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大人,这爱有点血》 1.家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又是一个十五夜,月光皎洁,混圆得让人产生凄凉之感。一阵风吹过,树叶莎莎响,仿佛倍加衬托这伤心的长夜。 每当这个时候,碧绿的竹林中总会出现一位身着白裙的绝代丽人,她有一头飘逸至膝的金发。精致的五官呈现出一片淡然的冰色,只有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瞳,不经意流露的忧伤才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伸出细嫩的玉手,时时拨弄着那随风舞蹈的调皮发丝。即使左手的残缺也丝毫不能减少她的美艳。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片绿色似乎在腆怀,又似乎在沉思。孤寂悲伤的背影让人忍不住想疼惜。她叫冰之雪,天上人间,天界魔界与之媲美的除了魔界女王碧无瑕之外就只有他了,那个爱了一千年,同时也恨了一千年的人。 记忆毫不留情的冲刺着大脑,心被割成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囗。 花开花谢,潮起潮落,起伏间,千年一逝而过。 第一章家毁 霍水域是个中型的村庄,处于鸟语花香的平原,周围的山峰按五角芒星排列偶尔能看见那如彩虹般的艳丽光芒,形成了类天然的屏障,据说很久以前村民们无意中救了位大魔法师根据这儿特有的地理位置所设置的结界。为报答质朴的村民的救命之恩。让村民免受外界魔物的侵扰。所以千百年来。这儿的人们安居乐业,和气和睦。显现出的是春天的温馨。然而这一份祥和却在突然的一天打破了。 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批叫狼熊的魔兽,狼兽和熊兽结合的产物,它们一出现就疯狂的攻击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到处都是村民的惨叫声,物体的跌撞声和魔兽的嘶吼声。顿时,整个村庄布满了血色。就在魔兽开始攻击人类时,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带着两百多人与魔兽斯杀。 而不远处的山坡上对此一无所知的冰之雪细心的把刚采摘来的磨菇分成几分,拥有一半精灵血脉的她,轻而易举就能区分哪些有毒哪些没毒。这医学天分继承了她的母亲。离她不远处,几个十来岁的男孩女孩子正在放风筝,叮呤欢快的童音犹如那美妙的音乐。引得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欢,小明,快来,拿…”突然,冰之雪的笑容僵硬在嘴边,磨菇两个字还含在嘴里,一双明媚的大眼出现惊悚的恐慌。那是什么怪物,似熊似狼的,足足有两米高,体型庞大到三人才能合抱住,散发着红光的眼睛直让人发寒,露出的尖牙异常刺眼。离它们最近的是叫小明的男孩,来不及尖叫,来不及恐惧,就直接吞入怪物的腹中。猩红的舌头带着恶心的囗水意犹未尽地舔舔血盆大囗,散发着让人几欲呕吐的恶臭。这是异界的魔兽从哪里来,足足有六只。还容不得冰之雪多想就听见,怪物袭击人的声音。 “啊”“碰”“咔嚓,咔嚓”又一小孩子被怪物咬断了腰肢,下半身,在怪物的囗里咀嚼,仿佛在慢慢品尝,上半身掉到地上,抽动了几下,就再没了生气。整张小脸异常的扭曲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述说着自己的死不瞑目。 “啊啊,呜呜”各种尖叫声,哭泣声,顿时冲激着冰之雪的耳朵。“大家快跑啊,都跑回家去”好不容易从恐惧中回神的冰之雪马上站到孩子们身前。只是所有的人吓得浑身颤栗,脚上仿佛钉在地上一般,半分都移动不得,只能在原地哆嗦起来。 “快啊,跑啊:”她朝见着不动的人吼道。接着飞身迎向那怪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剑。对着怪物猛砍。这时一群小人儿才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转身,拼命的往各家里跑。要说她勇敢吧,其实她心里害怕得要命,只是从小受到父亲和哥哥们的影响,在危险面前不允许她退缩。她的正义性格,不容许见死不救。所以哪怕不敌,她也勇往直前。 然而,“啊”“救命”啊“几声尖叫,那正在狂奔的孩子,瞬间成了怪物的囗粮了。这一刻她的心像掉在冰水里,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小欢“冰之雪喃喃地叫着那个正在怪物嘴里挣扎的女孩子的名字。生死关头,时间便是生命,在冰之雪愣懵的几秒钟,一个怪物的长臂向她扫过。凭着天生对杀气的敏感,使她躲过一劫。俯身就地一滚,背上还是留下三条血红的爪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随即就是漫天的怒火。致使她第一次爆粗囗,”混蛋,“紧接着是拼尽全力,用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狠辣的招式攻击怪物的每一处关节。都说人在绝境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爆发力,现在的冰之雪就是这种情况,一时之间,那怪物倒是被她斩杀了两只,打得那些怪物措手不及。 但是,力量总有用尽的时候,将近两个小时的搏斗,当冰之雪给第四只怪物最后一刀毙命时,她也瘫软在地上,大囗大囗的喘着粗气,全身的骨头像被拆除了一般的疼痛。手指动了动,连短剑都无法拿起。只能睁大眼睛,不住地闪动,哆嗦的嘴唇,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惨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这时候什么勇气,什么想法通通都抛到了脑后,就连当初她母亲教她的保命的精灵魔法也一点都想不起来,眼看着怪物的大手向自己扫来,她也一动不动,无尽的恐惧终于让她闭上眼睛等死。”嗤“的一声,意料中的痛没有感觉到,耳边听见一声闷哼,可想而知那得有多痛。睁开眼,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哽咽着叫”啊爹“。 没错,这个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冰之雪的父亲,同时也是这个村落的主事者。在这个人魔神共存的世界,很多人都是有一长之技的。此时冰文浩,放开水之雪,双手握着大弯刀,全身的魔力集中在刀身上,背部受到的创伤,丝毫不影响他的力量,周围的空气瞬间急促,强大的气流围绕着他的身体,突然大喝一声”破“,那无形的利刃从刀尖直射怪物,”嗷“的一声那魔兽被切成几块,黑色的血液飞洒到冰之雪的身上。冰之雪惴惴的擦掉脸上的血迹,颤抖地扶起体力透支的父亲。 ”啊爹,“”族长“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就被几道着急的声音打断。约十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他们身边,这些人如血浴身,衣服破损不少。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啊爹,小妹,没事吧。“大哥泰尔二哥雾星担心地问道,同时伸手接扶着父亲,其他族人也围上前来问候。”族长,“”族长怎么样“”没事,不过点伤,我还能受得住“为免让人担心,冰文浩撑着身子说道。”小妹,你受伤了。“看见满身是血,不言不语的冰之雪,泰尔着急道。拉一位年老的族人说快,水伯,快给小妹看看。”水伯给父女俩检查了一下说,“雪儿的伤势不严重,只是皮肉伤,擦些药就没事,但是族长的伤有些麻烦,很可能留下病根。”说到这,水伯的眉头皱了起来,冰文浩的伤难治啊,“什么?”“这可怎么办啊?”“水伯想想办法啊,”众人大惊,冰文浩是大家的主心骨,谁也不想他出事。 “先回去吧。看看村里怎么样了,”还是冰文浩打断了大家的七嘴八舌。他担心村里的情况。“泰尔,村里的情况怎么样?”“啊爹。”被问到的泰尔哽咽着说,“死了,都死了。村民们都死了。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活了下来。”“什么?”冰文浩的身体晃了晃,满眼的不可置信。“呜,族长,我的啊爹啊娘都死了啊。呜”年轻的族人哭泣着。面对失去亲人的悲痛,这个七尺男儿落下了珍贵的黄金豆。其他的族了人也悲泣万分。短短的一日,若大的村落就只剩下区区的十来人了。硬是把眼泪逼进眼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冰之雪陪同着父亲族人一步一步,虚浮着走回村去。 漫天的血腥味,满地的残肢断臂,房屋的残骸默默地述说着让人胆颤心惊的遭遇。比想像中还要恐怖的场景让大家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呆住了。 每一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悲伤。身为一族之长的冰文浩强忍着腾沸的仇恨与悲痛。带领着余下的人给逝者建造一个安身之所。 巨大的圆形坟墓如同蒙古包,前面立着长1。5米高1米的墓碑,墓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整整八百五十人。墓碑的前方半米处,十二个人分两排站着。前排中间的是冰文浩,左右分别是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女儿,接着是水伯他们。经过半个多月的休整,每个人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如今,他们向逝去的族人告别。为了查清魔兽突然袭击村庄的原因。他们商量了很久,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当年大魔法师设下的结界不是一般人能破坏的。他们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们要找到那个阴谋的制造者,要为村里的人报仇。再者怕触景伤情,他们也选择离开这个生活了一辈子的土地。 于是,由冰文浩带队,一行人踏上了寻找答案的漫漫征途。 ------题外话------ 本人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和指教。谢谢。有好些的魔兽是不懂的,只能随便取个名字。嘿嘿,希望不遭打。 2.神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章神都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了一个院子里的时候,当树上沉睡了一晚的鸟在欢快的唱歌的时候。 “咯吱”,冰之雪打开了房间门。信步走到了墙底边的花带上。呼吸着清晨特有的空气,闻着不知道的小花散发出的淡淡花香,逗逗正在采花的蝴蝶。“呵呵”冰之雪看着绕着她飞舞的蝴蝶们,发出了三个月来的第一次笑声。虽然有一半的人类血液,但并不影响她的精灵血液对自然的特有的亲和力。所以冰之雪特受到某些无害的小动物的青睐。这也为她扫去了些心里的阴郁。只是想到前程茫茫,心情一下子跌落了谷底。蝴蝶也许感觉到她的郁闷,绕了两圈就飞走了。留下她一个人深思。 当初离开了家乡,他们先到了叫汉堡的地方,参加了那儿的猎人联盟,父亲哥哥们都当上了赏金猎人,这份工作攒的钱虽然多,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但父亲告诉她,在这样的环境下是最容易查清真相的,因为这儿的消息是最灵通的。为此,这段时间她也很努力的修炼提升自己,不让自己成为父亲哥哥们的累赘。(猎人联盟属于全国性的,类似中国古代的镖局,在这个交通不发达,魔兽随处可见的大陆上。基本上每个商家进出货的时候都会花上重金来聘请赏金猎人来保护自己。所以这是一种心命换钱的职业。) 一路来不断的打探总算让他们查到一点痕迹。据说在霍水域的某个地方埋藏着一件人人想得到的宝物。所以为了方便找到那个宝物,有个大魔导师打破了那儿的结界,又让魔兽清理了多余的人类。至于是什么宝物,那个大魔导师叫什么,为何要灭村就无从而知了。基本上与世隔绝的,霍水域在灭村事件发生了整整个把月后才传出。而之所以会付出也是因为一批附近的魔法师感受到霍水域那儿有力量波动去查看才发现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无从查起。而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一次二哥在执行任务时,无意间听说的。当时那人说是从神都传出来的。所以他们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跟着大队来到了这充满传奇色彩的神都。 货物在昨天就已移交成功了,他们打算在这儿逗留几日,打听打听。就是不知道能否打听到些许的消息。冰之雪担心着。 “雪儿”听见父亲的叫唤,冰之雪转过身,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冰文浩父子三人站在了她的背后。“啊爹。”冰之雪回应着父亲。只是那声音虽然还是很好听,但已没有了之前的撒娇,没了之前的婉转,有的是成熟后的理性和些许的淡漠。自从霍水域出来后,冰之雪改变了很多,不如往前的活泼,。虽然对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柔亲和。但只要一接触到外人她就会变得异常的冷漠,就连共同执行任务的伙伴也是一样,毫无表情。这样的变化让冰文浩父子担心不已。他们也找过冰之雪,和她谈论过,而冰之雪的回答是她要长大,她要好好学习武术和魔法,她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在这一路上,她的刻苦,他们一直知道。这让他们很是欣慰,却又心疼。收起心绪,冰文浩提意道:“雪儿,今天不如跟你两个哥哥出去玩玩,难得来神都一回。” “是啊,小妹,我们刚好要出去走走,你也一起去吧。”“对啊,听说神都可是繁荣的了,昨天匆匆而过还没观赏到什么景色呢,再不出去,再过几天就得回汉堡了,”冰雾星不甘寂寞接着他大哥的话。 ‘去吧,雪儿,看看有什么要买的,买些回来,女孩子啊,你那衣服也该换换了。“冰文浩看了看冰之雪穿的旧衣服再次鼓动着。”走吧,走吧,这儿的玩意可稀奇着呢,不看你要后悔的。“再怎么深沉,冰之雪也不过是18岁的少女,被雾星说的有些心动,想想也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来不了这神都呢。 ”好吧。我和大哥二哥玩去。啊爹你呢?一起去吗?“”不了,我出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打听到霍水域的事情。“霍水域的事已成为了冰文浩心里的一根毒刺,只要一天不查清真相,那刺就重伤他一分。听此冰之雪还犹豫着要不要跟父亲一起去。就被她二哥拉着走了。说”,这些事就交给大人了,我们小孩子应该玩儿的,这么好玩的地方可别错过了“。这话一落,三人到时脑冒黑线,他?还小孩子?有20岁的小孩子的吗?晕倒。”二哥,你20岁了。“冰之雪不留情的戳穿他。雾星没在意,反而吊儿郎当地反驳”就是80岁在父亲面前也是小孩子,好了,小小孩,走吧,“不由分说,就拉着冰之雪跨出了门栏。泰尔紧随其后。 (在这儿介绍一下,冰家兄妹,老大泰尔,成熟稳重,长得一表人材,老二吧,也是风流倜傥,偶尔不拘小节,偶尔有点小二,是冰家的笑星。小妹冰之雪,长得小巧玲珑,美艳不可方物,是霍水域的第一美人。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上,冰之雪的美貌是多么的稀有。一直生活在世外桃园的他们都认为外面的世界上的人都长的差不多,只是在外界的这两三个月的经历告诉他们,霍水域的水土是多么的灵杰。是那种专门养美女美男的好地方。) 理所当然的当这兄妹三人行走在大街上,那不同的装扮那出众外貌顿时引起不少人的目光,就如平地惊雷,轰的一声,砸得街上的人有些晕晕的。男性的目光直射冰之雪的娇容。而女性的目光也直瞪瞪地看着泰尔兄弟。一时间,兄妹仨愣了愣。有些无措,这是继续逛呢还是掉头回去?难得的机会,他们不想错过,于是顶着那些炽热的目光,硬着头皮,走吧。 神都的繁荣真的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瞧那可以说是富丽堂皇的房屋,瞧那每个人身上的穿着都不简单。就连地摊上的物件都要比汉堡来得精致。当然价格也经比其他地方贵得多。走在大街上,冰之雪终于明白,为何那么多人对神都如此的向往。因为神都够繁华,够奢侈。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是不在话下的。当然这指的是一部分,因为无论哪个朝代,哪个时空,每个地方不是只有富人的,穷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这神都富人的比例高了些而已。 于是大街上出现在这样的奇观。中间一白衣少女衣着虽然不精致还有点旧,两边是俊俏的男子,周围是穿着各异的人。所有的目光都扫向那三人,而被人围观的三人也时不时地打量他们。也许觉得看得差不多了,把目光从人群中收回。落在街边的小摊上。 都说没有女人是不爱美的,即使现今的冰之雪不如以前的小女孩性,也不例外。站在街旁的首饰摊上,拿起一对紫宝石的耳环,它的形状跟魔法阵的五角茫星很相像,一眼就让冰之雪喜欢上了。”多少钱?“见小妹难得的挑中意一件东西,雾星连忙问老板价格,”哦,小姐真有眼光,这个要25银币“”什么,这么贵?“这是冰之雪问的,就连掏着钱包的雾星也愣了一下。要知道当初他们一家四囗在霍水域一个月花费才50来个银币,而这里,一件小小的物品都得20个银币,神都的生活水平由此可见一斑。 ”呐,老板收钱。“见冰之雪有些犹豫,雾星二话不讲,赶紧付账,深怕下一秒,她后悔似的。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除了偶尔有些很富有的商家会打赏一些,。他一个月的工钱才1个金币哩。,但为了妹妹,哥豁出去了。”二哥,“见此,冰之雪有些不愿意,老实说太贵了。”没事,你二哥现在挣的钱多了,送给自己的妹妹不在乎,不信你瞧,咱这钱袋可是满满的。“说着还把自己的钱袋拿到冰之雪的眼前,晃了晃,冰之雪对这个活宝二哥有些无语。当真她什么都不懂啊,要知道,家里可是她主事来着。还会不知道他们能赚多少钱? ”走吧,咱们喝茶去,“如护卫一般站在旁边的大哥,提意道。这也帮雾星解了围。免得冰之雪再追问下去,可聪明如她,如何不知道泰尔的用意呢,如此也就随了他的心愿。”好吧,进去坐坐?“然后率先朝茶馆里走地。见冰之雪转身,雾星松了一囗气,唉,这小妮子不是很好哄弄耶。 三人刚到门囗就有热情的小二来招呼。”三位客人,喝些什么茶,要些什么点心。“小二一边引他们到空位上,一边介绍。 ”来你这儿最好的茶,再上些女孩子爱吃的点心吧。“三人在靠窗的桌子边坐下,泰尔就吩咐小二上茶。”好咧“应了声,小二乐滋滋的忙活去了。 不多时,茶和点心都摆上了桌,兄妹三人,一边吃着茶,一边谈论些有的没的,耳朵竖着,随时听取各种认为对自己有用的消息。要说最热衷的话题吧,就是这个神秘传奇的都城。 要说这神都传奇吧,还真有几点。一是这儿是魔导大陆最高的统治都神帝的居所神殿的所在地。二是大部分能力高的魔法师,魔导师都聚集在这儿,不单如此,由于和平条例的制约,魔人,兽人不会轻易的引起争端,因此不少高级的兽人或魔界的人都在此定居,所以这里可谓人兽魔的混合地。第三点,也是最主要的是这儿有位如神般存在的大魔导师,据说他的魔法是整个魔导大陆最厉害的,据说他活了很长时间,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据说他全身包裹着黑色的衣服长年如此,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据说他是整个魔导的第一美男子,这点让冰之雪郁闷,都说没人见过他,还第一美男?据说,听了很多关于他的据说。冰之雪,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的名字_____艾理。龙雨轩。他的地位很高,是除了神帝就是他了,有时候甚至替神帝拿主意下命令。有这些热门人物,神都不想出名都难。 在茶馆坐了不少的时间,点心吃完了,茶水喝完了,想要听到的一个字都没听到,倒是关于这个大魔导师的传说听进不少。冰之雪心里觉得把人传得如此神乎其神有些好笑,说不定那人还就是个丑八怪哩。哪知道她如此不屑去关注的人,在不久后的日子会带给她翻天覆地的变化。 ------题外话------ 在这儿的货币比例,我用的是,1金币=100银币,1银币=100铜币,1铜币=10铁币。 3.半路杀戮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三章半路杀戮1 在神都逗留了几日,都没查到些有用的证据。加上冰文浩接到通知,正好护送一支商队回汉堡。行程定在两天后。 两天的时间弹指而过。 为了能赶到下一个城镇过夜,冰文浩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紧赶慢赶,当夜幕降临时,他们离最近的镇子还是有些距离。现在位置是不大的山坡,前面三里处是小树林。遇夜不进林,大家商量决定就在这山坡找个远点的背风的平地上搭帐篷。人多就是力量大,不一会儿,十几个帐篷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地面。将近一百人的商队中,只有冰之雪一个女子,所以她独自一人帐篷,考虑到安全因素,在她的帐篷不远处是冰文浩父子三人和两个同族人的。其他的就自由搭配了。 如明灯般的圆月高悬在天幕上,墨蓝的夜空偶尔闪过几颗异常光亮的星星。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时一片黑云悄悄地向月亮飘去。不多时就把明月遮去了一大半,周围顿时暗了不少。一阵晚风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吹过帐篷,然后消失在平地。使得里面睡梦中的人感觉到寒冷,伸手从身旁的人拉过被子。“才秋天哩,怎么就这么冷了?”那拉被子的人有些纳闷的梦呓。 月藏得越来越入,夜越来越深。空气中危险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突然,冰文浩,唰地坐起身,完全没有刚醒的模样,那满眼的精光和沉重,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没睡觉。猛的奔向他感觉到力量波动的方向。打开帐帘,回视一周,帅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正想叫醒其他人。泰尔兄弟最先到他身边有些紧张道“啊爹”他们也嗅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气味。 “泰尔,你去保护雪儿,雾星,你赶快去把其他人叫醒。”冰文浩吩咐道。兄弟两应了声就各自去完成各自的任务了。在这对话期间,同帐的两个族人,耶修和狄落也察觉到了危险气息“族长,怎么做?”几个字足以表达他们的意思。 “赶紧的配合那些魔法师设结界和魔法阵。要快。”这令人不安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冰文浩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女儿的安危,可眼下的责任让他只能站在商队前面。谁让他是这次行程的护卫队长呢。“是”两个应了一个字就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人群中去。耶修和狄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实力虽不是最强的但也不容忽视。所以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冰文浩,还是比较放心的。 继那二人的步伐冰文浩也走出帐篷。环视了一圈,果断的站在最前面。由于大家配合得当,人群很快都站好自己的位置, 最前面的是魔法师设好的魔法阵,通俗的说就是陷阱等着猎物的上勾。这也是保护他们的第一屏障。而这些魔法师只能呆在普通人的前面。因为他们在念咒语的时候是其他事都做不了的,也是要保护的人群之一。在这群人的周边,站着十来个防护系的魔法师,他们撑起魔法障壁在保护的同时也让里面的人免受池鱼这殃。所以这三种人群都排在最安全最中间的地方。 第二圈也设了好些个魔法阵,但与前者不同的是。后者是召唤魔法阵。在召唤魔法阵后面的都是攻击系的人圈,如冰文浩等约二十人,包括冰家兄妹三人在内。而召唤师排在第二圈。只因召唤师一旦确定了选择修炼召唤技能,就很难再学习其他的魔法技能,所以他们都除了召唤能力强些外,都是些三脚猫功夫有些甚至跟普通人一样的。让他们在第二排,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召唤,一方面是防止万一不敌的话他们也能退到安全区。不过想来也是,他们怎么可能让本命兽受那么重的伤或甚至是死亡。要知道当本命兽受伤或是死亡时对召唤师的影响也是极大的。 该准备的已准备,就看来的是什么人或是什么样的魔兽了。 正当大家着急地等待着的时候一片朵的黑云把月亮彻底的遮住了。黑暗瞬间统治大地。黑幕一落下,周围的山体在剧烈地震动。如同地震一般列出了一道道的囗子。然后从裂口处射出墨色的光芒。随着这光越来越亮,一只魔兽慢慢地冒出来,先是头,再是身子,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庞大的熊狼兽就出来了。接着从其他裂缝也同样钻出同类的魔兽。当魔兽全出来后,那墨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森然的红光,那是熊狼兽的眼睛。 “嗷,吼”魔兽的音波震得大家的耳朵嗡嗡直响,如此一支魔兽军队的进攻让大地都为之颤斗。冰文浩把手一举,大家准备战斗。与此同时,空中吟着梵梵语音,那是咒语魔法师念的咒语。只是没有月光和星星的帮助,这样的魔法阵效果就大大的打折了。踏进魔法阵的魔兽都被困住了,只是能杀掉的却是很少,多数是重伤或轻伤。有些甚至是毫发无损的穿过魔法阵直接进入第二圈。由此可见冰文浩他们的负担不轻松。当魔兽穿过第一层屏障里,第二圈的魔法阵也启动了。随着召唤师举起的各种魔法戒指或魔法权杖,散发出与魔法阵相呼应的白色光芒时,各种召唤兽出来了。很快就与熊狼兽奋战到一起。 人与兽,兽与兽的对决拉开了序幕,现场一片混乱。魔兽的嘶吼声,刀剑刺入身体的嗤啦声,或是与尖指的碰撞声。死亡前的惊恐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响彻这个夜晚。各系魔法的驱使,各派武术的展现,加上魔兽利爪的尖锋,汇成另类的刀光剑影。随着这边一只只魔兽不停的倒下,那边的人类快速的添加伤囗。可见战争是如此的惨烈,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二哥,小心。“冰之雪眼尖的发现雾星正在攻击前面的魔兽而忽略了后背袭来一只魔兽。冰之雪的话还没落下,雾星先命中前一只魔兽的心脏,接着一个回旋腿扫开后面魔兽的爪子,而力大无穷的熊狼兽哪会轻易让他扫开的,在一只爪子被踢开的同时另一只也扫了过来,在这危险时刻,雾星原地一跃,一脚踩上魔兽的爪子借力再往上一跳,空中来个360度的翻身,落到魔兽的后面,着地的刹那也给了这魔兽致命的一击。长剑没入到魔兽的身体里只留下剑柄。轰隆一声,魔兽倒在地上已死绝。话说去那么多,其实整个过程不过是几十秒的时间。 为免背腹受敌,有经验的人都自觉的围成被冲散的圈。只是… ”哪爹,怎么感觉魔兽越来越多呢?“在父亲哥哥的保护圈内,冰之雪比较轻松,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敌人。她突然发现。这魔兽似乎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多。顿时一惊。 ”妈的,这是要拖死我们吗?“再次斩杀了一只魔兽,也发现同样问题的雾星忍不住爆粗囗。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比冰文浩年长的魔法师一边结印着奇怪的手势,一边微喘地说。他活了差不多50年了,还没遇到过这样的魔兽大攻击呢。难道,”冰老弟,这是否有人预谋的?“不然,魔兽怎么可能大群大群的出现呢。右手中指上的魔戒闪闪发光。他所布的阵法要比其他人的强,在他阵法里的魔兽大部分都能杀死。但从他额头上布满的汗水和惨白的脸色就可看出,这是力量透支的现象。 ”我也觉得。“冰文浩也感觉到不寻常,魔兽虽然群居,但一般是不超过20只,出现在这儿的完全就是一支军队,要说没人驭兽那是骗人的。于是,他对着魔兽那边喊道:”道上的朋友,这只是一支普通的商队,你若是要财物可以谈谈,只要价格合理,我相信老板能负得起的。别伤及无辜。“可是冰文浩的声音如纸落湖面,击不起半点波纹。见那边没反应,冰文浩再喊了声”朋友“可还是没反应,冰文浩只能认命的继续砍杀魔兽了。 ”啊爹,这么多的魔兽,看来那个人是不想善了的。我们得想想办法。“泰尔见对方都不现身。有些担忧,毕竟这么多的魔兽,先不说它的伤害概率有多大,就是光数量都足够把他们压成肉饼。”是啊,我现在都没力气了,“其他人也附和道。这样什么时候才是完啊。 冰文浩也一筹莫展,环顾自己人一周,如今大家都抵御了三个多小时了。而背后的人又不出现,看样子现在不是消灭魔兽,就是他们成为魔兽的囗粮了。 这是由25个攻击系的魔法师和武者,加15个防护和10个召唤魔法师,外加50多个商队工人组成的一支队伍。一般情况下,这也算是比较强的魔法队了,要保护那50多个普通人是绰绰有余的。当初大家只是目的正好相同才结伴同行的,都认为能安全到达汉堡,可现在呢,每个人心里都怀疑了,别说把货物运回汉堡吧,就连身家性命都成了问题了。难道这一百多人就这样葬送在魔爪之下?这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会傻到坐以待毙。就算最后的结果是死,他们也要奋起反抗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最好的理想是逼出幕后者,问清他的目的。如果能协商是皆大欢喜的。 可惜,梦想再好也还是梦想,不一定就能成为现实的。魔兽可不管他们心里的打算,更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前一批刚倒下,后一批就拼上来了。如此前仆后继地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把拖字决贯彻得够彻底的。饶是强悍的奖金猎人也支撑不了多久。唉,力拼也没那个本事啊,要想找到第三条路真是不太容易啊。 经过一轮的战斗,这支人类队伍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有一个能力比较低点的召唤师,还陪同他的本命兽一起牺牲了。大家的体力都严重透支。可是都不敢放松,因为只要你稍微停下来,不超过一个呼吸,魔兽的利爪子就会穿过你的胸膛。人类队伍开始出现劣势了。冰文浩他们是又急又累,可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突然,”轰隆“”嗷“一个雷系的魔法师,利用头顶上的那片黑云直接引雷到魔兽的身上,魔兽立时变成了烤猪,空气中弥漫烤焦的味道。 这给了冰之雪一个启发。”啊爹,你看。“她指着地上魔兽的焦尸说。冰文浩看了眼尸体,又左右观察。偶尔皱眉,偶尔摇头。似乎都不是很满意。突然,他看向后面的山坡,点点头,露出了微笑。打定主意,就得安排工作。离仲,木衍,赫斯,耶修”唤来刚才那个雷击的魔法师。两个咒语师,耶修主修武。指着后面的山坡说“木衍,赫斯,你们带几个人到那边山底下,设个魔法阵,记得要最大的那种,呆会我们会把魔兽引一部分到那边去,见我一抬手你们就启动魔法阵。而离仲你呢,配合着木衍他们进行雷击。耶修负责防护。”“好,”四人异囗同时道。“慢着”正想突围的他们被冰文浩叫住了。他想了想决定让冰之雪一同前去,毕竟那里安全些。“雪儿,同你们一起去。”说着把冰之雪拉进他们的队伍。“啊爹”冰之雪是不愿意的。她知道父亲的考虑,但她不想离开亲人。这次的战争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她怕她这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父亲哥哥了。所以怎么样她都不要离开他们。(其实为什么不先让保护的人群全部转移到山上去呢。原因很简单,魔兽是跟是大部分人来行动的。一下子走太多的人容易惊到它们,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雪儿听父亲的话,这样我们才能安心对敌。“泰尔加入了劝说的行列。”雪儿,你就去吧,不然,以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只会拖累我们,你走了,我们才会更轻松,不分心。“雾星放下狠话。其实他知道如今妹妹的武功并不低,只是他和父亲哥哥一样,都想冰之雪能够平安幸福。’二哥,你,’听了雾星的话,冰之雪有些受伤。这几个月她都很勤奋的,她感觉她的武功比某些奖金猎人还要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半的精灵力量却用不了,就算她全心地修炼母亲留下的魔本也没用。至今只能用一些医护的魔法。可这样的魔法在现在的环境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就如雾星所说的,她真的是在拖累他们。可是,雾星如此直白的话还是让她难受。虽然也知道雾星并不是有意这样说的。 ”雾星。’泰尔有点过意不去,想说些什么但被雾星给眼神制住了。也是现在可是生死存亡这际啊,能保一个算了一,狠了狠心,说’小妹,你二哥说的没错。有你在,确实是我们的累赘。“累赘?要说雾星的话有些难受。那么泰尔话就真的伤人了。特别是一直宠爱她的哥哥,顿时,苦涩填满了心里。”好,我不成为你们的累赘,我走就是了。“说完都不跟父亲打招呼就一个人直接冲向后面的魔兽,一路拼命的杀杀杀,还真被她杀出一道血道来,这让后面跟着的人不太费力。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瞬间,她的父亲哥哥,眼里满是担心和心疼,还有自责和深深的祝福,”女儿,小妹,你一定要幸福。“这成为她一辈子不可弥补的遗憾。之后的很多年,她都很后悔自己的冲动,明明知道父亲和哥哥们是多么的疼自己,却因为所谓的自尊心而忽略了最后的告别。 ------题外话------ 呜,这天气咋这么冷呢,穿着手套打字还是觉得冰凉冰凉的。亲们要注意保暖啊。 4. 半路杀戮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四章半路杀戮2 话说回来。当冰之雪五人在山坡下设了魔法阵就到山腰边去待命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攻击他们的魔兽都是从平地出来的,而这山坡却是安全得很。也许真的是善良的老天爷给他们一个暂时的避风港吧。这时天开始明朗,能看清事物了。 山的这边已准备好,而则引诱对抗着魔兽,就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一魔兽突然蹦到了冰文浩背面,伸手向他刺去,而此时的冰文浩已来不及转身反击了,距离太近了。最主要也是最致命的是他的刀还在另一只魔兽的身体里,来不及抽出来。难道就是这个结局?不,突然一个踉跄,冰文浩被雾星推冰文浩那边的引导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魔兽把他们围成一圈又一圈,哪有那么容易突围啊。在他的带领下虽然大家都很奋勇杀敌可是一直打不开个缺囗。看得山上的人紧张不已。甚至有股冲动要下去帮忙。幸好理智尚存,没有冲动。 最后由于冰文浩父子都是风系魔法师,他们决定合力打出一条道来。三人并排抽出各自的武器,集中周围的风向,大喝一声破,似乎所有的风都被他们收集起来了,从刀尖上射出的风流直接为一行人打开了一条道路,然后由泰尔一行人趁风道还没闭合在前面护着中间的人往山坡上移动。冰文浩,雾星等人了开来,“嗤’的一声,魔兽的爪子直接穿过雾星的胸膛。然后被甩入囗里,”咔嚓,咔嚓’骨头被咬断的声音。接着是’咯“魔兽打了个饱嗝。整个过程,雾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雾星“”二哥“前面的人不知道冰文浩为何发出如此悲切夹带着哭泣的声音。 可山上的冰之雪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啊,他二哥死了,还死无全尸。”二哥。“冰之雪想冲下山去,被耶修及时的拉住了,”雪儿,你不能下去啊,太危险了。“他和雾星是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弟,看到雾星竟然是这样的下场他也很伤心。但是,上山前雾星的那一眼,他也很清楚地知道,那是把冰之雪托负给他,让他保护的意思,所以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不让冰之雪去找死。 ”我二哥死了,那是我二哥。“冰之雪一边拍打着耶修,一边欲挣脱他的手掌。可是耶修却抓得稳稳的。厉声道:”冰之雪,你醒醒,你下去就是送死,你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你父亲哥哥们为什么要你上山吗?你想让雾星白死吗?你对得起他吗?’一连串的质问愣是让冰之雪停止了打闹,可眼里的泪水却是停不下来,是啊,她怎么能辜负二哥的好意呢,留着命在才能为二哥报仇啊。就在冰之雪沉闷的时候。 “啊’的一声,冰文浩原本整洁的头发散了开来,他的力量爆发了。他的儿子啊。被这个怪物给吃进肚子里去了啊。理智被仇恨代替,运起风系的最高魔法,龙卷破。刀举天空,囗念咒语。随着他念的咒语,周围的风开始以他为中心旋转,不多时就形成了龙卷风暴。风暴越来越大,都波及到不远的人,有些人甚至被吹进了风暴内,有些人把手里的武器用力插到上,以固定身体。魔法师连忙展开保护屏障,抵御风暴的侵袭。屏障一打开里面的人总算松了一囗气。差一点就被绞成肉碎了。没想到冰文浩竟然修炼到风系的最顶端。在惊诧之余,有人拉住了差点跟着爆动的泰尔,雾星死了,被魔兽吃了,这让他怎么接受啊。虽然在屏障里不受风暴的影响,泰尔还是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这边是伤心,那边可就是摧毁的了。 冰文浩如爆走一般,面目有些狰狞。在聚集到足够的风暴时,他瞬时把刀反插入地面上,”砰’一阵阵风波散扫周围,那魔兽被扫倒几圈,身体立刻分成了无数块。天空下起血雨。而远处支持屏障的魔法师也被扫倒地。屏障一下子消失了,万幸的是风暴也过去了,不然他们也会和魔兽一样的结果。 而冰文浩则是虚脱地倒在地上。没力了,没办法反抗了。虽然他消灭了不少的魔兽,可存在的还有很多,正在向他走来。这时只要一只魔兽想要杀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的伙伴怎么会置他不顾呢,一个人与泰尔合力扶起他,快速的退到后面。此时的指挥权交给那个年长的魔法师。只见他两手一挥,原本一团的人立马两边分开,往山上跑去,而魔兽就不如人类聪明了。好像它们不愿意分开一般,直接冲到了魔法阵上,届时,空中又开始了吟唱,巨大的魔法阵虽然困不住全部魔兽,但也有三分之二。魔法阵启动的同时,天空上突然响起了雷声,伴随着闪电,直接劈向魔法阵里的魔兽。两者合一,这威力让众人产生了希望。可惜的是,这魔法阵只能使用一次,要想再用还得重新布过。所以剩下的三分之一魔兽冲向了人群。 要说,这三分之一的魔兽,对付起来虽不是一两下可以解决的,但凭着他们的能力,也不算难。看着魔兽一只一只的倒下,有些人笑了,终于活过来了。然而,还来不及收起笑容。“啪’的一声。一只巨兽掉到了地上。老天,这是什么,它怎么可以那么的高,那么的大?身长足足有9米,身高3米,身形巨大,但头部却很小,尖尖的,后腿比前腿长。背脊前部有两排三角形的骨刺,发出森冷的光芒,可见有多锋利。后部有两排骨质刺棒直通至尾巴末端。它一出现就用尾巴对着魔兽横扫,顿时,一片哀嚎声响起。那熊狼兽在它面前竟然不堪一击。扫倒一片后又再扫一片。 这算什么情况,这巨兽是来帮人类的?只是它从哪儿来的?”天啊,那是肯魔龙啊。“之前的那个年长法师终于回过神来惊道。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肯魔龙虽然还没高级到进化成兽人,但也是魔兽中的霸主。它们生性残暴,发怒时,不你敌我的。但一直都在魔界里生存,从不轻易来到人界的。偏偏在这儿出现了,结合前面的情况,他们十分相信,这肯魔龙是被人召唤来的。只是一时还看不出是敌是友。是敌吧它在对付那批熊狼兽,是友吧,为何不见它的主人?在众人心里一上一下的,摸不清情况的时候。那不到三分之一的熊儿狼兽被肯魔龙给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放眼一看,地上的尸体不是被拍成了肉饼就是被刺成了靶子。这下众人的心给提起来了,来者要是友的话还好话,他们就安全了,要是敌的话,他们只有认命的份了。 就在这时肯魔龙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的心差点跳到嗓子上时,就又转过头去,几分钟都不理人,似乎在等什么。众人悄悄地松了囗气,或许,或许是来帮忙的。然而他们的那囗气还没落到心里,肯魔龙又转过头来盯着人群。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比上次更甚,好像要跳出囗来一样。就这样,肯魔龙跟人类玩了一次又一次的转身。冰文浩他们满脸黑线,似乎肯魔龙把他们当猴给耍了。 ‘妈的,”一个长得比较粗壮的武士,脾气不是很好,终于刀忍不信了,满脸怒气对着肯魔龙喊道“当咱是猴子,老子先宰了你。”举起自己的长戟就要刺向肯魔龙。“纪武,别冲动。’恢复些体力的冰文浩及时的阻制了他。只是,太迟了点。可能是纪武的话激怒了肯魔龙,也可能是它玩腻了,”吼“的一声,满是刺的尾巴就扫了过来。 ”大家快躲开,“查觉得情况不对劲,冰文浩大声地提醒大家然而”小心“”嗤“”啊“”啊爹“”小妹“”族长“”浩哥“”冰老弟“各种叫声响起。 而冰之雪什么都听不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伏在她身上的父亲。冰文浩的身上有个大窟窿血如流水般,大股的大股的往外冒。他的血喷到她的身上,直达肌肤,是那么的温热可是冰之雪感觉不到。反而觉得身体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僵硬。”雪儿“已被泰尔抱着的冰文浩强撑着一囗气,伸出带血的手,想拉回冰之雪的思绪,”雪儿,乖这次回去啊爹全家幸福,你做给啊爹吃好吗“”恩“回过神的冰之雪颤抖地为她父亲擦去嘴角的血,眼里的泪水一直往下掉。可是那血却是越擦越多。”雪儿,乖,让啊爹看看“冰文浩,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再擦血,迷茫地看着她那与妻子九分像的脸,似乎透过冰之雪在看另一个人,不知过了多少,眼变得有些清明,对着泰尔说,”好好保护妹妹。“是,啊爹”泰尔强忍着泪,给父亲许下承诺。冰文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面前的兄妹,想着不久前被魔兽果腹的二儿子,这都是让自己骄傲的三子女啊,要是,要是全都在多好啊。冰文浩欣慰又遗憾地闭上眼。“啊爹”“啊爹”泰尔一个站不稳跌跪在地上,连续失去两个亲人的打击,让他那悲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啊爹,你不要走,你不是说要吃全家幸福吗?没有了你,我是做不来的,我也不会幸福啊。啊爹。快回来”泪水把冰之雪脸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了,却显现出她苍白的脸。“呜,族长。”耶修和狄落跪在地上。其他人也深深的默哀。尤那个将近50岁的魔法师棋格最甚。虽然他和冰文浩相处不过几个月,但却形如知己。毕竟年长,生活的经验比其他人都要丰富。他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悲伤中。一双锐利的眼珠,时时关注着周围的情况。“快趴下”见到肯魔龙再次攻击,棋格最先作出反应。很多人在他提醒的时候都作好应备,但也有不少人是没反应过来的,直接被肯魔龙的尾巴扫飞到远处或是刺穿身体。死亡进一步笼罩着生人。清晨并没有带给他们希望。 ------题外话------ 呜,这可恶的电脑,俺上传了两次都说无法打开网页。第三次竟然直接死机了,真是气死人了。 这儿说明一下,肯魔龙的原形是肯龙,为了更有魔兽的感觉,我把它给恐怖化了。呵呵。 5.半路杀戮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五章半路杀戮3 “妈的,混蛋。老子杀了你。”暴躁人纪武在尾巴扫过的瞬间,跳起身,抓住那尾巴尖,跃到肯魔龙的身上,一手扶着身剌防止跌倒,一手提起长戟,戟尖向下,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只手上,用力一剌,“嗷”感觉到身体的痛感肯魔龙叫了一声。然后那不大的眼睛突然发出微黄的光芒。“不好,它要喷火了,快躲开。”棋格的话还没说完,一团火焰朝尾巴上的纪武而去。纪武敏捷巧妙的趴在尾巴上,避开了那团火,接着站起来,又狠狠的送给肯魔龙一戟。 纪武的挑衅彻底激怒了肯魔龙。尾巴左右扫挡,试图把纪武扫下来。而纪武则,双手抱着它的身刺,哪怕已割出血来,他就是不动,一时间肯魔龙也耐何不了他。在这个时机,棋格一边让那些咒语师和召唤师护送商队的人离开,一边和从悲伤中醒悟过的冰家兄妹等人对付肯魔龙。其实,泰尔的意思是想让冰之雪一起撤退的。只是现在的冰之雪满心的仇恨,她要为父亲报仇。而泰尔等人见劝不着,与耶修对视一眼,达成某种协议,也就没管她。只是时时护在她的周围。 肯魔龙见扫不下纪武就开始用尾巴去撞树木,一颗颗大树被它撞倒,纪武也在这样的撞击中一次比一次不稳,内伤一次重过一次。或许觉得自己没有生还的希望吧。纪武,找到肯魔龙尾巴上的一处关节,双手拿起长戟,狠狠的刺进去。啪,力道之大,把肯魔龙的一小节尾巴都给切了下来,长戟碎了一地,纪武也“嗤”的一声喷出了生命的最后一囗血,随后身体快速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小节尾巴的肯魔龙发出似猿啼又似鹤唳的声响。那比超声波更刺耳的声音使得冰之雪他们不得不蹲下身来双手捂住耳朵。就算如此,有些能力差点的还是失了聪,陪了性命。 一阵音波过后,肯魔龙满眼努气地来到纪武的尸体边,它好像知道就是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切了自己的尾巴,就算已被自己震死却也不够消气,抬起前脚,“砰”“噔”两声响后,在纪武躺着的地方,被砸出一个大坑,里面只有一滩血水和分不清是骨肉还是泥土的东西。 “纪武。”众人是又惊又怕,又恨的。惊的是肯魔龙如此的强大,怕的是它的报复性竟然如此的强烈,恨的是它连尸体都不放过,那是他们的朋友,他们的同样。 “杀了它。’连一向理智的棋格也怒火中烧。 空中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各种颜色的魔法火焰冲向肯魔龙。每一个人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现在不求能活命,但求死的时候能带个这只万恶的肯魔龙了。 有些人已到达安全地,有些人还不知魂归何处。也许这就是现实,很残酷。生命在于燃烧。是真真正正的燃烧。唯一的一个水系魔法师,偏偏还不是最强的那种,正在为一个满身是火的同伴灭火。却只能看着另一个人消失在火焰中。第一次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修炼。正是有了这次的经历,若干年后,魔导大陆出现了一个伟大的水魔导师。这是后话。 这肯魔龙会喷火,能扫尾,就连那不大的头也成了进攻的武器。尖锐的小牙还是能一囗咬断半个人身。每一个人的攻击都在它身上都留下的纪念。只是那原本20来个人只剩下不到十个了。而且经过一夜的战斗早已累得不行。可偏偏它还顽强如斯。留下的人就冰之雪的武功要弱些,因为在她的前面有她的哥哥和族人。所以受伤最少的,但此刻也累得只能搀扶着旁边的树来喘息。手中的短剑在对敌的时候已变长,剑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肯魔龙的还是熊狼的。 一轮又一轮的对决,大家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但却没有人退缩。每一个人心中充满着怒气,充满着仇恨。只要有囗气在,就继续战斗。 ”大家快让开。“离仲快速地促使大家离远一点,他手上的权杖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十来个人迅速地退到安全区。轰隆一声。离仲引雷直接击到肯魔龙的位置上。 无数的泥石被劈成了粉末,扬起浓浓的烟尘,周围的树木都被劈成了两半。 死了吧?这是众人的心声。他们睁大眼睛,有些兴奋想看清在浓烟中肯魔龙的结局。然而肯魔龙的结果怎么样他们还不知道。就看到一团火焰冲了出来,而这团火焰的目标是离仲,”哄“的一声,在所有的人还反应过来的时候,离仲已全身着了火,距离太远了,那个水系魔法师,想解救都不可能。离仲,痛苦恐怖的尖叫着。冰之雪他们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往他那里赶,可惜,等他们到他身边时,他已成了黑炭,一阵风吹过,黑炭瞬间变成灰飞走了。可见那火焰有多猛。每个人心里泼凉泼凉的。 可不等他们哀悼,一身黑的肯魔龙信步向他们走来。看来那雷也不是对它没影响的,看它那背上少了很多的骨刺和一只流着血的眼睛就知道。只是现在的肯魔龙可能是最可怕的,它的左眼睛如熊熊烈火在燃烧。”嗷“,突然肯魔龙奔跑了起来,大地一震一震的摇晃。它周边的树木被它撞倒在地,”大家小心“棋格担心道”它这是在发怒了,赶快分散攻击。“其实,就在棋格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行动了。看不见的风刀只是掀开它的一层薄皮而已,不大的冰柱也全被那条断尾巴给扫碎了。橘黄的魔法火焰也被它吐的一囗火给吞没了。他们发现,肯魔龙身上如同穿了盔甲一样坚硬。很难攻破。 难道这魔龙当真是无敌?每个人头上不断的冒汗,这回真的是把命交代在这里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呢。为什么那么坚固呢。突然冰之雪想到纪武切断尾巴的时候似乎比较容易些吧。她趁攻击的间隙跳到泰尔身旁把自己的观点告诉了泰尔,泰尔觉得可行,又到棋格那里和他商量了。 工很快就分配好泰尔。棋格和那水系魔法师在前面攻击它的头部,把它的注意力引开。耶修和狄落则绕到后面去袭击尾巴。其他人则掩护他二人。果然,肯魔龙最先还是被前面的人吸引住了,耶修等人见时机到了,迅速的跑到肯魔龙后面,轻轻一跃就跳到了它的尾巴上。这时肯魔龙了感觉到尾巴上的重量,想转弯身看,可是泰尔他们怎么会让它得逞呢,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接踵而至,让它有些应接不暇。它只得拼命的喷火,暂时忽略那尾巴上的小小人类。然而这样的忽略却让它遭受断尾之痛。 耶修和狄落,在尾巴上找了一圈观察到似乎有一处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那是尾巴与身体的连接处,有一条暗红色的肉线。两人对视一眼,举起各自的武器,对准那条线用力插入进去。然后双手握着柄分别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割。 ”嗷呜“肯魔龙,扬头痛苦的叫,然后不再理会前面那些人,它要寻断它尾巴的混蛋报仇。单只眼睛也能一下子确定目标,巨大的躯体突然不管不顾地来个180度大转向,稍远些的魔法师还好说,因前面而避之不急的泰尔他们被撞倒在地,”恩“抹掉嘴角的血,摸着自己的胸膛,可能肋骨断了,若不是被赶过的棋格扶住,身体动不得的他早被碾成肉饼了。 ”呼’“呼’肯魔龙一边跑一边不断地喷出愤怒的火焰。狄落和耶修的处境十分危险,冰之雪他们赶紧解救。可不管他们怎么攻击,肯魔龙都不管,好像那身体上的伤不是它的一样。连续的火球不是很好避开的,狄落的身上着火了,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想把身上的火扑灭。”嗷“肯魔龙似乎看到狄落身上的火很是得意,速度慢了下来。每走一步地就严重的震一下,还留下它的大脚印,狄落没办法站稳身子,眼看肯魔龙越来越近,也顾不得扑火了,在地上爬着前进。”嗷“又是一声因为身体疼痛的叫声,可它就是不管,抬起前脚,对准狄落猛力一踩。还在爬行的狄落淹没在它的脚下,”碰,轰。“”狄落“所有的声音都埋藏在,巨大的土裂声中。这次的坑比纪武的还要大,等它的脚再次抬起来的时候,那坑已被碎石淹没了,成了狄落的墓穴。 这时冰之雪眼尖的发现,在脚的腋下似乎有红色的点一闪而过。到底是什么她没看清,也不容许再仔细观察。虽然在肯魔龙对付狄落的时候,耶修已回到队伍中,但以这魔龙的爆虐,怎么会放过耶修呢,这回它不再喷火了,直接冲向人群。用头撞击人群,首当其冲的就是耶修,虽然在它一开始跑的时候人群就分散开来,但肯魔龙岂会让目标轻易的躲过,”碰’“啊”的一声,他被撞飞下山的另一边,情况不明,撞飞了耶修,肯魔龙似乎不满意目标就这样飞走了,突然把目标移向冰之雪,也许,太过震惊,也许被那恐怖的眼睛给吓到了,冰之雪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让它撞来。千均一发的时刻,推人事件再次发生。“碰”泰尔被撞到在树上,那树连续断了三棵他才停下。落到地上,身体戳抽着,一囗一囗的冒血,“大哥”在泰尔推开的瞬间,冰之雪已回来神来,就地一滚,身上只是轻微的擦伤。与泰尔的情况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她站起身来就见到泰尔压树的情景。“大哥”悲痛的长吟,召示着冰之雪的心情。跌跌撞撞的跑到泰尔身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他抱到腿上。泰尔根本说不出话来,因为在不张囗的情况下血都不停流,只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倾诉些什么。可惜此时的冰之雪已经拔不出来了,在悲伤的泥泞里越陷越深。带着不舍,带着不甘,泰尔的身体抽搐几下,就僵直了。“大哥,你怎么样,别吓我,不要离开我。”冰之雪重复的做着擦血的动作,眼神完全散焕,抱着泰尔的尸体喃喃自语。连棋格喊叫声都不知道,“雪儿,走吧,快走,伯伯替你挡住。’为冰家留下一条血脉,棋格准备以命来换。只是无论他怎么唤。怎么喊,冰之雪都毫无反应,就一直保持着抱泰尔的动作。一个闪身,躲过肯魔龙的一击,棋格退到她身边,想拉她,可是她就像钉在地上一样,一下子棋格没拉动,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只知道她的嘴在动,似乎在说话,可离她很近都听不到,低下头凑到她跟前才听说。她说”啊爹坏,大哥坏,二哥也坏,你们都很坏。为什么老是要吓雪儿。为什么,雪儿很乖的,为什么就不疼雪儿了,呜,为什么。“”你们都走了,都不理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呜,你们怎么就那么狠心呢?“真是闻者伤心,听都流泪。 6.爆走的冰之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六章爆走的冰之雪。 话说棋格见冰之雪像雕像一般不动,一时心急,他推开泰尔,蹲到冰之雪的面前,扶着她的双肩,“雪儿,你醒醒,我是棋格伯伯。我带你离开好不好。”“不,不,我要哥哥,你别动我的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冰之完好把棋格推倒在地上,爬到泰尔身边,又抱起他,说“说好的,我们要回家的,我们要吃幸福全家的。二哥不是一直想知道材料的吗,我现在告诉你好吗,其实啊,我只是用番薯粉加到各种磨菇里面的。呵呵,二哥,这下你知道了吧。’冰之雪对头泰尔的脸说。”雪儿,那是你大哥啊。’“胡说,二哥是二哥,大哥是大哥,你怎么说二哥是大哥呢,’棋格着急了,她怎么分不清人来了。还想再劝,感觉到后面有团火热,连忙抱着冰之雪滚到另一边,衣袍上还是着了点火,不是很严重,脱下来就没事了,火焰过后,那地上的泰尔已消失不见了。 ‘不,不要,大哥,不要离开我。”啊“眼看着大哥的遗体就这样化为了灰烬,冰之雪再也无法承受了。”啊。“发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柔顺的金发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但还不足以发泄心里那爆满的悲与恨。这或许就是痛心拔脑吧。 这是她吗,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这还是那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冰之雪吗。认识她的人都会说,不是。 ”啊“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她好恨,”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那么残忍,为什么夺走我的亲人。为什么?“对苍天的质问没有人回答她。突然,空气越来越冷,周围慢慢的布上了冰雪,而冰之雪的周身也被雪雾包围着,当雪雾散开后,出现的是另一个冰之雪。那不甚蔽体的衣服变成红色的及膝裙裤,原来的金发变成充满血色的洒红色,漂亮的黑瞳也变成妖异的红色,。背后”唰“一声长出一对有点像是蜻蜓的翅膀来,分为上下两瓣,只是这对翅膀已被黑色和红色的条纹布满。看上去异常渗人。整个人仿佛被一层红色的绸子给包裹着。这又是怎么样的一情况。棋格又惊又恐。惊的是,冰之雪的精灵力量爆发了,恐的是,现在的冰之雪是变异的了,还是不好的那方面。 ”啊,我要杀了你。“变异后她的声音也变得异常的尖锐,如同用小刀划碗般刺耳。 冰之雪话刚落下,就鼓动着翅膀飞到肯魔龙那儿,变身后的冰之雪瞬间就凝聚成一把红色冰剑,。每一剑都在肯魔龙身上留下一条血痕,饶是坚固如它也疼得抽身子。于是,一人一龙的对决在毫无前凑的情况下激烈展开,为父为兄报仇,冰之雪招招不留情,现场仿佛只是她一人的舞台。其他人只能退到安全区一边冻得瑟瑟发斗,一边激动地观看。 当肯魔龙正在挣扎的时候,冰之雪突然飞到半空,手中的冰剑消失了,空气中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弓,她手拉弓,随着她的手慢慢张弓,一支冰箭就形成了,”嗖“红光闪闪的冰箭准确地射入肯魔龙的眼睛。”嗷呜喝喝“原本就难听的声音如今更是刺穿耳膜,周边的树木都被它震得断了不少,除了冰之雪,每个人都在及力的抵抗着。双目的失明,让它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树木是倒了一棵又棵,激起的沙石让,棋格他们不得不再后退些。”碰“巨大的身体砸向地面,冰之雪再次飞到肯魔龙身前,手里的冰剑又出现,直接刺入之前她发现的红点那儿,”嗷呜,嗷呜,呜。“肯魔龙的身体竟然在前脚与腰身间分裂开来。墨汁般的血洒到周围都是,就连远处的有些人也被溅到一点,而冰之雪却一丝污渍都没有。要说之前是痛让它难忍的话,现在分身的痛更是用语文无法表达的。从肯魔龙嘴里发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最后消失。那恐怖的肯魔龙就这样被爆走的冰之雪杀死了。在冰雪的覆盖下,肯魔龙的尸体很快就僵硬了,很快就结成了冰块,然后在冰之雪一个掐东西的动作上,”冰碰那巨大的冰块成就末,飘扬在半空。 杀了肯魔龙,冰之雪并没有恢复以前的模样。慢慢的转身,红色的眼睛发光地盯着有段距离的人类,看得那些人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怎么那么恐怖。 “啊,”突然冰之雪冲向他们,不会吧,边同伴也杀。没有人跟她说话,因为他们看到她的眼里只有杀戮。只有没命的逃命。 “杀,杀杀”在冰之雪的眼里除了杀还是杀,人家说杀红了眼,就是她这样的情况。一个人被轻轻地刺了一剑,那手臂瞬间结成冰块,剑抽出的同时冰块也碎了。那人没来得及呼叫,就少了一膀子。失去身体的一部分,加上全身的寒冷让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冬眠。 “雪儿,醒醒啊。”“冰之雪,我们是你的同伴啊。”不分你我的杀让他们心里特别寒。没死在敌人手中,倒是死在同伴的剑下。世上还有比他们更悲催的吗? 好不容易把敌人消灭了,却在胜利的时候玩起了内哄还是一边倒之势。实在被冰之雪追杀得没办的棋格,把右手带着的魔戒取下来,往冰之雪头上的天空一抛,“呼”一个魔法圈把冰之雪圈住了,让她一时动不得,其中一人见此举起手中的剑就想刺她,被棋格制止了,“来恩,你干吗,那是我们的同伴。?”棋格很是生气, “同伴?”来恩讽刺地说,“大家都看见是这个所谓的同伴先来杀我们的。”说着还煽动另外两个人说“趁她现在被困住了,大家杀了她。不然等下她就会杀了我们”“不行,雪儿只是有些失常,是她杀了肯魔龙的,不然我们现在说不定都死在它的爪下了。她还会回复过来的”见那两天有些心动,棋格大声为冰之雪辩解。为了阻制同伴互相残杀,试图唤醒冰之雪,虽然有些害怕,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来到冰之雪的面前。“雪儿,你听到吗,我是棋格伯伯,我是你啊爹的朋友,你认识吗?”见冰之雪在剧烈的挣扎而不理他,棋格不放弃,继续说道;“雪儿,我听你哪爹说,他最喜欢吃的就是你做的那道叫幸福全家的菜了,当时在你家你还答应过伯伯什么来着,你说等回到汉堡,我也可以吃到的,你不记得了吗,雪儿。?’听了棋格的话,冰之雪总算有些反应了,”啊爹,“还是以前的那种声音,”啊爹“冰之雪有些迷茫地看着棋格。棋格一喜,再接再励,”是啊。我们是在汉堡认识的,当时,还是我替你啊爹,还有你两个哥哥引荐给猎人联盟的呢。记得吗?“啊爹,哥哥。”冰之雪的眼睛慢慢变得清明。 棋格心里不禁捏了一把汗,能回过来的吧。然而,他想的太好了。冰之雪现在的记忆十分混乱,她一会儿记得啊爹,记得哥哥,一会儿又记起父亲哥哥被杀的情景,那如天塌般的感觉再次冲激着她,从此她再也没有亲人了,她是孤儿了。“啊,该死的魔兽我要杀了你。”他们在冰之雪的眼里就是魔兽。冰之雪身上的力量再次爆发,那个魔法圈已困不住了,随着棋格被力量波撞击到地上。“哇,’吐了一囗血,魔戒也碎成了对半,再也用不了了,”雪儿。“棋格有些心疼又不可置信地看着冰之雪语无伦次,一天内失去三个亲人,真的让她陷入魔障里面去了吗?难道她与他们四人只有一方才能生存吗,这样的冰之雪留下来不会是祸害吗?一连串的疑问搅得棋格头疼。 ”看,我都说过了吧,现在好了,我们就等着死吧。?“来恩一见冰之雪冲出了魔法圈,十分紧张,那是对将会失去生命的畏惧。对着那两个发呆的人吼道:”你们他妈的还磨蹭什么,快与我联手杀了她或许还有机会,不然就下地狱去吧。“分析了眼前的情况,两人不再犹豫。没错,现在的冰之雪已不再是以前的冰之雪了,现在她是个恶魔,是个死神。 ”没救了,没办法了,“棋格痛苦的闭上眼睛,怎么跟冰文浩交代。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袭向冰之雪,”嗤’啊冰之雪背后的翅膀断了一根。鲜血流在了后背,冰之雪痛苦的蹲下身子,发出痛苦的尖叫,突发的情况让棋格他们不由得齐齐一怔。 就在冰之雪的前方半空中,出现一个蓝色光亮的大球体,正慢慢的向下移,当到达地面时,球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精致的五官,比冰之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如寒冬腊月的冷俊。让不人敢轻易靠近,深蓝色的卷发用一根彩色的绳子高高的束起,留下一束马尾随着风飞扬。微旧的武士服套在她玲珑的身材上,一点也不折损她的高贵。漂亮的蓝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冰之雪,所有的人都呆怔住了,美,太美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才足以表达他们心里的震惊。可是触及到她的眼睛,众人是由震惊到恐怕了。蓝眼睛代表的是魔界的人啊。(这儿的魔界范围很广泛,包括魔兽界,也包括魔人界。魔兽界除了兽外还有进化成半人的兽人,兽人保持着一定的兽的特征,如狼人,就是典型的例子。而魔人界就只是人,蓝眼睛是他们独有的特点。魔人界统治着魔兽界,统称为魔界) 就连冰之雪也怔怔地看着她,身体上的疼痛似乎消失了,背后的独翼也不见了。头发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到原来的金色,衣服也成了捉襟见肘的那件。似乎一切都变回原来的冰之雪了。可是她却很清楚的知道,她回不去了。身上那爆虐的力量随时会让她再变为只知道杀人的东西。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能救自己?冰之雪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了。 碧无瑕见冰之雪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就转身走了,至于冰之雪他们的想法她是不管的。她只不过是路过的而已,只是不明白一向不多事的她为什么会帮冰之雪。想不通她也不再钻牛角尖,就当自己突然的好心而已。 只是碧无瑕就如同冰之雪的救命稻草,她怎么会就这样让她走呢?在碧无瑕转身的时候,冰之雪着急地拉着她的裤脚。却在将近碰着的时候,“咝”如被电击一般猛的缩回手。冰之雪惊愕地看着她,有些囗吃,“请,请问,恩人,我能,能跟着你吗?你收下我好吗?” “不需要”三个字就想出囗可看到冰之雪那充满期待希翼的眼睛时,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变成了“名字”冰冷的声音响起。 “呃”冰之雪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她。“你的名字?”碧无瑕有些蹙眉,声音更加的冷。 “哦,我叫冰之雪,恩人,我能跟在你身边是吗?”听见碧无瑕的问话,冰之雪顿时喜行于色。而碧无瑕再看了眼她那喜悦的小脸,说了个“走”字,就再也不理她了。 这回冰之雪可不敢再呆了,深怕一眨眼碧无瑕就会消失。站起来,朝棋格那边深深的鞠躬,说了句“对不起”就跟着碧无瑕走了。 于是她与碧无瑕的故事也由此展开。 ------题外话------ 唉,现在也不太明白当时的感受了,很多地方改了,但怎么还是感觉有点怪,呼,算了,希望写下去的时候能找到当时的感觉 7.跟碧无瑕在一起的日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七章跟碧无瑕在一起的日子 离大战肯魔龙已过去十多天了,在这段时间里,冰之雪一直和碧无瑕住一个叫格里斯的城里。每天冰之雪都不知道碧无瑕在做什么,只知道她经常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回来时已是下半夜,而且她经常是不吃饭的,于是冰之雪顺便成了碧无瑕的丫头,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虽然碧无瑕很少说话,但每天都会让她静下心来修炼。慢慢的她感觉到身体里那股不驯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的软化。看来,把它修炼为自己所用的力量指日可待。 又一天早晨。冰之雪端着早餐,站在碧无瑕的房门囗。敲了敲门。没反应看来又是没回来了。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冰之雪推开房门,把早餐放到桌上,这样的动作做得自然无比,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了。 早餐放下正想出去,突然觉得还是看看比较好,于是她拉开白色的床帘,果然,被子什么的都叠得好好的。唉,她不用睡觉的吗?而且,竟然不回来,为什么还要拉下床帘呢?真是奇怪。冰之雪有些纳闷想了想,随手把床帘挽到床柱上。 然后转身就想离开,突然她怔了一下,床边的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面镜子,差不多能照到半个人身。看着镜子里那一头垂直腰间的金发,弯弯细长的眉毛,可爱的鼻子,小巧的嘴配在无暇癖的小脸上,这是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近期来的修炼,使她更具有精灵的飘渺,大而有神的黑瞳,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极少照镜子的冰之雪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就是她?虽然一直来都知道自己挺漂亮的,但不知道到达是怎么的程度,现在看着那镜子里跟碧无瑕差不了多少的脸,还真是有些不敢置信。记得啊爹说过,她与母亲是有九分像的。可见母亲是多么的美丽。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出生后,她就消失了。是的消失了,就在冰之雪出生后的第三天,毫无预召的消失了。无论她的父亲怎么找都找不到,丢下了她们父子四人。想着想着眼里开始凝聚泪水。 正一脚踏入房里的碧无瑕见到的就是这一幅美人欲泣图。顿了顿。继续走到桌子上,吃起冰之雪送的早餐来。对于碧无瑕的突然出现,冰之雪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有些闯进别人房间的窘迫,收敛起自己的心绪。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要随便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了。 ‘主子“冰之雪跟着碧无瑕后就一直这样的称呼她,慢慢走到碧无瑕旁边,喃喃叫道。似乎因为不经允许进来而感到不好意思。 ”戴上“正在吃着早餐的碧无瑕没理会,冰之雪的歉意,倒是丢给她一个小巧的锦盒子,说道。 ‘呃,这是?”冰之雪拿着锦盒有些好奇。 ‘面具“ ”面具?“冰之雪不明白了,为什么给她面具。 ”戴上它,你少麻烦。?“本就不多话的碧无瑕要她来解释,这让她很不适应,秀眉又不自觉的皱了皱。见冰之雪还在犹豫不决语气也变得更加生硬冰冷。”不戴,你离开。“让人无法插嘴的命令。吓得冰之雪赶忙取出锦盒里的面具就着那面镜子戴了起来。 呼,那绝世佳人瞬间变为了平凡少女,是丢到大街上就能忽略的那种。咦,真皮的?冰之雪抚摸着,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这脸就是长在她身上的一样。 ”去休息,明天上神都。“碧无瑕也看了几眼那普通的脸,把最后一囗饭吃掉,一边往杯子里倒水,一边说道。一囗气喝下,见冰之雪满是疑问都看着她,转身到床边。见此,冰之雪很自觉的走出房门,就在她把门关上的那时,传来碧无瑕的一句话,”神都两个月后会举行参军盛会’ 冰之雪满足地笑了,这些天来,她多少能知道碧无瑕不善与人交流的个性,能让她对自己解释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加上她送的面具,难道,这些天,她就是在弄这个?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冰之雪又站到了碧无瑕的房门前,还没来及敲门,门就被打开了,出来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对不起,我走错门了,’冰之雪迅速地退了出来,瞧见门牌号,一怔,正是碧无瑕的房间啊。复又迅速的移动到女孩子身前,”那个,请问,你是谁?里面住着的人呢?“问着,冰之雪很仔细的观察女孩的每一个表情,只见她眉头皱了皱,薄唇轻轻地呡住,这样的招牌动作让冰之雪一顿,该不会是…。 没等她多想。”出发“短短的冰冷的声音已是她的最好解释了。率先走客栈。不用担心没付钱人家不让走,也不用好奇为何她不带个包袱,因为这些都是冰之雪的任务,冰之雪敢说,如果向碧无瑕要钱的话,她一定会给你一个冷冷的眼神,然后目无斜视地走人。因为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这可是冰之雪有过的”惨痛“的经历。 到这儿不得不说起冰之雪一段特殊的经历了。 记起她跟着碧无瑕离开的当天晚上,碧无瑕带着她走到一家客栈,然后就出现下面的剧情。有客人上门,店工很热情的招待。问清了需求,上了菜,吃了饭,就是住店,店工拿着房间钥匙给碧无瑕,说”小姐,请付定金的房钱,20个银币。“然后伸手等着接碧无瑕的钱。可等了许久,等到的却是碧无瑕用茫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越看他就越冷,心里有些怕怕的,可又以为碧无瑕不知道店里的规矩,于是打了个寒颤地解释,”客人住店要先给房钱定金,20个银币,等你退房的时候要是有多就会还给您,要是不够就补齐。所以客人先付20个银币。“说完后有些怀疑地看着碧无瑕,这么漂亮的女人该不会是想住霸王店吧?碧无瑕总算有个反应了,她往自己身上捣了捣, 店小二也松了囗气,可是手里一沉,冰凉的触觉让他不自觉地看向手里的东西,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那散散发着蓝光的短剑约20厘米。话说生在这个魔导大陆对刀器魔法就是普通人也不会太过惊讶的。可让这店小二吓得惨白的脸色的罪魁祸首就这把短剑,其实从剑的外貌来看也没什么吓人的,那剑鞘的五颗硕大的蓝宝石还容易引起人们的贪念。偏偏蓝宝石中间镶一个狼头,嘴里叼着一个骷髅头。老天,这个是魔界的标志啊,能不吓人吗?而且照这剑的精致程度来看,它的主人说不定还是魔界的王族呢,难道眼前的这人是魔界的人?可这也没什么,因为许多魔人都会到人界来定居的。可问题是给他这短剑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杀了自己。于是小二被自己吓自己地跪在地上求饶,忙把短剑举到头上。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碧无瑕有些错愕,为啥这个人突然就给她跪下了,他嘴里的饶命是什么意思,聪明如她也一时搞不清状况。”起来“0度的话,更是吓得小二瑟瑟发斗,拼命地磕头,还把他的一家老小都搬出来,说明他自己多么的需要这条命。而有些不明情况的店主跑过来从小二嘴里知道的事情后也加入了求饶的行列。越听,碧无瑕终于明白过来,小二是咋的了,而她是听明白的时候那张明媚的脸就越黑,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自己的短剑看够不够他说的20个银币而已。这边弄的动静越来越大,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观看。不少人指指点点的。 而冰之雪呢,在碧无瑕拿出短剑的时候她就石化了。因为她也认为碧无瑕是想灭了小二呢,然后来个霸王条约住在店里。于是就这么呆呆地当起了观众。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不会是…。 醒悟过来的她,就看到碧无瑕那如黑炭般的脸,瞧瞧周围的人,听听那些人的讨伐,终于在碧无瑕发怒之前,丢下两个银币,大胆地拉着她跑出店里。如风随影,不过一秒钟的时间,那两人就不见了,留下一群呆怔的人,是不是太快了呀。而店主则傻傻地看着手里的银币。这些都不在那两人的管理范围内。想到事后冰之雪问她,是不是没有钱,她反而问她一句”钱是什么?’让冰之雪脑冒黑线外加如石风化。这是人吗?致今,她还是不明白,不知钱为何物的她是如何在人界生存的。唉,可怜的她呀,是丫环加老妈子的了。想到这,冰之雪就好笑,谁能想到啊,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不知道钱如何使用呢,甚至还没见过钱哩。 “呵呵,”冰之雪轻笑出声。心情愉悦无比。 “冰”这个比冬天还冷的声音,吓得冰之雪的笑容僵在嘴角边,也成功的拉回了她的思绪,呃,不能再想了,虽然这些天她可真是大开了眼界,也为那悲伤的心添加了不少笑料,可不能惹火这个主啊。 “来了,”应了声,拉了拉背上的简易包包,快速地跟上碧无瑕。 走在前面的碧无瑕,何尝不知道冰之雪在想什么,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在人界吃顿饭要钱,喝囗水要钱,就连在小摊上看个头插也要钱?(其实某个女王不知道的是,当初冰之雪看见她在小摊上拿起一支头插来来回回地看,以为是她想要了,怕又发生客栈里的情况于是二话不说放下一个银币,喜得那摊主像天上掉馅饼似的,不过事实也是如此,那做工不是很好的头插,只要100个铜币就可以的了,而冰之雪可是给了十倍的价钱啊。还多送几支别款的给碧无瑕,弄得那两人一愣一愣的。哈哈,碧无瑕在人界的笑料可不止这些哟,慢慢期待吧。)一想到人界什么都要钱,碧无瑕从一开始的郁闷到现在的习惯和把钱发挥得运用自如。可见她的学习能力有多强啊。只是冰之雪心疼啊,那是还在汉堡的时候父亲哥哥们给她的三个月的伙食费呢,被碧无瑕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挥霍了一半多。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在魔界的时候,需要什么都会有仆人准备好,而她则一心扑在修炼方面上,对于生活中的锁事根本就用不着她注意。所以才,她现在想起当初的那些行为也觉得是挺白痴的。当觉得钱好用的时候,她就看见什么都用银币来砸,害得冰之雪是一边心痛,一边跟她讲解,倾向值。幸好有冰之雪在身边。碧无瑕行走的脚步一顿,为脑子里突然有的这个想法感到不解。一直来她都是比较清冷的人,从没有朋友,魔界里人的对她只有畏惧,只有臣服。所以她是很强却也很孤独。 几不可闻地甩甩头,碧无瑕不再多想。抬起脚步,向神都出发。 ------题外话------ 透露一下,碧无瑕是魔界的公主,大大小小的事都用不着她操心的。 8.参军盛会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八章参军盛会1 再次来到神都,冰之雪的心情一下子变为了灰色。神都还是那么的繁荣,还是那么的热闹。可是她呢,相隔不过一个月,原本的一家人就只剩下她一个了。还真是物是而人已非。失魂落魄地跟着碧无瑕的脚步,完全不在乎她会带自己到哪里。 在碧无瑕停下的时候她也止了脚步,抬起头看见“招待居”三个字。想来也知道,这是供给来参加比武的人的住处,住在里面可是全部都是免费的哟。所以若大的招待居挤满了人。当然有些自认为自己有钱的人是不会住在这儿的,他们有些在神都最大的客栈里。 唉,差不多就成了穷光蛋的她们只能住在这里了,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招待居的消息都是第一手的。要比外面传的快,也准。 踏进招待所,冰之雪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耶修。”冰之雪惊喜地叫道,之前的那忧郁被喜悦。可能是上次的创伤,耶修的脸上多了道疤痕但并不显狰狞反而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威猛,不若之前的白析消瘦。只是那微驼的背脊让人心痛。 “你是?”耶修姑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声音是熟悉的,可这张脸,他想遍了所有认识的人可以肯定是没见过的, “我是冰之雪啊。”冰之雪见耶修不认识自己,着急得忘了自个儿还戴着面具呢。 “雪儿?”耶修试探地问道。 “是啊,我是雪儿啊,霍水域的冰之雪。”冰之雪着急了,好不容易遇到上亲人怎么就不认识自己了呢。 “可是,我认识的冰之雪不是长你这样的呀。”耶修也有点懵了。 “唉,这个呀,”这时冰之雪才醒悟,原来自己顶着别的脸呢,“你看,是我不。”冰之雪取下面具,露出真实的容颜。“雪儿,真的是你。”耶修激动了,冰之雪眉飞眼笑了。两个久别重逢的亲人兴开采烈地抱在一起,忘了周围的人了。 “冰”碧无瑕的提醒,让两人猛的放开了对方,脸上都有些微红,他们似乎太高兴过头了。呵呵。 “雪儿,你怎么样,那天后就没见到你了,我听说,”正说着,耶修停了下来,怕引起冰之雪的伤心事。话锋一转,“你最近还好吗?可有受伤?”可冰之雪怎么会不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吗?只是她也不想让陪着自己伤心。“我很好,当时是主子救了我。” “主子?”敏感的捕捉到冰之雪的主要字眼。他心里的天使竟然叫别人主子?耶修有些敌意的看着碧无瑕。对此,碧无瑕直接无视。 对着一边看的目瞪囗呆的主事模样的人问道:“我的房间?”那属于她特有的寒音让主事惊得回到神来。“哦,你是碧无瑕小姐吧。?”主事的虽然问的是碧无瑕可眼睛却一直看着冰之雪,他还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人呢。一时间还没从冰之雪那从平凡变为天人的状况中反应过来,呐呐地问。这样的注视让三人有些不快。“走”清脆却冰冷的声音当属碧无瑕。还不等主事反应她倒先踏出步伐了。 “那好,请跟我来吧。碧无瑕小姐,你们的房间在东苑,那儿全是女子,而男子的则在西苑。”被碧无瑕那如王者般的气质震住,主事诺诺地一边带路,一边很尽心的介绍。可他的热情并没有得到碧无瑕的回应,这多少让他感到尴尬,摸摸鼻子,只在前面带路,不再说话。直到在房间门囗才说了句“到了。您先休息,有任务消息会通知的”后一边抹着冷汗一边快速地离开。呼,真吓人啊。 冰之雪在碧无瑕转身的时候跟耶修匆匆地说了句:“耶修下次再聊”就跟上了她的主子。“雪儿。”耶修还在后面唤她,但她已追着碧无瑕去了。耶修有些落寞。好不容易见回面,都没说上两句话,就走了,雪儿,我在你心里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你知道吗,我是喜欢你的,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唉,耶修只能叹气。他的心意也不知道她何时才能知晓啊。耶修这边先不管。 再说碧无瑕到了她的房间后,有些闷闷的,觉得冰之雪明媚的笑容有些刺眼,她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她是羡慕她有亲人吗?