣惊人,很好,伯父也希望你能人如其名,一鸣惊人!至于东部神州嘛,乃是这四大神州之首,那里拥有顶级修真宗门,还有这大陆上最强的中央皇朝,轩辕皇朝,但我们现处西南儋州,距离这东部神州,估计超过十万里路啊,一鸣啊,你想去到东部神州不是个容易的事啊!” “多谢伯父告知,路途再远,我也不敢畏之,家里长辈意愿我前往东部神州,况且还有点事还必须前往东部神州,所以晚辈不敢不去。” “既然是你家中长辈的意思,我就不敢劝你,东部神州,只是一个概括的说法,那里是富饶的土地,有一皇朝,四公国,八主城,还有许多强大的势力,宗门,简直就是一深不见底的大海,那里鱼龙混杂,高手众多,还有五大家族,虽然东部神州疆土辽阔,但也是群龙出没之地,一鸣啊,你要小心才是啊!” “多谢伯父关心,能否给晚辈说说东部神州的事,晚辈久居十万大山,倒是没有这方面的见解。” “其实说东部神州之强大,完全因为我们人族先祖首领轩辕氏在上古灭世一战笑到最后,在今日的东部神州开创了人族第一个皇朝,就是今日的轩辕皇朝,轩辕皇朝拥有万年的底蕴,和一代又一代优秀的后辈,俗话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但轩辕皇朝确确实实地已传承万年,已是这修真界中的“巨无霸”的存在!” 赵亦雄端起桌上的杯子,开了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道。除了东部神州,还有西部泸州,北部幽州,南部越州这乃是人族划分的四大陆地版图,东部神州拥有顶级宗门和皇朝势力,前面已经和你说了。 北部幽州与魔族领地接壤,那里战争不断,天气寒冷,物资匮乏,土地贫瘠,是个极寒不毛之地,那里建立了一个强大的要塞,名为“诛魔”,由修真联盟共同管理,用于抵挡魔族的入侵。且幽州拥有许多魔族宗门势力,关系复杂,是个战乱之地。 而西部泸州也拥有一皇朝势力,但没有轩辕氏那么庞大的底蕴,那是五百年前崛起的李唐氏,李氏皇朝的先祖,一身修为直达天人境,五百年就能踏入天人期,那是人族顶尖的战力啊,李唐氏姓李,以“大唐”为国号,虽不及轩辕氏,但也是一方霸主。 至于最后的南部越州,临近数个大海,那里常年温暖湿润,物产丰富,是很多顶级商行的所在地,南部越州一开始是山多贫瘠之地,但那里生活的人们利用了海运这一特点,催动了货运的交通,近几千年来倒是累计了不少的财富,所以那里也是有一皇朝出现,名叫东方皇朝。 传说东方家族与妖族交好,所以南部海域原本是妖族的栖息地,但东方家族不知道是如何与妖族首领谈判,短短是千年,原本穷山恶水的南部越州,竟成为了四大州经济最为发达的经商之地! 这东方皇朝可是大有来头,是东部神州的原住民,先祖也是上古争霸时期的人族首领之一,名曰东方氏! 后来灭世大战人族胜利后,轩辕氏已发展成庞然大物,身为东部神州原住民的东方一族背井离乡,南下越州,经过无数代人的发展,现在累积了无数财富,传说东方一族暗自与轩辕氏较劲,迟早有一天会挥师北上,重现祖上荣光! 李一鸣听完四大州的解释,完全是颠覆了他对外界的认知,李一鸣认为,自己身处十万大山中的邙山,已经够辽阔的了,就是走出十万多山,都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现在听闻自己脚下这片大陆是如此宽广,暗自叹气,我要何年何月才能走到东部神州啊! 赵亦雄也发现了李一鸣低落的情绪,并马上安慰道:“其实一鸣啊,你也不要叹气,东部神州确实离此地很远,但我可以给你两个建议,要么你拥有强大的修为,可以御剑飞行,这样可以大大的减少路途的时间,第二就是你拥有海量的元晶,可以坐传送阵,这也是快捷的办法!” 李一鸣脸色更不好看了,还是恭敬地回赵礼雄:“伯父,您也知道,我出身十万大山,修炼功法缺乏,我是炼体入的后天,元晶更别说了,我家中长辈凑了十来枚给我,已是全部家当,小子实在要实力没实力,要钱没钱,这可怎么是好?伯父,我弱弱的问一句,我能走路去吗?” 赵亦雄哈哈大笑:“你小子啊,实力不够可以先拜入一个宗门,钱不够,你可以在伯父这打打工,若是要黄金十万两,伯父都可以给你凑,但坐传送阵的钱,都是数万元晶起步的,而且是要坐好几个传送阵再坐战舰灵舟横跨东海,你才有可能达到东部神州,至于走,你能游过几十万海里的东海吗?” 李一鸣苦笑道:“伯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能让我到东部神州了吗?”李一鸣揉了揉太阳穴,这也是真的头疼的事。 赵亦雄端起杯子,喝口清茶,润润嗓子,突然灵光一闪:“一鸣,你是单纯到东部神州走亲访友还是还要别的事家里长辈让你去办?” 李一鸣听出此话有转机老实回道:“我优先是想拜入顶级宗门,学习强大的修炼之术,然后我有一门娃娃亲在东部神州,这次去也是家族长辈的意思,如果女方家里还认,就与我成亲,如果不认,就当场毁掉婚约。” 赵亦雄恍然大悟:“原来一鸣你是这般才要跋山涉水地想去这东部神州,原来要娶媳妇哩!老夫刚才思前想后,有一办法,能让你不花钱也能去东部神州,就是有点费时间,不知你愿不愿......” 李一鸣听完兴奋地回道:“伯父,您快说,别拿小子打趣了!是什么办法,如果不花钱,时间对于我来说倒是很宽裕哩!” 赵亦雄回道:“在这四大州的陆地上,我们人族先辈统称为“华夏大地”,经历灭世大战后,人族先辈先后入驻这四大州,为了选拔优秀的后辈,轩辕氏提出,在四大州每二十年举行一次科考,来选拔优秀的人族后辈!” 李一鸣着急地打断了赵礼雄的话:“伯父,这科考是何物?” “你莫着急,听我细细道来,科考分文试和武试,大道三千,各有不同,文试以文学入道,简称儒道! 儒道讲究文采飞扬,刚正不阿,才高八斗,有教无类为理念。儒道修炼的是儒道圣气,儒道圣气在对阵妖魔两族时,有着先天的克制优势,人族先辈有一儒道圣人名曰孔子,在灭世大战中对阵妖魔两族,以儒道圣气铸剑,一剑出,妖魔灭,孔子圣人一人一笔,击杀妖魔联军十万人!”赵亦雄缓缓道来。 李一鸣暗自惊讶,读书人也杀生?而且一人就能杀十万妖魔,真是颠覆了他对读书人的认知,因为在李家村里,只有先生李志一个读书人,平时李志温文尔雅,待人和蔼可亲,实在看不出是实力高强之人...... “那伯父,武考考的是什么?”李一鸣着急地问道! “武考,考的是个人灵根的高低以及实战,和对于兵书战略的认识。先说灵根,人族把灵根一般分为常见的五种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这五大类,而灵根又分三六九等,同一属性灵根,分为一到九品,一品最次,九品为尊。 也有一些变异的灵根,比如冰,风,雷,等等。传说中雷灵根最为逆天,可以亲近雷霆的力量,此类灵根破坏力惊人,然后就是金灵根,一般金灵根选择剑仙这一道,剑修在修真界应该是公认战斗力第一的存在。 火灵根也是威力排名前列的灵根,天人期的火系灵根大修,犹如太阳一般,一身火系功法,可焚万物,融山煮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剩下的几个灵根都是辅助类型的灵根,就不跟你多多介绍了。 实战呢,就是压制同一境界,不能使用强大的法宝,需要武器的,由官方提供统一的武器进行实战比试!你可以理解为打架,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性命! 至于兵法考试嘛,就有点像文考了,考的是你的排兵布阵,对战局势的判断,还有你用兵的谋略等等!” “那伯父,那我参加这个考试,我就能去东部神州了?”李一鸣好奇的问道。 “严格意义来说,参加了这科举考试,你要成为每个州的前三甲,你才能有机会去东部神州参加总殿试,但你一旦成为各大洲的前三甲,每个州的皇朝势力,宗门势力都会极力挽留你在本州修行,为你挑选顶级宗门,强大功法,总之想尽一切办法会留你在本州,毕竟是自家大州产生的天才,不会轻易放纵你前往东部神州!”赵亦雄耐心的解释道。 “那好,我便参加这科举,这是唯一能让我前往东部神州的法子了!伯父不知这科举何时举行?我好做准备!” “距离下一次科举考试,还有一年零八个月,如果你有心考取,我可以请来湘阳城最好的教书先生,为你辅导,也算是报你救我性命的大恩了!” “那侄子先谢过伯父,请伯父以后莫在提着救命大恩了。我已和赵德柱认了兄弟,我又从小丧失双亲,他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只要伯父看的起我这山里走出的小子就成了!”李一鸣诚恳的说道! 赵亦雄欢迎大笑:“好!好!好!老夫虽不是一方霸主,但也是积累有少许财富的一方富贵人家,奈何老来得子,只有德柱一个孩子,一鸣你能如此想,我当然高兴,今日我便认你为我的义子,老夫一商贾,能有你这医术高超的义子,是我高攀了!” 李一鸣跪下身去恭敬地道:“孩儿一鸣,今日拜见爹爹!” 赵亦雄连忙回道:“孩子,快快起来,有心就好,从此我们父子相称,但诚相待!” 赵亦雄大声喊道:“赵四,马上通知厨房,备好各种食材,三日后,我大宴宾朋,把湘阳城与我们赵家交好的世家都请来,我赵亦雄六十了,再添一子,赵府大喜事,快去!” 赵四领命,赶紧跑去账房,支银子,通知厨房备好食材! 李一鸣不是为了贪图赵家富贵,才认的亲,实在是走出这十万大山,赵德柱一家实实在在给了李一鸣亲人般的温暖。 出山前,先生李志再三嘱咐,外界的人族是何等的势利狡诈,让李一鸣再三留心,但赵家父子都是性情中人,对待李一鸣也是温暖呵护,不嫌弃是大山里走出的穷小子,索性李一鸣认下这门亲,也好感受一下亲人之间的嘘寒问暖! “第十五章 周老翰林” 今日,赵德柱领了一个裁缝到家中,为李一鸣私人订制,量身尺寸,专门缝制几身衣服,毕竟三日后,老爷子要收李一鸣为义子,到时候宴请宾朋,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赵老爷子身为湘阳城首富,促进了湘阳城的经济发展,纳税大户,到时候城主这边也会派遣人来道贺! 李一鸣虽然不追求奢侈华贵的着装,但想着既然走出大山,一切就按照外面的习惯办事,不然倒是显得自己眼光浅短,与这格局格格不入。 裁缝为李一鸣良好尺寸,赵德柱不忘吩咐:“这是我爹认得义子,由于时间仓促,用料方面,你库存有什么就用什么就好,记得用最贵的衣料,但时间一定要在明日戌时左右送来,后天就是宴会,你莫误了时辰,否则以我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 “原来是赵老爷子认义子此等大事啊,少东家您放心,我定会加班加点,定时为您赶工,一定按时交货,这位就是二公子了吗?眉清目秀,身材活龙鲜健的模样,倒是赵老爷子的福气了,小的这就告退,回去吩咐逢人师傅,今就开工!” 赵德柱扔过两份赏钱回道:“你好好做事便是,这一份是我爹赏的,另外一份是我替我家兄弟赏的!” 裁缝千恩万谢地接过赏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对于这赵家大户的活,接一单,裁缝铺可是吃一年。这是绝对的大主顾! 李一鸣对赵德柱道:“兄弟,让你破费了,其实我的事,你和义父没必要大张旗鼓地操办,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一顿饭遍好。”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赵家虽然身为湘阳城首富,但我爹绝不是铺张浪费之人,这次他大包大办,必是由衷的开心,乃真性情也,还有,他也是为你造势和铺路!” “兄弟,这个怎么说,我对这方面还真没什么研究!”李一鸣好奇的问。 “你想啊,你要参加这次科考,虽说是寒门子弟出头的方法,但随着时间的变迁,这科考已经有点变味,你想,寒门子弟在家刻苦用功,埋头苦读不假,但富家子弟就没努力之人?他们拥有最好的修真资源,最好的儒道大师教导,所以今日之科考看似公平,但已经向权贵倾斜了!” “依照你所说,那寒门子弟再无出头之日?”李一鸣不服气的问! “世间之事无绝对,你看,咱们西南泸州的李唐氏的先祖,就是通过了科考的选拔,一步步拜入了东部神州的顶级宗门《太虚门》,然后在北部幽州中杀敌无数,积累军功,在他突破天人期时,回归西南泸州,开创了李唐氏的皇朝,他就是近五百年来,从科举中走出的强者!” “你刚所说,李唐氏的先祖也是从科举中走出来的寒门学子?这天人期是何种修为?居然能一人开创一个皇朝,真是了不起哩!” “对的,李唐氏的先祖名为李元霸,世人都不知他出身何处,但只知道他是寒门弟子参加的科举,据说他参加武试时,衣服被对手撕破,在参加东部神州殿试时还穿着那件破烂的衣衫去殿试,倒也是给天下寒门士子做了榜样!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用在李元霸身上就是最好的验证!” 李一鸣听后,心里不禁暗想“这李元霸好生了不起,出身寒门,拜入东部神州的顶级宗门,衣锦还乡后,以一人之力开创了一个皇朝,实在了不起,真乃是我辈之楷模!等等,李元霸,李元昊怎么这名字这么相近?跟我族走出的那个前辈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赵德柱找来一杯茶水润了一下嗓子,打断了李一鸣的思考:“天人期呢,乃是人族最顶级的修为了,整个四大州,天人期修为的大能不会超过十个人,他们是人族的顶尖战力,已经是可以触摸到天道的大能,举手投足之间,可移山填海,上天入地,是世间最接近成仙的存在,他们的寿命几乎达到了长生!所以李元霸创造一个皇朝,东部神州那边的高层也是默许的,毕竟是为人族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大能!” 李一鸣双眼放出坚定的光芒对赵德柱道:“我先感谢你和老爷子的信任,为我铺平报考科举之事,但听你说完李元霸的事迹,也让我相信,他是寒门弟子,我也是山里走出的娃子,现在更遇到你们父子二人相助,我相信事在人为,他可以,我亦可以!” “好兄弟,就比跟我客气了,你对我有救父大恩,我老爷子也认你为义子,时间还长,我们两兄弟亦是可以慢慢促进感情,莫说生分的话!让时间见证我们兄弟的感情!” 李一鸣已是感动不已,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两百斤的胖子,他李一鸣不再是孤儿,有了兄长,有了父亲! 赵德柱则是拍拍李一鸣的后背,他年长李一鸣几岁,深知从十万大山里走出的娃子不容易,又从小失去双亲,现在要一人在外历练,还要前往东部神州那遥远的圣地,实属不易! 等李一鸣收起情绪,赵德柱道:“兄弟,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思前想后,我也跟我爹说了,我也报名这次科举,想跟随你的脚步,到外面的世界看看,我父亲也说了,这湘阳城实属弹丸之地,出去走走也好,在这安逸享福,久之只会磨去了年轻人该有的棱角,老头子还说了,我们赵家本家也在东部神州,如果我能通过考试,让我回本家走走,拜访一下亲友!” 李一鸣听此消息,马上开心地道:“如此更好了,我们两兄弟一起参加科考,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样我们一起闯荡,不用分开了!” “老头子为你请了湘阳城最好的儒道先生,在他门下,亦走出过三位科举门生,但你切莫注意,据说他脾气不是很好,一旦你功课不能让他满意,轻者都要挨他十下戒尺,他那戒尺可是金铁所铸,打在手心跟屁股上疼着哩!”赵德柱一副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看着李一鸣! “居然选择了参加科考,再严厉的先生,我亦会好好学习,刻苦努力,就算功课不能让先生努力,让他打一下便是了,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哩!”李一鸣坚定地说道! 突然传来丫鬟们的声音:“少爷,二少爷,老爷喊你们去议事大厅,有事商议!” 赵德柱一副玩虐的看着李一鸣:“估计是那严厉的儒道先生来了,我小时候跟他上过几天课,被他打怕了,死活让我爹退了他的课,别说做兄弟的没有先预知你!” 李一鸣倒是轻松:“给我请的老师,又不是给你请的,瞧你怕的那样,说出去赵家大少爷怕读书先生,岂不笑掉大牙!” 赵德柱看李一鸣满不在乎,心里暗道“好心驴肝肺,等会有你苦头吃!” 李一鸣赵德柱两人跟着丫鬟,来到了议事大厅,正席的两个座位分别坐着赵亦雄和一位白发老人。 只见那位老者,全头银发,头发虽已全白,但被老人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一件素衫,虽不贵气但胜在干净,整洁,衣角之处毫无褶皱,脸色满脸红光,双目有神,到有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这老人家浑身透出一股德高望重的气质! 赵亦雄首先开口:“你们二人还不速速过来拜见周翰林老先生!” 赵德柱从小在这老翰林底下学过学问,虽然心里不喜这老头,但表面功夫还是做足,弯身一拜,算是行礼。 李一鸣则是不同,他本打小就勤勉好学,奈何家中不幸,失去双亲,最后哪怕的得到李志调教,但奈何先生传的更多是修炼这方面的知识,没有时间学习文学这方面的知识,此时站在李一鸣面前的是实打实的文学大家,得到翰林封号的老者。 李一鸣双腿齐跪,“砰”的一声闷响,双膝落地,三拜九叩,这个大礼在人族中代表着孝道,在神族里则是最高规格的大礼! 李一鸣:“学生李一鸣,拜见先生!” 李一鸣这一跪,倒是打动了在慢条斯理品茶的周老翰林,早之听闻赵府家主找到自己,说是家里孩子想参加科举,请自己单独为赵府公子辅导。 儒道讲究有教无类,加上赵礼雄以赞助扩大私塾,以便周翰林教书育人,周翰林才决定来赵府看看。 周翰林早就对赵德柱有印象,学童之时在他私塾上过课,调皮捣蛋,倒是没少挨他的打,此时赵府来人说家中公子想参加科举,这周翰林以为赵德柱转了性子了呢,不知今日一见还是那个德行,还有更胖了! 但赵德柱身旁的小娃倒是不错,自己还正式收他为徒,就是行如此大礼,倒是有礼有节,一片赤子之心! 周翰林:“小娃娃,起来吧,你还没正式拜我为师,不用行如此大礼!” 李一鸣不卑不亢地道:“家中长辈教过,遇到有学问的大儒,就当行此大礼,敬的是老师的学识,拜的是老师的品德,叩的是儒家的学问!” 李一鸣的这一番话,彻底赢得了周翰林对他的第一印象,周翰林喜出望外地道:“好!好!好!孺子可教也!” 周翰林连说三个好后对着旁边的赵礼雄道:“这大公子我认识,不知这个小娃娃是何人?” 赵亦雄照实回答:“我大儿子想必你知道,这个呢,是老夫刚认下的义子,名叫李一鸣,一鸣惊人的一鸣!今天请先生来,也是想让先生看看我两个儿子参加科举是否有那根骨和资质!” 周翰林道:“好名字,希望你日后真的能“一鸣惊人!”大公子呢,虽是聪明之人,但与我儒道实在缘分没到,倒是这二公子,一片赤子之心,与我儒家思想倒是极其符合,我估计在我手下调教一些时日,倒是有几分可能!” 赵德柱听闻这老酸儒这么评价自己,倒也正常,要是这老家伙说自己是儒家可造之材,那才见鬼了! 但赵德柱还是忍住了对周翰林的不满:“周老先生,我知道我在做学问上资质不足,但我报考的是武试,武试里也有笔试,里面的兵法推演亦是一门学问,学生不才,但还是希望能在先生这学习兵法上面的学问。” 说完赵德柱也是心诚地向周老翰林拜叩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周老翰林满意的点点头:“虽说你打小顽劣,但武试也是一个出路,你虽与我儒家无缘,但我观你性子确是改了许多,今日我就收下你们二人为徒,希望日后的功课你二人能准时完成,不然我的戒尺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了!” 周老翰林话刚说完,眼睛弯弯地盯着赵德柱,手里拿出一把三尺长戒尺,真的是比普通的戒尺长的多!轻轻地拍在自己手上,最后还扬起了嘴角,大有一副你赵德柱敢敷衍老夫,我就让你尝尝这戒尺的滋味! 只是李一鸣和赵德柱无知,这周老翰林大有来头,乃是在北部幽州“诛魔”要塞待过的儒家大师,手里这一戒尺,乃是周翰林的法宝武器,死在他戒尺下的魔宗中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奈何周翰林百年前与魔宗中的魔将级别的修士战斗两天两夜,才将其诛杀,不料魔气入体,伤了道基,不得不向修真联盟请辞,路过湘阳城这地方的时候,发现此处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地势乃是一条潜龙之脉,便在此修身养性,教书育人,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一学生,有这潜龙之势,一遇风云变化龙,剩下的就是颐养天年,慢渡余生。 “第十六章 宴会开始” 赵亦雄看到周翰林很满意地收下了两个儿子于是趁热打铁道:“既然周老先生对于在下两个犬子还算满意,不如今天就正式进行了拜师礼吧!” 周翰林突然摇了摇头:“我刚在听说,你虽认下了李一鸣为义子,但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认亲仪式应该是三日后吧!” 赵亦雄不敢隐瞒:“不瞒周老先生,确实是在三日后!” 周老先生严肃地道:“我们儒家一学甚是讲究规矩,他要拜我为师,师傅师傅,等于半个父亲,但你认李一鸣为义子在先,规矩不能乱了,等你办完认亲仪式,我再过来喝拜师茶也不迟!” 赵亦雄听完周翰林的话,心里暗自惊叹,由衷佩服这周翰林,不仅学识过人,还循规蹈矩,看来,让一鸣拜他为师,说不定真的在这科举之上。能“一鸣惊人”! “那就按照周老先生的意思,三日后便是我认亲仪式,先生一定要来喝杯水酒,毕竟一鸣迟早会拜入您的门下,我这逆子也还需要先生多多教导,有劳先生了!”赵亦雄恭敬地向周翰林发出邀请! 周翰林也是性情中人:“没错,虽然一鸣这孩子的拜师茶我尚未喝到,但今日这孩子的三拜九叩,已和我结下师徒之缘,三日后,我带上薄礼,来参加我徒儿的认亲仪式!倒时老夫要来叨扰一二,讨要几杯水酒,你莫要小气,不给小老儿酒喝哦!老夫会生气的哦!”周翰林实在是高兴,今收到一称心的学生,还幽默地调侃几句这赵亦雄! “哪敢哪敢,您一儒学大家,能来参加小儿的认亲仪式,那是他的福分,也是抬高了我赵府的门楣,我赵府一介商贾,家中孩子能拜您门下,光宗耀祖,岂会小气几杯水酒!”赵亦雄惶恐的回道。 李一鸣听到周翰林已称呼自己是他学生赶紧再行一礼:“承蒙义父的错爱,还有周老先生的错爱,我这山里走出的孩子,能认识你们二位贵人,我定刻苦努力,专心研究学问,断不敢让义父,先生失望!” 李一鸣再次向赵礼雄和周翰林行了大礼,赵礼雄赶紧回道:“好孩子,这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福气,你莫要行礼赶紧起来!” 周翰林道:“你莫拦他,你受得起,老夫亦受的起,你为父,我为师,他这今日一跪,出自真心,发自肺腑,一片赤子之心,天地可见,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终于李一鸣行完大礼,站在周翰林身旁不敢坐下,这是儒家规矩,老师在旁,没有老师的话,学生只能站着。 周翰林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道“这是个守规矩的孩子,孺子可教也!”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拿给李一鸣。 “这书乃是《诗经》,既然你从十万大山走出,想必是基础薄弱,三日内能看多少看多少,等你认亲仪式结束后,我再来考你!” “谢先生赐书,学生定当好好珍惜,好好阅读!” 周翰林再掏了一本竹简,看上去倒是有些岁月,对着赵德柱道:“这是我人族先辈一代兵法大家所遗留下来的兵书《孙子兵法》里面内容博大精深,你尚且拿去,什么时候背的下来,且有自己的感悟,再来与我探讨,这就是你的功课!” 赵德柱一听,这是需要背书啊,从小到大就最怕背书了,但想想想要跟随李一鸣参加科考,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必须考上前三甲啊,不然李一鸣考上,他要是落榜了,岂不是要走路去东部神州? 赵德柱双亲接过先生赐的兵书,嘴上也尊敬地回道:“感谢先生赐下兵书,我会好好研读的!” 周翰林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既然此事已定,三日后我再来叨扰!我先告辞,不用送!” 赵家父子起身:“恭送周老先生!” 李一鸣得到周老先生赐书,向赵礼雄告退,撇下赵德柱,找了安静的凉亭,让丫鬟给自己送来一壶茶水,迫不及待地翻阅起了《诗经》。 对于修炼而言,比文学炼李一鸣更喜欢的是文学,打小就是,现在重新有机会学习文学,李一鸣是迫不及待地想跳进这文学海洋之中,尽情遨游,尽情吸收文学的精华! 《诗经》乃是人族先辈所做的诗歌,后有圣人孔子将其编著集合成了《诗经》,诗歌大约包含三百余首诗歌,诗歌又分《风》《雅》《颂》三部分。 《风》指的是歌谣,《雅》指的是乐,《颂》指的是祝愿,《诗经》是描写的是上古时期的风土人情,还有社会面貌。 虽然不是很高深的文学作品,但学习儒道来说,这《诗经》就是基础,亦是入门,对于李一鸣来说,这就是最合适他学习的第一部作品!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李一鸣手里永远拿着一本书,除了睡觉上厕所,吃饭都是看着这本《诗经》,赵德柱在吃饭的时候还笑话李一鸣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直到赵亦雄瞪了一眼,赵德柱才老实本分了下来。 有时候赵亦雄也郁闷,为何自己的儿子跟别人的儿子差距总是那么大呢,不过幸好,现在收了一个勤勉好学的李一鸣为义子,希望李一鸣能影响一下赵德柱这臭小子,把这好学之风改改赵德柱身上的懒惰毛病。 今日是赵家大喜之事,赵府内外,家里仆人,丫鬟忙的是不可开交,李一鸣似乎忘了今天自己才是主角,依然是凉亭之下,一人,一壶,一书,倒是安静读书的好意境! 但路过的丫鬟看到李一鸣赶紧道:“一鸣少爷,你咋还不去换衣服哩!老爷和大少爷在外院可是接待宾朋,忙的不可开交哩!” 经过丫鬟这一嗓子,彻底把李一鸣的“魂”给喊回来了,李一鸣揉了揉太阳穴,居然忘了今天是认亲仪式,自己还是宴会上的主角,赶紧洗漱,换上已私人订制好的衣衫,往外院走去! 而在前厅接待宾客的赵亦雄父子二人,忙得不可开交,来的都是与赵家交好的湘阳城世家,还有一些地方势力,都来参加赵亦雄的认亲仪式。 本就胖的赵德柱,一头大汗,对着赵亦雄道:“爹,一鸣这小子怎么还不来?看书看过头了吧,他可是主角,他今天不来,您老等着闹笑话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已经让丫鬟去催了,笑脸迎人,好好给我招待好来的贵宾,听说城主这边,也会派人过来,不可怠慢,眼睛放亮点!别耽误了贵客!” 赵德柱只能乖乖听话,他可不想在老头子的大喜之日,触老头子的霉头!此时在丫鬟的带领下,李一鸣走到外院前厅,来到了赵德柱身旁抱歉地说道:“大兄,父亲,抱歉实在是看书误了时间,没有误了时辰吧!” 赵德柱立马着急地回道:“你这小祖宗,你再不来,我爹可下不来台了,今日是老头子认你为义子,你迟迟不出现,那得是多尴尬的事!” 赵亦雄则是一脸溺爱的看着李一鸣:“好孩子,不碍事,来了就好,等会城主这方面的人来之后,仪式和宴会就可以开始,放心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为父知道你沉迷看书,断不会多打扰你的时间!” 赵德柱听完自己老爹这一番话,心里立马吐槽“到底我是不是亲生的,这态度,明显李一鸣才是他亲儿子啊!” 李一鸣恭敬回道:“这三日我已翻阅《诗经》七七八八,今日乃是义父和我的大事,耽搁一天不碍事,估计先生也不会说我什么!” 话刚说完门外的家丁喊道:“儒学大师,周翰林到!” 只见周老先生提着一个礼盒,在家丁的带路下,走到李一鸣面前,把礼盒交给下人,并祝贺道:“恭祝赵东家喜认义子,也祝贺我学生喜认义父,双喜临门也!” 李一鸣马上做出要行跪拜之礼,周翰林一把手扶住了李一鸣:“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是主角,繁文缛节抛到一边,这么多人看着呢,等这酒宴过后,我再喝你的拜师茶也不迟!” 李一鸣真诚的回道:“那学生就依先生之意,等宴会过后,再奉上拜师茶,行拜师礼!” 李一鸣吩咐下人,把周老先生带入正席,坐主桌,送完周老先生,李一鸣回到赵亦雄父子身边,继续迎宾。 门口家丁继续喊道:“丹师联盟代表到!” 听闻是丹师联盟,赵家父子觉得一脸诧异,经历过许大师这件事,自己明明没有邀请丹师联盟的人,甚至有点厌恶! 只见丹师联盟来的人竟然有许大师在内!而许大师一旁还有一人,一身黑衣,五官有点扭曲,乃是西南主城湘阳城的丹师联盟分会长,孙会长,全名孙得志! 只见这孙得志不等众人开口,把带来的礼盒交给下人,对着赵亦雄父子道:“之前听闻赵老爷子练功出了岔子,奈何老夫有事去西部儋州参加会议,回来时听说赵老爷子已经身体康复,且今日大摆宴席,而我丹师联盟居然没收到请帖,所以老夫我抛下脸面的不请自来,备上薄礼,还希望赵老爷子莫要嫌弃!” 孙得志,湘阳城丹师联盟分会会长!传言之前也是个美男子,在冲击五品丹师时后劲不足,贪功冒进,导致丹毁炉炸,熊熊丹火扑面而来,焚烧五官,最后虽是保住性命,但也毁了容颜,今年一直传言他在突破五品丹师,想炼就一枚驻颜丹,来恢复自身容颜。 但今日不请自来,还带着许广之一起请来,说话更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毛病,直言赵老爷子是主,他们是客,主人家也不好发作把他们赶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撕破脸! 赵老爷子就是再多不瞒,今天宾客满棚,也不好发怒。“既然是丹师联盟的人来了,有请入座,今日是我认义子的喜事,也希望各位一起来个见证!” 丹师联盟众人,倒是没说什么,跟着下人,找了一个无人的酒席坐下,只有许广之不忘回头瞪了一眼李一鸣,仿佛在告诉李一鸣等下我就要你好看一般! 家丁此时又报:“湘阳城城主府来人,请!” 赵家父子听闻,立马亲自出门迎接,城主府肯来人,是赵家的天大的荣幸,李一鸣也跟了出去,毕竟是城主府来人,多少也给点面子。 来人正是副城主白胜雪,白胜雪今日依然是一身全白的长袍,本身他以达金丹之修为,这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衬托下,把他衬托着越发的超尘脱俗,意气风发! 赵亦雄率先开口:“感谢副城主亲自来参加小老儿的认亲仪式,惊动您的大驾了!” 白胜雪礼貌性的回答道:“城主正在闭关,我代表城主府出席你的宴会,毕竟赵家商行这些年为湘阳城的经济推动,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且赵家每年的税收,从来准时,超量的完成,这一点,城主希望你日后在再接再厉,为这湘阳城的一亩三分地再做贡献!” 突然白胜雪看到了李一鸣,今天的李一鸣白胜雪差点没认出他,之前看到的李一鸣一身穿着兽皮,头发缭乱,浑身邋遢。 今日的李一鸣着装得体,加上李一鸣走的是炼体的路子,整个身体曲线分明,加上李一鸣的五官剑眉大眼,到有那么一分飒爽的气质。 李一鸣也礼貌的道:“欢迎副城主驾临。” 白胜雪对李一鸣点点头,心里却暗自惊讶,几日不见,山里小子已傍上赵家?有意思有意思! 赵亦雄和李一鸣亲自迎着白胜雪入驻主桌,毕竟身份在这,当然入坐主席,与主人家共在一桌子饮酒。 “第十七章 丹师联盟!” 宾客已全部到齐,李一鸣随着赵家父子,登上主席台,落座主桌。 赵亦雄站了起来对着在座众人:“小老儿今逢花甲之年,还遇一麒麟之子,得上天眷顾,今日宴请在座高朋,参加小老儿的认亲仪式,实乃我赵家之幸,我赵亦雄之幸,在此我感谢给位莅临,略备水酒,请各位举杯,开怀痛饮!” 赵亦雄起了一个很好的头,场下宴席来的都是与赵家交好之人,纷纷通道:“恭喜赵老爷子喜认义子,并祝赵家上行下效,父慈子孝,赵老爷子身体安康,新少爷年轻有为!” 赵亦雄场面话也说过了,接下来就是焚香,燃黄纸,这是基本的祭拜仪式。 此时丫鬟已奉上三杯清茶,这三杯清茶可是大有讲究。 这第一杯,敬的是祝老爷子福寿安康。 这第二杯,敬的是老爷子的子嗣,意愿兄弟和睦,家宅安宁。 这第三杯,敬的是天地,意为让天地见证。既认下这门亲,从此就是与这家人沾上因果,一荣既荣,一损俱损! 李一鸣实诚的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奉上第一杯茶给赵亦雄,赵亦雄喝了一口,把剩下的茶水递回李一鸣并道:“好孩子,好孩子,为父给你准备了礼物,既然你叫“一鸣”,我命人采购了一枚凤血石,雕刻成了一枚凤凰玉佩,凤凰百鸟之王,凤凰要么不鸣,鸣则一鸣惊人!” 凤血石,属于元晶一类,内含火系灵力,又与普通元晶不同,全身鲜艳如血,如同凤凰涅槃一般,世人命名“凤血石”,意为得到凤凰血液灌溉的石头。 李一鸣再次叩谢赵亦雄赐下的礼物,而赵亦雄把剩下的茶水递回给李一鸣,也是有讲究,希望李一鸣以后的人生一辈子有水喝,一辈子有饭吃,这虽是简单的祝愿,但也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基本愿望。 李一鸣站了起来,第二杯敬的是同辈,是他的大兄,赵德柱,李一鸣也是递上一杯茶水,赵德柱也是只喝了一口,把茶水递回给李一鸣。 这讲究的是,兄弟和睦,永不相争,齐心协力,携手并进! 最后一杯敬天地,则是把茶水抛撒高处,让其茶水自然落地,意为告知天地,告知神明,今已和赵家认亲。 主持仪式的赵四大喊道:“礼成!” 接着,就是赵亦雄带着李一鸣去每一桌敬酒,亮相,这是给李一鸣铺路,要参加科考试,除了自己要刻苦努力之外,还要积累丰富的人脉,湘阳城要有湘阳城的人脉,等李一鸣走出湘阳城时,亦要广交朋友,这是赵亦雄用心良苦地为李一鸣上一课! 毕竟来的大部分都是与赵家交好的世家,倒也没有出现搅屎棍,都是一些应时的吉祥话,和恭维的场面话。 等李一鸣拿着酒走到丹师联盟这桌的时候,许广之正玩味的看着自己,仿佛在告诉李一鸣,我已等候你多时了! 李一鸣也看到了许广之那火辣辣的眼神,心里暗道“虽是与这许大师结下梁子,但不会在赵家的地盘上敢使什么幺蛾子吧?” 李一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许广之身上,但最先发难的却是孙得志,李一鸣瞬间明白,他们是一伙的,就是来搞事情的! 只见孙得志道:“我先恭喜赵老爷子喜添义子,得其麒麟之子,老爷子好福气!但我听闻赵老爷子前些时间,练功出了岔子,一身火毒攻身,失去神志,后请我丹师联盟的许大师请来救治,但我听许大师言,好像你府上有位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越俎代庖,居然替换了我们许大师为您诊治,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请老爷子喊出此人,我们丹师联盟也想见见这位高人,与其切磋切磋!” 这孙得志看似彬彬有礼,但其心可诛,分明知道是李一鸣替换了许广之,让许广之没有了丰厚的报酬,这倒是其次,但丹师联盟的面子确确实实地丢了! 丹师这个职业,乃是这修真界的宠儿,炼丹师可能自身修为实力不高,但丹师练出的灵丹,可以救人,可添寿元,可以涨灵力,实在是这修真界中最受欢迎的职业。 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宁愿与魔王一战,亦不愿得罪一位丹师,因为只要丹师愿意,其背后可以站出一个皇朝为其服务! 赵家父子听闻此话,瞬间确定,这孙得志来这不善啊,这赵德柱和李一鸣是要准备科考的人,丹师联盟可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今日本想让李一鸣在湘阳城站稳脚跟,但这局势既不能得罪丹师联盟,也不能让李一鸣受了委屈,这进退两难的地步,实在让赵亦雄的额头都冒出了热汗! 李一鸣已看出,这孙得志是要在这宴会上毁了自己,就是冲自己来的,既然冲自己来的,就站出来与之理论,胆小怕事,不战而屈人之兵,与李一鸣信仰的战神之道背驰而道! 李一鸣走到孙得志面前先发制人:“孙会长好,您所说的那位高人,小子不才,正是在下,我也不会什么炼丹,但幸得祖上传下来一些医术,误打误撞才救下了义父,义父也是因此,认下我这义子,孙会长的抬举,实在让小子惶恐!小子就是山里走出的村夫,实在是称不上高人。” 李一鸣先礼后兵,先把自己贬低到一个位置,变相把孙会长的地位提高,如果孙得志肯就着这台阶让自己蒙混过去,自己也不会在与其纠缠,毕竟今天是自家的喜事,李一鸣不想徒增烦恼! 孙得志得理不饶人:“我说怎么赵老爷子突然会认一个义子,原来是新公子医治好的,不知这一鸣公子,你是从何门何派,又是用什么丹药治好的赵老爷子,作为四品巅峰丹师的我,确是好奇的很!” 听到孙得志自报实力,乃是四品巅峰丹师,在座宾朋都是一片哗然“居然是四品巅峰的丹师,距离五品就差临门一脚了啊!” “我就是山里走出的山野村夫,无门无派,也不懂炼丹之术,至于治好我义父的火毒,用的是族中传承的医术而已,与孙会长您的丹道相比,我这兼职不入流,不提也罢!”李一鸣还是退让的道! 孙得志阴阳怪气的道:“什么?医术?凡人的医术?你既然说了你用的是凡人的医术,那你凭什么敢治疗一位筑基期的修士?谁给你的勇气敢抢了我丹师联盟的生意,你这是要打我们丹师联盟的脸吗!” 孙得志这一大帽子扣在李一鸣的头上,今日本是李一鸣的亮相之日,瞬间变成了要挑战丹师联盟之人,这一转变实在是来的太快,真的是逼的李一鸣无路可走! 李一鸣忍无可忍:“我知道,医术一流在于你们丹师联盟里已是成为过去式,但你别忘了,没有医术的传承,你们的药理基础知识从何而来?我虽不懂丹药之道,但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怎敢医治我的义父?” 许广之听闻李一鸣开始反击了再添一把猛火:“呦,你这意思,只要是你觉得有把握之事,你都可以不用丹药,医治修真中人?” 许广之这一番话,也是设下一个圈套,等着李一鸣往里钻。 医术,乃是上古传承下来的治病救人之道,但随着岁月的变迁,修真界开创了丹道这一新的派系,灵丹的效果比之传统医术,效果要更好,也做到了传统医术做不到的事,而且传统的医术只能在凡人中还有效果,但对于修士而言,丹药的效果才是真正跟的上时代的发展! 李一鸣也品出此话是个套,但此时的他也骑虎难下:“医术一脉不能说就比丹药一道更高深,但小子认为,这两个派系都是同本同根,其最终目的,也是治病救人,没有孰高孰低之分!” 孙得志发怒地道:“你这是在诋毁我们丹师一脉,世间都知道,医术一脉早已没落,而我丹道一脉才是修真界里的正统!你必须道歉,给丹道联盟道歉,否则我定当上报丹师联盟总部,告你个妖言惑众,诋毁我丹道一脉的清誉!” 李一鸣此时想反驳回去,奈何人小势微,他可以耍光混不怕得罪你丹师联盟,但已和赵家认了亲,沾上因果,断不能赌气,不然连累上赵家父子,就不是李一鸣的本意了! 正当李一鸣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脑子都快爆炸之时。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响遍整个赵家大院:“我看是你丹师联盟越发自大,敢欺负老夫的弟子,莫说你一个西南小城的丹师联盟的分会长,就是东部神州总部的高层,也不敢对老夫的弟子指手画脚!” 这是儒家道音,这道音内含阳刚霸气,代表着儒家光明正直的道音,发声者正是周老翰林,周老翰林虽已隐身埋名在这湘阳城,但真实的周老翰林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学问,乃是他在“诛魔”要塞时的呵呵凶名,一人一戒尺,诛杀魔族进犯的先锋大军,诛杀魔族三千人! “诛魔”要塞里的修士为其封号“疯书生”!隐姓埋名的周翰林平时都是和蔼可亲,教书育人,一副德高望重的形象,殊不知在周老翰林背后,是魔族的尸骨积累出来的凶名! 孙得志寻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发出此道音者乃是周老翰林,他身为一城的分会长,当然知道周老翰林,但只知道这老翰林平时教书育人,深居简出,素有一身大学问,不料之日居然在这赵家大宅,还能发出儒家道音,这老翰林不简单啊! 孙得志回过神来:“晚辈孙得志,代丹师联盟分会,拜见周老翰林!” 周老翰林一边小酌一边回道:“刚才就是你在为难老夫的徒儿?你们丹师联盟仗着炼丹一道的本事,越发目中无人!我在考虑是否上报东部神州的高层,把“诛魔”要塞的边防任务名额,让你们丹师联盟的人补上?避免你们没事干,到处乱吠,欺压小辈,真是可笑!” 周老翰林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放狠话。丹道一流,修的是神魂一脉,讲究修炼自己的神识,神念,神魂,但实在是没什么战斗力可言,而周老的一番话是要把丹师送上“诛魔”要塞的战场上,那不是把小鸡送给老鹰吗?有去无回的啊! 孙得志听完周老翰林的话后,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但作为分会会长,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我不知这一鸣公子乃是老翰林的学生,但就算是儒家子弟,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挑战我丹师一脉的尊严不是?这说出去,我丹师联盟怎么还在修真界混啊!” “我徒儿打的是你们分会的脸,又不是打的你们丹道联盟总部的脸,你在老夫面前讲大是大非?搬出丹师联盟,就当老夫怕了你们不成?”周老翰林一怒,身后儒道圣气冲天而出,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把赵家大院染成了白色! 一旁的白胜雪赶紧好言相劝:“老翰林,一把年纪了,莫生气,都是一些小辈在争论,你莫要太护犊子了,让他们小辈自己解决就是了!” “我护犊子怎么了?你白胜雪出自名门望族东部神州白家,我知道你!但我儒家一脉,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有本事你们也前仆后继前往诛魔要塞,没本事,莫怪老夫护犊子!”周翰林强势的说道! 白胜雪听完这一番话,确实也没什么好反驳,“诛魔”要塞那个地方,确实是儒家子弟前仆后继的战场! 孙得志已经发现,本来早就计划好的闹事,在这周老翰林一搅局,已经完全泡汤,但他代表着的是丹师联盟,命可以丢,脸不能丢! 孙得志:“一鸣公子,虽然你是儒家子弟,但我还是坚持我的立场,就是你有周老翰林为你撑腰,你亦要你说过的话负责,否则我就视你为在挑战我丹师联盟的权威!” 李一鸣看了一眼周翰林,周翰林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只要无愧于心,坚定做自己,莫要考虑其他!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我今日所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如果你不认可,我也不收回,当然,我对于丹道一脉只会尊敬,没有轻视,没有挑衅,如果孙会长不认可小子的说法,请你划出道来,我们比试比试!” 李一鸣这一番话也是说的滴水不漏,李一鸣说的是我敬重丹道一脉,没有说我敬重的是丹师联盟,很巧妙,很巧妙! 孙得志听到李一鸣要与自己比划比划,身为四品巅峰的丹师,他只要临门一脚就是五品丹师,就能升官道西部儋州的分会,这个节骨眼李一鸣还不知道退让,还让自己与他比试,这不是白给他立名吗! 李一鸣本身是赵亦雄的义子,现在又是周翰林的弟子,赢他虽是欺负他,白来的名声孙得志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既然一鸣公子说了,那我就当指点指点你这小辈,五日后,在我丹师联盟分会会场,我与你公平一战!就比救治之术!”孙得志说完赶紧带着剩下的人走出赵家大院,自己说出“公平”两个字,他都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 周老翰林:“堂堂四品巅峰丹师,居然说要与我这徒儿公平一战,真是有辱斯文!” 白胜雪:“五日之后,我代表城主府,也会来看看这个热闹,我敢打赌,周来先生的徒儿说不定能创造什么奇迹!” “那说准好了,五日后,我看不到你,我打也打上城主府!莫要欺负我这老人家记性不好!” “晚辈不敢,来周来先生我们继续饮酒,真的是坏了我们的兴致......”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暗自想到,这就是外界的你尔我诈吗?我救人,还被扣上一个藐视丹道的帽子,难怪先生李志嘱咐我人族人心狡诈,城府极深,看来,这就是我出山要学习人族的第一课“洞察人心!” “第十八章 周老的期盼!” 李一鸣在这闹剧过后,沉心静气,捧着《诗经》读了起来,在他眼里,那些丹师联盟垄断了修真界的医疗体系,但作为如此庞大的丹道联盟,竟然跟自己这后天境界的娃娃过不去,李一鸣想想这丹师联盟也是个笑话。 话说回头,丹师联盟自成立后,已经是垄断了这个修真界的灵丹买卖,很多皇朝势力都要看丹师联盟的脸色,所以当李一鸣提出可以不用丹药亦可以医治修真界中修士这个话后。 在丹师联盟的角度来说,确实是质疑他们丹师联盟的权威,另外一点,李一鸣这个头要是开了,整个丹药市场与会遭受波及,所以才会有了今天这一出闹剧。 李一鸣无心思准备五日后的比试,因为自己的战神之力具有探知能力,加上神族的上古针之术,倒也不用刻意准备什么,关键李一鸣除了“逆天神针”也不会别的啊! 不一会,在赵府丫鬟的带领下,周老先生如约而至,李一鸣已等候之时,今日既是周老先生过来考李一鸣的功课,也是正式收李一鸣为门生的日子。 李一鸣看见周翰林,深鞠一躬:“弟子已在此等候先生多时,我是迫不及待地见到先生哩!” “你这小子,本以为这认亲大会,是赵老爷子给与你身份,给你铺平道路,想让你在这湘阳城站稳脚跟,谁知你竟然与这丹师联盟有过节,你虽然今日尚且弱小,但让我甚是满意,没有屈服丹师联盟的势力,这等傲骨,与我儒家一道,甚是相符!”周翰林满意地的点了点头! “弟子虽年纪尚浅,但简单的道理还是懂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弟子没有错,就不必一味地退让,如果今天我忍了,估计我自己的道心也会瞬间崩塌,再难踏上修炼之路!”李一鸣肯定的说道。 “好!不畏这豪门之强势,以一人敢质疑丹师联盟,老夫收了个了不得的弟子,你放心,既然是我弟子,他们明面上断然不敢欺负与你,但五日后的挑战,是你自己放话出来的,就算输了,为师也不会给你找回场子!” “先生放心,弟子只是忍无可忍,才放出狠话,要挑战这孙得志,就算弟子技不如人,输掉比试,我亦会欣然接受,但要我违背我的道心,我做不到!” “好了,既然你有此信心,老夫亦不会再劝你,今日我所来,你也清楚,一考验的功课,二来喝你这杯拜师茶,我丑话说在前边,如果你这功课不能让我满意,我可不想喝你这杯拜师茶,并且,我的戒尺,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周翰林一脸严肃地看着李一鸣! “既然先生已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学生这功课尽量让先生满意就好,实在不行,挨顿板子,我还是扛得住的!”李一鸣自信地抬起头,看着周翰林! “那老夫问你,何为笙诗?” “回先生,《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组成的六篇称之为笙诗!” “那何为雅乐?” “雅乐又分大雅,小雅,后人总结音调,宫商角徵羽五大音阶!” “诗经内又写了些什么?” “回禀先生,诗经里描写的内容丰富多彩,有当时时代的风土人情,歌颂爱情,战争与徭役,祭祖与宴会,天象和劳动,诗经的流传,简直是上古时代的一面镜子,真实反映了人们在上古时代的社会面貌!” “好,好,好,老夫要的不是书呆子,不会专门考你背书,但背书是我儒家一道的基本功。但我更喜欢的是,真正看懂文章里写的是什么,反映的是什么,讽刺的是什么,只会死记硬背的,最多只能成为一名教书先生,还是误人子弟那种!” “我对于你的功课还算满意,既然你要参加科考,可知道科考的方式与等级划分?” “弟子不知,望老师解惑!” “科举呢,文试其实也分两种,第一种呢,乃是走圣贤一脉,一心钻研学问,为人族出谋划策,属于考取皇朝文职官员这一类,第二种呢,是往儒道止戈这一脉,都说我们儒道都是书生,但在实力面前,百无一用是书生,经历过无数代的儒家圣贤的研究,发现了我们儒道可以修炼儒道圣气,这儒道圣气包含着阳刚,正义,神圣的力量,对了魔族,和妖族,有先天克制的效果,所以开创出了儒家止戈一脉,止戈一脉,与别的修士无异,也是修炼之人!” “那不知先生走的是哪一派系?又建议我走什么路线?” “我虽是儒家中人,但我生性好战,我选择的是止戈一脉,在这看似和平的华夏大陆,其实暗藏着不少的妖族,魔族,都在我们四大州潜伏着,若再爆发一次灭世大战,作为止戈一脉,我随时能拿起武器,保卫人族,至于圣贤一脉,一旦发生战争,除了是一有学问的酸儒,连自己都无法保护,更何谈保护他人!” “老师说的已经很明白,我也选止戈一脉,修炼的同时,也不妨碍我学习新的知识,品味圣贤的文章,不耽误的,而且我觉得老师说得对,在爆发战争的时候,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亦是对自己负责,也可保护自己的亲人!”李一鸣坚定的说道! “孺子可教也!至于修炼我先不教你,你现在文学方面根基尚若,在科举乡试中第一项考的就是文采工笔,你现在首先的任务,就是熟读各类经典的著作,苦练书法,这都是你基础太弱,你需要花大量时间,阅读,然后观感,品味,沉淀!有句话叫,时间就是一刹那之芳华,看你是把握住时间,还是放纵时间离你而去!” “先生说的我都懂,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但我疑惑的是,何为乡试?” “科举分为以下几种形式,首先是各大州的学子先集体报名,然后分别是乡试,省试,然后就是州试,最后选择前往东部神州的就是殿试!东部神州,作为华夏大陆的政治中心,最后的殿试会在天帝都,那里是轩辕皇朝的都城,也是无数文试,武试考生鲤跃龙门的平台!你先且把基础打牢,如你是真龙,这小小的湘阳城只会是你的作为潜龙时的跳板!” 周翰林今日也算透露出些许天机,因为儒家自古擅长占卜之术,在决定是否收李一鸣为徒时,为李一鸣占过一卦,卦象显示一片混沌,但在混沌之中有一真龙时隐时现,仿佛只要挣脱枷锁,就能踏碎混沌,自由翱翔于这天地之间!这明明就是周翰林一直等待拥有潜龙之势的弟子!是的他等到了! “学生再问先生一个问题,他们都称呼您为翰林,这翰林是和解?” “问得好,翰林,是老夫的封号,是指我在文学上的造就,我儒家分为童生,秀才,举人,进士,翰林,大学士,大儒,阁老,圣人,最后则是文曲!但继孔圣人后,无人再可能往文曲方向晋级,孔圣人一生研究学问,书写文章,编辑铸书,教书育人!更是做到了“有教无类”。奈何没有踏入止戈一脉,否则,当孔圣人拥有悠长的寿命时,也应该能成就文曲降世的佳话!” 经过周翰林耐心的讲解儒家中的种种,李一鸣更是坚定了走入儒家一脉的决心,先生李志也说过,人族之强大不是实力之崛起,是拥有无数圣贤,为人族文化,文明,历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李一鸣也是想通过学习儒家一道,等自己足够强大时,重新开创属于战神一族的文明,和底蕴! 一个家族的传承,并不在于功法的高低,而在于属于家族的底蕴,底蕴就包含了实力,和文化的传承,一个有思想,有凝聚力的家族,方能传承悠久,生生不息。 就比如神族,神族当年在上古时期,战力碾压三族,最后还不是人族笑到了最后?而“轩辕皇朝”,传承万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轩辕皇朝的后人一直在守护着先辈打下的江山,并没有败落,反而成为华夏大地的顶尖皇朝,政治中心,由此可见,李一鸣要走路还很长! 李一鸣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诚心的倒满一杯茶水,双膝跪地,双手奉上,这就是李一鸣出山以来拜的第一位老师,茶就是一杯带着赤子之心的“拜师茶”! 周翰林接过“拜师茶”,一饮而尽:“今日,我代表儒道止戈一脉,收你入我儒道门下,望你之后学有所成,心怀天下,教化世人,愿你谱写惊世之文章,立志诛尽天下之妖魔!” “感谢先生对我的知遇之恩,学生定当潜心研究学问,谦虚学习圣贤先辈之品德!” “如此甚好,今日我为你带来《四书》《五经》以及一些我成就翰林封号的文章,你且阅读一遍,切记,他人之文章,乃他人之文采,你莫东施效颦,学习先贤之文章,乃是见证先贤之伟大,鉴赏他人之文章,品的是他人之阅历!书写自己之文章,方是谱写人生之五味!” 周翰林的一番话,是在提醒李一鸣,别人的文章再怎么华丽,文采飞扬,都是别人的见解,别人的人生阅历,莫要模仿,莫要剽窃,只有写出自己的文章,自己的观点,才是儒道之信仰,儒道之精神! 李一鸣深知周翰林这是给自己提前打预防针,模仿别人,剽窃别人的作品,在于儒家,是最无耻,最下作的手段,这是周翰林给自己的警示! “先生请放心,我宁可写不出惊艳世人之篇章,绝不会照龙画虎,模仿前人,剽窃他人文章,只会学其形,断不能写其意,这等愚蠢下作之事,只会有辱斯文,身为读书人,我断不会走这一步,让自己蒙羞,让先生蒙羞!” “好!好!好!老夫没有看错你,儒道之人可以中庸,但不能没有傲骨,一身傲气就是我们书写文章的底气!我还有一些兵书要交于赵德柱那混小子,你且好好阅读新的《四书》《五经》,待你五日后比试完毕,我再考你的功课!” “恭送先生!”李一鸣起身弯腰,行了一个学生礼! 老翰林拿出戒尺,哼着小调,准备去找赵德柱练一下许久没有见过血的戒尺...... 李一鸣看着周翰林手里的戒尺,心里暗自道:“大兄,希望你能完成先生的功课,否则,这戒尺打在你的屁股上,你三天都未必能下床......” “第十九章《珍品阁》 ” 天地聚寒气,瑞雪掩晨曦。 还算温暖的湘阳城也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此时赵府里的仆人都忙碌起来,烧火取碳,而李一鸣则在后院中已经开始了晨练,一招一式,一脚一拳,招招出击有力,少了点华丽的招式,多了点实在的拳脚。 “嘿,喝!”李一鸣正在打着一个包着铁皮的树桩,不包着铁皮,李一鸣怕,没打几下,树桩就烂了! 早起的李一鸣本“想吸取太阳之精,奈何天公不作美,湘阳城下起了鹅毛大雪,浓密的云朵,遮住了晨曦,李一鸣只好练起了朴实无华的拳脚。 而此时赵德柱一瘸一拐地向李一鸣的院子走来,嘴里还嘟囔:“这臭酸儒,不是说年过古稀了么? 不说儒道大师都是修身养性的吗?下起手了打得我屁股皮开肉绽,一点都不像文化人,倒向衙门里的衙役,专门练打板子的,一鸣哩,痛死大兄咯!” “大兄你这是......莫非挨先生的戒尺打了?”李一鸣捂着嘴笑道! “还不是为了跟你一起参加科举,不然我做一个纨绔子弟多清闲,其实我也认真的做了功课了,奈何先生直言我只会死记硬背,还说什么“兵者诡道也”。 让我背下整本兵书不说,还让我灵活运用,拜托,我背的下来都不错了好吧!”赵德柱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一瘸一拐地过来。 李一鸣看此现状,连忙吩咐下人,拿一软垫子过来,就赵德柱屁股现状,让其坐冰冷的石凳子,那不是要他老命了! 赵德柱慢慢地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子上一脸奇怪的问着李一鸣:“先生布置的功课你回的很好?我怎么没发现你没挨板子?” “大兄,我不说倒背如流,但先生问的,我基本上都能答上来,所以先生没有打我板子”李一鸣无奈的说道,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兄弟哩,今我知道今有一拍卖会,有没有兴趣陪我参加一下?听说压轴的几个拍品,可能是修炼资源呢!”赵德柱被打了一顿板子后,已无心再学习,想出去透透气。 “大兄,老师有赐下许多经典,我尚未阅读,我几日后还有一场与丹师联盟的的比试,时间宝贵,我怕是不能陪大兄去了吧!” 李一鸣犹豫地道,毕竟读书需要时间,读书之余的时间,他也想再回忆回忆先生李志所传授的“续命神针”。 赵德柱可不管,他是刚挨了一顿板子,这顿疼正在屁股上,你让他怎能精心下来,研究兵书。 软磨硬泡地对李一鸣道:“大兄知道你有几斤几两,你看你这次回先生功课,根本没有挨板子,正面你在文章这方面的天赋得到了先生的肯定,至于丹师联盟那边吗,你更不用怕,就你那针术,扎就完事了,但你今天要是不陪我,我可不依啊!” 赵德柱说完,可怜巴巴地拽着李一鸣的手。 李一鸣知道赵德柱挨了板子,受了委屈,也罢,周翰林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陪大兄出去走走,也算换个心境,亦是在学习,放下手中书本。 对赵德柱道:“大兄,我就陪你走一走这拍卖会,先说好,弟弟身无黄白之物,你可别找我要钱,爹给的月钱,和宴会上的喜钱,我都交还给账房了,你知道我的,我不花钱,索性把钱放在账房那了。”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肯跟自己出去逛逛,喜笑颜开地回道:“我唐唐赵家商行大少爷,岂能让你这弟弟花钱,看中什么跟我说,大兄给你买,钱不够,我再让账房先生支就是了。” 李一鸣看见赵德柱这么自信而且大方地告诉他,看上什么买就是了,心里再无忧虑,回房换了件衣衫,赵德柱则让下人备好车马,与李一鸣一起出发,前往拍卖会。 马车之上,摇摇熠熠,赵德柱趴在了铺满软毯的车厢内,跟着李一鸣说道:“我这屁股,估计没些时日是好不了了,只能趴着了,兄弟莫要笑话大兄才是!” “大兄啊,你应该想的是怎么回好下次的功课,如果书上看不懂的,尽可以过来问我,我虽不研读兵书,为你解读一下书本文字还是可以的,还有大兄,这湘阳城最大的商行不是咱们家吗?为何你要去参加别家的拍卖会?”李一鸣一脸疑惑地问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赵家父子虽是修真中人,但我们做的事世俗的凡间生意,比如你撞见的赵四商队,就是进山收山货的,如果在山里收到一两有品阶的灵草,那才是发达了,如果遇不到,也是做些寻常生意。 比如收购皮草,买卖南北通货,顾些长短工,农耕一些家里的田地,虽说我们赵家是襄阳城第一商行,也是做凡俗间的生意,修真资源也是急缺的。” 李一鸣瞬间明白,为何许广之当初要一千枚元晶时,赵德柱竟然如此为难,他一个少东家实在都没见过一千枚元晶长啥样子,他也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不一会马车不再摇晃,停了下来,车夫喊道:“两位少爷,到地方了!” 李一鸣先下马车,然后慢慢搀扶着赵德柱,赵德柱平时就胖,现在受伤,更是行动不变,炼体入道的李一鸣干脆运转战神之力,双手把赵德柱抱起,像老鹰逮小鸡一样,把赵德柱抱了下来。 赵德柱嘴里还惊道:“兄弟你虽不瘦弱,但竟能双手如此轻松把我抱下马车,大兄实属佩服!” 李一鸣当然不会说他修炼的是战神之力,并解释道:“大兄莫要取笑弟弟,我山里走出的孩子,力气有的是!” 只是李一鸣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小露身手,已经让周围的人看见,并私下议论,这是十余岁的小娃娃,好大的力气,肯定是修炼了不得了的功夫! 李一鸣抬头一看,应在眼前的是一座九层高的,气势磅礴,装修雍容华贵的建筑,扁上刻着三个纯金打造的字《珍品阁》! 李一鸣看到这三个大字,不是惊讶用料是纯金,金子在李一鸣眼里,只是俗物,但这金子雕刻的字,分明是出自儒道大家之手,但周老翰林对其说过,儒家之人事视钱财如粪土,但今日所见,周翰林所说的话,让李一鸣觉得,儒家中人,不一定全是洁身自好,修身养性之辈! 赵德柱拿来一拐杖对李一鸣道:“兄弟,还看什么,随大兄进去哩!这《珍品阁》乃是华夏大陆上最大的商行,我们称之为商业帝国,小到凡人之间的流通货物,大到修真资源,他们应有尽有,这一楼,是针对美食开放的,名为《天香楼》,这二楼可是美女云集的《天仙楼》,三楼是一般买卖的修真物资的柜台,这四楼就是我们今天要去的拍卖会现场了,别愣了,走吧!” 随着赵德柱的解释,一开始赵四叔跟他提过的《天香楼》居然是这《珍品阁》的旗下生意,不愧是“商业帝国”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进去看一看也不算白来了。 李一鸣扶着赵德柱,并肩走进了这《珍品阁》。 只见这一层,装修,甚是福气堂皇,这上等白玉雕刻成了盘龙柱,呈菜肴的盘子,纯金打造,碗是纯银,筷子是不知名的兽牙打磨,连一块最为普通,用来相隔的屏风,亦是上好的冰种玉石打造而成。 而酒杯更不用说了,夜影琉璃杯,一切的一切,刷新了李一鸣的认知,赵府与之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 但自从李一鸣学习儒道后,再奢靡的家具,摆设,在其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之物,自己迟早是前往东部神州,踏上修炼之路的人。 凡间的富贵,只能是凡间世人享受,凡人寿命短短几十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多的黄白之物,一瞬间只会化为一丝尘埃,微风一吹,皆为散去! 赵德柱一出现,毕竟他在湘阳城也算是半个名人,有钱的主,一楼的主事马上上前献媚:“哟,这不是少东家吗?今日有此雅兴,来我天香楼,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天下乌鸦一般黑,再大的门店,顾客永远是上帝,主事赶紧招呼起了赵德柱,生怕怠慢了财神爷,毕竟《天香楼》虽然对世俗之人开放,但像赵德柱这一方的土豪之子,消费的只能是更多,这主事正是看穿这一点,赶紧放下手中之事,过来迎赵家少爷! 赵德柱挺直身板,毕竟在这消费,他也要注意形象,一扫之前的萎靡状态:“我今日乃带我义弟,来参加四层的拍卖会,现在时辰未到,你先去二楼开一雅间,注意要安静,我们不想被人吵闹!” 赵德柱这一开口就是要上二楼《天仙楼》,天仙楼上全是包厢,且有绝色美女陪之,这里女子号称国色天香,所以取名二楼为《天仙楼》! 但这天仙楼的姑娘都是才艺双绝,卖艺不卖身,风流场所却不下流,倒是许多读书文人在这卖弄文采,尽展风骚的好地方。 这《天仙楼》也是个文人汇集的好地方,常在此处吟诗作对,舞文弄墨,特别是临近科举时,此风更盛,为此,这《天仙楼》虽是个销金窟,也为汇集文人做出一个活动。 每十天举办一次文采比斗,比如斗诗,比如棋艺,比如作对子,等等,只要你是其中一项的魁首,让在场众多文人倾服,那你今天在二层楼消费的酒水和饭菜一切免单!如果有哪个绝色姑娘相中与你,亦会请你进闺阁,让你一亲芳泽! 不得不说,这《珍品阁》真会做生意,本来赚完世俗的钱财,又赚修炼界的元晶,此时更是要赚名气!儒家一道,从修炼之人到凡俗之间都是门徒满天下,《珍宝阁》这算盘可是打的精明,钱我要,名我亦要,就比如,鱼和熊掌本不可兼得,但我《珍品阁》,全要! 主事回赵德柱:“好嘞,少东家,我这就派人接待你上这《天仙楼》,您看“鲤跃龙门”这包厢还空着,你是否愿意就在此包厢用饭!” 赵德柱无所谓,只是想趁时辰未到,也不想在这一楼人声鼎沸之地用膳而已:“你安排什么就什么吧,我还要跟我义弟吃饭哩!” 李一鸣和赵德柱对着小二的带领下,走到一处升降梯,只见这升降梯乃是用滑轮作为滑动,只要人站上去,拉响铃铛,居然会自动升降,倒是省了赵德柱行动不便,连李一鸣也称奇:“这升降梯好生神奇,省了爬楼梯的烦恼!” 小二骄傲的道:“这升降梯倒不是稀奇之物,本是码头用来卸货之用,后我《珍品阁》一位长老看见,请来《机关门》的能工巧匠,改成了利用元晶作为动能,用之可以乘人坐的升降梯,我们称之为“元梯”。这元梯可同时乘坐二十余人呢!” 李一鸣暗自惊讶,这世间还有如此地能工巧匠,不过看到《珍品阁》的财力,李一鸣也释然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在哪都不会过时...... “第二十章 《天香楼》” 随着升降梯缓慢的启动,既平稳又安全地慢慢上升,来到了《珍品阁》第二楼,这时,一面乌木打造了一页巨大屏风,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乌木又称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玉的神韵,有“东方神木“之美誉,俗话称“黄金有价玉无价,乌木更是无处寻”! 这乌木,是埋在土中千年不腐的极品木材,读书人称之为“虽埋藏在污泥之境,但遮掩不住傲骨之风”。 在文人学子看来,这乌木就是凸显儒家之傲骨,内敛而不失内涵的形象所在! 只见这巨大乌木做成的屏风,边框处雕刻的是鲤鱼,而中间处雕刻着荷花,还有竹子,倒是清新怡人,比之一楼的黄金美玉,倒是少了许多奢华,多了几分古色生香! 鲤鱼意味着鱼跃龙门,荷花寓意出污泥而污染!竹子代表着坚韧不拔,宁折不弯的气节! 而在这巨大的乌木屏风,贴着许多文人留下的作品,据说只有达到了鸣州,安邦,定国,传世这几类的大作,才有资格把其文章,贴在这乌木屏风之上! 李一鸣本想好好研读这些屏风之上的作品,奈何赵德柱饿的肚子咕咕叫,胖子最忍不得的就是饿! 赵德柱骂骂咧咧地对一鸣道:“兄弟,你再不来,大兄就要饿死了,赶紧进包厢,这里的美食可是非比寻常!” 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李一鸣只好作罢,走进这“鲤跃龙门”的包厢。 只见这包厢也是古色古香,本是吃饭的地方,包厢内约莫百十平米,除了一张大大的圆桌,包厢里的“琴棋书画”“笔墨纸砚”样样齐全,配置全套,一样不少! 李一鸣看到后,感慨地道:“本以为《珍品阁》以利益优先,现在看来,也是非常重视文学一道!” 赵德柱哪管这些,已经斟满杯中酒,自己一人,喝了起来! “兄弟,你赶快来,这《天仙楼》最出名的两款酒分别是琼浆玉液,和女儿红!为兄都点了,赶紧过来喝!” 接着,赵德柱点好的菜肴,已经端了上来。菜未入口,香味已充满包厢,李一鸣再怎么圣贤之人,也要倒在这美酒佳肴面前! 李一鸣也入席,品尝起了“女儿红”,入口不辣,后劲绵柔,淡淡女儿香,趁出英雄泪! “好酒!”李一鸣丝毫不吝啬地发出赞美,然后尝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肉,酱汁充盈,滋味合适,香气充满了整个口腔,且这肉富有弹性嚼头,李一鸣再次赞美“好肉!” 赵德柱可没李一鸣这么斯文,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往嘴里塞就是了!吃的是满嘴油光,李一鸣觉得这要不自己大兄,真的不想看见这等吃相,有辱斯文! 待李一鸣吃的半饱之时,小二领着两位国色天香的女子走进包厢:“二位公子爷,这两位是我们天香楼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精通各种乐器舞蹈,主事特意吩咐,让小的带着这两位花魁,来陪二位公子爷小酌几杯!” 李一鸣观此二人,年芳二八,正直青春秒龄,一位五官精致,沉着淡粉色一群,玲珑妙曼的躯体,时隐时现,在这粉裙的衬托之下,倒也是风采照人。 另外一位则是一席淡绿色的荷花薄纱,凤眉,丹眼,高挺的鼻梁,瓜子小脸,亦是一位天香国色的美人。 李一鸣看到这两位美人,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明明如此容颜,只能卖笑取悦权贵,李一鸣这是为这两位美人惋惜。 小二卖力的介绍道:“这位粉色衣衫的姑娘,花名为:冬梅,绿色衣衫的姑娘名为:夏荷,都是我们天香楼的头牌,本是春夏秋冬四位头牌,春雨,秋依两位姑娘已经遇到贵客,为其赎身,已出阁,现在只剩下这两位了,刚好是两位公子爷,你们吃好喝好!” 小二只留下一人在旁伺候酒水,关上包厢房门,退出了包厢。 这二位姑娘甚是有礼,向着赵德柱和李一鸣行了一妾身礼,得到了李一鸣赵德柱的同意后,缓缓入席作陪,行为举止,一点一滴,让李一鸣明白了,哪怕是风月之地,亦是有规有矩,让他实在挑不出毛病来! 赵德柱比李一鸣年长几岁,身体已经发育到了青春期,正是荷尔蒙散发的最浓的时候,虽然不是那种下作之人,但面对着如此美女,也是兴高采烈,蠢蠢欲动! 而李一鸣虽已早熟,但也拜入儒道一脉,男人可以好色,但不能下作,倒是倒满一杯水酒,递给陪酒的夏荷姑娘。 这夏荷姑娘已经可以分别得出,这胖胖的公子,是个富贵之人,谈吐之间已经暴露出了富家子的特征,而这位小一点的公子,一身儒雅之气,谈吐斯文,估计是个士子!但这年纪是不是有点小...... 冬梅姑娘率先问道:“不知两位公子是否是准备参加明年的科举盛事?” 赵德柱立马道:“我呢参加的是武试,这是我义弟,参加的是文试!我呢是陪我义弟考试的,我义弟可是了不得,别看年纪小,已拜入了周翰林的门下呢!” 李一鸣瞪了一眼赵德柱,仿佛在说,别把先生名讳说出去啊,这可是烟花场所,还想挨板子不成?此时的赵德柱已是美人在旁,直接无视李一鸣要杀人的眼神! 夏荷姑娘惊讶的道:“原来两位公子爷都是要参加科举之人,小女子和冬梅姐姐今日算是有幸遇到两位少年英豪,我和姐姐敬你们二人一杯!” 说完,示意冬梅,举杯,敬酒于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回敬,礼仪不能失掉。但毕竟是两位女子先敬酒二人,不回敬,倒是失了礼貌! 夏荷姑娘最是喜欢有学问的学子,对着李一鸣认真的道:“不知公子是何名讳?能否在此作诗一首,让我等见识一下公子的文气?” 李一鸣双拳抱手:“我乃李一鸣,赵家义子,这乃我义兄,赵德柱,赵家商行的少东家!其实我在不久前才决定参加科举考试,并有幸拜入了周老翰林门下,实在是才疏学浅,不好在两位姐姐面前卖弄!” 夏荷姑娘回道:“李公子,你说的是什么话,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姐妹沉沦于这烟花之地?看不起我们这等风尘女子?才会如此推脱!” 也难怪夏荷姑娘会这样说,来这吃饭的,有几个是真的来吃饭,不是一些文人雅客,就是一些下流胚子,但既然是文人雅客来了,又不愿在此露出一手,夏荷姑娘只会以为你这是来轻贱她们这些苦命人的! 说完夏荷姑娘都把头扭到一边,以为李一鸣看不起她! 李一鸣也慌了,不是来这吃饭的吗?自己怎么把这姑娘惹哭了! 李一鸣赶紧道歉:“姑娘,实在不是在下对你有轻贱之意,实在怕在下才疏学浅,写出的文章上不了台面,那不是更丢人!” 夏荷姑娘可不管,哭得更厉害了,李一鸣也是傻了,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赵德柱倒是看得开:“夏荷姑娘,我义弟第一次来这地方,不知道你们的规矩,你莫哭,我让他露一手不就完了?” 毕竟冬梅姑娘此时正期待的看着赵德柱,赵德柱牛已吹出,不能在这跌了份! “兄弟,看在为兄的面子上,作诗一首,也算告罪夏荷姑娘,你出到此地,不懂规矩,但居然知道了,别藏拙了!” 李一鸣见此只好硬着头皮,在这包厢内双手靠背,走了起来,看向窗外美丽的江景后,灵光一闪而过,李一鸣嘴上说道:“有了,各位听好了,那位伺候的小童,我说,你写!” 在一旁伺候的小童,放下酒坛,跑到笔墨纸砚前,一边磨墨,一边等着李一鸣开口! “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李一鸣说完,本来该帮忙誊写的小童都愣住了?这是什么诗歌?这等美梦的语境,真是应景,应时,应人,一环扣着一环,环环相比。 把窗外的湘阳城江景作为铺垫,又把寒烈的江风比作洁白的云朵,最后又把这两位花魁,比作天上仙女,美誉奈何人间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比的仙女...... 小童想落笔誊写之时,李一鸣身上爆射出巨大的白色光芒,儒道圣气,在被李一鸣的诗击发出来,只见李一鸣的这一首诗歌,文气冲天,李一鸣还触发到了儒道圣气! 外界,《珍品阁》二楼喷射出巨大白光,路过的凡人,纷纷下跪,都以为是神迹,天神下凡了,但修炼之人都知道,那是文动文曲,天降文气,那是文气,与儒道圣气的降临! 深处二楼的大多数是文人雅士,李一鸣做的这一首诗可是惊动了整个二层楼的读书人,纷纷跑到这发出文气的包厢门口,但都不敢推门而进。 要是里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当代大儒,这样冒失地闯进去,那不是丢了自己的前程? 但此时,一人骂骂咧咧地出现在了二层楼“鲤跃龙门”的包厢门前,并大喊道:“谁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鲤跃龙门的包厢中用膳?不知本皇子今日驾临湘阳城吗?” 一旁围观的文人学子都吐槽道:“这个包厢可是刚引起了文曲异像,文气冲天,更有儒道圣气冲天而出,这人尽然如此地大胆!居然赶在这包厢外吵吵闹闹!” 这自称是皇子的人,见里面无人应答自己,声音更大了:“我不管里面现在是谁,赶紧给本皇子出来,否则,莫怪本皇子动粗了!” 而身在包厢内的众人其实早已听到门外议论纷纷,更有人自称皇子的,让其让出包厢,但此时的李一鸣由于得到文气灌溉,和儒道圣气的入体,正在盘坐在地上打坐,感悟! 赵德柱回过神来:“不是让你小露一手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该如何收场啊!” 而另外二女此时已是惊讶不已,他们十二岁入行,今已十六,几年时间大大小小都见识过一些青年才俊,但仅作了一首诗,又是文曲异像,又是儒道圣气入体的,她们还真的没见过! 两位姐妹都暗自惊讶,此子未来在文学方面,定无可限量,要是看上自己,为其赎身,她们就更乐意了! “第二十一章 鸣州之作!” 李一鸣睁开双眼,双眼与平时略有不同,明亮的眼珠,炯炯有神,李一鸣得到儒道圣气的灌溉,正式步入了儒道的门槛。 都说眼睛是生灵睁开双眼看到世界的第一步,是心灵的窗户,李一鸣此时眼睛的变化,正式儒道独有的“圣瞳”! “圣瞳”一开,儒道正式启智,从此便有了读万卷书,阅万篇章过目不忘的能力。 每个正式踏入儒道的方式各有不同,而李一鸣是开启了“圣瞳”之术。 而远在东部神州的儒家祖庙“孔庙”,供奉的是儒家圣人“孔子”,此时“孔子”的金身塑像开始了抖动,金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一阵白色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天帝都。 而作为当代的亚圣,轩辕皇朝的阁老闫子逸,率先喊道:“是何事,引发的孔圣人的共鸣!这文气和儒道之气冲天而起是因何而起?” 而身为儒道止戈一脉的主祭,陈川大学士躬身回道:“禀亚圣,我立马传讯四大州,一有消息,马上汇报回道!” 回到湘阳城这边,李一鸣不知道,随手一作的的诗歌,竟搞出如此动静,东部神州那边距离此地几十万里,也是被这天地异像,搞得像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李一鸣走进书桌,伺候的小童让出身位,李一鸣决定亲自动笔,把属于自己的第一首诗,誊写下来! 只见李一鸣工笔还算稚嫩,不算有大家之风,但下笔如有神,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笔停,诗成,只见这纸张散发出了晶莹白光,而在西部泸州主城的《长安城》,孔庙中的孔子金身,文气斐然,又发出了剧烈抖动。 北部的幽州的主城《山海关》的儒家孔庙亦是如此,南部越州的主城《南隍城》也是孔庙中,文气冲天,金身抖动的厉害! 而东部神州《天帝城》内,儒道弟子正在调查刚才天降异像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这边的孔庙中,孔子金身再次发生剧烈抖动,依然是文气冲天! 身为当代的儒道第一人的闫子逸着急地道:“给我查,发动四大州的儒道弟子,各分部的孔庙负责人,今天孔圣人的两次颤动,定要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西南儋州,襄阳城里,《珍品阁》内,李一鸣诗成,笔落,鸣州之作,传世之篇,成! 李一鸣连忙让小童帮忙吹干,包厢里有现成的卷抽,连忙把其装裱起来。放进了李一鸣随身的储物袋之中。 因为李一鸣已听到门外闹事,声称是皇子,李一鸣怕其破门而入,破坏了这鸣州之作,在读书人里,这鸣州作品视为比自己生命还贵重的作品,更别说是李一鸣自己创作的。 李一鸣收拾完毕,看向赵德柱,示意赵德柱,开门迎人! 随着赵德柱开门,一位身穿黄色三脚莽袍,皇子蟒袍金黄色,片金缘,绣文九蟒。 一般来说,皇朝皇帝身着五爪金龙,为龙袍,太子作为储君,为四爪蟒袍,而其余皇子一律为无脚的蟒袍,但在李一鸣眼前这位,居然不是太子,但亦是身着三角的蟒袍! 那皇子大骂道:“你们是何人?敢不经本皇子的同意,居然敢在这“鲤跃龙门”的包间吃饭,不知道龙乃是皇朝的象征吗? 本皇子乃是大唐皇朝的二皇子,尊父皇令,回祖地祭祀先辈,路过你这湘阳城,你们这二人居然不懂礼让本皇子,想造反吗?” 看到这二皇子自报家门,赵德柱和李一鸣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心知肚明,原来是顶级纨绔,皇朝子弟,路过此处,要大摆威风! 李一鸣拉了一下赵德柱的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给了一个安慰赵德柱的眼神,赵德柱从小踏入修炼,脾气急躁,他怕赵德柱忍不了这二皇子,在这出手,惹的麻烦就大了! 毕竟皇朝皇子和富商之子,怎么比都是蝼蚁想撼动大树,异想天开! 李一鸣先行了一个标准的儒家弟子礼,这是表示自己是儒道中人,然后在这门框上敲了三下,代表着我已对你行了礼。 而二皇子看着李一鸣的奇怪举动,更怒了:“你这小子好生无礼,见到本皇子不跪,是在藐视我大唐皇朝的威严吗?” 李一鸣不卑不亢地回道:“我刚给你行的是儒道子弟的正统礼仪,对着门框敲三下,代表我尊重皇朝势力,已代替我跪拜之礼! 我儒弟子心系天下,跪天地,敬鬼神,从君王,请问二皇子你要我下跪,是不是代表着你将取代大唐皇朝的太子? 可就算是太子,我儒道一脉的弟子,也无需跪拜,行儒家弟子礼仪即可,难道你想弑君?” 李一鸣反客为主,将原本要对他和赵德柱兴师动怒的刁难,反将一军与这二皇子。 二皇子再傻,也不肯能在这公共场合,发表要与太子争天下的言论,在于皇家,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断不敢生出谋逆之心,否则只会沦为别人的刀下魂。 有句俗话怎么说着“春花秋月何时了,来世莫生帝王家。” 李一鸣这些言论,在于二皇子这,乃是诛心谋逆的大不敬! 一时这二皇子哑口无言,本来哪怕是修真人士遇见皇朝皇子,也理应下跪,但遇见的是儒道子弟,儒家子弟都尚且一身傲骨,更别说是儒道弟子了! 儒家弟子只是信仰儒家文化,精神,但儒道弟子,大道三千,以儒学入道,已是修炼中人,更别说儒家弟子,门徒遍布四大州,只要他们愿意,建立属于他们的皇朝,那可能会是这人族中最强大的皇朝! 所以儒家弟子最无特殊,下到世俗,上到皇朝,都要对儒家弟子礼贤下士,奉为上宾,这在整个四大州,都是默认的潜规则! 李一鸣这一番问话,直接把二皇子问的是哑口无言,但二皇子身份尊贵,岂能就此作罢,正当二皇子骑虎难下之时,其后站出一位老者。 “你这小娃娃,好生无礼,仗着是儒家弟子,就敢欺压大唐皇朝的二皇子!你好生大胆!” 李一鸣见这老者,乃一身素白的儒袍席地,留着一头银发,修整整洁的白胡子,光看外表,就知道亦是一位儒家大儒,品阶肯定还不低! 李一鸣见到有大儒站出来维护二皇子,不用猜就知道是二皇子的家臣,但同为儒家弟子,礼仪不能失! “儒道弟子李一鸣,拜见前辈,不知前辈是何名讳?往前辈告知!”李一鸣不卑不亢,对其行了晚辈礼。 这老者看见李一鸣还算有礼:“我乃西南泸州大唐皇朝的学子监忌酒,杨志刚是也,封号进士!” 在场围观的众文人一片哗然,这里出现一位皇朝皇子,顶多让他们惊讶一下,但出现一位进士,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关于他们仕途的前程,得一进士指点,科考时定鲤跃龙门,从此一遇风云变化龙啊! 众文人学子皆对这进士前辈行了一学生礼:“我等拜见杨进士前辈!” 李一鸣看出这杨进士分明走的是圣贤一道,一把年纪,已到花甲,脸上的褶皱已是满脸都是,腰也是弯的厉害,但李一鸣敬的是他进士的学问,倒也恭敬地行了礼。 杨进士倒也很享受众人的行礼和惊讶,奈何这周进士已过花甲,准备踏入古稀,就是突破不了翰林封号这一步。 刚好大唐皇朝的二皇子广收门客,他这年纪心有不甘,想辅佐二皇子,希望在二皇子身边可突破禁锢,获得翰林封号。 奈何做学问又不是修炼,修炼是时间上的事,学问不是光靠时间来填补的。杨进士正是看不穿这一点,才会一直原地踏步,无法突破翰林封号! 杨进士对李一鸣道:“小小年纪,伶牙俐齿,你所拜何人门下?敢自称儒道弟子?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刁难二皇子?” 李一鸣只能如实道来:“我师承周老翰林门下,今日在这包厢之内,与大兄在此饮酒吃饭,机缘巧合,写一文章,得到儒道圣气灌溉,刚刚踏入儒道门槛! 晚生不敢欺瞒前辈,我与大兄先这包厢内吃饭,二皇子是后来之人,怎能说是我刁难二皇子?” 杨进士一听,这小娃娃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拜在翰林门下!这周老翰林走的是止戈一脉,文学和功法都是甚是强大,乃是去过“诛魔”要塞的儒家前辈,恐怕这下不好收场了啊! 但杨进士也明白,这既不能失了二皇子的威严,也不能刁难周老翰林的门生只好委婉地对着李一鸣道。 “你们虽在这包厢消费,但二皇子身份尊贵,现在老夫容你们速速离去,让出包厢,老夫既往不咎!” 李一鸣听到此话,揪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看来周老翰林还是把这杨进士压的死死的,正如民间所言“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但这二皇子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李一鸣等人,他什么身份啊,今天这个局面说出去,他二皇子的威压还要不要了? 原来这二皇子是天堂皇朝皇后所生的嫡子,身份和其尊贵,不是太子,却享受三脚蟒袍,可以看出,皇后对他是多么溺爱。 这大唐皇朝的皇帝乃是李元霸,一直处于闭关状态,任命太子监国,奈何太子母族没有皇后母族强大,这些年二皇子的风头越来越盛,都快盖过太子的风头了! 只见这二皇子李宏远直言:“今天就怪你有眼无珠,触犯了本皇子的威严,现在叩头认罪,兴许本皇子还能不计前嫌,否则,你别想轻易离开此地!” 赵德柱听闻此言,正遇上前理论,他可是急性子,可不跟你弯弯绕绕,李一鸣还是强行拉了下来,表示让他解决! “二皇子,我本是儒家弟子,已给您行过礼,我现更是已入儒道,你问问你身后的周进士,你能承受我这一跪吗?”李一鸣也开始强硬起来! 二皇子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就是要以势压人:“金甲卫队何在,三息之内,此人若敢不跪,给我上前击杀,一切后果,本皇子一力承担!” 二皇子自立冠以来,从来没受过委屈,父皇不打,母后不骂,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如此吃瘪!他生气了,动了真怒! 李一鸣无奈,只好在储物袋中拿出一张卷轴,抛给周进去直言:“杨进士,先不说今天二皇子动了我跟我大兄两人,你们是否能承受周老翰林的怒火,您看完这篇鸣州之作,再做打算,这鸣州之作正是让我步入儒道的关键篇章,这是我刚刚所写!” 杨进士一听,是这小辈的鸣州之作,颤抖的双手正慢慢打开此转轴,卷轴一开,文气冲天,儒道圣气降临。 李一鸣只能抛出这鸣州之作,作为自己保命的手段! 心里还不断暗道“我搞的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先生还不来,这先生再不来,我怕这鸣州之作吓不住二皇子,就要对其动手了!” 李一鸣的担忧是对的,在二皇子眼里,一个儒生,杀就杀了,这西南儋州,湘阳城,属于大唐皇朝的管辖范围,杀几个无关紧要之人,对于二皇子来说,没什么影响,还可以拿李一鸣开刀立威呢...... “第二十二章 强势的周老!” 杨进士半抱着怀疑的想法打开了此卷轴,这小娃娃好大的口气,居然说刚创作出“鸣州之作”,还以此入道,那不是天方夜谭吗?难道眼看二皇子动手,丢出此卷,诓骗自己用来拖延时间? 李一鸣丢出去的是真的“鸣州之作”,但丢出去的也是为了拖延时间,亦真亦假,一虚一实,希望看着周老翰林的份上,起码这杨进士得打开看看吧! 杨进士慢慢把卷轴打开,寥寥几行字印在眼前,是一首诗!于是杨进士慢慢地读了出来“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这是首新诗!而且就连纸章都是晶莹剔透,分明是得到的文气的滋润,这一程度的文气,分明已达鸣州,可惜书写的是景色,佳人,如果写的是战场,国策,那更了不得! 周进士附耳传话于二皇子:“二皇子,这人先不说是周老翰林的门生,现以儒入道,已是儒道弟子,这身份在这,没有合适的理由,咱们不好动他,更别说,他刚创作出鸣州之作,此人动不得啊!” 这二皇子恃宠而骄惯了,居然毫无在乎言道:“我管他是何人门下,他说他刚创作了鸣州之作就是他创作的了吗?你看这卷轴,一没诗名,二没署名,三无印章,四无儒道大家的提款!我说是我创作的都可以!” 二皇子是动了杀心了,如果说一开始李一鸣他们肯跪地求饶,二皇子还顺驴下坡,这样皇家的威严就可以体面了,奈何这小娃娃说自己是什么儒道弟子,还问自己是否有谋逆之心,这样邻牙利口的儒家弟子,其心可诛,更别说李一鸣此时抛出的鸣州之作,如果真是此人所创,今日的梁子已结下,不能为我所用的才子,我宁毁之! 二皇子一脸无情:“金甲卫队,速速拿下这二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李一鸣和赵德柱互相看了一眼,这是暗示他,准备出手,如今之计,唯有反抗了! 赵德柱心领神会,蓄势而发,就算不敌,也不能任人鱼肉啊!就等着这金甲卫队上前,他就祭出法宝,准备拼命了! 金甲卫队,大唐皇朝皇室培养的亲兵卫队,每一个都是筑基期的修士,筑基期不可怕,可怕的是,由三千筑基期组成的皇家卫队,可不是一般散修筑基能比的,他们是修士的前提下,更是可怕的军人!虽然在这的只有几十人的金甲卫队,但对付李一鸣赵德柱这两个后天小娃娃,绰绰有余! 正当李一鸣握紧拳头,准备鱼死网破之时,一道剧烈的破空之声,以肉眼所见的速度,从天上飞驰过来,能御空的修士,起码也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了! 李一鸣看到了这熟悉的面孔,空绷紧的心弦,终于可以暂时放了下来! 没错,来的正是李一鸣的救命稻草,周老翰林! 周老翰林破窗而入,浑身塞发着强大的气势,李一鸣虽然不知周老翰林是何境界,但单凭气势而言,应该是超越金丹了存在! 周老翰林看到一群金甲卫队,在围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疑惑地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不在家中好好温习功课?怎么跑到这风月场所来捣乱?李一鸣我就不说了!赵德柱是不是我的戒尺打你打轻了?你自己不好好给老夫回功课,居然还把李一鸣带来这地方?” 李一鸣一脸苦笑地对周翰林道:“弟子拜见先生,先生您先别问那么多为什么了,您再不来,弟子和大兄就要尔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周老翰林道:“让你不在家中好好温习功课,现在出来被人教训了?这样也好,也算给你一个教训,在自己实力没有强大之时,不要在外惹是生非,但只要你惹的事是对的,老夫给你摆平!” 周老翰林一说完,这明显就是儒道一脉的特色,我弟子我打,我教训可以,外人你想动我弟子,说不清个所以然来,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此时憨憨的二皇子不服地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口气如此之大的老头,敢在我面前保人,别说这两人你保不保得住,我怕你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要搭进去!” 周老翰林不屑地道:“你是哪个皇朝的公子?如此无礼!敢在老夫面前指手画脚?还口出狂言地要办老夫?” 杨进士着急了,这个是东部神州的退下来的翰林啊,赶紧打圆场地道:“周老翰林,在下圣贤一脉儒家弟子,杨志刚,这位呢是大唐皇朝的二皇子,乃是皇后的嫡长子,如有冒犯,请周老翰林见谅,不要与小辈一般见识!” 周老翰林一脸玩味地打量着这二皇子:“李家的皇朝?难怪会在此出现了,不过,就算李元霸在此见到老夫,恐怕也要对我行三拜九叩之礼吧!” 二皇子听到此话,怀疑这老头是不是疯了,自己父皇一人之力创造皇朝,更是修为直达天人境,这老头凭什么让自己的父皇对其行三拜九叩的大礼! 周进士一时为难,两边都不退让,两位都是曝脾气的主,一位是皇朝新贵,皇后嫡子,一位是扬名已久的儒道前辈,这两边得罪谁,我都难以选择啊! 正当周进士左右为难,不知割舍之时,周翰林丢出一个令牌,这令牌,乃是顶级仙金材质打造的令牌,令牌上面雕刻字两个字“李唐”! 身为大唐皇朝的二皇子顿时认出了此物,自己父皇说过,年少时遇到一位儒家大师,不嫌弃出身贫寒的他,亲囊所授,还出资让其攀登科举。 这是师恩,而当李元霸修为小成时,前往“诛魔”要塞历练,与魔族中人厮杀,不巧被一魔婴大能盯上,又是这位老师拼命所救,后突破天人境,创立大唐皇朝。 赠与于仙金材质打造的令牌,希望老师有朝一日用到我大唐皇朝时,我李氏皇朝上下,定举全族之力,相助这位恩师! 仙金,乃是打造仙器的顶级原材料,仙器,已是这华夏大陆上最顶级的武器,这仙金矿石极其稀少,拿到一块,都是融于武器之中,好提升武器的品阶,但用来打造一块令牌,确实是低调的奢华! 二皇子此时像吃了屎一般,此令牌一出示,代表着自己今天为难李一鸣他们,完全是在作死,给自己找事情,顿时,二皇子再怎么不情愿也恭敬地跪下身来:“徒孙李鸿远,拜见师公!” 周老翰林见这二皇子还算识相,倒也不再追究:“我与你父有师徒缘分,你就不必行如此大礼了,更何况你现已是皇朝中人,一言一行,都是关系到你皇朝的形象,今日之事,成何体统!” 二皇子自知理亏,他哪知道,随便路过一座小城,居然能撞见自己父皇的恩师,自己再不见好就收,这老头子一句话,将来怎能希与太子分庭抗礼!所以简单告罪,二皇子就想开溜了! 周翰林:“你现别着急走!今天之事因何而起?在此为难我的门生,你交代清楚,再走!否则,我就打上你们西部泸州《长安城》问问李元霸,是不是对老夫有意见?” 二皇子听完头都大!这老头分明不想放过自己! 李一鸣此时开口,原原本本的经过,没有添油加醋,如实道了给周老翰林听! 周老翰林听完此事全程经过,开心的问道:“你居然以诗入道,好!好!好!鸣州之诗在哪?” 李一鸣无辜地指了指杨进士,意思在他手上! 杨进士赶紧把卷轴双手奉上,交给了周翰林手上! 周翰林打开后,慢慢吟道:“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好诗!好诗!你小子可以啊,可惜就是你这鸣州之作写的是景色和风月,若是一安邦,定国,战场这一类的题裁,那才是为人族做出了巨大贡献!” “不过,你小子是在《天仙楼》有感而发写的,倒也不怪你,这诗怎么还没名字啊?署名都没有?” 李一鸣无奈地道:“这不是二皇子刚好来拜访我吗,来不及来不及!” “简直是胡闹,赶紧补齐诗名,署名!” 李一鸣赶紧喊小童拿来笔墨,想了一下起名为《冬游天仙楼》! 周翰林对于李一鸣创作的这首《冬游天仙楼》是越看越觉得文气飞扬,体内的儒道圣气也是蠢蠢欲动,正当周老翰林陶醉之时,周老翰林腰间的传讯玉决发生抖动,打破了周老翰林的沉思! 周老翰林神识进入这传讯玉决:“四大州分部的儒道长老,请速速查明一事,不知是何原因,孔子金身发生抖动,文曲异像降临东部神州孔子祖庙。 而后,不过半个时辰,又是文气冲天,儒道圣气降临,不知是何州有大儒突破,还是哪位儒道大家创作鸣州之作,还是有传世之作诞生,请各位长老速速调查,一有消息请回馈祖庙!” 周老翰林听后,恍然大悟,难怪刚在家中正欲泡上一壶清茶之时,发现这《天香楼》方向,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文气,居然还有儒道圣气的降临! 原来都是李一鸣这小子惹的祸! 周老翰林为了保护李一鸣过早的拔苗助长,觉得隐瞒着李一鸣这一“鸣州之作”,对着在场众人道:“今天所有的误会,请大家见笑了,乃是我门生与故人之后在此处胡闹,散了吧,希望大家今天看到的事赶紧忘了!” 周老翰林这是要以翰林的身份,要堵上这些围观人群的嘴! 众文人学子哪敢说不是,纷纷对周老翰林行了一个晚生礼,纷纷散去。 而二皇子,周老:“我与你父,乃是师徒,亦是生死之交,看在你父的面子上,你自己好自为之,老夫送你一句话,以德服人!” 二皇子赶紧谢过周老的教诲,带着杨志刚,和金甲卫队速速退去! 周老对李一鸣道:“今日创作鸣州之事,莫要声张出去,你虽刚刚学习儒家一道,但天赋聪颖,文气飞扬,太早扬名,只会拔苗助长,且你要参加的是科举,更要沉下心来,钻研文章,修身养性!” 李一鸣老实地回答:“今日本想来参加这拍卖会,奈何时辰未到,大兄才带我来此用饭,也请先生莫要怪罪大兄!学生对于名气这方面实在没有太大的追求,定遵循先生之意,好好研究学问,不敢造次!” 周老满意地道:“既然你已领悟老夫的意思,既然有拍卖会,你们就参加就是了,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就不与你们这些小辈参加这热闹了!” 说完周老还是从那破窗,飞身出去,不一会,人影都看不见了...... “第二十三章 拍卖会” 周老走后,留下了李一鸣和赵德柱,此时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最后二人都笑了起来。 “大兄,我说不出门吧,你非要出来,看今天遇到这么多破事,先生要是不来,咱们可不知怎么收场了!” “兄弟,我哪知道来这吃个饭还能碰到一个皇朝弟子,真是晦气,好好地不在皇城待着,非得来咱们这小小的湘阳城摆威风,真的是多余!” “兄弟啊,眼看可时辰马上就要到了,不如我们上四楼?参加拍卖会?” 正当赵德柱提出离开二层楼时,夏荷姑娘带着一位衣着华贵中年男子走到李一鸣面前! “李公子莫着急走,这位是湘阳城《珍品阁》的总主事,我也把今日发生之事,全部告知,特地来给李公子,赵公子赔罪!” 只见这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子道:“我乃《珍品阁》湘阳城分部总主事,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没有第一时间知晓,特意在此告罪,并听说李公子才高八斗,文气飞扬,作了一首鸣州之作,不知能否给在下看看!” 李一鸣刚还答应了周老要隐瞒,还有低调,这着实让李一鸣为难! 这主事似乎看出了李一鸣的为难:“李公子,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仰慕你们这些有才华的学子,并无他意!” 李一鸣只好掏出了那副鸣州之作,总管事慢慢把卷轴打开,应在眼前的正是《冬游天仙楼》这幅作品。 “好一句:此女只应天生有,人间哪得几回寻!好诗句,好诗句!” 李一鸣谦虚地道:“主事过誉了,小子才疏学浅,接触儒道时间尚短,还需多些时日沉淀,学习,惭愧!” “不知小兄弟能否把这诗卖与我《珍品阁》,当然,副本就行,无需您的原本,价钱好商量!” “这......家师刚吩咐于我,让我事事低调,切莫年少成名,会对我有拔苗助长之害,主事这一番话,实在让我诚惶诚恐!” “李公子你看这样可否,您只要授权,誊写一份《冬游天仙楼》副本,如你不愿透露姓名,我们就不署名谁人所写,我们暗自签到协议即可,既能对得起您老师的嘱咐,我们《珍品阁》又能获得如此佳作,何乐而不为?” 正当李一鸣犹豫之时,赵德柱站了出来,作诗他不擅长,做生意他擅长,毕竟身为商行的少东家,从小还是耳濡目染的。 “您老愿意开什么价?先报个数,我得看看你的诚意是否能值一篇鸣州之作的钱!” 总主事看到这事有转机连忙道:“自然是黄金万两起步,随便你开,钱这一事都好商量!” “你当打发叫花子呢!黄金有价,文章无价,而且这《冬游天仙楼》上赞美的就是你们的《珍品阁》的品质,区区黄金,我们看不上眼!” “那不知二位要什么?请直言,但说无妨!” “我们要元晶,我们都是要参加科举之人,我兄弟二人本就是修炼中人,肯定需要元晶作为修炼资源!那就一百万元晶吧!” “赵德柱这是狮子大开口,一百万元晶,已经是一个宗门一年的正常开销了,单凭一副鸣州之作,估计很难达到这价值,但这是赵德柱等他还价呢!” “这,这...一百万元晶,放在东部神州总部,也是一笔巨大的修炼资源,能否打个折?”总管事也是个人精,知道赵德柱在等他还价! “那就打个对折,五十万元晶好了!”赵德柱为显诚意,直接砍了一半,另外一层意思,我已经这么有诚意了,你再砍价,我就不卖了啊! 总管事摇摇头:“还是太多了,我的底线是二十万!” 赵德柱听完后,心里大骂,兼职就是奸商!但灵机一动:“二十万卖你是不肯能的了,租你五十年还可以,五十年后,我们收回版权,在这四大州内不再允许你再挂上我兄弟的这《冬游天仙楼》!” 总管事本来打算二十万元晶足以打动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娃娃,但这赵德柱明显不是善茬,二十万虽然买一副鸣州之作看似不可能,但只要加一点,也不至于是租借啊! 正当总管事犹豫不定时,赵德柱已经和李一鸣拿回卷轴,看着情况,是想走了! “二十万租借六十年,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总管事当机立断的道! 赵德柱跟李一鸣附耳言道:“你我后面还要前往东部神州,没有点元晶傍身,万一遇到点情况,这元晶比黄金好使,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你不是不懂!何况是租!” 李一鸣点了点头,觉得赵德柱说的非常有道理,自己和大兄迟早要踏上东部神州的路上,身上没点元晶傍身,怎么行,世俗凡间的人都会说“出门在外,无钱傍身,最无安全感!” 李一鸣终于同意后,赵德柱刚想与总管事拟合同,签约租借协议,和保密协议,平时读书懒惰的赵德柱今日脑子作为灵光! “协议且慢,总管事,我和兄弟今日来你这《珍品阁》最大的目的乃是参加拍卖会的,我现在加一要求,送我们两个特权,只要我们兄弟俩在拍卖会上看中什么,我们一人买一件,不花一分钱,如果你不同意,我们掉头就走,签约事宜就此作罢!” “你...好好好,都随你!”都到了这地步,如果不能留下这幅佳作,等这二人有朝一日科考中榜,离开这湘阳城,前往更大的主城,那边亦有《珍品阁》的存在,把这作品卖个任何一珍品阁分部,都是用来招揽生意的招牌! 李一鸣与之签了保密协议,和租借协议。只见总管事掏出两张卡牌。一张黑色,一章紫色。 “这黑色的呢,乃是东部神州最大商行《珍品阁》发行的元晶储存卡,这紫色的呢是我《珍品阁》的会员卡,持此卡,任何分部的《珍品阁》一二层楼的消费皆是免费,三四楼的消费八五折!” 赵德柱一脸好奇的问:“都说你这珍品阁共有九层,不知你们其他几层是做什么生意的!” “这五层以上的生意,按照你们这小娃娃的年纪,你不需要,你也消费不起,就这二十万的元晶来说,可能只够买一消息!” 李一鸣赵德柱听完之后,互相大眼瞪小眼,什么?二十万买一消息?谁那么败家!果然不是他们现在这个层次能接触的。 李一鸣把这两张卡牌放进了储物袋中,与总管事简单寒暄后,李一鸣亲手誊写了一份《冬游天仙楼》,然后与赵德柱登上了四层楼!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刻钟不到,此时报名参加的宾客已入席得差不多,而由于成功租借鸣州之作的李一鸣二人,在总管事的授意下,接待侍者把他们安排到了天字一号包间! 天字一号包间,乃是四层楼拍卖会最尊贵的包间,平时就算有拍卖会,但不一定有人有这资格嫩坐进此包间! 凡是天字一号包间里有人入驻,需鸣钟,点灯,表示欢迎,和尊敬,而且,凡是天字一号看中的物品,不管你加价多少,他永远都会比你高出一成! 所以不是很有权势的客人,根本都资格坐入这“天字一号”包厢内! 李一鸣和赵德柱坐入包厢之内,相伴的还是夏荷,和冬梅,两位姑娘,赵德柱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冬梅姑娘的邪,平时懒惰,憨憨的形象,今日一扫其颓势,仿佛屁股上的伤都好了! 天字一号外的灯一点起,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黝黑的天字一号包厢有人驻入,但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是何人,但李一鸣和赵德柱,是纷纷看得见坐大厅之下的众人!这事结界,是修真界阵法的一种。 赵德柱此时正享受着冬梅姑娘给他揉肩捶腿,好不快活,而李一鸣则示意夏荷姑娘帮其煮一壶清茶即可,倒也没有使唤她做别的。 “镗!” 一声锣响,意味着这拍卖会正式开始,主持拍卖的是一位身穿全黑的一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女子! 只见这女子身材凹凸有致,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只留下成熟的风韵,丹梅凤眼,高挺的鼻梁,真是女子最为成熟的标志! “今日这场拍卖会,由我吕四娘主持,在此我代表《珍品阁》感谢各位的莅临,使我珍品阁蓬荜生辉!” “第二,我们今日珍品阁迎来了天字一号的客人,在此,妾身有礼,也希望天字一号的客人能满载而归!” 这吕四娘短短两句话的开场白,稳住了整个拍卖会的气场,也特意点名了今日有贵客入驻“天字一号”,李一鸣瞬间觉得,这女子,好手段,好老练,是个老手! “话不多说,我们请上第一件拍品!” 只见,侍者拿上一副卷转,此卷轴文气流动,还未打开,李一鸣肯定这幅作品,肯定是儒道大家之作! “这幅作品,乃是千年之前,儒家“画圣”吴子胜所作《一览众山》,此画作,辗转千年,画中所画,尽是巍峨高山,小桥流水,乃是不可多得的一副山水大作!” 李一鸣死死盯着这幅卷轴,被这画中之景色所吸引,在画中描绘着众多高山,画中一老头,站在最高的山峰之中,“一览众山小”,这一气势磅礴的景象,着实让李一鸣心情彭拜,仿佛随着这画的牵引,亲身在这众山之中游览了一番! 李一鸣越看越有滋味,突然一个想法浮现在李一鸣脑海之中,看着地形,怎么有点像十万大山的走向?仔细一看但又有不同。 自己从小在这十万大山中生活,地形地貌不说全走过,三分之一也是爬过的,可能是已离乡有些时日,看到这巍峨众山,有点像乡亲们了! 赵德柱此时看李一鸣全神贯注,还以为李一鸣看上此画了:“兄弟,这身边有美女你不看,看什么画啊,你若是喜欢,买下便是了!” 李一鸣摇了摇头:“我以诗入道,画并非我擅长的领域,但儒道一家,琴棋书画皆为相通,我只是欣赏而已,并不痴于此道!” “此拍品,一千元晶起步!”吕四娘话音刚落。下面的已是一片哗然,一千元晶,可不是一千两黄金,黄金有价,元晶无价,那可是铁打的修炼资源! 但很快,还是有很多人识货的,这一大作,自己用不到,用来送人,是绝对的佳品,更别说下面还是有很多的儒家弟子,对于此画还是志在必得的! “我出一千一百枚!” “什么抠搜样,就你还跟我争,我出一千二!” “你们都给我滚开,本大爷看中此画,二千枚元晶!” 随着众人的抬价,一副画中大作,直接抬到了九千二百元晶,终于这个价格,已是到顶了,无人再争,吕四娘问询三遍,无人再出价,“砰”,成交!锤子应声而落。 得此大作,乃是一年轻文人学子,李一鸣感叹,现在的读书人真有钱,已经不是寒门出才子的时代了啊! 接着吕四娘的声音有起:“下面第二件拍品,乃是一件三品法宝,乃是一把飞剑!家中有剑修的晚辈弟子,刚好可以买回去送给晚辈,三品飞剑虽然品阶不高,但比之很多入门的飞剑,威力更大,更为锋利!起拍价三千元晶” 飞剑,作为修真界中最珍贵的武器,也是剑修一道的本命法宝,在法宝中销量中最为畅销。 吕四娘话音刚落,下面已经炸开了锅,如果说,儒家弟子在人族中,五个就有一个的存在,那剑修在修真界的地位亦是如此! 随着一番抬价争抢,一把三品飞剑的价格抬到了二万二千元晶的地步,最后被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收入囊中! 李一鸣不禁暗自感叹,这有钱人的世界,他真的看不懂。 随后几件拍品,都是一些寻常的修真材料,李一鸣此时囊中充盈,但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只能等待真正自己需要买的宝物,再算打算! “第二十四章 神族遗物” 终于,经历过前面几轮拍品过后,迎来了最后的三件压轴拍品。 还是那充满诱惑的吕四娘主持:“感谢各位贵客在前面的拍品慷慨解囊,现在,我们请出压轴的三件拍品!” “第一件,名为《武神崩》此本功法,据我们珍品阁的品鉴师坚定,乃是上古神族遗留下来的功法,虽然是专门针对神族族人所开创的功法,但我们人族亦可以修炼之,修炼此拳法,说不定能窥视上古神族强大之秘密!” 只见,侍者端上来的是一块巨大的“骨头”,骨头上雕刻着许多文字,这骨头上散发着一股强大,岁月,荒芜的气息,仿佛是埋藏了许久的珍宝,今日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一般! 吕四娘看到下面并不热情,补了一句:“此功法虽有残缺,但依然属于天阶功法范畴!起拍价五千元晶!” 修真界功法品阶,大致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灵阶,圣阶,仙阶! 台下众人为何不热情?神族功法,针对的是神族体质,神族尚武,神体先天强大,血脉力量的传承,能更好地发出惊人的爆发力,所以,神族之人,喜欢近身搏斗! 人族,身体素质一般,甚至在于各族之中,实属下成,但聪慧的人族先祖,开创了修真文化,擅长以灵力御物,驱动法宝,斩杀敌手于千里之外! 所以一般灵根低劣者,才会走起神族的炼体之路,选择近战方式,近身搏斗! 人族有句俗话“一寸长,一寸强” 所以能操控法宝,与之对战,要比你想尽办法,靠近敌人,近身作战要占优势的多! 而身处包厢内的李一鸣,“沉静”已久的战神之心,此时在快速的跳动着,李一鸣感觉,这下面的《武神崩》肯定与自己有莫大的缘分! 下面本鸦雀无声,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李一鸣旁边的包厢报出价格:“一万元晶,我要了!” 这要么无人报价,一报价加了一半!李一鸣和赵德柱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赵德柱脸色露出一脸坏坏的笑容! “这二皇子真是冤家路窄,本以为被周老一顿教训,已走出这湘阳城,原来,也是来参加这拍卖会的!”赵德柱一副正愁找不到整二皇子的机会,这不这货自己送上来了! 赵德柱示意旁边的冬梅姑娘:“你去跟管事的人说,这件拍品,无论何人加价,我都要了,我要行使我的特权了!” 只见冬梅姑娘唤来一位侍者,附耳密语几句,只见侍者在天字一号包厢外的青铜编钟,命人敲响,然后升起一灯笼。 这就是意味着,这件拍品,不管在场谁人出价,天字一号包厢都会比你高出一成,如果天字一号包厢的贵客不打算要这件拍品,命人降下灯笼即可! 吕四娘终于看到天字一号的贵客有了动静,这件神族功法,乃是辗转多地的拍品了,一直处于流派的现象。 毕竟神族已成为过去,再强大的功法,未必适合现在人族修炼,但今日天字一号的贵客既然已经点灯,着实让她送了一口气! 吕四娘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件拍品先是在各大皇城主城轮流拍卖,都是属于流派现象,现在到一西南小城,反而出现了天字一号的贵客,且点起了“升天笼”。 “升天笼”拍卖会里的最高规格的竞拍仪式,灯笼一点,黄金万两,这是对其的美誉,但实在情况就是,只要这灯笼点起,意味着,对此件拍品势在必得,不管在场之人出什么价格,都会比你高出一成。 普通的拍卖会都是黄金万两起步,更何况是用元晶交易的《珍品阁》! 而地字一号的包厢的二皇子,正在暴跳如雷的骂着:“谁人敢与我争抢此宝物?”他为何不在皇朝好好呆着?,还会路过这西南小城,正是因为回乡祭祖是借口,冲着此地拍卖会有神族遗留下来的功法是真! 说也奇怪,人族之中对着神族的修炼功夫大多数借鉴,或者是在自家晚辈处了孩童之时用来强身健体之用。 偏偏大唐皇朝的皇帝,李元霸酷爱收藏这神族功法,二皇子这次趁着自己父皇闭关,想借回乡祭祖,绕道来这湘阳城拍下此神族功法,投其所好,献给自己的父皇,说不准父皇一开心,自己将来与太子争天下时,父皇会倾斜在他这边! 但今日二皇子出门也不知是不是不看黄历,今日先是想杀两个无名之辈,竟然是撞到一块铁板,乃是师公的门生,这......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神族功法,想拍下献给父皇,隔壁的天字一号点起了“升天笼”! 他一个皇后嫡子,虽因为出生比较迟,没有获得太子封号,但嫡子永远是家族里的正统,父皇宠爱,母后溺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们谁,赶紧过去让天字一号的人给我让出此拍品,否则,我定让他走不出这湘阳城!” 二皇子倒不是说大话,只要他愿意,整个的西部泸州大部分的修真势力,都要看他几分薄面,毕竟其老子建立了西部泸州的皇朝! 杨志刚今天在周老翰林面前吃了亏,自告奋勇地道:“就由老朽为殿下去当这个说客吧,毕竟老朽虽一介儒生,但在这的几分薄面还是有的!” 二皇子见有人站了出来,倒是无所谓谁去:“那就麻烦杨老,这件拍品,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也是父皇所爱之物,我对此物势在必得!” 杨志刚一听说是李元霸喜爱之物,更不能马虎,整理衣衫,准备会一会这天字一号的贵客! 杨志刚走到天字一号的包房门外,让在外守门的小童告知:“我乃大唐皇朝国子监忌酒,杨志刚是也,有事叨扰天字一号的贵客,希望小童待我转告里面的主人,我在此等候里面的贵客,只希望能面见老朽,有事相商!” 那侍者小童一听到这老者居然来头甚大,赶紧打开房门,进去禀报! 小童入包房内,把原话告知李一鸣和赵德柱。 赵德柱看着李一鸣,脸露玩虐的笑容:“兄弟,这杨志刚是真不要脸,还敢上门要与我们相商!见还是不见?” 李一鸣怀着周老的嘱托:“先生让我们行事低调,不见也罢,省得再生事端,大兄我也要劝诫你几句,现在还有先生护着我俩,哪日我们走出这湘阳城,先生也不可能护着我们一辈子,切莫树敌太多!” 赵德柱本还想在这杨志刚面前耍耍威风,听完自己兄弟的话后,觉得甚是有理:“那我就听从兄弟的建议,是大兄有些浮躁了,在我们没有足够强大之时,还是不要树敌太多,日后还要参加科举哩!” 李一鸣转告小童:“你让门外的老先生回去,请转告我的原话,说我甚是敬佩杨老先生,但奈何今日多有不便,就不出去与之相谈,待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再登门拜访,以示歉意!” 小童得到此间主人的意见后,跑出去把李一鸣的原话转述给了杨志刚听,杨志刚此时脸是红成猪肝色,没想到自己今天一再吃瘪,之前来了一个德高望重老翰林,这就不说了,现在主动请缨想请这天字一号里的贵客让出拍品,连门都没进,更别说见面相谈了! 杨志刚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地字一号包房,把情况一五一十转告了二皇子。 “咣当!”二皇子把手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杯子整个碎掉,满地的水渍,还有些许散落的茶叶! “召集金甲卫队,敢不见我的人,我就打上门去见你!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旁的杨志刚是二皇子的智囊赶紧拦下二皇子:“殿下,之前我们在珍品阁召集金甲卫队,总管事已对我们深有意见,这珍品阁背后的势力不用我细说,相信殿下也有所耳闻,在此处动手,咱们理亏的啊!” 经杨志刚一提醒,二皇子才稍微冷静下来,这珍品阁生意遍布四大州,连这西南小城都有分会,实在是树大根深的势力,现在正是自己与太子博弈的时刻,万万不能树如此大敌啊! 二皇子只好忍了,只能看下一件拍品了,他早就收到消息,今这拍卖会,三件拍品都是跟神族有关,既然这一件与之无缘,还有两件,再看看形式吧! 由于赵德柱行使了特权,加上在场的只有二皇子与其争之,最后,成功拍下此拍品。 赵德柱不知道的是,阴差阳错地帮李一鸣拍下了这神族功法,对自己有没有用不要紧,能气到二皇子,他就很爽! 很快,就有侍者端着一块大骨头,走进这天字一号包房,赵德柱大大咧咧道:“兄弟,我知道你是炼体修炼,这功夫给你了,天阶功法咧,要是人族的天阶功法,可都是各大宗门的瑰宝,买不到的哩!” “那就多谢大兄了,我是以炼体踏入的后天,这拳脚功法,最适合我了!”李一鸣此时已经乐开了花,赵德柱为了恶心二皇子,李一鸣坐收渔翁之利! 吕四娘那温柔带着魅惑般的声音继续响起:“接下来这件拍品,还是与神族有关,乃是一门火系功法,《金乌逐日决》,人族亦可以修炼,这可不是神族的拳脚功夫,各位要注意了,品阶为天阶,亦是有缺的功法,起拍价十万元晶!欢迎各位贵客热情竞价!” 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天阶功法,虽然有缺,但神族功法毕竟是针对神族之人所创作,但如果体内没有神力,人族就会用灵力所代替。 用灵力发动的神族功法,唯一的缺陷就是,神族功法威力是比人族的功法威力大,消耗的灵力也是成倍的增长! 但不管怎么说,神族的功法有一些,还是很受人族大修们欢迎,谁不修炼一点杀手锏,在生死关头,威力巨大的杀招,往往就是保命的最佳手段! 这次竞价可比之前的都要来的狠了!十万元晶为底价,很快飙升到了三十万的地步,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此功法我大唐皇朝要了,我出五十万元晶!” 五十万元晶已是一个宗门半年的开支了,不愧是皇朝,虽然是新建立的皇朝,一出手就是五十万! 李一鸣此时发话了:“有劳夏荷姑娘,吩咐下去,我要点升天笼,谢谢了!” 赵德柱道:“哟,兄弟,我发现你与神族的这些宝贝挺有缘的嘛!” “大兄莫要见笑,压轴三件物品,我们再不用掉特权,岂不是可惜!” “兄弟说的极是!”赵德柱一笑而过,没有细想其他。 李一鸣当然不会说我就是神族中人啊! 而夏荷姑娘吩咐下面,继续点起“升天笼”,“升天笼”一点上,下面的竞价者们雅雀无声,而地字一号的包间二皇子又摔碎了一个杯子! “查,给我查,两次坏我好事,不识好歹,我定要这天字一号里的人,走不出这珍品阁!” 杨志刚一脸无奈的吩咐下去,让手下们盯紧天字一号包房的人,只要走出包房,就尾随其后! 随着李一鸣的升天笼点起,最终此功法又被侍者送进天字一号房中! 吕四娘也一头冷汗,之前主持过不少的拍卖会,今日又是大唐皇朝,又是神秘的天字一号贵客,都是争抢这平时的冷门神族宝物! 吕四娘硬着头皮:“最后一件拍品,还是神族一脉有关的宝物,这是记录这神族一脉的上古医术,且配套了一副用仙金材质打造的一整套“神针”!” “众所周知,人族的丹道之术,就是从神族的上古医术中参透而出!今日,这一张不知名的兽皮记载的就是一篇完整的上古医术,且兽皮包裹着用仙金材质打造的神针,起拍价十万元晶!” 此话一出,大家都没了兴致,这上古医术说的好听点是源远流长,说的实际点就是过时的东西,现在丹道盛行,谁还有空研究你这上古医术,有这时间和天赋,早成为一代丹道大师了! 吕四娘看到无人加价,一时也觉得尴尬,本以为,今日另外两件神族之物都能顺利拍出,这个上古医术虽然过时,但也是传承已久,和渊源流传的物件,肯定是值得收藏的! 正当吕四娘觉得要流拍时,天字一号的包房传出声音:“五万元晶,我要了,谁比我出的价高,我就不抢了!” 这声音是李一鸣的声音,历来拍卖会的物品都是有底价的,李一鸣直接喊出的价格直接比拍卖价还有低了一半,如果不是流拍之物,吕四娘都想爆粗口,这不是打脸来了吗! 但吕四娘不仅没有生气,还高兴地回道:“此话可当真?那就成交!” “砰”拍卖锤赶紧敲下!生怕天字一号的贵宾反悔了! 吕四娘把李一鸣当成了救星,她们的业绩考核,就是看你卖出多少元晶,然后按比例抽成,这三件神族之物,今天能顺利出手,吕四娘再也不用担忧卖不出去,业绩也会大打折扣了! 李一鸣叫来侍者,掏出黑色的元晶卡,支付了五万元晶,等侍者带上来这最后一件上古医术,和神针,李一鸣赶紧放进储物袋:“大兄该走了,再不走,等下二皇子找咱们出气哩!” 赵德柱还在与冬梅姑娘你侬我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满不在乎地道:“这不是有周老罩着吗?怕甚,敢来,打他便是!” 李一鸣无情地回道:“老师走时给我留言,他有事去趟西部泸州孔庙总部,如果你不走,我可走了!” 赵德柱听完一声:“妈耶,不早说,溜了溜了......” 一边安慰着冬梅姑娘,说保证下次来带足钱财为其赎身之类的话,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赵家虽是一介商贾人家,赵老爷子岂能让烟花女子进入赵家门楣,除非赵德柱不想活了! 李一鸣起身,拜别夏荷姑娘:“今日有幸遇到夏荷姑娘,得夏荷姑娘不辞辛苦,陪伴我兄弟二人一整日,在下惶恐,临走之际不知这有没有密道离去,我们兄弟二人想低调离去!” 夏荷姑娘回道:“回李公子,天字一号包房作为最尊贵的包房,自然是有秘密通道,妾身这就开启,送你与赵公子秘密离开!” 只见夏荷姑娘走到书架旁,扭动一个瓶子,书架缓缓向两边打开,原来是一道暗门,夏荷姑娘手一挥,示意跟随她离开,李一鸣赵德柱跟随者夏荷姑娘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珍品阁...... “第二十五章 神族往事” 李一鸣不想多生事端,也不想与二皇子多生纠缠,才选择密道,安静地离开。 可事与愿违,李一鸣在最后为了拍得神族的上古医术,激动地喊了一嗓子,他们都可以凭着二皇子一嗓子认出二皇子本人,更别说二皇子早已把他们二人深深记在心里! 此时的地字一号包房内,安静的可怕,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会是震耳欲聋! “禀报殿下,天字一号包房并无人走出,估计是特殊通道,从而撤之!”二皇子的属下已经来报!、 “无妨,我已知道是何人跟我作对!你们暂且退下,杨老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二皇子不甘地问杨志刚:“杨老,我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李一鸣二人乃是师公门生,但一而再地骑在我的脖子上,这口气我忍不下!” “回殿下,本身周老翰林就在我们儒道一家实力高强,且名扬四洲,更与你父皇渊源极深,他可是你父皇的恩师啊,这,这怎么对李一鸣二人下手啊!”杨志刚也是束手无策! “我不管,不打击一下这二人的嚣张气焰,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师公我动不得,这二人我怎么动不得?”二皇子此时的脖子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看来是动了真怒! “不过经殿下这一提醒,我倒是有个主意,这二人也不是动不得,只要不是出自殿下之手,谁动不是动......”杨志刚已经有了计划,与二皇子正在密谋一场大阴谋,李一鸣和赵德柱恐有大劫! 李一鸣和赵德柱一路回到了赵府门前,倒是没什么尾巴跟随,李一鸣叹了一口气,此时夜色已深,与赵德柱走进赵府后院,各自回房,准备洗漱。 李一鸣洗漱完,头发还带着水渍,也不着急立马睡觉,拿起油灯,靠近烤火炉,拿出了今天所拍得的三样神族宝物。 第一本《武神崩》,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搬出一块大骨头,这大骨头都有李一鸣一般高了,李一鸣小心翼翼地把其放到了地上。 生怕把这记载这神族修炼功夫的骨头给磕坏,经历了上万年的岁月变迁,这骨头李一鸣从手上接触就知道,已经没有了当初应有的重量。 这块骨头里的神性物质骨髓什么的已经埋葬在岁月里,现在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的骨头,还是一块风化的石头。 李一鸣看着上面的文字,不是人族通用的华夏文字,居然是神族专用的文字,李一鸣在出生前,李志除了教他炼体之术,也简单教李一鸣识别神族的专用文字,“神文”。 其实这份残缺的《武神崩》是有人族大能翻译的成华夏通用字体的,但李一鸣本身就是学习过神族的“神文”,自己看家族人的文字,还需要什么翻译啊! 只见上面写的意思是:“吾乃神族巨灵神一脉首领,今经灭世大战,浑身生机全无,经脉全断,无力再保护巨灵神一族举族迁移,为了留下我族完整之传承,特意把我族不传之秘法《武神崩》分上下两卷,分别誊写,因吾大限将至,因找不到合适记载我族之传承,特意用吾身之骨,记载我族之秘法《武神崩》!” 李一鸣看到此处,不禁感叹,本应大限将至的巨灵神首领,这时候还有取出体内之骨头,用来传承自己一族的传承,实在是伟大,无私,奉献之先辈! 李一鸣继续看了下去:“吾族一脉,躯体比之一般他族,要庞大许多,成年时的巨灵神一脉,其躯体已和妖兽一脉的圣兽一般庞大,所以我族最强大的武器就是我们自身,我族和战神一族源远流长,两族世代相交甚好。 这《战神崩》乃是两族精英长老,花费了无数个日夜,所研究出来的神阶功法,修炼到极致,双拳一出,山崩海啸,上可擒鲲鹏,下海屠真龙,望我族后人有幸得之,望勤勉修炼,保护族人,扬我族神威! 奈何这本功法经两族之力所创不久,就爆发了灭世大战,我所学也不过第七层,亦打的妖魔两族哭天喊地,白骨累累,奈何我没有时间登顶第九层,才会重伤于此,往我后人得之,好生修炼!” 李一鸣明白了,这本功法是与战神一族交好的巨灵神族一起创作适合巨灵神族战斗的拳脚功法,李一鸣迫不及待地看了一下,他手上这卷是上卷,总共五层。 第一层“力破山河”,第二层“横扫千军”,第三层“破斧沉舟”,第四层“力挽狂澜”第五层“力压群雄”! 《武神崩》是专门为巨灵神族设计的功法,巨灵神族,族人体型庞大,力大无穷,但在这优势的前提,又暴露出行动缓慢,体型大了,不好集中发力。 战神一族作为神族中文化底蕴,和战力最高的一族,专门派遣族中精英长老,经历无数个日日夜夜,观察巨灵神族的生活习性,身体结构,发力点的肌肉组织,终于创造了《武神崩》! 《武神崩》修炼到第一层,就猛爆发出两千斤的力量,崩就是指暗劲,看似两千斤,但运转《武神崩》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可是四千斤的力量,感觉一般的防御法宝,都会被打个稀巴烂,那为什么这么强大的功法,人族却不喜修炼呢? 人族正常体重一百多斤,经历过修炼,体质得到加强,但双拳也打不出两千斤的力道来,就算走炼体路线的人族,能打出千斤的力量,已是炼体中的翘楚,所以《武神崩》这功法虽然威力惊人,但在人族里极其鸡肋! 李一鸣虽已炼体入道,也是磨炼双拳,但最多也就几百斤的力量,对于这两千斤的入门要求,实在是望而却步,摇了摇头,拿出笔墨,把这骨头上的神族文字赶紧誊写下来。 李一鸣生怕这骨头经不起岁月的力量,随时化为一堆屑粉,如尘埃一般,消失在了这世间之中! 李一鸣把所有“神文”誊写下来之后,把这巨大的骨头,拆成两半,扔进了烤火炉之中。太大了真的碍事,总不能每次为了修炼搬这个大骨头出来吧,实在有点不雅! 正当李一鸣想阅读《逐日金乌决》时,在这火盆之中,飘起一滴金红色的血珠,并在火焰中漂浮着一段“神文”。 上面写道:“这《武神崩》若不是我巨灵神族之人修炼,迟早一日会爆体而亡,但这滴血珠,乃是吾全身之精华,血脉浓缩之心头血,赐予有缘之人! 炼化此心头血,可助你获得巨灵神族庞大的血脉力量,可以更好的修习《武神崩》,吾只有一愿望,望捡到吾传承之人,有朝一日能转交给吾族后人,吾心愿了之!” 李一鸣赶紧把这心头血吸入自己体内,放在丹田处储藏,他暂时可没有精力去炼化这心头血,先放在体内的丹田,暂时保存吧。 李一鸣趁着夜色未深,赶紧掏出剩下的两件神族宝物,这《逐日金乌决》乃是一块不知名的火系灵石作为媒介,打造而成的玉决,李一鸣翻开一看。 里面记载又是一大推神族神文,李一鸣吃力地翻译着《逐日金乌决》,神族火神一脉创作的功法,火神一族,以太阳为图腾,金乌作为最接近太阳的存在,火神一族并亦金乌为命名功夫!” “此法决乃是我神族功法之核心,不是顶级仙根者,不能修炼,不是顶级火灵根者亦不能修炼,否则太阳火精定焚尽全身,连同道基,烧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灰烬!” 李一鸣暗自咂舌,灰烬都不留下,真是霸道至极,只见这功法分为九层,这里上面记载的亦是只有五层。 分别是: 第一层:“炼聚火灵”,第二层“引火自焚”,第三层“焚山煮海”第四层“烈火燎原”第五层“天火降世”! 李一鸣看了入门条件:“凡是修炼此法决者,必须是顶级火灵根,必须能吸纳太阳之精,培育火灵!” 李一鸣看了一下,这个平时到可以尝试修炼一下,吸纳太阳之精,是他每天修炼神力都会做的事! 李一鸣看向最后一张不知名的兽皮,听吕四娘介绍,这可是一张无缺的上古神族医术秘籍,这不是刚好雪中送炭吗!四日后的医术比试,有这一张完整无缺的医术秘籍,李一鸣顿时信心都足了许多! 这上面的文字居然是华夏文字,这不是神族的上古医术吗? 李一鸣耐心地看了下去“此卷所记,名为《医典》,乃是神农氏与人族各位医学大家共同研讨,由神农氏最后整理,名为《医典》!” “吾称之为中医之术,讲究望闻问切,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 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口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证型,以辨证论治原则。 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草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李一鸣看到这里,不禁被这中医吓出一头冷汗,幸好得到此医典,否则身上就会一套“续命神针”,拿去跟一位准五品的丹师比拼技艺,那不是找死吗! 这《医典》里的中医理论博大精深,岂是李一鸣几日就能学会的,李一鸣硬着头皮,使用出了新领悟的“圣瞳”术,吃是一时吃不透的,但“圣瞳”术的特点是提高记忆力,强行过目不忘地把这些医学常识,药理基础,强行灌入李一鸣脑中,让其花时间慢慢消化!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李一鸣盘腿而坐在这火炉旁边,处于在一股入道冥想的宁静之中。 “咯咯咯!” “晨曦渐入窗台间,一声鸡鸣唤人间” 李一鸣从入定中醒来,原来这上古医术如此精妙,如此博大精深的医术,怎么会被时代淘汰呢?上面也记载着,丹道,只是医术中的小道也 ! 李一鸣觉得医术亦可以作为入道的一种,待空出时间,李一鸣决定为医术正名,可以称之为“医道”! 李一鸣望向窗外,已是黎明,今天是个好天气,来不及补个觉,一日之计在于晨,李一鸣决定,趁着温暖的晨曦,吸纳一下太阳之精,修炼之事已耽误了几天,不能再耽误了! 赵德柱虽然懒了点,但在先生的指点下,也做到了勤勉上进第一步,不睡赖觉,闻鸡起舞,赵德柱看到早已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的李一鸣,正在太阳底下修炼。 赵德柱嘴里还嘟囔一句:“兄弟是能文能武,我得跟上他的节奏,不然这武考落榜,这面子就丢大了,也在李一鸣旁找了个地方盘腿而坐,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起了家传《紫气贯弘决》!” “第二十六章 比斗开始!” 四日很快就过去,今日乃是一李一鸣与孙得志赌斗治人之日。 李一鸣换上一身定做的儒袍,素雅白色,李一鸣的身材线条分明,稚嫩的脸庞,多了一丝书生气,少了一分孩童的天真! 今日李一鸣打算以上古中医之术,迎战孙得志的丹道之术! 李一鸣自言自语道:“要为医术,正名,就拿你孙得志开这第一刀!” 赵德柱赵亦雄已在赵府门口准备好马车,李一鸣带上从拍卖会所得的“神针”,走出赵府大门,与赵家父子汇合。 “一鸣我儿,你切莫给自己压力,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那孙得志不管年龄还是钻研丹道的时间都可以当你爷爷辈了,我儿你尽力就好!”赵亦雄怕李一鸣给自己太大压力,安慰着说道。 一旁的赵德柱倒是明白人:“爹,你放心,我兄弟今日肯定不会败,你等着看孙得志的笑话吧,我可是把你给我的一千元晶,全压了我兄弟赢呢!” 李一鸣笑着对赵德柱言:“大兄,打虎亲兄弟,帮我压十万元晶,压我赢!” 赵德柱接过李一鸣给的黑晶卡:“好嘞,兄弟,咱们等着数钱吧!现在外面你的盘口是一赔三呢,孙得志的盘口是一赔零点三呢!” “你们两个孩子简直是胡闹,还有一鸣,你哪来的这么多元晶,这一下子花出去这么多,兼职是拿身家性命去搏了!”赵亦雄担忧的道。 “爹,我们路上说,如果说之前的一鸣兄弟与这孙德胜斗法,我也担忧他肯定没有赢面,但今日的一鸣兄弟,不说以医入道,但也差不多了!”赵德柱赶紧把赵亦雄拉上了马车! 李一鸣看着今天明媚的阳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孙得志,我李一鸣来了,愿今天我们的比赛,来的更猛烈些!” 李一鸣走上马车,马车出发丹师联盟分部! 此时的丹师联盟分部,已是人身人海,孙得志对战儒道大师的弟子,这个噱头,让孙得志把湘阳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到齐了丹师联盟分部这了! 这些权贵,都是来看热闹的同时,也是来下注的,这场没有悬念的盘口,大有爆庄家的意思! 但赵德柱身为赵家商会的少东家,他有他自己的人脉,早就通知最大的盘口,珍品阁的总管事,你有多少吃多少,如果李一鸣输了,李一鸣以后的鸣州之作,全无条件卖给珍品阁! 所以外界还有这一笔零点三的盘口,别的盘口早就吃满了! 赵德柱的条件很简单,不管珍品阁最后盈利多少,他都要一半的纯利润! 赵德柱有着这鸣州之作作为担保,珍品阁觉得可以试着操作一下! 只是李一鸣还蒙在鼓里罢了! 赵家车马已经到了,李一鸣下马车,整理衣衫,而一张熟悉的脸面已经出现在李一鸣面前,正是周老! 李一鸣扶了一下束发冠,整理衣衫,上前拜见周老:“学生不知先生已回来,还让先生在此等候,实乃学生之过失!” “好徒儿,起来,今天你是主角,此时你已入儒道,不单单代表你个人,今天虽不比文章,但就算比医术,亦要赢得个漂亮!”周老把李一鸣扶起,笑呵呵的说道! “弟子定当倾尽全力,不敢搓了儒道弟子的威风,还请先生放心,徒儿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那就好,甚好!老夫坐看你的表现,记住,即使输了,也要输得起,拿得起放得下,方为我儒家精神之精髓!你比他年轻,且你在儒道天赋異稟,就算这场比试输了,以后还有千千万万场比试,战斗在等着你!” “弟子谨遵先生嘱托!” 李一鸣看到今天来的都是湘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白胜雪代表着城主府,亦在下面,还笑眯眯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双手一抱,算是对其行了礼, 白胜雪也是点了点头算回礼了! 李一鸣和周老简单交流完毕后,走到今天比试的中央场地,此时正放着两尊巨大的丹炉,孙得志已是等候多时! 李一鸣先声夺人:“孙会长好,不知我们今日怎么个比试?” 孙得志还没来得及开口,先被这小辈夺了气势,但他觉得李一鸣是在嘴硬,强撑,今天注定李一鸣会输! 因为孙得志已在三日前突破至五品丹师,今日比试后,他既可省得名声,又可得到调令,准备升官,前往西部泸州主城《长安城》任职! “为显公平,我们丹师联盟找来六人乃是修真中人,都是患有一些顽疾旧伤的一些病人,他们六人的疑难杂症程度都是一样的,我可以让你先挑 ,一人三个,现场救治,看谁快,看谁治疗的效果更好!” 不一会孙得志把这六人叫了上来,都是筑基期的修士,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探查,果然,如孙得志所言,这六人各有顽疾,有些是旧伤,医治程度都是差不多的。 李一鸣点了点头,随便点了三人出来,做了一个手势“请”! 孙得志把剩下的三人拉近自己丹炉这边并道:“我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丹炉,但我已帮你准备了,用与不用,看你自己!” 这就是孙得志为何摆两尊丹炉在此的原因,这是个套,李一鸣说过,他诊治的病人无需丹药亦可以治疗好,这孙得志把丹炉放在这,如果李一鸣用了这丹炉,就算承认了他救治病人,也是需要丹炉! 这就是变相的认输了,李一鸣看着孙得志摇了摇头,对着坐在席上的赵德柱道:“大兄,请你代我跑个腿,买几个瓦罐回来,陶罐也行,不能用金属的就好!” 赵德柱也不问为什么,亲自跑腿出去,现在的赵德柱得到周老的鞭策后,已经晋升到了后天七层,虽然体型胖重,但是兄弟李一鸣的嘱托,他可是把储存满的天地灵气,全部灌输在了腿上,在街上奔驰,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前进。 摆摊的百姓还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只飞猪飞过,白白的飞猪,咻的一声,从我的摊位前飞过!” 赵德柱要是听到此话,还不掀了他的摊子!只是他此时先要买到李一鸣吩咐要买的东西,不一会就找到一家卖瓦罐,陶罐的杂物店,一样买了十个,又快速的原路返回! “咻”的一声,又打那老太太的摊位面前过,那老太太道:“看,飞猪!” 不到半刻钟,赵德柱满头大汗,给李一鸣带了十个瓦罐,十个陶罐,放在李一鸣面前,赶紧走下台下,回到周老身旁,把整壶茶水都灌入嘴中,这把他跑的呀,半条命没了! 周老则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很好,你甚有进步,今日就不布置功课给你了,你自己温习旧的功课,温故而知新,懂吗?” 赵德柱赶紧千恩万谢地谢过周老,把注意力放到了比斗台上! 孙得志看到这陶罐,瓦罐,嘴上不屑地道:“就你拿的这些破烂?不是凡间俗子才用的到的吗?你拿这个跟我的丹炉比?” 李一鸣只回了一句:“你有你的丹道,我有我的医道,别废话开始吧!” 李一鸣不搭理孙得志,开始了对第一位病人的诊治,李一鸣严格遵守着“望闻问切”这四大部,然后搭脉在了这病人身上,放出战神之力探查。 发现此人是以前被一股至寒阴邪之气入体,没有彻底的驱逐出身体,这阴邪之气已在身体里扎了根,形成了慢性病,每逢入冬,洗冷水澡,凡是凉性一类的,稍不注意就会发作,发作起来全身结霜,体温下降,如不去根,迟早会被阴寒之气钻入气海,钻入脏腑,到时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李一鸣快速在脑子过滤,寻找此医治方法,找到了,李一鸣大喊一声:“大兄,我需要你帮忙!过来帮我拿些灵草,帮我煎药!” 赵德柱刚休息没多久,李一鸣的声音又起,但没办法自家兄弟喊了,赵德柱纵身一跃,飞到比斗台上。 李一鸣拿起笔墨:“大兄,给我拿三品火系灵草一株,赤血石磨成粉二两,凤尾草一钱,再配上炎魔虎的三滴精血,三碗酒倒进瓦罐,其他材料亦是放进瓦罐之中,大火煎之,沸腾后改中火,切记,三碗酒煎成一碗这样就行!” 李一鸣选的都是火系大补之物,阴寒之气就需要大火来驱逐体外! 李一鸣所报的都是寻常的五品以下的医治材料,赵德柱虽然不懂药材,但在药材处,有这帮忙找药材的童子,赵德柱只需要把李一鸣开的单子,拿给童子即可。 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拿出两个大葫芦,一个装着烈酒,一个装着“无根水”,都贴有标签:“大兄,这两个大葫芦你必须分清楚,有些要需要用到烈酒,有些药用到无根水,你记得区分开了!” 赵德柱听闻后,不敢马虎,为了能区分开来他等下要熬的药,他在瓦罐和陶罐上都用油漆写上记号! 药不能乱吃,赵德柱此时的细心,赢得了场下周老的肯定,周老暗自点头,“说不定,下个李元霸,就是这赵德柱了!” 李一鸣诊治完第一个病人,让其在一旁等候,接着诊治这第二个,第二个是伤了气海,差一点就要伤了道基,虽无伤其道基,但整个气海貌似被洞穿过一样,体内灵气到处乱窜,灵气跟本无法凝聚在气海之中,这可把李一鸣难住了。 按说这气海乃是筑基期修士要害之处,吃药是不理想的选择,渡神针吧!不然药石之力,很难去根,打定主意的李一鸣拿出“神针”。 这仙金材质打造的“神针”入头发丝般细小,在太阳光下,散发着仙金材质的光芒,五彩斑斓的,甚是惹人眼球! 只见台下的众丹师联盟的长老纷纷扬言:“这用仙金材质打磨的金针,真是奢侈至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许广之回道:“众位长老,这仙金材质众所周知,是打造仙器的材质,这是极其的罕见和稀少,但用来医治病人,除了显得这李一鸣无知和败家,我倒是觉得这李一鸣拿出这金针只是为了博人眼球!” 许广之一说完,场下众人都觉得言之有理!毕竟仙金材质用来磨针,实属浪费! 李一鸣不搭理场下的议论,小心翼翼地用神针封锁着这病人的各大经脉,避免灵气乱窜,这是逼着体内的灵气往气海回流,然后再下三针,这是“续命神针”封锁住了心脉。 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温养着破损的气海,引导病人体内的灵气汇聚,让其慢慢愈合,让气海的“窟窿”慢慢在战神之力的引导下,自愈起来! 眼看差不多了,又对赵德柱说:“四品土系灵草一株,四品紫人参一颗,三品茯苓粉二两,二品黄精一钱,用无根水,五碗煎成一碗!” 赵德柱赶紧拿点单子,交给小童。 李一鸣的都是一些温和,培元的补气药材,这病人伤其气海,需要稳固培元,补足温和的灵气 反观孙得志这边,诊治完另外三人病因后,决定“三丹齐炼”! 什么是“三丹齐炼”,就是一心三用,一炉炼三种不同的丹药,这是标志着孙得志已成功踏入五品丹师的行列! 李一鸣看到最后一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望闻问切”,最后一人,是修炼功法出了岔子,服用过许多丹药,但只是治表,没有去根!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丹药在体内累计的丹毒多了,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一类的人治疗起来,最为麻烦,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属于体内有了抗药性,李一鸣正在懊恼用什么方法治疗这疑难杂症之时,突然灵光一闪而过! 唯有用火系灵力,焚其内腑,把身体积累的丹药残渣给全部融化,然后逼出体内。 说干就干,李一鸣调动体内的太阳之精,用战神之力包裹着,渡入患者体内,然后让其太阳之精,在燃烧体内丹药残渣,而另一边战神之力也在修补着原来的内腑! 但这过程及其痛苦,患者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好痛,我五脏六腑仿佛被烧着了一般!救救我!” 这一嗓子,把台下众人都喊紧张了,虽说这是比试,但李一鸣要是把人治残了,治死了,那就麻烦了! 孙得志此时已在催动丹火最强劲之时,听到李一鸣这边的患者在疯狂大叫,不禁调侃道:“一鸣小子,我给你的可是活生生的患者,你可别把人给我治残了和治死了!” 李一鸣懒得听他聒噪,逼出自己一滴神血,把神血喂入患者口中,说也奇怪,这神血入体,这患者再也不叫,配合着李一鸣的治疗,不再挣扎动弹! 开玩笑,李一鸣的神血乃是这世间的大补之药,传言战神族首领的一滴精血,他族服之,可延寿一万年呢!乃是真正的不死神药! 战神之力和战神之血在互相配合,修复起了这患者的五脏六腑,在太阳之精的燃烧下,患者体内的丹药杂质,也被焚烧殆尽,也不用逼出体外了,而第一个患者已喝上药,正在地上打坐,吸收药力。 第二个患者的药还需要些时间。 正当李一鸣松一口气时,孙得志这边“砰”的一声响! 这是丹成,开丹炉的声音!孙得志一炉三丹,鼎开,丹成! “第二十七章 小试牛刀” 孙得志的三枚丹药出炉,也意味着,在时间上,孙得志是领先李一鸣的。 李一鸣可不管这个,只要能好好救治病人,慢工出细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孙得志这边,把丹药分别喂入三名患者口中,然后孙得志敲响了一面铜锣,代表着他已经完成。 孙得志过然人如其名,小人得志,笑嘻嘻地看李一鸣正在把最后一碗灵药倒在碗中。 “我说小娃娃,你已经输了,你还在忙乎什么,过来向我道歉,向整个丹师协会道歉吧!” “不要以为快,就是赢得比赛,你病人服下的丹药,能有几分效果,能有恢复几成?医术丹术都是以治人为目的,不是拼比速度!” “我怕你是输了还在找借口吧,众目睽睽下,大家可以见证,你李一鸣在治人上就是不如我们丹师联盟!” “我们比的是谁的治疗效果更好吧!请你们的长老上来评判吧!” “呦,还不死心?我唐唐五品丹师,炼造出来的丹药,肯定都是治愈率在七成以上,既然你还嘴硬,那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孙得志说完,请示丹师联盟分部的长老上台,验证患者的治愈率! 首先是验证孙得志的患者,孙得志不愧是新晋五品丹师,一手“三丹齐炼”让在座给位都开了眼界! 上来的三位丹师联盟的长老,分别检验患者,一盏茶的时间,已经检查完全身,对着台下的众人道:“第一位患者,服用丹药后,治愈率七成!第二位患者治愈率七成!第三位患者治愈率九成!” 治愈率分三六九等,最高十成,代表彻底去根,七成以上代表着此病已基本治愈,七成以下,都是治标不治本! 此等成绩一宣布,下面坐席上的众人一片哗然,纷纷扬言:“恭喜孙会长晋升五品丹师,妙手回春,丹道高明!不日定高升西部泸州主城!” 台下的赵德柱已经紧张的又出了一身汗,两个七,一个九,不愧是五品丹师,真的太夸张了! 孙得志一脸傲娇地看着李一鸣:“还需要我们的长老检验吗?现在跟我道歉,跟丹师联盟道歉,丢人还不算丢到家!” 李一鸣懒得理他,恭敬地请三位长老来检查他治疗的病人。 三位长老走向李一鸣的患者,也是一炷香时间,然后脸色都是一脸的惊讶地宣布:“第一位病人,治愈率七成!第二位病人治愈九成” 还没等三位长老宣布第三位,孙得志打断了三位长老的话:“你们三位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李一鸣能跟我一样?七成起步的治愈率?你们收了他们什么好处了!” 三位长老瞬间火起:“你敢骂我们是老糊涂?我看你是仗着刚晋升五品丹师飘了吧!等此事过后,我们定当上报丹师联盟总部,告你个辱骂尊长,丹德败坏,这李小友说的没错,你不仅没有医德,尊敬长辈的美德你也没有!” 三位长老继续宣布:“第三位患者,治愈率十成,去根,治本,培元,我宣布,李一鸣胜!” 李一鸣听完此话后发现,这丹师联盟其实并不都像孙得志,许广之这种毒瘤,还是有公正,正直之人,像三位丹师联盟的长老,就是很公正地宣布了李一鸣的真实成绩! 并宣布了是李一鸣赢得了比赛!李一鸣发自肺腑对三位长老行了一礼:“感谢三位长老为小子主持正义,小子也并非像孙得志所说,目中无人,挑战丹师联盟的权威,小子认为,医术,丹道,都是以救病治人为目的,不分高低贵贱,更何况,丹道出自医术,药理相通,没有必要比个高低!” 李一鸣这一番解释,也赢得了三位长老的一致认同:“你说的没错,丹道可能更适合这个修真的年代,只是很多人忘了,医术才是丹道的前身,没有医理,药理,怎么搭配灵草,怎么入药救人!” 其实整个丹师联盟,自己都发生内讧,分成两派,一脉坚持认为丹道已经是独立于现状修真时代的治人救世的大道,另外一派则认为,传统医术结合丹道会更好的为病人治疗! 明显这三位长老还是秉着救人那一脉! 李一鸣获胜,周老,赵家父子,都走到台前,为其祝贺。 周老:“好徒儿,不错,为师都不知道你在医术方面有这个造诣,真是个博学多才啊!” “先生见笑了,不巧弟子原来住在十万大山里,山里的医疗条件差,我也是学一些防身而已,至于后来研究医术,倒是有点误打误撞!”李一鸣解释道。 赵德柱此时大声道:“许广之,孙得志,你们这两个小人,还不过来给我兄弟磕头道歉,还在等什么?” 本来想偷溜的许广之,被这一嗓子只好停下了脚步,因为本来没人注意他,现在都看着他,他也抹不开面子开溜了。 孙得志像个蔫了的茄子,还有许广之像个丧家之犬一般,慢悠悠地走到李一鸣面前:“是我俩小看了传统医术,今在此赔礼道歉,不该看低了李公子!” 赵德柱本来还想让其跪地道歉,李一鸣拉住了他:“大兄,冤家宜解不宜结!算啦!” 这样赵德柱才放过与他!然后突然想起了珍品阁那边,简单与李一鸣道别,过去收钱了! 就这样,孙得志和许广之筹谋已久的闹剧,就这样惨淡收场,那就话怎么说来着“整日打雁,奈何被雁啄了眼!”恶人自有恶人磨,也是幸好李一鸣进入了儒道,修身养性,换做他人,这二人就不知怎么收场了! 李一鸣陪着周老,回到了周老的家中。 这还是李一鸣第一次来周老家中,周老家是一间简单但又精致的小院,一洼池塘,三两石凳,一棵柳树,一座房屋! 甚是清新怡人。 “先生住处挺不一样的,走进您的小院,让我感觉到喧闹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跟你整天住的赵府豪宅当然没法比,但我素来喜欢安静,就在这城中找了一个闹中取静的地方用来歇息!” “千古文章芳流传,荣华富贵皆浮云,先生我受教了!” “一鸣啊,还有一年多时间,我想把你换一个地方学习,终日只跟我一个老师学习,感觉你收益终有限,只有跟不同的儒家大师学习,你的学识眼界,才会得到开阔!” “那不知老师想把安排去哪个地方?” “西部泸州主城《长安城》!那里虽是新建皇朝,但既已成皇朝,就会成立国子监!就是杨志刚那个地方!每个皇朝的《国子监》是专门培养儒道新人的地方,里面有来自四大州的大儒在此开课教书,且有许多与你同龄之人在此学习,亦会有许多参加科考的学子在此学习!你可愿去?” “弟子虽然一心想做文章,但自从遇见二皇子与杨志刚后,我便发现,一心只念圣贤书,是不能改变这世间这规则的,规则是掌握在皇权,强者的手里,看似这繁华的华夏土地上,其实已暗流涌动,四面八方的势力正因利益而你尔我诈!龙争虎斗!” “那你想去哪里?”周老疑惑地问。 “先生,读书是为了明理,但这华夏大地上哪里会有讲理的地方?所以我觉得文试我也要考,武试我也要考!既然规则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我现在决定努力成为那少数人!” 李一鸣的这一番话彻底震惊到了周老,之前李一鸣展现出的只是他的文学天赋,医术天赋,现在的李一鸣展现出来的,是他要变强,且是野心勃勃的那种!这样的人成功则是英雄,不成功就是一代枭雄啊! 看到周老迟迟不说话,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先生,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弟子当初选择止戈一脉,就早已表明心意,百无一用是书生,如果跟你讲道理你不听,那我就打到你听为止!止戈止戈,不战怎么止戈!” 儒家一道本意教化世人,指引世人向善,奈何天地那么大,总有不服教化的人,更有挑战儒道文化的,索性儒道一些人弃笔从戎,开创止戈一脉,以战止戈,才有人今天会修炼的儒生! “先生,我本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原则,走走我能走到的土地,见识当地的风土人情,与当地的儒家弟子交流学识,品读文章,一万个人就有一万个见解,所以弟子不愿做书斋里的傻子,想学孔圣人那般,游走各地,增长见识,或者当我需要时,弃笔提刀诛杀千万妖魔!” “为师懂你的意思了,本以为你的天赋,只要专心钻研几年,定在文学上有很大的造诣,但你又崇尚强大的实力,但你切记,你莫浪费了老天爷赐予你的文学天赋才是。 为师我因伤了道基,否则我此时也应该在诛魔要塞上继续拼杀,其实为师还有一个封号“疯书生”,只因在与一魔王缠斗时,中了他一掌,魔气入体,伤了道基,这么多年才会一直在湘阳城教书育人,我不想太早教你修炼,就是当你踏入这修真界时,就代表着你要与妖魔斗,人心斗了!” 李一鸣立马回道:“老师,你伤了不早跟我说,你别忘了,弟子可是掌握着上古医术的,我替你瞧瞧!” “你个小娃,莫要以为你赢了一个五品丹师,你就觉得你什么都能治,我这可是伤了道基,我的金丹,已被魔气腐蚀了一大半,本来遇见你后,想把你培养成才,我就准备找个地方自裁了,一旦我被魔气腐蚀神识,我就会变成魔族中的奴仆,大脑忘掉所以记忆,浑身冒着魔气,见谁杀谁!” 李一鸣听闻后赶紧把周老请到椅子上,搭起脉来,用战神之力探视,发现周老浑身经脉老化,很多经脉出现断痕,整个五脏六腑处于萎靡状态,生机全无,游走到金丹之时,只见周围都是一股黑色物质包围着金丹,这应该就是周老所说的魔气了。 周老的气海倒是生机勃勃,气海里全是儒道圣气,还算储量惊人,李一鸣瞬间明白,儒道圣气先天有克制妖魔之气的效果,如果不是周老用这儒道圣气压制这体内的魔气,估计周老早已入魔,变成一个彻底的杀人疯子! 李一鸣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据实回答道:“回禀先生,您这情况不算太糟糕,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肯定治不了,但如果你肯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先生体内的魔气不但能清除,体内的一百零八处经脉我亦有把握修复,不,重新给老师续上新的经脉也不是不可!” 李一鸣在周老面前指出哪哪有问题,仔细检查着周老身体的各处隐患,周老此时已是目瞪就带了。 本以为李一鸣赢了这孙得志是侥幸而已,现在看来,是真才实学啊,且这医术的造诣也不比在文学上来的低啊! “一鸣啊,当初一位七品丹师告诉我,我因伤及道基,祸至金丹,早早判了我的今生只能苟延残喘了,你当真有把握治疗我的身体?”周老此时激动地问道。 “先生,我此时修炼境界尚且低下,我估计等我突破至先天境界吧,差不多了!”李一鸣点点头,老实地回道。 “老夫年少成名,三十岁至金丹,前往诛魔要塞历练,一路诛杀妖魔数千人,已得感悟,正欲突破到到元婴境界时,得知弟子李元昊,被一股有魔王坐镇的先锋部队包围,强行终止突破,提前出关,迎战魔王,救出弟子! “奈何我无心恋战,只为救人,这魔王趁我背后空虚,给老夫结结实实地打上了一掌,从此老夫道基受损,金丹被魔气入侵,修炼从此再无精进,原地踏步!” 说到次处,周老回忆往事,早已老泪纵横,年少成名,为救弟子,终生止步金丹,哎,真是悲剧的人生! “先生莫再伤心,今朝先生待我如亲子,他日我如乌鸦会反哺。请先生放下心来,待我有把握之日,自会亲手帮先生驱逐魔气,让老师的修为更进一步!” “第二十八章 赵亦雄烦心事” 与周老见到告别后,李一鸣回到了赵府,赵德柱已在后院等候多时了! “兄弟你可回来了,咱们可要发财了啊!” “不就三十万元晶吗?至于吗?你忽悠我租借鸣州之作给珍品阁时的二十万元晶,也没见你如此激动!”李一鸣无奈的看着赵德柱!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与珍品阁总管事私下协议,让他放开盘口,大量吃进买你输的,几乎无人买你赢啊,我与他担保你一定赢,如果你输了,再租借他几篇鸣州之作便是,但万一你赢了,他们就要分我们总利润的一半啊!”赵德柱此时兴奋的已经手舞足蹈了! “大兄,你坑弟啊!再拿几章鸣州之作给珍品阁,你以为弟弟我随手就能写出鸣州之作啊!太冒险了啊!” “甭废话,现在是你赢了,赢的元晶你要是不要?”赵德柱一脸奸笑,等着李一鸣说不要呢! “要,不要可亏死哩,还有大兄,以后再拿我的鸣州之作打赌,先跟我说一声,我这要是输了,去哪给你整几篇鸣州之作啊!”李一鸣刚装完清高,赶紧让赵德柱拿出黑晶卡,分赃起来! 赵德柱得意的说:“分给我们的是一百万元晶,我分你五十万,已存进的黑晶卡,加上你自己下注的十万,一共八十万,我帮你换成了上品元晶,八千上品元晶,加你原来的五万下品元晶。” 一枚上品元晶可以兑换十枚中品元晶,一枚中品元晶可以兑换十枚下品元晶。以此类推。八十万的下品元晶可以兑换成八千上品元晶! “大兄,我与你商量一件事!”李一鸣想起了要出门历练的事。 “干嘛,说好一人一半,你还打我这份的主意么?”赵德柱一副守财奴的样子,生怕李一鸣打他五千上品元晶的主意! “大兄,你在想什么,这虽然是你瞒着我与珍品阁做成的生意,但我不至于打你那份的主意,今天先生问了我,是否愿意前往大唐皇朝的国子监学习,我拒绝了,那大兄你是愿意与我一起出去历练,还是在家修炼?” 李一鸣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是把赵德柱问住了! “你容我想想!我虽在先生的调教下,已经修炼到后天七层,虽不能说慢,但也不能说太快,参加科举的门槛是筑基以下,武考一道,甚是激烈,许多都是压制着自身的修为,停留在先天第九层,不突破,等着参加武试,我这境界,不知道一年时间,能赶上多少!” “大兄别丧气,如果你相信我的话,陪同我出门历练一番,我保证你归来参加科举之时,就算不是魁首,也可以轻松踏进前三甲!” “兄弟此话可当真?你有这手段?那我还考虑个屁啊,我这就回去告诉咱爹,咱们出门历练去咯!”赵德柱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李一鸣看这方向,好像不是前往赵亦雄的房间,倒像是要出门啊! 赵德柱此时可是大款,想出门历练前去珍品阁买一趁手的武器,顺便跟他心心相念的冬梅姑娘告个别! 李一鸣看到赵赵德柱溜出家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往赵亦雄的书房走去,还是他亲自向老爷子禀报吧! “咚咚咚!” “义父大人在吗?”李一鸣在瞧门。 “是一鸣吗?快进来,为父在呢!”屋里传来了赵亦雄的声音,只是有些乏力。 李一鸣走进书房,看到赵亦雄眉头挤出一个“川”字,在翻阅着一些账本,似乎很烦恼。 “义父这是怎么了?咱们赵家的生意不是一直一帆风顺,这账本是有什么不对吗?竟然让义父如此烦恼?”李一鸣关系的问道。 “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赵家一直以做凡人生意为主,偶尔做一下修炼物资的生意,这几日不知怎么的,原来修炼物资这边的供应商竟不再供货给我,凡间生意这边也频频受挫,有老伙计暗自告诉我,说我们赵家惹了个大人物,这是要封杀我们赵家的生意呢!” 经老爷子一说,李一鸣立马通透,能有此影响力和手段的,除了二皇子还有谁?他们除了得罪二皇子,也没与他人交恶! “义父先不要担忧,我知道是何人所为,待我想想如何破局就是了!” 李一鸣心想,好你个二皇子,我没去招惹你,你倒是想着法来整治我,告诉先生?这无凭无据的,也拿这二皇子没办法啊,再说什么小事都求助先生,只会产生依赖性! “义父,孩儿已经想到破局策略,如果义父信得过孩儿,跟孩儿出去一趟,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且我们赵家的生意还会更上一层楼!”李一鸣信心满满的回道! “哦?我儿竟想到破局之策,那为父就跟你走上一遭,看看你们年轻人的策略,为父这几日看你准备与孙得志比斗,一直闷在书房,不敢打扰于你,现在出门走走,松松筋骨也好!” 好死不死,李一鸣也是朝着珍品阁的方向出发,这赵德柱此时也在珍品阁挑选趁手的武器,关键,冬梅姑娘正挽着赵德柱的手臂作陪,因为赵德柱现在钱包鼓鼓,想顺手帮冬梅姑娘赎身...... 李一鸣赵亦雄下了马车,赵亦雄一看:“一鸣啊,你带为父来这珍品阁作甚?这消费可是不便宜啊!” 李一鸣自信地道:“来这虽然不是消费,但我敢请义父过来,哪怕在此消费,孩儿还是掏得起钱包的!不过来此,是为了解决义父的问题的!” 李一鸣来到一楼,示意管事:“把我叫你们的总管事出来,我有要事相商!” 一楼主事回道::“呦,这不是李公子吗?总管事不是在陪着你大兄嘛!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此话一出,李一鸣和赵亦雄大眼瞪小眼,赵德柱在这?李一鸣追问道:“那总管事和我义兄在哪层楼?我们上去找便是!” “在三层楼吧,赵大公子在三层楼挑趁手的法宝呢!”主事如实告知。 李一鸣瞬间明白,难怪赵德柱火急寥寥地从家里跑出,敢情是来挑出门历练的武器来了! 李一鸣轻车熟路带着赵亦雄,走到升降梯,前往三层楼! 李一鸣和赵亦雄刚踏入三层楼,就听到赵德柱这暴发户的声音:“我说,总管事,你这堂堂珍品阁卖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三品法宝也好意思拿出来,去拿五品法宝出来,赵爷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赵德柱身旁还挽着冬梅姑娘的手! 赵亦雄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此处装款爷身旁还有一烟花女子怒斥道:“逆子,还不快滚过来!” 赵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威严,和斥责的声音,把赵德柱吓得个半死,这声音太熟悉不过,他爹的声音,他能不熟悉吗! “爹,兄弟,你们怎么来了?来也不提前告知我,真的是吓死我了!”赵德柱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冬梅姑娘,眼睛还瞪了一下李一鸣! 仿佛在说李一鸣,你怎么把我爹带来了,来也不提前通知,想要害死我啊! 赵亦雄不吃这一套,衣袖一刷:“哼,逆子,等我回家我再收拾你,来此处作甚?就我给你那点元晶,你在此处转什么款爷?你这败家子!” 赵德柱一脸苦笑道:“爹,孩儿不偷不抢的,但孩儿有钱!” 一旁的总管事看了一下场面,知道是赵老爷子在斥责自家孩子,怕赵德柱在此装大爷,没钱给呢,赶紧出来打圆场! “赵老东家好,少东家确实有一笔巨款,这个您不用担心!赵公子和李公子都是我们这的常客,他们有没有能力消费,我最为清楚,您老切莫生气,万事好商量!” 赵亦雄赶紧给总管事回了一礼,毕竟作为商贾来说,珍品阁可是商业帝国! 赵亦雄看到总管事如此说话,肯定是李一鸣有什么办法赚到元晶,然后自己这逆子在后面花钱! 总管事继续问道:“不知李公子带着赵老爷子来此处有何指教?” 李一鸣回道:“等我大兄挑一件趁手的武器后,我与你谈一宗大生意!” “哦?难得李公子会主动找我谈大生意,那等会儿,我倒要看看是何大生意!” 赵德柱不耐烦地道:“你这珍品阁能不能拿点真东西出来,我要五品灵器,这些三品灵器打发叫花子呢?” 总管事深知赵德柱从他这里分走一百万下品元晶,既然他要花钱,那就随了他的愿! 总管事吩咐下去,凡是五品灵器,全部拿出来,供赵公子挑选! 灵器,乃是法宝的一种,一品凡器,二品宝器,三品法器,四品到七品为灵器,八品为圣器,九品为真器,再往上就是仙器了! 不一会,三把灵力充盈的灵器就摆在了赵德柱面前,赵德柱拿起第一把灵器,是一把灵剑,赵德柱比划了一下,对总管事道:“太轻,没什么分量!” 拿起第二季法器,是把战刀:“太钝,拿着这把杀猪刀,多折损我的英俊形象!” 李一鸣和赵亦雄都把脸撇在一边,太丢人了,这么鉴赏灵器,当挑选杀猪宰牛的刀具来的?真是来挑灵器来的? 第三把是个葫芦:“你让我拿个葫芦去打架?怎么打?你这到底有没有真家伙,我要杀伤力大的,重手的!” 这瞬间难倒了总管事,这三件灵器已经是眼下最流行的灵器了,灵剑适合剑修,战刀适合近战的修士,葫芦是镇压型法宝,这三件灵器分明就是眼下的主流啊,这位爷这么难伺候吗? 一个属下突然想起了什么附耳在总管事密语说了几句。 然后总管事笑呵呵道:“你不是要重手的灵器吗?这个真没有了,倒是有一件五品神器你要不要?是一把斧头,重约三千多斤!只要你抡的动,不仅价格比五品灵器便宜,威力更是比五品灵器大的多!” 神器,上古神族用的武器,也是分一到九品!超越九品的神器,称为帝器!,神器放在今日修真格局,都是用来珍藏的,只有少量的神器适合人族使用,但都收藏在顶级的宗门里! 赵德柱本身就酷爱重型法宝,但三千多斤的武器,他想都没想过! 正当要拒绝的时候,李一鸣道:“就这把斧头了,我替我大兄做主了!” 赵德柱急眼了:“兄弟,你替我做主了,我倒是抡得动才行啊!别说抡得动,我抬回家都是费劲的事啊!” “大兄稍安勿躁,我既然替你做主了,我自有我的道理,放心!”李一鸣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只见,一个下属拿着一个戒指般的东西放到众人面前。 总管事见众人疑惑,解释道:“这是储物戒,这斧头三千多斤,实在没人抡得动,把他收在此戒中,不知你们如何带走?” “你把斧头放出来便是,我自有办法!”李一鸣自信满满地道! 总管事催动储物戒,一道白光后,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这斧头长约五丈,宽约三丈,赵德柱在这斧头面前,是显得何其的渺小! 斧杆上雕刻着两个“神文”名曰《开天斧》! 李一鸣掏出储物袋,把这斧头收入囊中,对总管事道:“既然我大兄已选得武器,我还有要事与总主事相商,请给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包房!” 总管事回道:“请三位这边请,准备茶水,我要招待贵客!” “第二十九章 达成合作!” 此时,在总管事的安排下,李一鸣三人都随着总管事进入了一个安静的包房。 “总管事,我今带我义父来这珍品阁,乃是与你有事相商!” “哦?不知李公子所谈何事?但说无妨!” “前几日我与大兄在这与大唐皇朝二皇子在这有所误会,想必你也知道,后得我先生周老翰林化解,现在我义父的生意频频受挫,想必也是这二皇子背后指使所致,所以我今带我义父,与你商量能不能与珍品阁这边合作,由珍品阁作为我义父新的供应商!” 李一鸣话音刚落,不等总管事表态,赵德柱先表态:“这瘪犊子,怕被周老训斥,居然背着周老在背后玩阴的,不敢对我们兄弟二人下手,直接对我爹的生意下手,断人钱财,如杀我父母!” 赵亦雄一副脸黑地看着赵德柱,身为他的生父,他就坐在旁边,这是咒他死吗? 总管事考虑了一下:“让我照拂一下找老东家的生意,本来倒是没有什么,但现在这二皇子插上一脚,在商言商,我珍品阁背后的势力当然不惧这大唐皇朝,但不知李公子拿什么诚意来打动于我?” 李一鸣深知跟珍品阁谈条件,自己也要付出点代价,深深的吸了口气,打算好了主意! “我以后的每一篇鸣州,定国,惠民,安邦等等作品,独家租借给珍品阁展示,虽然不是原本,但肯定是我亲手誊写,当然,费用你还是要给我的,而且我只要元晶,或者等量的修真资源!” 总管事也是吓得吸了一口凉气,这李一鸣好大的气魄!鸣州之作他是亲眼见过,但定国,惠民,安邦等等都是传世大作,可不是说写就能写的! 李一鸣见总管事犹豫地不回道,他再加一猛料:“我今时今日年纪尚小,有招一日,待我前往诛魔要塞,诛魔,南下斩妖,只要活着回来,我定亲笔书写一首“战诗”,这样够不够!且我李一鸣今年十岁有余,已经入儒道,你没听错!儒道!” 如果说之前总管事还怀疑李一鸣的能力与潜力的话,当听到李一鸣已入儒道,且有心与妖魔搏杀,这可是为人族作大贡献之事,此等潜力,此等抱负,已经是生生打动了总管事! “既然李公子这么有诚意,我就做主了,等李公子与我珍品阁正式签订独家协议,以后赵老东家的供货渠道,我珍品阁包圆了!” 李一鸣高兴地道:“既然总管事那么爽快,小子今日即兴一首七言,至于什么品阶的作品我不敢保证,但也算我预付的定金了!” 李一鸣站了起来,眺望窗外的景色,湘江外虽已白雪一片,三两猿猴在逐闹嬉戏,湘阳城虽大雪纷飞,但南部越州那边依然温暖如春,想到这里,李一鸣吟道提笔而写:诗名《湘城冬咏》 “雪照湘城玉指寒,三两猿啼怨人间。江南几度梅花开,人在天涯鬓已白。” 李一鸣笔落,诗成! 顿时,让李一鸣熟悉的感觉来了,只见天降祥瑞,一道白色圣洁的光芒,从天而降,照射在李一鸣写诗的纸上,然后,一道白色的儒道圣气,跟随其后,灌入李一鸣的体内! 四大州的孔子祖庙,孔子金身,再次发生抖动!东部孔庙内亚圣闫子逸大喊道:“这又是为何?是何原因引发圣人金身的共鸣,上两次的原因是西南湘阳城有鸣州之作的诞生,这次又是为何?速速联系四大州孔庙分部!查!” 一旁的陈川大学士暗自叫苦,这短短一月内,三次引发孔圣人金身共鸣,这是天佑我儒道,还是不幸? 原来凡是孔圣人金身抖动,要么是儒道出新的传世文章,或者儒道出新的不得了人物,要么就是妖魔有大人物突破,魔气,妖气冲天,引发孔圣人的儒道圣气共鸣! 陈川大学士也无暇担忧了,吩咐下面,查就是了! 李一鸣不知道的是,这次作的诗又是鸣州之作,又给东部神州的总部孔庙,又添了一笔麻烦! 李一鸣此时正沉浸在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等他回过神来,吸收完毕,看着在场众人,都一副你是怪物吗的表情...... 李一鸣打破了这僵局:“有感而发,献丑献丑,如有不工整之处,请指出,雅正!” 赵德柱忍不住吐槽:“雅你个死人头啊,麻烦你作诗就作诗,别每次搞那么大的动静行不行?等下先生又要飞过来,给你擦屁股!” 赵亦雄赞美而出:“我儿有才!我儿假以时日,定是一代大儒!应该多提携赵德柱这混小子才是!” 总管事也是回过神来:“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是潜龙资质的话,现在的你,只欠缺时间,时间一到,便是一遇风云变化龙!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才子!今日我觉得我替珍品阁作的决定,定是这几百年来最正确的投资策略!” 李一鸣为表诚意:“总管事,我与大兄都是迟早会走出这湘阳城,这一篇的《湘城冬咏》虽是原本,我就不带走了,留着原本在珍品阁,算是您日后照顾我义父生意的诚意了!” “李公子此话当真?”总管事一脸震惊地问道? “君子一出,驷马难追!一片鸣州之作,我想写,随手提笔,比之我父,我父恩重如山!” 李一鸣的解释已经很明确了,鸣州之作在你看来视若珍宝,在我李一鸣看来,我义父的一切,才是我最看重的! “那如此甚好,我珍品阁与李公子达成协议,李公子日后不管到哪个珍品阁分部,都是我们最尊贵的宾客!我这就上报总部,为李公子私人订制一张终生会员卡!” 珍品阁的终生会员卡,四大州发行,现在不到十张,这终生会员卡的发行对象,要么为人族做出巨大贡献,要么为皇朝世家的家主,要么是顶级势力的话事人,最后是为珍品阁做出巨大贡献之人! 这终生会员卡的妙用,还有许多,等李一鸣日后用到,便知道种种好处了! 李一鸣与总管事签订了各种协议,然后便想带着赵亦雄回去了。 赵德柱给了一个让李一鸣带他父亲先回去的眼神,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处理。 李一鸣心领神会,赵德柱的冬梅姑娘尚未处理,也罢,在出门前,让大兄处理妥当吧! “义父,大兄还要帮我处理一些收尾工作,我们先回去,大兄稍后回来!” “好,就让这臭小子帮你跑跑腿吧!” 李一鸣瞟了一眼赵德柱,表示我跟老爷子先撤退了! 赵德柱示意赶紧走,都是你小子坏我好事! 李一鸣赵亦雄走后,赵德柱把总管事拉到一旁:“不知我想为冬梅姑娘赎身,什么价格?” 总管事终于知道赵德柱没有跟着李一鸣一起走,原来在这等着他! “冬梅姑娘可是我们珍品阁的头牌之一,为其赎身,可不便宜,还有你那斧头还没结账呢!要不要一起结了?看在李公子的面子上,一共十万元晶好了!” 赵德柱一听开天斧也算在他的账上,立马跟身旁的冬梅姑娘道:“今日出门没带足银子,下次,下次等我历练归来再过来给你赎身啊!” 说完,也不等总管事的呼喊,直接溜了溜了...... 李一鸣把赵亦雄安顿好回书房后,就在后院等着赵德柱。 本以为赵德柱会晚些回来,这李一鸣前脚在后院的石凳子刚坐,凳子还没坐热,赵德柱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大兄不是要给冬梅姑娘赎身么,怎么?这么快就安排好冬梅姑娘的住处了?” “安排个屁,这总管事见你已走,张口就要把开天斧的价钱也算我身上,加上冬梅姑娘的赎身价格一共十万元晶,他怎么不去抢!” 赵德柱一边喘气,一边骂着总管事奸商! “大兄,弟弟现在严肃地说你几句,我们是修炼中人,踏入后天,我们就有两百年的寿命,踏入先天就是四百年的寿命,冬梅姑娘一介凡人女子,哪里经得起岁月的摧残,你为她赎身,我不管,但你要是打算让她陪你一辈子,红粉骷髅,美好皮囊,不过都是过眼云烟!” 赵德柱被李一鸣说的一愣一愣的,李一鸣说的却有道理,凡间女子只会与他越来越远,真的想成家,只能寻找女修士,结为道侣,这样二人才能齐眉并进,白头到老! “兄弟,我知道你意思了,我该收心了,美丽皮囊,凡间诱惑,都与我无关了,一踏入修炼的门槛,种种凡俗诱惑,皆与我无缘了,兄弟教训的是,我会处理好的!” “这才是我大兄嘛,坚持住自己的道心,在修炼上才可以,一往无前,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李一鸣继续道:“大兄,我们现在请义父用膳,这是咱们出门前,陪义父最后一顿饭,咱们一家人团结一心,其乐融融的吃上一顿饭,也算是出门前,告慰义父了!” “好,兄弟你去请父亲,我去吩咐厨房做些父亲喜欢的菜肴,咱们一家人吃顿饭!” 李一鸣走向厨房,赵德柱则走向厨房,两兄弟各自分工,张罗一席温馨的团圆饭。 “第三十章 出发” 李一鸣赵德柱与赵亦雄吃完饭后,也向赵亦雄说了自己与大兄要出门历练历练,为期一年多,在科考报名前回来。 “不知一鸣打算前往哪个方向历练?” “回禀义父,我打算带着义兄,往西部泸州的方向走走,毕竟一年多得时间,我们也走不到哪里去,如果有机会,会到《长安城》走走,毕竟乡试过后,还是要前往长安城参加州试的!” “那如此甚好,出门在外,你两兄弟要互相照应,不用牵挂为父,今你与解决了为父的生意之忧,我也没什么大事可操劳,就在这湘阳城等你们回来吧!” “那义父保重身体,我还有事情跟大兄商量,我俩先下去了!”李一鸣踢了一脚赵德柱,意思有事单独与你说! 赵德柱心领神会,两兄弟相处久了,也越来越默契了!拜别赵亦雄,跟李一鸣走了出去。 回到安静的后院,就李一鸣赵德柱二人。 “大兄我有一事与你商量,我最近观察你修炼方式,多少都与我相近,且你天生神力,没有经过炼体,双手加起来快有千斤的力量了吧!” “呦,兄弟,我还以为以你一心只念圣贤书,居然还有空研究我的修炼情况,不错嘛!为兄修炼的功法,是家传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诀,地级范畴吧,我爹什么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这修炼进展,也是一直不温不火的!” “如果我让大兄跟我走炼体一脉,你是否敢兴趣,别的不敢说,天阶法诀起步,而且只是上半部,如果有幸凑齐一整部,仙阶法诀也有可能!” 赵德柱顿时犯难了,炼体一脉,乃是实属无奈,才会走的道路,虽然赵德柱现状还没拜入宗门,验证灵根,如果现在就确定了走炼体一脉,不知道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 “大兄,你不必为难,多的不敢说,如果你信得过我,武考前三甲,你必有一席!” 李一鸣话已至此,赵德柱做出决定:“兄弟,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有这许多秘密,你根本不像大山里走出的孩子,你的种种天赋都让为兄折服,既然你看得起为兄,要为我谋个前程,为兄信你!” 李一鸣掏出《武神崩》给赵德柱,这是李一鸣亲自翻译的版本,珍品阁配套的翻译,有很多处都是错误的,索性李一鸣亲自翻译了一本华夏文字的《武神崩》! “大兄,这是经过我翻译的《武神崩》,乃是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我也修改了一下,都说神族的功夫强大霸道,但人族却很难习之,因为,神族强大的血脉,人族没有,今天我为大兄所做的一切,请大兄保密,关系到兄弟的身家性命,开不得玩笑!” 李一鸣严肃地说道。 赵德柱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兄弟放心,你交代的事我还是有分寸的!” “那大兄,我现在就为你体内打进一神族血脉,希望这巨灵神族的血脉,能在你的体内生根发芽,发扬光大!” 李一鸣把储藏在丹田处的巨灵神族的浓缩版“心头血”,逼出体外,用战神之力的衬托着,飘在赵德柱面前!这心头血,与战神之心的功效是差不多的,都是血脉浓缩的精华,都是血脉力量! 赵德柱被李一鸣这一手段都给吓到了,这是什么鬼? 李一鸣严肃道:“大兄,张开嘴,身体不要抵抗,吞入这滴心头血!你便是拥有巨灵神族的血脉,从此,修炼《武神崩》,你将是魔挡诛魔,妖挡杀妖!” 赵德柱怪怪的听从李一鸣的指示,张开大嘴,心头血飘进嘴中,赵德柱放松身心,让身体接受着这巨灵神族的血脉传承! 李一鸣本身就是神族血脉,修炼《武神崩》根本不需要这滴浓缩版的心头血,所以,看在赵德柱从不炼体,还有着千斤之力,李一鸣觉得,《武神崩》让其修炼,恐怕在不久的将来,人族将会横空出世一位战争机器! 赵德柱此时已是汗流浃背,赵德柱不像李一鸣是人神混血,完全是人族的躯体,现在这人族的躯体在与这神族的血脉在赵德柱身体里打架,赵德柱很想喊,他又怕把他爹迎来,所以一直咬着牙不敢喊! 李一鸣早就预想到这个局面,从体内硬生生逼出一滴“战神精血”,这虽不是心头血,但也是李一鸣战神之血的精华! 李一鸣扒开赵德柱的嘴巴,再喂赵德柱一滴战神之血进去,目的是,让两股神血打架,打累了,就互相融合了,如果没有这滴战神精血,那就是巨灵神族的心头血,在与赵德柱本身的血脉打架了! 果然,李一鸣这滴精血进入赵德柱体内后,赵德柱没有那么难受了。 气喘嘘嘘地道:“兄弟,想要变强,需要这么大的代价的吗?” “你应该可以猜出,我是神族后裔了,第一滴是巨灵神族的浓缩心头血,后面这滴是我自己的神血,现在这两股神血会在你体内打架,我估计你还得难受一会!但大兄请你忍住,忍过去了,你会发现不一样的天地!” 李一鸣拍拍在地上打滚的赵德柱,自己跑去厨房,打了一壶开水,泡起了茶! 只见赵德柱全身,红的像刚被开水烫过一样,全身青筋都爆了出来,现在体内两股神族血脉在打架,赵德柱的身体就是他们的战场! 李一鸣从水井打了一桶凉水,从小院拿来一些积雪,一桶冰水勾兑完毕,一下子泼在赵德柱身上! 这是给赵德柱降降温,赵德柱此时也是不好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着! 李一鸣看这样下去效果太慢,把赵德柱扶起,双手搭在赵德柱背后,渡一些战神之力进入赵德柱体内,让战神之力牵引两股血脉进行融合! 一个时辰过去了,赵德柱已经晕死过去,李一鸣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直接把神族血脉打进人族体内是如此困难,但这是自己大兄,怎么样也不能让他出事! 李一鸣把赵德柱摇醒:“大兄,怎么样?起来感受一下神族的力量!” 赵德柱在李一鸣的晃悠之中慢慢醒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听到李一鸣的声音,慢慢在李一鸣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说兄弟,你这也不靠谱啊!把我折腾的半死!明天还怎么出门?” “赶紧活动一下身体,你体内两股血脉之力,已经在你丹田处扎根发芽,以后,你跟我一样,修炼的是神体,修炼的是神力!人族修炼不了的功法,你可以修炼!” 赵德柱半信半疑地活动了筋骨,一拳打出在平时的木桩上,三人合抱的木桩,应声碎裂! “兄弟这?这就是神族的力量!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猛兽啊!” “大兄,这只是你刚刚种下神族血脉,还需时间慢慢挖掘其力量,你更要保密,不能外泄,否则,东部神州的那些高层们,绝对把你关起来,研究你是怎么拥有神族血脉的!” “这关乎到我身家性命,我当然会保密,时辰不早了,我回房收拾行李。还有我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我得美美睡上一觉才行!” “辛苦大兄了,明日我们出发路上再聊细节!” 一夜无语,两兄弟在这赵府大宅睡去! 今日也不知道赵德柱转了什么性子,比李一鸣都起得早! 早早地起床,拿好打包的行李,放上马车,自己在美美的吃着早餐,等着李一鸣。 李一鸣也拿着行李,走进膳厅。 “大兄早,义父早!” “一鸣来了啊,赶紧吃了早饭,出发去吧,切记路上注意安全!” 赵德柱经过一夜休息,现在可谓是油光满面,好不精神,隐约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质! 李一鸣知道,这是神族血脉开始了作用,正在改变着赵德柱体内的经脉,和骨骼! 李一鸣也是简单吃了点早饭,与赵德柱一起坐上了马车,朝着湘阳城外走去! “大兄,今日起的比我还早,看来你已经开始适应了神族血脉了啊!” “那是,我跟你说兄弟,昨夜你把我折腾的半死,但奇怪的是,我居然今天醒来是,神清气爽!浑身有力,你都不知道,我又把几个沙袋,和几个木桩给打烂了!我爹都夸我修为进步了!” “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努力修炼《武神诀》,后面我再给你寻得一门关于斧头使用的功法,那大兄在科考武比时,定大放异彩!一招登顶!” “兄弟,你也是够掖着藏着,居然是神族的后裔,话说,你把这么珍贵的神族血脉给我了,你自己不用吗?” “我乃是战神后裔,不需要其他神族的血脉,倒是你,想要学习神族的法诀,必须是拥有神族的血脉!” “那真的是多谢兄弟了!世人都知道神族的功法威力最为强大,奈何人族习之,消耗的灵力也是成倍的增长,现我获得神族血脉,我就可以学习神族强大的功法了,这科举武试,我瞬间信心大涨!” “你现在血脉刚刚扎根,还需你日勤学苦练,强大的血脉,不代表无敌,神族最后惨淡收场,你也不是不知道!好好修炼《武神诀》吧!希望在你的手上,这本功法能发扬光大!” 一个车夫,一辆马车,优哉游哉,离开了湘阳城,向远方驶去...... “第三十一章 妙龄少女” 李一鸣赶着的马车,慢悠悠地走了一百多里路,车夫早就在出湘阳城时,李一鸣便让车夫回去了,由他跟赵德柱轮流赶马车。 李一鸣觉得,既然是出来历练,本应走路的,奈何现在生活条件也改善了许多,乘坐马车出行,倒也无伤大雅,更何况真的是走路的话,他同意,赵德柱也未必同意! 最后李一鸣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乘坐马车可以,他跟赵德柱是修炼中人,但车夫不是啊!遇到危险不是白白送命?只能他们俩轮流赶马车,谁累了就接把手,此时已日落黄昏,赶车的正是李一鸣! 李一鸣遇到一条小溪时,想就在这附近露营了。 自古以来水源都是人们出门在外露营的首选,有水的地方,代表着生机。 “吁~” 李一鸣叫停两匹马,对着马车内的赵德柱喊道:“大兄,今天就在此处露营吧,天色已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此处还有一条不结冰的小溪,刚好我们煮水喝茶,还能做饭!” 赵德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回道:“没事出什么门啊,这马车把我骨头都颠酥软了!” 李一鸣一笑而过,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兄,就是要出来磨磨他的性子! 李一鸣从马车后取出一个折叠桌子,两个椅子,拿出一个水壶,准备烧水泡壶茶,解解乏! “大兄,你若是没啥事,割点野草过来呗,两匹马拉了我们一百多里路,让他们好好吃点草料!”李一鸣给赵德柱找点事干,免得这赵大爷满嘴唠叨! 赵德柱看了一下马车后面装杂物的后槽,发现并没有镰刀之类的工具:“你让我用手拔草吗?给把工具行不行?这里的野菜在冰霜的加持下,如匕首一样锋利哩!” “大兄,你的炼体时间到了!要啥镰刀,《武神崩》是门掌法,对着这些野草练练招呗!”李一鸣这是忽悠赵德柱呢,修炼《武神崩》的门槛,得掌握二千斤力! 现在的赵德柱虽已换上巨灵神的血脉,还需要时间和日积月累的修炼才能展示出威力!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话,信以为真,信心满满地走到半人高的野草面前。 “力破山河,你给我开破!” 一股寒风吹个,赵德柱和面前的野草纹丝未动...... “坑哥吗你?这就是你所说的神级功法?所向披靡?” 李一鸣回过头来,看到赵德柱像个傻子一样,在野草面前破开大骂! “大兄,这《武神崩》的入门条件,二千斤力,你虽已得到巨灵神血脉,才一天,你尚需要时间,慢慢消化,慢慢感悟!” “我不管,我就是觉得你在忽悠我!”赵德柱一副怀疑的眼光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放下手里的活,走到赵德柱身旁:“看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神崩》!” 李一鸣虽然力不达两千斤,但体内神力充足,对血脉的运用,和神力的控制根本不是赵德柱能与之相比的! 只见李一鸣调动体内的神力,转向双手之上,化拳为掌,双掌打向这片野草。 只见李一鸣的双掌喷出一道金光,以奔雷之势,轰击出去! 肉眼可见的速度,这片野草横腰而断,李一鸣这一掌,把眼前的野草群,像剃了个光头一般,本是茂密丛生的野草,此时已是生机全无的景象! 赵德柱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这......就是武神崩的第一层威力吗?” 李一鸣整理了一下衣衫,上面沾染了许多草屑,和泥土,平静地回复道:“我才练出八百斤力,还没大兄你天生神力高,这是没入门版的《武神崩》!待大兄你什么时候掌握了神力和血脉的使用,你展现出来的威力,只会比我更高!” 赵德柱还沉浸在李一鸣这一掌中,李一鸣催促道:“把野草收拾收拾,马儿要吃饭的!” 李一鸣不理会赵德柱,回头淘米做饭去了! 待赵德柱把野草困成一垛,去给马儿喂草时,李一鸣一把米饭焖上,切了一些腊肉香肠放在米饭上继续蒸着。 “大兄,辛苦你了,距离吃饭还有一刻钟时间,过来坐坐,喝杯热茶!” “累死本公子了,你说出门在外,你也不带个仆人,连车夫也被你遣了回去,你说,你图什么?” “我带你出来历练,当然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了,你当郊游呢?大冬天谁出门郊游啊!” “哎,我是上了你的当了,我好好的富贵闲人不做,陪你历练吃苦!” “大兄,你虽主修炼,不从文,但你要明白,修为的增长,与你的心境有很大的关系,前面修炼的快,不代表你以后的修炼一帆风顺。心境积累足了,沉淀的底蕴亦足了,当你心境增长快了,修为亦会顺水推舟,一帆风顺!” 赵德柱喝上一杯热茶后,身体刚放松了一下,李一鸣的话,又在给他洗脑! “兄弟,我知道你为我好,我这富贵闲人当了十几年,哪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但你在我面前展现的《武神崩》后,我确实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力,我会努力的!” 李一鸣见说的话达到了效果,也不再劝导赵德柱,毕竟赵德柱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公子,让他瞬间转了性子,怕是也办不到,只能平时多鞭策了。 不一会,饭香,肉香随着锅里的蒸汽,漂浮出来,赵德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兄弟,你看饭是不是好了?我都闻到香味了!” 赵德柱是别的事都可以放到一边,吃这一块尤为勤快!真是没有辜负这两百多斤的体重赋予的天赋,鼻子都快跟狗一样灵敏了! 正当李一鸣拿着饭勺,想打开饭锅时,一道请清脆的,如铃儿般少女声音打断了李一鸣的开锅舀饭的想法。 “哇,这荒郊野外的,居然还有人在此做饭,真香!能不能算上我一个,我肚子也饿了呢!” 只见这是一位看似豆蔻年华般的少女,五官精致,那鹅蛋一般的小脸,甚是俊俏!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衣裙,衬托出非凡的气质,这少年出现在官道之上,估计是闻着李一鸣做饭的香味而来,李一鸣他们的驻地,离官道上也就十来米的地方。 这位美丽的少女倒也不认生地向李一鸣这走了过来,也没经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同意,坐上了本属于李一鸣的小板凳上! 李一鸣好奇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在这个天气,这个时辰,孤身一人在此荒郊野外,不知是要前往何处?” “我啊?我从家中逃了出来,不知不觉地就走到此处,向你打听一下,这是哪,附近的主城在哪呀?”这少女天真浪漫地问着李一鸣。 一旁的赵德柱此时哈喇子都快留到了地上!也不知是因为肉香饭香,还是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爱于表现的赵德柱抢了李一鸣的话赶紧道。 “这是西南主城湘阳城的郊区,如果姑娘想前往湘阳城,往西南方向走一百多里就可以到达了!” 李一鸣不说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赵德柱所说的话! “那你们去不去这湘阳城,如果去,可以带上我吗?我走了好多天了,都没碰到人,好不容易见到活人呢!” 李一鸣本身就是出来历练,可不想就这么打道回府,更何况这荒山野岭的,出现这么一个美貌动人,气度不凡的少女,既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常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一鸣拒绝道:“我和我大兄就是湘阳城走出来的,此行目的乃是出门历练,跋山涉水,再说我们两位男子与一姑娘一起上路,恐怕不妥!” 李一鸣刚说完,赵德柱一个鄙视的眼神就飘了过来,仿佛在说,这姑娘不比天仙楼里的强?居然还拒绝! 李一鸣也回瞪一眼,仿佛在说,收起你的哈喇子,此女甚是不简单,小心你没拜在她石榴裙下,就先做了风流鬼! 赵德柱可不管,献殷勤地道:“姑娘,我们出门游历的最终目的是《长安城》,不知你是否乐意跟我们一起前往?我和我兄弟都是要参加科举的士子,我们想趁还有一年的时间,出门走走,涨涨见识哩!” 那少女一听是前往西部泸州主城《长安城》,顿时美丽的脸蛋此时更是笑开了花。 “我正式要前往《长安城》呢,那我们更是有缘啊,不如就让我们结伴同行吧!我叫李佩凝,你们呢!” 李一鸣是从脸黑到脖子根,这赵德柱好色的性子能不能收敛一点! 既然赵德柱这么热情,决定留在这女子,李一鸣也只好无奈地自报家门:“我叫李一鸣,这是我大兄,赵德柱!” 李佩凝像个好奇宝宝问道:“大兄是何物?难道这赵公子胸很大?” 李一鸣脸更黑了,正要对着女子发火时,赵德柱做起老好人来:“我呢是这李公子的义兄,大兄在我们那里的意思就是兄长的意思!” 李佩凝看李一鸣满脸发黑,一脸臭脸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兄长就兄长嘛,叫什么大兄嘛,害我误会了,脸比碳还黑,还是这胖哥哥好玩,好说话!” 李一鸣此时恨不得握在手里的不是饭勺,是“战天刀”!管你是不是国色天香的女子,给你一刀,你就闭嘴老实了! 李佩凝对着赵德柱撒娇道:“胖哥哥,能不能开饭呀,我肚子两天没吃到饭了!” 赵德柱听到这一声撒娇,哪里还受得了,挺直腰板,中气十足地对李一鸣道:“贤弟,此时再不开饭,更待何时!” 说完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骚包的发型! 李一鸣无奈地摇摇头,先生出门前吩咐,出门在外,要谨言慎行,更要注意提防歹徒,但有一种人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女人”! 李一鸣打开锅盖,在早就焖好的米饭,和腊肉香肠呈现在三人面前! 赵德柱和李佩凝夸张地猛吸了一口气,仿佛真没吃过饭一样,李一鸣盛了一小碗给李佩凝,给自己盛了一碗,放下手中的饭勺,不搭理赵德柱,自顾吃了起来! “兄弟,你这?我的呢!” “锅里有的是,没手没脚啊!如果你再不盛饭,看,这小姑娘等下都要吃完!” 原来这李佩凝确实好久没吃饭了,此时虽是一小女生,但“埋头苦干”的模样,是真的饿了! 赵德柱赶紧拿起饭勺,把自己的碗给压得死死的!前一秒还说要怜香惜玉,后一秒先把自己的饭碗压实,避免盛第二碗的时候,锅里已经没有了饭...... “嗝~” 这一声可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的,是李佩凝的,这小姑娘个子不大,连吃三碗饭,这李一鸣下米的量是有数的,自己一碗,赵德柱五碗,赵德柱今晚只吃了一碗,剩下三碗是眼巴巴地看着李佩凝在他面前把原属于他的饭全部吃掉...... 李一鸣心里不禁笑开了花,让你收留这丫头片子啊,跟你抢粮食吃哩! 赵德柱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仿佛在求李一鸣再煮一锅,李一鸣当做没看到。 “大兄,你把这锅碗瓢盆洗一下,我吃饱了,得修炼一下!” 赵德柱整个人都想泄了气的气球,没吃饱就算了,还让他收拾锅碗瓢盆,但看着身旁的李佩凝正微笑地看着他,赵德柱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拿起锅碗瓢盆,冲向溪边,一顿操作猛如虎,把对李一鸣的怨气,发泄在了锅碗瓢盆之中! “第三十二章 欲练神功......” 李一鸣此时想起,自己的修为已经停留在后天四层已经有些时日了,此时体内的神力储备充足,随时都可以突破,只因为被各种事给耽误了,李一鸣今夜就想一举突破,看看积累了那么久的神力,能突破到几个境界! 赵德柱在周老的鞭策下,已经快突破到后天八层了,李一鸣看看自己,后天四层,修为确实被落下了许多! 李一鸣掏出了那张熟悉的兽皮《战神诀》,翻开看看,此时是时候修炼《战神诀》了。 战神诀上写满了神文,李一鸣从头开始阅读起来! “战神诀,乃战神一族最顶尖的传承,共分九层境界,第一层:战神附体,第二层:战灵苏醒,第三层:战火焚世,第四层:战无不胜,第五层:战意九天,第六层:战神领域,第七层:战神法则,第八层:战神之道,第九层:战霸苍天!” 李一鸣看到这里,特别是最后一层,何其的霸气,能与天道一战,可见修炼战神诀最后一层时,是可以与天道掰掰手腕的! 李一鸣继续看了下去,上面写道。 “我乃战神之祖,此《战神诀》乃是我所创,是为战神一族的核心传承!我们各个神族,都不是住在此片大陆上的“原住民”,乃是住在一个叫“神界”的地方,也就是人族俗称为“仙界”!” 李一鸣惊讶地吸了一口冷气,原来真的有“仙界”,那个是真正踏破虚空,飞升成仙的好地方! “仙界,仙气缭绕,能达修炼成仙者,可获得永生,但看似美好的仙界,却暗流汹涌,且神族之中出了一些背叛者,暗自沟通妖族,魔族,利用神族秘法,强行打开升仙路,妖族魔族联军打了神族一个措手不及,后面我战神一族实属无,奈崩断升仙路,带领一部分的神族中人,降临在这富饶的土地之上!” 这《战神诀》的开篇,只简单介绍了神族是如何从仙界降临在这华夏大地上的历史,只记载在这么一点,把李一鸣刚刚引起的兴趣,就这么无情地打断了。 李一鸣吐出一口浊气,看来神族当年的战败,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啊! 李一鸣找了一处地方,席地而坐,盘坐双腿,按照《战神诀》上的第一层提示,调动战神之力游走全身经脉,先运站一个小周天,再运转至大周天。 李一鸣身为人神混血,人族体内只有一百零八道经脉,但神族的神体,乃是三百六十道经脉,所以,李一鸣想要修炼这《武神诀》后面的境界,必在自己体内生生练出三百多道的经脉来! 看似简单,但你想,人族的身体就是那么脆弱,强行修炼这么多道经脉在自己体内,那是极其凶险之事,稍有不注意,就是经脉爆裂,神力爆体而出,到时候,李一鸣就是死的不能再死! 那如何练出这三百道经脉来呢? 便是把本身的经脉全部撕裂,重新连接,把原来属于李一鸣的一百零八道经脉,每一道都撕裂开来,一分为三,这就是为什么李一鸣要以炼体这粗糙的方法,开始修炼! 不管是人族,魔族,妖族,神族,经脉都是打娘胎开始已经形成定局,你先天是多少,你就是多少道经脉,像李一鸣这样冒死一分为三的经脉,也就仗着“战神之心”才敢反如此大险! 李一鸣运转完九个大周天之后,全身一百零八处经脉在战神之力的滋养下,逐渐强壮,坚韧了起来。 九九归一,是时候了,李一鸣要紧银牙,用战神之力包裹着心元脉,就拿主经脉开这“第一刀”。 人族身体一共有三大主经脉,分别是会首脉,心元脉,丹田脉,三大主经脉。 会首脉主脖子上以上的经脉,涉及道脑部复杂的经脉,神识神魂,李一鸣不敢擅自乱动! 心元脉乃是心脏附近的经脉,掌管着大大小小的血管,李一鸣总有强大的“战神之心”倒是不惧! 而丹田脉,涉及到道基,伤了丹田,就像周老一般,轻者保住性命,今生修为再无前进的可能,重者当场丧命!李一鸣实力没到那一步也不敢轻易涉险! 只要这主脉能一分为三,下面的支脉就很容易了,所以李一鸣现在要调动体内的战神之力,化作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切断心元脉的源头,接着快速地把他撕裂,切断,然后用战神之力重新灌溉,滋润,让其一分为三! 李一鸣想好了主意,决定不再犹豫,体内的战神之力已经在心元脉附近,李一鸣的战神一力,切断了心元脉的源头,连接战神之心的血管! “好疼!” 李一鸣都叫出声来,这是撕心裂肺的疼啊,经脉在体内,等于是内脏,李一鸣这一刀,实在是对自己太狠了! 幸好李一鸣修炼的地方与赵德柱和李佩凝的地方还是有点距离,不然这一嗓子,都要把二人给吸引过来了! 李一鸣吐出几口鲜血,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战神之心似乎感觉到了心元脉的断裂,战神之心立马发出几道血脉力量,包裹着心元脉,李一鸣已经疼得在地上打滚了,但看见战神之心释放出血脉力量,赶紧强行用手支撑着地面,借力继续盘坐修炼! 李一鸣用战神之力引导战神之心的血脉里面,把心元脉再次分割成了三份,这次倒是没那么疼了,因为李一鸣把心元脉的源头切断了。 然后再重新接向战神之心。 一切是那么的凶险,但险中又带着那么点顺利。 当心元脉重新连接其他支脉,还有战神之心时,李一鸣终于松了口气,但心口处还是传来剧痛! 心元脉就在心脏处旁,李一鸣不疼才怪! 什么叫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是动内在的经脉! 但李一鸣来不及休息,赶紧调动丹田处充裕的战神之力,按照《战神诀》的口诀修炼,李一鸣感觉到了后天第五层的那层隔膜,利用战神诀的口诀,破! 后天第五层成! 刚突破了的后天第五层,李一鸣体内的神力还很充裕,继续向后天第六层进发,李一鸣此时口念战神诀口诀,体内按照战神诀的神力运转经脉,只见李一鸣全身冒出金色的光芒“战神附体”! 《战神诀》的第一层,在李一鸣厚积薄发中,突破到了第一层,而李一鸣把剩下的灵力,用于突破境界,后天第六层,成! 此时的李一鸣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在战神附体的状态下,李一鸣觉得,此时他应该没有两千斤力,应该也差不远了,在发动战神附体时,打出一完整版的《武神崩》那效果不知会怎么样? 刚刚突破的李一鸣,对着一河滩上的五人高般的巨石,在战神附体的状态下,发动了《武神崩》的第一式,“力破山河”给我开! “轰隆!砰!” 两声巨响,第一声是李一鸣打在巨石上的声音,第二声是武神“崩”的力量,眼前这块巨石,四分五裂,化为大小不均匀是小石头,石粉! 李一鸣忍不住喊出声来:“好霸道的威力!” 李一鸣制造的这么大的动静,把附近小溪里的河鱼都给震了起来,树林里的飞禽,本是栖息,也是乱飞乱窜,大晚上,这两声巨响,更是把花前月下的赵德柱,李佩凝给吸引了过来! 正当李一鸣想庆祝一下,跳起来欢呼时,体内神力瞬间衰竭,加上新锻造的心元脉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没等赵德柱跑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李一鸣就昏死了过去! 赵德柱和李佩凝一路小跑,看到李一鸣昏倒在地,不省人事,李一鸣前面的一块四分五裂的巨石,还有一地的粉碎的石粉,瞬间明白,李一鸣恐怕是在捣鼓某种神族功夫,然后巨大神力消耗,把李一鸣给弄虚脱了! 而李佩凝仿佛看出了点什么:“这李公子好高的修为,居然能把这么大的巨石,打成这个样子!深藏不露啊!” 赵德柱虽然在女人面前没什么抵抗力,但对于李一鸣吩咐的事,他还是不敢忘的。 “凝妹子,说的哪里话,我义弟就是爱瞎捉摸,他修为也就后天四层而已,你看他肯定是为了打碎这块巨石才虚脱晕倒的,他就是一个死脑筋的人!” 赵德柱肯定不会说,李一鸣是使用了神族功法才会虚脱晕倒,如今赵德柱也算半个神族中人,虽然他的血脉是李一鸣强行种在赵德柱身上的,但两个上古神族血脉的人,现在活生生地走在人族的土地上,一旦被东部神州的高层,怎么解释? 神族中人卷土重来?发起新的战争?还是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神族派来的先锋? 李佩凝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哦,原来李公子是死脑筋的修士啊,那不跟那些酸儒书生一般,又固执又长篇大论的说教?” 赵德柱趁着李一鸣昏迷赶紧报复道:“那是肯定的,别看我兄弟十岁有余,已经拜入周老翰林的门下,并以诗入儒道,周老翰林什么脾气?他肯定也是能学到几分的!” 赵德柱把李一鸣扛起,慢慢走回驻扎地,在回来的路上,把对李一鸣所有的不满都通通吐槽给了李佩凝听。 回到营地后三人,赵德柱对李佩凝道:“你毕竟是女儿家,你今晚就睡马车上吧,我与兄弟在外扎个帐篷就行,等下我拿点被褥给你,切莫受冻了!” 李佩凝开心道:“谢谢猪哥哥,你对我最好了,如果我父皇,不我爹对我那么好就好了......” 李佩凝说完之后,神色暗淡了下来,情绪也低落了。 赵德柱在扎帐篷倒是没清楚后半句:“我是你柱哥哥,不是猪哥哥!” 李佩凝似银铃一般清脆的声音回道:“不管是猪哥哥,还是柱哥哥,都是对凝儿最好的了,是吗猪哥哥?” 赵德柱这次可听得真真的,最后一边干活一边无力地道:“我真是柱哥哥,不是猪哥哥......” 在这寒冬,野外,两男一女,就此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第三十三章 爷们的赵德柱” 李一鸣随着马车的摇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我这是怎么了,浑身酸软,胸口处还隐约传来阵阵疼痛,体内储藏的神力一丝都不剩? 李佩凝在马车里,看到李一鸣醒了,赶紧喊道:“猪哥哥,李公子醒了呢!” 由于李一鸣昨夜昏迷到现在,赵德柱把所有的活都揽下了,这不,把李一鸣丢进马车里,继续休息,自己驾驶马车,朝着西部泸州进发。 西南儋州,与西部泸州虽然同属一块陆地,但华夏大地地大物博,疆土辽阔,从儋州走到泸州的距离,小说有个几千里路,等于按照李一鸣他们的日行百里来说,要走上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醒了,把马车停下。 “兄弟,你昨夜发什么神经,崩了一块石头把自己都给崩晕死过去了!” 赵德柱一看那石头碎成那样,不是熟悉的《武神崩》是什么! 李一鸣知道赵德柱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着李佩凝在旁,他与赵德柱非常默契地唱起了双簧。 “我呢,昨夜正在突破在即,但体内的经脉突然逆转,急需把体内暴躁的灵力给宣泄出来,无奈只好打向那块巨石!” 李一鸣半真半假地说道,把李佩凝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你此时可突破了?身体还有何异样?”赵德柱关心地问道。 “现在全身灵力全无,估计得修炼些日子才能恢复,体内经脉还是隐隐作痛,尚需要些时间调养恢复。” 李一鸣这倒是没有乱说,如实说了出来。 赵德柱可不想天天当车夫,灵机一动:“灵力恢复还不简单,拿点上品的元晶吸收不就行了!” 经过赵德柱的提醒,李一鸣也是反应过来,原来今日的自己,已经不是只能靠吸取日月精华来修炼的穷小子了! “那还要麻烦大兄驱赶马车,给我几个时辰,我把灵力补充满!”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要花些时间来回复,重新驾驶马车,往前行使,今天希望能入驻一个小镇,或者小城,野外露营太苦了,吃的苦还可以将就,现在多了个李佩凝,不能一直住马车上啊,女孩子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实在是不方便! 正当赵德柱按照李一鸣给的地图做参照,看看自己走到哪的时候,一队金甲卫队从官道上,与赵德柱的马车迎面而来。 金甲卫队,大唐皇朝的皇家卫队,李一鸣赵德柱在珍品阁时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金甲卫队,总编制三千人,由三位统领分别各自带领一千人,每位统领级别都达到了金丹巅峰期的修为,只差一脚就能踏入元婴大能的修士,而下面还有副统领,千夫长,百夫长等等。 成为最普通的一名金甲卫队的资格是,踏入筑基! 而在赵德柱面前的这一小队金甲卫队,编制约二十人,手上拿着一张画像,仿佛在快马加鞭地寻找什么人。 赵德柱此时嗓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是二皇子得知他与李一鸣出门历练,派人过来逮他们。 而带队的金甲卫队小队长看都没看赵德柱一眼,与赵德柱擦身而过,朝着儋州方向,奔驰而去。 等这金甲卫队消失在赵德柱眼前后,赵德柱才深深吐出一口气,这自己后天七层,李一鸣后天六层,加上一个女子李佩凝,如果与金甲卫队交战,自己三人想都不用想,就要交代在这了! 此时身在马车里的李一鸣正拿出元晶再吸收灵力,但外面的动静他是一清二楚,越是大的阵仗,越要沉着冷静,如果刚才李一鸣在车内发出点什么动静的话,反而是会给这队金甲卫队产生疑心! 而同在马车里的李佩凝,早就蜷缩在了马车的一脚,仿佛很惧怕这队金甲卫队似的! 李一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早就看出这李佩凝来历不凡,说不定还真与这金甲卫队有什么关系,奈何自己现在神力全无,先得把这元晶里的灵力吸收,在体内丹田处再转化为神力,李一鸣倒是无暇管这李佩凝到底是何出身! 又过了两个时辰,在赵德柱驾驶马车走到晌午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赵德柱兴奋地对着马车里的李一鸣道。 “兄弟,终于看到有人烟的地方哩,是个小镇!” 李一鸣经过两个时辰的吸收元晶,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恢复了个六成吧,听到赵德柱说到达一个小镇,李一鸣也想走出马车,在马车坐久了,骨头都颠散了。 李一鸣走了出来,看见不远处的小镇,小镇外有一匾《平安镇》。 “大兄,这个小镇倒是朴实无华,这里的人们生活愿望就是平平安安,挺好,我们进小镇吃个饭,休息一下再出发。” “兄弟,难得有个小镇,今天虽才晌午,但你想啊,当我们吃完饭,休息一下,都到哪个时辰了,再出发,估计找不到下个小镇能让我们落脚了!睡在小镇的客栈里不好么?你非得睡荒郊野外?” 经过赵德柱这一牢骚,李一鸣也反应过来,是啊,虽然今日住进这小镇会耽误点行程,但也比继续露宿野外要好,之前就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现在多了个女子,常住野外也不是那么妥当。 “那就依大兄所言,今日时辰虽然尚早,就住在这小镇上落脚了!” 李佩凝在马车里也是听得真真的,立马走出马车,与赵德柱欢呼起来:“猪哥哥,你最好了,我们终于可以不睡在野外了,我想吃好吃的,然后洗个热水澡,身上脏兮兮的,早就想洗个香香澡了!” 赵德柱在李佩凝的撒娇下,再一次的沉沦。 中气十足地道:“驾!今晚就入驻这平安镇,让我们拥抱这温暖的小镇,栖息属于我们温馨的港湾!” 李一鸣对于赵德柱这日常的骚包行为,已经是无语的状态,已渐渐麻木,平时不见读书,在美女面前总能拽些歪诗酸文出来,关键这些女子还爱听,李佩凝此时一脸崇拜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缓缓地驾驶马车走进这平安镇,向路过的行人打听了一下客栈方向,就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小镇不大,不一会就走到了一客栈门前,这客栈也是有意思,可真名字《人来人往》。 李一鸣正要品一下这客栈的名字,熟悉的,中气十足地赵德柱声音再次响起、 “小二,把我这两匹马喂上好的草料,马车放到你们客栈后院,顺便检查一下车轱辘,该上油就上油,该保养就保养,再来一桌上好的饭菜,两坛老酒,再来三间最好的客房!” 这客栈里的小二听到这暴发户的声音,立马意识到来了一土豪啊,马上回应道:“来咯,各位爷,里面请,您的种种要求,我们立马安排,保证各位大爷满意,至于价钱嘛......” 这是让赵德柱表示一下他有没有这财力! 赵德柱随手扔出一锭金子,看着分量,应该十两起步! 李一鸣看到这锭金子,心里暗骂一句,出门在外,这么张扬,找死不成?真是败家! 赵德柱都快踏入先天境界,他当然不怕凡俗间的“黑店”,所以随手就扔了一锭金子! 小二看到这锭金子分量十足,赶紧招呼赵德柱进门,吩咐厨房,做一桌最好的饭菜上来! 李一鸣刚想进门,看到客栈门口旁的柱子上,贴了一张悬赏,此章悬赏上有一女子画像,这不就是李佩凝吗?而且,悬赏下面写道。 “凡是能提供此女子的有效信息,赏元晶五十万,黄金一百万,大唐皇朝!”文字描写虽然精短,但这大唐皇朝的态度已经放在这里,这女子是他们一定要寻找到的!而且是盖了大唐皇朝的印章的! 李一鸣倒吸一口凉气,这李佩凝真是大有来头,光提供她的踪迹信息,就能领取到如此丰厚的悬赏!刚好看到小二拿着从厨房清理出来的草木灰,要倒在门口的木桶,李一鸣也不嫌脏,捉了一把在手上。 然后走进客栈。 赵德柱和李佩凝早就坐在桌子上等着可口的饭菜,李一鸣也坐了过去,往李佩凝的洁白脸色就是这么一抹,本是洁白如玉的脸色,此时被李一鸣摸成了一只小花猫。 赵德柱和李佩凝都被李一鸣这一抹给吓愣住了,这是要干嘛? “如果不想大唐皇朝的人那么快的发现你在此处,你最好别擦你脸上的草木灰!” 李一鸣这一番话,李佩凝睁大了眼睛看着李一鸣,仿佛在说,你知道了我的身份? 赵德柱再傻,也猜到了几分,李一鸣做事向来都是稳重求细,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摸草木灰在李佩凝脸上的! 原本赵德柱和李佩凝聊得火热,现在都安静了下来,两人都看着李一鸣不敢说话了。 “各位大爷,小姐,让一下,上菜咯!” 小二的这一嗓子,打破了三人的尴尬与宁静! “你们二人看我作甚?这桌饭菜不香吗?”李一鸣当做一切没有发生,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肉,往自己嘴里送去! 赵德柱李佩凝见李一鸣没再说什么,也开始夹菜吃饭。 当李一鸣吃到一半时,拉着赵德柱到一旁,附耳言道:“大兄,你去门口看那种悬赏,虽不是通缉悬赏,但上面写的可是只要提供李佩凝的踪迹,就有五十万的元晶,一百万两的黄金,此女来历不凡,你要慎重啊!” 听到李一鸣所说的悬赏信息,赵德柱是瞪大了双眼,仿佛李一鸣说的是天方夜谭一般,这么夸张? 赵德柱不信邪的往门口走去,李一鸣所说的悬赏,就贴在客栈门口的柱子上,只是他们刚才没注意而已! 李一鸣又继续道:“是护她,还是送她走,你选!我支持你做的决定!” 赵德柱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大唐皇朝的悬赏,如果护李佩凝,就是要与整个大堂皇朝作对,让她走,大唐皇朝会怎么对待这弱女子,正当赵德柱挣扎不知选哪边时,传来了李佩凝的声音。 “猪哥哥,李公子,你们不吃了吗?这油鸡可好吃了呢!你们快过来啊!” 这一声音仿佛给赵德柱注入了一股坚定的力量! “去他的大唐皇朝,二皇子我们都得罪了,还差他一个皇朝吗?大不了我们兄弟二人参加科举之后,不在这西部泸州待下去便是!” 李一鸣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爷们,有血性,我支持你,走回去,她喊我们俩回去吃油鸡哩!” 三人,在这《人来人往》的客栈在大快朵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则是带着些许担忧,李佩凝这花季少女,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 “第三十四章 李家村有难!” “嗝~” 赵德柱终于吃了一顿饱饭,这两天风餐露宿,可把这大少爷折腾的够呛。 “兄弟,接下来我们去哪?”赵德柱满足地拍拍自己的肚皮问道。 “瞧这形式,你们最多只能在这客栈稍作休息,洗漱一下,咱们得继续赶路了。” “看着地图,咱们继续往前走,那可是要路过你的老家了。” 的确,他们要往《长安城》的方向走,要路过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 “大兄,路过我也不打算回去哩,我老家的地方是在十万大山里的腹地呢,要是顺路,我还想回去看看,毕竟也出来两个月了,但只穿越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就不折腾你们了!” 赵德柱好奇的问:“这十万大山好不好玩,好玩反正出来时间尚且宽裕,我们何不到你老家玩玩?” “大兄,我老家名叫邙山,那里盛产各种毒蛇猛兽,如果你不嫌弃山路坎坷,和穷山恶水的,咱们就进去玩一玩,我也好给你们当个向导什么的。”李一鸣无所谓地道。 赵德柱一听什么毒蛇猛兽,立马慌了:“那就不去了吧,我们还是按照原路线走吧。” 李一鸣不忘补刀加上一句:“就算是十万大山的外围,也会有一些猛兽,土匪什么的,我们路过也是要小心谨慎!” 说完李一鸣不等赵德柱的反应,就上楼,吩咐小二打来热水,打算洗漱一下,重新出发。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上楼,也赶紧催促李佩凝回房洗漱,不打算在此过夜,洗漱完,我们重新出发。 半个时辰过后,李一鸣洗漱完毕,敲响了赵德柱的门。 “咚咚咚,我可以进来吗?大兄,你洗漱好了没?” 赵德柱在发呆,还在为大唐皇朝悬赏李佩凝的事烦恼,听到李一鸣的敲门声:“兄弟,进来吧,门没锁!” “大兄,看你这样子似乎在为凝儿姑娘的事烦恼呢!” “是啊,虽然我想为她遮风挡雨,但想想自己的实力,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啊!” 李一鸣猜的没错,赵德柱既想着护李佩凝的周全,又苦愁自己那点可怜的实力,真是矛盾的很! “大兄,选择了就不要后悔,提高实力才是你该忧愁的,金甲卫队真的找上门来,我们兄弟俩就算拼了,也不济于是,还不如好好修炼,你争取突破两千斤力,掌握了《武神崩》第一层,你也好歹有个自保的能力,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凭什么想着保护别人!” 李一鸣既是安慰,也是鼓励赵德柱一切往前看,赵德柱现在有巨灵神的血脉力量,只是欠缺时间,只要有时间,赵德柱就能成长起来,到时候拳打真龙,脚踏魔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去喊凝儿姑娘吧,该上路了。”赵德柱收起一脸的颓势,过去敲响了李佩凝的房门。 “咚咚咚,凝儿姑娘,你在吗?我们该出发了!” 赵德柱连敲几次房门,房里无人响应,赵德柱赶紧呼喊李一鸣:“兄弟,你快来,凝儿姑娘可能出事了,房里无人应我!” 李一鸣听完之后,赶紧来到李佩凝的门外,见赵德柱如此着急,李一鸣一脚踢开房门,只见房内空无一人,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大兄,不用我说,这已经很明显了,凝儿姑娘是自己走的,还留下书信,而这房间没有打斗痕迹,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赵德柱拿起这封信,读了起来:“猪哥哥,还有臭脸李公子,多谢这两日你们对我的照顾,我的身份,估计臭脸的李公子应该已经察觉,没错,那金甲卫队就是来找我的,我姓李,李唐皇朝的公主,我就不给两位公子添麻烦了,我自有办法联系保护我的卫队,反正两位哥哥都是要来《长安城》,我就先行一步,我在长安城等你们来找我玩哦!猪哥哥勿念。” 李一鸣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大兄,看来凝儿姑娘很懂事嘛,为了不给我们添麻烦,自己走了,可能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赵德柱此时不能说泪流满面,但也是心里发酸地很! “兄弟,从今日起,我要变强,修炼上怎么狠,怎么来,我都听你的,我要在最短的时间上变强!” “那十万大山腹地你去不去?说实话,我其实也没真正往十万大山深处走去,只是我家在邙山李家村,那里很接近十万大山的中央处!” “管他什么大山!能变强就行!”现在的赵德柱明显是受刺激了。 李一鸣看赵德柱如此肯定要去十万大山里走走,那就让他跟着自己回家一趟,反正大山里猛兽多得是,与其慢慢赶路,还不如也野兽掰掰手腕,提高实力还快。 李一鸣让小二把马车的后槽箱装满了腊肉香肠,还有小米,白面,既然选择回家一趟,给乡亲们带点粮食,腊肉什么的,既然有赵德柱这土豪在,何必穷嗖嗖的回去,肯定是盆满钵们的装满东西回去! 十万大山深处,邙山李家村,先生李志家中,此时的李志正在看着战神一族的历史记传,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李志吸了一口寒气,嘴里嘟囔:“也不知李一鸣这小子现在怎么样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开春了,还是蛮想他的哩!” 突然两声声巨响“轰隆”“轰隆”。 打破了李家村的宁静,只见一队二十来人的卫兵,衣着统一,骑着大马,全身盔甲金光闪闪,这熟悉的扮相不正是大唐皇朝的“金甲卫队”吗! 而且这次领头的居然是二皇子! 李志作文现在李家村唯一懂点修炼的人,马上破门而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家村的乡亲们听到这声巨响,也纷纷走出家门,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一个金甲卫队的千夫长,控制着两块个巨大的石头,分别落在了李家村的东西两个村头,这两块石头的作用就是封锁李家村的出口,以防有人逃跑! 李志站了出来,对着这群金甲卫队喊道:“你们因为何事,侵扰我李家村!” 二皇子骚包地站了出来:“这什么破对方,竟然走了好几天才走到这!我父李元霸,你们可认识?” “李元霸?虽然姓李,但我们李家村与世隔绝,有多少口人我还是知道的,你父我不知是谁,但你侵扰我李家村所为何意?” “对了,我父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李元昊你们知道吗?” 李志瞪大双眼,几百年渺无音讯的李元昊没出现,他的儿子找上门来了! “李元昊是我们这个村子走出去的,怎么样?他还活着?他过的好不好!” 原来二皇子趁着李元霸闭关,让母后帮其偷了一些李元霸珍藏的典籍,二皇子就以为,既然父皇珍藏的典籍,肯定有威力巨大的功法什么的,但让他大跌眼界的是既然是李元霸创立皇朝后的一些回忆,自传。 而里面就写到李元霸的出身,人神混血,战神血脉激活三成,在老村长的建议下,走出大山,拜师周老翰林,科举夺魁,拜入顶级宗门等等...... 最让二皇子感兴趣的是,李元霸在这自传里写到自己是从十万大山之中的邙山走出,且提起过“战神之心”这样的神物! 李元霸在自传里写到。自己也只是能激活战神血脉三成,没有资格继承战神之心,凡是能继承战神之心,只要时间积累,就能成长为返祖级别的“战神!”战神一怒,山河变色,战神一动,天崩地裂! 二皇子就借着李元霸在闭关,自己带领着妹妹李佩凝,出来游玩,游玩是假,前往这李家村要这战神之心是真! 不曾想,李佩凝也是个鬼灵精,趁着二皇子要去湘阳城参加什么拍卖会,居然溜了,还得二皇子还有分出一部分金甲卫队去找,自己则是来这十万大山中,寻找传说中的战神之心! “我父已经一身修为直达天人境,是人族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更是开创了“大唐皇朝”,此时正在闭关,命我来取战神之心!” 李志看到这二皇子哪里像是听从其父的命令,分明是眼前这小娃知道了战神之心的秘密,瞒着李元昊,找到这邙山李家村! “哦,你既然知道战神之心,应该也知道,只要战神血脉达五成以上者,才有资格继承这战神之心,你父亲现在身居高位,已是修真界里的巨穹,他都没回来向我索要这战神之心,你有什么资格继承这战神之心!况且你父知道你来这吗?” 李志的一连串质疑二皇子,把二皇子问的个哑口无言,特别是李志的最后一句,他确实是瞒着父皇偷偷来的,本想来见识一下父亲的起源地,也见见这战神之心长什么样子,但李志的强势,已经引起了二皇子的怒火! 二皇子愤怒地道:“念你是我父一脉的族人,你也算我的长辈,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战神之心你交是不交?” 李志强硬地回道:“你父亲在外成名多年,都不敢回村索要这战神之心,你这小娃娃,凭什么?这战神之心已经有了主人,你就算是战神血脉超过五成,现在来,我也没有第二颗战神之心给你!” 李志觉得这李元昊的儿子甚是无理,也奇怪,李元昊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建立了皇朝,为何自己不回来看看,反而让这二世祖来打扰李家村的安宁! 二皇子不甘心地道:“是何人继承了战神之心,你告诉我,我就信你说的话,不然,我就当你是藏着这战神之心,拿借口搪塞我!” “至于是何人继承了这战神之心,无可奉告,如你不相信,这李家村就这么大,随便你找。”立志说完,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副我说的话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就自己找! 二皇子看着李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终于最后的耐心失去命令金甲卫队:“全村上下,给我找,如有阻拦着,格杀勿论!” 李志一看这二十多人的金甲卫队,除了一个领头的站在这二皇子身旁没有动,剩下的二十几人,快速地进入李家村各家各户地毯式的都寻起来。 很多村里的村民都纷纷骂道:“李元昊也是这个村子里走出去的,怎么翻脸不认人,自己不敢回来,派儿子回来扬武扬威啊!有朝一日我定走出这大山,问问这李元昊是不是连祖宗,族中亲友都不认了!” 随着这一声音,李家村的村民们都开始义愤填膺地骂着二皇子!“就是,在外发达了,不告知自己家族亲友,居然拍儿子在此欺负族人,是何居心?” 李志则是拦都拦不住,整个李家村,只有他是修炼中人,修为等于人族的筑基巅峰水平而已,而剩下的几十李家村村民们,都是普通的凡俗中人,李志怕这面前的小狼崽子真的翻脸不认人! 果然,二皇子是谁啊,从小娇生惯养,皇后之嫡子!这帮村民这么骂他,是一句比一句难听,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身旁的千夫长说道:“除了那个领头的,还有一些妇孺,其他人,请让他们闭嘴,是永远的闭嘴!” 什么人会永远地闭嘴?死人! 金甲卫队千夫长,金丹期修为,在得到二皇子的命令后,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般,以肉眼快看不到的速度,杀向李志身后的乡亲们! 李志是拦的拦不住这千夫长,金丹跟筑基看似相差一个境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金丹以下,全是蝼蚁! 李志发出一道神力,想阻挡一下千夫长,这千夫长身上冒出一个防护光盾,李志的攻击,连这光盾外围都突破不了。 不一会,站在李志身后的男村民们,各自喊出了痛苦的尖叫,他们正在被屠杀,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的屠杀! 只见这千夫长,以金丹之威能,手起刀落,一颗颗李家村男丁的人头随着鲜血飞出,这个画面极其残忍! 此时,整个李家村各家各户都被掀得一片狼狈,本来简陋的家具更是被摔得粉碎,而见到自己的家园被这帮“土匪”一样的破坏,她们虽然害怕,但自己的男人都死在自己面前,她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二婶平时最是心善,此时已是鲜血染红了她的上半身,这是他丈夫的鲜血,二婶咬着银牙,大口骂道:“你父从李家村走出,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李家村走出去的人,就不念一点亲情?你可知道,这些人不是外人,可能是你父的晚辈,也有可能是你父的兄弟后代,你真是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蛋玩意,你不配姓李!” 二婶话一落,李志按照觉得,今日的李家村将寸草不生啊! 果不其然,二皇子见这些妇人也这么想不开,吩咐千夫长:“这些妇孺全部杀掉,至于孩子和那领头的留着,我还有用!” 这次金丹期的千夫长没有出手,由已经回来的金甲卫队们出手,他一个金丹期大修,先前屠杀一些凡人男子,他已经觉得下不去手了,现在让他出手杀一些妇孺,那更下不去手了! 李志看到这一群金甲卫队出手,要斩杀他身后的妇女们,李志似乎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守护不了村子和乡亲,燃烧血脉,奋起一搏! “第三十五章 血战!” “李志啊李志,至此恐怕要以死明志了!”李志自己嘴里嘟囔了几句,看来面前这二皇子是要屠村了,自己之前为了护住后面的妇孺老人,才没有出手阻止这金丹期大修屠杀村里的男丁,现在这二皇子下令要屠杀李志背后的妇孺老人们,李志确定燃烧战神血脉,暂时提升力量,进入金丹期! 唯有进入金丹期,才有能力与眼前这群金甲卫队搏上一博! 打定好主意的李志,转身对着剩下李家村的妇孺大声道:“我们是战神的后裔,我们是李族人,我们曾经的先祖是无比的强大,今日有贼人闯进我们的家园,屠杀我们的亲人,我们该怎么办?” 李志身后虽然都是一些妇女,老人,儿童,都不约而同地回应李志:“杀!杀!杀!” 可以没有先祖的实力,不能堕了先祖的威名!众人抱着必死的意愿,老人拿着拐杖,妇人拿着锄头,镰刀,小孩拿起弹弓,地上的小石子,无比坚定的看着这些侵略者! 李志此时转回身来,面对着面前的二十多人组成的金甲卫队,大声道:“你们不是想见识一下战神的威力吗?吾乃战神后裔,今日燃烧自身血脉,请先祖英灵庇佑,杀出战神一族的荣光!” 李志话音刚落,全身爆射出金红色的血液,李志是激活战神血脉三成的神族后裔,血脉没有转化全部金色的神血。 但是从现在这个程度可以看出,李志虽然修为不高,但在掌控神族血脉这上面的运用还是比较熟练的,从他一半鲜红,一半金灿灿的神血就可以看得出来! 此时的李志,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燃烧战神血脉的后果,就是死,但死前可以得到神族强大的血脉力量!此时的李志从筑基巅峰,突破到金丹一层,金丹二层,金丹三层,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李志,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虽然这股力量是暂时的,也够李志在死之前,应付眼前这些金甲卫队了! 此时的二皇子,千夫长,还有这二十来人组成的金甲卫队,都被眼前这披头散发,全身血淋淋,且散发出强大气息的李志给吓住了! 二皇子此时也恐慌地道:“快,快,你们赶紧把他杀掉!” 李志现在的实力,与散发出来的威压,已经让二皇子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神族后裔,是魔族中人! 实力大涨的李志,想速战速决,毕竟这力量是燃烧血脉带来的,好比一根蜡烛,等自身燃烧结束,就是火灭身死之时! 只见李志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一跺脚,像一道闪电一样,快速向二皇子冲去! 身为二皇子这边唯一的金丹期修为的千夫长,第一时间挡在二皇子身前,想为二皇子挡下李志这愤怒地一击! 李志大喊道:“霸体神决第一式:霸王神拳,你就给我破!” 千夫长看出李志这是炼体的路子,直接放出金丹期修士独有的金丹罡气,然后祭出一混元伞,准备接下李志这来势汹汹的一拳! 混元伞,三品防御性法宝,可以形成一个防御光罩,类似金丹期的罡气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把人可以包裹起来,抵挡攻击的防御法宝,此法宝虽不珍贵,但是属于主流防御性法宝之一! 李志看到这千夫长挡在二皇子身前,且身上两层防御光罩,但此时的李志,绝不退缩,李志一人一拳,足以! 李志的霸王之拳,与这千夫长的混元伞结结实实地碰上了,李志此时不愧是金丹三层,且使出的是《霸体神诀》,这混元伞的防御就像纸张一样,“砰”的一声! 应声而碎!接着神拳的威力不减,继续往千夫长的金丹罡气打去,当神拳与罡气接触的一刹那,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金丹罡气只是坚持了片刻,再也挡不住神拳的威力,碎掉了,李志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千夫长的丹田处,只听到一声闷响“卜” 千夫长口吐鲜血,被李志击飞出去,千夫长直到撞断了几颗树,才停了下来,千夫长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就对着剩下金甲卫队喊道:“他现在是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实力,你们二十几人,拖也要把他拖死,别忘了,二皇子要死在这里,你们的家人会被诛九族的!” 千夫长使出全身力气,喊出这一句话,再也没了力气,李志是炼体的,人族是练气的,练气的人族只要被近身,炼体的人就是想怎么蹂躏练气的都可以,练气的修士肉身极其脆弱! 要不是千夫长本身已经跨入金丹,肉身得到一点加强,加上两层防御光罩,李志这一拳,可以直接洞穿千夫长的身体! 二皇子看到千夫长横飞出去,赶紧吓得跑到千夫长的旁边,从储物戒里掏出各种灵丹妙药。 “千夫长你怎么样了,我这里有各种灵丹妙药,你可不能败,你要是败了,我就要死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了!” 千夫长从二皇子给的丹药中,挑出一瓶五品疗伤丹药《青云丹》,倒出两颗,服用下去。 青云丹,五品疗伤丹药,可以短时间暂时压制体内的伤势与暴躁的灵力。 千夫长一边调息,一边安慰二皇子:“老奴虽已受伤,但还有一战之力,先让其他的金甲卫队拖住此人,等我稍作调息,我即可为二皇子再战这疯子!” 二皇子听闻后,对着二十来人金甲卫队喊道:“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此人,为千夫长争取片刻时间!” 千夫长此时体内被这霸王神拳打的是经脉断了十几条,肋骨断了三条,幸好没有洞穿丹田。但体内有一股霸道的气流,一直在千夫长的体内乱窜,这乃是“霸王之气”! 幸好丹田处没有受重创,丹田不但是人族的道基,更是气海储存金丹的地方,如果刚才被李志一拳洞穿,气海破,金丹碎,千夫长就算不当场死亡,也是苟延残喘,时日不多了! 只见这二十多人的金甲卫队组成一个说不出名的战阵,利用阵法结合的威力,共同抵挡李志疯狂的进攻! 李志此时着急想杀过去,把二皇子和这千夫长直接干掉,二皇子是罪魁祸首,千夫长是金丹一层,二人不死,李家村将寸草不生! 李志一咬牙,在燃烧血脉的情况下,逼出一滴心头血,加入血脉燃烧中,不管是哪种生灵,一生最多四五滴心头血,李志此时死志已明,不管不顾了!李志燃烧心脉,本身就要燃烧两滴心头血为代价,现在再逼出一滴心头血,李志更是虚弱至极! 李志吐出一口鲜血,逼出心头血,像是在心脏处再插了一刀!李志脸色更苍白了,气息反而更强了,反正都是死,只要能杀掉面前这群碍事的人,不惜一切代价! 只见这二十来人的金甲卫队组成的阵法,乃是“天罡地圆阵”,虽然是简易版的,但攻防具备!祭出各式各样的法宝,向李志轰杀过来,法宝五颜六色光华,加上击飞的尘土,湮没了李志身影! 二皇子看到此画面,正要欢呼李志被轰杀之时,李志的声音再次打破了二皇子的幻想:“霸体神诀第四层:霸王神甲!” 李志发动了霸王神诀第四层,只见李志身体外披着一层黑的“盔甲”,这乃是由神力组成的神甲,任由这大阵的法宝狂轰乱炸,但李志的身躯,是那么的挺直,是那么的伟岸,纹丝不动! 李志阴森森地笑着对二皇子道:“你对李家村欠下的血债,我现在要来收了!” 二皇子听闻后,吓得都尿了裤子,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二皇子的裤子上流了出来...... 此时的千夫长已调息完毕,闻道一股腥臊的问道,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俗话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二皇子只是恃宠而骄的皇家子弟而已! 不知道自己今天保他性命是对是错! 李志这边,仗着霸王神甲,顶着这群法宝狂轰滥炸,一步步走近这二十来人的阵法,李志动了,“咻”李志闪到一个金甲卫队的身后,一拳洞穿了他的身体。 李志手里还捏着一颗活蹦乱跳的的心脏,鲜血喷出的额画面,像红梅一般,飘洒在地,这一画面有点血腥,但李志的心不曾改变,杀,杀,杀! 就这样,二十几人的金甲卫队组成的战阵,在李志面前,土崩瓦解,李志一拳打废一个,很快,这二十来人,就剩下两个还站在地上,其他人要么死,要么被洞穿丹田,当场被废去修为! 李志看向二皇子还有千夫长,手指着二皇子:“该你了!” 李志刚想冲上前去,一掌毙了二皇子,体内血脉之力已经燃烧的差不多,李志浑身神力不稳,境界也开始了下降。 李志暗道:“不好,血脉之力已经枯竭,我得再燃烧一滴心头血,才能维持这个状态!” 千夫长看到李志不动了,以为李志燃烧生命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赶紧先发制人,唤一把飞剑,控制飞剑,向李志飞奔而来! 李志咬着牙,忍着心脏再割一刀的痛苦,又逼出最后一滴心头血,融于燃烧血脉之中。 然后李志徒手冲向这飞剑,霸体神诀第二层,“霸王神指”!只见,李志换拳为指,三个手指,带着些许金色光芒,冲向这飞剑。 二皇子看到李志居然要徒手接飞剑,以为大局已定,李志是必死的局面,奈何,现在李志居然还用什么手指接飞剑,那不是白给吗? 但让千夫长和二皇子想不到的是,李志不但用手指接下这飞剑来来势汹汹的威能,仿佛李志的手指才是神兵利器,李志与飞剑对峙在了半空之中,李志的手指与飞剑产生了金属一般的摩擦声。 “嗡嗡嗡!”突然,这飞剑的剑刃处开始有了裂纹,李志的手指也开始流血,这飞剑是千夫长的本命法宝,比一般的法宝品阶都要高,看这锋利的光芒,起码是五品飞剑! 李志再加一分神力融于手指之上,飞剑再也承受不住李志的催压。 “叮铃铃” 一把五品飞剑,应声碎掉,而李志,三根手指,也是有些变形,估计不是骨折就是断掉了!血流不止! 千夫长随着本命法宝碎掉,也吐出了几口精血,本命法宝乃是用体内精血滋养,乃是一荣既荣一损俱损!千夫长刚调息好体内混乱的灵力,又被李志打成了重伤。 李志见千夫长已经被其所伤,顿时冲向二皇子,这个李家村血案的缔造者,李志要把他粉身碎骨,祭奠李家村各位乡亲! 千夫长看形势不对,喊着剩下的两个金甲卫:“你们速速带二皇子殿下撤退,赶紧撤出十万大山!我为你们断后!” 千夫长无奈地看着二皇子道:“是老奴无能,不能护殿下周全,老奴现在准备自爆金丹,希望殿下速速撤出十万大山,回到皇朝,善待老奴的家人,老奴要为殿下尽忠了!” 二皇子听完后,赶紧叫上剩下两个金甲卫,爬上骏马,赶紧开溜,还管你什么千夫长的死活。 李志看到二皇子要走,怒发冲冠喊了一句:“贼子休走,留下命来!” 千夫长又吐出一口老血,然后强撑着身体,冲向迎面而来的李志,李志此时眼中只有二皇子,倒没注意重伤的千夫长居然还有一战之力! 千夫长也抱着必死的信念,不管不顾地把李志抱住,然后燃烧金丹,这是要自爆,金丹修为者自爆,产生的威能,足以炸平一座山坡,可想而知,此时的千夫长,正在为二皇子争取宝贵的时间! 李志此时也是油尽灯枯,千夫长再怎么样也是金丹期修士,此时不要命的抱住李志,使李志无法再进一步,李志挣脱了几次挣脱不开,也认命了,他也明知道千夫长要与他同归于尽。 回头看了一眼李家村剩下的妇女,孩子,老人,李志对着李二婶喊了句:“如果一鸣回来,告诉他,杀人者,大唐皇朝,二皇子,各位乡亲,我先走一步!” “嘣~轰隆”随着千夫长的引爆金丹,天上冒气了一朵蘑菇一样的云朵,李志和千夫长在这猛烈的爆炸声中,碎成渣子,尸骨无存! 李家村幸存的一些老弱病残,还有妇孺,都留着泪,看着李志爆炸的地方,就这样化为世间的一片尘埃,都齐齐跪下在地,这是他们李家村的唯一修炼者,也是为李家村慷慨赴死的英雄! “第三十六章 擦身而过! ” 李一鸣这边还不知道李家村发生何种变故,现在正和赵德柱,一边讲十万大山里的趣事,一边赶着马车,向十万大山的邙山驶去。 “兄弟照你所说,这十万大山中真有奇遇?那猛兽都成了精?”赵德柱怀着怀疑问着赵德柱。 “给你爹治病的碧波草,就是我尾随一条巨蟒,潜进他的山洞,才偷出来的哩!你有见过这么大的巨蟒吗?”李一鸣用手在比划这那巨蟒有小山头一样高大。 赵德柱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原来看似凶山恶水的十万大山,也伴随着许多成精的野兽,这不正是来修炼的好地方吗? “那兄弟,就劳烦你带路,我们带上的肉和粮食,探望一下你家族中的长辈,我现在也是半个神族人,他们应该不会排外我的吧?” “我们村里,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都像你我这样激活了神族血脉的也没有几个,我们家族是人神混血的后裔,村子里原本有几个激活血脉的前辈,一个几百年前下山历练,至今未归,还有就是老村长,但为了让我继承战神之心,为我生祭而死,剩下的就是我的启蒙先生李志,所以说除了先生李志,剩下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山民,淳朴善良,不会排外你的!” “这样啊,你不说,我都以为兄弟你族里全是手段通天,法力高深的前辈呢,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那兄弟,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你村中呢?” 李一鸣拿着地图,“你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我们已经进入了十万大山,翻过两个山头,再往前走几十里路,就是邙山李家村了,我估摸时间,我们得再走个一天差不多了吧!” 李一鸣边驾着马车,边跟赵德柱解释:“不过大兄,山里可没有客栈,我们今晚最多找一个背风的山洞,或者山坡下,只能靠生火取暖,度过一夜了!” “这点苦算个啥,只要能变强,露宿野外也是过,睡在这山头也是过,这点苦我吃不了,谈什么变强,拿什么资本去见凝儿姑娘!”赵德柱一改平时嘻嘻哈哈的德行,倒有了那么几分坚毅的模样! “大兄,我是没想到,我天天在你耳边唠叨,像个牛一样,我拉你几步,你就前进几步,自从凝儿姑娘的出现,你看你,十几年来的富家弟子的毛病,改了许多了嘛!” 李一鸣在调侃着赵德柱。 “兄弟,你就莫要笑话为兄了,自古以来“冲冠一发为红颜”,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可不是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辈!”赵德柱瞬间把自己澄清,我可不是好色之徒啊! 李一鸣暗自吐槽“你怕是已经忘了你那冬梅姑娘了吧!” 但李一鸣没有再点破赵德柱,点到为止就行了。 李一鸣找到一个背风的山洞,看了一下山洞的构造,粗糙,棱角分明,说明这是个天然山洞,然后李一鸣点起一个火把,往山洞里扔去,看看是否有瘴气或者野兽,火把随着李一鸣的丢出,顿时照亮了整个山洞。 这山洞也不算大,火把很快碰到山洞底,落了下来,确定山洞没有危险,也不是野兽的老巢,李一鸣打算就在这过夜了! “大兄,今晚就在这了,你去捡些干身的柴火,我去找找合适的草料,今晚就在这山洞里度过一夜,明天走上一天,就到邙山了,记住,如果发现什么毒蛇猛兽,千万别着急硬碰硬,喊我就是了!” 虽然这没到邙山的地头,但毒蛇猛兽还是有的,这些野兽有些是冬眠的,但也有成精的不冬眠的,就例如李一鸣见到的那次,所以李一鸣再三叮嘱,遇到突发情况,呼叫他就是,李一鸣去看看什么野兔,傻狍子之类,打个野味招待一下赵德柱! 赵德柱也很勤快的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树枝什么的,自然掉到地上的树枝,才是最干身的柴火,而生长着的树木,根部提供着水分,反而不好用来点火。 李一鸣则是往远处走去,附近大雪都覆盖了大地,看不见可以给马儿食用的草料,索性李一鸣走远一点,看看哪里有野菜,野草什么的,割下来,供马儿食用。 正当李一鸣走着走着,看到远处三人骑着三马,有点狼狈,向着李一鸣这边奔驰而来,李一鸣赶紧找了一块附近的巨石作为掩体。躲藏起来。 李一鸣深知,能在这天气,还骑着马的,肯定不是山里的村民,村里素来艰苦,耕田用的牛都不多一头,这远处跑来的马,看这品相,都要比赵德柱家中养的马都要高贵许多! 随着这三人骑着马,越来越靠近李一鸣,李一鸣发现,这其中一个不是二皇子是谁?还有身旁的二人,穿着金色的盔甲,不正是金甲卫队的标志性盔甲吗? 这大雪封山,穷山恶水的十万大山,二皇子跑来作甚?还只带了两个金甲卫队?不过李一鸣细心地发现,这二皇子满脸血迹,衣衫也全是尘土,泥渍,那两个金甲卫队的士兵更是一个少了头盔,一个少了一只靴子,这是遇上什么变故了吗? 这三人极其狼狈之相,一心赶路,倒也没察觉巨石背后的李一鸣,瞬间,飞奔而过。 李一鸣看着这三人慢慢走远,重新从巨石后走了出来,一边想着这二皇子不好好去找失散的凝儿公主,来这十万大山凑什么热闹,也真是搞笑! 李一鸣不再多想,突然一只傻狍子,出现在了李一鸣的视线,这傻狍子,是一种小型鹿类,智商低容易被人类打猎而闻名,俗称“傻狍子”! 李一鸣弯腰捡起一枚石子,把战神之力附在小石子上,对着这傻狍子就是这么一丢。看似虽意一丢,现在后天六层的李一鸣丢出去的石子,可比弓箭的杀伤力更大,更快! “叭”的一声,小石子打进了傻狍子的脑袋之中,鲜血随着那石子般大的窟窿溅射而出,而傻狍子也未能做更多的反应,就被李一鸣击毙倒地。 傻狍子嘴里还叫出痛苦的惨叫,只是声音越来越小了而已! 李一鸣把傻狍子抗在肩膀上,继续寻找适合马儿吃草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一鸣找到了茂密丛生的一片野草群,从储物袋里掏出“斩天”,当起了镰刀,割下约十斤野草,捆成草垛,一个肩膀扛草垛,一个肩膀扛傻狍子,李一鸣也算满载而归了。 等李一鸣把猎物和草垛子带回山洞的时候,赵德柱居然已经把干柴带了回来,也不等李一鸣回来,已经生火烧水,真的是少见这么主动的赵德柱,真的开始慢慢改变了原来懒惰的样子! 李一鸣放下肩膀上的东西,对赵德柱道:“大兄,你居然比我还快,还生火烧水哩!值得表扬哈!” “看你说的,虽然我从小锦衣玉食,但现在跟你出来历练,看你做了那么多次,我自己动手尝试,也不是很难嘛!你这左一肩膀,右一肩膀的,硕果累累啊!这是什么?瞧着长得像鹿啊!” “大兄,这是小型鹿,我们山里俗称傻狍子,因为智商低,好捕获,所以形容为傻!这傻狍子脂肪充盈,烤来吃别有一番风味哩!” “这就是你说的山中难得的野味是吗?看着是不错嘛!”赵德柱一边说话,一边把烧开的水,倒在茶壶之中。 “大兄先别忙活了,跟你说点事!你知道我刚才碰到一个熟人,你猜一下是谁?保证你吓一跳!” “你在这十万大山里遇到熟人?不会是你们村的吧?既然是你们村的,怎么不把人带过来?再说了就算是你们村的人,我哪猜得到是谁?你以为是二皇子那大傻子啊!” “呦,还真给你猜中了,大兄,我还真看见那二傻子二皇子了!他带着两个金甲卫队从我眼前奔驰而过,只是我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充当掩体,我看得到他,他看不到我而已!” “哇!这二傻子来这十万大山里干嘛?过惯了皇朝生活的二傻子,要来这大山中体验生活?”赵德柱一边倒出泡好的茶水,一边调侃二皇子道,一副不敢相信在这还能碰到二皇子! “谁说不是呢,我跟你说大兄,我看见二皇子在此出现,我跟你一样,以为见了鬼一样,哪哪都能遇见这二货,这深山老林里还能遇见他,真是跟我们缘分不浅啊!”李一鸣接过赵德柱递过来的茶水,也在打趣这二皇子居然跑来这十万大山之中! “那你知他为何而来这十万大山?” “天知道,我只是看见他一身血淋淋的血迹,染透了他的衣衫,头上的金冠也是歪的,随身的两个金甲卫队士兵,也是丢盔弃甲那种,狼狈至极!” “兄弟,你不早说,早知道你喊上我,趁着他如此狼狈,咱们两兄弟蒙上脸,扮个土匪,好好敲他个闷棍多好啊!”赵德柱一肚子的坏水,尽想着报复二皇子! “兄弟,虽然二皇子狼狈至极,他身旁的金甲卫队也丢盔卸甲,拜托!两个金甲卫队的士兵,就是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咱们两个后天修为,拿什么打?要打他的闷棍,得天时地利人和,三样缺一不可,就我们现在这个修为,你还是省省吧!” 李一鸣虽然说出的话是有点打击士气,但却句句实话! 赵德柱直言:“真是可惜了痛打二皇子的机会了,等这狗日的回到长安城,咱们俩更是没机会了!可惜了,可惜了!” “咱们好好增长修为,在科举上一举夺魁,才是真的!你再想想有朝一日,我们能前往东部神州,会一会这天下英才,这二皇子算个屁!” “兄弟说的是,二皇子算个屁,不就有个好爹吗!”赵德柱一边折断一根碗大的树干,一边骂二皇子拼爹,李一鸣看到此场景既觉得赵德柱的力量在增长的同时,也在笑赵德柱嘴上没个把门的! “好啦,我们做饭吧,晚上风雪只会越来越大,我们不适合再赶路,今晚吃饱,睡上一觉,明天再走大半天的路就到了!” 李一鸣拿着像把柴刀的“斩天”当起了屠刀,在给傻狍子放血,肢解,然后架在旺盛的火焰上,烘烤了起来。 “滴答!滴答!” 傻狍子在火上滴下的脂肪,让本就温暖的火焰,更加的旺盛,李一鸣和赵德柱在这山洞之中,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第三十七章 魔种!” 经过一夜的修整,李一鸣赵德柱精神饱满,李一鸣怀着游子归乡的心情,满怀憧憬地踏上归程。 李一鸣与赵德柱有说有笑地,赶着马车,向李家村方向进发。 走上了大半天,李一鸣已经开始见到熟悉的山路,虽然一草一木与别的没什么不同,但李一鸣在这条道上走了不知多少回,当看到熟悉的李家村村头时,李一鸣叫停了马儿。 “吁!” “兄弟,怎么停下来不走了?”赵德柱一脸迷茫地问道! “大兄,你看前方那块巨石!这是我们李家村的村头,这巨石怎么挡在出口处!好生奇怪!” “这有啥奇怪的,可能下雪之后,坡上的石头被大雪挤压,又加上雪有湿又滑,滚下来挡住了你们村头的出口也说不定的嘛!” “这不符合常理,虽然这颗巨石看似重约千金,很难搬动,但只要堵在了村子出口,李志先生也会组织村民,把这巨石挪开的!” “那你还想什么?不就千金的巨石吗,大兄帮你把他挪开就是了!” 赵德柱天生神力,又得巨灵神族族长最精纯的血脉之力,现在已经有两千斤力在身,莫说搬开这巨石,把巨石打碎也不是不可! 赵德柱跳下马车,走到这巨石面前,观察了一番,回头对李一鸣道:“兄弟,搬我就不搬了,看看为兄的《武神崩》是否正宗!” 赵德柱这几天在李一鸣时不时的指导下,已经初步学会修炼神力,运用血脉力量的技巧,修炼小成的赵德柱正愁没地方让他一展拳脚,此时看着这五丈高的巨石。 赵德柱腰马合一,调动体内神力,汇聚于右手之上,运用《武神崩》口诀,出拳! “轰隆!” 一声巨响,五丈高的千金巨石,被赵德柱打得是四分五裂,化为石粉的残渣,也随着赵德柱的拳风,消失在了赵德柱眼前! 赵德柱对了自己这一掌非常满意,回过头来,对着李一鸣自信地道:“我这一拳,实实在在地两千斤力,看到这效果没?完美的武神崩第一层!” “大兄天生神力,配合着《武神崩》确实威力无穷,大兄威武!”李一鸣丝毫不吝啬地表扬者赵德柱,如果被赵德柱近身一拳武神崩打中,估计筑基期的修士也是一拳轰飞,再无一战之力! 随着赵德柱搞出来的动静,李家村的妇孺们都吓到了,以为二皇子带人卷土重来,纷纷拿着锄头,镰刀,身上还披麻戴孝的穿着,出现在了赵德柱的面前! 赵德柱在前面轰碎了巨石,李一鸣在马车上,村里的乡亲以为赵德柱是二皇子派来的高手,要杀个回马枪! 李一鸣赶紧跳下马车,对着这群熟悉的乡亲们问道:“各位乡亲,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穿着素衣,这是村里哪位长辈过世了吗?” 李二婶也跟着人群走在背后,看清楚来人是李一鸣后,再也忍不住悲痛的情绪,冲出人群对着李一鸣大哭道。 “是一鸣,一鸣回来了!一鸣哩,昨日李家村被贼人屠杀,村里的强壮男丁,全部被杀死,只剩这些老弱病残,还有我们这些妇人之辈,你得为乡亲们报仇啊!” 李一鸣赶紧冲上去扶住二婶,急切地问道:“村里的男丁全死了?先生李志呢?” “我们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全都是李志燃烧血脉,几乎杀进了所有贼人,但有一实力高深的贼人为了护其主子,拉着李志先生自爆!同归于尽了!” 李一鸣听到此消息,再也忍受不住,一张张村里长辈熟悉的脸庞,还有启蒙先生李志,全死了,李一鸣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晕死了过去! 李一鸣的战神之心本就是换上去的,一直在李一鸣的体内属于磨合期,之前为了帮助赵德柱融合巨灵神的血脉,逼出一滴精血。 然后为炼《武神崩》心元脉连接心脏,又是切断,一分为三!其实已经是伤了本源! 战神之心一直处于恢复状态,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李一鸣再采点灵药为自己治疗温养一下,倒也没什么,但听到族中乡亲被贼人把男丁屠尽,李一鸣急火攻心,一道神血喷出,晕死过去! 赵德柱赶紧上前抱住李一鸣对着众位乡亲道:“我乃是李一鸣在外认的义兄,我是自己人,请你们放心,刚才我们看到巨石挡路,也是我打碎的,各位请放心,现在先让我们进村,把我义弟先安置好,我们再做打算!” “那去我家,一鸣打小失去双亲,跟我最亲了,把一鸣这孩子放我家休息,等他醒来,乡亲们再过来!”李二婶第一时间站了出来,组织乡亲们都散了。 赵德柱把李一鸣抱起,放到马车上,赶着马车,让李二婶带路,跟着李二婶的步伐,走进了这残破的李家村。 赵德柱关心地问道:“我就跟着一鸣喊你二婶,二婶,这残破的房屋都是被那帮贼人给破坏的?” “对!这帮贼人到我李家村,说是让我们叫出什么战神之心,李志先生说没有,已经有人继承了,再也给不出第二颗战神之心了,这贼人就开始对李家村地毯式的搜寻,把各家各户掀了个底朝天,祠堂的灵位更是被这贼人们砸了了稀巴烂,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跟祖宗们交代了!” 李二婶一边哭泣,一边跟赵德柱说明情况。 等到了李二婶家中,赵德柱要抱李一鸣下马车时,李一鸣已经开始苏醒过来。 “大兄,我不碍事,我自己走!”李一鸣吃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在赵德柱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走进李二婶的家中。 李二婶屋里的景象也是吓到了李一鸣,对于二婶家中什么样,李一鸣最熟悉不过了,虽说是山里人家的屋子,大小家具虽然破旧,但样样俱全。 但现在的二婶家除了土砌的炕,还有一张缺了一腿的桌子,其他东西要么是被砸烂,要么“缺胳膊少腿”的,实在是距离拆家也不远了! 李一鸣陪二婶子坐到炕上,李一鸣愤怒地问道:“是谁?是谁屠我李家村?我李家村久居深山,与世无争!怎么会被人屠戮至此!是哪个山头的土匪吗?婶子快快告诉我!” “先生李志临死前对我喊了一句,杀人者,大唐皇朝李元霸之子!我看到那贼人的属下称呼他为二皇子!这贼人来我李家村为了战神之心来的,李志先生说,已经有人继承了战神之心,已经没有第二颗给他了!他就兽性大发,先是在村里翻箱倒柜,然后就是下令屠村,李志先生为了护我们李家村最后这点香火,燃烧血脉,与贼人的下属同归于尽了!” 李二婶边说别哽咽,没说一句,就是逼她回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就连李二婶的丈夫,也死在了她的面前! “嘣”李一鸣愤怒地用拳头打在已经缺了一腿的桌子上,桌子再也经受不住摧残,四分五裂的掉在地上。 “这二皇子是如何知道我们李氏一族是战神后裔,他又如何知道我们拥有战神之心!”李一鸣不解地问道! “他自称是李元霸之子,对了他的父亲还有一个名字!李元昊!说是从我们李家村走出去的强者!” 经过李二婶说出缘由,李一鸣已经明白,二皇子这货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是冲着战神之心来的! “二婶,麻烦你帮忙召集乡亲,我与义兄要给大家发点米面,腊肉香肠什么的,然后我会跟大伙说点事!” “好的,一鸣哩,不要再急火攻心哩,你刚才的那一口血,实在是把我吓到哩!婶子这就挨家挨户地通知,就在祠堂门口集合吧!婶子家这小,虽然李家村老老少少还剩下二十来人,但这屋子也装不下!” “婶子做主便是!稍后我与义兄为每家每户发放点粮食,肉干什么的,先让大家吃饱肚子再说!” 李二婶赶紧出门,通知各家各户,李一鸣已经醒来,现在要为乡亲们发放粮食。 李一鸣对着身旁的赵德柱道:“大兄,不管你怎么看,这二皇子哪怕是皇朝子弟,我亦要他血债血偿!”李一鸣是快咬碎了自己的牙齿,一字一字蹦出来! “兄弟,我本身就看不起这二皇子,今天他所犯下的种种恶行,我们当然不能放过他!但兄弟平时你素来冷静,今日你可不能糊涂啊,就我们两兄弟的实力,还撼动不了他这颗大树啊!”赵德柱拍了拍李一鸣的肩膀! “这个我自然知道!等我科举夺魁之时,肯定要面见大唐皇朝的李元霸,到时候我就当面质问他!你儿子这么屠戮你的族人,是你的授意,还是不知情!如果你不知情,现在我就告诉他,他的儿子是怎么丧心病狂,灭绝人性地屠戮自己的族人!” “兄弟你说的对,只要你成为文试魁首,你就算儒道里的顶尖人物,如果你在东部神州的殿试再夺魁,你就是天子门生,加上状元之才,有了儒道一脉为你撑腰,我就不信李元霸敢动你!更不敢包庇他的儿子!” “大兄说的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现在一缺实力,二却靠山,但我坚信,我们自身的强大,才有绝对的主动权,等我安抚好族人的情绪,我们再商量后面的历练之路!” 说完,李一鸣带着赵德柱,赶着马车,带着从外面运回来的小米,白面,腊肉香肠。 等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着马车走到祠堂前,李家村幸存的二十五口人,已在祠堂集合完毕,李一鸣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庞,眼睛一发酸,又想痛哭流泪,但李一鸣忍住了,对于二皇子带来的仇恨,止住了李一鸣煽情的泪水! 李一鸣对着众位族人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各位族人,我们是战神的后裔,我李一鸣身为李氏一族能激活战神五成血脉,战神之心的继承者,没有第一时间回村保卫各位族人,在此李一鸣给各位叩头了!”说完,李一鸣又磕了一个! “今日我已得之是何人所为,此贼子乃是我们李家村走出的李元昊之子,现在外界已改名为李元霸,修为直达人族战力巅峰,天人境,现在李一鸣实力还低下,无法与之抗衡,但我李一鸣在此立天道之誓,如果不能将此事的罪魁祸首击杀,我李一鸣愿堕入魔道,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不求重现战神之荣耀,只求化为魔神,永远追杀这二皇子!以祭奠我族人之英灵!” 李一鸣此时的誓言,可不是普通的誓言,这是修真界的誓言,“天道誓言”!如果李一鸣违背本心,没有做到誓言所说,将会受天道降下雷霆轰杀,直到身死道消,不入轮回! 是神是魔?没有天生的坏人,也没有天生的强者,李一鸣此时已经悄悄种下了魔种,要不是他已经入了儒道,体内拥有强大的儒道圣气,此时的李一鸣已经入魔,只要时间成长,真会化作魔族中人,加上李一鸣的神族的血脉,成长为一尊强大的魔神,也不是不可能! “此去一归期,生死两茫茫!我愿倾毕生之力,斩杀二皇子,告慰我族人之英魂,族人们啊!老村长啊!先生李志啊!莫怪一鸣执念,二皇子一日不死,我李一鸣一日不成神!” 李一鸣是对着祠堂里供奉的令牌祷告道! 李一鸣收拾心情,对着众位族人道:“这是我大兄赵德柱,体内有巨灵神族的血脉,也算我神族中人!是我在外认的义兄,湘阳城首富之子,今日本是买了许多米面粮食,和风干的肉脯来看望一下乡亲们,但不幸见证了我们李氏一族的悲剧,我替乡亲们谢过我大兄,大家伙们也领些米面,肉脯回家去。” 大家伙排着队,一边领着粮食腊肉,一边谢过赵德柱:“你真是好人,也是我们李家村雪中送炭的恩人,谢谢你啦!” 赵德柱连忙回礼,这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就是一群妇孺在谢谢他,赵德柱赶紧回道:“李一鸣的族人,就是我的亲人,大家不要客气,先拿些粮食回去,解除温饱之忧再重建家园,贼人我们不会放过,生活也还得过下去!” 赵德柱配合着李一鸣把粮食肉类,纷纷发放给众位族人。 最新网址: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三十七章魔种!”)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三十八章 ” 李一鸣和赵德柱把马车上带来的粮食分发完毕后,李一鸣陪着二婶,回到了二婶家中。 李一鸣把昨天打来的傻狍子,一声不吭地拿进厨房,昨天他与赵德柱只是烤了一条傻狍子后腿,还是很多都没吃,李一鸣走进二婶家的厨房,熟练的生火,烧水。 二婶和赵德柱看到李一鸣一声不吭,只管着进厨房做事,他们也不好打扰李一鸣,二婶只好与赵德柱唠唠家常,问问李一鸣在外过得好不好! “我就喊你柱子了,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还吃的这么胖,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吧!”李二审难得挤出点笑容,和蔼可亲地看着赵德柱,毕竟是李一鸣带回来的人,而且也是神族中人,二婶没有生分赵德柱。 “婶子,让你笑话了,家里条件还算殷实,我呢从小胃口就好,向来不挑食,所以胖了点,婶子就不要笑话了!” “柱子,婶子问你,一鸣在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着,受欺负啥的?你得老实跟婶子说哩!”二婶严肃地问着赵徳柱! “婶子你说的是哪的话,一鸣认我作义兄,认我爹为义父,我还能让我兄弟饿着?就算我饿着,也不会让一鸣挨饿的哩!”赵徳柱信誓旦旦地向二婶保证! “呦,一鸣这孩子从小失去双亲,居然还能在外认了两个亲人,不错,你们可要善待我们家一鸣哩,这孩子打小就苦,都是由每家每户省出的一口余粮,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哩!” 赵徳柱听闻李一鸣从小是这么经历苦难过来的,也是不禁感叹李一鸣的不容易! 突然一股油香从厨房传来,这是李一鸣在烧狍子肉,接着就传来李一鸣的声音。 “大兄,麻烦你把马车上的折叠桌椅拿下来吧,二婶家唯一的桌子被我一拳砸烂了,先将就吧!肉烧好了,饭也差不多,咱们先吃饭!” 赵徳柱赶紧跑出屋去,从马车后槽拿出三张折叠桌椅,然后走进厨房,帮李一鸣拿碗筷。 “婶子哩,吃饭了!”李一鸣喊着二婶,然后把烧好的狍子肉,还有一些山里的野菜,一锅焖好的米饭,从厨房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一盆肉,一盆菜,一锅饭,简简单单的饭菜,不简单的李一鸣。 二婶也收拾情绪,从屋子里出来,坐在椅子上,舀了三碗米饭,李一鸣则是拿出一坛老酒,这也是从山外带进来的。 李一鸣倒出第一碗,倒在了地上,第二碗,第三碗亦是如此。 “这第一碗,我敬爹娘,儿子回来了!第二碗,敬老村长,这第三碗,敬先生李志,还有死去的李氏族人!” “大家吃饭!” 这一顿饭有着李一鸣的坚强,李二婶的沉重,赵徳柱的沉默,虽然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但饭菜的热气,暂时的温暖,把深仇大恨放在一边,人嘛,活着,还得往前看! 一刻钟左右,众人吃饱,赵徳柱主动揽下洗碗的家务活,让一鸣和婶子说些贴心话! 二婶首先打破了宁静对着李一鸣说道。 “一鸣啊,我知道你痛苦,婶子何尝不是,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婶子不能为你分忧的,但还是可以听你倾诉的!” “婶子,说实话,你让我放下这深仇大恨那是假话,但让我沉沦于此,倒不至于,我想这样,召集乡亲们走出这十万大山,李家村地址已经被二皇子知晓,随时有可能再召集高手,回来杀我们个回马枪,所以我第一步打算,让你们出山,我义父乃是湘阳城首富,安排咱们族人有个休养生息的地方不是难处!” “一鸣哩,现在李氏一族的族人,不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就是向你婶子这般,黄土埋了半截之人,就怕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们弄出去,也是徒劳罢了,再说了这邙山李氏族人的根,其他人估计也不愿意搬出去啊!” “婶子,你必须听我的,解决完你们的安全问题,我才没有后顾之忧!有心思踏上强者之路!我才有决心挑战这大唐皇朝!更有信息诛杀这二皇子,为我们李家村的族人报仇,你必须听我的,时间不等人!” 李一鸣严肃地说道!李一鸣是怕了,这二皇子如此狼狈地逃出十万大山,肯定是睚眦必报之辈,出山之后,肯定后重新召集高手,再次杀回李家村时就是斩草除根之日! 李二婶被李一鸣这一番话给说懵了,李一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入木三分,如果二皇子再派遣高手杀过来,李家村也再没了第二个李志,李一鸣赌不起,剩下的李氏族人更赌不起! “那好,我现在就去通知各家各户,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二婶赶紧回屋添了一件棉袄,山里的天气要比山外冷得多!就去各家各户拜访,把李一鸣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 “大兄,你过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量!” “来啦,兄弟,我刚把碗筷洗好,你跟婶子聊得怎么样了?” “大兄,我有事求你,请你务必答应我!” “我们两兄弟,什么时候还用到求字了!” “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跟义父申请一笔银子,购买几块住宅用地,建好房子,再添置十几亩良田,十来头耕牛,我想把剩下的族人,带出十万大山,李家村此地已经不安全了。 我怕二皇子之前狼狈逃去,怕他贼心不死,想斩草除根,再派遣高手过来,李家村剩下的老老少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我希望能保留点李氏族人的香火,这样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我就可以放心修理,有朝一日,带我羽翼丰满时,我就要二皇子血债血还!” “兄弟,不就银子的事吗?你现在就是要百万元晶,我们两兄弟凑起来也够,凡俗间的财富,对于我们赵家来说算个屁啊!我现在就通知我爹!” “大兄,现在怎么通知老爷子啊,这里距离湘阳城这么远!” 赵徳柱从袋子里掏出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鬼画符:“此地就算是有传讯玉符,也超出距离的,这叫传音符,这是我从珍品阁总管事那里忽悠来的,极其珍贵,只要同属一个大州内,都可以传达,我留了一张在我爹那,只要我这张玉符传送话过去,我爹自然收的到!” “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多弄几张?也不见你分我几张!”李一鸣抱怨赵徳柱居然私藏这么好的宝贝! “拜托,那总管事老奸巨猾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给了我三张,说是只有这么多了,还说这神符来之不易,说是什么神符师一脉独有的,别人可做不出来的哩!” 神符师,属于上古时代遗传下来的道统,因为入门门槛对灵魂之力要求极高,所以随着时代的变迁,已经很少人能以画符入道,但这神符师一旦修炼有成,神符一出,毁天灭地,谁与争锋!乃是个既神秘又威力强大的道统! “那大兄还不快快传音过去!” “兄弟,别着急嘛!这我也是第一次使用,等我研究一下哈!”赵徳柱捣鼓了一下,看神符没什么反应,想起总管事说的,每次用要输入灵力!赵徳柱一拍额头,才反应过来! 只见赵徳柱把神力输入这传音符上,然后传音符灵光大亮,赵徳柱就对着传音符道:“父亲大人,我与一鸣现在处十万大山之中,在一鸣老家邙山李家村,本是打算进山探望李一鸣族人,顺便在这十万大山修炼。 但奈何一鸣村里的族人,遭受歹人屠村,现村里只剩一些老人,妇孺,望父亲大人派遣熟悉十万大山路况的赵四前来接应我们,我与一鸣打算把剩下的乡亲接出十万大山,避免歹人再杀个回马枪。 一鸣也求父亲大人在湘阳城找一片土地,建好宅子,安置他的族人,人数大约二十来个,不到三十之数!再置十几亩良田,一些耕牛,让剩下的族人得以自力更生,休养生息,此事十万火急,望父亲大人收到传音后,速速回复,时间不等人!” 赵徳柱说完话后,把神力收回,只见这传音符化喷出一道黄色光芒,消失在天机之中! “这就完事了?大兄,让我瞧瞧这宝贝!” 赵徳柱像个守财奴一样,赶紧把传音符收了起来,对着李一鸣道:“不是我小气,这可是家书抵万金的宝贝,给你瞎研究,你不小心输入神力可怎么办,这每一张传音符只能用两次,金贵的很,就放在我这,我对于宝贝的保管可比你慎重!” “瞧你那样儿,我还能跟你抢宝贝!守财奴,小气!”李一鸣嘲讽道! 赵徳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脸皮厚着呢!管你怎么嘲笑,宝贝这东西不好好保管,能叫宝贝吗! 约半个时辰没到,只见一道熟悉的黄光从天而降,往赵徳柱藏传音符的胸口处射来! 赵徳柱知道是父亲赵亦雄的回复,赶紧掏出传音符,输入神力,只见传音符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不正是赵亦雄的声音! “我苦命的一鸣孩儿,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为父讲就是,父子俩之间用不到求字,这次要表扬赵徳柱这臭小子,不知去哪坑蒙拐骗回来的传音符,此时居然有此妙用! 我已命赵四连夜带队出发十万大山,赵四把赵府所有先天修为的修士已带上,保证能日夜赶路,第一时间接应你们!我现在连夜吩咐管家,在湘阳城置办几处宅院,良田什么的,咱们赵家有的是,现在你俩只要安抚好族人的情绪,安安全全的上路与赵四接头就行,剩下的琐事,为父会为你们一一安排妥当!” 李一鸣听到赵亦雄中气十足的声音,且为李一鸣安排好种种后事,李一鸣终于感受到了亲人的一丝温暖,再也绷不住,抱着赵徳柱,痛苦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举族迁移” 李一鸣得到赵亦雄的回复后,终于是送了一口气。 “兄弟,等你安排好族人后,咱们是跟着赵四回去,还是继续历练?”赵德柱问道。 “既然义父安排好我的族人去向,我们就不必跟着二婶他们回湘阳城了,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李一鸣卖了个关子! “你倒是说啊!这时候卖什么关子啊!” “大兄,报仇不能急于一时,这是肯定的了,等我们与赵四叔接头后,我们就重新踏上修炼之路,还是走原来的路线,不过,我的想法是,横穿整个十万大山,看看这十万大山里有什么秘密,这是我从小就向往的一个想法,但小时候只能想想,现在已经踏入后天境界,是时候闯一闯了!” 说完,李一鸣就拿着先生李志赠与他的地图,给赵徳柱看。 “大兄,你看,我们李家村位于邙山这,距离十万大山的腹地,不过几十里路,我们先闯进十万大山的腹地,然后一路往西走,穿过这十万大山,我们还是往《长安城》的方向走,一边冒险,一边赶往长安城,你看怎么样?” “兄弟,你一直足智多谋,沉稳得体,你就负责制定路线,到时候遇到什么障碍,为兄为你扫平就是了!”自从赵徳柱积累够了两千斤力,已经能打出《武神崩》的第一层后,也是越来越自信! “大兄,你其实天资不算愚钝,且天生神力,改掉以前的一些懒惰毛病,坚守自己的道心,你未来的成就,不会比我差太多!”李一鸣算是中肯的评价了赵徳柱最近的进步! “修炼苦不苦,我自已经体会到,万事开头难,我现在已经开了头,就不可能再退缩,兄弟你跟着二婶做乡亲们的思想工作吧,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还想修炼一下《武神崩》呢!” 说完,赵徳柱一人,在院里,盘腿而坐,吸收月光精华,这是神族的修炼方式,赵徳柱一身人族灵力,还没彻底转换为神力,所以赵徳柱要感受日月带来的精华,好更一步修炼出更多的神力来。 李一鸣也走出门外,去各家各户再做做思想工作,顺便找一找二婶。 一夜过去...... 在李一鸣和二婶的苦口婆心下,终于把剩下的二十五位族人的思想工作做完,并决定,接受李一鸣的建议,举族迁移,各家各户连夜收拾包裹,李一鸣则是跑到李氏祠堂内,把祖宗先辈的灵牌一一收入储物袋内。 等李一鸣路过自己家的时候,看到那本来就破漏的茅屋,被金甲卫队更是夷为平地,李一鸣叹里一口气:“爹,娘,恕孩儿无能,没有保下属于我们的家园,愿二老在天有灵,保佑孩儿能把二皇子的头颅割下,以祭奠死去的李氏族人!” 然后全村集合,李一鸣把村里唯一的两头黄牛改成了牛车,加上自己的马车,让年老的,年幼的坐上马车,牛车,把车轮卸了,改成木板,现在还是大雪纷飞的时刻,车轮反而不好翻山越岭! 李一鸣把人都安排妥当,对着众人道:“大家再看一眼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走出这十万大山,但生存就是这么残酷,大家更应该拧成一根绳子,共同进退!启程!” 随着李一鸣说完,众位族人都回头看了一眼这曾经的家园,老人,妇女,小孩都是流着泪水,跟着李一鸣的脚步,踏上了背井离乡的道路...... 赵徳柱负责驾驭牛车,李一鸣负责驾驭马车,两人分别走在最前面,迎着寒冷的大风,为李氏族人撑起了新的希望! 而赵四一行人,带着三辆马车,日以继夜的赶赴十万大山,现在已经快走到邙山地界了,赵四带的可全是赵家商行里修为最顶尖的卫队,随着赵亦雄的一声令下! 以赵四带队,配合十二个现先天境界的亲卫,倾巢而出,可以看出,赵亦雄对此事的重视! 护卫队长对赵四道:“总管事,我们到哪个地界了,什么时候能与两位少爷碰头?老爷可是说了,让我们务必与两位少爷接上头,情况十万火急啊!” 赵四看了一下手上的地图:“不用催,我看了一下,还有几十里路,就到了,以我们的速度,一个时辰多一点就可以到达接头地点了!” 赵四话音刚落,眼前的山头,正看到一辆马车,一辆牛车,后面还陆陆续续跟着十几个人。 这不是李一鸣他们,还有谁! 赵四立马喊道:“是两位少爷,快,他们正朝我们这赶来!” 随着赵四的指挥下,除了三人架着马车,剩下的先天强者,以破风之势,飞奔而出,赶向前面的山头,与两位少爷会和! 李一鸣也看到一行人向他们奔来,让李一鸣的神经瞬间绷紧,还不只是是敌是友! 赵徳柱对自家人熟悉,对李一鸣道:“兄弟,切莫过于紧张,那是我们赵家的暗卫,属于先天境的强者,我爹好大的手笔,把家里的底蕴,全部派了出来啊!” 听赵徳柱这么一说,李一鸣才安心下来,对着后面的族人道:“是自己人,大家尽可放心,是来保护我们大家走出十万大山的!” 很快,一个暗卫队长最快到达了赵徳柱身旁:“参见大少爷,参加一鸣少爷,赵一护卫来迟,请两位少爷莫怪!” 赵徳柱明显对着找一很熟悉:“赵一,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大礼,瞧你这气息,距离突破筑基不远了吧!” “少爷高明,属下已经先天巅峰,差临门一脚,随时可能踏入筑基境界!” “好,待你需要突破筑基之时,我会让我父亲赠与你一颗筑基丹的,你放心,你对我们赵家忠心耿耿,我爹看在眼里,我亦看在眼里,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召集你的人马,护送我兄弟的族人,前往湘阳城!” 赵一到赵十二,一共有十二人,都是赵家领养的孤儿,赐予赵姓,以一到十二排名,赵亦雄从小对他们视如己出培养,请最好的老师,最好的修真资源,对于赵家的忠诚度是极高!可以死,不可以背叛! 赵一赶紧谢过赵徳柱,然后招呼人,把那三辆马车召集过来,分批把李氏族人都请上马车。 “两位少爷是随属下一起回去,还是怎么样?” “我就跟兄弟本来就是出门历练,记住,这都是我兄弟的族人,一定平平安安送到我爹那里,否则,你们这十二暗卫,可难辞其咎!” “大少爷请放心,属下定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命守护一鸣少爷的族人!” 赵徳柱此时在李一鸣面前展现出不同的一面,就是上位者的手段,赵徳柱才后天七层,这群暗卫最高的都快筑基了,但赵徳柱恩威并施,把这群暗卫的首领训得服服帖帖的,李一鸣小看了赵徳柱啊! 李一鸣跟赵四叔简单说明情况后,赵四带着暗卫,驱赶马车,跟赵徳柱和李一鸣道别,并表示,会平平安安把人送到湘阳城的! 李一鸣看着二婶从马车里探出一个头,对着二审道:“婶子,请放心!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李一鸣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大兄,我族人的事也算尘埃落定,我们走吧,闯一闯这十万大山,看看有何种机遇,在等着我们!”李一鸣收起离别的情绪! “我就等着你发话呢,我最近感觉我的力量已经快突破三千斤力,到时候,我就可以用上开天斧,想想我手握开天,胯下骏马的风姿,凝儿姑娘肯定会为我所倾倒的吧!” 李一鸣刚感觉赵徳柱这几天进步不小,赵徳柱这骚包的自恋,又把他打回原形,还是熟悉的大兄啊!李一鸣暗自感慨! 李一鸣和赵徳柱重新踏上历练的道路,两人肩并肩,走向十万大山的腹地! 而二皇子这边,已经逃出了十万大山,正在一个名叫《白云城》的小城在休整。 白云城的城主府,此时白云城的正副城主,正在瑟瑟发抖,不知这大唐皇朝的二皇子,居然会突然降临他们这个小地方,还是很狼狈地逃到他们这里! “啪”一个杯子又被二皇子砸碎,这已经是桌子上最后一个了,他此时正是怒火冲天,还带着一丝憋屈,这股子邪火,根本没地方发泄呢! “本皇子问你,你这有多少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马上给本皇子集合,给我杀向十万大山深处!我要踏平了那李家村!” “不知何缘由,竟让二皇子殿下发如此大火,但我这白云城只是一个小城,都不算一方主城,筑基期修士只有我们正副两位城主,殿下,您看,要是我们正副城主都离开了,这白云城的政务,边防什么的也没人管理了!”正城主在讨好二皇子道。 “那你这先天境界的修士有多少?”二皇子不满地问道,这什么破城,居然只有两个筑基期的修士! “回禀殿下,先天境的修士倒是有十位,且都在我城主府当差,如果殿下需要调遣,属下马上召集人马,供殿下差遣!” “你这白云城真是什么破地方,要筑基才两个,要先天才十个?打发叫花子呢?” 正副城主一听此话,立马跪了下来,生怕这二世祖要拿他们开刀:“我哪敢敷衍您啊,殿下,承蒙您看得起我们这白云城,才大驾光临至此,我们是万万不敢对您撒谎的啊!” 二皇子看着正副城主那个怂样,倒也不像欺骗他:“十个先天就十个先天吧,让你们两个城主进山里帮我做事,也不太合适,毕竟白云城的政务还要正常处理,你马上召集十个先天人马给我,我有事情交代他们去做!” 看来李一鸣的担忧不是多余的,这二皇子之前混溜溜地逃出十万大山,没找到战神之心,还被李志给吓得个屁滚尿流的下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二皇子已经是长了记性,不再亲自涉险,他怕再有一个像李志一样的李氏族人站出来,自己就要交代在十万大山中了! “第四十章 大山里的秘密” 李一鸣赵徳柱二人开始了直入十万大山腹地的冒险,李一鸣边走边给赵徳柱介绍。 “你看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三头巨兽打架的地方!” 赵徳柱看到面前的场景,也是不禁感慨:“哇,这里的野草比人还高,雪下了这么久,都覆盖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这里真是人迹罕至,但又充满神秘的地方啊!” “大兄,我跟你说,千万别把这里跟一般的深山老林相比,我之前看得见的野兽,都长成小山坡似的,这里肯定是有秘密,我都怀疑,我们李氏一族的先祖挑选此地作为我们休养生息的地方,肯定有什么秘密没有传下来!” “兄弟照你这么说,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大宝藏不成?” “大宝藏有没有真不知道,但你在湘阳城没听说吗,每二十年,十万大山就会爆发一次兽潮,算算时间,也就还有二年,又是一个二十年!” “那兄弟,你们李家村距离这十万大山深处这么近,你们就没有受到兽潮的攻击什么的吗?” “经大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兽潮是有的,但那兽潮像是有意识一般,都是绕过我们李家村,向山外奔袭而去!” “这么古怪的吗?难道这群野兽跟你们李家村有什么亲戚关系?这么关照你的吗?” “你听说过野兽与人交亲戚的吗?什么脑子!大兄,拜托,你正常点!有句话怎么说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好吧!” 李一鸣真是服了赵徳柱了,脑洞真的是大哦! “那兄弟,你这么聪明,是不是猜出点什么?”赵徳柱严肃的问,以为李一鸣发现什么大宝贝,不告诉他! “大兄,我也是一介凡人,我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要知道其中缘由,可以控制兽潮,我早成为一方巨擎,威霸四方了,别说二皇子屠我族人,我要是有那能力,他刚走进十万大山,我就让兽潮把他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还等什么,别白话了,走就是了,管他什么兽潮,兽王,遇见本大爷,都是一头烤肉!”赵徳柱吞了一下口水,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打下一头野兽,然后豪迈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很快李一鸣的话,打断了赵徳柱自恋的幻想! “嘘!大兄,前面好像有情况!”李一鸣提醒赵徳柱,这里是渺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是野兽的地盘,一切都需要小心! “那还不跟上去瞧瞧!”赵徳柱此时蠢蠢欲动,想与野兽大战一场! “大兄,我知道你现在力大无穷,且掌握《武神崩》第一层,但你要明白,野兽属于兽族,兽族也有修炼的存在,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往妖族方向修炼,一个是往兽族方向修炼!就算不是修炼的野兽,野兽一般都是群居生物,比如狮子,老虎,狼......” 赵徳柱狂咽几口口水:“群居是指多少?” “少则二三十,多则一个族群,成百上千是少不了的了!”李一鸣倒不是吓赵徳柱,实话实说! “大兄,你跟着我,轻些脚步,切莫发出声响,咱们慢慢靠近前去看看适合情况!” “好,我肯定听你的,我这小命还得留着去见凝儿姑娘呢!”这时候了,赵徳柱还想着李佩凝,真是个痴情种啊! 李一鸣带着赵徳柱,偷偷地摸上前去,找了一颗参天大树当掩体,当李一鸣和赵徳柱看向前方时,前面的画面,绝对是能刷新李一鸣和赵徳柱的之前所有的认知! 只见,在距离李一鸣和赵徳柱三四里外的地方,聚集着漫山遍野的野兽,这不是兽群,是绝对的兽潮! 只见在这密密麻麻的兽潮的中央处,正有着三头巨兽,正在相互对峙着,空气中透露出一股暮肃,杀气横飞的感觉。 一头长得像猿猴放大版,还有一只金色大鹏模样的巨禽,最后则是一只则是巨蟒?不是,这巨蟒的身材,头上长出了两只锋利的角,身上还有三只脚,这应该是一头成年的蛟龙! 兽族等级为九品,一品野兽,二品蛮兽,三品灵兽,四品凶兽,五品兽王,六品兽皇,七品兽祖,八品圣兽,九品仙兽! 赵徳柱轻声说道:“这三头巨兽,有没有你当初见的那么大啊?” 赵徳柱明显是被眼前这三头巨兽的体型给吓到了! “大兄,开什么玩笑啊!这三头明显是成精的兽王,我当初见到的三头巨兽,虽说体型也不小,但在这三头巨兽面前,孙子都不算吧!” 李一鸣发现,这三头巨兽,才是真的配得上“巨”字! 这三头巨兽,不仅身材巨大,棱角分明,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丝强大的威压,这都距离好几里路,还让李一鸣感觉强大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之前见到的三头野兽,在这三头巨兽面前,提鞋都不配! 突然,那长得像猿类的巨兽口出人言,先打破了这僵持的宁静!能口吐人言的兽族,已经是五品以上兽王了,修为在人族金丹期的存在! “老鸟,臭蛟,咱们有千年未见了吧,老鸟还是哪里有好处,你第一时间出现,怎么你们大鹏一族鼻子属狗的?嗅觉这么灵敏?” “你个臭不要脸的猩猩,不在你的猴子山吃你的香蕉,在这放什么香蕉屁,还带着你的猴子猴孙来掺什么热闹?我们千年以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今天带上你的猴子猴孙过来,打算给我们大鹏一族当口粮?” “哼,你这猴子,倒是学会了人族一般能言善道,就不知道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龙角锋利!” 三头兽王一开口就是打嘴炮,谁都没有落下风,就不知道等下打起来,是不是也是这么精彩!李一鸣在一旁就差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坐等看这兽王大战了! “兄弟,你说为啥这三头巨兽会口吐人言啊?成精了?”赵徳柱此时偷摸地问着李一鸣! “大兄,这野兽呢,分两种修炼方式,一种是修炼成妖族,体型变化为人形,可以修炼强大的妖族功法,第二种呢,就是你面前这三头巨兽了,他们走兽族的修炼方式,他们不屑于修炼成人形,喜欢靠庞大的身躯,和天赋血脉来战斗,能口吐人言的,起码兽王境界起步,就是我们人族的金丹期修为!” “我说呢,好好地野兽,变成比山还大,还能口吐人言,真是多亏了兄弟你给为兄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要不然,我只会形容这些兽王为妖怪了!” “我也是从我们族内一枚玉诀了解到这方面的知识,我也不是万能的,别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大兄,虽然你不走儒家路线,但儒家有句话我觉得任何人都是很受用的,那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哎呀,你这一套,对我没用噻,我要是读书的料,我早就与你走儒家路线了,以后兄弟你负责博学多才就好,我就负责为你打出一片天地就行,上阵亲兄弟,分工各不同嘛!” 做文章,诗歌,赵徳柱不擅长,歪诗斜理倒是句句押韵,李一鸣还真拿赵徳柱没办法! 李一鸣与赵徳柱消停了斗嘴,继续看着前方的三头兽王,两人的心声都很一致,别学我们人族的先礼后兵了,打什么嘴炮,打架啊,这才是见真章的本事啊! 这猿王脾气也不是很好:“你们三个为何而来,我也清楚,这十万大山之中,镇压着仙兽之魂,此地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谁得此魂,吞噬下去,谁就是有了仙根,只要经得起岁月的无情,我们亦可以突破禁锢,打破血脉的界限,成长为这世间唯一的仙兽!” 大鹏也无情回道:“既然你也知道此事,我作为金翅大鹏一族,更不可能把这仙兽之魂拱手相让!要打便打。我乃血统高贵的金翅大鹏一族后裔,我们先祖曾经也出过仙兽大能,所以,你们最好识趣,把这仙兽之魂相让与我! 等我修炼成为新一代仙兽之时,将统领兽族,妖族,称霸这人族皇朝,到时候,你们就是我开闯兽族皇朝的功臣,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巨蛟脾气更臭:“你跟我论血统,跟我论出身?我族十年为蛇,百年为莽,千年蜕蛟,万年成龙!当年的妖族,兽族的族长都是我们龙族做主,不假吧!再说了,你祖上是你祖上,你这才激活几成你先祖的血脉,你心里没数吗?诺,那傻猴子的先祖,出过齐天大圣,你要么跟他比比谁祖宗更厉害?” 感觉,这蛟王的口才,才是这三位兽王里面最毒的! 鸟禽类,第一阶梯有金乌,凤凰,朱雀,为顶级血脉,大鹏一族是第二阶梯的王者,但金翅大鹏和龙族那是世仇,因为金翅大鹏不知为何,喜欢吃龙族一脉的龙子龙孙! 真龙他们惹不起,专门挑真龙不在时候,对于龙族的小辈下手,这个做法极其流氓,且大鹏一族虽然不是鸟禽类的顶级存在,但他们的速度是在第一阶梯里的,真龙实在追不上这流氓一族!毕竟真龙飞翔得靠腾云,大鹏天生长者一对翅膀...... 猿猴类,先天肌肉发达,天生神力,修炼有成,就是陆地上的王者,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龙族,不用多说,妖族,兽族都是最顶尖的存在,一直是两族战力顶尖所在,上天入地,吞海喷火,无所不能! 但对于金翅大鹏一脉,龙族是极其厌恶的!大鹏一族又是极其很猿猴一族,猿猴一族的本能,能爬树,爬悬崖峭壁,鸟禽类一族的蛋,不少是被猿猴一族给祸害的。 所有在场的三头兽王,都是各自的天敌,谁都不敢擅自发出第一波攻击,生怕被第三者坐收渔翁之利! “第四十一章 龙争鹏斗!” 在这三头兽王的嘴炮越打越见“火药味”后,猿王再也忍受不了这大鹏,率先发动了攻击,攻向大鹏! 蛟王本身就是与大鹏一族为世仇,见猿王已动手,也是腾云驾雾,想飞上天中,与猿王合力击杀这“扁毛畜生”! 只见这猿王纵身一跃,立马飞起了百丈高空,而蛟王也是跟随其后,腾云而起,直追这大鹏鸟! 而大鹏鸟不愧是鸟禽类的翘楚,天生的天空王者,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躲过了猿王的第一波攻击! 但蛟王随后而至的一口毒雾,喷向大鹏,大鹏着急的一个空中急停,调整身躯,一个360度转身,然后硬生生的摆脱了这一口毒雾! 这蛟王没有高贵血统,乃是一步步凭借着急的努力,由毒蛇修炼成蛟龙,所以,他的战斗以毒液攻击为招牌! 但大鹏虽然躲过了了大片的毒雾,还是有些许毒雾粘在了金灿灿的羽毛之上! 只见这大鹏的羽毛,马上变化了颜色,被这点点毒雾粘上,灼烧成了黑炭,大鹏把沾染上毒雾的金羽也是忍痛拔掉,避免更多的金羽被毒性腐蚀! 好强的毒液!大鹏鸟暗自吸了一口气,真正的龙族,那会有这么强烈的毒雾,虽眼前这蛟龙没有龙族高贵血脉,但作为一条毒蛇修炼成兽王,也是实力强大! 大鹏鸟在天空之中道:“念你们一个猴子,一条普通的毒蛇修炼到今日实属不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愿杀生,但你们再不知进退,休怪我大开杀戒!” 蛟王是身上带着剧毒,嘴上也毒! “有本事就正面和我们打,一直飞来飞去的,不敢打,只敢躲,还废话连篇,真是给你们祖上金翅大鹏蒙羞!羞死个人啊!” 大鹏怒了:“你们当真以为我怕了?既然你们不知悔改,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高贵的血统,霸道的血脉之力!” 猿王看这蛟龙暂时站在他这一边,他虽知道,蛟龙也是为了这仙兽之魂,但起码现在是与他联手击杀大鹏,也是放出狠话! “要打就打,哪里那么多的鸟语,你烦不烦!你个杂毛鸟!” 只见大鹏鸟发动血脉之力,本来大鹏鸟的羽毛是一半金色,一半黑色,证明他血脉不纯,达不到其先祖的完美形态,全身都是金色羽毛的金翅大鹏! 但大鹏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原本黑色的羽毛蜕变为全身金羽的金翅大鹏,达到返祖的迹象! 蛟王与大鹏一族是世仇,马上知晓是什么情况,严肃地对猿王说道。 “老猿头,我们虽是为了利益暂时结盟对战这杂毛畜生,但你要相信我,这是他们鹏族的返祖秘术,起码一刻钟之内,他都是金翅大鹏返祖的完全体,实力,速度,都得到了成倍的增长,我们必须抛去成见,完全的相信对方! 跑你也是跑不过这金翅大鹏的,但我们只有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才能抵抗这一刻钟的时间!你感受到了吗?现在这金翅大鹏的气息,乃是兽皇的气息,我们两个兽王是绝对打不过兽皇的!” “老毒物,我看的出来,不用你告诉我,我知道这杂毛鸟此时的强势,我先跟你说好,把这杂毛鸟处理后,这仙兽之魂我们一人一半,否则,现在就各回各家,散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各自逃命算了,我们一人逃一个方向,这大鹏鸟未必就追我,大家一半一半,各凭运气!” 在这生死关头,猿王也不忘跟蛟龙谈条件,也真是人为财死,猿为财亡了! “我答应你,都拿出看家本事,拖过这一刻钟,这杂毛鸟就要随我们处置了!”蛟王也是咬着牙,答应了猿王的条件! 两位兽王意见达到了统一,不再各自藏拙,都拿出看家本事,迎战金翅大鹏! 只见猿王一声狂吼,本来庞大的体型,再次大了一圈,猿猴一族的天赋身躯,狂化,使得全身体型增大,硬化皮肤,像穿上了一层天然的盔甲,肌肉硬化,减轻疼痛感,也是一刻钟的时间!且力大无穷! 而蛟龙也是使用了他们一族的秘法,使用血脉的力量,本事黝黑全身的身躯,此时长出五彩斑斓的鳞片,这乃是化龙时才会长出的龙鳞! 此时的金翅大鹏看到这两货拿出看家的本事,这是要与他搏命了,再也不考虑秘术过去时的虚弱状态,全力应战! 只见金翅大鹏率先展开了攻击,本身就是金灿灿的大鹏,此时化为一道金色的闪电,先对相较于笨拙的猿王,率先发动了第一轮的攻击! 金翅大鹏在速度上展现了无与伦比的优势,振翅一挥,空中只剩一道残影,转眼就到了猿王的后背,锋利的鹏爪,此时也带着金色的神光,就是对着猿王的后背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三道血痕!都快见骨的深度了! 猿王后背鲜血直流,但此时也是吃痛,虽然在狂化的状态下,皮肤,肌肉都比平时坚硬,但返祖状态下的大鹏利爪,一样像神兵利器一般,一爪子就破了猿王的防御! 这时候血脉的高贵低贱,已经分出了胜负,这大鹏鸟虽然血脉不纯,但确实是金翅大鹏鸟的后裔,猿王和蛟龙,都是属于平凡野兽,一步步修炼到了今天,没有高贵血脉,就没有强大的秘术!此时猿王和蛟龙这边,极其被动! “老毒物,这杂毛鸟好生厉害,我在速度上比较笨拙,估计你得帮忙牵扯,我伺机出击了!” “老猿头,知道厉害了吧,虽然这杂毛鸟不是纯种的金翅大鹏,但的的确确是金翅大鹏的后裔,拥有高贵的血统,我们这些平凡野兽修炼起来的兽王,当然打不过他,我这就发动毒雾,帮你牵制他一下,你伺机出手,利用你们金刚一族的天生神力,最好击将其重伤!” 只见蛟龙与猿王刚商量好战术,大鹏貌似不想给猿王太多喘息的机会,又是化作一道残影,像猿王飞来! 大鹏鸟的战术很明确,既然先伤了猿王,就乘胜追击,想着吧猿王彻底解决了,就可以专心与蛟龙一对一了! 大鹏鸟不仅拥有高贵的血统,更有一颗聪明的头脑! 这大鹏鸟又向猿王发起进攻,蛟龙赶紧吐出一片毒雾保护猿王,大鹏鸟此时金翅羽毛带着神圣光辉,翅膀一扇,想成一道飓风,这片毒雾往蛟龙自己的方向吹了回去,蛟龙赶紧躲闪,他对自己的毒雾威力还是知道的!他自己产生的毒雾,不代表就完全免疫自己的毒液!无暇管猿王这边! 而猿王的肩膀,被大鹏鸟的爪子一捉,猿王左肩加上左臂,被大鹏鸟生生卸了下来! 猿王顿时吃痛的倒下身去! “轰隆!” 比山还高的的猿王,直接倒地而去,在地上疼的打滚起来,附近的树木,被猿王全部压断,地面的尘土,也随着猿王的打滚,搞得尘土飞扬! 最惨的是,地上的猴子猴孙,毒蛇什么的,被猿王压平一片! 本是各自带来的族人助威,除了天上飞着的禽类,地上的猴子猴孙,蛇类,全都因为猿王倒地,死伤一片,剩下没遭殃的也是鸡飞蛋打,各自逃命而去! 蛟龙看到猿王倒地,见形势不对,开口吐出一颗圆滚滚的球状物! 这是兽王金丹,蛟龙这是要拼命了,金丹,作为兽王一身修为所在,平时是不会吐出体外,只有到了以命相博的地步,才会吐出体外,利用金丹所带来的巨大威能作为攻击手段! 只见这蛟龙妖丹,散发出巨大的威压,且黑不溜秋,这是蛟龙的剧毒精华所在!蛟龙祭出金丹,飞向迎面而来的金翅大鹏! 眼看金翅大鹏就要撞向着散发着剧毒的金丹,由于金翅大鹏的速度实在太快,停下来已是不可能了,只能咬紧牙关,伸出利爪撞向着蛟丹! 天空上发出一声巨大爆炸声! “嘣!” 蛟丹明显被金翅大鹏一爪子打个正着,原本灵光大盛的蛟丹,此时已黯淡无光,且蛟丹表面充满了裂痕,差点就丹碎蛟亡了! 蛟龙赶紧收回金丹,这是它的道基,马虎不得! 蛟龙狂吐三口鲜血,这明显蛟丹受到的攻击,它正在承受的反噬!就在蛟龙收回金丹之时,马上腾云驾雾,并对地上重伤的猿王道! “老猿头,不是我不仁不义,我实在打不过这杂毛鸟,我先撤了!我妖丹外表开裂,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恢复,此地的仙兽之魂,我就不争了,你也赶紧撤吧!” 不等猿王反应,蛟龙腾云而起,向远方遁去,逃跑的时候及其狼狈! 金翅大鹏看到地上的猿王已显颓势,蛟龙金丹受损,逃离此地,而大鹏鸟的秘术时间也到了! 只见全身金色赤羽的大鹏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一半金色,一半黑色! 而秘术的后遗症此时也显示出来,只见这大鹏鸟也是狂吐几口鲜血,这发动返祖秘术,得到的力量越强大,反噬效果也是也严重,大鹏鸟发动返祖的秘术的代价就是燃烧自身的精血! 原本是金光闪闪的金翅大鹏,现在羽毛都掉了一地,有点像落汤鸡一般!但怎么样都比躺在地上的猿王强的多,一个是乏力,一个是重伤在地! 李一鸣这边,一肚子馊主意的赵德柱此时,又开始蠢蠢欲动! “兄弟,看这场面,咱们可以充当黄雀的啊!打两个兽王的闷棍,你觉得怎么样?”赵德柱一脸坏笑的看着李一鸣! “大兄,请你看清楚形势,这大鹏鸟可是还有一战之力的!黄雀能打得过大鹏吗!再说,你没发现有点奇怪吗?这猿王吵架的时候根本没把这大鹏鸟放在眼里,但打起来几个回合就被大鹏鸟重伤于此? 更何况,你有没有发现,蛟龙是祭出金丹打不过才走的,但这猿王从头到尾金丹都没祭出,反而是被大鹏鸟卸去一条胳膊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拜托这可是五品兽王,打不过,损失一条胳膊,不会跑吗? 至于在原地等死吗?我觉得这猿王还有后手,要说妖兽里面就这猿猴一族灵智最高,他可是我们人族的近亲啊!”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这么详细的分析后,也是认同李一鸣的想法,毕竟历来李一鸣的想法都是最准确,也是最稳妥的,这想在这五品兽王后面捡便宜,也得有命捡不是! “那兄弟,依你看来,我们该怎么办?我感觉能让三头兽王在这大打出手,肯定有猫腻,没有利益,没有宝物,谁跟你以命相博啊!” “大兄,这点你没说错,但以我们的实力想捡便宜,只有忍,忍到适合我们出手的时候,才是我们当这黄雀的时候,小不忍则乱大谋!利益面前往往会失去理智!” “那一切听兄弟的!”赵德柱重新躺在草地上,观察者这两头兽王的状况! 李一鸣也是沉下心来,他知道,要捡这个便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第四十二章 黄雀弑鹏!” 此时的大鹏虽然虚弱,但看着躺在地上的猿王,高高太强骄傲的头颅。 “你虽也是五品兽王,但你记住,按照人族的话说,人跟人比,都有高低,更何况你跟我比!我乃是金翅大鹏之后,你真以为你是金刚神猿的后裔?今天你死在我手上也算不冤!” 大鹏振翅一挥,露出锋利的鹏爪,就要向猿王的脑袋踩下去,如果这一爪子踩下去,猿王的性命也只能交代在这了! 突然,猿王身上发出刺眼的光芒,只见这猿王原本是缺了一只胳膊,但此时居然又长出一只新的胳膊,猿王可是大陆上的兽王,伸出双臂,捉住了大鹏的两只翅膀,往外一拉,一对大鹏翅膀被猿王生生扯断! 此时,猿王重新站了起来,用脚踩着失去翅膀的大鹏! “你个杂毛鸟,不使用点计策,你真当你猴爷爷这么不堪一击?你知不知我属于猿猴族中哪一族?我告诉你,我乃铁臂神猿一族,我族先祖,与金刚神猿同样强大!且只要我愿意,我的双臂随时可以舍弃,因为,我们的双臂可以无限再生!再告诉你一点,让你死个明白!我们猿猴一族的优势不是力量!是灵智!我们的灵智与人族无异!” 当猿王重新占据主动权时,这一精彩的反转,正被李一鸣之前的猜测,全中! 李一鸣这边,赵德柱用脚踢了一下李一鸣。 “兄弟,我的个老天爷啊,你是算命先生吧,这剧情的反转,跟你所说的一样啊!”赵德柱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李一鸣! “大兄,其实并不是我未卜先知,是这猿王的种种变现不太像个五品妖王所为!随随便便地就被打成重伤,还不跑,这不是有预谋的算计大鹏是什么!你看猿王已经长出新的手臂,估计要开始掌握主动权了,你看这大鹏现在没了翅膀,估计凶多吉少啊!” “那兄弟,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捡便宜?” “大兄,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猿王士气正盛,我们看看大鹏还有没反击的余力,如果没有,就是猿王笑到最后,这里的宝藏也好,机缘也罢,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如果大鹏还有压箱底的活,我们还可以伺机而动!” “那听你的,都忍到现在了,再忍一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看戏了!”赵德柱此时嘴上说可以忍,其实心里早就痒痒,恨不得马上这两头兽王打个你死我活,然后赵德柱就可以扛着开天斧,下去收拾残局了。 回到这两头兽王的打斗现场! 由于大鹏被被扯断两根翅膀,此时没了当初雄发英姿的形象,现在只是任由猿王宰割的“鸡”! 猿王笑嘻嘻地:“杂毛鸟,没想到吧!我们猿族最出名的不是力量,乃是灵智!我们与人族是近亲,我们在拥有强大的躯体时,还保留着超高的智商!我告诉你,我的先祖,乃是上古时代兽族的军师!你跟我比血统?跟我比出身?” 然后猿王一边打着,一边大鹏,一边还嘲讽着这没了翅膀的大鹏,拿什么跟他斗! “你这猿老头子坏的很!你知不知道,今日你敢动我,将会是什么样的代价?” 大鹏一边吐着鲜血,还不忘威胁着猿王!看来身为禽类一族,实数骄傲的很! “啪,啪!”又是两巴掌打下大鹏脸上! “你倒是告诉我,我动你了会怎么样啊!”猿王丝毫不吃这一套,兽族历来信奉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人族威胁那一套,他们根部不吃! “我父皇马上突破七品兽祖境界!金翅大鹏血脉激活七成,他可以随时进入返祖状态的金翅大鹏完美形态!你说你敢不敢动我!识相的话,赶紧把我的翅膀帮我接上,并让出仙兽之魂,让我献给我父皇,以我父皇的天资,成就仙兽指日可待!” “你父皇?禽类一脉中的大长老?我倒是听说过你们禽类的消息,几千年前凤凰,朱雀,金乌,为了争夺谁才是禽类的领导者,三族争个你死我活,后面各自以命相博,最好三败俱伤,让你们大鹏一族钻了空子,现在你们禽类虽无族长,但你的父皇居然是禽类的大长老!” 猿王不愧是拥有超高的灵智,对于禽类这边的消息也是了解的很! “你既然知道我父皇是禽类大长老,还不快快放开我,并让出仙兽之魂!”虽被猿王踩在地上,但骄傲的大鹏鸟,还是那么傲娇! 只见猿王抬起那只踩着大鹏鸟的脚,大鹏鸟以为自报家门,猿王有了放他的心思,想赶紧站起来,奈何没了翅膀,站起来很是费劲,没有倚靠! 突然,猿王抬起的那只脚,再次向大鹏踩去,在一脚比之前更用力,更狠! “咔嚓!” 大鹏鸟万万没想到,猿王抬起脚不是放过自己,而是蓄力再来一脚,这一脚彻底把大鹏身上的骨骼,踩了个稀碎! “你!好狠!”大鹏一边吐着鲜血,一边一字一字崩出来!看出来他的神情很不甘!也不相信! “忘了告诉你,我最烦别人威胁我!也最烦别人跟我拼爹!”说完猿王再提起那只巨腿,想再来一脚,彻底把这大鹏鸟踩死!不留活口!身为兽族智商最高的猿猴,深知什么叫“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就在猿猴正准备判大鹏鸟的死刑之时,只见大鹏鸟全身化为一团巨大的火焰,瞬间,把猿王包裹,猿王的腿离大鹏最近,也是第一时间沾染伤了熊熊大火! 猿王隔壁有何瀑布,赶紧跳进瀑布之中,想用水浇灭火焰! 只见这瀑布的水怎么浇在猿王腿上,都没有熄灭!火焰反而烧的更旺了,猿王没办法,狠下心来,直接用手把着火的腿生生扯断! 自己也是疼的仰天长啸! 那化作一团火焰的大鹏鸟,此时已经重新长出双翅,化为一只火鸟! 大鹏鸟此时如凤凰一般,涅槃重生,在火焰的包围下,如耀眼的太阳一般! “你个猴子,我让你放过我,不是我怕你!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你既然逼我损燃烧血脉,损失五百年的寿命,你赢得了我的尊重,但你也赢得了我的怒火!” “你...身为大鹏一族,怎么会有凤凰之炎?遇水不灭,如火上浇油一般,不是凤凰之炎是何物?” “不愧是猿猴一族,果然聪明,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为何是大鹏神,羽毛一半金色,一半黑色吗?我的母后!凤凰一族的公主!我这黑色的羽毛不是杂毛!乃是被我体内的凤凰血脉烧灼变黑的!” “你居然拥有禽类两大高贵血统?为何不一开始就展示出来!说我奸诈狡猾,我看你才是新机最重,城府最深的那位!” “你懂个屁,我身具两大顶尖禽类血脉,是福也是祸!两股强大的血脉一直在我体内打架!根本不可能兼容,这次来抢着仙兽之魂,也是我父皇透露出,或许这仙兽之魂能彻底解决我的两股血脉的相克问题!” “我说呢,明明身具凤凰血脉,还要以燃烧寿命为代价才能展现凤凰的威能!你动手吧,既然你身具凤凰血脉,我是实在打不过你!我认命了!” 猿王闭上双眼,等待死神的召唤! 而大鹏也不再给机会铁臂猿王,一口凤凰之炎突出,猿王的百丈身躯,慢慢被这凤凰之炎吞噬...... 而大鹏再也忍受不了体内两股血脉在打架,恢复了大鹏的模样,体型也开始缩小了几倍,就比一般的野兽大了一点,! 而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一起都看在眼里。李一鸣笃定,这次是真的机会来了! 从储物袋拿出巨大的开天斧给赵德柱,自己拿起战天刀。 “大兄,我们现在悄悄摸过去,听我命令,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不留余力!一击即中!”李一鸣严肃地说道! 赵德柱早就摩拳擦掌,终于轮到自己上去敲他一个闷棍了! “兄弟,此时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赵德柱问道! “经过跌宕起伏的反转,我现在确定,就算是大鹏胜出,他刚才化作一只火鸟,并重新长出翅膀,肯定是用了不得的秘术!这是兽族的血脉秘术,消耗肯定及其大,此时看它体型已经缩小,我们再不出手,等它恢复过来,一口火焰就能把我们少成渣!” 听完李一鸣的话,赵德柱明白了“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的精髓! 李一鸣带着赵德柱,悄无声息地前进,在缩进与大鹏的距离! 而大鹏这边由于强行用了凤凰血脉,导致体内金翅大鹏的血脉与凤凰血脉在互相打架,原本大山一般的体型,缩减到了小牛犊一般,在疯狂地大喘气! 看来两股高贵的血脉正在体内打架,大鹏鸟并不好受!现在大鹏跌落至先天境界,所以这保命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它是不会展现出来的,既燃烧寿命,还得跌落境界! 大鹏鸟本以为解决完猿王,就是完美收场,虽然代价有点大,但为了仙兽之魂,明显还是很值得的! 只有几个时辰,自己就能恢复大鹏本体,到时候,天有多高,任其翱翔! 但随着李一鸣与赵德柱的靠近,出于野兽的本能,大鹏的感知是比人族强的,不好有危险在靠近,下意识地想挥一下翅膀,想飞起来看看是什么生物在靠近,奈何翅膀是刚长出来的,还没彻底稳固,根本飞不起来! 正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快速奔向大鹏! “大兄,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赵德柱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拿着巨大的开天斧就是这么一招从天而降劈向大鹏鸟! 而李一鸣则在地上,祭出战天刀,砍向大鹏鸟! 两兄弟一上一下,上下同时开攻,根本不想给大鹏鸟有更多的反应时间! “第四十三章 黄雀胜!” 只见李一鸣,赵德柱二人,来了一个“双龙出海”的架势,上下围攻此时正虚弱的大鹏! 大鹏鸟此时虽然掉落至先天境界,翅膀也用不了,到是还剩两只锋利的爪子,但此时的爪子不是用来迎敌的,是用来躲闪的!虽然面前的这两位人族气息才是后天境界,但看着赵德柱拿着那把巨斧,大鹏还是被吓到了! “砰!轰隆!” 一声巨响,赵德柱被大鹏鸟的躲闪,收不住力,斧头带着惯性直接砸在了大鹏原来所在的地面,直接劈出了一个深坑!反观李一鸣是持着“战天刀”,不属于重武器之流,一击不中倒是收住了进攻之势! 大鹏定睛一看,没错,是两个人族!后天境界的人族!大鹏实在没想到实力这么低下的人族,居然敢觊觎它一个五品兽王!而且偏偏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才出的手!肯定是在旁等候多时了! 大鹏率先开口:“两个后天境界的人族!尔等是要挑起五品兽王的怒火吗?我的利爪分分钟可以把你们送往地狱,限你们此时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本座无情!” 赵德柱嘴跟大鹏一样臭:“你这只杂毛鸡,别的本事没有,倒是学会了我们人族啰嗦的一套,你要是还能像之前那么能折腾!我们两兄弟扭头就走!现在嘛!我想尝试一下烤鸡肉是什么滋味!” 说完赵德柱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仿佛真的把这大鹏鸟当做了盘中餐了! “大兄,你真是没文化,这明明是高贵的大鹏!怎么能如此无礼呢!快点向人家道歉!鹏族在禽类里,是高贵的血脉哩!”李一鸣一脸认真的说道! “看来,这个人族的小子,还是有点见识!没错,没错!本座乃是大鹏一族的金翅大鹏!血统极其高贵,念你们两位人族小辈无知,冲撞了本座,本座恕你们无罪,尔等速速离开!” 大鹏一脸傲娇地说道,以为李一鸣这人是见多识广,看出了他的身份! 但李一鸣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大鹏起得当场吐了一口血! “大兄,我看道歉就不必了,这大鹏貌似脑子有病,大鹏肉烤是不好吃的!但炖起来喝汤估计会很鲜甜!”李一鸣一直以来是个吃货,只是没有赵德柱表现的那么外在而已! “你们这两个人族小子,彻底激怒了我!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是不是比你们的口才更厉害!”大鹏愤怒的道! 比口才,一个是一肚子坏水的赵德柱,一个是满腹经纶的李一鸣,他一个兽族,拿什么跟这两位人族斗口才! 大鹏虽然暂时不能飞翔,强大的身躯,还有锋利的鹏爪,还是可以战斗的! 只见大鹏率先向李一鸣袭击过来,在大鹏眼里,这个瘦弱一点的人族仿佛好对付一些! 之前赵德柱的那一斧子,已经让大鹏看出了威力,那小胖子赵德柱走的是炼体路线,且看刚才那一斧子,应该足足有三千斤以上!现在的人族居然还有人走炼体路线,且突破至三千斤力,也实在是让此时的大鹏忌惮不已! 兽族本身就是崇拜力量,不屑于修炼,但这赵德柱的力量,暂时赢得了大鹏的尊重! 李一鸣看到大鹏快速地向他冲来,立马把手中的战天刀砍向大鹏鸟的身躯! 只见战天刀砍在大鹏的羽毛之上,居然冒出了刺眼的火花,这不是羽毛,是盔甲! 金翅大鹏闻名于它的金翅,可防守,可进攻,坚硬的同时,又是锋利无比,李一鸣战天刀砍在上面,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反被金翅一挥,手上一道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李一鸣忍者疼痛,赶紧后撤! “大兄,这大鹏翅膀不能飞翔,肯定还处于虚弱期!且我感觉他的气息,最多先天境,我的战天刀破不了它的防御,它的羽毛看似是羽毛,其实就是一层先天的盔甲!坚硬,锋利的很!” “那兄弟,我们该如何是好?”赵德柱先天神力,但此时的缺点暴露无遗,速度!赵德柱本身就胖,手里提着三千斤的斧头,更慢了! “大兄,此时,这大鹏以我为目标,却没有攻击你,估计也是不敢与你的力量正面交手,我来牵制,你负责伺机而动,全力一斧,只要击中,大鹏必死无疑!” 李一鸣此时的想法是正确的,大鹏的金翅羽毛是坚硬得砍都砍不动。如果我换成一把斧子呢?斧子是重武器,它的特点不是锋利,而是重! 既然刀切不开的金翅,那就用斧头砸!即使你的金翅我奈何不了!你大鹏体内的内脏是否也能像金翅一样,这么坚硬? 任何生灵的内脏都是脆弱的,哪怕大鹏处于五品兽王的地步,它的内脏,也是脆弱的! 现在关键的就是,如何能让赵德柱一击得手,因为赵德柱的行动实在是太慢了!这大鹏虽然没能飞翔,在地上跑起来的速度,也是比赵德柱快的多! 李一鸣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这么拖下去,就等于是给大鹏争取恢复的时间,等大鹏恢复五品兽王的时候,自己和赵德柱连跑的机会都没了! 就这样,大鹏一直追着李一鸣打,李一鸣一边躲,一边想办法,但明显李一鸣属于被动的一方,渐渐地,李一鸣身上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李一鸣也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一个“血人”! “砰”的医生,大鹏的利爪又在战天刀上击出一道火花!李一鸣握刀的虎口也被震出血来,形式不容乐观! 李一鸣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以自己为诱饵,把大鹏固定下来,不再跑动,赵德柱才有机会,蓄力一击! 李一鸣把战天刀丢了出去,作为迷惑大鹏之用,然后李一鸣发动《霸体神诀》第一层,“霸王神拳”! 只见李一鸣扔出手中的战天刀后,追在后面的大鹏,以为李一鸣丢了个什么大杀器过来,警惕的大鹏,立马闪身一躲,再回头时,发现李一鸣赤手空拳地向他跑来! 大鹏还兴奋地说:“人族小子?这是认命了吗?冲向本座,是要送死不成?” 然后李一鸣对着不远处的赵德柱喊道:“大兄,配合我,全力击杀!” 只见李一鸣以灵活的身姿,一个滑铲,利用奔跑的惯性,快速从大鹏的双爪下穿过,绕道大鹏后背,然后纵身跃起,两只手在《霸体神诀》的加持下,有千斤之力,两只无情的铁手,一手捉着一只大鹏翅膀,两只翅膀被控制住!让大鹏动弹不得! 此时的大鹏,翅膀是消耗自身寿命的代价,利用凤凰涅槃之力重新长出来的,此时的翅膀连羽毛都没长齐,稚嫩的很!在李一鸣这千斤之力的双持双手捉住翅膀,仿佛蛇被捏住了七寸! 赵德柱,全力奔跑,终于是赶到了李一鸣这里,看着李一鸣在捉住大鹏的双翅,有点像家里宰鸡时的场景,宰鸡时为了不让鸡乱动,也是捉着鸡的翅膀,看来天下禽类都一样啊! 正当赵德柱在幻想着大鹏像家里的鸡时,李一鸣着急的声音打破了赵德柱美好的幻想! “大兄,此时动手,更待何时?” 赵德柱使出全身力气,发动《武神崩》第一层“力破山河”但出手的不是拳头,是“开天斧”! 只见这一斧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大鹏的脑袋上! 头部不愧是所有生灵的脆弱处,赵德柱这三千斤力的加持下的开天斧,直接把这大鹏的脑袋一斧子劈烂,劈得个粉碎,本身威风飒飒,神气昂扬的金翅大鹏,变成了一个“无头鸟!” 李一鸣送了一口气,放开大鹏的翅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如果赵德柱来得再慢一点,等大鹏彻底挣开他的束缚,结局又是两说了! “兄弟,看你满身都是血?你没事吧!都怪大兄来得太慢!让你受伤了!” “大兄,不怪你,天道是公平的,给你开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关上一座窗户,你想想,自从你融合了巨灵神的血脉,到现在你已突破至三千斤力,人族炼体的翘楚才一千斤力!你已经比别人走得更远了!但,拥有巨大力量的同时,你的速度就成为了你的缺点!” “兄弟分析的是!那这大鹏有没有死透啊?虽然被我砸烂的头,但也是一头五品兽王啊!” 经过赵德柱这一提醒,李一鸣看向大鹏尸体时,突然发出一道血色的光芒,冲着李一鸣的额头而去! 这是大鹏一族领死前的诅咒印记,这是要死的时候才会发动的禁忌之术,有这个印记,李一鸣只要一碰见大鹏一族的族人,都会被群起而攻之!这大鹏出身高贵,乃是兽族禽类一脉大长老独子,所以他的父亲在他体内种下印记! 要是在外被人坑杀,这印记只要出现在三千里范围内,鹏族都能感应得到! “兄弟,这是什么?你额头上好像有一红色的标记,隐隐约约,好像是一个鸟!” “大兄,不好,这应该是大鹏一族的秘书,临时前给敌人种下的印记之类的!” “怕个鸡儿!不就是鸡吗,来多少,爷吃多少,白切鸡,葱油鸡,烤鸡,扒鸡,猪肚鸡,只要这鸡族敢来,都是可以做菜的!” “大兄,这是大鹏,不是鸡!”李一鸣再次无奈的提醒赵德柱! “那兄弟,现在这鸡死透了吧!那你额头上的印记怎么办?一个大老爷们头上有一红色印记,走出这十万大山时,你怎么见人啊!” “大兄,我感觉这大鹏时死透了,你可以拿来炖了,至于我这印记,如果到时候涂点脂粉掩盖不住的话,我就带个面罩,实在不行就以真面目示人,娘就娘点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赵德柱听闻这大鹏已经死透,感觉让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拿出锅碗瓢盆,准备烧水去毛!突然发现这铁锅根本放不下啊!赵德柱拿起开天斧又是一顿乱劈乱砸,把这大鹏的尸体弄得是四分五裂,真正的死无全尸了! 李一鸣则是全身都沾满血迹,发现有一瀑布,赶紧过去洗洗伤口,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他走到之前猿王被大火燃烧的地方时,发现满地的焦黑,居然有一颗圆鼓鼓的球状物体,在发出灿灿的灵光! “大兄,你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赵德柱正在生火,准备给大鹏褪毛,听到李一鸣的呼喊,以为又有什么新情况,赶紧屁颠屁颠跑到李一鸣身边! “大兄,你看,这是什么?我告诉你,这是一颗完整无缺的兽王金丹!这应该是猿王留下的!你看这满地的焦黑,这大鹏鸟的火焰是多么的霸道!猿王百丈之躯,只留下了这么一个金丹!” “这金丹有啥用?能吃吗?好吃吗?真是耽误我给鸡褪毛,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得赶紧把这鸡炖起,我早就饿了!”赵德柱一听闻,这是颗金丹,顿时没了兴趣! “大兄,你真是没文化真可怕,兽王金丹,可是兽王一身修为精华之所在,立面充满了灵力,可以吸收,可以炼器,可以入药,这猿王的金丹如果大兄你能吞服炼化,我保证你不仅突破境界!而且还能掌握一万斤力量!” “什么?兄弟,就这破玩意,能吃?这么大一颗,我可吞不下去,但你说了是好东西,先帮我留着,我先把鸡炖上!不对,兄弟,既然你说这是兽王独有的金丹,那只鸡这么厉害,不是也有一颗金丹?” 说完赵德柱看到那个锅的水还“咕噜噜”的沸腾着,里面还煮着大鹏! “妈耶,那只鸡的金丹不能被这锅开水给煮化了吧!”赵德柱立马跑了过去,把大鹏尸体捞起,顾不得开水的烫手,赶紧摸索大鹏全身,终于在大鹏的腹部,也摸到了一颗圆鼓鼓的球状物! 赵德柱赶紧把这金丹掏了出来,交给李一鸣! 这猿王的金丹,呈土黄黑色,散发着丝丝灵光,但这大鹏的金丹就很奇怪了,一半金色,一半朱红色,看起来甚是妖艳! “兄弟,这两枚金丹看起来怎么不一样啊,一颗黄橙橙,一颗如此鲜艳,到底能不能吃啊!我可不想吃了拉肚子啊!” 李一鸣倒懒得废话,把两个金丹放进储物袋,自己开始清洗伤口,准备换身干净衣服。 赵德柱识趣地回到锅前,开始烹饪他的炖鸡...... “第四十四章 仙兽之魂!” 当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这一大锅大鹏肉吃掉后,两人都是撑的快到嗓子眼了! “嗝~” “大兄,你吃的饱不饱,我不行了,没想到大鹏肉如此鲜美,但我再也吃不下了!” “兄弟,我也不行了,这大鹏肉确实比鸡肉好吃,本以为是炖的,肉会清淡一点,味道会在汤里,没想到,汤鲜肉美,不错,有机会咱们得多打几头,带回去给咱爹试试也好!” 赵德柱这次倒是算是有良心,知道大鹏肉好吃,还不忘了自己的老爹赵亦雄,也算他还有点良心! 突然,赵德柱感受到里肚子里传来剧烈的疼痛,然后本就圆鼓鼓的肚子,此时更大了一圈,而且,整个身体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兄弟,好痛!快救我!这杂毛鸡的肉有毒!” 此时李一鸣也自身难保,也算肚子涨的厉害,金光闪闪! 