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奇谈异录》 第1章 引 开始之前首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农历7月7日出生,我个人觉得这个日子除了好记以外就是每年的情人节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可是我奶奶不这么认为,她总是说,我出生的日子非常好。 虽然我从小到现在也没问明白这个日子好在哪里。 我们家到我这一代就我一个独子,我大伯家听说是有三个闺女的,因为我长这么大了一直就知道有两个姐姐,对于另一个三姐我也是很好奇的。 别人都说,老一辈的人大多数都是很重男轻女的。 可我奶奶并不是,虽然我是我们家唯一的一个男孩。 也并不是说我奶奶对我不好,只能说是一般般吧,说不上溺爱,也谈不上不爱的那种。 但是对我大伯家的两个姐姐就可以说是宠爱有加了。 比如说一块蛋糕,我去她家里玩,她能分我三成,其他的都能给我两个姐姐,还是瞒着我给的那种。 可我还是偏偏挺孝顺她的,在这方面我两个姐姐就略逊我一筹了。 还有就是我爷爷,听我爸爸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是特别勤奋的,人缘也不错,随着年纪大了,慢慢的脑子就有点不太好了,听家里人说话的意思,好像是被我大娘气的。 另外我大娘是苗族人,对我总得来说还不错的,可是和我妈她俩就属于水火不相容的那种。 小时候我妈总是叮嘱我,千万不要吃你大娘给的东西,不要去她家玩,小时候不知道原因,但是还算听妈妈话,一直都记着。 长大了以后感觉,我大娘人缘虽然不好但是对我挺不错的,慢慢的也就不怎么见外了。 我大伯是个老实人,在家也属于妻管严的类型,但是他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第一时间都是想着我,完全是比亲生的还亲。 我呢,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老人话讲就是,属于必须得顺毛捋的,在我们村也是属于孩子王的类型。 一搬的虫子,动物一类的我一点也不心虚,唯一让我害怕的就是蛇了,简直就是到了恐惧的地步,看到照片或者图片上的蛇我都是尽量离得远远的,莫名的害怕。 记得有一次夏天的时候,我印象特别深。 因为农村生活的人们一般都睡的比较早。 那天大概也就是8点多9点,大家基本都睡着了。 我和我妈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正准备去睡觉的时候,我看到我家门上的窗户外面有个人在看我们,我仔细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觉得我不可能看错。 当时我爸有事去了北京,只有我和我妈在家,但是当时也没觉得害怕,因为在农村都是一家一个院子,挨家挨户的,只要不是人缘太差,基本都是一呼百应,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那种。 我小声和我妈说“妈外面好像有个人爬我们家的窗户” 我说着还向门上的窗户那里指了指。 我妈也没说话就是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就是“你确定?”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妈起身随手拿起门后的一根顶门棍,走了过去,类似于擀面杖大小,就是比较长一些。 我拉这我妈的衣服跟着我妈后面。 走到门口我妈把我往后推了推,一下把门打开,手里的棍子也横在了身前。 当我们打开门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我妈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回过来问我“你是不是看错了?门这么高,哪有人不声不响的爬上来,又很快的就下去的?” 听我妈这个一说,我也有点不确定了,何况院子里也没什么人影。 “早点睡吧,明天还早起上学呢” 我妈说着就放下了棍子往屋里走。 准备关门的时候,听到我们隔壁的二爷爷门口好像很多人在说话。 我妈又拿起了刚刚放下的棍子带着我走了过去。 出来大门才发现有好多人围在一起,好像再看什么东西。 我们过去看了一下,发现我二爷爷正用一个铁铲托这一条白蛇。 具体多长因为是盘在一起的看不出来,但是估摸着有个一米多长吧。 这条蛇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一点也不挣扎,任由二爷爷用铁铲拖着,衣服无精打采的样子。 虽然离我还有好几米远,但是因为我天生怕蛇的原因,我还是往后退了退。 我妈看出我害怕,摸了摸我的头,过去对我二爷爷说“二叔,把它丢到西边地里去吧,别伤了它了,” 因为农村人都还是很迷信的。 周围马上有很多人附和。 “是啊,丢地里去吧” “看这长虫浑身雪白,还是别伤它了” ………… 看样子我二爷爷也没打算伤了这条蛇,应了一声后就托着它向村西边的庄家地里去了。 农村的庄稼地一般离都是在村头就是了,离的不是特别远,走个来回也就是几分钟到时间。 看二爷爷走后,我妈向周围的婶子大娘们问了起来。 “嫂子,这蛇哪来的?” 我妈叫嫂子的那位回答“就在他二爷门口,他二爷上茅厕的时候发现的,还差点踩到” …… 之后就是尬聊了一会,我妈就带我回家睡觉了。 回到家以后我妈对我说 “以后你如果遇到蛇尽量别伤害它, 特别是家蛇” 我问我妈什么是家蛇? 听我妈说:每家的房子里都会有条守护蛇,我们叫它“屋龙”。 家蛇是不会无故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 就算是遇到了我们也不要主动去伤害它,家蛇一般出来都会预示着什么的。 后面我妈又说了很多,后面的我就没往心里记。 反正我天生怕蛇,别说伤害了,估计看到了,跑还来不及呢。 但是我心里莫名的想到,之前在窗户那里看到的人影和那条蛇会不会有关系。 我妈应该是看出我的心思了。 对我说“别胡思乱想了,这世上哪有鬼啊神啊的,快睡觉去吧” 我心想,没有鬼神的话,那你刚才还那么迷信。 不过我也就是想想,不敢说出来。 之后就是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第2章 从上次见到白蛇以后,我晚上每次走夜路,都很害怕,即便是晚上起来上个厕所都必须把院子里的灯全都打开才行。 或许是年纪小,此事影响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后来过了几天,我爸从北京回来了,我放学刚到家,我爸就拉着我说“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一边被我爸拉着,一边在想到底是什么好玩的玩具,倒是很期待。 走到屋里,我爸从他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反正闻起来挺香的。 但是看到这个盒子我就失望了。 这明显就不是什么玩具嘛! 可是我爸还是一副很屌的样子,就是不打开。 明显就是在吊我胃口嘛,可我并不感兴趣。 随口说了句“你留着玩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又开始惦记我妈做的什么饭了。 我爸看我是真不感兴趣,这会他倒急了。 一把拉住我。“来来来,给你看看。” 我被他拉过来,抱着看一看的态度坐了下来。 