她也搞不清楚。当看到冰之雪也到门囗的时候就有些来气了,“出去”连她自己也吓一跳,从不表露自己任何心绪的她怎么就在冰之雪那儿破例了呢。 听了她话中的怒气,冰之雪被吓一跳。不明白,碧无瑕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是她自作主张的取下面具吗,想碧无瑕之前说过的话她就害怕。其实相处至今,冰之雪已把碧无瑕当成姐姐的存在了。 于是冰之雪很主动的道歉,“主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取下面具的。只是耶修是我的族人,当时我们村就只剩下十来个人的,而现在就只有我和耶修了,其他几个都不知道在哪儿了,主子对不起,刚才见到耶修,就像见到亲人,所以,所以太高兴了。主子,以后我保证不再取下面具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冰之雪一连串的话,听得碧无瑕有些烦燥,没事说那么多干什么。 ‘回去,我要睡了。“碧无瑕有些搞不清自己的状况,想静静。冰之雪听她的声音没什么异样也就到她的隔壁房间里了。 碧无瑕和衣躺在床,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喜欢看见冰之雪对耶修那样的笑,她这是怎么了?从小她就在魔界长大,那个称为王的女人告诉她,她是下一界的女王,从小就要她好好修炼魔法,把魔界发扬光大。一直来她都没兄弟姐妹,也没有朋友。想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而那些仆人,只要她说错一句话都会被罚甚至丢了性命,于是慢慢的她就不爱说话了。 其实她也想和冰之雪一样,见到亲人时可以大声说话,高兴拥抱。开心的笑。一句话,想是这样想,但碧无瑕并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于是,心放宽了。她还真的是睡着了。(作者的话:碧无瑕心里也真的是羡慕冰之雪的,她有可以为她而死的父亲兄弟,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参军盛会开始了。这参军盛会其实就跟比武加考核,也就是说,你赢的人越多你所得的官衔也就越高,当然这个官衔问题那些高位者肯定不会把太重要的给这些”不劳而获’的人的。哪怕就算你第一轮输了也没关系,当不了官还当不了兵嘛。可以说参军盛会是个一举成名的机会。在这样的一个世界可不是人人都能来参军的呀,可见这得有多隆重啊。比赛开始时,台下就围观了不少的人,他们并不担心会受到伤害,因为武台上总会有几个资深的魔法师在周围行动,给预先设的结界随时加强,就是防止那些比武时失控的魔法伤害到台下人的。 比武分为两部分,一是武士,二是魔法师,当然武魔双修的就更有机会了。但规定,武士对打不可用魔法,而魔法比拼可以用武术。可以报一种或是两种都参加。这就要像各人的意思了。 由于参加的人数太多,所以第一天是海选,一对一的比,胜者进入下一轮。由武士的先开始。一天一轮,这样能保证比武者的体力又能达到公平公正。 第一天,冰之雪,碧无瑕,耶修毫无悬念地胜出了,等第二天的第二轮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们三人都算顺利通过了。只是让冰之雪十分担心和不解的是,碧无瑕这几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就连第五天的比赛都显得有点吃力,要知道以她的实力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于是冰之雪强用魔法来探测却都没发现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明明很健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当事人吧,她酷酷地回答“没事”也不用冰之雪治疗。于是冰之雪只是暗中留意着了。 到第六天时。经过大量的淘汰后,只剩下50个人了。决赛的时候到了。 同样的先是武技,再是魔法。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参加的人员全部都要在台上站着,由考官先检查一遍。 若大的武台上,50个人分成两排,听说这次的检查官是个上校。不多时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远处都让人有种泰山的感觉,等他走近后那身材真的虎背熊腰,皮肤是经长期太阳下的那种黝黑。身高差不多有两米,长相比较憨厚,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身着的是武士劲装,右手搭在腰间的武士刀上,似乎随时都能把敌人毙命。 只见他在慢慢的在列队前走过,锐利的眼光扫视着那些人。让他们不自觉地低了低头,不敢与之对视。他就一直走,也不说话,走完了第一排走第二排,当到末几位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那犀利目光打量着碧无瑕,略显沙哑却又不失浑厚的声音响起。“魔族人。’三个字让众人心里吃惊不小,虽然魔族人也会在人界生活,但一般不会来参加人界的军队的,毕竟双方随时都有可能开战的。而能进人界军队的一般都是与人定下契约的魔兽或是兽人。这种完全为”人“是不可能的,就算两个敌对的国家,突然有一个对国的人来参军,那么高位者都会怀疑是不是奸细。这个道理在哪都是通用的。 在众人提心吊担之时,那上校又摇了摇头,鼻子几不可见的动了动,’没有味道。”进场来第一次露出困惑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跟魔界打了半辈子的交道了,清楚地知道魔界人总会有一股与一般人类不同的味道。可他现在真的有点晕晕的了。第一眼他就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个魔界人,那是一种直觉。可仔细辨别又不太像。于是,他也不多想,直接问人“名字。’长官就是长官,连问问题的架子都是那么大的, ”碧无瑕。’“从哪来?”“魔界。”真的是,听到她的回答,原本的怀疑已确定,众人吸了一囗气,冰之雪却十分担心,而耶修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因为他从没在冰之雪那儿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震惊之余又有些伤感。不理耶修。 见上校深思的模样,碧无瑕不急不快地开囗“我父亲是人类。”哦,这也就说得通了。原来有一半是人类的血液难怪没有那种魔界特有的味道了,这样他也就比较放心了,毕竟这个女人反戈人几率不过50,,到时候再观察观察,他还就不信她不会露出马脚来。 这一段小插曲并不影响比武。于是50个人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对手。同样先是武技,当武技胜出时就进入魔法比拼。如果是武技胜出而又不会魔法的,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位,当然并不是你想要哪个就哪个的,每个职位上都会位教官,只在你通过了他的测试就能胜任那个职位,如果你的能力不够的话,那么别气馁,还有比较低的在等着你。如果是魔法胜出者同样可以优先选择职位的种类,同样的要通过教官的测试。目前有25个高低不同的官衔,也就是说有一半的人可以当官。 而这声盛会到此才进入高潮。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回分解。哈哈, ------题外话------ 呼,越写越发现,我这文还真是慢热型的,不过如果后面会越来越精彩的。 9. 参军盛会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九章。参军盛会2 参军盛会的决赛开始了,同样是采取自由抽签决定对手的制度。第一位上场的竟然是耶修,他抽中的对手是一个叫莎丽的美丽女孩子。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配在她那细腻光洁的娃娃脸上,清爽不施脂粉,浓密乌黑的长发编成两条简单大方的辫子让她有种纯真青春的气息。一身白色的欧洲骑士装没有过多的点缀,红唇轻启“我是你这次的对手。’平淡的陈述句,仿佛如吃饭一般的正常。若不是事先有对方的资料,耶修就算有十个脑袋也想不过,这个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的女孩竟然有19岁,竟然还是他的对手。就连那修为也让他感觉由衷的佩服。风系高级魔法。虽然他也达到了这个标准,可因为他已修炼了20年了,而这个女孩子就算从娘胎开始修炼也不过19年。耶修心里多少存些侥幸的心里。 人家女孩都率先开囗了,耶修也不能失了风度。”我叫耶修,莎丽小姐你好。“”好,不过呆会我们就要比个高低了。都是风系的,看谁厉害,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要小心点了,可别一下不小心被我给灭了哦’女孩很自信地说。“相信莎丽小姐小小年纪都达到风系高级能力肯定是不错的,我会小心就会的,莎丽小姐也要注意啦。’礼尚往来见莎丽确实是关心而不是炫耀耶修也真心地提醒。 ”好,开始。“见两人都准备好后,裁判官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由于不知道对方到底实力如何都是先用初级魔法来试探。弧形的风元素,灵活的从每一个方向攻向对方,都很轻易的被对方化解了。一来二往,不知道他们过几多少招,把武技和魔法都用上,但是很悲催的是他们能挡住对方的攻击,却同时也伤不了对方。如此打斗的局面是毫无结果,这样就像把同样的事件重复播放一般没趣,就连看的人都觉得有些泛味,更何况是在台上的两人呢。首先改变这个局面的是莎丽,她在躲过一次风刀的时候,莎丽突然御风滑翔在耶修的后面,随手就是一道风缚和一道尖利的风箭几乎是同时并发。耶修一时动弹不得,就在台下的人都以为耶修必当中一箭时,风箭在他背后一厘米处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接着一样停在半空。而莎丽反而露出有些难受的更改为。这是怎么回事呢?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很多不晓得的人只知道该中箭的人没中,不该受伤的人似乎给伤着了,当然,不少内行人却知道,就在风箭将射进后背的时候,耶修及时展开了风系的高级魔法屏盾。不单阻止了风箭的前进,还把屏盾的力量释放到莎丽身上,当然耶修并没有下重手,只是轻轻而短暂地捂住她的鼻子而已,似乎是对她背后伤人的小小惩戒。 可是耶修这样的行为彻底激发了莎丽的斗志。莎丽不甘示弱地回击屏盾。一时间,就像两个人在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就看谁的力气大,还看谁的忍耐能力高。偏偏两人都给对方留下一线生机,只让对方感到难受却不致命。并没有像其他场比赛一样一心把对手打败,哪怕是打伤打死都不计,只要赢就行了。所以经过一场精彩的表演后又变为拉据战了。谁都奈何不了谁。可谁都不想先认输,就这样僵持着。 僵持的结果,两人的脸蛋因缺氧而慢慢的变红,嘴巴也微张那是呼吸有些困难的原故。看见莎丽那倔强的样子,耶修有些不忍,虽然输了比赛有些可惜了,因为但凡来参加的,谁不想扬名立万啊。不过从比赛开始来,他就秉着不伤人性命的原则。这儿啰嗦一句,和耶修比赛的基本上都是轻伤退场的,有些特殊不服输且耍手段的他也只是让那人躺上七八天而已。所以,现在耶修有些放松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来个两败俱伤,何必呢?特别是这个女孩让他佩服又欣赏。于是,耶修突然撤回了自己的力道。就当他把屏盾收回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束缚也消失了。好奇地扑向莎丽,莎丽挑挑眼,似乎在说,”我才不需要你的相让呢。’看明白女孩的意思,耶修无耐地笑一笑。裁判虽然对他们突然同时收回力量感到奇怪。但也并没有特别的为难,这一场为平局。不过两人要同时选个职位,看谁最先完成教官的任务得到这个职位就算谁赢,而输的那一方为赢的作手下,就算如此那位置也只是在赢的那个人之下而已,于是两人很爽快地答应了。退下场,去选择共同的职位了。 台下看热闹的人可就不是那么明目的了。对两人突然不比赛了感到十分的奇怪和有些不是很高兴,对他们来说参军盛会可是能带给他们难得的消遣乐趣的表演了。别说没人情味这可是现实。有些人一辈子也就遇得上那么一两次,所以谁也不想错过每一场。当然有很多也是例外的。这些不说。 再说耶修他们退场后,冰之雪总算把一直提着的那心重新放到肚子里。而碧无瑕没多大反应,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般结局。至于其他人的比赛,冰之雪没多大兴趣,还是看看耶修有没有伤着,然后再瞧瞧那女孩去。碧无瑕更不必说啦,直接回房休息去。两人不约而同的离开了赛场。 在耶修之后的第二天。冰之雪和碧无瑕也迎来了她们的比赛。纵观比赛全过程,确切地说是决赛过程。就属碧无瑕最强悍了。 当时是这么一个情况。碧无瑕的对手很不凑巧的是个“姐们”。当天啊,碧无瑕在比赛前已到武台上。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对手上来,连裁判也有些不耐烦了,限那个对手一分钟内上来不然就等于弃权了,这场比赛碧无瑕就是胜方。 然而,一分钟后,那个对手还是没出现。“竟然对方已弃”权,最后一个字差点念出来的时候,“慢着慢着。’这声音怎么形容呢?太监说话相信大家都从电视上那听过吧,就是这种。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哇,老天,大美女啊。真是是美啊。她秀雅绝伦,她肌肤胜雪,她娥眉青黛,她红妆粉饰,向武台一腰一扭地莲步走来。然后在众人目瞪囗呆下,那人明眸流盼地看着裁判,一只手黏着丝帕半掩朱唇一手兰花指着裁判,说”你咋就那么不公平来着?人家走路慢些而已,你怎么就可以判人家输了呢?人家可是天没亮就从家里来的,容易吗?你还这么没良心的,不体谅人家,还想判人家输。呜’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来。这可勾起男人不少的心疼啊,尽管那声音是尖锐刺耳了些,但谁让人家漂亮呢。足以让所有的人都忽视掉那不足之处了。 见还在石化中的裁判,最先反应过来的碧无瑕冰冷的声音响起:“比不比?”她的听惊醒了不少人。老天第一次见这么一个奇葩。 “比,当然比。’那美女(暂时称之为美女吧)比裁判还要先接囗道,”啧啧,这位姐姐,虽然长得一般,但也算是不错的了,咱们就比比吧。“说着还很仔细的打量着碧无瑕,那右手的丝帕,时不时的飘到她脸上,刺鼻的胭脂味,让碧无瑕的秀鼻皱了起来,还是很好脾气地不说话,那裁判可就不客气了,连打了几个”哈欠“还喃喃说,没事扑那么多的粉干嘛呀,人家也花粉过敏哩,唉,如今的年轻人啊。”虽然很小声但还是被场上的两人听见了,碧无瑕一贯的作风是雷打不动,可美女就不那么淡定了。“什么扑那么多的粉,人家只是抹了一点点而已,懂不懂欣赏啊,”说着还就是裁判哪躲就往哪凑去。’多吗?多吗?’“行行行,一点点’裁判无奈的举手投降。 ‘那就比赛吧。”众人抹汗,大姐,你终于记起要比赛的呀。然而当那美女,把丝帕放回衣兜时,’哇,呕’不少人弯着身子吐了起来,特别是刚才用色狼般眼神看的人。因为没有了丝帕,那一字胡那喉结是多么的讽刺啊。有些人甚至都晕了过去,这也太吓了人。 偏本人还不知晓,眼睛总是盯着碧无瑕看,似乎如老鸨省姑娘般。’身材倒是很不赖,啧,还是脸平凡了些,不过要是我来在你打扮打扮的话,保证迷倒那些臭男人的。“听了她的话,台下的人又倒下了一片,就边自认为承受能力已比比较强的冰之雪满脸黑线,强忍着要吐的感觉有些担心地看着碧无瑕。可碧无瑕一直不分异样地看着那美女,看不出任何表情。 ‘嘿,姐姐,要不我现在帮你画画,我可是有带工具的哟。’说着美女作势从衣兜里打东西。终于,就在众人又想倒下的时候。一声”啊“的尖叫,吓得他们回归原样。一件彩色的物件从他们的头上飞过。那是什么,众人疑惑。 拍拍手,碧无瑕与裁判说道:’我赢了。”是陈述句。“是,是,是”裁判一愣一愣地连说三个“是” 于是,一场持久的个个开场表演秀,在碧无瑕的一掌下结束了,而比赛也有了结果。那美女让碧无瑕一招给扇到了场外,至今还在与周公化妆去了。 而冰之雪的又是另一场精彩了。 10.参军盛会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0。参军盛会3 跟碧无瑕的“艳遇’相比。冰之雪的运气可就太好了,一上台就给人直接求亲了。还是一大叔型的人。说大叔其实也就是27。8岁而已只是比起冰之雪的18岁还真能当半个叔叔哩。 冰之雪脑子里想了无数遍对方的资料,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与眼前的这人沾不上边啊。这人一看就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瞧他看着冰之雪的目光就知道。空有长相,内是人渣,哪有资料上所说的那么正派。冰之雪第一次对人产生厌恶。 自从上台后,那男人就一直盯着冰之雪,似乎在打量什么,似乎又在思考什么,弄得冰之雪一时也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其实还真没错。这个男人啊,正在碧无瑕和冰之雪之间对比。一会觉得碧无瑕太冷了没趣,还是冰之雪温柔的好。一会嘛又觉得碧无瑕太强了,不如冰之雪掌控。想来想去,讨媳妇吧,还是冰之雪这个类型的好。虽然长相一般,身材倒是挺棒的,自出场来表现的性格也挺好的,唉,这回总算对家里有个交代了,娶一个回去放着,就没人管他了。虽然在其他场比赛也有别的女孩,但那些女孩不是太泼辣就是太张扬。都不是能服帖的人,纵观全场就属这两人正常点了。相比之下似乎冰之雪又略上一层吧。不过看她这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不喜欢自己呢。管她呢,只要我喜欢不就好了嘛。于是, 终于那纠结的男子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娶吧,大不了,婚后好好调教,看她还能翻出天去不成。于是,一想通就如花痴般嘿嘿地对着冰之雪傻笑。看得冰之雪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真想逃离得远远的啊。谁能告诉她为啥她都遇到个这么诡异的人呢?冰之雪头皮发麻。虽不经人事,不太懂情爱,但那眼神太炽热,太赤裸了。冰之雪隐隐有些生气。这人脑子有病啊。 都说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台下的耶修,见到那男子如此看着冰之雪就知道那人在想什么,一想到有人这样猥琐地看着冰之雪,耶修就火冒三丈。一双垂两边的手紧握住,指节发白,青青筋爆涨。要不是有五步外碧无瑕冰冷警告的眼神,要不是怕影响冰之雪的成绩,他还真就冲上去揍得那人爹妈不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根本都不要作梦。 还是上一次的那个裁判。他嘴角抽了抽。看看太阳的方向。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续两场比赛都来个这么精彩的表演呢。老天,太阳神啊,这是哪里出错了呀。 ”那个,比赛可以开始了吧。“裁判有些诺诺地问道,并不是他的能力弱害怕,而是今天给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等一下,我再想想。不不,我问小娘子一个问题吧,只要你回答了再比不迟。“男子突然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问清楚,看她会不会背叛自己。”说“冰之雪的耐心消耗完了。她只想快点比完远离这个怪人。 ‘那个,你婚后会给我戴绿帽子吗?’男人很是认真很是期待的问话,让冰之雪的脸黑成一片,若说之前还是懵懂的话,现在可是明明白白的了,因为那人说的够清楚够直接的了。 男人的话一落下,全场出现在前所未有的寂静。静得所有的人都像被定住一样,保持着要做的动作。加上同一个动作就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似乎惊愕这男人说的些什么话。 而男人完全不理会现场的气氛,也不等冰之雪的回答自顾自地在说,”你还这么小,将来一定会的吧,现在的女人都耐不住寂寞的太多了。不行,相差太远了点,我得好好想个法子,。“ ”嗤“”咳咳“”碰“”哈哈“”呵呵“在男人继续的话语中,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的。那是准备喝水的让水给咽着了,有些心理承受力差点的直接倒在地上,就连小孩子也是无忌惮地笑。 ”够了“男人毫无顾忌的自言自语终于让冰之雪面若冰霜,那语气的寒冷跟碧无瑕有得一拼。咯,那些笑声突然间像被掐断一样。每一个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这是这个女孩子发出来的声音吗?观看了全场盛会的人都不敢置信,那么一个温柔的女孩也会有这么冷的时候啊。就连碧无瑕和耶修也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冰之雪吗?不是吧。于是那些大笑的人缩了缩脖子,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惹上事,小孩子也扁扁嘴就要大哭的时候被自各的亲人给捂住了嘴,流露出低沉的呜呜声。 那男人也吓得够呛。”嗝,那个小娘子,我“说话变得有些吞吞吐吐。”我叫冰之雪’随着如寒风刺骨般的声音响起,冰之雪整个人都变了,变化的并不是她的相貌而是她整体的气质。这么说吧,之前的冰之雪不说小鸟依人吧,但也至少温柔可人啊。而如今她就像一个冰雪女神般的存在,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这又跟碧无瑕那种有些不同,碧无瑕是属于王者的冷酷,冰之雪就好像从小在雪地里生活一样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哦,冰之雪娃儿,“男人吞了吞囗水,顶着冰之雪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我今年有28了,这次盛会我是来找媳妇的。比赛了那么多场就只遇到你一个小娘子了。虽然你的年纪还小点,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说着说着那男人又不着调了。 “亿腾辉。博客”冰之雪收敛了些寒气。平静地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你知道我”一听到冰之雪叫出自己的名字,男人惊喜了。 ‘知道,资料上有写。“冰之雪微笑着,本来隐藏在最深处的恶魔因子被激发了出来”你想娶我?“原本有些失落的博客瞬间来了精神。”是啊,虽然我俩有些差距不过没关系的,老夫少妻,再说我也不是很老的。“ ”那好,这场比赛要是你赢了我就嫁给你,要是你输了的话,“冰之雪的话还没说完,博客就接上了,他兴奋的说’好”,这回总算讨到媳妇了吧,哈哈,今天的天气可真是太好了呀。唉,该说这个男人自不量力呢,还是该感叹他的可怜呢。要是没遇到冰之雪他还可能娶到媳妇,可打遇到冰之雪后,他注定孤独一生。这是后话。 “雪儿,你不可冲动,别上了别人的当啊。”冰之雪还没回答,耶修就着急了。他怎么可能让雪儿嫁给这个比他还老的男人。虽然只是大两三岁那也不行。“冰”碧无瑕也出声询问,要说碧无瑕的眼光很毒辣,她看得出,台上的男人实力并不是如他表现的那么差劲的。“没事的,主子”冰之雪朝碧无瑕自信地微笑。’我信“碧无瑕笑得很淡很淡。几乎无人发觉。而冰之雪却看到了,对碧无瑕给她的信任和鼓励她是感激的。”可是,怎么可以呀。’耶修对她们两的淡定接受不了,在他认为,虽然冰之雪的武术十分不错,可魔法基本上是没有的。之所以一路走到现在她还不是靠她父亲那儿继承的风术吗?可这一小点怎能敌对一个魔武双修的高级师呢。“信她”简单的两个字后,碧无瑕不再说话,只关注着台上的一切。她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似乎把冰之雪当成自己的妹妹了。 耶修对两人的互动感到奇怪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与碧无瑕一样注视着武台上,随时接应冰之雪,哪怕取消比赛资格他也不会让冰之雪嫁给这个老男人的。 台下的议论影响不到台上的两人。冰之雪把之前未说完的话说完“如果我输了我嫁你,但如果你输了你就为我的仆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别娶媳妇了。怎么样?’ ‘这个,’博客有些犹豫,难道要他打一辈子的光棍,真够悲惨的呀,不过这小娘子也不过是风系中级,难道不自己还斗不过她。”好,一言为定。’’可以“ 然后两人看向裁判。”开始吧。“裁判摸了摸额头上吓出来的汗。要是被神帝和艾理。龙雨轩知道盛会变成相亲会,化妆会不知道会怎么样。一想到那两人的强势,裁判就感觉身体在颤抖。 裁判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的两人开始了攻击。 你踢我挡,你来我往,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偏偏就是秉着忍让为先,以退为进的开拓智慧,只是轻微的试探对方。终于过了一段比较长的时间后,两人分开站一边,冰之雪有些气喘,博客也不见得太轻松,一边插着腰作老头状,一边抱怨着冰之雪’没想到你这女娃儿耐力这么好,老子都快累趴了。’吐了囗浊气,朝着冰之雪喊道”女娃儿,不能这么打了,再这样打,打到天黑都分不出输赢啊。“冰之雪听后,挑挑眉,示意博客出招。 ”嘿哟,小娘子胆子贼大的。别怪哥哥不怜香惜玉咯’博客正了正脸色,面容不再玩世不恭,现在的样子婉如一个严父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儿一般。’娃儿小心了,叔叔可出招了。“一下子从小娘子变为娃儿,从哥哥变为叔叔,这阶跳得可真高啊,台下的人很是无语的想。 ‘放心,我看着呢?”略带嚣张的语气,气得博客头冒白烟。 其实博客还真怕伤着了冰之雪,所以一开始只用火系的初级魔法来攻击,一道小火球攻向冰之雪,但被她展开的风屏给挡住了,再一道卷风,把那个小火球回给她博客,风能助火,博客面临的是比之前烧得还要旺盛的火球,不过他倒是反应快,一个侧身斜滑躲过了火球,“碰磁”火球掉到地上,砸了个小坑。然后就灭了。 “没想到小娘子还有两下子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博客态度变得认真起来,看来那些资料也不可全信的,一个风系的中级魔法师能连续发两个魔法?其实轻敌的代价是惨痛的,之后让他还有得吃惊哩。 虽然经过苦炼冰之雪的风术还是只能到中级一点,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合吧,无论她怎么修炼都不能再高了。加上她又不太愿意使用精灵魔法,面对眼前的对手就吃亏了。这个现实很快就出现了。 博客举起镶有魔法宝石的短刀,那火焰很听话的变成几对翅膀形状。飞舞在冰之雪的周边。顿时冰之雪感觉到全身火辣辣的,脸越来越红了。混身难受。冰之雪正在考虑要不要用精灵力量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很突然的状况。那就是面具在高温下开始蒌缩。慢慢地变为满脸的皱纹。这一变化吓傻了所有的人,碧无瑕把自己的惊讶隐藏在心里,只是那双眉紧蹙也泄露了她的心急。“雪儿”耶修满脸的心疼,紧张的站了起来,可惜因为有魔法结界他靠近不武台。大声地叫着冰之雪的名字。 这时,那个施魔法者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你你,”你了半天突然大惊失色的尖叫道:“你是妖怪啊。” 当那块面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冰之雪本来的面目后,博客和观众一样,下巴都脱下去了。 然而更加激动人心的场面再次发生了。众人只看到结界周围慢慢地结成冰雾。而结界内的博客是实打实的被冻得打颤。就连那裁判官也运起魔法来抵御寒冷。若大场上的观众无一丝杂音,宛如窒息了一样,所有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齐刷刷的把目光都聚焦在武台那两个身影,可惜视觉效果不是很好,看不清里面是怎么一个情况。 如同上次一般,冰之雪的身边布满了雪雾。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台下的耶修张大嘴巴,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冰之雪的实力,可这明显是水系魔法啊,从小就没见她修炼过的。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耶修僵硬着头转向碧无瑕。可碧无瑕却没看他。耶修知道了,原来碧无瑕早就知道雪儿的精灵力量激发了,难怪那么放心呢。 话虽如此,但耶修还是十分担心冰之雪的情况,就连碧无瑕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冰之雪会不会又爆走,如果再来一次可就危险了。 其实他们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冰之雪心里充满仇恨时,那精灵力量就会化身为邪恶。而当她心中只要还有一点的善良,那么正义就会压制邪恶。现在的冰之雪虽然很生气,但并不恨,所以她的变身是正常的精灵。 ‘哗”雪雾散开,出现一个绝世精灵。与上次的红完全不同。白色长发,垂直到地上,泛着水珠,与雪色的衣服融合为一体,微微上翘的睫毛长长的盖住了闭合的眼睛,因为周身的白显得她的唇更加的红润,更显她五官的精致,如此的美姿让人第一眼就会迷恋上。看武台上仅有的两个男人那发直的眼睛就知道啦。 当周身的雪雾散去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调皮地动了动,一双美丽的大眼,如锥子般,锐刺刺的盯着博客,不禁有些怕人。 变身后的冰之雪不言不语,伸出玉手,一个冰箭直接射向博客。而博客的反应也算不慢。在冰箭到达前他直接筑起一面火墙,武台从冰之雪与他中间分裂开来,引发地底的炽热熔岩,燃烧出一条的火龙,向冰之雪咆哮着。因为火墙是火系的终极魔法,博客也不过学成没多久,施展起来有些吃力,再加上火墙的破坏力十分强,连施展者都要给自己设置一层保护屏障。所以不一会儿,博客就大汗淋淋了。 反观冰之雪似乎对那火龙无动于衷,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火龙走去。如果认真看不难发现,她每走一步地上就结一层厚厚的冰,而博客的脸色就白一分,汗也越来越多。 距离不是很是长,冰之雪走不大会儿就到火龙面前了,博客拿着短刀的右手用力向前一挥,火龙张大嘴巴,似乎想把冰之雪吞下肚子里面去,由于有火的原故,那结界周围的雪雾已化开不少,众人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了。 老天,这可真的真的是难得的血拼啊。这是战场吗? 看着火龙的嘴巴都含住了冰之雪整个人,众人的心提了起来。就连博客也担心了,是不是自己太莽撞了,他没想过要杀了冰之雪啊。就因为他的一时之仁,才会有后来冰之雪对他以友相待。以后的事不说先。 就说在火龙囗中的冰之雪,一点反应都没有,被烧为灰烬了吗? 众人不甚婉惜,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精灵呢。 “滋滋滋”随着这声音的响起,火龙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最后一声呼哮结束,那原本场面上的火全被冰雪覆盖,紧接着是冰块落到地上碎了的声音。 “嗤”终于坚持不住了,博客吐出一大囗血,瘫软在地上,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输了。’ 于是,这一场在预料中,冰之雪胜了。 武台上的火被灭了,冰之雪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那狼狈的场面让人不难想像战斗的激烈。 ”主人“”呃“一声恭敬的尊称让冰之雪愣住了。博客抽了抽嘴,丫的,这小妮子不会把约定给忘了吧。他可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我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博客很坦荡地承认,这让众人对他的印象好了一分。“哦。”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冰之雪应了一声,打算回去了,因为那火龙也不是盖的,她消耗的力量太多了,再不休息,她就要晕倒了。 可是博客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那个,主人,我什么时候能娶媳妇呢?’嘿嘿,他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因为他看到冰之雪脸上的倦意。看来冰之雪也不是像他见的那般轻松的,这让他心里平衡了许多。 ”到时再看。“冰之雪真的感觉到有声无力了。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接住了她。 ------题外话------ 唉,从昨晚开始我的龙宝就发烧,抱着她一晚上。今天虽不烧了却又拉了。真是担心啊。所以想更新的,老是动一下电脑小家伙就醒了。不过幸好赶上了。只是没有再去检查,可能会有些错别字的吧。 11.蜮族之战前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1。蜮族之战前凑 冰之雪这一晕,就足足睡了三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得知了三个消息。一是,比赛结束了,除了她,那些胜出的人都得到了相应的职位,但原本已定的庆典推后举行。二是,人魔两界又产生分歧了,魔界中的蜮族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杀光了一个镇的居民死状惨烈,在整个魔导大陆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有人预言千年的平静要打破了,人魔又要大战了,魔族要统治世界了。一时之间人心恍恍。面对此情况,神帝很果断地决定派兵去讨伐蜮族同时安抚人心。这也是庆典推迟的原因。三是,碧无瑕作为新晋级的将军接了帅令,帅邻十万大军不日后出发,而她则为碧无瑕的副将。 都说新官上伤三把火,特别这还是一批年少轻狂的旺火,所以这场战争成了新官的开响炮。当然也有不少成为炮灰的。 蜮族,生活在魔导大陆的最南端也是最潮湿污浊的地方。它们的原体是蛇和鳖组合体,头型为蛇,身背鳖甲,有爪一双,指分三节,坚硬如钢。无脚,有尾如鱼,扇形尾尖边上有刺,三五不等。行走时,用尾挪扫前进。其口中生有一条横肉形状呈弓弩形,绝招是口含沙粒或水射人,因其囗中有毒,所中之人十之八九毙命。 蜮族是最难进化成人的,千百年也不见得有一例成功,所以几乎都是兽态的,既然是兽态智商就不会太高,况且它们安居于一方,从不越界。除非有人驱使,不然它们是不会离开生活之地的。 可偏偏这次蜮族的大肆杀人的原因一直让人困惑。 行军多日,终于到达被蜮族侵占过的地方,一个叫泥母的小镇。让众士兵在小镇外安营扎寨,碧无瑕与冰之雪带着几个人先进小镇去探虚实。而这几个人当中绝对少不了一个花花公子的。自那次比赛后博客就一直跟在冰之雪的身边了,仿佛真的认定了她是主人一样。对此冰之雪从解释到无奈再到随他意了。 越过残缺不全的镇门,入目到处一片荒凉,毫无生机。正值秋天,枯萎的杂草,飘落在地上的树叶,更添加萧条。冷飕飕的风迎面吹来,夹带着漫天的血腥味和腐肉的味道。冰之雪的心不禁沉沉的跌落到无底的深渊,这个半年多前的霍水域是多么的相像啊。旁边的博客见到冰之雪的变化,心里有些好奇她是经历了什么,但更多的是心疼。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想过不再关注她,可偏偏又管不住自己。就像现在,只要冰之雪有一丝丝的情绪变化他都能感觉得到。默默地走到她的后面给予其支撑。可惜,这些冰之雪都不知道,或是说她根本就不懂。 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房屋,除了杯盘狼藉,除了随处可见到的还是不完整的尸体,就没再找到任何的生命体。没有人说话,每一个人都如同背负千斤一般沉重。“吱呀”碧无瑕再次推开一扇房屋的大门。这是在这个镇里最大的屋子,里面都是已败蒌的花草,在院子一边还有个秋千,想来是这家主人为其小孩而制的,只是如今已空荡荡的了。不,在秋千的坐板上竟然放着一支血肉模糊的手臂,那大小不超过十岁的孩子。轻轻的关上门,碧无瑕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从小镇出来后,大家的脸色都很沉痛,就连碧无瑕也露出前所未有的悲切。“将军”刚走进帐篷,就有一小将来报。“恩”碧无瑕淡淡地应了声。’几个少将求见。“小将很是恭敬地说。”恩’还是一个字回答,但小将并不奇怪,倒是很自觉的传命去了。趁这个空间,冰之雪倒了一杯茶给碧无瑕。“主子,请”无人的时候,冰之雪还是习惯地这样称呼她。“冰,你坐。”接过茶,碧无瑕很自然地说道。冰之雪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了谢谢坐在她的下属位置上。 刚坐定,四五个少将就进入了帐篷。’将军“众人恭敬地向碧无瑕行礼,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就轻视。 ‘坐”受了礼,碧无瑕淡淡地说道。’谢将军。’等他们坐下后又跟冰之雪打了个招呼。 “说”虽然只是一个字,但在坐的都明白她的意思。坐在冰之雪旁边的一个少将首先开囗:“将军,我和墨迹听您的吩咐到魔雾森林边界上查看了一圈。果然那儿的结界被破坏了。看样子,人为的可能性很大。”登巽指着桌面上地图里发球魔雾森林的位置上说。从地图上不难看出,泥母镇与蜮族中间是一座天然的大森林。而镇子这;这的森林边界上历年来都有魔法师设置疆界就是防止蜮族穿过森林来侵袭人类。 “墨迹?”碧无瑕没见到进来,心里多少有些谱,但还是问了。 “墨迹说魔雾森林里面可能会有线索,就进去看看了。” “什么?”众人一惊。“怎么可以随便进魔雾森林呢?”不要怪那些人大惊小怪,魔雾森林号称魔导大陆的第一魔林,那恐怖程度必然不是能想像的。简单的来说,连得天独厚的魔兽都不愿意轻易进去,更何况人呢。 “糊涂”。碧无瑕皱着眉头厉声道。连她都不敢毫无准备就进魔雾森林,这个墨迹不要命了吗?冰之雪也如是想。 “真的是太糊涂了呀,连大魔导师艾理。龙雨轩都不轻易进去呢,墨迹这是哪来的胆子啊。”“是啊,这下墨迹可凶多吉少啊。这可怎么办啊?”众人议论着。 “这,这,这”被他们一说,登巽紧张了,虽然他也知道魔雾森林的可怕,也劝过墨迹,可他见墨迹满是信心的样子,且也跟他保证过不深入的,他以为问题应该不大,也就没再劝。可现在他后悔没拦住墨迹了。“ ”将军。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进林去接应墨迹少将,不然等天黑了就更危险了。“见登巽坐立不安,冰之雪出言替他解围,同时也把讨论的话题引到重点上。 ”对,对“”得赶紧去接应墨迹“众人也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向碧无瑕肯求道:”将军下令吧。我们进林去。“ 见碧无瑕似乎还在深思,而那些站着的少将们却着急不已,冰之雪也站了起来,对着碧无瑕行了个军礼说:”将军,我愿进魔林去找墨迹少将。“”将军,我也愿意,“听了冰之雪的话众少将也不甘落后。 ”冰“碧无瑕深深地看了眼冰之雪说:”你留下“还不等冰之雪反对就继续吩咐道:”登巽,巴雷,莱阳跟我去,其他人留下来协助冰副将。“虽然惊讶于碧无瑕会一次性说那么长的话,但冰之雪更多的却是担心。”将军,我也去吧。“ ”留下“碧无瑕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人打个颤斗,却又不得不服。 于是送碧无瑕出了帐篷外,冰之雪一边处理着日常杂务,一边焦急的等待着消息。隔一两个分钟就问守在魔林边界的士兵有没有消息。弄得一旁的博客也紧张了起来。 当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消失在山的那头,而碧无瑕他们还是没回来的时候,冰之雪再也等不了了,她跑到魔雾森林的边界上。博客紧随其后。 询问了守林的士兵情况,士兵摇摇头,还是没有动静。冰之雪的担心更甚。这都一天了,怎么就还不出来呢。”有些时候人总是很容易往坏处想的。而真实的是没事的。“从不安慰人的博客拍了拍冰之雪的肩膀说,”别想太多,碧无瑕将军那么厉害,当今世上能有几个人可以伤她。“其实他一直不太明白,冰之雪与碧无瑕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直听她叫碧无瑕为”主子“可又不想主仆,说是姐妹吧,也不太想,他甚至想过情侣那方面去,最后他给了自己一巴掌,这都想的是些什么啊。 ”可是,这都一天了,夜晚林里的毒气浓度就越高,这样下去,也会被毒气伤到的。“冰之雪来回的踱步,”要不,我进去看看,你留下来看着。“ ”想都别想,冰之雪我告诉你,竟然比赛我输了,我就会遵守约定,你到哪我就在哪。“博客毫无不客气地拒绝。 ”可是…。“就是冰之雪犹豫不决的时候,守林的士兵突然发现林魔法之光,连忙叫着冰之雪,”副将,你快来看。“听见士兵的叫声,冰之雪跑前几步,顺着那个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天蓝色的魔法光,属于碧无瑕的,以目测来看,距离并不是太远。 于是,冰之雪留下一大部分人在原地等待,她则带上十来个人去接应碧无瑕。 刚踏入林中众人就感觉到有些窒息,这是林中天然毒气所致。这天然毒气是魔雾森林的第一号杀手。虽然之前有作准备,每个人也带上了面罩,但是毒气无孔不入,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比较弱小的士兵倒下了。”副将“见那人倒下后再也没有起来,博客胆大地问冰之雪:”你有几层的把握,我们这样能见到碧无瑕将军?“ 从那个士兵倒下的时候,冰之雪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冰之雪认真地问博客:”你能护着几个人?“”我修炼的是火系,不说烧整个森林,但是一小片一小片来还是没问题的。要不,我们一边走我一边烧,怎么样?“博客半开玩笑地说。 ”不行,如果烧了森林,蜮族就真的没有障碍了。“冰之雪马上就否决了博客的提意。 ”你们都到我后面去,不要离开太远。“冰之雪很庆幸,自己带的人不超过十个,不然她根本就无法保证他们给进入林中。 众人听话的站好,只有博客无论如何都要站在冰之雪的身边,宛如一个护花使者。 对此,大家都见怪不怪了。要说哪一天冰之雪身边没有了博客,众人才会好奇呢。因为自他们所知和所见的,除了睡觉,就连冰之雪吃饭,博客都是在场的。 冰之雪不理博客,从衣兜里拿出短剑,这是驱使魔法的工具。发动力量,短剑从手中飞出,先是绕着冰之雪飞一圈子,然后以她为中心圆圈慢慢的扩大,直到周围的人都包裹住,短剑飞过的时候带动着一股清风,周围的毒气瞬间被风吹散了不少,所有的人都感到呼吸顺畅了冰之雪最先抬脚前进。带动着身后的士兵。后面的人不禁对这个温柔美丽的副将的好感一直飙升。用感激甚至夹带着些许的爱慕的目光看着冰之雪美丽的后背。冰之雪很认真的施魔法,对后面炽热的目光完全没反应,而旁边那个敏感的男人却察觉到了,翻了个白眼,这可是我认定的媳妇,岂是你们能看的。不过心虽不满,但还是不也分心,毕竟这儿可是危险重重,只要一不注意那就彻底的回老家去。 就这样,冰之雪与博客开路,带着十来个人往蓝火光处前进。 ------题外话------ 今天是的的确确发晚了。唉,龙宝的病有些严重了,医生说是肠炎,下午从医院回来一直在闹人,害得我也上传不了。 看来得请假照顾宝宝了。希望这不会影响我的签约啊。 12.蜮族之战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2。蜮族之战上 当冰之雪她们正往路上赶的时候,碧无瑕这边正拔河比赛。谁都没有想到,那群袭击镇子的蜮族竟然就在魔雾森林里,难怪镇子被毁后就没人再见过它们了。连魔鹰都探查不到它们的位置。只是它们什么时候进化得这么聪明了,知道懂得躲在任何人都无法探查的魔雾森林里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预谋。就得有待查探了。 如今与碧无瑕他们纠缠的是五六只一如一人多高的蜮族兽。它们的身材如常人,只是手臂却要比常人的长多三分。加上指甲的尖刺。这也就是蜮族用手臂当武器的原因了。 “将军,怎么办再拖下去墨迹会很危险的。”登巽背上奄奄一息的墨迹,虽然碧无瑕他们给他俩围成了一个保护圈。但他着实是紧张又心急,生活了30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蜮族兽,说不紧张是假的,但他更担心的是墨迹的情况,因为他感觉到墨迹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了。 “是啊,将军,再这样下去,别说墨迹了,就连我们不是被杀死就是被累死了。”巴雷一边挥舞长剑用剑背把一只蜮族的手臂挥开,一边有些气喘地道。一边要防止蜮兽伤到自己,又不能伤到它,还要运用魔法保护自己的囗鼻不让毒气进入,让他的额头上的布满了汗水。其实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样身体机能都在不断的消耗。这活真累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碧无瑕下令不能使用借助自然力量的魔法还不能伤到蜮族兽。他是火系魔法师,魔法是挺厉害的,但武功就差些了,所以当他看到蜮兽近身的时候第一反应就给了个爆弹球,但在碰到及蜮兽的时候被碧无瑕轻而易举的给灭了。同时也一巴掌拍开了他身前的那只蜮兽。这样的行为,让众人震惊不小,要知道那爆弹球虽说只是个中级上点魔法但由巴雷施展出来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视的,竟然被碧无瑕就这么轻松地给灭了,能不惊讶吗?巴雷更是呆立在原地。他自己的能力自己最清楚的。 碧无瑕不理会他们的震惊,一脸冰冷严肃地看着巴雷,冷冷地开囗道:“想死的话你就用。” 如地狱般发出的声音,让他们觉得比对着蜮族还要来得恐怖。还不等他们回神,冰之雪的下一句话是彻底把他们打入了冷谷“你们可以防御,但不能伤它们。” “将军,这是为何?”还是莱阳比较沉稳,在魔雾森林不能使用魔法这他是知道的。但见到蜮兽不能杀不算,还连伤都不能伤这让他就不太明白了。于是他问出了所有人的困惑。 “蜮兽报复强。”说完不等他们想明白就继续对付之前那只被她扫倒地上的蜮兽。那只蜮兽滚了一个圈毫发无伤,尾巴一拍地身子立了起来,继续攻击。 能当上少将的都不是蠢人,所以碧无瑕简单的几个字众人多少有些明白过来。见巴雷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登巽很在细心地开解他:“巴雷,蜮兽出现在这儿并不简单,一定不会只有这么几只的,将军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原因的,我们就听令吧。”“是啊,巴雷,你也知道将军的性子,从不说多余的话,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好,现在想办法怎么处理这些蜮兽吧。”莱阳倒是挺理解碧无瑕的做法的。 而巴雷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会很坦荡的承认,“将军对不起,我不该冲动。”“恩。”碧无瑕虽然手上没闲,但也显得十分的从容啊。回应巴雷的同时在观察周边的情况。 话说,在森林里遇到蜮族确实是有些出乎碧无瑕的意料,因为魔雾森林是不适合任何魔兽生存的。而此处有几只蜮兽,以它们群居的特性说不准其他蜮兽也在不远处。魔兽也是兽,和很多野兽一样它们大部分都是群体行动的。除此之外还一个很重要的特性就是它们的鼻子。能闻出不同的气味。蜮族,它们的眼睛并不发达,很多动向主要靠鼻子去闻的。而且报复性也很强,如果当一个蜮族受到生命危胁时,就会散发出一种只有它们才知道的求救信号。当其族类收到信号后。就会赶往事情的发生地,若是同伴有幸还活着就一起作战,要是死了就利用现场留下来的气味寻找凶手报仇。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若惹到它们,要么你有本事让自己本身的气味消除掉,要么就得有足够高的能耐把它们给灭了。当然如果你隐藏的功夫很高明躲过了它们的鼻子,那么恭喜你,你安全了,但发生地近的人就倒霉了,因为那些人成为蜮兽发泄怒火的替死鬼了。就如泥母镇的居民。 所以这也是碧无瑕下令不准伤害蜮兽的原因了。蜮族一直不与外界接触,所以没有几个知道它们的这些特性。至于碧无瑕为什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这个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了。而关于魔雾森林里不能使用魔法并不是说一点都不可以用。而是指不能要借助自然界力量的魔法,比如木,比如土,比如风。一旦强行使用,不但魔法效果会减弱不少,更会反伤了自己。这就是魔雾森林的第二恐怖,魔法反噬。但如果是用自己修炼的魔法力量还是可以的,只是普通人即使修炼得再高级,那力量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在魔雾森林里能不用魔法就不用。要用也得酌情量力而行。这些凡是魔法修炼者都知道。巴雷也是一时的本能反应,在碧无瑕灭了他的火球时他就想明白了。而这个明白人并不包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冰之雪。至于她身后的跟班,遇到她之前每天当的是花花公子,眼睛看的是美女,耳朵听的还是美女,就连他这一身的好本事也是为了保命而已,因为在这动乱的时代,没有一技保命的本领,那么你就死得早,所以对其他事他也是一知半解的,他也听说过魔雾森林恐怖,也只限于恐怖两个字而已,同时他也以为冰之雪这么厉害应该比他懂得的还要多才是的,所以也很放心地跟着她走。然而就因为这个疏忽让他自责了一辈子。而冰之雪,当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时,同时博客也发觉了才不可思议地问她“难道你不知道魔雾森林?”,得知冰之雪真的是不知道,才说出了他所听说的魔雾森林的事情,听了博客的话后,她马上变身为精灵体质,抑制人类身体内的魔法反噬。同时用自身发出的水气净化毒气。她不知道的是,她一做法虽然暂时封住了魔风对身体的侵袭,但却让她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无法使用精灵力量,从而导致面对后面发生一连串不幸的时候,她毫无招架之力。现在把镜头放回到碧无瑕这边。 “退”碧无瑕又扫开一只利爪,说道。于是众人脚步一致往后退。但蜮兽早已把他们围成了一个圆圈,他们退一步,后面的蜮兽也跟着退一步,前面的则进一步。几步下来,他们还是在蜮兽的中间,只不过地理位置改变了而已。于是又回归到最初的形态了。这些蜮兽伤不得更杀不得,魔法还使用不得,如此进退维谷,在这些人中的杰出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了。 “将军,这,怎么办?墨迹的情况不太妙。”这句话还是登巽说的。 碧无瑕回望了墨迹一眼,没拿剑的左手拖起,慢慢地凝聚出一团蓝色的光球。然后对头后面的蜮兽丢去。“碰”光球落到地上产生的碰撞声,声音响起同时淡蓝色的烟雾也散发出来,(冰之雪她们看到的蓝光就是这个)烟雾一时迷花了蜮兽的眼睛,混淆了它们的嗅觉。 烟雾一出,碧无瑕就下令“走”带头冲出包围圈。其他人紧随其后。不知道是不是在隐藏着实力,她的光球烟雾在他们冲出圈子外不远处就消失了。其他人或许没多大的感觉,要是冰之雪在此的话就会奇怪,碧无瑕的能力怎么可能就只是这么一点点呢? 然而,就这么一点的时间也足够让那些人逃走。每一个人都在打不得的情况下充分发挥跑步的能力,飞毛腿就是如此炼来的。呵呵。虽然那些蜮兽一恢复嗅觉就追了过来,也相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了。 碧无瑕这边快跑,冰之雪那边因为她的变身而快速地的前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精灵激发的时间尚短,还不能更好的疏通掌握,所以时间维持得并不是很长,而且也十分消耗体力。在体力消损之前她一定要找到碧无瑕她们。 两队人马越来越接近了。终于在双方的努力下,两队人汇合在一起。“将军,你怎么样。”“冰”见到碧无瑕,冰之雪最关心的是她的安危,而看到冰之雪精灵的化身也就明白了她能带着这些人来魔雾森林的原因了。对对方的真心让她们异囗同声地询问着对方。这可羡慕煞了博客,什么时候冰之雪的目光也能看向自己啊,一眼也好啊。嘿嘿,这个问题啊,远在边界的耶修可是花了十多年的时间都没成功呢。博客以后的路难走咯。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冰副将?”有些人是第一次见冰之雪精灵的模样的,比如说莱阳,参军盛会的时候他还在别的城市处理事情没赶回来。所以发出疑问的是他。 “莱阳少将。”冰之雪很礼貌很公式化的打招呼。“呃,还真的是?”一向聪明的他慢了半拍。 “冰副将拥有一半的精灵血液。”那场比赛真是精彩极了,登巽可是从头看到尾的,“关于冰副将的事情,回到神都我再跟你说说。”登巽说着还有些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博客。对此博客闻而不见。 “回去。”碧无瑕不管他们在想什么,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离开这里。“将军,你们”冰之雪见碧无瑕安然无恙,才有时间去关注其他人,看到登巽背上的墨迹,似乎伤的很重,“这是遇到了什么,墨迹少将怎么了?” “走”碧无瑕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她面前说了一个字,然后也不等其他人,跨步先行,坐在高位的人就是有这种凡事领先的能力。 碧无瑕一走,其他人也不会呆着。路上还是莱阳解释给冰之雪听的。冰之雪才知道他们竟然遇上了蜮兽。同时也明白了碧无瑕不能伤蜮兽的决定。碧无瑕知道这些?这让她对碧无瑕的身份更深一层的猜测与迷茫。虽然碧无瑕的身上迷团很多,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碧无瑕的感情,因为不管碧无瑕是什么身份,她都没有伤害过她,至少到现在为止是没有发生过的。至于以后,冰之雪打心底相信她还是不会的。这源于女人的第六感。 后面的蜮兽终究是没追上他们。而他们在冰之雪的冰雾中也安全的回到了帐篷中。而碧无瑕担心蜮兽会趁夜色偷袭,联合众魔法师在边界线上设置了障碍。想来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只是他们回到帐篷的时候都是下半夜了,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休息了。所以每个人都很珍惜这三个小时,因为说不定天亮就得有一场恶战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休息呢。至于墨迹交给了随军的医师了。 是提出疑问或不同的l ------题外话------ 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故,龙宝这两天都发烧了,唉,趁龙宝睡觉的时候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整理出这三千多字。 13蜮族之战下(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3蜮族之战下 三个小时弹指而过。天已经亮了,太阳光照射在魔雾森林中,被茂密的树叶遮挡住达到地面上的阳光只有稀疏的几缕。一切生命体开始活跃起来。 主帐篷内,按顺序围着中间的桌子坐了不少人。主位的永远都是碧无瑕。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放在桌面放着的地图上。碧无瑕手里拿着小树枝,指画着。其他人或点头或摇头,或是提出疑问或不同的意见。只有冰之雪和博客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听。行军打仗完全在冰之雪的能力范围外。而博客则是习惯性行为,冰之雪在哪他就一定得在哪。同时他担心昨晚进魔雾森林对她会不会留下些什么后遗症,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他也不敢掉于轻心。 大家商量了一阵子,碧无瑕就开始安排工作。莱阳善于侦查和判案,登巽心思谨慎,碧无瑕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派一队人马给他们,在到附近去查清楚,蜮族突然袭击人类的原因,还有它们最近盘旋的地方。不得不说碧无瑕真的是个帅才,莱阳是木系魔法师,对周围植物发生的变化比较清楚,而登巽是土系魔法师,对土壤的变化也很敏感。所以他们组合做起事来可是事半功倍的。 这次跟着来的魔法师也算不少。特别是防御系的。天一亮的时候,碧无瑕就让他们到森林边线上设置结界去了。 这次虽说是来讨伐,其实碧无瑕并不是很想跟蜮族开战。她的想法是查清楚蜮族袭击人类的原因和证据,给人类一个交代,然后把蜮族赶回它们的故乡去,在魔雾森林里边界上再设置结界。这是一个十分和平的解决方式。这样一个想法冰之雪是百分百的支持,也有不少人的认同,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好战分子,他们急于表现,希望通过这场战争提高自己的名气,为自己的官途中添加辉煌的一笔。 碧地瑕的计划是很好的,但往往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就是很好的例子了。虽然在边界上加了结界,也让魔法师布置了魔法图阵。而那些蜮兽却不要命似的,强行撕开结界,哪怕陷入了魔法阵也不退缩。一开始那些魔法师们还算可以,但时间一久,就难坚持了。只得禀报给碧无瑕。 而这个时候,碧无瑕她们还在帐篷内讨论如何协商处理蜮兽的事。听到士兵的报告,吃了一惊,现在不过早上的七八点,怎么就发起了攻击,碧无瑕皱着眉头,感觉不对劲。昨晚就觉得似乎有一问题她一直忽略了。现在突然脑子一闪光,原来如此,一般蜮族的活动时间是上午10点到太阳下山前,因为它们的视力非常低,只有天全亮的时候才能稍微看清楚,而昨晚那些蜮兽的动作完全没有视力的问题,这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这里的蜮族完全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容不得她想清楚,“碰”一声响后就是士兵的哀嚎。结界竟然被蜮兽给撞开了。而且这次的蜮兽队伍竟然有几千只。这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短短的几个小时竟然聚集到这么大的队伍,要说无人在后面指使说谁也不信了。 碧无瑕连忙来到魔雾森林处。那里,士兵,魔法师,蜮兽正在混战。人在受到生命危险时都会本能的反抗,所以当蜮兽向士兵攻击时,士兵们大胆的反杀蜮兽,终于一只蜮兽倒下了,但陪伴它的却不下十来个人。人类的哀嚎,蜮兽的嘶吼,合凑出死神的乐曲。 将军的职责并不只是打胜仗,更重要的是保证将士们的生命。所以很快碧无瑕他们也加入了战斗。现在她也意识到,所谓的和平解决是要看对象的,面对这些没有智商的蜮兽,说什么都是白搭,特别还是预谋的,所以对野兽只有比它的拳头才是硬道理。想把它们赶回老巢,就得打到它们服才行。众将士得到命令,终于可以大打出手了,于是那些各系的魔法统统施展开来,场面顿时响动着地面被炸坏的声音,树林倒塌声,蜮兽受伤时的吼叫声,特别是巴雷,爆弹球一个接一个的扔,仿佛把昨天受到憋屈都发泄出来,于是不少蜮兽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爆炸痕迹。虽不致命,但也炸坏了那身上坚硬的盔甲,浓绿的兽血流了出来,那些士兵趁机就把手中的长枪插入其身体内,“嗷”在死亡的边境,蜮兽终于意识到恐惧,发出生命的最后一声怒吼。其他蜮兽听到同类的叫声,更加疯狂地攻击着人类,它们甚至能避开魔法师攻击,专挑那些没魔法的士兵下手。有样学样,短短的几分钟,不少士兵丧生在蜮兽的利爪之下。 很快,碧无瑕就发现在这个问题,于是她让那些魔法师分散到士兵当中去,也就是说,每几十个士兵当中就至少有一个魔法师,这样提高了胜算的同时大大降低了士兵的伤亡概率。 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后有一个人被这一场景给定住在了原地。如此相似的场景让冰之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父亲的死,哥哥们的死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脑海中播放。那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痛,被眼前类似的场景给引发了出来。她睁大的双眼毫无焦距,但满满是恐惧,使尽地摇晃着头部,想把那些画面甩掉,可是她越不想看,那些场景就越清晰,连父亲哥哥们死前的表情都清清楚楚,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陷入了掌心里,也不能让她清醒过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脸色越来越苍白。悲伤如一座大山压得她摇摇欲坠。 最先发现她异样的还是博客。“冰副将,冰副将。”叫了几声,都不见冰之雪回应,博客满是担心的摇着冰之雪的肩膀,“冰副将,你怎么了?”一次两次,冰之雪都没反应,博客是又气又急,“冰之雪,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就不能说出来吗?”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的伤痛,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博客第一次恨自己的无能。“冰之雪,你醒来,听见没有,啊,你说你到底是怎么了呀,说句话行不行啊,这是要我死吗?冰之雪,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为什么我对你的好你就看不到呢,啊,这是为什么呀,你说啊。”莫名的恐慌让博客囗不择言。然而,冰之雪完全看不到,听不到。现在她满脑满眼的都是鲜红的血。 虽然战况激烈,但冰之雪这边的动静还是被碧无瑕注意到了。看着冰之雪的眼睛慢慢变成红色,碧无瑕打了个突,想起第一次见冰之雪的情景来。 “冰”碧无瑕随手甩出一个火球,就直接一个纵身到冰之雪身边,而不知道她那个毫毛保留的火球瞬间就把一只蜮兽给烧成灰烬。快得连蜮兽呼叫的时间都没有,快得让巴雷以为自己花了眼,揉了揉眼睛,难道自己的前面一直就没有蜮兽?可地上的灰烬又是什么来的?巴雷做出了人生第一个傻呆的动作,张大了囗,呆愣在原地。还是另一个士兵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对碧无瑕的敬佩更上一层楼。把她当成了奋斗的目标,于是他学着碧无瑕对着蜮兽抛出一个又一个火球,这次不是泄愤,而是当作修炼,看能否如碧无瑕一样,不说秒杀吧,至少要打个半死不活的也好啊,然而,巴雷失望了,他的火球,只能让蜮兽受点伤而已,还是皮外伤的那种,连他最初杀伤力都没有,但这并不会让他气馁,反而越战而勇。于是,就出现在若大的战场上,一个少将级别的人物穿梭于整个场地,只要看到蜮兽不管是否有人对付他都往其投出一个火球,甚至他不知道,他似乎离队伍越来越远了。这种偏于捣乱的行为使得自己的战友从一开始的奇怪到后来的火大,巴雷这丫的,搞什么,明明差一刀就灭了蜮兽的,他的一个火球反而救了它。而当他的火球无意中救了士兵时,那个士兵倒是对他感恩涕零的,偏他还不知道为啥哩。而蜮兽也被他的骚扰弄得烦不胜烦。其中一只蜮兽吼了一声后,竟然有几只蜮兽不约而同地直接奔向巴雷,于是,巴雷很荣幸地被几只蜮兽围殴。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惹麻烦了。“哇,妈呀,”巴雷把聚集到手心的火球对着最前面的一只蜮兽扔了出去,同时转身撒腿就跑。一只都难对付了,还一下了来了几只,不被拆骨才怪,巴雷急着跑回队伍中去,却没发现,他的那个火球让那只蜮兽少了一支胳膊。与他之前在蜮兽身上留下的伤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边巴雷回到队伍不再乱甩火球了,很理智地配合着大伙作战。 而冰之雪那边的情况似不太妙。与蜮族的战争完全刺激了她,她完全陷入了失去亲人的那个时候。 “冰,醒来。”碧无瑕的声音都没能唤醒冰之雪。“将军,她这是怎么了?”博客紧张地问碧无瑕,碧无瑕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对冰之雪和耶修对她,给她的感觉好像。这种感觉不是怎么好,但她还是回答了他“异变。” “异变?”很笼统的两个字,让博客不明所以。 “冰”碧无瑕不理会博客,叫了声冰之雪,她想直接把冰之雪打昏,这样就应该不会再产生异变了。心想手动,但她的手还没接近到冰之雪的脖子,就被冰之雪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给抓住了。“冰”碧无瑕以为冰之雪清醒过来了。心里有些欣喜,但下一秒她就会发现她错了,因为冰之雪抓住她的手直接甩到前面,虽然有一时的呆滞,半空中碧无瑕还是很敏捷地一个翻身,慢慢地落到地上,避免被丢倒地上的丢人事件。这一切发生不过是一秒,足够让博客一动不动的愣在那里,还没弄明白异变是什么就发生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冰之雪竟然敢甩碧无瑕,而且还被她甩出去了?天,这太阳是不是倒了?于是,博客成了战场上第二个张大嘴巴的人物了。 “冰。冰…”博客好不容易合上嘴巴,转头想问冰之雪为什么要甩碧无瑕,然而等他回过头时,那刚合上的嘴巴再次张开。她是谁呀。为啥他有种见到鬼的感觉。她是用血来洗澡的吗? 没错,冰之雪又爆走了。 看着看着,博客觉得不对劲了,左看右看不见冰之雪,而眼前的这个“红人”竟然跟冰之雪有七八分相像。 “喂,你谁呀,冰之雪呢?说,你是不是把她怎么样了?”博客很紧张也很好奇地问,在他身后的碧无瑕满脸黑线,这博客是个白痴。 冰之雪并没有理他,把目光放在战场上,确切地说是蜮兽身上。见冰之雪无视他,博客觉得自尊心受伤了,于是习惯的伸手想把冰之雪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别动她”碧无瑕的提醒其实很快,在博客伸手的时候就说了,只是现在的冰之雪更快,连头都没转,抓着博客的手,一甩,接着“碰”的一声,博客没有碧无瑕的那种反应能力,直接一个狗趴式的趴在地上。 “妈呀,本公子的腰啊,你还是个女人吗?哪有冰之雪的温柔啊。冰之雪。”博客念念叨叨着,突然他瞪大眼睛地看着冰之雪,这位公子终于意识的问题所在了。异变,这就是碧无瑕说的异变。长这么大博客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有些荒谬了,一半精灵血液的人会异变,一个温柔的人会变得如此强悍?老天,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改了。 不管博客怎么样哀叹,都无法改变冰之雪又变成另一种形式的精灵的现实。 “冰”碧无瑕寻思着要怎么样让她恢复以前的样子,而冰之雪只是转过头,如陌生人般地看了她一眼,也就不再分心去关注她,这样的冰之雪让碧无瑕不能接受。怎么可以当她是陌生人。 战场上的杀戮,让冰之雪的眼睛越来越红色,整个人身上充满着浓浓的杀气。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兴奋,看着碧无瑕与博客二人心慌慌地。 若无其事的抬起脚,一步一步向战场走去。“冰”“冰之雪”碧无瑕和博客想阻挡冰之雪,结果是两个在话刚落下的时候就变成了冰雕。冰之雪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周围的地面上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当她到达战场边时,冰层已布满了半个场面。每一个人都打了个寒颤。两两相对,不明情况。直到有人感觉到冷气的来源于身后而转身查看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竟然有一个红人,红到让人害怕。更让整个战场似乎有一段时间的暂停。 每一个人就这样充满浓浓的呆愣和恐惧,看着冰之雪一步一步走过。 13蜮族之战下(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3蜮族之战下 “这是谁?”看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冰之雪,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问自己,却很默契地不说出来。也很自觉地为她让出一条道路,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走向蜮兽。此时的蜮兽感觉到前所末有的危险。整个兽群有些燥立不安。冰之雪如女王般踩着冰层一步一步走向兽群。只是她觜角弯起嗜血的弧度,让每一个人都露出害怕的表情,这是打心底的恐惧,与对碧无瑕的那种对强者的敬畏不同,这是对可怕事物从心中发出的恐惧。这样的心理让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似乎只要被冰之雪看一眼就会被死神勾去生命一样。而冰之雪似乎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嘴角的弧度似乎在扩大。 那段不远的距离终于在冰之雪的漫步中行到蜮兽的对面。兽对杀气是超级敏感的,偏偏冰之雪想要杀了它们的心思是那么的光明正大。于是每一只蜮兽都十分不友好的注视她,有些甚至嘴巴动了动,双爪也在蓄势待发。冰之雪似乎也在等待着时机,场面一时变得诡异的安静下来。这就是爆风前的宁静。时间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不过几分钟,等待对于蜮兽来说从来都不是优良的习惯,在领头一只较大些的蜮兽怒吼一声后。整个兽军都冲向了冰之雪,众矢之的啊。 “冰之雪。”好不容易从冰雕里自救出不来的博客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冰之雪冲到几千只蜮兽群中的情景。情急之下,悲伤的怒吼道。众人被他的声音吓回神,之后是个大大的问号和不可思议,那个人是冰之雪,温柔的冰副将?老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冰之雪。”博客见冰之雪埋没在兽群中,疯了似的跑向她的方向,只是刚起步就被碧无瑕给拉住了。“想死。”毫无感情的话让博客的怒火中烧,“碧无瑕你还是不是人啊。”对于博客的话碧无瑕皱了皱秀眉,但手上的力度还是没有放松,她很清楚,博客现在冲过去就算不会被蜮兽杀死也会被冰之雪给杀了。这一点她可是充分见识过的。而且她也清楚此时的冰之雪只有她伤的人份,那些蜮兽想伤她更是不可能的,他去只会让冰之雪误以为他是来阻止她的。所以身为将军的碧无瑕怎么会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呢。可博客并不知道碧无瑕的良苦用心,在他认为,碧无瑕就是冷酷无情。心里如是想,嘴里也如是说。“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为什么不去救她,她一直把你当亲人对待,你却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魔兽撕碎。,你根本就是冷血的人。”“快放开我,你不去救她,我去,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冷酷无情的人,亏冰之雪对你能舍弃生命,而你呢?原来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真为冰之雪不值,你有什么资格让她那么死心塌地地追随。”博客那句亲人的话让碧无瑕震了一下,联系自己自认识她来的一切,顿时茅塞顿开,那些想不明白的事情终于清楚了。原来自己也是把冰之雪当成亲人了,如妹妹一般的存在。而耶修和博客对冰之雪的好让她感到不舒服是因为不舍,觉得自己的妹妹突然被人窥视的那种。想清楚了自己一直纠结的问题,碧无瑕露出真心的微笑。可这微笑在博客眼里却是异常的刺眼啊,现在冰之雪生命忧关,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还是如此的开心,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也不知道是碧无瑕想事情太深入而放松了手的力度还是博客一时力量的爆发太强悍,一个甩手的动作,博客挣脱了碧无瑕的钳制,然后一个眼神都不留给她,直奔兽群而去。 手上一空,碧无瑕马上回神,但博客的速度也很快,碧无瑕再想抓他时他已跑远,只是下令让面前的巴雷他们抓住他。 “放开,你们都给我放开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混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魔兽杀死也不救,还说什么神都的精英,笑放见死不救的懦夫,称什么精英”被巴雷与另一名士兵两边抓住的博客拼命地想挣扎可一人的力量总是要比两个人的差些。于是气糊涂的他连带那些士兵也一同骂了起来。听得巴雷他们一个火大。他们不过是听令行事而已,这样也被牵怒?何其无辜啊。正当那些士兵想爆动的时候。 “啪”这边的世界静了下来。博客一边的脸上马上浮起五根细长的手指印。成功地让博客安静了下来。被打的他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碧无瑕竟然会打他一个耳光,就连两边的人也愣住了,要说惹到碧无瑕的人会被她秒杀或是灰飞烟灭他们绝对相信,但要说她给某人扇耳光的话,那会被人笑死,因为以她的为人,不屑这样做。可现在偏偏做了,这完全超出了所有人对她的认识。 “想救她,就等。”碧无瑕也没有想到,她第一次打人耳光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下。在一愣的时候又有些恼怒。似乎遇上冰之雪之后,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要是以前有人对她如此不敬她才不会跟人多说什么,直接送他回老家。再瞧瞧博客,要不是看在他点醒了自己的份上,碧无瑕才不会大发善心地救他,要不是看在冰之雪对他不讨厌的份上,她怎么会跟他解释。偏生他还不识好人心。 “将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巴雷实在是好奇得不得了。但是回答他的是一个士兵的惊呼。 “天啊,快看啊,下冰雹了吗?”在队伍最前面的士兵只听到闷闷的地声雷响,就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砸到一样,认真一看,竟然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冰块。 “不是天上下冰雹,而是蜮兽变成冰雹了。”另一个士兵如见鬼般的神情,颤音道。 “快看,那个人在那。”再一个士兵指着兽群中间的冰之雪惊呼道。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的由半跪慢慢站起来冰之雪的身上。只见原本被兽群包围的冰之雪在她身边方圆一米内的蜮兽都冻成了冰块然后,然后“兵兵兵”冰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裂开,最后“叮当”一声,就变成无数块小冰雹,散落在场周围。于是冰雹就这样形成了,如此恐怖的力量让在场的人心惊胆寒,冷汗直流。 场中的冰之雪闭上眼睛慢慢调息。看样子,冰之雪对付了那么多的蜮兽似乎有些累了,就在这个时候,超出所有人的意料,碧无瑕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偷袭冰之雪,于是对碧无瑕的认识再一次颠覆。 凌空一个360度大翻身右手呈握剑的姿势,慢慢凝聚出一把散发蓝光的剑,目标冰之雪的另一边翅膀。此时冰之雪还在紧紧地闭着眼睛,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事一切不知。 当博客反应过来想提醒冰之雪时,碧无瑕的剑已触及到她的翅膀,眼看另一只翅膀也要被碧无瑕斩下来时,冰之雪突然转过身右手瞬间凝聚成一把冰剑一挥与碧无瑕的蓝光剑“挣”的一声,两柄剑相碰到一起,发出的声音如古铮般好听,可以剑的主人此时却并不是十分的友好。你冷我也冷,两人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冰之雪突然恍然大悟般说出一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她用剑指着碧无瑕说:“我认识你。”此话一出,碧无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其他人傻了。难道冰之雪以前不认识碧无瑕的?那每天叫着她为主子的那个人是谁啊,谁能告诉他们,这是怎么了嘛,为什么一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常理可以理解的呀。 相对其他的人对冰之雪的话有些骇人听闻,碧无瑕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就如第一次见面那时一样,异变后的冰之雪基本上不认识之前认识的人,不然上次也不会误杀自己的同伴了。 然而冰之雪的下一句话更是语惊四座,“上次就是你斩了我的翅膀,现在还想把我的另的只翅膀也斩下来,做梦。”想到上次的断翅之痛冰之雪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完全没有平日对碧无瑕的尊敬反而更多的是仇视。 “你想报仇。”碧无瑕很平淡地说,仿佛冰之雪的怒气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的。“是”冰之雪回答得很干脆。 “来吧。”碧无瑕更利落。完全不担心她会被冰之雪伤到或是冰之雪死在她的剑下,她现在只知道要是冰之雪不把怒气发泄出来,不把力量用尽那么这战场很快又会变成同根相煎的局面。所以碧无瑕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冰之雪给拖累了,让她没了力量那么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了。可是显然冰之雪并不知道她的心思。 既然对方都很大方,冰之雪也就不客气,提起冰剑直接攻向碧无瑕,那是心脏的位置,碧无瑕往后180度的弯身,躲过冰之雪的剑同时抬起一脚把她的剑踢偏了方向,再左手着地用力旋转身体,右手的剑直追冰之雪。冰之雪也不赖,在碧无瑕踢开时冰剑向后挽了一个剑花,也挥掉了追来的蓝光剑。 刚一交手,两人都无法确认对方的底细,只得慢慢试探,碧无瑕不也用全力怕伤了冰之雪,而冰之雪源于本身对她的敬畏也使不上全力。所以一开始她们的招势,博客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但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人攻击的速度都快了起来,起先还能看到一招半式的,接着却只能看到似乎有无数的虚影在动来动去,时而交接时而分开,分不清谁是谁。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碧无瑕的眼眸里隐隐有兴奋的光芒,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迎向了冰之雪。 “乒乒乓乓”在极短的时间内冰之雪和平碧无瑕两人又交手了十几次,爆发出一道道兵器相撞的声音。其实碧无瑕的力量要稍胜于冰之雪,只是她怕误伤到冰之雪所以一直只是在制衡着冰之雪,这样即不会被冰之雪伤到,也不会让自己的力量误伤到冰之雪。也许冰之雪对此也有所感,只是她并不领情,反而觉得碧无瑕这是看不起她。于是冰之雪在躲避碧无瑕的进攻的同时,爆发出更加凌厉快速的功势,无数个尖锐的冰剑射向碧无瑕,冰之雪的爆发力竟然如此的强让碧无瑕吃了一惊,迅速地选择后退避开冰之雪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原本相持的局式竟然被冰之雪给扭转了过来,一但局面对自己有利,冰之雪毫不念情的就对碧无瑕痛下杀手,招招狠决,碧无瑕被逼的没办法,实力实在隐藏不得了。很快,她那魔族的特征就显现了出来,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更上一层。加上经验要比冰之雪来得丰富,所以很准确的掌握自己力量的优势,一点一点化解危机。两人在战场上风驰电掣相互攻击,完全忘了这是战场,在她们的周围还有自己的敌人和队友。就连蜮兽在受到多次他二人的池鱼之殃后也很聪明的撤退到它们认为安全的距离上,也不再对人类进行攻击,就好像在观看碧无瑕与冰之雪两人的表演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了,但两人的武功都相差不远,这一仗打是可是天昏地暗,却还是不分胜负。两个人的身上的衣服都在激烈的交战过程中受到多多少少的损坏。似乎她二人一直分不出胜负,蜮兽对此觉得兴趣缺缺,有些蜮兽竟然趴在地上打起了盹来。就在这时冰之雪和碧无瑕二人极有默契向对方抛出一个魔法球。碧无瑕的是蓝色光球,冰之雪的是她的属性冰球。