但毕竟是博览群书的李一鸣,还是比赵德柱知道的知识多一点! “大兄,我们都是炼体之人,吃了如此强大的鹏肉,这鹏肉内含血脉精华,赶紧修炼《武神崩》,让体内暴躁的灵力通过我们的经脉,最后再把灵力回归丹田,切莫着急,稍有不慎,我们会爆体而亡!” “兄弟,我知道了,我好难受啊!这杂毛鸟死都死了,这肉吃了还会撑着我们!真是一头劣质的杂毛鸟!” 赵德柱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照着李一鸣所说,勉强起来,盘腿而坐,修炼起了《武神崩》! 此时李一鸣和赵德柱体内灵力过剩,正在四处乱窜,且这鹏肉里,含有大量的灵力,李一鸣和赵德柱像饿死鬼一般,在胡吃海塞,现在灵力充沛,快撑死李一鸣和赵德柱了! 幸好李一鸣的当机决断,和赵德柱修炼起了功法,来引导体内多余的灵力,游向全身经脉,当灵力不再暴躁时,再回流丹田,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然这暴虐的灵力得不到发泄,倒是成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祸害! 赵德柱本身就处于后天第七层巅峰期,现在体内拥有这么充足的灵力,修炼起了《武神崩》,倒是合理利用资源。 赵德柱向来不是资质愚蠢之人,不然周老断不会收他做弟子,儒家有句话叫朽木不可雕也!明显,赵德柱不是一块朽木! 这赵德柱是一块顽石,尚未脱去坚硬的石衣,当有朝一日,赵德柱改了性子,一心修炼,脱去坚硬的石衣,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他的天赋未必比李一鸣差多少! 赵德柱厚积薄发,积累比李一鸣要久的多,率先突破到了后天第八层,且体内灵力充足,看这形式,赵德柱还有余力继续突破,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赵德柱又突破了,后天第九层!距离先天门槛,开辟灵海只差临门一脚! 突破先天,已经是有了道基,丹田转化成灵海,灵海,灵力储存的地方,像大海一样广阔! 随着赵德柱不断的引导暴虐的灵力,回归丹田,终于,赵德柱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威压! 赵德柱算是一口气三级跳,终于踏入先天,踏入先天的赵德柱,凝结出灵海,再也不怕体内暴躁的灵力,全部装进灵海里,让灵海的广阔,让剩下的灵力慢慢折腾! 赵德柱突破到先天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臃肿的样子,倒是有点壮状的感觉,原来肥坨坨的手臂,此时已经拥有肌肉的线条,随着赵德柱的突破,赵德柱整个人又长高了一点,而武神崩第二层,也突破了! 随着赵德柱境界突破,体内的巨灵神血脉再次得到加强,巨灵神血脉也再加强赵德柱的躯体,所以现在赵德柱现在给人的感觉,倒不像个小胖子,倒像个棱角分明的壮汉! 随着赵德柱的完事,看到自己全身都是黑乎乎的黏黏的液体,一股恶臭随着这些液体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吃下去的鹏肉给重新吐了出来!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醒,也不打扰,赶紧跳进瀑布,洗干净自己的身体! 这液体就是赵德柱体内的杂质了,炼体就是把自己的身体每个部位都炼成神兵利器一般,体内的杂质此时被逼出,也意味着赵德柱在炼体这条路上,算是结结实实地打下了基础! 而一边洗澡的赵德柱,摸到自己的手臂大腿之时也发现了自己居然平时白花花的肥肉居然没了,触摸感觉像是结实的肌肉,这可把赵德柱乐坏了! “居然突破可以减肥,凝儿公主要看见我现在的模样,一定会被我这肌肉线条所倾倒的吧!”赵德柱还是那个赵德柱,修为高了,格调没高! 李一鸣,因为身上所学的神族法诀要比赵德柱多,正在一遍一遍的修炼,每门法诀都很顺利,《霸体神诀》第二层,霸王神指,《武神崩》第一层圆满,力破山河,唯独《战神诀》像个又硬又臭的石头,怎么也突破不了! 李一鸣看着体内暴躁的灵力,再不突破,就要撑炸自己了! 李一鸣狠下心来,逼出一道精血,以战神精血冲击境界,终于在战神精血强大的血脉之力下,《战神诀》第一层,战神附体,李一鸣突破成功,没有了《战神诀》这个“堵路石”,李一鸣把剩下的灵力用来突破境界! 后天第七层,后天第八层,后天第九层,李一鸣没有像赵德柱一样积累那么深厚,在后天第九层的时候停了下来! 李一鸣挣开了双眼,发现旁边的赵德柱已经不在,着急喊道:“大兄,你在哪?没事吧!” “兄弟我在洗澡哩!刚突破先天,身上全是油腻腻且发黑的液体,臭死人了!”赵德柱听到李一鸣的呼喊,赶紧在水潭这边回复! 李一鸣送了一口气!这吃炖肉居然闹出那么多幺蛾子,看来古人诚不欺我“饭不能乱吃的啊!” 但想想赵德柱和自己吃了一顿肉,修为蹭蹭往上涨,也算因祸得福了! 此时的赵德柱已经换上干净的衣裳,走到李一鸣身边。 “兄弟,你说,这三头兽王在此地为了争啥,争得个你死我活的?抢地盘?不至于啊,虽然这是十万大山,但也还在人族的地盘啊,他们三争个啥啊你说呢?” 赵德柱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着李一鸣。 李一鸣发现洗完澡的赵德柱居然与之前不一样了,瘦了点,结实了,还长高了一个头。 “大兄,你这是洗啥澡啊?把自己多余的脂肪洗掉了?还把个子洗高了一个头,这里的水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去去去!你少拿我打趣,我这分明是突破先天境界,巨灵神族的血脉又得到了增强,哪是洗个澡能洗成这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德柱还是情不自禁地在李一鸣明前展示他强壮的肱二头肌! “大兄,我感觉此地有古怪,此地看似没什么特别,但我总觉得此地藏着什么秘密!你想想啊,什么样的诱惑能让三头兽王冒着被人族发现的危险,来此处打一架!” 赵德柱也开始把这四周看了一遍,此地确实也别的山脉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山,一样的水,一样的树木! 李一鸣也环顾四周,突然,一股暖风,向他吹来! 不对!这寒冬腊月的,怎么会有暖风! 对了,此地地上没有一丝积雪,这就是此地奇怪之处! 李一鸣拿起一捧沙子,举得高高的,慢慢让沙子掉在地上! 这一奇怪的举动,让赵德柱摸不着头脑! “兄弟,你这是?” “嘘,别打扰我,我马上就要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很可能就是我们寻找的秘密!” 只见这沙子不是垂直落地的,而是向西方向飘落在地! “大兄,收拾东西,西边有猫腻!” 赵德柱此时一头雾水,不知道李一鸣着了什么魔,净做些奇怪的事!但只能照做了! 但李一鸣此时做的,正是感觉到一股暖流,让手里的沙子自然落地,好判断这股暖流,到底是从哪个方向吹来! 当李一鸣和赵德柱往西走不到三里,就发现一个巨大的山洞,仿佛整座山都被掏空了一般,这洞中一片漆黑,从里面传来热浪,越靠近山洞,就不是暖流了,是滚滚热浪! 赵德柱终于知道李一鸣之前种种奇怪的举动,原来此处有热浪! “兄弟,邪了门了,这山洞中传出热浪,外面则是冰天雪地,这不符合常理啊!” “大兄说的没错,估计,这就是三头兽王在争抢的东西了!” “但兄弟,这洞口外的高温,都有四五十度了吧,这走进里面可还不知道有多少度的高温呢!咱们虽说拥有神族血脉,但这个高温,我感觉我是承受不了!” “那大兄,你在外等我,我一直以来吸纳太阳之精,之前李志先生也说过我可能是火灵根,我倒是不那么惧怕高温!” “那兄弟,大兄在外等你,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赶紧跑,我在洞口等你!” 李一鸣点起一个火把,做照明的工具,慢慢地一人摸索着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倒不像以往的山洞,李一鸣走了足足一刻钟,火把都快燃烧了三分之一,还未见底,当李一鸣在感叹这山洞到底有多深时,终于,眼前的景象倒是刷新了李一鸣对这山洞的认知! 只见这面前这有一个天圆四方的阵法,李一鸣虽然看不出这是何阵法,但好像前面的雕刻的符文,有点像神族文字! 只见四根巨大的柱子,分别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然后四根不知是何金属的链子,在绑着一尊巨大的鼎! 这个的鼎是表面呈红色,显然这滚滚气浪,就是从这鼎里冒出来的,一般的鼎是三足,但李一鸣面前的鼎乃是四足,配合着四根巨大的石柱和链子,李一鸣再怎么不懂阵法,也可以猜出,能用四大圣兽作为雕刻的柱子,加上这四条这么粗的金属链子,这分明是封印的阵法! 李一鸣猜的没错,这是神族利用兽族本身的四大仙兽作为的图腾,再以青铜仙金打造的青铜仙金鼎,而比树木还粗的金属链子,也是用赤阳现金打造而成的链子! 青铜仙金,乃是以韧性为著称,极难切断,柔韧性十足,赤阳仙金,耐热,传说凤凰之炎都极其烧断! 鼎被视为传国重器,国家和权力的象征,“鼎”字也被赋予“显赫”、“尊贵”、“盛大”等引申意义,但鼎作为修真界来说,代表着稳重,镇压,用来炼制镇压一类的法器,才会铸鼎作为法器! 李一鸣正要慢慢参观这巨大的阵法,到底是封印着何种生物时,这巨鼎内先传来一道人族通用语言! “来着何人?难道又是神族中人,来劝我臣服的?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本座作为这片大陆上唯一的神兽!岂能让你们神族中人收我为坐骑?且你们设下的四合封神阵最近已经开始出现松动! 本尊虽然被你们囚禁万年,修为跌落,但也不是你们要拿神兽当坐骑的借口!” 李一鸣听到这尊鼎内困的是一头神兽,也是惊呆了,但从这神兽的话中可以看出,貌似很仇视神族中人,难道这就是我们战神一族留下李氏族人,在十万大山修养身息的原因? 李一鸣看出这神兽对神族如此仇视,赶紧佯装道:“这位神兽前辈,小子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神族中人,我乃人族!神族中人在万年之前的灭世大战中,战败,远走他乡,现在外面是人族说了算,人族笑到了最后,成为了片陆地上的主宰!” 李一鸣外部与人族外贸无异,就算这神兽破鼎而出,光看外表,也是觉得李一鸣与普通的人族一样! “哟,现在这天下居然是人族说了算,哈哈天杀的神族,让你们在上古时期那么蛮横不讲理,你们居然也有战败的一天!真是天道有眼!” “不知前辈贵为神兽,本体是哪一族呢?”李一鸣趁着这神兽心情大好,赶紧问清楚! “小子,看在你告知我神族战败的消息,我心情大好,本尊本体乃是火麒麟是也!乃天上地下,火系兽族的至尊!” “那前辈,火系至尊不是朱雀,凤凰之类的吗?我们人族可是有记载的!你别骗我,你的记载历史,我们人族可没有!” 李一鸣在装傻,套着火麒麟的话! “你这小子懂个屁,别拿那些杂鸟跟我与之相比,我乃是玩火的祖宗,那些禽类的杂毛畜生,怎么能跟我火麒麟相比!” 火麒麟像是动了真怒,原本被烧得朱红的青铜仙金鼎,更红了,好像这火麒麟要把这鼎给烧化了,破鼎而出! 李一鸣感受扑面而来的热浪,身为天天吸取太阳之精的自己,也是感受到了皮肤的灼痛感! 火麒麟有对着李一鸣道:“人族小辈,今日撞见就是缘分,如果你能提前帮我解开封印,我便赐你一场造化!看你能站在这里不受我这几百度的滚烫气浪,相比你也是顶级的火灵根! 只要你送放我提前出去,我赠你一朵我本源神火,我让你从此一步登天,成为人族顶尖强者!” 火麒麟是各种诱惑着李一鸣为其提前打开封印! 李一鸣装傻道:“火麒麟前辈,小子实力低下,至今还未到先天境界,如何能为前辈打开这仙金打造而成的大鼎,实在是为难晚辈了!” “哦,我忘了这一茬了,拿我先赐你一朵本源神火,待你实力到达元婴期时,再过来为我打开封印!” 火麒麟说完,一道极其鲜艳的火焰,从鼎里慢慢飘到李一鸣面前,看来这封印松动确实不假!火麒麟能把一丝本源神火送了出来! “小子先谢过前辈,前辈,你就不怕我拿了您这朵本源神火,就再不回头,不再搭救于您了吗?” 李一鸣装作老实巴交的模样,故意傻傻地问着火麒麟! “你要是神族中人,我还真怕你拿了本座的一丝本源神火后,再也不搭理本座,但凡人之躯,绝不可能消化本座的神火,只有神族血脉的力量,才能彻底炼化本座的神火!你们人族只能慢慢吸收着神火的力量! 且这神火有我独特的印记,如果你算计我,我脱困之时,就是杀你之日!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座大阵也是依靠神族的神血,才能继续运营下去,但这上万年来,再无神族中人在此地用神血灌溉阵眼,最多一千年,本座就可以破鼎而出!”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火麒麟前辈,那神族中人要是过来继续要维持大阵,应该怎么做,您告诉我,我现在就帮你毁去这阵眼,我想我应该做得到!” 火麒麟一听,李一鸣说的甚是有理,虽说神族战败上万年,说不定哪天回来,用神血灌溉阵眼,那自己不是又被困上无上岁月! “好小子,你倒是很有远见,既然你为本座如此着想,也不枉我赐你的本源神火,看到你大鼎下的那青铜壶了吗,他就是阵眼,神族之前就是用来灌溉神血,以维持大阵运行!只要你毁去阵眼,我估计五百年我就可以突破而出,就算五百年后,你突破不了元婴期,本尊亦可以自己破阵而出!” “那小子现在就帮前辈毁去这阵眼!” 李一鸣说完,真的就往这阵眼走去,李一鸣在过去之前,一口把本源神火吞进肚子里,然后,拿出战天刀,把自己的手一划拉,李一鸣金色的神血,缓缓流入青铜壶中。 火麒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疯狂地喊道:“你在干什么?居然一口吞下本尊的神火?你不想活了吗?还有为何你的血液是金色的?” 李一鸣把青铜壶装了个满,包扎自己手上的伤口,回过头邪魅地一笑对着火麒麟道。 “我虽不是神族,但我是人神混血,且我体内的神族血脉此时配合着我的战神之心,应该有六成吧,你说你好端端地一头仙兽而已,还谎称神兽,我今日实力尚且弱小,就牺牲点神血,再关你这五千年应该也没问题!” 火麒麟疯狂攻击着青铜仙金鼎。 “咚,咚,轰!” 这青铜仙金鼎就是韧性十足,虽被火麒麟攻击万年,但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坚固! 在阵眼获得李一鸣的神血之时,阵法发出巨大的灵光,阵法再次自己运转起来!四根雕刻着四大圣兽的柱子,也是灵光大现,这是阵法恢复动力的表现! “神族小子,你好深的算计,我倒是要看你困我到何时!” 李一鸣不理会暴躁的火麒麟,头也不回地走向山洞外...... “第四十五章 新的旅程!” 李一鸣心里像个明镜似的,自从上古灭世一战后,登仙路早被战神首领生生打断,从此世上再无仙! 现在这个华夏大陆上,修为最高的只有天人境,如果放出这仙兽火麒麟,等他恢复境界,将是这个大陆上绝对的霸主!估计又会挑起新一轮的战争! 加上火麒麟被神族困了上万年,现在神族又不在这片土地上,这火麒麟的怒火谁来承受?又有谁能抵挡一头货真价实的仙兽! 所以李一鸣最后决定套火麒麟的话,这火麒麟到底是兽族,灵智确实不咋样,三两句话,就钻进李一鸣设好的套,只能怪火麒麟智商真的低! 李一鸣慢慢走出炎热的洞口,赵德柱已在洞口外等候多时了! “兄弟,你咋进去这么久啊?你再不出来,我都想冲进去了!只是奈何这高温,我实在承受不了!” “大兄,幸好你没进去,这里面乃是我们神族封印镇压着的一头仙兽!你要是刚才冒失的闯进去,我可保护不了你!” “兄弟,你吹牛呢?这华夏大地上哪来的仙兽?上万年前仙路已崩,人都没法成仙了,更别说兽族出仙兽了!” 李一鸣看赵德柱不相信,从体内调出刚刚吞下的火麒麟本源之火! “大兄,你不是不信里面是仙兽吗?喏,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一团虽然是小小的火焰,在李一鸣身前漂浮不定,但这团火焰出现的瞬间,瞬间周围的温度上涨了许多,赵德柱看着这朵鲜艳的小火团,虽然看起来在风中摇摆不定,感觉快被风中熄灭了一样,但赵德柱可以肯定,只要沾上这团火焰,只见会被烧的渣子都不剩下!这就是来自这团火焰的威圧感,死亡的恐惧感! “兄弟,这是什么火焰?为什么你距离它那么近,你没事?我怎么感觉这团火焰及其危险,燥热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的赵德柱已经开始大汗淋漓,皮肤都开始发皱,这是高温情况下,脱水的征兆! 李一鸣赶紧把这团仙火收回自己体内,利用战神血脉暂时压制,现在这团火焰还没彻底炼化,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属于李一鸣,李一鸣也只能简单地把火焰召唤出来而已! “大兄,这团乃是仙火,估计是世间最接近大阳的火焰了,里面是神族镇压着一头活生生的仙兽,火系至尊,火麒麟!” “妈耶!玩这么大的吗?你们神族养的宠物?别人家养猫养狗,有条件的最多养个灵兽什么的,你们神族人养仙兽?” 李一鸣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大兄,万年前我也没出生,神族镇压着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懂,我只知道,是神族镇压着的一头仙兽,而且马上要突破封印,破阵而出了,幸好这仙兽脾气不小,但灵智不高,三两句话被我套了底子出来,原来,神族的神血,就是大阵需要的能量,我刚把神血灌满阵眼,估计还能困它个几千年,至于后面就不好说了!” “那这团火焰,从哪来的?” “大兄,坑它的啊,仙火啊!不要白不要啊!冒死进这山洞,又损失那么多神血,不应该坑它点东西吗!” 这次李一鸣的回答倒是理直气壮,不知道是不是跟赵德柱呆久了,现在也是一肚子坏水,脸皮也厚了起来! “那兄弟,这仙兽有朝一日突破封印,咱们该怎么办?” “那就得听天由命了,我刚把神血灌溉到了阵眼,估计还能困个几千年,如果火麒麟意外的提早突破封印,还有人族顶尖强者会与之周旋,还轮不到咱们当这个炮灰,大兄,安心吧!” “兄弟,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既然已经得知此地的秘密,我们下一步去哪?” 李一鸣拿出地图,看了一下,要《长安城》走,还得一路往西走,距离十万大山西边最近的地方,有个主城《圣贤城》! 这圣贤城的命名是纪念孔子周游天下时路过这座小城,孔圣人在此开设学堂,有教无类,教学三年。 自此期间,孔圣人留下了许多儒家大作,且有许多出自孔圣人之手的原稿!此座小城的百姓为了纪念孔圣人功德,把这小城改名为《圣贤城》! “大兄,在走之前,我得麻烦一下你,你现在三千斤力,把一些大的石头分别垒在这洞口,以防别人误入这山洞,一是怕无辜之人送了性命,二是怕贪心之人帮火麒麟早日脱困!” “兄弟你说的极是,那我费些力气,搬几块大的石头把这洞口堵住!” 说完赵德柱把上身衣服脱下,以免脏了衣服,进山已久,赵德柱带的衣衫已久不够换了,他这个大少爷哪会洗自己的衣服,都是穿一套扔一套,此时只剩下两套衣服,赵德柱可不想光着身子走出十万大山! 只见千斤重的石头,在赵德柱手上完全没有了分量,赵德柱一手拎起一千斤巨石,两块巨石就是这么丢在山洞口,来回几趟,赵德柱把这洞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大兄,力大无穷,威武!” “那必须的!区区几颗石头,不算什么,兄弟,既然此地秘密已知晓,我们该出山了,我估计经过这几头兽王在此大战,别的野兽什么的估计也是吓得不敢出老巢了!” “大兄,你说的不错,经过兽王们这么一折腾,估计实力低下野兽也是不敢冒头了!那我们出山吧,出来修炼的同时,我的文章也不能荒废,我们下一站《圣贤城》,你听这名字,我就觉得不简单!我定要进去看看这城是不是名副其实!” “那兄弟,收拾东西,我们出发!” 李一鸣赵德柱两人,向十万大山外走去,开始他们新的历练之路! 白云城,城主府,议事大殿。 “乒,啪!” “二皇子请息怒,据派出去的十位先天卫队传音回报,您所说的李家村是找到了,但除了几间破烂的房屋,整个村子里空无一人啊!” 二皇子一脚就是踹翻了这白云城的城主! “你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家村就一个修炼之人,已被本皇子的属下击杀,剩下的全都是老弱病残的凡人,你居然派出十位先天修士,不能斩草除根,留着你这废物有何用?我看找头猪来当这个城主都比你强!” 正当二皇子边对着这城主拳打脚踢时,副城主急匆匆地走进议事大厅。 “禀报二皇子殿下,据最新传音回报,这十万大山中真的是寻找不到李家村的村民,但发现了一件怪事,十万大山中野兽情绪异常暴躁,据回报,有三头兽王在十万大山中打斗,具体原因不明!” 李家村的村民暂时找不到,他倒是不在意,这兽王在十万大山打架,引起了二皇子的兴趣,二皇子不傻,能让五品兽王,冒着被人族高手发现的危险,在人族的地盘上打架,肯定有什么宝物要出世! “你吩咐下去,速速调查清楚,三头兽王为何在十万大山里战斗,是何原因?” 二皇子心里想,得调集点高手过来才行啊,那可是三头兽王啊! 二皇子本想调动金丹期修为的修士来援时,副城主的传音符又亮! “禀殿下,据传音来报,三头兽王一头战死,一头逃跑,最后那头也是不见了踪影,初步估计是受了重伤,也逃走了!” “那还等什么,你们两个正副城主身为筑基期巅峰修为,随着本皇子,再探这十万大山中到底有何秘密!放心,只要你们真心给本皇子卖命,想要升官,还是要突破金丹境界,本皇子都会满足你们!” 得到了二皇子空头支票的两名城主,立马跪地叩谢,仿佛二皇子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般,哭的也像个孝子贤孙一样! 二皇子觉得兽王们死的死,逃的逃,还有最后一头打赢了还消失,证明这三败俱伤的几率极高,自己现在虽没金丹期的修士保护,但还是值得冒一次险的! 哪怕贵为皇朝的二皇子,机遇这东西,亦是可遇不可求的,更何况二皇子这人野心极大!他看上的东西,拿不到手誓不摆休! 二皇子把跟在自己身边最后的二位筑基期的金甲卫队带上,再带上正副城主,两位筑基期巅峰的修士,就这么再进十万大山,来个一探究竟! 回到李一鸣这边,李一鸣和赵德柱没了马车代步,但两人都是炼体之人,穿梭在这十万大山中,也是速度不慢! “兄弟,我感觉你还不如收服了那头仙兽,给咱们当坐骑多好啊!别人是骑马代步,咱们是仙兽为坐骑,那档次,那拉风的感觉,定会迷倒万千少女的好吧!” “大兄真会说笑,仙兽是拉风,山洞里镇压的可是火麒麟,火系至尊,脾气暴躁的很,我哪来的实力能驯服这么强大的仙兽,我怕我放它出来,它稍微看我不顺眼,赏我一口火焰,我就得化为灰烬喽!” “不过说真的,兄弟,我可是听我爹说过,东部神州那边有个宗门叫《御兽宗》,这宗门的特色就是掌握着训导灵兽的秘诀,让灵兽既能当坐骑,也能作为战斗伙伴!要不以后咱们俩拜入这个宗门?” “大兄,你也说是训导灵兽,那山洞里封印的可是仙兽!灵兽能跟仙兽比吗?” “兄弟那就很尴尬了啊,这仙兽的寿命,据说是永生的,不能用你的神血困他一辈子吧,你老死了,它都未必死啊!” “大兄,不过你刚才提《御兽宗》,我们有机会可以去拜访一下,看看有没训服仙兽的方法,以后再说吧!” 虽然少了马匹代步的两人,全靠双腿,但赵德柱已踏入先天,体内已开辟灵海,李一鸣也是后天九层,只差临门一脚,两人又是走炼体的路线,奔跑起来,灵力充足之下,倒也不比马儿慢多少! 马儿翻山越岭要休息,他们二人的脚程反而不用! “第四十六章 《圣贤城》!” 李一鸣一边拿着手中的地图,一变校对自己奔走的方向,距离走出这十万大山也是不远了。 “大兄,我看着这地图,我们马上就要走出这十万大山的范围了!” “哎兄弟,虽然我以入先天,这么赶路,实在是大汗淋漓,实在没有马儿代步来的舒服啊!” “大兄,怎么说你也算是个先天高手,在我这后天境界的修士叫苦,实在是让我这弟弟汗颜啊!就你这个道心,何时才能突破武者境?你那凝儿姑娘还等不等得到你在科举上金榜题名啊!” 果然李一鸣一提李佩凝三个字,就是赵德柱软肋,赵德柱本来一脸疲惫的状态,听闻李佩凝三个字后,身体似打了牛血一样,重新抬起傲娇的头颅,脚下在神力的灌输下,跑得比李一鸣还快! 李一鸣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把神力灌输在脚下加速了速度! 随着李一鸣赵德柱的奔袭之下,两个时辰后,两人终于走出了十万大山。 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像个野人一样,满身的尘土,满脸的灰尘,李一鸣还算好,赵德柱身上穿的是白色的衣服,现在已经是黑的,灰的,还有野草的汁液,绿油油的,像足了个斑点狗! 当赵德柱看到熟悉的官道时大喊一句:“老子赵德柱出来了!” 李一鸣则是一眼嫌弃地看着赵德柱,说进大山历练的也是你,现在走出十万大山说累的还是你,也是无奈。 “大兄,你注意点,别刚出大山,再把强盗什么的给招来!” 赵德柱把身上衣服的袖子一撕,露出了硕大的肱二头肌,在李一鸣面前显摆! “兄弟,别说强盗来了,现在来一头二品野兽,小爷也是有信心活撕了它,拿它的肉当下酒菜!” 这十万大山里少油少盐,物资匮乏,早把这“美食家”赵德柱给饿坏了,本来吃上一顿肥美地大鹏肉吧,也算挺满足的,奈何大鹏肉带着暴躁的灵力,让赵德柱还没来得及回味肉的鲜美,肚子就痛得要死! 现在赵德柱见到平坦的官道,当然乐开了花,有官道的地方就会有驿站,有驿站的地方就会有马儿,赵德柱是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奈何有马儿代步,肯定优先选择马儿啊! 李一鸣拿着地图,指着往西的方向后,赵德柱朝着官道正西方向,飞奔而去,一般来说,官道上的驿站不会间隔很远,此时赵德柱飞奔而去,正是寻找驿站,大吃一顿,洗个澡,换上马儿,那才够痛快哩! 不一会,约走了半个时辰,李一鸣赵德柱果然看到了驿站。 赵德柱顿时化身为熟悉的土豪形象,“小二,给我准备两匹最好的马儿,准备一桌最好的饭菜!” 说完也不等小二跟李一鸣反应,自己跑去驿站后面,提水,洗澡,换衣服。 等赵德柱完事出来,酒菜也上来了。 “兄弟,别等我了,吃吃吃!” 两兄弟赶了两天的路,也是真的饿了,驿站没什么好吃的,只有酱牛肉,和猪头肉,再有就是蔬菜和馒头了。 但这两兄弟两天没日没夜的赶路,现在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倒也欢喜的很! 等这两个饿死鬼回过魂后,李一鸣向小二问道。 “小哥,不知这距离《圣贤城》还有多远啊?” 李一鸣虽然手上有地图,但地图跟实际距离还是有差距的! “哟,这位大爷,感情你是要去《圣贤城》啊!那你算问对人了!这圣贤城离此地不到一百里路了,根据您要了最好的马儿,马儿能日行五百里,二个时辰差不多能到了吧!” “多谢这位小哥,我是与家兄出门游历,听说这圣贤城乃是为了纪念孔圣人所命名的,所以在下与家兄正是慕名前来!” “这位爷,你这时候来,也真是来对了时候,每十年的一次孔圣人大祭,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这许多年轻的儒家弟子,都会汇聚在圣贤城,举行四艺比斗,以告慰孔圣人,我们这些后人在延续他的传承!” 赵德柱插了句嘴,问了一句很不和谐的话:“这四艺是什么?吃喝嫖赌?兄弟,这个我擅长啊,为兄到时候定给你拿四个魁首回来!” 李一鸣看着一脸骄傲的赵德柱:“大兄,你是认真的吗?” “这不认真还有假不成?吃喝嫖赌,我哪样不会?你倒是说出来!” “拜托,大兄,儒家四艺说的是琴棋诗画!什么狗屁的吃喝嫖赌,大兄,以后不懂的,别乱说,在这没有外人,到了圣贤城可别这么口无遮拦的!” “兄弟,那你不早说,害我丢这么大个人!” 经过李一鸣的解释,此时的赵德柱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 两人吃饱喝足,小二给两人指了个方向,李一鸣赵德柱骑上骏马,向《圣贤城》奔驰而去! 随着两个时辰过去,两人看到了圣贤城的城门! 应在李一鸣二人的是一幅对联,此对联正雕刻在城壁之上! “老子有德,才高八斗。孔丘通经,学富五车。”横批“儒道永存”!孔丘:孔圣人的名字。 李一鸣好不吝啬地赞美这首对联! “好!好!好!大兄你看,这首对联,以道家老子作为铺垫,颂扬孔圣人的知识渊博,这《圣贤城》光城门口的对联都如此惊艳,不知这孔圣大祭时的四艺比斗,会是怎样的精彩!” “兄弟,你不用跟我解释着文绉绉的对联啊,诗歌啊,又不是你写的,是你写的,我还可以引以为荣,吹牛我都有资本跟别人说,这是我兄弟写出的什么传世对联,或者鸣州之作什么的。” 这赵德柱说的不假,他在文学方面的造诣确实是不在行,但他说出这一番话,确实是给自己招来祸事了! 果不其然,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已经传入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耳朵! “哪个山野村夫居然敢如此自大,传世对联,和鸣州之作说的如此不值钱,还要拿这两种大作当做吹牛的资本,你好大的口气!” 李一鸣和赵德柱被这声鸭公嗓般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年轻男子模样,全身衣着华贵,大雪天地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浑身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气质,嗯,一股闷骚的气质! 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闷骚男从头打量了一遍,发现确实不认识此人,李一鸣和赵德柱干脆不搭理这闷骚男,把头拧向一旁,继续聊他们的! 这闷骚男见这两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气急败坏的道。 “你这两个有辱斯文的小辈,敢无视本秀才!知不知道在这圣贤城,儒家子弟才是最受尊重的人啊!信不信我喊来守城士兵,治你们一个藐视儒家子弟的大罪!” 这秀才是急眼了,他堂堂一个获得秀才封号的儒家弟子,在这圣贤城被两个小娃娃无视,且那胖子,就是赵德柱,还口出狂言的说拿传世对联,鸣州之作拿去当吹牛的资本,这在圣贤城,是大不敬的行为! 李一鸣和赵德柱压根不想理这人,这人一看就是固执,迂腐的酸儒生,居然还是个秀才,李一鸣不打算闹出什么动静,想和赵德柱低调的进城,他是冲着四艺比斗来的,可不想跟着酸秀才扯上什么关系! 李一鸣拉着赵德柱赶紧走进城门口,准备接受检查,缴纳入城费,赶紧离开这酸秀才,避免聒噪!李一鸣怕这酸秀才再叽叽喳喳下去,赵德柱这先天修为,一巴掌把他呼在墙上! 但这酸秀才明显不想放过李一鸣二人!见这二人匆匆离去,想快速进城,根本不搭理他,他火冒三尺,立刻冲着守城的卫队喊道。 “来人啊,此二人藐视儒家弟子,还诋毁儒家文化,速速来人,拿下这两个粗鄙之人!” 李一鸣不想惹事,想低调进城,奈何总有小人要害他! 守城的卫队们听到这圣贤城居然有人敢藐视儒家弟子,还诋毁儒家文化那可是挑战圣贤城的威严,和底线! 在这大唐皇城没建立《长安城》时,《圣贤城》原本就是西部泸州的文化中心,现在哪怕建立皇朝制度的《长安城》,那也只是权力,和政治中心,文化中心,还是《圣贤城》! 所以在《圣贤城》,儒家文化是天,儒家弟子就是地! 这守城的卫队马上集结几十人,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围的是水泄不通! 卫队站出一人,拿这手中的刀,指向李一鸣赵德柱。 “我乃是圣贤城城门卫队队长,就是你们二人藐视儒家弟子?还诋毁儒家文化?如果是真的,我不仅不能放你们进城,还会对你们做出相应的惩罚!” 赵德柱一脸坏笑地回道:“谁说我们藐视儒家弟子了?又有谁能作证我们诋毁儒家文化了?谁,站出来啊!” 说完,赵德柱先天境界的气息全放,还骚包地拱起强壮的肱二头肌!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赵德柱的做事风格,可不是跟你文绉绉的扯长篇大论,能动手的就别逼逼! 这些守城的卫队除了卫队长是踏入后天修为的修士,剩下的二十来人是凡俗中人,此时在先天境界的赵德柱面前,一个个被赵德柱的先天修为的威压,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卫队长还算清醒,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立马捏碎,这是城主府赐下的报警玉符,当守城卫队遇到强大修士不敌时,捏碎玉符,城主府里的高手也会第一时间得到通知! 此时《圣贤城》城主府内,正副城主都是金丹期大能的存在,还有一个白发老人,和一个身着四爪蟒袍的年轻人! 正副城主都是儒道中人,走的时候止戈一脉,正城主柳岩真,副城主龚一平,而能身穿四爪蟒袍的年轻人,乃是大唐皇城当朝太子,李毅! 而那位白发老人,正是周老翰林! “师伯,真没想到,你隐居几百年,此时会到师侄这参加孔圣人的大祭,真是难得难得,我已禀报师傅,奈何师傅说他在东部神州总部事情繁多,没空到圣贤城,不然定要与你小酌几杯!”柳岩真说道! “就我那师弟闫子懿?,拉倒吧,就会嘴上说些好听的,我真要回东部神州找他喝酒,我还怕他不待见我呢!” “怎么会,家师还是很想念师伯的,家师常说,要不是师伯当年被魔王所伤,道基被魔气侵扰,相信现在成就亚圣,也大有可能!”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呢,今年收了两个徒儿,一个呢,天生神力,是走炼体路线天生的好苗子,但文章之道狗屁不通,另外一个呢,勤学好问,但性格腼腆,太过内向,他们俩都出门历练去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所以趁着孔圣人大祭,看看现在年轻人的四艺比斗,我也好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才学品行如何!” “哦,原来师伯又收了两名徒儿,那师侄先行恭喜了!” “那不知太子殿下怎么会到访我这《圣贤城》呢?” 对于太子突然驾到这圣贤城,正副城主还是很奇怪的! 这太子李毅中气十足地道:“父皇李元霸乃是周老翰林的门生,奈何周老避世隐居已久,突然在湘阳城出示了父皇赠与的令牌,我收到消息,决定亲自拜访周老,能作为我父皇的老师,我作为晚辈亦是要聆听师公的教诲!这不,我是一个皇朝的太子,对于学习儒家文章,儒道精神,我是向往已久的,所以在下到湘阳城拜访完师公后,就邀师公到这《圣贤城》一起看看这孔圣人的大祭,与观赏一下现在儒家年轻人的文采!” 这李毅作为大唐皇朝的太子,不管是涵养,礼貌,待人事物,都要比恃宠而骄的二皇子李鸿远高出不是一个档次! 正副城主听完太子殿下居然是邀请周老一起来参加孔圣人大祭的,都受宠若惊,因为周老虽然境界在金丹巅峰,不能再进一步,但资历,文学方面,几百年前都已经获得翰林封号,修为是不能增加了,但文学知识,谁都不知道周老已到达了何种地步! 正当这城主府其乐融融地聊天喝茶时,城主府主管边防的正副统领急忙闯进这议事大厅! “报......大事不好!” 柳岩真一脸不悦地回道:“何事如此着急?没看到我正在招待贵客吗?惊了本城主的贵客,你万死不能谢罪!” 副统领硬着头皮说道:“敌袭!城门口传来敌袭信号!” “哦?这个时候,既不是兽潮来袭,正直孔圣人大祭,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圣贤城捣乱?” “城主,我们也喝了这么久的茶了,不然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捣乱?” “太子殿下,您身份尊贵,如果遇到危险,你要是有点闪失,我没法向大唐皇城交代啊!” 突然李毅放出自己修为气息,筑基巅峰! 李毅年仅十五,居然已是筑基巅峰!距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 周老说了一句:“既然太子殿下想去看看热闹,有老夫在,无人能伤太子殿下一根汗毛!” 对于李元霸的七个儿子,周老先见过二皇子李宏远,后见过太子李毅,二皇子给他的印象是嚣张拨扈,恃宠而骄! 而太子李毅,胸怀大志,知书达理,还推崇儒家文化,甚得周老心意,为了一个皇城未来的发展,周老还是很愿意支持一下这徒孙的! 正副城主无奈,只好请周老,和李毅,前往城门口! “第四十七章 文府” 正副城主带着周老和李毅已赶到城门口! 柳岩真看到一群卫队,包围着两个年轻人,顿时明白了,应该就是这两个年轻人就是所谓的“敌袭”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问都没问清楚,就敢围小爷,是没被打过吗?”赵徳柱这一身壮实的肌肉,确实让这群卫队不敢轻易对其出手! 有句话叫莽夫不可怕,就怕莽夫没文化,明显这赵徳柱就是!赵徳柱就是莽夫,还不跟你讲理那种! 而周老早就听到赵徳柱那大嗓门了,周老直接私下传音给了赵徳柱和李一鸣:“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在这?这里是圣贤之地,一切低调从事,有什么进城再说!” 赵徳柱和李一鸣听到周老熟悉的声音,刚想上前拜见,但听到周老让他们低调从事,李一鸣瞪了一眼赵徳柱,赵徳柱心领神会的安静了下来! 柳岩真既然到了,看见两个后生在此被围,就上前问问情况,得知此二人是藐视儒家弟子,诋毁儒家文化,这还得了,立马大怒道。 “你这两个小辈,在这圣贤之地岂能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如果守卫所言属实,我们圣贤城不欢迎二位!” 毕竟是儒道高手的柳岩真,先讲道理,没有直接出手教训李一鸣和赵徳柱。 李一鸣看到此人是跟周老一起来的,还算讲理,也就解释道。 “此件事全因家兄口无遮拦而起,但也没守卫队长说的那么严重,何况晚辈直接就是儒道弟子,哪会自己诋毁自己!” 李一鸣说出儒道弟子四个字,让周围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这小娃娃十岁有余,居然已经以儒入道!儒道弟子和儒家弟子可是两码事情啊! 酸秀才听完后,更是不服了:“你这小娃娃真是好大的口气,在下庄怀仁,今年三十有一,长安城人士,上次科举,获得秀才封号,至今大小文章,州策,惠民之论大大小小几十篇,尚未踏入儒道,你们二人刚刚就是藐视本秀才,还说要拿鸣州之作,传世对联当做吹牛的资本!在城主面前,你还嘴硬,敢自称是儒道弟子?请问你以什么文章入的儒道?” 这酸秀才果然够酸,一口气质问了李一鸣这么多! 李一鸣看了一眼周老,周老不说话,倒是慈祥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之前作的两篇作品虽为鸣州之作,但都是写景,写风月,况且周老让其低调,李一鸣一时倒也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身份了! “你三十岁还是个秀才,也未是儒道弟子,你做不到的事,天下人都做不到?这样,为了让你死心,我让我弟弟现场作诗一首,已证实他的儒道弟子的实力!” 赵徳柱此时可不管了,他们收到周老的传音,一再避让,这庄怀仁分明是不打算放过李一鸣他们,赵徳柱秉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态度,直接让李一鸣现场作诗,以证其才气! 赵徳柱这一番话,瞬间等于敲响了一场好戏啊! 太子李毅也站了出来:“在下李毅,大唐皇朝的太子,在下素来敬仰儒家文化,更是欣赏才华横溢的年轻才子,如果这小兄弟真的是真才实学,不如给个机会,让他自证清白,何况,这是圣贤之地,弄虚作假之人,也没资格在此地待下去!” 周老不说话,依然慈眉善目地看着李一鸣,只是点点头。 李一鸣此时已是怒火中烧,大唐皇朝!虽然这不是二皇子这畜生,但也是大唐皇朝的人!赵徳柱看到李一鸣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立马上前搂住李一鸣,并附耳轻声道:“兄弟,这是太子,不是二皇子那畜生,你莫要冲动啊!” 李一鸣也不知道为何,一听到大唐皇朝四个字,体内神力就开暴躁,血脉也开始沸腾,其实李一鸣那日立下天道誓言时,体内早就种下魔种,这是李一鸣体内有战神血脉,又有儒道圣气压制,所以李一鸣一直没有察觉而已! 听到赵徳柱的话后,李一鸣冷静下来,既然你们要考察我是否真的是儒道弟子,不露点真才实学,真当我李一鸣吹牛不成! 只见李一鸣往前走了几步仿佛在思考什么,突然李一鸣张口了! 《春望》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李一鸣近期痛失亲人,家破村亡,有感而发上升到了国破家亡的地步,也是李一鸣故意的,鸣州之作就算了,不让我低调,定国诗够不够分量? 李一鸣这首诗刚一念完,东部神州的孔子祖庙,这次不是金身抖动了,是整个祖庙开始地震了!然后各大州的孔子祖庙,全部地震,闫子懿的头都大了几圈! “查,速速查!又是何情况,速速查清!” 一旁的大学士陈川,因为经历了上两次孔圣金身抖动,长了教训,早就吩咐各大州的孔圣分部的负责人,加强了联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立马得到了消息! “禀告亚圣,西部泸州,文曲降世异象,新的定国诗出世,具体何人,尚不得知!” “那你还在等什么?上次的两首鸣州之作就因为你们办事不力,居然被《珍品阁》这粗俗商会捷足先登,他们率先抢到了版权,还不肯透露谁人之作,这次可是定国大作,查不清楚谁人所作,我可要发飙了!” 李一鸣每次作诗,都是给东部神州那边添麻烦...... 李一鸣这边,文曲异象再现,文气,儒道圣气在此降临,李一鸣享受着这两股温暖的气息灌溉,当李一鸣睁眼之时,体内丹田处多了一个小台子模样的东西,这是“文府”!炼气一道之后会成就紫府元婴,儒道这方面则是由文府之说! 儒道中人,若要成圣,必先成“文府”!若无文府,此生终为凡人! 李一鸣此时丝毫不吝啬地释放出自己的文气,和儒道圣气! 李一鸣盯着庄怀仁:“我是不是儒道中人,需要你来质疑?今日,我以儒道弟子的身份,剥夺你秀才之封号!读书是为了明理!学识是为了教化世人,你既无才无德,秀才封号剥夺也罢!” “你...你大胆!你可知道,我乃是长安城“庄氏”一族的族人!你敢动我,我避让你参加科举仕途无望!”庄怀仁威胁道! 然后李一鸣利用刚得到的“文府”剥夺了庄怀仁的文气,凡是获得封号的儒家弟子,身上都会多多少少凝聚出文气,此时李一鸣直接吸收走了庄怀仁的文气,庄怀仁直接就是一口老血吐出! 嘴里还模糊地道:“你...好狠...!”然后庄怀仁一口老血,晕死过去! 李一鸣看处理完这庄怀仁后,回身恭敬地向城主行了个晚辈礼:“此人文学不深,品行不端,在前辈面前擅自做主,将其剥夺封号,废掉其文气,如果前辈觉得在下做的有什么出格的话,请前辈训斥!” 李一鸣这一手先斩后奏,然后不卑不亢,最后对于东道主有礼有节,加上自身才气昂扬,文府已成,一步连着一步,一环扣着一环,李一鸣自己都没发觉,原本善良淳厚的自己,现在已经是变得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柳岩真见事态已发展至此,区区废了一个秀才,但李一鸣展现出来的儒道天赋,还有这首《春望》定国之诗,李一鸣假以时日,定能就成一代大儒啊! “这两位小兄弟,随我到城主府吧!还有一些事,老夫需要问你们二人!至于这庄怀仁,我看是不用装,就是个坏人!既然被这位小兄弟剥夺文气,和封号,就将其逐出本城,永生无资格踏入此城!” 李一鸣赵徳柱只好跟着柳岩真的脚步,回到了城主府! 柳岩真道:“不知二位小兄弟来自哪里?师从何人?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才学,真是我儒道一脉之幸啊!” 李一鸣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周老,意思说,在这我可以说了吗? 周老点点头:“你这两个小东西,尽给老夫惹麻烦!” “弟子李一鸣,弟子赵徳柱,拜见先生!”李一鸣赵徳柱不约而同地跪在地上,向周老行李! 周来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柳岩真,和李毅都傻了!这什么情况? 周老笑哈哈地道:“喏,这不是之前跟你们提过,我收的两位弟子吗?老夫年事已高,他们俩也算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李毅已是第一时间道:“弟子李毅,拜见两位小师叔!” 周来连忙道:“你贵为皇朝太子,行躬身礼就行,切莫下跪,儒家有儒家的规矩,但皇朝亦有皇朝的规矩,帝王之后,膝下是黎民社稷,不得轻易下跪!” “师公,想不到,你说的两位小师叔这么巧,就是这两人,居然出门历练居然会在此地碰到,真是缘分啊!” 李一鸣看这李毅虽为大唐皇朝的太子,但从里到外,一身正气,且为人和善,知书懂礼,比那二皇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看来大唐皇朝也不全是恶人啊! 但一想到二皇子屠杀李家村众人,李一鸣体内的灵力又不自觉地暴躁起来! 幸好周老的声音,及时打断了李一鸣对李家村的仇恨。 “你们二人不是出去历练吗?怎么路过这个《圣贤城》?” “回禀先生,我与大兄先前闯荡十万大山,然后往《长安城》的方向走,这路过《圣贤城》纯属顺路,当知道圣贤城有孔圣大祭,我们决定过来参加一下,毕竟是儒道弟子,这是本分!” “很好,很好,我看你刚才做的一首定国诗,得到文曲异象,文气,儒道圣气的灌溉,体内“文府”已成了吧?” “不敢期满先生,文府已成!” “好!好!好!年少有为,他日一代新人换旧人,不错,继续努力!赵徳柱怎么样了?” 周老夸完李一鸣,把注意力放在了赵徳柱身上! “回先生,我在文章方面没有多大进步,但我在修炼上,已经突破了先天一层!” 赵徳柱老实回禀周老,他文学这一块确实没多大进步,本来想硬着头皮回禀周老,等着一顿臭骂! 但今天周老的心情格外的好,出奇的并没有责骂赵徳柱。 “虽然文章方面没有多大进步,但修为还是长进不少嘛!外界都说练气一路才是正途,但老夫观你就是天生炼体的苗子,也希望你在炼体这条路上比别人走的更远!你别忘了,你也是我的弟子!” 周老这次难得不打骂赵徳柱,还鼓励赵徳柱,赵徳柱笑的像个花儿一样的灿烂! “既然你们二人碰巧来参加圣贤城的盛事,那就参加一下四艺比斗吧,当磨炼一下自己!” 李一鸣倒是无所谓,琴棋诗画,起码对联和诗歌,都是他会的,但赵徳柱貌似真的只会“吃喝嫖赌”...... 赵徳柱刚还笑的像花儿一样,现在脸上就像霜打的茄子! “第四十八章 治疗周老!” 李一鸣和赵徳柱见到了周老后,也是感受到久违了的长辈对晚辈的亲情。周老带着两人,到城主府后院的一处屋子,此时就他们三人。 “你们两个既然闯荡了十万大山,可有什么收获?与老夫分享一下?”周老问道。 赵徳柱傻了,进到十万大山里,先是李一鸣族人被杀,然后村子被屠,再遇到兽王大战,最后发现封印的仙兽,每样事件都是惊为天人,倒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一脸为难地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看着赵徳柱,已经明白了赵徳柱张不开这个口,而李一鸣也不打算把所有事全盘托出,一半一半地回答周老。 “先生,我与大兄闯荡十万大山也是大有收获,一路上与野兽不断的搏杀,最后还遇上了三头五品兽王在打斗,最后一条蛟龙不敌,逃走了,剩下的大鹏鸟与猿王拼了个两败俱伤,我与大兄当“黄雀”,诛杀了大鹏鸟,获得了两枚兽王金丹!” “十万大山素来凶险,原来不仅仅是野兽出没,居然还有五品兽王的存在!你们两个也算胆子大,居然敢诛杀兽王,还成功了!没有受伤吧?”周老关心地问道! “兄弟受了点皮外伤,一鸣速度比我占优势,负责诱敌,我力气大,境界高负责蓄力一击!”赵徳柱看到李一鸣这么说了,也抢着跟周老汇报一下! 赵徳柱看到李一鸣一声不提家族中人的事情,他也知道李一鸣不想让周老为难!毕竟周老与大唐皇朝渊源颇深! 其实李一鸣想的是,要报仇,我就得经自己的手!他可是立过天道誓言的! “你们两个人小胆大,刚刚出门就有此机缘,不错,假以时日,人族的未来,还真的由你们守护,先生我这身体日况俞下,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们要快快成长起来才对啊!” 对于李一鸣和赵徳柱,周老还是很看好两人,两人一个文采飞扬,一个力大无穷,一文一武,说不定以后两人的成就,会是一个新的高度呢! 李一鸣听到周老这么说,瞬间明白,周老估计是被魔气腐蚀得更厉害了,于是当机立断道。 “先生,我估计是等不到我境界成长起来了,现在我就想把您的魔气彻底驱逐出体外,但有一定的风险,不知先生愿不愿意让弟子一试? 周老听完后,双手都颤抖了起来,自己的弟子有办法驱除魔气,这魔气的腐蚀让周老痛苦了几百年,导致修为,文位一直无法前进一步,全身文气都用来镇压魔气,周老有多痛苦,别人怎么得知! “一鸣啊,别说有风险,就算死,只要驱除体内魔气,我也是愿意的,毕竟一旦魔气完全腐蚀我的金丹,内脏,大脑,我将化为魔仆,定会六亲不认,大开杀戒的啊!” 李一鸣拿出一颗球状的大鹏金丹,李一鸣自从吞下那仙兽之火后,对于火系这方面特别敏感,他能感觉到,这大鹏鸟的金丹,有一半是含有凤凰之炎的味道! “凤凰之炎”世间顶尖的几种时火焰之一,他最大的功效不是焚烧,和毁灭,乃是净化和重生! 李一鸣本来想等自己境界再高一点的时候,体内储存足够的神力,直接把周老体内的魔气给生生吞噬,但此周老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大兄,我拿着这颗金丹,我让你给先生喂下的时候,你就帮我喂下,我等下治疗先生的全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能丝毫犹豫,否则,我与先生都有性命之忧!” “好的兄弟,你放心!”赵徳柱见到李一鸣说话如此严肃,肯定不敢嘻嘻哈哈,拿过大鹏金丹,随时等候李一鸣的命令! 李一鸣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神族打造的“神针”,这可是用仙金材质打磨成头发丝般的神针啊,真的是极其珍贵又奢侈! 李一鸣开始脱去周老的上衣,先是三针续命神针,封锁周老心脏位置,避免魔气等下到处乱窜,钻进心脏处就危险了,然后又是三针落在周老的头上,封锁大脑上面的经脉,也是防止魔气,狗急跳墙,直冲上脑! 最后,九针落在周老丹田处,那里是道基所在,金丹所在的地方,把魔气死死地困在了丹田处! 看似简单地这几针,其实极其耗费灵魂之力,李一鸣现在都快晕过去,现在他尚且境界低下,灵魂之力哪里会高到哪去! “大兄,把金丹送进周老口中!快!” 赵徳柱连忙把金丹为人周老口中! 只见这大鹏金丹进入周老口中后,周老把金丹吞入体内,一股滂湃的灵力,在周老体内散发开来,并且,周老感受到这金丹正散发出暖暖的火系灵力,正在向全身经脉,五脏六腑慢慢散去! “一鸣啊,这不像是大鹏的金丹啊?怎么感觉是火系兽王的金丹啊?好霸气的火系灵力正在我体内散开!” 周老奇怪的问道! “先生,这只大鹏按照大兄的话,是只杂毛鸟,也就是混血的,他父母辈应该有凤凰的血统,所以,我正是看中了这金丹里包含着凤凰之炎!这凤凰之炎的虽是顶级的几种火焰之一,但它的特点还有净化,凤凰涅槃的效果!” “哦,原来如此,这么宝贝的大鹏金丹,难为我这师傅要你们徒弟的东西,我也是真的没脸了!”周老一脸惭愧地说道! “先生你说这作甚?先生为我传道受业解惑也!这就是我的父母也是做不到的,更何况我亲生父母早就离我而去!义父与先生,就是我的父亲!” 李一鸣坚定地说道! 李一鸣原本就看淡生死之人,但经历过李家村事件后,李一鸣懂得一句话“珍惜眼前人”! 李一鸣再也不想轻易地失去亲人了!他怕,再这么下去,他身旁还剩几个人?如果没有了亲人,就算他修炼成仙,有用何用?没了亲人的温暖,没有亲情的羁绊,李一鸣宁愿一切都不要! 周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虽然现在周老很激动,但他明白,他此时更要冷静,配合李一鸣的治疗,才是重中之重! 慢慢地凤凰之炎开始察觉到周老的丹田处有一股阴冷邪恶的魔气,凤凰之炎先天为阳光之火,最是克制着阴邪的魔气,立刻凤凰之炎像有了意识一般,自动地就往魔气那方向包了过去! 魔气显然是怕这凤凰之炎,一开始想跑,但奈何李一鸣的神针之术把周围的经脉全部封死,魔气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一般,四处乱窜,然后都碰壁而回! 魔气既然跑不掉,就开始反抗,与凤凰之炎斗争起来! 而最痛苦的是周老,这两股力量在体内打架,他的丹田处就成了战场,那里可是人的道基所在,哪怕是经历过几百年岁月的周老,也是疼得大叫起来! 这疼痛还不是最糟糕,你要想,这凤凰之炎虽然是有净化和涅槃的效果,但其也是霸道的凤凰之火,它可是实实在在火焰,你就说把火放进一个活生生人的肚子里灼烧,痛不痛? 李一鸣看到周老的丹田处鼓了起来,然后一股黑色,一股红色。这两股能量在神仙打架,这可别等他们谁输谁赢,周老被魔气腐蚀这么久,早就没了生机,这么等下去,周老不知道撑不撑的住啊! 突然李一鸣想到自己体内的儒道圣气! 周老说过,他是用全身的儒道圣气才可以压制魔气,证明周老自己体内的儒道圣气一直在消耗,根本不多了,现在凤凰之炎在与魔气战斗,如果把自己的儒道圣气灌输到周老体内呢? 李一鸣也想不到多长远的办法,此时开弓没有回头箭,李一鸣把手放在周老的丹田处,把自己储存已久的儒道圣气,慢慢渡入周老体内! 只见这儒道圣气源源不断地送进周老体内,而这儒道圣气本身就有克制魔气的效果,现在凤凰之炎加上了儒道圣气,仿佛火上浇油一般!烧的是更旺盛了! 魔气终于抵挡不住凤凰之炎,在儒道圣气的双管齐下的夹攻之势,被两股力量一点一点地吞噬了! 李一鸣此时对周老大声喊道:“先生,魔气虽然已除,但这凤凰之炎还在你体内,我现在慢慢把凤凰之炎引出,你配合我,因为你无法炼化这股凤凰之炎,它可是会随时在你体内燃烧的!” 周老刚松了一口气,又被李一鸣的话给重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李一鸣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股凤凰之炎慢慢地从周老体内引导而出,这儒道圣气仿佛很受凤凰之炎的喜爱,儒道圣气走到哪,凤凰之炎就跑到哪,李一鸣控制着儒道圣气,一步一步,慢慢地把凤凰之炎引导出了周老的身体! 虽然周老安全了,李一鸣又犯难了,这凤凰之炎好像赖在李一鸣的手上了,因为李一鸣的手上散发着儒道圣气。 其实这凤凰之炎不是俗物,也不是喜欢李一鸣的儒道圣气,只是李一鸣的儒道圣气已经沾染他这神族的气息,凤凰之炎看上的是李一鸣的战神血脉! 正当李一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凤凰之炎的时候,体内战神血脉镇压的仙兽火焰蠢蠢欲动! 仿佛告诉李一鸣这凤凰之炎它很喜欢,李一鸣此时为难了,他也想掌控这凤凰之炎,但他区区后天修为,根本没实力炼化此等火焰啊,吞进体内?用血脉压制? 李一鸣看着这手上的凤凰之炎不知道丢去哪,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张开嘴巴,把凤凰之炎吞了下去,既然没地方处理,就吞进体内吧,看看这仙兽之火想干嘛! 凤凰之炎一进李一鸣的体内,李一鸣像喝了高度白酒一般,脸瞬红成了猴子屁股,而体内的仙兽之火,仿佛把凤凰之炎当初了食物,很快的把凤凰之炎给包围起来,然后再次在李一鸣的战神血脉下沉静了下来! 就这样完了?李一鸣刚刚还害怕自己吞下这凤凰之炎会有什么危险的征兆,就这样被仙兽之火吞了? 李一鸣再三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这凤凰之炎被仙兽之火吞噬后,仙兽之火老老实实地在李一鸣的丹田处,仿佛睡着了,一动不动的!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算是皆大欢喜吧! 李一鸣回过神来,问候周老:“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周老现在满面红光,凤凰之炎除了把周老的魔气吞噬之外,还把周老的五脏六腑,全身经脉给重新锻造了一番,周老此时的身体状态正印证了“凤凰涅槃”这四个字!重获新生! 老夫被这魔气困扰了几百年,现在不仅驱除了魔气,我的体内的五脏六腑,还有经脉生机勃勃,这大鹏金丹还有许多灵力尚未吸取,待老夫完全吸取,突破元婴,指日可待! 李一鸣赵徳柱:“恭喜先生!” “第四十九章 四艺比斗! ” 李一鸣把周老的魔气给驱散后,周老在房间里闭关三天,谁也不见,李一鸣和赵徳柱只能在门口当起了“门神”,中间太子李毅来了三次,询问周老情况,李一鸣都委婉地回道,老师在闭关,谢绝见客,让李毅再等等! 今天正是孔圣的大祭,大祭过后就是四艺比斗,李一鸣在周老门外也是着急等候,突然周老房内传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压得门外李一鸣赵徳柱感觉仿佛有万斤之力,压在他们身上一般! 此时传来周老愉悦的声音:“哈哈哈,老夫突破了!元婴期,也不是那么难嘛!” 李一鸣和赵徳柱距离周老突破最近的地方,也在承受着周老元婴期的威压最大的地方! “周老!您老别光顾着开心,把你这恐怖的气息收一收,我们两个快顶不住了!”赵徳柱此时被压得脊梁都快弯了,赶紧对周老大喊大叫。 “哦?是我刚刚突破还不熟悉元婴期的修为嘛?对不住!对不住!周老赶紧收敛自己的灵力,收敛自己的气息!” 李一鸣也是被这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见到周老收了这恐怖的灵力威压,心里暗道:“这就是元婴期该有的威力吗?仅仅放出一丝威压,就让人无法呼吸,若全力出手,那会是如何的威力啊!” “恭喜先生破金丹,成就元婴,从此成为一方巨擘!”李一鸣还是比较实在恭喜先生突破了境界! “我这积累已久,突破元婴期,倒不是太难之事,我打算等你科考之后,我便随你去趟东部神州,找我那师弟玩玩,若是他不好玩,我就去诛魔要塞玩玩,魔族伤我几百年,我现在突破元婴,定要杀几个魔王出出气!” 李一鸣听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魔王?杀几个?还玩玩?老师不愧是拥有“疯书生”的封号,如果不是周老有“翰林”的文位,李一鸣绝对怀疑周老是不是儒道中人! “既然先生已经出关,那咱们前往孔圣大祭吧!” 李一鸣说完,就拉着赵徳柱,跟随周老,一同出发前往这圣贤城的盛事! 等周老等人走到大祭现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整个祭台附近,已经是围得个水泄不通! 来参加孔圣大祭的,有儒家弟子,有当地百姓,也有修炼中人,更有儒道大修,毕竟这是纪念孔圣人的祭祀活动! 李毅和城主们早已坐落主席台,他们在高处,很快看到姗姗来迟的周老等人,李毅赶紧让柳岩真派人,把周老等人迎到主席台来! 周老等人在这些侍卫们勉强开出一条路,众人赶紧走到主席台,怕这人山人海的,好不容易挤出一条路,马上又堵上了! 周老走上主席台率先开口:“对不住啊,各位,老夫因突破境界,耽误了点时间,实在抱歉!” 柳岩真赶紧回道:“师伯能来,我们这些做小辈的都已经很开心了,师伯你突破境界了?家师不是说您几百年前被魔王偷袭,魔气入体,伤了道基吗?” 周老摆摆手:“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我最近已经驱除了魔气,境界自然不再被困,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突破了,今天你们正副城主才是主角,你们主持仪式吧!” 李毅也道:“你们二人是东道主,赶紧主持仪式吧,我还想看看这四艺比斗,见识一下年轻人们风采呢!” 柳岩真被周老和李毅催促,看了一下时辰,已是中午时分,那就开始吧。 只见柳岩真从兜里掏出一份祭词,走到台前,对着上天祷告道。 “天佑华夏兮,星光耀耀;地荣山水兮,福气盈盈。万古儒家,作文章而传神韵,读书以教化世人,前人之努力,后人亦效仿,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祷告完毕,燃香,烧祭词,礼成! 下面众人,被这慷慨激昂的祭词推上了第一波小高潮,众人怀念孔圣的同时,也在畅想美好的年青一代学子,能承前继后,继续发扬儒学的博大精深! 柳岩真看台下众人情绪高涨,接着宣布:“四艺比斗,共四个擂台,每个擂台只选一个魁首,时间为日落之前!现在开始!” 柳岩真话刚说完,众多青年才俊纷纷跃跃欲试,一展自己的文采,能在此可以与众多青年才俊同台切磋比试,也是一场盛事! 柳岩真回到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发现李一鸣,赵德柱像个木桩似的站在周老背后,一动不动,于是问道。 “师伯,两位高徒怎么不下场准备一下比斗?那日李师弟的高才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一首定国诗,就是出自李师弟之手,作为同门师兄,我们活了一把年纪,实在惭愧!置于赵师弟,不知是不是文采更加的出众?” “哈哈哈,师侄过奖了,这李一鸣在作诗方面的确很有天赋,但他志在科考,我让他切莫锋芒太露,不然只会拔苗助长而已,去与不去由他自己,置于赵德柱就算了,他是一个粗人,让他在台下观摩学习就行了,我让他上,他倒是敢才行嘛!” 周老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师公,我倒是有与这群青年才俊一起切磋的想法,等下还请师公雅正,如果徒孙给师公丢脸了,也请师公不要责怪!” 李毅身为皇朝太子,自小有诸多大儒教导,本身有酷爱学习儒家文化,现在正直少年,一腔热血,也是想与同辈的千年才俊一较高下! “你喜欢,你去便是,记住文章只有高低,没有输赢!切莫因为好胜之心,迷失了做文章的初心,去吧!”周老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看着李毅! 李毅拜别正副城主,周老,临走前,还特意向李一鸣拜了一个晚辈礼,昨天李一鸣的定国诗,真的是惊艳到了李毅,李毅实在没想到,十岁有余的小师叔,居然信手就作了一首定国诗,此等文采,定时未来的国之栋梁! 当今世上,能做鸣州之作的大儒,不是没有,只是稀少,能做定国之作的,那也是有的,但都是每个皇朝的国宝级大儒了,李一鸣才十岁有余,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他很有可能走上孔圣之路!这就是李毅想结交好李一鸣,这么有潜力的儒道弟子,将来必定是国之重器! 李一鸣也是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复李毅,虽然他不讨厌李毅,但他讨厌二皇子李鸿远! 只见李毅登上了作诗的擂台,作诗在儒学文化中一直位列榜首的位置,李毅直接看都没看其他三个擂台,直接登上了作诗的擂台,看来,他也是对自己的文学胸有成竹! 李毅对诗歌擂台赛已经产生了的霸主行了一同辈礼,得到擂主同意后,李毅就开始在这擂台上走着走着,在思考灵感。 作诗比的是文学的积累,才气的积累,更是即兴能力的高低,李毅灵光一闪,有了! “《山行》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李毅吟完此诗,场下众人纷纷喝彩,大家纷纷欢呼李毅为新的擂主! 旧的擂主一时没有想出与之相对的诗歌,无奈只能对李毅行了个承让礼,走下台去,文人擂台,斗的是文章,比的是德行,这旧的擂主虽然落败,但也输的心服口服! 柳岩真对着周老道:“看来咱们的太子殿下并不是纨绔之辈,乃是真才实学啊!只是此诗文气差了一点,否则,鸣州之作大有可能啊!” “不错,不错,生在帝王家,要学的不止儒学一道,在如此年纪,有此文章,倒是看得出李毅对儒学的热爱了!孺子可教也!一鸣,德柱,你们怎么看?” 周老一边评价着太子李毅,一遍问问这两个弟子对于李毅的诗怎么看? 李一鸣倒是实话实说:“这首诗才气欠缺了一点,到不失风景之美,意境也还算可以,可为佳作!” 赵德柱则是来了一句:“跟我兄弟比,查了一点,马马虎虎吧!” 虽然赵德柱文章水平不怎么样,但在李一鸣身边久了,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这种水平的诗歌,赵德柱还真看不上! 比较李一鸣昨天刚作了一首定国诗,赵德柱倒还真没说大话,赵德柱虽评价的有点粗糙无礼,但也绝对是大大的实话了! 因为李毅这首《山行》还算惊艳,倒是一时无人上前迎战了,李毅一个人在场上立刻有点尴尬了起来! 这与李毅想的根本不是一码事啊,不应该众多青年才俊争先恐后地与他竞争的吗? 其实也真不怪下面的青年才俊,李毅虽有才气,但还不至于以一首《山行》“震慑群雄”,怪就怪,李毅出来没照镜子!谁有天大的胆子,敢穿着黄色的四爪蟒袍?敢穿的当然是皇朝太子啊! 这群青年才俊大多数都是要参加明年科考文试的,谁愿意为了赢一时的风头,得罪皇朝太子?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当然是仕途要紧,就算真正有才的,也不愿意站出来与李毅一较高低! 李毅看了一圈,还是无人应战,失望的就想走下擂台,太没劲了! 突然一道如铃儿一般清脆的声音响遍整个擂台! “呵呵,我还以为孔圣故地,这四艺比斗是多么精彩的盛事,诗歌这一擂台,也太大水分了吧!你们这群男子也真是无能!” 很明显这是女子的声音! “第五十章 轩辕雪” 光闻其声,未见其人,且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台下众位青年才俊听到如此侮辱人的声音,岂能善罢甘休,纷纷在找是哪位女子如此大胆! 儒家文化上万年传承,都是男子研读儒家经典,钻研儒家文化,不管是能不能达到孔圣之辉煌,也是轮不到女子插嘴,评头论足! 只见一女子一席纯白连衣裙,飞身上到诗歌擂台,傲娇的头颅,看着台上的李毅! 只见这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加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这高挑的鼻梁,樱桃小嘴,五官甚是精致,配上一席白衣连裙,把此女子美出了一个高度! 按照李一鸣曾经作过的诗句来说“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说的就是此等女子! 只见这女子又发出了冷傲的声音道:“你刚才所作之诗,确实不差,但也还没到无人应战的地步!此诗都没到鸣州之作的地步,你可知为何无人上来与你应战!” 李毅虽然不喜这女子刚才的不敬之论,但还是有礼地请教这女子:“请姑娘不吝赐教,小生愿闻其详!” “哼!你看看你这身皇朝袍服,明显是皇朝太子之蟒袍!你身着这袍子,谁人敢搓你锋芒?谁人敢与你一较高低?你这分明是以皇朝势力,以势压人 !”白衣女子道! 之前众才子不敢说出此话,此女子一语破之,李毅看到自己穿着太子专用袍服,难怪无人敢与之上前比试文采! “多谢姑娘提醒,是我大意了!在下的失误导致了今天诗歌比斗的失误,是在下过错,在下现在就下台,退出比斗!” “其实也不完全能怪你,你出身高贵,我观你刚所作《山行》文采也确实出众,怪就怪这一帮所谓的青年才俊无能,上台比的是文采,斗的是豪情,他们见你穿着皇家衣服,不敢上前比斗,不是他们无才,是他们无能! 如果这些青年才俊不敢上台比斗,我这小女子就当仁不让,我来作诗一首,正面与你的《山行》一较高低,你不用退出比斗,我用我的诗,送你下去!” 此女子话一出,立刻引起下面众千年才俊的一片哗然,纷纷扬言,身为女人家,不在闺中学习针线女红,出来与男子比作诗,这是有违儒家文化!这天下哪有女子作文章的!这是对于先贤的不尊重! 此女子说出一句话让众位在场众人哑口无言! “你们这群臭酸儒,你们只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偏偏就不,我三岁开始识字,五岁研读四书五经,八岁开始博览群书,通古今经典,我现场作诗一首,与其骂我这女子不配作学问,不如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此女子不理会台下炸了锅的众人,在这擂台上走来走去,在寻找灵感,当她走到十三步时,有了! “ 《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本人突发灵感,诗就不作了,先来一首词吧,诗词不分家,想必大家没意见吧!”白衣女子这首词,得到文气凝聚,虽未天降异象,已经是比李毅的《山行》高出一个档次了! 比较李毅这首作品文采够了,文气欠缺,这白衣女子的这首词,文气凝聚,文采飞扬,文曲异象虽未从天而降,但已说明了,白衣女子更胜一筹!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芳名?在下李毅,输的是心服口服!”李毅已经是被这首词彻底折服,无话可说,算是认输了! “李毅,不错!拿得起放得下,身为皇朝太子,心胸广阔,我看好你哦!我叫轩辕雪,你得叫我表姐哦!我姑妈是你们大唐皇朝的皇后,轩辕栾!我是特意来西部泸州,探望我姑妈和姑丈的,只是知道这里是孔圣故地,来看看热闹而已!” 轩辕雪话一说出,立马又是掀起了一片议论,刚刚的轩辕雪咄咄逼人,藐视在场的所有青年才俊,此时作词一首,文气凝聚,又自报家门,出身东部神州第一家族,轩辕皇朝! 姓轩辕的,天下只有一家,别无分号!东部神州,轩辕皇朝,轩辕氏! 李毅赶紧行礼,这可是她的表姐,虽然他不是皇后所生,但贵为大唐皇朝的太子,礼仪不能丢! “原来是雪儿表姐,表弟李毅,拜见表姐!” “行了,别行礼了,我们都是同辈中人,我就比你大几个月,不用觉得我大你许多,不错嘛,身为皇朝太子,知书达理,心胸广阔,很有一个太子的样子,比我那二表弟强太多了!” 轩辕雪说的正是二皇子李鸿远,李鸿远从小看见轩辕雪就是色心大起,轩辕雪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李鸿远整天打着坏主意,占轩辕雪便宜,奈何轩辕栾甚是宠爱这李鸿远,轩辕雪最后无奈,选择拜入一顶级宗门,躲着李鸿远! 而轩辕栾也是深知自己儿子心意,见轩辕雪躲着自己儿子,明面上没说什么,现在以李元霸六百大寿,顺便赶上科举这盛事,这可是西部泸州的“恩科”,场面是要比平时科举都要大的! 邀请轩辕雪来西部泸州看看,当是给李鸿远创造机会,撮合二人! 李毅与轩辕雪简单的寒暄后,李毅走下擂台,输了就要下台,这是规矩! 轩辕雪傲视众才子:“我虽为轩辕皇朝的公主,但我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子,如果你们不服,尽可上台与我比斗,比的是文采,我又不会让你们缺胳膊少腿的,但如果你们无人应战,那就是你们西部泸州年轻一代才子无能!” 轩辕雪得理不饶人,继续向众人施压,她就是要看看,这群所谓的“儒家弟子”到底是打着孔圣的名头,还是真的有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如果有,到时候结交一二,把其带回东部神州,为轩辕皇朝效力,也是极好的! 轩辕雪对自己的文采绝对自信,对于自己的容貌更加自信,只要发现有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她可以礼贤下士,为轩辕皇朝网罗人才!因为她自从拜入《冰清谷》后,她的师傅告诉过她一句话,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高级功法,乃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台下众年轻才子纷纷想登擂台与轩辕雪一较高下,但奈何确实没有能与之抗衡的文章,但再这么下去,日落时分,诗词这一魁首,就要落入此女子的手上了啊! 主席台这边,柳岩真早就着急得大汗淋漓,对着周老道。 “师伯,这女子如此胡闹,有辱圣贤先辈啊!师伯你得想个办法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这几百岁的年纪,你让我上去欺负一个女娃娃?其实圣贤之辈虽然没有女子,也没说女子不能作学问啊!我倒是觉得这丫头挺好!让许多空有其表的才子汗颜啊!” “师伯,你可不能看着不管啊,这女子在我这圣贤城拿了魁首,我这城主还当不当了!” 说完,柳岩真都要跪下去了! “别别,师侄多大点事,我是不能出手,喏,后面这不是有年轻人嘛!” 周老看向李一鸣和赵德柱,仿佛在问,你们二人谁下去会会这轩辕雪啊! 李一鸣还是深知自己要参加科考,前几日的定国诗,已经算是闹出大动静了,现在你让他再上去,那不是更不能低调了? “先生,要不让大兄试试?大兄长进的不仅是修为,文章估计也长进不了呢!” “哦?德柱在文章方面也有大进步?不错不错,那就让德柱试试,输了也不要紧,不能说我们西部泸州无人应战啊!” 周老问都没问赵德柱意见,就确定让赵德柱上去比试,赵德柱脸上黑的像块碳一样! “我靠,一鸣,你坑哥啊!这么玩我是不是?”赵德柱就差没爆粗口了!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如此激动,赶紧附耳偷偷地向赵德柱说道:“大兄,我要参加文试,不锋芒太露,你呢等下上去先应付一下那漂亮的丫头片子,我用传音符给你传音,我说一句,你念一句就是了,我怎么会坑大兄呢!” 听完李一鸣的解释,赵德柱终于冷静下来,走到周老,柳岩真面前自信满满道。 “先生,城主,你们放宽心,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娃吗?在此耀武耀威的,我赵德柱上去作诗一首,把她灭了就是!” 柳岩真虽未见过赵德柱的文章,但见赵德柱如此自信,倒也放宽了心,只有周老仿佛看穿了一切,示意赵德柱尽力就好! 熟悉的赵德柱回来了,有了李一鸣给他传音,他此时仿佛真的就是才高八斗,真才实学的青年才俊,赵德柱在走之前,还回头瞪了一眼李一鸣,仿佛在告诉李一鸣,别让我出丑啊! 李一鸣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示意让赵德柱安心! 赵德柱无比骚包的在主席台纵身一跃,赵德柱此时先天修为,所不能御空飞行,但简单的滞空还是做得到的,只见赵德柱缓缓地滑翔一般,落在擂台之上! 此番骚包的身法,也是给赵德柱带来潇洒的登场方式! “你这女娃娃好大的口气,女子不好好地在家学习针线女红,读了几日圣贤书,就要藐视天下儒生?我赵德柱今日就作诗一首,灭灭你的威风,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西部泸州的青年才俊多得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对于我们来说亦是简单的很!” 此时出场的赵德柱,仿佛就是众才子的救世主一般,他们是多么希望有一人能站出来,代表着西部泸州的才子一战,并且一定要赢,不然真的既输了文采,又输了尊严! 轩辕雪观察着这从主席台上飞下来的男子,这男子七尺之躯,一身壮士的肌肉,脸上棱角分明,虽然说不上帅,但倒是给人一种孔武有力,身材强壮的感觉,但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才高八斗之人,但口气如此之大,应该是有备而来! “罩得住?我不知道你罩不罩得住这泸州青年才俊的尊严,我就怕连你也输在我的手上!少打嘴炮,亮出的文章,我们以文采定输赢!” 一肚子坏水的赵德柱突然灵光一闪! “你刚才这么侮辱我们西部泸州的才子无能,我就这么打败你有点显得无趣!不如我们添点彩头?” “哦?不知你要添加什么彩头?速速道来,不要在此拖延时间,这日落时分马上可要到了,你再在这里扯闲篇,这魁首我可当定了!” “你输了,可要给我当媳妇!不不,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要不你若是输了给我弟弟当媳妇也成!” 轩辕雪暗道:“这壮汉好大的口气,居然让我输了嫁给他,呸,还看不上我,还让我嫁给他的弟弟!” 赵德柱可是不等她反应:“我弟弟文采更甚,鸣州之作已经两篇,定国诗一首,今年十岁有余而已,不过我弟弟觉得你这文采太低,他都懒得出手,所以让我来收拾你就成了!” 轩辕雪暗想:什么?鸣州之作两篇!定国诗一首!还刚十岁有余!这壮汉这么能吹牛,不如先假装答应他,看看他是否真才实学,如果真如这壮汉所言,一门双雄,把两兄弟吸纳到轩辕皇朝也是一箭双雕! “好,本公主答应你,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文采配不配得上你这么大的口气!你若是输了不仅要在本公主的裙子下钻过去,你还要大喊三声,我西部泸州无能!” 李一鸣利用传音符给赵德柱传音:“你才是坑弟好么,你也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就给我张罗一个媳妇!” 赵德柱用传音符回道:“你刚才把我推出来,你问我了么?赶紧作诗,最低鸣州之作的水准,否则我下不来台,我就把你扔台上!你知足吧,给你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是个皇朝公主,白捡的好吗!” 李一鸣真是哭笑不得,赵德柱不吃亏的性子,真是反坑他一把啊! 赵德柱本身就是一肚子坏水,李一鸣本来想拿赵德柱出来当挡箭牌,没想到赵德柱为了报复他,直接跟人赌斗,输了可是要给李一鸣当媳妇的! “第五十一章 一场好戏” 赵德柱有着李一鸣帮忙兜着,是满嘴垃圾话挑衅着轩辕雪。 轩辕雪也是越来越怀疑,这赵德柱到底有没真才实学,一般的青年才俊,怎么会说话如此粗鲁! 赵德柱此时也是虚有其表,装模作样,在给李一鸣拖延时间! 赵德柱把手伸进口袋,捏着传音符:“李一鸣,你好了没,憋一首诗,憋这么久?你当上茅房,你便秘呢?” 李一鸣回道:“大兄,拜托,你要求鸣州之作起步,你当鸣州之作是菜市场买菜啊?随便你挑?好了好了,你别催了,我给你念了啊!” “《诗斗绝句》 生当作人杰, 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雪儿, 不肯作女功。” 赵德柱照葫芦画瓢,原封不动地把李一鸣作的诗句,赵德柱刚一念完! 突然,风云变动,文曲异象在赵德柱头上酝酿! 终于,文气降临,儒道圣气灌溉,赵德柱此时正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文气灌顶的待遇! 此诗虽是李一鸣所作,奈何李一鸣诗心中作诗,并没有第一时间念出来,而是用传音符把神念传给赵德柱! 赵德柱当众大声朗读,此诗引发的种种文曲异象,就认准了赵德柱,认为是赵德柱所作,赵德柱阴差阳错,享受了一次文气,儒道圣气的灌溉! 赵德柱接受完文气,儒道圣气的灌溉后,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的白里透着红!粗狂的外表下,有了一丝儒雅气质! “鸣州之作,丫头,你服不服,不服你再作一首,鸣州之作对于我来说,随手就来!”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赵德柱!没错赵德柱要开始装逼模式了! 李一鸣给赵德柱这一首诗:生时应当做人中豪杰,死后也要做鬼中英雄,但还顺便嘲讽了一下雪儿,一个女儿家不回家练习针线女功,在这里咄咄逼人!这嘲讽真是高明至极! 轩辕雪儿此时正是被赵德柱各种无情的嘲讽,但又无力反驳,这可是鸣州之作啊,看到这壮汉果然轻松作出一首鸣州之作,那他所说的弟弟,不更是“圣人转世”? 在装逼唬人的角度,赵德柱是专业的,在作文章方面,李一鸣作诗擅长的,两兄弟唱的一出好双簧,让擂台下的众人,早已为其欢呼不已!把赵德柱当做了救世主! 场下众人都为赵德柱欢呼:“英雄!英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看着轩辕雪:“怎么样,你可还有什么作品能与我相比较的吗?如果没有,请你认输!” 轩辕雪确实输了,比赛可以输,但她一旦承认自己输了,赌约怎么办?轩辕雪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时,脸都快红成了一个成熟的水蜜桃!这是害羞了! 突然一道声音解救了处于尴尬境界的轩辕雪。 “德柱,赢了就行了,回来吧!别为难小姑娘了!李毅,还不把你的表姐迎上台来!” 这是周老发话了,周老是个讲规矩的大儒,哪能让赵德柱如此为难一个皇朝公主,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简直有辱斯文! 现在也是刚好到了日落时分,柳岩真宣布了其他三个擂台的魁首,当宣布诗词擂台的时候:“诗词魁首,赵德柱!” 台下众多才子虽没能上台展示自己的文采,但赵德柱为他们争了一口气啊!从此,赵德柱在儒家弟子中口口相传,为儒家历史添上浓浓的一笔! 赵德柱见周老让他回去,只好作罢! 临走前还不忘补了一句:“我跟你说我弟弟文采那才是国士无双呢!他文采比我还高哩,到时候你们多亲近,培养感情,毕竟你是要做我的弟妹的嘛!” 不等轩辕雪反应,赵德柱率先用脚一蹬擂台,飞身回到周老身边,李一鸣也是装模作样的对赵德柱伸出了大拇指! “大兄,你瞒得我好惨!我原以为你一心醉于修炼,你居然背着我,在文学方面长进了这么多!过分了啊!” 对于李一鸣这一番的虚情赞赏,赵德柱虽然心里骂道:你这戏演的真的好,不如回家搞戏班子去,还参加什么科考啊! 赵德柱嘴上还是说道:“同为周老翰林门下,不蒸馒头,争口气!为兄也不能落后你太多不是!” 周老也是一脸满意道:“德柱的进步还是让我非常惊讶的,平时让你背些兵书你都犯困,现在不在老夫身边,倒是文学方面进步了!不错,不错,炼体之人也是能做鸣州之作,老夫有你们两个关门弟子,真是此生足矣!” 但周老早就知道李一鸣和赵德柱在暗地搞鬼,赵德柱要是能作出鸣州之作,母猪也可以上树了,周老之所以没有点破,赵德柱为李一鸣当挡箭牌,也是好事罢了! 李一鸣赵德柱连忙道:“先生谆谆教诲,弟子不敢居功,日后定当再接再厉,不敢堕了先生威名!” 而轩辕雪跟着李毅也回到了主席台,看到原本嚣张的赵德柱在周老面前顿时像个乖巧的孩子,这样的反差,让她怀疑,刚才的赵德柱和现在的赵德柱,哪个才是真正的赵德柱! 李毅赶紧给轩辕雪介绍:“这位是柳岩真,圣贤城正城主,那位是龚一平,副城主,至于这位,则是五百年前就享誉盛名的周老翰林,乃是我父皇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师公,至于赵德柱师叔你也认识了,是师公的关门弟子之一,还有那位是李一鸣师叔,也是师公的关门弟子,赵德柱师叔的义弟,昨日更是惊艳四座,作了一首定国诗,我就在现场呢!” 轩辕雪听完李毅的介绍,向众人一一行礼,当看到赵德柱时,赵德住正在一脸坏笑地看着轩辕雪,仿佛在告诉轩辕雪,你可是要嫁个我弟弟的哦! 当看到李一鸣时,看起来还是十岁有余的外貌,但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虽稚嫩的脸庞但有种早熟的气质,如果说赵德柱身上完全没有一丝文人气质的话,这李一鸣则是一身儒雅之气,虽然李一鸣不说话,但给轩辕雪的感觉,这李一鸣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青年才子! 轩辕雪当听到李毅说道,李一鸣昨天才作了一首定国诗,更加对李一鸣感兴趣! “城主好,周老翰林好,刚才听我表弟说道,周老门下的李一鸣公子昨日刚作了定国之作,那不知为何今日没有登上擂台,一展文采?” 轩辕雪想试一下李一鸣的虚实,故意问道! 周老回道:“一鸣这孩子是要参加明年的科考,一鸣虽然已入儒道,天资聪颖,老夫不想让他过早成名,带来不必要的烦恼!虚名只会对他拔苗助长!” 李一鸣看到轩辕雪在提他,也是站了出来,给轩辕雪行了一同辈礼:“多谢雪儿公主赏识,在下志在明年科考,虚名对我来说如同浮云,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什么?十岁有余已入儒道?许多获得秀才文位的才子也未必是儒道弟子啊! 李一鸣这有礼有节,确实让轩辕雪大为欣赏,同是周老门下,赵德柱粗俗无礼,但又有鸣州之作,让轩辕雪一肚子闷气没处发泄!这李一鸣为人和善,知书达理,两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让轩辕雪一时觉得这两个是不是兄弟?是不是都师从周老翰林? 轩辕雪继续道:“不知本公主有没有幸,能让李公子作诗一首,令兄的文学,我已经领教过了,但能作出定国之作的青年才子,我实在没有见过,李公子能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吗?” 轩辕雪此时都有点冲李一鸣撒娇了,但轩辕雪内心真实想法是,如果这李一鸣真实真才实学,且这么年轻就能作出如此定国之作,一定要争取李一鸣为轩辕皇朝效命才是,人才!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国之重器! 李一鸣为难地看着周老,看着赵德柱,一时不知道拿什么借口推辞! 不等周老发话,赵德柱先抢着道:“你这是要考我的兄弟啊!我是他的兄长,我替你答应了,如果我兄弟才华横溢,才高八斗,你是不是就要嫁给我的兄弟了?” 轩辕雪听到赵德柱这无赖的声音,回道:“如果李公子当真才高八斗,才华横溢,只要他能夺得东部神州的殿试状元,我虽为皇朝公主,但能嫁于如此国士无双的才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其实轩辕雪这是给李一鸣下套呢,她虽然还不知道李一鸣到底才华怎样,先让李一鸣作诗一首,来验证一下才能,能写出定国之作的少年到底是真才实学,还是含有水分,毕竟周老翰林是他老师,有可能是周老翰林写的也说不定! 接着,她说的是,李一鸣得前往东部神州,参加殿试,并要以状元之才,才有可能考虑下嫁李一鸣这是第二步!而且只是考虑,并没有直接答应哦!况且一旦科举之人前往东部神州,就意味着放弃了你原本所在的皇朝的招揽! 参加东部神州的殿试,要求每个州的前三甲,然后是要李一鸣前往东部神州发展,最后李一鸣得获得状元封号,这一连串的条件,放在别人身上,光听一下都令人生畏! 所以不得不说,轩辕雪既冰雪聪明,也是好算计! 李一鸣当然听懂了轩辕雪的条件,就算轩辕雪没有抛出橄榄枝,他也是要前往东部神州的,毕竟他是带着李氏一族长辈的意愿去的,虽然李志先生不在了,但李志生前对李一鸣得嘱托,李一鸣不敢忘记! 周老一听轩辕雪的话,周老活了几百岁的人精,当然听出了轩辕雪这是向李一鸣抛出橄榄枝,李一鸣出身寒苦,若是能得到轩辕皇朝势力的庇护也不错的选择! 干脆让李一鸣再作一首便是,读书人只要问心无愧,才高八斗亦不是什么错事! “一鸣啊!既然雪儿公主这么赏识你,你便随便作一首便是,读书人心比天高,有时候要隐忍,有时候亦可以张扬,只求不愧于心就行,再说,这里也没有外人,你随意就是!” 李一鸣听到周老让自己随意,那李一鸣就真的随意了! 李一鸣在主席台上走了几步,到第九步时,李一鸣灵感来了! “《赏雪》 千秋无绝色! 悦目是雪儿! 倾国倾城貌! 惊为天下人!” 这首作品名为赏雪,但与雪景无关!赏的是人! 李一鸣这一首《赏雪》写的根本不是欣赏雪景,分明写的是轩辕雪,这位绝代佳人! 然后,熟悉的文曲异象,文气凝聚,儒道圣气也在汇聚! 赵德柱无奈地对着众人道:“我都怕了我兄弟作诗,一次比一次动静大,请你们也不要太过惊讶,跟我一样习惯就好......” 而李一鸣丹田处的“文府”,长得像个小桌子一样,慢慢地从李一鸣体内,飘到李一鸣的头顶,装备吸收文气,儒道圣气的灌溉,和滋养! 轩辕雪本来还沉醉了这首诗歌的美好意境,这首诗在夸她是绝代佳人,能惊艳天下的佳人!但李一鸣“文府”的出现,再一次的刷新了她对李一鸣的认真! 轩辕雪虽不是儒道中人,但她身边的当代大儒不在少数,对其说过,若想走上孔圣之路,没有凝出“文府”,终生只是凡人!若能凝出“文府”乃天下儒家之大幸!有望并肩孔圣也! 只见天空中的文气,和儒道圣气凝结完毕,向大雨一样,从天空上,落到了李一鸣的头顶,而李一鸣的“文府”如饥饿的孩童一般,在疯狂地吸食母亲的乳汁一般! 等这文曲异象结束,李一鸣的“文府”仿佛长大了一点,慢慢又回到了李一鸣的丹田处! 赵德柱第一个道:“以后你少作点诗吧,动不动就是鸣州之作,待在你身边,为兄压力很大的!” “对不起大兄,以后兄弟一定多听你的意见,少作诗!” 李一鸣还真像一个孩子一样,赵德柱说什么,他答应什么! 而轩辕雪此时快疯了,什么?动不动就是明州之作,以后还少作一点?这鸣州之作成了烂大街的货色了? “轩辕雪,就我这兄弟的才气,你这皇朝公主爱嫁不嫁,这华夏大陆的皇朝公主又不是只要你一个,等我兄弟科考完,我就让我兄弟自己找一个皇朝公主,想必以我的兄弟的才气,到哪都是抢手货!” 此时的赵德柱仿佛在挑衅轩辕雪,你不就是皇朝公主吗?我兄弟的才气,不愁没有公主惦记呢! 轩辕雪可是着急了,她还想网罗李一鸣为轩辕皇朝效力呢,听赵德柱的意思,分明是劝留李一鸣去别的皇朝啊! 李一鸣赶紧当个和事老:“公主殿下,我大兄野惯了,说话粗鲁了些,这首鸣州之作,我就赠予你,就当我赔罪了!” 说完李一鸣亲手誊写下来了这首《赏雪》,赠与轩辕雪! 此时的轩辕雪已经脸都红到脖子根,李一鸣的心智还没长开,作的这首诗又是赞赏轩辕雪的诗,在轩辕雪看来,这是李一鸣给她的定情之作啊! 李一鸣倒没意识到这一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李一鸣还是个孩子啊! “第五十二章 新的方向”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城主府后院,一男一女,秉烛夜谈。 “不知李公子是哪的人?家乡是何地方?” “嗯...一鸣已家破人亡,如果要算的话,大兄的家,在湘阳城,大兄的家就是我的家了...” 轩辕雪本想好奇问李一鸣的出身,没想到就这么问到了李一鸣的伤心事,轩辕雪本意是想多了解一下李一鸣,好招揽李一鸣前往东部神州发展,但奈何运气有点背,刚一开口就撞枪口了! “李公子实在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你家里......” “雪儿公主不必介怀,一鸣家中不幸,乃是奸人所为!这也是我的命!” “那李公子参加科考,可打算前往东部神州发展吗?” “天下才子众多,要想前往东部神州参加殿试,谈何容易,我就怕我才疏学浅,进不了州试的前三甲啊!” 李一鸣也不上轩辕雪的套,他是要前往东部神州,但他暂时不想与轩辕雪沾上太多因果,李一鸣才想起李志先生所说的“上古婚约”! 李一鸣储物袋里有一枚玉佩,乃是和轩辕氏的信物,是轩辕氏先祖与战神一族先祖交好的信物。 只要李一鸣出示此玉佩,轩辕氏就应该要与李一鸣联姻,这是上古时期定下来的“上古婚约”! 但李志先生也说过了,玉佩还在,不知道上古结下的情谊还在不在,如果轩辕氏还认可这枚玉佩,那是对李一鸣有利的!这枚玉佩不仅仅是一枚信物,更是代表着轩辕氏举全族之力支持的信物! 但另外一个角度,现在神族已经远走他乡,李一鸣身为战神后裔,战神一族早已没落! 如果轩辕氏不认可此玉佩,那李一鸣将要面对的是人族顶级皇朝的追杀! 因为现在的人族世界,是不允许外族的存在,尤其是强大的神族! 李一鸣思前想后,还是以普通人的身份,通过科考,等将来时机成熟,再出示此玉佩更为稳妥! 而轩辕雪也明显地感受到李一鸣一再地拒绝他,李一鸣明明才华横溢,年轻有为,他如果都进不了前三甲?敢问天下儒家弟子,谁能与之并肩? 但想起今日李一鸣亲手誊写的《赏雪》,轩辕雪还是觉得李一鸣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于是轩辕雪不放弃地继续追问道:“那不知李公子接下来作何打算,毕竟现在距离科考的时间还有一年多呢!” “不瞒雪儿公主,我与大兄秉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道理,想趁着还有时间,多出来走走,历练历练,多长见识也是好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那你们打算去《长安城》吗?那可是大唐皇朝皇城呢,那里可是西部泸州的政治文化中心呢! 像李公子这等青年才俊,更应该走走呢!我呢这次出来,也是遵从姑妈的意愿,参加我姑丈的六百岁大寿呢!我姑丈就是李元霸,一身修为,直达天人境,可是人族中的顶尖高手呢!” “雪儿公主,我与大兄也是打算到《长安城》走走,但我们选择的路线是跋山涉水,虽目的地与雪儿公主一样,但我们更注重亲身历练,就不与公主殿下结伴同行了,夜已深,雪儿公主回房歇息吧!” 李一鸣实在不愿与轩辕雪继续纠缠下去,直接拒绝了轩辕雪想结伴同行的想法! 前面有个李佩凝,已经让李一鸣感觉带女孩子一起出门,实在是诸多不便!现在这轩辕雪貌似对自己很有兴趣,为了杜绝轩辕雪缠上自己,李一鸣当机立断,把轩辕雪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李一鸣也不等轩辕雪反应,直接就走了,这个做法,简直就是“钢筋直男”! 轩辕雪看到李一鸣离开的北影,轩辕雪暗道:前面还给我送定情之作,现在拍拍屁股就走了,分明是在躲我嘛!师傅都说世间男人皆薄情,说的就是李一鸣这种情况? 轩辕雪叹了一口气,这李一鸣如此妖孽的青年才俊,她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李一鸣啊! 李一鸣分明没有往感情那方面去想,是这轩辕雪自己想太多了,李一鸣之所以这么做,只能怪她姓轩辕! 李一鸣刚回到房中,在房内等候多时的赵德柱立马调侃了起来! “我这兄弟也是开窍了嘛!也懂得一品女儿香了哩,之前你还说我见到漂亮女人走不动道,这轩辕雪可不比凝儿姑娘差的哟,兄弟,怎么样,有没有将她拿下?” 对于赵德柱这番嘲讽,李一鸣直接无视! “大兄,拜托,轩辕雪这种皇朝公主,哪里会看得上我这穷乡僻壤走出来的山娃子,咱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心不在此,李家村的血案,我尚无能力报仇,哪会想着儿女情长的事!” “那你们孤男寡女的,聊了大半夜,你当我瞎啊!” “大兄,玩笑开大了就不是你幽默了,我们还是看看接下来走哪个路线吧,出来历练之路还要继续,想想你的凝儿姑娘吧,你要是在武考上不能夺魁,我怕李元霸看不上你这姑爷哟!” 李一鸣反将一军给赵德柱,赵德柱立马哑口无言! 李一鸣拿出先生给的地图,现在他与赵德柱位于圣贤城,他们想要到达《长安城》的话,如果是坐传送阵,那就是半天左右的事,传送阵也需要先传送到下一个主城才能继续传送,对于出门历练的李一鸣,直接打消了坐传送阵前往长安城的想法! 一坐传送阵的效果就是快,但就少了许多历练的体验,二是贵,乘坐传送阵的费用是十万元晶起步,虽然李一鸣现在也略有薄产,但这是铁打的修炼资源,山里走出来的李一鸣没有那么败家,还是很珍惜手上这点元晶的! “大兄,下一站,我们将要前往黑水城!咱们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拜别先生后,咱们换上两匹骏马,启程!” “好嘞,这圣贤城我早呆腻了,这里的人们到哪说话都是文绉绉的,别扭死我了!” 于是赵德柱就开始打包行李,李一鸣则是在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一路走过来,李一鸣经历了太多,还没有时间沉淀一下自己! 但李一鸣一想到二皇子屠杀李家村的场景,李一鸣就捏紧了拳头!他一直遵从着周老的教诲。 读书是为了明理,明理是希望与人讲道理,但是,他深知二皇子的为人,二皇子是出身皇朝世家,父亲是皇朝霸主,母亲是轩辕氏,只要二皇子喜欢,只要他乐意,他就是道理! 所以李一鸣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修为足够强大,才有话语权,才有选择权! 否则的话,任你是多么的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永远只是一只蝼蚁! 李一鸣想通之后,虽没有“弃笔从戎”的想法,但对于实力的渴望,从来都没有那么强烈过! 而李一鸣之所以选择前往《黑水城》,是因为黑水城是一个很特殊的主城,黑水城虽然在西部泸州的土地上,但他的存在非常特殊! 因为黑水城不属于大唐皇朝管辖,它是独立的一座主城! 而之所以黑水城特殊,是因为黑书城的城主也是天人境的巨擘,而且两千年前已经踏入天人境,比李元霸成名早了两千多年! 而这黑水城的主人称号“仁心老人”,其真名无从而知,但这仁心老人的性格亦正亦邪,且脾气更是古怪。 心情好时,能去“诛魔要塞”诛杀魔族高手,为人族建功立业,心情不好时,六亲不认,人族主城他亦可屠之! 虽然东部神州高层早就对仁心老人的做法抱有意见! 奈何每当妖魔两族想侵犯人族边境时,仁心老人都是冲在最前面!为守护人族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东部神舟那边的高层对于怎么处理仁心老人,也是头疼不已! 首先,仁心老人作为人族顶级战力,如果诛杀仁心老人,那不是等于人族自斩一刀吗? 然后,如果不处理仁心老人,那哪天他发起飙来,再屠杀人族几个城池,那又怎么别的人族有所交代! 最后,东部神舟决定,毕竟仁心老人功大于过,只是脾气有点古怪,在他故乡,划了一大片土地,让仁心老人自己独立管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告诉仁心老人,你身为一城之主,你要负责管理好你的百姓,如果你要大开杀戒,你就杀你自己的子民好了!别再祸害别的人族就是了! 虽然东部神州的高层这么做看似残忍,把一城的百姓生气生死交到了仁心老人手里!但这决定居然是对的! 自从仁心老人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后,再也不会乱发脾气,到处乱杀无辜,但仁心老人的黑色城也成了三不管的地界! 许多修真界的败类,比如采花贼啊,杀人犯啦,叛逃师门之类的修士,为了躲避外面的追杀,都纷纷逃到了《黑水城》! 因为仁心老人立下了几个规矩,不管何人进入黑水城,只要不是人族的叛徒,没有出卖人族利益之人,都可以得到他的庇护! 此消息一出,黑水城是成了天下恶人的避难所了呀,从此黑水城成了华夏土地上最特殊的存在! 现在的黑水城,不管是世俗之间的大奸大恶之辈,还是被各大门派追杀的修士,只要你有命逃入黑水城,而且你只要不出城,你就是获得了庇护! 且黑水城不让私自发生打斗,杀人事件,所以现在的黑水城既是三教九流的圣地,也是个大商行入驻的商业国度! “第五十三章 启程” 李一鸣和赵德柱来到周老住处,李一鸣刚想敲门,里屋已经传来周老声音。 “进来吧,我知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要开始新的旅程了!” 李一鸣推门而进:“拜见先生!” “这么早就来找我这老头子,怎么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赶紧开溜?” “先生这是说笑了,我与大兄刚好醒了,就特意过来拜别先生!” “既然决定了,老夫就不留你了,我在《长安城》等你们!为师与元霸几百年不见,如今我身体已恢复了,与他聚聚,我之前道基受损,元霸这孩子闭关几百年,一直想办法为我驱逐魔气,既然现在我既然好了,我要告知他一声,让他解了这个心结。” “那我跟大兄就走了,先生,那我们就在长安城见了!” 周老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让李一鸣和赵德柱放心去吧。 李一鸣和赵德柱换上两匹兽马,驺驭出城门,晨曦正曈昽。 就在李一鸣和赵德柱刚刚出了圣贤城,城主府内的轩辕雪把李一鸣住的房间掀了个底朝天! “表弟,李公子人呢?” “表姐,我哪知道啊,你这么早把我叫醒,就是来寻李公子的?你去问问师公吧,李公子是我师叔,他与赵师叔要去哪,也不用跟我这小辈打招呼的,但师公肯定知道两位师叔去哪了!” 李毅带着轩辕雪来到周老房前。 “咚咚咚!” “师公,您醒了吗?” “李毅,进来吧!” “师公,不知我两位小师叔一大早去哪了?这么早就不在房间里了!” “他们啊,他们开始了新的旅程,他们是出门历练的,所以,他们起的比你们还早,向我简单告别,就出城去了!” 轩辕雪听到李一鸣不跟她打声招呼,就一大早走了,立马着急道。 “请问老翰林,李公子是去哪了?” “这个我倒是没听他说,但肯定是往长安城方向去的,至于他走的是哪条路线,老夫也不知,怎么?雪儿公主找小徒有事?” “没事,没事!” 轩辕雪简单与周老拜别后,扯着李毅就走出一旁! “李毅,你是大唐皇朝的太子,我不管,这是在你的地盘,你马上想办法帮我查出李一鸣他们去哪了?” “表姐,你想干嘛?莫非你真的看上我这小师叔了?” “我呸!你脑子尽想些什么?别问那么多,让你找李公子,你找就是了!” 李毅无奈地掏出一枚玉符,这是太子暗卫的传音玉符,李毅只要发动玉符,太子的专属情报网就会开始搜集各种情报。 只见李毅对着玉符道。 “所有暗卫请注意,速速帮我调查李一鸣,赵德柱的行踪,今早刚刚离开圣贤城,前往长安城路线,现在速速查明两人踪迹!” “哟,李毅,你这身为太子,还是有点手段的嘛!” “表姐见笑了,这是父皇赏给我的暗卫,我一次都没用过呢,现在你不是要李公子的行踪嘛,只好动用暗卫了!父皇要知道我因为如此小事就动用暗卫,我怕他打烂我的屁股!” “放心,既然是为我动用皇家暗卫的力量,姑父若是怪罪下来,我一定会为你解释!” “那就先多谢表姐了!” ...... 回到李一鸣这边,赵德柱此时骑着的是有灵兽血统的炎棕兽马,这马是三品灵兽炎棕兽与马匹杂交下来可以日行千里的兽马,乃是赵德柱在圣贤城花了重金买的! 这种兽马日行千里,脚力强劲,既然要开始新的旅程,赵德柱是不差钱的主,决定不再用平凡的马匹,最后选了两头具有灵兽血统的兽马! “兄弟,换上这兽马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快又稳?” “大兄,这可是你用了两万下品元晶买回来的兽马,能一样嘛!虽然同是坐骑,岂是一般马匹能与之相比的?” “那距离黑水城还有多远?” “根据地图上显示,我们要穿过黑风丛林,然后横渡黑水河,才能到达黑水城,大约是个几万里路程了吧!” “这次居然要走这么远!咱们日行千里,这不是要走上一个多月?早知道我们买一飞行坐骑也好,或者飞行法器也好啊!” “大兄,你做梦呢?飞行坐骑,一般都是四品灵兽起步,且价格都在数十万上品元晶左右,飞行法器入门级别的飞云梭,也要二十万上品元晶,而且还要以元晶作为能源才能发动,就我跟你这么家底,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兄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哦?大兄你说!” “要不你趁着我们赶路,你在路上随便写上几十篇鸣州之作,再写个十多篇定国之作给我,你不用出面,我帮你卖给珍品阁,这样,我们能用最短的时间,积累起足够的财富,到时候什么飞行灵兽,飞行法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兄,你在做梦么?鸣州之作几十篇,定国之作十几篇,你当买菜啊?你当我孔圣在世啊?再说,就算我有这能力,用圣贤文章换元晶,你让周老知道了,还不把我们俩逐出师门?” “哎,我本以为就我们两兄弟攒起来的一百万下品元晶,已经算是丰衣足食,但一出来历练,才发现,到哪都是需要花费元晶,加上我自己修理消耗的元晶,我现在只剩下三千多上品元晶了,兄弟还剩多少?” “大兄,我们修炼的是神力,我们吸收一枚上品元晶转化为的神力,是十比一的代价,别人吸收十颗枚元晶的灵力,就是增长十枚元晶的灵力,而我们,吸收十枚元晶的灵力,转化为神力,只有一枚的效果!我为了突破先天境界,也只剩二千多枚上品元晶了!” “兄弟,突然发现我们其实还是很穷的!” “大兄,我们战神一族留下的记载,这天地间还是有一些元晶是可以直接适合我们神族直接吸收的!是直接可以吸收的神力!” “兄弟,你说,那是什么!” “我们神族称之为“神元”,人族貌似称之为仙晶!” “靠,我以为是什么呢?仙晶我知道!那可是顶级的修真资源,在市面上根本不会流通,一般都是供给各大皇朝,顶级宗门势力的,这东西精贵的很,兄弟你想都不要想!” “哦,原来大兄你知道这东西啊!我只知都它叫什么,但这么珍贵,我还真不知道!” “兄弟,一心埋头读圣贤书是无用的,摸摸咱们的口袋,不吃饱饭,你哪有精力钻研文章!” “大兄说的极是,赚钱之道我真不擅长,大兄自小耳濡目染,以后修炼这方面的物资只能靠大兄多多想办法了!” 李一鸣可不上赵德柱的当,赵德柱跟他哭穷,无非是想打李一鸣文章的主意! 赵德柱就算是会经商之道,奈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两人有说有笑,继续他们的历练之路...... 圣贤城,城主府内。 “李毅,你这暗卫到底管不管用啊?这么久了居然一点消息没有?还说这些暗卫是皇朝培养的情报网络,我怎么感觉跟我们轩辕皇朝的暗卫一比,你这什么都不是啊!” 轩辕雪已经开始等的不耐烦了,但李毅也不敢说什么,先不说轩辕雪是他表姐,就轩辕雪是出身轩辕皇朝这个角度,他也只能忍着轩辕雪的公主脾气。 “表姐,再等等呗,这才过了几个时辰,两位小师叔能走多远?你说是吧,只是从圣贤城出发,前往长安城的路线,不下十几条,暗卫们也需要一个个路线进行排查,才能知道师叔们到底走的时候哪个路线!” 正当李毅在安抚轩辕雪的时候,腰上的玉符灵光大闪,这是有消息传来的表现! 李毅赶紧拿起玉符,读取里面的信息! “表姐,有消息了,两位师叔们乘的是日行千里的兽马,现在正往《黑水城》的方向奔去!” “那我们也出发《黑水城》!你这有没有好一点的坐骑,要比他们两个兽马快的那种!” “表姐万万不可!这黑水城乃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你是来看望我父皇母后的,这黑水城是三不管地带,不属于我们大唐皇朝的管辖范围,且黑水城是天下大奸大恶之人的避难所,一旦您在黑水城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父皇母后交代?我怎么跟轩辕皇朝交代!” “整个西部泸州不都是你们大唐皇朝的管辖范围嘛?怎么还会有三不管地带的?你是不是在唬我?我可不吃这一套,本公主这身份,还有人敢动我不成?” “表姐,华夏帝级排行榜你有所了解吗?” “哦,你说的是由《天机阁》所公布的榜单吗?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天机阁》乃是专门负责推演天机,搜集四大州情报的一个特殊存在,《天机阁》主要修炼灵魂之力,擅长推演之术,能预知未来,勘破天机,乃是一个极其神秘且又与世无争的存在! 而《天机阁》每十年会更新一些榜单,这些榜单从筑基期开始,描写的非常真实! 《天机阁》列出各大榜单,从境界修为,天赋,灵根,都描写的非常详细,已经形成了绝对的权威! 筑基期成为:《潜龙榜》,金丹期为:《群英榜》,元婴期为:《升龙榜》,分神期为:《天灵榜》,成圣为:《皇榜》,天人为:《帝榜》! 而李毅所说的是《帝榜》,就是指天人境的修士们! “表姐,这《帝榜》排名第一乃是剑宗的太上长老:王玄;第二名就是你们轩辕皇朝的老祖宗:轩辕浩;而排在第三的就是亦正亦邪的“仁心老人”,这仁心老人可是黑水城的城主,脾气古怪,一怒屠尽万千生灵!” “怕什么,这仁心老人不是排在我们老祖宗后面呢?李公子都敢去,这黑水城我为何不敢?” 轩辕雪说完。也不搭理李毅,直接去找柳颜真要了一头兽马和西部泸州的地图,按照黑水城的方向,寻找李一鸣! 而李毅此时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如果轩辕雪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那可是天大的事啊! 最后不敢阻拦轩辕雪的李毅,只能再次通知暗卫,沿途盯紧轩辕雪,如有歹徒,格杀勿论,定要护轩辕雪的安全! “第五十四章 倔强的雪儿” 光阴如梭,稍纵即逝。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兽马的脚力下,日行千里,比之前坐马车出行快的不是一点两点! “兄弟,我们走了几天了?” “大兄,大概走了也快十天了吧!” “那我们走到哪个地界了?” “我看地图上的描述,快要到黑风森林的外围了!接下来我们可要提高警惕赶路了!” “兄弟,此话怎么说?” “黑风森林与蛮荒大陆接壤,蛮荒大陆那边可是妖族,兽族的地盘!” “妖族不是被赶出东海之外了吗?怎么在此地还有它们的踪迹?” “东海之外的妖族,兽族,都是以真龙领导的一脉,而另外一脉则是由虎族领导,虎族举族迁移到了贫寒苦疾的蛮荒大陆,莽荒大陆可是个不毛之地!常年大雪封山,苦寒的很!” “按照兄弟你所言,看似繁荣和平的人族世界,其实是暗流涌动,处处充满危险,这黑风森林可是连接西部泸州的地界,如果哪天虎族带领妖兽两族来犯,这西部泸州的生灵将是一场劫难啊!” “大兄,你说的不错,那你想啊,为何李元霸在西部泸州建立了大唐皇朝,还会允许仁心老人安排在西部泸州? 这样等于西部泸州拥有两大天人境的巨擘在镇守着虎族一脉的蛮荒大陆!当然,偶尔实力低下的妖族也好,兽族也罢,都会出现在我们人族的地盘上,只要他们不乱屠杀人族主城,他们也是可以游走在人族的地盘之上!” “按照兄弟所言,这是我们人族高层与妖兽两族达成的某种默契,或者是潜规则?” “你想想,不管是人族,妖,魔,兽三族,都是生灵的一种,是生灵就得生存,人族拥有了物产丰富的华夏大陆,如果人族真的狠心完全封杀其他几族的生存空间,估计其他几族就算打不过人族,也会自动报团取暖,与人族开战!” “哇,兄弟,你居然看的那么长远,按照我我爹的说法,你这种眼光不当官可太可惜了!” “大兄,并不是我拥有多大的智慧,也不是我有多高深的远见,其他几族不管从前如何,现在要面对的现实问题,只是为了更好地生存罢了! 我们在十万大山里遇到的几头五品兽王,他们敢进入我们人族的大陆,就证明只要他们不屠杀人族的主城,那些高修为的修士也不会管他们! 金丹以上的修士又不是大白菜,华夏疆土几百万公里,有那么多的修士保卫疆土吗?” “所谓的人族高层决断,无非是牺牲一点人族的世俗凡人的利益,来换取他们高层的利益而已!大兄,这些手段,我还是看得清的!就比如李家村事件,我的族人虽是战神之后没错,但除我与李志先生外,没有第三个是修炼之人,弱者,只能被强者欺负,这就是道理!”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越说越不对劲,赶紧岔开话题! “兄弟,我们此时实力暂时撼动不了大唐皇朝的这参天大树,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莫欺少年穷嘛!” “大兄,我没事,不用安慰我,我还不至于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我实在没想到大兄有此文采,居然会说出这句名言!不错!” “兄弟,莫笑话为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两兄弟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黑风森林的外围! “大兄,你看这界碑,黑风森林到了!” 果然,赵德柱顺着李一鸣指的那个方向,有个五丈高的巨石雕刻而成的界碑,雕刻着“黑风森林”四个大字,看来经过十天的路程终于赶到了! “兄弟不容易啊,终于到这地界了,只是可惜,这也意味着,前面没有驿站和客栈了,我们又要开始野人状态了!” “大兄,我这做饭手艺不说厨艺高超,但能让你吃饱还是做得到的,再说了,哪次我们在外露营,我做的饭你少吃了?那饭锅舔得比洗的还干净!” 李一鸣无情嘲讽了一波赵德柱,赵德柱只能尴尬地哈哈大笑,李一鸣说的倒是真的,李一鸣做的饭菜虽不精致,但也算有滋有味,在外嘛,就这么点条件,李一鸣每顿都没让赵德柱饿着,也算过得去了! 正当李一鸣和赵德柱想继续上路时,一道熟悉既清脆的声音让李一鸣和赵德柱叫停了兽马! “好你个李一鸣,敢不跟本公主道别,就跟你兄弟跑路了!我不要面子的嘛?” 这声音正是面前这界碑传来,李一鸣怎么觉得这声音那么熟悉,还自称公主? 糟糕!是轩辕雪! 果不其然,轩辕雪从界碑后走了出来! 此时的轩辕雪没了当初的高贵典雅的形象,一身洁白的衣裙,早就染上了黄黑色的泥土斑点!看来是日夜赶路所致! “李一鸣你这负心汉,让我追你追了十日!你说,你是不是得给本公主一个交代?” 不等李一鸣反应,赵德柱最为八卦,听到负心汉三个字时,立马抢在李一鸣之前发话! “哟,兄弟,不错嘛!我就说那晚你瞒着我与雪儿公主孤男寡女两人在秉烛夜谈,肯定有猫腻!现在好了,雪儿公主单枪匹马,千里寻夫来了!哎,只怪我兄弟既多才也风流,雪儿公主莫怕,我现在就替你教训他!” 本来李一鸣就摸不着头脑,在这怎么会碰上轩辕雪,现在经过赵德柱这乌鸦嘴,白的也说成黑的了! “大兄,别胡说,我与雪儿公主相敬如宾,清清白白,你千万莫乱说,毁了女儿家的清誉,那可是大大的罪过!” 轩辕雪本来还一腔怒火地盯着李一鸣,看李一鸣还是很维护她的,瞬间这怒火熄了一半! “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不对我道别一声就走?你知道我为了追赶你跑死了三头兽马吗?你得赔我的损失!” “雪儿公主,在下没有跟您道别,是我与大兄起的比较早,扰人清梦,也是无礼之举,就没有亲自与雪儿公主道别,是在下的过失,我在这给雪儿公主道歉了!” 轩辕雪见李一鸣道歉的还算诚心,心中的怒火已经全灭! “不知雪儿公主怎么知晓我与大兄的路线?” 轩辕雪古灵精怪地回了一句:“说不定我们心有灵犀,你猜?” 这倒是让李一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都没到情窦初开的年龄,轩辕雪这么一问他,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赵德柱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了,考虑一下旁观者的感受,还有兄弟,这天色已晚,再不找个地方露营,你想当猴子住树上?” 赵德柱这大煞风景的打断了李一鸣的尴尬,李一鸣也就驴下坡,赶紧岔开话题。 “雪儿公主既然在这与我们相遇,证明我们也是有缘,不如就让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既然来了,就一起上路吧,总不能把女孩子丢到一旁吧,李一鸣虽然不想与轩辕雪过早接触,但老天爷貌似在这件事上,总跟他开玩笑! 轩辕雪生气地说道:“为了追你,我跑死了三匹兽马,我已经没了坐骑,我要与你乘坐一匹兽马!” 李一鸣听完,顿时为难,这男女授受不亲的,何况是共乘一匹兽马,这空间这么小,两人就得身子挨着身子! 赵德柱再次催促道:“兄弟,你就别想什么圣贤之道,男女有别了,雪儿公主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弟妹哩,弟妹都不嫌弃你,你墨迹什么哩,等下若是要下雨,咱们猴子都当不成,只能当落汤鸡!” 李一鸣看着天色,乌云密布,确实像有雨的天气,必须赶紧找个可以露营躲雨的地方,不然真的要当落汤鸡了,李一鸣也不再犹豫,抱着轩辕雪上兽马,自己踩着马鞍,李一鸣手握缰绳,一夹马腹! “架!” 兽马飞驰起来,李一鸣与轩辕雪此时是身子挨着身子,轩辕雪虽然赶了十多天的路,身上倒是没有寻常人汗臭味,李一鸣闻着觉得还是一股淡淡清香,但李一鸣没有多想,专心驾着兽马,飞速赶紧黑风森林! 但此时的轩辕雪感受到的李一鸣结实的胸膛,还有李一鸣有力的双臂边抱着她,还有边驾驭兽马! 都说女生早熟,轩辕雪十岁有三,正是豆蔻年华,此时与一年轻男子如紧密接触,她虽不确实自己是否真的喜欢上李一鸣。 但自从李一鸣当她面写了一首《赏雪》,并且亲自誊写下来,赠与自己,这虽是鸣州之作,也是定情之诗,加上李一鸣本来就长得儒雅帅气,李一鸣的种种举动,已经在这豆蔻少女的心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李一鸣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轩辕雪心里已经小鹿乱撞,脸更是红透了! 终于李一鸣找到了一个山洞,李一鸣停下兽马,把轩辕雪抱了下来,把兽马绑紧缰绳在一颗石头之上,自己点了一个火把,扔进山洞,这是检查山洞是否安全的方法,已经是成为李一鸣的习惯了! 看到山洞并没有什么野兽跑出,李一鸣放下心来,扭头回来与轩辕雪和赵德柱说道。 “今晚就在这露营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与大兄早已习惯,就是怕苦了雪儿公主。” “兄弟,咱们皮糙肉厚的,肯定无所谓,你赶紧把我兽马上带的锅碗瓢盆,拿下来,还有从你的储物袋里掏出些干净软和的被褥,我们得给雪儿公主最高的待遇才是!” 轩辕雪听到赵德柱的话,顿时觉得这赵德柱也没用那么招人烦嘛! “那就谢谢赵公子了!”轩辕雪感谢道! “弟妹,你说的哪里话,自己人,别客气!” “赵公子,请别再调侃我了,我与李公子清白着呢,再说,你看李公子有正眼看过我嘛?” “他这是读书读傻了,我要是能遇见想雪儿公主一般倾国倾城的又出身富贵的皇朝公主,我肯定愿意拜在您的石榴裙下!”赵德柱对付女人,可有一套了! 李一鸣才没赵德柱那么闲,现在刚好下去了大雨,省了寻找水源的烦恼,李一鸣拿出锅碗瓢盆,在山洞外装起了雨水,洗漱起来! 轩辕雪说道:“那感情好啊,只要你们兄弟二人愿意加入轩辕皇朝,以你们兄弟二人的才能,我还是有许多姐妹介绍给你们两个的呢!都是倾城之姿又是公主出身的哟!” 轩辕雪这么一诱惑,赵德柱已经是哈喇子快留到了地上。李一鸣的一道无情的声音,把赵德柱在幻想的边缘拉了回来! “你说,凝儿公主要是知道大兄此时与雪儿公主所谈之话,不知有何感想,但一定会很有趣,大兄你说是吧?” 赵德柱赶紧义正言辞地拒绝轩辕雪道。 “雪儿公主,别在诱惑我了,我已有了心上人,我岂是薄情寡义之人,以后这类话,请莫开尊口!” 轩辕雪顿时整个人都傻了,这赵德柱转变的有点怪了吧!凝儿公主?哪个皇朝的公主?居然是赵德柱的心上人? 轩辕雪本想先拉拢一下赵德柱,因为她看的出来,赵德柱与李一鸣感情深厚,虽是李一鸣的义兄,俗话说,长兄如父,李一鸣又是家破人亡,亲情绝对是李一鸣的羁绊! 但刚开了一个好头,李一鸣一句话把赵德柱瞬间扭转态度,看来,是小看了李一鸣啊! “第五十五章 火麟” 李一鸣生火做饭,赵德柱则是在于轩辕雪聊得贼火热,仿佛轩辕雪看上了赵德柱一般。 轩辕雪本着要拿下李一鸣的原则,先向赵德柱下手,但这赵德柱如老油条一般,每当轩辕雪向赵德柱提起让其加入轩辕皇朝时,赵德柱就岔开话题,滴水不漏,让轩辕雪仿佛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上,根本发不了力。 此时李一鸣焖的米饭和腊肉已经传来香味,这股饭香,肉香,打断了轩辕雪和赵德柱两人的畅聊。 “兄弟,好香啊,是可以开饭了吗?” “要不说大兄你是美食家,就鼻子最灵光,你和雪儿公主过来吧,饭好了!” “李公子,真想不到,你还会做饭啊!” “让雪儿公主见笑了,做饭这种俗事,我们这俗人肯定是会的!” 轩辕雪是真心夸奖李一鸣,但李一鸣很直男的回复了我是俗人,俗人做俗事,这让轩辕雪又陷入尴尬之中! 但幸好有赵德柱,赵德柱过去帮李一鸣打饭,摆好碗筷。 三人经历了风尘仆仆地赶路,现在能吃上一顿热乎饭,倒也是减去了许多旅途带来的疲劳。 一锅米饭,米饭上面铺满了腊肉,李一鸣再从储物袋里拿出点酱菜,饭菜简单,倒也有肉有菜。 但轩辕雪的吃相居然比赵德柱还凶悍,看来为了追赶李一鸣他们,确实在路上挨饿了! 李一鸣就吃了一碗,赵德柱正常水平吃了五碗,轩辕雪吃了四碗米饭!不是李一鸣不想多吃一点,看到轩辕雪最后就差把饭锅端起来了,索性李一鸣就吃了一碗,剩下都是看着轩辕雪在吃! 赵德柱打趣道:“兄弟,你看弟妹那么能吃,以后肯定好生养,女人能吃身体棒,身体强壮才能多生娃娃哩!” “大兄,吃你的吧,食不言寝不语!有得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而轩辕雪听到赵德柱的话,脸又红了,看了李一鸣面前只呈了一碗饭,看看自己,最后在抱着饭锅吃,确实不雅! “李公子,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失礼了,我确实有得饿了,你要相信,平时我吃的很少的!” “雪儿公主,我们老家俗话,能吃就是福,没什么失不失礼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不打紧!” “嗝!” 赵德柱吃完,打了一个饱嗝。 “大兄,老规矩,我做饭,你收拾碗筷,你可别让雪儿公主做这粗事啊!” “好嘞!知道你心疼弟妹,这点粗活,哥哥做了就是!” 赵德柱熟练地把锅碗瓢盆收拾起来,走到山洞口,之前李一鸣拿了一个大桶放在洞口储存雨水,现在赵德柱用来洗锅碗瓢盆,也算是方便! “雪儿公主,我去修炼一下,你自便!”李一鸣说完,也不搭理轩辕雪,自行走到一旁,盘腿而坐,修炼起来! 轩辕雪见着李一鸣如此不解风情,也是赌气的跑到赵德柱身旁,继续聊天起来。 李一鸣习惯饭后修炼,吃饱喝足,精神最是旺盛,李一鸣自从得到仙兽之火,火麒麟的本源之炎有段时间了,一直用体内的战神血脉压制,压制不代表可以完全控制,李一鸣对于这股火焰,还是一直心有余悸的! 他怕哪天这火焰压制不住,在自己体内燃烧起来,那不是真正的“玩火自焚”? 但对于怎么炼化这股仙火,李一鸣也是无从下手!他貌似不会! 正当李一鸣,不知道怎么办时,想起了从拍卖会上拍到的《金乌逐日诀》,因为这本功法入门条件比较苛刻,李一鸣一直没有修炼,但既然是火系功法。应该有炼化或者控制火焰的办法! 李一鸣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这《金乌逐日诀》,打开翻阅。第一层“炼聚火灵”! 世间强大的火焰,统称灵火,这些火焰已经是产生了灵智,火焰等级分为:凡火,地火,丹火,道火,兽火,天火,每样的火焰威力各有不同,但只要能驯服火焰,化为己用,就能凝聚火灵! 李一鸣按照《逐日金乌诀》上的指示,先把用神识与体内的仙兽火焰进行沟通,而本来沉睡的仙兽火焰,听到李一鸣在呼唤他,忽就苏醒,此时李一鸣是没有用战神血脉压制,所以这火焰一苏醒,李一鸣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传来剧痛!仿佛被烧烤了一般! 李一鸣赶紧用战神血脉重新压制。这仙兽火焰才重新恢复平静! 李一鸣心里暗道:“这仙兽之火太霸道了,一旦自己不利用血脉压制,这仙兽火焰哪怕不主动攻击自己,这五脏六腑也是耐不住这么大的高温炙烤的啊!” 正当李一鸣苦恼之时,体内的仙兽火焰传来一道声音:“神族小子,吾乃仙火之灵,你想炼化我?你在做梦吧!不过看在你上次让我吞噬凤凰之炎的份上,你刚才撤开血脉压制,我也没有主动攻击你,否则,此时的你,会被本尊烧的渣子都不剩!” 李一鸣惊呆了,心里暗道:这火会说话!这火焰成精了? “你大爷才成精了,请叫我仙火之灵!我现在在你的体内,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若想与我沟通,用神念与我交谈便是了!” 李一鸣赶紧用神念与之交流:“仙火之灵,我有什么办法能炼化你吗?你这么一直在我体内也不是个办法,或者你想离开,我放你离开便是!” 李一鸣可不想一直带着个定时炸弹在体内,这可是仙火,几乎可以融化世间一切的火焰! “炼化你二大爷,我已经是产生了灵智,你若要炼化我,不等于杀了我吗?至于让我离开?我不乐意!你体内的战神血脉虽然具有压制我的效果,但也是很安全的避难所!况且上次你给我吞噬的凤凰之炎,对于我来说,那可是大补之物!” 李一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炼化这火焰吧,自己没这能力,想放他走吧,这火焰已经产生灵智,现在赖着在他体内不走,真让李一鸣头疼! 这仙兽火焰见李一鸣不说话,他也怕李一鸣会强行把他赶出体外,讨好李一鸣道。 “其实,自从我从火麒麟体内分离出来后,我就成了火麒麟的弃子,你大可不必担忧我会为火麒麟报复于你,我是火麒麟分离的本源之火,只要我脱离了火麒麟,我就是等于拥有了独立的新生命!火麒麟抛弃了我,我只会对他有怨恨!” 李一鸣听到这仙兽之火对于火麒麟是有恨,那倒是还有余地可以谈谈!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独立出来,那也没有必要在我体内赖着不走,你说是不是?您可是仙火,哪天您一不高兴,在我体内焚天煮海一般,我虽是神族血脉,也承受不起你的怒火啊!” “神族小子,我现在虽是独立的新生命,我可是脆弱的很!但我毕竟比不了火麒麟的本源火焰,我要是不在你体内栖息,这外界的世界太危险,我随时有可能被别的灵火吞噬,或者人族大修捉走,炼化!” “那你让我如何是好?我不炼化你,你随时有可能反噬我,我就算抱着道基受损的危险,我也要把你逼出体外!” 仙兽火焰听李一鸣如此坚决,这哪还行,他要是被李一鸣逼出体外,就他这仙火的气息,人族高手马上就能洞察得知,到时候来几个天人境的巨擘,瞬间就能把他降服,炼化! “你稍安勿躁嘛,虽然我不能让你炼化,但我们还是可以签约契约的嘛!我可以跟你签约天道誓约,我既不会伤害你,我的力量也随便你使用! 但你得时不时给我寻找点灵火让我吞噬,或者火系元晶,火系灵草,或者火系兽王金丹什么的。 我是杂食类灵火,我不挑食,你们神族得吃饭,我也得吃饭你说是不是?怎么样?考虑一下呗,双赢的局面哦!” 李一鸣听完后,以天道誓言来签订契约的话,确实这仙兽之火肯定就不会反噬他,李一鸣还可以使用仙兽火焰的力量,李一鸣确实是增加一大助力! “那好吧,那你以天道誓言起誓吧!这样保证了我的安全,我也不把你赶出体外!我们双赢!” “那你也要以天道誓言起誓,不得把我赶出体外,不得在实力高强之时强行炼化我!我们是战斗伙伴,平等关系!” 李一鸣与仙兽火焰各自达成协议后,纷纷都以天道起誓,建立平等协议,互相为战斗伙伴,不抛弃,不放弃,如有违反誓言,愿受天道五雷轰顶之惩罚,永世不入轮回! 发完誓言后,只见李一鸣与仙兽火焰身上似乎一道天道痕迹,这或许就是天道誓言的羁绊,如果他们有谁先违反誓言,这天道痕迹就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好了,一直叫你仙兽火焰,你现在已经有了灵智,不知道你有名字没有?” “这个我还真没有,你不是高等血统的神族中人吗?你给我起一个呗?” 李一鸣听到这仙兽火焰还没名字,就想逗他一下! “小红怎么样?火焰本就是红色的?” “小不好,虽然我没什么文化,但我的潜意识里面小字不好,大红怎么样?” 李一鸣笑到肚子痛去,果然应证了那句话:“没文化,真可怕!” 但李一鸣逗他一下就行了,这以后可是自己的战斗伙伴,要与他朝夕相处,天天喊大红,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喊哪个村姑呢! “既然你出自火麒麟的本源仙火,那就叫你火麟怎么样?” “火麟?好听!挺好!那就叫这个吧,以后我也是有名字的灵火了!” “火麟,你刚才说你时不时需要点火系元晶,或者其他灵火,你真的只是为了吃饱肚子?”李一鸣想到火麟之前提过的要求! “你们神族可以修炼,我们灵火当然也可以!但我们的修炼就是吞噬同类灵火,火系元晶,火系法宝,火系灵草,只要跟火系有关的,我们都可以吞噬!” “那你是什么灵火?”李一鸣好奇的问道。 “我是兽火,但因为我已经从火麒麟的本源分离出来,现在只是凡火的等级,凡火三品!” “灵火还分种类?还分品阶?” “那是当然,火麒麟的本源仙火就是兽火范围,兽火九品!品阶共分为九品!九品灵火就是仙火!” “那最厉害的火焰是不是就是火麒麟的兽火了?他可是跟我说过,他是火系至尊!” “怎么说呢,灵火种类分为凡火,地火,丹火,道火,兽火,天火,严格意义上,天火这一级别才是最高的,天火指的是太阳这一级别的火焰!其实火麒麟本源仙火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修炼到天火级别! 他说他是火系至尊倒也没有吹牛!我虽为凡火等级,但我能吞噬凤凰之炎,也是因为我毕竟是仙兽本源火焰分离出来的,哪怕是一丝!反正只要你不断地让我吞噬火系灵宝或者其他灵火,我就能不断地进化,有朝一日说不定我也能成长为九品兽火!如果你有大气运,我突破至为天火也说不定!” 经过火麟的解释,李一鸣也终于知道,这灵火也是有等级的,品阶的说法,弱肉强食,今日不是我吞噬你,他日就是你吞噬我,其实在灵火的世界里要比人族世界来的更加直接,更加残酷! “现在我要修炼《逐日金乌诀》,我要凝绝属于我的本源火灵,你可愿意配合我,成为我的本源火灵!” “神族火神一族的《逐日金乌诀》?神族小子,你可想好,我一旦成为你的本源火灵,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你修炼了《逐日金乌诀》后,你就得不断提高我的品阶,不然你这威力可展示不出来!” “竭尽全力,共同进退!”李一鸣话不多说,几个字说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毕竟虽然这火麟今日还算弱小,但毕竟是九品仙火分离出来的一丝本源,有他做为自己的本源火灵,成长起来,定无可限量! 火麟见李一鸣字字坚决,不再犹豫,配合着李一鸣运转《金乌逐日诀》,李一鸣也是解除了火麟的血脉压制。让火麟彻底扎根在了自己的丹田之处! 就在李一鸣把火麟凝练为本源火灵后!李一鸣散发出了巨大的火系神力,把整个还算冰冷的山洞,彻底提高了几十度! 《逐日金乌诀》第一层,凝聚火灵,成! 李一鸣也顺手推舟地突破到了先天一层!火麟此时也传来虚弱的声音:“神族小子,以后我们的命运将绑在一起,希望你不要负我!” 李一鸣拿出身上唯一的一块火系灵石,赵亦雄赠与他的凤血石拿了出来,赶紧给火麟扔了过去,火麟看见是火系元晶,倒也不客气,吞噬起来,恢复一下元气! 李一鸣知道自己能突破这先天一层,身体多出的许多的火系神力,正是火麟把自己的火系灵力分出来给自己,然后自己身体的丹田转化为火系神力,李一鸣水到渠成的突破了! 此时的李一鸣正在沉浸在突破到先天境的冥想之中,但李一鸣红光大盛,散发出巨大的热量,已经把赵德柱和轩辕雪吸引了过来! “大兄,你说李公子时不时走火入魔了!这修炼状态明显不对啊,你看着山洞的温度升高了起码有二十度吧!我怎么感觉我都快出汗了!” 轩辕雪跟赵德柱聊了这么久,轩辕雪也跟着李一鸣喊赵德柱大兄,赵德柱当然乐意了,这么下去,轩辕雪肯定会爱上李一鸣的! “雪儿公主,我兄弟练功就是这样,我们修炼的炼体路线,我们出身都不怎么样,没有海量的资源走练气士的路线,我们唯有吃苦走炼体的修炼路线,我兄弟现在还没口吐鲜血,还是很正常的!” “什么?你们平时修炼功夫看吐不吐血来判断是否修炼出了问题,这样岂不是太冒险了?”轩辕雪着急地道! 刚说完,李一鸣连吐三口鲜血,这赵德柱的嘴,貌似真的开过光! “第五十六章 潜在的危机 ” 李一鸣吐出三口鲜血,正是之前分裂经脉时留下的暗伤,火麟吞噬了凤凰之炎后,火麟的火焰,也具有了凤凰之炎的功效,涅槃重生,这火麟在李一鸣体内大小经脉游走了一遍,发现李一鸣有经脉受损,直接顺手帮他重塑经脉,逼出淤血! 不知道情况的轩辕雪和赵德柱感觉关心李一鸣有没有事! “兄弟,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你每次修炼都吐几口血,我原先都习惯了,但你今天的修炼,实在情况不太对啊!” “李公子,你没事吧?是不是走火入魔,我随身带着六品疗伤丹药,要不要服用几颗?” 轩辕雪随身带着六品丹药,不愧是财大气粗的轩辕皇朝的公主! “我没事,这是我之前的暗伤,这吐出的是淤血!吐出来这会对我身体有利,不会有害!” 李一鸣说完,赵德柱和轩辕雪才放下心来。 李一鸣此时已经突破至先天一层,李一鸣感觉体内的神力充足,头脑神清气爽,这就是先天一层的感觉吗?李一鸣捏紧拳头,他此时对于力量的渴望,是从来没有过的迫切! 但李一鸣刚刚突破,也不打算把自己逼的太紧,结束了继续修炼的想法,起身,从储物袋拿出干净的被褥,准备休息。 此时轩辕雪道:“大兄,李公子,这里有没有沐浴的地方,我几天没洗澡,身上很不舒服啊!但此地貌似没有沐浴的地方啊!” “雪儿公主,你在想什么呢?这先不说不方便,哪有热水给你沐浴啊,这三月的天气可是凉的很,你小心着凉!” “雪儿公主要沐浴也简单,李一鸣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大大的浴桶,然后拿出一块薄薄的床单,然后拿出一根绳子,李一鸣把床单绑在绳子上,绳子两端绑在山洞的两边突出的石块上,刚好形成了一简易可以阻挡视线的帘布!” “兄弟,雪儿公主的一切要求,你都尽量满足啊!可以!深得为兄真传,以后我就不用操心你跟雪儿公主的事了!” 轩辕雪此时也是被李一鸣的做法给惊呆了,自己只是提出想沐浴的想法,他就给你弄好了洗澡的各种工具!李一鸣虽然话不多,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影响着轩辕雪! 李一鸣把外面储存好的雨水,倒进浴桶里,然后道:“雪儿公主,这里条件简陋,你等下就在这块帘布后面沐浴,我与大兄走出洞口等你,你放心,我与大兄乃是周老的门生,断不会做下流之事!” “兄弟,你让雪儿公主洗冷水澡?刚还夸你进步了!你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 李一鸣突然忘了轩辕雪是女儿家,怎么能让其洗冷水,于是李一鸣用神念沟通火麟,借火麟的灵力一用,只见李一鸣把一只手放进浴桶里,不一会浴桶内的水已经开始沸腾,水开了! 赵德柱立马知道李一鸣肯定又修炼了不得了的功法! 但又吐槽一句:“你这是洗澡水还是要把雪儿公主煮熟了啊!” 李一鸣第一次使用火麟的力量,不太熟练,虽然他已经尽力克制,但还是让水沸腾了! 李一鸣只好先把这桶开水搬到帘布后面,再打了一通冷水放在浴桶旁边。 “雪儿公主,你自便吧,我不知道你的喜好的温度,自己慢慢加凉水便是了!” 说完,李一鸣拉着赵德柱走出了山洞,在山洞外聊起天来! 轩辕雪知道李一鸣的为人,也相信赵德柱的人品,几天不洗澡,对于女儿家来说,确实很难受,加上现在有遮帘布,她大胆地在帘布后面调试好水温,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李一鸣这边,赵德柱开始了尬聊模式。 “兄弟,看你刚才那一手,是不是瞒着我又偷偷地修炼了什么神族功夫?” “大兄,我哪有什么瞒你,我这是火灵根才能修炼的《金乌逐日诀》,你又不是火灵根,你要是好奇,我让你一起修炼,最后引火自焚别怪我没有跟你提前打招呼!” “切,你就这么不经逗呢!我看你这气息,是不是突破了?” “大兄慧眼,我已经突破至先天一层!大兄你要努力啊!不然你要被我后者追上了!” “你看不起谁啊,我在圣贤城的时候,睡了一觉起来,我已经先天二层了,为了陪你赶路,我也是后知后觉的,我懒得告诉你而已,看你那得意样!” “大兄果然与巨灵神族血脉融合的很好嘛!再接再厉!” 两兄弟正在聊得正欢之时,轩辕雪也洗漱完毕。 “大兄,李公子,你们聊什么呢,这有说有笑的?” 李一鸣和赵德柱听到轩辕雪的声音,回头一看,轩辕雪此时已换上一身粉红色的流仙璃群,轩辕雪正擦这湿漉漉的长发,正走到李一鸣面前! 李一鸣被这刚沐浴完的轩辕雪也是美到了,不禁夸了一句:“清水出芙蓉!” 轩辕雪瞬间被李一鸣夸得害羞了起来! “兄弟,我平时觉得你读圣贤书读多了,现在我觉得你就是个假正经!赶紧把我被褥给我,我懒得碍你们郎情妾意,花前月下!” 李一鸣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副被褥,赵德柱在山洞找了一处干草铺好,把被褥铺上,枕头一放,被子一卷,懒得理李一鸣和轩辕雪两人,谁让李佩凝不在赵德柱身旁,赵德柱此时真是心里发酸的很! 李一鸣看着轩辕雪,轩辕雪看着李一鸣,两人都没说话,赵德柱去睡了,剩下两人,气氛既暧昧,也尴尬。 最后还是李一鸣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雪儿公主,夜色已深,不如你早点休息,这明天还需赶路,这黑风森林不太安全,我们得赶紧穿过这片森林才是!” “那有劳李公子给我一床被褥!” “以后雪儿公主喊我一鸣就是,我天生苦命,称不上公子二字!” “李公子文气斐然,才高八斗,过谦了,既然李公子开口了,我以后就叫你一鸣就好!一鸣,你以后也不用称呼我为公主,喊我轩辕雪,雪儿都可以,这又不在皇朝之内,也不用一直喊我公主的!” “好,雪儿姑娘,我现在就帮你铺已被褥,你早点歇息吧!” 只见李一鸣拿出最后一床被褥,枕头,拿一些干草铺垫好,让被褥不至于那么硬,李一鸣铺好,示意轩辕雪,可以躺下了。 而李一鸣则是走到洞口门前,盘腿而坐! “一鸣,你不睡嘛?” “我们只有两床被褥,你睡便是,在外露营,肯定是需要有人守夜的,我已经习惯,晚些大兄会过来换我的岗,你安心睡吧!” “哦,那辛苦一鸣啦!” 轩辕雪此时虽睡在这冰凉的山洞外,但李一鸣的种种对她的照顾,又让她感受到格外的温暖!不一会经过几天奔波的轩辕雪,困意一来,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晨色朦胧人初醒,赵德柱早睡早起,一觉睡到天亮,看到轩辕雪谁在他的对面,再看李一鸣居然坐在山洞门口盘坐修炼! “兄弟,你这是一夜没睡啊!” “嘘~雪儿没睡醒呢,你这大嗓门!” 果不其然,赵德柱这一嗓子,把睡得正香的轩辕雪给吵醒了,李一鸣见轩辕雪既然醒了,就开始打水,淘米熬粥。 轩辕雪揉着迷离的双眼,看着赵德柱和李一鸣正在忙碌便对两人打招呼。 “赵兄早,一鸣早!一鸣你昨晚不是说赵兄换你守夜吗?你还起那么早呀?” 赵德柱才知道李一鸣肯定是骗她,自己会半夜与李一鸣换班,但看李一鸣踢了一脚自己,赵德柱心领神会的道:“雪儿你放心,我们两兄弟都是习惯起那么早的,不然那天我们也不会与你不辞而别,你说是不是啊,兄弟!” 赵德柱一脸坏笑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已经习惯了赵德柱那毒辣的眼光,直接无视。 李一鸣把熬好的小米粥呈好出来,就着酱菜,也不管赵德柱,自己先吃了起来,轩辕雪也起床洗漱,加入了吃早餐的行列。 三人吃完早餐,收拾被褥行李,骑上兽马,重新出发! 而李一鸣不知道的是,进入这黑风森林开始,正有一场大危机在等着他! 蛮荒大陆与黑风森林交界处,两头兽王正在交谈! “赤羽,你不在南部越州呆着,穿越一个大州来找我作甚?” “虎王殿下,我族大长老的儿子前段时间死在了西部泸州,但行凶之人必定有我们鹏族的印记,我族大长老命我日夜赶路,亲自过来,告知虎王殿下,如果发现此人,请务必拿下,交给我鹏族处理!这是感应印记的玉符,只要凶手出现在千里内,此玉符就会发出灵光,并指向此印记的方向!” “真的笑话,你族大长老的儿子不好好呆着南部越州地界,居然敢跑来西部泸州,现在死了,又跑到我这求我寻凶手!你可知道,我父皇虽然修为妖皇境界,但这西部泸州,可是有两大天人境的人族巨擘,而且此地距离“仁心老人”的《黑水城》不足千里,想必仁心老人的凶名,我也不用多说了吧!” “我族大长老说了,只要虎族这边能提供那凶手的消息也好,踪迹也罢,我们鹏族都会拿出相应的酬金来感谢虎族!我们鹏族大长老说了,如果虎族能活捉这凶手交于我们鹏族,我们鹏族前些日子在某处秘境发现的白虎真骨,我们大长老愿意拿白虎真骨作为报酬!” “你说什么?白虎真骨?你确定吗?如果是我父皇获得白虎真骨,必定能返祖白虎血脉,更有可能打破禁锢,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仙兽!” “我们鹏族当然不会开虎皇的玩笑,我这次带了一根白虎的肋骨部位,作为我们鹏族的诚意!” 只见这白色骨头,散发着强大的灵光,五丈长的模样,白虎主杀伐,这只是一根肋骨,但散发出来的凶气,已经足以证明这是一根货真价实的白虎真骨! 这两个交谈的兽王,一个是五品兽王巅峰的白瞳金鳞虎!另外一头正是鹏族的信使五品兽王火羽天鹏! “我代表我父皇与你们达成协议!既然你们鹏族这么有诚意,这个凶手一旦出现在我虎族地界,我们立马派人追寻,到时候如果凶手修为强大,我会亲自出马,如果我还打不过这凶手,我会请出虎族各大长老,哪怕是请我父皇出关,我们也要把凶手拿下!” “如此甚好,我代我鹏族大长老谢过殿下!” 正当两头兽王聊得正欢,达成协议!赤火羽鹏的印记玉符,开始闪动了微弱的灵光,这正是印记携带者已经出现在千里范围之内! 白瞳金鳞虎立马阴森森地笑道:“看来,这条大鱼,主动跳进我这张大网之中啊!我这就调兵遣将,会一会这能杀掉你们鹏族大长老儿子的凶手!” “辛苦殿下!”火羽天鹏道! “第五十七章 大逃亡” 李一鸣还是和轩辕雪共乘一匹兽马,与赵德柱一起继续赶路! “兄弟,我们还要多久穿过这黑风森林?怎么感觉赶了半天路,还是在这森林里啊?” “大兄,这按照地图上的描绘,这黑风森林貌似不比十万大山的范围小啊!” “那不是得赶路两三天左右?你又说这黑风森林非常凶险?我到现在连个一品的野兽也遇不到啊?我还想宰个二品蛮兽来打打牙祭呢!” “大兄,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你没发现吗?自从我们进入这黑风森林开始,一没有人族的痕迹,二没有寻常野兽的踪影,这太反常了!” “这有什么反常的,难道在这里还能遇到几头兽王不成!”赵德柱不信邪地道! 赵德柱刚说完此话,远处就传来了一声兽吼,这是兽王才有的兽吼,这是兽王集结族人的方式! “大兄,貌似你的嘴开过光的,这声兽吼,貌似是千里之外传来的,到这里还能隐约听见,这次这头兽王,实力可比上次那三头还强啊!” “赵兄,一鸣,你们在说什么兽王啊?你们遇到过兽王?” “雪儿,我们就胡乱扯闲话,你莫要当真!”赵德柱解释道。 李一鸣觉得这兽王在千里之外传来兽吼,他们继续赶路应该没有危险,就没想那么多! 突然本在李一鸣丹田处沉睡的火麟突然醒了过来! “神族小子,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不就是兽王的兽吼吗?我听到了,千里之外呢!”李一鸣用意念回火麟道! “我是火麒麟分出来的本源仙火,所以我听得懂兽语,刚才那声兽语的意思是,集结黑风森林所以二品蛮兽以上的兽族,全力追寻额头上有鹏族印记的生灵,如有发现,全力追击!” “我靠!玩这么大?刚才那声兽吼也不像鹏族兽王发出的声音啊!” “那声兽吼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虎族兽王的独有的“虎啸”能传千里之外!神族小子,我发现你额头上有一诅咒印记,而且就是鹏族的味道,虎族现在全力通缉的那个生灵就是你!” “你既然已经发现我这印记,能不能帮我把这印记抹除,我现在跟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不能放任不管啊!”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是鹏族临死前的血印诅咒,我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帮你抹除掉啊!” “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李一鸣着急道,他被追杀不要紧,这轩辕雪和赵德柱还在身旁呢! “吁!” 李一鸣勒住缰绳,把兽马停了下来! “兄弟怎么了?” “一鸣怎么停了下来?” “大兄,你与雪儿公主一人骑一匹兽马,一路向西,千万不要停下来!我们黑水河渡口见!你们在渡口等我就是了!” 李一鸣私下传音给赵德柱:“大兄,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现在这黑风森林中有兽王正在通缉我!我现在额头上的鹏族印记正是他们的目标,你不要担心我的安全,你带着雪儿赶紧走,我一身本领足以自保,莫犹豫,快!” 李一鸣对着轩辕雪道:“我有点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不要问我去干嘛,你跟着我大兄先行一步!听话!” 李一鸣这霸刀的语气,根本不给轩辕雪问他到底是为什么,李一鸣坚定的眼神看着轩辕雪,轩辕雪欲言又止,最后看着李一鸣不说话! 赵德柱虽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看李一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赵德柱一咬牙,一跺脚,拉着轩辕雪,两人快速的往西边奔驰而去! 看到两人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李一鸣赶紧呼唤火麟! “想到办法没?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只能用我的火焰暂时封印这个印记,至于想把印记彻底消除的话,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而且这个封印是有时间的,时间只有三天,这个印记还是会恢复正常!” “那你先封印吧,等封印时间过了我们再寻找办法!” “神族小子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往前走与你的两个同伴会合?” “你只能封印印记只有三天,我当然不能跟他们走同一个路线,我觉得,我得往蛮荒大陆的方向走,这叫反方向而行之,等我的同伴走出黑风森林,我再找机会再走出这黑风森林,与他们会合!” “神族小子,你可得想清楚,一旦你到了蛮荒大陆的地界,那里生活着大妖和兽王,你的危险只会比现在大得多!” “现在的我还要别的选择吗?你赶紧封印这诅咒印记吧!” 火麟见李一鸣如此坚决,发动火系灵力,慢慢的把李一鸣额头上的鹏族印记,包了起来,换成了一个火焰的标志。 “好了,神族小子,接下来看你的了,我的命运也交在你的手上!” “我自有分寸!” 李一鸣收回意念,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自己现在大概所在的方向,直接往北而去,那可是前往蛮荒大陆的方向! 李一鸣本着越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的想法,反方向而行之! “吼......” 蛮荒大陆和黑风森林的交界处,此时这里站满漫山遍野的野兽,蛮兽,灵兽,凶兽! 虎王看到兽群着急得差不多了,立马用兽语道:“今日召集族人,乃是为了寻找一位额头上带着鹏族印记的生灵,他可能是一头兽王,也可能是一位妖族大修,更有可能是一位人类修士,凡是能提供此生灵的消息者,都可以到我们这里来领赏!能直接准确报告位置的,直接赏赐一枚兽王金丹!” 虎王说完之后,下面的兽群们一个个仰天长啸,兽王金丹!得兽王金丹,可以让他们脱胎换骨,有机会踏入五品兽王境界!那可是兽族封疆大吏的级别啊! 虎王看到兽群们的热情回应,这就是人族所说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去吧!我的族人们!”虎王直接下令!并按照玉符指的方向指挥这群兽群们! 正当虎王很满意自己这次召集族群所达到的效果,再看印记玉符之时,玉符上的标记灵光消失了! 这什么情况?玉符失灵了?还是这印记被那生灵抹除了? 虎王赶紧去找大鹏问个清楚! “你个杂毛鸟,你给的玉符怎么失灵了?莫不是你来消遣我虎族的?我可是刚刚跟我的族人们下了命令,你若是来消遣我的,我现在不介意跟你打一场!” “殿下请息怒,这诅咒印记可是我鹏族大长老亲自为他儿子种下的,不到妖皇境,是抹不掉的!这个还请殿下放心,如果印记之人拥有这妖皇境界,他大可大摇大摆地等我鹏族找他报复,他何必等到现在才抹除印记?他肯定是有什么手段让印记暂时失去了效果而已!但我可以保证,他现在还在这黑风森林之内!” 这赤羽天鹏虽然血统不高,但另外一个身份可是鹏族的军师,灵智可是直追人族的地步,经过他的这番分析,让虎王的怒火也灭了一半! “我可不管你这玉符灵不灵,我这次可是瞒着父皇,调动族人为你鹏族追寻此凶手,你若是消遣我的话,到时候我族与人族开战,我族第一个把你们拉下水!” 虎王可是瞒着他的父皇,白瞳圣天虎!私下调动这么多的族人,在人族的领地上大规模的搜寻这凶手,一旦与人族修士产生摩擦,那可是冒着与人族开战的可能! 但虎王为了得到白虎真骨,也算是狠下心来,冒着可能挑起与人族的战争的风险,派族人大规模进入人族领地,搜寻凶手! 李一鸣这边,已经达到先天境界,体内神力充足,把神力灌入双脚,一路狂奔,往蛮荒大陆方向开始了逃亡之旅! 果然,李一鸣已经开始慢慢遇见一品的野兽了,是成群结队出现的那种,李一鸣只能看见了就得绕路,避免与兽群正面接触,到时候不等兽族认不认出李一鸣是那印记携带者。是人族,在兽族眼里就是他们的口粮! 李一鸣不愧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在这黑风森林里,对了野兽的出现,李一鸣猎人的本能,很好的规避了野兽出现的路线,李一鸣把以前学过的猎人技能,现在都淋漓尽致地用了出来! “火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群低下的野兽自动躲开我啊?我这么躲他们也不是个办法!” 此时的李一鸣正爬上了一颗大树之上,大口的喘息! 又要快速赶路,又要规避兽群,李一鸣也是累的够呛! “我可以释放仙兽气息,我本来就是从火麒麟本源分离出来的,但唬唬等级低下的野兽还行,真把兽王级别以上招过来,把你识破了,那我怕也是凶多吉少!”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你把仙兽气息释放出来,我们明目张胆的走,这时候被追击也是死,还不如大摇大摆的走,这既可以躲避兽群的追击,也能为我们赶路争取时间!” 火麟也不墨迹,释放出了仙兽的气息,果然,李一鸣附近的兽群,闻到仙兽的气息,一个个地脚发软的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弱一点的野兽直接口吐白沫,别吓晕了过去!这就是血脉的压制,这就是仙兽的威压! 李一鸣站在树上看到这个效果,非常满意,重新恢复了原来的速度,按照原来的路线正大光明地重新出发! “第五十八章 扮猪吃老虎” 李一鸣此时身上散发着仙兽的气息,有恃无恐地走在黑风森林的道路上,野兽群别说碰上他,就是李一鸣走的方向,它们都不敢靠近! 但也有四品凶兽是比较清醒的,连忙把情况汇报给虎王。 “虎王殿下,据在黑风森林前沿的兽群回报,暂时没有发现印记携带者,但有一貌似仙兽气息的人型强者再向蛮荒大陆这边走来?” “啪” 虎王就是一爪子把这四品凶兽拍在地上!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世间哪里还有仙兽!登仙路万年前已断,哪来的仙兽?我看你们是找不到印记携带者,拿着荒谬的借口来搪塞我来了吧!” “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仙兽来糊弄虎王你啊!” “你此话当真?单真有一仙兽气息的人型生灵正在往我们这里靠近?” “回殿下,千真万确!这仙兽的气息一释放出来,咱们族人弱小一点的一品野兽,二品蛮兽,统统都吓晕过去。 没晕过去的,也是吓得腿都在发软!趴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来!哪怕是兽皇陛下的气息,也达不到这个恐怖的威压啊!这是血脉上的压制啊,殿下!” 虎王原本不信,但根据这属下有板有眼的描述,而且就算不是仙兽,恐怕也跟自己父皇一般,乃是兽皇境界的地步了! 但就算是兽皇境界的巨擘,不在自己的领地,跑来这蛮荒大陆是何目的? 与自己的父皇是敌是友?自己的父皇正在闭关,如果这巨擘是敌人,那就是要屠杀整个蛮荒大陆了! 虎王思前想后,决定亲自会一会这巨擘,看看是何来意! 李一鸣这边,逮住了一头三品灵兽,让其做为自己的坐骑! 这三品灵兽乃是一头幽月狼,李一鸣释放出仙兽气息,这幽月狼一动都不敢动,李一鸣让火麟用兽语传音,让其作为坐骑,前往蛮荒大陆! 这幽月狼身为三品灵兽,灵智已开,见到这仙兽大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还让它成为代步的坐骑,立马抬头挺胸,给仙兽大人当起了称职的坐骑。 在这幽月狼的心里,仙兽大人能看中他为坐骑,乃是整个狼族的荣誉! 在幽月狼的带领下,倒是省了李一鸣赶路之苦,而且还不用对照地图,约两个时辰,李一鸣在幽月狼的代步下,走到了黑风森林与蛮荒大陆的交界处! 此时李一鸣还在山脚,但山头之上站着两头兽王,两头兽王发出了兽王威压,在死死的盯着幽月狼背上李一鸣! 李一鸣感慨,该来的还是要来,立马传音给火麟。 “等下你完全释放仙兽的气息,顺便把我人族的气息掩盖,到了这里,谁先露怯,谁就输了,我们输了就是死亡的代价!” 火麟听完李一鸣的话,硬着头皮,把仙兽的气息发挥到极致,也把仙火的气息释放开来。 这么做的效果就是,我摆明了告诉你,我不仅是仙兽,还是火系的仙兽,火系的至尊! 站在山头的虎王,大鹏,此时已经是被这仙兽的气息完全震慑住! 这血脉的压制,很明显地告诉他,这是千真万确的仙兽气息!还要眼前这人型生灵释放出的仙火气息,这是火系仙兽,火中至尊! 虎王和大鹏赶紧飞下山头,迎接这个“前辈”,不散仙兽一怒,天崩地裂! 李一鸣就坐在幽月狼上,也不下来,傲视着眼前这两头兽王,一头他很熟悉,禽类一脉的鹏族,另一头是老虎模样的兽王! 李一鸣又让火麟用兽语装腔作势地道:“此地是何族领地,本尊到临,只派出两位兽王来迎接?是不是没有尝试过本尊的怒火!” 说完李一鸣把火麟的本源仙火召唤出来! 虽然火麟此时的实力达不到仙火地步,但气息还是跟火麒麟的本源仙火一模一样,用来唬人还是很管用的! “请尊上息怒!在下白瞳金鳞虎,拜见仙兽尊上,此地乃是蛮荒大陆与黑风森林的交界处,是属于我父皇白瞳圣天虎的地盘,不知仙兽尊上来访我虎族地界有何事商议?” 赤羽天鹏也赶紧道:“晚辈赤羽天鹏拜见尊上,我乃是鹏族的信使,来虎族地界乃有事相求,刚才看到尊上召唤出如此强大的仙火,难道尊上是我禽类一族的仙兽?火凤凰?金乌?还是朱雀?” 李一鸣赶让火麟帮其道:“我贵为火系尊重没错,就你们禽类的三只杂毛鸟也能跟本尊相提并论?本尊,火系至尊,火麒麟是也,吾今年三万岁,刚刚从沉睡中醒来!” 虎王和大鹏听完,这可是活了三万岁的仙兽,而且是刚刚苏醒过来,那就不奇怪了! “那不知尊上到我族地界有何事相商?” “吾刚苏醒过来,实力还不算彻底恢复,也就在妖皇巅峰期吧,但我醒来后,发现这富饶的土地居然是人族在做主!我兽族虽然在上古时期不是天地霸主,但也轮不到这弱小的人族说了算吧! 所以我到处打听一下妖兽两族的聚集地,我就先来你虎族地界,召集虎族众兽,商议大事,待我恢复仙兽修为,就集合妖兽大军进犯人族,开创我属于妖兽两族的皇朝!” 虎王听到“仙兽”的来意,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父皇的敌人就好! 虎王回道:“启禀尊上,我父皇暂时还在闭关!要不你现在这边界处等两天? 等我派人前往蛮荒大陆,通知我父皇出关,我们再一起前往!毕竟您的仙兽气息太过霸道,很容易吓死众多血脉低下的妖兽两族?您看怎样?” “你要我等两天?哼!你怕是不知道我仙火的威力吧!” 李一鸣只有三天时间,要他等两天,等兽皇真的出关,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那不知尊上有何想法?尊上但说无妨,我们作为晚辈,能为尊上排忧解难即可!” “既然你父皇尚未出关,那就算了,本座睡觉闭关时也最烦别人打扰! 这样,你代表你的父皇即可,况且我现在也尚未恢复仙兽的实力,还未到最好进攻人族的时期!我在你族停留一天,我要继续前行下一个妖兽两族的领地!” 李一鸣只停留一天,是在给赵德柱和轩辕雪争取时间呢! “既然尊上愿意停留在我族领地一天,也是我虎族的荣誉,我就代表我父皇同意了尊上的计划! 到时候尊上恢复仙兽实力,需要到我族的时候,我族定当举全族之力,配合尊上,争霸这华夏大陆!” “很好!你很有前途,可惜了你血脉不纯,不然以我的手段,我倒是有可能把你的白虎血脉达到返祖的地步!” 李一鸣扮猪吃老虎,让火麟随便发挥,越夸张越好,反正吹牛又不需要本钱! “什么,尊上有如此逆天的手段?如果我有白虎真骨呢?”虎王着急地道! 本来他是想把白虎真骨贡献给自己的父皇,但就算有白虎的真骨,自己的父皇也就多了一丝的可能重现白虎的血脉! 但此时眼前的“仙兽”说可以有逆天的手段帮其达到返祖的地步,岂不让着虎王激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管他什么父皇不父皇的! “若是有一副完整的白虎真骨,再配合本尊的仙兽真血,再用我的本源仙火为你锻造七七四十九天,重现白虎血脉,也不是太难的事!” 火麟得到李一鸣的授意,现在吹牛真的已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越发的熟练! 虎王赶紧对身旁的大鹏道:“你赶紧把完整的白虎真骨拿出来啊!没听到尊上的话吗?” “殿下,我们的约定可是你先帮我族捉到印记之人,我们才把完整的白虎真骨给你,现在携带印记之人尚未找到,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虎王严肃道:“我可以用天道誓言立下誓言,定全力配合你族捉到凶手,你先把白虎真骨拿出来!” 赤羽天鹏看到虎王这么着急,且以天道誓言立誓,便从乾坤戒中那完整的白虎真骨拿了出来! 虎王激动地看着这完整的白虎真骨对着李一鸣道:“尊上你看,这可是完整的白虎真骨?” 李一鸣装模作样的看着,然后火麟帮其说道:“虽然是白虎真骨,奈何也遭受到岁月的侵蚀,白虎真血在这白虎真骨内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效果大打折扣啊!” 虎王听到这话,赶紧道:“不知尊上有何办法补救吗?晚辈真的非常向往能达到返祖的地步,重现白虎雄风,也是我虎族的未来啊!” “虽然效果大打折扣,但只要本尊一滴心头血溶入这白虎真骨,这样倒是可以补全这白虎真骨流失的精华,但仙兽一滴心头血,有多么珍贵,不用我多说了吧!” “请尊上务必成全我,只要尊上助我血脉返祖,重现白虎圣兽的雄风,我愿意奉尊上为主,签订奴仆契约,永生永世,为尊上马首是瞻!刀山火海,莫敢不从!” 李一鸣装作一副考虑,为难的样子,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个李一鸣想回复他的局面! “报!启禀殿下,不好了,王妃难产!现在大出血,族里的大巫让你赶紧回洞府,让你拿个主意,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 “什么王妃难产?告诉大巫,我现在就马上赶回去!” 李一鸣道:“既然你王妃难产,我们先赶到你的洞府,之后的事慢慢再说,既然是你的王妃,亦是我的晚辈,救人要紧!” “谢谢尊上体恤,那麻烦尊上随我回洞府,稍作歇息,等我处理完内人的事,我们再继续商议大事!” “第五十九章 救治母老虎” 李一鸣这次可是坐在虎王的背上,虎王听到李一鸣能让他达到白虎返祖的地步,给这“尊上”当坐骑不算什么,就是一辈子为奴为仆,他也心甘情愿! 自从登天路断,世上再无仙!这突然出现一头仙兽,还是化成人形的仙兽,让白瞳金鳞虎感觉这李一鸣就是振兴虎族的希望! 随着虎王全力赶路,两刻钟不到,就赶到了一座山峰,山峰中间有个洞府,洞府居然还有一个匾,写的还是华夏文字《白虎洞》! 李一鸣看着眼前的牌匾,不禁思考到,看来这虎族是非常向往白虎血脉的返祖境界啊! 但俗话说了,一个人的执念越大,也越容易成为他的软肋!李一鸣暗自与体内的火麟在沟通,一定要以白虎血脉大作文章,把这虎王的软肋捏的死死的! 越是刁难虎王,虎王越是有求于自己!这样掌握主动权,方能“进可攻,退可溜”! 李一鸣看到了虎王的地界,让火麟道:“既然到了你的地界,放本尊下来即可!” “是,尊上!”虎王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为了让李一鸣方便下来。 突然一个虎王的属下来报:“禀报我王,据族里的大巫道,现在王妃产前大出血,正处于难产的生死阶段,让殿下速速下定决议,保大还是保小?” “什么?什么保大的小的?如果不能把我的王妃和我的子嗣都保住!我父皇的怒火你转告大巫他是否承受的住! 我虎族血脉强大,繁衍后嗣及其艰难!现在好不容易王妃有了本王的骨血,大的,小的我全都要,你速速进产房转告大巫!” 此时的虎王被虎王妃难产的消息给难住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王妃难产,估计已经和尊上建立协议,自己也可以激活白虎返祖的血脉! 正当虎王焦躁不安的在产房门前走来走去的时候,那属下又出来禀报。 “启禀殿下,大巫已经下了最后通知,王妃此时大出血,情况已经到了一尸两命的地步!如果您不下命令,大巫说就算承受妖皇陛下的怒火,他也没办法了!” “一群废物,一族之大巫,区区难产都解决不了!平时只懂拍我父皇马屁!我的王妃,我未出世的孩儿,难道我虎族的血脉是遭了天道的嫉妒吗?” 虎王现在非常的痛苦,他们虎族一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来虎族可以一胎生好几个虎崽子,慢慢的,虎族开始很难怀孕,最后就算怀上了,都是一脉单传,越高级血脉的虎族,越难延绵子嗣。 李一鸣想到难产的消息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一直靠火麟吹牛是不足以让虎王真心信服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仙兽的,若是李一鸣出手救了这虎王妃,虎王才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彻底信服自己! 李一鸣让火麟道:“不就是难产吗?至于保大或者保小?本尊出手,母子平安!” “什么?尊上有办法让我王妃母子平安?”虎王激动地道! “我怎么说也是活了三万多年的老怪物,区区难产,难不倒本尊,本尊还跟神族的医术圣手交情匪浅,你安心,但我救治你王妃时不得有外人在场,你现在把你族的废物大巫什么请出来吧!” 虎王赶紧走进产房,拖着一个人族模样的老头走了出来,这老头贼眉鼠眼,穿着一身黑袍,且散发着浓烈的妖气,李一鸣判定这是个妖族无疑! 只见这大巫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你虽是兽皇陛下的子嗣,我可是虎族的大巫,你敢对我如此不客气?待兽皇陛下出关,我定要告你对我如此无礼!且你在这个时候把我拖出来,虎王妃随时一尸两命!你可想清楚后果?” 虎王现在有李一鸣这“仙兽”在,而且这“尊上”答应他保证保母子平安,此时哪里还管你是不是族里的大巫,一脚就把这大巫踩在脚下! “你这庸医,亏你还是我族的大巫,掌管着我族祭天,祭祖还有各部落的医疗技术,现在你既然不行,本王当然拖你出来,把你继续留在产房,好让你祸害本王的王妃和我未出生的骨血?” “你...你把我拖出来,这虎族上下除了我还有谁精通医疗之术?你今天不让我救治王妃,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本大巫还不信了,我说救不了的,整个兽族无人能救,现在只是让你考虑保大还是保小而已,你现在对我道歉,下定决心,我还能保你王妃或者你未出世的骨血!” “你说救不了的,就一定救不了?本尊说能救!阎王亲自来了,也别想从本尊手上抢走性命!”李一鸣最看不起这有点医术,就自以为是的人。 大巫看向李一鸣,发现李一鸣既没有妖族的气息,也没有兽族的气息,以为李一鸣是人族! “你是人族?你一个人族敢来我蛮荒大陆?是不是虎王带你来的?如果是,我定当禀告兽皇陛下,告你个私带人族强者来我蛮荒大陆,如果不是,既然你身为人族,对老夫出口不逊,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人族的血肉!” 这大巫说完,双眼冒光地看着李一鸣,仿佛就要把李一鸣大卸八块,生吃了李一鸣一般! 李一鸣让火麟把仙兽气息全部打开,之前答应了虎王收敛仙兽气息,避免吓到血脉低下的兽族们!现在李一鸣让火麟把仙兽气息全部释放,而且只针对这大巫,顿时仙兽的威压铺天盖地一般,生生把这大巫的膝盖压碎,让着大巫跪在了李一鸣面前! “听说你要吃了本尊?这是本尊三万年来听过最大口气的笑话,你觉得现在你还能不能吃了本尊?现在倒是本尊想吃了你!” 李一鸣让火麟说完后,还故意目露凶光,用舌头把嘴唇舔了一下!仿佛真的要吃了这面前的大巫一般! 大巫此时虽然膝盖已碎,忍者剧痛,恐惧地求饶道:“你这气息...是仙兽的气息?这世间为何还有仙兽的存在?尊上请别吃我,是老朽,不,是晚辈有眼无珠,在您面前胡说八道!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晚辈吧!” 李一鸣懒得搭理他,转身对虎王道:“这是你族里的人,我就不杀他了,但我不想再看见此人,至于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我还要为你的王妃诊治,没工夫在这浪费时间了!” 李一鸣一甩衣袖,直接一人走进了产房,然后外面的门关上! 虎王阴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巫:“你得罪我,都罪不至死,因为毕竟你是我父皇眼前的红人,现在你得罪的是一仙兽巨擘,我父皇都救不了你啊!念你大半辈子为我虎族做出的贡献,留你全尸!” 虎王也不等大巫求饶,一个虎爪掏进大巫的身体,把心脏给直接撕碎,然后命人把尸体拖走,这是他王妃的产房外,不能让着自己的王妃沾了着大巫的晦气! 虽然刚才“尊上”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能保证母子平安,但李一鸣不出来,虎王还是心急如焚地在外等待! 而李一鸣进入产房,看见一头金色的母老虎,大着肚子在一块石床上躺着,石床上垫的床单已经被这母老虎的羊水,和血液浸透,母老虎也处于昏迷状态,李一鸣见此情况,赶紧上前为其把脉! 李一鸣放出神力探查母老虎的身体情况,发现这母老虎的难产原因竟是因为体内有两头小虎崽错位了,导致母老虎的宫口大开,又生不出来,再这么下去,要么闷死两只小虎崽,要么这母老虎也因失血过多致死! 李一鸣搞清楚了原因,那就好办了! 李一鸣拿出“神针”,三针“续命神针”先封锁了摸老虎的心脏位置的心元脉,然后李一鸣用神力抚摸着母老虎的肚子,慢慢把两头小虎崽的胎位扶正。 最后李一鸣开始输入战神之力,把最靠近宫口的那只小虎崽慢慢拖出宫口,随着第一头小虎崽的顺利诞生,这小虎崽一身金色的毛发,应该是随了这母老虎的基因。 这全身金色的小虎崽发育的及其强壮,叫声也是有力地“哇,哇”!李一鸣把这小虎崽捧在手上,感觉这小虎崽大约有二三十斤重啊,不愧是虎王的后代啊!得天独厚! 然后李一鸣开始继续按摩母老虎的腹部,把剩下的小虎崽的头扶正,慢慢用战神之力拖出宫口,这只小虎崽还呛了几口羊水,眼睛都还没睁开呢! 第二只小虎崽全身纯白的,身上一点杂毛都没有,李一鸣顿时觉得这第二头小虎崽貌似有点像传说中的白虎啊! 但这小白虎崽,明显没有金色小虎崽发育的那么强壮,只有十来斤重,李一鸣感觉这小白虎崽先天不足啊! 体内的火麟立马对李一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妇科圣手?连给母老虎接生的活你都会?” “少打趣,学医救人,不分男女,不分贵贱,我想问你,这只小虎崽全身全白,一根杂毛都没有,你对兽族比较了解,你看看这小虎崽什么来头!” 火麟认真看了几眼,又让李一鸣把这小虎崽翻来翻去的检查了各个部位。 这小白虎崽刚刚出生,就被李一鸣拿在手上,各种把玩,翻来翻去的,嘴里发出“喵,喵”!仿佛在抗议李一鸣在把他转来转去的。 这叫声不像虎啸,倒想小猫咪叫唤! “神族小子,你貌似捡到宝了!这是先天血脉返祖的白虎幼崽,是十成血脉返祖的白虎,货真价实的白虎圣兽幼崽!” “我靠,这小虎崽的爹,娘,都不是纯种白虎,难道这虎王妃是跟隔壁老白生的?”李一鸣开玩笑地问火麟。 “神族小子,你在想什么呢?只要这小虎崽的祖上是白虎的血脉的后裔,他继承祖上的白虎血脉,有何不可?你自己也是人神混血,但你人族的气息就比你神族的气息强,这就是血脉各有高低,这是打娘胎出来就决定的,你羡慕不来的!” “那怎么办?火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白虎,咱们藏起来带走?” “你又没有驭兽袋,你怎么把这小白虎带走?你那储物袋我看过,是吞天兽的皮缝制的,工艺极其粗糙,还真比不上人族的乾坤袋,乾坤戒什么的!你这储物袋里空气有限,基本上装不了活物!” “那怎么办?把这白虎交给虎王?这白虎血脉如此逆天,将来成长起来,可是一头战争机器啊!白虎主杀伐,乃是四大圣兽里战力最凶悍的了!” “你不是会医术吗?用你的神针把这白虎的呼吸经脉暂时封住,让着小白虎处于假死状态,减低他的呼吸状态,把这小白虎装进你的储物袋,假死状态的小白虎能在你的储物袋里呆上六个时辰,六个时辰后你必须把小白虎的经脉禁制解除,否则会把它闷死!” 经过火麟一提醒,李一鸣立马把神针把这小白虎的呼吸经脉封禁,让小白虎处于假死状态,看到这小白虎慢慢地睡了过去,呼吸也弱了许多,李一鸣赶紧把小白虎装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然后推开产房大门。 “第六十章 接着忽悠” 李一鸣推开石门,手里抱着金色那只小虎崽,正“哇哇”地叫着。 “母子平安,小虎崽发育正常,还非常强壮,看来你的血脉还是非常优秀的!”李一鸣抱着小虎崽笑眯眯地看着虎王。 虎王听到母子平安后,赶紧跑到李一鸣面前。看着在李一鸣手里的金色小虎崽! 对李一鸣颤抖地说道:“感谢尊上出手相救我王妃还有我这孩儿! 待我日后把情况如实告知我父皇,我相信,我父皇知道后,肯定统领虎族上下,与尊上齐心! 待尊上修为重登仙兽之时,尊上只要挥手一指,我虎族上下肯定配合着尊上征战人族领地!” “区区小事,你不用那么激动,这是你的崽,你抱抱吧!”李一鸣现在只考虑怎么快点离开这蛮荒大陆,这么拖下去,储物袋里的小白虎要窒息而亡了! 李一鸣也幸好刚才让虎王把这大巫给收拾掉,这虎族大巫肯定知道虎王妃体内是有两只小虎崽才会出现难产的问题! 现在李一鸣只拿出一只小虎崽,如果那虎族大巫还在这的话,必定会质疑李一鸣还有一只小虎崽去哪了! 虎王双爪颤抖地抱过这全身鎏金一般的虎崽子,这虎崽子在李一鸣手里的时候还“哇哇”叫唤,到了虎王手里后,反而开始安静了下来,还慢慢的睡了过去。 “尊上啊,可惜啊,这小崽子是继承了他母妃的血统多一点啊!没有继承我太多的血统啊!不知我王妃现在如何了?” “我知道你是希望在你的血脉中能重现你先祖白虎的荣光,但这种事,乃是天道做主,哪怕我贵为仙兽,我也决定不了我的子嗣就一定能完全继承我的血脉啊!你王妃失血过多,拿点补血的灵草每天吃两次,温补即可,切莫让其下床就是了!” 虎王听闻后,就跪在地上:“尊上,感谢你救了我的王妃还有我的子嗣,今日我白瞳金鳞虎愿侍你为主! 请尊上一定要收下我作为您手下的第一战将,虽然我现在还是五品兽王巅峰的实力,但请尊上放心,不出五年,我定能晋级为六品兽皇的境界!” 说完虎王献出自己的一滴认主精血,只要李一鸣在这精血上面建立契约,从此这虎王的生死就是他一个意念之间就能控制,这是天道奴仆契约! 李一鸣赶紧让火麟出来解决,这他也不会啊! “火麟,这是你收他为奴还是我收,我不会啊!” “神族小子,肯定是我收啊,你若是现在与他签订契约,你们之间就会产生某种联系,这虎王肯定会分辨出你是人神混血的身份,幸好你问我了!” “那你赶紧解决,我想赶紧撤出这蛮荒大陆的地界,这虎王已经派人去通知他的父皇出关了,在这多待一刻,就是多一分危险!” 火麟心领神会,把这虎王的精血吸收进了李一鸣体内,与虎王签订了主仆协议,从此以后,火麟随时掌握着虎王的生死! 李一鸣让火麟对虎王道:“本来我还想在你的地界休息一天,但本尊还想起有一件事情未处理,你调遣一个飞行凶兽给我,做为我的坐骑!” 虎王听到李一鸣还有要事处理赶紧回复道。 “尊上,需不需要我亲自做为您的坐骑,有什么事需要我替尊上处理的,尊上但说无妨!” “我想到一个灵草能弥补你的白虎真骨失去的精华,若是能得到那样宝物,助你返祖白虎血脉的可能性再加两成! 你就不必随我去了,首先你初为人父,你王妃也是产后虚弱,你照顾好你的王妃就是了,还有坚守住你的领土就好。 第二,本尊能化为人形,且能收敛气息,你这兽王巅峰的境界出去人族的地盘,只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这火麟的吹牛技术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如火纯情的地步,说的有板有眼的,看来在某些领域,火麟是天生的王者啊! 虎王听闻李一鸣的话后,感动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这“尊上”先是救其妻儿,现在又在为他的白虎血脉寻找灵草,虎王再次跪在地上,对着李一鸣恭敬地道。 “劳烦尊上了,尊上今日的大恩大德,请容我日后慢慢回报,我也不调遣什么四品凶兽的飞行坐骑了,那样的坐骑配不上尊上,这赤羽天鹏不是还在我的地界了吗?我让其护送尊上飞往人族陆地上就好!” 李一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是刚出虎穴,又与这大鹏纠缠不清了吗?但李一鸣看这也不好直接拒绝虎王,便勉强接受了虎王的建议。 “那如此甚好,既然那杂毛鸟还在你的地界,就让他成为本尊的坐骑也罢,一头五品禽类的兽王,速度也算快!这是传音符,你若是有事,直接用灵力启动,可随时联系我!” 李一鸣做戏做全套,把好不容易从赵德柱那抢来的传音符,现在故作大方的送给符虎王。 这传音符乃是“神符师”一脉特有的灵符,“传音符”早在万年前已经开始变得稀少,最近五千年更是没了神符师的踪影,所以这“传音符”不管是人族世界,还是妖兽的世界,都是极其古董又奢侈的宝贝! 李一鸣把这传音符拿出来,也是告诉虎王,他身上的宝贝多的是! “尊上,这可是极其珍贵的传音符啊!只要在同属一个大州,不管在哪都能传音达信的宝贝啊!您真的赏赐给我?”虎王激动地道! “不就是几张破符吗?我这次出门走的急,你要喜欢,我回去画个百八十张的给你,这破符算个屁,什么五雷正罡符,九天圣火符本尊都会画,回头给你一沓,你自己慢慢用,本尊多的是!” “什么?尊上还能画如此强大的神符?尊上虽为我妖兽一脉,但尊上的博学多才真的令属下汗颜!” 李一鸣赶紧让火麟点到为止,吹牛也会有吹爆的时候,这什么雷符,什么天火符,李一鸣听都没听过,让火麟差不多就行了,再吹下去就是无底洞了! 李一鸣暗自与火麟交流:“火麟,等下是赤羽天鹏送我们出蛮荒大陆,以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做到一击即中,我们两个把这杂毛鸟杀了!” “如果你能为我创造机会,我有五成机会吧,毕竟现在我的实力也就是凡火三品,达不到能正面击杀这兽王期的赤羽天鹏,因为这大鹏速度是先天的优势,除非你能控制它不能动弹,我就能准确祭出最强一击!” “那火麟,等下我们随时保持沟通,如果有机会,我们就下手!留着这大鹏只会是一个祸害!” 李一鸣让火麟对虎王道:“你先把白虎真骨放我这吧,到时候我找到那株灵草,采摘之后,要马上把灵草的灵性融入白虎真骨,否则只会灵性大减,当然,你若是信不过本尊,白虎真骨就放在你那,至于到时候灵草的灵性还剩几成,我就不敢保证了!” 虎王赶紧恭敬地对李一鸣说道:“属下哪敢质疑尊上,白虎真骨就放在尊上那里,等尊上办完事,属下再等尊上为我融入白虎真骨就是了,还有尊上,我已经通知了赤羽天鹏,让其成为您的坐骑,这杂毛鸟倒是识相,立马答应了下来,不一会它就能赶到!” 虎王说完,把白虎真骨放了出来,只见着是一副完整的白虎真骨,百丈之高,白骨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强大的圣兽威压,不愧是白虎的真骨! 李一鸣用手一挥,把白虎真骨装进了储物袋里。 此时不远处的天空之中传来一声鹏鸣,带着破空之声,向李一鸣这里飞了过来! 不愧是速度中的王者,禽类的兽王就是速度够快! 赤羽天鹏已经收到虎王消息,虎王已经认了“尊上”为主,已经成为了“尊上”的第一战将,现在虎王说,要让大鹏成为“尊上”的坐骑,尊上已经化为人族模样,要方便进入人族世界办事,现在是给赤羽天鹏一个机会。 如果赤羽天鹏也能拜在“尊上”的门下,那鹏族也加入“尊上”麾下,到时候尊上挥师进攻人族,而虎族和鹏族就是“开国功臣”啊!妖兽两族一直以龙族为尊,现在尊上乃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仙兽,如果你们鹏族错过这次机会,将来论功行赏,鹏族还是比不过龙族啊! 赤羽天鹏听到虎王的传音后,也是觉得虎王说的在理,现在尊上化为人形,只是为了进入人族世界方便行事。 尊上不好暴露本体,只能找一坐骑代步,虽然自己在鹏族里的血统不算太高,但现在若是能成为尊上的坐骑,那以后回到鹏族,什么大长老,什么朱雀,凤凰,金乌,都要靠边站! 想清楚利益得失的金翅天鹏,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虎王的洞府,至于之前鹏族大长老吩咐找携带印记的生灵的事,已经抛到一边。 现在可是为自己谋求前程之时,哪还管的原来的任务,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抱紧“尊上”的大腿! 这赤羽天鹏缓缓落下,走到李一鸣身旁,不等李一鸣发话,就是郑重的跪下。 “启禀尊上,忘尊上也与收我为仆,我鹏族以后也愿意奉尊上为主,以尊上唯首是瞻!” 说完贡献出自己的精血,只等李一鸣与它签订天道协议! 李一鸣愣住了,这什么情况?刚还和火麟讨论怎么能制服这赤羽天鹏,现在这傻鸟自己献上精血,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吗? 赤羽天鹏看李一鸣不说话,还以为“尊上”看不上自己,一时也是尴尬不已,不敢说话! 李一鸣回复道:“既然你诚心诚意,本尊就收你们座下第二战将!” 赤羽天鹏听到李一鸣回复,立马感恩戴德:“多谢尊上,能被尊上收为门下,正是属下的荣幸!” 李一鸣也把这精血交给火麟,签订奴仆契约,这样李一鸣随时都可以要其性命,这样可比他与火麟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合理的对策要好的多! 李一鸣不禁暗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雪中送炭?”但你可能是送命给我啊!傻鸟! 李一鸣继续道:“现在本尊还有要事要办,你当我坐骑,速速飞往人族地界!出了蛮荒大陆,我再告诉你方向!” “是!谨遵尊上法旨!” 这赤羽天鹏还不知道,只要走出这蛮荒大陆的地界,就是李一鸣对其下杀手之时啊! 李一鸣跳上赤羽天鹏的背上,盘腿而坐,回头与虎王挥了挥手,示意道别! 虎王也赶紧下跪起来:“恭送尊上,尊上走好!” 然后赤羽天鹏的那双二十多丈的翅膀一挥,向一支离弦之箭一般,飞向天空! 李一鸣的脸上感受到了风刮的刺痛,这不愧是大鹏一族的速度啊!以后定要搞一只比这赤羽天鹏还要高级的飞行灵兽才行! 因为这大鹏的速度确实惊讶到了李一鸣! “六十一章 开战” 李一鸣前脚离开没多久,一头圣兽期的白瞳圣天虎到达了虎王的洞府! “我的孩儿,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居然让我强行出关?” “启禀父皇,您的孙儿出世了,你快看看!”虎王尊敬地对自己的父皇说道!然后把让属下把金色的小虎崽抱来给其父皇看看! “这也算是件大喜事,我们虎族一脉有后了!”白瞳圣天虎开心的笑道! “禀父皇,还有更大的喜事呢!” “哦,但说无妨!” “可惜您出关晚了,仙兽前辈刚走,但我已经代表您拜入他的门下,待仙兽尊上日后挥师人族地界,我虎族第一个响应!” “什么仙兽?这世间哪来的仙兽!你莫是被人骗了?” 虎王把与火麟签约的印记浮现在了他的额头,是一朵火焰的图腾,这图腾塞发着仙兽的气息! “这!这真是仙兽的气息?孩儿,你走大运了啊!能拜入仙兽的门下,这是整个虎族的复兴啊!” “父皇,我虽然没有您修为高,见识广,但仙兽的气息,是我们兽族与生俱来就能辨认的,孩儿肯定不会被骗的!” “那仙兽大人呢,怎么没有把大人引见给为父?” “尊上还有事处理,刚刚离开!” “哎呀,你这孩子,父皇作为虎族首领,怎么能不亲自接见尊上!你这孩子失礼了啊!” 虎王掏出一张传音符。 “父皇莫担心,这是尊上赐下的传音符,我随时可以联系尊上!至于传音符有多么珍贵就不用我说了吧!” “父皇,是尊上听说您在闭关才没有让我打扰您,但之前我王妃难产,也是尊上出手相救! 还有一事,咱们的大巫已被我格杀,这大巫不仅顶撞尊上,还说我的王妃和孩子只能保其中一个,而尊上说只要他出手,可母子平安! 大巫不仅不信尊上的话,还顶撞尊上,被尊上放出仙兽气息,当场膝盖被尊上的威压粉碎了膝盖,尊上说不想再看见这人,孩儿已经将其格杀,现在再禀报父皇,望父皇莫怪!” “杀得好!大巫不仅医术无能,还差点得罪了尊上,你杀得好!既然尊上已走,我去看看你的王妃,还有我这孙子!走,今天是我们虎族的大喜事,设宴喝酒!” ...... 也是幸好李一鸣走的快,如果一头圣兽期的白瞳圣天虎与李一鸣来个正面接触,现在李一鸣巧妙地避免了这个局面,也算他有先见之明! 而李一鸣这边,坐在赤羽天鹏的背上,享受着极致的速度同时,还能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大地! 就可能就是御剑飞行才有的快感吧!李一鸣心想,这以后怎么着也得弄个飞行坐骑,或者是飞行灵器才是,这感觉,真不是陆地上兽马能带来的愉悦感! 李一鸣让火麟问这赤羽天鹏:“你这速度还行,在你们族中你排得上号吗?” “多谢尊上夸奖了,我这血统放在禽类,在鹏族只能算得是中上水平,而鹏族不管是战力,还是速度,当属鲲鹏为尊! 可惜鲲鹏像虎族的“白虎”圣兽一般,早就血脉凋零,失去了传承,现在鹏族里当是鹏族大长老金翅大鹏一族最为显贵!” “你鹏族领地在何方?你怎么跑到虎族的地界来了?” “回禀尊上,鹏族栖息地在南部越州,属下来这虎族领地,乃是寻求虎族帮忙,我族大长老之子不久前死在了西部泸州,这西部泸州是虎族的栖息地,所以属下是领大长老的命令来此与虎族协商!” “哦?你长老的儿子不在你们南部越州呆着,跑到这西部泸州作死来了?现在真的死了,居然还派你穿越一个大州,翻山越岭来此,我的属下可不是给别人当牛做马的料的!哼!” 赤羽天鹏听到“尊上”这么在乎自己,还未自己打抱不平,赶紧感恩戴德地感谢李一鸣。 “谢谢尊上体恤,谁说不是呢,我虽为五品兽王,但翻山越岭,漂洋过海的,也是幸好我有一双翅膀,不然要是走路的话,我怕我都还没进入西部泸州的地界,早就被人族强者击杀了!” “那你可找到那凶手了?”火麟装模作样的问 “回尊上,这不是在与虎王交涉的时候,您来了吗?怎么?尊上有办法找到凶手?” “你可有什么办法追踪这凶手?比如留下了什么印记之类的?” “尊上,当然有,此凶手行凶后,被我族大长老留下的诅咒印记!我这随身带着追踪玉符,可以显示凶手的位置,本来遇到尊上那市,追踪玉符还有灵光标记,后面不知怎的,标记又没了!” “这只能说明你们族大长老的印记没有什么狗屁用,若是本尊的印记,这凶手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办法追回!” “尊上的手段,不用多说,我肯定是信服的,但我族的诅咒印记也没有尊上说的那么不堪,我族的诅咒印记,只有两个办法抹除,要么有我鹏族兽王以上的心头血来抹除,要么就是大长老亲自收回这印记,否则,这诅咒印记会一直留在印记携带者的身上!” “如果如你所说,你族这个印记倒是有一定的独到之处嘛!现在你往黑水河的方向行驶就是了!” “尊上,这过了黑水河就是《黑水城》,那可是有人族的巨擘,仁心老人,您可被这名字给误解了,这仁心老人一身修为直达人族巅峰,天人境,我和您贸然进入他的领地,会不会?” 李一鸣看到赤羽天鹏欲言又止,让火麟回道:“哼!区区人族,哪怕是当年飞升的仙人,本尊也统统吃掉!你们兽族同等境界都分强弱,更何况本尊乃是火系至尊火麒麟,人族强者在本尊面前如同蝼蚁!” “尊上威武霸气,真的让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啊!”赤羽天鹏赶紧拍上马屁! 不一会,在这大鹏全力飞行之下,李一鸣俯瞰大地,已经出现了一条波澜壮阔的黑水河,李一鸣知道到这里,自己和火麟要动手了! “你先飞下去找个没有人族的踪迹的地方停下来,前面就是黑水河了,你再往前飞,就会引起人族强者的注意了,虽然本尊不怕人族强者,但没有必要引起过多的麻烦!” “是,谨遵尊上旨意!” 赤羽天鹏开始减慢速度,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准备着陆,而李一鸣此时正在沟通火麟! “火麟,这赤羽天鹏既然已经与你签订奴仆契约,你是否有把握将它瞬间杀死?” “我此时只是凡火三品的实力,等于人类筑基三层的水平!我如果要瞬间掌控此鸟的生死,需要跟他一样保持在金丹水平才行!” “那你可有把握将其击杀?他可是带着鹏族的使命来捉拿我的,我可不想放任他离去!这是放虎归山!况且我需要它心头血,来洗掉我的鹏族印记!” “我发动契约上的印记,只能让它暂时不能动弹三息的时间,如果我们三息之内不能解决战斗,那不是让着赤羽天鹏逃走,就是我们会被大鹏反杀!你可要想清楚!” “三息?你现在的实力,能否伤到其本源?如果你现在的火焰能伤其本源,加上我的神族功法或许有机会一举击杀!” “五成几率吧,只有五成!剩下就要看你的神族功法,如果你有信心,我就陪你冒一次险,不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李一鸣和火麟已经商议完毕,赤云天鹏也开始着陆,赤羽天鹏还奇怪真么“尊上”在他的背上怎么还不下来,但此时的赤羽天鹏老老实实地站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生怕“尊上”会怪罪! 李一鸣看到已经着陆,马上与火麟道,行动! 只见火麟发动了奴仆契约,赤羽天鹏瞬间感受到天道契约正在攻击它的灵魂,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尊上在他的身上连扎了好几针! 俗话说医术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现在李一鸣正在利用他可以坐在赤云天鹏背上的优势,利用“神针”快速地封住了大鹏的各大经脉! 赤云天鹏也瞬间感受到一阵昏厥,他想不明白,“尊上”怎么会发动天道誓约攻击他,但又不取他性命,但现在还扎了了他几针,赤云天鹏带着疑惑,昏死过去! “砰!” 赤羽天鹏昏倒在地,李一鸣对火麟道:“你的天道契约攻击灵魂,我的医术封印了它的各大经脉,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你还不发动本源真火,更待何时!” 只见李一鸣把火麟召唤出来,火麟华为一道五丈高,三丈宽的火焰,直接朝着赤云天鹏袭去! 本来这赤羽天鹏由于先被天道契约攻击灵魂,导致昏厥,又被李一鸣用神针封锁经脉,还没反应过来就昏死过去,此时被火麟的本源真火炙烤,瞬间被高温痛醒过来! 赤羽天鹏定睛一看,“尊上”操纵着大火在燃烧自己,连忙尖叫道:“尊上,属下不知因何事得罪尊上,望尊上饶命啊!” 李一鸣这次不用火麟代话,站出一步:“我不是你什么尊上,我就是你寻找的杀死你鹏族大长老儿子的凶手,忘了告诉你,我是人族,并不是什么仙兽!” 说完,李一鸣拿出“斩天刀”。李一鸣纵身一跃,直接把刀举到头上,全力一刀砍在赤羽天鹏的身上! 只见这火花四溅,李一鸣的“斩天刀”没有在赤羽天鹏身上留下一丝痕迹!李一鸣着急问火麟道:“它这杂毛畜生什么门道,我一刀下去,印子都没能留下,这哪是羽毛?简直比盔甲还硬!” 火麟在操纵着本源真火,回李一鸣道:“小子,这可是五品兽王期的赤羽天鹏,你拿那把什么破刀?当然破不了他的防御!你境界太低!” “那我该如何是好?” “你神族功法用来干嘛?有多少,往他身上招呼啊!这还需要问我?” 赤羽天鹏听到李一鸣“自报家门”,立马反应过来! 嚣张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仙兽尊上,还与你签订了奴仆契约,奈何你实力如此低下,你只能暂时控制我而已,如果我猜的不错,等时间一过,你就再也困不住我!到时候我定要活吞了你!” 李一鸣此时怕的就是这个,没想到这赤羽天鹏这么快就反应过来,时间不等人,李一鸣赶紧把所学的神族功法全部招呼在了赤羽天鹏身上! “霸体神诀第一层:霸王神拳!” 只见李一鸣的双拳上散发出黑的光华,那是《霸体神诀》的独特的灵光! 李一鸣双拳齐出,结结实实打在赤羽天鹏的身上,这次终于打破了赤羽天鹏的防御,李一鸣攻击之处,羽毛都掉了一地!但只是初步破了赤羽天鹏的防御而已,距离伤其本源,还差的远! 火麟也是着急道:“神族小子,捉紧攻击节奏,我感觉我快控制不住这赤羽天鹏了!” 火麟话刚说完,赤羽天鹏的翅膀动了一下,刚才李一鸣的双拳其实让它感受到了疼痛,疼痛的同时也是在激起它的反抗意识,所以翅膀不自觉地挣扎了一下! 李一鸣运用起了“《战神诀》第一层:战神附体!”这是李一鸣第一次开启《战神诀》,战神附体后的李一鸣,全身爆发出金色的光芒,真的就如同“战神降世一般”,李一鸣握紧拳头,此时他感觉到无穷的力量,但体内的神力消耗,也是成倍的增加! 李一鸣知道“战神附体”的状态不能持久维持,立马发起他所掌握的最强法决《霸体神诀》第二层:“霸王神指!” “霸王身指”讲究的是把全身神力凝聚于一点,以点破面,最适合打破坚硬的防御! 只见李一鸣伸出食指和中指,两个手指上爆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呲呲!” 黑色的霸体神力在李一鸣的两根手指上集中,仿佛只要李一鸣这两根手指击出,就能洞穿万物一般! 火麟此时也是催促道:“神族小子,你再不出手,我要顶不住了!” 李一鸣这是在蓄力,他也是在熟悉这霸王神指,他之前只是参透,但没有使用过啊! 终于李一鸣蓄力完毕,两根手指就是这么往前一戳,这赤云天鹏的防御就像一张纸一样,被李一鸣的两根手指彻底洞穿! 赤羽天鹏也是被这霸王神指的攻击,痛的满地打滚,尖叫起来! 由于这疼痛感,赤羽天鹏彻底摆脱了天道契约的束缚,疼的满地打滚起来! 火麟一脸虚弱,对着李一鸣道:“神族小子,我已经尽力,不过看这赤羽天鹏虽然挣脱了我的控制,但也是身受重伤,你赶紧再补上一击,把他彻底击杀!就你刚才那什么神指就好,这种程度的攻击,才能突破他的防御!” 李一鸣一脸苦笑的回复火麟:“我神力消耗完了,再也发动不了刚才那种威力的攻击了!” “什么?你这不是坑人吗!我去,溜了溜了!”火麟说完,化为一道火焰,赶紧躲进了李一鸣的丹田处,好像接下来不关他任何事一般! 李一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重伤的赤羽天鹏,一时之间倒是没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第六十二章 一只木屐从天降” 这赤羽天鹏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两口鲜血,看来是受伤不轻,此时正死死的盯住了李一鸣! 赤羽天鹏心里暗想:这人族小子不但扮猪吃老虎,骗自己是仙兽,还是杀害大长老儿子的凶手! 亏这赤羽天鹏平时还自诩灵智可以比肩人族!现在正是被啪啪打脸! “人族小子,你成功惹怒了我!怎么?没招可用了?还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否则,你再没有机会了!” 赤羽天鹏阴森森地盯着李一鸣,仿佛吃定李一鸣了! 其实李一鸣也算是计尽力穷,仿佛被这赤羽天鹏所说的一般,已经再无余力再战了! 赤羽天鹏看到李一鸣既不回话,也不出手,认定李一鸣这是黔驴技穷! 于是振翅一挥,伸出锋利的鹏爪,这鹏爪带着兽王的灵力,金光闪闪!就要一爪要了李一鸣的性命! 李一鸣拿起“斩天”,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突然一道影子从天而降,然后一只木屐率先命中大鹏,然后一脚踩在赤羽天鹏的身上,没错,就是一脚!另外一只脚上也穿着一木屐! 这一脚来的太快,李一鸣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何人出手,只见这赤羽天鹏直接被这穿着木屐的主人,一脚踩进了土里!然后这看似平凡的一脚。击起了阵阵灰尘。 李一鸣努力地睁开双眼,想看清楚灰尘后是什么情况! 李一鸣开启了“圣瞳”,在瞳力的加持之下,看到了这灰尘之后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穿着一身纯黑的道袍,正在拔出踩在地上的赤羽天鹏,嘴里还嘟囔着道。- “五品兽王的赤羽天鹏,不错,不错,老夫好久没有遇到这么上等的食材了!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只见这老人生生私下两只鹏爪,然后也没见手上有任何刀具,以手为刀,生生切下了两只鹏翅和两只鹏腿,一脸满意的把这些切下来的翅膀和鹏腿用一块破布打包起来! 李一鸣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生死场面,但这老人的种种举动,李一鸣都觉得甚是血腥,残忍,因为,这赤羽天鹏还活着呢,这是生撕啊! 赤云天鹏此时除了惨叫,什么都做不了! 这慈眉善目的老人打包完毕后,突然看向李一鸣,那慈祥的眼光,看得李一鸣冷汗直流!头皮发麻! 只见这老人开口对李一鸣说道:“人神混血的后裔?不错,不错!还开启了圣瞳之术,老夫甚是喜欢你,拿着这块令牌,如有什么困难,去《黑水城》逍遥楼,出示此令牌找我!我相信我们缘分很深!” 只见这老人丢出一块金属一般的令牌,上面雕刻着九条真龙,令牌中间雕刻着“逍遥”二字! 然后,这慈眉善目的老人“咻”的一声,消失在了李一鸣面前! 这老人不仅一眼看出了李一鸣是人神混血,还看道出了李一鸣的“圣瞳”之术!绝对不简单! 而且这老人的离开方式,有点像传说中的“空间法则”像瞬移了一般! 这老人种种表现,都让李一鸣大开眼界,这老人是何种境界?李一鸣也不得而知,因为这老人从头到尾就没有出过手,只是从天而降,然后一只木屐,一脚,踩在赤羽天鹏的背上,然后赤羽天鹏的背上只留下了一个木屐留下的印记! 李一鸣赶紧跑到赤羽天鹏旁,看看赤羽天鹏怎么样了,这赤羽天鹏是鲜血直流,正在大口的喘气,已经是吸气多,出气少的地步了! 李一鸣看这赤羽天鹏哪里还有原来神气的模样,没了两只翅膀,锋利的鹏爪直接被老人掰断在了地上,两条硕大的鹏腿也被老人撕下带走,这赤羽天鹏被削成了“鹏棍”! 李一鸣拿出“斩天”在其脖子上割上一刀,赤羽天鹏彻底断气了,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 李一鸣把赤羽天鹏的内丹掏出,把其尸体和鹏爪收了起来,开玩笑,这乃是五品兽王的尸体,就算没了翅膀,和大腿,也是拍卖会上也会引人疯抢的修真资源! 李一鸣和赵德柱之前把那金翅大鹏吃了之后,李一鸣才想起,五品兽王的尸体,拿去拍卖会上,那得赚多少元晶啊! 为了杜绝再次浪费,李一鸣赶紧把赤羽天鹏的尸体装进储物袋,然后掏出地图,对照方向,李一鸣赶紧往黑水河的方向出发,他要前往黑水河的渡口,与赵德柱,轩辕雪汇合! ...... 而此时的黑水河边,客栈一楼,赵德柱和轩辕雪,正在看着窗外的黑水河,在等着李一鸣的出现。 这黑水河也不是受到什么污染,乃是天然的河水发黑,因此得名《黑水河》!但黑水河常年河水波涛汹涌,不到金丹境界的修士,一单掉进黑水河内,只会尸骨无存! 轩辕雪率先开口:“赵兄,一鸣到底处理什么事啊?都两天了,怎么还没看见他啊!” 赵德柱虽然知道李一鸣是被鹏族通缉,但也不能实话告诉轩辕雪啊,只能无奈的找了个借口。 “我兄弟的事,我也不是完全知道的,说不定在哪惹了风流债,被他祸害的姑娘找上他算账呢!” “我呸!赵兄麻烦你正经一点好吧!一鸣哪里是那种人!” “哎,你们这些富贵小姐,哪里了解我们这凡夫俗子的事,等着吧,既然我兄弟让我们在渡口边等着,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哦,那就按照赵兄所言,再等等吧!一鸣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赵兄?” 赵德柱冷汗都要下来,他最怕轩辕雪问这个,于是回道:“我兄弟会有什么危险,最多被他抛弃的女子毒打一顿罢了!不过你放心,我兄弟不会背着你养私生子的!” 赵德柱赶紧岔开话题,轩辕雪看问不出赵德柱什么事,把头扭向窗外,看看外面的风景,只见一个身穿儒服的男子,在远处出现,轩辕雪赶紧呼叫赵德柱。 “赵兄,你看,那是不是一鸣!” 赵德柱定睛一眼,不正是李一鸣!赵德柱赶紧撇下轩辕雪,冲出客栈,去迎接李一鸣的到来! 轩辕雪看赵德柱跑出去,自己也紧随其后,迎接李一鸣! 赵德柱边跑边喊:“兄弟,这!我在这!” 李一鸣风尘仆仆地全力奔跑,一路过来逢人变问哪里是黑水河的渡口,渡口旁可有客栈,终于问了几个过往的路人,才判断赵德柱和轩辕雪应该在这个方向! 李一鸣听到赵德柱熟悉的大嗓门,定睛一看,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正在向他跑来,不是赵德柱?还能是谁! 李一鸣也热情的喊道:“大兄,是我!让你久等了!” 李一鸣也捉紧了进步,一路小跑,终于看见了久违了的亲人! “你这臭小子,一个人走的这么突然!害我担心了好久呢!怎么样,把尾巴甩干净了?” “大兄,晚点我私下跟你说!”李一鸣看到轩辕雪也慢慢地走了过来! “雪儿公主,让你久等了!”李一鸣含着歉意说道! 之前只让轩辕雪跟着赵德柱走,他也没机会让轩辕雪问出口到底为何,此时李一鸣给轩辕雪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之前的唐突! 轩辕雪看这李一鸣诚恳的态度,对李一鸣反而没有过多的怨恨,更多的是思念! “一鸣你回来就好,走,我们回客栈歇息!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赶路赶的吧,脏死了,赶紧回客栈洗洗!” 赵德柱立马像吃了一颗柠檬! “兄弟,我怎么感觉那么酸呢?我何时才能享受一下你的待遇啊!” 李一鸣哭笑不得回复道:“大兄,你得了吧,你不是有凝儿公主了吗?怎么你又看上了雪儿公主?没问题,弟弟给你做这大媒!只是不知道凝儿公主会怎么想而已?” 赵德柱吞了一下口水:“这不太好吧,虽然雪儿公主倾国倾城,但我的凝儿公主也是貌若天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的凝儿公主挺好,她就是我的熊掌!” 李一鸣赵德柱又开始乱用经典,不由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大兄,有时间呢,你多读读书,把一姑娘比喻成熊掌,是说你有才呢?还是有才呢?” 李一鸣就不点破赵德柱了,把旁边的轩辕雪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人在欢声笑语之中,并肩回到了客栈之中。 赵德柱帮李一鸣开了一间上好的客房,李一鸣赶路几天赶紧进房洗漱,然后把那小白虎从储物袋拿了出来,他怕再不拿出来,这就要闷死小白虎了! 李一鸣解开了小白虎的经脉禁止,小白虎慢悠悠地醒来,在李一鸣的床上打滚,正在努力的站起起来! 奈何这小白虎貌似在母胎里被另外一只金色小虎崽抢走了更多的营养,好像先天发育不良,连站起来都费劲,此时正瑟瑟发抖地想站起来了! 李一鸣洗漱完毕,看这这小白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喵喵”的叫唤,李一鸣估计这小虎崽是饿了,叫来小二,想要点牛乳。 “小二,你这可有牛乳?” “回客官,小店后院养了一些山羊,小店的牛都是用来宰杀的公牛,牛乳是没有,不知羊乳客官需要吗?” “你帮我打两碗羊乳过来,记得,我要新鲜的!” “好嘞!客官,您稍等!” 小二马上跑去后院,去挤羊乳,而路过李一鸣房间的轩辕雪,听到了李一鸣奇怪的要求,就敲了响了李一鸣的房门。 轩辕雪心想,这李一鸣一大老爷们,要羊乳作甚?难道真如赵德柱所言,李一鸣在外惹了一身的风流债,带着一个私生子在身边?刚才也没看见李一鸣带着孩子啊! 李一鸣听到敲门声,对着门外的轩辕雪喊道:“进来吧!” 轩辕雪推开房门,看到李一鸣正在擦拭其湿漉漉的头发,而轩辕雪往床上看去,私生子倒是没有,有一只全身白毛的“猫咪”正在李一鸣的床上打滚,嘴里还“哇哇”直叫! 轩辕雪道:“刚才也没有看见你带着猫咪啊!怎么?这是路上捡的?” 李一鸣无语,这分明是一头血统高贵的白虎好吧!但此时的白虎,全身的白色绒毛,还有粉嘟嘟的鼻子和嘴巴,与刚出生的猫咪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比寻常猫咪要大而已! 李一鸣回道:“之前没地方放它,就放进储物袋了,但储物袋里的空气有限,放太久怕憋死这小家伙,所以刚才才把这小家伙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 轩辕雪生气道:“就算你在路上捡的猫咪,也是一头活生生的生灵啊!你怎么能放进储物袋里呢!喏,这是驭兽袋,专门用来装灵兽的!” 李一鸣没想到轩辕雪这富婆啥都有,也不客气,把驭兽袋绑在腰间,这时小二已经把两碗新鲜的羊乳端到李一鸣房间! 李一鸣看轩辕雪很喜欢这头小白虎,干脆让轩辕雪喂着小白虎吧,这小白虎出生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母乳,估计也饿了。 “雪儿,你帮我喂一下这小猫,我去找大兄说点事!” 轩辕雪此时眼睛里全是这可爱的小白虎,也不管李一鸣,头也不回,死死地盯住这可爱的“小猫咪”! 此时的轩辕雪已经被这萌翻了的“小猫”给吸引住:“去吧,你们这么久不见,两兄弟肯定有很多话聊!” 李一鸣走出房外,把房门关上,走去赵德柱的房间。 “第六十三章 执着的赵德柱!” 李一鸣走进赵德柱房内。 “大兄,这几日让你担忧了!” “兄弟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样?鹏族“尾巴”甩干净了?” “此事说来话长,但是追击我的那五品赤羽天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以啊!兄弟你到底用什么功法把五品兽王给干掉了!” “大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这才入先天境界,怎么可能与五品兽王正面交战!” “那兄弟,这赤羽天鹏怎么死的?” “说出来怕大兄不信,这赤羽天鹏先是被一只木屐从天而降给砸进土里,。 然后一慈眉善目的老者再加一脚,这赤羽天鹏直接就这么废了,说到那慈眉善目的老者与大兄有点共同爱好呢!” “啥?居然有强者从天而降?还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这老者还与我的爱好有点像?啥爱好?” “这老者也是个美食家,他可是生撕了赤羽天鹏的两个翅膀,和两条鹏腿,其他部位他都不要,连金丹他都没要!” “我的个乖乖!是个狠人啊!只挑大鹏身上最好吃的部位!很符合我的品位!这老者在哪?我要拜他为师!” 李一鸣拿出一块金属令牌,令牌上刻着“逍遥”二字! “这老者说与我有缘,说有什么困难可以让我去《黑水城》的“逍遥阁”找他!” “兄弟明天就有去黑水城的渡船,这黑水河的渡船,乃是一七品法宝的巨轮! 因为这黑水河常年波涛汹涌,黑水河里还有许多妖兽,所以一般的船这渡黑水河时很容易船毁人亡。 索性黑水城斥巨资打造了一艘可容纳一万人的《黑珍珠》号,这黑珍珠乃七品法器,不管是黑水河的波涛汹涌,还是河里的各种妖兽,都动摇不了这艘法宝打造而成的巨轮!” “不就是一条河嘛,至于用七品法宝打造而成的巨轮?”李一鸣不理解地问道! “兄弟,我刚来的时候也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当我问了许多要过往的行人,我才知道,这黑水城与其说是一座城还不如说他是一座岛! 黑水城四面环水,与陆地根本不相通,来往全部靠渡轮! 而黑水河之所以波涛汹涌,也是因为黑水河连接西海,海里的至尊龙族,说不定也会偶尔出现在这黑水河呢!” 李一鸣奇怪地问道。 “我们这西部泸州和北部幽州是出了名的贫瘠,这妖兽两族的至尊龙族,居然会在我们西部泸州出现,也是难得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头,这也不奇怪,兄弟,人族都有高低贵贱之分,而且人族为了分地盘也是拼个你死我活的,龙族里也不全是高等血脉,打输的那方流落到这西海地界,也一点不奇怪,你说是不是?” “大兄说的甚是在理!走吧,吃饭去,我肚子也饿了!” 李一鸣说完,不等赵德柱,回房去了,轩辕雪还有小白虎还在房间呢! 李一鸣推开房门,正看着轩辕雪正在拿着勺子在小心翼翼地喂小白虎喝着羊乳,而小白虎呢眯着眼睛,很享受地喝着这羊乳,估计也是饿坏了! 李一鸣道:“雪儿,别光顾喂它了,我们肚子也饿了!” “还差一点点喂完这小家伙!” 轩辕雪头也不抬,注意力完全在这“猫咪”身上! 李一鸣可不管这小白虎是如何享受,直接把小白虎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扔进了驭兽袋中。 轩辕雪着急道:“你怎么能如此粗鲁!这小猫咪还小呢!” 李一鸣可不敢让轩辕雪抱着这小白虎下楼,在这客栈中,住的大多数是修士,万一遇到有眼力见的修士,看出这小白虎的不凡之处,那不是净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回道:“你都喂了它两碗了,再喂下去真的成猪了,它饿了会叫的,我现在也饿了,我又没人喂!” 李一鸣只能找个借口,顺便调侃一下轩辕雪! 轩辕雪的脸又瞬间红了:“呸!这么大个人了,还需要人喂!不要脸!” 轩辕雪说完,也随李一鸣走出门外,走下楼去! 这个渡口呢,是招待人来人往的修士,但地理位置偏僻,饭菜只能是有什么做什么,但肉类倒是不缺! 赵德柱此时已经点好了菜,八菜一汤! 轩辕雪看到赵德柱点了这么多,立马问道。 “赵兄!就算一鸣回来了,也不至于点这么多吧!吃不完多浪费啊!” “弟妹,这你就不懂了!别看我兄弟平时吃饭斯斯文文的,但那是在外露营时简单凑活,但要说饭量,我兄弟就算比不上我,起码也是七八成水平!” 这一点李一鸣倒是没有没有否认。 李一鸣对轩辕雪说道:“我与大兄走的是炼体路线,所以,我们吃的会比较多是真的!” 轩辕雪不解地问:“你们干嘛不走练气的路线啊!练气才是修炼的正统啊!” 赵德柱本来走的是练气路线,但自从得到巨灵神血脉后,他才知道,修炼一说是有高低之分,但拥有了神族血脉的他而言,现在的同境界之中,赵德柱自信可以横扫一切! 但赵德柱肯定不会告诉轩辕雪自己是拥有了巨灵神血脉才走的炼体路线! “弟妹啊!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我兄弟什么出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他好点,但我家也是做点世俗之间的生意!我们又没拜入宗门的资格!哪来的修炼资源啊!炼体就不要资源,只要能吃苦,境界就能上去!” 李一鸣也回道:“雪儿,大兄说的没错,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这种平凡人家出身的孩子没得选罢了!所以我与大兄相约,他考武考,我考文试,就是想有个平台,证明自己,好改变自己以后的命运而已!” 两兄弟一唱一和,倒也是非常默契了,明明二人都是修炼了神族的功法,偏偏现在说的自己是无奈才选择了炼体一脉,某种程度上来说,非常可耻! 但赵德柱冲李一鸣眨了一下眼睛,李一鸣也点头作为回应,二人的双簧功力,也算是越来越熟练了! 半个时辰,如赵德柱所言,八菜一汤,除了汤水还有剩下一丢丢,其他的都是光盘行动! 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打了一个饱嗝! “嗝~” 轩辕雪这次是真的见识到了李一鸣的饭量了,年纪不大,胃口不小! 李一鸣发话了:“大兄,这饭菜也就凑活,我感觉还没我做的好吃呢!等我们到了《黑水城》,你可不能小气,你得请我吃好吃的!” 赵德柱把这牙签在剔着牙,翘着二郎腿回应道:“这饭菜真的只能凑活,放心兄弟,关于吃,为兄不可能小气,放心,到了《黑水城》,铁定饿不着你哩!” 轩辕雪看到两兄弟刚吃饱,还嫌弃饭菜做的一般,已经开始谋划下一顿去哪吃了!现在她严重怀疑,自己看上的李一鸣到底是才高八斗的儒道弟子,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饭桶”! 轩辕雪要过李一鸣的驭兽袋,让小二再拿两碗新鲜的羊乳送到房间,她回房去逗可爱的小“喵咪”去了,不管这两兄弟在这长编大论! 李一鸣看到轩辕雪如此上心照顾着小白虎,还省了自己许多事了! 李一鸣与赵德柱继续两兄弟的话题。 “大兄,我现在把那猿王的金丹交给你炼化吧!这铁壁猿王的力量,与大兄的体质极其符合!我相信,只要大兄彻底炼化这铁壁猿王的金丹,大兄不管是境界也好,力量也罢,都会提升不止一个档次的!” “兄弟,这铁壁猿王的金丹这么珍贵,不如你留下自己炼化吧!” 赵德柱说的是心里话,李一鸣平时有什么好的物件都是优先考虑自己,现在连铁壁猿王的金丹也要赠与自己炼化,赵德柱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大兄,我是火灵根,这铁壁猿王金丹是属于土灵根的属性,我看大兄力大无穷,应该是符合土灵根的特性,你炼化这猿王金丹的效果要比我好的多!再说了,不就是兽王金丹吗!我有的是!” 李一鸣先是掏出一枚黄色的猿王金丹,又掏出了一刻朱红色的金丹! 赵德柱好奇地问道:“这朱红色的金丹是?” “那慈眉善目的老者把赤羽天鹏打残,他没有带走赤羽天鹏的金丹,被我捡了便宜!” 赵德柱这才放下心来接受这枚铁壁猿王的金丹,并回复道:“咱们两兄弟,我就不跟你矫情了!我身上的元晶已经被我消耗的七七八八,有了这颗金丹,起码能让我暂时解了元晶缺少之苦了!兄弟啊!到了《黑水城》得想个办法才是,元晶这东西是好东西,修炼起来,消耗的也是很快的啊!” “大兄说的是,不过元晶这东西,我们是得想个办法赚他一笔,出门在外没有元晶,很没安全感啊!” “兄弟,我倒是有两个办法可以赚到海量的元晶,你要不试试看?”赵德柱一脸坏笑的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真以为赵德柱有什么良计能赚取元晶,赶紧催促赵德柱:“大兄,你倒是说啊!” “第一,你现在立马冲进雪儿公主的房间,来个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可是轩辕皇朝的驸马!以后,咱们哥俩还缺元晶花吗?” 赵德柱一肚子坏水,现在正在灌溉坏的思想给李一鸣这跟正在成长的“小树苗”! “我去!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先不说我没有对雪儿公主抱有这种心思,你我皆是周老门下!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大兄,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说第二个办法!” 李一鸣给足了赵德柱白眼,还真以为他有什么好的计策呢! 赵德柱看李一鸣如此假正经,也只好无奈地道:“既然你愿意当正人君子,那麻烦你今晚连夜写个几十篇鸣州之作!等我到了黑水城的《珍品阁》,我把鸣州之作租借给他们,也是拥有大量的元晶!” “大兄,我呸!你当我是谁啊!几十篇鸣州之作!你当买菜啊!睡觉,睡觉!” 李一鸣知道赵德柱现在正为元晶的事烦恼,但赵德柱的办法没一个行的通,幸好李一鸣还是有这一头残缺的赤羽天鹏的尸体,估计到时候把这赤羽天鹏交给拍卖行,估计元晶这事就不用了发愁了! 李一鸣已经扔下赵德柱,自顾走上楼梯,而后面还传来赵德柱不死心的声音:“兄弟?驸马也是挺好的!不再考虑考虑?几十篇鸣州之作没有,十几篇也行的......” “第六十四章 一分钱难倒李一鸣”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金色的晨曦驱散了早晨寒气。 李一鸣和赵德柱早早就起床,两人开始了晨练!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把《武神崩》演练得虎虎生风的,每一拳,每一掌都包含着充足的神力,李一鸣也不禁羡慕起来。 《武神崩》第二层起码要掌握四千斤力,若是赵德柱发动“横扫千军”,赵德柱打出去的劲力直接翻倍,将会是八千斤力! 李一鸣对赵德柱道:“大兄,你已经吞服了猿王的金丹?看你现在的出掌力度,起码是四千斤起步啊!” “哈哈!厉害吧!没错,我昨晚已经吞服了猿王金丹,可惜我境界低下,还没能完全消化金丹的灵力,但只吸收了十分之一吧!此时我已突破至先天五层!力量已经突破四千五百斤!” 李一鸣羡慕道:“期待大兄早起消化金丹带来的灵力,到武考之时,希望大兄突破万斤之力,到时候大兄就可以徒手硬接飞剑,生撕对手!都不是话下!” 赵德柱被李一鸣一顿猛夸,也不禁充满自信地道:“借兄弟吉言!我定会在武考之时,大放异彩!” “大兄,你要努力了,这次武考,可不同以往,以前武考修为的限制为先天九层,而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可是撞上了李元霸的六百岁寿诞,那就是属于恩科! 据我在雪儿公主那里的了解,我们这次武考把修士的修为限制扩大至为筑基九层!当然也不是所有筑基期都可以参加!不得超过三十五岁的筑基期的修士,方能参加武考!” 赵德柱本来还觉得自己这修为突飞猛进,对于一年后的武考来说,应该说是手到擒来!现在经过李一鸣一说武考修为的改革,立马吐槽道! “去你姥姥的李元霸!过什么狗屁大寿!有这闲工夫不会管教自己家的儿子!狗日的!” 李一鸣也由衷地说了句:“你这么骂李元霸,他可还是你未来的老丈人呢!你嘴上积点德吧! 李元霸若是不知情还好,他若纵容二皇子这厮,我在科考大会上,定让他这六百大寿过得及不顺心!” 说完李一鸣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此时李一鸣体内的魔种借着李一鸣的怒火,又悄悄地成长了一些! 轩辕雪此时传来声音,浇灭了李一鸣的仇深似海的的怒火!魔种又被李一鸣体内的儒道圣气,重新压制,不得动弹! “赵兄,一鸣,我还以为你们俩这么早不在房间去哪了!原来是在客栈后院晨练啊!你们俩兄弟真勤快!” 李一鸣把放在石头上的外衣拿起,披在身上。 “雪儿早,大兄,我们回去简单洗漱,吃完早饭,该收拾行李,前往渡口买票登船了!” “好嘞,这就来!”赵德柱也披上外衣,跟随李一鸣回房洗漱。 李一鸣和赵德柱简单洗漱,打包好自己的行李,下楼,轩辕雪早就在一楼点好早餐,等候多时! 李一鸣看到轩辕雪直接呈了一碗米粥,给他们点了一盆包子馒头! “雪儿,你喂猪呢!点这么多!” “这多吗?我看你和赵兄昨日的饭量,这点应该不多吧!” 昨日能一样嘛!昨日乃是李一鸣靠自己的双腿奔袭了几十里路,才会大开吃戒,但现在面前的馒头包子,看起来少说二三十个! 但李一鸣错估了赵德柱的战斗力。 此时赵德柱也拿着行李下来,看到桌子上点好的包子馒头,不解地问道。 “兄弟,弟妹,怎么才点这么少?你们胃口不好?这点量,也就是我一个人吃的吧,要不兄弟你多要一点?” “大兄,我还是喝粥吧,大早上的吃那么饱,可要撑死我了!” 说完李一鸣也让小二上了一碗米粥,等米粥上来的时候,桌子上的馒头包子,全都进了赵德柱的嘴里,此时看到小二端一碗米粥,赵德柱可能吃了那么多主食有点噎住了,顺便把属于李一鸣的这小米粥也喝掉! 李一鸣和轩辕雪此时已经愣住了!赵德柱是真的能吃! 李一鸣也不打算吃了,看了一下时辰,再不去买票,就登不上《黑珍珠》号了! 黑珠子的票,都是每十日到渡口时,直接售卖,除了实力强大,或者身份珍贵的客人,才可以不用排队买票,可以直接预约,像李一鸣这种平凡修士,只能排队买票! 两人在李一鸣的催促下,赶往渡口,虽然现在时辰尚早,但负责卖票的地方,早已门庭若市,李一鸣他们来的不算太晚,排在他们前面的也不过十来人! 李一鸣趁现在《黑珍珠》号还没到这个渡口,也是打听了一下,这票的价格。 下等票,一千上品元晶,坐的就是大通铺的票,这前往《黑水城》可是要需要经历三天两夜,现在带着轩辕雪,李一鸣就不考虑买下等票了。 中等票,三千上品元晶,可以住渡轮的中层,乃是住二十人一间的包厢,但李一鸣也不考虑,毕竟轩辕雪是女孩子,李一鸣怎能委屈了她。 看到上等票,五千上品元晶,差点直接比中等票翻了一倍,但好处就是可以自己入住一个包厢,里面有五张床,这样倒是富裕。 最后看到“特等票”,一万上品元晶,可以入住最为华贵的套房!并可以满足入住宾客一切在渡轮上应有的服务! 李一鸣从储物袋中翻出珍品阁赠与的“黑金卡”,李一鸣看了一下,黑金卡上的余额只剩下二千上品元晶了。 但他想买一张上等票,这样不管是舒适度,还是与雪儿男女之别,都是上上之选,奈何,现在李一鸣貌似囊中羞涩啊! 马上就要轮到李一鸣了,李一鸣踢了一脚赵德柱。 “大兄,你还剩下多少元晶,我这只有两千上品元晶了,买票的钱不够啊!” “我昨晚就和你说我的也不多了,我昨日看了一眼,也就不到一千上品元晶了!” “那该如何是好!”李一鸣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没钱”的痛苦! 李一鸣不好意思地问了轩辕雪一句:“雪儿,你手上有么上品元晶啊?我跟大兄凑起来,不足三千上品元晶,但我想买一张上等票,这样我们就可以入住好一点的环境!” 轩辕雪回道:“一鸣,我为了出门追你,我的乾坤戒落在李毅那了,我的元晶都放在那个乾坤戒了!实在不行,你不用考虑我,我们买便宜一点的票也是可以的!” 李一鸣看了一下,最低等的下等票三张,也需要一千上品元晶,三个人就是三千,李一鸣也不够啊! 此时一声巨大的破浪之声传来,百丈高的巨轮正向李一鸣这个渡口行驶而来,这百丈高的巨轮,浑身黝黑,但整个船身四平八稳,且散发着法器特有的光华! 李一鸣认为这与其说是巨轮,还不如说是海上堡垒!太大了!大到超越李一鸣对船只的认识了! 后面排队的人也在催促李一鸣,现在轮到李一鸣买票,李一鸣拿不出足够的元晶,在买票的地方耽误了后面排队的众人! “快点啊,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往后退!” 这样的声音陆陆续续地“攻击”着李一鸣,李一鸣此时也是头大。 负责售卖黑珍珠票的修士也开始催促李一鸣。 “这位小兄弟,我也知道这黑珍珠号的票价格不菲,你若是没有足够的元晶,也可以拿有价值的物件来抵押,若是实在没有元晶你就让后面的人先上来,让别人先购买票。” 这个负责售票的修士也还算是有礼,不像后面排队的人一直骂骂咧咧。 李一鸣听到可以拿相应价值的物件抵押,就开始翻找自己的储物袋,他把一些无用的东西先拿了出来,等李一鸣把那开慈祥老人的令牌放在售票的桌子上时! “啪”的一声! 负责售票的主事就给李一鸣跪了下来! “大人为何不早出示逍遥令!大人无需支付任何元晶,小人立马传音给黑珍珠号上的大主事,马上安排好《逍遥阁》套房给大人!请问大人同行几人?” 此时的李一鸣完全愣住,轩辕雪也愣住了,赵德柱也傻了,这什么情况?坐船不要钱不说,这态度?给你跪下了都! 李一鸣也没回过味来,下意识地回道:“三人,两男一女!” “好的,大人,小的立马联系总管事,等船一靠岸,优先让大人以及同伴先行上船!” 李一鸣赶紧让这人起来,李一鸣从来没有让人下跪的习惯。 李一鸣实在没想到,这破令牌居然还没到《黑水城》就如此好用,李一鸣这次把令牌拿到手上,好好擦拭,之前倒是小看了这“逍遥令”了。 “嘟嘟!” 《黑珍珠》号下锚,靠岸,放下上船用的梯子,李一鸣叫上赵德柱和轩辕雪赶紧上船! “大人,且慢,您不能走这平常人走的楼梯,有失您的身份,您稍等!” 李一鸣奇怪道:“我不走这楼梯,我飞上去?” “大人有所不知,凡是出示逍遥令的客人,都是乘坐升龙梯,升龙梯直达黑珍珠号最顶层的《逍遥阁》套房!” 此人话刚说完,只见一座自动升降的“元梯”缓缓降落。 李一鸣看这熟悉的“元梯”,不正是在珍品阁坐过的吗! 李一鸣三人在这主事的带领下,登上了“升龙梯”。 缓缓上升,直达黑珍珠号的顶层! “第六十五章 顶级待遇!” 李一鸣三人乘坐着“升龙梯”,缓慢且平稳的上升,而走楼梯的平凡修士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李一鸣虽是第一次乘坐《黑珍珠》,并无知道这能坐上“升龙梯”是什么样的待遇。 但李一鸣从旁观者的羡慕眼光中,可以看出自己现在的待遇,绝对是很高级的。 “砰” “升龙梯”停了下来,已经到达了顶端,李一鸣看到两位中年男子现在甲板之上,已经在谦卑的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这第一位男子,脸上有一道瘆人伤疤,从额头一路到下巴,左眼上戴着一个眼罩,估计是这道伤疤的原因,已经瞎了。 一脸的胡子,被打理的一丝不苟,豪放的外表,又讲究修饰边幅,关键李一鸣看不透此人的修为,此人一定已经超越了金丹! 而第二位男子,那个圆滚滚的脸,圆滚滚的肚子,比之前的赵德柱还要圆润,脸上的五官在肥肉的衬托之下,倒是显得和蔼可亲。 但李一鸣感觉这胖胖的男子,在这和蔼的笑容之下,实力还要在这大胡子之上! “大胡子”率先开口:“欢迎三位贵宾,登临黑珍珠号,我是黑珍珠号的船长,冯铮!我代表黑珍珠号上所有人员,欢迎两位少爷,和这位美丽的小姐!” 而胖胖的男子也开口了:“欢迎公子爷,我乃是黑珍珠号的护法,专门负责黑珍珠号的安全! 以及维持黑珍珠号上的秩序,公子爷您可以称呼我为何二!老奴也是出身《逍遥楼》,公子爷,我们是自己人!” 李一鸣感觉这何二貌似是认错人了,估计是看在自己这块令牌的份上对自己尊敬罢了,但李一鸣看破不点破,镇定地回复道。 “嗯,我是李一鸣,你们随意称呼我,我与另外两个同伴想入住房间了,你们安排一下!” 李一鸣虽然没有完全搞清楚形式,但以现在的场面来看,这块“逍遥令”在这《黑珍珠》号上,是享受绝对贵宾的作用! 冯铮道:“好的,在下马上带路。” 何二马上献媚地掏出一张卡牌:“公子爷,这是黑珍珠号上的消费卡,前往《黑水城》还需三天两夜。 公子爷若是觉得烦闷,可执此卡片在黑珍珠号上随意消费。所消费的金额,都会挂在老奴的账上,请公子爷随意消费!” 如果之前的种种待遇,李一鸣还算适应,但此时何二的一张可以随意消费的卡片,就足以让李一鸣震惊了!这天上是在掉馅饼? 但李一鸣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拿过了这张黑色的卡牌,跟着冯铮的脚步,走进船舱。 等冯铮带领着李一鸣三人走进《逍遥阁》这个套房时,李一鸣才真的觉得什么叫“豪华包间”! 原来除了刚才站的甲板之外,整个黑珍珠号的顶层都是《逍遥阁》的套房面积!大!太大了! 冯铮拿出一枚传音玉符,送到李一鸣手上:“李公子,这套房您可还满意?这已经是黑珍珠号上最豪华的套房了,如果您还不满意,也只能将就了。 如果需要什么,或者要去下面的船舱玩乐,请启动这枚传音玉符,如果遇到什么事,也请第一时间派启动玉符,黑珍珠号的所有船员,将会为你竭诚为您服务!” 李一鸣回道:“好的,谢谢船长大人的关照,您还要操作黑珍珠号的航行,您忙您的,我们有什么需要,我会问你的!” 冯铮再次弯腰给李一鸣行李,才退了出去! 赵德柱其实憋半天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们自己人,马上猴急的问道。 “兄弟,你可以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什么强者的私生子!你看看你在黑珍珠号上的待遇,仿佛他们都是你们家的家仆一样!” “大兄,你又不是没去过我老家,少开这种玩笑!” 轩辕雪也好奇的问道:“一鸣,大兄虽然开的是玩笑,但这黑珍珠号上对你的种种礼遇,确实很反常!” 李一鸣无奈地掏出那块金属令牌:“喏,这就是我们享受如此待遇的真正原因!” 轩辕雪见多识广,把令牌拿了过来看了一下这黝黑的金属令牌,九龙盘绕,令牌上只刻了两个字“逍遥”! “一鸣,我也看不清楚这令牌有何奇特之处!” “那估计等我们登录黑水城的时候,前往逍遥楼才可能一探究竟了!” 李一鸣这《逍遥阁》一共有五个套房,现在一人一间,还富裕,而赵德柱此时把行李一放,直接躺在了床上,嘴上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哼鸣。 “兄弟,这是我离家这么久以来,睡过最软和的床了!好软,好舒服!” “大兄,跟我出来这么久,天为被,地为床,也是辛苦你了!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条件,你赶紧享受吧!” “这个时辰怎么能睡,兄弟,不然我们下去玩玩?看看这如此巨大的黑珍珠号上,有什么玩乐的设施?” 李一鸣看向轩辕雪:“雪儿,大兄提议我们下去玩玩,你可去?” 轩辕雪现在已经放出小白虎,忙着照顾小白虎呢:“你们去吧,我要照顾这个小家伙,就不陪你们下去玩了。” 李一鸣见轩辕雪把小白虎照顾得很好,也就不打扰他,回头对着赵德柱道:“大兄,雪儿要照顾我的灵兽,我们俩下去见识一下便是!” “哦?弟妹不去啊?那我们走吧!” 李一鸣打开房门,门口有两个侍者在门口守候,就是怕李一鸣他们这些贵宾有什么需要。 “两位公子爷这是想去哪?有什么需求尽可以提出,我们会尽力满足你们的需求!” 赵德柱道:“你,对,就是你,给我们带路,我们下去玩玩。 我们不太懂黑珍珠号上有什么可玩乐的地方,也不太懂路,你负责带路,留下一人,里面还有我们一名同伴,你给我们带路便是!” “好的,公子爷,那就由小的给你们带路,不知公子爷想去玩些什么?” 赵德柱好奇地问道:“这黑珍珠号上有什么好玩的,你给我们一一道来,介绍的好,大大有赏!” 之前何二给的消费卡,可以随意消费,之前还囊中羞涩的赵德柱现在重整雄风,恢复了富二代的本色,一副大爷有的是钱的口气! “谢公子爷赏赐!这黑珍珠号要前往《黑水城》需要在船上渡过三天两夜。 为了解除旅客么在船上的无聊时光,我们特意开放了四大船舱!分别是吃!喝!玩!乐!四大船舱!不知两位公子爷想先去体验哪个船舱?” 赵德柱早上吃的太饱,对吃是没什么兴趣,喝酒肚子也没什么空间,直接把吃喝两船舱给跳过! “不知这玩,有什么说法?” “玩,乃是一个概括的说法,里面包含了美人陪伴,文人斗诗比对,修士切磋功法,还有一些修士之间的摆摊互相交换修炼物资等等,乃是比较热闹的场所了!” 赵德柱最喜欢热闹了,但对于乐,赵德柱很好奇,乐为何物?赶紧召集地问:“那乐又为何?” “回公子爷,这乐为赌石,这里的赌可与凡间赌的不一样,凡间的赌博,讲究的是赌术,千术! 但黑珍珠号的乐舱,乃是赌元晶矿石!完全看个人的运气也好,眼力见也罢!完全的公平!和公正!” 李一鸣听到元晶矿石这个词,甚是陌生,也问道:“何为元晶矿石?怎么个赌法?” 侍者回道:“元晶各位公子爷都知道吧!元晶乃是从元晶矿石里解刨出来! 而能产出元晶的矿石,一般都是从元晶矿脉里挖掘出来,然后开始解石。 这元晶矿石里不一定就内含元晶,也有可能他就是一款普通石头,正是因为这元晶矿石的不确定性,在修真界已经形成了一股“赌石”之风。 修真界也对赌石有一句谚语: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这是形容如果解石能开出上等元晶的话,你就发大财了,如果一刀下去矿石里没有任何元晶的话,那就等于赌输了,赔个底掉!” 赵德柱赶紧问道:“这元晶矿石的价格怎么定价格的?” “元晶矿石的价格以产区,石头的重量,以及有没有矿石开窗之说!” 赵德柱心急地道:“你倒是详细说说啊,我们都是外行人,不太懂赌石这里面的行话,你简单通俗一点地为我们介绍一下!” “众所周知,我们华夏大陆分为四大州,东部神州和南部越州最为富庶,但这两大州的元晶矿脉都掌握在皇朝势力,或者顶级宗门的手中。 反倒是咱们西部泸州和北部幽州这些贫瘠之地元晶矿脉的开采权倒是没有那么大的限制! 所以东部神州的元晶矿脉质量最好,价格也是最贵,其次就是南部越州的元晶矿石。 接着就是咱们西部泸州的元晶矿石,最后是北部幽州的元晶矿石。 至于开窗呢,就是矿石上外表的石皮已经开始脱落,已经露出了一部石头里的元晶,此类矿石称为开窗。 此类矿石也是比一般的元晶矿石要贵,但同时风险也是很大的!可能这矿石只存在一点点露出的元晶,也有可能一整颗矿石都是满满的元晶!” 赵德柱听完后,立马兴趣大增!这样的赌博才足够刺激! “这元晶的赌博如此好玩!玩的人挺多的吧!” “回公子爷,能玩的起赌石之人,一般不是皇朝子弟,就是宗门中的翘楚,赌石的资本,不是一般修士能踏入这个门槛的! 况且,这元晶矿石之中,不一定只有元晶,还要比元晶更珍贵的修炼资源!” 赵德柱赶紧催促道:“这元晶矿石里面不是元晶?还要更珍贵的东西?” “回公子爷,当然!元晶矿石都是经历无数岁月的变迁,才形成的瑰宝! 元晶里面可能封印者仙兽的子嗣,圣药,仙药等等。 之前东部神州的轩辕皇朝开元晶矿石时,就开出了他们现在的护国圣兽“圣翼天龙”的龙蛋。 圣翼天龙虽然在龙族里不算顶尖的龙族血脉,但也是实打实的龙族,血统也在龙族里也是排在了第二阶梯!” 经过这个侍者的讲解,李一鸣和赵德柱对于“赌石”这一块,有了新的了解,也开拓了新的视野。 赵德柱道:“那就带我们先去“玩”的那个船舱,玩腻了,我们再前往赌石的船舱!” “好的,公子爷,我现在就给您带路,我们乘坐升龙梯下去即可!” 侍者在前面带路,李一鸣和赵德柱紧随其后,走上“升龙梯”,缓缓地降落。 “第六十六章 可爱的囡囡” 李一鸣和赵德柱随着“升龙梯”的缓缓下降,终于到达了“玩”这一船舱。 这一船舱,此时非凡热闹,分成了几个区域,第一个区域,有一牌匾“儒斗”二字! 侍者介绍道:“我们修炼中人,不少是儒道弟子,这里是提供他们吟诗作对,比斗文采的地方!” 李一鸣暗自传音道:“大兄,这里我们就不必去出什么风头了,这儒家文化岂能随便拿来与人比试高低的!极其不雅!而且有辱斯文!” 赵德柱心领神会,对着侍者道:“这文绉绉的场面,不太适合我们兄弟二人,走,到下一个地方转转!” 侍者继续往前带路,然后走到一处颜色鲜艳装饰之地,牌匾上写着《风月阁》。 “两位公子爷,这里乃是船上的风月场所,但此处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如果两位公子爷倾心哪位姑娘,要么才高八斗,要么为其赎身,之后就随你们的自由了!” 侍者说完,一副大家都是男人,你们肯定也懂的意思,看着赵德柱,和李一鸣! 李一鸣还好,倾国倾城的轩辕雪,他都不感兴趣,何况是风月场所的女子,但赵德柱听完后,脚上仿佛绑了万斤巨石一般,再也挪不动道了! 李一鸣看向赵德柱,眉头都皱了起来,赵德柱在这《风月阁》门口东张西望,仿佛在寻找心仪的女子,那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了! “大兄,擦擦你的口水,注意你的形象!想想你的佩凝公主!” 李一鸣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自己这大兄,这臭毛病又犯了! “兄弟,莫说我,你现在有雪儿公主陪伴左右,怎么?为兄看一眼都不行了?” “大兄,我要是再见凝儿公主时,把你今天之事告知,不知凝儿公主会是如何看待于你?” 李一鸣见赵德柱嘴硬,干脆改为威胁算了! 果然,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威胁,只能就此作罢,三步一回头地看着《风月阁》的牌匾,一脸的念念不舍! 赵德柱只能把怨气发在侍者的身上! “说,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然,我就拿你出气了啊!” 侍者可不想触这位大爷的霉头,赶紧戴着赵德柱和李一鸣前往下一个地方。 接下来李一鸣他们来到的可是比斗擂台! 侍者继续介绍道:“这里呢,同一境界之内可以相互相约切磋,但不能要人性命,当然打伤,打残什么的,也是这个擂台之上的常事了!” 赵德柱本来想跃跃欲试,但李一鸣又传音给赵德柱。 “大兄,不是我看不起大兄的修为,但出门在外,一切皆以低调为主,再说了打输打赢又没什么好处。 咱们没有必要在此冒险,要是对方实力高强,将大兄打伤致残,那咱们不是白挨一顿打?” 今天赵德柱是想干什么冲动之事,李一鸣都及时制止,赵德柱虽然明白李一鸣说的在理,但现在手里揣着巨款,没地方花,确实让赵德柱憋屈的慌! 终于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最后一处地方,牌匾上的三个字为《交易所》! 侍者解释道:“这呢!就是小型的交易所,这里都是修士在出售修真资源,如果两位公子爷有什么看的上的,就可以在这选购了!” 李一鸣知道赵德柱躁动的购买欲望正无处发泄,于是道。 “大兄,虽然这何二给了咱们一张卡,消费全算他的,但用别人的钱,总归不是很好,但在这你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物件,咱们还是可以买下来的!” 李一鸣说完这话,赵德柱想撒了丫的孩子一般,直接冲进交易所,直言:“最贵的东西给小爷拿出来!” 来这摆卖的摊主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乘客,赵德柱这一嗓子,让他们旅途的疲劳,瞬间消失,全都围着赵德柱转,疯狂推销自己自己的灵草也好,法器也罢! 此时交易所的轰动,让赵德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李一鸣无奈地感慨,还是熟悉的大兄啊! 李一鸣暗自传音给赵德柱:“就算遇到好东西,也不要着急购买,挑几样合适自己用的,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购买!” 然后李一鸣开始逛这个交易所,虽然大部分的摊主都去围绕着赵德柱,但还是有三分之一的摊主没有被赵德柱的话给吸引,还是一动不动地守在自己的摊位上! 李一鸣也开始了一个人逛起来! 至于那侍者,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赵德柱和李一鸣可是船长和护法亲自交代的尊贵客人! 此时被围得个水泄不通,若是有歹人伤到这位公子爷,他不仅饭碗不保,小命也未必保得住! 所以这位侍者拦着赵德柱面前,正在阻挡这群热情汹涌的摊主。 李一鸣则是漫无目的闲逛。 他突然走到一处小摊面前停了下来,并不是有什么珍贵宝物吸引着,是一位摊主吸引着李一鸣的注意! 这位摊主摆摊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破烂的瓶瓶罐罐,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上了岁月的东西,有些是破损了的法器碎片,有些是破烂装了的丹药的玉瓶。 但是摊主是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这小女孩小脸苍白,还有点发黄,李一鸣看见着小女孩感觉有点营养不良,而且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同为出身寒苦的李一鸣感同身受。 于是李一鸣蹲下身来,装模作样地问:“小姑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在看摊子啊?” 小女孩虽然面黄肌瘦但大大的双眼倒是水汪汪的,甚是有神:“大哥哥,我爹爹去买饭了,所以只有囡囡在帮爹爹看着摊位!” 李一鸣回复道:“原来你叫囡囡啊!你这摊位所以的东西我都要了!多少钱?” 囡囡开心地道:“大哥哥,这是真的吗?你全部都要吗?那我给你数数!” 囡囡兴奋着数着摊位上的物件:“一,二,三,四......” 数着数着,囡囡就数错了,于是又开始费劲地掰着手指头重新再数。 囡囡终于把十三件物品给数完,脸上充满了笑容,对着李一鸣道:“大哥哥,十三件物品,没错,囡囡数了三次了呢! 您就给一百枚元晶就行!本来是一件十枚元晶,但既然大哥哥一次性买完,我就给大哥哥打个折扣吧!” 李一鸣也被这囡囡的可爱,让李一鸣的心都快融化了。 于是,李一鸣骗囡囡道:“你看,你这小糊涂,分明是十五件,我给你一百五十元晶,不用给哥哥折扣,哥哥不差钱!” 李一鸣摸了摸囡囡的头,掏出一百五十枚元晶,就准备走了! 囡囡开心地道:“大哥哥,谢谢你全部购买了我摊位上的东西!这样,爸爸就能有钱疗伤了,你都不知道爸爸为了购买这船票,连身上的伤都不不舍得治疗呢!” 李一鸣刚想准备走,听到了囡囡的话,停了下来,想了一下,自己要不是有这“逍遥令”船票确实也买不起,更不说平凡人了! 这时一个衣着朴素,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也拿着一万米粥,和两个馒头,做到了囡囡的身边。 这中年男子一脸慈祥地道:“来囡囡,来吃饭!爹爹把饭给你买回来了!” 李一鸣观察这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印堂发黑,这男子不但有伤,而且应该还中了什么毒素,这应该就是囡囡的父亲了! 囡囡则是乖巧地道:“爹爹,你先吃,囡囡年纪小,肚子也小,爹爹吃剩下的,囡囡再吃!” 而这中年男子则是一脸溺爱地看着囡囡:“囡囡乖,爹爹已经吃过来,你快点吃吧!” 李一鸣虽然不认识这个中南男子,但从这男子的种种表现可以看出,这男子肯定没有吃饭,但为了不让女儿挨饿,才骗囡囡吃过了! 囡囡对着这中年男子道:“爹爹,这是一位好人,大哥哥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买了!你看,这是一百五十枚元晶!” 囡囡拿着一袋满满的元晶,交到自己爹爹手中,仿佛等着父亲在表扬他! 但这中年男子一脸严肃地道:“囡囡,咱们家的物件只有十三件,你怎么能收别人一百五十枚元晶呢!爹爹平时怎么教导你的!” 囡囡听到爹爹这么严肃地斥责她,立马委屈地哭了起来! “囡囡没有欺骗大哥哥,囡囡也是数了三次才确定是十三件物品,但大哥哥坚持的说是我数错了,是十五件,囡囡没有骗人!” 李一鸣被这小女孩一哭,哪里还受得了,这小委屈,这小可怜,李一鸣立马向这中年男子解释。 “这位大叔,这真不关囡囡的事,囡囡之前还要给我打折呢,我呢自己数错了,请您不要责怪囡囡!” 这位中年男子见到李一鸣是买主,还亲自解释,立马收起对囡囡的严肃,继续露出慈祥地目光,马上对囡囡道歉。 “囡囡,是爹爹错怪你了,是爹爹不好,莫哭了,是爹爹的错,爹爹向你道歉!” 囡囡看到爹爹没有再斥责她,立马又恢复了原来天真的笑容,这虽是平凡人之间的父女之情在互动,但李一鸣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自小失去双亲的李一鸣本来对亲情已经看得很淡,但老村长,先生李志,还有李家村里的众位族人都是重新给与李一鸣亲情温暖的人。 但就是二皇子李宏鸿,亲手把李一鸣好不容易重新拥有的亲情羁绊给毁去,李一鸣看到囡囡与他的父亲之间的亲情,真正是触动了李一鸣的心弦! 此时中年男子也主动向李一鸣问好:“小兄弟,我叫王不易,这是小女,乳名囡囡,让小兄弟见笑了!” 李一鸣回复道:“大叔,我叫李一鸣,其实也不要紧,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冤枉了囡囡就好! 我刚听闻囡囡说,大叔身上有伤,在下虽然不是丹师,但对医术一道略有研究,如果大叔信得过小子,不妨让小子为您诊断一二?” 王不易暗自惊讶,这面前不过小娃年龄十岁有余,居然还懂医术,但自己的伤,自己还不清楚吗?伤了道基不说,还中了五品兽王的毒素,现在一身修为完全是在压制着毒素,不然自己早毒发身亡了! 但王不易看见这面前的小兄弟不仅把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全买了,还愿意为囡囡开口解释,想必也不是坏人,于是,王不易决定让李一鸣看看! 王不易深出右手:“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李一鸣赶紧把脉:“大叔,不要紧,举手之劳!” 李一鸣把手放在王不易的手上,放出战神之力,游走王不易全身经脉,发现这王不易居然是个金丹期的修士! 但全身一百零八处经脉已经断裂三十多条,坏死二十多条,现在还能活着也是个奇迹了! 经脉受损都不是最严重的损伤,最严重的是一团霸道的毒素正在王不易的金丹处,王不易以金丹之力完全镇压着毒素,这毒素极其霸道,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王不易的五脏六腑! 李一鸣收回神力,叹了一口气,这王不易的伤,伤其全身半数经脉,毒入五脏六腑,金丹上已出现裂纹,再不着手医治,待金丹碎裂之日,神仙不死药都难以救回,更别说现在世上已难寻仙药! 王不易看李一鸣脸色凝重,不说话,想必已察觉出自己的伤根本无法医治,于是想宽慰李一鸣道。 “小兄弟,你也不必烦恼,我身上的伤,除非八品以上丹师出手,不然,世上再也无人能救我,我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若不是放不下囡囡,我怕我现在早已丹碎人亡了!” 李一鸣看到王不易已经死志已明,回复道。 “王大叔,恕我直言,我并不是八品丹师,也不是不是什么神仙中人,但你这伤,我能治,只是有点麻烦而已!我绝对不是安慰你,况且我与囡囡甚是投缘,我在囡囡面前也不会骗你的!” 王不易看到李一鸣一脸坚定地对其说道,本来一身死气的王不易,重新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王不易立马向李一鸣单腿跪下:“你若是能救王某,王某以后的命就是小兄弟你的!当然,等我安顿好囡囡,我定全力追随小兄弟!不应该是公子!” 李一鸣最受不了别人跪拜他,赶紧扶起王不易:“王大叔,我比你小那么多,您跪我,不是让小子这折寿吗!我救你纯属我与囡囡有缘,至于别的莫需多说!” 李一鸣想了一下,得把王不易父女接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赶紧启动传音玉符:“冯铮船长,我现在需要一个侍者,我在“玩”字舱,交易所这里!” 一袋烟的功夫不到,一个侍者来到李一鸣面前。 李一鸣道:“把这对父女送到我的《逍遥阁》套房,这是我的客人,请你再吩咐厨房做点可口的饭菜,让我的客人吃饱喝足!” 侍者也不多问李一鸣。直接回复道:“是!公子爷!” 王不易被眼前这少年的身份给震惊到了,这少年什么身份?先是无条件答应医治自己的伤病,现在又让黑珍珠号的官方人员接他们俩父女入住高级套房! 这《黑珍珠》号普通的下等票的价格都需要一千上品元晶,更别说是高级套房了! 王不易诚惶诚恐地谢着李一鸣:“公子爷,这不合适吧!我跟囡囡住在下等舱就行了,这跟您住一块,是否不合适?” 李一鸣则是满不在乎:“王大叔,你就安心住,我和我大兄还要事,暂时不能随你回套房,你们先进套房休息,等我与大兄忙完,我在回房给您治疗!” 王不易再次感谢李一鸣后,带着囡囡跟随侍者的脚步,离开了“玩”字舱,囡囡还不舍地跟李一鸣道别:“大哥哥,记得来找我玩哦!” 李一鸣点了点头,冲小囡囡挥了挥手:“小囡囡乖哦,大哥哥等下回去找你玩!” “第六十七章 天灵根” 李一鸣送走王不易父女,准备去找赵德柱会合。 这时在李一鸣体内沉睡已经的火麟开始沟通李一鸣。 “神族小子,不知道是说你有眼光,还是撞了狗屎运!” “哟,火麟,自从你上次对战赤羽天鹏不敌,开溜到现在你都不吭声,我以为你没脸来见我了呢!你刚才那句话何解?” “神族小子,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我那不叫开溜,是战略性的撤退!你刚才买的那堆破烂,不值钱,但我闻到了一股气息,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是要发啊!” “你不是火麒麟的本源仙火嘛?怎么?鼻子属狗的?” 李一鸣极其不满火麟上次的中途开溜,在这疯狂嘲讽! “神族小子,我知道上次对战赤羽天鹏,我退回到你体内的行为有点可耻,但也要理解我,我的实力在当时的情况已经无法抗衡这赤羽天鹏,所以,你要么弄点什么火系元晶,火系法宝,火系兽王金丹给我吞噬,我好增长实力!” 李一鸣根本不吃“事后诸葛亮”这一套,严肃地对火麟道。 “如果那天没有那神秘老者来救我,我死了,你也是被赤羽天鹏吞噬的下场,所以请你以后记住,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是出事,你不会有好下场!” “好好好!神族小子,我知道了!那天我不就是怂了点吗!等我强大起来,我会尽我作为战斗伙伴的使命的!还有,我刚才所说的秘密,你还听不听!” “当然听!赶紧说!别又是想什么歪主意坑我就行!” “这次肯定对你来说是天大的馅饼!” “什么馅饼能被你说的如此神秘?你可是仙兽的本源仙火,拜托,别卖关子了!” 火麟看关子卖的差不多,严肃地道:“神族小子,你可知道天灵根之说!” 李一鸣想了一下他所知道的一切知识,还真没听说过天灵根的说法。李一鸣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 李一鸣疑惑地问道:“能修炼的几个种族,分别有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兽族,都是以: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区分,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天灵根!这天灵根又为何物!” 火麟骄傲地道:“你所说的全是常见的灵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称号:地灵根!而我说的天灵根又称为上天道眷恋之人!比如雷灵根,风灵根,冰灵根,等等!这都属于天道的力量,所以统称天灵根!” 李一鸣更傻了,一脸疑惑地问:“你都说这是天选之人的灵根,我的灵根分明是亲近火焰的力量,我应该就是先天的火灵根无疑了!怎么?这天灵根还能后天继承不成?” 火麟惊讶地道:“神族小子,不错嘛,你居然可以举一反三了!没错,天灵根说白了就是一枚种子,而且天灵根是有灵识,有一定的智慧,天灵根是逆天的种子,也会挑选逆天资质的主人!” 火麟这么一解释,李一鸣倒是明白了许多! “火麟,你刚才说从这些旧物之中,嗅到了是天灵根的味道?就算我们能找到天灵根所在地,我这资质也不一定能让天灵根择主啊!” 李一鸣没有机会拜入宗门,对于自己的天赋也好,灵根也罢,都处于一个懵懂的状态,所以不太自信! 火麟回道:“天灵根肯定会选择最顶级资质的妖孽作为自己的主人,但神族小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想想,你能与我结为战斗伙伴,又在蛮荒大陆转了一圈,分毫不损的回来!再是遇到虎族万年不出世的圣兽白虎,你可能不太懂我想说什么!有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叫做“气运”!” 李一鸣好不容易搞明白这天灵根是为何物,突然火麟又给他讲了一个他从来没听过的生词“气运!” 火麟看到李一鸣一脸懵的状态,也不等李一鸣提问,又继续讲解道。 “气运,乃是虚无缥缈,无形无物,触摸不到,但拥有气运者,小可成就为一方强者,大可成就为一方霸主。开辟一所皇朝也未尝不可!” 李一鸣疑惑地问道:“既然你都说虚无缥缈,触摸不到,你怎么确定我就是拥有气运?成为天选之人?” 火麟自信地道:“虽然我不会什么占卜之术,但我再怎么说也是仙兽火麒麟的本源仙火分离出来的,我没有继承本源仙火的威力,但我继承了火麒麟几万年来的知识!火麒麟就是气运不足!虽修炼为仙兽,但还是被神族镇压,这就是为何我对气运有所研究!因为自从火麒麟被镇压后,火麒麟在青铜仙金鼎中,除了研究破解封印之法,就是研究气运这一块!” 火麟的见多识广,确实是让李一鸣心服口服! 李一鸣追着问到:“那我的气运怎么样?火麟你能看出多少?” 火麟认真回答道:“我不擅长推演之术,但我对面相之术有所研究,你这一生注定平凡,从面相上来看,你的命格与气运大部分被天道屏蔽了,但我能看出你是拥有“潜龙”之势的命格!” 李一鸣一听到“潜龙”二字,貌似很熟悉,好像在周老那里听过这个词! 但火麟话风一转:“但是!眉心隐约有三个黑点,代表你有三个劫难,只要你渡过了三个劫难,你才能一遇风云变化龙,你现在还是潜龙之势,可惜还未成就真龙命格啊!” “火麟,你居然还会看面相啊!我怎么感觉你啥都懂啊!你是不是跟世俗中的算命先生一般?会给人算命什么的?” “去你大爷的算命先生,我之所学,可是占卜一道的相面之术!其实并不是我博学多才,乃是火麒麟贵为仙兽,活得太久了,世面见多了,也就懂得多了!” 李一鸣回归气运的话题问火麟道:“那我到底是有气运,还是没有气运啊?” 火麟迟疑了一下,据实回道:“身为潜龙之势的天才,已经算是被气运眷顾之人了,但你若是化为真龙之势时,那就是拥有大气运之人了!但拥有多大的能力,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远的不说,光是你承受的天劫威力,将会是常人的两倍起步!” 李一鸣第一次听到天劫两个字,作为一个好奇宝宝,李一鸣继续不耻下问道:“这什么境界才会有天劫啊?” 火麟道:“等你突破金丹境界之时,就会渡你人生中的第一次天劫,称为《四九天劫》,突破元婴之时为《六九天劫》,突破分神境界之时将会面对的是《八九天劫》,突破圣人期的时候,将要面对的是《阴阳天劫》,突破天人期的时候,就比较猛烈了,为《乾坤天劫》!” 李一鸣掰着手指数起来,还少了一个成仙的天劫,于是好奇地问:“现在已经没了登天路,也没法飞升成仙,我想问,成仙的天劫是什么样子的啊?火麒麟几万前能成仙,经历的是怎么样的天劫啊?” 火麟听到李一鸣问的是成仙的天劫,火麟闭上眼睛,好好回忆,毕竟是几万年前的事,够火麟回忆一阵子了。 两袋烟的功夫吧,火麟开口了! “成仙的天劫分为以下几个步骤,第一,大道乾坤,万道争鸣,想要成仙,必先登上登天路,拿出你研究最透彻的“道”作为攀登天路的考核,天道会以你选择的“道”为你设置三苦之路!《初心路》《问心路》《心魔路》,只要你闯过这三关,你的道心已经得到了天道的肯定,你就可以登上万丈高空的《天道台》! 《天道台》乃是得道者飞升前的最后一个台阶,在这台阶之上,天道会降下五十六道天火,八十一道天雷,来淬炼你的躯体,锻造你的神魂,等你熬过了天火的焚烧,天雷的轰击,你便可以羽化飞仙,飞升仙界,得到永生!” 李一鸣听后,不禁被火麟描述的画面所震撼,原来羽化成仙,原来需要这么难! 李一鸣问道:“火麒麟当初这么强大?能熬过了这么多的劫难?” 火麟回忆道:“火麒麟本身就是火系至尊,以火入道,所以,当初经历了三苦之难后,火麒麟站在天道台上时,在天火的考验之下,他根本不惧! 当天火降临时,他不仅拥有强大的控火之术,还吸收了不少天火的本源,就差那么一点,火麒麟就趁着渡劫之时,把天火吸收完毕,欲把自己的兽火升级为天火! 可惜火麟忙于应对后面的雷劫,所以差一点点就是差一点点! 至于火麒麟是怎么渡过雷劫的,年代太久远,我已经忘了,但有一点我还是记得,火麒麟得到了一个可以防御雷霆的宝物! 至于什么我也忘了,反正渡劫之时,不管是你自己硬抗也好,利用外物支撑也罢,撑过去了,天道也不会针对你偷奸耍滑,但天道还是很强大的,也没几个人能在天道的眼皮底子耍手段!” 与火麟谈了这么多,李一鸣也增长了许多根本没有了解过的知识,李一鸣看时间差不多了,赵德柱那边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对火麟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火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刚才你说嗅道了天灵根的味道,你能判断的出是哪个属性的天灵根吗?” 火麟自信满满地道:“雷灵根!雷灵根在天灵根里属于排名第一的所在,雷灵根,拥有闪电一般的速度,雷霆的毁灭之力,我刚才就是闻到了雷霆特有的毁灭气息!绝对不会错!” 李一鸣道:“看来,有机会,我得问问王不易,看看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瓶瓶罐罐了!” 李一鸣得知结果,然后不搭理火麟,走向赵德柱那,看看赵德柱逛了这么久,买到了什么好东西! “第六十八章 运气是个好东西” 李一鸣和火麟终于把种种问题搞清楚后,火麟也不管李一鸣,继续在李一鸣的丹田处睡起大觉,李一鸣已经摸到火麟的规律,火麟这货,是无利不起早。 平时的火麟,绝不轻易醒来,嗅到好处,危险什么的,第一个站出来,李一鸣也算是摸清楚火麟的性子,其他时候,就是爱睡觉。 李一鸣走到赵德柱身旁,拍了下赵德柱的肩膀。 “大兄,都买到什么东西了?” “兄弟,别说了,都是一些破烂货,根本没有欲望去购买,最离谱的是,居然有人拿着一个尿壶要卖给我,说是神仙用过的尿壶,价值一百万上品元晶,我差点没把打他一顿!” 赵德柱说完,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也赶紧安慰道:“这里的货色大兄既然看不上,我们去赌石便是,“乐”字舱咱们还没去过呢,要么不花钱,要花,就让大兄花得爽好吧!我可是听说了,这每块元晶矿石的价格,可是不低的啊!都是十几万上品元晶起步的!” 赵德柱听闻后,马上一扫颓废的状态,既然这里没有花钱的地方,那就去赌石! “好,兄弟,就依你所言!咱们去赌石!” 李一鸣叫来侍者,让其带路,李一鸣与赵德柱紧跟随后! 李一鸣和赵德柱随着“升龙梯”缓缓上升,侍者介绍道“乐”字舱,那不是寻常人等可以进入的,进场要么你有高贵你的身份,要么出示你的财产证明,最少需要一百万元晶作为入场卷! 侍者又补充了了一句,是一百万上品元晶! 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回过头来,对视了一眼,仿佛在说“世界那么大,我们都是穷人啊!” 但此时赵德柱用的是何二的卡,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于是问侍者。 “那我们两兄弟那不是需要两百万上品元晶才能进场?” 侍者惶恐道:“这位公子爷,您说笑了,您是我们黑珍珠号上最尊贵的贵宾,当然不用出示什么财产证明,而且,您手上的黑珍珠号的会员卡额度,足足可以使用两千万上品元晶,况且船长也说过,如果两位公子爷在花费上不尽兴,随时还会派人送来足够额度的元晶卡,供二位公子爷使用!” 赵德柱回过头来,对李一鸣挑了一下眉头,向李一鸣传音道:“兄弟,我们这是要发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想法截然不同,不是自己的钱财,李一鸣没有习惯挥霍别人的钱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别人的额最短,拿别人的手段!” 但赵德柱的消费欲望已经在一个临界点了,这次再不满足赵德柱,恐怕赵德柱要疯了! 经过这次买票的拮据,李一鸣也深深知道,这修真界与世俗没什么不同,还是一句俗话“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那真是万万不能啊!” 李一鸣赵德柱随着升龙梯的上升,终于是到达了“乐”字舱。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侍者的带领下,经过简单的询问后,知道是船上的贵宾,马上放行。 李一鸣进入到“乐”字舱后,感觉眼前一新,在这宽阔的船舱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而船舱中间此时正有一个美女站在台上主持。 “尊敬的各位来宾,本次元晶矿石的赌石仪式马上开始,这次的元晶矿石的供应商,为黑水城的《奇石坊》!下面我们请奇石坊的少东家刘浩,上台介绍!” 只见一个衣着华贵,俊俏少年上台说道:“尊敬的各位黑珍珠号的来宾,在下是《奇石坊》的少东家!此次遵从家父之命,押送一批新鲜出炉的元晶矿石赶回黑水城参加二十年才举行一次的赌石大会! 现在呢,我私人为了给奇石坊打打广告,愿意拿出三十颗元晶矿石,作为本次黑珍珠号上的赌石所用,也算给在座的贵宾率先尝鲜! 这三十颗石头里,有十颗乃产自东部神州,十颗产自南部越州,还有十颗产自西部泸州! 当然,相信大家都知道,东部神州和南部越州的矿石肯定比较贵。 但是,今天为了打响《奇石坊》的招牌,一律八折!西部泸州的十颗矿石,则是一律七折!但是刘某先行告知,赌石有风险,一旦购买,绝不退换,风险个人承担!” “好!” “少东家豪气!” “好东家好魄力!” 台下的买家非富即贵,但对于刘浩现在提供的折扣,也纷纷表示赞赏,和认同。 李一鸣问旁边的侍者:“这《奇石坊》是个什么地方啊?” 侍者回道:“这《奇石坊》是黑水城里三大赌石的巨头,专门提供元晶矿石!” “三大巨头?另外两家呢?”李一鸣好奇地问道。 “还有一家是《珍品阁》和《南岳楼》!” 《珍品阁》李一鸣熟啊,但这《南岳楼》,李一鸣到时比较陌生。 李一鸣回复道:“这《珍品阁》的生意遍布全国,这《南岳楼》我倒是没听说过!” 侍者解释道:“《珍品阁》乃是东部神州那边高层势力的生意,这《南岳楼》的背景则是南部越州的生意!” 李一鸣感慨道:“那这《奇石坊》能跟两大商会并肩,也是不简单啊!”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听说的,这《奇石坊》真正的背后势力,也不弱于这《珍品阁》和《南岳楼》啊! 但是《奇石坊》向来行事低调,背后老板也极其神秘,所以《奇石坊》在这三大元晶矿石供应商里,一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李一鸣大概了解情况,跟着赵德柱上前看这元晶矿石,有何神奇之处! 李一鸣率先来到东部神州矿脉这一列的矿石。 侍者也边陪着李一鸣边解释道:“公子你看,这东部神州处于富饶之地,灵气充裕,人杰地灵,所以,不管是元晶的产量,和质量,都是要比别的元晶矿石价格要高的多! 元晶矿石的价格,一看产地,二看重量,三看开窗大小而定价!公子你往那边看,那个巨石,重若万斤,石皮薄而透光,且开窗面积巨大,肉眼可见的极品元晶,这应该是这里面的“石王”了! 像这种石王,一般都是用于展示,但今天《奇石坊》敢拿出来让人选购,证明他们还会有更好的顶级“石王”,用于参加二十年一次的赌石大会!当然,公子爷,像您眼前这块石王的价格,就算打八折,应该也要八千万上品元晶!” 李一鸣听完,什么“八千万”?他身上最多元晶时,也就五千上品元晶,八千万的元晶,李一鸣想都没想过! 果然,李一鸣拿起这“石王”的标价牌,标价一亿上品元晶,打八折,果然就是八千万元晶,吓得李一鸣赶紧把牌子放回去! 李一鸣这一举动,引起了刘浩的注意! 虽然在座的众位宾客,都是黑珍珠号上的贵客,但只有李一鸣比较特殊,第一,他年纪小,第二他有黑珍珠号的侍者全程陪同! 这一反常的表现,引起了刘浩的注意!刘浩能作为《奇石坊》的少东家,从小耳濡目染,阅人无数,学习各种经商之道!李一鸣虽然穿着平凡,但一举一动的气质透露出,他肯定不是寻常之人! 再说了黑珍珠号的高级侍者一直小心翼翼地陪同着李一鸣,刘浩要是没有这个眼力见,那别做生意了,回家种田算了! 刘浩走到李一鸣身旁礼貌地问道:“这位公子爷您好!是想玩两手赌石吗?若看上这里的矿石,您挑选,我做主!五折优惠于公子!” 李一鸣看到刘浩向他走来,还很有礼貌地向他打招呼,最后还给了五折的折扣,这气度,这气魄,非寻常人能比啊! 李一鸣赶紧回道:“少东家您好,我就是来涨涨见识,并没有这么多的元晶,购买如此贵重的元晶矿石!” 刘浩听到李一鸣说没钱!打死他都不信,但还是礼貌的回复道:“这位公子,您慢慢看,看中哪块矿石,请告知在下,在下一定会有优惠的折扣,愿公子能相中心仪的矿石!” 刘浩说完,就告别李一鸣,去相陪别的宾客去了,但刘浩多少都会把注意力放在李一鸣的身上,看看李一鸣最后会选择哪颗矿石! 赵德柱此时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一副苦瓜脸地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问道:“大兄,你这是为何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赵德柱回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还以为这赌石有啥好玩呢!先不说这石头又大又贵,我刚才挑选了一颗一百万元晶的矿石,一解石,里面什么都没有!真的是坑啊!坑爹都没那么坑啊!” 李一鸣笑道:“大兄,想开一点,这本来就是富人中的游戏,咱们看看也好,玩玩也罢,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既然要玩,心里就要明白有输有赢!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李一鸣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宽慰一下赵德柱受伤的心灵! 赵德柱突然眼睛放出凶狠的眼神看着李一鸣。 “兄弟,反正这张卡片能透支两千万的元晶,我要继续买矿石!知道开出元晶为止!” 李一鸣本来想拦住赵德柱这报复性消费,但还是迟了一步,赵德柱已经冲向缴费的地方,看是选购元晶矿石!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疯狂的背影,一时真是五味杂陈...... “第六十九章 冲突!” 李一鸣看赵德柱继续挑选矿石,自己无事所干,也开始研究起了这元晶矿石到底有何奇妙之处! 李一鸣仔细观察着这元晶矿石的表面,大多数元晶矿石外表都是裹着黝黑的石皮。 少数是赤色的石皮,李一鸣仔细观察发现,这元晶矿石外表的石皮上,其实分布着密密麻麻不规则图案,准确点来说是,不规则的花纹! 李一鸣只是自己不知道,他已经开启了“圣瞳”,视力远超常人,所以他能发现这石皮上有花纹。 李一鸣不知不觉中越看越觉得石皮上花纹从混乱,到清晰! 当李一鸣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矿石时,李一鸣的双眼,也不知不觉地开启了“圣瞳”模式。 自从李一鸣开启了这圣瞳之力以来,一直利用圣瞳过目不忘的能力,用来研读文章,背诵经典什么的! 但既然能称之为“圣瞳”,就是视力得到了强化!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圣瞳状态下可以看得到! “圣瞳”是拥有感知,和穿透的能力,只是李一鸣开启了“圣瞳”之力后,很少放心思修炼这双眼睛。 导致李一鸣的“圣瞳”只是初步状态,但这感知和穿透能力,用在这赌石上,可是占足了便宜! 在“圣瞳”状态下的李一鸣,能模糊地看穿一点点这元晶的内部结构! 虽然是一点点,但已经是逆天之举,因为不管是元晶本身的石皮阻挡,还是元晶上的花纹形成的结界。都是可以天然的阻挡别人探知的防护墙! 别人赌石只能观察外表,李一鸣则是可以看到矿石内部,李一鸣占了天大的便宜啊! 李一鸣不知不觉中开启了“圣瞳”之力,越看这矿石,越发的清晰,终于,李一鸣看到了矿石里面模糊的画面,元晶颜色大概分为:黑色为下品元晶;橙色中品元晶;绿色上品元晶;紫色为极品元晶;金色属于仙品元晶! 而李一鸣面前这块矿石,乃是产自东部神州,重约三千斤,标价三千万上品元晶!李一鸣通过瞳力的注视下,发现面前这块巨石,是达到一半以上的绿色! 李一鸣瞬间发觉不对劲,自己的眼睛是怎么了?这石头怎么是绿色的?之前不是黑色的吗?这是眼睛花了? 李一鸣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是这眼前的矿石一半处于绿色!李一鸣不信邪,看向别的矿石,五颜六色浮现在李一鸣面前! 李一鸣赶紧通过战神之力运转全身,当检查眼睛附近的经脉时,显示一切正常啊!李一鸣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终于发现,他的眼睛在消耗着体内的“儒道圣气”! 李一鸣终于搞清楚了原因,自己不知不觉中开启了“圣瞳”之力!这圣瞳之力能看穿石头内部? 于是李一鸣问侍者道:“这赌石切出来的元晶,怎么换算才知道自己有没有亏钱?” 侍者答道:“回公子,这好的元晶矿石产区,一般都是以重量为计算,以你面前这块矿石为例,这矿石重约三千二百斤,标价三千万上品元晶。 这没经过解石的元晶矿石充满了未知数,所以平均下来每斤就是一万上品元晶,但只要解石后,显示上品元晶超过矿石的三分之一,就证明赌石成功,保本了。 三千斤的元晶矿石三分之一就是一千斤,一千斤的上品元晶,就等于三千万的上品元晶了!一枚上品元晶才是三两重量,以此类推,矿石内的元晶数量越多,您就赢得越多,这就是赌石的魅力?! 可能一刀下去,什么都没有,也可能一刀下去,元晶直接就翻几倍!如果切出仙药,仙兽的子嗣,那就不是用元晶来估量的价值,估计顶级宗门,和皇朝势力都会求你卖给他们!” 李一鸣问清楚后,准备开始利用“圣瞳”的优势,切个一两块元晶巨石,来验证一下他的“圣瞳”是否真能看穿矿石! 李一鸣东看看,西看看,要说元晶矿石的品质,还是真东部神州产出的元晶矿石比较好! 这东部神州产的元晶矿石,李一鸣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那一亿标价的“石王”他看的不是很透彻外,剩下的都是能模糊的看到里面的元晶颜色! 因为这石王实在太大了!石皮的厚度也随之增加,且石皮上的花纹也是此寻常的矿石要多,还密集!等于给李一鸣增加了难度! 李一鸣已经是瞪着眼看到眼睛都发干了,还是看不透这“石王”一二,李一鸣果断放弃! 正当李一鸣准备走向南部越州产的元晶矿石时,李一鸣听到一道刺耳的声音。 “你这小子好大的口气!居然要连开十颗东部神州的矿石!怎么?你真的这么有钱?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这空手套白狼!光这个石王就一亿上品元晶的标价,你要买完这里十颗元晶矿石,不得三个亿打底?” 李一鸣抬起头来,看向这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衣着华贵,尖嘴猴腮模样的青年,腰间系着一把配剑,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正闷骚地用扇子指向赵德柱! 李一鸣猜测肯定又是赵德柱高调惹的祸,赶紧跑过去,询问赵德柱发生何事! 李一鸣关心地问道:“大兄,你这是怎么了?” 赵德柱此时脸都涨红了,在于那青年争吵,但看到李一鸣来了,才暂时消停下来,与李一鸣解释道。 “兄弟,我之前开了一颗一百万元晶的矿石没开出好东西,于是我又开了五颗元晶矿石,还是处于亏本的状态! 于是我就打算再选几颗,开不出来也就罢了!但我好不容易挑中两颗产自东部神州的矿石,这人好不讲理,直接过来与我争抢,还说要是钱不够的话,就不要在这丢人现眼! 于是我就说,只要我乐意,在这产自东部神州的全部矿石,我都可以买下!他就说我吹牛!兄弟真不是主动惹的事!” 李一鸣深知赵德柱秉性,赵德柱虽然行事高调了一些,定不是主动给自己找麻烦之人!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于是对着这质疑赵德柱的年轻人道! “这位兄台,此人乃是我大兄,大家都是来此玩赌石的,不要因为赌石伤了和气,如果您看上了我大兄选中的矿石,您买走就是。 没有必要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如果是我大兄冲撞了你,我在此代我大兄,向您道歉!” 赵德柱虽然一脸不乐意,但还是被李一鸣拉了一下衣角,赵德柱把头拧到一旁,不说话了! 李一鸣秉着出门在外,不要轻易树敌的理念,现行示弱,想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但好像这少年不太想遂了李一鸣的愿啊! 这少年道:“哦!这是你的兄长?怎么同是兄弟,哥哥粗俗无礼,吹牛脸都不红,这弟弟还算知书达理,有礼有节! 若是平时,你这道歉,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但今天,我要你兄长亲自跟我道歉,你代你兄长道歉我不接受! 而且,你兄长还要从这赌石大厅爬出去!否则,我就要你们两兄弟见识一下本少爷的手段!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什么东西!我呸!” 赵德柱看见此人如此刁难自己的兄弟,本来一肚子的火气,因为那“野种”二字,怒火立马爆炸出来! 赵德柱不再忍让:“让我道歉?我道你个姥姥!你敢骂我们两兄弟是野种?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性!知道丑字怎么写吗?我要是长你这样!我早就问我爹!你当初怎么把我生的这么丑!知道丑字怎么写吗?” 论起打嘴炮,李一鸣都真心佩服赵德柱,赵德柱平时不擅长做文章,吵架时,是真的开口成章,无师自通! 李一鸣说过,如果赵德柱肯把心思放在儒道上,就是当世大儒,估计辩论这方面,也要输给赵德柱! 哪怕是一直推崇中庸之道的李一鸣,也觉得这青年说话极其难听,而且让人爬出去这种话也能说出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正当李一鸣和赵德柱与这青年再起争端时,刘浩见到这场面,赶紧过来当和事老! 开玩笑,这虽是小型赌石专场,但刘浩的本意可是为了预热自家矿石的名气,可不能好事变坏事啊! 刘浩一阵小跑过来问道:“不知两位因何事发起争端?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一切以和为贵!” 这青年见刘浩当起和事老来了,丝毫不给面子嘲讽道:“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刘浩少东家啊! 怎么?你不但没有审查这些山野村夫怎么混进你这赌石会场,难道还要包庇这两人不成?你敢管我们南宫世家的事?” 南宫世家四个字,经过这青年世家一说出口,刘浩脸上瞬间难看了起来,一时间犹豫要不要当这个和事老! 但看到李一鸣一脸淡定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惧怕“南宫世家”四个字,所以一时也让刘浩犹豫不定,貌似两方都不太好惹的样子! 其实不是李一鸣不怕这“南宫世家”,是李一鸣压根没听说过南宫世家!所以李一鸣才处事不惊,一副淡定的样子! 但李一鸣还是问旁边的侍者:“这南宫世家是什么背景?很出名吗?” 侍者赶紧回道:“禀公子,这南宫世家原来是南部越州本地的第一世家,直到东方皇朝诞生,这南宫世家才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也是四大州里排名前列的世家!源远流长,传承万年!他们祖上出过一个仙人。“南宫剑”!” 李一鸣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刘浩会如此为难! 这可是祖上出过仙人的顶级世家啊!家中底蕴肯定雄厚,且传承万年没断,虽没有建立皇朝,那也算是无冕之王了! 但赵德柱可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此时的赵德柱只知道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管他什么皇朝皇子,还是世家子弟,我又没得罪他!是他抢我矿石不说,还质疑我没钱在这空手套白狼,这我都忍了,他还骂我们两兄弟是野种! 我现在倒也质疑他!既然他们南宫世家是如此树大根深的家族,怎么?他怎么长得如此之丑?大家族会娶丑的女人?还是他娘背着他爹,偷汉子了?还说我们两兄弟是野种,我看你才是野种!” 赵德柱这一番话彻底点燃了这场“战火”!这青年被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赵德柱道。 “我南宫逸今日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我南宫逸三个字倒着写!” 说完南宫逸招呼了一下身边的两个金丹期手下,眼看就要动手了! 刘浩看情况不对,赶紧劝道:“你们进入这“乐”字舱,就都是我《奇石坊》的贵客,你们在我冠名的赌石会场上闹事恐怕不好吧!” 正是刘浩在这好言相劝,李一鸣身旁的侍者已经拿出传音符赶紧向船长和护法何二传音了! 这侍者不怕什么南宫世家,就怕李一鸣和赵德柱在他眼前稍有损失,那他的饭碗和小命就不保了啊!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船长冯铮,护法何二,立马出现到了“乐”字舱! 何二一改平时笑哈哈的模样,此时面露凶光大声传音道:“谁敢动我家公子爷?二爷杀他全家! 然后发出超越金丹期的威压,笼罩整个赌石会场!” 船长冯铮更是人狠话不多:“动我家公子爷者,杀其去全家,刨其祖坟!” 两大强者的气势,和威压,布满整个“乐”字舱...... “第七十章 神秘的逍遥楼” 此时的南宫逸正承受着两位大能的威压,但是,作为南宫家族的子弟,亦有南宫家的傲骨,强行硬撑着,挺直腰杆对着冯铮和何二道。 “两位前辈,你们一身修为已是超于金丹期的巨擘,你们要以势压人吗?我可是南宫家族的直系子弟!两位今天若是要为难晚辈,我家长辈自会为我讨回公道!” 别看着南宫逸刚才不可一世,像足了那种纨绔子弟,二世祖,但毕竟是顶级世家走出来的子弟,面对两位超越金丹期的大能丝毫没有乱了方寸! 何二一改平时笑眯眯的表情:“南宫世家直系子弟又怎么样?今天就是南宫家的嫡系子弟在我面前,我照样杀! 南宫家出过仙人了不起啊?现在这个世间还有仙人吗?这里可是《黑水城》的地界!非你那仙人老祖还在世上,不然,否则轮不到你如此嚣!” 冯铮直接道:“你南宫家的子弟是有骄傲的本钱,但我要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你家当世的老祖,敢打上黑水城找我要交代?不是看你是南宫家的子弟,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虾!” 南宫逸不服地道:“这两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两位前辈如此庇护?如果两位前辈不告知在下,在这《黑珍珠》号上是两位前辈的地盘,我当然不会针对,但下了船嘛,就别怪晚辈......” 南宫逸居然还敢这当着两位大能面前放出狠话,直接赤裸裸地表现出了自己要对李一鸣两人的威胁! “哈!哈!哈!” 何二和冯铮刚才一脸严肃,现在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李一鸣和赵德柱傻了,南宫逸更是傻了! 南宫逸较真的问:“难道两位前辈能护这两个山野村夫一辈子?在《黑水城》中,我也是有长辈的!莫非两位前辈真的觉得我杀不了这两个臭小子!” 何二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脸认真地对南宫逸道。 “这两位公子爷,只要下船,我跟冯铮船长绝对不再保护,也不再干预你要怎么针对他们,但如果你能在黑水城里能动这两位公子爷一根毫毛,我何二身为元婴巅峰期,愿意成为你的仆人!真的,我可以发天道誓言!” 冯铮也严肃地道:“我比不上何护法,但我也是元婴中期的境界,只要你能在《黑水城》里伤到这两位公子爷,我给你卖命也行!” 南宫逸此时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重新打量了一下赵德柱和李一鸣,但看来看去,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啊!也就是平凡人模样,两个人的气息还不是练气士,还是炼体这一路线的! 炼体一脉的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两个世家子弟? 南宫逸道:“这两人就算轩辕皇朝的子弟,我也不是不敢动!请两位前辈莫要再与晚辈打哑谜,直接告诉我,这两人是何等身份!” 何二后退一步,让出位置给李一鸣,用手指这李一鸣道。 “这位公子,手持《逍遥令》,如果你不明白,你大可传音你家长辈,问问你家长辈,可知道黑水城《逍遥楼》!” 别说南宫逸不懂什么意思了,李一鸣和赵德柱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逍遥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李一鸣这“逍遥令”能起到如此作用,两位元婴期的大能,愿意如此护着李一鸣哥俩,这反常的举动,着实让李一鸣感受到不安! 南宫逸还是一头雾水,但其的手下貌似有人知道这《逍遥楼》代表的意义! 这属下附耳对南宫逸轻声道:“这事关逍遥楼,此事得从长计议……” 当南宫逸知道了这逍遥楼的来历后,立马意识到今天自己算踢到了铁板! 南宫逸对着李一鸣道:“今日,小爷暂且放过你!我就不信你一辈子躲在《黑水城》不出来!我南宫家的势力遍布四大州!只要你踏出《黑水城》一步,就是我取你们小命之时!” 说完,南宫逸带着属下,头也不回,走出了“乐”字舱! 赵德柱看到南宫逸灰溜溜地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嘲讽道! “不知道某人说,今日不割我们兄弟舌头,名字会倒着写,那不是逸宫南?这南宫家的子弟就是不争气,不孝啊,不知道他老祖宗知道他改了姓氏,会不会从棺材板里跳出来,骂这忘宗忘本的小畜生?” 南宫逸刚走到门口,赵德柱这大嗓门声音传遍整个“乐”字厅,准备走出门口的时候,南宫逸打了个趔趄,跟在身旁的侍卫赶紧扶起南宫逸! 南宫逸咬着牙,暗自道:“这两个山野村夫,你们给本公子等着!有你们哭的一天!” 而李一鸣这边,李一鸣感谢两位大能护其周全:“冯铮船长,何二护法,感谢你们及时赶到,护我们兄弟周全!李一鸣在此谢过了!” 何二和冯铮同时回到:“护公子周全,份内之事,公子无需多礼!” 何二道:“公子,要是一般的世家子弟,我们也就当场格杀了,但毕竟是南宫家的直系子弟,贸然在黑珍珠号上出手,我怕给公子落下以势欺人的名声,但公子既然是老头子看中的人,想必这南宫逸由公子亲手除去比较稳妥!” 李一鸣也赶紧回复到:“何二叔,你和冯铮船长能护我们兄弟两周全,一鸣已经是千恩万谢了,至于这南宫逸,我想还是等我实力足够之时,亲手除掉,总是在强者的庇佑下,我也得不到成长,只会成为温室中的花朵而已!” 冯铮道:“公子好志气!不愧是老爷子看中的人!那没什么事,我们二人先行撤退了!” 李一鸣来不及问老爷子是谁,冯铮和何二已经行礼告退。 赵德柱倒是对李一鸣问道:“他们口中的老爷子到底是谁啊?兄弟你可知道?” “大兄,不瞒你说,我也是一头雾水,但我猜测,应该就是那天救我的老者,也是那位老者赠与我“逍遥令”的,等咱们到了黑水城,亲自去《逍遥楼》拜访那位老者,我们就可以知道其中内情了!大兄,我们继续挑选矿石吧!这南宫逸虽然坏了我们的性质,但我们也不能空手而归啊!” 李一鸣给赵德柱挑选了那颗三千万的元晶矿石,这是他看过产自东部神州这批矿石里,元晶数量超过一半的了! 然后赵德柱赶紧拿着这块矿石去解石,最后看到李一鸣自己倒是没有挑选矿石,于是问道。 “兄弟,你推荐我买了这一颗矿石,你呢?看中哪颗了?” “大兄,你先去解石吧,我保证你有惊喜!我呢再看看!” 于是赵德柱拿着何二刚又给的两张两千万元晶卡,拿去缴费,让人解石! 李一鸣走了一圈,东部神州这批矿石他除了看不透“石王”,其他最好的应该就是推荐给赵德柱那一颗元晶矿石,剩下的元晶都没有超过一半,于是李一鸣开始转向观察南部越州这批矿石! 南部越州这批矿石大约都在一千五百万到二千五百万元晶之间的价格,已经被人挑走了七颗,李一鸣看了一下剩下三颗矿石,李一鸣用着“圣瞳”之力注视,发现两颗矿石颜色浅淡,连三分之一的不够。 另外一颗呢元晶数量过了石身一半,但是好像是颜色是黑色的,那就是下品元晶,这要开出来,肯定亏得底掉! 李一鸣抱着最后的期待,走向西部泸州这一批的矿石时,发现价格都在一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而且之前已经被赵德柱选了三颗矿石解石,此时还剩下七颗! 李一鸣在发动圣瞳的状态下,一颗颗的观察。 都说西部泸州和北部幽州是贫寒之地,产的元晶质量也没有东部神州和南部神州的元晶矿石质量好。 但李一鸣现在有“圣瞳”这能力,仿佛可以看穿矿石的一切,倒是不着急,一颗一颗地看着,一点都不心急。 果不其然,这剩下的七颗西部泸州产的元晶矿石李一鸣已经看到第六颗,全都是黑色,黑色就是代表这批矿石所产全是下品元晶。 李一鸣不死心的揉了揉双眼,虽然现在李一鸣体内的儒道圣气极其充足,但眼睛用多了也是累,发干,还有点伤神。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在第七颗元晶矿石,这已经是西部泸州这批最后一颗元晶矿石。 李一鸣全力发动圣瞳之力,仿佛要把这颗石头看穿一般,但奇怪的是,这颗巨石与那颗“石王”有点相似。 李一鸣看不透这颗巨石,但李一鸣看出一点的是,这巨石上下两端是呈黑的,那就代表着内含低品元晶,但这颗矿石的中间处,李一鸣看不穿,既没有任何颜色,但又是一片混沌,模糊! 但李一鸣觉得,凡是自己看不穿的矿石,内含宝贝的几率才会越大! 李一鸣看了一下最后这颗巨石,标价牌上面写着:重约三千斤,只售三百万元晶。 看来不是东部神州的元晶矿石,价格并不是太贵,李一鸣心里做了一个比较,这“石王”需要一个亿,自己买不起,但何二给的元晶卡,买着三百万的元晶矿石,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解石出来,什么都没有,就当交学费了! 正当李一鸣纠结之时,解石处已经传来众人的欢呼声,其中最大的就是赵德柱这大嗓门,力压众人的声音! “兄弟,你快来,切涨了!满满的绿色!五成五的极品元晶!这得价值六千万上品元晶了吧!” 李一鸣听到赵德柱的声音,也不多想了,告诉侍者,让其告诉解石处,三百万这颗西部泸州产的元晶矿石,他要了! 李一鸣也赶紧来到赵德柱身旁,看看解石出来的元晶矿石,是否与自己用圣瞳之力看到的情况是否一样...... “第七十一章 涨了” 李一鸣走到赵德柱身旁,发现赵德柱已经是手舞足蹈,赵德柱前前后后开了五六颗矿石了,现在李一鸣给他推荐的这颗,直接开出五成以上的“绿色”! 李一鸣也被这眼前的绿色灵光给晃了眼睛!解石师傅还在帮赵德柱继续切下去,当最后一块石皮落下的时候,元晶底部放出浓烈的紫光,解石师傅大喊道。 “大涨!切涨了!极品元晶出现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瞬间被这解石师傅的话吸引看去! 只见这矿石底部,紫色元晶占整个矿石的五分之一,透露出紫色光芒的元晶! 现在这个元晶矿石就不是值六千万上品元晶的价格了! 果不其然,刘浩身为《奇石坊》的少东家,发现赵德柱切出了极品元晶,马上上前道。 “这位公子,我奇石坊愿意以一亿上品元晶的价格,回收这颗元晶矿石,不知这位公子能否割爱?” 如果单纯是切出上品元晶,那也只能是你切出多少,按照实际价格回收! 但切出极品紫元晶,那就不一样了!因为极品元晶根本不流通在修真界,极品元晶灵力浓度不但比别的元晶更加精纯,且极品元晶已经是仅次近仙品元晶了! 极品元晶里灵力占三分之二,有三分之一乃是传说中的“天道本源”! 这“天道本源”简称为“源力”,什么样的人需要到“源力”?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都需要源力!因为每个人修炼的“道”都不同,但修炼资源都一样!都需要“源力!”来增强自己的身为,巩固自己的法则。 一些天人境的巨擘,更是需要大量的仙元,那就是仙品元晶,来修炼他们的“道”和领域! 所以这极品元晶和仙品元晶,都是有价无市! 李一鸣的侍者已经开始附耳在跟李一鸣解释这极品元晶有多珍贵了! 等侍者说完,李一鸣已经完全了解了这极品元晶的价值,但李一鸣并不打算留下这块元晶,因为第一,李一鸣拥有圣瞳之力,不怕远不出好的元晶矿石,第二,这么多人看着呢,怀璧自罪的道理,李一鸣不是不懂,还不如换成白花花的元晶实在! 你若是拥有一亿上品元晶,最多别人羡慕你,你拥有哪怕一丢丢的极品元晶,那可是冒着被大修盯上的风险!孰轻孰重,李一鸣还是心里有数的! 而且,刚才自己被南宫逸为难,虽然这刘浩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自己,但还是变相地帮助自己拖延了时间,起码他没有迫南宫逸的淫威,也帮南宫逸为难自己啊! 李一鸣对赵德柱道:“大兄,我是否能替你做主,把这块元晶卖与刘浩少东家?” 此时的赵德柱哪管谁要这块元晶矿石,他只知道他要赚翻了! 赵德柱道:“反正是兄弟你帮我挑的,卖给谁都是卖,我只管收钱就对了!” 李一鸣得到赵德柱的同意后,对着刘浩道。 “少东家,我大兄让我做主,那我就卖给你好了!” 刘浩赶紧谢过赵德柱,然后感谢李一鸣道:“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非常感谢两位公子能给在下这个面子!” 李一鸣回道:“在下李一鸣,这是我的兄长,赵德柱,谈不上什么感谢,刚才你也不是帮了我一把吗!” 刘浩赶紧回道:“说起来在下惭愧,刚才迫于南宫世家的压力,我也没能为两位公子做什么,现在两位公子还如此大度地把这块含有极品元晶的矿石卖于我奇石坊,那我也不能小气,这样,这块矿石之前价值三千万,我除了一亿上品元晶万,再退回三千万上品元晶给两位公子,也算在下一点心意了!” 赵德柱听到后:“好家伙,一亿三千万!刘公子,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交朋友的吗?” 刘浩微微一笑:“钱财而已,身为之物!朋友情谊,无价!” 李一鸣也是佩服道:“刘公子年少有为,心胸广阔,比那些所谓的世家弟子强太多了!” 刘浩:“两位公子过誉了!这赵公子既然已经开了一块矿石,不知李公子看中的是哪一块?我做主了,李公子除了那一亿标价的石王不能对您免单,剩下的元晶矿石,您看中哪一块,我都不收李公子的费用了!” 此时,刚好李一鸣选中的元晶矿石,已经搬上解石台,李一鸣指着那块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元晶矿石对刘浩道。 “这石王,我就不打算开了!一是贵,二是我觉得这颗石王与我无缘,这是我挑的元晶矿石,产地是西部泸州的,重约三千二百斤,售价三百万上品元晶!” 刘浩看到李一鸣选的这块元晶巨石,居然是产自西部泸州,赶紧道。 “李公子,我说了,你除了石王之外,你随便选就是了!不用觉得占了我多大便宜,就算你要为我省钱,也不至于挑产自西部泸州的料子!” 李一鸣道:“刘公子放心,我没有给你省钱,我这人讲究眼缘,看上了这块元晶巨石,证明它与我有缘,至于产地和价格什么的,我倒是没怎么看重!” 刘浩见李一鸣如此坚决,也不打算全李一鸣更换元晶矿石,毕竟,这是李一鸣个人的选择! 李一鸣与解石师傅商量,看从哪个方向开始切第一刀,李一鸣说先从上下两端各切一刀,最后再慢慢切中间部位! 因为李一鸣之前用圣瞳都无法看穿这块元晶巨石中间有什么,李一鸣不得不小心,万一切出个怪物来,也不好说,所以,李一鸣还是让解石师傅先切上下两端! 只见这解石师傅,手上拿着像一把小铲子一般的解石刀,小心翼翼地按照李一鸣吩咐吩咐的话,率先切开了这矿石的首尾两端,果不其然,李一鸣之前看到是黑色,这元晶矿石首尾两端切出了下品元晶。 赵德柱率先发话:“兄弟,你亏了啊!花了三百万上品元晶,切出这点下品元晶,幸好是刘公子买单,不然,你就要像我之前一般,一肚子火,没出发泄了!” 刘浩看见只切出了下品元晶,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了,因为西部泸州的元晶确实质量不怎么样,但也偶尔能开出点好东西,但李一鸣既然选择了西部泸州的矿石,就要有心理准备。 因为西部泸州的元晶矿石一般都很便宜,所以很多人都想着“以小博大”! 李一鸣现在挑选的这颗元晶矿石,在刘浩看来,分明就是想博一下! 李一鸣此时还算淡定,起码矿石上下两端开出来的是下品元晶,证明了自己圣瞳之力的情况下,还是能大概看的清楚元晶矿石内部的情况。 解石师傅问李一鸣:“这位少爷,还有必要切下去吗?以我的经验,再切下去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希望了,这块料子应该就是产下品元晶的!” 李一鸣当然要切下去,既然自己的圣瞳都看不穿这块矿石的中间部分,不解石看看是什么情况,李一鸣怎么会甘心! 李一鸣道:“师傅,且中间部位吧!您放心,不管切涨了,还是亏了,照样有赏!请你多切几刀,慢慢从外延地区,切进内部,不要一下子从中间一刀切下去!” 解石师傅一听说有赏,那就按照李一鸣的要求,手持解石刀,从矿石的外部,一刀一刀地往中间切去。 现在有着许多旁观者,因为之前赵德柱这里切出了超过五成的上品元晶,还要少部分的极品元晶,现在发现又有人开始解石,纷纷都在围观! 但李一鸣这颗矿石,已经切出一些下品元晶了,再切下去,估计也不会涨了,但还是有赌石经验的宾客认为,赌石,赌石不到最后一刀,还真不看不出生死! 李一鸣此时也是紧张的留下汗水,他紧张的不是会不会切垮,是这矿石中间到底是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居然能阻挡他圣瞳的窥视! 终于,解石师傅的解石刀停了下来! 李一鸣问道:“师傅,为何停下来?” 解石师傅如实回答:“回公子,这矿石中间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非常坚硬,我要换一把解石刀了!” 解石师傅的话,让围观的宾客纷纷都讨论着,有经验的宾客道:“凡是解石师傅要换解石刀!证明这矿石里有东西要出世了!” 李一鸣一头雾水地看向刘浩。 刘浩解释道:“解石师傅一般只会用一把解石刀就能分解一颗完整的矿石,需要换解石刀的时候,证明这矿石内部要么石质是变得异常坚硬,要么就是解石师傅遇到了禁制!不管是哪种情况,都需要更换专门的解石刀,才能继续解石工作!” 此时解石师傅换上了一把锋利的解石刀,一刀下去,在石心上都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解石师傅惊呼道:“这石心处,有禁制!这矿石封印着了不得的宝物啊!” 解石师傅的一番话,立马又引起了围观众人的注意! 刘浩此时也被解石师傅的话吓了一跳! 李一鸣和赵德柱此时也是一脸迷茫,这又是怎么了? 侍者马上站出来给李一鸣解释道:“公子,凡是解石遇到有禁制的矿石,证明这矿石内部封印着某种宝物,比如仙兵,比如法器,比如灵草,或者是仙兽的子嗣等等!” 此时的解石师傅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问李一鸣道:“公子,您还切不切?老朽现在手都在发抖了!这可是带着禁制的元晶矿石啊!” 李一鸣一头雾水,不太理解这带着禁制的元晶矿石为何物?代表了什么意义? 而身在一旁的侍者明显看出了李一鸣的迷茫! 赶集对着李一鸣解释道:“公子,凡是有禁制的元晶矿石,代表着这元晶矿石内封印着某种宝物,这禁制也是为了防止这宝物的灵性流失,比如灵草,现金,丹药,那怕是仙兽的子嗣也是极有可能!但也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随着岁月的变迁,里面封印着的宝物灵性也是散去,变成了废物,因为除了仙人,谁都抵挡不住岁月的力量!” 经过侍者的解释,李一鸣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看不穿这块元晶矿石了!原来是有禁制! 而刘浩此时急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看不上的西部泸州这批矿石,居然有一颗是内涵禁制的元晶矿石!自己还蠢到拿出来摆卖! 刘浩赶紧道:“李公子,这带有禁制的元晶矿石,对于我们奇石坊来说都十分重要,不知能否把这元晶矿石卖于我奇石坊,你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这带有禁制的巨石虽然还没切开,但我愿意花一亿五千万上品元晶的代价,回收这颗元晶矿石!不知李公子是否愿意割爱!” 李一鸣摇了摇头:“刚才我大兄那块带有极品元晶的矿石,我不提任何代价,已经卖给你了,刘公子,至于这一块带有禁制的元晶矿石呢,我不是不想卖给你,我是实在好奇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宝物!” 刘浩一脸失望,但想到李一鸣确实之前也没提什么要求,直接把含有极品元晶的矿石卖给自己了! 李一鸣对着解石师傅道:“请师傅换上专门破除禁制的解石刀!切!” 李一鸣这一生“切”,响遍整个“乐”字舱...... “第七十二章 七品灵草” 李一鸣此时死死盯住了解石师傅手上的解石刀! 解石师傅此时已经换上了专门破解禁制的解石刀,这解石刀每切下一层石皮,李一鸣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砰!砰!砰!”李一鸣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只见解石师傅抬起胳膊,用力向矿石挥去,当解石刀碰到矿石的时候,一道金色光芒从矿石喷射而出,金色的光辉把整个赌石大厅染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李一鸣被强烈的金色光芒晃得睁不开眼,李一鸣开启“圣瞳”之力,才勉强看清楚这矿石之内,到底是何宝物,发出如此光芒! 只见一堆金色物质包裹着一株灵草,这小草虽然没有根茎,但像还有生命一般,翠绿翠绿的,看起来很有生命力! 这金色光芒慢慢减弱,众人也能也睁开了眼睛,盯向这金色物质! 刘浩率先反应过来,看到这金灿灿的物质包裹着一根绿油油灵草,刘浩大声道。 “这是仙元!这仙元里包裹着灵草!” 在场围观的众人,都纷纷炸了锅似的,这块其貌不扬的西部泸州产的元晶矿石,居然能切出仙元!这仙元里居然还封印者灵草! 李一鸣问道:“刘公子,这小草是何物啊?” 刘浩赶紧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然后对着李一鸣回道。 “这灵草我也看不出端倪,我现在叫鉴宝大师过来,术业有专攻,鉴宝大师肯定能看出这是何等宝物!” 刘浩吩咐了一下属下,让鉴宝大师过来,不一会,一个全白胡子的老者。着急忙慌的一路小跑过来。 这老者对刘浩恭敬的行李:“少东家,不知唤老奴来,有何急事?” 刘浩道:“这里切出仙元,但仙元里封印着一株灵草,麻烦蔡老帮忙鉴定一下!” 蔡老听说切出了仙元:“公子,既然切出了仙元,还不赶紧收购,至于鉴定灵草之事,甚是简单!” “蔡老,这切出仙元矿石的主人,是我朋友,他暂时不打算出售这块仙元,请蔡老先帮忙鉴定!” 蔡老知道情况后,也不墨迹,直接走上前观察这仙元里封印的灵草! 只见这灵草通体幽绿,长三寸左右,没有根茎,但生机勃勃,灵性被仙元封存得很好! 蔡老观察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回禀刘浩道:“少东家,据老奴观察,要是没看错的话,乃是八品圣药,天雪幽莲的幼苗,可惜年份尚短,且没有根茎,虽然灵性保存完整,但没法培育,药效也是只有七品灵药的效果,此幽莲乃是水系七品灵草,药效温和,具有疗火伤,去火毒,宁心神,去心魔,延长寿元的效果!” 李一鸣也听到了蔡老的讲解,这切出了的可是七品灵草,天雪幽莲!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灵草! 在修真界,五品灵草已属于珍贵资源,六品灵草属于顶级势力,或者皇朝把控的稀缺资源,七品灵草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灵草了!八品灵草已经是传说中的灵草,至于九品仙草,万年前已经绝迹,更是虚无缥缈! 赵德柱听完蔡老的解释,他可不关心这灵草有何用,直接问道,这灵草值多少元晶? 刘浩傻了,蔡老也傻了!这是要卖给他们?这可是七品灵草啊! 刘浩赶紧回道:“七品灵草,属于顶尖修炼资源,它的价值目前属于有价无市!若赵公子想把这灵草卖于我们奇石坊,我们愿意随便让赵公子报价!” 这摆明了是给赵德柱随便狮子大开口的机会啊! 赵德柱本想继续开口,李一鸣赶紧抢在赵德柱之前发话。 “刘公子,这天雪幽莲,我不打算卖,请刘公子见谅!” 李一鸣并不是跟钱过不去,他最看重的是天雪幽莲的延寿药效,他想的是周老被魔气折磨了几百年,伤了本源,若寻得这株天雪幽莲回去,让周老服用,按照周老原本的天资,修为应该可以更上一层楼! 赵德柱道:“兄弟啊!这可是可以随便报价的机会!卖出这株灵草,我们可是彻底暴富起来,以后我们还需要发愁修炼的资源吗!” 李一鸣不想说破自己的心思,瞪了一眼赵德柱。 刘浩和蔡老见李一鸣如此坚决,虽然很想得到这株天雪幽莲,但既然李一鸣不卖,他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奇石坊》作为有口皆碑的赌石巨头,不可能有强买强卖的行为,不然信誉一旦受损,奇石坊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李一鸣看这仙元也有二十来斤,刘浩好奇问道。 “这二十斤的仙元,是怎么个价值啊?” 刘浩道:“二十斤的仙元切割开来,就是六十枚仙品元晶,六十枚仙品元晶可以兑换一百八十枚极品元晶,一百八十枚的极品元晶,差不多等于两亿上品元晶吧!虽然是这么计算,但仙元属于顶级修炼资源,既然李公子不愿意出售这天雪幽莲,也请不要单独出售这仙品元晶!” 李一鸣问道:“哦?这是为何?” “这仙元之所以珍贵,无非是仙品元晶内含天道本源之力,而仙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它是世间最好的封印物质,它可保证封印的物体千年不腐,万年不朽,所以一旦李公子你要用着天雪幽莲之时,也请你快速把这天雪幽莲用掉,当你打破仙元的封印,这仙元的封印效果就会消失,里面的宝物灵性得不到仙元的保护,也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消散!” 李一鸣:“多谢李公子告知!” 李一鸣说完,上前把这仙元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带着赵德柱与刘浩简单的拜别。 李一鸣示意侍者,他们要回套房休息了! 赵德柱虽然今天赚了一亿多的上品元晶,但是出门在外的赵德柱真是穷怕了,嘴里还是嘟囔着。 “兄弟,我们今天都开出了这么好的矿石了,干嘛着急走啊?我们把剩下的都开完估计还会有惊喜!” 李一鸣则是神秘地道:“大兄,你真以为是块元晶矿石都能开出好东西?做人要懂得知足!而且,你没发现,你自己先前开了五六颗矿石,根本开不出好东西吗?这两颗切涨了的元晶矿石,可都是我选的!” 赵德柱品了一下赵德柱的话:“难道兄弟你在赌石这方面很有天赋?能看出点什么?” 李一鸣笑了一下:“你猜?” 哇!赵德柱瞬间快疯了!他这人好奇心极大!李一鸣这一句你猜,把他弄得全身痒痒,瞬间把李一鸣的胳膊揽了起来! “好兄弟,你快说嘛!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见解,可以判断出哪块矿石里有好东西?” 李一鸣继续逗赵德柱:“这里人多眼杂,我们现在身怀巨宝,回房我再告诉你!” 赵德柱哪里受得了,软磨硬泡地求李一鸣告诉他到底有何方法能判断矿石是否有宝物! 李一鸣雷打不动:“你猜!” 赵德柱瞬间两只手在捉着头发!有句俗话怎么说的“好奇心害死人啊!” 不一会,李一鸣赵德柱在侍者的带领下,坐上了“升龙梯”,缓缓上升,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玩乐”两舱已经呆了许久,已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当李一鸣和赵德柱上升到甲板之时,看向外面的天色,黑夜的天空和黑水河的颜色一般,已经混在一体! 李一鸣感慨道:“大兄,你看,咱们玩了一天,完全不知道现在天色已深,咱们回房看看雪儿和王大叔父女吧!” “是啊,兄弟!今天可算是出门到现在玩的最尽兴的一天了!而且边玩还可以边赚钱,现在为兄可是身踹一亿上品元晶的富豪了!那就话怎么说的:有钱人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奇妙啊!” 李一鸣不屑地回道:“大兄,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啊!珍惜好身上的每一笔财富吧!” 赵德柱反击道:“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今朝有酒今朝醉?” 俩兄弟互相斗嘴,最后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笑了! 李一鸣推门而入,看到套房里轩辕雪正和囡囡在逗着小白虎,而小白虎也是翻开肚皮,估计是被挠了痒痒肉! 而王不易则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囡囡趴在地上,逗着小白虎。 随着李一鸣推门而进,三人也看向门口。小白虎则是赶紧躲进了轩辕雪的怀里! 囡囡看到是李一鸣回来,第一时间从地上爬起来,一顿小跑,跑向李一鸣,抱着李一鸣的大腿。 “大哥哥,你回来了啊!囡囡等了你一天了,你都没回来陪囡囡玩!” 王不易看到囡囡抱着李一鸣道:“囡囡不得无礼,公子刚回来,想必也是乏了,得有规矩!” 李一鸣伸出双手,把囡囡抱了起来,对着王不易道:“王大叔,没事,我与囡囡甚是投缘,我也希望我有个妹妹呢!” 李一鸣此时满眼的温柔,这囡囡让李一鸣感受到久违的亲情,李一鸣甚是溺爱地摸着囡囡的头。 轩辕雪此时对李一鸣道:“你们可以啊?出去玩,玩了一天!把我扔在房里,还知道回来啊!幸好有王大叔和囡囡与我解闷,不然我一个人不得闷死了!” 李一鸣把囡囡放了下来,尴尬的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赵德柱此时进来帮了李一鸣的忙:“你们几个大活人杵这里干嘛?天都黑了,不饿啊?我刚让侍者吩咐下去,咱们开饭!” 虽然吃饭很符合赵德柱的爱好,但此时很好的帮李一鸣打破尴尬。 李一鸣回道:“吃饭咯!” 不一会,侍者端着四冷盘,八热菜,李一鸣五个人,在黑珍珠号上吃上一顿饱饭,至于赵德柱,头都没抬起来过。 王不易也许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但碍于是与李一鸣吃饭,但是规规矩矩,而囡囡是真的饿了,可爱的小脸此时沾满了米粒,李一鸣也是一直给囡囡夹菜。 就这样五个人在黑珍珠号上,享受着一顿大餐…… “第七十三章 妖族” 李一鸣美美的睡上一觉,此时的黑珍珠号已经航行进入西海地界。 海上的第一缕阳光,也照射进了李一鸣房间的窗户。 李一鸣揉着迷离的双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推开房门,走向甲板! 李一鸣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已不再是昨天黑不溜秋的黑水河。 李一鸣看着这旷阔的蔚蓝大海,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大海的味道带着一丝咸腥,但作为第一次看见大海的李一鸣,李一鸣还是很喜欢这大海的景色! 赵德柱也是有早起习惯的人,赵德柱也推门而出,看到李一鸣在伸开双手,闭着眼睛,疑惑地问道。 “兄弟,大早上的,你又在练什么神功?这姿势倒是挺特别的!” 李一鸣回头看见赵德柱也走出甲板,于是回道。 “大兄,早啊!我没有修炼功法,这第一次看到这西海的景象,甚是震撼!你看这一望无际的蔚蓝,还有这温暖的海风,真是从没见过如此波澜壮阔的美景呢!” “兄弟,别说你是第一次见到大海,为兄也是呢!原来以为陆地上才是最为广阔,现在我们眼前的大海,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啊!” 李一鸣提议道:“大兄,趁着太阳东升,大海美景,不如我们修炼一番如何?” 赵德柱道:“好啊,现在难得有这么美丽的风景,不修炼一番,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环境!” 说完,赵德柱掏出一大把元晶,扔给李一鸣,自己又掏出一把! “兄弟,现在咱们都是富人了,这上品元晶的灵力可是比咱们之前吸收的中品元晶不是一个档次,这灵力的浓度,起码是原来的三倍!现在咱们不缺了,你说,你要多少?为兄给你拿就是了!” 赵德柱给的这一堆元晶,少说有五六十枚,这上品元晶的灵力,李一鸣还没吸收,已经感受到了! 李一鸣正想拿起一枚元晶开始吸收灵力,体内的火麟“不请自来”! “我去,神族小子!你小子抢劫哪个巨擘了?这么多上品元晶?这灵气的浓度,深深把我从沉睡中诱惑醒来!” 李一鸣也用意念回复道:“火麟,要不说你属狗的!鼻子比狗还灵!每次有好处,你总是第一时间出来!” “神族小子,少来,本仙火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吗?说实在的,你这上品元晶还有多少?” “怎么?想打我元晶的主意啊?没门!有好处你就知道出来要,上次对战赤羽天鹏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么卖力?” “神族小子,都说这事翻篇了啊!怎么还拿出来说事啊!小爷不是告诉你有关天灵根的消息了吗?怎么这事还过不去啊?” 李一鸣对于火麟的无耻,已经打算记仇一辈子了,但还是正经地问道。 “你要上品元晶作甚?” “你现在又没有火系元晶给我吞噬,我也要修炼的啊!你要修炼,我也要修炼的!虽然现在没有火系宝物让我吞噬,这上品元晶的效果,小爷还是勉强能接受的!” “既然那么勉强,就不要了吧!有句话叫:勉强是没有幸福的额!” “神族小子!你大爷!我就问问你给不给吧!” 火麟此时已经被李一鸣挑逗得快在暴走的边缘了! 李一鸣觉得差不多了,严肃地问道。 “如果,我能提供你充足的元晶,你能进化到什么地步!” 火麟听到李一鸣这语气,也正经回道:“我现在还处于凡火三品的境界,如果你能提供充足的上品元晶!我说的是上品元晶,我可以一路提升到兽王品级吧!” 火麟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从兽火一品开始,我就要吞噬别的灵火,或者火系宝物,再或者仙元这一级别的宝物我才能继续晋级!” 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那块二十斤重的仙元:“如果我能提供充足的仙元呢!” 火麟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说话都结巴了:“这是......” 李一鸣自信地道:“货真价实的仙元,二十斤重!” 火麟激动地道:“如果你仙元充足,我将有可能突破至真正的天火!渡劫成仙时降下的仙火!我成长为天火之时!你就是是这天地间的火系至尊!哪怕是仙人在世,我也能把仙人给你烧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得了吧,你少吹牛了,你忘了你说的了?你说火麒麟当初渡劫时,根本不惧怕天火,还差点天火吸收炼化,这天火威力也不怎么样嘛!” “神族小子,我是说你自作聪明呢?还是说你孤陋寡闻呢?灵火晋升为天火,也是有品阶排行的,火麒麟贵为仙兽,还不是被你们神族中人镇压?同为天火也有强弱,同为仙人和仙兽,亦分强弱!” 李一鸣也懒得与火麟再扯皮下去,不过让火麟进化倒不是件坏事,火麟的强大,自己也是受益者。 李一鸣大方的道:“说吧,你要多少上品元晶?” “神族小子,看来你真是发了!我现在是凡火三品,我升级凡火四品也就五十枚上品元晶,反正前期我进阶都挺省资源的,看你乐意给多少了!” 李一鸣也不多想,叫赵德柱给了两千枚上品元晶。 李一鸣拿出一千枚上品元晶,对火麟道:“这是一千枚上品元晶,你拿去,不突破至地火境界,以后也别找我拿元晶了,我宁愿喂猪,也不给你这白眼狼!” 火麟看到李一鸣出手就是一千枚上品元晶,顿时乐开了花,嘴上还不忘口吐芬芳。 “神族小子,算你有眼光,你今日投资本大爷,他日你大爷我定成为你强大的战斗伙伴!” 李一鸣赶紧回了一句!“你大爷!给你元晶还想占我便宜!” 说完,李一鸣不再与火麟瞎扯,李一鸣开始了吸收上品元晶的灵力! 李一鸣踏入先天境界已经有一段时间,最近忙于各种事,倒是没有时间修炼,现在在这黑珍珠号上,闲来无事,又有大把元晶,李一鸣放肆地吸收着极品元晶的灵力! 这极品元晶的灵力是李一鸣平时吸收中品元晶的三倍!但此时李一鸣已步入先天,先天境的丹田比后天境界储存量要多出十倍,李一鸣又需要把吸收而来的灵力转化为神力,所以倒是要花一点时间! 李一鸣和赵德柱不知不觉地修炼到日上三竿,现在已经是三月天,幸好太阳的温度不算太高,又徐徐的海风吹着,李一鸣倒也没觉得有多热! 轩辕雪和王不易父女也早已起来,轩辕雪发现李一鸣和赵德柱并不在房间,走出望去,看见两人都在甲板处盘腿而坐的修炼,倒是也没打扰二人! 王不易看到李一鸣他们正在修炼,特意吩咐囡囡不要打扰公子修炼,打扰别人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囡囡倒是很听话,在房间里继续逗着小白虎玩! 小白虎这两天在轩辕雪的精心照顾下,倒是越发的精神,不像刚出生时那么羸弱! 现在被小囡囡按在地上梳理毛发,小白虎直接“喵喵”大叫,似乎在反抗一般! 突然,四平八稳的黑珍珠号发生剧烈的抖动,仿佛是撞上什么物体一般,黑珍珠号的船身,开始了两边晃动! 李一鸣和赵德柱,也因为船身抖动,第一时间醒了! 此时的李一鸣也是突破至先天二层,本来李一鸣想既然元晶如此充足,想一鼓作气的继续突破先天第三层的,但现在只好作罢! 赵德柱心慌道:“兄弟这是怎么回事?这黑珍珠不是号称七品法器吗?怎么会发生如此抖动?” 李一鸣也是一头雾水。黑珍珠号航行这么多天都是相安无事,怎么现在开始了剧烈抖动! “大兄,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赶紧结束修炼,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一鸣话刚说完,突然,西海海面之上,从海里冒出一头庞然大物,约如五十丈高,已经达到了黑珍珠号的一半的体型! 此时一头海怪从平静的海面中破海而出,只见这海怪高约百丈,宽约五十丈,海怪之上,还站着一个头上长着两只角的少年! 此时传来让李一鸣熟悉的声音,响遍整个海面! 何二出现了,只见何二脚踏飞剑,直飞这海怪。 “来着何人?敢惊扰黑珍珠号!想与我黑水城开战吗?” 这巨大海怪身上赤色和白色交错纵横,还有许多触手,李一鸣看到这海怪,有点像昨日吃过的海鲜,这是八爪鱼的祖宗? 赵德柱直接说了一句:“我的个乖乖,兄弟,这八爪鱼也太大了吧!就不知道好不好吃啊!” 李一鸣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是海兽!要是何二打不过这海兽,咱们整个黑珍珠号上的人可都是沦为别人的口腹之物,你还想吃它? 海兽上的年轻人回话何二:“我来只是特意来通知你!西海的主人已经换了!现在由我父皇掌管整个西海!这次来只是给你个下马威!以后凡是要经过我西海海域,都要缴纳相应的过路费,否则,船毁人亡!” 何二根本不吃这一套:“你父是何人?好大的口气?知道我们黑水城的主人是谁吗?” “我父新任西海龙皇,修为直达妖皇境,寒冥天龙是也!” 这妖族等级划分为:妖兵,妖将,妖帅,妖王,祖妖,天妖,妖圣,妖皇,妖神! 这妖皇境界的等同于人类的天人境界! 龙族多数都是水灵根,但这寒冥天龙更是水系中的霸主!它先天血脉可以修练寒冰之力,这已经是与人族的天灵根中的冰灵根很相似了! 何二也是暗自吃惊,回复道。 “你们龙族高等血脉中大概分为,五爪金龙,圣兽青龙,还有就是焚天炎龙!你这寒冥天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杂种龙?莫以为斩杀了之前的西海的主人就可以在这狐假虎威!我们黑水城的“人心老人”你打听一下!他可是非常喜欢吃龙心凤肝!” “哼!你们人族骄傲自大,当然没有听过我们寒冥天龙这一脉!我们乃是水系至尊!我父皇先天冰灵根,一身控水的本领,纵横天下!我父一怒,冰封万里!话我已经带到,一个月为其,我父在西海龙宫等你们黑水城的代表过协谈,一个月内看不到你们黑水城的诚意,从此冰封西海!无任何生灵敢踏足西海领域!” 说完,这少年命令海兽撤退,这百丈海兽瞬间带着这少年钻进海底,这海面上掀起巨浪,又把黑珍珠号摇晃不已! 何二看到这妖族少年带着海兽退去,也飞回甲板,向李一鸣躬身道。 “让公子爷受惊了,这西海的主人要换了!乃是新入驻的龙族!” “何护法,刚才这妖族少年这么有恃无恐地威胁着,那以后航行在西海上船只该如何是好?” “公子爷放心,如果这新的西海主人敢不把黑水城放在眼里,自有巨擘出手与之抗衡,黑水城能落户在西海与黑水河附近,黑水城这么多年相安无事,看来妖兽两族安逸太久了,想试探一下咱们黑水城的实力了!” 李一鸣听到何二的解释后,不再追问,拜别何二,与赵德柱走进房内! 此时的囡囡正被王不易抱在怀里,那可怜的小眼神,估计是被刚才的船只震动吓到了! 李一鸣温柔地对囡囡说道:“好了,囡囡,没事了刚才只是遇到风浪了!” 囡囡听到李一鸣的解释,立马委屈的小脸重新有了笑容。 脱离了王不易的怀抱,下地与地上的小白虎继续玩耍! 李一鸣把王不易叫到一处,打算着手给王不易疗伤。 “第七十四章 医治王不易” 李一鸣把王不易单独叫进套房。 “王大叔,你这个伤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治好,所以请你多谢耐心,也给我点时间,我会慢慢把你的体内的毒素清除,然后就是治疗你金丹的碎裂。” “劳烦公子爷了,属下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公子愿意出手治疗属下,属下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王大叔,千万别这么说,学医救人,本身就是学医者的初衷,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的意志坚定才是。 而且我给你治疗期间,希望你尽量不要动用金丹之力!你的金丹现在已经出现裂纹,为了不进一步地扩大金丹的裂痕,所以,请你不要轻易调动自身的灵力,到了黑水城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虽然修为没有王大叔你强,但保你和囡囡平安,还是可以的!” 李一鸣虽然不知道这“逍遥令”到底代表着什么,但从登上黑珍珠号上开始,这种种礼遇,已经告诉李一鸣,哪怕到了黑水城,自己应该也是能受到庇护,所以也让王不易不要轻易调动灵力,以至于再增加金丹的负担! 李一鸣拿出“神针”,封住王不易的心脉,再封住会首脉,避免毒素乱窜,然后李一鸣从王不易的肚脐下三寸,用匕首切开一个口子,以biao。便可以导出毒血。 要不说李一鸣艺高人胆大,丹田处划一刀,那可是非常危险的手术了,稍有不慎,王不易的道基,就会瞬间崩塌,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徒劳! 李一鸣用手放在王不易的丹田处,释放出战神之力,用战神之力游走于王不易的全身经脉,然后把散落在各处经脉的毒素,慢慢逼回丹田处,李一鸣再灌输儒道圣气进入王不易体内! 儒道圣气,先天克制阴邪污秽之物,这毒素属于阴邪之物的一种,李一鸣的儒道圣气现在正好克制这股毒素! 果不其然,王不易的毒素发现儒道圣气的进入,立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乱窜,幸好李一鸣已经封住了王不易的奇经八脉,现在这股毒素只能被困于丹田之处! 此时王不易已经开始显露出痛苦之色,只是看到李一鸣正专心地为其疗伤,所以一直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这丹田之上就是金丹所在之处,丹田乃是人的道基所在,现在这个毒素和儒道圣气正在打架,王不易疼得脸都快扭曲了! 李一鸣慢慢把一部分毒素,逼到刚刚切开的小口,李一鸣赶紧拿过一只水盆,来接着逼出来的毒血! 不一会,这第一道毒血喷射而出,然后慢慢速度变缓! 李一鸣不是不想一次性把毒素都逼出来,但这王不易中毒已深,毒入骨髓,只能一点点地利用放血,让毒素随着血液慢慢流出。 