盒子被我爸打开,里面是一颗珠子,似玉非玉的那种,串在一根乳白色的丝线上。 我爸说“给你的,带上试试” “不带” 我完全没兴趣,因为农村孩子十里八村的很少有男孩子戴个项链的东西。 再就是,碍事。 我爸看我真的是不想要:“别急,听我给你说” “你说就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已经站了起来,因为我已经闻到了厨房里的香味。 我爸自顾自的说到“这个珠子有来头的,听话带上它” “有什么来头?”我问道 我爸看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这是我在北京找大师开过光的,专门给你做的,辟邪的” “你就带上试试,不好看你再摘下来行吧?” “行吧”我心里想的是敷衍他一下。 我爸笑咪咪的等我带上以后,还没等我说话,他又道“挺好看得,给你10块钱带着吧” 我听这个10块钱就心动了。 因为那个时候一毛钱就是零花钱了,有一块钱在同学面前就是土豪了。 十块钱!神豪。 “成交!” 带上以后并没有什么感觉,很轻很轻的,如果不是皮肤上的触感,完全感觉不到脖子上带着个东西。 …… 接着就是拿了十块,我就找我妈显摆去了。 给我妈说了以后,我妈并没有说什么钱省点花什么的。 而是一反常态的叮嘱我说,一定要保管好这个珠子,别丢了。 我当时心里还想,难道这个珠子很值钱吗? 我当然不信我爸说的,什么大师开光,为我定制的话。 但恰是这颗珠子在我长大以后救了我。 …… 吃过晚饭后大概七点左右吧,我发小来找我。 他叫曹辉,和我一般大,只是比我小几个月,叫我一声哥。 我们这个村子基本都是姓王,只有我们廖廖几家是曹姓,也就数我们俩的关系最好。 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南地的西瓜熟了,走去模几个不?” “都有谁?”我问 “大晴,和京笑在村头等着呢”他小声的回答我 “家伙都带了吗?”我问了一声 像我们去模瓜,通常都是现摘现吃的,不会有往家带的。 一个是年纪小,瓜太重,还有就是如果大半夜的抱个瓜回来,我妈指定能打死我。 “都带了,就差你了” 说着他就拉着我往外跑。 我妈还在后面嚷嚷道,大晚上的早点回来,别乱跑。 我也没回答她,我和小辉我们两个就往村南跑了。 小辉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货,略显微胖,肉肉的那种,而且如果不是关系太铁的人,他还不喜和人多交流。 但是要说打个架什么的,也是一个狠茬。 但他从小就听我的话,基本就是我说向东他不往西的那种。 …… 我俩不一会到了村头,和大晴和京笑汇合。 大晴怀里抱着一件衣服,包裹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我知道,那肯定就是“家伙事”了。 四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大小年纪,又是发小,起码交流上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看我们到了,他俩也不说话,我们对视一眼就往南地出发了。 路上大晴打开他怀里的衣服,里面有四把二十公分长的刀子,没开刃的那种。 我们只是偷个西瓜,也用不到多锋利,到时候一刀扎下去,用力一划,只要是熟了的西瓜基本就开了。 我们一人一把,也没个手电什么的,就抹黑下地了。 瓜地里一般都有人搭个草棚睡里面看瓜的,所以我们跟本不敢用手电。 可能是今天天气不太好,天上也没有月亮星星的,这会儿才七点多不到八点,天就已经黑下来了。 再加上是在一片庄稼地里,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能见度不足两米。 我门并排走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就见小辉说道“慢点,就到了” 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路两边都是一排排大树,有人腰粗,遮天蔽日的,也看不出哪是哪。 不过他好像白天就已经踩好点了。 猫着腰,做了个嘘的手势,带着我门就向路右边摸去。 走了四五米,就到了地头了,小辉第一个爬下就往里面爬。 我们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也都默不作声的爬下分开向里爬去。 如果有家是农村的朋友应该知道,靠近路边或者树林的地方的西瓜一般结的比较稀疏,而且小又不甜。 所以我们四个呈扇形向里面摸。 其实偷瓜并不是说家里穷吃不起,为的就是这个刺激感,真要说吃,还真吃不了多少,最后偷的多的大多数还是祸害了,浪费了。 闷头往前爬了大概有六七米远,我伸手就摸到一个,感觉大小还可以,就顺着瓜摸了一圈,找到瓜藤,用刀子切断,抱着瓜就猫着腰往回走。 心里还挺得意的,我觉得我应该是第一个得手的。 因为我没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正常人小偷小摸的时候,只要是得手了,基本就是不再那么小心了,都是不管不顾的先跑为敬。 当我跑了一段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我当时记得从路边到我摸到瓜的位置,最多不会超过二十米。 可我这一段跑下来少说得五十米左右了,前面依然是一片瓜地。 周围哪怕一丝丝声音都没有,连个虫子,蛤蟆,鸟,的叫声都没有。 我当时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又试着往后退了几步,依然看不到我们来的那条路,也没看到有大树。 当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站起身子,认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我跑的方向是我们村子的方向。 我听我妈说过,如果迷路了,只要知道自己家在那个大概方向就行,不管路上怎么拐弯只要认准那个方向走,总会走到你认识的路上去的。 这个方法我以前也试过确实挺管用的。 这次我也去认准了村子的方向走,心想现在有些人还没睡觉,这个偌大的村子总会有几个亮灯的吧。 我疯跑了走五六分钟,西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也跑出了汗,四周依旧是白蒙蒙的雾气,和一片一片庄稼地。 我心里彻底怕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声喊了起来 “曹辉!王晴?,听到了吗!?” 没人回答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雾,绿色的庄稼地,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 我当时真的快哭了,别说是个小孩,就是一个成年人估计也会怕吧。 就在我感觉快崩溃的时候,听到前面地里有人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这里除了我们四个就只有个看瓜的人了,但不管说的什么或是谁,起码是有人。 我顿时大喜,心想这几个沙雕,我喊那么大声他们听不到? 我倒不是没想过是他们在故意吓我,但我很快就否定了。 因为即便大晴,京笑他们俩有心吓我,我相信曹辉也不会这么做的,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也绝不会这么吓他的。 