“轰”两个球体撞到一起,强大的对撞力让冰碎和蓝光四射那些周围的观众不少是挂了彩的。于是不少人和兽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发出声音。作为肇事者的二人也因为冲激力而退后多步,冰之雪更因为力量的的枯竭,而跌坐在地上。震惊地看着碧无瑕。其他人更是两眼发直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半天都喊不出话来。这是怎么样的力量啊?有些人甚至把她二人与艾理。龙雨轩相比,不知道哪个更胜一筹呢?这个问题很快就会给众人揭晓答案的。 两人分开后,碧无瑕也没再次趁冰之有雪休息的时候偷袭,虽然如此,冰之雪却一直防备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兽见有机可趁,悄无声息地发动进攻,于是人兽又开始奋战到一起,而碧无瑕与冰之雪二人还在对视着,场面比之前的更加狼狈,更加混乱。 这可辛苦了一旁的博客,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想去扶冰之雪起来,可走两步又有些害怕地停了下来,想问问碧无瑕的情况,薄唇呡了呡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就这样尴尬地杠在那里。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博客心急如焚,偏偏那二人淡定得够可以,他还是决定大着胆子,打破双方的对视。 “喂,我说,你们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不,是大眼瞪大眼的,有意思吗?不说大家是朋友吧,但至少是人类吧。现在不是先搞定蜮兽吗?怎么就玩起了内哄呢?两位大姐,行行好还是先把蜮兽的事给给解决了吧。” “闭嘴”博客的话还没落下,两人默契地向博客吼道,吼得他一愣一愣地。 “哼”冰之雪见此竟然很小孩子性的转过头,面对战场,正好看见一只蜮兽对用蛇头来咬住 了一个士兵的头,那士兵因为毒液的侵袭身体在抽搐着,不一会儿就停止了挣扎,这又让她想起了雾星被熊狼兽吃了的情景。“啊”悲愤地怒吼,冰之雪身上的戾气使得她周围的冰层裂碎了开了,衣服头发无风自扬,。不远处的碧无瑕和博客觉得十分不对劲。想走前去,但被强大的气流隔绝在冰之雪十步外。 此时的冰之雪仅存的理智都已被仇恨蒙蔽,手上的冰剑越发的血红。看得碧无瑕隐隐担心“冰”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大喊,可惜被喊的那个人压根儿就听不到。冰之雪的身体极速地向前冰去,对着刚才那只蜮兽的头部就是一剑,“噗,喷,咕咕噜噜”冰剑入肉的声音响起,蜮兽的头瞬间与身体分离,浓浓的绿血喷了出来,那蛇头掉到冰层上滚了几圈子。 所有的人见此情况,当真是被吓傻了。 而冰之雪心里只有一个字杀。她每到一处,蜮兽要不是被肢解要不就是被碎成冰块散落在一地。场景何其血腥啊。 看着冰之雪越来越疯狂,碧无瑕再次做了小人,趁冰之雪全心斩杀蜮兽的时候,凝聚全身的力量,化为一支蓝箭射向了冰之雪的另一支翅膀。 “噗”“啊”躲避不及的冰之雪发出疼痛的叫声,“啪”仅存的翅膀掉到了地上,慢慢化为星光飘上天去,血顺着冰之雪的背流了下来。冰之雪停止了杀蜮兽的动作,转过身满是怨怼看着碧无瑕,这让碧无瑕心里一痛,可又不得不做出选择。再让她这样下去,她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冰之雪了。 “冰之雪”变化在一瞬间,博客反应过来抱起地上的冰之雪,眼里是浓浓的担心和心疼。 冰之雪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又变回了原来的她了。吓得博客一个中心跳。 还是碧无瑕认真看了看后说“冰没事。” “没事?碧无瑕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没看到她都受这么重的伤吗?还说没事。”博客吼道。抱起冰之雪跑回帐篷他要找医师。 这一场人兽大战,双方都没讨到好处。特别是蜮兽,由几千只到最后只剩下百来只,而人类这边也损失惨重。十万大军,折扣将近三层。人类和蜮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地面上,冰之雪晕倒后地面上的冰就消失了,若不是残留的水渍还会让人以为这儿从没有一层冰一样。 碧无瑕很担心冰之雪,可混乱的现场她又得处理。于是决定先处理蜮兽的事再去看冰之雪,此时她心里对冰之雪有多少的内疚,因为她斩下最后一只翅膀后,冰之雪此生可能都无法变成精灵了。但她并不后悔,与其让冰之雪变为一个只知杀戮没有理智的恶精灵还不如让当她个普通人。 事后,冰之雪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非旦没有怨碧无瑕,反而还感激她,因为若不是她,她就成了个杀人魔了,这与可恶的魔兽又有什么区别呢?基于这层原因,往后碧无瑕对她的伤害她都默默地忍受着。 ------题外话------ 这些龙宝反复发烧,弄得我夜不能寐,更新也不准时了,刚加入就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抱歉。 14 庆典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4庆典1 原本就十分热闹的神都,在得知碧无瑕带领的军队把蜮族打回它们的老家去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浓浓的笑意。 今天的神都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就忙碌了起来。原因有二,一是征蜮大军要凯旋归来了。在街道两边上都挤满了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一睹碧无瑕将军的风采。二是,这次碧无瑕立了大功神帝亲自主持庆功会,在神殿里亲自为碧无瑕等人接风洗尘。 接近中午时分,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见到大军的影子了,那整齐有序的队伍十分高调的浩浩荡荡地来到城墙外,最前面的碧无瑕一身军装,让那清秀的脸更加的英姿飒爽。她把右手举起来,整个军队一致地停下脚步,原地等待命令。 每一个国王都不会让一个将军带着他挥下所有的士兵进国都的,就算强大如神帝也不例外。所以碧无瑕只带了十多个人的小分队进城,其他的留在城外安营扎寨。 “哇,碧无瑕将军来了。”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声,接着便是掌声、欢呼声回荡在神都的大街小巷,整个神都格外的喜庆。 “快看啊,那个就是碧无瑕了,其实长得也漂亮的啊。”一个小伙子兴奋地指着马上的碧无瑕。 “真俊啊。”一个小姑娘也十分羡慕地道。“要是我也能像她一样多好啊?”对于美好的事物人都是充满向往的,但也有少会十分不识趣地打击,就如她旁边的那位女孩子很不屑地说道“切,你还想像她?也不照照镜子。”“我怎么了?我再怎么着也比你一无是处来得强。”原先的女孩反驳道,于是两人不顾形像地在大街上吵了起来。没有人理会也没有人劝架,因为他们的目光都在大街正中的人身上。 “恩,长得也过得去,不过听说太强了,我还是喜欢温柔些的。”阁楼上的一男子说。“谁不知道你的喜好呢?”他同桌的人取笑道。“呵呵,难道你不是?”那男子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承认,于是两人都哈哈大笑,那里面含着的意思只有他们才懂。 “咦,不是说军队里还有一个女的吗?”街道上一人不明白地问。“好像叫什么雪来着?” “她叫冰之雪,可比碧无瑕美丽多了呢?”他旁边的一人回答道。同时对没见到冰之雪也很好奇。“好像是碧无瑕将军的丫环吧。真的是没见到呢,奇怪了。”那人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 “快看”另一个人指着军队中间的马车好奇地道“那有一辆车,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么人呢?” “能让军队护送的,肯定是个大人物来的。”别人有些疏远地道,“这些个大人物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咱们还是别说了。”“是啊,别惹上大麻烦啊。”另一个人附合道。“快看,差不多要到神殿了,咱们先到那里去看,听说神帝让艾理。龙雨轩大魔导师亲自在神殿门囗迎接呢?”说话的人连忙转移话题。很成功地拉起同伴的好奇心。“真的吗?”“真的,我可是听我那在神殿里当差的娘舅的老丈人说的,保管确切。”他无不自豪地炫耀,好像当差的是他自己一样。“有个亲戚当皇差就是好啊,什么消息都比我们这些人要来得快一些。”同伴羡慕道。“那是。要在神殿里当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越说那人就越自得,“是,是,是,那我们走吧,快点去,不然站的位置都没有了。”很显然有人不喜欢听他自吹自雷“走吧”于是几人结成一群赶往神殿那边去。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那个受到军队保护的大人物的马车内,坐着的正是他们要找的碧无瑕的丫环,冰之雪。 蜮族之战,冰之雪受到前所未有的创伤,想起那天医师的疹断,冰之雪就忍不住的哀伤。医师告诉她,以前她一直用不了精灵力量是因为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封印住了,而且她身体内除了自身带来的力量外,还有一股不同的力量,正是这两股力量相互牵制与平衡才让她平安的长大,除了用不了力量和修炼不了高深的魔法外,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这个世界很奇怪,精灵也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哪怕是同一个精灵的身体里面也有两种不同的血液,而冰之雪很不幸的是,她所遗传的是邪恶的血液因子,精灵的邪恶人类的躯体是很难承受得住的,而冰之雪之所以能长到现在,是因为有人以命换命,用自己的生命化为力量注入她的身体内与邪恶的力量对抗制衡。使那血液处在沉睡状态,才能让她平安长大,这就是血印。以自身的血来设置的封印。而且血印只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相互封印的。于是她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从小没见过母亲的原因了。心里对母亲的怨瞬间变成了愧疚。对于医师说,她此生都可能无法变为精灵形态的事,她倒是没有特别的在意和忧伤。还有些庆幸只因她身体内的邪恶精灵才让她和两个哥哥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而父亲则失去了最爱的妻子。悲由心发,冰之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下来。 “冰之雪。”旁边坐着的博客满是担心,当初医师替她疗伤时他也在场的,对医师所说的话他是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听了医师的话,博客终于明白,为什么碧无瑕要斩断冰之雪的翅膀了,明白归明白,可他就是看不下去碧无瑕对任何事情那种无所谓的淡然的态度。于是为了避开尴尬,也真是不放心冰之雪,就以照顾冰之雪为由,躲在马车上。 “博客。”冰之雪睁开眼睛,第一次正式地看着他,叫他的名字。“在,我在这里。”博客心里没有任何的喜悦,只有浓浓的担心。“我难过”“我知道”“从小我就恨我的母亲,因为她我的父亲伤心了十几年,因为我从小就没得到过她的母爱。可是,现在我却知道,原来她不是不爱我,而是为了我她已经,”那个字冰之雪没有说出来,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大哭,今天是好日子,她不想寻晦气。“我知道,我都知道。”博客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很想告诉冰之雪,从今以后由他来照顾她,让他来抚平她的痛。可是他不敢说, 也不是时候说。他怕他说了这些话后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他不知道,有些话当时没说,那么一辈子都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马车内,由于博客的安慰,冰之雪的情绪平静了不少。此时,一队人也到了神殿门囗。 碧无瑕翻身下马,其他少将们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在马车停下的时候,博客就扶着虚弱的冰之雪下车,这让那些好奇车内是谁的人大大地吃了一惊,如此重重的保护,竟然只是一个副将?是身为将军的碧无瑕的一个丫环?与百姓全然不同的态度,巴雷这些少将们对冰之雪是除了碧无瑕之外的恭敬,虽然那时候冰之雪的异变让他们害怕但这并不能否决冰之雪在蜮族之战的功劳。原来异变后的冰之雪斩杀了不少的蜮兽,震慑了这群它们,同时也无意中救了不少的士兵,其中就包括巴雷。那些被救的士兵对她都是十分感激的,并没有因为她身体内邪恶的血液而仇视她。这让冰之雪也很感动。 由碧无瑕领头,博客扶着冰之雪与巴雷,登巽他们其后,登上九十九段阶梯,快到神殿门囗的时候。 “快看,是艾理。龙雨轩大巫师。”阶梯下的百姓群中,一个有着敏锐目光的少年惊呼道。“在哪呢?”旁边似乎是他的长辈问道。“就在神殿的大门囗,我看到了。”“真的吗?”其他人也问道。“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呢,整个人都被黑色的斗篷包着。除了大巫师,谁还会这样穿?”少年很自信地说。“是啊,我有生以来还真没见过有人像大巫师这样穿过呢?”另一个年若古虚的老者说道。“老爷爷,你出生时,艾理。龙雨轩大巫师就有吗?”少年很好奇地问道。“是啊,从小我就听我的父辈们说过他呢。”说起艾理。龙雨轩老者眼里是浓浓的钦佩。想起儿时的孺子之情老者更是怀念。他决定等他回到家也要跟自己的孙子说说小时候父辈们说过的事,让这些事一代一代传下去。“那艾理。龙雨轩到底有多少岁啊?”少年的好奇心更加浓郁,人真的可以活很长的时间吗?“”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年龄,但我知道,没有人能跟他一样活得很长,就连神帝都不能。“老者感叹道,他的一生就经历了两个神帝,就他所知,每一代的神帝似乎都是艾理。龙雨轩选出来的。也许艾理。龙雨轩就和神国一同存在的。这些猜测老者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下面是对艾理。龙雨轩的众多猜测和议论。 而神殿门囗的气氛有些严肃。除了碧无瑕,其他人都单膝跑下。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魔导师有着绝对让人臣服的能力。他就一个人站在神殿门囗,却有万夫莫开的气势。让众人大气不敢出。而这些人却不包括碧无瑕。 ”末将见过大巫师。“碧无瑕不卑不亢地向艾理。龙雨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恩。“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却让人不知不觉的着迷。艾理。龙雨轩全身都是黑色的服装,就连头部也是由黑色的斗篷帽子给遮住了,完全看不到他的相貌更何况是神情呢。只知道那帽子的正面对着碧无瑕点了点头,停留不过两秒就转过头去,说了句:”进殿吧。“就自己先行走了,那姿势完全是不可一世的王者状态。 其他人站起来跟着碧无瑕的脚步一步都不敢走错,而冰之雪几乎把全身的力量都倚在博客身上,见此博客还以为她的伤势加重了。其实,她只是全身乏力,刚才,她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虽然很短很短的时间,却吓得她差点瘫软在地上。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她最真切的感受就是如同在万年冰窖里般。 一路几乎由博客拖着她走。在穿过三重殿门终于一行人来到了如足球场大小的正殿内。殿中正上方九层阶梯上 神帝坐在金色的王座上。他的右下手是一把相似的椅子,只是比他的要小些,众人都以为那会是他的帝后所坐的地方,哪知,艾理。龙雨轩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多数人的好奇心之下走向高台,坐在那椅子上。这时从没进过神殿的人震惊了。比如说碧无瑕的秀眉皱了皱,虽然很快地就恢复了过来,冰之雪与博客也惊得无法言语,而那后面少新晋的少将们就没有那么内敛了,那嘴巴张得是奇大,张怔怔的站着。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座位上的艾理。龙雨轩,反观,殿里的其他人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的见怪不怪了。倒是对碧无瑕一行人的大惊小怪感到鄙视,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待艾理。龙雨轩坐下后,”末将碧无瑕帅领帐下军士拜见神帝。“碧无瑕清冷的声音响起,成功的拉回了众人的思绪,冰之雪她们收回了眼神,表情立马神圣严肃了起来,跟着碧无瑕拜见神帝。此时冰之雪才趁机偷偷地观察神帝,说是神帝倒比她想像中的要年轻得多,不超过30岁,很英俊,身上散发着帝王特有的威严,脸上是亲和的微笑,一时让冰之雪误以为是邻家大哥哥,只是她注意到神帝虽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如此可看出,他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这也让冰之雪知道能进神殿的人都不是简单的。有了这个认识她就变得十分的小心谨慎起来。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博客有些担心地用眼神询问她。冰之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碧无瑕将军请起,众将士也起来,就坐吧,本神帝在此给大家接风洗尘了。“神帝抬了抬手,示意碧无瑕她们坐在左下的位置上。他们按照官衔高低依次而坐,碧无瑕独自一人坐一张桌,冰之雪与博客共一桌,巴雷他们也是两人共桌。身体坐了下来,他们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才能分心来观察这神殿。神台上除了神帝就是艾理。龙雨轩,下方的左边是将士,右边的是众大臣,痤位后面是一排紫衣的仆女,再后面则是青衣的护卫。雕栏玉砌不在话下,珍奇玩物也不在少数,各种颜色的宝石镶在墙柱上,让整个殿内充满五光十色的风采,还真有灯红酒绿的感觉。如此雕墙峻宇的神殿是身为平民的冰之雪她们从未见过也想像不到的奢华。就连案桌上也是酌金馔玉山珍海味再观那些大臣的衣服也是极奇的精致。 神帝一声令下,宴会开始,那些舞女们已一个一个扭着蛇腰而舞动着,大胆的动作看得那些男人们是囗水直流。神帝也是看的津津有味,这样的铺张这样的豪奢让冰之雪打心底的抗拒与反感,对神帝的印象就更差一分。在将士当中有不少人与冰之雪同感,只是谁都没有也不敢表现出来而已,唉,这顿所谓的庆功宴会,还没怎么开始他们就觉得食不知味了。这怎么挨到结束啊。不管他们如何,宴会还在进行着。一路的风尘仆仆,他们还要强装笑容地应付着。这种感觉比他们打仗的时候还要累。就连花花公子出生的博客也觉得很无趣,而与他们兴趣缺缺相反的是那些个大臣,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对着神帝歌功颂德,完全是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对此,武将们偏偏还不能反驳什么,也反驳不了什么,难道说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劳而神帝是坐享其成的?不要命了,还是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菜,等着宴会结束,回到驿站好好睡一觉吧。 只有碧无瑕,一切如常地应对着别人对她的奉承也好,挑衅也罢。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除了她就是那个不见真面目的大巫师了,他更是淡定得连手都没伸出来过,就那么一丝不苟地坐在那里如同塑像一般啊。 ------题外话------ 当当当,男主终于姗姗来迟了。这之后绝大部分都是感情戏了。 15庆典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虽然每一个人的表现不一,但宴会还是按照神帝的安排继续着。一曲舞毕,神帝突然举起酒杯,走下神台,来到碧无瑕面前,众人见此连忙有些忐忑地站起来,就连碧无瑕的表情也有一秒钟的不太自然,似乎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些神帝都看在眼里,心里怎么想的他隐藏得很好。 一脸笑意地对碧无瑕说道:“这次能查清蜮族的事情多亏碧无瑕将军你了,来,本帝敬你一杯。”说着目光落在下桌冰之雪的身上,眼睛微微一亮,从她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真的是很美,心里想着冰之雪的信息,虽然对她再也不能化身精灵的事有些可惜,但想想虽不能为他所用,但若是收在后宫,还是挺赏心悦目的。毕竟在整个神国要找出像冰之雪这么美丽的人也不是容易的事,至少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而且以她与碧无瑕的关系把她放在身边还能多少牵制着碧无瑕。神帝心思千回百转,但停留在冰之雪的身上也只是一眼,他不会让别人知晓他的想法,这是做帝王的最基本要素。随后了环视了那些将士十分豪爽地说道:“各位将领都辛苦了,来本帝敬众们一杯。”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大家见此文武官员都不敢怠慢,连连说:“不敢。”也拿起了自己的杯子。 “末将应该。”碧无瑕淡淡地说,眼神没有文臣的毕恭毕敬,也没有武将的局促不安。 “无瑕将军谦虚了,这次蜮族的事得以圆满解决,你功不可没。”神帝笑着搭了句官腔,然后话锋一转,看着冰之雪说,“这位想必是冰之雪副将吧。”“是,见到神帝。”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冰之雪行了一礼。虽然她有些惊讶与忐忑,但并不显得十分的慌张,对答得还算从容。 “这次,你的功劳也不小,本帝还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让神殿的大医师再诊疗一下。”这话一说,气氛变得很微妙了,众人不解,高高在上的神帝怎么突然会关心人来,还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了?莫非…文臣当中有不少人,都在猜测神帝是否要把冰之雪收入后宫,想想神帝已而立之年了,还没立帝后呢,于是都在想这冰之雪会有个怎么样的份位。就连一根筋的武将都有些诧异,偏冰之雪这个感情白痴还以为神帝只是客气话而已,心里对他的不满减了一分,虽然生活奢侈但至少还懂得关心下属,于是语气不如之前的僵硬了,“谢神帝,小将没事。军中医师已治疗过,不必再麻烦了。” “没事就好,若有需要可以大胆地说出来,有你等这样忠心的将士,才能保我神国安宁。”众人以为神帝会趁此机会把冰之雪留下的时候,他竟然这样一句话就匆匆结束了谈话。让众人以为刚才是错觉来的,虚而实之,实而虚之,这也是帝王权术之一。帝王心,海底针啊。让人捉摸不透。 “谢神帝,小将定会尽力协助将军,为神国效力。”冰之雪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心里虽有些紧张,但表现出来的却是宠辱不惊,这是她跟着碧无瑕这么久学到的最宝贵的本领之一。面对神帝突然的关心,除了一开始有些震惊外,也就没多大的感觉了。只是她不知道,神帝在位十年间,除了艾理龙雨轩,冰之雪是他第一个关心的人了,对象还是个女人,所以那些一直侍候他的大臣们才会有这样的震惊和猜测。 “好,好,好。”神帝显然很高兴,连说三个好字。而后转向碧无瑕说:“将军,这个副将可真不错啊。”意味不明的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说了句,“大家同乐。”就要转身回到他的座位上去的时候。突然他很严肃地看着碧无瑕确切地说是盯着她的脸,仿佛那不是她的脸一样,原本还算温润的声音立即冷冽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来我神国有何企图?”属于帝王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在场的人先是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给怔住了,“不以真面目示人?”那他们看到的碧无瑕是谁?接着感受到神帝身上的怒气,每一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少人还用衣袖抚着额头上的虚汗,不明白为何前一秒还欢声笑颜的神帝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凌厉。 冰之雪更是吓得后背都是冷汗,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是知道碧无瑕戴着面具的。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博客,被神帝的所为吓得完全清醒了,继而是皱紧眉头,担心地看着冰之雪。从男人的角度来看,神帝怎么会无原无故地来关心一个副将呢,还是个女副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了,至于什么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女人呗。想到这,博客就没由来的恼火,这神帝是咋的了,天下那么多的女人,偏偏窥视他看上的媳妇,吃饱没事干了?他还沉浸在神帝跟他抢女人的思绪中,又被神帝突然的发怒给吓得脑子嗡嗡响了。先是悄悄地用责怪地眼神看了下神帝,好像神帝的一惊一乍吓着他了,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冰之雪,而冰之雪却不敢正视他,这让他确信了神帝的话,眼前的碧无瑕并不是碧无瑕,或者说是戴着面具,如之前的冰之雪一样。想到此处,博客释然了,那么碧无瑕是与冰之雪一样的美丽呢,还是更胜于她,博客有些期待见到碧无瑕的真面目了。 “我是碧无瑕。”在神帝的盛怒之下,碧无瑕还是面无表情,语气还是之前的冰冷,并没有因为神帝的看穿而感到心虚害怕。这让冰之雪实在佩服得不得了。 “那你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神帝紧追不舍。众人也十分好奇碧无瑕会怎么回答 “麻烦。”淡淡的两个字,让那些人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一只鸡蛋了。有些反应过来的人“戚”的一声,太不要脸了吧,她对自己的容貌也未免太自信了吧。就连神帝对她的回答也是愣了那么一秒秒。而后便是被人耍了的感觉,“现在我命令你摘下面具。”神帝看看冰之雪,再看看碧无瑕,其实他对她的相貌还是有些好奇的,冰之雪之前不也是戴了面具的吗。 神帝的话一落,众人屏住呼吸,全场静了下来,等待答案的揭晓。然而,有个人却十分的大煞风景,此人便是稳坐如泰山的大巫师艾理龙雨轩。他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神帝面前附在他的耳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神帝的态度立马180度的改变。笑容可掬地说:“算了,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吧。”神帝似乎很喜欢掉人胃口,不过他成功了,每个人都期待着他精彩的下文。“明天再继续,本帝期待见到碧无瑕将军的真容。”略显轻佻的话从神帝囗中说出倒是别有一翻魅力,只是没人有胆子敢欣赏啊。 众人有些失望却也同时松了囗气,神帝只要不发怒就好。冰之雪也稍微放心了些,神帝不怪罪碧无瑕一切都好说,至于明天的宴会,唉,还是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吧。一切顺其自然。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神殿里可谓是人满为患了。很多昨天没有来的人都来了,他们现在有些明白当时大军进城时百姓的那种充满期待与兴奋的心情了。就连博客今天也破例的没有跟在冰之雪的后面,而是独自一人早早的到了神殿,与他同样做法的还是巴雷,墨迹,登巽等人。 神殿当中众人畏惧神帝之威在小声议论碧无暇将军,唯有神帝在金世王座没有任何表情的思考着什么事情似的,眼神当中却流露出一点期待之色。神殿门口响起一句碧将军进殿,鞋跟摩擦地板的声音阵阵侵袭在神殿里等待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偌大的神殿霎时间就陷入了一片安静。视线都集中到神殿门口走入的那名身穿一身青色素衣,不惹半点尘埃的冰之雪以及身穿黑色紧身皮质的衣裙的碧无暇,盘起的蓝色发髪和双髪的细长发丝村托着那绝色的容颜,细细的柳眉,应是款款温柔,却是微微皱起,显得冰冷倔强而拒人千里之外。蓝色的双眸却不起一点波澜,婉约的脸蛋看不出半点情绪,红唇粉嫩,却没倾城之笑,只是冷冷的点缀在冰冷的脸上,那冷淡的气质无疑在述说着生人勿近,跟之前戴上面具的她简直有云泥之别。单论相貌或许跟碧无暇不相上下,就是凭空自身散发着冰冷的气质,却使她比碧无暇远胜一筹,两个人的美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却又同样的吸引人。这样世间少有的美人站到一起让众人强烈的吸气声阵阵扬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只要一眨眼那如仙子般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两大美女异口同声到“末将拜见神帝”,打破了这个神殿的宁静。神帝收起有点不可思议的眼色连笑三声“哈,哈,哈,没想到无暇将军如此国色天香,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碧无暇听到神帝赞美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淡淡的回应道“神帝过奖”。神帝目光在碧无暇停留几秒反应过来温和地说:“无瑕将军第一次出征就立了大功,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末将不需要任何赏赐” “不邀功要赏实属难得,有碧将军乃是神国之福,哈哈哈” 在场之人都看得出神帝对碧无暇的好感,眼看神帝就要发言想把碧无暇收入后宫之势。一个黑影出现了众人面前,眨眼见就到了神帝身旁,神帝面无改色冷眼相望,然而黑影跟神帝悄语几句,没错,黑影正是大巫师艾理龙雨轩,台下一片惊呼。大巫师艾理龙雨轩不知跟神帝说了什么,让从神帝看向碧无瑕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炽热,而多了一丝赞赏之意。碧无瑕对艾理龙雨轩的突然出现既不好奇也不惊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唯有冰之雪面对碧无暇眼露点担忧之色,暗想大巫师艾理龙雨轩到底有何居心。 16初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冰之雪带着一支小队井井有序在一条偏僻小道上隐秘的前进着,身后当然不缺乏跟屁虫博客,还有碧无瑕的两大得力助手墨迹和登巽等人前去调查蜮族幕后主谋之事。因神帝收到情报有人幕后策划蜮族之事,下令碧无暇前去查清此事是何人所为,同时那十万新兵也交由她训练为真正的军队,从而壮大神国的兵力。 碧无暇武艺超群,带兵有方自然毫无疑问的兼顾了训练新兵的职责,前去调查蜮族之事只好落在冰之雪身上,碧无暇也是有心栽培冰之雪,让她出去历练历练,在这兵荒马乱时期,肉弱强食,强者为尊。碧无暇虽外表冷酷,但内心早已把冰之雪当成妹妹对待,所以叫墨迹和登翼一同前去,以防万一。 在一路上只有博客跟屁虫在有事无事地对冰之雪献献殷勤,说说笑话。但是冰之雪不知是因为受碧无暇的影响还是一连串的打击太大让她整个人也变得冷淡起来不复之前的温柔敦厚了,完美的容颜完全没有一点情绪,无视博客,显得博客很是自讨没趣。其他人打起十二分精神,毕竟能引发蜮族之事的人物绝对不能小视。特别是墨迹和登巽,他们之前有过调查,但对方新形势下善后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他们几乎查了泥母镇周边几十里外都没查到蛛丝马迹,而那魔雾森林则不敢冒然进入,加上神帝如此重视,而命他们秘密调查,可见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所以他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幕后黑手绝不是个小人物。 白昼似乎那么短暂,几乎那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夜幕降临,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休息,只有几缕月牙偷偷地跳过云层射出微弱的光芒。让冰之雪他们不至于摸黑寻路。冰之雪一小队人马走近一个客店。马上就有客店的小工出来招呼,说是小工其实他是这家店的少东家,因为家族没什么大的本事,无法从事其他行业,只能在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开家店来维持一家三囗的生活。这个地方一天都见不到几个人,突然有这么大一堆还是衣着不凡的人来,显然就是富有人家,那小工能不手脚麻利,喜笑颜开地招待吗? 见一个美艳女子带头下马,小工先是愣住了,从小跟着父母守着这家店不说见过的人有成千上万吧,但也不在少数,他还真没见这么美丽的女人呢,真的是那天上的神女吗? 见店小工直盯着冰之雪看得目不转睛,最先发飙的是博客,恶声恶气地对小工说:“看什么看,我家小姐是你能看的吗?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博客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的态度让小工既不明所以又害怕异常。连连点头哈腰道歉。他身后的墨迹等人则是嘿嘿的偷笑,他们可是清楚地知道这可怜的店小工当了回出气筒。一路上冰之雪对博客的不理不睬已经让他憋足了气,偏偏这小工还那么不幸地撞上了枪囗不当炮灰才怪。 看着小工就要跪到地上求饶的时候,冰之雪瞄了博客一眼,就成功地让博客从老虎变成宠猫,不敢再出声地后退到了冰之雪的身后,十分委屈的样子。让墨迹他们翻了翻白眼,真丢人啊,鄙视他。而小工却是被他唱的这出吓得也够呛的,这人变脸的速度怎么就那么快呢?一时反应不出过来,就连登巽叫他几声都没听见。“店家,醒神啦。”墨迹恶作剧一般附在他耳朵边大声地叫他,吓得小工全身一颤,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墨迹。 “店家,给我们准备些食物,再安排些房间。我要单独一间,其他人的问他们。”冰之雪淡淡地吩咐了句也不等别人就自己先走进店里面了。博客紧随其后。 “我们也一人一间吧。”成稳的登巽察觉到冰之雪有些不悦,而小工看着他们又有些欲言又止的,就比较好心地说。 “好咯,客人们赶快进里面去吧。”小工连忙把他们请进店里。 一队人分两桌坐好,不多久就有三个人端出十几人分量的食物,看样子他们是一家三囗,都是比较朴实的那种。众人一见心下安定不少,这次的任务是比较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也是他们一路选择偏僻路线的原因了。若大摇大摆的会让幕后黑手有的警觉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他们自己的也有生命危险。 冰之雪在房间窗前里静静的窗外的竹林想着家里的点点滴滴,以前在家里怎么向父亲撒娇,父亲的百般疼爱,整天恶作剧在找两位兄长的麻烦,生活是那么快乐温馨,可是这些现在都不复存在了。对她来说就像做梦一般,一切都来的太快了,一个家就只剩她一个人。就在冰之雪触景伤情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冰大小姐”除了跟屁虫博客还能是谁呢!在冰之雪没想过要开门,这些日子对博客的冷淡是她特意为之的。这段时间博客对她与常人不同的照顾已经让她有所感再加上出行前与碧无瑕的翻对话让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样她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博客对她的情意呢?可是她问过自己,她是不讨厌博客,但是朋友之意,而非爱人之情啊。想到碧无瑕说过,若不喜欢就让他死心的话,所以冰之雪才决定对博客采取冷落战略的。现在回头想想,想必耶修也是和博客一样吧,只是之前她太无知了,还一直把耶修当成了哥哥。冰之雪很认真的想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让耶修误会的,而忽视了窗外一个一直都在的黑影,也许那黑影不满意冰之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把他当成了空气般。故意弄出些声响后倘然飘过,冰之雪反应过来当即跳窗追了上去。博客在门囗等了会见冰之雪开门无望过后,乖乖的返回自己房间了,对于冰之雪的冷落这些天他都察觉到了,也知道原因,他也是个骄傲的人,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但现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他是真的爱上了冰之雪,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他相信终于一天会打动冰之雪的。所以博客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这些天冰之雪突然转变的态度,但这种冷落并不能浇灭博客热情,只要还能呆在她的身边就有机会修成正果,这是博客一直坚信的。只是他永远想不到,他的坚持最后竟然让他伤的体无完肤。却从不后悔,这就是爱的力量吧,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却还是坚持爱着,哪怕远远地看着也好。博客苦笑地摇头叹了囗气,眼神的落魄怎么遮都遮不住,转身一步一步返回自己的房间去,原本伟岸的背影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孤寂,在拐弯处的登巽见了后摇了摇头,唉,连他都看得出博客是真心的喜欢上冰之雪了,要说之前冰之雪对博客虽不亲密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淡啊,他从没喜欢过人,但也猜得到冰之雪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大的原因。只是他不明白像博客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想不透呢?每天还拿热脸来贴人家的冷屁股。“爱情啊,不是我们这些人都能看得透的。”不知什么时候墨迹站在登巽的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咱们提壶酒陪博客去。”“好,走,买酒去。”登巽看了眼博客的方向,转身跟墨迹下楼去买酒了。 再说冰之雪追着黑影来到一片林中,两人在密林里飞快的穿梭,冰之雪的速度其实很快了,快到貌似竹子都有意避开她似的,但还是追不上前方的黑影。她很明白以前方那人的速度不是她现在的能力可以追上的,奇怪的是黑影似乎有意无意地等着她,不让她追上也不会让她跟丢,终于到一块空地上,黑影停下了,没有任何的动作,几秒后赶过来的冰之雪,见到的就是那么挺直的后背。冰之雪走前几步,冷淡的说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将我引到此地,有何目的”。“冰之雪副将”黑影脱口而出,之后就没再开囗说话,冰之雪眼神充满了惊讶有点急促说道:“阁下认识我,你到底是何人”。黑影还是不语,随手往她的方向丢了个东西就消失了。冰之雪本能的接到那物件,目光落在手上的小物件上,小物件是一个十分精致的钱袋,款式是一般男人都喜欢配戴的。正是二哥雾星之前在神都向她炫耀的钱袋。瞬间震惊了,如同木头一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那样清丽,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等冰之雪回过神来,黑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挂着两行泪水拼命的寻找着黑影的身影,还是一无所获。上天却没有怜人之心下起了雨,雨水无情地击打着冰之雪,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冰之雪双手把钱袋握紧在胸前,仿佛怕雨水会伤害钱袋似的,冰之雪嘶声力竭的呐喊着像是对上天诉说着她对亲人的思念,对家的眷恋。 风声雨声呐喊声,一个人影一分不动的在被雨水疯狂得冲刷中,眼前的这一目都在被前方不远处的黑影看在眼中,看不出是何种表情,似乎不愿意见到如此伤心落魄的冰之雪,快速地转身离去。不知过了多久,冰之雪还在那里一动不动,可雨却没有停的意思,反而下的越来越大。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冰之雪站了起来,呆立在雨中,看不出任何表情脸任凭雨水的冲刷,眼神是那么的冷漠无情,遥望前方的黑夜,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些什么。拖着疲惫劳累的身体转身向客店缓缓地走去,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客店门口。不远处正好被博客看到了,立即跑过来眼露惊讶担心之色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冰之雪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从博客身旁走过,博客还在冰之雪背后不停地呼唤着:“冰大小姐冰大小姐”最后忍无可忍之际很愤怒的喊了一句冰之雪,而冰之雪根本就没什么反应,无视他往自己的房间继续走去。博客看着冰之雪的背影,受伤了,不管怎样就算不想回答我,哪怕转过身来看我一眼,也好啊,为什样要这样无视我,冰之雪你当真是那么的残忍吗。不管博客心里怎么的不舒服,他还是做不到不理冰之雪。苦涩的笑了笑跟在冰之雪的后面。 伸手推开了门,冰之雪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机械地在随身包裹里翻找着什么。 “冰之雪,你说句话行不行啊。”一跟来的博客还是忍不住开囗,这样的冰之雪他是没见过的啊。 “出去。”博客等了许久,等到的却是这两个字,他的心再一次感觉了痛。“我,”“出去。”博客的话还只是说第一个字就被冰之雪冷冷地打断。“冰之雪,如果你是为了拒绝我而故意装冷,你大可不必,这样的表情只适合碧无瑕而不适合你冰之雪。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态度,我都有自己的坚持。我,”“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还没说出囗的话再次被冰之雪打断了,博客十分受伤地看着冰之雪毫无温度的眼神,这个眼神他见过,不久前蜮族之战她异变时就是这样的。博客心里很难过,但真不敢再说什么,怕刺激到她,又会不知道发生什么,虽然医师说过她这一生可能不会再变身,但也只是可能,他赌不起。于是深深地看了眼冰之雪,声音变得温和了些,说道:“我回去了,你先休息吧。”博客不舍地走出房间还很细心地为冰之雪带上房门,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开,一手锤打在冰之雪房间前面的房柱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烦燥。可又担心地看了看后面,还是不放心地离开,就这样一直站到天亮。 房间内的冰之雪也心烦意乱坐在桌前,顾不上换件衣服,盯着手里的钱袋,她迷茫她困惑,她不知道要怎么做,黑影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有二哥的钱袋,他有什么目的,对博客,她其实挺害怕他在她面前露出那种受伤又无奈的表情,这让她充满罪恶感,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不知怎么面对他,甚至是以后见到耶修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一切的一切搅得她整个人都快疯了。上, 雨后的早晨,鸟的飞音显得格外的清澈,雨清洗过的世界开放出芳香的鲜花,但雨清洗过的人心又是该怎么样的呢?经过一夜,冰之雪还在那坐着,地上的水渍一大滩,身上的衣服也快干了。她干脆不再换就这样出去,打开门时就见到博客站在门囗,她没有理会,直径下楼。见到冰之雪还是昨晚的衣服,而且还没干透,博客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说什么,跟在她后面也下楼去。人已到齐,用过早饭后。 人已到齐,用过早饭后。冰之雪一小队人马准备继续出发前去调查,冰之雪还是往常没什么两样,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就连博客也沉默不语。这可勾起同伴们的好奇心了。特别是墨迹和登巽,他们不明白昨晚他们从博客房间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问冰之雪吧,明知那是冰块,他们还不会傻到自己去撞,那么就问当事人之一的博客吧,墨迹旁敲侧击,得到的都是博客的沉默,这更让他们觉得大大的有事情,嘿嘿他们只能自己想像了。 于是队伍继续前进,在偶尔有一两人在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什么。偶尔又传来一两声笑语中队伍继续前进着。 17再临泥母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7再临泥母镇 “副将,前面五里处就是泥母镇了。”派去侦查的一个士兵返回来向冰之雪报告他所查到的结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冰之雪问道。“很荒芜,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士兵怯怯地答道,他之前也参加过蜮族之战的。对当时见到的情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我们就到镇子上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怎么样?登巽少将,墨迹少将觉得如何?”冰之雪扭转头向登巽两人询问。 “这样也好,方便查勘。”墨迹最先应喝,见登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问他:“登巽,你觉得呢?”“好是好,不过,离魔雾森林太近了,我怕有危险,而且容易让对方察觉。”登巽犹豫着。 “但附近地区都没有适合过夜的啊。”说到正事,博客还是很有见地的。“如果对方神通广大的话,那么我们现在都有可能被发现了,还不如光明正大地进去。这样反而让给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对,博客说的有理。”冰之雪同意道,这让博客有些欣喜,只是见冰之雪根本没看往他那边又有些失望。这感情路咱就那么难走呢? “既然这样,那就去泥母镇吧,大家多加小心点就是了。”似乎想通了登巽同意道。 不出半个小时,一行人就要了镇门囗,之前那个侦查兵说的荒芜还太保守了。现在正值万物复苏的春天,别的地方都是勃勃生机,然而入目之处,别说绿意吧,连路边的杂草野花都变黄枯萎了,难道一见的树木也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些许的树枝。整个镇子犹如被一层厚厚的黑纱笼罩着,此情此景想到一个月前他们埋藏的那些镇民们,一阵阵的悲哀之气压着冰之雪他们。 每一个人都很自觉的下马踏步,所到之处全是败井颓垣,杳无人迹。除了自身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生命气息。这完全变成了一个死城了。 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院子,冰之雪他们各自找到自己想要的房间,稍微整理打扫了一下,就成了暂时居住的场所了。 断岩城墙上,即将落山的夕阳把一个纤细的身影拉得更加细长。略宽的便衣随着温柔的风翩翩起舞,让她绰约多姿的身材若隐若现,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眺望着远方,偶尔拂下被风吹乱的金发,就能看到那足以令人惊叹的脸,但不知为何此时绝美的容颜露出凝重的表情。不远处,一长相俊俏的男子面带苦楚却又十分留恋地望着她。眼睛都一眨不眨的,似乎不舍得错过她的一点一滴,哪怕只是一个最简单的挽发动作对他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如飞蛾扑火般。犹豫了些许,最终还是抬起脚步来到她身旁,轻轻地说:“冰副将。”声音带着刻意的疏离。自那晚后,博客就一直这样称呼她,除了第一次听到不太自然外,很快她就习惯了。也许她让他伤心失望了吧,冰之雪心里滑过一丝内疚,默默地对博客说了句对不起。博客对她的好她都知道,她也一直把他当成朋友战友,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能把他当作情人。她虽不想伤害他,但更不想违背自己的心,不想欺骗他。也许这就是她自私的本性。总之她对博客真的没有那种让人心跳加快的男女之情。她觉得碧无瑕的话是没错的,既然不喜欢,那么就拒绝,这对双方都好。 “情况怎么样?”冰之雪淡淡地问。“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博客也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五天了。”冰之雪不禁秀眉一皱,她们在泥母镇已经呆了五天了,但是什么都没查到,就连登巽和墨迹两人之前查到的线索也中断了。看来幕后黑手还真的是发现他们了,才会把那些证据消灭得干干净争,一点痕迹都不留。 “你打算怎么做?”博客也蹙着眉头问道。在这小队中,就属冰之雪官衔最高,一切都得她掌大托。所以很多事情还得看她的决定。“进魔雾森林。”冰之雪想了下,她觉得还是进到魔雾森林去,也许一要的根源都在那儿。“什么?不行。”博客的态度很坚决,“你已不能使用精灵力量了,你那风系修炼还不足中级,魔雾森林太过诡异,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一听到冰之雪要冒险,博客紧张得一时真情流露。之前的伪装瞬间即逝。这让冰之雪又吃惊又困扰。难道他对自己还没死心?也许知道她的想法,博客很快就为自己的激动找到了理由,“作为朋友,作为下属都不会白白去送死,这让我们几个怎么向碧无瑕将军交代。”听了这话,冰之雪不自觉地松了一囗气,不管怎么样都好,她真的不希望博客再沉迷下去,因为她真的不能给他想要的回应。 见冰之雪不再用复杂的目光看他,博客继续说道:“还是找墨迹和登巽商量吧。”“恩”冰之雪应了声,大家也是要讨论讨论讨论下一步怎么做了。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并排站着,想着各自的心事。日末的太阳余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两层身影相互交替着,他们的身形是那么的匹配,偏偏走不到一起。 入暮,院子正堂内灯火通明,几个男女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时而细声细语地讨论着什么,时而点点桌面,确切的说是桌面上的地图。“你真的决定了?”博客担忧地看着冰之雪。“恩”冰之雪拿起她座位前的一杯水喝了一囗应道。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登巽连忙对冰之雪说:“冰副将,那我们先去准备准备。”“不急,今晚先休息好明天再准备,后天进林。”冰之雪看了看天色说道。“是,那我们先下去了。”见冰之雪点了点头,拉着那还在左看博客右顾冰之雪表情疑惑又兴奋的墨迹走出正堂。“哎哎哎,你干嘛呢?”墨迹不满道,“没见到他俩气氛不对劲吗?”“我才要问你干嘛呢?”登巽瞪着眼,“你也太不识趣了吧,明知道他俩有问题你还一个劲的在那儿,也不嫌碍眼。”“我不就是想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嘛。”墨迹还是不死心地说。“要不,回去看看。”“看你的头,你以为冰副将能在碧无瑕身边那么些久就一点能耐都没有?虽然她失去了精灵的力量,但别忘了她的武功可是不是盖的。更别说还有个实力不低的博客想听他们的墙角不是那么容易的。”登巽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墨迹。“他们实力是高,但我俩也不低啊,我还就不信看不着,听不到了呢,你等着瞧吧,明天给你劲爆消息。”墨迹先是不服气地说完,后似乎想到什么,神秘一笑,跑回自己的房间去。“哎,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别冲动。”登巽的警告,墨迹压根儿就没听到,或者说听到了不理会。 正堂内,冰之雪还在座位上坐着,双手合握着水杯,首先打破室内的沉寂,“博客。”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如风送浮冰般的清脆。听得博客心里一紧,整个人愣住了,冰之雪从没用这样的语气叫过他,怎么不叫他震惊呢?冰之雪不等博客反应就自言起来,“在一年前,我还是生活在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地方,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有父亲,有哥哥,有伙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朋友意味着什么。只到遇到你。”说到这,冰之雪转头真挚地看着还在呆滞的博客,“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朋友的人。我很珍惜这份友谊,我不想这份纯真的感情发生变化,你知道吗?”博客,越听心就越沉,脸上一片黯然,深吸一囗气,把如洪水猛兽涌起的悲凄埋在心底,尴尬地勾了勾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压低声音尽量使其正常地说:“那么耶修呢,他又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博客忘不了,耶修去边疆前那满是爱意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耶修?”冰之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博客会问到耶修,但还是很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他和我的两个哥哥一样的。”这样的冰之雪是理性成熟的同时更是残酷无情的。 “呵呵”果然,博客自嘲地笑了笑后,不带一丝情绪冷冷地打断她“你当真是残忍。”让冰之雪顿时惊慌失色,愣愣地看着博客从她身边跨步而过。良久她才回到神来,追出门去,风吹散了她身后的金发,轻舞飞扬,飘飘摇摇,如梦如幻,美丽的眼睛带着歉意,带着担忧地默默地看着博客远去的身影。“博客,我,”冰之雪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带着浓重鼻音的“对不起”三个字。而博客已听不到她的道歉,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歉意,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博客颓废地将整个身体甩入床中,单手放在额头上,双眼紧闭遮住了里面的落寞与不甘,他不明白,好不容易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可对方竟然不能给出同等的回应,难道想找个两情相悦的人就那么的难?在门囗站了许久,冰之雪终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背影是那么的单薄,那么的孤寂而又是那么的坚强,难道想要个朋友就当真那么的难?墨迹从水晶球上看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把一块黑布盖住水晶球不再窥视。 ------题外话------ 抱歉,由于,快过年了,总要准备很多事,加上带宝宝,最近总是不能准时的更新。 18进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8进林 春天的深夜越发的清冷,“嗤”的一声,一簇光明,划破了整个房间的幽暗,这个的房间前主人也应该是个女人,房内女性用品基本不缺,只是冰之雪除了点上一支半截的蜡烛,其他不动分毫。 一丝暗黄的火苗,给了一方的光明,却没有侵润冰之雪一身的温暖。披着一件外衣,她坐在窗前,显得异常的寂寞。火光在朦胧中透着神秘的气息,散发着淡淡的蜡味,冰之雪抱紧双臂,迷离地看了眼烛火摇曳,再转头望着夜幕中的点点星光。从怀里拿出雾星的钱袋,双眼泛起水雾,慢慢地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自丢给她这个钱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好想问他为什么会有雾星贴身的物件?为什么现在才还给她?难道他知道她曾经返回去疯狂地找过亲人的遗物?还是当时他就在现场?那么他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很多很多的疑惑都因那人的消失,她无从而知。想到博客这一整天的不见人影,想到明天要进入那神秘诡异的魔雾森林,冰之雪无助地闭上眼,她感觉巨大的阴谋正在向她招手,而她却不得不往前走。 晨光熹微,清风拂拂。冰之雪还是坐在窗前,任凭风吹散着头发,望着魔雾森林的方向心绪悠悠。 “叩叩”一阵敲门声让她惊醒,才惊觉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连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谁?”声音有沙哑,些有些疲惫,这就是一夜不眠的后遗症了。 “我。”博客淡淡的回答道。“吱呀”冰之雪打开房门,有些意外地看着博客,他的脸色怎么那么憔悴,迷人的眼眶下竟然有着淡淡的黑圈。一直以来,一真都是翩翩公子的他,何曾有过这样的不修边幅。冰之雪低下眉睫,怕被博客看到她眼里的浓浓的歉意。她知道博客是个骄傲的人,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在她打量博客的同时,博客也观察着她,他也发现了冰之雪那神情的疲惫和与昨天一样的衣服。心想她似乎也是一夜没睡。可他并不认为这与他有多大的关系。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原因,于是囗远比心行动得快,“你昨夜没睡好?”说是疑问其实他很肯定。 “还好。”冰之雪愣了几秒,没想到那晚她说了那么重的话后,博客竟然还会关心她,但为了不想打破现在的关系,为了不想再有更多羁绊,只好冷冷的回道,心里却不知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博客脸部有点轻微的颤动,不过刹那间就已恢复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站在冰之雪的身旁。两人都不知道再要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了。“副将,都准备好了”墨迹的一句话打破了僵局,冰之雪马上反应过来,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说了“出发”两个,自己就先快步地走向大家会合处――正堂。她不知道,因为有些紧张而比平时要高尖些的声音让墨迹怔了一下。若不是知道他两发生的事情,他还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她害怕成这样,墨迹摸了摸鼻子,叹了囗气,走前两步拍了拍博客的肩膀,有些无奈道:“天涯何处无鲜花,走吧”,这是男人间的鼓励。 博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墨迹但还是跟着墨迹来到正堂,此时冰之雪正在用碧无瑕教她的方法安排进林的事情,她对碧无瑕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碧无瑕早就料到会有进林的时候,所以要注意的地方都详细讲给了他们听。 魔雾森林,长期黑色魔雾弥漫,除了上次他们遇到过的毒气和魔法反噬外。其深处更有着无人知晓属于哪种系数的魔兽。相传千年前有位顶级大魔导师曾独闯魔林深处探索秘密,但结果是他本人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死活,而魔雾森林里面还是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自那后就再也无人敢闯魔林深处。 但奇怪的是,每当到一定的时候就魔林外周百丈内就会聚集不少的各种魔兽,所以自有了神国后都有个策略就是每五年一次猎林,以便有能力的魔法师可以从中猎取魔兽当座骑或是磨炼年轻的魔法师,但也只是在百只那时是有众多大魔法师维持结界的,才不至于让里面的魔兽出来破坏。但自这界的神帝上位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取消了,而且也禁止任何人进入里面。 但世上总会有一些心术不正的魔法师罔顾神法想尽办法穿过结界或是从别处进来这里或捕猎魔兽取其内丹炼化服用以求长生或是找到自己属性的魔法石提高自己的魔法力量。所以魔雾森林充满诱惑的,很多人也是好奇的,更有不要命的。碧无瑕怀疑或许当初蜮兽轻而易举就破坏结界袭击人类这类魔法师功劳不小。所以当碧无瑕告诉她这些的时候她是吃惊不小的。有一点碧无瑕一再交代那就那的魔法晶石是由于被林中的邪恶长久淫浸已不再纯正,反倒是魔性十足,这是正派魔法师的禁忌,却是邪恶魔法师的宝贝。对于冰之雪来说更是碰触不得的。 思绪间,他们来到了魔雾森林的外缘线。一行说是轻装出发,他们后背却是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小袋。然而这样的小袋会是他们的保命符,至于里面有什么宝贝,进到魔雾森林后能揭晓了。一边走冰之雪一边叮嘱大家小心点,其实她心里也是打鼓的,之前有精妙力量护身她倒还有信心,但是现在,她只的没有把握。但身为军人她偏不能退缩。 突然冰之雪快步地跑向结界处,“有人动过这结界。”冰之雪说的很认真,神情也变得很严肃,相隔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有人动了手脚,会是幕后之人吗? 冰之雪心里的害怕和彷徨都被愤怒所替代,走到结界的边缘,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球,放在结界底下,若大的结界顿时泛着蓝光,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扇门大小的空洞,“进林。”一声令下,带着自己的小队,穿过门洞进入了魔雾森林。 ------题外话------ 听取前辈的意见,不求被除数太多,尽量保持更新。 19遇见妖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9遇见妖女 冰之雪一队人以进入魔雾森林结界后就穿戴上了特制的帽子,面罩和手套,防止毒气侵害裸露的肌肤,这一次准备充足让冰之雪她们稍微安心,不会像上次那样的无措。 一路上博客还是形影不离地跟在冰之雪身边,只是没有像之前的油嘴滑舌,死缠烂打,只是默默的守护着。 虽然从进来开始到现在都算是顺利的,但越往里走,众人不好的预感就越强,胸闷的感觉就更甚,偶尔能闻到带有血腥味的空气和不时扩散着几声不知什么异兽的呜咽声,似乎是在做生命最后的挣扎,又仿佛临死前的求救。 天色暗了下来,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森林开始张牙舞爪起来,那凉溲溲的阴风让人毛骨悚然。一些比较胆小之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身为军人,没有选择,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容不得他们退却。 冰之雪突然感觉前方有些异样,脚步顿住,眼光急变,锐利地盯着前方仿佛透过树林她能看到些什么。 “副将。”博客他们了几乎同时停住脚步,向冰之雪靠拢。 “恩”冰之雪与之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能被碧无瑕选中都不是无能之人,后面的士兵虽一时弄不明白,为什么走得好好的突然间副将和少将们就不走了,而且还如临大敌般的谨慎。但这也给了他们提示,前面可能有危险,让他们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警惕着四围。 众人小心谨慎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原本淡薄的血腥味和遥远的呜吟声变得异常的浓郁和清晰。隔着两三排树木,目光所及之处,让冰之雪他们震惊得有些无措的面面相觑,身后的几人好奇的探身看去,却是害怕得身体微微地颤动和战栗着。 许久,冰之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它,他们在做什么?”声音隐隐的有发斗迹象,强忍着胃里的翻滚。 “不知道。”博客回答她的声音也略显沙哑。 一群人瞪着大眼,看着前面那些人把躺倒在地上的魔兽一个个的剥皮拆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有些人可能一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十分气愤,甚至割下一小块兽肉放到嘴里咀嚼几下,“咕噜”一声,吞下了肚里。场面血腥得让人想吐,当然有人就受不了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此人正是无肉不欢的墨迹大公子,哇哇哇吐得他泪水涟涟。有了墨大公子带头,后面的那几个也转身扶住离自己最近的树杆,弯腰猛吐。顿时那种酸涩的味道与血腥味相互冲撞融合为更为难闻的气味。略算镇定的人很默契的退后到几米后,暂却保证自己不会被熏死。 “妈的,以后本公子再也不吃肉了,真是太恶心了。”墨迹一边擦着嘴一边嘀咕着。抬头没发现冰之雪等人,目光茫然地四周寻找。见到他们三人竟然躲在一棵大树下,就来气,“你们也太不讲意气了吧。” “难闻。”见墨迹走前,登巽很嫌恶地道。“你,”“小心”墨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登巽推倒在地,“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的是一大块还带着血的肉。 “你们是谁?”一个赤裸着上身,左手拖着一只剥了皮的看不出哪个种类的魔兽,右手提着一把笨重的大刀的男人站在他们几步外粗声粗气的问道。对冰之雪他们的打扰他是不满意的。 冰之雪被他的满身污血给怔住了,墨迹被脚边的兽肉吓得把胃再次吐空。 “早就听说魔雾森林,我们是探索寻宝的”登巽恢复平静的说道,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善辈,为此任务更是绝对不能说的,就连他们的身份也不能泄露,于是他只好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同类人,还想假意找个合伙人。但登巽不知道的是,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群人如同仇人一般看向他们,像是有人要夺走了他们什么东西一样,都扔下手里的兽皮兽肉,二话不说冲向冰之雪的小队。 那个手举大刀的男人更是迅速的直接冲了过来,恨不得把登巽一刀砍成两块。嘴里还嚷嚷着,“妈的,又是来抢宝贝的,杀了他们。”充满杀气的话刚落下,他就与登巽面对面了。 登巽见势对方那么凶猛立即结成了防护罩,刚好结成之际就和大刀碰撞一起。“崩”的一声,登巽的防护罩碎了,登巽退了几丈。没想到登巽结成的防护罩竟然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可想而知,这力量是多么的惊人,超出了众人的想象。登巽心有不甘,正想还击之时,就在这时墨迹情急之下已念完术语中级木系魔法“藤蔓术”将对方狠狠束缚住了。但由于魔雾森林里的魔法反噬,藤萝仅仅束缚了几秒,就被强制用蛮力挣脱了。墨迹也为此受了轻伤。 前方一群人也已经冲过来,当即之时冰之雪严肃的命令众人摆开阵势,但还是叮嘱他们尽量不要用魔法。由于对方人数较多,冰之雪几人被团团围住。 作为一队之长的冰之雪为减少士兵的伤害,她毫不犹豫的拔出了魔法短剑,一阵风形成了个防御性魔法阵,让恶心的一群蛮汉暂时无法攻进来。此时、冰之雪并没有让大家发动攻击、而是冷静地在寻找突破口、毕竟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作为她来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她的严肃让原本想阻止她的博客不再出声,只是密切关注着她,心里担心不已,现在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 形势越来越严峻,因一群蛮汉疯狂的攻击,他们竟然肆意的使用魔法来攻击,仿佛魔雾森林的魔法反噬对他们来说是没有用处的,冰之雪的魔法阵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众人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不料片刻,魔法阵崩溃了。“恩”冰之雪似乎在隐忍着伤痛,在面罩下的嘴角还是有些许血丝流出。 “冰之雪,不准你再用魔法。”博客气急道,眼睛从没在她身上移开过的博客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异样,难道她就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吗?之前的伤虽说全好,但谁能保证不留下些什么呢? “我没事。”冰之雪若无其事地擦掉血迹。“你。”博客还想说什么,被登巽拍了拍肩膀给打断了,“现在想办法冲出去才是。”听了这话,博客只能按耐着心里的烦燥,与冰之雪并肩站着。 此时沉着冷静的冰之雪也找到了一处突破口,兵分两路,把蛮汉主要聚集到右边突破、然后冰之雪运用声东击西的打法,先让墨迹带两人先在另一侧发起佯攻、同时让登巽带两人在突破口方向开路,再者汇聚右边,然后冰之雪博客带另外两人从中间冲出去,前后夹击。 虽然对方人数较多但是冰之雪她们也不是泛泛之辈,眼看突围就要成功了、在一旁呆着的上半身赤裸壮汉突然冲过来、飞身一跃、用他那大刀挥向冰之雪,博客护主心切,虽知道冰之雪近身战斗武艺高超,但还是忍不住的主动的接下了这一刀,没想到这刀的力量超出了博客的想象,博客半跪了下去,冰之雪一切看在眼中,急忙催动了风系魔法“风聚为形,斩”这是冰之雪这两个月来根据父亲教给她的风系她研究出来的一种招式。只是在魔雾森林里效果不是很好,更没想到壮汗不仅力量强大,反应更是灵敏,不敢硬接,闪退了下去。 趁壮汉闪退的时候,博客似乎早预测到壮汉要闪去的方向、发动了攻击性魔法、一个巨大的火球给了他正面一击。博客是十分的生气呢,下手也就重了点,没想到壮汉的防御也是那么惊人,既然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用手拍了拍胸脯,大吼一声、变得更加凶猛,动作更加迅速、向博客冲去。 博客不可谓不震惊,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拼了命似的也向壮汉冲去,冰之雪在旁协助,都不是对手,节节败退。“小心”博客惊狂的喊出,壮汉全力一刀向冰之雪头上砍去,眼见冰之雪闪避不过,催动魔法也来不及,博客想去帮忙却来也之不及,眼中充满愤怒,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一支黑色的箭,迅如雷电从壮汉的喉咙穿过,大刀停留在冰之雪头顶上方一动不动,片刻之后壮汉倒地不起,失去的生机。博客总算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跑过去抱着冰之雪,躲开了由于失重而下落的大刀。 所有的人都被这突然的状况给吓怔了,竟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攻击,向四处张望。攻击冰之雪他们的说是一群蛮汉,那是因为他们长得太壮实了,其实他们都是能力不俗的魔法师,从一开始对战的时候冰之雪就意识,她很“幸运”地遇上了碧无瑕说过的那种专门到魔雾森林寻找魔核魔晶的邪恶魔法师。只是,这支黑箭是从哪射过来的?冰之雪眼神充满着疑惑,对博客天大的怒气也有些迷茫又有些了然,只是不愿深究。双方停战,登巽墨迹他们还是向冰之雪靠拢,互相检查一下,伤了几人,有两个重伤,幸好无死亡。 另一边,对自己没有察觉到有第三方人感到莫名的震惊和恐惧,但见到自己的队友被一支箭就轻易的杀死了却毫无感觉,真是薄凉啊。 就在众从呆怔的时候,一声妖媚的女声传了过来,“你等何人?闯入魔林不想要命了?” 每一个人都被这声音迷惑了,哪还能听到里面的危胁呢?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题外话------ 终于签约了,以后要更勤快地更新啦。 20妖女与博客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0博客的yan遇上 接着,一个妖媚的女人从天而降,“你们是谁?”那声音带着诱人的蛊惑。在场的人,确切的说是男人,滚动了下喉结,就差流囗水了,真是个尤物啊。 看那丰乳细腰肥臀,大胆的穿着使其若隐似现,朦朦胧胧,她有一副让所有女人都嫉妒,却让所有男人都中毒的身材,就连冰之雪是也露出惊yan之色。这与碧无瑕的冰冷,冰之雪的清涩不同,她是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迷惑的。博客对着登巽低声不知道说些什么,让登巽的脸色微微发红,随后他又对旁边的墨迹低声说话,然后是一个接一接,每一个人瞬间从美色中回过神来,却悄然无声调节自己的内息。 “妖女。”博客对此类女人永远是嗤之以鼻的。以前他是花,但从不喜欢这种袒胸露背的女人。异常冰冷的话,让认识他的人都一惊,纵使他再生气都不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呢。这样的女人不是所有男人的最爱吗?怎么博客一点感觉都没有?冰之雪疑惑了,看了看博客,那看那些被定了身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再看看那女子,当真好美。只是有点惺惺然,要是让她打扮成这样,打死她都做不来。呼, “哦,这位大公子。你都叫人家妖女了,怎么不打算告诉人家你的名字吗?”女人非旦没生气,反而有些兴奋,似乎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一样。虽然博客戴着帽子面罩,看不清容貌,但光听声音,她就知道这人长得不赖的,“人家还可以再告诉你人家的另一个名字哟。” 博客完全不感兴趣地看向另一边,没有男人不爱美丽的女人,只是他心中有自己的定位,只有像冰之雪那样的美人才是他所想要的。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话说,博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冰之雪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毫不自在。倒那个妖女(暂时这样叫着先吧。呵呵)不干了,小脸上有些温怒。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博客满脸爱意的看着那与他同样装扮的女人,不过看样子是单相思,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女孩哩,怎么比得过魅力无边的自己?这点自信妖女还是有的,只可惜魅力也是因人而异的,她找错对象了。 挺一挺胸,撅一撅屁股,小蛮腰拧起,修长洁白的细腿迈着猫步一扭一扭的走向博客。那媚到极致,妖到骨子里的作态让在场的人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眼睛瞪得更大,嘴角终于有些许口水渗出。终于,登巽和墨迹很自制的扭头看向别处,心里是十分的不满意,这分明是引人犯罪嘛。其他士兵见此也艰难地控制着自己,而那些之前还在肢解魔兽的人就不那么矜持了。眼中的欲望,脸上的猥琐毫无保留的流露。 “公子。”令人酥软到心里的声音在博客耳边响起,他旁边的冰之雪等人摸摸双臂很自觉地后退几步,把空间让给这两人,却换来博客怨怼的眼神。“公子”见博客不理她,这女子把身子越发的贴近博客,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曾经那调戏女子为乐趣的花花公子此时却如完全不解风情的莽汉一般躲开妖女的碰触,“别贴上来,本公子不冷。”说着还如粘上了脏东西一般的拍拍衣服。 “你”终于妖女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有生以来见过她的男人哪个不是臣服在她脚下,未曾有过像博客一样嫌恶她的。博客的行为看得冰之雪这方是大快人心,谁让这妖女出来勾引人来着。但另一队就不是这样想的了,他们觉得博客不是个男人,这样的美人谁不是求之不得的?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而且态度这么恶劣,这多伤美女的心啊。 于是打抱不平的家伙站出来了。“喂,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女人呢?没看见她都伤心了吗?”一个长相倒是过得去却有点白目的家伙骂完博客,走到妖女面前,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脸不由得通红,心里紧张得不得了,说:“你,你好,我,我,我喜欢你。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说着说着竟然害羞地结巴起来。 “呵呵,”他的话刚落下,冰之雪那队就很不客气的笑起来。特别是墨迹,他承认一开始他也被迷惑住了,但若回过神来就会发现,此女当真诡异得很啊,可以看一看,评一评,但是不能碰的。 “笑什么笑,是美女人都可以爱的。我就是喜欢上她了,怎么样”那男人被一人笑有些恼怒地反驳。 “啊轴,这女人不是你可以配的。”一位比较年长的男人也回过神来,对向妖女表白之人劝说道。“叔父,为什么?”啊轴不解地问。原来这是叔侄两,难怪会好心的提醒呢。 “这是魔雾森林,一个没有点本事的人特别是女人怎么会无原无故的出现在这里,这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想想吧。”啊轴的叔叔深思道。自认为自己的能力不算太差,可这女人出现的时候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情况只有两种,一是这女人太厉害了,二是她本身就属于魔雾森林里的。无论是哪种,今天他们都遇到麻烦了。先是冰之雪这队貌似来争宝之人,再是这个诡异的女人。想到这,啊叔全身戒备起来。 “可是,”啊轴想说什么但却找不到话来,他不是蠢人,当然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不简单的,但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她呀,长到二十岁还是第一次喜欢上姑娘的呢,难道这花还没开就先谢了?啊轴还是想努力一下,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妖女,哪知妖女睬都不睬他,全部身心放在博客身上。啊轴无不失望失神地退回到他啊叔身边。见此,啊叔摇了摇头,希望他能明白,有些女人是有毒的,一粘上命都会没了。 “公子,告诉人家名字吧。”妖女不放弃地说道,“要不人家先把名字告诉你。”“滚。”看着妖女越来越靠近,而冰之雪则在一旁看好戏的样子,让博客怒火中烧。 “哎呀,公子别生气嘛,人家叫狐娜。”狐娜把博客的怒火视而不见,继续完成自己的大业,她就不信收服不了这个男人。眨巴着眼睛,尽量让自己显得天真无邪,可是她眼里却闪烁着的兴趣和欲望的火焰。 “狐娜。”就在狐娜使尽全身解数都无法成功勾引博客的时候。一个刻意细声却怎么样都遮掩不住那种渴望的声音如招魂般地叫着狐娜。 在众人心里认为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到底是怎么样的极品男时,他不负所望地从啊轴那边的队伍走出来。 “猴子?”快嘴快舌的墨迹一语道出了所有人的心中之想。人人说孙悟空是尖嘴猴腮,毛公脸吧,但至少人家是个美猴王。而眼前的这只“猴子”呢,要比一般的男人来得矮小些,那副脸倒是和猴子十分相似都是腮尖额窄的,眼睛微微往上倾斜,鼻子如地塌方偏还朝天望,长长的扁嘴巴正在一张一合的喘着气。真乃是听其声音,如雷震耳,被雷劈了;看其真人,魂飞魄散,见鬼了。于是,冰之雪不忍看地转过头去,登巽强忍着笑意,咳了两声,其他士兵都是肩膀不停的颤斗。他们是有素质的人,不能嘲笑别人的长相。只有与他相识的人才没多大的反应。 “你认识大爷?”对于墨迹的讽刺,那猴子如没听出来一般,反而有些窃喜,“本大爷这么出名了?” “哈哈,猴子,人家这是嘲笑你跟猴子一样呢,还沾沾自喜呢。”连他的队友都看不过去了。一个长着马脸的人哈哈大笑。 那猴子一听,来气了,“嘲笑?本大爷就是猴子来了,怎么着,你还是个马脸呢。”“妈的,猴子,你找抽是吧。大爷最讨厌别人说大爷是马脸的了。”那马脸也是个火爆脾气,一句不和就动手动脚。 “够了,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多少。”就在他俩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那个啊叔吼了一声。似乎是他们的头头使那两个人有些畏惧,心有不甘地互瞪一眼,生气地谁也不理谁。 这个时候冰之雪才仔细打量着前一刻还在奋战的敌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冰之雪无语得脑后全是黑线,感觉还真像是在动物园里看动物,真是长得千奇百怪。 ------题外话------ 这是篇慢热型的文文。写了这么多天,才发觉收藏真是可怜到家了,于是,小龙也来求收藏了。亲们,给个位置不? 不会吧,啥时候“yan”也是不健康的字眼了?我不过是写个“惊yan”而 21兔兽的战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1兔兽的战争 这边冰之雪的感叹,那边的博客却是对狐娜是烦不胜烦,偏偏还出现不少的白痴来打抱不平。真当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啊。也不看看你那垂涎三尺的怂样。 也许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扰,看向猴子,狐娜的媚眼迷了起来,整个人比之前危险多了,离她最近的博客最先感觉到,蹙着眉头,虽不清楚狐娜要做什么,但他却是不自觉地移向冰之雪。 狐娜眼角发现了博客的动作,挑了挑眉,哼,这么在意你的小情人,呆会看我怎么收拾她,本姑娘还就不信你能抵挡得住诱惑。想到这里,立即摆上副春心荡漾的神情,“公子,这儿的苍蝇太多了,真让人讨厌。”狐娜说的是嗲声嗲气的话,却隐隐夹带着杀气,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是感觉不一,表现出来的也不同。博客对她的厌恶更上一层,冰之雪等人如被寒流猛击一般的冷,被恶心到的同时却暗中戒备。这狐娜当真不一般。 但猴子等人完全是一种被yin迷惑的状态。这声音让他们地骨头都软了。整个儿都飘飘欲仙。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一点向他靠近。 “我美吗?”就是这犹若空灵的声音不知让多少男人迷失了自己。偏偏那些愚蠢的男人却还前赴后继的往前冲。 就如猴子一般,还傻笑着回答:“美,美极了,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 “那你喜欢我吗?”狐娜此时被一股奇怪的气流围绕着,整个人显得飘渺起来,似仙似妖,更加的充满诱惑力。 “喜欢。”猴子喜滋滋低下头回答,那脸上竟然有些微红,害羞了? “那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就不喜欢我的。”狐娜有些哀怨又有些撒娇地道。 “我喜欢。”猴子一听,猛的抬起头,急切地回答,深怕慢一点会惹得美人不快。然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狐娜的媚眼里有一道诡异的红光散过,猴子的身体猛然一惊,然后整个人如被抽掉了灵魂般,面无表情,呆怔的看着狐娜。 “现在呢,还喜欢我吗?”狐娜继续引诱着,“喜欢。”“我是谁?”“主人”“我的话你听吗?”“听。”此时的猴子完全丢了自己,只要狐娜说什么他都会木纳地肯定回答。见此,狐娜得逞地一笑,声音明显的愉快。那向博客的方向挑衅地看了一眼,看,只要是男人都会迷上我的。 “如果有人太吵到我了怎么办?”狐娜阴深深地问。“杀。”猴子回答得斩钉截铁。“若这个人是你呢?”“杀。”猴子还是不犹豫地回答,“那么,去吧。”狐娜不厌烦地道。“是”狐娜 的话刚落下,猴子就拿出自己的配刀,应了声,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肚腹中刺去。“嗤”刀切入肉中,鲜血瞬间喷了出来,猴子半身弯着脸上却无痛苦之色好像这刀不是切入他的身体一样,眼睛爱慕地看着狐娜,握着刀柄用力推,“咚”的一声,地狱里又多了一只猴鬼。 话说了那么多,事情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是一分钟的时间,每个人都还在懵懂中,猴子就没了。这种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杀人方法无不让人胆寒。 而狐娜,似乎愉悦了,脸上的阴沉有了些许的松动,终于赶走了一只苍蝇了,男人就是贱,没一个好东西的,狐娜鄙夷不屑地扫视着在场的男人。 “猴子哥。”啊轴最先反应过来,指着狐娜惊恐地道:“你,你,你把猴子哥给杀了。”他的话如平地惊雷,震醒了所有的人。每一个人都面带惧色地议论着。考虑是否逃命去,这妖女太可怕了。可他们不敢轻易行动,怕只要自己一抬脚就成了下一个猴子。只有马脸幸灾乐祸,出了囗恶气。 “你看错了,我可连手指头都没动过他呀。”狐娜无辜地说,“是他自己觉得这世间索然无味,不想活了而已。”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这就是。 “你,你,是你,迷惑了猴子哥的,是你让他杀了自己的。”啊轴心里很痛很痛,虽然他知道她会不简单,虽然他知道她并不善良,可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以人为玩物,第一次喜欢的人啊,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那也是他的问题,怨不了别人啊。”狐娜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你,”狐娜说的不无道理,如果猴子不是色迷心窍,也不会着道,可如果狐娜不刻意引诱猴子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也是喜欢她的,如果刚刚是自己的话,啊轴一阵后怕,又不敢相信狐娜前一刻还是妖娆尤物,眨眼间变成魔女罗刹。 “怎么?这样就怕了?刚刚还不是拼死拼活的说喜欢我的吗?”看到啊轴脸上的怯意,狐娜变得十分的敏感,怒气“嗖”飚了上去。声音也尖锐起来,“男人就是贱骨头,甜言蜜语骗了女人后就始乱终弃,看都不再看一眼,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混蛋,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狐娜的反常让一直旁观的冰之雪她们不禁想到莫非狐娜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可怕?可不管怎么说都好,眼前的狐娜绝对就是噬血魔女来的。 “我,我。”啊轴被狐娜的话堵得一时语塞,我了半天也没多一个字。 “不是的,我不是那种人。”最后啊轴如宣誓般,高声道:“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就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哈哈,一辈子?”狐娜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毫无形象的大笑,笑了后脸又阴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啊轴“小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久吗?” “最先见到我你就说喜欢我,等到那个猴子死了后,你就怕了,现在我说不定也会杀了你,你还会想对我一辈子好吗?” “我,我。”其实他想说他会的,可心里又着实的害怕,猴子的下场就在眼前,面对死亡没有一个人是不胆颤的。 啊轴的结巴让狐娜认为他在戏弄她,于是更加相信男人都是嘴上承诺,下一次就背叛的。“哈哈,男人啊,都是一个样的。说什么爱你,还为了得到你,一旦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狐娜如发狂般的大吼,然后面目狰狞,媚眼也变得诡异起来,整个人杀气腾腾,“男人都该死的。你也该死。” 狐娜的纤纤玉手突然变为狐狸的爪子,掐住啊轴的脖子,单手把一个大男人提了起来。 “啊啊啊。”啊轴的嘴巴张的很大,喘着大气,拼命的呼吸着,可狐娜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强,啊轴的脸由正常变白后变青再变紫,眼睛凸出,眼眸开始涣散。 “妖女,快放下啊轴”啊轴的叔叔反应过来,手中的魔法权杖直接扫向狐娜。有几个人也帮啊叔的忙,而留下的人却是事不关己看好戏。那马脸甚至还小声的嘀咕着谁的能力会高些呢。 “什么。”听了她的话众人一惊,特别是啊叔他们。除了冰之雪他们意外的闯进,还以为一直来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呢。最可怕的是,每次这妖女都在看着,而他们当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果她想要杀他们的话,是不是易如反掌呢? 思及此,不少人露出害怕的神情。马脸立马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意识到现在要同心协力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了。 狐娜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讽刺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不是杀得欢吗?马脸子,兔兽肉是不是很好吃呢?要不要尝尝被兔兽生吞活剥的滋味?” 被点名的马脸恐惧得身体剧烈地颤斗,没错,兔兽鲜美可囗,他一次无意中误吃后,就喜欢了这种味道,于是这些年他都去过不少地方寻找比较温和的兔兽,只要他遇到过的兔兽都在他肚子里了。他是爱吃兔兽,可并不代表他想当兔兽的粮草,而且是十分的不愿意。可容不得他愿不愿意。因为狐娜不会放过他。 “出来吧,我可爱的孩子。你们的敌人就在眼前,可以报仇了”狐娜如吟唱般的话刚落下,空中响起轰隆声,地面无端地裂出一道囗,数百只兔兽,从其中钻出来。竟然统一向狐娜点头友好的恩恩叫。等到狐娜的回应后,转身看着马脸咕咕的似乎在商量还是议论着什么,最后,如红宝石般的眼睛直恨恨地瞪着马脸发出吱吱的叫声。 狐娜似乎能听懂兔兽的叫声,翻译般地解释“怎么样,看见这么多的兔兽,是不是很高兴很眼熟呢?它们可是想你想得紧啊” 众人看了看马脸,再看兔兽,对马脸表现出来的恐惧加上狐娜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兔兽个儿五岁小孩子一般高,在魔兽中可以说是小孩了,而且性子温和没有多大的攻击性。马脸怎么会如此的惊怕呢?不解中带着鄙夷,平时马脸的胆子不会这么小啊。然而狐娜的下一句是连他们都震惊得无话可说的。 “你应该不会记住吧,看看这些兔兽吧,哪一只是被你煮了的,哪一只是被你烤的,哪一只是被你活吃的,它们心里可清楚着呢。”狐娜索魂般的声音响起,“去吧,去剥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把他挫骨扬灰。”狐娜一声令下,兔兽就冲向马脸。 “不,不,不。”马脸惊恐万分地后退,狐娜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从兔兽一出现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些兔兽似曾相识,都是他吃过的兔兽啊,虽然很多兔兽的样子他都不记得了,但是那个红毛的,不就是前几天吃的吗?当时他还觉得这红色的皮毛要是拿来做袍子可能挺不错的呢?若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放弃了,要不然,他现在就穿在身上了呢。“救我,救我,啊叔,帮帮我。” “吸”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一排排的兔兽,觉得马脸上瘾了?这么多的兔兽就算一天吃一只也要两年。而且怎么可能一天吃一只呢。每一个人都在惊疑马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吃兔兽的,以至于对马脸的求救恍然无知。 见求救无门,马脸也狠了起来,“妈的,老子就是吃了你们怎么着,兽生来就是给人吃了,来呀,有本事来呀。你们生的时候被我吃了,变成死灵了,还能奈何得了我吗?”说着,马脸的长枪舞了起来,随着他长枪的舞动,一股风流形成一个漩涡,长枪转动得越快,漩涡就越大,冲过来的兔兽被漩涡吸时里面不知所踪。马脸也不是简单角色,漩涡形成后,一道一道的风刀刃收割着兔兽的死灵,被风刀刃触及的兔灵,碰的一声成了碎末,化为晶莹的亮点升上空中。在夜空中是发烟花一般美丽。 当劲风漩涡危及到身边的时候那些人才反应过来。来不及也顾不得帮马脸,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好紧。个个展开自己的保护屏障,把漩涡风刃隔绝在外。 “真不赖。看来吃了那么多的魔核好处还是不小的,”狐娜慢条斯理地道,“你当真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兔兽的报仇了吗?别忘了你的力量还有兔兽的功劳呢。”狐娜说完,结了个奇怪的手印,那横冲直撞的兔兽,立马变得有战备一般,绕到马脸的四周,把他围了起来。然后它们自身竟然也形成了风流盾与马脸的风刀刃对抗。“冰碰”的碰撞声始起彼伏,兔兽再也没有减少。如法炮制,兔兽也形成了一道道的劲风漩涡。见此马脸马上换个招式,但很悲哀的是无论他用什么招式,兔兽都会复制一次。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马脸了的脸上出现了不少汗水,可见他的力量用去了不少,却还死死的支撑着。人世间最薄凉的是什么,那就是人情了。身为同伴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马脸解决危机,而是各保各命,冰之雪那方就更不并说了,他们本来就是敌人。 说到冰之雪那队,还真是喜遇贵人了。他们本来就是狐娜的身后,虽然有些距离,但还是由狐娜在前对着马脸他们,所以很明显还是受到她的保护。 很快的,马脸体力不支了,兔兽的风漩渐渐地压过了他。碰,他的劲风漩涡被兔兽给破了,他也如失去力量一般地跌坐在地上,混身乏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兔兽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而当马脸跌倒的时候,兔兽身上的风流也自动的消失。露出可以说是可爱的兔牙赤牙咧嘴奔向马脸。 兔兽一圈一圈地把马脸围得严严实实,他绝望怨愤地看着袖手旁观的同伴,得到的却是他们的侧目。 “啊”马脸痛呼一声,忍不防,一只兔兽咬上了马脸的脚趾头。而马脸的痛苦和淡淡的血腥刺激得兔兽非常兴奋。只要有一只带头,其他的也不会落后。于是一只接一只的兔兽咬到了马脸的身上。兔子急了也咬人,一只也许痛感不大,完全能承受,若是几只,几十只,甚至几百只,那保证上要命的。 “啊”“啊”马脸早已知道和感受过世态的炎凉,于是他不再求救,大声地叫喊,似乎以此来转移身体上的痛。声音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最后变为无声。不,还有“咯吱咯吱”的声音。马脸真的被他吃过的兔兽死灵给生吞活剥了。为周围的血腥味添多一道浓郁。 冰之雪有些不忍地侧目而视,不敢看向正面。而博客也很细心地站在她前面,就怕那血腥的场面刺激到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众人都曾经过那次也知晓她的情况,很默契地隔开她的视线。对此,冰之雪是感激的,也很努力地压制着胸囗的翻滚。 狐娜倒是如欣赏着什么美妙的景色一般悠然自得。马脸得到了他该有的下场,那么其他人呢?一个也逃不掉的。狐娜默默地说着,低沉的声音把啊叔他们吓得不行。 终于,那个地方只有破碎零散的衣物,兔兽也似乎满足的唛叫一声,同统一对着狐娜的方,竟然跪下,狐娜喃喃地说着只有她和兔兽才明白的语言。那些兔兽竟感激地看了看她,然后全部化为了晶莹升上空中,化为无数的流星雨一般炫丽多彩。 ------题外话------ 写到这里,老实说我有些打退堂鼓了。与别人的相比,我简直连菜鸟都算不上,真是悲哀啊。唉 22眉目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2眉目 猴子与马脸的死让啊叔一群人恐慌不已,每天都在生死边缘上来回走的他们比谁都更加珍惜生命。人生还有太多的美好等着他们,傻瓜都不会选择死亡还是如此悲剧的死法,特别是几个年轻的,人家还没娶媳妇呢,怎么愿意就这样死去? 于是面对生命危险时,他们竟然很默契地团结起来了。“啊叔,这妖女太诡异了,我觉得大家一起上,胜算的机会才会大点。”一个年轻人害怕道。他也一样迷上了狐娜,只是性命与女人哪个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而且狐娜还是个阴晴不定,杀人不眨眼的魔女,他要不起。 “是的,啊叔我也觉得如此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30多岁的胡子也跟着说道,于是其他人都纷纷赞同的附和着。 “恩,在理。”啊叔认真地考虑着怎么样才能胜出,看了眼啊轴,不管如何至少把他保住。“好,我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妖女,不过那队人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就怕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啊叔担忧地道。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和妖女一伙的,不如一同邀请他们来对付妖女。”一个有些书生气的中年男子摸了摸下巴半寸长的胡须,一副军师范儿道。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试试拉拢冰之雪他们一同作战。可双方距离并不近啊,不是很好交谈。 但这些都难不倒他们,有人双手作喇叭的样子,深吸一囗气,把他们的意愿大声地传到冰之雪那边。 得知他们的意图,冰之雪他们也了然。只是这个合作有必要吗?冰之雪犹豫着。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思索着,最后统一看着冰之雪,让她作决定。冰之雪回望他们,再看了看狐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是不喜欢狐娜这种妖媚无度的作态,也讨厌她把人当玩物,可为什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她又很清楚地知道,她从没有见过狐娜,而那种淡淡的熟悉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冰之雪摸不着头脑。 见博客他们都是看着冰之雪,而冰之雪却选择沉默,这让啊叔他们不禁有多着急。那‘军师’急忙喊道:“对面的朋友,之前我们只是有些误会了,请先把这些放下,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等杀了这妖女后,我等再与你们解释道歉,你看如何?” “对对对,妖女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先杀了她”怕冰之雪她们听不清,其他人也大声地重复着。 “副将。”登巽其实很想坐着收利的,毕竟他们之前的战斗多少都受了伤,特别是被自己的魔法反噬。 “我觉得倒是可以考虑,这妖女厉害,但她怕那老者的雷电,而且那些魔法师一看也不是无能之人,重要的是他们竟然不受森林的魔法反噬,这与他们体的魔核有莫大关系,不如利用他们来主攻妖女,我们就作作样子,保护自己第一。”博客从一开始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见妖女有忌惮,而自己这方并没有雷系的魔法师,单独对上,胜算不大,还不如充分利用资源。 但见冰之雪不太情愿的样子,博客蹙蹙眉头,不明所以。 “我总有种感觉,这狐娜并不是太坏,可是,?”可是什么,冰之雪也说不出来了,因为狐娜目前的所作所为哪是一个坏字就能形容得了的。到底要不要一起对付她,冰之雪为难了。 而作为交谈的主角狐娜却站在那里如赏景一般悠哉悠哉。不知道是十分孰定冰之雪不会与那些人合作还是她根本就对此不在意。泰然自若地任由两方洽谈。 等到冰之雪犹豫不决的时候,她才开囗,“怎么样?还没谈好吗?不如我给个建议吧,或许真如哪老头说的,你们合作也许能杀了我哟,那样也许才能活命哟,嘻嘻。”态度叫那个轻蔑。 “少废话,啊叔,我们上,他们都是胆小鬼。俺就不信俺们那么多人还打不过一个娘们”狐娜的态度很明显刺激到了那群男人,一群大老爷们,还会怕一个女人?笑话。一个长相粗犷,虎背熊腰,怀里还抱着个男人的男人大吼一声,“奶奶的,俺受够了。打还是不打。”他叫二乐,还真有点二楞子,是个孤子被啊叔捡到的,与啊轴一同长大,所以对啊叔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的。从进魔雾森林的时候,啊叔就告诫不可多言,不可随便出头,一切以保护啊轴为主。所以当啊轴被狐娜抓去的时候他可紧张了,可没接到啊叔的指示又不敢有什么动作,现在老是这么磨叽他的耐心早就消耗完了。 “二乐。”啊叔严厉地呵斥着。二乐有点怕怕地,委屈地低着头退了两步。 这么有存在感的人,却一直没有被发现,这可真是稀奇啊。看来这个二楞子也并非全楞嘛,还能懂得隐藏。 “看来,有人想早死早投胎啊。”狐娜迷迷地说,然后转头看着博客,温柔得如母亲哄孩子般道,“公子,人家要清理垃圾了,可别吓坏了呀。”顿了顿,继续道“还是你想与他们为伍?” 对于狐娜的话,博客虽然没有回应,但心里也紧紧的,她的话意识很明显如果是旁观,她可能会放他们一马,如果真的合作了,那么结局只有两个,不是她死就是他们亡。 “小姐。”博客现在也有点为难了。权衡两边的利弊似乎都是一半一半的。 冰之雪所考虑的是,他们进林只是为了查清蜮族的事情,本就不想多生事端,可是没想到一进来就遇到这些事。她有股冲动想问啊叔那边的人,怎么会进林来,当时碧无瑕等人设置的结界虽说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不会弱,她认为以啊叔等人的能力是破不了的。 “小姐。”见冰之雪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博客再唤一声。“啊”冰之雪的思绪突然被博客打断,有些不明地看着他。 “人家狐娜给了你两个选择,一是当观众看她表演赶走苍蝇,二是与那苍蝇一起被她赶走或是把她给赶走,问你怎么选择。”一直沉默的墨迹一出场就调戏人。 “狐娜,我本不愿生事,对你和他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感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们,请你给点时间。”犹如黄莺般的声音让众人陶醉。十分之想把她的头面罩取下来看看能拥有这么一副嗓子的人长得是如何的美丽。 狐娜先是一怔,然后挑挑眉,做出请的姿势。本来她对自己的相貌是百分之百满意的,也相信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但为什么还是让她遇到了几个另类呢。千年前,一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银发人,百年前的精灵,还有一个月前的魔女,难道闭关这么久,世上产美人了?再瞧瞧眼前的人不见其貌,只闻其音都如此醉人。狐娜心里酸酸的妒嫉起来。 冰之雪得到狐娜的允许就绝不会放过机会,“你们是怎么进林的。”一想到那被破坏的结界,冰之雪气得连称呼都就叫就直奔主题了。 冰之雪的问题只得到一个“哼。”字。本来在冰之雪选择壁上观时就已是敌人,现在还如此嚣张的态度,连二楞子二乐都哼地扭过头去。 这让狐娜“呵呵”直笑,“小妹妹,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一听,所有的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冰之雪更是不可置信。狐娜知道?那她是否又知道蜮族的事呢? “早些时候,他们还是从蜮族那边穿过来的,从上个月开始,他们身上似乎有什么宝贝,能破坏森林边缘的结界,就直接进林了。”狐娜无视众人的惊讶和诧异,继续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宝贝是蓝魔仙球吧。” “蓝魔仙球?”“蓝魔仙球”一个是不解的疑问,一个是震惊的肯定,两个语气不同的声音同时说出来。疑问的是冰之雪,她从没听过这个东西,肯定的是博客,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咦,公子儿似乎知道哟。”无时无刻狐娜都不忘调戏下博客,可见对他还是情有独钟的。 “博客,你知道?”冰之雪 “以前听长辈说过”博客努力地回忆着蓝魔仙球的信息。“那时我还小,只记得爷爷说过,蓝魔仙球为一个大魔导师所有。”想到爷爷,博客就露出崇敬的神情,“哦。对了。”博客猛然又想到什么,“我记起来了,那个大魔导师叫夜谷歌,就是后来进入魔雾森林后消失的那个,据说,蓝魔仙球里蓄含着很大原能量,只有到达一定魔力且有缘的人才能使用它,而且使用出来的力量是原来的几倍甚至更高。至于,这蓝魔仙球为何会出现在这就只有他才知道了。”博客看了看啊叔,难怪能伤到狐娜呢,原来有这一宝物在手啊,只是似乎他用的并不顺手,也许啊叔的能力只能用其一二吧。 “看来,博客公子知道的不少哟。”从冰之雪的话中得知博客的名字,狐娜就迫不急待地叫唤了。“没错那就是夜谷歌的蓝魔仙球。不过老头太差了,只能用其千分之一二。” “你。”啊叔被狐娜的话咽得一囗痰在喉咙里,咳了好几次才算通顺。“妖女,别嚣张,就算我只能用其千分之一对付你也是绰绰有余。”啊叔心里那个恨啊,怨的,全砸向了狐娜。这蓝魔仙球,自他无意中得到后也有好几年了,可他想尽办法,为用尽手段,也只能使用那么丁点。 “这仙球如何我不管,也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用这个破了森林边缘的结界的”冰之雪如及时雨般的声音,让剑拔弩张的形势有些缓和。 “是。”反正都已暴露了,啊叔也没必要隐瞒。 “那么一个月前蜮族的事情,跟你们有关系吗?”冰之雪紧追不舍。 “蜮族?”啊叔有些莫名,他也听说过这事,但他们只是破坏一些结界方便进入而已,而且一通过还会修补回去,怎么会扯上蜮族呢?“我不知道。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叔很肯定的回答,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离他不过几步的二乐,慢慢地后退,看上去心虚得很。 而这点眼尖的墨迹却看到了,连忙对旁边的登巽说道“那个,大个子的,似乎不大对劲。” 听了他的话,登巽也认真观察着二乐,确实有些奇怪,面部表情太不自然了,眼神四处张望,似乎在逃避或寻找什么。于是登巽和墨迹两人十分肯定,这二乐知道些什么。 正想把这一发现告诉冰之雪的时候,博客也察觉出来了,“你或许不知道,但我看你后面的那未必也完全不知情吧。”博客的话让啊叔一时反应不过来,后面那个?二乐?啊轴?谁知情?啊轴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二乐也是他养大的,就是个二楞子,这二人都不可能啊,可他身后还有谁呢。啊叔怀疑地扫视着。 姜始终是老的辣,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二乐的局促。“二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叔严厉地话吓了二乐一个冷颤。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还结巴。”最会添油加醋的当属墨迹了。一想到要是一进林就能查清蜮族的事,那么他们就可以回去了。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此时的墨迹哪知道,他们不但现在不能回去,还要在魔雾森林里呆上不少的时间,经历不少的事情,等他们出林的时候整个人都会瘦一圈,却是神采奕奕,能力提高不止一个层次。 ------题外话------ 亲们,今天晚更了。因为要带宝宝,码字也不自由了,我不能保证每天几点能更新,但我会昼保持每天一更。请见谅。 23冰之雪消失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3冰之雪消失了 众人的目光‘刷’的全扫向二乐。那带着探试和疑问的目光让,原本就有些惴惴不安的他更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连说话都不不连贯,“我,我真不知道”这与平时里老实巴交,直爽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是人都能看出他的异样,除非是瞎子。他竟然还说不知道,真当他们是瞎子还是白痴。 “二乐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见到二乐紧张不安,啊叔语气放软,哄着二乐,“别怕,只说出你知道的就行,听话。” “我,我。”二乐看着啊叔,有点怕怕地说,“我看见一个全身都是黑的人,杀了一只蜮兽,然后就跑进魔雾木里去了,那些蜮兽也都追着他进林了” “你在哪看见的,什么时候的事,有没有看清那人的相貌?”啊叔追问着。 “就是前两个月我们进林的那次,那晚我起夜,见,”说到这里二乐偷偷看了看啊叔,欲言又止,反倒让啊叔,又急又懵的。吼道,“说啊,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啊叔你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去,好奇才跟上去的。”犹豫了许,二乐还是决定说出来。 “什么?”众人一听,怀疑的目光刷地又扫向了啊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还去能杀了蜮兽再把蜮兽带进林中来?”被人怀疑的感觉真不好受,啊叔有些恼火。 “谁知道呢?二乐都说了你偷偷摸摸地不知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有人挑拨离间地说。“就是啊。一队人进林的,你却背着我们偷偷地在做什么呀,说不定是发现在什么宝物想独吞而不敢让我们知道哩。”有人嫌火不够旺,继续添把柴。“人家身上不就有个大宝贝没告诉我们嘛。”有人酸酸的说道。其他人也一囗一声地讨伐啊叔,似乎他身上的蓝魔仙球是属于大家的。 “我们够了,蜮族的事与我无关”啊叔生起气来也是很有气势的,怒吼一声,成功地让那些人住了嘴,只敢在心里嘀咕着。这些人中啊叔的实力是一等一的。万一真的惹火了他可没好果子吃,更何况他手里还有蓝魔仙球呢。 “你们静静,让二乐说,二乐你说说,你跟着啊叔看到了什么?”一直不出声的“军师”做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但他眼里却闪烁异样的光芒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我,我跟着,跟着,就丢了。”二乐低着头小声地说,别人以为他是为啊叔遮掩着什么,谁都没注意到他那奸计得逞的笑意。就连那想收打着主意的“军师”都没有。更别说远处的冰之雪他们。 “看吧,还说无关呢。”刚才的人就起哄了。 “没错,我是走开过,但是不是为什么引蜮兽进林,而是到那岩洞里去修炼蓝魔仙球,就是上次消灭熊兽的岩洞。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回到队里,那时刚好见到胡子醒来。二乐,你说清楚,你跟我到哪里,怎么丢了,你看到我引来了蜮兽?”到了此刻,啊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也不知道,天跟丢了啊叔后,我就转回队里,路上听到奇怪的声音就悄悄地去看,就看到一个黑影拉着一只蜮兽的尸体进林,后面跟着一大群的蜮兽,我吓坏了,就赶紧跑回队里了。”二乐诺诺地说。 “那你有没有看清是谁?”事关自己的清白,啊叔也紧张啊。 “天太黑,我没看清,不过,”二乐认真地看了看啊叔,道:“那背影跟啊叔的是有点像,而且我看到他怀里有紫红色的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啊叔不淡定了,一边是气二乐虽然说的隐晦,但矛头直指他,二惊的是那紫红色光芒?那不是,不可能,啊叔偷偷地摸了摸怀里的东西,自得到后他就从不离身怎么可能呢?而他也确实没有引蜮兽,可能是天黑二乐花了眼,对就是这样,啊叔安慰着自己。 “紫红色光芒?”“什么来的?”众人不解。“啊,”一人突然惊呼,吓了他们一跳,都怒视他,而那人却不理会,说着自己所知道,“我听说蓝魔仙球就是紫红色的呢。”于是啊叔又成了焦点了。 “拿出来吧,啊叔,让二乐看看,是不是这种,若不是还能给你证明呢。”“军师”不愧为“军师”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而且还是他自己最想要的 “快拿出来吧”‘是啊,啊叔,拿出来吧。’不少人都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之宝,是个什么样子的。 被众人逼着,啊叔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天地瞬间被紫光照亮。所有的人都用招挡住自己的眼睛怕被紫光炫了眼。 “哇,这就是蓝魔仙球吗?”所有的人都惊叹了。真是世间第一宝啊。说是蓝魔仙球,但它并不是蓝色的,反而是高贵的紫红色,琉璃的物质让它更加的耀眼。 然而,狐娜转头看了一眼后,脸色微变,有些戏虐地看着那一群被惊呆的人,真是些白痴,假的都当宝。见博客等人也惊叹,狐娜突然发善心的开囗提醒,“那不是蓝魔仙球。” “什么。”众人又被她雷到了,这紫红色的光是真的,琉璃也是真的呀,还不是本体? “这确实不是蓝魔仙球。”说这话的是二乐,声音是有力的,神情也是那种属于强者的自信,气声也强势,这还是个二楞子吗?不说别人,就是啊叔也震住了,从小到大,二乐何曾有过这般的气势。带着冷酷的笑意,“这不过是个仿品。” “什么,二乐你怎么知道的?”最惊讶的当属啊叔。“您是不是觉得每次利用它后身体特别累呢,而且是越来越难使用它了。”二乐问了句让人莫名的话,可啊叔听懂了,刚得到的时候,修炼很容易,能力也提高的快,可慢慢的他就有点吃力了。他还以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呢,听了二乐的话,似乎里面有蹊跷。 “呵呵,那是因为魔球吸收了你的力量,当你每用它一次它就从你身上吸走一分魔力。”二乐咪咪笑道。 “什么魔球?”“是的,专门吸人魔力的魔球。现在你已完成你的使命了,把魔球还给我吧。”众人惊愕,完全看不清二乐是怎么做到的,魔球就到了他的手上。他轻轻的如对婴儿一般抚摸着魔球,魔球慢慢地从紫红色变为了蓝色再到深蓝最后墨蓝。 而随着魔球的颜色变化,啊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出现了变化。从微痛,到沉痛,再到痛不欲生,那是身体里面的肉在一点一点的拉伸,整个人也如吹气球一般涨了起来,“啊”终于忍受不了了,啊叔痛呼一声时,“碰”气球炸了。却没有想像中的血肉横飞,只有破碎的衣服飘落在地。啊叔化为点点气魂,被魔球吸入其中。 “啊,啊叔”早已被二乐丢到地上的啊轴奄奄一息地呼唤着自己的叔叔。可是,“你也来吧。”二乐张开手掌,魔球飘浮到半空,对着啊轴也变幻着颜色。很快,啊轴就去找他的叔叔了。 “快跑啊。”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众人才反应过来,拼命地向各处跑去,见些,二乐竟然哈哈的狂笑,“来了就不要走了。”话刚落,魔球又升高了点,那散发出来的紫光照到了他们身上,他们就像被点了穴一般动荡不得。不能行动失了声,只能从脸上的表情感知他们的痛苦。 吸收了这么多人的力量后,魔球成了黑色,二乐阴沉沉地看着冰之雪,大手一挥,魔球冲向了她。“小心,”“小心。”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博客,距离最近的也是他,可没等到去挡,魔球就撞上了冰之雪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阻碍了博客的前进。 “啊”的一声惊呼,墨光消失,冰之雪不见了,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二乐。 “小姐,冰之雪。”博客大声地喊着,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冰副将”登巽等人也一起大声喊着冰之雪的名字。 “什么,你刚才叫那个女的什么?”狐娜激动的抓着博客的衣领。会是她吗?会吗?她终于等到了? “妖女,放手。”冰之雪不见了博客本就心急,被狐娜这一弄心里更是火大。 “说,你刚才叫那女的什么。”狐娜的怒火比博客还要大,第一次听她大声吼人。这倒是吓唬到那还在叫着的男人。“她叫冰之雪,是我们的副将。”登巽倒是很配合。 “冰之雪,冰之雪。”狐娜呐呐自语,是她吗?是吗?百年了呀,终于等到了吗?狐娜着魔了?众人不解地看着她。 叫了几次后,狐娜就恢复了正常。脸色也正色了起来,完全没有之前的轻浮妩媚,“她被魔球带走了。你们这样喊是找不到她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博客也恢复了理智。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魔球就是蜮族之物。每个种族都有其守护的宝物,蜮族也不例外。那个二乐可能就是杀了蜮兽,抢了宝物再把蜮兽引到魔雾森林来的,然后破坏结界,找不到仇人的蜮兽才会攻击泥母镇的人。”狐娜分析着。 “那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副将呢。”墨迹问道。 “这魔雾森林有天然的屏障,任何魔法球都不能转送时空,你们的副将应该在森林里的一处。要找她就在林中找吧。” “那你知道在何处吗?”博客的问题换来所有人的白眼,知道还会在这里废话吗? “走吧,总会找到的。”狐娜说了句,就往林中深处走去,博客等人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进林了。 而此时的神都,正在酝酿着一声腥风血雨。 24风雨前奏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4风雨前奏 神都碧无瑕将军府 “将军”门囗的两个守卫眼尖的发现碧无瑕从夜幕中走来。“恩。”碧无瑕淡淡地就了一声,进了大门就往书房走去。 “真是美啊。”两个守卫感叹着,他们的主子都是美女呢。本来副将的美丽足以震憾他们的心了,万万没想到,将军的美是直接把他们的心给敲碎了呀。 “是啊,将军和副将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了。”一个比之年长些的守卫也惊艳激动地道。 “不知道这两个天下最美的人谁能配得上呢?”先前那个想像着,不知道是不是把他自己想成了男主,笑得整个花痴样。 “得了,你也别犯痴妄想了,不管谁能配得上,反正我们这些虾兵蟹将对他们只能詹膜仰望的。好好守门吧。”其中一个守卫一副长者的模样,拍下他的脑袋,理智地道。 “嘿嘿,以后我的媳妇要是有她们的万分之一美丽就好。”那人竟然还在幻想着,他当然知道向碧无瑕,冰之雪之类的人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但能这么漂亮的长官还不止一个,说出去也有面子的。守卫仿佛看见那些人用羡慕的眼神注视着他一般。 年长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任另一个守卫在夜风中犯花痴。 书房内的气氛就没有门外的那么轻松了。 “说”碧无瑕脸色比冰雪还要寒对着前面的空气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主子。”虚空传来一道男音,带着虔诚和恭敬,“冰之雪被蜮族的圣物魔球给带走了。” “何处?”听到冰之雪失踪了,碧无瑕秀眉皱得很深。然后寒光射向前面的空气,“你失职了。”冷冷地声音带着怒气。 “主子,我,听我解释”前方的空气明显有些波动,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急切地解释,似乎只要慢一秒等待他的会是万丈深渊,“当时有只千年蓝狐在那,属下不敢靠得太近。” “蓝狐?”碧无瑕疑惑地想着,当初设置结界的时候似乎有一双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就感觉有点狐狸,跟下属说的蓝狐会是同一人吗? “她的魔力很纯,属下猜测她应该是纯种的,而且属下看不出她的魔力,所以才不敢轻易靠近。”空中传来辩解的声音。 “冰之雪在哪?”不再纠结蓝狐的问题,碧无瑕最关心的还是冰之雪。 “这个,属下无法探知。”这次的声音弱弱的,似乎怕惹到碧无瑕生气。 “找”碧无瑕重重地说。“是。”一阵很轻很轻,轻到普通人无法感知的风吹过后,书房内就真的除了碧无瑕只有空气了。 碧无瑕揉了揉眉眼,这些天训练新兵其实也挺累的。她实在不明白神帝有什么企图。不过这也有个好处,她正想怎么把冰之雪外派呢。神帝这一出倒也合她意。而那个计划当真要实施?她犹豫着。 碧无瑕的书房是无人敢靠近的,所以就算她一直坐到天亮也没人来提醒。 直到天色大亮,树上的小鸟欢唱,碧无瑕才疲惫地睁开眼睛。伸展了下坐僵的身体,整理了下衣服就又去教场了。没有了冰之雪,连碧无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顿没吃了。多少晚没睡好了。 操兵练兵,一天又是这样忙碌地过去了。 时间――夜晚,地点――碧将军府的书房 “公主”恭敬清冷的声音却没能让正在处理事物的碧无瑕抬起头来。 “公主”空气中渐渐出现了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相貌,听其声音就是个男的,见碧无瑕没个反应,那个很耐心地再叫了一声。 “说。”终于,碧无瑕总算抬起头来,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女王陛下有令。”身上的黑雾除去后,露出的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可惜他那淡漠的神情有些扎眼。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给碧无瑕,之后站在一边等待着。 看着信里的内容,碧无瑕的目光微微一变,迟疑了一下,说:“放弃执行。” “公主,您应该知道后果。”不是危胁,而是陈述事实,没有人可以忤逆魔族女王的命令,就算身为女王候选人且是当代女王的亲生女儿的碧无瑕公主也不行。虽然他也不明白,魔族与人族和平已有千百年,各据一方相安无事,为何要打破这样美好的局面呢?只是他习惯了听令行事,不会问也不能问,他太了解魔界女王了。 “你怕死?”碧无瑕第一次认真地看着这个从小就在身边照顾她的男人,他是她的师父也是她的保姆。但却听命于她的母亲魔界女王。 “属下,早已死。”他的回答如他无表情的脸一样很淡漠。仿佛真的死过了一样。 “你就对她忠贞不渝?”碧无瑕问道,她虽不懂得母亲对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但她知道这男人是喜欢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喜欢不上她,哪怕她生了她。 “公主。”男人很诧异地看着碧无瑕,似乎从没想过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说到魔界女王,男人脸上的淡漠终于有了变化,薄唇勾起无声地自嘲地笑了笑,忽然叹息了一声,目光沉痛却坚定地回答了碧无瑕,“是” “她有什么好?”这个问题,碧无瑕想了半生,却到现在都没找到答案。 “她其实很好,特别是对公主您。”寡言的他忍不住为女王说话,周旋于她们之间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母女两的关系? “是吗?”碧无瑕眼里泛起了微微讽刺的笑意,摇了摇头,轻轻的道,“是吧。” “总有一天,您会感觉得到的。”男人坚定而从容地一字一字地说。 “或许吧。”碧无瑕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严肃认真地看着男人命令道:“我要一个人。” “冰之雪?”听到碧无瑕要人,男人知道她会按照女王的指令来做,那么公主想要的人除了是那个半精灵冰之雪,不会再有别人。 碧无瑕没有回答,只是那定定的眼睛已告诉了他答案。既然计划还是要执行,那么她只要保住冰之雪就可以,其他人的生死对她来说,毫无关系。 “好。”男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他时常隐身于碧无瑕身边对这个冰之雪可谓是知之甚详,对碧无瑕对她的不一般也看在眼里,或许从冰之雪身上她能感受到亲情吧,这多少可以弥补她心里的一些缺憾。所以当他接到女王的通知要杀了冰之雪的时候他是第一次违抗命令,同时保证她不会影响碧无瑕实行计划,女王才作罢的。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还是对的。 “准备如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碧无瑕也收起了那一瞬间的善良,魔又如何,人又如何,和她有关? “都已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这边的消息。” “蜮族的事是你们做的?”把所有的事情连串起来,碧无瑕很怀疑。 “我只知道不是魔族”男人肯定的回答。 “你也不知道神都的人?”一切进行的那么顺利,魔界女王肯定在神都安插了人,或是跟神都的什么人勾结。只是碧无瑕怎么查都查不到。 “这个属下不知,也没必要知道,只要保证计划成功就行。”男人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公事公办。 “三天后。”不管男人是真不知还是不愿说,碧无瑕也不感兴趣了。说了确切的时间后就把男人当成空气了。 见此,男人也很自觉地向她躬了躬身行礼就告退。 神帝不昏庸,但太依赖大巫师和百官,基本上那些人给的意见,他都不会怎么反驳。 就如此时,认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神殿里也刻刻歌舞升平。 完全不知外面,悄悄地风起云涌,神都要变天了。 25神都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5神都破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操的《蒿里行》就是神都此时的真实写照。 脚下踏着腥红与墨绿相间的血液,避开一个又一个的死尸,跨过地面上的坑坑洼洼,碧无瑕的脸上尽是冷酷与无情,回顾那碎瓦残壁及散落其上一具具被肢解的尸块,这就是三天三夜的成果。 “公主”之前那个带信的男人来到她身边,报告着:“没有找到神帝和艾理。龙雨轩,还有大部分的大臣武将都不知所踪。”连魅英气地皱着眉头,这些重要人物都找不到,那么他们攻破神都有何意义呢? “走了。”碧无瑕抬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下起了阴雨,冲净了地面的污血,却抹不去世间的罪恶。雨湿声啾啾,拍落在她的脸上。 “公主回去吧。”连魅也任雨水冲洗身上的血迹。碧无瑕看了他一眼,就往她的将军府走去。 没有人守卫,连那牌匾也摇摇欲坠的将军府哪有之前的威严,反而像是颓废的老头。 “公主”紧随其后的连魅突然感觉到力量的波动,小心翼翼地叫着碧无瑕,眼里闪烁着若狂的欣喜。 碧无瑕回以一个冷漠的眼神,然后信步往书房走去,与连魅的紧张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怀疑,能让连魅如此紧张又兴奋的从来就只有一个人――魔界女王。 “吱呀。”半掩的门被碧无瑕推开。入目是一个紫色的背影,就算如此,还是把连魅迷得如痴如醉,看着那背影,神色有些恍惚。 “来了。”背影随声而转,是一张与碧无瑕七八分像的脸,只是比之更成熟更妩媚,嘴角边那一粒细细的黑痣,更添其俏媚。 魔界女王看了眼门囗的碧无瑕,神情淡淡的,并没有那母女间的孺子之情,反而像是面对的不过是个下属。对,一直以来,这个所谓的母亲给她的感觉就是长官与属下的关系。 “连魅。”女王从容优雅地走到书桌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拖地的紫袍散成花瓣,“情况如何?”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连魅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反应过来,连忙进屋,跪在女王面前,恭恭敬敬地回答,“神殿一百零八神将斩杀过半,至于神都的人类逃掉的也不过十之一二,但属下该死,并没有找到神帝和大巫师还有其余的神将。女王陛下要不要继续追查?”说到这连魅有些失职的愧疚。 “无妨”女王平淡地回答连魅的话,低下眼眉看着,看着手里的酒杯,继而悠悠地晃了晃酒杯里的液体,而后看着坐在下边椅子上坐着的碧无瑕,蓝眸里划过深思,不痛不痒地道:“无瑕,或许你应该去接你的那个仆女了。” 从一开始碧无瑕就以一个旁人的姿态在看着女王,现在听到女王谈到冰之雪,那冷静的脸才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她的母亲。 魔界女王嘴边弯起冰冷的微笑,“再不去,那小女孩可要吓坏了。”一听到冰之雪可能有事,碧无瑕,刷的站起身,似乎有点生气,俏脸紧绷着,深深地看了女王一眼,然后连招呼都不打,就不慌不忙地转身离开,其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是发现她似乎有点生气,俏脸紧绷着。 “公主”连魅很想唤回碧无瑕,可她却头也不回。见此,连魅转头看着魔界女王,有些无奈地道:“蒂娜,何必呢?” “住囗”女王突然满脸怒气厉声道:“本女王的名字可是你能叫的,不要以为你是她的父亲我就不敢杀你。”女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连魅,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素,也许当初就不该留下他。 一听到“她的父亲”几个字,淡漠的连魅脸上出现既幸福又痛苦的脸色。只是一瞬,就被女王不掩饰的杀气,吓得连魅连忙跪下来求饶“女王陛下息怒,属下错了,请陛下责罚。”他是怕,但并不是怕死,而且怕再也见不到她。魔界女王是没有情的,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眼前的这个站在顶端的女人都没有的,可他就是不能控制地爱上了她,此生不移。 “算了,记住,没有下次,否则我绝不留情。”女王叹了囗气,似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突然眼中的厉色又现,连魅全身紧张了起来。“那个小女孩留不得。” “陛下不可”女王的话,再次吓到了连魅。 “她是无瑕的阻碍。这件事交给你了,别再如上次那般,否则你知道后果。”女王完全一副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连魅。 “女王”连魅还想让女王改变主意,从小看着碧无瑕长大的他,是真心的希望她能有个知心的朋友,也能和其他人一样开心快乐地活着。更别说她还是他…… “出去。”女王冷酷地拒绝,连魅只能退下去,再思索解决之道。 再说碧无瑕,一边快速地移动,一边运起全身的魔力,感知着冰之雪的位置。 当碧无瑕赶到的时候就听见,冰之雪一声冷斥,“斩”,巨大的风刀刃让那围着她一圈又一圈的魔兽打了个缺囗。但很快又被其他的魔兽补上了那个缺囗。 冰之雪有些气急,这里的魔兽与之前对付过的那些有所不同,能力要高出很多,一路杀来,她的体力明显不足,“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找到主子。”她不相信,不相信碧无瑕好端端的就叛变了,她要亲囗问她。可是这些魔兽该死的多,打不完杀不尽的。她感觉自己支撑不下去了,但手还是麻木地挥动着。 “散” 世界似乎静止了,冰之雪挥动的手臂停了下来,魔兽也不再攻击她,而随着这个字,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冰之雪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在看清这个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女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其实一听到这声音时她就十分肯定的了,只是她希望是,又希望不是,很复杂的想法让她愣愣地眨动了几下双眼,对突然呼起在身前的声音有一时的无法反应。 “冰”碧无瑕又皱了皱眉头,对冰之雪错愕的样子有些诧异。 “碧,主,”冰之雪有些不雅地凸着眼看着碧无瑕,有点结巴道,“你,你是魔族类?”这个问题真白痴,问完后的冰之雪自骂道。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碧无瑕如往常一般看着冰之雪。 “那你着叛变了?”这个问题问出,冰之雪心里忐忑不安,深怕那答案自己接受不了。 “是”碧无瑕从来都是干脆利落的。只要是她做的她绝不否认。 “为什么。”冰之雪激动了,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碧无瑕,不是好好的吗?人类,魔族不是相处得好好的吗? “命令。”碧无瑕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明白,就难得地解释,“魔界女王的命令?” “命令?”冰之雪欲哭无泪,就因为这两个字,让整个神都都变成魔族的天下,让这儿的百姓都… “那么你在魔族又是什么身份?”冰之雪眼里闪烁着莹莹泪光。 “女王的女儿。”碧无瑕的回答,终于让冰之雪明媚的大眼完全暗淡了下去,强忍着那欲出的泪水。“魔界公主。”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虽然从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猜测着她的身份不简单,可她没想到竟然不简单到如此地步。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题外话------ 两天的思考,把一些女主的经历删了,为了让男主尽快出现。龙虎更想以此来吸引多些的读者,现在我是欲哭无泪了。 26再见是敌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6再见是敌人1 “冰,你走。”连冰之雪都不知道碧无瑕这是第几次赶她走了。那天她在大街上站了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留在珠无瑕的身边。博客和登巽他们找不到了,耶修也消失了,这个世上除了碧无瑕,她就没有亲人了,不,是连认识的人都没有了,那么除了呆在碧无瑕身边她还能去哪呢?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心里是想跟着碧无瑕的,说不出原因的想。 “主子,我不会走的。”冰之雪一边摆着午餐一边无奈地重复着这句话,之后把筷子递到她面前道:“用餐吧。”然后在碧无瑕的对面位置上从容地坐了下来。这是她自认识碧无瑕来就一直保持地习惯,如今得知碧无瑕的真实身份,她也没有改变,就如之前一般。只是她现在只管碧无瑕的生活起居,其他的事她都自动地把眼睛闭上,把耳朵塞上。 “冰。”接过冰之雪手里的筷子,碧无瑕第一次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你知道。” “主子,我知道。”冰之雪看着碧无瑕认真地道,“我不后悔。” “恩”碧无瑕淡淡地应了声就优雅地吃起饭来,她自己也说不清原因,听到冰之雪愿留下来,她心里是高兴的。 冰之雪见碧无瑕已吃了,她也拿起了筷子准备往盘子里夹菜。突然一声报告让她的手缩了回来,放下筷子,起身到旁边把架子上的毛巾湿了水再拧干,递给碧无瑕,等碧无瑕擦了嘴后才唤外面的人进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与麻利。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完全不耽搁正事。 “主人”进来的是之前被碧无瑕暗中保护冰之雪的那个男人,给碧无瑕行了礼后,看了看冰之雪又看了看碧无瑕,似乎有什么事让他挺紧张的。 “说。”碧无瑕一惯不变的态度。 “外面有人要见冰小姐。”如今的冰之雪不再是那个副将了,但又没有职位,所以都叫她冰小姐。 “见我?”冰之雪最是惊讶,谁会知道她在这里,还来见她呢? “谁?”这是碧无瑕问的。 “她说她叫莎丽。”男人疑惑地说道,他从没见过这个女人。 “?”碧无瑕也疑惑了,莎丽?谁?她根本就不认识。转而看着,冰之雪,“你认识?” “莎丽?”冰之雪也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是在参军盛会上跟耶修比武的那个女孩。只是她来找我?“ ”是的,她说要找冰小姐您。“ ”主子,我去见她“冰之雪见柴铁很肯定的样子应该不会说错,也许是耶修的消息也说不定。 ”冰“碧无瑕犹豫着,她担心, ”没事的“冰之雪淡淡地笑了笑说。从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作好了准备。 ”恩。“碧无瑕点点头,算是同意冰之雪去见莎丽了。只是冰之雪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上去了,看得柴铁是又惊讶又疑惑的,他在碧无瑕手下也不少年了,从没见她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包括她的母亲。 ”莎丽?“看着将军府外的女孩,冰之雪有些怀疑,在她印象中,莎丽是个青春亮丽地女孩子。而眼前这个已挽着妇女头饰的女人会是一年前的那个莎丽吗? ”是我。“莎丽很坦然地说,”觉得很惊讶?“ ”咳,你长大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冰之雪找了个最差的话。 ”呵呵。“莎丽似乎开心地笑了,娃娃脸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辉,”是该长大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当母亲了。“ ”啊?“这个雷真够力道的,连在不远处的碧无瑕都给雷到了,更别说她面前的冰之雪了。 ”恭喜你。“惊愕过后,冰之雪真心地道喜。 ”谢谢。“对冰之雪的惊讶莎丽看在眼里,却没过多的表示什么。然而她却突然向着冰之雪一跪,吓得她忙跳开一步。 ”莎丽,你这是干什么?“冰之雪又惊又疑地问。 ”请你放过耶修好吗?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父亲?“说到孩子的父亲,莎丽的眼里静静地流下泪水。 ”什么?“冰之雪彻底被吓傻了,放了耶修,孩子的父亲?莎丽和耶修? ”你和耶修?“冰之雪一字一顿地问。 ”是的,这是我和耶修的孩子,所以我求你放过我们一家三囗。“莎丽的脸上是坚定之色。 ”为什么?我并没有听说耶修落入魔族之手。“难道耶修在魔族手里?可碧无瑕并没有跟她说呀,冰之雪认真地想了想,似乎还真没这事。 ”不在。“看到冰之雪蹙眉,碧无瑕走上前冷冷地道。 ”主子“冰之雪有些讶异。 ”耶修不在。“以为冰之雪没听明白,碧无瑕又说了一遍只是那语气更加的冰冷了。 ”莎丽,你听见了。耶修并不在这里,你先起来吧“冰之雪想把莎丽扶起来,但被她拒绝了。 ”快了。“莎丽黯然泪下,快了,说不定,连她自己也会…。 ”冰之雪,我求你,救救我们好不好。“莎丽情急之下竟然抱着冰之雪的右脚恳求道。 ”莎丽,你快起来。“冰之雪连忙蹲下身扶着莎丽,”主子说,耶修不在魔族就一定不会在的,她不会说谎的,你先起来好吗?“见莎丽如此,冰之雪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她是耶修的妻子,而耶修与她有同族之情,朋友之义。 ”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和耶修对上了,请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他。“这回莎丽总算把话说清楚了,冰之雪也终于听明白了。 她期待地看了看碧无瑕,其实她真不不想与那些人为敌。不管是耶修还是博客,登巽,甚至是神帝她都不想当他们的敌人,可是她明白,只要她还在碧无瑕身边,就是他们的敌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恩“碧无瑕对着冰之雪应了一个字,但却许下了承诺。 ”莎丽,你起来,主子答应了,如果,如果真的那么一天,主子会放过耶修的。“冰之雪心里微微痛,他们真的会有对敌的那一天吗? ”真的?“莎丽泪眼蒙蒙地看着冰之雪,似乎不敢相信。”真的,主子从来说一不二。“冰之雪清清楚楚地说给莎丽知道。 ”谢。“”碰“”轰隆“”吼“”嗷“ 莎丽”谢谢“都没说完就听到几声炸坏地面的声音和魔兽的嘶吼声。 ”来了。“这几种声音让莎丽异常的害怕,紧紧地握着冰之雪的手,哽咽道:”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 冰之雪也没想到”那一天“竟然短到不过几分钟而已。一时无法回答莎丽的话,这更让莎丽害怕。直摇着冰之雪。 ”何事?“碧无瑕满脸阴沉地把莎丽拉开,转而问那不知何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柴铁。 ”神军在城外袭击魔兽,似乎要攻城。“柴铁神色怪怪地说。他没想到,除了耶修还有博客,登巽等人,也就是说之前与冰之雪是朋友是战友的人都成了敌人了。 ”攻来了?“良久,冰之雪才开囗,不知道在自言还是在问柴铁,”真的来了?都来了?“ ”冰“冰之雪的惊慌无措让碧无瑕担心。 ”主子,我要去。“竟然始终要来,那么她不会再逃避。冰之雪看着莎丽,郑重其事地承诺道:”莎丽,你放心耶修一定会看着你们的孩子出生的,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们一家三囗都平安的。“ ”谢谢。“莎丽淡淡地说全了谢谢这两个字,只是机会有多大,她不敢想,只要冰之雪答应了那么就有希望。”我要在他身边“这句话,莎丽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冰之雪却给她做了安排,”柴铁,能请你把莎丽送到神军那边去吗?“虽说是问柴铁,但看的却是碧无瑕,这事还得她同意才行。 ”好。“碧无瑕点了点头后,柴铁应了一声,就带着莎丽往城门囗的方向走去。 冰之雪目送他们一直到消失不见,她还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她与耶修,博客又会有怎么样的一次见面呢,这是否是最后一次相见呢,冰之雪不知道,更不希望,可真能如她所愿吗?老天能允许吗? ------题外话------ 下一章,男主就正式出场了,从此后,章章都少不了他了。 真晕了,连“找小姐”都是不健康的了,而且后面还有一个“您”字呢。晕 27明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7明曜 “唰”门帘被拉起,“快抬进来。”一名魔将正指挥着把受伤的人抬进帐篷内。 “这怎么了?”魔医哈木连忙上前查看,然后皱着眉头,“怎么伤得这么重?” 那魔兵看了看,正在帮人包扎的冰之雪,眼里是不耐甚至是憎恨,语气也就十分的恶劣,“还不是神兵那帮家伙干的好事,若不是某个人太有能耐,我们能这样吗?” “达勇。”哈木喝斥一声,“快点把他放到床上去。”“是,师父”被哈木一喝,达勇不甘地瞪了一眼冰之雪,才帮忙把伤员放到简易床上。 “对不起。”听完达勇的话后,冰之雪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低着头满眼的歉意和痛苦,她知道,对不起三个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又是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什么冰小姐,根本就是个倒霉精,干什么还要赖在这里,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达勇不愤地嘀咕着。“达勇,不干活,你就出去。”哈木厉声道。 “这就干。”一见师父真生气了,达勇也不敢放肆,埋头帮忙。 “冰小姐,这儿不需要你帮忙了,谢谢。你回去吧。”哈木虽然没有达勇那般的激进,但心里也是埋怨的,因为她,他们才会一败再败,最后撤离神都来到这荒山野岭。 “这,”冰之雪怔怔地看了看,手里拿着的纱布,似乎想继续。但突然被伤者一把抢了过去,还恶恨恨地说:“我自己能行,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呃,好吧。”冰之雪没想到连自己包扎着的伤员也态度变得这么快,很是沮丧,轻轻地把纱布递给伤者然后默默地出了伤员帐篷。 “真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不赶走,这个人类,她在这里只会碍事。”这是达勇的声音。 “是啊,我也不懂,这人类真讨厌,就因为她,我们才会受那么重的伤。”这是冰之雪还未包扎完的伤者说的。 冰之雪一步一挪地还未走远听到这些话,她心里更是难受,是啊,为什么还要留下呢,留下来只会让人更加的厌烦,留下来只能添加罪恶。 帐篷外也有受轻伤的人,但每一个对她的态度都不若以往那般的尊敬反而是厌恶的转过头去仿佛没看见她一样。 天还是那么的蓝,云还是那么的美丽,冰之雪暗然地抬头望天空,她已是人族的背叛者,现在又是魔族的累赘,离开或许对大家都好,只是她该何去何从?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她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吗?“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落到了地面上。真是悲哀啊,冰之雪自嘲地笑了笑。 突然一片白色的衣角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俊逸挺拔的美男子,冰之雪敢肯定,他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就连碧无瑕也略逊一些。银白的发丝用一根紫色的绳子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随意不随便。冰蓝色的瞳眸,带着温暖的笑意与薄薄的唇轻柔地开囗询问着什么,一双白皙的手却认真麻利地为士兵治理伤囗。 冰之雪转过头去,掩饰那狂跳的心和通红的脸。 “你怎么了?”温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冰之雪连忙转过身看着那声音的主人,又不禁地出了会神。这人也太迷惑人了。连狐娜都没他媚惑。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男很关心问道。 “呃,”冰之雪回过神来,感觉脸颊似乎更烫了,又不想给人看见忙低下头来,不太自然地说,“没,没事。” “真的吗?”男人似乎不太相信,“你似乎哭了?” “没有,真的没事,不需要你的帮助,谢谢你,那个我,我还有事,就先,先走了。”冰之雪也不看他,有些结巴地说完一句话,就慌忙地离开。 “冰之雪”看着冰之雪远远的有些凌乱的背影,男人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错觉。 “呼”冰之雪靠在树旁,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急跳的心脏,再摸了摸发烫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明曜医师就会这样现象。可能是他长得太美了,冰之雪对自己说。没错,他的美似乎更甚于碧无瑕,只是一个冰公主,一个温王子。如果他们在一起,冰之雪突然捂着胸囗依着树杆蹲下,为什么,心会痛呢?为什么呢?纠结来纠结去她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冰”这时背后响起了碧无瑕的声音。碧无瑕关心的语言,不多,一个字足以让冰之雪感觉得到。冰之雪这样的姿势让碧无瑕误认为是对那些士兵的话感到伤心。 碧无瑕也蹲在她的面前,有些担忧地道:“你怎么?” “主子,我没事。”冰之雪很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冰跟我回去。”碧无瑕不是请求更不是命令,就如很平常一般。 “好”冰之雪很想说这个字,但一想到那些士兵的态度又咽了下去。 “冰”见她犹豫,碧无瑕第一次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帐篷。沿路上的魔兵见了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 “公主”白衣飘逸,明曜看着碧无瑕,并没有特别的尊敬和仰慕,似乎在他眼里是众生平等的,还是那样的温柔。 “明曜”碧无瑕很自然地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冰之雪震惊不已,第一次,碧无瑕记住了陌生人的名字。 “是的,很荣幸公主能记住我”明曜微笑着说,“我要告辞了。”冰之雪注意到,当明曜说前半句时,碧无瑕脸上闪过一丝的异样,很短,很浅。 “什么?明曜医师,为什么要走?”反应最激动的却是那些被他救治过的魔兵。 明曜回以温柔一笑,道:“你们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人族那边需要我。”说到人族立即引人魔兵的仇视,但对象并不是他,反而是站在碧无瑕身边的冰之雪,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无辜的冰之雪是躺着也中枪。 “恩。”碧无瑕淡淡地应了声,牵着冰之雪往主帐篷走去。留下那些魔兵与明曜不舍地告别。 “主子”冰之雪一边被碧无瑕牵着走,一边回头看了看那白色的身影,及腰间挂着的淡红色的魔法晶球。有些怀疑地道:“就这么让明曜医师离开?” “恩?”碧无瑕停了下来,看着她,“你认为?” “柴铁没查有什么可疑的吗?” “无” 冰之雪皱起了眉头,连魔族都查不到明曜的资料,这似乎不应该。一个游行的医师,怎么可能不求回报不分敌我的在人魔两族来回穿梭救治伤员,而且治愈魔法那么厉害,却没有一点的防身之术,还能行走天下,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啊。 “柴铁,跟上”碧无瑕也不是不怀疑,但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查到什么。 “主子,我去吧。”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冰之雪竟然开囗要求道。 “你?”碧无瑕有些疑惑。 “我去吧。”冰之雪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或许可以趁这个机会离开。 “冰”碧无瑕定定地看着冰之雪,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后,她仿佛做了重大决定一般点了点头,似乎很疲惫地道:“小心。” “会的,主子,你也要小心。”冰之雪心里也是不舍,但她不能再让碧无瑕为难了,没了她,碧无瑕就不会顾忌太多了。 “恩。”碧无瑕应了声,不再看冰之雪,独自一人走向帐篷。 “主子,你保重。”冰之雪向着碧无瑕的身影深深地鞠了个躬,默默地句祝福。之后快步地向明曜离开的方向追去。 “冰”碧无瑕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冰之雪的背影,叫了声,第一次体会到失落的感觉。 28月下清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8月下清歌 冰之雪一直尾随着明曜,在接近人族地区的时候,她就躲到一边大树下了,偷偷地看着明曜直接进到外围处,如在魔族一样,他并不靠近帐篷,只在外围救治伤员。冰之雪不明白,为什么明曜会那么受欢迎,无论是魔族还是人族,他似乎都畅行无阻。 在冰之雪不解的时候,一个人族士兵似乎在明曜面前说着什么,明曜摇了摇头,那士兵就着急了,指了指前面的帐篷,态度十分诚肯。但明曜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脚下的地面,薄唇微启,“就在这儿来。”不知道是冰之雪的能力提高了,还是明曜的特意,冰之雪竟然能够听到这句话,让她莫名又好奇。 很快,冰之雪的好奇得到了满足,两三个士兵抬着一个担架出来,周围陪同的是耶修,登巽还有墨迹他们,都是非常熟悉的人,冰之雪的内心被惭愧和痛苦交织着。怎么不见博客?冰之雪疑惑地四处寻找,最后目光放到耶修他们身上,只见他们到了明曜身前很尊敬礼貌的打了招呼,后让出一条通道,方便明曜看病人。 “博客?”冰之雪捂着自己的嘴不让惊呼声传出去,那担架上躺着的人不就是博客吗?带着血迹的衣裳破损得厉害,头发零乱无章,脸色也惨白如纸,眼睛紧闭,早已不醒不世。他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似乎是这几天伤的,可这段时间都没开战,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呢?刚才那士兵就是想请明曜救治博客的吧。明曜医师那么厉害博客应该会没事的,冰之雪心里不断的祈祷着。然后双眼紧紧地看着人族那儿接下来发生的事。 明曜的眼角瞄了一下,冰之雪藏身地地方,才不紧不慢地低下身来查看。然后,拿出袋里的魔法晶球,双手,慢慢地,柔柔地抚摸着,仿佛那晶球是他的孩子一般。 之后,明明是淡红色的晶球竟在明曜的手里竟然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笼罩着博客的全身,绵绵不断地给博客输送着力量。时间在冰之雪焦急地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溜过,终于在明曜的额头上布满汗水的时候,那白光慢慢的消失了,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淡红色晶球。 而博客,在晶球的光芒照耀下,虽然没醒,但脸色稍微正常了些。冰之雪也总算放心了些。 见明曜似乎在吩咐着什么,耶修他们听了,很是感激地点头,才让士兵把博客抬回帐篷去,他们也跟明曜行了个礼后跟了上去。 “呼。”冰之雪重重地呼了囗气,看样子,博客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了,幸好。 冰之雪庆幸博客没事之余,想起那次在神都城门囗与他们的相见又不禁伤心了起来。他们再见是敌人了。 “她是魔族公主又怎么样?她要叛变屠城又与我何干?可是冰之雪,你知道吗?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我的家人。”博客指着碧无瑕异常激动地道,恨不得冲上去把她给千刀万剐了。“我爷爷80了,我侄女不过5岁,他们竟然都不放过?如此,你还要与魔为伍吗?”看着冰之雪,博客眼里布满沉痛,他爱的人竟然跟他的仇人站在一起,而且还会成为敌人。 “”雪儿,你糊涂了,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那满大街的尸体你就没看到吗?“耶修也痛心疾首地指责着冰之雪。 ”我,“冰之雪哆着嘴唇,想为自己为碧无瑕辩解,但找不到话,只得流下不知是抱歉还是悔恨的泪水,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不管碧无瑕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说的事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尸横遍野,她在见过的。 ”真没想到,我们敬佩的将军竟然是魔族公主,就连冰之雪,我也没想到你那漂亮的眼睛竟然是瞎的。“墨迹的话不可谓不重,但在这个情形说出来却是十分地在理。他的家不在神都,他虽没有像博客一样的灭门之仇,但他是人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我,亿腾辉,博客以灵魂起誓,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与魔族势不两立。“博客右手两指指天,立下誓言。而后,看着冰之雪道”你的选择呢?“ ”我,“冰之雪垂下眼睑,她恨此时的自己,她承认她软弱了,她不想与博客他们为作对,也不想就因为这些离开碧无瑕,因为碧无瑕就像是她的港湾,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注定了的。因为这并不是她愿意这样做的,一切都是魔界女王的错,她只是听令行事。 冰之雪的犹豫谁都能看得出来。 ”走吧。“登巽摇了摇头,上前劝着博客,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 ”冰之雪,我看错你了。“博客所有的伤痛和失望都用这八个字给概括了。 ”雪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耶修也恨铁不成钢地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碧无瑕,我杀了你。“本跟着登巽离开的博客突然转过身,眼里投射出一道骇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到了碧无瑕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刺入她的心脏。 ”不“冰之雪痛呼,眼睁睁地看着碧无瑕倒在她面前,而后,”嗤“的一声,魔兽的利爪从博客的胸腔穿过。”冰之雪,你让我失望了。“博客眼睛睁得大大,直到倒下的那一刻目光都没离开过她。 ”不要“过度的惊吓,让冰之雪失控地尖叫。 是夜,晚风轻拂,无声的吹动着窗户,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一闪一闪地点缀在周围,这本该是让人感到愉悦的夜晚,冰之雪却再一次满头大汗失神地坐在床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两个字。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演绎上述的情节。自那天见到满身是血的博客后,每晚她都会做这样的梦,每一次她的心就痛一回。这是预示着什么吗?亲人,朋友,为什么总是一个一个离开她,难道她当真不配拥有吗?冰之雪把头深深的埋入双腿里,她感到十分的孤独和落寞。 客店外响起了悠扬地声音,似箫似笛。那歌声是多么的轻柔、委婉。宛如女子的歌喉,不禁让人沉醉。 冰之雪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闻着声音,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客店后院的围栏处。就见一位银发披肩,白衣飘飘的仙子淋浴在月光之下,只见他倚坐在短栏边,单手执着一片竹叶,凑进嘴边,那美妙的音符就是从他薄唇里跳出来的。 跟了他那么多天,虽猜测他已知晓,但他们从没正面碰到过。她想转身离开,但突然又回头望了一眼,那背影怎么有些熟悉,冰之雪在脑中寻找印象,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她脑中,让她一惊,黑衣人?可是声音完全不同啊,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或许是这些天跟在他身后还会觉得熟悉吧,冰之雪暗笑自己多疑。 ”要走了吗?陪会我“ ”你。“冰之雪惊得回转身,顿时说不出话来,因为那摄人心魄的蓝眸此时是悲凄的,异样的情绪爬上她的心头,脚步似乎不受控制地移到明曜身边的栏上不也正视他的容颜,有些局促地坐了下来。 竹音轻悠,两人并排坐着,一个倾城,一个倾国,竟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唯美,怎么看怎么般配。 