李一鸣看到毒血已经占据水盆五分之一,赶紧用针封印伤口血脉,李一鸣用针缝合伤口! 忙完这一切的李一鸣擦着满头大汗,每次运用神族的针法,都极其耗费李一鸣的心神。 李一鸣对王不易道:“王大叔,已经帮你排出三分之一的毒血,再来两次,你身体内的兽王毒液,将完全排出,至于你的金丹受损,我得到黑水城的商行,为你寻找相应的灵草,方能培元固本!” 王不易此时脸色苍白,估计刚才第一,受毒素发作之痛,二是身体流失了血液,所以此时的王不易脸色没有了颜色! 王不易还是感谢道:“公子能出手相救,我已是万幸了!有劳公子了!” 李一鸣想到火麟之前吩咐的话,于是问王不易道。 “王大叔,我尚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下王大叔!” “不知道王大叔之前摆摊卖的那些旧货是从何地寻到?能否告知在下?” “这个......” 王不易此时皱起了眉头,似乎这涉及到什么秘密一般! 李一鸣看王大叔这么为难:“如果王大叔如此为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不方便告知,就当我没开过这个口!” 李一鸣向来没有想强迫别人的意思,现在他哪怕知道事关“天灵根”,李一鸣也不打算强迫王不易! 王不易犹豫再三,还是松口了,毕竟从见到李一鸣和囡囡如此投缘,再到出手治疗自己的伤势,王不易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公子爷,自从认识你以来,你是如何对我,我心里知道,既然你问了,我就如实告诉你吧。 我本是东部神州王氏家族族长之子,奈何家族大长老勾结外人,启动内乱夺权,我父亲与母亲还有我兄弟姐妹都死于这场内乱之中,我侥幸逃出这场内乱,逃到一处秘境,这秘境之中到处是灵草,宝物,奈何有诸多兽王生活在此,我这伤也是在秘境之中被一头蛟王所伤,中了它的剧毒所致!” 李一鸣听完后,也是为王不易捏了一把冷汗! “王大叔,那也是辛苦你了,带着囡囡还要逃到如此艰险的环境!” “其实不瞒公子,这囡囡并不是我亲生女儿!而是我在秘境之中捡到的,我能从秘境之中逃生,也是因为囡囡的出现,囡囡出现的时候,这蛟王吓得当场发软,口吐白沫,然后我带着囡囡逃出秘境,最后思前想后,唯有逃到黑水城这三不管的地带,才能有栖息之地!” “哦?囡囡居然是你从秘境之中带出来的?这真是与王大叔有莫大的缘分啊!” “谁说不是呢?我初见囡囡时也觉得奇怪,这秘境之中虽然有大机缘,但随便一头野兽都是兽王境界的存在,也不知道囡囡怎么能在这秘境之中存活下来,而且囡囡貌似脑子不太好,经常忘记东西,但只要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得非常清楚!” “那王大叔方便告诉我这秘境在哪吗?我定当为王大叔保守秘密,我觉得这秘境甚是有趣,想有机会闯荡一番!” “公子,你可要想好了,我身为金丹境界,在这秘境之中都差点命丧当场,公子若想前往,定当要小心才是!这个秘境所在的地方,乃是东部神州第一宗门,《剑宗》附近,剑宗往北一千里,就是这秘境的所在地了!” 说完王不易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张地图,然后地图上画了一个红圈,这红圈就是秘境的所在地! 李一鸣谢过王不易,接过这张地图,放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王大叔,这几天你需要静养,等到了黑水城,我为您配一补血培元的药材,等你恢复一下元气,我们再进行第二次的排毒血!” “有劳公子了!我修养的这几天,也劳烦公子多帮我照看囡囡,慢慢虽不是我骨血,但我视为亲生女儿!” “放心吧,王大叔,我跟囡囡甚至投缘,我也视囡囡为妹妹,断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 李一鸣说完,从王不易身上拔出了封印经脉的“神针”,让王不易的血液流动恢复正常,避免封印久了,王不易的身体会供血不足! 李一鸣也是活动一下手脚,刚刚施针时,颇耗费心神,李一鸣走回自己房间,正欲休息一下,火麟这家伙又冒了出来! “神族小子,怎么说?既然有了天灵根的消息,不如我们现在就改道出发!” “拜托火麟,先不说我们在西海之上,我有翅膀能飞到东部神州?你刚才没听到吗?王大叔金丹期进入秘境,半条命没了!我这先天境界,进秘境喂兽王?” “神族小子,要说你没脑子你还不承认!兽王怎么了?你忘记我们是怎么进入蛮荒之地的了?我这仙兽的气息,都可以把兽王吓到出屎来!” “火麟,这唬人的方法呢,可能第一次第二次都有用,人族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哪个兽王不信你这仙兽的气息,与我们殊死搏斗,是你能为我挡下?还是想继续躲回我的体内当什么都没发生? 再说了,万一里面有兽皇呢?兽王惧怕仙兽气息,兽皇不一定怕吧?兽王我们都打不过,怎么?火麟你现在这么英勇,想和兽皇掰掰手腕?” 果不其然,经过李一鸣给火麟强行分析一波,火麟顺驴下坡,顿时不再提去秘境找天灵根的下落。 但火麟不死心地说了一句:“神族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越早得到天灵根,你受益就越大!有一种逆天的筑基叫做“天道筑基”!意思就是你若是能在筑基前寻到天灵根,而且融合天灵根,待你筑基之时,你将会是天道筑基!只要你不夭折,日后成长起来,重续登天路,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重续登天路?火麟麻烦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这世间本无你们神族,是几万年前,不知道怎么的,你们神族降临在这大陆之上,然后又发生了灭世大战,最后你们神族中的战神一族,使用逆天手段,生生把天道所铸的登天路给打崩,一脚踏碎登仙台,才致使几万来,无人再成仙!但我毕竟是仙兽火麒麟分离出来的灵火,我对天道的感应比常人都要敏感,我感觉,最近天道的力量正在逐渐衰弱,魔星,和妖星的力量正在逐渐强大,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哪猜得到其中的弯弯绕绕!” “那我先说好消息!之前天道的登天路被神族打断,天道似乎也是有脾气的,凡是在天道能感应到的区域,从此无人再能成仙! 现在天道力量衰退,正意味着,这片大陆上的生灵,谁都有可能打破禁锢,羽化成仙,当然,若要登临仙界,还是需要大造化,逆天之力,重续登天路,敲开仙界大门!当然以你现在的资质和实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只要你能完成天道筑基!你就有可能得到天道的眷恋,那你日后的修为长进也是一帆风顺,真正的一遇风云便化龙,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你快说坏的消息是什么?” “你猜......” “第七十五章 靠岸!” “我猜你妹啊!火麟别卖关子了好吗?” “坏消息就是,随着天道力量的减弱,妖星,魔星的强大,妖魔两族可能会率先打破禁锢,一举突破境界,诞生新的妖神,魔神! 万年前的灭世大战,人族之所以能笑到最后,第一是依靠着神族这颗大树休养生息,第二是你们人族繁衍子嗣后代的速度都要比其他几族都要快! 不断有新生命的诞生,就是不断有新的战力投入战场!但是现在神族远走他乡,妖族,魔族将要迎来他们的强盛年代!人族现在好不容易建立的和平,文明的世界,将要面临着新的妖魔两族的入侵” “我去,火麟你没有开玩笑吧?这可是绝对劲爆的消息啊!这妖魔两族再次联军进犯的话,现在没了神族的庇佑,人族不是要被压着打?到时候亿万的人族生灵该何去何从?” “神族小子,我跟你开玩笑又没元晶赚!你看着吧!人族里不缺占星卜算的大能,我都能感应得到天道和妖星魔星的变化,这些专门研究星象的大能们,应该也不是吃白饭的!” ...... 东部神州,孔圣祖庙,儒道大祭司魏子元在占卜星象时!一口老血喷出,身边服侍的徒弟和小童,纷纷被吓到,赶紧上前问道。 “大祭司,您老怎么口吐鲜血?是受了什么伤吗?” 魏子元擦了擦口边的鲜血,艰难地道:“快!快通知亚圣!祸事将至!快......” 说完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此时的魏子元已经虚弱到极致,说不定再喷一口老血,就要命丧当场一般...... 身边的小童立马跑了出去,前往孔圣祖庙的议事大厅,亚圣闫子懿正在与陈川大学士正在下棋对弈。 “不好啦,启禀亚圣,启禀大学士,我师父老人家连吐两口鲜血,状态极其虚弱,请亚圣速速前去,有事相商!” 闫子懿看到这小童如此慌张:“你师何人?为何受伤吐血?请如实道来!” “回亚圣,家师乃大祭司魏子元是也!刚刚不知为何,家师连吐两口鲜血!现在身体状态极其衰弱!请亚圣随我速速前去!去晚了我怕我师......” 闫子懿听到是大祭司出了问题,赶紧放下手中棋子:“陈川大学士,你随我一起前去!这大祭司出了状况,可是一个不好的预兆啊!” 闫子懿和陈川在小童的带领下,赶到《占星阁》,此处,正是大祭司平时占卜星术之地! 小童赶紧对包围着魏子元的众人喊道:“快让让,亚圣和大学士都来了!” 闫子懿赶紧从众人让出的一条道,走到魏子元旁问道:“大祭司,你这是为何啊?怎么会如此虚弱!” 魏子元见到闫子懿到了,紧紧捉住闫子懿的手,艰难地道:“亚圣啊!天道之力正在衰弱!妖星,魔星之力正在增加!这是大灾之相啊!” 闫子懿用手拍拍魏子元的胸脯:“魏老,你慢慢说!你可不能有事啊!” “亚圣,大学士,今日老朽占卜星象,发现代表妖族,魔族的两颗主星正在闪闪发亮!这证明妖魔两族就要雄起的迹象!我又转而占卜天道,奈何我能力有限,强行占卜天道之力,我窥探了天机,正遭受反噬啊!” 闫子懿着急地问:“那魏老占卜天道,都算出些什么?” 魏子元虚弱地道:“我年纪已大,占卜星象,窥探天机,只能强行燃烧寿元为代价,为我人族占卜出了八个字:成了神族,败也神族!” 陈川大学士听完后着急问:“魏老,这是什么意思啊?神族不早就消失了几万年了吗?难道我们还要靠神族来拯救自己?” 魏子元道:“这妖魔两族要大兴,已成定局!我人族目前没有能达飞升之境界,但妖魔两族,不出几百年,必定有人问鼎妖神,魔神之尊位!我们人族的格局,岌岌可危啊!” 闫子懿问道:“那魏老占卜这八个字有何意义?就算神族真的愿意再次帮助我们神族,我们也得找得到他们不是?” 魏子元道:“我已老迈,且已经燃烧完寿元,已是无力再探天机,现在人族中唯有《天机门》的当代门主,张文轩!才有这个推演能力,解读这八个字的意义!切记,定要找到张文轩门主!” 魏子元说完,本来死死捉住闫子懿的手,无力落下,眼睛的瞳孔也失去了神色! 一代儒道大祭司,为了占卜人族的未来,就此逝去! 闫子懿也是闭上双眼,老泪纵横!这儒道的大祭司,可是人族的先知啊!在他寿命无多的岁月里,还要强行燃烧寿命,为人族未来占卜出八字真言,这是极其的无私,这是极其的伟大! 闫子懿对陈川道:“传我儒道圣令,四大州儒道弟子全力搜寻《天机门》门主张文轩,然后四大州孔圣分庙都为魏子元大祭司立匾,立牌位!受天下儒道弟子香火!以告慰大祭司之英灵!” 说完,陈川大学士领命,开始在孔圣祖庙的传音台,颁布亚圣的各项指令! ...... 西海之滨,黑珍珠号上! 李一鸣他们已经渡过第三天,今天就是要抵达黑水城的日子! 李一鸣此时正在巩固修为,有了大量的上品元晶,李一鸣吸收灵力的速度也是快上许多! 李一鸣全身发出一道金光! 先天三层了! 李一鸣手里握紧了拳头,正在感受到新的境界,和新的力量! 此时赵德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兄弟,快出甲板!你看前面那个巨岛,是不是我们要前往的黑水城!” 李一鸣打开房门,走出甲板。 此时随着赵德柱指向的方向眺望而去,发现在一望无际的西海之上,突出了一座巨型岛屿! “大兄,这茫茫西海,居然有如此庞大的岛屿!也是真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谁说不是呢!兄弟你看这岛屿,能在西海之上屹立而起,而且这岛屿的范围,我怎么感觉比咱们老家《湘阳城》还大啊?” 此时何二不请自来。 “公子,这前面那座巨岛就是咱们黑水城了!老头子已经吩咐人,在码头迎接公子众人了,公子大可放心!那南宫逸就算是下船之后,也不敢惊扰公子!” “多谢何护法,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公子但说无妨,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属下就好了!” “我虽是手持“逍遥令”,但是一位老者所赐,我想问的是,这老者到底是何人?是你们所说的老头子吗?” “原来公子还不知道老头子身份吗?那我就简单透露一点,公子想了解具体一点的话,还是面见老头子,亲自问他老人家吧!老头子是我们对其的尊称,他还有一个名号,逍遥老人!他年轻时的称号是逍遥子,现在年纪大了,就换成了逍遥老人了!” 李一鸣暗地里一直怀疑那日的老者是不是“仁心老人”,现在经过何二的解释,才肯定这并不是同一个人! “逍遥老人,好的,何护法,我知道了!谢谢你和冯铮船长一路以来的照拂!小子李一鸣,谢过你们了!也请何护法帮我转告冯铮船长一声!” “好的,公子,我与冯铮船长到了码头,放下你们这一批的客人,最多休息几个时辰,又得重新出发,接要出城的客人!基本上这黑珍珠号,就算是我们第二个家了!您见到老头子,记得帮我们问声好!” “好的!再次谢过何护法!” 说完,李一鸣开始走回房内,吩咐众人,开始打包自己行李,再过一会,就要登陆了! 李一鸣对着轩辕雪问道:“雪儿,我有一事想请教你!你见多识广,有没听过逍遥子,或者逍遥老人这个名号?” 轩辕雪抱着呆萌的小白虎在怀里,听到李一鸣的问话,放下小白虎在地上,仔细回忆脑子里是否这个人的记忆! 最后想到《帝榜》排名时,好像有提过这个人,这人曾经是在帝榜上有所排名的! 轩辕雪回道:“我记得在帝榜上之前出现过逍遥子这人!且排名在前五左右,后面不知为何,据坊间传闻,当代天机门门主张文轩不知因何事,无故消失,加上这逍遥子极其神秘,最后被帝榜移除!最后这逍遥子也如帝榜上的排名一样,消失在了这个修真界!怎么?怎么问起这个人来了?这逍遥子成名于五千年前,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世了!” 李一鸣据实回道:“我这逍遥令,很可能就是这逍遥子所赐!” 轩辕雪一副不敢置信地表情:“你少开玩笑了,这五千年成名的前辈,无缘无故地赐你一块令牌?我是觉得可能是碰巧而已,你要是说着逍遥令背后的主人就是当年的逍遥子,我真是不敢相信!” 李一鸣听完轩辕雪的分析,也觉得可能是巧合,但何二刚才说这位前辈年亲时用过逍遥子的称号,这一点李一鸣是没有想清楚! “嘟嘟!” 船鸣!这是船要靠岸的鸣声! 李一鸣对着房内众人道:“靠岸啦!我们走!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黑水城!” “第七十六章 入黑水城” 李一鸣带着众人乘坐着“升龙梯”缓缓降落,刚好南宫逸走的也是特殊贵宾通道,因为南宫逸买的上等舱,但只是一条单独的楼梯。 他此时看李一鸣乘坐的是“升龙梯!”更是咬牙切齿地对属下道:“此人到底是何来头?难道是仁心老人的私生子不成?竟能享受如此待遇!” 南宫逸的属下回道:“此子背后乃是《逍遥楼》势力!虽然不是仁心老人的私生子,但逍遥楼在整个黑水城的势力范围内,也是无人敢惹啊!少主,你这次估计得强忍这口气了啊!” 南宫逸不屑地回道:“既然不是仁心老人的私生子!我就禀明父亲!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我们南宫家动不得的?” 李一鸣完全不知道,这南宫逸已经开始派人调查自己的底细! 此时的李一鸣正抱着囡囡,升龙梯是从黑珍珠号最高的甲板处降下,囡囡吓的直抱李一鸣的大腿,估计是有点恐高! 李一鸣右手抱着囡囡,左手轻轻拍着囡囡的后背:“囡囡不怕啊,要是囡囡怕就闭上眼睛,等着陆了,哥哥再告诉囡囡!” 囡囡委屈的小脸,对着李一鸣道:“囡囡怕高,大哥哥可要抱紧了囡囡!” 旁边的赵德柱此时看着李一鸣安慰囡囡,苦笑不得。 “兄弟,感觉以后你和弟妹多生几个女儿行了!看你那女儿奴的样!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赵德柱说完这句话,李一鸣居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是啊!大兄,生女儿好!生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生儿子可调皮捣蛋了!李一鸣想到自己小时候的调皮捣蛋,与村里的孩子爬悬崖掏鸟窝什么的,自己没少被爹娘打!瞬间觉得还是生女儿好!生女儿文文静静,也不舍得打女儿!” 但赵德柱是说者无心,轩辕雪听者有意! 轩辕雪此时脸蛋又红的像成熟的苹果:“谁要跟他生女儿啊!你们两兄弟想的美!” 赵德柱和李一鸣互相看了一眼,两兄弟又默契的大笑起来! 就这样,升龙梯已经着陆,李一鸣登上了黑水城的码头! 此时一队人马已经在黑水城的码头等待多时!只见这队人马着装统一,身穿黑色盔甲,骑着三品灵兽,对货真价实的灵兽!这灵兽李一鸣还很熟悉,就是在黑风森林遇到的“幽月狼”! 李一鸣还以为这码头是出了什么事了,竟招惹来这么一队骑着灵兽的军队! 只见这军队的领头之人,拿着一张画像,在对比每一个过往之人! 当看到李一鸣时,这军队首领上前询问李一鸣。 “这位小哥可是手持逍遥令?” 李一鸣下意识地点点头。 只见这首领单膝下跪:“参见公子!剑一带领狼骑大队一队在此恭候公子多时!” “狼骑大队是什么?”李一鸣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首领看到李一鸣一脸迷茫,立马解释道:“公子,我是老爷子派来接您的!您大可放心!黑水城除了仁心老人的玄武大队外,唯一合法的部队就是我们逍遥楼狼骑大队,请公子爷放心,没有人敢在黑水城地界冒充我们,也没有人敢动公子爷一根手指头!” 这剑一中气十足,说这话时,还用上灵力,整个码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刚坐上马车的南宫逸听到这个声音,更是气的咬牙切齿!这小子来头如此之大吗?这小子背后若是真有大势力撑腰,他还真动不得动李一鸣了! 南宫逸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直接命令车夫启程,他不再想看到李一鸣这个人!分明先天境界的武修,居然这么大的势力庇佑,真是让南宫逸寝食难安! 李一鸣知道这是来接他们的时候回道:“多谢剑一前辈亲自来接我们!不知道是前往《逍遥楼》吗?” 剑一回道:“公子严重了!老爷子说了,你可以先玩一遍黑水城,可以先住客栈,也可以直接入住逍遥楼,都随公子!” 李一鸣思考了一下,这逍遥楼到处透露着神秘,虽然目前来说是对自己很友好,但自己还带着王不易父女呢,还是先住客栈,再说了,李一鸣要拜访着逍遥老人,肯定是要携礼登门才是,直接入住逍遥楼,不成了回自己家了! 李一鸣回复剑一:“剑一前辈,我还是先携带友人入住客栈,等逍遥前辈有空时,我再与家兄一起登门拜访!” 剑一道:“一切随公子意思!既然公子入住客栈,那我们便包下一座客栈,避免杂乱之人叨扰公子!” 李一鸣本说不用这么高调浪费,这剑一根本不给机会,招呼一个狼骑士兵:“你,去把《云来客栈》包下来!那里距离逍遥楼近!如有不配合者,杀无赦!” 李一鸣还是忍不住道:“剑一前辈,这不太好吧!本来包下一座客栈就很铺张浪费了,赶走先前的住户,无需伤人性命,一切以和为贵!” 剑一道:“这黑水城的客栈基本全是我们逍遥楼的产业,既然公子仁慈,那就只赶人,不杀人!但不配合的,只能打残扔出客栈了!” 李一鸣其实已经冷汗流下来,这还是看在自己仁慈的面子上,不然真的不配合就要杀人了! 剑一吩咐属下把预备好的马车,叫了上来,只见这马车长三十秒,宽二十米,由十二头三品灵兽鹿拉车,真是既高调,也是极致的奢华! 李一鸣赶紧招呼赵德柱和轩辕雪,自己和王不易带着小囡囡走上这像“移动宫殿”一般的马车! 当李一鸣他们入座完毕,由剑一亲自驾驶这群灵兽,向黑水城驶去。 而马车内真是奢华荣贵,马车内全是用三品兽皮作为垫子,中间还有一张极品元晶打造而成的桌子,那可是极品元晶啊!李一鸣一看这桌子就知道是从一块完整的元晶矿石中雕刻而成! 完全没有镶嵌,拼接的痕迹! 真的可以用“金雕玉砌”来形容这马车的内饰了。 桌子上摆满了新鲜水果,还有一点果脯糖果,此时最开心的莫过是囡囡! 囡囡把桌子上好吃的是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整个嘴都沾满了食物的污渍,但李一鸣看的出来囡囡这是吃的真开心! 此时赵德柱率先发话:“兄弟,此时我真得觉得你榜上了一颗参天大树啊!是可以比肩皇朝势力的大树啊!” 轩辕雪道:“无非是黑水城的一个顶级势力!能跟我们轩辕皇朝相比?” 轩辕雪出身顶级皇朝,深知一个皇朝的底蕴是多么的可怕,此时赵德柱的话,让她非常反感!她也是怕李一鸣被这黑水城的巨擘看中!那自己打算招揽李一鸣的计划,那不是泡汤了? 此时马车外的剑一听到轩辕雪的话后直接冷笑一句:“如果老爷子想建立皇朝势力,你轩辕皇朝就算树大根深,传承万年,我们家老头子也未必比不上你们轩辕氏!如果有机会,问问你们当世老祖轩辕霸天,他是否还记得五千年前的逍遥子!你问你家老祖,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剑一这一句话不管是吹不吹牛,都把马车里的众人吓得不轻!能跟轩辕霸天掰掰手腕之人,起码也是踏入天人境界的巨擘,再到只要逍遥老人愿意,有资格建立与轩辕皇朝一较高下的势力,这一点就不简单了! 此时的赵德柱已经失去理智,拍了拍李一鸣的肩膀:“兄弟听到剑一前辈的话没有?抱紧老爷子前辈的大腿,你日后的前途无限!记得提携老哥我啊!” 轩辕雪此时则是一脸冰霜:“哼!吹牛谁不会?天下人都知道,谁敢与我们家老祖一较高下?还有我们家是顶级皇朝传承,真是好大的口气,能建立与我家皇朝抗衡的势力?” 剑一听闻后,无情地说了一句:“王玄就能把你家老祖打得爬不起地来!还有,这世间有一神秘组织,号称修罗殿!是一个顶级杀手组织!你们轩辕皇朝死在修罗殿下手下的人还少吗?你打听一下,修罗殿的杀手敢踏上黑水城杀我黑水城的人吗?” 轩辕雪听到剑一的话后,想蔫了花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 轩辕雪的小脸被气的圆滚滚的,绅士可爱! 李一鸣见此,赶紧打破整个气氛! “剑一前辈,不知逍遥老前辈现在可在逍遥楼中吗?” “哦,老爷子和仁心老人出海去了!听说西海现在来了一头血脉高贵的龙族,老爷子嘴馋,听老爷子意思,如果这新来的西海主任不识趣,他想尝一下高等血脉的龙族是什么样的味道?” “那老爷子出海多久了?”李一鸣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在两天前吧,听说公子乘坐的黑珍珠号,半路被海兽惊扰,后经过何二的传音,便约上仁心老人,说是下海捕海鲜去了!” 赵德柱瑟瑟发抖地问:“剑一前辈,您这里说的海鲜,不会是老爷子想把那新来的龙皇当海鲜吃掉吧?” 剑一如实相告:“那不会!” 众人松了了一口气,还以为老爷子这么生猛,敢跑去和龙皇打一架呢! 突然剑一想到了什么:“老爷子喜欢吃嫩的,这老龙皇活了几千年,这身上的肉质估计太老,老爷子估计是看上当初来报信的龙皇的儿子了!老爷子最喜欢吃鲜嫩口感的龙肉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瞬间闭嘴!李一鸣传音赵德柱:“大兄!这才是顶级吃货啊!” 赵德柱也用传音回复到:“太残忍,太暴力!但我喜欢!这吃货前辈,乃我是我们吃货界的楷模,那是我被学习的榜样啊!” 终于马车停下,剑一传来声音:“请公子以及公子友人下车!到地方了!” 李一鸣抱着囡囡,走下马车,迎面而来的是一座五层高的客栈! 剑一道:“公子,这云来客栈已经清场,请公子放心入住,我等会驻守在客栈之外,公子休息好了,想游玩黑水城,我们可以当向导,随时待命!” 李一鸣回复道:“多谢剑一前辈,不如前辈也随我进入客栈休息?其实并不用为我们站岗守卫的!我一个先天境界的炼体的晚辈,谁会无端的找我麻烦!” “多谢公子美意!我等守卫公子安危,实属使命!请公子也放心入住便是!” 李一鸣不再矫情,叫上众人,走入了这运来客栈...... “第七十七章 南宫商会” 李一鸣他们走入了客栈一楼,此时除了几个小二和老板,空无一人,显得整个大厅格外的空旷,和寂静! 老板带头上来给李一鸣他们问好:“公子爷,房间我已准备好了,整个客栈也按照剑一统领的意思,清场,此时客栈并无外人!” 李一鸣赶紧感谢道:“劳烦老板带我的友人入住房间!” 客栈老板恭敬道:“不敢不敢!” 然后客栈老板吩咐小二们帮忙带路,拿行李,走上二楼。 客栈老板则是一直小心翼翼地陪在李一鸣身旁,生怕怠慢了这个贵客! 此时爱好热闹的赵德柱问道:“老板,这黑水城中近来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位小爷,这要说最近,无非是赌石大会,和南宫家举行的拍卖会了,不然这黑水城也与别的主城没什么两样,无非是这里是许多亡命之徒的避难所,这里的修士吃喝玩乐指风比较盛行而已,别的也没什么两样。” 赵德柱听到南宫家举行的拍卖会,顿时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心领神会对赵德柱传音道:“大兄,你不是又想招惹这南宫逸吧?此人睚眦必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啊!” “兄弟,就咱们现在有逍遥老人的庇护,你怕个鸡儿!你想想南宫逸之前嚣张的嘴脸,就算你不想招惹他,当我们走出黑水城之时,你觉得南宫逸会放过我们?我们现在要借势!把这南宫逸打压打压!” “大兄说的也在理!南宫逸这是典型的小人,就怕我们在黑水城也没机会下手除掉南宫逸啊!” “喏,管他有没有机会,先去他们家举行的拍卖行走上一走,没有机会,我们可以创造机会嘛!” 李一鸣被赵德柱说得也甚是在理,就算自己想避让这南宫逸,估计南宫逸也不会放过自己,既然梁子结下了,那只能掰掰手腕了! 李一鸣走下一楼,问站在门口的剑一道:“剑一前辈,你有没有可以改变面容,和改变声音的方法啊?” 剑一恭敬回道:“有倒是有,不知公子要何用?” “我们初来乍到,你们又守在我们身旁,过了高调了,我与大兄商量想去参加南宫家的拍卖会,不知剑一前辈是有何方法,能改变我们的容貌,何改变我们的声音!” 只见剑一从乾坤袋中掏出两个面具:“这是五品法器,是铸器大师鲁氏家族炼制的千幻面具,可以改变两位公子的面容,并且输入灵力后,可以改变两位公子的声音!” 赵德柱拿在手上仔细观看:“剑一前辈,还有这种好东西!” 剑一道:“这不算什么,如果两位公子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 李一鸣问道:“我想我们两兄弟出行,只带剑一前辈一人可否?而且我希望剑一前辈也佩戴面具,您跟着我们实在太招摇了!” 剑一道:“一切按公子意思行事!” 说完,李一鸣告知轩辕雪和王不易父女,他们要外出,有没有人要一起的! 轩辕雪人如其名,真的比较冷,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吩咐李一鸣搞一点兽奶回来喂小白虎就行。 至于王不易现在比较虚弱,需要静养,也不方便出门,为了不让囡囡阻碍李一鸣出门,王不易也不让囡囡出门,跟在轩辕雪身旁逗小白虎玩就是了! 李一鸣见这几人都不出门,只有和赵德柱与剑一一起出去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都换上了这千幻面具,李一鸣把自己改成成熟一点,输入神力,把声音改粗一点,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至于赵德柱就比较风骚了,把自己的面容改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可惜这精致的面容,配上五大三粗的身材,显得格格不入。 至于剑一则是改成了一幅普通人的模样,他是按照李一鸣的意思,想低调行事,所以用千幻面具改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样貌! 李一鸣忍不住吐槽赵德柱:“大兄,我们本着低调行事,你这改成了绝世美男子模样,配上你这么壮实的身材,过分了!你这样只会显得更招人眼目!”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的吐槽,加上对比李一鸣和剑一两人,自己确实改的太帅了,赵德柱重新输入神力,改变容貌,这次改成了个铁血壮汉的模样。 有棱有角的铁血壮汉,这次倒是说得过去,现在的赵德柱本就是胖壮胖壮的,此时的脸更符合实际! 赵德柱看到这次换脸,李一鸣和剑一都没有什么意见,喊道:“立即出发!行动代号,坑杀南宫逸!” 剑一虽然话不多,也是问李一鸣一句:“公子爷,你们是跟南宫家有矛盾?要不要......” 说完剑一把手放在脖子出一划拉,这很明显很符合剑一的行事风格! 李一鸣倒也没拒绝:“我们是与南宫家那南宫逸结下梁子了!这南宫逸在黑珍珠号上时对我和大兄处处为难,扬言要割我们的舌头呢!此时我们先探一下南宫家的拍卖会如何,如果有需要,我会请剑一前辈出手的!” 剑一无情道:“虽然老爷子不在黑水城内,但我要除掉南宫家在黑水城的势力,也不用费多大的劲,两位公子尽情在南宫家的拍卖会上闹就是,天大的祸,我给你们接着!” 哇!赵德柱听到剑一如此有底气的话,瞬间一肚子的坏水,已经开始酝酿,到底要怎样开始搞南宫逸了! 李一鸣冲赵德柱眨眨眼,意思是这次随大兄怎么折腾,反正有人给我们撑腰,你尽情发挥就是了! 赵德柱也是与李一鸣默契搭档,瞬间明白了李一鸣的示意! 赵德柱传音李一鸣道:“兄弟,你等着看好戏吧!不折腾死南宫逸这混小子,我赵德柱三个字也他一样,反过来念!” 李一鸣也回道:“大兄,我知道你一肚子坏水,之前没有用武之地,此时兄弟我期待你的表演!” 两人虽走在黑水城的街道上,但心里已经爽开了花,赵德柱平时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也就嘴上说说,毕竟身为周老弟子,各方面都是点到为止,不能太出格! 但此时的赵德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恨不得把之前一直想干,又不敢干的坏事,一次性做个够! 李一鸣走着走着,发现这黑水城虽建立在岛屿之上,但这里的坊市到是热闹非凡,很多修士在这摆摊。 李一鸣问剑一道:“剑一前辈,我瞧着这黑水城虽建立在岛屿之上,但繁华程度也是比一般的主城还要热闹啊!” 剑一回道:“公子,在黑水城生活的只有三种人,第一种被各大宗门,皇朝势力追杀之人,第二种,做生意的人,第三种就是我们这些黑水城官方的人。加上仁心老人声名在外,所以这里的繁华程度,还是发展的比较好的。” “那剑一前辈,我们还要走多久才到南宫家的商会啊?” “这南宫家的商会,坐落在黑水城的中央处,那里有四家商会,属于黑水城的黄金地段了!我们前面拐个弯就是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剑一的带领下,终于走到了这南宫家的商会! 只见这南宫家的牌匾乃是用玄晶寒铁作为雕刻,宝光闪闪《南宫商会》四个大字! 整栋南宫商会公分四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卖品,至于李一鸣他们要参加的拍卖行,则是在第四层! 李一鸣走上前询问站在门口的侍者,说明来意,想参加南宫家的拍卖会,需要什么手续? “这位小哥,我们兄弟三人想参加你们南宫家的拍卖会,不知需要什么邀请函之类的吗?” 这侍者骄傲地回道:“那是必须!为了预热黑水城的盛事,赌石大会,我们南宫家专门从本家南部越州运来了大量的宝物,哪怕是上古神族的遗留下来的瑰宝,我们也不是没有!” 李一鸣顺着这侍者的话道:“那不知小哥,我们怎么才有资格参加拍卖会呢?” “一人一亿上品元晶作为担保!如果不是我们南宫家邀请的贵宾,需要有大量的元晶作为担保!否则来参加拍卖的都是黑水城有头有脸的任人物,为了避免有人胡乱喊价,捣乱,这是南宫商会会长刚颁布的命令!” 突然,南宫家走出一个人,对着这侍者附耳密语...... 这侍者听完后立刻对李一鸣道:“不好意思,本来还是有几个名额,只需要缴纳元晶就能作为入场券,但我们商会的少东家刚颁布命令,如果不是南宫家商会邀请之人,将不再放人进入拍卖会!” 赵德柱传音李一鸣:“这哪都有南宫逸啊?怎么办?进不去啊!” 李一鸣想了一下既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又想参加这个拍卖会,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南宫逸掰掰手腕,怎么中途而废? 李一鸣对侍者道:“这位小哥,我这有五品兽王的尸体,和它完整的金丹,不知能否作为我们三人的入场券?” “什么?你们有兽王尸体和金丹?我马上请示我们会长!” 说完,这侍者一路小跑,直接冲进商会应该是找这商会会长去了! 赵德柱道:“兄弟,你这么舍得吗?那赤羽天鹏都拿出来?我记得没错,这赤云天鹏快进阶六品兽皇境界了吧?咱们自己不炖来吃了?这不是便宜了南宫家了嘛!” 李一鸣道:“大兄,俗话说的好,舍不孩子套不着狼啊!” 就在李一鸣和赵德柱说完话这功夫,这侍者已经带着一位气宇轩昂,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这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三位小友你们好,在下南宫无畏,我听说你们要拍卖五品兽王的尸体,和金丹是吗?请问兽王尸体是否完整?兽王密骨是否还在?” 这倒是把李一鸣问住了,赤羽天鹏的尸体被逍遥老人拔了两个翅膀和两只鹏腿,貌似很不完整!至于什么兽王密骨他也不知道是何东西! 李一鸣道:“我这兽王尸体少了一双翅膀,和大腿,金丹和其他部位都在,不知道您说的密骨是什么意思?” 南宫无畏回道:“这兽王尸体还是禽类一脉的啊?不知为何会少了翅膀和大腿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半真半假地回道:“这翅膀和大腿,貌似被我家前辈做下酒菜了......” “那三位小友,你们进来吧,我做主了,我乃是南宫家在黑水城的商会会长,我们去找专门的鉴宝师鉴定一下您这个兽王尸体和金丹!” 李一鸣马上招呼赵德柱和剑一,走进了这南宫商会。 “第七十八章 南宫家的拍卖会” 李一鸣三人随着南宫无畏被带上了南宫商会的四楼,然后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包房。 南宫逸介绍道:“这位小友,这是我们鉴宝的包房,请你们放心,我们南宫世家声名在外,童叟无欺!请小友拿出兽王的尸体和金丹,我这就命人来鉴定!” 然后南宫无畏叫了一位白胡子老者进来,李一鸣也从储物袋中拿出赤羽天鹏的尸体,和一颗赤红色的金丹! 这赤羽天鹏的金丹也算是火系金丹,奈何火麟看不上这金丹,说是这赤羽天鹏的血脉不纯,金丹的火系元力也不精纯,吞噬这金丹,还不如多给一点上品元晶他呢!上品元晶起码没有杂质! 既然火麟都说这赤羽天鹏的金丹杂质太多,血脉不纯的,李一鸣索性拿出来拍卖了! 然后这鉴宝师在各种检查着着赤羽天鹏的尸体,最后得出结果。 “启禀会长,这赤羽天鹏乃是处于兽王巅峰期,一身精血保留七成以上,金丹乃是完美兽王期的金丹,密骨位于胸口处保存完好!” 李一鸣再次听到密骨这两个字,李一鸣好奇问道:“前辈,这兽王密骨是什么东西啊?” 南宫无畏惊讶地道:“小友要出售这兽王尸体,居然不知道兽王密骨?” 李一鸣摇了摇头,表示真的不知道。 南宫无畏继续道:“这兽族兽王境界以上境界,会在胸口处长出密骨,这个密骨上的铭文记载着兽族的修炼秘诀,我们称之为密骨! 现在就比如你要出售的这个赤羽天鹏,它是禽类的兽王,它的密骨及相关极其有可能记载着飞行速度的法诀,当然,密骨上有兽族血脉的禁制,需要专门的手段才能破解这个禁制!” 李一鸣好奇地问道:“那不是只要有人得到兽王密骨,获取上面的功法,就能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可以修行兽族的秘法?” 南宫无畏摇摇头:“兽族的秘法,是根据他们血脉的力量相辅相成的,人族想要修行兽族的秘法,必须得到兽王的金丹,和兽王血肉炼化为精血相互配合。 我们人族才能学习兽族的秘法!精血,金丹,密骨缺一不可!精血要保存在五成以上,人族修行兽族的功法几率才会大,像小友现在这个兽王尸体,精血保存在七成以上,已经是很难得了!” 李一鸣赶紧问:“这个密骨长什么样子啊?” 鉴宝师从赤羽天鹏的胸腔处开了一个口子,掏出一根长满红色铭文的三丈长的骨头! 李一鸣此时想起之前金翅大鹏的的尸体还有一半,金翅大鹏的内丹也还在虽然之前给周考治疗用了一些金丹的灵力,,但金丹还是在的! 李一鸣得有空翻翻金翅大鹏身上还有没有密骨,要是被自己和赵德柱就这么吃肉后扔掉的话!那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一鸣把这些想法抛到脑后,问南宫无畏道:“会长,既然已经鉴定完毕,我们兄弟三人能否有资格参加这拍卖会了!” 南宫无畏赶紧道:“小友看什么玩笑,这已经属于可以压轴的宝物了!不知小友想怎么拍卖这赤羽天鹏?” 李一鸣想了一下:“我们不要元晶,我要火系宝物,同等价值的宝物来换!” 南宫无畏为难道:“小友,你这要求就有点苛刻了,如果您指定要求以物换物,换容易形成这兽王尸体流拍的!” 李一鸣通过了解到兽王密骨的作用后,其实是出于私心才有此要求,如果能给火麟换取一些珍贵的火系宝物固然是好,如果没有,他宁愿自己研究一下这个密骨,不能轻易地便宜了南宫家族! 李一鸣回道:“我能拿出这个兽王尸体和金丹作为拍卖,就证明我不是很缺元晶,我要的是火系的宝物,灵火等等,如果有与我这赤羽天鹏相等的火系宝物,我自会与之交换!” 南宫无畏觉得李一鸣虽然要求有些苛刻,但五品巅峰兽王的价值还是在的,就算流拍了,自己这拍卖会的名气还是会得到提升! 南宫无畏道:“那就尊重小友的意愿,只换,不卖,但交易成功后,得按照实际价格,交两成的元晶,作为我们的拍卖会的费用!” 李一鸣爽快道:“合理,不多,合作愉快!” 然后南宫无畏命人带着李一鸣他们,走进拍卖会的包房,李一鸣他们作为非邀请嘉宾,此时能入驻包房,看的出来,南宫无畏还是很重视这赤云天鹏的价值的! 当李一鸣他们走进包房,李一鸣吩咐其他负责伺候的侍者退下。 赵德柱早就憋着话道:“兄弟,你这也太下血本了!这赤羽天鹏就这么卖出去了?说不定其密骨有着鹏族飞行的功法!你想啊!现在人族大部分飞行,都得到筑基期才能靠御剑飞行,万一这赤羽天鹏的密骨真的有飞行的秘法,你真的舍得卖出去?” 李一鸣回道:“大兄,稍安勿躁!我们也是通过南宫无畏的讲解,才了解道兽王密骨的作用!现在没有这赤羽天鹏,咱们三人还进不来这拍卖会呢!怎么?你想让剑一前辈暴露身份?直接杀进来?” 剑一则是很配合地道:“杀进来,也不是不可!” 赵德柱听到剑一的话后,真是被弄得哭笑不得!是个狠人! 赵德柱道:“兄弟,你这么想来参加这拍卖会,估计还是有你的目的的吧!” 李一鸣道:“当然,我都拿出赤羽天鹏的尸体和金丹了,不让南宫家流点血,怎么对得起我下这么大的本钱!” 其实李一鸣最看重的还是之前门口那侍者所说,这次拍卖会,会有神族宝物,登上拍卖台! 神族宝物不是每一件都适合人族使用,因为不管是神族功法还是神族的神兵利器,都是使用神力催动,人族只有灵力,所以人族想使用神族的宝物,都是需要成倍的灵力发动! 但此时的李一鸣和赵德柱都是修炼神力,神族的功法,武器,都很适合他两用,正是看穿这点,李一鸣才愿意拿出赤羽天鹏作为入场券。 “镗!” 定音锣敲响,这也意味着拍卖会要开始了! 这次的拍卖会,是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李一鸣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才为自己鉴定的鉴宝师吗! 只见这老者换上了一身素洁的白色长袍,手拿一个拍卖锤,走上了拍卖台,中气十足地道 “各位尊敬的来宾,你们好,鄙人董芝晓,鉴宝联盟认证的七品鉴宝师! 今日我们南宫家族举行的拍卖会,乃是从本家东部神族运来的各种宝物,也是为了预热黑水城的盛事,赌石大会! 我们南宫家想也借这次机会宣布,我们南宫家族也会参加这次的赌石大会!希望到时各位宾客踊跃报名参加!在此,我们南宫家族衷心祝愿各位来宾,能在今日的拍卖会上,拍得心仪的佳品!” 这董芝晓居然是七品鉴宝师!果然人不可貌相啊!李一鸣此时真是觉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赵德柱不屑地道:“这南宫家真是下了血本,随便叫出来一个老头,居然是什么七品鉴定师?这是什么来头?莫不是随便叫老头出来凑数的吧?” 剑一回道:“公子,这鉴宝联盟认证的鉴宝师,那可是非比寻常之人!鉴宝师公分九品,七品鉴宝师肯定是从东部神族南宫家族本家调动过来的! 这老头估计只是顺便主持这场拍卖会,而参加赌石大会,才是这南宫家族的主要目的!不知两位公子有没听说过瞳力一说!这五品以上的鉴宝师有一定几率修炼出非比常人的瞳力!称之为“慧眼”!” 李一鸣听到“瞳力”两个字!瞬间震惊当场!李一鸣以为只有自己掌握了“瞳力”,可以看穿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原来鉴宝师也有瞳力之说!瞬间,李一鸣觉得这赌石大会,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 此时董芝晓继续把其声音响遍整个拍卖会的会场:“下面,有请我们的少东家,南宫家族本家的直系子弟,南宫逸上台说几句!请大家欢迎!” 此话说完,下面掌声雷动,南宫家族本家的直系子弟!居然会出现在黑水城,真的可以看出,南宫家族在下一步很大的棋! 赵德柱瞬间不乐意了:“这哪都有南宫逸的事!还以为这老头子唠叨完拍卖会就开始了!完全是消磨小爷的性子嘛!” 李一鸣只能安慰道:“大兄,来都来了,看看这骚包的南宫逸有何想说的!” 果不其然,今日的南宫逸极其骚包,一个大男人穿着粉色的衣服,腰上系者配剑,手里还是那把雷打不动的扇子,今天的南宫逸油头粉面的,像是故意打扮的一番。 赵德柱看到南宫逸这个造型登场,顿时笑开了花:“兄弟,有句俗话怎么说的,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丑这一说,真的再好的衣衫和搭配,都拯救不了这南宫逸啊!” 李一鸣也被赵德柱说的话给逗笑了:“大兄,要么说你是鬼才呢,一心作圣贤书的本事没有,歪说邪理,你真的出口成章!” 剑一也是配合地说了一句:“赵公子说的很应景!” 李一鸣瞬间无语地看着两人...... “第七十九章 开始” 此时的南宫逸,正人模狗样的登上拍卖台上。 “尊敬的各位宾客,欢迎来到我南宫家族的拍卖会,鄙人是南宫家本家直系子弟,受家中长辈命令,特意押送本次拍卖会的宝物,和许多产自东部神州的元晶矿石,届时希望各位黑水城的贵宾,能在赌石大会上,切出仙元,切出巨宝!” 南宫逸说完,下面的宾客也纷纷拍掌叫好,毕竟是南宫家族本家的子弟,亲自押运宝物和元晶矿石到黑水城,也是看得出来,对于这次拍卖会很重视了! 李一鸣则是看到了另外一面。 “大兄,这南宫家估计是想打算进军元晶矿石的市场啊!这南部家虽然是南部越州的家族,居然会从东部神州押运宝物,和元晶矿石,感觉南宫家和东部神州的某个高层已经达成某种协议,估计要与南部越州的东方皇朝一较高下了啊!”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分析:“这南宫家族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南宫家族是南部越州的显赫家族,这是要与东方皇朝开战不成?” 剑一道:“这南部越州最开始是属于南宫家的地盘,当时的南宫家族因为祖上出过仙人,虽然没有建立皇朝,但其在南部越州的势力胜似皇朝! 但不知为何,五千年前吧,东方家族举族迁移到南部越州,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东方皇朝就是一条过江猛龙,短短百年,就建立起了东方皇朝,把这南宫世家压得死死的!” 赵德柱吃惊地道:“这东方家族也太猛了吧!但也是这南宫家族运气不好,能培养出南宫逸这个小子,可见这南宫家族也不怎么样!” 董芝晓再次登台的声音,打断了李一鸣他们的讨论。 “好了,下面由老朽主持,本次拍卖会的拍品不多,一共十件,我们南宫家的拍卖会向来只讲究质量,不讲究数量!下面我们请上第一件品位!” 只见由两位侍者抬着一个盖着红布不知是什么的物件,当把这物件放在拍卖台时,董芝晓把红布掀开。 在拍卖会大厅上的众人,都纷纷掀起一阵质疑之声! 有位脾气不太好的宾客直接道:“这不就是一把断刀吗!怎么?南宫家店大欺客?拿这些破烂糊弄我们?” 李一鸣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把断刀,而且这刀已经长满锈迹,实在看不出,这到底是何宝物! 一般的法器也好,飞剑也罢,只要是上了品阶的宝物,都是通体流光,气势不凡这样子。 但李一鸣怎么看这把断刀,跟自己的“斩天”也差不多吧,就是一把断了的废刀而已! 李一鸣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不会就是“斩天”断掉的另一半吧?李一鸣立马全神贯注的盯着那把长满铜臭的断刀! 董芝晓接着道:“请各位宾客稍安勿躁!这把断刀连我都没有鉴定出来,但经过我们东部神族鉴宝协会的一致鉴定! 这把断刀出自神族中的战神一族!且这把断刀之内有神族禁制!里面有关于神族的记载,或是战神一族的秘法! 我们为了拿来拍卖,并没有强行破开禁制,在这先说明,因为没有打开禁制!所以里面记载的神族秘密我们也不从而知! 但是!事关战神一族,你们都知道了吧,神族中战力的代表,关于战神一族的东西的价值,不需要老朽多说!清各位来宾出价吧!起拍价五十万上品元晶!” 这董芝晓直接扬言这是战神一族的断刀,且断刀内有关战神一族的秘密,瞬间下面大厅的宾客,已经开始了激烈的竞价! “我出六十万!” “什么玩意,你是不是没钱,就加了十万!我出八十万!” ...... 李一鸣此时也是心急如焚,这可是事关战神一族的秘密,他不是没有元晶,他是怕真的被这帮人拍走了,他可是愧对自己先祖啊! 赵德柱是知道李一鸣是战神后裔,直接扬言道:“兄弟你随便喊,我全力支持你!” “大兄!谢谢你!” 剑一奇怪地问:“公子爷是看上这件神族宝物了?随便报价格,我这有老爷子给的元晶卡!” 李一鸣听到赵德柱和剑一的话后,瞬间有了底气! 现在这个断刀的报价,已经到了三百万的上品元晶报价,李一鸣直接报价:“五百万!” 李一鸣声音响遍整个拍卖会的现场!瞬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董芝晓暗自吃惊,这才第一件拍品且是神族物品,居然就能拍到五百万元晶,是个好的开头啊!董芝晓看到无人开价,这五百万的报价已经是威慑全场。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这件神族断刀,由二楼包房丙字号的贵宾所得!” 下面有请第二件拍品! 只见侍者拿着一把飞剑,走上台前! 飞剑作为主流的攻击法器,在修真界中非常受欢迎,而剑修作为修真界的绝对战力,好的飞剑,也是他们备受推崇的神兵利器! “这品飞剑,乃是《剑宗》某位长老所铸造!品阶七品巅峰飞剑,但剑灵在一次战斗中毁灭,虽然此剑没了剑灵,但飞剑的品质还在七品法器范畴!欢迎各位来宾踊跃报价!此剑名为《夺魄》!” 赵德柱疑惑地道:“这剑灵是何物啊?七品飞剑厉不厉害?” 李一鸣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能看向剑一。 剑一解释道:“一般金灵根的修炼者会走上剑修的道路!以剑入道! 剑修又是人族修士里的顶尖战力,同境界之内,剑修处于无敌状态! 而灵器共分九品,七品称之为法器!因为这飞剑已经是伴随着它主人已久,已久产生灵智,称之为剑灵。 剑灵能与主人的法则相辅相成,所以我们称之为法器!但失去了剑灵的飞剑,威力将大打折扣!这七品飞剑若不是自身材质过硬,光失去剑灵,这飞剑的品阶就要跌落到六品灵器范畴了!” 赵德柱道:“原来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还是残次的二手货啊!” 剑一补充道:“这飞剑虽已灭剑灵,但不管是自身材质,还是它之前的主人是出自剑宗,这飞剑还是可以重新培养出一个新的剑灵!用过此剑之人,乃是剑宗的大长老,此剑注定不凡!” 李一鸣用刀,赵德柱用斧头,都是重武器的范畴,对这飞剑倒是没什么想法。 但李一鸣想到这剑一,既然以剑为命名,肯定是一位强大的剑修,于是李一鸣灵光一闪。 “剑一前辈,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的修为吗?还有你的飞剑等级吗?” “公子,这有什么冒昧的,我修为元婴巅峰,飞剑品级为五品巅峰灵器!” 李一鸣当场有了个主意,自己是用不上,但若是为剑一前辈买一把七品飞剑,以后自己要有求剑一的时候,就顺理成章多了,这叫礼尚往来。 此时的飞剑已经出价到了二千万的上品元晶,看这形势还要往上走! 李一鸣当机立断对这拍卖台喊了一句:“三千万上品元晶!” 众人立马又看向二楼的这个包房,二楼总共三个包房,听这声音,貌似又是刚才那个包房喊出声音啊! 李一鸣的包房是丙子号包房,另外两个包房分别是甲字号,和乙字号的包房。 而身处甲字号的包房肯定是南宫逸了,他是南宫家的少东家,肯定把最好的包房留给了自己。 此时的甲字号包房的南宫逸,看这丙字号的包房,要么不出价,出价都是别人高出许多,顿时对这丙字号包房里客人,瞬间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南宫逸找来下人:“去,给我查!这丙字号的包房是哪位贵宾,竟然出手如此阔绰,我想结交一番!” 下人回道:“诺!” 而喊出三千万元晶,也是力压全场,董芝晓也配合地桥下拍卖锤。 不一会,就有侍者送上两件宝物到了李一鸣的包房,一件是刚才所拍得的神族断刀,还有就是这把“夺魄”一起送到李一鸣面前,赵德柱也拿出元晶卡,豪气的刷掉了三千五百万元晶! 赵德柱身上可是有这一亿三千万的元晶,这三千五百五的元晶,还只是零头。 李一鸣把断刀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赵德柱则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飞剑。 “兄弟你不是用刀的吗?改性子了?改练飞剑?” “大兄,我此生注定用刀,我哪里懂什么飞剑!” “那兄弟你买下来是?” “当然是送给剑一前辈啊!他以剑命名,肯定是以剑入道,只有这样的剑修,才能配得上这把七品飞剑!宝剑赠英雄嘛!” 剑一听到李一鸣的话,居然是要买来赠给自己的,一时不知道怎么感谢李一鸣。 剑一道:“公子,这太贵重了!况且没有老爷子的授意,我也不敢接受公子的这份大礼!” 李一鸣则道:“老爷子出门前有没有让你一切都听我的?” 剑一点点头! “那就对了嘛!我虽不是剑修,但你们剑修讲究问心不愧,我又没让你收了我的好处,做什么坏事,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剑一立马感动到单膝下跪:“谢公子爷赏赐!公子爷放心,在这黑水城内,我定当全力护公子爷周全!” 其实李一鸣这一招用的也是极好,因为李一鸣相信一个道理“要想马儿跑,哪能让马儿不吃草!” 这天底下的道理都是以“利益”两字为基础! 其实李一鸣自己没有意识到,本是单纯善良的自己,自从经历李家村惨案后,正在经历世间的各种俗事,正在不知不觉中成长起来! 而南宫逸这边,属下已经回来禀报:“回禀少东家,小的级别不够,这丙字号包房,有会长亲自吩咐的影卫在门口执勤,说是会长亲自吩咐,这丙子号包房的客人,身份神秘,但绝对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子弟,让人莫要轻易打扰!” 南宫逸的兴趣更浓了:“我叔叔说这是大世家出来历练的子弟?那我更要拜访一番了!” 南宫逸本身就是世家子弟,对于人脉非常看重,能多交世家子弟的机会,他南宫逸岂能放过...... “第八十章 皆入囊中” 接着董芝晓请出了第三件的拍品,是一块是一枚玉诀。 董芝晓道:“众所周知,功法分为黄,玄,地,天,灵,圣,仙这几个品阶,一般来说,天级功法,已经是逆天之举,灵级以上的功法不是掌握在顶级宗门,就是掌握在皇朝势力手里!我们今天要拍卖的功法为无限接近圣品级别的功法,《开山镇海诀》! 此功法虽是更适合炼体一脉,虽为灵品巅峰,但威力可比肩圣品的功法,现在欢迎大家热情竞价,起拍价一百万上品元晶!” 董芝晓话音刚落,拍卖会出奇的鸦雀无声,居然没有一人报价! 董芝晓急了,赶紧补充道:“这乃是神族遗留下来的功法,虽然不太适合我们人族修炼,但这功法的威力,是通过了我们鉴宝联盟的共同鉴定,这法诀修炼到最高境界,足可以达到圣品巅峰的威力!至于能不能突破到仙品功法,因为无人修炼,尚未可知!” 这个功法的价值,还不如第一把神族断刀价值呢,太下甚至有人起哄。 “你都说是神族功法,又没人愿意修炼,你说他是仙品功法,我们也不知道啊!赶紧换下一件吧!” 太下众人,纷纷起哄,仿佛这件拍品就要流拍一样! 此时的董芝晓已经是汗流浃背,流拍在拍卖会上,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这是南宫家筹谋已久的拍卖会,为的就是打响南宫家族的名气,这流拍事小,影响家族招牌事大啊! 此时李一鸣一听到这是炼体的功法,还是神族遗物,赶紧喊道:“两百万上品元晶,我要了!” 李一鸣虽然没有开出高价,但也给出一倍的价格,李一鸣是怕报价一百一十万之类的,虽然没人与他竞争,但很容易形成流拍,干脆直接报价两百万算了! 李一鸣的这一声音,真的是给了董芝晓台阶下啊,虽然这本神族功法没有拍出预期的价格,但幸好没有流拍,算是保全了南宫家的名声了! 但李一鸣连续拿下三件拍品,底下的拍卖会的贵宾不乐意了,有人直接质疑道。 “你们南宫家不会是开这拍卖会,还找了拖吧?这个垃圾东西他都以两百万元晶拍下,我现在严重怀疑这是否是你们南宫家安排的拖!” 董芝晓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鉴宝师:“请大家不要质疑我们南宫家族举办的拍卖会,既然我们的拍品有贵宾愿意拍下,也证明了我们的拍品全都是有相应的价值,俗话说:慧眼识珠!” 其实这董芝晓身为一个人精,这一句话看似平常,其实一语双关,既然有人“慧眼识珠”,就会有人“有眼无珠”,只是这董芝晓说话滴水不漏,愣是把这些提出质疑的人,通通弄得没了脾气! 接着在董芝晓的掌控下,拍卖会继续下去。 “下面有请第四件拍品!此拍品也是一把飞剑,但是乃为一把天人境的巨擘曾经用过的配剑,品级为七级法器!剑灵一样缺失! 铸剑材料来自北部幽州,万年玉髓打造而成,大家都知道,这万年玉髓与各大仙金齐名,万年玉髓属于水系顶尖材料,这把飞剑也适合顶级水系灵根的天才使用,只要重铸剑灵,作为本命法器温养,说不定有朝一日,蜕变为仙剑也不是不可能!起拍价五百万上品元晶!” 虽然这把飞剑更有来头,材质更贵,但这起拍价真是吓到众人,但是还是有人开始慢慢报价,当报价到一千万上品元晶时,这是二楼传来一道声音:“一千五百万!” 这次大家都纷纷抬头看向二楼,但这次不是看向丙字号包房,而是乙字号的包房! 因为这次是一道脆生生的女儿家的声音! 但这可是天人境的巨擘用过的配剑,肯定一千万百万刹不住,还是有人慢慢把价格往上抬,当价格突破到两千万元晶时,乙字号包房又传出这道女儿家的声音:“三千万!” 这三千万元晶一出,竞争的人就少了许多,但是能来参加竞价的,哪个不是黑水城有钱的主,虽然竞价的人少了,还是有三两个不死心地继续往上加价格! 当价格抬到三千五百万时,又是这乙字号的包房传出:“四千万上品元晶!” 她这每次的报价,都是一千万一千万的往上喊啊,太下的众人都不敢出声了,但圆滑的董芝晓还是放满了落锤的声音,而是看着丙字号的包房:“还有没有人报价啊?” 赵德柱立马道:“兄弟,弟妹不是水灵根吗,把这剑买下送她,她绝对开心!” 李一鸣无奈道:“身为守财奴的大兄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拿下这把飞剑,现在都四千万元晶了,现在报价的这位看的出来,也是有钱的主,再说了,拿几千万的元晶拿去泡妞,太败家了!” 赵德柱顿时拍着剑一的肩膀道:“咱们钱不够,不是还有剑一前辈了吗!” 剑一果然很配合,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沓元晶卡:“两位公子爷,之前老爷子出门前给的,每张一亿上品元晶,你们随便花!” 赵德柱看这桌子上的元晶数了起来:“一,二,三......我去!八张元晶卡!八亿上品元晶啊!问问老爷子还收义子吗?我等老爷子回来给他磕头奉茶!” 李一鸣则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到赵德柱的表现直呼头疼!太丢人了! 赵德柱可不管了吗,此时立马对下面的拍卖台喊道:“五千万元晶!” 好家伙,众人被赵德柱这声大嗓门给吸引了过来,果不其然,丙字号的土豪再次出手了!这哪是拍卖会,成了丙字号私人的专场了! 但乙字号的贵宾也不是善茬,不甘示弱地回复道:“六千万!” 赵德柱此时元晶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七千万!” 两人一来一往,当乙字号的贵宾报出:“九千万!” 这是九千万的上品元晶啊!顿时把整个拍卖会的会场气氛点燃! 赵德柱也不犹豫:“一个亿!” 顿时,场下众人炸了锅一番!而此时的甲字号包房里的南宫逸手里的茶杯都被这一亿上品元晶下摔在地上!虽然他不是没见过一亿上品元晶,但这不是赌石大会,这只是拍卖会! 南宫逸立马叫来属下:“去,请我叔叔过来,我有事请示他!” 南宫逸下定决心,一定要打探一下这丙字号包房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而乙字号的包房此时一名穿着一身火红的一群,五官极其精致,凤眼丹唇,看似美貌天仙,但在一身全红的琉璃赤仙群的映衬下,显得英姿飒爽! 这女子直接把乙字包房的茶桌给掀翻了! 这女子旁边还有一位老嬷嬷,虽然已是一头银发,但脸上却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看得出来,这嬷嬷年轻时也是一位标志的美人。 嬷嬷发话:“长公主,请息怒,莫忘了我们来黑水城的目的!这可是南宫家族的地盘,我们易容混进来,切莫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这女子回道:“本公主好不容易看上的水系七品飞剑,居然有人敢跟本宫抢!这黑水城的人,也太霸道了吧!嬷嬷我们带了多少元晶在身上?” 回长公主:“这次我们是要打探南宫家是否有异心,为了准备接下来的赌石大会,老奴出门也是着急,只是拿了三亿上品元晶!长公主莫要赌一时之气,破坏了我们东方家族的大计啊!” 长公主回道:“嬷嬷请放心,我东方灵儿这次偷偷监视这南宫家族,定不会误了家族计划!也要让父皇看看,是否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女子咬着银牙,小脸估计是被气得通红,此时脸上的红晕,显得这女子更加的美丽动人! 原来,这一女子,一老妇,居然是来自南部越州的东方皇朝! 这女子还是东方神朝的长公主,东方灵! 自从赵德柱报出一亿元晶后,乙字号包房迟迟没有再露出声音,董芝晓看差不多了,拍卖锤也应声落下! “恭喜丙字号包房的贵客,再次获得拍品!” 此时下面拍卖会的大厅的众人,已经开始议论着这丙字号的贵宾到底是谁了,连拍四件拍品,真的这么有钱?富可敌国了? 董芝晓为了捉紧节奏:“下面第五件拍品,乃是一门刀法!这俗话说:剑有《剑宗》,刀有刀《刀谷》! 自从一万年前刀圣羽化飞升之后,刀谷这宗门就消失在了修真界之中! 而我们南宫家族的族人在一个秘境之中,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一位《刀谷》前辈的骸骨,骸骨旁有一乾坤袋,而乾坤袋中,正是有这刀谷的不传之密!《弒天》! 这《弒天》虽只有八层,遗缺一层,但经我们鉴宝联盟一致认定,就算缺失最后一层功法,此功法品级为“圣品”!因为现在人族修士主流的法器为飞剑,所以我们南宫家族决定把这门刀法拿出来拍卖!以壮我们南宫家的声势!现在请各位贵宾踊跃竞价!起拍价,一千万元晶!” 这董芝晓声音一下,台下众人纷纷报价! 开玩笑,这可是圣品法诀!虽然刀修已成为过去! 那是因为没有好的练刀法诀!虽然现在人族选择的兵器大部分为飞剑,可你要知道,如果把一本圣品刀功法放在你面前,绝大部分的修士还是愿意放弃原来的选择的飞剑,改而走刀修路线! 李一鸣一听到是刀修的圣品功法,哪里还能淡定下来! 其实李一鸣不用说,最了解他的赵德柱已经很配合的帮李一鸣报价了! 赵德柱为了省去麻烦:“不管谁报价,我都比你多一千万!我现在直接报价五千万,不服气的来吧!” 赵德柱这声音一出,太下的众人瞬间把刚忍下的火气立马爆发出来! 赵德柱若是真的这么做,他们这帮来参加拍卖会的人真的就成了陪衬了! 但有人贼心不死,忍不下这口气,“我就不信了,我出六千万!” 赵德柱看镇不住下面的众人:“七千万!” 现在还有一人与赵德柱抬杠:“七千五百万!” 赵德柱直接报价:“八千万!你有本事跟老子正面钢,求你别怂,我告诉你,我身家起码十亿上品元晶!极品元晶,和仙元我也有!但我警告你,你别随便乱喊,到时候我怕你给不出这么多的元晶!至于下场嘛!南宫家自会出面收拾你!” 赵德柱既把家底透露出去,也带着一丝的威胁,最后,在八千万的价格不动了! 但董芝晓不是很希望看到这个局面,虽然这《开天九刀》对于南宫家如同鸡肋,但怎么说也是圣品法诀!经过赵德柱这一威胁,果然没人与他争了! 虽然董芝晓很不情愿,但还是无奈敲下了交易锤! 赵德柱向李一鸣邀功道:“兄弟,开心点,有点花了还不开心?这可是圣品功法!刀修的功法!” 李一鸣此时想到这逍遥子这么大方的照顾自己,不知是福是祸啊!而且赵德柱明显已经上头了!花起这些元晶来,已经不管不顾了,全都当是自己的了! “第八十一章 不好的消息” 随着五件拍品都被丙字号收入囊中,下面的宾客已经开始有了反感情绪,董芝晓为了安抚众人,赶紧请上第六件拍品。 “各位尊敬的来宾,接下来上来的就是压轴的拍品了,有请大家继续热情竞价!” 董芝晓说是压轴拍品,大家的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拍品身上,没有再对丙字号的贵宾再次议论! 董芝晓看到这转移视线的效果很好,继续道:“第五件拍品,乃是出自东部神州的一位大儒的画作,此画作已经达到传世之作!名为《万里锦绣图》!” 这刚一介绍完这压轴拍品,下面的宾客议论纷纷,更有脾气暴躁者之言道:“我们都是修炼之士,怎么会看这文绉绉的儒道东西!你莫是在玩我们吧!” 董芝晓连忙解释道:“这虽是出自大儒之手的画作,但其作用妙不可言,简单点说,经我们鉴宝联盟一致鉴定,此画有助入定,悟道,突破瓶颈之作用,至于其他的作用,等拍得此佳品者,自行体会!” 董芝晓这话一说完,整个拍卖会的会场直接热闹起来!入定,悟道还好,居然有助于突破修为的瓶颈,这可是比灵丹妙药都有用啊! 董芝晓道:“起拍价五千万元晶!” 下面大厅的宾客这时终于开始了新的一轮竞价! 丙字包房内,赵德柱道:“兄弟,这可是儒家的东西,你想不想要?” 李一鸣摇了摇头:“我以诗入儒道,这作画与我无缘!再说了,你我这低微的境界,还需要观画突破境界?有足够的元晶他不香吗?” 赵德柱也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只要是儒家的东西,兄弟你多少会感兴趣,没想到兄弟你竟也与我一般,这么快成了个在乎元晶的俗人!” 李一鸣其实心里在乎的是赵德柱别花别人的钱花的那么爽快,如果逍遥子要你偿还这元晶,估计把他们两兄弟卖了,也还不起啊! 很快这副《万里锦绣图》的价格已经突破到了一亿上品元晶! 看来,能来这参加拍卖会的,也不是什么穷人,当然,也没谁像赵德柱一般,基本每件都要而已! 最后这副《万里锦绣图》居然拍出了一亿五千万的价格!刚上第一件压轴物品,就拍出了天价!董芝晓甚是满意这个数字! 董芝晓看了看丙字号包房,想着这丙字号包房的大爷是否会继续出手,但是这次丙字号的贵宾出奇的冷静,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 董芝晓无奈敲下交易锤,一亿五千万成交! 董芝晓继续清楚第七件拍品:“各位贵宾,接下来我请出的这件拍品,乃是一头兽王尸体,精血保存在七成左右,金丹保存完整!密骨保存完整!那是五品巅峰的赤羽天鹏!” “哇!飞行兽王的尸体!南宫家好大的手笔啊!居然舍得拿出这等宝物来拍卖!好气魄!” 拍卖会的气氛重新点燃!但董芝晓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众人的热情瞬间浇灭。 “此拍品是中途有贵宾委托我们南宫商会拍卖,根据这拍品的主人要求,他只换,不卖!要求换取同等价值的火系宝物!” 此生场下的众人不乐意了!这算什么?拿出这等宝物只是为了眼馋他们?只换不卖? “我有灵火的消息,能不能交换这赤羽天鹏?”乙字号包房传出那动听清脆的声音! 董芝晓:“我要请示一下卖主!” 只见董芝晓拿出传音玉诀在传达这个消息! 而身在丙字号包房的李一鸣已经接受到这个传音,李一鸣此时在正在犹豫,一个灵火的消息而已,居然想换取他的赤羽天鹏。 李一鸣用传音回复道:“问她是什么品阶的灵火!” 董芝晓道:“敢问是什么品阶的灵火?” 乙字号包房回道:“地级巅峰灵火,熔岩地火!灵火排行榜,第四十一名!” 李一鸣听到后,直接呼唤火麟:“火麟,别睡了,这熔岩地火,你有没有兴趣?” 火麟从沉睡中睡醒:“什么熔岩地火?万年火山中才有可能所产生的熔岩地火?在哪?” 李一鸣道:“只是有这个灵火的消息,问你感不感兴趣?” 火麟激动道:“相对于你给我元晶吞噬,我吞噬灵火进阶的更快!” 李一鸣听完后,直接传音给董芝晓:“换!” 正当台下众人都纷纷翻找自己的乾坤袋,或者乾坤戒时,想找一下有什么火系宝物,好换取这赤羽天鹏! 这赤羽天鹏保存的如此完美,说不定密骨上就记载着可以飞翔的兽族秘法! 这董芝晓的话,又打击到了众人! “这赤羽天鹏得到了其主人的授意,与乙字号包房达成协议!乙字号包房成功拍得赤羽天鹏!” 下面的宾客纷纷后悔莫及,这可是有可能记载着兽族飞行秘术的赤羽天鹏啊!就这样被人换走了! 众人纷纷直言可惜了! 董芝晓继续掌握全局:“下面我们带来第八,第九件拍品,两件拍品一起捆绑售卖,这是一本七品丹书,和一尊七品丹炉!起拍价,一亿元晶!” 丹道一脉,已经在修真界形成了垄断的局面,此时南宫家居然能拿出一本七品丹书,和一尊七品丹炉,这要是能培养出一位七品丹师,那可是皇朝势力都会有求于你的地步的啊! 修真界中人,哪个不怕受伤,得病,能救治他们的人,唯有丹师,所以自从丹师联盟组建以来,已经是垄断了整个修真界的医治体系,现在南宫家拿出一本七品丹师和七品丹炉,看来南宫家的底蕴真是深不可测,且野心已经是暴露无遗! 这是明摆地告诉你,我们南宫家就是有这么大的底蕴,哪怕是丹师联盟垄断的局面下,我们南宫家还是能拿的出如此珍贵的丹书,和丹炉用于拍卖! 李一鸣向来心思缜密,从南宫家不顾山长水远,要来这黑水城搞这么大的拍卖会,接着南宫家宣布入主赌石市场,再到能拿出这么珍贵的丹书和丹炉。 这一切的一切李一鸣隐约可以看出,这南宫家想在黑水城招揽一批人才,为其所用! 之前火麟说过妖魔两族会兴盛,看这情形,不等妖魔两族进犯,估计在人族自己的地盘上,会先开始一波争权夺利的战争啊!别的李一鸣看不到,但南部越州的南宫家族和东方皇朝,肯定先有此一战! 李一鸣现在才发现这黑水城的人是多么有钱的主,之前赵德柱连拍几件拍品,最贵也就一亿元晶,现在为了竞争这七品丹师和七品丹炉,这个价格已经上升到了三亿元晶了! 而且这个势头还在往上走! 赵德柱不禁吐槽道:“兄弟,这丹道一脉都没你中医之术好使,怎么这么值钱啊?之前与我相争拍品的那几个唯唯诺诺,现在看到这个丹书和丹炉正重拳出击啊!你看,都快突破四亿的关口了!” “大兄,之前不是下面这帮人没钱,是你太霸气了,而且你都说你有八亿身家了!谁想和你斗气啊!这丹书和丹炉在他们看来,要比之前所有的拍品的价值都要高!” 许久不说话的剑一也发话了:“没错,这丹书和丹炉,可是能为一个家族培养出一个七品丹书的存在! 一个皇朝里都未必有一名属于自己的七品丹师,这可是大底蕴!如果黑水城中的某个家族能拍下这丹书和丹炉!看似今天大出血,花费了几亿元晶。 但只要培养出一位七品丹师,那小家族成长为世家,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七品丹师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太强了!会有无数强者为其卖命!” 赵德柱听完剑一的解释,瞬间无语,这南宫家真是树大根深!能拿出这么珍贵的宝物拿来拍卖,看来也是想彻底在黑水城扎根,招揽人才了! 最终,这丹书和丹炉在十亿亿三千万的价格终于成交! 而董芝晓也是满面红光,对于这个价格,他也算满意! 董芝晓趁热打铁:“最后一件拍品,乃是我们南宫家求神工鲁氏家族打造的飞行法器!七品飞行法器《飞龙舟》以上品元晶作为元能!速度可媲美禽类的速度,只要你元晶充足,可日行十万里!起拍价两亿上品元晶!欢迎各位宾客积极出价!” 赵德柱第一时间吐槽道:“兄弟这可是飞行法器,但这起拍价太吓人了!两亿元晶!我们拍不拍?” 李一鸣也是很心动,毕竟能御空飞行,都是修行之人的梦想!但修为达筑基期才能勉强御剑飞行,而且消耗灵力极大,基本上还不到金丹期的修为,体内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御剑飞行! 现在这飞行法器就在面前,李一鸣说不心动也是假的! 但是理想是很丰满的,现实是很残酷的!起拍价是两亿元晶! 下面的宾客更是疯狂,不一会,这价格已经抬升到了五亿元晶了,这势头还在继续! 赵德柱直接喊出:“六亿上品元晶!” 这已经是赵德柱的极限,之前赵德柱也花费不少,现在已经到达了能承受的极限! 果不其然,赵德柱这大嗓门极具辨识度,下面众人看到丙字号包房已经有段时间不出声了。 大家都以为是不是丙字号的贵宾提前走了,还是真是没钱了!此时赵德柱喊出的六亿上品元晶,更是镇住了众人! 因为每次赵德柱的声音一喊出,都是要跟你死磕的感觉! 但下面的宾客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赵德柱的极限了! 赵德柱已经受够了骑马,或者步行之苦,出门在外,如果有这飞行法器,不说穿越一个大州,骑马舒舒服服地飞在天上赶路,也比在地上骑马强的多吧! 李一鸣终究是没拦住赵德柱,赵德柱直接喊出来了六亿的价格,那就意味着剑一带出来的八亿元晶,全部被赵德柱给挥霍完了! 这逍遥老人若是要求归还这八亿元晶,李一鸣也不知道要切多少元晶矿石才能补足八亿啊! 终于随着董芝晓的交易锤落,赵德柱以六亿上品元晶的价格,拍得这飞行法器! 此时,赵德柱已经处于开心到爆的心态!没有什么事比这么潇洒花费元晶来的刺激! 但剑一腰间的玉符此时灵光大闪,剑一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两位公子爷,请你们速速交接拍卖所得的物品,随我回逍遥楼一趟!老爷子和仁心老人都双双负伤!” 赵德柱本还沉浸在这愉悦的快感之中,听到剑一的话后,立马吓出一身冷汗! 能让老爷子和仁心老人双双负伤!这可还得了! 现在的老爷子赵德柱可是视为财神爷啊!这财神爷出了事,那以后自己还不得又过上穷嗖嗖的日子了! 赵德柱赶紧让门外的侍者快速交割拍得的宝物。 李一鸣则是关心地道:“剑一前辈,这老爷子和仁心老人是怎么回事?是谁能让这两位巨擘受伤?” 剑一如实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我的传讯令牌只是简单通知我我,两位大人都双双负伤而归!” 李一鸣看赵德柱交割完毕,随着剑一提前离开了这拍卖会,赶往《逍遥楼》! “第八十二章 逍遥子和仁心子”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交割完拍品后,紧跟剑一的步伐,往逍遥楼赶去。 此时的逍遥楼内,两个长相几乎一样的老者,只是一个身穿素白的道袍,另外一个身着黑色风衣! 但此时两个老者都口吐鲜血,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烂不堪,极其狼狈! 这黑色风衣的老者先开口:“哥哥啊,你这么多年隐忍不出手,这一出手,明显水平退步许多啊! 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当年威震四大州,风度翩翩的模样?你这逍遥子的名号是随着岁月的逐流,退步了!” 这白衣老者则是一副不服气的道:“你好!你算是威震四族!还不是被龙皇老儿打得根本还不了手!你这仁心老人的称号,也是吹出来的!” 原来两位老者是孪生兄弟! 看他们的表现,真是人老心不老啊!两个老顽童在互相叫骂! 最后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最后互相指着双方,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你老了!” ...... 李一鸣这边,也赶到了逍遥楼,在剑一的带领下,李一鸣他们走进了逍遥楼的,剑一连忙问下人:“两位大人呢?” 那路过的下人道:“两位大人正在后院的议事大厅呢!” 剑一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到议事大厅,发现这大厅之内,两位老者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穿着衣服不同! 但李一鸣从气质上就能分辨得出,那个白色衣服的老者,才是那天救他的前辈! 李一鸣上前行了:“晚辈李一鸣,参见前辈!” 这白衣老者好奇问道:“我与胞弟是孪生兄弟,修为也一模一样,你这小娃怎么认出我的?” 李一鸣如实道:“我虽只与前辈见过一次面,但前辈的气息我还是记得住的,您身旁的这位前辈虽然跟您长着同一张脸,但这位前辈身上透露出渗人的杀意!在杀意冷得快把这里冰冻了,我虽然站得离这位黑衣前辈比较远,但这杀意浓度,不知道是屠杀了多少生灵才能凝聚出来的杀意!” 这白衣老者哈哈大笑,摸着那凌乱的胡子:“弟弟啊!看到没有,我看中的这小辈都能看得出来你这杀意外露,你这杀之法则,还有待加强啊!不能做到随意收放的法则,很容易被对手克制的啊!” 这黑衣老者一脸不喜:“哼!这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人神混血的小辈?我还以为是多么出色的小辈,原来只是一个伶牙俐齿的臭小子而已!” 那白色老者哈哈大笑,向李一鸣介绍道:“老夫名号为逍遥子,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老爷子,这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仁心老人,你们亦可以称呼他为仁心子!我退隐的比较早,你们应该很陌生,但我弟弟在修真界的名气还是很大的!” 李一鸣连忙拉着赵德柱给两位前辈行礼:“晚辈李一鸣,晚辈赵德柱,拜见两位前辈!” 逍遥子慈眉善目的点了点头:“无须多礼!怎么样,我吩咐剑一这小子带你们游玩这黑水城,可尽兴?” 赵德柱抢先道:“哇,前辈,真是太尽兴了!您给的元晶卡太好用了!这辈子第一次买东西这么豪爽!” 逍遥子点点头:“尽兴就好,这黑水城就这么点地方,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逍遥子话刚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把在场众人都吓坏了! 仁心老人赶紧问道:“兄长,你这是?” 逍遥子:“没事,没想到这龙族居然派了这么多龙族中人来到这西海!估计之后的西海不再宁静啊! 我这旧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先是被王玄那老不死的给刺伤了道基,现在又是被这龙族众多高手围攻,我当时忍不住动用天道本源,但我元婴的剑痕就不能再压制了,所以才会产生连锁反应!” 仁心老人道:“我让你别跟着我,就你这幅病怏怏的身体,你自己不知道吗? 现在为了帮我脱困,你动用了本源之力,本来压制这王玄的剑意这么久都相安无事,你一动用本源之力,当然再也无法压制这王玄的剑意了!现在要赶紧寻找一名七品以上的丹师,为你练一炉丹药才是!” 逍遥子摇摇头:“我本就寿元无多,不要再折腾了!我前些日子看到这小娃是人神混血,正好继承我的衣钵! 现天路已断,除非我能再进一步,闯火海,渡天劫,重塑身躯,否则,这王玄的剑意只会渐渐摧残我的身体! 王玄虽不曾飞升,但一身修为已经到了准仙的境界,他的一剑,已经超越人间的力量,真的是可以达到诛仙,弑神的地步!奈何生错了时代,否则以王玄之天资,或许真的能再进一步,羽化飞升,修成剑仙!” 仁心老人一脸嫌弃地道:“这王玄算个屁,他一剑斩了你的道基,你也是一刀破了他的剑域,他也是伤的不轻,你看他这五千年来,敢冒头?他若是敢冒头,我现在就打上剑宗,约他决战!我的杀之法则,马上可以突破杀之领域!到时候,他的剑域未必比我的杀域强!” 逍遥子道:“弟弟啊!别再争强好胜了!就算你有朝一日拳打轩辕霸天,脚踏王玄,让你登顶人族第一人,那又如何,今日十条畜生还不是打得我们如此狼狈!从龙族入主这西海海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这两人说了一大堆,李一鸣到时听懂了一点,但赵德柱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但赵德柱听出来了逍遥子受了伤,已经时日不多,这怎么能行?这可是财神爷啊!财神爷没了,以后就没有这么潇洒的日子了! 赵德柱打断了两个巨擘的话:“两位前辈,我能插一句嘴吗?” 这仁心老人脾气不是太好:“有屁快放!要是说些无用之话,看你那么胖,应该吃起来口感也是不错的!” 赵德柱一听这仁心老人果然是个狠人,人肉都吃,赶紧道。 “刚才我听闻逍遥子前辈受了重伤是吧?找什么七品丹师啊!我兄弟的医术天下无双!可是比什么狗屁丹师强多了! 我兄弟学习上古中医没多久,就击败了一个五品丹师,现在已经过去半年有多,我兄弟现在的医术,我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但我保证,我兄弟医治不了的,你找九品丹师来,估计也是回天无力!” 仁心老人脸瞬间黑了下来,赵德柱这一番话说得太满,完全是吹牛的口气。但仁心老人还是问了一句李一鸣。 “你当真有这逆天之术?” 李一鸣白了一眼赵德柱,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大兄孟浪了!我只是对中医之术略有涉及,但还是可以给逍遥子前辈诊诊脉的,至于能不能医治,我现在不敢说!” 仁心老人直接丢了句狠话:“医得好我兄长,有赏!若是欺世盗名之辈!我让你们两兄弟走不出这黑水城!” 赵德柱本意是想让李一鸣看看逍遥子的身体情况,但现在已经成了赌上身家性命的地步了! 赵德柱瑟瑟发抖,连忙拉着李一鸣的手道:“兄弟,你一定要好好地给逍遥子前辈瞧一瞧!马虎不得啊!” 李一鸣无奈道:“大兄,以后出门带点脑子!祸从嘴出这个道理希望你今日开始谨记!逍遥子前辈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会好好味逍遥子前辈诊治!” 说完李一鸣向逍遥子行个礼:“前辈,请恕晚辈无礼了,请您把右手给我!” 逍遥子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放弃了,此时还是笑眯眯地配合着李一鸣,虽不抱什么希望,但也是在考验李一鸣的品性! 李一鸣把手搭在逍遥子的脉搏之上,一边诊脉,一边放出战神之力游走在逍遥子的全身经脉! 李一鸣不探查不要紧,一探查吓一跳! 这逍遥子体内流动不是人族的灵力!是跟他一样的神力! 李一鸣睁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逍遥子,逍遥子还是一副处事不惊,慈眉善目地看着李一鸣! 逍遥子似乎看出李一鸣的惊讶的原因,对李一鸣道:“小子,不必惊讶,好好看你病!” 李一鸣点点头,重新集中精神,继续探查逍遥子的经脉,此时更让李一鸣震惊不已! 如果说刚才逍遥子修炼的是神力让李一鸣吓一跳的话,现在就是把李一鸣吓得半死! 这还是正常人的身体吗?体内经脉除了三根主脉还算正常,其他支脉全部断裂!而且丹田处的道基悬浮着一把小剑一样的灵力,丹田被这小剑已经切割得基本崩碎! 而丹田之上的元婴更是千疮百孔!像足了李一鸣老家的茅屋,要是下雨,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而且这元婴处,散发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身为火灵根的李一鸣对着火系力量很熟悉,这是火毒! 李一鸣最后总结逍遥子的情况为:“逍遥子前辈,您这一身伤不仅是伤及道基,也是伤及本源!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逍遥子笑眯眯地道:“但说无妨!” 李一鸣问道:“您这伤真是从一个人出手对您留下的?” 仁心老人道:“此话怎讲?” 李一鸣道:“我经过探查得出的结果是,逍遥子前辈身上有两处奇特的伤!第一种就是金灵根留下的剑气!这剑气之锋利已经是快凝结出实体了!第二处是逍遥子前辈的元婴!元婴千疮百孔,看似也是被剑气所伤,但经我诊断,乃是火毒灼烧所为!” 逍遥子听完后,捉着李一鸣的手激动地说:“什么?你说的是我体内的伤是有两种灵根的灵力所伤? 怎么可能?我之所以隐退!只是与剑宗的王玄切磋一战,他分明是金灵根啊!身为顶级剑修,他是金灵根无疑的啊!我体内怎么还会有火灵根的留下的火毒?” 仁心老人也是一副不敢置信地道:“兄长,人族不是只有一个灵根吗?这王玄怎么会有两个灵根?” 李一鸣想了一下回道:“两位前辈,据我推测,应该是这王玄是天灵根的继承者!”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直接脱口而出:“天灵根?” …… 最新网址: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八十二章逍遥子和仁心子”)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 “第八十三章 拜师!” 李一鸣提出来的天灵根,倒是提醒了这两位巨擘。 逍遥子恍然大悟一般:“难怪啊!王玄这老不死的,与我们两兄弟差不多时候露头,但一路披荆斩棘,一生以来未尝一败!原来王玄是天选之人!他的秘密居然是双灵根!金灵根和火灵根!” 仁心老人听了逍遥子的分析,也不禁点头:“我说这老不死的为何从出世以来,一路碾压同代天骄,哪怕兄长你也算是风华绝代,还是与他比试时输了给他!原来这老不死是双灵根!” 仁心老人突然盯着李一鸣道:“你既然已经查明我兄长的旧伤,可有把握治疗?” 此时的仁心老人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死死地盯住了李一鸣,好像李一鸣就是他的猎物一般! 李一鸣想了一下,据实回答:“这伤是我目前看过最难医治的伤了,我现在能做到的是只能把前辈的静脉全部切断,破而后立,重续生机,再有就是把前辈元婴的火毒驱除,但这道基崩碎,丹田处的剑意,恕晚辈无能为力!这剑意属于金灵根灵力,而且已经是形成领域的剑意,晚辈境界低下,实在没有能力驱赶这恐怖的剑意!” 仁心老人听李一鸣说了这么多,在他的理解,就是李一鸣治不好他的兄长,顿时发怒道:“我兄长寿元不多,你既然治不好,就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小心我忍不住把你一脚踩死!” 李一鸣想了一下,这剑意属于金灵根的领域,火克金,但此时的火麟实力连地火的等级都达不到,李一鸣也是束手无策了! 但李一鸣对于逍遥子还是抱着感恩的态度的,从救他一命,接着赠与“逍遥令”,到黑珍珠号上的照拂,到了黑水城安排剑一全程保护等等...... 这逍遥子的目的只是为了收他为徒,传他衣钵,逍遥子都说看上李一鸣的人神混血,刚好可以继承他的衣钵,因为从逍遥子的角度来说,完全是处于惜才!才这么看重李一鸣!” 李一鸣道:“现在逍遥老前辈体内一片浑浊,毫无生机,若不及时治疗,寿元不过百年!这还是逍遥老前辈的修为直达天人境!如是他们,早在受伤之时,就会命丧当场!而我的治疗方案,能先把元婴处的火毒率先驱逐,然后固本培元,让体内的经脉重生长出,至于丹田处的道基,只能等我日后再想办法!” 逍遥子对自己的身体最清楚,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李一鸣的话! 但火爆脾气的仁心老人道:“你都说我兄长寿元不过百年,你如何能保证在百年之内找得到彻底治愈的办法?” 李一鸣道:“我可以有办法为逍遥两前辈延寿千年,如果后面情况良好的话,让老前辈再活几千年也是有可能,但老前辈在治疗期间则不能动用全身灵力!否则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我话以言尽,信与不信,全凭两位前辈做主!” 仁心老人激动道:“你真能为我兄长再延寿千年?但期间不能动用灵力,那我兄长与凡人有什么区别?” 李一鸣解释道:“也不是一千年不能动用灵力,起码是等重续经脉,修复好元婴后,便可动用灵力了!” 李一鸣说完,仁心老人松了一口气:“那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我驱除火毒也就几天的时间,但至于重续经脉,和修复元婴,和温养元婴,就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逍遥子本是死志已明,突然听到李一鸣还可以为他延寿千年,瞬间激动道:“小娃娃,我不是怕死,我是不甘啊!自从被王玄这老不死击败后,我隐居五千多年,从此道心不稳,那日在黑风森林救你纯属巧合,但察觉你是人神混血,我也是人神混血,我的初衷只是想传你衣钵,可老天怜悯我,居然你能救我这残废之人一命,真是天不忙我啊!” 李一鸣赶紧安慰道:“既然逍遥老前辈已经把话说透了,我也不再隐瞒,我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是我义兄,虽先天不是神族血脉,但后天得巨灵神族的血脉传承,也算半个神族中人!” 赵德柱虽然在慢慢继承巨灵神族的血脉之力,但还是没有李一鸣这先天的神族血脉浓度高,所以李一鸣不说,逍遥子都没有察觉赵德柱也是神族血脉! 逍遥子哈哈大笑:“没想到在老朽垂死之际,天道还是有眼的嘛!先是让我遇到两个人神混血的后辈,而我看中的传人居然还能为我延寿千年!天道虽不让我成仙,但也让不让我死!妙哉妙哉!” 此时仁心老人突然道:“这两个小子我也看中了!兄长,你说该怎么办?” 逍遥子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今生不再收徒了吗?怎么改性子了?” 仁心老人对着李一鸣和赵德柱道:“我和我兄弟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兄长是人神混血,我是混血!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祖上应该有过两族的通婚,然后我们两兄弟都继承了不同强大的血脉!现在我!仁心老人,看上了你们两个臭小子,快过来拜师吧!” 李一鸣瞬间为难,他硬说要拜师的话,李一鸣更倾向逍遥子,但此时的仁心老人貌似极其强势,好像只要不答应他,随时就会翻脸一样! 但李一鸣纠结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仁心老人:“仁心老前辈,我与逍遥老前辈结缘在先,就算拜师,我也是要拜逍遥老前辈比较稳妥!一女不侍二夫,更别说是拜师这更为严肃的事情了!” 仁心老人转向赵德柱,凶巴巴地问道:“小胖子你呢?你也要拒绝我?” 赵德柱早就被这仁心老人给吓到:“我与我兄弟一样,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我也选择拜师逍遥老前辈!” 仁心老人瞬间一副臭脸:“哼!两个不识抬举的臭小子!” 此时逍遥子笑眯眯地道:“弟弟,你是想应五千年前之约吧!没事,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一起培养这两个小子就是!我们打不过王玄这老不死,我们两个调教出来的弟子,定能力压当今年青一代!” 仁心老人道:“我们两个一起培养?不行!兄长你是走逍遥道!我走的是杀戮之道!这两种道则如同水火一般!岂能互相交融?” 逍遥子道:“大道乾坤,阴阳互补,你不尝试,怎么能确定不行?如果我们两个的衣钵都能结合起来,岂不是万古美谈?再说了,如果!我说如果,我们两人的传承集中在一人之上,我觉得哪怕是王玄巅峰时期,就算他拥有逆天双灵根,也未必是我们两兄弟联合起来的对手!” 仁心老人想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赞同,逍遥子的逍遥之道讲究是道法自然,法则浑圆天成,感悟天道之法则,创造适合自己的逍遥之道,天有多高,任尔翱翔!天上地下,逍遥人间! 而仁心老人的杀意之道,讲究处事极致,以杀生入道,以杀戮提高修为,以杀意磨炼道心,以杀心为证道,杀到极致为以杀止杀! 仁心老人想通之后:“好,那就依照兄长所言,我们合力培养这两个小子!五千年了,这王玄龟缩在剑宗不出来,那就依照五千年前的约定,用各自培养的弟子一较高下!” 赵德柱问道:“两位前辈,什么叫五千年前的约定?” 逍遥子解释道:“五千年前,我与人族第一巨擘《剑宗》王玄,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比试,最后我输他两招,我道基被刺穿,元婴也被剑意刺得千疮百孔,而王玄也是被我一刀劈开了他的剑域,让其受到剑域反噬,还被我砍下了一只手,我弟弟仁心子当时听闻我道基受损,直接打上剑宗,屠杀剑宗弟子两万人!剑宗各大长老什么的也不知死了多少,最后东部神州各大高层纷纷出面,制止了我弟弟的杀戮,并建议我们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损失的是人族的顶尖高手,但我弟弟脾气暴躁,岂能轻易罢手,我弟弟也是这一战后,被天机阁封为“杀神”!人族天人境界中排名第三的高手!最后剑宗方面提议,各自培养传人,五千年后再以各自传人比斗!这样,哪怕徒弟有些伤亡,也比损失人族天人境的巨擘要好得多!而我是人神混血,我弟弟是混血,血脉极其特殊,很难找到合适的传人!” 经过逍遥子的解释后,李一鸣知道终于知道为什么逍遥子对自己那么惜才,不是逍遥子不想找传人,现在四大州哪里还有神族的踪迹,所以逍遥子和仁心老人五千年来根本寻不到合适的传人! 此时仁心老人从乾坤戒中掏出一枚玉符,这玉符是一把小剑的形状,只见仁心老人对着玉符说了一句:“剑宗的狗崽子听着,我们两兄弟已经寻到两位传人,十年后的潜龙榜大比,我定让我门下弟子,横扫你们剑宗年轻一辈!” 然后仁心老人捏碎了这枚玉符,玉符也是化为碎粉,化作一道灵光冲天而去! 赵德柱弱弱的问了一句:“敢为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仁心老人咬牙切齿地道:“下战书!” 而逍遥子则是哈哈大笑道:“这是剑宗留给我们两兄弟的传讯玉符,可以横跨大州,只要我们两兄弟找到传人,剑宗也会根据我们传人的境界,让同等境界的剑宗弟子,与我们门下弟子厮杀!说是下战书不如说是剑宗围剿我们门下弟子的通缉令!怎么两个小子怕了?” 李一鸣眼中透露出简单的光芒:“好男儿,当杀人,这修真界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何惧之有!剑宗若要战,我便战!身为战神后裔,不是战斗,就是在准备战斗的路上!” 仁心老人听到李一鸣无比坚定的话后,也夸赞一句:“好小子,你很适合继承我的“杀生之道”!” 李一鸣对仁心老人道:“多谢两位长辈的惜才之心,我定当在两位长辈的教导下刻苦修炼,断不敢丢了两位前辈的威名!” 仁心老人:“还叫什么前辈,以后喊我兄长为师傅,喊我师叔便可!这修炼不是一日之功,先想办法治疗我兄长的伤才是正事!” 李一鸣拉着赵德柱跪下,对着逍遥子,仁心老人三拜九叩:“弟弟李一鸣,弟子赵德柱,拜叩师傅,拜叩师叔!” 李一鸣这一跪,开始改变了他以后人生的轨迹,这一叩,肩膀上多了一份责任! 李一鸣自从经理李家村惨案,心里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报仇,奈何自己在一个皇朝面前是如何的渺小!而且自己的实力怎么能对抗一个皇朝的底蕴! 但现在的李一鸣不一样了,李一鸣这一拜入逍遥子门下,他不再是孤苦一人,他也有了依靠,也有了靠山,李一鸣不求两位巨擘为他出头,只求现在有了靠山,不再惧怕李鸿远这背后的皇朝势力了,你有皇朝底蕴,我有师门撑腰! 李一鸣心里暗道:“李鸿远你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第八十五章 醒来” 李一鸣迷迷糊糊地醒来,突然感觉到后脑勺和脖子处异常疼痛。 赵德柱一直守在身旁,李一鸣一动弹赵德柱就发现了。 “你可真能睡,都睡一天了,一鸣!” 赵德柱抱怨地说道! 李一鸣疑惑道:“我这是怎么了?还有我怎么就睡了一天了?” 赵德柱哈哈大笑:“你昨天好像快要入魔了,被师叔一个手刀招呼你脖子之上,然后呱唧,你就晕倒在地,我可是在你床前收了一夜啊!你看,现在天都亮了!” 李一鸣更迷茫了:“我入魔?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说我后脑勺和脖子怎么这么疼,原来是师叔下的手,这也太狠了吧!” 赵德柱道:“行了,现在你醒了,随我去见师父师叔吧,他们吩咐我,你醒来后,去面见他们!” “感谢大兄守了我一夜!” “净说些见外的话,赶紧起来吧!” 李一鸣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洗了一把脸,簌簌口,就随着赵德柱,走出房门。 不一会,走到了议事大厅,李一鸣看到逍遥子和仁心老人正在下棋。 仁心老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进来,放下手中的棋子:“一鸣你个臭小子,你倒是睡得安稳,也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我与兄长可是操碎了心!” 李一鸣还是稀里糊涂地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恭敬回道:“辛苦师父,师叔,但弟子不知,我昨日到底发生何事?” 逍遥子解释道:“你身上背着血海深仇,仇恨蒙蔽了你的心智,心里已经种下魔种。 昨日你情绪失控,体内潜伏的魔种,突破了你的压制,让你瞬间入魔,幸好你师叔反应极快,把你打晕!才没让魔种进一步吞噬你的心智!” 李一鸣听完后,立马跪下来:“多谢师父,师叔及时将我从入魔时打晕!弟子才没有入魔成功,不过弟子想问,有什么办法能除去这个魔种吗?” 仁心老人道:“作为过来人,想除去魔种,只要两个办法!自斩其身!” 李一鸣问道:“何为自斩其身?” “自斩其身,就是自己斩自己一刀!第一种方法为,自斩自身道基,自斩修为,从此做一个世俗中平凡之人,斩去道基也意味着从此你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李一鸣着急了,这哪行,李家村的血海深仇还报不报了! “师叔,我选第二种方法,我万万不能没了道基和修为!我必须亲手诛杀李鸿远这个恶贼!我可是立过天道誓言的!” 仁心老人笑道:“你就不问问我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李一鸣坚定地说:“只要能保留修为,再大的痛苦,再艰难的路,我也能忍得下来,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仁心老人道:“我的名声在外,想必你也多少听说过,我曾经也是体内诞生魔种,我入魔时,六亲不认,伏尸百万,差点被整个人族高层通缉追杀,你可想清楚后果? 若是你在外人面前展示你入魔时的状态,要么你把见过你入魔状态所有人都杀了,要么就等着被整个人族的修士追杀!你可想清楚了?” 李一鸣左右为难,这么滥杀,绝不是他的本心,此时李一鸣自相矛盾,最后无奈说了一句。 “我只杀我认为该杀之人,如果老弱病残,妇孺直流,我下不去手,如果让我遇人便杀,毫无人性,那我宁愿自斩道基,自斩修为,也不能作为杀人的恶魔!” 仁心老人夸赞道:“好!有此道心,不愁斩不掉这魔种!我现在就告诉你第二种方法! 那就是随我修炼杀生之道!当你入道之时,便可用杀生之道暂时镇压魔种,待你像老夫一般,修炼到杀之法则之时,便可自斩魔种,且不伤害道基和修为!” 李一鸣担心道:“师叔,我本不是滥杀之人,这我要杀多少生灵才能达到您这境界啊?” 仁心老人道:“杀生灵一万,可铸杀气,杀十万可成杀心,杀百万为杀意,杀千万可化杀境,杀万万可成杀神! 我在杀生百万时已经可以自斩魔种,每个人的魔种都不一样,有时候杀着杀着,魔种都惧怕你身上的杀戮之气,说不定他自己也就消失了!” 李一鸣恐惧道:“我怕我做不到!别说杀人了,我之前捕猎时,都是把活物带回村里,让村里长辈代为宰杀,这太残忍了!” 仁心老人道:“有句话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然,这魔种也不全是坏处,入魔时会给你实力带来一小段时间的增长,待你入魔结束时,这实力也随之消散。 就算你以后有入魔情况,只要你道心坚定,还是能保留一丝清醒,这样你就不会完全迷失心智,化为滥杀机器。 关键还是在于你自己!两族,本就是同根同源,我自斩魔种后,我体内还是保留下来激活的魔族血脉,我既可以修炼神族功法,也能掌握魔族血脉的爆发之力!” 李一鸣听完仁心老人的话后,才了解到,魔种是一把双刃剑,在能给与你力量的同时,也会让你迷失心智,化为魔族中人。 魔族中人就是极其滥杀,吸取万千生灵的精血,作为他们修炼的资源! 仁心老人看到李一鸣不说话,意味李一鸣还在为这魔种之事烦恼,于是再补充一句。 “一鸣啊,先不用担忧这魔种之事,它虽是可能随时都爆发,但魔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沉睡之中。 除非遇到愤怒的刺激,或者别的什么能刺激到魔种的情况,才会让你再次入魔,大部分时间,魔种还是很安静的,之所以称呼为魔种,就是因为说到底它就是一枚种子!” 李一鸣恭敬回道:“好的,师叔,我知道了!多谢师叔为我开导,我看开一点了,不就是魔种吗?待我修为强大之时,斩它便是!” 仁心老人夸赞道:“好小子,只要你成长起来,李元霸那小子算什么,到时候你想打上大唐皇朝,我陪你就是!” 李一鸣疑惑道:“你认识李元霸?他是我们村子里走出去的强者!也是激活了战神血脉之人!” 逍遥子道:“李元霸曾是你师叔的弟子,在诛魔要塞结缘,后两人的观念不和,你师叔一气之下,把他逐出师门,要算的话,李元霸曾经算是你的师兄!” 仁心老人生气道:“我没有这个不肖弟子,忤逆尊长之辈,不配做我的徒弟!” 李一鸣才发现,这李元霸与他还真是有缘,先是周老先生的门生,现在又是师叔的弟子,看来自己是与李元霸冥冥之中有千丝万缕的纠缠了! 李一鸣道:“既然我体内的魔种暂时不用担忧,我还是先帮师父疗伤吧,起码让师父的元婴不再受这火毒焚烧之苦!而且早一日把师父的元婴重铸,师父就可早一日动用灵力了!” 仁心老人第一个支持:“也好!兄长早一日能动用灵力,黑水城也算得到更好的庇护。 现在西海来了十多头龙兽,两位天妖级别的真龙,那日若不是兄长出手,我就算不死在西海,也要脱一层皮啊!我跟你说一鸣,你师父这大吃货还想吃这真龙的龙子龙孙,要不是我拉着他跑得快,说不定你师父已经成了喂了这西海里的海蟹鱼虾了!” 仁心老人这一吐槽,逍遥子不乐意了! “我说随便杀一头龙兽就走,是你说天妖的龙子血脉纯正,而且年龄尚小,肉质鲜嫩,嫌弃龙兽的血脉不纯,吃起来口感粗糙,你现在怪我了?当初若不是我出手,你就自己打两头真龙吧!” 这这位加起来活了一万年的人族巨擘,此时像小孩子一样,在互相吐槽这对方,谁也不相让。 幸好赵德柱此时开口道:“师父,师叔,别吵了,让一鸣给师父治疗伤势吧,师父的伤好了,你们想吃真龙就去打真龙,想吃龙兽就杀龙兽,至于那龙子龙孙先让它们在西海里养肥一段时间,不然小龙吃起来没什么肉,不够肥美!” 仁心老人道:“看来大柱子也是爱吃之人!很符合我的胃口,你说的没错,等我兄长好了,我们再下西海,到时候打一头真龙回来,让你们开开荤! 我应该有几千年没有吃到龙心的味道了,可惜这西海没有凤凰的驻地,不然龙心配凤肝,再来一壶美酒,不是神仙,赛过神仙!” 仁心老人说完,还舔了一下嘴唇,貌似想念曾经的味道。 李一鸣也被吓到了,龙心凤肝?“师叔,你曾经还吃过龙心凤肝?这都是天妖,圣兽级别的大修了,师叔这么强?” 逍遥子道:“我呢是走逍遥之道,讲究潇洒随性,感悟天道多重道则,而我弟弟则是专心修炼杀生之道,杀戮这方面,整个人族,应该没有比他更为出色的刽子手了,等你们师叔突破至杀之领域时,整个天地,应该也就王玄还能与之比肩!” 赵德柱道:“这么说,师叔突破之日,就是成为人族第一高手之时?” 逍遥子点点头:“理论上是这么说!王玄天选之人,拥有双灵根,你师叔他本是激活神族血脉,而后有斩除魔种,激活魔族血脉,身上有两族之力,真的与王玄生死大战的话,估计应该也是难分胜负!” 李一鸣问道:“师父,何为逍遥之道啊?弟子不是很懂!” 仁心老人道:“我替我兄长给你们解释吧,逍遥之道讲究的是,感悟天道之力,感悟亲近天道的本源力量,说的通俗一点,别人可能只选择一种道则修炼,而我兄长可以同时修炼多种道则。 就比如我就是专心修炼一门杀生之道,但我兄长的逍遥之道,只要我兄长能感悟到不同的道则,一切都可以纳入自己逍遥之道,同时修炼几个道则! 在别人那里同时修炼几个道则,很容易走火入魔,但我兄长的逍遥之道,就像一个乾坤大熔炉,只要我兄长愿意,就能同时修炼多种道则。融为一体!” 李一鸣好奇的问:“同时修炼这么多道则,为何师父当初打不过王玄,依照师叔所说,师父更具有优势啊!” 逍遥子无奈地说:“逍遥之道,讲究心性天然,一切莫要强求,我呢当初身具十种天道法则,有的法则我已经修炼到极致,有的才是刚刚领悟。 所以我刚才说,我还不如你们师叔专门修炼一门天道法则,古人有句话叫,修炼贵在精,而不在于多! 如果我五千年前不争强好胜,把这十门天道法则吃透,通通熔炼贯通,都修炼到领域之力,那王玄在我面前,估计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仁心老人道:“你们莫要以为我兄长输给王玄就是失败之人。 我兄长一刀劈开了王玄的剑域,一刀劈断王玄的右手,让王玄五千年来,不敢出世,奈何我兄长身具十门法则,修炼起来极其需要时间。 哪怕是今日,我兄长才修炼成功了七门法则,当年我兄长以五门法则,便可与王玄大战十天九夜,现在我兄长若是没有受道基之伤,也是当之无愧的人族第一高手!” 李一鸣听后,才发现正天慈眉善目的逍遥子,原来同时修炼十种天道法则!竟然是如此博学多才人族巨擘! 李一鸣顿时充满了敬畏之心:“那师叔,麻烦你派人领我去库房,我为师父挑选灵药,准备着手治疗师父的旧疾!” 仁心老人道:“大柱子,把剑一喊来,我把库房钥匙给剑一便是,剑一带你们去,他熟路!” 赵德柱赶紧出门去找剑一前辈去了。 “第八十六章 阵法” 剑一此时随着赵德柱带进来议事大厅。 剑一单膝下跪:“两位大人寻我来,不知何事?” 仁心老人丢出一块玉符:“你打他们俩去库房,他们不懂库房的机关什么的,你好生护着他们,还有以后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两个老头子了,这两个臭小子已经拜入我兄长门下,他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便是!” 剑一恭敬道:“是!剑一参见两位公子爷!” 李一鸣赶紧把剑一扶起来:“剑一前辈,折煞小子了,以后你喊我一鸣便是,折煞晚辈了!” 赵德柱也是赶紧道:“剑一前辈,我们还需要你的保护,哪能让你整天跪来去的!” 剑一一脸为难的看着逍遥子和仁心老人。 剑一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公子爷不让我下跪,但我还是要称呼两位为公子爷!” 李一鸣见剑一如此执拗,逍遥子出来道:“剑一就是这个性子,你们随他就好。” 李一鸣只好道:“那以后我们喊你剑一大哥,你喊我们公子,互相让一步!” 剑一最后也同意了李一鸣的提议。 剑一拿着仁心老人赐下的玉符,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向库房。 赵德柱最有好奇心,问剑一道。 “剑一大哥,这库房在哪啊?” 剑一道:“回公子,这逍遥楼的库房,不在地上,而是在幻阵之中!而且库房布满了机关禁制,还有一个五品阵法,没有老爷子们赐下的玉符,我们连库房的外围都进不去!” 李一鸣也问道:“什么事阵法啊?” 剑一道:“阵法,那是用相应的阵旗,和布阵的材料,以中品元晶以上作为能源,若是没有这相应的玉符作为钥匙,闯进大阵者,轻者断手断脚,重者被斩杀在大阵之内!” 李一鸣好学的本性暴露出来:“剑一大哥,赶紧给我们讲讲阵法这方面的知识呗?” 剑一道:“我以剑入道,虽对阵法没什么了解,但还是可以跟两位公子讲解一下阵法的基本常识! 阵法,共分十品,有聚灵作用的阵法,也有杀敌作用的阵法,也有防守作用的阵法。 阵法千变万化,唯有阵法一脉独有的“阵法师”才能轻松掌握各大阵法的妙用! 而我们黑水城之所以能屹立在西海之上,正式有着一座七品防守大阵,名为《天罡地煞》大阵。 此阵法,乃是仁心老人在杀上剑宗时,剑宗宗主为了求饶,忍痛让出这剑阵,以劝仁心老人作为罢手的条件! 而大阵威力虽大,也是有着许多缺点,五级以上的大阵,要求的能源的品质就越高,就比如这《天罡地煞》大阵,每天都需要消耗十万上品元晶。 如果有敌人来犯,需要全力开启大阵威力的话,那更是需要成千上万的上品元晶,如果要诛杀天人境界的巨擘,更是需要以极品元晶以上的品质的元晶!” 李一鸣好奇地问道:“假如拥有一座十品的攻伐大阵,真仙来了,能不能杀死?” 剑一道:“如果是一座十品大阵,只要有充足的仙元,也不是不可以! 《剑宗》之所以称之为天下第一宗门,是除了自身宗门底蕴强大,还有着几把仙兵品质的飞剑。 这都不是剑宗最强大的底蕴,剑宗拥有着一套完美无缺的杀伐大阵名为《弑仙》! 号称可以诛杀仙人的大阵!至于是何品级的大阵,我就不得而知,因为那是剑宗的底蕴,自从万年前天路崩塌,世上再也无仙,剑宗这座大阵再也不曾开启!” 李一鸣赶紧问道:“那师叔当年打上剑宗,屠杀这么多的剑宗弟子,为何剑宗没有启动这《弑仙》大阵?” 剑一道:“开启如此强大的阵法,也是需要庞大的代价,现在仙元如此稀少,剑宗就算归为天下第一宗门,他们愿意拿出多少仙元,来启动大阵?对抗仁心老人?” 这么一说李一鸣明白了,原来在利益面前,人命也是如草芥一般! 赵德柱问道:“剑一大哥,库房到了没?” 此时在剑一的带领下,李一鸣他们已经来到了逍遥楼后院的一处池塘边。 剑一指着池塘道:“喏,库房就在那!” 赵德柱东张西望,疑惑地问道:“你不会告诉我库房在池塘下面吧?” 剑一道:“不是,但也是!” 只见剑一拿出玉符,输入灵力,对着池塘做了一些让李一鸣赵德柱看不懂的手印! 突然,整个本是一片碧绿色的长塘,突然变成一座房屋。 剑一道:“这是池塘是库房外的第一道阵法,幻阵,接下来是第二道阵法,《五品元光阵》,这阵法是一所防御大阵,分神期下,无人能破阵而入,而且老爷子手上还有一枚感应玉符,只要有人强行破阵,他那边的玉符也会第一时间发出警示!” 只见剑一把这玉符放在这库房的门口凹槽之上,这库房大门缓缓打开! 剑一道:“两位公子,里面请!” 剑一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库房共分为四层,第一层装的是元晶,第二次装的是功法,第三层装的是神兵利器,第四层则是灵草了!请两位公子随我上第四层!” 赵德柱道:“剑一前辈,我能不能随便在这拿点元晶啊,宝贝什么的?” 李一鸣赶紧道:“我们是来找给师父治疗的灵草灵药,你这不经过师父师叔同意,怎么能乱拿东西?不问自取便是贼,需要我跟你讲道理嘛?” 赵德柱只能识趣的闭上嘴巴! 剑一道:“其实李公子不用如此苛刻赵公子,老爷子他们既然命我带你们来库房,这库房所有的宝贝,也是可以随意支配的!” 赵德柱瞬间眼睛有了神采:“那我不是可以随便挑选?” 李一鸣则是无情道:“我可不想有一位做贼的大兄!” 赵德柱瞬间蔫了,他知道李一鸣的脾气,还真的不敢再提了! 很快,剑一带着他们走上第四层,赵德柱看到每一层都是散发着珠宝般的灵光,心里甚是痒痒! 李一鸣登上第四层后,开始寻找灵草灵药,之前王不易的伤也是需要治疗,所以他多找一点。 剑一为李一鸣介绍到:“这是的灵草灵药依照这金木水火土的属性分为了五大类,还有一类是比较特殊的灵草灵药,您自己看着,我不太懂这灵草灵药,就在一旁等候公子了!” 李一鸣率先找到木系灵草区域,找了两株五品灵草,因为这库房里最高级的就是五品灵草了,李一鸣想要更高级的也没有,然后到水系和土系个拿了两株灵草。 然后就是寻找一些低等级的灵草,作为治疗王不易的兽王毒素。 不一会,李一鸣手里的篮子已经装的盆满钵满,当李一鸣走上第六区域,也就是特殊灵草区域的时候,李一鸣发现了一株很特别的灵草,李一鸣叫来的剑一。 “剑一大哥,这特殊灵草都是些什么奇花异草啊?” 剑一道:“特殊灵草,就是不在金木水火土的属性之内的灵草,比如剧毒的灵草,比如延寿的灵草等等,这特殊类的灵草,我也只是听老爷子们提过一嘴,并没有多大的了解!” 李一鸣放眼望去,这第六区域的灵草,还真的一株都不认识,但有一块木头倒是引起了李一鸣的注意。 这块木头全身焦黑,应该是烧黑的,但却流露出微弱的生机,树身上长着小芽,但李一鸣身为火灵根的修炼者,这颗焦黑的树干,居然没有任何火焰烧过的痕迹!奇怪了! 剑一看到李一鸣拿着一块木头在发呆,剑一上千道。 “公子,这块木头来历我知道,这是老爷子在西海上的某处小岛上捡回来的,老爷子称之为雷击木,被雷霆轰击,看似全身焦黑的木头,还有一丝生机,老爷子觉得奇特,便将其带回!” 李一鸣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是火灵根,我居然没有发现这焦黑的木头上有火焰灼烧过的气息,也是奇特!” 李一鸣也把这块雷击木放进篮子,对在一旁发呆的赵德柱道:“大兄,我已经挑选完毕!该走了!” 赵德柱从发呆中醒了过来,跟着李一鸣和剑一的脚步,走下楼梯,走出库房! 当剑一重启大阵,这库房消失,又是原来的一洼池塘! 赵德柱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居然进宝山而空手而归!我真是命苦啊!” 李一鸣道:“想要拥有财富,靠我们的双手,这是师父师叔打下的江山,拿师门长辈的财富挥霍,算什么本事?” 赵德柱道:“不让我拿,我还不能抱怨了?” 李一鸣被赵德柱这幅委屈的样子给逗笑了! 剑一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李一鸣道:“大兄,我可保证,只要是我两赚到的财富,我随你挥霍,别忘了,我们可以切元晶矿石!” 赵德柱听到了李一鸣说的话,瞬间擦干眼泪,仿佛刚才就没有哭过一样! 然后赵德柱一扫刚才的颓势,迈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步伐,走在了众人的前面。 看来大兄还是很好哄的...... “第八十七章 尝试炼丹” 李一鸣吩咐剑一帮他找个丹炉来,要用七品灵草入药,普通的陶罐什么的温度既达不到理想的温度,还容易流失灵草的药性,有时候李一鸣也不得不佩服丹道一脉,发明了“丹炉”这个好东西。 丹炉的发明,很好的提高了火焰的温度,和把灵药的效果发挥到极致,可惜李一鸣虽懂医理,药理,始终没有对炼丹一道有所研究。 当剑一扛着一尊赤红色的丹炉回来时,李一鸣发现这丹炉怎么这么眼熟啊? 剑一放下丹炉,拿了一枚玉符给李一鸣道:“公子是不是也觉得这尊丹炉非常眼熟? 没错,这丹炉就是南宫家拍卖会上的那尊!这枚玉符里,就是那七品丹书,不是我拍下来的,是老爷子派人拍下来的,现在既然你要为老爷子开炉炼药,说不定这丹炉,丹书对你有用!” 这个丹炉名为“赤凰凤血炉”!乃是用顶级材料打造而成,其中还掺了一点,“凤凰仙金”在这丹炉里!可谓是极其奢侈了! 李一鸣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李一鸣直接拿过玉符,放出神念,阅读这玉符里的丹书! 只见这里面记载的是:《神农丹经》,本为丹神神农所铸,后丹书有所遗失,故而评为七品丹书。 炼丹一道,讲究阴阳五行,乾坤交融,药理相通,去除杂质,保留精华,融为一体,便可成“丹”! 李一鸣看这丹道的介绍也不是很难嘛,刚才在库房拿了不少低品级的草药,顿时手痒,便想试试手,对于丹道这一脉,李一鸣早就心神向往,奈何无师傅领进门而已! 李一鸣开始按照《神农丹经》上的一品灵丹的丹方,开始了尝试炼制一品灵丹“聚灵丹”。 这聚灵丹为一品丹药,服用后可以为体内增长灵力,灵草材料无非是一些一品灵草,李一鸣按照丹书上的指导,开始点火,让丹炉预热起来。 接着是等丹炉温度接近五百度时,按照顺序,依次放进灵草,然后利用丹火的高温,把各种灵草燃烧成液态。 保留精华,舍去杂质,最后利用灵力控制好丹火的温度,把液体浓缩成为固体,高温状态下凝结成丹,把灵草灵药的精华进行融合,最后丹成! 李一鸣按照丹书上的教学,一步一步的把灵草放进丹炉,小心翼翼地,不敢出任何差错,李一鸣满怀期待看着眼前的丹炉,突然这个丹炉“砰!”的一声,丹盖冲天而起,李一鸣因为距离丹炉最近,被一股气浪掀飞! 此时的李一鸣被这丹炉的的高温烧灼,头发烧焦了,脸上也是被丹火熏黑,李一鸣傻了,我分明是按照丹炉上的步骤进行,是哪一个步骤出错了吗? 李一鸣再看向丹炉里是否成丹,丹炉里哪还有丹药,里面投放的几种灵草,早就被丹炉的高温给烧成了灰烬! 李一鸣搞出来的这么大的爆炸声,也把逍遥子和仁心老人吸引了过来。 赵德柱和剑一也闻声赶来。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此时的狼狈之相率先哈哈大笑:“我说兄弟,你这是炼丹呢?还是要练自己啊?看看你原来一水乌黑滑溜的长发,现在烧成了鸡窝?还有你这脸?你是刚从煤窝里出来吗?” 逍遥子也道:“一鸣啊,虽然我也不太懂炼丹之道,但看你这样子,分明是炸炉了呀?” 仁心老人也是哭笑不得地道:“你是懂医理,药理,但丹道这东西是建立在两样东西之上,看似相通,但也不完全可以把熬药那一套直接搬到炼丹这里直接使用的! 我虽也不懂炼丹一道,但我活了五千多年,见识过许多丹道大师炼丹时,丹毁人亡的!丹炉爆炸的威力,夸张到可以重伤天人境的巨擘,一鸣小子,你还是悠着点吧,别到时候你没治好你师父,别炼丹把自己练死了!” 剑一在这众人里面倒是没有奚落李一鸣:“公子,炼丹一道不是一日之功,要不我们寻找一位丹师学习学习,我们再着手炼丹?” 李一鸣摇摇头对众人道:“我不是不想学,我之前与一位五品丹师比斗医术,我侥幸赢了,但我估计现在整个丹师联盟都在排斥我,换句话来说,整个丹师联盟,应该都把我列为黑名单了!” 仁心老人调侃道:“哟,你还赢过五品丹师啊?老夫以大柱子之前吹牛呢! 既然你对学习丹道有兴趣,我给你几个建议!你听好了!炼丹第一步,你得有一个好的丹炉,现在你面前这个是七品丹炉,你不缺了!第二是丹方!七品丹书都给你了,你也不缺! 第三是火焰!火焰温度不是越高就越好,你得灵活掌控火焰,最好是你自己我拥有灵火,这样你就可以得心应手的控制火焰温度的大小了! 还有你得修炼灵魂之力!有强大的灵魂之力,你的神念才能更好地控制凝丹时的品质!就算丹药成丹了,也是分四个等级的,初品,成熟品,完美品,和极品!品级越高的丹药,药性才会越好! 还有,你这臭小子炼丹悠着点,要是把这逍遥楼炸了,你给我睡大街去!” 李一鸣听完后,头都大了,这炼丹一道这么复杂,自己之前能赢五品丹师,真是属于侥幸啊! 逍遥子突然道:“一鸣,我记得你还有同伴住在客栈了吧?你在逍遥楼住了一天一夜了,该回去把同伴接过来了,免得你的同伴为你担心!” 李一鸣刚想回复,赵德柱道:“师父,还是我去吧,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更适合继续研究怎么炼丹,他现在这个样子前往客栈,还不得把我们的同伴吓得半死啊?” 逍遥子抚了一下胡子:“也好,一鸣啊,这炼丹一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且先自行研究,为师也帮不到你许多,若是实在不行,切莫强求,我这幅残躯,我还是知晓的,只要不折腾,体内的伤势也不会爆发!” 仁心老人道:“对了兄长,今日就是赌石大会,你出不出席?你若不出席,今年的赌石大会,我也不想去了,这种俗事烦的很!” 逍遥子道:“赌石大会,再怎么说也是为黑水城的税收作出贡献,你是城主,你若不想出席,还是得派人出席才是,以免说我们城主府有失礼仪!” 仁心老人想了一下,该派谁去呢?思想想后,看到在专心研究丹炉的李一鸣,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仁心老人道:“一鸣啊!我有点事想让你为我出面处理,不知你是否乐意啊?” 李一鸣在专心研究丹炉的结构,倒是没听到之前逍遥子与仁心老人的话。 李一鸣恭敬回道:“师叔,您但说无妨,需要我这小辈做什么?” 仁心老人道:“今日乃是黑水城中的赌石盛事,你代表我城主府出席如何?” “啊?师叔,这种这么出风头之事不太适合我啊!我义兄比较适合,我也可以参加这赌石盛事,但作为城主府的代表就算了,那种大场面是各大势力的焦点,我还是喜欢比较低调的!” “大柱子不是去接你们的同伴去了嘛!我不管你去还是大柱子去,既然你们现在拜在我们兄弟门下,这代表城主府出席之事,你们两兄弟协调好!我还得去西海打点海鲜,我就不跟你说了啊!剑一,你陪同他们代表城主府出面!” 仁心老人刚说完,“咻”的一声,消失在了李一鸣的面前! 李一鸣惊讶道:“这是空间之道?瞬移?” 剑一见惯不惯道:“仁心老爷子只专心杀戮一道,这个是一门仙品功法,至于叫什么我不知道,好像是仁心老爷子打上各大宗门时,敲诈勒索回来的!” 李一鸣无奈道:“堂堂人族第三高手,偏偏是个当土匪的料!” 剑一也无奈道:“谁说不是呢?呸!公子爷,慎言!” 李一鸣只好闭上嘴巴,回房洗漱,把烧焦的头发修剪一下,李一鸣照着镜子,发现自己的头发像狗啃一样,幸好剑一在旁帮忙修剪,不然真的没法出去见人了! 剑一命下人那来一套衣衫给李一鸣换上,李一鸣照着镜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才突然发现,什么叫人靠衣裳马靠鞍。 此时的李一鸣换上了一套黄色的外衫,里面搭配的是白色长服,再白色的长服上秀有几颗松柏。 虽然不是奢华贵重的衣服,但搭配上李一鸣身上,李一鸣本身就是透露出一股儒道书生之气,此时正是很合理的搭配,让人看起来格外的舒服,精神,彬彬有礼! 此时李一鸣换装完毕,赵德柱这大嗓门也传到李一鸣的耳朵之中。 “一鸣哩,我带着弟妹,还有王大叔父女来了!你快出来哩!” 李一鸣与剑一走出房外,看到赵德柱身后带着轩辕雪,和王不易父女,赶紧上前迎接。 “雪儿,王大叔,囡囡,我和大兄出门遇到点事,所以没有及时赶回去,让你们久等了!” 轩辕雪则是一副臭脸:“哟,这不是李大公子吗?怎么?还记得我们这些同伴啊?我以为李大公子在外不知道被哪个狐狸精拐走了呢?” 李一鸣顿时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幸好赵德柱打岔道:“放心弟妹,我这弟弟肯定不会背着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他要拐跑,也只会被你拐跑!” 要说没文化真可怕真的说的就是赵德柱这种人,这不是在骂轩辕雪是狐狸精吗? 轩辕雪立马怒道:“赵兄你!哼!” 李一鸣跟王不易打了一声招呼:“王大叔,你好啊!” 王不易则是脸色苍白,回应道:“公子好!” 李一鸣避免越描越黑,直接抱起小囡囡:“囡囡有没想我啊?” 囡囡开心道:“当然有想哥哥啦!囡囡想吃糖葫芦,大哥哥。” 李一鸣宠溺地道:“等下我就给你买!” 突然王不易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然后晕死过去。 “第八十八章 迷糊的李一鸣” 李一鸣赶紧把王不易扶进入屋里,到床上躺着,李一鸣为王不易诊脉。 旁边的囡囡已经是急哭了:“大哥哥,我爹爹这是怎么了?” 李一鸣有神力在王不易体内经脉游走一圈,发现王不易的本身就断了大半经脉,现在体内又添新伤,金丹的裂纹有大了许多! 李一鸣对着王不易问道:“王大叔,我不是不让你再动用灵力吗?你这明显是伤上加伤,旧疾未去,又添新伤,这是为何?” 王不易愧对李一鸣的吩咐,一时不敢说话! 囡囡则是边哭边道:“昨日大哥哥你们迟迟不归,我想吃冰糖葫芦,于是爹爹就带着我上街,说是第一给我找冰糖葫芦,第二是看看能不能遇到大哥哥,可是爹爹被一群人打了!” 李一鸣瞬间发怒,这王不易金丹满是裂痕,先不说被别人打,就是动用自身灵力,也是给体内的金丹加大了负荷! 李一鸣道:“囡囡告诉哥哥,到底是谁?” 赵德柱则是一旁安慰李一鸣道:“别轻易发怒,小心刺激......” 有旁人在场,赵德柱没有说出“魔种”二字! 但李一鸣此时真的怒了,王不易既是是自己人,他也是王不易的大夫。 若是王不易自己动用灵力,也就算了,那是王不易自己不听劝告,咎由自取,但现在王不易估计是为了反抗,保护囡囡,才会动用灵力,导致伤上加伤,这样李一鸣就忍不了了! 王不易此时非常为难,本就违背了李一鸣的叮嘱,动用了灵力,自己还伤上加伤,现在李一鸣质问是谁打的,王不易顿时不敢开口。 李一鸣严肃地道:“王大叔,如果您信不过我,以后也请别说追随我之类的话了!你被人打了,我还不知道是谁打的?” 王不易听到李一鸣如此严肃的话后,一咬牙便说出实情。 “那天我带着囡囡走在街上,想给囡囡买个糖葫芦,顺便在大街上看看是否能碰上你和赵公子,然后我们便遇到了南宫家的人!” 赵德柱脱口而出:“南宫逸把你打了?” 李一鸣也道:“是不是南宫逸?” 王不易道:“是南宫逸,他还说了,你主人我惹不起,打他一条狗,我南宫逸还是敢的!” 赵德柱这暴脾气也出来了:“我去!南宫逸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李一鸣也是生气道:“真的是南宫逸所为?” 王不易:“是!” 说完王不易又吐了一口血。 李一鸣赶紧掏出金针,在王不易的丹田处封经脉,赶紧从储物袋中挑选灵草然后吩咐下人拿下去熬药。 赵德柱问道:“像王大叔这种情况会不会死?” “大兄,王大叔这个情况虽不致死,但金丹裂痕增大,丹碎之日,便是人亡之时!目前我先给他封住体内暴躁的灵力,他金丹已经无力控制体内的灵力,然后再熬煮一点草药,先调理一下身体,等我腾出手来,再慢慢治疗,现在幸好王大叔体内的毒素没有爆发,不然真的是棘手的问题了!” 李一鸣对王不易道:“南宫逸那边,我自会收拾这个小人,王大叔听我劝吧,你再折腾你自己,我真的药石无力,我就算是扁鹊在世,也是乏天无数了!” 王不易躺在床上艰难道:“好的,公子,我定听从你的吩咐,不再给公子添麻烦了!” 然后李一鸣回过头来:“大兄,你与我出来一下,我有事与你商量!” 然后赵德柱随着李一鸣走出门外。 “兄弟,有什么不能在里面说?还要出来单独与我商量?” 李一鸣严肃道:“今天是赌石大会,是黑水城的盛事,师叔吩咐我两等下代表城主府出席,我现在要提醒你的是,等下遇见南宫逸,不能轻易动怒,在这个场面,我们又代表着城主府出席,万万不能给师父,师叔惹麻烦!” 赵德柱道:“既然我们代表师父师叔出席这个赌石大会,何不带着剑一前辈直接端了南宫逸他们的南宫商行?你还要让我看这南宫逸这个小子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李一鸣语重心长地道:“我们迟早会收拾这个南宫逸,但我们不能在赌石大会上动手!你让别的商行,和黑水城的民众怎么看待我们城主府?虽然师父师叔修为直达天人境,但我们不能给师父师叔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杀人就得诛心!怎能轻易放过南宫逸?” 赵德柱似懂非懂:“等下出席赌石大会,你让我怎么做,我照做就是了!我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就是!但是有一条,南宫逸必须死!这种睚眦必报的世家子弟,若让他平安走出黑水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不需要我跟你讲了吧,兄弟!” 李一鸣点了点头:“我本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师叔也让我走上杀生之道,那就把南宫逸作为杀生之道的第一个试验品!等下你作为主角,我传音给你便是,一切要做到隐忍,你在明,我在暗,时机成熟,杀南宫逸!” 俩兄弟正在密谋着怎么除掉南宫逸,轩辕雪此时走出门外,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在窃窃私语些什么?” 李一鸣道:“我们兄弟俩已经拜入逍遥子和仁心老人门下,等会我们要代表城主府出席赌石大会,不知道雪儿你有没有兴趣?” 轩辕雪心里暗道:“糟了,这两兄弟拜入了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的门下,那自己怎么才能招揽他们前往东部神州?还是没有及时制止他们两兄弟啊!” 赵德柱看轩辕雪不说话:“弟妹,你若是不想去,就留在逍遥楼内,但别怪我没告诉你,此时我兄弟可是少城主的身份,到时候黑水城的各大世家的名媛小姐,都会出席这赌石大会,说不定以我兄弟这出类拔萃的天资,和貌若潘安的长相,想必会得到许多世家女子的青睐的吧!” 赵德柱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轩辕雪,轩辕雪恍然大悟,对啊,自己还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就算李一鸣和赵德柱拜入了天人境巨擘的门下,但只要自己能掌握李一鸣的心,不怕李一鸣不跟着她回东部神州,只要李一鸣愿意跟着她回东部神州,赵德柱肯定也会跟着李一鸣一起! 轩辕雪想清楚了这里面的一切利害关系,平时不喜欢热闹的她,反常地道。 “好啊,赵兄,我虽平常不喜热闹的环境,但既然是黑水城的盛事,我便与你们一起参加这热闹的赌石大会吧,我顺便看看一鸣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若是被我发现他在外面瞎搞,哼!” 轩辕雪拔出了自己的配剑,表示只要李一鸣在外面有人了,就要拔剑向之! 赵德柱看到轩辕雪拔出了配剑,突然想到,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七品水系飞剑! 赵德柱看到轩辕雪性子大改,开始关心李一鸣了赶紧趁热打铁道:“兄弟,你在拍卖会上,专门为弟妹拍得的七品水系飞剑,此时不拿出来,更待何时!” 说完赵德柱摸了摸自己额下巴,估计这两天看到逍遥子和仁心老人都常常抚摸胡子,此时的赵德柱摸着自己下巴,可惜光溜溜的,但还是觉得,自己这月老做的相当合格! 轩辕雪惊讶道:“水系七品飞剑?我哪怕出身皇朝世家,我都没有七品飞剑!一鸣当真要送我一把七品水系飞剑?” 赵德柱自信道:“这还有假?这七品飞剑的价值,想必弟妹你也清楚,这七品以上的法器,又不是萝卜白菜,稀有程度,想必我用我解释吧?” 李一鸣只好从储物袋中拿出那把晶莹剔透的水系飞剑,这飞剑的主材料乃是万年寒玉髓,已经是属于顶级的水系材料,此时的七品飞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珠光水滑,晶莹剔透!看起来甚是不凡! 轩辕雪一脸惊讶地接过了李一鸣手上的飞剑,轩辕雪用手抚摸着晶莹剔透的剑身,剑身温度通体冰凉,飞剑自身的威压,让轩辕雪觉得是货真价实的七品飞剑! 轩辕雪问赵德柱道:“如此珍贵的飞剑,可有名字?” 赵德柱算是被轩辕雪问住了,看了一眼李一鸣,李一鸣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赵德柱鬼点子多:“既然这把飞剑无名,那就让我兄弟这博学多才的儒道弟子命名吧!” 李一鸣被赵德柱又坑了一次:“大兄,你又坑弟啊!” 赵德柱道:“能者多劳,我这肚子里多少墨水,说得你不知道一样!剑是好剑,配的是佳人,只缺一个剑名,就由你起名了!” 李一鸣想了一下,既然是水系飞剑,剑身又是万年寒玉髓打造而成,主人是轩辕雪,有了...... 李一鸣脱口而出:“此剑就名为《追雪》如何?” 李一鸣说完这句话后,自己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此时赵德柱则是已经笑弯了腰,轩辕雪也是小脸通红! 赵德柱一边笑到岔气,一边拍拍李一鸣的肩膀:“兄弟,你是真的开窍了,以后我再也不用给你当月老了!” 轩辕雪则是红着脸扭到一旁,不说话,估计是害羞了! 李一鸣则是一头雾水地道:“大兄,你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啊?” 赵德柱为了打破尴尬,对着轩辕雪道:“弟妹,你刚才也听到我兄弟的心意了,咱们走吧,别误了赌石大会的时辰!” 轩辕雪道:“本公主可不是那么好追的,看他的表现咯!” 说完也是紧跟赵德柱的脚步,倒是把李一鸣晾在原地。 李一鸣还是稀里糊涂的,但两人逐渐走远,赶紧叫来剑一,一起追了上去! “第八十九章 少城主” 李一鸣在路上问道:“剑一大哥,这赌石大会,到底有个什么说法?” 剑一如实道:“这赌石大会,由三大元晶矿石供应商,不今年应该是四大赌石供应商,分别是《奇石坊》,《珍品阁》,《南岳楼》,《南宫商行》这四大商行提供元晶矿石,由各家派出代表,挑选元晶矿石,进行赌斗切石,谁切出来的元晶矿石价值越高,便为魁首!” 李一鸣道:“这可是大手笔啊!这么可切法,不得一天之内,切掉多少元晶矿石,这不是一般人赌得起的啊!” 李一鸣深知这元晶矿石的价格昂贵,这么个比斗法,短短一日,不得切掉几十亿上品元晶? 剑一道:“能在黑水城生活的人,不是恶贯满盈的一方恶霸,就是为了躲避仇杀的修士的枭雄。 他们既然在黑水城定居,身上也是积累了一定的财富,本来这赌石大会与我们城主府没有太多关联,但这四大商行为黑水城的税收创造了可观的收入。 所以,每次赌石大会,我们城主府都会派人参加,以表示对四大商行的认可。 毕竟两位老爷子只是建立了黑水城,但经济的发展什么的,都没有亲自过问,反而是这些商会商行帮两位老爷子推动了经济发展!” 经过剑一的解释,李一鸣明白了,这些商行是实实在在的推动了黑水城的发展。 李一鸣对剑一道:“此次赌石大会过后,还是原来的三大商行,比如这新贵南宫家,我觉得就没必要在黑水城发展了!” 剑一配合道:“现在您与赵公子就是黑水城少城主,您想怎么做,属下听命就是!” 李一鸣则是道:“赌石大会上,照常进行,毕竟是黑水城的盛事,我不想让黑水城的民众和无辜的商行有所损失,过后,等我启禀师父,再做决议!” 剑一道:“一切听公子吩咐!” ...... 此时赌石大会会场,南宫商行已经把要赌斗的元晶矿石搬进会场,南宫无畏没有了以往的从容淡定,正在焦虑的在场地走来走去! 南宫逸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喝着清茶,甚是悠哉! 南宫逸见南宫无畏一直走来走去:“我说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在这走来走去的? 这不是一切都很顺利吗?不就城主府还没派遣人过来吗?一个小小的黑水城的城主,能有什么好担忧的?” 南宫无畏则是教训道:“你懂什么?我们南宫家为了下黑水城的这步棋,想挤入黑水城成为这里的第四大商行,你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南宫本家的心血?想要在黑水城立足,为南宫家招揽能人异士,第一步,就是要得到黑水城城主府的认可!” 南宫逸则是一脸无所谓地道:“小小的黑水城,我们南宫家愿意入驻,已经是给了黑水城天大的面子!难道这黑水城的城主敢不给我们南宫家面子?” 南宫无畏恨铁不成钢地道:“本家怎么会派你这个鼠目寸光的小辈来黑水城,你可知道,这黑水城之所以是三不管地带,独立在大唐皇朝势力之外的主城,就是因为这黑水城的城主,人族天人境的巨擘,人族排名第三高手“仁心老人”!” 南宫逸这年龄跟李一鸣差不多,对于这“仁心老人”还真没什么概念。 南宫逸道:“不就是天人境的修士吗?我们南宫家多的是,这黑水城才一个,我也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南宫无畏赶紧对南宫逸道:“嘘!这里人多嘴杂,岂能把自己家底说出来!还有,我跟你说就算是同是天人境,也是分强弱的! 《剑宗》你知道了吧!当年仁心老人打上剑宗,屠杀剑宗高手两万余人,王玄根本不敢出来,因为不单单因为仁心老人的强势,仁心老人背后还有一位强大实力的胞兄,与王玄打上十天九夜,两人难分胜负!” 南宫逸这才意识到了黑水城的可怕之处,一门双雄,两兄弟皆是人族顶尖高手。 “这仁心老人的胞兄是谁?在《帝榜》上可有排名?”“原来排名人族《帝榜》上第二,逍遥子是也! 现在传言五千年前,逍遥子与王玄大战后,重伤而归,实力下降,神秘归隐,然后轩辕霸天趁此上位,取缔了逍遥子的排名!” 南宫逸这才把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原来是被王玄打下神坛的强者,那算什么强者?我还以为这逍遥子还如当初那般强势,现在他既然已经归隐,我们南宫家更不需要畏惧仁心老人的威名!” 南宫无畏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侄子的狂妄自大甚是失望。 “逍遥子就隐居在黑水城中,住在《逍遥楼》!” 南宫逸听到《逍遥楼》三个字,瞬间慌了!之前李一鸣他出示的就是逍遥令,昨日他打的那个李一鸣身旁的人,也是从逍遥楼走出来的! 南宫逸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若是李一鸣背后是逍遥子为靠山,自己不仅得罪了李一鸣,整个南宫家族在黑水城步的棋,也将满盘皆输啊! 顿时南宫逸开始冷汗频出,汗流浃背。 正当南宫逸在算计着里面的厉害关系之时,会场中有人大喊:“是城主府的人来了!你看,那是仁心老人手下第一战将,“剑一”!” 在赌石会场的众人,纷纷认出了剑一,这剑一,以剑入道,以剑为姓,简直是一位剑痴! 大家都知道,同等级里面的修士,剑修战斗力最为强大,这剑一也在仁心老人手下众人里面,杀出一条血路,被黑水城的众人称为仁心老人手下第一战将! 南宫无畏赶紧带着南宫逸上前迎接城主府来的人。 只见剑一走在身后,剑一前面走着一位年轻壮汉,看剑一的态度,这剑一是要以这壮汉为尊! 剑一看到众位商会的当家,管事纷纷围上前来恭维,剑一也赶紧道。 “这是我们城主府的少城主,赵德柱,少城主前段时间已经拜入在仁心老人门下,你们莫要以我为中心,现在城主有事外出,城主府以少城主马首是瞻!” 这都是路上李一鸣和剑一商量好的,由赵德柱在明,他带上“千幻面具”在暗,等赌石大会开始后,李一鸣在暗,化为路人,狠狠的坑南宫家一笔! 李一鸣的计划还是很合理的,对于与人打交道,和出席这种热闹场合,赵德柱出身商贾世家,打小耳濡目染,在应酬这方面,赵德柱无师自通,要比李一鸣顺手得多! 果不其然,成熟老练的赵德柱纷纷与在座商行的话事人在寒暄冷暖,很好的把控了全局。 但此时的南宫逸则是冰火两重天,像个肉夹馍一样,进退不得,真的是可以形容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先是赵德柱熟悉的《珍品阁》黑水城分部的主事,先行对赵德柱行礼。 “少城主好,我乃驻黑水城珍品阁分部的总管事,您称呼小人赵三便好!少城主年少有为,天资卓著,能拜入仁心老人门下,真是天大的福气啊!” 赵德柱哈哈大笑:“赵三?你也是姓赵?本家嘛!你们珍品阁的管事都是老油条,夸人夸的真是滴水不漏,你们省省吧。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你要是不认识我,请查一下《湘阳城》的赵德柱,你就知道我与你们商行渊源颇深,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需求尽快开口!” 赵三一听到这少城主如此好说话,而且还说是珍品阁的老朋友,马上命人调查这珍品阁的档案资料,特别是湘阳城的! 若是这黑水城的少城主真的与珍品阁渊源颇深,那自己真是赚到了!那以后黑水城的珍品阁那不是在少城主的支持下,一家独大? 《奇石坊》的刘浩也上前来,不等刘浩开口,赵德柱先认出了刘浩。 赵德柱热情地道:“这不是奇石坊的少东家刘浩吗?我认识,认识!剑一啊!这刘公子曾经也算照拂于我,这以后《奇石坊》的纳税,可以减一成哈!” 剑一配合道:“谨遵少城主之令!” 刘浩也认出了赵德柱:“原来这少城主是赵兄!今日不知为何只见赵兄一人......” 赵德柱没有让他把话说下去,打断道:“刘少东家,好久不见,等这赌石大会后,定当与我痛饮几杯啊!一醉方休,不醉不许走啊!” 刘浩的父亲,《奇石坊》驻黑水城的分部的当家人刘震! 见到这少城主居然与自己的儿子有交情,上来就减免一成税收,赶紧带着刘浩对赵德柱千恩万谢! 刘震道:“先感谢少城主的大恩,和广阔的胸襟,不知少城主怎么与犬子相识?” 赵德柱神秘地说了一句:“一切都是缘分,我与刘浩甚是投缘,伯父请安心!” 说完赵德柱继续拜访下一个商行《南岳楼》! 只见《南岳楼》的主事赶紧上前向赵德柱问好:“少城主您好,我是南岳楼在黑水城分部的东方烁,这是我们本家的小姐,东方沐,在此祝愿少城主年轻有为,力压天下天骄!” 赵德柱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东方沐的身上,只见这女子天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条又细有弯的眉毛,鹅蛋小脸,高挺鼻梁,最要紧的是那樱桃小嘴,赵德柱眼睛已经把这东方沐死死盯住,就差哈喇子没滴下来了! 李一鸣看到此情况,赶紧传音给赵德柱:“你现在是少城主,注意形象,要想泡妞,换个场合!” 东方沐也是被赵德柱盯的浑身难受,害羞道:“少城主再这么盯着奴家,奴家要无地自容了!” 赵德柱本来已经被李一鸣的话给提醒了,但是东方沐这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赵德柱假装咳嗽了一下,掩盖自己的失态:“那个剑一,这南岳楼也很会说话,也减免税收一成,为期一年!” 虽然都是减免一成税收,但听到此话的人都知道,《奇石坊》是没有时间限制,这《南岳楼》是有时间限制的! 说完剑一派人过来记录,赵德柱就要走向南宫家族这边的会场。 东方烁私下传音给东方沐:“公主殿下,看来这少城主也不是什么妖孽天才之辈,看到公主殿下的容貌,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东方沐道:“小烁子,这还是我已经丑化了我的容貌的样子,不过这赵德柱虽然人如其名,平庸加粗俗。 但对于我们《南岳楼》倒是有那么一分尊敬,他与我们《南岳楼》素来没有交集,上来见面就是减免一成的税收,虽然只有一年,这个人我东方灵有时间定当结交一番! 能拜入仁心老人的门下,定有不凡之处!若是能招揽他到我们南部越州,为我东方皇朝效命,那就更好了!” 东方烁道:“那就得看灵儿公主的手段了!” 东方灵自信道:“天下男人都一样!待我略施手段,这赵德柱必定臣服于我!” 原来这东方沐那是东方灵易容所化,这倒是与李一鸣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九十章 赌石大会!” 赵德柱看到南宫无畏带着南宫逸上前,虽然之前李一鸣说了不能在这赌石大会上明面上针对南宫家,但李一鸣没说不能为难这南宫商行啊! 南宫无畏彬彬有礼道:“少城主安好!我是南宫商行的总管事,这是我的侄子南宫逸,这次我侄子从东部神州运来不少珍贵物资,和元晶矿石。就是想让我们南宫家彻底扎根黑水城,为我们黑水城的发展,添上一把薪火,也希望能得到少城主的支持!” 赵德柱背着双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打量着南宫无畏。 “南宫家是吧?你们想入驻黑水城成为第四大商行,这我不管,但我给你个提议,你有空多管教一下你的侄子,你侄子做事,我很缺教养!” 赵德柱对剑一道:“南宫家既然有心想为黑水城做建设,作为新来的商行,我们要给与充足的关照,和支持。那南宫商行的赋税,添三成!” 本来《珍品阁》的总管事赵三还想开口求赵德柱减免一成赋税,因为《奇石坊》和《南岳楼》都可以减免一成赋税,现在赵三可不敢开这个口了! 赵三原来一位赵德柱很好说话,为人大方,现在看赵德柱这瞬间给南宫商行加了三成赋税,看来这少城主的脾气,也不是太好的啊! 赵德柱让剑一记下,然后不理睬南宫无畏,和愣住的南宫逸,走上主台上。因为作为城主府的代表,还是要在主台之上讲几句话的! 反应过来的南宫无畏训斥南宫逸道:“你是如何得罪这少城主的?别家就算没有减免赋税,也不至于加三成啊!你可知道加三成赋税,意味着我们南宫家族在《黑水城》布置的大局,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南宫逸此时还嘴硬道:“我是在黑珍珠号上得罪了这少城主,但当时他还是个山野村夫,我怎么知道他现在就成了黑水城的少城主了!再说了,我们南宫商行遍布四大州的生意,还差这个小小的黑水城不成?” “你若不是我兄长的儿子,我现在就想一掌把你击毙在此!真是成是不成败事有余的东西!赌石大会之后,你给我滚回南部越州,不要在这里给我碍手碍脚!” 记住网址 “叔叔,你可是我亲叔叔,我可是你亲侄子,对于一个外人,你至于这么对我吗?我本来出门要在这黑水城历练一番,等我作出成绩,回去我就能晋升嫡系子弟,你现在要我回去,岂不是要毁了我?” 南宫无畏无情道:“我毁了你?也比毁了这《南宫商行》强!” 说完,南宫无畏不搭理南宫逸,一扫袖子,扬长而去。 南宫无畏看到这少城主虽然不喜南宫逸,但毕竟没有当这赌石大会上直接让南宫商行难堪,在南宫无畏的角度来看,这事还留有余地,只是要把南宫逸及早送出黑水城才是正事! 南宫逸死死盯着主台上的赵德柱心里暗道:“你这死胖子,一只草鸡,现在拜入仁心老人门下,瞬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但你得罪我南宫逸,我岂能轻易放过你,这个黑水城我是必须留下来的,既然我留下来,那就不好意思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南宫逸掏出一枚传音玉符,在调动黑水城南宫家的暗卫,杀手,待赌石大会结束之时,趁着人群混乱,击杀少城主! 南宫逸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在于他看来,与其如此灰头土脸的回到本家,也是前途无望,不如趁现在仁心老人不在,把这赵德柱击杀,只要手脚干净,谁也怀疑不到自己的头上,能在黑水城生存的,哪个不是在外界被追杀的亡命之徒! 南宫逸想清楚后,把暗杀赵德柱的计划用传讯玉符通知下去! 而此时赵德柱完全不知道南宫逸已经暗自调人,对他动了杀心,赵德柱看时辰差不多了,就上去说了几句场面话,宣布赌石大会,现在开始! “尊敬的各位来宾,尊敬的各位黑水城的城民,本人是黑水城的少城主,有幸代表城主府来参加这黑水城的盛事,愿各位参加赌石大会的城民,满载而归!” 赵德柱虽然说话简单,但作为少城主的赵德柱,说的每一句话,来参加赌石大会的众人还是感觉城主府这次也是异常重视,所以也是纷纷叫好! 赵德柱润了一下嗓子,对着台下众人道:“赌石大会,现在开始!” 赵德柱说完,来参加赌石大会的各方势力,纷纷进入元晶矿石的展示区域,只要你有足够的元晶,你看中哪块,就可上比斗台上,然后双方开始切石,切出价值更高的一方为胜利者,然后赌资就是赢得对手的元晶矿石所切出来的宝物! 李一鸣也是趁乱,混进了来参加赌石大会的人群之中。 不过,虽然来参加赌石大会的人不少,但大多是看价格比较低廉的区域,李一鸣不同,他有着“圣瞳”,李一鸣只挑对的,不挑贵的,也算悠哉地看着每一块元晶矿石。 而作为四大元晶矿石的提供商,他们也会拿出了价格昂贵的石王,作为自己家的压轴之物,等待着别人的挑战! 当然,他们也会派出自己家的代表,去迎接各位挑战者,每一家商行都希望自家能笑到最后,不但能赢取足量的宝物,更是竞争着谁才是黑水城第一商行! 当然一般的人也不敢随便挑战者四大商行,因为你要挑战他们,就得买下石王差不多价格的元晶矿石作为赌斗,一旦输了,购买元晶的钱没了,切出的宝物你也没了! 李一鸣走了一圈低价格的元晶矿石展区,都没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元晶矿石,倒是应证了一句古话“便宜没好货”! 当李一鸣走到中等价位的元晶矿石展区时,已经是有人已经走上赌斗台,开始了挑战,在挑选矿石的众人,也纷纷把注意力从矿石身上转移到了赌斗台之上。 李一鸣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启动圣瞳之力,以撒网式的目光,搜寻着有价值的元晶矿石! 正当李一鸣走到一颗万斤重的矿石面前时,李一鸣停下了脚步,这块矿石在众多的矿石只见特别突出! 别的矿石一般三千多斤已经是属于重量级的矿石,但李一鸣面前这块矿石,看这体型,和这矿石上的介绍,乃是重达万斤,当真是矿石中的巨无霸了! 而李一鸣之所以对这一块矿石感兴趣,还真不是被其重量所吸引,完全是李一鸣在开启圣瞳的状态下,也看不穿这尊巨无霸内到达蕴含有什么宝物,这个李一鸣猜测也是矿石内有禁制的,让他看不穿的原因! 李一鸣看了一下这块矿石的介绍:此矿石为六十五号矿石,产自北部幽州与魔域交界处,重达万斤,标价为一亿上品元晶! 虽然这是产自北部幽州的元晶矿石,奈何却是重达万斤,若是切出下品元晶,当然是亏的! 但是切出中品元晶,也算保本小赚,要是是切出上品元晶,这可是万斤矿石,哪怕切出三分之一的上品元晶,那也是三亿上品元晶啊,若是一万斤上品元晶,切割出来,就是快十亿的上品元晶了! 当然这是切出来的局面,若是这万斤巨石切不出东西,那全都是泡沫! 这颗六十五号巨石许多人已经看过,看了它的产地,根本没有人对他感兴趣,所以,李一鸣直接叫来赌石大会的侍者,说要了这颗六十五号的元晶矿石! 李一鸣走了一圈,中等价格的区域,也被他看完,最好的一颗也就能切出一半上品元晶,李一鸣今天来的目的是坑南宫逸的,所以,不是很有价值的元晶矿石,李一鸣直接略过! 当李一鸣走到排名前二十的元晶矿石时,李一鸣都以为自己看错数字了! 这二十颗元晶矿石,由四家商行,共同提供,都是石王级别,专门用于赌斗魁首只用!但是每颗元晶矿石的价格,已经不是按照上品元晶计算了,顶级的那五颗石王,都是按仙元为计算单位了! 李一鸣用圣瞳扫了一圈,李一鸣傻了,万万没想到,这二十颗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在李一鸣的圣瞳眼里,完全是一片模糊,一片混沌,李一鸣根本看不穿这二十块石王里到底封印着什么! 李一鸣瞬间为难了,这每一颗石王都价值不菲,自己要让南宫家族赌斗,这完全是要盲猜啊! 顿时让李一鸣陷入两难境界,如果圣瞳都看不穿的情况下,代表着这二十颗石王级别的矿石,都带着禁制,李一鸣只能完全靠运气去购买了! 此时,赌石大会已经角逐出了一些优胜者,接下来就是要进入赌石大会的高潮了,只要你有元晶,就有资格挑战四大商行。 四大商行分别会派出自己的代表,与之赌斗,而赌斗的矿石,全部在现场挑选,时间为日落时分,谁能一路过关斩将,笑到最后,就是这次赌石大会的魁首! 赵德柱应各大商行主事人的要求,代为宣布:“我宣布,赌石大会的终级比斗,现在开始,只要你用元晶!只要你有勇气,皆可上台挑战四大商行的元师,只要你能坚持到日落时分不败,你就是这赌石大会的魁首!” 元师,专门研究元晶矿石的修士,他们眼光毒辣,经验丰富,是各大商行在元晶矿石方面的王牌师父!与鉴宝师的作用差不多! 李一鸣赶紧上前报名,此时的李一鸣易容之后,是一张平凡人的长相,随着一些富家子弟上前报名,最终的赌石比斗! 南宫逸对于李一鸣这个平凡小子倒是打趣道:“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这赌石大会了,就不知道等下元晶既花了,还要输上买的元晶矿石,不知道这帮人会作何感想?” 李一鸣倒是懒得听这些垃圾话,敢报名的都是一些在黑水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李一鸣作为一张陌生的脸孔此时混在他们里面,倒是显得格外的显眼。 李一鸣数了一下,最终也就八个人站在了擂台。这八个人可以随易挑选对手,李一鸣则是目的明确,直接挑战南宫世家! “第九十一章 过五关” 李一鸣直接走到赌斗台上,别人还都在挑选元晶矿石,他已经下定决心,直接挑战南宫家族,既然都看不穿这批石王,那就盲选!李一鸣今天必须在明面上要与南宫家分个高低! 李一鸣走向赌斗台,对着赌斗的裁判道:“在下李一,想约战新贵南宫商行!不知南宫商行是否应战?” 李一鸣作为第一个站出来的挑战四大商行之人,也算是博足了众人的眼球! 南宫逸第一个骂骂咧咧地道:“我们南宫商行肯定应战!你这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来挑战我们南宫商行!” 赵德柱在主台之上,阴森森地对南宫无畏道:“你看你这侄子,哪里有世家弟子的模样,你们南宫家的年轻人真欠缺管教啊!” 南宫无畏赶紧回道:“少城主说的在理,这幸好是小人的侄子,若是我的儿子,我真的把他杖毙在此,以免丢我南宫家的脸!” 赵德柱装模作样的道:“看来南宫世家还是有明理之人,那个剑一,南宫商行的赋税减去一成吧,毕竟南宫无畏总管事还是明事理的,我们城主府也不能过于小气!” 南宫无畏感恩戴德地道:“谢过少城主,小人待这赌石大会之后,立马会把这小畜生送出黑水城,眼不见为净,也希望少城主能多扶持一下我们南宫商行!” 赵德柱满意道:“好说,好说,没有了南宫逸这颗老鼠屎,南宫商行在黑水城做生意,将会畅通无阻!” 但赵德柱心里早就想好,这赌石大会一过,就不是把南宫逸赶出黑水城这么简单了!南宫逸必须死!这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达成的共识! 李一鸣这边,被南宫逸奚落,倒也不慌不忙:“在下并没有坏了赌石大会的规矩啊,只要我有足够的元晶,我可以挑战在座的各大商行!怎么?作为新贵的南宫商行店大欺客?不敢应战?” 南宫逸瞬间被李一鸣的话给激起怒火:“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既然你这么想输,那本少爷成全你!董老,一炷香之内解决他!” 南宫逸作为世家弟子,满嘴粗鲁之话,出身高贵的轩辕雪也忍不住吐槽! “赵兄,我怎么觉得这南宫逸不像出身世家子弟?我认识的世家子弟,真没有这个德行的!” 轩辕雪坐在赵德柱身旁,一直没有说话,陪在轩辕雪身旁的各大管事,都以为这是赵德柱的道侣,此时一声赵兄,也算是告诉了众人,这只是是朋友。 轩辕雪这声音倒是不小,就算在赌斗台下面的南宫逸,也是听到了,但看到坐在赵德柱的身旁,他还是忍下怒火,但一贯嘴臭的毛病,南宫逸还是阴阳怪气地道。 “就知道傍在有权势男人身旁的女子,也不见得有多高贵,说不定私下是如此低声下气只能看男人脸色过生活!” 赵德柱此时向各位商行的总管事介绍道:“这位呢,你们肯定很好奇,这不是我的道侣,是我的弟妹,但我弟妹的身份比我高贵得有过之而不及,她乃是轩辕氏,后面不用我说了吧!” 此时的赵德柱在一脸玩虐地看着南宫逸,大有一副,你可以不给面子我,轩辕氏的女子,就是轩辕皇朝的公主,这姑奶奶你也敢调戏! 果不其然,南宫无畏,和南宫逸同时感受到了压力,这轩辕皇朝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南宫逸本身就是与赵德柱结怨,现在又把轩辕皇朝的公主给得罪了!简直是嫌命长! 南宫无畏赶紧私下传音给南宫逸:“若还想安安全全地走出黑水城,闭上你的臭嘴!” 南宫逸此时也是心惊胆战! 幸好轩辕雪比较有涵养,没有当场发作,赵德柱巴不得轩辕雪闹呢,轩辕雪要是当场撒泼,他倒是师出有名,直接喊剑一把南宫逸当场乱剑砍死! 轩辕雪道:“赵兄,赌石大会继续开始吧,莫为了一个粗俗之人,坏了大家的性质!” 这真是皇朝走出来的公主,既然被人指桑骂槐后,还如此淡定,且心胸广阔,四大商行的管事人纷纷佩服道:“公主殿下胸襟广阔,实在令我们汗颜!” 此时董芝晓站在了李一鸣的面前。 董芝晓道:“年轻人,虽然看你面生,但老夫感觉与你似曾相识啊!” 李一鸣不知这董芝晓是真的认出自己,还是故意套自己的话,淡定回道。 “在下与前辈从未谋面,前辈抬举了!” 董芝晓这是在故意试探李一鸣,看看李一鸣什么来路,敢直接挑战南宫商行,别的挑战者就算要挑战商行,也会先与别的挑战者逐一开始发起挑战,积累一定的经验和元晶后,才有能力购买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作为挑战商行的资本! 但这个年轻人上来就要挑战南宫商行,如果不是跟南宫商行有过节,就是别的商行拍出来打压南宫商行的先锋! 董芝晓作为七品鉴宝师,虽不是元师,但修炼出一双“慧眼”,可以“慧眼识珠”,倒也不惧怕别人的挑战! “小友,你想这么个赌法?是想一石定胜负,还是依照传统,过五关?” 李一鸣被问傻了,疑惑地问董芝晓道:“前辈,这是赌石的规矩吗?恕晚辈孤陋寡闻,不明白其中道理!” 董芝晓刚欲解释,在赌斗台下的南宫逸又开始嘲讽道:“连赌石的规矩你都不懂,你居然敢上台挑战我们南宫家?” 李一鸣忍了南宫逸很久了,此时南宫逸再次挑衅,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是前辈您与我赌斗,还是下面那位丑陋的跳梁小丑与我赌斗?若前辈不是我的对手,请让下面那位小丑上台!” 李一鸣要么不出口,出口就是把南宫逸气得七窍生烟:“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骂我丑!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再下油锅受煎炸苦!” 董芝晓听完李一鸣的话,也是见识到了李一鸣的伶牙俐齿,赶紧给李一鸣解释道。 “小友,切莫张狂,逞一时口舌之快,那可是我们南宫家的少东家,希望你自重! 一石定胜负,很好解释,就是规定在一个区域,我们各自挑选一颗元晶矿石,而过五关则是不限制区域,各自挑选五颗元晶矿石,然后一起切割,谁切出来价值更高的元晶矿石,则是谁赢!输的一方,则是要把自己的元晶矿石全部输给对方!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财力有限,我们也可以一石定胜负!” 李一鸣想了一下,他是知道董芝晓是有“慧眼”,跟自己的“圣瞳”是差不多的功效,都是可以看穿元晶矿石内部,如果一石定胜负,规定在一个区域里挑选元晶矿石,自己很可能与董芝晓看上同一颗元晶矿石,董芝晓作为商行,是有优先挑选权的,自己一石定胜负的话,会吃亏的! 李一鸣出门时,剑一给了好多的元晶卡,此时倒是不用担忧过五关的元晶消耗! 李一鸣笃定注意后,大声地回道:“我要过五关!” 李一鸣声音一出!顿时燃起了整个赌石大会的气氛! “过五关”玩的已经不是心跳了!更是玩的是“烧钱”了! 刘浩与赵德柱坐的最近,看到赵德柱一脸迷茫,赶紧解释道:“赵兄,这过五关,在赌石里,是最传统,也是最残酷的比斗!双方各自挑选五块元晶矿石,不论区域,不论产地,不论价格!只要你有足够的元晶,都可以买下当做你的赌石资本!已经有两届赌石大会,没有人站出来,敢用过五关这个赌石仪式了!一旦输了,代价太大了!” 赵德柱听懂后,灵光一闪对着在座的商会众人道:“上面既然开启过五关,我们也不能闲着啊!我作为少城主,我开一个盘口,你们下注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看人一向很准,我建议你们投那个少年,那少年冥冥之中,我感觉他要赢下这过五关!” 大家一听少城主开盘口,各大商行的负责人,纷纷下注,不怕这少城主输了不给钱,但是都纷纷下在南宫商行赢! 《珍品阁》作为老牌商行,率先下注南宫商行赢,下注十亿上品元晶!南宫商行南宫无畏肯定投自己家赢,也是下注八亿上品元晶,刘浩与赵德柱有交情没有下注,但刘震也下南宫商行赢,五亿上品元晶,南岳楼的轩辕烁也紧跟其后,下注七亿上品元晶! 赵德柱不满道:“你们是在质疑我的话吗?就没人下那个少年赢?” 突然两道清脆的女子声音道:“我下那个少年!” 这第一道声音,是坐在赵德柱后面的轩辕雪,轩辕雪当然知道赌斗台上站的是李一鸣! 而第二道声音则是东方灵易容后的东方沐!两位倾国倾城的奇女子,纷纷下注的是十万仙元! 赵德柱道:“两位姑奶奶,你们下注仙元,等下我怕这些商行的老板们怕没钱陪给你们!” 轩辕雪道:“我还没听说过天底下还有谁敢欠轩辕氏的钱不还的!” 东方沐则是机灵道:“要是这些老板们不给钱,只能求少城主为奴家做主了!” 说完东方沐还对赵德柱抛了一个媚眼! 赵德柱此时感觉鼻子痒痒,仿佛有股滚烫的液体流出!赵德柱赶紧把鼻血擦掉,这女子真是要命了! 赵三怕下注了十亿元晶,会让赵德柱不高兴,立马解释道:“虽然这南宫家是新入驻黑水城的新贵,但毕竟是世家,这敢于挑战过五关的小伙子勇气可嘉,但我们不能跟元晶过不去吧!所以请少城主勿怪!哈哈,和气生财嘛!”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跟赵三一个意思! 只要赵德柱心里门清,你们笑着下注,我等下让你们哭着输钱! “第九十二章 赌命?” 李一鸣已经正式发出了对南宫商行的挑战,南宫家也派遣七品鉴宝师应战,原本只是赌石大会上正常的赌斗。 现在仿佛多了一丝火药味,正在蔓延整个赌石大会会场! 赵德柱对着赌斗台上的两个人装模做样地道:“本人虽贵为黑水城的少城主,但对于赌石大会这样的盛事,也是第一次参与,至于这位少年既然选择赌石中最高规格的“过五关”那就开始吧!” 然后李一鸣和董芝晓二人同时下台,走进矿石展示区域,挑选各自心仪的元晶矿石! 李一鸣之前走马观花,倒是没有很仔细观察每一颗元晶矿石,因为每个区域的矿石都是以一百颗为一个档次,所以既然已经正式的对南宫家发起了挑战,李一鸣干脆走完每一个区域的元晶矿石,看看有没有捡漏的可能! 李一鸣先是走到北部幽州,和西部泸州所产的区域,这两个产区的矿石,价格最为廉价,数量也是最多,李一鸣打算从这个区域开始。 而董芝晓直接跳过了这个区域,这些贫瘠地域所产的元晶矿石,董芝晓直接略过,直接从产自南部越州的元晶矿石开始寻找。 李一鸣从第一颗就开始动用圣瞳之力,逐一查验,一目十行的扫视,但发现大部分的元晶矿石都呈黑色,有些则是一片白色,黑色代表着还有可能切出下品元晶,白色就可能切出来什么都没有。 所以李一鸣从第一块查验到九十九块,都是这个结果,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李一鸣看了这么多块元晶矿石,也是对于自己的圣瞳是一种负担,眼睛已经开始发酸,干涩。 李一鸣要捉紧时间了,毕竟圣瞳之力,也不是无限制地使用的,用多了轻者眼睛发酸干涩,严重透支自己的眼睛可能会瞎的! 李一鸣看到这个区域第一百颗元晶矿石时,这已是西部泸州和北部幽州的最后一块元晶矿石,李一鸣用圣瞳之力的状态下,终于有所收获,这颗元晶矿石,重约四千斤,产自西部泸州,标价:三千万上品元晶! 没有错,这颗元晶矿石也是内有禁制,李一鸣看不穿里面到底有何乾坤,所以李一鸣要下了这块元晶。 在李一鸣的理解里,石王价格昂贵,自己也是看不穿石王里的禁制,这产自西部泸州的矿石也是有禁制,大家都看不清的情况,李一鸣选择便宜的,也无可厚非! 只能说石王还是有石王的优势,凡是能列为“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一是因为产地优秀,二是石王外的石皮已经是结成道韵的花纹,即使不用切开,从外表看上去,也甚是不凡。 凡是元晶矿石外表的石皮都已经凝结出道韵的花纹,不说一定能切出逆天的宝贝,但总的质量还是要比普通的元晶矿石要强的多! 李一鸣已经挑选到第二块元晶矿石,走出低级元晶矿石的区域,走向南部越州产地的元晶矿石! 董芝晓看到李一鸣居然挑了一块西部泸州产的元晶矿石,心里暗想:“还以为敢挑战过五关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后辈,居然挑这么便宜的矿石买?看来这小辈要么没什么真本事,要么就是囊中羞涩啊!” 反观李一鸣这边,李一鸣已经把产自南部越州区域的矿石看了一遍,又发现有一颗带有禁制的元晶矿石,李一鸣喊来侍者,果断买下! 董芝晓看了一下李一鸣买的那块元晶巨石,这颗可不便宜了,五千万上品元晶,重达四千五百斤! 董芝晓看到李一鸣已经采纳了三颗元晶矿石,自己也开启了“慧眼”模式,挑选自己的元晶矿石。 董芝晓为了保险起见,挑选了三颗东部神州所产的元晶矿石,剩下两颗则是挑选了两颗石王级别的矿石! 然后回到赌斗台上,悠哉等着李一鸣上台! 而李一鸣也把剩下的矿石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了带有禁制的元晶矿石了,也只能选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挑选了两颗! 李一鸣也回到赌斗台上,董芝晓已经恭候多时了,在董芝晓看来,这李一鸣完全是自取其辱,真正过五关,是极其残酷之事! 但看到李一鸣最后还是挑选了两颗石王级别的矿石,董芝晓也算看的清楚,李一鸣还是相当有财力的! 南宫逸看到董芝晓和李一鸣站在赌斗台上,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都不说话,着急道。 “董老,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可以三石之内,让他跪地认输!” 董芝晓回复道:“公子放心,老朽定当全力以赴,不敢让公子失望!” 李一鸣道:“你们家公子若是怕输,现在你便可认输,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辈,既然都已经选定矿石,我们切石见真章!少逞口舌之快!” 董芝晓还是要维护南宫逸的,明显论对嘴,南宫逸绝不是这后生的对手! 李一鸣拿出第一块带有jinzhi,禁制的矿石,乃是产自西部泸州,重达四千斤,标价三千万上品元晶,然后李一鸣伸出一个手:“这是我要切的第一块元晶矿石,董老,请!” 董芝晓也是身具“慧眼”之人,李一鸣拿出的这块,他之前在挑选的时候,也看过。 虽然这块元晶矿石自带禁制,但董芝晓从石皮,到整个矿石的气息而判断,虽然有可能会切涨,但更有可能会切垮! 因为种水,产地都不是很好,石皮上也没有凝结出道韵,所以董芝晓拿出一块石皮上已经凝结出道韵的东部神州所出产的一块重三千斤,标价五千万上品元晶的矿石,与李一鸣赌斗! 然后专门切石的师父上台,当场切开矿石,两位切石师父,手拿专门的切石刀,正对着两块元晶矿石进行切割! 董芝晓这一块虽然达不到石王地步,但外表已经产生道韵,代表着这块元晶矿石极其可能切涨! 果不其然,董芝晓这一块元晶巨石当切到三分之一时,冲天绿色光芒从董芝晓的这颗元晶矿石内喷涌而出! 切石师也是大喊:“上品元晶!涨了!” 在观看这场“过五关”的众人,纷纷叫好“不愧是南宫商会的元师,才一颗就切出了三分之二的绿色!这都是上品元晶啊!这年轻的后生估计没戏了!” 此时主台之上的赵德柱也是为李一鸣捏一把冷汗,这南宫家的董芝晓有点本事啊!这才拿出第一颗元晶矿石,已经是切出接近三分之二的满绿,这价值已经快突破两亿上品元晶了! 轩辕雪也是紧张到握紧了拳头,虽然她对赌石没有什么研究,但才在座众人的反应,李一鸣现在的局面极其不利啊! 南宫无畏此时满意的点点头,这董芝晓是东部神州的七品鉴宝师,已开“慧眼”,南宫逸这小子也不是一事无成的,现在带着董芝晓来黑水城,也算做了一件对事! 而下注南宫商行胜出的各位大佬,现在已经纷纷开始提前庆祝了,而赵德柱的脸已经黑成了木炭,不然这帮下注的商行负责人,估计已经载歌载舞了! 李一鸣这块元晶矿石,已经切了过半,终于,切石刀遇到了禁制,切不动了,负责切李一鸣这一块的切石师父大喊道:“遇到禁制,我需要换刀!” 这一声“我要换刀”,懂行的人瞬间觉得,李一鸣这一块元晶矿石看似切垮,但只要遇到有禁制的矿石,必定内有乾坤! 刚还在主台上欢呼庆祝的各大商行负责人,瞬间没了笑容,大家都死死地盯着李一鸣这一块看起来平凡,而其貌不扬的矿石! 赵德柱也反应过来了,对众人道:“你们倒是笑啊!怎么不笑了?若是这禁制之内封印着什么宝物,一但有宝物出世,我怕你们哭都来不及!” 众人虽然心里祈祷,这禁制之内不要有什么逆天的宝物出世,但嘴上还是迎合赵德柱道:“少城主说的是,我等肯定也是希望有什么宝物出世!能见证宝物出世,也是我等福气!” 此时的切石师父,已经换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正在小心翼翼突破禁制,怕下刀力度太狠,会破坏里面的宝物! 终于在切石师父的一刀之下,禁制破除,这禁制之内,是一块三十斤重的仙元,但仙元里封印着一株灵草已经生机全无,证明这仙元里的宝物没有经得住岁月的力量,生机全无,灵性消散! 三十斤的仙元,则是等于九十斤的极品元晶,九百斤的极品元晶,就等于一亿八千万上品元晶,这么换算下来,李一鸣还算输给董芝晓两千万上品元晶! 看到李一鸣切出一块仙元,众人也是道觉得李一鸣真是神来一笔了!虽然可惜仙元里封印的灵草已经生机全无,灵性消散,但仙元本身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董芝晓看到李一鸣切出仙元,也暗自佩服,这不可能是瞎蒙,肯定是有一定的赌石经验,或者是跟他一样,具有“慧眼”的功能,才能挑选出带有禁制的元晶矿石! 董芝晓大度地夸张李一鸣:“后生,你很不错嘛!你这块元晶矿石,之前我也有看过,但老夫最终放弃,就是因为他的产地不是很好!但是,既然切出仙元!老夫也是佩服你的勇气!” 李一鸣道:“三分眼力,七分运气,董老,我还输你两千万上品元晶!我们接下来再比过!” 而南宫逸看到李一鸣也切出仙元:“董老,你在干什么?赶紧让这小子滚出赌斗台!我看着他碍眼!” 李一鸣挑衅南宫逸道:“要不你上来?” 此时矿石董芝晓已经挑选好,南宫逸上来倒也没什么,但南宫逸真的就是受不了这李一鸣的挑衅。 “上就上!我还怕你不成!” 说完南宫逸纵身一跃,飞上赌斗台! 李一鸣道:“既然南宫商行的少东家都亲自上台来,不然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哦?你这小子还想加注?我看你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说吧,你想赌什么?” 李一鸣阴森笑道:“我要与你赌命!你敢是不敢?” “第九十三章 难分胜负” 南宫逸瞬间也是被吓到,这小子要与自己赌命? 南宫逸不得不重新打量李一鸣,在他印象里,根本没有与这人有交集,难道是别的商行派来打压南宫商行的高手? 可是南宫逸左看右看,这小子相貌平平,修为平平,实在看不出奇特之处! 南宫逸道:“臭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先不说你选的矿石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你凭什么觉得你这条烂命能与本公子的性命相比?真是不知所谓!” 李一鸣见南宫逸不上当,于是再添一把“猛火”。 “既然南宫家的子弟如此没种,那请你下去,我与董老再过几招,至于你?还是做你的南宫家的大少爷吧,可能躲在家里绣花什么的,更适合你,这样保证你养尊处优,一世平安!” 李一鸣话刚说完,立马引爆全场的气氛,谁不知道绣花这种针线活,连现在修真界的女修士都不会了,能会刺绣的针线活的,都是一些世俗平凡之女子,还可能是家里的仆人,绣娘。 李一鸣这一番话,一个脏字没有,但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本事,真是唯有赵德柱这把口才,才能与之并肩! 果不其然,赵德柱在主台之上已经开启了他的小会! “众位,你看这后生,好大的胆量,敢正面挑战南宫家不说,现在更是要挑战南宫家的少东家,对了此种行为,我甚是欣赏,有种!” 南宫无畏知道赵德柱与南宫逸有恩怨,此时看到赌斗台上有人提出来与南宫逸赌命,南宫无畏这个人精,已经怀疑是不是这少城主授意专门针对南宫逸的了!如果台上这小子真是城主府派出来的人,那形式可是相当不妙! 记住网址 南宫无畏本想对南宫逸传音,让其不要接受“赌命”如此大的赌斗,但赵德柱及时拦住了他! “南宫无畏,你说你们南宫家是不是名声不太好啊,本来作为新入驻黑水城第四大商行,应该是要为自己多打名气,建立威望,可瞧你们南宫家的弟子倒像是到处树敌啊!” 赵德柱突然说出这一番话,倒是让南宫无畏不知道怎么接了。 如果承认了赵德柱的话,就是承认了自己没有管教好南宫逸,而且南宫商行仗着自家的名气,在黑水城店大欺客。 但若是不承认赵德柱的话,别说南宫逸了,整个南宫家能否还在黑水城继续生存下去,也是个未知数!当南宫无畏还在犹豫怎么回答赵德柱时! “臭小子,你如此狂妄,本公子就与你赌了!你若想死,本公子大度,送你一成便是!” 李一鸣舒了一口气,这南宫逸还是经不起自己的挑衅啊! 南宫逸私下传音:“董老,你挑选的元晶矿石,有没有把握?” 董芝晓回道:“虽然我没有都挑选石王级别的矿石,但对付眼前这个小子,应该绰绰有余,况且,我把我们南宫家从东部神州运来的两颗石王,用来压箱底,公子请放心!” 听到董芝晓的回复,南宫逸自信满满:“小子,赶紧切剩下的矿石,你的小命是我的!” 李一鸣拿出第二颗带有禁制的石头,乃是挑选产自南部越州地区的矿石,也是自带禁制! 而董芝晓也是拿出一块带有禁制的矿石,同是产自南部越州! 两位切石师父又开始了切石工作,每一刀下去,都是牵动着在观看这场比赛的众人,这可已经不是简单的“过五关”了,输者可能是“过奈何桥了!” 这次两块矿石切到一半时,都遇到了禁制,两位切石师父纷纷都是换上破禁刀。 两颗带有禁制的矿石,瞬间再次点燃整个赌石大会的气氛。 李一鸣也开始紧张了,虽然都是带有禁制,不代表矿石里面就一定有好东西! 突然董芝晓那块元晶矿石金光大放,这金色的光芒李一鸣熟悉的很,乃是“仙元”独有的金色光芒,切石师父大喊:“切涨了!五十斤的仙元出世了!” 五十斤的仙元,那就是一百五十斤的极品元晶,那就是三个亿的上品元晶! 反观李一鸣这边,破除禁制后,没有仙元,没有别的元晶,只有一个小瓶子! 南宫逸先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大一颗矿石元晶,你就切出一个瓶子?我们这块仙元重达五十斤,三个亿上品元晶的价值!你拿什么跟我们斗?小子,洗净脖子,等本公子取你项上人头!” 李一鸣不信邪,上前接过切石师父给的瓶子,只见这瓶子通体洁白如玉,流光飞扬!光是这个瓶子,就不知道什么材质所铸,而且观其形状,有点像用来装丹药的单瓶! 摇了一下这个瓶子,瓶子内发出声响,李一鸣判断瓶子内有乾坤! 李一鸣打开瓶子,闻了一下瓶子里面的气息,顿时,李一鸣感觉神清气爽,而且药味扑鼻!这里面是丹药!李一鸣赶紧把瓶子重新关上,怕泄露丹药的药性! 李一鸣对着主台上的赵德柱道:“少城主,不知在这赌石大会上,可有丹师?我刚才打开瓶子闻了一下,这瓶子里装的是丹药!” 李一鸣话一出,立马认为李一鸣这一局输了的人,纷纷又好奇李一鸣手上这个小瓶子了,切元晶矿石切出一瓶丹药,大家都纷纷好奇这李一鸣手里的丹药是何品阶?难道是仙丹出世不成? 赵德柱对着身旁的四大商行的主事人问道:“你们可有会鉴定丹师之人?” 赵三身为珍品阁的管事,立马献殷勤道:“少城主,我们珍品阁刚好有一位五品丹师在场,我立马让他过来,鉴定这丹药是何品阶!” 说完赵三赶紧吩咐人,把那五品丹师叫了过来! 赵德柱看到赵三效率如此之高,于是对剑一道:“珍品阁不愧是老牌商行,做事效率又快又稳,减赋税一成!以资鼓励!” 赵三赶紧千恩万谢赵德柱,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赵三道:“孙丹师,请好好鉴定那上少年手上的丹药,将最终结果公布出来!切记,一定要准确,一定要公正!段不可马虎!” 那孙丹师赶紧上台,拿过李一鸣手上的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一枚丹药,经过闻,望,约一炷香的时间,把丹药倒回丹瓶,回到赵三身旁,如实禀报! “回禀东家,回禀少城主,可惜了!这瓶丹药,本是七品丹药,且是丹身有三道丹纹,证明此丹药之前是经过三九雷劫,而凝丹的七品丹药! 奈何封印效果不是很好,这丹药的药性已经消失过半,按照目前来看,为六品丹药,其效果是延寿! 主材料是七品灵草,地灵参,此丹原名《地参寿元丹》,若是无损的地求,地参寿元丹,一颗可延寿三千年!现在这虽然药效消散过半,降为六品灵丹,延寿效果亦可以为一枚延寿三百年,这瓶丹药有四枚,可延寿一千两百年!” 赵德柱不知道这瓶丹药价值几何:“你就告诉我,这瓶丹药价值几何?” 孙丹师思考了一下:“距离上次东部神州拍卖的一颗可延寿一千年的丹药来算,最后成交价格,在三亿上品元晶左右!” 说完,李一鸣大概知道了这个丹药的价值,于是又挑衅南宫逸道:“我虽没切出元晶,这瓶丹药,就能与你打成平手!我看不是我赶着送死,倒是你想着急去见阎王吧!” 南宫逸本来看到董老已经切出仙元,而且还是五十斤的仙元,本以为稳操胜券,没想到李一鸣切出个破瓶子,居然是七品丹药,幸好药性缺失,不然自己压力就大了啊! “董老,后面的三块元晶矿石,你可有把握?不能再让这小子嚣张下去了!” 董芝晓回道:“那就直接切两块石王!只要两块石王中能切出一件逆天宝物,这李一必输无疑!” “好!拜托董老了!” 董芝晓道:“既然你现在与老夫不相上下,你有两颗石王,我也是挑选两颗石王,不如一起切了?以石王分胜负?” 李一鸣当然不惧,反正都是石王,大家都看不清石王内到底有何乾坤,那就是同时切两颗石王! 李一鸣命人把两颗产自东部神州的石王搬上赌斗台!南宫无畏也是如此! 而坐在主台上的赵三率先感慨:“同时切两颗石王,两人就是切四颗石王,今年的赌石大会,真是格外的刺激啊!少城主,现在这个少年还落后南宫商行两千万上品元晶,虽然看着不多,但我还是感觉南宫家的鉴宝师,更胜一筹啊!” 赵德柱现在突然觉得这赵三很不上道,于是对剑一道:“珍品阁作为老牌商会,家大业大,赋税加两成!” 赵三前一秒还在感叹自己要傍上这少城主了,赵德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赵三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祸从口出的道理,赵三是拿自己当教科书了! 轩辕雪此时也是担忧道:“赵兄,一鸣他不会输吧!” 赵德柱赶紧:“嘘!” 轩辕雪立马反应过来,闭上嘴巴,此时不能称为一鸣,上面那人是李一! “第九十四章 再次打平!” 四颗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同时赌斗台上切石,这是黑水城赌石大会上,史无前例的轰动场面! 现在已经不是两位切石师父在切了,而是四位切石师父,在同时动刀! 董芝晓挑选的两颗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乃是产自东部神州,三大宗门之一所管辖的元晶矿脉! 东部神州顶级三大宗门为,,!这三大宗门和轩辕皇朝各自掌握一条东部神州的元晶矿脉! 而董芝晓的这两颗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正是出自的矿区! 由此可见,南宫家虽是南部越州的家族,却能从东部神州购得石王级别的元晶矿石,应该是傍上了这颗大树了! 而李一鸣这两颗元晶矿石,分别是和所在的矿脉! 四颗石王,都是在八千斤左右的重量,此时在四位切石师父的操作之下,才刚切去四分之一。 虽然两方都还没有切出元晶或者宝物,但是,真个赌石大会的现场气氛,显得格外的沉重,与安静! 这可是升级为赌命的“过五关”,不是以往的过五关,输了一方除了留下你购买的元晶矿石就行。还会是命丧当场! 董芝晓其中一颗石王,冒出紫色光芒,这是极品元晶的颜色,切石师父大喊:“切涨了!是否继续切下去?” 董芝晓授意:“切!” 这可是石王,虽然已经露出极品元晶,董芝晓可不相信石王只能切出极品元晶,肯定禁制之内,必有乾坤! 果不其然,已经切出极品元晶的石王,切石师傅遇到禁制,再也切不动了,立马换来破禁刀,当破禁刀切下去时,金光大现,没错!是属于仙元独有的色彩! 等金色光芒削弱之时,在场众人都屏住呼吸,发现这应该有百斤仙元,仙元里正封印着一颗蛋!而这蛋壳之上,已经是布满天道纹路,一看就知道是不凡之物! 董芝晓揪着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赶紧查看这像小孩子一般高大的蛋。 董芝晓利用“慧眼”,看到这颗蛋是还有生机,虽然慧眼没法看清楚蛋中是何生物,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蛋还有生机,能孵化的蛋! 董芝晓对着众人大喊道:“我是七品鉴宝师,经我鉴定,此蛋壳上,有天道纹路!生机依在!此蛋可孵化,初步鉴定,圣兽级别的蛋!”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特别是主台上的南宫无畏,激动地大喊一声:“好!” 轩辕皇朝的那头真龙就是从元晶矿石之中切出来的,那时,也是一颗蛋!成长到今日,早已是圣兽级别的“护国神兽”! 妖族等级划分为:散妖,妖兵,妖将,妖帅,妖王,妖皇,妖祖,妖圣,天妖! 而兽族的等级划分为:野兽,蛮兽,灵兽,凶兽,兽王,兽皇,兽祖,圣兽,仙兽! 妖兽两族与两族一样,都是同根同源,只是选的修炼的方向不一样! 董芝晓这一嗓子,立马把众人吸引了了过去,仙元里封印着的是活着的蛋,如果这颗蛋的品阶乃是圣兽的子嗣,那不代表着南宫家族从此崛起? 而坐在主台上最着急的不是赵德柱和轩辕雪,而是南岳楼的东方烁和东方灵! 东方灵传音东方烁:“小烁子,这要是圣兽级别以上的子嗣,该如何是好?这若真是圣兽级别以上的子嗣,南宫家必定崛起,到时候再加上南宫家在东部神州勾搭上的顶级势力,我们东方皇朝危已!” 东方烁道:“公主殿下请放心,您不是下注那少年赢吗?这少年的两颗石王尚未切出宝物,就算南宫家这颗蛋,乃是圣兽子嗣,我们也只能如实禀报你父皇,让咱们东方皇朝早做准备!” 若是南宫家只是赢下这场比赛,本身无伤大雅,若是此时这颗蛋是圣兽的子嗣,那就代表着南宫家要从此崛起了!东方皇朝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 都是天人境,也分强弱,一头天妖级别的真龙,可以战斗十几位天人境的修士,在同等级的修为之下,妖兽两族的血脉之力,可以碾压人族普通的天人境修!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两位都是站在人族修士金字塔般的存在,进入西海,被两条天妖级别的真龙,打的铩羽而归!而且深受重伤! 幸亏是逍遥子和仁心老人是天赋异禀,俩兄弟都是具有神族血脉之力,否则,若是寻常天人境的人族修士进入西海,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董芝晓为了显示公正:“在座的各位商行管事,以免说我们南宫商行有违公正,请各位商行派出你们的元师也好,鉴宝师也罢,请各自派人上来鉴定,反正以我的判断,这可蛋应该是圣兽子嗣无疑!” 董芝晓话刚说完,主台上的各位商行管事惊讶不已,但是也让他们为难,少城主明显对南宫家有成见,此时赵德柱不说话,谁也不敢命人下台鉴定! 李一鸣传音赵德柱:“让他们派人下来鉴定,你现在代表城主府,不能以势压人!做个样子也要做给别人看!莫给他们说我们城主府以势压人!” 赵德柱心领神会,装作大方道:“你们各大商行把你们鉴宝师什么的派下去鉴定!记住要公正的鉴定!” 得到赵德柱的允许,大家才纷纷松了一口气,各自派人下去鉴定董芝晓切出来的这颗“蛋”! 只见这颗蛋有六七岁小孩那般高大,蛋壳呈青蓝色,蛋壳上布满道纹,道韵,气势非凡,从蛋透出来的气息而言,应该是兽族高级血脉留下来的子嗣,至于是不是圣兽级别留下来的子嗣,一时无人敢下决定! 赵德柱此时着急道:“你们不是各大商行的鉴宝师傅吗?怎么一个个不说话了?” 董芝晓自信说道:“他们最高级别的鉴宝师才五级,我身为七品鉴宝师才敢断定此蛋,乃圣兽血脉!他们当然不敢轻易下决定,虽然我还不知这颗蛋是哪族圣兽留下来的子嗣,但我敢确定的是,圣兽之后无疑!” 围观赌石大会的观众纷纷送来热情的欢呼声:“南宫商行好样的!” “南宫商行威武!切出圣兽子嗣!这是要建立皇朝了不成!” 南宫逸和董芝晓都很满意民众的欢呼声!这是对于南宫商行在黑水城建立了威望,和认可! 此时董芝晓选的第二块石王也完全切了出来,石王之内的禁制只有一块两百斤的仙元,并无他物,但此时凭着这切出的圣兽之蛋,董芝晓已经是稳操胜券! 而李一鸣这边,已经是切割完第一颗石王,石王之内出了一块两百斤的仙元,并无他物! 南宫逸挑衅道:“小子,你不但眼力不行,貌似运气也不太好啊!就算你切出再多的仙元,现在你不仅落后我们两千万的上品元晶,更是落后我们一颗圣兽之蛋!圣兽的子嗣,已经是不可以用元晶衡量了!你若切不出稀世珍宝,你可要输了!怎么样?脖子洗好了没?” 李一鸣此时无暇听南宫逸的垃圾话,全神贯注地盯着产自剑宗的那一颗石王! 此时这颗石王已经切了过半,马上就要切到底了,突然切石师父换上了破禁刀,这颗石王终于切到封印了! 此时不管是主台之上的各方大佬,还是围观赌石大会的黑水城民众,都在盯着李一鸣这一颗石王,到底能否扭转乾坤,如果不能,李一鸣的下场,只有“死”! 当切石师父切去禁制,金光大盛,仙元现!就不知道仙元里有没有封印的宝物,那仙元里到底有没有封印着宝物? 正当人们期待着仙元里是否有宝物之时,赌斗台上乌云密布,本事晴朗的上空,居然开始“晴天霹雳”! 众人纷纷议论道:“这是要下雨不成?” 但有些有见识的修士大声道:“这不是要下雨!这是雷劫!这是有逆天之物出世!” 说完,四位切石师父赶紧逃离赌斗台,因为这擂台就在赌斗台的正上空! 很快,雷劫酝酿完毕,一道百丈雷霆,劈在李一鸣这一颗石王之上! “轰隆!” 一道接着一道,似乎无终止一般,无情劈在赌斗台上,整个用寻常木头搭建的赌斗台,此时哪里经得住雷霆的轰击,全部化为屑粉,还有焦炭! 当经历完三十六道雷霆之后的元晶矿石,露出了真容,只见在这五十斤的仙元之中,包裹着一把三丈九尺的剑形金属! 为什么不说是剑?只是这块金属只有剑的棱形,而且只有金属的气息,并没有飞剑的气息! 董芝晓颤抖地说:“天道剑胎?怎么可能?上古时期才出现过一次的上古剑胎,怎么会在此时出世?” 赵德柱着急地问旁边的赵三:“赵三,这天道剑胎是何物?” 赵三身为珍品阁的管事,也算见多识广,但也被赵德柱问住了:“回少城主,恕我孤陋寡闻,小的也不知道这是何宝物!” 而站在赵德柱身后的剑一道:“公子爷,这关于剑的事,他们肯定不知道,更别说是天道剑胎!” “你知道?赶紧简单通俗的说一下!” “回公子爷,天道剑胎,就是先天凝结而成的剑胎,没有经历过后天打磨的剑胚,等于这把剑胎天生天养,得天道本源酝酿,胎身自带道纹!将是成为帝兵最好的胚子!” 赵德柱疑惑地问道:“何为帝兵?仙剑这一品阶的兵器不已是最强兵器了吗?” 剑一耐心解释道:“公子你所理解的仙剑这一级别的兵器,其实不算是真正的仙器!只是他们已经超越了圣器,这世间已经无仙,哪能算是真正的仙器! 只是人族对于九品法器的美称!但帝兵是真正有可能成长为仙器的候选兵器!此时这还是天道剑胎,只是有希望成长为帝兵,但价值也不是可以用元晶来衡量!” 赵德柱道:“那与之南宫家切出来的圣兽之蛋比,熟低熟高?” 剑一犹豫了一下:“两样都是不出世的逆天之物,难分伯仲!” 李一鸣听闻主台之上的对话,对南宫逸道:“听到没有?你有圣兽后裔,我有天道剑胎!我们各自还有一石,拿最后一石定胜负吧!” 南宫逸此时也是快咬破了牙齿,李一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在疯狂挑战他的底线! 南宫逸愤怒说道:“比就比!大家都剩下最后一颗矿石!我还不信了!不知哪里跳出来的山野村夫,竟不知死活,非要挑战我们南宫商行!我今天就让你记住,什么叫蚂蚁撼大树,不自量力!” 李一鸣也回道:“你南宫家若是大树,今日我便是吴刚!” 李一鸣果然是人狠话不多,吴刚专门伐树,天经地义! “第九十五章 醒来!” 李一鸣手上还剩一颗产自北部幽州的万斤“巨无霸”,而董芝晓手上的则是产自他们南部越州老家的一块元晶矿石。 此时赌斗台以毁,但赌石还得继续! 切石师傅看到乌云散去,雷霆消失,这才重新上台为双方继续切石。 赵德柱在主台上还调侃道:“诸位,要说这切石师傅也是个极其危险的职业,就像刚才天降雷霆,跑得慢的不得被雷劫轰死?” 南宫无畏则是回道:“少城主,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您下注的那位少年眼看要输咯!” 这是不等南宫无畏和轩辕雪反驳,倒是东方灵先回道。 “我看着少年能笑到最后,别到时候南宫家不仅赔上圣兽子嗣,还得搭上一个少东家!” 南宫无畏怒道:“你们东方氏就是这般没教养?等我们赢下这场赌石大会,把圣兽子嗣送回本家,南部越州的天,也该换一换了!” 南宫无畏之前一直在隐忍,因为不管是赵德柱的针对,还是场上切石的优势都是一直不明显,此时切出圣兽子嗣,南宫无畏也彻底爆发了,直接对《南岳楼》的东方氏直接宣布,我们南宫家要与你们东方氏要争一下天下了! 东方烁赶紧道:“世人皆知,南部越州已经有了一个皇朝,怎么?你们南宫家还想谋反不成?” 南宫无畏道:“这个世界一直讲究的是实力,并不是礼义廉耻,若我南宫家有朝一日可以翻手颠覆你们东方皇朝,你又能如何?” 南宫无畏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已经是说的很明显了,赤裸裸,很露骨! 东方灵也是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气得咬着银牙,直跺脚! 赵德柱还是对李一鸣有信心的:“我看着少年未必会输,就怕南宫家今天所做的一切,将只会徒劳,为他人做嫁衣!” 轩辕雪也是道:“我也觉得这少年可以赢!” 轩辕雪素来话少,但她作为轩辕皇朝的公主,说出的话,倒是没让南宫无畏反驳,开玩笑,就算得罪完在场之人,也不能得罪轩辕皇朝吧,跟轩辕皇朝开战的代价就很大了! 此时下方已经搭上了简易的赌斗台,李一鸣和董芝晓重新站了上去,切石师傅也准备就位。 李一鸣一脸玩虐地对南宫逸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仿佛在告诉他,你做好死亡的准备没有? 南宫逸暴跳如雷地回道:“你莫忘了,虽然你小子运气好,但你还差距我们两千万上品元晶呢,不要以为你挑选一颗上万斤重的元晶矿石上来,你就能切出上万斤的上品元晶!也不看几斤几两?” 李一鸣道:“我向来只挑选对的,不挑贵的!这万斤矿石,切出一半上品元晶,恐怕你也要自裁了吧!” 南宫逸实在斗嘴斗不过李一鸣,只好暗自传音董芝晓:“董老,最后一颗矿石了!我们南宫家不能输!”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两方切石师傅得到授意,开始切开矿石! 李一鸣淡定不已,没切到禁制之前,李一鸣都懒得看切出什么元晶! 这次李一鸣的万斤矿石没多久,已经切出绿色,那是上品元晶的颜色,切石师父喊道:“已切出绿,是否继续?” 李一鸣道:“继续切!” 李一鸣这一颗可是万斤巨石,这才切几刀已经见绿,着实让南宫逸和董芝晓胆战心惊! 不一会,李一鸣这一颗已经切出一千斤上品元晶,那就是三千万的上品元晶,已经反超南宫逸这边! 而董芝晓挑选的这块元晶矿石,已经切除过半,还是没有任何元晶和宝物现世! 董芝晓和南宫无畏已经是冷汗直流! 终于董芝晓这块切到禁制,这才让两人送了一口气,遇到禁制,必有宝物,就看是什么等级的宝物了! 只见切石师父换上破禁刀一挥,禁制破除,立马露出金色光芒,还是熟悉的仙元,就看仙元里是否封印着宝物了! 等光芒消散,看到二十斤重的仙元里包裹着一只小虫子! 董芝晓颤抖的手指着这仙元,嘴巴也开始哆嗦:“这个是...” 南宫逸道:“董老别哆嗦啊!这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这是元虫!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弑神虫!” 坐在主台上的各位管事瞬间不淡定了,赵德柱则是一头雾水,不就是一只虫子吗!至于那么激动? “赵三,给本少城主解释一下,何为什么弑神虫?” 赵三赶紧回道:“这弑神虫,号称可上天入地,弑神吃魔,所到之处,什么寸草不生,全部吃掉,真是寸草不生! 这弑神虫成长起来之后,与吞天兽,饕餮并列三大贪婪之兽!什么都能吃进肚子,这弑神虫尤其爱吃元晶,等成长起来后,会蜕变一身坚硬的盔甲,防御程度直追玄武圣兽,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可以切割世间万物,关键这弑神虫若是成长为一头虫母,更是能诞生出一群弑神虫,仙人在世,也经不住他几刻钟的吞噬! 这弑神虫因为贪吃成性,早在上古时期,被神族赶尽杀绝,居然在这还能看到一只弑神虫,我等也是有幸了!” 赵德柱好奇问道:“这一只小虫子还能吃了仙人?他的价值该怎么算?” 赵三如实回道:“虽然现在只是幼年期的弑神虫,价值可比肩圣兽!” 赵三话刚落地,南宫无畏已经在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的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再也不用惧怕赵德柱的打压了! 南宫无畏对着台下的南宫逸和董老道:“你们两个做得好,待赌斗结束,我定上报本家,为你们俩记功!” 南宫逸也是一脸享受地接受南宫无畏的赞赏。 南宫逸对着李一鸣道:“臭小子,还比吗?如果你现在认输,只要你赔上你的元晶矿石,对我真诚道歉,再从我胯下钻过,我留你一条狗命!” 李一鸣这边矿石因为巨大,才切了一半没到:“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好心,等下我切出宝物,就不知道你是否要跪着求我了!” 南宫逸阴险地道:“等下我就要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了!不识抬举!” 李一鸣这边已经快切到一半,出了之前的一千斤上品元晶,并无他物,但李一鸣还可以从容淡定的理由是,还未遇到禁制! 突然李一鸣这边的切石师傅开始换刀,顿时又把众人的目光重新汇聚! 今天这场比斗,真是把黑水城的民众给过足了眼瘾,真是“神仙打架”一般,有来有往,跌宕起伏,真的精彩! 当切石师父一刀破除禁制,李一鸣这边也是金色光芒大盛,但众人眼睛都不愿眨,这是决定输赢的时刻,等金光消散,一块五十斤重的仙元里,包裹着的是一支笔! 看起来非常平凡的一支笔!只是这支笔比寻常的笔大,长三尺五寸,已经是赶上飞剑的长度了! 南宫逸直接哈哈大笑:“是!禁止之内必有仙元,仙元之内也是大概率封存宝物,你切出一支笔算什么?能与我这弑神虫相比不成?” 李一鸣则不这么认为,他身上的儒道圣气开始翻腾,文府已经开始颤抖,仿佛这支笔在召唤他一样!李一鸣自从得到文府之后,文府一直在体内沉睡,此时在这支笔面前,不仅有了反应,而且是颤抖! 李一鸣对董芝晓还是没有什么成见的,恭敬地请董芝晓帮忙鉴定,这是七品鉴宝师,在场众人也无人能比他更学识渊博! “董老,我们虽然是赌斗双方,但晚辈请您鉴定一下我这宝物,相信以董老的为人,也不会有违公正!” 董芝晓看到李一鸣有礼有节,此时虽是赌斗双方,但出于自身的职业性,董芝晓还是大方的走向前来,观察这之大笔! 董芝晓仔细观察这支笔时,笔杆是金属所铸,笔毫是不知名的兽毛,董芝晓一时也察觉不出,这笔到底什么老头! 可是当董芝晓看到笔杆上有一个“孔”字时,董芝晓如晴天霹雳一般,用手颤抖地指着这支笔,又开始了结巴:“这支笔是......” 南宫逸道:“董老,别一到关键时候你就结巴!是什么你倒是说啊!难道一支笔还是仙器不成!” 董芝晓道:“若是老夫没看错,儒家寻找万年的儒道圣器,出世了!此笔名为“诛魔”!是当年孔圣弃笔从戎,赶赴边塞,用龙纹仙金打造笔杆,用龙须铸笔毫,用龙血为墨汁,镇杀百万妖魔联军的“诛魔”笔!此笔一出,天下儒道弟子归心,但可惜的是,据史书记载,孔圣死后,这笔魂自己自爆消散,此笔空有笔身,没有笔魂,不然应该是可以成就帝兵行列!” 南宫逸着急问道:“那与我们的弑神虫相比如何?” 董老如实道:“这笔,总从孔圣之后,天下儒家子弟无人再能令其认主,也无人能使用它,它就是一件摆设,如果这笔还能使用,则价值是天下人之宝,远超我们的弑神虫,但只是一件摆设,那我们的弑神虫价值更高!” 董芝晓还算敬业,纷纷把各种情况综合起来!倒也没有说违心之话!李一鸣也很满意地道:“感谢董老公平的鉴定!晚辈佩服!” 南宫逸则是一脸不喜道:“我们南宫家的鉴定师,肯定公正!还用你评价?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可是输了!别说我们南宫家以势压人,现在你从我裤裆下钻过去,再对我三拜九叩,我一开心,兴许会放过你一条小命!你这笔虽然来头甚大,源远流长,也算是为我们人族作出贡献的神兵,既然你能把它切出来,我也算念你有功!” 李一鸣邪魅地一笑道:“刚才董老说,如果这把“诛魔”有人能让其认主,则是整个人族之福气,价值无量,如果无人能唤醒这儒道圣器则是一件摆设,价值输于你们南宫家是吧!” 董芝晓一脸认真道:“当然,老夫说过的话,当然作数!” 李一鸣突然一道“霸王神拳”打向这个仙元! 仙元可是极其坚硬之材质,但李一鸣是炼体一脉,直接把仙元打出裂痕,但李一鸣右手也是鲜血直流! 南宫逸看到李一鸣这么粗暴的轰向仙元:“你这小子是不是想不开?要自残不成?” 李一鸣从仙元里把“诛魔”拿在手上!李一鸣的鲜血也滴在了“诛魔”笔之上,然后这诛魔笔仿佛像婴孩一般,在疯狂吸食“乳汁”,就是在吸取李一鸣手上的鲜血! 李一鸣把身上的文府召唤出来,把文府之内的儒道圣气全部灌输到“诛魔”笔内! 李一鸣的鲜血,还有儒道圣气正在源源不断的灌输在诛魔笔! 突然李一鸣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对着“诛魔”笔大喊一句:“醒来!” “第九十六章 撕破脸” 李一鸣此时手握“诛魔”,也沉睡已久的诛魔笔得到李一鸣的鲜血灌溉,和儒道圣气的滋润,正在脱落笔身的锈迹,看似陈旧破烂的诛魔笔正在褪去布满灰尘的“外衣”,换上“新装”,以全新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人! 只见黑色的笔杆上,开始显露出金色的纹路,这纹路描绘的是一头真龙,这笔杆上的龙鳞纹路栩栩如生,整条真龙在以笔杆为柱,盘旋在整个笔杆! 笔毫原来也是黑不溜秋,沾满灰尘,此时露出龙须应有的朱红色,正杆“诛魔”此时在李一鸣手上,传来阵阵龙吟!仿佛是沉睡已久的真空,正在复苏! 李一鸣召唤文府,唤醒诛魔,先不说别的,光这两点,李一鸣必是儒道弟子无疑!但如此年轻就能凝结出文府的儒道弟子,真的让在座众人难以置信!这儒家要出“新圣”了不成! 此时作为见多识广的董芝晓,早已被李一鸣的逆天表现,嘴巴挣得老大,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是谁?这诛魔笔,笔灵已毁,灵性皆无,你怎能把诛魔笔唤醒?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南宫逸此时已经完成唤醒“诛魔笔”,把诛魔笔直指南宫逸! “我现在要南宫逸履行赌约,南宫逸你自裁吧!至于董老,看你为人公正,南宫家不适合成为你的归宿,你可以换个东家了!” 南宫逸此时已经被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脸上露出厉色。 “你是赢了我们南宫商行不假,但是!不仅我的命你留不下,今天的所有赌斗的矿石宝物,你亦留不下!你这山野村夫记着,规则永远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比如我!姓南宫!” 说完,南宫逸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符,直接捏碎,然后玉符化为一道强烈的黄光,直射天空,化为烟花,烟花化为一个图案“南宫”二字! 南宫逸对着主台上的南宫无畏道:“叔叔,还不站到我们这边,这黑水城我们南宫家不入驻也罢,圣兽子嗣和弑神虫在手,带回本家,天高地远,黑水城这帮人能奈我们如何?” 南宫无畏当然知道这圣兽子嗣和弑神虫的价值,只要能平安把两个宝物送回本家,区区百年,不!应该说是只要有充足的资源,几十年就可以把南宫家族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打败东方氏,建立新皇朝,不是假话! 南宫无畏也是飞身到南宫逸的旁边,虽然没说话,但既然站在南宫逸的旁边,已经是最好的话语! 此时,众多南宫家的暗卫,和杀手迅速包围了整个赌石大会的会场,整个会场的围观群众纷纷开始逃走乱窜! 南宫逸道:“除了主台之上的人,其他人三息之内不离开赌石大会现场的,格杀勿论!” 南宫逸还是很聪明,毕竟在黑水城生活的人,大多是外界的亡命之徒逃入黑水城,这帮亡命之徒比谁都惜命,只要不为难他们,他们也会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赶紧撤走,三息过后,只剩下主台之上的众人。 南宫逸指着赵德柱道:“什么狗屁少城主,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怎么被吓软了腿?不敢动了?” 赵德柱悠哉喝着茶道:“我背后乃是整个黑水城的城主府,你觉得我会怕?” 南宫逸道:“我知道你师傅是天人境的巨擘,仁心老人,但据我南宫家的情报,你师傅早就在前些日子,入西海,和新来的龙皇大战! 最后被打成重伤而归!你少在这里唬人!而且我叔叔乃是圣人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只能登临天人境!此时以我叔叔的境界,乃是整个黑水城最高战力!至于你的师傅!恐怕正躲着在哪养伤了吧!不然怎么会把你这酒囊饭袋派出来作为城主府代表?” 南宫逸说的虽然有点夸大,但仁心老人确实受伤而归,但此时不是在养伤,而是去打猎去了,所以此时仁心老人不在,赵德柱多少有点属于强作镇定,狐假虎威之势! 看见赵德柱不说话,南宫逸转过头来对李一鸣道:“小子,你莫要以为你会放过你,在场众人都得死,至于你,我更是会千刀万剐!然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一鸣纵身一跃,飞到主台之上,把面具脱了下来,露出真容,与赵德柱并肩在一起。 “南宫逸,你们南宫家既然情报网那么发达,怎么连我都看不出来!” 此时的李一鸣已经恢复原来的面容,在稚嫩的脸庞之上,带着一丝不属于他这年纪的成熟,和俊气! “原来是你!我说哪来的山野村夫,处处针对我们南宫家!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一鸣的华丽登场,让在主台之上的众位商行管事人眼前一亮!特别是东方灵,不管是李一鸣的俊朗的外貌,还是李一鸣之前的展示的儒道圣气,都深深吸引着东方灵! 此时轩辕雪也站了出来,站在李一鸣身旁,李一鸣则是拍拍轩辕雪的肩膀,表示一切有我,安心! 轩辕雪不自觉地牵着李一鸣的双手,因为目前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轩辕雪有些紧张! 东方灵看到轩辕雪牵着李一鸣的手,不由感觉心爱的玩具被别小孩抢走一番! 但东方烁的话,叫醒了东方灵的胡思乱想:“南宫逸,你莫忘了,这是黑水城,不是你们南宫家的地盘,先不说这里有轩辕氏,和我们东方氏,这里还有仁心老人的弟子!难道你们南宫家能承受三大势力的怒火不成?” 黑水城的两大天人境巨擘,仁心老人出门打猎,逍遥子重伤不宜动用灵力,李一鸣这边现在只能拖时间,看能否等到仁心老人回来! 赵德柱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也是少城主,但我告诉你,我们师父不是仁心老人!是逍遥子!仁心老人是我们师叔!师叔是不在黑水城,但我们的师父,就在黑水城之中,你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喊来!” 说完赵德柱掏出一枚玉符,握在手上,仿佛告诉南宫逸,你敢乱来,我就叫人了! 但南宫逸不愧是个人精,没有被赵德柱唬住:“这里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若是有师门长辈庇护,早就来了!何愁等到现在!南宫家众人听令!主台上之人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说完,早已埋伏在赌石大会南宫家的暗卫和杀手全部冲向主台,眼看就要杀向李一鸣! 李一鸣冷静地对着众人道:“各位,请拿出你们的兵器,我们师门长辈有事外出,只要能等到他回来,南宫家必败,绝对走不出这黑水城!请你们务必信我!” 然后李一鸣拿着诛魔笔,护在轩辕雪身前,轩辕雪此时也是拔出李一鸣送她的七品飞剑“追雪”!但看到李一鸣护在她的身前,不由觉得心里一暖! 赵德柱则是从乾坤戒中掏出巨斧“开天斧”,开天赋长九丈八尺,重三千八百斤,在赵德柱的手上耍的虎虎生风,一大堆筑基期的修士都近不了身,开玩笑,要被这个巨斧碰到一下,非死则伤啊! 别看南宫家的杀手暗卫多则百人,还真奈何不了李一鸣他们,南宫无畏一直没出手,因为李一鸣这边站着一个剑一!剑一双手抱着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南宫无畏,只要南宫无畏不出手,剑一也是不出剑! 南宫逸急了啊:“叔叔,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非要拖到仁心老人来了不成?” 南宫无畏本是不想走到这个局面,仁心老人和逍遥子已经成名五千年,就算此时有事不能出面,但此事过后,谁说得准仁心老人和逍遥子不会报复南宫家族! 但此时的局面也只能由南宫无畏出手,才能速度锁定胜局! 南宫无畏动了!南宫无畏召唤出他的本命武器,是一尊七品法器,朱雀琉璃鼎!镇压型法宝! 只见南宫无畏开始发动灵力,把这尊朱雀琉璃鼎慢慢放大,飞到主台上空! 这个鼎带着毁灭的气质,要看就要落下,镇压主台之下所有人! 而剑一也是召唤出七品飞剑“夺魄”!让飞剑飞到上空与朱雀琉璃鼎互相对峙! 剑一道:“南宫无畏,七品飞剑对战你七品琉璃鼎,我们法器上谁都没有压谁一头,我们也出来比试比试!” 南宫无畏道:“剑一阁下,我观你气息乃是处于元婴期巅峰境界,此时你速速离去,老夫还愿留你一条性命!” “废话少说!只有战死的剑一,没有逃跑的剑一!” 说完,剑一把身体化为一把“巨剑”,以飞快的速度,冲向南宫无畏! 南宫无畏身上出现一层罡气,作为防护! 南宫无畏大喊一句:“看我南宫家秘技:《朱雀焚天决》!” 只见南宫无畏打出一掌,掌风化为熊熊大火,迎上直面而来的剑一! 此时的剑一把自己当做一把巨剑,飞快撞上迎面而来的大火! 此时的剑一生生被南宫无畏的大火给拦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剑一的手正在被灼烧,头发也快烧没了! 剑一口吐鲜血,直接送天上掉了下来!才一个回合!剑一已经受伤! 一脸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是凡人之躯,何来朱雀真火?我也是七品金灵根的剑修,居然能被你这大火给烧伤?” 南宫无畏没说话,南宫逸则是一副小人得志地道:“我们南宫家本就是南部越州的土著居民,你别忘了,南部越州栖息的是哪个兽族?我们南宫家有朱雀血脉!你想不到吧!” 此时沉睡在李一鸣体内的火麟醒来,对李一鸣道:“我闻到了顶级兽火的味道!” 李一鸣道:“火麟大爷!别光顾惦记你的兽火了!看看场面,等下我死,看你还怎么惦记兽火的味道!” 火麟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妈耶!你小子每次都搞这么大的场面的吗?我溜了溜了!” 李一鸣瞬间无奈,火麟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怕死! “火麟!先别溜!这朱雀真火,你能不能吞噬?” 火麟刚想装睡又被李一鸣拖了起来:“肯定能啊!只要不是火麒麟本源在此,我还能惧怕什么火焰?天火来了我都敢吞噬!更何况,我要没看错,这只是人兽混血,只是那老小子体内有那么一丝朱雀血脉,血脉如此稀少,这朱雀真火能厉害到哪里去?” 李一鸣传音剑一:“剑一大哥,如果我能为你挡下这朱雀真火,你是否能诛杀南宫无畏?” 剑一如实回道:“南宫老贼化神期巅峰修为,我元婴期巅峰,差距太远,如果公子能为我挡住这朱雀真火,我只能保证一剑能伤之,至于击杀,万万做不到!” 李一鸣考虑了一下,就算能伤到南宫无畏,也能拖延许多时间了! 李一鸣一咬牙,传音给剑一:“你我同时攻向南宫无畏,待他放出朱雀真火,我来抵挡!我身为火灵根,并不是很惧怕火焰,你伺机而动,争取一剑击伤南宫老贼!” 剑一道:“公子爷,这会不会很冒险!你这才先天境界的修为,你若是有所损伤,我该如何向两位老爷子交代?” 李一鸣坚决道:“不打伤南宫无畏这老贼,等他下一次出手时,在场众人,将都会横尸当场!” 说完不等剑一反应,李一鸣手握诛魔笔,冲向南宫无畏! 轩辕雪看到李一鸣不管不顾地冲向南宫无畏大喊道:“一鸣!不要!” 赵德柱也是着急道:“兄弟!莫要拼命!” 在场众人都纷纷以为李一鸣要以小博大,去拼命去了...... “第九十七章 一口铁锅炖天下!” 李一鸣首当其冲,冲向南宫无畏! 南宫逸看到李一鸣这么不怕死的冲了过来:“叔叔,这小子与我也是早就结下梁子,也是拜入逍遥子门下,你断不可心慈手软!速速将其击杀!” 南宫无畏听完后,又是召唤出朱雀真火,李一鸣很快就消失在这火海之中! 剑一赶紧也是冲了过来:“公子爷,你莫要冲动!” 只见这漫天火海将李一鸣包围住,李一鸣此时也被这高温灼烧着,皮肤正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皱,这是脱水的现象,李一鸣每多待一刻,被朱雀真火烤成灰碳的可能性就多加一分! “火麟,你大爷!再不出来,老子要变烤猪了!” 此时的李一鸣在急切地呼唤火麟! “喊什么喊,你自己也是火灵根,你本身就不是很惧怕火焰,更何况这不是有我这仙火大爷罩着你呢!” 火麟刚耍完嘴皮子,就开始从李一鸣体内钻了出来,开始肆无忌惮的吸收着这朱雀真火! 李一鸣也是对着剑一大喊:“剑一大哥,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剑一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剑心通明”,人剑合一,剑一整个人化为一柄巨剑,飞快刺向南宫无畏! 南宫无畏此时正操控者朱雀大火,根本腾不出手来,剑一的突如其来,让南宫无畏瞬间乱了手脚,只能仰仗自身的罡气,硬扛剑一这一击! “轰!” 剑一以身化剑,正面撞上了南宫无畏,天空中发出巨大的爆炸之声,然后剑一被剧烈的气浪,掀飞了回来! 此时的李一鸣和火麟,也把朱雀真火吸了个干净,李一鸣赶紧冲向被击飞的剑一,把剑一从天空之上,稳稳抱住! “剑一大哥,你怎么样?” “公子我尽力了!” 待李一鸣抱着剑一落地,死死盯住南宫无畏的方向,南宫无畏原来站的地方此时浓烟滚滚,看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正当李一鸣以为剑一这一击能奏效时,南宫无畏带着南宫逸从烟雾中走了出来,还轻松的扫了一下身上的灰尘! “剑修,不愧是同级之内,难遇对手!但老夫高你整整一个境界!剑一,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臣服我们南宫家!要么死!还有你!你这小子居然不惧我的朱雀真火,想必也是火灵根中的顶级天才,要么臣服,要么横死当场!” 南宫无畏不仅自己没事,还有空顺便护了南宫逸安全地走了出来! 南宫逸此时底气十足:“什么黑水城的少城主?什么玩意?连我叔叔的防御你都破不了,你还想叫嚣杀我?真是不自量力!” 李一鸣对主台上的赵德柱道:“保护好主台上的众人!大兄,估计我要拼命了!” 赵德柱顿时慌了:“兄弟,你是想入千万不要冲动啊!” 李一鸣对赵德柱一笑,这一笑是那么的天真灿烂,这一笑是那么的悲壮坚定! 李一鸣此时唯有入魔了,就算入魔,李一鸣虽然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一点力量,但绝无可能改变局面,但你让李一鸣束手就擒,他做不到!拖,也要为大家争取一点时间! 李一鸣回过头对剑一道:“剑一大哥,可还有一战之力?” 剑一道:“公子爷想战,那便战!公子爷若死,我便自爆元婴!我用剑伤不了南宫老贼,自爆总可以了吧!” 剑一的话,南宫无畏也听得清清楚楚的,确实,别说是他现在是化神期巅峰,就算是天人境,面对一个剑修的元婴自爆,也断不可能毫发无损! 此时南宫逸道:“叔叔,这剑一疯了不成,他若自爆,这动静可是很可能招来黑水老人的!” 元婴期修士自爆,整个爆炸范围,可以纵横方圆十里,这爆炸的范围,和爆炸的声响,绝对是瞒不住的! 南宫无畏道:“我只能想办法将其一举击杀,不能让剑一有自爆的机会,否则,招来逍遥子或者仁心老人,咱们可承受不起他们两位天人境巨擘的怒火!” 此时李一鸣正在酝酿情绪,想要入魔,必先愤怒,滔天之怒,才能刺激体内魔种,李一鸣在脑海里回忆李家村惨案,回想起李鸿远的嘴脸,在入魔前,对剑一道。 “剑一大哥,你帮我牵制南宫老贼一刻钟!” 剑一立马召回自己的七品飞剑“夺魄”,之前剑一是怕南宫无畏想要以朱雀琉璃鼎镇压众人,才放出夺魄与之抗衡,此时召回夺魄,是准备要拼命了! 此时夺魄在手,剑一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剑一对南宫无畏道。 “南宫老贼,剑修剑不在手,怎能称之为剑修,此时的我,虽不一定能杀你,剑在手,伤你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剑一此时手握夺魄,身上的锋利剑气开始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剑一身旁,剑一每走一步,剑一附近的空间都仿佛在扭曲!这就是剑修的可怕,剑修所到之处,可切割万物!连空间也不例外! 南宫无畏也赶紧把朱雀琉璃鼎召回,放在自己头之前的剑一是惊艳的剑修,现在手握夺魄的剑一,就是恐怖的剑修! 南宫无畏道:“你是我见过除弟子之外,最强的剑修,你莫要自误!” 剑一鬼魅一笑:“天下剑修当然是以唯首是瞻,但你怎么确定我就不会剑宗的功法!” “诛仙九剑第一剑!剑起云风扬!” 说完剑一双手握剑,飞上天空,以居高临下之势,刺向南宫无畏! 南宫逸看这一剑来势汹汹:“叔叔,何为剑典?” 南宫无畏恐惧道:“剑宗不传之秘,剑典是也!” 然后南宫无畏先是用朱雀琉璃鼎放出防法器威能,死死的罩住自己和南宫逸,再接着再放出朱雀真火,这次的朱雀真火比之前的还要大! 剑一夺魄在手,一往无前,不管你前面是不是刀山火海,既已出剑,剑不染血誓不回! 李一鸣这边,此时已经入魔,深仇血海,加上这次是他主观入魔,此时的李一鸣眼睛染成了红色,身上散发出恐怖和诡秘的气息,李一鸣这边也动了,此时的李一鸣只有一个念想!杀!杀!杀! 剑一这边拦着南宫无畏和南宫逸,李一鸣则是杀向这些暗卫和杀手! 李一鸣先冲向距离主台最近的十个杀手,最高修为筑基期巅峰,但此时的李一鸣依然不惧,就拿着手上的诛魔笔,手起刀落一般熟练,一眨眼的功夫,十个南宫家的暗卫已经人头落地! 杀人的快感,又刺激着李一鸣的杀性,李一鸣立马又冲向别的杀手暗卫,南宫家的杀手暗卫看见李一鸣明明是先天气息,连武者境界都没达到,居然如此生猛,纷纷报团取暖,想联手诛杀李一鸣!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敌众我寡:“兄弟,我过来助你!” 李一鸣无情回道:“大兄,你莫过来!我怕我杀红了眼!照顾好雪儿!” 说完李一鸣彻底失去理智!他只知道要杀完眼前众人,是他还存在理智时给自己下的命令! 此时李一鸣冲了上去,手中的诛魔笔也开始被鲜血染红了,整个本来透露正义的儒道圣器,现在在李一鸣手中居然疯狂吸取着敌人的鲜血,感觉甚是妖异!只是的李一鸣不知道而已! 李一鸣化为一头战争机器,正在没有感情的杀戮,但毕竟是敌众我寡,李一鸣也渐渐开始负伤,全身通红,不知道是敌人的鲜血染红了衣衫,还是李一鸣自己的鲜血直流! 主台这边,轩辕雪再也忍不住:“赵兄,你莫拦我!李一鸣不太对劲!” 赵德柱只能心里说道:“他当然不对劲,他此时已入魔,现在过去,自己人都杀!” 东方灵也察觉李一鸣不对劲:“少城主,你这兄弟分明是先天境界,以一当百我先不说,但这面对的都是比他高一境界的筑基期修士,而且你看他浑身冒着黑色的灵气,你兄弟真的没事吗?” 赵德柱硬着头皮说道:“这是我师门秘法,你们现在莫过去,我弟弟此时杀红了眼,我们现在过去不是帮忙,是害他!” “赵兄,要不你过去帮帮一鸣!” “弟妹,莫要忘了一鸣对我的嘱托!” 说完赵德柱毅然的忍住了想出手的冲动,拦着想出手的轩辕雪! 而剑一这边已经与南宫无畏形成了对峙! 剑一道:“南宫老贼,让你尝尝剑典第二剑!一剑破红尘!” “什么!你还能发出第二剑?” 剑一说完,开始蓄力,剑气从夺魄之上开始溢出,化为九丈之长,剑一居高临下,挥下这一剑,只见九丈之长的剑气向南宫无畏这边扑面而来! 而这剑气与南宫无畏的朱雀琉璃鼎的防御光罩开始了剧烈的摩擦!发出“嗡嗡”刺耳的摩擦声! 南宫无畏已经开始慌了!光是剑典第一剑,他的朱雀琉璃鼎已经开始了颤抖,再接剑一一剑,南宫无畏心已经开始乱了!现在与之对战的可是剑修!还是会剑宗秘法的剑修! 剑一开始燃烧自己的精血,强行发动第二剑,这是的剑一双手持剑,砍向南宫无畏! “砰!” 南宫无畏的朱雀琉璃鼎产生裂痕,被剑一一剑劈飞,南宫无畏的防御罡气,也被劈得粉碎! 南宫无畏在剑一这一惊天一剑劈下时,把南宫逸推到一旁,他深知剑一这一剑,来势汹汹,自己未必接得住,赶紧把南宫逸先推出一旁,避免实力低下的南宫逸死于这一剑之下! 这次轮到南宫无畏狂吐鲜血! 而南宫无畏此时也是被剑一的剑气入体,剑气在南宫无畏的体内开始翻江倒海般涌动!南宫无畏赶紧调动大量灵力用来镇压剑一的剑气! 南宫无畏整个衣衫也是被剑一的剑气切割得破碎,此时灰头土脸的南宫无畏像极了一个喷困潦倒的“叫花子”! 南宫无畏再吐一口鲜血,艰难地对剑一道:“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剑宗的不传秘典?” 剑一无情道:“我曾是剑宗的的剑子!等同是别的宗门的圣子,但我被同门师兄陷害,不仅丢了剑子位置,还被毁了道基,是老爷子打上剑宗时,不小心轰破天牢,见我可怜,顺手把我救出,此时我不再是剑宗的剑子,我是黑水城的剑一!” 南宫无畏道:“你能发动这仙级功法之中的两剑,恐怕你体内的灵力也是不多了吧!现在轮到老夫出手了!” 突然,剑一身上灵光大现,气势增长!剑一身上的剑气开始恐怖的渗出,快要把周围的空间切碎了! 剑一道:“我拜你所赐,我貌似要突破了!我十二岁凝练剑心,十五岁领悟剑气,二十岁感悟剑意,二十五岁感悟剑道本源,然后被同门大师兄陷害,失去道基,关入剑牢!后得被老爷子救出,接着老爷子为我奔波数百年,为我重续道基,让我重新修炼,现在我重新感悟剑意!虽然我修为还是元婴巅峰!但我亦可一战!” 南宫无畏道:“就算你现在突破至化神期又如何?先不说你体内的灵气已空,你以元婴期发动仙阶功法两式,是强行燃烧精血了吧!莫要在我面前装大个!唬人谁不会!” 南宫无畏说完,剑一也强撑不下去了,也是吐出一道鲜血,剑一此时正如南宫无畏所说,体内灵力已经掏空,五脏六腑也是被朱雀真火灼烧,然后强行燃烧精血,实在也是强弩之末! 南宫无畏看到剑一油尽灯枯,赶紧发动灵力,此时一道霸气的灵力正在南宫无畏手上凝聚,南宫无畏也是哈哈大笑。 “我们南宫家不仅有朱雀真火,接下来这一拳乃是我们南宫家仙人先祖所创!也是仙品功法,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现在就让你尝试一下仙品功法的厉害!” 剑一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此时连自爆元婴都做不到了,体内灵力全无,五脏六腑被灼伤,剑一只能眼睁睁等待着南宫无畏这一击! 突然天降一只大锅,直接把在蓄力的南宫无畏直接压在地上,南宫无畏直接被这口大锅生生压得口吐鲜血动弹不得,感觉屎都要压出来了! 天上慢慢降下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老头,只是一个穿着黑色披风,一个身着白色长袍,一个表情凶悍,一个神情慈祥! 赵德柱看到这两个老头,立马开心的快跳了起来:“师父,师叔,你们怎么才来?” 仁心老人道:“我不是告诉李一鸣这臭小子,我去西海捕海鲜去了嘛?怎么不在的时间里,净给老夫添堵!” 剑一拿着剑强撑,给两位行礼:“剑一无能,拜见两位老爷子!” 逍遥子慈眉善目地看着剑一:“剑一,看你这气势,似乎是打破心魔,领悟剑意了嘛!很好!很好!” 仁心老人道:“好个屁,他再不领悟剑意,我要把他退货回剑宗了!白瞎了我帮他几百年去寻灵丹妙药!” 剑一恭敬回道:“两位老爷子教训的是!只是公子爷他” 此时的南宫家的暗卫杀手已经被李一鸣屠戮的差不多,李一鸣无人可杀,开始拿着诛魔笔在疯狂地“鞭尸”,仁心老人看清楚情况后,勃然大怒! “是谁把一鸣逼到这个份上!是谁?” 赵德柱指着那口大锅:“师叔,这南宫老贼貌似被你这口大锅压在底下,此时也不知是否还活着!话说这口大锅用来干嘛的啊?什么海鲜值得动用这么大一口大锅啊?” 仁心老人看到赵德柱相安无事,满意道:“大柱子没事啊!这口锅当然是用来煮龙肉的啊!等下回逍遥楼你负责生火啊!那个南宫老贼又是何人?干嘛躲在我这口大锅之下?难道他觊觎我的这口大锅?不行,我得把他揪出来问问,他若是想偷我这口大锅,我要与他拼命!” 赵德柱着急道:“您先唤醒一鸣啊!师叔,他这个状态好生可怕,我怕他那个久了会产生后遗症!” 仁心老人回复:“兄长,你去唤醒一鸣小子,我要问问南宫老贼,是不是想偷我大锅!这不是儿戏之事!若是想偷我这一口铁锅炖天下的圣器,我定要将他抽筋剥皮!” 赵德柱看这铁锅就是一口平凡的铁锅,只是很大而已,一没法器的光华,二没法器的威压,三没法器的威能,这铁锅是圣器?让赵德柱一时摸不着头脑! 逍遥子无奈道:“在众多小辈面前你正经一点!” 逍遥子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下一秒出现在李一鸣背后,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一个手刀,直接把李一鸣打晕,然后用袖子一抚,把李一鸣送回了主台,这逍遥子仿佛就没动过一般! 东方灵惊讶道:“空间之道?” 逍遥子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小姑娘,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尚小,见识不凡啊! 逍遥子开口道:“老夫看你这小姑娘长得倒是个美人胚子的,年芳多少?可曾婚配?” 赵德柱瞬间脸黑:“师父,你还说师叔老不正经,我看您也不怎么正经!” 东方灵也是被逍遥子问的从脸上红到脖子根!不敢回答这逍遥子! 逍遥子对赵德柱训斥道:“胡闹,我这是给一鸣当月老呢!” 赵德柱连忙道:“师父别乱点鸳鸯谱,这是轩辕氏的公主,这才是一鸣的正妻!” 轩辕雪也是被赵德柱说得脸红耳赤,但还是落落大方对逍遥子行了一礼:“晚辈轩辕雪,参见前辈!” 逍遥子道:“我与我弟弟一生醉于修炼,并无后人,大柱子与一鸣大可三妻四妾,为我们一脉开枝散叶,不过轩辕氏的丫头,出身高贵,也算是配得上我的徒儿!不错!记得替我向轩辕霸天问好,问问他是否还记得我逍遥子这幅老骨头!” 轩辕雪羞涩道:“前辈您说什么呢!我和一鸣此时还清清白白呢!” 众人在这欢送的气氛哈哈大笑,逍遥子向来平易近人,倒是把众人从刚才的生死紧张中,缓和了下来! 但被大锅镇压的南宫无畏和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南宫逸,就要面临仁心老人的怒火了 “第九十八章 仁心老人的强势!” 仁心老人对着大铁锅做了几个法印:“收!” 只见这小山一般的大铁锅,慢慢变小,终于变成寻常人家的铁锅一般,然后被仁心老人收入乾坤戒中。 赵德柱目睹了这一切,惊讶地道:“这口铁锅真是法器?” 逍遥子哈哈大笑,抚摸了一下胡子,回答道:“这口铁锅煮过天妖,炖过圣兽,肯定是不凡之物!你师叔是爱吃之人,怎能没有点家伙事!” 逍遥子的话完全颠覆了仁心老人在赵德柱心里的形象!真是爱吃之中的狠人! 而被大铁锅压在身下的南宫无畏,半边身子已经被压得稀碎,腰部以下的部位化为一团肉糜,看起来极其血腥! 仁心老人问南宫无畏道:“你就是我徒弟说的南宫老贼?为何在我的地盘之上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南宫家?这华夏四大州有这个家族吗?” 此时的南宫无畏吸气多,出气少,实在难以回答仁心老人的提问! 仁心老人把站在一旁的南宫逸一招手,南宫逸像老鹰捉小鸡一般,被仁心老人隔空吸了过来! 此时面对仁心老人的威压下,南宫逸瑟瑟发抖,裤裆部位已经湿了,黄色的液体,从南宫逸两腿中间流了下来! 赵德柱看到南宫逸这个怂样,对着仁心老人道:“师叔,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您和师傅不在的时候老威风了!说他们南宫家族树大根深,祖上出过仙人,根本不把您和师傅放在眼里!喏,你看,一鸣生生被逼成这个样子!都是他们两叔侄做的好事!” 仁心老人问剑一道:“是这么个情况吗” 剑一回道:“赵公子公子虽然说得少许夸张,但事实其实也差不多,这南宫家与李公子相约赌石,南宫家输了不仅不认账,还派出大量杀手,想把在座众人全部格杀!确实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仁心老人一脸坏笑的看着南宫逸:“小朋友,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南宫逸此时很想说话,但好像喉咙处被一只铁手扼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仁心老人看南宫逸不说话,一只手放在南宫逸的头上,南宫逸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皮肤开始发皱,头发开始变白,最后南宫逸化为一滩血水,只剩一张皮囊! 轩辕雪和东方灵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忍不住,把头扭到一边,呕吐起来! 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先是快速变老,消散生机,然后身体化为血水,只剩一张皮囊,这等手段,怎么看起来那么像邪门的魔族功法! 仁心老人对剑一道:“死了没有,没死还能动弹的话,给老夫我打壶清水过来,这小子的血有点骚,早知道我就不吸他的生机了!弄得我一手腥臊!” 剑一感觉用剑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赵德柱看到这个情况,感觉对身旁的赵三道:“这是我师叔!你们的城主,还用我教你做事吗?” 赵三不愧是人精,马上亲自去找水,给仁心老人洗手! 仁心老人看向躺在地上的南宫无畏,仁心老人把刚吸取了南宫逸的生机打进南宫无畏的身体,让快死的南宫无畏此时想死也死不成了! “听我徒弟说,刚死在我手上的是你的亲侄子吧!我把他的生机生生吸取,此时打进你的体内!因为我还不想你死! 我还要派人送你回南宫本家!你要记住,你是拿你侄子的命才换取你苟延残喘的机会!你们南宫家族一个月之内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屠你满门,顺便把你们南宫家的主城屠了!你不要以为我在吹牛,试问当今华夏大地,我要屠城,谁人能阻我?” 然后仁心老人展现出一股恐怖的气息,本是朗朗乾坤的天空之上,立马乌云密布,阴风四起!整个赌石大会的场地的温度开始骤然下降! 如同腊月寒冬!还有空气中透露出非常腥臭的血腥味,仿佛仁心老人的背后是尸山血海一般! 东方灵见多识广:“前辈,你这是突破某种领域?已经掌握一道天道本源?” 仁心老人好奇的打量着东方灵,这小丫头眉宇之间很像一个故人啊! 仁心老人道:“年纪不大,见识不小!妙哉,妙哉!” 赵德柱抱怨道:“师叔,收一下,我们都是自己人,别放出你的法则,容易误伤自己人!” 仁心老人这才收起气势! 逍遥子哈哈道:“大柱子,你该恭喜你师叔,你师叔已经突破至杀之领域,不再是法则和道则了!如今你师叔掌握的是杀之领域!掌握天道本源!” 赵德柱被说的云里雾里:“虽然我还不太明白师父你所说是什么,但恭喜师叔就对了!师叔怎么就突破境界了?” 仁心老人道:“刚杀了一天真龙,就这么突破了!” 仁心老人此时回过头来看着刚才道破他境界的东方灵:“小姑娘,挺有见识的嘛!你又是何人啊?” 东方烁和东方灵感觉给仁心老人行礼:“晚辈拜见城主大人,我们是《南岳楼》商会,来自南部越州,东方皇朝!” “哦?东方皇朝,姓东方?你这女娃娃不会是个皇朝公主吧,把我弟子召为驸马怎么样我有两个弟子,随便你选!” 赵德柱此时差点被仁心老人气死,刚给逍遥子解释了一遍,此时又要解释一遍,怎么这两兄弟这么喜欢当月老啊! 赵德柱无奈道:“师叔,别乱点鸳鸯谱,一鸣的原配在这,叫轩辕雪,这也是个公主哩,师叔和师傅不用担心一鸣的姻缘,他这人幸好不浪,浪起来直接是桃花泛滥好吧!” 轩辕雪此时被赵德柱推出来,无奈的给仁心老人行了一礼:“晚辈轩辕雪拜见仁心前辈!” 仁心老人轩辕雪也是长得标志,倾国倾城之姿,很满意道。 “李一鸣这小子不错,很有女人缘,这是轩辕家的公主,不错!良配!轩辕丫头,有空替我向你家老祖问好,我与轩辕霸天的老不死的还有点交情!” 轩辕雪恭敬道:“晚辈定一字不差转告我家老祖!” 逍遥子对着众人道:“你们想跟我们回逍遥楼,还是各自回各自商会?” 赵三和刘浩父子当然是选择回自己商会,东方烁也提出要回自己商会。 但东方灵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能去逍遥楼看看嘛?我初次来这黑水城,对了两位前辈还是很敬仰的,前辈们的住处也是挺好奇的!” 东方烁着急道:“公主殿下你......” 东方灵直接打断东方烁:“我就去看看,两位长辈还能为难我不成?” 仁心老人道:“东方家的丫头倒是胆子挺大,老夫喜欢,想看看就去看看,老夫请你吃龙肉!以免你家老祖东方晴儿那老太婆说我怠慢故人家的晚辈!” 东方灵儿好奇地道:“您认识我家老祖?” 逍遥老人突然抱着肚子哈哈大笑:“我这弟弟差点做了你们东方皇朝的女婿,他与东方晴儿当年差点结为道侣,你差点得喊我弟弟一声姑祖爷爷!” 东方灵暗自惊讶,原来老祖和仁心老人居然有这一段感情。 大胆的东方灵揽着仁心老人的手道:“姑祖爷爷,我老祖可是一生未嫁,你就是我父皇所说的神秘巨擘?差点做了我们家的姑祖爷爷?” 仁心老人听到东方晴儿为他一生未嫁,顿时对东方晴儿充满了愧疚,此时难得露出慈祥的表情,溺爱地摸着东方灵的头回道。 “我与她有缘无分,没想到她为我一生未嫁,是我误了你家老祖,我是罪人!来随我回逍遥楼,我想听听你家老祖的事!” 说完仁心老人不理众人,自顾与东方灵先走了,慢慢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赵德柱此时扛起李一鸣,轩辕雪也是帮忙整理李一鸣的衣衫,此时的李一鸣衣衫破烂,沾满血迹,就是一个血人一般! 赵德柱问逍遥子道:“师傅,这南宫无畏该怎么办?” 逍遥子扶起剑一:“等我料理完剑一,回头让人把南宫无畏送上黑珍珠号,此时他虽道基被毁,灵力尽失,但你师叔说了不让他死,他就轻易死不了,他根基被废,生机仍在,不用担心,你还是担心一下一鸣吧,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入魔,情况不容乐观啊!” 轩辕雪听完后着急道:“前辈,什么?一鸣刚才神勇异常,原来是入魔了?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什么的?” 逍遥子道:“有他师叔在,一鸣想出事都难,但要恢复如初,还需要一段日子吧!咱们回府!” 说完,赵德柱拜别刘浩父子,临走前赵德柱对赵三道:“你帮我打扫一下赌石大会的现场,把属于南宫家切出的宝贝整理起来,送到逍遥楼,至于南宫家其他未切的元晶矿石,算我赏给你了!” 赵三听到有如此好处,立马掏出传音玉符,呼叫珍宝阁全部人,来打扫这狼狈的赌石大会会场,并且按照赵德柱的吩咐,把南宫家在赌斗台上切割的宝物,仙元啦,圣兽蛋,和弑神虫全部打包,单独放到一个乾坤戒内,等赵三忙完,亲自送上逍遥楼去。 而赵三看到南宫家参加赌石大会剩下未切的元晶矿石,眼睛都快眯成了一道缝隙,这都是大笔的元晶啊!少城主不愧是心胸广阔,既然赏赐这么多元晶矿石! 赵三自言自语地道:“自古有话叫:吃亏是福!古人诚不欺我,看似我前面在少城主面前吃了点亏,但现在我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第九十九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 逍遥楼内,东方灵在跟仁心老人讲着她的老祖东方晴儿的往事! 东方灵嘴巴也是甜,把仁心老人哄得服服贴贴的。直接喊仁心老人姑祖爷爷,仁心老人也是没有拒绝,当年的阳差阳错,不然自己确实与东方皇朝,结成姻亲! “姑祖爷爷,您当年怎么就与我家老祖没成亲呢?我父皇都说你们的这段感情实在可惜!” 仁心老人如鲠在喉,想说又说不出来,而在一旁的逍遥子看到仁心老人好久么有这么难受了,替他说道。 “好孩子,你姑祖爷爷当年修炼的一种道则,到关键时候,他一直突破不了,最后他忍心暂时“斩情” 导致错过了与你家老祖的婚约,因为我弟弟处于斩情期间,脑子里暂时没了你老祖的印象,导致后面许多女子开始疯狂追求你姑祖爷爷,你老祖一听到后,伤心欲绝,亲手撕了当年的嫁衣。 后面我弟弟恢复过来,亲自上门到你们老祖解释,但有句话叫女人的心已死,奈何多情郎! 最后两人连面都见不上,最后还是我弟弟屠城十座,马上打到你们帝都《凤凰城》,你老祖还是不见,只有一张书信,我弟弟这才掉头走人!” 赵德柱在一旁烧水煮茶,听闻逍遥子说屠城十座,只为见佳人一面,差点没把开水倒在自己脚上。 “我去,师叔,我这段日子知道你是个狠人,没想到你这么生猛!师叔,赶紧把你的神功传授给我,我也去屠一个皇朝!” 仁心老人道:“大柱子,就你嘴甜,但你可知道,我当年要承受多大的代价,才被人族高层放过我? 记住网址 驻守《诛魔要塞》千年!我诛杀的魔王级别以上的魔族中人,没有百万,也是几十万!动不动就想学我屠城,你以为光动动嘴皮子就行?” 东方灵皱着眉头道:“姑祖爷爷,您当年太残忍了!” “孩子,情之所至,身不由己,姑祖爷爷当年确实做了许多错事,和遗憾之事!你老祖她过得好吗?” 东方灵如实回道:“老祖呢,倒也不是深居简出,我们这些小辈还是常常能看到她的,她经常出现在凤凰城的最高处的山头,经常一个人一壶清茶,往西边眺望,经常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 说完,仁心老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仁心老人楠楠道:“你这是又何必呢......” 东方灵好奇地问道:“当年我老祖给您的书信,上面写着什么?姑祖爷爷能告诉我吗?” 人心老爷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封信:“看吧,没什么秘密,是我有负你老祖!” 东方灵看这信纸已经泛黄,但保存的还算整洁完整,也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寥寥几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与君就此别过,此生终不见!” 字数虽少,但看得清楚东方晴儿的坚决,和痛心!看来当年的仁心子,伤的东方晴儿不轻啊! 仁心老人收其自己的老泪,对着东方灵说道:“等我忙完手中之事,我亲自去你们东方皇朝走一趟,曾经的留下的遗憾,我打算不再逃避,你家老祖,我娶定了!若她还不见我,我再屠二十城!” 东方灵瞬间被仁心老人的气势给吓到了:“姑祖爷爷息怒,千万别那么冲动啊!” 仁心老人哈哈大笑:“老夫今天心情好,开个玩笑,那个大柱子,叫一鸣起床,你去烧火,我们吃龙肉!” 说完仁心老人走出院外,召唤出大铁锅,命人支起炉灶,把大铁锅放了上去! 赵德柱此时才发现,铁锅之内,还真的有一条奄奄一息的真龙! 赵德柱疑惑地问道:“这是新的西海龙皇?” 仁心老人道:“不是,是他的儿子,那两条天妖级别的真龙,估计得我兄长痊愈之后,我们一人打一条真龙才有胜算!再说了,这龙子龙孙的肉才嫩,那两条天妖真龙,鬼知道他们活了多久岁月,肉肯定又老又柴!” “感情师叔你是老的打不过,捉了个小的回来!你就不怕两条真龙打上黑水城来?” 逍遥子哈哈大笑! “师父你笑什么?”赵德柱更懵了! 逍遥子道:“你可知道为何我黑水城是三不管地带?你又知道为何就算我弟弟当年闯下弥天大祸,人族高层都不愿全体发表力通缉他?” 赵德柱此时的头,摇得想个拨浪鼓一般,表示不解! “底蕴!你们现在脚下的黑水城,是一座可以移动的黑水城!先不说我们两兄弟打不打得过这两条真龙,我们若想跑,无人能阻,这黑水城可以随时变化位置!” 不光是东方灵傻了,赵德柱更傻了!黑水城可以动! 赵德柱道:“就算黑水城可以动,这也不是师傅师叔的底蕴吧,只能移动的主城,只能算是师傅师叔拥有巧夺天工之力,并不能给比人带来威胁啊!” 仁心老人道:“在这不是外人,我跟你说吧,我们两兄弟有一头圣兽!是水系至尊,玄武!估计要不了多久,要晋升为仙兽了吧!他是从我先祖辈一直跟着我们家族,传到我们兄弟手上,已活六万万余年!” 赵德柱听完后,立马好奇心痒痒:“师叔,有宝贝不见你拿出来,在哪呢?叫他出来让我看看!” 仁心老人问道:“你认真的?你确定?” 逍遥子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但作为八卦天王的赵德柱怎能放弃一见圣兽真容之事! 只见仁心老人一跺脚:“老伙计,我的传人想见一下你,你动弹一下!” 只见整个逍遥楼的地面开始晃动,不!应该是整个黑水城的地面开始晃动! 不明白情况的黑水城民众都以为是海啸带来的地震呢! 逍遥子赶紧也一跺脚:“好伙计,你继续睡觉去吧,我们在告诉你,我们有新的传人,日后如果我们死去,也会有传人照顾你的!” 相比仁心老人,逍遥子明显对着玄武要温柔的多。 此时的赵德柱早已抱着屋子里的柱子,吓得两腿发软! 仁心老人道:“不是你要见玄武的吗?看你吓成什么样子,赶紧过来,大柱子抱柱子,也是有趣!” 赵德柱瑟瑟发抖地问道:“难道这黑水城之下,就是玄武?” 仁心老人道:“正确一点来说,是黑水城建立在玄武的背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日后我和大兄熬不住岁月的摧残,你和一鸣就是玄武的主人了,记得每五十年喂它一次就行,它胃口好,不挑食,准备是百万斤重的仙元便可!” 赵德柱道:“要么不吃,一吃百万斤仙元,圣兽好福气!” 仁心老人踢了一脚赵德柱屁股:“就你话多,去把一鸣喊起来做饭,这龙肉可是珍馐食材,没听说过天上龙肉吗!” 赵德柱赶紧摸着自己被踹的屁股,赶紧跑到李一鸣房子里,这是王不易和囡囡坐在椅子上,而轩辕雪则是坐在床边,擦拭着李一鸣干涸的嘴唇! 赵德柱来了之后,王不易率先起身:“赵公子好。” 囡囡也懂事喊道:“柱子哥哥好!” 赵德柱赶紧回道:“大家都好,我兄弟怎么样了?” 轩辕雪赶紧招呼赵德柱来一鸣床前:“赵兄,一鸣这脸色苍白,醒是醒了,极其虚弱的很!” 赵德柱赶紧上前问道:“兄弟,你没事吧?” 李一鸣此时全身经脉受损,虽没断,但也是全身动弹不得,体内儒道圣气空虚,灵力干涸,像极了油尽灯枯之人! 李一鸣费劲地说道:“大兄,我没事,只是好像用力过头了,此时全身无力罢了!” “师傅师叔喊你过去,让你做饭,师叔打了条真龙回来!” 李一鸣一听到有龙肉吃,身体仿佛重新有了活力,立马出于此吃货本能,身体立马坐了起来,但奈何身体确实受损,李一鸣痛喊一声:“好痛!” 轩辕雪怒道:“一鸣都这样了,两位前辈还让一鸣过去做饭?” 赵德柱道:“弟妹,你不懂,你看一鸣现在是弱不禁风,等下让一鸣吃完一顿龙肉,我保证他重唤生机,身体立马好起来,为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龙肉可是大补的哦!” 轩辕雪根本不知道赵德柱所说的大补是什么意思,但听到龙肉能让一鸣身体好起来,轩辕雪扶起李一鸣,赵德柱则是背着李一鸣走去议事大厅。 当赵德柱背着李一鸣走到大厅,把李一鸣放在椅子上,李一鸣如同泥鳅一样,软绵绵的,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仁心老人第一个哈哈大笑:“让你小子逞能,本来还指望你做饭呢,算了吧!那个谁?剑一,叫逍遥楼的厨子过来,不然咱们要饿肚子了!” 剑一领命前去,仁心老人道:“你这小子还能不能行,我可不想你才当黑水城少城主第一天,就这么废了啊,说出去,别人以为我有多虐待你似的!” 李一鸣哭笑回道:“回师叔,我也不知道入魔后的代价是这样,我不想的哩!” 逍遥子则是一脸慈祥道:“等下宰杀这真龙之时,把心头血和精血,混合你师叔珍藏的佳酿,一鸣你喝下去,就要好很多了!龙血甚是大补,不管是强壮你的体魄,还是回复的灵力,都大有帮助!” 仁心老人道:“心头血和精血一起喝下去?兄长你是?” 逍遥子用手放在嘴唇处,用了一个“嘘!”的表情! 仁心老人一脸坏笑道:“小子,你是今天有福气了!真龙的心头血和精血,大补!大补!” 李一鸣则是真诚回道:“谢师傅,师叔!” 赵德柱此时已经在一旁笑到肚子痛,只是为了不让李一鸣发觉,把头扭到一旁...... “第一百章 钢筋直男!” 只见仁心老人熟练地把这条小龙拎了起来,在其脖子处割开一道口子,龙血就这么喷涌而出! 仁心老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木桶,用来装龙血,这个画面在于李一鸣和赵德柱面前,已经是见惯不惯。 他们自己在外捕捉猎物,也是一样要放血扒毛,但对于两个女生来说,乃是极其残忍血腥的场面! 只见这小龙一开始还在反抗,整个龙身死死缠绕这仁心老人的左手之上,嘴里还惨烈的叫着,随着龙血不断的流出,慢慢整个龙身开始发软,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仁心老人直接将其开膛破肚,把龙心也挖了出来,放进龙血之内,剩下把龙肝,龙胆,龙小肚之类的能吃的内脏全都放在一起,最后把一颗像拳头一样大的“珍珠”,也被仁心老人挖了出来! 仁心老人笑嘻嘻地道:“兄长,这龙珠我就不给你了啊,我就给一鸣这小子补补了!” 赵德柱道:“师叔,这龙珠是为何物?你怎么那么偏心,怎么不给我?” “你这小子,居然还要争宠不成,这龙珠此时最适合一鸣消化,你是无福消受了!” 赵德柱是个爱刨根问底之人,赶紧问道:“师叔,我不争好了吧,你跟我说一下嘛!” “我要没看错,你是土灵根,你这龙珠是水系灵根,你消化不来的,水土两种灵力在你体内相撞,土家水,不变成和稀泥了嘛! 不信我让你现在就吞下去,但我保证,你会整颗完整的拉出来!你若不信我的话,我给你就是了!” 赵德柱一看见小碗大的“龙珠”,这要是拉出来,不得便秘?而且菊花会巨疼! 赶紧摇头道:“算了,师叔,这个好东西我就不要了,你给一鸣了,不对!师叔!你唬我!一鸣是火灵根,他怎么就是何这水系龙珠!我不服!” 逍遥子看到赵德柱较真了,赶紧解释道:“一鸣是火灵根不错,火灵根身为战力最强灵根之一,他的弊端就在于整个人会不知不觉的变得脾气暴躁,容易愤怒! 而且长时间修炼火系灵力,体内的经脉,五脏六腑,也会慢慢产生火毒,你师叔的用意是让一鸣服下这颗龙珠,五行相克,也是相生,水克火,是没错,但水系灵力又代表着柔和,和滔滔不绝的生机,可以很好的调和一鸣体内暴躁的火灵力,一鸣为什么那么容易愤怒入魔,也是因为他是火灵根的缘故!” 李一鸣倒是听懂了,赶紧谢过仁心老人:“谢师叔为我操心,一鸣给您添麻烦了!” 仁心老人道:“麻烦倒不至于,对了,说到灵根,我还没为你测试过你灵根的等级,就今天吧,你和大柱子今天干脆一起测试了吧!那个谁?剑一,去趟库房,把测验石拿过来!” 剑一赶紧接过仁心老人的钥匙,去库房拿测验石过来。 然后此时的小龙,已经被仁心老人肢解完毕,直接把龙头扔了进锅里,龙角和龙骨都丢了进去,一边搅动锅了的水,一边放调料,还不忘跟赵德柱解释道。 “大柱子,现在一鸣瘫在那我就不说他了,跟我学习修炼,出了会修为,还得会做菜! 看好了,今天我就为你演示的就是一龙多吃,先将这带有骨头部位的龙肉全部扔下去,吊出一锅鲜美的龙汤,然后龙鳞另起一锅拿去油炸椒盐,最嫩的是龙里脊,拿来生吃,龙脖子处的肉最为有韧劲,拿来爆炒,而肥美的龙腩五花,则是拿来红焖,最后剩下的龙肉,将切成薄片,在这里我要考你一下,既然你也说你是爱吃之人,最后我切成薄片的龙肉用来干嘛啊?” 赵德柱此时哈喇子已经快滴到地上:“爆炒?清蒸?” 此时仁心老人道:“谁猜对了,我有奖励哦!当然,我兄长除外,他也是个老吃货了,我的厨艺,他都了解!” 众人都发挥了自己想法,切成薄片,这肉片能做什么?大家都是答不出来! 东方灵脆生生的声音道:“姑祖爷爷不会是想打边炉吧?你用龙骨炖了一锅龙汤,原汤烫原食,这应该是我们南部越州的饮食习惯吧?” 仁心老人道:“没错,我与东方晴儿相识在南海之滨,是她到我去吃我打边炉,这滋味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完仁心老人不禁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在回忆当年之情! 赵德柱这不和谐的声音道:“何为打边炉?师叔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仁心老人道:“打边炉乃是南部越州的饮食习惯,可以熬一锅高汤,也可煮一炉清水,待汤水沸腾之时,把切成薄薄的肉片,放进滚烫的汤水之中涮煮片刻。 记住!不能时间太久,待肉片血水溢出,刚刚熟透,就要用筷子夹出来,蘸上酱料,吃的就是材料的鲜嫩,和食物刚刚熟的那股烫感的本味,南部越州的百姓,平时都是三五好友,或者一家人,围着一个火炉进行此等烹饪方法,俗称打边炉!” 仁心老人说完,不等众人反应,用一把大铲子捣鼓锅中的汤水。 “一鸣啊!我你身嗅到你身上有兽火的味道,赶紧过来放出你的灵火,这柴火烧的太慢!你若想快点吃上龙肉,赶紧过来帮忙!” 李一鸣暗自惊讶,他拥有火麟之事,赵德柱都不知道,这仁心老人居然光靠鼻子,就能闻到火麟的味道,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 李一鸣开始沟通火麟:“火麟,别睡了,起来帮忙!” 火麟之前吸收了朱雀真火,一直在沉睡之中,此时被李一鸣唤醒,像足了有起床气的孩子。 “干嘛呀!不知道扰人清梦,如同杀人父母吗!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你再不出来,杀不杀你父母,我不知道,但我师叔杀不杀你,我还是觉得有很可能的!” 李一鸣这么一说,火麟瞬间有了精神:“神族小子,叫我起来有何正事?速速道来,小爷定当刀山火海陪你闯一回!” 李一鸣哈哈大笑:“刀山火海没有,看到前面那口大锅了吗?你放出一道火焰,给这口大锅添道火焰就是!” 火麟看这么简单,立马从李一鸣的体内钻了出来,只见李一鸣的胸口前漂浮着一道熊熊大火,李一鸣指着那口大锅道:“火麟,去!” 火麟立马心领神会,按照李一鸣的指示,钻进大锅之下,这可是火麒麟本源仙火,瞬间,大锅里的水开始沸腾,火麟的实力再次得到增长! 李一鸣看到仁心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仁心老人道:“你这道灵火,虽然品阶低下,但出身不凡,我闻到了一丝天道本源的味道,如果你上次拿这灵火用来炼丹,我保证你不会炸炉!可以随心调节丹炉温度,炼丹的成功率将会大上许多!你们还在等什么,那个大柱子,把一鸣连人带椅子搬出来,我们一家人围起来打边炉!” 李一鸣收回火麟,对于刚才仁心老人的提醒,等自己康复之后,再开一炉,一定要掌握炼丹之术! 李一鸣像个瘫痪之人一般,被赵德柱扛了起来,放到大锅旁边,此时龙汤已成,大家都围过来,一起要吃这涮龙肉! 李一鸣定睛一看,此时锅里的龙汤,带着强烈的灵光,和浓郁的香气,一看就知道此汤必定是大有乾坤! 仁心老人道:“一鸣,来来来,多喝点汤,这汤我放了五品的人参啦,枸杞啦,红枣啦,当归啦,都是补血补灵力的好食材,再加上这锅龙汤,你喝下去,保证你恢复如初,说不定你原地突破,也不是不可能,那个,你和大柱子修为现在到何境界啦?” 赵德柱此时正在啃一根龙骨,嘴里塞满了龙肉,嘴上油光闪闪。但听到仁心老人问他,赶紧放下手上龙骨,嘴里掺夹着食物,模糊地说道。 “回禀师叔,我先天五品修为,一鸣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先天三品!” 一鸣配合地点点头,表示赵德柱说的没错。 “一鸣说过,他文武两考都要参加,大柱子你呢则是要参加武考,就你们这点修为,怎么与人一争高低? 别到时候连个决赛都进不了就要被淘汰了!到时候我与兄长肯定会去看你们的考试,要是不拿个双魁首回来的话,逐出师门,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德柱瞬间吓得把手上的龙骨掉在地上,委屈地对仁心老人道。 “别啊!师叔!我们西部泸州的武考,今年是遇上恩科,武考的范围放宽到筑基九层,我和一鸣连武者行列都没踏入,怎么能与那些筑基期巅峰的天才比试? 一鸣还好,以诗入儒道,我们的先生说一鸣大有孔圣之风,文曲之姿,他输了武考,还可以拿个文考状元,我呢!师叔!我好惨啊!我没有退路啊!” 赵德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抱着仁心老人的大腿哭了! 逍遥子惊讶道:“一鸣是已入儒道?这么年轻?鸣州之作可有?传世之画几幅?” 李一鸣谦虚道:“不瞒师父,鸣州之作三首,定国诗一首,我以诗歌入儒道,对于画画这方面毫无建树,甚至一窍不通,所以暂时没有传世之画” 仁心老人嘴里本来吃着一块烫口的龙肉,此时大喊道:“好小子!真的为我们争气!我就要让严子懿那个酸儒看看,要是我们黑水城出一个儒道天才,他会不会血吐三升?” 轩辕雪一直以为李一鸣在儒道这方面的天赋,再逆天,也要会有个限度,但李一鸣直接说出口,三首鸣州之作,一首定国之诗,轩辕雪暗自对自己道:如此逆天的儒道天才,断不能把他留在西部泸州!唯有东部神州的大千世界,方能是李一鸣的舞台! 此时的东方灵也是惊讶的嘴巴可以塞进一只鸡蛋!如此年轻的儒道天才,三首鸣州之作,一首定国之诗!这是吹牛吗? 还是真是如此逆天的儒道天才横空出世了? 如果把李一鸣带回南部越州发展,那儒道人才方面一直处于劣势的南部越州,将会有李一鸣作为年轻一代的儒道弟子牵头,到时候其他儒道弟子纷纷仰慕李一鸣的名气而来,那不是东方皇朝要从此崛起,与轩辕皇朝掰掰手腕,那也不是不可啊! 但东方灵还是带着疑惑问道:“我观李公子年纪也不是很大,能否当场作诗一首?让我们沾染一下这傲然的才气?” 赵德柱倒是听出来东方灵带着怀疑李一鸣的真材实料的态度,于是道。 “看,这是轩辕雪,当时也是质疑我弟弟李一鸣,最后我弟弟当场给她来了一首定情鸣州之诗,瞬间把雪儿公主拿下,我不是怕我弟弟文采不够,我怕你也步了雪儿公主的后尘,到时候你也喜欢上我兄弟,我兄弟可是会后院起火的!” 轩辕雪听到赵德柱如此打趣自己,脸蛋瞬间红了,如同刚刚抹了胭脂一般,甚是美丽动人,李一鸣看这轩辕雪的神情,瞬间也被这刹那间的娇羞,给陶醉了! 东方灵不服气道:“他若是有这本事,我招他为我东方皇朝的驸马,又有何妨!” 赵德柱傻了,逍遥子也傻了,李一鸣和轩辕雪更是傻了,如果说轩辕雪如同天山上傲洁而立的“雪莲”,高贵而高冷,但是美艳天下,倾国倾城的话。 那东方灵则是古灵精怪,热情似火,带刺的“玫瑰”!既刺手但不失她动人的幽香!和艳丽的芳容! 仁心老人则是见怪不怪,反倒是夸赞东方灵道:“你这样貌跟你老祖一般,艳绝天下,这脾气也学得你老祖真传,当年你老祖就是这么美丽动人,且热情似火,你若与一鸣成了这门子喜事,也算是我对你家老祖有个补偿!” 作为当事人的李一鸣瞬间慌了,有一个轩辕雪,自己都应付不过来,更别提再来个东方灵了,俗话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李一鸣可不因为女人而耽误自己的正事,于是着急的李一鸣说出了一句更惹麻烦的话! “承蒙灵儿公主的错爱,小子才疏学浅,并不是您夫婿最好的选择,再加上我族长辈给了我一纸婚书,我实在是有婚约在身,而且我年龄尚小,此时志不在儿女情长,望灵儿公主见谅!” 此话一出,整个打边炉的气氛都变了,李一鸣可是同时得罪了两个女人 赵德柱也感受到了这尴尬的气氛,轩辕雪本是水灵根,此时虽是围在一起打边炉,铁锅之下还燃烧着柴火,但赵德柱这个人精已经感觉到轩辕雪的愤怒,这个周围的温度正在下降 赵德柱赶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埋头吃饭心里暗道:你个不知风情的李一鸣,你是不知道女人的可怕之处,你好自为之吧,为兄实在帮不了你! “第一百零一章 传世之词” 李一鸣看这尴尬的气氛,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又怕两位姑娘误会,看着逍遥子和仁心老人,想求助一下,但貌似两大佬,并不是很想搭理李一鸣! 李一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赵德柱,此时只能希望赵德柱能帮自己化解这个尴尬的气氛了! 赵德柱看这李一鸣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能强行运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来帮助李一鸣了! “兄弟,别说我这大兄说你,你有婚约还这么浪,那个灵儿公主我就不说了,你对得住这雪儿公主吗? 雪儿公主可是一人跟着你来这黑水城的,她怎么对你,你心里没数吗?麻烦你开窍一下,一纸婚约,指腹为婚的这种东西,是上一辈或者上几辈的长者做的决定,你完全可不必理会,珍惜眼前人,莫走了师叔的老路啊!” 赵德柱先是训斥李一鸣,再让李一鸣珍惜眼前之人,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听完赵德柱话后的轩辕雪,脸上终于缓和了许多,只是还是眼勾勾的盯着李一鸣,她在等李一鸣表态! 李一鸣回道:“长辈赐,不敢辞,我村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我之前对这门一纸婚约不抱希望,但此时,凡是村里长辈叮嘱我的事,我都要尽量一一完成!大兄这是我个人的心愿!” 仁心老人不乐意了:“大柱子,我只是与东方晴儿因为阴差阳错,我可没有什么一纸婚约,始乱终弃啊!你可别把我算进去,我也奇怪了,一鸣,你这一纸婚约要娶的是哪家姑娘?” 李一鸣为难地看着仁心老人,又看着逍遥子! 逍遥子道:“傻徒儿,你莫是怕攀不上女方的门槛?说出来,不用怕,我和你师叔替你上门求亲!天下还没有任何世家敢不给我们两兄弟一点面子!” 李一鸣无奈地说了句:“轩辕氏!” 赵德柱既惊讶也是叹了一口气:“是轩辕氏你不早说,害的我替你瞎操心,喏,这雪儿姑娘不就是现成的?你看把她的小脸气的!” 东方灵不服道:“你莫不是为了不显露你的才气,才拿轩辕氏做挡箭牌吧!李公子,你就作诗一首,只要你是真才实学,我刚才说的话依然有效,我招你为驸马!” 在东方灵看来,李一鸣完全是在躲避自己,拿东方氏在说话! 轩辕雪此时收敛情绪,也是一脸怀疑地看着李一鸣:“你是为了哄我,才拿我做挡箭牌不成?你若真是有一纸婚书,我绝不为难于你,只要你对我说实话便好!我轩辕雪没有那么轻贱!” 此时的李一鸣一个头仿佛三个头大,只好无奈寻找储物袋中,翻找先生李志给的信物! 李一鸣把一枚发黄的玉佩拿了出来,一看就是上了岁月之物,玉佩上面龙凤环绕,一面刻着轩辕二字!一面写着“世代交好,永洁姻亲”! 此时众人傻了,大家都以为李一鸣最后是怕了轩辕雪的心,之前才那样说道。可现在拿出来一块玉佩,确实刻着轩辕氏的玉佩! 轩辕雪倒是认出来了:“你是战神之后?手持与我家世代交好的联姻圣令!” 赵德柱看到这枚令牌,顿时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兄弟,看不出来,你还真与轩辕氏交好啊!这下你与弟妹名正言顺了,弟妹对你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但轩辕雪并没有很开心,而是冷若冰霜地道:“出示这令牌,要娶的是轩辕氏圣女,我只是候选人之一,李公子要娶的不一定是我!” 赵德柱暗自传音给李一鸣道:“你再不表明心愿,雪儿心灰意冷不说,以后你还想不想去东部神州了! 别的轩辕氏的姑娘你见过吗?雪儿公主起码这段日子对你真情实意,体贴又加,你若是娶了别的轩辕氏的姑娘,嫌你出身低下,或者嫌弃你别的,那的,这就像赌石一样,你是说过的,只买对的,不买贵的,娶妻也是一个道理!” 东方灵看到这一纸婚书确有其事,而且轩辕雪也说了,娶得还并不是她,那自己就有机会把李一鸣争取过来,前往南部越州发展,于是趁热打铁道。 “李公子,他们轩辕皇朝嫁不嫁圣女我不知道,我们东方皇朝可还是很器重儒道人才的,你若是看不上我,我还有许多姐妹,东方皇朝的公主随你挑!” 相对于轩辕雪的委婉,东方灵更为直接,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但李一鸣思前想后道:“多谢灵儿公主的器重,既然你要考我的才气,我现场作诗一首,以表明我的心意!” 《鸣志》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繁华三千,只为一人饮悲切;功名利禄傍我身,一切皆抛又何妨?唯有雪儿伴我身,得此女子有何求!” 李一鸣一做完此词,晴朗的上空乌云密布,文曲之星最为闪亮,文曲降下文气,儒道圣气,这次要比李一鸣引动文曲之前,来得更加猛烈! 李一鸣的文府,不用调动,自己从体内出来,升到李一鸣的头顶,开始接受文曲星的灌溉! 只见洁白如霞的儒道圣气,和气势恢宏的文气,直接降下,李一鸣此时也是闭上双眼,接受两道力量的滋养! 此时四大州的孔圣祖庙,孔圣金身抖动,文曲星大亮,四大州皆可看见,晴日郎朗,却星光闪耀,这是儒道一脉要兴盛的预兆! 闫子懿亚圣,和陈川大学士,此时正在祖庙下棋,闫子懿作为当代最接近儒道圣人的存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激动地把手上的棋子捏成粉末! 陈川大学士疑惑问道:“又有鸣州之作诞生了?” 闫子懿道:“我们儒道一脉,要出圣人了!不!文曲降世也说不定!这也代表着妖魔两族一样要大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当代《天机阁》阁主找到了没?” “据《天机阁》的大长老回道,这天机阁的老阁主与今年去世,而接替老阁主的人是他的儿子,张文轩是也! 此人据大长老说是极其妖孽之人,称之为万年不出世的天才,在推演一术上,比上代老阁主有过之而不及! 只是就在这张文轩继任《天机阁》阁主当天,继任阁主之后,张文轩此人从此消失,再无踪迹,也是《天机阁》成立万年以来,最可耻之事,世间传闻这是在位最短时间的天机阁阁主!” 闫子懿皱起眉头:“这张文轩临走时,可留下什么书信?” 陈川大学士道:“是有的,上面说道:你们不用找我,我志在游山玩水,品尽天下美食,赏完天下美人,就会自己回来!如果有儒道大能要来找我,告诉他们,人族未来在西方!” 闫子懿暗自惊讶:“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去年三月份,老阁主去世,张文轩继任!” “那现在就是三月十五,他比我们早推演天机一年!而且准确知道我们儒道一脉在寻他!” 陈川大学士见怪不怪道:“他这一身推衍之术无人能比,能演算出天机有什么好奇怪的! 亚圣,我们现在要重点关注西部泸州的文考才是正理!西部泸州已经是有四首鸣州之作!一首定国之诗!加上这次的文曲异象,达到传世之作了吧! 此人肯定就是我们要寻的儒道天才!而且老一代的大儒有此能力的而且在西部泸州地界的,只怕只剩下您的师兄了!我也让西部泸州的孔庙负责人问过周老,周老说了说不是他!但周老好像说过,他倒是知道什么情况!” 闫子懿疑惑问道:“周全通?我那师兄不是在诛魔要塞时,伤了道基和文府了吗?一身儒道圣气用来压制自身的魔气,他怎么有闲工夫知道其中情况?” 陈川大学士道:“原来周老全名周全通啊!我一直喊周老周老,我都不知道您师兄的全名呢!” 闫子懿哈哈大笑:“他啊!原名周不凡,后我们师父庄子亚圣见我师兄甚是努力,诗词经典无一不通,干脆赐他一个名字周全通了!” 陈川大学士突然提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你说,这西部泸州新冒出的天才,会不会是周老的弟子?” 闫子懿又捏碎了一颗棋子:“那你还不赶快派人联系他!还下什么棋啊!” 陈川大学士被闫子懿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去祖庙传送阵,派人联系西部泸州的孔圣分庙,联系周老。 逍遥子听完李一鸣的这首词:“我这个弟子不得了啊!一开口就是传世之词!而且也算对雪儿姑娘一个交代了!雪儿姑娘,你就莫为难我的徒儿了!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他这辈子就死在你手上了!以后你也要喊我师父咯!” 仁心老人则是站在东方灵这边:“兄长,自古男人三妻四妾,我们不是说好让一鸣和大柱子多娶几房的吗?好为我们黑水城开枝散叶!我看灵儿就不错,我做主,灵儿也嫁给一鸣算了!” 李一鸣此时道:“我既然命名这首词为《鸣志》,望师叔体谅,一鸣没有什么胸怀大志,在娶妻这方面,一人足矣,娶贤足矣!雪儿对我来说就是一生久伴之人!” 东方灵不乐意了,气得直跺脚,这李一鸣真是人如其名,要么不鸣,一鸣则是一鸣惊人!这么年轻的儒道弟子也就算了,开口只是传世之作!这不是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了!直接拉着仁心老人,离开了这个让她尴尬又失败的地方!她输给了轩辕雪! 其实李一鸣是被架到这个份上,他也只能选轩辕雪,轩辕雪是他出山以来,陪伴他最久的女子,而且又是姓轩辕,李一鸣心不在此,干脆只能为轩辕雪作词一首,避免再扯下去,就没法收场了! 此时的轩辕雪已经眉开眼笑,帮李一鸣和逍遥子夹菜!此时她才是最大的胜利者,她也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来,师父吃肉,一鸣吃肉,大兄,你距离我比较远,我就不给你夹了!要不大兄,你把这灵儿公主收了?反正都是两位前辈的弟子,你做这个东方皇朝的驸马也不错!” 赵德柱不乐意了! “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我在一旁为你推波助澜,一鸣这榆木脑袋能为你表明心意?我也是心有所属的哦!我的心上人也是一位公主!你少来乱点鸳鸯谱!” 轩辕雪哈哈大笑,李一鸣往轩辕雪的碗里夹了一块肉:“你就别调侃他了,吃肉吧!我大兄虽然平时一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那是他的本性,但他还是有底线的!” “李一鸣,你少来!你再接我短,我可是发火了!” 说完赵德柱鼓起嘴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确实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李一鸣也在这一碗碗的龙汤,和一块块的龙肉,正在恢复元气,充足的灵力,和血脉之力正在快速的补充,正因为这龙肉是水系灵力,才没有李一鸣和赵德柱之前吃金翅大鹏时,暴躁的灵力在体内乱窜! 这就是水系灵力的优势,柔和而绵绵不绝,很好吸收,身为水系灵根的轩辕雪,也在感觉体内在慢慢增长灵力,很纯正的水系灵力,但作为土系灵力的赵德柱此时就不太好受了。 土加水,正宗在和稀泥,赵德柱抛下众人,前往茅厕去了!拉肚子! 而李一鸣也难得享受暂时的宁静,和轩辕雪对他的温柔,打破这层尴尬的关系也挺好,李一鸣不再为男女之事烦恼,反正有这一纸婚约,李一鸣也算名正言顺! 而仁心老人这边东方灵已经开始撒泼战术:“姑祖爷爷!你要为我而做主!我就要李一鸣!他是你的弟子!你要为灵儿做主!” 此时女人的专利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哭打,这个样的手段,让仁心老人也是应付不过来! 东方灵此时已经哭得像个泪人,真的要把仁心老人的心都要哭化了! 仁心老人道:“这一鸣虽是我的弟子,但我也不能强迫他的婚姻大事啊!丫头,你让姑祖爷爷如何是好?” 东方灵哪管那么多,从小他看上的,没有得不到的!今天李一鸣当场让她下不来台就算了,还要选了轩辕雪,没有选她,自尊心受到打击! “姑祖爷爷,你若是不成全我,我就跳西海,然后修书一封,告诉晴儿老祖,我就说我是被你的弟子这个负心人逼我跳西海!你看着办吧!” 仁心老人还想与东方晴儿再续情缘呢,这东方灵怎么比她老祖还野?还火辣!断不能让东方晴儿知道自己门下弟子再次负心东方家族的人! 一肚子坏水的仁心老人道:“非李一鸣不嫁?” “对!我就要他做我东方皇朝的驸马!” “那生米煮成熟饭你敢是不敢?” 仁心老人这句话瞬间让东方灵面红耳赤,她这未出阁的姑娘,听到这句话,再胆子大,性格火辣,也是害羞不已! “姑祖爷爷,你在想什么呢!这要被我父皇知道了,我不得被打断两条腿!” 仁心老人激将道:“那你就别在我面前哭,这点勇气你都没有,你凭什么与那轩辕氏的丫头争啊?” 东方灵道:“可是这这要是李一鸣不对我负责任,我还是得去跳西海了!女子贞洁,大过天!” 仁心老人道:“你怕是忘了李一鸣是儒道弟子的身份了吧!儒道最讲究礼法!他做了,他就得认,他若不认!我杖毙了他!” 东方灵这才放心,于是大胆道:“那就求姑祖爷爷帮我安排!我豁出去了,能嫁此才高八斗的郎君,我甚是满意!” 仁心老人让东方灵附耳过来:“等下我们先回去继续吃饭,然后我这样你这样” 李一鸣不知道的是,正有一场以仁心老人作为总策划的大“阴谋”正在等着他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零二章 天道之子?” 仁心老人与东方灵暗自谋划好一切后,重新回到院子里,坐回大铁锅旁。 赵德柱为了打破尴尬,率先开口。 “师叔,我还以为你不吃了呢!这么肥美的龙肉,我宁愿再上几次茅房,我也要继续吃哩!” 仁心老人神秘道:“我捉回来的龙崽子,这肉嫩着呢!我岂会不吃,这不是给一鸣拿出我的珍酿,混合着龙血,让他喝下去,好恢复身体嘛!” 说完仁心老人拿出两坛子美酒,这酒一看就知道上了岁月的东西,封坛处的泥巴都风干脱落了! 仁心老人拿过装龙血的木桶,把那龙心用刀子划拉几下,这是放出龙血的精华,心头血! 这颗拳头大的龙心,像放了气的气球一边,随着心头血的流出,快速瘪了下去,然后仁心老人把龙心扔进锅里,这龙心还是要煮熟的,不然会很腥! “一鸣,把这坛老酒倒进木桶中,然后你一口气喝下去就是了,保证你喝完龙精虎猛,这龙血的妙处,你喝下去自然知道!” 仁心老人说完,还对东方灵眨了一下眼睛!东方灵也配合的点了点头,他两的计划正在执行之中! 然后仁心老人从锅里捞出一根长三尺,洁白如霞的条形物状的龙肉,夹在李一鸣碗中! “一鸣啊!你可知道这一块是真龙上面哪个部位啊?” 李一鸣看这条形物壮的东西,也不像龙角啊,难道是龙须?龙须也不是这个颜色,那么那么粗壮啊! “师叔,一鸣不知,这块是哪块龙肉啊?看起来洁白如霞,还附有弹性的!” “这个叫龙鞭!就是龙尾巴附近的一根龙筋,这可是大补之物,每条真龙只有这么一点,老珍贵了!赶紧吃,也是对你身体大有好处!” 李一鸣一边喝着龙血酒,一边咬着这根龙鞭,这龙血酒既辛辣,又醇厚,还有一股桂花香味,而这龙鞭,非常有弹性,很有嚼劲,但就是很难咬断,和有一股李一鸣说不出来的腥味。 但是这个巴巴脆的龙鞭,正好成了最好的下酒菜,李一鸣越吃越上瘾,锅里煮好的龙肉他都不在乎了,不一会,一根龙鞭,和半桶龙血酒,已经进了李一鸣的肚子里,李一鸣还没过瘾。 “师叔啊!不愧是这真龙身上最珍贵的一个部位,可惜就是少了点,我这才喝了半桶龙血酒,龙鞭已经没了,吃完龙鞭,再吃龙肉,已经索然无味了!” 逍遥子在一旁已经捂着嘴笑到不行了拍着仁心老人的肩膀道:“你啊!活了几千年了,还这么捉弄小辈,什么狗屁龙尾巴上的一根筋,你这是缺德!” 赵德柱也是听得云里雾里:“师叔,这龙鞭还有吗?我一口都没吃呢!” “大柱子,刚才不是说了吗,一条真龙就那么点,下次你想吃,我再给你打一条真龙上来就是!” 此时剑一已经回来:“两位老爷子,测验石来了,是否请两位公子测验一下?” 仁心老人道:“剑一来的正好,你把手上的测验石丢给大柱子,你坐过来,龙肉还有许多,一起尝尝鲜!” 剑一也不娇气,自己进屋里搬了把椅子,坐在仁心老人身旁,把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放在赵德柱手上,拿起筷子,尝尝这龙肉是什么滋味! 赵德柱犯难了,打量着这手上的测验石,他不会用啊! “师父,师叔,这测验石怎么用啊?我没测过灵根,貌似不太会用啊!” 逍遥子道:“你刺破手指,逼出一滴鲜血,滴在石头上便可!” 赵德柱按照逍遥子的话,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这块测验石之上,不一会,这块石头已经显示出土黄色,而且这测验石黄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快要凝结成金色了! 仁心老人道:“不错,八品土灵根,难怪你小子拿一把斧头当武器,天生神力,不错!” 赵德柱疑惑道:“师叔,何为土灵根啊?什么事八品土灵根啊?” “大柱子,我们人族一共把灵根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灵根,一种是地灵根,天灵根是极为特殊之人才会拥有,你既然没有,我们就不说了。 地灵根就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灵根,还有一些变异的灵根等等! 灵根又分九品,你拥有八品土灵根,已经是人中龙凤了,可惜的就是土灵根主防御,并不是主攻伐,如果你是金火这两大攻伐灵根,我可以保证你在我手下调教百年,年青一代,无人敢搓你锋芒!” “那师叔,我这土灵根是不是就没什么用了?” “土灵根攻伐手段没有金火灵根那么逆天,但修炼有成,你就想玄武圣兽一般,拥有强大的防御,再配合你这天生神力,只要有机会近身敌人,一斧子把他劈死便是! 土灵根也称为绝对防御的拥有者,各大灵根的特点不同,没有孰高孰低之分,但天灵根不一样了,我要猜错,轩辕雪那丫头,就是变异灵根,属于天灵根的一种,冰灵根!” 轩辕雪此时正给李一鸣夹菜,仁心老人的一句话,瞬间把她的底牌,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前辈,我从未在你面前展示过我的实力,您是为何猜出我是天灵根的拥有者?”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的,靠近你方圆五米之内,我已经感受到你冰灵根的寒意,你还年轻,还不能很好的掩盖自己的气息,做不到收放自如,特别是刚才你发怒的时候,你那张冰块脸,和这大锅周围的温度骤降,我都活了五千岁的人了,你瞒不了我!” 东方灵也着急问道:“那姑祖爷爷,你可知道我什么灵根?” “丫头,想考我?你若不是私生女,你肯定是木灵根啊!你们东方皇朝不一直是木灵根血脉传承吗!你们先祖出过一个仙人,青木老祖,我还是知道的!” “呸,姑祖爷爷说话太粗俗了,我可是七品木灵根呢!” 赵德柱好奇问道:“木灵根又有何说法啊,师叔?” “木灵根,乃是五行灵根里,代表着生机的灵根,木灵根拥有者,一般都是修炼跟生机有关的灵根,当然,他们东方家的顶级木灵根配合着他们家的功法,可以吸取别人的生机,东方晴儿修炼的是岁月之道,与她交战之人,一旦不小心,就要被这丫头的老祖强行吸纳寿元化为己用!我之前把南宫逸那小子的生机瞬间吸完,用的就是东方家的秘术,《枯木逢春诀》!” 东方灵一副不敢置信地说道:“老祖把这仙品功法传你了?” 仁心老人不正经地道:“你老祖何止只是把功法给了我,我要是不是与她阴差阳错,我们的孩子都几千岁了!” 逍遥子赶紧道:“你这嘴上留点德,这里都还是孩子,莫把你的臭毛病学了!缺德的老东西!” 仁心老人道:“你当年若不是一心与王玄那老东西一争高低,你与瑶池圣女的孩子,估计都可以成为瑶池圣地的掌门人了!” 李一鸣听到圣地两个字,好奇问道:“师叔,何为圣地啊?” 仁心老人不耐烦地说:“你问你师父,他当年欠了一大堆风流债,圣地的圣女也不少,你问他就是了!” 赵德柱羡慕地说道:“原来师父年轻时这么霸气,居然能到处留情,还能勾引那什么圣地的圣女,虽然我不知道圣地为何地,但听起来很牛就对了!” 逍遥子道:“大柱子,你给我消停点,我哪有你师叔那般不正经,我从不主动招惹那些圣地女子,奈何我!原来四大圣地才是人族最高势力,后来时过境迁,四大圣地就退出了舞台! 一帝:不用说了,轩辕氏传承万年,当年轩辕大帝,二皇:东方皇朝,大唐皇朝,三宗:《剑宗》《御兽门》《武神谷》,四圣地:《东鹿书院》《西瑶池》《昆仑山》《冰清谷》 现在四大圣地中,除了《东鹿书院》其他三大圣地皆不出世,而东鹿书院由孔圣人所创,乃天下儒道弟子的宗门!” 李一鸣听完后,瞬间增长了许多见识:“那师傅,师叔,你们是出自哪个宗门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师叔,师叔,你们在笑什么?” 逍遥子道:“我和我弟弟并不是出身什么宗门和圣地,我们的师门名为《阎罗殿》!” 轩辕雪惊呼:“华夏第一邪恶组织,顶级杀手刺客的圣地!《阎罗殿》!” 仁心老人道:“轩辕丫头有见识啊!我们的师父五千年前已经失踪,号称可以弑仙的“金柯老祖”!我们师父或许已经闭生死关,或者已经寿元已尽,我与兄长不想接手《阎罗殿》的事务。于是我们创立了《黑水城》! 轩辕丫头,我就问你怕不怕我啊?我可是顶级杀手哦,弑仙可能还做不到,杀你老祖轩辕霸天那老不死的,我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刺杀才是我的老本行!” 轩辕雪暗自惊讶,若是仁心老人所言未虚,身为刺杀之神的“金柯老祖”徒弟,真的要刺杀自己家的老祖,还真不是大话! 逍遥子看轩辕雪一脸凝重。赶紧出来当老好人道:“我弟弟是嗜杀了一点,但是他修炼的法则有关,我们两兄弟虽拜在金柯老祖门下,但我们厌恶当杀手,无情且嗜杀,人若无感情,那就是与禽兽无疑,轩辕丫头你大可放心!” 仁心老人也哈哈大笑:“放心,轩辕丫头,我与轩辕霸天那老家伙过命的交情,我才不会杀他,与我们同一时代的老家伙也就那么几个,死一个少一个咯!我和兄长千年之内,不能有所突破,寿元也就这么多了!” 李一鸣则是奇怪道:“师傅师叔不是已经站在了人族金字塔般的存在了吗?难道登天路将要重续?师父师叔要羽化飞升?” 逍遥子道:“天人境并不是尽头,天人境后,还有圣王境,神王境还有帝皇境!天人境只是一个新的开始罢了! 再说了现在这天道力量薄弱,人族若是有人能飞升成仙,这天道的力量也只允许一人成仙,只要人族有人成仙了,其他人就没戏了! 我弟弟正在努力往帝境中突破,现在整个人族,在明面上的,应该就是王玄和我弟弟有这个潜力了,至于其他的圣地,家族,有没有帝境强者,我们也不可得知,但我们的师父五千年前说过,他以入帝境,他觉得我们四大州并不只有他一人在帝境,我师父更察觉出了,有仙人的气息!” 轩辕雪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仙人怎么能停留在华夏大地?” 仁心老人道:“如果是曾经的仙人,为了躲避这个残酷的天道,自斩其身,把境界停留在帝境呢?仙人若是在仙界当然永生!但若是在天道照耀的华夏大地,仙人亦会死!天道岁月的力量,东方家就是修炼此道!” 李一鸣也惊讶的说:“难道有些仙人为了躲避之前的灭世大战,自斩一刀?把自己封印起来?” 李一鸣是见过活着的仙兽“火麒麟”的!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这华夏大地有活着的仙人! 仁心老人道:“我见过一次仙人,你们信吗?活着的仙人!” 李一鸣赶紧问道:“师叔您快说!” 仁心老人在回忆当年的场景,想了一下,缓缓道来:“当年我师父失踪,我与兄长修炼法则不同,我选择杀生之道,我兄长选择的是逍遥之道,所以我为了快点突破境界,我走上了诛魔要塞,抵抗魔族入侵的脚步! 而我当时在一次战斗之中,被一道空间裂缝吸走,当我醒来之时,我已经被吹进魔族领地,魔域! 而我当时灵力尽失,一个人慢无目的地走在荒漠之中,当我快渴死之时,我看到了一片绿洲,我赶紧跑到绿洲,找到水源,痛快的饮下甘甜的泉水! 此时只见天上屹立着一人,身上散发仙气,身上有圆满的天道印记,圆满的天道印记,只有仙人才有!也可以说是属于天道承认得道飞升之人的标志! 只见他在吸收着整片荒漠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所在的绿洲泉眼干涸,绿植瞬间枯萎,等我想再看清楚是谁时,那在天上之人已经消失! 经过我回来后与兄长探讨,那人绝对曾经是仙人无疑,但好像仙人要在大陆上生存,不但得自斩其身,还得吞噬生机,不然他们也是抵挡不住岁月的力量!” 仁心老人的这一番话,彻底打翻了李一鸣和赵德柱,轩辕雪和东方灵的认识,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仙!为了苟延残喘活下去的仙人,竟然自斩其身,吸取大陆上的生机来维持自己的寿元! 仁心老人看到众人惊讶道:“说那么多,你们也是接触不到,那个谁,一鸣,你把血滴入测验石,看看你是什么灵根?” 赵德柱把测验石递给李一鸣,李一鸣也是咬破手指,把一滴鲜血滴进测验石! 只见那拳头般黑不溜秋的测验石,先是放出蓝色,金色,黄色,青色,最后是鲜艳的朱红色,最后整颗测验石被一把火焰,烧的是渣子都不剩! 仁心老人大声道:“兄长!这是?” 逍遥子也是激动得把手中的筷子折断:“师父所说的天道之子?出现了?” 仁心老人道:“虽然与师父所说的有所出入,但目前来说,一鸣是火灵根比较强烈!应该天道之子无疑!” 赵德柱道:“你们两位老爷子倒是说话啊!这不是急死人了吗!” 逍遥子无情道:“剑一你负责境界,敢靠近此地者,不论蛇虫鼠蚁,杀!两个丫头你们回避一下,我们有事要商量!” 看到慈祥的逍遥子突然转变如此强势的态度,轩辕雪识趣地和东方灵走进议事大厅,而剑一则是直接拔出剑飞上高处,开始戒戒严! 逍遥子道:“大柱子你作为一鸣义兄,我就不瞒着你,你现在也是一鸣的师兄弟,希望你听了之后,除了保守秘密,以后更要护一鸣周全,以命护之!” 赵德柱是一头雾水:“师父,究竟何事啊?为何如此严肃?” 仁心老人一字一字地嘣出:“天道之子出,大地乱!妖魔兴!人族衰!人族之希望,全系天道之子一人!” 李一鸣疑惑地指着自己:“我?” 逍遥子道:“身具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不是说你是谁?哪怕是王玄,也是金,火,两大两根,你是五行齐全!与我师父所说之人一模一样!” “什么我身具五大灵根?师父,师叔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再说了,就算我身具五行灵根,凭什么说我是天道之子?” 仁心老人道:“上一代《天机阁》阁主,与我师父交好,他用千年寿元作为代价,为人族占卜未来,这就是他的卜卦!天道之子身具五行,天道之子出世,大地战火重启!” 李一鸣瞬间觉得压力山大,做了最后的挣扎:“真的是我吗?我可不想当什么天道之子,就我这点修为,打得过谁啊?师傅师叔,你们千万一定要搞清楚,弟子难堪大任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逍遥子拍了拍李一鸣的肩膀道:“你若不信,当年张阁主的卜卦,我们还有保存,你要不要看?” 李一鸣不信邪地说:“我要看!” 仁心老人从乾坤借中,掏出一张丝绸一般的纸张:“真乃是七品灵兽,天蚕所吐之丝,织成的天蚕纸,就是为了方便保存张阁主的卜卦,小子你认命吧!” 李一鸣打开这张天蚕纸,上面还真的写着:“天道之子,身具五行灵根,天道之子出,大地乱,妖魔兴,人族衰!” 李一鸣委屈道:“我真不是啊!” “第一百零三章 大乌龙!” 李一鸣万万没想到,自己从大山走出的山娃子,竟然是什么天道之子,他只想完成先生李志的遗愿,并不想卷入所谓的人族各大势力的“风暴”之中! 但没等李一鸣反应,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龙血太补了,李一鸣开始浑身发烫,血液在体内沸腾,李一鸣的头也开始重了起来,刚恢复点元气的李一鸣开始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了! 距离李一鸣最近的就是赵德柱,赵德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把李一鸣扶住! “师父,师叔,这是怎么了?一鸣不是刚才还满面红光,吃了龙血酒,和龙肉,正有一副恢复的样貌吗?” 仁心老人做贼心虚,不敢说话,无奈地看着逍遥子。 逍遥子无奈道:“一鸣虽然经历一场大战,里外受损,空虚至极,但龙血龙肉内含大量灵力,再加上一根龙鞭,他不晕才怪咯!你师叔这缺德的老东西,有句话叫虚不受补不知道吗!” 逍遥子刚说完,仁心老人一副尴尬的表情,李一鸣此时都流出鼻血了! “大柱子,扶他回房,不,你们回去吃饭,我亲自送!”仁心老人突然提出,自己要送李一鸣回房! 逍遥子一副黑脸道:“你这为老不尊的师叔,你惹的祸,你还想让大柱子为你背锅不成,赶紧去,赶紧回,我还想与你喝个几坛老酒,咱们兄弟二人,难得膝下有传人了,我也是极其开心!” 仁心老人一边热情的背过李一鸣,一边热情的回逍遥子道:“我把一鸣放回房间,马上回来啊!” 赵德柱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师父,我怎么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师叔不会是想使什么坏吧!” “你师叔是行事古怪了一下,应该不会对一鸣使什么坏吧!刚才也确定了一鸣使天道之子,又是自己的传人,他能使什么坏!你说是与不是?” “师父,但愿你说的没错吧!”说完,赵德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感觉要有大事发生啊! 仁心老人背着晕乎乎的李一鸣,带到了赵德柱的房间,李一鸣房间有王不易父女住着,很容易坏事,然后看了一下没人,感觉把李一鸣放到床上,虚掩房门,走了出去。 可是小囡囡在一旁看着真真的,仁心老人千算万算,没注意到小囡囡和小白虎竟然在一旁的花坛里趴着,小囡囡白身型矮小刚好可以隐去身型! 看到仁心老人鬼鬼祟祟扛着李一鸣走进了赵德柱的房间,囡囡赶紧回到房里大喊王不易。 “爹爹,大哥哥被一个老头子扛了回来,可是好像扛进了柱子哥哥的房里了,你说是不是那个白胡子老头把大哥哥放错房间啦?” “囡囡,你没有看错?若是你没看错,我们现在把公子爷扶回房间,公子爷尚且虚弱,还是搬回我们屋子,也好有个照顾!” 说完囡囡带着王不易走进赵德柱的房间,果不其然,李一鸣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 王不易赶紧把李一鸣扛起,把他扛回李一鸣的房里,然后带着囡囡走出屋外,轻轻的关上房门。 “囡囡,我们就在外面玩好了,不要吵到公子爷!” 囡囡听完后,开心地抱着小白虎,又去花坛处撒了欢的与小白虎玩耍! 而本以为一切安排妥当的仁心老人,自信满满地回到了大锅之前,坐回东方灵身旁,并暗自传音。 “东方丫头,姑祖爷爷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怎么抓紧男人的心,我是教不了你了,你和一鸣多实践一下闺房之乐便是了!” 东方灵被仁心老人说得心跳加速,小脸红扑扑的,一时低下头,不敢看仁心老人, 仁心老人补了一句:“我把一鸣放在了丙字号包房,你等下过去便可,自己把握啊!” 就在这时,在天上戒严的剑一,快速回到地面:“启禀两位老爷子,西海有情况,仿佛有大海啸向我们黑水城袭来!” 仁心老人吃着嘴里的龙肉:“海啸是没有,估计是那两头天妖真龙,发现少了个龙子,喏!这不在锅里煮着吗?他们若是敢上岸,我请他们喝他们儿子的龙汤!” 仁心老人话刚说完,整个黑水城都开始晃动了一下! 刚开玩笑的仁心老人此时不得不淡定了:“兄长,借你的仙刀一用,你负责沟通玄武,我负责前往西海一趟,估计那两头真龙要跟我们掰掰手腕了!” 逍遥子道:“我这刀名为《大夏龙雀》,你悠着点,消耗灵力大着呢!这可是真龙!别到时候屠龙不成,反被龙杀,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前面!我与你一起前去吧!” 仁心老人不屑道:“你这把老骨头再擅自动用灵力,不活了?一鸣此时的半吊子炼丹之术,真救不了你!你负责沟通玄武,随时等候我的通知,我若不敌,真龙杀上黑水城,你就让玄武复苏,杀这两条狗日的真龙!” 只见逍遥子掏出一把长九尺八寸,宽三寸五分的一把金闪闪的大刀,整个刀身乃是以龙雀仙金为主体,辅佐各种珍稀材料打造而成的九品仙器!如同一只活生生龙雀一样,栩栩如生,但作为刀类武器,又是透露出它的霸气不凡! 仁心老人接过“大夏龙雀”,向天一挥,只见一道百丈刀气,冲上云霄! “兄长,你这刀陪同你征战五千多年,我还以为都要生锈了,不错嘛,等我再斩一条真龙回来,再与你畅饮!” “一切小心为上!打不过就回来!不许你死在我前面!” “咻”的一声,仁心老人在众人面前消失,奔向西海。 此时轩辕雪已经吃饱,问了一下赵德柱一鸣去哪了。 “我兄弟龙血酒喝多了,被师叔扛回房间了!” 轩辕雪已经得到李一鸣的态度,此时正是对李一鸣爱意浓烈之时,得知李一鸣喝多了,赶紧过去看看一鸣怎么样了,酒喝多肯定难受,肯定需要人照顾! 于是拜别众人,向李一鸣房间走去,而赵德柱因为懒得上厕所,也是停止了再吃龙肉的想法,拜别逍遥子,回房去了。 东方灵不忘仁心老人的嘱托,赵德柱刚走一炷香时间不到,也是拜别逍遥子,说要回房休息。 轩辕雪这边,看到王不易守在李一鸣房前,上前道:“王大叔,你去议事大厅那里和小囡囡吃点东西吧,那里还有许多新鲜的龙肉呢,一鸣说吃了对你大有帮助!因为那龙肉富含水灵力,刚好克制你体内暴躁的火毒!小囡囡吃了也会快快长高的哦!” 王不易看到轩辕雪回来了,便依照轩辕雪的意思:“好,我这就带囡囡前往大厅吃饭,那公子爷就劳烦您照顾了,不过雪儿公主,说也奇怪,刚才若不是囡囡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有一位老者把公子爷送了回来,只是送错地方了,送去别院,赵公子那个房间去了,囡囡告诉我了,我才把公子爷扛了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轩辕雪素来心思细腻,一个老头把一鸣背了回来,还背到了赵德柱的房间,此事甚是古怪,但着急照顾李一鸣的轩辕雪,此时无暇想这些,先把这事抛到一旁,王不易也带着小囡囡去吃饭去了。 轩辕雪此时推门而进,然后随手把门关上,发现李一鸣躺在床上,于是轻轻说道:“一鸣,你睡着了没?” 本来酒劲上头的李一鸣,正昏昏欲睡,突然有人呼喊他的名字,而且一鸣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儿家的香味,瞬间忍着浓浓的酒意,睁大了眼睛,盯着轩辕雪。 而轩辕雪此时也是吓了一跳!平时温文尔雅的李一鸣此时双眼布满血丝,脸上红到脖子根,青筋都显露出来了! 李一鸣艰难地道:“雪儿,水!我好热!我好渴!” 轩辕雪赶紧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清水,给李一鸣送去,把李一鸣扶起来,枕在自己胸前,喂着李一鸣喝水! 此时的李一鸣体内邪火大旺,又闻到了轩辕雪身上淡淡的女儿香,这还得了,也不知李一鸣哪里来的力气,瞬间起身,把手中的杯子摔飞出去,把轩辕雪一把搂住嘴里还说到:“雪儿,我难受” 然后就是对着轩辕雪吻去! 轩辕雪这黄花大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个场面,此时的李一鸣真是“天生神力”,两只铁手牢牢抱住轩辕雪,轩辕雪想要反抗缺挣脱不了李一鸣的怀抱,两只小拳拳正在无力敲打这着李一鸣的胸膛,被李一鸣这深情的一吻,渐渐的迷失,轩辕雪最后放弃了抵抗,任由为之 而赵德柱回到自己的房中,丙字号包房,与李一鸣的甲字号包房,是相隔的院子,此时的赵德柱回到自己的房中,开始脱鞋子,脱衣裳,从赵德柱开始进屋子,就开始一路脱到床边,这是赵德柱从小的习惯,回房就是乱扔,反正有下人会帮他收拾。 赵德柱吃了那么多的龙肉,水系灵力正在赵德柱体内慢慢转化,也不知道是不是龙肉吃多了,赵德柱感受到一丝凉意,直接把被子改过头,被褥一卷,埋头就睡,吃饱喝足加睡觉,赵德柱的人生美事! 而此时东方灵开始慢慢走近赵德柱院子,轻手轻脚的,生怕别人看见和察觉,像足了要做什么亏心事一般! 等看见丙字号三个字时,东方灵才舒了一口气,到地方了! 虽说东方灵性格火辣,外向,但按照仁心老人的计划,再大胆的姑娘,也是抹不开面子的,毕竟女子贞洁大过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东方灵暗自给自己打气! “东方灵!你可以的!不要在乎世俗的看法!寻得如此夫婿,夫复何求!加上如此年轻的儒道天才,就算回去禀明父母,只会得到夸奖,不会被骂的!” 东方灵在几次自我鼓劲,和自我催眠下,终于鼓足勇气,轻轻地推开房门,然后看到满地的鞋子,衣服,这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啊?这一鸣喝醉了也不知道收拾! 东方灵慢慢关上房门,还反锁房门,毕竟这事,还是要隐私一点好,还帮赵德柱捡起衣服,归置在一旁,然后看到床上卷成一坨的“李一鸣”,东方灵慢慢解下自己的衣衫,这个动作动作很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东方灵暗自对自己说:“进都进来了!难道我还要半途而废不成?” 于是东方灵终于是解成一件肚兜,和小裤子,其它多余的衣衫尽褪去! 东方灵此时悄悄地坐在了床边,轻声地呼唤道:“一鸣,你是睡着了吗?我来了!” 赵德柱这人向来睡觉睡得很死!此时还背着东方灵,东方灵看到“李一鸣”没有反应,也是扯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双手慢慢抱着赵德柱的熊腰! 东方灵瞬间觉得,平时显瘦的李一鸣怎么身材这么魁梧啊,双手抱去都合不上!赵德柱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也让东方灵像喝了一壶陈年佳酿,越闻越陶醉! 东方灵素来性子外向,大胆,洒脱,但说跟到底,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此时也是心脏仆仆直跳!如小鹿乱撞一番! 本来在熟睡得赵德柱也感受到异样,但此时的赵德柱还在梦中与他的李佩凝正在相会,突然后背传来的温香软玉,让赵德柱很是享受! 东方灵看“李一鸣”睡得真是死,一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这闺房中事,总不能让她这女儿家主动吧,就算她想主动,她也不会啊! 于是东方灵开始在“李一鸣”的耳旁轻轻的吹着香风,赵德柱是谁,睡着的时候,打雷都不醒的人,更别说,此时梦里正与凝儿公主相会了! 但东方灵不放弃,一直在赵德柱耳旁吹着,赵德柱也是感觉耳根发痒,于是终于转过头来,但赵德柱是顺便把被子扯过来的,转头过来的同时,把娇小的东方灵用被子直接盖上了,还把自己的手搭在了东灵的肩膀之上! 此时两人的位置,有点暧昧,像足了赵德柱在抱着东方灵一般! 东方灵一开始还不敢乱动,生怕惊醒“李一鸣”,奈何在被子里空气不足,东方灵忍不住,直接打开被窝,深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看见“李一鸣”转过头来,东方灵闭上双眼,想亲上去,但这是东方灵的初吻,东方灵快要亲上“李一鸣”时,还是睁开一丝眼睛! 看到这张大脸!是赵德柱! 东方灵被赵德柱这张大脸吓得魂都没了:“啊!” 这一声尖叫,响遍整个别院,幸好王不易父女去吃饭去了,这时院子里没有外人! 赵德柱终于被惊醒,揉着迷离的睡眼,看到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一条短裤的东方灵,瞬间人都傻了! 赵德柱结巴道:“灵儿公主,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了?” 东方灵明明按照仁心老人的指示,走进的是丙字房,东方灵赶紧把赵德柱的被子抢了过来,裹在身上质问赵德柱道:“你怎么出现在丙字号包房?” 赵德柱刚睡醒,又受惊,但还是很肯定得道:“一鸣和王不易父女住甲字号套房,雪儿公主住乙字号包房,我一直住丙字号包房,我没有走错啊!” 此时的东方灵彻底崩溃!虽然没有与赵德柱发生什么,但此时的尴尬场面,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赵德柱不愧是人精,冷静地思考了一下:“你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我弟弟吧?就算你想生米煮成熟饭,也得去甲字号套房啊!你来我丙字号包房干嘛?我可告诉你,我已有心上人,我可是要为她守身如玉的!” 东方灵此时已经是百口莫辩,你让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说得出口! 赵德柱先是把东方灵的衣服给她,自己走出屋外:“你赶紧穿上衣服吧,女子贞洁名声大过天!不管你是何目的,如果你若让我负责,我也会负责,我是男人!负责任的男人!” 说完,赵德柱走出门外,自己一个人蹲在门槛,郁闷起来,这东方灵是看上自己?还是真的是走错房门,这玩笑可开大了! 此时在热情火辣的东方灵,再也忍不住泪水,哭的是梨花带雨,稀里哗啦! 本来主动想献身李一鸣,自己是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此时已被李一鸣兄弟看了自己的身子,就算赵德柱不告诉李一鸣,她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一时之间,丙字号包房陷入了沉重而寂静的气氛 而李一鸣此时已经酒劲已过,迷迷糊糊醒来,不醒来还好,醒来看到自己赤身,身旁还躺着一个轩辕雪,轩辕雪的衣服也是被撕的稀巴烂,而且轩辕雪也是满脸潮红,小脸红扑扑的躺在自己身旁。 李一鸣虽不了解那方面的事,但看到此时情景,已经知道自己和轩辕雪已有肌肤之亲! 李一鸣顶着沉重的脑袋,轻声呼唤轩辕雪:“雪儿,你醒了吗?” 轩辕雪此时哪能睡着,刚刚与兽血沸腾的李一鸣“大战”,此时只能装睡! 但看到李一鸣温柔的呼唤她,她也只能害羞地钻进被子,嘴巴发出一声蚊子一般的声响:“醒了呢” 李一鸣好奇问道:“我们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发生了肌肤之亲?” 轩辕雪害羞回道:“你喝了龙血酒,整个人都变了” 后面的羞羞事,轩辕雪一个女儿家说不出来,但李一鸣也是知道了前因后果。 李一鸣和轩辕雪这段时间相处,日久生情,轩辕雪对自己好不好,李一鸣心里一清二楚,只是家仇未报,李一鸣没有那么快想自己感情之事!但既然发生了,李一鸣就接受便是!反正与轩辕氏一纸婚书! 李一鸣温柔地对轩辕雪说道:“科考过后,东部神州,我以状元之才,向你父皇提亲!” 轩辕雪此时也是感动道:“难道你不拿状元,就不娶我了?” “我李一鸣发誓:我与轩辕雪情投意合,也有夫妻之实,天上地下,我只娶你一人!” 轩辕雪道:“你莫忘了今日你的誓言,你若负我,我便削发为尼,永不见你!” 李一鸣把轩辕雪抱在怀里,亲吻额头:“我们起身吧!等下王大叔他们回来,看见我们这番,你身为女儿家,就不好了!” 轩辕雪听完后,觉得有理,便起身,从乾坤戒中拿出新的衣服,还对李一鸣道:“都是你的错,把我衣服都撕碎了,你得赔我!” 李一鸣道:“赔!以后你一生所穿的衣服,我都包了!夫人的吃喝用度,我李一鸣还是略有薄产,买得起!” 轩辕雪道:“呸!你个登徒子,不要脸!” 李一鸣也起身,打扫地上的被自己撕碎的衣衫,自己也是换上新的衣衫,看见轩辕雪拿出一把剪子,李一鸣好奇的问:“你拿出剪子作甚?谋杀亲夫?” 只见轩辕雪懒得搭理李一鸣,把床单上一抹鲜红处,减了下来,好好折叠,放进自己的乾坤戒中,然后道:“从小我母后就告诉我,这摸嫣红,乃是女子贞洁的象征,一生只有一次,你我既有夫妻之实,我当然要裁剪下来好好保存!还有,剪下你的一缕头发给我!” 李一鸣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照做了,只见轩辕雪也剪下自己一缕秀发,把李一鸣的头发和自己的秀发,编织成了两个个小辫子,轩辕雪把脖子处的贴身玉佩摘下,系在这小辫子之上,然后绑在李一鸣的左手之上! 李一鸣回道:“这是结发夫妻的意义?” 轩辕雪回道:“嗯!傍在你的左手,证明你已名草有主了,免得我不在你身旁时,有小妖精勾搭你!而这块玉佩,是我父皇所赐,是轩辕皇朝皇家的象征,当做给你定情信物了!” 李一鸣赶紧从储物袋中翻找,他也要回礼,东翻西找,好像没有什么合适的定情信物啊,突然看到一颗发光的水系龙珠!这颗龙珠他没有服用! 李一鸣赶紧掏出这枚龙珠:“雪儿,我是没有什么能送你的,你从小出身高贵,父母视你为掌上明珠,我也送你一颗龙珠,你以后也是我的掌上明珠!” 轩辕雪倒也没拒绝,这水系龙珠,富含浓郁的水灵力,与自己甚是相辅相成,然后李一鸣让轩辕雪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龙珠之上,让龙珠认主,龙珠认主后,可变化大小,不然拳头大的龙珠,也不是何系在这结发带子上! 此时李一鸣的左手绑着结发丝带的玉佩,轩辕雪右手绑着一颗闪闪发亮的龙珠,李一鸣牵着轩辕雪的手,走出房外 “第一百零四章 定情!” 当李一鸣牵着轩辕雪的手,走到赵德柱院子时,发现赵德柱赤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一副颓势坐在房门外面。 李一鸣关心问道:“大兄,你这是怎么了?穿的那么少,还不回屋,当心着凉!” 赵德柱抬头看着李一鸣牵着轩辕雪的手,在他面前,无奈地道:“兄弟,你这是与弟妹” “嗯,我与雪儿以定终生,这不,义父不在,长兄为父,我和雪儿特意过来告知你!雪儿,我出身孤苦,自幼丧失双亲,现在义父不在,义兄就算我们的长辈了!等下我们奉茶两杯,算是义兄替我父母认可我们的亲事了!” 轩辕雪娇羞道:“你说了算便是,一切都依你!” 赵德柱此时垂头丧气道:“你是与弟妹情比金坚了,我就倒了大霉了!” “大兄!此话怎讲?” 赵德柱无奈指了一下自己的屋子,意思说,你自己推开门看吧! 李一鸣好奇地按照赵德柱的指示,带着轩辕雪推开房门,有句话这么说着“好奇会害死人的!” 推开房门,就传来了阵阵女儿家的哭泣之声,虽然很小,但李一鸣和轩辕雪毕竟是修炼之人,五感都比寻常人强。 李一鸣按照哭声看去,只见东方灵衣衫凌乱,身上只披着她的外衫,小肚兜,和洁白的双臂都露在了外面,刚经历过人事的李一鸣瞬间明白,赵德柱和东方灵,应该已经 而身为女儿家的轩辕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轩辕雪素来心思细腻,瞬间联想到王不易之前所说的,有位老头子鬼鬼祟祟,把李一鸣抗进赵德柱的房间,看来这不是误会,是仁心老人故意为之啊! 轩辕雪此时把点连成线,把自己怀疑的整个事情融会贯通,这才后怕! 如果王不易没有好心地把李一鸣送回甲字号包房,那不是李一鸣和东方灵就 但轩辕雪看破不说破,此时她已经和李一鸣定情!但聪明的轩辕雪并没有乱发醋性,而是深深地把东方灵这个丫头放在心上,这可能是她的情敌! “一鸣,你这大男人赶紧出去!还看什么!别坏了灵儿公主的名声!” 李一鸣赶紧出去!东方灵看这李一鸣是牵着轩辕雪的手走进房门,此时更是哭得厉害! 轩辕雪待李一鸣走出房门,自己轻轻把门关上,把东方灵的衣服一件件拿了过去,就算是情敌,现在东方灵此时的伤感,轩辕雪并不想雪上加霜地踩上一脚。 轩辕雪道:“你我同为皇朝公主,女儿家的贞洁声名至关重要,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都未必能买到,感情之事也是一样!人也亦是一样!灵儿妹妹,听我一言,莫要为难自己,莫要为难一鸣!” 说完轩辕雪用右手一撩自己的秀发放在耳后,这是轩辕雪无心之举,但结发辫子,和那颗龙珠闪闪发亮,东方灵看到了! 东方灵道:“你别得意!就算你与李一鸣已经结发!我东方灵自小想要东西,从来没有要不到!我东方灵看上的男人!他也跑不了!” 轩辕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看!” 轩辕雪把右手上的衣衫撩起,露出洁白如雪的右臂,右臂上的朱红色的守宫砂已经褪去,只剩下淡淡的粉色。 “若不是你与仁心老前辈胡闹,我也与一鸣没有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此时我们已经互相交换定情信物,你好自为之吧!我轩辕雪坚信!我看上的男人,绝不轻易负我!一鸣若负我,我也不会再与你争抢,我削发为尼便是!” 轩辕雪不愧是轩辕皇朝的天之骄女,一直很自傲!此时选的男人,她也是极度自信! 说完轩辕雪便要走出房去,门外也是传来李一鸣的声音:“雪儿,帮我拿大兄的衣服出来一下,免得大兄着凉!” 东方灵在轩辕雪出门的时候,冷冷的说上一句:“轩辕雪!都是皇朝公主,你凭什么抢我心爱的男人?我就告诉你了!李一鸣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轩辕雪道:“你好自为之,痴儿莫做傻事便好!” 然后拿起赵德柱的衣服,走出门外,也是关上房门,让东方灵重新一人在房内,享受一个人的寂静! 轩辕雪把衣服丢给赵德柱,此时的李一鸣则是调侃道:“我本来和雪儿过来是有喜事要告诉大兄的,没想到大兄也是和灵儿公主发展神速!双喜临门啊!” 赵德柱直锤自己的胸口:“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凝儿公主?我一直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没想到,就这么晚节不保了啊!” 赵德柱此时仿佛是女儿家一般,是他的身子被别人看光一样,这让李一鸣和轩辕雪哭笑不得! “大兄,我要与雪儿拜见师父,让师父喝上一杯徒媳茶,你要不也带着灵儿公主一起?” 李一鸣此时正在疯狂嘲讽赵德柱,平时都是赵德柱一直在李一鸣耳旁各种灌迷魂汤,此时李一鸣真是捉住机会,疯狂“报复!” 赵德柱此时无奈道:“你们去吧,祝兄弟与弟妹,情比坚金,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轩辕雪再也听不下去了:“呸!大兄,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一鸣牵着轩辕雪的手,前往议事大厅,准备奉茶一杯,告知长辈! 路上轩辕雪问道:“大兄真的有心上人?那个凝儿公主是谁?” “大唐皇朝,李唐世家,李佩凝,确实与大兄互生情愫!” “我说是哪个凝儿公主呢!我表妹!” “哦?你认识?” “那是和李鸿远一母同胞的兄妹,我那二表弟李鸿远,是我姑姑轩辕栾所生,皇朝一般讲解立嫡为皇朝接班人,但我姑父李元霸,选择立长,立贤,这一点我还是很同意他的观点,你都不知道我那表弟有多烦人,从小就是个下流胚子,那次我父皇圣诞,他随姑母前往东部神州,为我父皇贺寿,竟然到处跳戏宫女,最后连我也是用下流眼光勾勾的盯着我!” 李一鸣听到轩辕雪提到李鸿远,李一鸣无情道道:“我与李鸿远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们俩只能活一个!” 李一鸣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轩辕雪,轩辕雪赶紧问道:“一鸣,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表弟,你能跟我说说是什么回事吗?已经上升到如此大的仇恨了吗?” “屠我李家村满门!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你说,这个仇我报是不报?” 轩辕雪看到李一鸣气得全身发抖,眼睛又开始布满血丝,这和那天李一鸣入魔前的迹象一模一样,轩辕雪赶紧道。 “此等畜生你杀了我不拦,血债,当然要用血来偿,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点!不要动我姑母,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姑母不但是李元霸的皇后,更是我父皇的胞妹!我姑母出阁前也甚是疼爱我!除了我姑母,李鸿远自己犯下的畜生罪行,随你处置!” 李一鸣在轩辕雪一直抚摸着胸口,怒气这才缓了下来:“我答应你!屠我族人,李鸿远所为,又不是你姑母,我若连你姑母一起算在内,我与李鸿远有何区别?” 李一鸣这边说完,已经与轩辕雪走到议事大厅,只见逍遥子一人在潇洒着品着茶,不愧是修炼了逍遥之道,哪怕仁心老人在西海与两条真龙浴血奋战,逍遥子还能如此淡定的在品茶。 逍遥子看到李一鸣和轩辕雪携手并进,疑惑问道:“一鸣,你这是酒劲已过?” 李一鸣领着轩辕雪才逍遥子面前,端过两杯茶,然后跪下:“一鸣自幼丧失双亲,本来认有义父,奈何义父不在身旁,现在师叔前往西海未回,我和雪儿已经私定终身,特意来告知师父,奉喜茶一杯!” 轩辕雪此时也是接过李一鸣手上的茶:“徒媳奉茶一杯,望师父莫要嫌弃!”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虽站在人族战力金字塔般的存在,奈何兄弟二人都是醉心修炼,并无成婚留下子嗣,此时李一鸣身为二人传人,来奉茶,逍遥子哈哈大笑。 “好!好!我并子嗣,但如今就当是喝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喜茶了!甚好甚好!起来吧!” 逍遥子起身,把两位新人扶起。 李一鸣问道:“师叔还要多久回来?师叔出去有一会了吧?” 逍遥子回道:“他既没有传音回来,让我唤醒玄武圣兽,估计一时半会,他还未与两条真龙决出胜负!” 逍遥子话刚说完,天空之上,传来破空之声,还有仁心老人独特的大嗓门:“哈哈哈!两条畜生不知道我已经突破至杀之领域,兄长,速速出来,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逍遥子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轩辕雪走出屋外,只见仁心老人黑色的风衣,沾满了鲜红的血液,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真龙的血,此时的仁心老人右手执刀,左手好像拿着一根砍断的龙角! 但仁心老人看这李一鸣牵着轩辕雪的手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牵着雪丫头的手,灵丫头呢?” 轩辕雪此时当然听出言外之意,古灵精怪地回道:“灵儿公主正在与一鸣大兄郎情妾意,说不定此时二人正在你侬我侬呢!” 逍遥子看到仁心老人安全回来,手上还提着一根龙角,基本可以看出,仁心老人大胜而归:“弟弟,看来两条天妖级真龙,在你手上也讨不了好啊!看你手上的龙角,我知道你肯定是打赢了!回来的正好,我刚已经喝了一鸣和雪丫头的喜茶,你身为师叔,赶紧也喝上这杯喜茶,祝福这对新人!” 仁心老人更疑惑了,自己不是把李一鸣搬进赵德柱房间了吗?怎么东方灵走错房间了? 此时在大锅这边吃饭的小囡囡天真无邪的道:“爹爹,你看,就是那位老爷爷,把一鸣哥哥搬进了赵哥哥的房间,幸好我告诉了爹爹,才把一鸣哥哥背回了自己的房间呢,爹爹,我是不是很聪明!” 仁心老人瞬间明白了什么回事,既然李一鸣现在牵着的是轩辕雪,那大柱子的房间不就是东方灵! 此时的仁心老人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放下手中的仙器,和龙角,含恨喝下这杯喜茶 “第一百零五章 新的旅程!” 此时的仁心老人,正在郁闷。而赵德柱和东方灵也是姗姗来迟,走进议事大厅,此时的赵德柱没了往日活泼的风采,垂头丧气,仁心老人看到东方灵脸上的泪痕,仿佛是知道发生什么事! 仁心老人怒道:“大柱子,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要负责啊!” 轩辕雪故意道:“师叔不在家,还知道家里的事啊!” 对于仁心老人的故意设计,轩辕雪此时也是耿耿于怀!虽然她献身给李一鸣并不后悔,但对于一个成名多年的天人境巨擘如此老不正经,轩辕雪还是不忘奚落几句! 李一鸣此时也是好奇问道:“师叔,难道你一边与真龙厮杀,还一边可以观察家中之事?这是何本领?天眼通?师叔速速教我!” 仁心老人被轩辕雪损几句也是忍了,被李一鸣问得却是头皮发麻!一时不敢回道。 赵德柱像死了亲爹一般:“师父,师叔,我苦啊!我没脸见人了啊!” 赵德柱突然来这一出,仿佛他才是受害的一方! 东方灵赶紧擦干眼泪道:“不就是看了本公主的身子嘛?你一个大男人还比我委屈了?怎么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竟然成了受害者?” 赵德柱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心中已有心上人,你让我以何面目见我的凝儿姑娘啊!一鸣不要拦我,我要跳西海,让真龙吃了罢了!” 说完,赵德柱真有一股誓死而归的气势,仿佛真要与真龙搏斗一番! 仁心老人实在被赵德柱给气得不轻:“现在就算你跳西海,西海的两条真龙也只能躲在西海龙宫,不敢出来一步!你看这是什么?” 只见仁心老人把放在地上的龙角提了起来! 赵德柱擦干眼泪,瞪大双眼,惊讶道:“这是龙角?” “这是老夫的战利品,两条真龙打我一个,被我重伤一条,另外一条被我砍下龙角,灰溜溜的回到西海之内!” 赵德柱立马开始拍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师叔威武霸气!一人鏖战两条真龙!实在是旷古烁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仁心老人也是被赵德柱的糖衣炮弹给哄得一愣一愣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弟子!待你在我座下随本尊修行!我保证你百年之内,成为力压同代天骄!傲视群雄的年轻俊才!” 而此时的东方灵可不想就这么把这件事越描越黑,搞搞举起自己的右手:“姑祖爷爷,我还是处子之身!你切莫听赵公子胡言乱语!” 此时东方灵的右手之上朱红色的守宫砂甚至耀眼,仁心老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大柱子,你这没发生什么,胡咧咧什么!不知道女儿家的名声至关重要吗!你若败坏灵丫头的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德柱听完仁心老人的话,吓得赶紧躲到逍遥子背后,生怕仁心老人吃了他一般! 仁心老人转过头来对李一鸣道:“你与雪丫头?” 李一鸣用手牵着轩辕雪的右手,露出结发丝带:“我与雪儿已定情,定终生,希望得到师傅师叔的祝福!” 仁心老人偷偷看着委屈的东方灵,暗自传音道:“丫头,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啊!” 东方灵传音回道:“我不管!我就要嫁给李一鸣!” 仁心老人顿时不知道怎么办了,突然,仁心老人灵机一闪,又想到一个馊主意! “一鸣打算什么时候上门提亲啊?雪丫头出身高贵,一鸣啊,这聘礼可不得马虎啊!” 此时东方灵着急传音道:“不是让姑祖爷爷你帮我吗?你还问一鸣什么时候上门提亲?您这是帮倒忙!” 仁心老人传音回道:“灵丫头,你稍安勿躁,我自有妙计!”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禀报:“我与雪儿商量过了,待我金榜题名,摘得状元之冠,便向轩辕皇朝提亲!” 仁心老人摇了摇头:“要娶皇朝世家的公主,光靠状元之才,远远不够!必须还有与之相配的身份,出身,还有凡俗人家都讲究三媒六聘,你更别说娶皇朝家的公主了!” 李一鸣对这方面不是很懂,好奇轩辕雪道:“雪儿,是这样吗?成亲如此麻烦吗?” 轩辕雪虽猜不出仁心老人说此话的用意,但仁心老人所说之话确实如此! 轩辕雪回道:“师叔所说,确实不假,我们轩辕皇朝作为修真界第一皇朝,婚嫁丧娶的仪式确实非常讲究,但也请师父师叔放心,我与一鸣两情相悦,我定会说服我父皇母后,不会刁难一鸣的!” 仁心老人道:“雪丫头,我相信你与一鸣两情相悦,情比金坚,但你家老祖轩辕霸天是什么脾气,我就不说了,先说师门,一鸣拜师在我和兄长门下,我的名声就不用说了,杀人如麻,我兄长年轻时名声也是不堪,风流成性,到处留情,再说出身,一鸣虽是出身贫苦,但幸好祖上留下一纸婚书!但认不认就是两说了!再说修为,一鸣先天三层,走的还是炼体一脉,等于天时地利人和,一鸣只占了人和一样!你们俩的亲事,没有你们两个小辈想的那么简单!” 李一鸣着急了啊!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与轩辕雪结成道侣,仁心老人所说之话,字字诛心,李一鸣瞬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轩辕雪多少听出了仁心老人话中有话之意,但仁心老人所说的话,确实句句在理!他与李一鸣的出身,确实很不登对,李一鸣师从黑水城,仁心老人和逍遥子的名声确实不咋的,轩辕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仁心老人了! 李一鸣着急道:“望师父,师父明示!” 逍遥子道:“你师叔总的意思,你一鸣缺少一份能打动轩辕家的贺礼!只要一鸣你能拿出一份天大的聘礼,轩辕家将无话可说!” 仁心老人道:“没错!可以拿出一份能让轩辕氏动心的贺礼!但这个贺礼,哪怕是仙器,作为人族传承第一皇朝,也未必放在眼里!” 李一鸣急了:“此生我已发誓,只娶雪儿一人,轩辕氏哪怕是一座大山,我攀之,是片大海,我下海游之,此生只认雪儿一人!不就是聘礼吗!到时候轩辕皇朝提什么要求,我答应便是!” 轩辕雪此时已经是感动到一塌糊涂,在李一鸣怀里哭得像个泪人! 东方灵这边坐不住了,赶紧传音道:“我是让姑祖爷爷拆散他们,怎么现在他们感情更深了?” 仁心老人恨铁不成钢道:“我这是给你争取时间呢,他两要成亲之事,不可能顺利!你这丫头急什么,来日方长!” 仁心老人对李一鸣道:“身为我和兄长的传人,你能找到你的另一半,我和兄长都衷心祝福你,但一鸣,你没有足够的资本之前,可万万不能上轩辕皇朝提亲,要么不去,去就得成功!不然你第二次登门轩辕皇朝也是只有被拒门外的下场,不信你问问雪丫头!我又没有说错!” 轩辕雪此时正与李一鸣深情相拥,顾不及多想,只能点点头! 逍遥子打破了个尴尬气氛:“儿孙自有儿孙福,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兄弟一起出面,为一鸣这孩子上门说媒便是!” 仁心老人道:“你怕是忘了各大圣地的老圣女,正在满世界的通缉你了吧!” 逍遥子尴尬的笑了一声:“圣女而已,还能阻我不成?” 仁心老人和逍遥子两兄弟互相对视,哈哈大笑,估计是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放荡不羁! 逍遥子道:“一鸣,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一鸣深思熟虑后道:“我想继续我的历练之旅,我想到《长安城》学习一下那边的儒道知识!” 赵德柱也是道:“师父,师叔,我也要前往《长安城》,我的心上人正在长安城等我呢!” 逍遥子道:“一鸣,大柱子,对于你们出门历练,我还是支持的,可是你们既然拜师,还没从我们师兄弟这里学习点本事,这说不过去,索性,我也不传你们什么高深功法,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逍遥之道!看好了!” 仁心老人道:“兄长!你切莫动用自身灵力啊!你莫忘了一鸣的嘱咐!” “无妨!一鸣,大柱子,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能领会多少,是你们的造化了!” 只见逍遥子飞身半空,调动自身灵力,原本朗朗乾坤,万里无云的天空,开始刮起大风,逍遥子对着地上的仁心老人道:“刀来!” 只见仁心老人手上的“大夏龙雀”开始发出“嗡嗡”之鸣,然后直接飞上半空,逍遥子一握住这把仙器级别的刀,对着西海方向一砍,只见逍遥子这刀罡,化为百丈光芒,扑向西海,本来平静的西海海面,被逍遥子这一刀,一刀两半! 整个西海,百丈之内,生生被这罡气一分为二,久久不能合在一起! 逍遥子喊道:“一鸣!记住,功法之高低,只是外物!领悟属于自己的道则,方为真理!我一生同时领悟十种天道法则,此时已经成功领悟七道天道本源,但一鸣,我奉劝你,量力而为,嚼多不烂的道理,为师不用对你多说,逍遥之道,随遇而安,莫要强求,融会贯通,乾坤万物,皆可为你所用!” 说完,逍遥子从天空之上落了下来,咳了几下,毕竟是动用了灵力,身体有点不适! 李一鸣赶紧上前关心问道:“师父切莫再动用灵力了!身体要紧!” 逍遥子溺爱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鸣,不要紧,学到几分,边看你你们的造化了!” 然后逍遥子看着仁心老人道:“你这作为师叔的,不露一手?” 仁心老人上前一步:“让我出手,又有何难?一鸣,大柱子,看好了,我让你们看看何为领域的力量!” 只见仁心老人飞上天空,迎着温暖的寒风,掏出一把长剑:“一鸣,大柱子,看好了,领域之力量,比道则还要强大,领域之内,你就是天!看好了,我只出一剑!” 只见仁心老人开始蓄势,整个黑水城开始变得黑风四起,温度骤然降下,连大铁锅本来旺盛的炉火,已经瞬间熄灭! 而仁心老人的背后,出现一片幻像,是无数的尸体叠成的尸山,然后是血液组成的河流,还有许多骷髅组成的恐怖异像! 仁心老人一剑出,生灵灭,万鬼哭,神落泪,肉眼可见的剑气,冲着西海而去! 而刚才没合上的西海海面,此时又被分割出了一道口子!这次比之逍遥子的刀纲,更为锋利,西海直接被剑气切割成了两半,久久不能愈合! 李一鸣呆了,赵德柱傻了,轩辕雪和东方灵更是一副见所未见的表情! 逍遥子感叹:“作为兄长,我实在汗颜啊!你这一剑才动用五分天道本源之力,若是全力一剑,你与王玄的剑,不知道孰高孰低啊!可以称得上人间最强之剑!” 仁心老人道:“兄长,你别妄自菲薄,你若参悟完十种天道法则那天,你十种天道领域一开,仙人恐怕也打不过你吧!” 逍遥子咳嗽道:“我怕我活不到那一天了!” 逍遥子转头对着李一鸣和赵德柱道:“拥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你莫忘了自己的使命!天道” 当着外人,逍遥子欲言又止,天道之子四个字没有说出口! 仁心老人道:“你们两个兔崽子先安心出门历练,等你们历练结束,赶紧滚回黑水城,我要给你们两个兔崽子来个特训!不然在科考上丢的可是我们的脸!” 李一鸣和赵德柱此时完全沉浸在逍遥子那潇洒的一刀,仁心老人那绝世一剑,这一刀,一剑,就是天人境的威力了,真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啊! 李一鸣回过神来:“我前往《长安城》后,定速速回来,接受师父,师叔的教诲!