一种说不清楚的情义,或者是关系吧。 …… 我寻这刚才听到声音的方位跑了过去, 因为很激动吧,一着急脚下被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不过也没觉得有多疼,心里想着赶紧走出去。 我马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骂着刚才摔了我一下的东西。 刚走了走两三步,就听到身后有一阵脚步声,是有几个人在跑得声音。 因为脚步声很乱又快,还听到京笑的声音“快点,这边!” 我想都没想转身就往京笑哪里跑去。 很显然他们就在那里,和我之前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的地方,明显京笑这里更安全。 我跑了没多远就看到他们三个也向我跑来,并且冲我招手。 我跑过去以后,他们三个很好奇的望着我问“你的瓜呢?” 我:…… 我当时真想一刀子捅过去,“都啥时候了你们还问我瓜?” 他们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 我没回答,问道:“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叫你们没听到吗?” 曹辉说“你叫谁了?我们摸了瓜就到路边集合了,等了一会也没见你过来,我们就又进来找你了,听到你在这里骂骂咧咧的,骂谁呢?” 我赶紧招呼他们快走。 一路上他们都问我怎么回事,我一直没搭理他们。 直到走到村头,看到几家灯光的时候,我才一五一十的给他们说了一遍。 之后就是我们的一番讨论,最终结果就是我们遇到鬼打墙了。 说了一些以后再不去哪里摸瓜了,之类的。 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后来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遇到鬼打墙,其实很好破解的。 比如撒泡尿,或者骂几句,凶一点,点个火,抽根烟的基本就没事了。 有一些鬼打墙也可能是善意的,阻止你继续往前,前面很可能有巨大的危险。 阻止你的可能是你亲近的人,也可能是一些善良的小鬼。 第3章 这个故事是关于道家九字真言的故事。 …… 那个时候我已经上六年级了,暑假的时候我和小辉还有我们村的几个孩子在村外的一个沙土堆上玩。 这里说的沙土堆,也不能说成堆了,用岗来表达应该更合适。 今年我回老家的时候还从哪里经过,现在大约已经有快二十米高了。 这个沙土岗起源于何时已经没人能说清了,据村里的老人说,这些土堆以前并没有这么高大。 它们会自己长,说到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以前的农村人普遍文化不是太高。 其实也不能说是这些土堆会自己长,经过最近几年的时代发展,每个村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 也不知道是谁给出的解释是,这里本来确实是有一些小土堆的,但是并不是太大。 因为我们那里的土地盛产沙土,路上,地里,都是那种松松软软的沙土,当起风时,风吹起沙土经过那些土堆时,被凸起的土堆给挡了下来,日复一日越积越多。 慢慢的土堆就越来越大了,并不是自己成长的。 对于这个解释大家也都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不管信不信,反正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这些土堆有什么奇异之处,也就不怎么在乎了。 这几个沙土岗是我们经常来玩的地方。 这天我们人手一把铲子,每人一块地方挖自己的“宝座”。 表面一层是松松软软的干沙土,基本固定不了,但是稍微挖深一点就是湿土了,湿土可以堆积,或者挖出各种造型来。 我们几个挖的还是都很卖力的,都想把自己的宝座挖的大气一点,“宏伟”一些。 或许是我们几个离得太近了,也可能是我们挖的是靠近边缘的缘故。 正当我们挖的正起劲的时候,“哗”的一声在我们几个站立的地方,整片沙土坍塌了下去。 这种坍塌倒不是说下面陷,上面砸的那种坍塌。 只是一大片沙土向侧面成堆成块的翻落下去。 虽然塌了很大一片,因为是侧翻所以我们几个只是摔了一跤后,也跟着划落下去了,除了弄的一身土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我们站起来后还是一阵后怕的,同时又发现自己的铲子没有了。 我门就在这片坍塌下去的土堆里找了起来。 一番摸索后总算找到了两把,我们又用这两把来继续翻土寻找。 我翻了一会感觉挺累的,就把铲子立着往土里插了下去,想休息会。 没想到“兹”的一声,插到了什么东西上,很刺耳的声音。 当时我以为是插到了另一把铲子。 我连忙扒开土堆,发现是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石头。 上面基本都被湿沙土土包裹住了,不过刚才的一铲子倒是铲掉了一些泥土,显出里面的石头,上面好像画写着什么。 我捡起来搽干净上面的土,看清楚上面是写着一些不认识的字。 虽然我当时才上小学,但是我很确定上面那些字不是现代字,甚至不是近代的字体。 不过那些图案我倒是能看清楚,是一个个的手印。 当时我也有怀疑是不是什么古董啊什么的,看起来像个好东西,心想回家让家人看看再说,随手就把它装了起来。 后来又找了一会,几把铲子都找到了,中间也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我们就起身回家去了。 …… 走到家,我妈看到我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是一把火“蹭”的一下就烧起来的感觉。 “去哪里玩了!看看你身上,弄这么脏!自己洗” 看他这么大火气,我就往屋里跑去。 “先把衣服换了!”她在后面吼到。 走到屋里我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正好我妈过来,从衣柜里给我拿了一身新的,丢给我。 她随手拿起我换下来的衣服,走到院子里甩了甩上面的土。 她可能是感觉到兜里有什么东西,伸手到我兜里摸了摸。 兜里得那块石头被我妈拿了出来,她盯着石头楞楞的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回过神来,她问我:“这个你从哪里弄到的?” “捡的啊”我一边扣扣子,一边吧今天捡到石头的经历,给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妈听我说完之后就问我: “想不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写了什么?”我迫不及待的问到。 …… 听完我妈给我的解释,我知道上面写的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个字。 我妈说,这九个字是道家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每一个字对应一种手势,也就是电视剧里的结印。 经常默念的话会有驱邪避凶的效果,如果配合对应的手势结印,效果会更好。 男孩子小时候都有一个武侠梦,幻想着自己仗剑天涯,斩妖除魔。 所以那几天我基本一有时间就照着石头上图案里的手印学了起来,同时幻想自己以后多么多么厉害。 