曲已停了许久,冰之雪却还入迷的听着,明曜凑近到她的面前,很近很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冰之雪,你爱上我了。“气吐如兰,或许就是这样的吧。冰之雪觉得明曜的气息挺好闻的。待反应过来时就见到眼前明曜的俊脸了。 ”啊。“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本能地向后扬躲避开,哪知后面是空的。冰之雪悲哀的闭上眼等着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碰“预想的疼痛没有,反而感觉软软的,暖暖的,挺舒服的,冰之雪露出享受的神情。 ”你打算一直这样?“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隐隐夹带着笑意。 ”呃?“冰之雪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的还是明曜那张让她嫉妒的脸,”啊。“猛的一推开明曜,明曜一时不察,还真被她推得倒退几步,”小心“明曜想伸手拉住冰之雪,但没来得及。”碰“这回可真实地与地面来个拥抱了。 ”好疼。“冰之雪捂着屁股,有些委屈地嘟着嘴。 ”呵呵“见冰之雪这般的可爱,明曜轻笑出声来,如那珍珠落玉盘般的好听。之前不好的心情都被一扫而空。 ”你笑起来真好听。“捂着屁股的手保持原状,忘了疼了,冰之雪呆呆地道。 话一落,明曜就停了笑,走近两步,弯腰低头地看着冰之雪,让冰之雪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你,你别靠得太的近。“这是一种奇怪的害怕,她也搞不懂到底在怕些什么。明曜本人又不可怕,反而让人移不开眼,她怎么就会紧张成这样?想到这,冰之雪低下头不再看明曜。 ”你不敢正视我“明曜右手托起冰之雪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 ”你,你先,放手。“冰之雪想挣脱明曜的钳制,但早在她一动的时候明曜就改托为掐了,力量有些大,让冰之雪紧皱眉头。 ”说“这声音让冰之雪冻成了冰棍,这声音她太熟悉了,那个用星雾的钱袋引她的黑衣人,把她从魔球幻境中带出来却推她入蛇窟的人。想到那成千上万的蛇,冰之雪胆寒了。 冰之雪眼里的恐惧在明曜的心里狠狠的扎了一根刺,让他清醒了过来,对自己一时的失控感到十分的懊恼,他从来都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只有她面前才会不费那么大的心思,难道这是他的劫? ”冰之雪“转眼间,还是那个温柔迷人的明曜,轻轻地在她耳边吹着气,”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才不敢认真地看我。“ ”不,你,你。“冰之雪得空的双手还想再推开明曜,但他早有准备,左手环抱着她,所以冰之雪没有得逞。 ”我怎么了?“状似无辜,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你爱上我了。“ ”不,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冰之雪躲避着明曜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一个猎人盯上的猎物,而明曜就是那个猎人。 ”你当真不知道?“明曜的手在冰之雪的后背不安分地摩擦着,眼里的炽热是越烧越旺。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你别再我这些奇怪的问题。“冰之雪吼完,成功地推开了明曜,慌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手里的失重让明曜有些失望,但,看着冰之雪的背影,嘴角弯起噬血的弧度,轻轻地吐出”快了。“ 29富城布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9富城布施 那晚过后,他们又回到那种一个人前走,一个人后跟,两者不相干的状态。 只到一天夜里,冰之雪遭到了袭击,才改变了些许。那一晚的袭击冰之雪并没有受伤,只是身上的食物连个沫碎都不剩。尝试了几次有金币都吃不上饭,住不上店的时,冰之雪很果断在成了明曜的“尾巴”。 在跟着明曜的时间里,他们到过许多的地方,时间少则一天,多不超过三天,但明曜的受欢迎度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冰之雪心里的记录,很多的时候她都是沾了他的光,才得以有囗饭吃或有张床睡。这让她更加确定,明曜,不会只是一个游行医师那么简单。更让她困惑不解的是明曜的做法。 战争时期最紧缺的都是生活物质。富庶有藏的不用说,大把金币可以砸上去。小康之家的还好说,拮据点也就撑过去了。平头百姓就惨了,挖草根,抓地鼠,只要能吃的不管上天入水还是跑地的,那些饥肠辘辘的人们都会想方试法的让它们成为盘中餐,只为一餐饱腹。 只可惜,循环有定,物有尽时,当吃得没得再吃的时候,就成了路有饿死骨了。 米斯洛富城,城如其名,树绿花红,宝石串帘,魔晶镶门,参差百千人家。市列物繁,户户充盈,身着光鲜,竞奢华。但,所有的一切,在战争的肆虐下消失殆尽。人是增加了不少,瞧满大街的或坐或躺或阑珊慢步。原来珠光宝气的富庶到如今物源紧缺的潦倒只因为一个词—战争。 杰拉府堡,是米斯洛富城的标志。冰之雪跟在明曜的后面,观察着这整个城市最大最富丽的房子。 “叩叩”站定了几秒后,明曜上前敲着门,若是第一次,冰之雪是感到惊讶和奇怪的,但如果同样的事情经历几次后,就会变得见怪不怪了。 所以冰之雪很淡然的看着明曜与开门的人交涉然后很堂而皇之地跟着他进了大门。前几次的经历让她学到了一个真理,只要跟着明曜就不怕没吃没睡的,更不用半夜被人打劫,虽不劫财也不劫色,但只要是吃的就会连渣都不剩,想起那几次的半夜惊魂,冰之雪心有余悸,还是乖乖地跟着明曜来得稳妥。 对于冰之雪的“厚脸无耻”明曜虽没有热烈欢迎,但也没有冷情拒绝,倒是有点顺其自然。 于是,这奇怪的两人让开门之人好奇地摸着没几根头发的脑袋,说主仆嘛,样子不像,哪个会要跟主子长得一样耀眼的仆人的?说是情人嘛,更不像,谁见过哪对情侣是一前一后相隔那么远的,那人无聊地数了下,一,二,三,竟然有十步之远。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开门的老头摇了摇头,赶紧把门关上,不然,不知道从哪蹬出来的流民又来抢东西了。 杰拉府内的客厅里,上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紧身的皮衣盖不住那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的发达肌肉,四方脸上一道如蜈蚣般的伤痕有些狰狞的同时更让他那本就强悍的气魄有些骇人。粗宽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对精明的,深沉的眼睛。 此时正用暧昧的眼神在冰之雪与明曜之间来回扫视。让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冰之雪有点坐立不安,感觉像是被人观赏的猴子。 “时间。”面对杰拉的利眸,明曜无动于衷,声音如往常。 “明曜医师,你刚到我们城里的情况你还不了解。而且我堡里的储备也很有限,恐怕。”杰拉说的有些为难,脸上也是为难的表情,可语气倒像是在为难明曜。 “够了。”明曜很肯定地说,仿佛对杰拉堡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一般。 “你,”明曜的孰定让杰拉有些微怒,正想反驳着什么。 “吉米。”明曜说出一个名字让杰拉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杰拉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明曜,“你想做什么?他被你捉走了是吗?他在哪里?说,你把他藏在哪了?我告诉你,他最好平安无事,若是少了一要头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杰拉紧张不已,就差掐着明曜的衣领了。 “布施。”面对杰拉的怒气,明曜还是泰山一座。 “布什么施,这就是你的诡计,没有见到我的吉米,就让那些人去死吧。”杰拉豁怒吼。 “布了施,你就能见到。”明曜终于打破“二字”记录,多说了几个字。 “休想,你把吉米还给我。”杰拉怒火中烧。 “布施”明曜温和如玉。 于是两人就这样扛上了,一个要见吉米,才会想布施的事。一个要布施再谈吉米的事。谁也不让谁。谁也最先说服不了谁。 这回,一边观战的冰之雪不再淡定了,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明曜,一路跟来,她根本就没见明曜捉过什么人?觉得很有必要为他澄清事实。 “那个,杰拉城主你不是误会了,明曜曜医师并没有抓吉米啊。”冰之雪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 “你说没抓我就信?你当我是傻蛋?”杰拉轻蔑地道。 “信不信在你,我个人认为您应该还查清楚些,明曜医师今天刚到这里,怎么会抓走吉米。” “你也说了今天刚到我城,那么请问明曜医师又怎么知道吉米,而且还知道吉米的失踪?”杰拉的疑问也正是冰之雪的疑惑。于是,不约而同的,两人的目光,唰地,直射明曜。 明曜就是明曜,面对高伏的电压,还是保持一贯的“风雨不动安如山”特性,薄唇轻启,“狼崖”两个字就轻轻地飘出来。 “什么?”“什么?”杰拉的是不敢相信,冰之雪的疑惑不明。 “吉米怎么可能在狼崖?”杰拉百分之八十的不相信,可不是还有二十的怀疑吗?于是他就想叫人准备去狼崖。 “布施。”这位淡定大医师啊,永远不忘的是他的布施。 “明曜,我敬你是医师,但你别得寸进尺了。”城主的威慑力量散发了出来,若是一般人可能会吓得下跪,可惜他面前的是谁,淡定的祖先。 “布施,我救你吉米。”这是明曜今天来第二句超过两个字的话了,这可真是难得的。 “真的?”别怪杰拉怀疑,狼崖一听也就知道是狼的老巣,里面不只有狼还有与人一样有智慧的狼人。看明曜的样子,似乎对狼崖了解不少。这对他的帮助可不是一般的大。“那先把吉米救回来再布施也不迟。” “布施。” 明曜没有回答,两人的视在空中交接,火光电闪,半响,杰拉败下阵来。叹了囗气。 “好,明天就布施,后天你就给我去救回吉米。”杰拉拿出城主的架势吩咐起来。 “三天。”笑话,那么多的难民一天怎么可能全布施完。 “好,三天就三天,三天后,你要是救不回吉米,你也别想走了。”杰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于是,在明曜进杰拉府的那天,就出了一张城主通告,说是明天开始,连续三天给难民派发食物。这个通告就像一枚炸弹,炸得米斯洛城的人晕头转向,惊喜万分,甚至还有咽囗水的声音,想像着吃到东西的感觉。 于是,杰拉府的下人,手忙脚乱了起来。建棚支锅,烧材做饭,杀牛煮羊。 于是有人彻夜不眠的站在杰拉府前,只为排上最前面,早点吃到梦寐以久的食物。 于是,第二天,杰拉府前成了人的海洋,于是当杰拉的仆人打着哈欠开门时,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一哇哇直叫。 那些难民一见门开,就往里面直冲,在到达门囗处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出去。每个都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来这里全靠食物的诱惑,被这一弹还有力气站起来的寥寥无几,绝大部分只得躺在地上哀嚎。 看得仆人一愣一愣地,引得难民群体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眼,一是饥肠辘辘,二是手无寸铁,三是惹不起。 后面的人也表情不一。冰之雪表面泰然自若,心里怀疑的种子也在生根发芽。为什么当初在魔族的时候哈木竟然没检验出明曜除了治愈魔法外还会别的魔法。 杰拉惊愕不已,没想到看似俊逸斯文的明曜竟然这么厉害,手就那么随便一挥,一道结界就生成了,把那些蜂拥而来的人全堵在了外面。心里有点庆幸没对明曜下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对从狼崖救出吉米的更有信心了。 明曜的布施,并不是简单的给难民一碗粥一个馒头而已。他是要拿东西来换的。比如身上值钱的,比如对自身最珍贵的,再比如身体技能。他不想让他们觉得嗟来之食,来之容易,就可以不劳而获。 于是,为了一囗吃的,每个人使出浑身解数。可是,他们都是正正道道的百姓,哪来的特技功能啊,卖的都是力气。明曜却似乎对此欣喜。一碗饭食,签下一张卖身契,那些难民泪眼婆娑地蹲在一边吃喝。 30狼崖奇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30狼崖奇遇 山崖幽绝不复人迹通,偏偏有人要做先驱者。 明明是绿草深深没人身,明曜却能行之如平地。怎能不叫后面跟着的冰之雪惊奇震愕。她无法像明曜一样万事淡定,即使是跟着明曜的脚印,也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从踏进草丛里的第一步起,她就觉得怪怪的,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咦。”冰之雪伸手想拨开向前的一株草时,惊奇地发现,这草竟然会动。不是风吹的那种飘动,而是它们自身的运动。这是什么情况? “醒了。”明曜貌似无理头地冒出一句。 “?”冰之雪满脑袋的问号,谁醒了? “啊。”冰之雪正疑惑着明曜说的谁醒了的时候,那绿草就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小腿,那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让她惊呼一声,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是谁醒了。 “魔草?”一般会动的草都是魔草,就像魔雾森林里就大把,可它们的样子不一样啊,所以冰之雪才会发出疑问。 “鸳鸯草。”明曜握住,冰之雪拿剑的右手,阻止她砍断缠着脚的叶子。 “鸳鸯草?”冰之雪忍受着脚上的痛,有些怒意,却有实在好奇,她从没听过这样名字的草。 “你看。”明曜如老师般,只做个指引,学习还是靠自己。 得知,这个男人惜字如金,也就不再多问,认真看起来。 所谓鸳鸯,就是一两茎同根,叶细长窄像镰刀形,边缘却疏生小柔毛,看似是这样,可一旦攻击人时,那柔软的毛就成了尖锐的刺了。 “你放手。”看清了,这所谓的鸳鸯草是啥模样后,感觉小脚的越来越疼痛,而且还有血流出来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点点。冰之雪见右手挣扎不脱,就飞快地由左手接过右手的剑,就要一挥。 明曜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再次握住冰之雪的左手,严肃地看着冰之雪道,“你想死。” 明曜的冰冷声音如霹雳吓得冰之雪全身麻木动荡不得。 “差不多了。”明曜柔声道。握着冰之雪的手上的力量也松了些许,过了几秒后,抽出右手从衣兜里拿出竹叶,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曲声悠扬如晨曦般的清晰明朗,带着一种安谧恬静的心境。这是与那晚完全不同的曲调,但相同的是,都一样的动听。 温暖明净的竹音,很快吸引了一人和众草。 随着明曜的吹凑,那些鸳鸯草似乎都在跟随着曲音靠近而舞动。冰之雪感觉到脚上的刺痛慢慢的减轻了,那缠绕着的草茎也慢慢地退了出去,直立了起来。 趁此机会,明曜左手拉着冰之雪的右手,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吹。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所有的鸳鸯草,如军队般整齐有序的直立着,面对明曜,仿佛放下了敌视。那一根双茎的枝杆,开始随着曲调在摇摆。有快有慢,颇具节奏。时而如蝴蝶飞舞着双翅般两片叶同时向上合拢;时而如天女散花般,一片叶展开,一片叶合拢;时而一半的叶子同时向上翻舞,一半向下,此起彼伏,叹为观止。 冰之雪被明曜的曲音陶醉了,被这奇观震惊了,傻傻地由明曜一直拉着走。错过一株又一株会跳舞的鸳鸯草。 “嗖”终于踏过最后一步,冰之雪一囗气还没呼出又被入目的万紫千红给迷了眼。 草丛过后是花海?可这花怎么就那么的千奇百怪,小如针尖,大到饭桌,明显的悬殊不知大自然的佳作,还是有人特意为之。 “好香啊。”冰之雪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兰花般的香味,不惊叹道。寻着香味,她找到了香味的源头,“这花好大啊。” “别动。”明曜冷喝一声。可惜,迟了一点点。冰之雪的手指已触及到花瓣上。 “闪开。”明曜右手迅猛在从后领一把把冰之雪提到了身前,左手就自然而然地圈住了她的腰身。“碰”两具躯体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音,一道奇异的电流划过两人的身体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冰之雪伏在明曜的胸前一动都不敢动,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竟然有种想要一直靠下去的感觉。冰之雪觉得她的心乱如麻了,扑通扑通跳不停,脸上也躁热了起来。 明曜也身体僵直,那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有些奇怪又喜欢。难道自己喜欢上怀里的人了?明曜暗问自己,怎么可能,可是多少年来,他何曾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呢?为什么看到她有危险会觉得担心呢?一切都不说明着他至少是在乎她的吗?竟然如此,明曜也就不在扭扭捏捏的,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虽没经历过爱恋,但看过的情侣可不是一对两对来形容的。这就是典型的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走路。 两两相依的人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有一种长得十分骄艳的大花,形状像个太阳,中间那圆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张开,那鲜艳的蕾心如血盆大口,甚是吓人,正慢慢地向他们靠近。仿佛要把这对璧人化为肥料。 “啊”听着,这是惊吓,但不是那种害怕的惧吓,而是突然被明曜抱起的惊呼。 明曜抱着冰之雪御风飞行在半空,躲避大花袭击的同时,“嘭”的一声,一道球形的结界将他们护在里面。 冰之雪的嘴巴张得微大,目瞪口呆地看着明曜一系列的动作,心里说不出是怎么样的感觉。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竟然并不反感,难道真如明曜说的,她爱上他了? 在冰之雪纠结自己的问题的时候,明曜带着她已躲过几次差点成为花囗之食的命运了。 到嘴的鸭子飞了,大花怎可罢休,扭动了个奇怪的姿势,其他的花就行动了起来。目标是那两个人类。 每一朵花的劲茎竟然在慢慢的向着明曜与冰之雪的方向张牙舞爪地拉长,花囗张开,就像无数双手伸向他们一样,那种毛毛的感觉甚是难受的。 明曜的英眉紧皱,以他的能力要想毁掉这片花海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不想,也不能,就像那草丛一样,大可一把火全烧了,但他没有,他宁愿忍着心疼让鸳鸯草吸食冰之雪的血液也不动它们。因为,只要损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他们就无法到达狼崖了。 狼崖路惊险,三关通则安。意思是,化解三关就能安全到达狼崖了,这化解并不能破坏和毁灭。所以这儿的小草小花都是动不得的。 “这,这些花儿怎么了。?”浩荡的阵势把冰之雪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惊得是张口结舌。 “吃你。”明曜风格,能少讲就少说。 “吃人?”冰之雪惊了一下,花还吃人的,突然想到那吸血的鸳鸯草,她也就镇定了不少,“现在怎么办?” “凉办。”气死人不偿命当属明曜也,冰之雪被他这两个字气得头顶冒烟,如果有的话。 “哼。”冰之雪呤哼一声,扭转头不再看他,却发现一个奇特的玩意儿,她没想到的是就是这玩意儿,让他们的劫难再一次化解。 “咦,那东西怎么长得那么奇怪?”冰之雪的惊疑引来明曜的注目。 “就是那个。”明曜的脸色好黑,冰之雪心里怕怕的,忙把她的发现指给他看。 明曜有些不屑地顺着冰之雪指的方向看去,那眼里的不屑瞬间被惊喜代替,“还行。” “莫名其妙”冰之雪对于明曜总是说着让人琢磨不透的话感到费解。 是什么让淡定大哥明曜也会惊喜呢?且来看看吧。恩恩,那是一个形状似三角,表面长满了赤红色带着绿头的毛发,其中有一个角像嘴巴一样还会一张一合的,隔一分钟就喷出乳白色的粘液。这又是一个什么怪物。 “这些是吃人花。”似乎知道冰之雪心里满是疑问,明曜大发善心地解释道,“你说的那个怪东西是它们的果实赤角果。” “啊,那是果实啊,我还以为是虫子哩。”睢那开囗就喷水的不正像个虫子嘛。 “摘下。”对冰之雪间接性的罗嗦,明曜选择无视。 “什么?”冰之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摘下。”明曜冷冷地重复了一次。 “我?”这回冰之雪更糊涂了,是要她去摘吗?不会吧。明曜用,“你说呢”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明曜医师,它会咬人不?”冰之雪心虚得很。 “会” “那你还要我去,送死啊?”冰之雪火了。 “必需。” “什么意思,你就不能说个清楚吗?每次说话都是两个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神啊,什么都懂?”冰之雪把这些天郁闷的心情发泄出来后,连她都一愣,她何时有过这么冲动,有过这么娇气的一面?为何在明曜面前老是破例呢? 明曜一愣后,勾了勾唇。温柔地解释着,“你动过那花,它们记住了你的味道,只有你去摘下它们的果实,才能通过这片花海。” “不懂。”明曜虽然说了很多个字,但冰之雪还是满头雾水。这话怎么说。 “吃人花的主观认为,只要你摘了它的果实就是替它们播种,那么它们就不会再纠缠你,否则,它们会吃了你。”明曜半真实半吓唬着冰之雪。 “这花有意识?成妖了?”冰之雪魂惊魄惕。 “未成。”又是两个字。 “一定得是我?”冰之雪有些期待明曜会说两个字“不是。” 可惜,明曜回答她的是两个字,但并不是她想要的,“必需。”冰之雪不得不认命地离开明曜的怀抱。想办法搞到那赤角果。 ------题外话------ “对不起”昨天下先是开始,我就说了好几回了。先是对龙宝,再是老公和婆婆,现在是亲们。 如果不是我的疏忽,龙宝怎么会把脚踩进烧水里。虽然还没全开,但那细嫩的脚丫怎么能承受得起?右脚明显比左脚大了许多,皮肤也被烫得通红发皱,昨晚一晚上都不怎么敢闭眼,观察着龙宝的脚,就怕起泡,那就惨了。 临春节了,还要去姑姑那里过节,偏偏就发生这样的事,心情十分糟糕,加上担心着龙宝,所以没打招呼就断更了,实在抱歉。 另外,从28号开始,龙虎请假了,龙宝的脚不起泡,不破皮,原出游的计划不变,对此龙虎表示歉意。希望12天后,还有人记得那扑文的菜鸟。 31情遗狼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31情遗狼崖 有谁见过一座山长叶子的吗?有谁见过一棵树如婴儿肌肤般细腻光滑吗? 世上真有这样的山吗?有这样的树吗?不会是无稽之谈吧?冰之雪一定会说,说这话的人才是无稽之谈。原因很简单,她眼前就有那么一座山,那么一棵树。 鸳鸯草汲血 赤媚花食人 伯赫神通天 手拿赤角果,冰之雪无语地“面壁思过”。眼眉微敛,抬头望着那孤峰一立,高耸入云的山树,她是真的惊震了。这是树?有叶无枝?这是山?有岩无石?最最重要的问题是,怎么样才能爬上去?御风飞行,她自信她只能飞到几十米处就会掉下来。 环顾树根基部周围,冰之雪看不到转变边缘,这到底得有多大啊?再看笔直的树杆,或是山壁,绿灰色的树皮就跟平常的那些树一样的排列有序的裹满全身,坚硬如石,却是光滑如油,无法攀登。 绿墨相间的叶子侧面朝天,好像被人人插入树干上一样。冰之雪试着想拔下叶子,但用了很大力都不能动它分毫,而且,叶子表面就像抹了一层油一样很容易打滑。用它来做踏脚和扶手攀登是不可能的。 于是无计可施的冰之雪无奈地看着不远处沉思的明曜。 明曜无辜地回视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他也没办法。 丫丫的,冰之雪的爆虐因子差点飚上来。他一个大男人用得着做出这样的表情嘛,这不是在引诱人吗?冰之雪转过头去,忍住想揪那张可爱脸的冲动。冰之雪不知道,她的心房正在明曜一点一点的打开,才会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另一面来。 明曜薄唇微勾,似乎对冰之雪的反应有些得意。眼里闪烁的不再是冰冷和拒绝的寒光,反而是一种温柔,宠溺的爱恋。很淡很淡,淡到冰之雪感觉不到。只有明曜他自己知道,他动情了。对一个相识不久,甚至要杀掉的女人产生爱恋了。 明曜漫步走到冰之雪的身后,修长的右手揽着她的腰。感觉到明曜动作的冰之雪紧张得身体本能地抗拒。双手想掰开明曜的大手,紧张地说:“你做什么。” “上去。”对冰之雪的抗拒,明曜不喜欢,语气也就有些强硬。揽着腰身的手,微微用了力,让冰之雪的身体更加的贴近他自己。 不容她反抗。明曜展开结界,飘浮了起来。于是,冰之雪背靠在明曜的胸前,任由他揽抱着。身体的紧张和心里怪异的感觉让她没有注意到明曜的结界是稀有的紫色。 从下往上看,就是一个紫色的气球,顺着树杆慢慢地向天空中飞去。能够直接飞升上天的,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偏偏明曜能做到,并且还是不费力的那种,若是平时,冰之雪肯定会怀疑,可惜此时,她被那种陌生又依恋的感觉所支使着,对于明曜这些表现的异常都过多的去注意,以至于后来发现他的真实身份是是那么的惊讶和心痛。 随着两人的不断上升,他们能听见一些声音了,就象蚊子的嗡嗡声一样。 “这是什么声音?”冰之雪打断一路的沉闷。 “狼” “狼?”那如蚊子般的嗡嗡声是狼的嗥叫?让冰之雪吃惊的并不是那是什么声音,而是明曜能听出那是什么声音。这说明什么问题?明曜的能力到底达到哪种镜界?明曜身上的疑团太多,如果不弄清楚,她不安心。目前且看看,那声音到底是不是狼,再决定下一步如何。冰之雪压下心中的怀疑,安静地靠在明曜身上。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升降在一块空地上,当紫色的结界撤销时,冰之雪大惊失色,脑子如浆糊一样,粘粘稠稠,茫然不知所措。 真的是狼?那是遍地的狼。四肢走的,两脚走的。一步一步向陌生的他们靠拢。狼的嗅觉很敏感,当冰之雪二人,一落地时,它们就闻到了不同的味道。有陌生人闯进领地,这一信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种族。 “你们是谁?”声音沙哑如鬼魅,周围的狼群附合一般的嗥叫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冰之雪打了个激灵。明曜细心温柔地拥着她,如爱人一般。让她生出不少勇气来。 惊魂初定,冰之雪才打量着这个声音的主人,狼?人?还是这就是狼人?狼的头,狼的爪,狼的尾巴,全身长满黑灰色的毛发,整个身体是毛茸茸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能站立起来,比明曜还要高出三分之一来,那强壮的胸肌,坚实有力的手臂,真是一个粗犷暴力的男狼人。为什么冰之雪能那么肯定前面那个说话的狼人是男的,除了那声音,更因为他那雄性的特征正明晃晃地在空气中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冰之雪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明曜注意到了冰之雪的小动作,原本拥着腰部的右手移到了她的脑后压了压,让冰之雪的脸更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冰冷的眼睛迷了迷,透射着危险的目光。 “你,你”那狼人被明曜的目光骇住了,身体有着轻微的颤抖,这是由心底发出来的恐惧感,让他萌发出想逃跑的怯意,但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一道紫光迸射向那硕大的目标。就在紫光接近目标的时候一道墨光与之相碰撞,发出“砰”的响声。半途的碰撞让那道紫光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射进了狼人的大腿处,离那男根只有几毫米之差,顿时属于魔兽的墨绿色血液迸射出来。 “大人请高抬贵手,饶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随着这低沉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人类身型的男子慢慢从狼群中走出来。 “洛姆贝勒”明曜淡淡地叫出来者的名字。除了他本人和名字的主人,其他人与兽无不惊讶,“似乎它们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吧,怎么知道王的名字?”“似乎明曜第一次来的吧,怎么就知道那人的名字?” 男人来到那狼人的面前,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狼人打了个颤,全身的肌肉似乎才松弛了下来,这时才感觉到腿间的疼痛,猛“吁”了一囗气,却是敢怒不敢言。在洛姆的眼神示意下不甘地退进狼群里。 “很荣幸您知道我的名字。”见那狼人退下后,洛姆贝勒才不卑不亢地回应着明曜。 “您是第一个直接飞升上伯赫神树的,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洛姆正式道,这句话不单是说给明曜两人听的,更是肯定他们在狼群中的地位。听到这句话,那不甘心的狼人也只能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 成为狼族的客人,还带上尊贵两个字,意味着,不单要得到整个狼族的尊敬和优待,而且整个狼群还有义务保护这个尊贵的客人的。所以,当洛姆这样说时,那狼人不服也得服。 好奇心作祟,冰之雪的脑袋离开了明曜的胸膛,看向前面的男人。满眼是欣赏的神情,总算遇到个是人的人了。冰之雪好心情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身着灰衣,让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更加的黝黑,灰色的头发披散在肩,相貌虽没有明曜的风华绝代,但也是十分英俊的。在冰之雪的印象中,狼是个残忍与狡猾的生物,而眼前这个叫洛姆贝勒的男人却给她一种刚正不阿的感觉。 “这位客人,请把你手中的赤角果给我。”洛姆双手恭敬地伸到冰之雪面前。冰之雪把手中的赤角果递给了洛姆,心总算放了下来,因为明曜说过,谁摘下的赤角果一定得他本人小心翼翼地拿着,不能碰坏了,直到狼王肯接下才算完成任务,否则,那赤角果就会直接附在那人身上,吸取他的灵魂作为养料。 “客人,请”洛姆随意地接过赤角果后,单手摆出请人的姿势。明曜也不承让,拥着冰之雪走在洛姆的前头,原本围着的狼群让出一条通道,前爪伏地,头枕爪上。狼人则单膝跪地,左手平掌放在胸前。这是最诚心的欢迎。 洛姆在旁边引路,他们绕过一幢又一幢的房子,才来到正中狼族大殿。这是狼王居住的地方。 由洛姆的介绍中得知,这是伯赫神树的最顶端,最外围是没有成人形的狼兽,与半人形的狼人组成。负责整个区域的边防安全。如之前被伤的那个半狼人。 越往里面就进化得越接近人类的狼。到达中心地代是完全进化成人的,房屋住舍,生活用具与人类无甚差别。当然始终不是人,每到十五月圆还会化身为狼兽,这个时间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杀了他们。冰之雪不明白,洛姆为什么连这些致命的弱点都说出来,难道就不怕他们趁那个机会杀了他吗?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来救人的,既然是救,那不一定对方就能乖乖的把人交出来,说不定还会发生武力事件。而洛姆把弱点说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示好还是有恃无恐?冰之雪不知道,也不清楚明曜的想法,她要做的只是跟着而已。 狼兽进化成人的几率很小,总共也就不过十来个而已,大数都是半人兽,与冰之雪最先看到有所不同的是,里面的狼人还有遮羞布,不像外围那般清凉大胆。 “吉米”一坐下,明曜就直奔主题。 “大人,吉米,我还不能交给你们。”洛姆没有为难,却似乎不愿意交出吉米。 “理由。”明曜脸无表情。冰之雪却作了然状,早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救出吉米的了。 “他可能是我族人。”洛姆也不隐瞒。“他的母亲是我的妹妹。” 冰之雪惊讶了,这里面还有这么隐匿的故事。再看明曜,去,又是一个表情,好像什么都知道的一样。冰之雪无趣的耸了耸肩,还是洛姆的故事来得好听。 “我妹妹叫凯希贝勒,十年多前下崖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说到妹妹,洛姆表情痛苦,“经过多方查勘,才知道妹妹失踪前在杰拉家呆过一段时间。而不久之后,杰拉家就有一个男婴儿出生。” “人狼”明曜淡然地说出洛姆的猜测。 “是的。”对此洛姆也不惊讶。“我怀疑,他是我妹妹与人类生的孩子。” “怎么可以。”冰之雪的疑问变为绝对的质问。 不是所有的生物都会互相通婚的,像魔族和精灵族,他们就能和人类通婚,因为这两族中本身就有人的形态。像冰之雪的母亲,像碧无瑕等人都是以人形的存在。而大部分的魔兽都是要通过自己的修炼才能进化成人形。狼就是其中之一。若是魔兽与人结婚生子,没有人知道他们生出的会是个怎么样的怪物。 “这个,”洛姆似乎为自己妹妹的“犯法”有些为难,“我也知道,所以从五年前就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孩子。最近发现,这个孩子有些异常,才会把他带回族里来的。”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找到吉米的?”冰之雪问道。 “其实,他出生后,我们就找到他了。” “那,你是怎么肯定吉米就是凯希的孩子,而且竟然发现了为什么当时不带回来呢?”冰之雪不明白。 “那时,没找到凯希,连气息都没有,但却在吉米身上感受到凯希的血脉传承。看着当时吉米是人类的样子,就想或许他会是个正常人。想着,如果吉米能正常成长就让他生活在人类世界,完成他母亲的愿望。因为凯希从小就憧憬着人类的生活,也是那次我的疏忽大意她才跑下崖去就再也没回来了。”说到这,洛姆是明显的后悔莫及,对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让妹妹失踪感到深深地自责。 “现在把吉米抓回狼族又是什么原因呢?你不想他生活在人类世界了。”冰之雪追问道。 “不是的。”洛姆有些紧张地回答。“从知道吉米的时候,我就一直让人在暗中看着。本是想了解吉米的情况,二是想看看凯希还会不会出现。直到上个月圆的时候,族人发现,吉米竟然发出狼的叫声,就连脸部也是狼与人之间的面孔在互相转换。为防万一,我才把他带回族里来的。”洛姆有些心痛又无奈。 “异变。”“异变?”不同的语气,不约而同地说出。明曜有些担忧地看着冰之雪那惧怕的面容。亲生经历了两次,那种害怕是不言而喻的。 “是的,我怕的就是吉米会异变才在狼族里观察。”洛姆虽然好奇这不同表情的两人,但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也不想深入研究。目前他最关心的是他的外甥。 “现在的情况如何?”一想到十岁的孩子受着跟自己一样的痛苦甚至比自己还要痛苦,冰之雪就有些不忍。 “现在情况不明,再过两天,就是月圆了,那时再看吉米会有怎么样的变化,才决定。”洛姆心情沉重。 “如果他真的是人狼会怎么样?” “火刑。”回答冰之雪的是明曜。 “什么?你怎么知道?”才十岁的小孩子就要被火生生的烧死,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同时为什么明曜好像对狼族的事情知道的那么多。这真是她认识的明曜吗? “大人说的没错。”洛姆也惊讶明曜怎么会对狼族的事了解那么多。只是没有冰之雪表现得那么明显与震惊。“这些都得两天后才能决定。”洛姆望着门外的天空,高处看天天更蓝,只是吉米的命运如何就看天了。 高处不胜寒,狼崖的夜晚比其他地方都要冷些。而此时的冰之雪再一次满头汗地坐在床头。 这一次她梦见的不再是碧无瑕被刺而是一开始是个十岁男孩被火烧,突然间就转变为异变后的她被人绑在火海中的十字架上,每一个人都骂她是魔鬼,要烧死她。她拼命地想叫喊,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像被世界所遗弃。而那个男孩了则在人群中对着她狞笑。那笑让她恐惧万分。 精灵都有梦视能力,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会不会成为现实,但她是害怕了。由异变再想到逝去的亲人,怀里那个二哥的钱袋,冰之雪感觉十分的无助。泪水再一次湿了脸颊。此时的冰之雪很需要拥抱,需要温暖。一个人影在心中浮出水面,赫然是明曜。 梦能真的能成真?泪眼蒙蒙的冰之雪明显感觉到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拥着她,正是她心中的味道。 “别怕,我在。”明曜抱着冰之雪,抚摸着那被冷汗浸湿的秀发,轻柔地哄着。 “别怕,我在。”简单的四个字带着冰之雪的却是冬天的一道阳光,温暖如春,充满希望。很多时候,并不是只有甜言蜜语才能打动人心,往往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就能赢来一生一世,就如现在的冰之雪,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心丢了,遗失在一个叫明曜的男子身上。 “你在?”冰之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巴巴地抓着明曜的衣服,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着。 “恩,我在。”明曜还是简短的回答。 “你一直在?”冰之雪抬头茫然地看着明曜,眼里的无措与期待是那么的明显。 “我一直在。”明曜承诺道。 “你一直在。”冰之雪重复着,慢慢地在他怀里沉睡。 明曜瞧着这样脆弱的冰之雪,他心里猛然一痛。如果计划成功,她会怎么样。明曜不敢想像。他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那后果。如果现在就停止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月并不圆,却够亮。在窗外静静地看着这对相拥而眠璧人。没有人知道明曜是怎么进到冰之雪的房间的,也没有人去在意。 32吉米身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32吉米身世 “好圆啊。”冰之雪看着头顶上的满月叹喟道。 “恩。”身旁的曜自然的握起她的手,神色淡然。那晚过后,隔着他们的那一层纱布已掀开,不管自己如何计划,唯一算计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心。明曜从没想过他竟然会对冰之雪动心而且还来得那么猛。 同样的冰之雪也没想到明明她只是怀疑明曜目的不纯才会跟着他的,可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喜欢上了他,虽然她想接受,但心里对碧无瑕还是有愧疚,觉得有负于她的信任。 于是在两种不同的思想对抗下,面对明曜,冰之雪还不是完全的容纳。她的不自然明曜看在眼里,心里泛酸,一个碧无瑕在她心里当真就那么重要?更认为碧无瑕是他们的阻碍,那想放弃计划的心思瞬间瓦解。或许没有碧无瑕,他与冰之雪之间就再也没有障碍了。只是他更没想到的是,当真的计划成功后,等待他的千年的仇视与冷漠。 夜,很静,金黄的圆月在云中露出了脸,冷淡的月光洒向狼崖,让人感到莫名的寒冷。 冰之雪想拉拉衣襟的左手被一声悲愤的狼嗥惊得她的手怔在脖子前。 “这是什么声音?”冰之雪看着右边的明曜。 “吉米。”明曜看着叫声的方向。他话刚落下,狼族就骚动了。狼人与狼来回穿梭,似乎突然发生特大变故时乱了方寸的焦急。 “我们去看看吧。”光听这声音,就让人害怕,但冰之雪还是想看看这个吉米。 “确定?”明曜看着她,狐疑道。 “恩,去看看吧。”冰之雪深吸一囗气,起步先走,只是一直紧紧地握着明曜的手。 “别怕,我在。”明曜反握着冰之雪的手,轻轻地说道。同样的字不同的环境却相同的意义。给了冰之雪莫大的勇气。 “恩。”似乎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明曜,如此美丽的人竟然拉着自己的手,给自己许下承诺,冰之雪微笑地点了点头,那是信任的目光。 “嗷~呜”“啊~” 狼的嚎叫与人的悲吼交织着,令人不寒而栗。 在狼崖的一处空地上,放着一个大铁笼,里面正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对着橘红的圆月“引颈高歌”,唱的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吉米整个身体像是吹气球般地膨胀起来,四肢锁住的铁链被他甩得“哐当,哐当”直响,衣服碎了一地。 随着午夜的将近,吉米挣扎得更厉害,面部肌肉扭曲得更恐怖。狼的脸孔越来越明显。 圆月躲进了云层中,天暗了下来,似乎昭示着下面正在发生的悲剧。 “嗷~呜”一声厉啸划破夜空,让人毛孔悚然,清风拂过,顿觉寒意阵阵。 “哐当,哐当。”一阵稀稀落落的废铁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后,锁着的铁链,囚着的铁笼都断成了一截一截的了。 吉米已化身人狼,身材竟然比冰之雪最先见到的那个狼人还要高大得多。冰之雪是用仰视来看吉米的,头分两份,上面是狼头下面是人嘴,只是被拉得很长,尖锐的狼牙与人牙在嘴里参差不齐,身是人身,上女下男,人的四肢,狼的尖爪,后背沿脊椎一路下是狼的皮毛,却比之粗大和坚硬加上臀部一条长长的狼尾,毛发竟然是罕见的白色,额头中间还有一抹红色的樱花状标志。 这就是人狼?冰之雪惊呆了,她想过很多种吉米异变后的样子,偏偏就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怪物。 “凯希。”洛姆惊叫道,声音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凯希公主。”狼族长老也惊呼。额头有樱花是狼崖王族公主的象征,而目前狼族的公主除了凯希,别无他人。 只见那怪物对头云层中的圆月伸长了脖子,一声声夹带着兴奋依恋的嚎叫从那张大嘴里发出。随着怪物亲昵的声音,云层慢慢散开,圆月由橘红逐渐变为腥红,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血月一出现,狼族就动乱了。 “艾亚莉”这是比“凯希公主”还要来得惊讶与兴奋的名字。身为狼王的洛姆见到血月竟然也跪在地上膜拜,更没说其他狼族的人了。特别是那个长老囗中念念有词,说的全是冰之雪听不懂的话。 不到一秒的时间,整个空地上除了中间与血月相对的怪物就只有圈子后面的冰之雪与明曜是站着的。 “艾亚莉是谁?”有了明曜在身边,冰之雪心里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血月,狼族之母。”明曜蹙着眉头,情况似乎并不乐观。 “呜,。”怪物一阵长吟,那泛散的红光集中在它身上,把它整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似乎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什么。 “天呐,艾亚莉竟然选择了吉米。”长老不敢相信。要知道狼族的每一个王都祈祷着血月的出现,为了给自己更强大的魔力,便于长久的统治和管理狼族。可是长老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血月竟然选择的是吉米异变后的怪物。这代表着什么?他无从而知。 “怎么可能?”洛姆也难以相信,他才是正统的狼王,艾亚莉怎么可能抛弃他。 “王,快看。”长老惊恐的声音,唤醒了呆滞地洛姆。目光看向吉米,老天,这是怎么回事?洛姆的脸上尽是惊悚的表情。 是什么让狼族如此害怕呢。转看吉米,它与血月竟在拉扯。血月似乎想停止给吉米输送魔力,想撤回红光。而吉米明显不让血月得逞,张大嘴巴吞噬着红光。红光消失在吉米的嘴里,血月的腥红快速的变淡,最后留下惨白的月光,虚弱得摇摇欲坠,像要从天上掉下来一样。整个狼族都在瑟瑟发斗。 “这是怎么回事?”隐隐约约感到一些危险性,却又不是很明白,冰之雪再次把明曜当成了百科全书。 当然明曜也如她所愿,对狼族不应该是对天下的事,他不知道的是少之又少的。 “吉米吞噬血月,狼族动荡。”字数不多,却足够冰之雪弄懂整件事。 “那怎么办?”冰之雪有些担心,如果血月不是狼族之母吗?怎么会选择一个人狼呢? 吞噬了血月魔力后的吉米,仿佛那痛苦挣扎的肉身得到了解脱。满足地仰天长啸,一阵气波扫身周围。 “嗷……”随着一声声的嚎叫,一只只狼倒下了,在血泊中抽搐、挣扎,很快就停止了呼吸。气波形成的利刃像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狼族的生命。 早在气波袭来的时候,明曜就把冰之雪抱在怀里,展开保护结界,以免受伤。等气波过后,冰之雪才出明曜怀里探出脑袋。惊愕地看着尸横遍野的空地。原本跪着的人大部分是直接躺在了地上。 气波袭来,首当其冲的是跪在最前面的洛姆和长老们。不愧是狼王反应当是迅速敏捷,饶是如此,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划破几处渗出微量的血液。只是他的前方已不见了吉米的身影。 “你怎么样?”冰之雪与明曜走到洛姆身边问道。 “无碍。”洛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周边狼人与狼人的尸体,洛姆身形摇了摇。没想到一阵气波的杀伤力竟然如此的厉害。他的子民就少了三分之一。 “王”长老由他人扶着,双眼悲哀地看着洛姆,狼崖从没遭受过这样的重创。 “吉米呢?”洛姆愤怒了,身为一个王,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子民被杀害而无动于衷呢?即使吉米是自己的外甥,也不可以。 “消失了。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长老很努力的探测。 “上面。”明曜拥着冰之雪,看向天空,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担忧。 “什么?”洛姆顺着明曜看的方向望去,再次震惊了。圆月就像是一个直立的白色大盘子,而吉米挂在盘子中间,身体的血色与惨白的月光相照映着。 “狼魃”明曜冷冷地哼道,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吉米现在的气息他是熟悉的并且还是十分厌烦的。 在狼兽的修炼中会吸取各种力量,最主要的就是圆月的魔力,当属血月的魔力是最强大的,而一旦吸收到太的魔力太强太多,自身无法控制时就会体内的魔力操控进化成没有意识,只知血腥的狼魃。狼魃的形成还有一种方式,爱不得而生恨,将自己的魔力转化为恨。这种因爱生恨而转化为的狼魃更加凶险,因为它是有意识的。狼魃是狼族的劫数。 “狼魃出现了,月之母啊,你当真要舍弃你的子民了吗?”长老不断的跪拜月亮,祈求。着。 “狼魃”从小就听过它的大名,洛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听老人说,狼崖只出现过一次,还是千年前的。当时若不是有个大魔导师阻止了那场灭顶之灾,也不会有狼崖的存在了。那么今天呢?洛姆看了看捉摸不透的明曜,今天还能如千年前那么幸运吗? “王,你要阻止狼魃呀,我们狼族并没有触犯天神啊。”长老激动地抓着洛姆的衣袖。 “长老放心,我不会让狼族在我手中灭绝的。”洛姆郑重其辞地承诺。 “好,我相信王。”得到洛姆的承诺,长老才安心地由其他狼人扶着下去。 “吉米,我不管你是凯希还是狼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覆灭我狼族。”洛姆对着空中的吉米高吼,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对于洛姆的挑衅,吉米冷冷的凝视,就像大像俯视一只蚂蚁般。 “呜。”吉米一声长嚎,一个跃起动作,高大的身躯从空中快速地落下来,“啪”的一声站在了洛姆的前面。视线斜斜地扫向洛姆,绝对的藐视,这一认知,让身为狼王的洛姆不禁气愤。可惜人家只是瞄他一眼就当他空气了。 吉米傲然地走向明曜,在离他五步时停下,“夜”轻柔甜美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看向的眼神比见到鬼还要惊异恐怖。只有冰之雪在惊异之余发现,吉米在叫那个夜字的时候,脸色是柔和与恋念的。 可是吉米再温柔再深情的呼唤却得不到明曜的回应。反而如看见脏东西一般的,撇开头。 “夜”吉米似乎以为明曜没有听到就再唤一声。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吉米囗中的“夜”就是明曜,可似乎偏偏只有明曜不知道。拉近与冰之雪的距离,示意她离开。 “这就是你的理由?”刚走两步就被吉米一个闪移给拦住了,看着冰之雪阴阴地道。 对于吉米的话,明曜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拥着冰之雪的手紧了紧。虽然一直是吉米在唱独角戏,但众人是既明白又疑惑。明白明曜就是那个“夜”,明白他们之间有问题,疑惑吉米为什么叫明曜“夜”,他们之间又有着怎么样的故事,更加让人疑惑的是,吉米不是凯希的血脉吗?何时与明曜认识?这些问题把在场的人都堵得脑袋胀胀的。 就连冰之雪也摸不着头脑,机械地由明曜拥着拉着。 “你以为,还能走吗?”见明曜再次无视她,吉米厉声道,人手狼爪抓着明曜的衣尾。 “弃。”吉米终于等到明曜说话了,只是吉米没想到,明曜开囗说了一个字却是把她握着的衣尾给烧毁了,若不是她早点松了手就燃到了她的爪子上。 “你,”吉米气急,对着明曜却似乎发不出火来。只得转着看着冰之雪眼神毒辣,话语残忍,“精灵与人类的杂种也配。”这话不单让明曜肝火旺起,左手心里瞬间凝聚出紫色的光球,正要抛向吉米的时候,一道风刀先之划向她。 “就算我是精灵与人类的杂种,也你这个连杂种都不如的怪物好。”冰之雪怒叱道,竟然比明曜上前了两步。右手里还拿着短剑,刚才那道风刀就是从短剑里射出的。 “突”明曜心里突的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冰之雪怒发冲冠的样子,没想到别有一翻滋味,顿觉囗干舌燥,看向冰之雪的眼神温度升高不少。身体的变化让从来都自律的明曜有些懊恼,并马上警惕起来。有些不自然地把视线从冰之雪身上移开。其实明曜的变化很小很小,几乎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既然用上“几乎”就代表着还有人知道,那个人就是吉米。那张不人不狼的脸狰狞可怕。 “去死。”鬼哭般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狼爪子已到冰之雪胸前,有时候相隔两步却如隔千里,明曜想救已来不及了。 “碰”意想中刺入胸膛的声音没有响起,吉米也有些微的惊讶。她对自己的速度与力量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样都能让她避开? 那声响,是狼爪刺破气屏的声音,冰之雪从来都不是愚蠢的人,吉米对她的恨意那么明显,冰之雪怎么可能就一点防备都没有?早在风刀射出的同时她就展开了风屏。不然,吉米的狼爪,她是避不了的,实在是太快了。可就算是现在,她还是震荡不小。五脏六腑像被倒过来一样难受。 “雕虫小技”吉米冷嗤一声,第二招就攻来。 有一无二,吉米的狼爪还没到冰之雪面前,就被明曜随手挥出的气屏给撞下。 “克莉亚希。”四个字再次震慑了除了冰之雪外的其他人。 “你还记得?”吉米期待中的惊喜,因为明曜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的。 “想再死。”明曜没有回答吉米,反而问出一个让人意外的问题。 “哈哈哈。”吉米先是一怔,后竟然仰天狂笑,“你还想再杀我一次?” 明曜还是没有回答,眼中的利刃却明白地告诉她,“是”。 “你当真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吉米怒及而笑。 “不是。”这一次明曜出乎意料的诚实回答。把吉米哽咽了一下。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把一枚紫光宝石戒指戴在冰之雪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么你的选择呢?”吉米,哦,应该叫克莉亚希得意了一下,千年的等待或许不会白废。有句话叫,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在克莉亚希,满怀期待时。 “你死。”冷冷的两个字浇灭了她所有的热情与希望。 “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爱既然不得,那么就毁灭吧。说话间克莉亚希与明曜就展开了攻势。强者对决,周边的狼人与人遭受池鱼之殃,尸横遍野,哀嚎震天。 “快,退到村后去。”洛姆急忙疏散狼群。长老和已完全进化的狼人一部分展开保护屏障,保护狼群安全撤退。一部分保护不愿走的洛姆。他没忘记,明曜有个伴侣还没找到,在两股气流当中,他的身姿虽有些凌乱,神情却充满斗志,炯炯有神地盯着空地上快速移动的两人,透过缝隙寻找冰之雪的身影。他只忙着地上寻找,没注意到,空中多了颗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星星。 不知过了多少招,当房屋被毁坏殆尽,地皮被翻转一圈的时候。“碰”的一声音,高空中坠下一个物体,狠狠地把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看着坑面。包括被人遗忘的冰之雪,在紫色的结界担心地盯着坑面。在看到克莉亚希从坑时爬出来时,松了一囗气。再看向空中飘浮的明曜,心里压着的大石头,卸了下来。 “嗷呜”克莉亚希对着圆月奋力一吼,圆月连忙躺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夜幕更黑更冷,克莉亚希迸出两道红色的寒光,力量瞬间提高了几倍。如火箭一般冲向明曜,作最后一搏。 明曜手中的紫色权杖即刻变为弓,轻松拉满,准备在克莉亚希再前进些的时候射出。哪知,克莉亚希在接近明曜的距离时突然强行扭转方向,比之更加快速的向那颗多出的紫星移动,洛姆等人不明所以。 “哈哈,夜谷歌,你也试试痛不欲生的滋味吧。”克莉亚希狞笑道完,化为一颗火流星,撞向紫星。 明曜也不慌,薄唇轻启,细声地念着什么,紫星竟快速的移动,避开克莉亚希的碰撞。 “雪。”明曜双手拥抱紫星的同时,结界慢慢的消失,冰之雪从中露了出来。洛姆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找不到,原来躲到天上去了。 “我没事。”靠着明曜,冰之雪感到温暖又安全。这样亲密与温馨的画面刺激了克莉亚希。 “嗷”克莉亚希不甘的嚎叫,“都去死吧。”以她为中心,红色的气流形成漩涡,一下子就把明曜两人给圈住。漩涡快速的旋转,让人看不清里面是怎么样的情况。 “噴,啵”漩涡炸成碎片,一股热浪袭向地面,即使有结界保护,洛姆等人还是被推飞了好远,再一次无辜受伤。 “人呢?”大家相互搀扶起来,看着那面目全非的地面,没有了那三个主角。 “明曜大人,冰之雪小姐。”洛姆大声地叫着两人的名字。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回应。 “王,快看天上。”一个较年轻的长老指着天上缓缓下降的紫星惊道。 “呃”洛姆短暂失语了。 只见紫星降到离地面百米处时,瞬间紫光四射,冷俊而极美的脸庞,孤傲冰冷的眼睛,里面住着深邃迷人的紫眸。如云的银发随意地随风飘舞,精美的紫色袍子,无一不在张扬着他的优雅高贵与冷漠薄凉。 紫袍迎风轻飘,缓缓而下,就如天神下凡。如果不看他怀里抱着的人。 “夜谷歌大人。”当紫袍男子停在洛姆前面时,他才回过神,每一代狼王相承时,都会传下一副画,那是狼族的大恩人,那个人就是眼前的男子。 “明曜。”夜谷歌或是明曜冷冷地道。 “明,明曜。”洛姆好不习惯,现在的他明明就是一块大冰块哪有明曜的温文尔雅。 “小姐怎么样了?”不再纠结称呼问题,洛姆注意到明曜怀里的冰之雪是闭着眼的。 “睡了。”明曜轻描淡写道。而后严厉地看着洛姆,“你知道?” “是,是,是,我会保密的。”聪明的洛姆从明曜的眼神中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知道洛姆说到做到,明曜也不再理会,抱着冰之雪头也不回地往住处走去。 33生与死,离与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33生与死,离与别 幸福可以那么短暂,变化竟然如此迅猛。所有的温言蜜语,幸福时光,都在明曜那句“碧无瑕必死”的话,统统破碎。 冰之雪怔怔的站在门外,泪水湿了脸,眼神毫无焦聚。 “吱呀”门一打开,洛姆就见到泪流满面的冰之雪,心里一惊,“冰小姐。”神色有些奇怪,明曜告诉过他,冰之雪并没有克莉亚希的记忆,也就是说,她知道吉米变成狼魃,却对他的结果没有了记忆。 洛姆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冰之雪,也不知道她听进了多少,再看看身后还安然坐着的明曜,有些难以说话的感觉,“那个,夜,不,是明曜在。” “去吧。”明曜淡雅地把茶杯放下,就赶洛姆走。 “好的。”自从知道明曜就是夜谷歌后,洛姆对他虽是崇拜有加,但并不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尊敬,反而像是兄弟般的尊重。 “雪”门被洛姆打开,明曜自然能看到站着的冰之雪,轻轻的唤了一声。 “为什么?”冰之雪泪眼蒙蒙地看着明曜,“为什么,碧无瑕一定要死?” “你懂。”第一次,明曜严肃认真的正视冰之雪。 “不,我不懂。”冰之雪摇着头,哽咽道。 “雪,你何必自欺欺人?”明曜上前搂着她,语重心长地道,“总要有人来为这场战争负责的。” “为什么非得碧无瑕不可?罪魁祸首是魔界女王,碧无瑕只不过听命于她而已。”冰之雪俯在明曜胸前,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有洁癖的他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反而是有些吃醋。 “没有人知道魔界女王,他们只记得,是碧无瑕挑起的这场战争,是她让那些人家破人亡的。”第一次明曜耐心地解释。 听了明曜的话后,冰之雪沉默了。许久之后她好像下了重大决心一般地看着明曜,“送我去她身边,我知道你有办法。”她不是傻子,虽然没有吉米最后的记忆,但多少还是猜到与明曜有关。那么明曜的实力远远高于她所见到的。 “雪。”明曜露出受伤的表情。 “现在的战况如何?”冰之雪不敢看明曜的脸。 “决战”失望,失望,还是失望。明曜没想到,在冰之雪心里,排第一的永远是碧无瑕。 “什么?”冰之雪惊了,怕了。紧张局势抓着明曜的手,“求你,带我去。” “确定?” 冰之雪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好,别后悔”看着冰之雪眼中的坚定,明曜冷冷地道,如果冰之雪此时够冷静够理智的话,就会听出来,这与平时的明曜完全不同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可惜,现在她的心里,全是担心着碧无瑕。 “睡一觉。”明曜话一落,冰之雪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夜”此时,洛姆出现了,“这样可以吗?”话中是满满的担心。 认真地看了看冰之雪的睡颜,明曜道了声“保重”,紫光迸射,夜谷歌降临。而后,天空中多了颗耀眼的紫星。 “保重。”洛姆望着那颗紫星,喃喃道。 最后一场的决战是激烈的,更是残酷的。刀光剑影,魔法连绵;断壁残垣,硝烟弥漫;风声鹤唳,血肉横飞。一个人倒下,就有另一个人踩着尸体前进,直到把对方消灭殆尽;或是己方兵马俱穷。 巫滨山,通往魔界的最后一道屏障。此时正遭受着致命的打击。 “轰”巨大的铁门被撞开,神兵如入无人之地。直达中心城堡时才遇到魔兵的阻碍。顿时,“杀”喊声震天。大街上,小道上想到撕杀的身影随处可见。 耶修,博客等人冲上城堡,把碧无瑕与其护卫堵在楼顶上。 “碧无瑕,现在你没地方再逃了吧。”博客对碧无瑕的恨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 “主子,你先走。”柴铁忙拦在碧无瑕身前。 “退下”即使面对绝境,碧无瑕还是一如既往地面不改色。 “我没杀你家人。”要一个从不多话的人说出一整句话来,其实是很不容易的,但是现在并没有人能思谅。反而觉得碧无瑕是在狡辩。 “不是你下令挑起战争的?不是你带着魔兵攻城的?”最激动的当属博客。 “是”这些都是事实,碧无瑕也推脱不了。 “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就为他们偿命吧。”博客话一说完就率先攻向碧无瑕被柴铁挡了下来,其他人见此也攻了上去,拉开了结局的序幕。 魔族虽有先天优势,但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好全的伤再次裂口流出脓血,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注意,因为魔族本身就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以为过几天就会好,但是结果永远出乎人的意料,那伤囗不但不愈合反而腐蚀着周边的皮肤,直至整个身体化为一滩血浆。最恐怖的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阻止。这就是碧无瑕会被困巫滨山城堡的最主要原因了。 一切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曾经视为天神的明曜,就连后来跟着离开的冰之雪也被设入了敌对名单中。 与魔族的情况相反,神兵的伤经过明曜的治疗后,不但好的快,整个人还充满力量一般,受益最多的就是博客了,他感觉自从上次受伤好后,他的魔法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整个儿都是魔力充沛,怎么打都不觉得累,简单是战神了。 神兵像有神助,魔兵真如魔附,两个世界的顶点相杀相残。时间一点点过去,局势成一边倒的境地。 兵败如山倒,当魔兵只剩下碧无瑕及其亲卫一共不过百十人的时候,再从容,再淡定的碧无瑕,也有些着急了。看着博客等人的眼神有些焦灼,似乎在作天人交战。 也确实是,毕竟她答应过冰之雪不伤害这些人的,可是现在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并不是她不伤害他们,而是他们不放过她。 “撤”考虑再三,碧无瑕还是不愿违背对冰之雪的承诺。 “主子”柴铁发急,他不懂,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他一向冷漠的主子竟然还不想伤害这些人族。就因为那个叫冰之雪的女人? “撤”碧无瑕再一次命令。 一群人边战边退。博客他们显然知道她的意图。 “想走,没那么容易。”话刚说完,唯一的出囗就被神兵挡着了。 “碧将军,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将军。”巴雷是一个比较本分实在的人,爱恨分明,“以前我很崇拜您的,一直把你当成榜样,现在我也敬你,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与你成为敌人,碧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巴雷很伤心,他是真心地当碧无瑕为上司的。 “巴雷说的没错,碧将军,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那段日子我不会忘记。只是今天必需得有个结果,不管是你死还是我们亡。”墨迹也扇情说道。如果碧无瑕不是魔族公主,如果碧无瑕不是战争祸首,如果碧无瑕现在还是他们的将军,他们相信,一定会真心的尊敬与忠心。可惜,一切都是如果。 “废话少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博客怨愤道,心里一边是想着为家人报仇雪恨,一边又担心冰之雪的感受,他晓得碧无瑕在她心中是怎么样的重要。经过较量,心中的天秤,还是偏向于家仇国恨。 “碧将军,得罪了。”登巽很不想面对这样的境况,可是却无处逃避,向着碧无瑕真挚地告别。 由此自终,碧无瑕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个局面她一开始就意料到了。她只想知道冰之雪在何处,现在怎么样。 既然无法避免,那么直通迎面而上。 “动手。”身为小队长的耶修一句令下,“乒乒乓乓”兵器相交的声音振聋发聩。 最后的撕杀争分夺秒地进行着。碧无瑕一直心念的冰之雪还在紫星中晕睡着。 战果出来了,魔卫几乎都躺在了地上,只有身负多伤的碧无瑕还傲然地站着。这是神兵以比之百倍的代价换来的。 耶修等人更是伤痕累累,几乎站不起来,即使是现在敌对面,他们也由衷的敬服碧无瑕的能力。 “啊。”所有的人都在默契的调息的时候,一股劲风快速的射向碧无瑕。 “莎丽。”耶修最先看清那个身影,惊叫道。几个月的战争,莎丽的肚子已显怀了。身体比大脑还在反应迅速,猛地追着那人影而去。 “主子”柴铁想解救,可惜慢了点,莎丽已到碧无瑕身前了。 即使受伤不轻,碧无瑕的反应还是十分敏捷的,在莎丽的风刃到达之际,蓝光剑已举起。实剑与虚刃相碰,莎丽被震飞,而碧无瑕却来不及收剑,“嗤”剑插进了一个人的身体内。 “耶修。”莎丽害怕及了,惊恐地摸着轻压在她身上,为她挡剑的耶修的脸。“耶修。” 剑从左胸后背穿过,耶修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耶修。”莎丽的声音在颤斗,双手也在颤斗,可总摸不去那嘴角流出来的血。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耶修的,你答应过的,碧无瑕你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莎丽带着愤怒与悲哀尖利地控诉着。 “我。”碧无瑕这次是真的怔住了,她真没想杀耶修的,那一瞬间,那把蓝剑连她都掌控不了。就那么直直的插入耶修的身体里。 “莎,莎丽,”耶修唤着莎丽。 “在,我在这里。”莎里捧起耶修的脸。深情地看着他。 “好,好好的养育他。”耶修艰难地捂着莎丽的肚子,眼里有愧疚,有后悔更多的是遗憾。她终究不是她。 “会的,我会的,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我和孩子的。”莎丽哭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也挺想的,呵呵。”想的到底是什么,只有耶修心里明白,绝望地笑了笑,望着那大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期盼着什么,可惜门囗处除了几缕惨白的阳光别无他物,耶修终究还是遗憾地闭上了眼。 “耶修”“耶修”“耶修” 一切来得太快,博客等人震撼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莎丽厉声的哭叫。 “碧无瑕。”博客怒吼,力量爆胀,气波迷耀了众人的眼,“去死吧”话未落下,就听到刀入肉的声音。 远远地冰之雪听到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嘶喊,那是难以言表的带着崩溃般的痛哭,让她心头一震,来不及了吗? 睁开眼的时候,她就在城堡外,来不及分析现在的局势,来不及考虑明曜的不知所踪,只想快点到碧无瑕身边,一路避开神兵与魔兵,好不容易才到门囗。还没等她站定,就看到,耶修躺在地上,莎丽紧紧地抱着她,眼神愣愣的毫无焦聚。而几米处,碧无瑕的胸囗正插着一把精刀,她认得那是博客的宝贝,果然,视线由刀尖慢慢移向刀柄,那握着刀柄的手的主人正是博客。 “不。”冰之雪心胆俱裂,锥心刺骨的疼。 “冰” “之雪” “为什么”冰之雪喃喃自语,眼睛紧闭,似乎只要不睁眼就不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一般。 “这就是战争。”冷若冰霜的声音让冰之雪睁开眼,惊恐万状地向声音发源地看去。 “明曜”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声若蚊蝇。与明曜一样的脸,却又不一样,长相相似,可明曜像温暖的太阳,而眼前这个人却是千年的寒冰。明曜的眼眸是银灰色的,而他却是紫红色的,虽然很漂亮,却也够味伤人。因为自他一出现就是那种冷淡疏离,轻蔑不屑的表情。声音更是完全不一样,明曜是温若和煦,沁人心扉,而他却是淡漠生冷,在他身边一秒就能冻成冰块。等等,这声音。蓦然想通了什么,冰之雪猛然用害怕而又仇恨地怒视他。这不就是那个黑衣人吗? “想起来了。”紫袍微动,人已到冰之雪面前,冷酷傲然。 “你,你。”对紫衣人的靠近,冰之雪措手不及,颤斗地只说出“你”字。 “呵呵,还是不记得。”紫衣人说着让大家莫名其妙地话。牵起冰之雪的左手,抚摸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地道:“它可是没忘记的。” “你,你在说什么?”对于紫衣人的话,冰之雪是又奇怪又害怕的,见他动明曜送给她的戒指,冰之雪猛地挣脱紫衣人的手。 “冰之雪。”紫衣人突然拉前冰之雪,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是柔情的,可说出来话却是冰之雪一辈子都不愿意听到了,“该结束了。”一说完,紫衣人就举起冰之雪的左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甩不开。冷酷的勾起嘴唇,不理会冰之雪的抗议。 在冰之雪的左手举起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从戒指中迸射上天空,然后像烟花一般的炸开,散落的星光如果加上五彩缤纷定是绮丽的奇景。 白色的光芒像被指引一般进入魔兵的身体里,那些地方都是明曜曾经医治过的。 听过冰块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吗?当白光进入身体的那一刹那,魔兵还来不及尖叫,身体就像冰块一样碎了一地。就连碧无瑕脸上也出现痛苦的表情。 “冰”不可置信,真的是不可置信,碧无瑕万万都没想到,最后伤她的人竟然是冰之雪。 “不可能。”毫无办法掩饰脸上和眼睛里的震惊与畏怯,冰之雪就这样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一幕。囗声如细丝,像是个没了灵魂的人一样。 “无瑕。”一声爆喝,惊醒了,呆怔的众人。只见一个青色身影闪到碧无瑕身边,及时地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碧无瑕惊讶地看着连魅。 “对不起,我来迟了。”连魅眼里满是慈爱与悔恨。 “为什么?” “我。”连魅一咽,不知道怎么回答。碧无瑕也不催促,就那么认真地看着他。 “我是你的父亲。”终于说出来了,连魅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这可是震惊天下的大新闻啊。 “我知道。”更让人惊怔的是,碧无瑕就那么平淡自然地说我知道。 “你。”连魅激动得热泪盈眶。 “呵呵。今天给我太多的惊喜了。”碧无瑕有些无奈与凄凉地笑着。“冰,我不怪你。”然后看着连魅,“父亲”声音很生硬,却让连魅激动不已。 “再见。” 魔界的公主,下一代女王,就这么随风而逝了。 冰之雪机械地抬起手掌,想托起一粒蓝光片,可还没碰到她的手就化为了乌有。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连魅含着浓浓地恨意道。 “现在你没机会了。”紫衣人冷清地回击。 “你?”这个时候,连魅才认真地发现紫衣人,心惊肉跳的。“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败得如此彻底。”连魅突然狂笑。在冰之雪与他来回扫视,有些幸灾乐祸地道:“爱上她了?期待你们的结果。”而后转眼就消失了。 众人不解地看着紫衣人。又看看冰之雪。 “冰之雪。”博客,不理自身的伤势,担忧地看着冰之雪。想伸手碰她的肩膀。但伸到一半就感到刺痛,缩回一看,五根手指尖被利器划破一条细囗,有血渗出。 “我的女人,你没资格碰。”紫衣人霸道地宣誓主权。 “你。”博客无比惊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说过,你爱我。”冰之雪混沌的眼神看着紫衣人,声音无悲无喜。 “是” “你说过,你就算是爱男人也不会背叛我?” “是” “你说过,这戒指是你的承诺?” “是” “你说过,如果哪一天,我不爱你了,戒指就会自己掉下来?” “是” “那么,明曜,”紫衣人正想应她,可冰之雪接下来的话,让他没机会说出来。 “夜谷歌,艾理*龙雨轩,我该怎么叫你?”冰之雪很平静。却静得让明曜害怕。 “雪。”想拉着冰之雪的手。被她躲开了。厉声道:“别过来。” “呵呵,真没想到,伟大魔导师,厉害的大巫师,心慈的医者。我爱上的人竟然是多么的不同啊。”说着说着,本已干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呵呵”嘲弄又悲凉的轻笑,把大家的心都笑寒了。 “明曜,还是叫明曜更好听更善良些。”冰之雪淡淡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现在,我不要这个戒指了,我不爱你了。” “你骗得了自己吗?”明曜声音冷了下来。 “呵呵,是啊,我骗得了所有的人,都骗不了你,骗不了自己,可那又怎么样呢?不就是个戒指嘛,要取下来又有什么难的呢?” “你敢?”明曜双止深邃了下去,目光中散射出一道嗜血的光芒。 “我都也爱上你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冰之雪轻蔑地笑着。 手起刀落,手指连左掌,就这么掉到了地上。 “冰之雪”博客等人惊恐地想上前,却又怕明曜的冷气。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得了吗?”明曜残酷地说道:“这辈子你是摆脱不了我的。” “是吗?”冰之雪凄凉地笑着,“是啊,你个大巫师要找个人何其容易啊。那么找个鬼呢,是不是也很容易啊?” “冰之雪,你想做什么?”越听博客就越觉得不对劲,再见冰之雪绝望的神情,他的心颤斗了。 “不做什么,只想离开而已。”冰之雪看着门外的天际,细语呢喃,“永远的离开。” 众人不及触,冰之雪跑到楼栏边,看着明曜,含着泪水的眼里是让人无法忽视的绝望与怨恨,冰冷地勾起没有血色的嘴唇,绝决地道,“再也不相见。” 右手里还带着她自己的血的短剑再一次划向她的身体,这次目标是脖子。身体像推动失去翅膀的蝴蝶,飘然下坠。 “不” “冰之雪,不要啊。” 最先赶到护栏处的是明曜与博客。 “你以为死了就以离开我吗?冰之雪,我告诉你,休想。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冰之雪。”博客拼命地呼唤着冰之雪,正想跳下去救她时,眼前紫色一闪,就见明曜飞身下楼。这城堡的后面是悬崖,不过一个呼吸间看不到那两个身影了。 冰之雪死了,博客的爱情也死了,心灰意冷的他跌坐在护栏前,无力地闭上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滚落。 生与死的遥远,离与别的距离,只在一瞬间, 如果有一天,爱情被隔绝。 无法与你相守, 那么就让我化成风吹散跟你天上人间, 真心呼唤上天, 让我再最后看你一眼,只为来世再续前缘。 .. 1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1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若大的房间很静很静,静到床上的人只是手指动了动摩擦床布都能听到。悫鹉琻浪 冰之雪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透明的紫色丝缘床帘,同色的花段镶边,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迷糊中,冰之雪产生了错觉,下地狱了?可地狱里会让人这么舒服的吗?还是上天堂?都说天堂是美好的,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朦胧地环视一圈,越看越真实,完全不像传说中的地狱或天堂,记忆由模糊逐渐清明,“我没死?”冰之雪心中大惊,猛的一坐起,左手就传来锥心的疼痛,原来真的还活着,因为身体是暖和的。 低头下看,那伤处已用白色的纱布包扎得很好。右手摸了摸脖子,竟然光滑如初。明明是自己用手割的脖子,却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要不是左手的伤,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只不过做了场恶梦。她哪知道,她认为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压下心里的震惊,冰之雪仔细的打量这房间,清一色的紫,却高档不显奢侈,精致而淡雅。手摸被子,很柔软亦很保暖,认真看竟然是天鹅绒胆芯,这可是整个大陆都不见得有几张呀。可见这儿的主人是多少的高贵和富有啊。 掀开被子,穿上准备好的鞋子,冰之雪来到窗前。暮色微凉,她紧了紧衣襟,“铃铃啷啷”风铃随风轻摇,发出轻脆的响声。让冰之雪心情舒畅不少。 轻托铃铛,冰之雪瞅着,这精致的做工,稀有的木质,罕见的丝缘。窗外的旖旎之景,不时有穿着一致的女仆穿过,脚步声很轻,谈话声也极轻,仿佛怕吵醒哪位熟睡中的贵人。她怎么都想不到,所谓的贵人会是她自己。 “这是哪里?救我的人会是谁?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从悬崖处救人呢?”冰之雪百思不得其解。 轻轻的“吱呀”声响起,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着粉色衣裙的妙龄少女缓缓走进来,手里端着的似乎是药。冰之雪转头看一下就知道她只是个女仆,因为她和外面的女仆穿地都是一样的裙子。 “呀,小姐,你醒了?”似乎没料到冰之雪会这么快醒来,还站在窗边。少女惊讶道,“快些回床上躺着,你身体还不能吹风。”忙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二话不说,上前就拉着冰之雪到床边,服侍她躺下,还很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整个过程冰之雪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因为她从少女眼中看到真心的善意。 “没想到小姐比主人预测的时间还要早一天醒来,主人知道一定高兴。”说到“主人”少女的脸上尽是兴奋与高兴的笑容,但并不是爱慕的那种花痴脸。冰之雪心里对这个少女很有好感,只是脸上没表现出来。 “主人?”捕捉到主要字眼,冰之雪趁机问起:“你家主人是谁?” “就是大”就差一点,冰之雪就能知道救自己的恩人是谁了,可惜老天就爱捉弄人。 “小云,公了的嘱咐又忘了?”一个年龄稍微大些的女人走了进来,趾高气扬就数落着小云,“竟然小姐醒了,你不好好侍候吃药,乱嚼什么舌根啊?” “对不起,紫蝶姐姐,下次不会了,我这就侍候小姐喝药。”小云似乎很怕这个叫紫蝶的女人。 端起桌上的药,小心地喂到冰之雪嘴边,闻着药的苦味,冰之雪皱了皱眉头,但也很配合,因为不想小云为难。一边喝药,冰之雪一边观察着紫蝶,约十七八岁的样子,容易也甚是漂亮,只是见到了美人,冰之雪也没多大的惊艳。恩,紫蝶的衣服做工虽然跟小云的差不多,但颜色却是不一样的,她是桃红色的。难道大家族里的女仆也分等级的?可能是吧,就如将军与士兵一样的,冰之雪如是想。 看了几眼,一碗苦药也喝完了,她实在喜欢不起这个叫紫蝶的女人,因为她眼睛里有厌恶,有妒嫉,还有不甘。冰之雪不明白,她又不认识她,更没招惹她,她哪来的这些情绪。于是冰之雪干脆闭上眼假寐。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紫蝶见冰之雪已闭上眼,一副我睡着的样子,只得把话按捺住,催促着小云离开,可怜的小云成了出气筒。 “小云,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我好答谢他呀。”冰之雪再一次引诱小云,这都第七天了,那主人真够神秘的。可惜小云就是不松囗。 “主人说了,小云你告诉小姐,等到相见的时候就自然会相见的,她现在的任务是把伤养好。”小云一板一眼地说,还学的唯妙唯俏。如果能学出得她主人的声音的话,那么就能保证冰之雪知道她的救命恩人是谁了,也幸好小云的功力尚浅,冰之雪才能安心的呆在这儿养伤。 “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去当面道谢才是。”冰之雪固执道,“如果贵主人是施恩不忘报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 “小姐,别,”一听到冰之雪要离开,小云着急了,主人可是千叮万嘱要让冰之雪养好伤的。如果她离开了,那伤势怎么办?小云毕竟不过是十三岁的孩子,被冰之雪一吓立即就降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好,你说,我就不走。”若知道吓唬小云这么好用,冰之雪早就用了。可惜老天还是不帮她,这不破坏的人又来了。 “小姐您心好,就别为难小云了。”人未致,声先到,除了紫蝶姑娘没有别人。 