师父的一刀,可开天辟地,师叔这一剑,可毁天灭地,弟子领教了!” 而赵德柱没有那么多的文采,直接道:“师父,师叔,等我回来,我定抱紧你们的大腿,然后等我修炼有成,我要出去打什么圣女,圣子,我一人要打十个!” 虽然赵德柱说的有些浮夸,但仁心老人很受用:“一鸣才高八斗,大柱子虽无文采,但也是一腔热血,很合我的胃口,切记,只身在外,莫惹是非,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然后仁心老人丢了两个令牌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一人一块。 只见上面写着《阎罗》二字! 逍遥子道:“这是《阎罗令》在外遇到危险,可把灵力输入,自会有人救你们!” 仁心老人道:“你们赶紧走,赶紧回,我在黑水城等着你们!你们也不用坐黑珍珠号了,浪费时间,去逍遥楼二层,让剑一带你们去乘坐传送阵!” 东方灵急了:“姑祖爷爷,我也想去《长安城》玩玩,我还没过呢!” 仁心老人道:“去什么去,瞎胡闹,你与我前往南部越州一趟,我找你老祖有事相商!” 赵德柱和轩辕雪此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这难缠的东方灵! 而李一鸣则是招呼王不易父女,问王不易道:“我要前往西部泸州的帝都,您去不去,王大叔?” 王不易赶紧道:“我既然说过愿意追随公子,当然是乐意至极!” 李一鸣道:“那我们收拾行李,出发!” “第一百零六章 变故” 李一鸣收拾完行李,和众人在剑一的带领下,前往逍遥楼的二楼。 剑一道:“公子,当真不用我跟随您前往《长安城》?” “剑一大哥,我是前往长安城学习儒道知识的,又不是去打打杀杀的,师父也说了,你突破分神期在即,您安心突破就好,我与兄长本就是要出门历练,多长见识,无需您这大能护佑!” “那我就打开传送阵,你们站稳便好,黑水城的传送阵,能直接传送下一个主城,虽然不能直接传送到长安城,但应该很近了!我要估算没错的话,应该是传送到《西瑶城》附近,咱们西部泸州有一个圣地,就是《瑶池》,就在这西瑶城里! 等你们穿越西瑶城,离长安城就不远了!而西瑶城也是整个西部泸州宗门的聚集地,那里高手众多,公子小姐们前往那里,定当小心才是!” 赵德柱慌了:“那剑一大哥陪我们走一趟如何,你说的那么危险,我好怕啊!” 剑一当然乐意至极,但李一鸣道:“剑一大哥突破在即,你让他跟我们出门,大为不妥!” 王不易提议道:“公子,我这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要不,我跟囡囡就留在黑水城,改剑一前辈护佑您前往长安城如何?我是怕我这半吊子的金丹修为,反而给您拖了后腿!” 此时众说纷纭,李一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好仁心老人到了。 “你们怎么还在磨磨唧唧,还走不走?不走都别走了!”这时仁心老人看到囡囡手上抱的小白虎,顿时被小白虎吸引了过去! 仁心老人道:“这小白虎不会是?” 李一鸣惊讶仁心老人看出了小白虎的不凡:“师叔,您眼力不凡,确实是!” “好!我正好要做个实验,你把小白虎留下!还有那个王不易,你这伤跟我兄长一样,伤及道基! 你这样半吊子的修为,就别出去了,留在黑水城陪我兄长下棋便是,还有一鸣,对于灵兽的培养,我比你更在行,你把小白虎留下,我有大量的资源替你培育!而且我需要它的血液做点试验,那剑一你就陪同一鸣走一趟,你们快点走,我和灵丫头,也要乘坐传送阵呢!” 李一鸣温柔地对囡囡说:“你跟王大叔就在黑水城待着,大哥哥出去一趟就回来,还有,老爷爷要用小白虎时,你要给老爷爷,他不是坏人哦!” 囡囡道:“那我就在这里等哥哥回来。” 说完囡囡一脸不舍的把小白虎递给仁心老人,仁心老人一脸满意地接过小白虎!这可是四大圣兽的白虎!主攻伐的白虎! 当仁心老人接过小白虎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囡囡的手,仁心老人仿佛被电了一番,愣在原地,眼睛,嘴巴挣得大大的! 仁心老人把李一鸣拉倒一旁,窃窃私语起来:“这小囡囡什么来头?” “王大叔的女儿啊,还能有什么来头?” “放屁!这小女孩不是人!” 李一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仁心老人:“小囡囡不是人,是魔族?还是妖族?你别跟我开玩笑,说是鬼吧!” 仁心老人道:“我刚才接过小白虎时,触摸了一下她的手,你知道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 李一鸣好奇问道:“是什么?” “有天道的气息,有天道本源的气息!更有灾难,和毁灭的气息!这不是人族该有的,所以我说她不是人!” 李一鸣惊讶道:“这囡囡确实不是王大叔亲生的闺女,是从一处秘境捡来的,然后认下的父女之情!但小囡囡一直陪伴在我左右,为何我不能感受出异样?” 仁心老人道:“你师叔我活了几千年,不是因为天路已断,我早就成仙了,我与兄长都是可以感受天道本源的力量,怎么会乱说!虽然这小女孩看似人畜无害,但我告诉你!这囡囡极其危险!你要注意!” “那我把她留在黑水城会不会?” “那倒不会,我只感受到令我惊恐的气息,但没有感受到囡囡身上有暴躁的灵力,所以暂时来说,她还是安全的,我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这囡囡比我当初遇到的仙人的气息,还要恐怖!你好自为之!” 说完,仁心老人把小白虎装进驭兽袋,拉着东方灵,先行站在传送阵! “剑一,你帮我定位南部越州,随便一个主城就行!” 剑一赶紧把极品元晶倒进传送阵的能量槽,然后启动。 “各位,我办完事就回来,我在黑水城等你们回来!” 仁心老人刚说完话,与东方灵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面前! 赵德柱道:“我的个乖乖,这就是传送阵?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剑一解释道:“这传送阵,是由阵法师,用相关的材料摆设而成,利用的是空间法则,用极品元晶为元能,实行空间跳跃,传送到预先设置好的跳跃点。” 李一鸣这边陷入沉思,这小囡囡的身世,这么离奇吗? 但随着剑一的声音,李一鸣回过神来。 “王大叔,那你照顾好囡囡,没事与我师父下下棋,解解闷,就由剑一大哥护送我们便可!” 剑一把传送阵地目的地,调整为《西瑶城》,对着众人道:“请各位前往西瑶城公子小姐站进传送阵,我们要出发了!” 李一鸣,轩辕雪,赵德柱,剑一,四人站进传送阵中,李一鸣临走前还不忘溺爱地摸摸囡囡的头:“小囡囡,等我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吃!” 囡囡知道李一鸣是要走了,扑红的小脸蛋,留下委屈的泪水:“大哥哥,记得早点回来,囡囡要吃糖葫芦!” “咻”的一声,李一鸣众人消失在传送阵中。 李一鸣虽然被仁心老人提醒,囡囡出身古怪,但李一鸣坚信,囡囡即使是魔神之后,也不会对他恶之,这是李一鸣对自己和囡囡的情谊的自信! 此时李一鸣众人正在空间传送之中,一片漆黑,但伴有点点星光,这就是空间之道! 赵德柱则是一脸兴奋,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新奇,而且,这空间之道中,还有一些小旋风,赵德柱好奇问道。 “剑一大哥,那小旋风是何物啊?” “回公子,那是空间风暴,不能随意触摸,如果随意触摸,我们很可能陷入空间风暴,远离传送目标,会被传送至不知名的地点!” 但剑一话没说完,赵德柱已经好奇地用手触摸了过去,李一鸣众人也被这空间风暴拉扯了过去,然后被传送到了不知名的传送阵! 赵德柱貌似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祸,顿时低下头,不敢看着李一鸣和剑一! 这次不等剑一开口,李一鸣先行开口了:“大兄,请收起你没有必要的好奇心吧!师叔这么大方让我们乘坐传送阵,你偏偏手痒,你想害死我们不成?” 剑一也是严肃道:“公子爷,这次是小旋风,我们才有惊无险地被传送出来,若是遇到龙卷风,你也敢触摸的话,先不说会被传送至哪,空间风暴,也能把你切割成为碎片!以后万万不能再传送过程中再乱来了!” 赵德柱自知理亏,不敢开口,轩辕雪为了避免这个尴尬气氛,出来当老好人,毕竟赵德柱是李一鸣大兄,这么说下去,该伤兄弟和气了。 “好了,大兄素来好奇八卦,你们别说了,他会知道错的,每一次的成长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还是先看看这里是哪吧,看看是否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此时的李一鸣众人,传送到一片丛林之中,剑一看着传送阵的界碑,上面有几个字《阴阳谷》。 剑一道:“路线没有偏移太多,但貌似传送到一个不是很好的地方!” 李一鸣疑惑地问:“剑一大哥此话怎讲?” “公子,我们传送到一个邪宗的范围《阴阳谷》! 阴阳谷存在着天人境的巨擘,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天人境排名第五,和第八! 两人修炼功法极其邪门,经常掠夺各宗门的女弟子回去作为鼎炉,采阴补阳之术来增长自己修为。 门下弟子也是臭名远扬,若不是五千年前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也参与诛魔要塞的保卫战,他早被人族高层通缉! 与咱们家老爷子同一个时代的高手!你们莫以为我们是男子,阴阳谷就不会对我们下手,阴阳谷内,也是有女弟子的,所以,我们唯有速速离开此地,方是正理!” 李一鸣听完后,这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的名声估计比仁心老人的名声更臭,于是李一鸣心生一计:“剑一大哥,那个千幻面具你可还曾有?” 剑一从乾坤戒中掏出几个面具:“还是有的,公子何用?” “惹不起,躲不起吗?我们都把改去原来的面容,低调行事便好!雪儿,你要不要换身衣裳,你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别说放在阴阳谷了,放在哪也是璀璨的明珠啊!” 轩辕雪道:“那就依你所言,还是一鸣你深思熟虑。”轩辕雪拿了一套李一鸣给的衣裳,盘起头发,化为男子发型,然后走到一旁,换上李一鸣的衣裳带上千幻面具,改变普通男子的容貌。 李一鸣把面具丢给赵德柱:“大兄,别委屈了,我们要速速穿过阴阳谷地界,否则后患无穷!” 赵德柱只好带上面具,也是更换容貌,李一鸣和剑一也是如此。 李一鸣拿出地图,大略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指了正北方向道:“我们只要穿过这片山谷,就能重新踏入原来的路线,好事多磨,我们低调从事!” 赵德柱重新兴奋地道:“那我们就重新出发!”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零七章 有墨水的赵德柱” 李一鸣正要从储物戒中拿起拍卖会上所拍得的《飞龙舟》,从南宫家拍卖上拍下的拍品,李一鸣基本都还没看过。 但剑一连忙阻止的李一鸣启动飞行法器的想法。 “公子爷,五品飞行法器,都是珍贵至极,您这拿出七品飞行法器,是能很快程度的飞跃这个山谷,但若被阴阳谷的高手盯上,那就糟糕了!出门在外,财不外露!” 赵德柱看见飞行法器不能用,瞬间不乐意了:“剑一大哥,您不会让我们用脚走出这阴阳谷吧?” 剑一从掏出一个驭兽袋,把驭兽袋里召唤出三只三品狼形灵兽。 “这是三品灵兽,幽月狼,三品灵兽用来代步,既显示我们是有一定的财力,也不是很有来头的富家子弟,阴阳谷的守卫,应该只会视我们为别的宗门子弟,过路阴阳谷!” 李一鸣无所谓,本来不能用飞行法器,李一鸣都做好步行的打算,此时有三品灵兽做为坐骑代步,何乐而不为! 李一鸣与轩辕雪公乘一匹幽月浪,剑一和赵德柱一人一匹,李一鸣指了一个方向,幽月狼开始奔驰而去! 这幽月浪虽不是飞行灵兽,但四肢健硕,跑起来倒是比马匹快上几个档次。 “剑一大哥,我刚入黑水城那会,我看见你带着狼骑大队来迎接我,这培育灵兽的方法,是不是老爷子也精通啊?” 李一鸣好奇的问了一嘴剑一,毕竟仁心老人把小白虎要去了,还说代李一鸣培育。 “回公子爷,逍遥老爷子年轻时,广交天下朋友,其中就认识了当年的《御兽门》宗主的女儿,然后就被赠了一本关于培养灵兽的秘技,但逍遥老爷子随手就放库房了,并不是很感兴趣! 仁心老爷子则是对其大感兴趣,毕竟你也知道,黑水城是建立在玄武圣兽的背上,这玄武圣兽也不知道是活的太久了还是病了,从三千年前起,一直很喜欢睡觉,逍遥老爷子也懒得搭理,在他眼里,乌龟睡觉再正常不过的了,但仁心老人不信邪,突然对培育灵兽感了兴趣,在仁心老爷子的照料下,玄武圣兽比之三千年前,精神状态和胃口都好了许多,大有晋升为仙兽的趋势呢!” 赵德柱道:“感情您说了那么多,又是师父他老人家在外勾搭某家圣女所骗来的培养灵兽秘籍啊?” 剑一一脸认真地回道:“赵公子要这么想,虽话糙,但好像是这个理,咱们逍遥老爷子每几百年,就会被一些老太婆堵在黑水城,不能让其出去。” 李一鸣和赵德柱想看一眼,同时说了一句话:“是个狠人!” 剑一则是一崇拜地说道:“应该说是“情圣”!更为贴切一点!” 轩辕雪不乐意了,拧着李一鸣的耳朵道:“你给我听着,逍遥老前辈看似慈眉善目,人畜不害,你可千万别学他到处留情啊!我可绕不了你!” 李一鸣强行背锅,吃痛地叫着:“娘子息怒,为夫不敢便是!”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少在这里秀恩爱!秀恩爱,分得快!没听说过吗?” 轩辕雪这才松了手。 李一鸣一行四人,在欢声笑语中,打消了赶路的无趣。 阴阳谷中阴阳宗,此时正在挂红结彩,看这架势,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只见阴阳宗的大殿之内,庄严肃穆,主台上有两个座位,左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中年男子,甚是骚包!而在右边的是一个身着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少妇,衣着暴露,躺再椅子之上。 只见下面两排弟子,左边身着绿色统一弟子服装清一色的男子,而右边则是穿着五颜六色的女弟子。 左边站在第一位的弟子,乃是阴阳谷内的阳脉首席弟子,此时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间,向主台上面的两位道。 “启禀两位老祖,为了恭贺两位老祖五千年大寿,我们向圣地西瑶池发了邀请函,并让西瑶池赠送两枚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瑶池蟠桃,但西瑶池根本没把我们阴阳谷放在眼里,说我们阴阳宗算什么东西!说我们是歪门邪道,不配享用这仙品蟠!” 主台上的男子说话了:“想我阴阳老怪,叱咤人,魔,妖三族,西瑶池居然敢这么看不起我?真是气煞我也!看来我不用点手段,这西瑶池还以为它还是万年前的圣地了?” 而主台上的少妇也开口了:“师兄,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正值我们五千年大寿,你消停点,难不成你要学仁心老人那般?打上各大宗门?先不说你有没有他那本事,我怕你这身子骨早已被我掏空,空架子了咯!” 这少妇说完,大殿两边的弟子都笑了! 阴阳老怪道:“百花师妹,当着弟子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咱们已经五千岁了,再不突破,寿元无多了啊!这西瑶池的蟠桃,可延寿五千年,足够我们继续突破传说中的圣王境界了啊!” 百花老祖道:“蟠桃是好东西,我当然知道,你以为西瑶池那么好欺负?之所以西瑶池能称之为圣地,是因为西瑶池内出过圣王期的高手,我们与西瑶池相隔不过五百里,就算你能潜入西瑶城,并且顺利摘下蟠桃,但西瑶池若是还有圣人期的巨擘坐镇,你往哪逃?” 阴阳老怪被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直接把放在旁边的杯子摔个稀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口气你能忍,我不能忍!” 百花老祖道:“师兄,俗话说,杀人要诛心,攻城要攻心,想要这蟠桃,干嘛一定要偷?我自有妙计让西瑶城送上门来!” “师妹,此话怎讲?” “我收到消息,西瑶池老圣女寿元无多,此时正在西瑶城内选拔新的圣女,而且,西瑶城还要选拔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作为新圣女的夫婿,要成为新圣女的护道者,到时候,你把圣女抢来,这蟠桃不就当然圣女归你,我要这年轻才俊!” 说完百花老祖还添了一下舌头,仿佛这吃定这些青年才俊了! 阴阳老怪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师妹,也是我的好军师,这样,圣女蟠桃我都要!师妹,什么时候这个仪式开始?” “就在明日!” 阴阳老怪道:“那还等什么,召集筑基期以上的弟子,随我连夜出发,师妹你为我殿后,师兄先走一步了!” 然后阴阳老怪火急寥寥地召集他阳脉男弟子,先行乘坐一头五品兽王“金刚蛮牛”,浩浩荡荡率队出发! 而白花老祖则是躺在椅子上,翻了一个身,阴脉的女弟子不解问道:“百花老祖,我们何时出发?” “让我师兄先打头阵,我们不急,打架除了要有实力,还得有脑子,你们从地牢里挑选一个金丹期俊朗的小郎君,给我送入我的卧室!我要“吃饱”再出发!” “是!老祖!” 这百花老祖所说的吃,可不是吃饭!是要把这男子的阳气,元气,灵力,全部吸干!这简直就是“吃人”! 李一鸣这边,也是赶了一天的路,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李一鸣他们始终没有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山洞,适合停下来歇脚。 赵德柱骑着幽月狼,一路颠簸,屁股丰满的肉,早被硌得酸疼。 “一鸣,要不我们随便找个平坦的地势露营罢了,这荒山野岭的,连个山洞都没有,夜色将至,不适合赶路了,再说了,人可以不休息,坐骑们也会累的!” 李一鸣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摇了摇头:“这里没有山洞,且地势陡峭,若是有敌来犯,对我们不利!” 剑一此时建议道:“不就是个山洞吗?没有天然的,我用剑开凿便是!” 李一鸣先是愣了一下,于是点了点头。虽然目前不是很好的落脚地,天色与暗,人乏兽累,确实需要休息。于是李一鸣同意了剑一的建议! 只见剑一拔出“夺魄”,在旁边的山体用剑硬生生的切出一个“山洞”,这坚硬的山石,遇到剑一的剑,如同切豆腐一般,无比丝滑,不一会,赵德柱把挖出来的碎石搬到一旁,一个十米长,五米宽的“山洞”被剑一开凿出来! 李一鸣摸了一下无比光滑的山壁,暗自惊讶,这就是剑修的魅力吗?虽然剑一用的是七品灵器“夺魄”,但这切割程度,几乎达到完美,并不是只要手持神兵利器就能做到的! 剑一此时已经让剑归鞘,看到李一鸣摸着光滑的石壁发呆,猜到几分李一鸣在想什么。 “公子爷,您不会是对剑修感兴趣吧?其实你想以剑入道并不难,反正您可以学习逍遥老爷子的逍遥之道,可以同时选择多种入道,而且剑修号称同级之内无敌的存在,确实很适合战斗!我在剑宗时,见过王玄前辈,以圣人境,把天人境的巨擘挑落马下,剑修攻伐之可怕,却有他的独到之处!” 李一鸣好奇问道:“为何那天师叔借走了师父的刀“大夏龙雀”?师叔为我演示时用的是剑啊!” “仁心老人子,在琢磨一把可杀仙嗜魔的剑,但好像没有成功,身上的仙剑都被他祸害得差不多了,你那天看到那把墨黑色的仙剑,已经是仁心老爷子最后一把仙剑了,其他的的,要不是折断,要么是化成碎片,逍遥老爷子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研究什么!” 李一鸣好奇道:“那你觉得,是王玄老前辈的剑更为锋利,还是师叔的剑厉害一点?” 剑一犹豫了一下,回道:“王玄有剑宗的底蕴,“诛仙”帝器,再配合王玄成为五千年最强剑仙,应该是王玄更为占优势一点,此时仁心老爷子领悟天道领域,更是有可能冲击圣王期,但兵器嘛,我据实分析,咱们仁心老爷子要吃亏一些!” 李一鸣问道:“那咱们师父呢?师父此时根基已伤,短时间内,我是看不见他全力出手了,师父年轻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剑一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叹了一口气道:“咱们逍遥老爷子,修炼天下最难几种道则之一,逍遥之道,老爷子年轻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同时掌握多则天道法则,更为他增添人格魅力,各大圣女都倾心于他,最出名的便是老爷子与瑶池圣女的情事了!” 说到这里,剑一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赵德柱听得正津津有味,作为八卦之王的他,顿时不乐意了! “剑一大哥,继续说啊!有啥不能说的!别吊我们胃口啊!烦死人了!” 轩辕雪也是听得入神:“是啊剑一大哥,你说便是,我们保证守口如瓶!” 剑一无奈道:“好吧,反正你们是老爷子的传人,按照老爷子的脾气,想必也不贵怪我!事情是这样的,如果说仁心老爷子错过了东方晴儿是出于斩情的无奈,那逍遥老爷子的逍遥之道讲究,随遇而安,简单来说,遇到了,就不能拒绝,随着天意的安排,走下去。 所以老爷子年轻时,是来者不拒,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也接受,随后就是到处留情了。而最为轰动修真界的是,老爷子与瑶池圣女的爱恨情仇,老爷子游山玩水,在东部神州时,救了瑶池圣女一命,从此两人很快的坠入爱河,已经到了洞房花烛夜时,老爷子玩了个大变活人。消失了! 从此瑶池圣女伤心欲绝,拒绝了后面的追求者,更放出话来,要杀尽天下负心人!终生不嫁!” 赵德柱忍不住道:“师父年轻时浪就算了,还玩这么狠?好歹洞房花烛夜过后再跑啊!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差评!” 李一鸣好奇问道:“你有问过老爷子为何吗?” 剑一严肃道:“老爷子跟仁心老爷子说过几嘴,说一切都是孽缘!爱过是真的,孽缘也是真的!” 李一鸣和赵德柱顿时摸不着头脑,被剑一说的这么玄,猜也不好猜啊! 轩辕雪道:“看似师父他老人家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看来在瑶池圣女这里,应该也是付出了真感情的。” 李一鸣看到略带伤感的轩辕雪道:“放心雪儿,师父的逍遥之道我会领悟,但我绝不负你,这是我真心话!我们不可能走师父的弯路!” 赵德柱此时也感慨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啊!” 顿时,李一鸣,轩辕雪,和剑一,如同看到妖怪一般看这赵德柱,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文采?真的是赵德柱发自吩咐之言吗? 赵德柱道:“看什么看?小爷也是得到过儒道圣气灌溉之人,你当小爷我肚子里没有墨水?” 说完,挺直了自己的大肚子,好拍了怕,“啪啪”声音,然众人都听得见,仿佛告诉大家,我肚子里的墨水多着呢! 赵德柱这一句,确实诗情画意,情意浓浓,李一鸣第一个带头鼓掌:“大兄好文采!” 在李一鸣的带头下,众人也毫无吝啬的鼓掌,为赵德柱这一句情诗鼓掌喝彩! 赵德柱无奈道:“做饭吧,人不饿?幽月狼也饿了!” 众人赶紧淘米做饭,李一鸣和剑一出门寻找干草,水源,为幽月狼寻找草料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零八章 一心二用” 一夜无语,众人睡去,唯有李一鸣还在盘腿修炼,李一鸣之前拍卖会上拍卖所得一大堆的东西,还没逐一翻看。 此时,正是稍有空闲,李一鸣走到洞口,迎着凉爽的夜风,从储物袋中,翻出从拍卖会上所得。 李一鸣率先拿出的是那柄断刀,也把“斩天”拿了出来,两把断刀刚好可以接上,但还是确失刀刃那个部位,李一鸣手上的斩天是属于刀柄末节,此时拍卖会上虽拍回来的断刀属于刀身,还缺一出刀刃,就能拼成完整的斩天了。 李一鸣抚摸着两把刀身,材质是一样的材质,此时两段刀身都是锈迹斑斑,李一鸣摸着凹凸不平的刀身,突然,一块凸起的刀锈,刺穿李一鸣的手指,李一鸣金红色的血液,滴在了刀身之上! 李一鸣本想擦拭一下手指上的血迹,但突然,沾了李一鸣神血的刀身,把李一鸣的血液吸收进去,而且掉落下了一大块锈迹,露出斩天本来的刀身,雪白的刀身,在深夜中,显得格外的耀眼! 而且本来是两节断开的刀身,正在缓慢自动连接,李一鸣意识到是自己的血液,产生了作用,但看这效果,应该是战神之血不足,于是李一鸣用刀在自己左手划拉一道口子,用自己的战神之血,涂抹满整个断刀的刀身! 于是两把断开的刀身,开始慢慢连接,锈迹也开始慢慢脱落,最后两段断刀连接在一起,断痕消失,此时弱不是缺失刀刃处,看起来像足了一把完整无缺的神兵利器! 李一鸣也是看这刀身刻着两个神族文字“斩天”,李一鸣用自己的战神之血不仅重新唤醒了“斩天”的灵性,还重续刀身,李一鸣此时摸着洁白如雪的“斩天”,倍感亲切,斩天也是抖动地不停,仿佛遇上了亲人。 突然“斩天”灵光大闪,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了李一鸣丹田之处,而且李一鸣的脑海里,显示出了一道影像。 只见一位肌肉发达,长相魁梧的中年男子,身披不知名的兽皮,手握“斩天”对李一鸣道。 “能破开我种下的禁制,必定是我战神一族后人,我名战苍穹!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望我战神后裔永世铭记! 我神族中人,本是神界原住民,也就是人族羽化飞升后,向往的长生之地。 奈何三万年前,神族中人出了叛徒,破开神界大门,对妖魔两族敞开,顿时神界中一片混乱。 神界众人也并非全是战力通天之人,也是有着老弱妇孺,我战神一族作为神族首领,带领神族中人下界,寻找新的栖息大陆。 奈何,当我们下界之后,在天道的影响之下,我们境界有所下跌,寿命不再长生,但我神族众人,依然是万族之首! 我们战神一族更是战力巅峰,所向披靡!因为我神族之强大,很快确立了我们才是这片新大陆的主人,奈何从神界下界后,修为也好,繁衍子嗣也罢,都变得异常困难。 此时轩辕氏作为人族首领,寻求我族庇护,建议通过通婚,联姻,以解决我们繁衍子嗣的困难,也可以在我族的庇佑之下,可以得到繁衍生息! 人族虽然在另外强大的几族中最为弱小,但有两大先天优势,人族灵智高,繁衍子嗣快,很快,人族在我族的庇护下,勤劳学习我族文明知识与修炼功法,替我族产下许多人神混血的后裔。 但我族是神界的原住民,并不是靠羽化飞升神界,而是属于血脉的传承,修炼特定的功法,所以,人神混血的后裔虽然数量多了,但血脉得到稀释。 如果人神混血的后裔,体内神族血脉没有激活五成者,都不能修炼神族的功法,于是聪明的人族开始借鉴我族修炼的功法,加以无数代人的改进,创造了属于人族修真文明。 然后人族渐渐羽翼丰满,不再需要我们庇护,但人族首领轩辕氏为了感谢战神一族,提议与我族互交信物,我把完整的战神一脉的功法誊写一个副本,交于轩辕大帝。 轩辕大帝赠与我们一枚轩辕令牌,以表示两族世代交好,互帮互助! 但万万没想到,妖魔两族,经过休养生息,联合兽族,和域外一些种族,我们统称为异族,再起战端。 妖魔兽异四族快速包围了这个新大陆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向我们神族和人族的领地袭来,以每日千里的速度蚕食这我们的领土。 此时,兽族一头火麒麟,正在羽化飞升,如果让他飞升成功,那火麒麟将会是成为当时的最高战力! 我们神族中共有三百余人是血脉完整之人,加上人神混血的后裔有两千余人,将要面对的是妖魔兽异,四族联手,与亿万生灵作战! 人族也明白与我们神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然后我亲自带领四五个族人,在登天路守候,仙兽火麒麟成功飞升的瞬间,被我打崩登天路,将其捉住并以封印。 然后再也人族联手,经历长达一万多年的灭世大战,最后本是一块完整的大陆,被打成四分五裂,人族称为四大州。 经此一战,我神族所有有生力量,族人全部所剩无几,人族中有势力怕大战过后,我神族一家独大,再无人能制衡,瞒着轩辕氏,对我神族中人,进行无情的围剿! 此时大战刚落下帷幕,我们神族每个部落,也是只剩老弱病残,和残废的族人,哪里经得起数以万计的人族高手围剿,于是我与几位族人留下阻击人族高手,然后命令剩下族人,远离这片富饶的土地,背井离乡,重新寻找栖息地!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人族竟然在天路已断的情况下,出动的是十位战力接近仙人级别的高手,围剿我们战神一族的三人,最后我带领三位族人浴血拼搏,拼死人族五位高手,最后只剩下我一人独活! 我当时刀已碎,血已干,生机无,最后发出毕生最强一刀,斩开了剩下五人建立的阵法,还把他们的面具切割开来,围攻我神族的人有南宫不凡,西瑶圣女柳青丝,东方家族的东方鸣志,剑宗开宗掌门林叶,最后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轩辕大帝的同胞之弟,轩辕无痕! 虽然轩辕大帝不在其中,但我万万没想到,在阻击我神族的人中,有轩辕氏! 希望我族后人调查清楚当年之真相,为我立衣冠冢,在我坟前,烧纸告知,以慰我亡灵! 切记,如有机会,当拜入人族最强宗门《剑宗》,好一探当年之机密! 还有战神一族完整的传承,在轩辕氏手中,我设下了我族禁制,外人无法开启,希望我战神后裔,铭记血仇,发奋图强! 最后,斩天刀乃是以这片大陆上的顶级仙金混合打造而成,虽刀魂灭,刀身断,但斩天重续之日,必是毁天灭地之时!” 李一鸣看完后,瞬间觉得脑袋疼!这么多的信息,一时让李一鸣难以消化! 这老者说完之后,也消失在了李一鸣的脑海之中,仿佛从未来过一样!但李一鸣丹田之中,存放着天道剑胎,和神刀“斩天”,李一鸣坚信,刚刚脑海中的老人,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与他讲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关于战神一族故事! 李一鸣摇了摇脑袋,索性不想刚才那段话,太长了,一想头疼!李一鸣开始翻找下一件拍卖品。 翻出两块玉诀,分别写着《开山镇海诀》和《开天霸刀诀》!李一鸣瞬间有兴趣翻阅开来,仔细阅读! 至于储物袋里的那一颗从元晶矿石里切出的圣兽蛋,李一鸣则是没有功夫研究,总不能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孵蛋吧! 李一鸣首先翻阅《开山镇海诀》,立面介绍道:此法诀源自神族水神一脉,能将灵力高度提纯后,转化海量的神力,同一境界内,修炼此诀者,将会拥有远超同境界三倍的神力,修炼到最高级别,体内储藏之神力,犹如汪洋大海一般,取之不绝,用之不尽!开山镇海,易如反掌! 李一鸣阅读完介绍后,发现这水神族的功法,怎么与人族练气一脉很相像,注重的是自身灵力的增长!李一鸣没有想太多,反正他是神族中人,是神族功法,他修炼起来得心应手! 但李一鸣此时又对那刀诀很感兴趣,于是又放下了《开山镇海诀》,拿起《开天霸刀诀》。 只见开天霸刀诀介绍道:此功夫乃是刀谷开宗祖师,聂无情所创,乃是刀谷“刀典”威力排名第二的刀诀,此刀诀公分九刀,修炼极致时,可持刀屠魔神,握刀向苍天! 霸气! 李一鸣看完这个《开天霸刀诀》,瞬间觉得无比的霸气!本就想以刀入道的李一鸣,奈何一直没有一本专门修炼刀法的法诀,此时这本《开天霸道诀》极其对李一鸣的胃口。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放在李一鸣大腿上的《开山镇海诀》被吹落地上,李一鸣眼睛不由看了过去,但另外一只眼睛正在看着《开天霸刀诀》,李一鸣发现,自己的双眼居然可以同时看着两本法诀,真是奇怪,李一鸣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双眼能同时看两本法诀,那是否能同时修炼两本法诀呢? 修炼不专心,很容易走火入魔,但此时的李一鸣心里好奇的想法,正在引诱他尝试这么做! 李一鸣不知道的是,随着上次作的一首传世之词,自己又得到了充足的文气,和儒道圣气滋养,圣瞳更是开发出了第二项天赋,一心二用! 此时的李一鸣的圣瞳不仅仅只是瞳力可以看穿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哪怕是阅读修炼的法诀,也是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同时开工! 李一鸣在着这强大的好奇心的作祟下,尝试了同时观看两本法诀,然后调动自身灵力,同时修炼两本法诀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零九章 瑶池变故”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李一鸣的脸庞时,李一鸣才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此时的李一鸣同时修炼两门法诀,虽有些费神,但并没有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 只是李一鸣对这《开山镇海》诀抱有疑问,李一鸣本来在修炼时,拿出一百枚上品元晶,但根本不够用。 李一鸣脚下现在全部是被吸取完灵力的元晶空壳,看这堆元晶空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这还是《开山镇海诀》中的第一层“海纳百川”! 而《开天霸刀诀》李一鸣只是勉强修炼了第一层口诀,但并没有真正掌握,要彻底掌握《开天霸刀诀》,必须以刀入道,而以刀入道又要凝练“刀心”! 所以,李一鸣此时只是掌握了口诀和招式,只得其形,不得其意,但对于这么久没有专心修炼的李一鸣,已经是开心不已! 因为这是真正开始踏入练刀的第一步了,李一鸣一晚上吸收了上千枚上品元晶的灵力,虽大部分消耗在了修炼两门法诀,但李一鸣久久没能突破的境界,此时也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先天四层”! 李一鸣盘腿而坐了一夜,此时也是感觉双腿发麻,感觉站起来舒展一下腰身腿脚! 身体不算太累,消耗神念比较大而已! 李一鸣回身看向山洞内,轩辕雪和赵德柱此时未醒,剑一却不见了踪影,大早上的剑一去哪了? 正当李一鸣疑惑时,“嗖”的一声,天空中传来破空声,只见一帅气男子,脚踏飞剑,向李一鸣迎面飞来。 李一鸣用圣瞳之力一看,不是剑一还能是谁! 剑一从飞剑上跳了下来,手中用荷叶捧着一些山果,腰间打了几壶清水。 “公子,您起那么那么早啊?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什么什么吃的,索性找点山间鲜果,打了几壶清水。” “剑一大哥,你比我早啊!” 李一鸣赶紧上前把剑一手上的野果接过,放到一旁。 赵德柱也是听到李一鸣与剑一的话后,开始迷迷糊糊的醒来,李一鸣也是喊醒正在梦乡的轩辕雪。 “雪儿,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一鸣吗?你怎么起那么早?” 轩辕雪还有点迷糊,揉着稀松的双眼。 李一鸣则是用着剑一打回来的清水,进行简单的洗漱,询问起剑一道。 “剑一大哥,你这么早御剑飞行一圈,前面地形如何?” “公子我正要与你说呢,前面五十里就是阴阳谷的核心地带,我没敢再往前飞,那里是阴阳宗的宗门所在,有宗门防御大阵,接下来我们前进需要小心谨慎了!” 赵德柱和轩辕雪此时也是洗漱完毕,过来吃些山果当早餐。 赵德柱问道:“我们是否能绕道而行,不经过这阴阳宗的山门?” 剑一回忆了一下地形,回道:“基本不可能,前面五十里便是阴阳宗宗门所在,防御大阵覆盖方圆几十里,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低调装作路人,缴纳一定的元晶作为过路费,基本上不会有人为难我们!” 剑一说完,从乾坤戒内,掏出两头梅花鹿,扔给在外面的幽月狼,三头幽月狼马上扑了上去,坐骑吃饱了,脚力才强劲。 赵德柱羡慕道:“咱们吃野果,坐骑吃梅花鹿,人有时候连灵兽都比不上啊!” 说完,赵德柱含恨又咬了一颗发酸的野果! 李一鸣逗他一下:“灵兽驮着我们赶路,吃好一点无所谓,要不把梅花鹿让给你?你背着灵兽赶路?” “那成何体统?还是让灵兽们吃好一点吧!吃饱喝足好赶路!” 赵德柱说完,又吃了几颗山果,才肯罢休! 李一鸣开始了打包行李,准备启程。 等众人都吃完早餐,李一鸣也是把幽月狼喂足了水,启程上路。 阴阳宗内,议事大殿! 只见阴阳老怪满身血痕,衣衫破损,正坐在椅子上大喘气,而大殿中间,正有几个麻袋,在动着,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何物! “师妹,你差点害死为兄,你珊珊来迟,我被那老圣女打得是头破血流,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百花老祖慵懒地道:“你这活了五千年的老不死,倒是越活越回去!连个老姑婆都打不过了?还是你看上那西瑶池的老圣女了?我看你是心疼那柳溪儿了吧!” “拉倒吧,那老圣女与我们一个时代,五千多岁了,又不知道保养,满脸皱纹,哪有师妹你长得俊啊!” “师兄你省省吧,你看到那新的圣女长得那么水灵,魂早就被勾走了吧!不过师兄,这新圣女和他的护道者我们是都俘来了,就不知道西瑶池会不会派出高手,来犯我阴阳宗啊!” “如今的西瑶池早已不复当年霸主地位,只剩一群老弱病残,他们连我们两个都留不住,凭什么敢上我阴阳宗找回脸面!我看,我们先享用这些鼎炉才是正理,等西瑶池那边乖乖送来两枚蟠桃,我们已经是已经把这些备选的圣女和护道者门都吸成人干了!” 百花老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你就不怕瑶池圣女柳溪儿,告诉他的姘头?那两兄弟要是杀过来,都不用两兄弟,只要逍遥子一人杀过来,我们都未必的是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这柳溪儿的姘头居然是逍遥子?” 百花老祖用手遮住嘴巴笑道:“逍遥子可是一直与王玄一争高低之人,仁心子弑杀本性,发起狂来,谁人不杀?我劝你啊,那新的圣女你留着,实在心痒痒,吸那些圣女候选人吧!不然逍遥子和柳溪儿真打上门来,新的圣女被你如此祸害,你难熄两人的怒火!” 阴阳老怪此时赶紧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这逍遥子隐退几千年了!不知是否还活着?我真要避他风头?” 百花老祖在椅子上转了一个身,伸着懒腰道:“反正其中利害关系已告知你,听与不听,全凭你自己做主,反正我们最终目的是可以延寿的蟠桃,天下年轻貌美的女子众多,你要作为鼎炉的女子,还缺这一个?给自己留点筹码吧!” 原来下面绑的麻袋,全是从西瑶池中绑来的圣女候选人,和护道者候选人,连新选出的圣女,阴阳老怪也一并俘来! 阴阳老怪把一个麻袋打开,里面露出的正是新一代的西瑶池圣女“柳羽霏”,柳溪儿的后辈,此时正惊恐地看着阴阳老怪,浑身不自觉的发抖! 这柳羽霏,样貌极其标志,肤白貌美,在额头中心处,天生长了一颗朱红色的小痣,也算是有倾城之姿! 此时柳羽霏嘴巴被异物塞住,发不出声响,双手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阴阳老怪拿自己拿满是皱纹的双手,在柳羽霏光滑如雪的脸蛋上摩擦抚摸着,这丝绸般的手感,让阴阳老怪不禁陶醉。 “小丫头,可惜了啊,你家老祖的姘头来头甚大,我不是惧你老祖,我是怕你老祖的姘头,所以是你没福气!不能成为本老祖作的鼎炉,否则,我定让你在欲仙欲死中,慢慢死去!” 说完,这阴阳老祖非常变态的舔了一下抚摸过柳羽霏脸庞的手。 “来人,把这女子单独关押,记住,这女子来头甚大,老夫都不敢碰之,你们若不想死,也不要碰,至于其他捉回来的圣女候选人,挑两个最美的放进我房间,剩下的,赏你们了!” “老祖英明,多谢老祖赏赐!” 说完,阴阳老祖先行撤离大殿,而一旁的百花老祖仿佛已经睡了一个小觉。 慢悠悠起身来:“我的姑娘们,我今日高兴,让你们先挑这些俊郎君,这里的小鲜肉们,可都是竞选西瑶池的驸马,兼护道者,你们只要给我留下两个,剩下的我也赏你们了! 明日就是我与师兄的五千岁寿辰,我们阴阳宗上下,举宗同庆!还有,通知各个山头的放哨弟子,严格排查一切可疑人等,行迹可疑者,先斩后奏,无需禀报!当然,还是会有一些与我们宗门交好的宗门会来给我们祝寿,至于名单,我也会命人分发下去!切记,是客人不得怠慢!是敌人,杀之!” “老祖圣明,谨记老祖吩咐!” 百花老祖慢悠悠起身,摆弄了一下裙摆,潇洒离去、 李一鸣这边已经骑着幽月狼,已经快赶到阴阳宗山门脚下,剑一也开始慢慢发觉,附近有许多暗哨盯着他们。 剑一道:“两位公子,小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觉,我们越是接近阴阳宗山门,越是气氛诡异,我已经发觉有几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我们!” 李一鸣考虑了一下道:“剑一大哥,请你收起你的元婴巅峰的气息,保持在金丹期范围就好,若是遇到盘查的阴阳宗弟子,我们就谎称一个宗门,我和大兄是两兄弟,雪儿是我们“师弟”,你是宗门的长老便是,就说我们是你带出来历练的弟子便好!” 轩辕雪心思缜密,质疑李一鸣道:“随便编一个宗门,也要是与阴阳宗交好的宗门才行,胡乱编一个宗门,若是那个宗门与阴阳宗交恶,我们不是自送虎口?” 李一鸣觉得轩辕雪说得没错,问剑一道:“剑一大哥,不对,接下来我们改一下称呼,应该称呼为剑长老,赵德师兄,雪痕师弟,我则是李一,哪个宗门与阴阳宗交好?你可以要想清楚,这开不得玩笑的!” 剑一考虑了一下:“公子,不,李一,这能与阴阳宗交好的宗门,恐怕也是一些歪门邪道了,让我想想!” 剑一一时还很难改口,可苦了他了! “李一,有了,在附近能与阴阳宗交好的,便是臭名远扬的《五毒宗》了,这五毒宗擅长研究各种毒药,经常也是拿凡俗中的活人拿来做实验,更有拿修炼中人当活体,以验证毒药的威力!” 赵德柱提出反对:“先不说我们不像邪宗中人,唯一懂医术的只有一鸣,医术又不是毒术,会不会穿帮啊?” 李一鸣经过赵德柱这么一提醒,立马反应过来,他之前在逍遥楼的库房之中,挑选了一些有毒的灵草,此时正是可以派上用场! “还是大兄提醒的好,我之前在库房中,挑选了一些有毒的灵草,请剑长老为我护法,把那几个尾随我们的尾巴,和暗哨暂时吸引住,我简单提炼一下那些毒草,以更好地伪装!” 剑一立马按照李一鸣的指示,召唤出飞剑,御剑飞上半空,吸引那些暗地里跟随的暗哨,而李一鸣这边则是唤醒火麟。 “火麟,火麟,快醒醒,我有事求你帮忙!” 火麟苏醒,略带起床气道:“神族小子,是有好处给本大爷,还是使唤本大爷,快快道来,我还要睡觉,我突破地火品阶在即,没事不要打扰我!哈气!” 火麟真是没睡够,但李一鸣此时要简单把毒性灵草提纯,化为粉末,最快的方法,便是经过火麟的高温烘焙,然后,进行提纯连城毒药。 李一鸣简单跟火麟说了一下,火麟觉得也不是什么难事,在李一鸣的控制下,几株有的灵草在火麟的高温下,瞬间化为焦炭,然后凝结出一些液体,李一鸣慢慢加大火焰威力,把液体烘干,变成一堆粉末! 这炼制毒药,还是要比炼丹简单多的呀! 李一鸣心里是这么想的,掏出几个玉瓶,李一鸣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毒粉装进瓶中。 火麟道:“小子,你若无事丢点极品元晶给我,我快要突破地火范围了!” 李一鸣满嘴答应,从储物袋中,又拿出一千枚上品元晶,丢给火麟,李一鸣自己修炼都舍不得用极品元晶,虽然他不缺,但节省的美德,李一鸣自小到大已成习惯。 火麟心满意足地把极品元晶收下,然后再次陷入沉睡。 有时候李一鸣也不得不怀疑,火麟到底是火麒麟的本源仙火,还是一头猪?这么能睡!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一十章 浑水摸鱼” 西瑶城内西瑶池,萧瑟风中萧瑟泪。 从时的瑶池圣地,祭祀大典,被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搞的是天翻地覆,一片狼藉。 本是新老圣女的交接,和为新圣女挑选夫婿兼护道者的大好日子,此时已是人仰马翻,许多年轻弟子更是惨死在这场灾难。 瑶池圣母,简称西王母。作为瑶池圣地的最高掌权者,此时看到这个场面,老泪都要掉下。 而上一代的瑶池圣女柳溪儿,也是在一旁发愣,万万没想到,在瑶池圣地这么重大的日子里,居然会杀来两个天人境的巨擘,掳走新圣女和候选圣女,来参与竞争护道者的年轻才俊也无一幸免。 西王母拿着一根龙头杖一落地,瞬间威压覆盖整片祭祀台:“柳溪儿,你就是这样举行圣女交接仪式的? 我堂堂西瑶池,位列四大圣地之一,祖上出过仙人,帝皇境,圣皇境诸多强者,虽然天道无情,岁月变迁,但我西瑶池底蕴犹在,为何到如此田地?说!是何方鼠辈,敢对我西瑶池做出如此亵渎的恶事!” 柳溪儿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启禀王母,我也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圣洁的场面,会有两个天人境的大能来袭,而且是天人境上排名前列的两位恶名昭著,无耻下作的阴阳宗! 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因为这是西瑶池的盛事,我们并没有启动防御大阵,以便各地来观摩朝圣的修士观礼,这才给了这两个恶贼机会!” 西王母愤怒道:“这两个恶贼为何而来?是何目的?” 柳溪儿无奈道:“两枚仙品蟠桃!如今这蟠桃仙树,已经有几千年不曾开花了,我就算是想给他,也实在没有啊!” 西王母道:“就算我有仙品蟠桃,我也不会给!向来只有战死的西瑶池,没有跪着的西瑶池!柳溪儿,你给我召集元婴期以上的长老,不管是出门在外,还是在闭关修炼,发瑶池令!我要踏平阴阳宗,我们西瑶池沉静了太久,是时候让世人见识一下我们的底蕴了!” 柳溪儿一脸为难地道:“启禀王母,据我所知,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十人在外游历,分神期8人在烛魔要塞抗敌,还有天人境五人在闭生死关! 据我今日与阴阳老怪交手,他虽未出全力,但比之三千年前,他修为更盛,只差临门一脚,应该就可以突破传说中的圣王境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天人境,也就王母您,和我,现在贸然出击,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西王母怒道:“你是怕了?还是怂了?你做了这西瑶池圣女已有五千年!岁月是不是磨平了你的棱角?我西瑶池的弟子,还能向这两个恶人低头不成?传我命令着急弟子,准备出发阴阳谷!” 柳溪儿还是想劝西王母从长计议:“王母,三思啊!要不我向逍遥子和仁心子求援一下?” 西王母一副已获的表情:“你把希望寄托在那负心人身上?他们两兄弟的名声,不比阴阳谷内的那两个恶贼好多少,再说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西瑶池要外人帮找回场子,那真是天大的笑话!无需再废话,你负责召集弟子!我去请圣王兵!” 柳溪儿听到“圣王兵”三个字,一副不敢置信的问道:“那是超越九品仙器的圣王兵?已经要动用如此底蕴了?” 西王母道:“什么狗屁九品仙器,那不过是认为九品法器已是极限的法器了,才美其名曰仙器,圣王兵后还有神王兵,帝皇器,离真正的仙器还远着呢!” 柳溪儿问道:“那《剑宗》那把诛仙剑是?” 西王母脸上开始凝结出沉重的表情:“无限接近真正仙器的帝皇兵器!既名为诛仙,肯定不是乱叫!” 柳溪儿道:“我们圣地中,可有帝皇兵器?” 西王母无奈道:“有是有,但除了你那负心人能唤醒之外,别人再无法唤醒,有也等于没有!我们西瑶池有一帝皇兵器,《万里山河扇》! 当年我之所以允许你下嫁于他,也正是看到了他的逆天资质,和他能唤醒帝皇兵器能力。 希望他能成为我们西瑶池的护道者!谁知他竟然这么不知好歹,为了约战王玄,竟然在洞房花烛夜,弃你而去!岂有此理!” 柳溪儿被西王母说到此事,也不禁一片伤感,脑子里满是逍遥子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可惜时过境迁,岁月不饶人,都老咯...... 西王母也看到柳溪儿的黯淡,于是岔开话题道。 “帝王兵器也绝不是不可以唤醒,就是代价有点大,需要仙元为元能,就可唤醒帝王兵器,杀那两个淫贼,何须帝王兵器,圣王兵亦足以!吩咐下去,着急元婴期以上的长老,杀向阴阳谷,扬我西瑶雄风!” 西王母说完便走,行事杀伐果断,不愧是圣地掌门人,只留下在柳溪儿一人,在这一片狼藉的祭祀会场。 ...... 李一鸣这边,把提炼好的毒药,分发给众人:“大哥把这毒粉用水稀释,涂在兵刃之上,剩下的,各自揣在怀里,如果有人质疑我们的身份,可以亮出毒粉,以证身份!” 此时剑一已经回来,拿出一壶清水,把毒粉放进葫芦里,摇晃一下,只见这毒粉碰到清水的瞬间,本是一壶清澈见底的清水,立马变得漆黑浑浊,而且这清水像开水滚烫一般,在葫芦里,翻腾不息! 剑一拿出一把三品法器,是把匕首,再拿出一把三品大刀,两把长剑,都是一些低品级,但看起来又很符合众人身份的武器,把葫芦里的毒液,一萃毒,顿时本是雪白透亮的武器上,阳光下散发着黝黑色的光芒。 剑一对众人道:“公子,小姐,你们挑,我选三品法器长剑,其他的你们挑吧。” 李一鸣拿了那把匕首,赵德柱拿了一把长刀,轩辕雪拿了一把长剑。 李一鸣道:“大家熟悉一下自己的姓名,我是李一,大兄是赵德,雪儿是雪痕,剑一大哥是剑平长老!前面不远处就是阴阳宗的山门地界,我们万万不能出差错,只求速速通过阴阳谷范围,莫惹是非,一切以剑长老眼色行事!” 众人都点点头,李一鸣让剑一的幽月狼走在前面,众人慢慢跟在后面。 越过了半个时辰,连李一鸣这先天境界修为,都感觉到,暗中有人在盯着他们众人,赵德柱想发牢骚,奈何李一鸣特意叮嘱过,一切低调行事,切莫招惹是非,祸从口出的道理,让赵德柱不得不谨言慎行。 突然,从一颗大叔上,跳下两名身着绿色衣衫的男子,对李一鸣众人问道。 “来着何人?到我们阴阳谷地界有何目的?速速从实道来!” 剑一上前一步解释道:“两位想必就是阴阳宗的弟子了吧?我们来自《五毒宗》,我是带队长老,这是我门下的弟子,你们还不见过友宗的同道们?” 李一鸣从幽月狼下来:“五毒宗弟子李一,见过友宗各位师兄! 轩辕雪和赵德柱也从幽月狼背上下来:“五毒宗弟子雪痕,五毒宗弟子赵德,见过友宗各位师兄!” 其中一名阴阳宗的弟子怀疑道:“你们当真是友宗弟子?可有何凭证?” 剑一亮出萃了毒的长剑,阴森森的长剑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黝黑的剑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剧毒无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剧毒,是能见血封喉,能毒杀修士的剧毒! 李一鸣他们,也纷纷亮出自己萃毒的兵器! 剑一开玩笑道:“要不两位友宗弟子,亲自以身试试我五毒宗的毒药正不正宗?反正我们有解药,不会让你们致命,但毒药带来的痛苦和副作用,我就不敢保证了!” 两位阴阳宗的弟子,光看那武器上面的颜色和闻其气味,已经知道这毒药肯定不烦,岂敢以身试毒,马上改变了态度! “原来是友宗《五毒宗》的长老和师弟们,恕我们无力了!你们肯定也是来给我们家两位老祖贺寿的吧?正直我们阴阳宗两位老祖五千大寿,所以我们这些守卫山门的弟子,也是分外的谨慎,望友宗的长老和师弟们见谅!” 剑一道:“不要紧,我们两宗,速来交好,我们宗主,万毒尊者,与你们两位老祖是生死之交,我们两个宗门也是互相结为兄弟联盟,一方有难,另外一方支援,所以我们不会计较的。 可惜我是带领这几位弟子出来执行历练任务的,路过你们阴阳谷,不然有如此机会,我们还是很愿意参加两位老祖的五千岁大寿的,这等巨擘的寿诞,场面定是非常壮观宏大!可惜我们有任务在身,就不能沾两位老祖的福气了!” “长老,既然是路过,何不上宗门喝杯酒水再走,比较你我两宗速来交好,不分你我。 再说你们《五毒宗》肯定也是派了专门过来给我们老祖贺寿的代表,到时候你们喝完寿酒,再与同门一起回去也不迟啊!如果让我宗长老知道,我们遇到友宗弟子,不好好招待的话,我们肯定要被受罚!请你们务必闪光,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们阴阳宗了!我们一定要尽地主之谊才对!” 剑一听完后,暗自传音道:“李公子,这下该怎么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真不去,反而显得我们反常,若真的上阴阳宗,遇到五毒门的弟子,我们又当如何?” 李一鸣也是快速分析,突然灵光一闪:“剑一大哥,我们暂且先答应他们,我们上宗喝寿酒,这场面肯定盛大但也会很乱。 只要我们低调行事,浑水摸鱼就行,再说了这两位弟子是在此充当暗哨,肯定不能一直陪着我们,到时候寿宴结束,我们随着下山的各大宗门队伍,混在其中就好!” 得到李一鸣的主意后,剑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既然友宗都这么说了,如果我们众人不上去喝杯寿酒,倒是显得是我们不懂规矩了!可惜我们没有提前准备寿礼,这是我们唐突的地方啊!” “哎!友宗长老,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老祖身为天人境的巨擘,哪缺什么寿礼啊,普通的物件,怎能入我们老祖的眼睛。 你们能来,心意就是最大的寿礼了!我这就喊个师兄,给你们带路,我们师兄弟还要在此值守,抽不开身,你们是能美美喝上喜酒,我们这些值守弟子,得等寿宴散去,才能回宗!友宗长老,友宗师弟们,请!” 只见这两个阴阳宗的弟子,拿出一枚传音玉符,应该是在传音找人来接待李一鸣他们。 一袋烟的功夫,一鸣墨绿色衣衫的男子从天空中落下,观其修为,应该已经筑基,否则不能御空飞行! 一脸严肃地打量着剑一,和一鸣他们,问阴阳宗那两个弟子。 “身份可曾核实?” “回大师兄,身份已经核实,确认无疑!” 这“大师兄”这才面露笑容对剑一道:“阴阳宗,外门首席大弟子陈酌拜见友宗长老,见过众位师弟,不知各位是专门过来贺寿还是?” 剑一如实道:“我乃五毒宗外门长老,剑平,后面几位是我带出宗门历练的弟子,此行乃纯属路过,怎知友宗弟子对我们甚是热情,让我们上宗门喝杯寿酒,如此盛情,我们只好却之不恭!” “哦?原来如此,那剑平长老,还有各位师弟,请跟随我的脚步,我们一起上宗门,此时正值我们两位老祖的五千年大寿,宗门六品防御大阵全力运转,记住紧跟我的脚步,不然容易触发不必要的禁制和阵法!剑平长老,请您御剑飞行,带着各位师弟们吧,这样更为方便!” “好,依你所言,我们紧跟其后!” 剑一召唤出三品飞剑,掐了一个手决,飞剑化为十米长,三米宽,剑一打开驭兽袋,把三头幽月狼收了进去,李一鸣赵德柱轩辕雪三人赶紧跳上变大的飞剑,剑一伸出一只手,示意请陈酌带路。 陈酌也不客气,召唤出自己的飞剑,跳了上去,御剑直飞,只是速度变得缓慢,因为毕竟要引导剑一他们,作为带路的,怎能随心所欲。 在陈酌的带领下,飞剑东拐西弯的,绕了几个山头,陈酌飞剑速度开始减速,剑一也跟着减速,并且问道。 “为何怎么不走了?” “长老稍等,这是护宗大阵外层,是幻阵,等我出示玉符,便可进入!” 只见陈酌拿出一枚黄色的玉符,并掐了几个手印,李一鸣把之前走的路线,和陈酌的手印纷纷利用圣瞳的“过目不忘”,强行记了下来,等下有机会盗取一枚大阵玉符,可以根据相关的手印,和路线,浑水摸鱼下山。 只见面前的峡谷,开始消失,远远看去,开始看见几座雄伟建筑,原来李一鸣他们刚才看见的是幻象,经过玉符当做“钥匙”,和相关的手印,就可打开这幻阵“大门”,内有乾坤。 赵德柱不禁感慨道:“我的个乖乖,之前我们看到的都是幻象,这才是阴阳宗的真面貌,妙哉妙哉!” 陈酌听到赵德柱的夸奖,也是兴高采烈介绍道:“阴阳宗传承一万五千年,我们的阴阳老祖,和百花老祖,是第三代掌门人了。 这六品护宗大阵,也是先辈们花了巨大代价,请阵法师,专门按照阴阳谷的地形地貌而设计,外人若是没有我们的玉符和相关的手印,只能在幻象中一直徘徊,运气不好的,还容易踏入大阵的机关陷阱之中!” 李一鸣也赶紧拍马屁道:“不愧是阴阳宗,传承久远,底蕴十足,羡慕加佩服!” 陈酌也是个情商高之人,得到了这么高的赞赏,也是按照礼尚往来的道理,也是向李一鸣他们恭维道。 “你们五毒宗也不差,一头七品毒兽万足蜈蚣,作为你们的护宗灵兽,简直要比一般的护宗阵法都要管用!” 剑一虽不知道这什么毒兽,但看出陈酌有恭维之意,也是顺着陈酌的意思道。 “这不能跟你开门比,你们传承已久,是个有大底蕴的宗门,我们最多只是术业有专攻,培养毒兽,使我们老本行而已!” 两房互相恭维,很快在一处空地落下。 陈酌道:“只能送各位到这里了,因为是两位老子的寿诞,只能御剑飞行至此,你们顺着这道阶梯一路往前走,便是寿宴大厅,左边那个大殿是我们阳脉的男弟子,右边那栋塔楼则是阴脉的女弟子,一阴一阳,阴阳乾坤,万道交融,这两栋标志性的建筑,就是我们阴阳宗的象征。” 剑一赶紧回道:“多谢陈酌小友,我们随处逛逛,等寿宴开始时,我们便会自觉入座,多有叨扰!” 陈酌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踏上飞剑,向山下飞去。 李一鸣看着这陈酌逐渐飞远,才松了一口气。 剑一赶紧问道:“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李一鸣考虑了一下,回道:“我们带着千幻面具,可以随时更换面容,混入这寿宴之中,很方便,等下我们找个地方换去身上的衣衫,用面具重新改变面容,避免真的遇到《五毒宗》的弟子,我们就百口莫辩了。 但我们既然来了,就大方的参观,就把自己真的当成来和寿酒的宾客,低调的同时要融入这里喜庆的气氛,不要显得格格不入便是,胆大心细,莫惹是非。 特别是大兄,看看就好,管好自己嘴巴!剑一大哥继续是我们的长辈,我们上前观看,都来了哪些门派,选一个大一点宗门,继续伪装,大宗门,就代表弟子众多,弟子多了,总有互相不认识的,我们可以浑水摸鱼便可!” 赵德柱今天不敢乱说话,真是憋死他了,此时又被李一鸣刻意提醒,瞬间变得更加委屈了。 李一鸣早就发现赵德柱委屈:“等下寿宴开始,大兄可随意吃东西,但不能喝酒,和吃撑,我们要掌握寿宴的进度,总会有一些宗门在寿宴结束时,会第一时间撤离,我们紧跟着他们脚步便可!” 赵德柱听到李一鸣提到可以随便吃,瞬间喜笑颜开,可以吃,谁愿意说话嘛! 于是剑一走在最前面,按照陈酌的提示,顺着阶梯,一路往上攀爬! ...... 阳殿之内,阴阳老怪寝宫,此时阴阳老怪刚刚采了两名女子的元气,和处子精气,而那两位女子,此时皮肤发皱,头发掉落,五孔留血,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妇人一般,生机全无,已经是吸气多,出气少! 这就是阴阳宗的修炼功法《阴阳鼎炉》**,可吸取别人的精气和元气还有生机,是个非常狠毒,且邪恶的功法。 此时的阴阳老怪神清气爽,接下来就是他的寿诞,他必须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迎接为他贺寿的宾客。 “来人,把这两个老太婆拉出去,埋了当花肥!” 门外的弟子,推门而进,看到被吸干的两名女子,之前还花容月貌,此时皮肤干瘪,头发又白又脱落,岂是一个惨字可形容,很快把这奄奄一息的女子,搬出房外! 阴阳老怪舔了一下嘴唇,一副欲犹未尽的感觉,自言自语道:“年轻的处子的味道,就是如此美妙,仿佛我自己都变得更年轻了!” 然后走进浴桶,准备沐浴更衣,此时门外有一弟子大声道。 “启禀老祖,据潜伏在西瑶城的弟子回报,瑶池圣地正在集结圣地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圣地发出瑶池圣令,着急各大长老回宗门,事态紧急,似乎瑶池圣地要有大动作,目前还不知是何目的!” “什么?瑶池圣地在召集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回宗门?让潜伏在西瑶城的弟子再继续探明瑶池圣地是否冲着我们阴阳宗而来!速速传音!” “是!老祖,弟子立刻发出传音!” 此时一边沐浴,一边听到瑶池圣地有大动作的阴阳老怪,觉得此事蹊跷,难道瑶池圣地不顾新圣女的安全,要与阴阳宗全面开战?还是柳溪儿那老圣女把逍遥子已经请来? 阴阳老怪左思右想,觉得此事体大,立马起身,擦干水渍,去寻找他的军师,也就是他的师妹,百花老祖! “第一百一十章 敲闷棍!” 李一鸣这边,已经走上阶梯,先看到是一片平坦的露天广场,这广场之上也是一片红色,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显得格外浓烈。 而趁着现在人少,赵德柱率先开口,毕竟他是个话痨。 “我的个乖乖,兄弟,你说这过个大寿还是要娶新娘子啊?搞得这么喜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娶媳妇呢!” “大兄,你要不说,我也觉得这大红色,真是像要娶亲一般,没想到恶名昭著的阴阳宗,过个大寿,会如此庄重!” 轩辕雪说道:“一鸣,还真别说,我也是第一次看把过寿现场布置成了像娶亲现场,看来阴阳宗的品位也不高嘛!” 剑一则是话比较少:“庸俗!” 李一鸣回道:“剑长老不愧是见多识广,精辟!” 此时李一鸣他们已经走入会场,越接近寿宴大厅,人也越发开始多了起来。 李一鸣看了一下,已经有了一部分宗门是到场贺寿的,因为每一个阵营都竖着一面旗帜。 有《万骷谷》;《巨鲨岛》;《炎魔门》;《千魅宗》;《五毒宗》;《嗜血宫》等等。 赵德柱看到这么多的门派,不禁感叹道:“真哪是寿宴啊,群魔乱舞,万妖争艳的大场面啊!” 李一鸣看到这么多的邪门歪道宗门,也不禁是感到头疼。 剑一则还是比较淡定:“公子,小姐,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是要告诉自己,我们真的就是来贺寿的,趁着《五毒宗》还没来人,我们暂时还可以冒充一下,等下《五毒宗》有人来了,我们找个机会,换身衣裳,变化容貌,再冒充别的宗门即可!” 剑一带着李一鸣他们,在专门为五毒宗设立的区域坐下,赵德柱已经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和茶水,该吃吃,该喝喝,来都来都了,越是装的像是来喝寿酒的,越是自然,更是无人来询问你。 李一鸣也是坐下,把糕点递给轩辕雪:“雪儿,一大早,你只吃了几口野果,苦了你了,先拿点糕点垫一下肚子吧。”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少秀恩爱,现在可是雪痕师弟,你们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会招惹是非的!” 轩辕雪虽觉得赵德柱说的有点粗俗,但话还是很在理的:“大兄话糙理不糙,一鸣,我们还是要把细节做足。” 而此时的阴阳宗山门脚下,《五毒宗》派来代表,正携带着寿礼,等待确认身份。 阴阳宗的值守弟子问道:“来者何人?速速报明身份!” 五毒宗带头长老上前回话:“我们乃是五毒宗代表,携带寿礼,恭贺阴阳老祖,百花老祖,五千寿诞,愿我两宗世代交好,共同进退!另外,我们是先行部队,我家万毒尊者,会晚一些到!” “原来是友宗《五毒宗》的道友,恕我们无理了,我这叫我们外门大师兄过来带众位友宗道友上宗门!你们万毒尊者能亲自赏光,那真是我们阴阳宗的福气了!” 只见阴阳宗的弟子,拿出传音玉符,传音陈酌。 陈酌身为外门首席弟子,也是外门弟子的大师兄,专门负责这次接引各位祝寿的宾客。 不一会陈酌御剑而来,从飞剑上跳下,问清楚情况后,热情地对五毒宗的众位弟子道。 “辛苦长老,辛苦诸位友宗道友,在下陈酌,为阴阳宗外门首席弟子,由下在带领诸位,上宗门。” 五毒宗的带队长老道:“我乃五毒宗内门长老俞毐,携五名内门弟子以及一点薄礼,前来给阴阳老祖,百花老祖贺寿!” 陈酌马上恭敬道:“辛苦俞长老,以及各位师兄!这也是巧,我刚碰见你们五毒宗的一名外门长老,带着三名弟子路过我们阴阳谷,这名外门长老说是带领弟子出门历练,执行宗门任务,我知道后,赶紧请上宗门,饮一杯寿酒!” 俞毐疑惑道:“你遇到了我们五毒宗的外门长老?是哪位长老?居然是路过此地,这不是巧了吗?等下我上去认一下,如果是我的老熟人,那就更好了,待寿宴结束后,我们可以结伴回宗!” 陈酌今天飞来飞去的,一直招待宾客,倒是忘了之前李一鸣他们的名字了,只好无奈地道。 “俞长老,恕弟子今日实在有些忙碌,只记得他们自称是五毒宗门下,至于名字不是他们有没有告诉我,是我太忙,忘了!” “无妨,你且先行带路,我们上去了寻一下,自当清楚!” “好的俞长老,我这就给您带路,您紧跟我飞行的路线,因为正直两位老祖五千年大寿,我们宗门的防御大阵是全部激活的状态,紧跟晚辈路线即可,避免出发大阵的机关和威能,那就麻烦了!” “好,请带路,我们紧跟便是!” 说完,陈酌跳上飞剑,俞毐也召唤出一尊大鼎,这是他的法器。五毒宗弟子也相继跳上大鼎,然后再陈酌的带领下,徐徐升空,飞上半空。 ...... 阴阳老祖这边,火急寥寥,顾不得头发的湿漉,前往百花老祖的闺房。 百花老祖的房内此时也是一片糜声乱叫,估计百花老祖正在吸收那些青年才俊的阳气和生机。 阴阳老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忽视门口守卫的女弟子,推门而进,并喊道。 “师妹,大事不好,你快与我分析分析!” 此时百花老祖全身**,与那两名青年才俊正在纠缠,这阴阳老怪不分时候,推门而进,确实让人尴尬。 百花老祖脸上略带怒色,质问道:“我们虽是师兄妹,也是夫妻,平时都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今日怎么坏了规矩,这般打扰我?不知我正在与这两位青年才俊颠龙倒凤吗?而且师兄,我马上就要吸取这两个鼎炉的阳气,和生机了,你突然闯入,就不怕我走火入魔?” 阴阳老怪此时哪里还管那么多:“来人,把这两个小子先压下去,我与你们老祖有要事相商!” 门口的值守的女弟子,赶紧把那两个神志已经不清的鼎炉,打晕,压了下去。 百花老祖拿过一件睡衣披在身上,一脸正经地质问道:“师兄,你最好有正事与我说,不然你坏了我的兴致,我就要从你身上吸取阳气了!就不知道你这把老骨头,还行不行!” “师妹,我没有大事,岂能打扰你的雅兴,事情是这样子的,据潜伏在西瑶城的暗子回报,这西瑶池已经发出瑶池令,召集在外元婴期以上的长老回圣地,而且,据暗子最新消息,西王母已经出关,这西瑶池的种种迹象,这表明了是要与我们开战啊!” “什么?西王母出关?放出瑶池圣令!这西瑶池果真想杀向我阴阳宗? 师兄,这件事可大可小,之前我们能偷袭成功,掳走圣女以及一些他的护道者,但不能说明这瑶池圣地就没有一些底蕴了! 我们之前能在柳溪儿手上掳走圣女是因为我们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我们是两个天人境打柳溪儿一人,我们暂且不论此时西王母和柳溪儿双双出击,若瑶池圣地还有活着的圣王境界强者,我们阴阳宗上下,将会是鸡犬不宁!” 阴阳老怪看百花老祖分析的头头是道,更为着急了。 “师妹,你别光分析啊!你倒是想个办法啊!要不把新圣女还回去?” “你个怂蛋!这新圣女是我们手上的一张王牌,就算我们愿意主动归还新圣女,以我们俩的名声,西瑶池也认定我们已经祸害了这新圣女的贞洁,再说了,现在西王母被我们逼得破关而出,定是要为瑶池圣地找回颜面,躲是不可能了,唯有血战了!” “但师妹,我们今日乃是召开五千年寿诞之期,与我们交好的宗门前来给我们拜寿观礼,此时若是西瑶池攻上门来,我们不仅颜面无存,还容易把其他宗门拖下水啊!” “呵呵!师兄,我就是要把来给我们贺寿的宗门,通通拖下水,不然我们怎么与一个圣地斗?那可是四大圣地之一,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 拖他们下水是我们情非得已,但要看怎么师出有名了! 这瑶池的新圣女就是我们的筹码,你以为只有我们宗门的弟子好色吗?与我们交好的宗门,哪有名门正派,不是杀人狂魔,就是好色变态? 到时候我们找个理由,把这瑶池新圣女作为我们回馈给各大宗门祝寿的礼物,出价者高得,到时候,他们自会打破头颅去争抢! 这可是西瑶池的新圣女,倾城之姿,闭月羞花的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身份!这帮老色鬼谁不想娶一个圣地的圣女回去暖床,此时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不愧是我的好师妹,不愧是我的好军师!来来来,刚才打扰了师妹的雅兴,为兄现在亲自喂饱你这小馋猫!师妹先说好,别吸太狠,我这老腰可经不起的折腾!” “师兄,你好坏......哈哈哈......” ...... 此时的阴阳宗,寿宴大厅外,各大宗门已经渐渐来人,就差《五毒宗》了。 李一鸣看差不多了,小声对众人道:“剑一大哥,大兄,雪儿,我们是时候去换身衣服,和变换容貌了!你们看,各大邪宗都来的差不多,唯有这五毒宗还没来,我们若还坐在五毒宗的席位上,等五毒宗的正主们来的时候,我们也是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赵德柱着急道:“那我们等下混入哪个阵营的席位啊?咱们四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得慎重啊!” 轩辕雪此时倒是有了个主意:“你们看,那《万骷谷》好像人最多,我们不如混入他们那里便可,人多眼杂,同门都不一定相识!” 剑一道:“雪小姐说的也倒是可以,关键万骷门的弟子统一着装,我们找不到他们的颜色的服装啊!” 李一鸣想了一下,脑子闪过一个妙计。 “大兄,等下我们说我们是阴阳宗外门弟子,看到《万骷谷》弟子众多,为了让他们弟子坐的宽松一点,我们请他们帮忙,再加几张桌椅,到时候敲他们闷棍,我再点击他们几个穴位,把他们扔进一旁,足以让他们美美睡上一天,带时候我们就便可扒了他们的衣服,咱们换上!” 赵德柱瞬间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行动代号:敲闷棍?” “对,就是敲闷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寿宴开始” 李一鸣和赵德柱来到《万骷谷》阵营这边,看到末座,刚好有四个站着的万骷谷弟子。这是地位低下的弟子,没有座位只能站着在后面。 李一鸣先行上前,面带微笑,一副真诚的样子看着四位万骷谷的弟子道。 “四位万骷谷的师兄你们好,我乃是阴阳宗外门弟子,我看你们万骷谷这边来人众多,想给你们添一些桌椅,好让你们坐的更宽松一些,但你们也是知道,今日正值我们家两位老祖寿诞,我们实在人手不够,不知是否能请四位师兄,随我们前往一下库房,搬一下桌椅过来,恕我冒昧了!” 那四位坐在末座的万骷谷弟子,本就是地位最低的弟子,难得跟随师门长辈出来一趟,现在这阴阳宗上,遇到李一鸣这样对他们“尊重”的弟子,顿时如满面春风,立马答应了下来! “原来是阴阳宗的师弟,区区搬动桌椅,不是什么大事,劳烦你带路,我们师兄弟四人出一些力气便是,倒是劳烦你在这大喜的日子,还要为我们着想!实在是我们要感谢你们才是,你们作为东道主的弟子,还要为我们受累!” “这位师兄说笑了,你们万骷谷与我们阴阳宗是友宗,既然朋友来了,不好好招待,反而是我们的错了,那麻烦师兄们随我前往库房,我搬些桌椅,好让你们可以坐下喝这寿酒!” “那麻烦师弟带路!” 说完万骷谷的弟子招呼那站着的三人,跟随李一鸣前往库房“搬桌椅”! 李一鸣此时冲赵德柱眨眨眼睛,示意让赵德柱去通知剑一和轩辕雪。 突然李一鸣回过头来“众位师兄,我还不知道你们四位怎么称呼,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们能去你们万骷谷,我们好找你们玩耍喝酒啊!” 之前李一鸣交谈的弟子道“我们是万骷谷外门弟子,我们是云字辈,我是云江,这是我师弟云河,那位是云溪,最后那位是云海,如果你们有机会到访我们万骷谷,我们师兄弟们虽不说能给你们多大的待遇,但也会尽东道主的情谊,毕竟你是先招待了我们,我们礼尚往来嘛!” 李一鸣心里暗自记住每个人的容貌和称呼,其实也很简单“江河溪海”。 李一鸣再问道“不知四位师兄是否师从同一位师长?” 云江回道“是的,你看,那个坐着喝茶的老者,就是我们的师父,白骨老人,金丹巅峰境界,我们都是白骨老人的徒弟!” 李一鸣“好的,各位师兄随我来吧。” 说完李一鸣开始带着四位万骷谷的弟子,前往一处幽僻之处,那里刚好是无人,且是寿宴大厅的死角。 李一鸣问了这么多,也算把各种细节问清楚了,等下要冒充这四个万骷谷的弟子时,将会更加得心应手! 而赵德柱正在传音剑一和轩辕雪“剑一大哥,弟妹,鱼儿已经上钩,鱼儿已经上钩,请准备闷棍,收到请回复!” 轩辕雪只回了一个“嗯”! 剑一这个憨憨直接回复道“收到!” 当李一鸣带着四人走过拐角之时,这里已经是整个寿宴会场的视野盲区了,李一鸣暗自传音道“大兄,告诉剑一大哥,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四个瞬间控制住,万万不能疏忽!” 赵德柱赶紧按照原来传达,这要是走漏一个,冲向会场,李一鸣他们就要暴露了! 只见剑一动了,元婴期巅峰的实力暴露无遗,只见剑一手上拿着一根木棍,像一个豹子一样出击,瞬间以棍代剑,“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这“江河溪海”四位万骷谷的弟子,全部被剑一非常准确地击中后脑勺,应声倒下! 赵德柱惊讶道“剑一大哥,没想到啊,本以为你是一个剑痴,打起闷棍来,也是一把好手啊!这可是相当的到位啊!每人只出一棍,一棍就可打晕,我是长见识了!” 剑一也是直接回道“公子爷谬论了,这真是我第一次使这木棍,还是有点生疏,希望以后有机会多练练,应该还会更快,更熟练!” 李一鸣是看不下去了“大兄,你就别在逗剑一大哥了,我现在再点上睡穴,足以让他们睡上一天,你感觉过来帮忙扒他们衣服,我们速速换上衣服,和变换他们的容貌!记着,我是云江,大兄你是云河,雪儿是云溪,剑一大哥是云海,我们是万骷谷,白骨老人的弟子,还有,剑一大哥,请你把修为隐藏在化灵阶段就好。” 然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开工,一个补上穴位一针,一个开始扒衣服,轩辕雪则是在整理这些衣服,剑一负责跳上树上,作为制高点,在望风! 两袋烟的功夫过后,李一鸣把那晕死过去的四人藏在一处灌木丛中,而他们已经开始变化容貌,换上万骷谷弟子的服饰,四人重新回到宴会现场。 当李一鸣看向《五毒宗》阵容时,已经有六个人坐在席位了。 剑一道“还是公子爷有远见,咱们刚换装出来,五毒宗已经有人入席,我们若是迟一点换装,估计要被拆穿了!” 赵德柱也是恭维道“兄弟,你这也是神机妙算啊,这个时间让你掐的是刚刚好啊!” 李一鸣道“这叫审时度势,咱们别说话了,站回万骷谷阵容就好。” 李一鸣这边刚回到万骷谷阵容后面,一个白胡子老者质问道。 “云江,你们四人乱跑去哪了?这可不比咱们万骷谷地界,你们瞎乱跑,惹出什么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是那白骨老人,李一鸣赶紧回道“启禀师傅,我们都肚子有点不舒服,刚刚是找茅房如厕去了,请师傅见谅!” “哼!懒人屎尿多,给我在后面老实待着,莫在乱跑!” 说完,白骨老人回过头去。不再搭理李一鸣他们。 此时《五毒宗》这边,俞毐带队已经坐入正席,正在寻找之前陈酌所说的同门,可五毒宗阵容里,就自己带队的六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虽然好奇不见同门,但在别人的底盘,也只好先行入席。 而主台之上,阴阳老怪和百花老祖已经是双双出席,坐在椅子上,微笑地看着给他们祝寿的各大宗门。 一名弟子上前说道“两位老祖,时辰差不多了,你们说两句吧。” 阴阳老怪牵着百花老祖的手,起身,对着下面的众人喊道。 “各位友总的道友,和我的挚友们,感谢你们能给我几分薄面,能来参加我与我的是师妹五千年寿诞,我与我师妹百花,同年同月生,既是同门师兄妹,也是道侣,我们乃阴阳宗第三代掌门人,我们夫妻俩已经走过五千年的风风雨雨,真正做到了白头到老,在此,我们夫妻俩,对各位来访的宾客,致以真诚的感谢!” 阴阳老怪说完后,下面各大宗门的来宾,掌声雷动,纷纷叫好。 “阴阳老祖威武,祝百花老祖青春永驻!” 百花老祖道“我师兄把我想的话已经全说了,在此,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今天你们提着众多寿礼来祝贺我们夫妻俩,我们也是拿出一个神秘礼物,回馈你们,但只有一份,我们也不搞什么价高者得的虚形式。 我们不如让门下筑基期的弟子互相比试,一来呢,可以考察友宗对低境界弟子的调教情况,二来是看哪家宗门年青一代的弟子更胜一筹,至于我们的彩头嘛,暂时保密,但我保证,千斤仙元,亦不能换之!” 百花老祖刚说完,赵德柱这边已经开始暗自传音道“大兄,那可是千斤仙元不换的宝物,你有没有动心?” 李一鸣传音回道“大兄,你省省吧,咱们低调便好,咱们一上擂台比斗,岂不是露馅了?我们又不会那些邪门功法,这个问题你是否考虑过?” 而台下来参加贺寿的,要么是一方宗主,要么是宗门内的长老,纷纷扬言。 “百花老祖,你与阴阳老祖过寿,本应该是我们送贺礼,怎么?你们还要倒贴价值千斤仙元不换的宝贝?你们真的舍得?” 百花老祖用手捂着嘴巴,笑嘻嘻地说“诸位道友,你们放心,我百花老祖说出口的事,绝不反口!” 阴阳老怪也道“各位同仁,各位道友,让你们门下的高徒出来吧,筑基期以下,只要摘得魁首,我们就献上一份宝物,我们两夫妻给出的宝物,分量相当重!” 身为贺寿来的人最多的,当然是万骷谷,第一时间派遣弟子先站了出来,而贺寿大厅外有个阴阳八卦图模样的广场,刚好可以作为战斗的擂台! 而站出来挑战的是巨鲨导岛。 赵德柱小声地对剑一道“剑一大哥,这万骷谷和巨鲨岛的各自有什么特点,你给我们讲一下呗。” 剑一小声回道“巨鲨岛,与咱们黑水城一样,建立在西海之上,他们的岛主名为铁战,是一名化身期巅峰的一位强者,是华夏十大恶人之一,一身炼体之术强大至极,是少有的炼体强者,而巨鲨岛与我们黑水城挨得不算远也不算近,之所以在我们黑水城附近建立巨鲨岛,是想依靠在老爷子的名声下,无人敢进西海围剿他,铁战乃华夏通缉榜前二十的恶贼!” 李一鸣好奇问道“这华夏通缉榜又是什么?” 剑一回道“这华夏通缉榜,乃是人族最高势力《修真者联盟》颁发,只要你能击杀通缉榜上的人员,去到修真者联盟登记,你便能领到不菲的赏金,还可以依据通缉榜上的要求,兑换法器,甚至九品仙器!” 李一鸣疑惑地问道“那杀人还有钱赚了?不知通缉榜第一的是谁?” 剑一无奈道“有一些散修,没有宗门势力庇护,也没有宗门发下的修炼资源,只能击杀一些通缉榜实力低下的名单,以换取修炼物资,至于通缉榜第一,咱们家仁心老爷子霸占通缉第一,长达五千年!” 李一鸣和赵德柱深吸一口冷气,同时说了一句“真是猛男!” 剑一补了一句“逍遥老爷子排名第二!” 李一鸣惊讶道“师父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吧?” “这通缉榜不是按照你做了多么大奸大恶之事来排名,是看金主多少赏金进行排名,仁心老爷子不用说了,光打上《剑宗》这一点,就够狠了,至于逍遥老爷子嘛,通缉他的金主大多数女修士,各大势力的圣女啦,公主啦什么的” 赵德柱道“师父这个未做大奸大恶之事,就能排在第二,也是牛大了啊!” 李一鸣此时只能无语,因为一旁的轩辕雪正在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仿佛在说“你最后给我老实点,若是学逍遥子那一套,我定阉了你不可!” 阅读万道孤存关注幻+想+小\说;网 “第一百一十二章 越发熟练!” 赵德柱已经知道了巨鲨岛的特点,他好奇道:“那万骷谷呢?又有什么说法?” 剑一脸色凝重道:“万骷谷的谷主名叫苟不仁,本是武神谷的高徒,不知因何缘由,被武神谷逐出师门。 但这苟不仁虽被逐出师门,但一身修为还在,去诛魔要塞历练时,不小心闯入魔域地界,逮他回来时,已经得了魔域的机缘,得到魔族的功法,《万骨千杀诀》,此功法可以强行吸取别人寿元和灵力。 这苟不仁很快就在诛魔要塞崛起,最后更是踏入天人境,后为了逃避人族高层的通缉,在西部泸州创立《万骷谷》!” 赵德柱吓一跳道:“强行吸取别人的寿元和灵力,那谁能与他相斗?” 剑一摇摇头道:“这功法虽然霸道,但到达天人境的修士,比的都是天道法则。 在法则,领域面前,功法这东西作用并没有那么重要,当然仙品功法这类的还是很逆天的。 但长年累月的积累,这苟不仁不知道吸取了多少修士的寿元和灵力!而且,他还身具《武神谷》顶级炼体的功法,可谓是练气和炼体同时修炼。 实力不容小觑!这苟不仁在踏入天人境时,盲目自大,前往黑水城,说要挑战仁心老爷子,咱们老爷子只出一剑,这苟不仁断臂而逃,千年时光不敢冒头!” 赵德柱说了一句很有文化的话:“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咱们师叔,真是专治各种不服啊!” 李一鸣也点头道:“咱们师父慈眉善目,待人和善,师叔则是心狠手辣,行事果断,风格不同,各有千秋!” “你们两兄弟也一样啊,赵公子为人幽默风趣,虽喜女色,但恪守底线。 而且出手也是极其凶狠,杀伐果断,之前在赌石大会上,赵公子一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把斧子舞的是虎虎生风。 李公子就是遇事冷静,心思细腻,足智多谋,对待我这属下也是礼遇有加,体贴下属,你们两个也是风格各不相同,与两位老爷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德柱瞬间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哪有,剑一大哥,我们境界低下,还需要你对我们多多关照!” 李一鸣道:“对的,剑一大哥,我们是自己人,不需客气。” 轩辕雪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师父,师叔都是在天人境巅峰的强者,我就不用评论他们有多么强了,但希望你们两个可别学他们的臭毛病,特别是师父年轻时那到处留情,把多少女子给耽误了?作为女子,我是觉得师父唯一的败笔就在这了!” 剑一居然回应轩辕雪:“雪小姐说出了我一直不敢说的话,老爷子确实如此!” 李一鸣和赵德柱互相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一贯对两位老爷子极为尊敬的剑一,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李一鸣他们聊了许久,这擂台上的人,已经是一批又换了一批,此时站在擂台上的是《五毒宗》的弟子! 只见主台上的阴阳老祖道:“这五毒宗的后辈,确实不错,这个小子英雄出少年,已经连赢十场,还有没有人站出来挑战的!” 阴阳老怪看没有人出来响应,估计是怕了与五毒宗的弟子搏斗了,与别的宗门比斗,输了最多受点轻伤,与五毒宗弟子比斗,一个不慎,将会是中毒,虽然五毒宗的弟子在胜出后,会给与解药,但中毒后的痛苦,和后遗症,还是令其他宗门的弟子望而却步! 阴阳老怪为了鼓励这竞争场面更为激烈,带动这些宗门的热情,最主要是把到场的宗门统统托下水,避免等下瑶池圣地来攻时,可以统一战线! 阴阳老怪对着众人道:“到这里已经算是进入尾声,为了激励各友宗年轻一辈的热情,我决定,提前透露着神秘的彩头! 这千金不换的彩头便是,西瑶池新任圣女,此时被我虏在我阴阳宗,这新圣女此时还是处子之身,完璧之身,你们哪个宗门弟子能笑到最后,这新圣女,便是千金不换的彩头!” 阴阳老怪一说出来,整个寿宴的会场气氛炸了,原来纷纷不愿应战五毒宗的宗门,在各自宗门长辈的施压下,统一了一句话:“你就给我上,毒药和五毒宗的弟子灵力始终有限,用人海战术拖,也要把五毒宗的弟子给我拖下来!” 果不其然立马有新的宗门弟子挑战五毒宗的弟子,一时间,五位五毒宗的弟子,正慢慢形成被各宗弟子包围的趋势,别的宗门的弟子是一个接着一个上前与之比斗。 渐渐地五毒宗的弟子毒药也用完了,灵力也消耗殆尽,已经出现溃败之势,但别的宗门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门下筑基期以下的弟子,被五毒宗的弟子毒翻一片,纷纷中毒的弟子正在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那个场面,其实一个惨字能形容! 此时五毒宗无名弟子还在场上苦苦撑住,各大宗门筑基期以下的弟子也相继败下阵来,而人最多的万骷谷,还剩下四人为上场,李一鸣是怕什么来什么。 白骨老人回头看着李一鸣四人:“云江,云河,云溪,云海,虽然你们在万骷谷实力低下,此时正是出头亮相之时,只要你们四人上去把五毒宗的弟子干下去,为宗主赢下这瑶池圣女,你们必定能晋升为内门弟子!” 李一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一脸装出要为万骷谷献身的坚毅:“各位万骷谷的长老,还有师傅,请你们放心,我们师兄弟四人,定会竭尽全力,为宗门打出威名!” 李一鸣一边拿起武器,一边暗自传音道:“你们靠近过来,我拿金针把你们眼睛,耳朵还有鼻子的感官暂时封住经脉,避免我们受到五毒宗弟子的毒烟攻击。 然后我与大兄雪儿在正面激战,剑一大哥在不暴露实力的前提,想办法拿木棍把那五人一一击败,我们不能过多出招,出手就要锁定胜局,不然被别人看我们修炼的功法不是出自《万骷谷》,那我们就要暴露了!” “雪儿明白!” “大兄明白!” “剑一明白!” 李一鸣用金针快速在这三人的眼睛,鼻子,耳朵处快速封闭其经脉,以免被毒气侵入!然后对赵德柱道:“大兄,等下我需要你用着神力,全力把喷过来的毒烟,给我吹回去,扰乱他们的视线,这样剑一大哥才能有机会浑水摸鱼,逐一击破!” 赵德柱急了:“我拿来什么本事,能把毒药吹回去啊?” 李一鸣笑道:“你原来在湘阳城,有一把三品法器,是一把扇子,你之前用来泡妞,此时正可以派上用场!” 赵德柱努力回想,好像是有这么一把法器,当时是从珍品阁总管事那抠来的! 赵德柱立马从乾坤戒中翻找,在角落里终于翻找出来,正要拿出来时,李一鸣道。 “大兄,把身子放在怀里,现在拿出来,很容易被五毒宗的弟子察觉我们的意图!我再说一片,剑一大哥负责用速度牵扯,骚扰,伺机绕后,但不能暴露出筑基期以上的实力,我与大兄正面牵扯,雪儿负责我们后背,以防被人偷袭!” 在李一鸣细致的战术安排下,四人走上比斗台,李一鸣他们四人已经是最后四位筑基期以下的弟子,现在谁赢,谁就是这个比斗魁首,弱五毒宗胜,不仅能赢得瑶池新圣女,以五位弟子大战各大宗门的弟子,也可以为自己宗门扬名了,正所谓是可一箭双雕! 李一鸣四人登上主台上,行了一对手礼,然后快速拉开距离,避免五毒宗的毒气正面扑来! 而赵德柱按照李一鸣的吩咐,也在正面交战,但做好随时掏出扇子的准备,轩辕雪则是站在李一鸣赵德柱身后,以免有五毒宗弟子绕后偷袭,而剑一则是快速移动,时不时用飞机骚扰一下! 而五毒宗的无名弟子看似人数上占优势,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此时面多李一鸣这边有章法的牵着站位,一时也是拳头全力打出来,打到一块棉花之上,力量完全被卸去! 就这么打了几个回合,五毒宗的弟子明显是有些烦了,立马开始纷纷发动毒攻,口吐黑色的毒气,铺天盖地的毒气正在向李一鸣这边过来,李一鸣大喊! “大兄,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然后赵德柱掏出三品法器,风火扇,只见赵德柱输入神力,把风火山变大,全力一挥,那滚滚毒烟立马改变方向,向五毒宗的弟子袭去,顿时五毒宗的弟子阵型直接被冲乱,虽然他们自己修炼毒功,对毒烟有一定的抗毒能力,带毒烟有腐蚀皮肤的效果,这是毒烟向他们自己袭来,顿时也是慌了手脚,被弄得鸡飞狗跳一般! 李一鸣传音剑一:“剑一大哥,就在此时!” 在观看比斗的众人,纷纷佩服现在场上万骷谷的四人,这四人看似实力不强,但从上场后,每人的分工,站位都非常合理,把五毒宗五位弟子组成的战阵打的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纷纷都不吝啬的赞扬道:“这万骷谷之前的弟子不怎么样,但这四人的默契,和分工,都非常的熟练和明确!这战斗除了实力,脑子也是个好东西啊!” 万骷谷这边的长老,护法们也纷纷赞赏道:“老白,你门下的弟子不错嘛!我看这四人要是赢下五毒宗的内门弟子,你门下弟子也是可以破格晋升内门弟子,你也可以求宗主赐下灵丹,早日踏入元婴期,到时候你也是内门长老了!” 此时的白骨老人也是被场上的四人默契进攻给吓得一愣一愣的,这四人平时都那么平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勇有谋了?管他呢,只要赢下比赛,为宗主赢下瑶池圣女,那不管是自己还是这场上四人,都是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剑一此时趁着毒烟往五毒宗弟子这边飞来,剑一刚好把这毒烟当成天然的掩体,剑一掏出之前的木棍,“啪啪啪啪啪!” 五声闷响,又是无比准确且干脆的敲到五毒宗弟子的后脑勺,这五毒宗的弟子本来疲于应付吹回来的毒烟,玩玩没想到剑一会杀进毒烟范围,而且以极快的速度,把他们敲晕! 此时毒烟仍未散去,但剑一已经传音李一鸣:“公子,五人均已倒下,还请放心!” “有劳剑一大哥了!” 赵德柱传音道:“剑一大哥这敲闷棍的手法,真是极有天赋,也是越发熟练了!” 轩辕雪无奈道:“好好一个强大的剑修,被你们使唤成了下作的敲闷棍行为,真是大材小用!”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毒烟慢慢散去,毒烟之内五人均已倒下,而李一鸣四人站在比斗台上,成为了最亮眼的四颗新星...... “第一百一十三章 师母?” 待乌七八黑的毒烟散去之后,李一鸣四人潇洒地站在比斗台之上,而五毒宗的五名弟子,则是已经晕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骨老人此时是相当的激动,那是他门下的弟子,白骨老人因为一直没有突破元婴期,所以在万骷谷里一直是在担任外门长老。 与白骨老人同一个时代里的师兄弟,有的成了护法,有的成为内门长老,唯独白骨老人自己一人还在外门担任的长老。 但此时不一样了,李一鸣他们赢下此次的魁首,那就是意味着这西瑶池的新圣女最终是万骷谷赢得,万骷谷的谷主乃是出了名的老色魔,这正是送礼要送得合心意,拍马不能拍马腿上。 此时的白骨老人已经看到自己晋升为内门长老的希望了。 白骨老人对着场上李一鸣他们喊道:“你们云字辈这四个小子,打的不错,实在是给老夫,给宗门长脸,待回道宗门后,老夫定会大大赏赐,你们下来吧!” 李一鸣众人恭敬回道:“是!师父。” 李一鸣他们赶紧从比斗台上走了下来,你都不知道,李一鸣他们在台上每呆一分钟,就是多一分钟的。 现在李一鸣他们成祝寿会场的焦点人物,全部人的视线都在盯着他们,李一鸣也是怕这千幻面具到底能不能瞒住这么多的巨擘,万一有人识破,那就惨大发了! 李一鸣走回万骷谷阵营最后面,四人在最后面站着。 白骨老人发话了:“那谁?你们还有资格坐着吗?还不搬一张桌椅来给我徒儿们坐下!” 被白骨老人训斥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万骷谷弟子,立马让出座位,把桌椅搬到李一鸣他们这边。 李一鸣也是赶紧道:“谢师兄让座了!” 然后四人纷纷坐下,不敢说话,低调便好,再高调那就是作死! 此时各大宗门都在议论纷纷,万万没想到最后夺得魁首的会是《万骷谷》,但鏖战各大宗门的《五毒宗》弟子,也是非常了不得了,有句话怎么说的?修为再高,也架不住群狼扑食。 正在此时,天空之上迎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道人影,在天空之上御剑飞行,还在天空之上哈哈大笑道。 “阳老怪,百花老娘们,恕我来迟啦,你们居然不等我来就开启寿宴,真是不给我苟某人面子。 一千年未见,不知道百花你这娘们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想你的很!你那上功夫真是让人仙死,罢不能,怎么样,五千年寿诞,就不知道你们上功夫退步没有!” 来人正是万骷谷的谷主,苟不仁! 阳老怪似乎对这苟不仁打招呼的方式已经习惯:“你这老不死的,明知道我们夫妻俩的五千年寿辰,还敢迟到,还不快快下来与我饮两杯寿酒!” 只见苟不仁降落,从飞剑上跳下,一火红色的风衣,一丝不苟的白发,还有脸上居然没有留下一丝岁月的皱纹人看起来是极其的不适应! 只见苟不仁在主台之上,的先拥抱了阳老怪,互相寒暄,然后再用力地抱紧百花老祖,还不忘用手捏了两下百花老祖的,富有弹的手感苟不仁是流连忘返。 百花老祖连忙推开苟不仁道:“老不死的,这是什么场合,注意分寸!你个老不羞的!” 阳老怪赶紧对阳老怪道:“你我相识五千多年,已经算是生死兄弟,你既然来迟了,先自罚三坛老酒吧!” “这有何难?上酒!” 只见阳老怪对着旁边的弟子一挥手,那弟子连忙指挥人送上十坛子老酒,苟不仁也不气,拍开封泥,直接就是开怀痛饮,“咕咚,咕咚”。 不一会苟不仁已经喝完三坛老酒,然后上的衣衫也被撒出来的酒水浸湿,苟不仁一擦自己的白胡子,潇洒道:“祝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再活个五千年!” 阳老怪回道:“你个老不死的,哈哈,还是那么好酒量,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哦?你过大寿还有什么好消息与我分享?速速道来,看看你这老**能憋了什么好?” “我之前把西瑶池的新圣女给掳来,刚刚你没在,我就拿出来做彩头,各家宗门派遣筑基期以下的弟子比试,谁家弟子赢了,我就把这新圣女赏给魁首的所在的宗门!” “什么?这西瑶池的新圣女既然被你掳来,早就被你糟蹋得成人干了吧?你还好意思拿出来?你莫要逗我了,还有谁家弟子夺得魁首?”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新圣女乃是柳溪儿那老太婆的后人,现在还是处子完璧之呢!既然是好消息,当然是你家弟子夺得魁首了,老哥哥我要在此恭喜你了,那新圣女长得可是倾城之姿,你有艳福了!” “柳溪儿哪有后人?他那姘头不是逍遥子吗?没听说他们有后人啊?再说了,放着这水灵的新圣女,你居然没动?不符合常理啊!不对!你是憋着什么坏水呢?” “瞧你说的,世间漂亮女子多了,我要用来作为鼎炉的女子,还缺这一个两个?那兄弟,我要问你了,这新圣女你要是不要?不要我给别的宗门了啊!” “要!凭什么不要?我家弟子争气,为我赢下的圣女,我怎能不要!能有圣女给我暖,天大的美事! 我之前还在想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寿礼给我们祝寿,心有愧意,没想到你还反送我个瑶池圣女!老怪,咱们这五千年的交,没白费!那我就收下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是你门下弟子得了魁首,自然你领走便是!现在让我们共同举杯,先饮酒!” 太下的宾客也纷纷把酒盅斟满,站了起来:“祝愿两位老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阳老怪和百花老祖也举起酒盅:“举杯,饮酒!” 此时正值整个寿宴**,然后,寿宴的美食,美酒,开始纷纷上桌。 赵德柱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桌子上了一只烧鸡,赵德柱这一桌只要他们四个人,赵德柱也懒得讲什么斯文,直接扯下一只烧鸡腿,就是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李一鸣一大早只吃了一些野果,刚才又经过一场比试,也是饥肠辘辘了,也开始动了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众人道。 “各位,赶紧吃,吃饱了,找个机会开溜,我们刚才已经亮过相,大家都认识我们了,我们每多待在这一刻,我们的危险也会大大的增加,此时宴席已开,暂时无人我们,我们赶紧吃饱,找机会开溜才是!” “好的一鸣。” “知道了兄弟。” “是,公子爷!” 李一鸣把一切都分析的很好,确实,李一鸣四人若是没有出那个风头,想走随时都可以溜走,但现在已经在众人面前亮过相,走到哪都容易被人发现。 正当寿宴上大家吃得痛快,喝的痛快之时,整个寿宴的会场,开始了剧烈的抖动,仿佛地震一般! “轰!” 一声巨响,更是响遍整个阳宗上下,阳老怪道:“来人!速速查明是何况?” 百花老祖心里已经是猜到几分,应该是瑶池圣地来了!这么激烈的抖动,应该是宗门的防御大阵,正在被人攻击! 不一会,一个弟子火急寥寥地赶到主台之上:“启禀老祖,一股不明势力,正在宗门山脚下,强行上山,而且此时的宗门大阵,正被那会势力强行袭击!” 而苟不仁此时正哈哈大笑:“我说你们俩人缘是有点差啊?五千年大寿,居然被人袭击宗门,你们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阳老怪刚想说话,百花老祖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然后阳老怪心领神会的闭上嘴百花老祖说。 “苟兄,你莫要笑话我们了,这我们都被人打上山门了,你看的下去?今可是我们的五千大寿!人家还想开开心心地喝完这顿寿酒,与你切磋一下“功法”呢!” 百花老祖说完,还对着苟不仁抛了一个媚眼,舌头在上唇处了一下,极其惑。至于百花老祖说的切磋,肯定不是正经的切磋功法,肯定是上那点二三事了! 苟不仁也是不打了一个冷战:“你这小**,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你放心,今不管是何人敢来犯你阳宗,我都替你挡下!” 说完,苟不仁用自己那粗糙的右手,抚摸着百花老祖那嫩的脸蛋。 “轰隆!” 整个防护大阵的光罩,已经是眼可见的变形!凹了下去! 这是阳老怪着急道:“再被这样下去,这六品的防御大阵,要被人轰个粉碎啊!” 话刚说完,已经变形的防御大阵,终于支离破碎,只见天空之上,飞来一群人。 首当其冲的,是一位白发老妇人,衣着雍容华贵,左手持着一把龙头拐棍,右手持着一把灵光大闪的铜锤! 而老妇人后则是站着几十位修士,这一伙人来势汹汹,气度不凡,看这架势,今阳宗上,注定要发生点血腥之事! 赵德柱忍不住吐槽道:“兄弟你说这来的这伙人都是什么人?领头是一位老太太,这老太太左手持棍,右手拿锤,好生威武!” 李一鸣回道:“我哪知道来的是什么人?我又不是算命先生,你问剑一大哥,或许他认识!” 轩辕雪也是道:“感觉这伙人是来阳宗找麻烦的,不像是来贺寿的啊!” 剑一道:“被李公子说准了,我虽然不认识那老太太,老太太旁那个妇人,我认识!” 赵德柱这八卦心催促着他问道:“剑一大哥,快说啊!是谁啊?这些人什么来头?” 剑一说道:“他群人应该是西瑶池圣地来的强者,因为那妇人是你们的师母!” 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说了一句:“什么?那是师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王兵!” 李一鸣好奇问道:“师父不是个种吗?一生风流,处处留?我们哪来的师母啊?” 剑一解释道:“但与老爷子拜过天地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瑶池圣女:柳溪儿!所以我说她是你们的师母,无可厚非!” 赵德柱八卦问道:“你怎么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没有与别的女子拜过天地?” 剑一无奈地又爆出一个猛料:“在老爷子诸多女子里面,柳溪儿的出和修为,都是最顶尖的,最关键的是,柳溪儿的脾气与她的实力成正比!别的女子要是有这胆子的话,估计也活不长久!” 剑一说完话,赵德柱和李一鸣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师父是个狠人,师母也不逞多让啊! 李一鸣问道:“那这伙人是来自瑶池,那圣女不是最大的吗?那站在之前的老妇人又是谁?” “瑶池圣地一般都是女做主,一般是老的圣女继任王母位置,估计那老妇人是瑶池的掌门人,西王母! 偶尔也有圣女不愿继任王母位置,让自己的夫婿,就是她的护道者担任圣地的掌门人之位,那称之为圣主。 老爷子偶尔提过,柳溪儿当初与她提过,他们成亲后,想让老爷子做这圣地的圣主,老爷子修炼逍遥之道,喜欢游山玩水,随遇而安,哪愿意当什么圣主啊,条条框框的约束着自己。” 而这西王母接下来的话,震耳聋,打断了李一鸣他们的对话。 “阳老怪,百花老祖,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我闭关时,掳我瑶池圣女,打我圣地颜面,既然我们瑶池的脸面被你们打了,所以老提前出关,我们自己拿回来!” 记住网址 阳老怪道:“西王母,你怕是闭关糊涂了吧,让我想想,对,你年长我们两千岁,那就是七千岁了,不好好在瑶池养老,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的火气?我劝你打哪来回哪去!不然,我定要让你知道我们阳宗的厉害!” 百花老祖也是挑衅道:“老姐姐,我呸!老阿姨! 都什么年代了,还自称什么圣地啊!你们瑶池若还是当年的圣地,我们敢掳你圣女? 识相的话就乖乖拿出百八十个蟠桃,为我们夫妇贺寿,让我们在场的各位道友尝个鲜,我就饶过你毁我大阵,扰我宗门之过! 否则,你也看到了,在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宗门,我放过你可以,可是他们答应吗?” 百花老祖这一句话,实在是高。先是告诉众位来贺寿的道友这瑶池圣地已经没落,没了当初的霸主地位。 再告诉各个宗门,瑶池圣地里有蟠桃这仙品灵果,最后更是把各个宗门拖下水,统一在自己阵营,字字珠玑,字字诛心! 苟不仁一修为早就入天人境几千年,也是不惧道:“今是我兄弟阳老祖的寿辰,也是我相好的寿辰,怎么?你们瑶池圣地还想以势压人不成?别人怕你,我是不怕!就不知道是你带出来的人多,还是我们在场的人多!” 西王母一跺手中的龙头棍,地上挂起了大风,寿宴修为低下的弟子,直接被掀飞,李一鸣他们在剑一放出的罡气,只能稳住体,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西王母怒道:“我看你们是真的不要脸,什么各大宗门?全都是一群歪门邪道!也是,今你们聚集在此,我瑶池就代表修真界联盟为民除害,将你们一网打尽,也算为其他宗门做个表率!” 苟不仁嚣张地问道:“老太婆,你是不是傻了?就你带来的几十人,除了你和柳溪儿是天人境,两个圣人期,剩下八个分神期,还有十个元婴期,就你们这点战力,这么大的口气敢将我们一网打尽?真是吹牛都不打草稿!” 苟不仁说完后,对着寿宴上的众人道:“各位道友莫慌,这老太婆仗着出圣地,完全不把我们看在眼里,这样,我先上去会一会这个老太婆!等我把这老太婆打残,请众位道友一起出手,把瑶池圣地其他人逐一击杀,今我们便要看看,是瑶池圣地的牛皮够硬,还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歪门邪道更强!” 在场的宗门纷纷应声道:“杀老太婆,踏平瑶池,抢瑶池女弟子!” 苟不仁召唤出自己的八品飞剑,对着阳老怪和百花老祖道:“我一人对战那老太婆,你们两个打柳溪儿一个,我们三个天人境,打她们两个,我们占优势,速战速决,这西王母七千多岁还能活着,肯定有所依仗!” 阳老怪道:“那就麻烦兄弟了!” “尽说些没用的,又不完全冲你!百花,记着啊,此战过后,我定要你陪我在上来个七天八夜,保证让你下不来!” 百花老祖并没有害羞,而是一副挑衅的嘴脸问道:“那新圣女还不够你祸害?就你这老骨头?能折腾我七天八夜?我可不信?” 苟不仁哈哈大笑道:“那小圣女哪有你有风,我这板行不行,等解决完这老太婆,你便可知道,现在废话别说,先应战吧!” 苟不仁不等两人反应,先行飞向西王母,直接就是十几丈长的剑气出窍,飞向西王母! 西王母道:“柳溪儿对战阳,百花两个**,其他人杀向其他参与寿宴的邪门歪道,今血战!” 然后西王母收起龙头拐杖,双手持着手上的铜锤,迎战苟不仁! 很快西王母和苟不仁纠缠了在一起,两人修为同是天人境巅峰,打的是有来有往,一时难分胜负,而柳溪儿这边,召唤出一尊金钟,悬挂头顶,护其安全,一人迎战阳,百花两人。 而寿宴上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已经是开始参战,与圣地的高手们纠缠在了一起,一时整个场面瞬间失控,而一些靠近战场,又实力低下的弟子,直接被法宝的威能,和飞剑的剑气,绞个粉碎。 李一鸣他们,早在战斗打响之前,在剑一的罡气庇护之下,赶紧偷溜,躲在了一颗大树之上,他们在大树枝上悠哉地坐着,观看战况。 赵德柱走之前,还不忘把邻桌的一只烧鸡,一头烤猪打包带走,还有茶水,杯子什么的,赵德柱是粗中有细,逃跑之前,全部放进乾坤袋中,此时,正在树上,翘着二郎腿,吃喝大肥鸡,还给李一鸣剑一倒了两杯茶,好不悠哉。 李一鸣递了一杯茶水给轩辕雪,递了一杯给剑一。 “剑一大哥,你说瑶池圣地来这么区区二十多人,就敢挑战这么多邪宗高手?” “回公子,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比如说同一境界,剑修无敌,你看看瑶池那帮高手,哪个不是执剑的?还有,出瑶池圣地的弟子,不管是修炼资源,功法,法器,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我大胆猜想,那天人境之间的斗争不好说,但这二十来人的圣地弟子,可以横扫在场所有的邪宗弟子!” 李一鸣用圣瞳一查看,果不其然,瑶池来的二十多人里,除了两人不是剑修,剩下所以人都是执剑杀敌! “剑一大哥,这二十多位剑修站的位置有点奇怪啊,你看他们看似站位混乱,但又乱中有序,首尾相顾,环环相扣,杀得那些谢宗弟子溃不成军啊!” 剑一看了一眼后,回道:“那是要吃的剑阵,《天覆择星阵》!这是简易版本的剑阵,但杀这帮乌合之众,够了!” 果不其然,李一鸣看这瑶池组成的剑阵,在战场中,如人绞机一般,碰到谁,就就是化为一堆泥,场面极其残忍! 而李一鸣他们的便宜“师父”白骨老人,此时已经是被砍断一条右臂,正在往李一鸣这个方向跑来。 李一鸣赶紧对剑一道:“剑一大哥,赶紧把那白骨老人杀掉,他们冲我们奔来,我们藏在树上,容易被别人发现!” 剑一马上掏出飞剑,对准了白骨老人,就这么飞了出去,只取白骨老人的项上人头! 而白骨老人奔来想趁乱,逃到那颗大树方向,此时已经看见他的四位弟子悠闲地坐在树上避难。 “云江,云河,云溪,云海!你们四个倒是机灵,还不下来扶为师一把!我右手被砍断了,实在没了力气!” 赵德柱一脸坏笑地道:“师父,我怕你没有这个命了!” 白骨老人道:“你个孽障!胡说什么?呃......” 白骨老人的头瞬间落地,头与体彻底分了家,李一鸣从树上跳下,把白骨老人的尸首扔到大树背后,让赵德柱倒下一壶美酒,用来洗洗手,又重新跳上树上,继续观看着整个战场! 赵德柱疑惑地问道:“他死就死了呗,你还把他的尸首扔到后面?” “他死在树下,别人看见了,也会发现这树上有人躲藏!我这叫毁尸灭迹!” 剑一恭维道:“还是公子爷细心!考虑周全!” “剑一大哥才是最大功臣!没有剑一大哥一路以来的庇护,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么多的难关!” “公子爷客气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剑一大哥,你说他们天上这些天人境的巨擘战斗,谁能笑到最后啊?” 剑一抬头看上天空,看到西王母正在鏖战苟不仁,而柳溪儿则是一人对战两人不落下风,于是道。 “这柳溪儿头上的金钟,乃九品法器,可攻可守,阳,百花两人一时难以拿下柳溪儿,而柳溪儿此时也是游刃有余,我估计柳溪儿更胜一筹! 而西王母与苟不仁嘛,应该是苟不仁赢面更大一些,西王母七千多岁,按照天人境的修士来说,已经算是高龄,纵深有仙品功法传承的瑶池圣地,和西王母自不凡的道则,但有句话叫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其他人,是自己!西王母年纪已大,血气不足,生机暗淡,灵力也是不济了!” 天空上“嘣!”一声巨响,吸引着李一鸣他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西王母气喘吁吁地与苟不仁暂时拉开距离:“苟不仁,你也是《武神谷》走出来的高徒,不想你堕落至此,与这些邪门歪道之人为伍!我呸!” 苟不仁大气都不喘回道:“怎么?老太婆?体力不行了?这才哪到哪?我们才不过打了一百来招?你就累得使唤不动你的铜锤了? 要不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好,我今便放过你!还有!不是我放弃了《武神谷》!是武神谷的圣子诬陷我杀了我师父的女儿!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各大圣地!我呸!都是什么东西!老太婆不要废话!不要妄想拖延时间!今谁人都救不了你们!” 西王母道:“我瑶池圣地传承万年,何须他人来救!今我便让你看看我们瑶池为何能称之为圣地!你让你看看圣地是拥有什么底蕴!” 只见西王母对着手上的铜锤,吐出一口精血,本已经面无血色的西王母,脸色更加苍白! 只见这铜锤,慢慢变大,脱离西王母的手,在天空中光华大盛,金色的灵光的衬托下,这铜锤威能开始变得无比的强大,甚至有一股危险且带着毁灭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苟不仁道:“这是九品仙器?” 西王母嘲笑道:“鼠目寸光之辈!哼!圣王兵!给我苏醒!” “第一百一十五章 惨烈!” 天上的铜锤,浑散发着强烈的光芒,铜锤之上布满了锋利的凸点,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尖刺,而还有一道道神秘又带着毁灭气息的气流,正在环绕着整颗铜锤全! 李一鸣也是惊呆了:“这是?” 剑一回答道:“超越九品法器范畴的“圣王兵”!” 赵德柱好奇道:“何为“圣王兵”?剑一大哥倒是解释一下啊!” 剑一道:“我只是听两位老爷子随意闲聊中说过,八品个九品法器,已经是能成为各大宗门,或者顶级势力的镇宗之宝的地位。 而超越九品法器的法器,还有三种!分别是“圣王兵”“神王刃”和“帝皇器”! 凡是能超越九品法器范畴的法器,都是要求本材质乃是顶级仙金打造,然后器灵进化为器魂,再者就是要凝练出天道本源之气! 三种要素缺一不可,这西王母使用的铜锤,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狂涛碎岳”!乃是瑶池圣地的底蕴!” 赵德柱对着天上的“狂涛碎岳”一脸羡慕地哈喇子都快滴到地上,轩辕雪赶紧掏出一块手帕个赵德柱。 “大兄,别眼馋了,这等东西,不是我们能染指的!擦擦你的口水,注意一下形象!” 赵德柱赶紧接过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谢谢弟妹了,弟妹我不是眼馋什么圣王兵,而是我比较喜欢重武器,这大锤的造型,和重量,都适合我的,我要有一把拉风的大锤,该多好啊!” 剑一道:“赵公子,其实这锤原来属于帝皇器,而且是一双锤,另外一只好像被遗失了,还是器魂受损了,我就不知道了,但两只锤分则威力只有圣王兵的水准,合在一起将会是毁天灭地的帝王器!” 而此时天上的狂涛碎岳威能越来越大,终于到达了一个顶点! 此时这锤已是被西王母彻底激活唤醒! 西王母用灵力控制着狂涛碎岳锤对苟不仁道:“你可有遗言?没有,那对不住了!” 苟不仁道:“死老婆子,别以为拿出一个破锤子就能吓到我!这锤子不就比别人的锤子大一点,好看一点吗?我倒要看看这大铁锤到底有多大威力!” 只见苟不仁突然开启入魔模式,没错,这就是苟不仁在魔域中,得到的魔族功法,此时苟不仁全散发着幽黑且暴虐的气息,双眼通红,布满鲜红的血丝,苟不仁的气息再次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剑一对李一鸣道:“看见没有,这苟不仁这现象熟不熟悉?与公子入魔时,相差不大吧!” 李一鸣入魔时,脑海都是一片愤怒,意识也是不由己,完全是不能自主那种! 此时看到苟不仁入魔的状态,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苟不仁此时满眼猩红,狂妄地对西王母道:“你有圣王兵,我暂时可以进入圣王境界,孰强孰弱,打过才知道!放马过来吧!” 苟不仁用手掐了几个手印大喊道:“《万骨千杀诀》!给我破!” 只见苟不仁背后生出一片异像,白骨垒砌的一座“骨山”,只见苟不仁的手上突然变换出一个五十丈长的锋利白骨,向西王母的狂涛碎岳锤正面击去! 西王母也是感受到这苟不仁在入魔的状态下的恐怖气息,但苟不仁先行出手,西王母也不能闪躲,直接控狂涛碎岳锤正面迎去,打算硬接这一击! 只见五十丈长的白骨与狂涛碎岳锤正面发出了碰撞,天空中传来震耳聋的爆炸声! “轰隆!” 这巨大的白骨终究是灵力所化,只是坚持了片刻,就化为一堆屑粉,消散在天空之中! 而苟不仁也是随着自己的白骨被打碎,将要以**之躯,硬抗迎面而来的狂涛碎岳锤! 苟不仁此时已是圣王境界,赶紧把全灵力会集在双手之上,然后拿着手上的八品飞剑,抵挡来势汹汹的这一锤! 当狂涛碎岳锤撞上苟不仁的飞剑时,八品飞剑瞬间化为碎片! 苟不仁在狂涛碎岳锤面前像一只苍蝇一般,而狂涛碎岳锤就是苍蝇拍子,一巴掌把苟不仁拍飞出去! 苟不仁狂吐几口血,被轰飞了几十米,才停了下来! 西王母看一击奏效,心也是放松了下来,她是生怕这苟不仁随时暂时进入圣王境,自己虽有圣王兵,打不过这苟不仁,但没想到苟不仁如此的不堪一击! “苟不仁,念你原来是圣地弟子,只要你现在速速离去,我便留你一条狗命!你看如何?” 苟不仁此时体内灵力被这一锤子打得翻江倒海,气息,灵力在体内混乱不堪,久久不能平息! 但苟不仁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而是一脸邪笑地对西王母回道。 “不愧是活了七千年的老太婆,有点手段!但你以为我苟不仁就这么点本事?你这狂涛碎岳锤贵为圣王兵不假,威力也是巨大,但你没发现,我是硬接你两下狂涛碎岳锤吗? 你要是脑子还没坏,可以仔细想想,我凭什么要硬接狂涛碎岳锤?现在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接下来,就是我来虐你了!老东西!” 只见苟不仁手上结出手印,而且是在快速地变化各种手印! “《万骨千杀诀》给我吸!” 西王母上本来就不多的灵力,和生机正在快速的流逝,而流逝的方向,居然是她正在控制的狂涛碎岳锤! 西王母手都在颤抖,用手指着苟不仁道:“你这到底是这么邪门功法?怎么会?” 苟不仁哈哈大笑道:“怎么会被我吸收灵力和生机是吧?你当我硬接你狂涛碎岳锤一锤?我在你的锤子上已经留下印记,为的就是要与你建立联系!现在的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切断你与狂涛碎岳锤的联系,要么就是要被我吸成人干!” “你这贼子,再怎么说之前也是圣地之中走出的子弟,居然学会魔族这等邪恶下作的功法,老就是今你与同归于尽,我也不会与你求饶!” 西王母要拼命了,开始强行燃烧体内精血,燃烧精血可以强行爆发出惊人的灵力,足以让西王母再使出的一锤! 只见西王母再喷一口精血在狂涛碎岳锤上,然后再次控狂涛碎岳锤击向苟不仁! 苟不仁之前为了硬接西王母这一锤,上的法器已经是早就粉碎,灵力也消耗过半,此时西王母玩命一般,再出一锤,苟不仁躲是不可能了,只能用手硬接! 不是苟不仁不想躲,在圣王兵级别的法器面前,是被圣王兵中的器魂自动锁定的,根本没地方躲,速度也快不过圣王兵! 只见西王母全力挥出这一锤,天地黯然失色,风四起,雷声滚滚! 苟不仁只能用**之躯,全力抵挡,然后直接被狂涛碎岳锤一锤直接砸到了地上,双手直接粉碎,口的肋骨也全数尽断!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瞬间,变得无比的安静! 西王母看到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苟不仁,自己也是浑没了灵力,和力气但还是咬着牙对苟不仁道。 “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说完西王母把狂涛碎岳锤一收,收回了自己的手上! 本以为尘埃落定的西王母刚想转头帮助柳溪儿,对付阳,百花两个老怪事,本在地上没了动静的苟不仁居然站了起来,吐了几口鲜血后,森森地对西王母说道。 “你这老太婆也算有点本事,你可知道,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受那么重的伤了,第一次是我去挑战仁心子的时候,一剑被砍断右手,然后一剑伤了我的道基,让我千年闭关不敢出门,但老太婆,我让你见识一下我在魔域中到底得了什么机遇!《天魔解体**》,重聚!” 只见原本浑冒血的苟不仁,开始慢慢血液不再外流,残破的躯体渐渐修复,而断了的双手正在重新长出白骨,然后白骨上渐渐覆盖血,然后整个体都完好无初! 虽然苟不仁此时非常的虚弱,想必是为了修复体,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此时的苟不仁明显比西王母更占优势! 苟不仁笑哈哈道:“我此时是非常虚弱不假,但你有没有发现,你的生机,寿元,灵力正在慢慢消失!没错!我的《万骨千杀诀》一直在吸收,从未停止,当然,等下你彻底成为一个死人之时,就会停止了!” 西王母颤抖的额体,快支持不住她的站立了! “你这卑鄙小人,一尽是些邪门功法!万万没想到,魔族的功法你也会!” “老太婆,我会的可多了,就怕你没机会看见了!等我慢慢把你吸成人干!” 说完苟不仁也是又吐了一口血,他看似在恢复,其实本源已经受伤,体状况也并没有彻底恢复,但他一直在吸收着西王母的灵力和生机,此消彼长,这样下去,西王母真的会被吸成人干的! 而李一鸣这边也是着急地问剑一道:“剑一大哥,你可有什么办法?西王母明显不行了啊!” 剑一一凡平常对李一鸣的恭敬,无道:“这老太婆该死!” 八卦之王赵德柱上线问道:“剑一大哥,何出此言?” “此时说来话长!但在我角度,我是更愿意这老太婆死!” 李一鸣综合了一下场面局势,若是西王母真的死在这,那阳老怪,和百花老祖,苟不仁这三个恶人就能继续祸害人间,这是李一鸣不愿意看到的! “剑一大哥,你若全力出手,能否击杀此时的苟不仁?” 剑一道:“若我全力一剑,不死也差不多了!” “那请剑一大哥出手,算我求你了!” “当真要我出手!” “请剑一大哥出手!一鸣求你了!” 说完李一鸣都要跪下了! 剑一扶住了李一鸣,只对李一鸣道:“希望公子的今做的决定,他不后悔!” 然后剑一从乾坤戒中掏出“夺魄”,然后跳下大树,快速奔向战场,直扑苟不仁! “我有一剑天上来,剑不染血誓不回!” 剑一执剑,人剑合一,一往无前......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尾声!” 剑一执剑化身为一道白色光芒,直奔苟不仁前去,一道肉眼可见,长达的数十丈的剑气刺向苟不仁的心脏处。 苟不仁这边突然感受到一丝寒意,但此时正与西王母僵持住,身体极其虚弱,虽能感受到一股危险冲自己奔来,但苟不仁也是做不了很好的抵抗,只能用自己还算空闲的左手,硬接背后的危险! “呲!” 剑一的夺魄直接贯穿苟不仁刚长出的左手,然后整把剑从苟不仁胸膛处飞出! 西王母万万没想到,此时居然会有人帮助自己,而且是一剑穿心! 苟不仁吃力地想回头看看背后偷袭他的人是谁?但剑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再次用夺魄化为一条银龙,砍下了苟不仁的人头,刺入脑海,把苟不仁的神魂也一起搅碎,要想彻底击杀天人境的修士,必须彻底击碎脑海中的神魂,剑一要么不出手,出手一点机会都不留! 做完这一切的剑一潇洒让夺魄归鞘,然后背对着西王母,就想转身离去! 西王母激动道:“感谢这位道友出手相助,能否让老身一睹真容?或者告知您的名号?老身日后有机会将亲自上门拜访!以表我的谢意!” 剑一冷冰冰地说道:“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的,你也不会上门拜访我的!西王母,你好自为之,若不是我家公子下跪求我,我断不可能会出手救你!” 西王母一脸疑惑地问道:“还请您告知老身,或者您家公子是何人?” 剑一看西王母一直纠缠,于是道:“我家公子名讳岂是你能探听,但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黑水城:剑一!你还想想上门拜访我,或者我家老爷子了?” 西王母听到黑水城三个字时,一脸惊恐,然后一个激动,本就是油尽灯枯的她,一道鲜血喷出,晕倒在地! 而苟不仁被解决后,在天空上激斗的三人,柳溪儿此时已经占了上风,以一敌二,游刃有余! 而百花老祖此时已经是身上血痕遍布全身,衣衫也是破烂不堪! 而阴阳老怪更惨,浑身是血,眼睛还瞎了一个! 此时柳溪儿又把两人的夹击给轰退,自信地道:“那日我毫无防备,让你们偷袭得逞,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哪怕同是天人境的修士,你们与我的差距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阴阳老怪此时想还嘴,但看到自己和百花老祖此时正是狼狈之相,只能暗自传音道:“师妹,苟不仁这老不死的,和西王母没了动静,恐怕不是两败俱伤也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要不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师兄,我也举得我们该撤了!一个山门而已,等瑶池圣地这帮人退了,我们再回来便是,万万不能把命搭在这里啊!” 两人暗自沟通,达成一致后,开始且打且退,与柳溪儿打起太极,然后阴阳老怪道:“师妹,我们一人一个方向,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她柳溪儿一人总不能同时追我们二人吧!” 说完,阴阳老怪没等百花老祖反应,向东边全力逃离,而百花老祖反应迟了一步,柳溪儿已经是贴近身来,跑是不可能了! 柳溪儿一脸玩虐地嘲讽:“我还当你们夫妻两个情比金坚呢?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早有这绝悟,就不该招惹我们瑶池圣地!百花你这荡妇!受死吧!” “岁灭金钟!给我镇压!” 此时柳溪儿只用对战百花老祖一人,头上的岁灭金钟不再需拿来防守,而是转守为攻,这岁灭金钟乃是不知名的仙金所铸,可攻可守的法器,此时化作一座山头般的岁灭金钟,无情的把百花老祖,吸入金钟之内! “铛!” 钟响,百花老祖化为一堆血泥,人死道逍,世间再无百花老祖! 而柳溪儿也是把岁灭金钟收回,飞身前往晕在地上的西王母! 柳溪儿抱着西王母道:“王母,醒醒!您别吓我!” 西王母此时被柳溪儿摇醒,颤抖的手摸着满是血迹的柳溪儿的脸:“柳溪儿,我道基受损,寿元,生机已经被苟不仁彻底吸取,我时间不多了!记住,我归天之时,你便是瑶池下一代的西王母!” 然后西王母费劲地把地上的“狂涛碎岳锤”和一块令牌放在柳溪儿的手上! “柳溪儿,你也五千岁了,别哭!这狂涛碎岳锤原本是一对,合则是帝皇器,分则是圣王兵,希望你有招一日能重新把双锤重聚,重现天日! 这是王母令牌,可以自由进出瑶池禁区和库房重地,我们圣地的诸多底蕴,我也没时间与你多说了! 还有,刚才救我的逍遥子座下第一战将,而且说是他们公子的授意,我不知是逍遥子的子嗣还是他已经寻到传人,记住!逍遥子的后人,决不能让他活在世上!记住!” 然后西王母彻底断了生机,没了气息,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仿佛很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做! 柳溪儿这边则是已经抱着西王母哭成了泪人,因为瑶池圣女与王母之间的关系,就想母亲与女儿的亲情纽带一般,一个圣母培养一代圣女,周而复始,代代相传,亦师亦母的感情,让柳溪儿一时不能接受西王母就此与世长辞 突然在柳溪儿手上的“狂涛碎岳锤”金光大闪,摆脱了柳溪儿的掌控,向天上飞去,柳溪儿此时正在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暇理会,在柳溪儿的印象中西王母说过,这“狂涛碎岳锤”已经是产生器魂的圣王兵,自己会回到宗门的库房,圣王兵有灵,不会乱跑! 而李一鸣在剑一回来之后,已经悄悄离去,此时阴阳宗的防御大阵已毁,李一鸣他们都可以随意进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此时剑一放出三头幽月狼,三头幽月狼正在往西瑶城方向赶去! 突然,天空之上传来一道刺耳的破空之声。 “呲呲!” 剑一修为最高,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危险!“夺魄”出窍,迎上天空之声飞来的“异物”! 而飞来的正是“狂涛碎岳锤”,圣王兵对战七品飞剑“夺魄”!根本没有可比性,“夺魄”直接向个小孩子一样,被“狂涛碎岳锤”这个,“巨汉”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剑一大声道:“不好,是狂涛碎岳锤!西王母这老不死的果然是白眼狼,我就说不能救她!” 李一鸣和赵德柱,轩辕雪此时也是惊恐地盯着这“狂涛碎岳锤”,因为这锤撞飞了“夺魄”之后,是直接冲着李一鸣他们而来的! 剑一修为,灵力全开,放出一道十丈长的剑气,想抵挡一下从天而降的“狂涛碎岳锤”,就算抵挡不住,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很残忍的,狂涛碎岳锤直接轰碎剑一好不容易放出的剑气! 剑一直接被剑气反噬,倒飞出去十几米,狂吐鲜血,不省人事! 而李一鸣紧紧抱住轩辕雪,闭上眼睛,既然无处可躲,先以自己的身躯保护轩辕雪! 而赵德柱此时已经尿都要吓出来了,但赵德柱居然纵身一跃,想用自己的身体抵挡这个狂涛碎岳锤! 赵德柱平时嘻嘻哈哈,此时更是怕的要死,但李一鸣在他心里的分量太重了,他虽知道自己肉身之躯撞上去,可能改变不了什么,但要杀李一鸣,先从他身上踏过去! 赵德柱把身上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神力,此时全部灌输到自己的“开天斧”中! 赵德柱双手抡起开天斧,全力击去“狂涛碎岳锤”! “崩,轰隆!” 一声巨响,陪伴赵德柱许久的“开天斧”应声而碎,双手也是虎口崩裂,鲜血直接喷在“狂涛碎岳锤”之上! 本来这“狂涛碎岳锤”还要往赵德柱身上砸去,但沾染上赵德柱的血时,开始在半空中停下,锤身开始剧烈抖动,然后居然乖巧地飞向赵德柱身旁,没了刚才的毁灭,和暴躁的气息! 赵德柱此时双手已断,痛的快晕死过去,但李一鸣这边不能出事,才强忍着一口气,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 此时发现“狂涛碎岳锤”居然停了下来,还飞到自己的身旁,是不是像个宠物一般,磨蹭着自己的身体,赵德柱傻了,李一鸣也傻了! 但李一鸣第一时间不敢冲过去,是怕“狂涛碎岳锤”再来一锤,那就危险了! “大兄,你使用了什么邪门功法?这狂涛碎岳锤怎么不动了?仿佛还很喜欢你一样?你看,它还在磨蹭你,好像让你抚摸他呢!” “一鸣,我双手断了,我倒是想抚摸他,举不起来啊?还有!我身上就两门功法,说得你不知道一样!快过来帮我疗伤,去你这锤子的姥姥,刚才对小爷这么狠,现在装起孙子来了!别磨蹭我了,我裤子只剩下一条了,你再磨蹭我,你那尖刺心里没数吗?你想让我光腚吗?” 此时赵德柱哪管这破锤子还要不要他的性命!他只关心自己唯一一条裤子! 而“狂涛碎岳锤”像个孩子一般,被赵德柱训斥几句,居然听话的在赵德柱身旁,再也不动了! 赵德柱兴奋道:“一鸣,没事了!这锤子好像很喜欢我,也在听我的话,你感觉过来给我疗伤,好痛!” “来了大兄!雪儿,麻烦你给我几条手帕,我要为大兄绑上断了的手臂!” 轩辕雪从乾坤戒中翻找,只找出两道手帕,根本不够,轩辕雪看到还有一条自己的心爱的围巾,此时一咬牙,直接拿出来,给李一鸣当绳索,给赵德柱的断臂固定住! 轩辕雪刚看到,平时嘻嘻哈哈的赵德柱为了保护他们,一人一斧头,直接迎上圣王兵,那视死如归的精神,那一夫当关的气势,赵德柱真的是把他们当做亲人,和生死之交来托付的! 轩辕雪关心道:“大兄,你有没有事?没想打大兄刚才如此英勇,这份勇气,确实让雪儿钦佩呢!” 赵德柱假装镇定道:“弟妹,这点小伤,不碍事!钦佩就不需要了,如果可以,请弟妹介绍点姐妹给我就好,哈哈” 赵德柱也算是痛中作乐了,这个时候还开玩笑,李一鸣把轩辕雪给的围巾撕成几段,分别绑在赵德柱断了的双手,最后用了打了一个结,以便固定! “哎呦!兄弟!清点!你杀猪呢?” 李一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回道:“大兄,骨头只是断裂,没有断的粉碎,还好,不然的话,大兄,我要为你开刀取出碎骨了!不过还是感谢大兄了,若无大兄以死明志,还有视死如归的勇气,我们恐怕都活不下来!” 赵德柱一脸苍白地道:“一家人净说两家话,你们赶紧去看看剑一大哥吧,我没事,除了双手断了,还有五脏六腑被撞得有点疼之外,并无其他感觉!” “好,雪儿,照顾好大兄,我去看看剑一大哥怎么样了!” “好的一鸣,大兄由我照顾,你放心!” 然后李一鸣快速向剑一奔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认主?” 李一鸣赶紧跑出几十米开外,看到剑一撞断了几根大树,可想而知刚才那“狂涛碎岳锤”威力是有多大。 剑一为元婴期巅峰,又是师从《剑宗》的弟子,都被无碾压,直接被砸飞,导致昏迷不醒,李一鸣此时也无暇感叹,赶紧为剑一把脉,看看到底怎么样! 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探索剑一全,发现剑一体内灵力混乱,经脉被生生震断了几根,元婴虽没开裂,也是被砸的晕头转向,最要紧的,剑一放出一道剑气后,是被“狂涛碎岳锤”生生砸碎,自己还要受反噬之苦! 就等于一条毒蛇,吃到了自己的毒液一般,真是别提多惨了! 李一鸣拿出金针,刺向心元脉,护住心脏,然后用战神之力慢慢抚平在剑一体内的暴躁的灵力,然后用金针封锁会首脉,保住神魂,用战神之力包裹住剑一体内的淤血,还有暴躁的剑气然后慢慢引导,李一鸣在剑一后背上用力一拍! 本是昏迷中的剑一双眼睁大,醒来过来,然后张开嘴巴,一道剑气包裹着淤血,吐了出来,这淤血就像一道暗器一般,吐飞出去,直接把前面几颗大树横腰斩断! 李一鸣继续拍拍剑一的后背,让剑一彻底的把体内产生的剑气反噬的淤血吐出来,留在体内,只会憋成一道暗杀和内伤。 剑一咳嗽了几下后,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看到是李一鸣在医治自己,剑一才放下心来,毕竟李一鸣没事,才能医治自己。 “公子,前面狂涛碎岳锤来势汹汹,属下已经尽力,但奈何属下能力有限,实在有点螳臂当车,不知道赵公子和雪小姐怎么样了?” “剑一大哥,你受的伤不算太重,但短时间还是不用动用自灵力,避免再伤你的内腑,大兄刚才为了保护我,一人一斧头直面迎击狂涛碎岳锤,双手尽断,体内五脏六腑开裂,受的伤比你重一些,我先把你扶过去再说吧!” “好,有劳公子!” 首发网址https:// 李一鸣把剑一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之上,用力把剑一扶了起来,然后慢慢走回到赵德柱这边。 赵德柱看到剑一也好不到哪去,居然还有心开玩笑:“剑一大哥,你这高手你不太行啊,看你被击飞那么远,还以为你嗝了呢!” 剑一赶紧回复道:“是属下无能,让公子蒙受大难,实在是愧对公子了!” 赵德柱看自己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剑一大哥,你要快点适应我的风格才行,别整一副那么较真的嘴脸,我这是开玩笑呢! 你看我这双手,我比你更无能才是!怪就怪狂涛碎岳锤!这锤子刚才还脾气极其暴躁,现在像个乖孩子一样,撵上我了,真是奇怪!对了剑一大哥既然过来了,帮我看看这狂涛碎岳锤到底什么回事?为何刚才这么对我们?” 剑一赶紧让李一鸣把他扶到赵德柱旁,慢慢坐了下来,拿着“狂涛碎岳锤”在手上,仔细观察,一开始“狂涛碎岳锤”还是抗拒的,发出抖动,想摆脱剑一的双手,但赵德柱一声呵斥:“你个锤子,动什么动?我这暴脾气,信不信把你扔进茅坑,让你臭死!” 说完,“狂涛碎岳锤”不敢动了,很听话的不再抗拒,让剑一拿在手上仔细观察! 剑一检查了约一袋烟的功夫后道:“公子,这狂涛碎岳锤,之前要追杀我们,肯定是因为那西王母的指令!至于现在为何听你话,我估计是圣王兵的器魂有灵,认你作主人了!但不知是福是祸啊!” 李一鸣听完后傻了:“为何我让剑一大哥救了西王母,她还要让这狂涛碎岳锤追杀我们,又为何会认了大兄为主啊?” 剑一回答道:“我一开始就与公子道,我个人并不是很想救西王母,但公子以跪相,是站在整个大局上着想,我才勉强答应,但这圣王兵怎么突然认主,我也万万没想到!” 李一鸣道:“剑一大哥为何不想救西王母呢?而且救了西王母,她还想恩将仇报!这不符合理啊!” 剑一道:“我之所以不想救西王母,是他与老爷子之间有恩怨,当年西王母膝下有一女,名为陆馨竹,当年逍遥老爷子风流多,每到一个地界,就是能吸引万千少女的风云才子,而老爷子拜访瑶池圣地之时,陆馨竹已经倾心咱们家老爷子。 而且咱们家老爷子一进瑶池圣地,瑶池圣地还有一把帝王器,名为《万里山河扇》,帝王器一般是跟随自己初代主人征战,待第一任主人飞升后,或者去世后,便会陷入沉睡。 待有能力之人便可唤醒,或者是第一代主人的血脉后人也可唤醒,但这《万里山河》扇第一代主人并未留下子嗣,沉睡万年,若要强行使用,就得用成千上万斤的仙元作为元能,方可使用,代价太大! 而咱们家老爷子一进入瑶池圣地,《万里山河扇》自动觉醒,飞出来,当场认主,西王母看到后,便想把老爷子招为夫婿,毕竟若无人能唤醒的帝王器,也只是一件死物,若是有新主人的《万里山河扇》那就是天大的战力,和圣地的底蕴! 而且西王母的女儿也是对咱们家老爷子倾心已久,西王母便想成全这美事。 一来遂了自己女儿的意愿,二来可以为《万里山河扇》寻得新的主人,瑶池圣地再次复兴在望! 但奈何咋们老爷子看中的是你们的师母,柳溪儿,并对西王母坦言,此生非柳溪儿不娶,而且,两人成婚后,不愿意在瑶池圣地多待,要带着柳溪儿走遍四大州,欣赏这四大州的山山水水!” 说到这,剑一停了下来,可能是口渴,赵德柱这八卦心,受不了了。 “雪儿,把握乾坤袋打开,里面吃的,喝的都有,赶紧拿出来给剑一大哥,这剑一大哥每次讲故事都停下来,真是让人心急!” 轩辕雪看到赵德柱双手正在被木板夹住固定,动弹不得,只好拿出赵德柱腰间的乾坤袋,一打开,轩辕雪傻了。 这赵德柱乾坤袋中啥都有,虽然摆放是乱了一点,但很快可以看出,有烧鸡,猪,美酒,连刚才在阳宗上的茶壶,茶杯,酒杯都是整拿走!赵德柱也是个会过子的狠人啊!一边跑路,一边还不忘拿了这么多东西! 轩辕雪拿出一壶茶水,和几个茶杯,斟了四杯茶水,分别递给剑一,李一鸣,赵德柱! 剑一喝了一杯茶水后,心满意足地继续讲道。 “你们也听我之前说了,老爷子与柳溪儿只拜了天地,并在洞房之夜人就不见了,据外界传说是老爷子着急赴约与王玄的世纪大战,但老爷子跟我说过,是西王母在他的酒水中做了手脚。 然后把老爷子绑在远离瑶池圣地外的一个洞府,老爷子被西王母下了虎狼之药!然后让自己的女儿去山洞,强行与老爷子洞房! 待老爷子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不在新房,新娘也不是柳溪儿,气得不行,而老爷子虽与陆馨竹已成夫妻之实,但老爷子不承认这段强迫自己的感,还扬言要与西王母当场对质! 并且只承认柳溪儿是他唯一的妻子,然后陆馨竹直接羞愧难堪,本想按照西王母的指示,只要与老爷子有了肌肤之亲,和夫妻之实,老爷子肯定会倾心与她,但陆馨竹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的脾气居然那么扭。 最后为了不把这丑事宣扬出去,自裁在了老爷子面前,所以老爷子称这段感为孽缘!这其中牵扯得太多了!所以我可大胆猜测,这圣王兵应该如当初的《万里山河扇》一般,认了赵公子为他新的主人了!” 李一鸣,赵德柱和轩辕雪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这西王母也是个狠人!为了留住师父的心,居然让自己的女儿作出如此之大的牺牲,最后逍遥子没留住,女儿自杀而亡! 赵德柱问道:“剑一大哥,您刚才说,这狂涛碎岳锤认我为主不知是福是祸怎么讲?” “回公子,这狂涛碎岳锤乃瑶池圣地的圣王兵,你若没有圣地的认可,则名不正言不顺!这是属于瑶池的底蕴,你若想让瑶池圣地承认你的合理持有圣王兵,估计你也得经历一次当年老爷子要走的路! 而且我都跟你们说了,这不是一般的圣王兵,若两锤合一,那将是世间最顶级的帝皇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公子爷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出示这把狂涛碎岳锤,不然老爷子当年的苦果,还有之前我们被狂涛碎岳锤追杀,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赵德柱不乐意了,得此神兵,还不能轻易在外人面前展示,那不是很憋屈吗! 李一鸣道:“现在剑一大哥,和大兄两个人都不能轻易动用灵力,据我对照地图上的显示,我们还需要赶路二百多里,按照幽月狼的脚力,一天绰绰有余,我们出发吧,西王母看到狂涛碎岳锤久不回去,避免她再生疑心!” 李一鸣的担忧是多余的,西王母已经归天,哪还能指挥狂涛碎岳锤,李一鸣把剑一和赵德柱扶上幽月狼的背上,开始赶路,虽然李一鸣很不想路过西瑶池,但要想前往《长安城》,必须经过西瑶城。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包子” 李一鸣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西瑶城的城门口,这三头幽月狼也是累得够呛,剑一赶紧用驭兽袋把三头累惨了的幽月狼收起来,李一鸣他们选择在步行进入西瑶城! 李一鸣他们走到城门口时,被拦下来,守卫城门的士兵道:“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弟子?可有身份证明?若是外地修士,想进入西瑶城,需要每人支付十枚下品元晶!” 李一鸣赶紧道:“我们并非西瑶城里的宗门弟子,乃是想前往长安城的过路人,请稍等一下,我们愿意支付元晶!” 赵德柱此时被剑一背着,嘴里还不忘发起牢骚:“这什么城啊,需要交纳十枚下品元晶?那过往的世俗中人怎么办?他们哪里有元晶这么珍贵的东西啊!” 本来李一鸣只要支付四十枚下品元晶,就可相安无事的进城了,但赵德柱这把嘴,顿时让守城的士兵不乐意了! 守城的士兵怒道:“你是在质疑我们西瑶城的城规则吗?你若是想挑战西瑶城的规矩,那不好意思,现在你想交纳元晶进城,我们也不愿意了!因为我们西瑶城乃是拥有圣地的一座主城,岂是能容你在这目无法纪,挑战我西瑶城的规矩!” 李一鸣大声呵斥了赵德柱:“大兄,闭上你的乌鸦嘴,你若再口无遮拦,你自己一人住城外,我们则是进城修整!到时候美食,美酒,还有客栈的热水澡,和温暖的被窝,你通通没有资格享受!” 被李一鸣一呵斥的赵德柱瞬间闭上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折腾了! 李一鸣再转过头来,耐心地向守城士兵道歉道:“这是我的义兄,在外受了点伤,脑子不太好,嘴巴胡咧咧,请您不要见怪,我还要进城买点灵草,为我义兄治疗呢,我愿意如数交纳元晶,愿这位大哥行个方便!” 李一鸣掏出五十枚下品元晶,偷偷塞进那守城士兵的手里,守城士兵掂了掂分量,瞬间知道李一鸣是多给了十枚下品元晶,这才放下一副臭脸对李一鸣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还是很好用的! “你们进城吧,算你识相,管好你兄弟的嘴!这可是西瑶城,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还有,你们是外来修士,提醒你们一点,在西瑶城中,不可出手杀人,否则按照城规,立即处死,也不能随意发生争斗,有什么事可以反映给巡逻的守卫队!” “谢谢这位大哥!” 然后李一鸣赶紧示意剑一和轩辕雪进城,赵德柱这把嘴,哪怕现在伤得动弹不得,还要给自己惹祸,李一鸣真是头疼。 李一鸣进城之后,突然有一个小孩来到他们四人面前自我介绍道:“各位爷,你们需要向导吗?这西瑶城说是一座主城,但面积可是相当数十个别的主城那么大,如果没有向导,很容易迷失方向!我呢姓包,人送外号包打听,你们也可以称我为小包子!” 赵德柱道:“小包子我不爱吃,有没有大包子?”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别闹,消停一会!小包子,我们初来乍到,刚好需要一个向导,请问你怎么收费?我们还是很乐意请一位向导,来带我们走一走这西部泸州宗门的聚集地,和想看看传说中的瑶池圣地!” 小包子听到李一鸣居然有意思聘请他也是赶紧道:“我收费不贵,我每日只要两枚下品元晶,当然,如果大爷们管吃管住的话,我可以随叫随到,这样可以把我的服务质量提升到最高!”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今腰缠万贯的自己还真不缺这下品元晶,那就答应他吧,有个向导,也可以避免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小包子,我答应了,你先替我们找一家最好的客栈,我们风尘仆仆赶路,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 说完,李一鸣扔出一枚上品元晶给小包子! 小包子双眼发亮,这可是上品元晶啊!只是见别人拥有过,自己却从没摸过得呀! 但小包子一脸为难地把这上品元晶还给了李一鸣:“这位爷,第一我找不开,第二家中长辈教导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莫贪心,贪心只会没有好下场!” 李一鸣和剑一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对这小包子的品性相当满意,但赵德柱不乐意了。 “给你就拿着,别那么多废话了,小爷我又累又疼,赶紧的,带路,我要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李一鸣也道:“这上品元晶你拿着便是,当我预支给你的报酬,直到我们离开这西瑶城,你被我们包下了,小包子,前面带路吧!” “好嘞,各位爷,请跟上我的脚步,小包子这就带你们住入最好的客栈!” 然后,小包子走在最前面带路,李一鸣四人紧跟脚步。 走了约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客栈,光从外表看,就知道这客栈的价格不菲!《西瑶云边》,这便是这家客栈的名字! 小包子带着李一鸣他们在前台登记。 而负责登记的主事认出了小包子:“哟,这不是小包子吗?怎么?招揽到生意啦?最近家里过得怎么样?你娘的身体好点没有?” 小包子开心到:“多谢陈大叔的关心,这是我在城门口遇到李公子,李公子他们是我的贵人,麻烦陈大叔开几间最好的包房!” 李一鸣和剑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李一鸣传音给剑一道。 “剑一大哥,看来这小包子并非什么坏人,反而人缘还挺好的!我们可以放心让他做我们的向导!” 剑一也回复道:“这小包子年纪应该与公子爷年纪相差不大,且性子温良淳朴,小小年纪便能抵制钱财的诱惑,是个好孩子!暂且信任他!” 此时的剑一不能擅自动用灵力,李一鸣得步步小心谨慎,为了避免遇到什么坏人和麻烦,李一鸣才决定找小包子给自己当个向导,这样可以避免许多麻烦! 李一鸣对那主事道:“给我要四个房间,最好四个房间都在一层楼,我们好有照应!” 那主事道:“天字楼层一字到四字四间包房尚还空着,同是一个楼层,就在元晶有点贵,不知客官是否入住?四间房,每日共四百中品元晶!” 李一鸣拿出四枚上品元晶给主事:“我们可能要多住几日,到时候多退少补吧,麻烦你了,主事!” 那主事看到四枚上品元晶,瞬间哈哈大笑道:“小包子介绍过来的贵客,我信得过,各位爷放心住下就是!我们客栈房间内的连接有热水管道,各位客官可以自行放满热水,需要什么服务,每个楼层会有专门的侍者随时等候你们的差遣!” 小包子看到李一鸣只要了四间房,瞬间明白了就是不包括自己的住处,然后识相地道:“公子,那我先回我自己的家,我家住在偏僻一点的地方,明日我再过来继续当公子的向导!” 李一鸣这才反应过来,丢了一枚钥匙给小包子道:“这是我的道侣,我们住一间房,你莫要误会,我给你留了房间了,再说天色已晚,你都说你家住的偏僻,与我们一起住下,我包了你这几日的伙食和住宿!” 小包子听完李一鸣的解释后,千恩万谢地贵在地上,给李一鸣磕头:“感谢公子的体恤,感谢公子今日对我的大方,真的,从来没有哪个客人对小包子这么好过!” 李一鸣赶紧让剑一扶他起来,并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你为我办事,这是你应得的,我们先上楼洗漱,待我们洗漱完毕后,你帮我们张罗一张酒席,饭菜肉类多一点,我大兄胃口比较好,随便来个十几个菜就行!” 小包子赶紧道:“好嘞,各位爷和小姐先洗漱休息吧,我这叫厨房准备饭菜。” 然后李一鸣他们上楼,回房。 回到房内,李一鸣开始放出热水进一个可以同时多人泡澡的浴桶,而轩辕雪则是一脸羞涩地看着李一鸣道:“一鸣,你不会是想与我一起洗吧?” 李一鸣这大直男直接道:“雪儿你先洗,我还得为大兄扎几针,还有放点药材给大兄泡个药浴!” 说完李一鸣就走出房间,关好房门。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轩辕雪,轩辕雪气得直跺脚,然后开始一人更衣沐浴,泡着温暖的热水澡好不舒服,不知不觉中,路途带来的疲劳,让轩辕雪泡在热水澡中睡着了! 李一鸣这边已经进入赵德柱房间,帮赵德柱放出热水,然后开始翻找储物袋:“大兄,我带的药材不多了,简单给你放一些补血培元的药材放进你的浴桶之中,来,我替你宽衣解带,你进浴桶之中泡个药浴,肯定能多少恢复一些,至于手,还需要我明日再买些灵药回来替你治疗!” 赵德柱赶紧配合着李一鸣,此时双手不能动,李一鸣把赵德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扒个精光,然后慢慢进入浴桶之中,好不舒服! 约半个时辰,赵德柱神清气爽,一扫受伤后的颓势,对李一鸣道:“为我穿上衣服吧,你也赶紧回去洗洗,想必你也累了!” 李一鸣帮赵德柱擦干身子,换上赶紧的睡衣,李一鸣也是回到自己房中,一进房门就开始解除自己的衣衫,一路奔波赶路,李一鸣也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然后直接进入浴桶。 李一鸣突然进入浴桶,睡着的轩辕雪第一时间被吓醒,但看到是李一鸣,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李一鸣也发现了轩辕雪:“雪儿,我以为你洗漱完了,已经休息,没想到你还在泡着呢?刚好!你拿个毛巾帮我搓搓后背,我够不到!” 轩辕雪心里暗道:“你个不解风景的直男!没看到我们正在坦诚相对吗,居然让我给你擦背!” 李一鸣可没想那么多,直接背对着轩辕雪,轩辕雪也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给李一鸣擦拭着后背 幻想、文+学;网。7w+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九霄玲珑塔?” 一个时辰过后李一鸣四人洗漱完毕,下到客栈一楼,小包子早已经在一张大桌子上坐着等待了。 小包子看到众人下来,对主事说道:“陈大叔,开席,我的客人下楼了。” “好嘞,小包子,这就命人去厨房起菜!” 李一鸣四人入座,勤快的小包子开始给四人一一斟满茶水,然后站在一旁,并没有坐下。 李一鸣奇怪道:“你站着干嘛?坐下来一起吃饭!” 小包子一脸为难道:“公子,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们向导这一行,不能跟客人同坐一桌,会坏了规矩!” 赵德柱不乐意了:“我兄弟让你坐下,你就坐下,你像根木头杵在那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为难你哩,赶紧坐下吧。” 剑一则是没有那么多话:“小友,坐下便是。” 小包子看李一鸣他们确实盛,也不再矫,大方坐下。 赵德柱边等着上菜边问道:“小包子,跟我们说说,这西瑶城最近有什么闹之事,说来听听?” 小包子赶紧回道:“回这位爷,要说最近的话,应属瑶池圣地最为闹了,之前瑶池圣地正值新老圣女交替,而一伙不知名的势力,突然袭击西瑶池,瑶池弟子死伤无数,而他们的圣女也是被一伙贼人掳走。 昨瑶池圣地出动几十位高手,杀向那神秘势力,据瑶池圣地对外公布的消息,圣女已经安全迎回,老王母已经战死,由赶紧原来的老圣女柳溪儿继任新的王母位,而新圣女柳羽霏,柳羽霏还是处子完璧之,重新挑选瑶池的驸马,作为柳羽霏的护道者!” 赵德柱道:“原来这新圣女叫柳羽霏?都是姓柳?没听说柳溪儿有子嗣啊?” 小包子回道:“这柳羽霏是柳溪儿同族的晚辈,乃是柳溪儿大哥的后人,应该喊柳溪儿姑祖了吧,这瑶池圣地重新为柳羽霏挑选夫婿,也算西瑶城内难得的幸事了!” 赵德柱摇了摇手:“这柳羽霏无非就是一个女子,为她挑选夫婿,又怎么能算闹之事?” “公子有所不知了,能成为柳羽霏的夫婿,也是意味着将来可以成为圣地的圣主,那瑶池圣地的底蕴也可以随之调配。 而且趁这次重新为圣女挑选夫婿,瑶池圣地还特意放出话来,若有青年才俊能闯过瑶池圣地的《九霄玲珑塔》,也可以向瑶池圣地提出一个要求,或者求得一个宝贝! 但依小包子不成熟的看法,有什么宝物能比得上瑶池圣女?既有美人,也可以将来继任瑶池圣主之位,只有选择成为瑶池圣地的驸马,才能赢得最大的利益!” 听说闯过《九霄玲珑塔》便能对瑶池圣地要一个宝贝,或者一个要求,这倒是引起了赵德柱的兴趣,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岂有赵德柱放过能牟利的机会的! 赵德柱着急问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闯塔?有要什么要求或者什么硬规矩吗?” 小包子道:“三后的辰时三刻便是瑶池圣地大开九霄玲珑塔的时间,也是用来考验挑选新驸马的方式,要求是二十五岁以下,筑基期修为以下,谁能闯到最高层数,如果同处一层数谁呆的时间更长为优胜者!据说这《九霄玲珑塔》是第一代瑶池圣主炼制的一件法宝,进去之后修为全无,如同凡人一般,想攀登此塔,只有过人的资质,或者坚强的道心才能登顶,但好像已经万年无人能登顶了,三千年前逍遥子前辈上过第八层,已经是震古烁今,险些成为瑶池圣地的驸马!” 赵德柱听完后,感叹道:“原来师...” 赵德柱还没说完,已经是被李一鸣打断:“大兄,慎言!” 赵德柱只好暗自传音:“兄弟,师父有点猛的!在没有修为的况下,能闯到这第八层,可见师父年轻时,除了到处留,自的实力还是猛的!” 李一鸣回复道:“大兄,注意你的这把嘴,不要口无遮拦,吃的亏还不够吗?师父能欠下这么多债,若没有点过人的实力,还能活到今天吗!” 李一鸣对小包子道:“小包子,那有人若是问鼎这《九霄玲珑塔》但又不想成为瑶池圣地的驸马,可不可以?” 小包子道:“原则上是可以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但瑶池圣地这树大根深的庞然大物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此时八个荤菜,两个素菜,还有一盆汤水已经上桌完毕,李一鸣对大家道。 “大家先吃饭,先不谈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一顿饿得慌!大家不用客气,动筷子!” 李一鸣怕小包子不敢动筷子,亲自为他夹了一块肥鸡腿,让他放心大胆的吃。 而面色有点发黄的小包子明显平时吃的条件不怎么好,明显是营养不良,应该是很久不能沾荤腥那种,此时看到满大桌的菜,也是两眼放光,但还是很克制地自己,因为毕竟与客人们同台吃饭,多少放不开! 但李一鸣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送到小包子碗里时,小包子感动到不行,吃着鸡腿,猛的刨了几口大米饭,吃得相当的香! 赵德柱直接撕下一只烤羊腿,放在小包子面前:“看你瘦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娘们呢!吃!给爷放开了吃,跟着我们,饿不着你们!” 小包子此时满嘴米饭,又夹这鸡腿,嘴里模糊道:“谢谢两位也...好吃!” 李一鸣安慰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吃不穷我们!” 然后李一鸣也给剑一和轩辕雪夹菜。 半个时辰,五人把十菜一汤,全部干完,小包子虽然没少吃,但跟李一鸣他们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李一鸣吃饱喝足后对小包子问道:“这西瑶城中哪里能买到品质好的灵草!” 小包子打了一个饱嗝后道:“有《珍品阁》,《丹师药坊》和《回堂》三个地方能买到品质上乘的灵草!这里面《珍品阁》不用说,生意遍布四大州,《丹师药坊》则是为丹师联盟里的丹师专门开启,不是丹师的话,进去购买丹药,灵草,要比外界贵三成!而《回堂》则是价格亲民,但高等级的灵草就未必买得到了。” 赵德柱问道:“你买灵草干嘛?” 李一鸣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的手若没有高级灵草治疗,你就疼三个月吧!还问我买灵草干嘛!” 剑一道:“估计赵公子也是想疼上一百多天,这或许也是一种修炼方式!” 赵德柱道:“剑一你大爷的!居然会开我的玩笑了!” 剑一严肃道:“我正在慢慢适应公子的幽默风格!” 李一鸣道:“吃饱喝足,各自回房,明我们要逛逛这西瑶池!” 然后李一鸣带着轩辕雪回去,小包子也回到自己房中,只留下赵德柱和剑一,两人互相大眼瞪小眼,那画面,真是美如画...... 李一鸣回到房中,轩辕雪问道。 “一鸣,你是不是想闯一下那《九霄玲珑塔》?” “雪儿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好啊,你个李一鸣,师父好的不学,学师父到处留了是吧!” “哪有,你没听说吗?师父当年能攀登上这《九霄玲珑塔》八层,我也想上去看看,这塔有何玄妙!” “你那答应我,不管你爬到第几层,都不能对那新圣女有想法!” “当然!爬塔而已,女人有你一个已经很麻烦了,我没有必要再找一个!那是自寻烦恼!” 轩辕雪听完后不乐意了,揪着李一鸣的耳朵:“你说我是你的麻烦是吧?” “娘子息怒,为夫知道错了!” 这样,轩辕雪才放过李一鸣。 只见李一鸣起,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对着轩辕雪道:“雪儿你先睡吧,难得有时间,我还需要修炼一番。” 然后不理会轩辕雪,拿出一大堆上品元晶,放在地上,李一鸣席地而坐,开始了吸收元晶,增长灵力入定中。 轩辕雪看到李一鸣这个修炼狂魔又抛弃了自己,索自己上睡觉。 李一鸣才入定没多久,也正在吸收元晶带来的充盈灵力,在李一鸣体内沉睡已久的火麟,居然苏醒过来,而且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不少! 火麟骄傲道:“神族小子,快看看小爷,小爷我突破了!地阶一品!小爷我晋升为地火啦!” 李一鸣用神念沟通道:“难道你主动醒来,不会只因为突破到地火专门告诉我呢吧?再说了,给你那么多上品元晶,你再不能突破,我喂猪也比你有用!” “神族小子,你居然那我跟猪比!过分了啊!但小爷我今高兴,就不与你计较,你再赐我一万八千的上品元晶,或者极品元晶,我继续吞噬,我境界还会涨的!” 李一鸣此时虽然不缺元晶,但调戏一下火麟道:“你当打土豪呢?上次开口一两千,现在还要个万八千的,你当我什么?高富帅吗?我虽然现在略有薄产,但也经不起你这大胃口,实在不行,我们各自解除契约,你重新找一个主人,我感觉我慢慢养不起你了!” “神族小子,过分了啊!虽然我大部分时间在沉睡,但我还是能感知到你储物袋中,有海量的极品元晶,甚至还有许多仙元呢!你骗鬼了吧!” 被火麟无识破,李一鸣也不装了:“火麟,不是我舍不得给你元晶,但你进展好慢啊!上次给你不过两千枚,这次你开口一万,以此类推,你晋级道路上真是无底洞,我真是怕有以后我养不起你!” 火麟一脸尴尬道:“我为灵火,想进阶要么有海量的火系宝物让我吞噬,要么有别的灵火让我吞噬,我现在这个况吧,吞噬实力低下的灵火没什么用,面对等级高的灵火吧,说不定还会被对方吞噬,所以,暂时只能靠你提供元晶!待我品阶慢慢上去之后,我自然能帮助你横扫一切天骄!” “别给我开那么大的空头支票,反正我告诉你,我上有大量元晶不假,但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也懂,以后你若只会吞噬元晶,而不能帮助我的话,迟早有一天,我这点家底会被你吃空!” 火麟突然神秘地道:“我鼻子灵,能帮你搜寻这天地之间的宝物,我以这个换取元晶,你不亏吧!我之所以醒来,除了向你要点元晶继续突破,我还闻到一股宝物的味道,至于什么宝物,我也说不清楚,但就在这西瑶池之中!” 李一鸣听到宝物,瞬间好奇道:“什么样类型的宝物?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那件宝物带有天道本源的气息,而且是被什么东西镇压,所以我只能闻到一点点,至于是什么宝物,我真感应不到,我给你指个方向!” 李一鸣赶紧起,推开窗户,让火麟辨认,不一会,火麟指着一座高塔:“对,宝物的气息就在那高塔的最高层!而且应该是以仙元为代价布置的阵法镇压!” 李一鸣定睛一开,我的个乖乖《九霄琉璃塔》五个大字,李一鸣是看的清清楚楚,看来本来只想尝试一下,现在要努力登顶才是了! 李一鸣拿出两万极品元晶给火麟:“这是两万极品元晶,可不是上品元晶,你速速成长,但也不要浪费,你知道我是不喜欢浪费之人!” “神族小子够义气!以后凡是我能感应有宝物的地方,我一定告诉你好消息!” 然后火麟收过元晶,重新在李一鸣的丹田处陷入沉睡! 突然火麟又补了一句:“小子,你这天道剑胎是个好东西!是天生的的帝器胚子,虽然你不是剑修,但你若成为剑修,配合着这把剑胚成长,你后必定是人族第一高手!同等级内剑修无敌!剑修强大之处,甚至可以越级挑战!更别说这是天道剑胎!” 说完,火麟再次陷入沉睡! 李一鸣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同境界内剑修无敌?我刀都没入道,何谈有心思练剑啊!头疼......” “第一百二十章 朱雀大街” 李一鸣修炼了一夜把每个功法都运行了一遍,但功法的进展不大,但修为境界倒是从先天四层,突破到了先天第五层,在修为境界上,倒是慢慢赶上赶上了赵德柱。 李一鸣修炼了一夜,倒是有点疲乏,趁着天色还早,把浴桶放满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上一个热水澡。 在热水澡的作用下,李一鸣的疲劳得到祛除,温暖的水温竟让李一鸣不知不觉中与轩辕雪一般,在浴桶之中睡着了。 等日上三竿时,轩辕雪也已经醒了,看到地上满是元晶的空壳,轩辕雪已经知道李一鸣这修炼狂人又是一夜没睡,就是不知道人跑去哪了。 “一鸣,你在哪呢?” 轩辕雪叫了几声,没有听到李一鸣回复,就想打开窗户,透透气,路过浴桶时,看到李一鸣已经是在浴桶中睡得正香呢! 李一鸣被轩辕雪摇醒:“嗯?是雪儿啊?你醒了吗?” “你怎么有床不睡,睡这里?不知道上床睡吗?” “我修炼到天亮,看你没睡醒,我回床上睡怕吵醒你,所以,泡个热水澡就这么睡着了!” “你个呆子,赶紧起来吧,水都凉了,起来擦干身子,我们下楼吃早饭。” 李一鸣赶紧麻溜地从浴桶出来,擦干水渍,换上一套新衣裳,然后出了房门,叫了剑一和赵德柱,一起下楼吃早饭。 而小包子不愧是勤快之人,一直在房里候着,一听到李一鸣这边有动静,赶紧出来问有什么需要,李一鸣吩咐他想吃早饭,小包子赶紧下楼,吩咐小二,上一桌五人份的早餐。 李一鸣他们一起下楼,看见小包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大盆小米粥,几个包子馒头,一碗咸菜,还有一点小炒,用来下粥。 赵德柱的手还不是很方便,小包子勤快的帮赵德柱盛粥,赵德柱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啃着一个馒头。 李一鸣这边也帮剑一盛好粥,然后自己也是和轩辕雪吃了起来。 赵德柱一边吃,还堵不上他的嘴:“不愧是大客栈做出来的东西,看似平淡无奇的小米粥配个包子馒头,就是香!” 李一鸣回道:“有得吃,就好好享受吧,你以为能跟我们赶路时风餐露宿比吗?这人间烟火才是有滋有味!” 轩辕雪也回道:“赶了这么久的路,能吃上点清谈可口的小米粥和包子,确实是难得的滋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过日子吧!” 剑一也插了一嘴:“我们修士呢,常年修炼,为了不断突破自己,突破境界,早已忘记了,柴米油盐才是真的道理,这也是一种道!” 然后五人不再多话,享受着从黑水城出来后,难得滋味简单的早餐,早餐乃是一日之始的第一餐,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要求早餐有多丰盛,只求平平淡淡,有滋有味,这样才更具有精气神! 吃饱喝足的五人,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李一鸣问小包子道:“带我们到处转转?” “愿意为公子效劳!” 小包子在门外准备了五匹马:“各位公子,小姐,这西瑶池的面积相当大,步行有点浪费时间,我特意向陈叔借了几匹马用来代步,一来可以节省脚力,二来西瑶城有点大,逛起来有点费时间!” 赵德柱夸赞道:“小包子,不仅手尽勤快,还眼里有活!不错,赏给你的!” 说完丢出一枚上品元晶,赏给了小包子。 小包子一时犯难了,这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啊,李一鸣给的已经很多了! 李一鸣上马之后说道:“我给你的算我的,我兄弟愿意赏你的,你也拿着,好好为我们办事就可!” 小包子千恩万谢地接过这枚上品元晶,然后上马给李一鸣他们带路。 一边带路一边说道:“各位爷,还有小姐,这西瑶城呢,是咱们西部泸州宗门的聚集地,因为什么呢? 因为有瑶池圣地所在,一则呢,瑶池圣地有一个大型法阵,名为聚灵阵,可以把方圆百里的灵气集中在一起,以瑶池圣地为中心,覆盖整个西瑶城。 所以一些二流三流的宗门也愿意立宗在西瑶城内,可以占占这个天然的优势,当然每个宗门想在西瑶池中开宗立派,需要交纳一把相当可观的元晶,瑶池圣地才会批准你入驻西瑶城! 二则呢,一些二流三流的宗门建立宗门时间比较短,没有很好的防御大阵,也没有自己的底蕴,只要每年向瑶池圣地交纳一定的元晶,他们既可以享受着浓郁的灵气,还能享受瑶池圣地的庇护,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赵德柱分析了一下回道:“这是变相地收保护费啊!兄弟你说是不是?” 李一鸣虽然觉得赵德柱说的有点苛刻,但道理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大兄虽然话糙了一点,倒是说出了实情,这世间就是如此,永远是拳头大的那一方有理,规则也是由强者制定,而且只要每年缴纳一点元晶,就能在一座圣地的庇佑下生存,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剑一倒是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若是一直甘于在别人的庇护下,那也是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的!不过世间许多宗门也好,修士也罢,只不过是想生存下去,只能说人各有志,生存下去才是硬道理!” 轩辕雪出身东部神州,那是世间宗门最多的宗门的聚集地,她也有她的想法。 “我跟你们说,这西瑶池已经是很仁慈了,你们可以问问剑一大哥,他出身《剑宗》,东部神州每年会有多少宗门被灭门,又有许多新的宗门诞生,在东部神州建立宗门,那才是真正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剑一点了一下头:“相比于瑶池圣地还愿意接纳别的宗门建立在自己的主城,那已经是相当幸福的一件事了!东部神州只有像《剑宗》这一档次的宗门,才不会担忧会被别的宗门给吞并掉!在东部神州三流的宗门,都存在这圣人境界的强者,所以,西部泸州除了瑶池之外,也就我们黑水城算顶级势力了!” 李一鸣好奇问道:“那大唐皇朝在剑一大哥眼里,算什么?那毕竟是李元霸开创的皇朝!” 剑一自信地说道:“李元霸我见过,确实很强!毕竟是咱们老爷子调教出来的,为人心狠手辣,杀伐果断,野心勃勃,就是缺那么一点东西,他始终达不到两位老爷子的境界!若我与他但同一境界,我能杀之!” 李一鸣道:“剑一大哥,这么威武,那剑一大哥请日后好好努力提升修为,我也找个机会为你寻得一把九品飞剑,或者圣王兵也行,您这么强大的剑修,若没有一把与之相配的好剑实数浪费了!” 剑一道:“我在剑宗时,本来有希望能成为剑子,但当时的剑子也察觉到我的成长已经威胁到他的利益,所以他陷害与我,让我有了牢狱之灾,不然的话,我道基不会受损,修为不用重来,而且,我若成为剑子,我能拥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圣王级别的飞剑!” 李一鸣看到剑一越说越激动,脸色也是充满了暗淡之色,看的出来,剑一还是很在意曾经的往事! 李一鸣说道:“剑一大哥,你信我吗?” 剑一诚惶诚恐:“公子爷何出此言?先不说您师从两位老爷子,就光从人品来说,公子爷也是人上之人!” 李一鸣对剑一道:“我有朝一日,必定拜入剑宗,替剑一大哥寻回公道!且待我有能力之时,圣王兵也好,帝皇器也罢,只要有能力,我将为剑一大哥寻得一把配得上你的绝世好剑!” 赵德柱也道:“剑一大哥,还有我!我们两兄弟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轩辕雪也说道:“我出身轩辕氏,待时机成熟,我也会帮助剑一大哥重返剑宗,要个说法!” 剑一此时也是感动不已:“此生认识两位老爷子是我剑一之命!能追随两位公子和雪小姐是我之幸!剑一话不多说,待日后好好追随两位公子便是!” 赵德柱道:“我们都喊你那么久剑一大哥了,我们俩兄弟什么时候把你当外人看过!” 李一鸣也是同意赵德柱的说话:“剑一大哥,我们是亲人,不存在上下属关系,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看的开才是!” 剑一也慢慢接受了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之间是亲人关系,但嘴上还一时改不了罢了。 赵德柱回过头来问小包子:“那个小包子,这距离买灵药的地方还有多久?我们走了约半个时辰了吧?” 小包子回复道:“回禀公子,我们住的客栈乃是处于西瑶城的南边,我们要前往东边的商业大道,名为朱雀大街,那里有最繁华的商业地段,要买什么都可以,包括公子要买的灵草,也是有的!” 李一鸣问道:“那我们先去珍品阁逛逛,看看有何灵草,我这兄弟还有我这大哥身体抱恙,急需上好的灵草入药!” 小包子指着前面的朱雀雕像道:“公子请看,前面那朱雀雕像,就是朱雀大街的标志性建筑,我们到了!” 李一鸣仔细观察这尊朱雀,全身通红,锋利的雀爪,还有二十多丈的翅膀,最关键是那双眼睛,仿佛动了一下,肿肿有神,栩栩如生! 李一鸣用手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重新观看这朱雀雕像时,只是感觉这雕工不凡,把死物的雕像仿佛是给与了生命一般! 但李一鸣刚才明明感觉这朱雀雕像在对自己眨了眨眼睛。李一鸣赶紧真是邪门了,虽心中带有疑惑,李一鸣还是随着小包子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走去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秘的小姑娘” 小包子走在最前面,给李一鸣他们介绍着朱雀大街的种种情况,突然小包子前面有一姑娘,骑着骏马向李一鸣飞奔而来。 而那匹骏马浑身雪白,身上没有一丝杂毛,神圣无比,而且马头之上还长着一只独角,但那姑娘大声喊道:“前面的四人赶紧让开,我的马儿失控了!” 李一鸣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剑一本想上前阻拦,奈何自己不能擅自调动灵力。 只见李一鸣纵身一跃,双手张开,挡在众人面前,那马儿身上的姑娘慌张道。 “小子,赶紧躲开,你不要命了吗?我这马儿不是凡兽,力气大得很!” 但是这马儿处于失控状态,这姑娘说完话的功夫,马儿已经奔跑到离李一鸣不到两米的距离。 李一鸣动了,只见李一鸣直接用双手抱住马头,这马儿的力气真如那姑娘所说,重击过来的力气,如同万斤之力! 李一鸣暗自发动灵力“霸王神力附体”,然后运用其“武神崩第一层,力破山河”,李一鸣本身已经修炼掌握力量三千斤,在霸王神诀的状态下再增加而两千斤力,然后开启武神崩第一层,力破山河,直接增加了四千斤力,也就是九千斤力! 只见李一鸣先是把失控的马儿抱住,然后一拉缰绳,马儿发出惨叫之声“吁和”,然后生生被李一鸣拉翻在地! 那姑娘也被摔在地上,摔了狗吃屎! 李一鸣一直抚摸着暴躁的马儿,让它赶紧平复下来:“马儿,马儿莫生气,冷静下来!没事的,乖!” 这白色的马儿在李一鸣的安抚下,慢慢冷静下来,像听懂了李一鸣的话一般,不再大喘气,眼神也慢慢温柔了许多。还吐出舌头舔了一下李一鸣,弄得李一鸣满脸口水! 但马儿的主人就惨了,被摔得个狗吃屎,屁股落地,还滚了几圈! 看到李一鸣居然只管安抚马儿,都不过来扶她一把,瞬间不乐意了! 这姑娘对着李一鸣道:“你这小子好大的力气,但你是瞎吗?居然没看到本小姐摔在地上!不知道扶我一把吗?” 李一鸣这才反应过来,对着后面的轩辕雪道“雪儿扶那个姑娘一下,男女有别,而且看那姑娘的屁股摔得不轻,我就不上前扶了!” 轩辕雪听到让自己去扶,还是很乐意听李一鸣的话的,如果李一鸣没有让自己去扶,而是当着轩辕雪的面扶别的女生,那轩辕雪吃的醋就大了! 那姑娘不乐意了:“怎么?你把我马儿弄翻,你自己不扶我,让别人扶我?看不起本群主?” 李一鸣回道:“不是在下不愿意扶姑娘,实在是男女有别,往姑娘见谅!还有,这位姑娘,是您的马儿失控,在下才出手制止,如有冒犯之处,请多多见谅!” 那姑娘就是在原地撒泼打滚,也不愿意让轩辕雪扶起! “我不管,你把我弄倒在地,我就要你扶我起来!不然本郡主就喊来城防队,告诉他们你对我无礼!” 而在一旁看热闹的路人纷纷捂口笑道:“这小子惨了,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个小辣椒,这可是西瑶城的郡主殿下!有好戏看了!” 李一鸣为难地看着轩辕雪,轩辕雪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轩辕雪道。 “一鸣你赶紧扶她起来,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既然轩辕雪都说了,李一鸣也大方递出自己“友谊”的小手,但那小姑娘得理不饶人道。 “我要你抱我起来!” 轩辕雪则是不耐烦道:“赶紧按她要求抱她起来,咱们少惹是非!” 李一鸣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直接把这小姑娘报了起来,并且对这小姑娘道。 “以后一个人骑马小心点,我看你这马儿虽然有点野性,但好像也不至于到发狂的地步,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那小姑娘好奇道:“哦?什么原因?速速道来!本郡主也奇怪呢,小白虽然是我新收的坐骑,居然会无端发狂,让我摔得个狗吃屎!” 李一鸣也有些不耐烦道:“姑娘,我们萍水相逢,第一我不是你的下人,我没有职责对你样样顺从,第二我不是兽医,我也不会给灵兽看病,还有,我得赶路了,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了!” 那小姑娘露出神秘地笑容:“本郡主不让你走!你敢走?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在这西瑶池是不是说一不二!” 赵德柱听完后不乐意了,斗嘴,他擅长啊! “一鸣,吵架这种事,我是否可以一展身手了?” 李一鸣对赵德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让赵德柱教训一下这小丫头吧! 赵德柱整理了一下发型,对!他要开始装逼了! “我说你这小姑娘,不好好在家学你的针线女红,居然一人骑着马儿乱跑,还放纵自己的马儿发狂,在这大街上到处乱撞,马儿不懂事,你不懂事吗?还是你与马儿一样,没家教?” 这小姑娘气得脸都圆鼓鼓地大声回道:“你!你” “你什么你!纵容坐骑当众发狂视为不仁,我兄弟救你之后,你胡搅蛮缠视为不义!在外刁蛮任性,无理取闹,给你家里人影响抹黑视为不孝!不仁不义不孝之徒,你还要脸活在这个世上,还呆在这丢人现眼!你脸皮真的是比牛皮还厚!” 被赵德柱一顿连喷,这小姑娘哪架得住赵德柱这么嘚嘚嘚,一波又一波的口水战术,气得小脸红扑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看就要眼泪滴出来了! 赵德柱满意地对李一鸣道:“相信在我谆谆教诲之下,想必这小姑娘已经有悔改之意,兄弟我们走吧!” 然后李一鸣在小包子的带领下,绕过了这小姑娘和他的坐骑,扬长而去! 在李一鸣他们消失在小姑娘的视线瞬间,小姑娘“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而一群侍从也赶到了现场,领头是一个老妇人关心问道:“我的郡主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还哭得如此伤心?告诉嬷嬷,到底怎么了?” 小郡主是越哭越大声,那眼泪也是不要钱一般,打湿了小姑娘黄色的衣裙,这老嬷嬷也是心疼的不行。 “小主,有什么委屈,您倒是说啊!你这么哭下去,把老奴的心都给哭化了!” “嬷嬷,刚有四个过路人,有人欺负我!其中一人把我和小白直接放倒在地,另外一个死胖子骂我刁蛮任性,是不仁不义不孝之人!红儿好伤心!” 这老嬷嬷暴跳如雷,气势变得恐怖起来,对着后面的侍从道:“给我找!给我掀翻了整个西瑶城也要给我找到欺负郡主大人的那四个人!” 那群侍从衣着统一,异口同声回道:“诺!” 然后分成四拨人,分东西南北搜寻而去!分别搜寻四人成队的嫌疑之人! 气势这小郡主把小包子漏算在内,到处派出去的几波人愣是捉了无数人回来让小郡主认,都没捉对人,而李一鸣他们已经是来到了《珍品阁》中,挑选合适的灵草! 李一鸣的目的很明确,要选找的是一株五品灵草《去腐生肌草》,此草略带一丝毒性,但对于外伤,还有治疗骨头断裂有这神奇的药效,这是赵德柱和剑一都用得到的,还有就是要寻找一株五品灵草《金阳花》,此花富含金灵根灵力,身受剑气反噬的剑一,用此灵草入药,可调和体内的反噬之伤,剩下就是一些常见的补血,补气的培元的灵草了。 李一鸣他们上到珍品阁四楼,四楼主卖灵草丹药! 李一鸣问买药的侍者:“你们这可有《去腐生肌草》和《金阳花》这两种灵草?” 那侍者惊讶道:“这位公子,您要的可是五品以上的灵草了,可对年份有什么要求?” “当然是越久越好!” 年份越久的灵草,药效更强! 侍者赶紧调查记录然后如实回道:“真不巧啊,这位公子,最近丹道联盟有年轻的丹师来西瑶城,应该是要参加这瑶池圣地的盛事,已经把我们珍品阁所有五品以上的灵草给买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一鸣听完后,皱起了眉头,只好让小包子带路,改道去《丹师药坊》。 幸好《丹师药坊》与《珍品阁》相差不远,也就隔了一条街道,李一鸣走进丹师药房里询问道。 “您好,请问有《去腐生肌草》和《金阳花》这两味药材吗?” 那侍者头都不抬回道:“你可是丹师?可有丹师联盟发下来的丹师凭证?若是但是联盟中的丹师,我便给你从库房中调取!” 李一鸣疑惑地问:“我若不是丹师联盟的丹师便不能购买这两株灵草是吗?” 那侍者还是埋着头在看他的账目回道:“现在是特殊时期,若是平时,你若不是丹师联盟的丹师,只要有元晶,我们还是会卖给你的额!但现在不行!” 李一鸣追问道:“能麻烦小哥是否告知下在是何原因吗?我也非常急迫想寻到这两株灵草!” 那侍者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李一鸣回道:“瑶池圣地新的王母继位,刚巧我们大唐皇朝的丹师联盟分会的会长儿子代表我们丹师联盟过来祝贺,已经连夜调走了许多五品以上的灵草,要练造一颗七品以上的丹药,赠送给新的西王母,所以才导致库存紧张!所以若不是我们丹师联盟的丹师,对不起了!不能卖你!” 李一鸣得志情况后,对这侍者告别一礼,然后走出了《丹师药坊》。 赵德柱关心问道:“兄弟,可曾买到?” 李一鸣无奈地怂了一下肩膀:“看来我们很不走运啊!小包子带路,前往《回春堂》!” 于是小包子只好带着众人,走向最后一个可以买到灵草丹药的《回春堂》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扁薏仁” 李一鸣抱着最后的希望,随着小包子的带路,走到了最后一家售卖高级灵草的《回春堂》。 李一鸣走到《回春堂》的门口,门口外挂着一个大大“医”字,而不是丹字,而且这回春堂的外表构造古声古色,让人看起来就很觉得是很有年代感的一家医药店。 赵德柱站在门口等了有一会了:“兄弟,别傻站发呆了,进去吧!” 这才把李一鸣叫醒过来,随着赵德柱走了进去。 在小包子的带领下,李一鸣很快走到了药台之上,李一鸣看见一个白胡子老者正在击打着算盘,上前问道。 “您好,我想采购一下灵药,请问您这对外出售灵草吗?” 那位老者抬起头来,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李一鸣回道:“小伙子,你想购买灵草不去《珍品阁》和《丹药药坊》。 反而到我这来,也是有趣,有趣,我这《回春堂》是针对平民和散修为主,若你想要非常珍贵稀有的灵草,我这未必有哦!” 李一鸣看这老者德高望重的样子,赶紧恭敬回道:“前辈,我想购买的是五品灵草《去腐生肌草》和《金阳花》两味药材,不知是否能卖给在下!” 老者听完后摇了摇头:“我这没有这么珍贵的灵草,不知道你要那么高级的灵草何用?” 李一鸣如实回道:“这位是我大兄,双手的骨骼断裂,体内五脏六腑遭重物撞击,均有受损,幸好没有碎骨,我想快点让他复原,就想要一株《去腐生肌草》作为主药,辅以一些补血培元的灵草熬制一碗汤药让他服下去。这样可以早日复原,而我这位大哥受自己剑气反噬,金灵力的剑气在他丹田处翻江倒海,我想以《金阳花》为主药,辅以一些补气,安定内息的草药,熬成汤药,让我大哥喝下去!” 那老者听完后更有兴趣了:“你会医术?你刚才所说的是汤药,而非丹药!” “是啊,前辈,我所说的是汤药啊,况且我是学了一点医术,略懂一点药理而已!” “你让你的两位兄弟让我瞧瞧,治病只要用对的药,而不是贵的药!待老夫为他们把把脉!” “那就有劳前辈了!” “不用喊我什么前辈,喊我扁薏仁即可!” 只见那老者从药柜里走了出来,带着李一鸣四人到了诊治台这边,而诊治台这边本有十多个坐堂大夫,立马恭敬地起身:“拜见师父,师祖!” 有喊“师父”的,有喊“师祖”的。 扁薏仁摆了摆手:“专心为你们的病人诊治,今日我本想查看一下新进的药材,刚好遇到几位小友,你们做你们手上的事!一切以病人为重!” 然后扁薏仁找了一处空座,坐了下来:“哪位是病人,请!” 剑一先行上去下在,伸出自己的右手,扁薏仁摇摇头:“请阁下伸出两只手。” 剑一看了一下李一鸣,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 只见剑一刚伸出左右手之时,扁薏仁发出两道针线,准确地绑在了剑一的双手之上,还是直接扣在了命门的主动脉之上! 剑一刚想发作,李一鸣拍了拍剑一肩膀,表示一切请放心! 扁薏仁闭上双眼,用针线诊脉,约一袋烟的功夫,扁薏仁收回针线,但不说话。 李一鸣道:“前辈这一手双龙出洞的悬丝诊脉,着实高明,当今世上,应该不会超过五个人还能做到如此熟练,且准确!” 扁薏仁本来悠哉地闭上双眼,被李一鸣这一句话吓到双眼睁大,嘴巴也挣得闭不上来! “你是?” “下在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就是一个普通过路人,只是不巧家里有几本古书,是讲中医之道的,所以晚辈才认出前辈的“双龙出洞”!” “好小子,不简单啊!光是能看出老夫用的什么名堂,你已经是不简单了!看来你家传颇深! 不错,现在的年轻人能有心思看看传统中医,实属难得!我已经帮你两位朋友诊断过了,如你所言,但不需要什么珍贵灵草,只需三日,我便可以让他们恢复如春!” “哇!真的吗?前辈就是前辈,如果是晚辈,实在只能想到以高级灵草入药方能快速治疗!” “其实这也不怪你,你只是大概通晓医理药理,而我是已经研究了一辈子的事了,这是我的职业,少年,看你喜欢传统中医的份上,我送你几句话,医理通不代表样样通,药理通则是样样通啊!” “多谢前辈赐教!晚辈有时间定好好研究前辈的教诲!” 只见扁薏仁已经开好了药单,笑呵呵地对李一鸣说道:“去吧,找我的徒儿或者徒孙捉药去吧,药粉请加少许无根水,待成米糊状,贴于两位伤者断骨之处,而用油纸包裹着的,则是需要用药浴泡澡,最后两瓶丹药,则是内服,若三天不好,你可来拆了我们《回春堂》的招牌!” 说完,扁薏仁就这么消失在李一鸣他们眼前,只留下一张药单! 赵德柱说了一句:“妈耶!这不会是鬼吧!凭空消失?” 剑一则是无情打脸道:“这无非是空间道则,就算这老者是鬼,我们乃是修炼中人,区区鬼魂,如何惧之?” 李一鸣拿起药单:“走吧,希望如这老者所说,三日之内,能让你们完好如初,这样我们就可以尝试一下,一起登塔!” 剑一无奈地说了句:“那也是你和赵公子攀登,我不仅年纪超龄了,修为也是超过瑶池圣地的标准了!” 赵德柱突然调侃一句剑一道:“剑一大哥,看你这么无奈的样子,是不是也想娶那瑶池圣女啊?看你那遗憾地样子!” “公子莫拿我开玩笑,我只感慨岁月不饶人而已!我已经快两千岁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异口同声道:“什么!一直叫你剑一大哥!你都快两千岁了!看你这样子不像啊!” 剑一解释道:“我当初三千年前就是剑宗的弟子,老爷子救出我时,看我道基被锁链洞穿,生机全无,就用逆天手段,用千斤仙元为代价,生生封印我一千多年,直到为我寻来一枚七品丹药《紫气东升丹》,才将我从仙元之中放出,服下丹药,重塑道基,重续生机,我才能有今日!” 赵德柱道:“剑一大哥这英俊的脸庞根本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我严重怀疑剑一大哥有驻颜邪功!” 剑一道:“赵公子说到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前前后后两千余年,我的容颜确实不曾变过!” 轩辕雪此时是最羡慕的,也是信了赵德柱的鬼话:“剑一大哥,如果你真的有锁住容颜的丹药也好,功法也罢,还请告知我!” 剑一无奈道:“回雪儿姑娘,我真没有!” 李一鸣看到剑一既真诚又无辜的表情,赶紧岔开话题,避免剑一尴尬。 “想要锁住容颜,抵抗岁月的侵蚀,你们问剑一算是问错人了!” 赵德柱好奇问道:“那应该问谁?” “我啊!我知道有一丹方名为《锁天驻颜丹》,服下之后,不仅是样貌,连身体机能都能保持在最年轻时的状态!” 赵德柱一听到有这个好东西,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赶紧问道:“是否可以量产?” 李一鸣摇头道:“此丹乃是我从中医《医典》上所发现,所要求的灵草都是极为难寻,能为雪儿练出一枚,我已觉得是万幸了!当然,若是凑齐需索药材,炼制个七八枚,应该问题不大!” 轩辕雪此时开心地不得了!“那我先预定两枚哦!” 赵德柱也要求道:“我也需要两枚!” 剑一突然说出一句话,是让李一鸣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我也要一枚!” 赵德柱不乐意了:“剑一大哥,我们预定是我们需要,你两千年容貌都不变的人,你还需要什么?你这是犯罪!浪费就是犯罪!你知道吗!” 剑一说了一句:“我有一心仪女子还在剑宗,所以我想求公子预留一枚丹药给我!” 李一鸣赶紧道:“这种身外之物,我若是寻找到药材,每人都有份,都无需再争吵,现在速度回客栈,我要给你们上药,调制药浴,和熬制汤药!三日后可是瑶池圣地开启《九霄玲珑塔》的日子,剑一大哥不符合条件,大兄得陪我走一趟吧!” 赵德柱听到后:“小包子,还不带路,带着我们打道回府了!” “好嘞,各位爷和小姐,我们回府了!” 就这样李一鸣他们启程回客栈! 而此时的《西瑶城》城主府内,那个骑着马儿失控的小姑娘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朱红色连衣裙,配上他的性格,如同像鲜活的“小辣椒”! 而此时这“小辣椒”走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委屈的哭诉道:“父王,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当街被人欺负,你难道就这样不闻不问吗?” 那中年男子一声儒雅书生气,温柔地对着小辣椒道:“红儿,你今日当街之事,我已经命人调查清楚,是你的新坐骑小白发狂在先,几个过路人有一少年勇敢出手,帮你控制住“小白”,你这才跌倒在地,而且据围观的路人说道,那少年对你彬彬有礼,你莫在无理取闹,你是郡主,要懂道理,明是非!” 小辣椒不乐意了:“可是!可是!其中有一胖子骂我刁蛮任性,是个不仁不义不孝之人,这口气我怎么能忍得下去!” 那中年男子道:“刁蛮任性不假,至于不仁不义不孝这等污蔑,就有点过分了!” “来人,速速替我查明那日与郡主偶遇的那会人,替我查明身份和他们来西瑶城的来意!” 而本是只要父女两人的大厅,突然出现两个蒙面的黑衣人单膝跪地:“诺!谨遵王爷旨意!” 然后“嗖”的一声,那两个蒙面黑衣人再次消失,小辣椒睁大了自己的嘴巴,久久不能闭上! 而那王爷正式西瑶城的城主,大唐皇朝派来的管理西瑶城的王爷《镇南王》! 李誉!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三章 恢复如初” 李一鸣回到客栈之中,先把剑一和赵德柱送回房中,放下药材进入浴桶,然后放满热水,让两人进去先浸泡一个时辰,然后李一鸣再到客栈厨房,向后厨师傅要了两个新的陶罐,用来熬制汤药,忙完这一切,李一鸣寻找轩辕雪道。 “雪儿,麻烦你变化一些无根水给我?” 轩辕雪犯难了:“一鸣,何为无根水?我怎么变给你?” 李一鸣一拍自己的额头,忙前忙后的,已经忘记给轩辕雪解释何为无根水了。 “无根水指的是这世间最纯净的水,一般指雨水,但你看这万里无云,一片晴朗的天空,哪有下雨的征兆?你身为水灵根的变异灵根冰灵根,你凝练出来的水,也算是世间最纯净的一种,所以麻烦雪儿给我凝练出两碗纯净的水来!” 轩辕雪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难事,你拿个容器过来,我凝练两碗清水给你便是!” 李一鸣拿过两个瓷碗,本来李一鸣想拿玉做的容器,这样是能更好保存无根水的特性,奈何我没有啊,只能拿喝茶用的瓷碗了。 只见轩辕雪发动灵力,然后让李一鸣惊讶的是,轩辕雪凝练出来的是两块冰块,而不是两碗水。 轩辕雪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会《寒冰诀》,貌似只能凝练出冰块,我不懂水系功法,你等冰块化了将就用吧!” 李一鸣被轩辕雪这两块冰块逗得哭笑不得!只能用《逐日金乌》诀,放出火焰,加速融化两块冰块了。 在李一鸣的火焰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块冰已经融化成两碗水。 李一鸣赶紧拿出两包药粉,倒水两碗水中,然后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轩辕雪看这两碗黑不溜秋的糊糊,还闻着刺鼻腥臭的味道,瞬间嫌弃道:“一鸣,这都是什么东西啊?既难看,问着还恶心!” 李一鸣顶着巨臭,闻了一下,感觉这味道确实有点销魂,还有点上头:“雪儿,我已经很努力地闻了一下,确实闻不出什是什么药材,估计是那扁前辈的秘方吧!” 轩辕雪一脸嫌弃道:“赶紧给大兄,和剑一大哥送去!臭死了!” 李一鸣赶紧拿着两碗糊糊,分别送到赵德柱和剑一的房间,为他两在伤处上涂上这膏药。 剑一还好,什么世面都见过,区区有点臭味的膏药,剑一还是能忍的,但赵德柱就不一样了!差点每把赵德柱吃的早餐给吐出来! 赵德柱一脸幽怨地看着李一鸣,像个怨妇一般:“兄弟,你当真觉得这坨粑粑是膏药?比我的粑粑都要臭!” 李一鸣道:“大兄,见谅啊!我也认不出这坨糊糊是啥玩意,这应该是扁前辈的秘方,反正是药粉的时候,还闻不到臭味,一加水就变成了这样了!” 赵德柱不乐意了:“我若是三日内能好,便也罢了,若我三日后不好,我定拆了《回春堂》的招牌,那死老头,尽祸害人!” 而在一处秘境之中的扁薏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哈啾!” 扁薏仁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身为医学泰斗的扁薏仁居然给自己把了一下脉,自言自语道:“也没受凉啊!居然会打喷嚏,看看我的老伙计今日拉的粪便成色如何,如果成色好的话,可是良药啊!” 说完扁薏仁走到一个地方,一头雄狮灵兽正在打盹 若是李一鸣在此,绝对闻道一股很熟悉的腥臭味,那就是这头雄狮的粪便 回到李一鸣这边,三日很快就过。 李一鸣今日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因为今日是瑶池圣地开放《九霄玲珑塔》的日子,用来为新的圣女,选择驸马的好日子。 李一鸣早早叫醒小包子张罗一桌丰盛的早餐,然后等待众人起身。 李一鸣和小包子正在吃早餐,然后看见轩辕雪先下来了,李一鸣问道:“雪儿,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我以为你今日不打算与我们前往瑶池圣地了!” “我虽不能参加闯荡《九霄玲珑塔》,但我既然来了这《西瑶城》,我也想见识一下西部泸州唯一的圣地何般模样!” 李一鸣赶紧给轩辕雪盛了一碗小米粥。 但轩辕雪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老娘若不看紧你一点,你若像师父他老人家一样到处留情,沾花惹草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赵德柱和剑一下下楼而来。 李一鸣关心问道:“剑一大哥,大兄,你们俩恢复得怎么样了?” 赵德柱道:“那扁老头的膏药虽臭了我几天,但你还别说,我这双手已经完好如初,体内调动灵力,五脏六腑也不会痛了,还真别说,虽然药的味道不咋的,药的效果没得说!” 由于赵德柱重提那药膏的味道,轩辕雪不禁想呕吐,那味道太销魂,太上头了! 而剑一则是一脸轻松道:“药的味道不重要,药效才最重要!回禀公子,我肋骨已经完好如初,体内灵力与可随意调动!” 李一鸣也夸赞道:“这扁前辈还是有两下子的!有机会我定要拜访他,向他学习一下传统中医之术!” 轩辕雪一想到日后李一鸣在捣鼓一些发出恶臭的瓶瓶罐罐,差点又反胃口,赶紧对众人道:“别在提那膏药什么的了,让我直反胃,你们赶紧吃,吃完我们要前往瑶池圣地呢!” 在轩辕雪的督促下,李一鸣他们感觉吃饱喝足出发。 众人骑上马儿,赵德柱问小包子道:“小包子,这瑶池圣地离我们远吗?” “爷,你算问对人了,这瑶池圣地在整个西瑶城的最中间地带,虽在最中间地带,但若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你们也得走上大半个时辰,但你们不是聘请到我做你们的向导了嘛!在我包打听的带路下,只需一刻钟!” 李一鸣看这时辰,应该也有辰时一刻左右,也是催促小包子道:“辰时三刻是圣地开启《九霄玲珑塔》的时间,你带路便是,早到比晚到要好!” “好嘞,各位爷,跟紧小包子的带路!我们出发!”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今日的太阳格外明媚,小包子是个练气一层的弱鸡,此时也是被晒得汗流浃背! 而李一鸣他们不同,先不说李一鸣他们修为与小包子不是一个档次的,轩辕雪作为天灵根中的“冰灵根”,靠近轩辕雪就是现成的解暑神器! 小包子把马叫停:“各位爷!瑶池圣地到了,为了表示我们对圣地的尊重,从这里我们需要下马,把马儿放在一旁的店铺帮忙照看,我们要步行进去了!” 而赵德柱不愿意了:“什么狗屁圣地,规矩真多!” 幸好赵德柱声音不大,李一鸣赶紧一个眼神瞪着赵德柱:“大兄,这乃瑶池圣地,请你慎言!” 李一鸣在小包子的带领下,到了瑶池圣地门口负责登记的地方,想参加今日的闯塔仪式,必须登记! 李一鸣对登记的人道:“李一,湘阳城人士,师门不方便透露。” 赵德柱上前道:“赵一,湘阳城人士,师门不方便透露。” 剑一上前登记:“剑一,黑水城人士,师门不方便透露。” 轩辕雪上前登记:“雪无痕,黑水城人士,师门不方便透露。” 负责登记的瑶池弟子脸上真是五颜六色,甚是精彩回他们道:“你们一个什么李一,赵一,剑一,最后这姑娘的名字倒是个正常名字,还有你们师门很强大吗?要对我们瑶池圣地隐瞒?” 李一鸣上前谦虚有礼道:“就是因为我们师门是个不入流的宗门,才不好告知给您听,请这位道友见谅!” 这弟子听完后,觉得李一鸣甚是有礼,发了四枚令牌:“诺,今日是我们挑选驸马的大好日子,拿好你们的令牌,若是来参观观礼的,请切勿乱跑,若是来参加闯塔竞选驸马的,请出示这枚登记令牌即可!” 说完后,再与不搭理李一鸣,给李一鸣他们指了一个方向,有一道阶梯,意思是爬上这阶梯就是了! 李一鸣对小包子道:“你不陪同我们进去吗?” “回公子爷,我乃土生土长的西瑶城人士,这瑶池圣地虽然庄严肃穆,但我也是进去玩过的,我就在外面候着,看着马儿就好!” 说完小包子再行一礼,退了下去,到了之前寄存马匹的地方。 赵德柱的好奇心早已忍不住了,想看一下这瑶池圣有何独特之处! “哥几个,走啊!等下错过了时辰,就要被别人先捷足先登了啊!” 李一鸣听完后觉得甚是有礼,牵着轩辕雪的小手,攀上那阶梯,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广场,广场中央之地,正屹立着五十丈高的宝塔。 赵德柱认真的在数着:“兄弟,不对,你有没有发现《九霄玲珑塔》好像不止九层,应该是十层!”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瞬间觉得奇怪,也认真地数着:“奇了怪了,大兄,我数着也是十层!” “管他呢,爬就是了!反正进去之后,大家都是没有了修为,我们是走炼体路线的,我们的力量和肉身又没有受到限制,话说,你现在光肉身的力量多少斤了?” “大兄,我应该到3500斤了,不知大兄现在多少掌握多少斤力了?” 赵德柱骄傲地道:“在不发动灵力和功法,我已经掌握了一万斤力!” 赵德柱话一出口,不仅李一鸣惊呆了,轩辕雪和剑一仿佛在看待一头怪物一样看这赵德柱! 赵德柱看到众人的表情:“低调,低调!你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在那个主台之上,好像仪式要开始了!” 经过赵德柱的提醒,众人才把目光聚焦在主台之上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开始爬塔!” 此时站在主台之上的正是新任西王母,柳溪儿。 而在西王母旁边站着的是新圣女,柳羽霏。 柳溪儿对着台下来闯塔的青年才俊道:“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才子,来参选我们瑶池竞选驸马的幸事。 估计大家之前也听说了,我们瑶池前些子发生一点变故,没错!正是《阳宗》的阳老怪,和百花老祖两个恶人,掳走我瑶池新圣女,以圣女为人质,要挟我们瑶池圣地向阳宗这个邪门宗教低头,并奉上我们瑶池的仙品蟠桃! 但我可以在此告诉大家,我瑶池圣女不仅没有被那两个贼夺去清白之,而且我瑶池上一代的西王母主战!在西王母的带领下,杀上阳宗,毙掉一个天人境的巨擘苟不仁,和百花老祖! 在此,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们瑶池圣地底蕴雄厚,威名也不减当年!只有战死的瑶池人,没有跪下求饶的瑶池人!” 在此柳溪儿已经说完,台下的青年才俊们纷纷喝彩叫好! 而柳羽霏也把袖子撸起来,朱红色的守宫砂在太阳的照下分外耀眼! 这是柳羽霏在告诉来竞争他们的夫婿候选人们,她还是完毕之,瑶池圣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分量十足,且真实有效! 柳溪儿对台下的众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这《九霄玲珑塔》,是我圣地第一代老祖炼制的法器,进去之后,修为会被压制,修为全无,灵力全无,但也是对你们的一个考验!登的塔层越高,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种机缘!里面有我瑶池历代先祖留下功法也好,兵器也罢,还有天道本源的痕迹等等,只要与你有足够的气运,足够的机缘,你们获得什么宝物我们瑶池圣地都不计较,俗话说宝物有缘者得!” 首发网址https:// 此话一出,来参加闯塔的青年才俊真是炸了锅! 柳溪儿继续道:“我们还是对闯塔的青年才俊有所要求,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岁,修为筑基期以下,这样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实资质,在这里,我们有一块测验石,可以测试大家的骨龄和修为,绝对的公正!” 柳溪儿说出了参加闯塔着的年龄和修为要求,瞬间许多超出年龄,或者超出修为的参赛者瞬间黯然失色,满嘴牢! 但符合条件的参赛者已经开始自觉排队,接受检验石的检验! 李一鸣也招呼赵德柱:“大兄,我们也排队吧!” 轩辕雪对李一鸣道:“在《九霄玲珑塔》内,不能动用灵力,你和大兄要相互照顾,千万小心!” 赵德柱听到后:“弟妹放心吧,我们是炼体一脉,在大家都没有修为的时候,我们反而有了优势!” 李一鸣也回道:“剑一大哥帮我照顾好雪儿,我们闯完就下来!” 李一鸣说完就和赵德柱走到检验石前,两人都按照要求,挤出一滴鲜血,验证无误后,前往《九霄玲珑塔》,随着大部队走进了第一层! 李一鸣和赵德柱刚走进塔内,就感觉到修为被压制,灵力也被锢,想被封印了一般! 而李一鸣和赵德柱观察这第一次的塔内,发现乌泱泱的全是人,而且赵德柱的一句话引起了李一鸣的注意! “兄弟,你说奇不奇怪,这塔内居然没有楼梯,那怎么登上二层啊?” 李一鸣被赵德柱这么一提醒,打量了半天:“大兄,你所言极是,真的是没有第二层,该怎么爬上第二层呢?” 李一鸣两兄弟讨论的话,被旁边的人听了去,突然一个穿着一全白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在一旁嘲讽道。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闯《九霄玲珑塔》!真是奇了怪了!” 而围在这青年旁的一群人纷纷恭维道:“庄公子所言极是,但庄公子也要理解,一些山野村夫为了捉住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他们前来参与,也不可厚非!” 赵德柱刚想发作,李一鸣赶紧拉住他,给他扎了一下眼睛! 李一鸣道:“大兄,莫与这些无知之辈计较,找到通往第二层的方法才是真!” 那庄公子大骂道:“你骂我们是无知之辈?” 李一鸣回道:“你与我同处第一层,凭什么觉得你比我高人一等?在这里我们的修为和灵力不能动用,就代表着我们是平等的!收起你那嫌贫富的嘴脸,有本事你们先比我们爬上第二层啊!” 庄公子被李一鸣问的是哑口无言,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李一鸣拉着赵德柱走到一个角落,仔细观察这这整个一层的结构,或者有什么提示! 李一鸣脑海里灵光一闪,开启了“圣瞳”模式,李一鸣在圣瞳模式的状态下,仔细观察着整个塔一层的每个角落,终于发现了一层最高处悬挂着一个灯笼,灯罩上写着一段字:何为独占鳌头? 李一鸣暗自传音给赵德柱:“我发现如何进入第二层的玄机了,等下大兄你去到塔层中央处,大喊一声,老子天下无敌,可力破山河,拳打妖魔,脚踏云霄!以力入道!如有不服,打到你服!” 赵德柱奇怪地看着李一鸣:“你确定不是坑我?我这么嗷一嗓子,整个呆在一层的青年才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群以攻之,我不得被揍成猪头?” “大兄,你一定要信我,必须自信!大声地喊出来!再说了,谁人不服,打到他服!你天生神力,在这里,力量就是你的绝对优势!” “好吧!希望你是对的!” 赵德柱走到中央地带,用他那破嗓子大声喊道:“老子天下无敌,可力破山河,拳打妖魔,脚踏云霄!以力入道!如有不服,打到你服!” 在场的众多青年才俊,瞬间懵,久久不敢相信,这小胖子哪来的自信?敢如此张狂! 赵德柱脱掉上衣,粗壮的上半露出爆炸一般的肌,向众人展示着他壮实的材,真有一股“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一时在场众人真还没人敢上前质问,或者挑战,赵德柱这一肌,明摆地告诉你,他就是炼体一脉的,不服就来掰掰手腕! 因为久久没人敢出来应战,突然一道霞光照在赵德柱上,然后赵德柱消失了...... 瞬间有人反映过来,这赵德柱应该是通往二层了,至于是什么方法,众人还不得其办法! 李一鸣也赶紧走到中央处,对着众人喊道。 “我已诗入儒道,已经有四首鸣州之作,一首定国之诗,还有一首传世之词,在场如果有儒道弟子,不妨出来切磋诗词,不然我就是天下文采第一人!” 李一鸣刚说完,在场不少有儒道弟子,或者是儒道文化的好者,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李一鸣的话太张狂了! 但随后李一鸣的文府慢慢升到头顶,众人刚想上前质问和挑战之时,瞬间鸦雀无声,再也不然敢上前挑战,连质疑声都没了! 然后又是一道霞光,接引李一鸣登上了第二层塔楼。 在第一次的众多才子懵了,难道站出来大喊一声我最牛,就可以登上第二层?于是众人纷纷学习李一鸣他们,比如有人喊道,我最帅,我最能吃,等等,但是但凡有人提出质疑之时,都无人能再上第二层,一时在第一层的众人乱成了一锅粥! 而李一鸣上到第二层时,赵德柱被突如其来的李一鸣吓了一跳! “我说兄弟,我这稀里糊涂的就上了第二层,我现在脑子还是懵的呢!” 李一鸣为他解释道:“其实第一层无非考的是眼力和理解力!我看到在一层正中央处悬挂着一只灯笼,并无其他异物,我就仔细观察这灯笼,然后灯笼外的灯罩写着一段小字:何为独照鳌头!意思就是你有什么领域是在场别人比不了的,大兄你力达万斤,在力量领域你在场众人何人能与之相比?所以我才让你说的那段话!这个《九霄玲珑塔》的器灵会对你所说的话对你进行判断,只要你说出的是实话,而且无人敢挑战你,质疑你,器灵便会认可你所说的话,这就是登上第二层的方法了!” 赵德柱在李一鸣的解释下,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到底是怎么登上二层楼的了! “那兄弟,你是以什么登上二层楼的?” “我说我以诗入道,文采天下第一,然后我就上来了!” “兄弟我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但也没有你狠啊!文采天下第一,真能吹!” “大兄,器灵说死的,人是活的,要灵活掌握规则!” “明明是投机取巧,被你说的如此高大上,但还是你脑袋瓜子机灵!你说的什么都对!” 说完赵德柱开始寻找第二层的破局方法! 李一鸣还是老规矩,开启了“圣瞳”,这个方法虽然有点耍赖,但奈何是李一鸣的自优势,所以李一鸣也是真的用的问心无愧! 正当赵德柱东翻西找时,李一鸣已经发现这第二层只有一幅画,别无他物。 这是李一鸣犯难了,他对画作的研究那是一无所知,如果这次层考的是画中的秘密,李一鸣的优势也就没什么用了! 李一鸣走到画前,发现这画中画着巍峨的高山,一个老者竟然在悬崖之上握着一根鱼竿,不对啊! 钓鱼应该在河边,海边啊,这么会在高山之上呢? 一时李一鸣难以理解画中的意境,此时赵德柱走了过来,看见李一鸣在盯着一副画,画中的老头在握着鱼竿,但老头处的位置居然是在悬崖之上! 赵德柱没有什么赏画水平调侃李一鸣道:“这副画狗不通,坐在悬崖上钓什么鱼啊?我看他钓的是大雁吧!竟然坐的这么高!哪有这么深的大海啊!” 赵德柱话刚说完,一道熟悉的霞光落下,是接引赵德柱前往第三层的霞光! 赵德柱大喊一句:“我说什么了?什么况?一鸣快点上来,我一个人有点慌......” 赵德柱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传送到了第三层! 李一鸣苦苦思寻赵德柱的话,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这老者钓的不是鱼!是志向!赵德柱说出了大雁两个字,大雁被称之为鸿鹄,又通常比喻为志向,看来我白读了这么多圣贤之书,大兄一个俗人,真是大智如愚啊! 李一鸣对着画像大声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这老者钓的不是鱼!是宣扬自己远大的志向!” 一道耀眼的霞光降落,正在接引李一鸣前往三层楼! 而塔外的西王母和新圣女看到《九霄玲珑塔》第三次有两个亮点,证明有两个人已经爬上的了第三层楼! 西王母柳溪儿笑着说道:“不错!这么快就有两位才子攀登上了第三层楼,看这速度,说不定能挑战更高的层数!霏儿,看来你这次夫婿候选人们质量是相当的高啊!有福气!” “姑祖莫要取消霏儿!” 而在人群中观察着的剑一和轩辕雪则是默默祝愿李一鸣和赵德柱平安就好,一切莫要强求......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开挂的赵德柱!” 李一鸣也上升到了第三层,赵德柱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 “兄弟你告诉我,我是怎么上来的?我啥也没做,啥也没说啊!” 李一鸣解释道:“你刚才说了一句:这哪是钓鱼,是钓大雁呢吧!你还记得吗?” 赵德柱更迷糊了:“那画中老头坐在悬崖峭壁之上,我说他钓大雁不过分啊!你见过谁坐在高山之巅,悬崖之上钓鱼?” “大兄,大雁的另外一种比喻叫鸿鹄,鸿鹄的比喻为志向,那画中老者乃是以鱼竿鸣志,寓意着他有远大的志向,刚好大兄你说了大雁两个字,所以塔灵认为你已经感悟到了画中的寓意,所以大兄比我都先登上这第三层楼!” “哎,我这误打误撞还能比兄弟你快上一步,原来我这点墨水,在这塔里居然还是有点作为的嘛!” “大兄,你是大智若愚,别妄自菲薄,我们还是看看第三层楼里有何提示再说吧!” “好嘞!” 说完,赵德柱又开始了翻箱倒柜,只是在李一鸣的提醒下斯文了不少! 第三层李一鸣都不用圣瞳之力,因为整个第三层只有两幅字,一副写着一个“文”,一个写着“武”! 还明显了,这就是第三层楼的考验了!赵德柱找了一圈发现别无外物,只有这两幅字,赵德柱犯难了。 记住网址 “兄弟,上一关是画,这一关是字,你说下一关会不会是诗歌或者音律啊?这考的文绉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科考文试的!” 你还真别说,赵德柱今天每说一句话,确是能字字珠玑,把这塔内的玄机说的一清二楚,得到赵德柱的启发,李一鸣已经是心中有数! “大兄,这第三层只有一文一武两字,我们得好好琢磨,只给了字,没有说别的,真是让我头疼!” 赵德柱一开始研究这两个字,文化素养不高的赵德柱道:“这文字不会让你作诗一首?武字是让我打一拳不成?真是难为人!” 李一鸣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大兄,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能用字作为此层的关卡,应该还是有点说法的!” 不信邪地赵德柱直接用尽全力气直接向“武”字轰出一拳,一道熟悉的霞光降下,赵德柱又被莫名其妙地被传送了上去...... 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李一鸣,李一鸣自言自语地道:“大兄啊,你今天是如有神助吗?还是我太执着于表象?看不透这《九霄玲珑塔》所设谜题的用意?” 李一鸣收起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盯着“文”“武”两字,心中突有灵感,现场做了一首诗。 《文武双全》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心存谋略何人胜,古今英雄唯是君。” 李一鸣刚吟完,一道温暖的霞光降下,李一鸣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后李一鸣传送到了第四层,只见赵德柱躺在地上,悠闲地在喝着茶,鬼知道赵德柱是不是在客栈时又打包了一完整的茶具。 赵德柱倒了一杯茶给李一鸣,嘴上还抱怨道:“你怎么那么慢啊?学我一般不就好了,一拳头打过去,不就上来了?” 李一鸣接过一杯茶水,喝完后润了润嗓子。 “大兄,有时候我也羡慕你的,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我居然想了半天,第三层给了文武两个字,但没有要求我们具体做什么,其实是以文武展开联想,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要你坚信自己的道心,以力破之亦可,吟诗作对也算过关!大兄就是以力破之的代表,弟弟实在佩服!” 赵德柱翻了一个慵懒地说道:“我没什么文化,但也不是文盲,但我坚信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我是绝不会用脑子!” 然后赵德柱掏出两个馒头,一根黄瓜,把黄瓜掰断两截,递给李一鸣:“吃点东西补充能量,我感觉后面的塔层就没那么好攀登了!” 李一鸣觉得赵德柱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坐了下来,与赵德柱先吃点东西,俗话说,砍柴不误磨刀工! 而在塔外观礼的众人,发现第四层的塔层亮起,纷纷欢呼道:“这么快有人爬上第四层,你说有没有可能今能打破记录,有人能登上第九层啊?” 但观礼的众人纷纷道:“上一次有人能攀登到第八层的人已经是几千年前了!更别说是第九层了!能攀登上第六层者已经是资质不错的青年才俊,能攀上第七层的更是人中龙凤,若是能攀登上第八层的,将来肯定也能成长为天人境的巨擘,第九层?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何人能上去过?” 而柳溪儿也是很满意地对柳羽霏说道:“你看又是两个点在第四层亮起,看来有两个人中龙凤的青年才俊正在互相博弈,不分胜负啊!” 柳羽霏也含羞地说道:“这次的青年才俊质量,确实比上一次要好的多,只希望寻得一位资质极佳的夫婿,这样我们瑶池圣地才复兴有望!” “你能这么想就好!希望这次会有更好的青年才俊加入我们瑶池圣地!” ...... 李一鸣和赵德柱吃饱喝足后,在观察这第四层,第四层也不用翻了,很明显正中央处四个大字“何为家国?”正因为李一鸣看他还是考文字,索与赵德柱坐下来慢慢探讨! “大兄,我感觉这一关你不能随便打一拳就又升上去了吧?这可是问你何为家国啊!” “兄弟,你没上来之前,我已经打过一拳了,没用,这不躺着等你上来了呢!” “何为家国,容我想想!”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反正来都来了,不差那么一会,你先好好想,我打个盹。” 说完赵德柱还真的翻了个,背着李一鸣,还真的就这么睡着了,突然李一鸣想到要以诗鸣志,自己掌握的第一个道则便是儒道,那自己就拿儒道来回答这个“何为家国?”! 李一鸣赶紧摇醒赵德柱:“大兄,醒醒,我知道怎么破局了!” 赵德柱刚想入睡,被李一鸣摇醒:“哦?怎么个破局法!” “大兄,我已入儒道,我只要作诗一首,关于家国的题材的诗歌便好!” “兄弟啊,你是儒道弟子,能作诗歌,我一介粗人,我怎么办啊?” “打一拳!” “我已经打过了!没用啊!” “边打边喊,没有国,哪有家?我愿沐浴异族之鲜血,谱写我人族之战歌!大兄,你记住!多打几拳,口号喊得要坚定,你想象你是一个守在边塞的士兵!!信我便是!” 然后赵德柱爬起来,拍拍衣衫上尘土,对着那副字一边打拳一边大声喊道:“没有国,哪有家?我愿沐浴异族之鲜血,谱写我人族之战歌!我不是一个英雄,但国家需要我时,我可以是!” 赵德柱还自己发挥了一下!在赵德柱的每一拳坚定地打出,然后喊着坚定又带有悲壮的口号,第四层楼的宝塔终于降下一道霞光接引赵德柱,赵德柱连忙喊道:“兄弟你也赶紧上来......” 赵德柱被传送上了第五层! 李一鸣自己当然是有所准备的,于是大声喊道:“《出塞》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妖魔出玉关。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李一鸣这一首诗歌不仅降下了霞光,上的文府自动升上头顶,这是要接受文气,和儒道圣气的洗礼! 李一鸣闭上眼睛,享受着文气和儒道圣器的灌溉和滋养! ...... 而四大州所以的孔圣分庙,开始产生地震!是地震!孔圣金更是抖动得不停! 东部神州的孔圣祖庙更是乱成一锅粥,有见识的大儒颤抖地道:“定国之诗,传世之作,不!应该是新的《战诗》诞生了!天佑我儒道!” 闫子懿已经是吓得头皮发麻,“陈川大学士,速速去查!到底是何方逆天的儒道天才,还是当世大儒所作?这可是新的《战诗》诞生!你可知道当我们人族与妖魔两族对战之时,一首《战诗》能给我们人族修士带来多大的增幅吗?速速去查!” 陈川大学士回道:“不用去查!看这动静,我猜就是西部泸州方向的儒道天才所创作!” “猜?这么大的事你给我猜?” “亚圣,你着急也没用,就算创作那人在东部神州境内,茫茫人海,我们也找寻不到,更何况是远在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 果不其然,一位弟子速速跑到闫子懿和陈川大学士面前跪下禀报:“禀报亚圣,大学士,西部泸州方向,文曲异动,应该有大作诞生!” 陈川大学士道:“亚圣,我说了嘛,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除了西部泸州那位神秘的儒道弟子,还能有谁有这资质?而且,我严重怀疑,就是你师兄周老翰林的弟子!只是他对你保密而已!” 闫子懿皱起眉头:“若是我师兄的弟子,倒也说得过去!但他为何要对我隐瞒?此等儒道弟子应该早早保护起来才是!” 陈川大学士道:“莫忘了伤仲永的事迹!再说了,是不是你师兄的弟子,待科考时,他再也藏不住的!” “你所言极是!但我还是想办法联系上他,他这弟子的确不凡,我们虽不能过早出面,但暗中保护也是要的!” “一切由亚圣做主!反正从我觉得这弟子应该是新一代儒道的领头人了!属于我的时代落幕了,因为你我都老了!” ...... 李一鸣这边已经顺利登上第五层,但李一鸣还在吸收着文气和儒道圣气!赵德柱已经是见惯不惯了,于是又继续躺在,悠哉喝茶。 而《九霄玲珑塔》外,众人看到天降异象,是文曲星放下光华,照耀在第四层,纷纷议论道:“看这况,闯塔者里面有了不得的儒道天才啊!” 轩辕雪一看这况,瞬间知道登上第四层的两人肯定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剑一大哥,看这况,一鸣和大兄已经是鹤立鸡群了,你看只要他们两个能登上第五层,其他人都还没登上第三层,都在第二层呆着呢!” 剑一回道:“雪小姐,这文曲异像已经是很好的解释,两位公子爷应该还很顺利!” 而柳溪儿这边已经不淡定了:“来人!给我查!看是哪个儒道弟子参与在闯塔之中!这文曲异像,起码达到了传世之作了吧!” “诺!属下马上查报名册!” 柳溪儿激动地对柳羽霏说道:“这第五层又是两个亮点,证明又是那两个人率先登上五层楼!而且里面有一位是能创作出传世之作的顶级儒道弟子!霏儿!你有大福气!” “姑祖,先不忙下决断!若无人攀登到七层以上!霏儿是绝看不上眼的!” 轩辕雪这边已经是握紧了小拳头,心里在给李一鸣和赵德柱暗自打气加油...... “第一百二十六章 勇往直前” 李一鸣在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后,文府有了变化,之前的文府是一个小桌子的模样,此时的文府变化为了一尊小鼎! 李一鸣好奇的盯着这尊“小鼎”,小鼎里装的就是文气和儒道圣气,可惜李一鸣之前出来历练的过早,没有来得起向周老请教一下儒道的功法,李一鸣光有海量的儒道圣气,但是没有儒道的功法,确实遗憾! 赵德柱的声音打断了李一鸣的沉思:“不就是又引起了一次文曲异像吗?发什么呆啊?快看看第五层有啥讲究!” 李一鸣打开圣瞳,观察着第五层的塔内情况,第五层还是有着一幅字,并无他物,这样让李一鸣犯难了!难道真如赵德柱所言?这《九霄玲珑塔》就是来测验文采的? 赵德柱先过去读起那副字的内容:“何为忠君?何为孝义?” “兄弟!我严格怀疑!这《九霄玲珑塔》的主人!绝对是什么大儒这一类的人物!我快疯了!” 李一鸣安慰道:“我同意你的说法,但此时我们只能适应,不能抱怨,大兄容我想想!他这个是两个问题,我们只要回答其中一个便可!大兄在儒道文化这方面有所吃亏,不用怕,我连大兄的答案一起想便是!” “那就有劳兄弟了,我为兄弟你斟茶一杯,让你好好想想思路,但就是茶水的温度凉了,你莫要介意!” “这哪介意!大兄的乾坤袋像个百宝箱一样,要啥有啥,此时能得一杯清茶,已是极其奢侈之事!大兄稍等片刻,容我想想答案!” 赵德柱自己一人闲来无事,也在对着这几个字在思考着:“何为忠君?何为孝义?忠君我没见过皇朝皇帝,但孝义简单,努力做好每一件我父亲对我期望的事,到了适婚年纪,迎娶凝儿公主,三五年后给我爹生几个大胖孙子,让他一享天伦之乐,让我爹老有所居,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老有所乐,这就是我的孝义!” 赵德柱儒道文化造诣不深,都得都是自己一些内心的忠实想法! 李一鸣这边本来还在思考之中,突如其来的一道霞光出现,赵德柱继续升上去了! 李一鸣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大兄啊,大兄!看来我是小看了你啊!亏我自诩研读古今经典,比不上你区区几句肺腑之言啊!” 李一鸣不是嫉妒赵德柱,真是心服口服啊,今日的赵德柱闯塔,真的是如有神助,一马当先啊! 既然赵德柱已经自己先上去了,李一鸣也不甘示弱,既然赵德柱已经选了“孝义”,那我就选“忠君”吧! 说心里话,李一鸣是很反感皇朝势力的,毕竟自己的血海深仇,就是大唐皇朝李鸿远酿造的血案! 但儒道文化里的“忠君”还是特别提倡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开口道:“与其说我忠君,不如我更倾向忠于百姓和社稷,如我有能力,我并不愿忠于皇朝权力,为君者不是权力的象征,是你的子民们赋予了你领导他们的权力!所以我的见解是,与其让我怎么看待忠君,我更愿意忠民,忠社稷!” 李一鸣刚说完,一道霞光降下,李一鸣也顺利传送到了第六层! 塔外观礼的众人惊讶道:“快看!又亮了!两个闯塔者已经到达第六层!说不定今日真有可能看见攀登上第八层的青年才俊啊!” 西王母柳溪儿这边:“霏儿,你看第六层还是有两位青年才俊攀登成功!看来今日说不定真有人能爬上第七层啊!第八层也说不定啊!到时候你只能二选一,我怕你难选哦!” 柳羽霏脸上绯红:“姑祖奶奶,这不还没有人攀登上第七层呢?你怎么就敢断定今日会有人爬上第八层?那可是曾经姑祖爷爷才能攀登的高度啊!啊!对不起,我不应该提他!” 柳溪儿脸上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他不曾对不住我,我们直接只是机缘巧合地错过,只是希望在你身上莫要出现姑祖奶奶当年的孽缘了!” “嗯,会的,顾祖奶奶,我定寻得一位知我,懂握,且能改变瑶池圣地格局的夫婿!” 李一鸣登上第六层后,第一时间并没有看见赵德柱,于是大声呼唤。 “大兄,你人呢?” “兄弟,我在这呢!那排书架,你看到没!” 李一鸣朝着赵德柱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排书架在这:“大兄,想不到你平时不爱看书,现在倒是装斯文啊!” 赵德柱从那排书架里走了出来:“我哪是平时不爱看,现在我也不爱看!但貌似这里不是书籍,是功法!” “哦?瑶池的功法传承?我以为西王母只是随口一说,但没想到这里是真的有功法啊!” 李一鸣赶紧过去一看究竟!李一鸣发现有七个书架,分别写着“黄阶,玄阶,地阶,天阶,灵阶,圣阶,仙阶”! 李一鸣奇怪地问道:“这里还有仙阶功法?瑶池圣地也太大方了吧!” 赵德柱解释道:“有是有,但我刚才试了一下,好像不是随便就能打开的!” “还有此事?莫非是功法上有禁止不成?待我一看究竟!” 李一鸣放下手中的功法,先用圣瞳之力扫视一圈,发现除了七个书架,这第六层的塔楼还真没有别的东西!难道这七个书架才是攀登塔层的关键? 李一鸣想了一下,目前这个情况只能从书架上的功法下手了,看看怎么才能攀登上第七层! 李一鸣自身没有仙阶功法,出于好奇,先研究一下仙阶功法。 仙阶功法总共三个玉诀,想比别的书柜,要冷“冷清”多,李一鸣逐一拿起玉诀翻看。 分别是《九霄升龙诀》《虎啸狂血诀》《斗转星移诀》 李一鸣拿起这三本功法,发现怎么都打不开,于是拿给赵德柱试试:“大兄,你试试?我打不开!写玉决之上有禁止!” 赵德柱刚才不小心摸这些书架时,被陈旧的书架上的木刺给刺穿了手,随意拿起《虎啸狂血诀》,鲜血粘上了玉诀之上,鲜血瞬间被吞噬,玉诀上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赵德柱愣了一下:“兄弟,我好像打开了!” 李一鸣回复道:“既然打开了,你好好研究,我好像看到怎么打开这玉诀的方法了!” 李一鸣也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两滴鲜血在两枚玉诀之上,果不其然《九霄升龙诀》和《斗转星移诀》的禁制没了,可以放出神念研读玉符里的法诀了! 李一鸣放出神念观看《九霄升龙诀》乃是一门难得的炼体功法,难怪瑶池圣地这么舍得把仙阶功法放在这,哪怕有别的青年才俊攀登至此,发现是炼体的功法,估计也觉得如同鸡肋,食之无味,抛之可惜!但李一鸣是走炼体一脉,此时正合适他修炼! 只见《九霄升龙诀》的前言介绍道:此功法乃瑶池圣地第一任圣主所创,为炼体一脉功法,功法公分九层,修炼到九层之时,身具九龙之力,如可融会贯通,九九归一,则是可以身化五爪金龙,腾云驾雾,力撼九天!修炼前提,以真龙之血作为药引,一半内服,一半沐浴!如果没有真龙之血,强大圣兽的精血亦可代替!只是效果会大打折扣! 李一鸣看到这里,差点没把这玉符当场扔在地上,再踩上两脚! 这世间目前最强的龙族是青龙一族,去哪寻找真龙之血,哪怕是西海之中的两头天妖,估计也只是龙族其中的一种,并非血脉高等的龙族! 真龙是指血脉高等,血脉纯净的高等龙族,一般能称之为真龙的种族有:五爪金龙和圣虚祖龙等高级血脉龙族! 其他最多只能称呼为龙族和龙兽!难怪李一鸣如此暴跳如雷!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咬牙切齿地盯着这枚玉符,不解地问道:“怎么?这给你仙阶功法你还不乐意?怎么回事?” 李一鸣无奈地回道:“大兄,我这本功法要求是以真龙之血作为修炼前提!咱们之前吃过那头小龙,只能称之为龙兽,是血脉低等的龙族!这太让人气愤了!” 赵德柱则是一副得意的样子回道:“我这本也需要圣兽的血液作为修炼前提,但是我要求的是虎族的血液,你不是有那小白虎吗?我是不用愁了!” 李一鸣道:“那大兄你感觉先领悟,说不定领悟了手上的功法,我们就能晋升下一层了!” “好的,兄弟,那我先修炼了!你手上不是还有一枚玉诀呢?你看看另外一枚是否能修行?” 李一鸣看着《斗转星移诀》。 李一鸣翻看功法介绍写着:此乃一门身法速度的功法,特点可以提供成倍的速度,可不用借用法器,肉身飞翔! 功法共分为九层,修炼到最高层数是,可与空间之道媲美,眨眼直接,斗转星移,可以达到瞬移的效果!也可以做到空间穿梭! 注:此功法贵为仙阶功法,虽然能提供成倍的速度,但特点是需要消耗大量灵力!灵海储存量少者,不能修炼!避免在发动此功法时,灵力虚脱而死! 李一鸣又是看的目瞪口呆,这仙阶功法要么是修炼要求极其苛刻,要么是一个不深就会死!但相比之下,李一鸣还是先修炼者《斗转星移》吧! 李一鸣别的没有,身为人神混血,灵力,神力体内储藏的量还真不少! 但李一鸣才刚一开始修炼第一层,李一鸣瞬间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也好神力也罢,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正在体内快速消失! 李一鸣体内的神力和灵力储藏已经是比寻常人多出两倍不止,但此时还是被不够用,李一鸣咬紧牙关,对赵德柱喊了一句! “大兄,扔点极品元晶给我,我现在动弹不得,快被吸成人干了!” 赵德柱本来还在研究《虎啸狂血诀》,此时听到李一鸣杀猪般的声音,这还了得,赶紧对李一鸣道:“你要多少?我这就给你拿!” “越多越好!” 说完,李一鸣的脸都快扭曲了!赵德柱打开乾坤袋,直接倒出一千枚极品元晶,放在李一鸣身旁! 李一鸣咬着牙,拿起一枚,快速地吸取着灵力!这可是极品元晶,不带有充裕的灵力,还有三分之一的神力,也就是人族修士所说的“天道本源”! 半刻钟,李一鸣就吸完一枚极品元晶,赵德柱在一旁看到李一鸣这么“烧钱”,直呼“败家玩意!”这可是极品元晶啊! 说完,也开始了自己的修炼,赵德柱学精明了,事先拿出一千枚上品元晶!他可不想走李一鸣的老路! 但赵德柱按照《虎啸狂血诀》的功法口诀修炼后,赵德柱一身的灵力和神力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 赵德柱因为用的是上品元晶,消耗的比李一鸣还快! 就这样两兄弟陷入了修炼法诀的僵持之中!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接再厉” 李一鸣在消耗整整一千极品元晶的情况之下,终于是修炼成功了《斗转星移》第一层! 此时的李一鸣已经累到虚脱!本身体内灵力就被压制,这修炼起来,差点没把李一鸣吸成人干! 而李一鸣躺在地上大喘气,转身过来看这赵德柱,赵德柱此时也是满头大汗,飞快的吸收着地上的元晶,一千枚上品元晶已经吸收完毕,已经开始拿出极品元晶再吸收了! 李一鸣等了有小半个时辰,赵德柱睁眼开来:“兄弟,快点过来扶我一下!” 李一鸣奇怪地问道:“大兄,你是怎么了?” 赵德柱委屈道:“我坐久了,大腿有点抽筋,我有点动弹不了!” 李一鸣刚想过去扶赵德柱,两道霞光降下,李一鸣和赵德柱莫名其妙地被传送到了第七层! 李一鸣赶紧过去扶赵德柱起来,抽筋久了也是会死人的! 赵德柱满嘴咧咧:“妈耶,就这么被传送上来了?痛死老子了!” 李一鸣一边帮赵德柱推拿,一边也是疑惑道:“我也不知道,要说我比大兄先修炼完毕,我没有第一时间被传送上来,而是与大兄一起上来,也是奇怪!” “管他呢!反正这《九霄玲珑塔》哪哪都透露着奇怪!” “大兄所言极是,让我为你按摩推拿一下,不然容易肌肉酸痛!” “有劳兄弟了,兄弟你帮我推拿着,我先观察一下环境!” 赵德柱仔观察一圈这第七层,除了墙壁上布满刀枪剑戟的划痕之外,空无一物! 赵德柱对李一鸣说道:“兄弟,完了,这第七层空无一物,除了破损的墙壁,真是一点东西都没有!” 李一鸣停下手上的动作,启动圣瞳,观察着整个第七层,正如赵德柱所言,除了满是沟壑的墙壁,整个第七层楼别无他物! 李一鸣的圣瞳观察着满是沟壑的墙壁之时,发现了一下不得已的东西!天道本源留下的痕迹! 简单来说,是前人在于感悟天道法则时,在墙壁之上留下了自己的法则,和“势”! 李一鸣赶紧对赵德柱说:“大兄!这可不是简单的划痕!这墙壁上有着天道法则的痕迹!我们若是能领悟其中一道天道法则,这是要发的节奏啊!” 赵德柱一脸疑惑,表示完全不理解:“这破破烂烂的墙壁,还能大发?” “大兄,就是师傅师叔们所说的天道本源,这是瑶池圣地的前辈们在此修炼,留下的天道痕迹,我们找到适合自己参悟的天道本源!将会大大提升我们的战力!” “虽然我不是很能听懂你的话,但感觉若是参悟下来,貌似很强的样子!那要如何才能参悟?” “兄弟,你现在有一圣王兵的锤子,是属于重武器的范畴,你可以找那种坑比较大的墙壁,你就盯着那块墙壁就行了,我,是喜欢刀,我就找是刀气划痕的墙壁即可!先是用眼睛看,眼睛看累了,就闭上眼睛,用神念感受这眼前墙壁给你带来的威能和感受!用心就好!” 赵德柱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还是依照李一鸣所说,找了一块受损面积比较大的墙壁,一看就知道不是锤子就是斧头留下来的痕迹,坐在地上,掏出茶壶,一边盯着墙壁,一边喝着茶! 李一鸣则是到了一道刀痕留下来的墙壁,进行仔细观看,和感受。 就这样,两兄弟相继入定,整个七层陷入了无比的宁静,仿佛一根针掉下,都会震耳欲聋一般! 李一鸣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中年男子,手持一把带着火焰的大刀,然后挥刀劈出一道百丈刀罡,遇山则山崩,与海则海啸,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寸草不生,一个“霸”字,在李一鸣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用刀者,要有霸气之心,霸气豪情,霸道极致,则是刀之刚猛! 然后李一鸣联想到自己之修炼无果的《开天霸刀诀》,李一鸣一边观看这道刀痕,一边想起《开天霸刀诀》的修炼口诀! 约过了一个时辰,李一鸣睁开双眼,本是两颗五黑的眼珠,此时眼珠中闪耀着两把锋利且霸气的“刀”,李一鸣此时正在凝练着刀心,刀心成,刀罡出! 只见李一鸣整个身体外有着一层十丈长的刀罡,仿佛随时可以劈天灭地的刀罡! 而赵德柱这把也睁开双眼,身上黄色光芒大盛,一股光色气流在包裹着赵德柱! 李一鸣问赵德柱道:“大兄,你领悟了什么道则?” 赵德柱打了一个哈气:“我也不知道,我被你的气势给吵醒,我就起来了!” “大兄,你别告诉我你睡着了?” “嗯,睡着了!但我感觉我身体有种力量冲破了《九霄玲珑塔》对我的压制,我应该是领悟道了什么你所说的天道法则,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 李一鸣好奇起来了,赵德柱睡了一觉起来,告诉自己已经领悟了什么天道法则,打死李一鸣,李一鸣也不相信! “兄长,你拿出圣王兵,挥一锤给我看看,用上你所说的神秘力量!” “哦,好吧!” 赵德柱从乾坤袋中掏出“碎岳狂涛锤”,蓄势全力挥出三锤! “铛!铛!铛!” 三声巨大声响! 整个《九霄玲珑塔》开始了巨大的抖动!像足了地震一番! 李一鸣则是赶紧大喊道:“可以了!大兄!大兄!快停下!你要砸烂这《九霄玲珑塔》不成?” 赵德柱这才停了下来,把锤子收了回去,一副我是不是很牛的样子,在等着李一鸣夸奖! 李一鸣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他要没看错的话,赵德柱的天道法则很纯粹,也很简单“力”之法则! “一力破十法!”赵德柱领悟的是“力”之法则,这法则真的是又暴力又纯粹,什么道法,什么功法,什么神兵利器,在赵德柱面前,一力破之就好! “大兄,你领悟的是力之法则,与你自身很般配!我领悟的是“霸刀”法则,从今日起,我就是一名刀修了!” 赵德柱可不管那么多:“怎么上去啊?” 赵德柱刚说完话,一道霞光把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送上第八层楼! 接下来李一鸣和赵德柱看见的画面,让两人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 而塔外的西王母柳溪儿看见第八层两个亮点亮起,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霏儿,两人登上了第八层,看来那两人难分伯仲啊!天赋直追当年的逍遥子了!你可还满意?” “姑祖奶奶说笑了,我哪敢说不满意,只是怕那两位天骄看不上我罢了,那可是第八层楼啊!多少年了!终于再有青年才俊爬上这第八层楼了!难道是天佑我瑶池圣地?” 而轩辕雪也是对剑一道:“剑一大哥,你说那两个亮点会不会是一鸣和大兄啊!” 剑一自信地笑了:“除了两位公子,谁还能有此天赋和实力?” ...... 李一鸣和赵德柱一脸惊讶的是什么呢?这里摆满了美酒佳酿,美食珍馐,还有各种神兵利器,最夸张的,居然还有几个衣着单薄的美人! 赵德柱身不由己地吞了一大口口水,咽下去的声音,李一鸣听得是清清楚楚! 赵德柱对李一鸣道:“第七层的破墙壁发不发我不知道!但这第八层,是大大的发啊!兄弟!” 李一鸣还是比较淡定的!严肃地回道。 “大兄,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兄你要冷静啊!” “一鸣,辛辛苦苦爬到第八层,还冷静什么啊?就算我不馋那女色,那些美酒美食,我总等吃饱喝足吧?” 李一鸣无情地给了一个大嘴巴子赵德柱,痛斥赵德柱道:“大兄,你醒醒!” 李一鸣为何那么清醒,淡定?因为李一鸣有这圣瞳之力,当李一鸣觉得不对劲时,打开圣瞳一看,这哪是什么美酒美食美人?只是一片幻像!真实的是骷髅就有! 赵德柱被李一鸣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待赵德柱反应过来之后,发怒对李一鸣道。 “我作为你的兄长,你竟然打我?” “兄长,你醒醒!这都是幻像!你若再这样看下去,必定会迷失心智,陷入此塔层,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想想你的凝儿姑娘!” 李一鸣一提李佩凝,赵德柱打了一个哆嗦,清醒了不少,赵德柱从储物袋中掏出“碎岳狂涛锤”,对着眼前的美酒,美食,美女,就是一锤子! 锤子出,幻像灭!赵德柱狠下心来,既然李一鸣说是幻像,那就毁之,避免密他心智,乱他道心!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赵德柱的做法很赵德柱! 只见眼前的幻想消散,只见第八层那还要刚才的歌舞升平,只有一大堆骷髅白骨! 终于又是降下两道霞光,接引李一鸣和赵德柱! ...... 外界观礼的众人瞬间沸腾!第九层的塔楼亮了! 西王母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第九层!除了当年的第一代圣主,至今瑶池圣地无人能再攀登第九层!这不就代表着能登上第九层的人,有着并肩初代圣主的天资? 西王母大声道:“给我速速查明这次的参赛名单!特别注意有没有是哪个大宗门的弟子或者大儒的弟子!” “诺!” 柳羽霏也是激动地道:“姑祖奶奶!又是两个亮点!两人爬上了第九层!天佑我瑶池圣地!” 轩辕雪这边则是担心地对剑一道:“一鸣和大兄两人冲的是不是有点猛了?等下该如何收场才好?” 剑一则是一脸无所谓道:“身为老爷子的传人,柳溪儿不会为难他们的!放心!” 但轩辕雪还是担心这李一鸣他们这么展示自己的天赋,是不是有点锋芒太露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朱雀? ” 李一鸣和赵德柱到了第九层后,发现这第九层中,陈列着两把兵器,并无他物,一把锤子,一把扇子。 李一鸣和赵德柱上前观看,首先看向的是那把锤子,全身锈迹斑斑,颜色暗淡,仿佛如同一件被人遗忘多年的武器。锤子的手柄上刻着“冥王蚀日锤”! 而那把扇子就很不凡了,扇面之上描绘的是山山水水,旷阔天空,还有蔚蓝的大海,扇子整体散发着天道本源气息,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与那把看起来破破烂烂“冥王蚀日锤”真是天差地别! 扇骨上刻着! 李一鸣率先开口:“不用猜了,这把扇子就是瑶池的帝皇器,也是瑶池圣地的底蕴,曾经被师父唤醒过得了!至于那锤子我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表面锈迹斑斑,整个锤身黯淡无光,应该是这武器受损了!” 赵德柱拿起那“冥王蚀日锤”打量着,真如同李一鸣所说,破破烂烂的,没有一点宝物的样子。 赵德柱无奈地说道:“这不会是我手上碎岳狂涛锤的另外一半吧?不是说合则帝皇器吗?看这个冥王蚀日锤也不太像啊!” 李一鸣回道:“能陈列在此,与帝皇器一起陈列的,品阶能低到哪去?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碎岳狂涛锤的另外一半!只是不知为何,这冥王蚀日锤受到极大的损伤罢了,既然来到这了,你好好收起来便是!” 听李一鸣说完,赵德柱也不客气,直接拿起这“冥王蚀日锤”,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然后转头过来对李一鸣道。 “这可是帝皇器,你不与我一般,打包带走?” 李一鸣无奈地说:“这是完美无缺的帝皇器,我若不能让他认主,我也带不走他!我若带走这扇子,你觉得瑶池圣地会轻易放过我吗?” 但李一鸣还是心动的抚摸着这把,触手瞬间,天道气息的感觉让李一鸣精神一震,这扇子全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威能! 赵德柱被吓了一跳:“这扇子脾气那么暴躁吗?还是兄弟你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了!” 李一鸣也傻了,他只是出于好奇,才想抚摸一下这传说中的!毕竟宝物就在眼前,就算李一鸣也抵挡不住好奇心,上前抚摸一下! 但这本来“沉睡”的开始全身颤动,而接着也开始跟着“地震”起来! 赵德柱被晃的是七荤八素大喊道:“一鸣,有没有办法让这扇子祖宗安静下来!” 李一鸣尝试地抚摸着扇子道:“冷静下来,被你晃的头有点晕!” 扇子还真听懂了李一鸣的话一番,真的就安静下来,还自动摆脱了李一鸣的双手,飞了起来,围着李一鸣转了一圈,然后像个小孩子一般,开始黏着李一鸣,仿佛在求“抚摸”一般! 赵德柱傻了:“这不会是要认你做主人吧?你若是收下这把帝皇器,你不想做瑶池圣地驸马都很难了!” 李一鸣当然不乐意了,对着道:“帝皇器虽好,但我实在带不走你!但你可以找我师父,你还记得三千年前那个逍遥子吗?他是我师父,他也是能把你唤醒的呢!” 像个孩子一般,虽然听懂了李一鸣带不走他,但好像在回忆着三千年前是谁把他唤醒来着! 突然开始浑身抖动,仿佛很介意李一鸣把他唤醒,但又不带走他的事实,散发着天道威能,和毁天灭地的气息,仿佛死死地盯着李一鸣,并且警告李一鸣,此时他很生气! 赵德柱已经被这天道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赶紧喊道:“一鸣!这扇子的脾气很大,要不你先从了他?” 李一鸣此时也不好受,这是会随时降下毁天灭地的威能,而且已经是死死地锁定住了他!李一鸣想逃也没处逃! 李一鸣只好对道:“好,既然你认我为主,以后切莫那么暴躁,一切要听从我的旨意!” 然后李一鸣挤出一滴精血,放到的面前,如果认他为主,他自会吸收精血,若不认,只有一个下场,就是一个人无端端地把一头正在沉睡额雄狮吵醒,结局只能是身死道消 而塔外的柳溪儿和柳羽霏也感受到了天道本源和毁天灭地的威能正在凝聚在第九层! 柳羽霏着急道:“姑祖奶奶,这第九层是怎么回事?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柳溪儿对这一幕很熟悉,当年的逍遥子把给唤醒,这是有人能让帝皇器苏醒的征兆,但苏醒不代表这帝皇器会认主,还会出现第二种情况,那就是你把帝皇器“吵醒”但帝皇器又嫌你资质太低,或者就是压根看不上你,那结局就是被帝皇器轰得渣子都不剩! 柳溪儿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有人唤醒了帝皇器,若能让帝皇器认主,那我们必须把这青年才俊收入我瑶池圣地麾下!这帝皇器是我们瑶池圣地的底蕴!” 李一鸣这边,把精血吞噬,然后重新回到安静的局面,然后自动飞入李一鸣的丹田之处,李一鸣的丹田之处有这神族的“斩天刀”,儒道圣器“诛魔笔”,“天道剑胚”,这三样宝贝都是极其逆天的宝物。 此时一入驻丹田,瞬间像个大哥一样,大哥一入场,其他几样宝物纷纷避让,把丹田最宽敞,和最中央的地方让给了!其他几件宝物则是躲在丹田的角落,生怕惹了大哥不高兴一般! 李一鸣察觉到这个画面,哭笑不得!这的脾气犹如孩童一般,喜怒无常,脾气大着呢!只能靠日后沟通吧! 此时降下两道霞光,李一鸣和赵德柱已经是被传送到了第十层,并非是传送到了外界! 李一鸣和赵德柱好奇地观察着第十层,第十层里没有功法典籍,没有美酒美女,亦没有神兵利器,只有最中间出有一个匣子。 赵德柱最为好奇,率先李一鸣一步,到达匣子旁,直接打开匣子! 李一鸣想开口阻拦也来不及了,万一这匣子里有什么陷阱,暗器,毒药之类的,那赵德柱将会是首当其冲! 当赵德柱打开匣子的瞬间,暗器什么的没有,倒是出现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一道影响倒映在赵德柱和李一鸣面前! 那影像之中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微笑着对李一鸣和赵德柱说道。 “能闯到第十层的勇者们,证明你们通过了老夫设下的种种难关和诱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的器魂!你们喊我九霄老人即可!” 赵德柱此时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你是器魂?” 李一鸣则是比较淡定:“器魂大人好!” 九霄老人还是比较满意李一鸣的反应:“两位小友能攀上第十层,且能让认主,天资比之三千年前的逍遥子有过之而不及,在此我要恭喜两位小友!” 李一鸣回道:“九霄前辈客气了,不知九霄前辈在此接见我们两位无名小子,不知前辈有何用意?” 李一鸣还是很直接的,作为的器魂,肯现身见自己和大兄,肯定是带有目的! 九霄老人一脸惊讶,感觉李一鸣看起来年纪不大,但心思还是很细腻的! “我身为九霄玲珑塔的器灵,在此现身见你们,一是欣赏你们过人的天资,二来想询问你们是否有加入瑶池圣地的意愿!毕竟我作为瑶池圣地的底蕴,我还是要为瑶池圣地招揽人才的!” 李一鸣恭敬回道:“前辈,这是我兄长,我与兄长已经有了师门,就不会再考虑加入瑶池圣地了!望前辈见谅!” 九霄老人听完后,也没有发怒,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考虑了一下后道:“你兄长带走的是,而且你兄长身上有的味道,这两尊圣王兵本是一对,分则圣王兵,合而帝皇器,奈何有所损伤,此时失去了往日的威能,你则是让完美无缺的帝皇器认主,等于你们兄弟二人带走了瑶池圣地两大帝皇器,就算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你觉得当代瑶池的掌门人西王母会放任你们就此离去吗?” 李一鸣听完此话,已经明白了九霄老人想说什么了,于是回道。 “请前辈明示吧!有什么事我们两兄弟能做到的,我们定会全力以赴,毕竟拿了瑶池圣地两大帝皇器,我们也算与瑶池圣地沾上因果!” 九霄哈哈大笑:“孺子可教!我要你们做三件事,做完三件事后,就当你们取走了这两件帝皇器的酬劳!第一,瑶池圣地现在传承有缺,如有可能,帮助瑶池圣地收集在外遗失的传承功法,第二瑶池圣地若有劫难,你们两兄弟在能力范围之内,必须出手相助,帮助瑶池圣地渡过难关!第三!你们若是能成长为一代巨擘,一人打造一把帝皇器送与瑶池圣地,作为底蕴传承!” 李一鸣犯难了:“前辈第一和第二个条件,我们两兄弟当然可以尽力为之,第三件我们这先天境修为,距离您的要求可是遥遥无期啊!您可想清楚了!不是我不想答应您,我怕我们两兄弟心有力而余不足!” 九霄回道:“你们兄弟二人能让两大瑶池帝皇器认主,已经是最好的证明,现在瑶池圣地传承中断,青黄不接,我也只能赌!就算你们不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我也不能勉强你们!我只是器魂,我只能按照我第一任主人对我的意志行事!所以条件我给你们了,答不答应是你们的事!” 赵德柱无所谓地道:“既然我们拿了瑶池圣地的好处,待我们兄弟二人实力到达可以帮助瑶池圣地之时,我们自当尽力而为,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看这条件倒不是很苛刻!小爷答应你了!” 李一鸣仔细想了一下清因后果,既然拿了瑶池圣地的帝皇器,日后有实力帮助一下瑶池圣地也无可厚非:“我跟大兄一个意思!我们答应了!” 九霄喜上眉梢:“好!你们两个小子能知恩图报,也不旺我们瑶池圣地的两大帝皇器认你们为主! 在此我再告诉你们三个消息,作为我最后的馈赠!第一,是有关修复“冥王蚀日锤”的消息,你们有机会要前往魔域一趟,魔域特有的“九幽黄泉水”和魔神之血,能修复“冥王蚀日锤”。让两锤合一,重现帝皇器之风采! 第二原先的器魂在灭世大战中已经战亡,经过万年的孕育,现在是初生的器灵,脾气古怪,心智如三岁孩童,你还需好好沟通和引导! 最后一个消息,西瑶城之内镇压着一头仙兽之魂!朱雀!” 李一鸣和赵德柱傻了:“朱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巨坑!” 仙兽之魂,李一鸣是第二次听到关于仙兽的消息了,所以李一鸣并没有感觉到太惊讶,毕竟李一鸣体内的火麟,就是仙兽火麒麟的本源之火。 九霄老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反倒是自己吃惊了,这两人是听说过仙兽之魂,还是对仙兽之魂根本没有概念?反倒是李一鸣先打破了沉静。 “前辈,在这无仙的环境中,您告我西瑶城内镇压着一头仙兽之魂,有何意义吗?” 九霄道“你也说了,这世间大地已经是没有仙出现,西瑶城中反而有一仙兽之魂,你不心动吗?若是能吸收这仙兽之魂的能量,说不定你能打破几万年来的禁锢,成为这世间几万年以来第一位真仙?” 李一鸣知道一个道理,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道理,直接回复道。 “前辈,您不用说的怎么诱惑,拿最简单的来说,这瑶池圣地万年之前是何其鼎盛之地,祖上也是出过仙人的吧! 这么庞大的传承,只能是封印仙兽之魂,而不是杀掉,或者炼化,我们年纪虽小,但不是脑残!前辈若有什么请求,请直说!我们做的到便做,做不到的,我们也只好拒绝!” 九霄万万没想到李一鸣能如此冷静地分析这关于仙兽之魂的消息,但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李一鸣捅破,九霄也就硬着头皮说道。 “这仙兽之魂已经被困几万年,被封印时乃是被打成重伤,才得以封印,封印后又无资源让其疗伤,但仙兽还是可以吸收着天地灵气慢慢恢复。 现在已经过了几万年,我也不知道他恢复得怎么样,但这可是火系至尊,四大圣兽之一的朱雀修炼成仙的仙兽,血脉高贵,一身仙焰可焚天煮海。 最近我已经察觉到封印松动,我就怕有朝一日,这朱雀破阵而出,到时候整个华夏大地将无人能承受其的怒火!到时候生灵涂炭,鬼哭狼嚎,你可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李一鸣被九霄说的有些动容了,但李一鸣还是很冷静地说道“可有什么办法继续封印?” 九霄道“我这里还有一些仙元和神族血液,仙元元能,神族血液则是最好的封印物质,但已经只能维持短短数十年,数十年一过,若无仙元和纯净的神族血液继续封印,这朱雀必定破阵而出!大杀四方!” 李一鸣道“镇压朱雀的方位是不是朱雀大街那个朱雀雕像之下?” 九霄惊讶道“你是如何得知?” 李一鸣着急道“你把仙元和神族血液给我,你就别问我从而得知了!我该怎么进入封印的地方?” 九霄用手一挥,一块千斤重的仙元,仙元里封印着几桶神族血液!出现在李一鸣的面前! 九霄回道“你先把仙元放进你的乾坤袋之中,我等下负责把你们兄弟传送到朱雀大街之上,至于如何进入地下,我会给你一块玉符,你在那朱雀雕像前输入灵力,自然会传送你到封印祭台下!” 李一鸣接过玉符,把仙元收进储物袋,在临走前对九霄道“我也请求器魂前辈一件事!今日对于我们兄弟二人能闯入第十层的事,请前辈暂时替我们保密,我们兄弟二人既不想拜入瑶池门下,也不愿当瑶池的驸马,所以为了不自寻烦恼,还请前辈为我们保密,我们愿意发天道之誓言,日后会谨遵前辈对我们的三个要求,但我们不想过早与瑶池之人有所接触!” 九霄看到李一鸣认真的样子回道“天道誓言就不必了,你们遵守今日的初心和诺言便可!你们目前境界低下,我不想用什么天道誓言约束你们成长,只要莫忘了,今日的机缘是从瑶池圣地得到,他日乌鸦反哺就好!” 李一鸣和赵德柱同时道“定会谨记今日所得机缘,他日必报之!” 然后九霄发动灵力,把李一鸣和赵德柱直接传送到了朱雀大街之上! 九霄把李一鸣两兄弟传送走之后,脸上露出阴霾之色,自言自语道,“既不想拜入我瑶池门下,又不想当我瑶池驸马!真当我瑶池圣地的帝皇器那么好拿的吗?虽然你们现在能让帝皇器认主!等你们两兄弟死后,两把帝皇器自会飞回内!” 李一鸣对赵德柱道“大兄,你就不必跟我下去了,我负责下去加固封印,你负责去通知剑一和雪儿!我们客栈见,而且,我们估计不能在继续呆下去了!西王母要是发觉我们爬上十层楼,又得了两把帝皇器,而人又不见了,肯定会派人搜寻我们!我们必须办完此事后,赶紧撤离!”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如此认真后“好,我去通知剑一大哥和雪儿,你办完事快点回客栈!我们客栈见!” 赵德柱说完后赶紧去附近的客栈买了一匹马,拿出传音玉符传音给剑一,然后策马狂奔赶回客栈! 李一鸣则是拿出九霄给的玉符,注入灵力,“咻”的一声,李一鸣被传送到一处光线暗淡的空间! 幸好李一鸣有圣瞳,李一鸣开启圣瞳模式,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在李一鸣眼里豁然看朗,看得仔仔细细! 然后李一鸣开始慢慢前进,探索前面未知的道路! 等李一鸣走出黑暗的通道之时。 映入李一鸣眼前的是一片古老的祭坛,整个祭坛呈一个大型八卦形状,八卦祭坛之上,是插着许多李一鸣不认识的旗子,摆放有序。 李一鸣虽不认识这些旗子这么摆放有何作用,但之前听剑一说过,布置阵法,要有与之相关的阵旗才能激活阵法,这里应该是一座大阵无疑! 而因为经历过一次封印仙兽火麒麟得来的经验,李一鸣需要找到阵眼,把仙元和神族的血液倒进去,所以李一鸣得上前观察一下才能确定阵眼在哪! 而祭坛半空之上悬浮着一颗冒着火焰的蛋!这便是正片黑暗空间中唯一的光亮点! 李一鸣打量完整个祭坛环境后,慢慢走向那颗充满火焰的蛋,李一鸣都不用猜,那颗冒着火焰的蛋肯定就是仙兽之魂,朱雀! 李一鸣小心翼翼地往祭坛方向靠拢,都不敢露出一丝声响,生怕吵醒了沉睡之中的朱雀!这可是与火麒麟一个级别的火系至尊!李一鸣不得不小心谨慎! 但李一鸣刚踏入祭坛的瞬间,还没来得及寻找阵眼,本来只是发出一点点火焰的蛋,瞬间火焰大盛,把整个黑暗的祭坛照亮得一览无遗! 李一鸣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威压,压制得进退两难! 这颗蛋动了!围绕着李一鸣转了一圈,仿佛在打量了这闯进他地盘的外来者! 不等李一鸣开口,这蛋中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人族,还是神族?我怎么在你身上闻到两种味道!还有已经有几万年了,你这小娃娃怎么敢闯入我的地盘!你是想死不成?” 李一鸣哪怕拥有顶级火灵根,此时在这朱雀的盘问下,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肤开始脱水,还有一丝丝火烧的灼痛感! 李一鸣感觉找个理由搪塞道“我是人族啊!我哪是神族中人!你见过这么弱小的神族中人吗?” 朱雀听完李一鸣的解释后,很有兴趣地打量着李一鸣,毕竟他被封印了几万年,好久没有人与他说说话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神族还是人族,陪老夫说说话可否?” 李一鸣听完朱雀的话后,整个人傻了!这与之前见到的火麒麟的情况大不相同啊!这同是仙兽,这朱雀明显好说话的多嘛! 李一鸣硬着头皮对朱雀道“朱雀前辈,你能不能收敛一下您的威能,你与我靠的如此相近,我感觉我眉毛都快烧着了,你若想与我说说话,别让小子那么难受行不行?” 朱雀听完后,哈哈大笑,发现面前这小子不怕他也就罢了,还让其收敛一点火焰,甚是有趣! 朱雀把火焰缩小,哈哈笑道“你这小子,甚是有趣,若是别人看见我,不是被我吓到尿裤子,就是想尽办法逃离此处,你倒是有趣!你当真不怕我?” 李一鸣无奈道“虽说您现在被封印,但毕竟这是您的地盘,你若想杀我,我跑也没有!” “你这小子倒是想的开,说吧,你到此处有何目的?你可别说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处!自我被封印之后,除了瑶池那些卑鄙小人们,再也无其他人来过此地!” 李一鸣知道在这个地方是朱雀做主,也不打算说谎,直接道“我受人所托,让我过来继续封印你!” 朱雀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在我面前说让帮别人封印我?你这小子倒是好大的胆子啊!你就不怕我生气?一口把你吞掉?” 李一鸣如实回道“第一,这是您的地盘,我的生死只在前辈你的一念之间,所以我还是选择坦诚相待,说不定前辈还能放我一条生路呢!” 李一鸣也不想如此!之前仙兽火麒麟那次,火麒麟是被各大仙金制作而成的链子捆在一尊鼎炉之中,但现在的朱雀虽然以一颗蛋示人,但在这祭坛之内,这朱雀是可以随意走动的!李一鸣心里直呼九霄那老不死的不是个好东西!简直是坑人嘛! 所以现在李一鸣选择先保命为主! 朱雀听完后,也是高兴地道“你这人族小子是我见过最真实,最不伪装的君子!但你封印我是不可能了!就算我告诉你阵眼在哪,你放入仙元和神族血液最多再困我几十年吧,这里是人族阵法师布置的九品大阵,但历经几万年,这里的大阵的材料,和阵旗经不住岁月的侵蚀,马上大阵就要分崩离析了!” 李一鸣听完后觉得自己入了九霄天大的坑!这是马上要崩塌的封印大阵,居然让自己来继续封印,估计是要拿他当小白鼠,来试探这大阵是否还能使用的吧! 瞬间李一鸣本来还拿了瑶池圣地的帝皇器心里有那么一点感激,现在荡然无存! 李一鸣只好硬着头皮与朱雀聊着“那不知前辈突破封印后,第一件事想干嘛?现在外面的世界经过了几万年的变迁,可能与前辈想象的有所不同了!” 朱雀想了一下“我想去看看我的族人,和我的主人,火神!” 李一鸣吓了一跳,主人?火神? “前辈还有所不知道,现在外界是人族在做主,神族三万年前就战败远离这片土地,至于兽族的禽类一脉现在好像是火凤凰和大鹏一族在做主,您的族人好像基本灭绝了!” 突然朱雀蛋上的火又充斥着整个祭台,李一鸣被这高温给烧得真是眉毛跟头发都要没了! 李一鸣大喊“前辈,您若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绪,没等我把话说完!您就要把晚辈给烧成灰碳了!” “人族小子,你继续说下去!但凡敢有一句虚言,我定让你烧成尘埃!” 李一鸣恭敬回道“首先我要告诉前辈的是,我是人神混血,我身上有两族血脉,然后我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外界真的就是人族在做主,妖兽两族还能在这片陆地上有一点生存空间,至于邪恶的魔族,则是被人族驱逐在北部幽州的诛魔要塞之外!神族自从战败后举族迁移,早就没了踪影,这就是外界最真实的情况!” 朱雀喃喃道“神族已经败走,我的族人被斩尽杀绝” 悲伤的情绪充满着整个祭台 “第一百三十章 跑路!” 李一鸣只能慢慢与朱雀解释外面的种种情况,但信息量太大,朱雀愣是很难消化! 但朱雀还是简单地知道了外界确实是人族在做主,属于当年神族霸主的年代已久过去! 朱雀说道:“聊了那么久,没想到你这人神混血的小子如此真诚,也罢,今日为了感谢你让我了解外界的情况,我决定送你一场造化!” 李一鸣诚惶诚恐地道:“前辈,您不杀我,我已经是千恩万谢了!您不计较我是来封印您的?您还要给我造化?” 朱雀神秘地说道:“对!给你一场无与伦比的造化!但我要你答应我几件事!你若答应,我今日就奉你为主!待我重聚肉身之时,便可随你征战天下!” 李一鸣突然觉得,天上还是可以掉馅饼的啊! 李一鸣赶紧问道:“前辈奉我为主这句话太过于严重了!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朱雀想了一下:“第一,我现在虽是仙兽,但只是仙兽魂魄,只能暂寄你丹田之内。 第二我几万年前乃是被重伤才被封印,需要海量的元晶作为恢复的前提! 第三替我寻得一只完整的凤凰作为我的肉身,凤凰血脉里有“涅槃重生”的凤凰真炎,只有这样,我才能重聚肉身。 最后,我与瑶池圣地不共戴天,我重聚肉身之日,便是我踏平瑶池之时!” 李一鸣对于刚才九霄对他挖的深坑,也是怀恨在心,但一想到“师母”柳溪儿,李一鸣请求朱雀道。 “前辈前面几点,但凡我有能力,我都可以一一位前辈办到,但是能不能放过瑶池圣地几人,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具体我要向前辈求放过哪几个人,但请前辈先答应我!因为我的师母现在是瑶池圣地的王母,我不想让我师傅担心!” 朱雀考虑了一下:“小子,有情有义,我答应了,还有,如有机会,希望你与我寻找火神一脉的后人,我只想好好照拂一下我曾经主人的后人们!” 朱雀说完,整个蛋开始冒出强烈的火焰,然后朱雀挣脱大阵枷锁,破壳而出!而且朱雀搞出来的动静,让整个都带了强烈的地震! 李一鸣赶紧对朱雀道:“前辈,麻烦您动静小一点!您这么大的动静,必定会引起器魂的注意,我不知道他是何等级的神兵,就是他让我前来封印前辈的!” 朱雀挣脱大阵的束缚后,对李一鸣道:“挤出一滴你的精血,滴在我的蛋上!我现在还很虚弱!认主过后,我只能在你丹田处栖息!” 李一鸣赶紧挤出一滴精血,滴在朱雀的蛋壳之上,只见朱雀吸收了李一鸣的精血,然后化作一道光芒进入了李一鸣的丹田之中! 朱雀一进来,本来是“大哥”的吓了一跳,赶紧让出位置,瑟瑟发抖,因为这朱雀蛋发出的气息,让也不得不惧怕! 李一鸣见万里山河扇如此惧怕朱雀,赶紧把他从丹田处召唤出来,放进储物袋! 而李一鸣刚想离开这片空间! 火麟也是第一时间惊醒:“我去!仙兽!朱雀!神族小子,你在搞什么!我只是火麒麟的一道仙火本源!你却弄了一头货真价实的朱雀大佬进你丹田!你不知道这个大佬一个不高兴会把我吞噬的吗?” 朱雀也是惊讶道:“火麒麟的仙火本源,小子,看来你福源不浅啊!可惜就是品阶低了一点,不然我可以用来当做恢复的养料!” 火麟被朱雀说的真是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李一鸣则是回道:“前辈,你就别逗火麟了,他虽然有点贪生怕死,但也是我的战斗伙伴,希望前辈日后对火麟多多指教,毕竟你是火系至尊!” 火麟也是瑟瑟发抖地回道:“拜见火系至尊,朱雀大佬!” 朱雀哈哈大笑:“小子,我会帮你好好调教他的,现在我只是一缕魂魄,离我正是复苏还差的远,但我确实可以帮你好好调教这火麒麟的仙火本源!你放心,他若是不听话,我就把他吃了!” 李一鸣高兴道:“有劳前辈!” 火麟一边在朱雀面前卖好:“前辈,我会好好听您的教导的!”一边骂李一鸣:“神族小子!你大爷!坑爹啊!” 李一鸣这边赶紧输入灵力进入玉符,传送出了这片空间! 回到朱雀大街的李一鸣,已经发现赵德柱和剑一,轩辕雪和小包子等人已经在雕像旁等候多时了! 李一鸣问道:“不是让你们在客栈等候吗?怎么跑到这里来等我了?” 赵德柱道:“上马!边走边说,晚了走不了了!小包子,带路!” 李一鸣赶紧上马,在小包子的带路下,往西边一路奔驰而去! 李一鸣问道:“大兄,为何这么火急寥寥啊?” 赵德柱道:“刚才西瑶城发生强烈地震,然后西王母已经开始发动瑶池部队,在逐一排查原因,若是查到你这,不用我多说了吧!” 李一鸣:“大兄你猜出是我搞出的动静?” “除了你,还能有谁!而且我告诉你,据剑一大哥和弟妹告诉我,我们俩被传送出塔后,西王母已经开始寻找我们的踪迹了,说是不能放过我们两个天才,一定要查明是谁登上了十层楼,现在整个参加闯塔的天骄还在瑶池圣地逐一排查,剑一大哥和雪儿是属于观礼的,才可以离开!” 李一鸣问轩辕雪道:“雪儿,你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轩辕雪解释道:“你和大兄的闯塔表示实在是太过于锋芒毕露,你们登上十层楼的瞬间,西王母已经对外宣布,在十层楼的两位将是这次驸马候选人。 但她万万没想到,你们被传送出来的时候,并不是传送到塔下,而是你与大兄两人都不见人影,西王母还说不见了两把帝皇器,正在发怒拿着来访名册,一一排查是谁得到了帝皇器,和调查哪两个人闯进了第十层! 反正一句话说完,现在的瑶池圣地乱成一锅粥!刚好大兄传音给剑一大哥,我们赶紧开溜,你想啊,你们二人闯进了第十层,拿走了两把帝皇器,你们又不愿成为瑶池的驸马,最后人都没出现!西王母人都没见到你们俩,她岂能罢休!” 李一鸣知道了前因后果后,赶紧问小包子道:“小包子,我们要走出这西瑶城需要多久时间?” 小包子想了一下回复道:“如果是走我回家的小路,一个时辰,如果走大道,公子你也看见了,这人来人往的,我们需要避让,而且还需要绕路,需要三个时辰往上!” 李一鸣当即决断:“走你回家的小路!现在我们必须第一时间走出西瑶城!拜托你了!” 小包子回道:“公子小姐们,你们跟紧我的马儿!我要提速度了!” 在小包子的带领下,李一鸣他们左拐右拐,走街串巷,正在急速地离开西瑶城。 瑶池圣地之内,柳溪儿带着柳羽霏走进,柳溪儿掐了几个手印,召唤器魂! “器魂九霄,还不现身!” 九霄出现:“你便是瑶池新一代的王母?” 柳溪儿恭敬回道,毕竟这九霄玲珑塔的器灵是跟随者第一代瑶池圣主征战过的活化石! “九霄前辈,是我,我叫柳溪儿,新任瑶池王母,我想请问,有两个青年才俊攀登上了第十层,而且我已经感受不到了帝皇器的气息,不知道那两个青年才俊去哪了?” 九霄回道:“那两个小子资质不错,但不识抬举,被我扔去喂朱雀了!等那两个小子身死道消,两把帝皇器自会飞回我塔内,请王母无需多心!” 柳溪儿不解道:“九霄前辈为何不踢瑶池招揽那两个青年才俊?那可是能攀登上第十层的天才啊!” “哼!那两个小子说了,既不想加入我们瑶池圣地,也不愿做我圣地驸马,我留他们何用?况且他们两分别让两大帝皇器认主,我岂能白白让他们沾了这个天大的便宜,你放心,等他们都死了,帝皇器便又是无主之物,自然会飞回我的塔内!” 但柳溪儿觉得了两个天之骄子:“九霄前辈,那可是能闯上十层楼的天之骄子,若能收为己用,那复兴瑶池,不是空话啊!你当真舍得?” 九霄怒道:“你都说了,前提是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者,我亦不会把这两个天才让别的势力所用!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 突然九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九霄严肃对柳溪儿道:“不对!快派人去朱雀大街,仙兽朱雀已经破阵而出!” 柳溪儿问道:“那两个天才如何了?” 九霄道:“现在帝皇器都还未自动飞回来!那两个小子应该没死!估计朱雀还是他们放出来的!两个臭小子摆了老夫一道!王母请你下令速速封城!速速缉拿连个小子!” 西王母为难道:“九霄前辈,第一你也知道,西瑶城不像别的主城,而且就算要封城,也要得到镇南王的旨意,西瑶城面积是别的主城几十倍,不管是封城还是寻人,难度也是极其困难的!” 九霄无情说道:“若不想白白丢掉两把帝皇器,你就去追!这是那两个小子的面容!让画师化成画像!” 九霄把李一鸣和赵德柱的面容给刻画了出来,但九霄不知道的是,那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利用千幻面具改变了的面容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李誉” 李一鸣四人在小包子的带两下,走街串巷,很快,渐渐走出了繁华的西瑶城中心,正在往偏僻的西瑶城郊区驶去,眼看天上的太阳就要降下山来。 赵德柱不耐烦地道:“小包子,你说只要一个时辰,咱们已经赶路一个半时辰了,算走出西瑶城的地界了吗?” 小包子回复道:“公子,你看前方,城门口就在那,出了城门口,就算走出西瑶城的地界了!” 赵德柱努力向前眺望,果然,前方隐约看见城门口了,但就在赵德柱刚想松一口气之时,前方的城门口居然开始关闭,赵德柱傻眼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道:“兄弟,不好!这是要封闭城门的节奏!” 李一鸣有圣瞳,比赵德柱看的清楚:“我也看见了,看来瑶池那边的反应也不慢啊,赶在我们出城前封闭城门!” 赵德柱提议道:“我们若是坐上飞行法器,能不能飞跃城门,直接离去?” 剑一直接无情道:“公子,这可是西瑶城,关闭城门的同时就代表着整座西瑶城的防御大阵也将启动,公子你看天上的鸟儿!” 李一鸣和赵德柱顺着剑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天上的鸟儿像撞到什么无形的墙壁一般,愣是在原地挥打着翅膀,就是飞不出去,一直在天上徘徊! 李一鸣对剑一问道:“剑一大哥,这该如何是好?” 剑一考虑了一下:“现在城门已闭,我们断不能再靠近城门处,我们加起来有五人,若被城门守卫发现我们想强行出城,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我们只有找一个地方暂时躲避,栖息!当然,客栈我们是回不去了,要想另外一个栖身之所!” 小包子听到后建议道:“如果各位公子和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暂住我家,我家就在这里附近,若是城门重新开放,我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出城,就不知道公子和小姐是否介意我家中条件简陋!” 李一鸣说道:“我代表大家先谢过小包子你了,那就暂时在小包子家中歇息,我们再从长计议,待城门一开,我们出城便是!这《西瑶城》属于宗门集结的一个主城,想必封城不会太久,我们先住在小包子家再从长记忆吧!” 然后在小包子的带领下,李一鸣他们改路前往小包子家中暂住。 ...... 此时西瑶城的城主府内,西王母柳溪儿,圣女柳羽霏,正在城主府的议事大厅之内与一身穿四爪莽袍的中年男子正在商议着某事! 要知道,一个皇朝的帝皇,才有资格穿五爪金龙的龙袍,下来便是太子四爪莽袍,一般皇子是二爪蟒袍。 但此时这位中年男子身着四爪蟒袍,可见他在大唐皇朝之中,地位尊贵,身受帝皇的信任和宠爱!没错,在男子正是与李元霸出生入死,虽不是亲兄弟,但感情又胜过亲兄弟的镇南王,李誉! 柳溪儿开口道:“这次真是多谢镇南王殿下了,若不是殿下肯出手帮忙,我们瑶池圣地的麻烦就大了!” 李誉放下手中的茶杯,回道:“区区小事,西王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虽然受大唐皇朝旨意入驻这西瑶城,但瑶池作为我们西部泸州唯一的圣地,圣地的事就是我大唐皇朝的事,只是希望以后瑶池能多与我们大唐皇朝多一些沟通,多一些交流,这样也是为培养我们西部泸州青年才俊一代作出贡献!” 柳溪儿回道:“这是当然,我们瑶池虽为圣地,但也是坐落在西部泸州的地界,只要有天资过人的青年才俊肯拜入我们瑶池门下,我瑶池亦会为广大的青年才俊敞开大门,欢迎之至!” “如此甚好,王母与圣女今日来拜访我城主府,刚好省了我专门去瑶池拜访你们两位!” “哦?镇南王有什么事需要我们瑶池出力,但说无妨!” “是这样,你也知道,再过半年,就是咱们大唐皇朝陛下的五百年寿诞,刚好又是科考之际,这次的科考称之为恩科!到时候整个西部泸州的青年才俊肯定云集《长安城》。 陛下最近向我传来一道旨意,想与瑶池圣地合作,把今年文武两科考生尽量留在西部泸州,我们文有长安城庄子圣人的家族,武这方面陛下想瑶池与大唐皇朝一起合作,培养属于西部泸州新一代的青年才俊! 因为你也知道,咱们大唐皇朝相比另外两个老牌皇朝,一缺底蕴,二缺人才,底蕴随着时间的消逝,总会慢慢积累,但人才确是各大皇朝必争的资源! 大唐皇朝以显诚意,只要这次科考之中的青年才俊愿意留在西部泸州发展的,大唐皇朝出修炼资源,瑶池则负责传授功法,当然,这批青年才俊通通都算拜入瑶池门下!我们双方各自出力,打造一批属于我们西部泸州的人才!不知王母和圣女有何看法?” 柳溪儿听完之后,觉得这可能是复兴瑶池圣地的绝佳机会啊!瑶池圣地只是有一些功法流落在外,但总的来说,还是有几种完美无缺的传承继承了下来,现在的瑶池圣地一缺人才,二缺资源,现在大唐皇朝抛出如此橄榄枝,柳溪儿哪能不心动! 柳羽霏作为年青一代,听完镇南王的建议后道:“姑祖奶奶,您还在犹豫什么?青年才俊都拜入我们瑶池门下,我们身为西部泸州的子民,再为大唐皇朝服务,这是双赢的局面啊!难道你想被其他三个圣地压得喘不过气吗?” 李誉看到柳溪儿还是没有当场答应,于是再推一把火:“我算了一下时间,三年后的《潜龙榜》大比也快到了,如实到时候瑶池门下弟子无人,青黄不接,王母该怎么向世人交代? 而且大比结束后,将会挑选十名弟子前往诛魔要塞,与魔族的青年一代比试,若这十个弟子里面有属于瑶池门下,那王母重振瑶池声威,将不是空谈!况且,只要是瑶池走出去的弟子,也算是我大唐皇朝走出去的人,想必陛下也会龙颜大悦!面上有光!” 柳溪儿终于还是抵挡不住李誉连续的糖衣炮弹轰炸:“我暂且答应殿下,但最终结果,我还需回瑶池圣地召开长老大会,我要征求各位长老的意见,此事事关瑶池日后发展,不是我信不过殿下,和陛下,是我们必须慎重,望镇南王殿下谅解!” 李誉满意地点点头:“王母尊重瑶池内的长老,也是理所当然,反正陛下的旨意我已传到,一切以双方共同达成共识为前提,这是双赢局面,有一方不愿意,不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柳溪儿回道:“感谢陛下的器重,感谢殿下的信任,我瑶池圣地绝对慎重考虑,而且这件事我们绝对会认真对待,此时还是恳求王爷帮我瑶池圣地全力搜寻这两人!这是那两个贼人画像!” 镇南王接过柳溪儿的画像,真是李一鸣和赵德柱易容过后的画像。 这时“小辣椒”李红摔着两道冲天辫,提着皮球,欢快走进了议事大厅! 李誉赶紧给柳溪儿和柳羽霏介绍道:“这是小女,李红!红儿还不快见过瑶池圣地的王母,和圣女!” 李红在李誉面前可不敢刁蛮任性,赶紧把皮球踢开,走到柳溪儿和柳羽霏面前,恭敬一鞠躬。 “红儿拜见西王母娘娘,拜见圣女姐姐!” 李红儿今日又是穿的一身朱红色的连衣裙,头上绑着两道冲天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甚是惹人怜爱! 柳羽霏赶紧把李红抱起:“哟,这不是我们的小郡主吗?都长那么大啦!让姐姐好好看看小郡主!” 柳溪儿对小孩也是没什么抵抗力,更别说是出身高贵,长得又是水灵的李红了! “殿下,这红儿多大了?长得甚是水灵可爱呢!” 李誉如实回道:“不瞒王母,小女七岁有余,她母亲早逝,所以我才向陛下要了个闲一点的差事,到了咱们西瑶城当了个城主,只是想抽多一点时间,陪伴她成长,哪知道西瑶城的城主也不是等闲的差事,倒是惯得她一声臭毛病,别看她现在这么乖巧,我若不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比同岁的小男孩还要调皮呢!” 柳溪儿自己没有子嗣,对于别人家可爱的小孩甚是喜爱,从柳羽霏的怀里抱过李红,一边逗着李红,一边回李誉道。 “我看你就是没时间陪红儿,红儿哪有你说的那么刁蛮任性,我看她甚是有灵性,测过灵根没有?” 李誉看到柳溪儿很喜欢李红,突然灵光一闪:“我看小女与王母甚是投缘,不如让红儿拜入您的门下,我一个大男人再过几年照顾起红儿也不太方便,瑶池之内女修也不少,不如让红儿拜入王母您的门下,红儿若是想家,可随时回到城主府见我,不知小女是否有这个福气,能拜入王母的门下?” 柳溪儿还没发话,柳羽霏之言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姑祖奶奶一辈子没有收徒,若是收下红儿,刚好我多个妹妹与我作伴呢!” 柳溪儿也是觉得这李红甚是可爱,柳羽霏虽是他兄长的后人,也不能算是她的弟子,或许她真的应该收下一个弟子,以传自己衣钵! “殿下言重了,我看这红儿甚是聪慧,我与红儿也甚是投缘,若红儿自己有拜我为师的意愿,我便收下红儿为我的第一个一个弟子,也是我关门弟子!” 李誉严肃地对李红道:“还不从王母娘娘身上下来,赶快拜王母娘娘为师,这是你天大的福气!和机缘!” 李红在李誉面前乖得不行,赶紧从柳溪儿怀里跳下来,乖乖地给柳溪儿三拜九叩:“弟子李红,拜见师尊!” 柳溪儿赶紧把李红扶起:“好徒儿乖了乖了!” 就这样,城主府里一片欢声笑语...... “第一百三十二章 李红儿” 李一鸣这边,随着小包子东拐西绕,终于来到了一处简陋的子外面,子内有三座茅屋,子里栽了一颗柳树,柳树下有一尊石头作为石桌,三两小石头作为石椅,虽不富丽堂皇,但也算是一处清新可人的农家小! 小包子一边带着李一鸣把马匹拴在子内的马桩上,一边对着屋子里喊道:“爷爷奶奶,爹娘,我回来了,我带着几位我的恩客,你们快出来啊!” 从正屋里走出两位慈善的老人,腰都有点坨,但看这精神头都还不错,爷爷说道:“小包子,回来啦?出去几天,爷爷奶奶都想你了呢,你爹出城下乡随着他们的工头帮忙建设一座桥梁去了,听说是遭遇洪水,原来的竹桥被洪水淹没了!你娘应该还在地里摘菜,哎呦,你们怎么把恩客领回家中了,咱们家这条件,恐怕是会怠慢了几位恩客啊!” 小包子回道:“不打紧,爷爷,我这几位恩客本想在日落之前出城的,可惜城门关闭,暂住咱们家,等城门开门,我就带着恩客们出城了!爷爷,今晚多煮点饭,把家里的腊肉香肠拿出来,我的恩客们胃口好着呢,而且这次恩客们打赏的比较多,够我们全家吃几年的呢!” 爷爷听到小包子的话后让奶奶赶紧去淘米做饭,然后杀一只自己家养的老母鸡,然后对着李一鸣道:“谢谢恩客大人对我家小包子的照拂了,还让你们破费了,打赏我家小包子这么多赏钱!” 李一鸣看到这简单的农家小,在看到小包子淳朴的爷爷奶奶,李家村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上前回答爷爷道:“爷爷,是我们打扰了!小包子做我们的向导相当出色,我们多给点赏钱是应该的,付出了多少劳动,就应该有多少收获,今日我们出城不便,是我们叨扰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爷爷哈哈大笑道:“虽然小包子之前没有往家里带回来恩客让我瞧瞧,但我觉得您这恩客是相当的有礼貌啊,也很好说话,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恩客,希望恩客不要嫌弃我们家小包子就好,他就是出自我们这种家庭,希望恩客们海涵!” 李一鸣回道:“爷爷,小包子人勤快不说,还热心肠,眼里有活,我们都很满意呢!爷爷我扶您坐下,我也不是出身什么豪门世族,我也是山里走出来的娃娃,看见您倍感亲切呢!您像足了我村里的长辈呢!还有您别叫我什么恩客,喊我一鸣便是,这是我的兄长,你喊大柱子便可以,这是我媳妇,雪儿,这是我们共同的大哥,剑一!” 李一鸣一边扶爷爷坐在石椅上,一边介绍着身边的人。 赵德柱向来不认生:“爷爷好,喊我大柱子便可!” 剑一话不多,也是打了个招呼:“老人家好!” 虽然剑一两千多岁,但看到李一鸣与这老者如此亲切,也是打了一个招呼! 轩辕雪:“爷爷好,喊我雪儿就行!” 老爷子很快与李一鸣他们有说有笑,还让小包子从屋子里拿出一壶清茶,招待李一鸣他们,李一鸣还与老人家下起了围棋,本是陌生之人,现在倒也其乐融融! 而此时,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提着篮子回来,篮子里有一些蔬菜瓜果,发现自家突然多了这么多人,一下子以为走错了屋子呢! 小包子见到,热情地喊道:“娘,你回来啦!” 这个妇人脸上带着迷茫,打量着李一鸣四人,小包子的爷爷看到后,帮忙解释。 “四娘啊,这都是小包子的恩客们,着急出城,没想到城门关了,在我们这暂住一夜,等城门开了,恩客们就继续启程了,地里的收成如何了?” 小包子的娘姓吕,在娘家排名第四,称为吕四娘。 吕四娘把一缕头发挽在耳后:“爹,地里的收成好的呢,您放心,地里的麦子长得可好了,这菜地里的蔬菜萝卜也是极其茂盛水灵,您老就放心吧,原来是小包子的恩客们来访,真是贵客啊,我们家都不知道要拿些啥来招待这些贵客才好!” 李一鸣回道:“大娘,我们就暂住一宿,随便吃口便饭,和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就好,哪有什么贵不贵客的,都是一个脑袋扛一双肩膀,没那么多讲究!要说是我们麻烦你们才是!” 吕四娘连忙回道:“你们能不嫌弃我们这小家小户,我们已经是荣幸之至了,你们可是小包子的恩客,我得赶紧给你们做饭去!” 说完,吕四娘咳嗽了两下,脸上也是有些苍白! 李一鸣医术虽不是国之圣手,但也算日渐进步,连忙拦下吕四娘:“大娘,您是不是经常咳嗽,但咽里无痰,晚上睡觉之时辗转难眠,经常感觉口中干涩,是不是想起身喝水?” 小包子一听到后:“公子?你怎么知道我娘亲的旧病?公子难道会医术?您第一次见到我娘亲,居然知道我娘亲的病症,我去年就让我娘亲去看病,可惜我娘亲一直不肯去,说是小毛病,浪费钱!” 说到这里,小包子的眼睛此时已经泛红,眼泪珠子都在眼眶中打滚,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李一鸣拿出金针包对吕四娘道:“大娘,小子不才,略懂医术,如不嫌弃,过来坐下,让我为你诊治一番!” 吕四娘此时也是诚惶诚恐,这恩客不仅好说话,还会医术,还要为自己诊治,吕四娘一时慌了,不知道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小包子赶紧把吕四娘按到石椅之上,好让李一鸣诊脉。 李一鸣把手搭在吕四娘的脉搏之后,都不用放出战神之力,这很快便探查出了吕四娘患的是肺病,虽然被拖延了一段时间没有去诊治,还算可以拯救,再说了李一鸣要救一个凡人,只要阎王爷没收她的命,他用高品灵草也可以救回来! 小包子看到李一鸣不说话,顿时着急了,他怕李一鸣不说话的意思,就是她娘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眼里不自觉地就开始往下流! 李一鸣看见小白子泪流满面的赶紧说道:“我都没说话,你哭个啥?你娘患有肺疾,经我诊断后,还不算太晚,我现在开一副药,等明天天亮时,你拿我药方去药房拿药便可!” 小包子一听李一鸣的话,瞬间哭笑不得,小脸像个小花猫一般。 李一鸣拿起金针对吕四娘道:“今日天色已晚,药店距离此地有段距离,明日让小包子照我药方捉药便可,你大可放心,这药费不贵,我也不收你分文诊金,现在请你伸出双手,我要替你扎上几针,起码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吕四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还是伸出双手,让李一鸣扎针,嘴上还说道:“谢谢公子爷替我诊断,谢谢公子爷诊治我这病残之躯!” 李一鸣摇了摇头:“不打紧,大娘,我们先扎针,感谢的话,等你好了再谢我不迟!” 李一鸣替吕四娘施针完毕后,小包子也进厨房里帮忙奶奶做饭,很快一大桌子饭菜做好。 赵德柱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禁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桌子上的饭菜吾不是山珍海味,也不如客栈里的小炒精致,但其中有着大葱炒鸡蛋,辣椒炒腊肉,蒸香肠,炖了一只老母鸡,还有就是白菜,地瓜,玉米,馒头! 小包子的奶奶身为掌厨人对大家说道:“请各位贵客动筷子吧,我们家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但这也是我们的诚意了,希望各位贵客不要嫌弃这粗茶淡饭才好!” 李一鸣道:“爷爷奶奶,不要把我们想象的那么精贵,这一桌可口的饭菜,可是在别的地很难吃到的呢!” 赵德柱早已饥肠辘辘:“大家别客气啦,动筷子吧!” 李一鸣四人,与小包子一家四人,就这么其乐融融地吃起了晚饭,其中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温暖融洽,李一鸣很是享受这久违了的气氛 城主府这边,柳溪儿和柳羽霏还在等消息,李誉已经让下人准备好饭菜,正要邀请她们共进晚膳! 李誉对两人道:“王母,圣女,先吃饭吧,我已经派出城主府的守备力量,正在全城搜寻你们所提供的画像中人,这西瑶池有多大,你们心里应该也是有数,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等消息吧!” 柳溪儿虽然着急等消息,但看到李誉一片真诚地邀约,你不好意思拒绝,刚想答应,李红儿走进大厅之中。 李红儿对柳溪儿道:“师尊娘娘,为何不到饭厅与红儿一起吃饭呀,红儿已经饿了呢,但父王说,师尊娘娘和圣女姐姐入席了才能吃饭!” 柳溪儿一脸宠溺地瞒着李红儿的头,一边说道:“师尊正在等消息呢,也罢,不能饿着红儿啊,现在师尊就随你去吃饭好不好?” 此时李红儿已经看到桌子上有两张画像,好奇地拿了起来,一看,正是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易容过后的画像,李红儿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日李一鸣和赵德柱就是披着这张脸,与李红儿在街上碰面! 李红儿大声对众人道:“爹,师尊,圣女姐姐,我认识这两人!不,严格来说是四个人!他们就是当日在大街上辱骂我的两个臭小子,他们随行之中还有一个冰块脸,还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姐姐!” 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时带着千幻面具,而李红儿所说的冰块脸和很好看的姐姐则是没更换面容的轩辕雪和剑一!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三章 钱不能外露” 李红儿的话,震惊在场众人,众人万万没想到,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一直在寻找这画像之中的两个人! 李誉严肃问道:“红儿,你说你认识画像中的两个人?” 李红坚定地回道:“父王,救我的是那个瘦一点的男子,骂我的是那个胖胖的男子,他们是一行四人,并不是两个人,而且那天与我相遇之后,好像是奔药坊的方向去的!” 柳溪儿道:“药坊?他们去过药坊?王爷,请您派人去城里大的药坊驻扎,严格注意这两天有谁来买药,特别注意生面孔,熟面孔肯定不是,他们既然去过药坊,肯定这两人身旁有病人!我们与其在这西瑶池里如大海捞针,不如我们派一部分人在药坊守株待兔!” 李誉考虑了一下道:“我派一部分人驻守在药坊附近无伤大雅,但若是那伙人的同伴已经痊愈,不再去药坊买药,我们该当如何?” 柳溪儿回道:“现在只有红儿提供的线索是最为真实有用的!而且西瑶城与别的主城不同,最多封锁两到三天,若这两个小子在这两三天内不露脸,要么已经出了西瑶城,要么我们也很难追寻了!” 只见李誉听完柳溪儿的话后,掏出一枚传音玉符,只见李誉对着玉符说道:“西瑶城的守卫队伍注意,抽出一部分人,把西瑶池最有名的药铺暗自监控起来,若是发现生面孔来买药,或者反常之人购买灵草,无需我的命令,第一时间暗中尾随监视,确实是画像中人后,第一时间传音给我!不得有误!” 李誉说完之后,对着柳溪儿说道:“王母,圣女,命令我已颁布,随我去膳厅用膳吧,你们不饿,红儿也饿了呢!” 李红儿赶紧迎合道:“是啊,师尊,既然有线索了,我们开饭吧!圣女姐姐,咱们走!” 李红儿一手拉着柳溪儿,一手拉着柳羽霏,果真是小孩得宠啊,李誉看这李红儿这么“恃宠而骄”,笑着摇了摇头。 李一鸣这边,已经吃饱喝足,与赵德柱在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今天是真的很开心,于是问道:“一鸣啊,是不是想李家村里的乡亲们了?放心,我爹肯定会把乡亲们照顾得好好的!我自己出门这么久了,也是有点想我爹了呢!” 李一鸣调侃道:“大兄还有想家想义父的时候?那要不《长安城》别去了,反正咱们现在也不缺元晶了,我呢继续前往长安城,去见识一下长安城中的儒道文化,你呢,则多坐几趟传送阵,很快你就能看到义父的哩!” 赵德柱连忙回道:“就算我再想家,想念父亲,我也得先见了我家凝儿公主再说吧!不然我这一肚子的相思之苦,去何倾诉?只要出了这西瑶池,长安城就在眼前,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家呢?按照你们文绉绉的说法叫什么来着?对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一鸣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赵德柱乱用经典,真是歪中之歪啊! 李一鸣回道:“你还是别乱用经典了,这要是被周老知道了,又得罚你背兵书了!大兄,眼看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还有半年多吧,我们就要参加科考了,你可做好心理准备了?” 赵德柱道:“我修为增长蛮快的,我都不需要太刻意修炼,现在元晶充足,吸收灵力即可,我选择已经先天九层了吧,距离突破武者,也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李一鸣惊讶道:“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才先天五层,你已经先天九层了!你大爷的!大兄,你真是天赋異稟啊!有什么修炼秘诀赶快告诉我!” 赵德柱一脸为难之色地对李一鸣道:“你当真想学我的修炼方法?” 李一鸣真是被赵德柱吊足了胃口,催促赵德柱道:“大兄,快说啊,对我你还隐瞒什么?能这么快提升境界,我当然想知道啦!” 赵德柱一脸严肃地对李一鸣道:“少读书,多睡觉,早起早睡,境界就上去了,还有一点,多吃饭!” 李一鸣瞬间石化当场:“大兄,你认真的?” 赵德柱此时严肃的神情,认真地对李一鸣道:“当然认真了!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嘛?” 李一鸣看了半天赵德柱,觉得赵德柱仿佛真的没有与他开玩笑,不由心里感慨,多睡觉和多吃饭也能提升境界吗?有时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李一鸣不知道的是,赵德柱之所以突破比他快,一则赵德柱之前吞噬了铁壁猿王的内丹现在正在慢慢消化,转为灵力,滋养着赵德柱,二则,赵德柱身上的巨灵神血脉,就是由于赵德柱不断的吃东西,睡觉,血脉释放出的神血将会越来越多,赵德柱之所以可以边吃东西边提升境界,这倒也不奇怪了! 因为巨灵神一族,本来就是体型庞大,靠吃来提供身体能量,能量又可以转化为神力,所以换句话来说,赵德柱吃的越多,体内增长的力量也将会越多,等体内巨灵神血脉把能量转化为神力,赵德柱就水到渠成地节省了许多突破的时间! 那真所谓是吃完睡觉晋升境界也比你埋头苦练要快得多! 李一鸣的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盘腿而坐,掏出一大把的元晶,他要修炼!他要提升境界! 赵德柱看李一鸣不搭理自己,那就洗洗睡吧,毕竟睡觉也可以提升境界,赵德柱肯定不会选择像李一鸣这般辛苦地打坐修炼! 一夜无语,清晨第一缕金色阳光,晒在李一鸣的脸上,李一鸣坐在子里修炼了一夜,身体不累,就是有点费神! 而第一个醒来走到子的便是小包子了,小包子发现李一鸣居然一大早盘坐在子当中好奇问道。 “公子爷,您是起来晨练还是?” 李一鸣听到是小包子的声音,睁开眼睛,结束修炼,回道:“我是一晚上没睡,在专心修炼呢!昨晚受了点刺激,不得不努力啊!你呢?小包子你在干嘛?” 小包子道:“昨日您不是给我开了一张药方吗?我这不是赶早给我娘去捉药去嘛,要点捉药回来,娘亲就能早点喝上汤药,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 李一鸣回道:“去吧,路上小心,你有这份孝心,我也替你娘高兴,按我药方捉药,其中需要一味三品灵草《冰露草》,你可能得去趟《回春堂》才能购买,那里的灵草价格便宜,你可放心购买!” 说完,李一鸣丢出一枚尚未吸收的上品元晶,直接打断了小包子的话:“我给你的,你就拿着,去吧,快去快回!” 小包子连开口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李一鸣又重新闭上双眼,继续修炼了起来,毕竟被赵德柱真的刺激到了,吃饭睡觉就能提升境界,什么狗屁逻辑! 小包子从马桩上,解下一匹马的缰绳,上马飞奔而去。 约赶了一个半时辰的路,小包子重新回到了热闹繁华的西瑶城中心地带,小包子心中只想着为娘亲捉药,再就是买点新鲜的肉类回去,毕竟对于赵德柱的饭量,小包子还是有所了解的。 小包子在回春堂的门口勒紧缰绳,把马儿停下,然后走进回春堂内,小包子直接走到药柜前,对药柜值班的伙计道:“您好,劳烦帮我按照这个方子捉药,谢谢,里面有一株三品灵草《冰露草》不知您这里是否有?” 那伙计拿起药方看了一下后,回道:“毐,这不是小包子吗?给你娘捉药吗?你的药方上的药是有的,不知道您要几份药材?” 小包子回想了一下李一鸣的说的话,好像李一鸣也没有说要买几份,于是便回道:“小哥,两份吧,吃完还需要,我再便是!” 拿伙计照单捉药,最后在算价格时回道:“小包子,你这次赚大钱了?这其他的药材都是常见的药材,可以用黄金白银结算,但这两株冰露草,可是需要一枚上品元晶啊,您手上元晶够吗?” 小包子拿出刚才李一鸣给的上品元晶,然后拿了几两碎银子放在柜台之上,询问道:“够了吗?” 伙计回复道:“够了,够了!这是两幅药的分量,您拿好!” 小包子也不多想,拿着药出门便走! 在小包子走后,药店中突然出现两位人问道:“刚才那个小子可是生面孔或者有何异常?” 值班伙计如实回道:“那是住在西北郊区的小包子,倒不算生面孔,都给做一下向导什么的,要说反常倒是有一点,这小包子的娘有肺疾,常年咳嗽,平时小包子来捉药都是买一些寻常的止咳药,治标不治本,只是为了不让她娘亲咳嗽难受,但今日出手比较阔绰吧,直接买了两株三品灵草,那可是一枚上品元晶呢!估计是小包子遇到什么大方的恩客了!” 询问伙计的正是城主府派在各大药店的探子,正暗中守株待兔,等待着生面孔或者寻常之人来药店买药! 其中一人道:“你在此守护,我把情况如实传音回城主府!” 另外一个探子无奈道:“这又不是生人,给他娘捉药治病,有什么好禀报的,你莫要太紧张了! “你懂什么?城主可是下了死命令了!再小的事也要如实禀报才是!至于城主府那边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然后这名探子拿出传音玉符,如实禀报情况,不一会,就收到玉符回馈,内容就是:“留下一人继续在药店监视,派出一人前往跟踪,若无情况可以离开,若有符合画像中的两人,立即回报,不得有误!” 那名探子得到城主府的回答后,立马走出药店门口,随着小包子的离开的方向准寻,一个修士要想追查一个凡人,太简单了,更何况小包子是骑着马出门的! 那探子正在高空之中隐去身形,能御空飞行,至少也是筑基期的修士了! 不一会,就发现了小包子的踪迹,只见小包子正在一处卖肉食的店铺停下,直接撑了半头猪打包带走! 这探子感觉小包子很不对劲,平时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现在不仅有上品仙元为他娘亲买药,买了半头猪打包带走,现在这个天气也过了腌制腊肉的时候,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小包子还完全不知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俗话说:钱财之物不能外露!买烟的时候你若只是出示一枚上品元晶,可以解释为,你碰到了大方的客户,但你买了半头猪肉,那就是最反常的败笔了! 但小包子此时只知道,若不再买足肉食回去,赵德柱今天只能吃白菜了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 剪断尾巴” 小包子买完半头猪肉后,又买一代细粮,兴高采烈的骑着马儿,哼着小曲,奔驰回家。 殊不知在暗处已经已经有人偷偷尾随,跟踪监视。 当小包子回到家门口时,正想叫停马儿,小包子的耳朵里传来一道话。 正是李一鸣的传音:“小包子,现在不要下马回家,请继续往前走,有人跟踪你,若不想把你把祸事连累你的家人,我怎么说,你怎么做,现在你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最好没有人烟的地方,我会紧随其后,暗中保护你,请你放心!” 小包子虽然不知道李一鸣是用了什么神仙手段,能直接把话送到他的耳朵了,但出于对李一鸣的相信,小包子继续驱赶马儿,没有再家门前停下,而是继续让马儿往前走,按照李一鸣的意思,远离自己的家,找一个人烟稀少,偏僻的地方。 李一鸣是怎么知道的呢?李一鸣本来经过一夜的修炼,早已疲惫,想回到房中休息,才睡没多久,便被剑一唤醒,剑一的身为元婴期巅峰的修士,感知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那真是易如反掌,所以有了剑一的提醒,李一鸣负责暗自传音给小包子,剑一负责盯住那个筑基期修士。 由于小包子带着那个探子越走越偏僻,那探子一开始只是以为小包子的家只是住的比较偏远,但小包子带着他慢慢走到一处荒无人烟,偏僻幽静的地方之后,探子已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难道这眼前的凡人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尾随了?但身上确实没有一丝修士的气息啊? 探子见到此处荒芜人烟,耐心也是没有了,直接现身,打算直接问一下小包子到底要带他去哪! “咻!” 探子不再伪装,直接现身到了小包子面前,拦住小包子前进的路线! 小包子赶紧勒紧马儿缰绳“吁!”,马儿也是吓了一跳,小包子亦是如此! 探子直接开门见山:“小子,你不要惊慌,只要你如实回答我问题,我不会伤害你,让你离去!” 小包子问道:“你是何人?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企图?难道你想抢我的猪肉?我可告诉你,这猪肉可是为我一家老小所购买,你莫要抢去!我一家老小已经半年没有沾到荤腥!正等着我带肉回去呢!” 探子严肃道:“我乃是城主府的暗探,并非贼人!这是我的令牌!现在我严肃地问你,刚才路过那片居民区,你已经有了停下来的意思,证明那片居民区极其可能就是你的家,你为何不回家,带着我东绕西拐?来到此荒无人烟,僻静之处?只要你交代清楚,我放你离去!” 小包子不说话,但李一鸣和剑一已经在暗中跳了出来,此时李一鸣的面容已经改变,探子一时认不出来。 李一鸣直接对那探子说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们?” 探子拿出画像对比,发现好像不是李一鸣,但拿着画像对李一鸣说道:“道友,我乃城主府中的暗探,受城主命,缉拿画中两人,如有线索,还请告知,若是这位小兄弟是你们的人,还请原谅我的冒昧!” 探子察觉出李一鸣是先天境界,但站在李一鸣身旁的剑一的气息,探子是完全探查不到,但看到剑一手上拿着一把不凡的飞剑,探子猜都可以猜出,此人绝对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剑修!所以直接和李一鸣他们说明来意!自报家门! 李一鸣和剑一看到画中两人,不正是李一鸣和赵德柱易容之后的容貌,剑一直接对李一鸣道:“此人不能留!” 李一鸣经历了许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场面后,也不再是什么菩萨心肠之人,拍了拍剑一肩膀:“大哥,让他死的没有痛苦,然后把痕迹打扫干净!” 李一鸣把小包子拉到一旁,让小包子背对着这暗探,不想让小包子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 而这个暗探已经慌了,眼前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说要杀了他,探子赶紧求饶道:“两位,我乃是受城主府城主之命,负责跟踪一切可疑之人,就算我冒昧跟踪了你的手下,也不至于要斩杀在下啊!我可是城主府” 剑一素来杀伐果断,“夺魄”出窍,化作一道银龙,直奔暗探而去! 这暗探刚才一边在求饶,一边已经把手放进怀里,偷偷拿着传音玉符,这是想偷偷报信的征兆,剑一身为元婴巅峰的修士,岂能看不出这名探子的小动作,直接“夺魄”出窍,只取探子项上人头! 只见一道红色的液体喷出,一颗人头像皮球一样,在地上转动,探子眼睛睁大,没想到剑一出剑如此之快,根本不给他时间解释和用传音玉符报信 剑一上前翻找这探子身上的物品,搜出一枚刻着《城主府》的令牌,令牌背面写着“夜莺”两个字,应该就是这个暗探的代号,还有就是夜莺手里偷偷攥着的传音玉符! 剑一对李一鸣道:“公子,若想彻底掩去痕迹,还需要借公子的火焰一用!” 李一鸣直接唤醒火麟:“火麟,放出一道本源之火,我要毁尸灭迹!” 火麟一听不是什么难事:“以后没有什么大场面,你直接无需过问我,直接可借用我的火焰,无事别饶人清梦!” 李一鸣得到火麟的回复后,运用《金乌逐日诀》,配合着火麟的本源火焰,李一鸣一掌击出,瞬间,世上再无“夜莺”这个探子! 火焰瞬间吞噬夜莺全身,最后只化为一堆焦炭,剑一直接挖了一个浅坑,把灰碳一埋,再往坑上覆盖一层干土,真如剑一所说,此地一点痕迹都没有! 剑一对李一鸣说道:“这是从探子身上收到的传音玉符,和身份令牌,公子觉得是否有用?” 李一鸣看了一眼剑一手上的两件东西,顿时心里有一计策,但嘴上没有说破:“给我吧,我自有妙用,现在我们先陪小包子回家,避免他的家人担心!” “好的,公子!” 小包子牵着马儿,低着头,不敢看李一鸣和剑一,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觉得没脸面对李一鸣! 李一鸣看穿了小包子的心思,安慰道:“小包子,这不是你的错,又不是你故意招引这探子,不过经此事后,你要长记性了,要小心观察身边环境,我们一走,你还会遇到别的客人,粗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小包子沮丧地回道:“今日若不是公子提醒,我不仅害了公子小姐们,还会连累我的家人,只怪我太粗心了,我一路上只顾着给我娘捉药之后,给家里买点细粮,买点肉食,让家里人和公子小姐们吃好,吃饱,没想到我竟然被人跟踪尾随,是我太过粗心了!” 剑一也帮忙安慰道:“吃一垫长一智,人总需要成长,回去吧,回去无需说起此事,避免你家人担心!” 李一鸣拿起夜莺的传音玉符,用神念回道:“我处没有异常,请指示!” 不一会传音玉符便回了消息:“夜莺,既然无异常,请回药坊继续监视!” 李一鸣接受到这个信息后,终于知道小包子是从哪被开始监视的了! “小包子,你在药店买药之时,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公子,没有啊,我直接把你的药方给了在药柜值班的大夫,他只说了三品冰露草比较贵之外,也没说什么啊!” 李一鸣听完之后,恍然大悟,凡人治病,以三品灵草入药,而且小包子有元晶购买这三品灵草,问题就出在这了,顿时李一鸣错怪了小包子,李一鸣和剑一都以为是小包子出门在外不小心,被人盯上,现在看来,是李一鸣的药方成了导火索啊! 剑一也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知道剑一的意思,瞬间脸红,搞了半天,原来问题出在自己这里! 终于,小包子在李一鸣和剑一的双重“护航”之下,安全地回到了家中,小包子一边绑紧缰绳在马桩,一边对家里人喊道:“娘亲,我把药给你买回来了,我现在就给你熬药,还有,我买了几十斤的细粮和半头猪肉,咱们可以吃得饱饱的了!” 吕四娘听到是小包子的声音,出来看到小包子买了这么多东西,责怪道:“你这孩子,为我买药花了不少钱吧,怎么还买这么多细粮和猪肉呢,够恩客们吃就行了,你买这么多,不是浪费钱嘛?” 小包子回道:“李大哥给我的赏钱可多着呢,您不需多心,好好把病治好便是!” 李一鸣拿着两个碗回到房间,看见轩辕雪正在修炼,轻声问道:“雪儿,我能打搅你一下吗?” 轩辕雪睁开眼来,看着李一鸣端着两个碗,不解回道:“一鸣?你拿着两个碗作甚?” “你再凝练两碗冰块给我呗,我要无根水!” “这有何难,是要给小包子娘亲熬药吗?” “雪儿真是冰雪聪明,对的,无根水用来熬药,效果能发挥到最大!” 轩辕雪直接催动灵力,凝练出两块冰块,李一鸣赶紧用碗接住:“谢谢雪儿,雪儿,麻烦你叫大兄起来,我想到要出城的办法了,吃个中午饭,我们便走!” “好的一鸣!” 说完,李一鸣端着两块冰块走出屋外,对着小包子喊道:“小包子,把陶罐拿来,我亲自为你熬药!” 小包子赶紧带着新的陶罐,和拿着要包,送到李一鸣:“公子,麻烦您了!” “小包子,我现在教你怎么熬药,现在天气晴朗,没有雨水,我便让雪儿给我凝练了两块冰块,熬药最要紧的则是无根水,无根水就是雨水。 若是没有,山泉水亦可,先把草药放进陶罐之中,放入无根水或山泉水,浸泡草药灵药一个半时辰,然后两碗水熬成一碗水,切记火不需要太大,需要中小火熬制,我只教你一次,你娘两副药下去,身体肯定好了!” “谢谢公子!” “无需谢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今日中午过后,我便要离开了! 我给你留下一点元晶和功法,你现在年龄尚小,我看你根骨不错,若想与我一番,成为修炼中人,你便要努力了,若想成为人上人,改变家里贫苦的局面,自己还需有些取舍,若是想拜入宗门,可去黑水城《逍遥楼》报我名号,我全名为李一鸣!” 李一鸣说完后,丢给小包子一块令牌,真是当初那块《逍遥令》! 李一鸣完全是惜才,小包子根骨不错,为人淳朴善良,手脚勤快,眼里有活,李一鸣已经是对小包子抛出橄榄枝,小包子接不接得住,那是他自己应该考虑的事了! 小包子疑惑问道:“公子,现在城门还未打开,你们这是要走?” 李一鸣点了点头:“我已经想到出城的办法了,中午在你这吃完午饭后,我们便走了,我们若在你这里久留,若被发现,会连累你家人,所以,现在我既然已经想到办法,我们就要走了!你若想走上修炼之路,就拿着刚才那块令牌,去黑水城!” 小包子有些失落,但还是问道:“我若去黑水城,还能看见公子你吗?” 李一鸣肯定地回道:“我师父就在黑色城,那里虽不是我的根,但绝对是我家!” 然后小包子转过身去,应该是在擦眼泪,一想到吃完中午饭后,就要与李一鸣分别,小包子还是有些不舍! 但小包子很快地调整自己情绪:“公子,那就有劳您为我母亲熬药了,我先去厨房,生活做饭!我娘亲一个人估计忙不过来!” 李一鸣点点头,看着那小包子瘦弱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此时赵德柱已经走出房外,在子里看见李一鸣正在守在一个小炉子前,上前问道。 “兄弟,听雪儿说,我们吃完中午饭就要走了?是城门要开了吗?” 李一鸣一边看着炉里的火焰,一边回赵德柱:“城门未开,但有办法出城是真的,收拾完行李了?” 赵德柱道:“我的行李卷成一堆,扔进乾坤袋就好,雪儿倒是慢条斯理地在收拾!” 李一鸣笑道:“这很符合你的风格!大兄还是我熟悉的大兄!” 约半个时辰,李一鸣的汤药已经熬好,小包子帮助他的娘亲也把饭做好,李一鸣他们叫上所有人,吃完这顿离别饭。 小包子应该已经跟他的家人们说过,李一鸣他们吃完这中午饭,就要离开了,所以爷爷奶奶哪怕很不舍,也还是高高兴兴地陪着李一鸣四人把中午饭吃完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飞龙舟》” 李一鸣四人吃饭完后,对着小包子一家道:“感谢你们一家子对我们的照顾,山水有相逢,我们要走了,希望爷爷奶奶身体安康,大娘祛除疾病,小包子开开心心。” 小包子眼眶泛泪,看的出来,虽然认识李一鸣的时间尚短,但感情却深厚,也是非常舍不得李一鸣他们离去。 李一鸣在小包子全家人再三挽留后,还是骑上骏马,飞奔而去。 赵德柱边赶着骏马边问李一鸣道:“兄弟,现在城门尚未打开,我们用何办法打开城门,扬长而去?” 李一鸣从怀里掏出一枚城主令牌:“我靠的就是他,别人无法进出城门,城主府的令牌可以吧!”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枚令牌?真货假货?” “剑一大哥搞来的,肯定是真货啊!现在可是特殊时期,难能搞张假令牌,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不是?还有,你们启动千幻面具,要换成全新的面容,以前用过的面容不能再用了!” 然后四人纷纷掏出千幻面具,改变面容,朝着城门口飞奔而去! 一刻钟不到,因为小包子家本来就住在城门口附近,李一鸣四人骑着骏马,很快就到了城门口处! 城门值守卫队中,一个队长站了出来,让李一鸣他们停下马来:“来者何人?报名身份,现在是特殊封城时期,无城主令,不得出城!” 李一鸣拿出城主府令牌:“我乃城主府暗探,夜莺,这是我的令牌,奉城主命令,协同四位暗探,出门追击一伙贼人,你等速速打开城门,让我们离去,否则城主怪罪下来,全部责任,你将一人承担!” 队长拿着李一鸣手上的令牌,再三辨认,于是让属下打开城门:“夜莺?你当真是领城主命令出门公干?” 李一鸣自信回道:“这能有假?现在是封城特殊时期,我若无城主命令,我敢在这时候出城?你若不信,但凡可命人联系城主府,但若是耽误了我们的任务,城主的怒火,你自己承担!我肯定不会为你求情!” 李一鸣这一扮猪吃老虎,差点没扔赵德柱和轩辕雪笑出声来,但李一鸣坚信,此时越是目中无人,越是自信,越不会被人怀疑!况且,李一鸣把任务失利的责任直接扣在这小队长的身上,像他们这种负责看守城门的卫队,可能修为不弱,但地位真没城主府里的暗探高! 李一鸣也是把这守卫队长的心理捏的死死的! 果不其然这守卫队长思前想后,而且已经验证这城主府的令牌真实无误,立马对属下道:“打开城门,为城主府的大人们放行!” 李一鸣他们在城门打开后,策马扬鞭,从容而去,待远离城门后,赵德柱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兄弟,这扮猪吃老虎这一套,我发现你天赋异禀啊!这气质让你拿捏得真是死死的!” 轩辕雪也是调侃道:“一鸣,我原来一直以为你生性内敛,没想到你唬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啊!” 剑一直接蹦出两个字:“完美!” 李一鸣看到众人在调侃他,也回复道:“不是我无师自通,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剑一突然说了一句话:“公子,为你以防我们会被西瑶城的守卫部队反应过来,是时候动用飞行法器了!如有飞行法器,一般的天人境强者也未必能赶上我们的速度!只是消耗元晶的代价可能有点大!” 赵德柱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剑一大哥,你是觉得我和一鸣身上没有足够的元晶吗?元晶这东西好比钱财,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我们现在可是在逃命,还想什么代价啊!这元晶消耗,我出了!” 李一鸣回道:“大兄,你这守财奴的性子变了?平时这么抠的你,今日如此大方?” 赵德柱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忽悠道:“你可知道这世间之中最过悲惨的事情是什么?” 大家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话题给吸引,纷纷问道:“是什么?” “就是钱赚了,还没花,人就死了!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一鸣和轩辕雪被赵德柱说的是懵中带傻,差点被赵德柱给洗脑了! 李一鸣四人叫停马儿,赵德柱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座像梭子一般的飞行法器,两边尖尖的,中间成椭圆形,看起来不像飞行法器,倒想个孩子的玩具,没错,这正是七品飞行法器《飞龙舟》! 但让众人尴尬的是,赵德柱研究了半天,好像不太会用啊,赵德柱嘴里还囡囡道。 “话说,这东西这么小,怎么能坐下我们个人啊?而且我也不太会用啊?” 李一鸣回道:“大兄,你别看着我,我一个从山里从出来的山娃子,我更不会用,问问雪儿吧,雪儿可能会!” 轩辕雪连忙摆动自己的双手:“一鸣你抬举我了,我虽归为公主,这可是七品法器,我连七品飞剑都没有,我的七品飞剑还是你赠与我的呢!我也不会!” 最后这三人都盯着剑一,剑一无奈道:“把《飞龙舟》转过来,背面有一道口诀,是启动飞行的法器的口诀!” 赵德柱连忙把《飞龙舟》背面转过来,果不其然,有一段文字介绍道:“《飞龙舟》使用口诀为:乾坤颠倒,万物丛生,飞天遁地,为我飞龙,疾!” 赵德柱手里拿着飞龙舟,嘴里念着口诀,当把口诀念完时,飞龙舟突然灵光大闪,突然变为五十丈长,二十丈宽的一艘“巨舰”!赵德柱因为把飞龙舟拿在手上,直接被变大的飞龙舟给死死地压在底下! 赵德柱一边喊救命,一边喊坑爹,李一鸣和剑一看到赵德柱如此狼狈,赶紧把赵德柱从飞龙舟的底下拉了出来! “我的个妈耶,这飞龙舟突然变大,把小爷压在底下,差点没被压成肉饼!” 李一鸣和轩辕雪此时看到赵德柱如此狼狈之相,也是哭笑不得。 “大兄,你差点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法器给压死的修士!我若把你这事告诉师父,师叔,或者凝儿姑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笑到肚子痛去?” 轩辕雪也是笑出眼泪:“大兄,也幸好你是走炼体路线的,这飞龙舟如此巨大,若是压死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也不在话下吧?” 剑一更无情:“公子的体魄之强大,实在令属下汗颜!这都没被压死!可见公子真是天赋异禀!不愧是两位老爷子的传人!” 李一鸣看调侃得差不多了,再调侃下去就要过了,于是出来打圆场。 “我们走吧,若是等西瑶城那边反应过来,追上我们反而是个麻烦!” 李一鸣率先带着轩辕雪攀登上这“巨舰”,这《飞龙舟》与其说是一座舟,还不如说是一艘战舰,虽体型赶不上当初那百丈巨大的《黑珍珠》号,但也有其一半的体型,而且这是会飞的七品法器! 然后李一鸣问道:“剑一大哥,您见多识广,怎么操作这飞龙舟啊?” 剑一给李一鸣指了一个方向:“这飞行法器一般有一个主操作台,和副操作台,上面有可以控制方向的轮盘,主方向盘一般在船舱之内用来躲避别人的攻击,因为七品飞行法器,一般是用来运输大量物资或者是运输修士赶赴战场只之用,比如诛魔要塞那边,比如南海御妖港口,一般都是战争所用的巨型“重器”!而我们负责赶路,不用躲避敌人的攻击,我们大可在副操作台,就是飞舟之上便可操作就可!这样还可以吹吹风,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李一鸣追问道:“把元晶要放在哪?不是说以元晶为动能的吗?” 剑一领着李一鸣走到一个小房间,打开舱门,里面有一个像花瓶一样大大的口子,让李一鸣看了一下深不到底! 剑一解释道:“这是元晶投放口,元晶从这了扔下去,会自动进入飞龙舟的元能大阵,你也看见了,这么大的飞龙舟,启动一次,我估计要一万上品元晶起步吧!” 这是赵德柱也来看热闹,李一鸣道:“大兄,听到没有,剑一大哥说了,要一万上品元晶起步,你先扔个四五万上品元晶吧!” 赵德柱刚才自己说了他全包,倒也没后悔,打开乾坤袋,对着这口子,直接就这么倒下去,只见哗啦啦的元晶从赵德柱的乾坤袋中倒出,赵德柱这土财主也不心疼,李一鸣看这架势,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吧! 赵德柱很满意剑一和李一鸣的表情:“走吧,启动飞龙舟,不就是元晶吗?四五万怎么行?小爷刚才倒下去的没有十万,七八万绰绰有余!” 剑一和李一鸣直接无语,不怕没文化,就怕既没文化中的土豪霸霸! 剑一带领李一鸣他们回到飞龙舟的顶层甲板,走到一个轮盘面前,轮盘旁边还有三根杆子,李一鸣好奇问道:“剑一大哥,我和大兄都不懂,还请你演示一遍如何操作!” 剑一上前直接先把一根不敢拉下,然后“轰”的一声,飞龙舟正在启动,慢慢飞上半空,然后剑一再拉下第二根杆子,手里握紧另外的轮盘! “公子,我身上没地图,请你给我指明一个方向,我要控制好方向,才能运行!” 李一鸣拿出地图,对照了现在所处的大概方为,指着正北方向:“大哥,正北方向直行便可!” 剑一操控着轮盘,把第二根木杆再次拉了一下,飞龙舟向离弦之箭一样,飞了起来! 李一鸣和赵德柱一时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幸好剑一眼疾手快,扶了两人一把! “剑一大哥,您不用在操作台控制方向吗?还有空扶我们一把?” “来,我告诉你们操控原理!” 李一鸣和赵德柱此时像个乖学生一般,乖乖站在剑一旁边学习如何操控飞龙舟! 剑一说道:“这个轮盘控制飞行方向,然后轮盘这有一尺针是用来固定,你选择好方向后,如果不需要经常改变方向,用尺针固定住轮盘就好,第一根杆子,向上拨,就是启动,向下拨是关闭,中间则是滑行!第二根是杆子是控制速度,越往上就是飞的越快,消耗动能越多,中间是匀速,最下面是低俗飞行,第三个杆子中间是开启防御大阵,往上拨就是开启攻击大阵,往下拨就是两个大阵都不打开!这七品飞行法器,配合的是七品大阵,消耗元晶也是像无底洞一般,如果没有遇到危险,千万不要随便动第三根杆子!” 李一鸣大概懂了:“让我和大兄试试呗?” 剑一回答道:“有何不可?操作还是很简单的,只要别随意往上拨动杆子就行,你们只要记住,没有遇到敌袭,第一根杆子向上拨一下,启动,另外两根杆子不用动,控制好轮盘,朝着你们想要飞的方向即可!” 