我妈已经见怪不怪了吧可能,也不管我,意思就是随便我怎么练,反正也逃不出她的如来掌。 过了几天我练熟悉了那些手印后,基本能一气呵成的结出完整的印来了。 不过这几天我也练出了一些门道。 因为随着一套手印结出来,我的呼吸节奏也会随着我的动作而改变。 比如说平常站着,坐着或者躺着,呼吸都会很正常平稳。 但是如果你快速打出几拳呢,呼吸也就自然的跟随这你的动作和力道而改变。 每次顺畅的结出一套九字印来,都会感觉筋骨舒服了几分,头脑清醒了一些,就是类似于空气突然新鲜了的那种感觉。 我当时准备和我妈说一说的,可是九年义务教育告诉我,这世上跟本没有神,没有仙的。 所以作为一个祖国得接班人来讲,去和我妈说“我练出仙气来了?我不久的将来就会飞升成仙了?” 我估计我妈会直接带我去医院的。 所以这事我也就没说,因为我觉得本身就没有什么可惊讶的,无非就是可以提神醒脑,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其实还不如一片薄荷片的效果好。 不过我有闲空时还是经常结几套印的。 后来慢慢的成为了一个习惯,每天起床后结套印清醒清醒,无聊的时候就按照那个呼吸节奏呼吸几次。 很多年后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变化,该怎么发烧怎么发烧,该怎么感冒还是怎么感冒。 可非要说有什么和别人不同那就是从哪以后我身体上基本不会留下疤痕,小伤痊愈后基本不留疤。 大伤痊愈后,疤痕也会在几个月内消失。 我很清楚我以前并不是无疤体质,所以就暂时归功到那套印上吧。 第4章 这个故事是听我同学讲的他们村里的故事。 我这个同学叫浩子慢慢的我们都叫他耗子。 他们村离我门村也不是太远也就是有个三四里路而已。 不过他们村是我们这周围出了名的“凶” 这个“凶”就是指的不干净的意思。 据他给我讲,他们村的东面有个直径约十米左右的大水沟。 冬天不管再冷,里面的水从不结冰,夏天再大的雨,水也不涨,很久不下雨,水也不降。 我和他是同桌,那天因为我门班主任,也就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家里有事,上课上到一半就急急忙忙的请假了,让我们上自习。 我们无聊的很,他就主动给我说,他们村前天出事了。 原因是前天晚上一个妇女,因为丈夫外出打工,就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饭吃到一半,一个鸡蛋刚咬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就突然站起来往外跑去。 她儿子以为门口有人叫她,也就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吃他的饭。 可是等她儿子吃完饭还不见她回来,就出去看了看,门口也没人,周围邻居家也没人。 这下她儿子慌了,周围邻居也都帮着一起找人。 按理说她正吃这饭呢,出去的时候手里的鸡蛋都没放下,是拿着出去的,也没叮嘱她儿子什么,应该是走不远的。 可是大家都找她,动静这么大,她不应该听不到。 后来听村东头小卖铺里,打牌的人说看到她向东面跑去了,好像还挺急的。 大家听这么一说,心道“坏了” 村头再往东就是一片树林荒地,还有就是那个大水沟了。 大半夜的,正好好的吃这饭,她不可能突然就跑到树林里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冲这那个水沟去的。 果然,当大家走到水沟哪里的时候,发现了她的一双鞋子,一只丢在离水沟七八米远的地方,一只就在水坑边上。 后来村民们就报警了,警察到地方勘察了一圈后,除了那双鞋子以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发现。 后来又找她儿子了解了一番,就把她儿子带回派出所去了。 其实这个水沟以前也发生过几次类似的事情。 听说一开始的时候是,几年前一个孤寡老人,在这里洗衣服,洗着洗着就一头栽了下去,之后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后来陆续又有几个人在这里出事,都是死不见尸的。 这里也就被越穿越玄乎,警察也是每次都会过来,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总之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等这里的警察走后村民们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有人说她是被这沟里的不干净东西给招魂了。 也有人质疑她是不是自杀,不过这跟本不符合逻辑。 饭还没吃完就跑出去自杀吗?就算是自杀,出去的时候难道一句话都不和儿子说吗? 最后大家都认为是这水沟里的东西在作祟。 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个妇女娘家人就来了,开着一辆烧柴油的三轮车,“砰砰砰……”的从村西头一直到村东头水沟哪里。 车上拉着水泵,水管什么的,看这架势是要抽水。 村里有年纪较大的老辈人就过来劝,那妇女的弟弟也是个暴脾气,五大三粗的,不管怎么劝,坚持要把这水给抽干净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害了他姐。 其实村里大部分人还是比较支持他的,因为毕竟在自己村子里有这么一个邪乎的地方谁也不踏实。 几个老人见阻止不了,毕竟是人家的人出了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也站在一边不参与了。 说干就干,他们几个娘家人就把水泵从车上卸下来丢到水坑里,这头把水管的另一头引到荒地里排水。 就这样从早上抽到了中午,水还是那些水并没见少。 又从中午抽到晚上,水沟里还是那些水,往下看去,黑乎乎的一片,依旧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晚上大家吃过饭都要休息了,他们也不好弄个水泵在哪里继续抽水了。 因为那种水泵必须要有电机来带动的,他们是用开来的三轮车带的水泵,一整天都是“砰砰砰……”的噪音很大。 白天大家都去地里干活了,倒是没人管他们这事。 晚上大家累了一天了都要休息,他们也就关了水泵,也准备去休息了。 可就在他们关了水泵,准备把水泵拉上来的时候,发现水泵不见了!。 拉上来的只是一节短绳,和一节空空的水管。 要知道水管一般都是用一个大铁条固定在水泵上,一是防止脱落,二是防止水泵排水的时候在水管这里漏水。 另一边还有一个小孩手腕粗细的绳子固定着,特别是绳子湿了水以后,别说断了,就是用刀子一时半会都不一定能切断。 现在她娘家人现在是真的有些慌了,耗费了人力物力,依旧没什么成果不说,还出了这档子事儿。 要知道这都一天了,水位依旧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变化。 如果按这个比列算的话抽一年?还是十年?,这很显然是不现实的。 更何况,现在刚关了水泵,那边水泵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没了。 要说不觉得邪,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已经箭在弦上了,难不成还能气势汹汹的来,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她娘家人怕别人看自己笑话,可又不愿意在继续闹下去了。 