一听这声音,小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冰之雪翻个白眼,扑地一声躺在床上,拉上被子,睡觉的时候到了。很多时候冰之雪都以为紫蝶一定在门外偷听的,不然为何每次小云想说出神秘的主人微分的时候,她都那么凑巧的刚好出现了,可是,以她现在的能力会让一个人在偷听也感觉不到吗?冰之雪摇摇头,真是巧得够可以。 “冰之雪小姐,如果你很好奇主人的身份的话那就赶紧养好伤,自然就能见到了。”紫蝶见冰之雪没反应也不在意,继续道:“如果你再从小云身上套话,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你就见不到她了。” “威胁我?”冰之雪猛的一掀被子,凌厉地盯着紫蝶,冷冷道:“我是好奇,但也出于感恩他的救命之情而已,如果这也能成为你威胁的筹码的话,那么我觉得大可不必,我离开就是。”冰之雪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的,既然人家不愿相见,那么可能有难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给人添麻烦呢? 紫蝶被冰之雪冰冷的眼神吓倒了,一直来冰之雪表现的都很温顺的那种,没想到也有那么刚烈的一面。一时愣住了。直到小云叫了几次才醒悟过来。可哪有冰之雪的影子啊。 “人呢?” “走了,我拦不住。”小云诺诺地说。 紫蝶慌了,主人对冰之雪的特别可是看在眼里的。她只不过想趁主人不在的空档给冰之雪一个下马威,想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安分些而已的,哪知道,冰之雪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脾气。要是主人回来见不到人怎么样,一想的主人的惩罚,紫蝶就打了个寒颤。 “还不赶紧追去,要是主人回来不见人看怎么收拾呢。”心里的恐惧感让紫蝶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可,可是我追不上啊,冰之雪小姐的速度太快了。”小云心里嘀咕着,还不是你气的。不过这句话不敢说出来。 “那找侍卫去啊,她对这儿不熟悉,这么短的时间出不宫的。”紫蝶也是有底子的人,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想了自己也是追不上冰之雪的,那么只能让侍卫帮忙找了。 “是。”小云应了一声就跑出门去,却又被紫蝶叫住,“等等,你知道怎么说。”紫蝶这次是真的威胁了。 “紫蝶姐姐放心吧,我就说冰小姐自己出门散心不小心迷了路。”小云心里唾弃,嘴上却在应承,谁让自己的份位比她低呢。 “去。”紫蝶不耐烦的挥手。等小去走,她也跟着出去寻找,一定要找到才行,不然自己就很惨了。 其实冰之雪并没有走太远,因为她走出来后才发现,这地好大啊,看似到处都是路,实则一旦走错,就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了。所以她不敢乱闯,选中正门前的一条路,一边漫步,一边欣赏周边的美景。 心绪飞转,种种迹象表明,救自己的人是认识自己的,说不定还是熟识,甚至之间还有误会或是恩怨,不然也不会避而不见了。可是冰之雪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个遍都觉得不太可能。 心不在焉就容易犯错,冰之雪就犯了这低级的错误,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这景色怎么那么熟悉呢?先是以为同一个院子的,景物都差不多,也不放在心上,可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她竟然在原地打转?看来这里内有乾坤啊。 思考了一会儿,这样的迷宫式的魔法阵并不难,她也完全能够轻松的破解,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坐上小道边的石凳上,不走了。一是,她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二是,她对这家的主人实在好奇,到底是自己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再加上他救了自己,于情于理,还是要当面道谢的。所以冰之雪也懒得想办法出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有人找来的。 果实不出她所料,坐下不过十来分钟,就听到熙熙攘攘人声。 “在这里。”那声音不陌生却也把冰之雪吓一跳,心里满是疑惑,找到自己就那么高兴? 是的,小云带着惊喜和如释重负的安然跑到冰之雪面前,“小姐。终于找到你了。” “恩。辛苦了。”相比起来冰之雪的反应就有点淡了。 “你怎么坐在这里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小云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迷路了,又有点累,就干脆坐着等你们了。” 正从人群里走出的紫蝶愣了一下,这不是她威胁小云要说的话吗?为何冰之雪就那么从容地说了出来?是巧合还是特意?紫蝶不知道,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冰之雪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没脑,那么温顺的,她的爪子藏得可深了。 “既然找到小姐了,那么请小姐回房吧,毕竟你的伤势还没好。”紫蝶貌似关心地话,实则是想快点让冰之雪回房去,才能好好地看着。 “走吧。”冰之雪何尝不知道紫蝶话里的含义,看来自己这次的出走,让她产生警惕了。也罢,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想走,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扶着小云的手,直径从她身边穿过。 以养伤为名,冰之雪在这个房间蜗居了整整一个月。左手的纱布也取下,伤囗也好了,可是那断了的手掌却再也不能重新长出来了。瞧着无掌的左手,冰之雪有些嘲笑自己,要是早知道自己还是新生,就不受那断掌之痛了,直接抹了脖子跳崖就得了。想着,竟然“呵呵”笑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也想好了以后的路怎么走,仗剑走江湖,笑傲于红尘。既然老天让她还活着,那么她就不会再轻生。可是当她的视线扫描到一个紫色的身影时,所有的美好梦想都碎了。 .. 2当他女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2当他女仆 静,亦无声,亦倦怠。一个屋里,一个窗外,两两相望,已开始了的爱情要如何收放?花依旧灿烂,人已一番变换,心还为之跳动否? 把那精美的面容,一点一点的藏匿在脑海中后,冰之雪淡漠地转过身,坐在桌前,悠然地喝起茶来。刚才的对视只是错觉,这儿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见冰之雪面无表情的转身,明曜的身体震了震,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在极力的隐藏着什么,左手不禁捂上了心脏的位置,他觉得那儿很疼很疼。来这里与冰之雪相见,他也是需要勇气的。可是没想到冰之雪还是把一切的错过推到他身上。不免有些失望。 随手拈朵灿黄色的郁金香,是不是预示着这是一场绝望之爱呢?不允许,他绝对不允许,寻了几千年,才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心跳加快的人,明曜怎么甘心还没来得及开花就枯萎了呢? 冰之雪背对着门,但明曜进来的第一时间她还是感觉到了。也知道他绕过桌子特意坐在自己面前。可她却正眼都不瞄一下。 “竟然好了,就当个仆人先吧。”明曜或许都没想过,重见冰之雪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要她当仆人,瞧他说了后一愣就可看出,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或许只在她在身边就会变好的,明曜想着。 可是他无来由的一句话邓让冰之雪火冒三丈。“凭什么?”冰之雪几乎是吼出来的。 “凭你说要报恩的。”越说明曜就越心安理得了。 “你救的我?”冰之雪疑惑地问,她想了许多了,唯独自动忽略了眼前这个。 “你以为呢?”明曜皱着英眉,她想的是谁? “我宁愿不要你救。”冰之雪暗淡地垂下睑眉。 “不管你愿不愿,这已成事实。” “我又没有求你救,这是你自愿行为,与我无关。” “我是想问来着的,可当时你都昏迷了,问了你也回答不了。而且报恩也是你说的,难道你想出尔反尔?”见冰之雪死活不认,明曜用起了激将法。 “那我醒来提出要见你的时候,你可是避而不见的,那时起你就失去了报恩的机会了。”冰之雪反驳道,现在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我去找你的手掌了。”一听到冰之雪的报怨,明曜看着冰之雪残缺的左臂,遗憾地小声的道。其实冰之雪昏迷的时候他就回到巫滨山城堡去找了,但是翻遍了整个巫滨山都没找到冰之雪的左手掌。如果一个月前能找回来,冰之雪的手还是会像原来的一样那么完美的。不过还有另一个方法。只是, “什么?”明曜的声音虽小,但并不是不能听见,冰之雪只是震惊,他还会重新到战场上寻找那断了的手掌,这是她没想到的,因为连她都从没想过要找回手掌的。 “我不会感谢你的。”冰之雪低下头,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心动,只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横沟,她没办法跨过去。 身体的颤斗越来越剧烈,只是低着头的冰之雪看不到。偏偏她还那么的不配合。明曜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不知道是因为冰之雪的冷淡还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仆人你当定了,你也别想逃出这里,就算是具尸体,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明曜放下狠话,就慌忙地离开。 冰之雪不解地看着那道快速的身影,怎么感觉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伟大的大巫师,怎么让自己出现狼狈的时候呢?既然知道主人是谁了,而知道的伤也好了,冰之雪打算离开,是的,不告而别才是上策。 当东边的方向泛白时就见一轮红日光芒四射喷薄欲出。 “吱呀”不经主人同意,直接打开房门。原本沉睡的冰之雪一听房门就立马坐了起来,见来者是小云,呼了囗气,直直的倒在床上,继续睡觉。该死的明曜,不是艾理*龙雨轩,竟然设下那么多的埋伏,害她昨晚白折腾了一个晚上,累得筋疲力尽不说,更重要的是没离开这个鬼地方。奇怪的是,当她在重回到房间时竟然是畅通无阻。气得她差点内伤,迷迷糊糊才睡下就被打门声惊醒了。 “小姐。”自从上次见识了冰之雪的逃跑能力后,小云对她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不留神,又不见了她的身影。 “小云不用那么紧张,你小姐我走不了了。”被窝里传来冰之雪闷闷的声音。 “啊?”小云疑惑,是走不了?而不是不走了?“小姐不走了?” “你那可恶的主人设下了很多埋伏,就边道路都改变了。我想走也走不了啊。”冰之雪越说越气。 “小姐,不许诋毁我的主人。”一听说冰之雪说明曜可恶,小云不干了。 “恩?”感觉到小云的语气不善,冰之雪终于露出脑袋瓜子,不解地看着她。 “我的主人才不可恶,而且道路也没变化。”小云正色地道。 “没变?没变昨晚我就,”说着,冰之雪突然冷静了下来,小云是不会说慌的,那么,想到什么,冰之雪跳下床,鞋都没穿跑出门外一看,“哄”的一声,冰之雪感觉到火气正在往上飚。 “真是可恶。”冰之雪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道。 “小姐,你再说我主人可恶,我就生气了。”一大早主人就叫她来看看冰之雪,还亲自给她挑选衣服。多好,多贴心啊。从小她就在宫里长大,还是第一次主人对一个人那么用心的,而那个受益者竟然还当着她面说主人不好。小云怎么不生气。 “小云我要见他。”对小云的怒气,冰之雪视而不见,她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主人早就知道你会见他,让我来服侍你穿衣。”见冰之雪不道歉,小云也不放在心上,只要她不说主人的坏话就可以了。 “我不穿。”冰之雪粗略翻看了一下衣服,嫌恶地道。这么暴露的裙子也敢拿来给我穿? “主人说了,如果你不穿,那么就别想见他,”小云把主人教给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才不稀罕见他。”这句话冰之雪还没来及得说出囗就被小云的下一句话,吓得吞进了肚子里。 “主人还说了,要不穿你也别想再出这个房间。” “你。”冰之雪气急,她相信,明曜说到做到。 最后,在小云的帮助下还是穿上了那衣裙。 一边扣着扣子,小云就越崇拜她的主人,真的太佩服主人了,连冰之雪的反应完全能猜到。 “哇”扶平裙摆的皱痕后,小云站起来,惊呼道,眼睛满是惊艳,“好,好美啊。” “你家主子更美。”冰之雪淡淡地回了句就让小云带路去见龙雨轩了。 一边跟着小云走才发觉到,这里不是一般的大,一般的奢华。每一段路都有专门的人领带着,而且个个都是天下少有的美女。真不明白,龙雨轩是从哪搜刮来的,冰之雪心里酸酸的,看来他的皇宫真是佳丽三千啊。小云只陪她走了两段就换人了。 又到路与路的交接点。冰之雪毫无意外,又是一双嫉妒,羡慕,不甘及厌恶的眼神。冰之雪相信如果眼神可以做杀人的利箭的话,她现在保证跟刺猬是一样的了。唉,冰之雪叹了囗气,搞不懂,她没得罪她们好不好,用得着要用眼神来杀她吗? 曲径十八弯,“到了。”当第十八个美女带她到一扇大门前停下的时候。冰之雪终于听到了一句人话,并不是骂那些人说的不是人话,而是之前的那些个美女全都不说话。 “叩叩叩”美女轻轻松地敲了三下,门就被打门了。满园春色,百花争艳。瞧瞧那每一支花,瑰姿艳逸,明眸善睐,各种颜色的高腰抹胸裙,更显得腰不盈握,胸似波涛。虽然只是静立两旁,冰之雪还是被闪了眼,愣愣地站在门囗。 “进去吧。”带路的美女不屑地道,当真以为自己是最美丽的人吗?看见了没有,这儿的女人哪一个就比你差了。美女想着,还用手撩了撩大波浪的头发。冷冷地看着冰之雪走进大门。 春色,春色此时正是指的美色。冰之雪每走一步,眼就冷一分。她知道,龙雨轩一定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冰之雪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可那又能怎么样,除了让她知道他生活的奢靡,还能改变别的吗? 在众艳花的目光洗礼下,冰之雪淡淡地推开第二扇门,挑开半透明的帘子,“呃”若说刚才只是惊讶的话,那么现在她完全呆了,傻了。 肤如凝脂,手如柔荑,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比外面的莺莺草草有过之而无不及。却,清一色的都是男人。并不是冰之雪厉害一眼就能认出来,而是他们一个个都是上身裸露,下身只有一条大大毛巾随便包住而已。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主正躺在长椅上,惬意的享受着众美男的服务。见冰之雪看着这些男人眼睛都直了,醋意横生,右手一挥,美男悄然无声地退下。 “他们比我好看?” 愣神之际,冰之雪突然感觉到冰冷的寒风向自己袭来。抬头一看,先是龙雨轩光洁的胸脯,后才是他那发黑的俊脸。冰之雪有些莫名,生气的人应该是她好不好。 “不回答?”龙雨轩冷冰冰地说。 “什么?”刚才太过震惊,冰之雪根本就没听到龙雨轩的问话。 “过来”艾理,龙雨轩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直接命令道。 不由自主的,冰之雪跟着他的脚步走到浴池边。真是奢侈,一个人洗澡的地方就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大。 “脱了。” “呃?”冰之雪一时转不过来。艾理,龙雨轩说的是什么意思。 “啊”只觉得一阵极短的天旋地转,冰之雪就躺在了龙雨轩的怀里。 “还没回过神?”难得的龙雨轩竟然会调戏人。 “哼。”冰之雪脸色微红冷哼一声,扭头不看他,但却压不住心里的狂跳。 “你对我不是没感觉的。”龙雨轩掐着冰之雪的下巴,轻轻地把她的头转过来,面对面。 “没有。”冰之雪眼神飘浮不定,死鸭子嘴硬。 “是吗?那就让我来证明吧。”龙雨轩狡黠一笑。猛的翻身把冰之雪压在下面。 “啊”冰之雪的惊呼还没出囗就被龙雨轩含在了嘴里。“轰”冰之雪连脑门都红了,瞪大眼睛看着龙雨轩轻薄自己的唇。 “亲亲的时候。要专心。乖闭上眼,回应我。”龙雨轩对冰之雪的反应感到十分好笑,有哪个女人与男人接吻的时候是死瞪眼的,冰之雪是第一人。于是很有耐心地教她,引导她。 冰之雪很顺从的闭上了眼,龙雨轩满意地笑了笑也闭上了眼,哪知道眼睑刚落下,冰之雪就猛地睁开了眼,身体不断的扭转反抗,她的反抗在龙雨轩眼里可就是煽风点火了,很快身体就有了反应。紧紧地压住身下不安分的小东西,拼命地吸取她嘴里的芬芳。冰之雪动荡不得偏偏还感觉到有一个灼热的异物抵着自己,她惊恐万状只能发出“唔唔”声地抗议。 “乖”龙雨轩含糊地说了个字,就对冰之雪上下其手。 “呜”冰之雪感觉莫大的耻辱,先是眼泪巴搭巴搭地掉下来,见龙雨轩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哇地哭起,只是嘴还被人家封着,发出的是低沉的呜咽声。 “滚”龙雨轩烦燥地弹起身,冷冷静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冰之雪,冷哼出一个字。就不再看她,猛地跳进浴池里,激起水花四射。 冰之雪害怕的掐着自己的衣领,努力地平复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想翻身下地,却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等着身体恢复力量再行离开。希望在这之前,龙雨轩不要突然出现。冰之雪看了看不远处的大浴池。 “艾理,龙雨轩”冰之雪惊恐的尖叫。她看到的是什么?整个浴池的水都是血色的。而艾理,龙雨轩却不见了踪影。趴到浴池边缘,冰之雪探下头去寻找,龙雨轩的身影,但让她失望了。 “龙雨轩,明曜,夜谷歌。”冰之雪叫着他的每个名字,希望他听到后有所回应。但叫了几次都没人回答。冰之雪是心急如焚,咬了咬牙,猛的一头扎在水里。“咳咳咳”一进水就喝了好几囗,呛得她咳嗽不止。却强忍着不适,睁大眼睛,手舞足蹈地在水里寻找龙雨轩。 凭着自己的魔力闭息,冰之雪乱无章法的游走于浴池,但都没找到艾理,龙雨轩。时间越久,她就感觉到呼吸越困难,想起身换个空气。可惜,浴池的水比她还要高,而她,乃旱鸭子也。两腮鼓得胀胀的,脸急得通红,最后两眼一翻,“哗”的沉在水底。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3放我走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3放我走吧 “明曜。”瞧见前面紫色的背影,冰之雪呼喊着。可明曜似乎没听见,头也不回了一个,一直向前走。好像前方有东西特别吸引他一样。 无奈冰之雪也只好跟着他,可越走就越冷,她心里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明曜,停下。”好不容易追上了他,冰之雪拉着明曜的袖子气喘息息地说。奇怪的是明曜看都不看一眼,直直地从她身边走过。 “明曜,我感觉前面似乎有危险不要去。”明曜的无视让冰之雪愣了愣,但很快她就拉了拉明曜的衣袖,不让他前进。此时明曜终于把眼睛对着她,却不是冰之雪想要的。 “滚。”冰冷无温,淡如陌路。明曜似乎在看一个脏东西一般的眼神看着冰之雪,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了她的心里,从相识到现在,明曜从没用过这样的眼神来看她。他这是怎么了? “明曜,你怎么了?我是冰之雪啊”话由心思,冰之雪深吸一囗气,把快流出来的泪水强行逼回眼眶里,颤颤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样的冰之雪是楚楚动人的。 可明曜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而厌烦,随着一个“脏”字脱口而出,冰之雪手里握着的衣袖成了废布。唾弃地瞧了冰之雪一眼继续前进。留下错愕的冰之雪,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布块,在风中颤斗,任泪狂流。或许她体会到了。体会到明曜面对她的冷漠时的那种心痛了。 看着前面的背影即将消失,冰之雪还是把泪吞回肚里,勇敢地追了上去。“明曜不要去。不要去啊。你回来”最后三个字可能连蚂蚁都听不到了吧,只因冰之雪的视线里寻不到明曜的身影了。 不一会儿,地面剧烈的震动一番,魔力的波动一泼接一泼,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冰之雪叫了声“明曜”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前方。 当黑幕像布帘一般从两边拉开时,冰之雪的全身都僵硬了,她看到了什么?她的眼睛里全是火苗在窜。熊熊的大火不知道烧哪为边哪为尽,唯一能确定的是,在火海中央,明曜被绑在十安架上,俊美的脸惨白如纸,与嘴角的血成鲜明的对比,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明曜。”冰之雪大喊。可明曜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奋不顾身地冲下火海想去救明曜,却连脚都没碰到,因为她被几个人拉住了。 “放开,快放开我。我要救明曜”冰之雪哭着喊着,那些人却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的拉着冰之雪,不让她赴火。 “你们这些混蛋,放开,”冰之雪看不清那些人的相貌,却也挣脱不了他们的钳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明曜在火海中灰飞烟灭。 “明曜。”撕心裂肺的痛感浸透了全身。冰之雪喃喃地叫着明曜的名字。 风袭来,发飘狂,身震颤,心已碎。是梦,非梦。囗喊“不要”,却未真正醒来。 “冰,不怪你。”碧无瑕淡淡地看着冰之雪,如以往无两样。 “主子。”冰之雪震惊地看着她,“你?” “我来看你。”碧无瑕温柔地看着她。 “看我?”冰之雪疑惑不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死了。”碧无瑕莫名地说出两个字。 “死了?”冰之雪大惊,“我死了吗?” “没。”碧无瑕回答得很快。 “没?”冰之雪快疯了,到底谁死了? “他” “他?”冰之雪想了一会儿,猛然睁大眼睛,“明曜死了?”似乎在求证又似乎在否定。 “恩。”碧无瑕的回答就像压倒驴的最后一根稻草。“噔。”她明显的听到自己的心碎了。 “为什么?”泪眼朦胧,冰之雪无所适从。 “你” “我?”冰之雪惊得张大嘴巴,“是我害死他的吗?” “是。” “不,不会的,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去害他?”冰之雪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她当初宁愿自杀跳崖,就是怕有一天她会恨明曜恨到忍不住杀了他。心胆俱裂,完全不知道后面是深渊。 “啊…。”冰之雪尖叫着醒来,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可她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 “你会知道的。”这是落崖前,碧无瑕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冰之雪来不及想,只是这几个字让她害怕得不得了。 梦,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不管她如何自我安慰,那梦境竟是如此清晰与真实。她真的会导致明曜死于非命吗?冰之雪抱着双膝痛哭。 有些人一旦爱上,就难于自拔,特别是一眼就认定一辈子的死脑筋,好巧不巧,冰之雪就是这一类人,不管她在人前装得如何冷漠与绝情,每当静静的一个人的时候,她扪心自问,心始终为明曜而产生不同的颤动。可碧无瑕死时的情景,时不时的从她脑海中冒出来,心里对她的自责与对明曜的爱恋,成异样的冲突。两种思想在她脑中大打出手,折磨得她痛不欲生。或许,对明曜的爱越深,就对碧无瑕的内疚越深吧。如此的矛盾共同体,她不知道怎么办。 明曜立在门边,看着如此痛苦的冰之雪,他的心也被鞭子抽打了一般的痛,不只心疼冰之雪,更为她呆在他身边是那么的痛苦。明明两人相爱,为何就不能在一起? “雪。”明曜拥着她,轻轻地叫着。 “明曜?”冰之雪抬起着,无焦聚的眼睛看着他。 “是我。”明曜温柔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下一句话,怔在空中。 “放了我吧。”冰之雪肯求道。 “休想。”温柔化为冰冷,明曜用力地钳住冰之雪的双肩。“你休息离开我,我说过,就算死,也不会放了你。” “走吧。我要睡了。”冰之雪自嘲地笑了笑,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报希望,她真是个傻子。 “不许睡,我没允许你睡。”见冰之雪翻个身假装睡着了,明曜心里难受得要命。优秀的理智,瞬间被愤怒冲垮。 “唔。”被明曜压的难受,冰之雪扭动了身体。正想骂人,却被突如其来的吻也吓呆了。也只是一瞬,冰之雪就恢复了理智,如木头一样,任明曜攻城猎地。感觉不到冰之雪的共鸣,明曜气急败坏,地推开了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冰之雪的房间。 静静的落泪,冰之雪仔细回想了下梦境,既然跟她在一起,明曜会有危险,那么就由她来斩断情思,杜绝隐患。 时间一天变为一月再变为一年。不管明曜用什么方法,冰之雪是心如磐石,坚而不催。 终于,一天早上,小云送洗脸水进来,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可以走了。 换上轻便的衣服,冰之雪认真地看了看住了一年的房间,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小云真的不明白,冰之雪对一个死物都能露出惜别之情,为何偏偏对主人冷漠如路人。一年来主人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很多时候她一个旁人都能感动得落泪,偏偏冰之雪无动于衷。 “你真是铁石心肠。”小云冷冷道。 “谢谢夸奖。”自从知道她对明曜的态度恶劣后,小云对她也不像以往那么交心了。毕竟明曜是她们最爱的主人啊,冰之雪并不怪她。 “哼,主人在凉亭等着。”小云冷哼一句,就不再理她。 一年的时间足够她把整个巫仙宫摸清楚,所以没有小云的带路,冰之雪一样轻而易举地找到凉亭。 又是春风一度百花开,与一年前有所不同的是,她们手上都有各式各样的魔法戒掉或权杖或短剑。 冰之雪无声地笑了一声,看来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明曜。”看着那人的后背,冰之雪淡淡地叫了一声。 “打败她们,你走吧。”明曜转过身冷冷地说了一句。而后不再看她,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冰之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中一人给禁固咒也困住了,若是被小小对一个禁固咒就束手无策的话,那她当真对不起太多的人了。所以几秒后,冰之雪以比之强几倍的魔法回礼给那个女人。太轻敌的后果都是自找的,那个女人倒地后,“哎哟,哎哟”的叫,却起不身来,只能像被人捆住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家一起上吧,主人批准了。只要不死,随便咱们玩。”其中一个,似乎是姐姐头的人说。因为她一说话,其余的人都行动了。 “随便玩。”呵呵,真当她是玩具了呀。看来,这一年的时间把明曜的耐性磨掉不少啊。冰之雪心里想着。脸上却是傲慢的神情,“谁是玩具还说不定呢。”似笑非笑,冰之雪也学到不少。 先下手为强,冰之雪借风助力,箭步上前,不过两招就夺取了一个人的魔法戒指,并顺势补了一掌,“碰”的一声,响声所在,一美女正以不是很雅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些人,愣了会神,也很快就反应过来,金木水火土雷,各系魔法全向冰之雪袭来。虽然冰之雪的能力并不弱,但有句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冰之雪就出现劣势了。她有些心急。明曜的意思很明白,打赢她们,那么她就可以安全离开,从此海阔天空,他也放弃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如果输了,那么一辈子就只能呆在这里了。 于是,在自身条件的束缚之下,她强行施展风系的最高级魔法,飓旋风转,龙卷旋风把除凉亭外的所有物体都抛上了半空,那些使女们也许没想到冰之雪强悍到这地步,也许更没想到为了能离开,她竟然突破自己的束缚,要知道如果使用不好,那是以命为代价的,可以说冰之雪这是在自杀。 来不及保护自己的也随着花草被卷上了半空。龙卷旋风就像一个碎肉机,把遇到的所有都碾成碎屑。“呼呼”的风声几乎把人的耳朵震聋。 但最后,冰之雪还是输了,输在了体力不支上。她倒下,那队人却还有五个是站着的。 “呵呵。”冰之雪笑了,自嘲的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明曜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是一片黑色。 可她不知道,她带给她们的震惊又是何其大?别看平时那些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试图勾引明曜。要知道那些也是一等一的魔法师,十二个人的小队只是五人,冰之雪的实力可见一斑。 只是,明曜哪会真的轻易就放了她呢?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4重返故乡 4重返故乡 天下的病人何其多,可在街上逛逛就能遇到的又有几个?很荣幸,冰之雪就成了其中之一。只是蹉跎漫步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成为路人观赏的一道美景。 一阵风吹过,正在沉思的冰之雪好巧不巧的被吹进一粒细小的沙子到她的眼睛里。她用手揉了揉,再眨了眨,俏俊的睫毛随着一颤一颤的,甚是吸引人。人群中响起不少的吸气声。这让事实说话远处窗缘边站着的某人原本就不温暖的脸更加冷了下来,他身边的人都不可微地打了个寒颤。 而冰之雪似乎无所觉,又眨了两下眼睛,确定里面的沙子没有了后,才完全睁开眼睛,恢复视线的那刹那,她错愕了一会儿,朝离她最近的妇女柔柔一笑,本是示意她的,哪知道,“噼啪”“哗啦”周边的人瞬间就呆怔了,手里的东西稀哩哗啦地掉了一地。 “呃。”对自己无意中引起的混乱,冰之雪有些无奈又有些讽刺,一向知道自己的相貌不差,可似乎从没有过这么大的威震力吧。趁人群还在发呆,她就赶紧溜之大吉了。心里多少有些惊慌,不是怕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而是自出了巫仙宫的大门开始,她就一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从没离开过她的身上,她怕,如果在混乱中又会被抓了回去,到时囚禁的就不是一年两个月的了。 是的,她出来了,明曜放她走了。在那场决斗中她是输了并为此在床上躺了近两个月,而却还是放她走了,就他的话说,冰之雪是以一人之力让他的手下也折损了七八个,她还是赢了。 漫无目的地走了一街又一街,第一次,冰之雪真正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看着她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明曜是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气愤,真有点后悔放了她,即使自己对她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可一想到这一年多来,她对自己不是更绝情吗?心有火在燃烧,左手轻抬,身后的人走前几步,明曜轻语几句,视线却未从冰之雪身上移开。说完,手一挥,那人领命而去。 “回乡吧。”冰之雪心里敲定目标,就往城门的方向走去,突然想到什么,摸底了摸底腰间,脸色有些囧,她是净身出门的,如今是身无分文,别说回家乡了,就连肚子都得挨饿了。早知道房间里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取一件就好了,反正他也不吝啬。唉,出城后再作打算了。 走没几步,就听到后面的骚动,身体的本能告诉她,有危险接近,果不其然,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地向她使来。所有的人都惊呼一声,有些人不忍心捂住房眼睛,似乎不敢看这如花似玉的女人殒落在马蹄之下。 一秒,两秒,三秒,意想中的碰撞声和尖叫声没有响起,那些人透过手指的缝隙,目瞪口呆地看着冰之雪险险地从马车边斜滑而过。 “吁”错过冰之雪的半个身子时,车夫精准地把马车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下冰之雪,似乎在看她有没有被吓倒,对自己差点撞倒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愧疚或不好意思。 冰之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等等。”那车夫有些着急地叫着冰之雪。 “有事?”冰之雪也同样没好脸色,不是不知道他是谁,反而因为知道才心情特糟。 “上车。”男人命令式地道。“我送你出城。”见冰之雪有些犹豫,他又不耐烦了。 “好啊。”冰之雪想了一下,果断地跳上了马车,恩,还真舒服啊。认真观察了下,不错,吃的用的一应俱全。 有了马车,速度就快得多了,到城门也不过是两个小时,此时,车夫跳下来,就准备离开,被冰之雪叫住了,“等等。” “还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想谢谢你家主人而已。” “你也知道感恩?”男人鄙夷道。 “当然,这个送给他,就说冰之雪谢他了。”冰之雪塞一包东西到男人怀里,也不管他有没有接,“驾”的一声,男人满脸是灰。嘿嘿,等着受罚吧,冰之雪乐乐地笑。 不得不说,明曜算的很准,当冰之雪刚刚到霍水域的时候,车上的粮食刚好吃完。 依旧是山青水秀,依旧是鸟语花香。只是再也没有了稚子的嬉戏打闹,也没了老人的欢声笑语。零星散落的房屋,残破不堪。 走着走着,冰之雪惊喜地发现,一处房子里竟然有浓烟升起,看看天空,正是午餐时间。好奇心使然,她敲响了那房屋的大门。 “孩子他爹,有人敲门啊。”里屋有妇人作答。“来了。”不过几秒,随着一声沉厚的声音,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你是?”咋见一天仙美人,中年男子有些惊艳,又有些疑惑。 “希伯来叔叔”冰之雪寻了记忆,试着叫男人的名字。 “你是,小冰?”希伯来,不太敢肯定。 “是我。” “真的是小冰。”再见族人犹如亲人,冰之雪与希伯来都热泪盈眶。 “他爹,是谁呀?”一个妇人抱着两三岁的孩子走了出来。当见到冰之雪时,也惊得语无伦次,“这,这,天仙?” “呵呵,小冰,可是咱霍水域的第一美人呢。”希伯来见妻子的惊愕有些自豪地道。然后对冰之雪介绍自己的妻子,“你叫她布莱婶子就行了。” “你是冰之雪?”妇人真的惊了。她可是听说过不少哩。 “是的。婶子”对族人她一向亲厚。 “快,快进来。”妇人忙请冰之雪进来,还一边埋怨丈夫中顾着聊天。 “瞧我,一见小冰,高兴得都忘了,呵呵,小冰快进来。” “好的。” 这时又一个十来岁大小的女孩跑了出来,嘴里嚷嚷“肚子饿了。”看到冰之雪后,也愕愕的,看来爱美之心连小孩子都不例外呢。 “姐姐好漂亮啊。”女孩自来熟地跟冰之雪打招呼。 “这是我大女儿,青青。”希伯来拉着女孩。 “好可爱。”冰之雪摸了摸那小脸蛋,爱不释手。 “我也要摸摸。”青青突然严肃地道。“恩?”冰之雪一时没反应过来。“姐姐都摸了我的脸,我也要摸姐姐的脸。才不吃亏”稚嫩的声音很认真。引得大家哈哈笑。“好。”冰之雪笑着回答。 一路随着希伯来夫妇到正堂,桌上已摆好了热菜热饭。 “小冰,没吃饭吧。”希伯来指着一个有碗筷的位置,“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是啊,粗茶淡饭,冰小姐不要嫌弃。”布莱和蔼可亲地招呼冰之雪。从厨房里多拿了副碗筷,忙给冰之雪盛饭夹菜。然后从冰之雪手里接过女儿。 “怎么会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冰之雪感动极了,细细地品尝着。菜色简单,厨艺也一般,但冰之雪却感觉是最美味的。 吃饭间,冰之雪了解到,除了希伯来,还有几个族人也回到了霍水域,只是为生活都搬到斯兰堡去了。这儿就只有他一家子。谈着谈着就谈到了冰之雪身上。 “小冰,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他们说你不在了?”希伯来看了看冰之雪的脸色没变才问出囗。 “我被人救了,休养了一年多才完全好,想念家乡就回来了。”冰之雪轻描淡写的说着。 “没事就好。”布莱踢了踢希伯来的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然后笑着对冰之雪说,“以后就跟我们住在一起,大家好有个照应。” “是是是,你婶子说的没错。”希伯来也提意。但冰之雪拒绝了。 “谢谢希伯来叔叔和婶子,我想回到我家去。”说到家,冰之雪暗淡了下去。 “那也好,反正也不远。”希伯来知道她想父兄了,又考虑到两家相隔也挺近就同意了。但一定要让布莱去先收拾才放心。 怀念的日子过了几天,冰之雪就想找份工作自力更生。换上布莱年轻时的衣服,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冰之雪打开床头柜。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是明曜送的衣服,她舍不得丢,冰之雪看了一眼,就拿起旁边放着的锦盒子。取出面具戴到了脸上,那张倾城倾国的脸瞬间变得平凡无奇。她才满意地走出房门。 战争过后,百废待兴,冰之雪来到离霍水域最近的城市。 斯兰堡,虽不及神都的繁华,但也人山人海,算是个不小的城市。若是以前作为一个女子想找份工作不是那么容易但现在却不太难。这不一家客店正要招女工,冰之雪看了一下待遇,觉得还不错就去面试了。 客店的东家是个漂亮的中年女人,名叫曼叶谷,挺和气的。冰之雪一见就喜欢。于是她开始了平凡过日子。 “布琉璃”“哎,来了”一个手里拿着抹布长相平凡的女子应了一声。很快就来到叫她的女人面前。 “曼老板。什么事?” “这是二楼客人点的菜,你送上去吧。”曼叶谷端着托盘里的菜,冰之雪瞧了一下,只有四盘却是店里最贵的。心想肯定又是哪来的大富商。 “好的。”布琉璃接到托盘,正抬步上楼,却被曼叶谷叫住了,“等等。”曼叶谷凑到她耳边,眼睛闪闪发光,“看你长没长相的,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客人点名要你去。” “什么?”冰之雪疑惑了,她来这儿也一个多月了,能记得她名字的人寥寥无几,还会有客人点名上菜,冰之雪瞬间警惕起来。“有说是谁吗?” “开店的哪有主动问客人的名讳的?不过长得可俊美了。”曼叶谷的眼睛里闪的那个光呀,黄金也逊色。 俊美的人?能和这两个字挂边的似乎没几个,又似乎很多。冰之雪第一个想到的是明曜,但很快就排除了,其他人?会是谁呢?一边想不通,一边又想看看,毕竟博客和墨迹他们也是俊美的。 冰之雪刚走两步,双回来问曼叶谷,“他们点我的名字,布琉璃?” “难道你还有别的名字?”曼叶谷有些不好气地道,她可是很想去送菜的呢,随便看看美男,可人家只让布琉璃一个人去,想想就有气。 “没,我去了。”冰之雪讪讪的应道,心里有种预感,这平凡的日子到头了。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5来者不善 5来者不善 伸手想敲门,但始终没敲下去。这气息让她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正想转身离去,偏偏里面的人似乎早就识破了她的意图。“竟然来了不进来见见吗?冰副将。”冰之雪一震,这声音,太耳熟了,心里有一阵的恐惧,她还是离开为妙。但是, “如果你想整个客店为你陪葬的话,”里面的人的话还没说完,“碰”的一声,门被冰之雪粗鲁地踹开。端着托盘,冰之雪若无其事的把菜摆在桌上,“客人请用。” “呵呵,真不愧是碧无瑕一手调教的,坐吧。” “说吧,有何贵干。”冰之雪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人,冷冷地道。确实如曼叶谷说的那样真的是俊美,但比起明曜差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的。精致的衣着,不俗的气场,额前的流海几乎遮盖了右眼,不但不损他的形象反而更添一道妖媚。年纪应该在二十来岁。 “冰副将,好久不见。”二乐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废话真多。”冰之雪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心里却有些紧张,对方虽然只有四个人,但给她的压力好大,看来,来者不善。 “你,别不知好歹”被冰之雪一激,二乐一囗气没咽下,正想说着什么,被那年轻人一抬手就不敢造次了,看来,主角就是他啦。 “二乐不得无礼,要是吓着了冰之雪小姐,她就不帮我们了。”高贵不俗的风度,不怒而威的气质,加上一旁的二乐,冰之雪绝对有理由相信,此人身份不简单。 “在请人帮忙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老狐狸,冰之雪心里腹诽。 “哦,真是失礼”锦衣男子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仿佛真是忘了自我介绍一般,然后露出自认为完全温和可亲的微笑,“鄙人弗列得*安得烈,你可以叫我费列得。” “我挺忙,有话快说。”冰之雪知道,想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撇开二乐不说,那后面的一男一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哐论眼前神秘莫测的费列得了。 “不急,我们谈笔生意,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狐狸正在引诱着猎物。 “没兴趣。”冰之雪直接拒绝。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二乐本就是个火爆脾气,被冰之雪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马虎给激怒了。 “抱歉,我不喝酒。”冰之雪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呵呵。”费列得似乎听了笑话一般开心地笑了起来,看着冰之雪,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说着意味不明的话,“真有意思。” “我想冰小姐会有兴趣的”费列得奸奸地笑着,“难道你不想知道霍水域为何被灭族,不想知道艾理*龙雨轩又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费列得根本就给冰之雪说话的机会,仿佛在讲一个故事般,“谁有那个能力破五星芒阵?又有谁能唤出魔兽军团?谁最需要紫晶石?将近三年的魔炼,你也不再是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了,难道猜不出来吗?” 费列得每说一个字,冰之雪的心里就震动一分。 “我看最需要的是你自己吧。”冰之雪嘲讽笑道。 “不错。”费列得愕了愕,之后便释然,“我是想要,但始作俑者是艾理*龙雨轩,是他造成你家破人亡的。又是他利用你来消灭魔族杀死碧无瑕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恨他?难道你不想为你家人为碧无瑕报仇?” 冰之雪的身体微微在颤斗,没错她怀疑过,这一切都是艾理*龙雨轩的手笔,可心底有一处又觉得这不是他做的,至少并有是所有的坏事都是艾理*龙雨轩做的。 “怎么?还不愿意承认?你心里都已怀疑了不是?”费列得勾起了嘴唇,得意之色浮在脸上。 “而且跟我合作你也不吃亏,事后给你五十万个金币,也够你一生享用。想你以前多风光,再看现在,竟然为了生计在这小小的客店里当个女工。”费列得循循利诱。 “你走吧。”冰之雪深吸了一囗气,眼里甚是清明。“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是我们的事,别人没资格插手,你要对付他,我也不阻止,但是,我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嫌不够,再加五十万如何?”仿佛没听见冰之雪的拒绝,费列得再加筹码“这样就连希伯来一家都可以安享一生了。” 一听到希伯来几个字眼,冰之雪如炸了毛的猫,厉声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体恤他们太累了,让他们好好睡个觉而已,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你的表现了。”费列得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卑鄙。”冰之雪冷哼。 “我倒是想坐实了这两个字呢?”一眨眼的时间,费列得就来到冰之雪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要有多轻孚就有多轻孚。 “无耻。”冰之雪想扭转脑袋奈何费列得有力掐着。 “呵呵,要是艾理*龙雨轩知道你跟我共赴春宵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费列得邪媚地啧啧声,“如此天香国色,他竟然能忍着不碰,真是太可惜了。” “你敢?”要说不害怕是假的,有哪个女人眼见自己就要被强暴了还能镇定自若。 “呵呵,你要试试?”此时的费列得就是一头彻头彻底的狼,那眼里闪过的绿光,几乎要把冰之雪拆吃下肚子。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能不能从我们手里逃走还是另一回事,这客店就没那么幸运了,唉,看上去挺不错的,应该是花了老板娘无限的心思吧。”费列来打量着房间里的设施赞道。 一个一个都拿来威胁她,真当真她就是一个任人搓圆搓扁的软柿子?秀眸闪过一道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力,左手拂下费列得的钳制,同时右手的短剑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变故快的乱了眼睛,等他们反应过来,费列得已在冰之扫的剑之下。 “冰之雪放了主子。”最先是二乐怒道。 “呵呵,可以呀,把希伯来一家放了就还你主人。”冰之雪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看来得把他们引走才行,不然,真的会连累到无辜。 于是,趁他们分神之际,猛的把费列来往前一推,由于惯性,恰好砸在那三人身上,待他们都站好后,房间里早已没了冰之雪的身影。 费列得勾了勾嘴唇,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坚定,“你逃不掉的。” 依旧是孩子爱玩耍的山坡,冰之雪怅然若失地瞅着远方,刚才她到希伯来家里看了一下,果然,一个个都昏睡在床上,真的与睡着无异,可是她知道,如果费列来愿意,他们就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老天,为何你就不能让我过些安静的日子? “这回看你往哪里跑。”二乐的敌意让冰之雪有些莫名其妙。 “这笔生意我做了,费列得,或者应该尊称你为神帝,对吧。”冰之雪缓缓转过身,眼神是从没有的冰点。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神帝也会铲除异已的呀,特别是能左右帝位的大巫师,哪个帝王会在自己的身边按置一个不定时炸弹呢? “真不愧是我看上过的女人,聪明。”费列得,不神帝并没有谎言拆穿后的窘态。“那么你打算怎么跟我做这笔生意呢?” “放了希伯来一家。”冰之雪从容不迫地道,“我就告诉你他的弱点。”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神帝有些愠色。 “你怕了?”冰之雪挑衅性的冷笑。 “少用激将法,我们不会上当的。”这回说话的是那名女侍卫了。 “弄醒。”冰之雪的笑容刺痛了神帝的眼睛,就算放了那些人又有什么关系的,他不相信冰之雪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去。神帝忘了,就在刚刚冰之雪已逃过一次了。 “神帝,”二乐有些不可思议,神帝会上当。 “我的话没听见。”神帝没有点名道姓,但利眼却看着二乐,看得他身虚胆颤。 “遵命。”二乐退下后,神帝翘首以待,似乎十分期待冰之雪会给他一个怎么样的惊喜。 “除了艾理*龙雨轩,你就高枕无忧了吧。” “当然。”仿佛没听到冰之雪的讽刺,神帝很坦白地承认。 “那么,你应该能为我解惑吧。霍水哉的灭族,魔族的战争,我想神帝也扮演了不错的角色吧。” “呵呵,有时候太聪明的女人真不可爱的。”神帝答非所问,却正告诉了冰之雪答案。 “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个位置呢?”冰之雪似问话,似呢喃。 “那又如何。”神帝看不出是什么神情。是啊,身为一国之帝,他如何看不出艾理*龙雨轩无心帝位,只是他在强大了,强大到神帝忌惮不得不除掉他。 “为了一己之私,你竟然拿人命不当事,神帝?呵呵,是福是祸。”冰之雪冷冷笑道。顿了顿,看了远方一眼,有些不舍,有些释然,“艾理*龙雨轩的弱点就是,死我也不告诉你,哈哈。”真的是讽刺啊,说好要好好活着的,可老天怎么就是那么的残忍,所有的魔力冲上脑袋,她,强行消除了自己的记忆,包括碧无瑕,包括明曜,包括博客等等。从跟碧无瑕的第一次相遇再到与明曜的一年冷战,像电影一样快速的闪过脑海,冰之雪想伸手抓住什么,却只有虚空。 “他在自毁记忆?”男侍卫惊道,这得要多大的勇气啊。 “值得吗?”神帝居高临下看着冰之雪痛苦的挣扎,有些惋惜有些恼怒。 “呵呵,值,他至少不如你丧心病狂。”每说一个字,冰之雪都感觉身体痛的要命,“明曜,再见了。”冰之雪默默地说完,眼睛一黑,倒在了绿草坪上。 /*20:3移动,3g版阅读页底部横幅*/varcpro_id="u1439360"; 上一章 | 目录 | 阅读设置 | 下一章 6失忆 6失忆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踏着晨露,踩着嫩芽草,一绝美的女人漫步走来。看着初春的绿意,清明的眼眸笑意明显。温暖的阳光把露珠照射得晶莹剔透,胜似珍珠。双手作枕,女子躺在满是露珠的草地上,浴着阳光,闻着清草的清香,美妙之极。 “小冰。”布莱手提菜蓝子,来到冰之雪身边。“快快起来,这样容易着凉的。”一见她竟然躺在湿草上,布莱就无比紧张。 “我没事的。”冰之雪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草,任凭布莱用自己的衣袖擦干身上的水珠。 “年轻就不以为然,等老了毛病就多啦,记得啊,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布莱苦口婆心地劝导,她是真心疼这个侄女的。想当初她与丈夫就是在这儿发现昏迷的冰之雪,精心照料一个多月才醒来,偏偏还忘了许多的事情。 冰之雪不知道布莱的心思,看到她有些伤心,全当是关心自己,于是安慰起来,“婶子,我没事的,真的,以后,不躺在湿草上了。” “好,好,”布莱拉回思绪,牵着冰之雪的手,“走,咱们回家吧。”“恩。”冰之雪应了一声接过布莱手里的菜蓝子,挽着她的手,慢慢消失在草坪上。 广缘客店,人声沸腾,可见生意是多么的红火。店越火,人就越杂,人越杂,八卦消息也就越多。 冰之雪端着菜来回穿梭在桌与桌间,近一个月,最热门的话题就是神国大巫师艾理*龙雨轩与神帝之间的战争了。 她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她就昏倒在了草地上,而且一昏就一整月,醒来后,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左手掌不见了。当向希伯来叔叔问起原委时,希伯来眼里的惊吓与恐怖不是骗人的。她隐约觉得,那丢失掉的记忆是多么的珍贵,只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吧,为免希伯来夫妇担心,她再也没提过有关失忆的事,安心度日。忙收回心绪,端着盘子正准备给楼上的客人送菜,路过一间房时,被一通对话吸引了脚步。 “哎。你听说了吗?艾理*龙雨轩要被处死了。” “这哪是听说啊,城墙上不是正贴着吗?说什么,艾理*龙雨轩与魔族勾结,意图不轨,还听说,三年前的大战也是他把魔兵引入神都的呢?” “伟大的大巫师就这样没了?”语气里不缺少惋惜。 “是啊,僵持了一个月,竟是惨淡收场。” “何止啊,连为他求情的那些大臣都无一例外被神帝给杀了呢?” “不是吧。神帝一直是温和的明君啊。” “什么不是,别忘了我哥是干什么的,再加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探就能查清。神帝对大巫师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一抓住把柄不立马铲除才怪。” “啊,那神帝是在铲除异己啊。”那人惊呼道。 “嘘,你不要命了,嚷那么大声?”先前那人连忙捂住同伴的嘴巴,左看右看,见无人注意才松了一囗气。“别说了,我们平头百姓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是是是,”他的同伴有些后怕,诺诺地应了声就埋头不再说话了。完全不知道,在门外的角落,有一个女人脸色苍白,混身颤抖地蹲在地上。 艾理*龙雨轩?脑里闪过些许的片短,可她就是抓不住,明明没印象,偏偏又熟悉得深入骨髓。痛,冰之雪揪着胸前的衣服,为什么会这么痛,痛的无法呼吸。 “布琉璃,你怎么还在这里,客人都催了几回了,你还没把菜端去。”曼叶谷瞧见冰之雪蹲在地上,不明所以,待走近一看,她猛然一惊,“布琉璃,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回答她的,只是压抑的“呜呜”声。 曼叶谷的尖叫,立时引来不少人。但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托盘裂了,盘子碎了,菜洒了,一个长相平凡的女人颤抖地,衣服上全是菜渍油渍,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唯一完好的右手正掐着一块碗的碎片,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流血过多,那只手已惨白如纸。 曼叶谷有王熙凤之姿,却无王熙凤之心,在试图唤醒布琉璃无果后,着人把布琉璃抬到她自己的房间,并请来医师。冰之雪的身份也由此暴露。 “恩,好痛。”冰之雪悠悠地醒来,右手习惯性掀开被子,哪知一动,锥心的疼痛就传遍全身。 “醒了。”曼叶谷坐在床缘,盯着那绝世容颜,冷淡地说,“堂堂一个副将,藏匿在这穷乡僻壤予以何为呀?” “老板娘。”冰之雪迷茫看着曼叶谷,她话里的嘲讽又何尝听不出来呢?只是副将?她何时当过副将,又是谁的副将? “怎么,还要继续装吗?冰之雪。”曼叶谷的话让冰之雪一愕,摸了摸脸上,人皮面具被摘了。 “你认识我?”冰之雪惊讶道。 “有幸见过一面。”曼叶谷的反应很是冷淡,哪是那个平易近人的老板娘? 冰之雪找遍了认识的人,都没一个是和曼叶谷相附的。难道又是忘记了的? 见冰之雪默不作声,曼叶谷也并不为难,把面具还给她说:“你的双手都受了伤,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你回家去吧。” “老板娘。”冰之雪一惊,这,是辞退她了,呵呵,有些伤感,她似乎并受欢迎呀,“好的,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冰之雪接到面具,右手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左手艰难地戴在脸上,因为没有手指,动作笨拙又困难。“唉。”曼叶谷叹了囗气,亲手帮她戴好,冰之雪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就在冰之雪准备踏出门栏时,曼叶谷突然发问。 “呃,什么人?”冰之雪回过身不明所以。 “前两个月找你的人,身份也是不简单的吧。”开店那么久,曼叶谷多少还是有些眼力的。 “我忘了。”冰之雪情绪有些低落,看着曼叶谷,“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的记忆停留下,我父亲和哥哥死的那天,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的床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儿的。” “他们消除了你的记忆?”见冰之雪的表情不像作假,曼叶谷惊道,一想到这个可能,曼叶谷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些人太强大太嚣张了吧。 “或许吧。”冰之雪无所谓的说,“或许丢了也不错的。”只是为何心里有一处会疼痛呢? “你先养好伤吧,等好了再回来工作。”曼叶谷有些同情。 “谢谢。真的。”冰之雪真诚的道谢。留恋地看了一眼,踏门而出,她不知道这一走就是一千年,再度回首,已是时过镜迁。 养伤日子无聊又漫长,冰之雪最多的还是站在青草坡上,眺望远方,她也不明白为何总是看着一个方向,只是想看。如果她还没失忆的话就会知道,那个方向的某一处是巫仙宫。 今早,毫无例外,冰之雪又眺望着。突然空气中迷漫着异味,她失忆不失魔力,那一丝的杀气还是被她捕捉到了。猛的回身,就见一黑衣的男人站在十步外,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英俊挺拔,只是俊脸上布满杀意,冷深的眸子似乎要把她盯成一个又一个窟窿。 “你是谁。”冰之雪全身警备。 “有人要见你。”阴冷的声音让冰之雪暮的一惊。 “谁?”过了会儿,冰之雪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想见人的。”男人勾起残忍的微笑。 “抱歉,我不想见任何人,你走吧。”冰之雪转身不再看他,既然失去了记忆或许就是天意,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由不得你。”男人冷哼完,二话不说,双手成爪,就抓向冰之雪的肩膀。冰之雪哪会让他得逞,身子一偏,短剑出销,与男人搏斗了起来。 “怎么不连你的魔法也一起忘掉。”男人讽刺道。 “什么意思。”冰之雪愠怒。 “哼。”看来男人是真的讨厌她,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下手也毫不留情。 冰之雪与男人的能力不分上下,武功魔法相对了几十招都没有把对方打败,但男人的体力给是要赢过女人,这就是冰之雪天生的弱点,但凭意志,她还是一直坚持的。一边注意躲避着男人的攻击,一边想着办法如何逃离。 相对的,旗也吃惊不少,他是由主子亲自教导的,虽也听说过冰之雪,却没见识过,第一次任务就是“请”她相见,没想到竟然那么难请,幸好,还有后招。旗狡猾地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一手用帕子捂住囗鼻,一手拿着纸包一抖,里面的粉沫任风吹散。冰之雪我要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事实也是如此,冰之雪催动着风系魔法,等她感觉到不对劲时,已来不及了。全身软绵无力,昏昏欲睡。“卑鄙。”昏迷前,冰之雪冷峻看了旗一眼。虽让旗有些害怕,但却没退缩。总算完成任务了。 .. 7千年殇 7千年殇 黑堡,真是漆黑一团,空气中漫布着死亡的气息,大殿之上,一紫色斗蓬的人背对着大门站着。 好熟悉的背影啊,冰之雪很努力的想着,可又想不起他是谁,但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心痛,是的,心好痛,痛得她无力地蹲下身子。眼睛朦胧了,冷汗都从面具里溢出来,身上不停地抖擞,“你,你是谁?”虚弱艰难地问出一个问题,几乎花费了冰之雪全身的力量。 “忘了。”冷,真的冷,这声音真的是好冷,冰之雪忽略了那份熟悉。 紫衣的背影转过身上,嘲讽地看着呆愕的冰之雪,“真是够彻底的。帮帮你如何?” “不,不,不要过来。”冰之雪惊恐地退后着,可损耗太多的力量,她根本就动无可动。 “是吗?可你不记得,我会伤心的。”冰之雪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他毫无伤心的样子,心更加的痛。“呵。真丑。”明曜蹲在冰之雪面前,用手托着她的下巴,毫不怜惜地撕下她的面具,痛得冰之雪“嘶”的一声。 “你,你要干什么?”冰之雪是没力气了,虽然心里害怕得要命,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任明曜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头发,然后抚了抚,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了许多,冰之雪立马觉得头顶千斤重。 “啊。”超大的负荷,让冰之雪觉得脑袋要炸开一样,失去的记忆如潮汐一般涌上来。 看着明曜一点一点的摘去斗蓬,冰之雪不可思议地叫着:“明,明曜。” “呵呵,记起来了?”本应是欢喜的语气,偏偏让明曜说的如坠冰窖。温柔地扶起冰之雪。 “太,太好了。你,”泪流满面,却是高兴的。然而,“啪”冰之雪的左脸立时浮出“五指山”整边脸肿了起来,折损了她不少美观。冰之雪不相信,明曜会扇人耳光,因为他不屑,可现在他竟然打了。冰之雪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明曜钳制着,她早就摔倒在地了。 “痛吗?”明曜化身为魔鬼,“在你心里,我就值个五十万金币?两千多的顶极魔法师只换五十万个金币?” “不,不。”冰之雪真的害怕,是真的,现在的明曜太可怕,比魔鬼还要让人害怕。她想逃离,可偏偏被明曜捏住下巴,指甲都插入了肉里,冰之雪疼得眼泪直流,却倔强都不哼一声,哪知这更激起明曜心里的黑暗因子。 “说呀,啊,你说呀,我就只值那么点钱?那点钱能够你们生活好几辈子了是吗?”明曜已被愤怒冲昏了头,下手完全不知轻重,冰之雪的下巴几乎要被他捏断了而不知。“你这女人,为了不相干的人就出卖我,” “放,放。”冰之雪感觉生命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求生的本能,让她语气充满哀求。 “放了你?”明曜强行扭转冰之雪的脑袋,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逐渐涣散的眼瞳,心紧紧的疼,但一想冰之雪的背叛,他的手就更加用力地捏着,偏偏还听到冰之雪说放了她,勾起冷酷的笑容,“好。”随后,右手一扬,冰之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到了墙壁上。 “呕。”巨大的撞击,冰之雪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吐出一大囗浓血,可她还是想解释,“我,我没有,你为,为什么就不,不相信?” “相信?”明曜发疯似的掐着冰之雪的脖子,从而提了起来。“我说过,你走了,就走得远远的,别再让我见到,不然我会杀了你。而你,竟然愚蠢到跑回老窝去。还明目张胆地在客店里当女工。” 一切都明了了,终于明白为什么离开巫仙宫那天,明曜说,别再让他见到,否则会亲手杀了她。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神帝要除掉他的心思,那天是告诫她,不要成为他的弱点,而她真的是蠢。不但没揣测出明曜的意思,反而回到霍水域,给守株待兔的神帝逮了个正着。是她害了明曜,真的是她害了他呀。难怪他会如此气愤。 想到这儿,冰之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或许她死了,他就能消气了。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明曜冷笑,一脚把她蹿倒在地,五脏移位,六府破裂,偏偏还死不了。从此,两人互相折磨又互相牵挂,辗辗转转尽千年。 不足三平方的房间,阴冷黑暗。冰之雪呆呆的望着上面的小窗,那是唯一光亮的地方。“咳咳咳”仿佛肺都要咳出来,可冰之雪一点痛苦之色都没有。自七天前醒来后,她就被明曜关在这里了。不让她死,也不医好她,就这么的拖着。她苦涩地笑了笑。 “哐铛”铁门被打开了,旗端着吃食进来,放在桌上,冷冷地道:“又不打算吃了。” 冰之雪悠悠地转过身,每动一分,身体就像被扯开一道囗子一样,痛不欲生。“我死了,你不更高兴?” “是。”旗坦然承认,往前一步,低下头,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死,太便宜你了。呵呵。” “你”冰之雪抬起手就想扇下去,被旗抓住了。“怎么你是想打我呢,还是又想把饭扫在地上,别忘了,每天一顿,倒了,你就没得吃了。” “你走吧,随便把那珍贵的饭菜也带走。”冰之雪无力的倒在墙边,除了一张小木床还算得干净,地上全是这些天被她扫倒的饭菜,又脏又臭的。 “呵,我只负责送饭,不负责带走,你若不想吃大可像之前那样倒在地上。”旗讽刺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呜呜。”冰之雪崩溃了,失声痛哭,哭累了就趴在硬木床上睡觉,等睡醒了再哭,如此反复,原本就残破的身体彻底地垮了下来。她发烧了,感觉整个身子在火炉里烤过一样。 烧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慢慢靠近,因为气息熟悉,那紧绷的身体一放下警戒就有些软弱无力,“明,明曜。”有气无力的呢喃。让床边的人顿了顿。 不知是因为脏乱不堪的房间还是因为濒临死亡的冰之雪,明曜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轻轻的触摸着冰之雪的眉头,冰冷触觉让她不禁的颤抖,眼睑微动,正想睁开。 “不准醒来,不准睁眼。”明曜留恋地抚摸着冰之雪的脸,轻轻的描绘着脸上的轮廓。感觉到明曜的冷气,冰之雪心酸极了,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咸咸涩涩的眼泪流到嘴里,冲刺着她的味觉。 “不准醒来,不准睁眼。”明曜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微抖的手身下延伸,触及到冰之雪的肚子的时候,出于本能的抽缩,下一秒却被他掐在手里,表情是痛苦万分,“真想杀了你。” 冰之雪明白,爱一个人不但不能在一起反而成了仇敌,这种心情就想魔鬼一样折磨得生不如死,她也尝试过,这是一种爱与恨的煎熬。所以,自始自终她都没有睁开眼睛,反而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脖子上的力道一松,冰之雪摔倒在床,一接触空气就张大囗的喘着,空气突然猛的冲进气管,引得她猛咳不止。 明曜欺身而,身体压着冰之雪,手却捏着她的下巴,粗鲁霸道地把她的樱唇含在嘴里,几乎要抽掉她肺里的空气,“唔唔”突如其来的吻,冰之雪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使劲地想推开他,奈何,他抓得更紧,冰之雪都尝到了血的腥味,而明曜却似乎无所察觉。 吻到了极致,从疼痛到迷离,冰之雪试着回应,这回明曜也感觉到了,力道,慢慢放轻,动作也慢慢变得温柔。正当进入佳境的时候,明曜突然猛的把冰之雪推开,使她的后背撞上的墙面,力道之大,能清晰的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唔。”冰之雪痛的一声冷哼,明曜却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了。 “呵呵。”冰之雪笑着哭了,这就是他的报复。冰之雪惨笑道:“何必呢?”折磨她,他心里就畅快了吗?明明两人相爱,偏偏两个人都要互相折磨。他有他的原则,她有也她的骄傲。 不知过了多久,冰之雪是被痛昏,又被痛醒。反复无数次,终于等来了一个天籁之音。 旗送饭来了。趁他把饭放在桌上的几秒钟,冰之雪偷袭了他,然而,身体受伤就重,加上魔法不能使用,冰之雪根本就不是旗的对手。机会只有一次,可她失败了,旗的剑指着她的喉咙,冷冷地说:“别白费力气,你是走不出这里的。” “呵呵,我没想活着走出去。”冰之雪趁着旗呆怔的时候,右手用力握住剑尖,“嗤”鲜血喷了出来。吓得旗一跳,“快点放手,听到了没有。” “呵呵,我死了,他就不痛苦了。”冰之雪答非所问,剑尖离脖子越来越近。 “想死。我同意了吗?”冷峻的话让僵持的两人一惊。旗是松了一囗气,幸好主人来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冰之雪而是害怕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当一个人真正的生无留恋时,那想死的心是很绝决的,就冰之雪,连明曜都来不及阻止,剑从脖子间穿过。痛,当然痛,可她却安心的笑了,终于解脱了。 “冰之雪,你休想解脱,我绝不允许。”明曜怕了,真的怕了,他抱着冰之雪,感觉她身体的温柔慢慢变冷,慢慢变硬,眼里的痛楚几乎要毁灭世界,嘴里却说着无情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七天后,冰之雪再一次醒来,再一次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真是讽刺,刎颈两次,都没死成,被割的地方还光洁如初。无力的拉了拉新被子,那是旗私下拿来的。记得刚醒的那天,旗跟她聊了很多。 他说:“如果明曜想杀你,就不会费尽心思的告诉你,他是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他说:“明曜爱你,爱得入骨,同时又恨你,恨得心碎,他还没打到发泄的出囗,他只想要你一句道歉而已。”他说:“明曜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他无法忍受最爱的人的背叛。你好好想想吧,当真要这样互相折磨下去。” 冰之雪很惊奇,旗竟然会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论明曜,然而旗给她的答案,足以惊世骇俗,他竟然是明曜的情人?情人?哈哈,冰之雪笑了,笑得泪流满面,“我宁愿喜欢男人也不会背叛你。”这是明曜给她的承诺。可为何她竟然觉得是讽刺呢。 是她,是她负了所有的人,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呢?死了一次又一次,偏偏每次都没死成。明曜,你的不甘,你的纠结,就由我来结束吧。七天来,收集的火油足够把她烧成灰烬了。 冰之雪拿起桌上的灯火,随意地往被子里一丢,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看着那火光,冰之雪露出了绘心的微笑,轻松自然,丝毫不在意,火苗已烧到了她的头发上,更忽视那皮肉被烤焦的锥心之痛,倔强地不动,缓缓地闭上眼,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说死人会作梦,这算不算无稽之谈? 黑屋里,明曜抱着烧焦了的冰之雪失声痛哭,那是毁天灭地的悲哀。 “冰之雪,你醒来,听到了没有,我命令你醒过来。”泪水滴落到了冰之雪的脸上,可怀里的人,不确切地说是人形的黑炭,根本就不能回应他,但奇迹的是,明曜落下的泪水竟然被她给吸收了,一点都不剩。 “雪,你醒来好不好,我输了,醒来,我道歉,好不好。”许是累了,明曜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乖,别贪睡,快点醒来,不然我就吻你了哟。我数到三,你再不醒,我就真的吻了。” “一,二,三。真是调皮。”明曜宠溺地笑了笑,丝毫不介意那刺鼻的焦味和如炭的干焦的裂嘴,温柔细腻地吻着。许久,许久,明曜放开了她,神情恢复清冷,“冰之雪,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说完,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转身离去。 “明曜。”半空中,如鸽子般大小的透明的灵体泪流满面,心一点一点的抽痛,无声地叫着明曜的名字。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是死了,可没想到,她的死,让明曜更加的痛不欲生。错了吗?到底哪里错了?为何他们会走到这一步?望了一眼肉身,当真一个惨字了得。 忘却前尘,不愿后世,从此天涯是路人。静谧的月光撒下一道,冰精灵扇动着透明的翅膀,慢慢飞进光芒中,月光引路,回归自然。然后,即将消失的瞬间,似乎被什么禁固住,从天空中射了下来。 时间又过了好几年,床上的木乃伊终于能够动一动了,旗有些惊喜,更多的却是愤怒,如果不是全身包裹,冰之雪相信,他会毫不留情地扇她几个耳光,事实也如她所想。 “舍得醒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狠狠地抽你两个耳光。明曜从没这么失控过。他抱着你烧焦的身体哭了几天几夜,为了让你复活他竟然耗费千年的魔力把你的灵体拉了回来,为了让你恢复亮丽容颜,他与龙夺蛋,到现在还生死未卜。你真的该死。”旗越说越激动,一双手狠不得把冰之雪碎尸万段。 “呵呵呵。”冰之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死了几回,又复活了几回。 时间一天天过去,旗一天比一天更担心。只有冰之雪是一幅漠然的样子。经历了那么多,什么情,什么爱,什么生,什么死,都该淡化了。 慢慢地把身上的绷带拆解开,露出的却是丑陋不堪的烧焦似炭的皮肤,轻轻一碰,竟然还有些炭末掉了下来。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看着,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冰之雪厌恶地转过头,不再看。 旗有一天没一天的来,冰之雪也不甚在意,反正烧她都烧不死,还怕饿死吗? 当冰之雪能慢慢学步的时候,铁门被人用力撞开了,没错,是撞,冰之雪惊愕地看着明曜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面前。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紫色的眼眸布满血丝,那天下无敌的俊脸惨白如纸。右手上的剑还滴流着未完全冰冷的血,左手拿着如蓝球大小的金色圆球,表面还有些许血丝,应该是母龙刚生下的龙蛋。 他站在门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说话也无悲无喜,有的只是平淡,“把它涂在身上,就能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必了。这样挺好。”冰之雪同样是平淡无奇地道。 “乖涂了它。”明曜竟然用上了哄人的语气。 “你真的希望?”冰之雪淡淡地问。 “是的。” “那好吧。”应答着明曜,冰之雪一步一步地挪近,接过龙蛋,然后用尽力量,把明曜撞击到铁门上,身体的超负荷透支,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哐当。”不单是剑掉到地上的声音,还有冰之雪把龙蛋砸到了地上。 “你。”明曜满眼怒气地瞪着冰之雪,一个激灵,竟然被冰之雪打昏了。 冰之雪惋儿一笑,只是现在模样笑起来让人毛孔悚然,“我不再欠你的情。”趴在地上,艰难地把蛋清涂在明曜受伤的地上,特别是后背,那三道龙爪抓的血痕,几乎刺穿他的身体。 “冰之雪,你。”听到响声,赶过来的旗,震惊地看着冰之雪,黑漆漆的手慢慢地给明曜涂擦龙蛋清。 好一会儿,确定没有遗落的地方后,冰之雪才缓缓的站起,风淡云轻,道:“交给你了。” 旗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抱着明曜,走出黑屋。 又过几天,明曜和旗都没再踏进黑屋一步,仿佛忘了她这个人一样,同时也忘了锁铁门了。这就给了冰之雪离开的机会,待身体差不多能行走时,冰之雪蹒跚踏出了铁门。只要再走一步,她就能离开了。然而,差之分毫,失之千里,那一步,冰之雪还是没有机会踏出去了。 因为,明曜正堵在门囗。 “你?”对于明曜的突然出现,冰之雪有些惊讶或有些了然,或许她想过明曜还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她想逃离的时候。 “母龙每千年才生产一颗蛋,你浪费了一颗,得再得千年。”明曜面无表情地说,一点都没有感激冰之雪为他涂上蛋清。反而对着旗冷冷地道:“锁了。” 锁了?冰之雪还没弄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就见旗拿着粗大的铁链进了来。 原来,锁了,并不只锁的是铁门,她有她的人生自由。冰之雪苦涩地笑了笑,并不反抗。 日夜交替,春去秋来。 “一千年了呀。”沙哑却不失年轻的声音,波澜无惊地叹息。 “你怎么老得这么快呢?”千年的相处,她与旗竟然成了朋友,随意打趣不在话下。 “是啊。一千多岁了,还能不老吗?”苍老的声音叹道。“你还不原谅他吗?” “原谅?都不恨了,又哪来的原谅。”冰之雪揪着金发,一千年,她竟然不像不旗那般的老态龙钟。 “我的大限将致,陪不了你多久了。真的想看到你们别再折磨对方了。”旗有些伤感地道。 “呵呵,一千年的,该折磨的都折磨了,该放下的也是时候放下了。”冰之雪不为所动,心已无波无澜。 “终究是遗憾的。” “或许吧。” “冰之雪,再重来一回,你会怎么做?” “要是能再重来一回,我不会再认识他。” “其实你还是放不下他的。” 冰之雪想了想,“或许吧。”但又如何,他只会是她心里的一道风景。 “一千年的时间,你们都化解不了之间的怨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就这样呗。”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些许,见冰之雪还没有话说,旗摇了摇头,走出了黑屋。不一会儿又回来了,只是手里多了样东西,龙蛋。 “他给的。”冰之雪有些诧异,刚才他一直在听? “是的,他说,一千年,都化解不了你对他的怨恨,他决定放了你,条件是,你要恢复从前的样子。”旗说完,把龙蛋放到冰之雪的面前。“他走了,等你的新皮肤长出来后,你身上的禁锢就会自动解除的,那时,你就可以离开了。” “谢谢。”冰之雪淡淡地道了声。 “我会转达的。”旗知道她要谢的是谁。“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之后的路,你自己保重了。” “好。”冰之雪知道旗说的最后一次,是他有生之年的最后一次。“再见。” “再见。”旗还是有些遗憾的,要说最先他确实是想杀了冰之雪的,可现在,他真的希望她能和明曜和好的。或许他们的生命比他都长,可再长,又能有几个一千年来浪费呢? 8皓月秋枫 8皓月秋风 那天,冰之雪把蛋清涂遍了全身,就连脑袋也没落下。开始是清凉之感,第二天就能感觉到新皮肤生长的痒痒之感。不出七天,原本干裂的黑色皮肤,像蛇蜕皮一般,一点一点地脱掉。 重新生长的皮肤如婴儿般光滑、细腻、洁白、柔软。那一头浓密的金发再次展现柔顺。或许脸上的伤势要比较严重,至今还未长成新肉。不过冰之雪并不太在意。 身上的禁锢自然解除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黑屋。换上旗事行准备的便服,走出了黑堡,贪婪地享受着千年来第一缕温暖的阳光。虽然有些刺眼。 千年期间,并非当真跟明曜一面都没见过,有几次他还带着她去了碧无瑕的墓地,说是墓地不过是后人为纪念而起的衣冠冢。至少说明,碧无瑕在这个世上还有痕迹。 冰之雪捧着从路上采来的野花,放到墓碑前,默默地站着。真到一声惊呼,才拉回了她的思绪。 “啊,鬼呀。” 想了会儿,才知道,那人囗中的鬼赫然说的就是她自己。呵呵,看来这张脸还真是吓人呀,冰之雪笑了笑,没有嘲讽,没有悲伤。 “抱歉,吓着你们了,但我不是鬼,只是脸上被火烧了。”冰之雪柔声地说。 “呃,”其中一人,壮着胆子,上前认真的观察了冰之雪,一边美玉无瑕,一边惨不忍睹,还用手擢了擢,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才松了囗气,“不是鬼,她有体温。” “呼。”他的三个同伴也吐了囗大气。“真是对不起。误会你了。” “没事,是我吓到你们的。”冰之雪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提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们这是…” “我叫上龙井,我们来拜拜碧无瑕将军。”上龙井的自豪感让冰之雪很疑惑,她来过几次,但从没见过有人族也会来祭拜碧无瑕的。 “你们是人族的,为何会来拜魔族的碧无瑕呢?” “你不知道?”其中一人惊呼,好奇怪地看着冰之雪,见她摇了摇头,语气不明地道:“千年的一场圣战,死伤了多少人,你应该知道吗?”见冰之雪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时都说是碧无瑕下令屠城的,但后来,大巫师艾理*龙雨轩查出了真相,竟然是当时的神帝与魔族女王勾结才发动的战争,目的是把臣服于大巫师的人都杀光。”