李一鸣已经开始上手,控制轮盘,往左拨,飞龙舟就往左飞,往右拨,就是往右飞,还是挺容易上手的! 赵德柱也紧跟着实践了一下,没多久就上手了! 两人玩够后,用尺针重新固定好轮盘,调整飞往《长安城》的方向后,三人就不用管了,找了一个可以吹着凉风的甲板处闲聊起来。 李一鸣率先问道:“剑一大哥,这飞行法器一天能飞多少里啊?” 剑一想了一下:“只要元晶充足,飞行法器不像灵兽,无需休息,一天一两万里都有可能吧!” 赵德柱好奇问道:“那我们距离《长安城》不足万里,不是一天就能到达了?” “是可以这么说,但越靠近长安城范围,我们就要人为亲自控制飞龙舟了,毕竟皇朝脚下,如无报备,随意行驶飞行法器,会被视为敌袭!这七品飞行法器能装的修士可不少一般都是战争“重器”,所以这我们是要非常小心的!” 赵德柱此时已经掏出一壶茶水,四个茶杯,不得不说,有赵德柱的地方,就有舒适的生活,看这情况,肯定是在小包子家拿的。 “来来,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怎能无茶?无茶哪能畅聊?喝茶喝茶,雪儿去哪了?” 轩辕雪刚说完,轩辕雪已经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你们三人好兴致啊,不下去参观一下船舱?在这吹着小风,品着清茶!” 赵德柱道:“弟妹,来来来,没看到多出一个杯子吗?就是给你留着的,我们刚才在跟剑一大哥学习如何操控飞龙舟呢!” 轩辕雪在李一鸣身旁坐下:“一鸣你学会了没?” 李一鸣回道:“有剑一大哥这老师傅教,哪能不会的啊!” 轩辕雪惊讶道:“我怎么发现剑一大哥是个全才啊!什么都会!太了不起了!” 剑一谦虚道:“雪儿小姐谬赞了,我之所以懂得多,我活的时间也长啊,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尝试过,经历多了一点而已,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雪儿小姐如此称赞属下!” 轩辕雪则不这么认为,她出身轩辕皇朝,按道理来说,世间应该是无人能与轩辕皇朝的底蕴相比,别说这七品飞行法器,她自己的第一把七品飞剑还是李一鸣赠与的呢! “剑一大哥,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回东部神州看看?有了这《飞龙舟》,若想回东部神州,倒是方便了呢!” 剑一一听到东部神州四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暗淡,仿佛这个地方是给他带来了无数的回忆一般。 李一鸣和赵德柱也看到了剑一脸上难得的暗淡之色,赵德柱推了一下李一鸣的肩膀,表示,你说说吧。 李一鸣道:“剑一大哥,你若想回东部神州看看,可以等我考完科举后,我们一起前往,就不知道你愿意吗?” 剑一道:“东部神州,生我养我的地方,我何尝不想回去看看,就怕回去之后,如过街老鼠,人人嫌弃,《剑宗》之上有我怀念之人,也有憎恨我之人,更有想把我除之而后快之人,我也不知道是否该回去看看?” 赵德柱道:“剑一大哥,你若想,便随我和一鸣一同前往,就算没有老头子们的庇佑,在东部神州的地界,《剑宗》对你不喜之人,还敢动你不成?你莫忘了弟妹的身份了吧?” 轩辕雪回道:“剑一大哥,你若有思乡之情,思念之人,大可放心回去探望,我能呼你周全!” 剑一叹了一口气回道:“我有思乡之情,思念之人不假,不是我剑一惧怕《剑宗》之人,而是我与老头子们约定过,要么永世不回,要么我将亲手执剑,杀上剑宗,夺回我曾经失去的东西,和清白之誉!但我现在才元婴巅峰,距离天人境遥遥无期,更别说后面还有传说中的圣王境,神王境,帝皇境!” 李一鸣拍了拍剑一的肩膀安慰道:“剑一大哥有此志愿是好的,但莫太过于执着表象,你可以等境界突破之时再回去,你的亲人,你的爱人,你的师长,他们是否还能等你?时光流逝,岁月无情,跟着自己的心走才是正道!我与大兄昨夜还说道,我们出来三个月左右,我们都已经是有了思乡之情,思念之人,更别说剑一大哥你了!” 轩辕雪质问道:“思乡之情我理解,你这思念之人又是谁啊?李一鸣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赵德柱赶紧出来做老好人:“一鸣在老家也就剩一个二婶子和一些老弱病残的族人,还有我爹算是他的亲人,弟妹不要乱吃醋,要说剑一大哥遭遇凄苦,一鸣身上绝对是惨无人寰,一鸣本是尊称族里长辈出山求学,但李鸿远那畜生竟然带高手屠了一鸣的村庄,你们是不在现场啊,我在啊!尸体已经被乡亲们收敛,但地上的血,则是成河,那场面,所以一鸣告诉我一个道理,自己弱小,就别怪这是世界那么不公平,公平和规则永远是掌握在强者手里,所以你们也看见了,一鸣后面是怎么入魔的,不用我说了吧!” 剑一和轩辕雪还是第一次听说李一鸣的事,通通都惊讶不已,没想到一向随和且平易近人的李一鸣,居然遭受如此悲惨之事,一时四人在甲板之上,久久无人发声 而《西瑶城》内,门口守卫日常换岗,一个将领角色过来日常询问:“今日可有异常?” 而之前盘问李一鸣那个守卫队长回报:“回将军,今日无任何情况,就是有四人手持城主府令牌,说奉城主命令出城追击贼人,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那个将领听到手持城主令牌,一开始倒也不生疑,但听到是四人,立马询问:“可是三男一女?” 那队长赶紧回道:“是的,三男一女,将军是如何知晓?这三男一女有何不妥之处吗?” 那将军上来就是无情一脚:“你个废物!城主下令封的城,若是城主府真有事需要外出,肯定会单独通知我,或者有一封出城特许公函!你只凭一枚城主令牌就放人离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队长马上跪地求饶:“将军啊!你也知道,城主府随便一位暗探,地位也是比我们守城的高出许多,我怎敢拦?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将军!您一定要救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哼!就不救你我做不到,待我禀报城主,如果那四人真是城主府派出去的执行公务的人还好,若是贼人易容后混出城去,你可以通知你的家人,留好遗言,准备身后事吧!我也救不了你!” 将军说完后,把这贵在地上的队长扔在,事态严重,将军叫人牵来一匹骏马,朝着城主府,快马加鞭而去,而跪在地上的队长,擦干眼泪,拍拍膝盖上的尘土,准备回家,通知家人身后事,做好最坏的打算!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猜?” 城主府内,镇南王李誉正在大摔特摔,整个城主府的议事大厅的桌椅,茶壶茶杯,瓷器字画,通通化为碎片! 李誉斥责道:“陈迪将军,亏我这么信任你,你是怎么管理部下? 你可知道,这放走了不是四个贼人事是多么愚蠢之事? 那可是破坏了我和陛下的大计!我们大唐皇朝创立时间是三个皇朝里时间最短,底蕴最为薄弱的一个皇朝,难得这次瑶池圣地有求于我们!陛下早就有与瑶池圣地交好的意愿,你的部下就这么放纵那四人离去!你让我怎么与瑶池那边交代!” 陈迪将军此时像哑巴吃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 陈迪将军回道:“将军,据守城队长所说,那四人是手持城主府令牌,自称是暗探“夜莺”领您命令,要出城执行任务!所以守城队伍才迫于压力,不敢阻拦!不知王爷是否有派遣这个“夜莺”暗探出去执行任务!” 李誉上来就是一脚,直接揣在陈迪胸前,陈迪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反抗,直接倒在地上,还翻滚了几圈! 李一骂道:“麻烦你带点脑子行不行?守城卫队那帮人没脑子,你也没脑子吗? 我亲自下令封的城,就算我真的要派遣人出城执行任务,我会不跟你打招呼?或者不会另外调个时辰吗?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夜莺”发现了什么贼人的踪迹,上前跟踪,然后被人发现,被当场格杀!那伙贼人肯定是搜了“夜莺”身上的物品,拿着城主府的令牌,扮猪吃老虎,混出城去了!” 陈迪惊恐回道:“王爷,是属下无能,是属下御下无方,还请王爷明示,给个机会让属下将功折罪!” 李誉道:“那伙贼人现在离开的还不算远,你赶紧追啊!别用马!用城主府的飞行灵兽!你亲自带领一队金丹境界的修士,给我追回来!若是追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陈迪惊讶道:“难道是城主府培养的四品凶兽?灰羽风雀?王爷,我们已经需要动用到飞行灵兽的地步了吗?” 李誉严肃道:“事关大唐皇朝与瑶池的利益,别说四品凶兽,你若是想征用我的五品兽王,孔雀王,我也可以借你!只要你能把那四人给我追回来,我就既往不咎!” 陈迪连忙感恩戴德地向李誉保证道:“属下元婴期巅峰,城主再借我五个金丹境修士,加上孔雀王和灰羽风雀,属下有信心把那四个贼人追回让城主亲自处置!” 李誉冷漠道:“最好如你所说,你若带不了那四人回来,就算我和瑶池不追究你,陛下若是怪罪下来,你自己向陛下交代吧,陛下的脾气,无需我多说了吧!” 陈迪严肃说道:“我愿立下军令状,如不能带回四个贼人,我也没脸面见陛下和王爷,我找个风水宝地,自裁罢了!现在请王爷调配灵兽和人给我,我马上出发!” 李誉看陈迪如此坚决,丢出一块玉符:“你去城主府军备处,领你需要的人和灵兽,本王的孔雀王也在那,希望你好自为之!” 陈迪拿着李誉给的玉符,立马前往军备处,挑选了五个金丹期修士,五头灰羽风雀,和把兽王境的孔雀王也调动出来,一行六人,直飞城外,寻着李一鸣他们的踪迹,一路飞行! 李一鸣这边,为了打破这尴尬的话题,李一鸣道:“我虽然遭遇各种不幸,但我没有怨天尤人,强者天生就可以欺负弱者,这是逃避不了的事实,况且我李家村血案已发生,我只要面对,只有变强,才能为我族人报仇雪恨,你们无需太担心我,我虽未被仇恨蒙蔽双眼,但血仇,只能用血来偿!” 赵德柱作为陪伴李一鸣最久之人:“兄弟,你有我!前路坎坷无需怕,兄弟同心齐荡平!” 剑一也回道:“公子,我有一剑,你若需要,我便出鞘!” 轩辕雪温柔回道:“你以后不再是孤身一人,我们还要携手白头!” 李一鸣听到三人对自己都是发自肺腑之话,也是感动,但不忘调侃赵德柱一句:“大兄,没想到你现在也算是出口成章了,终于不再是歪诗邪句了,不错!” 赵德柱道:“我是掏心掏肺好吗,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尚有文采的话,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可是儒道弟子,我儒生都不算好吧!” 赵德柱说出这句话后,轩辕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兄,现在我们都算自己人,我问你,你在,那首鸣州之作,是你自己作的,还是李一鸣给你作的?” 赵德柱瞬间知道自己刚才说漏嘴了,赶紧嬉皮笑脸回道:“弟妹,你也说现在是自己人了,什么我作的,一鸣作的,不要那么计较嘛!” 轩辕雪冰雪聪明,瞬间反应过来,揪着李一鸣的耳朵:“好啊!你在圣贤城时自己不出面,你让大兄让我下不来台!你可是儒道弟子,居然作弊!真是有辱斯文!” 李一鸣赶紧求饶:“我的姑奶奶,不是我故意要作弊,我本想低调,当时你忘了,你当时说我们男子无能,无才,我本意不想出这个风头,最后还是让大兄上去的!” 轩辕雪这才放过李一鸣,李一鸣赶紧对赵德柱抱怨道:“大兄,求你嘴上积德吧,我已经有预感,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坑死!” 这四人嘻嘻哈哈,在甲板处气氛真是一片欢声笑语,极其融洽! 就在这时,在身后,紧跟随着一艘飞行法器,看这体型,与李一鸣的不相上下,正在慢慢逼近李一鸣他们所乘坐的。 剑一身为元婴期修士,第一个感应到有庞然大物靠近:“不好,有一艘体型与我们不相上下的飞行法器正在逼近我们!” 李一鸣赶紧道:“雪儿,你往后站,如有危险立马进船舱内部!大兄,把防御大阵大开,如果情况不对,攻击大阵也全开!现在还不知是敌是友,我们要提高警惕!” 轩辕雪很听话地往李一鸣身后站着,赵德柱把防御大阵的杆子拉下,剑一则是已经召唤出七品飞剑“夺魄”紧握手中,进入了备战状态! 而另外一艘飞行法器甲板上立着一个大大旗帜,是个“庄”字。 没错,正是本土排名第一氏族,庄氏家族之所以拥有飞行法器,是因为庄氏家族祖上出过一个儒道圣人,名为庄周。 与孔圣人境界一样,但孔圣人时代在先,庄周时代在后,但庄圣人也是继承了孔圣的儒家思想,把儒道文化弘扬四州,被世人尊称“亚圣!” 这个“亚圣”只是因为孔圣先与庄周,所以才屈尊称之为“亚圣”,但庄周的儒道境界可是实打实的“圣人”境界,距离文曲,也是只差临门一脚! 如果有熟悉长安城庄氏家族的人,便可知晓,这艘七品飞行法器,乃是鲁班世家为了纪念庄圣为人族所作出的贡献,免费为庄氏家族打造的! 而有资格乘坐这七品飞行法器的,更是庄氏家族中的嫡系一脉!此人正是当代庄氏嫡系一脉的长孙,庄闲! 庄闲正在甲板之上,坐着黄花梨雕刻的太师椅,磕着瓜子,品着香茗,好不悠哉,但庄闲心里却是郁闷非凡。 庄闲本是受家中长辈之命,前往西瑶城,竞选西瑶城瑶池圣地的驸马,奈何在第一次竞选中,自己不但没有取得驸马之位,瑶池圣地还被打上门来,驸马候选人和圣女都被掳走! 好不容易圣女被救回,还是完璧之身,但之前那些驸马候选人们则是没有回来,死在了阴阳宗,瑶池圣地不得不重新挑选驸马,。 庄闲感觉这次机会稳了!毕竟他出身名门,自己也是饱读诗书,但奈何在中,连第二层都登不上去,两个陌生的山野村夫反而在他眼前晋升第二层,最后还听说有两人直接闯到了第十层楼,庄闲严重怀疑就是那两个让他吃瘪的山野村夫! 最后瑶池圣地宣布,此次闯塔成绩作废,有两个贼人盗走了瑶池圣地重要的宝物,圣女择婿当场作废,短时间内将不再召开择婿仪式,这让庄闲是碰了一鼻子灰! 但庄闲还是觉得庆幸,第一,他躲过了阴阳宗的劫难,第二,第二次择婿仪式作废,那就代表着谁都没法娶得瑶池圣女,回去面见长辈之后,也算有个借口,毕竟是瑶池圣地自己说作废的,那就怪不了他了! 但天生就觉得高人一等的庄闲这次在西瑶城真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此时正好看见有一艘七品发飞行法器在自己眼前,能用得起七品法器的人,非富则贵啊!庄闲赶紧命人加大速度,赶上李一鸣这一艘,想结识一番! 当两艘飞行法器并驾齐驱之时,庄闲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人模狗样地在甲板上对着李一鸣他们道:“在下庄氏家族庄闲,看诸位道友驾驶这七品飞行法器行驶的方向应该是飞往,在下刚好也是赶回长安城,不知能否认识一下,一起喝杯水酒,畅聊人生?” 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与庄闲在内打过照面的,赵德柱对李一鸣道:“此人不是那丑人多作怪的什么来着?庄公子吧!” 李一鸣压低声音:“嘘!我们现在已经易容,切莫暴露自己身份,低调应付便是,大兄切记管好自己的嘴,没有好话,你就给我憋着!” “知道了,兄弟,那就有你上前与他周旋吧,我在一旁看戏便好!” 剑一看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窃窃私语,疑惑问道:“公子们认识这人?是敌是友?” 李一鸣神秘一笑:“不好说,你猜?”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强势的剑一!” 李一鸣上前回复庄闲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庄氏家族,庄公子客气了,我们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弟子,难能高攀庄氏家族的子弟。 庄公子说是想结识我们,实在不敢,是我们高攀了才是,但我们乃是奉宗门长辈之意,前往要执行任务,就不能与庄公子把酒言欢了。 如有机会,等我们到了长安城完成了长辈所交代的任务后,而且庄公子不嫌弃,我们自当上门拜访!” 庄闲不禁皱起了眉头,在他面前之人说话滴水不漏,自称小门小户,哪个小宗门能用得起七品飞行法器!而且看得出来,这是与自己家的同属七品飞行法器范畴!这可是战争“重器”! 一般的宗门别说买了,买了也未必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用! 庄闲不放弃地继续道:“这位道友,虽不愿与我庄某人共饮一杯酒水,但好歹也要自报家门吧,起码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师从哪个宗门吧?” 李一鸣想了一下,于是决定搬出黑水城来唬他!李一鸣也确实师出黑水城,倒也不算欺骗这庄闲,只是李一鸣想赶紧摆脱这庄闲,以免招惹是非! 李一鸣回道:“我叫李一,这是我大师兄,剑一,这是我二师兄,赵一,这是我小师妹,雪痕!我们师兄妹四人出身,不知道庄大公子是否听过这小地方?” 庄闲思前想后一番,回答道:“恕我孤陋寡闻,这黑水城有哪个大宗门是我不知道的,请道友告知!” 李一鸣回道:“我们是拜了师父,但我们师父没有宗门!” 而在庄闲身旁伺候的下人骂李一鸣道:“你这小子!我家公子一再礼貌问你师从何门,你一直这么推三堵四,既有师父,哪会没有师门?我看你是存心消遣我家公子的吧,什么李一,赵一,剑一的,是人名吗?你不如叫李二吧,我看你们都挺二的!” 不等李一鸣和赵德柱生气,剑一的“夺魄”已经出窍,只取那乱说话下人的人头! 夺魄化为一道银色光华,砍下那下人的人头,夺魄归鞘,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的时间之内!不得不说,剑一的剑足够锋利,足够快! 快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根本没反应过来! 而那下人与庄闲站得很近,脖子处喷出的血液,染红了庄闲的上半身!而庄闲此时的手在不自觉的发抖,因为他与那下人站的最近,他都没反应得过来,这一剑让庄闲胆战心惊,汗毛耸起! 庄闲掏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液,一边生气地道:“我这下人失了礼数,自有我庄某人管教,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属下当场击杀!你们是何居心?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将举庄氏全族之力,向你们开战!” 李一鸣刚想解释,因为李一鸣最怕麻烦了!但剑一没有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 剑一无情道:“杀人者,黑水城剑一是也,你若想向我们开战,放马过来便是,但我警告你一句,有时候无知会给你带来灭族之祸!” 庄闲再也忍受不住剑一的挑衅,大声道:“来人,请二长老从船舱出来,全力开启攻防大阵,我要开战!” 一个庄氏弟子,赶紧跑进船舱,请出他们的长老,是一位头发银白,身着白袍,还有一丝不苟的胡子,从气势上看就知道是为了不得的大能! 这老者来到庄闲旁边:“闲儿,叫我前来何事?你为何一身血迹污渍?不休边幅,成何体统?” 庄闲指着剑一道:“请长老为我做主,为我庄氏全族人做主!这人先是蛮横无理,剑杀我庄氏族人,然后大言不惭地说,要灭我庄氏全族人!还请长老出手,击杀此子,庄氏一族不能辱!” 这老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和威压,直冲剑一这边来,李一鸣和赵德柱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摔下,剑一一个瞬身,在两人背后,用手稳稳托住,这才免了两人摔倒! 那老者对剑一道:“从你发出的气息来看,你是一位强大的剑修无疑,但区区元婴期的剑修,谁给你的胆子,敢侮辱我庄氏一族! 老夫庄文昊!庄氏家族当代二长老,分神期五层,你若是分神期的剑修,老夫还让你三分,若只是元婴期的剑修,老夫杀你如宰鸡! 识相的速速报上名来,说出你的宗门,若你的宗门与我庄氏一族相交甚好,说不定老夫今日会放你一马,你若是再执迷不悟,狂妄自大,那老夫让你命丧当场!” 剑一对李一鸣说道:“公子们,你们开启防御大阵,我会会这老匹夫便是!” 李一鸣从乾坤袋中掏出“诛魔笔”:“剑一大哥,我没有飞剑一类的兵器,这“诛魔笔”笔魂已经消散,你可以随便使用。 我不是担心剑一大哥打不过这老者,有备无患,你拿着这诛魔笔防身,以防不时之需,而且这诛魔笔与飞剑的长短差不多,您完全可以关键时候以笔代剑,诛杀这老匹夫!” 剑一也不客气,他与李一鸣之间也不需要客气,拿过“诛魔笔”,放进自己的乾坤戒中,让夺魄出鞘,剑一御剑飞到半空对着那庄文昊道:“弄动手就别耍嘴皮子,别说我不尊老,让你三息!” 庄文昊气急败坏道:“你这后生好大的口气,今日老夫就让你吃点苦头!” 只见庄文昊召唤一尊香炉,想必就是他的本命法器,香炉呈朱红色,炉壁上雕刻着山川,河流,走兽,飞禽,如果不是用来当法器,外人看到这香炉,还以为是传世古董呢! 只见三息之间,庄文昊已经轰出五个杀招,漫天都是银白色的光芒,李一鸣看到这银色的光芒,自然很熟悉,这是儒道圣气! 这儒道圣气如大海一边,波涛汹涌,连绵不绝,一招接着一招,朝着剑一身上各处要害击来,剑一也遵守他的诺言,三息之内,只防守,不出击! 三息过来,庄文昊看似气势磅礴的杀招,都被剑一轻松化解,何况剑一只是被动防守,还未出一剑! 剑一如猎豹一般,死死盯着庄文昊:“老匹夫,就这两下子?你唬唬别人还可以,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剑一把灵力灌入“夺魄”之内,本就是锋利无比的夺魄,此时变得雪白如霞,寒气逼人,剑一在蓄力,大声喝道:“老匹夫,让你看看什么是剑修!之蓄剑势!给我破!” 剑一,此时也可以称之为一剑,剑一与“夺魄”融为一体,剑中有人,人中有剑,一道十几丈长的剑气,劈向庄文昊! 电光火石之间,剑一执剑已经到了庄文昊头上,庄文昊没有时间防御,只好用自己的香炉召唤到头上,全力防御剑一来势汹汹的剑气! “呲呲,砰!” 当剑一的剑气碰到香炉的瞬间,两者发生了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可没持续多久,爆炸声传来! 剑一直接被爆炸的威力掀飞回到这边,而庄文昊此时已是衣衫尽毁,狼狈至极,本是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引发,此时发髻也不知道去哪,披头散发! 但庄文昊虽然狼狈不堪,但头上的香炉发出源源不断的罡气,正在保护着庄文昊,让庄文昊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 庄文昊哈哈大笑:“小子!傻了吧!你可知道此炉之来历?这可是供奉我家庄周老祖万年的香炉,早已有了灵性,诞生器魂! 名为!本身材质就是过吗?有此宝物护我,第一,你伤不了我分毫!第二,我可以从炉中吸取源源不断的儒道圣气!你可能灵力耗尽!但我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李一鸣听到这庄文昊如此自信,一时也是像热锅上的蚂蚁,盲目乱转! 突然李一鸣想到刚借给了剑一的“诛魔笔”!诛魔笔身为陪伴孔圣征讨魔族的儒道圣器,肯定品阶不会比这低,于是李一鸣连忙暗自传音道。 “剑一大哥,动用我的诛魔笔,诛魔笔同是儒道圣器,听传差点可以晋级为无缺的帝皇器,只是因为器魂以毁,品阶才会下降,但身为孔圣人唯一的儒道圣气,我觉得应该不会比这的品阶低!” 剑一收到李一鸣的话后,直接又开始蓄势,庄文昊看到剑一又在蓄势,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怕是疯了不成?我已经说了,在这圣王兵面前,你伤不了我分毫!” 说完,庄文昊全力催动,这在庄文昊全力催动之下,紫色光芒大盛,而且慢慢变大,眼看就要向剑一镇压过来! 剑一蓄势完毕,掏出李一鸣借他的“诛魔笔”,把全身灵力灌入,“诛魔笔”文可谱写传世之纹章,武可诛杀乱世之妖魔,在剑一的全力支持下,“诛魔笔”虽无器魂,但灵性威力还在,诛魔笔笔杆是龙纹仙金打造笔杆,用龙须铸笔毫,用龙血为墨汁,可镇杀百万妖魔! 但此时虽无龙血,剑一以笔为剑,大声喊道:“之飞仙!” 剑一仿佛真是化作一位得到飞仙的仙人,剑一平时以出剑快而成名,但此时的剑一手执“诛魔笔”在天空之上,慢慢飞向庄文昊的,慢的犹如凡世间七八十岁的老者,但就在“诛魔笔”也接触的瞬间! 天空之中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然后两大儒道圣器彻底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刺眼的白光! 整个蔚蓝色的天空,此时被染成了白昼 “第一百四十章 屁滚尿流” 待白昼光芒慢慢减弱,李一鸣用着“圣瞳”强行观看,到底战况如何了! 只见剑一手握诛魔,直接洞穿了《紫日乾坤炉》,笔毫处也直接洞穿了庄文昊的左胸口! 那里除了心脏,元婴也在胸口附近! 元婴一般位于人体胸口处,剑一这一笔,是根本没有想过要留手,而是一笔必杀之! 而“诛魔笔”此时正在疯狂吸取《紫日乾坤炉》内的儒道圣气,像一个干旱已久的旱地,吸取“雨水”的滋养,已经可以称为“掠夺”! “诛魔笔”沉睡几万年,本身笔魂已毁,灵性全无,在吸收李一鸣的神血后,已经苏醒,但对于儒道圣气的滋养,还是非常地渴望。 在李一鸣丹田处的时候,“诛魔笔”想吸取李一鸣体内的儒道圣气,但李一鸣的儒道圣气被存在文府的小鼎之中,“诛魔笔”像足了一个饿了许久的孩子,想吃母乳,但又吃不到! 李一鸣也不懂儒道圣器需要儒道圣气来温养,所以现在的诛魔笔真是敞开了怀,放开了膀子在“掠夺”《紫日乾坤炉》的儒道圣气! 此时庄文昊,嘴里边流出血液,一边还在艰难地质问剑一道。 “你到底是何人?你的剑诀威力为何如此强大?” 剑一之言道:“杀你者,黑水城剑一,你不是想打听我的宗门吗?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师父没有,主人有两个,其中一个叫逍遥子,另外一个叫仁心老人!所以我说要灭你全族,绝不是空话!” 庄文昊一听之后,眼睛瞪到了最大,一脸不敢置信,这剑一是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的部下!这两兄弟的恶名,那可不是声名在外,是人,魔,妖,兽四族都为之恐惧的天人境巨擘! 庄文昊强吸一口气道:“杀我一人便好!能否放过我的族人?” 剑一道:“我代表不了我家主人,但我不是滥杀之人,你若想庄氏一族安然无恙,劝告你的后辈,好自为之!” 然后剑一把“诛魔笔”拔出,庄文昊彻底断了气,从此世间再无庄家二长老,再无庄文昊! 剑一左手执剑,右手握笔,指着庄闲道:“我最后说一遍,我是黑水城《逍遥楼》剑一,你若想寻仇,大可禀明你家长辈,但惹怒我家主人,你们全族将被屠之!我主有两个,逍遥子和仁心老人!你可记住了?” 庄闲此时已经被剑一的气势给吓到尿了裤子,但嘴上还是嘴硬道:“有本事你将我也一起击杀!不然,你今日若放我离去,我他日必定禀明家族长辈,杀向你那什么狗屁的黑水城《逍遥楼》!” 剑一反常地没有对庄闲下杀手,而是回到《飞龙舟》上,对着庄闲说了一句:“三息之内,你们若还在我的视线里,你飞行法器上全部人!我杀的鸡犬不留!” 剑一闭上眼睛,仿佛已经开始数时间!庄闲吓得立马大声命令道:“倒下元晶,全力全速,我们掉头而行,先躲避这杀神!” 而庄闲的属下说:“公子,掉头而行,我们还回不回《长安城》了?” 庄闲一脚就是揣向那下人:“你脑子让狗吃了,继续往《长安城》方向行驶,你想被这杀神诛杀吗?” 然后庄闲亲自掌舵,拨转轮盘,掉头逆行,跑了! 等《文思号》消失在李一鸣他们眼前时,赵德柱第一个跳出来庆祝,一巴掌拍在剑一后背道:“剑一大哥真的威猛!跨境杀敌!真是我的偶像啊!” 剑一被赵德柱这么一拍,一口鲜血被赵德柱拍了出来! 李一鸣瞬间反应过来,上前扶住剑一:“剑一大哥,看来跨境击杀强敌,还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剑一咳嗽了两下,有突出一些淤血:“公子明见,跨境杀敌,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我这伤完全是被最后一击时的威能给炸伤的,还请公子放心,小事!” 李一鸣把手已经放在剑一的脉搏之上,战神之力放出,探查剑一的五脏六腑,最终李一鸣不禁皱起了眉头! “剑一大哥,你体内五脏六腑收到猛烈冲击,有一些暗伤,经脉骨头没有受损,但你元婴处被遗留下不少儒道圣气,这儒道圣气是天地间至纯至刚的元气,与火灵力有点像,会灼烧你的元婴,如果处理不好,你的元婴会受损,最后可就毁了道基了!” 剑一哈哈大笑:“我有公子这国之圣手在,阎王来了也没用,公子大胆为我医治吧!” 李一鸣想了一下:“我先把你体内暴躁的儒道圣气吸出来,你不是儒道弟子,所以承受不了儒道圣气在你体内翻江倒海,还要带有灼烧效果的儒道圣气! 至于后面的伤,只要剑一大哥不要轻易动用灵力,就不会再牵扯到五脏六腑,待我到了长安城得采购多一些灵药了!” 赵德柱此时也开了一个玩笑:“我们从黑水城出来后,久不久就受一次伤,兄弟,反正你也有乾坤袋,不如下次多买一点灵草算了,我看剑一大哥受伤也成了一种习惯了!” 剑一回道:“赵公子,说笑了,我不是习惯了,我是尽责保护你们,你若看不过去,下次有敌来犯,你亲自出马?我把迎敌的机会让给公子?反正李公子妙手回春,你也死不掉,你说是不是吧?” 李一鸣哈哈大笑:“剑一大哥所言极是!剑一大哥,你别看大兄平时只过过嘴瘾,大兄打起架来,那绝对是凶猛至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绝对有大将之风!” 赵德柱此时先被剑一激将了一下,又被李一鸣带了一高帽,还天真的以为这两人真是夸赞自己呢! 赵德柱抬头挺胸,气势十足地回道:“文,我没有一鸣这样才富五车,武,我做不到剑一大哥这样一剑封喉,但若是论拼命,我赵德柱真是不惧!” 赵德柱说的无比认真,但就连在一旁的轩辕雪也是看的明明白白,李一鸣和赵一两人正联手给赵德柱下套呢! 轩辕雪为了不让赵德柱尴尬,委婉一点说道:“大兄,我们都知道你的威武霸气,请你把这气势收一收,我们肯定是相信你的!” 蒙在鼓里的赵德柱还是没有醒悟,依然是抬头挺胸,气势十足地说道:“那就由一鸣医治剑一大哥,我去负责掌舵,控制方向!雪儿你没事的话,煮一壶开水,我想喝茶!” 李一鸣看着剑一,剑一看着轩辕雪,轩辕看着李一鸣,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地又笑了起来。 只有赵德柱不明所以然,一本正经地在操作台处,认真对比路线。 ...... 而掉头航行的庄闲,此时已经航行了又一段时间,而且是全速运行! 一旁负责服饰的下人问道:“少爷,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很快就要回到《西瑶城》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掉头了,只要我们匀速飞行,肯定不会再撞上那煞星了吧!” 庄闲现在还是有点恐惧道:“可以掉头,把速度降下来,我们既要尽快回到《长安城》禀明家中长辈,也要避免再次碰上那煞星!以元婴期杀我分神期长老!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 那下人得到庄闲的同意后,命令操作台,调转方向,重新往《长安城》方向进发,但速度调成中速,不敢全速航行! 就在这时,陈迪将军一行人,已经骑着飞行灵兽,看到了庄氏家族的《文思号》正在掉头,这一奇怪的举动,引起了陈迪将军的注意! 陈迪将军脱离飞行队伍,命令孔雀王追上《文思号》,在文思号上登陆! 庄闲刚放纠紧的心,突然看到一行六人骑着飞行灵兽,其中一人还骑着兽王,着落在自己的《文思号》上的甲板上! 庄闲的心又紧张了起来,连忙大喊:“启动大阵,有敌袭!” 陈迪将军赶紧道:“庄家少爷请不要激动!我乃西瑶城守卫部队将军,陈迪是也!我领西瑶城城主之命,出城追寻贼人,看到您刚在往西瑶城方向行驶,现在又突然地掉头!我只是觉得奇怪,所以才让孔雀王降落在您的甲板之上!如有叨扰,还请见谅!” 庄闲听到陈迪的解释后,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来人,上座,奉茶!不是敌袭,是西瑶池的将军!” 陈迪看到庄闲如此萎靡的状态,也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庄氏家族的嫡系少爷这么精神紧张! 突然陈迪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朝着味道闻去,发现另外一块甲板处还遗留下了鲜红的血迹,血液都还没干涸! 陈迪关心道:“庄少爷,您是否刚才遇到敌袭?我看您这状态不是很好!” 庄闲叹了一大口气,说道:“刚才我遇到一艘同为七品飞行法器,我个人看来,能乘坐七品法器的人,肯定是非富则贵,于是想上前结识一番。 没想到那艘飞行法器上的四人,对我爱理不理,说话滴水不漏,根本看不上我!这我也不说什么了,我一个族人气不过对方如此无礼,上前与之理论几句。 然后其中有一元婴期巅峰的剑修,二话不说,直接飞剑出鞘,把我族人当场格杀!我看情况不对,立马请出随我出门同行的二长老,我家二长老一身修为直达分神期五层,与那剑修大战上百回合,最后那元婴期的剑修一剑穿心,把我家二长老当场击毙! 最后更是扬言,若不服,大可让我通知我家长辈,说他是什么黑水城《逍遥楼》的剑一!对叫剑一!” 陈迪从庄闲的话中读取到了很关键的信息四人!于是问道:“这四人可是四人一女,那女子是不是长得非常美丽动人,穿着一身白色衣裙?那剑修是不是习惯抱着一把七品飞剑在胸前?剩下两人是不是一胖,一瘦?” 庄闲听完陈迪的话后,眼睛睁到最大:“将军你如何知道?虽然你对那四人的描述有点模糊,但大志是对的!两个一胖一瘦的男子,一个冰块脸的剑修,还有一个衣着全白连衣裙的美丽女子,陈迪将军,你说的全对!” 但此时陈迪又开始犯难了,因为庄闲说到那剑修以元婴期越境杀分神期不说,这四人是出自黑水城的《逍遥楼》?庄闲不知道这几个字代表什么含义,但陈迪知道! 一时间,陈迪陷入是继续追还是回去禀报镇南王的两难境界......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要战?” 陈迪将军可是知道黑水城这三个字代表着怎么意义!那可是仁心老人的地盘!而且三个字与逍遥子名字很相近,一时他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追下去了! 但一想到自己已经立了军令状,不追也是死的下场,一咬牙一跺脚对庄闲拜别,决定追上去,哪怕问一嘴也好。 “庄公子,恕我还有任务在身,就不能就留了!就此拜别!” 庄闲整个人刚刚回魂的状态,也是不打算挽留陈迪:“陈迪将军走好!晚辈也是刚经历一场厮杀,实在没有心力挽留陈迪将军下来把酒言欢,陈迪将军若有机会前往我们再聚!” 陈迪点点头,然后骑上孔雀王,招呼跟随他的属下们,往长安城方向全速追赶! 陈迪回道属下身旁,有人问道:“将军,可有何收获?” 陈迪回道:“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已经打听到那四个人的来历,和方向了!” “那将军,我们不如直接全速前进,争取早点把那贼人拿下,我们好回去交差!” 陈迪回了一句:“坏消息就是就怕我们追上了,也不能轻易拿下啊!” “将军,此话怎讲?” “我告诉你们,等下追上那会人,嘴巴都放干净点,那四人中有一元婴期巅峰的剑修,刚把庄氏二长老斩杀,二长老可是分神期五层的强者,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伙人来自黑水城!” “将军,按照你所说,也就一个元婴期的强大的剑修,将军在正面应战,我们五人组成战阵,在一旁副攻,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你们都是猪吗?那四人来自黑水城,我们只能上前询问一下,你们若不想被全家被屠,最好等下都别说话!哪怕我们打大唐皇朝的陛下亲临,也不敢对那四人怎么样!” “请将军明示!为何黑水城的人就动不得?这黑水城不也是在我们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吗?就这么特殊?陛下来了也管不了?” “黑水城的城主是仁心老人!仁心老人是陛下的老师!你说陛下敢不敢动他老师的人!” 此话一出,那五人眼睛都要瞪出眼眶!陛下的老师!那就是帝师!尊师重道的道理,放在哪都是至高无上的准则! 那五人听完陈迪的话后,很配合的闭上自己的嘴巴,以免祸从口出! 在陈迪五人命令飞行坐骑全速追赶的情况下,一个时辰过后,终于是追上一艘七品飞行法器!没错,正是李一鸣他们乘坐的! 而此时正在打坐的剑一突然感受到了几股强大的气息,马上睁开双眼:“公子,小姐!一个元婴期,五个金丹期,一头兽王期,五头四品灵兽,正在像我们靠近,你们速速开启防护大阵!” 赵德柱还在操作台上,听到剑一的话后,立马拉下杆子,启动防御大阵! 剑一把赶紧把“夺魄”拿在手中,站了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后方的一行人! 李一鸣顺着剑一指的方向,也看到了,由一头兽王领头,五头四品飞行灵兽跟随其后,呈人字形梯队,全速向靠近! 剑一对李一鸣严肃说道:“公子,看这情形,对方来势汹汹啊,骑在兽王那个是元婴期巅峰强者,剩下五人均为金丹期强者,如果是敌!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会护公子们的周全!如果万一我不敌,请公子们全力启动七品飞行法器,全速飞行,兽皇速度都追不上你们,只是需要消耗大量的元晶!” 赵德柱听完后:“命比什么都重要!元晶而已!剑一大哥,你已经负伤,千万别轻易出手,打不过我们跑便是了!” 轩辕雪也劝剑一道:“剑一大哥,你虽然把一鸣和大兄当做少主,但他们二人已经把你视为亲人了,你可别随随便便就以命相搏啊!” 李一鸣道:“剑一大哥,我们先看清楚什么状况,实在不行,我们全力逃跑便是!” 剑一被这三人轮流劝说下,放下了倔强的头颅:“那就依公子和小姐所言!” 但剑一手上紧握“夺魄”,也是表示他的态度,若是真要打起来,剑一的剑也会第一时间出鞘! 终于陈迪一行人赶上了,与飞龙舟并驾齐驱,陈迪打了一个稽首! “诸位道友,在下西瑶城守卫将军陈迪是也,奉城主令,追寻盗取瑶池圣地宝物的贼人,不知能否打开防御大阵,让我们落在甲板上?让我们检查一下?” 赵德柱手已经放在了杆子上,随时开启攻击大阵:“你是西瑶城的将军,不在西瑶城,你来检查我们?真是笑话!信不信我启动大阵,让你尝试一下七品大阵的滋味!” 陈迪看到赵德柱手已经放在一根杆子上,真有可能如赵德柱所说,随时开启七品大阵! 陈迪赶紧回道:“我是西瑶池的将军不假,但我也是奉我们城主的命令一路追寻至此,况且你们一行四人与我们要找的人基本符合,还请行个方便,打开你们乾坤袋和乾坤戒,如果没有发现瑶池所丢的宝物,我们立马告罪撤退!” 剑一直接命令夺魄出鞘:“想搜我们的乾坤袋和乾坤戒?你凭什么?” 此时剑一气势威压全开,虽未将飞机击出,但夺魄本是就是七品飞剑,加上剑一此时加持剑气,让陈迪一行人感觉到有无数把飞剑一般,死死盯着他们! 而有一个金丹修士忍受不了剑一的危险,硬着头皮道:“我们西瑶城的城主可是镇南王!大唐皇朝的王爷!你问我凭什么?就凭我家王爷是大唐皇朝帝王的弟弟!” 剑一直接放出“夺魄”,刚说话的金丹境修士头与身子彻底分离,然后“夺魄”归鞘,又是一息之间的事情! 陈迪连忙大声喊道:“道友,请莫要动怒!我们有军令在身!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何况他只是说出了事实!” 剑一刚才动用灵力了,此时五脏六腑已经受到影响,但还是身板站的挺直,气势不减:“还没有人敢说要搜我黑水城剑一的乾坤袋,他是第一个!你想不想成为第二个?” 剑一此时的话已经是赤裸裸地威胁!不带一丝含蓄和委婉! 陈迪此时被剑一刚才一剑震撼到头皮发麻,但还是强行硬气地说:“敢问四位道友与黑水城的那两位是什么关系?” 剑一回道:“你知道那两位?老子们是我主人,他们嘛,是老爷子的传人,你若不信,我打开防御大阵,我不出手,但我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搜我这两位公子了!” 又有一个金丹修士发话了:“将军,我们可是领了军令状的,现在这贼人好大的口气,刚才一言不合地就杀了我们一个弟兄,此时他若真是打开防御大阵,我们为何不敢搜?” 这人刚说话,剑一又出一剑,陈迪这次已经有了警惕,连忙拉了那人一把,头颅虽然躲过了剑一的剑,但肩膀连胳膊被剑一的“夺魄”直接砍下! 瞬间鲜血直流,那人痛的哇哇直叫! 这次,陈迪的怒火再也安耐不住! “剑一道友,我们有什么不能商量解决?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击杀我的属下!是不是想与我们西瑶城开战?你黑水城虽有巨擘,但西瑶池作为西部泸州宗门的聚集地,我们也不怕你们黑水城!” 剑一阴森森地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代表西瑶城向我黑水城宣战!但我这两个少主就在这,他们可以!你若不想西瑶城被屠城,大可一试!我记得我们家两位老爷子五千年过去了,还在通缉榜上第一名和第二名吧,王玄不出山,谁能与我们家两位老爷子们一争高低?” 陈迪彻底被剑一所说的话给吓到了,外人听了剑一的话只会当做吹牛,狂妄的吹牛,但他知道黑水城底蕴,且知道仁心老人曾经有过连屠十座主城事迹的陈迪,是真的别吓到了! 陈迪无奈道:“那我只能打道回府,如实禀告你的原话给我家王爷!若是因为你今日所言,挑起西瑶城和黑水城的大战,你可要为你今说的话负责!” 李一鸣拦住暴躁的剑一:“瑶池圣地的那两件兵器是我们拿了,准确来说,是兵器自动认我们兄弟为主!并不是我们兄弟俩为梁上君子!你如实禀报给你城主或者瑶池圣地王母就好,我们两兄弟师父确实是那两位老爷子,如果瑶池圣地还是要追回那两件兵器,问我们师门长辈要去! 我们没有拿,是兵器自己认主,这一点我再次强调!我师父师叔们若是开口,我们两兄弟定完璧归赵!” 陈迪为难了,让陈迪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少年,竟然如此淡然承认了,瑶池的宝物就在他们身上,一时倒是让陈迪左右为难了! 陈迪回道:“既然公子承认了瑶池的宝物在你们身上,您就把宝物给小的便是,小的也好回去交代!我们也是领了任务出来,如果我们空手而回,你让我们怎么回去交差?” 赵德柱听到不乐意了:“你这老匹夫,怎么一点眼力见没有,还是耳朵聋了?我们没偷没拿,兵器有灵,自动择主,你又不是瑶池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向我们讨要这两件兵器?识相的,打哪来回拿去!否则,我要开启攻击大阵了!” 李一鸣回道:“我兄长说话向来如此,但有一点我支持我家兄长,你要战,我便战!黑水城的少主更不可能贪生怕死,陈迪将军,是战还是你走?你自己做选择!” 陈迪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刀手柄,随时打算出鞘!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讨债?” 陈迪左思右想,权衡各种利益,先不说自己打打不得过眼前这位强大的剑修!即使自己胜了,将这四人带回去,惹怒黑水城的那两位天人境巅峰的巨擘,那后果仿佛比自己就这么回去强不了多少吧! 陈迪最后还是把放在手上的刀,放了下来,对着李一鸣他们道:“我现在就用传音符上报我家王爷,如果我家王爷还是选择让我们把宝物带回,那恕我军令在身,不得不强行动手了!” 李一鸣用手一挥。表示你请便的意思! 陈迪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张传音符:“城主,那四人属下已经追上,但来头甚大,而且表明是瑶池的两件宝物自动认主,他们并没有强行拿走!还请城主明示!” 一袋烟的功夫,陈迪收到回复:“你管他后台有多硬,既然已经追上,把人和宝物通通带回来便是!” 陈迪收到李誉的回复后:“各位,城主命令,人和宝物通通带回西瑶城!” 此时的西瑶城城主府内,李誉兴高采烈地与柳溪儿说道着:“王母,刚才收到传音,据陈迪回报,已经追上那拿走瑶池宝物的四人了,还跟我说什么来头甚大?这西部泸州里还有比我们大唐皇朝和瑶池圣地更大的后台的吗?” 柳溪儿身为女性,心思还是要比李誉细腻得多,还是劝了一句李誉:“王爷,既然已经追上了,不如问一下陈迪将军,那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若是与大唐皇朝和我瑶池圣地交好的宗门,我们也可以酌情处理,把宝物带回,人就不要动了,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李誉为了给柳溪儿面子,对着传音符道:“那四人什么来头?如实报来!” 而陈迪这边刚下命令让剩下三人准备随他发起进攻,李一鸣和剑一这边也是手握兵器,准备迎敌! 陈迪怀里的传音符灵光大闪,立马叫停:“等一下,城主有新的传音!” 陈迪听完后回复道:“那四人自称来自黑水城,两个男子自称是仁心老人和逍遥子的传人,还有一位男子自称黑水城剑一,还有一个女子还不知道身份!” 陈迪把话说完,等待城主府那边回复! 而李誉这边传音符大闪,消息来了,李誉听闻后,立马大声回道:“你们赶紧撤回!快!这四人动不得!陈迪你大爷!你想坑死本王吗?” 柳溪儿看到身为镇南王的李誉,居然如此失仪地大哄大叫,关心问道:“王爷,这四人是何来历?王爷身为皇亲贵族,还能怕谁不成?” 李誉一脸通红地解释道:“那四人自称来自黑水城,有两个是那两位的传人,还有一位自称是黑水城逍遥楼的剑一!想必王母您比我更熟悉黑水城的情况吧!” 王母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到地上:“剑一?我小叔子的部下!我夫君和他弟弟的传人?我怎么不知道?” 李誉一脸尴尬道:“您夫君的弟子,您问我,我更不知道了!” 西王母一想到逍遥子,满脑子都是年轻时与逍遥子的相识,相知,相爱,最后拜了天地,虽没洞房,但名义上柳溪儿已是逍遥子的夫人,况且她自己都刚刚说了,逍遥子是她的夫君! 李誉继续道:“这已经涉及到王母的家事,和陛下老师之事,往王母谅解,我西瑶城不再适合查收此事!” 西王母此时满脑子都是逍遥子的身影:“好吧,既然是夫君的传人们,王爷可以让陈迪将军他们回来了!我夫君的脾气还好,他弟弟的脾气就无须我多说了!为了避免我那小叔再次屠杀四方,赶紧让陈迪将军撤退,我自己找我夫君要个说法!” 说完,柳溪儿唤来柳羽霏:“我要出门一趟!我不在瑶池的这几天,你负责统领瑶池上下,红儿的修炼,你负责督促,功课也不能落下!我要出远门一趟!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就回来!” 柳羽霏好奇道:“姑祖奶奶,你身为西王母,还有什么事值得您亲自出趟远门啊?” 柳溪儿严肃回道:“找你姑祖爷爷要债!” 柳溪儿一听到是找逍遥子:“姑祖奶奶,我还没见过姑祖爷爷呢!我也想去!你就带我去嘛!求你啦!霏儿从小到大还没出过远门呢!” 李誉听到柳溪儿是要去找逍遥子,赶紧上前道:“既然王母亲自出面解决这场误会,您就带着霏儿一起去吧,至于红儿我自会照顾,瑶池圣地那边如果需要城主府,我也会义不容辞的帮忙!” 柳溪儿听完后点点头:“那我就带着霏儿亲自去一趟!等我回来之时,我们再谈科考合作之事!” 李誉听完后喜上眉梢,难得柳溪儿亲自提出与大唐皇朝合作之事:“愿王母和圣女早日归来!” 柳溪儿突然想到一件事,从西瑶城到黑水城路途可不近于是提到:“不知是否可以借一下王爷的飞行兽王,此地与黑水城可是山长水远!我想速去速回!” 李誉为难道:“不是本王小气,我唯一一头孔雀王已经借给了陈迪将军,不过我可以启动一次八品传送阵,就算不能直接到达黑水城,想必也不会差太远!” “王爷不愧是王爷,城主府居然还有八品传送阵!七品以上的传送阵都是用来战争传输重要物资之用,没想到西瑶城内居然会有八品传送阵!王爷和陛下藏得好深啊!” 柳溪儿这句话话中有话!整个西瑶城都是围绕着瑶池圣地所建,是先有瑶池再有西瑶城,但大唐皇朝在西瑶城内建有八品传送阵,身为瑶圣地的王母,柳溪儿居然一无所知!这可是大大的忌讳! 李誉也是个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柳溪儿的意思,但他既然已经说出西瑶城有八品传送大阵,也就是铁了心告诉柳溪儿一些大唐皇朝的秘密了! “王母明见,您也知道这七品以上的传送阵,已经是国之重器,更何况是八品传送大阵,我们大唐皇朝不是故意瞒着此秘密,但既然是秘密,他就必须有一定的隐秘性!但既然将要与瑶池达成合作!那自然就是一家人,那大唐皇朝的底蕴,也将不会是秘密!希望王母理解!我敢对着王母说出这八品传送大阵,也说明了我的诚意!” 柳溪儿深吸一口气:“谁家没有点秘密,待我回来之后,再与你详谈往后的合作,但一旦合作完成,我瑶池圣地将会毫无保留地配合大唐皇朝!希望大唐皇朝也能做到肝胆相照!莫做过河拆桥之事!” 李誉道:“那是自然,现在我亲自带领王母前往传送大阵,王母,圣女,这边请!” 李誉带着两人,走到城主府后院,拿出一枚玉符,然后玉符发出一片灵光,三人瞬间来到一片幽暗的空间! 柳溪儿惊讶道:“幻阵?” 李誉道:“王母见多识广,是幻阵无疑!毕竟是八品传送大阵,如果没有一些防御措施,若有敌来犯,这八品传送大阵如此脆弱,很容易被人毁去。 建造一座八品大阵,是需要上万斤代价的仙元,才能建成!得万分小心对待才是!” 柳溪儿也是理解道:“一般的五品传送阵,都价值不菲,更别说八品传送大阵了!不过王爷能在我面前袒露这八品传送大阵,我还是看得出王爷合作之诚意!放心,我一切都看在眼里!” 李誉点点头,不再废话,直接把传送阵的坐标调往黑水城,然后往传送大阵的元能槽倒下一桶金灿灿的极品元晶! 柳羽霏惊讶道:“这么多的极品元晶,只为了传送我们两人?” 李誉回道:“八品传送大阵不仅能同时传送多人,更能传送得更远的距离,但代价嘛,就是极品元晶起步了,要是运输大量军需物资,那就得用仙元作为代价了! 现在请王母和圣女站上传送阵中间!我刚才发现可以直接传送到黑水城的传送阵上,你们站稳便可!” 然后柳溪儿和柳羽霏站在传送阵的中央处,李誉拨动一根杆子大声对柳溪儿喊道:“请王母和圣女站稳,这传送阵要启动了!” 顿时空间风暴开始在传送大阵集结,柳溪儿赶紧放出一层罡气,包裹着自己和柳羽霏,这空间风暴既能传送,也能把人切割拉扯成碎片,所以柳溪儿此时也是认真对待! 然后黑色光芒大盛,一闪而后,柳溪儿和柳羽霏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而柳羽霏第一次乘坐传送阵,此时正在空间隧道中穿梭,一切都很好奇,而且空间隧道中有许多空间风暴,和一闪一闪的亮光那是空间碎片,在这天真浪漫的少女看来,仿佛就是漫天的星空! 柳羽霏想伸出手去触摸那一闪一闪的亮光,幸好柳溪儿及时制止! “别乱动,这次到处是空间风暴和空间碎片,你乱碰随时可能被空间风暴把你当场撕碎!而空间碎片也是锋利无比,不能随便触摸!” “哦,我知道了,姑祖奶奶!” 约半个时辰,传送阵把两人终于带出空间隧道,两人正是在黑水城的传送阵走出!她们此时所处之地乃是黑水城的岸边,阵阵海风吹来,温暖的海风把两人的头发都吹的有点凌乱! 柳羽霏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哪是什么黑水城,这分明是一座美丽的海岛,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一切是那么的温暖,一切是那么的诗情画意 但柳溪儿的话,很快打断了柳羽霏的陶醉:“走了!别发呆了,找你姑祖爷爷办正事!” 柳羽霏赶紧跟上柳溪儿的脚步,撒开丫地在沙滩上奔跑 “第一百四十二章 熟悉的铁锅!” 柳溪儿带着柳羽霏慢慢寻着一条有一条人为开发的小路,走了上去,约一刻钟时间,柳溪儿已经寻到一个过路人,于是连忙上前询问道。 “这位小哥,我想问一下,这怎么走啊?” 那人一脸奇怪地打量着柳溪儿和柳羽霏:“你们两个姑娘家家怎么打听逍遥楼那地方啊?那可是黑水城城主呆的地方!” “还请小哥如实告知我们,我们自然是有事才想前往逍遥楼的!” 小哥指着远方的方向:“你们顺着这个方向,大概走上一天,就能走到黑水城的中心处,到了繁华的街道,你随便问人便可!” 柳溪儿赶紧谢过这个小哥,然后召唤出一把飞剑,牵着柳羽霏,御剑向着小哥指的方向,御剑而去! 而小哥此时吓得不轻:“两个女仙人!飞升啦!” 说完赶紧下跪,生怕“女仙人”怪罪...... 柳溪儿也是天人境的大能,在她的全力催动下,很快就看到了一座繁华城池! 但柳溪儿不知道的是,黑水城的规矩是,繁华地段不能御剑飞行,否则视为敌袭! 而黑水城的守卫部队很快发现柳溪儿从远方飞过来!直接开始吹起敌袭号角! 一时黑水城城门守卫处点起狼烟,敲响战鼓,吹响号角,全城进入戒备状态! 这是仁心老人自接管黑水城后,第一次有人不遵循黑水城的城规!敢直接御剑飞来!而负责城门守卫处最高的将领,乃是分神期巅峰的一位大修! 这个将军当年在修真界的名声也是臭名在外,后来被各大宗门通缉,无奈只能跑到黑水城上,寻求仁心老人的庇护,仁心老人让其担任黑水城的防护工作,任命其为城防总将军,此人名叫汪成,人送外号六指老魔!仁心老人要他为黑水城效力千年,就还他自由之身!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这汪成之前在人族的土地上无恶不作,亦正亦邪,疯起来就差没吃人了! 但一身肝胆相照的脾气很符合仁心老人心意,仁心老人也就将他留在了黑水城,还委以重任! 汪成的此时祭出他的法器,是一柄枪!用枪作为法器者,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少之又少之人! 因为枪在世俗之中可算战争兵器之王,但在修真界中,就显得格格不入了!但汪成本就是炼体之人,从世俗中成长,然后机缘巧合上拜入宗门,最后选择本命法器时,依然选择了陪他一路成长的枪! 此时汪成飞上半空,用枪拦住了柳溪儿的去路,并呵斥道! “来者何人?不知道黑水城城中不能御空飞行吗?说明你的来意,身份,不然识你们为敌袭!” 柳溪儿上前行礼:“我与我侄女,第一次登上黑水城,不知道城中规矩,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怒!我们这就下来!” 然后柳溪儿控制飞剑,慢慢降落地面! 汪成见女子如此好说话,也是暂且收起兵器,降落地面,继续问那女子道。 “不知者不罪,你们第一次来黑水城?所来何事?” “将军,请问逍遥子和仁心子可在黑水城城中?” 汪成听到这女子直呼自己城主和城主兄长的名字,又重新把手中兵器提起,指着柳溪儿严肃地质问道! “你这女子好没礼貌!我家两位老爷子的名讳,是你这么随便提在嘴上的吗?” 柳羽霏年轻气盛,早就对这汪成不满了,此时发现这汪成的右手居然是六个手指头,不禁嘲讽道! “真是丑人多作怪!不!是多根手指之人在作怪!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敢这么对我们说话!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这么对我们说话?你可考虑过后果?” 汪成气势全力放出,铺天盖地的威能压向柳羽霏! 柳溪儿用袖子一抚,化解了这恐怖的威压!而柳羽霏躲在柳溪儿的身后,嘴上还不饶人! “哼!说不过本姑娘,就要出手!身为一个大能,欺负一个小姑娘!你爹娘有没有教过你意义廉耻?” 柳羽霏本来还想说下去,但柳溪儿直接打断了柳羽霏的话! “够了!住嘴!瞧你那伶牙利嘴的样子,这不是自己家,别到处给我惹麻烦!” 汪成看到柳溪儿随手一抚,便化解了他的威压,心里暗道:“此女子不简单啊!我虽然是随手放出气势威压,但这女子也是轻松化解!” 柳溪儿带着歉意说道:“我与你们两位老爷子是旧识,还请将军通融,带我前往逍遥楼,我要面见你们两位老爷子!” 汪成回道:“你说你与我们两位老爷子是旧识,你连黑水城都是第一次登陆!你骗谁呢?而且你一直没有表明你的身份!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柳溪儿本是想好好与这守卫将军商谈,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便肯定会带她们面见逍遥子,但现在看这情形,只能硬闯了! 柳溪儿道:“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我不愿与你多说,如果你再不让路!就别怪我硬闯,打进你的黑水城了!” 然后柳溪儿天人境的气息全部放出,虎视眈眈地盯着汪成! 汪成也感受到了柳溪儿恐怖的天人境威压,但汪成作为守城将领,仁心老人哪会不赐下一些宝物的!只见汪成连忙从乾坤戒中掏出一把铁尺,握在手中,以便于抵御柳溪儿的威压! 而这铁尺外表看上去铁锈斑斑,黑不溜秋!但此时受到柳溪儿的灵力压迫后,开始自动放出一个黄色罡气保护罩,把汪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柳溪儿见多识广,惊讶道:“佛道圣器?” 汪成哈哈大笑,手持铁尺回道:“没错!老爷子赐下的圣王兵!佛道圣器!!你这女子当真是见多识广!不要以为你是天人境就想在这为所欲为!问过我手中的铁尺没有!” 这是柳溪儿不得不召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器,九品法器,与之抗衡! 只见汪成手持铁尺,挥出一道十几丈的光华,直接抽在了上! “铛!” 一身金属碰撞声音,震耳欲聋!而仅仅一个回合,就被抽飞了百米之远!肉眼可见,这宝鼎的炉壁上凹进去了一块! 让原本圆润,而又饱满的宝鼎,瞬间变了形! 正当汪成举起铁尺,想再挥一尺时,天上突然降下一口大铁锅,把汪成直接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没错还是熟悉的大铁锅,还是熟悉的出场方式! 仁心老人闪亮登场! 仁心老人从天而降,人未下地,声音已经响遍全城:“你个汪成!我让你守城门,你不用眼睛守的吗?我赐你佛道圣器,是想让韬光养晦,借佛道圣器的慈悲之力,消除你体内的恶念和魔气,你倒好!你拿我赐下的圣王兵,要打我的大嫂!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说完,仁心老人上身穿着短衫,下身穿着大裤衩,脚上还穿着一双木屐,像足了海边钓鱼捕鱼的老头! 此时仁心老人夺下了汪成手中的铁尺,无情地抽在了汪成的屁股上,虽然没有输入灵力在内,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圣王兵,就抽在满是肉的屁股上,没几下,汪成就被抽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 汪成身上被一口大铁锅压着,屁股被人打着,嘴想喊求饶都喊不出来! 柳溪儿看清楚来的是仁心子,连忙道:“小叔,够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让汪成将军以后怎么统领下属?” 仁心子听到柳溪儿的求情,这才罢手:“汪成你这臭小子,我都不敢对我大嫂说话大声一点,你居然敢跟我大嫂动手!你仔细看清楚了!这是瑶池的圣女!柳溪儿!我兄长的道侣!我仁心子的大嫂!” 一旁的柳羽霏道:“这位伯伯,你不能叫我姑祖奶奶为圣女了,她现在是王母了,我是圣女呢!” 仁心子这才发现躲在柳溪儿背后的柳羽霏,疑惑地问道:“大嫂,这是?” 柳溪儿叹了一口气:“我侄孙女!” 仁心子:“你的侄子孙女也就是我的孙女了!” 说完忍心子挤了半天,想笑得慈祥一点,到但仁心子的杀死,配上这个笑容,差点没把柳羽霏当场吓哭了去! 柳溪儿道:“带我见你兄长,我有事找他!他这几千年来过得好不好!” 仁心子一边迁来亲自带路,一边与柳溪儿道:“我兄长那人,大嫂想必最了解他,何必我这小叔子说什么!我兄长自从那件事过后,伤心欲绝,与王玄大战十天九夜,最后重伤而归,一身修为勉强保住,但生机和道基都毁了!现在寿元也无多了!你若再不来看他,再过几十年,你只能去祭拜他了!” 柳溪儿激动道:“怎么可能,他不是号称站在天人境巅峰,最接近传说中的圣王境吗?他怎么可能生机全无,寿元无多?不可能!” 仁心子道:“大嫂,你既然继位为王母,肯定是老王母已经逝去,或者退隐,现在反正你能自己做主,能陪陪我兄长的话,陪陪他吧,我看他身体每况愈下!龙心凤肝我都给他吃了,依然时不时地吐血,这是道伤!真是时日不多了!” 柳溪儿赶紧催促他:“那还走什么!我们飞过去吧,你是城主,别人不能飞,你还不能飞吗!” 仁心子祭出一把飞剑,牵着柳羽霏的手和柳溪儿直接御剑飞行,临走时不忘把他的大锅给收了回来! 可怜的汪成这才能喘过气来,仁心子再不把大锅撤走!汪成可能是修真界中第一个被大铁锅压死之人! 待飞剑飞到逍遥楼的后院之中,仁心子把把控制飞剑降下,而且大声喊道:“兄长,你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逍遥子此时正在议事大厅中研究棋局,听到仁心子的话后回道:“别再给我捉那些龙心凤杆回来了!我吃了也没什么用!还不赶紧归来陪我杀一盘棋痛快呢!” 柳溪儿走进议事大厅,看到曾经英俊潇洒,风流多情的逍遥子,此时梳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全身穿着洁白的长袍,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的痕迹,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今日的慈眉善目的老头,让柳溪儿的泪水直接掉下! 逍遥子感觉到大厅之中不止仁心子的气息!而且还有一股他熟悉的桂花香! 逍遥子手中的棋子悄然落下,抬起头来一看! “溪儿!你怎么来了?你这是原谅我了吗?溪儿?还是我已经快死了?产生的幻觉!” “夫君,我来看你了!你没有做梦,也不是幻觉!是我真的来看你了!” 逍遥子直接起身,冲向柳溪儿,两人深情相拥,泪流满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剪不断理还乱” 逍遥子和柳溪儿这一深情相拥持续了许久,整个议事大厅的气氛,是那么的美好和那么的安静。 但仁心老人看不下去了:“大哥,大嫂,你们注意一下场合,这里除了有我,还有孩子呢!” 逍遥子这才把柳溪儿慢慢放开,把目光放到仁心老人所说的孩子身上! 逍遥子看向柳羽霏时,发现这孩子眉宇之间有种说不清楚的亲切感,马上问柳溪儿道:“溪儿,这是?” 不等柳溪儿解释,柳羽霏跪在地上,给逍遥子行一个大礼:“侄孙女柳羽霏拜见姑祖爷爷!” 逍遥子哈哈大笑:“原来是溪儿的侄孙女,好好好!起来,长得是真标志啊!” 说完逍遥子又咳嗽几下,嘴里咳出血来! 人心老人关心道:“兄长,你可千万不要大喜大悲,你要等到一鸣回来,为你炼制神丹! 只要一鸣学会炼丹之术,自会为你炼制一炉神丹,这样就可以为你再延寿千年!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突破至圣王境!那不是千古佳话!” 逍遥子哈哈大笑:“今日不说我身体问题,我的命自有定数,一鸣能否为我延寿千年,我不在乎,我在乎的人,已经在我眼前,夫复何求!只是我与溪儿没有留下一男半女,是我小小的遗憾而已!一眨眼三千年了,我已经老了,溪儿还是如此风采依旧!” 柳溪儿此时正在犹豫不决,她心里一直有个秘密,看逍遥子确实寿元不多,一咬银牙,仿佛要做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 柳溪儿对着刚刚行完礼的柳羽霏道:“霏儿,跪下!” 柳羽霏一脸迷茫地看着柳溪儿:“姑祖奶奶,我刚在已经给姑祖爷爷行完大礼了呀,为何还要跪下?” 柳溪儿泪流满面,一个个字地对柳溪儿说道:“他不是你姑祖爷爷,是你父亲,我也不是你姑祖奶奶,我是你娘!” 仁心老人目瞪口呆:“大嫂,开什么玩笑,你与兄长三千年前成亲,就算有子嗣,也三千岁了!这小娃娃的骨龄明明只有十二!” 逍遥子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捏了粉碎,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盯着柳溪儿:“溪儿,怎么会?难道?” 柳羽霏此时才是最受打击之人,明明是姑祖奶奶一辈,成了自己娘亲,明明是姑祖爷爷,成了自己父亲,这柳羽霏自懂事以来,一直都在柳家本家中长大,一直是以柳溪儿兄长一脉后人称为亲爹亲娘。 这让柳羽霏一时之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柳溪儿看到众人都陷入震惊之中便解释道:“霏儿是我与逍遥子的女儿,确认无疑,不信你让霏儿挤出一滴鲜血!” 仁心老人道:“大嫂,你会是要当场滴血认亲吧?玩这么大?” 柳溪儿直接唤出一把匕首,在柳羽霏的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柳羽霏的血液慢慢渗出! 这血液不是鲜红色的,是金色带着一丝朱红色,神族血液无疑! 柳溪儿拿过刚才逍遥子擦血的手帕,上面也是金色带着朱红色! 逍遥子已经开始结巴:“这真是我们的女儿,那为何年龄如此之小?” 柳溪儿留下眼泪:“当初你逼死老王母的女儿,她对我们两人的恨,你不是不知道!我怀了霏儿后,谎称要出门历练,其实我是为了躲避老王母,回到本家后,偷偷生下霏儿,为了避免老王母生疑,我直接用仙元把她封印!封印了三千年!” 逍遥子当场大骂:“我当时就应该打上瑶池,亲手毙了那老王母,不是她与你有师徒情谊,我真不会把你留在瑶池!我可怜的女儿,刚刚出生,就被仙元封印!而且封印了三千年啊!溪儿你身为人母,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柳溪儿一脸愧疚地看着已经呆滞的柳羽霏:“我” 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柳羽霏经过两人的对话后,终于接受了自己身份的事实,一向懂事的柳羽霏,主动抱向逍遥子:“爹爹,莫怪娘亲了,你们好不容易团聚,我不想看见你与娘亲争吵!” 逍遥子感受着女儿的温暖,本想再开口斥责,终究是张不开口! 仁心老人赶紧出来当和事佬:“兄长,当年情形错综复杂,今日大嫂带上我侄女与你相认,你享天伦之乐就是了!” 逍遥子收拾心情问柳溪儿道:“你这次除了带霏儿来见我,还要别的事吗?” 不愧是两夫妻,虽然分离三千年,但还是彼此都互相了解,要是柳溪儿早有让他们父女相认的想法,早就来了,不会等到今日! 柳溪儿直接回道:“你与仁心子是不是有传人了?一胖一瘦?” 仁心子回道:“是啊,大嫂,你怎么知道的?一个叫李一鸣,一个叫赵德柱,他们也是两兄弟,不过是认的兄弟,他们两个身具神族血脉,刚好可以继承我们兄弟二人衣钵!大嫂你是不是遇上我们这两个徒儿了?” 得到仁心子的答复,柳溪儿心里已经有数,于是回道:“他们两个臭小子在我圣地举办的选婿大会上,闯荡《九霄玲珑塔》一举爬上第十层!而且把两把帝皇器拿走了! 这可是瑶池的底蕴,后面西瑶城城主李誉派出陈迪将军追踪,才发现自称是你们两位的传人,我特意过来问一下,那两人是否真的是你们的传人!” 仁心子回道:“我想一下啊,雪丫头,一鸣,大柱子,还要剑一,他们应该是一行四人,如果没错就是他们了!” 四人,对!柳溪儿已经可以确认,那四人就是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的传人! 柳溪儿问道:“能否让你们两位弟子把那两把帝皇器还给瑶池?这毕竟属于瑶池的底蕴?” 一直没说话的逍遥子怒斥道:“女儿的事我可以暂且不计较,现在你是想管我的弟子不成? 帝皇器这等毁天灭地的兵器都是有灵性,与其说是我两位弟子拿了你们瑶池的帝皇器,还不如说帝皇器自动认他们为主,当年的《万里山河扇》也是自动认我为主人,只是我不想要而已!如果老王母那泼妇想要回那两件帝皇器,让她亲自来黑水城找我,不来找我也行,我打上瑶池圣地又何妨?” 逍遥子明显是对柳溪儿带有很大的成见,不然说话不会那么露骨!看来对于当年封印柳羽霏,逍遥子还是有很大的怨念! 柳溪儿也是一脸为难:“夫君息怒,老王母已经战死,我现在就是瑶池圣地的王母,瑶池这几千年来,传承有断,青黄不接,若是再失去两把帝皇器,我实在对不住瑶池的先辈啊!” 逍遥子回道:“既然老王母已死,你还在瑶池圣地作甚?当王母上瘾?还不如带着霏儿搬来黑水城,让我们夫妻团聚,也让我短短几十年的寿元,还能看着我家霏儿成长! 帝皇器既然是我两位徒儿得到,且是帝皇器自动认主,你莫说其他,如果让我知道你们瑶池圣地强行将帝皇器回收,让我徒儿们受了委屈!别说我答不答应,你问问仁心子,他答不答应!” 逍遥子态度极其强硬,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仁心子也表态:“这两个弟子,是我与兄长一起培养,一鸣和大柱子不管是资质还是品性都是上上之选,一鸣孝顺,大柱子勇猛,是我与兄长的衣钵的传承人!如果他们两但凡出点什么事,大嫂,对不起了,哪怕是你瑶池,我会亲自杀上门!鸡犬不留!” 柳溪儿没想到这两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脾气还是那么的倔强,而一旁的柳羽霏已经是被仁心老人的涛天杀气给吓得躲进逍遥子的怀抱了! 突然柳溪儿心声一计策:“这两个弟子能不能其中一位选为霏儿的夫婿?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持有帝皇器了!这样既可以称为霏儿的夫君,又是瑶池的护道者,我回去与诸位长老一商量,此事就可双赢!” 逍遥子脸都黑了:“你别拿老王母那一套再用在我徒儿身上!你怕是忘了?我当年为什么放弃《万里山河扇》?就是我喜欢的是你,老王母让我娶的是她的女儿!最后酿成惨剧,让我们夫妇分离三千年!你想让我们女儿和我的徒儿再走一遍我的老路?” 柳溪儿倔强地回道:“你怎么就可以断定霏儿不能与你两位徒儿两情相悦?” 仁心老人道:“一鸣他既是我们的传人,也是儒道千年不出世的天才!他已经定情轩辕皇朝的雪公主,而我的侄孙女也看上了一鸣,这个情况大嫂你多少了解了吧,我家一鸣可是抢手的很!” 柳溪儿不解道:“那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大柱子吗?你不他勇猛盖世吗?这等天之骄子也可以视为良配啊!” 逍遥子道:“虽然大柱子勇猛盖世,他也是有了心上人,就算没有,我也不愿意!这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你拿来为瑶池添砖加瓦的筹码!” 柳溪儿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帝皇器要不回,又不能招揽这两人成为瑶池弟子! 仁心老人为了避免这个场面继续尴尬下去:“这帝皇器说到底是你们瑶池的底蕴,这样,我们也不白拿你们瑶池的东西!瑶池可以求我们出手一次,如果瑶池圣地有大的危机,不敢何时,只要大嫂你只会一声,我与兄长替你统统摆平!” 仁心子只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毕竟柳溪儿现在是瑶池的西王母,她也要为瑶池圣地的利益考虑! 逍遥子道:“反正我寿元不多,瑶池若有危机,我随时可以拼上性命,为瑶池杀出一条血路,这个我可以承诺你,其他的利益交换,请莫开尊口,如果你不想女儿难堪的话!” 柳溪儿只能无奈地接受了仁心老人这个提议,低下了倔强地头颅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五章 泰坦神族” 李一鸣这边,看到陈迪他们苍茫离去,一时也是被正迷糊了,刚还要说开战,还没开打就撤退了? 赵德柱直接骂骂咧咧道:“我都准备开启攻击大阵了,这帮孙子怂了?我还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呢,就这?不够格啊!” 轩辕雪笑道:“大兄不得不说,你骨子里是个好战份子!现在那帮贼人自动退去不是挺好的吗?剑一大哥身体抱恙,真的打起来,我们未必占便宜!现在那伙人自动退去,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李一鸣我说道:“雪儿说得没错,能不战,已是最好的结局!据我对照地图,我们距离长安城也不远了!刚才剑一大哥说过,距离越近长安城我们就不能乘坐七品飞行法器了!这是战争重器!贸然出现在长安城附近,肯定被当成敌袭!” 赵德柱问道:“那我现在开始控制飞龙舟慢慢下降?” “有劳大兄!我们确实该下降了,至于剩下的距离,我们就用幽月狼代步!”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指示后,开始慢慢控制飞龙舟往下降落! 终于“砰”的一声,这庞然大物的飞龙舟安全着陆,赵德柱口念法诀,把飞龙舟缩小,直接扔进了自己的乾坤袋! 剑一放出幽月狼,众人朝着长安城方向继续进发! 赵德柱问道:“兄弟,从地图上看,我们距离长安城还有五百里的路程,我们依靠幽月狼的脚力也要走上两天,因为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天色已晚!” 李一鸣回道:“大兄,稍安勿躁,我当然知道这里距离长安城还是有点距离的,而且地图上显示的距离五百里,实际差距已经在七八百里左右,我之所以让你收起飞龙舟是因为,这里已经离长安城非常近,剑一大哥现在又受伤了!七品飞行法器在天上,在别人眼里是格外的显眼!庄闲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原来兄弟你怕我们过于高调,会成为众矢之的!” “大兄懂得我的良苦用心便好!” “那我们今晚不是又要露宿郊外?” “这倒不至于,前面二十里处,有一小镇,我们可以到小镇上投宿便是,不至于让你睡在荒山野岭的!” 于是在幽月狼的全力奔袭下,李一鸣他们很快已经看到了一个小镇的匾额! 但让李一鸣觉得以为的是,既然有小镇,那就应该是有人烟的地方,李一鸣他们一路走来,既没有务农的农夫,也没有过往的商人,而且越靠近这小镇,也是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异常的寂静! 李一鸣对大家道:“大家要小心!这个小镇透露出古怪!作为一个小镇!怎么会如此的寂静?你看,人都没有一个?难道这小镇已经荒废?原住民已经搬走?”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众人只好在李一鸣的提示下,打起精神,以免遇到什么危险! 当李一鸣他们彻底走进这小镇时,才发现还是有人烟的,但作为一个小镇来说,这里的人数实在太少了!李一鸣他们一路走来只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街道上路过,而且看到李一鸣他们这些生面孔后,很快就躲避李一鸣他们! 李一鸣想找个人问路都难,走着走着,终于路过一个客栈,幸好客栈是开着的,李一鸣赶紧走进客栈问道。 “掌管的,小二?有人吗?” 李一鸣连喊三声,终于有人应他! “是吃饭还是住店?吃饭要趁早,住店就赶紧进来,马上要宵禁了!” 李一鸣赶紧让大家一起走进客栈,此时幽黑环境的可站内,慢慢亮了起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点一油灯,这中年男子问道。 “各位客官,你们好,我是客栈掌柜的,你们是打哪来,到哪去?怎么在这个时候进入青云镇啊?你们不怕死的吗?” 李一鸣见着这掌柜的主动问起他们,李一鸣赶紧回复道:“掌柜的,您好啊,我们师兄妹四人奉师门长辈之命,要前往长安城,刚好来到这青云镇,不知掌柜的刚才问的那句话是何意思?” 那掌柜的好不容易盼来了几个客人,见李一鸣这么问道,如实回答。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这里原本是个与世无争,美好祥和的小镇,这里又是通往长安城的必经之路,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生活的无比富裕和幸福,谁知一个月前,我们青云镇开始莫名其妙的开始人口失踪,有说是鬼怪,有人说是妖邪,我们镇长已经多次向长安城发出求救,长安城也确实来人,长安城已经拍出三波神仙中人来查明原因,最后就差把青云镇给掀个底朝天了,就是查询不出原因!满满地青云镇别的邻镇也开始出现人口失踪,而且有人看见一道影子,是一个怪物在吃人!最后青云镇的原住民开始慢慢搬走,在长安城有亲戚的投奔亲戚,没有能力的就远走他乡,报名重要!” 赵德柱回道:“不就是个妖怪嘛,掌柜的别担心!我们就是你所说的神仙中人!有我们在,你这小店的安全,我保了!如果那妖怪敢出现在这青云镇,那不好意思了,我好久没吃到妖怪的肉了!” 说完赵德柱还舔了一下嘴唇,怀念当初吃过的龙肉,那龙肉就是妖,赵德柱是真心馋嘴了! 李一鸣嫌弃道:“大兄,擦擦你的嘴!注意形象,掌柜的,我们确实是修炼中人!如果在我们范围能力之内,让我们碰到那妖怪,我们替你除掉便是!你现在不必过于担忧,给我们开几间上好客房,坐一桌饭菜上来,我们边吃边等这个传说中的妖怪可好?” 这掌柜当场给李一鸣跪下了:“如果几位神仙能帮我们青云镇除去这吃人的妖怪,我代表十里八乡的亲戚给你们磕头了!磕头还不够,我们定会以各位神仙的容貌,立祠建碑,好好歌颂你们的功德!” 轩辕雪赶紧把这掌柜扶起:“掌柜的,不用行如此大礼,斩妖除魔也是我们修行中人的分内之事!你就先让厨房给我们做一桌饭菜,至于今晚那妖怪当真敢来,我们就算不能击杀,我们亦可以想办法击退!” 掌柜的赶紧感恩戴德地跑去通知厨房,张罗饭菜! 此时整个客栈一楼,只剩下李一鸣四人,李一鸣率先说道:“修炼中人,遇到妖邪,拔刀相助,真乃是修炼中人的必须承担的责任,若那妖邪今晚来这青云镇,剑一大哥负责替我们压阵,我和大兄打头阵,雪儿在一旁副攻,一定要让这祸害四方的妖邪,就地伏法!” 赵德柱道:“小爷我早就手痒痒了,今天陈迪那厮突然就这么溜了,我一身火气无法发泄,找着小妖怪打打架,出出气也是甚好!” 剑一之前一直没说话,现在说出自己的想法:“两位公子,不是我打击你们,这妖怪能躲避多次长安城派来强者的搜寻,说明它本事肯定不小!而且喜欢吃人的妖怪,可是不简单!我就怕那妖怪的境界不会太低!” 李一鸣看到剑一如此严肃的表情回道:“剑一大哥,我有专门克制妖邪,无缺帝皇器,就算打不过,这妖邪能奈我何?我真是想为这附近的百姓除掉这妖邪!让这里的百姓重新过上好日子!” 剑一看到李一鸣如此坚决,也不再阻挠只是劝说一句:“还请公子们小心便是,公子有帝皇器在身,倒也不是很惧怕妖邪,我想的是我有伤在身,不然我若能出手,这妖邪必死!如果我们遇上这妖邪,不能彻底诛杀,短时间内这妖邪断不会再冒头,我们也不能一直窝在这青云镇等这妖邪现身吧?” 赵德柱已经把拿出,放在地上:“妖邪若现身,一锤子砸爆他!我还能让他跑了?” 李一鸣对于赵德柱的好战风格,此时是万分欣赏:“大兄威武!” 不一会,掌柜的亲自把饭菜端了上来,看到赵德柱兵器都放在身旁,看出李一鸣他们是真心想除去妖邪,赶紧又送上两坛佳酿,犒劳众人! 一个时辰过后,李一鸣四人酒足饭饱,李一鸣建议道:“雪儿和剑一大哥先上楼休息,我与大兄轮流值夜,若这妖邪不现身还好,这妖邪若是现身,我与大兄手持圣器,先与之纠缠!” 剑一和轩辕雪听从李一鸣的安排,走上二楼的厢房休息! 此时掌柜的端来一壶茶水,和被褥给李一鸣他们! “两位神仙,多谢你们为我们彻夜守候这妖邪,喝杯茶水提提神,这床被褥你们凑乎着垫着,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也舒服些!” 李一鸣拿过被褥,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然后感谢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你好生歇息,有我们两兄弟守夜便是,还有纷纷你们客栈上下的凡人,一定要躲好,我们万一真与妖邪战斗起来,你们千万别出来,万一被误伤,以你们的凡胎肉体,肯定命丧当场!” “好的,我定把神仙说的话吩咐下去,我们一定遵从神仙您说的话!” 然后掌柜的退去,只剩下李一鸣和赵德柱! 赵德柱倒了两杯热茶,拿了一杯给李一鸣,边喝边说道:“大兄,你说吃人的妖怪,是兽族,还是妖族啊?” 李一鸣想了一下:“都有可能,把人族当成食物,肯定是大奸大恶的妖兽两族其中之一!” 赵德柱继续道:“要是什么兽族就好了!” 李一鸣不解道:“为什么?” 赵德柱回道:“我感觉兽族的肉更香一点!” 李一鸣无奈地道:“这马上要与妖邪战斗了!麻烦你认真一点,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啊,只许妖怪吃人?不许我吃它?这是何道理?” 李一鸣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赵德柱了! 就在此时一阵大风吹过,客栈的大门被吹开,客栈里的油灯也被大风刮得一闪一闪的,李一鸣和赵德柱相互对视一眼,赵德柱紧握,李一鸣手执一把诛魔笔,然后两人一起走出门外! 当赵德柱和李一鸣看到只是一个小男孩,并不是什么妖邪,但那小孩居然在活生生啃食一个活人,此时那人头颅已经不见,那小孩不理会李一鸣和赵德柱,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食物”! 李一鸣和赵德柱瞬间毛骨悚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妖怪?一个小孩? 赵德柱可管不了那么多,这么残忍的画面,这小孩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在一口一口的把一整个人吃掉! 赵德柱纵身一跃,手举圣锤,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一锤出去起码少说万斤力量,再加上圣锤自身的重量,这一击若被击中,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肉身也未必承受的住! 李一鸣也觉得赵德柱这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根本不留余力,但结果让李一鸣惊吓不已! 这小孩子腾出左手,这是一只呼呼的小手,看起来是那么多白嫩,开起来那么的脆弱! 但就是这么一只肉呼呼的小手,居然硬生生地抵挡住了赵德柱这一力达万斤之锤,而且赵德柱在半空之中,还站着从天而降的优势,这小嫩手只是稍微弯曲了一下,然后就这么一手挡住了大锤,另外一只手拿起剩下的尸体,继续在啃! 赵德柱运起把身上的力量再爆发出双倍的力量,这一锤,这次可是有五万斤的重量,这小嫩手在这重量之下,也开始慢慢被往下压了不少! 可能这小男孩感受到赵德柱一直在找他麻烦,然后这小男孩那小嫩手对着就是这么看起来轻轻一敲! 赵德柱连人带锤飞滚出去十几米!赵德柱一口鲜血吐出!李一鸣赶紧跑上前去为赵德柱把脉! 赵德柱的双手骨全断!肋骨断了三根!这明显那小男孩的力量要比赵德柱还要大,当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僵持之时,输的一方不仅要承受对方的力量,还要承受自己的力量反噬! 此时的赵德柱还没来得及跟李一鸣说一句话,直接痛晕过去!不省人事! 李一鸣此时手握,召唤出文府,文府内涌出源源不断的儒道圣气,而在儒道圣气的支持下,开始重现他往日之风采,阵阵龙吟从中传出! 李一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小男孩,生怕这小男孩会对他动手,头上的文府和诛魔笔放出光华,护住全身! 就当李一鸣调动全身灵力,想与这小男孩决一死战时,在李一鸣沉睡的仙兽朱雀突然发出声音:“神族小子,莫不说现在的你打不过他!就算是仙人境的你,也打不过他!” 李一鸣傻了,还没听说过仙人境打不过这小男孩的,但贵为仙兽的朱雀肯定是见多识广,李一鸣虚心请教道:“还请前辈明示!” 你面前的小男孩既不是妖邪,也不是人族!要说种族嘛,跟你有很相近!神族!” “什么!前辈,你别开玩笑了,哪有吃人的神族?而且,这分明就是一个邪恶的小男孩!” 朱雀哈哈大笑,按照你们人族的那句谚语:“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米多!这小男孩不仅是神族,还是神族中最奇葩的一脉,泰坦巨神族,成年的泰坦巨人族,身高千丈,力大无穷,毁天灭地!且肉身防御仙器都切不开!应该所有种族中的最强者!” 李一鸣反驳道:“他要是所有种族中的最强者,为何灭世大战中,神族输了?前辈你说的不成立嘛!” 朱雀笑道:“因为泰坦神族根本很难活下来,在仙界时,泰坦神族享受永生,下界之后,泰坦神族一直感觉饥饿,一个泰坦神族若没有充足的食物,他们会生生被自己饿死,而且天道是公平的,给你无与伦比的战力,就要夺走你一点东西,你看眼前这小男孩,是不是在继续吃它的尸体,根本没有对你有杀意,因为基本每个泰坦神族的族人到了下界之后,脑子就不怎么好使了,他们只会一直觉得肚子饿,然后就是不停地一直吃,直到最好找不到食物,他们智商又不高,最后就会被自己饿死!” 李一鸣傻了,第一次听说因为脑子不好使,找不到吃的,就会被自己饿死的! 朱雀补充了一句:“按照人族的那句好怎么说的,天生的低能儿,脑瘫,或者脑残!你可以这么理解!” 李一鸣着急道:“那我应该怎么对付他? 朱雀考虑了一下:“要么我借你一道本源真火,但未必能杀死他,要么你让他奉你为主,你养他一辈子,教导他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要么封印他,虽然这眼前的泰坦族看似像个小男孩,但实泰坦族生长极其缓慢,看这样子应该原本被封印,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小泰坦突破了封印,才跑到这来的!封印据我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了!” 李一鸣问道:“前辈,那我选择让他奉我为主吧,若是您的本源仙火也杀不掉他,他若是被吓走,我们更找不到他了,那他真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了!” 朱雀道:“你们战神一族的精血,只要你有办法让你的一滴精血,抹在那小泰坦的头上,那小泰塔自然会奉你为主,因为不管是你本身神血的特性,还是神族一直以来,也是你们战神一族是首领,所以你们战神血脉,可以让其他神族中人颤抖,畏惧!还有臣服!” 李一鸣想了一下,该怎么靠近这小泰坦才好,于是一边慢慢靠近这小泰坦,李一鸣一边问朱雀道:“什么东西对小泰坦最具有诱惑力?” 朱雀想都不用想:“仙元!” “前辈,这仙元有多珍贵我就不用说了,万一这小泰坦天天找我要仙元,我给还是不给?怎么可能养得起?” 朱雀回道:“若论单打独斗,就算泰坦成年一族,都未必是最强者,但若是论发起种族大战,你若能把这小泰坦培养起来,一人,可比千军万马!我自己作为仙兽,在成年泰坦神族面前,我就是一只蚊子,他们只要愿意,随手拍死我!” 李一鸣听完后,心痛的拿出一块十斤重,金灿灿的仙元,对着那小泰坦道:“小泰坦,乖,看看哥哥手上拿着什么?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仙元哦!快点过来吃!” 小泰坦不是冲着李一鸣的声音抬起了头,他本是埋头吃着他的“食物”,但李一鸣一拿出一块仙元之时,小泰坦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瞬间抬起头颅,死死盯着那块金色的仙元! 然后一步一步地向李一鸣走来,看这一颠一颠的步伐,像足了婴孩刚学会走路一般,平衡都没有掌握,然后抱起李一鸣手上那块仙元,就这么坐在李一鸣的怀里啃了起来,好不痛快! 这仙元的硬度虽不比上仙金,但比一些寻常的修真材料要硬是真的,但这小泰坦的牙齿像仙金一般坚硬,“嘎嘎”像啃水果一般,吃的好不痛快! 然后朱雀大喊道:“因为你给小泰坦吃的,他对你没有任何提防,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李一鸣逼出一滴精血,这可是精血,用掉一滴,李一鸣可不仅仅大伤元气,还需要许久才能重新凝练一滴,但李一鸣真的是本着舍不得神血,套不着孩子的道理,把精血直接抹在小泰坦的额头! 然后小泰坦的额头上发出金色光芒,小泰坦也感觉到了异样,放下手中的仙元,好奇地摸着自己的额头! 朱雀道:“我念什么,你念什么,现在战神之血已经抹在小泰坦头上,还缺一句口诀,便可完成仪式!” 李一鸣跟着朱雀念道:“伟大的盘古大帝啊,我是您的子嗣,战神一族,今日我体恤同为神族一脉的泰坦神族,我收他为仆,愿大帝见证,我只为拯救先天灵智不足的泰坦一族,愿大帝怜悯!” 李一鸣念完后,小泰坦当场愣住,与李一鸣冥冥之中多了一层联系,现在李一鸣是小泰坦的主人,李一鸣的命令,小泰坦必须听! 朱雀道:“这小泰塔已经与你建立神族认主仪式,冥冥之中你们从此相互依存,相互关照,你命他比尊!你令他必达!他死你无事,你死他必亡!当然,以后对他的口粮,和教导,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都需要样样上心!” 李一鸣尝试一下对小泰坦说:“小泰坦,往左边走一下!” 小泰坦直接就踉跄地往左走了几步,很听话,很管用! 李一鸣很满意,李一鸣指着刚才小泰坦吃剩下的那些尸体:“记住,以后,人不许吃,饿了告诉我,我给你找好吃的!” 小泰坦指着仙元:“好吃的?” 李一鸣看着该来的还是来了,强忍一口老血:“好吃的!我给你!” 小泰坦抱着李一鸣的大腿直摇晃:“谢谢爹爹!” “啪”! 然后李一鸣的腿应声而断,此时的李一鸣直接吃痛的抱着自己的断腿,而小泰坦则一脸迷茫地看着李一鸣就这么坐在地上,赶紧又要抱住李一鸣! 李一鸣赶紧命令道:“离我远一点,你力气太大,我被腿被你抱断了!” 而小泰坦的灵智不高,只听懂了李一鸣不让他靠近,委屈的小脸蛋,留下来两行泪水,李一鸣赶紧把地上剩下的元晶丢给小泰坦:“吃吃!爹爹痛痛!你的明白?” 这次小泰坦听明白了:“好的爹爹!” 小泰坦直接拿起剩下的仙元,继续啃了起来,完全不看李一鸣吃痛地抱着断腿在地上挣扎! 而李一鸣也趁这机会问朱雀道:“前辈,你这仪式不是让小泰坦认我为主吗?怎么叫我爹爹啊?” 朱雀回道:“我看这小泰坦也就三万岁不到,也就等于人族三岁孩子的智商,他认你为主,便把你当做父亲一般的亲人!这也没什么不好!你暂且将就他吧!好了,神族小子,我也算为你解决了一件祸事,你扔点仙元给我,我要吸收后继续沉睡了!我只是魂魄,做不了什么别的事!” 李一鸣又是肉痛地拿出一块二十斤重的仙元给朱雀,虽然李一鸣心痛,但李一鸣是真实感谢朱雀为他化解了这场危机,不然这小泰坦若是被彻底激怒,天人境巨擘来也白搭! 李一鸣撕下自己的衣衫,变成布条,为自己正骨后,勉强爬了起来,看这坐在地上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小泰坦,李一鸣一时真是哭笑不得,又无奈! 李一鸣喃喃道:该怎么处理这小家伙呢,真是头大...... “第一百四十六章 喜当爹?” 李一鸣此时只能艰难地爬向赵德柱身旁,此时剑一和轩辕雪听到外面的打斗声,也闻声而来,当轩辕雪和剑一看到李一鸣此时正在爬向赵德柱方向时,轩辕雪惊叫道。 “一鸣,你怎么样?大兄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剑一也关心问道:“公子你们这是?” 李一鸣赶紧回道:“你们赶紧扶我一把,我只是腿断了,我人没事,大兄就不知道到底伤得多重了!” 剑一赶紧扶起李一鸣,走到赵德柱身旁,李一鸣重新检查一下赵德柱的身体情况,李一鸣不禁皱起了眉头,经脉多处撕裂,手臂上的骨头也是断裂,肋骨骨裂两根,断裂三根,丹田处灵力混乱,五脏六腑受到冲击,多处出血,看来赵德柱不仅是被小泰坦打伤,应该还有一部分是受自己力量反噬造成! 李一鸣拿出金针,给赵德柱扎了几针,虽不能立马好起来,起码能让赵德柱减轻痛苦,并且快点好醒过来! 越一刻钟左右,赵德柱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但是一醒过来的赵德柱,瞬间感觉到身体带来的疼痛,脸部表情立马扭曲!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别乱动!你现在身上多处骨头断裂错位,五脏六腑也是受损,你若乱动,只会增加伤情,加大你的痛苦!”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话后,赶紧不敢乱动,但是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利索:“我去!兄弟,那小男孩太生猛了,我刚才那一锤五万斤打出去,但我感觉那小子给我推了十万斤回来,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你有没有事,那小男孩是被你制服了还是跑了?” 李一鸣也叹了一口气:“我的腿也断了!至于那小男孩在那呢!” 说完李一鸣指着一个方向,小泰坦正吃得正香呢!但李一鸣没说自己的腿是怎么断的,他怕说出来丢死个人! 那小泰坦冲着李一鸣撒娇,随便摇了摇李一鸣大腿,然后“啪啦!”李一鸣的大腿应声而断!李一鸣是真的没脸说出口! 众人看向李一鸣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个小男孩浑身**,小小的身躯抱着一颗十斤重的仙元,像啃水果一般,啃得非常香! 赵德柱一看到那小泰坦:“剑一大哥!快!只有你出手了!这小男孩太邪门了!” 剑一马上掏出“夺魄”准备杀向小泰坦!李一鸣赶紧拦住! “剑一大哥,别出剑,如怒了他,我们全都得死!师傅来了也未必打的过!” 李一鸣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纷纷傻眼,什么叫逍遥子来了都打不过! 剑一问道:“公子是不信我的剑,还是太高估这小男孩的实力,普天之下,圣王境以上强者不出世,还有谁能与两位老爷子掰掰手腕?” 李一鸣无奈回道:“这小男孩不是人族,也不是妖魔,是神族!万法不侵的泰坦神族!” 赵德柱第一个不信:“我没听过这么邪恶的神族!神族会吃人?我不相信!” 轩辕雪也是惊讶不已,只听说过妖魔兽三族会吃人,神族历史已经远去,但真没听说过神族会吃人! 剑一道:“公子,这世间哪有万法不侵之人!” 李一鸣回道:“人是不可以,神可以!你们眼前这小男孩,是货真价实,血脉精纯的泰坦神族!成年后,身体可大可小,大可长到千丈,小可与常人一般,力大无穷,万法不侵,唯一的不足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 赵德柱道:“千丈之高?那不是可以随时占星揽月?万法不侵?那不是等于刀枪不入?不过天道还是公平的,剥夺了这族的灵智!” 李一鸣点点头道:“泰坦一族与传说中的三大贪婪之兽有点像,弑神虫,吞天兽,饕餮,这三大贪婪之兽生来贪吃,什么都吃! 而泰坦神族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泰坦神族因为第一能吃,第二他们灵智不高,只要他们认为能吃的,他们都会拿来吃,最后把一片区域吃完所有能吃的东西后,他们可能会因为没食物吃而会被自己蠢死! 所以,但凡能成年的泰坦神族,绝对是一个顶十个仙人境的高手,是实打实的战争机器,但是,据我了解,除了仙界,其他地方很难有成年的泰坦神族。 因为仙界是永生的地界,泰坦神族若是在仙界中,则是永生,在别的地界若吃不饱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饿死!” 经过李一鸣的解释,众人终于了解泰坦一族的历史和特点,就在这时,小泰坦已经吃完手上的仙元,仙元是元晶里最顶级的品质所在,小泰坦吃得很饱。小肚皮圆鼓鼓的,小泰坦很满意地拍拍自己的肚皮,然后看向李一鸣。 “爹爹,我吃饱了,抱抱!” 李一鸣头都大,但李一鸣也只能硬着头皮冲小泰坦招招手:“过来吧,控制好你的力量,不然你不是个乖小孩哦!” 得到李一鸣的同意后,小泰坦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很听话,跑到李一鸣身边! 众人惊呼:“爹爹?什么情况?” 赵德柱道:“你跟弟妹都还没有孩子,你倒是先领养了一个?算是提前练习抱娃吗?” 轩辕雪倒是没说什么,这小泰坦全身皮肤白皙,笑脸粉嘟嘟,还带点肉感,但轩辕雪不太敢靠近这小泰坦,因为李一鸣也说了,这小孩看似人畜无害,其实危险得很! 李一鸣看到轩辕雪欲言又止,马上明白了轩辕雪的意思,抱起小泰坦道:“这个是你的娘亲,这个是你的剑大伯,这个是你的赵二伯,快点叫人!” 小泰坦很认真地,但又很吃力地记着李一鸣给他介绍的人:“娘亲,大伯,二伯,抱抱!” 小泰坦可能因为年龄尚小,智商真的不高,认人也吃力,说话也不是很清楚,但李一鸣说的话,他还是很努力地去记住,并按照李一鸣的意思,这是自己亲人! 轩辕雪看小泰坦都喊她娘亲了,赶紧从李一鸣的手里把小泰坦抱了过来:“来娘亲这里,以后我来教你读书识字好不好?” 小泰坦不是很抗拒轩辕雪,但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娘亲,读书写字能不能吃?好吃吗?” 众人再次无语,看来李一鸣说的没错,在泰坦一族的世界里,只有能不能吃,好不好吃,思想真是单纯! 剑一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两位公子又负了伤,不如先回客栈休息吧!” 剑一扛着不能动弹的赵德柱,轩辕雪把小泰坦放到地上,一只手牵着小泰坦,一只手扶着一瘸一拐地李一鸣,众人回到客栈休息。 而轩辕雪把李一鸣安排妥当后,又帮小泰坦洗了个澡,因为没有给小孩穿的衣服,轩辕雪只好拿李一鸣的衣服先给小泰坦换上! 而小泰坦也很听话,轩辕雪给他洗澡,他就很配合没有动,让他上床睡觉,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轩辕雪不知道的是,泰坦神族一生只做两件事,不停地吃,不停地睡. ...... 此时的长安城内,《大明宫》内,大明宫是大唐皇城的皇宫,大唐皇朝的政治中心和国家象征!此时的太极殿内,二皇子李鸿远正与他的娘亲轩辕栾,大唐皇朝的皇后正在秘密探讨着某事...... 此时的李鸿远身穿黄色三爪莽袍,皇子蟒袍金黄色,片金缘,绣文九蟒!额头中间有一朵火焰的印记,整个人的气息是无比的强大! 李鸿远对轩辕栾说道:“母后,我这次出门一趟,得到了逆天之机缘,相信假以时日,我定能与父皇比肩,说不定我还能超越父皇也说不定呢!” 轩辕栾回道:“哦?有什逆天奇遇?既然能让我儿如此自信?难道是你根据你父皇的笔记,找到了传说中的战神之心?” 李鸿远不屑道:“说到那战神之心我就觉得晦气!那李家村的情况哪有父皇笔记上所写的那么玄乎!不过是一些山野村夫罢了!全村也就一个修炼者,还要与我拼命!战神之心我没找到,差点被一个山野村夫拉上垫背,你说我晦不晦气?” 知子莫若母,轩辕栾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和秉性:“你不会把你父皇的村子给?” 李鸿远骄傲道:“屠了!鸡犬不留!” 轩辕栾一巴掌打到李鸿远的脸上:“那可是你父皇的根!那是你父皇的族人,你寻不得战神之心也就罢了,为何赶尽杀绝?这消息要是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你父皇不把生剐了!” 李鸿远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那不是我们李家的根,那是父皇的耻辱!若是被外界知道父皇出身在那种山野地方?不是笑话我李家皇朝出身山野?而且我们现在皇族,那李家村的那些村民是贱民,凭什么能做我们的族人,既然他们不给我战神之心,我就替父皇抹去这不光彩的背景!” 事情已经发生,轩辕栾也只能默默接受:“你手脚可曾做的干净?可留下活口?” 后面李鸿远并没与亲自去李家村,只是派人去的,去的人发现李家村的人已经空无一人,但又要对李鸿远有所交代,干脆直接谎报,李家村剩下的老弱病儒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李鸿远回道:“母后,你放心,鸡犬不留!” 轩辕栾就算再疼这儿子,但看到李鸿远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劝道:“以后做事不要这么鲁莽了,我怕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日给自己招来祸事,若是天大的祸事,谁能保得住你?” 李鸿远哈哈大笑:“我父皇,大唐皇城帝王,我舅舅,轩辕皇朝帝王,如果他们两个都保不住我,那我也未必需要他们保护!只要给我时间,我可能是几万年来,第一个打破禁锢,成仙之人!”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现在如此张狂的模样,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句古话:慈母多败儿! 但世间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轩辕栾只能护犊子一直护下去了! 李鸿远问了一句:“我表姐不是来西部泸州了吗?听李毅那狗东西说,表姐去追一个了不得的儒道天才去了?母后我可提前跟你打招呼!表姐只能是我的女人,你记得帮我多做表姐的工作,或者跟舅舅知会一声,科考之后,我就向表姐求亲!” 轩辕栾无奈道:“雪儿这丫头,为你躲你,特意拜入一个宗门了,我怕你们是没有这缘分啊!感情这事,要两情相悦,勉强不来的!” 李鸿远突然放出强大的火灵力威压,整个人如火神现世一般阴森森地道:“如果母后劝说表姐后,表姐还不乐意,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了!雪儿表姐,只能是我的女人!” 如果李一鸣在场的话,李一鸣应该很熟悉这股火焰,火麒麟的本源真火!是无缺的本源仙火,并不是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李成儒!” 一夜过去,早晨到来,李一鸣醒来,赶紧下床一瘸一拐地开启洗漱,而轩辕雪此时也醒来,看到李一鸣行动不便于是赶紧下床帮忙扶着。 “一鸣,起这么早啊?既然受伤何不多歇息一会?” 李一鸣一遍用毛巾擦拭着脸一遍调戏轩辕雪道:“初为人父,不得不早起啊,咱们的哇饿了可是会乱吃东西的!你这当娘的又不产奶,我能怎么办?” 轩辕雪瞬间被李一鸣说的话给刺激得满脸绯红:“一鸣,你越来越不正经了!瞎说什么呢!” 李一鸣无奈道:“不给那小东西准时喂东西,他可是什么都吃,以前是吃人,饿急眼了就不知道吃什么了!” 轩辕雪想了一下也是:“那我们去隔壁房看看小泰坦吧,对了,既然你领养了他,总不能一直叫他小泰坦吧!一鸣,你帮他取个名字吧!” 李一鸣想了一下:“你这当娘的有什么好名字推荐吗?” 轩辕雪一顿小拳拳打李一鸣胸口:“你这当爹的有儒圣之风,文曲之姿,取名字这种大事,何必问我?” 李一鸣收起不正经的情绪,认真地想了一下:“小泰坦先天灵智不足,我希望日后在我的教导下能让他读书认字,明是非道理,就取名为李成儒吧!” 轩辕雪哈哈大笑:“难道你要把小泰坦培养成一代大儒?这可是逆天之举,你明明知道他们灵智本就不高,如何能成为一代大儒?” 李一鸣认真回道:“如果一点难度都没有,我还不稀罕做呢!雪儿你想啊,若一个心智健全,灵智正常的泰坦神族,你说会不会是这世间最强大的战争霸王?” 轩辕雪道:“一鸣?你难道想挑起战争?有争霸天下的之野心?” 李一鸣摇了摇头:“我是没有这野心,我就怕别人有!妖族,魔族,兽族,异族,谁说的准呢?你说是不是?” 轩辕雪仔细想了想李一鸣的话:“原来你是怕外族重启战火,所以想培养成儒?作为反击的秘密武器?” 李一鸣回道:“要不说我娘子是冰雪聪明,倾城无双呢!没错,我一开始想的是尽我能力,给成儒找充足的食物,让他平平安安度过一些岁月,但泰坦神族的骨子里除了爱吃,就是战斗了! 我不能因为我的一厢情愿,阻碍成儒以后的成长,现在成儒不在仙界,泰坦神族一脉的寿命也是无比的悠长,我怕我不了那么长久,我必须教会他读书明理,战斗捕猎,哪怕我们二人老去,死去,他也能继续生存下去!” 李一鸣说到这里,轩辕雪已经被李一鸣为成儒以后的着想感动得泣不成声:“一鸣,我实在没想到你是这么为成儒着想的,是我刚才想歪了,还以为你有争霸天下之心呢!” 李一鸣调皮回道:“我是没有,若是雪儿想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我相信我努力一下,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我称天帝,给你封个天后怎么样?” 轩辕雪真是服了李一鸣了,但突然轩辕雪感受到了一丝猫腻:“好啊!李一鸣你这是不是想学师傅,多要几个红颜知己?你若称帝,是给我一个皇后位,但你后宫不得三千?还是想三万?” 李一鸣看轩辕雪醋意大发,赶紧道:“我就算称帝,我也会空置整个后宫,只钟情你一人!” 轩辕雪这才作罢:“这才差不多,走吧,我扶你去隔壁房间,看看咱们的成儒!” 在轩辕雪的扶着下,李一鸣一瘸一拐地推开了小成儒的房间! 两人推开房门的瞬间,李一鸣和轩辕雪瞬间石化!小泰坦此时正在啃一张桌子,而且小泰坦的牙齿如神兵利器一般,嘎吱嘎吱吃得贼香。 至于床铺也被这小家伙吃完了,窗户也是如此,也是幸好李一鸣他们来的早,不然等这小子吃完桌子,还吃顶梁柱了! 小泰坦此时也看见李一鸣和轩辕雪,放下手中的桌子腿,很懂事地向李一鸣和轩辕雪问好! “爹爹,娘亲早安,这个桌子,不好吃,可是,我饿!” 李一鸣刚想责怪,轩辕雪连忙打断了李一鸣的话:“记着,你好你叫李成儒,快点从地上起来,以后不是爹娘给你的东西,小成儒不要吃好不好?不然你就是不乖哦!” 小泰坦听完轩辕雪的化后,似懂非懂,但大致意思听懂了:“娘亲,我有名字了吗?” 轩辕雪回道:“嗯,以后你叫李成儒,还有,以后不是爹娘给你的东西,不能吃,知不知道?” 这次小泰坦听懂了,很听话地把手中的桌子腿扔在地上,拍拍自己肉嘟嘟的小手! 李一鸣叹了一口气,看来不但得给这小成儒提供食物,还得赶紧教他读书明理才是真的,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否则小成儒饿起来,别说吃桌腿子了,吃完整个长安城也不是不可能! 轩辕雪拍拍李成儒身上的尘土,带着他走下一楼! 李一鸣则是叫醒赵德柱和剑一,让他们一起下路吃早饭! 李一鸣来到餐桌,掌柜的已经恭候多时:“几位神仙,不知那是否已经诛杀那吃人的妖邪?” 李一鸣回道:“掌柜的,你可以告知全镇人,和邻近这里的十里八乡的民众,妖邪已除,以后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妖邪吃人事件! 现在麻烦你多做些饭菜,馒头包子这一类麻烦你多做一些,起码做个几十屉吧!还有帮我多杀几头牛羊,一些酱肉什么的,越多越好,有多少,我们要多少,麻烦您吩咐下去,我们饭量有点大!我们等下吃不完就带走!你放心,钱我们照付!” 掌柜的已经傻了!一般人的饭量都吃不了一屉馒头包子,李一鸣居然一开口就是几十屉,而且还要几头牛羊,这神仙吃饭这么生猛的吗? 但掌柜的不敢质疑李一鸣的话,赶紧吩咐厨房,按照李一鸣的话吩咐厨房,然后掌柜的自己走上镇长处告知,神仙已经把妖邪诛杀,让镇长代为告知民众,然后掌柜的去粮米铺,肉食铺多买了一些食物,按照李一鸣的要求多做一些! 这时赵德柱和剑一也从二楼走了下来,现在的赵德柱被李一鸣“五花大绑”,因为赵德柱身上骨头多处断裂,李一鸣只能多棒了一些布条,来固定断骨处! 轩辕雪则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兄,你这是什么造型?是当下流行的布条服装?” 李一鸣刚喝了一口茶水,立马喷了出来:“雪儿,这要是最流行的服装,那乞丐该如何自处?” 一向高冷的剑一,难得也是哈哈大笑:“雪儿小姐眼光独到,李公子甚是有才,赵公子嗯,怎么说呢,很可爱!” 剑一实在是不太会说话,对于赵德柱的评价,只憋出了三个字“很可爱”,赵德柱现在哭笑不得,怕把自己的伤处又笑痛了,但看到小泰坦人小小的,确穿着李一鸣的衣服,衣服都快落在地上了 “一鸣,我们吃完早饭去给小泰坦买身合适的衣服吧,他穿你的,拖拖沓沓,总归不方便!” 李一鸣回道:“好,大兄说的是,吃完早饭,我们便上街给成儒买衣服!” 赵德柱疑惑问道:“成儒是谁?” 轩辕雪指着小泰坦道:“李一鸣长子,李成儒是也!” 赵德柱和剑一傻了,小泰坦真变大侄子不说,还有名字了! 赵德柱道:“成儒,成儒,成为一代大儒,不错!” 这时掌柜的已经命人抬着一头烤全羊,一整头卤牛肉,五屉包子,五屉馒头! 赵德柱大声问道:“一鸣,你点这么多?我哪里吃的完?你当喂猪呢?” 李一鸣摇摇头:“这是给我儿子吃的,我们大早上不吃那么油腻!” 然后李一鸣对掌柜的说:“麻烦你让厨房端上一锅小米粥,还有一些酱菜即可!剩下的食物还麻烦你们继续烹饪,辛苦你们了,我们没有金银之物,但我们有元晶,您拿着元晶去兑换金银吧!” 说完李一鸣对赵德柱眨眨眼:“大兄,看什么,就是在暗示你呢,你这二伯不应该出钱吗?我一个人可养不活成儒,快点慷慨解囊!” 赵德柱只好无奈的让坐在他身旁的剑一帮他打开乾坤袋:“剑一大哥,劳烦你帮我打开乾坤袋,从里面那几枚上品元晶出来!我现在双手尽断,实在不方便!” 剑一开始打开赵德柱的乾坤袋,拿出四五枚上品元晶交给李一鸣。 李一鸣对掌柜的说:“这一枚上品元晶,可换万金以上,就当做我儿子调皮,毁坏房间的物品,和支付您食物的费用!” 掌柜的赶紧谢过李一鸣:“谢公子慷慨,原本我应不收您的费用,但一来您要的食物比较多,二来您儿子好像把我客栈的房间拆的差不多了,我也需要资金修缮!” 李一鸣道:“不要紧,你下去吩咐厨房继续烹饪食物,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自有办法带走!” 然后掌柜的赶紧跑去厨房吩咐厨子们继续忙碌起来,并承诺,今日双倍工钱,然后厨房里的厨子们加班加点,干的更起劲了! 这时,李一鸣指导这李成儒:“成儒,这是包子,这是馒头,这是牛,这是羊,这都是食物,都是成儒可以吃的,记住了吗?” 成儒费劲地指着包子道:“这是馒头?” 李一鸣耐心道:“这个是包子!旁边那个是馒头!” 成儒虽然现在已经留下口水,但还是很配合李一鸣的教学,当成儒把全部东西都认识清楚,并且叫对名字后,李一鸣满意地对小成儒道。 “我的大儿子,放开肚皮吃,只要不是吃仙元,老爹养得起你!” 说完,李一鸣还是很溺爱的摸着小成儒的脑袋,让他随便吃! 小成儒拿起一屉包子,吃了起来,吃的是津津有味,正当李一鸣很满意自己的教学成果时,成儒又做了一件让李一鸣目瞪口底的事! 可能是小成儒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最后把蒸笼也吃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病危!” 李一鸣是一边教育小成儒,一边自己的早饭! 小成儒吃完十屉包子,十屉馒头后,外加酱牛肉和烤全羊,终于是停了下来,在李一鸣的指导下,小成儒再与没有乱吃东西,还很懂礼貌地说了一句。 “剑大伯,赵二伯,爹爹,娘亲,成儒吃饱饱!” 李一鸣严格地纠正:“是我吃饱了!” 小成儒也改口道:“我吃饱了!” 李一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而在一旁的剑一则是非诚惊讶道:“看到公子这么耐心教导一个先天灵智低下的小成儒,我也是被公子深深所折服!” 李一鸣回道:“剑一大哥,小成儒既然已经认了我为父亲,我就要对他负责的,没有谁是天生的王者,后天的努力也是很重要,只是我们要对小成儒多一点关爱,和多一些耐心的教导,我相信,小成儒以后自己会懂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这时李一鸣也吃得差不多:“大家都吃饱了吧?那我们去街上逛逛,我要给小成儒看看有没有小孩子可以穿的衣裳,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灵草,灵药可以购买,顺便给大兄治疗一下,不然剑一大哥有伤在身不能动用灵力,大兄更不用说,全身骨头断了三分之一,我也是小腿断裂,如果遇上什么麻烦,总不能让雪儿出面保护我们吧?” 轩辕雪听到后回道:“要不这样,你们都留在客栈,由我一人出门便可,你们都是有商在身,就被折腾了,至于一鸣要什么灵草,告诉我就行!” 李一鸣不放心道:“我陪你去吧,我只是一条小腿有问题,又不是双腿有问题,找掌柜的借两匹马便是了!” 轩辕雪想了一下,有马儿代步,也不是不可!“那就一鸣与我一起出门便可,剑一大哥和大兄,好好休息便是!” 于是李一鸣喊来掌柜的,借来两匹马儿,李一鸣把小成儒放在自己的马儿上,一起走上街道上! 李一鸣一路走来,这里的百姓虽然还是出来摆摊的很少,但是估计也是有人收到妖邪已经被祛除的消息了,不然也不会有百姓走上街道,李一鸣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终于在一家挂着《药》字的药坊停了来! 李一鸣和轩辕雪已经叫停马儿,李一鸣带着小成儒和轩辕雪走进此间药坊! 李一鸣问柜台上的伙计:“您好,我想购买一些三品灵草,请问你们这有嘛?” 那伙计正在拿鸡毛掸子在打扫灰尘,听到有人询问,热情回道:“有的,别看我们这里是凡人居多的小镇,但我们这里距离帝都《长安城》比较近,加上之前这里闹妖邪,库房倒是存了许多三品四品灵草!” 李一鸣回道:“我要三品灵草《续骨草》,三品灵草《金阳花》,三品灵草《水幽莲》,三品灵药《赤阳果》,我所说的四样三品灵草有多少我要多少,至于你们的四品灵草也是一样,我全部要了!” 这伙计一脸不敢置信地样子:“客观,您没跟我开玩笑,我这里的药坊虽然开在小镇上,但我们收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元晶,不是黄金白银,而且我们这还有五株四品灵草,加上您所说有多少要多少的三品灵草,那可是五十枚上品元晶啊!您确定不是来消遣我的?” 李一鸣直接把五十枚上品元晶交到柜台上:“我这情况有点特殊,我们师兄弟经常受伤,为了避免下一次受伤无药可治,我觉得多买一点存着,有备无患!” 这伙计看到货真价实的五十枚上品元晶摆在他面前,加上李一鸣的解释后,立马回道:“客观,请稍等,我现在就去库房,为你分类打包!” 然后伙计把元晶收好,一路小跑去了药坊后! 轩辕雪笑道:“你买这么多,大兄知道后,不会说你在诅咒他经常受伤吧?” 李一鸣无奈回道:“别说大兄了,我这不也受伤了,多存一点,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我也好拿来应急!” 一刻钟左右,刚才的伙计,加来几个人,帮忙大包小包地拿着! 这伙计对李一鸣道:“客观,三品灵草每样十分量,四品灵草总共五份!” 李一鸣全部把全部灵草装进储物袋,与伙计告辞,带着小成儒和轩辕雪,走出门去! 就在李一鸣他们走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伙金甲卫队,走进了药店! 金甲卫队的头领进店询问:“药店的掌柜出来!” 那药店伙计赶紧出来回道:“这位军爷,不知道有何事?我家掌柜的不在,有事您直接吩咐便是!” “奉命形式而已,请你拿出你们药店的所以二品以上的灵草,我们按照实际元晶,与你交易,我们是长安城的金甲卫队,直接属于皇朝统领,我们现在是有任务,需要征集大量灵草,但是请你放心,我们是支付元晶,不是强行征用!” 这伙计为难说道:“刚才有一男一女,已经把三品以上的灵草直接打包带走,我们药店现在只剩下一品和二品的灵草!” “那一男一女走了多久了?往哪个方向走的?你先把所有二品灵草全部打包给我们,然后我们拿相应的元晶,与你们交易,其他的,你不要管了!” 伙计指了一个方向:“没走多久,但是他们应该走不了多远,他们还带着一个孩子!而且,我见那男子应该是腿上有伤,而且两人面容比较生,应该是过往的客人,你们若是寻不到,可以客栈找找!” “多谢!” 那统领留下一人,与伙计采购二品灵草,然后直接顺着伙计给的方向,快速奔袭追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李一鸣和轩辕雪两人骑着马儿,李一鸣马上有一孩子,与伙计所说的一模一样! 那统领大声喊道:“前面的一男一女,请停下来!” 李一鸣和轩辕雪瞬间叫停马匹,转头看向后方,发现是金甲卫队,李一鸣很熟悉,轩辕雪也很熟悉,轩辕雪熟悉是因为她姑妈本来就是大唐皇城的皇后,她知道金甲卫队是大唐皇城皇家统领的卫队!李一鸣熟悉,是因为金甲卫队在李鸿远的授意下屠杀他的李家村! 李一鸣回道:“各位军爷找我何事?” “你们是不是刚才把药店的三品以上灵草全部打包买走?” “是的,军爷,我们买药不犯法吧?” “我没说你们犯法,但是现在请你们把灵药全部拿出来,交给我,我有军务在身,当然,我肯定不会强要,我会付元晶给你们!请你们谅解!” 李一鸣本来就对金甲卫队不喜,现在直接让李一鸣把刚购买的灵草灵药全部拿出,李一鸣肯定不愿意! “我合理合法买的灵草,我凭什么卖给你们!你们想要灵草,自己找别的药店买去!什么时候大唐皇朝的金甲卫队这么蛮横无理了!” “哼!小子!你也知道我们是代表着大唐皇朝,我们是在有军务在身,要寻找足量的灵草,还请你行个方便!不然我们可要动武了!” 李一鸣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你可以试试!” 这统领看着李一鸣如此嘴硬:“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对我们金价卫队,还能如此嘴硬的臭小子!你是在挑战皇权的威严,还是你想造反?” 此时轩辕雪站了出来:“你们身穿金甲,的确是大唐皇朝的金甲卫队无疑,不是我们想让灵草给你们,起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就不信了,这大唐皇朝的卫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蛮横不无理,我严重怀疑你们是借着身上这身金甲,做一些阴谋之事!你手上有谁的懿旨?还是你奉谁的命?为什么大量征集灵草灵药,你若说得合情合理,我们倒是愿意把灵草让出!” 这统领看轩辕雪长相美丽,气度不凡,肯定是出身非富则贵,这点眼力见,统领还是有的,于是回道! “我们大唐皇朝的公主病了!昏迷不醒,已经一月有余,皇宫里的御医,丹师都束手无策,但医师和丹师给出的共同意见是,再过一个月,不能查出病情原因,将会回天乏力,香消玉损!现在陛下正在命我们征集附近所以二品以上的灵药,也是张贴了皇榜,寻找天下的名医丹师,为公主殿下诊治!而且,我们也说了,愿意支付相应的元晶,哪是强取豪夺?” 李一鸣这才缓和态度:“有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你说便是,你这人就是态度有问题!那我只留下几份灵草灵药,因为我自己和我的同伴也已经受伤,剩下的,我给你们便是,这样你也好交差,这样可否?” 这统领听到李一鸣说的话后,千恩万谢,赶紧谢过李一鸣体谅自己! “是!我也是心急如焚,我今天便要搜集完灵草灵药回长安城,我为我刚才暴躁的脾气,向公子小姐道歉!” 李一鸣边拿出多余的灵草灵药给这统领边问:“我是否能冒昧问一下,是哪位公主生病了?” 那统领回答道:“是皇后的公主,凝公主!据说啊,因为我们虽为皇家卫队,但我们哪有机会见过凝公主殿下啊,但据照顾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传出,公主殿下脸上发黑,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已有一月有余,现在生机暗淡,日子不多了!” 李一鸣惊呼道:“李佩凝公主?” 统领惊讶道:“您认识凝公主?” 李一鸣掩盖自己的惊讶的表情,马上恢复常态:“我一个无名小卒,哪能认识什么公主啊,听说过而已!” 李一鸣已经把多出的灵草灵药交给了统领,统领拿着一袋元晶给李一鸣道:“感谢您的通情达理,我叫燕洵,有机会你来长安城,可以到大明宫的金甲卫队寻我,我现在有公务在身,不能与你共饮一杯水酒了,你若来,我定好好招待你!就此别过!” 李一鸣也回了一句:“走好,不送,愿你如愿交差!”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猜!” 燕洵拜别李一鸣和轩辕雪后,轩辕雪问李一鸣道:“我那表妹不是大兄心上人吗?你为何说不认识啊?大兄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不是心急如焚?” 李一鸣回道:“就是怕大兄心急如焚,我才假装说不认识,反正我们现在除了你谁身上多少都有伤,就大兄那么英勇的脾气,此时通知他,他爬也要爬到长安城啊!” 轩辕雪点点头,表示同意李一鸣的说法:“但据燕洵所说,凝儿表妹昏迷已久,已经时日无多了啊!一鸣你就不担心?” 李一鸣道:“我这医术只是略有研究,大唐皇朝里有的是御医和高级丹师为凝儿公主吊住性命,燕洵也说了,再怎么样,凝儿公主还有一个月的生机,急也没用!” 轩辕雪问李一鸣道:“你若出手,能否救凝儿表妹一命?” 李一鸣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擅长的上古中医之术,并不是现在修真界的丹道,我只是略有涉及,不亲自为凝儿公主把脉,我是真的不敢夸下开口!” 轩辕雪道:“那就是说,你也是有可能治得好对吗??只是必须亲自诊脉而已!” 李一鸣点点头:“不管是医术,还是丹道,都是必须了解病因,知晓病情,不然怎么能对症下药?” 轩辕雪道:“我们还是给小成儒先买衣服吧,回去之后,我定不告诉大兄,待你把剑一大哥和大兄治疗好后,我们再赶往长安城便是了!” 李一鸣:“我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李一鸣和轩辕雪走到一个卖小孩衣裳的摊位,给小成儒买了几身合适的衣裳,还有几件红肚兜,换上新衣裳的小成儒,本身小成儒的皮肤就白皙,加入浑身肉嘟嘟的,真的是可爱到极致,谁看就了都有上前掐一下小成儒小脸蛋的冲动! 小成儒换上新衣裳后则是一脸迷茫,因为在小成儒的意识里,没有衣服遮羞的概念,也没有好不好看,合不合身这一说!就像之前穿着李一鸣的衣衫,拖拖沓沓,他也没感到有什么不适应,就是衣服长了点! 轩辕雪还买了几根红头绳,把小成儒的头发扎成了两根冲天辫! 李一鸣看到后:“雪儿,你别把小成儒打扮成这么女儿气,他是男孩子!” 轩辕雪不乐意了:“这哪是女儿气,这明明是可爱!你懂不懂啊!” 李一鸣无奈摇摇头,让轩辕雪继续折腾吧,轩辕雪把小成儒打扮得焕然一新后,心满意足地把小成儒报上自己的马儿,一时间李一鸣这“一家三口”成为了这街道上最引人瞩目风景线,李一鸣儒雅帅气,轩辕雪倾国倾城,小成儒天真浪漫,可爱至极! 李一鸣也骑上马儿:“走吧,雪儿,东西已经买完,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李一鸣和轩辕雪带着小成儒,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而燕洵这边,已经完成了定额的灵药,灵草,正带领队伍,往长安城的方向出发,而燕洵心里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是自己没发觉的! 突然金甲卫队中其中一人提到:“统领,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男子身旁的女子长得好美啊!比我见过的一些公主都要美!而且谈吐,气质都是人上之人的表现啊!” 燕洵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刚才那轩辕雪确实惊艳众人,但燕洵不是看重轩辕雪的美貌,是气质和谈吐,但燕洵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轩辕雪一般! 突然又有一名金甲卫士提出道:“那女子有点像之前太子殿下让我们寻找的那位雪儿公主啊!你们有没有发现,是不是很像,虽然太子殿下提供的是画像,但我感觉与我们刚才见过的那名女子及其相似!” 燕洵一拍自己的额头,对!就是这个事!太子殿下让金甲卫队一直寻找的轩辕皇朝来的轩辕雪公主!也就是来为陛下贺寿的轩辕雪! 但此时燕洵他们乃是乘坐飞行法器,已经在路上,而且此次乃是军令在身,今日必须准时准点地赶回长安城交差,超时的话,将会被军法处置,想现在掉头回去巡轩辕雪公主已经是不可能之事了! 燕洵叹了一口气,既有失落也有庆幸! 庆幸的是,幸好之前没有与轩辕雪和那男子起正面冲突,不然等轩辕雪表明身份后,那可是诛全族的大事! 失落的是,就这么错过了在太子面前邀功的机会,对于燕洵来说,只有升为金甲卫队的将军,那才是出头之日! 李一鸣这边带着轩辕雪和小成儒已经回到了客栈,而客栈一楼已经摆满了为小成儒私人订制的“粮食”! 掌柜的看到李一鸣回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李一鸣回道。 “公子,按照您的意思,包子馒头各二十屉,乳猪一头,烤全羊一头,酱牛肉一头!烧鸡十只,闷鸭子十只!已经烹饪完毕,至于剩下的是否继续?” 李一鸣回道:“辛苦掌柜的和厨房里的各位师傅了!剩下的晚上在烹饪吧,我估计还要多住一天,明天早上请你帮我准备三倍这个量!” 掌柜的不淡定了:“公子真没跟我开玩笑?三倍?” 李一鸣很肯定地点点头:“三倍,如果之前给你的钱不够,我们再给便是!” 掌柜的道:“够够够!这点东西哪里需要花费万金,还有多呢!只是公子需要这么多的食物,我想问一下你们神仙中人是不是饭量都这么大啊?” 李一鸣说道:“有些人饭量天生就大,像我就吃不了这么多,我儿子就能吃这么多,没办法,我总不能饿着我儿子吧!” 掌柜地夸赞道:“公子有福气,小公子饭量这么大,也是有福气!” 李一鸣对小成儒道:“还不快谢谢这个伯伯,伯伯又是给你准备吃的,还夸你有福气!” 小成儒喃喃道:“谢谢伯伯!伯伯我饿饿!” 掌柜的摸了摸可爱的小成儒的冲天辫:“饿了就开饭!小公子!” 突然掌柜的意识到什么:“公子,您昨日来的时候好像没带着令公子一起来的啊?这小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太忙了都没注意!” 李一鸣吓出一身冷汗,以为掌柜的发现了小成儒的身份:“之前孩子生病,我把他放在亲戚家,昨日祛除妖邪后,我便连夜飞回我亲戚家把孩子带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神仙不愧是神仙,居然能连夜飞翔!既然现在小公子饿了,那就开饭吧!这边请!” 李一鸣牵着小成儒的手,走到一张用四五章张桌子拼起来的大桌,掌柜的已经命人开始把食物逐一送上来,小成儒看着面前堆成小山一般的食物,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但小成儒知道,李一鸣没说能吃饭之前,小成儒是不敢动桌子上的食物的! 此时轩辕雪也上楼通知剑一和赵德柱下下楼吃饭,然后剑一又把赵德柱给扛了下来! 赵德柱身体不能动,嘴皮子倒是利索:“哟,兄弟带着大侄子回来了?哎,我这大侄子怎么变成羞答答的小姑娘啦?这娇滴滴的样子,我差点没认出来!” 李一鸣噗嗤就笑了:“雪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大兄也是这么看的,一个小男孩就应该有小男孩的样子!” 轩辕雪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大老粗懂什么?这叫审美,这叫打扮!你就是羡慕小成儒长得比你们都秀气!” 剑一这时冒出一句:“这打扮得确实像个丫头片子!” 轩辕雪道:“剑一大哥,你也不帮我!哼!” 等众人都入座之后,李一鸣对小成儒道:“吃饭前应该干什么啊?” 小成儒脸上一副呆滞的表情,表示他不知道! 李一鸣提示道:“要先叫长辈们吃饭,你知不知道?” 小成儒这才明白李一鸣的意思:“剑大伯,赵二伯,爹爹,娘亲,吃饭饭!” 李一鸣点点头:“这叫礼貌,还有要记住,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小成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一鸣道:“吃饭!” 然后小成儒左手拿着一只烧鸡,右手开始拿着包子,开始了风卷残云一般,开始了日常的开吃模式! 赵德柱刚想动筷子,看到小成儒这般吃饭:“兄弟,这小成儒这么吃法,你确定不会伤害身体?” 李一鸣摇摇头:“他一辈子都吃不饱,我们吃我们的,掌柜的只做了这么多饭,现在咱们不吃,等下小成儒就要与你们抢吃的了!” 赵德柱听到后,这还得了,直接拿起筷子,大口地爬吃菜吃肉,生怕小成儒抢了他的饭菜一般! 李一鸣众人也开始动筷子! 一个时辰之后,李一鸣众人吃饱喝走,连小成儒也打了一个饱嗝,然后拍拍自己那圆鼓鼓的小肚子,表示他吃的饱饱了! 李一鸣关心问道:“你是不是吃饱了?” 小成儒点点头:“我吃饱了,爹爹!” 李一鸣温柔道:“吃完了应该做什么啊?” 小成儒回道:“剑大伯,赵二伯,爹爹,娘亲,我吃饱了!” 李一鸣回道:“乖啦,你吃饱了就随娘亲回防,我还有事与两位伯伯商量!” 然后小成儒就牵着轩辕雪的手,乖乖上了二楼! 赵德柱一脸不相信地道:“兄弟,你可以啊,昨日还是晕乎乎的小泰坦,今日已经学会讲礼貌了!看这进度,你不会还让他学四书五经吧?” 李一鸣神秘一笑:“这有何不可?只要小成儒他有这兴趣,史书经典,我都让他学便是了!” 剑一回道:“公子好魄力!” 李一鸣哈哈大笑:“剑一大哥过誉了,我已经把需要的灵药取了回来,我们只需要再待一天,便可重新上路,长安城有大事等着我们呢!” 赵德柱好奇心最强了:“什么大事?” 李一鸣神秘道:“你猜?”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快告诉我啊,这怎么猜嘛?” 李一鸣哈哈大笑:“你再猜!”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章 三不治!” 李一鸣不搭理赵德柱,开始拿出买到的灵药,分别磨成药粉,切片,切块,这一系列的动作在于赵德柱看来,李一鸣难道要做菜不成? 赵德柱道:“你这又是磨成粉末,又是切片,又是切块,你到底想做菜还是给我们准备灵药啊?” 李一鸣道:“这把灵草磨成粉呢,是一部分让你和剑一大哥内服,一部分混入无根水,制成药膏,内服外敷,切片的是要用来药浴,切块的不用说了,直接一锅熬成汤药!” 赵德柱一想到那苦不拉几的汤药,一副献媚地对李一鸣说道:“兄弟,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啊?” 李一鸣正在切这灵药,头也不抬:“你说!大兄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有事直接说,哪有这么麻烦?” 赵德柱道:“你能不能有空研究一下炼丹之术啊,下次我们受伤,你把灵药炼丹丹药可好?这汤药有苦又臭,每次喝下去,我都感觉刚吃完的饭,都要被恶心出来!或者你帮我放点糖进汤药里也好,剑一大哥你说是不是?” 剑一则没有赵德柱矫情:“良药可口,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赵德柱不乐意了:“剑一大哥,多少给我点面子,站在我的立场下好不好?你看若是一鸣早点掌握炼丹之术,也好快点回去给师傅他老人家炼制一炉神丹!” 说到医治逍遥子,剑一则是点点头:“公子是该好好研究炼丹之术了,这样对老爷子也是有莫大的好处!但先说好,公子我不是怕汤药苦,只要能治病,我不计较!” 李一鸣也是点点头,但系统地炼丹之术一般都是掌握各大宗门不传之密,或者是丹师联盟手中,李一鸣想从基础学起,或者寻一位有资历的丹师指导,是难上加难! 第一李一鸣没有时间,第二李一鸣估计已经上了但是联盟的黑名单,李一鸣学习炼丹的道路上可谓是步步艰难! 李一鸣终于把灵草灵药都切割完毕,叫来掌柜:“掌柜的,麻烦你给我两个新的陶罐,然后给我装六碗雨水过来!” 这次李一鸣不用再求轩辕雪给两块冰块了,现在外面开始“滴答滴答”地下起了小雨! 掌柜的吩咐伙计按照李一鸣的要求,拿了两个全新的陶罐,然后让伙计拿出一个装满雨水的木桶,拿给李一鸣! 李一鸣拿起灵药直接塞进陶罐之中,装满雨水,然后用两个手掌放出火焰,李一鸣懒得慢慢等,直接手掌冒出火麟提供的本源火焰,手握着两个陶罐,就这么用手掌煮药! 李一鸣这一手,把一旁的掌柜可吓得不轻:“公子不愧是神仙中人,手掌冒出火焰,直接省了去炉灶熬制汤药的麻烦!和时间!真是让我们这等凡夫俗子大开眼界!” 赵德柱和剑一也是第一次见李一鸣手控火焰,李一鸣白皙的双手,此时冒着熊熊大火,但李一鸣的手一点都没有事,真是惊为天人! 剑一见多识广:“公子本来先天对火灵力敏感,现在能做到随心所欲地控制火焰,将来公子的控火之术必定能焚天煮海!” 赵德柱不以为然:“剑一大哥,你就偏心地夸吧!我到现在都没听你夸过我一次呢!你就是偏心!” 剑一回道:“赵公子,你何须夸?你不一直都是人中龙凤?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应该是很有内涵之人,但自从认识了赵公子后,怎么说,就很幽默,很可爱!” 李一鸣笑得差点把手中的两个陶罐给摔在地上:“剑一大哥,我发现你也挺风趣幽默的!” 赵德柱头的大,剑一夸李一鸣时,都是发自肺腑,不说妙语连珠,但与是说出实情,到他这里,很幽默,很可爱,这是夸奖的话吗?这是调侃吧? 李一鸣用的是火麟的本源火焰,很快药就开了,现在李一鸣把火焰控制到最小,熬药不能只用猛火,也得有温火,慢慢熬制! 半个时辰过来,李一鸣把两碗药,和两包药粉放在里剑一和赵德柱的面前! “剑一大哥,大兄,两碗汤药已经熬好,其中一碗我多放了一味甘草,甘草微甜,能尽量减免汤药的苦涩,但在我拿药粉的时候,我忘记这两碗哪碗才是放了甘草的了,你们自己挑吧,大兄我建议你选左边那一碗,我猜左边那碗应该是!” 赵德柱抱怨道:“你干嘛不两碗都放啊?” 李一鸣无奈道:“我本来把整个镇上的灵草都打包买走,以防不时之需,但后面碰到金甲卫队也在征集灵草,灵药,我给了大部分他们,只留了一点点,留给我们自己用!” 赵德柱怒骂:“去你大爷的金甲卫队,让小爷现在怎么选啊!” 剑一直接把左边那晚汤药放在赵德柱面前,然后自己拿起右边的那碗汤药。 赵德柱道:“剑一大哥,我与你换好不好?我感觉我兄弟在坑我,我觉得你手上那碗才是放了甘草的!” 然后赵德柱看着李一鸣,希望得到一些提示,李一鸣耸耸肩,表示我也不太清楚,你请随意! 赵德柱一咬牙,直接把剑一手上的那碗抢过,剑一也不说什么,端起左边的那碗配合药粉,就这么像喝水一般,“呼噜咕噜”就这么喝了下去! 赵德柱看到剑一喝的那么痛快,直接也是捏着鼻子这么喝下去! 汤药一入口,突如其来的苦,差点没把赵德柱的舌头给苦麻了!但赵德柱不敢停下来,配合着药粉,吞了下去! 喝完汤药的赵德柱,眼泪水都出来了:“一鸣,我这碗好苦!眼泪都要出来了!” 而剑一则是幸灾乐祸地道:“我这碗很甜,似乎和蜜水一般,谢公子照顾!” 赵德柱在嘶喊着:“一鸣,你坑哥!剑一大哥,你坑弟啊!” 李一鸣一脸无辜:“我说了左边那碗是,是你自己不信,别怪我头上!一开始剑一大哥都让你了好吧!苦口良药,你不喝也喝了,别抱怨了,我现在给你们制造药浴,等半个时辰后,你们记得上来泡,药膏我会放在你们房间的桌子上,等过了今天和明天,我们便全速赶往长安城,那可是有一出好戏在等着我们!” 说完,李一鸣不搭理剑一和赵德柱,自顾上楼,放出开水在浴桶,放入灵药,制造药浴。 长安城,《大明宫》,大唐皇朝的皇冠,此时在西宫《凝珠殿》内,正汇集这密密麻麻的能人异士! 当代大唐皇朝皇帝,李元霸也在凝珠殿内,正焦虑不安地等着消息! 而守在李元霸面前有两位老者,一人是御医长孙长生,另外一人则是大唐皇朝供奉的一名七品丹师苗一手! 李元霸问道:“两位卿家,我女儿这情况一日不如一日,她还能活多久?” 孙长生回道:“老臣惭愧,老臣无能,实在查不出公主殿下到底得了什么病症,我与苗丹师共同选出的对策便是,只能拿老参熬汤,每日以参汤吊命,维持生机,但人体内会有抗药性,如果一个月之内,再无人能救治凝儿公主,到时候香消玉损,药石无力,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公主殿下了!” 苗一手回道:“启禀陛下,孙御医所言不假,不是我们不能治,我们是病因找不出来,若是能找到病因,以孙御医的医理,加上我的丹术,我相信,只要凝儿公主还有一口气,我与孙御医也可保证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只是奈何我们确实诊治不出,凝儿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 李元霸道:“我相信以两位之大能,不会诓骗于我,但我不想放弃,我想发皇榜,寻找医术和丹术高手,只要治好我女儿之命,要什么,我给他便是!” 苗一手自傲说道:“陛下,别的我不敢说,若是我们两人都断定凝儿公主就不回来,其他人想必也是很难了!” 此时孙长生收到一段传音,听完之后,急忙对李元霸道! “启禀陛下,我师叔扁薏仁已经来了长安城,刚已经传音与我,我师叔扁薏仁祖上乃是扁鹊医圣,我师叔家传渊源,说不定,他有办法医治凝儿公主的病症!” 苗一手道:“你们中医之术我不是不信任,但就怕你们师叔掌握的医圣的手段,能学到几分?” 孙长生回道:“苗丹师,我知道现在医术已经渐渐没落,丹道才是现在最耀眼的太阳,但你看凝儿公主这情况,实在是拖延不起啊!” 苗一手被孙长生的话,一时也无法反驳,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对凝儿公主的病症束手无策! 李元霸可不管医术,丹道:“孙御医,请快快请你师叔过来,朕要见他,不管他是否最终能否救治凝儿,也还请他先行一试!” 孙长生传音给了扁薏仁!说明了现在有个棘手又非常古怪的病! 孙长生深知自己这师叔的脾气,扁薏仁先天散漫,喜欢自由,无拘无束,若直接告诉他是皇朝公主得了怪病,皇宫中那么多规矩,扁薏仁绝对扬长而去,所以才婉转地说有古怪的病,先把扁薏仁的胃口给吊足了再说! 此时的长安城内,麒麟大街,扁薏仁正骑着一头雪白的雄狮,正在曼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在一家面馆面前停了下来,扁薏仁从雪狮背上下来,让雪狮趴在地上,乖乖等他回来,雪狮甚是有灵性,真的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在长安城生活的凡人们,也是不惧怕这等庞然大物,他们虽可能不能修炼,但生活在长安城里的凡人,已经是见多了什么御剑飞行,灵异奇兽,所以哪怕是有人骑着一头雪狮在街道上走着,他们也是见惯不惯,只要不主动招惹便是! 扁薏仁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下:“来人,上一碗阳春面,加鸡蛋不要肉糜,再给我上二斤卤牛肉,一斤烧刀子!” “好嘞,客官!马上来,您坐好嘞!” 不一会就把阳春面和卤牛肉端了上来,接着一炉老酒也上来了! 扁薏仁可能确实饿了,对着小二喊道:“小二,再来一头大蒜,然后我还要一百斤卤牛肉,九门口那头狮子,对,白色那个,你给我喂他!” 小二一点都不惊讶,拿着几个大盆,装满卤牛肉,搬到雪狮面前,雪狮一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正在剥蒜的扁薏仁,已经收到传音,扁薏仁听都没听传音内容,直接回复:“我在吃面,剥蒜,没空!” 而皇宫中的孙长生直接傻眼,这关键时候,师叔竟然在剥蒜,李元霸看到神情怪异的孙长生,便着急问道。 “怎么样了?你师叔他老人家怎么说?” 孙长生可不敢欺瞒李元霸,诚惶诚恐地回道:“师叔他老人家说,在吃面,剥蒜,没空!” “没了?” “陛下,师叔就说了这么多,没了!” 李元霸着急地直接拍向桌子“嘣!”桌子应声而碎! 李元霸着急道:“你问他现在在哪?我皇宫中山珍海味什么都有,你赶紧请他过来,只要他治好我女儿,我请他吃天底下最美味的珍馐!” 孙长生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赶紧传音道:“师叔,你在哪?我得赶紧找到你,我这里有个病人情况十万火急,你若再不出现,师侄前途不说,小命也是不保啊!” 扁薏仁此时大口吃面,大口吃肉,还吃着辛辣大蒜,好不快哉,此时桌子上的传音玉符又是灵光大闪! 这次扁薏仁听了,听完之后回道:“你都快没命了,赶紧来麒麟大街的周记牛肉面馆找我,我告诉你,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你都要死了,先过来与我一起填饱肚子!” 而孙长生收到扁薏仁的传音后,脸上的表情更加丰富了,李元霸着急道:“孙御医,你倒是说啊,你师叔怎么说?” 孙长生被李元霸这一嗓子喊回魂来:“陛下他说,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李元霸天人境的气势瞬间放出,看来这次他是动怒了:“他还说了什么?” 孙长生忐忑道:“他还说如果我保不住性命了,让我去麒麟大街找他,陪他吃碗周记牛肉面!” 刚说完“咻”的一声,李元霸已经消失在了众人面前,急速飞向麒麟大街! 一袋烟功夫不到,李元霸已经找到了麒麟大街,向路边的过往人问了起来:“请问,周记牛肉面在哪啊?” 路人指了一个方向,刚想回个头跟李元霸说就在那,李元霸一个瞬身,已经消失在了路人面前! 李元霸直接走进了周记牛肉馆,此时他被一个老者给吸引住了! 只见那位老者一遍大口吃面,大口吃肉,台上还摆着几头剥好的蒜瓣,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等老者碗中的面已经见底,这老者似乎欲犹未尽:“小二,再来一碗阳春面,一个荷包蛋,多放葱花,不要肉糜,再切两斤牛肉,对了再来两头蒜!” 李元霸听到这老者提到蒜后,已经基本确定这是扁薏仁了! 李元霸对小二道:“这老者的东西不要了,你先下去!” 扁薏仁听到有人阻拦他再加一碗面,头也不抬,直接传音道:“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能阻碍我吃面吧?我犯了哪条大唐法律了?” 李元霸见扁薏仁头也不抬,便道出他的身份,李元霸直接把整个面馆打了一个禁制,让别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扁薏仁老前辈,你知道朕会来寻你?” 扁薏仁这才转过身来,面对李元霸道:“能让我那大侄子这么求我,普天之下除了皇朝势力,肯定不会有其他人!我看你满面红光,气血旺盛,灵力浑厚,精神饱满,不像有怪病之人!” 李元霸疑惑道:“您都没给朕诊脉,怎知朕的身体情况?” 扁薏仁哈哈大笑:“我学的是传统中医,望闻问切,望就是我看的气色,闻,我已在听你声音,问我不需要,切,就是诊脉,看你的左手腕之上,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切?” 李元霸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腕上正绑着一根比头发丝还细小的线,况且,扁薏仁不说,李元霸身为天人境巨擘,他自己居然没发现! 李元霸道:“您已经在医术方面进入化境?能用自身灵力凝结成比头发丝还小,还轻的一根灵力之线,已经帮我把了脉?” 扁薏仁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没想到大唐皇朝的帝王,还是有点见识的嘛!化境不敢说,已经窥探一二罢了!” 李元霸赶紧对扁薏仁道:“还请前辈救治朕的女儿,他几月前出门历练,后面一个月前回到宫中,就开始昏迷不醒,时不时的还伴随着高烧,现在朕的丹师,和御医都找不到病因,并且断言,再不能对症下药,朕的女儿就要香消玉殒了!” 扁薏仁摇了摇头:“我师侄没有告诉你,我这个人脾气很怪,我有三不救嘛?而且我救人的代价大到你无法想象!” 李元霸疑惑问道:“您先说有什么三不救?再与我说什么代价,朕身为皇朝帝王,我相信代价这东西在我眼里应该不怎么值钱!” 扁薏仁道:“我有三不救,皇朝中人不救,大奸大恶之人不救,欺师灭祖者不救,不好意思,你女儿与你是皇朝中人,我不救,更别说代价!” 李元霸顿时气势全放,法则之力暴露无遗,他已经很明显,若是扁薏仁不配合,他要用强了! 扁薏仁一副完虐地看着李元霸:“你要对我用强?那代价更大了!” 李元霸大声道:“这西部泸州,朕就是天,朕要你救我女儿,你若不救,我用强了又如何?” 扁薏仁用桌子上的杯子就是对李元霸扔去,看似这普通的杯子,又是轻飘飘的,根本没有压力,但李元霸瞬间睁大了眼睛! 扁薏仁丢出的酒杯不是冲他而去,而是把他放出的法则之力,瞬间全部化解! 李元霸惊讶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 扁薏仁道:“我祖上出过医圣,我家是医学世家不假,但我这人呢,不太喜欢专门研究医术,我更喜欢修炼,不然,若是修为低下的我,不得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告诉你,李元霸,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圣王境你应该不陌生吧!不巧我就是圣王境,打你是打不过我了,念你救女心切,我为难你,你走吧!” 李元霸直接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随便找一个医学世家的老头子,居然炸出一个传说中的圣王境强者,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嘛!但李元霸不想放弃,继续求着扁薏仁说道! “前辈,您修为都如此高深,医术肯定也是不低,您就看在我苦苦相求的份上,您就答应破例出手相救一次吧,我还要我大唐皇朝永远记住您的恩情!” 扁薏仁回道:“我家里立下的规矩,我不能破,我也不想破,皇朝势力一直都是是非之地,我不愿意与你们沾上因果,你莫再开口,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窝救不了你女儿,别人可以救!” 李元霸赶紧问道:“请前辈明示!” 扁薏仁道:“有一个小子,他师承上古中医之术,比我师承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他肯出手,你女儿就算阎王已经派出勾魂使者要她性命,这小子也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那前辈,这小子是哪个医学世家的公子,还请告知!” “我可没说过那小子是医学世家出来的公子,我只是与他有一面之缘,而且,我不知道他名字!” “前辈,那您不是等于白说嘛?我女儿已经剩下一个月的生机,我现在去哪找你所说这个少年!” “不可说,这是天机,也是你女儿的命数,我观你的面相,你只会丧子,不会丧女,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你的面相,你的儿子肯定有一人天生反骨,将来要走上弑君夺权的道路,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扁薏仁人开始慢慢消失在了李元霸面前,李元霸现在是一脸懵逼,也不知扁薏仁最后说的那句话是真是假! 李元霸在想的是,扁薏仁说他面相,命中有丧子,无丧女之痛,而且有儿子会天生反骨,走上弑君夺权之路,这可是君王最忌讳之事,李元霸现在既然暂时找不到救治女儿的办法,便发出几道密令,第一寻找一位医术高超的少年,第二暗自监视太子和二皇子,因为只有这两个皇子才有资格继承皇位! 扁薏仁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句话,提前透露的天机,长安城从此刻开始,变得暗潮汹涌,血腥异常! 等李元霸回道皇宫《凝珠殿》内,孙长生关系问道:“殿下,可见到我的师叔?” 李元霸摇了摇头! 青云镇这边,经过李一鸣调配的灵药,赵德柱和剑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李一鸣只是腿断了,现在也是完好如初! 李一鸣他们今天便要收拾行李,重新出发,李一鸣吩咐掌加班加点,一下子给小成儒准备了几天的粮食,刚好在路上有东西给小成儒吃! 赵德柱道:“好了的感觉就是爽!一鸣你的药就是好使!” 剑一也回道:“公子的医术和药都调配的很好!我已经完好如初!” 李一鸣回道:“那还等什么,出发!” 然后李一鸣他们拜别掌故的,剑一放出三头幽月狼,李一鸣带着轩辕雪,剑一抱着小成儒,骑着幽月狼,往长安城的方向出发! 赵德柱道:“一鸣,你看我这手,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你这医术越来越厉害了啊!” 李一鸣:“大兄,不就是断了几根骨头嘛?这哪能难得到我?我要是这点伤治不好,医术不是白学了?” 剑一也回道:“公子这医术越来越熟练,说不定等公子再把单数一学,老爷子的伤就能治好了!” 李一鸣道:“我会努力治好师傅的!”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徒李一鸣!” 李一鸣这边,经过一天的赶路,已经看到了巍峨壮观的的《长安城》! 赵德柱骑着幽月狼,屁股被颠簸得不行了:“我去,这终于到了,兄弟,你看这身为帝都的长安城就是壮观,你看这城墙,百丈这么高!像足了一座大型堡垒!” 李一鸣也是被眼前的长安城的城墙给震撼到了,长安城的城墙乃是用五品柏寒玉髓,一块一块地垒起来,然后在整个整个长安城的城墙上,雕刻八品防御大阵《五极光元大阵》,真的就像赵德柱所言,整个长安城就像一座巨型堡垒,围的是水泄不通! 李一鸣回道:“再怎么说这也是帝都,也应该有这磅礴的气势,而且你看这长安城的上空,隐隐约约有一条龙在翻腾婉转,这应该就是周老之前说过的皇家独有的气运,皇权之气!简称皇气!” 剑一睁大双眼努力地想看一下李一鸣所说的皇气,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得出个所以然来:“公子,恕我没有这眼力,我实在看不出你所说的皇气!” 赵德柱也是努力看着长安城的上空,也是只看到看天白云:“我说兄弟,你不会诓我们了吧?天上哪还有别的?分明如剑一大哥所言,只有蓝天白云啊!” 李一鸣解释道:“你们的眼睛没有经过特殊的修炼,是看不见这皇气的,我的双眼经过多次儒道圣气的洗礼,圣瞳已开,我是能看得到一些你们看不见的东西,就比如大兄今天没有穿内裤!” 赵德柱的脸瞬间涨成通红:“你这到底是圣瞳,还是流氓眼?” 李一鸣这一话出口,轩辕雪不乐意了:“一鸣,照你的意思,只要你乐意,你随时可以利用你的圣瞳看到别人衣服里面的身体?” 听完轩辕雪的话后,李一鸣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解释道:“雪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大兄穿不穿内裤,不需要我看,大兄的习惯就是穿一套衣服,脏了就扔了,如果在家中的话,大兄还有下人侍女使唤,帮他洗衣服,出门在外,他什么时候洗过衣服啊!我猜都猜得出来!” 轩辕雪可不信李一鸣的鬼话:“反正你给我记住,你那双圣瞳也好,色眼也罢,别乱用就行,哼!不然我就把你那双色眼给你挖下来!” 李一鸣赶紧求饶:“姑奶奶,我不敢,我饱读圣贤之书,岂能做如此下作之事?” 慢慢地李一鸣他们有笑,进入了排队的进城的队列,长安城就是不一样,因为是帝都,李一鸣他们骑着幽月狼并不用下来,因为排队中的其他人也是骑着各种各样灵兽,在排队! 轮到李一鸣的时候,负责检查的城防卫士对李一鸣他们答道:“你们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小孩不算,四个大人交纳四十枚上品元晶!” 李一鸣拿去四十枚元晶,准备进城,赵德柱则是不满意这个昂贵的进城费用,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贵啊!” 李一鸣第一时间瞪了赵德柱一眼,赵德柱每次进到一个新的主城时,都嫌弃进城交纳的费用贵,但这可是帝都长安城,口无遮拦,这可是给自己招惹祸事的! 果不其然,本已经打算放李一鸣他们进城的卫士叫停了李一鸣他们! 李一鸣内心暗叫不好!麻烦来了! 只见那卫士道:“那个胖子,对!就是你!” 赵德柱指了一下自己:“您叫的是我吗?” “我怎么听说你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贵是吗?你是质疑我们大唐皇朝制定的入城条例,还是觉得我中饱私囊?” 赵德柱解释道:“我第一次缴纳这么贵的入城费,并没有质疑你中饱私囊!” 李一鸣也赶紧出来打圆场:“我们兄弟没见过世面,请您不要见怪!” 那个卫士见李一鸣态度诚恳,也不想多做纠缠:“看那,城墙上贴着收费标准,以后说话注意点!” 李一鸣和赵德柱看着城墙上贴着点入城收费标准,那里果真写着:“世俗凡人进城一两银子,若是商队,则是按照货物价格的十分之一价格进城纳税,若是修炼众人,不论修为高低,统统每人十枚上品元晶,孩童免费!” 赵德柱看完后,赶紧对着卫士道歉:“是我没有看到这收费标准,我给您道歉!” 那卫士摇摇手:“你们赶紧走吧,我只想提醒你们一下,这个是长安城,在这里生活的人,非富则贵,你们说话要当心一点!莫要祸从口出!” 说完,放行李一鸣他们进城! 李一鸣一边赶路一边对赵德柱道:“大兄,管管你这把嘴吧,这次这个守城卫士还算讲理的了!若是碰道不讲理的守城卫士,你还想大干一场不成?这可是长安城,这是帝都!” 剑一这次也看不下去了:“赵公子,确实应该修身养性,若是因为嘴皮子太碎给自己招来祸事,确实是不明智!” 赵德柱此时委屈地像个小姑娘似的,这是他的习惯,真不是故意的! 李一鸣对赵德柱也是无语,赵德柱身为兄长,自己这做弟弟的,也不好讲太多。 轩辕雪道:“大兄就这习惯,你们以后多提醒就是了,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现在我们要去哪,一鸣你有什么主意了吗?” 李一鸣想了一下:“我们找个客栈住下吧,然后我想去学子监,或者儒学馆这一类地方走走,我来长安城的目的,就是想多学习一下儒道知识,或者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探讨一下儒学文化!” 李一鸣只是说出了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但是说这无疑,听者有心,一个路过李一鸣身旁之人听到了李一鸣如此“狂妄”的口气之后,讽刺李一鸣道! “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野村夫,竟然有如此大的口气,哪怕我庄氏后人都未必敢说出与大儒探讨一下儒道文化这样的狂妄之话也敢说出口,真的是不知所谓!” 赵德柱刚才被李一鸣他们数落了一顿,本就是忍气吞声,这时有人说出这么讽刺之话,这不是往赵德柱的枪口上撞吗!赵德柱也不客气,赵德柱的嘴除了口无遮拦,另外一个特点则是,“舌战群儒”! 跟赵德柱比吵架,来几个泼妇都骂不过他! “哪来的跳梁小丑,这么没有眼力见,敢在爷爷面前叽叽喳喳,搬弄是非?当世大儒又如何?山野村夫又如何?我们怎么想,怎么做又如何?你打哪来的,回哪去,少在这里碍手碍脚,不!碍本少爷的眼!” 李一鸣笑的眼泪水都出来,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赵德柱的风格! 那嘲讽李一鸣的男子被赵德柱怼得是连话都说不来,而且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赵德柱! 最后那人憋出一句:“哼!不只是哪冒出来的山野村夫,长安城最出名的儒学馆当然是我们庄氏的儒学馆,《儒生阁》你有本事就上前讨教,论道!这般泼妇骂街的行为简直是有辱斯文!” 李一鸣拉住了赵德柱,李一鸣生怕赵德柱继续撒泼骂道:“我们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不需要这个兄台指手画脚,萍水相逢,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本就不认识,你何必多嘴一句?你骂我兄长如泼妇,我看你则是怨妇!告辞!” 李一鸣带着众人重新启程,寻找客栈,找一个落脚点!那庄氏后人则是一脸懵逼,看着李一鸣他们渐渐远去! 大明宫内,太极殿内,这可是帝皇李元霸平时办公批阅奏折的地方,李元霸此时正无心批阅奏折,正在命人到处张贴皇榜,寻找会上古中医的少年! 这时太子李毅带着一位老者,来到太极殿:“孩儿拜见父皇!” 李元霸头也不抬,此时他正心事重重:“太子来了?过来喝茶吧!” 太子李毅跪在地上:“还请父皇抬起头来,看我把谁带来了?” 李元霸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白发老者,瞬间石化,只见李元霸马上站了起来,整理身上的龙袍,扶正金冠,便要拜下身去! 老者开口说道:“如今你已是皇朝帝王,切莫下跪,你身肩社稷,脚下是黎民百姓,你这一跪,老夫承受不起,改鞠躬罢了!” 李元霸这才改成鞠躬行礼:“不肖学生李元霸,拜见恩师!” 此人正是周老!周老身体好了之后,便重新点燃斗志,接受了李毅的提议,来此长安城走走,并准备担任科考的命题官! 李元霸也赶紧让李毅起来:“你是怎么请动我的恩师来长安城的?我恩师应该隐世养伤才对啊!” 李毅不敢隐瞒:“师公有伤不假,但好像身体痊愈,这才答应了儿臣的建议,出山,来长安城走走,并师公已经答应,这次将亲自出任咱们大唐皇朝的命题官,亲自替父皇你考验一下西部泸州的青年才俊!” 李元霸诚惶诚恐地问周老道:“恩师,您的伤不是说绝无可能治好吗?你现在不仅好了,还要为这次科考亲自命题?” 周老点点头:“我的伤是道基受损,魔气入体,如果不是我有儒道圣气镇压的话,我早就撒手人寰了,幸好我收了两个徒儿,一个孝顺,一个英勇,孝顺那个呢,知道我深受重伤,然后刚好那徒儿会上古传统中医之术,就把我治好了!” 当李元霸听到上古传统中医几个字时顿时眼前一亮:“还请恩师告知您的徒儿姓甚名谁,现在人在何地?” 周老骄傲地回道:“我徒李一鸣!” 幻想、小+shuo;网。7w+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亚圣诞生!” 李元霸兴奋地回道:“原来我这小师弟与我是本家啊!一鸣,一鸣,一鸣惊人!好名字!不知道小师弟如今人在何方?” 太子李毅抢先回道:“李一鸣师叔擅长作诗,用圣人之风,在,李一鸣小师叔做了一首定国诗呢!赵德柱师叔一身勇猛气势也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雪儿表姐可是极其欣赏一鸣师叔,他们选择一路历练,要比我们晚一点来长安城,算算日子,若无意外,这几天应该也要到长安城了呢!” 李元霸听到李一鸣也会前来长安城,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恩师收了两个了不得的徒弟,我可是巴不得现在就想见到这两个小师弟啊!” 周老看出李元霸面带愁色,于是问道:“元霸,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你说出来,说不定为师能帮上些许忙!” 李元霸只能解释道:“恩师,我的小女儿出门回来之后,一直属于昏迷之中,现在日渐消瘦,宫中的御医和七品丹师已经断言一个月之内,再救治不了,我女儿就要香消玉殒!” 周老惊讶道:“那还不速速带我前往!我虽不擅长医术丹道,我可以用我的儒道圣气多为你女儿延长一些生机!” 李元霸听闻后,赶紧喊人摆驾! 周老道:“救人要紧,要什么仪架,你也是天人境的强者,带我飞过去即可!” 李元霸也不矫情,牵着周老的手,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太极殿,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只留下太子一人在太极殿,太子叫仪架把他送去凝珠殿...... 太子李毅心中抱怨:“你反正带着周老也是飞,带上我也是飞,你倒是带上我啊!” 李毅现在坐在轿子上,只能叹气! 这是孙长生和苗一手正在喂着凝儿公主吊命的参汤,见到李元霸牵着一位气势不凡的老者前来,纷纷起身行礼:“参加陛下!” 李元霸:“无需多礼!这是我的恩师,你们可以称之为周老!” 周老对两位行了一个儒家礼,孙长生和苗一手赶紧回礼,这可是帝师,怠慢不得! 李元霸问这两人道:“凝儿今天这情况怎么样了?” 孙长生回道:“公主的身体越来越差,之前还能灌下一碗老参汤,用来维持生机,今日是灌多少,公主殿下吐出来多少,照这样下去,公主殿下不出十天,恐怕就要薨了!” 苗一手也叹了一口气:“陛下,往我已是七品丹师,我也是束手无策,恐怕天下无人能救得了公主殿下了!” 周老发话了:“我看未必,你们且先让开!” 周老不等两人反应,直接走到床边,掀开李佩凝身上的杯子,直接把李佩凝扛了起来! 周老这一动作,可把众人看得惊呆! 苗一手惊呼:“陛下,凝儿公主如今身体虚弱,经不起如此折腾啊!” 李元霸刚欲开口,周老打断了李元霸想说的话:“你若信我,看着就行,你若信那两个庸医,我现在就放手,让你女儿在床上等死!” 李元霸是非常相信周老的,于是跟着周老走出大殿,周老找了一个太阳直接照射的地方,把李佩凝这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然后就在一旁守着李佩凝,周老在等!等一个机会,然后把富含生机的儒道圣气打入李佩凝的体内! 李元霸站在周老身旁,看着李佩凝在太阳底下暴晒,痛心问道:“恩师,凝儿如今如此脆弱,您把她放在太阳底下暴晒是何道理?” 周老:“我在等,等一个时机把儒道圣气灌入公主殿下体内!” 李元霸更糊涂了:“恩师在等什么?” 周老道:“等公主殿下油尽灯枯,回光返照的瞬间,就是我把至刚至阳的儒道圣气灌入她体内之时,别的不敢说,只要顺利,我能为她再延寿半年!” 按照周老所说,此方法真是极其凶残,稍有不慎,李佩凝肯定是命丧当场! 孙长生和苗一手已经赶了出来,看到周老就把李佩凝仍在太阳底下暴晒,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苗一手回道:“陛下,我不管这是不是您的老师!您确定这么让这老者这么折腾凝儿公主?本来还有十天生机,如此暴晒,必定会命丧当场!” 不等李元霸解释:“你们两个庸医,连什么病因都查不出来,就别在这碍手碍脚,这明显是中了阴邪之毒,我把他放在太阳底下,在消耗这公主的生机同时,我也在用太阳的热量镇压着公主殿下的毒素,待公主殿下油尽灯枯之时,也是邪毒虚弱之时,到时候我再灌入儒道圣气,一举把邪毒暂时镇压,儒道圣气也带有海量的生机,你们懂是不懂?” 就在周老刚把话说完,李佩凝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热!好热!热得李佩凝叫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父皇,我好热,我好渴,救我!” 李元霸的心都要被李佩凝的声音给叫得裂开,但一想到周老的吩咐,干脆直接扭过头去,背向着李佩凝! 一刻钟左右,李佩凝已经口干舌燥,嗓子也喊哑了,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周老对着别人喊道:“准备好一个浴桶,给我装满冰块!然后倒入清水!” 宫女太监们都楞在原地,因为大家都恨周老这么折磨李佩凝,那些宫女太监们谁都不想动! 李元霸怒道:“还不去?想被诛全族吗?” 在李元霸的威逼下,这些下人们才开始动身准备浴桶冰块和水! 只见周老把李佩凝抱回阴凉之处,开始召唤出自己的文府,海量的儒道圣气从文府中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了李佩凝的身体之内! 李佩凝也开始从脸色苍白,锤死之际,慢慢开始有了生机,只是李佩凝叫累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是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 李元霸看着周老召唤出文府惊讶道:“老师你这是突破到何种地步的文位了?” 周老一边控制着文府一边回答道:“刚突破至阁老!” 李元霸惊呆了,孙长生惊呆了,苗一手更是傻了,阁老是什么?一个皇朝的绝对底蕴!目前只有东部神州有一位阁老,就是闫子懿,被尊称亚圣! 苗一手就算贵为七品丹师,已经是受万人敬仰的丹师了这时情不自禁地跪下:“拜见亚圣!” 在场众人除了李元霸纷纷跪下,这个行事风格古怪的老头,这个虐待李佩凝公主的老头,是当代亚圣!新鲜出炉的亚圣! 李元霸也情不自禁地鞠了一躬:“恩师不仅旧伤痊愈,而且文位也是一举突破至亚圣境界,是我人族之福,是我天下儒道弟子之福,更是我大唐皇朝之福,乃至整个西部泸州之福!” 此时周老也停止了儒道圣气的灌入,李佩凝的身体虚弱,暂时也只能承受这么多! 周老道:“起来吧,我又没死,别动不动就跪下,你们谁,来人,把公主殿下装进冰水混合的浴桶之中,去去阳气,女子属阴,晒了这么久太阳,虽能镇压邪毒,但也会破坏她体内阴气,记得慢慢给她喂水,别一口气让他喝这么多,待她睡醒,便可像常人一样吃饭了!” 李元霸赶紧谢谢周老:“恩师,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我的谢意!我这就命人准备一桌宴席,我们师徒两几百年不聚,让学生聊表心意,敬老师几杯水酒!” 周老哈哈大笑:“谢我那种虚套话就别说了,你这皇宫里有的是美酒佳酿!我好这一口!” 这时太子李毅才姗姗赶来。李元霸对李毅道:“你来的正好,你吩咐下去,让御膳房送一桌上好的酒菜上来,酒就上猴子酒,五十年份那种,我在太极殿等你!” 说完李元霸拉着周老“咻”的一声,又消失在众人面前! 李毅心里苦啊!自己刚刚赶到,父皇拉着周老又没了! 李毅只能叫来一个太监,把李元霸的要求吩咐下去! 然后李元霸有让仪架原路返回太极殿...... 李一鸣这边已经找到了一家客栈,李一鸣带着众人进去投宿:“掌柜的,四间上房!” 掌柜的头也不抬:“没有!有也不做你声音!” 李一鸣一脸奇怪地问道:“不知我初到贵宝地,为何掌柜的不捉我们的生意?” 那老板回道:“你得罪了谁,心里没数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可要拆了你这家黑店!” 那掌柜的根本不怕赵德柱威胁:“你当这是你家啊?看到外面巡逻的金甲卫队了吗?这可是长安城!你动我一下试试?” 李一鸣耐心问道:“掌柜的,我们真是今日刚到这长安城,你能告诉我为何吗?” 那掌柜的看到李一鸣的态度还算可以:“你们得罪的是庄氏家族!在你们进我这客栈一刻钟之前,庄氏家族已经发出命令,把你们的画像寄到我们长安城大大小小的客栈之中,若是哪家客栈敢收留你们,那就是与庄氏家族作对!” 李一鸣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得罪了刚刚那个讽刺他们的那个年轻人! 李一鸣拉着赵德柱出了客栈:“大兄,我们换一个客栈便是,你莫忘了我们有!” 本还想着发飙的赵德柱瞬间冷静下来,在李一鸣的带领下众人重新出发,寻找新的客栈...... “第一百五十章 燕洵” 李一鸣带着众人走街串巷,赵德柱问李一鸣道:“兄弟,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东拐西绕的,走的我有点晕了!” 剑一解释道:“我们后面有几条尾巴,我猜公子是想摆脱那跟踪我们的人!” 赵德柱这曝脾气忍不了了:“我去他个姥姥,哪个不开眼的想跟踪小爷,小爷正憋着一肚子火呢,正愁没地方发泄!剑一大哥,麻烦你把那尾巴给我抓过来,我要把他暴打一顿!” 说完赵德柱亮出他那“砂锅”般大的拳头,跃跃欲试! 李一鸣则道:“剑一大哥,既然大兄都开口了,麻烦你把这人捉过来,与其我们一直避让,倒不如大兄的意思,捉过来我们先问明白,至于大兄想怎么料理这尾巴,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剑一得了李一鸣的指示后,直接“嗖”!的一声,消失在了李一鸣的眼前,三息过后,剑一手里捉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回来,剑一像“拎小鸡”一样,把这男子直接扔在了地上! “公子,就是这小贼一直跟着我们!” 赵德柱已经摩拳擦掌很久了!上前就是两拳胖揍,直接把这男子的牙齿都给打掉几个:“说!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们?若不交代清楚,我把你整排牙都给你打下来!你信不信!” 赵德柱说完后,又挥起自己的拳头,马上便要再次落在那男子的脸上! 那男子大声叫唤:“我说!我说!我乃庄氏家族的仆人!是庄氏家族的庄怀少爷派我来跟踪各位大爷的!并让我告知各家客栈,不能收留诸位大爷,否则就是与庄氏家族作对!” 这男子就是一个下人,哪能想到被李一鸣他们发觉,然后被剑一捉到后,直接扔到地上,赵德柱更是啥都没问,上来就是一套连环拳,直接把牙都给打掉几颗,这男子直接裂开! 李一鸣拦住了暴躁的赵德柱:“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不管你,至于我兄弟怎么招呼你,我当看不见,第二条,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什么摆在明面上说话,庄氏祖上也是出过儒道圣人,不用做得那么龌龊!你选哪一条?” 那男子感觉跪地求饶:“大爷,我选第二条!第二条!” 李一鸣之言:“大兄,咱们放他走吧,这种小喽啰,也是听了他们主子的意思,我们不必为难他!” 赵德柱一脚踹到男子的屁股上:“还不走?等下我就改变主意了!” 那男子连滚带爬地跑出巷子! 赵德柱问李一鸣道:“那兄弟,我们现在去哪为好?” 李一鸣回道:“换身衣服,用千幻面具换张脸皮,我们找一客栈住下便是,至于庄氏家族那边,就让他们找吧,我们迟早与会去“拜访”一下他!” 于是除了轩辕雪不方便,李一鸣三人都换上新的衣裳,但千幻面具每人都有,戴上之后,换上了一张新面孔,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李一鸣他们约走了一刻钟,就发现有家客栈,于是上前问道:“老板,来三个客房,其中一间要个小床,我们带着孩子!” 那客栈老板打量了一下李一鸣他们,发现不是庄氏家族要针对的人,就让伙计开了三个客房,李一鸣他们就这么住下了! 等李一鸣刚走进房间,小成儒就拉了李一鸣的裤子一下:“爹爹,我饿!” 李一鸣就算现在要厨房做饭,估计也得等几个时辰,干脆掏出一把极品元晶,让小成儒先垫一下肚子! 小成儒看到满桌子的元晶,一时犹豫了:“爹爹,这个能吃吗?” 李一鸣现在深知一句话叫“养儿方知父母难!”,李一鸣现在就只能先拿极品元晶先填饱小成儒的温饱问题! “小成儒,这个也能吃,但是只能是你爹娘或者爹娘的亲人给你,你才能吃哦,别人给的不能吃哦!” 小成儒乖乖地点了点头,拿去极品元晶,“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像啃个水果一样,津津有味! 轩辕雪在帮小成儒的小床整理床铺,看到小成儒居然啃着元晶,一脸奇怪地问道:“这给孩子吃元晶?他会不会拉肚子什么的?” 李一鸣无奈道:“只要有充足的元晶,或者拥有足够的灵草,小成儒才成长的够快!我们平时吃的食物,给小成儒吃,只能管住温饱,给元晶小成儒吃,不仅能解决温饱,还能让小成儒快点成年,但我就怕我没那么多的元晶喂小成儒啊!” 轩辕雪骄傲地说:“那你得赶紧向我爹提亲了!你若成为了轩辕皇朝的驸马,我带你打劫国库去,那里有着海量的元晶,让咱们小成儒以后再也不缺口粮了!” 李一鸣笑道:“打劫这两个字用的好!看来我要努力了,待我成为了轩辕皇朝的驸马,我就与娘子组成一对雌雄大盗!打劫过口,给小成儒攒口粮!” 轩辕雪看到李一鸣这个调皮的样子:“你可别那么不正经,小成儒现在心智商幼,可是爹娘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 李一鸣道:“娘子这是暗示我这上梁不正下梁歪?” 轩辕雪道:“真是,你必须以身作则,把小成儒教好,不然小成儒以后要么成为人族的守护神,要么成为万族中共同诛杀的魔鬼!” 小成儒边啃着元晶,边好奇问道:“什么是守护神?什么是魔鬼?能吃吗?娘亲,那好吃吗?” 李一鸣和轩辕雪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起来...... ...... 太子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书房帮李元霸批阅奏折,一个金甲卫队的统领已经在东宫大殿外候着了,只见这统领对一个太监总管道:“劳烦总管,我有要事向太子殿下禀报!十万火急,还请总管行个方便!” 这太监总管倒没有太为难这金甲卫队的统领,都是在宫中谋差事,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请统领稍等,太子爷现在正在批阅奏章,马上就好,老奴陪你一起等候一下,待太子爷叫老奴,老奴便上前为统领通传一声!” 统领回道:“那燕洵先谢过总管!” 没错,这金甲卫队的统领正是在青云镇上碰到李一鸣的燕洵统领! 约一刻钟的时间,太子李毅终于把手上的奏章批阅完毕,用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和眼睛,对门外的总管喊道:“陈总管,你来一下,我奏章批阅完毕,你替我拿给父皇一下!” 这陈总管让燕洵稍等,自己先行走进东宫大殿! 陈总管对李毅道:“启禀太子爷,金甲卫队的统领,燕洵统领求见!” 李毅奇怪道:“哦?他不好好的值守,跑到我东宫作甚?金甲卫队统领私下见太子,传出去他不怕流言蜚语?不怕父皇私下调查他?” 确实,金甲卫队属于李氏皇朝的皇家为卫队,一个金甲卫队的统领虽然手下也就一百金甲卫士,但私自来到东宫,面见太子,确实很容易被外人非议! 陈总管如实转告燕洵的话:“燕洵统领说有要事禀告太子殿下,现在正在外面候着呢,还说十万火急!” 李毅道:“传他进来!我要听听是什么要紧之事!” 陈总管走出大殿外:“燕洵统领,太子殿下唤你进来!” 燕洵赶紧走进东宫大殿,太子李毅坐在七龙盘绕的椅子上,不怒自威问燕洵:“你不好好在你所属小队,跑来东宫找本太子何事?” 燕洵赶紧下跪回道:“金甲卫队统领参加殿下,属下几天前为凝儿公主搜集各种灵草灵药,好像配到一个女子,与太子殿下一直找的雪儿公主非常相像,特意前来告知!” 李毅听闻后,这还得了,这雪表姐失踪这么久了终于有了消息,而且轩辕雪是寻李一鸣去了,现在父皇可是到处在找着懂上古医术的小师叔李一鸣! 李毅赶紧问道:“我那雪儿表姐身旁是不是有一胖一瘦两位男子?” 燕洵回忆了一下:“雪公主只有一男子长得儒雅清秀,甚是俊朗,但属下并没有看见有胖胖的男子,倒是雪儿公主和那男人带着一个小孩!” 李一鸣怒拍桌子:“你怕是在逗我呢?你可知道我虽不是殿下,但你期满当朝太子的下场,也不会比欺君的下场好上多少!” 燕洵吓得立马跪地磕头:“属下句句属实,属下确实偶遇了雪儿公主,和一儒雅气质的男子!他们还带着一个孩子呢!” 李毅想了一下燕洵的话,雪儿表姐身旁有一儒雅气质的男子,那肯定是一鸣小师叔了,而那孩子说不通啊!就算表姐已经与小师叔定期,这才短短一两个月,哪来的孩子啊! 李毅质问道:“你是在何处遇到我雪儿表姐?速速道来!为何你发现我雪儿表姐时,没将她一起带回来?” 燕洵惶恐道:“当时属下着急搜集灵草灵药,属下有军务在身,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属下在遇到的雪儿公主殿下!是过后才想起来的!请殿下息怒!” 李毅看到燕洵虽然惶恐回答自己,但一口咬定没有看错人,于是对燕洵回道:“如果你提供的消息是真的,我便做主让你连升三级,如果你是欺骗本太子,你自裁谢罪吧!你现在就随我面见父皇,记住那孩子之事就不要提了!” 燕洵一听太子要带他面见陛下,立马叩头谢恩:“谢太子提携,谢太子带我面见龙颜!” “第一百五十一章 暴力美学!” 李毅带着燕洵,来到太极宫,李毅直接略过守在外门的守卫和太监,带着燕洵闯进了太极宫内! 这时李元霸和周老正在推杯换盏,看到李毅带着一个金甲卫队的统领闯了进来,立马怒道:“你身为太子,怎么一点礼仪都不顾及?不知道让人通传吗?还有,你带着一个披甲带盔的金甲统领,你是想谋反不成?” 李毅赶紧带着燕洵一起跪下:“拜见父皇,拜见师公!” 燕洵赶紧也道:“拜见陛下,拜见帝师!” 李元霸得到那天扁薏仁的提示后,现在对太子和二皇子都非常忌惮,生怕应了扁薏仁的话,其中一人乃是天生反骨谋朝篡位! 李元霸对这二人道:“你们二人因为何事如此唐突?这么着急面见朕?” 李毅回答道:“我听到燕洵统领说道,在附件,碰到雪儿表姐,而雪儿表姐身旁有一男子相随,很可能就是李一鸣小师叔!” 李元霸听到这消息后,兴奋不已! “雪儿那丫头与我那小师弟在一起?那为何没有将他们一起带回来?” 周老也问道:“雪丫头在与我们一别后,确实是追随一鸣和德柱去了,怎么他们已经快到长安城地界了吗?” 李毅回答道:“还是让燕洵统领说吧,他是当事人!” 燕洵如实回道:“启禀陛下,启禀帝师,我乃出门在长安城附近的上办理军务时,碰到了雪儿公主,但我因为军务在身,不得不准时离开青云镇,但看他们也是采购灵草,应该是受了伤,据雪儿公主身旁的男子道,他们有同伴受了伤,也是需要采购灵草用来治伤,按照时间,雪儿公主一行人应该已经抵达了才是!” 李元霸听完后:“那个太子,这个什么燕洵是吧,赏!给朕大大的赏!还有,你连夜帮我拟一道皇榜,就告诉我那小师弟,我和恩师就在大明宫内等着他!我希望你连夜命人加班加点,把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给我把皇榜贴上!争取我那小师弟和雪儿那丫头进到长安城后,可以第一时间看见!” 周老点点头:“陛下想的周全,若陛下没有说我在大明宫里,以我那徒儿低调的秉性,他未必想与皇家沾上因果!李毅啊,你就这么写吧,说为师也是很挂念他,让他看到皇榜,速速来大明宫寻我!这个燕洵统领是吧,我便赐你一场突破元婴期的造化吧!” 只见周老大手一挥,儒道圣气直接进入燕洵体内,燕洵一身元婴期巅峰的修为此时正在蠢蠢欲动,有了突破的迹象! 李毅带着燕洵叩头拜谢:“谨遵师公,父皇之命!” 燕洵:“谢陛下赏,谢帝师赏!” 李元霸道:“退下吧!” 李毅这才带着燕洵,退出太极殿外! ...... 一晚过后,李一鸣众人睡饱了,养足了精神,众人全部走到客栈一楼,李一鸣问掌柜的道:“掌柜的,我昨天吩咐你预定的早餐可准备好了?” 掌柜的对于李一鸣的预定的早餐感觉甚是离谱,包子十屉,馒头十屉,猪鸭牛羊也个要一样,但李一鸣直接支付了元晶,让他每天弄两顿这个饭量,掌柜的也只能执行! “各管,我按你要求,早晚各准备这么多的量,现在您看是否可以通知厨房上菜了?” 李一鸣道:“上吧,还有,给我们单独来一盆小米粥,一屉包子和一些酱菜!” 掌柜的惊讶道:“您都点了那么多了,还要加?” 李一鸣指了一下小成儒道:“点那么多是给我儿子一个人吃的,我们这些大人也需要吃东西,您就放心,我一不会少你钱,二不会浪费你的粮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后,掌柜的让厨房上菜,对于李一鸣这些修炼中人,哪怕是小孩子胃口这么大,掌柜的也不打算问了,问了也没用,谁让他自己不是修炼中人呢! 不一会大盘小碟菜就上来了,小成儒已经习惯地在吃饭前跟各位礼貌打招呼了:“剑大伯,赵二伯,爹爹,娘亲,我要吃饭了!” 剑一难得回了一句:“嗯,吃吧!” 小成儒就开始了日常的“暴饮暴食”,他那小肚子开始海南百川,不停地把各种食物塞进嘴里,然后吞进他那小肚子! 李一鸣他们也开始了吃上小米粥,就着酱菜,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李一鸣他们也吃饱了,小成儒也很满意地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表示自己也吃饱了! 赵德柱调侃道:“我感觉我这大侄子再这么吃下去,便要像我一般,横向发展了!” 剑一无情说道:“我觉得小侄子应该怎么吃都不会胖,倒是公子你该减减肥了!” 轩辕雪则是被剑一的话逗得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一鸣对大家道:“既然来了长安城,咱们也休息够了,出去逛逛,看看长安城这个帝都,有啥不一样吧!” 赵德柱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好啊!反正现在吃饱了,当消消食了!” 于是李一鸣牵着小成儒,一起走出门去,没走多久,就看到到处张贴皇榜,只是人群密集,李一鸣懒得挤进去看皇榜内容! 但好奇心最强的赵德柱已经挤了进去,然后又飞了五牛二虎之力挤了出来! 赵德柱一边大喘气一边对李一鸣道:“兄弟!周老到了长安城了,让咱们去大明宫内找他老人家呢!” 李一鸣一脸疑惑:“你有没有看错啊?这可是皇榜,咱们先生用皇榜找咱们?” 赵德柱道:“没错!皇榜上写的是:帝师寻人,我徒李一鸣,赵德柱若看到皇榜,请速速来大明宫,有要事相商!” 李一鸣更奇怪了,周老要寻他们,为何是张贴皇榜,让人通知不就行了,难道是因为凝儿公主身体之事? 李一鸣看到周老已经开始通过皇榜寻找他们了,也不打算瞒着赵德柱了,于是拉着赵德柱到了一旁还算安静的地方! “大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但请你答应我不要激动,也不要着急!一切有我!” 赵德柱一头雾水:“兄弟,你有事便说,这么客气干嘛!我答应你便是!” 李一鸣回道:“这师傅通过皇榜来寻我们的原因我已经猜到几分,应该是凝儿公主的问题,我之前在青云镇就已经得知,凝儿公主已经昏迷一月有余,现在生机也是不多,当时我,你,剑一大哥身上都还有伤,而且哪怕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治得好凝儿公主,所以现在请你冷静,我们揭皇榜,领着皇榜我们进大明宫,让我为凝儿公主诊脉之后再说!” 李一鸣突然说出是李佩凝出了事,赵德柱哪里还冷静的下来,刚要发作,轩辕雪道:“之前一鸣与我都知道,但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长安城,你让一鸣为凝儿表妹诊脉后再说,大兄,相信一鸣,一鸣并不是有意瞒着你,是怕你冲动!” 轩辕雪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赵德柱的头上,赵德柱只好对李一鸣道:“兄弟!你一定要尽力!” 李一鸣紧握赵德柱的双手:“我定尽全力,阎王来了,我也让勾魂使者空手而归!” 得到李一鸣的答复后,赵德柱直接对小成儒道:“陪大伯走一趟好不好小成儒?” 小成儒一头雾水地问着赵德柱道:“赵大伯,你要做什么啊?” 赵德柱指着那些围着皇榜的人群道:“帮大伯把那群人全部推开好不好?谁敢上前,你帮我把他们打跑!” 小成儒一听到可以打架,顿时明白了赵德柱的意思,拍拍自己的小手:“好呀,好呀,跟着大伯打架咯!” 只见赵德柱也不问李一鸣同不同意,带着小成儒,对着那群人喊道:“你们又不是皇榜中所寻之人,你们挤在这里干嘛?都给大爷闪开,不然大爷要动手了!” 在这里围观的哪个不是修炼中人,听闻赵德柱这么夸大海口,纷纷所有人看着赵德柱,准备出手教训赵德柱这狂妄之人! 赵德柱对着小成儒道:“谁上前,你就给大伯大飞出去,但记住!不能把他们打死,和吃掉,做不做的到?” 小成儒虽然不是很明白赵德柱的话,但听到了不能吃喝杀死,还是听懂的:“嗯嗯!谁敢靠近大伯,就打他!” 赵德柱喝小成儒的话立马让在座围观皇榜的修士不乐意了:“哪里来的臭小子,一个大的狂妄,一个小的不知天高地厚,想找死吗?” 赵德柱已经不耐烦了:“小成儒,给我打!” 小成儒直接就是看到一个人就把人直接扔出十米开完,有些修士看到小成儒虽为小孩,但没想到力气那么凶猛,顿时召唤出各式各样的法器,就往小成儒身上招呼! 轩辕雪再一旁看到后立马着急道:“你怎么当爹的,儿子被欺负了,你也不出手!” 李一鸣拉着轩辕雪的手安慰道:“咱们儿子玩法不沾,你不要急!” 只见一个个法宝被小成儒打飞,最后法宝越来越多在小成儒身旁转悠,小成儒在各种法宝的威能下狂轰乱炸,小成儒的衣服倒是被轰的粉碎,但身上一道痕迹都没能留下! 此时的小成儒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毁了,立马小脸被憋得通红,这是生气了,但一想到赵德柱的吩咐,大伯说不能吃了他们,杀了他们,他们的法宝总可以吃吧! 法宝都是各种用满灵力的材料打造而成,在小成儒眼泪这可是最可口的“点心”啊! 只见小成儒像拍苍蝇一般,直接把离他最近的一把飞剑拍在手里,然后用手折成一个球球,小成儒干脆就这么吃了起来! 而这飞剑的主人可是用精血喂养着这把飞剑,被小成儒吃掉飞剑的瞬间,一口精血喷出,大伤元气! 小成儒没一会就已经吃了十几件法宝! 这群修士纷纷喊道:“妖怪啊!吃法宝的妖怪!” 于是许多修士转头就跑,剩下的人要么被小成儒吃掉法器,要么直接被扔出十米开外,这场面太美,太暴力......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进宫!” 赵德柱靠着小成儒“万法不沾”和力大无穷,硬生生把围在皇榜的人群,给打的是落花流水,赵德柱看到终于没有人堵在皇榜面前,轻松摘下皇榜,带着小成儒潇洒离去! 轩辕雪看到赵德柱如此高调得去摘皇榜也就算了,还带着小成儒这个“打手”一起去,顿时对李一鸣吐槽道:“一鸣,你也不管管大兄,带着自己侄子去打架,这成何体统?” 李一鸣拍了拍轩辕雪的手背,让她放宽心:“你就让大兄发泄一下吧,换成是我知道了你病危,我也说不定会有多疯狂呢!” 李一鸣这一换位思考,轩辕雪顿时从对赵德柱的怪责,别成了理解,这是赵德柱已经带着小成儒回来! 赵德柱一手拿着皇榜,一手牵着满脸都是尘土,衣衫破烂的小成儒,小成儒还满脸粉红,估计刚才打架让他过足了瘾! 小成儒说道:“爹爹,娘亲,求表扬!” 李一鸣看到刚才如此凶猛的小成儒,现在这么可爱的样子:“好,晚上给你加鸡腿,不对,加牛腿!” 轩辕雪则是不满道:“还求表扬,看你身上的衣服破烂成什么样子?还不过来让我给你换上新的衣裳?” 小成儒本来听到李一鸣的夸奖还是很开心的,现在被轩辕雪一呵斥,立马变得委屈,那可怜巴巴的小脸,还有那眼眶中的眼泪直打滚! 赵德柱可不乐意了:“我这大侄子和我这伯父去打一架怎么了?打赢了你还不夸他?难道打输了才夸?一鸣,皇榜已经到手,我们去救凝儿吧!” 李一鸣道:“不急,说得你知道凝儿公主在哪似的!我们得先去问路!” 赵德柱好奇地问:“问谁啊?” 李一鸣道:“问路的已经回来了!” 李一鸣话刚说完“嗖”的一声,剑一从天而降! 赵德柱傻了,难怪刚才他打架的时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剑一不在这里!不然赵德柱下意识的应该喊剑一帮忙才对,就是赵德柱当时着急,又看不到剑一,所以才想起拉着小成儒去干一架! 李一鸣问剑一道:“剑一大哥,可问清楚我们该怎么前往大明宫的方向了?” 剑一点点头:“公子,我已经打听到了大明宫的方向,只要手持皇榜到宫门口,自有人带着我们进去!” 李一鸣:“出发!” ...... 大明宫内,,这是二皇子李泓远所在的宫殿,此时李泓远正在与体内某个存在沟通着:“我说老不死的,你那毒真的无人可解?” “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仙兽!虽然我给你的毒药不是全天下最毒的,那可是上古时期的邪毒,这个毒我断定,没有人能知道毒药的名字,更别说怎么解了!” 李泓远回复道:“我可是拿我亲妹妹在赌,还有,何时栽赃给太子下毒?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父皇把太子废掉那天了!” “不急,我们在等一个时期,你父皇也是天人境的强者!我之前为了强行突破封印,只能舍去肉身,化为一缕魂魄,寄宿在你体内!没想到你竟是战神之后,你的血脉对我有先天性的压制,我现在只能慢慢恢复元气,不能与你父皇正面交战,若是我们一个不小心被你父皇察觉,我保不住你,你自己也保护不了你自己!” 李泓远急了:“你一直让我等,你又打不过我父皇,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太子?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帝皇?我若是没有绝对的权力,我怎么能帮我搜罗天下的奇珍异宝,助你重塑肉身?” “你还是太年轻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现在首要的是看怎么找一个机会,把这毒药放进太子寝宫才是正理!等你父皇一气之下把太子废掉,你再随便找一个学医之人,把我配置的解药交给他,到时候功劳不全是你的了?还有!我可是火系至尊火麒麟!有我辅助你,你绝对有可能成为几万年来打破禁锢的第一位仙人!到时候别说你是西部泸州的帝皇,整个大地都是你的天下!” 原来,李泓远二次进十万大山时,发现了火麒麟,并且救出了火麒麟,但奈何李一鸣当时灌注自己的神血进入封印大阵,火麒麟看到有人来,本想舍去肉身,魂魄出窍,想夺舍李一鸣,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泓远也是战神之后!而且血脉浓度还不低!于是李泓远瞬间成为封印火麒麟的肉身大阵! 火麒麟为了存活下去,也不得不与李泓远签订天道协议,李泓远为期搜罗天下资源,助火麒麟重塑肉身,火麒麟则是负责帮助李泓远成为大唐皇朝的新君!助李泓远争霸天下! 贵为仙兽的火麒麟为了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也只能对李泓远低头! 李泓远道:“我妹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最后会不会真的死掉?” 火麒麟回到:“你妹妹的毒若是最后没有解药,大罗天仙来也救不回来,但若是有我的解药,阎王来了也没有!太子的东宫有龙气环绕,还有七品大阵,我们是不可能很轻易把毒药栽赃进去的!我建议你买通太子身边的内侍,这样比较稳妥!” 二皇子叹了一口气:“太子身边的内侍全是父皇亲自安排,与其说我要买通太子身边的内侍,不如说要买通父皇安排的内侍!这要是一个不慎,被父皇察觉,到时候我们两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火麒麟也无奈道:“而且,我察觉到你父皇身边那位老者,来头甚是不凡,他身上的儒道圣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儒道圣气先天克制妖,魔,兽三族,哪怕我贵为仙兽,但我还是感觉被压制得大气不敢喘!” 李泓远回到:“那是我父皇的恩师,原来是什么周老翰林,现在好像已经突破至亚圣境界,距离儒道大圣只有一步之遥!日后我见我那师公你还是收敛你的气息为好,若是被我师公发现了,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火麒麟赶紧道:“没想到人族经过几万年的发展还是一直人才辈出,不愧是灵智最强的种族!” 李泓远骄傲道:“那是自然,我虽然血脉内有神族的血脉,但我骨子里就是人族,我们人族看似羸弱,但总有一些我们过人之处,只要你好好跟着我,辅助我,我必定为你重塑肉身!还你自由!” 火麒麟回道:“那是自然,我肯定相信你的话!我也会尽我分内之事!辅佐你一步步成为强者,可以争霸天下的皇者!” ...... 李一鸣这边,在剑一的带领下,走街串巷,东拐西绕,终于是走到辉煌雄伟的大明宫前! 赵德柱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大明宫,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兄弟,我的歌妈耶!这是要发啊!” 李一鸣看见赵德柱这副模样,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大兄,擦擦你的哈喇子,注重形象,你可是凝儿公主未来的驸马,成何体统!” 赵德柱感觉擦了一下嘴上的口水,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把皇榜交到李一鸣手上,让李一鸣手持皇榜上前交涉! 李一鸣走到一个金甲卫士身前,把皇榜打开,并对其道:“我们乃皇榜上所寻之人,麻烦你带我们去见我的老师!” 那金甲卫士看见李一鸣手持皇榜,立马跑去禀告他们的统领,倒是把李一鸣众人搞得一头雾水! 赵德柱不满道:“话也不说一句,跑了算什么?爷也就是不懂路,懂路还需要这帮狗崽子带了呢!” 李一鸣道:“稍安勿躁,看着卫士等下回来不!” 不一会,这金甲卫士带着一个金甲带盔,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的将军出来面见李一鸣! 李一鸣定睛一看,这不是原来的燕洵统领吗! 燕洵听到有人拿皇榜前来,立马猜是在青云镇上遇到雪儿公主和那男子,但没想到一来就是四人加一小孩! 燕洵热情地道:“又见面了,小友,没想到你就是陛下苦苦寻找的小师弟,你还是帝师的弟子,前途无量啊,我在青云镇与你多有误会,希望你多多海涵!” 李一鸣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请燕统领,看这身打扮,应该称你为燕将军了,把我们带进大明宫,我们要面见我家先生!” 燕洵赶紧回道:“这个当然可以,那位是雪儿公主吧,不知这两位是?” 李一鸣赶紧介绍到:“那位胖胖的男子也是先生弟子,赵德柱,那位持剑的是我们的大哥,剑一!” 燕洵回道:“带各位进大明宫自然可以,也请你们的大哥把剑收回乾坤袋或者乾坤界,毕竟皇宫禁地,手持兵器,总是不好!” 李一鸣回道:“这个自然!剑一大哥,麻烦你收回飞机,我们进宫!” 剑一很配合地收起“夺魄”,然后众人跟着燕洵,走进了这大唐皇朝的皇宫! 赵德柱是既兴奋,也是担忧,兴奋的是终于马上要见到李佩凝了,担忧的是李佩凝身体到底如何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看未必!” 在燕洵的带领下,李一鸣来到的门前,燕洵深出右手,做了一个让李一鸣他们停止前进的动作! 燕洵对众人说道:“这就是皇帝陛下的寝宫,请诸位稍后!” 李一鸣不满道:“我找的是我家先生,不是你们的李元霸陛下!” 燕洵脸色大变:“李公子断不可直呼陛下名汇,这是大不敬!” 赵德柱深知李一鸣对李氏皇朝不满也是蛮横地道:“我们来面见我家先生,我们可不见那什么皇帝老儿!” 李一鸣那一句虽有不敬之处,但也还算含蓄,赵德柱的话一出口,太极殿所在的守卫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放出恐怖的威亚,针对着李一鸣他们四人! 而小成儒明显感受到了这些威亚,挥动着自己的小拳头叫道:“你们若是敢过来,我揍死你丫的!” 轩辕雪一听到小成儒着粗口话:“大兄,麻烦你教点好的,别让小成儒开口就是粗口话!” 李一鸣很直接:“若是在此处没有我家先生,还请将军把我们带去我先生那!” 燕洵万万没想到,别人都是求着一睹龙颜,李一鸣他们好像根本对面见帝皇丝毫不敢兴趣! 就在燕洵左右为难之时,周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一鸣,德柱,许久未见,可曾有想为师啊?” 周老话声刚落,与一个身着龙袍,头戴金冠,气度不凡的男子一起从殿里走了出来! 李一鸣拉着赵德柱三拜九叩:“学生李一鸣,学生赵德柱,拜见先生!” 李一鸣这一拜嘴上只是提了周老,并没有提李元霸,而李元霸心里也是察觉到李一鸣对自己这个皇朝帝王,根本没有丝毫敬意! 但李元霸还是笑哈哈地道:“这两个就是恩师收的徒弟是吧,不错,不错,你们可是朕的师弟们啊!听说你们一个文采出众,一个勇武无敌,不知道师傅所说,是否属实?” 赵德柱这暴脾气:“您就是皇帝陛下吧,你还是试试我们水平不成?这样!我走炼体路线,你随便派出筑基期的修士或者同事炼体一脉的武者与我比试,至于一鸣那就更简单了,先生不是在吗,随便出题考一下不就行了!” 对了赵德柱的话,李元霸也没有想到赵德柱竟然如此强势,但若是不派出人与赵德柱比试一下,那不是显示皇家无人? 李元霸对燕洵道:“燕洵,你命一个筑基期的金甲卫士过来,与我这师弟过过招!切记,不能伤了我家师弟!” 赵德柱根本不领情:“启禀皇帝陛下,让您的金甲卫士不要留手!因为我是不会留手的!” 然后赵德柱直接跳到大殿外的广场中间,一副悠哉的表情对着李一鸣道:“一鸣,咱们的大师兄要考验一下我们的实力,我就先抢你一下风头了!” 李一鸣哈哈大笑:“大兄先打头阵,风头这事,你随意就好!” 小成儒一看到又要打架,拉了拉轩辕雪的裙子:“娘亲,二伯又去打架去了,我要不要帮他!” 李一鸣听到后赶紧拉低声音:“嘘!小成儒,以后没有我和娘亲的允许,你不能出手!” 小成儒乖巧地道:“哦!我知道了爹爹!” 然后乖乖站在李一鸣身前,一动不动,看着赵德柱那边! 很快燕洵就带着一个筑基期九层金甲卫士来到李元霸面前:“启禀陛下,不是属下不能找一个与赵公子同等境界的金甲卫士,这筑基期巅峰修士已是金甲卫士中修为最低的了!您看?” 李元霸征求赵德柱的意思:“小师弟,我看你气息,应该是武者一层,也就是相当于筑基一层的修为,让你对战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你是否觉得吃亏?” 赵德柱放出气势和威亚,上半身顿时衣衫尽碎,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肌肉,赵德柱脸色胖胖的不假,但此时黄金比例一般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和爆发力! 赵德柱自信地对李元霸道:“我不知道称呼你为师兄还是陛下,我只有一个要求!” 李元霸疑惑地问道:“外人面前你称呼我为陛下,私下可称呼我为大师兄,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 赵德柱眼露凶光,气盛全放:“与我对战之人不得放水,必须全力以赴,还有!生死不论!值得一方喊认输,否则打得不痛快!” 赵德柱的想法是,要么不打,打就要帮李一鸣打出气势! 轩辕雪这边担忧地道:“大兄这是怎么了?为何今日的大兄竟然如此的与众不同?” 剑一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李一鸣回道:“这是兄弟情之肝胆相照!” 李元霸没想到赵德柱如此坚决,一开始李元霸还想检验一下李一鸣和赵德柱有何不凡之处,没想到现在反被赵德柱来了一个下马威! 此时赵德柱的气势威风凛凛,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周老也是点点头:“我的大柱子成长了不少!老夫甚是满意!” 李元霸看到周老也同意了:“好的!小师弟,我就应了你!那个金甲卫士,你需要全力出手与我小师弟对战!胆敢留手,斩立决!” 那筑基期的修士见到李元霸发话,顿时回应:“属下必定尽全力,不敢有负皇恩!” 这金甲卫士以筑基期巅峰对战赵德柱武者一层,这要是输了,那真是有负皇恩了! 这时太子李毅也匆匆赶来,看到这个场面,瞬间知道了自己父皇要考验一下他的两位小师叔! 李毅恭敬对李元霸和周老道:“拜见父皇,拜见师公!” 周老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也过来看热闹了?刚好,大柱子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这可是有大大的看头啊!” 李毅听闻后,瞪大了双眼,若是别人以武者一层挑战筑基巅峰,李毅想都不用想,看也是不用看,但赵德柱对战筑基巅峰,那就要看一下了,这可是他的小师叔啊! 太子李毅也是给李一鸣行了一礼:“小师叔安好!”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有礼了!” 赵德柱之言:“太子殿下,等我把这货打趴下了,我再去找你喝两杯水酒!我很快的!” 李毅没想到赵德柱即将要对战筑基期巅峰的修士,嘴上还如此轻松,赶紧回道:“小师叔,加油,我等你把酒言欢!” 那金甲卫士已经拔出飞剑,见到赵德柱这武者一层敢轻视他,立马怒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何人!陛下让我全力出手,你做好认输的觉悟吧!否则,休怪我刀剑无情!亮出你的武器!” 赵德柱这才把目光放在了这金甲卫士身上:“我本来不想动用武器与你玩玩,没想到你这么想不开,你确定让我拿出武器?” 这金甲卫士怒道:“本来我就是筑基期巅峰修为,我已经算欺负你了,你若没有武器,你如何接我一剑?” 赵德柱直接对着金甲卫士勾了勾手指:“放马过来!” 这金甲卫士见赵德柱如此轻视他,直接拔出飞剑,化为一道白虹,直冲赵德柱飞去! 赵德柱这边,化掌为拳,把神力凝聚在拳头之上,大喊一句“武神崩!” 只见赵德柱赤手空拳,与这飞剑来了一个硬碰硬! 没有想象中那样飞剑贯穿赵德柱的拳头,而是赵德柱的拳头,直接把飞剑一拳给打弯了,然后直接飞回这金甲卫士的手中,看到手中三品飞剑直接被赵德柱打弯,这金甲卫士瞬间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遇到硬茬了! 这幸好是金甲卫士的备用武器,此时已经报废,这金甲卫士不敢掉以轻心,直接换上皇家配给的五品飞剑,大唐皇朝虽然是新晋皇朝,但在皇家卫队的法器使用下倒没有抠搜,统一配备五品法器! 现在这金甲卫士直接掏出了一柄五品飞剑,重新冲赵德柱这边飞了过来! 赵德柱看到这飞来的五品飞剑,这可不是刚才的三品飞剑了,锋利程度根本不止提高了两个档次,赵德柱不打算正面硬钢,而是开始了灵活的躲闪! 但赵德柱的特点是力量,并不是速度,赵德柱的身法极其笨拙,不一会,身上就有大大小小的剑痕,衣服已经被切成粉碎,现在的赵德柱有点狼狈,像极了一个叫花子! 终于赵德柱纵力一跃,瞬间与这飞剑拉开了距离! 赵德柱添了一下手上的剑痕伤口,这是血的味道!赵德柱在瑶池时挑选的是!此决可以让血液进入狂化状态!赵德柱自从修炼到第一层“浴血狂化”后,从来还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 但现在的赵德柱不打算再与这金甲卫士耗下去了,修为上的差距让赵德柱拖延不下去,打持久战,赵德柱肯定第一个灵力不足而落败! 赵德柱舔了一下自己的血液后,决定发动!第一层!狂化! 进入狂化后的赵德柱不仅身上的疼痛感降低,而且体内血液沸腾,力量翻倍,真的做到不是在战斗,就在战斗的路上! 而李元霸也是看到了赵德柱之前赤手空拳就把一把三品飞剑打弯,但境界上的差距,马上把赵德柱落了下风! 而李毅也是一脸担心道:“师公,小师叔好像落了下风啊,小师叔会不会输啊?” 周老虽然许久不见赵德柱,但深知赵德柱的品性,赵德柱的作风向来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从来都是第一个开溜之人,今日赵德柱如此强势,就算打不过,赵德柱也会拼命的! 于是周老哈哈大笑:“元霸,你说是你小师弟赢,还是你的金甲卫士能赢?” 李元霸按照眼前的形式,基本已经判定赵德柱会输如实回答周老:“恩师,局面已经很明朗,小师弟勇猛不假,我这金甲卫士境界更高也是现实!我感觉小师弟必输无疑!” 周老双眼放光:“我看未必!”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文武双全!” 李元霸听到周老的话后,以为周老更偏向赵德柱这边,偏向自己的弟子,也无可厚非! 现在连轩辕雪都看清楚场上局势,赵德柱现在被这筑基巅峰的金甲卫士是打的有点狼狈了! 轩辕雪担心道:“一鸣,大兄是不是要输了啊?” 李一鸣呵呵笑道:“大兄如果打持久战,肯定会灵力不足而落败,不过如果大兄的爆发力可是很凶猛的,你看现在大兄不就是正在蓄力了吗!” 剑一也是点点头:“赵公子一向是爆发力惊人,持久力不足,我看现在赵公子应该想一招定胜负了!” 此时场上的赵德柱顶着天罗地网一般的剑气,任这些剑气割在自己的身上,赵德柱的防御罡气已经被剑气轰烂,现在也只能用肉身硬抗! 而那金甲卫士已经看到赵德柱的防御罡气破碎,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哈哈大笑:“你是陛下的贵宾,只要你现在认输,我就点到为止!” 赵德柱眼神坚定:“点到为止就不用了!等下我怕你哭!” 说完,赵德柱从乾坤袋中把和拿在手上,虽然已经受损,但再怎么样,之前也是帝皇器此时赵德柱手持两大圣王兵,不怒自威! 只见赵德柱黄色光芒大盛,开启了“力之法则!”此时的赵德柱再激活!进入矿化状态,双眼充满血丝,上半身的皮肤也被染成了血红色,“杀!杀!杀!” 赵德柱动力,以奔雷之势,冲向金甲卫士,纵深一跃,身处半空,双锤举起过头,双锤齐落,这金甲卫士连忙用五品飞剑抵挡,在双锤与飞剑接触的一刹那! “砰!”产生了巨大的爆炸!整个用白玉打造的太极广场,浓烟滚滚,待浓烟散去,赵德柱肩膀上扛着双锤,而那金甲卫士已经躺在地上,五品飞剑直接碎了一地! 只见那金甲卫士的金甲已经被赵德柱的双锤锤个稀巴烂,赵德柱这次可是把看家本事都亮了出来,也是下了血本了! 李元霸看到赵德柱已经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感慨,这个小师弟不简单啊,又是手持圣王兵,又是领悟天道法则,虽然是练体一脉,但若是放任成长下去,必定是三个皇朝必须争抢的统帅之才! 周老已经毫无吝啬的夸奖:“大柱子果然是成长了!好!好!好!待我有空之时,我再靠你兵书策论之道!希望你在兵法上也要你与你的修为一般,齐头并进!” 赵德柱收起双锤,对周老道:“先生请放心,学生定谨记你的教诲!” 太子李毅也是夸奖道:“没想到赵师叔文能作鸣州之作,武能越境挑战,赵师叔威武!” 此时赵德柱也已经回到李一鸣身旁,李一鸣感觉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衣衫,让赵德柱披上,此时赵德柱的上半身全被大大小小剑痕留下的血痕,轩辕雪拿出手帕,小心地为赵德柱擦拭! 赵德柱刚才很勇猛无敌,此时大叫:“弟妹,你轻点,痛!” 李一鸣翻了一副白眼:“你刚才那么英勇,现在怎么知道痛了?” 几人相对一眼,哈哈大笑,赵德柱这个头阵打得甚是漂亮,也是为李一鸣他们开了一个很好的头! 李元霸这边看到赵德柱喊轩辕雪弟妹,不禁眉头一皱,赵德柱都那么英勇了,李毅说过李一鸣有孔圣之风,文曲之姿,若是李一鸣真有这个实力,现在已经与轩辕雪定情,那不是白白放走了一个未来的儒道圣人?甚至是文曲在世! 李元霸对众人道:“雪丫头,你与我这小师弟这是?” 李一鸣听闻后,紧握轩辕雪的手,上前一步道:“回大师兄,我与雪儿已经定情,带我拿下东部神州总殿试的状元后,我便向轩辕皇朝以状元之名提亲!” 李元霸瞬间被李一鸣的气场吓到,这距离科举还有几个月,李一鸣现在就敢胯下海口,要拿总殿试的状元,不知道是真的有自信,还是自负了! 李元霸听闻后打算考验一下李一鸣的真才实学! 李元霸对周老道:“麻烦恩师出题,考一下小师弟,我倒要看看小师弟到底是才高八斗,还是虚有其表!” 周老深知李一鸣作诗的水平,但李元霸也开口了,周老也要给李一鸣增添一下难度! 周老道:“一鸣啊,许久不见,为师就以你最擅长的诗,来考考你!七步之内做成一首诗如何?” 李一鸣自信道:“这有何难?先生确定不再给我增加难度?” 李元霸看李一鸣这么大的口气,于是故意刁难道:“那我就给小师弟增加一点难度,要以战诗题材怎么样?” 李一鸣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走了起来,太子李毅则是在一旁帮李一鸣数着:“一,二,三......七!” 李一鸣走到第七步时,蓦然回头,大声吟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妖魔终不还。” 李一鸣刚吟完这首,天上开始降下祥润,文气和儒道圣气再度降下,李一鸣伸开双手,接受灌溉,体内文府升到头顶,接受海量的文气和儒道圣气!而且本是晴朗天空,天上只有一个太阳,但此时文曲星大盛,直接掩盖太阳的光芒! 周老还算淡定!李元霸已经张开了嘴巴,久久不能闭上:“恩师,这是?” 周老断定地说:“这是战国诗!这一代,一鸣只要不夭折,必成圣人!文曲在世也说不定!” 待李一鸣接受完洗礼后,李一鸣收回文府,周老哈哈大笑:“恭喜我的一鸣徒儿!你文位以达翰林!你虽未参加科考,但你文位已经达到翰林境界!希望你守住初心,继续钻研儒道文化,为师希望你能更进一步!” 李一鸣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叩,对周老充满感激之情:“学生能有今日之成就,全凭先生教导有方,学生日后也会继续勤勉钻研儒道文化,定不会让先生失望!” 而李元霸现在看着李一鸣已经是完全把李一鸣当成了宝贝,这可是未来的圣人啊!周老目前已经是亚圣,都不敢说自己一定会晋升为圣人,但评价李一鸣,只要不夭折,必定成圣!而且,说不定李一鸣能更近一步,文曲在世! 周老也看出了李元霸兴奋的表情,但周老并没有说破李一鸣最终只会前往东部神州的意愿,周老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格局:“陛下,你对两位小师弟也考验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办正事要进了!” 李元霸被周老的话给打断了对未来的畅想:“对!一鸣小师弟,我女儿身上染了怪病,我听恩师提到,小师弟你懂上古传统中医之术,所以我才以恩师的名义,把你请过来,为我女儿看看!” 李一鸣认真回答道:“陛下,我是学了一些上古传统医术,但我不能保证,我就一定能医治公主殿下!但我保证,我一定尽力便是!”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答应了:“那就请小师弟现在随我前往,我那可怜的女儿,就在那!” 然后李元霸命人叫来一辆马车,把李一鸣四人和小成儒一起前往! 此时凝珠殿内,皇后轩辕栾,二皇子正在殿内,轩辕栾此时已经是哭成一个泪人,李佩凝虽然已经是得到周老的儒道圣气,得以继续延续生机,但时醒时睡,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稳定! 而二皇子李鸿远则是一副假模假样地安慰着轩辕栾:“母后,请你不要太过悲伤,妹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起来的,这师公不是灌入大量的儒道圣气,让妹妹的生机得以延续半年吗?请你不要着急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此时二皇子体内的火麒麟道:“主人,你那父皇和师公正在往凝珠殿靠近,我劝你早点离开,避免与那儒道老头靠近,我怕我兽族的气味,会被他发现!” 轩辕栾还没回李鸿远的话,李鸿远继续说道:“母后,我突然想起我西华殿还有一些要事没处理,我现在得回去处理一下,待我处理完,我再回来陪着母后和妹妹!” 轩辕栾此时心乱如麻,无暇顾及李鸿远:“你回去吧,处理好你的事再说吧,我要陪陪我这苦命的女儿!” 李鸿远得到轩辕栾的许可后,立马从凝珠殿的后门悄然离去,而就在李鸿远前脚离去,李一鸣他们的马车也是赶到了凝珠殿的门口! 李一鸣下车后,轩辕雪也是问道:“姑父,我这凝儿表妹到底为何昏迷不醒啊?” 李元霸叹了一口气:“经过御医和七品的丹师一致诊治,都没有诊治出是何原因,反而恩师断定为中毒,一切还要经过小师弟的诊断后,才能下定论!” 李一鸣回道:“我当尽力而为!还请陛下准许我大兄,也就是赵德柱做我副手,让我们一起为凝儿公主诊治,而且我希望在我诊治时,整个凝珠殿里不能有别人!” 李元霸道:“那就依小师弟所言,也希望两位小师弟能尽力救治我的女儿!” 李一鸣回道:“那是自然!” 李元霸让太监总管进去通告在凝珠殿里的每个人都要出来,方便让李一鸣和赵德柱诊治李佩凝!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药可救!” 从凝珠殿里走出来一个头戴凤冠,身着风群,雍荣华贵一个妇人,没错,这就是大唐皇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后轩辕栾!皇后背后走着的是孙长生和苗一手。 轩辕栾带着强势的气场,向李一鸣众人走来! 轩辕雪赶紧上前行礼:“姑姑安好,侄女给您请安了!” “你这野丫头,这段时间跑去哪疯去了?等我腾出手再来教训你!” 轩辕雪不敢说话,她深知自己这姑姑是个强势的女人,此时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然后轩辕栾看向李元霸:“陛下,为何要把这凝珠殿的所有人清场?连孙御医和苗一手两位大师都赶出了出来?你不知道凝儿这个情况,需要两位大师时刻看着吗?” 李元霸霸气回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这妇人在一旁随我一起等待便是!这是我的小师弟,学过上古传统中医之术,普天之下,我这小师弟治不好的病,也无人能治了!” 孙长生惊讶不已,上个传统中医之术,那可是最远古,最正统的医术,孙长生赶紧上前行礼:“小友,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我观你年纪不大,没想到你居然懂上古传统中医之术,实在是我医术界的幸事,希望你把凝儿公主治疗好后,能不吝赐教,我们共同钻研一下医术,不知我这小老儿是否有这荣幸?” 李一鸣看到这位老者如此有礼,也是赶紧回道:“这位老前辈您客气,我也是偶然得到一本名为的医书,我只是略有涉及,实在谈不上有多高深的医术,怕是让前辈见笑了,当然,凝儿公主的病情,我也会尽我所力,全力救治,还请陛下,皇后安心!” 皇后看到孙长生对李一鸣如此恭敬,虽然看着李一鸣年轻,但还是回应道:“希望你有真才实学,这可是本宫的唯一的女儿!一定要好好医治!” 而在一旁的苗一手不乐意了!现在的医学界肯定是以丹道为首,岂能让医术在他面前盖过他的风头! 苗一手立马刁难道:“要说医术丹道本事一家,但时光消逝,医术已经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我们丹道救不了的病人,你们医术更不可能治得了,陛下,娘娘,恕微臣之言,此子如此年轻,万一经验不足,让凝儿公主的病情继续加重,到时候我与孙御医也无回天之力!” 确实,这苗一手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就是,就算你李一鸣学了上古医术,但你年轻,不管是医术也好,丹道也罢,年龄越老,经验越足,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在李元霸和轩辕栾左右为难之时,周老站出来道:“这李一鸣是我的弟子,我之前道基受损,魔族魔气入体,当年给我下等死通知书的好像也是你吧?苗丹师! 你是西部泸州唯一一位七品丹师,当年你都说我没救了,我这么多年也就大隐隐于市,在襄阳城那个小城教书育人。 直到我碰上我这弟子后,几针就把我的道基给修补好了,然后再利用一颗我叫不出名的兽族内丹,把我体内的魔气全部祛除,我才能破而后立,一举突破至亚圣境界,你现在怀疑我的弟子能力与否,没问题。 但我想反问你一句,你现在也是束手无策,何不让我这弟子试试?就算最后我这弟子还是医治不好公主殿下,也就是公主殿下的命了!反正你和这孙御医也治不好,何必不让我这弟子试试?难道你怕我这弟子万一治好了公主殿下,你拉不下这老脸?” 这苗一手当年为周老诊治过,对周老直接下了无药可救的判决书,没想到今日周老不仅站在他的面前,还是一举突破亚圣境界!如今不仅帮凝儿公主延续半年生机,还带着自己的弟子前来,说要医治凝儿公主,这不是在活生生打苗一手的老脸吗? 但苗一手此时被周老的话给打击的体无完肤,老脸火辣,当年就是他给周老下了判决书,周老只能默默等待死亡的结局,但万万没想到,现在的周老,不仅人没事,还带着弟子羞辱自己! 苗一手回应道:“周老您贵为帝师,你要这么说,我也不敢驳您面子,但万一您弟子是个空有虚名,没有真才实学那又当如何?” 这次不等周老发话,李一鸣站了出来:“苗丹师前辈您好,我知道您看不起医术,是个丹师都有这种想法,我已经见怪不怪,但恕晚辈斗胆,与前辈打个赌!我若是把凝儿公主治好,您得毫无保留地教我丹术,我若没能把凝儿公主治好,我出来当着我先生,陛下,还有皇后娘娘面给您磕三个响头,并之言我医术不如您的丹术,且是我夜郎自大,在各位面前献丑了!” 苗一手听了李一鸣的话后,瞬间受不了刺激:“好!虽然我看你这小娃年轻,但你有这种血性,老夫还是极其欣赏的!你若是把凝儿公主治好了,也是替陛下和娘娘分忧了,你想跟我学习丹术,也证明了你也是认可我们丹术比你们医术强的,不过小娃娃,我劝你一句,量力而行就好!不要把自己逼到一个尴尬的地步上,毕竟,周老可是帝师!” 周老回道:“我这弟子若是无真才实学,他这三个响头,你受得起!” 苗一手没想到周老竟然这么支持李一鸣,下意识地回道:“既然周老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小娃,你进去为公主殿下诊治吧!” 李一鸣对李元霸和轩辕栾再行一礼:“请陛下和娘娘宽心,我和大兄定尽全力!” 赵德柱也上前回道:“自当尽全力!” 李一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还请陛下允许我再带一人进去!” 李元霸疑惑道:“但说无妨!” 李一鸣解释道:“我与大兄是男子,公主殿下是千金之躯,我们就这么进去,实在男女有别,不如把让雪儿与我们一起进去,要是要检查一些女儿家隐私的部位,雪儿代替我们检查,也方便许多!” 轩辕栾看到李一鸣心思如此细腻,考虑得也很周全,不等李元霸开口:“好,就让雪丫头进去帮你忙,你们速速进去,为我女儿诊治,一切需要的药材,你只要说出来,没有的,我举全国之力,也会为你寻来!” 李元霸也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李一鸣和轩辕雪与赵德柱三人,一起并肩走入了凝珠殿内! 李一鸣和赵德柱很快走到了李佩凝的床前,李一鸣开启圣瞳,先看看李佩凝身体上有什么异样,只见李佩凝表面脸色苍白,肌瘦,本就瘦弱的李佩凝,此时真是一个病美人了! 李一鸣用圣瞳之力的扫视下,发现李佩凝体内充满了一股黑气,正在慢慢侵蚀李佩凝的生机,这让李一鸣瞬间皱起了眉头! 赵德柱看到原来青春活泼,风采靓丽的李佩凝,现在病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都要出来了,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赵德柱此时真的是快忍不住了! 赵德柱看李一鸣还没有把脉的意思,催促道:“兄弟,把脉啊!还在等什么?” 在赵德柱的催促下,李一鸣这才收回圣瞳之力,他初步断定,李佩凝是中了一种极其邪恶的毒! 李一鸣让轩辕雪把李佩凝的手给放在床边,李一鸣诊脉,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然后周游李佩凝的奇经八脉,然后李一鸣的战神之力居然被这些邪毒给吞噬掉了!这是李一鸣从来没有遇到过得情况!约一刻钟,李一鸣已经心中有数! 李一鸣紧皱眉头,不说话,一直在闭上眼睛,回想里,看有没有提到这个邪毒! 赵德柱看到李一鸣一直走来走去,也不说话,真是急的快疯了! 赵德柱忍不住了:“兄弟,你倒是说话啊!凝儿她到底怎么样了?” 李一鸣回道:“大兄,你先过来,与我回避一下,雪儿,麻烦你替凝儿公主打开衣衫,看左胸上是不是有一朵小花?” 赵德柱听话的与李一鸣背对着李佩凝,轩辕雪赶紧解开李佩凝的衣衫,当解开内衣后,果不其然,一朵红红的花骨朵,正在李佩凝的左胸房上! 轩辕雪帮李佩凝重新穿上衣衫后大声道:“一鸣,如你所说凝儿表妹左胸房上,正是有一朵红色的花骨朵!” 李一鸣揉着太阳穴,这甚是头疼,这可是上古邪毒,邪毒排行榜第五的无解之毒! 李一鸣对轩辕雪道:“雪儿,与我一起出去吧!” 赵德柱急了:“兄弟,你倒是说啊!凝儿到底怎么了?” 李一鸣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我们出去再说!” 李一鸣带着赵德柱和轩辕雪走出凝珠殿! 李一鸣看着李元霸和轩辕栾道:“我已经查出公主殿下乃是中了一种邪毒!” 李元霸着急了:“那快说啊!是什么邪毒?怎么医治?” 轩辕栾也是着急了:“我听陛下说,您是陛下的小师弟是吧,我也卖张老脸,称呼你一声小师弟,我这女儿到底重了什么邪毒?要用什么灵药医治?” 李一鸣叹了一口气:“凝儿公主中的是上古邪毒,排名第五的,陛下,娘娘,次毒无药可救!” 李元霸顿时天人境威压释放整个凝珠殿:“什么?无药可救?” 李一鸣坚定的回答:“无药可救!”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三个承诺!” 李元霸激动道:“小师弟你既然能诊断出凝儿是中了什么毒,你为何说无药可救?” 赵德柱此时也非常着急,但在李元霸和轩辕栾面前,他又不能表达出自己与李佩凝相识相爱,赵德柱真的是憋着一口老血,死死盯住了李一鸣!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回道:“此毒确实是无药可救,但有别的办法救治,就是代价有点大!” 轩辕栾道:“在皇朝势力面前,你不用谈代价,直言你需要什么?但说无妨!” 赵德柱听到还有转机:“兄弟,别卖关子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道:“我所说的代价,是要把凝儿公主全身的血换掉!现在凝儿公主的身体,已被邪毒侵蚀入血,下一步就是深入骨髓,刚才我已经让雪儿帮我检查凝儿公主的心房处,现在凝儿公主的新房处已经出现了一株花骨朵,待花骨朵打开七片花瓣之时,也就是凝儿公主彻底药石无力之时!” 李元霸着急了:“换血就换血,这有何难,有办法治你就大胆着手去治便是!” 李一鸣解释道:“换血的代价太大,第一,我要的是凝儿公主身上的毒血一滴不剩,全部排出体外,第二在保证凝儿公主的同时,也得找的到能与雪儿公主血脉一样之人,但是要让雪儿公主彻底活过来,就是必须把另外一个人身上的全部血液换到凝儿公主的身上,所以我说的代价就是,能救凝儿公主之人,必须是陛下本人或者与凝儿公主血脉亲近之人,这几乎是一命换一命的代价,陛下,恕我无能无力!” 李一鸣话刚说完,苗一手直接上前骂道:“你这小子少在这信口雌黄!你若不是帝师的学生,我现在就怀疑你是不是什么巫医邪医,不管是陛下也好,其他皇子也罢,这皇家血脉何其珍贵?你若是诱导陛下献出血脉,陛下万一有个闪现,你将愧对整个大唐皇朝!” 李一鸣不卑不亢地回苗一手:“前辈,我已经说出了我的治疗方案,除此之外,我并无他法,所以我说了,恕我无能为力,若想救凝儿公主,先把毒血排出体外,再找皇族中与凝儿公主血脉亲近之人换上,一个人的血换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这涉及到陛下,或者其他皇族成员的安危,晚辈确实不敢用这法子,若是陛下龙体有恙,我就是整个皇朝的罪人,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轩辕栾此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看着李元霸久久不能出声,这是她唯一的女儿,一直视为掌上明珠,现在正是豆蔻年华,难道就要这样看着李佩凝死在他们眼前? 李元霸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小师弟,我想问,若我与其他皇子一人出一部血脉,能不能把凝儿救回来?” 李一鸣想了一下:“理论上是可以,但要做到血脉统一,比如陛下的血脉肯定是最合适的,而其他献血的皇子也要与陛下的血脉浓度差不多,方能一起献血,不然凝儿公主还是一样,没救!” 李元霸吩咐身旁太监:“去!把所有的皇子公主都给朕找过来!” 那太监赶紧通知其他的太监,陛下的皇子可不少! 李一鸣这时已经坐在石椅上悠哉和周老喝着茶,完全不顾李元霸和轩辕栾此时的心急如坟,但周老深知李一鸣的脾气,李一鸣能这么悠哉与他饮茶,证明李佩凝还是有救的! 周老问道:“一鸣啊,你还是有把握的吧?我看你这样子倒也是不着急啊!” 李一鸣喝完一杯茶后:“先生,还是皇宫的茶好喝啊,比您老那的茶叶碎渣子好喝多了!” 李一鸣并没有正面回答周老的话,李元霸在一旁听到后:“小师弟,你若喜欢这茶叶,我送你几斤便是,这可是金枝云雾啊!” “谢谢师兄美意,我这从山里走出来的山野村夫,实在没有这等福分享受这么金贵的茶叶啊!” 李元霸身为皇朝帝皇,从李一鸣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的意思! 确实,区区几斤茶叶,你就想让李一鸣救你女儿,李元霸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是自己太看轻李一鸣了! 李元霸想了一下:“小师弟这样,只要你能救我女儿,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条件,只要朕做的到,一定尽力而为!” 来自一个帝皇的承诺,还是三个!李一鸣再处事不惊,也是被李元霸的魄力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回道:“大师兄客气了,但大师兄作为帝皇,我就领大师兄的情了,凝儿公主我肯定尽力治好,但能给凝儿充足的血脉支持,才是重中之重,不然我也束手无策!” 李元霸听到李一鸣领他的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李一鸣和周老喝完一壶茶水后,各个太监也领着李元霸的皇子公主们,集合凝珠殿门口,李一鸣放眼望去,却没有李鸿远的身影! 太监总管向李元霸汇报:“启禀陛下,除了二皇子以为,三皇子到七皇子全部到齐,公主五位也是到齐!” 李元霸疑惑问道:“二皇子去哪了?” “回陛下,据西华殿的人回报,二皇子不巧已经外出,去郊外马场处理事务去了!” 李元霸回过头来问李一鸣道:“除了朕的二皇子,其他皇子公主都在这了,要不我们就别等他了?” 李一鸣点点头:“请陛下先寄出一滴鲜血,凡是能和陛下血脉差不多的,便可使用了!” 然后李一鸣叫人拿来十几个小碗,众皇子公主纷纷拿锥子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血,然后滴入碗中,李一鸣拿着李元霸的金色带着红色的血液,一个个对比!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丝毫不惊讶自己的血液是金色带着红色,反而李元霸自己惊讶了!难道李一鸣也看过神族血液不成? 但此时的李元霸无暇细想,跟着李一鸣一个个对比,等把所有人的血液对比完之后,李元霸着急问道。 “小师弟,我这皇子公主中可有血脉达到你的要求?” 李一鸣谈了一口气后,如实回道:“大师兄,没有!” 听到李一鸣的话后,李元霸刚刚还看到了希望,现在瞬间被现实击溃! 李一鸣看到李元霸这滴金色血液,拿起锥子,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神血,发现自己的血脉浓度居然与李元霸的不相上下,李一鸣心里不禁感慨,难道这就是命吗? 李一鸣对李元霸道:“我有办法救凝儿公主,当然也是需要陛下配合,而且我可以保证既让陛下把血脉过渡给凝儿公主,也不伤及陛下龙体,就看陛下信不信我了!而且我在整个为凝儿公主治疗的全过程,除了陛下之外,我不允许其他人在现场,如果陛下信我,我们现在就进去治疗凝儿公主,若陛下不信我,请放我走,我还有许多事,要与先生叙旧!” 苗一手第一个跳出来不同意:“你刚刚自己说,只要有足够的血脉之力,才能救治凝儿公主,也是你说除了陛下之外,别人的血脉不能用,你又说现在你可以救治凝儿公主,而且你要与陛下单独在凝珠殿内,你若趁陛下渡血脉给凝儿公主时图谋不轨,陛下的龙体该怎么办?” 面对苗一手的连翻质疑,李一鸣索性拍拍身上的尘土,一副你不信我,我便要走的样子:“先生,不是学生不尽力,是有人不让弟子医治,学生还不如与你小酌两杯,倒是得了个清闲!” 李元霸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朕的小师弟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朕的事何时轮到你们做主了?你们若是有能力救我女儿,我倒也给你们面子,你苗一手若没这能力,就给我在一旁看着,你若再聒噪,小心我把你杖毙于此!” 轩辕栾也是担心李元霸:“陛下,你可要小心龙体,如果凝儿实在救不回来,这可能是他的命!” 李元霸怒道:“你这什么妇人之见?难道你要朕看着自己亲生女儿死在自己面前?尽说这混账话!再说了,我与我小师弟一起救治我女儿,你有何可担忧的?” 李一鸣看到李元霸这么着急李佩凝的生死,心里不禁感慨,看来李元霸并不是李家村幕后黑手,应该是李鸿远这狗贼一人所为,能这么重视亲情之人,又怎么会派自己儿子把家乡屠村呢! 李一鸣吐了一口浊气:“大师兄,我们进去吧!” 李元霸赶紧回道:“小师弟,我们走!” 李一鸣和李元霸并肩走入凝珠殿内,然后李一鸣之言道:“麻烦大师兄开启禁制,我不想别人中途进入打扰我们,我也不希望接下来我们说的话,被外人听到!” 李元霸一头雾水,李一鸣到底有什么秘密,非但只要自己与他一起进来,现在还要设下禁制,于是李元霸发动灵力,大手一挥,直接把整个凝珠殿设下禁制,让外人既进不来,也听不见! 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关注峡+谷+小+说+网点xiagu点org “第一百五十七章 解毒!” 李元霸看李一鸣如此认真地对自己说道,于是便道:“小师弟何事要如此神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李一鸣直接对李元霸说:“刚才大师兄让我提三个条件,我现在就提第一个,对于我的身份和来历,你得绝对保密!” 说完,李一鸣拿出一把匕首,划拉在自己的手指之上,李一鸣把受伤的手指直接亮在李元霸面前,金色带着红色的血液,正在缓慢的滴落在地板上! 李元霸睁大了双眼,金色血液,这李一鸣和他一样,神族众人,还是战神一族的人神混血 李元霸激动道:“金色战神之血,你是战神一族的后裔,你是与朕一样的人神混血!难道你是从李家村走出的?” 李一鸣强忍着李鸿远屠杀李家村的事实,没有告诉李元霸,李一鸣虽然很想脱口而出,自己就是从李家村走出来的孩子,但李一鸣忍住了! 李一鸣道:“不管您是陛下,还是我的大师兄,请你尊守你得诺言,我要用掉你对我的第一个承诺,我要你严格保密我的身份!” 李元霸还是问道:“小师弟你到底是不是十万大山从李家村走出来的战神之后?村里的老村长,先生李志他们都还好吗?” 李一鸣点点头:“待我参加科考时,等我金榜提名时,我在带着族人来探望陛下!” 李元霸还一脸天真地高兴道:“真的吗?族人们过得好吗?我本还想亲自回去探亲呢,如果你能把老族长和先生李志请出来,那最好不过了!” 李一鸣呵呵冷笑道:“陛下,到时候我就不知道你见到老村长和先生李志时还能不能这么高兴了!现在先帮凝儿公主治疗吧!” 李元霸被李一鸣说得一头雾水的,但眼前救治李佩凝才是重中之重,立马跟着李一鸣走进李佩凝的闺房之中! 李一鸣已经到了李佩凝的床前,把李佩凝慢慢扶起,然后拿起“仙金”打造的金针,快速的把李佩凝的三大主脉快速封印,只见李一鸣拿起三根金针,手起针落,快狠准,光这一手,李元霸已经惊叹不已,李元霸万万没想到,如此年轻的李一鸣,尽然对医术这么熟练! 李一鸣又拿起九根银针,又把李佩凝的丹田处的九处经脉,又给封印了,做完这一切的李一鸣看似在几个呼吸之间,但每一针的落下,都非常耗费李一鸣的神力和灵魂之力,只见李一鸣此时已经开始满头大汗,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李元霸关心问道:“小师弟,没事吧?看你这状态,貌似很费神的样子?” 李一鸣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初步把凝儿公主的各大经脉给封印住了,接下来,就是放血了,大师兄你境界高,我需要你源源不断输入灵力,在我给凝儿公主放血期间,你要保住她的生机,因为放血过程中也是极其危险的!待放血超过七成时,凝儿公主生命体征就是最虚弱的时期,这时候我两其中一人就要把血液供给凝儿公主,我和大师兄一人供给四成便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身体抱恙,待我们供血完毕后,我会让先生提供大量的儒道圣气,把剩下的三成毒血包裹住,然后大师兄你应该也修炼有战神之力吧,待先生的儒道圣气把最后的三成毒血逼在一起时,你把神力把最后三成毒血逼出凝儿公主体外就行了” 李一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但思路清晰,步骤步步严谨,虽然李元霸不懂医术,但在李一鸣的解释下,倒是明白了解毒的步骤! 李元霸回道:“小师弟,你要朕怎么做,你说吧!” 李一鸣回道:“我现在拿一个脸盆过来,装毒血,在我放血的时候,凝儿公主渐渐会感受到痛苦,这时你就需要帮我控制她不要乱动,在此同时,大师兄你还需要一直在凝儿公主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入灵力,以保证凝儿公主的生机!” 李元霸点点头,李一鸣开始把原本用来的洗漱的脸盆端了过来,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李佩凝手上静脉处划了一道口子,此时的李佩凝极其虚弱,李一鸣不敢直接往动脉上割,若是流血速度太快,李佩凝的身体恐怕吃不消! 于是李一鸣现在选择了静脉卖血,但静脉放血有个缺点,伤口流血慢,等于在放血的时候血液会停下,就要再割几刀,李佩凝就要忍受多切几刀的疼痛! 李一鸣狠心地在李佩凝的静脉处割了一道大口子,这样在加快放血的同时,也省得少划拉几刀! 随着时间流逝,第一波放血静脉处已经开始结疤,血液不再流出,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功能,于是李一鸣在手腕处换了个方向,又划拉一刀,李佩凝的毒血再次流出! 而身为帝皇的李元霸,一生征战无数,流血流汗,但身为帝皇的李元霸同时也是人父,此时看着李一鸣一刀又一刀的割在李佩凝的手腕上,也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感同心受! 真是割在女儿身上,痛在这慈父身上啊! 李一鸣这脸盆的毒血已经装满了三分之一,李一鸣看这黝黑的毒血,还有这分量,觉得差不多了! 此时昏迷中的李佩凝也感受到身体上流血的痛苦,小脸蛋更是苍白的像一张白纸!脸上毫无脸色,李佩凝的身体开扭动挣扎起来! 李一鸣看了一下这个毒血应该已经达到身体中的五成,还差两成,现在李佩凝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李一鸣当机立断喊道! “大师兄,按住凝儿公主!然后从她的背后输入神力!注意是神力!不是灵力!咱们的神力富含强大的生机!” 李元霸也是一脸严肃地把李佩凝扭动的四肢给按住,然后另外一只手放出神力,源源不断地在李佩凝的后背中输入进去! 李佩凝虽然得到李元霸的神力,但流血过多带来的痛苦,和体内的毒血仿佛也觉得有人在针对它们,顿时开始在李佩凝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李佩凝那苍白的小脸此时更是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此时李一鸣在估算着毒血的重量! 李一鸣一狠心再割一刀,李元霸此时也是看得胆战心惊的!若眼前的李一鸣不是他的族人和小师弟,李元霸绝对一巴掌把李一鸣拍成肉饼! 约一袋烟的功夫,毒血已经排出七成!李一鸣拿出两把赶紧的匕首,对李元霸道:“陛下,到我们输血的时候了,你先还是我先?一人输入血脉,另外一人就得继续输入神力,保证凝儿公主的生机!” 李元霸也不墨迹:“那我先来,麻烦你继续输入神力,待我把血脉输入完毕,我再与你换!” 说完李元霸也是个狠人直接往直接的动脉处来了一刀,快见骨的一刀了! 只见李元霸的鲜血喷涌而出,李元霸用灵力操着喷出来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往李佩凝的伤口处灌输,由于是动脉喷出的血液,倒是很快,一刻钟不到,李佩凝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李元霸的脸上却是越来越苍白! 李一鸣看李元霸不要命一样,血脉已经超过五成,还在往李佩凝的伤口处灌输,李一鸣大声喝道:“陛下,还不快停下?还有我呢?你若龙体抱恙,我只能以死谢罪天下人了!” 李元霸听到李一鸣的大声呵斥之后,这才慢慢收起自己的血液,然后对李一鸣道:“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小师弟!” 李一鸣严肃道:“我数一二三,我们换班,大师兄你继续输入神力,轮到我输血了!” 李一鸣输一二三之后,李一鸣轻轻一拍李佩凝的后背,把李佩凝的位置调换过来,轮到李元霸输入神力,李一鸣拿出匕首,在自己动脉处也是狠狠一刀割下去,鲜血也是喷涌而出!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这么狠,也是由衷地欣赏这个既是自己的族人,也是自己的小师弟,但在李一鸣看来,他不是做给李元霸看,而是此时距离大功告成还差得远!早一分把神血渡入李佩凝的体内,李佩凝就早一分脱离危险! 李一鸣为了加快血液流出,还动用神力,逼迫体内的神血,在自己的伤口处,也是一刻钟的时间,李一鸣的五成血脉,也是进入李佩凝的体内! 此时的李佩凝已经开始慢慢有了意识! 李元霸兴奋道:“小师弟,这凝儿有复苏的迹象了!” 李一鸣则是很淡定地道:“陛下,你现在请撤除禁制,让周老和雪儿进来,这时候已经进入尾声,成败在此一举了!” 说完,李元霸把李佩凝一推,换成李一鸣在输入神力,然后李元霸走出门口,大手一挥,把禁制去掉大声喊道:“雪丫头,和恩师,请你们快点进来一下!其他人原地等候,不得入内!打扰我小师弟为凝儿疗伤,杀无赦!” 说完李元霸还瞪了一眼苗一手和皇后,希望这两人不要给自己添乱!轩辕栾本来想开口一起进来看看李佩凝的情况的,被李元霸一瞪眼,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至于苗一手更不敢看李元霸了! 李元霸说完话,周老和轩辕雪快速走进凝珠殿内,李元霸不放心,再次大手一挥,把禁制开了起来! 李元霸带着轩辕雪和周老走到床前,李元霸问道:“小师弟,你要的恩师和雪丫头来了!” 李一鸣对周老道:“现在请先生把大量的儒道圣气,灌入凝儿公主的左心房处!雪儿,我们都是男子,我们接下来的医治不方便,麻烦你把凝儿公主新房处的那株花骨朵,用匕首给我划开,知道整株花骨朵消失,你再喊我们!” 周老直接召唤出文府,把大量的儒道圣气灌入李佩凝的体内,然后李一鸣对李元霸喊道:“大师兄,把战神之力把剩余毒血,逼到左心房!” 李元霸也是按照李一鸣所说,天人境的实力直接爆发出来,一览无余!把毒血逼到李佩凝的左心房处! 然后李一鸣让周老和李元霸回头避嫌:“雪儿,剩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下得去手的同时,也要小心,那是心脏,人体器官的重中之重!” 轩辕雪拿着李一鸣给的匕首,慢慢划开了李佩凝左心房上的花骨朵,然后毒血慢慢渗出,直到流出金色和朱红色的鲜血时,轩辕雪对李一鸣喊道! “一鸣,黑色的毒血已经没了,现在是朱红色和金色鲜血流出来!” 李一鸣赶紧道:“请你帮我缝合伤口,凝儿公主是女儿身,我多有不便,用我给你那像鱼钩一样的东西,在尾部穿上线,然后对着伤口慢慢缝上便可!” 轩辕雪按照李一鸣的指示,慢慢把李佩凝的伤口缝合,然后告诉李一鸣:“一鸣,伤口已经缝合,现在要做什么?” 李一鸣问道:“那花骨朵怎么样了?消失了吗?” 轩辕雪拿来手帕擦拭李佩凝的伤口,真如李佩凝所说:“消失了,那花骨朵不见了!” 李一鸣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李一鸣骄傲地对大家道:“毒榜第五名的《绝色妖姬曼陀罗》我李一鸣解了!” 说完李一鸣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有强行耗费灵魂之力,李一鸣直接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万道孤存最新章节峡谷.小,说|网xiagu.org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强势的李元霸” 周老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把李一鸣扶起,背在身上,轩辕雪看李一鸣晕倒后,赶紧帮李佩凝把手上的伤口,和左心房的伤口处理好,把衣衫也重新给李佩凝穿好后,赶紧走到周老面前问道! “周老前辈,一鸣他没事吧?” 周老看李一鸣面容呈疲劳状态,于是道:“应该是太过疲惫,一鸣也就先天七层的修为,与元霸天人境的修为比不了,而且看一鸣的脸色如此苍白,我估计一鸣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导致昏迷,外面不是有御医和七品丹师吗,出去让他们看看就知道了!” 李元霸知道李一鸣为了救治李佩凝,把自己的四成血脉渡入李佩凝体内,但李一鸣之前说过,要李元霸严格保密他的身份,李元霸只好替李一鸣隐瞒身份,包括输血救治李佩凝之事,此时李元霸大手一挥,禁制解除,让周老好带李一鸣出去! 周老背着昏迷的李一鸣走出大殿之外后,李元霸和轩辕雪也是紧随其后,轩辕鸾看到李元霸出来之后,赶紧着急问道:“陛下,凝儿怎么样了?” 李元霸直接略过轩辕鸾,中气十足道:“孙御医,朕现在命你们快速诊治我的小师弟,他若有事,你也跟着陪葬!” 李元霸的这个霸字,此时是最好的解释,作为帝皇,真的是霸气十足!孙长生赶紧上前为其把脉,李元霸知道苗一手与李一鸣有赌约,干脆就别让他上前诊脉了,毕竟李一鸣此时肯定脉象气血亏损,让孙长生上前把脉即可,少一个人知道李一鸣献血,则是更能为李一鸣守住秘密! 孙长生已经诊脉完毕,恭敬回道:“启禀陛下,您的小师弟耗费了大量灵力,和灵魂之力,再加上气血” 李元霸直接打断了孙长生的话:“朕是让你治,没让你告诉朕他是何原因昏迷!” 然后李元霸私下传音孙长生道:“朕小师弟气血亏空,你最好给朕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 孙长生心里咯噔一下,瞪大双眼看着李元霸,李元霸则是道:“还不为朕的小师弟治疗开药?” 孙长生马上叫来笔墨纸砚,开始写方子,一秒钟都不敢怠慢! 轩辕栾此时忍不住又问:“陛下!咱们的凝儿到底怎么样了?李一鸣他只是你的小师弟!里面的可是我们的女儿!快要死了的女儿!你怎能如此狠心?” 李元霸怒道:“妇人之见,就是因为小师弟是为了医治我们的女儿,才昏迷过去,你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儿,完全不顾及救你女儿的恩人!凝儿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了,剩下的,就要孙御医和苗丹师帮忙调养便是了!” 轩辕栾一听到李佩凝的毒已解,喜出望外地对孙长生和苗一手喊道:“孙御医,苗丹师,随本宫现在进去,还需要你们二位为本宫的凝儿再次诊脉,看看是否真如陛下所言,毒已经全解!” 李元霸看着轩辕栾还是只顾着李佩凝,还不相信李一鸣已经解了毒,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周老把李一鸣已经放在石椅上休息,李一鸣也是虚弱地慢慢醒来! “先生,我渴” 周老赶紧倒了一杯茶水喂李一鸣喝下,周老心疼道:“你别一心只顾着救人,也要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量力而为啊!” 李一鸣哭笑地回道:“先生,救人之事,只要有一丝希望,学生便要尽十分努力!这次只是消耗点灵力和灵魂之力不要紧!” 周老呵斥李一鸣道:“你尚未修炼到分神期,你就擅自消耗自身的灵魂之力!你可知道后果?” 李元霸也是听到了周老的训斥,也是知道李一鸣这一次不管是灵力消耗,还是血脉之力,还有灵魂之力,李一鸣都是倾尽全力地用在救治李佩凝身上,李元霸也是知道,灵魂之力在未修炼到分神期时,都是有限的! 李一鸣若是经常透支自己的灵魂之力,修为又达不到分神期,最后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魂灭道消!所以李元霸此时也对李一鸣抱着深深的愧疚之心! 此时轩辕栾带着苗一手,孙长生已经从凝珠殿里走了出来,轩辕栾喜上眉梢地对李元霸道:“咱们凝儿真是福大命大,得天道保佑,经过孙御医和苗丹师的诊断后,凝儿身体里的毒确实已经解除了!” 李元霸看到轩辕栾只是感谢什么狗屁天道,顿时不乐意了! “你贵为皇后,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救你女儿的人,是我小师弟拼着消耗着灵魂之力救回来的!你感谢什么狗屁天道?你是不是瞎了眼了!” 李元霸是真的怒了,他与轩辕栾结发夫妻几十年,从来没有对轩辕栾发过这么大的火!轩辕栾也是知道了李佩凝已经成功解读,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看到李元霸竟然如此严肃,也是赶紧回道! “陛下,臣妾是高兴,本宫怎么会忘了小师弟的恩情呢?若真要感谢小师弟,岂能只能嘴上说说感谢?不如就把凝儿许配给小师弟吧,这样岂不是亲上加亲?” 赵德柱听完后,这岂能得了!刚要说道,轩辕雪拉住了赵德柱的衣角,疯狂用眼睛眨呀眨,仿佛在暗示赵德柱不能冲动! 李元霸是知道李一鸣与轩辕雪已经郎情妾意的,于是道:“我这小师弟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才高八斗!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可以大胆预言,今年的科考,我小师弟状元是当定了!再说了小师弟已经心有所属,你倒是想做我小师弟的丈母娘,可惜我小师弟可是名草有主了!” 轩辕栾一听到李一鸣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但嘴上还是道:“既然陛下都说了小师弟乃儒道天才,状元之名配凝儿,岂不是天作之合?不管小师弟有没有心仪的女子,天下有谁家的女子敢与我们李家抢驸马爷?” 李一鸣强行用手支撑着身子起来,对轩辕栾勉强躬身行礼:“回皇后娘娘,陛下所言不虚,一鸣已心有所属,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 然后李一鸣深情地看着轩辕雪,轩辕雪也是心领神会,走到李一鸣身旁,扶着李一鸣,对轩辕栾道! “姑母,我与一鸣《圣贤城》相识,然后一路走来,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我们已经定情,希望姑母理解!而且一鸣已经答应我,待他在参加完科考后,便会以总殿试四大州状元之名,向我父皇提亲!请姑母,和姑父成全我们!” 轩辕栾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盯着李一鸣和轩辕雪,久久不能说出话来!李一鸣好本事啊!刚自己还说天下谁家女儿敢与李氏皇朝抢驸马,现在自己的侄女站了出来告诉自己,轩辕氏的女儿就敢!真是活生生地打了轩辕栾一巴掌! 轩辕栾道:“雪儿!你这是瞎胡闹!你是什么身份?天下第一皇朝的轩辕氏的公主!而且是最得宠的公主!就算你仗着你父皇的恩宠,你父皇答应,但族中的长老和老祖宗们能同意这门亲事?你别忘了你可是轩辕氏的女儿!” 轩辕雪刚想开口反驳,李元霸帮忙解围道:“朕当年什么都不是时,你不也与我私定终身?朕观小师弟比朕当年的潜质还要有过之而不及,年轻人的事,你一把年纪了!你就别参与了!就算朕小师弟出身低微,你们轩辕氏家大业大看不上,自有恩师和朕做小师弟的后盾!你们轩辕氏要的聘礼若是小师弟做不到,我鼎力支持便是!” 轩辕栾急了,李鸿远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得到轩辕雪,此时李元霸态度已经很明显,就是要全力支持李一鸣,轩辕栾急眼道! “陛下,你不是不知道鸿儿那孩子一直喜欢着雪儿,你这不是” 李元霸怒道:“哼!不要跟朕提那不孝子!朕本身就不赞成表亲之间成姻,再加上凝儿病重,需要检验血脉时,与凝儿一母同胞的兄长,他此时尽然不在皇宫,去什么马场处理事! 他本是是嫡子,太子之位本应是立嫡,但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尽干一些荒唐之事!朕若把鸿儿立为太子,把大唐江山托付给他,日后朕寿元将近时,都不敢闭眼! 你也是!你作为皇后,天下女子之表率!多管管你儿子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西华宫是死了多少宫女? 还有!长安城内多少有姿色的女子,都被李鸿远那孽畜给强行祸害了?你还有脸跟朕说李鸿远看上雪儿了,朕若是有负雪儿,你自己跟你家大哥,和整个轩辕氏的族老谢罪吧! 此事莫要再提,我们作为长辈,祝福晚辈即可!莫管闲事!” 轩辕雪看到李元霸第一次这么严肃地斥责她,还是当着外人的面!轩辕栾留下了委屈的泪水!但李元霸确实句句都是实话,李元霸这些年一闭关就是几年,根本无暇管李鸿远,李鸿远仗着自己的宠爱,确实做了许多荒唐之事,但也没有李元霸说得一无是处! 但轩辕栾选择了暂时忍让,她还是相信李鸿远那天与她所说,只要给他时间,他将可能成长为并肩李元霸的存在,或许还能打破禁锢,成为仙人! 轩辕栾梨花带雨地哭泣道:“是臣妾教子无方,臣妾这就回西宫面壁思过!直到陛下息怒为止!也还请陛下多多照顾凝儿!他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李元霸直接摇摇手,让轩辕栾退下,李元霸真是看在眼里,烦在心里!这毕竟是皇朝的皇后,不说吧,确实李鸿远越来越过分,说多吧,自己也是无暇管教李鸿远,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 李元霸看着轩辕栾的凤架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不配!” 李一鸣看见轩辕栾已经离去,感激地对李元霸道:“谢大师兄替我解围!” 李元霸回道:“皇后本身就出身轩辕氏,加上鸿远那臭小子也是在追求雪儿,所以说话可能有点过激,不管是作为姑母,还是作为母亲,皇后多少有点溺爱鸿远那孩子了!” 李一鸣道:“大师兄,这虽然是你的家事,但作为您的小师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元霸一脸疑惑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所说的家事,在别人看来那就是皇家的国事了,一般人是不会管皇家的私事,但李一鸣居然敢管,李元霸也是好奇,李一鸣到底说点什么! “小师弟既然开口了,但说无妨,我们都是周老门下的学生,在这没有君臣,只有师兄弟情谊!” 李一鸣深吸了一口气道:“慈母多败儿!师弟言尽于此,日后李鸿远要为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承担恶果的!” 身为李元霸身旁的太监总管第一个站了出来!斥责李一鸣道:“大胆!你虽是陛下的同门师兄弟,但你这样诋毁皇家子嗣,你可知道,这可是大不敬的行为,当诛杀九族!不诛你全族都不为过!” 李一鸣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总管,我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在陛下面前故意大放厥词,你问问陛下,他是否要诛我九族?或者诛我全族?若陛下今日开金口要我诛我全族,我不用等陛下派出强者,我自己找跟绳子,自己这就去上吊!” 李一鸣为何笑得如此放肆!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得把自己和自己的皇后,妃子,皇子,公主,也全部一起杀了? 李元霸此时的脸已经黑成一块木炭,那太监总管看到李元霸的表情后,胸有成竹地对李一鸣道:“看到了没有?陛下明显已经生气了!你这叫触犯龙颜了!你就等着洗干净脖子,找根绳子上吊去吧!” 李元霸终于是忍无可忍,大声道:“来人!把此人给朕拿下,凌迟三千刀,再让他死!然后给朕挖他祖坟,诛他全族,鸡犬不留!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祸,叫祸从口出!” 那太监总管此时还没意识到李元霸是要拿他开刀,继续对李一鸣道:“小子!知道错了吧!这叫帝王一怒,山河变色,你想上吊是不可能了,现在连累全族,还要受三千刀凌迟而死,我怕你太痛苦” 这话没说完,这太监已经被金甲卫队的卫视架了起来,眼看就要把他强行拖走! “陛下!陛下!您捉错人了!是他大逆不道,口出大不敬!为何要捉奴才?奴才不服!” 李元霸直言道:“来人,给我把他的舌头割下来!” 金甲卫士向个无情的刽子手一般,直接执行李元霸的命令,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扒开他的嘴巴,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在太监总管的口腔里一顿捣鼓,这太监总管顿时口冒除了鲜红的血液,但眼中透出不甘的眼光盯着李元霸! 能做到李元霸身旁的太监总管,他是踩着多少人的尸体才能爬到这个位置,民间皇朝都知道,作为皇帝的贴身人,太监总管真的可以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更别说是修真界的皇朝了! 李元霸叹了一口气对其说道:“李峰,你也跟了朕半辈子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还需要朕教你吗?你可知道,眼前的李一鸣不但是朕的小师弟!还是与朕血脉相连之人!所以,你刚才所说让朕诛他全族,那我不是连朕在内,皇子,公主们我都要杀?然后朕再在你面前自裁?天大的笑话!” 李峰听到后!眼睛都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了,然后李峰被拖了下去,在李峰认为,李一鸣也姓李,李元霸又说这是他的血脉相连之人,李峰瞬间认定,李一鸣就是李元霸在外的私生子,现在改了一个身份,自称是周老的学生 李峰被金甲卫队一路拖了下去,路上还有慢慢是他的血迹,李峰知道自己今日注定是要死,把腰间的一块玉符狠狠捏住,输入灵力,用意念传音! 此时已经回到西宫的皇后轩辕栾,发现自己的传音玉符在灵光大闪,于是输入灵力读取传音玉符的内容“皇后娘娘,老奴今日触犯龙颜,此时已经被金甲卫队绞烂舌头,无法说话,唯有用意念传音,我马上就要赶往刑场,长话短说!我发现了陛下的秘密,才被陛下恼羞成怒地处于极刑,希望皇后娘娘保住我老家的一丝香火!陛下的秘密就是,陛下有一私生子在外,如今已经迎回,大有把皇位让他继承的意思!陛下的私生子就是” 此时的李峰没有把话说话,金甲卫士看到李峰紧紧捏这一块传音玉符,直接一脚踩在玉符之上,而李峰的手就拿着玉符,金甲卫士这无情一脚,直接把最后李峰相对皇后说的话,直接生生掐断,然后压往刑场,行刑! 轩辕栾读取不到传音玉符最后一点关键内容,事关储君,轩辕栾岂能轻易罢休! “来人!派去暗卫,火速赶往刑场,营救李峰大总管,就算救不下来,也让他把想对我说的话写下来!去!十万火急!” 而暗卫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轩辕栾面具等命:“娘娘,去哪营救李峰大总管?” 轩辕栾再看了一眼传音玉符的内容,看到李峰也来不及说,证明事态已是十万火急! 轩辕栾道:“分四组人马,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寻找李峰大总管,他极其可能是被金甲卫队压往刑场了,但皇宫内有四个四场,你们兵分四路,一定要把握交代的事问完李峰,再让金甲卫士行刑!此事事关未来储君的人选!万不能马虎!” 四个暗卫齐声道:“属下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娘娘把李峰大总管救下来!” 然后“嗖”!的一声,这四个暗卫消失在了西宫殿内,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急速寻找被捉的李峰! 轩辕栾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行,得马上召回李鸿远,此事事关储君最终人选,马虎不得!:“来人!派人用飞行灵兽,赶往城郊马场,火速通知二皇子,让他放下手中一切事务,立马回宫见我,他若不想回来,告诉他今日不回来,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又是一名暗卫出来领命,又是“嗖”的一声,消失在了轩辕栾的面前! 轩辕栾的暗卫可都不简单,这全是从轩辕皇朝带过来的高手!是轩辕栾瞒着李元霸,培养在李元霸眼皮子底下的高手,其中修为最高的暗卫,也是天人境的修为,若是将来被李元霸发现轩辕栾私养暗卫,图谋深大,李元霸不得疯了?这可是大唐皇朝的皇后,是李元霸的结发妻子! 当赶往北门的暗卫赶到刑场时,金甲卫队的卫士刚好手续已经上报完毕,在场监斩之人,正是燕洵将军! 燕洵看完金甲卫队上报手续,手指执行令牌,直接把令牌从建站台上扔出,这暗卫距离刑场还有不到一百步的距离,暗卫大喊道:“我乃西宫皇后娘娘的暗卫,娘娘有命,刀下留人!” 手举砍头刀的金甲卫士听到皇后有令,要刀下留人,赶紧把已经举高的大刀慢慢放下! 李峰虽然不能说话,但耳朵还是好使的,听到皇后派出暗卫,要来救自己,疯狂挣扎被捆绑的身体,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告诉暗卫,自己就在这,自己还活着! 但燕洵是谁啊?是太子李毅亲手举荐给李元霸,才当上的将军,李毅心里早就站队在太子这一战线之上! 燕洵无情地对刽子手道:“陛下下的令要斩杀此阉人,你们是领陛下的俸禄还是领皇后的俸禄,此时不行刑更待何时?李峰冒犯龙颜,祸从口出,此时已经验明正身,斩立决!” 刽子手听到燕洵无情下令后,重新高举大刀,手起刀落,李峰人头分家,一刀两断! 这一刀斩断的不仅是李峰的命,还有轩辕栾想要最后的消息! 此时暗卫已经赶到刑场,看见李峰已经命丧当场,直接呵斥燕洵道:“你好大的胆子,敢无视皇后娘娘的懿旨!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燕洵根本不吃这一套:“首先!我是奉陛下之命,验明李峰正身,我下令斩杀,你若有什么不满,让娘娘自己找陛下讨个说法!第二,你是皇后的暗卫,你如何证明你的身份?第三,就算你是皇后的暗卫,你可有官职?本将军身为金甲卫队的四品将军,我为何要听你命令?你官从几品?若是皇后娘娘亲自前来,我当然听命行事,但你?不配!” 这暗卫被燕洵一顿怼,怼到话都说不出来,结巴地说道:“你你我定当把你原话上报给皇后娘娘,你就等着领死吧!” 燕洵不屑地说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我燕洵上对的住天地,陛下,下对得住我统领的部下,我燕洵问心无愧!” 那暗卫看到李峰已死,虽无法交差,但必须要把事情来龙去脉第一时间禀报皇后,便不再打算与燕洵纠缠,一个瞬身,消失在了燕洵面前! 燕洵之言道:“暗卫?我呸!见不到光的老鼠,你主子若不是皇后,今日我都打算把你格杀当场!什么东西!你也配?” “第一百六十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此时的西宫殿内,杀气肃穆,气氛冷到了极点!整个富丽堂皇的西宫大殿内,鸦雀无声,轩辕栾坐在凤椅之上,表情严肃,目光凶狠地盯着下面回报的暗探! “你为何不救下李峰大总管?难道本宫的懿旨没用?哼!” 那回报的暗卫本就跪在地上,被轩辕栾这么一质问,立马腿更发软了!整个人都要趴在地上了! “回禀娘娘,我当时距离刑场不过百步距离了,但监斩官乃是燕洵将军,我已经喊了我是皇后派来的暗探,燕洵让我出示懿旨或者皇后的令牌,已表明身份,奈何皇后娘娘您也没时间给我发下懿旨和令牌这等信物,燕洵将军根本搭理属下,直接验明正身后,把李峰处斩了!” 轩辕栾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什么燕洵将军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于是问道! “你这是怪本宫了?” “属下不敢!属下办事不力,请娘娘降罪!” 轩辕栾呼出一口胸中闷气:“罢了,罢了!这可能也是李峰的命!想当年他从一个被人处处欺负的小太监,机缘巧合地碰上了我,于是我助他一路爬上陛下身旁的大总管,本以为李峰这奴才能一直在陛下身旁服侍,陛下有什么决策,他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本宫,看来他没有这个命啊!你可查清楚李峰为何惹怒陛下?” 暗探听到皇后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马上恭敬回道:“据燕洵将军所说,李峰大总管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 轩辕栾生气道:“哼!但据本宫得到李峰总管的意念传音,是他无意知道了陛下在外还有私生子!而且打算迎回继承他的大统!照这么说的话,触犯龙颜,祸从口出也说得过去!” 暗探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口来:“请娘娘恕属下无礼,陛下不是已经立了太子李毅了吗?怎么还会打算领回一个私生子作大统接班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 轩辕栾怒道:“按照皇朝的规矩,应该立嫡,但陛下偏偏没有立远儿,而是立了长子,现在若是陛下打算立他的私生子有什么稀奇?但有我轩辕栾在的一天,我就不能让陛下这么糊涂!我们光对付一个李毅还算戳戳有余!但这个私生子陛下倒是藏得很好啊!唯一知道私生子身份的李峰大总管已经被陛下灭口,这个处于暗处的私生子才是我儿最大的竞争对手!” “娘娘说的甚是!” “你就别拍我马屁了!传我令,发动潜伏在长安城的谍报网,今日开始全城搜素关于陛下私生子的消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暗探惊呼:“现在就启动我们准备好多年的潜伏暗探,不是说要用来扳倒李毅的吗?现在就动用这条暗线,是否值得?” 轩辕栾不屑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阻挡我儿登上皇位的李毅也好,陛下在外的野种也罢,杀!还有,我儿在马场回来没有?” 暗探回报:“据我收到的传音,马场并没有发现二皇子,还在继续寻找二皇子中!” “砰!”一个杯子直接摔碎在地上! “找!今日之内,你们找不到我儿,一个个自裁谢罪吧!你们这群暗探,是我陪嫁到西部泸州的!我哥哥,轩辕皇朝当代帝皇,怎么培养你们的?你们还是不是从轩辕家走出来的高手?” 原来跟随者皇后身边这些暗探,可是轩辕家族培养出来的高手,一路从东部神州陪嫁到西部泸州!他们的生死,真的就在轩辕栾一句话之间! 轩辕栾让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轩辕世家的影响力,影响四大州,你想躲,除非是跑到黑水城这一类有巨擘庇佑的地方,但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 “是!娘娘,属下现在就发动全部暗探,全力寻找二皇子陛下!” “咻”!消失在了西宫大殿之内! 轩辕栾看到暗卫已经离开,叹了一口气,自己喃喃道:“李峰已死,我该把谁推上这个位置?我必须掌握陛下的一举一动,否则,我儿的前途渺茫啊!” 西宫大殿那边一片肃静,但李元霸的寝宫太极殿内倒是歌舞升平,李一鸣喝了一副孙长生配置的汤药后,虽不说立马就好了,但也是多少也恢复了元气! 但对于喝酒这玩意,李一鸣是有瘾的,更别说李元霸皇宫里的御酒了!那可全都是佳酿啊! 李一鸣可不客气,看到宫女们拿上了非常精美的酒壶酒杯,一脸嫌弃,李元霸看在眼里疑惑问道! “小师弟,你为救凝儿,也是劳神费力,怎么?这是酒水不合你胃口?” 李一鸣也不客气:“大师兄,这酒壶酒杯是精雕细琢,但喝酒这一块,讲究的是喝的痛快,能不能请大师兄让宫女们拿几个大碗来?好酒就得大口喝!” 李元霸被李一鸣的话笑得快岔了气,原来搞半天,李一鸣是嫌弃精致的酒器喝得不痛快! 李毅赶紧让宫女按照李一鸣的要求,直接上了几坛美酒放在李一鸣的桌子上,然后拿了两个瓷器大碗放在李一鸣面前! 李一鸣迫不及待地把封泥打开,顿时一股醉人的酒香弥漫在整个太极殿上!让李一鸣欲罢不能! 李一鸣可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倒满一整碗,也来不及敬酒,自己先喝三大碗,然后才过瘾! “大师兄!好酒!好酒!我在山子里喝的最好的酒,也就是一些野果酿的果酒,皇家的酒就是好喝,就是香味逼人!” 周老也是哈哈大笑,对着李元霸道:“元霸,一鸣这孩子你别看他文气飞扬,才高八斗,但喝酒他就是一个酒腻子,酒桶!怎么喝都喝不够的那种!” 李元霸哈哈大笑:“恩师,爱喝酒没什么不好的!爱喝酒才是真性情,爱喝酒才是真男儿!我喜欢小师弟这个性!” 赵德柱坐在李一鸣旁边,也不墨迹,闻到这么香的美酒,赵德柱自称“食神”除了爱吃,便是爱喝了,这要说喝酒,李一鸣纯属爱喝,但要说能喝,赵德柱的酒量跟他的肚子一样,成正比! 赵德柱直接单手拎起酒坛子,排开封泥,举着坛子,就这样“咕咚,咕咚!”十个呼吸之间,赵德柱已经把一坛子老酒全部饮尽!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么豪爽,自己也不甘示弱,自己也是举起一坛子这么喝了下去! 李毅瞪大了双眼,惊讶道:“师公,父皇,这两个小师叔平时看不出来,怎么一喝酒都换了性子似的!” 李元霸哈哈大笑:“你师公当时收你这两位小师叔时恐怕也预料不到自己收了两个酒鬼吧!” 周老也是喜颜悦色地摸摸胡子:“他们两个既是师兄弟,也是义兄义弟,在很多方面,他们心有灵犀,默契有加,喝酒这爱好老夫就懒得管他们了,我只管读书明理,至于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只见李一鸣两人已经喝完一探美酒,李一鸣和赵德柱又拿起一坛,向周老走来:“学生李一鸣,学生赵德柱,敬先生一杯!” 周老赶紧拿起酒杯,敬两人! 于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又是痛饮一坛子美酒! 这已经是两坛御酒了!李一鸣还不打算停下来,再与赵德柱提着第三坛酒,走到李元霸面前:“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敬大师兄!” 李元霸今日虽也亏损一些气血,但看到李一鸣豪气冲天,也是被这气氛感染! “好!来人拿一整坛美酒上来给朕!今日之宴,没有君臣,只是家宴,朕可不能让两位小师弟小看了!” 宫女们只能再搬上几坛子美酒,让三人开怀痛饮,一时间,整个太极殿内欢声笑语,美酒佳肴,气氛一片融洽! 待酒过三巡后,李元霸问坐在下面的李一鸣道:“小师弟,你参加科考文考,可有信心拿这状元吗?” 李一鸣回道:“大师兄,我不仅参加文考,武考我也会参加呢!” 李元霸万万没想到,李一鸣文质彬彬,一身儒道气息温文尔雅,居然还要参加武考! “哦?小师弟你居然还有兴趣参加武考?你不会是想文武状元你都拿了吧?” 李一鸣笑道:“尽力而为,有何不可?” 赵德柱不乐意了:“一鸣,别那么贪心啊!武状元我还想要呢!” 赵德柱这憨憨一句大实话,直接把周老逗笑了! “大柱子长大了,也想当个武状元了!” 李元霸对赵德柱道:“就凭赵师弟你以武者境,领悟天道法则这一相比,应该同代天骄,无人敢挫你锋芒!大师兄看好你!加油,你若是能拿个武状元回来,我赐个公主给你,我招揽你为驸马如何?” 赵德柱一听到此话,双眼放光,疯狂对李一鸣眨眼! 李一鸣灵机一动:“大兄,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拜见你未来老泰山!” 赵德柱赶紧问李元霸道:“大师兄你可是帝王,莫要喝了两杯就说酒话,我可当真的啊!” 李元霸才喝了那么点酒,当然不会是说酒话:“君无戏言!赵师弟你若有如此本事,那我们则亲上加亲,有何不可?更别说你是咱们西部泸州走出来的天之骄子了!” 赵德柱直接憨憨地提着一坛子御酒,走到李元霸面前:“大师兄,这个武状元,我已经预定,在此,先让我敬未来老泰山一坛!” 然后赵德柱不等李元霸反应,直接又是一坛子! 李元霸则是故意挑逗赵德柱道:“赵师弟,自信是好事,别到时候武考时撞上小师弟,那可是会让你进退两难的哦!到时候既是师兄弟,又是结拜兄弟,虽然我还没看过小师弟的修为如何,但小师弟敢参加文考和武考,想必修为也是不弱!” 李一鸣和赵德柱互相看了一眼,对着李元霸哈哈大笑道:“我们两兄弟就不劳陛下费心了,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打起来的!” 李元霸看调侃赵德柱失败,于是又开始调侃起李一鸣来:“小师弟啊,既然你们两兄弟感情和睦,我就不调侃了,你和雪丫头这事,你可要上点心哦,光一个四大州的状元之才,可不能充当轩辕氏的聘礼哦!” 李一鸣听到李元霸话中有话,立马问道:“还请大师兄您这过来人指点一条明路!” 李元霸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我本想调侃你,你现在倒是调侃起我来了!好吧,既然你是我小师弟,我就给你指条明路!轩辕氏的女儿一般只招驸马,不外嫁,而我能把轩辕栾娶到手,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和代价! 首先,我与栾儿当年是两情相悦,有了感情基础,现在看你和雪儿这个样子,应该与我当年也差不多,第二你需要展示出你非凡的潜能!就像我当年参加科考时,一举赢得文考探花,武考状元,最后我拜入三宗之一的《武神宗》,然后在四大州潜龙大比中,我取得了榜首。 再者就是跟随恩师在诛魔要塞建功立业,诛杀妖魔,偶的机缘,才能一路突破至天人境,建立自己的皇朝,轩辕氏这才肯把栾儿下嫁与我,所以说,小师弟!你与雪儿的婚事任重道远啊!整个修真界最缺的是什么? 天才!人才!但轩辕氏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加上自家底蕴,能培养出无数的高手,这么跟你说吧,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天人境以上的境界,轩辕氏超越天人境的境界强者,不会少于十个!” 李一鸣听完之后,已经是汗流浃背,亚历山大,正如李元霸所说,轩辕氏的女婿可不是这么好当! 李元霸怕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于是安慰道:“小师弟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若能在儒道上的成就,能并肩咱们恩师,或者超越咱们恩师,那我相信你与雪儿的婚事,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到时候至于聘礼什么的,你没有,大师兄给你掏!毕竟咱们是一个,不是一家人!” 李元霸差点就说出,毕竟咱们是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 李一鸣无奈道:“以后的事还太远!《自遣》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大师兄,今日我们合力把凝儿救了回来,这是喜事,不谈我这愁事!喝!” 周老甚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弟子,哪怕是在喝酒,还能做出如此美妙的诗句! 待李一鸣又把一坛子酒喝完后,直接倒在地上,打着鼻鼾,美美的睡去! 李元霸也是心疼李一鸣,前面李一鸣还不顾生死,救治自己的女儿,此时自己多嘴,给李一鸣说了那么多轩辕氏的事,这不是给这小师弟无限的压力吗! 但李元霸不后悔把要娶轩辕氏女儿的难度说出来,让李一鸣早一日知道也好,到时候爱的死去活来,轩辕氏就是不同意这门婚事,李元霸怕李一鸣自陷其中! 此时,李鸿远在城郊的一处豪宅中,正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身上“努力耕耘”! 而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眼神呆滞,脸上是被李鸿远折磨的痕迹!衣衫是被撕得稀碎,一看就知道李鸿远又在用强,祸害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此时李鸿远正在兴奋的耸动着身躯! 突然李鸿远体内的火麒麟出来说道:“主人,你就别忙着享乐了,我感知到有大批高手正在往这个方向集结,从气味上来说,应该是皇宫里的人,综合这两点,要么是你母后派人找你,要么就是你父皇在找你了!” 本来李鸿远还在兴奋地享受着快感,被火麒麟突然一句话,顿时没了兴致,拿过床边的了事帕,用水打湿,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无所谓地道! “我难得出宫遇到这么一个美人,就被你一句话坏了我的兴致,以后麻烦你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出来,没有一点眼力见吗?有高手寻我?我父皇就算了,他不是闭关就是修炼,或者交代李毅那傻小子监国,他老人家何时管过我啊?八成是我母后有什么要紧之事,拍出暗探寻我!” 火麒麟问道:“那我回去吧,主人?” 李鸿远的兴致已经被火麒麟打扰了:“那就回去吧,反正也没什么心思了!但这妞不错!比我玩过所有的妞里面性子是最烈的了,下次我还找她!处子的味道,就是那么的芳香,值得让人流连忘返啊!” 说完,李鸿远打开窗户,飞身而出,只留下了床上那被李鸿远祸害的姑娘,那姑娘看这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哭的是更厉害了! “禽兽!我若有机会!定让你生不如死!” 李鸿远飞到天上之后,暗探马上锁定了李鸿远的气息,瞬间全速飞到李鸿远的身旁,恭敬行礼道! “皇子殿下,皇后有令,让我们全城搜寻您的踪迹!还麻烦您随小的,立马回宫!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 李鸿远皱起眉头:“我母后寻我回去有何事?竟然出动你们?” 那暗探道:“事关皇储,请殿下先随我回去!这里不方便细谈!” 李鸿远点点头:“我们走!既然母后都把你们派出来了,那我就随你们回去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是来学习的!” 李鸿远乘坐着暗卫的飞行灵兽,火急寥寥地赶回皇宫,当李鸿远踏入西宫大殿之内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轩辕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李鸿远已经猜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会让自己母后如此烦恼! 李鸿远上前问道:“母后,你为何这么着急让我回宫?还不惜发动了从东部神州带回来的暗探?若是被父皇发现您私养这么多的高手,不是给您带来大麻烦吗!” 轩辕栾听到李鸿远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之前轩辕栾一直在想着如何重新安排新的眼线,安插在李元霸的身旁,若是李峰因为别的事死的,以轩辕栾皇后的身份,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重新培养一个“李峰”,但现在事关大统继承人,轩辕栾也是不敢怠慢! “远儿,你也看见了,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我怎么会出动暗探去全长安城寻你?你宫内的总管说你去了城郊马场处理事务,我看你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吧?你可是皇子,嫡子!将来是要坐镇大唐皇朝江山的帝王,女人这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得收收性子了!” 俗话说“知子莫过父”,但李元霸并没有把很多心思放在李鸿远上,而是早早立了仁厚的李志为太子,就是知道李鸿远的骄横,跋扈的性格,但作为李鸿远的母亲,轩辕栾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喜好和德行的! 李鸿远被自己母后一语道出,瞬间脸上也是红了起来,但话已经被轩辕栾挑明了,李鸿远也不打算装成孝子贤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 “母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不好色?还不如去出家当和尚了!不说我了,到底有何急事,唤我回来!” 轩辕栾叹了一口气,望着这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但到底是亲生的,血脉相连,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轩辕栾不得不为李鸿远未雨绸缪,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峰大总管死了!原因据说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但李峰大总管是本宫一手扶持,一步步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成为你父皇身边最近的贴身人!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道,李峰总管得翻了多大的错误,你父皇才会下令把他先是舌头绞烂,然后本是下令凌迟处死,后被燕洵将军直接斩首示众!” 李鸿远听完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 “我说母后!不就死了一个太监吗?这李峰就算对你很重要,也就是一个大太监总管,他的死,你至于这么着急派出暗探寻我回来吗?” 李鸿远说完,已经很不耐烦地想起身,回到自己宫中休息去了! 轩辕栾赶紧道:“李峰大总管是不小心听到了你父皇有私生子的消息,才被你父皇绞烂舌头,灭了口,李峰大总管临死前用意念传音,你父皇打算把大统交于他的私生子继承!” 李鸿远刚想起身,听到此话后,瞬间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脸上表情无比阴霾狰狞! “本来李毅当这个太子,他性格仁厚,只要处事无私,我还能暂时忍让,但父皇打算立私生子为太子的话,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私生子,凭什么能继承大统?我可是皇后嫡子,舅家那是天下第一皇朝轩辕皇朝!母后,若父皇执意要立私生子为太子,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舅舅那边,你如何交代?” 李鸿远的话句句实情,字字诛心,如果说自己作为皇后嫡子不能做这大唐皇朝的太子,那私生子凭什么?何况,李鸿远的舅家乃是轩辕皇朝!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赶紧暗卫道:“你遇事先冷静!你父皇什么脾气你不懂?你舅舅是轩辕皇朝的帝王不假,但你父皇一身修为天人境巅峰,据李峰大总管所说,你父皇已经领悟到一丝领域之力!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几十年将能冲击圣王境! 他自有他的傲骨!他可不会迫于你舅舅的压力,就把皇位交付于你!李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底,这是李氏皇朝,不是轩辕皇朝!你舅舅就是再疼你,他也不会直接出手干预其他皇朝之事! 更别说是太子的人选!如果你舅舅强行出手,你父皇多少会有压力,但你父皇的傲骨,最终的结果就是血战到底!你可曾想想现在四大州内忧外患!妖兽魔三族,巴不得我们人族自己内讧呢!” 李鸿远怒道:“我现在也就缺乏时间!母后你要信我!只要你为我争取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可!到时候我自会让父皇,舅舅看到我的潜力! 母后我跟你说实话吧!父皇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你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血,也是战神的血!我去李家村寻战神之心没寻到,但我寻到了比战神之心更有强的机缘! 至于是什么我就先不告诉您了,我本想低调,争取时间,好好修炼,但母后也说了,父皇已经有了让你私生子继承大统的意愿!那我必须展现出我的潜力来!母后,帮我报名今年的科考!我要文武考都参加!” 轩辕栾看李鸿远一扫之前纨绔的性子,居然要参加文武双考,这可是大大的上进心啊!只要李鸿远自己有信心,有上进心,就是对轩辕栾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栾两眼放光:“鸿儿,武考我不担心你,看你这气息,筑基七层了吧!只要你在接下来几个月突破到筑基九层,加上你掌握你父皇和我轩辕家两大家族的功法,我再为你寻得一把神兵利器,不愁你拿不下这个武状元,但文考就” 轩辕栾怎么会不知李鸿远的文化底蕴,李鸿远的文化功课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儒学大师不鞭策,李鸿远永远在原地踏步,轩辕栾实在怕李鸿远会在文考中,早早落榜! 李鸿远自信道:“文考我确实基础薄弱,但母后请你莫忘了,咱们是谁啊?我可以请庄氏那几位大儒,为我日夜增补知识,以前的我只是不爱学习,不代表我脑子是傻的!再说了今年文考的题还不是庄氏那几个大儒商量着出,我可以提前知道题目,我怕什么!” 轩辕栾无奈道:“你有这个上进之心,母后很欣慰,但你若是想提前知道文考题目,恐怕是很难了!” 李鸿远不解道:“咱们西部泸州的地界上,文位最高的不就是庄氏家族那几个大儒吗?怎么?父皇不用他们,还想自己出题不成?父皇年轻时,儒道造诣可能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也荒废几百年了,母后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远儿,不是为娘吓唬你,你父皇的恩师,周老,身体已经恢复,周老年轻时文位已经是翰林,现在身体得到康复,更是一举突破至亚圣!现在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哪个不是以周老为尊! 你父皇已经说了!周老乃是今年科考的命题官!由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由周老命题,说不定最终四大州的总殿试,周老也会参与命题! 我可早就听说了,这周老一生嫉恶如仇,天面无私,他这这老酸儒油盐不进,断不可能收买他!所以你若要想参加文考,必须是真才实学,不能有投机取巧的心思! 不然以周老性格,禀报你父皇!别说五十年,五年母后也帮你争取不了啊!” 李鸿远听到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难怪仙兽火麒麟会惧怕周老,说到底仙兽仙兽,还是兽族,儒道的儒道圣气先天就克制“妖魔兽”三族!李鸿远心里暗道“这老头子不好惹啊!以后在周老面前得更加小心才是!” 李鸿远综合了轩辕栾所说的情况,还是自傲道:“就算没有提前知道科考题目,我依然有信息考个不错的成绩,母后你放心就是!不说我了,妹妹怎么样了?” 虽然李鸿远给李佩凝下了毒,但毒药配置是按照火麒麟给的配方配给的,李鸿远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这个毒药的威力,实在没有办法栽赃李志的话,李鸿远打算让火麒麟配置解药,先把自己亲妹妹解救了再说!骨肉相连,血脉相融,李鸿远心再狠,也狠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啊! 轩辕栾看李鸿远关心起李佩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欣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李鸿远性格再跋扈,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溺爱的! 这只是在轩辕栾看来而已,如果让轩辕栾知道李鸿远为了栽赃李志,才对李佩凝下毒,轩辕栾就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 轩辕栾回道:“你妹妹她被你师公,也就是周老的关门弟子救了,现在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陛下正在太极殿招待周老还有他的小师弟们呢!” 李鸿远睁大双眼,吃惊道:“师公的关门弟子把我妹妹治好了?怎么可能?那《绝色妖姬曼陀罗》可是毒榜上前五的存在!怎么会被师公的弟子治好了?关门弟子?是不是叫李一鸣?” 轩辕栾也是惊讶道:“你不在皇宫,怎么知道你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陛下的小师弟叫李一鸣?” 李鸿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为自己种下隐患,但李鸿远是谁啊?城府极深,诡计多端之人,面对轩辕栾的质问,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母后,你有你的暗卫,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早就知道我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毒榜排行第五的邪毒!我只是不说出来,因为基本上能解这个毒的人,要么是活在上古时期的老怪物,要么就是传说中的“丹神”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当初与他有些误会,我该登门拜访,好好结识他一番才是!” 轩辕栾听完李鸿远的解释,也是把自己的疑心放了下来!刚才因为李鸿远脱口而出的话,让轩辕栾一度怀疑,李佩凝的毒,是不是就是李鸿远下的!因为有次手段,和能耐的,整个皇宫,除了自己和李元霸,也就李鸿远有这个手段了! 轩辕栾一想到李佩凝和李鸿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又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兄妹相残? “远儿!你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能放下身份,主动与人结交!不错!成熟了,稳重了!这李一鸣除了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是一个儒道天才! 据周老说,他文位已经达翰林!这可是没有经过科考,便已经达到翰林文位的高度!若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未来可能是儒道圣人啊!我儿既然有征战天下之雄心! 应该也要明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治理一个皇朝的根本,就是这儒道人才的决策啊!” 李鸿远细罗人才,也是一个帝皇的必修课!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好一些礼物,送给我这儒道天才的小师叔,如果能与我交好,我便收在麾下,为我所用,待我日后征战四大州时,他将是我最好的军事!” 轩辕栾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师公收的弟子不止李一鸣一个,还有一个壮实的小胖子,叫什么赵德柱吧,虽不是一表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元帅的好苗子,走炼体路线,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最后赵德柱胜出! 把那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打得是盔破,甲裂,直接晕死当场!可谓是勇猛无敌!你若能把这两人收在麾下!将来你征战天下,何愁人可用? 你师公也不愧是亚圣,培养出来的弟子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你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兄弟二人,潜力也是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李鸿远一听到还有一个勇武之人立马开心大笑! “看来师公虽然是老酸儒,但培养弟子的本事,倒是每个都是精品!那不好意思了!师公培养出来的弟子,终究要为我李鸿远所用!能得一个儒道天才,再得一个统帅之才!那征战四大州算什么?我要征战妖魔兽三族!我未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帝皇!而是天帝!”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越说越大话,及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远儿,你不要得意太早!没错,你师公的两个关门弟子确实一文一武,妖孽逆天,但你也要礼贤下士,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是个人才都要傲气,更别说是天才!他们有的可是傲骨!傲骨之人,岂能轻易甘于人下!你得学会笼络人心,掌握帝皇之术,恩威并施!不然再好的天才,人才,不能为你所用,只会成为你的敌人!” 李鸿远自傲道:“我当然不会白学了帝皇之术,但我也会按照母后所说,对我这两位小师叔礼贤下士,我肯定会放低我的身段,但如果最后我什么都做了,还是不能收下这二人时,那对不住了,再逆天的天才,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会给别人所用!杀无赦!” 说完李鸿远的整张脸上又露出了狠色!极其狰狞!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狰狞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口气,为帝王者,必须有狠劲,李鸿远此时哪是狠劲,简直是残暴了!帝王除了有狠劲,还得有广阔的胸襟,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李鸿远是狠劲有余,其他通通不足!历来暴君的下场都是极其悲惨的! 但轩辕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李鸿远了,儿子大了,不由娘了!这句民间俗语,哪怕放在皇家!也是一样的! 李一鸣此时已经从酒醉中清醒,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黄色的龙床之上,李一鸣傻了,自己喝多了应该睡在别的宫殿才是,李一鸣怎么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是黄色,而且都是雕龙的画龙的寝宫之中! 李一鸣赶紧从龙床上怕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一旁挂着,赶紧穿上衣衫,走出寝宫,当李一鸣走出寝宫时傻了,李元霸和周老正在一边品茶,一边下棋呢! 李一鸣赶紧整理衣衫,跪在地上:“学生拜见先生,臣拜见陛下!” 周老头都不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后,眼睛还是盯着棋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李元霸则是喜颜悦色地看着李一鸣:“小师弟,我说了,在外你我是君臣,没有外人时,喊我大师兄即可,无须多礼,睡得可好?” 李一鸣看李元霸如此好说话,也是调皮道:“这里富丽堂皇,又是皇家御用的黄色,和各种雕龙的建筑,肯定是大师兄的寝宫里!若是大师兄的龙床我都睡得不安稳,天底下我也不知道要睡哪张床才舒服了!” 李元霸哈哈大笑,被李一鸣这调侃,逗乐了! “我说小师弟啊!天底下也就你敢与我这么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杀你头?” 李一鸣继续调侃道:“砍我头那算轻的了!还请陛下下令诛我全族!我只有举全族之力,谢陛下隆恩!” 李元霸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是自己下令杀自己!李一鸣这臭小子,居然挖坑给李元霸跳! 周老不乐意了:“这既是你大师兄,也是皇朝帝皇!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 李一鸣只能对李元霸吐了一下舌头! 李元霸放下茶杯问道:“你这小子来长安城除了见恩师可还有别的事啊?现在距离科考可还有小半年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道:“陛下您不是,我都差点忘了,希望陛下下道圣旨,让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的藏书阁,我来长安城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学习的!” 李一鸣一脸认真道!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十成把握!”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第一百六十三章 献策!” 打死郭破军,郭破军也不敢相信,李毅口中所谓的小师叔,竟然能让李毅觉得有十成把握! “表弟,你这小师叔什么来头?光是儒道天才,应该没多大分量吧,如果你说他是当世大儒的话,我觉得还能有些作用!” 李毅神秘一笑:“我这小师叔,可不简单,浑身透出高深莫测的气质,你可知道,李佩凝身上的毒,已经被我小师叔解了!那可是上古毒榜第五的邪毒,全天下应该只有李鸿远方知道解药配方,我那小师叔可不是什么御医,和丹师!这意味着什么你可知道?” 郭破军从小在军旅家庭中长大,性格职来职往,脑子也懒得拐弯,直问道。 “我这小师叔,背后站着一个亚圣,就是我师公,周老,这是明面上的,还有他背后你看不见的,若是没有点机缘或者靠山,我小师叔怎么敢对李鸿远发起挑战?我只是还不知道我这小师叔真正的底牌是什么,但请表哥相信我,我看人从来都是很准!只要小师叔与我们一个阵营,一人胜过千军万马!”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这么高的评价,立马爆出粗口! “我的个亲娘,真的如你所说,这等人才必定要拉近我们阵营,你这小师叔喜欢什么?我立马请示父帅,他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摘下来送给他!” 李毅立刻反感道:“我这小师叔出自亚圣门下,他怎么会吃这一套,与我小师叔只需要真心即可,也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所以贸然送重礼,只会让我小师叔觉得我们不怀好意!” 郭破军听完后觉得甚是麻烦:“你小师叔的事,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把他搞定,文人就是啰嗦,我办好我的事,表弟,私进皇宫的时间也蛮久的了,我得趁着夜色,连夜出宫,若是被皇后或者陛下的暗探发现,我就要吃不了了兜着走了!” 李毅听完后,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身份毕竟是手握兵权的将领,是时候走了,表哥,那就按照我所说!四个月后的科考,就是我们扳倒李鸿远之时!” 郭破军难得看到李毅如此果断,于是不再多言,李毅也是打开禁制,郭破军直接遁走,消失在了这东宫大殿之内! 李毅看着重新回复冷清的东宫大殿,瞬间感慨,还是亲人陪伴的感觉,甚是温暖,但要走上帝王之路,又注定孤独,不然帝王为何被称为孤家寡人? 李毅看着一闪一闪的油灯,在发呆,也不知道今日所做的决定,不知日后是否会像这盏油灯一般,在风中摆动,随时都有可以熄灭。 次日,李一鸣被李元霸安排在了太极殿旁的养心殿内入住,李一鸣和赵德柱在太极殿内喝了许多酒,现在正在养心殿内歇息呢,而由于两人不在,轩辕雪又被皇后叫去,叙叙旧,只剩下剑一照顾小成儒了! 小成儒幸好现在在皇宫之内,只要小成儒饿了,剑一就让太监吩咐御膳房,给小成儒准备吃的,这可是皇宫,小成儒的胃口再大,皇宫的御膳房内,还是能满足得了的,也不至于挨饿! 小成儒此时正拿着一头乳猪腿,在“吧唧,吧唧”地啃着,嘴里边吃,边模糊道:“剑大伯,赵二伯,和我爹爹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睡,他们再睡下去,就跟桌子上的猪猪一样,被人烤了吃了!” 剑一一向高冷,沉默寡言,但在对于小成儒的照顾上,倒是开了特例,脸上露出难得的温柔之色! “小成儒,乖,你就负责敞开肚子吃便是,你爹爹,还有赵伯伯这是喝了酒了,一时之间还没有睡醒呢,乖啊!” 小成儒又私下一只乳猪大腿,在小成儒看来,有得吃,没人陪他玩也是可以的,反正几万年来,泰坦一族不是吃,就是睡,偶尔觉得身子骨睡久了,僵硬,便去找真龙打一架,出出汗,然后把真龙宰了,继续吃,继续睡! 小成儒虽然也有三万岁,但大部分时间是被封印在仙元之中,体型倒是与人族三岁婴孩无异! 这时李一鸣睡了一夜,慢悠悠醒来,拍拍自己的额头:“我这是喝了多少,头这么痛!” 而睡在李一鸣旁边的则是赵德柱,此时呼噜声打得正响 李一鸣直接拍拍赵德柱的脸:“大兄,醒一下!” 赵德柱也是睡眼朦胧,被李一鸣拍醒,揉着自己那迷糊的眼睛,然后转了一个身,继续睡去,李一鸣继续摇晃着赵德柱的身躯,“大兄醒醒,该起床了!” 赵德柱终于回了一句:“是一鸣喊我吗?” 李一鸣被赵德柱这起床气给逗笑了,于是回道:“不是我喊你还能是谁?日上三竿,酒多误事,我看以后咱们还是少喝点!” 然后李一鸣直接下床,剑一连忙让宫女打了一盆水进来,让李一鸣可以洗漱! 然后赵德柱也是“爬”了起来,看你软弱无力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啊! 然后李一鸣赵德柱两兄弟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坐了下来,赵德柱看到一桌子的美食,反而没了食欲! 小成儒是谁啊,不得顿顿有肉,顿顿有大量的主食才能吃饱,赵德柱和李一鸣这两货,喝了这么多的酒,一醒来,看见桌子上这么多肉食,直接有点反胃,太过油腻了! 剑一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来人,麻烦你们给我两位公子换一桌清淡点的膳食上来,越清淡越好!就小米粥和一点馒头酱菜便可!” 门外的宫女听完后,一路小跑,去通知御膳房按照剑一所说,换上了清淡的小米粥和馒头包子,还有一些咸菜酱菜! 要么说是御膳房,大可做山镇海味,小可做米粥馒头,真是应有尽有! 李一鸣和赵德柱连喝三大碗小米粥,吃了一些馒头包子之后,肚子里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两人的精神状态也是好了起来! 李一鸣放下手中的碗筷,对剑一道:“辛苦剑一大哥了,帮我照看成儒,没让他饿着!” 剑一回道:“公子说的是哪里话,我可是小成儒大伯父,照顾他理所应当!” 李一鸣点点头继续问道:“雪儿去哪了?怎么没有见她人?” “雪公主照顾你们兄弟一夜,没合眼,今早被皇后派来的人,叫去西宫叙叙旧去了!” 李一鸣听到后,也是理解,虽然他与李鸿远已经是血海深仇,但对于轩辕栾和轩辕雪这姑姑侄女之间的感情,李一鸣也不想干涉太多,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李一鸣还是看得开的! 赵德柱此时也吃饱了:“兄弟,我们等下去哪啊?” 李一鸣想了一下,然后开始摸索全身,仿佛在找什么,李一鸣这幅模样可把赵德柱看乐了!赵德柱调侃道。 “我说大兄弟,你这是浑身瘙痒呢,还是在找什么东西啊?像个猴子一般,笑死我了!” 李一鸣最后打开储物袋一看,终于发现他要找的物件:“大兄,莫笑话我了,我在找陛下赐予我的令牌,诺!就是这块令牌,有了这块令牌,如陛下亲临,我可以随意进出这皇宫任何地方,其实我的初衷只是想进《国子监》和《藏书楼》这两个地方,翻阅历代大儒的真迹或者手札罢了,没想到咱们的大师兄如此大方,直接赐予我这块令牌,那我们在这皇宫内行走,可方便多了呢!” 赵德柱看这李一鸣出示的这块令牌,乃是一块仙金打造而成,只见这块令牌四四方方,上面雕刻着九龙盘绕,另外一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赵德柱财迷的本性出来了:“有了这块令牌,是不是这皇宫之内任何地方我们都可以前往?” 李一鸣考虑一下,点点头:“理论上可以!大兄,你别告诉我你想拿这块令牌干什么坏事?那我可不能答应你,丢我的脸不说,周老的脸面你也要考虑一下吧!” 赵德柱笑嘻嘻回答道:“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做坏事呢!有这块令牌,正好去看看凝儿啊!凝儿的《凝珠殿》乃是后宫,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方便进入后宫,但有了这块令牌,再加上我们可以说是为凝儿公主诊脉的名头,让我见见凝儿,一解我相思之苦也好啊!” 李一鸣想了一下,确实!自己和轩辕雪已经成双成对,赵德柱上次还不容易看见了李佩凝,但李佩凝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此时有这块令牌,打着为李佩凝复诊的名头,倒也无伤大雅! “那好吧,我也要理解一下大兄,这凝儿公主可是我未来的大嫂呢,我怎敢不让大兄见呢,你说呢?”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同意了,高兴得跳了起来:“一鸣咱们走呗!”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看的出来,赵德柱还是很上心李佩凝的,也罢,虽然李佩凝的毒解了,但中毒带来的后遗症,还是要再次复诊一下! 李一鸣让剑一继续照看着小成儒,自己和赵德柱先去隔壁的太极殿,面见李元霸,然后再去给李佩凝复诊! 李一鸣带着赵德柱走了一刻钟,来到了太极殿门前,李一鸣让门口值守的太监总管帮忙通告:“公公,有劳您帮我问一下陛下,他是否有空,我想见陛下一面!” 这是新上任的太监总管事,了李峰是得罪了陛下的小师弟,直接被绞烂舌头,拖到刑场,就人头落地了,赶紧迎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大殿! “两位都是陛下的小师弟,陛下都说了,除非是在商讨国事,不然您二位什么时候来,都要请你们进去,刚好陛下刚刚退了早朝,正在里面喝茶呢!两位请!” 赵德柱看到这邓卓这么会来事不禁夸赞道:“还是这个邓公公好说话,原来那李峰什么玩意嘛,没有一点眼力见!邓公公我看好你啊!” 邓卓刚上任这太监总管事,位置还不算坐稳,听到赵德柱如此夸赞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伴君如伴虎,这大总管的位置虽然距离陛下最近,也最遭人嫉妒眼红,每个太监都想爬上这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邓卓想坐稳这个位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两位公子,老奴就送你们到这了,陛下在书房,你们左拐便是了!老奴这叫吩咐人,烧水煮茶,二位公子请随意!” 这邓卓眼里有活,八面玲珑,李一鸣也是不禁感慨,这皇宫大院之中,太监们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按照邓卓的指示,左拐,果不其然,正在看到李元霸和李毅正在拿着一本奏折,仿佛在商量着某事! 李一鸣和赵德柱上前行礼:“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拜见大师兄!” 李元霸和李毅正在探讨着一章奏折,听到这两人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看向两人,李元霸道:“在这里无需多礼,你们来的正好,朕与太子正在发愁,我们西部泸州,西海边境处,有海妖,海兽在兴风作浪。 据当地官员上奏,海妖海兽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最近疯狂在兴风作浪,打翻过往船只,还施法淹没农田,最让朕头疼的是,这些海妖,海兽还上岸,吞食不少平凡百姓。 当地的修士每次赶到案发现场后,那些海兽,海妖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又重新回到西海之中,真是让朕头大,不知两位小师弟可有良策,为朕分忧?” 李一鸣与赵德柱上前一步,问李元霸道:“请问大师兄,可有地图,如果有,能否给我划出一个区域,让我看看是在哪?” 李元霸让李毅打开一张西部泸州的地图,给李一鸣画了一个区域,李一鸣一看,这不是就是在黑水城海域附近吗! “大师兄,这黑水城可遭受到海妖,海兽的袭击?” 李元霸想了一下,回道:“这黑水城那些海妖海兽倒是不敢,这黑水城上,朕我的师傅仁心老人在,还有他的兄长,逍遥子,这两人可是三千年前就是天人境巨擘,海妖,海兽可不敢上黑水城放肆!” 李一鸣突然严肃道:“请大师兄开启太极殿禁制,我自有办法,为大师兄排忧解难!” 李元霸被李一鸣突如其来的严肃,给吓了一跳,但出于对李一鸣的信任,李元霸手上打了几个法印,整个太极殿外亮起一个光罩,此时的太极殿内说话,绝对保密! 李一鸣和赵德柱互相看了一眼,双双跪下:“逍遥子乃是我们的师父,仁心老人是我们的师叔,所以,请我们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大师兄,你好啊!” 李毅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我去!两位小师叔与我父皇到底是什么缘分!儒道老师同一人,修炼老师也是同一人?父皇,你哪天可别告诉我,这小师叔是你的私生子,我都不会不信,因为他也姓李!” 李元霸也是惊呆了,这是什么缘分?教授李元霸儒道知识的先生,也是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先生,自己的修炼上的师父仁心老人,李一鸣他们也是与他一个师门,真的是巧了! 李元霸整理一下仪容:“你们俩起来吧,先生我们是一个先生,师承我们一是一个师门,就看你们两个有没有本事拜入武神宗了,你们若是再拜入武神宗,那我们宗门都是一样的了!还有,李毅!断不可随便开这种玩笑,为父哪来的私生子?一鸣若是朕的私生子,你这太子别做了,给他做便是!” 李毅被自己父皇无情吐槽,也是嬉皮笑脸! 李元霸继续道:“你刚才说,你有什么良策?小师弟可以说出来了!” 李一鸣回答道:“大师兄,我之所以让你开启禁制,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这太极殿,可不全是你的心腹,还有别人的眼线,第二,我不想过早暴露我的师门,还请大师兄谅解!最后我的良策就是,我传音一封,让我师叔直接把西海内的龙皇给打趴下,如有不服直接揍他丫的,若再放纵手下兴风作浪,危害陛下的疆土和子民,那就让师叔把这些还怪全部一锅炖了!” 李元霸听到“一锅炖了”,瞬间知道李一鸣深知自己师傅仁心老人“美食家”的秉性,但李元霸与仁心老人之前有分歧,仁心老人还扬言已经把李元霸逐出师门,李元霸一时很担忧李一鸣是否能说服让仁心老人出手了! “小师弟,若师傅能出手,当然可以荡清那些海兽海妖,但我与师傅几百年前理念上有分歧,我怕你为我开口,他老人家不买我的账啊!” 李一鸣自信一笑:“大师兄,你这可有传音符!我现在就传音给师叔他老人家,您就在这听着便好!看我如何帮你说服他!” 李元霸翻了半天乾坤戒,还真翻出一张传音符来,这东西可是用一张少一张消耗品,赵德柱之言道! “大师兄不愧是帝皇,要啥啥都有!羡慕!” 李一鸣直接无奈道:“大兄,擦擦你的哈喇子,不就是一张传音符吗,以后我送你一沓,让你用一张扔一张!” 李毅听到李一鸣这么大的口气,直接无语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阴霾的李鸿远!” 李一鸣拿过传音符,输入灵力,心里默念“黑水城,仁心老人”然后直接把想说的话,对着传音符道:“师叔,我是一鸣,我现在正在大师兄李元霸这里,大师兄跟我说道,在黑水城周围西海区域,最近有许多海妖,海兽作乱,不知道师叔能否出面干预一下?把作乱的海妖,海兽一锅炖了?” 李一鸣说完后,李元霸和李毅直接瞪大双眼盯着李一鸣!李一鸣让仁心老人直接把海妖海兽一锅炖了?这叫干预一下! 李毅对于仁心老人不太了解,直接问李元霸道:“父皇,这仁心老人和逍遥子是何许人与?还能一出手就把西海里的龙皇宰了不成?我观小师叔说的如此轻松?想必也是一方巨擘吧?” 李元霸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忆自己和仁心老人的师徒情谊,听到李毅问后,回答道:“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亲兄弟,三千年前已经踏入天人境,兄弟二人资质逆天,各领风骚,逍遥子的成名一站便是与《剑宗》王玄,大战十天九夜不分胜负,最后王玄用剑的右手,直接被逍遥子砍下,逍遥子好像也是身受重伤,两人不分胜负! 而我的师傅,仁心子,就是现在的仁心老人!别看他的名字叫仁心,但我师傅行事风格杀伐果断,修炼的是天道法则中的杀戮之道,知道逍遥子被王玄打伤后,一怒屠百城,一路打上剑宗,堵在剑宗议事大殿前,剑宗的长老弟子,不知死了多少人!从此,兄弟俩一站成名,威震四族!” 李毅听完自己父皇的解释后,终于知道了李一鸣背后的靠山是多么的树大根深!也让李毅明白,自己一定要把李一鸣拉入自己阵营,有了李一鸣的加入,待“讨伐”李鸿远之时,那真的就是十拿十稳! 赵德柱听完李元霸的讲解后,顿时不乐意了:“大师兄,虽然你可能说的师父,师叔当年很威猛,但我和一鸣看到的师父师叔倒不是这个样子!” 李元霸一脸疑惑,自己的师父和师伯难道转性子了?赶紧问赵德柱道:“师弟,你的话意思是师父师伯转性子了?” 赵德柱直接不留情面地揭短道:“我们的师父,逍遥子,就是您的师伯,现在整天病恹恹的,不是下棋就是喝茶,一副修身养性的样子,整天呆在黑水城的逍遥楼,但是我跟你说,师父老闷骚了,据我得到可靠的小道消息,师父是在外欠的情债太多,才懒得出门,避免被各大圣地的老圣女追杀! 而师叔仁心子,也就是您的师父啦,他啊,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整天有事没事端着一口大锅,但那口大锅可是宝贝啊! 炖过真龙,煮过凤凰,看似黑不溜秋的大铁锅,实则是一个了不得的厨具啊!炖尽天下珍馐美味,反正师叔他老人家,现在也不跟人打架了,实在手痒,就和师伯去西海找龙皇打一架便是,反正他们两的生活就是如此无聊,枯燥!” 赵德柱虽然说得有点浮夸,但貌似都是实话,直接说得李元霸和李毅一愣一愣的!逍遥子欠的情债,李元霸当然多少都知道,但自己的师父仁心老人是不屠城了,改找西海龙皇过过招了,也倒是好战的性子没变,只是改了对象,人就不打了,打“海鲜”去了!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在这夸夸其谈,揭师父,师叔的短,顿时无语,刚想开口让赵德柱嘴上留情,只见手上的传音符大闪,这是仁心子回话了! 李一鸣直接输入灵力,让传音符里的话大家都可以听见:“一鸣你这个臭小子,出门这么久不见你给我和我兄长来封家书,现在李元霸那臭小子让你有求于我?让这臭小子自己来黑水城找我,干嘛假借你手?算了,既然你开口了,我就当多打点海鲜回来,自己吃不了那么多,我便让人把这些海鲜晒干,等你和大柱子回来吃!最近我正在闭关,冲击圣王境,待我出关之日,便是我荡平西海之时!让李元霸那臭小子有空来我黑水城一趟,不然我出关之日,心情不好的话,我就屠了他的《长安城》!哼!” 李一鸣一脸尴尬地看着李元霸,和李毅两人,自己师叔这脾气还是那么暴躁!但李元霸并没有生气,接过李一鸣手上的传音符然后就这么跪下对着传音符道:“师父,不肖徒儿李元霸,给师父请安了!待我抽出时间,定亲自前往黑水城,给您老人家奉茶!” 李一鸣和李毅看到李元霸就这么跪下,吓了两人一跳,两人赶紧上前扶了起来,开玩笑,现在的李元霸可是皇朝的帝皇,怎能随意下跪! 李元霸摇了摇手:“你们莫拦我,是我当年年轻气盛,与师父有了隔阂,我虽为帝皇,但我也是师父的弟子,我无暇在师父身旁侍候,这一跪无关帝皇,只有师徒情谊!” 李一鸣和李毅都不敢扶了,看的出来,李元霸这人还是重情重义的,这真情流露,发自肺腑之言,装是装不出来的! 很快李元霸手上的传音符灵光大闪,仁心老人回信了:“元霸,几百年了,你我师徒情谊无需多说,我知道你跪着呢,起来吧,有机会来看看我和你师伯,我冲击圣王境如果失败,轻者寿元无多,重则当场身死道消,你师伯强冲圣王境失败,寿元只剩不过百年,记住,照顾好你的两个小师弟,他们要是受了委屈,哪怕你是大唐皇朝的帝皇,我们两兄弟若是一怒,你整个皇朝都要为之陪葬!” 李元霸听完后,知道自己两位长辈寿元无多,男儿有泪不轻弹,更别说的帝皇泪了!李元霸瞬间伤感,师父,师伯强大如此,还是躲不过岁月的力量啊! 