最后还是村里的几个长辈过来打圆场说,:这沟里不干净,万一把里面的东西惹急了大家都不好过之类的,苦口婆心的劝了很长时间,她娘家人最后还适当性的放了几句狠话,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 …… 上面这件事只是这个水沟的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故事。 直到很久以后,那时我已经长大了,这里又出了件大事,最后还请来了很多道士和尚之类的,同时也惊动到了县里的领导亲自过来。 不过那是另外一件事了,我们放到后面来讲。 不过直至现在那个水沟依旧还在,里面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至少我现在已经没听说过那里出过什么事情了。 第5章 要说之前讲的都是一些虚无渺茫的事情得话,那么这个故事是真真切切的灵异。 …… 我家院子前面是我发小曹盖他爷爷家,前后院的关系,中间只隔了条一米宽的胡同,从我家院子里,能直接看到他们家的后窗。 不过曹盖他爷爷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那天晚上,天已经黑了,我爸妈都在我奶奶家,好像是来亲戚了。 家里就我和曹辉在我家院子里玩。 后来曹盖他爷爷家的灯突然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就好像线路接触不好的一样,一开始是一闪一闪的,闪了几下就稳定下来了。 从我们家院子里正好看到他家的后窗,再有就是,哪里很多年都没有人住了,现在突然间灯亮了起来,还是很显眼的。 我和曹辉我俩以为进小偷了,他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给曹盖打个电话” 之所以说给他打个电话,是因为我先确定一下是不是他们自己家人在哪里。 如果是他们自己人,我和曹辉冲过去难免会很尴尬。 那个时候家家用的还都是座机,电话是曹盖他爸接的,我叫他爸叫哥。 “喂祥哥,我看你家前面院里灯亮了,谁在哪里啊?”我也没啰嗦直接问道。 “前面院?那院没人啊,大晚上的谁去哪里干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那我过去看看,你赶紧来一趟。”我说完准备挂电话。 “你别去,等我过去看看。”他那边急忙叫住我。 我没理他,就挂了电话,当时年轻气盛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害怕的。 照呼曹辉一声,我们一人拿起一根顶门棍就过去了。 两家院都是大门朝南,他这个屋子是背对着我们家的,我们得绕一圈到前面大门。 我家门口和他家房子中间就一个胡同,一墙之隔,我们怕惊动里面的人,出来门我们就放轻了脚步悄悄地摸了过去。 待到他家大门口的时候,我俩隔着门缝往里看了看,里面依然亮着灯,但是没什么动静,也没看到人。 大门上的锁依旧锁着,看样子很久没人开过了,从上面摸出一层铁锈。 我俩顺着墙角摸到一边,找了个院里靠近树的位置,我示意曹辉蹲下,把我的棍子递给他后,踩着他的肩膀爬了上去,待我上去后,为了保持平衡趴在了墙头上。 曹辉把两根棍子又递给我,我压在肚子下面,伸手把他也拉了上来。 我俩顺着院里的树滑了下去。 从始至终我俩没说一句话,也没弄出多大动静。 下到院里以后,我俩弓着腰向客厅外的窗户走去。 走到窗户的时候我们想隔着窗户看看里面的情况。 因为很多年没人住了,窗户上一层厚厚的灰尘,我伸手擦了擦,勉强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我当时打定主意,如果里面有两个人的话,我们跟本不是对手,立马撤走。 如果是本村的人,我们也不会贸然打草惊蛇。 可当我望去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基本更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吧,只有客厅正中间放着一个破旧的八仙桌,其他地方都是空空的。 灯光是客厅上方的房梁上,吊着的一个破旧的灯泡发出的。 我给曹辉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又给他指了指客厅门的另一边,意思是让他躲到门的另一边。 这样当我们打开门的时候,如果里面有危险,我俩也可以成夹击的方式攻击或者照应。 等他就位了,我和他对视一眼,伸手轻轻的把门推开了。 “吱吱吱……”破旧的老式木门,发出一串声音,在这静悄悄的夜晚显得很是刺耳。 门被推开一半,我感觉一股冷气袭来,我哆嗦了一下,同时让我也清醒不少。 我和曹辉都提起棍子,横在胸前,等了大约有一分多钟,没听到屋里有动静,我俩这才准备进屋。 门就开了一半,只能容一个人出去,所以我俩是我先进他后进的。 当我刚进来,我第一眼就是看两边门后有没有人。 我转身向门后看去,这一转身吓的我鸡皮疙瘩起来一层。 门后一边一个纸扎的童男童女,是农村办丧事必不可少的那种纸人。 我转身就推这曹辉往外走,我确实是有些怕了。 我推他的时候,他还一脸的迷茫。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叫一声“快跑!” 他也马上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可当我门刚转过身来,就感觉从身后有一股风吹来,“哐”的一声门关上了。 进来的时候曹辉是在我后面,往外跑的时候他也就成了在我前面了。 也就在门刚刚关上,他马上伸手拉住门把手想把门打开。 可就好像有人从外面紧紧的拉住一样怎么也打不开。 那个时候的木门多数都是往屋里面对开的,所以我门只能一人一边用力往里拉, 毕竟是很多年没住人了,更何况在以前这扇门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反正从我记事起,跟曹盖到他爷爷家来,都是这扇门。 “啪啪”两声,那种用螺丝拧住,本来就不结实的把手被我俩拉掉了。 我俩对视一眼,接着就是轮起棍子就砸,我们的想法很简单,门不结实,基本都腐的差不多了,企图把门砸坏出去。 这时候曹辉突然大叫了一声“卧槽!怎么有俩这东西” “早看到了,我才叫你往外跑得”我淡淡的说到。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货抬起棍子就朝那个童男砸去。 这纸人被他一棍子给“腰斩了”顺带着也被他这一棍带出去四五米远。 我看到之前纸人站立的位置,墙面上用鲜红的“颜料”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更像是一种文字。 曹辉问道“这是啥?” 你瘠薄问我,我哪知道? 我刚想骂他两句的时候,房梁上的灯泡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后“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下我俩急了,这种环境本来就让人害怕了,突然灯又莫名的炸了,彻底让我们陷入了恐惧。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俩认准门上的一个比较薄弱的隔板,一棍棍的砸下去。 