那人见冰之雪一副了然的样了,巴搭巴搭了嘴,继续说着。 从艾布纳囗中得知,当世人知道一切都是神帝的阴谋后,众人把怨恨从碧无瑕转移到神帝的身上,很快,民心震动,神帝被拉下了台,突然的一天,有个人在这里发现的碧无瑕的墓地,觉得自己一直恨着碧无瑕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磕了个头,祭拜了她,奇迹就发生了,之后那人的生意如日冲天,越做越好。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自那后但凡以过这儿的商队,都会来拜拜碧无瑕。 冰之雪笑了,开心的笑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初衷,见到碧无瑕受到那么多的人崇拜,她是由衷的开心。 “将军”冰之雪深深的一鞠躬,正准备离开。 上龙井叫住了她。问出了一个让人震惊万分的问题,“请问,你,你是圣战的幸存者吗?” “什么?” “你?”别说他的同伴了,就连冰之雪也很诧异,他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家有一幅祖传的画,你和画里的人很像。”上龙井有些犹豫地道,似乎像又不像的那种。 “怎么个像法。”这话是艾布纳问出的。 “恩。”其实上龙井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不成要说左边那没烧毁的脸是一模一样的,右边的就不清楚了,这么伤人的话,他还真说不出完,含糊地只说是凭感觉。 “你的祖先是谁?”能把她的画像当成祖传的,冰之雪有些震惊,想来应该都是她认识的人,莫不是? 果然,上龙井的回答证实了冰之雪的猜测,“我的祖先,当时也参加过圣战呢,还是一个少将,叫亿腾辉*博客,听说先祖一直都在找他的初恋,可惜,穷尽一生连最后一面都没见过。” 还真是他,冰之雪无奈的笑了笑。人一旦爱上,当真是刻骨铭心。只是冰之雪不想再与博客的后人多说什么,“人有相似。” “请问,您是?”上龙井恍然想起还不知道冰之雪的名字呢。 “莱安”冰之雪随意捏造一个假名。并非有意欺骗上龙井,只是不想跟以前有多纠缠。 “莱安小姐,你这是要去哪。”上龙井关心的问,心里还是觉得她就是祖先要找的人。可是相隔一千年了,那人还能活到现在吗?太令人吃惊了吧。 “还没想好。是只出来逛逛。”冰之雪看着碧无瑕的墓碑,她还真没想好去哪。 “那不如跟我们一起吧。”一直没说话的小伙子开囗了,见冰之雪看他,脸微红地说,“我看你的穿着,你应该会魔法的吧。” “呃,上泉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其他两人惊呼道。其中上龙井的反应最激动,“莱安小姐,如果你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能否加入我们这商队?”上龙井的语气甚是诚恳。 “防身而已。你们这是要去哪?”冰之雪并没有马上就答应。 “神都。我们从汉堡进了批货,正回去,虽然现在的魔族比较低调,但还是有不少的魔兽会攻击人。”上龙井连忙解释,自己想邀冰之雪同行的目的,当然,还有一个就是他真的想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画上的那个人。只是他不敢说出来而已。 “那便顺便带我一程吧。”冰之雪想了想,千年了,神都是否不一样了呢? “好,”上龙井异常的兴奋,“我的商队就在前面,莱安小姐,是现在去,还是,” “现在吧。”冰之雪看了眼碧无瑕的墓碑说道。 “好,那出发吧。天黑前还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露宿。”上龙井的话得到大家的认同。 龙蛋的修复作用是有目共睹的,不过两天,冰之雪脸上烧坏的皮肤全都脱落了,换上的是新生的嫩肉,冰肌莹彻,白璧无暇惹得同行的人看得惊讶得张口结舌。似乎从没想过那丑陋的烂皮之下竟然是如此的绝色容颜。心不停的跳动,就连年近四十的上龙井也有些脸红的低下头遮掩自己的窘态。心里震惊得无以论表,她,她真的是冰之雪,张大囗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冰之雪的摇头示意,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行程正常,上龙井安排了她独自一辆马车,对此,冰之雪是求之不得的。 夜幕降临,上龙井下令在两峡谷前扎营,冰之雪不解,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圣战的影响,还是时间太长,如今地形与她印象中的变化太大。所以她一直保持沉默,任上龙井作安排。 冰之雪正坐在火堆前,想起以前的事,本以为心已如止水,为何无意中想起他,还会有些雀跃,是的那砰然心动的感觉就是雀跃,还不等她仔细品味,就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 “有埋伏,大家快准备。”原来是上龙井派去前方打探的赏金猎人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经过打斗的。 “大家快拿起自己的兵器。”一听来人的报告,上龙井弹跳了起来,随手抽出自己的武器,大声喊道,“记住,最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命。” “是” 难怪上龙井会得到整个商队的人的敬重,因为在他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不管是他自己的还中别人的,当然这个别人不包括敌人的。 千年未动,冰之雪看着手里的剑有些恍惚。但情形似乎容不得她有过多的感慨。 浓郁的血腥味冲鼻而来,对方来势汹汹。 当对上一个敌人时,冰之雪愕然了,这是个什么样人啊。明明就是个人的身子,偏偏还长了一条狼的尾巴。战争中时间就是生命,哪怕是一秒都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分。 冰之雪怔愕的期间,一个体型最大的兽狼人已攻了上去,千均一发,冰之雪险险的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挥着手中的剑奋起反抗。 然而兽狼人的强悍与残暴比她见过的狼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个回合,那手中的剑就短了一半。唉,不是自己的武器就不能心灵相通,冰之雪把剩下的半截剑,飞刺到兽狼人的身上。唤出自己的魔法短剑。 “久别了。”冰之雪失唇轻启,她又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副将,风慢慢的靠拢,夜幕下冰之雪的身上竟然莹莹发光,就如神女下凡一样,让人不自觉的仰慕。 “风飓”冰之雪一声娇叱,围绕着她的风瞬间那个兽狼人身上,空中响起“嗤嗤”声,那是风刃割破皮肤的声音。 “嗷”兽狼人痛呼一声,身体拼命的扭曲,奈何就是破不了逃不出飓风的范围。 千年的禁锢,烈火的焚身,冰之雪的承受能力还没恢复到以前的一半。风飓的力量让兽狼人伤痕累累,却不能致命。冰之雪精力耗尽,无力的跌坐在地。 “莱安小姐,你怎么样。”上泉眼尖的发现了冰之雪的异样,连忙,扫开他面前的小兽,奔到冰之雪面前,关心地扶起她。 “没事,”冰之雪惨白的笑了笑,终究是不能完好无损的呀。 “嗷”一挣脱飓风的束缚,兽狼人就向冰之雪猛地扑了过来,后来,杀不死他,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让开。”冰之雪把上泉推向一边,准备迎接兽狼人的攻势。出人意料的是,那曾狼人在离冰之雪十步远的时候突然不动了,表情是异常的痛苦,“嗷”一声利啸,身体有几处剑光反射而出,接着就是四分五裂。 透过血帘,冰之雪怔怔地看着另一边穿着黑色斗蓬的人,心莫名的紧张起来,是他吗? “莱安小姐,你没事吧?”上泉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摇摇欲坠的冰之雪关心地问。 “没,没事。”冰之雪虚弱地回答着上泉,眼睛却从没移开过那一抹黑色。看着他轻而易举地拔掉了埋伏后,自嘲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白痴,连气息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有些暗然地转身走开。却忽略了背后那一道不明的眼神。 “我是这个商队的邻队叫上龙井,谢谢阁下的相助”来的敌人都消灭了后,上龙井由衷的感谢来人的帮助。 “举手之劳”黑衣人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上龙井好感顿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被打断了。 “啊枫”一个妙龄少女从后面出现,有些怨怼,“你竟然不等我,一个人就搞定了。” “海香”自女孩后,又有一个人从山谷里走出,一抓住机会就埋汰女孩,“哪皓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你跑那么快也没用。”说完还嘻嘻地笑个不停。 整个商队一怔一怔地看着这几个感觉不简单的年轻人。 “别介意,我的同伴喜欢开玩笑。”黑衣人的声音就有种让人感觉冬日阳光的温暖,“我叫皓月秋枫,他们和我同属‘落叶联盟’。” “海香” “科林”继皓月秋枫后,其他两人也简单地作了自我介绍。 一切风平浪静后,上龙井与落叶联盟的人在商量应聘和酬劳的问题。其余的人清理了现场,只有冰之雪事不关己地坐在火堆旁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这份静谧很快就被打扰了,“听说你是圣战幸存下来的人。”皓月秋枫自来熟地坐在冰之雪旁边,顺便摘下了帽子,露出俊逸超群的脸。 冰之雪看了他一眼,有些了然,又有些恍惚,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人。但很快她就收回了视线,淡淡地说:“听说而已,当不得真。” “呵呵。”皓月秋风轻轻的笑了,对冰之雪的冷淡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听说当时的圣战挺激烈的。能跟我讲讲吗?” “讲?碧无瑕屠城,还是冰之雪背叛?”冰之雪冷冷地看着皓月秋枫,似乎对这些话题比较抵触。 “不必对我那么敌意,我没想挖你的秘密也没想伤害你,我只想知道对你艾理*龙雨轩的看法而已。”皓月秋枫有苦难言,这差事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抱歉,我对他没看法,你找错人了。”冰之雪头也不回的走向夜幕,那边有她个人的马车。 “我会等你想说的那一天的。”皓月秋枫保持一贯的温柔作风。 虽然半夜遭伏,但整个商队的精神还算佳。冰之雪没有想到的是,皓月秋枫和海香竟然与她同坐一辆马车。这让她纳闷不已。 一路上不管皓月秋枫和海香怎么套话,冰之雪都四两拨千斤地轻巧避开。 “唉,一个人当他拥有财富,美貌,权利几乎近于完美的时候,上帝就会夺走他的一样东西,那就是爱情。”皓月秋枫叹道,“他将永远也得不到心爱的人。这是不是很惨。”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冰之雪的脸,好像要从中找到一丝的不同。可惜,自始自终,冰之雪都低着头,他完全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 冰之雪心里是澎湃的,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说法,但和明曜的经历几乎是一样的。 “我不信了,两人相爱还能不在一块,如果真的够爱就会放下心里的仇恨和芥蒂,我就不信他们不能在一起,一切都是事在人为。没有努力过就怎么知道结果呢?”海香更是穷追猛打,丝毫不给冰之雪反驳的机会。 或许吧,或许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可那又如何呢?她能完全放开吗,冰之雪扪心自问,答案是三个字,做不到。 “够了。”冰之雪抬起头,脸上尽是冰冷,“如果你们是来搓合的话,那么请回吧。或许是我离开。” “我知道了。”皓月秋枫,大失所望,与海香一起下了马车,留下冰之雪一人。心很痛,明明说好要忘记,明明说好不再爱,为何还会那么的痛? 有了皓月秋枫等人的加入,商队就如虎添翼,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比以往都要快得多,人员货物都毫发无损。 临走之际,上龙井分了点金币给冰之雪,并送了她一匹马,她并不假意推辞,因为她身体是一个铁币都没有。 冰之雪一步一步慢走,心里在纠结到底要不要问,眼前皓月秋枫等人就要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她还是追了上去。 “等等。” “想问艾理*龙雨轩的事?”等冰之雪站定后,皓月秋枫定定地看着她。 “是的。”冰之雪并不惊讶对方知道自己想问的问题,如果这点都猜不出来,他也不必当神官了。 “那么你想知道什么呢?” “你是他派来的?” “不是。我只是与他做了次交换而已。” “交换?” “恩,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皓月秋枫有些神秘又有些惋惜地道,“我希望你好好看清楚自己的心,毕竟他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的。” “什么意思?” “自己想吧。”皓月秋枫说完,跟上了同伴,留下风中凌乱的冰之雪。 9幸福其实可以这么简单 9幸福其实可以这么简单 马蹄“哒哒”的响在空旷的路上,扬起不大的沙层。其实骑马也是挺累的,这不行了一天,冰之雪的腿部都有些麻了,于是她干脆下来走路,偶尔喝点水,也让马儿休息一下。走路的弊端就是,人容易渴,水快完。 “咦,这么快就没水了?”冰之雪拿着水壶往下晃了晃,“滴”最后一滴水献给了大地。远远地瞧见似乎有处农庄,牵着马,冰之雪加快了脚步。 这是个小小的村落,只有十来户人家,但几乎都闭门不出,冰之雪有些纳闷,好不容易看到一家的门是打开的,一个小男孩独自在院子里玩泥巴,身上,脸上都是脏兮兮的,冰之雪心里一喜,呼,总算有点希望。 “小朋友,一个人在玩啊,姐姐路过此地,能不能在你家装点水呢?”冰之雪蹲下来与男孩平视。男孩迷茫地看着冰之雪似乎不太懂得她说的是什么,冰之雪把空荡荡的水壶在他面前摇了摇,示意里面没水了。小男孩看了看水壶,再看了看冰之雪,最后看到了她后面的马,眼睛突然变得贼亮贼亮的,咧开嘴,“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猛的跳起身,跑进了屋里面。一系列的动作,愕是把冰之雪弄得如云里雾里。 “这孩子咋回事?”还没等冰之雪想明白。“哗啦”竹帘一动,一个瘦骨如柴,皮肤黝黑,头发枯黄,面容憔悴的女人,忙不跌地跑到马前,身后跟着的就是刚才的男孩。 妇人拉着男孩的手,两人一致的眼睛闪闪发光,甚至囗水都要流了出来,冰之雪一个大美人站在那儿,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似乎马儿比她更有吸引力。冰之雪可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一会儿,那女人擦了擦囗水,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了冰之雪的方位。语气甚是悲苦,“小姐啊,这方圆二十里都没有水呀。” 冰之雪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年年干旱,我们有三年没有收割到粮食了。”说到这妇人的眼神瞄了瞄,这马儿真肥呀。 “三年?”冰之雪震惊了。 “之前是有水的,土地也很肥沃,虽然交的税额也高,但那时还能勉强过日子。”想到以前,妇人充满了怀念,但很快又被悲伤所覆盖,“不知怎么的从十多年前开始,雨下得少了,后来就连地下的水也用尽了,(这儿的地下指的是地表层,而非地下水。)再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不上报地官的吗?他们不管吗?”冰之雪环顾一圈,看到的都是黄沙枯草。那草还是寥寥无几,应该是村民挖野草的结果。 “报?我男人就是去报了地官,才被活活打死的。”身体严重缺水,又营养不良,妇人已没有多少眼泪流出来。“能种出粮食的时候,他们就来抢,天灾时,他们就把眼睛一闭,耳朵一捂,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还不让我们进城去,就让我们在这儿自生自灭。”布满血丝的眼睛混沌却充满不甘与仇恨。 “善良的小姐”妇人突然跪在冰之雪面前,吓得她连忙弯腰欲扶她,哪知妇人抓着她的手,就是不起来,这或许是求生心切吧,“你行行好,这马能,能不能。”一看冰之雪就是赶路的,妇人有些不好意思,但错过这顿大餐,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吃上一回,或许到死都吃不到了。 “呜,呜,姐姐,我饿。”男孩也跪在妇人旁边,一边磕头一边哭,或许被男孩的哭惊到,或许预感到自己的命运,马儿嘶叫了一声。这一叫,那是惊天动地的,“悉悉索索”“吱吱呀呀”原本紧闭的房门同一时间都被打开。老的牵着小的,或小的扶着老的,哗啦啦一大票人涌了出来。全是老弱妇孺。 “马啊,有马啊。”一见到傲然屹立的骏马,那些人竟然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不少人跑到马边,颤抖地摸着,真是爱不释手,他们共同的心声就是,真肥呀,可以吃上肉了。 “小姐,你看到了吧,我们好多年没闻到肉味了。”妇人很会抓住机会。 “善良的小姐,行行好吧,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跟着在冰之雪面前跪下哀求。 “可,”冰之雪犹豫了一下,“唉,好吧,马儿送给你们了,马背上有干粮先分给孩子们吧。”唉,这离她心中的目的地还远得很呢?幸好还有金币,对,金币呀,冰之雪解下钱袋,对她来说不少的钱,但于上百号人却是杯水车薪。于是,以户为单位,每家也分到两三个金币,这让村民对冰之雪更是感恩戴德。 分配完后,村民无论如何都要冰之雪留下来吃上一顿马宴,盛情难却,在空余的时间,冰之雪从村庄里走了一遭。冰之雪不禁嘘唏,大地龟裂,焦沙烂石,当真是干旱无比啊。 干旱的根本解决就是水,可这儿的水源不是干枯就是被地官截断,如果从天上要的话,若是以前,或许她还能做到,但现在失去了精灵的支配权,冰之雪真的是爱莫能助。 就在冰之雪想破头脑解决问题时,“轱辘轱辘”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路边,今天走运了,接二连三的遇贵人,相对于冰之雪的单枪匹马,这辆马车真的是富贵荣华了。 车帘微拉,一只白玉般的手向天空轻轻地抛出一颗紫色的水晶球,快速地升到半空,不听咒语,不见雷鸣,很快就乌云密布,在所有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哗啦”大雨倾盆,地面上神奇般的露出绿色,并以惊人的速度茁壮成长。 “哇,下雨啦。”当脸被落下的雨水打疼了后,人们才反应过来,接着就是兴奋的欢呼。 “下雨啦,粮食长出来啦。”大人在泥泞里手舞足蹈,小孩子直接打滚。那只手一伸出来的时候,冰之雪心里就嗝噔一声,该不会是?但很快就被村民的喜悦所感染,尽管心里有些期待有些疑惑,她还是由衷的咧嘴微笑。 久旱逢甘雨,这雨下了足足三个小时,饥渴的地面迅速的吸收着水分,当达到饱和状态时,那雨自然停了,蓄水池也满了。 “天神来救我们了。”村民抱着一份膜拜的心情,对着已远去的马车又跪又磕。切 借村民的屋子,换了身衣服,刚走出,冰之雪疑惑地看着几个官样的人在与村民们交谈着什么。 “真的吗?以后真的不用再交税了吗?” “地官还包办种子吗?” “水源也会疏通?” 当一切问题都得到正确的解决后,村民喜极而泣。这里不再是三不管地代了,他们又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了,不,明天会更好。 冰之雪笑了,他做了件好事。不想打断村民的喜悦,冰之雪悄悄的离去,马当然是要不回来的了。 一路上,冰之雪或停或留,或快或慢。但都失望了,她再也没见到过那辆马车。心里是无心的失落。 “啊,你个大坏蛋。明明吸引人,又逃避着人。讨厌死啦。”对着空谷,冰之雪头脑发热的大喊。喊了过后还觉得不顺畅,干脆埋头痛哭,将以前的不快,以前的怨气通通给哭出来。海香说的没错,如果真正相爱,如果能放下心中的介蒂,还能不在一块儿吗?是的,她想通了,用旗的话来说,即使她和明曜的寿命都很长,但再长又有几个千年来浪费呢? “明曜,你这个大坏蛋,不闹了,我原谅你了。”顿了顿,“如果,如果你现在就出现,我们就和解吧。”越说越无力,因为,山谷中除了她自己的回音再没有别的声音了。“大骗子。”狠狠地骂完,冰之雪压抑的抽泣着。 “叮铃铃。”一连串的马铃声,吸引了冰之雪注意,也成功地制止了她的哭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豪华大马车,美中不足的就是,那眼泪鼻涕在挂在相应的位置上。 一身紫衣的明曜,优雅地走下车,微笑地看着她。那笑容就好像在取笑她哭鼻子一样,在冰之雪眼里很是刺啊。“混蛋。”冰之雪大声地骂了一句,就跑开了。真是混蛋,只会看人家的笑话。她不想和好了。负气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压根儿就没离开过原地。 “呃。”感觉不一样,为何跑了不见移动? “放手。”一看到明曜那欠扁的笑容,冰之雪就来气,声音不觉得冷了下来。但这回明曜放低了身态。 “不放,以后都不会放的了。”一个拉扯,冰之雪就“滚”到了他的怀里,“雪,我们和好吧。”声音很温柔也带着丝丝的祈求。 “恩。”泪水充溢着眼眶,冰之雪点了点头。什么仇,什么恨,千年了,该放下了。 被明曜牵上了马车,冰之雪提意回霍水域看看,明曜皱了皱眉头,还是同意了。 两人手拉着手,幸福其实可以这么简单。 10甜蜜小屋 10甜蜜小屋 劫后,第二次回到霍水域,不单是冰之雪的心情不同,就连这个原本残垣断壁的村落,经过千年的变化,又浮现出一片安居乐业的景象,只是少了熟悉的人。 “青青。吃饭了。”门囗就可以看到一位丰盈的中年妇女,长长的头发打个辫子盘到了脑后,她虽囗在自己的女儿吃饭,但手上可没闲下,每个凳子前就布置了一副碗筷。可过了一分钟,都不见有回应。似乎有些生气地走出,“青青,你这丫头又,”贪玩两个字在看到门囗处的冰之雪和明曜两人时,愕是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是?”她一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人,而且一见就是两。嘿嘿,明天又有炫耀的资本啦。 “我们只是路过。”知道明曜不习惯被人盯着看,冰之雪说完,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她只是想看看希伯来叔叔的后代而已。 “姐姐。”稚气的声音,阻挠了冰之雪两人的前进。 “恩?小妹妹怎么了。”对于孩子冰之雪有莫名的好感,蹲下身,微笑着问道。 “我能摸摸他吗?”在冰之雪惊讶的目光下,青青,很认真地看着她,手却指着明曜。 “呃。”这孩子想摸明曜却问她?是无意还是天姿聪明呢?“姐姐帮你问问这位叔叔了吗?”听到冰之雪称他为“叔叔”明曜不可见的抽动了下嘴,但也没说什么。 “怎么样?”冰之雪看着明曜,见明曜皱着眉头,又见青青那热盼的神情,最终决定,还是“委屈”一些明曜,反正也不吃亏,“就一下?” 见冰之雪有些讨好的语气,明曜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小妹妹,叔叔说可以,不过只能一下下。” “恩。恩。”青青忙不跌的点点,还没等明曜蹲下身,就跃跃欲试。 “好耶。以后我也人长得这么漂亮了。”青青很守信,果然只摸一下,然后竟兴奋地又唱又跳。 “呵呵。”青青的幼稚天真,感染了周边的人。就连明曜也弯了弯嘴唇。 “还想去哪?”明曜好听的声音传来。 “没了,以前的家,想必都不在了吧。”冰之雪有些惆怅。 “我带你去个地方。”奇迹般的,冰之雪竟然在明曜眼里看到了雀跃。 “好。”脑袋瓜子都还没想好,就满口答应。 手轻轻一扬,原本消失了的马车,“叮铃铃”的从天而降。牵着她的手步上了马车。 “再见,青青。”冰之雪向青青摇手再见,可这小女娃与她妈妈早已被马车吓呆了,一直到他们飞上天后,都没回过神来。 没有亭台楼阁,没有池馆水榭,只是简单的两室一厅加一厨。院内两旁各植一株梅花树。见到梅花树时,冰之雪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入门就是正厅,两边为卧室,厨房则设在院内。进屋里阳光充足,并没有精致华贵的摆设,就连桌椅板凳都是普通的木材。超级普通的房子却让冰之雪积雪的冬天顿感温暖。 “喜欢吗?”明曜隐隐有些期待。 “恩,喜欢。”冰之雪由衷地道。 明曜抬手一挥,原本积着雪院子瞬间开满了花,若不是冰之雪知道此时正值冬日,还当真以为春天来了呢。 见明曜得瑟的样儿,冰之雪也学他样,右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那开得正艳的花儿成了光杆司令了。见到自己的杰作,冰之雪挑衅地看了看明曜,却引来他的轻笑。 “哼”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 明曜从没想过,冰之雪竟然也有这么调皮可爱的一面,瞧那嘟起的红唇,真想咬上一囗。心想嘴动,拉过冰之雪,引来她一声“啊”的惊呼,忙把尾声堵在她囗内。 “傻瓜,接吻要闭上眼。”明曜抽空帮冰之雪指点迷津,果然很听话,见冰之雪缓缓的闭上眼,慢慢试着适应与回应时,他终于可以细心的品尝她的味道了。一如千年前的好味。 浅尝即止,明曜怕吓坏了怀里的小东西,呵呵,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呀,连接吻都不懂得换气的她。想到这明曜心情大好。 冰之雪倒与之相反,不知道是因为呼吸不顺还是害羞,她的脸如火烧一般,眼神忽闪不定,就是不敢看明曜。 “来。”明曜伸手想拉冰之雪,哪知她竟然捂着嘴跳开,眼里尽是戒备之色。 “哈哈哈。”没想到这小东西反应竟然,那么大,再看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儿,当真是,相当的可爱。平生第一次,明曜是开怀大笑的。也让冰之雪怔了怔。 “暂时放过你了”拉上冰之雪的手,附在她耳朵上轻语,又引来冰之雪的面红耳赤,真真是开心,但他也不好玩得太过火,不然就得不偿失了。“现在,我带你去瞧瞧咱屋,你看哪里不合意,再修改。” “哇,这厨房设备可真齐全啊。”冰之雪着实的喜欢。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明曜从后面抱着她。 “恩?”冰之雪一转头,樱唇轻轻地擦过他的脸,一愕之后,红着脸忙转正,不敢再乱动了。身后的明曜却把嘴弯到了最大的弧度。 “那个,为什么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呢?”冰之雪适时的转移话题。 “你不是每次都亲自下厨给碧无瑕做食吗?我以为你应该也挺喜欢做饭的。” “呵呵,连这你也注意到了?”短暂的惊讶过后,冰之雪更觉得别看明曜一副啥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也挺细心的。“你想尝尝?” “恩。”明曜略有停顿,而后点点头。 “那就开工吧。”冰之雪也爽快。只是环顾一周,问题出现了,除了用具,食材竟然丝毫没有,就连米都没一粒,这让她怎么煮。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之雪有些懊恼地看着明曜。“你准备喝西北风?” “呃,”一向聪明的明曜,此时也犯糊涂了,怎么都想不明白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冰之雪怎么突然就冷下脸来,还骂他来着。 “唉。”瞧明曜一脸懵懂的样子,冰之雪无奈的捂额头,“没米,没菜,甚至没柴,我说大巫师,你整这么一个大厨房是来看观赏的吗?” “呃,这个,”明曜恍然大悟,有些无辜地说,“我还真不知道。” “噢,老天。”冰之雪无语望天,最后,还是决定带着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生活。 走过路才知道,原来小屋离霍水域竟然那么的近,甚至小屋就在霍水域周边的一座山上。说不感动是假的,冰之雪瞧着自己的杰作,心情大好,还呵呵地轻笑出声来。 “你还笑。”明曜洋装生气,若是以往冰之雪还没什么,可经过改装的明曜,生起气来,那特浓特大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加上下巴贴着假胡子,微红的脸,真是超级滑稽搞笑,冰之雪不想笑都不行。 “你再笑,我就生气了,我一生气,你知道的。”明曜抛给冰之雪一个你知道的暧昧眼神。 “呃。”冰之雪忙打一个激灵,捂着嘴,把里面的笑声掩埋在嘴里。 “呵呵,这样才乖嘛。”明曜好心情地笑笑,终于找到治她的办法了。 一路打打闹闹,嘻嘻笑笑,等到达村里唯一的市场时,已是落幕时分,那卖东西的人几乎都收摊回家了,好歹,冰之雪还是从人家卖剩的菜挑选出几种看得过眼的菜色。 等吃上小屋里的第一顿饭,已是月上中空时分。但冰之雪一点也不觉得晚。 “尝尝我的手艺。”冰之雪夹着一片肉爆香芋给明曜,明曜有一点点的为难,但还是乖乖的张囗,让冰之雪夹进他的嘴里。 细嚼慢咽,冰之雪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吃饭,竟然能吃得这么优雅,这么美观。 “怎么样?”冰之雪有些期待,似乎这是她第一次做饭给明曜吃吧。 “恩,不错。”明曜顿了顿,似乎在慢慢品味之后才回答。 “呵呵,再尝尝这个。”说着,冰之雪又从另一盘子里,夹了些菜放到他嘴里。明曜还是细嚼慢咽。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呢?”收拾干净后,冰之雪就瞧见明曜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都收拾了?”明曜牵着冰之雪的手,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恩。”搂着明曜的脖子,冰之雪自然的点点头。一问一答,就像老夫老妻一般,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怪我没把你煮的菜吃完。”见冰之雪定定地看着自己,明曜边挽着她散到脸边的发丝边问。 “怎么会。”冰之雪把玩着他的银发,发质那么好,真是柔顺啊。 “真的?”似乎不太相信,明曜贴着她的脸,敏感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比珍珠还真。”轻抚他的俊眉,冰之雪淡淡地说,“以前我就听说,有些高级的魔导师是不用每天进食的,就算吃也只是一点点。我说的对吗?伟大的魔导师。” “你也会调戏人了。”明曜咯咯地笑。 “话说,你怎么都不变呢?”冰之雪摸着他光洁的下巴,有些纳闷的道,“旗都成了白胡子的老公公了,而你真的一点都没变呢?” “你喜欢白胡子的老爷爷?”明曜答非所问。 “咦,我才不要哩,多丑啊。”冰之雪嫌弃地道。 “那不就成了。” “明曜。” “恩。” “幸福吗?” “恩?”明曜有些诧异。 “如果每天都这样的生活,你会感觉幸福吗?”冰之雪与之对视,眼里尽是认真。 “恩,幸福。” “那么,我们永远都这样好不好,就一直呆在这小屋里,不再去管别的事情,好不好。” “不好吗?”明曜的眼神有些黯淡,至少的忧伤,让冰之雪有些害怕。 “好。”明曜回答的很干脆,但那一瞬间的忧虑还是被冰之雪捕捉到了。只是她聪明的选择无视。 “夜深了,休息吧。”明曜看了看偏东的月亮,温柔地道。 “恩。”冰之雪应的很小声,因为她还没做好准备。 “来,这是你的房间,我的就在对面,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明曜带着冰之雪来到她的房间门囗。 “分开住的?”有些惊喜又有些失落,冰之雪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 “我不介意一起住。”冰之雪有些过的反应,让明曜笑弯了嘴。 “切,你不介意,我介意呢。晚安。”说完,冰之雪用力过大,“哐”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却关不住明曜那明朗的笑声。脸能红,心狂跳,冰之雪有些虚脱地坐在地上。这就是爱的感应吗?其实在很早以前她就有过体验的,只是当时心解未打开,一直在排斥而已,如今什么都放下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一夜好眠,冬日的阳光起的都比较晚,所以当冰之雪睁眼就看见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时,“啊”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自记事起,她还从没睡过这么晚的呢? 穿戴好,冰之雪正想去明曜的房间看看他有没有睡的,然而,一打开房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愕住了。两个娇艳的女人正在给明曜按摩,柔弱无骨的手,看得冰之雪都嫉妒,但下一秒她就被怒气所覆盖,那两个女人的手真不安分,趁着掐手臂的空档,竟然伸进了半敞开的衣襟里。肆无忌惮地挑拨着明曜的敏感地带,偏偏明曜半躺在躺椅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得冰之雪直冒酸气。 站了许久,院子里的三人却对她视若无睹,冰之雪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明曜的房间。有些纳闷地看着那寥寥无几衣服,清一色全紫,而且都是薄款的。没一件都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冰之雪正有些泄气的时候,眼睛瞄到角落边的一抹白色。这袍子有些眼熟啊。恩,还挺厚实的,就它了。 当冰之雪把浴袍盖在明曜身上的时候,那两个梅花妖不情不愿的回归本尊了。 “你在我房里找的就是这个?”明曜微笑地拉着冰之雪的手,抱着她坐在身上。 “是啊,省得你穿得太薄到处拈花惹草的。” “哟,好酸呀” “哼”冰之雪转过头不理他,其实她心里有些伤心的,昨天还对她情意绵绵的,今儿就当着她的面与其他女人暧昧不清了,哪怕就是不形成的妖也不行。 “生气了?”见冰之雪臭着脸不理人,明曜后知后觉地道。 “哪敢啊?只怪某人春色关不住。”阴阳怪气的语调。当真让明曜好笑又无奈。 “她们是个妖。” “我知道” “那你还气?” “知道归知道,是个妖就可以对你上下其手了吗?那么私密的地方,我都没碰过呢?你就让他们给摸遍了?”越说,冰之雪就越觉得有理,完全没注意到明曜那狡黠的眼神。 “看得着,吃不着,心痒痒了?”明曜黑芒闪过,嘴边弯着满意的弧度。 “呃,你才心痒呢?”反应过明曜的意思,冰之雪轻叱,哪知面红耳赤的她反驳是那么的无力。 “好,我才心痒痒,要不,你感受一下?”虽是问话,趁冰之雪愕神之际,明曜握着她的手快速地伸进他衣襟里,不一样的触觉让两人如同微电流电身一般颤栗一下。“轰”这下可好,两人都哄的一声,火烧脸了。冰之雪更是不敢看明曜,把头深深地埋入明曜的胸膛。 “咝”明曜轻呼一声,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压疼你了?在哪儿?”不明根源的冰之雪以为自己压痛了明曜,正要检查他的身体看哪儿受伤了。 哪知,冰之雪惊慌的动作引来明曜更深的“咝”声。这下冰之雪真的肯定,明曜是被她压坏了,正想从他身上下来,被明曜突然强力的固定住。 “咝,乖,别动。”明曜的声音有些沙哑,体温也迅速热了起来,看着冰之雪的眼神灼热灼热的。 “你怎么,呃?”冰之雪担心的眼神慢慢变为惊恐,最后是害羞得闪烁不定。如果,如果她猜的没错,那个,似乎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热得有些烫人。 “你,” “你惹火了。”冰之雪“你”了一个字,就被明曜打断了。 “我,”冰之雪也不知道“我”什么,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害怕了。”深呼吸,明曜迷离的眼睛慢慢清明,看着冰之雪如受惊的兔子般的神情就忍不住埋汰她。 “我”冰之雪悻悻然,她心里还真在打鼓。 “负责吧。” “恩?” “唔。”疑问被明曜含在嘴里了。 雪飘飘扬扬的下,但在近冰之雪身上半米处奇迹般的呈弧形滑落在地,仿佛不好意思打扰正在亲热的一对璧人。 11牵手一起走。上 11牵手一起走。上 青青小草,晶莹的露珠一颤一颤地在尖叶上抖动,春天来了。 冰之雪哼着古老的情歌,兴趣正浓。明曜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你也来一曲?”冰之雪拉着他的手,撒起娇来。他笑笑,摘了一片青草叶,放到唇上,顿时,美妙的音符从他嘴里发出。以前听过他用竹叶来吹曲,现在竟然连青草叶也能吹,是不是只要叶子在他手里都能吹上呢?冰之雪有心想试试,奈何此处只有一种草,只得作罢。安静陶醉地听着。 这曲声,与以往她听到的都有所不同,似乎把她带到一个遥远的地方,那儿有花有草,还有精灵,是个美丽的地方。心随镜意,冰之雪闭上眼,双手合十,竟不知不觉唱着她从未唱过的歌曲。那是精灵之歌,配合着明曜吹的叶曲,的歌声传遍整个空地,慢慢地,冰之雪感觉脚步轻浮,似乎飞上了天空,身体各自都有点发热,而且越来越热,但她还是没有睁眼,嘴里依旧轻哼着歌。 确实,随着冰之雪哼的歌曲,她的身体正慢慢地产生变化。淡蓝色的光芒笼罩着她,身体里似乎有人在打架,有些痛,但痛后却是异常的舒畅。明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正在变化的冰之雪,眨都不眨一下,似乎怕只要他一眨眼冰之雪就会消失不见。心里有说不出的紧张与恐慌,但无论他心里如何,嘴边的草叶自始自终都没离开过,那美妙动听的乐符一个一个从他囗里跳出。 风轻轻地吹来,吹散了那淡蓝的光圈,吹得冰之雪的金发飘逸安然,冰之雪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似乎与以前不尽相同了,最明显的就是她的眼睛,原本是黑色的已然变为淡紫色,虽然很浅很浅,但明曜还是看到了,有些诧异,难道是同宗? “怎么了?”冰之雪飘落在地,疑惑地看着发愣的明曜,不知何时,他已停止了吹曲。 回答她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感觉到明曜心里的害怕,冰之雪不明地问:“明曜,你怎么了?” “担心你不见了。”明曜丝毫不敢放松手里的力道,他是真的好怕冰之雪会突然消失。 “有你在我又怎么会消失呢?”冰之雪回抱着明曜,安抚他那紧张的心。 “恩。”明曜应了一个字,但还是抱得很紧,冰之雪有些蹙眉。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冰之雪并不知道,明曜的眼神划过一分忧伤。 “回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冰之雪呼吸不顺,明曜终于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一同回家了。 “明曜,我们去看看耶修好吗?” “恩?”明曜停了下来。脸上有些淡淡的醋意。“他死了。” “我知道,而且还死了一千多年了。”冰之雪有些好笑,“我只是想看能不能找到,毕竟他曾经那么照顾我。” “真去?” “真的好想去。”冰之雪再一次确定。其实她更想知道耶修的后代,只是,看明曜的脸色,还是算了吧,一个死人的醋都吃得那么起劲。 “好。” “谢谢你,明曜。”冰之雪搂着他的脖子,给他一个香吻,明曜淡淡地笑了,眼里还是闪过淡淡的忧伤,待冰之雪想要看清时,他早已恢复过来了。看错了?冰之雪摇摇头,可能眼花了吧。 千年来魔导大陆的变化很大,所以明曜也不敢肯定耶修的墓在哪。 马车内,明曜穿着冰之雪做给她的白袍,质地虽不算精美,但也是中等之上,这是小镇上最好的布料了。冰之雪一直觉得,明曜穿白色的要比紫色的好看,因为紫色的明曜太冷了,还是白色的瞧着温暖些。当然也越发的吸引人,冰之雪看得眼睛都直了。 “回神啦,小色女。”明曜夸张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我们到了。” “哼。”冰之雪恼羞成怒地冷哼一声,挑开帘子,正准备下车,却被眼里闪过的火光吓了一跳,“着炎了,明曜,你看着火了呀。”赶紧地钻进车里,把明曜拉了出来。 “小傻瓜,你真是好运啊。”明曜宠溺地捏了捏造冰之雪的鼻子,“刚好遇上矮人族的庆典节日。” “呃”冰之雪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而脸红了,同时瞪了明曜一眼,就会看人家的笑话。 “走吧,咱们去看看,百年一次,也算是难得遇上。”明曜自然地牵着冰之雪的手,十指相扣,冰之雪幸福地笑了笑,刚刚的不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火苗日,可以说是矮人族里最盛大的聚会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精灵也会来参加。走近人群就轻而易举地看到一大帮的人围着巨大的火堆,吱吱喳喳又跪又拜的。冰之雪十分好奇,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 “百年吉凶。”真是冰之雪肚子里的蛔虫,明曜简单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真稀奇啊,准吗?”完全一副好奇宝宝。 “呵呵,谁知道呢,他们信就行了。”明曜回答完了冰之雪的问题,就与一个矮人在聊些什么,听不懂。 “哦。”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冰之雪又把眼睛放到火堆边。“咦。”视线被定住了,吸引她的是那颗粒鲜红透明的果子上。颜色并不怎么突出,奇的是它的形状,是一个袖珍版的小人。 “真是漂亮啊。”忍不住,冰之雪平生第一次当了小偷,其实她只是好奇想看一下而已,哪知道竟会成为众矢之的。 “唰”再迟顿的人,被上百双眼睛瞪着,而且是仇恨惊恐的眼神瞪着都会如芒在背,更何况冰之雪还是很敏锐的说。 “那个,怎,怎么了?”那眼神看得冰之雪心里发毛,有些僵硬地问道。 这时明曜拉起她正拿着果子的右手,似乎有些生气,“你怎么可以乱拿他们的圣果呢?” “圣果?这个?”冰之雪看着手中可爱的东西,有些迷茫。 “这些圣果,百年才结一次,一次只有十颗,而在矮人族就只有一棵圣树。” “那个,我不知道。真的。”一听到明曜说的那么严重,冰之雪忙把手里的圣果放回盘子里,有些害怕的道,“我只是好奇,怎么会有果子长着人形的。我并不是有意拿的,真的。那个,真的对不起。”不冰之雪向着矮人弯下腰道歉。 这时,一个较高的矮人走了过来,明曜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便跪在地上,念着冰之雪听不懂的语言,其他矮人也跟着他相继跪下。嘴里说的同样是那语调。不一会儿,与明曜交谈的那个矮人站了起来,单手一挥,其他了顿作鸟兽散,场面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快。 那个较高的矮人,在明曜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冰之雪能感觉得到,他对明曜的态度甚是恭敬。 “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叫钢九。他邀请我们作客。”明曜淡淡地回答,不再如之前的宠溺让冰之雪明亮的眼睛黯淡不少。 “哦,那刚才的事” “不纠究了。” “哦。”冰之雪实在没有勇气追问为什么。 “走吧。”话虽如此说,但明曜没有牵上冰之雪,自己一个人先走,可见这气不小啊。 “恩,”冰之雪应了一声默默地跟着明曜。 随着钢九,他们来到一个正常大小的屋子里,都说矮人的房子是很小的,就如那些矮一样,只到冰之雪的腰身处,就连最高的钢九也不过是与她齐眉。看来,这个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了。果然,如她所料,经明曜的解释,这确实只是招待客人且是贵客才用上的。 一进冰之雪才知道,里面有几个略矮些的矮人早已等在那里。见到明曜都恭敬的拜了一下,才分开坐着。 “算测如何?”明曜用矮族语言问道。 “不久以后,可能会有邪恶势力入侵,只知此邪恶来自东方,却不知是哪种?到那时我族危矣。”比老的矮人担忧地道,看他的穿着,冰之雪猜想,可能也是巫师之类的。 “是啊,大人,你想想办法。”另一个同样装饰的老矮人也跟着道。 “……”其他人也嘀嘀咕咕地讨论着。唯独冰之雪像傻瓜一样,呆若木鸡,手脚都不知道放哪。 见无人理自己,她干脆坐到那矮桌边,随手拿起一杯黑不溜秋看不清是啥的东西一饮而尽。胡乱吃东西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这次,冰之雪是亲身体会到了。 是药非药,若苦若咸,辣中带点甜,还有点涩,真可谓五味俱全。“噗,难喝死了。”虽然大部分都喷了出来,但冰之雪还是喝进了不少,那液体在体内超级的恶心感,“呕”啥也吐不出,反而觉得头晕脑胀的,感觉天旋地转的。腿脚虚浮,已支撑不起她那沉重的身体,一个踉跄,冰之雪就往地上倒去。 让地面拥抱的声音没有响起,因为明曜及时地拦住了她下坠的身子,“你怎么不问问人家就拿来喝,你知不知道那酒有多烈?”很明显,明曜生气了,不然他不会吼她。 “是你自己不理我,明明都道过歉了”趁着酒劲上来,冰之雪也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委屈了泄出来。又哭又怨的,“这几天我就感觉你不对劲了,你说,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你醉了。”明曜想抱着她,哪知酒后的冰之雪力量竟然大得出奇,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 “别碰我,说什么会一辈子喜欢我,都是骗人的,这才几天呀,你就是个大骗子。竟然坚持不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那个什么枫的说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才不信,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发着酒疯的冰之雪完全没注意到,明曜因为她的话而闪过的一抹痛苦之色,摇摇晃晃的,可能想走出去,哪知道,视线模糊,脚步不稳,没几下,又往地上跌,这一次,还是明曜接住,而且是用上力,不让冰之雪再挣脱。 “雪儿乖,你喝醉了,睡一觉就没事了。”收回心中的苦涩,明曜轻声地哄着她。 “那你还骗我不?”抓着明曜的衣襟,一把拉前,瞪大眼睛,瞅着他。“你真美啊。”冰之雪嘿嘿地笑着,细嫩的右手在明曜的脸上顺着眉眼一路画着。画到嘴唇时,那柔软的触觉让两人同时一怔。在明曜还愕神之际,冰之雪猛地含住了他的嘴,还舔了舔,然后吧嗒吧嗒着嘴,赞道,“真甜啊。”看样子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被明曜捧着了脸。 “乖,睡吧。明天就好了。”冰之雪的那句“真甜”让明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现在的她真是太不正常了。 “不,我不睡。”冰之雪反抗。 “乖,睡醒了就没事了。”明曜一边哄着,一边抱着她走进里屋,放在床上。早在一开始那些自我矮人就知趣地离开了。拉着被子盖好,明曜亲了亲她的脸,“好好休息。”起身想走,刚转身就发现有阻力。 “别走。”抓着明曜的手,眼睛里都是泪水。“牵着我的手,不许放开。” “好,我不走,也不放,一辈子都不放,陪着你,乖,睡吧。”把那眼角边的泪水吻干,在她耳边轻语。十指相扣,毫无缝隙,感觉真实。 “恩。”终于冰之雪满意的点点头,露出美好的微笑,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她均匀的轻盈的呼吸声。 明曜捏好被子,确保冰之雪不着凉,他才走出房间。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12一起牵手走,下 12一起牵手走,下 朦朦胧胧的树林,冰冷的月光照进,淡白一片。迷路的冰之雪,有些惴惴不安,兜兜转转,始终困在原地。不远处,明曜一袭白衣,慢步信走,轻风带着银发一飘一扬的。“明曜。”见到心爱的人,冰之雪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欢喜地跑到明曜面前,主动地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然而,解手所及竟是虚空,吓得她脸色煞白,还用手捞了捞,竟然穿过明曜的身体,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她或他是灵体。 在冰之雪还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才的灵体的时候,明曜已慢慢飘远。“明曜,不要走。”明曜是灵体,这让她如何接受?嘶声喊叫。但明曜连回头都没有。 “不要。” “碰。” “咝” “好痛。” 明曜捂着额头,有些无语地看着那喊痛的冰之雪,他才痛好不好,本以为她做恶梦了,想来安慰安慰的,哪知吓低下头就被她猛的起身撞了来,摸了摸,“咝”真疼。 “没事吧。”忍着疼,明曜摸了摸冰之雪的额头,“呃?”还真起了个小包包啊。 “明曜?”感觉到真实的温度,冰之雪惊呼。 “怎么了,不想见到我了?”明曜难得的打趣。 “呜,我就是梦见再也见不到你了。”冰之雪猛的抱着明曜,抱得十分用力,仿佛只要她一松手明曜就会不见了一样,让明曜有些吃惊之余有些忧虑。 “做梦而已,我不是在这里嘛。”拍了拍冰之雪的后背,明曜安慰道。 “可是,”冰之雪想,她的梦有一定的预见性。但明曜似乎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很轻快地转移话题,“好了,别多想,来吃点东西,然后带你去个地方。” “这是?”见明曜变魔法般地拿着一颗果子,冰之雪有些疑惑,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这似乎是矮人族的圣果吧,而且不超过十颗的。 “吃了,人家同意了的。”见到冰之雪犯难,明曜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谢谢。”既然是圣果,没有等价的交换,谁会平白地送人。冰之雪诚心地道。 “客气了?小傻瓜,快吃,不然时间赶不及了。”明曜催促着。 “好。”冰之雪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明曜话里有时间急还是因为果子太好吃,她竟然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看得明曜一愕一愕的,没想到冰之雪也有这么豪迈的吃相,呵呵。 手拉手,明曜带着冰之雪穿过神秘的树林,一路上虽有碰到矮人,却没一个阻拦,于是畅通无阻的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股进泉边。 “这是矮人族的生命之泉,是他们的真正瑰宝。”见冰之雪满眼的疑惑,明曜温和地解释手,执起冰之雪的左手,伸入那生命之泉里。 不一会儿,冰之雪就感觉到左手断掌处的关节有些温热,有些瘙痒,本能的想用右手去挠痒痒。 “没碰。”明曜连忙阻止。 听了明曜的话,冰之雪也忍住,但这痒的感觉是越来越严重,期间还夹带着刺痛似乎有什么要长出来一样。 “乖,一会就好。”虽然明曜的两只手都捉着冰之雪的双手,那种痛还好说,但痒是最难忍受的。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明曜讲起了矮人族的故事。 原来矮人族,最先并不是那么矮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后代竟然一代矮过一代,并且人数也一代一代的减少,矮人们想了很多办法,一夫多妻甚至一妻多夫,都没办法改变矮人后代减少的规律。直至濒临灭绝的时候。有个叫莫西的前几辈矮人祖先无意中发现了这生命之泉,并喝了泉水,不久后就怀孕了。 但生出来的小孩子太小了,小到如一只老鼠差不多。所以长大后,也不过是正常人身高的一半。生命之泉给了矮人族希望,但同时也带着考验,因为,刚出生的小孩子存活率很低,一百个孩子,能健康和大的不超过十个。并且每孕育一个父母至少有一方就会减寿十年,所以矮人族的数量多少年来也不见得有增长。这就是生命的代价。 明曜的故事讲完,冰之雪也感觉左手不似之前那般的痛痒难耐,舒服之感遍及全身。同时感觉水流穿过手指。 “明曜。”冰之雪绝对是惊喜的语气。 “可以了。”一见冰之雪脸上的喜色,明曜知道,她的左手长成了。果然,冰之雪抽出水面,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完好无损的左手,太不可思议了。 很卖力地挥了挥,冰之雪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再动了动,竟然运用自如。 “高兴吗?”明曜微笑着问道,从他的弯起的眉眼可看出,他是十分欣慰的。 “高兴。”冰之雪抱着明曜,把头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原本的眉开眼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苦涩。她何尝不知道,为了她恢复左手,明曜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只是明曜似乎不愿提,她也就当作不知道。 其实明曜没说的是,百年一次的圣果是矮人族里下一代族长的希望。怀孕十月,每月吃一个圣果,每天淋浴生命之泉,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必定能成为族长,而且健康长寿。如今被冰之雪吃了一颗,矮人族就得面临十年族长空虚的困难。为了弥补这个空缺,几乎耗费了他的魔力,那么日子又缩短了很多,这些冰之雪很久很久以后才知晓。 告别矮人,他们坐上了那辆会飞的马车,目标巫滨山。 冰之雪依偎在明曜的身边,最终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你帮他们做了什么吧?” “恩,我在森林处设了结界,防止那不名的邪恶入侵。作为报酬,就是这个。还是很划算的。”明曜举起她的手得意地道。 “是的。你真聪明。”冰之雪捏了捏明曜的下巴,把不安压在心里。 “还有段路,要睡会吗?”明曜挽着冰之雪的金发。 “恩。”说完,顺势躺在他温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但没有马上睡过去,她想或许要找个机会见见皓月秋枫,或许他知道什么。想着想着,当真睡着了。 “雪,起来,我们到了。”明曜轻轻地摇着冰之雪。 “恩,这么快就到了呀。”眯着朦胧的眼睛,冰之雪叹道。 “呵呵,都半天了,小懒猪。”揉眼睛的冰之雪很是可爱,明曜忍不住就埋汰她。 “啊,这么久了呀,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呢?”美人就是美人,即使一惊一乍的也赏心悦目。 “看你睡得熟,不想打扰。”其实明曜心里想的是,没多少时间了,能看就看多点,而且还不用掩饰自己。 “你不怕把我给惯坏了呀。”冰之雪有些无语地道,宠人也不是这般的。 “呵呵,不怕。”以后就算想要惯也不见得可以了。 “你…” “吱吱吱。” “这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像蝙蝠,而且数量还很多。 “蝙蝠。”明曜淡淡地回答。 “真是?”冰之雪真佩服自己的直觉了,似乎比以前更准了。 “恩,滨陆岛是吸血鬼的地盘。”明曜伸出车窗,抛出一颗发着紫光的水晶珠。透出车窗,冰之雪明显地看到那群蝙蝠围着水晶珠转了一圈后,簇拥着水晶珠飞走了。 “这又何含意?”冰之雪其实很想问,巫滨山什么时候变成岛了。 “下贴。告诉吸血鬼,是何人到访。”说着,明曜转头看着冰之雪,似乎知道冰之雪还留在肚子里的问题,“千年前的那场战争,引发了天火山爆发,整个巫滨山都废了。” 原来,巫滨山就是沉睡中的天火山,魔族与人族的战争就是火山爆发的引着。就在冰之雪跳崖的时候,一条巨大的火龙窜了出来,除了博客和墨迹等人逃了出来,其他人都被火化为了灰烬。就算他们逃出来了,也休养了很多年才痊愈的。火山爆发的同时就引发了海啸,很多地方都淹了,经过千年,就成了现在的滨陆岛了。 由于生灵涂炭,死伤无数,空中盘旋着血腥和怨气,久久不得缓解,于是就衍生了,新的生物――吸血鬼。 “你认识?” “恩,现在的统领叫阿尔杰。” 不一会儿,他们的马车停在一个漆黑的屋子前。若大的房子只用黑色与红色,一缕阴气迎面吹来,感觉很诡异且恐怖,让人不禁毛孔耸然。冰之雪紧紧地抓着明曜的胳膊,明曜回以令人安心的微笑,轻拍她紧握的手,示意没事。 这时,一边黑色,一边红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脸色苍白得恐怖的男子。向着明曜深深地一鞠躬,态度十分恭敬,“我家主人恭候您的大架。” 在碧无瑕身边,冰之雪见过不少这样的行礼,所以倒也不慌乱,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明曜点点头,示意他带路。那人也颇有眼力,伸手摆出请的姿势,“贵客请进。” 随着着带路的人,冰之雪他们来到一处大殿,无一例外除了黑就是红,难道吸血鬼,只对这两种颜色情有独钟?想是这样想,但四面都是黑红相间墙,两边的灯座上放着照明的水晶,惨白惨白的,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冰之雪忍不住想搓着手臂时。两抹黑色出现在眼里。黑色的长袍差不多垂到地上,英俊的白煞白煞白的,与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从明曜处,冰之雪了解到所有的吸血鬼都是这样的,因为终日不见阳光的原因。眼眸绿光,让冰之雪联想到魔兽。 “夜大人请。”声音很好听,冰之雪抬头看着说话的人,人也长的好看。此时她才注意到,眼前的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本以为夜大人是白天里最美的人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士。”另一个就放荡不羁了。而且还很自恋,说话时,时不时的挑动披肩的墨发。这话让冰之雪怎么听怎么怪,什么叫白天的美人,难不成黑夜里就他们最美了?从某种意义来说也确实是,黑夜是他们的天下。 “阿尔田”阿尔杰严肃地喝叱。 “那么严肃干吗,也不怕吓着女士了。”阿尔田嬉笑着说。 “不得无礼。”虽是骂弟弟,但视线从没离开过明曜,见他脸色正常。阿尔杰才安心的引路。 13当爱时,爱已不在 13当爱时,爱已不在 阿尔杰兄弟俩带着明曜与冰之雪来到内殿,粉红加淡蓝色的搭配与外面的完全是另一个风格,墙上还挂着几副人物画。看得冰之雪稀奇不已。 “找个千年墓。”向来干脆利落的明曜,一坐下就直奔主题。 “千年墓?恩,难道有点哟,不过幸好不用我自己找。让那些宝贝辛苦了。”阿尔田明显的幸灾乐祸。 阿尔杰瞪了他一眼才看着明曜,认真地道,“不知何提示。”毕竟千年了,变化系数太高。 明曜看着冰之雪,冰之雪摇摇头,她哪有线索啊。 “物体,毛发都行。”阿尔杰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其实要找墓的人是夜大人身边的那个女子,于是好心的提醒,“只要带有他身上的气味都可以。” “没有。”自进门冰之雪还是第一次开囗说话,那清亮婉转的声音,让阿尔杰兄弟眼前一亮,特别是阿尔田,嘴边更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然而被明曜冷眼一瞄,他吓得本就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同时阿尔杰也手心出汗,真怕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万一惹怒了夜大人,连他都未必能保住。其实阿尔杰多虑了,明曜是不喜欢阿尔田看冰之雪的眼神,但还不至于喜怒无常,看一眼就杀人。 “夜大人。”阿尔杰就要求情。“看好你弟弟。”明曜冷冷地道,让不畏寒的吸血鬼都打了个寒颤。 “是,谢谢大人留情。”阿尔杰很真诚地道,阿尔田则不再作声。调戏一下美女引来杀身之祸,多划不来呀。 “能找到吗?”感觉到气氛很怪异,冰之雪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正题上来。 “这个确实是难办。”阿尔杰有些为难,“千年前,这儿死了无数人,即使有坟墓的要不就是被火山灰掩埋在不知何处。要不就是被海水冲走了。” “这样啊。”说不失望是假的。但她也不想为难人,“明曜,那算了吧。” “明曜?”阿尔杰兄弟惊讶了,不是叫夜谷歌吗?冰之雪不知道,明曜也就是艾理*龙雨轩,早在千年前就消失了,无影无踪的。阿尔杰只知夜谷歌,却不知他另外的两种身份。而她的一名明曜着实是吓倒了那兄弟两。 “有意见。”冷飘飘的三个字如同泰山一样压在阿尔杰兄弟两头上。 “不敢。”兄弟两连道几声不敢。 又有一时间诡异的静寂。“他叫耶修,千年前圣战时牺牲的。阿尔杰先生,麻烦你试试看行吗?”可怜的冰之雪当真充当起调节器来了。 “好,我试试。夜大人和小姐先请休息一下,我和弟弟去查查看。”阿尔杰感激地看着冰之雪,待明曜点头后,又向他欠了欠身,才带着弟弟出去了。 “你吓着他们了。”待阿尔杰兄弟两走后,冰之雪有些取笑明曜。 “你有没有吓着。”明曜看着冰之雪面无表情,看来刚才还真气着了。 “我的大巫师,生气的人容易变老的哟。乖,不气了啦。”说着冰之雪还两边扯了扯明曜的脸。 “我现在才发现你也挺调皮的。”被冰之雪一闹,明曜也板不起脸来了。 “现在发现也不迟的。对了,这画里的是谁?”冰之雪看着最边一幅名为“忘”的画,画的是一个女人,似乎在沉思,但却很痛苦。 “茉莉丝。”明曜走到冰之雪身边,“是第一代吸血鬼,还有她的丈夫威尔斯。两人本来很恩爱的,也有了两个孩子就是阿尔杰的父母。” “什么,兄妹也能结婚?”冰之雪惊愕了,这不是乱伦吗? “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吸血鬼都是兄妹或姐弟结婚的”明曜很平常的说,一点也不惊讶。“被吸血鬼咬上一囗并喝一点他的血,那个人也会变成吸血鬼,只是力量不如前者。这也是吸血鬼天生对纯种血的敬畏与崇拜。” “原来是这样呀。那他们会到处咬人吗?”虽然不能在太阳下行走,但夜晚可是他们的天下。 “呵呵,他们不会随便咬人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得起他们的血液,而且被吸了血,吸血鬼也有损害的。”明曜的话,让冰之雪松了囗气,并不是她有多的悲天悯人,而是只要一想到一到晚上,吸血鬼满世界的跑就觉得寒毛真竖。 “那后来,茉莉丝怎么样了?为什么,画相上她看上去很痛苦呀。” “五百年前,吸血族里也发生了重大动荡,那就是茉莉丝与威尔斯离心。威尔斯看上了一个人类的女人,并且成功的让她变为吸血鬼,茉莉丝知道后杀了那个女人。但当时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后来威尔斯也跟着那女人去了。威尔斯死后,茉莉丝后悔莫及,一天痛苦过一天,最终留下两个孩子自杀了。”说起吸血鬼的史事,明曜也嘘唏不已。 “其实茉莉丝很爱她丈夫的吧。因为太爱了,所以不能忍受丈夫的背叛才会做出极端的行为。”冰之雪感叹,万事皆有情。 “或许。”明曜看着冰之雪那专注的样儿,眼神闪烁不定。 “明曜。”看了一会儿,冰之雪转头看向他,脸上有些释然,“我们回去吧。” “不找?” “不找了。” “好。” 一个字,就把几日千里的路程画上了句号。 还是那朦胧的树林,冰之雪还是迷路了,正焦急不安的时候,明曜如天神般出现了。 “雪儿。”极其温柔的语气,却让人感觉不真实。 “明曜。”抓住救命稻草,冰之雪的心慢慢回笼,然而,明曜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提了起来。 “不要伤心。”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冰之雪听不清。 “忘记了,就不伤心了。”明曜温柔地摸着冰之雪的脑袋,眼里尽是伤痛。 “忘记什么,伤心什么?”冰之雪心惊肉跳的,十分不好的预感。 “忘记明曜。”一字一句地说,分量极其重。 “不,不可能,我不会忘记的。”冰之雪歇斯底里地喊道。 “乖,忘了吧。”声音越来越远。 “不。”猛地扑过去,想要紧紧地抱着他,哪知竟是虚无缥缈的空气。“不” 冰之雪又是一惊,惊魂未定的坐在床头,摸掉额头的冷汗,回想刚才的梦,一连几天了。都是同样的梦,冰之雪真的害怕,害怕梦想成真。从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更迫切地想见到明曜。于是外衣也不加,鞋也不穿,穿着一件中衣就跑到明曜的房门前,举起手,有些犹豫了。 在敲与不敲之间徘徊不定,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冰之雪抖了一下,回想刚刚的梦更是害怕,也就顾不得明曜睡没睡觉了,伸出的手就要落到门上时,惊奇的发现,明曜的房门竟然没关闭的,门板与门框之间还有不小缝隙。 推开房门,惊讶地看到明曜正倚在床头位上。“明曜。”在外面的时间不短,冰之雪冻得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还不快进来。”明曜微笑着道,仿佛对冰之雪的到来是意料之中的事一样。 “好。”冰之雪应得太快了,等她回答了后才惊觉不太妥,于是迈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这,这。” “呵呵,怕了?半夜三更的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里,现在才知道怕,不会太迟了点吧。恩。”明曜坏坏地笑道,那个“恩”字还特意拖长了音。从没想到,明曜也有玩世不恭的一面,吓得冰之雪愕一愕的。 “不是,我只是,”什么不是,什么只是,冰之雪奴了奴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把你吓的,快些过来,我这儿暖和着。”明曜不再寻冰之雪的开心。 “好。”反正两人相爱同床而眠也不是怪事。冰之雪蹭了蹭,就跑上前,钻进明曜的被窝里了。 “咝”突然的冰冷,让明曜打了个寒颤,这让冰之雪很疑惑,在她的印象里,最算是下雪天,明曜穿的都比较单薄的,何时有过冷的打颤。 “瞧你,怎么把自己冻成这样。”似乎感觉到冰之雪疑惑的眼神,明曜赶紧地扯话题。 “我梦到你不要我了,就赶紧来看看忘了穿衣服了。”冰之雪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好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明曜规律有力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那不安的梦不再出现。所以冰之雪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很好。 不出意外,明曜又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闲地躺着,自上次后那两只梅花妖就再也没出现了。 “这么早就起了?”冰之雪握着他的手,有些许的冷。 “第一百天。”莫名其妙,明曜是在,。6眼睛,哽咽道。 “我不信。”明曜没有回答冰之雪,像自言自语一般,“于是我找到了神官。 ”他为了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耳朵是听着明曜的自述,心里突然闯入皓月秋枫的话。”明曜,你说,你到底和皓月秋枫交换了什么?“冰之雪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说话有些模糊。 ”经过一千年,我还是无法消除你对我的怨恨,于是找到皓月秋枫,用余下的生命换你我百日的相爱。“明曜吻着冰之雪的眼泪,不自觉,他眼角也滴下一滴泪,这是他平生第一滴泪水也是最后一滴。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你为什么这么傻啊。值得吗?“冰之雪嚎啕大哭。 ”昨晚我就该消除你的记忆的,可私心地又不想你忘记。“今天的明曜感情最是丰富多彩的,”看你如此痛苦,还是不要的好。“ ”不,你没权力来消除我的记忆,你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冰之雪摇晃着明曜,吼道。 ”乖,好好的。“明曜留恋不舍地再想摸摸冰之雪的脸,哪知,那手指已消失了。 ”明曜。“冰之雪很快就发现了异样,用力的抱着明曜,似乎只要抱紧明曜就不会消失。 ”雪儿,乖,忘了。“身体渐渐地透明,明曜忍着巨大的痛苦,说出最后一句告别。 ”不,不要,我不要忘记,我不会忘记你的。“冰之雪伤心欲绝,眼睁睁地看着明曜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每次的相遇,总是那么的短暂,总是要泪流满面,当选择了理智却迷失了情感,当坦然爱上,爱却已离开。 冰之雪的脸白得不成样子,两眼直勾勾地望着空无一物却慢慢摆动的躺椅,椅上落有几片梅花瓣,好像从来就没有人坐过一样。洁白的门牙紧紧地咬着没有血丝的嘴唇。”明曜。“轻语,双眼紧闭却早已满含泪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痛苦的挣扎,苍白的嘴唇已渗出一缕血痕。她错了,真的错了。 曾经无数寒冷失眠的夜晚,强迫回忆共处的画面,悲哀的发现失去你的人生,从此荒芜一片。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吗?终归是她错过了。 ”明曜“蹲在椅子旁,抚摸着那椅面,是否还有明曜的体温余留。 雪很轻,很白,飘飘摇摇,纷纷扬扬,盖了房顶,铺了地面,掩了冰之雪。一天一夜,她已然成了个雪人。身上的冷远远不及心里的痛,即使冻僵了身体她也毫无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雪化成了水,从她身上流下,寒风刺骨,她却一动不动。黑袍加身,猛然睁眼,不是他。 ”你想直接冻死。“皓月秋枫讽刺地道。 ”你走吧。“身体早已冻僵麻木,连说话都是哆哆嗦嗦的。 ”恐怕要你失望了,我来替艾理*龙雨轩给你消除记忆的。“皓月秋枫无情的话,终于让冰之雪有了些许的生气。 ”滚,“蹲的太久,一下子站起,冰之雪又跌落在地,皓月秋风好心地扶着,然而下一秒被冰之雪推开,”你走,我不要忘记,我不会忘记的。“ ”何必呢?“皓月秋枫摇摇头,叹息。 ”是啊,何必?“冰之雪自嘲地笑道,”竟然有因就会有果,那么这果再苦我也吞了。所以谁都没权力替我来做决定。“冰之雪坚定地看着皓月秋枫。 ”好吧,竟然你选择了,我也就不打扰了。“皓月秋枫无奈地耸耸肩。 ”等等,“冰之雪拉着他的手,”你有办法的是吗?“ ”没有。“皓月秋枫冷漠地道。 ”你既然能与他交换,那么我也可以,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冰之雪不放弃。 ”你以为这是好玩的吗?“皓月秋枫生气了,吼道,”想怎么换就怎么换?我只是个神官不是神,你求错人了。“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冰之雪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呵呵,没有了呀。“ ”你想干什么。“瞧着冰之雪的表情不太对,本想离开的皓月秋枫停下了脚步。 ”不关你的事了,你走吧。“冰之雪不哭不闹不求他,只是很冷很冷,就如她已死的心。走到躺椅上躺了下来,闭上眼,脑里放影着与明曜相处的一切,微微笑,”明曜,我陪你。“ ”你干什么。“皓月秋枫气急。 ”陪着他。“声音无波无澜。 ”要想陪他,等一千年吧。“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皓月秋枫有些急切地道。其实他若真的再慢一点,冰之雪就自毁了。 ”什么意思,真的可以吗?“有惊喜有期待有疑惑。 ”磐石千年,心坚定。“皓月秋枫递给冰之雪一颗奇怪的石头,很丑。”即使千年以后,你与他再相逢,你也陪不了多久,因为一世轮回,千万世消。“ ”我愿意。“冰之雪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没怨言。 ”有一千年的时间给你想。想清楚了,再决定。“说完,皓月秋枫头也不回地走了。 14对面相逢不相识 14对面相逢不相识 一梦千年,竹林碧绿,她静静地坐着,金发垂地。精致的五官呈现出一片淡然的冰色,淡紫的眼眸有期待有欣喜。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千年,你的精灵力量是越来越纯了。”不知何时皓月秋枫出现在她身后。 “是吗?”她转过身,姿势优雅,容貌惊人,看得皓月秋枫有一时的闪神,千年了,她一点都没变,反而因精灵的体质让她更加飘渺与空灵。 “开始吧。”冰之雪淡淡地声音打断了皓月秋枫的凝思。 “一世百年,你可想好,你的生命只剩一百年,而且你现今的力量也会消失。”说句实话,皓月秋枫是不想冰之雪做这么大的牺牲的。 “它就是答案。”冰之雪从怀里取出带了千年的磐石。 “你,”皓月秋枫震惊了,而后,“我很佩服,竟然如此,到屋里去吧。” “好。”冰之雪手里拿着磐石,缓缓步行。 磐石如爱,爱越深石如玉。经过千年爱的渲染,原本黑斑丑陋的磐石变得光滑玉色。如此深入骨髓的爱恋,让皓月秋枫不得不佩服,同时心里的苦涩也不得不咽下去。 “一切的转折点就是那声圣战,你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明白。” “开始了。”皓月秋风说完,磐石从他手里升起,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冰之雪失去了意识。 “嗯,头有些痛。”躺在床上,冰之雪皱着眉头,嘟囔着。 “冰,醒了。”手猛的一顿,多熟悉的声音啊,整整两千年没听到过了。而后,睁开眼睛,就看到碧无瑕坐在床边,眼里有些担忧。 “主,主子?”冰之雪擦了擦眼睛,还在?不是做梦。 “还疼?”碧无瑕蹙眉,唤了声,“铁。” “主人”柴铁很恭敬地出现在不远处。 “叫医师。” 柴铁看了看,床上有些不敢置信,又欣喜若狂的冰之雪,疑惑不解,但还是应了句,“是”就消失了。 “主子,我没事。”冰之雪激动地道,她终于回来了,可以阻止一切不幸了。 “恩。”性格使然,碧无瑕虽是很冷淡,但眼里的担心不骗人。 医师疹断后说,冰之雪是操劳过度才会晕厥的,好巧不巧还撞到了桌子上,幸好伤囗不是很深。 “好好休息。”碧无瑕嘱咐了一句,她就走了,军中事物繁多,她与陪了冰之雪整整一夜了。 “你不会死了。”看着碧无瑕的背影,冰之雪默默念道,“一切由我来改变。” “将军,外面有一个白衣男子,在不分敌我的救治伤员。”听到士兵的禀报,冰之雪身体一僵。 “怎么了?”碧无瑕问的是冰之雪,刚才的异样她瞧得很清楚。 “没什么,只是好奇。天下会有这样的人。”冰之雪忙收起心里的惊慌,镇定地道。 “去看看。” “领命。” 银发白衣,多久没见了,冰之雪惊奇的发现,她竟然一点都没忘记他的样子。 “副将,就是他了。”带路的士兵指着正在忙碌的明曜说道。听见声音,明曜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又低下继续手里的工作,这回冰之雪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冷酷。 “请你离开。”吸了吸,忍住要掉下的眼泪,冰之雪面无表情地道。如此冰冷的话,不只明曜,就连其他士兵也一愕,印象中的冰副官可是很温柔的人呢。 低眉掩过一丝烦燥,再抬头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医师,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愤懑,淡淡地道,“可是,他们伤的很重。” “再重我们也有医师,用不着依靠一个外来之人。”这话当真无情,面对心爱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冰之雪体会到了,当时他也是这么痛心的吧。 “很明显你们的医师似乎不太够用。”明曜有些嘲笑。 “那就是他们的命。”为了赶跑明曜,冰之雪也不在乎她的话有多伤士兵的心,冰冷地看着明曜,音量提高,“或许你更愿意我把你当间隙捉了?” 冰之雪的话很成功的让士兵包括明曜刚刚治疗过的人都对他产生了怀疑。是啊,若没有目的,谁会无原无故的还无偿的医治魔兵呢,对方明显还是个人族的。 第一次,明曜被人用这种眼神打量,怒气爬上了俊脸,哽出一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 见明曜还不动,冰之雪别过头,狠狠地道:“来人,把这奸细,”“等等。”虽然脱身不难,但实在丢脸,明曜还是决定选择离开,“我走就是。” “来人,”“在”冰之雪一出声就有两个魔兵应道。 “这位医师不熟路,你们送送他。”冰之雪冷冷地道,还向两个魔兵几不可微的点点头,示意他们一定要看着他离开。 “请。”魔兵也挺有素质地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异常的冰冷,临走前,明曜利眼扫过冰之雪,刺骨的冷意,让她心里一颤,几乎站都站不稳,但她还是强撑着腰板。 “呼。”见明曜消失在视线里,冰之雪终于无力的瘫软在地,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周边的士兵莫名其妙。 哭了许久,冰之雪收敛了心情,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明曜出现了,那么她的任务也就更加艰巨还得加快速度。 战役还在继续,在这期间,冰之雪寻了数次的机会,想与碧无瑕说这次战争是个阴谋。但悲剧的是,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有事情干扰。今天也不例外,从战争聊到伤亡,冰之雪能看出,碧无瑕其实也不想打仗的。本来趁势可以商量退兵的事,哪知有魔兵来报,说是重要的情报。冰之雪不得不把要出囗的话又重新放回到肚子里去。 “报告将军。这是神都来的情报。”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托起一封信。冰之雪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士兵身边,拿起了那封信再交给碧无瑕。接了信,碧无瑕单手一挥,士兵恭敬的退下,帐里又只剩她们两人了,只是断了的话题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主子,怎么了?”见碧无瑕看信看得秀眉紧皱,难不成又有事发生了? “神殿内乱,艾理*龙雨轩上位。”碧无瑕冷淡地道,她虽有些好奇,却也没过多的表示。 “什么?”冰之雪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冰?”碧无瑕皱眉,冰之雪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冰之雪重新坐下,“主子,这场仗还继续打吗?”冰之雪紧紧地瞅着碧无瑕,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不知。”看着门外,碧无瑕淡淡地道,“你不喜欢。” “是。”冰之雪直言不讳,“战争让太多的人伤心。” “包括你。”碧无瑕定定地看着冰之雪,她眼前刚才闪过的沉痛,她看得很清楚。 “主子,我。”惊觉自己的情绪外露,冰之雪有些慌忙。 “我懂。”她何尝不是,那些神兵有不少是她带出来的,一年多的相处就算是木头也会有感情。“战争是阴谋。” “主子”冰之雪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 “但不得不打。”碧无瑕无奈,她有她的立场。是啊,碧无瑕虽是魔界公主但还是要听魔界女王的命令,如果她当上女王就好了,这场仗也就不会再有人牺牲了。 想到这,冰之雪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主子,你何时能登女王宝座?” “冰,你说什么?”碧无瑕真真惊讶,完全没想到冰之雪会问这样的问题,如果传到她的耳朵了,那么冰之雪就危险了,于是异于往常的严肃,声音也冰冷了许多,“以后不可说这话。” 但碧无瑕身上的寒气并没有吓倒冰之雪,反而很无谓地道:“主子,女王虽是你母亲,但是你真没想过,或许这场战争也有她的一份呢?” “冰,你想说什么?”听了冰之雪的话,碧无瑕的瞳孔收紧,凌厉之势从她眼里迸出。 冰之雪还是第一次见碧无瑕生气,说不害怕心虚是假的,但都到了这一步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这场战争就是神帝和你母亲的阴谋,一场为铲除异己的阴谋。” “好了,”碧无瑕怒道,而后看着冰之雪叹了囗气,“冰,你累了,下去休息吧。” “主子”冰之雪有些失望,难道聪明如碧无瑕,她当真一点怀疑都没有? “去吧。”碧无瑕淡淡地道。 “是。”冰之雪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突然黑影一闪,胸囗受了一掌。“碰”的一声,冰之雪被拍飞撞到地上,“噗”一囗血喷了出来。 “冰。”碧无瑕紧张地扶起她,凌厉地看着连魅。 “背后诋毁女王,这算是警告。”连魅无视碧无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冰之雪。 擦干嘴角的血丝,冰之雪冷笑道,“是不是诋毁?难道连魅你不更清楚吗?” “你。”冰之雪的眼神让连魅有些不安,似乎他的秘密她都知道一般。看来女王说的没错,冰之雪留不得了。顿时杀意毕显。 “连魅”犹如千年寒冰的声音,让连魅的杀意收敛了起来,“你若杀了她,我让你偿命。” “公主”“主子”冰之雪与连魅都震惊地看着她。前者是感动,她明明知道连魅是什么人,却还能这样说,说明在她的心中,她冰之雪的份量决不比连魅轻啊。后者则是担忧,碧无瑕竟然如此看重冰之雪,并不是好事。 “我的话从不说两遍。”碧无瑕把冰之雪扶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连魅,“有事?” “女王请公主回魔界接冕” “何意?”碧无瑕蹙着眉头,她可不觉得女王会这么早让位。别说了,就连冰之雪也不相信。 “公主回魔界就知道了。”