李毅此时听完仁心子的话后,不禁小声嘀咕道:“师公是真有这样的实力?还是脾气这么暴躁啊?动不动又要屠城啊?” 李元霸擦干眼泪,整理膝盖上的灰尘回答李毅道:“毅儿,你师公三千年前已经是天人境强者,据我得知,三百年前吧,你师公仁心子以天人境巅峰境,越境斩杀过一个圣王境的强者,虽然那圣王境的强者寿元不多,生机全无,也是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圣王境强者,但你师公一剑杀之! 王玄被称为“人间至强之剑”,你师公就是“屠神戮魔之剑!”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你师公现在正在冲击圣王境,他若能成功,这天下又要大乱了,你要知道,圣王境的强者哪个不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一个个胆小如鼠,生怕现世后在天道的照耀下,寿元无多! 但你的师公若是以三千多岁便踏入圣王境,那他可能是最年轻的圣王境,他可以拥有一万五千年的寿元,别的圣王境强者怕浪费寿元,他可不怕! 所以,一旦你师公晋级圣王境,四大州之后的一万多年,恐怕都要以你师公为尊了! 但你觉得东部神州那边的高层,会看着你师公一家做大吗?特别是《剑宗》!所以,你师公与王玄,就看谁先突破圣王境了!” 通过李元霸的解释,李毅算是明白了仁心子的强势了! 但李一鸣和赵德柱还是听得一头雾水的! 李一鸣问道:“大师兄,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同是圣王境,为何师叔他若是此时晋级圣王境,会是可以住在一万多年的霸主呢?” 李元霸赶紧解释道:“天人境的寿元,在三千五百年左右,圣王境的寿元在一万五千年左右,能突破圣王境的,哪个不是活了一万多年的老怪物,只要突破了圣王境,就是可以领悟天道法则,动用天道法则的力量。 同时天道也能感应得到圣王境强者的存在,但有一些老怪物为了能活得更久,轻易不出世,用仙元封印自己,让天道感应不到自己的存在,这样等同于欺骗天道,以让寿元无多的自己,能活得更久! 但师傅他若是以三千岁突破圣王境,他立马再添一万五千年的寿元,他根本不需要躲在仙元里,他寿元充足,起码可以称霸一万年!” 经过李元霸的解释,李一鸣和赵德柱终于明白了圣王境以上的强者全都是一些寿元无多的老不死的,都珍惜自己的寿元,难怪原来李一鸣只听说过天人境就是最高境界了,感情圣王境以上的强者根本无法轻易出世! 赵德柱道:“大师兄,你若不是,我还以为天人境已经是最高修为境界了呢,原来后面还有个圣王境!” 李元霸摇摇头:“圣王境后面还有神王境,还有帝境!帝境之后才是仙人境!但现在仙路已断,哪怕世上还有仙人,也只能自斩一刀,降为帝境强者,还得用海量的仙元封印自己,不然被天道察觉,天道岁月的力量,只会让你化为一副白骨!” 李毅此时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之前只知道李一鸣背后肯定有大靠山,没想到是仁心老人!而且是很有可能突破圣王境的强者!李一鸣若是与他一个阵营,那哪怕皇后轩辕栾让轩辕氏向大唐皇朝施加压力,李毅也不惧之! 李毅对众人道:“两位小师叔居然已经帮父皇排忧解难,不知道两位小师叔有何事?如果没事,何不如到我东宫玩耍一番?我还没正式招待过两位小师叔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和大兄来面见大师兄,本是想请大师兄下道旨意,让我们出入后宫,我们再给凝儿公主诊脉一番,然后前往藏书楼翻阅群书的,但既然太子殿下开口了,待我与大兄为凝儿公主复诊之后,我们就前往东宫!” 李元霸直接开口道:“小师弟,你为凝儿复诊,无需向我请示,我已赐你令牌,你随意便是,还有太子既然如此热情,那就替我照顾好两位小师弟,我下了早朝,有些乏了,就不与你们年轻人凑热闹了!你们年轻人多亲近,多交流!” 李毅看得出,李元霸是给机会让自己招揽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紧领情:“谨遵父皇懿旨!” 李一鸣和赵德柱行了一礼:“多谢大师兄!” 李元霸瑶瑶手,示意让李毅带两人下去,然后,自己转身回龙床上,脱下龙袍,上床睡去! 李毅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出太极殿外,在一旁恭候多时的邓卓,立马献殷勤道:“太子殿下,两位公子爷你们出来了?准备打哪去啊?我好准备车马!” 李毅道:“用我的车马,送我们”前往后宫的《凝珠殿》我小师叔要为凝儿公主复诊!” “诺!老奴这就安排!” 说完邓卓命一个太监准备好台子的车马,然后请李毅等人上马车:“老奴还要伺候陛下,就不能跟随太子陛下和两位公子同行了!” 李一鸣也是礼貌回道:“有劳大总管,大总管还是要以陛下为主,我们有太子殿下陪着,无妨!” 然后车夫驾驭马儿,向着凝珠殿驶去! 《西华殿》内,二皇子李鸿远正在书房内,翻阅大量儒道书籍,看来李鸿远是真的打算恶补知识,正当李鸿远看得入迷时,“咻!”的一声,一个暗探,出现在了李鸿远的面前! 李鸿远当然知道有人来了,但头也不抬问道:“本宫不是跟母后说了,我要专心研读儒道经典,无事便不要来叨扰我了!” 暗探赶紧道:“据《太极殿》的眼线回报,李一鸣赵德柱二人面见陛下!” 李鸿远还是在看着手上的典籍回道:“他们两兄弟是我父皇小师弟,面见我父皇,有何不妥?还需禀报?” “殿下有所不知,这太极殿内不仅陛下在,太子李毅也在,最重要的是,两人进去没多久,太极殿内被陛下封锁禁制,一个时辰后才打开!因为是陛下开启的禁制,我们的眼线根本无法窃取太极殿里的内容!所以特意过来禀报一声殿下!” 李鸿远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本,脸上一副玩虐地看着暗探:“你的意思是,我父皇和李毅,与我那两个小师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现在我那两个小师叔是否已经出来?” “回殿下,据眼线回报,现在好像那两人已经在李毅的陪同下,说要去《凝珠殿》给凝儿公主复诊!” 李鸿远挑了一下眉毛:“哦?难道我这两个小师叔是谁看上了我的妹妹不成?之前解了我妹妹的毒,现在还要去复诊,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猫腻啊!你亲自去一趟《凝珠殿》,给我密切监视我那两位小师叔与李毅,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 “诺!殿下!” 然后“嗖”!的一声,暗探消失在了《西华殿》! 而李鸿远此时脸色狰狞!自言自语道:“两个小师叔们,你们最好与我父皇和李毅没有什么阴谋,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你们两个只能去死了!” 经过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李一鸣他们下了马车,看到熟悉的《凝珠殿》!最兴奋的当属赵德柱了,之前见到的李佩凝,还在昏迷之中,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一睹芳容,赵德柱岂能不兴奋! 李毅对门口值守的宫女道:“凝儿公主这两条怎么样了?” 宫女回道:“回禀太子爷,凝儿公主已经苏醒过来,但大病初愈,还在恢复的过程之中,孙御医也说了,凝儿公主气血亏损,需要静养,切勿大喜大悲,每日一剂汤药,温补为主!” 李毅回道:“前面带路,我小师叔要为凝儿妹妹复诊!” “好嘞,太子爷,两位小公子,里面请!” 三人在宫女的带领下,走进了《凝珠殿》内,李佩凝此时还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脸雪白雪白的,这不是正常的皮肤白皙,是病容所致! 带路的宫女传报:“启禀公主殿下,太子爷带着小神医们来看你来了!” 李佩凝自从苏醒过来之后,听说是父皇的师弟们把她治好,但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听到太子带着两个小神医过来为她复诊,赶紧想起身,下床! 赵德柱已经看到李佩凝这一脸憔悴的面容,心疼道:“凝儿,赶紧躺下,是我们!是我弟弟一鸣把你救了,你不用下床!” 李佩凝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与赵德柱的视线双目而对,眼泪立马在眼眶中打转,这不就是李佩凝日思夜想的“猪哥哥”吗! 李佩凝嘶声裂肺地喊出一句:“猪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看凝儿啊!凝儿前些日子日日梦见你,梦到你不要凝儿了!” 说完李佩凝眼泪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赵德柱傻了,李一鸣还算淡定,李毅和众位宫女都傻了!这什么情况?两人之前认识? 李一鸣很快最先反应过来,对太子李毅道:“这其中情况我等下向你说明,现在先让这些宫女出去守着吧,是非要紧!” 李毅瞬间反应过来:“你们都下去吧,我的两位小师叔要为凝儿妹妹把脉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结成同盟!” 既然李毅都发声了,众位宫女也是识趣,纷纷退出门外去,李一鸣还是不放心,对李毅说道:“太子殿下,你还是帮我打开禁制吧,我怕隔墙有耳!” 李毅点点头启动一层禁制,整个皇宫里,能随意发动禁制的,明面上的只有皇帝,皇后,太子三人,整个皇宫的建筑,都是请大阵法师特意打造而成,而发动法阵的禁制的方法和钥匙,只有掌握在刚才所说的三个皇宫里最尊贵的三人! 李毅彻底打开禁制后,用手示意李毅,跟随他走出李佩凝的闺房,来到凝珠殿的大厅!好让赵德柱与李佩凝这两个许久不见的小情侣好好“叙叙旧”! 李毅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小师叔,禁制也打开了,这什么情况啊?凝儿和赵师叔认识?怎么可能?凝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与赵师叔认识,而且我听到凝儿那话语,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李一鸣从怎么认识到李佩凝离开,在与李佩凝相识的这段时间内,李佩凝和赵德柱两人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到相爱,李毅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若是他人与他讲李佩凝爱上了赵德柱,打死李毅,李毅也是不信的! 李一鸣道:“太子殿下,这下你明白了吧,倒不是我与大兄有意瞒你,而是之为凝儿公主解毒才是正事,所以我在这,代表大兄与你道歉!” 李毅摇了摇手:“不必向我道歉,谁还能没点秘密不是?只是小师叔,赵师叔与凝儿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奉劝你和赵师叔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皇后的公主!有时候父皇说的话,也未必管用!” 李一鸣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虽然他和李鸿远已经成了世仇,但赵德柱和李佩凝是无辜的! “太子,这个就要看大兄怎么选了!我反正是和李鸿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可想不了那么多了!” 太子李毅突然听到李一鸣这么恨李鸿远,原本还想怎么拉拢李一鸣的,这李一鸣简直是“送上门来啊!”顿时李毅心里已经有数! “小师叔既然对我那么坦诚,我也不打算蛮小师叔了,据我得到的密报,这次凝儿的中毒,众多线索,直指《西华殿》李鸿远,至于原因嘛,很有可能是李鸿远在拿自己亲妹妹下毒,然后找一个时机,在等栽赃于我!谋求太子之位!但李鸿远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师叔居然把他的毒给解了!” 李毅说话只说一半,他还是想看看李一鸣的态度! 李一鸣一听,这毒居然跟李鸿远有关,顿时,对李鸿远的仇恨,再次上升一个等级!李一鸣的眼睛快喷出火来!这生在帝皇家,争皇储本无可厚非,但要拿自己的亲妹妹下刀,李一鸣就觉得那不叫不择手段了,那叫丧心病狂了! “太子殿下,李一鸣不才,但难得您告知我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也不妨告诉您一些,也请你知晓我的秘密后,暂时替我保密,因为我报仇的时机还不成熟,待我时机成熟时,恐怕要借太子您的一把力!” 李毅听到李一鸣还有秘密与他分享,顿时示意李一鸣坐下说,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茶,让李一鸣慢慢说来! “小师叔,我李毅什么性情,想必您与我相识有些时日了,我这人从来不装,也不屑于装!坐在太子这位置上,完全是为了自保,并不是我对全力的贪婪,但面对李鸿远的步步紧逼,我也要开始反击了,所以,还请小师叔单说无妨,我若没有得到小师叔的允许说出秘密,必受天道惩罚!身死道消,用不得轮回!” 李一鸣一听到李毅上来对自己就是发天道誓言,也是感受到了这个太子与其他皇子的不同!生在皇家的皇子公主,哪个身上没有点臭毛病,但李毅真的没有,待人真诚,胸襟广阔,又极力推崇儒道文化,在李一鸣看来,这才是未来的帝皇该有的风姿! 但话说回来,李毅原来不过只是心底仁厚的一个普通的皇子,自幼丧母,母亲临终前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走中庸之道,远离皇储的争斗,毕竟皇储的争斗千千万万年来,都是以血海尸山的结局,但李毅选择了另外一条,要成为帝皇,那除了自身的优秀外,还需要自己刻苦的努力,能容人的心胸,识人的眼光等等 “太子殿下,我与大兄在湘阳城与李鸿远有冲突,互相之间有矛盾,只要你乐意,相信这不是秘密,但我所说的秘密就是,李鸿远杀我族人,屠我全村,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但我已经有了计划,李鸿远不是要参加科考吗?那我就跟他在科考上撞一撞,我一定要在科考之上让他身败名裂!这比我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李毅是万万没想到,李鸿远居然把李一鸣的全村给屠了,这屠夫和平时杀一两个人可是不一样的!李元霸若是知道李鸿远把李一鸣的村庄给屠了,光这个罪,李鸿远是十死无生了!屠一个普通人的家族,若无正当借口,已是大罪,你屠李元霸的师弟全族,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李鸿远深吸一口气,这李一鸣说出的秘密,实在让他震惊不已,但同时也带有一丝兴奋!之前还在为李鸿远苦恼,现在的李毅已经豁然开朗,李毅之前考虑的是,李鸿远光给李佩凝下毒这事,是否能一举扳倒李鸿远? 但现在不同了,李一鸣亲口说李鸿远屠村,这种事别说是皇子了,一个凡人做了此等恶事,都要受到严厉的刑罚!更别说是一个皇朝的皇子! 李毅问道:“小师叔,我不是不相信你,请问你是否有让我父皇信服的证据?” 李一鸣并没有觉得李毅在质疑他,而是在帮他考虑周全,于是回道! “如果光凭我是陛下的小师弟的身份还不够的话,那我是陛下的族人的身份够不够?” 说完,李一鸣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这倒是吓了李毅一跳,只见李一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一划,金色带着朱红的神血,正在慢慢低落! 李毅傻了!他自己也是这样的血液,虽然李毅的战神血脉不浓,但也有个三成左右吧,血液也是金色和朱红的颜色! “小师叔你你是?” 李一鸣已经到了这一步,也不打算隐瞒:“我与陛下出自同一个村庄!李鸿远所屠杀的村庄,就是我与陛下血脉相连的族人!那日陛下一人提供血脉哪里能救回凝儿公主?陛下提供四成血脉,我也提供四成,这才换血成功,不信你可以问陛下!” 李一鸣这一番话,实在是给李毅来了一个当头棒喝!这眼前的小师叔,居然是李元霸的族人!血脉相连的那种!李鸿远是闯了天大的祸了!屠自己父皇的族人!天底下哪个皇子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毅慢慢从震惊中缓了回来:“小师叔,我个人建议是,如果你有更直接的证据,我们到时候真的就可以一举把李鸿远扳倒,李鸿远虽然得不到父皇的欣赏,但他究竟是皇后之子,他是嫡子!若没有充分的证据,如何能扳倒他!他背后可是有轩辕皇朝的大靠山!” 李一鸣回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敢说出这个秘密,我自然有足够的证据证人!也请太子殿下忍让几个月时间,待我参加科考,拿了殿试状元,就是李鸿远身败名裂之时!到时候还需要太子殿下在一旁协助!于公于私,我不能看这李鸿远这等畜生,坐上太子之位!” 李毅得到李一鸣如此坚定的回复,立马喜上眉梢,掏出一块玉符给李一鸣:“小师叔,我不能时时刻刻地保护着你,在我们正式向李鸿远宣战之时,这块玉符,只要你遇到危险,输入一丝灵力即可,便会有我舅舅潜伏在长安城的高手过来营救你!不知道你用不用的上,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请小师叔不要拒绝!” 李一鸣也不矫情,知道这是李毅的“结盟信物”!李一鸣则是掏出一块传音玉符给李毅:“我呢你也知道,一穷二白的,没啥好东西给你,这个是能与我随时保持联络的传音玉符,日后我们行动起来可以及时沟通,更加方便吧!” 就这样,李一鸣和李毅,在《凝珠殿》默契地达成了协议,这时,赵德柱自己一人从李佩凝的闺房中出来,看到赵德柱满面红光,斗志昂扬的样子,李一鸣不禁调侃道! “哟,大兄!见了凝儿妹妹是不一样!看你这个样子,一扫颓势,是要大杀四方的节奏啊!” 赵德柱也不管李一鸣是否在调戏他,直言道:“你与雪儿天天在我们面前秀恩,我这好不容易才见一次凝儿妹妹!怎么了?犯法啊?” 李毅这是也插了一嘴,一本正经道:“赵师叔,你在公主闺房私会,有伤凝儿公主的清誉!按照律法,我得上报父皇,把你阉了!” 赵德柱一听,这还得了赶紧嬉皮笑脸地道:“有伤什么狗屁清誉,我们这是两情双悦,我已经和凝儿说了,待我考取武状元之时,我便向大师兄,我呸!向陛下求一旨婚约!” 李一鸣赶紧出来打圆场:“得了,太子殿下,你就别吓他了!我大兄这人狗脾气,逼急眼了他要跟你动手,我可拦不住他!别看你是太子,我大兄的英勇你也是见识过的,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生撕了!” 李毅也赶紧配合李一鸣的台阶:“赵师叔,你可千万冷静啊!我可是当朝太子,你若向我动手,那就不是被阉了那么简单了哈!还有,你离我远一点赵师叔饶命” 赵德柱没等李毅说完后,已经一个“熊抱”把李毅给抱了一个结实,李毅虽然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金丹修为,但肉身怎么能与赵德柱这炼体的想比,更别说赵德柱“力大无穷”! 赵德柱这一抱,差点没把李毅的小命给抱走了!直让李毅喘不过气来!李一鸣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揉了一下太阳穴! “大兄,太子现在可是我们扳倒李鸿远的盟友,你下手轻点,他那小鸡一样的身板,经不起你的热情!” 赵德柱听完后,这才松手,李毅的表情此时已经是有些扭曲,李毅也是幸好知道赵德柱是在跟他闹着玩,不然赵德柱再增加几分力,李毅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李毅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抱怨道:“这赵师叔有点邪门啊!这么大的力气!刚才我感觉我仿佛被一头大象撞了一下似的!”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你说对了!我大兄此时领悟了天道法则,力之法则!他现在全力爆发,应该有一万斤的力量,那不是一象之力,准确来说,叫一龙之力!所以,在你眼前的大兄,不是一头大象撞了你,是一头人形龙兽撞了你!” 李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个武者一层炼体者,居然领悟了天道法则不说,还他么已经掌握了一龙之力! “赵师叔,我以后绝对不调侃你了!也请你对我不要太热情了,我怕下次你再抱一下我,控制不好力量,我屎都要被你抱出来了!” 而赵德柱则是一副看不起李毅的样子! “我说小师侄,你这修为明明给我的感觉是筑基九层,没想到你也是中看不中用那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太子,这可不行! 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同盟,有空你就来找我,我帮你锻炼一下身体!我刚才抱了你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肾虚对不对? 不过也正常!太子嘛,肯定有很多女人!但小师侄,你要懂得节制!你知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居然肾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什么!一鸣啊,帮小师侄开两幅大补药,让小师侄强身补肾,或者给小师侄诊诊脉,我反正觉得小师侄身体是真的不行!” 李毅脸都要黑了!自己能跟赵德柱比吗?李一鸣也说了,别看赵德柱境界低,但天赋高啊!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真龙,一象之力是千斤,一龙之力便是万斤啊!你让李毅一个练气士与一个炼体者比身体素质,怎么比? 而且赵德柱口无遮拦的说李毅肾虚!还说李毅不行!换是别人,早被李毅叫人拉下去看了!有句俗话叫什么来着?“男人不能说不行!”这赵德柱可不管,嘴巴像暴雨一般,“嘚嘚嘚”地说个不停!李毅也算领教了赵德柱的“特色”了! 但李毅有一点还是很认可赵德柱所说的,就是想请李一鸣把把脉,毕竟出了李佩凝中毒这事,李毅也不得不谨慎! “小师叔,你给我把把脉呗?毕竟凝儿都中毒了,我怕李鸿远那畜生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趁着小师叔现在在这,我请小师叔为我把把脉!” 李一鸣看到李毅这么认真,那就由他,为李毅搭脉,看看吧! 只见李一鸣拿出一个诊脉专用的小垫子,然后把李毅的右手放在垫子之上,认真的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脉搏有力,气血充足,心肝肾脾都很好,李一鸣刚想开口说李毅并无什么疾病和中毒,突然火麟在李一鸣的体内传来一道声音! “神族小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听还是不听?” 李一鸣赶紧用意念回道:“我去!你这小子这时候跑出来作甚?有什么消息,你但说无妨!” 火麟知道李一鸣不希望他墨迹,直言道:“坏消息就是,火麒麟本尊现在就是这皇宫之内!好消息就是火麒麟只是仙兽魂魄的存在,与你体内的朱雀前辈有点相似,但也是寄宿在别人身上!” 李一鸣一听到火麟说火麒麟本尊在皇宫之内,吓了一大跳!但听到火麒麟也是以魂魄的方式寄宿在人的身上,李一鸣这倒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完美无缺的火麒麟在这皇宫之内!那真是尸山火海了! “火麟,你别卖关子了!你知道什么速速说来便是!” 火麟道:“我是火麒麟分出来的一丝本源仙火,我对火麒麟本体的感应是要比他对我的感应敏感得多的! 通俗一点来说,因为火麒麟本体强大的气息,作为他曾经的本源仙火,我对他的存在感知能力很强!但我境界低下,火麒麟未必能感知得到我! 我之所以能感知到火麒麟的气息,就是你眼前这年轻人,身上有火麒麟的气息!而且是魂魄的气息! 应该是火麒麟为了强行突破封印,无奈舍去肉身,然后应该在你之后,还有人进入过封印火麒麟的山洞,所以火麒麟才能以仙兽魂魄寄宿在那人身上!” 李一鸣疑惑道:“你是说我眼前的年轻人体内寄宿着火麒麟?但我刚才为其把脉,并没有察觉有何异常啊?” 火麟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傻?我说了这年轻人只是有火麒麟的气息,并不是说火麒麟就寄宿在他的体内!他应该是接触过火麒麟的宿主,才会遗留火麒麟的气息!而且你要想,不是神族中人!根本无法封印火麒麟这等仙兽的魂魄!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火麒麟的宿主与你一样!拥有神族血脉!而且血脉浓度还不低!”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歃血为盟!” 李一鸣瞬间猜到了李鸿远!只有他去过十万大山!也只有李鸿远是有战神血脉,而且进过十万大山的李家村! 李一鸣万万没想到,当初想用碎石掩盖封印火麒麟的山洞,还是被李鸿远给察觉到其中的机缘!现在的情势李一鸣不得不重新估量了!李鸿远体内有火麒麟的本尊,这日后与李鸿远大打出手,自己是否打得过李鸿远啊? 正当李一鸣陷入沉思之时,朱雀也醒来了:“小子,你是不是在烦恼打不打得过火麒麟啊?” 李一鸣一听到是朱雀的声音立马回道:“前辈,你怎么也醒了?是啊!我虽然有您和火麟,但李鸿远也有仙兽撑腰啊!” 朱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倒是实在,我告诉你吧,我与那火麒麟现在都是魂魄状态,帮不了宿主多少忙的!只能是以我们的修炼经验,让你们宿主在修炼上快速猛进而已!但你无需担忧,我毕竟是火系至尊,火麒麟虽也是火系仙兽,但我更是四大圣兽之一!你无需担忧!待你有空之时,我传你一道朱雀本源仙火,再传你朱雀一脉的控火之术,想必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李一鸣一听到朱雀传他朱雀的本源仙火,还有控火之术,立马信心满满,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 火麟和朱雀重新陷入沉睡,李一鸣也从脑海中的世界退了出来,这时李毅和赵德柱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极其丰富。这让李毅和赵德柱极度紧张! 赵德柱率先开口:“我去!兄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这太子殿下肾虚到这个地步了?一鸣你这表情也太过丰富了吧,之前一秒还满脸忧愁,现在又是喜上眉梢,这太子殿下身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别这么吓人好吧!” 而李毅也是问道:“难道我身体也中毒了?小师叔你别吓我啊?” 李一鸣大笑道:“没有没有!我得诊脉结果是,太子殿下你的气血充足,脉搏跳动有力!五脏六腑也是很健康!至于我大兄说的那什么狗屁肾亏就算了,太子殿下的龙阳之身还在,也是难得了!” 赵德柱瞬间被李一鸣的话给打脸了!顿时不服道! “什么?一鸣,医者可不能撒谎!太子身份高贵,年纪又比我们年长几岁,怎么可能还是童子之身?你再给殿下看看,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要是有问题,你要赶紧为他医治才是!” 李毅整个脸都黑了:“小师叔,我是太子不假!我太子妃都没有!童子之身有何不妥?请你别在说我那方面不行,又是肾亏什么的了!您有点侮辱人了!” 李一鸣赶紧出来给赵德柱“擦屁股”! “大兄,嘴上积德吧!他未来可是你的大舅哥!他若让凝儿给你点苦头吃!我怕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经过李一鸣的提醒,赵德柱瞬间反应过来!这李毅将来不仅是他的大舅哥,还是大唐皇朝的帝皇,想想刚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赵德柱瞬间拿着手,捂着嘴巴!选择了闭嘴! 李毅倒是解释道:“其实三年前,父皇就有意为我选一门亲事,我对儿女之事只讲缘分,不讲门第!但皇后说我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就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要选太子妃! 其实,明白的人都明白!皇后是怕我成婚之后,又有了子嗣,太子之位坐的那更是稳如泰山!我父皇天人境境界! 今年才五百大寿,还有两千五百年的寿元,我父皇肯定不会做那么长久的帝皇,只需要一个契机,父皇肯定会传位给我!我成婚之日,有子嗣之时,就是最好的契机! 所以皇后的强势,才让父皇没有给我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李一鸣和赵德柱虽然听到了李毅本身不着急成亲,但是也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来自皇后的强势! 赵德柱作为八卦之王顿时问道:“皇后阻拦你是皇后的事,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李毅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是楞了一下,但被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就这么盯着,也是脸都被盯红了! 李一鸣瞬间看出点什么:“太子殿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你就说出来,没有就没有,你贵为太子,不用这么扭扭捏捏!” 赵德柱也是鼓励道:“你都与我们同盟了,这有啥不能说的!赶紧说出来,我们可是逍遥子的弟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号称四大州的圣女公主“杀手”呢!有我们为你出谋划策,你怕个鸡儿!” 李毅看两人这么支持自己也是如实说道:“我确实有一心仪的女子,但就怕我与那女子有缘无分啊!” 赵德柱听了之后甚是不解:“你可是当朝太子!你喜欢的女子还能得不到?没缘分?你别逗我了!” 李一鸣则不是怎么认为:“大兄!生在帝皇家,婚事一般都由不得自己!太子殿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且让他先说,我们安心听便是!” 李毅感激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无奈和心酸! “小师叔说的没错,生在帝皇家,太子的婚事,确实一般轮不到我自己做主,之前父皇给我做主定的婚事乃是庄氏家族的长女,但皇后知道我已经拥有了一个大唐皇朝兵马大元帅的舅舅了,若是我再与儒道世家庄氏家族结成姻亲,那李鸿远真的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 最后皇后命人私下毁了庄氏家族长女的清白之身,让我们的婚事不了了之!但庄氏家族还被蒙在鼓里,皇后让人放出谣言,是我不赞成这门婚事,命人做如此下作之事,变相拒婚! 现在的庄氏家族,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皇后所在的阵营,我这是不仅没娶到媳妇,还要背上这么大一口锅!当年之事,实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幸好父皇对我一直给予厚望,明白我的心性品德,加上我舅舅的铁腕手段,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你要知道现在大唐皇朝的儒道文官,一半以上全是出自庄氏家族!要么是庄氏家族的族人,要么是庄氏的门生!两位小师叔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心里现在有一心仪女子,但时机未成熟时,我是万万不敢公开,我怕再遭皇后毒手,那我岂不是害人?” 赵德柱听闻之后,立马“楼吐芬芳”:“我去你皇后个姥姥家的二大爷!她让太子殿下成不了婚我不说!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母子二人心肠狠毒!狼狈为奸!” 李一鸣听完李毅的叙述后,也是呼出一口浊气,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和李鸿远母子二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时李一鸣不得不重新考虑,若是他日与李鸿远决斗之时,皇后轩辕栾会不会给他使什么幺蛾子?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问出了许多皇家丑事,是我与大兄孟浪了!” 李毅摇摇头道:“既然两位小师叔都是自己人,知道一点关于我的私事,倒是无伤大雅,反正这都是公开了的秘密,没什么见不得人!倒是我现在喜欢的这个女子,家族倒也是书香门第,也是出过儒道大儒的家族,但这几年一直被庄氏家族打压,我又不好意思出面,我若出面,被庄氏家族察觉其中利害关系,那我喜欢的这位女子的整个家族,将来走上毁灭之路!” 李一鸣听了之后,又是这个庄氏家族,祖上出过儒道圣人,后代如此不争气,仗着祖上的辉煌,居然如此下三滥,真是有负圣人家族之名号! 李毅继续说道:“就在三日后,有一诗会,将在皇宫内举行,到时候我那心仪的子女和他们的家族,也会派代表前来,这是科考前,各大儒道家族的预热,比斗!比的是文采,斗的是志向,但庄氏家族树大根深,肯定又是鹤立鸡群,打压别的儒道家族!” 赵德柱一肚子坏水,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太子殿下,诗会?你确定庄氏家族能鹤立鸡群?你怕是忘了我兄弟的文采了吧!这次就让我们兄弟二人给你来一出一场好戏!” 李一鸣心领神会:“大兄,是不是你想在圣贤城用的把戏再来一次?给庄氏家族一个下马威?” 赵德柱与李一鸣就是默契! “兄弟,我知道你喜欢低调!但我们现在可是太子殿下的盟友,我们必须得更太子殿下分忧,你不想抛头露脸,我代替你便是!反正我不怕出名!这等啪啪打脸之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就是许久没有与你唱双簧,你功力退步了没?” 李一鸣自信道:“作诗我是认真的!唱双簧虽然是副业,我也是认真的!大兄还请放心!不知太子殿下喜欢的那名女子姓甚名谁?哪个家族?我们明天好为她解围!只要庄氏家族这帮二货敢为难我们未来的太子妃,按照大兄教我的,干他丫的!” 赵德柱顿时不乐意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粗鲁,我一般都是骂他全家而已!骂人也是需要有文化的!你以为?” 李毅看到二人如此挺自己,于是便道:“我喜欢的女子名为颜冰芸,乃是颜氏家族的才女,我与她是在一场诗会上认识,我虽然对她有情,但我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直没有表明心意,如果两位小师叔能如此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会找机会与芸儿表明心意,再找合适的机会,向父皇请婚!” 赵德柱拍拍李毅的小小身板道:“你是太子,你要有自信!既然选择了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能退让,你能退让一辈子?我与兄弟先帮你打个头阵,至于后面的,请你拿出你的魄力,和能了,来守护你心仪的女子!你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女人这件事上,只要两清相悦,天大的压力,我们两兄弟为你扛着,你继续往前走就行!只要你不是刘邦,我们便不是韩信!” 李一鸣惊呆了,赵德柱这一番话的水准那是相当的高!用的经典也是用对了!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身为未来的帝皇,希望你功成名就之时,莫做兔死狗烹之事便好! 李毅也是被赵德柱所说的话给感动到了,拿起刚才李一鸣放在桌上的匕首,拿出三个杯子,自己率先割破手指,挤出三滴血珠对李一鸣和赵德柱说道! “我与小师叔不用多说了,是一个族群走出来的族人,但我想与赵师叔今日歃血为盟,我们三人今日立下誓言,结为兄弟,你们二位能为我抛头颅撒热血,我李毅也要为兄弟们开创一个盛世大唐!” 赵德柱也不墨迹,直接割了手指,低下血液,李一鸣紧随其后:“我们兄弟三人今日结义,立下天道誓言,不抛弃,不放弃,三人互相共勉,前路坎坷,荡平前行!有违此时,天道罚之!” 然后李毅发现没酒,直接以茶代酒,斟满三倍“血茶”,三人一饮而尽! 突然赵德柱觉得不对劲了! “太子殿下,我怎么感觉你在沾我们两兄弟便宜啊!” 李毅一脸疑惑:“师叔此话何解?” 赵德柱道:“你看你喊我师叔,喊一鸣小师叔,刚才这歃血为盟,瞬间成了兄弟了,这就很尴尬了,以后我和一鸣喊你大哥,还是喊你师侄啊?这辈分有点乱!让我捋一捋!” 李一鸣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赵德柱的脑洞就是如此!让人一时跟不上! 李毅则是无所谓道:“你们还喊我太子殿下,或者直呼我名字,分场合便是,我还是喊你们小师叔,顺嘴!我们重要的是情谊,并不是其他!” 李一鸣觉得时候也不早了,对众人道:“我赶紧为凝儿公主诊脉一番,太子殿下封了禁制有些时辰了,太久了我怕那些宫女们以为我们出什么事呢!” 赵德柱赶紧给李一鸣带路,让李一鸣诊脉! 李一鸣来到李佩凝床前,发现还是那张熟悉的少女脸蛋,李佩凝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想起身给李一鸣行礼,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李一鸣赶紧道:“凝儿公主无需多礼,我是为你复诊而来,你躺着便好!” 李佩凝乖巧道:“谢谢李大哥!前些日子李大哥为诊治我,费神了!” 李一鸣点点头,心里暗自感慨“都是皇后的子嗣,怎么差距那么大啊?” 但李一鸣还是认真地为李佩凝复诊,最后得出结果就是,还需补血气,元气,之前给李一鸣换血时,已经伤了李佩凝的根本,现在只能慢慢静养,着急不得! 赵德柱在一旁催促道:“兄弟怎么样?凝儿身体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李一鸣之言道:“凝儿公主身体伤了根基,需要花时间慢慢调养,皇宫里什么都有,我也闻了一下公主的药罐中的药渣,孙御医开的单子没什么不妥,都是补血气,培元固本的汤药,只需三个月,凝儿公主便能完好如初了!” 李一鸣说完后,让李毅解开禁制对赵德柱道:“我们下次再来看凝儿公主,今日在这凝珠殿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待下去,会给凝儿公主招惹留言是非了!” 赵德柱还是很听李一鸣的话的,直接安慰好李佩凝,便与李一鸣李毅走出凝珠殿的大门! 李毅问李一鸣道:“小师叔,你们还想去哪?我陪你们前往便是,有我这马车,你们也方便一点!” 李一鸣想了一下:“那劳烦太子殿下带我们前往皇宫中《藏书阁》!我对书籍经典还是很感兴趣的!” 李毅对车夫道:“送我们前往《藏书阁》!” “诺!殿下!” 三人坐入马车,前往李一鸣一直向往的《藏书阁》! 就是李一鸣他们离开凝珠殿后的一炷香时间不到,李鸿远吩咐的暗探,已经赶回西华殿,准备禀报李鸿远! 暗探直接进入到西华殿内,发现李鸿远还是,便不敢出声打扰,知道一刻钟过去之后,李鸿远可能有点乏了,放下书本,端起旁边的茶杯! “你来了,为何不说话?我那两个小师叔与太子在凝珠殿做了什么?” 暗探如实禀报:“回殿下,这太子殿下开启禁制,属下也不知他们在凝珠殿内做什么?不过当禁制打开后,李一鸣则是拿来凝儿的公主的药渣,查看药渣成分,估计他们就是来给凝儿公主复诊的,后来太子又带着二人前往了《藏书阁》去了!” 李鸿远疑惑道:“我这小师叔医术高明不假,为我妹妹复诊也不假,但为何要开启禁制?在我父皇那的时候,就开启了禁制,现在又开启禁制!有意思,看来我这两位小师叔秘密不少啊!去!在前往藏书阁继续监视!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暗探领命前去,李鸿远则是无心再看书,对于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动不动就要开启禁制,李鸿远是被二人的奇怪举动,钓足了胃口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藏书阁》”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李毅的陪同之下,至于来到了这大唐皇朝的《藏书阁》,这里可是一个皇朝收录的藏书楼,虽不说是什么书籍都有,但应该说是最全的藏书之地了!毕竟是一个皇朝的文化底蕴,可以让李一鸣可以畅游书海了! 李一鸣本来就有着李元霸赐下的令牌,现在又有李毅陪同,负责监管《藏书阁》的金甲卫队们,很快确认了李一鸣他们的身份,放李一鸣他们进去! 赵德柱》不禁感觉头大!顿时又发了一顿牢骚! “我去,兄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要把五层楼的书都只有五层,但你看啊,一层的面积我看不小于五百平米,你若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一年你不吃不喝,你也看不完啊!” 李一鸣神秘一笑:“我只需要看四层,大兄还有一层,是你要看完的,如果你想娶得美人归的话!” 李毅好奇一问:“小师叔,此话怎么讲?” 李一鸣哈哈大笑道:“此藏书阁是五层楼不假,但你们别忘了,我只看是儒学文化的书籍经典,大兄要想把凝儿公主娶到手,除了修为,还需要考兵法,所以我说大兄得把藏书阁中的其中一层的兵书,兵法全都看完!”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解释,真的是要昏死过去!打架他无所谓,你要让他念书,那真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吃瘪的样子,立马解释道:“用玉符记录下来,慢慢看,哪怕是我,要我一日之内看完四层楼的书籍,那不是扯淡的吗?不过大兄,事先说好,有勇无谋,对于武考来说,你很难取得武状元的名头,待用玉符记录了兵书,兵法后,我也不会监督你,看与不看,全凭你自觉!” 赵德柱一听可以慢慢看,顿时脸色没有那么苦了,瞬间又有了精神头! “兄弟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让我在藏书阁一直把全部兵书兵法看完,那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李毅也是喜欢儒道文化,当然还是很熟悉《藏书阁》的!向李一鸣和赵德柱介绍道。 “两位小师叔,这第一层呢,就是兵书兵法的藏书了,除了兵书兵法,还有一些阵法,策论,都是治军的好书,第二层到第四层就是各种儒道文化的书籍,第五层一般不对外开放,都是一些正野史书的记载,和一些宗门的隐晦秘事,像小师叔这为了学习儒学经典,把第二到第四层的书籍存入玉符之中便可!” 就这样,李毅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层中央的一个刻录台上,上面有空白的记忆玉符,李毅拿起其中一枚,放进刻录台的刻录处,越一炷香的时间,空白的记忆玉符,已经把一层楼所以的书籍知识记录进去,赵德柱以后要一本本的翻阅了! 李毅把玉符交给赵德柱手里:“师叔,你可要拿好了,虽然这只是拓本,但也是我大唐皇朝兵书的底蕴,可要好生保管!” 赵德柱虽然不喜欢念书,但不代表不尊重知识:“这个我知道的,虽然我不喜欢看书,但我知道书籍的珍贵!这点你大可放心!” 然后李毅带着李一鸣走上第二层,赵德柱已经在一层随手拿起一本兵书,开始强迫自己研究了!毕竟关系到武状元,赵德柱是否能娶李一鸣,这可是至关重要的! 来到第二层,少了一些兵书兵法带来的肃穆气氛,多了一丝李一鸣熟悉的儒道气息! 李毅介绍道:“这一层拜访的是诗歌,虽然大部分都是拓本,但还是有一些大儒的原本手札,小师叔你可以随意了!” 李一鸣一听到有大儒的原本手札,顿时兴奋不已,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历代大儒的手札真迹!那代表的可是每个时代的儒道文化瑰宝,上面有着大儒们的精气神与志向! 李一鸣道:“那麻烦太子殿下帮我备份拓本,我先去观摩历代大儒的真迹!” 李毅给李一鸣指了一方方向,那个书柜上全是历代大儒的创作的诗歌,并且不用打开,凡是历代大儒的真迹手札,都是自动打开展示,但不能拿在手上,只能用眼睛看着在书柜上展示的手札与真迹! 李一鸣打开圣瞳,以一目十行的能力,开始扫视这些大儒作品,李一鸣体内的文府,化作一尊“小鼎”自动升在李一鸣的头顶上!文府有灵,感受到了惊人的文气和儒道圣气!正在向先贤致敬的同时,也在吸取先贤的文气和儒道圣气! 很快,李一鸣开启了忘我状态,眼里只有眼前的手札书籍,脑海里只有浩瀚的文字海洋,李一鸣在圣瞳之力的状态下,源源不断地吸取圣贤们的“精华”! 李毅看到李一鸣忘我的状态下,也不敢轻易打扰,但还是心理既是佩服,也是羡慕,都快嫉妒了!能凝练出文府之人,他日最低成就也是一代大儒,更别说李一鸣还如此年轻!难怪周老和父皇这么器重这个小师叔! 一个时辰过去,李一鸣眼睛和脑海已经到了极限状态,李一鸣不打算再进行强行记忆,而是退出冥想状态,李一鸣既贪心,也知足,这么多先贤大儒的传世作品,李一鸣只能算是勉强记下,但若要细细品味,还需时间上的消化!俗话说的好!“嚼多不烂!” 李一鸣也是深知其中道理! 看到李一鸣睁开眼睛,李毅赶紧上前问道:“小师叔,你这一冥想就是一个时辰,我都不敢打扰你,有何感受?” 李一鸣只回了四个字:“受益匪浅!” 李毅看到李一鸣这么自信,且精神饱满的样子:“那预祝小师叔到时候金榜题名,荣登金科榜首!” 李一鸣还是很谦虚得道:“我现在这状态,虽然已经站在了一个儒道高度,且文位已经达到先生所说的翰林地步,但我还没经过科考,和去孔圣祖庙接受洗礼,册封!我还是与千千万万的科考学子一般!前路坎坷,还需我辈奋苦前行!” 李毅看到李一鸣才高八斗的同时,还是如此自谦,心里又是对李一鸣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毅道:“那小师叔,我们继续往上爬?还有,这是这一层的拓本,请小师叔收好!” 说完李一鸣把玉符递到李一鸣手里! “有劳太子殿下了!我们继续往上看看吧!” 李一鸣和李毅再次爬上第三层! 李毅继续为李一鸣介绍道:“小师叔,这三层的藏书阁摆放的是棋谱,画作,音律等,你可有兴趣翻阅?” 李一鸣直接摇摇头,但突然他灵光一闪:“亲自翻阅就没有必要了,但作为爱好,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一本拓本,毕竟,这可是皇家藏书,能来的机会有限,虽然我不懂棋艺,不懂画画和音律,但有一个记录完整的拓本,我还是有时间会看看的!” 李毅看到李一鸣原来已经摇头,万万没想到李一鸣还是对琴棋书画感兴趣的,也不打算继续追问,继续拿着一枚空白玉符,放进刻录台! 在等待拓本的时间,李一鸣好奇地问起了第四第五层:“太子殿下,这第四层和第五层放的是一些什么书籍啊?” 李毅毕竟是太子,对藏书楼再熟悉不过了,脱开而出:“第四层呢,应该是对小师叔科举时帮助最大的,那里有我父皇治国的方略,和一些有才能的大儒,文臣所提供的治国惠民的策论,第四层是摆放比较成功的关于治国策论,皇权集中策论,惠民策论,民生策论,边疆国防策论,民生策论,以及粮食的务农,水利,等等” 李一鸣听完后,不禁眼前一亮!没错这正是他现在所缺失的!李一鸣文采飞扬不假,但一直以作诗见长,一直没有写过关于皇朝也好,民生也罢这方面的策论,科考很可能考的就是这些!所以李一鸣赶紧道! “知我者,太子殿下也!太子殿下,你别看我动不动给你写一首定国诗,战国诗,其实我也只会写诗,因为周老给我启蒙的书本,就是《诗经》!所以,我只学习了两个月的读书认识,以及一些周老吩咐我的功课,我就与大兄出门游历了,这些治国策论,民生策论,正是我缺失的!” 李毅傻眼了,虽然李一鸣现在说得龙飞凤舞,但李毅是深深的被李一鸣的话给惊讶住了!这尼玛才学了两个月的儒道知识,已经入了儒道不说,而且文气积累到了翰林的地步,这放纵李一鸣成长下去,一代儒道圣人将要现世了啊! 李毅回道:“小师叔,我不知道你是在打击我,还是在炫耀,反正我李毅打小也是研究儒道文化,现在也就文气积累道到人差不多了!你未参加科考,但文气积累已到翰林地步,参加完科考,再到孔圣祖庙这么一洗礼,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上最年轻的儒道翰林!”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太子殿下,你与我识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确实在作诗方面有点天赋,但万万没有打击你,或者炫耀的意思!这一点请你相信! 我只是在老家时,我老家乃是十万大山里的一个普通村庄,山里少油少盐,穷山恶水,我向往能读书认字。 后来出山之后,遇到大兄和我义父,让我吃饱穿暖,少了为温饱而奔波的烦恼,又机缘巧合认识周老先生,所以我只是对学习文化,倍感珍惜罢了!” 李一鸣说道次数,脸上露出了一片伤感!他在怀念为他牺牲的老村长,还有教他读书认字的先生李志,还有二柱叔,等等乡亲们! 李毅看到李一鸣脸上一片愁容,应该是思念家乡的亲人了,而李毅想到李鸿远可是把李一鸣的全村人屠杀掉后,更是明白了李一鸣的痛苦,只能轻轻拍拍李一鸣的后背,让李一鸣稍微感受到一丝温暖! 李一鸣还是掉下了两行男儿泪,李一鸣擦干脸上的眼泪,收拾情绪,李毅也赶紧从刻录台上把拓好的玉符,交到李一鸣的手中,继续往第四层走了上去! 待李一鸣刚到第四层楼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与前面一二三层都不同! 一楼放着兵书兵法,透露出的是战争,肃穆,热血的气息,而第二层楼放着儒道先贤的手札,真迹,则是透露出了庄严,神圣的气氛,而第三层楼,放的是琴棋书画,则是给人一种儒雅,高尚,沁人心脾的气氛! 这第四层就不一样了,李一鸣的圣瞳之力自动打开,李一鸣看到的是起运!有皇朝特有的龙气,有文臣大儒的意志,更有黎民百姓得到郑策后的香火起运!整个第四层,给李一鸣带来的不禁是震撼,还有对于这些策论者的尊重! 皇朝的皇帝可能是权力最集中的掌权者,但管理一个皇朝,帝皇是跟本无暇事事都能亲力亲为,那就要有真才实学的文臣,和儒道大能来为整个皇朝的治理出谋划策了! 李毅已经拿出一个空白玉符为李一鸣在备份了,但李一鸣想亲眼感受一下,于是李一鸣不知不觉先走到了龙气最浓的皇朝决策开始观摩学习! 而李一鸣的文府也自动升起,高高挂在李一鸣的头顶之上,吸取各种文气,龙气,香火之力,这都是文府能吸取的! 而李一鸣目不转睛地在阅览李元霸提出的治国之策,还有先贤的各种对于黎民百姓的惠民政策! 李一鸣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帝王的意志,和先贤呕心沥血的意志! 李一鸣又开始了冥想,席地而坐,用心感受,慢慢消化!这是李一鸣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的文化底蕴,能放在第四层的都是策论的精华,流芳百世的策论,造福百姓的策论! 李毅不敢打扰,一看就知道李一鸣又进入了冥想状态,李毅心里再次发出感慨:“小师叔啊小师叔,看来我选择你是对的,你带给我的已经不是惊喜了,我若日后能成为帝皇,得你辅助,我必能超越父皇,做一个圣贤帝王! 我也可以开创一个万世不朽的帝国啊!李鸿远啊,李鸿远!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你若不屠杀小师叔的族人,小师叔都不会与我一拍即合! 哪怕你是嫡子,你有皇后,轩辕皇朝的支持又怎么样?抛开太子之位不说,光小师叔这一点!你就彻底输了!” 不管是皇朝,还是宗门,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传承和资源,那都是外物,最重要的还是人才!李毅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太子,把这一点看得很透彻!李元霸也是打心底把李毅当做未来的接班人,一直言传身教,把帝王之术已经传给李毅! 李毅也是早早得把帝王心术掌握得很熟练,帝王心术的最终奥义就是掌控人心! 但李毅在这基础之上,有了自己的观点,他的帝王心术则是看破人心,而不是掌握人心!在李毅看来,掌握人心实在有点过于阴暗,长久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性也会变得生性多疑!但身为帝王,又不得不去掌握大臣们的心意! 最后李毅选择了只看破,不点破,什么样的人可以用,什么样的人可以利用,什么样的人忠诚,什么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等等! 李毅没有乱用权力,反而把自己的心性一直保持得很好,上对得住李元霸对他的期望,下对得住他管理的黎民百姓,在这一方面,李毅隐隐约约已经超越李元霸! 李元霸说到底也是一个对于修炼更为执着,成立皇朝,也是年少轻狂的一腔热血,骨子里,还是觉得修炼和不断突破境界,才是他最终的追求! 但李毅不一样,李毅自幼丧母,又是生活在皇家,若不想被人欺负,只能不断往上爬,但皇储之争,向来都是尸山血海,每个皇朝的皇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哪怕你不争这皇位,在别的皇子眼里,也不会领你的情,你若不死,其他皇子只觉得你在蛰伏,随时像一条毒蛇,奋发而起,咬你致命一口! 说到底李毅今天这个太子这位,从一开始想生存下去,到现在不可避免地向李鸿远一争高下,既有无奈,更是无情,选择了,就不要说后不后悔,只有愿不愿意了! 以前的李毅只能说是坐在太子之位上勤勤勉勉,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脚走向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但自从得到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歃血为盟,得到两位青年才俊的支持后,两人展现出来的潜力,也是深深地折服了李毅!真的就是应征了那句老话“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李一鸣的文采,和天赋已经在李毅面前展示出来的,真的就是“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未来可期,赵德柱越境挑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神勇无敌,最关键的是,两人与他年龄相仿! 与其得到一个大能巨擘的忠心,还不如一起经历岁月的成长,这份感情,要比所谓的忠心,更为可靠! 李毅双眼露出自信且坚定的目光,有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支持,何愁大事不成?李鸿远就拿你当我们三人的第一块磨刀石吧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孙子兵法》” 李一鸣再次从冥想中退了出来,脑海的储存量已经达到饱和,李一鸣自己也知道,像此类机会不多,能亲身见到帝皇策略,贤臣的策论,并能迅速进入冥想状态,对于李一鸣来说,很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其实李一鸣不知道的是,收益最大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文府,文府是龙气也吸,文气也吸,百姓的香火信念也吸,反正是“有杀错,没放过”!此时李一鸣的文府已经回到体内,像个喝足了酒的醉汉,再无声息! 李一鸣睁开了双眼,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对李毅道:“太子殿下,我好了!真的太感谢你带我来此等老地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李毅抱怨回道:“小师叔,你动不动就进入冥想状态,我真的羡慕死了!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吗?如果小师叔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努力,随便就能进入冥想状态,那小师叔应该和赵师叔一样,不会也领悟了天道法则了吧?” 对于李毅的一连顿发问,李一鸣也是头大,自己在儒道上的天赋,那也没什么好谦虚的,事实胜过雄辩!但修炼上吗,李一鸣不温不火,自己现在也不愁修炼资源,赵德柱几乎与他同时起步,但修炼上就是比李一鸣领先几个小境界! 而且赵德柱还领先一步,直接领悟天道法则,李一鸣心中也是也是羡慕不已!被李毅这么一问,李一鸣心里不禁感慨,得文武兼顾才行啊!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文武全才,我修炼现在也就先天七层,大兄他吃饭睡觉都在增进修为,我是跟他比不了,他可是妖孽级天才!我也是羡慕不已!” 李毅听到李一鸣的话后,这才缓了一口气,这李一鸣若是在修炼上也是这么猛的话,那李一鸣也是真的妖孽至极了! “小师叔,还好你没跟我说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生猛,不然你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 “太子殿下见笑了,可能别人有这逆天的天赋,我李一鸣几斤几两,我还是心里有数的!五楼上面可有什么值得我学习的知识吗?” 李毅考虑了一下后,如实回答:“五楼上面是四大州的正史野史,还有各大宗门长老的风流韵事,小师叔如果有兴趣的话,大可上去一看!” 李一鸣可不像赵德柱如此八卦,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了解各大宗门长老的风流韵事,李一鸣可没兴趣,自己师傅逍遥子的情债,已经让李一鸣写出一本书了,还有空看别人的八卦? “太子殿下,既然没什么可看的了,我们下楼找大兄吧,我在这上面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想必依他的性子,看到看书也看烦了!” 李毅想了一下后,便回应道:“那好吧,依小师叔你的意思,我们下去吧,不过我给你刻录的每一份拓本,还希望小师叔好好保管,虽是书籍拓本,不是功法法诀,但希望小师叔在保密的同时,也要尊重皇家收集书籍的不易!” 李一鸣肯定地回道:“这个自然,对于书籍知识的尊重,我会好好保存拓本的!” 得到李一鸣的保证后,李毅协同李一鸣一起走了一层! 李毅和李一鸣在一楼,到处找赵德柱找不到,但李一鸣是有圣瞳的,于是打开圣瞳,扫视整个一楼藏书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赵德柱居然躲在角落里,手握书籍,嘴里刁根牙签,看的是精精有味! 但李一鸣定睛一看,赵德柱手上的书籍,才发现不对味!书籍封面写着三个大字《春宫图》! 李一鸣看清楚后,脱口而出:“大兄,你大爷!”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立马吓得把手上的书放进了自己乾坤袋中,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到处东张西望! 李一鸣带着李毅走到一个角落,李一鸣怒斥赵德柱:“大兄,我让你来是学习兵法,研读兵书,你刚才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你当我圣瞳之力看不见吗?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赵德柱紧张得汗都要滴下来,嘴巴也开始结巴了:“我本来是找兵书的,但不知为何,在一层的书架上,发现了这本《春宫图》,兄弟,我真不骗你,是这本书放在书架上,我才” 李一鸣真的很生气:“你才什么?还不把这本伤风败俗的书籍拿出来!还想带走珍藏不成?” 赵德柱只好从乾坤袋中拿出刚才那本《春宫图》,交到李一鸣的手上! 李一鸣怒火中烧,直接手掌上凝聚火灵力混着火麟的真火,直接把手上的污秽之书焚烧!李毅赶紧道:“小师叔,这不是你发泄脾气的地方,这里的书籍大多是木质,纸张,万万不能在这引起明火!” 但李一鸣手上的《春宫图》已经被李一鸣暴虐的火灵力给焚烧,李一鸣也只能控制好火焰,不让火焰夸张,危及旁边的书架上的书籍! 赵德柱也像闯了祸的小孩子一样,垂下头颅,默默等李一鸣的教训! 而李一鸣此时只能盯着手中燃烧的火焰,还无暇教训赵德柱,突然李一鸣手上的书籍化为灰烬的同时,居然灵光大闪!化为一枚玉符!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是让李一鸣三人都万万没想到,这是什么骚操作,小黄书还有附赠玉符的? 李一鸣拍拍手上的灰烬,擦了擦满是灰的玉符,最后玉符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李一鸣疑惑问道:“这《孙子兵法》是兵书?” 赵德柱上前一看,顿时道:“这哪是什么兵书啊,你有听过有人用孙子起名的吗?我还可以写个爷爷兵法呢!” 李毅真是服了这两兄弟,连忙解释道:“《孙子兵法》乃是孙武大贤所著的绝世兵法,孙子又名孙武,与孔圣一般,在兵法上的成就并肩孔子! 在上古时期,人族对战妖魔兽三族,能立足不败之地,多亏了孙武的用兵有方,排兵布阵,大杀四方!在上古时期孙子去世后,坊间一直传闻孙子著作了一本绝世兵书! 但经过岁月更迭,已经遗失,没想到赵师叔误打误撞,在一本春宫图里居然封印着传说中的《孙子兵法》,赵师叔,你这是要发啊!若是被其他宗门或者皇朝势力得知师叔你拥有这本传世兵书,你若交出还好,否则你性命危已!” 赵德柱傻了,李一鸣也傻了,但李一鸣还是第一时间把这本《孙子兵法》交到赵德柱,吃透这本《孙子兵法》,胜过这里所有的兵书!但也请大兄你好好管住你的嘴巴!别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赵德柱因祸得福,赶紧见好就收,不被李一鸣骂就不错了,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收好《孙子兵法》,一声不吭,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一鸣! 李毅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小师叔,有时候不用对赵师叔那么苛刻,你看,这次赵师叔明面上是犯了错,看了这污秽之术,但其实也是因祸得福,得到一本绝世兵书,这份气运河福气,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李一鸣看到李毅也是帮忙圆场,也不打算深究赵德柱了! “大兄,我知道你肯定是好奇,八卦心又重,但我们身为周老门下,太子殿下的盟友,陛下的小师弟,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谨言慎行,再说了,圣贤书你又不是没读过,读到狗肚子去了?” 赵德柱开启装可怜的模式,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看这赵德柱的模样,也是不打算继续责骂下去,就这样吧! 李毅出来当老好人:“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干嘛啊,这不是因祸得福,误打误撞了吗!两位小师叔,我们现在去哪?” 李一鸣想了一下后:“我和大兄回去休息了,顺便消化一下今日所得到的知识!三日后不是诗会吗?我们三日后再见!到时候肯定会为太子殿下打压一下庄氏家族嚣张的气焰!” “那好!我送小师叔们回去!” 于是在李毅的车马接送下,李一鸣和赵德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西华殿内,二皇子李鸿远,此时正在临幸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努力的耕耘之中,而他身下的女子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脸上的泪痕,还有凌乱被撕破的衣衫,不难看出,李宏远又在用强,只是不知道又祸害了哪家的黄花闺女! 此时一阵破空声,打破了李鸿远的兴致! 李鸿远起身换上衣服,走出房间,质问道:“你们暗探办事一点眼力见没有嘛?已经两次了,在本皇子兴致正浓时,来打扰我,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那暗探赶紧跪下行礼:“是属下办事疏忽,打搅了殿下美事,属下该死!” 李鸿远直接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拿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翘起二郎腿问道:“太子与我那两个小师叔怎么样了?你别跟我说,他们去《藏书阁》,也开启了禁制?那本皇子是不是已经可以断定,我那两位小师叔已经被太子拉拢了?” 暗探回道:“回殿下,这次没有,自从太子三人从凝珠殿出来之后,就直接往藏书阁去了,这次太子没有开启禁制,但小人不敢考得太近,而是找了一个制高点,在观察藏书阁里,他们三人的一言一行!” 李鸿远好奇问道:“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回殿下,并没有,那赵德柱在一楼找了几本兵书和兵法,便找了一个角落,挨着墙在研读兵书,太子则是陪同李一鸣上了二三四层楼,那李一鸣可了不得,已经入了儒道,头顶有文府护体,看这情况,只要给予时间,让他成长,将来成为一代儒道圣人,未来可期!这李一鸣是在藏书阁两次进入冥想悟道的状态,是大才也!” 李鸿远听完后,对李一鸣更加有兴趣了! “看来我这小师叔是真的有真才实学,难怪能解了我妹妹的上古奇毒,有点本事!那他们三人出来之后呢?去了哪里?” “回殿下,三人出来之后,小的一路跟随,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已经回到住处,并无其他异常!” 李鸿远听完之后,觉得李一鸣和赵德柱目前应该还未被太子收买,但自己要拉拢他们入自己的阵营,这个计划得加快了! “吩咐下去,这三日内帮我调查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喜好,三日后有一个诗会,我要在诗会上,送我两位小师叔一份大礼,并且通知庄氏家族的代表们,给我派出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我要恩威并施,灭灭我这两位小师叔的锐气,这样才能更好地为我所用!” “诺!属下这就通知下去!” 然后这暗探又是凭空消失,西华殿的大殿之内,只留下了衣衫不整的李鸿远! 李鸿远喃喃道:“两位小师叔啊,你们最好识时务为俊杰,不能为我所用者,就是我李鸿远的敌人,做我的敌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是愿为我冲锋陷阵的部下,还是做我的敌人?” 然后李鸿远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干那畜生之事 李一鸣此时正在房内盘坐,消化今日所得知识,李一鸣的身体的文气,儒道圣气,龙气,还有香火之气不自觉在体外环绕,若是此时赵德柱见到李一鸣这个模样,肯定吓一跳,肯定大喊李一鸣要飞升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李一鸣睁开双眼回道:“进来吧!” 只见剑一带着小成儒走了进来,李一鸣问道:“剑一大哥,有什么事吗?” 剑一如实回道:“我收道老爷子的调令,我需要赶回黑水城帮老爷子处理一些事物,特意过来告知公子一声,还有,如果我走后,恐怕我就不能护卫两位公子和小成儒了!” 李一鸣想了一下,小成儒若是整天跟着他们,也不是个办法,突然李一鸣灵机一动!何不让剑一带着小成儒回黑水城去?师傅师叔家大业大,肯定不会饿着小成儒的! “剑一大哥,能否把小成儒的身世来历告诉师傅,师叔,你先我和大兄一步,把小成儒先带回去,相信以师傅和师叔的能力,一可以很好的庇佑小成儒,第二黑水城海产丰富,师叔整天打那么多的海鲜,肯定也饿不着小成儒的,只要每十日左右,喂一次小成儒一些元晶,这样,小成儒就能够好的成长起来!” 剑一没有推辞,直接拿出一张传音符,把李一鸣的话转达给了仁心老人!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传音符灵光大闪,仁心老人回话了:“什么?李一鸣你这臭小子养了一个泰坦当儿子?你这臭小子这么抠搜,怎么养得起这等战争霸王?赶紧送回黑水城来! 我这当爷爷要元晶给元晶,要龙肉我就屠真龙,绝对不会饿着我的大孙子! 剑一你赶紧把这小泰坦给我安全送回来!我在传送阵等你们!还有一鸣和大柱子,你们两个在长安城忙完了,赶紧回来,兄长的身体不是很好,一鸣得赶紧回来救治一下,不然我兄长寿元不多了!” 李一鸣听完后,顿时紧张了起来,但奈何剑一的传音符已经是最后一次使用寿命,刚用完之后直接化外灰烬,李一鸣此时只能干着急! 李一鸣对剑一道:“那剑一大哥,就麻烦你带小成儒回去了,还有,到了黑水城后,替我向师傅师叔问好,我呢,忙完手中的事,就前往苗一手那学习炼丹之术,希望能给师傅炼制一枚神丹,医治师傅的伤势!” 剑一点点头,然后小成儒还是一头雾水,赶紧到要跟李一鸣分离,顿时小脸蛋上流出两行泪水! “爹爹,你这是不要成儒了吗?是不是我吃的太多,爹爹嫌弃我了!我保证以后少吃一点便是,成儒不想失去爹爹和娘亲!”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小成儒乖,你跟随剑大伯先回爷爷那里去,那里有大爷爷,二爷爷,都是爹爹的亲人,你放心,等爹爹娘亲忙完手里的事,就第一时间赶回去与你团聚,小成儒跟随剑大伯回去之后,也要乖,听剑大伯,和两位爷爷的话,放心,两位爷爷不会饿着你的,你要乖乖吃饭,等爹爹和娘亲回来看你!” 李一鸣温柔地解释,小成儒这才擦干脸上的泪水,小脸上有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对李一鸣道:“爹爹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爹爹若是骗我是小狗!” 李一鸣很配合地狱小成儒拉钩,然后轩辕雪不在,李一鸣亲自为小成儒叠好衣衫,交给剑一,剑一也是耐心地听李一鸣的再三叮嘱,小成儒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多长时间要喂小成儒吃一顿饭,一顿饭的饭量是多少! 这看似李一鸣啰嗦,但若是小成儒不吃饱,真的会发狂,看到什么吃什么,直到他吃饱为止! 李一鸣交代好一切后,让在门口值守的太监送剑一和小成儒出了皇宫! 李一鸣看着剑一和小成儒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后,心里不禁有了一丝伤感 万道孤存最新章节峡谷.小,说|网xiagu.org “第一百六十九章 诗会!”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万里山河扇》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万里山河扇》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御花园》,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第一百七十章 大出风头!” 这时,周老在庄氏家族的人群中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周老还是感受到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气息,大喊道:“诸位的热情,老夫感受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弟子来了,我先过去了!” 庄闲作为庄氏年轻一点的嫡系,赶紧对周老道:“亚圣莫走,现在诗会还未开始,您这样的大贤,得给我们多讲讲您的大道,我们年轻一辈才好奋发图强,赶上您的节奏啊!” 庄闲不愧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子弟,说的场面话,也是格外的动听,合情合理,围着周老的大部分是庄氏家族的子弟,也有一些儒家弟子是慕名前来,使得周老实在是出不来! 赵德柱看到周老被围得如此难受,气势全开,大声怒道:“尔等都是儒家子弟,不知道尊老吗?我家先生明显被你们围的水泄不通,说那么好听的场面话有何用?再不让开道路,休怪今日诗会变成比武了!” 赵德柱这一气势十足的大嗓门,把围在周老的众人给吓傻了,今日本是诗会,讲究儒雅风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真是大煞风景! 但也因为这一大嗓门,众人发愣,周老可以全身而退,快速退到赵德柱身旁,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此时黑衣飒爽,不怒自威,十尺男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护在周老面前!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对于小辈们的热情和请求,也只能答应,不能拒绝,这时赵德柱站出来,倒是省了周老很多尴尬之处! 庄闲看都没看,听到这一嗓子直接怒道:“何方来的山野村夫,敢在诗会上大放厥词,没看到我们正在向亚圣请教问题吗?” 但看到赵德柱死死地盯住自己,庄闲怂了,这不是在回长安城时,遇到杀害自家长老的四人中的胖子吗! 李一鸣此时也站了出来,对着那伙人道:“你们对家师如此热情,我们做弟子的也理解,但家师年级已高,实在不能承受你们过分的热情,如有问题请教,请你们一个个上前询问,家师之学问,肯定能回答你们疑惑,但现在,还请各位热情的青年才俊们让家师好生休息,家师相比也是乏了!” 李一鸣说话滴水不漏,就是委婉地告诉众人,我家老师累了,你们就别上来叨扰了! 庄闲看到李一鸣也在,还自称周老是他老师,瞬间慌了!自己得罪的是亚圣的弟子!那个胖子好像也是亚圣的弟子,庄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了! 周来此时已经脱困,缓了一口气后,对众人介绍到:“这位是老夫的弟子赵德柱,这位是老夫的关门弟子李一鸣,两位不成器弟子不懂规矩,还请诸位见谅!” 通过周老自己亲口承认这两位是自己的弟子后,众人也纷纷识趣地不在拥堵周老,有些有礼貌的,还简单地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行了一个礼,赵德柱和李一鸣也是回礼,免得失了体面! 但庄闲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家中长辈有命,一定要在诗会上巴结好周老,争取拜入周老门下,周老本就是亚圣的身份,加上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如能得到周老的青睐,庄氏家族今年的科考必定再出一位状元! 但此时周老亲口说出,自己有两位弟子,还有一位是关门弟子,言外之意,那不是不再收弟子了?但庄闲还是硬着头皮,不敢轻易放弃,若能拜入周老门下,不仅能得到家族的全部资源支持,还能得到一个亚圣作为靠山! 那以后庄家再出一位圣人,是大有可能的啊! 想到各种利害关系的庄闲,只能寄希望在等一会的诗会之上,能独占鳌头,力压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人,让周老看到自己的潜力,和才气,这才有可能打动周老,让周老起了惜才之心,再把他收进门下,那自己的未来真的就是未来可期了! 但之前和李一鸣赵德柱的误会怎么解除,是庄闲以后要考虑的了,只要周老看上自己,就不怕李一鸣和赵德柱说自己坏话了! “铛铛铛!” 三声鸣钟之响,寓意着今日之诗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按照自己家族的位置入席,李毅也是伴着周老入席,李一鸣和赵德柱则是坐在周老的后面,先生在场,学生只能坐在老师的后面! 李毅对李元霸道:“禀报父皇,诗会上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您可以宣布诗会开始了!” 李元霸今日心情大好,在座各位,都是各大儒道世家,文臣家眷,看到这欣欣向荣又和气团结的众人,李元霸甚是满意,这一帮人,既有开国功臣的后人,也有肱股之臣的子嗣,又有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这是大唐皇朝的底蕴,更是皇朝的未来! 李元霸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刚想宣布今年的诗会正式开始,突然,一道嚣张且霸道的声音,席卷整个诗会! “父皇,皇兄,今年的诗会怎么能少了我李鸿远!为何我收不到请柬?难道父皇和皇兄对我有意见不成?” 李鸿远带着一群侍从,浩浩荡荡走进了诗会现场,众人的目光也瞬间凝聚在李鸿远的身上! 李鸿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也很满意自己压轴登场的效果!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今日诗会上的主角! 李元霸对于这个李鸿远心中既有愧意也有恨意!愧意就是,身为嫡子的李鸿远,自己并没有立他为太子,而且自己忙于修炼,根本无暇亲自管教他,最后只能加倍的宠爱李鸿远,做一些补偿! 但没想到,溺爱给李鸿远的成长带来的是更加的专横跋扈,恃宠而骄,皇后也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比李元霸更溺爱有加! 恨的是,身为皇朝嫡子,没有做出一个嫡子该有风范,整日游手好闲,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此时乃是一年一度由皇家主持的诗会,李鸿远在这个场合出现,顿时让李元霸心生不喜! “没通知你来,心里没点数吗?就你肚子里的墨水,能把一本《孝经》看完,朕都要拜佛烧香了!你不在西宫陪伴你母后,来诗会捣什么乱?你可知道今日来人都是什么身份?你若存心来捣乱,我现在就下直,打你五十大板!” 李元霸对于李鸿远的出现真的是零容忍,都不是下旨驱除了,是先打五十大板了! 但李鸿远神秘一笑:“父皇,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诗会是如此神圣高雅的会场,岂能动不动就要打儿臣的板子,甚是不雅!” 李元霸也不想在群臣面前失态于是到:“既然来了,让邓总管给你加个椅子,给朕老实坐着!少给朕添堵!” 李鸿远倒没说什么,邓卓搬来一张椅子后,坐下,倒是很听李元霸的话,没有再生什么幺蛾子! 李元霸重新起身,对着众人道:“今年的诗会,现在开始!请各位青年才俊,儒道弟子,各显其能,以诗会友,以诗显才,以诗分高低!” 李元霸说完话,掌声叫好声,纷纷来袭! 赵德柱和李一鸣都是第一次参加这诗会,小声问坐在周老旁边的李毅:“太子殿下,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诗会,这诗会的形式是怎么样的,你倒是给我们讲解一下,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 李毅听完后,一拍自己的额头,这事应该在几日前就应该说了,但没想到当时给忘了,顿时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解释道! “诗会,就是各自以诗会友,但皇家组织的诗会,又称之为斗诗,先是一人做出一首诗,等待别人的挑战,若无人能应战,就自动晋升为诗会的决赛选手,到时候会有陛下,或者大儒给一个题材,让晋级决赛的才子以规定的题材作诗,最终比个高低!” 李一鸣听完后,已经了解这诗会的仪式,但赵德柱还是有点懵的:“真不是诗会,是跟比武招亲一个法子吧,有点斗诗的意思吧!” 李毅听完后愣了一下,觉得赵德柱比喻得也是恰到好处啊! “师叔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小师叔什么上台展示一下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紧都摇摇头:“我们先看看,不急!” 然后三人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诗会现场上,在李一鸣三人讨论诗会的期间,已经有四五个才子上来作诗,有输有赢,目前在场上守擂的是尚书大人的儿子! 庄闲此时心里才是着急,他必须要么不鸣,鸣则一鸣惊人!让周老看到他的才华横溢,和无限的潜能! 尚书大人的儿子乃是做了一首名叫《赏春》的诗句,现在正值春季,倒是很应景!此时已经三人挑战失败,再来一人挑战失败者,他就能自动晋级为决赛选手! 庄闲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场上喊道:“《赏春》确实不错,那我也以春天为题材,做一首《春晓》来迎战你的《赏春》,我乃庄氏家族嫡系子弟,庄闲,陛下,太子,二皇子,周老,还有各位才子,请恕庄某献丑了!” 只见庄闲一提白色儒袍,飞身到擂台中心处,慢慢吟道 “《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首五言诗成,瞬间场下的掌声雷动,这尚书家的儿子落败,成为了庄闲的脚踏石! 顿时主持诗会的太监喊道:“庄氏家族庄闲,作诗一首《春晓》,有无人上来挑战?” 想让晋级决赛,要么无人迎战,要么鏖战四人,四人作诗比不过,就自动晋级! 一炷香过去,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其实也不是庄闲的诗有多么精美绝伦,但确实清新可人,又应景,用鸟儿和花朵代表着春天来临的无限生机! 但最重要的一点,在座各位的青年才俊不想过早与庄氏家族正面硬钢,庄氏家族在西部泸州,树大根深,不能轻易得罪! 最后庄闲轻松晋级! 李毅在一旁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传音道:“小师叔,你为何不出手?凭你的才能,应付这庄闲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啊!” 赵德柱也在一旁传音,给李一鸣煽风点火:“对啊!一鸣,这狗屁庄闲,这首《春晓》虽然文气十足,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啊,你若出手,必定让他决赛也进不了!” 李一鸣深思熟路后回道:“我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把整个庄氏家族的弟子全部踩在脚下,这叫一网打尽,我自有我打算,大兄,你要不要也出个风头?我们老计划?” 赵德柱一想也是,李一鸣心思那么细腻,但有喜欢低调,就让自己先打个头阵! “一鸣,你不要动不动又搞个什么鸣州之作,够用就行,给我量身打造一首男儿本色的诗句,山山水水,什么画花鸟鸟的,就算了!风月也不适合我,来个热血一点的诗句!” 李一鸣边想什么样题材的诗能满足赵德柱的要求,一边催促赵德柱上前:“你且先上去,给我走七步的时间,我为你量身打造一首诗句!”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回复后,对着场上的太监道:“周老弟子赵德柱,上前作诗!” 那主持的太监赶紧回道:“那请公子上前吧!” 赵德柱纵身一跃,虎虎生风,一个在空中翻滚,稳稳站在擂台之上! 赵德柱很满意自己的登场方式,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在外人看来,赵德柱这一骚包操作,放在诗会上,大大的不雅!而且有点俗! 李元霸看到赵德柱这么自信的登场,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我知道大柱子勇武无敌,难道在儒道上的造诣,也有过人之处?” 周老哈哈大笑:“大柱子嘛,大智若愚,老夫也不知道一别三月,他的功课进步到如何地步,既然他有自信登上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哪怕他做出的诗歌被人击败,他仍是很有勇气的站出来,与众多青年才俊同台斗诗,也是与勇气可嘉!” 赵德柱拿出那把扇子,骚包的打开,在慢慢地扇着自己,无比地骚包,还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灵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看这样子倒很像一位才子在寻找作诗的灵感! 但外表看似淡定的赵德柱,内心实则惶恐,还发传音催促李一鸣:“兄弟,你倒是快点啊,我这装模作样地可顶不住太久的!” 此时李一鸣已经构思完毕,传音给赵德柱:“别催,我是现场找的灵感,你不是要热血的吗?不是要体现出男子气概的诗吗,送你一首,以志向为题材的诗,听好了!” 赵德柱走到第七步时,听了下来,转身面对李元霸大声道:“陛下,我以志向题材为作诗背景!” 然后李一鸣传音一句,赵德柱照着搬过来道:“ 《长歌行》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 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赵德柱原封不动把李一鸣作的诗搬了过来,一时天地变色,电闪雷鸣,这不是鸣州之作,这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心里已经把李一鸣骂了个百八十遍,说好了要低调够用就行,是!现在这不是鸣州之作,但是比鸣州之作还要高级!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来不及骂骂咧咧,天上降下祥瑞,文气和儒道圣气像“倾盆大雨”一般,灌溉在赵德柱身体之上! 但是李一鸣还是听到了赵德柱的传音:“李一鸣,你坑哥啊!你大爷!” 李一鸣暗自无语,风头你要出,你又不要鸣州之作,李一鸣根本都是由心而作,有感而发,根本控制不了诗歌的程度!只求正工整完美就足以! 赵德柱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之后,身上的粗俗气息少了一份,倒是多了一丝儒雅的气质! 这主持的太监都被眼前的异象给震惊到结巴了:“有谁要挑战赵公子?” 众人的震惊也被这主持的声音给拉了回来,谁敢挑战一个能做出传世之作的才子?还是周老的弟子?不想科考了?还是真的才高八斗,自己觉得能压赵德柱一头? 如果说刚才庄闲是鸦雀无声,到了赵德柱这里就是“死气沉沉”,寂静无比,无人敢搓其锋芒! 李元霸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恩师啊!您老了不得啊!这两个小师弟被您培养的真是文武全才啊!今年的科考有好戏看了,一门双雄啊!” 周老自己也是哈哈大笑,对于赵德柱能做出传世之作,也是非常欣慰,直接对着赵德柱道:“大柱子,你成长了,没想到在没有我的督促之下,你反而愈发的努力,为师今日再赠一首诗,作为我对你的肯定!” 在场众人纷纷叫好,周老亲自作诗,这可是亚圣啊!亚圣作诗,起码也是鸣州之作起步吧! “《鲤跃龙门》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剽窃!” 周老作完一首诗后,异象比赵德柱来得更加猛烈,孔圣投影,文曲星动,文气和儒道圣气,直接如暴风云一般,席卷整个会场,相对于赵德柱引动的文曲异象,赵德柱只是直接接受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但周老的文曲异象,是在场众人都可以享受! 庄氏家族那几个长老瞬间惊呼:“这这是圣人之作!哺育万物的圣人教化之作!大公无私,有教无类,尔等小辈速速吸取文气和儒道圣气,周老这是未达圣人境,就作出圣人之作,还是无私的圣人教化,在座众人都可以享受文曲星的哺育!” 在座众人听完庄氏长老的话后,一个个神情肃穆,认真地吸收周老无私的馈赠!而李元霸也是被周老的无私和奉献深深地震撼到了! “恩师如此大礼,无私奉献给我大唐皇朝的诸位才子,真是未达圣人境,已有圣人之风!学生李元霸,在此叩谢恩师!” 说完,李元霸带着李毅,行三百九叩之礼! 这次周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元霸父子,并没有阻拦,这是学生和先生的师徒之礼,没有帝皇之说,在场各位年轻才俊得到了周老的“馈赠”之后,感恩,领情的,也都纷纷行礼感谢! 而李鸿远此时矛盾了!之前只是觉得把李一鸣和赵德柱招揽在自己麾下,自己便会在帝皇之路上稳如泰山了,但周老展示这么一手,看到自己父皇的态度后,李鸿远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周老的态度了! 周老对着在场众人道:“你们是儒道的学子,也是才子,更是大唐皇朝的未来,希望你们学而有成,学而有用,坚守自己学习儒道知识的初心,还有坚守儒道的道心!弘扬我儒道之精神,发扬儒道无私之奉献,人族兴盛!” 周老这一番话,从点到线,从线道面,以儒道之小家,上升到整个人族利益之大家,不愧是已经晋升到亚圣境界的周老! 周老看到差不多了,对众人道:“你们是人族的未来,今日是你们的舞台,我这老头子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现在舞台交还给你们,希望后面的才子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们!” 就这样,周老高调地登场,低调地退去,不留给一丝压力给后面的才子,把圣人之风,发挥的是淋漓尽致!李一鸣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周老的一言一行! 对于李一鸣来说,年纪轻轻,在儒道上面的成就,已经是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周老今日这么小露一手,真的是让李一鸣觉得自己以往的成就,在周老无私的胸襟里面什么都不是! 李一鸣真才实学,才高八斗不假,但周老的层面已经上升到了“有教无类,大公无私”的角度,周老隐隐约约已经触碰到了圣人的层面,李一鸣现在只感慨,前路漫漫,坎坷荆棘,还需奋不顾身,勇往无前啊! 在得到周老文气和儒道圣气的滋润之下后的众才子,现在纷纷跃跃欲试,都想一展自己的才华,李一鸣看差不多了,自己也该上场了,但李一鸣刚想上场,有一男子快他一步,先行上了擂台! 这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长安城颜氏家族的嫡子,颜鹤,作诗一首,请各位才俊雅正!”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话音刚停,诗成,异象下,李一鸣非常熟悉这股异象,鸣州之作! 颜鹤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后,腰板挺直,正在等待他的挑战者上来!真就是人如其名,鹤,高雅且高傲者也!一身傲气,在颜鹤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先是赵德柱来了一首传世之作,到周老的圣人教化之作,现在又出现鸣州之作,今年的诗会,真是格外的精彩,这是西部泸州大兴的预兆啊! 但庄闲这边不这么认为,一山岂能容二虎?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周老,他们庄氏家族可以斗不过一个亚圣,但绝不允许别的儒道再出人才! 这时二皇子也是暗自传音给庄闲:“你们庄氏一族不是号称圣人后裔嘛?怎么?庄氏家族后继无人了?现在这颜鹤大有赶超你们庄氏年轻一代的势头啊?你们庄氏若没有与之匹敌的青年才俊,就别怪本皇子舍弃你们,把颜氏家族收入麾下了!” 庄闲一听到来自二皇子的威胁,立马开始严肃对待!本来庄氏家族对于颜氏家族,就不是很喜欢,一山不容二虎,这颜氏家族祖上虽未出圣人,但子孙够努力啊,现在虽遭庄氏家族压制,但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就是这一代,颜氏族人隐隐有和庄氏家族分庭抗礼的势头! 庄闲直接传音给尚未登场的庄氏族人:“你们谁给我出来,作一首鸣州之作起步的诗,给我把颜鹤给比下去,二皇子已经发话了,如果我们无法胜过颜氏家族,二皇子将要把颜氏家族收为麾下,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庄氏族人虽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但谁也不能保证,能当场就作出一首鸣州之作来! 突然,庄怀仁站了出来,对庄闲说道:“大公子,你也不用为难我们,整个庄氏这一代除了大公子,孰能现场做出一首鸣州之作,但大公子一定要打压颜氏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庄闲一听到有人站出来表态了,立马询问道:“有何办法,你但说无妨,只要能打压颜氏,完成二皇子的任务,我许你不择手段!” 庄怀仁得到庄闲的支持后:“我文胆已碎,刚刚重铸,现在还很脆弱,还请大公子此事过后,开放祖庙,让我接受先祖的洗礼,助我再进一步,凝练出文府,我庄怀仁只此一个愿望,别无他求,还请大公子答应!” 庄闲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庄怀仁这个分支子弟,居然在这时候跟他谈条件,但奈何自己已经率先晋级,所以直接答应了庄怀仁的要求!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有办法击败这颜鹤,不仅我大大有赏,二皇子也会大大有赏!” 得到庄闲的肯定后,庄怀仁直接上台,对着在座各位先行一礼,然后自我介绍道:“我乃庄氏庄怀仁,来领教一下颜氏大公子的文采!我也以鸣州之作,与颜大公子的《将进酒》比一下高低!” 颜鹤直接做了一个请字! 颜鹤对于庄氏的打压,已经是心知肚明,如果庄氏没人站出来,那才有鬼了!颜鹤直接坦荡回道:“颜某领教庄兄大才!” 赵德柱看见庄怀仁,立马传音给李一鸣:“兄弟,这人不是《圣贤城》刁难我们那二货吗?你不是废了他的文胆了吗?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李一鸣回道:“我哪知道他怎么还敢出来?难道他的文胆已经恢复?大兄稍安勿躁,我们且看看这庄怀仁想干嘛!” 庄怀仁开始在擂台赛慢慢走了起来,每一步都很注意风范,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惬意,赵德柱可不给他装的机会! “那个什么庄怀仁是吧,别装了,我看你就是真坏人,有文采就直言,别在那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庄怀仁寻着赵德柱的声音望去,瞬间暗道:“糟了,怎么在这碰到这个煞星!他莽汉好像还是周老的徒弟!”想想之前被李一鸣废掉文胆,现在还心有余悸! 庄怀仁被怼,但又不敢还口,一时愣住在那,场面极其尴尬! 庄闲虽然知道赵德柱是周老的弟子,但此时他若不站出来维护庄氏的威严,那庄氏家族今日过后,那真的是威严扫地,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立足?但若是直面硬钢赵德柱,把赵德柱得罪了,那拜入周老门下,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但此时的庄闲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维护这庄氏家族的威严! “赵公子,你身为周老门下弟子,怎么出口就是污秽粗俗之语?这不是给你自己抹黑?恐怕是给周老抹黑吧!” 赵德柱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的一言一行跟我家先生有何关系?先生只教我读书认字,可没教我不能粗俗骂人!我爹都管不了我的嘴?怎么你要当我爹?好像你更没这个资格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若不服我,你现场作一首传世之作,只要你能超越我的作品,我就闭嘴,不然请你让开,我看上次杀你一个庄氏长老,你还没有长记性吧,要不是今天是诗会,我连你也斩了!” 庄闲真的是自己找不痛快,与赵德柱拼斗嘴,你庄氏家族大儒尽出,赵德柱依然不怂,给你来个“舌战群儒”! 庄闲顿时被赵德柱一顿连怼,说不出话来,庄闲只能求救二皇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二皇子!李鸿远也是见识过赵德柱的“功力”的,再加上周老和李元霸在此,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更不愿触赵德柱这煞星的霉头! 周老看着赵德柱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出来当个和事佬:“大柱子,你既已入了决赛,就不要妨碍别的选手了!” 赵德柱这才肯罢休!但还是狠狠地盯着庄怀仁,一副你给小爷小心着点,不然小爷就要找你麻烦了! 庄怀仁开始吟起他的作品,瞬间不敢拖延! “《赛天仙》 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此诗吟完,天地变色,是鸣州之作的异象,但奇怪的是,异象并没有落下!但是鸣州之作无疑!众人纷纷叫好,又是一首鸣州之作,看来今年的西部泸州要比往年的质量高上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啊! 颜鹤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庄氏族人随便上来一人,就能做出一首与他并驾齐驱的鸣州之作,心服口服,并没有怨恨之情:“庄氏不愧是出过圣人的大家族,颜某心服口服,实在佩服!” 李元霸也是大声赞道:“好!好!好!庄氏家族不愧是西部泸州的儒道底蕴,没有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来人,赏!” 赵德柱一听完之后,直接跳上擂台,一拳先把庄怀仁打到,然后一脚踏在庄怀仁的胸口之上,让众人惊讶不已的同时,也是不解赵德柱如此粗暴的手段,这可是诗会,不是打擂台,而且,还当着李元霸的面前,李元霸可是刚刚说了要大赏庄氏家族的! 庄闲这次可忍不了了!这打的是庄怀仁,也是打的是庄氏家族的脸!而且刚刚因为庄怀仁的鸣州之作,陛下龙颜大悦,直接要大赏庄家,这赵德柱再恃宠而骄,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庄闲也是跳上擂台,做出要救庄怀仁的举动,再怎么样,庄怀仁可是庄家功臣,怎么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如此受辱? 赵德柱看到庄闲想救人,抬高自己的大腿,再次剁了一脚,庄怀仁吃痛大叫一声,有如杀猪!口吐鲜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庄闲大喝道:“赵公子赶紧给我放人,就算你先生是周老,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是要与我们庄家开战吗?” 赵德柱抬高头颅,死死盯着眼前的庄闲:“你庄家算什么狗屁东西,尽出败类,如果我说就是要与你们庄家开战,你能奈我何?先生,柱子要向庄家开战,你支持否?” 周老还没来得及表态,直接呵斥赵德柱:“小师弟,你今日多次刁难庄氏,朕都没要开口斥责你,但你现在若不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朕就要罚你了!” 赵德柱大声道:“大师兄,你何问问先生,我又没有做错?或者我出手有没有太轻了?” 周老叹了一口气道:“我徒儿没有做错,庄氏今日自毁声明,愧对庄子圣人,老夫无话可说,老夫只能执行儒道刑法,彻底废掉庄怀仁的文胆,抽取儒道圣气,拔掉慧根,此生罚庄怀仁终生不得再入儒道!以儆效尤!” 庄闲根本不了解其中情况,大声对周老道:“周老,您身为亚圣,为何如此偏袒自己弟子?而且还要剥夺我庄氏族人的慧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庄氏不服!哪怕告到东部神州的孔圣祖庙,我们庄氏也是不服!” 赵德柱大声道:“盗窃别人的作品,谎称是自己的作品,我先生只抽他的慧根,没有惩罚你们的家族,在我看来,已经是对门庄氏留足情面,你还不服?不服是吧,问问你的族人,有没有剽窃他人作品?还有脸跟我们说不服!” 赵德柱的话响亮全场,引起一片哗然,庄氏家族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说是自己的鸣州之作!不问自取便是偷,偷来说是自己的便是窃! 李元霸顿时龙颜大怒!质问庄怀仁道:“你是否剽窃别人作品?给朕速速道来,不然诛你九族!” 李元霸建立皇朝到现在,只有下令过一次诛九族的圣旨,现在庄氏很不好运,成为第二个,现在全场人的目光,就死死盯着场上的庄怀仁和庄闲! 赵德柱还不忘给李毅传了一道传音:“我和一鸣还在想怎么扳倒庄氏,没想到庄怀仁这么大胆,敢剽窃我兄弟的作品,而且周老也是知道这首作品的。有好戏看了!” 李毅赶紧回道:“师叔,您一定要把握好这等机会,痛打落水狗,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而此时的庄怀仁虽然身受重伤,口吐鲜血,但对于李元霸的质问,还是嘴硬地硬撑着,这要是直接承认剽窃他们作品,那真的就是被诛九族之罪了! 庄怀仁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这赵公子和周老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人作品,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这鸣州之作刚才引起了文曲异象,相信众人都看见了的,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们作品,如有证据可直接拿出来,为何要欺负我一个小辈?难道仗着是亚圣,就能纵容弟子,对我们庄氏子弟如此无礼吗?周老你此时还是个亚圣,并不是真正的圣人,我们庄氏可是出过圣人的!” 赵德柱呵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剽窃的这首鸣州之诗,乃是我兄弟所作!我这就把原作者交上来与你理论!一鸣,有人剽窃你的作品,还不上来与他理论一番?” 李一鸣也是飞跃到擂台之上,对着在座众人,李元霸,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对李元霸道:“大师兄,刚才庄怀仁的鸣州之作并非他所作,那我是我第一首鸣州之作,名字也不叫《赛天仙》,乃是我在湘阳城,珍品阁的第二层《天仙楼》有感而发,原名乃是《冬游天仙楼》,我这首鸣州之作周老可以作证,二皇子也可为我作证!” 说完之后李一鸣抬起高傲的头颅,自信地看着李元霸,等待李元霸的圣裁!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出风头!” 李元霸率先问在自己身旁的李鸿远:“朕小师弟所言可否属实?” 李鸿远此时左右为难了,难怪刚才这庄怀仁吟诗时,李鸿远总感觉在哪听过这首诗,没想到是李一鸣在湘阳城的天香楼所作!此时如果李鸿远直接承认,那就是直接把庄氏推进火坑,如果不成如是李一鸣所作,一是得面对李元霸的质疑,二是招揽李一鸣和赵德柱的计划将要胎死腹中! 李鸿远最后只能装作糊涂:“回父皇,我从湘阳城回来的日子已经有些时日,与小师叔们当时也是只有一面之缘,实在忘了是否是小师叔的大作了!” 李鸿远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打了一手好太极,很好的借口,滴水不漏,无限可击,好一个时日已久,已久忘了! 李一鸣看到李鸿远明显是推脱之词,于是让赵德柱把脚放开,避免把庄怀仁一脚剁死! “大兄,你且先放过他,避免庄氏说我们杀人灭口,既然庄怀仁说这首作品是他所作,我们就以孔圣名义起誓,让孔圣做个判断,如果是我撒谎,我愿孔圣意志碎我文府,剥夺我慧根,若是你庄怀仁撒谎,文胆尽碎,剥夺慧根,你敢是不敢?这样是最公平的了,说不得我先生以大欺小了吧!” 李一鸣直接要以儒道孔圣的名义起誓,谁若在孔圣面前撒谎,那将会是原形毕露,无处遁形,而且将会面对最严苛的刑法,文胆碎,慧根除! 一时庄怀仁不敢言语了,若是以孔圣名义起誓,那他的谎言将会被彻底的被击破,他万万没想到,他偶然知道的这一首鸣州之作,是一处小地方流传而出,而作者选择低调,没有表露身份姓名,刚才的文曲异象,也是庄怀仁用自身儒道圣气,沟通文曲,暗自用了一些手段! 但他万万这个低调的作者就在现场,自己不是撞枪口上了么!现在真是进退两难! 庄怀仁一咬牙一跺脚:“好!你以孔圣名义起誓,我以我家庄圣名义起誓,谁若撒谎,谁就文位尽毁,慧根尽除!” 庄怀仁在赌,赌自家老祖宗能保他这一次,若是以孔圣名义起誓,那真是自取灭亡,无任何余地可挽回! 李一鸣听到后,也不再多说,庄子也是一代圣人,李一鸣信得过庄圣的意志,于是坦荡地先行发誓:“儒道弟子李一鸣,今日以孔圣意志发誓,《冬游天仙楼》乃是我所著作,如我今日之言有半句谎话,让我文府尽碎,慧根尽除!” 庄怀仁也是咬着牙以庄圣意志起誓:“我向老祖庄圣起誓,《赛天仙》乃是我本人所作,如有谎言,愿老祖碎我文胆,剥夺我慧根,愿老祖庇佑!” 两人均以两位儒道圣人的意志起誓,顿时天色昏暗,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整个长安城的太阳都看不见,只见降下两位圣人的投影,在各自审视着各自起誓的李一鸣和庄怀仁! 只见两道儒道圣气直接贯穿李一鸣和庄怀仁,这是在考验二人,看谁在作弊撒谎! 五息之后李一鸣相安无事,孔圣的意志道:“善!此子并无撒谎!乃我儒道子弟之未来!大善!” 然后孔圣意志消失,但庄怀仁就很惨了!直接文胆尽碎,又被庄圣剥夺慧根,此生不能再入儒道,庄氏意志道:“大恶之人,不配为儒道子弟!文胆已碎,慧根已除,我辈后人引以为戒!” 然后庄圣意志消散,庄怀仁最终自食恶果,但还是含恨道:“老祖,你好狠!” 说完庄怀仁就晕死过去!结果已经很明显,李一鸣没有说谎,顶住了孔圣的意志考验,庄怀仁直接被自己老祖意志给废了! 赵德柱第一个站出来:“请陛下为我兄弟做主!这庄怀仁作为庄氏子弟,居然能做出剽窃他人作品这等龌龊之事,还请大师兄明断!诛庄怀仁九族!” 赵德柱这一痛打落水狗的行为,立马让庄闲吓得跪地求饶:“陛下,请您不要为了庄怀仁这等小人迁怒庄家,庄怀仁今日所作的一切龌龊之事,均已庄家无关,请陛下圣裁!” 庄氏族人们纷纷下跪,一个个哭爹喊娘的,生怕李元霸一怒之下,株连九族,这等于整个庄氏家族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啊! 李元霸虽然在气头之上,但此时可没有台阶让他下!李一鸣是苦主,李一鸣不开口,他今日真的就要下令斩杀庄氏全族了!虽然庄氏家族是出过圣人的家族,但今日的荒唐行为,真是自己作死,但真的下令诛杀庄氏九族,那也是李元霸自斩一刀! 整个西部泸州的文臣一半都出自庄家,不是庄氏族人,就是庄氏的门生,还有与庄氏联姻的关系!这要把诛九族的圣旨一下!整个西部泸州不等被捅破天了去! 周老还是最明事理的,先安抚好李元霸的脾气,顺便给李元霸一个台阶下:“陛下,我就倚老卖老了,这庄怀仁剽窃的是我弟子的作品,我替一鸣做主,只罚庄氏一族,不牵连其他家族,只罚不杀,杀就杀庄怀仁一人,你看这样怎么样?” 赵德柱不乐意了:“先生,你这是赤裸裸地偏袒庄氏,你怎么不问问一鸣的意见,若一鸣不乐意,我今日也不服气!” 周老看向李一鸣,希望李一鸣能表个态! 李一鸣当然知道周老的意思,真要把庄氏家族斩尽杀绝,这个理由不够,只会给李元霸带来无尽的压力,于是李一鸣回道! “杀生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有些人确实该杀,庄怀仁该杀,庄氏其他人并没有参与其中,且庄氏先祖也是一代儒道圣人,若是因为这等龌龊小人连累整个家族覆灭,我们怎么对得起庄氏以前为整个人族做出贡献的先闲们?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只罚庄怀仁!” 李元霸得到李一鸣的答复后,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若是李一鸣得理不饶人,今日他就算硬着头皮,也是会下令斩杀整个庄氏!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帝皇哪怕是权利绝对的拥有者,但也是要考虑大部分人的感受! 庄闲此时对李一鸣的怨恨倒是少了许多,若没有李一鸣的求情,庄氏可能真的就要在今日覆灭!什么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庄闲真的是深有体会了! 但庄闲若是知道李一鸣和赵德柱此时的真实感受的话,估计能现场吐血三升! 因为此时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相互传音:“大兄,你这唱黑脸唱的可是惟妙惟肖,看把大师兄逼得,汗流浃背啊!高实在是高!” 赵德柱回道:“我也知道光凭一个庄怀仁出事,肯定颠覆不了整个庄氏家族,但我若不逼咱们大师兄一把,大师兄还以为我们两兄弟没点脾气呢!得了,这下可算为太子殿下扳回一城了!” 李元霸发话了,打断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私下传音:“李一鸣和赵德柱不仅是周老的门生,更是我李元霸的小师弟们,今日我两位小师弟被辱,若我这大师兄不作出点表态,还真当我这李元霸没点脾气了!庄氏听我旨意,庄怀仁推出午门,当场格杀,其他子弟,诗会过后,给我三月不能出门,在家好好反省,日后再出如此败类子弟,整个家族一起受罚!望你们庄氏好自为之,莫堕落了庄圣的威严!” 庄闲和庄氏几个长老赶紧跪下领旨谢恩!李元霸这一番话,确实已经给足了庄氏的面子!只是斩杀一人,整个庄氏闭门思过,惩罚也是很轻了! 这场闹剧过后,来参加诗会的各位,都是非福泽贵,都纷纷明白一个道理,在儒道这一块要变天了!庄氏这传承万能的庞然大物,一日之内,威严扫地,脸面全无! 而作为儒道新人的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长安城如新星一般,正缓缓升起,今日之后,儒道一脉,西部泸州地接,将不在是庄氏一家独大! 李一鸣对众人道:“既然庄怀仁作假,那颜大公子当自动晋级,咱们不要为那宵小之人败了兴致,诗会还得继续!现在就由在下,作诗一首,向大家请教吧!” 颜鹤对李一鸣的大度,和公正深深折服,对李一鸣行了一礼,做回自己的席位! 还不得李一鸣作诗,李元霸开口:“既然庄怀仁之前冒用你的鸣州之作,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你的文采,你就直接晋升决赛吧,想必在座各位没人敢质疑的才能!” 李元霸话一出,在座众人纷纷响应,李元霸说的没错,李一鸣的胸襟和才能,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就不再作诗一首了,决赛再展示他的才能吧!也算给李一鸣一个方便了! 李一鸣尴尬地看着周老和李元霸:“先生,大师兄,这样给我开后门,合适吗?不会花了规矩吧?” 周老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一鸣,李元霸直言:“他们若有谁不服你的,你再作诗一首,若众位青年才俊都服你,朕想应该没人对朕的提议有意见吧!” 在场众人纷纷都说没意见!开玩笑,李一鸣能做出鸣州之作已经可以见证李一鸣的才华横溢,又到放庄氏家族一马,体现出李一鸣的胸襟,最后作为李元霸的师弟,这几样综合起来,谁若是傻帽才会提出挑战李一鸣呢! 李一鸣坚在座众人没有意见,就自行一礼,算是感谢大家,然后回到座位,等待最后的决赛! 一个时辰过后 正在闭目养神的李一鸣,听到李毅的声音亮起:“今年的诗会要比往年的质量高上不少,现在一共有八人,晋级决赛,现在由我父皇,和亚圣周老,为最后的决赛命题,晋级决赛的青年才俊,请上台吧!” 赵德柱第一个跳上擂台,歇了这么久,赵德柱都快睡着了,然后是颜鹤,庄闲,李一鸣,还有三个是庄氏家族的子弟,最后一个则是名不经传的少年,听说是一个大世家中的庶子! 李一鸣不禁心中感慨,庄氏一族到底是出过圣人的家族啊,就算不徇私舞弊,加上庄闲也有四人晋级,直接承包了一半的名额!看来要扳倒这“庞然大物”还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才是啊! 赵德柱暗自传音给李一鸣:“兄弟,这可是决赛,等下你可要为我兜住啊!不然我丢脸事小,先生的脸可丢大了!” 李一鸣也是暗自回道:“放心,大兄,今日我变让你大出风头,咱们的双簧,你还不知道吗?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太子李毅把李元霸,和周老出的题拿上了擂台,对着决赛的八个人道:“我现在打开这两份命题,一份是周老的,一份是陛下的,只要你们以其中一份为题,作诗便可!” 然后李毅开始同时打开两份卷轴,一份写的是“家”,另外一份写的是“国”!看来周老和李元霸在某个层面上,达到了一种默契,家国为题材,让决赛者作诗,很明显,这是要上升为家,为国作贡献,做选择的命题了! 赵德柱直接对众人道:“那就由我先开始吧,越后面越有压力,我就作为第一个,作完反而没有压力,各位才子,我赵某人献丑了!” 虽然赵德柱的谈吐粗俗了一点,但在外人眼里,谁都不敢小看这看似粗鲁的小胖子,但确能作出传世之词的“有才之人”! 赵德柱暗自传音李一鸣:“兄弟,别怪我着急出风头,我选择第一个站出来,早死早托生嘛,你看着来吧,这次你要几步?” 李一鸣想了一下,这次既然以家国为题材,那肯定就不能七步成诗了,那样太装,容易打自己脸! “大兄,这次不能装了,上升到家国的题材,我需要好好酝酿,你走慢一点,尽量给我拖延便是!这次需要认真对待,可不能开玩笑的!”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答复后,知道了分寸,开始拿出扇子,装作在苦思灵感,然后像模像样地开始走了起来,只是步伐比之前更慢了! 李一鸣想了一下,有了!然后传音给了赵德柱! 赵德柱又开始把李一鸣的话原话照样搬了过来! “《出塞》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人族诸将在,不教妖魔度边关!” 赵德柱刚吟完,直接文曲异象开始酝酿,天空上,出了乌云密布,居然开始了鬼哭狼嚎!而且还在凝聚一些战马和士兵在战斗的场面!这次的文曲异象比周老的文曲异象,还要夸张,众人纷纷叫好的同时,又议论纷纷,这到底是是怎么了?动静怎么比亚圣的还要大! 李元霸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但赵德柱引发的异象,李元霸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于是李元霸问道:“恩师,这是什么异象?为何我从未见过!” 周老也被赵德柱这一首诗给深深震撼住,脱漏而出:“大柱子本是就是将帅之才,现在做出一首与他自身非常契合的诗!这首诗,乃是传说中的战诗,而且引动不仅是文曲异象,而是众多人族先辈为了守卫人族疆土,浴血奋斗的人族英灵们的意志!我们称为《战神诗》!” 李元霸虽未见过战神诗的诞生,但还是听说过战神诗的作用! “恩师,这就是能鼓舞士气,能给战场上给战士们增添战意,增加人族意志的《战神诗》?这可是人族之瑰宝,是人族之底蕴啊!” 周老点点头!哪怕身为亚圣的自己,都为创作出一首属于这个时代的《战神诗》,没想到,自己的弟子确是捷足先登,快自己一步! “元霸,快!提供笔墨纸砚,让柱子先誊写下来,趁着文气和儒道圣气和人族先辈英灵的洗礼尚未降下,待大柱子誊写完毕,这原稿得到灌溉,他日我人族与其他异族大战之时,祭出此《战神诗》的原稿,那真是我人族的定海神针!” 邓卓听完周老的话后,哪能等李元霸开口,直接把笔墨纸砚送到赵德柱的面前,好让赵德柱亲手誊写! 这是尴尬的一幕出现了,赵德柱提着笔久久不能下笔!但只有赵德柱明白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因为赵德柱,一是写字写得丑,二是赵德柱有很多字不会写 赵德柱赶紧对李一鸣道:“快想个办法帮我誊写,我很多字不认识,不然就要露馅了!” 李一鸣赶紧站了出来救场! 李一鸣对李元霸和周老道:“我大兄走的是连体路线,陛下和先生也是知道,我大兄前几日练拳时,把手骨给折断了,不是先生是想亲自出手,还是由我代笔?” 周老想了一下道:“如果不是作诗者本人亲自誊写,估计效果会差很多啊,但谁让大柱子这个时候手受伤呢,都是代写,一鸣你代写便是!就不知道效果会减少几成了!” 李一鸣赶紧拿笔誊写,不一会写好了,天上的异象也降了下来! 赵德柱再一次得到异象灌溉,在场众人无不羡慕,嫉妒,恨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 魁首!” 李一鸣帮赵德柱誊写完毕后,交到周老手中,周老一看这手上的誊稿,疑惑着看着李一鸣,在周老严厉的眼光之下,把李一鸣看的是头皮发麻! 李元霸顿时觉得不对劲,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您如此盯着一鸣,是一鸣誊写得不好吗?” 周老摇摇头,拿起李一鸣所誊写的战神诗稿,只见在周老的加持之下,诗会现场本是没有乐队的情况下,居然开始鼓声雷鸣,号角连营,顿时,整个优雅芳香的御花园,仿佛变成了一个肃穆,残酷的战场! 而在座各位青年才俊,身上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外衣”,这是战神诗给在座众人加持的“浴血战斗”的状态!在此状态之下,身体可以减轻疼痛感! 刺激大脑,忘掉疼痛,刺激战斗的欲望! 这就是《战神诗》带来的效果,让一群本应该吟诗作对的才子,居然一个个开始热血沸腾,战意高昂,此时这帮才子们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像一个个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 李元霸看到战神诗带来的效果后惊讶道:“恩师,在场众人大多数是才子,怎么会在战神诗的影响之下,一个个变得像好战的士兵啊?这就是战神诗的效果?” 周老摇摇头,也点点头,更是把李元霸给整糊涂了! 周老不搭理李元霸,而是把李一鸣叫到一旁,并且周老唤出本命法器,乃是一尊三足两耳青铜鼎!只见周老用本命法器划开一个区域,进入禁制状态,周老让李一鸣进入禁制内说话! 赵德柱瞬间脸都绿了!难道露馅了?周老已经发现自己和李一鸣是在唱双簧了? 但此时,周老已经和李一鸣走进禁制之内,赵德柱是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干着急!于是赵德柱只能试着问李元霸了! “大师兄,先生和一鸣这是怎么了?你可知道情况?” 李元霸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呢! “小师弟,我也不知道恩师拖着一鸣过去单独私聊干什么去了!只知道恩师说了一句不对,然后召唤出本命法器,把一鸣拉了过去!” 赵德柱现在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什么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就算周老知道了自己和李一鸣唱双簧,也一定不要责罚与他!周老一生气,赵德柱全身都是肉,周老的戒尺打下去,也是全身都疼的结局!赵德柱把周老平时对他的惩罚都改变成了一个谚语了! “周老打人—红烧肉炒竹笋!” 这是何解呢?原来,每次赵德柱回功课时,总是偷懒,没有完成周老指定的要求,然后周老便拿出了一把戒尺,乃是中赤凤炎钢所打造而成的戒尺,这戒尺本来是周老当年在《诛魔要塞》时,用来大杀四方的戒尺! 但后面没地方可用,有发现赵德柱真的调皮又懒惰,又是皮糙肉厚的,用木棍子打在赵德柱的身上像蚊子叮一样,不痒不疼的,于是周老为了让赵德柱引以为戒,直接把法器拿出来当教鞭,好让赵德柱站长记性! 这一戒尺打下去,真是白里透红,红里偷着黑,黑里还有小水泡,滋味别说多销魂! 真的就像红烧肉炒竹笋,一道红,一道黑,一道白的,那痛苦,只有赵德柱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此时周老的禁制之内,周老表情严肃,瞪着李一鸣,质问道:“你是不是” 李一鸣心里暗叫不好!难道周老已经发现他为赵德柱作弊了?但周老后面的话,让李一鸣是目瞪口呆!打死李一鸣,李一鸣也没想到周老问出这句话来! “你是不是元霸的私生子?” 李一鸣心里瞬间一万个不乐意,周老这是什么逻辑思维啊!私生子都出来了!这什么鬼? 李一鸣赶紧回道:“先生,第一我不是大师兄的私生子,第二,您为何问这个啊?我与大师兄长得又不像,您突然这么一问,差点没把我吓死!” 周老继续问道:“你既然不是元霸的血脉,你为何也是拥有战神的血脉?你誊写的这份《战神诗》,效果居然超过十成!达到十二成!哪怕是大柱子本人亲自誊写,也很难超过十成! 这战神诗是要消耗誊写人的精气神,本人作者都很难,何况是你代为誊写!你可知道为何这《战神诗》与战诗都是以与人族交好的战神一族,为了纪念神族当年庇佑我们人族,才以战神的名字命名! 已表达我们人族对战神一族的尊敬,和感恩!” 李一鸣终于知道周老为何会问自己是不是李元霸的私生子了,第一自己有着神族中战神一族的血脉!第二自己又是姓李,第三自己刚才所誊写的《战神诗》效果有点太好了! 李一鸣为了瞒住与赵德柱唱双簧,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告诉周老一些信息吧,避免周老生疑! “不瞒先生,我确实是人神混血,战神一族的后裔,我本无心隐瞒先生,但既然先生知道了,我就告诉先生也无妨,我与大师兄并非父子关系,乃是一脉同宗的关系,我们是族人,血脉相连,我既然拥有战神血脉,誊写战神诗时效果可能就比常人更好,所以也请先生不要再猜疑我的身份来历,学生只是为了低调,才一直隐瞒身份!” 周老听完李一鸣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李一鸣何愁不是,周老觉得李一鸣是李元霸的私生子,李一鸣怕周老知道了他与赵德柱唱双簧! 既然李一鸣现在解释清楚了,周老便不打算深究下去,而是打开禁制,和李一鸣走了出来! 赵德柱第一个冲了过去询问周老:“先生,你何一鸣这是?” 周老为了保护李一鸣的秘密,直接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过来,不该问的别乱问! 然后周老走回到李元霸身边,李元霸也是好奇问道:“恩师,你和一鸣什么情况啊?” “不可说,不可说!诗会继续吧!” 李元霸既然看到周老对自己也保守“秘密”,那就依周来吧! 李元霸示意李毅,诗会可以继续了! “诗会继续!谁要出来挑战赵德柱公子?请站上台来!” 顿时另外进入决赛的七个人,包括李一鸣在内,都不愿意站出来了!李一鸣本着低调的原则,只要诗会的魁首是自己人,至于谁当这个魁首,李一鸣则是无所谓! 现场场上局势已经很明显,谁都不敢站出来挑战赵德柱了,赵德柱一上来就来了一个“王炸”,战诗本来就是了不得旷世之作,又是战诗中的《战神诗》,剩下七人,除了李一鸣! 剩下的六人真是其中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赵德柱不乐意了对着进入决赛的选手们喊道,特别是庄氏那四名子弟:“你们别都不吭声啊,进入决赛又不是我一人,那是谁?对了庄闲是吧,你们庄氏乃是出过儒道圣人的世家,怎么?怂了?作诗一首与小爷比试比试!” 庄闲被赵德柱挑逗得面红耳赤,但又不知怎么回复:“你” 赵德柱哪能怎么轻易放过他:“你什么你?有本事站出来与小爷一分高低,庄大公子结巴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 对于赵德柱和李一鸣,庄闲心里实在不愿招惹,先是李一鸣他们把庄氏二长老给杀了,刚才赵德柱又拳打脚踢庄怀仁,虽然错在庄怀仁,但赵德柱一点也不打算给庄家面子,现在作了一首《战神诗》,谁人敢搓赵德柱的锋芒? 但赵德柱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庄氏,那嘴巴“口吐芬芳”,一点都不给庄氏弟子喘息的机会! 最终,李元霸怕赵德柱再生闹剧,只能求助周老!李元霸身为帝皇,此时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老,周老也心领神会! “德柱,差不多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众多才子不愿站出来挑战你,你便是这一届诗会的魁首,没要赢了比赛,失了风度!” 若不是周老放话了,今日庄氏既是比文采也比不过赵德柱,比打架更打不过了,先不说赵德柱本身就是英勇无敌,加上是李元霸的小师弟的身份,谁敢动他? 李元霸赶紧对李毅道:“赶紧宣布你赵师叔获得今年诗会的魁首,他若再撒泼起来,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李毅虽然嘴上满口答应,但是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今日虽不层彻底站了李鸿远的一支羽翼,但身为二皇子重要的盟友的庄家,今日绝对是灰头土脸,到处碰壁! 最重要的,庄氏今日在李元霸的面前丢尽了脸,失去了以往圣人家族该有的光辉形象!这无形也是预兆着庄氏在西部泸州的儒道地位今日开始,要走下坡路了! 李毅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对着在场所有人道:“如果你们没有异议,那周老门下,赵德柱!乃是今年诗会的魁首!掌声,欢呼声,送给这儒道新星!” 场上决赛选手纷纷都言:“没有异议!” 场下观礼的众人掌声雷动,更有许多女眷已经把赵德柱当成了未嫁不可的青年才俊 “第一百七十二章 ” 赵德柱就在众人的欢呼中,慢慢走下擂台,但许多女眷已经开始眼睛发亮,仿佛赵德柱就是他们的猎物一般,虽是等待一个时机,就要扑上来,把赵德柱给彻底“撕碎”! 李一鸣看赵德柱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上来扯了一下赵德柱的衣角,但此时的赵德柱哪管得了这么多,一边要应酬来恭贺他获得魁首的众人,一边要应付对他含情脉脉的姑娘们,李一鸣这么一扯,根本没什么反应! 李一鸣看赵德柱沉浸在获得魁首的喜悦之中,根本不搭理他,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与李毅走到一旁互相聊了起来! “小师叔,我是真没想到,赵师叔还有这么一手,真是才高八斗,勇武无敌!” 李一鸣听完后除了呵呵,也不能说别的,但除了拿下这个魁首,赵德柱是忘了,除了拿下这个魁首,打压庄氏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助李毅泡妞! “太子殿下,现在大兄正是享受高光时刻,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让他浪会吧!” 说完李一鸣又暗自叹了一口气,今日与赵德柱唱双簧,也算是有惊无险,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还差与颜家交涉了,太子李毅不可能直接上前表达,我就是看上你们颜家的颜冰芸了,那不是给二皇子李鸿远,和庄氏打击报复的机会了吗! 所以万全之策,只能是由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个生面孔,看似在周老门下,李元霸的师弟,但其实早已与太子李毅结成同盟! 李毅也要去应酬诸多大臣,便向李一鸣提出要去应酬一下:“小师叔,今天是难得群臣聚会的诗会,我得逐一应酬和拜访,我终生大事,还得拜托小师叔了!” 李一鸣赶紧回应:“你去忙你的吧,你的终身大事,我记在心里,我先把大兄拉回来再说吧!”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身旁都是人,把他包的是水泄不通,可要与颜家搭讪,赵德柱才是最佳人选,他可是儒道新星,诗会魁首,赵德柱不出面,李一鸣一人前去,就怕颜家根本看不上他! 李一鸣试着暗自传音:“大兄,差不多得了,太子的终身大事尚未解决,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小心我找凝儿姑娘告状!” 赵德柱此时虽然已经有点陶醉忘我,享受着被众人捧星戴月,但李一鸣的传音还是起了很大的效果的,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浇在赵德柱的头上,顿时赵德柱赶紧推开围堵他的人群,像个亡命之徒一样往李一鸣这边奔来! “大兄,看你刚才那个样子,很享受嘛!我相信,都不用我告密,这皇宫内四通八达,各宫的眼线多的是,现在估计《凝珠殿》那边已经收到你夺魁的消息了,你若再不收敛一点,别怪做弟弟的没有提醒你!雪儿吃起醋来都六亲不认的,估计凝儿公主也不好好到哪里去!” 说者无意,但赵德柱听得难受啊!也不知道是刚才人群里面闯出来,还是被李一鸣的话给吓着,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滴下,看来李一鸣的话终于刺激到赵德柱了! 李一鸣看刺激赵德柱差不多,这个尺度刚刚好,再说下去,要么赵德柱被吓倒,要么赵德柱该急眼了! “我说兄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在那嘚瑟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诚心的?想要坑我一把大的!” 李一鸣听完后不乐意了,这赵德柱有时候属狗的!说他两句,开始倒打一耙了! “大兄,说话可得负责任!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拉你衣角了,但你当时那个状态,根本不搭理我好吧!你可别忘了,今日任务只完成了一半!若是把太子的大事给耽误了,你自己向太子交代!” 赵德柱被李一鸣说得面红耳赤的,但确实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一鸣拉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大兄,闲话少说,你现在可是魁首,需要你撑起场面,我们要拜访颜家了!不然我一人前去,人家都看不上我好吧,与你一起前去,你是魁首之名,加上你能言善道,要拜访颜家,简直易如反掌!” 赵德柱挠挠头,被李一鸣夸得瞬间不好意思了,这就是李一鸣对赵德柱惯用的伎俩!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又甜有辣!对了赵德柱的脾气,李一鸣可是拿捏的死死地! “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拜访一下颜家!不过行动代号得改一下!” 李一鸣一脸迷惑!这行动代号又要改成什么鬼样子? “大兄,这个是去帮太子殿下联姻,你那一肚子坏水,可别往颜家泼啊!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那坏水泼起来,也是容易误伤的主!你可得小心掂量着点!”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诋毁”自己! “兄弟!我这怎么能是一肚子坏水呢?我这叫计谋!不用点谋略,你还想让太子抱得美人归啊?想的倒是美!” 李一鸣听完后觉得也是,因为他和赵德柱从来没有与颜氏打过交道,但看颜鹤的家风,气质,就知道这个颜家肯定是儒道世家传承比较严谨的家族了!赵德柱若是用的馊主意能为太子打开同颜氏这条路,那也是算“完成任务了!” “大兄,反正多的不说,你不能用你以前那一套用在颜氏身上,我最怕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知道不?所以,我们一切以求稳为主!”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答复后,不再啰嗦,整理了一下自己骚包的“发型”,拉着李一鸣,走到颜氏的宾位席上。 只见赵德柱装模作样地学了平时李一鸣的礼仪,给颜氏家族的长辈行了一礼并言道:“周老门生赵德柱,携师弟李一鸣,拜访颜氏家族各位长老,以及摆件颜鹤兄!” 李一鸣也赶紧行礼,现在是给太子当“说客”,礼仪方面,李一鸣也不敢马虎! 只见颜氏长辈为首的便是颜氏家族当代家主,颜无意回道:“魁首和周老的高徒无需多礼,在下颜氏当代家主,颜无意!你们两位身份尊贵,又刚刚取得魁首之名,怎么不与其他大世家应酬?怎么想起来拜访我们颜家了?我们颜家可是寒门家族,就怕魁首和周老的高徒高攀了!” 听完这话后,李一鸣暗道不好,这颜无意话里有话,暂时还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啊! 但赵德柱哪管他颜无意话里有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道! “我赵某人与师弟一鸣,从来都是想结交真才实学之人,我们结交的家族从来不看有没有钱,和有没有权,反正“我识权势如浮云,千金散去还复来!”那种人,只结交君子,不结交小人! 那种徒有虚名,光靠祖宗福荫的家族,我赵某人和我师弟,是不屑于去结交的! 今日我看颜鹤兄作诗一首,鸣州之作,足以看得出颜兄的远大志向,和一展抱负的决心,所以赵某人和师弟前来结交一番,颜家主不要怪我们唐突!” 这赵德柱不愧是“嘴强王者”,哪怕面对颜无意这等顽固的酸儒,但说的场面话是一句比一句漂亮,正所谓是“滴水不漏”啊! 而颜无意听了赵德柱的意思后,瞬间眉开眼笑,这赵德柱是明面夸颜鹤是真君子,变相地夸颜氏家族乃不靠先祖的福荫,靠自己打拼经营的儒道家族!颜无意听得反正很受用! 颜鹤也站了出来回道:“赵魁首您客气了!难得您和李公子看得起,君子之交淡如水,此处无酒,我们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说完颜鹤就开始拿了三个茶杯过来,倒满茶水,递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三人共饮一杯茶,算是初步结交了颜氏! 赵德柱继续发挥他的特长,在继续扯场面上的话:“颜公子,可惜啊!今日乃是诗会,这御花园内只供给茶水,若有酒的话,你我相交,才能把酒言欢,更为尽兴啊!” 颜无意听完后,也直接认为这赵德柱虽然师从周老,但为人和善,有才而不傲,还平易近人,愿意结交自己的儿子,和整个颜氏家族,此时已经是给赵德柱打了不是好的印象分! “赵公子,这有何难?难得你眼光独到,看得起犬子,和我颜家,这诗会已经快接近尾声,如不嫌弃,到我颜府,让老夫略备薄酒,招待你们师兄弟,你们可都是真才实学的青年才俊!我颜府若能同时请你们去做客,那真是无比的荣幸啊!” 赵德柱一挥袖子:“我看颜老也是个真性情,那就数我们师兄弟叨扰了,去您的府上,让我们把酒言欢!” 赵德柱刚说完,颜无意就决定不等诗会结束,直接起身,便要拉着赵德柱和李一鸣一起出宫,赵德柱也是对了颜无意的脾气,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一副要结拜兄弟的感觉 而李一鸣则是有些担心,担心赵德柱超常发挥,说错什么话,估计他直接都不会知道,但既然已经成功搭上颜无意的线,只能“放线钓大鱼了”!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三章 国之圣手?” 这时幸好李鸿远和庄闲没有注意到早早跟随颜无意离开的赵德柱和李一鸣们,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各怀鬼胎,各自算计! 李鸿远想的是怎么抛弃这已经被李元霸“打入冷宫”的庄氏家族,对于外界来说,庄氏家族是皇后为李鸿远培养的左膀右臂!对于李鸿远来说,像这种家族,有用的时候是他的左膀右臂,没用的时候就像一枚弃子! 此时的李鸿远正在怎么想办法舍弃庄氏家族呢,比较这个弃子没了,可以重新培养,但若是被李元霸查出点猫腻来,那李鸿远这辈子都无翻身之日! 而庄闲想的就多了!本想今日展示自己的才能,好拉拢周老,拜入周老门下!一旦成功,今年的科举状元基本可以内定!那庄氏家族这些年日益衰败的现象,就可以在他这一代走上复兴!、 但今日最终的结果是自己不仅败给赵德柱,还族里出了一个剽窃他人作品的庄怀仁!你说这庄怀仁剽窃谁的作品不行,居然剽窃周老的弟子李一鸣的!这不是自己挖了一个火坑,自己跳进去么! 而且还是差点带着整个庄氏跳进这个火坑!庄闲作为这一代大公子,将来必定要继承庄氏家主之位,岂是一般庸才之辈! 聪慧的庄闲现在已经猜到二皇子李鸿远和皇后,不会站出来帮庄氏度过这个难关!要想救庄氏,唯有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才有绝对的主动权!” 所以,现在庄闲首当其冲要做的,不是怎么为庄氏狡辩,而是结交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之前在擂台上的大度,宽广的胸襟,让快要绝望的庄闲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 在庄闲看来,只要自己真心与李一鸣结交,再赠与一些利益,想必李一鸣的身份,能让庄氏家族度过此次大劫!至于后面怎么复兴整个庄氏,庄闲此时也无限想象了! 庄闲问旁边的族人道:“李一鸣李公子去哪了?我想找他一下,结交一番!” 庄闲旁边的族人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公子!刚刚可是这李一鸣把我们庄家差点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界!你还想与他结交一番?” 庄闲直接一个巴掌扇在这人的脸上!并斥责道! “是人家李公子陷害我们庄氏了?还是我们庄氏自身出了问题?若没有庄怀仁这颗老鼠屎?我们庄氏万年传承的入到家族的名声,怎么会被败坏?刚刚若不是李公子大度,陛下一下令,要诛庄怀仁九族,不光是我,你,你爹娘,等等,都要死!你别跟我说你不姓庄?” 被打的族人被庄闲说得一愣一愣的,但眼里的那丝倔强,还是怒道:“我不知道公子爷想结交李一鸣是何用意!但在我看来,就是公子怂了!我们代表的是庄氏!庄圣乃是我们的先祖!我们有我们的骨气,和傲气!” 庄闲直接叹了一口气道:“你认清楚现实吧,孔圣比我们庄圣成名更早,他也是留下了子嗣,但你可知道,孔圣一脉,早在三千年前,已经化为世俗人家,没有什么传承是永久的,我们这一代人,做好我们这一代人的事,祖宗帮我不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祖宗丢脸!” 庄闲这一番话说得铁骨铮铮,中气十足,响编整个诗会的现场! 当然周老和李元霸也是听到了! 赵老第一个回应:“好一句我们这代人只做我们这一代人的事!庄氏到底是出过圣人的家族!庄闲是吧!我看好你!希望庄氏在你的带领下,走向复兴,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庄氏!” 李元霸也是不忍心看着这传承了万年的儒道家族就此覆灭! “庄氏庄闲,才能兼备,明白事理,希望你早日带领庄氏,走出阴霾,再为西部泸州的学子,再为人族的利益,添柴加薪!” 庄闲刚才做出的种种,和说出的每一句话,虽然有演的成分,但也是句句心里话,不在李元霸和周老面前演这一出,等待庄氏的就是皇后和李鸿远无情地抛弃,以后整个西部泸州和整个人族,再无庄圣后人! 但庄闲走这一步险棋,完成了自我救赎,若庄氏真的今日沦陷下去,被二皇子和皇后抛弃,那真的就是分崩离析!整个庄氏也是支离破碎! 庄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深呼几口气:“庄氏族人听命,尊陛下旨意,给我统统回到庄氏老宅,面壁思过三日,不得陛下旨意,不得擅自离开老宅,违反陛下旨意者,先逐出庄氏族谱,再乱棍打死!” 说完,庄闲走到了庄氏阵容的最前面,向李元霸和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庄氏族人全身而退! 但庄闲对于李鸿远的态度,铭记在心,李鸿远从头到尾没有站出来为庄氏求情半句,所以,庄闲心里已经有数,远离皇储之争,专心研究学问,管教好族人,这才是最完美的“自救”! 李鸿远这边,对于庄闲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哪怕走时也没有对他行礼,李鸿远心里是快被气炸的了! 本应该是他从太子那边挖过来的势力,现在居然其他离去,李鸿远现在真的就算失了一只臂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而周老看着庄氏族人的远去后,不禁感慨:“元霸啊,今日若不是一鸣大度,你真的就是骑虎难下,要下令诛庄氏九族了啊!” “是啊!恩师,一鸣这孩子明是非,懂分寸,确实是跟朕一个台阶下了啊!这庄氏表面上在西部泸州的关系错综复杂,树大根深,那还不是朕念着这是庄圣之后人,能给予关照就要给予关照! 毕竟除了庄圣,每年死在《烛魔要塞》的庄氏大儒,也不在少数!希望庄闲这孩子真的能明白,不能靠着祖辈为其打下的江山,就如此挥霍啊!” 周老想了一下后,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元霸,待你下旨解了庄氏的禁足,我便亲自去一趟庄氏,开坛讲课,希望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教化这一代的庄氏族人,希望庄氏族人能自己奋发图强,莫在走孔圣后人之路,泯灭为世俗凡间之人了!” 李元霸听后,高兴不已!这是周老要无私地为西部泸州的圣人家族保住香火传承!不想让庄氏再走弯路! “恩师的无私,学生受教了!那就辛苦恩师了!希望庄氏再恩师的调教下,有所长进吧!” 周老也是点点头,突然周老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额头,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元霸啊!一鸣和大柱子跑去哪了?大柱子难得拿了一个魁首,他若是去野,我一点都不惊讶,怎么一鸣也不见人了?” 李元霸被周老这么一问,也是被稳住了!于是问身边的邓卓道! “小邓子,有没有看到我那两个师弟?” 邓卓还是知道的!因为他刚好看到赵德柱和颜无意肩膀搭着肩膀,走了出去!于是便如实回道! “回陛下,两位公子爷好像和颜老爷子去喝酒去了!” 李元霸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因为邓卓说赵德柱和李一鸣居然和颜无意喝酒去了! 周老一看李元霸丰富的表情,担心道:“一鸣他们和颜家家族喝酒去了,有何不妥吗?” “恩师你有所不知!这颜无意虽有大才,但也是个估计的酸儒,脾气像那茅坑中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没想到,一鸣和大柱子居然能和他一起去喝酒!恩师你可不知道,颜无意那老匹夫酒量差,酒品更差” 李元霸一向在周老面前都是恭敬有加,这说起颜无意,说着说着,就差骂娘了! 周老则是看得开! “元霸啊,你那两个小师弟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觉得他们两个喝颜无意一个,应该算是绰绰有余了吧! 他们两个小酒鬼,也不知道在哪学喝酒这臭毛病,每次不把自己喝倒,他们都不肯罢休,这一点,为师可没教过他们! 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大师兄,以后有机会多讲讲才是,老师我老了,很多时候无暇兼顾每一个弟子了!而你已经是成就霸业,一鸣和大柱子还年轻,若有朝一日我先去了,你得帮我多看着他们两啊!” 周老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开始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随着周老文位的晋升,对于天地间的各种气息也是越来越敏感!周老甚至预测到不久的将来,战火会再度燃起,四大州又要一片狼烟了! 而李元霸听完后,严肃地回道:“老师,我看您现在修为上已经是元婴期巅峰,只要你突破至分神期,寿元又可延寿潜能,加上你文位已经突破到亚圣境界,寿元更不是问题!两个小师弟我会看好,您也不要老是这么吓我们这些晚辈啊!” 周老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跟李元霸道,最近感觉到天道的变化,眼皮一直在跳,但有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毕竟周老只是感知到了某些契机,但又是占卜师,能占卜未来!所以周老现在想说,又拿不出证据! 实在是如鲠在喉! 李元霸看周老不说话,以为周老乏了:“恩师,今日想必您也乏了,随朕一起回寝宫,稍作歇息吧!” 周老想了一下,确实也没什么事了,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邓卓赶紧安排车马,扶着周老和李元霸,坐上御驾,扬长而去! 太子李毅也是摆驾回宫,等待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好消息,只剩下一个苦逼的李鸿远! 李鸿远此时是真的憋屈!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最后也只能摆驾回宫! 李一鸣这边,和赵德柱在颜无意的热情之下,带领到了古色古香的《颜府》! 赵德柱这把嘴是越说,越得到颜无意的喜欢! “我说颜伯父,你这哪是寒舍啊!比我家先生的宅子都要豪华好几倍!您这可是有点欺骗我们小辈了啊!我可要到我家先生面前告你一状了啊!” 颜无意得意道:“我们颜家虽不是圣人家族,但先辈也出过不少圣贤,这点家业,也是祖辈留下的!见笑了,你可别去亚圣那里告我状啊!你这臭小子不是说来喝酒的吗?还想告我状,是不想喝酒了吧!” 众人被颜无意和赵德柱这一老一少逗得笑的不停! 这时众人刚想踏入颜府,一个丫鬟样子的侍女,跑了出来! “老爷,大公子,还有各位长老不好了!老祖他,不知道怎么了,脸色黝黑,呕吐不止,看这情况,马上要不行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小姐正在服侍老祖宗呢!” 颜无意和颜鹤一听,这还得了!自家老祖病了,这可是大事! 颜无意道:“请了大夫没有?还不快去?” 那侍女道:“老爷,请了,小姐命我请了几个大夫,和几个丹师前来,都对老祖的病束手无策啊!” 正当颜无意和颜鹤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赵德柱吹牛不用本钱的说道! “你们急什么?有我和我兄弟在,阎王现在来了,他们都不敢带走你们家老祖!想必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凝儿公主的怪病,陛下是请遍了西部泸州的所用能人异士,都没把凝儿治好,最后是我!当然还有我家师弟李一鸣,把凝儿公主的病给治好了!陛下还夸我们是什么来着?对!国之圣手!” 李一鸣一听到赵德柱终于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赶紧上前解释道:“颜家主,颜鹤兄,别听我大兄胡咧咧,我们也是凑巧,医治好了凝儿公主的病,我们只是略懂医术,并没有我大兄说得那么夸张!让大家见笑了!” 但此时的颜无意早已当真!赵德柱是谁啊?是周老的学生!今日诗会的魁首!赵德柱所说的话就是一诺千金! “我颜某在此请求两位青年才俊,一定要全力救治我家老祖,大恩大德,容我颜某日后加倍报之!” 说完颜无意就要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跪下了! 李一鸣赶紧上前扶住:“晚辈尽力而为!您是长辈,别让我们折寿!”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愿意,莫负我!”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李毅这一跪,实在是“太重”了!颜无意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给他的威压!颜无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未来帝皇的一跪,赶紧先扶起李毅,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 “太子你请起身,你的诚意,还有我的女儿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也说了,皇后为了打压你,各种手段都会用得出来,你如何能保证芸儿的安全?还有怎么不牵扯我们整个颜家牵涉进这场皇家争帝的风暴之中?” 此时李一鸣已经翻阅医典,对于这个问题,李一鸣来解答! “颜家主,这点你可以放心,太子既然有心跟你们家结亲,救会把一切考虑在内,科考过去,李鸿远将会死在我手里,从此,皇后也威胁不到你们颜家,更不会威胁到颜冰芸小姐!” 此时的李一鸣自信满满,但又杀气外露,这不是吹牛,是绝对的自信! 颜鹤看到李一鸣如此自信,但为了保护颜冰芸,和考虑到整个颜家的李毅,质问李一鸣道! “你是周老弟子不假,但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说,你说你要亲手杀了李鸿远?这真是荒谬至极!先不说李鸿远身为皇朝二皇子,你当皇后会看着你杀李鸿远不管?而且我观你气息,应该还在先天境界吧!李鸿远可是已经筑基七层了!你凭什么说能亲手把他杀掉?” 李毅刚想帮李一鸣解释,但李一鸣示意李鸿远不要说话! 李一鸣掏出“诛魔笔”放在众人面前展示,龙骨为笔杆,笔杆上贴满金灿灿的龙鳞,然后朱红色的笔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颜家各位都是儒道世家的子弟,想必对我手上这支诛魔笔不陌生吧!孔圣的诛魔笔,儒家天下子弟心目中的儒道圣器!而且在我手中已经认主苏醒!你们觉得我有资本与二皇子掰掰手腕了吗?” 颜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孔圣的“诛魔笔”先不说已经消失了几万年,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万年前在庄圣把诛魔笔唤醒!所以这就意味着,“诛魔笔”在谁手中,手就是新一代的儒道圣人!天下儒道子弟的领袖! 颜无意已经惊讶到有点结巴了! “这是儒道帝皇器?诛魔笔?而且已经认你为主?” 颜鹤比较年轻,看到诛魔笔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大! “李公子,光靠一根什么破笔,你还想把李鸿远杀了?我看你才气是有,但傲气冲昏了头了吧!” 颜无意赶紧上来,用手捂住颜鹤的嘴! “你怎么能对李公子如此不尊重?你可知道这支诛魔笔,乃是当年孔圣所用的武器?我们儒道中唯一一把帝皇器!李公子诛魔笔在手,且已经让诛魔笔认主,李公子未来必定成圣!且有了诛魔笔在手,李公子确实已经不惧怕皇后背后轩辕家族的势力了!但若想在皇后面前把李鸿远亲手杀掉,我觉得还是很不现实!” 李一鸣就知道光一支“诛魔笔”不能彻底让颜家信服!干脆李一鸣直言道! “这样吧,太子的心意和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他与冰芸小姐之间也是两情相悦,为了彻底打消颜家主和颜家上上的担忧,太子的第一份聘礼,就由我李一鸣包了!我摘下李鸿远人头的那日,便是太子向你们颜家提前之时!颜家主,我都把话说到这了!您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 颜无意,被李一鸣的“大放厥词”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李一鸣就这么赤裸裸地在颜家说出,我要摘下二皇子李鸿远的人头!若放在别人口中说出,谁都会李一鸣就彻头彻尾是一个疯子!但李一鸣拿出诛魔笔之后,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但颜无意还是摇摇头说道:“就算李公子和太子殿下都有实力和诚意,但恕颜某真的看不到绝对的依仗,这不是我成不成全太子和小女的婚事,这关系到整个颜氏家族的兴衰!恕颜某还是不能立马答应这门婚事!” 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这颜无意怎么这么出一句狠话! “颜家主,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不就是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依仗吗?我与一鸣学问上的老师是周老你们都知道,但我们修炼上的师傅你可知道是谁?我师父师叔一出马,整个西部泸州都要为之颤抖!” 颜鹤更不相信了,李一鸣的话已经是相当的狂了!但跟赵德柱的相比,赵德柱这话真是狂到天去了! “赵公子,你虽然拿了今年诗会的魁首,我不管对于你的才华,还是你的魄力,我还是相当信服的,但你也不用学李兄一样,说一些狂妄之话,来帮助太子促成这门子婚事,太子的诚意,我们还是看在眼里的!但皇后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妹妹的人身安全,和我们整个颜氏家族的安危,该如何解决?” 赵德柱自信道:“我师逍遥子,我师叔仁心子,现在叫仁心老人,鹤兄,你不一定知道,问一下你的父亲,有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巨擘!” 颜鹤当然没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迹,但颜鹤肯定知道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这两兄弟威震四大州三千年! “什么?你和李公子是那两位的高徒?” 李一鸣回道:“我大兄确实没有撒谎!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确实是我们的师门长辈!如果这两位都不能给你们颜家带来安全感,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颜无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主意! “来人,关门闭府,打开颜府大阵,今日颜府招待新姑爷!共商大事!” 颜鹤一脸懵逼,颜无意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直接开启家族大阵!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父亲大人!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何人?能让你就这么答应这门亲事?” 颜无意拍了怕自己儿子的肩膀,回道! “孩子,你醉心儒道,当然不知道逍遥子和仁心子,这两人是亲兄弟!逍遥子成名于三千年前,修为直达天人境!但同是天人境,以天道法则论高低! 别的天人境巨擘最多掌握一两道天道法则,这逍遥子一身同时掌握七八道天道法则! 更是与当真第一强者剑宗王玄,于三千年前来了一场旷世决斗,最后两人各有负伤,不分胜负,从此王玄闭关不出世,逍遥子退隐,消声灭迹! 而仁心子是逍遥子的弟弟,知道自家兄长被王玄打伤后,一气之下,一人一剑,打上剑宗! 而在路上,遇到东部神州的高层阻拦,仁心子更是路过一城屠一城,十步一尸山,百步成血海,最后打上剑宗之后,剑宗长老弟子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 最后仁心子杀得也麻木了,王玄还是不出关,东部神州的高层又派出强者阻击仁心子,仁心子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剑宗” 颜无意描绘得有声有色的,但颜鹤是听一句吓一跳,这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也太可怕了! 赵德柱则是在一旁调侃太子李毅! “还不上去与你大舅哥亲近亲近,他可是一直不相信你能护冰芸姑娘周全,还有庇护整个颜家,现在我们底牌都亮出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你大舅哥喝一杯水酒?” 此时的颜鹤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红一块黑一块的,相当丰富! 太子李毅这时倒是没有想打颜鹤脸的想法,而是转身过去和李一鸣沟通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事宜! 毕竟,现在颜无意已经答应了这门子婚事,李毅什么都不着急了!待李毅和李一鸣沟通完毕后,李毅对颜无意道! “泰山大人,我现在要过渡一部分龙气给我小师叔,还请泰山大人把我的太子之宝还我,我要把里面的一部分龙气过渡给小师叔,好修补他的灵魂之力,待小师叔灵魂之力恢复,我们再全力救治老祖!” 颜无意看李毅现在就喊我自己泰山大人,看来李毅是真的对自家女儿钟情,而且现在先考虑自家老祖的身体情况,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顾大局,明事理,对于这门子与皇家结亲,还是太子亲自上门求亲,颜无意深吸一口气后,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颜无意把手上的太子大宝归还给李毅手中,李毅则是掐了一段手印,然后只见李毅控制着太子大宝,然后一道金色小龙,在太子大宝之中,被牵引了出来! 李毅与太子大宝里的龙气,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此时分出一缕龙气,入宫割肉,挖心,但李毅还是咬着银牙,大声对李一鸣道:“小师叔,龙气已出你还不速速吸取,更待何时?” 李毅分割这龙气每多一分,自身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这已经变相是等同于切割自己的血肉一般,而且李毅已经开始五孔流血,面露狰狞之色了! 李一鸣一看这还得了!这李毅分明是以极大的代价,分割自身的龙气,给李一鸣吸取,李一鸣也不再犹豫,赶紧吸收这来之不易的龙气,不想让李毅白白牺牲这么大的代价! 李一鸣把李毅分割出来的龙气,正大自己的嘴巴,一吸,然后全部龙气被李一鸣吸入体内,李一鸣也开始盘底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修补自身灵魂之力! 而李毅则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颜冰芸看到李毅分了救自己老祖,居然直接吐血倒地,赶紧冲了过来,保住李毅! “你可不能出事啊!太子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说好此生不负我的!” 颜冰芸本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看到李毅牺牲如此大的代价,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颜无意也赶紧上前护住李毅,把自身灵力传入李毅体内!开玩笑,这不仅是自己女婿,还是当朝太子,这李毅要死在颜府,那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颜无意也是略懂医术,赶紧帮李毅把脉,只见李毅体内气息乱成“麻花”五脏六腑都大出血,只是略懂医术的颜无意,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李毅了! 这时,李一鸣已经把龙气吸收完毕,灵魂之力也在逐渐恢复,看到众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李毅,李一鸣赶紧上前为李毅把脉! 李一鸣一把脉,真的吓了一跳!李毅这只是分割一点龙气给自己,体内灵力到处乱窜,而且五脏六腑破裂,大出血! 李一鸣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些金针和银针扎在李毅各大经脉穴位,先封锁住血脉,不让血脉流动! 颜无意则是急切问道:“李公子,太子殿下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若是在颜家出了事,整个朝堂都要震荡的啊!” 李一鸣直言:“是受了不小的伤,但阎王要在我面前抢人,那不可能,我开一副方子,你立马派人去采购,三天,我保证三天太子殿下完好如初!” 颜无意再次被李一鸣的话给震惊到!这可是伤及五脏六腑的内伤,就算服下上好的丹药,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期,这李一鸣说只需要三天!那救治自己老祖那更不在话下了啊! 李一鸣施针完毕,吩咐颜家众人! “三天之内,太子殿下的吃喝拉撒全都给我在床上完成,不能移动他一分,现在请你们有修为的人,以灵力托起太子殿下,把他送进房内歇息!” 说完,颜鹤请了几个修为高深的族人,发动灵力,把李毅轻轻托起,然后送进厢房之中! 而李一鸣也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是颜家老祖要用的汤药,一张则是李毅的汤药! 李一鸣道:“两张药方一张是你们老祖的,一张是太子的,每样都给我买一式三份回来!” 颜无意赶紧让下人去药房照单捉药,然后对李一鸣道:“李公子,不知何时能救治我家老祖?我怕我家老祖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 李一鸣挽起袖子回道:“让下人把老祖装进一个大浴桶之中,里面给我放满冰块!我这就来医治你家老祖!” 然后颜无意指挥着下人们,把老祖的上脱掉,然后把老祖放进冰桶,然后就等着李一鸣“一展身手”了! 只见李一鸣开始吧颜家老祖身上的一根根金针银针全部拔掉,然后重新用“神族”针法,带着灵魂之力的每一针,再快狠准地重新施展,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进入颜家老祖体内,慢慢引出那股水灵力! 接着李一鸣的动作可吓坏众人了! 只见李一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老者右手上的大动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李一鸣用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拖着,在冰块上快速地转动! 颜无意关心问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李公子,这么放血下去,我家老祖会不会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亡啊?” 李一鸣头也不抬,他实在没空! “没看到我要了这么多的冰块吗,在低温之下,老祖的心跳和供血都降到最低,我之所以选择放血,是因为你家老祖与我一样主修火灵力,所以暴躁的火灵力若不调息好,你家老祖如何能恢复?” 在李一鸣的控制之下,浴桶中的冰块都快融化了!李一鸣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开始控制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重新回流,然后用真们用来缝合的针线,帮老祖的伤口缝合包扎! 李一鸣包扎完伤口后,大口喘气,每次运用到神族的针术,和上古医术时,都是极其耗费灵魂之力,和神力的! 李一鸣一边大喘气一边对颜鹤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把我的金针银针拔出,三个时辰之内,老祖必醒来,蟠桃先不用给他服用,但服用我三伏汤药之后,你再把蟠桃让老祖服下,就可延寿千年!” 说完李一鸣也是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颜鹤看到有一个晕死过去,对自己老爹问道:“这太子李毅晕倒,李公子又晕倒,看来为了救咱们家老祖,晕倒的是一个接一个啊!” 颜无意直接回道:“不用你多少,李毅和李公子对咱们家的心意和诚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我今日做的决定,是把我们颜家带向兴盛,而不是毁灭!好了,你吩咐下去,好生看护好太子和老祖,李公子应该是又是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让下人也好生看护!” 然后只剩下赵德柱安然无恙地在石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颜府这边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剩一个赵德柱啥事不干,颜家人还得把他当恩人供着 《西华殿》内,李鸿远从诗会结束后,回到自己寝宫,开始大发脾气,大摔特摔,整个西华殿能被他摔的东西全部摔了稀巴烂! 而有眼力见的太监已经悄悄去到西宫禀报皇后了,皇后一听,岂能得了!赶紧从西宫感到李鸿远的西华殿,问问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皇后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感到西华殿时,李鸿远已经把整个西华殿砸成了“稀巴烂!” 皇后连忙大喊道:“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去参加诗会吗?怎么生气成这个样子?” 李鸿远一边大喘气一边回道:“母后,你别拦着我,我砸点东西,我恼火!我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这个近似疯魔的状态,这哪能行,立马大声制止道:“你是皇子,又是本宫的嫡子,何事让你如此失态?我是你母后,有何不能与我说的?” 李鸿远把眼前的花瓶摔碎之后回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我培养的庄氏家族,今日在父皇面前居然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父皇一怒之下,差点诛庄氏九族啊!母后啊!当初你为了破坏李毅的婚事,把庄氏挖到我们的麾下,还未帮我做出点什么功绩,就被父皇直接废掉了!而且今日过后,庄氏也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了!你说我气不气!” 也难怪李鸿远生气,皇后为他运筹帷幄,先是破坏了李毅的婚事,再把庄氏招揽到自己麾下,这庄氏在自己阵营三年,李鸿远一次都没用过,今朝诗会就被“废了”! 这不代表着白养活庄氏三年,一次力都没出,然后自己作死一波,真是让李鸿远不生气都不行! 此时的李鸿远身穿黄色三爪莽袍,皇子蟒袍金黄色,片金缘,绣文九蟒!但因为生气,整个衣服都被李鸿远扯得凌乱不堪! 李鸿远对轩辕栾说道:“母后,我这次出门一趟,我要闭关到科考前,相信假以时日,我定能与父皇比肩,说不定我还能超越父皇也说不定呢!” 轩辕栾回道:“哦?有什逆天奇遇?既然能让我儿如此自信?难道是你根据你父皇的笔记,找到了传说中的战神之心?” 李鸿远不屑道:“说到那战神之心我就觉得晦气!那李家村的情况哪有父皇笔记上所写的那么玄乎!不过是一些山野村夫罢了!全村也就一个修炼者,还要与我拼命!战神之心我没找到,差点被一个山野村夫拉上垫背,你说我晦不晦气?” 知子莫若母,轩辕栾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和秉性:“你不会把你父皇的村子给?” 李鸿远骄傲道:“屠了!鸡犬不留!” 轩辕栾一巴掌打到李鸿远的脸上:“那可是你父皇的根!那是你父皇的族人,你寻不得战神之心也就罢了,为何赶尽杀绝?这消息要是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你父皇不把生剐了!” 李鸿远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那不是我们李家的根,那是父皇的耻辱!若是被外界知道父皇出身在那种山野地方?不是笑话我李家皇朝出身山野?而且我们现在皇族,那李家村的那些村民是贱民,凭什么能做我们的族人,既然他们不给我战神之心,我就替父皇抹去这不光彩的背景!” 事情已经发生,轩辕栾也只能默默接受:“你手脚可曾做的干净?可留下活口?” 后面李鸿远并没与亲自去李家村,只是派人去的,去的人发现李家村的人已经空无一人,但又要对李鸿远有所交代,干脆直接谎报,李家村剩下的老弱病儒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李鸿远回道:“母后,你放心,鸡犬不留!” 轩辕栾就算再疼这儿子,但看到李鸿远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劝道:“以后做事不要这么鲁莽了,我怕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日给自己招来祸事,若是天大的祸事,谁能保得住你?” 李鸿远哈哈大笑:“我父皇,大唐皇城帝王,我舅舅,轩辕皇朝帝王,如果他们两个都保不住我,那我也未必需要他们保护!只要给我时间,我可能是几万年来,第一个打破禁锢,成仙之人!”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现在如此张狂的模样,暗自叹了一口气,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句古话:慈母多败儿! 但世间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轩辕栾只能护犊子一直护下去了! 李鸿远问了一句:“我表姐不是来西部泸州了吗?听李毅那狗东西说,表姐去追一个了不得的儒道天才去了?母后我可提前跟你打招呼!表姐只能是我的女人,你记得帮我多做表姐的工作,或者跟舅舅知会一声,科考之后,我就向表姐求亲!” 轩辕栾无奈道:“雪儿这丫头,为你躲你,特意拜入一个宗门了,我怕你们是没有这缘分啊!感情这事,要两情相悦,勉强不来的!” 李鸿远突然放出强大的火灵力威压,整个人如火神现世一般阴森森地道:“如果母后劝说表姐后,表姐还不乐意,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了!雪儿表姐,只能是我的女人!” 如果李一鸣在场的话,李一鸣应该很熟悉这股火焰,火麒麟的本源真火!是无缺的本源仙火,并不是《西华殿》内,二皇子李鸿远正在书房内,翻阅大量儒道书籍,看来李鸿远是真的打算恶补知识,正当李鸿远看得入迷时,“咻!”的一声,一个暗探,出现在了李鸿远的面前! 李鸿远当然知道有人来了,但头也不抬问道:“本宫不是跟母后说了,我要专心研读儒道经典,无事便不要来叨扰我了!” 暗探赶紧道:“据《太极殿》的眼线回报,李一鸣赵德柱二人面见陛下!” 李鸿远还是在看着手上的典籍回道:“他们两兄弟是我父皇小师弟,面见我父皇,有何不妥?还需禀报?” “殿下有所不知,这太极殿内不仅陛下在,太子李毅也在,最重要的是,两人进去没多久,太极殿内被陛下封锁禁制,一个时辰后才打开!因为是陛下开启的禁制,我们的眼线根本无法窃取太极殿里的内容!所以特意过来禀报一声殿下!” 李鸿远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本,脸上一副玩虐地看着暗探:“你的意思是,我父皇和李毅,与我那两个小师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现在我那两个小师叔是否已经出来?” “回殿下,据眼线回报,现在好像那两人已经在李毅的陪同下,说要去《凝珠殿》给凝儿公主复诊!” 李鸿远挑了一下眉毛:“哦?难道我这两个小师叔是谁看上了我的妹妹不成?之前解了我妹妹的毒,现在还要去复诊,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猫腻啊!你亲自去一趟《凝珠殿》,给我密切监视我那两位小师叔与李毅,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 “诺!殿下!” 然后“嗖”!的一声,暗探消失在了《西华殿》! 而李鸿远此时脸色狰狞!自言自语道:“两个小师叔们,你们最好与我父皇和李毅没有什么阴谋,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你们两个只能去死了!” 经过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李一鸣他们下了马车,看到熟悉的《凝珠殿》!最兴奋的当属赵德柱了,之前见到的李佩凝,还在昏迷之中,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一睹芳容,赵德柱岂能不兴奋! 李毅对门口值守的宫女道:“凝儿公主这两条怎么样了?” 宫女回道:“回禀太子爷,凝儿公主已经苏醒过来,但大病初愈,还在恢复的过程之中,孙御医也说了,凝儿公主气血亏损,需要静养,切勿大喜大悲,每日一剂汤药,温补为主!” 李毅回道:“前面带路,我小师叔要为凝儿妹妹复诊!” “好嘞,太子爷,两位小公子,里面请!” 三人在宫女的带领下,走进了《凝珠殿》内,李佩凝此时还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脸雪白雪白的,这不是正常的皮肤白皙,是病容所致! 带路的宫女传报:“启禀公主殿下,太子爷带着小神医们来看你来了!” 李佩凝自从苏醒过来之后,听说是父皇的师弟们把她治好,但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听到太子带着两个小神医过来为她复诊,赶紧想起身,下床! 赵德柱已经看到李佩凝这一脸憔悴的面容,心疼道:“凝儿,赶紧躺下,是我们!是我弟弟一鸣把你救了,你不用下床!” 李佩凝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与赵德柱的视线双目而对,眼泪立马在眼眶中打转,这不就是李佩凝日思夜想的“猪哥哥”吗! 李佩凝嘶声裂肺地喊出一句:“猪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看凝儿啊!凝儿前些日子日日梦见你,梦到你不要凝儿了!” 说完李佩凝眼泪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赵德柱傻了,李一鸣还算淡定,李毅和众位宫女都傻了!这什么情况?两人之前认识? 李一鸣很快最先反应过来,对太子李毅道:“这其中情况我等下向你说明,现在先让这些宫女出去守着吧,是非要紧!” 李毅瞬间反应过来:“你们都下去吧,我的两位小师叔要为凝儿妹妹把脉了!” 此时的西宫殿内,杀气肃穆,气氛冷到了极点!整个富丽堂皇的西宫大殿内,鸦雀无声,轩辕栾坐在凤椅之上,表情严肃,目光凶狠地盯着下面回报的暗探! “你为何不救下李峰大总管?难道本宫的懿旨没用?哼!” 那回报的暗卫本就跪在地上,被轩辕栾这么一质问,立马腿更发软了!整个人都要趴在地上了! “回禀娘娘,我当时距离刑场不过百步距离了,但监斩官乃是燕洵将军,我已经喊了我是皇后派来的暗探,燕洵让我出示懿旨或者皇后的令牌,已表明身份,奈何皇后娘娘您也没时间给我发下懿旨和令牌这等信物,燕洵将军根本搭理属下,直接验明正身后,把李峰处斩了!” 轩辕栾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什么燕洵将军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于是问道! “你这是怪本宫了?” “属下不敢!属下办事不力,请娘娘降罪!” 轩辕栾呼出一口胸中闷气:“罢了,罢了!这可能也是李峰的命!想当年他从一个被人处处欺负的小太监,机缘巧合地碰上了我,于是我助他一路爬上陛下身旁的大总管,本以为李峰这奴才能一直在陛下身旁服侍,陛下有什么决策,他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本宫,看来他没有这个命啊!你可查清楚李峰为何惹怒陛下?” 暗探听到皇后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马上恭敬回道:“据燕洵将军所说,李峰大总管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 轩辕栾生气道:“哼!但据本宫得到李峰总管的意念传音,是他无意知道了陛下在外还有私生子!而且打算迎回继承他的大统!照这么说的话,触犯龙颜,祸从口出也说得过去!” 暗探欲言又止,但还是问出口来:“请娘娘恕属下无礼,陛下不是已经立了太子李毅了吗?怎么还会打算领回一个私生子作大统接班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 轩辕栾怒道:“按照皇朝的规矩,应该立嫡,但陛下偏偏没有立远儿,而是立了长子,现在若是陛下打算立他的私生子有什么稀奇?但有我轩辕栾在的一天,我就不能让陛下这么糊涂!我们光对付一个李毅还算戳戳有余!但这个私生子陛下倒是藏得很好啊!唯一知道私生子身份的李峰大总管已经被陛下灭口,这个处于暗处的私生子才是我儿最大的竞争对手!” “娘娘说的甚是!” “你就别拍我马屁了!传我令,发动潜伏在长安城的谍报网,今日开始全城搜素关于陛下私生子的消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暗探惊呼:“现在就启动我们准备好多年的潜伏暗探,不是说要用来扳倒李毅的吗?现在就动用这条暗线,是否值得?” 轩辕栾不屑道:“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阻挡我儿登上皇位的李毅也好,陛下在外的野种也罢,杀!还有,我儿在马场回来没有?” 暗探回报:“据我收到的传音,马场并没有发现二皇子,还在继续寻找二皇子中!” “砰!”一个杯子直接摔碎在地上! “找!今日之内,你们找不到我儿,一个个自裁谢罪吧!你们这群暗探,是我陪嫁到西部泸州的!我哥哥,轩辕皇朝当代帝皇,怎么培养你们的?你们还是不是从轩辕家走出来的高手?” 原来跟随者皇后身边这些暗探,可是轩辕家族培养出来的高手,一路从东部神州陪嫁到西部泸州!他们的生死,真的就在轩辕栾一句话之间! 轩辕栾让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轩辕世家的影响力,影响四大州,你想躲,除非是跑到黑水城这一类有巨擘庇佑的地方,但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 “是!娘娘,属下现在就发动全部暗探,全力寻找二皇子陛下!” “咻”!消失在了西宫大殿之内! 这时,周老在庄氏家族的人群中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周老还是感受到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气息,大喊道:“诸位的热情,老夫感受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弟子来了,我先过去了!” 庄闲作为庄氏年轻一点的嫡系,赶紧对周老道:“亚圣莫走,现在诗会还未开始,您这样的大贤,得给我们多讲讲您的大道,我们年轻一辈才好奋发图强,赶上您的节奏啊!” 庄闲不愧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子弟,说的场面话,也是格外的动听,合情合理,围着周老的大部分是庄氏家族的子弟,也有一些儒家弟子是慕名前来,使得周老实在是出不来! 赵德柱看到周老被围得如此难受,气势全开,大声怒道:“尔等都是儒家子弟,不知道尊老吗?我家先生明显被你们围的水泄不通,说那么好听的场面话有何用?再不让开道路,休怪今日诗会变成比武了!” 赵德柱这一气势十足的大嗓门,把围在周老的众人给吓傻了,今日本是诗会,讲究儒雅风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真是大煞风景! 但也因为这一大嗓门,众人发愣,周老可以全身而退,快速退到赵德柱身旁,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此时黑衣飒爽,不怒自威,十尺男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护在周老面前!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对于小辈们的热情和请求,也只能答应,不能拒绝,这时赵德柱站出来,倒是省了周老很多尴尬之处! 庄闲看都没看,听到这一嗓子直接怒道:“何方来的山野村夫,敢在诗会上大放厥词,没看到我们正在向亚圣请教问题吗?” 但看到赵德柱死死地盯住自己,庄闲怂了,这不是在回长安城时,遇到杀害自家长老的四人中的胖子吗! 李一鸣此时也站了出来,对着那伙人道:“你们对家师如此热情,我们做弟子的也理解,但家师年级已高,实在不能承受你们过分的热情,如有问题请教,请你们一个个上前询问,家师之学问,肯定能回答你们疑惑,但现在,还请各位热情的青年才俊们让家师好生休息,家师相比也是乏了!” 李一鸣说话滴水不漏,就是委婉地告诉众人,我家老师累了,你们就别上来叨扰了!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买买买!”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七章 假一赔三” 李一鸣看赵德柱还在哼着小曲,悠哉地驾驶着马匹,这还得了? “大兄,别哼你的那些小曲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赵德柱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回道:“要打击《百草堂》,咱们不能拿着大师兄给的令牌直接调金甲卫队荡平了《百草堂》吧?那多无意思啊! 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这两个部门是专门对灵草流通市场的监管部门,所以兄弟你不要急,这不,我不正在找路了呢?你懂路?” 李一鸣赶紧摇摇头:“我不懂,大兄你懂?” “我你都不懂的路,我更不可能懂啦!但有人会带我们去的!” 赵德柱又开始装作“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李一鸣差的没想一脚就这么踹过去! “大兄!这里已经出了《百草堂》了!别装了!装上瘾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欠打的二流子?你若是皮痒了,兄弟我帮你松松筋骨?” 李一鸣这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赵德柱听得出来,自己若是再装下去,真的就是要被打了! “兄弟!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至于吗?咱们找燕洵去!有这个金甲卫队的大将军陪我们走一遭,也不怕这《百草堂》狗急跳墙,咱们俩修为低下,别到时候竹杠没敲到,把咱们两兄弟折进去了,那不是亏大了!而且,有燕大将军给我们当保镖,我们也不用怕《百草堂》背后是否有靠山撑腰了!”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倒是觉得赵德柱说得倒是有板有眼,头头是道!没想到赵德柱肚子里的“坏水”泼出来,真的是一环扣着一环,让这《百草堂》真的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赵德柱挖好的“大坑”之中啊! 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是终于赶到了皇宫门前! 赵德柱直接上前找值守的金甲卫士问道:“您好,我们找一下燕洵将军,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这值守的金甲卫士明显不认识赵德柱,但看到赵德柱穿着华贵,气势不凡,也不敢看不起赵德柱! “我们这里没有燕洵将军,倒是有燕副帅,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找的是燕副帅?” 赵德柱也傻了!这燕洵不是才升将军没多久吗?怎么又升官了? “那我们就找燕副帅,麻烦小哥代为通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等着他!” 金甲卫士问道:“这位公子,你可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毕竟燕副帅那种人物,不是我这种身份随便就能见的,还请您提供身份,和见燕副帅的理由,我好通报上去!” 赵德柱一拍自己的额头,说了半天,还没自报家门! “小哥,我叫赵德柱,周老的门生,你跟燕副帅说,我有要事找他,如果他有空,让他陪我走一趟!” 这金甲卫士是不认识什么赵德柱,但“周老”这两个字,皇宫上下谁敢不认识?帝师周老,上至皇子公主和嫔妃,下至太监宫女,金甲卫士更不用说了! 这金甲卫士赶紧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把腿就跑!开玩笑,周老的门生有求自己找燕副帅,要是一耽误事,自己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金甲卫士也赶紧搬出两把小板凳,奉上一壶清茶:“两位公子先将就了,我们这就这条件了!” 赵德柱一副很满意的表情,提溜着小板凳,也不嫌弃,倒出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好不悠哉! 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只见燕洵脚踏飞剑,向着皇宫门口飞来! 能在皇宫的上空御剑飞行的,除了陛下太子,就只有金甲卫士中的元帅级别的将领了!赵德柱看着上空的燕洵,这这尼玛升官了啊! 燕洵一听说周老的门生找自己,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军需事物,御剑飞行,第一时间感到现场!这几天太子消失在了皇宫,整个皇宫的城防要务,忙燕洵是焦头烂额! 燕洵慢慢降下,对赵德柱和李一鸣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今日找在下不知有何急事?但说不妨,燕某一定竭尽全力!” 赵德柱起身,狂拍燕洵的肩膀,哈哈大笑!搞得他和燕洵很熟的样子,燕洵明明是跟李一鸣比较熟,但也不奇怪,赵德柱一直很自来熟...... “燕兄,没想到你刚升将军没多久,又升到副帅,您真是官运亨通啊!” 燕洵之所以能晋升为副帅,还不是拖了太子的福,且太子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得很近,燕洵肯定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对赵德柱还是很客气的! “赵公子莫笑话属下了,属下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托了陛下和太子的信任,跟赵公子和李公子是不用比的!不知两位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在下有何要事?”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燕洵道! “不瞒燕副帅,我们兄弟两在一处药坊采购药材,居然被这药坊的少东家给坑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找燕副帅替我们两兄弟捉主,你也知道,我们两兄弟漂泊在外,孤苦相依,两兄弟真的是相依为命,未想到在长安城这等皇朝脚下购买药材,居然还能被店大欺客,欺负我两兄弟,燕副帅,你要替我们两兄弟捉主啊!” 依照赵德柱这个语气,就差没给燕洵跪下了!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燕洵一听赵德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说白了就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外面购买灵草灵药,被人坑了,一句话说完! 本来燕洵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太子失踪三天,整个皇宫都开始戒严,搜寻,若再找不到,就要封城了!这结果眼上,燕洵有点走不开啊!但赵德柱和李一鸣乃是周老门生,周老也赐给过他突破机缘,一时倒是让燕洵左右为难了! 李一鸣从燕洵脸色的表情转换,已经是知道了燕洵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猜想是否跟太子“失踪”有关! 李一鸣看还有别的金甲卫士在于是便委婉说道! “只要燕副帅能帮我们找回公道,三日内,我也会解决燕副帅的棘手问题!” 燕洵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了李一鸣,李一鸣和赵德柱明显出宫多日,不在宫里,却知道皇宫内出了状况? “李公子所言当真?能解我手上最棘手之事?若是如此,燕某就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我倒是要看看皇城脚下,哪个药坊敢卖假药?” 李一鸣自信回道:“在下所言,肯定当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燕洵直接简单交代一下事物给旁边的金甲卫士,然后挑选一匹快马,跟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离开宫门口! 燕洵一边骑着马,一边问李一鸣道:“两位公子难道真的只是让燕某陪你们去支持公道?” 李一鸣知道燕洵想问关于太子李毅的事,也不打算瞒着燕洵了,避免让燕洵分心! “燕副帅,我知道你肯定在发愁太子之事,你不用发愁,你现在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三日内,我把太子交到你手中,让你把这份功劳领得实实的!” 燕洵奇怪了,这李一鸣这么给他保证,难道李一鸣知道太子的行踪? “不知李公子是如何得知太子之事,看你们今天从宫外,按道理说,应该不知道太子失踪之事啊!难道太子失踪之事与两位公子有关?” 赵德柱又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太子出宫之事,我们确实知道!但不是我们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有些私事要办,你可以这么汇报给我大师兄了!说太子殿下与我们郊外踏青,三日后便回!” 燕洵一听赵德柱也这么给他打包票,急忙掏出一张传音符,把赵德柱的原话传送给李元霸,太子私自出宫之事,可大可小,现在既然有李一鸣和赵德柱打包票,燕洵倒不是惦记这个功劳,而是确实该先禀报给李元霸! 不一会,燕洵的传音符灵光大闪,李元霸回信息了! “燕洵,既然你已知道太子行踪,就出宫一路护送朕的太子,和两位小师弟,太子为朕操劳国事,难得有时间与我这两位小师弟踏青,就当朕放他的假了!” 燕洵一字不漏地转达了李元霸的话,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托两位小爷的福,他一个金甲卫队的副帅,也跟着被李元霸“放假”了! 李一鸣听完李元霸的话后,感觉燕洵应该也不再有什么压力了,于是问燕洵道! “那个燕副帅,我们想问,我们被药方欺诈,给我们调换了劣质灵草灵药,需不需要去找《丹师联盟》这一类部门去告他啊?” 燕洵考虑了一下回道:“原则上是需要的,您和陛下的关系,完全可以去《灵草交易司》去反应问题,反正陛下现在也放了我三日假期,我陪你们去《灵草交易司》走一趟吧!那里我认识一个副司长,衙门里有熟人好办事嘛!” 赵德柱一听到燕洵有熟人在《灵草交易司》,立马眉开眼笑,给燕洵带高帽道! “我就说找燕洵大将军,我呸!副帅靠谱吧!有着燕副帅给我们撑腰,一鸣你就放心吧!按照燕副帅说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李一鸣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燕洵则是很配合赵德柱所说,陪赵德柱哈哈大笑! 经过半个时辰赶路,在燕洵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灵草交易司》,三人下马,燕洵一看就挺熟悉这的,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身上的金甲帅袍,就是最好的证件! 很快燕洵轻车熟路地带着李一鸣他们走上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燕洵直言道! “老唐,好久不见,怎么也不见你找我喝酒呀?” 这个被燕洵称呼为老唐的男子,乃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是燕洵同窗好友,唐贺荣!唐贺荣考的是文考,燕洵考的是武考,虽然现在两人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但同窗之谊算是一直有联系,不曾断过! 唐贺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一看,原来是燕洵!于是热情回道! “这不是老燕嘛!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请你喝酒,我可听说了!你这刚升将军没多久,又晋升为副帅了啊!你小子官运亨通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司里找我?还有,你带着这两位公子是?” 燕洵看了一下李一鸣,这意思是,能否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唐贺荣知道!燕洵这情商确实高,不然也不会爬得如此之快!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让燕洵但说无妨,得到李一鸣授意后,燕洵回道! “老唐,你不是问我怎么升官那么快吗?诺,给你介绍一下两位新贵,帝师周老的门生,太子的挚友,陛下的小师弟,这位是李一鸣公子,这是赵德柱公子!” 唐贺荣此时被燕洵的话直接给吓住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来头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是帝师的门生,更是与太子的朋友,还是陛下的小师弟?这等身份可是比什么世家子弟的身份都要尊贵的啊! 吓得唐贺荣赶紧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行礼! “《灵草交易司》副司长,唐贺荣,有幸结识两位公子爷,在这给二位见礼了!” 赵德柱最喜欢这种场面应酬了! “我也喊你一声老唐不知唐突否,既然你是老燕的朋友,也是我们兄弟俩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赵德柱这自来熟,在应酬方面,还是很实用的,一下子放低了自己的身价,拉近了燕洵和唐贺荣和他们的关系! 唐贺荣看到赵德柱这好爽的性子,顿时心生好感!像赵德柱和李一鸣这等身份的贵人,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不愧是帝师的门生,陛下的师弟,太子的好友啊! “赵公子客气了,不知您和李公子今日让老燕带着你们过来寻我何事?但说无妨!在我能力范围之事,我也必定全力办妥!”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唐和老燕一路货色,还是情商很高的嘛! “老唐啊,我与兄弟去购买一批灵草,灵药,没想到那个药坊居然敢在里面掺假!这可是我们兄弟俩帮太子殿下搜罗的灵草,灵药,是太子想以表孝心,太子殿下可是为陛下炼制的,委托我们兄弟俩采购灵草灵药,但这药坊敢掺假,我们咨询过老燕后,老燕就带着我们兄弟来找你主持公道来了!” 唐贺荣一听是太子委托赵德柱和李一鸣帮忙采购的差事,是为了给陛下炼制一炉神丹,这还得了!这最后炼制出一炉劣质丹药,最后陛下龙颜大怒,层层往下查,《灵草交易司》可是负责监督长安城的灵草流通市场! 到时候肯定也会怪罪《灵草交易司》有失察的责任!吓得唐贺荣真是冷汗直流!心里万分感激赵德柱和李一鸣今日过来找他,不然,等最后炼制好丹药后,呈给陛下,丹药出了问题,层层盘查,到时候再怪罪下来,整个《灵草交易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唐贺荣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回道:“我看是哪个药坊竟然如此大胆,敢卖假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是哪家药坊,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德柱看到唐贺荣如此“暴跳如雷”且底气十足,看了一下李一鸣,貌似在看李一鸣的意思,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让赵德柱但说无妨!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直言道! “不瞒老唐和老燕,我们兄弟俩正是在那叫《百草堂》什么药坊,采购的灵草,光仙元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但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敢缺斤少两,我们兄弟俩气不过,才找了老燕,而老燕又带着我们哥俩来找了您,老唐,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当“百草堂”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唐贺荣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这《百草堂》能列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肯定背后有了不得的势力,和财团!偏偏这“百草堂”背后的主人,唐贺荣还真的认识! 此时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完,但唐贺荣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气了!而是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一看就知道很是为难!连赵德柱都看得出来! “我说老唐!你别跟我说,你办不了这《百草堂》!你刚才霸气去哪了?你不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吗?你的责任不就是监管灵草交易市场的公正吗?怎么难道这《百草堂》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势力?” 赵德柱说的话正是道出唐贺荣的心声了!正是《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让唐贺荣现在如此为难! 李一鸣也发现了唐贺荣的为难,但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来这《灵草交易司》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 “唐副司,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若是你真的为难,处理不了这《百草堂》,我们还有太子,和陛下,若太子和陛下都不敢动这《百草堂》,那我们兄弟两个也就认了!” 李一鸣这话中有话,既体谅唐贺荣的为难,又搬出了太子和陛下,李一鸣的话已经很明显,是不是在长安城还有比太子和皇帝更大的势力? 唐贺荣为难地看着燕洵,在询问燕洵的意思! 燕洵则是体现出行伍本色! “老唐,你不是笑话我升官那么快吗?你呢,是学识有余,眼光和胆识都不足,现在在你们面前这两位公子,就是你仕途上新的希望,你若只想一辈子这么中庸下去,当我没说,但你但凡还有当初那股志气,现在帮两位公子一个小忙,就是他日你飞黄腾达的跳板!” 燕洵说得够赤裸裸了,只要老唐凡是有点眼力见,帮助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件事办妥,仕途无忧了! 唐贺荣看燕洵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不再犹豫,直言开来! “不瞒老燕,和两位公子爷了!在下之所以这么为难,完全是这《百草堂》乃是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正司长的生意,而我们正司长又是皇后的人,所以其中要害关系,不用在下说,你们也知道利害了!” 唐贺荣终于把《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说了出来,难怪唐贺荣这么为难!先不说背后的皇后,就说这是正司长的生意,就是唐贺荣的顶头上司! 你让一个副司长,去搞正司长的生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本来就不是他们故意找茬,是李一鸣开了单子,然后去百草堂购买的灵草,灵药,哪知道是掺了水分的假药,那就不要怪赵德柱“搞事情”了! “老唐,你早说嘛,不就是你顶头上司么,我把他免职,让你做这个什么正司长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今日,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依法处理了这百草堂,至于后面出了什么事,我和我兄弟自然帮你承担一切带来的后果!” 赵德柱说完,还不忘对李一鸣眨眨眼,仿佛在按时李一鸣什么! 李一鸣与赵德柱“配合”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赵德柱的意思,这是要给唐贺荣来一个“强心剂”! 只见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脉“金光闪闪”的令牌,这令牌上九龙盘旋,正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背面写着李唐两个字! 李一鸣把这块令牌丢给赵德柱,仿佛丢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燕洵和唐贺荣此时眼睛已经是快要瞪出了眼眶! 赵德柱直接把这块令牌,摆在了唐贺荣的面前! “这块令牌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这块令牌在,皇后亲临,也动不了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唐?” 从李一鸣把这块令牌掏出来,唐贺荣和燕洵心里已经心中有数,且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头,正如这块令牌的四个大字所言《如朕亲临》就是出示这块令牌,如同李元霸亲临现场! 这块令牌正是大唐皇朝的《皇朝圣令》!只要在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出示这块令牌,上可直谏言君皇,下可罢免贪官,可谓是皇朝赋予这块令牌的最高权力了! 燕洵看到唐贺荣还不表态,“恨铁不成钢”道! “老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啊!你若是之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和皇后,现在根本不怕,大不了让两位公子爷给你换个衙门,你还想在这个什么《灵草交易司》呆一辈子不成?” 唐贺荣左思右想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老燕跟我相识多年,又是同窗好友,我信得过老燕,也信得过两位公子爷,就算得罪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惧怕了,按照老燕所说,大不了换个衙门,我读圣贤之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是在这畏首畏尾的!” 唐贺荣终于是迈出了这一步,站在了赵德柱和李一鸣的立场上,要办一下这个《百草堂》了! 看到唐贺荣表态,赵德柱等不了了,之前为了劝说着唐贺荣,赵德柱可没少耍嘴皮子,好不容易唐贺荣答应了,这还能等? “老唐,既然你决定了帮我们两兄弟办这个差事,那就赶紧吧!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在你这吃午饭!一棍子药味,倒我胃口!” 唐贺荣倒也不墨迹,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开始写了一封“搜查令”,《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肯定是搜查各大药坊所用,然后盖上打印,这也算是“官方文件”了! 很快,唐贺荣带着众人走出《灵草交易司》,自己也是调来一匹马匹,和李一鸣他们一起赶往《百草堂》! 路上,赵德柱疑惑问道:“我说老唐,我还以为找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多少你也得多带点人马呢,你就写了一封什么搜查令,也不带点人,就这么出来了?等下万一《百草堂》的人狗急跳墙,不认你这搜查令怎么办?或者叫来众多高手围了咱们怎么办?我们不得吃亏?” 唐贺荣听完之后,与燕洵对视之后,两人哈哈大笑,把赵德柱整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第一这是《长安城》,皇城脚下,我们拿着搜查令也算师出有名,若是敢无视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那就代表着藐视皇权,藐视律法! 第二,有老燕在,胜过千军万马!先不说那《百草堂》有多少高手,谁敢在长安城动金甲卫队的副帅?第三,两位公子刚才出示的《皇朝圣令》,他们敢动两位公子爷?皇后亲临都不敢动你们,还请两位公子放心!” 随着唐贺荣的一番解释,赵德柱这才宽下心来,而李一鸣早就把一切都因素都考虑到了,倒是不着急,但看赵德柱憨憨的样子,就当看个笑话! 赵德柱回头一看,发现李一鸣一副玩味的样子盯着自己,瞬间觉得不对!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早就考虑好了,这《百草堂》不敢动咱们?” 李一鸣可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赵德柱是极其爱面子之人,若是直接回答赵德柱是,那赵德柱不得丢人丢大了去! “大兄,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还是得劳烦大兄你多多考虑才是!” 看到李一鸣如此谦虚,赵德柱这才罢休,半个时辰过后,四人来到了《百草堂》的门前! 门外的侍者,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立马热情地过来帮忙安置马匹! 开玩笑!这两个可是大手笔的“财神爷”啊!这刚离开没多久,又带着两个人过来,不会是又介绍人过来买灵草,灵药吧? 这侍者想的倒是很美,就不知道等下赵德柱发难时,这侍者的表情是不是比吃屎还难受了! 赵德柱等这侍者把马匹安置好之后,中气十足道! “那个谁来着,带着我们去寻你们的少东家,我这两位朋友也像购买草灵,快快通知你们的少东家!你知道我的脾气!快快!” 这侍者还真以为赵德柱是介绍了别人再回来购买灵草灵药,哪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去通知自家的少东家! 不一会,这侍者带着百草堂的少东家钱枫走了出来,但钱枫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兄弟二人不是长安城人士,怎么还能给自己介绍客人来了呢?但钱枫一心只想着趁着自家老爷子尚未归来,多赚点元晶,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钱枫放眼望去,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还能有谁?而且背后还有两个跟着来的中年男子! 钱枫赶紧迎了上去!大献殷勤道! “两位公子也才没走多久,又给钱某介绍新的客人来了?真是令钱某惶恐!” 赵德柱这次是带着“靠山”来的,底气更足了! “知道我们给你介绍新的客人,还让我等站在门外这么久?怎么?少东家家大业大,看不上我给你介绍的新客人?” 钱枫深知赵德柱是个讲牌面的人,当然要满足一下赵德柱的“虚荣心”! “公子爷,您说的哪里话?小的这就请您进去!里边请!” 然后钱枫吆喝着下人,奉最好的茶水来到包房,把这四人请进了包房! 众人进到包房后,赵德柱也不说话了,光顾着喝刚泡好的茶水,和桌子上的糕点,赵德柱不说话,燕洵和唐贺荣更不会说话了! 而李一鸣也是装傻充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悠哉! 一时之间,整个包房,无比地寂静!赵德柱他们倒是悠哉舒服了,但钱枫干着急了啊!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冥冥之中,钱枫已经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兆...... 终于,赵德柱把茶杯放下,开始进入正题! “这两位可是与我家族交好的长辈,他们刚好也来长安城,这不,巧了不是?知道我刚从您这里进了一批优质的灵药灵药,两位叔伯也要采购灵草灵药,我干脆直接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认熟不认生嘛,你可要给我两位叔伯一个大大的折扣哦!” 钱枫一听赵德柱的话,这才缓了一大口气,介绍熟人过来买药,钱枫当然欢迎,但之前压抑的气氛,没把钱枫吓得够呛,钱枫自己以为赵德柱和李一鸣二人发现了自己的药有猫腻,叫来二人要找回场子! 钱枫也不愧是老油条,得知赵德柱的来意后,赶紧热情回道! “多谢公子爷的信任!我怎么对您,就怎么对您的叔伯,保证价格优惠,货真价实!我们《百草堂》假一赔三!人口皆碑,公子爷放心就是!不知公子爷的两位叔伯要采购什么样的品阶的灵草灵药?七品以上的都被您买完了,只剩下五品和六品了,不知......” 赵德柱等的就是钱枫“假一赔三”这句话!他不说这句话,赵德柱和不陪他唱大戏呢! “我叔伯采购什么灵草灵药我不知道,但少东家刚才所说假一赔三可否当真?” 此时的钱枫,眼里,心里都是慢慢的元晶,想着又可以坑一笔,哪还能细想其他,满嘴答应道! “当然!假一赔三是药坊不成文的规矩,我们也是受《灵草交易司》的监督!更别说我《百草堂》可是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了!信誉至上!公子爷放心就是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眨眨眼,表示可以行动了!然后赵德柱把乾坤戒交给李一鸣,李一鸣有圣瞳之力,可以看穿封印里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开始甄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一会,李一鸣就挑选完毕! 李一鸣根本无需打开带有禁制的玉匣子,就能分辨里面的灵草,灵药是真是假,只见李一鸣把假的灵草,灵药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赵德柱点点头! 表示桌子上的玉匣子都是假药! 钱枫被李一鸣这一顿“操作”给看傻眼了!心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心里素质还是过硬,主动问道! “两位公子爷,你们不是介绍叔伯过来买灵草,灵药的嘛?怎么把你们自己刚从我这买的灵草灵药拿了出来?你怕我们《百草堂》的存货不够?” 赵德柱阴森一笑,笑得钱枫有点“头皮发麻”! “你存货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卖假药给我,假一赔三,你赔钱吧!你可别不认账,这里的玉匣子我们都没打开,上面可是有你们《百草堂》的独特禁制,我们可是带了叔伯来的哦,莫见我们年纪小,就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带着长辈来的哦!” 到了现在赵德柱还是有点扮猪吃老虎,让钱枫一愣一愣的!钱枫也开始反应过来,这赵德柱哪是给他们介绍新的客户!分明是带着长辈来找自己的茬来了! 但让钱枫疑惑的是,赵德柱既然没有打开禁制,怎么就能断定自己往灵草里面掺假?若是赵德柱打开了禁制,自己完全可以撇清干系,但现在装灵草的玉匣子,上面有着百草堂独特的印记,自己想要抵赖都很难了! 但不死心的钱枫岂能轻易作罢,赔钱事小,影响整个《百草堂》的声誉事大!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息事宁人了! “两位公子这是何意?难道不满意我《百草堂》出品的灵草,灵药?若是二位不满意,大可找我们退换,我看着玉匣子上面的封印还没破除,我们百草堂还是可以负责到底的!这就给您退换!不知道两位公子是想退元晶呢?还是换同品阶的灵草呢?” 李一鸣一听完,感觉这钱枫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短短一两句话,就把刚才赵德柱所说的百草堂卖假药,引开话题!现在闭口不谈卖假药,而是要问李一鸣他们是要换还是退! 不等李一鸣他们说话,钱枫已经用眼色让伙计们上来,要拿走这批假药!赵德柱一看,这还得了!暴脾气赵德柱,直接一身神力,一手拎起一个伙计,直接扔在一旁! “我说少东家!不知你是个白痴呢?还是聋子呢?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你这些是假药!假一赔三,本金仙元给我,再赔给我三倍仙元!我警告你!我是带着长辈来的!你让你的伙计别再过来碰这些证物,你若不承认这是假药,我就当着你的面破开禁制!一验真假!” 钱枫看到赵德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心里在想要不要用强了!钱枫好好端详了赵德柱带来的两个所谓的“长辈”,一个一股子书生气息,不像什么高手,另外一个倒是魁梧不凡,倒像个高手的模样! 钱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着门口的伙计道! “关门,闭馆!今日《百草堂》有要事处理,把其他客人也请出去,这里有人滋事捣乱,我们百草堂身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岂能任人欺负?” 赵德柱对身旁的燕洵眨眨眼,说道! “燕大哥,这少东家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他都把我们当成狗了,你这副帅能忍?” 燕洵看到赵德柱都这么说了,直接对着要关门的两个伙计一挥手,两个伙计东倒西歪,直接摔出门外! “我家公子不点头,你们敢关门?关一个试试?” 钱枫虽然深有城府,但修为境界不高,但看到赵德柱一开口后,旁边的哪是什么长辈,看这口气,更像个属下,而且是修为高深的属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钱枫,立马捏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枚玉符是他爹钱礼仁出门前交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可以输入灵力到这枚传讯玉符,自然有人出来帮他解决! 但是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这枚玉符,这其中可是牵扯到“大人物”! “第一百七十八章 ” 1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颜无意头都要大了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 李一鸣瞬间猜到了李鸿远!只有他去过十万大山!也只有李鸿远是有战神血脉,而且进过十万大山的李家村! 李一鸣万万没想到,当初想用碎石掩盖封印火麒麟的山洞,还是被李鸿远给察觉到其中的机缘!现在的情势李一鸣不得不重新估量了!李鸿远体内有火麒麟的本尊,这日后与李鸿远大打出手,自己是否打得过李鸿远啊? 正当李一鸣陷入沉思之时,朱雀也醒来了:“小子,你是不是在烦恼打不打得过火麒麟啊?” 李一鸣一听到是朱雀的声音立马回道:“前辈,你怎么也醒了?是啊!我虽然有您和火麟,但李鸿远也有仙兽撑腰啊!” 朱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倒是实在,我告诉你吧,我与那火麒麟现在都是魂魄状态,帮不了宿主多少忙的!只能是以我们的修炼经验,让你们宿主在修炼上快速猛进而已!但你无需担忧,我毕竟是火系至尊,火麒麟虽也是火系仙兽,但我更是四大圣兽之一!你无需担忧!待你有空之时,我传你一道朱雀本源仙火,再传你朱雀一脉的控火之术,想必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李一鸣一听到朱雀传他朱雀的本源仙火,还有控火之术,立马信心满满,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 火麟和朱雀重新陷入沉睡,李一鸣也从脑海中的世界退了出来,这时李毅和赵德柱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极其丰富。这让李毅和赵德柱极度紧张! 赵德柱率先开口:“我去!兄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这太子殿下肾虚到这个地步了?一鸣你这表情也太过丰富了吧,之前一秒还满脸忧愁,现在又是喜上眉梢,这太子殿下身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别这么吓人好吧!” 而李毅也是问道:“难道我身体也中毒了?小师叔你别吓我啊?” 李一鸣大笑道:“没有没有!我得诊脉结果是,太子殿下你的气血充足,脉搏跳动有力!五脏六腑也是很健康!至于我大兄说的那什么狗屁肾亏就算了,太子殿下的龙阳之身还在,也是难得了!” 赵德柱瞬间被李一鸣的话给打脸了!顿时不服道! “什么?一鸣,医者可不能撒谎!太子身份高贵,年纪又比我们年长几岁,怎么可能还是童子之身?你再给殿下看看,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要是有问题,你要赶紧为他医治才是!” 李毅整个脸都黑了:“小师叔,我是太子不假!我太子妃都没有!童子之身有何不妥?请你别在说我那方面不行,又是肾亏什么的了!您有点侮辱人了!” 李一鸣赶紧出来给赵德柱“擦屁股”! “大兄,嘴上积德吧!他未来可是你的大舅哥!他若让凝儿给你点苦头吃!我怕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经过李一鸣的提醒,赵德柱瞬间反应过来!这李毅将来不仅是他的大舅哥,还是大唐皇朝的帝皇,想想刚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赵德柱瞬间拿着手,捂着嘴巴!选择了闭嘴! 李毅倒是解释道:“其实三年前,父皇就有意为我选一门亲事,我对儿女之事只讲缘分,不讲门第!但皇后说我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就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要选太子妃! 其实,明白的人都明白!皇后是怕我成婚之后,又有了子嗣,太子之位坐的那更是稳如泰山!我父皇天人境境界! 今年才五百大寿,还有两千五百年的寿元,我父皇肯定不会做那么长久的帝皇,只需要一个契机,父皇肯定会传位给我!我成婚之日,有子嗣之时,就是最好的契机! 所以皇后的强势,才让父皇没有给我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李一鸣和赵德柱虽然听到了李毅本身不着急成亲,但是也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来自皇后的强势! 赵德柱作为八卦之王顿时问道:“皇后阻拦你是皇后的事,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李毅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是楞了一下,但被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就这么盯着,也是脸都被盯红了! 李一鸣瞬间看出点什么:“太子殿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你就说出来,没有就没有,你贵为太子,不用这么扭扭捏捏!” 赵德柱也是鼓励道:“你都与我们同盟了,这有啥不能说的!赶紧说出来,我们可是逍遥子的弟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号称四大州的圣女公主“杀手”呢!有我们为你出谋划策,你怕个鸡儿!” 李毅看两人这么支持自己也是如实说道:“我确实有一心仪的女子,但就怕我与那女子有缘无分啊!” 赵德柱听了之后甚是不解:“你可是当朝太子!你喜欢的女子还能得不到?没缘分?你别逗我了!” 李一鸣则不是怎么认为:“大兄!生在帝皇家,婚事一般都由不得自己!太子殿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且让他先说,我们安心听便是!” 李毅感激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无奈和心酸! “小师叔说的没错,生在帝皇家,太子的婚事,确实一般轮不到我自己做主,之前父皇给我做主定的婚事乃是庄氏家族的长女,但皇后知道我已经拥有了一个大唐皇朝兵马大元帅的舅舅了,若是我再与儒道世家庄氏家族结成姻亲,那李鸿远真的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 最后皇后命人私下毁了庄氏家族长女的清白之身,让我们的婚事不了了之!但庄氏家族还被蒙在鼓里,皇后让人放出谣言,是我不赞成这门婚事,命人做如此下作之事,变相拒婚! 现在的庄氏家族,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皇后所在的阵营,我这是不仅没娶到媳妇,还要背上这么大一口锅!当年之事,实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幸好父皇对我一直给予厚望,明白我的心性品德,加上我舅舅的铁腕手段,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你要知道现在大唐皇朝的儒道文官,一半以上全是出自庄氏家族!要么是庄氏家族的族人,要么是庄氏的门生!两位小师叔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心里现在有一心仪女子,但时机未成熟时,我是万万不敢公开,我怕再遭皇后毒手,那我岂不是害人?” 赵德柱听闻之后,立马“楼吐芬芳”:“我去你皇后个姥姥家的二大爷!她让太子殿下成不了婚我不说!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母子二人心肠狠毒!狼狈为奸!” 李一鸣听完李毅的叙述后,也是呼出一口浊气,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和李鸿远母子二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时李一鸣不得不重新考虑,若是他日与李鸿远决斗之时,皇后轩辕栾会不会给他使什么幺蛾子?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问出了许多皇家丑事,是我与大兄孟浪了!” 李毅摇摇头道:“既然两位小师叔都是自己人,知道一点关于我的私事,倒是无伤大雅,反正这都是公开了的秘密,没什么见不得人!倒是我现在喜欢的这个女子,家族倒也是书香门第,也是出过儒道大儒的家族,但这几年一直被庄氏家族打压,我又不好意思出面,我若出面,被庄氏家族察觉其中利害关系,那我喜欢的这位女子的整个家族,将来走上毁灭之路!” 李一鸣听了之后,又是这个庄氏家族,祖上出过儒道圣人,后代如此不争气,仗着祖上的辉煌,居然如此下三滥,真是有负圣人家族之名号! 李毅继续说道:“就在三日后,有一诗会,将在皇宫内举行,到时候我那心仪的子女和他们的家族,也会派代表前来,这是科考前,各大儒道家族的预热,比斗!比的是文采,斗的是志向,但庄氏家族树大根深,肯定又是鹤立鸡群,打压别的儒道家族!” 赵德柱一肚子坏水,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太子殿下,诗会?你确定庄氏家族能鹤立鸡群?你怕是忘了我兄弟的文采了吧!这次就让我们兄弟二人给你来一出一场好戏!” 李一鸣心领神会:“大兄,是不是你想在圣贤城用的把戏再来一次?给庄氏家族一个下马威?” 赵德柱与李一鸣就是默契! “兄弟,我知道你喜欢低调!但我们现在可是太子殿下的盟友,我们必须得更太子殿下分忧,你不想抛头露脸,我代替你便是!反正我不怕出名!这等啪啪打脸之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就是许久没有与你唱双簧,你功力退步了没?” 李一鸣自信道:“作诗我是认真的!唱双簧虽然是副业,我也是认真的!大兄还请放心!不知太子殿下喜欢的那名女子姓甚名谁?哪个家族?我们明天好为她解围!只要庄氏家族这帮二货敢为难我们未来的太子妃,按照大兄教我的,干他丫的!” 赵德柱顿时不乐意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粗鲁,我一般都是骂他全家而已!骂人也是需要有文化的!你以为?” 李毅看到二人如此挺自己,于是便道:“我喜欢的女子名为颜冰芸,乃是颜氏家族的才女,我与她是在一场诗会上认识,我虽然对她有情,但我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直没有表明心意,如果两位小师叔能如此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会找机会与芸儿表明心意,再找合适的机会,向父皇请婚!” 赵德柱拍拍李毅的小小身板道:“你是太子,你要有自信!既然选择了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能退让,你能退让一辈子?我与兄弟先帮你打个头阵,至于后面的,请你拿出你的魄力,和能了,来守护你心仪的女子!你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女人这件事上,只要两清相悦,天大的压力,我们两兄弟为你扛着,你继续往前走就行!只要你不是刘邦,我们便不是韩信!” 李一鸣惊呆了,赵德柱这一番话的水准那是相当的高!用的经典也是用对了!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身为未来的帝皇,希望你功成名就之时,莫做兔死狗烹之事便好! 李毅也是被赵德柱所说的话给感动到了,拿起刚才李一鸣放在桌上的匕首,拿出三个杯子,自己率先割破手指,挤出三滴血珠对李一鸣和赵德柱说道! “我与小师叔不用多说了,是一个族群走出来的族人,但我想与赵师叔今日歃血为盟,我们三人今日立下誓言,结为兄弟,你们二位能为我抛头颅撒热血,我李毅也要为兄弟们开创一个盛世大唐!” 赵德柱也不墨迹,直接割了手指,低下血液,李一鸣紧随其后:“我们兄弟三人今日结义,立下天道誓言,不抛弃,不放弃,三人互相共勉,前路坎坷,荡平前行!有违此时,天道罚之!” 然后李毅发现没酒,直接以茶代酒,斟满三倍“血茶”,三人一饮而尽! 突然赵德柱觉得不对劲了! “太子殿下,我怎么感觉你在沾我们两兄弟便宜啊!” 李毅一脸疑惑:“师叔此话何解?” 赵德柱道:“你看你喊我师叔,喊一鸣小师叔,刚才这歃血为盟,瞬间成了兄弟了,这就很尴尬了,以后我和一鸣喊你大哥,还是喊你师侄啊?这辈分有点乱!让我捋一捋!” 李一鸣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赵德柱的脑洞就是如此!让人一时跟不上! 李毅则是无所谓道:“你们还喊我太子殿下,或者直呼我名字,分场合便是,我还是喊你们小师叔,顺嘴!我们重要的是情谊,并不是其他!” 李一鸣觉得时候也不早了,对众人道:“我赶紧为凝儿公主诊脉一番,太子殿下封了禁制有些时辰了,太久了我怕那些宫女们以为我们出什么事呢!” 赵德柱赶紧给李一鸣带路,让李一鸣诊脉! 李一鸣来到李佩凝床前,发现还是那张熟悉的少女脸蛋,李佩凝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想起身给李一鸣行礼,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李一鸣赶紧道:“凝儿公主无需多礼,我是为你复诊而来,你躺着便好!” 李佩凝乖巧道:“谢谢李大哥!前些日子李大哥为诊治我,费神了!” 李一鸣点点头,心里暗自感慨“都是皇后的子嗣,怎么差距那么大啊?” 但李一鸣还是认真地为李佩凝复诊,最后得出结果就是,还需补血气,元气,之前给李一鸣换血时,已经伤了李佩凝的根本,现在只能慢慢静养,着急不得! 赵德柱在一旁催促道:“兄弟怎么样?凝儿身体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李一鸣之言道:“凝儿公主身体伤了根基,需要花时间慢慢调养,皇宫里什么都有,我也闻了一下公主的药罐中的药渣,孙御医开的单子没什么不妥,都是补血气,培元固本的汤药,只需三个月,凝儿公主便能完好如初了!” 李一鸣说完后,让李毅解开禁制对赵德柱道:“我们下次再来看凝儿公主,今日在这凝珠殿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待下去,会给凝儿公主招惹留言是非了!” 赵德柱还是很听李一鸣的话的,直接安慰好李佩凝,便与李一鸣李毅走出凝珠殿的大门! 李毅问李一鸣道:“小师叔,你们还想去哪?我陪你们前往便是,有我这马车,你们也方便一点!” 李一鸣想了一下:“那劳烦太子殿下带我们前往皇宫中《藏书阁》!我对书籍经典还是很感兴趣的!” 李毅对车夫道:“送我们前往《藏书阁》!” “诺!殿下!” 三人坐入马车,前往李一鸣一直向往的《藏书阁》! 就是李一鸣他们离开凝珠殿后的一炷香时间不到,李鸿远吩咐的暗探,已经赶回西华殿,准备禀报李鸿远! 暗探直接进入到西华殿内,发现李鸿远还是,便不敢出声打扰,知道一刻钟过去之后,李鸿远可能有点乏了,放下书本,端起旁边的茶杯! “你来了,为何不说话?我那两个小师叔与太子在凝珠殿做了什么?” 暗探如实禀报:“回殿下,这太子殿下开启禁制,属下也不知他们在凝珠殿内做什么?不过当禁制打开后,李一鸣则是拿来凝儿的公主的药渣,查看药渣成分,估计他们就是来给凝儿公主复诊的,后来太子又带着二人前往了《藏书阁》去了!” 李鸿远疑惑道:“我这小师叔医术高明不假,为我妹妹复诊也不假,但为何要开启禁制?在我父皇那的时候,就开启了禁制,现在又开启禁制!有意思,看来我这两位小师叔秘密不少啊!去!在前往藏书阁继续监视!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暗探领命前去,李鸿远则是无心再看书,对于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动不动就要开启禁制,李鸿远是被二人的奇怪举动,钓足了胃口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李毅的陪同之下,至于来到了这大唐皇朝的《藏书阁》,这里可是一个皇朝收录的藏书楼,虽不说是什么书籍都有,但应该说是最全的藏书之地了!毕竟是一个皇朝的文化底蕴,可以让李一鸣可以畅游书海了! 李一鸣本来就有着李元霸赐下的令牌,现在又有李毅陪同,负责监管《藏书阁》的金甲卫队们,很快确认了李一鸣他们的身份,放李一鸣他们进去! 赵德柱》不禁感觉头大!顿时又发了一顿牢骚! “我去,兄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要把五层楼的书都只有五层,但你看啊,一层的面积我看不小于五百平米,你若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一年你不吃不喝,你也看不完啊!” 李一鸣神秘一笑:“我只需要看四层,大兄还有一层,是你要看完的,如果你想娶得美人归的话!” 李毅好奇一问:“小师叔,此话怎么讲?” 李一鸣哈哈大笑道:“此藏书阁是五层楼不假,但你们别忘了,我只看是儒学文化的书籍经典,大兄要想把凝儿公主娶到手,除了修为,还需要考兵法,所以我说大兄得把藏书阁中的其中一层的兵书,兵法全都看完!”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解释,真的是要昏死过去!打架他无所谓,你要让他念书,那真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吃瘪的样子,立马解释道:“用玉符记录下来,慢慢看,哪怕是我,要我一日之内看完四层楼的书籍,那不是扯淡的吗?不过大兄,事先说好,有勇无谋,对于武考来说,你很难取得武状元的名头,待用玉符记录了兵书,兵法后,我也不会监督你,看与不看,全凭你自觉!” 赵德柱一听可以慢慢看,顿时脸色没有那么苦了,瞬间又有了精神头! “兄弟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让我在藏书阁一直把全部兵书兵法看完,那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李毅也是喜欢儒道文化,当然还是很熟悉《藏书阁》的!向李一鸣和赵德柱介绍道。 “两位小师叔,这第一层呢,就是兵书兵法的藏书了,除了兵书兵法,还有一些阵法,策论,都是治军的好书,第二层到第四层就是各种儒道文化的书籍,第五层一般不对外开放,都是一些正野史书的记载,和一些宗门的隐晦秘事,像小师叔这为了学习儒学经典,把第二到第四层的书籍存入玉符之中便可!” 就这样,李毅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层中央的一个刻录台上,上面有空白的记忆玉符,李毅拿起其中一枚,放进刻录台的刻录处,越一炷香的时间,空白的记忆玉符,已经把一层楼所以的书籍知识记录进去,赵德柱以后要一本本的翻阅了! 李毅把玉符交给赵德柱手里:“师叔,你可要拿好了,虽然这只是拓本,但也是我大唐皇朝兵书的底蕴,可要好生保管!” 赵德柱虽然不喜欢念书,但不代表不尊重知识:“这个我知道的,虽然我不喜欢看书,但我知道书籍的珍贵!这点你大可放心!” 然后李毅带着李一鸣走上第二层,赵德柱已经在一层随手拿起一本兵书,开始强迫自己研究了!毕竟关系到武状元,赵德柱是否能娶李一鸣,这可是至关重要的! 来到第二层,少了一些兵书兵法带来的肃穆气氛,多了一丝李一鸣熟悉的儒道气息! 李毅介绍道:“这一层拜访的是诗歌,虽然大部分都是拓本,但还是有一些大儒的原本手札,小师叔你可以随意了!” 李一鸣一听到有大儒的原本手札,顿时兴奋不已,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历代大儒的手札真迹!那代表的可是每个时代的儒道文化瑰宝,上面有着大儒们的精气神与志向! 李一鸣道:“那麻烦太子殿下帮我备份拓本,我先去观摩历代大儒的真迹!” 李毅给李一鸣指了一方方向,那个书柜上全是历代大儒的创作的诗歌,并且不用打开,凡是历代大儒的真迹手札,都是自动打开展示,但不能拿在手上,只能用眼睛看着在书柜上展示的手札与真迹! 李一鸣打开圣瞳,以一目十行的能力,开始扫视这些大儒作品,李一鸣体内的文府,化作一尊“小鼎”自动升在李一鸣的头顶上!文府有灵,感受到了惊人的文气和儒道圣气!正在向先贤致敬的同时,也在吸取先贤的文气和儒道圣气! 很快,李一鸣开启了忘我状态,眼里只有眼前的手札书籍,脑海里只有浩瀚的文字海洋,李一鸣在圣瞳之力的状态下,源源不断地吸取圣贤们的“精华”! 李毅看到李一鸣忘我的状态下,也不敢轻易打扰,但还是心理既是佩服,也是羡慕,都快嫉妒了!能凝练出文府之人,他日最低成就也是一代大儒,更别说李一鸣还如此年轻!难怪周老和父皇这么器重这个小师叔! 一个时辰过去,李一鸣眼睛和脑海已经到了极限状态,李一鸣不打算再进行强行记忆,而是退出冥想状态,李一鸣既贪心,也知足,这么多先贤大儒的传世作品,李一鸣只能算是勉强记下,但若要细细品味,还需时间上的消化!俗话说的好!“嚼多不烂!” 李一鸣也是深知其中道理! 看到李一鸣睁开眼睛,李毅赶紧上前问道:“小师叔,你这一冥想就是一个时辰,我都不敢打扰你,有何感受?” 李一鸣只回了四个字:“受益匪浅!” 李毅看到李一鸣这么自信,且精神饱满的样子:“那预祝小师叔到时候金榜题名,荣登金科榜首!” 李一鸣还是很谦虚得道:“我现在这状态,虽然已经站在了一个儒道高度,且文位已经达到先生所说的翰林地步,但我还没经过科考,和去孔圣祖庙接受洗礼,册封!我还是与千千万万的科考学子一般!前路坎坷,还需我辈奋苦前行!” 李毅看到李一鸣才高八斗的同时,还是如此自谦,心里又是对李一鸣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毅道:“那小师叔,我们继续往上爬?还有,这是这一层的拓本,请小师叔收好!” 说完李一鸣把玉符递到李一鸣手里! “有劳太子殿下了!我们继续往上看看吧!” 李一鸣和李毅再次爬上第三层! 李毅继续为李一鸣介绍道:“小师叔,这三层的藏书阁摆放的是棋谱,画作,音律等,你可有兴趣翻阅?” 李一鸣直接摇摇头,但突然他灵光一闪:“亲自翻阅就没有必要了,但作为爱好,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一本拓本,毕竟,这可是皇家藏书,能来的机会有限,虽然我不懂棋艺,不懂画画和音律,但有一个记录完整的拓本,我还是有时间会看看的!” 李毅看到李一鸣原来已经摇头,万万没想到李一鸣还是对琴棋书画感兴趣的,也不打算继续追问,继续拿着一枚空白玉符,放进刻录台! 在等待拓本的时间,李一鸣好奇地问起了第四第五层:“太子殿下,这第四层和第五层放的是一些什么书籍啊?” 李毅毕竟是太子,对藏书楼再熟悉不过了,脱开而出:“第四层呢,应该是对小师叔科举时帮助最大的,那里有我父皇治国的方略,和一些有才能的大儒,文臣所提供的治国惠民的策论,第四层是摆放比较成功的关于治国策论,皇权集中策论,惠民策论,民生策论,边疆国防策论,民生策论,以及粮食的务农,水利,等等” 李一鸣听完后,不禁眼前一亮!没错这正是他现在所缺失的!李一鸣文采飞扬不假,但一直以作诗见长,一直没有写过关于皇朝也好,民生也罢这方面的策论,科考很可能考的就是这些!所以李一鸣赶紧道! “知我者,太子殿下也!太子殿下,你别看我动不动给你写一首定国诗,战国诗,其实我也只会写诗,因为周老给我启蒙的书本,就是《诗经》!所以,我只学习了两个月的读书认识,以及一些周老吩咐我的功课,我就与大兄出门游历了,这些治国策论,民生策论,正是我缺失的!” 李毅傻眼了,虽然李一鸣现在说得龙飞凤舞,但李毅是深深的被李一鸣的话给惊讶住了!这尼玛才学了两个月的儒道知识,已经入了儒道不说,而且文气积累到了翰林的地步,这放纵李一鸣成长下去,一代儒道圣人将要现世了啊! 李毅回道:“小师叔,我不知道你是在打击我,还是在炫耀,反正我李毅打小也是研究儒道文化,现在也就文气积累道到人差不多了!你未参加科考,但文气积累已到翰林地步,参加完科考,再到孔圣祖庙这么一洗礼,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上最年轻的儒道翰林!”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太子殿下,你与我识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确实在作诗方面有点天赋,但万万没有打击你,或者炫耀的意思!这一点请你相信! 我只是在老家时,我老家乃是十万大山里的一个普通村庄,山里少油少盐,穷山恶水,我向往能读书认字。 后来出山之后,遇到大兄和我义父,让我吃饱穿暖,少了为温饱而奔波的烦恼,又机缘巧合认识周老先生,所以我只是对学习文化,倍感珍惜罢了!” 李一鸣说道次数,脸上露出了一片伤感!他在怀念为他牺牲的老村长,还有教他读书认字的先生李志,还有二柱叔,等等乡亲们! 李毅看到李一鸣脸上一片愁容,应该是思念家乡的亲人了,而李毅想到李鸿远可是把李一鸣的全村人屠杀掉后,更是明白了李一鸣的痛苦,只能轻轻拍拍李一鸣的后背,让李一鸣稍微感受到一丝温暖! 李一鸣还是掉下了两行男儿泪,李一鸣擦干脸上的眼泪,收拾情绪,李毅也赶紧从刻录台上把拓好的玉符,交到李一鸣的手中,继续往第四层走了上去! 待李一鸣刚到第四层楼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与前面一二三层都不同! 一楼放着兵书兵法,透露出的是战争,肃穆,热血的气息,而第二层楼放着儒道先贤的手札,真迹,则是透露出了庄严,神圣的气氛,而第三层楼,放的是琴棋书画,则是给人一种儒雅,高尚,沁人心脾的气氛! 这第四层就不一样了,李一鸣的圣瞳之力自动打开,李一鸣看到的是起运!有皇朝特有的龙气,有文臣大儒的意志,更有黎民百姓得到郑策后的香火起运!整个第四层,给李一鸣带来的不禁是震撼,还有对于这些策论者的尊重! 皇朝的皇帝可能是权力最集中的掌权者,但管理一个皇朝,帝皇是跟本无暇事事都能亲力亲为,那就要有真才实学的文臣,和儒道大能来为整个皇朝的治理出谋划策了! 李毅已经拿出一个空白玉符为李一鸣在备份了,但李一鸣想亲眼感受一下,于是李一鸣不知不觉先走到了龙气最浓的皇朝决策开始观摩学习! 而李一鸣的文府也自动升起,高高挂在李一鸣的头顶之上,吸取各种文气,龙气,香火之力,这都是文府能吸取的! 而李一鸣目不转睛地在阅览李元霸提出的治国之策,还有先贤的各种对于黎民百姓的惠民政策! 李一鸣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帝王的意志,和先贤呕心沥血的意志! 李一鸣又开始了冥想,席地而坐,用心感受,慢慢消化!这是李一鸣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的文化底蕴,能放在第四层的都是策论的精华,流芳百世的策论,造福百姓的策论! 李毅不敢打扰,一看就知道李一鸣又进入了冥想状态,李毅心里再次发出感慨:“小师叔啊小师叔,看来我选择你是对的,你带给我的已经不是惊喜了,我若日后能成为帝皇,得你辅助,我必能超越父皇,做一个圣贤帝王! 我也可以开创一个万世不朽的帝国啊!李鸿远啊,李鸿远!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你若不屠杀小师叔的族人,小师叔都不会与我一拍即合! 哪怕你是嫡子,你有皇后,轩辕皇朝的支持又怎么样?抛开太子之位不说,光小师叔这一点!你就彻底输了!” 不管是皇朝,还是宗门,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传承和资源,那都是外物,最重要的还是人才!李毅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太子,把这一点看得很透彻!李元霸也是打心底把李毅当做未来的接班人,一直言传身教,把帝王之术已经传给李毅! 李毅也是早早得把帝王心术掌握得很熟练,帝王心术的最终奥义就是掌控人心! 但李毅在这基础之上,有了自己的观点,他的帝王心术则是看破人心,而不是掌握人心!在李毅看来,掌握人心实在有点过于阴暗,长久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性也会变得生性多疑!但身为帝王,又不得不去掌握大臣们的心意! 最后李毅选择了只看破,不点破,什么样的人可以用,什么样的人可以利用,什么样的人忠诚,什么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等等! 李毅没有乱用权力,反而把自己的心性一直保持得很好,上对得住李元霸对他的期望,下对得住他管理的黎民百姓,在这一方面,李毅隐隐约约已经超越李元霸! 李元霸说到底也是一个对于修炼更为执着,成立皇朝,也是年少轻狂的一腔热血,骨子里,还是觉得修炼和不断突破境界,才是他最终的追求! 但李毅不一样,李毅自幼丧母,又是生活在皇家,若不想被人欺负,只能不断往上爬,但皇储之争,向来都是尸山血海,每个皇朝的皇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哪怕你不争这皇位,在别的皇子眼里,也不会领你的情,你若不死,其他皇子只觉得你在蛰伏,随时像一条毒蛇,奋发而起,咬你致命一口! 说到底李毅今天这个太子这位,从一开始想生存下去,到现在不可避免地向李鸿远一争高下,既有无奈,更是无情,选择了,就不要说后不后悔,只有愿不愿意了! 以前的李毅只能说是坐在太子之位上勤勤勉勉,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脚走向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但自从得到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歃血为盟,得到两位青年才俊的支持后,两人展现出来的潜力,也是深深地折服了李毅!真的就是应征了那句老话“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得一文一武良将,何愁我霸业不成?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李鸿远乘坐着暗卫的飞行灵兽,火急寥寥地赶回皇宫,当李鸿远踏入西宫大殿之内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轩辕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李鸿远已经猜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会让自己母后如此烦恼! 李鸿远上前问道:“母后,你为何这么着急让我回宫?还不惜发动了从东部神州带回来的暗探?若是被父皇发现您私养这么多的高手,不是给您带来大麻烦吗!” 轩辕栾听到李鸿远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之前轩辕栾一直在想着如何重新安排新的眼线,安插在李元霸的身旁,若是李峰因为别的事死的,以轩辕栾皇后的身份,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重新培养一个“李峰”,但现在事关大统继承人,轩辕栾也是不敢怠慢! “远儿,你也看见了,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我怎么会出动暗探去全长安城寻你?你宫内的总管说你去了城郊马场处理事务,我看你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吧?你可是皇子,嫡子!将来是要坐镇大唐皇朝江山的帝王,女人这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得收收性子了!” 俗话说“知子莫过父”,但李元霸并没有把很多心思放在李鸿远上,而是早早立了仁厚的李志为太子,就是知道李鸿远的骄横,跋扈的性格,但作为李鸿远的母亲,轩辕栾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喜好和德行的! 李鸿远被自己母后一语道出,瞬间脸上也是红了起来,但话已经被轩辕栾挑明了,李鸿远也不打算装成孝子贤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 “母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不好色?还不如去出家当和尚了!不说我了,到底有何急事,唤我回来!” 轩辕栾叹了一口气,望着这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但到底是亲生的,血脉相连,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轩辕栾不得不为李鸿远未雨绸缪,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峰大总管死了!原因据说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但李峰大总管是本宫一手扶持,一步步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成为你父皇身边最近的贴身人!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道,李峰总管得翻了多大的错误,你父皇才会下令把他先是舌头绞烂,然后本是下令凌迟处死,后被燕洵将军直接斩首示众!” 李鸿远听完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 “我说母后!不就死了一个太监吗?这李峰就算对你很重要,也就是一个大太监总管,他的死,你至于这么着急派出暗探寻我回来吗?” 李鸿远说完,已经很不耐烦地想起身,回到自己宫中休息去了! 轩辕栾赶紧道:“李峰大总管是不小心听到了你父皇有私生子的消息,才被你父皇绞烂舌头,灭了口,李峰大总管临死前用意念传音,你父皇打算把大统交于他的私生子继承!” 李鸿远刚想起身,听到此话后,瞬间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脸上表情无比阴霾狰狞! “本来李毅当这个太子,他性格仁厚,只要处事无私,我还能暂时忍让,但父皇打算立私生子为太子的话,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私生子,凭什么能继承大统?我可是皇后嫡子,舅家那是天下第一皇朝轩辕皇朝!母后,若父皇执意要立私生子为太子,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舅舅那边,你如何交代?” 李鸿远的话句句实情,字字诛心,如果说自己作为皇后嫡子不能做这大唐皇朝的太子,那私生子凭什么?何况,李鸿远的舅家乃是轩辕皇朝!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赶紧暗卫道:“你遇事先冷静!你父皇什么脾气你不懂?你舅舅是轩辕皇朝的帝王不假,但你父皇一身修为天人境巅峰,据李峰大总管所说,你父皇已经领悟到一丝领域之力!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几十年将能冲击圣王境! 他自有他的傲骨!他可不会迫于你舅舅的压力,就把皇位交付于你!李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底,这是李氏皇朝,不是轩辕皇朝!你舅舅就是再疼你,他也不会直接出手干预其他皇朝之事! 更别说是太子的人选!如果你舅舅强行出手,你父皇多少会有压力,但你父皇的傲骨,最终的结果就是血战到底!你可曾想想现在四大州内忧外患!妖兽魔三族,巴不得我们人族自己内讧呢!” 李鸿远怒道:“我现在也就缺乏时间!母后你要信我!只要你为我争取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可!到时候我自会让父皇,舅舅看到我的潜力! 母后我跟你说实话吧!父皇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你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血,也是战神的血!我去李家村寻战神之心没寻到,但我寻到了比战神之心更有强的机缘! 至于是什么我就先不告诉您了,我本想低调,争取时间,好好修炼,但母后也说了,父皇已经有了让你私生子继承大统的意愿!那我必须展现出我的潜力来!母后,帮我报名今年的科考!我要文武考都参加!” 轩辕栾看李鸿远一扫之前纨绔的性子,居然要参加文武双考,这可是大大的上进心啊!只要李鸿远自己有信心,有上进心,就是对轩辕栾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栾两眼放光:“鸿儿,武考我不担心你,看你这气息,筑基七层了吧!只要你在接下来几个月突破到筑基九层,加上你掌握你父皇和我轩辕家两大家族的功法,我再为你寻得一把神兵利器,不愁你拿不下这个武状元,但文考就” 轩辕栾怎么会不知李鸿远的文化底蕴,李鸿远的文化功课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儒学大师不鞭策,李鸿远永远在原地踏步,轩辕栾实在怕李鸿远会在文考中,早早落榜! 李鸿远自信道:“文考我确实基础薄弱,但母后请你莫忘了,咱们是谁啊?我可以请庄氏那几位大儒,为我日夜增补知识,以前的我只是不爱学习,不代表我脑子是傻的!再说了今年文考的题还不是庄氏那几个大儒商量着出,我可以提前知道题目,我怕什么!” 轩辕栾无奈道:“你有这个上进之心,母后很欣慰,但你若是想提前知道文考题目,恐怕是很难了!” 李鸿远不解道:“咱们西部泸州的地界上,文位最高的不就是庄氏家族那几个大儒吗?怎么?父皇不用他们,还想自己出题不成?父皇年轻时,儒道造诣可能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也荒废几百年了,母后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远儿,不是为娘吓唬你,你父皇的恩师,周老,身体已经恢复,周老年轻时文位已经是翰林,现在身体得到康复,更是一举突破至亚圣!现在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哪个不是以周老为尊! 你父皇已经说了!周老乃是今年科考的命题官!由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由周老命题,说不定最终四大州的总殿试,周老也会参与命题! 我可早就听说了,这周老一生嫉恶如仇,天面无私,他这这老酸儒油盐不进,断不可能收买他!所以你若要想参加文考,必须是真才实学,不能有投机取巧的心思! 不然以周老性格,禀报你父皇!别说五十年,五年母后也帮你争取不了啊!” 李鸿远听到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难怪仙兽火麒麟会惧怕周老,说到底仙兽仙兽,还是兽族,儒道的儒道圣气先天就克制“妖魔兽”三族!李鸿远心里暗道“这老头子不好惹啊!以后在周老面前得更加小心才是!” 李鸿远综合了轩辕栾所说的情况,还是自傲道:“就算没有提前知道科考题目,我依然有信息考个不错的成绩,母后你放心就是!不说我了,妹妹怎么样了?” 虽然李鸿远给李佩凝下了毒,但毒药配置是按照火麒麟给的配方配给的,李鸿远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这个毒药的威力,实在没有办法栽赃李志的话,李鸿远打算让火麒麟配置解药,先把自己亲妹妹解救了再说!骨肉相连,血脉相融,李鸿远心再狠,也狠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啊! 轩辕栾看李鸿远关心起李佩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欣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李鸿远性格再跋扈,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溺爱的! 这只是在轩辕栾看来而已,如果让轩辕栾知道李鸿远为了栽赃李志,才对李佩凝下毒,轩辕栾就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 轩辕栾回道:“你妹妹她被你师公,也就是周老的关门弟子救了,现在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陛下正在太极殿招待周老还有他的小师弟们呢!” 李鸿远睁大双眼,吃惊道:“师公的关门弟子把我妹妹治好了?怎么可能?那《绝色妖姬曼陀罗》可是毒榜上前五的存在!怎么会被师公的弟子治好了?关门弟子?是不是叫李一鸣?” 轩辕栾也是惊讶道:“你不在皇宫,怎么知道你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陛下的小师弟叫李一鸣?” 李鸿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为自己种下隐患,但李鸿远是谁啊?城府极深,诡计多端之人,面对轩辕栾的质问,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母后,你有你的暗卫,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早就知道我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毒榜排行第五的邪毒!我只是不说出来,因为基本上能解这个毒的人,要么是活在上古时期的老怪物,要么就是传说中的“丹神”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当初与他有些误会,我该登门拜访,好好结识他一番才是!” 轩辕栾听完李鸿远的解释,也是把自己的疑心放了下来!刚才因为李鸿远脱口而出的话,让轩辕栾一度怀疑,李佩凝的毒,是不是就是李鸿远下的!因为有次手段,和能耐的,整个皇宫,除了自己和李元霸,也就李鸿远有这个手段了! 轩辕栾一想到李佩凝和李鸿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又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兄妹相残? “远儿!你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能放下身份,主动与人结交!不错!成熟了,稳重了!这李一鸣除了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是一个儒道天才! 据周老说,他文位已经达翰林!这可是没有经过科考,便已经达到翰林文位的高度!若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未来可能是儒道圣人啊!我儿既然有征战天下之雄心! 应该也要明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治理一个皇朝的根本,就是这儒道人才的决策啊!” 李鸿远细罗人才,也是一个帝皇的必修课!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好一些礼物,送给我这儒道天才的小师叔,如果能与我交好,我便收在麾下,为我所用,待我日后征战四大州时,他将是我最好的军事!” 轩辕栾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师公收的弟子不止李一鸣一个,还有一个壮实的小胖子,叫什么赵德柱吧,虽不是一表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元帅的好苗子,走炼体路线,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最后赵德柱胜出! 把那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打得是盔破,甲裂,直接晕死当场!可谓是勇猛无敌!你若能把这两人收在麾下!将来你征战天下,何愁人可用? 你师公也不愧是亚圣,培养出来的弟子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你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兄弟二人,潜力也是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李鸿远一听到还有一个勇武之人立马开心大笑! “看来师公虽然是老酸儒,但培养弟子的本事,倒是每个都是精品!那不好意思了!师公培养出来的弟子,终究要为我李鸿远所用!能得一个儒道天才,再得一个统帅之才!那征战四大州算什么?我要征战妖魔兽三族!我未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帝皇!而是天帝!”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越说越大话,及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远儿,你不要得意太早!没错,你师公的两个关门弟子确实一文一武,妖孽逆天,但你也要礼贤下士,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是个人才都要傲气,更别说是天才!他们有的可是傲骨!傲骨之人,岂能轻易甘于人下!你得学会笼络人心,掌握帝皇之术,恩威并施!不然再好的天才,人才,不能为你所用,只会成为你的敌人!” 李鸿远自傲道:“我当然不会白学了帝皇之术,但我也会按照母后所说,对我这两位小师叔礼贤下士,我肯定会放低我的身段,但如果最后我什么都做了,还是不能收下这二人时,那对不住了,再逆天的天才,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会给别人所用!杀无赦!” 说完李鸿远的整张脸上又露出了狠色!极其狰狞!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狰狞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口气,为帝王者,必须有狠劲,李鸿远此时哪是狠劲,简直是残暴了!帝王除了有狠劲,还得有广阔的胸襟,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李鸿远是狠劲有余,其他通通不足!历来暴君的下场都是极其悲惨的! 但轩辕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李鸿远了,儿子大了,不由娘了!这句民间俗语,哪怕放在皇家!也是一样的! 李一鸣此时已经从酒醉中清醒,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黄色的龙床之上,李一鸣傻了,自己喝多了应该睡在别的宫殿才是,李一鸣怎么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是黄色,而且都是雕龙的画龙的寝宫之中! 李一鸣赶紧从龙床上怕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一旁挂着,赶紧穿上衣衫,走出寝宫,当李一鸣走出寝宫时傻了,李元霸和周老正在一边品茶,一边下棋呢! 李一鸣赶紧整理衣衫,跪在地上:“学生拜见先生,臣拜见陛下!” 周老头都不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后,眼睛还是盯着棋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李元霸则是喜颜悦色地看着李一鸣:“小师弟,我说了,在外你我是君臣,没有外人时,喊我大师兄即可,无须多礼,睡得可好?” 李一鸣看李元霸如此好说话,也是调皮道:“这里富丽堂皇,又是皇家御用的黄色,和各种雕龙的建筑,肯定是大师兄的寝宫里!若是大师兄的龙床我都睡得不安稳,天底下我也不知道要睡哪张床才舒服了!” 李元霸哈哈大笑,被李一鸣这调侃,逗乐了! “我说小师弟啊!天底下也就你敢与我这么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杀你头?” 李一鸣继续调侃道:“砍我头那算轻的了!还请陛下下令诛我全族!我只有举全族之力,谢陛下隆恩!” 李元霸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是自己下令杀自己!李一鸣这臭小子,居然挖坑给李元霸跳! 周老不乐意了:“这既是你大师兄,也是皇朝帝皇!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 李一鸣只能对李元霸吐了一下舌头! 李元霸放下茶杯问道:“你这小子来长安城除了见恩师可还有别的事啊?现在距离科考可还有小半年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道:“陛下您不是,我都差点忘了,希望陛下下道圣旨,让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的藏书阁,我来长安城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学习的!” 李一鸣一脸认真道!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二章 ”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万里山河扇》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万里山河扇》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御花园》,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八十四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百草堂》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百草堂》!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百草堂》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百草堂》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百草堂》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百草堂》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百草堂》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百草堂》!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长安城》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百草堂》,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百草堂》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草堂》,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百草堂》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百草堂》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百草堂》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百草堂》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百草堂》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菩提金刚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悟道茶叶》,这可是《悟道树》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百草堂》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悟道树》和这《悟道茶叶》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百草堂》这里有三片现成的《悟道茶叶》,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悟道树》和《悟道茶叶》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悟道树》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悟道果》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慈悲寺》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慈悲寺》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悟道茶叶》!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慈悲寺》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悟道树》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百草堂》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金刚菩提果》和《悟道茶叶》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菩提金刚果》,和八品的《悟道茶叶》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百草堂》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一百八十五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六章”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百草堂》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百草堂》!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百草堂》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百草堂》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百草堂》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百草堂》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百草堂》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百草堂》!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长安城》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百草堂》,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百草堂》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草堂》,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百草堂》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百草堂》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百草堂》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百草堂》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百草堂》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菩提金刚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悟道茶叶》,这可是《悟道树》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百草堂》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悟道树》和这《悟道茶叶》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百草堂》这里有三片现成的《悟道茶叶》,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悟道树》和《悟道茶叶》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悟道树》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悟道果》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慈悲寺》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慈悲寺》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悟道茶叶》!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慈悲寺》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悟道树》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百草堂》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金刚菩提果》和《悟道茶叶》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菩提金刚果》,和八品的《悟道茶叶》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百草堂》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八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八十九章 ” 李毅这一跪,实在是“太重”了!颜无意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给他的威压!颜无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未来帝皇的一跪,赶紧先扶起李毅,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 “太子你请起身,你的诚意,还有我的女儿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也说了,皇后为了打压你,各种手段都会用得出来,你如何能保证芸儿的安全?还有怎么不牵扯我们整个颜家牵涉进这场皇家争帝的风暴之中?” 此时李一鸣已经翻阅医典,对于这个问题,李一鸣来解答! “颜家主,这点你可以放心,太子既然有心跟你们家结亲,救会把一切考虑在内,科考过去,李鸿远将会死在我手里,从此,皇后也威胁不到你们颜家,更不会威胁到颜冰芸小姐!” 此时的李一鸣自信满满,但又杀气外露,这不是吹牛,是绝对的自信! 颜鹤看到李一鸣如此自信,但为了保护颜冰芸,和考虑到整个颜家的李毅,质问李一鸣道! “你是周老弟子不假,但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说,你说你要亲手杀了李鸿远?这真是荒谬至极!先不说李鸿远身为皇朝二皇子,你当皇后会看着你杀李鸿远不管?而且我观你气息,应该还在先天境界吧!李鸿远可是已经筑基七层了!你凭什么说能亲手把他杀掉?” 李毅刚想帮李一鸣解释,但李一鸣示意李鸿远不要说话! 李一鸣掏出“诛魔笔”放在众人面前展示,龙骨为笔杆,笔杆上贴满金灿灿的龙鳞,然后朱红色的笔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颜家各位都是儒道世家的子弟,想必对我手上这支诛魔笔不陌生吧!孔圣的诛魔笔,儒家天下子弟心目中的儒道圣器!而且在我手中已经认主苏醒!你们觉得我有资本与二皇子掰掰手腕了吗?” 颜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孔圣的“诛魔笔”先不说已经消失了几万年,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万年前在庄圣把诛魔笔唤醒!所以这就意味着,“诛魔笔”在谁手中,手就是新一代的儒道圣人!天下儒道子弟的领袖! 颜无意已经惊讶到有点结巴了! “这...是儒道帝皇器?诛魔笔?而且...已经认你为主?” 颜鹤比较年轻,看到诛魔笔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大! “李公子,光靠一根什么破笔,你还想把李鸿远杀了?我看你才气是有,但傲气冲昏了头了吧!” 颜无意赶紧上来,用手捂住颜鹤的嘴! “你怎么能对李公子如此不尊重?你可知道这支诛魔笔,乃是当年孔圣所用的武器?我们儒道中唯一一把帝皇器!李公子诛魔笔在手,且已经让诛魔笔认主,李公子未来必定成圣!且有了诛魔笔在手,李公子确实已经不惧怕皇后背后轩辕家族的势力了!但若想在皇后面前把李鸿远亲手杀掉,我觉得还是很不现实!” 李一鸣就知道光一支“诛魔笔”不能彻底让颜家信服!干脆李一鸣直言道! “这样吧,太子的心意和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他与冰芸小姐之间也是两情相悦,为了彻底打消颜家主和颜家上上的担忧,太子的第一份聘礼,就由我李一鸣包了!我摘下李鸿远人头的那日,便是太子向你们颜家提前之时!颜家主,我都把话说到这了!您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 颜无意,被李一鸣的“大放厥词”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李一鸣就这么赤裸裸地在颜家说出,我要摘下二皇子李鸿远的人头!若放在别人口中说出,谁都会李一鸣就彻头彻尾是一个疯子!但李一鸣拿出诛魔笔之后,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但颜无意还是摇摇头说道:“就算李公子和太子殿下都有实力和诚意,但恕颜某真的看不到绝对的依仗,这不是我成不成全太子和小女的婚事,这关系到整个颜氏家族的兴衰!恕颜某还是不能立马答应这门婚事!” 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这颜无意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呢?赵德柱直接说出一句狠话! “颜家主,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不就是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依仗吗?我与一鸣学问上的老师是周老你们都知道,但我们修炼上的师傅你可知道是谁?我师父师叔一出马,整个西部泸州都要为之颤抖!” 颜鹤更不相信了,李一鸣的话已经是相当的狂了!但跟赵德柱的相比,赵德柱这话真是狂到天去了! “赵公子,你虽然拿了今年诗会的魁首,我不管对于你的才华,还是你的魄力,我还是相当信服的,但你也不用学李兄一样,说一些狂妄之话,来帮助太子促成这门子婚事,太子的诚意,我们还是看在眼里的!但皇后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妹妹的人身安全,和我们整个颜氏家族的安危,该如何解决?” 赵德柱自信道:“我师逍遥子,我师叔仁心子,现在叫仁心老人,鹤兄,你不一定知道,问一下你的父亲,有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巨擘!” 颜鹤当然没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迹,但颜鹤肯定知道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这两兄弟威震四大州三千年! “什么?你和李公子是那两位的高徒?” 李一鸣回道:“我大兄确实没有撒谎!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确实是我们的师门长辈!如果这两位都不能给你们颜家带来安全感,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颜无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主意! “来人,关门闭府,打开颜府大阵,今日颜府招待新姑爷!共商大事!” 颜鹤一脸懵逼,颜无意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直接开启家族大阵!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父亲大人!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何人?能让你就这么答应这门亲事?” 颜无意拍了怕自己儿子的肩膀,回道! “孩子,你醉心儒道,当然不知道逍遥子和仁心子,这两人是亲兄弟!逍遥子成名于三千年前,修为直达天人境!但同是天人境,以天道法则论高低! 别的天人境巨擘最多掌握一两道天道法则,这逍遥子一身同时掌握七八道天道法则! 更是与当真第一强者剑宗王玄,于三千年前来了一场旷世决斗,最后两人各有负伤,不分胜负,从此王玄闭关不出世,逍遥子退隐,消声灭迹! 而仁心子是逍遥子的弟弟,知道自家兄长被王玄打伤后,一气之下,一人一剑,打上剑宗! 而在路上,遇到东部神州的高层阻拦,仁心子更是路过一城屠一城,十步一尸山,百步成血海,最后打上剑宗之后,剑宗长老弟子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 最后仁心子杀得也麻木了,王玄还是不出关,东部神州的高层又派出强者阻击仁心子,仁心子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剑宗......” 颜无意描绘得有声有色的,但颜鹤是听一句吓一跳,这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也太可怕了! 赵德柱则是在一旁调侃太子李毅! “还不上去与你大舅哥亲近亲近,他可是一直不相信你能护冰芸姑娘周全,还有庇护整个颜家,现在我们底牌都亮出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你大舅哥喝一杯水酒?” 此时的颜鹤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红一块黑一块的,相当丰富! 太子李毅这时倒是没有想打颜鹤脸的想法,而是转身过去和李一鸣沟通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事宜! 毕竟,现在颜无意已经答应了这门子婚事,李毅什么都不着急了!待李毅和李一鸣沟通完毕后,李毅对颜无意道! “泰山大人,我现在要过渡一部分龙气给我小师叔,还请泰山大人把我的太子之宝还我,我要把里面的一部分龙气过渡给小师叔,好修补他的灵魂之力,待小师叔灵魂之力恢复,我们再全力救治老祖!” 颜无意看李毅现在就喊我自己泰山大人,看来李毅是真的对自家女儿钟情,而且现在先考虑自家老祖的身体情况,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顾大局,明事理,对于这门子与皇家结亲,还是太子亲自上门求亲,颜无意深吸一口气后,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颜无意把手上的太子大宝归还给李毅手中,李毅则是掐了一段手印,然后只见李毅控制着太子大宝,然后一道金色小龙,在太子大宝之中,被牵引了出来! 李毅与太子大宝里的龙气,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此时分出一缕龙气,入宫割肉,挖心,但李毅还是咬着银牙,大声对李一鸣道:“小师叔,龙气已出你还不速速吸取,更待何时?” 李毅分割这龙气每多一分,自身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这已经变相是等同于切割自己的血肉一般,而且李毅已经开始五孔流血,面露狰狞之色了! 李一鸣一看这还得了!这李毅分明是以极大的代价,分割自身的龙气,给李一鸣吸取,李一鸣也不再犹豫,赶紧吸收这来之不易的龙气,不想让李毅白白牺牲这么大的代价! 李一鸣把李毅分割出来的龙气,正大自己的嘴巴,一吸,然后全部龙气被李一鸣吸入体内,李一鸣也开始盘底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修补自身灵魂之力! 而李毅则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颜冰芸看到李毅分了救自己老祖,居然直接吐血倒地,赶紧冲了过来,保住李毅! “你可不能出事啊!太子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说好此生不负我的!” 颜冰芸本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看到李毅牺牲如此大的代价,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颜无意也赶紧上前护住李毅,把自身灵力传入李毅体内!开玩笑,这不仅是自己女婿,还是当朝太子,这李毅要死在颜府,那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颜无意也是略懂医术,赶紧帮李毅把脉,只见李毅体内气息乱成“麻花”五脏六腑都大出血,只是略懂医术的颜无意,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李毅了! 这时,李一鸣已经把龙气吸收完毕,灵魂之力也在逐渐恢复,看到众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李毅,李一鸣赶紧上前为李毅把脉! 李一鸣一把脉,真的吓了一跳!李毅这只是分割一点龙气给自己,体内灵力到处乱窜,而且五脏六腑破裂,大出血! 李一鸣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些金针和银针扎在李毅各大经脉穴位,先封锁住血脉,不让血脉流动! 颜无意则是急切问道:“李公子,太子殿下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若是在颜家出了事,整个朝堂都要震荡的啊!” 李一鸣直言:“是受了不小的伤,但阎王要在我面前抢人,那不可能,我开一副方子,你立马派人去采购,三天,我保证三天太子殿下完好如初!” 颜无意再次被李一鸣的话给震惊到!这可是伤及五脏六腑的内伤,就算服下上好的丹药,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期,这李一鸣说只需要三天!那救治自己老祖那更不在话下了啊! 李一鸣施针完毕,吩咐颜家众人! “三天之内,太子殿下的吃喝拉撒全都给我在床上完成,不能移动他一分,现在请你们有修为的人,以灵力托起太子殿下,把他送进房内歇息!” 说完,颜鹤请了几个修为高深的族人,发动灵力,把李毅轻轻托起,然后送进厢房之中! 而李一鸣也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是颜家老祖要用的汤药,一张则是李毅的汤药! 李一鸣道:“两张药方一张是你们老祖的,一张是太子的,每样都给我买一式三份回来!” 颜无意赶紧让下人去药房照单捉药,然后对李一鸣道:“李公子,不知何时能救治我家老祖?我怕我家老祖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 李一鸣挽起袖子回道:“让下人把老祖装进一个大浴桶之中,里面给我放满冰块!我这就来医治你家老祖!” 然后颜无意指挥着下人们,把老祖的上脱掉,然后把老祖放进冰桶,然后就等着李一鸣“一展身手”了! 只见李一鸣开始吧颜家老祖身上的一根根金针银针全部拔掉,然后重新用“神族”针法,带着灵魂之力的每一针,再快狠准地重新施展,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进入颜家老祖体内,慢慢引出那股水灵力! 接着李一鸣的动作可吓坏众人了! 只见李一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老者右手上的大动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李一鸣用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拖着,在冰块上快速地转动! 颜无意关心问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李公子,这么放血下去,我家老祖会不会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亡啊?” 李一鸣头也不抬,他实在没空! “没看到我要了这么多的冰块吗,在低温之下,老祖的心跳和供血都降到最低,我之所以选择放血,是因为你家老祖与我一样主修火灵力,所以暴躁的火灵力若不调息好,你家老祖如何能恢复?” 在李一鸣的控制之下,浴桶中的冰块都快融化了!李一鸣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开始控制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重新回流,然后用真们用来缝合的针线,帮老祖的伤口缝合包扎! 李一鸣包扎完伤口后,大口喘气,每次运用到神族的针术,和上古医术时,都是极其耗费灵魂之力,和神力的! 李一鸣一边大喘气一边对颜鹤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把我的金针银针拔出,三个时辰之内,老祖必醒来,蟠桃先不用给他服用,但服用我三伏汤药之后,你再把蟠桃让老祖服下,就可延寿千年!” 说完李一鸣也是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颜鹤看到有一个晕死过去,对自己老爹问道:“这太子李毅晕倒,李公子又晕倒,看来为了救咱们家老祖,晕倒的是一个接一个啊!” 颜无意直接回道:“不用你多少,李毅和李公子对咱们家的心意和诚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我今日做的决定,是把我们颜家带向兴盛,而不是毁灭!好了,你吩咐下去,好生看护好太子和老祖,李公子应该是又是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让下人也好生看护!” 然后只剩下赵德柱安然无恙地在石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颜府这边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剩一个赵德柱啥事不干,颜家人还得把他当恩人供着...... 《西华殿》内,李鸿远从诗会结束后,回到自己寝宫,开始大发脾气,大摔特摔,整个西华殿能被他摔的东西全部摔了稀巴烂! 而有眼力见的太监已经悄悄去到西宫禀报皇后了,皇后一听,岂能得了!赶紧从西宫感到李鸿远的西华殿,问问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皇后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感到西华殿时,李鸿远已经把整个西华殿砸成了“稀巴烂!” 皇后连忙大喊道:“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去参加诗会吗?怎么生气成这个样子?” 李鸿远一边大喘气一边回道:“母后,你别拦着我,我砸点东西,我恼火!我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这个近似疯魔的状态,这哪能行,立马大声制止道:“你是皇子,又是本宫的嫡子,何事让你如此失态?我是你母后,有何不能与我说的?” 李鸿远把眼前的花瓶摔碎之后回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我培养的庄氏家族,今日在父皇面前居然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父皇一怒之下,差点诛庄氏九族啊!母后啊!当初你为了破坏李毅的婚事,把庄氏挖到我们的麾下,还未帮我做出点什么功绩,就被父皇直接废掉了!而且今日过后,庄氏也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了!你说我气不气!” 也难怪李鸿远生气,皇后为他运筹帷幄,先是破坏了李毅的婚事,再把庄氏招揽到自己麾下,这庄氏在自己阵营三年,李鸿远一次都没用过,今朝诗会就被“废了”! 这等于李鸿远白白把各种资源投向庄氏,而庄氏确一次用武之地都没有,养头猪三年,养肥了都可以宰来吃,更别说养一个家族了! 轩辕栾一听庄氏被废,这还得了?李鸿远本身在儒道这方面就很薄弱,自己当年破坏李毅的婚事,顺便把庄氏收在自己麾下,就是想有朝一日,真正到争抢皇储之时,庄氏作为李鸿远的儒道方面的支柱,这怎么说废就废了? “远儿,你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跟母后讲清楚,这诗会不应该是庄氏大展身手的时候吗?怎么会惹怒你父皇?还直接被你父皇废掉了?” 李鸿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太热了,本身火麒麟就在寄宿在他体内,一身火灵力极其暴躁,加上一肚子闷气,早把李鸿远整个人热的在暴走的边缘! “母后,今日是诗会不假,我也和您一样,相信庄氏作为出过圣人的儒道家族,能在诗会上发光发热,没想到啊!那颜氏您还有印象吗? 颜氏颜鹤,作了一首鸣州之作的诗,您也知道,目前整个长安城,明面上乃庄氏是绝对的儒道领头羊,但颜氏这几年一直低调处事,专心培养自家子弟,已经有了要超越庄氏的势头了! 所以今日颜鹤做了一首鸣州之作后,庄闲又已经提前晋级,后面的庄氏弟子又无才无能,居然想出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用来做自己的作品,您说好不好笑? 更好笑的是,他剽窃的作品也去远一点,居然剽窃师公的弟子,李一鸣的作品,父皇当场龙颜大怒! 若不是小师叔李一鸣胸襟还算宽广,那就真的是连我都要波及到! 母后,你要知道,我今日本想把两位小师叔一起招揽到我的麾下,一文一武,加上师公周老的支持,你觉得李毅那货,凭什么跟我继续斗下去?” 轩辕栾想事情可不像李鸿远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听完了前因后果,但还是疑惑地问道! “那今日的诗会魁首可是你那小师叔李一鸣拿到了?” 李鸿远摇摇头,反而觉得自己的母后怎么突然关心起李一鸣有没有拿魁首了,这不是应该着重考虑庄氏日后的问题吗? “回母后,今日的诗会魁首,那是另外一个师叔,赵德柱,母后我跟您说,这师叔一开始可不是以文采出的名,他可是可以越境杀敌的一名虎将,但今日居然作出一首《战神诗》,那可是整个人族的幸事啊!也是整个人族上场杀敌时的大杀器!” 轩辕栾内心开始抽丝剥茧地把今日李鸿远所说诗会上发生的一切,思前想后,不对!此时有猫腻!如果说赵德柱一直以武闻名,为何今日是他当这个魁首!这一切都不符合情理!李一鸣素来都被夸圣人之姿,文曲之风,为何今日如此低调?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轩辕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远儿,此事不对!先不说庄氏的事,庄氏的事已经很明朗,庄氏自身想打压颜氏,但其中弟子没有真才实学,上来丢人现眼,这个我们不说了! 但你赵师叔拿的这个魁首有点不对!自从上次你跟我提到要把这两个青年才俊收入麾下,母后我已经开始派出暗探,去搜寻他们的各种讯息!包括他们的出生地! 赵德柱《湘阳城》人士,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虽不是修炼世家,但其父赵亦雄也是湘阳城的首富,所以一切生活上,在当地也算锦衣玉食,富贵逼人! 经暗探查明,赵德柱从小就是非常顽皮,气走了不少教书先生,直到遇到你的师公,才算安分下来,但在儒学上的造诣应该算是不深,但能被你师公收入门下,资质不会太差! 但经过暗探们的总结,应该是研究儒学的时间不长! 到你的小师叔李一鸣,这人不得了,查不到出身地,只知道来到《湘阳城》后,用医术救了当时病种的赵亦雄,然后赵亦雄心情大好,把李一鸣收为义子,与赵德柱就成了两兄弟,两人均拜在周老门下! 经过暗探调查李一鸣,这李一鸣可不得了,先以传统中医之术击败一个五品丹师,又在《珍品阁》出租自己两首鸣州之作,你若说今日是李一鸣能拿到魁首,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但是赵德柱拿了魁首,那今日之事,我看就算是偶然,也打有猫腻在其中!你有没有发现,李一鸣这人太过于低调,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李鸿远考虑了一下轩辕栾说的话后,只说明了两个疑点,为什么尚武的赵德柱突然文采飞扬,但一向文采飞扬的李一鸣却开始低调,不展露自己的才华,这其中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母后!今日之事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我虽然生气,但并无添油加醋! 整个庄氏惹怒父皇之事,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一个教庄怀仁的剽窃了小师叔的作品后,才被赵师叔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就父皇问其缘由,然后父皇大发雷霆,要诛庄氏九族。 一但父皇下这个旨意,你觉得庄氏为了自保,会不说出与我们的关系吗? 幸好是小师叔心胸广阔,建议父皇只杀庄怀仁一人,莫怪罪庄氏其他人,这才保住了整个庄氏!我们与庄氏之间的关系也没被揭露!”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如此认真地阐述这事的经过,也放下了是李一鸣和赵德柱策划整件事的疑心!但对于赵德柱“一鸣惊人”,李一鸣选择了“蛰伏”,轩辕栾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若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现场听了皇后对他们的怀疑,无疑也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今日诗会之事,本来李一鸣和赵德柱就是要策划一场“大戏”打压庄氏,可奈何老天爷帮忙,让庄氏自己出了问题,李一鸣和找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但轩辕栾不愧是皇后,这分析事件的洞悉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轩辕栾考虑了一下后,打算暂时放下对李一鸣和赵德柱“反常”的表现! “远儿啊!既然现在庄氏已经大伤元气,我们就不必再考虑这个夕阳西下的圣人家族了!我们要培植新的儒道势力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既然如此优秀,我们得捉紧把他们收入我们的麾下,你师公今年才六百余岁,还有充足的寿元,他若成圣,他的两个弟子在你麾下,你将来成就霸业,还有何难? 拥有一个当代圣人的支持,和一个出过圣人的家族,两者根本无法比拟!待你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收入麾下之后,母后再搜寻别的资源给你,让你一步登天,坐稳太子之位! 你父皇这几日与我说枕边话时,也说道,他无心当这个帝皇,准备找一个契机考验一下你和太子,确立皇储,他就要闭关修炼,冲击圣王境了!所以你更要捉住每一分可以让你父皇看到你进步的机会了!” 李鸿远听完轩辕栾的话后,也是深感到轩辕栾对他的良苦用心! “母后你放心,有你为我运筹帷幄,我自己也要努力,我决定了,现在距离科考还有三个多月,我要去东部神州一趟!我要去《孔圣书院》来一个儒道文化方面的加强学习!本来还指望庄氏能派出几位大儒亲自指导我学业,看来庄氏还是堕落了! 不过在我出发之前,我会向我那两位小师叔表明心意,争取把他们招揽到我的麾下,如果他们拒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能为我所用者,只能杀之,不能让李毅这小子捡了便宜!” 轩辕栾一听李鸿远要动手杀李一鸣和赵德柱,这还得了! “远儿,你虽然说得有道理,单你可要慎重,这可不是在外地,这可是在你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你师公也在这长安城,但凡你走漏一点风声,你可如何向你师公和父皇解释啊?” 李鸿远面露狰狞之色!但还是很淡定地回道! “母后,心思手软可不能助我成就霸业!长安城是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但只要我们以雷霆手段,加上处理干净,父皇又不是神!不是所有事他都能洞悉先知的!而且这个长安城除了父皇,就是母后你说了算,相信赵德柱和李一鸣真的不愿入我麾下,那就只好动用母后的力量去干掉这兄弟两了,让他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李鸿远此时已经表露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之色了! 轩辕栾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培养李鸿远的身上,当然对李鸿远是言听计从,既然李鸿远已经表态,轩辕栾也只能点头默默支持了! ...... 三日过后,李一鸣直接一睡就是三日,他刚刚吸收一道皇朝的龙气,又大肆消耗自身的灵魂之力,一下子直接昏过去三天! 李一鸣晃晃悠悠地醒来,发现赵德柱在一旁的桌子上啃着一个猪蹄,油光满面,手上也满是油渍,但看赵德柱啃得那么津津有味,倒是把刚睡醒的李一鸣给馋住了! “大兄,吃独食呢?”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猪蹄,还不忘添了两下手中的汁水,然后拿起一张抹布,擦干净手后,这才回道! “兄弟,我哪是吃独食哦!分明是你老人家一睡就是三天,你不是得到太子的什么龙气了吗?怎么一医治好颜老祖,你自己倒是昏迷了过去?” 说完,赵德柱就要走过来! 李一鸣赶紧叫停赵德柱! “兄弟,你别过来!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你这双手刚啃过猪蹄子,可别过来抹在我身上!” 说完,赵德柱也懒得过去,嘴上还嘟囔着“啥穷讲究,我看你是不饿,倒是嫌弃我了!” 然后李一鸣起身,走进一个水盆前,洗漱,但看到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李一鸣也是躲不过“真香”行列,直接加入了赵德柱的行列! 开始用手撕下意志烧鸡,啃了起来! 待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吃饱喝足,赵德柱叼着根牙签问道:“李大少爷,吃饱喝足了,出去溜溜啊,太子和颜老祖等着你复诊呢!你开的三天的汤药已经喝完了,但两人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颜家人可着急了呢!” 李一鸣疑惑道:“绝不可能,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三天绝对可以恢复如初了!” 赵德柱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我是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医术,但事实确实如此,太子和颜老祖是有好转的意向,但还是落不了床呢,不信,咱们前去瞧一眼便知!” 李一鸣看赵德柱说得这么认真,应该不是跟他开玩笑,立马催促着赵德柱带路,颜老祖可以慢慢调养,这太子李毅已经出门三天未回皇宫,这要被李元霸知晓,那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当朝太子,带着太子大宝出了皇宫,还分了一缕龙气给李一鸣,李元霸可以不计较,若说还知道太子重伤颜府,颜府一万张口,也解释不过来啊! 于是赵德柱带着李一鸣火急燎燎地先赶到颜老祖的房间,这是颜无意和颜鹤正在陪着自家老祖呢,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李公子醒了?还要麻烦李公子为我家老祖继续诊治一番,三天的汤药已经喝了,但好像老祖的情况虽有改善,但未像李公子所言,能完好如初!” 李一鸣知道颜无意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自己吹牛了,但李一鸣打算先诊脉后再说! 李一鸣对颜家老祖行了一个礼:“老祖,我是李一鸣,我还得为您诊一次脉,多有得罪了!” 颜家老祖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说话还是很吃力,只能点点头,于是李一鸣就开始了为颜家老祖诊脉,不诊脉不知道,一诊脉吓一跳! 这老家老祖的伤势只是好了三分,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难道医典上面的药方已经无用了? 