果然砸了没几下,真的被我们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我激动的对曹辉说道“可以,继续砸” 我见他没理我,就想再“鼓励鼓励”他的时候,看到他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后。 我想也没想,转身一棍朝身后挥了过去,我刚转过身就看到一道黑影向我扑来,正好被我一棍子打中。 我心里一阵后怕,如果我再慢一点,肯定会被这黑影扑个正着。 那道黑影被我一棍子砸出去很远,躺在地上抽搐。 借着月光我们看清,那道黑影原来是只黑猫,两只眼睛绿油油的盯着我们,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 从这只猫出现在我身后,到被我打飞,它没叫过一下,只是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 慢慢得它挣扎着站了起来,弓起身子,尾巴直挺挺的立在身后。 这时候曹辉也回过神来,我俩抬起棍子,摆好架势,也不敢贸然主动进攻。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一会,那只黑猫慢慢的开始往前逼过来。 曹辉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紧张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木棍。 就当我们一触即发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来声大喝。 “北帝勅我纸,书符驱鬼邪,敢有不伏者,押入丰都城。急急如律令” “嘭”的一声我门身后的门好像被什么给撞开了。 那只黑猫一下跃起,从我们头顶向门外跑去。 这时候门口又念道“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只见那黑猫去的快,回来的也快,砸在了客厅里那件八仙桌上,滚落下来,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大娘?你怎么来了?” “大娘?” 曹辉跟我一起叫了一声。 “我再不来你俩小兔崽子就差点死了”我大娘瞥了我们一眼,自顾自的走到黑猫面前,用手提了起来,看了看又说道“够狠的啊” 我俩安耐不住好奇问道 “大娘,这怎么回事?” 我大娘转过身来淡淡得说道“别问那么多,你们还小,长大了会懂的” 说完就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身从兜里拿出一沓黄纸递给我。 “你俩把这些符纸分了,记住我刚才念的咒,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念咒吧符纸丢出去。” 说完不待我有什么回应,就把符纸往我手里一塞就走了。 我随手分出一半来递给曹辉,我俩也赶紧跟了出去。 我们刚走到院里,就听见大门口有人开锁,门开开后事曹盖他爸来了。 “祥哥” “祥哥” 我和曹辉一起打招呼。 他对我们点了点头,向我大娘问道“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我大娘冷冷的说了句,就走了。 “我们先走了祥哥”曹辉我俩也紧跟着我大娘走了出去。 在路上我俩问了我大娘很多问题。 比如,这世上真的有鬼妖仙神?。 大娘刚才你念的是不是道士的咒语? 给我们的那符是不是电视里的那种符? 那个黑猫又是什么东西? 我大娘一直往家走,也不搭理我们,直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才说了句“回家问你们的爹妈去” 之后他就回家锁门了。 曹辉顺路把我送到家他也回家去了,看样子他也很好奇,准备回家去问问。 我回到家没多长时间我爸妈就回来了,他们刚坐下我就急不可耐的问了之前的问题。 我妈的回答是“你大娘神经病,你别理她” 我爸在一边撇撇嘴,干笑两声,也没说话。 今天的事我也觉得挺玄乎的,但是我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花朵啊,怎么会这么迷信?。 心想或许是我大娘故意消遣我们把,可是又有些事说不通。 比如那门,我们为什么打不开?还有就是那灯光是怎么开的?。 我想只好等第二天见到曹辉问问他那边怎么说了。 果然,第二天见到曹辉他说,他爸也说我大娘是故意吓我们。 我知道不管真的假的,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所以然,后来也就慢慢的没当一回事。 第6章 看完上一章的故事,有些朋友可能认为本书会向玄幻文的方向发展,实则不然。 本书里面不会出现任何太过玄幻的存在。 有些人把它当做一本书来看,它就是一个个故事。 有些人把它当做一段经历来看,那么它就是段段叙述。 我文字功底不好,有些地方描述的并不恰当清楚,但我只要能把,故事整体的重点意思描述出来就好了。 看到即是学到,至于怎么去看,怎么去了解,那就看各位怎么去理解了。 现如今是科学为主导的社会,但并不否认,有些东西,并不是科学就能够可以解释清楚的。 本书的故事,是按照从小到大的年龄来排序的,书中并不存在谁是主角,主要还是以书中“我”的经历为主导。 ………… 言归正传。 当时我已经读初中了,我们哪里有两所中学,都是从初一到初三的那种。 一所是公立学校,一所是私人学校。 我一开始上的是私人学校,因为在学校里打了老师,被学校开除了。 最后转到了那所公立学校,出入自由,管制不算太严格,学校里也很混乱。 我门村的几个伙伴,都在这一个学校里,我们每天从来不上晚自习。 晚自习有两节课,记得好像是从6:30开始到8:00结束。 放学了离家近的可以回家,离家远的可以住校。 我们几个都是属于在学校有宿舍,想住就住,不想住校,就回家的。 每天这两节课的时间我们基本都是去网吧玩,只要不打扰那些“可造之材”的学习,老师基本不管。 周末的时候,和家里人说今天去谁家谁家写作业,晚上在别人家住,都是同村,离得不远,家人也都会允许。 这天是周六,我们四个在曹辉家买了几个小菜,大晴,京笑,我,曹辉,喝了几瓶啤酒。 曹辉家那时候没人,听说他爸妈都去北京打工去了好像,就他奶奶一个人,60多岁了,除了有点聋,身子还是很硬朗的,所以我们每次都在他家住。 我们几个喝完酒,看看表九点左右了,就动身去网吧了,通宵十点开始。 网吧离我们这也不算太远,就在学校旁边,步行从家过去也就是二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们一直玩到第二天五点钟,就往家走。 家里人起得早,一般七点就做好饭了,为了不被发现我们必须早点回去。 我们村到网吧有两条路,一条是大马路,一条是庄稼地里的小道。 大马路很远,我们也怕被人发现所以一直都是走的小道。 这条小道我们很熟悉的,我们几个人,家里的庄稼基本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在这条小道上的,经常来干活,上学也走这里。 五点钟天还不算亮,京笑还带着一个小手电,很小的那种,能照射个一米多到两米远,也勉强能看清路。 其实路我们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怎么走,主要还是,照着看地上有没有什么障碍物。 这条路横穿一片树林,再过一片庄稼地,然后才到家了。 我们一路上都在聊着游戏,聊了一段后,大家都玩了一个通宵,也没多大的精神。 最后就都不说话了,四个人默不作声的盯着那个手电照在地上的灯光走着。 又走了没多远,那手电的光就开始弱了下去,慢慢的就灭了。 “手电没电了”京笑拍了拍手电说道。 我们抬头看了看周围,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周围都是树木,显然我们还在树林里。 “怎么才走到这?”曹辉说道。 我也很疑惑,从网吧到家,最多不过二十几分钟的距离。 我们出了网吧,边走边聊游戏,然后又闷不做声的走了一段距离。 虽然没仔细注意周围,但这条路我们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会正常来说应该已经要走到村头的。 现在连树林都还没出去,再往前还有一片庄稼地呢。 “来抽根烟,别看了,快点走吧,一会天就亮了。”王晴说着,掏出他的烟,给我们一人一颗。 虽然那个时候我们才刚上初中,但是早已经学会了抽烟。 这个时候京笑开玩笑的说道“小辉,你爷爷的坟就在前面地里吧?” 曹辉没搭理他,他又自顾自的说到。“是不是你爷爷见你不好好上学,所以弄了个鬼打墙来整你。?” “滚t么一边去!”曹辉吼了他一句。 俩人也都没生气,我门都已经习惯了,几个人从小就吵吵打打的长大的,都什么德行,心里都有数。 大晴那边双手合十,有莫有样的,对着前面嘀咕道“曹辉他爷爷你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曹辉也在这呢,您老别闹了好不好。” 曹辉把烟一丢,过去就从后面给了他一脚。 这一脚倒也不是太重,只是象征性的踹了他一下。 “要不行,我让他把你俩留在这里,玩几天,陪他老人家唠唠嗑?” 曹辉说完就没在理他俩,往前继续走。 还别说,走了没一会就隐约的看到前面树林走到头了。 这个时候我也忍不住说了句“管用啊” 说完我们三个就笑了起来。 曹辉瞥了我门一眼,没说话,他盯着前面看了一会,就拉着我们往一边庄稼地里躲去。 “怎么了?”我们看他不像是开玩笑,也就没反抗,跟着他躲了起来。 “前面好像来人了,别被发现了,不然明天我门几个上网的事就要传开了。”他回答道。 我们边说边朝里面地里一片白蜡那边藏去。 以前农村编筐用的条子就是白蜡,白蜡一般是成片的生长,也算是很密了。 最起码现在天还没大亮,不注意看还真看不清楚。 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往路上看去也是黑乎乎一片,隐隐约约的,只能看清路边那颗树的轮廓。 我们藏好没一会,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听着人还挺多的,还有马车的声音。 我们不禁好奇起来,虽然是农村,但是在那时候,马车也是很不常见了。 有的村里基本连个马,牛,的都见不到了。 隔着白蜡我远远的望去,看的不是太清楚,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有辆马车,后面跟着一些人,手里都拿着“棍子”。 心想他们可能是去羊场干活的工人。 在树林那边有个羊场,里面养的都是一些,鸡鸭鹅,猪羊的,周围很多村里的人都在哪里工作,起的都挺早,工资虽然不高,但是离家近,也不耽误干农活,闲时就去工作两天。 等那些人走远了,我们从白蜡走了出来,准备赶紧回家,怕被人给发现了。 回到路上,京笑说了一句话吧我们几人吓的背后直冒凉气。 他说“地上怎么没脚印?” 我们向地上看去,除了我们几个的脚印外,哪有其他的新脚印? 更何况还有一辆马车,我们都真真切切的看到的,因为好奇还多看了几眼那辆马车。 京笑这货,平常就喜欢看一些九叔的电影之类的。 “会不会是,阴兵借道?”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说道。 曹辉在一旁问道“阴兵借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还能站在这里?瞎jb扯淡” “你别不信,我听我老奶奶讲过,以前打仗的时候,有很多人见过阴兵借道的,见到就主动避开,别让它们看到就没事。” “那要避不开呢?被它们看到了又怎么样?”因为之前,我们几个拿他开玩笑的事,这次他好像故意给京笑刚上了。 “要真避不开就趴在地上,别看他们,或许有可能也没事。”京笑解释道。 “别在这扯犊子了,赶紧走行不行,好好的被你们给吓死了。”大晴那边显然被吓的不轻,催促道。 “快走吧,这事明天再说,回去睡一觉,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人看到。”我也说道。 我们回到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左右,早上家人轮流来叫我们吃饭,我们也没起来。 中午起来回到家就听我爸说,村南头的二愣子早上死在地头的沟里了。 二愣子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傻,好像是小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个愣头青,在家他又排行老二,后来大家都叫他二愣子,这一叫就是几十年。 不过他才四十多岁,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我问我爸“前几天我去村南头小卖铺,还见他在哪里好好的打牌呢?他这是怎么了?” 我爸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听说是被吓死的。” “吓死的?”我不仅想到今天早上我们上网回来看到的一幕,不过这关系到我们通宵去网吧的事,我没敢和我爸说。 那边我爸又说道“今天早上有人下地干活,发现二愣子躺在地头的沟里,才发现他没气了,俩眼瞪的老大,一看就是吓死的样子。” 我听我爸这么一说,我浑身汗毛就炸了起来,回想起京笑当时说的那些话,幸好当时我们躲了起来。 我起身就往曹辉家跑去,我爸在后面大声喊道“刚回来,你又干什么去?” “我一会就回来”我头也不回的答到。 到曹辉家,见他们三个都起来了,正洗脸呢。 我便吧二愣子的事和他们一说。 京笑还说道“我就说,是阴兵借道吧,你们还不信,二愣子他肯定是被阴兵带走了。” 我们都没搭理他,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吓得不轻。 …… 从那以后,虽然我们也是经常上网,通宵,但是我们每次都是天亮了才走。 也很少再走那条路了。 第7章 这个故事,是听我表哥讲的。 我表哥比我大好几岁,已经退学出去打工了。每年春节回来,都会来我奶奶家,也就是他姥姥家走亲戚。 今年吃完饭,大人们都在一起聊天,我俩无事,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或者是太无聊了,说道“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不扯这些?”我摆摆手表示不听。 他说“是真事,就前两天发生的。” 我看他若有其事的样子,便示意他说说看。 他自顾自的点了颗烟,叼在嘴里。 他知道我抽烟,但是我家人不知道,所以他也没让我,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当着家人的面去抽。 他说他前两天,他去村里的卫生室看病,原因是前一天喝酒喝多了,胃不舒服。 村里的年轻人外出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基本一年半载的见不到一面。 也就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聚聚,难免会多喝几杯。 