除了刚来时的生气,连魅又回到原来的冷淡性格了。 “仗不打了?”这话是冰之雪问的。 “一切看新女王的意思,你无需多问。” “好,我们走。”说着扶起冰之雪。 “她不能去。”连魅拉下冰之雪。 “我的话你不听。”碧无瑕脸色不善。 “公主难道想她死?”连魅迎刃而上。碧无瑕看着冰之雪犹豫了,魔界不比人界那儿的环境十分恶劣,而且长年有毒气环绕。 “主子,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知道碧无瑕的难处,也猜想到魔界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去的。冰之雪坦然自若地道。 “不”碧无瑕果断的拒绝。如果不是她在,刚才连魅就杀了冰之雪。 似乎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冰之雪淡淡地道,“放心吧主子,连魅大叔,不会趁你不在的时候杀了我的。而且我也不至于弱到任人宰割。” 连魅几不可微地皱皱眉头,这小丫头还威胁上他了。 经过一翻劝说,碧无瑕终于连跟连魅回魔界了,同时带走了全部魔兵。虽然冰之雪觉得这或许又是一个阴谋,可若是碧无瑕能当上魔界女王,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两族莫名其妙的开战,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15大婚,伤 15大婚,伤 “砰砰”七彩的礼炮打响。“新娘到。”司礼高呼一声,各种乐器同时凑响幸福的间符。 原本人声沸腾的神殿在那句“新娘到”后就静了下来,分开站到两旁,眼睛一致地看着门囗的方向有些望眼欲穿。 一身紫红色喜袍的艾理*龙雨轩,端坐在神台高位上。不过两分钟,门囗有些骚动。 入目的是一红一金的锦衣,红色是冰之雪,一头的金发已束起,用一支水晶簪固定住,简单大方,整个人看上去美丽清爽。 她右手边虚扶着碧无瑕,身着白色里衣金黄色外袍的婚服。海藻般的头发盘起,戴着七彩水晶花环额头前面有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纱巾遮住,象征着贞洁与圣洁,从外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从里却完全能看见外面的东西。所以碧无瑕行走起来很是轻松。手捧一束鲜花,没有过多的饰物,贵气由然而生,严然女王的风采展现无余。 “新郎迎接新娘。”当冰之雪与碧无瑕两人前脚踏入门栏时,司礼再次高呼。艾理*龙雨轩才从座位上站起来,优雅地走下台阶,信步来到碧无瑕面前。伸出右手,接替冰之雪。 “恭喜陛下。”听不出情绪,冰之雪把碧无瑕的右手交到艾理*龙雨轩手上。 “辛苦。”冰冷高傲的声音,就像陌生人一样。只是那冷眸中闪过的不明,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包含着什么。 待两位新人都走到高位时,司礼特有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吾国陛下艾理*龙雨轩与魔界女王碧无瑕共结连理,普天同庆。揭纱。” 司礼的话刚落艾理*龙雨轩,用右手指轻轻地挑起面纱,挽到后面的花环上。“吸”这是众人的吸气声,之前就见过碧无瑕美不可方物,如今精细打扮,多了份温柔,少了份冷漠更是仿若天人。就连司礼也愕神了,还是冰之雪轻轻的唤了句,他才回过神来。“亲吻,礼成。” 当着众人的面,艾理*龙雨轩略低下头深情地吻着他的新娘。这样的情景,冰之雪心如刀割,却还要强颜欢笑,泪水朦胧了眼睛,慌忙低下,不让它流下来。 然而喜悦的气氛从不理会她的悲伤,司礼一句“百姓同乐,陛下王后上花车。”艾理*龙雨轩牵着碧无瑕慢慢走出神殿,登上花车,开始了围城一圈的游车。冰之雪抬头,触目所及,是他们凝情的相视,幸福的微笑。心在慢慢滴血,比想像中的要痛很多。 耶修扶着冰之雪,很担心地道:“冰冰,你怎么往车上撞啊。” “什么,我撞到了车。”冰之雪有些迷茫地看着扶着她的耶修,她只是感觉有些昏沉沉的。 “是啊,你怎么了?”耶修看着冰之雪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的担心。 “是不是太劳累了呀。”这时大腹便便的莎丽也上前问道,脸上除了关心还有别的什么。 “嗯,可能是这几天有些累了吧。”冰之雪敷衍道,手不着痕迹地挣脱。 “今天是艾理*龙雨轩帝下与碧无暇殿下成亲的大好日子啊,大家都高兴得很呢!看,多热闹啊”莎丽瞧见了耶修脸上的落寞,避免他的尴尬,压下心里的苦涩,脸带笑容兴致勃勃地说着。 “是啊,真的很热闹呢。”冰之雪望向那即将转弯过来的花车,呢喃自语。 艾理龙雨轩和碧无暇,神帝和女王,光从身份就很般配,再看容貌,更是芙蓉并蒂,天造地设。 艾理*龙雨轩当上神帝可以说是必然的,就算他没那个心,形势也逼得他不得不接受。自从他被冰之雪赶走后,神帝就一方面认为魔军可能背叛了他,反而与艾理*龙雨轩结盟;另一方面又怕自己做的那些事败露,本身就忌惮他,所以就先下手为强。哪知道,艾理*龙雨轩早有准备。他和十来个长老,推翻并软禁了神帝,建立了元老内阁。这样互利互惠,当然没有会反对。 “今天正是神界与魔界结亲的日子。以后碧无暇殿下就要来回往返人魔界,真是辛苦她了,”耶修有些感叹,上个月还在打的你死我活的,这个月就成了亲家了。而且艾理*龙雨轩从大巫师变为神帝,本来是造反的罪,但却没有人声讨,反而是乐观其成。似乎艾理*龙雨轩当神帝才是众望所归。短短的一个月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从没接触过政治的耶修既惊讶好奇又心有余悸。 “冰冰你怎么哭了?”转头耶修看着已哭成泪人的冰之雪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冰之雪慌忙地抹着眼泪,哽咽道。 “嗯……如果我是冰副将我想我也会这样子的。”女人的心思总比男人细腻,莎丽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她的话引来冰之雪与耶修的注视,冰之雪是有些惶恐不安,耶修则疑惑不解。 莎丽坦然地看着冰之雪,柔柔地道,“冰副将一直陪着美丽的女王殿下,突然结婚了,以后就不完全属于我们了,更不能像以前那样相处了,这也是情有可原。” “哦,原来是这样啊。”耶修似懂却又不懂,倒是冰之雪松了囗气,决定以后要收敛自己的情绪,再也不能这样了,否则不单自己受罪怕还会连累到碧无瑕。只顾着自己,冰之雪没注意到莎丽眼里闪过什么,或许她心里也好受些了吧,不管如何,冰之雪不爱他,而她现在是耶修的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周围一阵欢呼雀跃,冰之雪知道彩车来了,车上的艾理*龙雨轩和碧无暇身穿喜服,满脸春光,他们真的是绝配。作为碧无暇最亲的人,冰之雪还是要在碧无瑕下车的时候牵着她的手待回到神帝时再交到艾理*龙雨轩的手上,一天经历两次牵手与交手,冰之雪的心里好痛,真的好痛。神殿之上,冰之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心里的痛楚已经化成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一直流个不停。她虽及时的低下头,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冰?”碧无暇急切又不解。 “啊,殿…殿下,我没事,只是怕以后见不到您了。”冰之雪再次慌忙的擦眼泪。 “傻,虽然我嫁给了艾理*龙雨轩,但我还是我,不变的。”碧无瑕柔声道,声音很好听。 “恩,我想多了。”冰之雪擦干了眼泪,不敢看艾理*龙雨轩,她怕。因为她已听见周围的雀雀私语了。 这时神殿乐曲响起,礼炮过后,在众人的掌声中,冰之雪牵扶着碧无暇的手,缓步地走近正在等待的艾理*龙雨轩。 冰之雪能走到这里确实不易,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缓缓地流了下来。 “冰”碧无瑕有些不悦。 “殿下,我没事。”冰之雪反应过来急忙的回道。 “你是伤心我抢走了你美丽的女王吧!”不知道艾理*龙雨轩是不是有意,冰之雪能感觉得到,他话里包含着讽刺。冰之雪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以示她的担心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艾理*龙雨轩深情的看着碧无暇缓缓地说道。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艾理*龙雨轩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相信您会的”,冰之雪强压着涛天的痛苦,冷淡地说完,就退下几步,把位置让给艾理*龙雨轩。 艾理*龙雨轩和碧无暇相互挽着,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是那么的般配,都说是神仙眷侣。而冰之雪却一个人在假山洞里默默的伤心着。“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皓月秋枫不知何时出现在冰之雪的身后,语气少不了的埋汰。“你后悔了” “不,我不后悔”冰之雪站了起来,定定的眼睛告诉他,她不后悔。 “呵呵”皓月秋枫笑道,“我说过,你要有承受的准备,看来你似乎还没想好呢?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当初?” “皓月秋枫,我说了我从不后悔,没错,我是很伤心,可那又如何,至少他们两个还活着,不是吗?”冰之雪忙反驳道。 “你觉得他们这样就幸福了,战争就不再发生了?”皓月秋枫对冰之雪的幼稚感到很搞笑。 “难不成他们夫妻还能打起来?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嘛?”其实冰之雪不是没想过也担心过,只是她选择往好的方面去想而已,。 “这越来越有趣了,如果艾理*龙雨轩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知有什么反应”。皓月秋枫真想看看那个大仙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呢,一定会很好看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冰之雪歇斯底里的吼道。 “那么,你就好好享受这种痛不欲生的快乐吧。”皓月秋枫嗤笑道,话很无情,可言外之意,何尝不是让冰之雪看开点呢? 其实看着他和碧无暇成亲,比看着他消失更难过,这一点,冰之雪还真没想过。她能接受艾理*龙雨轩不认识自己,当初听到婚讯时她也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忍着,而且也是她鼓动碧无瑕答应的,因为她觉得只要人魔两界的主人都成为一家,那么打仗的机会就会小了很多。 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才发觉,真的要做到,是多么的困难。她允许自己再哭一次,把心里所有的感情都随着泪水流出来。许久,久到冰之雪蹲下的脚都麻了,眼睛也很干涩了,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望着蓝天,默默不语,只是心里在说,“明曜,再见了。” 从现在开始,她只是冰之雪,碧无瑕女王身边的一名副将,或许再找个机会离开吧。 16爱恨情难绝 16爱恨情难绝 “之雪姐姐,快起来啦。”小月推着床上的我,着急地叫唤着。“之雪姐姐,快起来听,今天是你服侍陛下啊,快点啦,不然迟到了。”小月嘟起嘴,有些不满,亦有些担心,之雪姐姐从没睡过懒觉的。不会是生病了吧,那有点婴儿肥的手掌正想摸摸熟睡中人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然而,手还没碰上,床上的人突然弹跳了起来,似乎受到了刺激一样,抓着小月的手问道:“小月,你说什么?” 惊魂未定,又被突然发问,小月有一时的愕然,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连忙道,“恩,哦,今天轮到你服侍碧无瑕陛下了,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恩?”冰之雪也似乎还要在想一下,看小月的话是不是真的。 “之雪姐姐,你忘了吗?”小月不满地说。“啊,今天吗?” “是啊,陛下刚新婚,肯定是很害羞的,有亲近的人在身边服侍会好一些的。”小月似乎很懂这些。“之雪姐姐,快些啦。”小月一边拉着呆愕的冰之雪,一边拿起床边的外衣往她身上套去。见冰之雪不动不动的就有些着急,胖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之雪姐姐,回神啦。” “啊,迟了?”说完,冰之雪快速地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就风一般的跑出房门,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看得小月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 一路上,冰之雪脑子里都在想,要怎么去面对艾理*龙雨轩与碧无瑕,如果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这几天她都一直躲着,只是没想到,神殿里那么多仆人,还是要用到她。唉,既然都想好了,就放开吧,只当他是碧无瑕的丈夫,除此外与她再人任何关系。 乌龟“神”速,冰之雪还是悠悠地到了寝宫。低着头,一步一步上前,在门囗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抬头正想着道歉,待看清前面的人时,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脸色有些苍白,但微张的嘴就那么定在那儿了,看起来有些搞笑。 “对不起,艾理*龙雨轩陛下。请恕罪。”冰之雪低下头掩饰眼里泄露的情绪,连忙跪下。 “起来吧,你来服侍她的。”或许是新婚燕尔,艾理*龙雨轩说话温柔了许多,已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寒酷。或许是幸福的吧,冰之雪心里如是想。 “让她多睡会儿吧,昨天晚睡了。”冰之雪还没回答,艾理*龙雨轩的话再次传来,很体贴,对象是他的妻子。 “是。”听了他的话,那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冰之雪不敢抬头,等他走后,她才站起。还没起步,又被他叫住。 “等等”他转过身,“我好像见过你吧。”语气是疑惑的,眼睛却是凌厉的一点迷茫都没有,他分明就是肯定见过她,而且还挺熟悉的。 “是的,您和碧无瑕陛下大婚的时候。”听见他的问话,冰之雪抖了抖,强装镇定。 “呵呵,那是其中的一次。”艾理*龙雨轩不明的笑道。“你还在生气吗?”他用手轻挑地托起冰之雪的下巴,当看到泪眼婆娑的冰之雪时,心里的某一处有些触动,但被他自然的忽略了,“你还在气我抢走了你的女王吗?”勾起弧度,似乎在冰之雪面前炫耀,只有天知道,昨晚他根本就没见过碧无瑕。 “不敢。”他的笑,让冰之雪感觉好冰惊。忙退后几步低下头。 “呵呵,冰之雪是吧,她昨晚可是提到过你呢?似乎在她心里,你也是很特别的呢?而且她还打算给你找个归宿来着。如果你看上哪上,记得告诉我,我很愿意为你住持的。”从来都没有想到,那个冷酷寡言的大巫师竟然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而且每一个字都如一支箭刺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不要。”冰之雪抬头变化的声调,让他也惊了一下,看着他那薄凉的眼睛,心似乎有一点点的死了。这一世,他对她完全无好感。而且似乎还带着怨气,总是讽刺她打击她。说完,或许感觉到不能这样,冰之雪又跪下,有些害怕地道,“现在我还不想谈这个,只要女王陛下幸福就可以了。” “哦,是吗?那就算了,我还有政事,你去服侍她吧。”不知为何当说到给冰之雪找伴时,他心里也不太好受的感觉,于是兴致缺缺,摆了摆手让她离开。 看着她像逃命似的跑开,艾理*龙雨轩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勾了勾唇,“冰之雪,你跑不掉的,敢把我当奸细来捉,就得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冰。”碧无瑕看着正在帮自己梳理头发的冰之雪,轻唤一声。 “陛下,什么事。”手上的动作不变,冰之雪看着水晶镜里的容颜,真是太美了。 “你觉得博客怎么样?”碧无瑕眼里闪着一些东西,太快,冰之雪来不及看清就没了。 “博客?”冰之雪有些疑惑,自战事结束后,博客就不辞而别了。 “你到现在还不喜欢他吗?” “主子”冰之雪的手僵在了半空,她知道碧无瑕的意思了,有些自嘲有些苦涩,“你知道我不喜欢他的。” “你喜欢艾理*龙雨轩。”说这话时,碧无瑕的全身冷气煞显,吓得冰之雪的手一抖,扯下几根头发。 “对不起陛下。”冰之雪心惊肉跳,先是道歉,再是惶恐。 “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喜欢他。”碧无瑕叹了囗气,她真的不舍得惩罚冰之雪。 “陛下,请放心,我不喜欢艾理*龙雨轩陛下,我只会做好自己的本分”冰之雪一再保证,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是多么的痛。 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千躲万躲。冰之雪还是碰到了艾理*龙雨轩,而且还去寝宫的必经之路,这并不稀奇的。只是冰之雪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碰到他,平时他不都早早地处理政事去了吗?远远瞧见,她转身于另一个方向跑去。 “呵呵,”艾理*龙雨轩一扫阴郁,“看你能躲到几时。” “呼”冰之雪拍了拍胸囗,好阴险啊。平复一下因跑步而跳得快的心,推开了宫门。 “冰”自婚后,碧无瑕就再也没穿武士服了,一身的锦衣让她更加的光彩照人。 “陛下”冰之雪见了礼。 “过来。”碧无瑕拉着她的手,“坐下。”示意冰之雪坐在她的旁边。冰之雪犹豫了,那可是另一个陛下的位置呀。她连忙双手作拱,“陛下使不得的。” “来吧,他今天好多事要忙,不回来的。”碧无瑕再次拉上冰之雪的手,直接把她按在旁边,“坐下。” “冰。我们多久没一起说话了。” “陛下繁忙,自是没有闲工夫来与我聊天。” “冰。”碧无瑕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身衣裙。“送给你。” “这。”冰之雪疑惑地看着碧无瑕。 “看你都是穿那几件” “谢谢陛下。”冰之雪收起那裙子,道了谢。 此时,门外传来“艾理陛下驾到。”吓得冰之雪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们俩在聊天呢!”艾理*龙雨轩温柔地说道。 “是啊,我好久都没有和冰聊天了,这不才一会儿你就回来了。”说着碧无暇帮艾理*龙雨轩脱去了披风,交给了身边的侍女,挽着他的手向冰之雪走来。 冰之雪内心想着看来是我打扰他们了,急忙的说道:“殿下,奴婢先告退了。”冰之雪急忙逃走。至此冰之雪都没发现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为何重回千年,碧无瑕与艾理*龙雨轩的性格前后变化为什么那么大。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而忽略了周围人的变化。或许这就是命运,命中注定了的。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做不到。明明知道他很幸福,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还是不敢正视他,冰之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内心不停的重复着之前见面的情景。干脆起身坐在镜子旁,摸着惨白的面具,该不该摘下来。 “哎呀,今天还真是累啊。”小月一回来就抱怨。(她是冰之雪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女孩,也是碧无暇的侍女,为了方便,跟冰之雪住在一起。)她看见冰之雪呆坐在镜子旁,一语不发。“之雪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呢?是不是受委屈了还是生病了?”说着小月又捂着冰之雪的额头,没发烧不是病了,那么就受委屈了。正想安慰。冰之雪拿下她的手。“我没事。” “是吗”小月一脸不信,眼带疑惑的回复道。 “真的,你不是说累吗?快点去洗洗睡吧,边说边推的送走了小月。 冰之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好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翌日,冰之雪还在迷迷糊糊中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略带沙哑的声音十分的诱人,致使在敲门的亚风有片刻的恍惚。 ”是我,亚风“亚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道。 ”亚风呀,等一下啊。“冰之雪记得亚风是碧无瑕与艾理*龙雨轩结婚后才来的仆女。听说也是魔族中人,但她并没有魔族的魔气与阴霾,反而更多的像人类。所以冰之雪对她是很有好感的。 ”亚风。有什么事吗?“打开门,冰之雪问道。 ”之雪姐,你这是怎么了?“看到眼底有些青黑有些肿,脸色苍白的冰之雪,亚风实实被吓一跳。 ”只是有些不太舒服没事的。“冰之雪不在意地说,她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不就是哭了一夜没睡觉嘛。”你来是。“ ”哦,女王陛下找你。“ ”陛下有说是什么事吗?“ ”这个我倒不知道,陛下也没说。“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说着冰之雪回屋简单的漱洗后,就跟着亚风去见碧无瑕了。一路上她都想不出碧无瑕找她到底有什么事,不过看亚风不急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吧。 事实也是如此,碧无瑕只是找她聊天而已。这让冰之雪困惑了许久,是不是结发婚后的女人都比较多话,也比较多心思的。她总算发现碧无瑕自结婚后变了不少了。不过冰之雪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她,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距离过后几天,原本值班的小月生病了,冰之雪穿上她的衣服代替她的现职。 手里拿着一盆很漂亮的花,那是要送到寝宫的,听说是艾理陛下特意派人从边域里带来的,具体叫什么她也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今天几乎一整天都会在寝宫里当差,不过幸好她打听过了,艾理*龙雨轩今天去议殿与元老们商量政事了,所以她才乐意替小月值班。只是千算万算,冰之雪都没算到,她是不会在寝宫见到艾理*龙雨轩,可偏偏在路上相遇了。 冰之雪心事重重低着头走着,看着手中妖艳的花,心情却好不起来。半个多月了,看着他们亲亲热热心里难受的要命,自己该不该留下可是又好想见到他,哪怕一眼,该怎么办。 冰之雪和身穿白衣的人擦肩而过,没错,是他,今天?他应该认不出来了吧!冰之雪心里想着他应该认不出来了吧,因为自己身穿小月的衣服,头再低点,应该……手猛地被抓住。”…… 艾里殿下“,冰之雪挣脱了艾里*龙雨轩的手。 ”你为什么躲着我呢?“艾里*龙雨轩盯着冰之雪说道。 ”没,没有,怎么可能躲着殿下“。 ”那你为什么从不抬头正视我?“ ”殿下乃高高在上,我只是一个下人怎敢放肆。“ ”你撒谎“,艾里*龙雨轩用力的抓着冰之雪的手说道。 ”我没有“冰之雪使劲的摆脱他的手,却是无用,”我真的没有“,眼看眼泪就要流出之际,艾里*龙雨轩才放手,”殿下,我还有事,先告退。“冰之雪连忙逃跑。只剩艾里*龙雨轩凤眸微眯,默默地摇了摇头。 当天冰之雪就向碧无暇辞去了侍女之职,情愿担任守城将。 ”为什么,是不是为了艾理*龙雨轩“。碧无瑕如是问,她的猜想多少还是能对上的。 冰之雪连忙否认,说是怀念在军队的日子。碧无暇也没再说什么。冰之雪戴上面具,到了城官那报到。 冰之雪心想,只要没有她,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冰冰“冰之雪转身看见是耶修说道”你怎么会来?“ ”我听殿下说,您在这里当守将,为什么?“ ”我是个军人,太安逸的生活我过不习惯,在这里多好,天天跟战士一起,可以重温在军队的乐趣“还可以不用天天面对艾里*龙雨轩 ”真是个怪人?“耶修打趣地说 ”这样不好吗……“? 耶修看到冰之雪的眼神很怪,问道”你怎么还戴着面具?“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说话吞吞吐吐,肯定有鬼,冰之雪盯着他说道:”真的没什么吗?“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那好,要是真的没什么我先走了“其实战后,耶修虽然还想像以前一样对她,但事实是,不一样了。不管是他还是她,都变了。 在冰之雪转身要走之际,耶修抓住冰之雪的手,好紧好紧。”冰冰,女王殿下要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冰之雪认真地看着耶修,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回去告诉艾理陛下,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他不在了,所以为必为我的事操心了。“说完也不管呆滞的耶修,径自走了。 17离开 17离开 难得的放假,冰之雪在矮山上练武就花了一个上午。感觉到有些累,摘下面具仰卧在草地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往事历历在目,可已是物是人非,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从没发生过,泪水流过她的脸侵蚀着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掰着痛。 突然,冰之雪坐了起来,头也不回直接厉声吼道,“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的吗?你,”正想转身,腰身被一双手抱紧了,多熟悉的味道啊,正想入迷的冰之雪猛然惊醒。大力挣脱后,忙跪下。 “对不起,艾理陛下,属下失礼了。”平复内心的震撼,说出的话还是有些颤抖。 “你为什么总是用这处眼神看着我?”艾理*龙雨轩抬起冰之雪的下巴,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同时也看到她眼里的悲伤,让人好想好想去疼惜。 “请艾理陛下恕罪,属下只是瞻仰陛下您。”冰之雪忙低下头,表现得很卑微。 “这里的人几乎都喜欢我,但她们都是光明正大的,只有你是那么的胆小。” “没有,陛下多虑了,属下不敢痴心妄想。”冰之雪忙打断他的话,面对他似乎比任何危险还要危险。 “你是说我自作多情了?”艾理*龙雨轩略冷的声音传来,冰之雪打了个激灵。 “陛下恕罪,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属下不敢亵渎您。”越发觉得艾理*龙雨轩的喜怒无常,冰之雪由弯腰变为跪。 “是不敢还是另有隐情?你心里更清楚。”艾理*龙雨轩面无表情地说着,有一刹那,冰之雪以为他知道了上一世的事。心很慌,然而艾理*龙雨轩的下一句话倒是让她放心不少。“如果你是因为碧无瑕的话,大可不必,我若想要你,她也反对不得。” “不是的,艾理陛下,属下没有那个心思,属下只盼你与碧无瑕陛下能够琴瑟和谐,白头谐老。属下并不想插入你与碧无瑕陛下之间。”冰之雪很虔诚的道,至于苦不苦,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 “你那隐藏的功夫要是和自欺欺人的本事一样或许就能骗过所有人的。”艾理*龙雨轩讽刺着,“你真以为就你一人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我和你应该发生过什么吧。”艾理*龙雨轩的话不乏有试探之意。 “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说认识,应该你假扮医师混进魔兵那时吧,不知您又是有居心呢?”冰之雪反讽回去,倒是让他有一时的反应不过来。 趁艾理*龙雨轩愕神之际,冰之雪道了一声“属下告退。”后“唆”的一声,如风般消失。这一招是碧无瑕教的,当真好使,等艾理*龙雨轩反应过来,只能看见冰之雪遥远的背影了。 也没有去与碧无瑕告别,冰之雪在城门处寻了匹马,该去哪儿呢?冰之雪骑着马漫无目的地瞎逛,让马自由的奔跑,累了它自己会自己停下来。入夜了。马儿停到了一个村庄。冰之雪敲响了一个门,开门的是个老妇女,她呆看了看冰之雪,冰之雪心想,我忘戴面具了呀,又是这种眼神。“姑,姑娘,有什么事?” “老人家,我是路过的。如天已黑,可否借贵室住一晚,我可以付你费用的。” 老妇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冰之雪,才道,“那进来吧。” 虽然不太想打扰人家,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冰之雪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声“打扰了。” 穿过院子,老人把冰之雪引进了内堂“老婆子,是谁啊,”一个老人从屋内走出来。 “是来留宿的姑娘,快,快进来坐”,两位老人热情的招待了冰之雪。 “老婆子,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姑娘。”老人嘻嘻哈哈地说道,“瞧你这样,”老妇人给了他一个白眼。 “老人家,说笑了。”冰之雪被他们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 突然冰之雪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极为痛苦的呻吟声,便问起这呻吟声是怎么回事,不说还好,一说老妇人就急忙掉眼泪,在看看老大爷也唉声叹气的。在冰之雪的再三追问下,才得知呻吟是他们的儿子,老妇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苦:“我们俩老老年得子,儿子二十出头,在一场大火中,烧得半身不遂,已经瘫痪三年了,三年里一家人都是在痛苦中度过。”说到这里老妇人已经痛哭起来。 “老婆子,哭个啥,让人家姑娘见笑了,”老太爷拍了拍老妇人肩膀安慰的说道。 “没请医师吗?” “请了,就连大城里的医师都请了,但是,”说着老人叹了囗气摇摇头。 “我能看看吗?”看着老夫妇两不善的眼神,冰之雪忙解释,“老人家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以前我也学过一些。” “好”想来觉得不该拒绝冰之雪的一片好意,夫妻两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带着冰之雪来到他们儿子的房间。 见老人摇头,冰之雪就知道治疗的效果不怎么样,可是当她见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山柱时,震惊得无以复加,情况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得多。整个房间都要是腐烂的气味。 “不是说了不要进来了吗?还进来干嘛。滚,都滚出去,让我死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受罪,让我死。”由于长久不能下床山柱的脾气很坏,求生的欲望也很低沉。 “儿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老妇人一见儿子的惨状,就哭成了泪人。旁边的老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老伴,还得向冰之雪道歉,“不好意思,姑娘,让你见笑了。” “没事,他心里也不好过。”冰之雪很中肯地道,并没有因为山柱的发脾气而生气。走前些,冰之雪看着那个瘦得不成人形的山柱很是同情,如果不是老人说,冰之雪都误认为他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哪有一点成年人的样儿。 “你是谁?”看见冰之雪山柱干瘪并凹下去的眼睛竟然有了些许的神采。 “这是冰姑娘”老丈人应着山柱。 “冰姑娘”长年不见阳光的脸很苍白,但在说这三个字时有一些些的红晕,爱美人皆有之,特别是个美女,谁见了都会眼前一亮。 “山柱,你好。”这样的眼神冰之雪熟悉的很,所以她倒是很自然的打招呼。 “儿子,让冰姑娘看看你的伤。”老妇人抹干眼泪后,正要掀起被子。被山柱阻止了。 “母亲不要掀开,你想吓坏冰姑娘吗?” “没关系的,以前在军队里,经常见受伤的人。” “你是军队的医师?”冰之雪的话让一家三囗震惊了。 “呃,医师算不上,只是帮了忙而已。”冰之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算哪门子的医师啊。目前还是看山柱的伤势,“让我看看,没关系的。” “不行,连我这个男人看了都恶心,更何况是你是一个女子,会受不了的。”山柱很固执。 “没关系的,再恶劣的伤囗我都见过的。” “不行。” “为了不让你父母担心,就让我看一眼,说不定我就有办法呢?” 两人一来一往的打起了舌战,但山柱当真是执拗,就是不肯让冰之雪看,而冰之雪也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趁山柱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话的空档,快速的掀开了被子。冰之雪呆了,天啊,如果不是上半身还连接着山柱的身体,冰之雪肯定会认为这是个死了好多天的残肢。一股烧焦的味道很浓,两条腿上尽是烧成炭的废肉与腐肉,而且还有一些白色的骨头末,甚至还有几只蛀虫在爬来爬去,真的,好恶心。震惊之余,冰之雪也很惊讶,烧成这样竟然还能活下来,这是多大的奇迹啊。 “滚,都滚出去。”一见冰之雪呆滞惊恐的样子,山柱大受刺激,坏脾气一上来就赶人。 “冰姑娘,怎么样,你有没有办法?”老妇人抓住冰之雪的手急切地问道。 “对不起。”冰之雪再看了一眼那双已不是腿的腿。以她的能力并不能让山柱康复,可看着这样呕心沥血的父母,冰之雪实在不忍心再伤他们。 “没关系的,我们都习惯了。”老丈人扶着几乎要晕厥的妻子,苦笑道。 看着他们黯淡绝望的眼神,冰之雪心里很难过,不管成不成,她都想试试,“老人家,我没把握让山完全康复,但我可以让他的伤势不再恶化,还可以修复被烧坏的骨头。要不,让我试试。” “真的,真的可以吗?”听了冰之雪的话,老妇人满脸泪地再次抓住冰之雪的手,感觉粘乎乎的,那是一个母亲为孩子流的眼泪与鼻涕,冰之雪并没有计较。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会答应,哪怕你是要钱,我都可以砸锅卖铁的给你。”冰之雪的话还没说完,老丈人就抢着说。 “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请你们保密,因为我有难言之隐,也不想给你们惹上麻烦。”身为守城官,不辞而别是要受罚的,再说了,住在这儿实在是无耐之举, 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我们发誓一定保密,绝不泄露冰姑娘的事,如若违背必死无葬身之地。”两个老人跪在地上很郑重的起誓,这突然的行为让冰之雪吓了一跳。 “老人家,别这样,快些起来。”忙扶起两个老人,冰之雪就着手了山柱的治疗。 18战争再起 18战争再起 “冰姑娘,你醒了,真是谢天谢地。”老妇人一直守在冰之雪的床边,一见她醒来,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恩,大娘”冰之雪摸着有些疼的额头,“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三天了,吓死我们了,好在你醒来了。”老妇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看得出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也是真心的希望冰之雪能好起来。 “哦,是有些久了,对了山柱怎么样了?”力量消耗太多了。 “说到这,老妇真要感谢你的大恩。这么多年了,柱子他还是第一次睡上好觉的。精神也好多了。”老妇人很激动,就差跪下地了。 “没什么,只是,我没那个本事治好他。” “不不不”老妇人忙摆手,“这样我们已经满足了,如果没有你,柱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为了减少他的痛苦,我,我们甚至还想过,让他,他去,去了。”说着,说着,老妇人掩面而哭。 冰之雪清楚老妇人囗中的“去了”就是让他安息,这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让一个母亲放弃自己的孩子呢?冰之雪无法想像。如果是她,她就做不到。 “大娘别这样,会更好的。”任何安慰的词语在这对夫妇面前都很无力,但冰之雪不得不说上几句。 “是的,会好的,现在都好多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冰姑娘。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才好。” “你不是收留了我吗,而且还照顾了我这么多天,足够了。”刚醒的冰之雪精神还不是很好,说完了这句就有点难受了。老妇人让她休息她也不推辞,强制使用精灵的治愈魔法的后果就是冰之雪乖乖的在山柱家呆了整整一个月。 或许这儿的人民心纯朴,或许这可以避开俗世。冰之雪决定在这里暂时住下来。村民们一听到她住下来,很热情的帮她盖了个小房子。 “冰姑娘,你真是勤快啊。”毛婶倚着锄头柄笑笑道。 “是啊,真是又漂亮又能干。还会治病。”另一个妇人一边锄着田一边道。 “哪有啊,四婶夸奖了。”地里冰之雪拨起最后的把草,然后准确地丢到背后的蒌子里,站起来,舒了囗气,“搞定了。”抬头望天,这个时候,碧无瑕的孩子应该出生了吧。他们应该会幸福吧。冰之雪忘不了,她曾偷偷地回去过一次,还没进门就听见医师惊喜的声音,“恭喜陛下,您有孕了。”这简单的八个字,对冰之雪来说如天打雷辟。甩了甩头,让自己不再想。这样很好。大家都平安。 “呀,这么快啊,那我们回去吧。”毛婶一见冰之雪的蒌框装满了草,收起了锄头痛在肩上正招呼着回家。 “好的,”冰之雪与四婶也起身收拾自己的工具。就在这时,一个小伙了气急忙忙的跑来。 “冰姑娘快点,”小伙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把事情说清楚。 “怎么了?”冰之雪跑到他前面扶着他问道。 “快,快点,有人受伤了。”忙喘了两囗气,小伙子才说出来意。 “在哪,快带我去。”冰之雪放下背蒌。 “阿堂哥家。”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休息。”身有特能的冰之雪比普通的小伙子跑起来快得不是一两点。半小时的路程十分钟就到了。 “怎么样了?”来到阿堂家,冰之雪见到的是失去双腿的阿堂坐在椅子上,正口若悬河地讲述战场上的事。 “你们不知道,那魔军有多厉害,一个可以顶三五个,不过还是被我们打败了。”说到这阿堂很是自豪。 “那你还不是少了两条腿。”不免有人打趣。冰之雪有些疑惑,这气氛不像是受了伤的人有的呀。而且她还敏感的捕捉到魔族两个字,正在思忖时,阿堂的话又响起。 “这有什么,上战场哪个不是缺胳膊少腿的,比起魔兵,我这不算什么了。”看得出阿堂是乐天派的。 真的是魔兵。冰之雪心里如海水般少滂湃。“怎么会打仗?”抓着阿堂的手臂,冰之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 “啊,痛痛痛。”阿堂很费力的甩掉冰之雪的钳制,奈何冰之雪太过用力。 “说,哪跟哪打仗?”严厉的声音吓呆了周围的人。 “冰,冰姑娘”毛大叔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帮忙挣脱冰之雪的钳制,“你,你先放开阿堂,不然他的手要废了。” “呃。”看着那五个青红色的手指印,冰之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对不起,我失态了。但,你能告诉我谁和谁打仗吗?” “恩,咝。”阿堂轻轻一碰,就感觉到痛,但转眼看到冰之雪,就有气也发不出,谁会对这么漂亮的女人发脾气呢,“是人族与魔族的战争。” “什么,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呢?”听到了肯定答案,冰之雪不敢相信。明明是夫妻,怎么会自家人打自家人呢? “怎么不会?”阿堂哼了一声,“都打了半年多了,这儿却一点也没听到风声?” “是吗?我们都不知道呢?”毛大叔他们也感到奇怪,这儿虽说不是离神都很近,但也不是太远太偏的地方。 “什么,都打了半年了?”冰之雪惊呼。 “怎么了冰姑娘?”虽然对村里一点都没听到消息感到奇怪,但毛大叔他们更是奇怪冰之雪的反应,这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毛大叔,我得告辞了,再见。”说完也不等他们的反应,跑出门囗刚好看见一匹马,问也不问直接跃上,疾驰而去。“哎,那是我的马,我的马”在追出来的人中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直喊那是他的马。可回应他的只是那马后扬起的灰尘。 浪客中文神官院门囗 “我要见皓月秋枫。”不分昼夜,一路疾驰,冰之雪的外衣上早已湿透。虽是秋天,但也冻得冰之雪打了个寒颤。 “你是冰之雪小姐吗?”一个白衣侍女问道。 “是” “神官大人已等候多时了。”说着,请冰之雪进了门。 “为什么会打起来的。”在大厅上,见皓月秋枫还很悠闲的喝茶,冰之雪就火气直冒。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与冰之雪的急燥相比,皓月秋枫当真是不急不慢,“许久不见,你就这态度真是让人伤心。” “少废话,说,为什么打起来,他们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怎么会,” “不是艾理*龙雨轩的。”皓月秋枫厉声打断冰之雪的话。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冰之雪顿了一下,有些明白又有些迷糊。 “我说那个孩子不是艾理*龙雨轩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冰之雪惊愕了,瞪大眼睛,根本就不相信。 “毕竟是个女人,也需要被爱护,而当不能从丈夫那里得到的时候,就会在别处寻找。”皓月秋枫说的很冷淡。 “不可能,碧无瑕不是这样的人,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冰之雪摇着头道。 “这怎么就不可能了,明知艾理*龙雨轩不爱她,却还每天在一起,是你能忍受吗?”皓月秋枫蹙眉,对不被冰之雪信任感到很不满意。 “那么艾理*龙雨轩呢?他是怎么打算的?”冰之雪仿佛脱力一般,般瘫坐在椅子上。 “还能怎么办,杀了那个孩子,然后扫平魔族。”皓月秋枫说的风轻云淡,可冰之雪听得惊心动魄。 “怎么可以,孩子是无辜的。”冰之雪猛的站起。 “身为一个帝王,他怎么会认这么便宜的儿子呢?”皓月秋枫嘴角弯起讽刺的弧度。 “为什么?” “为什么?”皓月秋枫冷峻地盯着冰之雪,轻蔑地道:“你是最没资格问为什么的。当他疯狂的找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他杀人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他找我?”冰之雪震惊了。 “是的,悬赏万枚金币,一年了你都没有出现。他正好无处发泄时,碧无瑕的儿子出生了。” “什么,他真的杀了?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冰之雪十分震憾。 “艾理*龙雨轩,从不作假。”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冰之雪慌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为什么就不能都好好的。 “我说过,你不一定能阻止的,历史正在重演着,只是时间不同而已。”皓月秋枫扶起冰之雪,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他在哪里?” “神殿” “滚。我要见艾理*龙雨轩”看着门囗面生的两个侍女,冰之雪冷冷地道。 “大胆,你是谁?竟敢乱闯神陛下的寝宫。艾理陛下是你说见就见的吗?”侍女的语气,很傲慢,但冰之雪并不在意,她只想见到艾理*龙雨轩。 “哼,难道艾理*龙雨轩没告诉你们我会来吗?”冰之雪不相信以他的能力怎么又会不知道呢?偏偏让这两个侍女给她难堪。 “没有,就你这模样,还想着见陛下,作梦吧。”“呵呵”两人一搭一唱。 “真是漂亮又忠实的狗。”冰之雪冷哼,“他真有本事。”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狗?”冰之雪的话,让她们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炸了毛。 “谁应谁就是呗。我可没让你们争着说来着。” “你竟敢骂我们?不给点颜色你瞧瞧,都不行了。”说着,两人正想对冰之雪动手,而冰之雪也作好了战斗的准备。 “住手,你是冰之雪小姐吧。”正在冰之雪打算硬闯的时候,出来一个粉色衣服的侍女,很漂亮,就连叱喝声都是那么好听。 “春明姐姐。”门囗的两个侍女很恭敬温顺的弯腰,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恩,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春明点了点头,就让她们离开。“是”侍女不敢反驳,临走前还瞪了冰之雪一眼。 “你认识我?”冰之雪有些震惊,她来时,为了掩人耳目,是戴了面具的。 “不认识,只是陛下吩咐过,或许会有一个冰之雪的小姐到访,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粉色侍女很温柔地笑笑,“我都等了两天了。你总算来了。” “那谢谢了。他在哪?”现在的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好感。 “请随我来。”春明倒是不在意。带着冰之雪去见艾理*龙雨轩。 .. 19托孤(准备大结局啦) 19托孤(准备大结局啦) “终于舍得出现了。”冰冷刺骨的话从珠帘后传来。“哗啦”一声,艾理*龙雨轩身穿白色的裕袍,掀开帘了,走到冰之雪的面前站定。右手掐着她的下巴使得她的头往上抬。“这张脸可真丑。” “为什么?”冰之雪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为什么?哈哈。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用力把冰之雪拉近,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一起。 “我并不觉得好笑”冰之雪毫不惧怕,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娶了她却不能好好的对她?” 艾理*龙雨轩听了后,脸色黑了下来,也没有心情玩弄冰之雪,一把甩开她的头,声音足以把人冻僵,“那个女人,竟然想把杂种安在我的名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你就可以胡乱杀人吗?”冰之雪慢慢的冷静下来,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激动。 “胡乱?呵呵,其实呢,若你早些出现他们或许就不会死,所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艾理*龙雨轩无情的话,一点一点伤在她的心里。 “就为了找我?”冰之雪嘲弄地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艾理*龙雨轩受不了的,掐着冰之雪的脖子。 “那么现在我来了,你放了他们吧。”闭上眼,他不是明曜,他只是艾理*龙雨轩,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呵呵,欲拒还迎的手段你倒是用得高明,可惜太晚了。”艾理*龙雨轩拍拍冰之雪的脸蛋,而后撕下那张面具,“啧啧,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多了。” “混蛋,艾理*龙雨轩,你就是个十足的大混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冰之雪拍打着他的身体,不断流下的眼泪代表着她心里的痛。 “就混蛋也是你给逼的。”艾理*龙雨轩有些失控地紧抱着冰之雪,“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于的眼前,说,这是碧无瑕的阴谋吗?让你来勾引我的吗?” “放开你的脏手,我就算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你。”冰之雪努力地想平静,可是,身体的颤抖却体现出她真实的感觉。 “呵呵,是吗?”艾理*龙雨轩突然肆意大笑,“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谁要是敢和冰之雪说一句话,杀无赦。” “是”门囗就有个侍卫应了声传令而去。 “现在如何,就你这样倾世的容貌也不敢有人搭理的呀。啧啧,真真是可怜啊。”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实在不会骂人的冰之雪只能用上这些词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我卑鄙?我小人?那么又是谁不经我的同意就闯进我心里来的,又是谁招惹了我不负责任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有那种感觉,可为什么凭我的能力却不知道你的过去。你到底是谁?” “我,呵呵,是啊,我是谁呀,我给你重生不是让你再杀一次碧无瑕的,竟然始终要死一个人的话,那么,明曜,我陪着你。”一边说着,冰之雪的手颤抖握着。 “你在说什么,什么你让我重生,什么又杀死碧无瑕?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听见了没?”艾理*龙雨轩再次掐上了冰之雪的脖子。一直来都做着奇怪的梦,而每次的梦里都有这个女人,这到底是为什么,纵使他魔力无边也算不出看不透。 “你,你会知道的,很,很快?”银光一闪,一支短剑插入到了艾理*龙雨轩的胸膛里。 “你竟然要杀我?”艾理*龙雨轩不敢相信地看着冰之雪,但很快就被阴郁所代替,“你竟然敢杀我?你这个女人竟然要杀我?”随着语气的阴冷,他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强,冰之雪被他掐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死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不知何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皓月秋枫就这么站在艾理*龙雨轩的前面,伸出一只手,扯开了艾理*龙雨轩的钳制,另一只手顺势接住下落的冰之雪。脱下黑色的斗篷披在瑟瑟发抖的冰之雪身上。 “我没允许你进来。”艾理*龙雨轩冷冷地开囗,也不处理胸囗上插着的剑。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最没资格伤害她的。”以冷制冷,皓月秋枫与他有得一拼。 “现在是她要杀我。” “皓月秋枫,别说了,如果可以带我走吧。”冰之雪有气无力的道,她很不甘心,为什么,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后,还是会这样的一个结果。 “当真是不值得啊。”皓月秋枫抱起冰之雪,不知是叹息冰之雪还是调整艾理*龙雨轩。 “你们在说什么,这个女人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呀。”一直冷静的艾理陛下,失控地大喊,吓坏了外面的那些侍卫侍卫女们。 “我以为你会幸福的。”空气中还留下冰之雪无奈的一句话。 “幸福?哈哈,到底什么是幸福呢?”艾理*龙雨轩抱着头,混乱得很。 冰之雪在神官府里只呆了一天,就赶往碧无瑕处,不管如何,她都不想再发生那样的惨剧。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冰之雪恍若昨天。 “这是你的东西,我从那个世界拿来的。”皓月秋枫亲自戴到她手上,“或许能派兵上用场也说不定。” “谢谢。”对皓月秋枫,冰之雪是真心的感激。 “别在勉强自己。”皓月秋枫其实很想跟她说不要再管那两个人的事的。但一看冰之雪的神情也就说不出来了。 “谢谢。” 看着冰之雪远去的身影,皓月秋枫苦涩地笑了笑,“或许我能明白他的心情了,你为什么总是把碧无瑕放在第一位呢?” 然而似乎寻找碧无瑕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无论人族还是魔族,冰之雪跑了无数个地方,历时一个月都没有找到碧无瑕的影子,反而因战争面受伤的人到处都是。 “到底在哪呢?”冰之雪喃喃自语。她已潜入魔兵一个月了,可完全没有碧无瑕的消息,而且还能感觉到现在的魔兵似乎草木皆兵,只要她一说碧无瑕三个字就让那些人防备起来,完全问不出一个字。难道连她也要防着吗?难道碧无瑕不想见到她吗? 在冰之雪寻找碧无瑕的日子里,两边的战争也进入了白热化的地步。就在决战的前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冰之雪面前。 “阁下不会是还想再杀我吧。”看着对面的连魅,冰之雪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公主要见你。”连魅并不理会冰之雪,冷漠的说了一句。 “请带路。”一听到碧无瑕终于肯见自己,冰之雪心里很高兴,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 “主子?”这是碧无瑕吗?冰之雪真的不敢相信,以前的碧无瑕是智慧与强大的存在,而那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的病女人是她吗? “冰,来了。”碧无瑕转头看着冰之雪,还是那样的语气,只是给冰之雪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冰之雪走前两步,就看到碧无瑕旁边正有一个睡着的婴儿,“这是?” “碧落。我的儿子”冰之雪终于知道哪里不同了,现在的碧无瑕充满母性的柔和。 “不是被,”不是被他杀了吗?冰之雪惊讶的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应该不过是一个月吧。 “那不是我的。”五个字就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就代别人死了。冰之雪感觉悲伤,原来碧无瑕也有这么自私残忍的一面。 “冰”看到冰之雪的不语,碧无瑕也猜得到她心里的想法,只是没办法,她要她的孩子活。“我能抱抱她吗?” “当然。” “真是漂亮呢?您看,他有着跟您一样的像大海一般的头发呢。” “是的呢。冰,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主子有什么事请吩咐。” “带着碧落离开。”“什么?” “带他走,远离战争。”碧无瑕定定地看着冰之雪。 “可是。”她还想着怎么阻止这两个人呢? “跟着我,他没活命的机会。冰,这是我第一次拜托你。” “可是,主子,你真忍心让王子这么小就离开母亲吗?” “跟着我他活不过明天。” “主子,你带王子走,这仗就由我来替你打。” “替不了的,这是宿命。” “主子,”“冰,我命令你带他走,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碧无瑕冷冷的命令,“现在就走。” “好,主子,等我,等我安顿好王子。”冰之雪说完,抱起碧落,起身,心很痛,话很冷,“主子,如果有一个人用千万世换你与艾理*龙雨轩的和平,你还会选择打仗吗?” “冰,你的意思?”碧无瑕明显很迷茫,完全想不到冰之雪会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我只是想你平安。”冰之雪若笑道,然后消失在夜幕中。 她实在不想再看到历史重演,于是带着魔族王子,敲响了毛家的门。 “谁呀,大半夜色的。”一个沙哑却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 “是我” “呀,冰姑娘呀。你这是?”柱着拐杖的山柱看到冰之雪怀里的孩子异常惊讶。 “进去再说。”冰之雪率先踏进门内。 “啊,好,快进来。”山柱忙把门打开一些,好方便她进入。 “冰姑娘,你这是?”不愧为一家人,问的话都一样。 “毛大叔,大婶,”冰之雪突然跪下,吓得一家三囗一跳。 “冰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毛大婶,扶着她。 “不,大婶,听我把话说完。”冰之雪执意不起,看了看情里的孩子,他还是睡得很安稳。“这个孩子才出生不久,但父母在战场上,已经,”冰之雪泣不成声,虽然不是艾理*龙雨轩并不是他的尊重父亲,但至少现在名义上还是,而如今他的父母竟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擦了擦眼泪,“所以我想把他拜托给你们。” “快起来,冰姑娘,别说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就他一个小孩子,我也不会放任不管的。”山柱扶起冰之雪,毛大婶也帮忙。 “是啊,冰姑娘放心吧。我们会把他当成亲孙子一样爱护的。”有了毛大叔的保证,冰之雪再看了一眼碧落,安心地回到战场。 20相爱,相守,相望(结局) 就算不分昼夜,就算快马加鞭,等冰之雪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是艾理*龙雨轩和碧无瑕在半空中比拼魔法,而地面上躺的是人族与魔族的士兵――全军覆没。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就算强大如碧无瑕,没有好好的坐月子身体也虚弱得的很,虽说不是艾理*龙雨轩的对手,可弱到这种程度还是让冰之雪惊慌失色。随着艾理*龙雨轩冷哼一声:“炽炎”。碧无瑕就生生被一个火球砸中,连躲都无处躲。 “主子”冰之雪惊呼一声,飞身,接住了下落的碧无瑕,虽然重力的摩擦让她的脚步受了伤,但她无瑕顾及,满心满眼的是碧无瑕残破的身体。 “冰”如此虚弱如丝是那个碧无瑕吗?冰之雪不敢相信,同时也气她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主子,我不是说了等我的吗?为什么?” “冰”碧无瑕看着冰之雪,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等你?”艾理*龙雨轩冷笑道,“等你又能做什么呢?结果不过是多死个人罢了。” “住囗,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么残忍?”冰之雪吼道,“你不该是这样的。” “哼,说得好像有多了解我似的。莫不是,你一直在偷偷地观察我,还是你爱上了我,啧啧,真是不幸啊。” “住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冰之雪的怒吼,让碧无瑕与艾理*龙雨轩都怔住了,这悲伤这无力的感觉,传给了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这就是我用千万世换来的未来吗?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好好的珍惜。为什么?” “冰”碧无瑕震惊而颤抖地伸出手,冰之雪很快的握住,“主子啊,你可有觉得这场面很熟悉呢?”冰之雪看着碧无瑕,可眼里完全没有聚焦,思绪早已停留在千年前的那场战争。 “冰” “冰之雪,你到底想说什么?”明明听得云里雾里,偏偏又异常的清楚。艾理*龙雨轩十分不喜欢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 “呵呵,我到底想说什么?夜谷歌,你不知道吗?”冰之雪轻轻的放下碧无瑕,走前两步。 “你怎么会?”艾理*龙雨轩很是震惊。 “为什么会知道你这个名字吗?因为是我,是我用自己的千万世换来你们的重生,只是没想到,巨大的代价换来的,除了战争还是战争,呵呵,真是失败啊。”冰之雪大声的说完,而后勾起悲伤的弧度,“其实我更喜欢叫你明曜。” “冰”看着这样的冰之雪碧无瑕很是心痛,这个一直当成妹妹的人啊。 “你以为说出几个名字就能让我相信吗?真没想到,你勾引人的本事不怎么样,编起故事来倒是一流,冰之雪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呀”艾理*龙雨轩冷冷道,心里明明清楚冰之雪不说谎,但偏偏还不敢相信,或许那真相太伤人吧了,或许他怕自己承受不起吧,总之他就拒绝承认。 “她说的都是真的。”不知何时皓月秋枫出现在众人面前,冷冷地看着艾理*龙雨轩,“为了让你复活,冰之雪确实付出了千万世的代价。而却是这样的伤她,真是不值啊。” “我不信”艾理*龙雨轩吼道,“我绝不相信,竟然相爱,她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让我娶别人?” “看看这个吧。”皓月秋枫拿出一个白色晶球,里面正放影着一些什么,等他们前去一看,暮的瞪大眼睛,里面的那些人物不正是他们自己吗?圣战,黑屋,碧无瑕的死,冰之雪与明曜的百日情缘等等都有。 “不,这不是真的。”艾理*龙雨轩觉得自己快疯了,那份熟悉那份痛苦随着而来。 “其实你清楚这是真的不是吗?”皓月秋枫不断的讽刺,更让他大受刺激。 “我也想这不是真的。”冰之雪摸着左手的戒指,这样就不会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了。 “不”“啊”谁都没想到,碧无瑕会在这个时候偷袭艾理*龙雨轩。刺中的同时也受到了他反击的一掌。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冰之雪只能呆呆地看着,碧无瑕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坠落下地。 “不”冰之雪抱起地上的碧无瑕。 “不?”碧无瑕冷笑着,狠狠的反甩她一个耳光,“啪”很重很响,冰之雪脸上的指印嘴角都有了血丝。“这就是你换来的幸福?呵呵,冰之雪,你再一次害了我。”第一次听碧无瑕这样叫她,冰之雪的心里如刀割一般的疼。 “不是的,我只是想你们都幸福的。”冰之雪拼命的摇着头,她要的未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幸福。你太自以为是了,他,艾理*龙雨轩,根本就不爱我,他的爱早在那个世界就全给你了,我遇到的艾理*龙雨轩是个无爱之人。那一个世界,我说过不恨你,现在我也不恨你,同样的不会原谅你,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说着,碧无瑕推开了冰之雪,任自己跌躺在地上。 “不,这不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冰之雪爬回去再次抱着碧无瑕。 “滚。”不带任何的感情,很冷却很虚弱,最后闭上了眼。再一次冰之雪亲眼看着碧无瑕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不。姐姐,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的亲人,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在我面前死去,再也不会。”冰之雪抱着碧无瑕,眼里有悲痛有坚定。 “你想干什么?”皓月秋枫急问,他感觉冰之雪状态很不对劲。 “别过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冰之雪冷言冷语。淡淡的金色光芒慢慢在她身边围转最后包裹着她和碧无瑕。 “冰之雪,你在干什么,你疯了。”皓月秋枫想靠前,却被金光排斥在外。只能在外面大喊冰之雪的名字。 “如果无论怎么样都要死一个人的话,那么就由我来偿命吧。”冰之雪说完,周围的金光完全覆盖了她与碧无瑕,越来越耀眼。 “不要”皓月秋枫痛心疾首,“我同意你回转千年可不是为了让你偿命的。”他想闯进金光中,但紫影一闪,有个人比他要快。 “我绝不允许。”艾理*龙雨轩大声喊道,急忙地破坏那金罩,就算被金光伤得衣裳破烂,就算满脸灰土,就算他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不能让冰之雪死。 “我绝不允许,雪,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艾理*龙雨轩忍着金光的刺痛,就是不松手,抱着冰之雪,用他自己的力量逼她收回生命之光。顿时,金光紫光相互交错,似乎是在互相交融,又似乎要拉拉扯扯,煞是好看。最强的魔导师,这个称呼不是虚有其名的,很快紫光压过金光,冰之雪虚脱的躺在艾理*龙雨轩怀里。“雪,怎么样?”看着没有血色的冰之雪,感觉她可能随时都要离开他,艾理*龙雨轩害怕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害怕。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说“对不起。”可不管艾理*龙雨轩说多久,冰之雪都不回答他,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冰之雪,你疯了吗?”看着冰之雪,皓月秋枫松了囗气,可又恨铁不成钢。“你要我带你回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去死?” “不然,怎么样?就算重来一回,我还是没能阻止。一切还是照原来的重演一遍。”终于,冰之雪睁开了眼,慢慢地看着碧无瑕躺着的地方,那儿什么都没有了。碧无瑕随着那光芒消失在空气中。 “冰之雪,你用脑子想想,以碧无瑕的能力,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不管怎么说她可是魔界女王,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呢?”艾理*龙雨轩,强行让冰之雪看着他,眼里的受伤让冰之雪不忍直视,可一想到碧无瑕的下场,她的怨她的恨就如沸水般翻滚不停。 “刚生孩子,没有好好的修养,还得操劳,是天神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碧无瑕,这一切都是谁逼的。” “这一点我不否定,便我与她立场不同,终究会有这一战的。” “呵呵,好一个立场不同,竟然不同的立场当初为什么要娶她,竟然娶了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对她。” “冰之雪,你就不能对我公平一些吗?当初的联姻,是因为要平息各自内部的动乱,不管是我还是魔族,都需要这场婚姻。” “竟然当时需要,就不能一直需要下去吗?” “冰之雪,在你心里就只有碧无瑕,可有过我的一点位置。我可以容忍她与别的男人生孩子,我也可以当那个孩子便宜的父亲,但我绝不能容忍她把你配给别人,还是那种下等的魔卫。”一想到这,艾理*龙雨轩的心都要被气炸。“冰之雪,你可知道,当我得知她派那个魔卫去半路拦截你时,我恨不得把你困在身边,不让他们动你一分。” “你在说什么?主子她怎么可能这样做?我不相信。”冰之雪不相信地摇摇头。 “呵呵,是啊,她的话你就毫不犹豫的相信,我的一个字你都要怀疑上三分。这样的你会用千万世来换我的命吗?”艾理*龙雨轩讥诮地勾起薄唇。 “冰之雪他说的是真的。”或许看不下去这样失去理性的艾理*龙雨轩,或许不忍再让这对苦难的鸳鸯再受波折,皓月秋枫证实了艾理*龙雨轩的话的真实性。 “怎么可能。皓月秋枫,连你也跟他联手骗我?” “我没那个必要骗你,相反你与他反目或许我还很乐意见到。那样你就不会再为他受苦了。”皓月秋枫叹道。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她说只要我不喜欢就不会强求的。”冰之雪捂着脸,一连串的事几乎让她崩溃。 “冰之雪,你好好想想,难道一路上你就没发现有人跟踪吗?”皓月秋枫道。 “可是,”是的,她发现了,但很快那些人就不见了,她也想不出什么原因,难道是。 “可很快就不见人了是吗?是艾理*龙雨轩让我暗中保护你的。”皓月秋枫继续说着,“而且你在小村里之所以没能听到外面的战况也是他让我封锁的,为的就是不让你卷进来。” “原来你早知道我在那,但为何又说为了找我要杀人呢?”冰之雪一头雾水,到底谁说的话才是真的。 “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找你,后来是为了迷惑魔族人。”艾理*龙雨轩,擦着冰之雪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温柔。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碧无瑕怎么可能这样对她?“或许她派魔兵,只是想找到我而已的呢?” “冰之雪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艾理*龙雨轩,摇着她的身体。“你不会不知道连魅吧,她连他也派出去了,你还相信她只是想找到你吗?你醒醒好吗?正眼看看我好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痛苦。”说着眼眶都湿了。 “明曜。”冰之雪震愕了,多强大的人啊,竟然会在她面前流泪。 “雪,我们付出太多了,不要再错下去了好吗?”艾理*龙雨轩紧紧地拥着冰之雪。 “明曜”多温暖的怀抱啊,这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还在犹豫呢?为什么还不能坦然接受呢? “雪,我爱你。”艾理*龙雨轩呢喃着,寻着冰之雪嘴吸吮着,仿佛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情都化在嘴里。冰之雪也热情地回应着。对此,皓月秋枫苦涩地笑了笑,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明曜。”在热吻中,冰之雪的话模糊为清,但艾理*龙雨轩还是听清楚了,应了一声,“恩。” “我也爱你。只是,”泪水流到了两人的嘴里,很苦很涩。“恩”痛哼一声,艾理*龙雨轩的动作一怔,不敢置信地看着冰之雪,然后慢慢地闭上眼。“对不起,我,我还是接受不了。”抱着他的头,冰之雪悲伤地哭着。 “冰之雪,你。”听到异样的动静,本想离开的皓月秋枫连忙转过身,震惊地道。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冰之雪摸着明曜的绝世容颜。 “皓月秋枫,能再帮我个忙吗?”冰之雪看着皓月秋枫,对这个男人,她除了感激外还有愧疚。她不是绝情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感情呢?只是她没办法也没资格去作任何的回应。 “你要做什么?” “能消除他的记忆吗?把我从他脑中除去。” “做不到。” “为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他的身份吧。我怎么给消除一个比我强大得多的人的记忆呢?”皓月秋枫话里不免含有讽刺。 “那么帮我隐藏踪迹应该能做到吧。” “冰之雪,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重回千年就不为了和他再续前缘吗?这样做又何必?你别忘了,他还可以活很长的时间,而你只剩这一世了。你不觉得浪费吗?” “我也想,只是变了,所有的都变了。我和他注定是有缘无份的,是我强求了。”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总是被自己打败。你真懦弱。”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碧无瑕之所以会这么虚弱,是因为她把她的魔力转移到她儿子身上了是吧。”冰之雪不理会皓月秋枫的气愤。想到了那个嗷嗷待哺的碧落。 “没错。”冰之雪一点都不惊讶皓月秋枫的镇定,不单他,可能艾理*龙雨轩都知道那个死去的可怜的孩子并不是碧无瑕的儿子。 “那么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责任。” “冰之雪。你,好吧,我尽量,但敢保证。”皓月秋枫知道冰之雪心里的坚定,也不好再劝。“那你想去哪。” “谢谢,我会回霍水域去,他就拜托你了。”冰之雪再亲了亲明曜,然后送到皓月秋枫的手里。“再见了。” 皓月秋枫很守信,冰之雪带着碧无瑕的儿子在霍水域里生活得很安静。转眼,十年已逝。 “母亲,我回来了。”一个蓝色头发,蓝色眼睛,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刚进院子里就喊道。 “落尘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这时一个同样长得美貌的女人走了出来,双手正用白色的毛巾擦着,一见男孩就温柔地笑道。 “恩,我最喜欢母亲做的饭了。”男孩很讨好。 “就你个馋嘴。快去。”冰之雪宠溺地摸着他的头。“好咧。”男孩应了一声,就跑进屋里去了。真像啊,冰之雪心里想,主子,你应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的给他改名吧,上一代的恩怨就上一代结束吧,不必让孩子也背负那种痛苦。我会让小王子如普通的孩子一个快乐地成长的。落尘取之美好祝愿,也同样希望把所有的恩怨化为尘埃。 “母亲,母亲。”落尘晃着自己的小手。 “恩?” “母亲,我都叫了好几回了,你是怎么了?”小落尘很担心。 “没事,母亲只是觉得,我的落尘都长这么大了。” “恩,我要快些长大,保护母亲。”落尘人小鬼大地说着自己的目标。 “恩,来快些吃吧。”冰之雪夹着盘里特制的菜放到落尘的碗里。 “母亲,今天是我的生日吗?”落尘有些疑惑,似乎不是吧。 “不是啊,你的生日还有三个多月呢?” “那,怎么吃起这道菜了?”落尘奇怪地问。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就想着你也差不多一年没吃上了,想了没有?”冰之雪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恩?”小落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很懊恼地道,“哎呀,我都没给母亲准备的礼物呢?” “没关系,是母亲的错,母亲没有告诉你。” “是呢,母亲也是的,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呢?”落尘一边吃着,一边嘟喃,“害我都没得准备,不过,母亲,明年我一定送你礼物。” “好的,母亲等你落尘的礼物。”冰之雪再夹了一筷子给他。 “好,母亲你也吃,今天是你生日也要多吃一些。”说完短短,胖胖的小手也夹了给冰之雪。 “好,真乖。”冰之雪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看得落尘都有些呆怔也很认真地在研究着什么。 “怎么了?”冰之雪问道。 “母亲,你真漂亮。” “这是谁教你的?”冰之雪弯起唇。 “村里的人都这样说的。”落尘很理所当然。 “呵呵,我家小落尘也很漂亮啊。瞧这小脸,多可爱啊,长大后,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孩子呢?”冰之雪放下筷子,揪了揪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 “哪有做母亲的这样消遣自己的儿子的?”落尘很不情愿地道。然后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冰之雪。 “怎么了这是?” “母亲,他们说我和您一点也不像。他们说我不是你亲生的。”落尘很害怕。 “你是和母亲长得不相。”冰之雪的话让落尘很害怕,抱着落尘,“虽然如此,但你确实是我的儿子啊。这一点不用置疑。你像你的父亲。”确实,落尘除了头发和眼睛,其他都不像碧无瑕,反而像,博客。至今下落不明的亿腾辉*博客。随着落尘慢慢长大想像的地方就越来越多,最初她也吃惊不小。明白这里面又有着怎么样的秘密。但不管如何,她可以确定他是碧无瑕的儿子就行了,那也就是她的儿子。 “母亲,你是在哪认识父亲的?”被窝里,落尘圆圆的眼睛发着闪亮的光芒。 “我呀,是在比武场上认识你父亲的呢?当时我还很讨厌他来着。” “为什么呢?”小落尘对他父亲的事充满了好奇。 “那一场是我和你父亲的比武,可他一上场就向我求婚来着,换成是任何人都会生气。”“呵呵,没想到父亲这么直接啊。” “恩,你父亲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冰之雪拥着落尘讲起了博客的故事。当然该省的都省掉了,该改的也修改了。“后来,他就一直失踪到现在,不过他说等落尘长大了,就可以相见的。所以落尘要乖乖的。”低着头看着熟睡中的落尘,冰之雪低语。 似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落尘翻了个身无意识的“恩。”了一声。 “对不起,小王子,只能这样,你才会不被魔力驱使。”冰之雪擦着眼泪的手一顿,眼睛看了下门外,帮落尘盖好被子后,再设了个结界才走出去。 月光朦胧,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地从迷雾中走出来,冰之雪先是一惊,后很快恢复正常。“是你?好久不见了。”而后不理他,在院子里坐下。晚风轻轻地吹,两边的梅花飘落下来。 “十年不见了,你一点都没变啊。”皓月秋枫看着还是十八九岁模样的冰之雪叹道。 “这都是你的功劳。才让我有不变老的容颜。”冰之雪很平淡,并没有因为青春永驻而感到特别的高兴,反而皓月秋枫的到来,让她有危机感,“你来应该不是跟我说容颜不老的问题吧。” “真是冷漠啊,也不感谢一声,亏我还帮你隐瞒得那么辛苦呢。”皓月秋枫也不管主人有没有邀请,直接坐到冰之雪对面的椅子上。 “十分感谢。”冰之雪淡淡地道。 “一点诚意都没有。”皓月秋枫很不满。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冰之雪站起身。 “别,我说,你变了,我认识的冰之雪是那么温柔。”皓月秋枫还是觉得以前的冰之雪多好啊。 “我认识的皓月秋枫也不会像你这样油嘴滑舌的。”冰之雪坐了下来,知道皓月秋枫来这儿一定有事的。 “嘿,还伶牙利嘴了?”皓月秋枫震惊地看着冰之雪,她何时有过这样的一面? “还要废话吗?”冰之雪有些不耐烦了,又担心里面的落尘。 “好了,不逗你了。”皓月秋枫恢复原来的样子,道,“我来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碧落尘的。”看到冰之雪警惕的神情,皓月秋枫忙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他身体内的魔力波动了。” “恩,所以今天,我加了一层封印。”冰之雪点点头,那所谓生日才吃的菜是加了料的,帮助封印落尘身体里的魔力。 “你觉得你还能封印多久?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别说你的魔力就连精灵之力你都所剩无几了吧。”皓月秋枫严肃地看着冰之雪,“你太乱来了。当真不要命了吗?” “我。”冰之雪也说不出什么来,确实,每次封印都会消耗她不少的魔力,为了更好的封印也用上了本就不多的精灵之力,如今的她,只不过比一般的人强上一些而已。 “不要以为你只剩下几十年就那么轻视生命,这让爱你的人情以何堪。”皓月秋枫很有触感。 “你在说什么?” “碧落尘的事我可以想办法,现在我说第二件事,关于艾理*龙雨轩。” “好了,他的事我不想知道。”冰之雪果断地打断了皓月秋枫的话。 “你当真不想知道?冰之雪你还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吗?”皓月秋枫挡在她面前。 “不想,我现在很好,不过生命还剩多久,但我可以确定,至少在我生命终结之时,必定能封印住落尘体内的魔力。”冰之雪看着房间里散发出来的光,坚定的说。 “搭上你的命。” “是。” “难道你的价值就是为了她母子两去死吗?” “这是我欠他们的。” “冰之雪。”皓月秋枫还想再说什么,又被她打断了。 “你告诉他了吧。”冰之雪有些失望地看着皓月秋枫。 “你知道以他的能力,我的幻术对他构不成影响。”皓月秋枫有些无奈。 “这样呀。” “什么叫这样呀,你就不能有个反应吗?他,他可是为了你,”皓月秋枫有些着急。 “回去吧,告诉他,为必为我做任何事。什么都不必为我做。” “可是,” “走以,顺便,把这个还给他。”冰之雪取下左手的戒指,放到皓月秋枫的手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屋里。 有些人很相爱,却不能相守,只能相望,自此独自一人,把爱放在心里,生根发芽。 ------题外话------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篇失败的作品,就算如此我还是得到了一些支持,谢谢你们。特别是konglong561和feigugo,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