李一鸣已经知道了情况,对颜无意父子道:“家主,鹤兄,我得先看一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才能断定我是否开的方子有什么不妥,但据我诊脉之后,老祖的伤势才好了三分左右,这不对啊!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应该也好不到三分左右,所以等我为太子殿下诊脉后,我再综合一下,看是不是在下的药方出了问题!” 颜无意回道:“一切由李公子做主,你能把我家老祖治好了三分,也可见李公子的医术水平之高了!我这就让鹤儿带你们去给太子殿下诊脉,毕竟太子殿下的身体,也是极为重要!” 于是颜鹤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又到了李毅休息的房间! 此时颜冰芸正在喂李毅汤药,看到众人来了,颜冰芸把位置让了出来! “李公子你感觉为太子殿下看看,他刚刚还在咳血呢!” 李一鸣一听,这还得了!难道真是自己开的方子出问题了? 不信邪的李一鸣赶紧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脸色发表,明显是失血过多,于是李一鸣诊脉后得出结果,李毅也是治好了三成而已! 李一鸣犯难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遵从《医典》上面所说的一切,用来治病救人,难道上古中医之术,由于时间过去太久,组合而成的方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用了? 李一鸣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在毫无头绪之时,看到颜冰芸刚才放在桌子上,李毅还没完全喝掉的汤药,然后李一鸣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不对劲!这是李一鸣的第一感受,然后又喝第二口,仔细品尝,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一鸣基本可以断定,不是他的方子出了问题!而是采购回来的灵草,灵药出了问题! 李一鸣大声道:“麻烦鹤兄把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给我叫过来,还有我要看一下熬制汤药的药渣!我终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不是我药方有问题,是买回来的灵草灵药有问题!” 颜鹤疑惑问道:“还请李公子名言,这灵草,灵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药出了问题,为何老祖和太子殿下多少也好了三四分的感觉啊?” 李一鸣严肃回道:“只有看了药渣,我才能明确地告诉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百草堂》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百草堂》!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百草堂》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百草堂》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百草堂》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百草堂》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百草堂》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百草堂》!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长安城》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百草堂》,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百草堂》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草堂》,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百草堂》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百草堂》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百草堂》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百草堂》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百草堂》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菩提金刚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悟道茶叶》,这可是《悟道树》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百草堂》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悟道树》和这《悟道茶叶》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百草堂》这里有三片现成的《悟道茶叶》,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悟道树》和《悟道茶叶》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悟道树》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悟道果》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慈悲寺》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慈悲寺》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悟道茶叶》!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慈悲寺》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悟道树》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百草堂》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金刚菩提果》和《悟道茶叶》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菩提金刚果》,和八品的《悟道茶叶》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百草堂》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二章 ” 这时幸好李鸿远和庄闲没有注意到早早跟随颜无意离开的赵德柱和李一鸣们,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各怀鬼胎,各自算计! 李鸿远想的是怎么抛弃这已经被李元霸“打入冷宫”的庄氏家族,对于外界来说,庄氏家族是皇后为李鸿远培养的左膀右臂!对于李鸿远来说,像这种家族,有用的时候是他的左膀右臂,没用的时候就像一枚弃子! 此时的李鸿远正在怎么想办法舍弃庄氏家族呢,比较这个弃子没了,可以重新培养,但若是被李元霸查出点猫腻来,那李鸿远这辈子都无翻身之日! 而庄闲想的就多了!本想今日展示自己的才能,好拉拢周老,拜入周老门下!一旦成功,今年的科举状元基本可以内定!那庄氏家族这些年日益衰败的现象,就可以在他这一代走上复兴!、 但今日最终的结果是自己不仅败给赵德柱,还族里出了一个剽窃他人作品的庄怀仁!你说这庄怀仁剽窃谁的作品不行,居然剽窃周老的弟子李一鸣的!这不是自己挖了一个火坑,自己跳进去么! 而且还是差点带着整个庄氏跳进这个火坑!庄闲作为这一代大公子,将来必定要继承庄氏家主之位,岂是一般庸才之辈! 聪慧的庄闲现在已经猜到二皇子李鸿远和皇后,不会站出来帮庄氏度过这个难关!要想救庄氏,唯有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才有绝对的主动权!” 所以,现在庄闲首当其冲要做的,不是怎么为庄氏狡辩,而是结交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之前在擂台上的大度,宽广的胸襟,让快要绝望的庄闲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 在庄闲看来,只要自己真心与李一鸣结交,再赠与一些利益,想必李一鸣的身份,能让庄氏家族度过此次大劫!至于后面怎么复兴整个庄氏,庄闲此时也无限想象了! 庄闲问旁边的族人道:“李一鸣李公子去哪了?我想找他一下,结交一番!” 庄闲旁边的族人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公子!刚刚可是这李一鸣把我们庄家差点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界!你还想与他结交一番?” 庄闲直接一个巴掌扇在这人的脸上!并斥责道! “是人家李公子陷害我们庄氏了?还是我们庄氏自身出了问题?若没有庄怀仁这颗老鼠屎?我们庄氏万年传承的入到家族的名声,怎么会被败坏?刚刚若不是李公子大度,陛下一下令,要诛庄怀仁九族,不光是我,你,你爹娘,等等,都要死!你别跟我说你不姓庄?” 被打的族人被庄闲说得一愣一愣的,但眼里的那丝倔强,还是怒道:“我不知道公子爷想结交李一鸣是何用意!但在我看来,就是公子怂了!我们代表的是庄氏!庄圣乃是我们的先祖!我们有我们的骨气,和傲气!” 庄闲直接叹了一口气道:“你认清楚现实吧,孔圣比我们庄圣成名更早,他也是留下了子嗣,但你可知道,孔圣一脉,早在三千年前,已经化为世俗人家,没有什么传承是永久的,我们这一代人,做好我们这一代人的事,祖宗帮我不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祖宗丢脸!” 庄闲这一番话说得铁骨铮铮,中气十足,响编整个诗会的现场! 当然周老和李元霸也是听到了! 赵老第一个回应:“好一句我们这代人只做我们这一代人的事!庄氏到底是出过圣人的家族!庄闲是吧!我看好你!希望庄氏在你的带领下,走向复兴,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庄氏!” 李元霸也是不忍心看着这传承了万年的儒道家族就此覆灭! “庄氏庄闲,才能兼备,明白事理,希望你早日带领庄氏,走出阴霾,再为西部泸州的学子,再为人族的利益,添柴加薪!” 庄闲刚才做出的种种,和说出的每一句话,虽然有演的成分,但也是句句心里话,不在李元霸和周老面前演这一出,等待庄氏的就是皇后和李鸿远无情地抛弃,以后整个西部泸州和整个人族,再无庄圣后人! 但庄闲走这一步险棋,完成了自我救赎,若庄氏真的今日沦陷下去,被二皇子和皇后抛弃,那真的就是分崩离析!整个庄氏也是支离破碎! 庄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深呼几口气:“庄氏族人听命,尊陛下旨意,给我统统回到庄氏老宅,面壁思过三日,不得陛下旨意,不得擅自离开老宅,违反陛下旨意者,先逐出庄氏族谱,再乱棍打死!” 说完,庄闲走到了庄氏阵容的最前面,向李元霸和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庄氏族人全身而退! 但庄闲对于李鸿远的态度,铭记在心,李鸿远从头到尾没有站出来为庄氏求情半句,所以,庄闲心里已经有数,远离皇储之争,专心研究学问,管教好族人,这才是最完美的“自救”! 李鸿远这边,对于庄闲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哪怕走时也没有对他行礼,李鸿远心里是快被气炸的了! 本应该是他从太子那边挖过来的势力,现在居然其他离去,李鸿远现在真的就算失了一只臂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而周老看着庄氏族人的远去后,不禁感慨:“元霸啊,今日若不是一鸣大度,你真的就是骑虎难下,要下令诛庄氏九族了啊!” “是啊!恩师,一鸣这孩子明是非,懂分寸,确实是跟朕一个台阶下了啊!这庄氏表面上在西部泸州的关系错综复杂,树大根深,那还不是朕念着这是庄圣之后人,能给予关照就要给予关照! 毕竟除了庄圣,每年死在《烛魔要塞》的庄氏大儒,也不在少数!希望庄闲这孩子真的能明白,不能靠着祖辈为其打下的江山,就如此挥霍啊!” 周老想了一下后,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元霸,待你下旨解了庄氏的禁足,我便亲自去一趟庄氏,开坛讲课,希望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教化这一代的庄氏族人,希望庄氏族人能自己奋发图强,莫在走孔圣后人之路,泯灭为世俗凡间之人了!” 李元霸听后,高兴不已!这是周老要无私地为西部泸州的圣人家族保住香火传承!不想让庄氏再走弯路! “恩师的无私,学生受教了!那就辛苦恩师了!希望庄氏再恩师的调教下,有所长进吧!” 周老也是点点头,突然周老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额头,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元霸啊!一鸣和大柱子跑去哪了?大柱子难得拿了一个魁首,他若是去野,我一点都不惊讶,怎么一鸣也不见人了?” 李元霸被周老这么一问,也是被稳住了!于是问身边的邓卓道! “小邓子,有没有看到我那两个师弟?” 邓卓还是知道的!因为他刚好看到赵德柱和颜无意肩膀搭着肩膀,走了出去!于是便如实回道! “回陛下,两位公子爷好像和颜老爷子去喝酒去了!” 李元霸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因为邓卓说赵德柱和李一鸣居然和颜无意喝酒去了! 周老一看李元霸丰富的表情,担心道:“一鸣他们和颜家家族喝酒去了,有何不妥吗?” “恩师你有所不知!这颜无意虽有大才,但也是个估计的酸儒,脾气像那茅坑中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没想到,一鸣和大柱子居然能和他一起去喝酒!恩师你可不知道,颜无意那老匹夫酒量差,酒品更差......” 李元霸一向在周老面前都是恭敬有加,这说起颜无意,说着说着,就差骂娘了! 周老则是看得开! “元霸啊,你那两个小师弟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我觉得他们两个喝颜无意一个,应该算是绰绰有余了吧! 他们两个小酒鬼,也不知道在哪学喝酒这臭毛病,每次不把自己喝倒,他们都不肯罢休,这一点,为师可没教过他们! 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大师兄,以后有机会多讲讲才是,老师我老了,很多时候无暇兼顾每一个弟子了!而你已经是成就霸业,一鸣和大柱子还年轻,若有朝一日我先去了,你得帮我多看着他们两啊!” 周老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开始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随着周老文位的晋升,对于天地间的各种气息也是越来越敏感!周老甚至预测到不久的将来,战火会再度燃起,四大州又要一片狼烟了! 而李元霸听完后,严肃地回道:“老师,我看您现在修为上已经是元婴期巅峰,只要你突破至分神期,寿元又可延寿潜能,加上你文位已经突破到亚圣境界,寿元更不是问题!两个小师弟我会看好,您也不要老是这么吓我们这些晚辈啊!” 周老欲言又止,他总不能跟李元霸道,最近感觉到天道的变化,眼皮一直在跳,但有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毕竟周老只是感知到了某些契机,但又是占卜师,能占卜未来!所以周老现在想说,又拿不出证据! 实在是如鲠在喉! 李元霸看周老不说话,以为周老乏了:“恩师,今日想必您也乏了,随朕一起回寝宫,稍作歇息吧!” 周老想了一下,确实也没什么事了,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邓卓赶紧安排车马,扶着周老和李元霸,坐上御驾,扬长而去! 太子李毅也是摆驾回宫,等待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好消息,只剩下一个苦逼的李鸿远! 李鸿远此时是真的憋屈!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最后也只能摆驾回宫! ...... 李一鸣这边,和赵德柱在颜无意的热情之下,带领到了古色古香的《颜府》! 赵德柱这把嘴是越说,越得到颜无意的喜欢! “我说颜伯父,你这哪是寒舍啊!比我家先生的宅子都要豪华好几倍!您这可是有点欺骗我们小辈了啊!我可要到我家先生面前告你一状了啊!” 颜无意得意道:“我们颜家虽不是圣人家族,但先辈也出过不少圣贤,这点家业,也是祖辈留下的!见笑了,你可别去亚圣那里告我状啊!你这臭小子不是说来喝酒的吗?还想告我状,是不想喝酒了吧!” 众人被颜无意和赵德柱这一老一少逗得笑的不停! 这时众人刚想踏入颜府,一个丫鬟样子的侍女,跑了出来! “老爷,大公子,还有各位长老不好了!老祖他,不知道怎么了,脸色黝黑,呕吐不止,看这情况,马上要不行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小姐正在服侍老祖宗呢!” 颜无意和颜鹤一听,这还得了!自家老祖病了,这可是大事! 颜无意道:“请了大夫没有?还不快去?” 那侍女道:“老爷,请了,小姐命我请了几个大夫,和几个丹师前来,都对老祖的病束手无策啊!” 正当颜无意和颜鹤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赵德柱吹牛不用本钱的说道! “你们急什么?有我和我兄弟在,阎王现在来了,他们都不敢带走你们家老祖!想必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凝儿公主的怪病,陛下是请遍了西部泸州的所用能人异士,都没把凝儿治好,最后是我!当然还有我家师弟李一鸣,把凝儿公主的病给治好了!陛下还夸我们是什么来着?对!国之圣手!” 李一鸣一听到赵德柱终于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赶紧上前解释道:“颜家主,颜鹤兄,别听我大兄胡咧咧,我们也是凑巧,医治好了凝儿公主的病,我们只是略懂医术,并没有我大兄说得那么夸张!让大家见笑了!” 但此时的颜无意早已当真!赵德柱是谁啊?是周老的学生!今日诗会的魁首!赵德柱所说的话就是一诺千金! “我颜某在此请求两位青年才俊,一定要全力救治我家老祖,大恩大德,容我颜某日后加倍报之!” 说完颜无意就要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跪下了! 李一鸣赶紧上前扶住:“晚辈尽力而为!您是长辈,别让我们折寿!” 赵德柱就在众人的欢呼中,慢慢走下擂台,但许多女眷已经开始眼睛发亮,仿佛赵德柱就是他们的猎物一般,虽是等待一个时机,就要扑上来,把赵德柱给彻底“撕碎”! 李一鸣看赵德柱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上来扯了一下赵德柱的衣角,但此时的赵德柱哪管得了这么多,一边要应酬来恭贺他获得魁首的众人,一边要应付对他含情脉脉的姑娘们,李一鸣这么一扯,根本没什么反应! 李一鸣看赵德柱沉浸在获得魁首的喜悦之中,根本不搭理他,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与李毅走到一旁互相聊了起来! “小师叔,我是真没想到,赵师叔还有这么一手,真是才高八斗,勇武无敌!” 李一鸣听完后除了呵呵,也不能说别的,但除了拿下这个魁首,赵德柱是忘了,除了拿下这个魁首,打压庄氏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助李毅泡妞! “太子殿下,现在大兄正是享受高光时刻,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让他浪会吧!” 说完李一鸣又暗自叹了一口气,今日与赵德柱唱双簧,也算是有惊无险,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还差与颜家交涉了,太子李毅不可能直接上前表达,我就是看上你们颜家的颜冰芸了,那不是给二皇子李鸿远,和庄氏打击报复的机会了吗! 所以万全之策,只能是由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个生面孔,看似在周老门下,李元霸的师弟,但其实早已与太子李毅结成同盟! 李毅也要去应酬诸多大臣,便向李一鸣提出要去应酬一下:“小师叔,今天是难得群臣聚会的诗会,我得逐一应酬和拜访,我终生大事,还得拜托小师叔了!” 李一鸣赶紧回应:“你去忙你的吧,你的终身大事,我记在心里,我先把大兄拉回来再说吧!” 李一鸣看着赵德柱身旁都是人,把他包的是水泄不通,可要与颜家搭讪,赵德柱才是最佳人选,他可是儒道新星,诗会魁首,赵德柱不出面,李一鸣一人前去,就怕颜家根本看不上他! 李一鸣试着暗自传音:“大兄,差不多得了,太子的终身大事尚未解决,你别太得意忘形了!小心我找凝儿姑娘告状!” 赵德柱此时虽然已经有点陶醉忘我,享受着被众人捧星戴月,但李一鸣的传音还是起了很大的效果的,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浇在赵德柱的头上,顿时赵德柱赶紧推开围堵他的人群,像个亡命之徒一样往李一鸣这边奔来! “大兄,看你刚才那个样子,很享受嘛!我相信,都不用我告密,这皇宫内四通八达,各宫的眼线多的是,现在估计《凝珠殿》那边已经收到你夺魁的消息了,你若再不收敛一点,别怪做弟弟的没有提醒你!雪儿吃起醋来都六亲不认的,估计凝儿公主也不好好到哪里去!” 说者无意,但赵德柱听得难受啊!也不知道是刚才人群里面闯出来,还是被李一鸣的话给吓着,额头上的汗,已经开始滴下,看来李一鸣的话终于刺激到赵德柱了! 李一鸣看刺激赵德柱差不多,这个尺度刚刚好,再说下去,要么赵德柱被吓倒,要么赵德柱该急眼了! “我说兄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在那嘚瑟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诚心的?想要坑我一把大的!” 李一鸣听完后不乐意了,这赵德柱有时候属狗的!说他两句,开始倒打一耙了! “大兄,说话可得负责任!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拉你衣角了,但你当时那个状态,根本不搭理我好吧!你可别忘了,今日任务只完成了一半!若是把太子的大事给耽误了,你自己向太子交代!” 赵德柱被李一鸣说得面红耳赤的,但确实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一鸣拉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好了,大兄,闲话少说,你现在可是魁首,需要你撑起场面,我们要拜访颜家了!不然我一人前去,人家都看不上我好吧,与你一起前去,你是魁首之名,加上你能言善道,要拜访颜家,简直易如反掌!” 赵德柱挠挠头,被李一鸣夸得瞬间不好意思了,这就是李一鸣对赵德柱惯用的伎俩!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又甜有辣!对了赵德柱的脾气,李一鸣可是拿捏的死死地! “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拜访一下颜家!不过行动代号得改一下!” 李一鸣一脸迷惑!这行动代号又要改成什么鬼样子? “大兄,这个是去帮太子殿下联姻,你那一肚子坏水,可别往颜家泼啊!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那坏水泼起来,也是容易误伤的主!你可得小心掂量着点!”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诋毁”自己! “兄弟!我这怎么能是一肚子坏水呢?我这叫计谋!不用点谋略,你还想让太子抱得美人归啊?想的倒是美!” 李一鸣听完后觉得也是,因为他和赵德柱从来没有与颜氏打过交道,但看颜鹤的家风,气质,就知道这个颜家肯定是儒道世家传承比较严谨的家族了!赵德柱若是用的馊主意能为太子打开同颜氏这条路,那也是算“完成任务了!” “大兄,反正多的不说,你不能用你以前那一套用在颜氏身上,我最怕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知道不?所以,我们一切以求稳为主!”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答复后,不再啰嗦,整理了一下自己骚包的“发型”,拉着李一鸣,走到颜氏的宾位席上。 只见赵德柱装模作样地学了平时李一鸣的礼仪,给颜氏家族的长辈行了一礼并言道:“周老门生赵德柱,携师弟李一鸣,拜访颜氏家族各位长老,以及摆件颜鹤兄!” 李一鸣也赶紧行礼,现在是给太子当“说客”,礼仪方面,李一鸣也不敢马虎! 只见颜氏长辈为首的便是颜氏家族当代家主,颜无意回道:“魁首和周老的高徒无需多礼,在下颜氏当代家主,颜无意!你们两位身份尊贵,又刚刚取得魁首之名,怎么不与其他大世家应酬?怎么想起来拜访我们颜家了?我们颜家可是寒门家族,就怕魁首和周老的高徒高攀了!” 听完这话后,李一鸣暗道不好,这颜无意话里有话,暂时还摸不清楚他的脾气啊! 但赵德柱哪管他颜无意话里有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道! “我赵某人与师弟一鸣,从来都是想结交真才实学之人,我们结交的家族从来不看有没有钱,和有没有权,反正“我识权势如浮云,千金散去还复来!”那种人,只结交君子,不结交小人! 那种徒有虚名,光靠祖宗福荫的家族,我赵某人和我师弟,是不屑于去结交的! 今日我看颜鹤兄作诗一首,鸣州之作,足以看得出颜兄的远大志向,和一展抱负的决心,所以赵某人和师弟前来结交一番,颜家主不要怪我们唐突!” 这赵德柱不愧是“嘴强王者”,哪怕面对颜无意这等顽固的酸儒,但说的场面话是一句比一句漂亮,正所谓是“滴水不漏”啊! 而颜无意听了赵德柱的意思后,瞬间眉开眼笑,这赵德柱是明面夸颜鹤是真君子,变相地夸颜氏家族乃不靠先祖的福荫,靠自己打拼经营的儒道家族!颜无意听得反正很受用! 颜鹤也站了出来回道:“赵魁首您客气了!难得您和李公子看得起,君子之交淡如水,此处无酒,我们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说完颜鹤就开始拿了三个茶杯过来,倒满茶水,递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三人共饮一杯茶,算是初步结交了颜氏! 赵德柱继续发挥他的特长,在继续扯场面上的话:“颜公子,可惜啊!今日乃是诗会,这御花园内只供给茶水,若有酒的话,你我相交,才能把酒言欢,更为尽兴啊!” 颜无意听完后,也直接认为这赵德柱虽然师从周老,但为人和善,有才而不傲,还平易近人,愿意结交自己的儿子,和整个颜氏家族,此时已经是给赵德柱打了不是好的印象分! “赵公子,这有何难?难得你眼光独到,看得起犬子,和我颜家,这诗会已经快接近尾声,如不嫌弃,到我颜府,让老夫略备薄酒,招待你们师兄弟,你们可都是真才实学的青年才俊!我颜府若能同时请你们去做客,那真是无比的荣幸啊!” 赵德柱一挥袖子:“我看颜老也是个真性情,那就数我们师兄弟叨扰了,去您的府上,让我们把酒言欢!” 赵德柱刚说完,颜无意就决定不等诗会结束,直接起身,便要拉着赵德柱和李一鸣一起出宫,赵德柱也是对了颜无意的脾气,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一副要结拜兄弟的感觉...... 而李一鸣则是有些担心,担心赵德柱超常发挥,说错什么话,估计他直接都不会知道,但既然已经成功搭上颜无意的线,只能“放线钓大鱼了”! 李一鸣帮赵德柱誊写完毕后,交到周老手中,周老一看这手上的誊稿,疑惑着看着李一鸣,在周老严厉的眼光之下,把李一鸣看的是头皮发麻! 李元霸顿时觉得不对劲,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您如此盯着一鸣,是一鸣誊写得不好吗?” 周老摇摇头,拿起李一鸣所誊写的战神诗稿,只见在周老的加持之下,诗会现场本是没有乐队的情况下,居然开始鼓声雷鸣,号角连营,顿时,整个优雅芳香的御花园,仿佛变成了一个肃穆,残酷的战场! 而在座各位青年才俊,身上披着一件“血红色的外衣”,这是战神诗给在座众人加持的“浴血战斗”的状态!在此状态之下,身体可以减轻疼痛感! 刺激大脑,忘掉疼痛,刺激战斗的欲望! 这就是《战神诗》带来的效果,让一群本应该吟诗作对的才子,居然一个个开始热血沸腾,战意高昂,此时这帮才子们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像一个个准备冲锋陷阵的“战士”! 李元霸看到战神诗带来的效果后惊讶道:“恩师,在场众人大多数是才子,怎么会在战神诗的影响之下,一个个变得像好战的士兵啊?这就是战神诗的效果?” 周老摇摇头,也点点头,更是把李元霸给整糊涂了! 周老不搭理李元霸,而是把李一鸣叫到一旁,并且周老唤出本命法器,乃是一尊三足两耳青铜鼎!只见周老用本命法器划开一个区域,进入禁制状态,周老让李一鸣进入禁制内说话! 赵德柱瞬间脸都绿了!难道露馅了?周老已经发现自己和李一鸣是在唱双簧了? 但此时,周老已经和李一鸣走进禁制之内,赵德柱是既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干着急!于是赵德柱只能试着问李元霸了! “大师兄,先生和一鸣这是怎么了?你可知道情况?” 李元霸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呢! “小师弟,我也不知道恩师拖着一鸣过去单独私聊干什么去了!只知道恩师说了一句不对,然后召唤出本命法器,把一鸣拉了过去!” 赵德柱现在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什么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就算周老知道了自己和李一鸣唱双簧,也一定不要责罚与他!周老一生气,赵德柱全身都是肉,周老的戒尺打下去,也是全身都疼的结局!赵德柱把周老平时对他的惩罚都改变成了一个谚语了! “周老打人—红烧肉炒竹笋!” 这是何解呢?原来,每次赵德柱回功课时,总是偷懒,没有完成周老指定的要求,然后周老便拿出了一把戒尺,乃是中赤凤炎钢所打造而成的戒尺,这戒尺本来是周老当年在《诛魔要塞》时,用来大杀四方的戒尺! 但后面没地方可用,有发现赵德柱真的调皮又懒惰,又是皮糙肉厚的,用木棍子打在赵德柱的身上像蚊子叮一样,不痒不疼的,于是周老为了让赵德柱引以为戒,直接把法器拿出来当教鞭,好让赵德柱站长记性! 这一戒尺打下去,真是白里透红,红里偷着黑,黑里还有小水泡,滋味别说多销魂! 真的就像红烧肉炒竹笋,一道红,一道黑,一道白的,那痛苦,只有赵德柱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 此时周老的禁制之内,周老表情严肃,瞪着李一鸣,质问道:“你是不是......” 李一鸣心里暗叫不好!难道周老已经发现他为赵德柱作弊了?但周老后面的话,让李一鸣是目瞪口呆!打死李一鸣,李一鸣也没想到周老问出这句话来! “你是不是元霸的私生子?” 李一鸣心里瞬间一万个不乐意,周老这是什么逻辑思维啊!私生子都出来了!这什么鬼? 李一鸣赶紧回道:“先生,第一我不是大师兄的私生子,第二,您为何问这个啊?我与大师兄长得又不像,您突然这么一问,差点没把我吓死!” 周老继续问道:“你既然不是元霸的血脉,你为何也是拥有战神的血脉?你誊写的这份《战神诗》,效果居然超过十成!达到十二成!哪怕是大柱子本人亲自誊写,也很难超过十成! 这战神诗是要消耗誊写人的精气神,本人作者都很难,何况是你代为誊写!你可知道为何这《战神诗》与战诗都是以与人族交好的战神一族,为了纪念神族当年庇佑我们人族,才以战神的名字命名! 已表达我们人族对战神一族的尊敬,和感恩!” 李一鸣终于知道周老为何会问自己是不是李元霸的私生子了,第一自己有着神族中战神一族的血脉!第二自己又是姓李,第三自己刚才所誊写的《战神诗》效果有点太好了! 李一鸣为了瞒住与赵德柱唱双簧,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告诉周老一些信息吧,避免周老生疑! “不瞒先生,我确实是人神混血,战神一族的后裔,我本无心隐瞒先生,但既然先生知道了,我就告诉先生也无妨,我与大师兄并非父子关系,乃是一脉同宗的关系,我们是族人,血脉相连,我既然拥有战神血脉,誊写战神诗时效果可能就比常人更好,所以也请先生不要再猜疑我的身份来历,学生只是为了低调,才一直隐瞒身份!” 周老听完李一鸣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李一鸣何愁不是,周老觉得李一鸣是李元霸的私生子,李一鸣怕周老知道了他与赵德柱唱双簧! 既然李一鸣现在解释清楚了,周老便不打算深究下去,而是打开禁制,和李一鸣走了出来! 赵德柱第一个冲了过去询问周老:“先生,你何一鸣这是?” 周老为了保护李一鸣的秘密,直接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过来,不该问的别乱问! 然后周老走回到李元霸身边,李元霸也是好奇问道:“恩师,你和一鸣什么情况啊?” “不可说,不可说!诗会继续吧!” 李元霸既然看到周老对自己也保守“秘密”,那就依周来吧! 李元霸示意李毅,诗会可以继续了! “诗会继续!谁要出来挑战赵德柱公子?请站上台来!” 顿时另外进入决赛的七个人,包括李一鸣在内,都不愿意站出来了!李一鸣本着低调的原则,只要诗会的魁首是自己人,至于谁当这个魁首,李一鸣则是无所谓! 现场场上局势已经很明显,谁都不敢站出来挑战赵德柱了,赵德柱一上来就来了一个“王炸”,战诗本来就是了不得旷世之作,又是战诗中的《战神诗》,剩下七人,除了李一鸣! 剩下的六人真是其中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赵德柱不乐意了对着进入决赛的选手们喊道,特别是庄氏那四名子弟:“你们别都不吭声啊,进入决赛又不是我一人,那是谁?对了庄闲是吧,你们庄氏乃是出过儒道圣人的世家,怎么?怂了?作诗一首与小爷比试比试!” 庄闲被赵德柱挑逗得面红耳赤,但又不知怎么回复:“你...” 赵德柱哪能怎么轻易放过他:“你什么你?有本事站出来与小爷一分高低,庄大公子结巴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 对于赵德柱和李一鸣,庄闲心里实在不愿招惹,先是李一鸣他们把庄氏二长老给杀了,刚才赵德柱又拳打脚踢庄怀仁,虽然错在庄怀仁,但赵德柱一点也不打算给庄家面子,现在作了一首《战神诗》,谁人敢搓赵德柱的锋芒? 但赵德柱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庄氏,那嘴巴“口吐芬芳”,一点都不给庄氏弟子喘息的机会! 最终,李元霸怕赵德柱再生闹剧,只能求助周老!李元霸身为帝皇,此时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老,周老也心领神会! “德柱,差不多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众多才子不愿站出来挑战你,你便是这一届诗会的魁首,没要赢了比赛,失了风度!” 若不是周老放话了,今日庄氏既是比文采也比不过赵德柱,比打架更打不过了,先不说赵德柱本身就是英勇无敌,加上是李元霸的小师弟的身份,谁敢动他? 李元霸赶紧对李毅道:“赶紧宣布你赵师叔获得今年诗会的魁首,他若再撒泼起来,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李毅虽然嘴上满口答应,但是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今日虽不层彻底站了李鸿远的一支羽翼,但身为二皇子重要的盟友的庄家,今日绝对是灰头土脸,到处碰壁! 最重要的,庄氏今日在李元霸的面前丢尽了脸,失去了以往圣人家族该有的光辉形象!这无形也是预兆着庄氏在西部泸州的儒道地位今日开始,要走下坡路了! 李毅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对着在场所有人道:“如果你们没有异议,那周老门下,赵德柱!乃是今年诗会的魁首!掌声,欢呼声,送给这儒道新星!”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三章 ” 李毅这一跪,实在是“太重”了!颜无意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给他的威压!颜无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未来帝皇的一跪,赶紧先扶起李毅,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 “太子你请起身,你的诚意,还有我的女儿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也说了,皇后为了打压你,各种手段都会用得出来,你如何能保证芸儿的安全?还有怎么不牵扯我们整个颜家牵涉进这场皇家争帝的风暴之中?” 此时李一鸣已经翻阅医典,对于这个问题,李一鸣来解答! “颜家主,这点你可以放心,太子既然有心跟你们家结亲,救会把一切考虑在内,科考过去,李鸿远将会死在我手里,从此,皇后也威胁不到你们颜家,更不会威胁到颜冰芸小姐!” 此时的李一鸣自信满满,但又杀气外露,这不是吹牛,是绝对的自信! 颜鹤看到李一鸣如此自信,但为了保护颜冰芸,和考虑到整个颜家的李毅,质问李一鸣道! “你是周老弟子不假,但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说,你说你要亲手杀了李鸿远?这真是荒谬至极!先不说李鸿远身为皇朝二皇子,你当皇后会看着你杀李鸿远不管?而且我观你气息,应该还在先天境界吧!李鸿远可是已经筑基七层了!你凭什么说能亲手把他杀掉?” 李毅刚想帮李一鸣解释,但李一鸣示意李鸿远不要说话! 李一鸣掏出“诛魔笔”放在众人面前展示,龙骨为笔杆,笔杆上贴满金灿灿的龙鳞,然后朱红色的笔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颜家各位都是儒道世家的子弟,想必对我手上这支诛魔笔不陌生吧!孔圣的诛魔笔,儒家天下子弟心目中的儒道圣器!而且在我手中已经认主苏醒!你们觉得我有资本与二皇子掰掰手腕了吗?” 颜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孔圣的“诛魔笔”先不说已经消失了几万年,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万年前在庄圣把诛魔笔唤醒!所以这就意味着,“诛魔笔”在谁手中,手就是新一代的儒道圣人!天下儒道子弟的领袖! 颜无意已经惊讶到有点结巴了! “这...是儒道帝皇器?诛魔笔?而且...已经认你为主?” 颜鹤比较年轻,看到诛魔笔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大! “李公子,光靠一根什么破笔,你还想把李鸿远杀了?我看你才气是有,但傲气冲昏了头了吧!” 颜无意赶紧上来,用手捂住颜鹤的嘴! “你怎么能对李公子如此不尊重?你可知道这支诛魔笔,乃是当年孔圣所用的武器?我们儒道中唯一一把帝皇器!李公子诛魔笔在手,且已经让诛魔笔认主,李公子未来必定成圣!且有了诛魔笔在手,李公子确实已经不惧怕皇后背后轩辕家族的势力了!但若想在皇后面前把李鸿远亲手杀掉,我觉得还是很不现实!” 李一鸣就知道光一支“诛魔笔”不能彻底让颜家信服!干脆李一鸣直言道! “这样吧,太子的心意和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他与冰芸小姐之间也是两情相悦,为了彻底打消颜家主和颜家上上的担忧,太子的第一份聘礼,就由我李一鸣包了!我摘下李鸿远人头的那日,便是太子向你们颜家提前之时!颜家主,我都把话说到这了!您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 颜无意,被李一鸣的“大放厥词”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李一鸣就这么赤裸裸地在颜家说出,我要摘下二皇子李鸿远的人头!若放在别人口中说出,谁都会李一鸣就彻头彻尾是一个疯子!但李一鸣拿出诛魔笔之后,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但颜无意还是摇摇头说道:“就算李公子和太子殿下都有实力和诚意,但恕颜某真的看不到绝对的依仗,这不是我成不成全太子和小女的婚事,这关系到整个颜氏家族的兴衰!恕颜某还是不能立马答应这门婚事!” 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这颜无意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呢?赵德柱直接说出一句狠话! “颜家主,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不就是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依仗吗?我与一鸣学问上的老师是周老你们都知道,但我们修炼上的师傅你可知道是谁?我师父师叔一出马,整个西部泸州都要为之颤抖!” 颜鹤更不相信了,李一鸣的话已经是相当的狂了!但跟赵德柱的相比,赵德柱这话真是狂到天去了! “赵公子,你虽然拿了今年诗会的魁首,我不管对于你的才华,还是你的魄力,我还是相当信服的,但你也不用学李兄一样,说一些狂妄之话,来帮助太子促成这门子婚事,太子的诚意,我们还是看在眼里的!但皇后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妹妹的人身安全,和我们整个颜氏家族的安危,该如何解决?” 赵德柱自信道:“我师逍遥子,我师叔仁心子,现在叫仁心老人,鹤兄,你不一定知道,问一下你的父亲,有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巨擘!” 颜鹤当然没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迹,但颜鹤肯定知道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这两兄弟威震四大州三千年! “什么?你和李公子是那两位的高徒?” 李一鸣回道:“我大兄确实没有撒谎!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确实是我们的师门长辈!如果这两位都不能给你们颜家带来安全感,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颜无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主意! “来人,关门闭府,打开颜府大阵,今日颜府招待新姑爷!共商大事!” 颜鹤一脸懵逼,颜无意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直接开启家族大阵!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父亲大人!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何人?能让你就这么答应这门亲事?” 颜无意拍了怕自己儿子的肩膀,回道! “孩子,你醉心儒道,当然不知道逍遥子和仁心子,这两人是亲兄弟!逍遥子成名于三千年前,修为直达天人境!但同是天人境,以天道法则论高低! 别的天人境巨擘最多掌握一两道天道法则,这逍遥子一身同时掌握七八道天道法则! 更是与当真第一强者剑宗王玄,于三千年前来了一场旷世决斗,最后两人各有负伤,不分胜负,从此王玄闭关不出世,逍遥子退隐,消声灭迹! 而仁心子是逍遥子的弟弟,知道自家兄长被王玄打伤后,一气之下,一人一剑,打上剑宗! 而在路上,遇到东部神州的高层阻拦,仁心子更是路过一城屠一城,十步一尸山,百步成血海,最后打上剑宗之后,剑宗长老弟子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 最后仁心子杀得也麻木了,王玄还是不出关,东部神州的高层又派出强者阻击仁心子,仁心子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剑宗......” 颜无意描绘得有声有色的,但颜鹤是听一句吓一跳,这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也太可怕了! 赵德柱则是在一旁调侃太子李毅! “还不上去与你大舅哥亲近亲近,他可是一直不相信你能护冰芸姑娘周全,还有庇护整个颜家,现在我们底牌都亮出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你大舅哥喝一杯水酒?” 此时的颜鹤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红一块黑一块的,相当丰富! 太子李毅这时倒是没有想打颜鹤脸的想法,而是转身过去和李一鸣沟通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事宜! 毕竟,现在颜无意已经答应了这门子婚事,李毅什么都不着急了!待李毅和李一鸣沟通完毕后,李毅对颜无意道! “泰山大人,我现在要过渡一部分龙气给我小师叔,还请泰山大人把我的太子之宝还我,我要把里面的一部分龙气过渡给小师叔,好修补他的灵魂之力,待小师叔灵魂之力恢复,我们再全力救治老祖!” 颜无意看李毅现在就喊我自己泰山大人,看来李毅是真的对自家女儿钟情,而且现在先考虑自家老祖的身体情况,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顾大局,明事理,对于这门子与皇家结亲,还是太子亲自上门求亲,颜无意深吸一口气后,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颜无意把手上的太子大宝归还给李毅手中,李毅则是掐了一段手印,然后只见李毅控制着太子大宝,然后一道金色小龙,在太子大宝之中,被牵引了出来! 李毅与太子大宝里的龙气,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此时分出一缕龙气,入宫割肉,挖心,但李毅还是咬着银牙,大声对李一鸣道:“小师叔,龙气已出你还不速速吸取,更待何时?” 李毅分割这龙气每多一分,自身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这已经变相是等同于切割自己的血肉一般,而且李毅已经开始五孔流血,面露狰狞之色了! 李一鸣一看这还得了!这李毅分明是以极大的代价,分割自身的龙气,给李一鸣吸取,李一鸣也不再犹豫,赶紧吸收这来之不易的龙气,不想让李毅白白牺牲这么大的代价! 李一鸣把李毅分割出来的龙气,正大自己的嘴巴,一吸,然后全部龙气被李一鸣吸入体内,李一鸣也开始盘底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修补自身灵魂之力! 而李毅则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颜冰芸看到李毅分了救自己老祖,居然直接吐血倒地,赶紧冲了过来,保住李毅! “你可不能出事啊!太子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说好此生不负我的!” 颜冰芸本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看到李毅牺牲如此大的代价,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颜无意也赶紧上前护住李毅,把自身灵力传入李毅体内!开玩笑,这不仅是自己女婿,还是当朝太子,这李毅要死在颜府,那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颜无意也是略懂医术,赶紧帮李毅把脉,只见李毅体内气息乱成“麻花”五脏六腑都大出血,只是略懂医术的颜无意,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李毅了! 这时,李一鸣已经把龙气吸收完毕,灵魂之力也在逐渐恢复,看到众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李毅,李一鸣赶紧上前为李毅把脉! 李一鸣一把脉,真的吓了一跳!李毅这只是分割一点龙气给自己,体内灵力到处乱窜,而且五脏六腑破裂,大出血! 李一鸣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些金针和银针扎在李毅各大经脉穴位,先封锁住血脉,不让血脉流动! 颜无意则是急切问道:“李公子,太子殿下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若是在颜家出了事,整个朝堂都要震荡的啊!” 李一鸣直言:“是受了不小的伤,但阎王要在我面前抢人,那不可能,我开一副方子,你立马派人去采购,三天,我保证三天太子殿下完好如初!” 颜无意再次被李一鸣的话给震惊到!这可是伤及五脏六腑的内伤,就算服下上好的丹药,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期,这李一鸣说只需要三天!那救治自己老祖那更不在话下了啊! 李一鸣施针完毕,吩咐颜家众人! “三天之内,太子殿下的吃喝拉撒全都给我在床上完成,不能移动他一分,现在请你们有修为的人,以灵力托起太子殿下,把他送进房内歇息!” 说完,颜鹤请了几个修为高深的族人,发动灵力,把李毅轻轻托起,然后送进厢房之中! 而李一鸣也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是颜家老祖要用的汤药,一张则是李毅的汤药! 李一鸣道:“两张药方一张是你们老祖的,一张是太子的,每样都给我买一式三份回来!” 颜无意赶紧让下人去药房照单捉药,然后对李一鸣道:“李公子,不知何时能救治我家老祖?我怕我家老祖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 李一鸣挽起袖子回道:“让下人把老祖装进一个大浴桶之中,里面给我放满冰块!我这就来医治你家老祖!” 然后颜无意指挥着下人们,把老祖的上脱掉,然后把老祖放进冰桶,然后就等着李一鸣“一展身手”了! 只见李一鸣开始吧颜家老祖身上的一根根金针银针全部拔掉,然后重新用“神族”针法,带着灵魂之力的每一针,再快狠准地重新施展,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进入颜家老祖体内,慢慢引出那股水灵力! 接着李一鸣的动作可吓坏众人了! 只见李一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老者右手上的大动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李一鸣用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拖着,在冰块上快速地转动! 颜无意关心问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李公子,这么放血下去,我家老祖会不会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亡啊?” 李一鸣头也不抬,他实在没空! “没看到我要了这么多的冰块吗,在低温之下,老祖的心跳和供血都降到最低,我之所以选择放血,是因为你家老祖与我一样主修火灵力,所以暴躁的火灵力若不调息好,你家老祖如何能恢复?” 在李一鸣的控制之下,浴桶中的冰块都快融化了!李一鸣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开始控制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重新回流,然后用真们用来缝合的针线,帮老祖的伤口缝合包扎! 李一鸣包扎完伤口后,大口喘气,每次运用到神族的针术,和上古医术时,都是极其耗费灵魂之力,和神力的! 李一鸣一边大喘气一边对颜鹤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把我的金针银针拔出,三个时辰之内,老祖必醒来,蟠桃先不用给他服用,但服用我三伏汤药之后,你再把蟠桃让老祖服下,就可延寿千年!” 说完李一鸣也是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颜鹤看到有一个晕死过去,对自己老爹问道:“这太子李毅晕倒,李公子又晕倒,看来为了救咱们家老祖,晕倒的是一个接一个啊!” 颜无意直接回道:“不用你多少,李毅和李公子对咱们家的心意和诚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我今日做的决定,是把我们颜家带向兴盛,而不是毁灭!好了,你吩咐下去,好生看护好太子和老祖,李公子应该是又是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让下人也好生看护!” 然后只剩下赵德柱安然无恙地在石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颜府这边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剩一个赵德柱啥事不干,颜家人还得把他当恩人供着...... 《西华殿》内,李鸿远从诗会结束后,回到自己寝宫,开始大发脾气,大摔特摔,整个西华殿能被他摔的东西全部摔了稀巴烂! 而有眼力见的太监已经悄悄去到西宫禀报皇后了,皇后一听,岂能得了!赶紧从西宫感到李鸿远的西华殿,问问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皇后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感到西华殿时,李鸿远已经把整个西华殿砸成了“稀巴烂!” 皇后连忙大喊道:“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去参加诗会吗?怎么生气成这个样子?” 李鸿远一边大喘气一边回道:“母后,你别拦着我,我砸点东西,我恼火!我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这个近似疯魔的状态,这哪能行,立马大声制止道:“你是皇子,又是本宫的嫡子,何事让你如此失态?我是你母后,有何不能与我说的?” 李鸿远把眼前的花瓶摔碎之后回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我培养的庄氏家族,今日在父皇面前居然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父皇一怒之下,差点诛庄氏九族啊!母后啊!当初你为了破坏李毅的婚事,把庄氏挖到我们的麾下,还未帮我做出点什么功绩,就被父皇直接废掉了!而且今日过后,庄氏也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了!你说我气不气!” 也难怪李鸿远生气,皇后为他运筹帷幄,先是破坏了李毅的婚事,再把庄氏招揽到自己麾下,这庄氏在自己阵营三年,李鸿远一次都没用过,今朝诗会就被“废了”! 这等于李鸿远白白把各种资源投向庄氏,而庄氏确一次用武之地都没有,养头猪三年,养肥了都可以宰来吃,更别说养一个家族了! 轩辕栾一听庄氏被废,这还得了?李鸿远本身在儒道这方面就很薄弱,自己当年破坏李毅的婚事,顺便把庄氏收在自己麾下,就是想有朝一日,真正到争抢皇储之时,庄氏作为李鸿远的儒道方面的支柱,这怎么说废就废了? “远儿,你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跟母后讲清楚,这诗会不应该是庄氏大展身手的时候吗?怎么会惹怒你父皇?还直接被你父皇废掉了?” 李鸿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太热了,本身火麒麟就在寄宿在他体内,一身火灵力极其暴躁,加上一肚子闷气,早把李鸿远整个人热的在暴走的边缘! “母后,今日是诗会不假,我也和您一样,相信庄氏作为出过圣人的儒道家族,能在诗会上发光发热,没想到啊!那颜氏您还有印象吗? 颜氏颜鹤,作了一首鸣州之作的诗,您也知道,目前整个长安城,明面上乃庄氏是绝对的儒道领头羊,但颜氏这几年一直低调处事,专心培养自家子弟,已经有了要超越庄氏的势头了! 所以今日颜鹤做了一首鸣州之作后,庄闲又已经提前晋级,后面的庄氏弟子又无才无能,居然想出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用来做自己的作品,您说好不好笑? 更好笑的是,他剽窃的作品也去远一点,居然剽窃师公的弟子,李一鸣的作品,父皇当场龙颜大怒! 若不是小师叔李一鸣胸襟还算宽广,那就真的是连我都要波及到! 母后,你要知道,我今日本想把两位小师叔一起招揽到我的麾下,一文一武,加上师公周老的支持,你觉得李毅那货,凭什么跟我继续斗下去?” 轩辕栾想事情可不像李鸿远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听完了前因后果,但还是疑惑地问道! “那今日的诗会魁首可是你那小师叔李一鸣拿到了?” 李鸿远摇摇头,反而觉得自己的母后怎么突然关心起李一鸣有没有拿魁首了,这不是应该着重考虑庄氏日后的问题吗? “回母后,今日的诗会魁首,那是另外一个师叔,赵德柱,母后我跟您说,这师叔一开始可不是以文采出的名,他可是可以越境杀敌的一名虎将,但今日居然作出一首《战神诗》,那可是整个人族的幸事啊!也是整个人族上场杀敌时的大杀器!” 轩辕栾内心开始抽丝剥茧地把今日李鸿远所说诗会上发生的一切,思前想后,不对!此时有猫腻!如果说赵德柱一直以武闻名,为何今日是他当这个魁首!这一切都不符合情理!李一鸣素来都被夸圣人之姿,文曲之风,为何今日如此低调?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轩辕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远儿,此事不对!先不说庄氏的事,庄氏的事已经很明朗,庄氏自身想打压颜氏,但其中弟子没有真才实学,上来丢人现眼,这个我们不说了! 但你赵师叔拿的这个魁首有点不对!自从上次你跟我提到要把这两个青年才俊收入麾下,母后我已经开始派出暗探,去搜寻他们的各种讯息!包括他们的出生地! 赵德柱《湘阳城》人士,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虽不是修炼世家,但其父赵亦雄也是湘阳城的首富,所以一切生活上,在当地也算锦衣玉食,富贵逼人! 经暗探查明,赵德柱从小就是非常顽皮,气走了不少教书先生,直到遇到你的师公,才算安分下来,但在儒学上的造诣应该算是不深,但能被你师公收入门下,资质不会太差! 但经过暗探们的总结,应该是研究儒学的时间不长! 到你的小师叔李一鸣,这人不得了,查不到出身地,只知道来到《湘阳城》后,用医术救了当时病种的赵亦雄,然后赵亦雄心情大好,把李一鸣收为义子,与赵德柱就成了两兄弟,两人均拜在周老门下! 经过暗探调查李一鸣,这李一鸣可不得了,先以传统中医之术击败一个五品丹师,又在《珍品阁》出租自己两首鸣州之作,你若说今日是李一鸣能拿到魁首,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但是赵德柱拿了魁首,那今日之事,我看就算是偶然,也打有猫腻在其中!你有没有发现,李一鸣这人太过于低调,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李鸿远考虑了一下轩辕栾说的话后,只说明了两个疑点,为什么尚武的赵德柱突然文采飞扬,但一向文采飞扬的李一鸣却开始低调,不展露自己的才华,这其中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母后!今日之事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我虽然生气,但并无添油加醋! 整个庄氏惹怒父皇之事,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一个教庄怀仁的剽窃了小师叔的作品后,才被赵师叔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就父皇问其缘由,然后父皇大发雷霆,要诛庄氏九族。 一但父皇下这个旨意,你觉得庄氏为了自保,会不说出与我们的关系吗? 幸好是小师叔心胸广阔,建议父皇只杀庄怀仁一人,莫怪罪庄氏其他人,这才保住了整个庄氏!我们与庄氏之间的关系也没被揭露!”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如此认真地阐述这事的经过,也放下了是李一鸣和赵德柱策划整件事的疑心!但对于赵德柱“一鸣惊人”,李一鸣选择了“蛰伏”,轩辕栾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若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现场听了皇后对他们的怀疑,无疑也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今日诗会之事,本来李一鸣和赵德柱就是要策划一场“大戏”打压庄氏,可奈何老天爷帮忙,让庄氏自己出了问题,李一鸣和找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但轩辕栾不愧是皇后,这分析事件的洞悉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轩辕栾考虑了一下后,打算暂时放下对李一鸣和赵德柱“反常”的表现! “远儿啊!既然现在庄氏已经大伤元气,我们就不必再考虑这个夕阳西下的圣人家族了!我们要培植新的儒道势力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既然如此优秀,我们得捉紧把他们收入我们的麾下,你师公今年才六百余岁,还有充足的寿元,他若成圣,他的两个弟子在你麾下,你将来成就霸业,还有何难? 拥有一个当代圣人的支持,和一个出过圣人的家族,两者根本无法比拟!待你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收入麾下之后,母后再搜寻别的资源给你,让你一步登天,坐稳太子之位! 你父皇这几日与我说枕边话时,也说道,他无心当这个帝皇,准备找一个契机考验一下你和太子,确立皇储,他就要闭关修炼,冲击圣王境了!所以你更要捉住每一分可以让你父皇看到你进步的机会了!” 李鸿远听完轩辕栾的话后,也是深感到轩辕栾对他的良苦用心! “母后你放心,有你为我运筹帷幄,我自己也要努力,我决定了,现在距离科考还有三个多月,我要去东部神州一趟!我要去《孔圣书院》来一个儒道文化方面的加强学习!本来还指望庄氏能派出几位大儒亲自指导我学业,看来庄氏还是堕落了! 不过在我出发之前,我会向我那两位小师叔表明心意,争取把他们招揽到我的麾下,如果他们拒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能为我所用者,只能杀之,不能让李毅这小子捡了便宜!” 轩辕栾一听李鸿远要动手杀李一鸣和赵德柱,这还得了! “远儿,你虽然说得有道理,单你可要慎重,这可不是在外地,这可是在你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你师公也在这长安城,但凡你走漏一点风声,你可如何向你师公和父皇解释啊?” 李鸿远面露狰狞之色!但还是很淡定地回道! “母后,心思手软可不能助我成就霸业!长安城是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但只要我们以雷霆手段,加上处理干净,父皇又不是神!不是所有事他都能洞悉先知的!而且这个长安城除了父皇,就是母后你说了算,相信赵德柱和李一鸣真的不愿入我麾下,那就只好动用母后的力量去干掉这兄弟两了,让他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李鸿远此时已经表露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之色了! 轩辕栾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培养李鸿远的身上,当然对李鸿远是言听计从,既然李鸿远已经表态,轩辕栾也只能点头默默支持了! ...... 三日过后,李一鸣直接一睡就是三日,他刚刚吸收一道皇朝的龙气,又大肆消耗自身的灵魂之力,一下子直接昏过去三天! 李一鸣晃晃悠悠地醒来,发现赵德柱在一旁的桌子上啃着一个猪蹄,油光满面,手上也满是油渍,但看赵德柱啃得那么津津有味,倒是把刚睡醒的李一鸣给馋住了! “大兄,吃独食呢?”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猪蹄,还不忘添了两下手中的汁水,然后拿起一张抹布,擦干净手后,这才回道! “兄弟,我哪是吃独食哦!分明是你老人家一睡就是三天,你不是得到太子的什么龙气了吗?怎么一医治好颜老祖,你自己倒是昏迷了过去?” 说完,赵德柱就要走过来! 李一鸣赶紧叫停赵德柱! “兄弟,你别过来!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你这双手刚啃过猪蹄子,可别过来抹在我身上!” 说完,赵德柱也懒得过去,嘴上还嘟囔着“啥穷讲究,我看你是不饿,倒是嫌弃我了!” 然后李一鸣起身,走进一个水盆前,洗漱,但看到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李一鸣也是躲不过“真香”行列,直接加入了赵德柱的行列! 开始用手撕下意志烧鸡,啃了起来! 待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吃饱喝足,赵德柱叼着根牙签问道:“李大少爷,吃饱喝足了,出去溜溜啊,太子和颜老祖等着你复诊呢!你开的三天的汤药已经喝完了,但两人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颜家人可着急了呢!” 李一鸣疑惑道:“绝不可能,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三天绝对可以恢复如初了!” 赵德柱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我是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医术,但事实确实如此,太子和颜老祖是有好转的意向,但还是落不了床呢,不信,咱们前去瞧一眼便知!” 李一鸣看赵德柱说得这么认真,应该不是跟他开玩笑,立马催促着赵德柱带路,颜老祖可以慢慢调养,这太子李毅已经出门三天未回皇宫,这要被李元霸知晓,那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当朝太子,带着太子大宝出了皇宫,还分了一缕龙气给李一鸣,李元霸可以不计较,若说还知道太子重伤颜府,颜府一万张口,也解释不过来啊! 于是赵德柱带着李一鸣火急燎燎地先赶到颜老祖的房间,这是颜无意和颜鹤正在陪着自家老祖呢,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李公子醒了?还要麻烦李公子为我家老祖继续诊治一番,三天的汤药已经喝了,但好像老祖的情况虽有改善,但未像李公子所言,能完好如初!” 李一鸣知道颜无意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自己吹牛了,但李一鸣打算先诊脉后再说! 李一鸣对颜家老祖行了一个礼:“老祖,我是李一鸣,我还得为您诊一次脉,多有得罪了!” 颜家老祖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说话还是很吃力,只能点点头,于是李一鸣就开始了为颜家老祖诊脉,不诊脉不知道,一诊脉吓一跳! 这老家老祖的伤势只是好了三分,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难道医典上面的药方已经无用了? 李一鸣已经知道了情况,对颜无意父子道:“家主,鹤兄,我得先看一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才能断定我是否开的方子有什么不妥,但据我诊脉之后,老祖的伤势才好了三分左右,这不对啊!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应该也好不到三分左右,所以等我为太子殿下诊脉后,我再综合一下,看是不是在下的药方出了问题!” 颜无意回道:“一切由李公子做主,你能把我家老祖治好了三分,也可见李公子的医术水平之高了!我这就让鹤儿带你们去给太子殿下诊脉,毕竟太子殿下的身体,也是极为重要!” 于是颜鹤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又到了李毅休息的房间! 此时颜冰芸正在喂李毅汤药,看到众人来了,颜冰芸把位置让了出来! “李公子你感觉为太子殿下看看,他刚刚还在咳血呢!” 李一鸣一听,这还得了!难道真是自己开的方子出问题了? 不信邪的李一鸣赶紧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脸色发表,明显是失血过多,于是李一鸣诊脉后得出结果,李毅也是治好了三成而已! 李一鸣犯难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遵从《医典》上面所说的一切,用来治病救人,难道上古中医之术,由于时间过去太久,组合而成的方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用了? 李一鸣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在毫无头绪之时,看到颜冰芸刚才放在桌子上,李毅还没完全喝掉的汤药,然后李一鸣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不对劲!这是李一鸣的第一感受,然后又喝第二口,仔细品尝,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一鸣基本可以断定,不是他的方子出了问题!而是采购回来的灵草,灵药出了问题! 李一鸣大声道:“麻烦鹤兄把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给我叫过来,还有我要看一下熬制汤药的药渣!我终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不是我药方有问题,是买回来的灵草灵药有问题!”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 李毅这一跪,实在是“太重”了!颜无意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给他的威压!颜无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未来帝皇的一跪,赶紧先扶起李毅,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 “太子你请起身,你的诚意,还有我的女儿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也说了,皇后为了打压你,各种手段都会用得出来,你如何能保证芸儿的安全?还有怎么不牵扯我们整个颜家牵涉进这场皇家争帝的风暴之中?” 此时李一鸣已经翻阅医典,对于这个问题,李一鸣来解答! “颜家主,这点你可以放心,太子既然有心跟你们家结亲,救会把一切考虑在内,科考过去,李鸿远将会死在我手里,从此,皇后也威胁不到你们颜家,更不会威胁到颜冰芸小姐!” 此时的李一鸣自信满满,但又杀气外露,这不是吹牛,是绝对的自信! 颜鹤看到李一鸣如此自信,但为了保护颜冰芸,和考虑到整个颜家的李毅,质问李一鸣道! “你是周老弟子不假,但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说,你说你要亲手杀了李鸿远?这真是荒谬至极!先不说李鸿远身为皇朝二皇子,你当皇后会看着你杀李鸿远不管?而且我观你气息,应该还在先天境界吧!李鸿远可是已经筑基七层了!你凭什么说能亲手把他杀掉?” 李毅刚想帮李一鸣解释,但李一鸣示意李鸿远不要说话! 李一鸣掏出“诛魔笔”放在众人面前展示,龙骨为笔杆,笔杆上贴满金灿灿的龙鳞,然后朱红色的笔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颜家各位都是儒道世家的子弟,想必对我手上这支诛魔笔不陌生吧!孔圣的诛魔笔,儒家天下子弟心目中的儒道圣器!而且在我手中已经认主苏醒!你们觉得我有资本与二皇子掰掰手腕了吗?” 颜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孔圣的“诛魔笔”先不说已经消失了几万年,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万年前在庄圣把诛魔笔唤醒!所以这就意味着,“诛魔笔”在谁手中,手就是新一代的儒道圣人!天下儒道子弟的领袖! 颜无意已经惊讶到有点结巴了! “这...是儒道帝皇器?诛魔笔?而且...已经认你为主?” 颜鹤比较年轻,看到诛魔笔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大! “李公子,光靠一根什么破笔,你还想把李鸿远杀了?我看你才气是有,但傲气冲昏了头了吧!” 颜无意赶紧上来,用手捂住颜鹤的嘴! “你怎么能对李公子如此不尊重?你可知道这支诛魔笔,乃是当年孔圣所用的武器?我们儒道中唯一一把帝皇器!李公子诛魔笔在手,且已经让诛魔笔认主,李公子未来必定成圣!且有了诛魔笔在手,李公子确实已经不惧怕皇后背后轩辕家族的势力了!但若想在皇后面前把李鸿远亲手杀掉,我觉得还是很不现实!” 李一鸣就知道光一支“诛魔笔”不能彻底让颜家信服!干脆李一鸣直言道! “这样吧,太子的心意和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他与冰芸小姐之间也是两情相悦,为了彻底打消颜家主和颜家上上的担忧,太子的第一份聘礼,就由我李一鸣包了!我摘下李鸿远人头的那日,便是太子向你们颜家提前之时!颜家主,我都把话说到这了!您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 颜无意,被李一鸣的“大放厥词”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李一鸣就这么赤裸裸地在颜家说出,我要摘下二皇子李鸿远的人头!若放在别人口中说出,谁都会李一鸣就彻头彻尾是一个疯子!但李一鸣拿出诛魔笔之后,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但颜无意还是摇摇头说道:“就算李公子和太子殿下都有实力和诚意,但恕颜某真的看不到绝对的依仗,这不是我成不成全太子和小女的婚事,这关系到整个颜氏家族的兴衰!恕颜某还是不能立马答应这门婚事!” 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这颜无意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呢?赵德柱直接说出一句狠话! “颜家主,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不就是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依仗吗?我与一鸣学问上的老师是周老你们都知道,但我们修炼上的师傅你可知道是谁?我师父师叔一出马,整个西部泸州都要为之颤抖!” 颜鹤更不相信了,李一鸣的话已经是相当的狂了!但跟赵德柱的相比,赵德柱这话真是狂到天去了! “赵公子,你虽然拿了今年诗会的魁首,我不管对于你的才华,还是你的魄力,我还是相当信服的,但你也不用学李兄一样,说一些狂妄之话,来帮助太子促成这门子婚事,太子的诚意,我们还是看在眼里的!但皇后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妹妹的人身安全,和我们整个颜氏家族的安危,该如何解决?” 赵德柱自信道:“我师逍遥子,我师叔仁心子,现在叫仁心老人,鹤兄,你不一定知道,问一下你的父亲,有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巨擘!” 颜鹤当然没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迹,但颜鹤肯定知道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这两兄弟威震四大州三千年! “什么?你和李公子是那两位的高徒?” 李一鸣回道:“我大兄确实没有撒谎!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确实是我们的师门长辈!如果这两位都不能给你们颜家带来安全感,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颜无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主意! “来人,关门闭府,打开颜府大阵,今日颜府招待新姑爷!共商大事!” 颜鹤一脸懵逼,颜无意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直接开启家族大阵!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父亲大人!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何人?能让你就这么答应这门亲事?” 颜无意拍了怕自己儿子的肩膀,回道! “孩子,你醉心儒道,当然不知道逍遥子和仁心子,这两人是亲兄弟!逍遥子成名于三千年前,修为直达天人境!但同是天人境,以天道法则论高低! 别的天人境巨擘最多掌握一两道天道法则,这逍遥子一身同时掌握七八道天道法则! 更是与当真第一强者剑宗王玄,于三千年前来了一场旷世决斗,最后两人各有负伤,不分胜负,从此王玄闭关不出世,逍遥子退隐,消声灭迹! 而仁心子是逍遥子的弟弟,知道自家兄长被王玄打伤后,一气之下,一人一剑,打上剑宗! 而在路上,遇到东部神州的高层阻拦,仁心子更是路过一城屠一城,十步一尸山,百步成血海,最后打上剑宗之后,剑宗长老弟子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 最后仁心子杀得也麻木了,王玄还是不出关,东部神州的高层又派出强者阻击仁心子,仁心子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剑宗......” 颜无意描绘得有声有色的,但颜鹤是听一句吓一跳,这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也太可怕了! 赵德柱则是在一旁调侃太子李毅! “还不上去与你大舅哥亲近亲近,他可是一直不相信你能护冰芸姑娘周全,还有庇护整个颜家,现在我们底牌都亮出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你大舅哥喝一杯水酒?” 此时的颜鹤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红一块黑一块的,相当丰富! 太子李毅这时倒是没有想打颜鹤脸的想法,而是转身过去和李一鸣沟通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事宜! 毕竟,现在颜无意已经答应了这门子婚事,李毅什么都不着急了!待李毅和李一鸣沟通完毕后,李毅对颜无意道! “泰山大人,我现在要过渡一部分龙气给我小师叔,还请泰山大人把我的太子之宝还我,我要把里面的一部分龙气过渡给小师叔,好修补他的灵魂之力,待小师叔灵魂之力恢复,我们再全力救治老祖!” 颜无意看李毅现在就喊我自己泰山大人,看来李毅是真的对自家女儿钟情,而且现在先考虑自家老祖的身体情况,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顾大局,明事理,对于这门子与皇家结亲,还是太子亲自上门求亲,颜无意深吸一口气后,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颜无意把手上的太子大宝归还给李毅手中,李毅则是掐了一段手印,然后只见李毅控制着太子大宝,然后一道金色小龙,在太子大宝之中,被牵引了出来! 李毅与太子大宝里的龙气,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此时分出一缕龙气,入宫割肉,挖心,但李毅还是咬着银牙,大声对李一鸣道:“小师叔,龙气已出你还不速速吸取,更待何时?” 李毅分割这龙气每多一分,自身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这已经变相是等同于切割自己的血肉一般,而且李毅已经开始五孔流血,面露狰狞之色了! 李一鸣一看这还得了!这李毅分明是以极大的代价,分割自身的龙气,给李一鸣吸取,李一鸣也不再犹豫,赶紧吸收这来之不易的龙气,不想让李毅白白牺牲这么大的代价! 李一鸣把李毅分割出来的龙气,正大自己的嘴巴,一吸,然后全部龙气被李一鸣吸入体内,李一鸣也开始盘底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修补自身灵魂之力! 而李毅则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颜冰芸看到李毅分了救自己老祖,居然直接吐血倒地,赶紧冲了过来,保住李毅! “你可不能出事啊!太子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说好此生不负我的!” 颜冰芸本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看到李毅牺牲如此大的代价,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颜无意也赶紧上前护住李毅,把自身灵力传入李毅体内!开玩笑,这不仅是自己女婿,还是当朝太子,这李毅要死在颜府,那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颜无意也是略懂医术,赶紧帮李毅把脉,只见李毅体内气息乱成“麻花”五脏六腑都大出血,只是略懂医术的颜无意,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李毅了! 这时,李一鸣已经把龙气吸收完毕,灵魂之力也在逐渐恢复,看到众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李毅,李一鸣赶紧上前为李毅把脉! 李一鸣一把脉,真的吓了一跳!李毅这只是分割一点龙气给自己,体内灵力到处乱窜,而且五脏六腑破裂,大出血! 李一鸣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些金针和银针扎在李毅各大经脉穴位,先封锁住血脉,不让血脉流动! 颜无意则是急切问道:“李公子,太子殿下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若是在颜家出了事,整个朝堂都要震荡的啊!” 李一鸣直言:“是受了不小的伤,但阎王要在我面前抢人,那不可能,我开一副方子,你立马派人去采购,三天,我保证三天太子殿下完好如初!” 颜无意再次被李一鸣的话给震惊到!这可是伤及五脏六腑的内伤,就算服下上好的丹药,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期,这李一鸣说只需要三天!那救治自己老祖那更不在话下了啊! 李一鸣施针完毕,吩咐颜家众人! “三天之内,太子殿下的吃喝拉撒全都给我在床上完成,不能移动他一分,现在请你们有修为的人,以灵力托起太子殿下,把他送进房内歇息!” 说完,颜鹤请了几个修为高深的族人,发动灵力,把李毅轻轻托起,然后送进厢房之中! 而李一鸣也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是颜家老祖要用的汤药,一张则是李毅的汤药! 李一鸣道:“两张药方一张是你们老祖的,一张是太子的,每样都给我买一式三份回来!” 颜无意赶紧让下人去药房照单捉药,然后对李一鸣道:“李公子,不知何时能救治我家老祖?我怕我家老祖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 李一鸣挽起袖子回道:“让下人把老祖装进一个大浴桶之中,里面给我放满冰块!我这就来医治你家老祖!” 然后颜无意指挥着下人们,把老祖的上脱掉,然后把老祖放进冰桶,然后就等着李一鸣“一展身手”了! 只见李一鸣开始吧颜家老祖身上的一根根金针银针全部拔掉,然后重新用“神族”针法,带着灵魂之力的每一针,再快狠准地重新施展,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进入颜家老祖体内,慢慢引出那股水灵力! 接着李一鸣的动作可吓坏众人了! 只见李一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老者右手上的大动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李一鸣用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拖着,在冰块上快速地转动! 颜无意关心问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李公子,这么放血下去,我家老祖会不会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亡啊?” 李一鸣头也不抬,他实在没空! “没看到我要了这么多的冰块吗,在低温之下,老祖的心跳和供血都降到最低,我之所以选择放血,是因为你家老祖与我一样主修火灵力,所以暴躁的火灵力若不调息好,你家老祖如何能恢复?” 在李一鸣的控制之下,浴桶中的冰块都快融化了!李一鸣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开始控制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重新回流,然后用真们用来缝合的针线,帮老祖的伤口缝合包扎! 李一鸣包扎完伤口后,大口喘气,每次运用到神族的针术,和上古医术时,都是极其耗费灵魂之力,和神力的! 李一鸣一边大喘气一边对颜鹤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把我的金针银针拔出,三个时辰之内,老祖必醒来,蟠桃先不用给他服用,但服用我三伏汤药之后,你再把蟠桃让老祖服下,就可延寿千年!” 说完李一鸣也是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颜鹤看到有一个晕死过去,对自己老爹问道:“这太子李毅晕倒,李公子又晕倒,看来为了救咱们家老祖,晕倒的是一个接一个啊!” 颜无意直接回道:“不用你多少,李毅和李公子对咱们家的心意和诚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我今日做的决定,是把我们颜家带向兴盛,而不是毁灭!好了,你吩咐下去,好生看护好太子和老祖,李公子应该是又是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让下人也好生看护!” 然后只剩下赵德柱安然无恙地在石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颜府这边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剩一个赵德柱啥事不干,颜家人还得把他当恩人供着...... 《西华殿》内,李鸿远从诗会结束后,回到自己寝宫,开始大发脾气,大摔特摔,整个西华殿能被他摔的东西全部摔了稀巴烂! 而有眼力见的太监已经悄悄去到西宫禀报皇后了,皇后一听,岂能得了!赶紧从西宫感到李鸿远的西华殿,问问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皇后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感到西华殿时,李鸿远已经把整个西华殿砸成了“稀巴烂!” 皇后连忙大喊道:“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去参加诗会吗?怎么生气成这个样子?” 李鸿远一边大喘气一边回道:“母后,你别拦着我,我砸点东西,我恼火!我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这个近似疯魔的状态,这哪能行,立马大声制止道:“你是皇子,又是本宫的嫡子,何事让你如此失态?我是你母后,有何不能与我说的?” 李鸿远把眼前的花瓶摔碎之后回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我培养的庄氏家族,今日在父皇面前居然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父皇一怒之下,差点诛庄氏九族啊!母后啊!当初你为了破坏李毅的婚事,把庄氏挖到我们的麾下,还未帮我做出点什么功绩,就被父皇直接废掉了!而且今日过后,庄氏也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了!你说我气不气!” 也难怪李鸿远生气,皇后为他运筹帷幄,先是破坏了李毅的婚事,再把庄氏招揽到自己麾下,这庄氏在自己阵营三年,李鸿远一次都没用过,今朝诗会就被“废了”! 这等于李鸿远白白把各种资源投向庄氏,而庄氏确一次用武之地都没有,养头猪三年,养肥了都可以宰来吃,更别说养一个家族了! 轩辕栾一听庄氏被废,这还得了?李鸿远本身在儒道这方面就很薄弱,自己当年破坏李毅的婚事,顺便把庄氏收在自己麾下,就是想有朝一日,真正到争抢皇储之时,庄氏作为李鸿远的儒道方面的支柱,这怎么说废就废了? “远儿,你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跟母后讲清楚,这诗会不应该是庄氏大展身手的时候吗?怎么会惹怒你父皇?还直接被你父皇废掉了?” 李鸿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太热了,本身火麒麟就在寄宿在他体内,一身火灵力极其暴躁,加上一肚子闷气,早把李鸿远整个人热的在暴走的边缘! “母后,今日是诗会不假,我也和您一样,相信庄氏作为出过圣人的儒道家族,能在诗会上发光发热,没想到啊!那颜氏您还有印象吗? 颜氏颜鹤,作了一首鸣州之作的诗,您也知道,目前整个长安城,明面上乃庄氏是绝对的儒道领头羊,但颜氏这几年一直低调处事,专心培养自家子弟,已经有了要超越庄氏的势头了! 所以今日颜鹤做了一首鸣州之作后,庄闲又已经提前晋级,后面的庄氏弟子又无才无能,居然想出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用来做自己的作品,您说好不好笑? 更好笑的是,他剽窃的作品也去远一点,居然剽窃师公的弟子,李一鸣的作品,父皇当场龙颜大怒! 若不是小师叔李一鸣胸襟还算宽广,那就真的是连我都要波及到! 母后,你要知道,我今日本想把两位小师叔一起招揽到我的麾下,一文一武,加上师公周老的支持,你觉得李毅那货,凭什么跟我继续斗下去?” 轩辕栾想事情可不像李鸿远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听完了前因后果,但还是疑惑地问道! “那今日的诗会魁首可是你那小师叔李一鸣拿到了?” 李鸿远摇摇头,反而觉得自己的母后怎么突然关心起李一鸣有没有拿魁首了,这不是应该着重考虑庄氏日后的问题吗? “回母后,今日的诗会魁首,那是另外一个师叔,赵德柱,母后我跟您说,这师叔一开始可不是以文采出的名,他可是可以越境杀敌的一名虎将,但今日居然作出一首《战神诗》,那可是整个人族的幸事啊!也是整个人族上场杀敌时的大杀器!” 轩辕栾内心开始抽丝剥茧地把今日李鸿远所说诗会上发生的一切,思前想后,不对!此时有猫腻!如果说赵德柱一直以武闻名,为何今日是他当这个魁首!这一切都不符合情理!李一鸣素来都被夸圣人之姿,文曲之风,为何今日如此低调?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轩辕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远儿,此事不对!先不说庄氏的事,庄氏的事已经很明朗,庄氏自身想打压颜氏,但其中弟子没有真才实学,上来丢人现眼,这个我们不说了! 但你赵师叔拿的这个魁首有点不对!自从上次你跟我提到要把这两个青年才俊收入麾下,母后我已经开始派出暗探,去搜寻他们的各种讯息!包括他们的出生地! 赵德柱《湘阳城》人士,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虽不是修炼世家,但其父赵亦雄也是湘阳城的首富,所以一切生活上,在当地也算锦衣玉食,富贵逼人! 经暗探查明,赵德柱从小就是非常顽皮,气走了不少教书先生,直到遇到你的师公,才算安分下来,但在儒学上的造诣应该算是不深,但能被你师公收入门下,资质不会太差! 但经过暗探们的总结,应该是研究儒学的时间不长! 到你的小师叔李一鸣,这人不得了,查不到出身地,只知道来到《湘阳城》后,用医术救了当时病种的赵亦雄,然后赵亦雄心情大好,把李一鸣收为义子,与赵德柱就成了两兄弟,两人均拜在周老门下! 经过暗探调查李一鸣,这李一鸣可不得了,先以传统中医之术击败一个五品丹师,又在《珍品阁》出租自己两首鸣州之作,你若说今日是李一鸣能拿到魁首,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但是赵德柱拿了魁首,那今日之事,我看就算是偶然,也打有猫腻在其中!你有没有发现,李一鸣这人太过于低调,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李鸿远考虑了一下轩辕栾说的话后,只说明了两个疑点,为什么尚武的赵德柱突然文采飞扬,但一向文采飞扬的李一鸣却开始低调,不展露自己的才华,这其中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母后!今日之事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我虽然生气,但并无添油加醋! 整个庄氏惹怒父皇之事,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一个教庄怀仁的剽窃了小师叔的作品后,才被赵师叔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就父皇问其缘由,然后父皇大发雷霆,要诛庄氏九族。 一但父皇下这个旨意,你觉得庄氏为了自保,会不说出与我们的关系吗? 幸好是小师叔心胸广阔,建议父皇只杀庄怀仁一人,莫怪罪庄氏其他人,这才保住了整个庄氏!我们与庄氏之间的关系也没被揭露!”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如此认真地阐述这事的经过,也放下了是李一鸣和赵德柱策划整件事的疑心!但对于赵德柱“一鸣惊人”,李一鸣选择了“蛰伏”,轩辕栾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若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现场听了皇后对他们的怀疑,无疑也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今日诗会之事,本来李一鸣和赵德柱就是要策划一场“大戏”打压庄氏,可奈何老天爷帮忙,让庄氏自己出了问题,李一鸣和找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但轩辕栾不愧是皇后,这分析事件的洞悉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轩辕栾考虑了一下后,打算暂时放下对李一鸣和赵德柱“反常”的表现! “远儿啊!既然现在庄氏已经大伤元气,我们就不必再考虑这个夕阳西下的圣人家族了!我们要培植新的儒道势力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既然如此优秀,我们得捉紧把他们收入我们的麾下,你师公今年才六百余岁,还有充足的寿元,他若成圣,他的两个弟子在你麾下,你将来成就霸业,还有何难? 拥有一个当代圣人的支持,和一个出过圣人的家族,两者根本无法比拟!待你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收入麾下之后,母后再搜寻别的资源给你,让你一步登天,坐稳太子之位! 你父皇这几日与我说枕边话时,也说道,他无心当这个帝皇,准备找一个契机考验一下你和太子,确立皇储,他就要闭关修炼,冲击圣王境了!所以你更要捉住每一分可以让你父皇看到你进步的机会了!” 李鸿远听完轩辕栾的话后,也是深感到轩辕栾对他的良苦用心! “母后你放心,有你为我运筹帷幄,我自己也要努力,我决定了,现在距离科考还有三个多月,我要去东部神州一趟!我要去《孔圣书院》来一个儒道文化方面的加强学习!本来还指望庄氏能派出几位大儒亲自指导我学业,看来庄氏还是堕落了! 不过在我出发之前,我会向我那两位小师叔表明心意,争取把他们招揽到我的麾下,如果他们拒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能为我所用者,只能杀之,不能让李毅这小子捡了便宜!” 轩辕栾一听李鸿远要动手杀李一鸣和赵德柱,这还得了! “远儿,你虽然说得有道理,单你可要慎重,这可不是在外地,这可是在你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你师公也在这长安城,但凡你走漏一点风声,你可如何向你师公和父皇解释啊?” 李鸿远面露狰狞之色!但还是很淡定地回道! “母后,心思手软可不能助我成就霸业!长安城是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但只要我们以雷霆手段,加上处理干净,父皇又不是神!不是所有事他都能洞悉先知的!而且这个长安城除了父皇,就是母后你说了算,相信赵德柱和李一鸣真的不愿入我麾下,那就只好动用母后的力量去干掉这兄弟两了,让他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李鸿远此时已经表露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之色了! 轩辕栾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培养李鸿远的身上,当然对李鸿远是言听计从,既然李鸿远已经表态,轩辕栾也只能点头默默支持了! ...... 三日过后,李一鸣直接一睡就是三日,他刚刚吸收一道皇朝的龙气,又大肆消耗自身的灵魂之力,一下子直接昏过去三天! 李一鸣晃晃悠悠地醒来,发现赵德柱在一旁的桌子上啃着一个猪蹄,油光满面,手上也满是油渍,但看赵德柱啃得那么津津有味,倒是把刚睡醒的李一鸣给馋住了! “大兄,吃独食呢?”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猪蹄,还不忘添了两下手中的汁水,然后拿起一张抹布,擦干净手后,这才回道! “兄弟,我哪是吃独食哦!分明是你老人家一睡就是三天,你不是得到太子的什么龙气了吗?怎么一医治好颜老祖,你自己倒是昏迷了过去?” 说完,赵德柱就要走过来! 李一鸣赶紧叫停赵德柱! “兄弟,你别过来!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你这双手刚啃过猪蹄子,可别过来抹在我身上!” 说完,赵德柱也懒得过去,嘴上还嘟囔着“啥穷讲究,我看你是不饿,倒是嫌弃我了!” 然后李一鸣起身,走进一个水盆前,洗漱,但看到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李一鸣也是躲不过“真香”行列,直接加入了赵德柱的行列! 开始用手撕下意志烧鸡,啃了起来! 待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吃饱喝足,赵德柱叼着根牙签问道:“李大少爷,吃饱喝足了,出去溜溜啊,太子和颜老祖等着你复诊呢!你开的三天的汤药已经喝完了,但两人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颜家人可着急了呢!” 李一鸣疑惑道:“绝不可能,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三天绝对可以恢复如初了!” 赵德柱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我是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医术,但事实确实如此,太子和颜老祖是有好转的意向,但还是落不了床呢,不信,咱们前去瞧一眼便知!” 李一鸣看赵德柱说得这么认真,应该不是跟他开玩笑,立马催促着赵德柱带路,颜老祖可以慢慢调养,这太子李毅已经出门三天未回皇宫,这要被李元霸知晓,那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当朝太子,带着太子大宝出了皇宫,还分了一缕龙气给李一鸣,李元霸可以不计较,若说还知道太子重伤颜府,颜府一万张口,也解释不过来啊! 于是赵德柱带着李一鸣火急燎燎地先赶到颜老祖的房间,这是颜无意和颜鹤正在陪着自家老祖呢,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李公子醒了?还要麻烦李公子为我家老祖继续诊治一番,三天的汤药已经喝了,但好像老祖的情况虽有改善,但未像李公子所言,能完好如初!” 李一鸣知道颜无意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自己吹牛了,但李一鸣打算先诊脉后再说! 李一鸣对颜家老祖行了一个礼:“老祖,我是李一鸣,我还得为您诊一次脉,多有得罪了!” 颜家老祖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说话还是很吃力,只能点点头,于是李一鸣就开始了为颜家老祖诊脉,不诊脉不知道,一诊脉吓一跳! 这老家老祖的伤势只是好了三分,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难道医典上面的药方已经无用了? 李一鸣已经知道了情况,对颜无意父子道:“家主,鹤兄,我得先看一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才能断定我是否开的方子有什么不妥,但据我诊脉之后,老祖的伤势才好了三分左右,这不对啊!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应该也好不到三分左右,所以等我为太子殿下诊脉后,我再综合一下,看是不是在下的药方出了问题!” 颜无意回道:“一切由李公子做主,你能把我家老祖治好了三分,也可见李公子的医术水平之高了!我这就让鹤儿带你们去给太子殿下诊脉,毕竟太子殿下的身体,也是极为重要!” 于是颜鹤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又到了李毅休息的房间! 此时颜冰芸正在喂李毅汤药,看到众人来了,颜冰芸把位置让了出来! “李公子你感觉为太子殿下看看,他刚刚还在咳血呢!” 李一鸣一听,这还得了!难道真是自己开的方子出问题了? 不信邪的李一鸣赶紧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脸色发表,明显是失血过多,于是李一鸣诊脉后得出结果,李毅也是治好了三成而已! 李一鸣犯难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遵从《医典》上面所说的一切,用来治病救人,难道上古中医之术,由于时间过去太久,组合而成的方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用了? 李一鸣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在毫无头绪之时,看到颜冰芸刚才放在桌子上,李毅还没完全喝掉的汤药,然后李一鸣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不对劲!这是李一鸣的第一感受,然后又喝第二口,仔细品尝,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一鸣基本可以断定,不是他的方子出了问题!而是采购回来的灵草,灵药出了问题! 李一鸣大声道:“麻烦鹤兄把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给我叫过来,还有我要看一下熬制汤药的药渣!我终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不是我药方有问题,是买回来的灵草灵药有问题!” 颜鹤疑惑问道:“还请李公子名言,这灵草,灵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药出了问题,为何老祖和太子殿下多少也好了三四分的感觉啊?” 李一鸣严肃回道:“只有看了药渣,我才能明确地告诉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五章 ” 这时,周老在庄氏家族的人群中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周老还是感受到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气息,大喊道:“诸位的热情,老夫感受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弟子来了,我先过去了!” 庄闲作为庄氏年轻一点的嫡系,赶紧对周老道:“亚圣莫走,现在诗会还未开始,您这样的大贤,得给我们多讲讲您的大道,我们年轻一辈才好奋发图强,赶上您的节奏啊!” 庄闲不愧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子弟,说的场面话,也是格外的动听,合情合理,围着周老的大部分是庄氏家族的子弟,也有一些儒家弟子是慕名前来,使得周老实在是出不来! 赵德柱看到周老被围得如此难受,气势全开,大声怒道:“尔等都是儒家子弟,不知道尊老吗?我家先生明显被你们围的水泄不通,说那么好听的场面话有何用?再不让开道路,休怪今日诗会变成比武了!” 赵德柱这一气势十足的大嗓门,把围在周老的众人给吓傻了,今日本是诗会,讲究儒雅风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真是大煞风景! 但也因为这一大嗓门,众人发愣,周老可以全身而退,快速退到赵德柱身旁,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此时黑衣飒爽,不怒自威,十尺男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护在周老面前!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对于小辈们的热情和请求,也只能答应,不能拒绝,这时赵德柱站出来,倒是省了周老很多尴尬之处! 庄闲看都没看,听到这一嗓子直接怒道:“何方来的山野村夫,敢在诗会上大放厥词,没看到我们正在向亚圣请教问题吗?” 但看到赵德柱死死地盯住自己,庄闲怂了,这不是在回长安城时,遇到杀害自家长老的四人中的胖子吗! 李一鸣此时也站了出来,对着那伙人道:“你们对家师如此热情,我们做弟子的也理解,但家师年级已高,实在不能承受你们过分的热情,如有问题请教,请你们一个个上前询问,家师之学问,肯定能回答你们疑惑,但现在,还请各位热情的青年才俊们让家师好生休息,家师相比也是乏了!” 李一鸣说话滴水不漏,就是委婉地告诉众人,我家老师累了,你们就别上来叨扰了! 庄闲看到李一鸣也在,还自称周老是他老师,瞬间慌了!自己得罪的是亚圣的弟子!那个胖子好像也是亚圣的弟子,庄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了! 周来此时已经脱困,缓了一口气后,对众人介绍到:“这位是老夫的弟子赵德柱,这位是老夫的关门弟子李一鸣,两位不成器弟子不懂规矩,还请诸位见谅!” 通过周老自己亲口承认这两位是自己的弟子后,众人也纷纷识趣地不在拥堵周老,有些有礼貌的,还简单地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行了一个礼,赵德柱和李一鸣也是回礼,免得失了体面! 但庄闲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家中长辈有命,一定要在诗会上巴结好周老,争取拜入周老门下,周老本就是亚圣的身份,加上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如能得到周老的青睐,庄氏家族今年的科考必定再出一位状元! 但此时周老亲口说出,自己有两位弟子,还有一位是关门弟子,言外之意,那不是不再收弟子了?但庄闲还是硬着头皮,不敢轻易放弃,若能拜入周老门下,不仅能得到家族的全部资源支持,还能得到一个亚圣作为靠山! 那以后庄家再出一位圣人,是大有可能的啊! 想到各种利害关系的庄闲,只能寄希望在等一会的诗会之上,能独占鳌头,力压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人,让周老看到自己的潜力,和才气,这才有可能打动周老,让周老起了惜才之心,再把他收进门下,那自己的未来真的就是未来可期了! 但之前和李一鸣赵德柱的误会怎么解除,是庄闲以后要考虑的了,只要周老看上自己,就不怕李一鸣和赵德柱说自己坏话了! “铛铛铛!” 三声鸣钟之响,寓意着今日之诗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按照自己家族的位置入席,李毅也是伴着周老入席,李一鸣和赵德柱则是坐在周老的后面,先生在场,学生只能坐在老师的后面! 李毅对李元霸道:“禀报父皇,诗会上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您可以宣布诗会开始了!” 李元霸今日心情大好,在座各位,都是各大儒道世家,文臣家眷,看到这欣欣向荣又和气团结的众人,李元霸甚是满意,这一帮人,既有开国功臣的后人,也有肱股之臣的子嗣,又有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这是大唐皇朝的底蕴,更是皇朝的未来! 李元霸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刚想宣布今年的诗会正式开始,突然,一道嚣张且霸道的声音,席卷整个诗会! “父皇,皇兄,今年的诗会怎么能少了我李鸿远!为何我收不到请柬?难道父皇和皇兄对我有意见不成?” 李鸿远带着一群侍从,浩浩荡荡走进了诗会现场,众人的目光也瞬间凝聚在李鸿远的身上! 李鸿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也很满意自己压轴登场的效果!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今日诗会上的主角! 李元霸对于这个李鸿远心中既有愧意也有恨意!愧意就是,身为嫡子的李鸿远,自己并没有立他为太子,而且自己忙于修炼,根本无暇亲自管教他,最后只能加倍的宠爱李鸿远,做一些补偿! 但没想到,溺爱给李鸿远的成长带来的是更加的专横跋扈,恃宠而骄,皇后也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比李元霸更溺爱有加! 恨的是,身为皇朝嫡子,没有做出一个嫡子该有风范,整日游手好闲,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此时乃是一年一度由皇家主持的诗会,李鸿远在这个场合出现,顿时让李元霸心生不喜! “没通知你来,心里没点数吗?就你肚子里的墨水,能把一本《孝经》看完,朕都要拜佛烧香了!你不在西宫陪伴你母后,来诗会捣什么乱?你可知道今日来人都是什么身份?你若存心来捣乱,我现在就下直,打你五十大板!” 李元霸对于李鸿远的出现真的是零容忍,都不是下旨驱除了,是先打五十大板了! 但李鸿远神秘一笑:“父皇,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诗会是如此神圣高雅的会场,岂能动不动就要打儿臣的板子,甚是不雅!” 李元霸也不想在群臣面前失态于是到:“既然来了,让邓总管给你加个椅子,给朕老实坐着!少给朕添堵!” 李鸿远倒没说什么,邓卓搬来一张椅子后,坐下,倒是很听李元霸的话,没有再生什么幺蛾子! 李元霸重新起身,对着众人道:“今年的诗会,现在开始!请各位青年才俊,儒道弟子,各显其能,以诗会友,以诗显才,以诗分高低!” 李元霸说完话,掌声叫好声,纷纷来袭! 赵德柱和李一鸣都是第一次参加这诗会,小声问坐在周老旁边的李毅:“太子殿下,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诗会,这诗会的形式是怎么样的,你倒是给我们讲解一下,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 李毅听完后,一拍自己的额头,这事应该在几日前就应该说了,但没想到当时给忘了,顿时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解释道! “诗会,就是各自以诗会友,但皇家组织的诗会,又称之为斗诗,先是一人做出一首诗,等待别人的挑战,若无人能应战,就自动晋升为诗会的决赛选手,到时候会有陛下,或者大儒给一个题材,让晋级决赛的才子以规定的题材作诗,最终比个高低!” 李一鸣听完后,已经了解这诗会的仪式,但赵德柱还是有点懵的:“真不是诗会,是跟比武招亲一个法子吧,有点斗诗的意思吧!” 李毅听完后愣了一下,觉得赵德柱比喻得也是恰到好处啊! “师叔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小师叔什么上台展示一下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紧都摇摇头:“我们先看看,不急!” 然后三人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诗会现场上,在李一鸣三人讨论诗会的期间,已经有四五个才子上来作诗,有输有赢,目前在场上守擂的是尚书大人的儿子! 庄闲此时心里才是着急,他必须要么不鸣,鸣则一鸣惊人!让周老看到他的才华横溢,和无限的潜能! 尚书大人的儿子乃是做了一首名叫《赏春》的诗句,现在正值春季,倒是很应景!此时已经三人挑战失败,再来一人挑战失败者,他就能自动晋级为决赛选手! 庄闲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场上喊道:“《赏春》确实不错,那我也以春天为题材,做一首《春晓》来迎战你的《赏春》,我乃庄氏家族嫡系子弟,庄闲,陛下,太子,二皇子,周老,还有各位才子,请恕庄某献丑了!” 只见庄闲一提白色儒袍,飞身到擂台中心处,慢慢吟道 “《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首五言诗成,瞬间场下的掌声雷动,这尚书家的儿子落败,成为了庄闲的脚踏石! 顿时主持诗会的太监喊道:“庄氏家族庄闲,作诗一首《春晓》,有无人上来挑战?” 想让晋级决赛,要么无人迎战,要么鏖战四人,四人作诗比不过,就自动晋级! 一炷香过去,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其实也不是庄闲的诗有多么精美绝伦,但确实清新可人,又应景,用鸟儿和花朵代表着春天来临的无限生机! 但最重要的一点,在座各位的青年才俊不想过早与庄氏家族正面硬钢,庄氏家族在西部泸州,树大根深,不能轻易得罪! 最后庄闲轻松晋级! 李毅在一旁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传音道:“小师叔,你为何不出手?凭你的才能,应付这庄闲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啊!” 赵德柱也在一旁传音,给李一鸣煽风点火:“对啊!一鸣,这狗屁庄闲,这首《春晓》虽然文气十足,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啊,你若出手,必定让他决赛也进不了!” 李一鸣深思熟路后回道:“我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把整个庄氏家族的弟子全部踩在脚下,这叫一网打尽,我自有我打算,大兄,你要不要也出个风头?我们老计划?” 赵德柱一想也是,李一鸣心思那么细腻,但有喜欢低调,就让自己先打个头阵! “一鸣,你不要动不动又搞个什么鸣州之作,够用就行,给我量身打造一首男儿本色的诗句,山山水水,什么画花鸟鸟的,就算了!风月也不适合我,来个热血一点的诗句!” 李一鸣边想什么样题材的诗能满足赵德柱的要求,一边催促赵德柱上前:“你且先上去,给我走七步的时间,我为你量身打造一首诗句!”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回复后,对着场上的太监道:“周老弟子赵德柱,上前作诗!” 那主持的太监赶紧回道:“那请公子上前吧!” 赵德柱纵身一跃,虎虎生风,一个在空中翻滚,稳稳站在擂台之上! 赵德柱很满意自己的登场方式,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在外人看来,赵德柱这一骚包操作,放在诗会上,大大的不雅!而且有点俗! 李元霸看到赵德柱这么自信的登场,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我知道大柱子勇武无敌,难道在儒道上的造诣,也有过人之处?” 周老哈哈大笑:“大柱子嘛,大智若愚,老夫也不知道一别三月,他的功课进步到如何地步,既然他有自信登上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哪怕他做出的诗歌被人击败,他仍是很有勇气的站出来,与众多青年才俊同台斗诗,也是与勇气可嘉!” 赵德柱拿出那把扇子,骚包的打开,在慢慢地扇着自己,无比地骚包,还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灵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看这样子倒很像一位才子在寻找作诗的灵感! 但外表看似淡定的赵德柱,内心实则惶恐,还发传音催促李一鸣:“兄弟,你倒是快点啊,我这装模作样地可顶不住太久的!” 此时李一鸣已经构思完毕,传音给赵德柱:“别催,我是现场找的灵感,你不是要热血的吗?不是要体现出男子气概的诗吗,送你一首,以志向为题材的诗,听好了!” 赵德柱走到第七步时,听了下来,转身面对李元霸大声道:“陛下,我以志向题材为作诗背景!” 然后李一鸣传音一句,赵德柱照着搬过来道:“ 《长歌行》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 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赵德柱原封不动把李一鸣作的诗搬了过来,一时天地变色,电闪雷鸣,这不是鸣州之作,这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心里已经把李一鸣骂了个百八十遍,说好了要低调够用就行,是!现在这不是鸣州之作,但是比鸣州之作还要高级!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来不及骂骂咧咧,天上降下祥瑞,文气和儒道圣气像“倾盆大雨”一般,灌溉在赵德柱身体之上! 但是李一鸣还是听到了赵德柱的传音:“李一鸣,你坑哥啊!你大爷!” 李一鸣暗自无语,风头你要出,你又不要鸣州之作,李一鸣根本都是由心而作,有感而发,根本控制不了诗歌的程度!只求正工整完美就足以! 赵德柱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之后,身上的粗俗气息少了一份,倒是多了一丝儒雅的气质! 这主持的太监都被眼前的异象给震惊到结巴了:“有谁...要挑战...赵公子?” 众人的震惊也被这主持的声音给拉了回来,谁敢挑战一个能做出传世之作的才子?还是周老的弟子?不想科考了?还是真的才高八斗,自己觉得能压赵德柱一头? 如果说刚才庄闲是鸦雀无声,到了赵德柱这里就是“死气沉沉”,寂静无比,无人敢搓其锋芒! 李元霸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恩师啊!您老了不得啊!这两个小师弟被您培养的真是文武全才啊!今年的科考有好戏看了,一门双雄啊!” 周老自己也是哈哈大笑,对于赵德柱能做出传世之作,也是非常欣慰,直接对着赵德柱道:“大柱子,你成长了,没想到在没有我的督促之下,你反而愈发的努力,为师今日再赠一首诗,作为我对你的肯定!” 在场众人纷纷叫好,周老亲自作诗,这可是亚圣啊!亚圣作诗,起码也是鸣州之作起步吧! “《鲤跃龙门》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周老作完一首诗后,异象比赵德柱来得更加猛烈,孔圣投影,文曲星动,文气和儒道圣气,直接如暴风云一般,席卷整个会场,相对于赵德柱引动的文曲异象,赵德柱只是直接接受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但周老的文曲异象,是在场众人都可以享受! 庄氏家族那几个长老瞬间惊呼:“这...这是圣人之作!哺育万物的圣人教化之作!大公无私,有教无类,尔等小辈速速吸取文气和儒道圣气,周老这是未达圣人境,就作出圣人之作,还是无私的圣人教化,在座众人都可以享受文曲星的哺育!” 在座众人听完庄氏长老的话后,一个个神情肃穆,认真地吸收周老无私的馈赠!而李元霸也是被周老的无私和奉献深深地震撼到了! “恩师如此大礼,无私奉献给我大唐皇朝的诸位才子,真是未达圣人境,已有圣人之风!学生李元霸,在此叩谢恩师!” 说完,李元霸带着李毅,行三百九叩之礼! 这次周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元霸父子,并没有阻拦,这是学生和先生的师徒之礼,没有帝皇之说,在场各位年轻才俊得到了周老的“馈赠”之后,感恩,领情的,也都纷纷行礼感谢! 而李鸿远此时矛盾了!之前只是觉得把李一鸣和赵德柱招揽在自己麾下,自己便会在帝皇之路上稳如泰山了,但周老展示这么一手,看到自己父皇的态度后,李鸿远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周老的态度了! 周老对着在场众人道:“你们是儒道的学子,也是才子,更是大唐皇朝的未来,希望你们学而有成,学而有用,坚守自己学习儒道知识的初心,还有坚守儒道的道心!弘扬我儒道之精神,发扬儒道无私之奉献,人族兴盛!” 周老这一番话,从点到线,从线道面,以儒道之小家,上升到整个人族利益之大家,不愧是已经晋升到亚圣境界的周老! 周老看到差不多了,对众人道:“你们是人族的未来,今日是你们的舞台,我这老头子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现在舞台交还给你们,希望后面的才子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们!” 就这样,周老高调地登场,低调地退去,不留给一丝压力给后面的才子,把圣人之风,发挥的是淋漓尽致!李一鸣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周老的一言一行! 对于李一鸣来说,年纪轻轻,在儒道上面的成就,已经是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周老今日这么小露一手,真的是让李一鸣觉得自己以往的成就,在周老无私的胸襟里面什么都不是! 李一鸣真才实学,才高八斗不假,但周老的层面已经上升到了“有教无类,大公无私”的角度,周老隐隐约约已经触碰到了圣人的层面,李一鸣现在只感慨,前路漫漫,坎坷荆棘,还需奋不顾身,勇往无前啊! 在得到周老文气和儒道圣气的滋润之下后的众才子,现在纷纷跃跃欲试,都想一展自己的才华,李一鸣看差不多了,自己也该上场了,但李一鸣刚想上场,有一男子快他一步,先行上了擂台! 这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长安城颜氏家族的嫡子,颜鹤,作诗一首,请各位才俊雅正!”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话音刚停,诗成,异象下,李一鸣非常熟悉这股异象,鸣州之作! 颜鹤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后,腰板挺直,正在等待他的挑战者上来!真就是人如其名,鹤,高雅且高傲者也!一身傲气,在颜鹤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先是赵德柱来了一首传世之作,到周老的圣人教化之作,现在又出现鸣州之作,今年的诗会,真是格外的精彩,这是西部泸州大兴的预兆啊! 但庄闲这边不这么认为,一山岂能容二虎?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周老,他们庄氏家族可以斗不过一个亚圣,但绝不允许别的儒道再出人才! 这时二皇子也是暗自传音给庄闲:“你们庄氏一族不是号称圣人后裔嘛?怎么?庄氏家族后继无人了?现在这颜鹤大有赶超你们庄氏年轻一代的势头啊?你们庄氏若没有与之匹敌的青年才俊,就别怪本皇子舍弃你们,把颜氏家族收入麾下了!” 庄闲一听到来自二皇子的威胁,立马开始严肃对待!本来庄氏家族对于颜氏家族,就不是很喜欢,一山不容二虎,这颜氏家族祖上虽未出圣人,但子孙够努力啊,现在虽遭庄氏家族压制,但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就是这一代,颜氏族人隐隐有和庄氏家族分庭抗礼的势头! 庄闲直接传音给尚未登场的庄氏族人:“你们谁给我出来,作一首鸣州之作起步的诗,给我把颜鹤给比下去,二皇子已经发话了,如果我们无法胜过颜氏家族,二皇子将要把颜氏家族收为麾下,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庄氏族人虽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但谁也不能保证,能当场就作出一首鸣州之作来! 突然,庄怀仁站了出来,对庄闲说道:“大公子,你也不用为难我们,整个庄氏这一代除了大公子,孰能现场做出一首鸣州之作,但大公子一定要打压颜氏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庄闲一听到有人站出来表态了,立马询问道:“有何办法,你但说无妨,只要能打压颜氏,完成二皇子的任务,我许你不择手段!” 庄怀仁得到庄闲的支持后:“我文胆已碎,刚刚重铸,现在还很脆弱,还请大公子此事过后,开放祖庙,让我接受先祖的洗礼,助我再进一步,凝练出文府,我庄怀仁只此一个愿望,别无他求,还请大公子答应!” 庄闲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庄怀仁这个分支子弟,居然在这时候跟他谈条件,但奈何自己已经率先晋级,所以直接答应了庄怀仁的要求!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有办法击败这颜鹤,不仅我大大有赏,二皇子也会大大有赏!” 得到庄闲的肯定后,庄怀仁直接上台,对着在座各位先行一礼,然后自我介绍道:“我乃庄氏庄怀仁,来领教一下颜氏大公子的文采!我也以鸣州之作,与颜大公子的《将进酒》比一下高低!” 颜鹤直接做了一个请字! 颜鹤对于庄氏的打压,已经是心知肚明,如果庄氏没人站出来,那才有鬼了!颜鹤直接坦荡回道:“颜某领教庄兄大才!” 赵德柱看见庄怀仁,立马传音给李一鸣:“兄弟,这人不是《圣贤城》刁难我们那二货吗?你不是废了他的文胆了吗?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李一鸣回道:“我哪知道他怎么还敢出来?难道他的文胆已经恢复?大兄稍安勿躁,我们且看看这庄怀仁想干嘛!” 庄怀仁开始在擂台赛慢慢走了起来,每一步都很注意风范,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惬意,赵德柱可不给他装的机会! “那个什么庄怀仁是吧,别装了,我看你就是真坏人,有文采就直言,别在那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庄怀仁寻着赵德柱的声音望去,瞬间暗道:“糟了,怎么在这碰到这个煞星!他莽汉好像还是周老的徒弟!”想想之前被李一鸣废掉文胆,现在还心有余悸! 庄怀仁被怼,但又不敢还口,一时愣住在那,场面极其尴尬! 庄闲虽然知道赵德柱是周老的弟子,但此时他若不站出来维护庄氏的威严,那庄氏家族今日过后,那真的是威严扫地,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立足?但若是直面硬钢赵德柱,把赵德柱得罪了,那拜入周老门下,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但此时的庄闲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维护这庄氏家族的威严! “赵公子,你身为周老门下弟子,怎么出口就是污秽粗俗之语?这不是给你自己抹黑?恐怕是给周老抹黑吧!” 赵德柱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的一言一行跟我家先生有何关系?先生只教我读书认字,可没教我不能粗俗骂人!我爹都管不了我的嘴?怎么你要当我爹?好像你更没这个资格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若不服我,你现场作一首传世之作,只要你能超越我的作品,我就闭嘴,不然请你让开,我看上次杀你一个庄氏长老,你还没有长记性吧,要不是今天是诗会,我连你也斩了!” 庄闲真的是自己找不痛快,与赵德柱拼斗嘴,你庄氏家族大儒尽出,赵德柱依然不怂,给你来个“舌战群儒”! 庄闲顿时被赵德柱一顿连怼,说不出话来,庄闲只能求救二皇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二皇子!李鸿远也是见识过赵德柱的“功力”的,再加上周老和李元霸在此,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更不愿触赵德柱这煞星的霉头! 周老看着赵德柱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出来当个和事佬:“大柱子,你既已入了决赛,就不要妨碍别的选手了!” 赵德柱这才肯罢休!但还是狠狠地盯着庄怀仁,一副你给小爷小心着点,不然小爷就要找你麻烦了! 庄怀仁开始吟起他的作品,瞬间不敢拖延! “《赛天仙》 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此诗吟完,天地变色,是鸣州之作的异象,但奇怪的是,异象并没有落下!但是鸣州之作无疑!众人纷纷叫好,又是一首鸣州之作,看来今年的西部泸州要比往年的质量高上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啊! 颜鹤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庄氏族人随便上来一人,就能做出一首与他并驾齐驱的鸣州之作,心服口服,并没有怨恨之情:“庄氏不愧是出过圣人的大家族,颜某心服口服,实在佩服!” 李元霸也是大声赞道:“好!好!好!庄氏家族不愧是西部泸州的儒道底蕴,没有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来人,赏!” 赵德柱一听完之后,直接跳上擂台,一拳先把庄怀仁打到,然后一脚踏在庄怀仁的胸口之上,让众人惊讶不已的同时,也是不解赵德柱如此粗暴的手段,这可是诗会,不是打擂台,而且,还当着李元霸的面前,李元霸可是刚刚说了要大赏庄氏家族的! 庄闲这次可忍不了了!这打的是庄怀仁,也是打的是庄氏家族的脸!而且刚刚因为庄怀仁的鸣州之作,陛下龙颜大悦,直接要大赏庄家,这赵德柱再恃宠而骄,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庄闲也是跳上擂台,做出要救庄怀仁的举动,再怎么样,庄怀仁可是庄家功臣,怎么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如此受辱? 赵德柱看到庄闲想救人,抬高自己的大腿,再次剁了一脚,庄怀仁吃痛大叫一声,有如杀猪!口吐鲜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庄闲大喝道:“赵公子赶紧给我放人,就算你先生是周老,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是要与我们庄家开战吗?” 赵德柱抬高头颅,死死盯着眼前的庄闲:“你庄家算什么狗屁东西,尽出败类,如果我说就是要与你们庄家开战,你能奈我何?先生,柱子要向庄家开战,你支持否?” 周老还没来得及表态,直接呵斥赵德柱:“小师弟,你今日多次刁难庄氏,朕都没要开口斥责你,但你现在若不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朕就要罚你了!” 赵德柱大声道:“大师兄,你何问问先生,我又没有做错?或者我出手有没有太轻了?” 周老叹了一口气道:“我徒儿没有做错,庄氏今日自毁声明,愧对庄子圣人,老夫无话可说,老夫只能执行儒道刑法,彻底废掉庄怀仁的文胆,抽取儒道圣气,拔掉慧根,此生罚庄怀仁终生不得再入儒道!以儆效尤!” 庄闲根本不了解其中情况,大声对周老道:“周老,您身为亚圣,为何如此偏袒自己弟子?而且还要剥夺我庄氏族人的慧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庄氏不服!哪怕告到东部神州的孔圣祖庙,我们庄氏也是不服!” 赵德柱大声道:“盗窃别人的作品,谎称是自己的作品,我先生只抽他的慧根,没有惩罚你们的家族,在我看来,已经是对门庄氏留足情面,你还不服?不服是吧,问问你的族人,有没有剽窃他人作品?还有脸跟我们说不服!” 赵德柱的话响亮全场,引起一片哗然,庄氏家族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说是自己的鸣州之作!不问自取便是偷,偷来说是自己的便是窃! 李元霸顿时龙颜大怒!质问庄怀仁道:“你是否剽窃别人作品?给朕速速道来,不然诛你九族!” 李元霸建立皇朝到现在,只有下令过一次诛九族的圣旨,现在庄氏很不好运,成为第二个,现在全场人的目光,就死死盯着场上的庄怀仁和庄闲! 赵德柱还不忘给李毅传了一道传音:“我和一鸣还在想怎么扳倒庄氏,没想到庄怀仁这么大胆,敢剽窃我兄弟的作品,而且周老也是知道这首作品的。有好戏看了!” 李毅赶紧回道:“师叔,您一定要把握好这等机会,痛打落水狗,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而此时的庄怀仁虽然身受重伤,口吐鲜血,但对于李元霸的质问,还是嘴硬地硬撑着,这要是直接承认剽窃他们作品,那真的就是被诛九族之罪了! 庄怀仁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这赵公子和周老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人作品,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这鸣州之作刚才引起了文曲异象,相信众人都看见了的,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们作品,如有证据可直接拿出来,为何要欺负我一个小辈?难道仗着是亚圣,就能纵容弟子,对我们庄氏子弟如此无礼吗?周老你此时还是个亚圣,并不是真正的圣人,我们庄氏可是出过圣人的!” 赵德柱呵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剽窃的这首鸣州之诗,乃是我兄弟所作!我这就把原作者交上来与你理论!一鸣,有人剽窃你的作品,还不上来与他理论一番?” 李一鸣也是飞跃到擂台之上,对着在座众人,李元霸,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对李元霸道:“大师兄,刚才庄怀仁的鸣州之作并非他所作,那我是我第一首鸣州之作,名字也不叫《赛天仙》,乃是我在湘阳城,珍品阁的第二层《天仙楼》有感而发,原名乃是《冬游天仙楼》,我这首鸣州之作周老可以作证,二皇子也可为我作证!”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 ” 既然李毅都发声了,众位宫女也是识趣,纷纷退出门外去,李一鸣还是不放心,对李毅说道:“太子殿下,你还是帮我打开禁制吧,我怕隔墙有耳!” 李毅点点头启动一层禁制,整个皇宫里,能随意发动禁制的,明面上的只有皇帝,皇后,太子三人,整个皇宫的建筑,都是请大阵法师特意打造而成,而发动法阵的禁制的方法和钥匙,只有掌握在刚才所说的三个皇宫里最尊贵的三人! 李毅彻底打开禁制后,用手示意李毅,跟随他走出李佩凝的闺房,来到凝珠殿的大厅!好让赵德柱与李佩凝这两个许久不见的小情侣好好“叙叙旧”! 李毅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小师叔,禁制也打开了,这什么情况啊?凝儿和赵师叔认识?怎么可能?凝儿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与赵师叔认识,而且我听到凝儿那话语,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李一鸣从怎么认识到李佩凝离开,在与李佩凝相识的这段时间内,李佩凝和赵德柱两人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到相爱,李毅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若是他人与他讲李佩凝爱上了赵德柱,打死李毅,李毅也是不信的! 李一鸣道:“太子殿下,这下你明白了吧,倒不是我与大兄有意瞒你,而是之为凝儿公主解毒才是正事,所以我在这,代表大兄与你道歉!” 李毅摇了摇手:“不必向我道歉,谁还能没点秘密不是?只是小师叔,赵师叔与凝儿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奉劝你和赵师叔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皇后的公主!有时候父皇说的话,也未必管用!” 李一鸣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虽然他和李鸿远已经成了世仇,但赵德柱和李佩凝是无辜的! “太子,这个就要看大兄怎么选了!我反正是和李鸿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可想不了那么多了!” 太子李毅突然听到李一鸣这么恨李鸿远,原本还想怎么拉拢李一鸣的,这李一鸣简直是“送上门来啊!”顿时李毅心里已经有数! “小师叔既然对我那么坦诚,我也不打算蛮小师叔了,据我得到的密报,这次凝儿的中毒,众多线索,直指《西华殿》李鸿远,至于原因嘛,很有可能是李鸿远在拿自己亲妹妹下毒,然后找一个时机,在等栽赃于我!谋求太子之位!但李鸿远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师叔居然把他的毒给解了!” 李毅说话只说一半,他还是想看看李一鸣的态度! 李一鸣一听,这毒居然跟李鸿远有关,顿时,对李鸿远的仇恨,再次上升一个等级!李一鸣的眼睛快喷出火来!这生在帝皇家,争皇储本无可厚非,但要拿自己的亲妹妹下刀,李一鸣就觉得那不叫不择手段了,那叫丧心病狂了! “太子殿下,李一鸣不才,但难得您告知我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也不妨告诉您一些,也请你知晓我的秘密后,暂时替我保密,因为我报仇的时机还不成熟,待我时机成熟时,恐怕要借太子您的一把力!” 李毅听到李一鸣还有秘密与他分享,顿时示意李一鸣坐下说,然后亲自倒了一杯茶,让李一鸣慢慢说来! “小师叔,我李毅什么性情,想必您与我相识有些时日了,我这人从来不装,也不屑于装!坐在太子这位置上,完全是为了自保,并不是我对全力的贪婪,但面对李鸿远的步步紧逼,我也要开始反击了,所以,还请小师叔单说无妨,我若没有得到小师叔的允许说出秘密,必受天道惩罚!身死道消,用不得轮回!” 李一鸣一听到李毅上来对自己就是发天道誓言,也是感受到了这个太子与其他皇子的不同!生在皇家的皇子公主,哪个身上没有点臭毛病,但李毅真的没有,待人真诚,胸襟广阔,又极力推崇儒道文化,在李一鸣看来,这才是未来的帝皇该有的风姿! 但话说回来,李毅原来不过只是心底仁厚的一个普通的皇子,自幼丧母,母亲临终前给了他两个选择,一个是走中庸之道,远离皇储的争斗,毕竟皇储的争斗千千万万年来,都是以血海尸山的结局,但李毅选择了另外一条,要成为帝皇,那除了自身的优秀外,还需要自己刻苦的努力,能容人的心胸,识人的眼光等等...... “太子殿下,我与大兄在湘阳城与李鸿远有冲突,互相之间有矛盾,只要你乐意,相信这不是秘密,但我所说的秘密就是,李鸿远杀我族人,屠我全村,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现在时机尚未成熟,但我已经有了计划,李鸿远不是要参加科考吗?那我就跟他在科考上撞一撞,我一定要在科考之上让他身败名裂!这比我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李毅是万万没想到,李鸿远居然把李一鸣的全村给屠了,这屠夫和平时杀一两个人可是不一样的!李元霸若是知道李鸿远把李一鸣的村庄给屠了,光这个罪,李鸿远是十死无生了!屠一个普通人的家族,若无正当借口,已是大罪,你屠李元霸的师弟全族,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李鸿远深吸一口气,这李一鸣说出的秘密,实在让他震惊不已,但同时也带有一丝兴奋!之前还在为李鸿远苦恼,现在的李毅已经豁然开朗,李毅之前考虑的是,李鸿远光给李佩凝下毒这事,是否能一举扳倒李鸿远? 但现在不同了,李一鸣亲口说李鸿远屠村,这种事别说是皇子了,一个凡人做了此等恶事,都要受到严厉的刑罚!更别说是一个皇朝的皇子! 李毅问道:“小师叔,我不是不相信你,请问你是否有让我父皇信服的证据?” 李一鸣并没有觉得李毅在质疑他,而是在帮他考虑周全,于是回道! “如果光凭我是陛下的小师弟的身份还不够的话,那我是陛下的族人的身份够不够?” 说完,李一鸣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这倒是吓了李毅一跳,只见李一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掌一划,金色带着朱红的神血,正在慢慢低落! 李毅傻了!他自己也是这样的血液,虽然李毅的战神血脉不浓,但也有个三成左右吧,血液也是金色和朱红的颜色! “小师叔你...你是?” 李一鸣已经到了这一步,也不打算隐瞒:“我与陛下出自同一个村庄!李鸿远所屠杀的村庄,就是我与陛下血脉相连的族人!那日陛下一人提供血脉哪里能救回凝儿公主?陛下提供四成血脉,我也提供四成,这才换血成功,不信你可以问陛下!” 李一鸣这一番话,实在是给李毅来了一个当头棒喝!这眼前的小师叔,居然是李元霸的族人!血脉相连的那种!李鸿远是闯了天大的祸了!屠自己父皇的族人!天底下哪个皇子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毅慢慢从震惊中缓了回来:“小师叔,我个人建议是,如果你有更直接的证据,我们到时候真的就可以一举把李鸿远扳倒,李鸿远虽然得不到父皇的欣赏,但他究竟是皇后之子,他是嫡子!若没有充分的证据,如何能扳倒他!他背后可是有轩辕皇朝的大靠山!” 李一鸣回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敢说出这个秘密,我自然有足够的证据证人!也请太子殿下忍让几个月时间,待我参加科考,拿了殿试状元,就是李鸿远身败名裂之时!到时候还需要太子殿下在一旁协助!于公于私,我不能看这李鸿远这等畜生,坐上太子之位!” 李毅得到李一鸣如此坚定的回复,立马喜上眉梢,掏出一块玉符给李一鸣:“小师叔,我不能时时刻刻地保护着你,在我们正式向李鸿远宣战之时,这块玉符,只要你遇到危险,输入一丝灵力即可,便会有我舅舅潜伏在长安城的高手过来营救你!不知道你用不用的上,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请小师叔不要拒绝!” 李一鸣也不矫情,知道这是李毅的“结盟信物”!李一鸣则是掏出一块传音玉符给李毅:“我呢你也知道,一穷二白的,没啥好东西给你,这个是能与我随时保持联络的传音玉符,日后我们行动起来可以及时沟通,更加方便吧!” 就这样,李一鸣和李毅,在《凝珠殿》默契地达成了协议,这时,赵德柱自己一人从李佩凝的闺房中出来,看到赵德柱满面红光,斗志昂扬的样子,李一鸣不禁调侃道! “哟,大兄!见了凝儿妹妹是不一样!看你这个样子,一扫颓势,是要大杀四方的节奏啊!” 赵德柱也不管李一鸣是否在调戏他,直言道:“你与雪儿天天在我们面前秀恩,我这好不容易才见一次凝儿妹妹!怎么了?犯法啊?” 李毅这是也插了一嘴,一本正经道:“赵师叔,你在公主闺房私会,有伤凝儿公主的清誉!按照律法,我得上报父皇,把你阉了!” 赵德柱一听,这还得了赶紧嬉皮笑脸地道:“有伤什么狗屁清誉,我们这是两情双悦,我已经和凝儿说了,待我考取武状元之时,我便向大师兄,我呸!向陛下求一旨婚约!” 李一鸣赶紧出来打圆场:“得了,太子殿下,你就别吓他了!我大兄这人狗脾气,逼急眼了他要跟你动手,我可拦不住他!别看你是太子,我大兄的英勇你也是见识过的,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生撕了!” 李毅也赶紧配合李一鸣的台阶:“赵师叔,你可千万冷静啊!我可是当朝太子,你若向我动手,那就不是被阉了那么简单了哈!还有,你离我远一点...赵师叔饶命......” 赵德柱没等李毅说完后,已经一个“熊抱”把李毅给抱了一个结实,李毅虽然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金丹修为,但肉身怎么能与赵德柱这炼体的想比,更别说赵德柱“力大无穷”! 赵德柱这一抱,差点没把李毅的小命给抱走了!直让李毅喘不过气来!李一鸣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揉了一下太阳穴! “大兄,太子现在可是我们扳倒李鸿远的盟友,你下手轻点,他那小鸡一样的身板,经不起你的热情!” 赵德柱听完后,这才松手,李毅的表情此时已经是有些扭曲,李毅也是幸好知道赵德柱是在跟他闹着玩,不然赵德柱再增加几分力,李毅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李毅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衫一边抱怨道:“这赵师叔有点邪门啊!这么大的力气!刚才我感觉我仿佛被一头大象撞了一下似的!”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你说对了!我大兄此时领悟了天道法则,力之法则!他现在全力爆发,应该有一万斤的力量,那不是一象之力,准确来说,叫一龙之力!所以,在你眼前的大兄,不是一头大象撞了你,是一头人形龙兽撞了你!” 李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个武者一层炼体者,居然领悟了天道法则不说,还他么已经掌握了一龙之力! “赵师叔,我以后绝对不调侃你了!也请你对我不要太热情了,我怕下次你再抱一下我,控制不好力量,我屎都要被你抱出来了!” 而赵德柱则是一副看不起李毅的样子! “我说小师侄,你这修为明明给我的感觉是筑基九层,没想到你也是中看不中用那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太子,这可不行! 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是同盟,有空你就来找我,我帮你锻炼一下身体!我刚才抱了你一下,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肾虚对不对? 不过也正常!太子嘛,肯定有很多女人!但小师侄,你要懂得节制!你知不知道?年纪轻轻的!居然肾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什么!一鸣啊,帮小师侄开两幅大补药,让小师侄强身补肾,或者给小师侄诊诊脉,我反正觉得小师侄身体是真的不行!” 李毅脸都要黑了!自己能跟赵德柱比吗?李一鸣也说了,别看赵德柱境界低,但天赋高啊!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真龙,一象之力是千斤,一龙之力便是万斤啊!你让李毅一个练气士与一个炼体者比身体素质,怎么比? 而且赵德柱口无遮拦的说李毅肾虚!还说李毅不行!换是别人,早被李毅叫人拉下去看了!有句俗话叫什么来着?“男人不能说不行!”这赵德柱可不管,嘴巴像暴雨一般,“嘚嘚嘚”地说个不停!李毅也算领教了赵德柱的“特色”了! 但李毅有一点还是很认可赵德柱所说的,就是想请李一鸣把把脉,毕竟出了李佩凝中毒这事,李毅也不得不谨慎! “小师叔,你给我把把脉呗?毕竟凝儿都中毒了,我怕李鸿远那畜生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对我下手,趁着小师叔现在在这,我请小师叔为我把把脉!” 李一鸣看到李毅这么认真,那就由他,为李毅搭脉,看看吧! 只见李一鸣拿出一个诊脉专用的小垫子,然后把李毅的右手放在垫子之上,认真的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脉搏有力,气血充足,心肝肾脾都很好,李一鸣刚想开口说李毅并无什么疾病和中毒,突然火麟在李一鸣的体内传来一道声音! “神族小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听还是不听?” 李一鸣赶紧用意念回道:“我去!你这小子这时候跑出来作甚?有什么消息,你但说无妨!” 火麟知道李一鸣不希望他墨迹,直言道:“坏消息就是,火麒麟本尊现在就是这皇宫之内!好消息就是火麒麟只是仙兽魂魄的存在,与你体内的朱雀前辈有点相似,但也是寄宿在别人身上!” 李一鸣一听到火麟说火麒麟本尊在皇宫之内,吓了一大跳!但听到火麒麟也是以魂魄的方式寄宿在人的身上,李一鸣这倒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完美无缺的火麒麟在这皇宫之内!那真是尸山火海了! “火麟,你别卖关子了!你知道什么速速说来便是!” 火麟道:“我是火麒麟分出来的一丝本源仙火,我对火麒麟本体的感应是要比他对我的感应敏感得多的! 通俗一点来说,因为火麒麟本体强大的气息,作为他曾经的本源仙火,我对他的存在感知能力很强!但我境界低下,火麒麟未必能感知得到我! 我之所以能感知到火麒麟的气息,就是你眼前这年轻人,身上有火麒麟的气息!而且是魂魄的气息! 应该是火麒麟为了强行突破封印,无奈舍去肉身,然后应该在你之后,还有人进入过封印火麒麟的山洞,所以火麒麟才能以仙兽魂魄寄宿在那人身上!” 李一鸣疑惑道:“你是说我眼前的年轻人体内寄宿着火麒麟?但我刚才为其把脉,并没有察觉有何异常啊?” 火麟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傻?我说了这年轻人只是有火麒麟的气息,并不是说火麒麟就寄宿在他的体内!他应该是接触过火麒麟的宿主,才会遗留火麒麟的气息!而且你要想,不是神族中人!根本无法封印火麒麟这等仙兽的魂魄!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火麒麟的宿主与你一样!拥有神族血脉!而且血脉浓度还不低!” 李一鸣再次从冥想中退了出来,脑海的储存量已经达到饱和,李一鸣自己也知道,像此类机会不多,能亲身见到帝皇策略,贤臣的策论,并能迅速进入冥想状态,对于李一鸣来说,很可能就这一次机会! 其实李一鸣不知道的是,收益最大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文府,文府是龙气也吸,文气也吸,百姓的香火信念也吸,反正是“有杀错,没放过”!此时李一鸣的文府已经回到体内,像个喝足了酒的醉汉,再无声息! 李一鸣睁开了双眼,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对李毅道:“太子殿下,我好了!真的太感谢你带我来此等老地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李毅抱怨回道:“小师叔,你动不动就进入冥想状态,我真的羡慕死了!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吗?如果小师叔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努力,随便就能进入冥想状态,那小师叔应该和赵师叔一样,不会也领悟了天道法则了吧?” 对于李毅的一连顿发问,李一鸣也是头大,自己在儒道上的天赋,那也没什么好谦虚的,事实胜过雄辩!但修炼上吗,李一鸣不温不火,自己现在也不愁修炼资源,赵德柱几乎与他同时起步,但修炼上就是比李一鸣领先几个小境界! 而且赵德柱还领先一步,直接领悟天道法则,李一鸣心中也是也是羡慕不已!被李毅这么一问,李一鸣心里不禁感慨,得文武兼顾才行啊!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你别把我想的那么文武全才,我修炼现在也就先天七层,大兄他吃饭睡觉都在增进修为,我是跟他比不了,他可是妖孽级天才!我也是羡慕不已!” 李毅听到李一鸣的话后,这才缓了一口气,这李一鸣若是在修炼上也是这么猛的话,那李一鸣也是真的妖孽至极了! “小师叔,还好你没跟我说你在修炼上也是如此生猛,不然你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 “太子殿下见笑了,可能别人有这逆天的天赋,我李一鸣几斤几两,我还是心里有数的!五楼上面可有什么值得我学习的知识吗?” 李毅考虑了一下后,如实回答:“五楼上面是四大州的正史野史,还有各大宗门长老的风流韵事,小师叔如果有兴趣的话,大可上去一看!” 李一鸣可不像赵德柱如此八卦,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了解各大宗门长老的风流韵事,李一鸣可没兴趣,自己师傅逍遥子的情债,已经让李一鸣写出一本书了,还有空看别人的八卦? “太子殿下,既然没什么可看的了,我们下楼找大兄吧,我在这上面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想必依他的性子,看到看书也看烦了!” 李毅想了一下后,便回应道:“那好吧,依小师叔你的意思,我们下去吧,不过我给你刻录的每一份拓本,还希望小师叔好好保管,虽是书籍拓本,不是功法法诀,但希望小师叔在保密的同时,也要尊重皇家收集书籍的不易!” 李一鸣肯定地回道:“这个自然,对于书籍知识的尊重,我会好好保存拓本的!” 得到李一鸣的保证后,李毅协同李一鸣一起走了一层! 李毅和李一鸣在一楼,到处找赵德柱找不到,但李一鸣是有圣瞳的,于是打开圣瞳,扫视整个一楼藏书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赵德柱居然躲在角落里,手握书籍,嘴里刁根牙签,看的是精精有味! 但李一鸣定睛一看,赵德柱手上的书籍,才发现不对味!书籍封面写着三个大字《春宫图》! 李一鸣看清楚后,脱口而出:“大兄,你大爷!”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立马吓得把手上的书放进了自己乾坤袋中,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到处东张西望! 李一鸣带着李毅走到一个角落,李一鸣怒斥赵德柱:“大兄,我让你来是学习兵法,研读兵书,你刚才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你当我圣瞳之力看不见吗?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吧!” 赵德柱紧张得汗都要滴下来,嘴巴也开始结巴了:“我...本来是找兵书的,但...不知为何,在一层的书架上,发现了这本《春宫图》,兄弟,我真不骗你,是这本书放在书架上,我才...” 李一鸣真的很生气:“你才什么?还不把这本伤风败俗的书籍拿出来!还想带走珍藏不成?” 赵德柱只好从乾坤袋中拿出刚才那本《春宫图》,交到李一鸣的手上! 李一鸣怒火中烧,直接手掌上凝聚火灵力混着火麟的真火,直接把手上的污秽之书焚烧!李毅赶紧道:“小师叔,这不是你发泄脾气的地方,这里的书籍大多是木质,纸张,万万不能在这引起明火!” 但李一鸣手上的《春宫图》已经被李一鸣暴虐的火灵力给焚烧,李一鸣也只能控制好火焰,不让火焰夸张,危及旁边的书架上的书籍! 赵德柱也像闯了祸的小孩子一样,垂下头颅,默默等李一鸣的教训! 而李一鸣此时只能盯着手中燃烧的火焰,还无暇教训赵德柱,突然李一鸣手上的书籍化为灰烬的同时,居然灵光大闪!化为一枚玉符!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是让李一鸣三人都万万没想到,这是什么骚操作,小黄书还有附赠玉符的? 李一鸣拍拍手上的灰烬,擦了擦满是灰的玉符,最后玉符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李一鸣疑惑问道:“这《孙子兵法》是兵书?” 赵德柱上前一看,顿时道:“这哪是什么兵书啊,你有听过有人用孙子起名的吗?我还可以写个爷爷兵法呢!” 李毅真是服了这两兄弟,连忙解释道:“《孙子兵法》乃是孙武大贤所著的绝世兵法,孙子又名孙武,与孔圣一般,在兵法上的成就并肩孔子! 在上古时期,人族对战妖魔兽三族,能立足不败之地,多亏了孙武的用兵有方,排兵布阵,大杀四方!在上古时期孙子去世后,坊间一直传闻孙子著作了一本绝世兵书! 但经过岁月更迭,已经遗失,没想到赵师叔误打误撞,在一本春宫图里居然封印着传说中的《孙子兵法》,赵师叔,你这是要发啊!若是被其他宗门或者皇朝势力得知师叔你拥有这本传世兵书,你若交出还好,否则你性命危已!” 赵德柱傻了,李一鸣也傻了,但李一鸣还是第一时间把这本《孙子兵法》交到赵德柱手中:“这本兵书对我来说无用,但你要参加武考,好好研读,吃透这本《孙子兵法》,胜过这里所有的兵书!但也请大兄你好好管住你的嘴巴!别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赵德柱因祸得福,赶紧见好就收,不被李一鸣骂就不错了,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收好《孙子兵法》,一声不吭,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李一鸣! 李毅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小师叔,有时候不用对赵师叔那么苛刻,你看,这次赵师叔明面上是犯了错,看了这污秽之术,但其实也是因祸得福,得到一本绝世兵书,这份气运河福气,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李一鸣看到李毅也是帮忙圆场,也不打算深究赵德柱了! “大兄,我知道你肯定是好奇,八卦心又重,但我们身为周老门下,太子殿下的盟友,陛下的小师弟,我们的一言一行,都要谨言慎行,再说了,圣贤书你又不是没读过,读到狗肚子去了?” 赵德柱开启装可怜的模式,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 李一鸣看这赵德柱的模样,也是不打算继续责骂下去,就这样吧! 李毅出来当老好人:“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干嘛啊,这不是因祸得福,误打误撞了吗!两位小师叔,我们现在去哪?” 李一鸣想了一下后:“我和大兄回去休息了,顺便消化一下今日所得到的知识!三日后不是诗会吗?我们三日后再见!到时候肯定会为太子殿下打压一下庄氏家族嚣张的气焰!” “那好!我送小师叔们回去!” 于是在李毅的车马接送下,李一鸣和赵德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 西华殿内,二皇子李鸿远,此时正在临幸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努力的耕耘之中,而他身下的女子已经失去了意识,但脸上的泪痕,还有凌乱被撕破的衣衫,不难看出,李宏远又在用强,只是不知道又祸害了哪家的黄花闺女! 此时一阵破空声,打破了李鸿远的兴致! 李鸿远起身换上衣服,走出房间,质问道:“你们暗探办事一点眼力见没有嘛?已经两次了,在本皇子兴致正浓时,来打扰我,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那暗探赶紧跪下行礼:“是属下办事疏忽,打搅了殿下美事,属下该死!” 李鸿远直接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拿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翘起二郎腿问道:“太子与我那两个小师叔怎么样了?你别跟我说,他们去《藏书阁》,也开启了禁制?那本皇子是不是已经可以断定,我那两位小师叔已经被太子拉拢了?” 暗探回道:“回殿下,这次没有,自从太子三人从凝珠殿出来之后,就直接往藏书阁去了,这次太子没有开启禁制,但小人不敢考得太近,而是找了一个制高点,在观察藏书阁里,他们三人的一言一行!” 李鸿远好奇问道:“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回殿下,并没有,那赵德柱在一楼找了几本兵书和兵法,便找了一个角落,挨着墙在研读兵书,太子则是陪同李一鸣上了二三四层楼,那李一鸣可了不得,已经入了儒道,头顶有文府护体,看这情况,只要给予时间,让他成长,将来成为一代儒道圣人,未来可期!这李一鸣是在藏书阁两次进入冥想悟道的状态,是大才也!” 李鸿远听完后,对李一鸣更加有兴趣了! “看来我这小师叔是真的有真才实学,难怪能解了我妹妹的上古奇毒,有点本事!那他们三人出来之后呢?去了哪里?” “回殿下,三人出来之后,小的一路跟随,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已经回到住处,并无其他异常!” 李鸿远听完之后,觉得李一鸣和赵德柱目前应该还未被太子收买,但自己要拉拢他们入自己的阵营,这个计划得加快了! “吩咐下去,这三日内帮我调查李一鸣和赵德柱的喜好,三日后有一个诗会,我要在诗会上,送我两位小师叔一份大礼,并且通知庄氏家族的代表们,给我派出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我要恩威并施,灭灭我这两位小师叔的锐气,这样才能更好地为我所用!” “诺!属下这就通知下去!” 然后这暗探又是凭空消失,西华殿的大殿之内,只留下了衣衫不整的李鸿远! 李鸿远喃喃道:“两位小师叔啊,你们最好识时务为俊杰,不能为我所用者,就是我李鸿远的敌人,做我的敌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是愿为我冲锋陷阵的部下,还是做我的敌人?” 然后李鸿远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干那畜生之事...... 李一鸣此时正在房内盘坐,消化今日所得知识,李一鸣的身体的文气,儒道圣气,龙气,还有香火之气不自觉在体外环绕,若是此时赵德柱见到李一鸣这个模样,肯定吓一跳,肯定大喊李一鸣要飞升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李一鸣睁开双眼回道:“进来吧!” 只见剑一带着小成儒走了进来,李一鸣问道:“剑一大哥,有什么事吗?” 剑一如实回道:“我收道老爷子的调令,我需要赶回黑水城帮老爷子处理一些事物,特意过来告知公子一声,还有,如果我走后,恐怕我就不能护卫两位公子和小成儒了!” 李一鸣想了一下,小成儒若是整天跟着他们,也不是个办法,突然李一鸣灵机一动!何不让剑一带着小成儒回黑水城去?师傅师叔家大业大,肯定不会饿着小成儒的! “剑一大哥,能否把小成儒的身世来历告诉师傅,师叔,你先我和大兄一步,把小成儒先带回去,相信以师傅和师叔的能力,一可以很好的庇佑小成儒,第二黑水城海产丰富,师叔整天打那么多的海鲜,肯定也饿不着小成儒的,只要每十日左右,喂一次小成儒一些元晶,这样,小成儒就能够好的成长起来!” 剑一没有推辞,直接拿出一张传音符,把李一鸣的话转达给了仁心老人!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传音符灵光大闪,仁心老人回话了:“什么?李一鸣你这臭小子养了一个泰坦当儿子?你这臭小子这么抠搜,怎么养得起这等战争霸王?赶紧送回黑水城来! 我这当爷爷要元晶给元晶,要龙肉我就屠真龙,绝对不会饿着我的大孙子! 剑一你赶紧把这小泰坦给我安全送回来!我在传送阵等你们!还有一鸣和大柱子,你们两个在长安城忙完了,赶紧回来,兄长的身体不是很好,一鸣得赶紧回来救治一下,不然我兄长寿元不多了!” 李一鸣听完后,顿时紧张了起来,但奈何剑一的传音符已经是最后一次使用寿命,刚用完之后直接化外灰烬,李一鸣此时只能干着急! 李一鸣对剑一道:“那剑一大哥,就麻烦你带小成儒回去了,还有,到了黑水城后,替我向师傅师叔问好,我呢,忙完手中的事,就前往苗一手那学习炼丹之术,希望能给师傅炼制一枚神丹,医治师傅的伤势!” 剑一点点头,然后小成儒还是一头雾水,赶紧到要跟李一鸣分离,顿时小脸蛋上流出两行泪水! “爹爹,你这是不要成儒了吗?是不是我吃的太多,爹爹嫌弃我了!我保证以后少吃一点便是,成儒不想失去爹爹和娘亲!”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小成儒乖,你跟随剑大伯先回爷爷那里去,那里有大爷爷,二爷爷,都是爹爹的亲人,你放心,等爹爹娘亲忙完手里的事,就第一时间赶回去与你团聚,小成儒跟随剑大伯回去之后,也要乖,听剑大伯,和两位爷爷的话,放心,两位爷爷不会饿着你的,你要乖乖吃饭,等爹爹和娘亲回来看你!”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七章” 李一鸣看赵德柱还在哼着小区,悠哉地驾驶着马匹,这还得了? “大兄,别哼你的那些小曲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赵德柱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回道:“要打击《百草堂》,咱们不能拿着大师兄给的令牌直接调金甲卫队荡平了《百草堂》吧?那多无意思啊! 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这两个部门是专门对灵草流通市场的监管部门,所以兄弟你不要急,这不,我不正在找路了呢?你懂路?” 李一鸣赶紧摇摇头:“我不懂,大兄你懂?” “我你都不懂的路,我更不可能懂啦!但有人会带我们去的!” 赵德柱又开始装作“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李一鸣差的没想一脚就这么踹过去! “大兄!这里已经出了《百草堂》了!别装了!装上瘾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欠打的二流子?你若是皮痒了,兄弟我帮你松松筋骨?” 李一鸣这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赵德柱听得出来,自己若是再装下去,真的就是要被打了! “兄弟!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至于吗?咱们找燕洵去!有这个金甲卫队的大将军陪我们走一遭,也不怕这《百草堂》狗急跳墙,咱们俩修为低下,别到时候竹杠没敲到,把咱们两兄弟折进去了,那不是亏大了!而且,有燕大将军给我们当保镖,我们也不用怕《百草堂》背后是否有靠山撑腰了!”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倒是觉得赵德柱说得倒是有板有眼,头头是道!没想到赵德柱肚子里的“坏水”泼出来,真的是一环扣着一环,让这《百草堂》真的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赵德柱挖好的“大坑”之中啊! 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是终于赶到了皇宫门前! 赵德柱直接上前找值守的金甲卫士问道:“您好,我们找一下燕洵将军,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这值守的金甲卫士明显不认识赵德柱,但看到赵德柱穿着华贵,气势不凡,也不敢看不起赵德柱! “我们这里没有燕洵将军,倒是有燕副帅,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找的是燕副帅?” 赵德柱也傻了!这燕洵不是才升将军没多久吗?怎么又升官了? “那我们就找燕副帅,麻烦小哥代为通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等着他!” 金甲卫士问道:“这位公子,你可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毕竟燕副帅那种人物,不是我这种身份随便就能见的,还请您提供身份,和见燕副帅的理由,我好通报上去!” 赵德柱一拍自己的额头,说了半天,还没自报家门! “小哥,我叫赵德柱,周老的门生,你跟燕副帅说,我有要事找他,如果他有空,让他陪我走一趟!” 这金甲卫士是不认识什么赵德柱,但“周老”这两个字,皇宫上下谁敢不认识?帝师周老,上至皇子公主和嫔妃,下至太监宫女,金甲卫士更不用说了! 这金甲卫士赶紧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把腿就跑!开玩笑,周老的门生有求自己找燕副帅,要是一耽误事,自己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金甲卫士也赶紧搬出两把小板凳,奉上一壶清茶:“两位公子先将就了,我们这就这条件了!” 赵德柱一副很满意的表情,提溜着小板凳,也不嫌弃,倒出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好不悠哉! 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只见燕洵脚踏飞剑,向着皇宫门口飞来! 能在皇宫的上空御剑飞行的,除了陛下太子,就只有金甲卫士中的元帅级别的将领了!赵德柱看着上空的燕洵,这这尼玛升官了啊! 燕洵一听说周老的门生找自己,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军需事物,御剑飞行,第一时间感到现场!这几天太子消失在了皇宫,整个皇宫的城防要务,忙燕洵是焦头烂额! 燕洵慢慢降下,对赵德柱和李一鸣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今日找在下不知有何急事?但说不妨,燕某一定竭尽全力!” 赵德柱起身,狂拍燕洵的肩膀,哈哈大笑!搞得他和燕洵很熟的样子,燕洵明明是跟李一鸣比较熟,但也不奇怪,赵德柱一直很自来熟...... “燕兄,没想到你刚升将军没多久,又升到副帅,您真是官运亨通啊!” 燕洵之所以能晋升为副帅,还不是拖了太子的福,且太子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得很近,燕洵肯定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对赵德柱还是很客气的! “赵公子莫笑话属下了,属下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托了陛下和太子的信任,跟赵公子和李公子是不用比的!不知两位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在下有何要事?”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燕洵道! “不瞒燕副帅,我们兄弟两在一处药坊采购药材,居然被这药坊的少东家给坑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找燕副帅替我们两兄弟捉主,你也知道,我们两兄弟漂泊在外,孤苦相依,两兄弟真的是相依为命,未想到在长安城这等皇朝脚下购买药材,居然还能被店大欺客,欺负我两兄弟,燕副帅,你要替我们两兄弟捉主啊!” 依照赵德柱这个语气,就差没给燕洵跪下了!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燕洵一听赵德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说白了就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外面购买灵草灵药,被人坑了,一句话说完! 本来燕洵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太子失踪三天,整个皇宫都开始戒严,搜寻,若再找不到,就要封城了!这结果眼上,燕洵有点走不开啊!但赵德柱和李一鸣乃是周老门生,周老也赐给过他突破机缘,一时倒是让燕洵左右为难了! 李一鸣从燕洵脸色的表情转换,已经是知道了燕洵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猜想是否跟太子“失踪”有关! 李一鸣看还有别的金甲卫士在于是便委婉说道! “只要燕副帅能帮我们找回公道,三日内,我也会解决燕副帅的棘手问题!” 燕洵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了李一鸣,李一鸣和赵德柱明显出宫多日,不在宫里,却知道皇宫内出了状况? “李公子所言当真?能解我手上最棘手之事?若是如此,燕某就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我倒是要看看皇城脚下,哪个药坊敢卖假药?” 李一鸣自信回道:“在下所言,肯定当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燕洵直接简单交代一下事物给旁边的金甲卫士,然后挑选一匹快马,跟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离开宫门口! 燕洵一边骑着马,一边问李一鸣道:“两位公子难道真的只是让燕某陪你们去支持公道?” 李一鸣知道燕洵想问关于太子李毅的事,也不打算瞒着燕洵了,避免让燕洵分心! “燕副帅,我知道你肯定在发愁太子之事,你不用发愁,你现在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三日内,我把太子交到你手中,让你把这份功劳领得实实的!” 燕洵奇怪了,这李一鸣这么给他保证,难道李一鸣知道太子的行踪? “不知李公子是如何得知太子之事,看你们今天从宫外,按道理说,应该不知道太子失踪之事啊!难道太子失踪之事与两位公子有关?” 赵德柱又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太子出宫之事,我们确实知道!但不是我们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有些私事要办,你可以这么汇报给我大师兄了!说太子殿下与我们郊外踏青,三日后便回!” 燕洵一听赵德柱也这么给他打包票,急忙掏出一张传音符,把赵德柱的原话传送给李元霸,太子私自出宫之事,可大可小,现在既然有李一鸣和赵德柱打包票,燕洵倒不是惦记这个功劳,而是确实该先禀报给李元霸! 不一会,燕洵的传音符灵光大闪,李元霸回信息了! “燕洵,既然你已知道太子行踪,就出宫一路护送朕的太子,和两位小师弟,太子为朕操劳国事,难得有时间与我这两位小师弟踏青,就当朕放他的假了!” 燕洵一字不漏地转达了李元霸的话,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托两位小爷的福,他一个金甲卫队的副帅,也跟着被李元霸“放假”了! 李一鸣听完李元霸的话后,感觉燕洵应该也不再有什么压力了,于是问燕洵道! “那个燕副帅,我们想问,我们被药方欺诈,给我们调换了劣质灵草灵药,需不需要去找《丹师联盟》这一类部门去告他啊?” 燕洵考虑了一下回道:“原则上是需要的,您和陛下的关系,完全可以去《灵草交易司》去反应问题,反正陛下现在也放了我三日假期,我陪你们去《灵草交易司》走一趟吧!那里我认识一个副司长,衙门里有熟人好办事嘛!” 赵德柱一听到燕洵有熟人在《灵草交易司》,立马眉开眼笑,给燕洵带高帽道! “我就说找燕洵大将军,我呸!副帅靠谱吧!有着燕副帅给我们撑腰,一鸣你就放心吧!按照燕副帅说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李一鸣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燕洵则是很配合赵德柱所说,陪赵德柱哈哈大笑! 经过半个时辰赶路,在燕洵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灵草交易司》,三人下马,燕洵一看就挺熟悉这的,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身上的金甲帅袍,就是最好的证件! 很快燕洵轻车熟路地带着李一鸣他们走上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燕洵直言道! “老唐,好久不见,怎么也不见你找我喝酒呀?” 这个被燕洵称呼为老唐的男子,乃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是燕洵同窗好友,唐贺荣!唐贺荣考的是文考,燕洵考的是武考,虽然现在两人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但同窗之谊算是一直有联系,不曾断过! 唐贺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一看,原来是燕洵!于是热情回道! “这不是老燕嘛!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请你喝酒,我可听说了!你这刚升将军没多久,又晋升为副帅了啊!你小子官运亨通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司里找我?还有,你带着这两位公子是?” 燕洵看了一下李一鸣,这意思是,能否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唐贺荣知道!燕洵这情商确实高,不然也不会爬得如此之快!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让燕洵但说无妨,得到李一鸣授意后,燕洵回道! “老唐,你不是问我怎么升官那么快吗?诺,给你介绍一下两位新贵,帝师周老的门生,太子的挚友,陛下的小师弟,这位是李一鸣公子,这是赵德柱公子!” 唐贺荣此时被燕洵的话直接给吓住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来头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是帝师的门生,更是与太子的朋友,还是陛下的小师弟?这等身份可是比什么世家子弟的身份都要尊贵的啊! 吓得唐贺荣赶紧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行礼! “《灵草交易司》副司长,唐贺荣,有幸结识两位公子爷,在这给二位见礼了!” 赵德柱最喜欢这种场面应酬了! “我也喊你一声老唐不知唐突否,既然你是老燕的朋友,也是我们兄弟俩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赵德柱这自来熟,在应酬方面,还是很实用的,一下子放低了自己的身价,拉近了燕洵和唐贺荣和他们的关系! 唐贺荣看到赵德柱这好爽的性子,顿时心生好感!像赵德柱和李一鸣这等身份的贵人,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不愧是帝师的门生,陛下的师弟,太子的好友啊! “赵公子客气了,不知您和李公子今日让老燕带着你们过来寻我何事?但说无妨!在我能力范围之事,我也必定全力办妥!”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唐和老燕一路货色,还是情商很高的嘛! “老唐啊,我与兄弟去购买一批灵草,灵药,没想到那个药坊居然敢在里面掺假!这可是我们兄弟俩帮太子殿下搜罗的灵草,灵药,是太子想以表孝心,太子殿下可是为陛下炼制的,委托我们兄弟俩采购灵草灵药,但这药坊敢掺假,我们咨询过老燕后,老燕就带着我们兄弟来找你主持公道来了!” 唐贺荣一听是太子委托赵德柱和李一鸣帮忙采购的差事,是为了给陛下炼制一炉神丹,这还得了!这最后炼制出一炉劣质丹药,最后陛下龙颜大怒,层层往下查,《灵草交易司》可是负责监督长安城的灵草流通市场! 到时候肯定也会怪罪《灵草交易司》有失察的责任!吓得唐贺荣真是冷汗直流!心里万分感激赵德柱和李一鸣今日过来找他,不然,等最后炼制好丹药后,呈给陛下,丹药出了问题,层层盘查,到时候再怪罪下来,整个《灵草交易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唐贺荣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回道:“我看是哪个药坊竟然如此大胆,敢卖假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是哪家药坊,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德柱看到唐贺荣如此“暴跳如雷”且底气十足,看了一下李一鸣,貌似在看李一鸣的意思,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让赵德柱但说无妨!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直言道! “不瞒老唐和老燕,我们兄弟俩正是在那叫《百草堂》什么药坊,采购的灵草,光仙元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但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敢缺斤少两,我们兄弟俩气不过,才找了老燕,而老燕又带着我们哥俩来找了您,老唐,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当“百草堂”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唐贺荣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这《百草堂》能列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肯定背后有了不得的势力,和财团!偏偏这“百草堂”背后的主人,唐贺荣还真的认识! 此时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完,但唐贺荣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气了!而是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一看就知道很是为难!连赵德柱都看得出来! “我说老唐!你别跟我说,你办不了这《百草堂》!你刚才霸气去哪了?你不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吗?你的责任不就是监管灵草交易市场的公正吗?怎么难道这《百草堂》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势力?” 赵德柱说的话正是道出唐贺荣的心声了!正是《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让唐贺荣现在如此为难! 李一鸣也发现了唐贺荣的为难,但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来这《灵草交易司》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 “唐副司,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若是你真的为难,处理不了这《百草堂》,我们还有太子,和陛下,若太子和陛下都不敢动这《百草堂》,那我们兄弟两个也就认了!” 李一鸣这话中有话,既体谅唐贺荣的为难,又搬出了太子和陛下,李一鸣的话已经很明显,是不是在长安城还有比太子和皇帝更大的势力? 唐贺荣为难地看着燕洵,在询问燕洵的意思! 燕洵则是体现出行伍本色! “老唐,你不是笑话我升官那么快吗?你呢,是学识有余,眼光和胆识都不足,现在在你们面前这两位公子,就是你仕途上新的希望,你若只想一辈子这么中庸下去,当我没说,但你但凡还有当初那股志气,现在帮两位公子一个小忙,就是他日你飞黄腾达的跳板!” 燕洵说得够赤裸裸了,只要老唐凡是有点眼力见,帮助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件事办妥,仕途无忧了! 唐贺荣看燕洵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不再犹豫,直言开来! “不瞒老燕,和两位公子爷了!在下之所以这么为难,完全是这《百草堂》乃是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正司长的生意,而我们正司长又是皇后的人,所以其中要害关系,不用在下说,你们也知道利害了!” 唐贺荣终于把《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说了出来,难怪唐贺荣这么为难!先不说背后的皇后,就说这是正司长的生意,就是唐贺荣的顶头上司! 你让一个副司长,去搞正司长的生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本来就不是他们故意找茬,是李一鸣开了单子,然后去百草堂购买的灵草,灵药,哪知道是掺了水分的假药,那就不要怪赵德柱“搞事情”了! “老唐,你早说嘛,不就是你顶头上司么,我把他免职,让你做这个什么正司长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今日,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依法处理了这百草堂,至于后面出了什么事,我和我兄弟自然帮你承担一切带来的后果!” 赵德柱说完,还不忘对李一鸣眨眨眼,仿佛在按时李一鸣什么! 李一鸣与赵德柱“配合”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赵德柱的意思,这是要给唐贺荣来一个“强心剂”! 只见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脉“金光闪闪”的令牌,这令牌上九龙盘旋,正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背面写着李唐两个字! 李一鸣把这块令牌丢给赵德柱,仿佛丢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燕洵和唐贺荣此时眼睛已经是快要瞪出了眼眶! 赵德柱直接把这块令牌,摆在了唐贺荣的面前! “这块令牌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这块令牌在,皇后亲临,也动不了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唐?” 从李一鸣把这块令牌掏出来,唐贺荣和燕洵心里已经心中有数,且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头,正如这块令牌的四个大字所言《如朕亲临》就是出示这块令牌,如同李元霸亲临现场! 这块令牌正是大唐皇朝的《皇朝圣令》!只要在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出示这块令牌,上可直谏言君皇,下可罢免贪官,可谓是皇朝赋予这块令牌的最高权力了! 燕洵看到唐贺荣还不表态,“恨铁不成钢”道! “老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啊!你若是之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和皇后,现在根本不怕,大不了让两位公子爷给你换个衙门,你还想在这个什么《灵草交易司》呆一辈子不成?” 唐贺荣左思右想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老燕跟我相识多年,又是同窗好友,我信得过老燕,也信得过两位公子爷,就算得罪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惧怕了,按照老燕所说,大不了换个衙门,我读圣贤之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是在这畏首畏尾的!” 唐贺荣终于是迈出了这一步,站在了赵德柱和李一鸣的立场上,要办一下这个《百草堂》了! 看到唐贺荣表态,赵德柱等不了了,之前为了劝说着唐贺荣,赵德柱可没少耍嘴皮子,好不容易唐贺荣答应了,这还能等? “老唐,既然你决定了帮我们两兄弟办这个差事,那就赶紧吧!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在你这吃午饭!一棍子药味,倒我胃口!” 唐贺荣倒也不墨迹,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开始写了一封“搜查令”,《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肯定是搜查各大药坊所用,然后盖上打印,这也算是“官方文件”了! 很快,唐贺荣带着众人走出《灵草交易司》,自己也是调来一匹马匹,和李一鸣他们一起赶往《百草堂》! 路上,赵德柱疑惑问道:“我说老唐,我还以为找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多少你也得多带点人马呢,你就写了一封什么搜查令,也不带点人,就这么出来了?等下万一《百草堂》的人狗急跳墙,不认你这搜查令怎么办?或者叫来众多高手围了咱们怎么办?我们不得吃亏?” 唐贺荣听完之后,与燕洵对视之后,两人哈哈大笑,把赵德柱整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第一这是《长安城》,皇城脚下,我们拿着搜查令也算师出有名,若是敢无视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那就代表着藐视皇权,藐视律法! 第二,有老燕在,胜过千军万马!先不说那《百草堂》有多少高手,谁敢在长安城动金甲卫队的副帅?第三,两位公子刚才出示的《皇朝圣令》,他们敢动两位公子爷?皇后亲临都不敢动你们,还请两位公子放心!” 随着唐贺荣的一番解释,赵德柱这才宽下心来,而李一鸣早就把一切都因素都考虑到了,倒是不着急,但看赵德柱憨憨的样子,就当看个笑话! 赵德柱回头一看,发现李一鸣一副玩味的样子盯着自己,瞬间觉得不对!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早就考虑好了,这《百草堂》不敢动咱们?” 李一鸣可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赵德柱是极其爱面子之人,若是直接回答赵德柱是,那赵德柱不得丢人丢大了去! “大兄,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还是得劳烦大兄你多多考虑才是!” 看到李一鸣如此谦虚,赵德柱这才罢休,半个时辰过后,四人来到了《百草堂》的门前! 门外的侍者,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立马热情地过来帮忙安置马匹! 开玩笑!这两个可是大手笔的“财神爷”啊!这刚离开没多久,又带着两个人过来,不会是又介绍人过来买灵草,灵药吧? 这侍者想的倒是很美,就不知道等下赵德柱发难时,这侍者的表情是不是比吃屎还难受了! 赵德柱等这侍者把马匹安置好之后,中气十足道! “那个谁来着,带着我们去寻你们的少东家,我这两位朋友也像购买草灵,快快通知你们的少东家!你知道我的脾气!快快!” 这侍者还真以为赵德柱是介绍了别人再回来购买灵草灵药,哪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去通知自家的少东家! 不一会,这侍者带着百草堂的少东家钱枫走了出来,但钱枫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兄弟二人不是长安城人士,怎么还能给自己介绍客人来了呢?但钱枫一心只想着趁着自家老爷子尚未归来,多赚点元晶,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钱枫放眼望去,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还能有谁?而且背后还有两个跟着来的中年男子! 钱枫赶紧迎了上去!大献殷勤道! “两位公子也才没走多久,又给钱某介绍新的客人来了?真是令钱某惶恐!” 赵德柱这次是带着“靠山”来的,底气更足了! “知道我们给你介绍新的客人,还让我等站在门外这么久?怎么?少东家家大业大,看不上我给你介绍的新客人?” 钱枫深知赵德柱是个讲牌面的人,当然要满足一下赵德柱的“虚荣心”! “公子爷,您说的哪里话?小的这就请您进去!里边请!” 然后钱枫吆喝着下人,奉最好的茶水来到包房,把这四人请进了包房! 众人进到包房后,赵德柱也不说话了,光顾着喝刚泡好的茶水,和桌子上的糕点,赵德柱不说话,燕洵和唐贺荣更不会说话了! 而李一鸣也是装傻充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悠哉! 一时之间,整个包房,无比地寂静!赵德柱他们倒是悠哉舒服了,但钱枫干着急了啊!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冥冥之中,钱枫已经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兆...... 终于,赵德柱把茶杯放下,开始进入正题! “这两位可是与我家族交好的长辈,他们刚好也来长安城,这不,巧了不是?知道我刚从您这里进了一批优质的灵药灵药,两位叔伯也要采购灵草灵药,我干脆直接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认熟不认生嘛,你可要给我两位叔伯一个大大的折扣哦!” 钱枫一听赵德柱的话,这才缓了一大口气,介绍熟人过来买药,钱枫当然欢迎,但之前压抑的气氛,没把钱枫吓得够呛,钱枫自己以为赵德柱和李一鸣二人发现了自己的药有猫腻,叫来二人要找回场子! 钱枫也不愧是老油条,得知赵德柱的来意后,赶紧热情回道! “多谢公子爷的信任!我怎么对您,就怎么对您的叔伯,保证价格优惠,货真价实!我们《百草堂》假一赔三!人口皆碑,公子爷放心就是!不知公子爷的两位叔伯要采购什么样的品阶的灵草灵药?七品以上的都被您买完了,只剩下五品和六品了,不知......” 赵德柱等的就是钱枫“假一赔三”这句话!他不说这句话,赵德柱和不陪他唱大戏呢! “我叔伯采购什么灵草灵药我不知道,但少东家刚才所说假一赔三可否当真?” 此时的钱枫,眼里,心里都是慢慢的元晶,想着又可以坑一笔,哪还能细想其他,满嘴答应道! “当然!假一赔三是药坊不成文的规矩,我们也是受《灵草交易司》的监督!更别说我《百草堂》可是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了!信誉至上!公子爷放心就是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眨眨眼,表示可以行动了!然后赵德柱把乾坤戒交给李一鸣,李一鸣有圣瞳之力,可以看穿封印里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开始甄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一会,李一鸣就挑选完毕! 李一鸣根本无需打开带有禁制的玉匣子,就能分辨里面的灵草,灵药是真是假,只见李一鸣把假的灵草,灵药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赵德柱点点头! 表示桌子上的玉匣子都是假药! 钱枫被李一鸣这一顿“操作”给看傻眼了!心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心里素质还是过硬,主动问道! “两位公子爷,你们不是介绍叔伯过来买灵草,灵药的嘛?怎么把你们自己刚从我这买的灵草灵药拿了出来?你怕我们《百草堂》的存货不够?” 赵德柱阴森一笑,笑得钱枫有点“头皮发麻”! “你存货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卖假药给我,假一赔三,你赔钱吧!你可别不认账,这里的玉匣子我们都没打开,上面可是有你们《百草堂》的独特禁制,我们可是带了叔伯来的哦,莫见我们年纪小,就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带着长辈来的哦!” 到了现在赵德柱还是有点扮猪吃老虎,让钱枫一愣一愣的!钱枫也开始反应过来,这赵德柱哪是给他们介绍新的客户!分明是带着长辈来找自己的茬来了! 但让钱枫疑惑的是,赵德柱既然没有打开禁制,怎么就能断定自己往灵草里面掺假?若是赵德柱打开了禁制,自己完全可以撇清干系,但现在装灵草的玉匣子,上面有着百草堂独特的印记,自己想要抵赖都很难了! 但不死心的钱枫岂能轻易作罢,赔钱事小,影响整个《百草堂》的声誉事大!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息事宁人了! “两位公子这是何意?难道不满意我《百草堂》出品的灵草,灵药?若是二位不满意,大可找我们退换,我看着玉匣子上面的封印还没破除,我们百草堂还是可以负责到底的!这就给您退换!不知道两位公子是想退元晶呢?还是换同品阶的灵草呢?” 李一鸣一听完,感觉这钱枫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短短一两句话,就把刚才赵德柱所说的百草堂卖假药,引开话题!现在闭口不谈卖假药,而是要问李一鸣他们是要换还是退! 不等李一鸣他们说话,钱枫已经用眼色让伙计们上来,要拿走这批假药!赵德柱一看,这还得了!暴脾气赵德柱,直接一身神力,一手拎起一个伙计,直接扔在一旁! “我说少东家!不知你是个白痴呢?还是聋子呢?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你这些是假药!假一赔三,本金仙元给我,再赔给我三倍仙元!我警告你!我是带着长辈来的!你让你的伙计别再过来碰这些证物,你若不承认这是假药,我就当着你的面破开禁制!一验真假!” 钱枫看到赵德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心里在想要不要用强了!钱枫好好端详了赵德柱带来的两个所谓的“长辈”,一个一股子书生气息,不像什么高手,另外一个倒是魁梧不凡,倒像个高手的模样! 钱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着门口的伙计道! “关门,闭馆!今日《百草堂》有要事处理,把其他客人也请出去,这里有人滋事捣乱,我们百草堂身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岂能任人欺负?” 赵德柱对身旁的燕洵眨眨眼,说道! “燕大哥,这少东家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他都把我们当成狗了,你这副帅能忍?” 燕洵看到赵德柱都这么说了,直接对着要关门的两个伙计一挥手,两个伙计东倒西歪,直接摔出门外! “我家公子不点头,你们敢关门?关一个试试?” 钱枫虽然深有城府,但修为境界不高,但看到赵德柱一开口后,旁边的哪是什么长辈,看这口气,更像个属下,而且是修为高深的属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钱枫,立马捏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枚玉符是他爹钱礼仁出门前交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可以输入灵力到这枚传讯玉符,自然有人出来帮他解决!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八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一百九十九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未来的帝皇,身背黎民社稷,百姓安康之责任,就这么“巴拉”跪在颜无意面前,差点没让颜无意当场被雷劈死!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章 ” 1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颜无意头都要大了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两百零一章”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百草堂》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百草堂》!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百草堂》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百草堂》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百草堂》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百草堂》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百草堂》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百草堂》!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长安城》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百草堂》,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百草堂》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草堂》,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百草堂》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百草堂》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百草堂》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百草堂》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百草堂》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菩提金刚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悟道茶叶》,这可是《悟道树》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百草堂》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悟道树》和这《悟道茶叶》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百草堂》这里有三片现成的《悟道茶叶》,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悟道树》和《悟道茶叶》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悟道树》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悟道果》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慈悲寺》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慈悲寺》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悟道茶叶》!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慈悲寺》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悟道树》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百草堂》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金刚菩提果》和《悟道茶叶》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菩提金刚果》,和八品的《悟道茶叶》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百草堂》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二章”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万里山河扇》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万里山河扇》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御花园》,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三章 ” 李一鸣看赵德柱还在哼着小区,悠哉地驾驶着马匹,这还得了? “大兄,别哼你的那些小曲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赵德柱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回道:“要打击,咱们不能拿着大师兄给的令牌直接调金甲卫队荡平了吧?那多无意思啊! 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这两个部门是专门对灵草流通市场的监管部门,所以兄弟你不要急,这不,我不正在找路了呢?你懂路?” 李一鸣赶紧摇摇头:“我不懂,大兄你懂?” “我你都不懂的路,我更不可能懂啦!但有人会带我们去的!” 赵德柱又开始装作“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李一鸣差的没想一脚就这么踹过去! “大兄!这里已经出了了!别装了!装上瘾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欠打的二流子?你若是皮痒了,兄弟我帮你松松筋骨?” 李一鸣这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赵德柱听得出来,自己若是再装下去,真的就是要被打了! “兄弟!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至于吗?咱们找燕洵去!有这个金甲卫队的大将军陪我们走一遭,也不怕这狗急跳墙,咱们俩修为低下,别到时候竹杠没敲到,把咱们两兄弟折进去了,那不是亏大了!而且,有燕大将军给我们当保镖,我们也不用怕背后是否有靠山撑腰了!”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倒是觉得赵德柱说得倒是有板有眼,头头是道!没想到赵德柱肚子里的“坏水”泼出来,真的是一环扣着一环,让这真的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赵德柱挖好的“大坑”之中啊! 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是终于赶到了皇宫门前! 赵德柱直接上前找值守的金甲卫士问道:“您好,我们找一下燕洵将军,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这值守的金甲卫士明显不认识赵德柱,但看到赵德柱穿着华贵,气势不凡,也不敢看不起赵德柱! “我们这里没有燕洵将军,倒是有燕副帅,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找的是燕副帅?” 赵德柱也傻了!这燕洵不是才升将军没多久吗?怎么又升官了? “那我们就找燕副帅,麻烦小哥代为通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等着他!” 金甲卫士问道:“这位公子,你可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毕竟燕副帅那种人物,不是我这种身份随便就能见的,还请您提供身份,和见燕副帅的理由,我好通报上去!” 赵德柱一拍自己的额头,说了半天,还没自报家门! “小哥,我叫赵德柱,周老的门生,你跟燕副帅说,我有要事找他,如果他有空,让他陪我走一趟!” 这金甲卫士是不认识什么赵德柱,但“周老”这两个字,皇宫上下谁敢不认识?帝师周老,上至皇子公主和嫔妃,下至太监宫女,金甲卫士更不用说了! 这金甲卫士赶紧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把腿就跑!开玩笑,周老的门生有求自己找燕副帅,要是一耽误事,自己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金甲卫士也赶紧搬出两把小板凳,奉上一壶清茶:“两位公子先将就了,我们这就这条件了!” 赵德柱一副很满意的表情,提溜着小板凳,也不嫌弃,倒出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好不悠哉! 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只见燕洵脚踏飞剑,向着皇宫门口飞来! 能在皇宫的上空御剑飞行的,除了陛下太子,就只有金甲卫士中的元帅级别的将领了!赵德柱看着上空的燕洵,这这尼玛升官了啊! 燕洵一听说周老的门生找自己,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军需事物,御剑飞行,第一时间感到现场!这几天太子消失在了皇宫,整个皇宫的城防要务,忙燕洵是焦头烂额! 燕洵慢慢降下,对赵德柱和李一鸣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今日找在下不知有何急事?但说不妨,燕某一定竭尽全力!” 赵德柱起身,狂拍燕洵的肩膀,哈哈大笑!搞得他和燕洵很熟的样子,燕洵明明是跟李一鸣比较熟,但也不奇怪,赵德柱一直很自来熟...... “燕兄,没想到你刚升将军没多久,又升到副帅,您真是官运亨通啊!” 燕洵之所以能晋升为副帅,还不是拖了太子的福,且太子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得很近,燕洵肯定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对赵德柱还是很客气的! “赵公子莫笑话属下了,属下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托了陛下和太子的信任,跟赵公子和李公子是不用比的!不知两位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在下有何要事?”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燕洵道! “不瞒燕副帅,我们兄弟两在一处药坊采购药材,居然被这药坊的少东家给坑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找燕副帅替我们两兄弟捉主,你也知道,我们两兄弟漂泊在外,孤苦相依,两兄弟真的是相依为命,未想到在长安城这等皇朝脚下购买药材,居然还能被店大欺客,欺负我两兄弟,燕副帅,你要替我们两兄弟捉主啊!” 依照赵德柱这个语气,就差没给燕洵跪下了!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燕洵一听赵德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说白了就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外面购买灵草灵药,被人坑了,一句话说完! 本来燕洵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太子失踪三天,整个皇宫都开始戒严,搜寻,若再找不到,就要封城了!这结果眼上,燕洵有点走不开啊!但赵德柱和李一鸣乃是周老门生,周老也赐给过他突破机缘,一时倒是让燕洵左右为难了! 李一鸣从燕洵脸色的表情转换,已经是知道了燕洵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猜想是否跟太子“失踪”有关! 李一鸣看还有别的金甲卫士在于是便委婉说道! “只要燕副帅能帮我们找回公道,三日内,我也会解决燕副帅的棘手问题!” 燕洵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了李一鸣,李一鸣和赵德柱明显出宫多日,不在宫里,却知道皇宫内出了状况? “李公子所言当真?能解我手上最棘手之事?若是如此,燕某就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我倒是要看看皇城脚下,哪个药坊敢卖假药?” 李一鸣自信回道:“在下所言,肯定当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燕洵直接简单交代一下事物给旁边的金甲卫士,然后挑选一匹快马,跟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离开宫门口! 燕洵一边骑着马,一边问李一鸣道:“两位公子难道真的只是让燕某陪你们去支持公道?” 李一鸣知道燕洵想问关于太子李毅的事,也不打算瞒着燕洵了,避免让燕洵分心! “燕副帅,我知道你肯定在发愁太子之事,你不用发愁,你现在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三日内,我把太子交到你手中,让你把这份功劳领得实实的!” 燕洵奇怪了,这李一鸣这么给他保证,难道李一鸣知道太子的行踪? “不知李公子是如何得知太子之事,看你们今天从宫外,按道理说,应该不知道太子失踪之事啊!难道太子失踪之事与两位公子有关?” 赵德柱又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太子出宫之事,我们确实知道!但不是我们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有些私事要办,你可以这么汇报给我大师兄了!说太子殿下与我们郊外踏青,三日后便回!” 燕洵一听赵德柱也这么给他打包票,急忙掏出一张传音符,把赵德柱的原话传送给李元霸,太子私自出宫之事,可大可小,现在既然有李一鸣和赵德柱打包票,燕洵倒不是惦记这个功劳,而是确实该先禀报给李元霸! 不一会,燕洵的传音符灵光大闪,李元霸回信息了! “燕洵,既然你已知道太子行踪,就出宫一路护送朕的太子,和两位小师弟,太子为朕操劳国事,难得有时间与我这两位小师弟踏青,就当朕放他的假了!” 燕洵一字不漏地转达了李元霸的话,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托两位小爷的福,他一个金甲卫队的副帅,也跟着被李元霸“放假”了! 李一鸣听完李元霸的话后,感觉燕洵应该也不再有什么压力了,于是问燕洵道! “那个燕副帅,我们想问,我们被药方欺诈,给我们调换了劣质灵草灵药,需不需要去找这一类部门去告他啊?” 燕洵考虑了一下回道:“原则上是需要的,您和陛下的关系,完全可以去去反应问题,反正陛下现在也放了我三日假期,我陪你们去走一趟吧!那里我认识一个副司长,衙门里有熟人好办事嘛!” 赵德柱一听到燕洵有熟人在,立马眉开眼笑,给燕洵带高帽道! “我就说找燕洵大将军,我呸!副帅靠谱吧!有着燕副帅给我们撑腰,一鸣你就放心吧!按照燕副帅说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李一鸣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燕洵则是很配合赵德柱所说,陪赵德柱哈哈大笑! 经过半个时辰赶路,在燕洵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三人下马,燕洵一看就挺熟悉这的,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身上的金甲帅袍,就是最好的证件! 很快燕洵轻车熟路地带着李一鸣他们走上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燕洵直言道! “老唐,好久不见,怎么也不见你找我喝酒呀?” 这个被燕洵称呼为老唐的男子,乃是的副司长,是燕洵同窗好友,唐贺荣!唐贺荣考的是文考,燕洵考的是武考,虽然现在两人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但同窗之谊算是一直有联系,不曾断过! 唐贺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一看,原来是燕洵!于是热情回道! “这不是老燕嘛!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请你喝酒,我可听说了!你这刚升将军没多久,又晋升为副帅了啊!你小子官运亨通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司里找我?还有,你带着这两位公子是?” 燕洵看了一下李一鸣,这意思是,能否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唐贺荣知道!燕洵这情商确实高,不然也不会爬得如此之快!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让燕洵但说无妨,得到李一鸣授意后,燕洵回道! “老唐,你不是问我怎么升官那么快吗?诺,给你介绍一下两位新贵,帝师周老的门生,太子的挚友,陛下的小师弟,这位是李一鸣公子,这是赵德柱公子!” 唐贺荣此时被燕洵的话直接给吓住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来头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是帝师的门生,更是与太子的朋友,还是陛下的小师弟?这等身份可是比什么世家子弟的身份都要尊贵的啊! 吓得唐贺荣赶紧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行礼! “副司长,唐贺荣,有幸结识两位公子爷,在这给二位见礼了!” 赵德柱最喜欢这种场面应酬了! “我也喊你一声老唐不知唐突否,既然你是老燕的朋友,也是我们兄弟俩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赵德柱这自来熟,在应酬方面,还是很实用的,一下子放低了自己的身价,拉近了燕洵和唐贺荣和他们的关系! 唐贺荣看到赵德柱这好爽的性子,顿时心生好感!像赵德柱和李一鸣这等身份的贵人,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不愧是帝师的门生,陛下的师弟,太子的好友啊! “赵公子客气了,不知您和李公子今日让老燕带着你们过来寻我何事?但说无妨!在我能力范围之事,我也必定全力办妥!”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唐和老燕一路货色,还是情商很高的嘛! “老唐啊,我与兄弟去购买一批灵草,灵药,没想到那个药坊居然敢在里面掺假!这可是我们兄弟俩帮太子殿下搜罗的灵草,灵药,是太子想以表孝心,太子殿下可是为陛下炼制的,委托我们兄弟俩采购灵草灵药,但这药坊敢掺假,我们咨询过老燕后,老燕就带着我们兄弟来找你主持公道来了!” 唐贺荣一听是太子委托赵德柱和李一鸣帮忙采购的差事,是为了给陛下炼制一炉神丹,这还得了!这最后炼制出一炉劣质丹药,最后陛下龙颜大怒,层层往下查,可是负责监督长安城的灵草流通市场! 到时候肯定也会怪罪有失察的责任!吓得唐贺荣真是冷汗直流!心里万分感激赵德柱和李一鸣今日过来找他,不然,等最后炼制好丹药后,呈给陛下,丹药出了问题,层层盘查,到时候再怪罪下来,整个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唐贺荣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回道:“我看是哪个药坊竟然如此大胆,敢卖假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是哪家药坊,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德柱看到唐贺荣如此“暴跳如雷”且底气十足,看了一下李一鸣,貌似在看李一鸣的意思,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让赵德柱但说无妨!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直言道! “不瞒老唐和老燕,我们兄弟俩正是在那叫什么药坊,采购的灵草,光仙元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但这什么狗屁敢缺斤少两,我们兄弟俩气不过,才找了老燕,而老燕又带着我们哥俩来找了您,老唐,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当“百草堂”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唐贺荣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这能列为四大药坊之一,肯定背后有了不得的势力,和财团!偏偏这“百草堂”背后的主人,唐贺荣还真的认识! 此时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完,但唐贺荣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气了!而是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一看就知道很是为难!连赵德柱都看得出来! “我说老唐!你别跟我说,你办不了这!你刚才霸气去哪了?你不是的副司长吗?你的责任不就是监管灵草交易市场的公正吗?怎么难道这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势力?” 赵德柱说的话正是道出唐贺荣的心声了!正是背后的势力,让唐贺荣现在如此为难! 李一鸣也发现了唐贺荣的为难,但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来这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 “唐副司,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若是你真的为难,处理不了这,我们还有太子,和陛下,若太子和陛下都不敢动这,那我们兄弟两个也就认了!” 李一鸣这话中有话,既体谅唐贺荣的为难,又搬出了太子和陛下,李一鸣的话已经很明显,是不是在长安城还有比太子和皇帝更大的势力? 唐贺荣为难地看着燕洵,在询问燕洵的意思! 燕洵则是体现出行伍本色! “老唐,你不是笑话我升官那么快吗?你呢,是学识有余,眼光和胆识都不足,现在在你们面前这两位公子,就是你仕途上新的希望,你若只想一辈子这么中庸下去,当我没说,但你但凡还有当初那股志气,现在帮两位公子一个小忙,就是他日你飞黄腾达的跳板!” 燕洵说得够赤裸裸了,只要老唐凡是有点眼力见,帮助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件事办妥,仕途无忧了! 唐贺荣看燕洵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不再犹豫,直言开来! “不瞒老燕,和两位公子爷了!在下之所以这么为难,完全是这乃是我们的正司长的生意,而我们正司长又是皇后的人,所以其中要害关系,不用在下说,你们也知道利害了!” 唐贺荣终于把背后的势力说了出来,难怪唐贺荣这么为难!先不说背后的皇后,就说这是正司长的生意,就是唐贺荣的顶头上司! 你让一个副司长,去搞正司长的生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本来就不是他们故意找茬,是李一鸣开了单子,然后去百草堂购买的灵草,灵药,哪知道是掺了水分的假药,那就不要怪赵德柱“搞事情”了! “老唐,你早说嘛,不就是你顶头上司么,我把他免职,让你做这个什么正司长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今日,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依法处理了这百草堂,至于后面出了什么事,我和我兄弟自然帮你承担一切带来的后果!” 赵德柱说完,还不忘对李一鸣眨眨眼,仿佛在按时李一鸣什么! 李一鸣与赵德柱“配合”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赵德柱的意思,这是要给唐贺荣来一个“强心剂”! 只见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脉“金光闪闪”的令牌,这令牌上九龙盘旋,正面四个大字,背面写着李唐两个字! 李一鸣把这块令牌丢给赵德柱,仿佛丢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燕洵和唐贺荣此时眼睛已经是快要瞪出了眼眶! 赵德柱直接把这块令牌,摆在了唐贺荣的面前! “这块令牌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这块令牌在,皇后亲临,也动不了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唐?” 从李一鸣把这块令牌掏出来,唐贺荣和燕洵心里已经心中有数,且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头,正如这块令牌的四个大字所言就是出示这块令牌,如同李元霸亲临现场! 这块令牌正是大唐皇朝的!只要在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出示这块令牌,上可直谏言君皇,下可罢免贪官,可谓是皇朝赋予这块令牌的最高权力了! 燕洵看到唐贺荣还不表态,“恨铁不成钢”道! “老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啊!你若是之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和皇后,现在根本不怕,大不了让两位公子爷给你换个衙门,你还想在这个什么呆一辈子不成?” 唐贺荣左思右想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老燕跟我相识多年,又是同窗好友,我信得过老燕,也信得过两位公子爷,就算得罪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惧怕了,按照老燕所说,大不了换个衙门,我读圣贤之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是在这畏首畏尾的!” 唐贺荣终于是迈出了这一步,站在了赵德柱和李一鸣的立场上,要办一下这个了! 看到唐贺荣表态,赵德柱等不了了,之前为了劝说着唐贺荣,赵德柱可没少耍嘴皮子,好不容易唐贺荣答应了,这还能等? “老唐,既然你决定了帮我们两兄弟办这个差事,那就赶紧吧!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在你这吃午饭!一棍子药味,倒我胃口!” 唐贺荣倒也不墨迹,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开始写了一封“搜查令”,的搜查令,肯定是搜查各大药坊所用,然后盖上打印,这也算是“官方文件”了! 很快,唐贺荣带着众人走出,自己也是调来一匹马匹,和李一鸣他们一起赶往! 路上,赵德柱疑惑问道:“我说老唐,我还以为找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多少你也得多带点人马呢,你就写了一封什么搜查令,也不带点人,就这么出来了?等下万一的人狗急跳墙,不认你这搜查令怎么办?或者叫来众多高手围了咱们怎么办?我们不得吃亏?” 唐贺荣听完之后,与燕洵对视之后,两人哈哈大笑,把赵德柱整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第一这是,皇城脚下,我们拿着搜查令也算师出有名,若是敢无视我们的搜查令,那就代表着藐视皇权,藐视律法! 第二,有老燕在,胜过千军万马!先不说那有多少高手,谁敢在长安城动金甲卫队的副帅?第三,两位公子刚才出示的,他们敢动两位公子爷?皇后亲临都不敢动你们,还请两位公子放心!” 随着唐贺荣的一番解释,赵德柱这才宽下心来,而李一鸣早就把一切都因素都考虑到了,倒是不着急,但看赵德柱憨憨的样子,就当看个笑话! 赵德柱回头一看,发现李一鸣一副玩味的样子盯着自己,瞬间觉得不对!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早就考虑好了,这不敢动咱们?” 李一鸣可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赵德柱是极其爱面子之人,若是直接回答赵德柱是,那赵德柱不得丢人丢大了去! “大兄,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还是得劳烦大兄你多多考虑才是!” 看到李一鸣如此谦虚,赵德柱这才罢休,半个时辰过后,四人来到了的门前! 门外的侍者,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立马热情地过来帮忙安置马匹! 开玩笑!这两个可是大手笔的“财神爷”啊!这刚离开没多久,又带着两个人过来,不会是又介绍人过来买灵草,灵药吧? 这侍者想的倒是很美,就不知道等下赵德柱发难时,这侍者的表情是不是比吃屎还难受了! 赵德柱等这侍者把马匹安置好之后,中气十足道! “那个谁来着,带着我们去寻你们的少东家,我这两位朋友也像购买草灵,快快通知你们的少东家!你知道我的脾气!快快!” 这侍者还真以为赵德柱是介绍了别人再回来购买灵草灵药,哪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去通知自家的少东家! 不一会,这侍者带着百草堂的少东家钱枫走了出来,但钱枫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兄弟二人不是长安城人士,怎么还能给自己介绍客人来了呢?但钱枫一心只想着趁着自家老爷子尚未归来,多赚点元晶,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钱枫放眼望去,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还能有谁?而且背后还有两个跟着来的中年男子! 钱枫赶紧迎了上去!大献殷勤道! “两位公子也才没走多久,又给钱某介绍新的客人来了?真是令钱某惶恐!” 赵德柱这次是带着“靠山”来的,底气更足了! “知道我们给你介绍新的客人,还让我等站在门外这么久?怎么?少东家家大业大,看不上我给你介绍的新客人?” 钱枫深知赵德柱是个讲牌面的人,当然要满足一下赵德柱的“虚荣心”! “公子爷,您说的哪里话?小的这就请您进去!里边请!” 然后钱枫吆喝着下人,奉最好的茶水来到包房,把这四人请进了包房! 众人进到包房后,赵德柱也不说话了,光顾着喝刚泡好的茶水,和桌子上的糕点,赵德柱不说话,燕洵和唐贺荣更不会说话了! 而李一鸣也是装傻充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悠哉! 一时之间,整个包房,无比地寂静!赵德柱他们倒是悠哉舒服了,但钱枫干着急了啊!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冥冥之中,钱枫已经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兆...... 终于,赵德柱把茶杯放下,开始进入正题! “这两位可是与我家族交好的长辈,他们刚好也来长安城,这不,巧了不是?知道我刚从您这里进了一批优质的灵药灵药,两位叔伯也要采购灵草灵药,我干脆直接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认熟不认生嘛,你可要给我两位叔伯一个大大的折扣哦!” 钱枫一听赵德柱的话,这才缓了一大口气,介绍熟人过来买药,钱枫当然欢迎,但之前压抑的气氛,没把钱枫吓得够呛,钱枫自己以为赵德柱和李一鸣二人发现了自己的药有猫腻,叫来二人要找回场子! 钱枫也不愧是老油条,得知赵德柱的来意后,赶紧热情回道! “多谢公子爷的信任!我怎么对您,就怎么对您的叔伯,保证价格优惠,货真价实!我们假一赔三!人口皆碑,公子爷放心就是!不知公子爷的两位叔伯要采购什么样的品阶的灵草灵药?七品以上的都被您买完了,只剩下五品和六品了,不知......” 赵德柱等的就是钱枫“假一赔三”这句话!他不说这句话,赵德柱和不陪他唱大戏呢! “我叔伯采购什么灵草灵药我不知道,但少东家刚才所说假一赔三可否当真?” 此时的钱枫,眼里,心里都是慢慢的元晶,想着又可以坑一笔,哪还能细想其他,满嘴答应道! “当然!假一赔三是药坊不成文的规矩,我们也是受的监督!更别说我可是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了!信誉至上!公子爷放心就是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眨眨眼,表示可以行动了!然后赵德柱把乾坤戒交给李一鸣,李一鸣有圣瞳之力,可以看穿封印里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开始甄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一会,李一鸣就挑选完毕! 李一鸣根本无需打开带有禁制的玉匣子,就能分辨里面的灵草,灵药是真是假,只见李一鸣把假的灵草,灵药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赵德柱点点头! 表示桌子上的玉匣子都是假药! 钱枫被李一鸣这一顿“操作”给看傻眼了!心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心里素质还是过硬,主动问道! “两位公子爷,你们不是介绍叔伯过来买灵草,灵药的嘛?怎么把你们自己刚从我这买的灵草灵药拿了出来?你怕我们的存货不够?” 赵德柱阴森一笑,笑得钱枫有点“头皮发麻”! “你存货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卖假药给我,假一赔三,你赔钱吧!你可别不认账,这里的玉匣子我们都没打开,上面可是有你们的独特禁制,我们可是带了叔伯来的哦,莫见我们年纪小,就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带着长辈来的哦!” 到了现在赵德柱还是有点扮猪吃老虎,让钱枫一愣一愣的!钱枫也开始反应过来,这赵德柱哪是给他们介绍新的客户!分明是带着长辈来找自己的茬来了! 但让钱枫疑惑的是,赵德柱既然没有打开禁制,怎么就能断定自己往灵草里面掺假?若是赵德柱打开了禁制,自己完全可以撇清干系,但现在装灵草的玉匣子,上面有着百草堂独特的印记,自己想要抵赖都很难了! 但不死心的钱枫岂能轻易作罢,赔钱事小,影响整个的声誉事大!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息事宁人了! “两位公子这是何意?难道不满意我出品的灵草,灵药?若是二位不满意,大可找我们退换,我看着玉匣子上面的封印还没破除,我们百草堂还是可以负责到底的!这就给您退换!不知道两位公子是想退元晶呢?还是换同品阶的灵草呢?” 李一鸣一听完,感觉这钱枫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短短一两句话,就把刚才赵德柱所说的百草堂卖假药,引开话题!现在闭口不谈卖假药,而是要问李一鸣他们是要换还是退! 不等李一鸣他们说话,钱枫已经用眼色让伙计们上来,要拿走这批假药!赵德柱一看,这还得了!暴脾气赵德柱,直接一身神力,一手拎起一个伙计,直接扔在一旁! “我说少东家!不知你是个白痴呢?还是聋子呢?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你这些是假药!假一赔三,本金仙元给我,再赔给我三倍仙元!我警告你!我是带着长辈来的!你让你的伙计别再过来碰这些证物,你若不承认这是假药,我就当着你的面破开禁制!一验真假!” 钱枫看到赵德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心里在想要不要用强了!钱枫好好端详了赵德柱带来的两个所谓的“长辈”,一个一股子书生气息,不像什么高手,另外一个倒是魁梧不凡,倒像个高手的模样! 钱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着门口的伙计道! “关门,闭馆!今日有要事处理,把其他客人也请出去,这里有人滋事捣乱,我们百草堂身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岂能任人欺负?” 赵德柱对身旁的燕洵眨眨眼,说道! “燕大哥,这少东家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他都把我们当成狗了,你这副帅能忍?” 燕洵看到赵德柱都这么说了,直接对着要关门的两个伙计一挥手,两个伙计东倒西歪,直接摔出门外! “我家公子不点头,你们敢关门?关一个试试?” 钱枫虽然深有城府,但修为境界不高,但看到赵德柱一开口后,旁边的哪是什么长辈,看这口气,更像个属下,而且是修为高深的属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钱枫,立马捏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枚玉符是他爹钱礼仁出门前交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可以输入灵力到这枚传讯玉符,自然有人出来帮他解决! “第二百零四章 ” 李一鸣看赵德柱还在哼着小曲,悠哉地驾驶着马匹,这还得了? “大兄,别哼你的那些小曲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赵德柱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回道:“要打击《百草堂》,咱们不能拿着大师兄给的令牌直接调金甲卫队荡平了《百草堂》吧?那多无意思啊! 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这两个部门是专门对灵草流通市场的监管部门,所以兄弟你不要急,这不,我不正在找路了呢?你懂路?” 李一鸣赶紧摇摇头:“我不懂,大兄你懂?” “我你都不懂的路,我更不可能懂啦!但有人会带我们去的!” 赵德柱又开始装作“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李一鸣差的没想一脚就这么踹过去! “大兄!这里已经出了《百草堂》了!别装了!装上瘾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欠打的二流子?你若是皮痒了,兄弟我帮你松松筋骨?” 李一鸣这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赵德柱听得出来,自己若是再装下去,真的就是要被打了! “兄弟!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至于吗?咱们找燕洵去!有这个金甲卫队的大将军陪我们走一遭,也不怕这《百草堂》狗急跳墙,咱们俩修为低下,别到时候竹杠没敲到,把咱们两兄弟折进去了,那不是亏大了!而且,有燕大将军给我们当保镖,我们也不用怕《百草堂》背后是否有靠山撑腰了!”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倒是觉得赵德柱说得倒是有板有眼,头头是道!没想到赵德柱肚子里的“坏水”泼出来,真的是一环扣着一环,让这《百草堂》真的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赵德柱挖好的“大坑”之中啊! 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是终于赶到了皇宫门前! 赵德柱直接上前找值守的金甲卫士问道:“您好,我们找一下燕洵将军,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这值守的金甲卫士明显不认识赵德柱,但看到赵德柱穿着华贵,气势不凡,也不敢看不起赵德柱! “我们这里没有燕洵将军,倒是有燕副帅,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找的是燕副帅?” 赵德柱也傻了!这燕洵不是才升将军没多久吗?怎么又升官了? “那我们就找燕副帅,麻烦小哥代为通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等着他!” 金甲卫士问道:“这位公子,你可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毕竟燕副帅那种人物,不是我这种身份随便就能见的,还请您提供身份,和见燕副帅的理由,我好通报上去!” 赵德柱一拍自己的额头,说了半天,还没自报家门! “小哥,我叫赵德柱,周老的门生,你跟燕副帅说,我有要事找他,如果他有空,让他陪我走一趟!” 这金甲卫士是不认识什么赵德柱,但“周老”这两个字,皇宫上下谁敢不认识?帝师周老,上至皇子公主和嫔妃,下至太监宫女,金甲卫士更不用说了! 这金甲卫士赶紧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把腿就跑!开玩笑,周老的门生有求自己找燕副帅,要是一耽误事,自己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金甲卫士也赶紧搬出两把小板凳,奉上一壶清茶:“两位公子先将就了,我们这就这条件了!” 赵德柱一副很满意的表情,提溜着小板凳,也不嫌弃,倒出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好不悠哉! 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只见燕洵脚踏飞剑,向着皇宫门口飞来! 能在皇宫的上空御剑飞行的,除了陛下太子,就只有金甲卫士中的元帅级别的将领了!赵德柱看着上空的燕洵,这这尼玛升官了啊! 燕洵一听说周老的门生找自己,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军需事物,御剑飞行,第一时间感到现场!这几天太子消失在了皇宫,整个皇宫的城防要务,忙燕洵是焦头烂额! 燕洵慢慢降下,对赵德柱和李一鸣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今日找在下不知有何急事?但说不妨,燕某一定竭尽全力!” 赵德柱起身,狂拍燕洵的肩膀,哈哈大笑!搞得他和燕洵很熟的样子,燕洵明明是跟李一鸣比较熟,但也不奇怪,赵德柱一直很自来熟...... “燕兄,没想到你刚升将军没多久,又升到副帅,您真是官运亨通啊!” 燕洵之所以能晋升为副帅,还不是拖了太子的福,且太子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得很近,燕洵肯定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对赵德柱还是很客气的! “赵公子莫笑话属下了,属下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托了陛下和太子的信任,跟赵公子和李公子是不用比的!不知两位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在下有何要事?”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燕洵道! “不瞒燕副帅,我们兄弟两在一处药坊采购药材,居然被这药坊的少东家给坑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找燕副帅替我们两兄弟捉主,你也知道,我们两兄弟漂泊在外,孤苦相依,两兄弟真的是相依为命,未想到在长安城这等皇朝脚下购买药材,居然还能被店大欺客,欺负我两兄弟,燕副帅,你要替我们两兄弟捉主啊!” 依照赵德柱这个语气,就差没给燕洵跪下了!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燕洵一听赵德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说白了就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外面购买灵草灵药,被人坑了,一句话说完! 本来燕洵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太子失踪三天,整个皇宫都开始戒严,搜寻,若再找不到,就要封城了!这结果眼上,燕洵有点走不开啊!但赵德柱和李一鸣乃是周老门生,周老也赐给过他突破机缘,一时倒是让燕洵左右为难了! 李一鸣从燕洵脸色的表情转换,已经是知道了燕洵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猜想是否跟太子“失踪”有关! 李一鸣看还有别的金甲卫士在于是便委婉说道! “只要燕副帅能帮我们找回公道,三日内,我也会解决燕副帅的棘手问题!” 燕洵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了李一鸣,李一鸣和赵德柱明显出宫多日,不在宫里,却知道皇宫内出了状况? “李公子所言当真?能解我手上最棘手之事?若是如此,燕某就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我倒是要看看皇城脚下,哪个药坊敢卖假药?” 李一鸣自信回道:“在下所言,肯定当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燕洵直接简单交代一下事物给旁边的金甲卫士,然后挑选一匹快马,跟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离开宫门口! 燕洵一边骑着马,一边问李一鸣道:“两位公子难道真的只是让燕某陪你们去支持公道?” 李一鸣知道燕洵想问关于太子李毅的事,也不打算瞒着燕洵了,避免让燕洵分心! “燕副帅,我知道你肯定在发愁太子之事,你不用发愁,你现在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三日内,我把太子交到你手中,让你把这份功劳领得实实的!” 燕洵奇怪了,这李一鸣这么给他保证,难道李一鸣知道太子的行踪? “不知李公子是如何得知太子之事,看你们今天从宫外,按道理说,应该不知道太子失踪之事啊!难道太子失踪之事与两位公子有关?” 赵德柱又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太子出宫之事,我们确实知道!但不是我们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有些私事要办,你可以这么汇报给我大师兄了!说太子殿下与我们郊外踏青,三日后便回!” 燕洵一听赵德柱也这么给他打包票,急忙掏出一张传音符,把赵德柱的原话传送给李元霸,太子私自出宫之事,可大可小,现在既然有李一鸣和赵德柱打包票,燕洵倒不是惦记这个功劳,而是确实该先禀报给李元霸! 不一会,燕洵的传音符灵光大闪,李元霸回信息了! “燕洵,既然你已知道太子行踪,就出宫一路护送朕的太子,和两位小师弟,太子为朕操劳国事,难得有时间与我这两位小师弟踏青,就当朕放他的假了!” 燕洵一字不漏地转达了李元霸的话,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托两位小爷的福,他一个金甲卫队的副帅,也跟着被李元霸“放假”了! 李一鸣听完李元霸的话后,感觉燕洵应该也不再有什么压力了,于是问燕洵道! “那个燕副帅,我们想问,我们被药方欺诈,给我们调换了劣质灵草灵药,需不需要去找《丹师联盟》这一类部门去告他啊?” 燕洵考虑了一下回道:“原则上是需要的,您和陛下的关系,完全可以去《灵草交易司》去反应问题,反正陛下现在也放了我三日假期,我陪你们去《灵草交易司》走一趟吧!那里我认识一个副司长,衙门里有熟人好办事嘛!” 赵德柱一听到燕洵有熟人在《灵草交易司》,立马眉开眼笑,给燕洵带高帽道! “我就说找燕洵大将军,我呸!副帅靠谱吧!有着燕副帅给我们撑腰,一鸣你就放心吧!按照燕副帅说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李一鸣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燕洵则是很配合赵德柱所说,陪赵德柱哈哈大笑! 经过半个时辰赶路,在燕洵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灵草交易司》,三人下马,燕洵一看就挺熟悉这的,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身上的金甲帅袍,就是最好的证件! 很快燕洵轻车熟路地带着李一鸣他们走上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燕洵直言道! “老唐,好久不见,怎么也不见你找我喝酒呀?” 这个被燕洵称呼为老唐的男子,乃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是燕洵同窗好友,唐贺荣!唐贺荣考的是文考,燕洵考的是武考,虽然现在两人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但同窗之谊算是一直有联系,不曾断过! 唐贺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一看,原来是燕洵!于是热情回道! “这不是老燕嘛!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请你喝酒,我可听说了!你这刚升将军没多久,又晋升为副帅了啊!你小子官运亨通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司里找我?还有,你带着这两位公子是?” 燕洵看了一下李一鸣,这意思是,能否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唐贺荣知道!燕洵这情商确实高,不然也不会爬得如此之快!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让燕洵但说无妨,得到李一鸣授意后,燕洵回道! “老唐,你不是问我怎么升官那么快吗?诺,给你介绍一下两位新贵,帝师周老的门生,太子的挚友,陛下的小师弟,这位是李一鸣公子,这是赵德柱公子!” 唐贺荣此时被燕洵的话直接给吓住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来头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是帝师的门生,更是与太子的朋友,还是陛下的小师弟?这等身份可是比什么世家子弟的身份都要尊贵的啊! 吓得唐贺荣赶紧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行礼! “《灵草交易司》副司长,唐贺荣,有幸结识两位公子爷,在这给二位见礼了!” 赵德柱最喜欢这种场面应酬了! “我也喊你一声老唐不知唐突否,既然你是老燕的朋友,也是我们兄弟俩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赵德柱这自来熟,在应酬方面,还是很实用的,一下子放低了自己的身价,拉近了燕洵和唐贺荣和他们的关系! 唐贺荣看到赵德柱这好爽的性子,顿时心生好感!像赵德柱和李一鸣这等身份的贵人,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不愧是帝师的门生,陛下的师弟,太子的好友啊! “赵公子客气了,不知您和李公子今日让老燕带着你们过来寻我何事?但说无妨!在我能力范围之事,我也必定全力办妥!”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唐和老燕一路货色,还是情商很高的嘛! “老唐啊,我与兄弟去购买一批灵草,灵药,没想到那个药坊居然敢在里面掺假!这可是我们兄弟俩帮太子殿下搜罗的灵草,灵药,是太子想以表孝心,太子殿下可是为陛下炼制的,委托我们兄弟俩采购灵草灵药,但这药坊敢掺假,我们咨询过老燕后,老燕就带着我们兄弟来找你主持公道来了!” 唐贺荣一听是太子委托赵德柱和李一鸣帮忙采购的差事,是为了给陛下炼制一炉神丹,这还得了!这最后炼制出一炉劣质丹药,最后陛下龙颜大怒,层层往下查,《灵草交易司》可是负责监督长安城的灵草流通市场! 到时候肯定也会怪罪《灵草交易司》有失察的责任!吓得唐贺荣真是冷汗直流!心里万分感激赵德柱和李一鸣今日过来找他,不然,等最后炼制好丹药后,呈给陛下,丹药出了问题,层层盘查,到时候再怪罪下来,整个《灵草交易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唐贺荣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回道:“我看是哪个药坊竟然如此大胆,敢卖假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是哪家药坊,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德柱看到唐贺荣如此“暴跳如雷”且底气十足,看了一下李一鸣,貌似在看李一鸣的意思,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让赵德柱但说无妨!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直言道! “不瞒老唐和老燕,我们兄弟俩正是在那叫《百草堂》什么药坊,采购的灵草,光仙元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但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敢缺斤少两,我们兄弟俩气不过,才找了老燕,而老燕又带着我们哥俩来找了您,老唐,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当“百草堂”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唐贺荣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这《百草堂》能列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肯定背后有了不得的势力,和财团!偏偏这“百草堂”背后的主人,唐贺荣还真的认识! 此时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完,但唐贺荣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气了!而是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一看就知道很是为难!连赵德柱都看得出来! “我说老唐!你别跟我说,你办不了这《百草堂》!你刚才霸气去哪了?你不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吗?你的责任不就是监管灵草交易市场的公正吗?怎么难道这《百草堂》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势力?” 赵德柱说的话正是道出唐贺荣的心声了!正是《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让唐贺荣现在如此为难! 李一鸣也发现了唐贺荣的为难,但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来这《灵草交易司》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 “唐副司,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若是你真的为难,处理不了这《百草堂》,我们还有太子,和陛下,若太子和陛下都不敢动这《百草堂》,那我们兄弟两个也就认了!” 李一鸣这话中有话,既体谅唐贺荣的为难,又搬出了太子和陛下,李一鸣的话已经很明显,是不是在长安城还有比太子和皇帝更大的势力? 唐贺荣为难地看着燕洵,在询问燕洵的意思! 燕洵则是体现出行伍本色! “老唐,你不是笑话我升官那么快吗?你呢,是学识有余,眼光和胆识都不足,现在在你们面前这两位公子,就是你仕途上新的希望,你若只想一辈子这么中庸下去,当我没说,但你但凡还有当初那股志气,现在帮两位公子一个小忙,就是他日你飞黄腾达的跳板!” 燕洵说得够赤裸裸了,只要老唐凡是有点眼力见,帮助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件事办妥,仕途无忧了! 唐贺荣看燕洵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不再犹豫,直言开来! “不瞒老燕,和两位公子爷了!在下之所以这么为难,完全是这《百草堂》乃是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正司长的生意,而我们正司长又是皇后的人,所以其中要害关系,不用在下说,你们也知道利害了!” 唐贺荣终于把《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说了出来,难怪唐贺荣这么为难!先不说背后的皇后,就说这是正司长的生意,就是唐贺荣的顶头上司! 你让一个副司长,去搞正司长的生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本来就不是他们故意找茬,是李一鸣开了单子,然后去百草堂购买的灵草,灵药,哪知道是掺了水分的假药,那就不要怪赵德柱“搞事情”了! “老唐,你早说嘛,不就是你顶头上司么,我把他免职,让你做这个什么正司长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今日,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依法处理了这百草堂,至于后面出了什么事,我和我兄弟自然帮你承担一切带来的后果!” 赵德柱说完,还不忘对李一鸣眨眨眼,仿佛在按时李一鸣什么! 李一鸣与赵德柱“配合”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赵德柱的意思,这是要给唐贺荣来一个“强心剂”! 只见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脉“金光闪闪”的令牌,这令牌上九龙盘旋,正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背面写着李唐两个字! 李一鸣把这块令牌丢给赵德柱,仿佛丢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燕洵和唐贺荣此时眼睛已经是快要瞪出了眼眶! 赵德柱直接把这块令牌,摆在了唐贺荣的面前! “这块令牌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这块令牌在,皇后亲临,也动不了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唐?” 从李一鸣把这块令牌掏出来,唐贺荣和燕洵心里已经心中有数,且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头,正如这块令牌的四个大字所言《如朕亲临》就是出示这块令牌,如同李元霸亲临现场! 这块令牌正是大唐皇朝的《皇朝圣令》!只要在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出示这块令牌,上可直谏言君皇,下可罢免贪官,可谓是皇朝赋予这块令牌的最高权力了! 燕洵看到唐贺荣还不表态,“恨铁不成钢”道! “老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啊!你若是之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和皇后,现在根本不怕,大不了让两位公子爷给你换个衙门,你还想在这个什么《灵草交易司》呆一辈子不成?” 唐贺荣左思右想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老燕跟我相识多年,又是同窗好友,我信得过老燕,也信得过两位公子爷,就算得罪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惧怕了,按照老燕所说,大不了换个衙门,我读圣贤之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是在这畏首畏尾的!” 唐贺荣终于是迈出了这一步,站在了赵德柱和李一鸣的立场上,要办一下这个《百草堂》了! 看到唐贺荣表态,赵德柱等不了了,之前为了劝说着唐贺荣,赵德柱可没少耍嘴皮子,好不容易唐贺荣答应了,这还能等? “老唐,既然你决定了帮我们两兄弟办这个差事,那就赶紧吧!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在你这吃午饭!一棍子药味,倒我胃口!” 唐贺荣倒也不墨迹,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开始写了一封“搜查令”,《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肯定是搜查各大药坊所用,然后盖上打印,这也算是“官方文件”了! 很快,唐贺荣带着众人走出《灵草交易司》,自己也是调来一匹马匹,和李一鸣他们一起赶往《百草堂》! 路上,赵德柱疑惑问道:“我说老唐,我还以为找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多少你也得多带点人马呢,你就写了一封什么搜查令,也不带点人,就这么出来了?等下万一《百草堂》的人狗急跳墙,不认你这搜查令怎么办?或者叫来众多高手围了咱们怎么办?我们不得吃亏?” 唐贺荣听完之后,与燕洵对视之后,两人哈哈大笑,把赵德柱整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第一这是《长安城》,皇城脚下,我们拿着搜查令也算师出有名,若是敢无视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那就代表着藐视皇权,藐视律法! 第二,有老燕在,胜过千军万马!先不说那《百草堂》有多少高手,谁敢在长安城动金甲卫队的副帅?第三,两位公子刚才出示的《皇朝圣令》,他们敢动两位公子爷?皇后亲临都不敢动你们,还请两位公子放心!” 随着唐贺荣的一番解释,赵德柱这才宽下心来,而李一鸣早就把一切都因素都考虑到了,倒是不着急,但看赵德柱憨憨的样子,就当看个笑话! 赵德柱回头一看,发现李一鸣一副玩味的样子盯着自己,瞬间觉得不对!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早就考虑好了,这《百草堂》不敢动咱们?” 李一鸣可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赵德柱是极其爱面子之人,若是直接回答赵德柱是,那赵德柱不得丢人丢大了去! “大兄,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还是得劳烦大兄你多多考虑才是!” 看到李一鸣如此谦虚,赵德柱这才罢休,半个时辰过后,四人来到了《百草堂》的门前! 门外的侍者,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立马热情地过来帮忙安置马匹! 开玩笑!这两个可是大手笔的“财神爷”啊!这刚离开没多久,又带着两个人过来,不会是又介绍人过来买灵草,灵药吧? 这侍者想的倒是很美,就不知道等下赵德柱发难时,这侍者的表情是不是比吃屎还难受了! 赵德柱等这侍者把马匹安置好之后,中气十足道! “那个谁来着,带着我们去寻你们的少东家,我这两位朋友也像购买草灵,快快通知你们的少东家!你知道我的脾气!快快!” 这侍者还真以为赵德柱是介绍了别人再回来购买灵草灵药,哪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去通知自家的少东家! 不一会,这侍者带着百草堂的少东家钱枫走了出来,但钱枫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兄弟二人不是长安城人士,怎么还能给自己介绍客人来了呢?但钱枫一心只想着趁着自家老爷子尚未归来,多赚点元晶,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钱枫放眼望去,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还能有谁?而且背后还有两个跟着来的中年男子! 钱枫赶紧迎了上去!大献殷勤道! “两位公子也才没走多久,又给钱某介绍新的客人来了?真是令钱某惶恐!” 赵德柱这次是带着“靠山”来的,底气更足了! “知道我们给你介绍新的客人,还让我等站在门外这么久?怎么?少东家家大业大,看不上我给你介绍的新客人?” 钱枫深知赵德柱是个讲牌面的人,当然要满足一下赵德柱的“虚荣心”! “公子爷,您说的哪里话?小的这就请您进去!里边请!” 然后钱枫吆喝着下人,奉最好的茶水来到包房,把这四人请进了包房! 众人进到包房后,赵德柱也不说话了,光顾着喝刚泡好的茶水,和桌子上的糕点,赵德柱不说话,燕洵和唐贺荣更不会说话了! 而李一鸣也是装傻充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悠哉! 一时之间,整个包房,无比地寂静!赵德柱他们倒是悠哉舒服了,但钱枫干着急了啊!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冥冥之中,钱枫已经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兆...... 终于,赵德柱把茶杯放下,开始进入正题! “这两位可是与我家族交好的长辈,他们刚好也来长安城,这不,巧了不是?知道我刚从您这里进了一批优质的灵药灵药,两位叔伯也要采购灵草灵药,我干脆直接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认熟不认生嘛,你可要给我两位叔伯一个大大的折扣哦!” 钱枫一听赵德柱的话,这才缓了一大口气,介绍熟人过来买药,钱枫当然欢迎,但之前压抑的气氛,没把钱枫吓得够呛,钱枫自己以为赵德柱和李一鸣二人发现了自己的药有猫腻,叫来二人要找回场子! 钱枫也不愧是老油条,得知赵德柱的来意后,赶紧热情回道! “多谢公子爷的信任!我怎么对您,就怎么对您的叔伯,保证价格优惠,货真价实!我们《百草堂》假一赔三!人口皆碑,公子爷放心就是!不知公子爷的两位叔伯要采购什么样的品阶的灵草灵药?七品以上的都被您买完了,只剩下五品和六品了,不知......” 赵德柱等的就是钱枫“假一赔三”这句话!他不说这句话,赵德柱和不陪他唱大戏呢! “我叔伯采购什么灵草灵药我不知道,但少东家刚才所说假一赔三可否当真?” 此时的钱枫,眼里,心里都是慢慢的元晶,想着又可以坑一笔,哪还能细想其他,满嘴答应道! “当然!假一赔三是药坊不成文的规矩,我们也是受《灵草交易司》的监督!更别说我《百草堂》可是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了!信誉至上!公子爷放心就是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眨眨眼,表示可以行动了!然后赵德柱把乾坤戒交给李一鸣,李一鸣有圣瞳之力,可以看穿封印里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开始甄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一会,李一鸣就挑选完毕! 李一鸣根本无需打开带有禁制的玉匣子,就能分辨里面的灵草,灵药是真是假,只见李一鸣把假的灵草,灵药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赵德柱点点头! 表示桌子上的玉匣子都是假药! 钱枫被李一鸣这一顿“操作”给看傻眼了!心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心里素质还是过硬,主动问道! “两位公子爷,你们不是介绍叔伯过来买灵草,灵药的嘛?怎么把你们自己刚从我这买的灵草灵药拿了出来?你怕我们《百草堂》的存货不够?” 赵德柱阴森一笑,笑得钱枫有点“头皮发麻”! “你存货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卖假药给我,假一赔三,你赔钱吧!你可别不认账,这里的玉匣子我们都没打开,上面可是有你们《百草堂》的独特禁制,我们可是带了叔伯来的哦,莫见我们年纪小,就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带着长辈来的哦!” 到了现在赵德柱还是有点扮猪吃老虎,让钱枫一愣一愣的!钱枫也开始反应过来,这赵德柱哪是给他们介绍新的客户!分明是带着长辈来找自己的茬来了! 但让钱枫疑惑的是,赵德柱既然没有打开禁制,怎么就能断定自己往灵草里面掺假?若是赵德柱打开了禁制,自己完全可以撇清干系,但现在装灵草的玉匣子,上面有着百草堂独特的印记,自己想要抵赖都很难了! 但不死心的钱枫岂能轻易作罢,赔钱事小,影响整个《百草堂》的声誉事大!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息事宁人了! “两位公子这是何意?难道不满意我《百草堂》出品的灵草,灵药?若是二位不满意,大可找我们退换,我看着玉匣子上面的封印还没破除,我们百草堂还是可以负责到底的!这就给您退换!不知道两位公子是想退元晶呢?还是换同品阶的灵草呢?” 李一鸣一听完,感觉这钱枫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短短一两句话,就把刚才赵德柱所说的百草堂卖假药,引开话题!现在闭口不谈卖假药,而是要问李一鸣他们是要换还是退! 不等李一鸣他们说话,钱枫已经用眼色让伙计们上来,要拿走这批假药!赵德柱一看,这还得了!暴脾气赵德柱,直接一身神力,一手拎起一个伙计,直接扔在一旁! “我说少东家!不知你是个白痴呢?还是聋子呢?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你这些是假药!假一赔三,本金仙元给我,再赔给我三倍仙元!我警告你!我是带着长辈来的!你让你的伙计别再过来碰这些证物,你若不承认这是假药,我就当着你的面破开禁制!一验真假!” 钱枫看到赵德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心里在想要不要用强了!钱枫好好端详了赵德柱带来的两个所谓的“长辈”,一个一股子书生气息,不像什么高手,另外一个倒是魁梧不凡,倒像个高手的模样! 钱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着门口的伙计道! “关门,闭馆!今日《百草堂》有要事处理,把其他客人也请出去,这里有人滋事捣乱,我们百草堂身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岂能任人欺负?” 赵德柱对身旁的燕洵眨眨眼,说道! “燕大哥,这少东家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他都把我们当成狗了,你这副帅能忍?” 燕洵看到赵德柱都这么说了,直接对着要关门的两个伙计一挥手,两个伙计东倒西歪,直接摔出门外! “我家公子不点头,你们敢关门?关一个试试?” 钱枫虽然深有城府,但修为境界不高,但看到赵德柱一开口后,旁边的哪是什么长辈,看这口气,更像个属下,而且是修为高深的属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钱枫,立马捏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枚玉符是他爹钱礼仁出门前交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可以输入灵力到这枚传讯玉符,自然有人出来帮他解决!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二百零五章 ” 这时,周老在庄氏家族的人群中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周老还是感受到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气息,大喊道:“诸位的热情,老夫感受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弟子来了,我先过去了!” 庄闲作为庄氏年轻一点的嫡系,赶紧对周老道:“亚圣莫走,现在诗会还未开始,您这样的大贤,得给我们多讲讲您的大道,我们年轻一辈才好奋发图强,赶上您的节奏啊!” 庄闲不愧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子弟,说的场面话,也是格外的动听,合情合理,围着周老的大部分是庄氏家族的子弟,也有一些儒家弟子是慕名前来,使得周老实在是出不来! 赵德柱看到周老被围得如此难受,气势全开,大声怒道:“尔等都是儒家子弟,不知道尊老吗?我家先生明显被你们围的水泄不通,说那么好听的场面话有何用?再不让开道路,休怪今日诗会变成比武了!” 赵德柱这一气势十足的大嗓门,把围在周老的众人给吓傻了,今日本是诗会,讲究儒雅风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真是大煞风景! 但也因为这一大嗓门,众人发愣,周老可以全身而退,快速退到赵德柱身旁,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此时黑衣飒爽,不怒自威,十尺男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护在周老面前!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对于小辈们的热情和请求,也只能答应,不能拒绝,这时赵德柱站出来,倒是省了周老很多尴尬之处! 庄闲看都没看,听到这一嗓子直接怒道:“何方来的山野村夫,敢在诗会上大放厥词,没看到我们正在向亚圣请教问题吗?” 但看到赵德柱死死地盯住自己,庄闲怂了,这不是在回长安城时,遇到杀害自家长老的四人中的胖子吗! 李一鸣此时也站了出来,对着那伙人道:“你们对家师如此热情,我们做弟子的也理解,但家师年级已高,实在不能承受你们过分的热情,如有问题请教,请你们一个个上前询问,家师之学问,肯定能回答你们疑惑,但现在,还请各位热情的青年才俊们让家师好生休息,家师相比也是乏了!” 李一鸣说话滴水不漏,就是委婉地告诉众人,我家老师累了,你们就别上来叨扰了! 庄闲看到李一鸣也在,还自称周老是他老师,瞬间慌了!自己得罪的是亚圣的弟子!那个胖子好像也是亚圣的弟子,庄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了! 周来此时已经脱困,缓了一口气后,对众人介绍到:“这位是老夫的弟子赵德柱,这位是老夫的关门弟子李一鸣,两位不成器弟子不懂规矩,还请诸位见谅!” 通过周老自己亲口承认这两位是自己的弟子后,众人也纷纷识趣地不在拥堵周老,有些有礼貌的,还简单地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行了一个礼,赵德柱和李一鸣也是回礼,免得失了体面! 但庄闲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家中长辈有命,一定要在诗会上巴结好周老,争取拜入周老门下,周老本就是亚圣的身份,加上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如能得到周老的青睐,庄氏家族今年的科考必定再出一位状元! 但此时周老亲口说出,自己有两位弟子,还有一位是关门弟子,言外之意,那不是不再收弟子了?但庄闲还是硬着头皮,不敢轻易放弃,若能拜入周老门下,不仅能得到家族的全部资源支持,还能得到一个亚圣作为靠山! 那以后庄家再出一位圣人,是大有可能的啊! 想到各种利害关系的庄闲,只能寄希望在等一会的诗会之上,能独占鳌头,力压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人,让周老看到自己的潜力,和才气,这才有可能打动周老,让周老起了惜才之心,再把他收进门下,那自己的未来真的就是未来可期了! 但之前和李一鸣赵德柱的误会怎么解除,是庄闲以后要考虑的了,只要周老看上自己,就不怕李一鸣和赵德柱说自己坏话了! “铛铛铛!” 三声鸣钟之响,寓意着今日之诗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按照自己家族的位置入席,李毅也是伴着周老入席,李一鸣和赵德柱则是坐在周老的后面,先生在场,学生只能坐在老师的后面! 李毅对李元霸道:“禀报父皇,诗会上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您可以宣布诗会开始了!” 李元霸今日心情大好,在座各位,都是各大儒道世家,文臣家眷,看到这欣欣向荣又和气团结的众人,李元霸甚是满意,这一帮人,既有开国功臣的后人,也有肱股之臣的子嗣,又有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这是大唐皇朝的底蕴,更是皇朝的未来! 李元霸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刚想宣布今年的诗会正式开始,突然,一道嚣张且霸道的声音,席卷整个诗会! “父皇,皇兄,今年的诗会怎么能少了我李鸿远!为何我收不到请柬?难道父皇和皇兄对我有意见不成?” 李鸿远带着一群侍从,浩浩荡荡走进了诗会现场,众人的目光也瞬间凝聚在李鸿远的身上! 李鸿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也很满意自己压轴登场的效果!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今日诗会上的主角! 李元霸对于这个李鸿远心中既有愧意也有恨意!愧意就是,身为嫡子的李鸿远,自己并没有立他为太子,而且自己忙于修炼,根本无暇亲自管教他,最后只能加倍的宠爱李鸿远,做一些补偿! 但没想到,溺爱给李鸿远的成长带来的是更加的专横跋扈,恃宠而骄,皇后也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比李元霸更溺爱有加! 恨的是,身为皇朝嫡子,没有做出一个嫡子该有风范,整日游手好闲,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此时乃是一年一度由皇家主持的诗会,李鸿远在这个场合出现,顿时让李元霸心生不喜! “没通知你来,心里没点数吗?就你肚子里的墨水,能把一本《孝经》看完,朕都要拜佛烧香了!你不在西宫陪伴你母后,来诗会捣什么乱?你可知道今日来人都是什么身份?你若存心来捣乱,我现在就下直,打你五十大板!” 李元霸对于李鸿远的出现真的是零容忍,都不是下旨驱除了,是先打五十大板了! 但李鸿远神秘一笑:“父皇,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诗会是如此神圣高雅的会场,岂能动不动就要打儿臣的板子,甚是不雅!” 李元霸也不想在群臣面前失态于是到:“既然来了,让邓总管给你加个椅子,给朕老实坐着!少给朕添堵!” 李鸿远倒没说什么,邓卓搬来一张椅子后,坐下,倒是很听李元霸的话,没有再生什么幺蛾子! 李元霸重新起身,对着众人道:“今年的诗会,现在开始!请各位青年才俊,儒道弟子,各显其能,以诗会友,以诗显才,以诗分高低!” 李元霸说完话,掌声叫好声,纷纷来袭! 赵德柱和李一鸣都是第一次参加这诗会,小声问坐在周老旁边的李毅:“太子殿下,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诗会,这诗会的形式是怎么样的,你倒是给我们讲解一下,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 李毅听完后,一拍自己的额头,这事应该在几日前就应该说了,但没想到当时给忘了,顿时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解释道! “诗会,就是各自以诗会友,但皇家组织的诗会,又称之为斗诗,先是一人做出一首诗,等待别人的挑战,若无人能应战,就自动晋升为诗会的决赛选手,到时候会有陛下,或者大儒给一个题材,让晋级决赛的才子以规定的题材作诗,最终比个高低!” 李一鸣听完后,已经了解这诗会的仪式,但赵德柱还是有点懵的:“真不是诗会,是跟比武招亲一个法子吧,有点斗诗的意思吧!” 李毅听完后愣了一下,觉得赵德柱比喻得也是恰到好处啊! “师叔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小师叔什么上台展示一下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紧都摇摇头:“我们先看看,不急!” 然后三人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诗会现场上,在李一鸣三人讨论诗会的期间,已经有四五个才子上来作诗,有输有赢,目前在场上守擂的是尚书大人的儿子! 庄闲此时心里才是着急,他必须要么不鸣,鸣则一鸣惊人!让周老看到他的才华横溢,和无限的潜能! 尚书大人的儿子乃是做了一首名叫《赏春》的诗句,现在正值春季,倒是很应景!此时已经三人挑战失败,再来一人挑战失败者,他就能自动晋级为决赛选手! 庄闲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场上喊道:“《赏春》确实不错,那我也以春天为题材,做一首《春晓》来迎战你的《赏春》,我乃庄氏家族嫡系子弟,庄闲,陛下,太子,二皇子,周老,还有各位才子,请恕庄某献丑了!” 只见庄闲一提白色儒袍,飞身到擂台中心处,慢慢吟道 “《春晓》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首五言诗成,瞬间场下的掌声雷动,这尚书家的儿子落败,成为了庄闲的脚踏石! 顿时主持诗会的太监喊道:“庄氏家族庄闲,作诗一首《春晓》,有无人上来挑战?” 想让晋级决赛,要么无人迎战,要么鏖战四人,四人作诗比不过,就自动晋级! 一炷香过去,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其实也不是庄闲的诗有多么精美绝伦,但确实清新可人,又应景,用鸟儿和花朵代表着春天来临的无限生机! 但最重要的一点,在座各位的青年才俊不想过早与庄氏家族正面硬钢,庄氏家族在西部泸州,树大根深,不能轻易得罪! 最后庄闲轻松晋级! 李毅在一旁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传音道:“小师叔,你为何不出手?凭你的才能,应付这庄闲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啊!” 赵德柱也在一旁传音,给李一鸣煽风点火:“对啊!一鸣,这狗屁庄闲,这首《春晓》虽然文气十足,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啊,你若出手,必定让他决赛也进不了!” 李一鸣深思熟路后回道:“我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把整个庄氏家族的弟子全部踩在脚下,这叫一网打尽,我自有我打算,大兄,你要不要也出个风头?我们老计划?” 赵德柱一想也是,李一鸣心思那么细腻,但有喜欢低调,就让自己先打个头阵! “一鸣,你不要动不动又搞个什么鸣州之作,够用就行,给我量身打造一首男儿本色的诗句,山山水水,什么画花鸟鸟的,就算了!风月也不适合我,来个热血一点的诗句!” 李一鸣边想什么样题材的诗能满足赵德柱的要求,一边催促赵德柱上前:“你且先上去,给我走七步的时间,我为你量身打造一首诗句!”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回复后,对着场上的太监道:“周老弟子赵德柱,上前作诗!” 那主持的太监赶紧回道:“那请公子上前吧!” 赵德柱纵身一跃,虎虎生风,一个在空中翻滚,稳稳站在擂台之上! 赵德柱很满意自己的登场方式,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在外人看来,赵德柱这一骚包操作,放在诗会上,大大的不雅!而且有点俗! 李元霸看到赵德柱这么自信的登场,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我知道大柱子勇武无敌,难道在儒道上的造诣,也有过人之处?” 周老哈哈大笑:“大柱子嘛,大智若愚,老夫也不知道一别三月,他的功课进步到如何地步,既然他有自信登上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哪怕他做出的诗歌被人击败,他仍是很有勇气的站出来,与众多青年才俊同台斗诗,也是与勇气可嘉!” 赵德柱拿出那把扇子,骚包的打开,在慢慢地扇着自己,无比地骚包,还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灵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看这样子倒很像一位才子在寻找作诗的灵感! 但外表看似淡定的赵德柱,内心实则惶恐,还发传音催促李一鸣:“兄弟,你倒是快点啊,我这装模作样地可顶不住太久的!” 此时李一鸣已经构思完毕,传音给赵德柱:“别催,我是现场找的灵感,你不是要热血的吗?不是要体现出男子气概的诗吗,送你一首,以志向为题材的诗,听好了!” 赵德柱走到第七步时,听了下来,转身面对李元霸大声道:“陛下,我以志向题材为作诗背景!” 然后李一鸣传音一句,赵德柱照着搬过来道:“ 《长歌行》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 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赵德柱原封不动把李一鸣作的诗搬了过来,一时天地变色,电闪雷鸣,这不是鸣州之作,这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心里已经把李一鸣骂了个百八十遍,说好了要低调够用就行,是!现在这不是鸣州之作,但是比鸣州之作还要高级!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来不及骂骂咧咧,天上降下祥瑞,文气和儒道圣气像“倾盆大雨”一般,灌溉在赵德柱身体之上! 但是李一鸣还是听到了赵德柱的传音:“李一鸣,你坑哥啊!你大爷!” 李一鸣暗自无语,风头你要出,你又不要鸣州之作,李一鸣根本都是由心而作,有感而发,根本控制不了诗歌的程度!只求正工整完美就足以! 赵德柱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之后,身上的粗俗气息少了一份,倒是多了一丝儒雅的气质! 这主持的太监都被眼前的异象给震惊到结巴了:“有谁...要挑战...赵公子?” 众人的震惊也被这主持的声音给拉了回来,谁敢挑战一个能做出传世之作的才子?还是周老的弟子?不想科考了?还是真的才高八斗,自己觉得能压赵德柱一头? 如果说刚才庄闲是鸦雀无声,到了赵德柱这里就是“死气沉沉”,寂静无比,无人敢搓其锋芒! 李元霸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恩师啊!您老了不得啊!这两个小师弟被您培养的真是文武全才啊!今年的科考有好戏看了,一门双雄啊!” 周老自己也是哈哈大笑,对于赵德柱能做出传世之作,也是非常欣慰,直接对着赵德柱道:“大柱子,你成长了,没想到在没有我的督促之下,你反而愈发的努力,为师今日再赠一首诗,作为我对你的肯定!” 在场众人纷纷叫好,周老亲自作诗,这可是亚圣啊!亚圣作诗,起码也是鸣州之作起步吧! “《鲤跃龙门》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周老作完一首诗后,异象比赵德柱来得更加猛烈,孔圣投影,文曲星动,文气和儒道圣气,直接如暴风云一般,席卷整个会场,相对于赵德柱引动的文曲异象,赵德柱只是直接接受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但周老的文曲异象,是在场众人都可以享受! 庄氏家族那几个长老瞬间惊呼:“这...这是圣人之作!哺育万物的圣人教化之作!大公无私,有教无类,尔等小辈速速吸取文气和儒道圣气,周老这是未达圣人境,就作出圣人之作,还是无私的圣人教化,在座众人都可以享受文曲星的哺育!” 在座众人听完庄氏长老的话后,一个个神情肃穆,认真地吸收周老无私的馈赠!而李元霸也是被周老的无私和奉献深深地震撼到了! “恩师如此大礼,无私奉献给我大唐皇朝的诸位才子,真是未达圣人境,已有圣人之风!学生李元霸,在此叩谢恩师!” 说完,李元霸带着李毅,行三百九叩之礼! 这次周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元霸父子,并没有阻拦,这是学生和先生的师徒之礼,没有帝皇之说,在场各位年轻才俊得到了周老的“馈赠”之后,感恩,领情的,也都纷纷行礼感谢! 而李鸿远此时矛盾了!之前只是觉得把李一鸣和赵德柱招揽在自己麾下,自己便会在帝皇之路上稳如泰山了,但周老展示这么一手,看到自己父皇的态度后,李鸿远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周老的态度了! 周老对着在场众人道:“你们是儒道的学子,也是才子,更是大唐皇朝的未来,希望你们学而有成,学而有用,坚守自己学习儒道知识的初心,还有坚守儒道的道心!弘扬我儒道之精神,发扬儒道无私之奉献,人族兴盛!” 周老这一番话,从点到线,从线道面,以儒道之小家,上升到整个人族利益之大家,不愧是已经晋升到亚圣境界的周老! 周老看到差不多了,对众人道:“你们是人族的未来,今日是你们的舞台,我这老头子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现在舞台交还给你们,希望后面的才子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们!” 就这样,周老高调地登场,低调地退去,不留给一丝压力给后面的才子,把圣人之风,发挥的是淋漓尽致!李一鸣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周老的一言一行! 对于李一鸣来说,年纪轻轻,在儒道上面的成就,已经是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周老今日这么小露一手,真的是让李一鸣觉得自己以往的成就,在周老无私的胸襟里面什么都不是! 李一鸣真才实学,才高八斗不假,但周老的层面已经上升到了“有教无类,大公无私”的角度,周老隐隐约约已经触碰到了圣人的层面,李一鸣现在只感慨,前路漫漫,坎坷荆棘,还需奋不顾身,勇往无前啊! 在得到周老文气和儒道圣气的滋润之下后的众才子,现在纷纷跃跃欲试,都想一展自己的才华,李一鸣看差不多了,自己也该上场了,但李一鸣刚想上场,有一男子快他一步,先行上了擂台! 这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长安城颜氏家族的嫡子,颜鹤,作诗一首,请各位才俊雅正!”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话音刚停,诗成,异象下,李一鸣非常熟悉这股异象,鸣州之作! 颜鹤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后,腰板挺直,正在等待他的挑战者上来!真就是人如其名,鹤,高雅且高傲者也!一身傲气,在颜鹤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先是赵德柱来了一首传世之作,到周老的圣人教化之作,现在又出现鸣州之作,今年的诗会,真是格外的精彩,这是西部泸州大兴的预兆啊! 但庄闲这边不这么认为,一山岂能容二虎?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周老,他们庄氏家族可以斗不过一个亚圣,但绝不允许别的儒道再出人才! 这时二皇子也是暗自传音给庄闲:“你们庄氏一族不是号称圣人后裔嘛?怎么?庄氏家族后继无人了?现在这颜鹤大有赶超你们庄氏年轻一代的势头啊?你们庄氏若没有与之匹敌的青年才俊,就别怪本皇子舍弃你们,把颜氏家族收入麾下了!” 庄闲一听到来自二皇子的威胁,立马开始严肃对待!本来庄氏家族对于颜氏家族,就不是很喜欢,一山不容二虎,这颜氏家族祖上虽未出圣人,但子孙够努力啊,现在虽遭庄氏家族压制,但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就是这一代,颜氏族人隐隐有和庄氏家族分庭抗礼的势头! 庄闲直接传音给尚未登场的庄氏族人:“你们谁给我出来,作一首鸣州之作起步的诗,给我把颜鹤给比下去,二皇子已经发话了,如果我们无法胜过颜氏家族,二皇子将要把颜氏家族收为麾下,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庄氏族人虽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但谁也不能保证,能当场就作出一首鸣州之作来! 突然,庄怀仁站了出来,对庄闲说道:“大公子,你也不用为难我们,整个庄氏这一代除了大公子,孰能现场做出一首鸣州之作,但大公子一定要打压颜氏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庄闲一听到有人站出来表态了,立马询问道:“有何办法,你但说无妨,只要能打压颜氏,完成二皇子的任务,我许你不择手段!” 庄怀仁得到庄闲的支持后:“我文胆已碎,刚刚重铸,现在还很脆弱,还请大公子此事过后,开放祖庙,让我接受先祖的洗礼,助我再进一步,凝练出文府,我庄怀仁只此一个愿望,别无他求,还请大公子答应!” 庄闲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庄怀仁这个分支子弟,居然在这时候跟他谈条件,但奈何自己已经率先晋级,所以直接答应了庄怀仁的要求!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有办法击败这颜鹤,不仅我大大有赏,二皇子也会大大有赏!” 得到庄闲的肯定后,庄怀仁直接上台,对着在座各位先行一礼,然后自我介绍道:“我乃庄氏庄怀仁,来领教一下颜氏大公子的文采!我也以鸣州之作,与颜大公子的《将进酒》比一下高低!” 颜鹤直接做了一个请字! 颜鹤对于庄氏的打压,已经是心知肚明,如果庄氏没人站出来,那才有鬼了!颜鹤直接坦荡回道:“颜某领教庄兄大才!” 赵德柱看见庄怀仁,立马传音给李一鸣:“兄弟,这人不是《圣贤城》刁难我们那二货吗?你不是废了他的文胆了吗?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李一鸣回道:“我哪知道他怎么还敢出来?难道他的文胆已经恢复?大兄稍安勿躁,我们且看看这庄怀仁想干嘛!” 庄怀仁开始在擂台赛慢慢走了起来,每一步都很注意风范,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惬意,赵德柱可不给他装的机会! “那个什么庄怀仁是吧,别装了,我看你就是真坏人,有文采就直言,别在那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庄怀仁寻着赵德柱的声音望去,瞬间暗道:“糟了,怎么在这碰到这个煞星!他莽汉好像还是周老的徒弟!”想想之前被李一鸣废掉文胆,现在还心有余悸! 庄怀仁被怼,但又不敢还口,一时愣住在那,场面极其尴尬! 庄闲虽然知道赵德柱是周老的弟子,但此时他若不站出来维护庄氏的威严,那庄氏家族今日过后,那真的是威严扫地,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立足?但若是直面硬钢赵德柱,把赵德柱得罪了,那拜入周老门下,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但此时的庄闲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维护这庄氏家族的威严! “赵公子,你身为周老门下弟子,怎么出口就是污秽粗俗之语?这不是给你自己抹黑?恐怕是给周老抹黑吧!” 赵德柱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的一言一行跟我家先生有何关系?先生只教我读书认字,可没教我不能粗俗骂人!我爹都管不了我的嘴?怎么你要当我爹?好像你更没这个资格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若不服我,你现场作一首传世之作,只要你能超越我的作品,我就闭嘴,不然请你让开,我看上次杀你一个庄氏长老,你还没有长记性吧,要不是今天是诗会,我连你也斩了!” 庄闲真的是自己找不痛快,与赵德柱拼斗嘴,你庄氏家族大儒尽出,赵德柱依然不怂,给你来个“舌战群儒”! 庄闲顿时被赵德柱一顿连怼,说不出话来,庄闲只能求救二皇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二皇子!李鸿远也是见识过赵德柱的“功力”的,再加上周老和李元霸在此,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更不愿触赵德柱这煞星的霉头! 周老看着赵德柱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出来当个和事佬:“大柱子,你既已入了决赛,就不要妨碍别的选手了!” 赵德柱这才肯罢休!但还是狠狠地盯着庄怀仁,一副你给小爷小心着点,不然小爷就要找你麻烦了! 庄怀仁开始吟起他的作品,瞬间不敢拖延! “《赛天仙》 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此诗吟完,天地变色,是鸣州之作的异象,但奇怪的是,异象并没有落下!但是鸣州之作无疑!众人纷纷叫好,又是一首鸣州之作,看来今年的西部泸州要比往年的质量高上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啊! 颜鹤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庄氏族人随便上来一人,就能做出一首与他并驾齐驱的鸣州之作,心服口服,并没有怨恨之情:“庄氏不愧是出过圣人的大家族,颜某心服口服,实在佩服!” 李元霸也是大声赞道:“好!好!好!庄氏家族不愧是西部泸州的儒道底蕴,没有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来人,赏!” 赵德柱一听完之后,直接跳上擂台,一拳先把庄怀仁打到,然后一脚踏在庄怀仁的胸口之上,让众人惊讶不已的同时,也是不解赵德柱如此粗暴的手段,这可是诗会,不是打擂台,而且,还当着李元霸的面前,李元霸可是刚刚说了要大赏庄氏家族的! 庄闲这次可忍不了了!这打的是庄怀仁,也是打的是庄氏家族的脸!而且刚刚因为庄怀仁的鸣州之作,陛下龙颜大悦,直接要大赏庄家,这赵德柱再恃宠而骄,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庄闲也是跳上擂台,做出要救庄怀仁的举动,再怎么样,庄怀仁可是庄家功臣,怎么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如此受辱? 赵德柱看到庄闲想救人,抬高自己的大腿,再次剁了一脚,庄怀仁吃痛大叫一声,有如杀猪!口吐鲜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庄闲大喝道:“赵公子赶紧给我放人,就算你先生是周老,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是要与我们庄家开战吗?” 赵德柱抬高头颅,死死盯着眼前的庄闲:“你庄家算什么狗屁东西,尽出败类,如果我说就是要与你们庄家开战,你能奈我何?先生,柱子要向庄家开战,你支持否?” 周老还没来得及表态,直接呵斥赵德柱:“小师弟,你今日多次刁难庄氏,朕都没要开口斥责你,但你现在若不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朕就要罚你了!” 赵德柱大声道:“大师兄,你何问问先生,我又没有做错?或者我出手有没有太轻了?” 周老叹了一口气道:“我徒儿没有做错,庄氏今日自毁声明,愧对庄子圣人,老夫无话可说,老夫只能执行儒道刑法,彻底废掉庄怀仁的文胆,抽取儒道圣气,拔掉慧根,此生罚庄怀仁终生不得再入儒道!以儆效尤!” 庄闲根本不了解其中情况,大声对周老道:“周老,您身为亚圣,为何如此偏袒自己弟子?而且还要剥夺我庄氏族人的慧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庄氏不服!哪怕告到东部神州的孔圣祖庙,我们庄氏也是不服!” 赵德柱大声道:“盗窃别人的作品,谎称是自己的作品,我先生只抽他的慧根,没有惩罚你们的家族,在我看来,已经是对门庄氏留足情面,你还不服?不服是吧,问问你的族人,有没有剽窃他人作品?还有脸跟我们说不服!” 赵德柱的话响亮全场,引起一片哗然,庄氏家族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说是自己的鸣州之作!不问自取便是偷,偷来说是自己的便是窃! 李元霸顿时龙颜大怒!质问庄怀仁道:“你是否剽窃别人作品?给朕速速道来,不然诛你九族!” 李元霸建立皇朝到现在,只有下令过一次诛九族的圣旨,现在庄氏很不好运,成为第二个,现在全场人的目光,就死死盯着场上的庄怀仁和庄闲! 