听他说,他那天下午刚打完针,准备回家的时候,他们村的一个旁门三叔,急急忙忙的就跑到卫生室来了。 “咋了三叔?这么急。”他问道。 他三叔急匆匆的回答道:“你三婶在家像发羊癫疯一样,我来叫大夫去看看。” 卫生室的大夫也正在一边,便说道:“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三叔缓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大夫,今天中午吃过饭,他三婶就说头疼,不舒服,就睡了一觉。 她睡着了以后我就出去打牌了,到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我回到家就看到她在院里柴火堆那哆嗦,叫她也不应,嘴里还神神叨叨的说一些糊话。” “你赶紧跟我去看看吧。” “她以前有这样过吗?”大夫问道 “以前没有过,除了一些发烧感冒,脑子一点问题也没有。”他三叔回答说 “走,过去看看,小东你也跟着来搭把手。”大夫招呼我表哥一起去,多个人多把手,有必要的话可以帮个忙按着点。 我表哥点头应了下来,随后大夫带了一些针药之类的,三人就往他三叔家跑去。 几个人到了他三叔家,在院子里没见到人。 三个人又去屋里找,最后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三婶。 也不知道她三婶怎么跑到厨房里的。 三个人找到他三婶的时候,就见她左手拿着一个馒头,右手抓着一个退过毛的生公鸡啃着。 他三叔急忙上前,想把那个生公鸡给她抢过来。 那知道她力气特别大,死死的抓住不放。 他三叔四十多岁的人,又是平时干农活,确实是有一把力气的。 不过他三叔用两只手硬是没抢过来。 我表哥正准备上去帮忙,就见他三婶突然抬起头。 说到这,我表哥躺在摇椅上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你是不知道,我t么看到她脸的时候,差点吓尿了。” “她脸怎么了?”我问道。 我表哥又抽了两口,把还剩半截的烟灭掉,丢了出去,继续说道: 她抬起头,俩眼上翻着,大部分都是眼白,里面还充满了血丝。 龇着牙冲我们“呜呜”的叫着,牙上还带着肉渣,馒头渣,还有不知道是鸡血还是,她嘴被骨头扎破的血混合着。 大夫也被她吓了一跳,急忙拉住我表哥,同时也把它三叔拉开,让他别再抢了,免得再刺激到他三婶。 他三叔“唉”的一声蹲在地下,长满老茧的手抱着头,声音沙哑的问道“大夫,你看……你看这……”说着他三叔又唉的一声。 大夫看了一会说道,小东你去找找有没有吃的,大鱼大肉的最好,热一下端过来。 “还是我去吧,我知道在哪里。”他三叔说着起身就朝客厅里去了,不一会端着豆包,牛肉,羊肉,猪肉的过来了,还有份豆腐皮。 因为是年关,家家都准备不少肉食,招呼亲戚用的,鸡鸭鱼的基本样样都有一些。 他三叔也知道,这些是给谁吃的,所以没拿鱼,怕她被鱼刺卡到。 “热一下吧”大夫对他三叔说道。 说完他放下药箱,走到他三婶面前蹲了下来,和他三婶面对面的说道“你先别吃这些了,大鱼大肉的给你热着呢,别伤了这身体,好不好?”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这么一说,他三婶还真的把那只生公鸡放在了地上,只是一口一口的低下头啃着那个馒头。 等那馒头吃完了,她又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白盯着那只生公鸡,嘴里流出一片口水。 “快点,热好了没,能吃就行了。”大夫催促道 他三叔拿来的都是事先做熟的熟食,只是在煤气灶上加热一下倒也快。 “好了好了好了”他三叔说完,一盘盘的盛好,端了过来。 刚一放下,她三婶就伸出手抓了一块猪肉,一个豆包,猛吞猛咽下去。 他三叔说了句“你慢点吃,都是你的” 又给她用大水勺子接了勺水,放她面前。 “都端过来”大夫说道。 我表哥和他三叔两人吧其他的菜,肉都端了过来。 我们三人就看这她吃。 “吃这么多不会有事吧……” 没等他三叔说完,大夫就挥手制止他,不让他继续说了。 等她三婶吃了三个豆包,两盘肉的时候 大夫搬来一个板凳坐在她对面,说道“吃完了就走吧,大过年的别折腾人家了” 我表哥和他三叔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这难道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也不能怪他们反应慢,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得了什么病,因为先入为主,大家也都没往别的地方想。 听到大夫这么一说,他三婶也不急着吃了,又抬起头看着大夫,过了一会儿,她呜呜的说了句话,明显不是他三婶的声音“那帮不孝的畜生,该死啊” 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大家都能听出来她说的什么。 大夫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要怪就怪你当初教育的不好吧” 她三婶听后“呵呵呵”的笑了几声也不再说话,又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大夫皱了皱眉,又劝道“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你的骨肉,你的孩子,是!你不甘,你觉得不公,我也承认,你确实很可悲,但是人死如灯灭,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说到这,他站了起来背起他的药箱,又扭头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吃好了,就好生的走吧,回头多给你烧点钱” 她三婶依旧埋头大吃,吃着吃着突然就倒了下去。 大夫没等他三叔说话就招呼我表哥他们三人,把她三婶抬到卧室里,打了一针葡萄糖我表哥他们就出来了。 他三叔忙着帮他三婶换衣服,擦脸,也就没让他出来说什么感谢的话。 走在路上,我表哥问大夫说“她是被谁上身了吗?” 大夫边走边说“应该是吧,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种病。” 我表哥在一边拍马屁道“那你有两下子啊,这都能治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的总有那么几个人,研究点对自己有用的,比如说,有谁家的孩子被吓到了,他找你来看病,你总得把病给人看好吧,他不管你怎么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但是呢,有些事不能说,特别是我们这类,容易被人拿工作身份来做谬论的,更不能说,这些事有些敏感,别人来看病,我只要把病看好了,就行了。” 听我表哥讲到这,我说道“这大夫有点东西啊” 我表哥也附和道“别人是干啥的,怎么也懂点吧。”他起身,让我跟他去买烟。 我不想去,躺着晒晒太阳多舒服?我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这里,就把我裤兜里剩下的半包烟丢给了他。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又躺下点了颗烟抽了起来。 我也眯上眼睛没理他,却在心疼我那半包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