赵德柱还不忘给李毅传了一道传音:“我和一鸣还在想怎么扳倒庄氏,没想到庄怀仁这么大胆,敢剽窃我兄弟的作品,而且周老也是知道这首作品的。有好戏看了!” 李毅赶紧回道:“师叔,您一定要把握好这等机会,痛打落水狗,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而此时的庄怀仁虽然身受重伤,口吐鲜血,但对于李元霸的质问,还是嘴硬地硬撑着,这要是直接承认剽窃他们作品,那真的就是被诛九族之罪了! 庄怀仁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这赵公子和周老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人作品,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这鸣州之作刚才引起了文曲异象,相信众人都看见了的,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们作品,如有证据可直接拿出来,为何要欺负我一个小辈?难道仗着是亚圣,就能纵容弟子,对我们庄氏子弟如此无礼吗?周老你此时还是个亚圣,并不是真正的圣人,我们庄氏可是出过圣人的!” 赵德柱呵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剽窃的这首鸣州之诗,乃是我兄弟所作!我这就把原作者交上来与你理论!一鸣,有人剽窃你的作品,还不上来与他理论一番?” 李一鸣也是飞跃到擂台之上,对着在座众人,李元霸,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对李元霸道:“大师兄,刚才庄怀仁的鸣州之作并非他所作,那我是我第一首鸣州之作,名字也不叫《赛天仙》,乃是我在湘阳城,珍品阁的第二层《天仙楼》有感而发,原名乃是《冬游天仙楼》,我这首鸣州之作周老可以作证,二皇子也可为我作证!”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二百零六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七章”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黄的啊!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八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百草堂》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百草堂》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百草堂》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百草堂》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百草堂》!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百草堂》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百草堂》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百草堂》!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百草堂》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百草堂》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百草堂》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百草堂》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百草堂》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百草堂》!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长安城》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百草堂》,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百草堂》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草堂》,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百草堂》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百草堂》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百草堂》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百草堂》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百草堂》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菩提金刚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悟道茶叶》,这可是《悟道树》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百草堂》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悟道树》和这《悟道茶叶》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百草堂》这里有三片现成的《悟道茶叶》,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悟道树》和《悟道茶叶》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悟道树》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悟道果》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慈悲寺》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慈悲寺》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悟道茶叶》!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慈悲寺》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悟道树》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百草堂》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金刚菩提果》和《悟道茶叶》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菩提金刚果》,和八品的《悟道茶叶》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百草堂》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零九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章 ” 李鸿远乘坐着暗卫的飞行灵兽,火急寥寥地赶回皇宫,当李鸿远踏入西宫大殿之内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轩辕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李鸿远已经猜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会让自己母后如此烦恼! 李鸿远上前问道:“母后,你为何这么着急让我回宫?还不惜发动了从东部神州带回来的暗探?若是被父皇发现您私养这么多的高手,不是给您带来大麻烦吗!” 轩辕栾听到李鸿远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之前轩辕栾一直在想着如何重新安排新的眼线,安插在李元霸的身旁,若是李峰因为别的事死的,以轩辕栾皇后的身份,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重新培养一个“李峰”,但现在事关大统继承人,轩辕栾也是不敢怠慢! “远儿,你也看见了,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我怎么会出动暗探去全长安城寻你?你宫内的总管说你去了城郊马场处理事务,我看你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吧?你可是皇子,嫡子!将来是要坐镇大唐皇朝江山的帝王,女人这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得收收性子了!” 俗话说“知子莫过父”,但李元霸并没有把很多心思放在李鸿远上,而是早早立了仁厚的李志为太子,就是知道李鸿远的骄横,跋扈的性格,但作为李鸿远的母亲,轩辕栾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喜好和德行的! 李鸿远被自己母后一语道出,瞬间脸上也是红了起来,但话已经被轩辕栾挑明了,李鸿远也不打算装成孝子贤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 “母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不好色?还不如去出家当和尚了!不说我了,到底有何急事,唤我回来!” 轩辕栾叹了一口气,望着这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但到底是亲生的,血脉相连,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轩辕栾不得不为李鸿远未雨绸缪,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峰大总管死了!原因据说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但李峰大总管是本宫一手扶持,一步步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成为你父皇身边最近的贴身人!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道,李峰总管得翻了多大的错误,你父皇才会下令把他先是舌头绞烂,然后本是下令凌迟处死,后被燕洵将军直接斩首示众!” 李鸿远听完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 “我说母后!不就死了一个太监吗?这李峰就算对你很重要,也就是一个大太监总管,他的死,你至于这么着急派出暗探寻我回来吗?” 李鸿远说完,已经很不耐烦地想起身,回到自己宫中休息去了! 轩辕栾赶紧道:“李峰大总管是不小心听到了你父皇有私生子的消息,才被你父皇绞烂舌头,灭了口,李峰大总管临死前用意念传音,你父皇打算把大统交于他的私生子继承!” 李鸿远刚想起身,听到此话后,瞬间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脸上表情无比阴霾狰狞! “本来李毅当这个太子,他性格仁厚,只要处事无私,我还能暂时忍让,但父皇打算立私生子为太子的话,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私生子,凭什么能继承大统?我可是皇后嫡子,舅家那是天下第一皇朝轩辕皇朝!母后,若父皇执意要立私生子为太子,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舅舅那边,你如何交代?” 李鸿远的话句句实情,字字诛心,如果说自己作为皇后嫡子不能做这大唐皇朝的太子,那私生子凭什么?何况,李鸿远的舅家乃是轩辕皇朝!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赶紧暗卫道:“你遇事先冷静!你父皇什么脾气你不懂?你舅舅是轩辕皇朝的帝王不假,但你父皇一身修为天人境巅峰,据李峰大总管所说,你父皇已经领悟到一丝领域之力!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几十年将能冲击圣王境! 他自有他的傲骨!他可不会迫于你舅舅的压力,就把皇位交付于你!李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底,这是李氏皇朝,不是轩辕皇朝!你舅舅就是再疼你,他也不会直接出手干预其他皇朝之事! 更别说是太子的人选!如果你舅舅强行出手,你父皇多少会有压力,但你父皇的傲骨,最终的结果就是血战到底!你可曾想想现在四大州内忧外患!妖兽魔三族,巴不得我们人族自己内讧呢!” 李鸿远怒道:“我现在也就缺乏时间!母后你要信我!只要你为我争取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可!到时候我自会让父皇,舅舅看到我的潜力! 母后我跟你说实话吧!父皇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你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血,也是战神的血!我去李家村寻战神之心没寻到,但我寻到了比战神之心更有强的机缘! 至于是什么我就先不告诉您了,我本想低调,争取时间,好好修炼,但母后也说了,父皇已经有了让你私生子继承大统的意愿!那我必须展现出我的潜力来!母后,帮我报名今年的科考!我要文武考都参加!” 轩辕栾看李鸿远一扫之前纨绔的性子,居然要参加文武双考,这可是大大的上进心啊!只要李鸿远自己有信心,有上进心,就是对轩辕栾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栾两眼放光:“鸿儿,武考我不担心你,看你这气息,筑基七层了吧!只要你在接下来几个月突破到筑基九层,加上你掌握你父皇和我轩辕家两大家族的功法,我再为你寻得一把神兵利器,不愁你拿不下这个武状元,但文考就......” 轩辕栾怎么会不知李鸿远的文化底蕴,李鸿远的文化功课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儒学大师不鞭策,李鸿远永远在原地踏步,轩辕栾实在怕李鸿远会在文考中,早早落榜! 李鸿远自信道:“文考我确实基础薄弱,但母后请你莫忘了,咱们是谁啊?我可以请庄氏那几位大儒,为我日夜增补知识,以前的我只是不爱学习,不代表我脑子是傻的!再说了今年文考的题还不是庄氏那几个大儒商量着出,我可以提前知道题目,我怕什么!” 轩辕栾无奈道:“你有这个上进之心,母后很欣慰,但你若是想提前知道文考题目,恐怕是很难了!” 李鸿远不解道:“咱们西部泸州的地界上,文位最高的不就是庄氏家族那几个大儒吗?怎么?父皇不用他们,还想自己出题不成?父皇年轻时,儒道造诣可能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也荒废几百年了,母后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远儿,不是为娘吓唬你,你父皇的恩师,周老,身体已经恢复,周老年轻时文位已经是翰林,现在身体得到康复,更是一举突破至亚圣!现在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哪个不是以周老为尊! 你父皇已经说了!周老乃是今年科考的命题官!由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由周老命题,说不定最终四大州的总殿试,周老也会参与命题! 我可早就听说了,这周老一生嫉恶如仇,天面无私,他这这老酸儒油盐不进,断不可能收买他!所以你若要想参加文考,必须是真才实学,不能有投机取巧的心思! 不然以周老性格,禀报你父皇!别说五十年,五年母后也帮你争取不了啊!” 李鸿远听到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难怪仙兽火麒麟会惧怕周老,说到底仙兽仙兽,还是兽族,儒道的儒道圣气先天就克制“妖魔兽”三族!李鸿远心里暗道“这老头子不好惹啊!以后在周老面前得更加小心才是!” 李鸿远综合了轩辕栾所说的情况,还是自傲道:“就算没有提前知道科考题目,我依然有信息考个不错的成绩,母后你放心就是!不说我了,妹妹怎么样了?” 虽然李鸿远给李佩凝下了毒,但毒药配置是按照火麒麟给的配方配给的,李鸿远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这个毒药的威力,实在没有办法栽赃李志的话,李鸿远打算让火麒麟配置解药,先把自己亲妹妹解救了再说!骨肉相连,血脉相融,李鸿远心再狠,也狠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啊! 轩辕栾看李鸿远关心起李佩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欣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李鸿远性格再跋扈,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溺爱的! 这只是在轩辕栾看来而已,如果让轩辕栾知道李鸿远为了栽赃李志,才对李佩凝下毒,轩辕栾就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 轩辕栾回道:“你妹妹她被你师公,也就是周老的关门弟子救了,现在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陛下正在太极殿招待周老还有他的小师弟们呢!” 李鸿远睁大双眼,吃惊道:“师公的关门弟子把我妹妹治好了?怎么可能?那《绝色妖姬曼陀罗》可是毒榜上前五的存在!怎么会被师公的弟子治好了?关门弟子?是不是叫李一鸣?” 轩辕栾也是惊讶道:“你不在皇宫,怎么知道你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陛下的小师弟叫李一鸣?” 李鸿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为自己种下隐患,但李鸿远是谁啊?城府极深,诡计多端之人,面对轩辕栾的质问,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母后,你有你的暗卫,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早就知道我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毒榜排行第五的邪毒!我只是不说出来,因为基本上能解这个毒的人,要么是活在上古时期的老怪物,要么就是传说中的“丹神”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当初与他有些误会,我该登门拜访,好好结识他一番才是!” 轩辕栾听完李鸿远的解释,也是把自己的疑心放了下来!刚才因为李鸿远脱口而出的话,让轩辕栾一度怀疑,李佩凝的毒,是不是就是李鸿远下的!因为有次手段,和能耐的,整个皇宫,除了自己和李元霸,也就李鸿远有这个手段了! 轩辕栾一想到李佩凝和李鸿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又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兄妹相残? “远儿!你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能放下身份,主动与人结交!不错!成熟了,稳重了!这李一鸣除了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是一个儒道天才! 据周老说,他文位已经达翰林!这可是没有经过科考,便已经达到翰林文位的高度!若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未来可能是儒道圣人啊!我儿既然有征战天下之雄心! 应该也要明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治理一个皇朝的根本,就是这儒道人才的决策啊!” 李鸿远细品了轩辕栾的话后:“母后说的极是,网罗人才,也是一个帝皇的必修课!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好一些礼物,送给我这儒道天才的小师叔,如果能与我交好,我便收在麾下,为我所用,待我日后征战四大州时,他将是我最好的军事!” 轩辕栾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师公收的弟子不止李一鸣一个,还有一个壮实的小胖子,叫什么赵德柱吧,虽不是一表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元帅的好苗子,走炼体路线,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最后赵德柱胜出! 把那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打得是盔破,甲裂,直接晕死当场!可谓是勇猛无敌!你若能把这两人收在麾下!将来你征战天下,何愁人可用? 你师公也不愧是亚圣,培养出来的弟子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你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兄弟二人,潜力也是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李鸿远一听到还有一个勇武之人立马开心大笑! “看来师公虽然是老酸儒,但培养弟子的本事,倒是每个都是精品!那不好意思了!师公培养出来的弟子,终究要为我李鸿远所用!能得一个儒道天才,再得一个统帅之才!那征战四大州算什么?我要征战妖魔兽三族!我未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帝皇!而是天帝!”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越说越大话,及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远儿,你不要得意太早!没错,你师公的两个关门弟子确实一文一武,妖孽逆天,但你也要礼贤下士,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是个人才都要傲气,更别说是天才!他们有的可是傲骨!傲骨之人,岂能轻易甘于人下!你得学会笼络人心,掌握帝皇之术,恩威并施!不然再好的天才,人才,不能为你所用,只会成为你的敌人!” 李鸿远自傲道:“我当然不会白学了帝皇之术,但我也会按照母后所说,对我这两位小师叔礼贤下士,我肯定会放低我的身段,但如果最后我什么都做了,还是不能收下这二人时,那对不住了,再逆天的天才,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会给别人所用!杀无赦!” 说完李鸿远的整张脸上又露出了狠色!极其狰狞!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狰狞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口气,为帝王者,必须有狠劲,李鸿远此时哪是狠劲,简直是残暴了!帝王除了有狠劲,还得有广阔的胸襟,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李鸿远是狠劲有余,其他通通不足!历来暴君的下场都是极其悲惨的! 但轩辕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李鸿远了,儿子大了,不由娘了!这句民间俗语,哪怕放在皇家!也是一样的! ...... 李一鸣此时已经从酒醉中清醒,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黄色的龙床之上,李一鸣傻了,自己喝多了应该睡在别的宫殿才是,李一鸣怎么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是黄色,而且都是雕龙的画龙的寝宫之中! 李一鸣赶紧从龙床上怕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一旁挂着,赶紧穿上衣衫,走出寝宫,当李一鸣走出寝宫时傻了,李元霸和周老正在一边品茶,一边下棋呢! 李一鸣赶紧整理衣衫,跪在地上:“学生拜见先生,臣拜见陛下!” 周老头都不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后,眼睛还是盯着棋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李元霸则是喜颜悦色地看着李一鸣:“小师弟,我说了,在外你我是君臣,没有外人时,喊我大师兄即可,无须多礼,睡得可好?” 李一鸣看李元霸如此好说话,也是调皮道:“这里富丽堂皇,又是皇家御用的黄色,和各种雕龙的建筑,肯定是大师兄的寝宫里!若是大师兄的龙床我都睡得不安稳,天底下我也不知道要睡哪张床才舒服了!” 李元霸哈哈大笑,被李一鸣这调侃,逗乐了! “我说小师弟啊!天底下也就你敢与我这么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杀你头?” 李一鸣继续调侃道:“砍我头那算轻的了!还请陛下下令诛我全族!我只有举全族之力,谢陛下隆恩!” 李元霸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是自己下令杀自己!李一鸣这臭小子,居然挖坑给李元霸跳! 周老不乐意了:“这既是你大师兄,也是皇朝帝皇!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 李一鸣只能对李元霸吐了一下舌头! 李元霸放下茶杯问道:“你这小子来长安城除了见恩师可还有别的事啊?现在距离科考可还有小半年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道:“陛下您不是,我都差点忘了,希望陛下下道圣旨,让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的藏书阁,我来长安城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学习的!” 李一鸣一脸认真道!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一章 ”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万里山河扇》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万里山河扇》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御花园》,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搜索幻想小。说网3w点7wx点org阅读万道孤存最新章节 “第二百一十二章 ” 李鸿远乘坐着暗卫的飞行灵兽,火急寥寥地赶回皇宫,当李鸿远踏入西宫大殿之内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轩辕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李鸿远已经猜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会让自己母后如此烦恼! 李鸿远上前问道:“母后,你为何这么着急让我回宫?还不惜发动了从东部神州带回来的暗探?若是被父皇发现您私养这么多的高手,不是给您带来大麻烦吗!” 轩辕栾听到李鸿远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之前轩辕栾一直在想着如何重新安排新的眼线,安插在李元霸的身旁,若是李峰因为别的事死的,以轩辕栾皇后的身份,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重新培养一个“李峰”,但现在事关大统继承人,轩辕栾也是不敢怠慢! “远儿,你也看见了,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我怎么会出动暗探去全长安城寻你?你宫内的总管说你去了城郊马场处理事务,我看你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吧?你可是皇子,嫡子!将来是要坐镇大唐皇朝江山的帝王,女人这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得收收性子了!” 俗话说“知子莫过父”,但李元霸并没有把很多心思放在李鸿远上,而是早早立了仁厚的李志为太子,就是知道李鸿远的骄横,跋扈的性格,但作为李鸿远的母亲,轩辕栾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喜好和德行的! 李鸿远被自己母后一语道出,瞬间脸上也是红了起来,但话已经被轩辕栾挑明了,李鸿远也不打算装成孝子贤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 “母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不好色?还不如去出家当和尚了!不说我了,到底有何急事,唤我回来!” 轩辕栾叹了一口气,望着这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但到底是亲生的,血脉相连,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轩辕栾不得不为李鸿远未雨绸缪,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峰大总管死了!原因据说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但李峰大总管是本宫一手扶持,一步步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成为你父皇身边最近的贴身人!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道,李峰总管得翻了多大的错误,你父皇才会下令把他先是舌头绞烂,然后本是下令凌迟处死,后被燕洵将军直接斩首示众!” 李鸿远听完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 “我说母后!不就死了一个太监吗?这李峰就算对你很重要,也就是一个大太监总管,他的死,你至于这么着急派出暗探寻我回来吗?” 李鸿远说完,已经很不耐烦地想起身,回到自己宫中休息去了! 轩辕栾赶紧道:“李峰大总管是不小心听到了你父皇有私生子的消息,才被你父皇绞烂舌头,灭了口,李峰大总管临死前用意念传音,你父皇打算把大统交于他的私生子继承!” 李鸿远刚想起身,听到此话后,瞬间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脸上表情无比阴霾狰狞! “本来李毅当这个太子,他性格仁厚,只要处事无私,我还能暂时忍让,但父皇打算立私生子为太子的话,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私生子,凭什么能继承大统?我可是皇后嫡子,舅家那是天下第一皇朝轩辕皇朝!母后,若父皇执意要立私生子为太子,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舅舅那边,你如何交代?” 李鸿远的话句句实情,字字诛心,如果说自己作为皇后嫡子不能做这大唐皇朝的太子,那私生子凭什么?何况,李鸿远的舅家乃是轩辕皇朝!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赶紧暗卫道:“你遇事先冷静!你父皇什么脾气你不懂?你舅舅是轩辕皇朝的帝王不假,但你父皇一身修为天人境巅峰,据李峰大总管所说,你父皇已经领悟到一丝领域之力!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几十年将能冲击圣王境! 他自有他的傲骨!他可不会迫于你舅舅的压力,就把皇位交付于你!李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底,这是李氏皇朝,不是轩辕皇朝!你舅舅就是再疼你,他也不会直接出手干预其他皇朝之事! 更别说是太子的人选!如果你舅舅强行出手,你父皇多少会有压力,但你父皇的傲骨,最终的结果就是血战到底!你可曾想想现在四大州内忧外患!妖兽魔三族,巴不得我们人族自己内讧呢!” 李鸿远怒道:“我现在也就缺乏时间!母后你要信我!只要你为我争取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可!到时候我自会让父皇,舅舅看到我的潜力! 母后我跟你说实话吧!父皇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你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血,也是战神的血!我去李家村寻战神之心没寻到,但我寻到了比战神之心更有强的机缘! 至于是什么我就先不告诉您了,我本想低调,争取时间,好好修炼,但母后也说了,父皇已经有了让你私生子继承大统的意愿!那我必须展现出我的潜力来!母后,帮我报名今年的科考!我要文武考都参加!” 轩辕栾看李鸿远一扫之前纨绔的性子,居然要参加文武双考,这可是大大的上进心啊!只要李鸿远自己有信心,有上进心,就是对轩辕栾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栾两眼放光:“鸿儿,武考我不担心你,看你这气息,筑基七层了吧!只要你在接下来几个月突破到筑基九层,加上你掌握你父皇和我轩辕家两大家族的功法,我再为你寻得一把神兵利器,不愁你拿不下这个武状元,但文考就......” 轩辕栾怎么会不知李鸿远的文化底蕴,李鸿远的文化功课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儒学大师不鞭策,李鸿远永远在原地踏步,轩辕栾实在怕李鸿远会在文考中,早早落榜! 李鸿远自信道:“文考我确实基础薄弱,但母后请你莫忘了,咱们是谁啊?我可以请庄氏那几位大儒,为我日夜增补知识,以前的我只是不爱学习,不代表我脑子是傻的!再说了今年文考的题还不是庄氏那几个大儒商量着出,我可以提前知道题目,我怕什么!” 轩辕栾无奈道:“你有这个上进之心,母后很欣慰,但你若是想提前知道文考题目,恐怕是很难了!” 李鸿远不解道:“咱们西部泸州的地界上,文位最高的不就是庄氏家族那几个大儒吗?怎么?父皇不用他们,还想自己出题不成?父皇年轻时,儒道造诣可能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也荒废几百年了,母后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远儿,不是为娘吓唬你,你父皇的恩师,周老,身体已经恢复,周老年轻时文位已经是翰林,现在身体得到康复,更是一举突破至亚圣!现在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哪个不是以周老为尊! 你父皇已经说了!周老乃是今年科考的命题官!由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由周老命题,说不定最终四大州的总殿试,周老也会参与命题! 我可早就听说了,这周老一生嫉恶如仇,天面无私,他这这老酸儒油盐不进,断不可能收买他!所以你若要想参加文考,必须是真才实学,不能有投机取巧的心思! 不然以周老性格,禀报你父皇!别说五十年,五年母后也帮你争取不了啊!” 李鸿远听到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难怪仙兽火麒麟会惧怕周老,说到底仙兽仙兽,还是兽族,儒道的儒道圣气先天就克制“妖魔兽”三族!李鸿远心里暗道“这老头子不好惹啊!以后在周老面前得更加小心才是!” 李鸿远综合了轩辕栾所说的情况,还是自傲道:“就算没有提前知道科考题目,我依然有信息考个不错的成绩,母后你放心就是!不说我了,妹妹怎么样了?” 虽然李鸿远给李佩凝下了毒,但毒药配置是按照火麒麟给的配方配给的,李鸿远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这个毒药的威力,实在没有办法栽赃李志的话,李鸿远打算让火麒麟配置解药,先把自己亲妹妹解救了再说!骨肉相连,血脉相融,李鸿远心再狠,也狠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啊! 轩辕栾看李鸿远关心起李佩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欣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李鸿远性格再跋扈,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溺爱的! 这只是在轩辕栾看来而已,如果让轩辕栾知道李鸿远为了栽赃李志,才对李佩凝下毒,轩辕栾就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 轩辕栾回道:“你妹妹她被你师公,也就是周老的关门弟子救了,现在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陛下正在太极殿招待周老还有他的小师弟们呢!” 李鸿远睁大双眼,吃惊道:“师公的关门弟子把我妹妹治好了?怎么可能?那可是毒榜上前五的存在!怎么会被师公的弟子治好了?关门弟子?是不是叫李一鸣?” 轩辕栾也是惊讶道:“你不在皇宫,怎么知道你妹妹中的是,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陛下的小师弟叫李一鸣?” 李鸿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为自己种下隐患,但李鸿远是谁啊?城府极深,诡计多端之人,面对轩辕栾的质问,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母后,你有你的暗卫,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早就知道我妹妹中的是,毒榜排行第五的邪毒!我只是不说出来,因为基本上能解这个毒的人,要么是活在上古时期的老怪物,要么就是传说中的“丹神”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当初与他有些误会,我该登门拜访,好好结识他一番才是!” 轩辕栾听完李鸿远的解释,也是把自己的疑心放了下来!刚才因为李鸿远脱口而出的话,让轩辕栾一度怀疑,李佩凝的毒,是不是就是李鸿远下的!因为有次手段,和能耐的,整个皇宫,除了自己和李元霸,也就李鸿远有这个手段了! 轩辕栾一想到李佩凝和李鸿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又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兄妹相残? “远儿!你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能放下身份,主动与人结交!不错!成熟了,稳重了!这李一鸣除了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是一个儒道天才! 据周老说,他文位已经达翰林!这可是没有经过科考,便已经达到翰林文位的高度!若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未来可能是儒道圣人啊!我儿既然有征战天下之雄心! 应该也要明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治理一个皇朝的根本,就是这儒道人才的决策啊!” 李鸿远细品了轩辕栾的话后:“母后说的极是,网罗人才,也是一个帝皇的必修课!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好一些礼物,送给我这儒道天才的小师叔,如果能与我交好,我便收在麾下,为我所用,待我日后征战四大州时,他将是我最好的军事!” 轩辕栾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师公收的弟子不止李一鸣一个,还有一个壮实的小胖子,叫什么赵德柱吧,虽不是一表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元帅的好苗子,走炼体路线,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最后赵德柱胜出! 把那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打得是盔破,甲裂,直接晕死当场!可谓是勇猛无敌!你若能把这两人收在麾下!将来你征战天下,何愁人可用? 你师公也不愧是亚圣,培养出来的弟子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你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兄弟二人,潜力也是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李鸿远一听到还有一个勇武之人立马开心大笑! “看来师公虽然是老酸儒,但培养弟子的本事,倒是每个都是精品!那不好意思了!师公培养出来的弟子,终究要为我李鸿远所用!能得一个儒道天才,再得一个统帅之才!那征战四大州算什么?我要征战妖魔兽三族!我未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帝皇!而是天帝!”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越说越大话,及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远儿,你不要得意太早!没错,你师公的两个关门弟子确实一文一武,妖孽逆天,但你也要礼贤下士,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是个人才都要傲气,更别说是天才!他们有的可是傲骨!傲骨之人,岂能轻易甘于人下!你得学会笼络人心,掌握帝皇之术,恩威并施!不然再好的天才,人才,不能为你所用,只会成为你的敌人!” 李鸿远自傲道:“我当然不会白学了帝皇之术,但我也会按照母后所说,对我这两位小师叔礼贤下士,我肯定会放低我的身段,但如果最后我什么都做了,还是不能收下这二人时,那对不住了,再逆天的天才,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会给别人所用!杀无赦!” 说完李鸿远的整张脸上又露出了狠色!极其狰狞!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狰狞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口气,为帝王者,必须有狠劲,李鸿远此时哪是狠劲,简直是残暴了!帝王除了有狠劲,还得有广阔的胸襟,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李鸿远是狠劲有余,其他通通不足!历来暴君的下场都是极其悲惨的! 但轩辕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李鸿远了,儿子大了,不由娘了!这句民间俗语,哪怕放在皇家!也是一样的! ...... 李一鸣此时已经从酒醉中清醒,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黄色的龙床之上,李一鸣傻了,自己喝多了应该睡在别的宫殿才是,李一鸣怎么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是黄色,而且都是雕龙的画龙的寝宫之中! 李一鸣赶紧从龙床上怕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一旁挂着,赶紧穿上衣衫,走出寝宫,当李一鸣走出寝宫时傻了,李元霸和周老正在一边品茶,一边下棋呢! 李一鸣赶紧整理衣衫,跪在地上:“学生拜见先生,臣拜见陛下!” 周老头都不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后,眼睛还是盯着棋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李元霸则是喜颜悦色地看着李一鸣:“小师弟,我说了,在外你我是君臣,没有外人时,喊我大师兄即可,无须多礼,睡得可好?” 李一鸣看李元霸如此好说话,也是调皮道:“这里富丽堂皇,又是皇家御用的黄色,和各种雕龙的建筑,肯定是大师兄的寝宫里!若是大师兄的龙床我都睡得不安稳,天底下我也不知道要睡哪张床才舒服了!” 李元霸哈哈大笑,被李一鸣这调侃,逗乐了! “我说小师弟啊!天底下也就你敢与我这么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杀你头?” 李一鸣继续调侃道:“砍我头那算轻的了!还请陛下下令诛我全族!我只有举全族之力,谢陛下隆恩!” 李元霸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是自己下令杀自己!李一鸣这臭小子,居然挖坑给李元霸跳! 周老不乐意了:“这既是你大师兄,也是皇朝帝皇!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 李一鸣只能对李元霸吐了一下舌头! 李元霸放下茶杯问道:“你这小子来长安城除了见恩师可还有别的事啊?现在距离科考可还有小半年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道:“陛下您不是,我都差点忘了,希望陛下下道圣旨,让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的藏书阁,我来长安城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学习的!” 李一鸣一脸认真道!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主要是以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第二百一十三章 ” 李一鸣瞬间猜到了李鸿远!只有他去过十万大山!也只有李鸿远是有战神血脉,而且进过十万大山的李家村! 李一鸣万万没想到,当初想用碎石掩盖封印火麒麟的山洞,还是被李鸿远给察觉到其中的机缘!现在的情势李一鸣不得不重新估量了!李鸿远体内有火麒麟的本尊,这日后与李鸿远大打出手,自己是否打得过李鸿远啊? 正当李一鸣陷入沉思之时,朱雀也醒来了:“小子,你是不是在烦恼打不打得过火麒麟啊?” 李一鸣一听到是朱雀的声音立马回道:“前辈,你怎么也醒了?是啊!我虽然有您和火麟,但李鸿远也有仙兽撑腰啊!” 朱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倒是实在,我告诉你吧,我与那火麒麟现在都是魂魄状态,帮不了宿主多少忙的!只能是以我们的修炼经验,让你们宿主在修炼上快速猛进而已!但你无需担忧,我毕竟是火系至尊,火麒麟虽也是火系仙兽,但我更是四大圣兽之一!你无需担忧!待你有空之时,我传你一道朱雀本源仙火,再传你朱雀一脉的控火之术,想必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李一鸣一听到朱雀传他朱雀的本源仙火,还有控火之术,立马信心满满,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 火麟和朱雀重新陷入沉睡,李一鸣也从脑海中的世界退了出来,这时李毅和赵德柱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极其丰富。这让李毅和赵德柱极度紧张! 赵德柱率先开口:“我去!兄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这太子殿下肾虚到这个地步了?一鸣你这表情也太过丰富了吧,之前一秒还满脸忧愁,现在又是喜上眉梢,这太子殿下身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别这么吓人好吧!” 而李毅也是问道:“难道我身体也中毒了?小师叔你别吓我啊?” 李一鸣大笑道:“没有没有!我得诊脉结果是,太子殿下你的气血充足,脉搏跳动有力!五脏六腑也是很健康!至于我大兄说的那什么狗屁肾亏就算了,太子殿下的龙阳之身还在,也是难得了!” 赵德柱瞬间被李一鸣的话给打脸了!顿时不服道! “什么?一鸣,医者可不能撒谎!太子身份高贵,年纪又比我们年长几岁,怎么可能还是童子之身?你再给殿下看看,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要是有问题,你要赶紧为他医治才是!” 李毅整个脸都黑了:“小师叔,我是太子不假!我太子妃都没有!童子之身有何不妥?请你别在说我那方面不行,又是肾亏什么的了!您有点侮辱人了!” 李一鸣赶紧出来给赵德柱“擦屁股”! “大兄,嘴上积德吧!他未来可是你的大舅哥!他若让凝儿给你点苦头吃!我怕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经过李一鸣的提醒,赵德柱瞬间反应过来!这李毅将来不仅是他的大舅哥,还是大唐皇朝的帝皇,想想刚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赵德柱瞬间拿着手,捂着嘴巴!选择了闭嘴! 李毅倒是解释道:“其实三年前,父皇就有意为我选一门亲事,我对儿女之事只讲缘分,不讲门第!但皇后说我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就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要选太子妃! 其实,明白的人都明白!皇后是怕我成婚之后,又有了子嗣,太子之位坐的那更是稳如泰山!我父皇天人境境界! 今年才五百大寿,还有两千五百年的寿元,我父皇肯定不会做那么长久的帝皇,只需要一个契机,父皇肯定会传位给我!我成婚之日,有子嗣之时,就是最好的契机! 所以皇后的强势,才让父皇没有给我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李一鸣和赵德柱虽然听到了李毅本身不着急成亲,但是也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来自皇后的强势! 赵德柱作为八卦之王顿时问道:“皇后阻拦你是皇后的事,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李毅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是楞了一下,但被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就这么盯着,也是脸都被盯红了! 李一鸣瞬间看出点什么:“太子殿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你就说出来,没有就没有,你贵为太子,不用这么扭扭捏捏!” 赵德柱也是鼓励道:“你都与我们同盟了,这有啥不能说的!赶紧说出来,我们可是逍遥子的弟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号称四大州的圣女公主“杀手”呢!有我们为你出谋划策,你怕个鸡儿!” 李毅看两人这么支持自己也是如实说道:“我确实有一心仪的女子,但就怕我与那女子有缘无分啊!” 赵德柱听了之后甚是不解:“你可是当朝太子!你喜欢的女子还能得不到?没缘分?你别逗我了!” 李一鸣则不是怎么认为:“大兄!生在帝皇家,婚事一般都由不得自己!太子殿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且让他先说,我们安心听便是!” 李毅感激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无奈和心酸! “小师叔说的没错,生在帝皇家,太子的婚事,确实一般轮不到我自己做主,之前父皇给我做主定的婚事乃是庄氏家族的长女,但皇后知道我已经拥有了一个大唐皇朝兵马大元帅的舅舅了,若是我再与儒道世家庄氏家族结成姻亲,那李鸿远真的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 最后皇后命人私下毁了庄氏家族长女的清白之身,让我们的婚事不了了之!但庄氏家族还被蒙在鼓里,皇后让人放出谣言,是我不赞成这门婚事,命人做如此下作之事,变相拒婚! 现在的庄氏家族,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皇后所在的阵营,我这是不仅没娶到媳妇,还要背上这么大一口锅!当年之事,实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幸好父皇对我一直给予厚望,明白我的心性品德,加上我舅舅的铁腕手段,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你要知道现在大唐皇朝的儒道文官,一半以上全是出自庄氏家族!要么是庄氏家族的族人,要么是庄氏的门生!两位小师叔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心里现在有一心仪女子,但时机未成熟时,我是万万不敢公开,我怕再遭皇后毒手,那我岂不是害人?” 赵德柱听闻之后,立马“楼吐芬芳”:“我去你皇后个姥姥家的二大爷!她让太子殿下成不了婚我不说!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母子二人心肠狠毒!狼狈为奸!” 李一鸣听完李毅的叙述后,也是呼出一口浊气,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和李鸿远母子二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时李一鸣不得不重新考虑,若是他日与李鸿远决斗之时,皇后轩辕栾会不会给他使什么幺蛾子?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问出了许多皇家丑事,是我与大兄孟浪了!” 李毅摇摇头道:“既然两位小师叔都是自己人,知道一点关于我的私事,倒是无伤大雅,反正这都是公开了的秘密,没什么见不得人!倒是我现在喜欢的这个女子,家族倒也是书香门第,也是出过儒道大儒的家族,但这几年一直被庄氏家族打压,我又不好意思出面,我若出面,被庄氏家族察觉其中利害关系,那我喜欢的这位女子的整个家族,将来走上毁灭之路!” 李一鸣听了之后,又是这个庄氏家族,祖上出过儒道圣人,后代如此不争气,仗着祖上的辉煌,居然如此下三滥,真是有负圣人家族之名号! 李毅继续说道:“就在三日后,有一诗会,将在皇宫内举行,到时候我那心仪的子女和他们的家族,也会派代表前来,这是科考前,各大儒道家族的预热,比斗!比的是文采,斗的是志向,但庄氏家族树大根深,肯定又是鹤立鸡群,打压别的儒道家族!” 赵德柱一肚子坏水,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太子殿下,诗会?你确定庄氏家族能鹤立鸡群?你怕是忘了我兄弟的文采了吧!这次就让我们兄弟二人给你来一出一场好戏!” 李一鸣心领神会:“大兄,是不是你想在圣贤城用的把戏再来一次?给庄氏家族一个下马威?” 赵德柱与李一鸣就是默契! “兄弟,我知道你喜欢低调!但我们现在可是太子殿下的盟友,我们必须得更太子殿下分忧,你不想抛头露脸,我代替你便是!反正我不怕出名!这等啪啪打脸之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就是许久没有与你唱双簧,你功力退步了没?” 李一鸣自信道:“作诗我是认真的!唱双簧虽然是副业,我也是认真的!大兄还请放心!不知太子殿下喜欢的那名女子姓甚名谁?哪个家族?我们明天好为她解围!只要庄氏家族这帮二货敢为难我们未来的太子妃,按照大兄教我的,干他丫的!” 赵德柱顿时不乐意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粗鲁,我一般都是骂他全家而已!骂人也是需要有文化的!你以为?” 李毅看到二人如此挺自己,于是便道:“我喜欢的女子名为颜冰芸,乃是颜氏家族的才女,我与她是在一场诗会上认识,我虽然对她有情,但我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直没有表明心意,如果两位小师叔能如此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会找机会与芸儿表明心意,再找合适的机会,向父皇请婚!” 赵德柱拍拍李毅的小小身板道:“你是太子,你要有自信!既然选择了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能退让,你能退让一辈子?我与兄弟先帮你打个头阵,至于后面的,请你拿出你的魄力,和能了,来守护你心仪的女子!你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女人这件事上,只要两清相悦,天大的压力,我们两兄弟为你扛着,你继续往前走就行!只要你不是刘邦,我们便不是韩信!” 李一鸣惊呆了,赵德柱这一番话的水准那是相当的高!用的经典也是用对了!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身为未来的帝皇,希望你功成名就之时,莫做兔死狗烹之事便好! 李毅也是被赵德柱所说的话给感动到了,拿起刚才李一鸣放在桌上的匕首,拿出三个杯子,自己率先割破手指,挤出三滴血珠对李一鸣和赵德柱说道! “我与小师叔不用多说了,是一个族群走出来的族人,但我想与赵师叔今日歃血为盟,我们三人今日立下誓言,结为兄弟,你们二位能为我抛头颅撒热血,我李毅也要为兄弟们开创一个盛世大唐!” 赵德柱也不墨迹,直接割了手指,低下血液,李一鸣紧随其后:“我们兄弟三人今日结义,立下天道誓言,不抛弃,不放弃,三人互相共勉,前路坎坷,荡平前行!有违此时,天道罚之!” 然后李毅发现没酒,直接以茶代酒,斟满三倍“血茶”,三人一饮而尽! 突然赵德柱觉得不对劲了! “太子殿下,我怎么感觉你在沾我们两兄弟便宜啊!” 李毅一脸疑惑:“师叔此话何解?” 赵德柱道:“你看你喊我师叔,喊一鸣小师叔,刚才这歃血为盟,瞬间成了兄弟了,这就很尴尬了,以后我和一鸣喊你大哥,还是喊你师侄啊?这辈分有点乱!让我捋一捋!” 李一鸣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赵德柱的脑洞就是如此!让人一时跟不上! 李毅则是无所谓道:“你们还喊我太子殿下,或者直呼我名字,分场合便是,我还是喊你们小师叔,顺嘴!我们重要的是情谊,并不是其他!” 李一鸣觉得时候也不早了,对众人道:“我赶紧为凝儿公主诊脉一番,太子殿下封了禁制有些时辰了,太久了我怕那些宫女们以为我们出什么事呢!” 赵德柱赶紧给李一鸣带路,让李一鸣诊脉! 李一鸣来到李佩凝床前,发现还是那张熟悉的少女脸蛋,李佩凝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想起身给李一鸣行礼,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李一鸣赶紧道:“凝儿公主无需多礼,我是为你复诊而来,你躺着便好!” 李佩凝乖巧道:“谢谢李大哥!前些日子李大哥为诊治我,费神了!” 李一鸣点点头,心里暗自感慨“都是皇后的子嗣,怎么差距那么大啊?” 但李一鸣还是认真地为李佩凝复诊,最后得出结果就是,还需补血气,元气,之前给李一鸣换血时,已经伤了李佩凝的根本,现在只能慢慢静养,着急不得! 赵德柱在一旁催促道:“兄弟怎么样?凝儿身体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李一鸣之言道:“凝儿公主身体伤了根基,需要花时间慢慢调养,皇宫里什么都有,我也闻了一下公主的药罐中的药渣,孙御医开的单子没什么不妥,都是补血气,培元固本的汤药,只需三个月,凝儿公主便能完好如初了!” 李一鸣说完后,让李毅解开禁制对赵德柱道:“我们下次再来看凝儿公主,今日在这凝珠殿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待下去,会给凝儿公主招惹留言是非了!” 赵德柱还是很听李一鸣的话的,直接安慰好李佩凝,便与李一鸣李毅走出凝珠殿的大门! 李毅问李一鸣道:“小师叔,你们还想去哪?我陪你们前往便是,有我这马车,你们也方便一点!” 李一鸣想了一下:“那劳烦太子殿下带我们前往皇宫中!我对书籍经典还是很感兴趣的!” 李毅对车夫道:“送我们前往!” “诺!殿下!” 三人坐入马车,前往李一鸣一直向往的! ...... 就是李一鸣他们离开凝珠殿后的一炷香时间不到,李鸿远吩咐的暗探,已经赶回西华殿,准备禀报李鸿远! 暗探直接进入到西华殿内,发现李鸿远还是手持一本书籍,正在专心研读,便不敢出声打扰,知道一刻钟过去之后,李鸿远可能有点乏了,放下书本,端起旁边的茶杯! “你来了,为何不说话?我那两个小师叔与太子在凝珠殿做了什么?” 暗探如实禀报:“回殿下,这太子殿下开启禁制,属下也不知他们在凝珠殿内做什么?不过当禁制打开后,李一鸣则是拿来凝儿的公主的药渣,查看药渣成分,估计他们就是来给凝儿公主复诊的,后来太子又带着二人前往了去了!” 李鸿远疑惑道:“我这小师叔医术高明不假,为我妹妹复诊也不假,但为何要开启禁制?在我父皇那的时候,就开启了禁制,现在又开启禁制!有意思,看来我这两位小师叔秘密不少啊!去!在前往藏书阁继续监视!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暗探领命前去,李鸿远则是无心再看书,对于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动不动就要开启禁制,李鸿远是被二人的奇怪举动,钓足了胃口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李毅的陪同之下,至于来到了这大唐皇朝的,这里可是一个皇朝收录的藏书楼,虽不说是什么书籍都有,但应该说是最全的藏书之地了!毕竟是一个皇朝的文化底蕴,可以让李一鸣可以畅游书海了! 李一鸣本来就有着李元霸赐下的令牌,现在又有李毅陪同,负责监管的金甲卫队们,很快确认了李一鸣他们的身份,放李一鸣他们进去! 赵德柱看到这五层楼高的不禁感觉头大!顿时又发了一顿牢骚! “我去,兄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吧?虽然藏书阁只有五层,但你看啊,一层的面积我看不小于五百平米,你若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一年你不吃不喝,你也看不完啊!” 李一鸣神秘一笑:“我只需要看四层,大兄还有一层,是你要看完的,如果你想娶得美人归的话!” 李毅好奇一问:“小师叔,此话怎么讲?” 李一鸣哈哈大笑道:“此藏书阁是五层楼不假,但你们别忘了,我只看是儒学文化的书籍经典,大兄要想把凝儿公主娶到手,除了修为,还需要考兵法,所以我说大兄得把藏书阁中的其中一层的兵书,兵法全都看完!”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解释,真的是要昏死过去!打架他无所谓,你要让他念书,那真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吃瘪的样子,立马解释道:“用玉符记录下来,慢慢看,哪怕是我,要我一日之内看完四层楼的书籍,那不是扯淡的吗?不过大兄,事先说好,有勇无谋,对于武考来说,你很难取得武状元的名头,待用玉符记录了兵书,兵法后,我也不会监督你,看与不看,全凭你自觉!” 赵德柱一听可以慢慢看,顿时脸色没有那么苦了,瞬间又有了精神头! “兄弟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让我在藏书阁一直把全部兵书兵法看完,那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李毅也是喜欢儒道文化,当然还是很熟悉的!向李一鸣和赵德柱介绍道。 “两位小师叔,这第一层呢,就是兵书兵法的藏书了,除了兵书兵法,还有一些阵法,策论,都是治军的好书,第二层到第四层就是各种儒道文化的书籍,第五层一般不对外开放,都是一些正野史书的记载,和一些宗门的隐晦秘事,像小师叔这为了学习儒学经典,把第二到第四层的书籍存入玉符之中便可!” 就这样,李毅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层中央的一个刻录台上,上面有空白的记忆玉符,李毅拿起其中一枚,放进刻录台的刻录处,越一炷香的时间,空白的记忆玉符,已经把一层楼所以的书籍知识记录进去,赵德柱以后要看书就不用亲自来藏书阁一本本的翻阅了! 李毅把玉符交给赵德柱手里:“师叔,你可要拿好了,虽然这只是拓本,但也是我大唐皇朝兵书的底蕴,可要好生保管!” 赵德柱虽然不喜欢念书,但不代表不尊重知识:“这个我知道的,虽然我不喜欢看书,但我知道书籍的珍贵!这点你大可放心!” 然后李毅带着李一鸣走上第二层,赵德柱已经在一层随手拿起一本兵书,开始强迫自己研究了!毕竟关系到武状元,赵德柱是否能娶李一鸣,这可是至关重要的! 来到第二层,少了一些兵书兵法带来的肃穆气氛,多了一丝李一鸣熟悉的儒道气息! 李毅介绍道:“这一层拜访的是诗歌,虽然大部分都是拓本,但还是有一些大儒的原本手札,小师叔你可以随意了!” 李一鸣一听到有大儒的原本手札,顿时兴奋不已,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历代大儒的手札真迹!那代表的可是每个时代的儒道文化瑰宝,上面有着大儒们的精气神与志向! 李一鸣道:“那麻烦太子殿下帮我备份拓本,我先去观摩历代大儒的真迹!” 李毅给李一鸣指了一方方向,那个书柜上全是历代大儒的创作的诗歌,并且不用打开,凡是历代大儒的真迹手札,都是自动打开展示,但不能拿在手上,只能用眼睛看着在书柜上展示的手札与真迹! 李一鸣打开圣瞳,以一目十行的能力,开始扫视这些大儒作品,李一鸣体内的文府,化作一尊“小鼎”自动升在李一鸣的头顶上!文府有灵,感受到了惊人的文气和儒道圣气!正在向先贤致敬的同时,也在吸取先贤的文气和儒道圣气! 很快,李一鸣开启了忘我状态,眼里只有眼前的手札书籍,脑海里只有浩瀚的文字海洋,李一鸣在圣瞳之力的状态下,源源不断地吸取圣贤们的“精华”! 李毅看到李一鸣忘我的状态下,也不敢轻易打扰,但还是心理既是佩服,也是羡慕,都快嫉妒了!能凝练出文府之人,他日最低成就也是一代大儒,更别说李一鸣还如此年轻!难怪周老和父皇这么器重这个小师叔! 一个时辰过去,李一鸣眼睛和脑海已经到了极限状态,李一鸣不打算再进行强行记忆,而是退出冥想状态,李一鸣既贪心,也知足,这么多先贤大儒的传世作品,李一鸣只能算是勉强记下,但若要细细品味,还需时间上的消化!俗话说的好!“嚼多不烂!” 李一鸣也是深知其中道理! 看到李一鸣睁开眼睛,李毅赶紧上前问道:“小师叔,你这一冥想就是一个时辰,我都不敢打扰你,有何感受?” 李一鸣只回了四个字:“受益匪浅!” 李毅看到李一鸣这么自信,且精神饱满的样子:“那预祝小师叔到时候金榜题名,荣登金科榜首!” 李一鸣还是很谦虚得道:“我现在这状态,虽然已经站在了一个儒道高度,且文位已经达到先生所说的翰林地步,但我还没经过科考,和去孔圣祖庙接受洗礼,册封!我还是与千千万万的科考学子一般!前路坎坷,还需我辈奋苦前行!” 李毅看到李一鸣才高八斗的同时,还是如此自谦,心里又是对李一鸣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毅道:“那小师叔,我们继续往上爬?还有,这是这一层的拓本,请小师叔收好!” 说完李一鸣把玉符递到李一鸣手里! “有劳太子殿下了!我们继续往上看看吧!” 李一鸣和李毅再次爬上第三层! 李毅继续为李一鸣介绍道:“小师叔,这三层的藏书阁摆放的是棋谱,画作,音律等,你可有兴趣翻阅?” 李一鸣直接摇摇头,但突然他灵光一闪:“亲自翻阅就没有必要了,但作为爱好,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一本拓本,毕竟,这可是皇家藏书,能来的机会有限,虽然我不懂棋艺,不懂画画和音律,但有一个记录完整的拓本,我还是有时间会看看的!” 李毅看到李一鸣原来已经摇头,万万没想到李一鸣还是对琴棋书画感兴趣的,也不打算继续追问,继续拿着一枚空白玉符,放进刻录台! 在等待拓本的时间,李一鸣好奇地问起了第四第五层:“太子殿下,这第四层和第五层放的是一些什么书籍啊?” 李毅毕竟是太子,对藏书楼再熟悉不过了,脱开而出:“第四层呢,应该是对小师叔科举时帮助最大的,那里有我父皇治国的方略,和一些有才能的大儒,文臣所提供的治国惠民的策论,第四层是摆放比较成功的关于治国策论,皇权集中策论,惠民策论,民生策论,边疆国防策论,民生策论,以及粮食的务农,水利,等等......” 李一鸣听完后,不禁眼前一亮!没错这正是他现在所缺失的!李一鸣文采飞扬不假,但一直以作诗见长,一直没有写过关于皇朝也好,民生也罢这方面的策论,科考很可能考的就是这些!所以李一鸣赶紧道! “知我者,太子殿下也!太子殿下,你别看我动不动给你写一首定国诗,战国诗,其实我也只会写诗,因为周老给我启蒙的书本,就是!所以,我只学习了两个月的读书认识,以及一些周老吩咐我的功课,我就与大兄出门游历了,这些治国策论,民生策论,正是我缺失的!” 李毅傻眼了,虽然李一鸣现在说得龙飞凤舞,但李毅是深深的被李一鸣的话给惊讶住了!这尼玛才学了两个月的儒道知识,已经入了儒道不说,而且文气积累到了翰林的地步,这放纵李一鸣成长下去,一代儒道圣人将要现世了啊! 李毅回道:“小师叔,我不知道你是在打击我,还是在炫耀,反正我李毅打小也是研究儒道文化,现在也就文气积累道到人差不多了!你未参加科考,但文气积累已到翰林地步,参加完科考,再到孔圣祖庙这么一洗礼,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上最年轻的儒道翰林!”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太子殿下,你与我识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确实在作诗方面有点天赋,但万万没有打击你,或者炫耀的意思!这一点请你相信! 我只是在老家时,我老家乃是十万大山里的一个普通村庄,山里少油少盐,穷山恶水,我向往能读书认字。 后来出山之后,遇到大兄和我义父,让我吃饱穿暖,少了为温饱而奔波的烦恼,又机缘巧合认识周老先生,所以我只是对学习文化,倍感珍惜罢了!” 李一鸣说道次数,脸上露出了一片伤感!他在怀念为他牺牲的老村长,还有教他读书认字的先生李志,还有二柱叔,等等乡亲们! 李毅看到李一鸣脸上一片愁容,应该是思念家乡的亲人了,而李毅想到李鸿远可是把李一鸣的全村人屠杀掉后,更是明白了李一鸣的痛苦,只能轻轻拍拍李一鸣的后背,让李一鸣稍微感受到一丝温暖! 李一鸣还是掉下了两行男儿泪,李一鸣擦干脸上的眼泪,收拾情绪,李毅也赶紧从刻录台上把拓好的玉符,交到李一鸣的手中,继续往第四层走了上去! 待李一鸣刚到第四层楼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与前面一二三层都不同! 一楼放着兵书兵法,透露出的是战争,肃穆,热血的气息,而第二层楼放着儒道先贤的手札,真迹,则是透露出了庄严,神圣的气氛,而第三层楼,放的是琴棋书画,则是给人一种儒雅,高尚,沁人心脾的气氛! 这第四层就不一样了,李一鸣的圣瞳之力自动打开,李一鸣看到的是起运!有皇朝特有的龙气,有文臣大儒的意志,更有黎民百姓得到郑策后的香火起运!整个第四层,给李一鸣带来的不禁是震撼,还有对于这些策论者的尊重! 皇朝的皇帝可能是权力最集中的掌权者,但管理一个皇朝,帝皇是跟本无暇事事都能亲力亲为,那就要有真才实学的文臣,和儒道大能来为整个皇朝的治理出谋划策了! 李毅已经拿出一个空白玉符为李一鸣在备份了,但李一鸣想亲眼感受一下,于是李一鸣不知不觉先走到了龙气最浓的皇朝决策开始观摩学习! 而李一鸣的文府也自动升起,高高挂在李一鸣的头顶之上,吸取各种文气,龙气,香火之力,这都是文府能吸取的! 而李一鸣目不转睛地在阅览李元霸提出的治国之策,还有先贤的各种对于黎民百姓的惠民政策! 李一鸣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帝王的意志,和先贤呕心沥血的意志! 李一鸣又开始了冥想,席地而坐,用心感受,慢慢消化!这是李一鸣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的文化底蕴,能放在第四层的都是策论的精华,流芳百世的策论,造福百姓的策论! 李毅不敢打扰,一看就知道李一鸣又进入了冥想状态,李毅心里再次发出感慨:“小师叔啊小师叔,看来我选择你是对的,你带给我的已经不是惊喜了,我若日后能成为帝皇,得你辅助,我必能超越父皇,做一个圣贤帝王! 我也可以开创一个万世不朽的帝国啊!李鸿远啊,李鸿远!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你若不屠杀小师叔的族人,小师叔都不会与我一拍即合! 哪怕你是嫡子,你有皇后,轩辕皇朝的支持又怎么样?抛开太子之位不说,光小师叔这一点!你就彻底输了!” 不管是皇朝,还是宗门,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传承和资源,那都是外物,最重要的还是人才!李毅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太子,把这一点看得很透彻!李元霸也是打心底把李毅当做未来的接班人,一直言传身教,把帝王之术已经传给李毅! 李毅也是早早得把帝王心术掌握得很熟练,帝王心术的最终奥义就是掌控人心! 但李毅在这基础之上,有了自己的观点,他的帝王心术则是看破人心,而不是掌握人心!在李毅看来,掌握人心实在有点过于阴暗,长久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性也会变得生性多疑!但身为帝王,又不得不去掌握大臣们的心意! 最后李毅选择了只看破,不点破,什么样的人可以用,什么样的人可以利用,什么样的人忠诚,什么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等等! 李毅没有乱用权力,反而把自己的心性一直保持得很好,上对得住李元霸对他的期望,下对得住他管理的黎民百姓,在这一方面,李毅隐隐约约已经超越李元霸! 李元霸说到底也是一个对于修炼更为执着,成立皇朝,也是年少轻狂的一腔热血,骨子里,还是觉得修炼和不断突破境界,才是他最终的追求! 但李毅不一样,李毅自幼丧母,又是生活在皇家,若不想被人欺负,只能不断往上爬,但皇储之争,向来都是尸山血海,每个皇朝的皇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哪怕你不争这皇位,在别的皇子眼里,也不会领你的情,你若不死,其他皇子只觉得你在蛰伏,随时像一条毒蛇,奋发而起,咬你致命一口! 说到底李毅今天这个太子这位,从一开始想生存下去,到现在不可避免地向李鸿远一争高下,既有无奈,更是无情,选择了,就不要说后不后悔,只有愿不愿意了! 以前的李毅只能说是坐在太子之位上勤勤勉勉,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脚走向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但自从得到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歃血为盟,得到两位青年才俊的支持后,两人展现出来的潜力,也是深深地折服了李毅!真的就是应征了那句老话“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得一文一武良将,何愁我霸业不成? “第二百一十四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颜无意头都要大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 “二百一十六章”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 ” 李毅这一跪,实在是“太重”了!颜无意直接感受到来自天地给他的威压!颜无意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未来帝皇的一跪,赶紧先扶起李毅,但嘴上还是没有松口! “太子你请起身,你的诚意,还有我的女儿的态度,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也说了,皇后为了打压你,各种手段都会用得出来,你如何能保证芸儿的安全?还有怎么不牵扯我们整个颜家牵涉进这场皇家争帝的风暴之中?” 此时李一鸣已经翻阅医典,对于这个问题,李一鸣来解答! “颜家主,这点你可以放心,太子既然有心跟你们家结亲,救会把一切考虑在内,科考过去,李鸿远将会死在我手里,从此,皇后也威胁不到你们颜家,更不会威胁到颜冰芸小姐!” 此时的李一鸣自信满满,但又杀气外露,这不是吹牛,是绝对的自信! 颜鹤看到李一鸣如此自信,但为了保护颜冰芸,和考虑到整个颜家的李毅,质问李一鸣道! “你是周老弟子不假,但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说,你说你要亲手杀了李鸿远?这真是荒谬至极!先不说李鸿远身为皇朝二皇子,你当皇后会看着你杀李鸿远不管?而且我观你气息,应该还在先天境界吧!李鸿远可是已经筑基七层了!你凭什么说能亲手把他杀掉?” 李毅刚想帮李一鸣解释,但李一鸣示意李鸿远不要说话! 李一鸣掏出“诛魔笔”放在众人面前展示,龙骨为笔杆,笔杆上贴满金灿灿的龙鳞,然后朱红色的笔毫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鲜艳! “颜家各位都是儒道世家的子弟,想必对我手上这支诛魔笔不陌生吧!孔圣的诛魔笔,儒家天下子弟心目中的儒道圣器!而且在我手中已经认主苏醒!你们觉得我有资本与二皇子掰掰手腕了吗?” 颜家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孔圣的“诛魔笔”先不说已经消失了几万年,最近一次出现也是万年前在庄圣把诛魔笔唤醒!所以这就意味着,“诛魔笔”在谁手中,手就是新一代的儒道圣人!天下儒道子弟的领袖! 颜无意已经惊讶到有点结巴了! “这...是儒道帝皇器?诛魔笔?而且...已经认你为主?” 颜鹤比较年轻,看到诛魔笔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大! “李公子,光靠一根什么破笔,你还想把李鸿远杀了?我看你才气是有,但傲气冲昏了头了吧!” 颜无意赶紧上来,用手捂住颜鹤的嘴! “你怎么能对李公子如此不尊重?你可知道这支诛魔笔,乃是当年孔圣所用的武器?我们儒道中唯一一把帝皇器!李公子诛魔笔在手,且已经让诛魔笔认主,李公子未来必定成圣!且有了诛魔笔在手,李公子确实已经不惧怕皇后背后轩辕家族的势力了!但若想在皇后面前把李鸿远亲手杀掉,我觉得还是很不现实!” 李一鸣就知道光一支“诛魔笔”不能彻底让颜家信服!干脆李一鸣直言道! “这样吧,太子的心意和诚意已经放在这里,他与冰芸小姐之间也是两情相悦,为了彻底打消颜家主和颜家上上的担忧,太子的第一份聘礼,就由我李一鸣包了!我摘下李鸿远人头的那日,便是太子向你们颜家提前之时!颜家主,我都把话说到这了!您相信我们的诚意了吧!” 颜无意,被李一鸣的“大放厥词”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李一鸣就这么赤裸裸地在颜家说出,我要摘下二皇子李鸿远的人头!若放在别人口中说出,谁都会李一鸣就彻头彻尾是一个疯子!但李一鸣拿出诛魔笔之后,确实有了属于自己的底气! 但颜无意还是摇摇头说道:“就算李公子和太子殿下都有实力和诚意,但恕颜某真的看不到绝对的依仗,这不是我成不成全太子和小女的婚事,这关系到整个颜氏家族的兴衰!恕颜某还是不能立马答应这门婚事!” 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听烦了!这颜无意怎么这么优柔寡断呢?赵德柱直接说出一句狠话! “颜家主,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不就是要知道我们有什么依仗吗?我与一鸣学问上的老师是周老你们都知道,但我们修炼上的师傅你可知道是谁?我师父师叔一出马,整个西部泸州都要为之颤抖!” 颜鹤更不相信了,李一鸣的话已经是相当的狂了!但跟赵德柱的相比,赵德柱这话真是狂到天去了! “赵公子,你虽然拿了今年诗会的魁首,我不管对于你的才华,还是你的魄力,我还是相当信服的,但你也不用学李兄一样,说一些狂妄之话,来帮助太子促成这门子婚事,太子的诚意,我们还是看在眼里的!但皇后的威胁一日不除,我妹妹的人身安全,和我们整个颜氏家族的安危,该如何解决?” 赵德柱自信道:“我师逍遥子,我师叔仁心子,现在叫仁心老人,鹤兄,你不一定知道,问一下你的父亲,有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巨擘!” 颜鹤当然没听说过这两兄弟的事迹,但颜鹤肯定知道啊! 逍遥子和仁心老人这两兄弟威震四大州三千年! “什么?你和李公子是那两位的高徒?” 李一鸣回道:“我大兄确实没有撒谎!逍遥子和仁心老人,确实是我们的师门长辈!如果这两位都不能给你们颜家带来安全感,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 颜无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仿佛已经打定主意! “来人,关门闭府,打开颜府大阵,今日颜府招待新姑爷!共商大事!” 颜鹤一脸懵逼,颜无意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而且直接开启家族大阵!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父亲大人!这逍遥子和仁心子是何人?能让你就这么答应这门亲事?” 颜无意拍了怕自己儿子的肩膀,回道! “孩子,你醉心儒道,当然不知道逍遥子和仁心子,这两人是亲兄弟!逍遥子成名于三千年前,修为直达天人境!但同是天人境,以天道法则论高低! 别的天人境巨擘最多掌握一两道天道法则,这逍遥子一身同时掌握七八道天道法则! 更是与当真第一强者剑宗王玄,于三千年前来了一场旷世决斗,最后两人各有负伤,不分胜负,从此王玄闭关不出世,逍遥子退隐,消声灭迹! 而仁心子是逍遥子的弟弟,知道自家兄长被王玄打伤后,一气之下,一人一剑,打上剑宗! 而在路上,遇到东部神州的高层阻拦,仁心子更是路过一城屠一城,十步一尸山,百步成血海,最后打上剑宗之后,剑宗长老弟子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 最后仁心子杀得也麻木了,王玄还是不出关,东部神州的高层又派出强者阻击仁心子,仁心子体力不支,这才退下剑宗......” 颜无意描绘得有声有色的,但颜鹤是听一句吓一跳,这逍遥子和仁心子两兄弟,也太可怕了! 赵德柱则是在一旁调侃太子李毅! “还不上去与你大舅哥亲近亲近,他可是一直不相信你能护冰芸姑娘周全,还有庇护整个颜家,现在我们底牌都亮出来了,你还不过去和你大舅哥喝一杯水酒?” 此时的颜鹤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红一块黑一块的,相当丰富! 太子李毅这时倒是没有想打颜鹤脸的想法,而是转身过去和李一鸣沟通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事宜! 毕竟,现在颜无意已经答应了这门子婚事,李毅什么都不着急了!待李毅和李一鸣沟通完毕后,李毅对颜无意道! “泰山大人,我现在要过渡一部分龙气给我小师叔,还请泰山大人把我的太子之宝还我,我要把里面的一部分龙气过渡给小师叔,好修补他的灵魂之力,待小师叔灵魂之力恢复,我们再全力救治老祖!” 颜无意看李毅现在就喊我自己泰山大人,看来李毅是真的对自家女儿钟情,而且现在先考虑自家老祖的身体情况,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顾大局,明事理,对于这门子与皇家结亲,还是太子亲自上门求亲,颜无意深吸一口气后,觉得自己是做对了! 颜无意把手上的太子大宝归还给李毅手中,李毅则是掐了一段手印,然后只见李毅控制着太子大宝,然后一道金色小龙,在太子大宝之中,被牵引了出来! 李毅与太子大宝里的龙气,血脉相连,不分你我。此时分出一缕龙气,入宫割肉,挖心,但李毅还是咬着银牙,大声对李一鸣道:“小师叔,龙气已出你还不速速吸取,更待何时?” 李毅分割这龙气每多一分,自身的疼痛就多加一分,这已经变相是等同于切割自己的血肉一般,而且李毅已经开始五孔流血,面露狰狞之色了! 李一鸣一看这还得了!这李毅分明是以极大的代价,分割自身的龙气,给李一鸣吸取,李一鸣也不再犹豫,赶紧吸收这来之不易的龙气,不想让李毅白白牺牲这么大的代价! 李一鸣把李毅分割出来的龙气,正大自己的嘴巴,一吸,然后全部龙气被李一鸣吸入体内,李一鸣也开始盘底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修补自身灵魂之力! 而李毅则是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整个人昏倒在地! 颜冰芸看到李毅分了救自己老祖,居然直接吐血倒地,赶紧冲了过来,保住李毅! “你可不能出事啊!太子殿下!我们还没成亲,你说好此生不负我的!” 颜冰芸本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看到李毅牺牲如此大的代价,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颜无意也赶紧上前护住李毅,把自身灵力传入李毅体内!开玩笑,这不仅是自己女婿,还是当朝太子,这李毅要死在颜府,那真的要出大事了啊! 颜无意也是略懂医术,赶紧帮李毅把脉,只见李毅体内气息乱成“麻花”五脏六腑都大出血,只是略懂医术的颜无意,一时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医治李毅了! 这时,李一鸣已经把龙气吸收完毕,灵魂之力也在逐渐恢复,看到众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李毅,李一鸣赶紧上前为李毅把脉! 李一鸣一把脉,真的吓了一跳!李毅这只是分割一点龙气给自己,体内灵力到处乱窜,而且五脏六腑破裂,大出血! 李一鸣直接把身上仅剩的一些金针和银针扎在李毅各大经脉穴位,先封锁住血脉,不让血脉流动! 颜无意则是急切问道:“李公子,太子殿下这样,我们该如何是好啊?这太子殿下若是在颜家出了事,整个朝堂都要震荡的啊!” 李一鸣直言:“是受了不小的伤,但阎王要在我面前抢人,那不可能,我开一副方子,你立马派人去采购,三天,我保证三天太子殿下完好如初!” 颜无意再次被李一鸣的话给震惊到!这可是伤及五脏六腑的内伤,就算服下上好的丹药,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期,这李一鸣说只需要三天!那救治自己老祖那更不在话下了啊! 李一鸣施针完毕,吩咐颜家众人! “三天之内,太子殿下的吃喝拉撒全都给我在床上完成,不能移动他一分,现在请你们有修为的人,以灵力托起太子殿下,把他送进房内歇息!” 说完,颜鹤请了几个修为高深的族人,发动灵力,把李毅轻轻托起,然后送进厢房之中! 而李一鸣也开了两张药方,一张是颜家老祖要用的汤药,一张则是李毅的汤药! 李一鸣道:“两张药方一张是你们老祖的,一张是太子的,每样都给我买一式三份回来!” 颜无意赶紧让下人去药房照单捉药,然后对李一鸣道:“李公子,不知何时能救治我家老祖?我怕我家老祖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撑不住!” 李一鸣挽起袖子回道:“让下人把老祖装进一个大浴桶之中,里面给我放满冰块!我这就来医治你家老祖!” 然后颜无意指挥着下人们,把老祖的上脱掉,然后把老祖放进冰桶,然后就等着李一鸣“一展身手”了! 只见李一鸣开始吧颜家老祖身上的一根根金针银针全部拔掉,然后重新用“神族”针法,带着灵魂之力的每一针,再快狠准地重新施展,最后李一鸣放出战神之力,进入颜家老祖体内,慢慢引出那股水灵力! 接着李一鸣的动作可吓坏众人了! 只见李一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老者右手上的大动脉,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李一鸣用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拖着,在冰块上快速地转动! 颜无意关心问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深莫测的医术,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李公子,这么放血下去,我家老祖会不会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死亡啊?” 李一鸣头也不抬,他实在没空! “没看到我要了这么多的冰块吗,在低温之下,老祖的心跳和供血都降到最低,我之所以选择放血,是因为你家老祖与我一样主修火灵力,所以暴躁的火灵力若不调息好,你家老祖如何能恢复?” 在李一鸣的控制之下,浴桶中的冰块都快融化了!李一鸣看了一下也差不多了,开始控制战神之力,把老祖的血液重新回流,然后用真们用来缝合的针线,帮老祖的伤口缝合包扎! 李一鸣包扎完伤口后,大口喘气,每次运用到神族的针术,和上古医术时,都是极其耗费灵魂之力,和神力的! 李一鸣一边大喘气一边对颜鹤说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把我的金针银针拔出,三个时辰之内,老祖必醒来,蟠桃先不用给他服用,但服用我三伏汤药之后,你再把蟠桃让老祖服下,就可延寿千年!” 说完李一鸣也是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颜鹤看到有一个晕死过去,对自己老爹问道:“这太子李毅晕倒,李公子又晕倒,看来为了救咱们家老祖,晕倒的是一个接一个啊!” 颜无意直接回道:“不用你多少,李毅和李公子对咱们家的心意和诚意,我都看在眼里,希望我今日做的决定,是把我们颜家带向兴盛,而不是毁灭!好了,你吩咐下去,好生看护好太子和老祖,李公子应该是又是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力,让下人也好生看护!” 然后只剩下赵德柱安然无恙地在石椅之上,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吃着水果,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着急! 颜府这边总算告了一个段落,只剩一个赵德柱啥事不干,颜家人还得把他当恩人供着...... 内,李鸿远从诗会结束后,回到自己寝宫,开始大发脾气,大摔特摔,整个西华殿能被他摔的东西全部摔了稀巴烂! 而有眼力见的太监已经悄悄去到西宫禀报皇后了,皇后一听,岂能得了!赶紧从西宫感到李鸿远的西华殿,问问自己这“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皇后带着一群下人,急匆匆地感到西华殿时,李鸿远已经把整个西华殿砸成了“稀巴烂!” 皇后连忙大喊道:“远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去参加诗会吗?怎么生气成这个样子?” 李鸿远一边大喘气一边回道:“母后,你别拦着我,我砸点东西,我恼火!我一肚子的火都没地方发泄!”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这个近似疯魔的状态,这哪能行,立马大声制止道:“你是皇子,又是本宫的嫡子,何事让你如此失态?我是你母后,有何不能与我说的?” 李鸿远把眼前的花瓶摔碎之后回道:“你可知道当初你为我培养的庄氏家族,今日在父皇面前居然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父皇一怒之下,差点诛庄氏九族啊!母后啊!当初你为了破坏李毅的婚事,把庄氏挖到我们的麾下,还未帮我做出点什么功绩,就被父皇直接废掉了!而且今日过后,庄氏也不会再为我们卖命了!你说我气不气!” 也难怪李鸿远生气,皇后为他运筹帷幄,先是破坏了李毅的婚事,再把庄氏招揽到自己麾下,这庄氏在自己阵营三年,李鸿远一次都没用过,今朝诗会就被“废了”! 这等于李鸿远白白把各种资源投向庄氏,而庄氏确一次用武之地都没有,养头猪三年,养肥了都可以宰来吃,更别说养一个家族了! 轩辕栾一听庄氏被废,这还得了?李鸿远本身在儒道这方面就很薄弱,自己当年破坏李毅的婚事,顺便把庄氏收在自己麾下,就是想有朝一日,真正到争抢皇储之时,庄氏作为李鸿远的儒道方面的支柱,这怎么说废就废了? “远儿,你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跟母后讲清楚,这诗会不应该是庄氏大展身手的时候吗?怎么会惹怒你父皇?还直接被你父皇废掉了?” 李鸿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太热了,本身火麒麟就在寄宿在他体内,一身火灵力极其暴躁,加上一肚子闷气,早把李鸿远整个人热的在暴走的边缘! “母后,今日是诗会不假,我也和您一样,相信庄氏作为出过圣人的儒道家族,能在诗会上发光发热,没想到啊!那颜氏您还有印象吗? 颜氏颜鹤,作了一首鸣州之作的诗,您也知道,目前整个长安城,明面上乃庄氏是绝对的儒道领头羊,但颜氏这几年一直低调处事,专心培养自家子弟,已经有了要超越庄氏的势头了! 所以今日颜鹤做了一首鸣州之作后,庄闲又已经提前晋级,后面的庄氏弟子又无才无能,居然想出剽窃他人的鸣州之作,用来做自己的作品,您说好不好笑? 更好笑的是,他剽窃的作品也去远一点,居然剽窃师公的弟子,李一鸣的作品,父皇当场龙颜大怒! 若不是小师叔李一鸣胸襟还算宽广,那就真的是连我都要波及到! 母后,你要知道,我今日本想把两位小师叔一起招揽到我的麾下,一文一武,加上师公周老的支持,你觉得李毅那货,凭什么跟我继续斗下去?” 轩辕栾想事情可不像李鸿远想的那么简单,虽然已经听完了前因后果,但还是疑惑地问道! “那今日的诗会魁首可是你那小师叔李一鸣拿到了?” 李鸿远摇摇头,反而觉得自己的母后怎么突然关心起李一鸣有没有拿魁首了,这不是应该着重考虑庄氏日后的问题吗? “回母后,今日的诗会魁首,那是另外一个师叔,赵德柱,母后我跟您说,这师叔一开始可不是以文采出的名,他可是可以越境杀敌的一名虎将,但今日居然作出一首,那可是整个人族的幸事啊!也是整个人族上场杀敌时的大杀器!” 轩辕栾内心开始抽丝剥茧地把今日李鸿远所说诗会上发生的一切,思前想后,不对!此时有猫腻!如果说赵德柱一直以武闻名,为何今日是他当这个魁首!这一切都不符合情理!李一鸣素来都被夸圣人之姿,文曲之风,为何今日如此低调?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轩辕栾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远儿,此事不对!先不说庄氏的事,庄氏的事已经很明朗,庄氏自身想打压颜氏,但其中弟子没有真才实学,上来丢人现眼,这个我们不说了! 但你赵师叔拿的这个魁首有点不对!自从上次你跟我提到要把这两个青年才俊收入麾下,母后我已经开始派出暗探,去搜寻他们的各种讯息!包括他们的出生地! 赵德柱人士,生于一个商贾之家,虽不是修炼世家,但其父赵亦雄也是湘阳城的首富,所以一切生活上,在当地也算锦衣玉食,富贵逼人! 经暗探查明,赵德柱从小就是非常顽皮,气走了不少教书先生,直到遇到你的师公,才算安分下来,但在儒学上的造诣应该算是不深,但能被你师公收入门下,资质不会太差! 但经过暗探们的总结,应该是研究儒学的时间不长! 到你的小师叔李一鸣,这人不得了,查不到出身地,只知道来到后,用医术救了当时病种的赵亦雄,然后赵亦雄心情大好,把李一鸣收为义子,与赵德柱就成了两兄弟,两人均拜在周老门下! 经过暗探调查李一鸣,这李一鸣可不得了,先以传统中医之术击败一个五品丹师,又在出租自己两首鸣州之作,你若说今日是李一鸣能拿到魁首,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但是赵德柱拿了魁首,那今日之事,我看就算是偶然,也打有猫腻在其中!你有没有发现,李一鸣这人太过于低调,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李鸿远考虑了一下轩辕栾说的话后,只说明了两个疑点,为什么尚武的赵德柱突然文采飞扬,但一向文采飞扬的李一鸣却开始低调,不展露自己的才华,这其中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吗? “母后!今日之事我可是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我虽然生气,但并无添油加醋! 整个庄氏惹怒父皇之事,我都看在眼里,确实是一个教庄怀仁的剽窃了小师叔的作品后,才被赵师叔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就父皇问其缘由,然后父皇大发雷霆,要诛庄氏九族。 一但父皇下这个旨意,你觉得庄氏为了自保,会不说出与我们的关系吗? 幸好是小师叔心胸广阔,建议父皇只杀庄怀仁一人,莫怪罪庄氏其他人,这才保住了整个庄氏!我们与庄氏之间的关系也没被揭露!”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如此认真地阐述这事的经过,也放下了是李一鸣和赵德柱策划整件事的疑心!但对于赵德柱“一鸣惊人”,李一鸣选择了“蛰伏”,轩辕栾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若是李一鸣和赵德柱在现场听了皇后对他们的怀疑,无疑也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今日诗会之事,本来李一鸣和赵德柱就是要策划一场“大戏”打压庄氏,可奈何老天爷帮忙,让庄氏自己出了问题,李一鸣和找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但轩辕栾不愧是皇后,这分析事件的洞悉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轩辕栾考虑了一下后,打算暂时放下对李一鸣和赵德柱“反常”的表现! “远儿啊!既然现在庄氏已经大伤元气,我们就不必再考虑这个夕阳西下的圣人家族了!我们要培植新的儒道势力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既然如此优秀,我们得捉紧把他们收入我们的麾下,你师公今年才六百余岁,还有充足的寿元,他若成圣,他的两个弟子在你麾下,你将来成就霸业,还有何难? 拥有一个当代圣人的支持,和一个出过圣人的家族,两者根本无法比拟!待你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收入麾下之后,母后再搜寻别的资源给你,让你一步登天,坐稳太子之位! 你父皇这几日与我说枕边话时,也说道,他无心当这个帝皇,准备找一个契机考验一下你和太子,确立皇储,他就要闭关修炼,冲击圣王境了!所以你更要捉住每一分可以让你父皇看到你进步的机会了!” 李鸿远听完轩辕栾的话后,也是深感到轩辕栾对他的良苦用心! “母后你放心,有你为我运筹帷幄,我自己也要努力,我决定了,现在距离科考还有三个多月,我要去东部神州一趟!我要去来一个儒道文化方面的加强学习!本来还指望庄氏能派出几位大儒亲自指导我学业,看来庄氏还是堕落了! 不过在我出发之前,我会向我那两位小师叔表明心意,争取把他们招揽到我的麾下,如果他们拒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能为我所用者,只能杀之,不能让李毅这小子捡了便宜!” 轩辕栾一听李鸿远要动手杀李一鸣和赵德柱,这还得了! “远儿,你虽然说得有道理,单你可要慎重,这可不是在外地,这可是在你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你师公也在这长安城,但凡你走漏一点风声,你可如何向你师公和父皇解释啊?” 李鸿远面露狰狞之色!但还是很淡定地回道! “母后,心思手软可不能助我成就霸业!长安城是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但只要我们以雷霆手段,加上处理干净,父皇又不是神!不是所有事他都能洞悉先知的!而且这个长安城除了父皇,就是母后你说了算,相信赵德柱和李一鸣真的不愿入我麾下,那就只好动用母后的力量去干掉这兄弟两了,让他们在黄泉路上有个伴!” 李鸿远此时已经表露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之色了! 轩辕栾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培养李鸿远的身上,当然对李鸿远是言听计从,既然李鸿远已经表态,轩辕栾也只能点头默默支持了! ...... 三日过后,李一鸣直接一睡就是三日,他刚刚吸收一道皇朝的龙气,又大肆消耗自身的灵魂之力,一下子直接昏过去三天! 李一鸣晃晃悠悠地醒来,发现赵德柱在一旁的桌子上啃着一个猪蹄,油光满面,手上也满是油渍,但看赵德柱啃得那么津津有味,倒是把刚睡醒的李一鸣给馋住了! “大兄,吃独食呢?” 赵德柱一听到李一鸣的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的猪蹄,还不忘添了两下手中的汁水,然后拿起一张抹布,擦干净手后,这才回道! “兄弟,我哪是吃独食哦!分明是你老人家一睡就是三天,你不是得到太子的什么龙气了吗?怎么一医治好颜老祖,你自己倒是昏迷了过去?” 说完,赵德柱就要走过来! 李一鸣赶紧叫停赵德柱! “兄弟,你别过来!我虽然没有洁癖,但你这双手刚啃过猪蹄子,可别过来抹在我身上!” 说完,赵德柱也懒得过去,嘴上还嘟囔着“啥穷讲究,我看你是不饿,倒是嫌弃我了!” 然后李一鸣起身,走进一个水盆前,洗漱,但看到桌子上的一桌子酒菜,李一鸣也是躲不过“真香”行列,直接加入了赵德柱的行列! 开始用手撕下意志烧鸡,啃了起来! 待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吃饱喝足,赵德柱叼着根牙签问道:“李大少爷,吃饱喝足了,出去溜溜啊,太子和颜老祖等着你复诊呢!你开的三天的汤药已经喝完了,但两人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颜家人可着急了呢!” 李一鸣疑惑道:“绝不可能,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三天绝对可以恢复如初了!” 赵德柱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我是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医术,但事实确实如此,太子和颜老祖是有好转的意向,但还是落不了床呢,不信,咱们前去瞧一眼便知!” 李一鸣看赵德柱说得这么认真,应该不是跟他开玩笑,立马催促着赵德柱带路,颜老祖可以慢慢调养,这太子李毅已经出门三天未回皇宫,这要被李元霸知晓,那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当朝太子,带着太子大宝出了皇宫,还分了一缕龙气给李一鸣,李元霸可以不计较,若说还知道太子重伤颜府,颜府一万张口,也解释不过来啊! 于是赵德柱带着李一鸣火急燎燎地先赶到颜老祖的房间,这是颜无意和颜鹤正在陪着自家老祖呢,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李公子醒了?还要麻烦李公子为我家老祖继续诊治一番,三天的汤药已经喝了,但好像老祖的情况虽有改善,但未像李公子所言,能完好如初!” 李一鸣知道颜无意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自己吹牛了,但李一鸣打算先诊脉后再说! 李一鸣对颜家老祖行了一个礼:“老祖,我是李一鸣,我还得为您诊一次脉,多有得罪了!” 颜家老祖此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说话还是很吃力,只能点点头,于是李一鸣就开始了为颜家老祖诊脉,不诊脉不知道,一诊脉吓一跳! 这老家老祖的伤势只是好了三分,并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难道医典上面的药方已经无用了? 李一鸣已经知道了情况,对颜无意父子道:“家主,鹤兄,我得先看一下太子殿下怎么样了,才能断定我是否开的方子有什么不妥,但据我诊脉之后,老祖的伤势才好了三分左右,这不对啊!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应该也好不到三分左右,所以等我为太子殿下诊脉后,我再综合一下,看是不是在下的药方出了问题!” 颜无意回道:“一切由李公子做主,你能把我家老祖治好了三分,也可见李公子的医术水平之高了!我这就让鹤儿带你们去给太子殿下诊脉,毕竟太子殿下的身体,也是极为重要!” 于是颜鹤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又到了李毅休息的房间! 此时颜冰芸正在喂李毅汤药,看到众人来了,颜冰芸把位置让了出来! “李公子你感觉为太子殿下看看,他刚刚还在咳血呢!” 李一鸣一听,这还得了!难道真是自己开的方子出问题了? 不信邪的李一鸣赶紧为李毅诊脉!李毅的脸色发表,明显是失血过多,于是李一鸣诊脉后得出结果,李毅也是治好了三成而已! 李一鸣犯难了!一直以来,他都是遵从上面所说的一切,用来治病救人,难道上古中医之术,由于时间过去太久,组合而成的方子,已经不适合现在用了? 李一鸣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在毫无头绪之时,看到颜冰芸刚才放在桌子上,李毅还没完全喝掉的汤药,然后李一鸣端了起来,闻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 不对劲!这是李一鸣的第一感受,然后又喝第二口,仔细品尝,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一鸣基本可以断定,不是他的方子出了问题!而是采购回来的灵草,灵药出了问题! 李一鸣大声道:“麻烦鹤兄把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给我叫过来,还有我要看一下熬制汤药的药渣!我终于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不是我药方有问题,是买回来的灵草灵药有问题!” 颜鹤疑惑问道:“还请李公子名言,这灵草,灵药出了什么问题?如果药出了问题,为何老祖和太子殿下多少也好了三四分的感觉啊?” 李一鸣严肃回道:“只有看了药渣,我才能明确地告诉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百一十八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这时,周老在庄氏家族的人群中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但周老还是感受到了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气息,大喊道:“诸位的热情,老夫感受到了,我那不成器的两位弟子来了,我先过去了!” 庄闲作为庄氏年轻一点的嫡系,赶紧对周老道:“亚圣莫走,现在诗会还未开始,您这样的大贤,得给我们多讲讲您的大道,我们年轻一辈才好奋发图强,赶上您的节奏啊!” 庄闲不愧是大世家走出来的嫡系子弟,说的场面话,也是格外的动听,合情合理,围着周老的大部分是庄氏家族的子弟,也有一些儒家弟子是慕名前来,使得周老实在是出不来! 赵德柱看到周老被围得如此难受,气势全开,大声怒道:“尔等都是儒家子弟,不知道尊老吗?我家先生明显被你们围的水泄不通,说那么好听的场面话有何用?再不让开道路,休怪今日诗会变成比武了!” 赵德柱这一气势十足的大嗓门,把围在周老的众人给吓傻了,今日本是诗会,讲究儒雅风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真是大煞风景! 但也因为这一大嗓门,众人发愣,周老可以全身而退,快速退到赵德柱身旁,拍了怕赵德柱的肩膀,很是欣慰地看着赵德柱! 赵德柱此时黑衣飒爽,不怒自威,十尺男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护在周老面前!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对于小辈们的热情和请求,也只能答应,不能拒绝,这时赵德柱站出来,倒是省了周老很多尴尬之处! 庄闲看都没看,听到这一嗓子直接怒道:“何方来的山野村夫,敢在诗会上大放厥词,没看到我们正在向亚圣请教问题吗?” 但看到赵德柱死死地盯住自己,庄闲怂了,这不是在回长安城时,遇到杀害自家长老的四人中的胖子吗! 李一鸣此时也站了出来,对着那伙人道:“你们对家师如此热情,我们做弟子的也理解,但家师年级已高,实在不能承受你们过分的热情,如有问题请教,请你们一个个上前询问,家师之学问,肯定能回答你们疑惑,但现在,还请各位热情的青年才俊们让家师好生休息,家师相比也是乏了!” 李一鸣说话滴水不漏,就是委婉地告诉众人,我家老师累了,你们就别上来叨扰了! 庄闲看到李一鸣也在,还自称周老是他老师,瞬间慌了!自己得罪的是亚圣的弟子!那个胖子好像也是亚圣的弟子,庄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了! 周来此时已经脱困,缓了一口气后,对众人介绍到:“这位是老夫的弟子赵德柱,这位是老夫的关门弟子李一鸣,两位不成器弟子不懂规矩,还请诸位见谅!” 通过周老自己亲口承认这两位是自己的弟子后,众人也纷纷识趣地不在拥堵周老,有些有礼貌的,还简单地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行了一个礼,赵德柱和李一鸣也是回礼,免得失了体面! 但庄闲此时心里是五味杂陈,家中长辈有命,一定要在诗会上巴结好周老,争取拜入周老门下,周老本就是亚圣的身份,加上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如能得到周老的青睐,庄氏家族今年的科考必定再出一位状元! 但此时周老亲口说出,自己有两位弟子,还有一位是关门弟子,言外之意,那不是不再收弟子了?但庄闲还是硬着头皮,不敢轻易放弃,若能拜入周老门下,不仅能得到家族的全部资源支持,还能得到一个亚圣作为靠山! 那以后庄家再出一位圣人,是大有可能的啊! 想到各种利害关系的庄闲,只能寄希望在等一会的诗会之上,能独占鳌头,力压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人,让周老看到自己的潜力,和才气,这才有可能打动周老,让周老起了惜才之心,再把他收进门下,那自己的未来真的就是未来可期了! 但之前和李一鸣赵德柱的误会怎么解除,是庄闲以后要考虑的了,只要周老看上自己,就不怕李一鸣和赵德柱说自己坏话了! “铛铛铛!” 三声鸣钟之响,寓意着今日之诗会,正式开始,众人纷纷按照自己家族的位置入席,李毅也是伴着周老入席,李一鸣和赵德柱则是坐在周老的后面,先生在场,学生只能坐在老师的后面! 李毅对李元霸道:“禀报父皇,诗会上的宾客已经全部到齐,您可以宣布诗会开始了!” 李元霸今日心情大好,在座各位,都是各大儒道世家,文臣家眷,看到这欣欣向荣又和气团结的众人,李元霸甚是满意,这一帮人,既有开国功臣的后人,也有肱股之臣的子嗣,又有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这是大唐皇朝的底蕴,更是皇朝的未来! 李元霸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刚想宣布今年的诗会正式开始,突然,一道嚣张且霸道的声音,席卷整个诗会! “父皇,皇兄,今年的诗会怎么能少了我李鸿远!为何我收不到请柬?难道父皇和皇兄对我有意见不成?” 李鸿远带着一群侍从,浩浩荡荡走进了诗会现场,众人的目光也瞬间凝聚在李鸿远的身上! 李鸿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也很满意自己压轴登场的效果!享受着众人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今日诗会上的主角! 李元霸对于这个李鸿远心中既有愧意也有恨意!愧意就是,身为嫡子的李鸿远,自己并没有立他为太子,而且自己忙于修炼,根本无暇亲自管教他,最后只能加倍的宠爱李鸿远,做一些补偿! 但没想到,溺爱给李鸿远的成长带来的是更加的专横跋扈,恃宠而骄,皇后也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比李元霸更溺爱有加! 恨的是,身为皇朝嫡子,没有做出一个嫡子该有风范,整日游手好闲,酒池肉林,荒淫无度,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此时乃是一年一度由皇家主持的诗会,李鸿远在这个场合出现,顿时让李元霸心生不喜! “没通知你来,心里没点数吗?就你肚子里的墨水,能把一本看完,朕都要拜佛烧香了!你不在西宫陪伴你母后,来诗会捣什么乱?你可知道今日来人都是什么身份?你若存心来捣乱,我现在就下直,打你五十大板!” 李元霸对于李鸿远的出现真的是零容忍,都不是下旨驱除了,是先打五十大板了! 但李鸿远神秘一笑:“父皇,您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这诗会是如此神圣高雅的会场,岂能动不动就要打儿臣的板子,甚是不雅!” 李元霸也不想在群臣面前失态于是到:“既然来了,让邓总管给你加个椅子,给朕老实坐着!少给朕添堵!” 李鸿远倒没说什么,邓卓搬来一张椅子后,坐下,倒是很听李元霸的话,没有再生什么幺蛾子! 李元霸重新起身,对着众人道:“今年的诗会,现在开始!请各位青年才俊,儒道弟子,各显其能,以诗会友,以诗显才,以诗分高低!” 李元霸说完话,掌声叫好声,纷纷来袭! 赵德柱和李一鸣都是第一次参加这诗会,小声问坐在周老旁边的李毅:“太子殿下,我们都是第一次参加诗会,这诗会的形式是怎么样的,你倒是给我们讲解一下,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 李毅听完后,一拍自己的额头,这事应该在几日前就应该说了,但没想到当时给忘了,顿时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解释道! “诗会,就是各自以诗会友,但皇家组织的诗会,又称之为斗诗,先是一人做出一首诗,等待别人的挑战,若无人能应战,就自动晋升为诗会的决赛选手,到时候会有陛下,或者大儒给一个题材,让晋级决赛的才子以规定的题材作诗,最终比个高低!” 李一鸣听完后,已经了解这诗会的仪式,但赵德柱还是有点懵的:“真不是诗会,是跟比武招亲一个法子吧,有点斗诗的意思吧!” 李毅听完后愣了一下,觉得赵德柱比喻得也是恰到好处啊! “师叔这么理解,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小师叔什么上台展示一下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赶紧都摇摇头:“我们先看看,不急!” 然后三人重新把目光放回到诗会现场上,在李一鸣三人讨论诗会的期间,已经有四五个才子上来作诗,有输有赢,目前在场上守擂的是尚书大人的儿子! 庄闲此时心里才是着急,他必须要么不鸣,鸣则一鸣惊人!让周老看到他的才华横溢,和无限的潜能! 尚书大人的儿子乃是做了一首名叫的诗句,现在正值春季,倒是很应景!此时已经三人挑战失败,再来一人挑战失败者,他就能自动晋级为决赛选手! 庄闲直接站了起来!对着场上喊道:“确实不错,那我也以春天为题材,做一首来迎战你的,我乃庄氏家族嫡系子弟,庄闲,陛下,太子,二皇子,周老,还有各位才子,请恕庄某献丑了!” 只见庄闲一提白色儒袍,飞身到擂台中心处,慢慢吟道 “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一首五言诗成,瞬间场下的掌声雷动,这尚书家的儿子落败,成为了庄闲的脚踏石! 顿时主持诗会的太监喊道:“庄氏家族庄闲,作诗一首,有无人上来挑战?” 想让晋级决赛,要么无人迎战,要么鏖战四人,四人作诗比不过,就自动晋级! 一炷香过去,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战,其实也不是庄闲的诗有多么精美绝伦,但确实清新可人,又应景,用鸟儿和花朵代表着春天来临的无限生机! 但最重要的一点,在座各位的青年才俊不想过早与庄氏家族正面硬钢,庄氏家族在西部泸州,树大根深,不能轻易得罪! 最后庄闲轻松晋级! 李毅在一旁对李一鸣和赵德柱传音道:“小师叔,你为何不出手?凭你的才能,应付这庄闲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啊!” 赵德柱也在一旁传音,给李一鸣煽风点火:“对啊!一鸣,这狗屁庄闲,这首虽然文气十足,但是上不了大雅之堂啊,你若出手,必定让他决赛也进不了!” 李一鸣深思熟路后回道:“我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把整个庄氏家族的弟子全部踩在脚下,这叫一网打尽,我自有我打算,大兄,你要不要也出个风头?我们老计划?” 赵德柱一想也是,李一鸣心思那么细腻,但有喜欢低调,就让自己先打个头阵! “一鸣,你不要动不动又搞个什么鸣州之作,够用就行,给我量身打造一首男儿本色的诗句,山山水水,什么画花鸟鸟的,就算了!风月也不适合我,来个热血一点的诗句!” 李一鸣边想什么样题材的诗能满足赵德柱的要求,一边催促赵德柱上前:“你且先上去,给我走七步的时间,我为你量身打造一首诗句!” 赵德柱得到李一鸣的回复后,对着场上的太监道:“周老弟子赵德柱,上前作诗!” 那主持的太监赶紧回道:“那请公子上前吧!” 赵德柱纵身一跃,虎虎生风,一个在空中翻滚,稳稳站在擂台之上! 赵德柱很满意自己的登场方式,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在外人看来,赵德柱这一骚包操作,放在诗会上,大大的不雅!而且有点俗! 李元霸看到赵德柱这么自信的登场,于是问周老道:“恩师,我知道大柱子勇武无敌,难道在儒道上的造诣,也有过人之处?” 周老哈哈大笑:“大柱子嘛,大智若愚,老夫也不知道一别三月,他的功课进步到如何地步,既然他有自信登上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哪怕他做出的诗歌被人击败,他仍是很有勇气的站出来,与众多青年才俊同台斗诗,也是与勇气可嘉!” 赵德柱拿出那把扇子,骚包的打开,在慢慢地扇着自己,无比地骚包,还一边若有所思的想着灵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看这样子倒很像一位才子在寻找作诗的灵感! 但外表看似淡定的赵德柱,内心实则惶恐,还发传音催促李一鸣:“兄弟,你倒是快点啊,我这装模作样地可顶不住太久的!” 此时李一鸣已经构思完毕,传音给赵德柱:“别催,我是现场找的灵感,你不是要热血的吗?不是要体现出男子气概的诗吗,送你一首,以志向为题材的诗,听好了!” 赵德柱走到第七步时,听了下来,转身面对李元霸大声道:“陛下,我以志向题材为作诗背景!” 然后李一鸣传音一句,赵德柱照着搬过来道:“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 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赵德柱原封不动把李一鸣作的诗搬了过来,一时天地变色,电闪雷鸣,这不是鸣州之作,这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心里已经把李一鸣骂了个百八十遍,说好了要低调够用就行,是!现在这不是鸣州之作,但是比鸣州之作还要高级!是传世之作! 赵德柱来不及骂骂咧咧,天上降下祥瑞,文气和儒道圣气像“倾盆大雨”一般,灌溉在赵德柱身体之上! 但是李一鸣还是听到了赵德柱的传音:“李一鸣,你坑哥啊!你大爷!” 李一鸣暗自无语,风头你要出,你又不要鸣州之作,李一鸣根本都是由心而作,有感而发,根本控制不了诗歌的程度!只求正工整完美就足以! 赵德柱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之后,身上的粗俗气息少了一份,倒是多了一丝儒雅的气质! 这主持的太监都被眼前的异象给震惊到结巴了:“有谁...要挑战...赵公子?” 众人的震惊也被这主持的声音给拉了回来,谁敢挑战一个能做出传世之作的才子?还是周老的弟子?不想科考了?还是真的才高八斗,自己觉得能压赵德柱一头? 如果说刚才庄闲是鸦雀无声,到了赵德柱这里就是“死气沉沉”,寂静无比,无人敢搓其锋芒! 李元霸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恩师啊!您老了不得啊!这两个小师弟被您培养的真是文武全才啊!今年的科考有好戏看了,一门双雄啊!” 周老自己也是哈哈大笑,对于赵德柱能做出传世之作,也是非常欣慰,直接对着赵德柱道:“大柱子,你成长了,没想到在没有我的督促之下,你反而愈发的努力,为师今日再赠一首诗,作为我对你的肯定!” 在场众人纷纷叫好,周老亲自作诗,这可是亚圣啊!亚圣作诗,起码也是鸣州之作起步吧! “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周老作完一首诗后,异象比赵德柱来得更加猛烈,孔圣投影,文曲星动,文气和儒道圣气,直接如暴风云一般,席卷整个会场,相对于赵德柱引动的文曲异象,赵德柱只是直接接受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但周老的文曲异象,是在场众人都可以享受! 庄氏家族那几个长老瞬间惊呼:“这...这是圣人之作!哺育万物的圣人教化之作!大公无私,有教无类,尔等小辈速速吸取文气和儒道圣气,周老这是未达圣人境,就作出圣人之作,还是无私的圣人教化,在座众人都可以享受文曲星的哺育!” 在座众人听完庄氏长老的话后,一个个神情肃穆,认真地吸收周老无私的馈赠!而李元霸也是被周老的无私和奉献深深地震撼到了! “恩师如此大礼,无私奉献给我大唐皇朝的诸位才子,真是未达圣人境,已有圣人之风!学生李元霸,在此叩谢恩师!” 说完,李元霸带着李毅,行三百九叩之礼! 这次周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李元霸父子,并没有阻拦,这是学生和先生的师徒之礼,没有帝皇之说,在场各位年轻才俊得到了周老的“馈赠”之后,感恩,领情的,也都纷纷行礼感谢! 而李鸿远此时矛盾了!之前只是觉得把李一鸣和赵德柱招揽在自己麾下,自己便会在帝皇之路上稳如泰山了,但周老展示这么一手,看到自己父皇的态度后,李鸿远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周老的态度了! 周老对着在场众人道:“你们是儒道的学子,也是才子,更是大唐皇朝的未来,希望你们学而有成,学而有用,坚守自己学习儒道知识的初心,还有坚守儒道的道心!弘扬我儒道之精神,发扬儒道无私之奉献,人族兴盛!” 周老这一番话,从点到线,从线道面,以儒道之小家,上升到整个人族利益之大家,不愧是已经晋升到亚圣境界的周老! 周老看到差不多了,对众人道:“你们是人族的未来,今日是你们的舞台,我这老头子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现在舞台交还给你们,希望后面的才子再接再厉,我看好你们!” 就这样,周老高调地登场,低调地退去,不留给一丝压力给后面的才子,把圣人之风,发挥的是淋漓尽致!李一鸣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周老的一言一行! 对于李一鸣来说,年纪轻轻,在儒道上面的成就,已经是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周老今日这么小露一手,真的是让李一鸣觉得自己以往的成就,在周老无私的胸襟里面什么都不是! 李一鸣真才实学,才高八斗不假,但周老的层面已经上升到了“有教无类,大公无私”的角度,周老隐隐约约已经触碰到了圣人的层面,李一鸣现在只感慨,前路漫漫,坎坷荆棘,还需奋不顾身,勇往无前啊! 在得到周老文气和儒道圣气的滋润之下后的众才子,现在纷纷跃跃欲试,都想一展自己的才华,李一鸣看差不多了,自己也该上场了,但李一鸣刚想上场,有一男子快他一步,先行上了擂台! 这男子自我介绍道:“在下长安城颜氏家族的嫡子,颜鹤,作诗一首,请各位才俊雅正!” “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话音刚停,诗成,异象下,李一鸣非常熟悉这股异象,鸣州之作! 颜鹤接受完文气和儒道圣气的灌溉后,腰板挺直,正在等待他的挑战者上来!真就是人如其名,鹤,高雅且高傲者也!一身傲气,在颜鹤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整个诗会现场鸦雀无声,先是赵德柱来了一首传世之作,到周老的圣人教化之作,现在又出现鸣州之作,今年的诗会,真是格外的精彩,这是西部泸州大兴的预兆啊! 但庄闲这边不这么认为,一山岂能容二虎?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周老,他们庄氏家族可以斗不过一个亚圣,但绝不允许别的儒道再出人才! 这时二皇子也是暗自传音给庄闲:“你们庄氏一族不是号称圣人后裔嘛?怎么?庄氏家族后继无人了?现在这颜鹤大有赶超你们庄氏年轻一代的势头啊?你们庄氏若没有与之匹敌的青年才俊,就别怪本皇子舍弃你们,把颜氏家族收入麾下了!” 庄闲一听到来自二皇子的威胁,立马开始严肃对待!本来庄氏家族对于颜氏家族,就不是很喜欢,一山不容二虎,这颜氏家族祖上虽未出圣人,但子孙够努力啊,现在虽遭庄氏家族压制,但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就是这一代,颜氏族人隐隐有和庄氏家族分庭抗礼的势头! 庄闲直接传音给尚未登场的庄氏族人:“你们谁给我出来,作一首鸣州之作起步的诗,给我把颜鹤给比下去,二皇子已经发话了,如果我们无法胜过颜氏家族,二皇子将要把颜氏家族收为麾下,到时候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庄氏族人虽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但谁也不能保证,能当场就作出一首鸣州之作来! 突然,庄怀仁站了出来,对庄闲说道:“大公子,你也不用为难我们,整个庄氏这一代除了大公子,孰能现场做出一首鸣州之作,但大公子一定要打压颜氏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庄闲一听到有人站出来表态了,立马询问道:“有何办法,你但说无妨,只要能打压颜氏,完成二皇子的任务,我许你不择手段!” 庄怀仁得到庄闲的支持后:“我文胆已碎,刚刚重铸,现在还很脆弱,还请大公子此事过后,开放祖庙,让我接受先祖的洗礼,助我再进一步,凝练出文府,我庄怀仁只此一个愿望,别无他求,还请大公子答应!” 庄闲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庄怀仁这个分支子弟,居然在这时候跟他谈条件,但奈何自己已经率先晋级,所以直接答应了庄怀仁的要求!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有办法击败这颜鹤,不仅我大大有赏,二皇子也会大大有赏!” 得到庄闲的肯定后,庄怀仁直接上台,对着在座各位先行一礼,然后自我介绍道:“我乃庄氏庄怀仁,来领教一下颜氏大公子的文采!我也以鸣州之作,与颜大公子的比一下高低!” 颜鹤直接做了一个请字! 颜鹤对于庄氏的打压,已经是心知肚明,如果庄氏没人站出来,那才有鬼了!颜鹤直接坦荡回道:“颜某领教庄兄大才!” 赵德柱看见庄怀仁,立马传音给李一鸣:“兄弟,这人不是刁难我们那二货吗?你不是废了他的文胆了吗?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李一鸣回道:“我哪知道他怎么还敢出来?难道他的文胆已经恢复?大兄稍安勿躁,我们且看看这庄怀仁想干嘛!” 庄怀仁开始在擂台赛慢慢走了起来,每一步都很注意风范,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惬意,赵德柱可不给他装的机会! “那个什么庄怀仁是吧,别装了,我看你就是真坏人,有文采就直言,别在那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庄怀仁寻着赵德柱的声音望去,瞬间暗道:“糟了,怎么在这碰到这个煞星!他莽汉好像还是周老的徒弟!”想想之前被李一鸣废掉文胆,现在还心有余悸! 庄怀仁被怼,但又不敢还口,一时愣住在那,场面极其尴尬! 庄闲虽然知道赵德柱是周老的弟子,但此时他若不站出来维护庄氏的威严,那庄氏家族今日过后,那真的是威严扫地,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立足?但若是直面硬钢赵德柱,把赵德柱得罪了,那拜入周老门下,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但此时的庄闲也只能硬着头皮先维护这庄氏家族的威严! “赵公子,你身为周老门下弟子,怎么出口就是污秽粗俗之语?这不是给你自己抹黑?恐怕是给周老抹黑吧!” 赵德柱根本不吃这一套:“我的一言一行跟我家先生有何关系?先生只教我读书认字,可没教我不能粗俗骂人!我爹都管不了我的嘴?怎么你要当我爹?好像你更没这个资格吧,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若不服我,你现场作一首传世之作,只要你能超越我的作品,我就闭嘴,不然请你让开,我看上次杀你一个庄氏长老,你还没有长记性吧,要不是今天是诗会,我连你也斩了!” 庄闲真的是自己找不痛快,与赵德柱拼斗嘴,你庄氏家族大儒尽出,赵德柱依然不怂,给你来个“舌战群儒”! 庄闲顿时被赵德柱一顿连怼,说不出话来,庄闲只能求救二皇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二皇子!李鸿远也是见识过赵德柱的“功力”的,再加上周老和李元霸在此,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更不愿触赵德柱这煞星的霉头! 周老看着赵德柱这样咄咄逼人,还是出来当个和事佬:“大柱子,你既已入了决赛,就不要妨碍别的选手了!” 赵德柱这才肯罢休!但还是狠狠地盯着庄怀仁,一副你给小爷小心着点,不然小爷就要找你麻烦了! 庄怀仁开始吟起他的作品,瞬间不敢拖延! “ 湘城江外雪纷纷,半入寒风半入云。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寻。” 此诗吟完,天地变色,是鸣州之作的异象,但奇怪的是,异象并没有落下!但是鸣州之作无疑!众人纷纷叫好,又是一首鸣州之作,看来今年的西部泸州要比往年的质量高上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啊! 颜鹤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庄氏族人随便上来一人,就能做出一首与他并驾齐驱的鸣州之作,心服口服,并没有怨恨之情:“庄氏不愧是出过圣人的大家族,颜某心服口服,实在佩服!” 李元霸也是大声赞道:“好!好!好!庄氏家族不愧是西部泸州的儒道底蕴,没有辜负朕对你们的期望,来人,赏!” 赵德柱一听完之后,直接跳上擂台,一拳先把庄怀仁打到,然后一脚踏在庄怀仁的胸口之上,让众人惊讶不已的同时,也是不解赵德柱如此粗暴的手段,这可是诗会,不是打擂台,而且,还当着李元霸的面前,李元霸可是刚刚说了要大赏庄氏家族的! 庄闲这次可忍不了了!这打的是庄怀仁,也是打的是庄氏家族的脸!而且刚刚因为庄怀仁的鸣州之作,陛下龙颜大悦,直接要大赏庄家,这赵德柱再恃宠而骄,也不能这么放肆吧! 庄闲也是跳上擂台,做出要救庄怀仁的举动,再怎么样,庄怀仁可是庄家功臣,怎么能被别人踩在脚下,如此受辱? 赵德柱看到庄闲想救人,抬高自己的大腿,再次剁了一脚,庄怀仁吃痛大叫一声,有如杀猪!口吐鲜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庄闲大喝道:“赵公子赶紧给我放人,就算你先生是周老,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是要与我们庄家开战吗?” 赵德柱抬高头颅,死死盯着眼前的庄闲:“你庄家算什么狗屁东西,尽出败类,如果我说就是要与你们庄家开战,你能奈我何?先生,柱子要向庄家开战,你支持否?” 周老还没来得及表态,直接呵斥赵德柱:“小师弟,你今日多次刁难庄氏,朕都没要开口斥责你,但你现在若不给朕一个合适的解释,朕就要罚你了!” 赵德柱大声道:“大师兄,你何问问先生,我又没有做错?或者我出手有没有太轻了?” 周老叹了一口气道:“我徒儿没有做错,庄氏今日自毁声明,愧对庄子圣人,老夫无话可说,老夫只能执行儒道刑法,彻底废掉庄怀仁的文胆,抽取儒道圣气,拔掉慧根,此生罚庄怀仁终生不得再入儒道!以儆效尤!” 庄闲根本不了解其中情况,大声对周老道:“周老,您身为亚圣,为何如此偏袒自己弟子?而且还要剥夺我庄氏族人的慧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庄氏不服!哪怕告到东部神州的孔圣祖庙,我们庄氏也是不服!” 赵德柱大声道:“盗窃别人的作品,谎称是自己的作品,我先生只抽他的慧根,没有惩罚你们的家族,在我看来,已经是对门庄氏留足情面,你还不服?不服是吧,问问你的族人,有没有剽窃他人作品?还有脸跟我们说不服!” 赵德柱的话响亮全场,引起一片哗然,庄氏家族居然剽窃别人的作品,说是自己的鸣州之作!不问自取便是偷,偷来说是自己的便是窃! 李元霸顿时龙颜大怒!质问庄怀仁道:“你是否剽窃别人作品?给朕速速道来,不然诛你九族!” 李元霸建立皇朝到现在,只有下令过一次诛九族的圣旨,现在庄氏很不好运,成为第二个,现在全场人的目光,就死死盯着场上的庄怀仁和庄闲! 赵德柱还不忘给李毅传了一道传音:“我和一鸣还在想怎么扳倒庄氏,没想到庄怀仁这么大胆,敢剽窃我兄弟的作品,而且周老也是知道这首作品的。有好戏看了!” 李毅赶紧回道:“师叔,您一定要把握好这等机会,痛打落水狗,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而此时的庄怀仁虽然身受重伤,口吐鲜血,但对于李元霸的质问,还是嘴硬地硬撑着,这要是直接承认剽窃他们作品,那真的就是被诛九族之罪了! 庄怀仁艰难地说道:“我不知道这赵公子和周老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人作品,凡事都要讲证据,我这鸣州之作刚才引起了文曲异象,相信众人都看见了的,凭什么说我剽窃他们作品,如有证据可直接拿出来,为何要欺负我一个小辈?难道仗着是亚圣,就能纵容弟子,对我们庄氏子弟如此无礼吗?周老你此时还是个亚圣,并不是真正的圣人,我们庄氏可是出过圣人的!” 赵德柱呵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你剽窃的这首鸣州之诗,乃是我兄弟所作!我这就把原作者交上来与你理论!一鸣,有人剽窃你的作品,还不上来与他理论一番?” 李一鸣也是飞跃到擂台之上,对着在座众人,李元霸,周老行了一礼,然后对李元霸道:“大师兄,刚才庄怀仁的鸣州之作并非他所作,那我是我第一首鸣州之作,名字也不叫,乃是我在湘阳城,珍品阁的第二层有感而发,原名乃是,我这首鸣州之作周老可以作证,二皇子也可为我作证!” “第二百二十章”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颜无意头都要大了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二百二十一章 ” 李鸿远乘坐着暗卫的飞行灵兽,火急寥寥地赶回皇宫,当李鸿远踏入西宫大殿之内时,看到自己的母后轩辕栾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李鸿远已经猜出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才会让自己母后如此烦恼! 李鸿远上前问道:“母后,你为何这么着急让我回宫?还不惜发动了从东部神州带回来的暗探?若是被父皇发现您私养这么多的高手,不是给您带来大麻烦吗!” 轩辕栾听到李鸿远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之前轩辕栾一直在想着如何重新安排新的眼线,安插在李元霸的身旁,若是李峰因为别的事死的,以轩辕栾皇后的身份,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重新培养一个“李峰”,但现在事关大统继承人,轩辕栾也是不敢怠慢! “远儿,你也看见了,不是十万火急之事,我怎么会出动暗探去全长安城寻你?你宫内的总管说你去了城郊马场处理事务,我看你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了吧?你可是皇子,嫡子!将来是要坐镇大唐皇朝江山的帝王,女人这东西不过是过眼云烟,你得收收性子了!” 俗话说“知子莫过父”,但李元霸并没有把很多心思放在李鸿远上,而是早早立了仁厚的李志为太子,就是知道李鸿远的骄横,跋扈的性格,但作为李鸿远的母亲,轩辕栾还是很了解自己儿子的喜好和德行的! 李鸿远被自己母后一语道出,瞬间脸上也是红了起来,但话已经被轩辕栾挑明了,李鸿远也不打算装成孝子贤孙,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喝茶! “母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不好色?还不如去出家当和尚了!不说我了,到底有何急事,唤我回来!” 轩辕栾叹了一口气,望着这被自己宠坏了的儿子,但到底是亲生的,血脉相连,骨头打断了还连着筋呢,轩辕栾不得不为李鸿远未雨绸缪,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峰大总管死了!原因据说是触怒龙颜,祸从口出,但李峰大总管是本宫一手扶持,一步步爬上大内总管的位置,成为你父皇身边最近的贴身人!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道,李峰总管得翻了多大的错误,你父皇才会下令把他先是舌头绞烂,然后本是下令凌迟处死,后被燕洵将军直接斩首示众!” 李鸿远听完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悠闲的嗑着瓜子喝着茶! “我说母后!不就死了一个太监吗?这李峰就算对你很重要,也就是一个大太监总管,他的死,你至于这么着急派出暗探寻我回来吗?” 李鸿远说完,已经很不耐烦地想起身,回到自己宫中休息去了! 轩辕栾赶紧道:“李峰大总管是不小心听到了你父皇有私生子的消息,才被你父皇绞烂舌头,灭了口,李峰大总管临死前用意念传音,你父皇打算把大统交于他的私生子继承!” 李鸿远刚想起身,听到此话后,瞬间坐在椅子上不动了!脸上表情无比阴霾狰狞! “本来李毅当这个太子,他性格仁厚,只要处事无私,我还能暂时忍让,但父皇打算立私生子为太子的话,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私生子,凭什么能继承大统?我可是皇后嫡子,舅家那是天下第一皇朝轩辕皇朝!母后,若父皇执意要立私生子为太子,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舅舅那边,你如何交代?” 李鸿远的话句句实情,字字诛心,如果说自己作为皇后嫡子不能做这大唐皇朝的太子,那私生子凭什么?何况,李鸿远的舅家乃是轩辕皇朝! 轩辕栾看到李鸿远已经处于暴走状态,赶紧暗卫道:“你遇事先冷静!你父皇什么脾气你不懂?你舅舅是轩辕皇朝的帝王不假,但你父皇一身修为天人境巅峰,据李峰大总管所说,你父皇已经领悟到一丝领域之力!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几十年将能冲击圣王境! 他自有他的傲骨!他可不会迫于你舅舅的压力,就把皇位交付于你!李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底,这是李氏皇朝,不是轩辕皇朝!你舅舅就是再疼你,他也不会直接出手干预其他皇朝之事! 更别说是太子的人选!如果你舅舅强行出手,你父皇多少会有压力,但你父皇的傲骨,最终的结果就是血战到底!你可曾想想现在四大州内忧外患!妖兽魔三族,巴不得我们人族自己内讧呢!” 李鸿远怒道:“我现在也就缺乏时间!母后你要信我!只要你为我争取一百年!不!五十年就可!到时候我自会让父皇,舅舅看到我的潜力! 母后我跟你说实话吧!父皇是战神一族的后裔,这你也知道!我身上留着的血,也是战神的血!我去李家村寻战神之心没寻到,但我寻到了比战神之心更有强的机缘! 至于是什么我就先不告诉您了,我本想低调,争取时间,好好修炼,但母后也说了,父皇已经有了让你私生子继承大统的意愿!那我必须展现出我的潜力来!母后,帮我报名今年的科考!我要文武考都参加!” 轩辕栾看李鸿远一扫之前纨绔的性子,居然要参加文武双考,这可是大大的上进心啊!只要李鸿远自己有信心,有上进心,就是对轩辕栾最大的安慰了! 轩辕栾两眼放光:“鸿儿,武考我不担心你,看你这气息,筑基七层了吧!只要你在接下来几个月突破到筑基九层,加上你掌握你父皇和我轩辕家两大家族的功法,我再为你寻得一把神兵利器,不愁你拿不下这个武状元,但文考就......” 轩辕栾怎么会不知李鸿远的文化底蕴,李鸿远的文化功课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儒学大师不鞭策,李鸿远永远在原地踏步,轩辕栾实在怕李鸿远会在文考中,早早落榜! 李鸿远自信道:“文考我确实基础薄弱,但母后请你莫忘了,咱们是谁啊?我可以请庄氏那几位大儒,为我日夜增补知识,以前的我只是不爱学习,不代表我脑子是傻的!再说了今年文考的题还不是庄氏那几个大儒商量着出,我可以提前知道题目,我怕什么!” 轩辕栾无奈道:“你有这个上进之心,母后很欣慰,但你若是想提前知道文考题目,恐怕是很难了!” 李鸿远不解道:“咱们西部泸州的地界上,文位最高的不就是庄氏家族那几个大儒吗?怎么?父皇不用他们,还想自己出题不成?父皇年轻时,儒道造诣可能还可以,现在他自己也荒废几百年了,母后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远儿,不是为娘吓唬你,你父皇的恩师,周老,身体已经恢复,周老年轻时文位已经是翰林,现在身体得到康复,更是一举突破至亚圣!现在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弟子,哪个不是以周老为尊! 你父皇已经说了!周老乃是今年科考的命题官!由乡试,会试,殿试都是由周老命题,说不定最终四大州的总殿试,周老也会参与命题! 我可早就听说了,这周老一生嫉恶如仇,天面无私,他这这老酸儒油盐不进,断不可能收买他!所以你若要想参加文考,必须是真才实学,不能有投机取巧的心思! 不然以周老性格,禀报你父皇!别说五十年,五年母后也帮你争取不了啊!” 李鸿远听到周老现在已经是亚圣境界,难怪仙兽火麒麟会惧怕周老,说到底仙兽仙兽,还是兽族,儒道的儒道圣气先天就克制“妖魔兽”三族!李鸿远心里暗道“这老头子不好惹啊!以后在周老面前得更加小心才是!” 李鸿远综合了轩辕栾所说的情况,还是自傲道:“就算没有提前知道科考题目,我依然有信息考个不错的成绩,母后你放心就是!不说我了,妹妹怎么样了?” 虽然李鸿远给李佩凝下了毒,但毒药配置是按照火麒麟给的配方配给的,李鸿远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控制这个毒药的威力,实在没有办法栽赃李志的话,李鸿远打算让火麒麟配置解药,先把自己亲妹妹解救了再说!骨肉相连,血脉相融,李鸿远心再狠,也狠不到看着自己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啊! 轩辕栾看李鸿远关心起李佩凝,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欣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李鸿远性格再跋扈,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充满溺爱的! 这只是在轩辕栾看来而已,如果让轩辕栾知道李鸿远为了栽赃李志,才对李佩凝下毒,轩辕栾就不知道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 轩辕栾回道:“你妹妹她被你师公,也就是周老的关门弟子救了,现在身体已无大碍!现在陛下正在太极殿招待周老还有他的小师弟们呢!” 李鸿远睁大双眼,吃惊道:“师公的关门弟子把我妹妹治好了?怎么可能?那《绝色妖姬曼陀罗》可是毒榜上前五的存在!怎么会被师公的弟子治好了?关门弟子?是不是叫李一鸣?” 轩辕栾也是惊讶道:“你不在皇宫,怎么知道你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陛下的小师弟叫李一鸣?” 李鸿远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为自己种下隐患,但李鸿远是谁啊?城府极深,诡计多端之人,面对轩辕栾的质问,很快就想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母后,你有你的暗卫,我有我的情报网,我早就知道我妹妹中的是《绝色妖姬曼陀罗》,毒榜排行第五的邪毒!我只是不说出来,因为基本上能解这个毒的人,要么是活在上古时期的老怪物,要么就是传说中的“丹神”了,但我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当初与他有些误会,我该登门拜访,好好结识他一番才是!” 轩辕栾听完李鸿远的解释,也是把自己的疑心放了下来!刚才因为李鸿远脱口而出的话,让轩辕栾一度怀疑,李佩凝的毒,是不是就是李鸿远下的!因为有次手段,和能耐的,整个皇宫,除了自己和李元霸,也就李鸿远有这个手段了! 轩辕栾一想到李佩凝和李鸿远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又没什么矛盾,怎么可能兄妹相残? “远儿!你是长大了不少,居然能放下身份,主动与人结交!不错!成熟了,稳重了!这李一鸣除了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还是一个儒道天才! 据周老说,他文位已经达翰林!这可是没有经过科考,便已经达到翰林文位的高度!若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未来可能是儒道圣人啊!我儿既然有征战天下之雄心! 应该也要明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治理一个皇朝的根本,就是这儒道人才的决策啊!” 李鸿远细品了轩辕栾的话后:“母后说的极是,网罗人才,也是一个帝皇的必修课!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好一些礼物,送给我这儒道天才的小师叔,如果能与我交好,我便收在麾下,为我所用,待我日后征战四大州时,他将是我最好的军事!” 轩辕栾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师公收的弟子不止李一鸣一个,还有一个壮实的小胖子,叫什么赵德柱吧,虽不是一表人才,但绝对是一个元帅的好苗子,走炼体路线,以武者一层对战筑基九层,最后赵德柱胜出! 把那筑基九层的金甲卫士打得是盔破,甲裂,直接晕死当场!可谓是勇猛无敌!你若能把这两人收在麾下!将来你征战天下,何愁人可用? 你师公也不愧是亚圣,培养出来的弟子真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你父皇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李一鸣和赵德柱兄弟二人,潜力也是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李鸿远一听到还有一个勇武之人立马开心大笑! “看来师公虽然是老酸儒,但培养弟子的本事,倒是每个都是精品!那不好意思了!师公培养出来的弟子,终究要为我李鸿远所用!能得一个儒道天才,再得一个统帅之才!那征战四大州算什么?我要征战妖魔兽三族!我未来要做的不是什么帝皇!而是天帝!”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越说越大话,及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远儿,你不要得意太早!没错,你师公的两个关门弟子确实一文一武,妖孽逆天,但你也要礼贤下士,有三顾茅庐的决心!是个人才都要傲气,更别说是天才!他们有的可是傲骨!傲骨之人,岂能轻易甘于人下!你得学会笼络人心,掌握帝皇之术,恩威并施!不然再好的天才,人才,不能为你所用,只会成为你的敌人!” 李鸿远自傲道:“我当然不会白学了帝皇之术,但我也会按照母后所说,对我这两位小师叔礼贤下士,我肯定会放低我的身段,但如果最后我什么都做了,还是不能收下这二人时,那对不住了,再逆天的天才,若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会给别人所用!杀无赦!” 说完李鸿远的整张脸上又露出了狠色!极其狰狞! 轩辕栾看着李鸿远狰狞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口气,为帝王者,必须有狠劲,李鸿远此时哪是狠劲,简直是残暴了!帝王除了有狠劲,还得有广阔的胸襟,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李鸿远是狠劲有余,其他通通不足!历来暴君的下场都是极其悲惨的! 但轩辕栾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李鸿远了,儿子大了,不由娘了!这句民间俗语,哪怕放在皇家!也是一样的! ...... 李一鸣此时已经从酒醉中清醒,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黄色的龙床之上,李一鸣傻了,自己喝多了应该睡在别的宫殿才是,李一鸣怎么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全是黄色,而且都是雕龙的画龙的寝宫之中! 李一鸣赶紧从龙床上怕了起来,看到自己的衣衫在一旁挂着,赶紧穿上衣衫,走出寝宫,当李一鸣走出寝宫时傻了,李元霸和周老正在一边品茶,一边下棋呢! 李一鸣赶紧整理衣衫,跪在地上:“学生拜见先生,臣拜见陛下!” 周老头都不抬,听到李一鸣的声音后,眼睛还是盯着棋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李元霸则是喜颜悦色地看着李一鸣:“小师弟,我说了,在外你我是君臣,没有外人时,喊我大师兄即可,无须多礼,睡得可好?” 李一鸣看李元霸如此好说话,也是调皮道:“这里富丽堂皇,又是皇家御用的黄色,和各种雕龙的建筑,肯定是大师兄的寝宫里!若是大师兄的龙床我都睡得不安稳,天底下我也不知道要睡哪张床才舒服了!” 李元霸哈哈大笑,被李一鸣这调侃,逗乐了! “我说小师弟啊!天底下也就你敢与我这么开玩笑了!你就不怕我杀你头?” 李一鸣继续调侃道:“砍我头那算轻的了!还请陛下下令诛我全族!我只有举全族之力,谢陛下隆恩!” 李元霸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诛李一鸣全族?那李元霸不是自己下令杀自己!李一鸣这臭小子,居然挖坑给李元霸跳! 周老不乐意了:“这既是你大师兄,也是皇朝帝皇!你莫要再开这种玩笑!” 李一鸣只能对李元霸吐了一下舌头! 李元霸放下茶杯问道:“你这小子来长安城除了见恩师可还有别的事啊?现在距离科考可还有小半年呢!” 李一鸣想了一下道:“陛下您不是,我都差点忘了,希望陛下下道圣旨,让我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内的藏书阁,我来长安城可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学习的!” 李一鸣一脸认真道!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绝色妖姬曼陀罗》!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绝色妖姬曼陀罗》,主要是以《曼陀罗》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西华殿》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绝色妖姬曼陀罗》!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珍品阁》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曼陀罗》!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西华殿》,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珍品阁》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长安城》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推荐:巫医觉醒手机阅读。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李一鸣瞬间猜到了李鸿远!只有他去过十万大山!也只有李鸿远是有战神血脉,而且进过十万大山的李家村! 李一鸣万万没想到,当初想用碎石掩盖封印火麒麟的山洞,还是被李鸿远给察觉到其中的机缘!现在的情势李一鸣不得不重新估量了!李鸿远体内有火麒麟的本尊,这日后与李鸿远大打出手,自己是否打得过李鸿远啊? 正当李一鸣陷入沉思之时,朱雀也醒来了:“小子,你是不是在烦恼打不打得过火麒麟啊?” 李一鸣一听到是朱雀的声音立马回道:“前辈,你怎么也醒了?是啊!我虽然有您和火麟,但李鸿远也有仙兽撑腰啊!” 朱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倒是实在,我告诉你吧,我与那火麒麟现在都是魂魄状态,帮不了宿主多少忙的!只能是以我们的修炼经验,让你们宿主在修炼上快速猛进而已!但你无需担忧,我毕竟是火系至尊,火麒麟虽也是火系仙兽,但我更是四大圣兽之一!你无需担忧!待你有空之时,我传你一道朱雀本源仙火,再传你朱雀一脉的控火之术,想必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李一鸣一听到朱雀传他朱雀的本源仙火,还有控火之术,立马信心满满,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 火麟和朱雀重新陷入沉睡,李一鸣也从脑海中的世界退了出来,这时李毅和赵德柱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李一鸣,因为李一鸣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还极其丰富。这让李毅和赵德柱极度紧张! 赵德柱率先开口:“我去!兄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这太子殿下肾虚到这个地步了?一鸣你这表情也太过丰富了吧,之前一秒还满脸忧愁,现在又是喜上眉梢,这太子殿下身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别这么吓人好吧!” 而李毅也是问道:“难道我身体也中毒了?小师叔你别吓我啊?” 李一鸣大笑道:“没有没有!我得诊脉结果是,太子殿下你的气血充足,脉搏跳动有力!五脏六腑也是很健康!至于我大兄说的那什么狗屁肾亏就算了,太子殿下的龙阳之身还在,也是难得了!” 赵德柱瞬间被李一鸣的话给打脸了!顿时不服道! “什么?一鸣,医者可不能撒谎!太子身份高贵,年纪又比我们年长几岁,怎么可能还是童子之身?你再给殿下看看,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要是有问题,你要赶紧为他医治才是!” 李毅整个脸都黑了:“小师叔,我是太子不假!我太子妃都没有!童子之身有何不妥?请你别在说我那方面不行,又是肾亏什么的了!您有点侮辱人了!” 李一鸣赶紧出来给赵德柱“擦屁股”! “大兄,嘴上积德吧!他未来可是你的大舅哥!他若让凝儿给你点苦头吃!我怕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 经过李一鸣的提醒,赵德柱瞬间反应过来!这李毅将来不仅是他的大舅哥,还是大唐皇朝的帝皇,想想刚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嘲笑他,赵德柱瞬间拿着手,捂着嘴巴!选择了闭嘴! 李毅倒是解释道:“其实三年前,父皇就有意为我选一门亲事,我对儿女之事只讲缘分,不讲门第!但皇后说我年纪还小,不用着急!就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要选太子妃! 其实,明白的人都明白!皇后是怕我成婚之后,又有了子嗣,太子之位坐的那更是稳如泰山!我父皇天人境境界! 今年才五百大寿,还有两千五百年的寿元,我父皇肯定不会做那么长久的帝皇,只需要一个契机,父皇肯定会传位给我!我成婚之日,有子嗣之时,就是最好的契机! 所以皇后的强势,才让父皇没有给我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李一鸣和赵德柱虽然听到了李毅本身不着急成亲,但是也听出了一丝无奈!还有来自皇后的强势! 赵德柱作为八卦之王顿时问道:“皇后阻拦你是皇后的事,你有没有心仪之人?” 李毅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也是楞了一下,但被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就这么盯着,也是脸都被盯红了! 李一鸣瞬间看出点什么:“太子殿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你就说出来,没有就没有,你贵为太子,不用这么扭扭捏捏!” 赵德柱也是鼓励道:“你都与我们同盟了,这有啥不能说的!赶紧说出来,我们可是逍遥子的弟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号称四大州的圣女公主“杀手”呢!有我们为你出谋划策,你怕个鸡儿!” 李毅看两人这么支持自己也是如实说道:“我确实有一心仪的女子,但就怕我与那女子有缘无分啊!” 赵德柱听了之后甚是不解:“你可是当朝太子!你喜欢的女子还能得不到?没缘分?你别逗我了!” 李一鸣则不是怎么认为:“大兄!生在帝皇家,婚事一般都由不得自己!太子殿下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原因,你且让他先说,我们安心听便是!” 李毅感激地看着李一鸣!李一鸣短短的一句话,道出了他的无奈和心酸! “小师叔说的没错,生在帝皇家,太子的婚事,确实一般轮不到我自己做主,之前父皇给我做主定的婚事乃是庄氏家族的长女,但皇后知道我已经拥有了一个大唐皇朝兵马大元帅的舅舅了,若是我再与儒道世家庄氏家族结成姻亲,那李鸿远真的就是一点机会没有了! 最后皇后命人私下毁了庄氏家族长女的清白之身,让我们的婚事不了了之!但庄氏家族还被蒙在鼓里,皇后让人放出谣言,是我不赞成这门婚事,命人做如此下作之事,变相拒婚! 现在的庄氏家族,已经稳稳地站在了皇后所在的阵营,我这是不仅没娶到媳妇,还要背上这么大一口锅!当年之事,实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幸好父皇对我一直给予厚望,明白我的心性品德,加上我舅舅的铁腕手段,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你要知道现在大唐皇朝的儒道文官,一半以上全是出自庄氏家族!要么是庄氏家族的族人,要么是庄氏的门生!两位小师叔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心里现在有一心仪女子,但时机未成熟时,我是万万不敢公开,我怕再遭皇后毒手,那我岂不是害人?” 赵德柱听闻之后,立马“楼吐芬芳”:“我去你皇后个姥姥家的二大爷!她让太子殿下成不了婚我不说!这手段也太下作了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母子二人心肠狠毒!狼狈为奸!” 李一鸣听完李毅的叙述后,也是呼出一口浊气,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和李鸿远母子二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这时李一鸣不得不重新考虑,若是他日与李鸿远决斗之时,皇后轩辕栾会不会给他使什么幺蛾子? 李一鸣回道:“太子殿下,我们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问出了许多皇家丑事,是我与大兄孟浪了!” 李毅摇摇头道:“既然两位小师叔都是自己人,知道一点关于我的私事,倒是无伤大雅,反正这都是公开了的秘密,没什么见不得人!倒是我现在喜欢的这个女子,家族倒也是书香门第,也是出过儒道大儒的家族,但这几年一直被庄氏家族打压,我又不好意思出面,我若出面,被庄氏家族察觉其中利害关系,那我喜欢的这位女子的整个家族,将来走上毁灭之路!” 李一鸣听了之后,又是这个庄氏家族,祖上出过儒道圣人,后代如此不争气,仗着祖上的辉煌,居然如此下三滥,真是有负圣人家族之名号! 李毅继续说道:“就在三日后,有一诗会,将在皇宫内举行,到时候我那心仪的子女和他们的家族,也会派代表前来,这是科考前,各大儒道家族的预热,比斗!比的是文采,斗的是志向,但庄氏家族树大根深,肯定又是鹤立鸡群,打压别的儒道家族!” 赵德柱一肚子坏水,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太子殿下,诗会?你确定庄氏家族能鹤立鸡群?你怕是忘了我兄弟的文采了吧!这次就让我们兄弟二人给你来一出一场好戏!” 李一鸣心领神会:“大兄,是不是你想在圣贤城用的把戏再来一次?给庄氏家族一个下马威?” 赵德柱与李一鸣就是默契! “兄弟,我知道你喜欢低调!但我们现在可是太子殿下的盟友,我们必须得更太子殿下分忧,你不想抛头露脸,我代替你便是!反正我不怕出名!这等啪啪打脸之事,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好了!就是许久没有与你唱双簧,你功力退步了没?” 李一鸣自信道:“作诗我是认真的!唱双簧虽然是副业,我也是认真的!大兄还请放心!不知太子殿下喜欢的那名女子姓甚名谁?哪个家族?我们明天好为她解围!只要庄氏家族这帮二货敢为难我们未来的太子妃,按照大兄教我的,干他丫的!” 赵德柱顿时不乐意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粗鲁,我一般都是骂他全家而已!骂人也是需要有文化的!你以为?” 李毅看到二人如此挺自己,于是便道:“我喜欢的女子名为颜冰芸,乃是颜氏家族的才女,我与她是在一场诗会上认识,我虽然对她有情,但我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直没有表明心意,如果两位小师叔能如此帮我,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会找机会与芸儿表明心意,再找合适的机会,向父皇请婚!” 赵德柱拍拍李毅的小小身板道:“你是太子,你要有自信!既然选择了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能退让,你能退让一辈子?我与兄弟先帮你打个头阵,至于后面的,请你拿出你的魄力,和能了,来守护你心仪的女子!你怕皇后和庄氏家族打击报复,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女人这件事上,只要两清相悦,天大的压力,我们两兄弟为你扛着,你继续往前走就行!只要你不是刘邦,我们便不是韩信!” 李一鸣惊呆了,赵德柱这一番话的水准那是相当的高!用的经典也是用对了!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身为未来的帝皇,希望你功成名就之时,莫做兔死狗烹之事便好! 李毅也是被赵德柱所说的话给感动到了,拿起刚才李一鸣放在桌上的匕首,拿出三个杯子,自己率先割破手指,挤出三滴血珠对李一鸣和赵德柱说道! “我与小师叔不用多说了,是一个族群走出来的族人,但我想与赵师叔今日歃血为盟,我们三人今日立下誓言,结为兄弟,你们二位能为我抛头颅撒热血,我李毅也要为兄弟们开创一个盛世大唐!” 赵德柱也不墨迹,直接割了手指,低下血液,李一鸣紧随其后:“我们兄弟三人今日结义,立下天道誓言,不抛弃,不放弃,三人互相共勉,前路坎坷,荡平前行!有违此时,天道罚之!” 然后李毅发现没酒,直接以茶代酒,斟满三倍“血茶”,三人一饮而尽! 突然赵德柱觉得不对劲了! “太子殿下,我怎么感觉你在沾我们两兄弟便宜啊!” 李毅一脸疑惑:“师叔此话何解?” 赵德柱道:“你看你喊我师叔,喊一鸣小师叔,刚才这歃血为盟,瞬间成了兄弟了,这就很尴尬了,以后我和一鸣喊你大哥,还是喊你师侄啊?这辈分有点乱!让我捋一捋!” 李一鸣笑到眼泪都要出来了,赵德柱的脑洞就是如此!让人一时跟不上! 李毅则是无所谓道:“你们还喊我太子殿下,或者直呼我名字,分场合便是,我还是喊你们小师叔,顺嘴!我们重要的是情谊,并不是其他!” 李一鸣觉得时候也不早了,对众人道:“我赶紧为凝儿公主诊脉一番,太子殿下封了禁制有些时辰了,太久了我怕那些宫女们以为我们出什么事呢!” 赵德柱赶紧给李一鸣带路,让李一鸣诊脉! 李一鸣来到李佩凝床前,发现还是那张熟悉的少女脸蛋,李佩凝看到李一鸣来了,赶紧想起身给李一鸣行礼,这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李一鸣赶紧道:“凝儿公主无需多礼,我是为你复诊而来,你躺着便好!” 李佩凝乖巧道:“谢谢李大哥!前些日子李大哥为诊治我,费神了!” 李一鸣点点头,心里暗自感慨“都是皇后的子嗣,怎么差距那么大啊?” 但李一鸣还是认真地为李佩凝复诊,最后得出结果就是,还需补血气,元气,之前给李一鸣换血时,已经伤了李佩凝的根本,现在只能慢慢静养,着急不得! 赵德柱在一旁催促道:“兄弟怎么样?凝儿身体何时才能恢复如初?” 李一鸣之言道:“凝儿公主身体伤了根基,需要花时间慢慢调养,皇宫里什么都有,我也闻了一下公主的药罐中的药渣,孙御医开的单子没什么不妥,都是补血气,培元固本的汤药,只需三个月,凝儿公主便能完好如初了!” 李一鸣说完后,让李毅解开禁制对赵德柱道:“我们下次再来看凝儿公主,今日在这凝珠殿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再待下去,会给凝儿公主招惹留言是非了!” 赵德柱还是很听李一鸣的话的,直接安慰好李佩凝,便与李一鸣李毅走出凝珠殿的大门! 李毅问李一鸣道:“小师叔,你们还想去哪?我陪你们前往便是,有我这马车,你们也方便一点!” 李一鸣想了一下:“那劳烦太子殿下带我们前往皇宫中!我对书籍经典还是很感兴趣的!” 李毅对车夫道:“送我们前往!” “诺!殿下!” 三人坐入马车,前往李一鸣一直向往的! ...... 就是李一鸣他们离开凝珠殿后的一炷香时间不到,李鸿远吩咐的暗探,已经赶回西华殿,准备禀报李鸿远! 暗探直接进入到西华殿内,发现李鸿远还是手持一本书籍,正在专心研读,便不敢出声打扰,知道一刻钟过去之后,李鸿远可能有点乏了,放下书本,端起旁边的茶杯! “你来了,为何不说话?我那两个小师叔与太子在凝珠殿做了什么?” 暗探如实禀报:“回殿下,这太子殿下开启禁制,属下也不知他们在凝珠殿内做什么?不过当禁制打开后,李一鸣则是拿来凝儿的公主的药渣,查看药渣成分,估计他们就是来给凝儿公主复诊的,后来太子又带着二人前往了去了!” 李鸿远疑惑道:“我这小师叔医术高明不假,为我妹妹复诊也不假,但为何要开启禁制?在我父皇那的时候,就开启了禁制,现在又开启禁制!有意思,看来我这两位小师叔秘密不少啊!去!在前往藏书阁继续监视!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暗探领命前去,李鸿远则是无心再看书,对于李一鸣和赵德柱二人,动不动就要开启禁制,李鸿远是被二人的奇怪举动,钓足了胃口啊! 李一鸣和赵德柱在李毅的陪同之下,至于来到了这大唐皇朝的,这里可是一个皇朝收录的藏书楼,虽不说是什么书籍都有,但应该说是最全的藏书之地了!毕竟是一个皇朝的文化底蕴,可以让李一鸣可以畅游书海了! 李一鸣本来就有着李元霸赐下的令牌,现在又有李毅陪同,负责监管的金甲卫队们,很快确认了李一鸣他们的身份,放李一鸣他们进去! 赵德柱看到这五层楼高的不禁感觉头大!顿时又发了一顿牢骚! “我去,兄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吧?虽然藏书阁只有五层,但你看啊,一层的面积我看不小于五百平米,你若要把五层楼的书都看完,一年你不吃不喝,你也看不完啊!” 李一鸣神秘一笑:“我只需要看四层,大兄还有一层,是你要看完的,如果你想娶得美人归的话!” 李毅好奇一问:“小师叔,此话怎么讲?” 李一鸣哈哈大笑道:“此藏书阁是五层楼不假,但你们别忘了,我只看是儒学文化的书籍经典,大兄要想把凝儿公主娶到手,除了修为,还需要考兵法,所以我说大兄得把藏书阁中的其中一层的兵书,兵法全都看完!” 赵德柱听完李一鸣的解释,真的是要昏死过去!打架他无所谓,你要让他念书,那真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吃瘪的样子,立马解释道:“用玉符记录下来,慢慢看,哪怕是我,要我一日之内看完四层楼的书籍,那不是扯淡的吗?不过大兄,事先说好,有勇无谋,对于武考来说,你很难取得武状元的名头,待用玉符记录了兵书,兵法后,我也不会监督你,看与不看,全凭你自觉!” 赵德柱一听可以慢慢看,顿时脸色没有那么苦了,瞬间又有了精神头! “兄弟你早说嘛,我以为你让我在藏书阁一直把全部兵书兵法看完,那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李毅也是喜欢儒道文化,当然还是很熟悉的!向李一鸣和赵德柱介绍道。 “两位小师叔,这第一层呢,就是兵书兵法的藏书了,除了兵书兵法,还有一些阵法,策论,都是治军的好书,第二层到第四层就是各种儒道文化的书籍,第五层一般不对外开放,都是一些正野史书的记载,和一些宗门的隐晦秘事,像小师叔这为了学习儒学经典,把第二到第四层的书籍存入玉符之中便可!” 就这样,李毅带着两人,走到了一层中央的一个刻录台上,上面有空白的记忆玉符,李毅拿起其中一枚,放进刻录台的刻录处,越一炷香的时间,空白的记忆玉符,已经把一层楼所以的书籍知识记录进去,赵德柱以后要看书就不用亲自来藏书阁一本本的翻阅了! 李毅把玉符交给赵德柱手里:“师叔,你可要拿好了,虽然这只是拓本,但也是我大唐皇朝兵书的底蕴,可要好生保管!” 赵德柱虽然不喜欢念书,但不代表不尊重知识:“这个我知道的,虽然我不喜欢看书,但我知道书籍的珍贵!这点你大可放心!” 然后李毅带着李一鸣走上第二层,赵德柱已经在一层随手拿起一本兵书,开始强迫自己研究了!毕竟关系到武状元,赵德柱是否能娶李一鸣,这可是至关重要的! 来到第二层,少了一些兵书兵法带来的肃穆气氛,多了一丝李一鸣熟悉的儒道气息! 李毅介绍道:“这一层拜访的是诗歌,虽然大部分都是拓本,但还是有一些大儒的原本手札,小师叔你可以随意了!” 李一鸣一听到有大儒的原本手札,顿时兴奋不已,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历代大儒的手札真迹!那代表的可是每个时代的儒道文化瑰宝,上面有着大儒们的精气神与志向! 李一鸣道:“那麻烦太子殿下帮我备份拓本,我先去观摩历代大儒的真迹!” 李毅给李一鸣指了一方方向,那个书柜上全是历代大儒的创作的诗歌,并且不用打开,凡是历代大儒的真迹手札,都是自动打开展示,但不能拿在手上,只能用眼睛看着在书柜上展示的手札与真迹! 李一鸣打开圣瞳,以一目十行的能力,开始扫视这些大儒作品,李一鸣体内的文府,化作一尊“小鼎”自动升在李一鸣的头顶上!文府有灵,感受到了惊人的文气和儒道圣气!正在向先贤致敬的同时,也在吸取先贤的文气和儒道圣气! 很快,李一鸣开启了忘我状态,眼里只有眼前的手札书籍,脑海里只有浩瀚的文字海洋,李一鸣在圣瞳之力的状态下,源源不断地吸取圣贤们的“精华”! 李毅看到李一鸣忘我的状态下,也不敢轻易打扰,但还是心理既是佩服,也是羡慕,都快嫉妒了!能凝练出文府之人,他日最低成就也是一代大儒,更别说李一鸣还如此年轻!难怪周老和父皇这么器重这个小师叔! 一个时辰过去,李一鸣眼睛和脑海已经到了极限状态,李一鸣不打算再进行强行记忆,而是退出冥想状态,李一鸣既贪心,也知足,这么多先贤大儒的传世作品,李一鸣只能算是勉强记下,但若要细细品味,还需时间上的消化!俗话说的好!“嚼多不烂!” 李一鸣也是深知其中道理! 看到李一鸣睁开眼睛,李毅赶紧上前问道:“小师叔,你这一冥想就是一个时辰,我都不敢打扰你,有何感受?” 李一鸣只回了四个字:“受益匪浅!” 李毅看到李一鸣这么自信,且精神饱满的样子:“那预祝小师叔到时候金榜题名,荣登金科榜首!” 李一鸣还是很谦虚得道:“我现在这状态,虽然已经站在了一个儒道高度,且文位已经达到先生所说的翰林地步,但我还没经过科考,和去孔圣祖庙接受洗礼,册封!我还是与千千万万的科考学子一般!前路坎坷,还需我辈奋苦前行!” 李毅看到李一鸣才高八斗的同时,还是如此自谦,心里又是对李一鸣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毅道:“那小师叔,我们继续往上爬?还有,这是这一层的拓本,请小师叔收好!” 说完李一鸣把玉符递到李一鸣手里! “有劳太子殿下了!我们继续往上看看吧!” 李一鸣和李毅再次爬上第三层! 李毅继续为李一鸣介绍道:“小师叔,这三层的藏书阁摆放的是棋谱,画作,音律等,你可有兴趣翻阅?” 李一鸣直接摇摇头,但突然他灵光一闪:“亲自翻阅就没有必要了,但作为爱好,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一本拓本,毕竟,这可是皇家藏书,能来的机会有限,虽然我不懂棋艺,不懂画画和音律,但有一个记录完整的拓本,我还是有时间会看看的!” 李毅看到李一鸣原来已经摇头,万万没想到李一鸣还是对琴棋书画感兴趣的,也不打算继续追问,继续拿着一枚空白玉符,放进刻录台! 在等待拓本的时间,李一鸣好奇地问起了第四第五层:“太子殿下,这第四层和第五层放的是一些什么书籍啊?” 李毅毕竟是太子,对藏书楼再熟悉不过了,脱开而出:“第四层呢,应该是对小师叔科举时帮助最大的,那里有我父皇治国的方略,和一些有才能的大儒,文臣所提供的治国惠民的策论,第四层是摆放比较成功的关于治国策论,皇权集中策论,惠民策论,民生策论,边疆国防策论,民生策论,以及粮食的务农,水利,等等......” 李一鸣听完后,不禁眼前一亮!没错这正是他现在所缺失的!李一鸣文采飞扬不假,但一直以作诗见长,一直没有写过关于皇朝也好,民生也罢这方面的策论,科考很可能考的就是这些!所以李一鸣赶紧道! “知我者,太子殿下也!太子殿下,你别看我动不动给你写一首定国诗,战国诗,其实我也只会写诗,因为周老给我启蒙的书本,就是!所以,我只学习了两个月的读书认识,以及一些周老吩咐我的功课,我就与大兄出门游历了,这些治国策论,民生策论,正是我缺失的!” 李毅傻眼了,虽然李一鸣现在说得龙飞凤舞,但李毅是深深的被李一鸣的话给惊讶住了!这尼玛才学了两个月的儒道知识,已经入了儒道不说,而且文气积累到了翰林的地步,这放纵李一鸣成长下去,一代儒道圣人将要现世了啊! 李毅回道:“小师叔,我不知道你是在打击我,还是在炫耀,反正我李毅打小也是研究儒道文化,现在也就文气积累道到人差不多了!你未参加科考,但文气积累已到翰林地步,参加完科考,再到孔圣祖庙这么一洗礼,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上最年轻的儒道翰林!” 李一鸣赶紧解释道:“太子殿下,你与我识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确实在作诗方面有点天赋,但万万没有打击你,或者炫耀的意思!这一点请你相信! 我只是在老家时,我老家乃是十万大山里的一个普通村庄,山里少油少盐,穷山恶水,我向往能读书认字。 后来出山之后,遇到大兄和我义父,让我吃饱穿暖,少了为温饱而奔波的烦恼,又机缘巧合认识周老先生,所以我只是对学习文化,倍感珍惜罢了!” 李一鸣说道次数,脸上露出了一片伤感!他在怀念为他牺牲的老村长,还有教他读书认字的先生李志,还有二柱叔,等等乡亲们! 李毅看到李一鸣脸上一片愁容,应该是思念家乡的亲人了,而李毅想到李鸿远可是把李一鸣的全村人屠杀掉后,更是明白了李一鸣的痛苦,只能轻轻拍拍李一鸣的后背,让李一鸣稍微感受到一丝温暖! 李一鸣还是掉下了两行男儿泪,李一鸣擦干脸上的眼泪,收拾情绪,李毅也赶紧从刻录台上把拓好的玉符,交到李一鸣的手中,继续往第四层走了上去! 待李一鸣刚到第四层楼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与前面一二三层都不同! 一楼放着兵书兵法,透露出的是战争,肃穆,热血的气息,而第二层楼放着儒道先贤的手札,真迹,则是透露出了庄严,神圣的气氛,而第三层楼,放的是琴棋书画,则是给人一种儒雅,高尚,沁人心脾的气氛! 这第四层就不一样了,李一鸣的圣瞳之力自动打开,李一鸣看到的是起运!有皇朝特有的龙气,有文臣大儒的意志,更有黎民百姓得到郑策后的香火起运!整个第四层,给李一鸣带来的不禁是震撼,还有对于这些策论者的尊重! 皇朝的皇帝可能是权力最集中的掌权者,但管理一个皇朝,帝皇是跟本无暇事事都能亲力亲为,那就要有真才实学的文臣,和儒道大能来为整个皇朝的治理出谋划策了! 李毅已经拿出一个空白玉符为李一鸣在备份了,但李一鸣想亲眼感受一下,于是李一鸣不知不觉先走到了龙气最浓的皇朝决策开始观摩学习! 而李一鸣的文府也自动升起,高高挂在李一鸣的头顶之上,吸取各种文气,龙气,香火之力,这都是文府能吸取的! 而李一鸣目不转睛地在阅览李元霸提出的治国之策,还有先贤的各种对于黎民百姓的惠民政策! 李一鸣仿佛眼前看到的不是什么文字,而是帝王的意志,和先贤呕心沥血的意志! 李一鸣又开始了冥想,席地而坐,用心感受,慢慢消化!这是李一鸣一直以来没有接触过的文化底蕴,能放在第四层的都是策论的精华,流芳百世的策论,造福百姓的策论! 李毅不敢打扰,一看就知道李一鸣又进入了冥想状态,李毅心里再次发出感慨:“小师叔啊小师叔,看来我选择你是对的,你带给我的已经不是惊喜了,我若日后能成为帝皇,得你辅助,我必能超越父皇,做一个圣贤帝王! 我也可以开创一个万世不朽的帝国啊!李鸿远啊,李鸿远!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感谢你呢?你若不屠杀小师叔的族人,小师叔都不会与我一拍即合! 哪怕你是嫡子,你有皇后,轩辕皇朝的支持又怎么样?抛开太子之位不说,光小师叔这一点!你就彻底输了!” 不管是皇朝,还是宗门,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传承和资源,那都是外物,最重要的还是人才!李毅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太子,把这一点看得很透彻!李元霸也是打心底把李毅当做未来的接班人,一直言传身教,把帝王之术已经传给李毅! 李毅也是早早得把帝王心术掌握得很熟练,帝王心术的最终奥义就是掌控人心! 但李毅在这基础之上,有了自己的观点,他的帝王心术则是看破人心,而不是掌握人心!在李毅看来,掌握人心实在有点过于阴暗,长久下去,只会把自己的心性也会变得生性多疑!但身为帝王,又不得不去掌握大臣们的心意! 最后李毅选择了只看破,不点破,什么样的人可以用,什么样的人可以利用,什么样的人忠诚,什么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等等! 李毅没有乱用权力,反而把自己的心性一直保持得很好,上对得住李元霸对他的期望,下对得住他管理的黎民百姓,在这一方面,李毅隐隐约约已经超越李元霸! 李元霸说到底也是一个对于修炼更为执着,成立皇朝,也是年少轻狂的一腔热血,骨子里,还是觉得修炼和不断突破境界,才是他最终的追求! 但李毅不一样,李毅自幼丧母,又是生活在皇家,若不想被人欺负,只能不断往上爬,但皇储之争,向来都是尸山血海,每个皇朝的皇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哪怕你不争这皇位,在别的皇子眼里,也不会领你的情,你若不死,其他皇子只觉得你在蛰伏,随时像一条毒蛇,奋发而起,咬你致命一口! 说到底李毅今天这个太子这位,从一开始想生存下去,到现在不可避免地向李鸿远一争高下,既有无奈,更是无情,选择了,就不要说后不后悔,只有愿不愿意了! 以前的李毅只能说是坐在太子之位上勤勤勉勉,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一脚走向地狱,永无翻身之地! 但自从得到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歃血为盟,得到两位青年才俊的支持后,两人展现出来的潜力,也是深深地折服了李毅!真的就是应征了那句老话“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得一文一武良将,何愁我霸业不成?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主要是以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第二百二十七章”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二百二十八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二百二十九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 “第二百三十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二百三十一章”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三日过得很快,今日轩辕雪也在皇后轩辕栾那回来了,轩辕雪推门而进,来到李一鸣的房间,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正在梳妆打扮,两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闷骚,还打扮起来了!瞬间轩辕雪质问道! “一鸣,大兄,你们两个打扮得如此仔细,想干嘛?瞒着我看上哪家小姑娘了?” 李一鸣听到是轩辕雪的声音,一边在整理头发,一边回道:“今日有个诗会,我们得为太子撑腰,我本来想不打扮的,大兄硬要拉着我一起,我就由他了!” 赵德柱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刮他那硬茬茬的胡子,边照着镜子边回轩辕雪道:“弟妹,请你放心,是我拉着兄弟陪我骚包一回的,我们已经和太子结成同盟,今日不是我们要泡妞,是太子要泡妞,但作为太子的脸面,我们也得收拾一下自己!” 轩辕雪听完赵德柱的解释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想着,以后不能由着赵德柱带坏李一鸣了,不然哪天被赵德柱带坏了都不知道,自己才走了几天啊,李一鸣也跟着赵德柱骚包起来了! 但心里这么想,轩辕雪身体很诚实,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轩辕雪决定亲自帮李一鸣梳头,束发,带冠,因为平时李一鸣的头发要么散着,要么随便那个簪子随便一系,现在让李一鸣自己打扮,倒是弄得头发像个鸡头! 轩辕雪拿起平时自己用来梳头的犀牛梳,先把李一鸣的头发梳得比值,然后用紫金冠给李一鸣系上,最后拿出一把女人家用来修剪眉毛的眉刀,小心翼翼地给李一鸣修剪边幅。 一刻钟过后,李一鸣身穿一身洁白如雪的儒袍,袍子上又刻画着三两可颗松竹,这是李元霸赠与李一鸣的儒袍,既代表着李一鸣的才高八斗,又衬托出李一鸣如松竹一样的品格!高雅,宁折不弯! 李一鸣腰间则是昨日太子送来的寒玉打造而成的腰带,玉赠君子也,太子李毅送的这幅寒玉腰带,外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富贵逼人,但洁白如霞的寒玉腰带则是很好的衬托了李一鸣的气质! 在看李一鸣的脸蛋,在轩辕雪的打扮下,剑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再碰上李一鸣白皙的皮肤,真是格外的英俊! 轩辕雪看着看着,自己都脸红了,但瞬间,轩辕雪后悔了! “一鸣,我把你打扮得如此俊朗,等下在诗会上,可别给我勾三搭四的!不然我就让我姑父把你阉了!” 赵德柱此时也完事了,听到轩辕雪的话后,吓了一跳:“弟妹,我兄弟什么品性,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们今天乃是配角,太子殿下才是主角,你放心,我兄弟这人老实着呢!” 此时赵德柱换上一身黑色衣衫,也是李元霸所赠,赵德柱此时在这黑色衣衫的衬托下,那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轩辕雪不禁吐槽赵德柱:“大兄,你小心着点,小心你那凝儿公主找你麻烦那是真的!” 李一鸣赶紧安抚轩辕雪:“雪儿,你也换身衣衫,今日你陪我一起前去,我顺便宣示一下主权,你这轩辕皇朝的雪公主,已经名花有主了!” 轩辕雪疑惑问道:“你要跟谁宣示主权啊?李鸿远那货也在?” 李一鸣点点头:“陛下,周老,太子,二皇子,以及一些青年才俊,儒道世家也会去!” 轩辕雪想了一下,她素来不喜欢热闹,特别是李鸿远也在现场,李一鸣参加科考在即,轩辕雪不想李一鸣和李鸿远那么早就开始针锋相对!于是轩辕雪委婉地拒绝了! “我从姑母那边刚回来,有点乏了,我就不去掺和这么热闹的场合了,但大兄,我可告诉你,你帮我盯紧一鸣啊!他要是给我惹出一身情债来,我可绕不了你们俩啊!” 赵德柱满嘴答应轩辕雪,这姑奶奶发作起来,别说李一鸣,赵德柱也觉得头大,轩辕雪最后也帮赵德柱整理了一下边幅,直接进李一鸣的房间睡去了,不知道是吃醋了,还是在轩辕栾那里确实累了,关上房间门后,再也不出声! 李一鸣与赵德柱相互看了一眼,互相无语,两人打扮妥当后,赵德柱突然灵机一动:“一鸣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点什么吗?” 李一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打量了一下赵德柱,今天的两人格外的飒爽,并没有缺什么啊,于是问道! “大兄,我们不就参加一个诗会吗?你我今天打扮得体,还缺什么啊?” 赵德柱故作高人,装模作样地围着李一鸣走了一圈:“不对!我们还少了两把扇子!” 李一鸣直接把藏在丹田处的拿在手上,只见帝器一出,整个房间充斥着帝器的威亚,直接把赵德柱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帝器!帝器一出,山崩地裂,海啸天崩! 赵德柱赶紧大喊:“李一鸣你大爷!哪有拿帝器去参加诗会的,你想把在诗会上的青年才俊当场诛杀吗?还不赶紧收起来!” 李一鸣一想也对,虽然都是扇子,但自己手上的是吧帝器,在诗会拿出来,就不是比诗了,那是要宰了李鸿远了! 赵德柱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扇子,扇骨乃是象牙做的,扇面那是宣纸和刺绣融合在一起的,赵德柱打开两把扇子,一把描绘的山山水水的风景,另外一把描绘的是一个少年站在悬崖之上,向远眺望! 赵德柱直言道:“你自己选吧,山山水水,还是痴汉,你自己选!” 李一鸣头都要给赵德柱!这哪是痴汉,这明显是登高眺望,表达远大志向的寓意! “大兄,等下诗会你还是少说话吧,不然又要闹笑话了,陛下和周老可都在呢!还有等下我们不能直接表示我们已经与太子殿下已经结盟,陛下在呢,如果我们直接表达我们心意,那就是直接宣布我们已入子们争霸的行列!对于陛下,和太子殿下都不是很好!所以等下你要以我眼色行事!” 赵德柱又看到李一鸣板着脸,又严肃,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选择暂时性闭嘴!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这个样子,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也是帮赵德柱擦屁股擦成习惯了,也不在乎今天这个场面了! 当两人走出房门时,太子专用的马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而且李元霸贴身大总管邓卓亲自在门外等候李一鸣和赵德柱! 李一鸣赶紧上前道:“大总管怎么亲自在等我们,不用服侍陛下和太子吗?” 邓卓在门外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有余,但丝毫没有表露出厌烦的脸色,从这一点,邓卓就要比之前那李峰不知道强上多少了!邓卓赶紧上前回道。 “两位公子爷,陛下和太子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前往御花园,接待各大儒道世家的代表和青年才俊了,陛下觉得老奴办事还算稳妥,特命我今日在您这候着,给你们亲自带路。 这不,太子殿下的仪驾,都让了出来,专门为了迎接两位公子爷,陛下可说了,今日要一睹两位小公子的文采,可不要丢了陛下的脸面!你们可是代表皇家迎战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哦!” 邓卓不愧是八面玲珑之人,只说了李元霸和李毅早就在一个时辰前已经到了诗会会场,没有说自己在这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赵德柱听不出来,李一鸣可是听得出来! 李一鸣回道:“让大总管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两个失礼了!” 邓卓也是客气回道:“两位公子是陛下的师弟,身份如同亲王,陛下能让老奴在此等两位公子,只能是老奴的荣幸,那两位公子爷,咱们上马车,启程吧!” 李一鸣也不再多说什么,招呼赵德柱一起上了马车,李一鸣看着邓卓不上马车,而是想步行,连忙道:“大总管,你也上来,陪我们兄弟两说说话!” 邓卓一时露出了为难的脸色:“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这可是太子爷的仪驾,老奴这等身份岂能上马车与公子们同坐!” 李一鸣露出坚决的眼神:“太子殿下既然把自己的仪驾借我一用,那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上来吧!” 李一鸣也是打心底体恤邓卓,在自己门前一声不吭,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还任劳任怨,作为比李一鸣年长的长者,李一鸣还是给予最起码的体恤和尊重! 邓卓在李一鸣再三的邀请下,也是不再推脱,上了马车,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同坐! 赵德柱看邓卓上来后,也是不禁问道:“大总管,我们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坐便是了,还有,今天都有谁来参加这个诗会啊?” 邓卓还真的知道都有谁来参加,李元霸拟旨邀请的名单,还真是经了邓卓的手,于是邓卓想了一下便道! “诗会每年都会有一次,由皇家出面组织,然后各大文臣的公子,小姐,儒道世家的青年才俊都会纷纷响应由皇家组织的诗会,今年的诗会尤其重要,毕竟几个月后,就是二十年一次的科考,今年又值陛下五百岁寿诞,我们西部泸州的科考又称为恩科!所以陛下和太子,都很重视这次的诗会!” 赵德柱眼珠子在疯狂的转悠,李一鸣看到后,便有一种预感,赵德柱又在憋什么坏水呢,但李一鸣这倒是没点破赵德柱,毕竟这是诗会,赵德柱给谁使坏,也使不到陛下,太子,周老的头上,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呀! 一刻钟过后,马车已经到了,邓卓伺候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下了马车,李一鸣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多数是青年才子,一些女眷则是安静坐在椅子上,喝茶嗑瓜子,不知道聊得是什么趣事!男子们大多都身穿儒服,手持扇子,在那里吟诗作对,一片诗会该有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 邓卓赶紧把李一鸣他们,带到李元霸和李毅面前! 李元霸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后,顿时眼前一亮:“两位小师弟啊,你们今日的扮相,让我眼前一亮啊!好!好!好!这才符合你们的气质嘛!” 李一鸣赶紧拉着赵德柱给李元霸行礼,这可是在外,要时刻注意分寸:“师弟李一鸣,师弟赵德柱,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 李元霸今天看来也是心情大好:“哈哈,今天我可要和恩师好好看看你们的文采,是否真的能才高八斗,一鸣惊人!” 李一鸣看得出来,这个大师兄是真的很欣赏自己和赵德柱,加上又是与自己是战神一脉的后人,李一鸣和李元霸在血脉上本就是一脉相连! 李一鸣点点头,问道:“还请问陛下,先生去哪了?” 李元霸指向身后道:“周老现在可是整个西部泸州的儒道领袖,看到那伙人了吗?就是庄氏家族了,知道了恩师突破至亚圣境界,又是今年的科考命题官,正在大肆拍恩师马屁呢,庄氏是祖上出过庄子圣人,祖宗是好样的,但儿孙不争气啊,儒道子弟者,但求心中无愧,哪能如此卑躬屈膝,毫无骨气!” 李一鸣向着李元霸的方向看去,我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熟悉的面孔啊,庄怀仁,庄闲,李一鸣光看一眼,就认识了两个庄氏子弟,李一鸣把庄氏子弟看了一遍之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就是放话出来,不让李一鸣四人找不到客栈的庄氏族人! 赵德柱明显也是看到了那几个“老熟人”,赵德柱已经开始坏笑:“兄弟,咱们不得过去给先生行个礼,顺便与那几个老熟人联络一下感情?” 李一鸣用屁股想都知道赵德柱要开始整人了,但对于灭灭庄氏家族的威风,本就是今天的任务,于是向李毅眨眨眼! “陛下,不如让太子殿下陪我们认识一下长安城的各大世家吧,我们年轻人也好亲近亲近!” 李元霸一听,觉得李一鸣的提议甚好:“今天本就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多与其他青年才俊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太子,就陪着朕的小师弟们认识一下各位大臣,以及大儒们,记住,不能失了礼数!” 得到李元霸的批准后,李毅赶紧起身遵旨,然后与李一鸣和赵德柱们,开始“年轻人们的交流!” 李一鸣把声音压低,提示两人:“今天我们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太子阵营,避免暴露太早,为太子殿下树敌,太子殿下只管给我们介绍人就行了,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直接传音便是!” 李毅回道:“听小师叔的便是!” 赵德柱也点点头,但又回道:“兄弟,今天的代号是什么?” 被赵德柱突如其来的一问,李一鸣也是瞬间被问住了:“大兄,你有什么馊主意?只要太子殿下和我能给你兜得住的,你今天使劲的浪,但大师兄和周老也在现场,你可得自己把握好分寸!” 李毅也是点点头,生怕赵德柱控住不住自己,好好的诗会那岂不成了菜市场的泼妇骂街?李毅可是见过赵德柱骂人的功力的,要脏字脏的你无法想象,要不带脏字的,可以骂的你怀疑人生,现在有了李一鸣的事先提醒,也是希望赵德柱能多少控制住自己一点! 赵德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你们都别这么看着我,说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说要泡妞的是太子,说是灭灭庄氏家族的是一鸣,怎么最后都怕我会怎么着一样,你们可别想联手欺负我啊!” 李一鸣看到赵德柱那委屈的样子,直接道:“少装可怜,你肚子里的坏水,估计准备好了吧,就差往李鸿远那边泼了吧!” 赵德柱的计策被李一鸣识破后,也不打算装了,直言道:“今天的行动的口号是,雁过拔毛!不知兄弟和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李一鸣和太子被赵德柱说得是一头雾水!这“雁过拔毛”不是个成语吗,跟今天的行动有半毛钱关系? “大兄,你这用了一个成语,我很为你高兴,但寓意何为啊?跟今天的行动有何关联不成?” 李毅也是追问:“难道师叔你已经有了什么详细的计划,但说无妨,趁诗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如给我们讲讲?” 赵德柱把手放在背后,装作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仿佛看着李一鸣和李毅很不成器的眼光,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亏你们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儒道弟子,雁过拔毛都听不懂,李鸿远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是鸿鹄之志吗?鸿鹄不是大雅吗?今天不得把大雁的毛给他拔了?” 你还别说,经过赵德柱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李一鸣和李毅纷纷伸出大拇指冲着赵德柱:“高!实在是高!” 李元霸一听到李一鸣要看皇宫内的藏书阁,是没想到李一鸣本身已经是文采飞扬,才高八斗,还要继续学习博览群书,学习儒道知识,李元霸不禁感慨,如果自己的皇子们有李一鸣这一份屹立,该多好啊!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李元霸的皇子们也一样,为什么在众多皇子中,李元霸早早就确定了李毅为太子,作为大统未来的接班人,因为李毅在众多皇子中,打小就显示出了在众多皇子中的与众不同! 身为皇朝子弟,多多少少身上都会有各种臭毛病,或者骄纵的性格,而李毅则是没有,李毅打小喜欢饱读诗书,研究经典,见多识广,心胸广阔,性情仁厚,在众多皇子中能力不算最出众,但在李元霸眼里是最适合接任大统之人! 李毅坐上太子之位后,也没有让李元霸失望,李元霸不是闭关,就是修炼,一般的国家大事的决策,奏章的批阅,都是交付李毅完成,并且在监国期间,大唐皇朝的每个部门都运转得有条不紊,而且在李元霸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李毅之所以与别的皇子不一样,是因为李毅的母妃,在李毅三岁时就因病去世,哪怕贵为大唐皇朝的皇妃,也逃不过病魔的魔爪!最终撒手人寰! 在李毅母妃临死前,李毅被叫到床前,李毅的母妃问李毅,你是想成为一个中庸无为的皇子,还是要做一个出人头地的太子? 李毅想都不用想,脱口而出,我要当“太子”! 然后李毅的母妃给了一张娘家的令牌,让李毅手持令牌,寻到他舅舅,让他舅舅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李毅的母妃,乃是长安城内的普通世家,郭氏家族!但就这普通的家族,从李毅的母妃这一代开始,出了一个大元帅,郭子仪,还有一个贵妃,郭诗怡! 从此郭氏家族开始强势崛起!李毅也是在大唐皇朝兵马总元帅郭子仪的指导下,学习兵法知识,人情世故,因为他的舅舅始终是一个大元帅,在儒道知识这一块始终是短板,于是就为李毅专门请了大儒来指导! 而李毅在湘阳城寻到周老,看似是巧合,也是在郭子仪的授意下,前往寻找!这周老当时旧伤未愈,但这可是李元霸的启蒙老师,对李元霸的影响是深入骨髓!若是李毅能获得周老的认可,那太子之位哪怕是轩辕栾娘家那边树大根深,也影响不了李毅将来继承大统! 毕竟大唐皇朝不是轩辕皇朝的下属,李元霸选谁做接班人,那是别人的家事! 李毅呢,本身足够努力,身后站着一个兵马大元帅的舅舅,现在又得到周老的支持,基本上已经算是稳坐大唐皇朝的太子,只要他没有行差踏错,他的太子之位稳如泰山! 现在的太子东宫之内,太子寝宫,此时已经入夜,李毅在书桌上,还在批阅奏折,突然,“嗖”的一声响,打破了东宫的寂静! 李毅头也不抬,依旧在批阅奏折,但他心里知道是谁来了:“表哥,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只见一个全身穿着夜行衣,全身都是黑色夜行衣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双囧囧有神的双眼的一位男子,从东宫房粱上跳了下来,并打开了面罩! “表弟,我只是知道你醉心儒道,没想到修炼你也没落下!你这修为快到金丹期了吧!” 李毅终于把桌子上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毕,归置好奏折,放下手中的丹朱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的出来,李毅也是为奏折费了一些心神! “表哥,莫取笑我,你只比我大三个月,但你已经是金丹修士,我还在筑基九层,我跟你是比不了!怎么样?你不在边塞陪着舅舅,有何急事进帝都?” 来人正是郭子仪的长子,郭破军!也就是李毅的表哥!平时都是随着郭子仪在边塞处屯兵布防,操练兵马,一般无要紧事,或者换防军务,像郭家这种手握大唐兵马大元帅的家族,是不能随意回帝都的! “表弟,若无要紧事,我岂能亲自回帝都,还化妆成这样,深夜寻你,若让陛下知道,这可是犯了大忌的抄家灭族之罪!” 李毅一听到有要紧事,赶紧启动东宫的防护禁制,此时两人的谈话,瞬间与外界隔断! “表哥,这虽是东宫,但我还是要打开禁制,避免隔墙有耳!有何急事,你说!还是舅舅有什么事让我办,但说无妨!” 郭破军回道:“表弟,你当初告诉我凝儿公主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我父帅已经查明,乃是上古毒榜排名第五的!而且我父亲在帮你寻找这个解毒的方子的同时,竟然无意中探查到了一丝秘密!” 李毅疑惑道:“我表妹中这个毒,还能有什么秘密?” “表弟你有所不知,这,主要是以这个毒药为主药,然后再辅以三千多种其他毒药共同炼制,先不说这个配方属于上古时期的毒药,就说现在给你现成的配方,你哪怕身为太子,也一时半刻搜寻不到那么多的灵草,灵药!我父亲就是根据这个猜测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猜怎么着?” 李毅被郭破军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毒药要什么稀奇之处不成? “表哥,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这不是让我着急吗!” 郭破军看到李毅如此着急,也不打算卖关子了,如实道出! “表弟,我父帅命人调查了最近三个月的灵草灵药在长安城的出入记录!查到一个小药坊,居然在最近三个月内,收购了大量的三品药草一千株,四品灵草一千株,五品灵草一千株,六品灵草五百株!你发现有什么猫腻了吗!” 李毅一开始倒没觉得什么奇怪,一个药方进出药材,没什么奇怪的,但听到数量时,特别是五六品的灵草,这别说是小药坊了,长安城的珍品阁也不一定有存货,而且价值更是天文数字了! “表哥,三四品的灵草有元晶就可以买到,五品,六品的灵草,那可不是一个小药坊就能拿下的这么多的数量的,而且价值,估计不得用上千万的极品元晶了?而且六品灵草一直是有价无市,是各大宗门皇朝势力的管制灵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坊,如何有这财力,和能力购买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绝无可能!” 郭破军看到李毅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是像足了当初自己刚听到这消息时的样子,倒也正常!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听到我父帅跟我说时,我与你也是这样的表情!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我半个月前已经到了长安城,按照父帅给我的线索一路查下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但最终得到的结果既出乎意料,又理所当然!” 李毅着急道:“表哥!你居然半个月前就到了长安城,而且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最后查出了到底是谁在收集这么多的灵草,意欲何为?” 郭破军,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当睁开双眼时,坚定地回答道:“综合我搜集到的各种线索和证据,搜集这么多灵草的幕后主人乃是二皇子李鸿远!” 李毅刚拿了一杯茶在手里刚想喝杯茶润润嗓子,一听到是李鸿远,直接杯子掉在地上,茶水和杯子碎片撒了一地! “李鸿远?他搜集这么多灵草灵药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他要练一炉绝世神丹不成?” 郭破军哈哈大笑:“表弟,我是说你单纯呢,还是说你城府太浅呢!” 李毅更懵了:“表哥笑我作甚?搜集怎么多的灵草灵药,不是为了练一炉神丹,他李鸿远钱多烧的?” 郭破军直言道:“练一炉绝世神丹没有!倒是练了一炉上古!上古毒榜拍卖第五的毒药!” 李毅直接质疑道:“不可能!李佩凝是李鸿远的亲妹妹,他怎么可能对他自己妹妹下手!他不怕父皇知道吗?” 郭破军好像早就知道李毅不会相信,直接拿出两张单子:“你自己看,这二张单子,一张是李鸿远采购那些灵草的清单,如果光从这份清单,我也与你觉得他是否在练一炉神丹,但另外一张清单,乃是为李鸿远从东部神州总部调运过来的八品毒草!表弟,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李毅双手颤抖地拿着两张清单,仔细辨认,正如郭破军所说,上面每样进货单,都是运往,虽然不是写着收货人是李鸿远,但已经足以说明,就是李鸿远有这个财力,和人脉,才能调动如此多的灵草! 李毅又提出疑问了:“这收货清单,表哥是从哪得到的?事关李鸿远的机密,这清单可不是随便就可拿到手的吧!” 郭破军骄傲道:“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灵草清单,是我买通了药坊的老板,告诉了他,李鸿远肯定会派人过来灭口!只要他给我这张清单,我保证护送他们全家撤离,李宏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就在我把药店老板全家送出长安城的当夜,李鸿远的人,就过来烧了小药坊的店铺!我为了掩人耳目,把几个死囚犯换上老板的衣服,其他人充当药铺伙计,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了!” 经过郭破军的解释,李毅已经完全相信了,就是李鸿远炼制毒药,并且给自己亲妹妹下了毒! “那表哥,这的清单又是如何得到?你别告诉我,是珍品阁的老板也要跑路,你又救了珍品阁老板一命吧!” 郭破军可能嗓子说了那么多的话,也疲劳了,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倒没有,现在任珍品阁的总管事,是我父帅的门生,我跟她说明来意,他就给我了!” 李毅道:“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郭破军一副玩虐地看着李毅:“表弟,就这样,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李鸿远那厮下毒的事实,我手上也有证据,如果这两件清单不能作为铁证,我可以把珍品阁的总管事叫来做人证!反正珍品阁背后势力,家大业大,他可不怕李宏远的威胁!” 李毅现在已经陷入沉思,他在考虑其中各种厉害关系!现在一切证据已经指明就是李鸿远在下毒,但什么李鸿远出于什么原因,李毅一时拿不住! “表哥,此事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李鸿远收购了八品毒草,又收购了这么多的灵草灵药,难道只是为了下毒给他的亲妹妹?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得从长计议,起码我们要知道李鸿远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好才搬到他! 我有舅舅和周老帮衬,父皇现在也是极其信任我,我这太子之位,暂时也是稳如泰山,我不能做没有把握之事!再说了,李鸿远背后,站的可是轩辕皇朝,我们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鸿远打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想必我也不用与你多说吧!” 郭破军深知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与其说是优柔寡断,倒不如说瞻前顾后! “表弟,据我把这消息传递给我父帅后,我父帅怀疑,是不是李鸿远想栽赃给你,让你痛失太子之位?” 李毅听了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对啊!李鸿远练了一炉上古毒药,既没有下毒给自己,也没有下毒给父皇,偏偏是下毒给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李鸿远有机会栽赃给自己,那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是要易主了? “表哥!我觉得舅舅说的很有道理,照目前的种种线索,证据,李鸿远既没有下毒给我,还有父皇,而是自己的亲妹妹,其中利害关系,纷纷志向我的太子之位啊!” 郭破军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瞻前顾后的表弟终于开窍了!瞻前顾后不是不好,但在一些事情上必须做到杀伐果断,不然最后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表弟啊,你虽然从小丧母,在我父帅的鞭策下成长,你性子就是太仁慈了!太不管你作为太子,或者是将来的帝皇,心慈手软是万万不能有的!生在帝王家,最是无情!” 李毅此时已经在纠结,要不要强势出手,一举扳倒李鸿远了! 李毅沉静了半刻钟后,呼出一口浊气:“表哥说的不错,我已经不能再心慈手软了!李鸿远连亲妹妹都能下毒,我若不抵抗,下一个中毒便是我了!但是还请表哥告诉舅舅,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听说李鸿远要参加科考,要扳倒李鸿远,我决定暂时隐忍几个月!到李鸿远功成名就之时,我们把证据全盘托出,打蛇要打七寸,更别说李鸿远这条潜龙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必杀!” 郭破军看到李毅终于是下定决心,终于缓了一口气:“表弟,表哥先恭喜你迈出成为帝皇的第一步!帝王心术,恩威并施!表弟你迈出了这一步,说明你长大了!” 李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于是开始了第一步部署,李毅的心思细腻,瞻前顾后的性子,此时开始了谋划扳倒李鸿远的计划! “表哥,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第一步就是请表哥第一时间通知舅舅,让舅舅发动暗探,搜寻这些年李鸿远所犯下的各种罪状! 第二步,表哥既然已经救了小药坊老板全家,尽量说服让他们作为证人,如果药坊老板实在不愿意抛头露面,请在映像石面前录下一段关于李鸿远找他采购灵药的证据! 第三步,我们要紧密拍出暗探,监视李鸿远接下来几个月的一举一动,只能监视,不能靠近,李鸿远身边肯定也有皇后拍出的高手,千万别被李鸿远看出我们的用意! 第四步最关键的一点,就由我来做!待时机成熟时,由我开口,向父皇禀明情况,如果舅舅有空,请班师回朝,做我最坚强的后盾!我不怕父皇不信我!我怕皇后看舅舅不在长安城,给我压力!” 郭破军听完李鸿远整个思路后,也是不由赞赏道:“表弟,你虽然性子瞻前顾后,但一旦你做出反击,那可是步步紧逼,一环扣着一环,让李鸿远真的是无法翻身那种!” 李毅道:“李鸿远就算不被我对付,我小师叔迟早也会对付他!我那小师叔,孔圣之风,文曲之姿,我倒是可以把我这小师叔拉到我们的阵营来,一起对付这李鸿远!” 郭破军不认识李一鸣,于是问道:“这可是要对付的是李鸿远,你那小师叔有这实力吗?再说了,我们这实力,你那小师叔能与之相配吗?” 李毅双眼放光,坚定说道:“你就放心吧!我那小师叔强着你,你等我好消息便是,如果说表哥今日所跟我说的一切,我对付李鸿远只有六成胜算,但若是得到我小师叔的支持,我便可以做到十成把握!” “第三百三十三章 ”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三百三十一章 ” 颜无意赶紧带着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进颜家大宅,然后一路走到颜家大宅深处,只见一个院子里已经是占满了人,有下人,有侍女,还有一些提着药箱的大夫,还有几个穿着丹师联盟袍服的丹师,正在急切地讨论着病情! 颜无意上前问道:“我家老祖到底什么情况?还请各位大夫和丹师如实告诉我!” 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中年丹师站了出来,这两人应该就是各自领域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了! 老者先回复道:“颜老爷,经过我和吴丹师都给颜老祖诊过脉了!颜老祖本是就寿元无多,再加上服用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后,强行突破境界!但丹药与他本是灵力相克,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颜无意一听完,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这“这有一老,如有一宝!”作为颜家仅存的一位老祖,修为上既是天人境,儒道上文位上,也是大儒境界,虽然现在整个颜家,代代都有人才出,整个家族都是一股欣欣向荣的势头! 但若家族的老祖去世了,一时也找不到一个“擎天柱”,撑起整个颜家的“脊梁”! 赵德柱在一旁听完之后,一肚子的“坏水”又开始酝酿,这不是没有借口向颜无意开口,促成与太子的婚事的理由,若是救了颜家老太爷,这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赵德柱便故弄悬殊地说道! “颜家主,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们两兄弟治不了!反正这位大夫,和这几个丹师们已经给老祖判了死刑,不如让我们两兄弟试试,不过,我们若是能把老祖治好了,在下斗胆,想求一个颜家主的一个承诺!放心,我的要求不会让你违背自己的良心,和要求你做一些坏事!” 颜无意一听到赵德柱自信满满的话,立马刚才从悲痛的情绪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颜无意激动地道! “若周老的两位高徒能救我家老祖一命,别说要我颜某人一个承诺,要整个颜家给你一个承诺也不过分!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何不违背道义!我颜无意答应你了!” 得到颜无意如此坚决的答复后,赵德柱转过身来,冲李一鸣眨眨眼睛! 而得到赵德柱暗示的李一鸣后,虽然觉得赵德柱把话说得太满,但是李一鸣也是觉得,如果连自己都医治不了颜家老祖,估计也就只有一面之缘的扁薏仁能医治了!现在大部分医术都是传承有缺,丹师呢只负责炼丹,不一定能对症下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后,走到颜无意的面前:“还请颜家主放宽心,我们两兄弟一定尽力而为!” 颜鹤也是激动地抓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的手:“赵兄,李兄!我家老祖的命,就靠你们了!” 李一鸣和赵德柱点点头,两人走进颜家老祖的房间之内!然后关上了门,李一鸣在诊脉治病之时,喜欢安静,赵德柱一进门后,便让立马的丫鬟,和下人们统统出去,赵德柱可是深知李一鸣的习惯,但有一女子不愿离去! 此女子一身白衣,凤眉丹眼,白皙的皮肤,还有那瓜子小脸,身上还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但此时这女子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但也可以看出,这女子应该在紧张颜家老祖的病情! 赵德柱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看到她不愿离去,这哪能行!直接对她呵斥道! “我不管你是颜家哪个小姐,现在我兄弟要救治颜家老祖,还请你速速离去!若是打扰到我们救治老祖,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赵德柱的大嗓门,直接把这女子从悲痛的情绪中“唤醒”! 这女子眼神透露出悲伤,还有无奈的神情,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一开口,便有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你们能救治我家老祖?那太好了!小女子颜冰芸摆件两位公子!我这就速速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一定要救治好我家老祖,我家老祖乃是我们颜家的顶梁柱啊!” 赵德柱傻了!这就是太子的“相好”!刚才自己是在斥责未来的太子妃吗?这以后太子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啊? 要么说赵德柱属狗的,一听到这女子是颜冰芸后,顿时嬉皮笑脸地上去讨好,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那个,颜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对于我刚才对您的斥责,我为我的粗鲁行为道歉,但现在,您真的需要配合我,您先出去,我们要全力救治老祖了!谢谢您的配合啊!哦!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周老门生赵德柱,这是我师弟李一鸣!” 李一鸣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金针,银针,还有诊脉的脉包,看到赵德柱还在与颜冰芸在那里墨迹,李一鸣在救治人时可是异常的严肃和着急的,看见赵德柱那副模样,直接呵斥道! “大兄,你再墨迹一会,老祖你来救!错过了救人的最佳时间,大罗金仙老了都救不了!你若想与颜小姐亲近,请你们一起出去!” 若是平时,赵德柱那圆滑,油里油气的样子,李一鸣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发怒,但放在救治人的问题上,李一鸣是谁打扰他,他都忍不了!李一鸣学习《医典》时,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医者,谨慎者也!” 赵德柱一听李一鸣这话,明显是有点不耐烦自己了,赶紧送颜冰芸出了房门,然后关紧房门,李一鸣这边已经来到颜家老祖床前,开始诊脉! 一刻钟过去后,李一鸣的表情已经换了几种,赵德柱在一旁看着已经是着急得不行了! “一鸣,说话啊,光看你表情,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啊!你一定要把这老爷子救了,太子吩咐我们的事,也可以办成了!” 李一鸣废话不多说,直接拿起五根金针,二十八跟银针,“快准狠!”把颜家老祖扎成了一个“刺猬”!然后起身,走出房门,也不搭理赵德柱! 颜无意赶紧上前,拉住李一鸣的手:“李公子,我家老祖如何了?是否还有救?” 赵德柱也从房里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李一鸣一声不吭就自己抛在那! “兄弟怎么样?你别无说话啊?你看把颜家人急得!” 李一鸣表情严肃地回道:“能治,也不能治!” 颜无意就差给李一鸣跪下了! “李公子,这时候您就别卖关子了!您需要什么报酬还是需要什么灵药,只要你开金口,我都会满足你,只求你救治我家老祖!” 李一鸣回道:“救治你家老祖不难,但我不能救他,我若救他,我没法跟我家先生交代了!” 颜无意傻了,赵德柱傻了,整个在场的颜家老老少少都傻了! 颜鹤第一个站了出来道:“周老身为亚圣,大公无私,教化世人,他难道不许你治病救人?还是周老对我家老祖有什么私人恩怨?” 李一鸣无奈道:“并不是我不想救颜家老祖,我用的是上古医术,施针救人的同时,我需要消耗大量的灵魂之力,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我以前救治的人消耗了我大量的灵魂之力! 我才先天七层境界,未踏入分神境界,根本不能快速地补充的我的灵魂之力,上次为了救治凝儿公主,我开始透支我的灵魂之力了!昏迷三天三夜! 我这次若是再出手救治颜家老祖,我轻者丧失三魂七魄,重者当场身死道消,并不是我李一鸣自私,我已答应我家先生,短时间内,我若没有恢复灵魂之力,我将不再出手救人了!还请颜家主,还有颜家各位长老,公子,小姐,见谅!师命难违,并不是见死不救!” 颜无意着急道:“若是有办法补充你的灵魂之力,是否就能救治我家老祖?但我家老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想了一下,如实回道:“现在老祖的身体状况正如刚才那位大夫所言,老祖本身寿元无多,着急突破境界,然后服用了一枚延寿丹药,老祖我看过了,一身暴虐的火灵力,但服用的是至寒至冰的水系灵草练成的延寿丹药! 现在老祖体内火灵力和水灵力正在打架,别说老祖一个寿元无多的老者了,就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年轻强者,也受不了这等折磨! 幸好我已经简单施针,封住了老祖的各大经脉,强行分割了两股灵力,老祖应该暂时无事,还能为老祖延寿七天! 七天过后,我的金针银针,再以封闭不了老祖的经脉,到时候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救不了老祖了! 由于我刚才已经施针,我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耗尽,请原谅一鸣我实在心有余力不足!” 李一鸣说了这么多,颜家人也都理解,李一鸣能拼尽最后一点灵魂之力,还为老祖封住了身上的经脉,已经是在冒死为老祖延寿了!若他们再不通情理,怪李一鸣不出手救治,那就是逼着李一鸣去死了! 颜无意听完李一鸣的话后,内心既痛苦,又失望!李一鸣这是能治自家老祖,但奈何李一鸣修为低下,灵魂之力颜无意自然知道! 在未达分神期时,灵魂之力消耗了,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慢慢恢复,如果未达分神期,就肆无忌惮地使用自身灵魂之力,那结果正如李一鸣所说!“身死道消!” 突然颜鹤想到了什么!对着颜无意道:“父亲!还有一个办法能治老祖!现在老祖不是无药可治!是李公子的灵魂力有缺!我们可以启动祠堂的仪式,让李公子接受我们先祖的意志灌溉!让李公子在接受洗礼时,吸收灵魂之力不就成了?” 还不等颜无意表态!颜家长老就站了来呵斥颜鹤道:“荒唐!那可是颜家祠堂!李公子又不姓颜!他凭什么能唤醒颜家先祖的意志?就算他能唤醒先祖们的意志,他没有我们颜家血脉,颜家先祖也不会降下意志,让他介绍洗礼!再者!不是颜家族人,接受颜家先祖的赐福洗礼,别说让外人知道了笑话!咱们自己人过得去这个坎吗?” 颜家长老说得这一番话,真不是针对李一鸣!颜家没出过圣人,大儒,亚圣,也是出过好几位的,一个家族的祠堂,那是家族的脸面,是家族的根基,让一个外姓之人,去接受颜家祠堂的先祖洗礼,那丢人先不说!荒天下之大谬! 但颜无意不想就这么放弃!对李一鸣道:“如果李公子能出手救治我家老祖,我老祖身体恢复之后,还有多少的寿元?” 这个可把李一鸣问住了,若是自己把颜家老祖治好了,寿元经过这一次的大病,也是无多了! “回颜家主,老祖若是经过我治好,日后调理得当,寿元应该也不会超过百年!” 颜无意要准确的答复,严肃地道:“还请李公子直言,到底老祖还能活多久?” 李一鸣做了一个保守的估计:“日后若调养得好,老祖一身天人境的修为,三十年应该无问题,但若是老祖还是想强行突破,一两年也说不准!但若是有七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可以帮老祖延寿千年!” 李一鸣是根据自己师傅逍遥子也是寿元不多的情况,结合了颜家老祖的身体情况,从某种情况上来说,都是天人境,逍遥子还一身十几种天道法则呢!逍遥子都逃不过岁月的无情,更别说是颜家老祖了! 颜无意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蟠桃!这蟠桃被仙元封印得死死的!一点药力都没有涣散!李一鸣和赵德柱瞪大双眼,两人惊呼:“我去!瑶池蟠桃!” 赵德柱的眼睛全是这一颗大蟠桃,嘴上已经控住不住,哈喇子都要低在地上! 颜无意解释道:“我们颜家曾有一位先祖,与那时的瑶池圣女相爱,但最终没有走到一起,瑶池圣地惜才,也算补偿吧,赠送我们颜家一颗无缺的瑶池蟠桃! 此颗蟠桃虽然号称无缺,但岁月是无情的,仙元也快封印不住蟠桃的药性了,此时的这颗蟠桃虽然达不到不死药的效果,但为我家老祖延寿千年应该不是问题吧! 今日,只愿李公子全力救治我家老祖!我代表我们颜家,给您磕头谢谢了!” 李一鸣赶紧扶住颜无意,这一跪下来,李一鸣要折寿的啊! 赵德柱不乐意了!“你们有蟠桃不假,但我兄弟的灵魂之力也不够啊!难道你们要让我兄弟死在这里?这样吧!为了避免我兄弟出现意外,你们再拿出一颗蟠桃,以让我兄弟不时之需!不然把你们老祖救好了,我兄弟死在这了!这算什么?” 颜无意听完赵德柱的话后,也是觉得有理!是!颜家能拿出延寿蟠桃,但李一鸣要是全力相救的话,谁又能救李一鸣呢?于是颜无意开始思考怎么帮助李一鸣恢复灵力,当看到自家女儿颜冰芸后! 突然颜无意脑海之中有了一个主意! “李公子,不知道你成婚了没有?” 李一鸣此时正在考虑如何救治颜家老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没呢!” 本来李一鸣还想说一句,快了,但此时李一鸣脑海中,只是考虑怎么救人,倒是没说出后半句! 颜无意顿时道:“那李公子做我颜家的女婿如何?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虽然没有我颜家血脉,但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你与我家女儿有了夫妻名分,待我告知我家先祖,这样你就可以享受我家先祖的意志洗礼,和赐福!到时候你别说修补你的灵魂之力了,文气和儒道圣气,你也会受益匪浅!” 赵德柱刚听完,吓了个半死!他和李一鸣前来是给太子说媒的!怎么变成给李一鸣说媒了!太子若是知道事情转变到如此状态,还不得原地爆炸? 还有雪儿!赵德柱深知轩辕雪吃醋的品性,若是知道自己带着李一鸣前来颜府,成了颜府的女婿,轩辕雪不得提着剑,先砍死李一鸣,再把自己也大卸八块? 不等李一鸣开口解释!赵德柱就感觉解释! “颜家主!这万万使不得!我家兄弟有这婚约在身,而且虽然未成亲,但已有心仪的女子!他们俩好着呢!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认可赵德柱的说法,然后直接不搭理众人,找了一个石凳子,拿出《医典》研究该怎么治疗颜家老祖的病症! 众人看到李一鸣直接拿出医术,在翻阅,既是感动李一鸣对自家老祖的上心,也是可惜李一鸣已经“名草有主”!不然只要李一鸣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就可以去颜家祠堂!接受先祖洗礼! 颜无意着急地直跺脚! “赵公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赵德柱现在只能求助太子了,若太子再不来,李一鸣可能“强行”要成为颜家女婿了! 赵德柱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们暂时没有办法,但有一人肯定能帮助一鸣修补灵魂之力!而且,那人早已对您家的千金钟情,颜冰芸!所以颜家主你万万不能乱点鸳鸯谱!您若是强行要招一鸣为女婿,这是害了一鸣啊! 我相信,只要他点头,一定既能修补一鸣灵魂之力!只要一鸣灵魂之力修不好,就颜家老祖又有何难?” 颜无意顿时傻了,但还是问道! “何人能帮李公子修补灵魂之力?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与我们颜家门当对户,且他品性纯良,真心爱护我家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又何妨?关键是他是否能修补李公子的灵魂之力?” 现在的颜无意是真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别说嫁女儿,嫁他自己都行!前提是能救回他家老祖!若是颜家老祖能延寿千年,不说能制霸整个长安城的儒道家族,但为整个颜家“遮风挡雨”千年,也是能让颜家继续“欣欣向荣”了! 颜无意又是当代颜家家主,可以不顾及自己这小家的利益,但一定要保证颜家整个大家庭的利益! 赵德柱看到颜无意这么笃定的说法后!直接拿出传音玉符,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子李毅!当然,赵德柱什么性格啊,肯定是添油加醋地表扬了自己的“丰功伟绩”,要功劳这种事,赵德柱从小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李毅此时正在东宫,今日虽有诗会,但诗会结束后,李毅还是要替李元霸批阅奏折,此时腰间的通讯玉符大闪!这是与李一鸣和赵德柱单独联系用的通讯玉符!没有要紧的事,李一鸣和赵德柱是不会启动这个传音玉符的! 李毅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后,把笔和奏折放好,然后拿起通讯玉符后,听一下赵德柱找他有何事! 李毅听完赵德柱的话后,连忙让人传来燕洵! 一炷香的时间左右,燕洵赶紧来到东宫,很明显,燕洵自从上次在李元霸面前亮相之后,现在已经稳稳地站在太子的阵容,李毅既然命人传他,肯定是有要紧之事! 李毅看到燕洵来了,让太监和宫女们都出去,然后打开禁制! “燕洵,我叫你来东宫也不是有别的事,而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燕洵惶恐!赶紧回道! “太子您说!只要属下知道,言而不尽!” 李毅点点头,对于燕洵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你现在既然已经晋升到了分神期,我想问你,这个灵魂之力,若是未达分神期,可有什么办法修补灵魂之力?我有一位好友,修炼的功法,很耗费灵魂之力,但此时他的修为还未到分神期,自身灵魂之力恢复缓慢,特意叫你前来,请教你这个问题!” 燕洵努力地回想脑海之中的知识,可是思前想后,回道! “回殿下,若是您的朋友修为又没达到分神期,又想快速恢复灵魂之力的话,要么有逆天的宝贝!要么接受一些什么先祖的意志洗礼,等等...... 若是都没有此类的条件的话,你身为皇朝太子,过渡一些龙气给他,一样也可以修补灵魂之力,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还有,恕属下多嘴一句! 您的朋友想要以后随意使用灵魂之力,唯有得到关于修炼灵魂之力的功法,否则,灵魂之力耗尽之时,就是他魂飞魄散之日!” 太子一听,自己的龙气可以帮助李一鸣,顿时心情大好!打开禁制!刚好邓卓今日当值东宫,李毅对外面的邓卓道! “邓总管,你传令下去!燕洵将军,自晋升为将军之后,日夜勤勉,奉公职守,处事严谨,感恩皇恩,在此,再升燕洵将军为副帅,即日办理,再给大赏燕洵将军!” 李毅说完,都不搭理邓卓和燕洵,把太子之印放进乾坤戒中,然后衣服都没换,就飞奔出门,上了马车,火速出宫! 而邓卓不愧是人精,马上恭维燕洵! “燕大将军!我呸!奴才这就打嘴,燕副帅,请跟老奴去领赏吧!今日可是燕帅的大好日子,也麻烦日后燕帅多关照老奴!” 燕洵也还在懵的状态,但也默默点点头,起身跟着邓卓大总管,下去领赏! 这莫名其妙被太子过来问了一个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升为金甲卫队的副帅!要知道,正帅就是金甲卫队里最高统帅!燕洵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 燕洵此时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有一点燕洵心里已经是下了一个决定!此生一定死死追寻太子李毅! 李毅若是能顺利坐上大唐皇朝的皇位,那自己也可以顺水推舟的坐上李毅的这艘“大船”!从此之后燕洵的命运也与李毅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了一起! 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而李毅这边,一出皇宫,便让车夫掉头回去!在马车之上,李毅已经换上便装!开玩笑,李毅若是穿着四爪蟒袍走在大街上,就算别人不认识他,也认识他的太子专用袍服! 然后李毅很快就奔着颜府的方向驶去! 而颜府这边,赵德柱也收到了李毅的回复!李毅正在全速赶来颜府! 赵德柱哈哈大笑道:“颜家主,我那朋友已经全速赶来颜府的路上,您家老祖有救了!而且,你还多了一个不得了的女婿啊!他可比我家一鸣强多了!他若成了您的乘龙快婿,多的不说,您的整个家族,五十年之内,必定是长安城第一大家族!庄氏在您面前就算个屁!” 颜无意被赵德柱的话,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但赵德柱是诗会的魁首,“才高八斗”又是周老的门生,虽然口气大了一点,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吹牛的样子! 但颜鹤不乐意了!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终生幸福! “赵兄,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真有你说的如此利害?能帮助我们家族五十年内成为长安城的第一家族?他还能比当朝太子全力大吗?再说了,就算是比肩太子的身份地位,若是与太子一样的品性,我们颜家也不愿高攀!” 赵德柱一听!这个走向不对啊!难道李毅在颜家的印象很不好? 于是赵德柱打算套一下颜鹤的话!听听李毅怎么品性不好了! “敢问鹤兄,这太子李毅的品性有何不好!我只是问问,因为他可是我的师侄啊!你看,我们现在也算自己人了,你与我说说呗!”、 颜鹤确实已经把李一鸣和赵德柱当成自己人了,也不打算隐瞒,直言道! “这太子李毅,总的来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经常组织儒学讨论会,也常常邀请长安城的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一起聚会,讨论儒学文化! 但他再多的有点,也掩盖不住他肮脏的一面!你可知道?那庄氏本来是要与太子结成姻亲!那太子李毅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答应了这桩婚事,但心里其实不愿意与这庄氏大小姐完婚,于是找了三两皇宫内的高手,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庄氏大小姐掳去,然后命人对庄氏大小姐实行强暴! 你可知道庄氏再怎么说也是儒家的名门望族,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可想而知,最后还是庄氏的老祖宗慈悲之心,让庄氏大小姐去尼姑庵落发位尼,不然庄氏大小姐的下场,只能是浸猪笼!活活淹死啊!” 赵德柱一听,果然是李毅和他们说过皇后那边为了打压李毅,为李鸿远争取时间,栽赃陷害设的局! 赵德柱反问颜鹤! “鹤兄,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可是饱读圣贤书之人,若无实证,我们可千万不能随意下这个结论啊!若是有人要陷害我那师侄呢?他可是太子!你觉得别的皇子会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坐着太子之位吗?我与我那师侄相交不深,但看其为人,我倒是觉得此事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啊!” 听到赵德柱为李毅开脱,颜鹤本想继续与赵德柱理论,但颜无意倒是通情达理地道! “赵公子说得也是极有道理,李毅这个孩子的先生,乃是我的同窗好友,这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的好友,他都说,太子李毅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庄氏大小姐已经被歹人祸害,既没有证据证明不是太子干的,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人陷害太子这边!要说当时这件事,可是轰动整个西部泸州啊!” 赵德柱要的不是颜鹤的态度,是颜无意的态度!既然看到颜无意的态度了,赵德柱的心,就不用揪着了! 赵德柱心里暗道“师侄啊师侄,你师叔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这老丈人还算通情达理,你这大舅哥,又酸又倔,够你喝一壶的了!” 突然,颜府下人传来通报! “报!启禀老爷,外面有一衣着华贵衣衫的年轻公子,说是李公子和赵公子的朋友,应两位公子的要求前来帮忙的!” 赵德柱知道是李毅来了!对着颜无意道:“我的朋友来了!您未来的乘龙快婿也来了!” 颜无意点点头,他倒是真的想见见被赵德柱说得又神秘,又权势滔天的“朋友”到底是谁! 不一会,颜府的下人们就带着李毅走了进来! 等颜家众人看清楚是李毅来访时,吓得颜家人是全体跪下“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来访颜府,真是我等的罪过!” 李毅也是赶紧让众人起来,他来的目的一是想修补李一鸣的灵魂之力,二是来表达心意,来求亲的! 赵德柱嬉皮笑脸地对颜无意道:“我这朋友,你看您还满意吗?对于您这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实力,您还怀疑吗?” 颜无意是万万没有想到!赵德柱一直所说的那个“朋友”居然就是当朝太子,李毅!而且这李毅偏偏看上了自家的女儿!这一时之间,颜无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而赵德柱则是用肩膀蹭了一下颜鹤:“鹤兄,我这师侄没有你说的不堪,当年具体什么情况,我让这个当事人告诉你吧!” 颜鹤瞪了赵德柱一眼!嘴里蹦出一个字:“你!” 赵德柱对李毅道:“师侄,你把当年庄氏大小姐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颜氏各位长老,公子小姐们,你若不如实相告,我怕你是做不成颜家的乘龙快婿啊!” 李毅听完后,赶紧向赵德柱传来感谢的目光,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颜家的众人道! “当年之事,起因是我父皇想我早点立太子妃,诞下龙嗣,父皇醉心修炼,早有让我接替他的皇位,然后专心修炼,向传说中的圣王境界攀登!奈何你们也知道,我并非嫡子,不是皇后所生! 于是当父皇帮我挑选了庄氏作为我的联姻家族时,我并没有喜欢,也没有拒绝,就在我快完婚之时,皇后为了李鸿远能有朝一日与我分庭抗礼,争抢皇位,直接命人伪装我东宫暗探,夜深人静之时,潜入庄府,掳走庄大小姐! 而后面之事想必你们也是知道了!此事发生之后,整个朝廷和整个西部泸州,都非常震惊!而我的父皇和先生都让我不要为自己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自己没有充足的证据,用何自证清白? 于是发生此事后,我只能在东宫每日读书度日,消磨时光,待这件事在我父皇的雷霆手段镇压之下,舆论才得以平息!如若是我干的,我父皇早就把我废除太子之位!我李毅也不会稳坐太子之位到今天!我李毅愿以天道誓言保证,今日我所说但凡有一句谎言,天降雷霆,把我轰杀!不入轮回,永世做孤魂野鬼!” 李毅以天道誓言立誓,已经是最好的保证和解释了,若李毅半句假话,现在就会天降刑罚,把李毅当场轰杀!死无葬身之地! 颜无意看到李毅如此诚心的解释后,回道:“我听闻赵公子道,您看上我家小女,想与我颜家结成姻亲,但你身为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后宫肯定是佳丽三千,现在我已经了解了太子的品性,但我不想让我女儿与皇家结亲,皇家是非多,而是皇家最无情!” 接下来,李毅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场所有人! “颜家主,如我们能结成姻亲,我不敢说我肃清后宫,只留芸儿一人,但我敢保证,此生只爱芸儿一人!我可以是未来的帝皇,我也可是是钟情专一的人夫,我的心意已决表达,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是修补我小师叔的灵魂之力,让他一展医术,治疗好老祖,我不会拿此来要挟颜家,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只是来表达我的心意!” 然后,直接拿出太子大宝,放在颜无意面前! “颜家主,这是太子大宝,只要您答应我的婚事,大宝随时盖印,我与颜家以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赵德柱看到李毅连皇朝国之重器的大宝之印都拿了出来!这血本,就差没拿整个皇朝作为聘礼了! 然后李毅走到李一鸣面前,李一鸣还在专心的翻阅《医典》! 李毅正要把龙气过渡给李一鸣! 颜无意也是被李毅的态度感动到了!回李毅道! “太子殿下连大宝都敢带到我们颜家,这心意,我们也是感受到了!但我只问你一句!你怎么保证芸儿的安全?若是今日老夫便答应你们的婚事,皇后再派人掳走芸儿,我可不想与庄氏一般,再经历一次这等悲事!” 李毅不着急回颜无意的话,而是走到颜冰芸的面前,他与颜无意说了这么多,颜冰芸从头到我没说过话,没表过态,李毅现在要他未来的女人表个态! 李毅对颜冰芸行了一礼! “颜姑娘,自从三年前的诗会上,我有幸与你有一面之缘,我便对你一见钟情,现在我不以太子的身份问你,我以李毅的身份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颜冰芸怎么会忘了三年前那一场诗会,李毅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待人和善,但颜冰芸就算芳心暗许,也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就是三年前那场诗会过后不久,李毅的婚事就被传遍整个西部泸州! 颜冰芸本已经放下对李毅的想念,想忘掉当初那份懵懂既单纯的“单相思”! 但没想到李毅今日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还拿着“国之重器”太子大宝前来,诚意满满,心意慢慢!一时让颜冰芸幸福感爆棚,此时脑子还晕乎乎的! 颜冰芸只回了六个字:“我愿意,莫负我!” 然后太子李毅当场跪下,面对着颜无意! “小婿,李毅,摆件泰山大人,和颜氏各位长老!” 这一跪,天地变色!电闪雷鸣!李毅是皇朝太子,身上冥冥之中继承着皇朝的气运!这一跪太重了! 颜无意也感觉到天地之间给他带来的压力!赶紧把李毅扶起!这是未来的帝皇! 儒学文化中,提到的“忠”!是可在颜无意的骨子里的!你让一个未来的帝皇!是要遭天谴的啊...... 颜无意头都要大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三百三十三章” 在李一鸣既严肃,又严厉的要求之下,颜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按照李一鸣的心意,叫了采购灵草灵药的下人,和熬制汤药的下人在院子外面! 李一鸣先问熬制汤药的下人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个问题,并不是要怪罪你们,也请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只要不是你们犯的错,我不会让颜大公子惩罚你们!” 两个熬药的丫鬟小声回道:“是,李公子!” “我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接过灵草,灵药后,是否没有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们开始熬制汤药后,在熬制的过程中是否做到了寸步不离?” 那两个熬制汤药的丫鬟此时已是被吓到脸色发青,因为李一鸣此时真的是又生气,又严肃!若是李一鸣自己的药方出了问题,按照李一鸣的性子,这个锅他自己的就背了!但这是关系两位病人生死状况,怎么能让李一鸣不认真对待! 颜鹤看到这两个丫鬟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于是安慰道! “你们但说无妨,只要实话实说,我相信李公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样,那两个丫头才说道:“我们从购买灵草灵药的阿哥手上拿过来之后,就拿去把灵草灵药浸泡一个时辰,然后再熬制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会留下一人看管,不敢懈怠,也没有李公子所说调换过其中的灵草灵药!” 得到这两个丫头的答复,李一鸣继续问采购灵草灵药的一个下人! “到你了,我也只问你两个问题,你若撒谎,不用我收拾你,你家大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第一个问题,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哪买的灵草灵药?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中饱私囊,暗中调换我开的灵草灵药?” 那下人吓得赶紧跪下求饶! “李公子,我是从儿时就在颜府长大,我是不会干如此对不住颜家之事,至于采购灵药的地方,乃是一个叫的药铺所购买!” 李一鸣让人拿来药罐中的药渣,和用包裹过灵草灵药的油纸,李一鸣从这两样东西上面鉴定了一下之后,李一鸣终于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药倒是不假,但根本不是按照李一鸣所写药方中的年份配置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深吸一口气,亲自给这个下人,和两个丫鬟行礼盗窃! “别怪李某刚才对你们那么严苛,这事关你家老祖和太子殿下身体康复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找到,你们可以下去了,在此李某给你们赔罪了!” 然后李一鸣鞠了一个大大的躬,来表示自己刚才对这三人的失礼! 等这三个下人离去后,赵德柱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李一鸣的医术有多少水平,作为与李一鸣形影不离的赵德柱最有发言权了!这真是第一次李一鸣开的药不管用,也是李一鸣第一次这么较真早就开的药! “兄弟,问也问了,你道歉也道歉了,这到底问题出在哪了?你倒是说啊!” 李一鸣拿着手上的油皮纸和药罐回道:“既然不是内贼,就是外患了!这油皮纸和药渣可以得出结果就是,药大本分不假,但主药的年份不对,颜老祖的千年火参。 是我依照颜老祖的火灵力的特征,要求的六品灵草,但我刚才仔细一闻,这火参只有300年的年份,且灵草品阶不过四品! 太子殿下的五百年的血灵芝更过分,只有一百年,难怪我说我的药方怎么会不对,若是我的药方有问题,也不好只好了三四分,原来这给我来了个偷斤短两啊!” 众人听完李一鸣的解释之后,纷纷理解了李一鸣为何如此较真,和严肃,这不是李一鸣的医术出了问题,是药材出了问题! 赵德柱这暴脾气听完之后,这那还能忍得住?直接撸起袖子想“搞事情”了! “一鸣你说吧,你是想把这拆了,还是把他拆了?不用你动手,这种粗糙之事,我来就好!” 此时赵德柱手上若再多一把杀猪刀,那形象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颜鹤也是气不过,都是年轻人,颜鹤的脾气也不比赵德柱的小! “敢拿我家老祖和太子殿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那不是找死呢?父亲,请派遣一些修为高深的族人给我!我要去这什么狗屁找个说话!” 颜无意身为颜家当家人,这口气他也是觉得他咽不下,于是对李一鸣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这就掉钱修为深厚的族人,随你一起前去,找这个卖假药的要个说法!我颜家在长安城虽然不是什么传承万年的大家族,也不能就这样被人欺辱!” 李一鸣则是一改刚才暴躁的脾气,还很冷静地说道! “诸位,不妥!若是我们这就打上门去,第一我们没有证据说百草堂买我们的药年份不对,毕竟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且当时购买灵草的下人并不懂分辨灵草的年份,只要你拿着百草堂的灵草出了门去,人家可以说你是调换了药材,来讹诈百草堂的钱财! 第二,我们大肆打上门去,这里可是长安城,众多势力的眼线会死死盯着你们颜家,现在老祖和太子正在你们颜家养伤,若是我们过于高调,暴露了太子殿下在您这养伤,不等于给皇后一些联想?让皇后觉得太子已经与你们颜家解盟? 第三,若是百草堂背后有势力撑腰,你们老祖现在重伤,太子又在颜家养伤,若别人打上门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所以,这件事所以颜家人,都不得出面,只能由我们兄弟两,上门找个说法。 颜家主,和颜家各位,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大兄深谙此道,你放心,如果由我们兄弟两出面,不但能找回真正的药材回来给老祖和太子养伤,我们还能全身而退。 别忘了我们兄弟两的身份,我们虽是周老的学生,我们更是陛下的小师弟,在长安城谁敢动我们?” 李一鸣都这么说了,众人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开始慢慢考虑分析李一鸣说得话,李一鸣处处为颜家着想,也是为太子李毅着想,颜无意身为颜家家主,率先表态! “李公子句句为我们颜家考虑,我们颜家上下若是再不支持李公子,那就是我们颜家的不对了!现在我们全力支持李公子便是!” 李一鸣拍拍赵德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对赵德柱道! “大兄,这次不需要你出手,但需要你配合我,顺便麻烦你本色出演,顺便发挥一下你的想象,看看我们兄弟两该怎么整治一下这!除了不能动手,大兄,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 李一鸣难得这么“支持,信任”赵德柱,赵德柱却没有一丝开心! “一鸣啊,平时是谁说我一肚子坏水,到处乱泼,还经常误伤自己人来的?怎么?现在觉得我是诸葛在世?一肚子锦囊妙计了?” 李一鸣还不知道赵德柱的脾气?毛驴要顺着摸! “大兄,看你说的这种见外的话,别说现在你是诸葛在世,以前你也是一表人才,足智多谋啊!赶紧想个折,咱们既要把年份足的灵药要回来,而且钱不仅一分不给,咱们还得坑一波大的!” 听到李一鸣这么多多的“彩虹屁”,赵德柱还是很受用的!于是左思右想,开始充分发挥的他的“想象力”! 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也都在等着赵德柱的“锦囊妙计”,大家都有点等困了!赵德柱这才想了“一箭双雕”的好戏! 赵德柱把李一鸣撇一边,自己找颜无意商量去了,而且还压低了声音,跟颜无意嘀咕了半天,颜无意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一鸣也猜不到赵德柱要搞什么鬼! 只希望赵德柱真别把“脏水”泼到自己人身上便好...... 最后只见颜无意把手上的乾坤戒拿了下来,一脸肉痛地交给赵德柱,众人也是被这奇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李一鸣赶紧道:“大兄,你这拿着颜家主的乾坤戒作甚?别误伤自己人啊!” 赵德柱自信说道:“我已经把我的详细计划跟颜家主说了!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至于计划内容有点少儿不宜,所以,就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好奇心作祟的,自己可以问你们家主,我要出征了!一鸣,跟紧大兄步伐,我们要出发了!路上边走边说!” 李一鸣半信半疑,但看到颜无意虽然心痛,但还是把乾坤戒给了赵德柱,李一鸣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赵德柱要了两头马匹,再找那个买药的下人要了一个的方向,然后赵德柱与李一鸣策马奔驰,赶往! 而颜鹤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你为何把乾坤戒都给了赵公子?到底什么计划啊?” 颜无意直摇头,感慨道:“这赵公子虽然拿了今年诗会魁首,但同是周老的弟子,李公子更为像我们儒道中人,这赵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招待,他的计划太歹毒了......” 颜无意欲言又止,实在是说不出口关于赵德柱的“锦囊妙计!” ...... 赵德柱和李一鸣现在一人一匹快马,正在往的方向驶去,李一鸣看赵德柱满面红光,终于也是忍不住问赵德柱道! “大兄,别嘚瑟了,你现在还不告诉我待会怎么做,我怎么配合你啊?” 赵德柱一听后,一拍自己额头,自己光顾着嘚瑟了,李一鸣不能不告诉啊!李一鸣是要陪自己打配合的啊! “一鸣,对不住啊,自嗨过头了!我这就跟你说啊!我找颜家主借来乾坤戒,是因为我要以颜家的全部财富,去钓这个老狐狸! 你都说了,百草堂有这缺斤少两的情况,欺负外行人还行,你是内行人啊!一开始我们装作不懂行的样子,什么贵,我们买什。 而且我们就要高年份的药,只要他们敢掺假,就是我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时候,到时候我这大嗓子一喊,你还怕不给我好处? 而且我已经向颜家主打听了,整个长安城卖灵草灵药的药坊,都要受两个部门监管,一个是皇家的还有就是,你有陛下赐下的令牌,我是不怕他们狗急跳墙的!” 李一鸣想了一下,赵德柱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可以,但万一不缺斤少两,给你真正的灵草,灵药,那不是白折腾了?还要把颜氏家族的全部财产都给弄没了? “大兄,你的计策我懂,以高财力作为诱饵,但万一这次看我们这么大的手笔,转变为本本分分,我们又该如何是好?总不能把颜家的全部财产,都赔进去吧?” 赵德柱摇了摇头,装作一个老谋深算的智囊一般:“老夫山人自有妙计,天下的奸商是一家,哪有猫咪不碰腥臊的?” 李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是奸商不假,别把义父带进去,义父为人可是好着呢!”、 赵德柱:“......”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终于找到了所谓的! 赵德柱赶紧下马,嘴上还不忘发牢骚! “这长安城就是大,骑着马儿都赶路一个时辰,放我们老家,一个时辰都已经出了城,到郊外去踏青钓鱼去了!” 李一鸣赶紧安慰赵德柱道:“你别不耐烦,这不是到了吗?况且心浮气躁,很容易你等下的发挥!” 赵德柱不再嘟囔,还是下马,把马交给百草堂在外的小童,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把小爷和小爷兄弟的马匹给我照顾好!喂足水和上好的草料!敢怠慢小爷们的马儿,小心小爷揍你丫的!” 那百草堂的小童,一看赵德柱这狗屎的脾气,本想发作,再看到赵德柱一出手就是一枚上品元晶,立马一副讨好的嘴脸! “大爷!好嘞,小的马上照顾好你们的马匹,我立马找人,招待二位小爷!” 赵德柱这大手大脚的风范,无需演戏好吧!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本色出演!多一分是油腻,少一分又缺少贵气!赵德柱真的是天生的“富二代”! 那小童赶紧叫来专门招待贵宾的侍者,招待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 赵德柱又是丢出一枚上品元晶! “赶紧带小爷和我兄弟进去喝杯茶水,怎么?没点眼力见?小爷可是你们的大客户!小爷有的是钱!” 那侍者看到上品元晶在手,脸色都快笑出了花了! “两位大爷,里面请,我是百草堂专门负责招待宾客的王四,你们喊我小四便好,不知二位前来是购买灵草灵药,还是购买丹药?我们百草堂乃是四大药方之一,诚信立坊,价格公道,种类齐全,应有尽有!” 这时,赵德柱和李一鸣已经走进了,这百草堂倒是“家大业大”,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灵草买卖的区域,第二层是丹药买卖的区域,第三层便是“私人订制”,得有钱,有权,与百草堂有合作关系,才能上第三楼! 在王四的带领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带到一个招待宾客和茶水的地方,先让赵德柱和李一鸣坐下! 这时,赵德柱就要开始摆谱了! “你们不是号称京城四大药坊之一吗?怎么这么寒酸?有没有点眼力见?在这招待小爷?是觉得小爷身份不够?还是觉得小爷没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王四被赵德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吓到腿都要发软,瞧这赵德柱的架势,今天是来了一个土大款啊!这要是怠慢了,不得被老板直接开除了? “不是我怠慢两位大爷,我看两位大爷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知道两位大爷有什么需求,你们直言啊!我这就把两位大爷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在王四重新安排之下,把赵德柱和李一鸣重新带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赵德柱这才露出一个好脸色:“这才差不多嘛!我们兄弟两并非长安城人士,但正值家中老祖三百年大寿,于是我们兄弟两带着重金来到长安城。 为老祖购买一些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你赶紧找你们掌柜的过来,我们要的都是一些五品以上的灵草,灵药,我怕你做不了主,赶紧去,别耽误小爷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有好货,不怕我没钱!” 赵德柱“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张口就来,说完,还不忘把头扭到一边,冲李一鸣眨眨眼! 李一鸣也是轻微点了一下头,认可赵德柱这个理由! 赵德柱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是在暗自给挖了几个大坑,就等着他们往里钻呢! 第一赵德柱说了我们不是长安城人士,意思就是我们就是外地来的,你们随便坑,第二,我们带着重金来的,不差钱,你还不坑我?要到何时?第三,是作为寿礼所用,一般都是用红绳,红布包裹好,不可能第一时间打开,这都不做手脚,赵德柱都看不起了! 王四赶紧扔下赵德柱和李一鸣,跑出去,应该是要找一个能说得上事的过来了! 不一会,一个满身都是药味的年轻人走进了这间包间,赵德柱和李一鸣还是在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此时越装,对方才会觉得你来头甚大! 这位年轻人看到赵德柱和李一鸣两人年纪不大,摆谱倒是不小,瞬间疑惑道:“就是两位贵客要来我购买上等的灵草灵药?我们百草堂作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我们自身的实力不用多说,这三个字就是我们的金子招牌,不知两位要买什么灵草灵药?只要这别家有的我们家都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也有!但不知两位贵客元晶带够了没?” 赵德柱话不多说摘下手上的乾坤戒直接扔到那年轻人的手上! “这只是小爷身上九牛一毛的元晶,不怕我没钱,就怕你们这什么百草堂没有我们兄弟俩要的货!” 这年轻人放出意念,探查这乾坤戒里的元晶,因为这乾坤戒从颜家主那就应经解开了禁制,赵德柱本来就是要拿这颗乾坤戒作为诱饵,当然,他也没上禁制,现在是谁都可以放出意念,探查乾坤戒里放了什么! 这年轻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乾坤戒内,堆得满满的全是元晶,仙元一看就知道有一千多枚,极品元晶十万多,上品元晶直接过亿!更别说下品元晶和中品元晶了! 这只是颜家全部财产,能少得到哪里去! 那年轻人,看到赵德柱直接亮出这份“巨产”,马上脸色的笑容笑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两位公子请恕下在刚才无礼了,王四沏最好的茶上来,你看你为两位公子泡的茶是什么玩意?两位公子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钱枫,乃是这的少东家,我父亲钱平人出门采购灵草去了,现在整个都由我做主,不知二位公子想买些什么啊?” 赵德柱一脸嚣张地看着钱枫:“我们兄弟俩来这长安城就是为了我家老祖购买三百大寿的寿礼,你这里若是有延年益寿的灵草,灵药,我们就不去别家药坊了,如果没有,我们就得换一家药坊看看了!” 赵德柱的意思很明显,你这里若是没有我想要的药材,那我可要转身走了啊,你别想赚到我手上的一枚元晶! 钱枫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个还请你放心,只要您开口,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别家有的,我们家也有!别人家没有的,我们家肯定有,两位公子开口吧!” 赵德柱肯定对药材是不懂的,看向李一鸣,并且眨眨眼,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接下来轮到你发挥了! 李一鸣心领神会开始“狮子大开口”了! “钱枫少东家是吧,我们要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一株,当然你这若是有八品或者九品,我们也是愿意购买的!六品延寿类型灵草十株,五品灵草一百株!六品延寿的药材年份我们需要千年以上!七品灵草五千年以上的年份!不知道有没有让少东家为难?” 钱枫一听李一鸣报的数字,额头上的汗也不禁低落下来!不是怕赵德柱和李一鸣没钱,是怕自己没货!这个数量的灵草,直接要把自家的库房的高品阶灵草搬空啊!这怎么能行?看来得掺一些“缺斤短两”的药材,才能满足如此大的量! 李一鸣看到钱枫的脸上变换着各种颜色,眼珠子更是转的灵动,李一鸣心里有数,看来这个钱枫少东家,要开始动点歪脑筋了! 钱枫考虑好之后回道! “我们这里刚好有一株七品灵果,,乃是可以延寿千年的顶级灵果!药材年限七千年!六品灵草库房倒是也有,但并不一定是延寿效果,不知两位公子是否一定要延寿药效的灵草?还是只要达到六品灵草的品阶就可以了,至于五品灵草那刚不用说了!数量丰富,任君挑选!” 李一鸣对赵德柱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赵德柱也明白了李一鸣的意思,于是对钱枫道:“七品那个灵果不错,还有没有更多的七品以上的延寿灵草了?至于五品,六品的灵草,你看着帮我要,反正是给老祖拜寿用的,不管是延寿的,增进修为的,统统都给我打包带走!多少元晶嘛,你算就行了!” 钱枫看赵德柱甚是满意,也这么豪爽,顿时热情回道! “八品灵草我们倒是有三片,这可是上采摘下来的三枚树叶,经过我们的,秘法炮制,成为三片可以用来泡茶的茶叶,虽为八品灵药,但只能是可以让人快速领悟天道法则,但不能延寿,不知两位公子是否需要?这价钱可是有点贵的!” 这钱枫在赵德柱面前提前,赵德柱不乐意了啊!赵德柱今日扮演的角色,是要多狂,就得有多狂的啊! “区区三片茶叶能有多珍贵?你赶紧去给我称个几斤,那三片茶叶回去给我家老祖贺寿,你当我们是叫花子不成?还是让族中的长老和族人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 李一鸣则不是这么认为,能归类到八品灵草,肯定有他的不凡之处!李一鸣请教钱枫道! “不知少东家,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何为和这又有什么效用?” 钱枫本来听了赵德柱的话后有点不悦!开玩笑,这可是悟道树上的树叶,别人别说买,听都没听过,也没幸见过,现在这里有三片现成的,那真是“千金难求”啊!幸好李一鸣的态度,不至于让钱枫那么“看不起”赵德柱! “还是这位公子识货!那就由我讲解一下这和的可贵之处吧!悟道树,乃是佛道弟子称之为释迦摩尼成佛前,用来避雨的一棵普通的大树。 然而释迦摩尼成佛之前,遭遇了三天三夜的大雨,释迦摩尼没有遮雨的地方,就在这颗大树下躲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里,释迦摩尼就在大树下大彻大悟,最后领悟佛道,开创佛道这一脉。 就在释迦摩尼成佛前,回眸看了这棵曾经为他遮风挡雨的大树一眼,从此这颗树便有了灵性,经过千万年岁月的流逝,这棵树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结果。 的树叶,经过炮制之后,可以制作为茶叶,悟道茶叶一泡水,一喝下去,一炷香时辰过后,就可以进入冥想感悟天道法则的妙用! 这更了不得了!只要服下,必定能领悟一道天道法则!但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四大州只剩下东部神州的还存活着一株悟道树,因为我祖上与有善缘,我们才有这三片! 至于这位公子刚才所说,如果你想要几斤的话,自己去问问看,我们这里实在没有!” 赵德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这么牛匹! “别啰嗦,既然这个茶叶,这么珍贵,全部打包,我们都要了,说吧多少钱!” 钱枫叫下人,叫来一个拿着算盘的老者来到包间! “两位公子莫着急!这是我们的账房先生,现在为你们算一下具体价格!两位公子也请放心,因为你们一次性要了这么多的高品阶灵草,我们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折扣!” 一炷香过后,那个打着算盘的老者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对着钱枫道! “少东家,按照您给小老儿的清单一共是九百枚仙元,五百万极品元晶,还有二千万上品元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了折扣,省了零头!” 李一鸣一听这个数字,我的个乖乖!幸好赵德柱向颜家主借来巨产,不然自己和赵德柱这一点家底,还真的是要“倾家荡产”了! 赵德柱故作大方地把颜家主的乾坤戒扔到钱枫手中! “乾坤戒内没有禁制,你也知道了,要多少自己拿!我还以为长安城的物价很贵呢,感觉你连我一个戒指里的仙元也花不掉!下次有什么八品灵草,九品灵草,或者长生药记得来找我,不怕我没钱,就怕你没货啊!” 钱枫看到赵德柱直接把戒指丢到自己的手里,让自己看着取元晶,这等大手笔和魄力,钱枫心里不是敬佩,而是觉得赵德柱这等“土包子”的大财主,不宰他,宰谁? 钱枫赶紧把乾坤戒,交到账房先生那里,脸色还是笑呵呵地陪着赵德柱说道。 “两位公子,真是出手阔绰,让在下实在是汗颜,不知道两位公子是否要验证一下灵草?验证完毕后,我们再打包封印,避免药性流失,你们也知道,你们最少要的也是五品以上的灵草,必须要以专门的玉匣子封印药性,至于七品和八品的灵草,更是需要到仙元来封存了!” 赵德柱看向李一鸣,毕竟李一鸣在这一块是行家,自己哪里懂灵草的真假! 李一鸣道:“我们只需要看一下七品,和八品的灵草,其他的请少东家直接封存吧!毕竟这两样宝物,我们还是要看一下的!” 钱枫马上命人,把和拿了上来! 不一会,两个用仙元打磨而成的药匣子,端了上来,而药匣子上面带着独特的禁制,从外表看,李一鸣就可以断定,这七品的,和八品的是真材实料,钱枫并没有掺假! 因为凡是七品以上的灵草,都已经带有一丝天道烙印的气息,这是天然的印记,做不了假! 赵德柱倒是看不出什么名头嘴上就开始“口吐芬芳”了! “我说兄弟,你看这一个果子和三片叶子,居然是七品和八品的灵果灵草,我是看不懂,你看懂了吗?” 李一鸣当然看懂了,但嘴上不能说看懂了,若是李一鸣说看懂了,那后面钱枫不掺假了,该怎么办? “大兄,我虽然也没看懂,但从这用仙元打造的匣子就可以看出,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来历不凡,且十分珍贵!” 钱枫心里已经笑开了花!早知道两人什么都不懂,就应该连这两种药材也给他来个偷梁换柱,但既然已经拿真的上来了,也就算了!做生意嘛,有点赚就行了,就没必要全部都给假的客人了! 钱枫此时心里早就打起了“算盘”,这一单下来,仙元肯定是保本,赚不了多少,但五品六品灵草,自己可有偷梁换柱,自己可是“赚了”一大笔元晶啊!父亲不在家的感觉,就是好...... 李一鸣赶紧把这两个“真货”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他怕若是再经钱枫的手,钱枫说不定会给他掉包了! 不一会,账房先生走了进来,把乾坤戒放在钱枫的手里! “少东家,按你的意思,已经从这个乾坤戒里取出元晶,而客人们需要的五品,六品灵草,也用玉匣子装好,且打上咱家独特的禁制,里面配有一把专门破除禁制的破禁刀,客人需要打开玉匣子,只需要用破禁刀打开即可!” 赵德柱看都不看,直接把乾坤戒带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大力拍打着钱枫的肩膀上! “我就喜欢你们家的效率,下次我还找你啊!五品,六品灵草,我们就不检查了,我们也不会看,你可别在里面掺假啊!” 钱枫一边写了一张灵草清单,一边赔笑道:“公子这是您从我们这里购买灵草的回执清单,我们向来做生意,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您可大大放心,若灵草出了什么质量问题,你大可过来找我们!还不知两位公子来自哪里?怎么称呼?” 赵德柱刚想自爆家门,先被李一鸣抢先回道:“我们来自一个偏远的海岛,黑水岛,我们姓倪,这位是我大兄,叫倪曲丝,我叫倪司垢!我们是倪氏家族!” 赵德柱傻了,这明显之前没有对过“剧本”啊!但赵德柱还是很快适应了李一鸣给他安排的新身份! “那我们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带我们倪氏家族再有什么需要采购灵草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找你,钱兄,那我们告辞了!你可别给我们的灵草十劣质品啊!我们两兄弟不懂,但是回到家族后,若被家族长辈训斥,我可不饶你啊!” 钱枫赶紧回道:“倪兄,您说的是哪里话,您那么大方,大手笔,我哪敢坑您啊?您放心!这每份灵草,灵药都是有我们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只要你未打开玉匣子,有任何质量问题,我们百草堂一定按照您的意愿,想换就换,想退就退!绝对的童叟无欺!” 钱枫这句话也是话中有话呢!是!只要你不打开玉匣子,有百草堂的独门禁制印记,你随时可以退换,但你不打开玉匣子,你怎么知道灵草,灵药是否有质量问题?而且只要你是走出了百草堂一步,且打开了玉匣子,那不好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讹诈我们百草堂? 所以钱枫之所以敢掺假,也是给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是下足了套,不怕你不钻而已! 钱枫热情地把李一鸣和赵德柱送出白草堂的大门后,亲自在门外等着二人上马,然后看着二人远去,这才走进百草堂,马上回到刚才那个包房,把账房先生叫了进来! “吴老,这两个外地来的土财主,你往里掺了多少?” 这个账房先生原来叫吴老,吴老深处手指,比划了一个六字! 钱枫满意地点点头:“六成真药,四成假药,不错!吴老,这一笔咱们赚的盆满钵满,趁我爹尚未回来,我们这几天,得捉紧了啊,我爹一回来,咱们又没多少油水了!” 吴老那精明的小眼珠疯狂地在转悠:“不是六成真药,是六成缺少年份的灵草!只要四成是真药! 这两个臭小子既然不是长安城的世家,不坑一笔大的,怎么对得起咱们少东家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半天? 那个文静一点的臭小子还说得过去!那胖胖的小子,看他狂到什么地步了?眼里根本不把别人当人,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土豪,不打他一次狠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本分捉人!” “哈哈哈哈!吴老做点漂亮!早知道那七品和八品的两种至宝我们也作假算了,那我们就可以做到两成真药,八成年份有差的假药了!” 此时的钱枫,已经完全沉浸在今日赚了多少元晶的兴奋之中,殊不知,等会会有大祸临头! 赵德柱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再加上李一鸣这沉着冷静的“军师”在一旁筹谋划策,一场“暴风雨”正在两人的策划下,酝酿之中...... “第三百三十四章 ” 李一鸣看赵德柱还在哼着小曲,悠哉地驾驶着马匹,这还得了? “大兄,别哼你的那些小曲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赵德柱是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回道:“要打击《百草堂》,咱们不能拿着大师兄给的令牌直接调金甲卫队荡平了《百草堂》吧?那多无意思啊! 一个是皇家的《灵草交易司》还有就是《丹师联盟》,这两个部门是专门对灵草流通市场的监管部门,所以兄弟你不要急,这不,我不正在找路了呢?你懂路?” 李一鸣赶紧摇摇头:“我不懂,大兄你懂?” “我你都不懂的路,我更不可能懂啦!但有人会带我们去的!” 赵德柱又开始装作“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李一鸣差的没想一脚就这么踹过去! “大兄!这里已经出了《百草堂》了!别装了!装上瘾了?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欠打的二流子?你若是皮痒了,兄弟我帮你松松筋骨?” 李一鸣这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但赵德柱听得出来,自己若是再装下去,真的就是要被打了! “兄弟!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至于吗?咱们找燕洵去!有这个金甲卫队的大将军陪我们走一遭,也不怕这《百草堂》狗急跳墙,咱们俩修为低下,别到时候竹杠没敲到,把咱们两兄弟折进去了,那不是亏大了!而且,有燕大将军给我们当保镖,我们也不用怕《百草堂》背后是否有靠山撑腰了!” 李一鸣听完赵德柱的话后,倒是觉得赵德柱说得倒是有板有眼,头头是道!没想到赵德柱肚子里的“坏水”泼出来,真的是一环扣着一环,让这《百草堂》真的是一步一步自己走进赵德柱挖好的“大坑”之中啊! 半个时辰过去,赵德柱和李一鸣是终于赶到了皇宫门前! 赵德柱直接上前找值守的金甲卫士问道:“您好,我们找一下燕洵将军,麻烦代为通报一声!” 这值守的金甲卫士明显不认识赵德柱,但看到赵德柱穿着华贵,气势不凡,也不敢看不起赵德柱! “我们这里没有燕洵将军,倒是有燕副帅,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找的是燕副帅?” 赵德柱也傻了!这燕洵不是才升将军没多久吗?怎么又升官了? “那我们就找燕副帅,麻烦小哥代为通告,我们兄弟俩就在这等着他!” 金甲卫士问道:“这位公子,你可否提供一下你的身份?毕竟燕副帅那种人物,不是我这种身份随便就能见的,还请您提供身份,和见燕副帅的理由,我好通报上去!” 赵德柱一拍自己的额头,说了半天,还没自报家门! “小哥,我叫赵德柱,周老的门生,你跟燕副帅说,我有要事找他,如果他有空,让他陪我走一趟!” 这金甲卫士是不认识什么赵德柱,但“周老”这两个字,皇宫上下谁敢不认识?帝师周老,上至皇子公主和嫔妃,下至太监宫女,金甲卫士更不用说了! 这金甲卫士赶紧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把腿就跑!开玩笑,周老的门生有求自己找燕副帅,要是一耽误事,自己还混不混了! 而一旁的金甲卫士也赶紧搬出两把小板凳,奉上一壶清茶:“两位公子先将就了,我们这就这条件了!” 赵德柱一副很满意的表情,提溜着小板凳,也不嫌弃,倒出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好不悠哉! 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只见燕洵脚踏飞剑,向着皇宫门口飞来! 能在皇宫的上空御剑飞行的,除了陛下太子,就只有金甲卫士中的元帅级别的将领了!赵德柱看着上空的燕洵,这这尼玛升官了啊! 燕洵一听说周老的门生找自己,赶紧放下手中的一切军需事物,御剑飞行,第一时间感到现场!这几天太子消失在了皇宫,整个皇宫的城防要务,忙燕洵是焦头烂额! 燕洵慢慢降下,对赵德柱和李一鸣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今日找在下不知有何急事?但说不妨,燕某一定竭尽全力!” 赵德柱起身,狂拍燕洵的肩膀,哈哈大笑!搞得他和燕洵很熟的样子,燕洵明明是跟李一鸣比较熟,但也不奇怪,赵德柱一直很自来熟...... “燕兄,没想到你刚升将军没多久,又升到副帅,您真是官运亨通啊!” 燕洵之所以能晋升为副帅,还不是拖了太子的福,且太子与李一鸣和赵德柱走得很近,燕洵肯定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对赵德柱还是很客气的! “赵公子莫笑话属下了,属下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托了陛下和太子的信任,跟赵公子和李公子是不用比的!不知两位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有空?来在下有何要事?” 赵德柱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对燕洵道! “不瞒燕副帅,我们兄弟两在一处药坊采购药材,居然被这药坊的少东家给坑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找燕副帅替我们两兄弟捉主,你也知道,我们两兄弟漂泊在外,孤苦相依,两兄弟真的是相依为命,未想到在长安城这等皇朝脚下购买药材,居然还能被店大欺客,欺负我两兄弟,燕副帅,你要替我们两兄弟捉主啊!” 依照赵德柱这个语气,就差没给燕洵跪下了!哪还有刚才的神气...... 燕洵一听赵德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说白了就是赵德柱和李一鸣在外面购买灵草灵药,被人坑了,一句话说完! 本来燕洵想一口答应下来,但是太子失踪三天,整个皇宫都开始戒严,搜寻,若再找不到,就要封城了!这结果眼上,燕洵有点走不开啊!但赵德柱和李一鸣乃是周老门生,周老也赐给过他突破机缘,一时倒是让燕洵左右为难了! 李一鸣从燕洵脸色的表情转换,已经是知道了燕洵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便猜想是否跟太子“失踪”有关! 李一鸣看还有别的金甲卫士在于是便委婉说道! “只要燕副帅能帮我们找回公道,三日内,我也会解决燕副帅的棘手问题!” 燕洵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了李一鸣,李一鸣和赵德柱明显出宫多日,不在宫里,却知道皇宫内出了状况? “李公子所言当真?能解我手上最棘手之事?若是如此,燕某就陪你走一遭又有何妨!我倒是要看看皇城脚下,哪个药坊敢卖假药?” 李一鸣自信回道:“在下所言,肯定当真!” 得到李一鸣肯定的答复,燕洵直接简单交代一下事物给旁边的金甲卫士,然后挑选一匹快马,跟着李一鸣和赵德柱离开宫门口! 燕洵一边骑着马,一边问李一鸣道:“两位公子难道真的只是让燕某陪你们去支持公道?” 李一鸣知道燕洵想问关于太子李毅的事,也不打算瞒着燕洵了,避免让燕洵分心! “燕副帅,我知道你肯定在发愁太子之事,你不用发愁,你现在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件事,三日内,我把太子交到你手中,让你把这份功劳领得实实的!” 燕洵奇怪了,这李一鸣这么给他保证,难道李一鸣知道太子的行踪? “不知李公子是如何得知太子之事,看你们今天从宫外,按道理说,应该不知道太子失踪之事啊!难道太子失踪之事与两位公子有关?” 赵德柱又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于你来说,没有好处!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太子出宫之事,我们确实知道!但不是我们把太子藏起来,太子有些私事要办,你可以这么汇报给我大师兄了!说太子殿下与我们郊外踏青,三日后便回!” 燕洵一听赵德柱也这么给他打包票,急忙掏出一张传音符,把赵德柱的原话传送给李元霸,太子私自出宫之事,可大可小,现在既然有李一鸣和赵德柱打包票,燕洵倒不是惦记这个功劳,而是确实该先禀报给李元霸! 不一会,燕洵的传音符灵光大闪,李元霸回信息了! “燕洵,既然你已知道太子行踪,就出宫一路护送朕的太子,和两位小师弟,太子为朕操劳国事,难得有时间与我这两位小师弟踏青,就当朕放他的假了!” 燕洵一字不漏地转达了李元霸的话,眼巴巴地看着李一鸣和赵德柱,托两位小爷的福,他一个金甲卫队的副帅,也跟着被李元霸“放假”了! 李一鸣听完李元霸的话后,感觉燕洵应该也不再有什么压力了,于是问燕洵道! “那个燕副帅,我们想问,我们被药方欺诈,给我们调换了劣质灵草灵药,需不需要去找《丹师联盟》这一类部门去告他啊?” 燕洵考虑了一下回道:“原则上是需要的,您和陛下的关系,完全可以去《灵草交易司》去反应问题,反正陛下现在也放了我三日假期,我陪你们去《灵草交易司》走一趟吧!那里我认识一个副司长,衙门里有熟人好办事嘛!” 赵德柱一听到燕洵有熟人在《灵草交易司》,立马眉开眼笑,给燕洵带高帽道! “我就说找燕洵大将军,我呸!副帅靠谱吧!有着燕副帅给我们撑腰,一鸣你就放心吧!按照燕副帅说的,衙门里有人好办事!” 李一鸣只是笑笑并不言语,而燕洵则是很配合赵德柱所说,陪赵德柱哈哈大笑! 经过半个时辰赶路,在燕洵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灵草交易司》,三人下马,燕洵一看就挺熟悉这的,都不用出示什么证件,他身上的金甲帅袍,就是最好的证件! 很快燕洵轻车熟路地带着李一鸣他们走上二楼,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包房! 包房里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文件,燕洵直言道! “老唐,好久不见,怎么也不见你找我喝酒呀?” 这个被燕洵称呼为老唐的男子,乃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是燕洵同窗好友,唐贺荣!唐贺荣考的是文考,燕洵考的是武考,虽然现在两人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但同窗之谊算是一直有联系,不曾断过! 唐贺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一看,原来是燕洵!于是热情回道! “这不是老燕嘛!你还好意思说我不请你喝酒,我可听说了!你这刚升将军没多久,又晋升为副帅了啊!你小子官运亨通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司里找我?还有,你带着这两位公子是?” 燕洵看了一下李一鸣,这意思是,能否把李一鸣和赵德柱两人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唐贺荣知道!燕洵这情商确实高,不然也不会爬得如此之快! 李一鸣点点头,表示同意,让燕洵但说无妨,得到李一鸣授意后,燕洵回道! “老唐,你不是问我怎么升官那么快吗?诺,给你介绍一下两位新贵,帝师周老的门生,太子的挚友,陛下的小师弟,这位是李一鸣公子,这是赵德柱公子!” 唐贺荣此时被燕洵的话直接给吓住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来头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是帝师的门生,更是与太子的朋友,还是陛下的小师弟?这等身份可是比什么世家子弟的身份都要尊贵的啊! 吓得唐贺荣赶紧给李一鸣和赵德柱行礼! “《灵草交易司》副司长,唐贺荣,有幸结识两位公子爷,在这给二位见礼了!” 赵德柱最喜欢这种场面应酬了! “我也喊你一声老唐不知唐突否,既然你是老燕的朋友,也是我们兄弟俩的朋友,都是自己人,无需客气!” 赵德柱这自来熟,在应酬方面,还是很实用的,一下子放低了自己的身价,拉近了燕洵和唐贺荣和他们的关系! 唐贺荣看到赵德柱这好爽的性子,顿时心生好感!像赵德柱和李一鸣这等身份的贵人,居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真不愧是帝师的门生,陛下的师弟,太子的好友啊! “赵公子客气了,不知您和李公子今日让老燕带着你们过来寻我何事?但说无妨!在我能力范围之事,我也必定全力办妥!”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这老唐和老燕一路货色,还是情商很高的嘛! “老唐啊,我与兄弟去购买一批灵草,灵药,没想到那个药坊居然敢在里面掺假!这可是我们兄弟俩帮太子殿下搜罗的灵草,灵药,是太子想以表孝心,太子殿下可是为陛下炼制的,委托我们兄弟俩采购灵草灵药,但这药坊敢掺假,我们咨询过老燕后,老燕就带着我们兄弟来找你主持公道来了!” 唐贺荣一听是太子委托赵德柱和李一鸣帮忙采购的差事,是为了给陛下炼制一炉神丹,这还得了!这最后炼制出一炉劣质丹药,最后陛下龙颜大怒,层层往下查,《灵草交易司》可是负责监督长安城的灵草流通市场! 到时候肯定也会怪罪《灵草交易司》有失察的责任!吓得唐贺荣真是冷汗直流!心里万分感激赵德柱和李一鸣今日过来找他,不然,等最后炼制好丹药后,呈给陛下,丹药出了问题,层层盘查,到时候再怪罪下来,整个《灵草交易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唐贺荣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回道:“我看是哪个药坊竟然如此大胆,敢卖假药?请两位公子告诉我是哪家药坊,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德柱看到唐贺荣如此“暴跳如雷”且底气十足,看了一下李一鸣,貌似在看李一鸣的意思,李一鸣点点头,表示让赵德柱但说无妨! 赵德柱看李一鸣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直言道! “不瞒老唐和老燕,我们兄弟俩正是在那叫《百草堂》什么药坊,采购的灵草,光仙元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但这什么狗屁《百草堂》敢缺斤少两,我们兄弟俩气不过,才找了老燕,而老燕又带着我们哥俩来找了您,老唐,您得给我们撑腰啊!” 当“百草堂”这三个字一说出口,唐贺荣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这《百草堂》能列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肯定背后有了不得的势力,和财团!偏偏这“百草堂”背后的主人,唐贺荣还真的认识! 此时赵德柱的话已经说完,但唐贺荣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气了!而是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丰富”,一看就知道很是为难!连赵德柱都看得出来! “我说老唐!你别跟我说,你办不了这《百草堂》!你刚才霸气去哪了?你不是《灵草交易司》的副司长吗?你的责任不就是监管灵草交易市场的公正吗?怎么难道这《百草堂》背后,有你惹不起的势力?” 赵德柱说的话正是道出唐贺荣的心声了!正是《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让唐贺荣现在如此为难! 李一鸣也发现了唐贺荣的为难,但既然来了,总得有个说法,来这《灵草交易司》是解决事情的,不是来喝茶闲聊的! “唐副司,你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若是你真的为难,处理不了这《百草堂》,我们还有太子,和陛下,若太子和陛下都不敢动这《百草堂》,那我们兄弟两个也就认了!” 李一鸣这话中有话,既体谅唐贺荣的为难,又搬出了太子和陛下,李一鸣的话已经很明显,是不是在长安城还有比太子和皇帝更大的势力? 唐贺荣为难地看着燕洵,在询问燕洵的意思! 燕洵则是体现出行伍本色! “老唐,你不是笑话我升官那么快吗?你呢,是学识有余,眼光和胆识都不足,现在在你们面前这两位公子,就是你仕途上新的希望,你若只想一辈子这么中庸下去,当我没说,但你但凡还有当初那股志气,现在帮两位公子一个小忙,就是他日你飞黄腾达的跳板!” 燕洵说得够赤裸裸了,只要老唐凡是有点眼力见,帮助李一鸣和赵德柱把这件事办妥,仕途无忧了! 唐贺荣看燕洵把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咬牙一跺脚,便不再犹豫,直言开来! “不瞒老燕,和两位公子爷了!在下之所以这么为难,完全是这《百草堂》乃是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正司长的生意,而我们正司长又是皇后的人,所以其中要害关系,不用在下说,你们也知道利害了!” 唐贺荣终于把《百草堂》背后的势力说了出来,难怪唐贺荣这么为难!先不说背后的皇后,就说这是正司长的生意,就是唐贺荣的顶头上司! 你让一个副司长,去搞正司长的生意,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赵德柱不乐意了,本来就不是他们故意找茬,是李一鸣开了单子,然后去百草堂购买的灵草,灵药,哪知道是掺了水分的假药,那就不要怪赵德柱“搞事情”了! “老唐,你早说嘛,不就是你顶头上司么,我把他免职,让你做这个什么正司长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今日,你就跟着我们走一趟,依法处理了这百草堂,至于后面出了什么事,我和我兄弟自然帮你承担一切带来的后果!” 赵德柱说完,还不忘对李一鸣眨眨眼,仿佛在按时李一鸣什么! 李一鸣与赵德柱“配合”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赵德柱的意思,这是要给唐贺荣来一个“强心剂”! 只见李一鸣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脉“金光闪闪”的令牌,这令牌上九龙盘旋,正面四个大字《如朕亲临》,背面写着李唐两个字! 李一鸣把这块令牌丢给赵德柱,仿佛丢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个很随意的东西,但燕洵和唐贺荣此时眼睛已经是快要瞪出了眼眶! 赵德柱直接把这块令牌,摆在了唐贺荣的面前! “这块令牌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这块令牌在,皇后亲临,也动不了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唐?” 从李一鸣把这块令牌掏出来,唐贺荣和燕洵心里已经心中有数,且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头,正如这块令牌的四个大字所言《如朕亲临》就是出示这块令牌,如同李元霸亲临现场! 这块令牌正是大唐皇朝的《皇朝圣令》!只要在大唐皇朝的领土上出示这块令牌,上可直谏言君皇,下可罢免贪官,可谓是皇朝赋予这块令牌的最高权力了! 燕洵看到唐贺荣还不表态,“恨铁不成钢”道! “老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啊!你若是之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和皇后,现在根本不怕,大不了让两位公子爷给你换个衙门,你还想在这个什么《灵草交易司》呆一辈子不成?” 唐贺荣左思右想其中的各种利害关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也罢!老燕跟我相识多年,又是同窗好友,我信得过老燕,也信得过两位公子爷,就算得罪我的顶头上司,我也不惧怕了,按照老燕所说,大不了换个衙门,我读圣贤之书是为了一展抱负,不是在这畏首畏尾的!” 唐贺荣终于是迈出了这一步,站在了赵德柱和李一鸣的立场上,要办一下这个《百草堂》了! 看到唐贺荣表态,赵德柱等不了了,之前为了劝说着唐贺荣,赵德柱可没少耍嘴皮子,好不容易唐贺荣答应了,这还能等? “老唐,既然你决定了帮我们两兄弟办这个差事,那就赶紧吧!还等什么?我可不想在你这吃午饭!一棍子药味,倒我胃口!” 唐贺荣倒也不墨迹,在赵德柱的催促之下,开始写了一封“搜查令”,《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肯定是搜查各大药坊所用,然后盖上打印,这也算是“官方文件”了! 很快,唐贺荣带着众人走出《灵草交易司》,自己也是调来一匹马匹,和李一鸣他们一起赶往《百草堂》! 路上,赵德柱疑惑问道:“我说老唐,我还以为找你为我们主持公道,多少你也得多带点人马呢,你就写了一封什么搜查令,也不带点人,就这么出来了?等下万一《百草堂》的人狗急跳墙,不认你这搜查令怎么办?或者叫来众多高手围了咱们怎么办?我们不得吃亏?” 唐贺荣听完之后,与燕洵对视之后,两人哈哈大笑,把赵德柱整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第一这是《长安城》,皇城脚下,我们拿着搜查令也算师出有名,若是敢无视我们《灵草交易司》的搜查令,那就代表着藐视皇权,藐视律法! 第二,有老燕在,胜过千军万马!先不说那《百草堂》有多少高手,谁敢在长安城动金甲卫队的副帅?第三,两位公子刚才出示的《皇朝圣令》,他们敢动两位公子爷?皇后亲临都不敢动你们,还请两位公子放心!” 随着唐贺荣的一番解释,赵德柱这才宽下心来,而李一鸣早就把一切都因素都考虑到了,倒是不着急,但看赵德柱憨憨的样子,就当看个笑话! 赵德柱回头一看,发现李一鸣一副玩味的样子盯着自己,瞬间觉得不对! “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早就考虑好了,这《百草堂》不敢动咱们?” 李一鸣可是个人精,看破不说破,赵德柱是极其爱面子之人,若是直接回答赵德柱是,那赵德柱不得丢人丢大了去! “大兄,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高瞻远瞩,还是得劳烦大兄你多多考虑才是!” 看到李一鸣如此谦虚,赵德柱这才罢休,半个时辰过后,四人来到了《百草堂》的门前! 门外的侍者,看到李一鸣和赵德柱这两张熟悉的面孔,立马热情地过来帮忙安置马匹! 开玩笑!这两个可是大手笔的“财神爷”啊!这刚离开没多久,又带着两个人过来,不会是又介绍人过来买灵草,灵药吧? 这侍者想的倒是很美,就不知道等下赵德柱发难时,这侍者的表情是不是比吃屎还难受了! 赵德柱等这侍者把马匹安置好之后,中气十足道! “那个谁来着,带着我们去寻你们的少东家,我这两位朋友也像购买草灵,快快通知你们的少东家!你知道我的脾气!快快!” 这侍者还真以为赵德柱是介绍了别人再回来购买灵草灵药,哪敢耽搁,一路小跑,赶紧去通知自家的少东家! 不一会,这侍者带着百草堂的少东家钱枫走了出来,但钱枫脑海里冒出奇怪的想法! 这兄弟二人不是长安城人士,怎么还能给自己介绍客人来了呢?但钱枫一心只想着趁着自家老爷子尚未归来,多赚点元晶,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果不其然,钱枫放眼望去,不是赵德柱和李一鸣还能有谁?而且背后还有两个跟着来的中年男子! 钱枫赶紧迎了上去!大献殷勤道! “两位公子也才没走多久,又给钱某介绍新的客人来了?真是令钱某惶恐!” 赵德柱这次是带着“靠山”来的,底气更足了! “知道我们给你介绍新的客人,还让我等站在门外这么久?怎么?少东家家大业大,看不上我给你介绍的新客人?” 钱枫深知赵德柱是个讲牌面的人,当然要满足一下赵德柱的“虚荣心”! “公子爷,您说的哪里话?小的这就请您进去!里边请!” 然后钱枫吆喝着下人,奉最好的茶水来到包房,把这四人请进了包房! 众人进到包房后,赵德柱也不说话了,光顾着喝刚泡好的茶水,和桌子上的糕点,赵德柱不说话,燕洵和唐贺荣更不会说话了! 而李一鸣也是装傻充愣,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悠哉! 一时之间,整个包房,无比地寂静!赵德柱他们倒是悠哉舒服了,但钱枫干着急了啊!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冥冥之中,钱枫已经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兆...... 终于,赵德柱把茶杯放下,开始进入正题! “这两位可是与我家族交好的长辈,他们刚好也来长安城,这不,巧了不是?知道我刚从您这里进了一批优质的灵药灵药,两位叔伯也要采购灵草灵药,我干脆直接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认熟不认生嘛,你可要给我两位叔伯一个大大的折扣哦!” 钱枫一听赵德柱的话,这才缓了一大口气,介绍熟人过来买药,钱枫当然欢迎,但之前压抑的气氛,没把钱枫吓得够呛,钱枫自己以为赵德柱和李一鸣二人发现了自己的药有猫腻,叫来二人要找回场子! 钱枫也不愧是老油条,得知赵德柱的来意后,赶紧热情回道! “多谢公子爷的信任!我怎么对您,就怎么对您的叔伯,保证价格优惠,货真价实!我们《百草堂》假一赔三!人口皆碑,公子爷放心就是!不知公子爷的两位叔伯要采购什么样的品阶的灵草灵药?七品以上的都被您买完了,只剩下五品和六品了,不知......” 赵德柱等的就是钱枫“假一赔三”这句话!他不说这句话,赵德柱和不陪他唱大戏呢! “我叔伯采购什么灵草灵药我不知道,但少东家刚才所说假一赔三可否当真?” 此时的钱枫,眼里,心里都是慢慢的元晶,想着又可以坑一笔,哪还能细想其他,满嘴答应道! “当然!假一赔三是药坊不成文的规矩,我们也是受《灵草交易司》的监督!更别说我《百草堂》可是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了!信誉至上!公子爷放心就是了!” 赵德柱对李一鸣眨眨眼,表示可以行动了!然后赵德柱把乾坤戒交给李一鸣,李一鸣有圣瞳之力,可以看穿封印里的灵草灵药! 李一鸣开始甄别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一会,李一鸣就挑选完毕! 李一鸣根本无需打开带有禁制的玉匣子,就能分辨里面的灵草,灵药是真是假,只见李一鸣把假的灵草,灵药全部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对赵德柱点点头! 表示桌子上的玉匣子都是假药! 钱枫被李一鸣这一顿“操作”给看傻眼了!心里已经感觉不对劲了!但心里素质还是过硬,主动问道! “两位公子爷,你们不是介绍叔伯过来买灵草,灵药的嘛?怎么把你们自己刚从我这买的灵草灵药拿了出来?你怕我们《百草堂》的存货不够?” 赵德柱阴森一笑,笑得钱枫有点“头皮发麻”! “你存货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卖假药给我,假一赔三,你赔钱吧!你可别不认账,这里的玉匣子我们都没打开,上面可是有你们《百草堂》的独特禁制,我们可是带了叔伯来的哦,莫见我们年纪小,就欺负我们!我们可是带着长辈来的哦!” 到了现在赵德柱还是有点扮猪吃老虎,让钱枫一愣一愣的!钱枫也开始反应过来,这赵德柱哪是给他们介绍新的客户!分明是带着长辈来找自己的茬来了! 但让钱枫疑惑的是,赵德柱既然没有打开禁制,怎么就能断定自己往灵草里面掺假?若是赵德柱打开了禁制,自己完全可以撇清干系,但现在装灵草的玉匣子,上面有着百草堂独特的印记,自己想要抵赖都很难了! 但不死心的钱枫岂能轻易作罢,赔钱事小,影响整个《百草堂》的声誉事大!此时只能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息事宁人了! “两位公子这是何意?难道不满意我《百草堂》出品的灵草,灵药?若是二位不满意,大可找我们退换,我看着玉匣子上面的封印还没破除,我们百草堂还是可以负责到底的!这就给您退换!不知道两位公子是想退元晶呢?还是换同品阶的灵草呢?” 李一鸣一听完,感觉这钱枫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无奸不商!”短短一两句话,就把刚才赵德柱所说的百草堂卖假药,引开话题!现在闭口不谈卖假药,而是要问李一鸣他们是要换还是退! 不等李一鸣他们说话,钱枫已经用眼色让伙计们上来,要拿走这批假药!赵德柱一看,这还得了!暴脾气赵德柱,直接一身神力,一手拎起一个伙计,直接扔在一旁! “我说少东家!不知你是个白痴呢?还是聋子呢?听不懂我的话?我说你这些是假药!假一赔三,本金仙元给我,再赔给我三倍仙元!我警告你!我是带着长辈来的!你让你的伙计别再过来碰这些证物,你若不承认这是假药,我就当着你的面破开禁制!一验真假!” 钱枫看到赵德柱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心里在想要不要用强了!钱枫好好端详了赵德柱带来的两个所谓的“长辈”,一个一股子书生气息,不像什么高手,另外一个倒是魁梧不凡,倒像个高手的模样! 钱枫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着门口的伙计道! “关门,闭馆!今日《百草堂》有要事处理,把其他客人也请出去,这里有人滋事捣乱,我们百草堂身为长安城四大药坊之一,岂能任人欺负?” 赵德柱对身旁的燕洵眨眨眼,说道! “燕大哥,这少东家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他都把我们当成狗了,你这副帅能忍?” 燕洵看到赵德柱都这么说了,直接对着要关门的两个伙计一挥手,两个伙计东倒西歪,直接摔出门外! “我家公子不点头,你们敢关门?关一个试试?” 钱枫虽然深有城府,但修为境界不高,但看到赵德柱一开口后,旁边的哪是什么长辈,看这口气,更像个属下,而且是修为高深的属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钱枫,立马捏着手里的传讯玉符! 这枚玉符是他爹钱礼仁出门前交给他的,并吩咐他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可以输入灵力到这枚传讯玉符,自然有人出来帮他解决! 但是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这枚玉符,这其中可是牵扯到“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